作者:宋都兵王
看到英姿飒爽的女警突然耍起了泼,辰南一时有些发愣,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
对视了片刻,辰南忽然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凑近女警小声道:“警官,我觉得二十一世纪不适合你,你应该回白纪去!”
说完,辰南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迅速钻进那辆两厢小富康。因为道路已经疏通,小富康又颇为灵巧,时间不大就融进了车流,消失不见。
“二十一世纪不适合我,回白纪去?我为什么要回白纪去?”杨莉喃喃自语,一时没回过味来,琢磨了片刻,杨莉忽然秀眉一挑,“白纪不是恐龙时代吗?他的意思……哎呀,我还是母暴龙啊!”
“你个混蛋!”杨莉凤目圆睁欲找辰南算账,可是举目望去哪还有辰南的影子,就连那辆富康也不见了。
“混蛋,你最好别犯在我手上,否则姑奶奶亲手抓你!”杨莉银牙紧咬,恨恨的一跺脚,警裙狠狠地摆动了两下,甩着两条修长美腿气哼哼的走向自己的警车。
富康轿车内辰南拍了拍胸口,“好险,险些没被那妞缠上!”徒手抓蛋是情非得已,总不能见死不救,在警察面前犯浑不过是为了放烟雾弹迷惑他们而已,不然以杨莉的脾气非得刨根问底不可,至于找老婆那纯粹是扯淡。
富康轿车在一处简易的洗车行前停下,辰南打开后备箱拎出两桶洗车液走向店铺,一名肩头搭着毛巾,身体精瘦却很结实的小伙子迎上前笑道:“南哥,柳总等你好久了,就等着你洗车呢!”
“毛头,告诉媚烟姐稍等,我立刻就来!”
“好嘞!”毛头脸上闪过似有深意的笑意,转身向一辆豪华轿车旁的少妇跑去。
辰南将洗车液放好,将衬衫脱下只剩一件背心,他从工位上扯下一条擦车布,转身走向洗车位上停着的一辆红色宾利。这是一款国内少见的宾利雅致728全球限量版,这款英国车代表的是雍容尊贵的英国皇家气质,全球年产三辆,在华夏国售价超过了一千二百万元,能将这种车随意在路上开,身价没有个几十亿那纯粹是扯淡。
辰南所开的洗车行,说白了就是个简易洗车棚,里面放着洗车补胎,测胎压的物件,除了这些东西里面已经没有太大的空间,而洗车就是在店铺门前的广场上,因为这里挨着棚户区,租金便宜,而且离住处也比较近,所以辰南才将洗车行开在这里。
“抱歉媚烟姐,让你久等了!”辰南笑着向宾利旁边的一名风韵少妇说道。
“回来就好,总算没让我白等!”少妇眉波流转向着辰南嫣然一笑,那种既端庄成熟又妩媚的风情,虽然辰南并不陌生,仍然看的一呆,忙收敛心神,转身走到车旁专心致志的擦起车来。
此时他的身体有些佝偻,表情透着沧桑,与方才徒手抓蛋的英姿相比,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二十五岁的年纪就是说三十岁也有人信。
这种简易洗车棚平时虽然客户不少,却都是一些二十万以下的低级车,象这种豪华宾利不用说洗车棚,就是大街上都难得一见,如今却出现在简易洗车棚前,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或许看豪车也是一种理由,因为在那名艳光四射的高贵妇人面前,即使豪车也成了陪衬。
少妇穿一件米白色包臀裙,脸蛋晶莹细腻,眉目如画,身材珠圆玉润,肌肤胜雪,尤其脸蛋之细腻更如凝脂一般,掐一把都会捏出水来,她站在那里妩媚中透着端庄,自有一股优雅逼人的气质,尤其在棚户区这种位置,这种美妇更是百年难得一见,使得不少人眼睛不断瞄过来。
而少妇对这一切恍如未见,双臂轻拢,眼睛瞄着一丝不苟擦车的辰南,一双妙目更是不时望向他身上小麦色的肌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媚烟姐,车洗好了!”辰南毫不在乎地将擦车布搭在肩头,掏出两块钱的劣质香烟甩手点上,望向少妇笑道。
柳媚烟从手包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辰南,如果有人站在跟前便能看到,她的钱夹里都是白金卡、贵宾卡,钞票只此一张。
辰南也不客气,将钞票收好道:“姐,不再坐会了?”
“不了,姐怕你破费!”柳媚烟也不多言,上了宾利,降下车窗冲辰南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美人豪车两相辉映,更衬托的少妇高贵优雅,炫目的美丽让在场所有人眼光发直,这种极品美妇即使看一眼也是莫大的享受,很多人的魂随着宾利离开也跟着飞走了。
“柳总就是来捧你的场子,南哥,你娶了她吧!”旁边毛头笑道,毛头是个孤儿,在街头被人殴打,被辰南捡了回来,平时就住在店里,当个小工啥的。
“找打!”辰南一毛巾打在毛头后背上,毛头笑着跑开,去擦另一辆车。
柳媚烟隔三差五就会来这里洗车,辰南洗一辆车收十五元,柳媚烟偏要给一百,辰南拒绝,说你再这样就别来了。后来柳媚烟要求辰南一个人给他擦车,说辰南是老板,身份尊贵,她的车大,费洗车液,费水,费工时,理应给一百。
其实辰南很清楚,这种豪车一般都是去专门的汽车养护会所,来这里洗就是损车,但是柳媚烟坚持他也无可奈何。
擦车的算上辰南一共三个人,还有一位下岗工人老沈头,平时辰南待他们都不错,所以干活很上心,即使辰南不在也没人偷懒。
柳媚烟刚刚离开,六七名混混模样的青年嘴里叼着烟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为首的高个青年喷了口烟雾,斜着嘴道:“南哥,今天赚了不少钱吧?是不是该交保护费了?”
辰南眉头皱了皱,道:“崔化良,我的保护费月初不是刚刚交过吗?”
“草,你昨天拉完屎今天不一样拉?难不成你早上吃过晚上就不吃饭了?”崔化良斜睨着辰南,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
“你们不讲道理!”旁边毛头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句。
“道理?”崔化良冷笑:“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地堂会就是道理,不交保护费也可以,让秋荷那妞给我做女朋友,老子保证不再找你们麻烦,只收你们一次保护费!”
旁边老沈头脸庞一阵抽搐,沈秋荷是他的女儿,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正等着毕业分配,有一次来店里帮忙,恰巧被崔化良看到,立即起了歪心思,隔三差五过来找麻烦,害的沈秋荷不敢来店里帮忙,崔化良见
见不到沈秋荷便开始收起了保护费。
毛头还想争论,被辰南拉住,转身一言不发回到店铺拿出一千块钱递给崔化良。
“草,算你识相,不然砸了你们的店!”崔化良一挥手,一帮人骂骂咧咧远去。
“南哥,我们报警吧!”旁边毛头说道。
辰南摆摆手,这种事情根本不管用,能不能抓进去先不说,今天进去明天出来,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找麻烦,何况他们身后是沪海东区第一大帮会,根本抓不尽。
“小辰,都是我给你添了麻烦,我看我还是辞职吧,我走了兴许他们就不会来了!”老沈头表情忧郁的说道。
“呵呵!”辰南笑:“沈叔,即使你辞职他们一样会找麻烦,跟你没关系,天色不早,大家休息吧!”
老沈头没再多言,何况他们一家三口都指着这份工作,他根本舍不得,若是没有辰南资助女儿连大学都念不下去。
几个人把设备收进店铺,辰南道:“毛头,你要是害怕就回我那去住吧,不用在这儿看店面。”
“草!”毛头吐了口吐沫,“我会怕他们?老子是从街头混混中打出来的,会在乎几个小角色?”
“好小子,有骨气!”辰南拍拍他的肩膀也不多言,转身上了富康,赶回住处。
他的住处就是棚户区的一个小院子,就一个过堂、一个洗浴间,一个卧室,好在门脸还算大,富康车胜在小,能直接开进院子。
简单用过晚饭,辰南进入洗浴间冲了个澡,换上一件休闲裤,一件米黄色衬衫,也不开车,出了院子,一路向西来到一座豪华夜总会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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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妞妞有信心就成,我相信你!”辰南笑道。
沈秋荷嘟起了嘴,“辰南哥哥,你怎么也叫人家妞妞,人家都多大了,再叫妞妞不理你了!”说完,沈秋荷将脸转过去,作生气状。
“可以走了!”辰南将一辆车擦拭干净,顺手将毛巾搭在肩头,走到沈秋荷身边伸手刮了刮她的小瑶鼻,“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妹妹,不叫妞妞叫什么?”
“叫秋荷,反正不许叫妞妞!”沈秋荷望着辰南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呵呵!”辰南笑而不语,转向老沈头道:“沈叔,有烟吗?”
老沈头道:“我只有大前门,这烟冲,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没事,我就喜欢冲的,太淡了没味道!”辰南接过烟在鼻子上嗅了嗅,露出一抹陶醉,甩手将烟点上。
“哎吆,秋荷也在啊!”随着声音,七八名混混从围墙后转了出来,为首的崔化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秋荷,恨不得看到衣服里去,猥琐的笑道:“我说秋荷,你可是越来越水灵了。”
说着话,他伸手来摸沈秋荷的脸蛋,沈秋荷慌忙躲到辰南后面,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请你放尊重点!”辰南伸手将他的爪子打开。
“哎吆,我说辰南,一天不见胆子见长啊,现在老子要收保护费!”旁边一名手下递过烟,另一人双手捧着拿破仑大炮给点上,崔化良喷了一口烟雾,一如既往的嚣张。
“对,收保护费,不交砸了你的摊子!”一名痞子附和道。
崔化良摆摆手,“咱不能赶尽杀绝嘛,总要给人留条活路,我说秋荷,你跟哥走,哥指定不再难为他们。”
沈秋荷用力抿着嘴唇,目光中有些惶恐,一言不发。
“保护费你这个月已经收过两次了!”辰南低头抚了下脑后的头发,抬起头目光平静的说道。
“草,两次就多吗,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想收几次就收几次,你能耐我何?我告诉你,痛快的,否则我立即叫人砸了你这烂摊子抢人!”崔化良嘴里喷着烟雾,嚣张不可一世。
“我最讨厌别人不知进退,得寸进尺!”辰南目光在崔化良脸上定格,淡淡的说道。
崔化良手一挥,“妈的,敢跟老子装,给我狠狠地打,出了事我兜着!”这个月他收了两次保护费,辰南都乖乖交了出来,以为他就是个软柿子而已,如今这个软柿子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如何不恼?
七八个人呼啦拥了上来,头前一人一拳向辰南鼻梁打来,辰南也是一拳打出,这一拳看似平淡,却快的出奇,一声哀嚎,那人拳头带起的攻势被打穿,捂着骨折的手腕踉跄后退。
辰南的拳头去势不停,迅速在崔化良面前放大,崔化良没想到对方拳头居然隔着手下打到了自己面前,吓的一闭眼。
辰南并没有打他,而是化拳为掌一把抓住头发将他拉了过来,猛然向下一拉,抬腿重重地一个膝撞。
“咔嚓!”骨断的声音响起,可怜崔化良鼻子立马和脸平行,一口鲜血长喷,仰面朝天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摔在洗车废水流过的臭水沟里,这位衣冠鲜亮的帅哥立马成了油猪。
说起来很长,从抓人到打人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而此时剩余六七个人拳脚也到了。
辰南看到没看,忽然腾身而起,倒旋腿旋转而出,蛮横地与每个人拳脚相撞,就如同铁棍扫过落叶,骨裂的声音响成一团,六七个人几乎是同时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不已,一个照面,七八个人同时失去了战斗力。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眼睛瞪成了鸡蛋,这种只在武打特技中出现的场景此时居然真实的再现了,让他们难以置信,平时辰南见谁都笑着打招呼,即使有人骂两句也是一笑而过,从不生事,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出众的身手,毛头和老沈头也被这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
沈秋荷本以为辰南会被暴打一顿,正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去扑救,见到这一幕生生止住脚步,小嘴张成了o型,可是紧接着她便发出一声尖叫:“辰南哥,小心啊!”
一条修长的大腿凌空横扫,一个鞭腿向辰南太阳穴踢来,辰南闻得身侧恶风不善,身体后仰将脚让过,猛然探手一把将这只纤长的秀脚抓在手里。
这只脚上套着一只白色高跟鞋,往上是肉色丝袜和警裙,小腿笔直修长,大腿浑圆,能以这种高抬腿的姿势踢自己,可见来人身体柔韧性很强,应该练过艺术体操。
“放开我!”来人正是女警杨莉,她用力挣脱,奈何辰南不松手,冷哼道:“你为什么要偷袭我?警察就可以随便偷袭人吗?”
杨莉穿着警裙,以这种高抬腿的姿势被人制住,太过羞窘,这条腿脚尖猛然一转,轻巧的一点辰南手背,杨莉借力腾身,另一只脚狠狠踢向辰南小腹。
辰南毫不在意,如今身手已经暴露,没必要再隐忍下去,他另一只手猛然向下一捞,一把将杨莉另外一条腿也抓在手里,将她倒提起来。
毕竟对方是女警,而且穿着警裙,辰南知道分寸,轻轻一抛将杨莉扔到了一边,摔了个屁墩。
疼倒不是很疼,可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被人扔出去重重地摔了个屁墩,杨莉又羞又气,这口气难以咽下,双腿猛然一绞,将辰南绊倒在地。
接下来让所有人眼睛发直的一幕出现了,杨莉迅速跃起,向辰南身上骑来,其霸道的气场如同一只犀利的母豹。
辰南伸手想将她推开,可就在此时,女警做了个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动作,她居然将傲挺的峰峦向前挺了挺,她那里本来就大,这一来更显巍峨,杨莉轻哼一声,下巴微扬,一双好看的凤目瞪着辰南,那意思我就不信你敢抓。
辰南的手堪堪碰到了她的身体,毕竟当着这多人呢,辰南不好让女警官下不来台,忙抽回手掌,女警得势不饶人,趁此机会,身体前倾,挥拳猛击他面门。.
辰南将手伸进小窗,八字眉帮他打开了手铐,辰南刚想回身,就听一个蛮横的声音道:“你他~妈懂不懂规矩?不知道谢谢牢头?”
“你算哪根葱?”辰南缓缓转身,目光扫向声音来源。
“哗楞”一声响,八字眉牢头随手关闭了小窗,房间内顿时一片黑暗。
“刷!”房间内的灯亮了,刚才尚老老实实的一帮暴力犯全跳了起来,一个个掰着手腕,眉目不善地看着他,大有一拥而上的意思,一名大汉更是啪啪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很酷派的样子。
“新来的,你挺牛逼啊?”窗户前满脸横肉的大汉懒洋洋地起身,随意地晃了两下脖子,肌肉咯嘣嘣作响,他随意地握了两下如钵盂般大小的拳头,一股凶戾之气从身上散发出来,他就是雷子,号称奉贤第一狠人,进监狱看守所家常便饭,住监狱里比住家还舒服。
“牛逼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我牛逼?”辰南将烟叼在嘴上,直接走到那名大汉跟前将他手里的打火机拿了过来,甩手点上,而后将打火机直接塞到他上衣兜里。
大汉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辰南将打火机拿走,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你很有种,不过我希望你一直这么有种!”雷子缓缓站起,猛然一声大喝!“给我狠狠地削,打到他磕头为止!”
“呼啦!”一帮大汉立即冲了上来,这些人可不是一般街头混子可比,这里是暴力犯仓,是整个看守所最暴力的犯人,可以说每个人都有丰富的打斗技巧。
“轰!”辰南抬腿一脚踩在当先一人胸口上,直接将他踩飞出去,以此人为借力点,辰南连续数脚,一片腿影幻起,其他几个人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楚就飞了出去,一地哀嚎声,三秒钟不到七八个人都被放倒。
辰南飘飘落地,闲庭信步一般,烟灰都没掉。
“你……”雷子满脸惊愕地站在床上,象个黑铁塔一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自诩身手不错,但是几秒钟内放倒一帮恶霸,他自认做不到。
辰南缓缓走到雷子面前,一口烟雾喷在他脸上,“雷子是吧?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雷子下意识地问道。
辰南目光一冷,“我最烦别人俯视我!”
雷子终于反应过来,借着身高腿长,飞起一脚踢向辰南,同时一拳轰他面门,两招一气呵成,快若闪电,带着风声,雷子的名头不是盖的,果然有些本事。
只是他的脚没到辰南身前,已经被辰男一记重拳轰在小腹上,天下武学、为快不破,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雷子凶猛的攻势就是个摆设,硕大的身躯呈抛物线飞了出去,“咕咚!”不偏不倚正摔在臭水槽子里,闷哼一声,再无动静。
接着辰南做了个让所有人鄙夷的动作,迅速冲到墙边拉开小窗,捏着嗓子,甚是凄惨的声音喊道:“牢头,救命啊,打死人了!”
“……”犯人们都快哭了,心说是快打死人了,可惜是我们不是他,如此强悍的身手还要扮猪吃老虎着实让他们无语。
门外,牢头望了望辰南貌似痛苦的脸,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刷”地一声将小窗拉了下来,迈着八字步甩着两条短腿远去了。
这个夜注定不会平静,辰南含冤入狱,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全撒在了这帮暴力犯身上,而且他早注意到那个摄像头是坏的,更无顾忌,重监号不断发出敲鼓般的声音,渗人的惨嚎声响遍整个看守所,让犯人们心惊胆战,每个人都清楚,又有人倒霉了,牢头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天亮了,雨停了,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馨香,秋的凉意。但是让出早操的犯人们奇怪的是,重监号居然一个人没有出来,这些人可是最牛逼的人,往常都是第一波冲出来,今天有点反常啊。
“哗啦!”铁门被打开,几名狱警走进房间,顿时就是一愣,只见一帮犯人屁股朝天竖在墙边,眼眶黢黑,脸上不知是充血还是肿的,一个个胖的跟猪猪侠似的。
而号称整个奉贤最有名的狠人,打过黑拳,看过场子,杀过人的雷子则象死猪一样趴在水池子里一动不动,看样子是不行了,牢头只望了一眼就明白了,雷子没摆平人家,被人家摆了。
向一侧望去,偌大的通铺上只有辰南一个人横着膀子在大睡,一个人占了五个人的位置。
牢头手中电棍一晃,“都起来,一大早不出操撅着个屁股找干呢?”
一帮人如获大释,立即翻身下来,只是站起来之后因为头部严重缺氧一个个跟中熊猫烧香病毒似得,摇摇晃晃。
“早上好,sir!”辰南一蹦而起,以闪电般速度在床下站好,以标准的法国礼仪向着几名狱警行礼。
“你的姿势不够标准!”牢头伸手将他放在胸前的胳膊拿了起来,放在与耳朵平齐。
“谢谢sir!”辰南大声喊道。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牢头扭曲着脸望向一帮猪猪侠。
“报告,我们晨练呢!”一个稍微精神点的人喘着粗气说道。
牢头一皱眉,望向辰南:“雷子怎么回事?”
“报告,我不知道,昨晚我一直睡觉来的!”辰南一副腼腆模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随意地扫过雷子最得意的一名手下冬子。
冬子焉能不知他的意思,但是碍于淫威,只得哆哆嗦嗦往前站了站,“报告长官,我起来解夜,看见雷子半夜跑马,自己撞树上了!”
“撞树上了?我看你特么撞猪上了吧?”
“长官,冬子口误,是撞墙上了!”另一名暴力犯忙附和道。
牢头威严的目光在一干犯人脸上扫过,“是这样吗?”
“是,是撞墙上了!”一帮犯人连声附和,目光中恐惧的阴影挥之不去。牢头目光扫过此时看起来颇为老实腼腆的辰南,不由想起了他昨天那句话,“打我这只表主意的人都死了,你不会是个例外!”
牢头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手一挥,“过去两个人,把雷子抬走!”这种事在看守所司空见惯,他一个潜规则的引导者,自然得按潜规则办事,追究起来对他没半分好处,有人作证正好顺坡下驴。.
见到女警,沈秋荷立即推门下车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女警的手,“我辰南哥哥呢?你不说事情澄清后他很快就会放回来吗?这都过去两天了他怎么还没回家?”
女警正是杨莉,因为捞过界顶撞领导被局里约谈,她的父亲虽然是局长却也不好袒护她,结果杨莉被暂停了职务反省。
“他……他被拘留了!”
见是沈秋荷,杨莉顿时露出窘态,若不是自己无故扣押辰南,在事发现场将事情调查清楚,辰南根本不会被刑事拘留。
“我辰南哥哥是无辜的,你还我辰南哥哥!”小宇宙再次爆发,冲杨莉扑了上来。
杨莉身手不错,自然不会被她近身,扣住沈秋荷的手解释道:“秋荷姑娘,你听我说,我一定会将他救出来的。”
“救出来名声不也毁了吗?你这警察怎么当的?不识好赖人,还不如回乡下去种地,免得祸害好人。”
沈秋荷劈头盖脸一通说,更让杨莉无地自容。幸好毛头将车停好劝开了沈秋荷,他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一些,懂的些事故,知道不能和警察闹的太僵,一方面让她想办法为辰南洗清罪名,一方面让她想办法救辰南出来,并问她看守所的位置。
“他在市第三看守所,走吧,我陪你们一起过去!”杨莉说完就要跟他们一起走,被沈秋荷一把推开,“你走,我辰南哥哥不用你看。”
眼见两个人上车离开,杨莉又羞又恼,返身回了公安局,去找自己的父亲杨局长为辰南辩解。
毛头两个人到市场先买了些水果吃食,细心的沈秋荷担心天凉,又帮辰南买了套被褥,这才赶往沪海市第三看守所,如今辰南在看守所小有名气,就是牢头也不敢得罪,倒是很顺利见到了他,按规定时间只有两分钟。
看守所会客室。
“毛头,妞妞,你们怎么来了?”辰南坐在两人对面笑道。
“南哥,他们打你没?”毛头不无担心的问道,他在街头流浪时就没少被拘留,动则拳打脚踢,考虑到辰南得罪了崔大少,更是为他担心。
“是呀,辰南哥哥,他们打你了吗?”沈秋荷上前一把抱住了辰南的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
少女清香幽幽,让辰南有些失神,不由又想起了昨晚见到的画面。
“辰南哥哥,你说话呀,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沈秋荷用力摇着他的胳膊。
辰南恍然清醒,忙推开沈秋荷笑道:“你们看看,我象挨打的样子吗?我跟你们说,看守所待遇老好了,上顿酒下顿肉,鸡肉肘子都管够,啧啧,那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吹牛!”沈秋荷嗔了他一眼,不过见他精神状态这么好,心里放松多了,不知不觉又往前凑了两步,昨天因为睡的晚,所以睡的很实,头一次睡在男人被窝里居然睡的格外香甜,春梦了无痕,辰南回去的事她根本不知道,
“姑娘,请坐下,别到处乱走!”一名警察上前制止了她。
沈秋荷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红着脸坐回了座位上。
“南哥,真的假的?看守所啥时候改度假村了?”毛头同样不信,里面弱肉强食,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当然是真的!”辰南笑道:“我跟你们说,现在可不比以前了,睡觉一个人一张床,吃饭有酒有肉,还有烟抽,再说哥没犯什么错误,很快就会出去,呃……对了,还能上网,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辰南将苹果6s拿了出来,献宝似的比划着。
“好漂亮哦!”沈秋荷两眼放光,心说这看守所的条件实在太好了,还能给配苹果,自己都要上班了还没个好手机用呢。
“妞妞,这手机给你了!”辰南忽然也想起来,沈秋荷马上就要到医院上班了,大姑娘家家的,总要有部好手机用,随手将苹果扔给了她,他倒是忘了,里面还有苍老师真人版人体艺术表演呢。
“谢谢辰南哥哥!”沈秋荷美滋滋将手机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南哥,这里真的有这么好吗?有时间我也来住住!”毛头笑道,望着妞妞手里的苹果闪过一丝不舍。
辰南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特么就不能学点好?有时间看看书,给老子考个重点大学长长脸,没事跑这儿来住着干嘛?”他当然也看出来毛头喜欢这部手机,立即补充道:“等会回去我再给你弄一部。”
“谢谢南哥,我哪是读书的料啊。”毛头一蹦多高,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你怎么就不是那块料了?现在重点大学都是面向社会招生,只要你有那份心思,大学包在我身上。”
“嘿嘿,那我试试!”毛头窘迫的说道,对于一个流浪在街头的孤儿来说,对于上学还是非常期待的。
两分钟时间很快就到了,经过辰南一番开导,又许诺手机,两个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看守所,只不过临走前沈秋荷告诉辰南,明天自己就去市立医院上班,有部手机心里踏实多了。
下午放风的时候,辰南当着众多犯人的面喊道:“草,老子那部苹果一不小心摔坏了,真特么可惜,老子还没玩够呢。”
结果,时间不大,两部崭新的手机便送到了他手上,辰南客气了两句也就笑纳了。
……
夜色如墨,天灰蒙蒙的,又要下雨,市中心某高档小区一座高层,这里是沪海最高档的小区之一,每平米都要数万元,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柳媚烟下午去洗车的时候意外得知辰南居然被拘留了,这让柳媚烟心急如焚,她与辰南相识颇具戏剧性,一如电视剧中某些美人落难,英雄救美的桥段。
她被人绑架,带到海边,穷凶极恶的匪徒不仅劫财,还要劫色,结果她期盼的英雄出现了,辰南适时赶到,打跑了劫匪,救下了柳媚烟,从海边将她带回。
想到自己的恩人含冤入狱,柳媚烟心中不是滋味,待女儿睡着后,悄悄来到客厅,默默等律师电话。
柳媚烟穿着睡衣,宽松的长袍内雪肌玉骨若隐若现,细腻的脸蛋,白皙的粉颈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晕,一头波浪发随意地飘洒在肩头,脚下就是名贵的苏格兰红毯,两相辉映,红光熠熠,更衬托的少妇成熟妩媚,摇曳生姿。
“叮铃铃!”
电话响起,柳媚烟赶忙接通,一个恭敬的男声
响起,“柳董,我已经调查清楚,辰南被关在市第三看守所……”.
望着表情幽怨的少妇,辰南不由又是一阵悸动,柳媚烟幽怨的样子恍如古代幽居深宫的娘娘一般,既高贵绝伦,又有一种哀怨的内敛之美。
似乎体会到了少妇的不易,辰南正想安慰她两句,电话却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一个焦急的女声传了过来,“辰南哥,毛头被人打了,正躺在医院里。”
辰南呼地站了起来,“秋荷,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崔化良又带人去洗车厂找麻烦,不仅打伤了毛头,还砸了洗车棚!”电话那边传来沈秋荷轻微的啜泣声。
“秋荷,不要哭,我马上过去!”
辰南起身就要向外走去,柳媚烟道:“走吧,我送你过去,顺便看看毛头!”
两个人出了餐馆,辰南接过钥匙直接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宾利。
“轰!”柳媚烟尚未坐稳,宾利就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见车超车,有缝就钻,遇弯道直接漂移过弯,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偌大的宾利没有任何滞顿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冲向市立医院方向。
车虽然是柳媚烟的,但她却从来没开的如此之快过,不用说开过,在市区内她也没坐过这么快的车,整个人在车厢内左摇右晃,美妇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每次和辰南在一起,这个小男人总能带给她新奇的感受,别样的感官刺激,一种久违的激情逐渐在少妇体内燃烧起来。
停好车,没走几步,辰南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沈秋荷,现在的沈秋荷卸去了朴素的学生装,穿着一身白大褂,亭亭玉立的站在台阶上,脸庞细腻,发丝缭绕间可见白皙的分颈,恍如出水荷莲般清丽,与之前的学生气相比少了份稚气,多了份少女的成熟。
沈秋荷迎上来,引着二人来到三楼病房,辰南抬头看了看,居然是神经内科,沈秋荷学的是中医辰南是知道的,可毛头怎么会住在神经内科?不会被打坏脑子了吧?
有此想法,辰南不由有些着急,骨折骨裂啥的都好办,一旦打坏了脑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复原的。
“毛头需要手术,骨科暂时没有病房,所以我把他先安排在了我们科室,等骨科有了病房就可以搬过去。”
似乎看出了辰南的疑虑,沈秋荷主动解释,而且她自始至终没和柳媚烟打招呼,虽然知道她开着豪车,必然非富即贵,但是一看到她和辰南在一起,沈秋荷心里就不舒服,态度自然有些冷淡。
两个人恍然大悟,看来还是有熟人好办事,不然的话在医院床位紧缺的情况下,毛头搞不好要躺在走廊里。
“这医院也太不像话,病人要手术居然住在神经科,我立即安排,将毛头移入特护病房!”柳媚烟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被辰南摆手制止,“媚烟姐,我们先看看毛头再说。”
进入病房,辰南发现在病房还有一名举止傲然的青年医生,穿一身白大褂,油头粉面,很帅气的样子,只是在耳朵上却有个孔洞,明显是穿耳环用的。毛头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纱布,胳膊打着石膏板,用一个布带吊在脖子上,正在打吊瓶,毛头龇牙咧嘴,很痛苦的样子。
见毛头重伤,辰南瞳孔一阵紧缩,快步走到床前道:“毛头,你怎么样?”
“辰南哥,我……我没用,铺子让他们给砸了!”说着话,毛头掉下了眼泪。
“不就一个铺子吗?大不了我们不干了,不要有心理负担,给我看看你伤在哪里?”辰南安慰着毛头,伸手来解他胳膊上的石膏板。
“你干什么?他胳膊断了,有骨刺,需要手术,赶紧让开,别妨碍病人休息!”旁边穿白大褂的青年医生说道。
辰南停下动作扫了他一眼,“你是谁?”
“我叫何海东,这里的主治医师,这座病房我负责!”青年医生说,眼角眉梢带着傲气,不屑一顾地看着辰南。
“辰南哥,他是何医生,我们的科的主治医师!”沈秋荷补充道。
“好海东?我记得2002年世界杯的时候你就三十多岁了,没想到这么年轻,还当了医生。”辰南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看不出他在说谎。
“扑哧!”柳媚烟实在忍不住了,笑的肚子疼,沈秋荷也掩唇轻笑,毛头龇着牙,想笑却怕牵扯到伤口,一副怪怪的样子。
辰南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可是听在何海东耳朵里就变成了嘲讽,本来沈秋荷一口一个辰南哥的叫,已经让他极为不爽,而且他的父亲是医院副院长,在医院向来说一不二,立即就怒了:“你给我出去,不要影响病人休息,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辰南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要给毛头看病,请你让开一下。”
“你看病?呵呵,真是好笑,他的胳膊只能手术,否则必然残废,你若是给他看病出了事谁担着?你付得起责任吗?”何海东冷眼怒视辰南,就差上前给他推出去了。
“出了问题自然是我担着。”辰南不再理他,迅速打开绷带,卸掉石膏板查看伤口。
“你干什么你?这样病人手会废掉的。”这次何海东直接过来推辰南。
“滚开!”辰南一声冷哼,此时他已经看出,毛头最重的伤就是在胳膊上,是有骨刺不假,但绝不象他们说的那样需要手术,伤筋动骨一百天,如果真的手术,他的胳膊没有个三年五载根本难以复原。
“你……你敢骂我?好,出了事故你兜着,我一定让保安把你抓起来,送你去坐牢。”何海东愤愤地站到门口,冷眼看着辰南,一旦出事,他就准备去喊保安抓辰南。
辰南懒得跟他计较,抓住毛头的手腕猛然一拉,只听咔嚓一声,毛头一声惨叫,额头冷汗都下来了,龇着牙不敢动弹,心说南哥也太狠了,我这胳膊是不是坏掉了?
“啪!”辰南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男子汉装什么熊,给我直起腰板来,”
“保安!”何海东一头就冲出了病房,找人抓辰南,在他看来,毛头的胳膊已经废了,不仅是他,就连柳媚烟和沈秋荷也面现担忧之色,心说这辰南搞什么呀,怎么如此对待自己的兄弟?.
擦完眼泪,纳兰诗语款款回到车里,拿出几张纸递给辰南,“既然你同意了,就不许反悔,这是结婚协议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签名。”
转眼之间,纳兰诗语又恢复了方才的冷漠高傲,似乎刚才哭的根本不是她。
“结婚协议么?”辰南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要结婚了。
拿过纸张简单看了看,上面的条款可谓细致入微,条款规定协议期是半年,从双方领结婚证开始,半年期满,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干涉对方生活,否则违约赔偿是一个亿。
“这女人还真想用完就甩啊!”辰南苦笑,继续往下看,男方需居住在女方指定地点,双方不得窥探对方**,由女方负责男方日常生活费用,以工资的形式支付给男方,合同总金额一百万,合同签订之日起先行支付三十万,合同履行三个月后再支付三十万,余款四十万元于合同期满之日一次付清。
“这妞不会是搞法学的吧,滴水不漏,居然搞个分期付款,防止我违约吗?”
可是紧接着下面的条款却让辰南傻眼:男方不得对女方提出无理要求,更不能强行推倒,双方分开使用卫生间,卫生间神圣不可侵犯,男方不得任意闯入,括弧:女方无限制。语言交流要有分寸,禁止荤话、脏话、粗话。
必须保持个人卫生清洁,每天漱口洗脸、洗脚,最少保证两天洗一次澡,不得夜不归宿,不得携带异性进入房子……辰南负责做饭,辰南负责洗碗,辰南负责房屋清洁,括弧:闺房除外……最后,第六十六条,以上条款,最终解释权归纳兰诗语所有,如有异议,请自己保留。
“这丫头考虑的也太仔细了吧?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吃定了自己。”辰南无语凝噎,不过真爷们不墨迹,辰南接过笔二话不说,龙飞凤舞在签名栏签上自己霸道帅气的名字:辰南。
纳兰诗语见他这么痛快,不由有些诧异,“难道你没有异议?”
“有!”辰南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有异议我自己保留!”
“扑哧!”纳兰诗语终于忍不住被逗乐了,发丝清颤,峰峦起伏,这一笑,如荷花初绽蕊,晨露拂晓光,仪态倾城,美的不可方物,让辰南看的不由一呆。
纳兰诗语被他看的有些窘,对他的失态更有几分得意,这才说明自己的魅力么?她娇躯轻侧,抿着樱唇嘀咕道:“反正你签了就得遵守,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
“诗语宝贝,你看看,月上柳梢后,人约小炕头,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趁早安歇了?”辰南往前走了两步,作势欲揽纳兰诗语。
纳兰诗语慌忙向后退了两步,脸色冰寒道:“你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字的,不许……不许……”她不许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冰洁的脸蛋越发的红晕。
“不许强行推倒是吧,我只说睡觉又没说推倒你,这么晚了难不成你还要回去住?”辰南摸了摸鼻子,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你……我不和你一起睡!”纳兰诗语气的小脸通红,恢复了下情绪道:“还有,你不许……不许叫人家那个,另外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遵命老婆大人!”
“你……”纳兰诗语一阵无语,一想到就要跟这个无赖生活在一起,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老婆!”辰南端正神态道:“你看天色已晚,你又不答应住在这里,结婚的事你挑时间,我要回去睡觉了!”
辰南说着打了个哈欠,作出很困的样子向房间走去。
纳兰诗语望着他的背影一阵鄙夷,心说这天刚黑你就要睡觉了?果然是烂泥一堆,就是个洗车的命。
“你等等!”
“老婆大人,还有什么事?”辰南揉着困意朦胧的眼睛,似乎已经困的不行了。
“好吧,你早些睡,另外把身份证户口本准备好,明天一早我来找你,我们去领结婚证!”
“遵命老婆大人!”
纳兰诗语已经调查过辰南和柳媚烟的关系,只要不是夫妻她就不会介意,就是个挡箭牌而已,见到他这个样子,更不指望什么,转身向院子外面走去。
听见外面马达启动远去的声音,辰南原本困意朦胧的面孔忽然变得阴沉,双目更是射出两道寒光,之所以支走纳兰诗语,是因为他还有自己的安排,调查地堂会,解决这个隐患,如今有了老婆,而且这件事柳媚烟无形中也被牵扯进来,他可不想夜长梦多,让自己身边的人再受伤害。
刚想准备一番出门,电话却响了起来,摁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kg,我得到消息,地堂会要集中全部力量对付你……”
辰南皱了皱眉头,“蝎子,你来沪海了?”
“嘿嘿,南哥,兄弟实在是想你,所以就悄悄来沪海开了间酒吧,知道你不愿意见我,所以一直没敢打扰你。”
“知道就好,另外我警告你,不许打扰我身边人的生活!”
“南哥,兄弟不会的,你看地堂会的事……”
两个人商量一番,辰南缓步向门外走去,来到一处小卖部前买了几冲扑克,孤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东区某栋会所内,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居中而坐,在他的对面还站着四个人,而在他的右侧是一名体态婀娜,身体珠圆玉润的美丽少妇,少妇穿玫瑰红色旗袍,体态婀娜丰腴,风韵无边,魅力四射。
只听下首一名身体精壮,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道:“会长,那个叫辰南的小子我调查过,他是一年前来到沪海,以开洗车行为生,至于之前的来历却无从查起。”
“我觉得这小子来历神秘,我看了现场的摄像头,那辆宾利居然能在匪夷所思的情况下掉头避开必死之局,实非常人所能,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看我们还是调查清楚再动手!”
说话的是一名老者,一对小眼睛精光四射,显得深沉而老练。
“泓方,以你的意思我儿子就白死了?”上首中年人正是崔化良的父亲,地堂会会长崔成龙,一双小眼睛狠戾地盯着那名老者。
老者一激灵,忙回复道:“我不是说化良的仇不报,而是说调查清楚再动手。”.
“哎,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希望他不是真正的朽木不可雕!”
纳兰诗语幽叹一声,露出无奈的表情,目光中满是酸楚。
“诗语,给我看看你的大头照!”代凌薇跑了过来接过纳兰诗语手中的结婚证,立即一声惊呼:“哎呀,挺像的吗?”她抬头看看辰南,又望望纳兰诗语。
“我说代大记者,你跟着跑民政局来干吗?不是也想结婚吧,也是,你应该熟悉下流程,也老大不小了!”
“你以为本姑娘嫁不出去不成?还要熟悉流程,我告诉你,本姑娘随便招呼一声,一大帮人在后面排队。”
说到这里,代凌薇停顿了一下,道:“不过你就甭想了,排队也轮不到你!”
“咋的?你这还要一个个轮着来呀?我说美女,你可得悠着着点,小心受不了!”辰南摸了摸鼻子,作惊讶状。
“哼,懒得理你!”两个女人率先而去,把辰南落在了后面。
到了外面,纳兰诗语说道:“我现在把你带回家认认路,然后你就回去收拾下东西搬过来吧。”
“诗语,那我先去逛街了,难得来一次得抓紧逛逛,我请假出来的,明天就得回燕京。”
纳兰诗语点头,代凌薇走了两步,忽然一声惊呼,“他刚才是说我被人……被人轮!”
辰南刚才的话她总觉得不太对劲,一直在品,现在才明白过味来。
“原来你在说我被人……那个,你个臭无赖!”
代凌薇转身就要找辰南算账,却看见轩尼诗已经离开,辰南降下车窗笑着向她挥挥手,心说这妞后反劲,大脑缺弦,这半天才反应过来。
代凌薇挥着拳头想追上去,可是车已经离开,她一个姑娘家总不好追车,气的狠狠跺了两下小脚,小鼻子气的直哼哼,悻悻地离开了民政局。
纳兰诗语带着辰南来到汤臣一品,小区内绿树成荫,碧草成片,不时可见芳香的花圃点缀在道路旁,停车场上随时可见一辆辆的豪车。
小区内分为高层和豪华别墅,轩尼诗直接开进了一座豪华别墅内。别墅的墙面都是大理石堆成,院子里有草坪停车场和椭圆形浴池,池边放着两张摇椅,一张玉桌。两名佣人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呵呵,看来老婆家里很富有啊!”辰南走下车,见停车场还停着几辆豪车,法拉利、宝马z4、还有一辆兰博基尼。
“老婆,你看你开着轩尼诗,是不是也给我弄辆车兰博基尼开开?”
“你不是有辆富康吗?先开着吧,别人的车都是努力得来,难道你就想不劳而获?”
纳兰诗语瞥了他一眼,心说这货倒是识得名车,居然认得轩尼诗,不过想想毕竟是洗车的,也就释然了。
辰南摸了摸鼻子,纳兰诗语明显是在说自己想不劳而获啊,既然老婆不想给,他也只好作罢。
房门打开,一名菲律宾女佣迎了出来,用流畅的英语向纳兰诗语和辰南问好。
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菲佣,面容姣好,彬彬有礼。菲佣整体素质很高,尤其是女佣,她们会插花,懂栽培,受教育程度普遍较高,在国际上也有很高的声誉,而纳兰诗语聘请的这名女佣更是正规名牌大学毕业,心思细腻,与纳兰诗语很合得来。
&-you!how-have-you-been?”辰南流畅的用英语和女佣打着招呼。
“i’m-fihanks!”女佣面带笑容回应辰南。
见辰南居然能流畅的用英语和女佣交谈,纳兰诗语不由有些吃惊,抱着肩膀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交流。
通过交谈,辰南得知这名女佣全名叫吉娜。朗盖,平时纳兰诗语就叫她吉娜,房间的卫生是由她来打扫,甚至衣服袜子每天都由她精心煲烫,饭菜也是由她来做。
女佣倒是很知道分寸,知道这是新姑爷,自己若是一直交谈难免引起女主人不满,因此简单介绍了几句就退了下去。
辰南不由看了看纳兰诗语,“我说老婆,家里不是有佣人吗?你那协议又刷碗,又做饭的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叫有备无患!”纳兰诗语似乎有事要交代女佣,走过去和女佣交谈起来。
辰南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这特么真坑爹啊,难道这是要我代替女佣的节奏吗?”
辰南甩着膀子自顾自进了房间,举目四顾。
别墅有三层,一楼大厅内铺着豪华地摊,各种家具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电视墙上是55寸索尼壁挂电视,两边的壁橱内放着几瓶洋酒,还有几件名贵的古董花瓶,透过客厅一角的推拉门可以见到白色雕花的餐桌。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推拉玻璃前还放着两盆翠竹,翠绿欲滴的枝叶更显得房间大气清新,给人一种温馨别致的感觉。
往上是旋转楼梯,铺着昂贵的法国木纹大理石,辰南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见一个房间门半掩着,便推门而入,一进入房间,一股清新的幽兰香气扑面而来,辰南顿感一阵温馨。
抬头望去,超豪华的kg版大床干净而整洁,床边有书桌和台灯,靠近书桌是一面书柜,书柜上放着一盆吊兰,绿色的枝叶流淌而下,书柜散发着书的香味,里面是各种商业管理、法学类的书籍,书柜的对面则是梳妆台。
“这应该是诗语的闺房吧?”看到这宽敞而又清新淡雅,充满书香的卧室,辰南猜测这应该是纳兰诗语的房间。
想到这是老婆的房间,辰南觉得特别温馨,缓步来到床前,不由一愣,见被角一侧居然放着一套情趣内衣。
胸罩是那种蕾丝花边的,中年透明,蕾丝丁裤红色和天蓝相间,外面是淡粉色的花边。
房间里到处是书香味,这套内衣放在这里显得格外惹眼,不仅不显得俗气,反而给人一种更加暧昧温馨的氛围。
“没想到老婆还有这爱好!”一想到老婆穿上这套情趣内衣,既冰洁又惹火的样子,辰南内心一阵火热,随手将那件胸罩拿在手中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
辰南走进洗浴间,便看到老婆亭亭玉立的站在镜子前面,正对着镜子作各种姿势,摆造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柔软的腰肢扭来扭去,欢快的如同一只小鸟。
“果然心情不错,嘿嘿,看来有机会啊,是不是特意回来等我呢?”望着欢快的老婆,辰南心中一片火热,站在侧面欣赏着老婆各种优美的造型。
此时的纳兰诗语只穿一件浴袍,下面就是笔直修长的小腿,整个人曲线婀娜,恍如莲上仙子般清丽出尘。因为刚洗完澡,她头上戴着发卡,乌黑的秀发如墨云般盘起,尚带着颗颗晶莹的水珠,整个人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就如同刚露头的荷花般娇艳。
毕竟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嗅着那撩人的发香,辰南不由自主向前凑了凑,笑道:“老婆,你洗的这么干净,打扮的这么漂亮,是特意回来等我的吧,来吧,老公已经等不及了。”
“啊!”没等辰南走到跟前,纳兰诗语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色狼啊!”纳兰诗语连喊带叫,一把抓起梳妆台上的毛巾劈头盖脸向辰南头上砸了下来。
辰南被砸懵了,心说这老婆也太猛了,即使你不同意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吧。
纳兰诗语可不管这些,抓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化妆盒,各种化妆品瓶子,对着辰南就是一顿猛砸,把辰南砸的晕头转向,跑出了洗浴间。
这还不算,纳兰诗语从后面追了出来,边追边抓起身边一切可以打击色狼的东西继续向他身上猛轰。
一直把辰南砸到客厅里,到了客厅更麻烦,因为女孩趁手的东西更多了,衣架、鞋子、各种衣服,甚至沙发垫,反正她能拿动的都往辰南身上招呼,边打边发出一声声的尖叫,“来人呐,抓色狼啊,敢偷窥本姑娘,打死你个臭色狼!”
辰南被吓坏了,他从没想到过向来端庄淑雅的老婆居然如此凶猛彪悍,抱着头狼狈而逃,一直逃到院子里。
“砰、砰、砰!”几只沙发垫排成队从客厅里飞出来,打在辰南身上,而后咣当一声,房门被关闭,凶猛的攻势终于停止。
辰南郁闷无比,本来想跟老婆亲近一下,却遭到一阵猛烈轰击,心说这老婆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啊,有此想法,他抬头隔着玻璃向客厅望去。
只见纳兰诗语正从里面将门插死,而后拿起手机在打电话,看那架势似乎在报警。
“我擦,若是被老婆告强一奸,这热闹可大了,若是被兄弟们知道,老子丢不起那人呐!”
因此,辰南没敢逗留,心说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赶紧一溜烟跑出了院子,到了外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老婆实在是太彪悍了!”
辰南无处可去,只能往大街上闲逛,没走几步,电话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居然是柳媚烟,忙摁下接听键接通。
电话那边,柳媚烟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晚上有时间的话陪我一起去见个客户吧,你到我公司楼下来,稍后我就下去。”
“好吧!”考虑到柳媚烟屡次帮自己,辰南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问明白了公司地址,打了辆车来到玉蕾国际楼下。
玉蕾国际是一幢三十二层高的大厦,企业综合实力排名沪海前五,还要高于纳兰诗语所在的东寰集团。
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员工们多已经下班,可是顶层有一间办公室的灯仍然亮着,辰南猜测那可是柳媚烟的办公室。
初次来玉蕾国际,见柳媚烟身为如此大企业的掌舵人,辰南心中还是无比震惊,真没想到这样一个美丽的妇人,竟然能掌管如此大的企业,那得需要多大的精力和毅力,心中油然生气一种钦佩之感。
时间不大,那间办公室的灯灭了,又过了几分钟,一辆红色宾利从地下车库驶出,停在辰南面前,柳媚烟玲珑风韵的身姿施施然走下车,笑道:“今天你来开车,做我的护花使者怎么样?”
“呵呵,如果媚烟姐信任我当然没问题!”
此时的柳媚烟穿着一身米黄色职业套装,婀娜圆润的身姿更多了端庄和威严,而威严中所含有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妩媚风情,让辰南再次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我不相信谁也会相信你!”柳媚烟嫣然一笑,将车钥匙交到辰南手中,偶然的指尖接触,那种滑腻到骨子里的触感让辰南心神一荡。
柳媚烟脸上也是一红,款款向副驾驶走去,辰南坐在驾驶席上问道:“媚烟姐,我们去哪里?”
“去戴诗雅会所!”柳媚烟淡淡的说道。
戴诗雅会所在沪海有些名声,车上有卫星导航系统,即使辰南不认识路也可以轻易找到。发动汽车,柳媚烟将此去戴诗雅会所的目的简单和他说了一下。
原来是一家地产公司欠玉蕾国际一笔二千万的货款,柳媚烟多次派人催要,对方虽然并未推脱,但是却说只要你们董事长亲自前来,必然将货款亲自送到她手上。
这笔货款已经拖欠了半年,其他人去要不是灰鼻子土脸,就是被人打出来,因为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原来是混黑道的出身,虽然现在洗白了,但仍然有一种暴发户的性格,尤其喜欢玩有夫之妇,他手下养了不少退役军人,特种兵,甚至黑道人物,一些不方便做的事,这些人都会出面。也是鉴于这一点,对方虽然答应给钱,柳媚烟一直也没去取。
说着话,宾利来到了戴诗雅会所楼下,门前的保安见辰南穿戴不俗,而柳媚烟更是雍容华贵,艳光四射,未敢有半分阻拦,两个人直接来到五楼的一座名为春风小筑的包间。
“柳董能亲自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一名身材高大臃肿,有些黑胖,穿白色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迎了出来,他手上戴着一块至尊金表,金光闪闪,虽然穿戴貌似儒雅,但话语间仍然难以掩抑那种嚣张的黑一道作风和土的掉渣的暴发户气息。.
“既然便宜我了,那我就多沾点便宜!”辰南笑着一伸手,搂住纳兰诗语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纳兰诗语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没有任何防备之下,整个人扑进辰南怀里,被辰南搂的紧紧的,头挨着头,脸贴着脸,简直与真实夫妻一般无二。
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纳兰诗语正想挣脱,斥责辰南,却听代灵薇喊道:“不错,就是这个姿势,别动!”
“啪!”快门闪过,却听代凌薇接着喊道:“诗语,笑一笑,一定要显得很亲密的样子,这样我们的计划才不会有破绽!”
想到是关键的一步,纳兰诗语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美女就是美女,虽然笑的有些勉强,但仍然甜蜜迷人,似乎自己的婚姻很甜蜜很幸福的样子。
“啪!”闪光灯再次一亮,时间定格,这一刻凝成了永恒。
“好了,结束,很完美!”代凌薇喊了一句,示意两个人下来。
可是在镜头闪过的一刹那,纳兰诗语完全呆住了,她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结婚了一般。温馨的新房,心爱的男人,甜蜜的生活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一时竟然怅然失神。
“诗语,下床吧,已经结束了!”辰南见纳兰诗语发愣,同样有些失神,只不过两个人感觉却不尽相同,在辰南看来,这一刻这个美丽而单纯的女人已经将自己一生的幸福交给了自己,她就是自己的妻子。
“刷!”清醒过来的纳兰诗语细腻的脸蛋上飞起红霞朵朵,慌乱的从辰南怀里挣脱出来,心绪有些凌乱。
“ok,这些足够了,回去我就通过自己的渠道让卫家人知道你们结婚的消息,保管他们气的吐血,彻底死心!”代灵薇很有成就感的说道。
辰南知道没自己事了,转身走出房门,纳兰诗语却跟了出来,递给他一张卡说道:“这是三十万,算是先期酬劳,剩下的我们按照合同履行,绝不会少你的。”
为了让她放心,辰南伸手将卡接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揣进口袋里。
见他毫不犹豫地将卡收起,纳兰诗语心中一阵失落,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无可救药,这么俗气吗?把钱看的这么重。
虽然是假结婚,但是她仍然不希望自己的结婚对象是个擦车的,再次说道:“我希望你能找份体面的工作,别再擦车了。”
说完,纳兰诗语表情近乎冷漠地回了房间,辰南接过银行卡的一刹那也让纳兰诗语清醒过来,他不过是自己的协议老公而已,只是一种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自己的一切憧憬都是虚幻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体面的工作?给董事长开车应该算体面吧!”因为老婆在乎自己的工作,辰南便彻底放弃了继续洗车的想法,反正洗车棚是租的,到期房东自然收回,明天自己就去给柳媚烟安心当司机吧。
第二天,代凌薇欲返回燕京,两个人早早起床,洗簌完毕,来到客厅却发现桌子上放了两份锅贴混沌的早餐。
纳兰诗语顿时愣住了,家里再没有别人,这两份早餐肯定是辰南买的无疑。
“这个懒散的男人居然起的这么早,还给我买了早餐!”纳兰诗语有些恍惚,这完全颠覆了她对辰南的认知,在她印象里辰南是慵懒,没上进心,不知进取,就知道泡妞的代名词,毕竟两个人的那次意外就是在酒吧。
“哎呀,这是那个无赖买的早餐吧,算他有良心,我先吃了!”
代凌薇率先拿起一块锅贴吃了起来,纳兰诗语拿着勺舀着小混沌,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此时的辰南已经按着柳媚烟给自己的地址,来到她所居住的高档小区。
“辰南,来这里!”柳媚烟已经等在门口,引着辰南坐电梯直接来到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分abcd四个区,每个区都有入户电梯,宽敞宏大,车位上停满了法拉利、兰博基尼、阿斯顿马丁、限量版路虎等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司空见惯,奥迪a6、广本之类的车辆在这些豪车面前就是土鸡般存在。
柳媚烟引着辰南来到c区,在他们面前停了三辆车,一辆便是柳媚烟的宾利,还有一辆黑色,外观看似很普通的大众车,在宾利的旁边停着一辆红色小qq。
见辰南不解的望向qq,柳媚烟笑道:“这是韩姐的车,平时买菜用的。”
辰南点点头,扫了眼那辆大众笑道:“媚烟姐,真没想到你还有藏车的爱好,居然珍藏了一辆passat放在这里,一年车位费不少钱吧?”
“我不相信你不认识这辆车!”柳媚烟轻笑,“我就准备让你开这辆passat!”
辰南摸了摸鼻子,这辆大众他怎会不认得,这是一辆顶配辉腾,市场售价超过二百三十万元,虽然如此他仍然不太理解,按理说以柳媚烟的身份,就算是备用车辆,即使比宾利差点也应该差不多,这辆辉腾虽然算是豪车,但与宾利尚有不小的差距,而且无论颜色外观,还是造型,与她的美貌都不太相称。如果是特意新买来送给你自己,也不对,因为只看下面的痕迹就知道这辆车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动过。
柳媚烟伸出白嫩的葱指轻轻抚摸着辉腾的车身,如同抚摸过爱人的脸颊,眼睛里满是柔情,最终轻轻一声叹息,将车钥匙递给辰南道:“这辆车就由你来开吧,平时无须接送我,我需要车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好吧!呵呵,媚烟姐,以后我可是你的贴身司机了!”辰南笑着接过钥匙,柳媚烟的安排正合了他的心意,他不喜欢固定的生活模式,如果每天早起、晚归的接送,他还真不一定做的来,如此一来自己有不少充裕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倒是不错。
“只是姐姐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就是特别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千万不许放姐姐鸽子!”柳媚烟望着辰南,眉波流转,端庄而又可爱的模样动人无比。
“既然我接了这份工作,当然会做好!”辰南摁下遥控器打开车门,坐进了汽车,里面内饰豪华,空间宽敞,与外观的朴素形成鲜明对比,可以说辉腾是一款低调沉稳,却有内涵的车辆,正合辰南的心意,既大气舒适又不张扬。
辰南降下车窗道:“媚烟姐,现在要不要我送你去上班?”.
既然钱不行,不少自以为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再次开始上前搭讪,而且招法层出不穷,有玩深沉的,有直接要电话的,有开门见山的,而柳媚烟自始至终未说一句话,让各路英豪大受挫折。
见再无人上前,两名青年忽然起身,同时向柳媚烟走来,因为柳媚烟对面只有一个座位,两人都想坐,发生了口角,进而互相推搡起来,两个人穿着光鲜,看样子象是哪家的纨绔,一个说自己的父亲是工商局副局长,一个说自己的父亲是某某商界名人,都想从气势上压过对方互不相让。
柳媚烟望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自己一时贪玩,居然会有人为自己打架,而且这两个人的父亲他并不陌生,都是沪海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在她发愣之际,又有一名一身名牌,油头粉面的青年走过来,趁柳媚烟不注意,指甲微弹,将一缕粉末弹入柳媚烟酒杯子中,而后上前当起了和事老,将两名纨绔劝回座位上,三个人似乎一见如故,一起喝起酒来,眼神不时望向柳媚烟,露出猥琐的笑容。
柳媚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辰南做为局外人却看的很清楚,这三个纨绔本就是一起的,刚才的两个人故意演双簧,而第三个人则趁机下药,一旦得手必然会将柳媚烟带走,即使是商界女强人到了那种地步也无力回天,受尽凌辱。
虽然对三个纨绔不爽,但是辰南并没有动他们的心思,毕竟柳媚烟来酒吧太过惹眼,这种事难以避免的会发生,他们不做别人也会做。
药粉进入杯子立即融化,看不出任何痕迹,而柳媚烟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端起杯子就要饮下,却见一名男子面带笑容向自己走来,一把将杯子握住,“美丽的女士,能请你跳支舞吗?”
因为事发突然,杯子没来的及放下,辰南不仅抓住了杯子,也握住柳媚烟柔弱无骨的手背,一股酥麻感传来,柳媚烟冰洁的脸蛋上顿时飞起红霞,羞羞答答,娇羞无限道:“我愿意!”
三个字一出口,酒吧里众多自以为是的帅哥,成功人士,全都傻眼,这么多衣着光鲜的帅哥搭讪没有一个成功的,其中包括不少成功人士,甚至还有大老板甩钱,人家美妇都没动心,这个相貌一般的青年上来直接抓手,这么无礼的动作美妇居然答应了,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帅哥、成功人士愤慨不已,若是美妇刚才喊一句色狼,这些人肯定一拥而上揍扁他。
计划被打乱,三名纨绔望着辰南更是气的眼珠子冒火,恨恨地望着辰南牵着美妇滑腻的葱指走进舞池,揽住她曼妙的腰肢随着舞曲缓缓转动起来。
久不曾接触男人的柳媚烟一被辰南搂住腰肢,顿时一阵眩晕,身体无力,不知不觉靠到了辰南身上,离得近了,男人厚重的气息更是如排海倒海般涌来,让她有些迷乱,身体软的一塌糊涂,臻首轻轻靠在了辰南肩头,随着舞曲缓缓的转动,柳媚烟整个人都靠在了辰南怀里。
软一玉一温一香在怀,柳媚烟软软依依,娇喘如兰,这种状态让辰南也极为难受,他想克制,可是美人在怀,尤其是这种熟透了的、如蜜桃般鲜嫩多汁的美妇,让他血脉喷张,有些欲罢不能。
“妈的,不长眼睛啊!”
一声大喝将处于旖旎状态的两个人惊醒,辰南抬头却见一名大汉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旁边几名大汉适时围拢过来,不是好眼神地望着他,有两个人更是一左一右站在了柳媚烟身后防止其逃走。
辰南是什么人,立即意识到对方是故意找茬,对自己独占美人心中不爽,要教训自己,同时将柳媚烟从自己手中抢走。
“小子敢撞老子,我特么弄死你!”
见同伙来到,那名找茬的大汉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个通天炮打向辰南鼻梁,另外一名大汉则上来拉柳媚烟,以免她被殃及,他们只想教训辰南,让这样的美人遭受牵连实非他们所愿。
辰南伸手轻轻一带柳媚烟曼妙的腰肢,柳媚烟原地溜溜一转,迅速靠在辰南身边,躲过了大汉的咸猪手,而辰南则轻描淡写地抬手,将另一名大汉的拳头抓在手中。
大汉的拳头被捏的嘎嘣作响,疼的脸庞扭曲,冷汗都下来了,连续的攻击动作根本没做出来,辰南抬腿一脚将他踢飞出去,将身后的两名汉子撞翻在地。
“走!”辰南一拉柳媚烟的手臂,柳媚烟尚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带着直接从两名大汉身上踩过,向酒吧门口跑去,辰南还好,可柳媚烟穿的是高跟鞋,一下子正踩在一名大汉肚子上,当场将大汉踩出一声凄厉哀嚎,将柳媚烟吓了一跳。.
见老婆不说话,辰南接着道:“接吻的时候如果还需要抚摸,额外加收百分之三十,如果需要上一床的话,这个也要看到什么程度,假如……”
“行了,你别说了,要多少我都给你,出发!”
这厮越说越下流,纳兰诗语实在忍无可忍,率先出了客厅来到停车场。
辰南摸摸鼻子,“我这也没说什么呀,这也太激动了吧。”
“你来开车!”
纳兰诗语直接将轩尼诗车钥匙扔给辰南,堂堂天之娇女嫁给一个洗车的就够丢份了,回娘家再开他的破富康,纳兰诗语实在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轩尼诗毒蛇!”辰南拍了拍方向盘,“我老婆开这车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九十!”
纳兰诗语瞥了他一眼,本来以为他会说百分之百的,而且她也有这样的自信,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辰南转动钥匙将车发动笑道:“旁边再有我这个帅老公,那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了!”
纳兰诗语顿时有一种撞车玻璃的冲动,一个懒蛋、臭无赖居然还挺自恋,时时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还能占百分之十?
辰南发动汽车出了别墅道:“老婆,头一次回家看老丈人,是不是去超市商场啥的买点礼物?”
“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备厢里!”纳兰诗语坐在副驾驶上,身姿优雅挺拔,自从上车就没看他一眼。
“那好,终于不用我破费了,嘿嘿,看老丈人老婆花钱,这才是生活么?”辰南笑眯眯的开着车,轻巧地打着方向盘,一副悠闲享受的样子。
纳兰诗语强忍着上前咬他一口的冲动,紧紧抿着嘴唇,玲珑有致的胸前一对双峰起起伏伏,从侧面看去甚是诱人。
二十分钟后,车开进一座高档别墅小区,辰南主动打开后备厢,将几只礼品盒拎在手中。
“哼,总算有点眼力健!”
纳兰诗语两道细长的画眉眨了眨,细腻的脸蛋上涂上了一抹红霞,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抱住了辰南的胳膊,既然要演戏总要演的逼真,否则自己的工作白做了。
“咳咳!”辰南轻咳两声,懒散的身体突然拔的笔直,挺胸抬头,迈开四方步,一副绅士的样子,让纳兰诗语很满意,心说这厮关键时刻总算没掉链子,可就在此时,她忽然觉得纤腰一紧,一只大手搂住了自己的腰,然后顺势往下一滑。
纳兰诗语敏感的秀臀顿时一哆嗦,本能的就想避开,却听辰南在耳边吹着热气道:“老婆,别忘了咱们是在演戏,演戏总要逼真嘛,你要是跑可就太假了,露馅我可不管。”
纳兰诗语一听是这么个理儿,小夫妻新婚燕尔,亲亲我我才显得逼真,因此主动往辰南身边靠了靠,脸上露出优雅幸福的笑容,只是在这笑容下身体紧绷,内心更有些苦涩,终于被这个臭无赖光明正大地占便宜了。
房门打开,一名神态雍容,体态珠圆玉润的风韵美妇扶着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美妇容貌和纳兰诗语有几分相似,举止优雅,神态自然高贵,只是眼角犀利、眉尖上挑,给人一种凌厉刁难的感觉,而中年男人虽然成熟稳重,仪表非凡,脸色却有些苍白,尤其是一只手不经意间就会去揉后腰,加之被美妇扶着,一看就是有病在身。
“诗语回来了!”中年人笑着开口,只是明显中气不足,而美妇则瞟了眼女儿,眼角扫了眼辰南,轻哼一声,对两个人亲昵的举动极度不满。
“爸爸,你身条不好就不要出来了嘛!”纳兰诗语娇呼一声,从辰南手臂间挣脱,跑过去把住中年人另一只手臂,言语神态如同小女孩一般,哪还是刚才端庄优雅的女强人之态。
中年人是纳兰诗语的父亲纳兰德立,在京城纳兰家族中生代排行老三,自从纳兰老爷子退出内阁,纳兰家族在官场逐渐失势,而卫家却名列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九大内阁有他们家族两人,其势如日中天。
纳兰家族早有意攀附卫家,奈何家族没落,卫家对他们不屑一顾,根本没机会。偶然的机会卫家第三代嫡孙卫向明见到了纳兰诗语,立即惊为天人,被其美貌所吸引,向家族提出要娶纳兰诗语。
这件事情被纳兰家族知晓,立即答应了这门婚事,想借此重振纳兰家族,虽然纳兰德立不满,但是老爷子出面,几位兄弟纷纷劝导,在家族的利益面前只得妥协。结果,两大家族一拍即合,之所以答应的如此痛快,是因为卫向明声明狼藉,与不少女星、模特绯闻不断,甚至经常与几个纨绔弟子玩群一p,强干少女。
如果不是卫家权势滔天,将这些事压下去,卫向明早就在铁窗内忏悔了,偏偏他的父亲是卫家新一代中坚力量,虽然自己的儿子不成器,可毕竟是嫡出,并没指望他与大家族联姻,给他找个美貌如花的老婆,邃了他的心愿也算对得起他,因此双方一拍即合,就定下了这门婚事,就差举行仪式正式订婚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传出了纳兰诗语结婚的消息,而且有结婚证和同房照片为证,订婚的事自然成为笑谈,卫家因此迁怒纳兰家族,在政治和经济上给予双重打压。
纳兰家族老爷子暴怒,兄弟反目,纳兰德立被家族孤立起来,与家族的关系几乎被断绝,使得他本就虚弱的病体更加孱弱。
纳兰诗语虽然骄傲,却理解父亲的苦衷,可以说父亲以一己之力将家族的责怪抗了下来,因此并不怪他,见父亲身体越发虚弱,反而有些愧疚。
见女儿重新恢复了青春活泼之态,纳兰德立老怀甚慰,笑道:“这点风爸爸还禁得住,怎么样,你这几天还习惯吧?”
说着话纳兰德立望向辰南。
“还行啦!”纳兰诗语羞笑,上前抱住辰南的胳膊,象新娘子一般带着几分羞涩的喜悦笑道:“爸、妈,他就是辰南!”
而后她拉了拉辰南的胳膊,小声道:“叫人啊,跟个木头似的!”
辰南恍然,他怎会不知纳兰诗语的意思,那意思就是让他喊爸喊妈,突然多出一对爹妈,辰南极为不习惯,忽然想起自己早上忘了加一条,叫爹妈得收多少钱?现在怎么感觉都有点吃亏。
他的想法纳兰诗语不知道,不然非把他耳朵咬下来不可。.
辰南走进纳兰诗语房间后,就见到纳兰诗语已经换好睡衣,正红着脸看着他。
丝质的睡衣很宽松,但是依附的特性却将纳兰诗语凹凸有致的身段更加完美的展示出来,睡衣下方露出一双晶莹细腻的笔直小腿,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洒在肩头,显得美人既慵懒又高贵,让辰南看的恍然一愣,不由自主说道:“老婆,你今晚真漂亮!”
被男人近距离地盯着,纳兰诗语细腻的脸上涂了一层红云,给了他个白眼,寒着脸道:“先去洗澡!”
“好嘞!”
辰南高兴万分,这可是老婆主动让自己去洗澡,莫不是今晚可以……一想到这些辰南心中乐开了花,当即就开始脱衣服。
“下流!”纳兰诗语嘟囔了一句,脸更红了,将脸转了过去,留给辰南一道温馨的灯光下美丽的背影,柔和而美丽。
辰南望着老婆美丽的背影,秀气的俏臀,对即将到来的一刻更加的期待,毕竟和纳兰德立夫妻两人不在一个区域,因此辰南将自己脱的只剩个裤衩,转身拉开房门走进洗浴间。
打开水龙头,任凭温暖的水流在自己身上冲刷而下,辰南缓缓闭上眼睛,渐渐地表情有些痛苦起来,在他眼前浮现的不是纳兰诗语那柔美诱人的身段,而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奔跑的身影。
奔跑的女孩忽然停住,翩然转身,一个清秀可人,透着单纯的娇美面孔出现在辰南面前,甜甜一笑,“辰南哥,来追我呀!”
“清雪!”辰南伸手,女孩咯咯俏笑,越跑越远,银铃般的笑声仿佛穿透了天际,身体逐渐朦胧虚无,最终消失,画面忽然一变,变成了非洲的一座工地。
工地上到处都是黑烟,半截的楼房倒坍变成废墟,废墟里,过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工人的尸体,这些尸体都是黄色人种,偶尔会见到一个黑人也是瘦的皮包骨头。
因为传统的习俗,再加上黑人普遍受命较短,因此他们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酒卖立柜”的精神信条,一旦有钱就可劲享受,直到穷得揭不开锅才去打工挣钱,一旦工钱到手立即开始胡吃海喝,死去的黑人也是实在穷困潦倒,才到华夏人的工地上来打工,却碰上佣兵暴乱,遭到劫掠而死,已经有数个华夏人的工地发生暴乱,老板们早已跑回国内,只剩下一帮无处可去的工人遭到了暴乱洗劫。
一名大胡子佣兵举目四顾,望着血腥味四溢的废墟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在他的武装带上插着两把乌黑铮亮的沙漠之鹰。
“砰!”大胡子猛然拔枪,一枪将废墟后爬起的一名劳工击毙,轻轻地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脸上残忍的笑意更浓了。
忽然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他发现就在这名死去的劳工不远处,废墟中,一名身体精瘦的少年正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少年脸上被烟熏的黢黑,衣衫猎猎作响,却如同一根木棍戳在地上,与其他劳工甚至工头临死前的战战兢兢、磕头求饶相比,这名少年是如此的冷静,面对死亡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漠然,一双乌黑的眸子亮的可怕。
大胡子对少年来了兴致,军靴踩着石块来到他面前,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体型健硕,气势彪悍狠戾的佣兵。
大胡子看着少年,少年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着,冰冷的眼神刺的大胡子眼仁有些刺痛。
“我要杀了你!”少年一字一顿。
大胡子哈哈大笑,忽然举起手中的沙漠之鹰顶在少年脑门上,“凭什么?就凭你吗?”
少年丝毫不惧杀意凛然的枪口,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孤毅的弧度,带着冰冷的嘲笑,这种嘲笑让大胡子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如芒在背。
大胡子手指一勾,沙漠之鹰在指尖飞快的旋转数周,干净利落的插入枪套内,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少年眼神中的羡慕让大胡子有些得意。“哈哈!”大胡子忽然手一挥,“带他走,我要将他训练成为世间最冷酷,最残忍的杀手,当然,也有可能是最早死的杀手!”
两名佣兵上前来拖辰南,辰南伸手推开,“我自己会走!”
一道孤毅笔直、甚至有些孱弱的身影步伐坚定地走向装甲车,走进狼牙佣兵团,从此,佣兵界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名字——辰南……
“呼!”洗浴间内辰南猛地呼出一口气,脸庞一阵阵扭曲,他猛然将水龙头调成冷水,狠狠地从头部浇下,冰凉的水流将他从回忆中带回,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明,扭曲的脸庞也恢复了正常。
只是他刚睁开眼睛,却见一个穿着紧身背心,牛仔裤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女孩打了个慵懒的哈切,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裤子,曼妙的腰肢、平滑的小腹刹那间就暴露在辰南面前。“这不是自己的老婆吗?她怎么进来了?”辰南心念电转,“莫不是老婆等不及要和自己洗鸳鸯浴了吧,可是她怎么换衣服了?大半夜的穿个牛仔裤,搞什么呀?”
可就在此时,裤子腿到一半的“纳兰诗语”也发现了他,立即一捂眼睛,一声刺耳的尖叫随之划破夜空,“啊……流氓啊!”
“这丫头,你倒先提上裤子呀,再说了,吃亏的是老子,又不是你,你叫个什么?”辰南苦笑,见老婆反应如此过激只好转身,也将眼睛捂上了。
好在此时女孩及时反应过来,迅速提上裤子,闪电般退出房间,“砰”地一声关闭了房门。
“爸、妈,姐!你们都起来抓流氓啊。”
房间被打开一条缝,一只白藕般的手臂伸进来,手里抓着不知是毛巾还是袜子的东西,劈头盖脸往辰南身上打来,嘴里还嘟囔着,“打死你个禽兽!”……(后面是vip章节,需要充值书币才能观看,大家可以在自己的读书账户里按提示充值便可,公布两个qq群号,普通群:143819034,大家有问题可以进群咨询,vip群:68716575,打赏或订者可进,欢迎朋友们进群聊天,老四会在群里公布最新更新信息,欢迎大家!).
那名叫王芸的女医生说道:“何医生,您开车呢,少喝点。”
“是呀,听说现在对醉驾抓的可严了呢,何医生,你少喝点吧。”沈秋荷旁边那名小护士说道,同时向何海东抛了个媚眼。
何海东正在对清纯女医生下手,在沈秋荷面前怎么会对她示好?当即笑道:“没事,咱局子里有人,即使抓住一个电话就出来了,大家放开喝,秋荷呀,以后你要是有事可以找我,咱们路子广,哥们多,黑白两道多多少少都要给我点面子,我说句话还是有分量的!”
沈秋荷低着头,抿着樱唇默不作声。而那名叫欧阳菲菲的副护士长对他市侩的表情露出一抹难以掩抑的厌恶。
时间不大,酒菜上齐,何海东拿起酒瓶道:“沈医生,欢迎你加入我们科室,今天的主角是你,你必须喝点!”
说着话,何海东就要给沈秋荷倒酒,沈秋荷忙将杯子向后挪了挪,捂住杯口道:“何医生,我不会喝白酒,喝点饮料吧!”
“你不喝怎么能行?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点的,五粮液呢,我给你说秋荷,只有会喝酒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你看那些患者哈,都不差钱,以后经常和患者接触,这种场合多了,怎么能不会喝酒呢?”
说着话,他看了看旁边的王芸,“王医生,来,给沈医生倒上!”
何海东已经看出来,沈秋荷刚刚毕业,根本没什么社会经验,他心中打着好算盘,今天借着接风的油头,说啥也得把沈秋荷喝多,到时候自己借个理由送她回家,往宾馆一拉,直接就拿下了。
王芸想给何海东打溜须还找不到机会呢,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肯放过,立即接过了酒瓶子,望着沈秋荷笑盈盈道:“沈医生,我们大家经常在一起聚,你呢是第一次,不喝怎么能行呢?来,我给你倒点,点点滴滴就行!”
人家说的冠冕堂皇,没有任何酒场经验的沈秋荷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得将杯子往前挪了挪,“谢谢王医生,那就给我倒点吧,我真的不能喝酒,少来点!”按她的意思,王医生说是点点滴滴,那肯定是点点滴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哎,这就对了嘛!”何海东猥琐的目光盯着沈秋荷脖颈下一抹晶莹,似乎已经看到了活一色一生一香的大美人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王芸将瓶子凑近沈秋荷杯子,轻轻一斜,“咕咚”给倒了半杯子。沈秋荷赶忙将杯子抽回,望着白花花的半杯酒直眼晕,“王姐,我真不能喝,要不倒给你点吧!”
“秋荷呀,有句话叫覆水难收,这倒酒也是一个道理,倒出去的酒怎么能收回来呢?”王芸阵阵有词,向着何海东投去一个表功的媚眼。
沈秋荷没喝过白酒,手里捧着杯子不知如何是好,旁边的副护士长欧阳菲菲看不下去了,她和沈秋荷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两个人特别投脾气,在医院关系最好,欧阳菲菲工作认真,技术过硬,人又长的漂亮,颇受患者好评,按资历技术应该是护士长的有力人选,却因为不懂的溜须,无视潜规则,只做了个副护士长。
何海东屡次想打她的主意,都被她言辞拒绝,正是因为她和沈秋荷关系好,何海东为了让沈秋荷放心才将她带上,欧阳菲菲看出了何海东的企图,立即开口道:“秋荷,你若是喝不了就给我倒点!”
沈秋荷刚要将杯子递过去,何海东忙摆手,“沈医生第一次和我们聚,这点酒怎么算多呢,菲菲,你也应该喝点……”
“不用给我倒,我不喝!”欧阳菲菲严词拒绝,冷眼看着何海东道:“别叫菲菲,菲菲的名字不是你叫的,叫我欧阳!”
何海东被扫了面子,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王芸见事情要僵,忙圆场道:“菲菲,你不喝可以,可是沈医生第一次和我们聚,酒又是我倒的,怎么还能倒出来呢,再说她要是喝不了可以倒给何医生嘛!”
而后她看了看何海东,“是不是何医生?”
“是呀,沈医生喝不了可以让何医生替喝!”旁边那名小护士也跟着附和,她对这名副院长的儿子早就有意巴结,在医院就没少抛媚眼示好,虽然她长的也不错,但是跟沈秋荷与欧阳菲菲比就差的太远了。何海东在追求沈秋荷,自然没时间搭理她,让她心中不爽,对沈秋荷自然落井下石。
“是呀,秋荷若是喝不了,可以倒给我!”何海东冠冕堂皇地说道。
几个人一唱一和,欧阳菲菲不好再坚持,只好将杯子放下。
结果,三个人劝沈秋荷喝酒,几口酒下去,沈秋荷就开始打晃,若不是欧阳菲菲帮她挡了不少酒,直接就趴在桌子上了,正因为喝了酒,沈秋荷清纯的脸蛋带着几朵酒后的酡红,更多了几分妩媚成熟的味道,越发显得明艳动人,何海东看在眼里越发的心痒难耐,时不时咽着吐沫,更打定了主意今晚拿下她。
恰在这时,燕尾鲈鱼上来,何海东道:“秋荷呀,吃这鱼,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点的呢,你看看整个大厅,只有我们有鲈鱼……”
旁边桌子上几名大汉见何海东有意为难沈秋荷,打她的主意,早就不满,现在见他又开始装~逼,为首的大汉当即一皱眉,扫了眼旁边一名青年。
那名青年立即会意,时间不大,何海东去洗手间,等他从洗手间回来,这名青年立即迎了上去。“啪!”两人肩膀撞在一起。
“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呀!”何海东厌恶地用手抹了抹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痕迹。
“妈的,你故意撞老子还恶人先告状?”
青年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挥手就是一拳打在何海东腮帮子上,一股血箭飙出,何海东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板上。
“让你装13,再装呀,老子揍死你!”青年松开何海东,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打了装逼犯,心里畅快无比。.
几个女孩哪见过这种场面?从没见过打自己还这么狠的,每打一下,她们就哆嗦一下,开始看着解气,后来见每个人都肿成了猪头,鲜血长流,都低下头不敢看。
辰南望着西天一颗亮星,攸然地抽着烟,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他不说话,流氓们不敢停,最后打的脸都麻木了,又诞生了一批猪猪侠,这些人仍然机械地挥舞着手臂一下一下地扇下去。
路过的车辆见到这一幕连连称奇,却也只是一瞥而过,唯恐惹祸上身,没有人敢停留。
“别让他们打了,一会警察该来了!”欧阳菲菲最先看不下去了,走到辰南身边说道。
辰南全当没听见,望着天际出神,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深邃的目光似大海一般宽广,让几个女孩看的攸然神往,眼神迷醉,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像谜一样,本来离她们很近,却又似乎远在天际。
“辰南哥哥,别让他们打了!”沈秋荷小声嘟囔着,伸手拉了拉辰南的袖子。
铁豹偷着瞄了眼辰南,见他没发话仍然不敢停,啪的一巴掌下去,又是一道血印。
“没听见吗?”辰南忽然一声冷哼。
“是是是!”几个人如获大释,赶忙停下来,低头哈腰道:“谢谢南哥,谢谢嫂子!”
辰南没解释和沈秋荷的关系,而且也没必要跟几个流氓解释,沈秋荷羞羞答答的站在辰南旁边,轻轻搓弄着裙摆,脸蛋上象涂抹了一层红霞,更显得女儿娇柔美丽,几个流氓虽然眼热,却都迅速低头,没人敢看一眼。
辰南扫了眼几个女孩,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南哥!”铁豹仗着胆子往前凑了凑,“我看姓何的那小子心怀不轨,想打嫂子的主意,您看怎么处置?”
说完,铁豹又指了指那名叫杨彩衣的小护士,“她故意灌嫂子喝酒,明显和那小子是一伙的。”
听到流氓的话,杨彩衣吓的一哆嗦,仗着胆子往前凑了凑,“南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姓何的逼我,他爸是医院副院长,我能怎么样?”
“我不认识他们!”辰南一拉沈秋荷,又扫了眼欧阳菲菲,“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去!”
辰南没理杨彩衣,见几个流氓眼神不善地望着杨彩衣,欧阳菲菲知道,让她留在这里肯定没有好下场,上前拉了拉杨彩衣道:“彩衣,跟我们一起走吧!”毕竟是同事,即使犯点错误,她也不想把她留在这里。
杨彩衣抬头瞄了眼辰南,见他没表态,说道:“菲菲,你们先走吧,我打车回去!”
几个流氓见辰南没说话,同样没敢拦她,由着她走到路边去打车。何海东刚才一直蹲在路边,见流氓们自己掌嘴巴子,心里正爽,听到辰南的话顿时一哆嗦,起身就想去开车,被几个流氓横着膀子拦住,满脸淫一笑,配合着鲜血淋漓的胖脸,一个个如同狰狞的魔鬼。
“何医生,听说医院在手术前要给病人通菊花,你的菊花还没被人通过吧?我想一定很紧!”铁豹抱着膀子目光淫一秽地盯着何海东的屁股。
“豹……豹哥,我的菊花一点不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装逼了!”见几个流氓如同望着极品美女般的眼神,何海东浑身直打颤,菊花更是不自觉的收紧。
“想装你也没有,我们只对菊花感兴趣!”
“砰砰砰!”流氓们臭脚丫子不由分说就踹了上来,将何海东放倒在地,七手八脚拖到了僻静之处。
“叮叮咣咣!”又是一通臭脚丫子没头没脑地踹下来,出于自保,何海东不自觉地抱住头,翘起了屁股,一朵菊花在悄然绽放。
“对,这才乖嘛,抬高,再抬高点!”
刚才自己掌了一通嘴巴子,流氓们心里窝着一股火,如今见到何海东的处子屁股,一个个兴奋的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跃跃欲试,拉扯着何海东的裤子。
此刻,何海东忽然想起一句话,“当强干不可避免,就要学会闭着眼睛去享受!”他突然觉得这句话简直太特么有哲理了,创造这句话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二黑,这小子菊花太特么紧,不好整,你去找根棍子!”一名流氓喊道。
“大哥,我求你们了,还是用你们自己的棍子吧!”何海东泪流满面,他突然觉得被强干也是一种幸运,原来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的。
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夜空,随之跌宕起伏,比女人叫一床要急促的多,激烈的多,更比女人初夜还要痛苦的多,今夜,一朵菊花将毫无保留地绽放。
夜半星寒蝶早去,银轮弄影菊花台。桃红已醉春风里,神棍悄悄捅进来。
……
“你既然是秋荷的男朋友,为什么不早些来接她?她要是出事怎么办?”欧阳菲菲扶着仍然有些醉意的沈秋荷跟在辰南身后,忽然仰起娇俏的下巴质问辰南。
辰南回头,见欧阳菲菲衣冠不整,粉色的衬衫被扯掉了一个扣子,虽然她刚才遮掩过,但是因为走动,脖颈间露出一抹雪白。
见辰南望自己,欧阳菲菲低头一看,顿时脸颊绯红,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嗔了辰南一眼,而后低下头轻轻拢了下耳边秀发,一摸脸蛋,有些发烫。
辰南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是我疏忽了,下次注意!”
“哼!”欧阳菲菲轻哼一声,似乎为自己的胜利有些小得意,扶着沈秋荷坐在了富康后面。
小富康发动,轻巧的在车流中穿行,沈秋荷轻轻靠在欧阳菲菲肩头,似乎酒意未醒。欧阳菲菲道:“你看看,秋荷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呢,那个何医生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漂亮能干的女孩子都不知道珍惜!”
辰南默默的开着车,并未回应。沈秋荷伸手拉了拉欧阳菲菲,示意她别再说了,欧阳菲菲推开沈秋荷道:“你看看你,就是太宠着他,他才不知道珍惜,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多给他上上课……”.
“你好池部长,那个啥,您知道的,有些事情纯属误会,我是来找您应聘的!”辰南主动上前打招呼,堵住美女部长的嘴,免得她突然发飙,还没等面试就把自己撵出去。
池婉婷细长的眉毛微凝,心说误会?误会会这么巧?碰巧顶在人家私密部位?不过一想到那惊人的膨胀和热量,心中还是有些骇然,这厮可真有货啊。
池部长脸蛋带着红晕,古井无波地淡淡扫了辰南一眼,随即俏脸一寒,风姿婀娜,聘聘婷婷自顾自地进了公关部,把辰南晾在了那里。
辰南一阵蛋疼,暗道这算怎么回事?行不行你倒给个痛快话呀,难不成自己就这么回去?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呀,连面试都没面,显得自己也太无能了。
心念电转间,辰南想都没想,跟着池婉婷进了公关部。
好在他刚才跟前台小姑娘聊的不错,见他步履坚定,以为必有什么依仗,想必真有两把刷子,招弟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有阻止他。
池部长款款来到办公室前,推门进去,刚要回手关门,辰南伸手一挡,身子往前一挤,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是用钢化玻璃隔开的工作区,白领们见部长带回来一个休闲男,默不作声进了办公室,还以为两人相识,倒也没有大惊小怪。
池婉婷蹙着眉头看了看挤进来的辰南,一言不发坐到紫檀木的办公桌后面,拿过文件翻阅起来,仿佛房间里根本不存在一个男人。
辰南扫了眼房间,靠近门口放着一盆君子兰,在池部长的檀木桌子上一盆紫罗兰正在怒放,沙发前方放着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是价格不菲的兰亭月茶盘,可以随时泡茶,烘培咖啡,墙上贴着工作表格和未来规划,整个房间装修简洁明快又透着女性特有的温馨浪漫气息,处处彰显着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不仅时尚前卫而且工作作风严谨。
只看房间,辰南就知道眼前的女人不仅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个洒脱干练的女人。
见池婉婷不理自己,考虑到她可能有工作急需处理,辰南倒也没着急,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默默等待。
可是等了半天,池部长仍然在翻着文件,时不时提笔写着什么,根本没有面试他的意思、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这小妞明显对电梯里的事耿耿于怀,故意给自己小鞋穿呢。
意识到这一点,辰南也放松起来,不成功则成仁,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啥怕的?他起身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水,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将纸杯放在茶几上当烟灰缸,掏出烟甩手点上。
池婉婷虽然在看文件,却一直在留意辰南,见他居然在抽烟,而且自制烟花缸,顿时两条柳眉紧蹙在一起,心说这厮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我这办公室即使副总级别的男人来了也不敢抽烟,他居然如此放肆,太没规矩,再看看他身上抽抽巴巴的衣服,明显就是个邋遢的家伙,公关部经常与各种人打交道,池部长最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外表观其内,他根本不适合公关部的工作。
虽然如此,她仍然没吭声,寒着脸继续装作看文件的样子留意着辰南,心说我就不理你,看你能怎么办?时间一久,脸皮再厚的人恐怕也没脸再呆在这里了吧。
可是这家伙的做法大出池部长的意料,半根烟没抽完,他居然打开了托盘上的开关,用水壶接完水后开始烧水。
这是一套自动泡茶装置,烧水泡茶一条龙。烧水的过程中,辰南起身,当池部长不存在一般,到办公桌书架内拿了本时尚杂志,做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见他如此无视自己存在,池婉婷气的鼻翅翕动,高耸的胸脯起起伏伏,眼角扫过去,只见这个男人不知道看到了哪位跑光大美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表情看在池部长眼里,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但是池大美女对这位猥琐男产生了好奇,想看看他烧水干吗?一个如此邋遢的家伙难不成还懂茶道,要泡茶不成?
不过几分钟水就烧开了,辰南放下杂志,再次甩手点上根烟叼在嘴里,将水壶取下,拿出茶几下的茶盒开始泡茶。添茶叶、冲水、洗水,动作流畅,行云流水一般。
如果说别人玩的是茶道,那么他这就是艺术,那娴熟的动作,对量和时机的掌握让人看着就是一种享受,美女部长居然忘了自己在玩矜持,不知不觉放下文件,拢着肩膀,一双妙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泡茶,眼神亮晶晶。
辰南沏好茶,取过杯子倒了一杯,起身放在了池婉婷面前,“池部长,这雨前毛尖不错,我也喜欢喝,来,咱们一起品品茶,谈谈人生!”
池婉婷正望着辰南发愣,听到他的话恍然清醒过来,下意识地说道:“好,那就一起品品吧!”
等把杯子端在手中,池婉婷一下子从梦境回到了现实,我干嘛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这个臭无赖在电梯里欺侮我,他不是来面试的吗?自己怎么和他交流起人生了?
虽然如此,毕竟杯子已经端起,她还真想品品这茶,看看他的茶艺到底如何,不会是浮于表面吧。
池婉婷将杯子凑近性感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初始的味道有点苦,紧接着就变成了温滑怡人的馨香,清爽氤氲,唇齿留香,那股舒爽的感觉直达四肢百骸,池婉婷不觉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回味着那股清香的味道。
回味了片刻,池部长不自觉的端起杯子又要喝,可是当看到对面正品着茶,笑眯眯望着自己的男人时,顿时脸上飞起红晕,今天是怎么了?明明是面试的嘛,陪他品茶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陶醉,这厮刚才还对自己那样呢。
不过,这片刻的宁静也让池婉婷心情平复下来,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人家是来应聘的,干嘛对人家这样?这不符合自己一向对事不对人的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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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来了!”慕容晴儿呆呆地望着辰南,几乎忘记了身处何地,那刚毅的表情,棱角分明的脸庞仿佛没有半点表情,那双眼睛平静而冷毅,但是慕容晴儿却觉得她仿佛被一只凶狠残暴的肉食动物盯上了,只要自己有半点异动,就会被他撕个粉碎。
“这是怎么了?”慕容晴儿从来没觉得自己象现在这样无助过,面对上司她都能做到处事不惊,游刃有余,面对下属她能做到心如止水,冷漠高傲,而现在却是那样的脆弱,她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迫住,无法呼吸,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绝望感。
慕容晴儿死死的盯住辰南的脸,眼睛里含满了泪花,有痛苦,有期盼,她想喊,“辰南,是我,我是慕容晴儿,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哪里不如姚清雪?”
可是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就这么眼含泪花望着他,希望他认出自己,走过来给自己一个亲切的拥抱,哪怕是同学之间的也好。
就在慕容晴儿摇摇欲坠,几乎要跌倒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压力忽然消失了,那个男人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向她挥了挥手,“美女,你的文件掉了!”
“呀!”慕容晴儿下意识地低头去捡文件,当抬起头再望向辰南时,电梯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辰南!”慕容晴儿抱着文件跑过来,正看到电梯关闭,红灯闪烁,电梯向下行去,若非如此,她几乎以为刚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慕容晴儿红唇颤抖,泪水再次抑制不住的流下,“辰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哦,对了,你一定是在这里上班是不是?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公司数千名员工,就连她也不能完全认得,所以她认为辰南一定是在东寰集团上班。
慕容晴儿斩了斩眼泪,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只要他在这里上班就好,只要他在公司,迟早都会见到,她并没有去查辰南的资料,在美女眼里,邂逅永远比刻意要来的美好。
“他居然没认出我!”慕容晴儿摸着自己的脸蛋,“这次我一定要给你个惊喜……不对,是惊艳,哼!”
……
辰南走出集团大楼,能够面试成功心理固然高兴,但是即将要去的地方却让他有些压抑。
开着富康一路往西,二十分钟后,富康缓缓地停在豪华阔气的天外天夜总会门前。
夜总会门前站着一名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少妇,雪白的藕臂,浑圆的臀儿,丰胸细腰,她站在那里端庄优雅,举目四盼,眸波生辉。
而这个身材惹火,容貌却端庄淑雅的尤物,辰南并不陌生,正是冰玫,见辰南下车,冰玫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柳腰婀娜,款款迎了上来,低着头带着几分羞涩道:“欢迎辰爷,前日里我几个手下不懂事,冒犯了辰爷,还请辰爷原谅则个。”
冰枚很清楚,那天晚上若不是辰南看自己的面子手下留情,几名手下绝对不是自己掌嘴那么简单,辰南能照顾自己的面子,还是让她从心里窃喜和欣慰的。
“不妨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辰南摆摆手,随着冰玫进入夜总会,穿过回廊走进大厅,大厅内歌声冉冉,人头攒动,人们都在看舞台上一名女子唱歌,下面坐满了名流富贾,纨绔才俊。
唱到动情处,舞台上的女子幽幽咽咽,我见犹怜,引得下面富豪少爷们掌声雷动,立即有人献上了花篮。
“草,献花篮,真特么土的掉渣,穷逼一个,侍应,我打赏雪儿姑娘一万元!”说着话一名大肚子中年人将一摞筹码抛了出去。
“一万,小儿科,我打赏三万!”
“三万也特么好意思拿出来,我打赏十万,雪儿,今天你跟我走!”
“我打赏二十万,雪儿姑娘,今天你就属于我!”
客人们纷纷打赏示好,能进入天外天夜总会的人莫不是一方富贾或者名门纨绔,都是一掷千金的主,为了面子比着打赏。
舞台上的女子披肩波浪发,性感红唇,身材玲珑高挑,美丽而妖娆,频频向打赏的客人们点头致意。
辰南望着这名妖娆美丽的女人,表情顿时僵住,眼神在她身上定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舞台上的女人似有所感,忽然转身向这边望来,淡淡的扫了辰南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向客人们点头致意后,继续唱起歌来:
当你走上离别的车站
我终于不停的呼唤
眼看你的车子越走越远
我的心一片凌乱
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
我的泪早已泛滥
……
从此我迷上了那个车站
多少次在那儿痴痴的看
……
何时列车能够把你带回
我在这儿痴痴的盼
你身在何方我不管
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
……
声音幽幽,既悦耳又带着哀思,似穿越亘古,飘荡久远,每唱一句,辰南就觉得自己的魂仿佛被人抓住,忽上忽下,舞台上的女子渐渐模糊,变成了那个带着甜甜笑容的清丽面孔,目光中带着憧憬和幸福告诉他,“辰南哥哥,等我毕业了,你一定要骑着白马来接我吆!”
辰南心底深处一阵阵刺痛,喃喃道:“你是在唱给我听吗?是吗?你是在恨我?难道你有苦衷?”
“辰爷!”冰玫见辰南目光凝滞,忽然开口道:“她叫雪儿,是我们风月堂最当红的姑娘,每次她都会唱这首歌,对任何人都会唱,不完全是针对你!”
“是么!”辰南失魂落魄的回应,脚步却未移动半步。
“辰爷,这里的姑娘还不是任你挑选,你若是看上了她,今夜让她陪你就是。”冰枚见辰南望着雪儿发呆,以为他是看上了人家,因此提议。
“哦,不用!”
听到冰玫的提议,辰南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目光从那名叫雪儿的公主身上收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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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时候两分钟,超常发挥三分钟,那就是两三分钟喽!”纳兰若妃斜侧着头,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两三分钟是个什么概念,忽然再次转身指着辰南,“我明白了,原来姐夫就是传说中的阳一痿!”
“噗!”辰南刚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这一下子全喷了出来,暗叹这小姨子实在太极品了,一个大姑娘什么话都敢说,就是一般的男人说这话恐怕也会脸红吧?她居然脸色不红不白,就跟唠家常一样。
“嗯嗯,妹妹说的不错,我是有那种病,我说若妃呀,该说的我都说了,明天我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先去睡了!”
说完,辰南绕过纳兰若妃往楼上逃去,再不走,这丫头指不定再跟自己探讨什么高尖端的生理问题,即使她没事,自己可要挡不住了。
身后,纳兰若妃笑的花枝乱颤,“这姐夫,真是个极品呀!”
辰南一阵无语,这极品小姨子居然说自己极品,你让老子情何以堪啊。
纳兰若妃望着姐夫逃进房间,歪着脑袋寻思半晌,忽然细长的柳眉一挑,“想骗我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了?哼,本姑娘早晚让你们露馅!”
第二天辰南起床,客厅里只有女佣一人,纳兰诗语照例早已离开去上班。辰南刚坐在沙发上要用早餐,却见到纳兰若妃从楼上走下来,打着慵懒的小哈切说道:“姐夫……”
“停!”辰南以食指顶手掌心,抓起两个锅巴逃也似的出了客厅,惶惶如丧家之犬,他实在不想和这个美的象天仙似的小姨子再交流男人能干多长时间的问题,即使她不怕,自己都脸红。
“切,胆小鬼!”纳兰若妃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走,本姑娘还得给那帮小正太上课去!”
“砰!”辰南重重地拍了下方向盘,“这特么大城市不是人呆的,一大早就赌车,今天可是老子第一天上班啊,老子用尽浑身解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个工作容易嘛!”
望着满地如屎壳郎爬一般的汽车,辰南无奈的摇摇头,即使你车技再好,这种情况也过不去,只得甩手点上烟,慢慢地跟着车流往前走。
上班高峰期,堵车比往常还严重,本来十几分钟就能到公司的路程,结果他走了快一个小时,才赶到公司楼下,连车位都没有,又得塞到缝里。
……
办公室内,池婉婷放下手中的策划方案,靠在椅子上,半闭着一双美丽的眸子,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眉宇之间露出一丝疲倦。
这都怪她那个闺蜜,公司的总裁高级助理慕容晴儿。昨天这女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把他拽到女子高档会所一直喝到半夜,在包厢里跟个神经病似的,又哭又笑,哪里还有平时大助理冷漠高傲,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样子。
这让池婉婷很是奇怪,对这个闺蜜她还是很了解的,对公司所有男同事不屑一顾,即使遇到老总级别的钻石,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正因为如此,在公司得了个冰美人的称号,男人一靠近她身边就会感觉冷飕飕的,与自己的上司纳兰诗语倒是有几分相近,两个人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所以颇受纳兰诗语青睐,迅速在公司受到重用。
只是让池婉婷很不解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此有魅力,竟然让不近男色的冰美人如此失态,简直就是一个被始乱终弃了的深闺怨妇模样。
一直喝到最后,池婉婷才知道,原来慕容大助理碰上了她的初恋情人,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属于暗恋,严格来说连初恋都不算,更让池部长无语的是,据她所说那个男人似乎也在东寰集团工作,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而已。
东寰集团员工虽然不少,但是优秀的男人屈指可数,池婉婷实在想不出哪个男人能优秀到这种程度,居然让冰美人魂牵梦绕,搞的疯疯癫癫的,按理说这种魅力男应该很出名才对,可是筛来筛去她也猜不出是谁。
问慕容晴儿,可惜慕容大助理又哭又笑,就是不说,还说什么怕自己抢,真是可笑,我池婉婷随便一声招呼不知有多少男人等着提鞋,光鲜花不知摔出去有多少,会跟你抢男人?可笑之极。
“哎,白给那疯女人揩油了,被她抱着摸了个遍!”池婉婷掀开领口,瞅了瞅自己那白腻的胸脯,露出一抹自恋的表情,就凭本部长的本钱还怕没男人追?哼,我会惦记你那个什么暗恋情人?她起身到茶几旁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味着,等着那个无赖男到来。
一杯咖啡喝完,池婉婷俏脸越发的阴沉起来,因为她手上那只婉约秀气的欧米茄女表已经指到了八点三十一分。
“这个无耻,上班头一天居然迟到!”
一想到那个无赖无理辩三分的样子,池婉婷气就不打一处来,连胸口都跟着起伏起来,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憩并酝酿着,准备再给那厮上一课,终于有机会给他穿小鞋,池部长想想心里都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在池婉婷那秀气的小手表指向八点五十分,整人的台词反复酝酿了无数遍的时候,一个头发乌黑飘逸,穿着板挺的阿玛尼西装,脚踏铮亮的皮尔卡丹男鞋的男子,偷偷地溜进了办公室。
池婉婷那半闭着的秀眸骤然一亮,这是哪来的帅哥,居然跑自己办公室来了?仔细辨认后,她终于辨认出这个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正是那个在电梯里占自己便宜的男人。
只是瞬间,池婉婷脑海里便闪过一念头,让慕容晴儿要死要活的男人不会是他吧?
“抱歉池部长,我来晚了!”辰南嗅了嗅鼻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喜,循着咖啡的香气一路走过去,坐在茶几旁,拿起咖啡壶,给他自己斟了杯咖啡,喝了一口面带陶醉之色赞道:“上等的蓝山,好东西啊!”
看着他那脸皮比猪厚的德性,池婉婷瞬间就把自己刚才的想法推翻了,以慕容晴儿之高傲,怎么可能会暗恋这么个无赖,说无赖是夸奖他,就是个无耻。这身衣服倒是不错,恐怕也是她那老婆怕他丢面子,特意将私房钱拿出来给他买的吧?.
若换一般人被这个冰山总裁盯着,在她强大的气场下,就会不自觉的产生服从心理,可辰南仍然嬉皮笑脸,手趴在桌子上,笑眯眯望着老婆的娇美容颜道:“我说老婆……”
“我说了,这里是公司,注意你的用词,你可以叫我纳兰总裁,或者干脆叫我的名字,不许用这种暧昧的词汇!”
“呵呵,暧昧词汇,暧昧才显得亲近嘛。”看着她那轻嗔薄怒的娇憨之态,辰南有一种上前一吻芳泽的冲动,一副撞天屈的样子道:“我说宝贝,你本来就是我老婆啊,你就是当了联合国秘书长不也是我老婆么?”
“啪!”纳兰诗语狠狠地一拍桌子,“辰南,你别忘了,我们是有协议的,鉴于你无理取闹,先扣你一个月工资,以观后效!”
这一刻,纳兰诗语女总裁的威压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擦,本来想好好哄哄老婆,混个董秘啥的当当,结果两句话一个月工资没了,如果再亲密下去搞不好自己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辰南只得投降,道:“好了,诗语宝贝别生气了,你看你堂堂总裁,跟我一个粗人计较什么!?”
对于这种无赖货色,纳兰诗语总觉得自己费了挺大劲却打到了棉花上,可是见他哄自己的可爱模样,又觉得好笑,杏眸一瞪,嗔道:“再跟你说一遍,在公司不许叫那种暧昧词汇,叫我总裁!”
“你那意思,在公司不能叫,回家就可以随便叫了呗,那总裁老婆大人,咱们还是回家吧,这里让人怕怕!”
见他一副副萌萌的样子,纳兰诗语笑的肚子疼,但是还得保持总裁的威严,只得憋着,佯怒道:“在家里也不行,不管在哪都不行!”
纳兰诗语又气又恨,几乎是嘶喊出来,自觉已经很严厉了,可在辰南听来却越发觉得老婆可爱,简直和撒娇差不多,恨不得当场将老婆抱过来亲两口。
“好吧,不叫就不叫,反正在公司你大,在家我大,江山轮流坐呗,今天你当王,明天我称皇,是吧爱妃?”
纳兰诗语一声嘶吼,“不管在哪都是我大!”
“你大?老婆,男人女人的事一出生就注定了,谁在上面谁大,上次我让你在上面你不肯,非要往下面钻,不明摆着还是我大吗?”
“你……你无耻!”纳兰诗语霍然站起,白嫩的葱指指着辰南的鼻子,想反驳却无力,委屈的眼泪又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见白皙的手指伸到自己面前,几乎是下意识地辰南就想给它掰断,没有人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辰南迅速反应过来,望着白皙的手指嬉皮笑脸道:“好漂亮的手指头呀,又白又嫩,水的跟葱似的!”
“你……哼!”纳兰诗语一甩手,把手指头收了回去,这厮盐水不进,自己无往不利的总裁威严居然无用武之地,顿时有一种挫败之感,将身子转了过去,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削肩轻微抖动起来。
辰南一看要坏,赶忙坐直了身子,端正姿态道:“总裁大人,公关部辰南向您报道,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此时的纳兰诗语恨不得用笔筒砸死他,总裁就总裁吧还大人,不过见他听话的样子,气消了不少,重又坐回椅子上,摆出严肃的姿态道:“我听说你没上进心,在公关部混吃等死,有这回事么?”
到现在纳兰诗语都不明白,这丫的就一个洗车的,他怎么面试通过的向来以严谨的工作作风著称的池婉婷那一关呢。
听纳兰诗语说起公关部,辰南顿时一副撞天屈的样子:“我说纳兰大总裁,让我当公关你这不是难为我么?你知道我就一洗车的,哪是那块料啊,你当总裁好歹给我安排个部长,董秘之类的职务,让我坐坐办公室,这样不比当个小公关体面多了,也拿的出手不是?”
“想的美,你以为是菜市场啊,想安排就安排,我问你,你有什么特长没有?不要告诉我洗车是你的特长,如是那样你可以干保洁!”
辰南心说不愧是总裁,真是神算啊,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堵死了,他还真想说洗车是自己的特长。
跟女人斗嘴绝非辰南所长,他起身到饮水机旁用纸杯接了杯水,润了润嗓子,这才道:“要说特长也不是没有,杀个人放个火,走私个枪械,开个飞机,放个火箭筒啥的都擅长,驾驶个军舰倒也马马虎虎。”
“吹,可劲吹!”纳兰诗语好悬没气疯了,这啥人啊,瞪眼说瞎话,当即脸一扳道:“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说这些没边的有意思么?”
辰南手一摊:“我说的都是实话,连我老婆都不相信我,我无话可说,至于工作,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纳兰诗语似乎又找回了女总裁的自信,口气严厉道:“在外面你怎么样我不管,不过你既然成了我的员工,有些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我说老婆,你不是想开除我吧,你说我找份体面的工作容易么,你是不知道,为了这份工作,你老公我丢尽了颜面,给那个姓池的丫头片子又端茶又倒水的,陪了多少笑脸?我容易么我?”
纳兰诗语恍然大悟,原来这厮是靠打溜须、出卖色相上位的,可是工作严谨的池婉婷怎么会吃他这一套呢?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她当然不知道池大部长已经记恨上了自己这个协议老公。
“请叫我总裁!”纳兰诗语寒着脸,又一次纠正了他的口头错误,才义正言辞道:“你的情况我听说了,你想混日子可以,不过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呃……什么条件?”
纳兰诗语目光严厉地注视着辰南道:“一、你不能再叫我老婆,在单位只能叫我总裁,或者叫董事长我也没意见;二、那些暧昧的词汇……”
说到这里,纳兰诗语脸庞红了红,似乎有些窘,但是这个问题必须说清楚,如果这厮在员工面前叫亲爱的,叫宝贝,自己多尴尬呀,以后还怎么管理公司?因此,鼓足勇气道:“二、那些暧昧的词汇,比如亲爱的,宝贝什么的,你不能叫;三、你不能在公司捣乱,视公司规章于不顾,影响他人工作;四、你不能在不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往我办公室乱跑和我太过亲近;五、你不能把咱们结婚的事在公司宣扬出去;六……”
“停停!”辰南都快哭了,“老婆,你不说三条吗?这都六条了!”.
此时的唐丽丽哪还有刚才的痛苦表情,脸庞红晕妩媚,一双桃花眼含羞脉脉,春情撩荡,堪称尤物,魅惑无比,在这种封闭的小隔间里,和这样的尤物春风一度,不仅刺激,而且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
辰南心说这丫的果然是个闷骚啊,刚才演戏跟真的一样,就连老子都没识破,也难怪人家业绩好,哪个老板不上道,直接在卫生间上演一次邂逅,立即单子就签了,业绩不好才怪了。
再想到下午只有唐丽丽一人猜出了双管齐下,可见这女人看似单纯害羞,实际上人家才是真正的有内涵,不仅经验丰富,而且不玩嘴皮子,直接玩真格的,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个极品。
辰南眯着眼睛望着她妩媚饥渴的面孔,点上根烟叼在嘴上,见唐丽丽樱桃小口轻轻半张,似乎随时准备吞吐的表情,一口烟雾直接徐徐喷进了她的嘴里。
辛辣的味道,雄厚硬朗的男性气息,男人霸道的动作,让本已动情的唐丽丽顿时意乱情迷,踮起脚尖,檀口微张就要吻上来。
辰南竖起中食二指,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她火热的红唇,顺手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转身就想离开,唐丽丽虽然妩媚撩人,但是能猜出双管齐下的女人,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唐丽丽眼波撩荡眨了眨眼睛,迅速“领会”了辰南的意思,乖巧的转身,扶着墙壁高高翘起了臀部。
辰南顿时一阵无语,这妞看似温婉清纯,实际上却是个闷骚,即使隔着裙子,辰南也能隐约看到她里面竟然没穿内裤,肯定是为了办事方便,不知什么时候褪了下去,这也意味着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提枪上马。
此时,唐丽丽曲线玲珑有致,呈一个魅惑的s型,隔断上方就是白炽灯,那柔弱的身材虽然娇小玲珑,臀丘倒是很有料,凹凸有致的身段格外刺眼撩人。
“擦,这丫的不愧是双管齐下,果然是人才,居然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
方便间空间本就狭小,她的肥臀挡在前面,立即把辰南挡住了,根本过不去。而且唐丽丽还作着扭臀的动作,即使辰南对她不感兴趣,但这种勾魂的动作任何男人见了也会血脉喷张,让辰南也是险些把持不住。
“啪”的一巴掌,辰南随手在她浑圆的臀丘上拍了一巴掌,他本想给她一巴掌让她躲开,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
唐丽丽一声嘤咛,让辰南无语的是,这一巴掌不仅没让她让开,反而探出小舌头圈了下嘴唇,眼神妩媚勾魂的回头望着辰南,似乎对受虐很享受的样子。
“草,这也行,这妞也太极品了,不愧是练出来的!”都是同事,辰南本不想做的太过份,可是她摆着如此撩人的动作,佛也发火,辰南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再这么勾下去他也受不了。
“啪!”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辰南加重了力量,将薄裙打的都向下凹进去一道优美的曲线,将唐丽丽打的一声尖叫雪臀颤了一下,但是她仍然没让开,回头表情幽怨地望着他,那意思,你打可以,别这么用力啊。
“尼玛!”辰南火了,“唐丽丽,我对你不敢兴趣,而且我是有老婆的人,请你让开!”
“啊!”唐丽丽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还从没有男人在她的勾引下拒绝过,即使你不动心,打一炮还是可以的吧,自己哪次上夜店,那些臭男人哪个不是使劲浑身解数向自己搭讪?一掷千金,还不是为了求一炮,这个男人竟然会拒绝到手的美味,她想不通。
见辰南真的要离开,唐丽丽伸手拉住了他,表情幽咽道:“其实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就要结婚了,嫁给一个富豪,但是我不爱他,所以想在结婚前与自己心仪的男人疯狂一下,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离开公司,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就打一炮而已,何况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
“不是随便的女人?都特么双管齐下了还不随便?”辰南无语的摸了摸额头,“抱歉唐丽丽,你找错人了,漫说一炮,半炮我也做不来,你记住,既然你选择了财富,那么就要耐得住精神上的空虚,这是避免不了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对不起,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追求真爱的权利!”
唐丽丽见他去意已绝,忽然眼里含满了泪花,抹着粉腮抽泣起来。
她幽幽咽咽,梨花带雨,再加上看起来很清纯的样子,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生起怜惜之心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一番。
若不是那个谜语,辰南保不成被她的表情欺骗了,还因为她是个清纯的女子,可是一想到那个双管齐下,辰南就一阵恶寒,跨步就想走出方便间。
可就在此时,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带着些许的娇喘,显然是个女人进来了,辰南赶忙止住脚步,若是这时候出去被人看见,那女人肯定一声凄厉的“色狼”划破ktv,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知道他对自己不感兴趣,唐丽丽倒也不再流眼泪,安静地站在那抽抽搭搭,转眼间又恢复了清纯可人之态,与刚才扭腰晃臀的勾魂之态判若两人。
一阵碰撞声从隔壁传来,“吱嘎,砰!”一连串的响声,隔壁方便间的门似乎被人用身体撞开了。
“啪嗒”一声轻响,进去的人将那方便间的门从里面插死了。
“哎,不知又是哪个女人喝多了,听声音还是两个女人挤进了一个方便间!”
只是他刚有这样的想法,就听隔壁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别碰我,我脑袋晕,你……你走开,我要报警。”
“诗诗,为什么,我追求你半年了,你都不肯让我牵一下手,刚才我这么多朋友在场,我亲一下都不行,难道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纳兰若妃小嘴叭叭叭,向手枪发射子弹一样,一通说,把辰南到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辰南顿时欲哭无泪,你特么让我送教案,却把我当学生教训,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下面学生们捂着嘴嗤笑,一个个憋的肚子疼,她们知道纳兰老师好损学生,可也没这么损的,快把人家祖宗八代撅出来了,又是屎又是尿的,让她一说,这学生简直就是吃一屎长大的。
众多学生都在笑,但是也有人不笑,第三排位置紧挨在一起坐着两个女生,而且两个女生都很漂亮,其中一人更是校花级别的存在,两个人一个对辰南怒目而视,一个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欣喜。
学生太多,辰南没注意,如果他看到,就会知道,那名校花级别的美女正是自己在ktv救下的女孩乔诗诗,而另一名女生赫然是和纳兰诗语相识的那一晚,在酒吧遇到的酒托女孩。
“纳……”辰南刚想反驳,纳兰若妃一摆手,“你别说了,再说你也来晚了,老规矩……”
下面学生紧接着接口:“先唱歌,后跳舞!”声音整齐划一。
“尼玛!”辰南想撞墙,他终于意识到纳兰若妃那张纸肯定是故意落在车里,自己中了她的计策,被小姨子摆了一道,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木已成舟,还怎么解释?
“先唱歌,再跳舞?”辰南摸了摸鼻子,这臭规矩特么谁定的,好像故意针对我呀。
望着一个个兴致高昂,如同看可怜虫一样的眼神,辰南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望向纳兰若妃道:“老师,我唱我是一个粉刷匠吧,别的不会!”
“粉刷匠?”学生们哄堂大笑,这么大人唱儿歌,笑死个人。
看着姐夫吃瘪的样子,纳兰若妃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心说我让你偷看本姑娘洗澡,还偷看了本姑娘的芳草地,以为没事儿了是不?哼哼,本姑娘可都记着呢!虽然心里爽的要上天,但表面上却扳着脸不苟言笑,一副冰寒模样道:“按规矩,我们这是英文课,所以你必须唱英文歌曲,好吧,现在开始唱吧,稍后我们还要上课,别耽误大家时间。”
“草!”辰南心说这妞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果然是演戏的高手,不愧是街头混过的。
唱什么呢,辰南挠着脑瓜子想了想,有了,当即正襟而立,学着大学生的模样道:“老师,各位同学,我为大家演唱一首because一of一you,因为你!”
场下顿时安静下来,纳兰若非面带狡黠的目光望着辰南,为自己的小阴谋越发感到得意,心说就你一个洗车的还唱英文歌?等着出丑吧。
听说辰南要唱英文歌,乔诗诗美目中闪过一抹晶莹,自己被辰南在ktv卫生间救下,乔诗诗就记住了辰南孤意的脸庞,如今这个男人正面对着自己,而且还要唱歌,心中更是多了份期待,手托香腮,脉脉的望着他,等着聆听他的歌喉,而酒托女孩仍然对辰南怒目而视,自己那晚被他沾了便宜,酒却没卖出去,到现在还生气呢,给他好脸色才怪。
“这位同学,借吉他用用!”辰南见后面有个男生身后放着把吉他,立即上前说道。
男生倒是很客气,起身将吉他递了过来。
辰南手指划动,试了下音调,而后手指轻弹,凄婉而优美的曲调攸然响起。
随着曲调,辰南略带沙哑而有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一首英文歌曲because一of一you在教室内回荡。
iwilkesthatyoudid
iwillmyself
&somuchmisery
iwillhewayyoudid
youfellsohard
&hehardway
&getthatfar
becauseofyou
……
沙哑,略带磁性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孤独,些许的冷傲,还有一丝的悲凉,学生们迅速安静下来,就连纳兰若妃也环着肩膀望着辰南孤毅的脸庞,眼神有些异样。
旋律逐渐激昂,将人们的心弦抓住,越扣越紧,终于,歌声与旋律达到最高~潮,就在人们心情激荡澎湃,达到巅峰之时,一切又突然归于平静。
高~潮过后突然安静,让纳兰若妃心神一颤颤的,直呼真是太爽了,她竟然有一种还想听的感觉,心里却在琢磨,她真的是自己的姐夫么?那个洗车的?一个洗车的能弹出如此扣人心弦的旋律?能唱出如此豪放而又悲凉的歌曲?不太可能吧。
辰南自从进入佣兵团,在基地接受杀手训练,歌曲是必须要会的一项,而吉他这种大众乐器更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东西,连唱歌弹吉他都不会,还谈什么现代杀手,现代杀手如同企业一样,也在多元化发展。
而乔诗诗手托香腮,望着男人孤毅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脸庞,竟然听的痴了,歌声都结束了,教室内掌声如雷,欢呼声四起,而她还在盯着辰南看的痴迷,而后性感的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流露出来,眼神里不经意间浮现出一丝少女怀春之意。
“诗诗,干嘛呢?做春梦呢。”旁边酒托女孩用力捅了她一下,才让乔诗诗清醒过来,脸蛋红的厉害,小手一摸,好烫啊。
“这丫的是学生吗?我怎么没见过?不会是插板的专业歌手吧?这唱的……啧啧……专业!”
男生们议论纷纷,女生眼神里秋波脉脉,脸上笑意盈盈,几乎就没从辰南脸上离开过。
“第一个算你过关,现在开始跳舞吧!”纳兰若妃袅袅婷婷站在讲台上,环着肩膀说道。
“小……呃,美女老师,跳舞可以,我需要一个舞伴,另外,还有音乐!”辰南笑眯眯望向纳兰若妃。
“我来给你伴奏!”辰南话音方落,刚才借他吉他的那名男学生就站了起来,举手向老师示意。
纳兰若妃点点头,见那名男生将吉他接过去,娥眉微蹙,冷眼看着辰南:“这位同学,虽然你需要个舞伴,但是你看我们的女同学,没人愿意陪你跳舞,我看你还是需要独舞啊!”
纳兰若妃眼睛里带着狡黠和得意,辰南越下不来台,她越高兴,这样才能达到调戏姐夫的目的。.
见姐夫目光移开,纳兰若妃有些得意,胆子更大了,咯咯俏笑着将一双滑腻的小手伸到了辰南胸口,“姐夫,还生气呢,人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乖,别生气了,小姨子给你顺顺气!”
说着话,纳兰若妃一双小手果然在他胸口揉捏起来,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辰南甚至能闻到她胸口有一股清香飘出来。
“我的乖学生,别生气了,老师可从来没给学生服务过,念你是我姐夫才给你破例!”纳兰若妃边帮他顺气边说,目光却是忍不住的得意,心说本姑娘就有这两下子,能请佛也能送佛,随便哄哄姐夫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面对惹火的小姨子,辰南被激的热火升腾,需要找一个发泄点,纳兰若妃正在得意,身体忽然一紧,一阵剧烈的悬空感充盈着大脑,娇躯突然被辰南抱起,以一个横趴的姿势被辰南摁在了大腿上。
“你要干嘛?你要敢欺侮我,小心我告诉姐姐!”纳兰若妃两条白腻的小腿蹬来蹬去,拼命挣扎,嘴里却不服软。
“你不听话我就打你屁股!”
“啪!”辰南一巴掌打在纳兰若妃丰满浑圆的小屁股上,丝质短裙料极薄,这一下打的又脆又响,这么大姑娘啥时候被人打过屁股啊,那股又酥又麻,还有点疼的感觉,让纳兰若妃一下子僵在辰南大腿上,檀口张的大大的,难以置信,也不叫了。
“还敢不敢再得瑟了?敢不敢再作弄我了?”辰南将手停留在纳兰若妃臀部上方,那意思你要是不听话我还打。
若是一般女孩,这么大姑娘被人打屁股,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姐夫,可能早羞的无地自容了,偏偏纳兰若妃是个倔脾气,不肯认输,“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姐姐……”
“啪!”又是一巴掌。纳兰若妃感觉到那里可能都肿了,声色俱厉地喊道:“你个臭坏蛋,你个臭姐夫,我立刻告诉姐姐!”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来。
纳兰若妃娇躯一颤,仍然不肯服软,“你个臭坏蛋,敢打我,我饶不了你!”
辰南又把手举了起来,“啊,你个臭坏蛋别打了,呜呜……人家可是大姑娘!”
纳兰若妃趴在辰南胳膊上哭了起来,边哭边抓着他的袖子抹眼泪,幽幽咽咽,看起来极为可怜,虽然如此,这丫头仍然没服软,边哭边偷眼瞧着辰南,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利器,这一点纳兰若妃很清楚。
辰南心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大姑娘,都打了三巴掌了还不服软,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而且人家都哭了,辰南不好再打,将她放了下来。
“呜呜,你个臭姐夫,大坏蛋!”纳兰若妃擦着眼泪骂辰南,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想个办法再报复这个臭姐夫。
终于哭够了,纳兰若妃抽出办公桌上的面巾纸将脸擦干净,回到班台后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坐好,臀部上仍然酥酥麻麻的,但她再不提被打的事,更不提告诉姐姐的事,这种事能说吗?难道说因为自己淘气被姐夫打屁股了?
转瞬间,纳兰若妃便恢复了老师的优雅和端庄,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目光严肃的瞪着辰南:“我告诉你,不许做对不起我姐姐的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模样,夹出根烟点上了。
“还说没有?在教室你和我的学生勾勾搭搭算怎么回事?”
“我说若妃,你这可是冤枉我,那不都是你逼的么?人家陪我跳舞,给我让位子是在帮我,难不成让你的诡计得逞,把我晾在讲台上就对了?”
“扑哧!”想起自己捉弄姐夫的情景,纳兰若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可是自己捉弄姐夫的经典战役,足可以载入史册了,想想都令人开心。
正在这时,辰南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竟然是老婆打来的,辰南赶忙接通。
“晚上我有个宴会要参加,你陪我一起去!”电话里纳兰诗语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口气。
“呃……”辰南知道自己又该上班了,扮演好冒牌老公的身份,这才是自己真正的职责所在,立即答应下来。
纳兰诗语道:“这次是昊宇科技宋长凯请我吃饭,我们有事要谈,他已经请过我多次,我都没答应,为什么不参加,我想你应该清楚,所以这次你一定要扮演好自己的职责,让他死心!”
纳兰诗语的话,辰南当然明白,肯定是宋长凯在纠缠纳兰诗语,所以这次会谈,纳兰诗语才带上自己,就是为了发挥自己挡箭牌的身份。
只是辰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东寰集团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因为纳兰诗语拒婚,纳兰家族和卫家联盟破裂,卫家是京城四大家族,底蕴深厚,被拒婚丢了面子,立即在商业上对东寰集团展开围剿,而纳兰德立也因为女儿的事情被家族孤立,不少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被家族切断,所以,从外表看来,东寰集团仍然是沪海排名前十的企业,实际上已经陷入困境,万不得已,纳兰诗语才多方求变,答应与企业整体实力排名沪海前五的昊宇科技合作。
辰南刚放下电话,纳兰若妃道:“姐夫,是不是姐姐找你有事。”
纳兰若妃就站在自己身边,想必电话里的内容她也听了个差不多,也无需隐瞒,便道:“晚上陪你姐参加个宴会,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吃饭呐,嘻嘻,晚上我也去!”
“你姐姐是和别人谈事情,你去干吗?”
“反正我要去!”纳兰若妃嘟着嘴道。
辰南正想说什么,纳兰若妃小手一挥,“算了,我不跟你说,我跟姐姐说去,你把车留下自己走回去吧!”
辰南摸了摸鼻子,这丫头白打屁股了,她是一点不放过报复自己的机会,这么老远居然让自己走回去,不过这点事他当然不会跟小姨子计较,立即离开了办公室。.
按着侍应的指引,三个人坐电梯到顶层,来到一座濒临江边,名为月影阁的包厢。这座包间临江的一面是一整面弧形玻璃幕墙,可以俯瞰到琼台飞火的江滩楼阁,也可以浏览到江帆映月大江瑰丽,可谓奢华之极。
一名穿着阿玛尼西装,相貌儒雅,眼神有些阴鸷的青年人立即迎了出来,见一对姐妹花抱着辰南的胳膊,顿时就是一愣,两姐妹实在是太象了,他一时没认出来谁是纳兰诗语
不过两个人穿戴和气质毕竟不同,纳兰诗语服装更职业化,表情严肃冰冷,而纳兰若妃则穿的比较休闲,表情多了份活泼。因此宋长凯只是微微一愣便辨认出来,对中间的辰南视而不见,面带笑容,向纳兰诗语伸出了手。
“欢迎诗语,你能亲自前来,长凯不胜荣……”只是他说到一半,儒雅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宋总真是太客气了,还要亲自接出来!”辰南伸手将他的手抓在手中,用力地摇啊摇,好象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似的。
宋长凯脸色阴沉道:“你是谁?”
“我是她老公!”辰南随口说道。
宋长凯一愣,随即脸上留出笑容,望了眼纳兰若妃道:“你是若妃的老公吧?哈哈,这样正好,你娶若妃,我娶诗语,咱们可以做连桥了,我说若妃,你说你结婚怎么不说一声……”
“她是我老公!”没等他说完,纳兰诗语把话接了过去。
“我是他小姨子!”纳兰若妃立即接口,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越发觉得自己来的正确,看着宋长凯震惊的样子,心里比大热天吃个冰激凌还爽。
宋长凯愣在当地,表情僵硬,好半天才勉强挤出点笑容,打着哈哈道:“诗语啊,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以你的身份结婚怎么一点消息没有?”
纳兰诗语与辰南领证结婚,在沪海并没有传开,只是让代凌微将消息传到了京城卫家,无论是纳兰家族,还是卫家,都将此事当做莫大的耻辱,因此特意遮掩消息,宋长凯并不知情。
纳兰诗语表情冰冷道:“怎么宋总,我们结婚还要事先通知你吗?”
“呵呵,那倒不必,我是说以你的身份,结婚总要办的大气一些!”随即他话锋一转,望向辰南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是做哪一行的?”
“宋总太客气了,我叫辰南,星辰的辰,南方的南,原来是洗车的!”人家如此客气,辰南当然不好扳着脸,也客气的回应着。
纳兰诗语气的一哼哼,心说你说是个白领也行啊,居然整个洗车的,转而一想,反正就是个挡箭牌,随他说去吧。
宋长凯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只是片刻之间他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纳兰诗语欲与卫向明订婚的事他当然知道,如今纳兰诗语悄无声息突然冒出来个老公,而且还是个洗车的,再联想到纳兰家族与卫家联姻的事无疾而终,以他的阅历怎么会看不出辰南只是个挡箭牌,当下心情大好,与一个洗车工竞争,无疑要比与卫向明竞争胜算要大的多,当即将他们让进了包厢。
在包厢门口站着一名肌肉求虬结的彪雄大汉,不断对辰南怒目而视,辰南对这名保镖视而不见,悠悠然踱进了包厢。
宋长凯望向纳兰诗语的目光闪过一抹炙热,“诗语啊,我请你多次,你都不肯赏光,今天肯赏光,真是蓬荜生辉啊。”
纳兰诗语微然一笑,表情优雅道:“宋总客气了,即然双方谈合作,我怎么能不到呢?”
这句话淡然中透着严肃,既不失礼节,又杜绝了宋长凯的非分之想。可见纳兰诗语对于处理和这些老总纨绔的关系还是很到位。只谈生意,凡是涉及到个人问题,绝不拖泥带水,立即回绝,免得对方纠缠。
“呵呵!”宋长凯尴尬的笑笑,不过,毕竟是商场精英,迅速恢复了淡然之态:“其实我的心意你应该知道,你能来我已经很知足,至于其他的在我宋长凯看来都是次要的,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宋长凯丝毫不把辰南放在眼里,身为沪海排名前五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兼,宋长凯这样说话,无疑就是在向纳兰诗语表达爱慕之情,要追求她了。
“宋总,请收回你的话,我现在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这样不仅不尊重我,也是不尊重你自己!”纳兰诗语口气严厉起来,脸蛋冰寒。
宋长凯不依不饶,继续道:“诗语,你不要骗我了,你的事我很清楚,你是为了应付那个卫向明,才找了个挡箭牌!”
说完,他看了看辰南,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诗语,如果我没猜错,我想他是你的哥哥或者弟弟,特意带出来抛头露面,做给卫向明看的吧?”
这次没等纳兰诗语说话,辰南抢先道:“宋总啊,卫向明算个毛,现在诗语是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而且我没想到你看起来象个弱型男,眼光倒是不简单,的确如此,我家诗语在床上不仅喜欢叫我好哥哥,更喜欢亲弟弟,啧啧,我跟你说,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刷!”房间内出奇的安静,这一语双关的话不仅宋长凯没想到,姐妹二人更是深感意外。纳兰诗语虽仍然保持优雅的坐姿,却羞的粉颊通红,就连纳兰若妃脸蛋上也涂上了一抹霞红,偷眼瞧着姐姐,心里却在琢磨,不会是姐姐真做了吧?
这厮真是没脸没皮,这种话在这种场合也说的出口,顿时让纳兰诗语羞的粉面通红,转头羞嗔辰南:“不许乱说话!”
女强人转眼变成了小女人,那羞嗔薄怒的娇俏之态看的宋长凯眼睛发直,喉结滚动,咽了口吐沫,“妈的,这妞太诱人了!”心里却在琢磨,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发展到如胶似漆的关系?连这种事都做了?看这妞的表情倒是很象呢。
见姐姐羞的几乎下不来台,纳兰若妃伸手在辰南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呀!”辰南立即一声尖叫,“若妃,你掐我干嘛?”
“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纳兰诗语小声嗔了他一句,那娇嗔的羞涩之态,好似他们真的是一对夫妻一般,看的宋长凯连连皱眉,不过辰南的表现让他相信,这厮有可能真的是个洗车工。.
宋长凯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是想考验辰南,如果他说不出个子午卯酉,肯定会被对方挖苦一番,借题发挥,也让纳兰诗语下不来台。
“哦,名酒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品鉴一下!”
辰南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用三根手指轻轻举起桌上的高脚杯,女侍应知趣的将一点点红酒倒入了杯中,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辰南身上。
纳兰若妃饶有兴致的看着姐夫,心说这个洗车姐夫不会再给自己什么惊喜吧,一想到在教室辰南霸气的舞姿,目光中有些期待。
而纳兰诗语则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就是个洗车的,他能认识这种高级红酒么?恐怕这次的丑是出定了,同样的容貌,同样的事情,姐妹两人却是不同的心态。
辰南目光扫了眼老婆,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轻轻摇晃了下杯子,而后将杯子凑近鼻子嗅了嗅,然后又斜着酒杯将酒液顶在舌尖上轻轻抿了一小口,砸了砸嘴。
虽然他的动作有些滑稽,但是身为大集团掌舵人,英国留学的纳兰诗语对品酒,尤其是红酒当然不会陌生,而且她看过辰南的简历,见到他的动作,紧绷的心情立即放松下来,暗道自己险些忘记了,这厮毕竟是美国回来的海龟,红酒应该没少喝,只是不知道是否知道类似pommard这样的顶级红酒呢,即使不知道想必以他的狡猾,也应该有应对的办法吧。
辰南品完酒却未着急发言,望向目光透着焦虑的宋长凯,带着一丝嘲笑的口气道:“宋总,你是公司,难道品不出这酒的真假么?”
见他带着鄙夷的眼神,宋长凯有些尴尬,若说不能,而这厮却又说出了这酒的来历自己岂不是要丢丑么?可是如果他真不认得,自己说出来又怎么能打击他呢,宋长凯一直观察辰南,通过这厮刚才的表现,他认为就这货如果真的知道这酒的来历早显摆了,一个洗车的会如此沉得住气?既然他不知道自己当然不能先说出来,等他出了丑自己再圆场不迟。
因此,宋长凯露出一副谦恭受教模样,笑道:“恕宋某人眼拙,还请先生能指教一下!”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自己说的越是客气,如果辰南不知道的话,自己反弹力度就越大,越能让他丢丑。
“呵呵,既然宋总不知道,我就教教你!”辰南一副昂扬不可一世的样子,眼神里是赤果果的鄙夷,让宋长凯脸庞一阵抽搐,当着一对姐妹花,堂堂沪海排名前五的企业,被一个洗车的瞧不起,这面子上着实难看。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把戏演足,继续恭维:“辰先生请,长凯洗耳恭听!”
“嗯!”辰南点点头,转眼间又变的狂态尽敛,举止斯文道:“既然宋总不认得,那我就简单说两句!”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连纳兰诗语都对他接下来的话都多了几分期待。
辰南起身,三根手指拈起酒杯,如同法国贵族一般走到宋长凯身边,将杯子举在他眼前,悠悠然说道:“波玛这个名字虽然声名赫赫,但口感却不一而足,不同地区的玻玛酒还有些细微的差别,南部的更醇厚度数更高,北部的更加轻盈,口感丝滑。”
而后他慢慢踱到小姨子身边,望着她娇笑的杏眸说道:“深红、深紫的红宝石色外观、表面的紫色光芒让人联想起雨果的一句话‘这是白天和黑夜的战斗’,桑葚、越橘、可能还有栗子、樱桃籽、成熟的李子的香味,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葡萄酒的香型慢慢地、自发地变化并不足为奇,成熟的葡萄酒味道偏于皮革、巧克力、胡椒味,这种酒要年份长一点,才会完全舒展开。”
“咯咯!”纳兰若妃望着姐夫一本正经的样子,手托香腮,默默地看着他,眼睛里笑意盈盈,心说这姐夫真是太有意思了。
只是辰南却不在她面前逗留,从纳兰若妃身后绕过,又来带纳兰诗语身边,一本正经道:“波玛葡萄酒的最佳选择是和野味肉类搭配,因为它单宁厚重,炖或烤的带毛或者羽毛的野味是这种葡萄酒不可缺少的伙伴,牛肉块、羊羔肉或者红酒洋葱烧的家禽类也能充分配合这种葡萄酒里单宁致密的质地和浓缩的香味,当然它和味道充分打开的奶酪更能相得益彰,比如……”
辰南淡然一笑,流利的法文脱口而出:“epoisses,e。”
说完,辰南迈着四方步从纳兰诗语面前走过,坐回椅子上,非常绅士地冲几个人点点头。
望着他优雅的举止,听着纯正的法语,几个人全呆住了,此刻这个斯文中透着狂野的男人不再是那个贪吃的无赖,而是高尚的法国贵族,博学多才而又幽默健谈。
震惊过后,宋长凯的心脏一阵紧缩,他意识到自己恐怕要栽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无论是文化修养还是见识,竟然如大海般深不可测。
最后,辰南向大家微一颔首,笑着做总结发言:“这瓶酒口感轻盈,入舌丝滑,应该是产于法国北部,不过呢……其品质尚谈不上顶级,也就是一般的波尔多红酒罢了!”
包厢内一片安静,女侍应脉脉含情地望着辰南,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她便被这个男人彻底给征服了。就连纳兰若妃望着姐夫,眼睛里也是星光闪闪,心说还是姐姐有眼光,竟然能从洗车工中挖掘瑰宝。
纳兰诗语则感觉自己对这个男人越来越看不透了,忽而狂妄,忽而诙谐,忽而又成了绅士,这个男人象迷一样,不知不觉让纳兰诗语从开始的排斥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真没想到辰先生对法国的文化有如此深厚的了解,受教了,既然已辨清真伪,那么咱们就一起喝一杯吧!”
“倒酒!”宋长凯向仍然在看着辰南发呆的女侍应示意,借此来掩盖自己刚才的尴尬。.
男人雄壮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下的美女更娇羞了,欲语还休,粉颈桃腮,羞不自胜,半阖着媚眼,长长的睫毛展动着,那娇滴滴的模样魅惑到骨子里,引得辰南恨不得立即就压上去,但是他没动,等着老婆确认,但是老婆不说话,就是害羞,时间不大竟然羞的将眼睛捂上了,从指缝里偷偷瞄着辰南下面,而后羞的赶紧将眼睛闭上了。
这个动作更加勾的辰南心头火起,笑道:“老婆,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咱们就开始吧。”
说完,辰南作势身体要压上去,下面丽人猛地一闭眼,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轻声喊道:“姐夫,不要啊,我是若妃!”
辰南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是若妃,你若不是若妃,老子早将你拿下了,又搞恶作剧,想捉弄姐夫是不是?”
辰南起身,他的身体一直悬空,并没有压在纳兰若妃身上,只是被小姨子一番勾引,火更大了,起身走到一旁,点上烟吸了一口,慢慢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见姐夫离开,纳兰若妃赶忙起身,迅速整理了下头发,时间不大再次恢复了刁蛮之态,叉着腰,瞪着辰南,“你不说你是……嗯……那啥,下面不行吗?刚才怎么那么有斗志,想骗我是不是?”
辰南恍然大悟,原来小姨子一直不相信自己和她姐姐结婚的事,特意来试探自己,心中这个郁闷啊,心说老子要是一时忍不住把你给办了,你找谁说理去?而且是你勾引我,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辰南吸了口烟,讪讪一笑:“若妃啊,你这个办法不可取,你怎么能用这种办法试探姐夫呢,这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哼,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了你们是假结婚,我找姐姐说去!”
纳兰若妃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为自己的计划成功沾沾自喜,根本不曾想到若是姐夫一时忍不住会是什么后果,拧着浑圆的小屁股,得意洋洋地出了房间。
“这是老师吗?简直是个极品,这种办法她也想得出来!”辰南一阵无语,假结婚的事自有纳兰诗语给她解释,他无需操心,只是被纳兰若妃勾引的热火升腾,那滋味着实不好受啊。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辰南没看到小姨子,想必还在睡懒觉,为了防止她缠着自己送她去学校,辰南没吃早餐就去了公司。
在公司楼下买了袋锅巴,两袋包子,外加两杯豆浆,施施然进了公关部。
“辰南,今天来的够早啊!”
办公室主任徐凯正背着手在公关部内转悠,一双小眼睛不断往女公关们胸口瞄,正站在唐丽丽身边说话,见辰南进来主动打了个招呼。
徐主任主管人事、考勤,不少公司女职员为了能够晚来早退,方便请个假什么的,虽然心里不得意这个大色鬼,但表面上还要装的很近乎的样子,免得被他记恨,扣奖金。
以前公关部只有岳关一个男员工,而且因为他形象不过关,所以徐主任在公关部如鱼得水,经常来此溜达,正因为如此,辰南一来他就看着不顺眼,辰南迟到、工作懒散的事,他没少向上面反应,希望公司能够开除辰南,只是他每次将意见反映到慕容大助理那里,都如同石沉大海,再无消息。
徐主任意识到,辰南能够在公司混日子,肯定有后台,不然凭自己一句话就把他开除了,因此,虽然心里对辰南不爽,表面上也变的恭敬起来。
“徐主任早!”辰南和他打了个招呼便走向座位,毕竟是公司的领导,辰南也犯不上和他较劲。
“南哥早!”唐丽丽抬头向着辰南嫣然一笑,那端庄优雅的笑容绝对是个淑女,很难把她和双管齐下联系在一起。
看到唐丽丽,辰南不由又想到了卫生间里唐丽丽勾引自己的一幕,心说这个女人果然有内秀,不知内情的人谁会知道她是个闷骚呢,从侧面也说明,人家是个上了厅堂,进得了卧房的极品女人,不然怎么会钓到富豪呢。
想到那天她同情乔诗诗,送她回家,辰南对她印象还是不错的,向她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
等辰南过去,徐主任则坐在唐丽丽侧面的椅子上,搭讪起来,色眯眯的眼睛不时瞄向唐丽丽丰满的胸部。
据说,徐主任的妻子在公司财务部上班,所以徐主任虽然很色,却不敢太过张扬,总是试图挑逗一些女职员,从中发现有缝的鸡蛋。
通过观察他发现唐丽丽表面文静含蓄,实际上是个闷骚,而且因为她就要结婚了,所以徐主任总希望和唐丽丽发生点什么。
只是平时文静的唐丽丽今天语言却格外犀利,丝毫不给徐主任留情面,几句话将他赶出了公关部。
女公关们不由感概,嫁个富豪果然不同,平时对徐主任的揩油向来不动生色的唐丽丽,今天居然如此犀利、霸道。
女公关们有说有笑,说着公司的各种花边新闻,哪个经理潜规则了哪名女员工什么的。只有公关部最漂亮的女孩金香玉一言不发,在那准备着什么资料,可能是要去见哪个客户,听女公关们议论,说她可能要签一笔几十万的大单。
“辰兄弟,喝豆浆呢?”一阵悦耳的笑声,美妇李凌玉坐在了辰南对面,她穿着紧身小马甲,包臀裙,曲线婀娜,珠圆玉润,公关部几乎没有难看的女人,即使相貌一般,但是那种高级ol气质都是一流的。
辰南一侧头,正看见李凌玉笔直晶莹、细腻如脂的小腿,原来她今天并没有穿丝袜,显的格外性感无敌。
“呵呵,是呀!”辰南笑着回应道,李凌玉今天的的装扮格外惹火,让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辰兄弟,我也想喝豆浆!”美妇说着话,还伸出滑嫩的香舌圈了圈嘴唇,这个动作诱惑到骨子里,让辰南看的心神一荡,不由一笑道:“怎么?玉姐平时总喝豆浆么?”.
其他流氓们迅速冲到门前,各举开山刀往辰南身上招呼,想冲进来救大哥,奈何房门太小,辰南就堵在门口,借着地势,过来一个就踢一脚,过来两个就踢两脚,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根本冲不进来,反而人数越来越少,满地哼哼声。
房间里五个人也都慢慢清醒过来,抽屉已经被拉开,六~四手枪就静静地躺在里面,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过去拿,甚至满脸凶气的斜疤汉子就站在抽屉前,手枪随手可得,他手都不敢动一下。
辰南自始至终没回头看他们一眼,可越是这样,越让他们从心底发出战栗,对手枪都失去了信心。
“啪啪啪!”掌声响起,一名穿着夹克衫的黑壮男子站在楼梯拐角,鼓着掌点头,“身手不错,沪海道上很久没看到这么猛的人了,我**化今天就陪你玩玩!”
听到他的话,本来就已经萌生退意的流氓们全退了下去,中间让出一条通道,黑壮男子缓缓踱了过来。
“你就是郑总?”辰南也走出房门,在他对面站定,缓缓喷出口烟雾。
“正是鄙人,我可是八极拳传人,今天你能跟我动手也算你的荣幸!”郑总手一伸,旁边一名男子递过一把刀,**化手握刀柄,将刀缓缓抽出,“仓啷”一声龙吟,一把雪亮的大刀被抽了出来。这把刀足有一米多长,刀宽背后,杀气凛然。
那些公主们已经被辰南冷酷的身手迷的神魂颠倒,见此情形,内心暗自鄙夷,郑老大练的是八极拳,有他坐镇这座浴池从未出过事,就是那些真正的黑帮大佬也要给几分面子,没人敢打浴池的主意,本来她们以为郑总要和青年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公平决斗,却没想到他拿出一把大刀,还说的冠冕堂皇,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郑老大这么不要脸的。
郑老大可不管这么多,倒拖大刀向辰南走来,刀划在大理石地面上,嗤嗤作响,冒起一串串火星。
辰南眯着眼睛望着郑老大杀气凛然地向自己走来,嘴上仍然叼着烟,酷派的样子,即使是一帮靠身子吃饭的女人,也被迷的眼睛里星光闪闪。
“腾腾腾!”临到跟前,郑老大猛然加速,身体腾空而起,雪亮的刀片带起一抹耀眼的寒光向辰南斜肩带背砍了下来,这等凌厉的攻势,吓的公主们顿时就是一闭眼。
面对这种大开大合,霸道凌厉的攻势,辰南的做法很简单,猛然抬脚,原地身形一虚,而后再次清晰,辰南仍然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仿佛根本没有动过,而郑老大却直接倒飞出去,咕咚摔在地上,“当啷啷”雪亮的大刀摔飞出去,郑老大被摔的头昏脑涨,好半天才爬起来。
“大哥!”一帮流氓们惊呼出声,而那些妖艳的公主全都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她们根本没看清楚辰南怎么出手的,而郑总已经飞了出去,这个男人怎么做到的?
郑总铁青着脸站起,向手下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双阴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辰南,那把刀就落在旁边,当着手下的面,以他的身份怎么好意思去捡。
酝酿了片刻,郑老大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紧跑两步,一声大喝:“旋风腿!”
鞭腿横扫向辰南踢来,他这是连续的动作,一旦攻势发动连绵不绝,也是郑老大最得意的绝学。
只是辰南根本不给他旋起来的机会,很简单的一招,一记重拳直接轰在郑老大脚板上,咔嚓一声,顿时骨折,郑老大惨嚎一声凌空倒飞出去,这就是绝对的实力,虽然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拳头照样打的过大腿,即使八极拳传人也不例外。
这一拳打的人高马大的郑总蜷缩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自始至终辰南嘴上一直叼着烟,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看的一帮公主眼睛里星光闪闪,崇拜到骨子里。
几个流氓刚要上去扶老大,辰南猛然踏前一步,一声冷哼,吓的几个流氓全退了下去,辰南所到之处,流氓们纷纷向两侧让开,瞬间低头,没人敢正眼看他一眼,眼神中的惊恐挥之不去。
辰南沿着人形通道缓缓踱到郑老大面前,脚尖一挑,那把刀象长了眼睛一般飞起,径直落在他的手中。
“八极拳传人是吧,现在知道怎么做么?”
辰南直接用雪亮的刀片拍着郑老大黑脸蛋子,啪啪作响,两下就打肿了。
“呵呵,知道!”眼前寒光闪烁,刀气逼人,郑老大魂都被吓飞了,生怕辰南一个把握不住将自己半边脸切下来。
“老子时间有限,既然知道,那就痛快的!”辰南直起身,手腕一抖,那把大刀划出一道匹练,破空而过,叮的一声,生生插在了十米外的墙上,刀柄犹自颤动,嗡鸣不绝。
一帮流氓全吓傻了,这墙可是砖的,外面漫的水泥,居然被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随手就插了进去,这得多大力量?
此时,房门口最先挨打的几名汉子暗自庆幸,刚才幸亏没拿枪啊,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名打扮妖艳的女人拿着支票本和笔来到郑老大面前,刚要添支票,就听辰南懒洋洋说道:“三十五万支票,其余的都要现金!”
郑老大一听又开始哆嗦,他只说要三十五万支票,至于现金具体多少,根本没说,按着欠款约定,只给十五万现金,他根本不敢。
“去,给我拿二十五万现金!”最终,郑老大决定多给辰南十万,这种英雄人物,花钱结交也值得,平时给人家十万,人家还不一定要呢。
最终,郑老大给了辰南三十五万的支票,而后又瘸着腿将一个皮箱放到辰南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大哥,多出来的十万算兄弟们孝敬的,全当兄弟请你喝酒了,还请大哥笑纳!”
说完,郑老大手哆嗦着拿出烟递给辰南,亲自捧着打火机给点上。
“嗯,你不错!”
辰南吸了口烟,拍了拍郑总的肩膀,而后拎着皮箱,转身下楼,就这一句不错,让郑总热血沸腾,这说明他那句大哥没白叫,人家认可了他。.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池婉婷迅速恢复了部长的优雅和威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娇躯挺拔,袅袅婷婷走出了电梯。
辰南看在眼里,不由又是一番感慨,女人啊,人前人后绝对是两张面孔。
“记住,不许说出去!”
临进公关部,池部长再次警告地看了辰南一眼,摇摇款款进了公关部,那表情尽显优雅,似乎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
这种事辰南自然不会到处宣扬,用他的话说,占了便宜偷着乐就行了,傻子才会到处乱讲。在公司又是庸庸碌碌一下午,临近下班,辰南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居然是慕容晴儿打来的:“老同学,我们可是八年没见了,怎么样,下班之后一起聚聚吧?”
“没问题,我请你!”毕竟是老同学,作为男人,于情于理都应该请请人家慕容晴儿,辰南当即答应下来,两人约定在停车场碰面,
下班之后,辰南率先来到停车场,时间不大,电梯打开,一身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窈窕靓丽,带点冷酷范儿的慕容晴儿走了出来。
“老同学,八年了,咱们难得相聚,我看不如去我家里吧,你尝尝我的手艺!”慕容晴儿笑盈盈地说道。
辰南摸了摸鼻子,“老同学,都说了我请你,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慕容晴儿知道辰南是个好面子的人,不好再坚持,扫了眼辰南的破富康,又看了看自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日产天籁,脸蛋上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骄傲,八年了,当年被自己暗恋的男人才当个小公关,开个破富康,而自己呢?已经是公司高管,开着二十几万的高级轿车,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只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极好面子,虽然有一种优越感,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咱们难得相聚,你总要喝点酒,就开我的车吧!”慕容晴儿很自然地将自己车门打开,将车钥匙扔给辰南,不经意间又开始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毕竟人家的车比自己车好太多了,辰南也没客气,接过车钥匙坐在驾驶席上,笑道:“那我就试一下开豪车的感觉。”
“啥豪车呀,就是个中档车!”慕容晴儿谦虚的说道,但是脸上的得意却是掩盖不住的。
“中档车也不错,哥的破车连低档都算不上!”辰南笑着发动汽车,开出了车库。
“老同学,咱们去哪吃?”慕容晴儿笑意盈盈地看着辰南,望着那熟悉的孤毅侧脸,有些失神。
辰南微然一笑,“我上次去过一家大排挡,那里的烧烤味道不错,还有麻辣烫,女孩子不都喜欢吃麻辣烫吗?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
慕容晴儿一阵无语,自从做了高级助理,街边上的大排档她已经很少去了,毕竟被人撞见是很丢身份的事情,可是辰南喜欢,她不便反驳,也就点点头同意。
“哦……对了!”辰南忽然似有深意地望了眼慕容晴儿,眼睛里带着坏笑。
“什么对了?”慕容晴儿见他欲言又止,顿时来了兴致。
辰南嘿嘿一笑,“晴儿,我跟你说,那家大排档还有三块钱的凉皮呢!”
慕容晴儿只是微微一愣,便反应过来,三块钱凉皮的事目前在网络上传的正火,她怎会不知道,当即羞的脸都红了,抬起小手轻轻拍在辰南胳膊上,“你坏蛋你!”
“哈哈!”辰南大笑,这个荤段子他也是今天下午才在网上看到,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望着他高兴的面孔,慕容晴儿一阵恍惚,心中默然:“我真的想让你请我吃三块钱的凉皮,可是你肯吗?你忘记她了吗?”
……
辰南开车来到位于街道边上的一处大排挡,这处大排挡干净整洁,面积不小,各种风味的烧烤海鲜应有尽有,慕容晴儿倒是很满意。
两个人找了处空位座下,点了些烤串,海鲜,辰南又要了两瓶啤酒,和慕容晴儿边吃边聊。
“老同学,时间过的真快,转眼过去八年了,你变化不大,就是成熟强壮了些,也调皮了些!”慕容晴儿和辰南碰了碰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酒,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自然叠加在一起,举止优雅,矜持而骄傲,任何人看一眼都会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调皮了些?”辰南苦笑,敢情这老同学还把自己当个孩子,当即笑着回应道:“你变化倒是很大,变漂亮了!”辰南说完,将一杯酒一口饮下。
“我呀,没变多少吧!”慕容晴儿皎洁的脸蛋上飞起一抹红晕,有些害羞的拢起秀发,这个男人一直对自己无视,如今居然说自己漂亮,那肯定是注意到自己了,让她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有些沾沾自喜,扬了扬秀眉道:
“老同学,这八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你都去哪里了?”
辰南笑笑,表情透着沧桑,“呵呵,一言难尽,还是说说你吧!”
“我呀!”慕容晴儿娇俏的脸蛋上露出青春洋溢的笑容,只道辰南混的不好,不好意思说,也没追问。
这就是毕业之后,同学聚会的一个缩影,在同学会上,滔滔不绝、沾沾自喜的,永远是混的最好的人。
慕容晴儿端起杯子又和辰南碰了碰,“我还不是公式化路线,上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子,平平淡淡,混的不好,没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
说话的同时,慕容晴儿紧紧盯着辰南的眼睛,希望看到他惋惜、失望的表情,只是她却失望了。辰南哈哈一笑,喝了口酒道:“恭喜老同学,都结婚了,可惜我没赶上,不然一定送你个大大的红包!”
慕容晴儿顿时失望无比,表情失落,低着头,轻轻转动着酒杯,半天没有说话,却听辰南自顾笑道:“老同学,你这还叫平淡?能在顶层办公的人必然是公司高管,若说你混的不好,那我这公司最底层的小公关还不得去跳楼呀!”
慕容晴儿迅速调整心态,笑道:“怎么说咱们也是老同学,以后有事说话,我一定照着你!”.
辰南来到玉桌旁,靠在躺椅上,轻轻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息,眼睛内的猩红终于渐渐平息下去,恢复正常。
冰枚站在辰南身边,拿过桌子上的烟盒,伸出滑腻的葱指,姿态优雅的夹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燃,而后将点着的烟递到辰南面前。
辰南接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重重的吐出一口烟雾,抬头望向冰玫,一望之下双目不由一热。
冰枚仍然穿着露肩旗袍,不过旗袍的颜色由玫瑰红变成了刺着古典花纹的白色,两条白皙的藕臂粉润晶莹,在旗袍的束缚下,曲线玲珑圆润,小腰盈盈不堪一握。
大开口的旗袍下是白色真丝蕾袜,雪肌隐现,小腿笔直修长,尽显青春的朝气和魅力。
“辰爷!”见辰南望着自己发呆,冰玫脸上涂上了一层红晕,更显的娇艳欲滴,即使对她的身体并不陌生,辰南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绝对是尤物中的尤物。冰枚走到桌旁,为辰南沏了杯茶,随着她的走动,婀娜身姿摇摇款款,风姿聘婷,魅力四射。
这个女人的魅力任何男人恐怕都难以抵挡,何况他连日不近女色,抵抗力更低。辰南忙接过茶喝了一口,将目光避开,不然的话,一时把持不住,搞不好会当场把她解决。
时间不大,晴竹、晓月端上酒菜。冰枚示意两人退下,亲自为辰南斟上酒,将杯子递给他,而后又为自己满了一杯,将酒杯端起道:“辰爷,真没想到你今天能来我这里,冰玫真是太高兴了,来,我们喝一杯!”
辰南端起酒杯,一口将酒饮下,冰玫以手掩唇,也轻轻抿了一口。这个姿态如古代大家闺秀一般,端庄优雅,偏偏她的身段却极为惹火,优雅的姿态,惹火的身材,不经意间将尤物的魅力发挥到极致,让辰南再难以克制下去,何况她本就是自己的女人,既然她已经准备好,自己又何须克制受罪呢?
因此辰南轻轻拍了拍大腿,冰玫立即会意,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起身,臀儿款摆坐在他身上,拿起酒壶再次为他满了一杯。
辰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却发现冰玫正在脉脉柔情地凝望着自己,端庄的脸蛋,娇小的檀口,红润的唇瓣,无一不迷人,当下不由心中一荡,伸手揽住她曼妙的腰肢,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红唇,将酒度进她娇小的檀口中。
冰玫没想到他会如此,羞的脸上布满了红云,嘴唇颤抖着,如饮甘露般将酒吮了进去,烈酒红唇,冰玫顿时酥软无力,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吐气如兰,伸出火热的檀口回应着男人。
望着娇艳如花的佳人,辰南一股豪霸之气直冲顶梁,望她片刻,猛然将她抱起,径直向旁边的一张kg版大床走去,这里不愧是男人的天堂,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来到床前,辰南一把将她扔在舒软的大床上。冰枚一声嘤咛,顺势一滚,旗袍滑落,顿时,美人丰腴的身段,皑皑雪肌彻底呈现在眼前。
辰南嘿嘿一笑,再不等待,向大床扑了过去,冰枚粉颊羞红,娇俏一笑,春笋般细嫩的手指攀上了男人上衣的扣子。
今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
……
天外天顶层不仅装修豪华,而且头上便是日月星辰,脚下是繁华都市,无怪乎男人圣地,尽显奢华。
月光如水,透过落地玻璃流淌进大厅,见到这一幕不胜娇羞,拉过一朵云彩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窗外,夜色宁静,大江奔流,七彩霓虹缠绕着繁华都市,江山妖娆,美人多娇,今夜……静谧而美丽。
……
在几声高亢的娇啼后,一切复归于平静,冰玫拖着疲倦的身子下床,聘聘婷婷来到玉桌旁取过烟盒,夹出一支烟点燃。
虽然刚刚采撷过这朵娇艳的玫瑰,但是此时望向她丰腴柔美的身材,让辰南仍然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冰玫知道他在望着自己,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毫不在意,嘴上叼着烟来到床前,将烟放进他嘴里,再次上床,将尚带着潮红的粉颊靠在他胳膊上。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来历?”辰南靠在床头上,望着下面霓虹闪烁的高台楼阁说道。
冰玫伸出纤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媚眼半阖道:“你来自哪里,有过什么事,我不想过问,我只知道,今生我是你的女人,而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呼!”辰南喷出一口烟雾,心潮澎湃,身边能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幸运,这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一生能有此女,夫复何求?
但是一些该说的,他还是要与她说明白,辰南伸出手爱怜地拢起她额前的秀发,默默道:“我结婚了!”.
“哦!”秦婉柔吐出一口幽兰气息,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寰集团了,在她看来,以辰南的身份娶纳兰诗语倒也很正常,只是她不明白辰南既然是纳兰诗语的丈夫,为什么会当一名最底层的小公关呢?虽然有疑问,但是辰南不说,她绝对不会问。
辰南遥望着外面的夜色,轻轻吐出口烟雾道:“我的事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我会的,天外天的事我也没对任何人讲,包括我父亲,请辰先生放心!”秦婉柔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没事你回去吧,今天你是主角,不便缺席!”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秦婉柔转身,俏臀款摆离开了楼梯间。
抽完烟,辰南刚想回转,却见纳兰若妃拎着个酒瓶走了过来,“姐夫,陪我一起出去走走!”
没等辰南回应,纳兰若非拉着辰南就向外跑,她的座驾是一辆法拉利跑车,纳兰若妃似乎喝的有点多,自顾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汽车。
“嗡!”没等辰南坐稳,法拉利如同一阵风般冲了出去,辰南一阵头大,这丫头居然醉驾。而且她的车开的极快,真如同一只红色夜莺穿梭在夜色霓虹下,疯狂地超车。辰南自认为胆子不小,可是坐她的车也心惊胆战。
纳兰若妃根本不理辰南,因为是敞篷,夜色悠凉,晚风飒飒,纳兰若妃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摆,发丝飞扬,美人豪车,既冷酷,又美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就辰南看着她冷艳的样子也有些怅然,小姨子和老婆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不同的美,不同的让人心动。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法拉利上了高架桥,就在路中央停了下来,纳兰若妃一条雪白的修长美腿轻抬走下车,摇摇款款走到车前方,就仰靠子机箱盖上,扬起雪白的秀项喝了一口酒。
纳兰若妃穿着一身红色迷你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脚上是暗红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在马路上,更显得她身材高挑,艳光四射,夜色霓虹下,红裙飞舞间,更衬托的美人妖娆到极致,性感到极致。
路过的汽车见法拉利挡在中间,机盖上靠着一位妖娆性感的红衣美女,一个个看的眼光发直,若是常人将车停在路中间,肯定会一片叫骂声,但是现在居然没有人骂,纷纷从两边绕开,似乎怕打扰这位暗夜独酌的美女,每个人都从心里发出赞叹:“这个女人太美了,美的如同暗夜里的精灵,妖娆到骨子里。”
“刷!”纳兰若妃将高跟鞋甩到了一边,光着粉嫩的脚丫走到桥头,站在桥上迎风而饮,雪肌玉骨,长发飘飘,修长的大腿,妖娆的红色,让路过的司机们大呼过瘾,大过眼瘾。
望着自顾喝酒,妖娆到极致的纳兰若妃,辰南唯有苦笑,这还是个那个端庄淑雅的老师吗?倒象是个诱惑到骨子里的舞女,一举一动,尽显妖娆、冷艳和美丽,任何人也难以将她和大学教师划等号,这小姨子还真是个有故事的人。
“小姐,一个人寂寞了吧?是不是失恋了?居然跑到这儿喝闷酒,让我们陪陪你怎么样?”
终于有人克制不住这株夜来香妖娆的魅惑,一辆高级轿车停在路边,两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凑过来向纳兰若妃搭讪。
纳兰若妃恍若未见,一只纤秀白皙的脚丫蹬在护栏上,红裙飞舞,发丝飞扬,自顾自地喝着酒,性感的身材,冷艳的面孔,诱惑到极致。让两个青年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伸手来拉纳兰若妃,“美女,寂寞了吧,跟我们走,我们哥俩陪你喝点……”
两人话音未落,一只酒瓶就落了下来,当的一声敲在一名青年脑袋上,这名青年难以置信的望着纳兰若妃,摇晃了两下摔倒在地。
另一名青年正在惊愕,纳兰若妃的脚到了,一脚正踹在他下体上,此人惨嚎一声,捂着裤裆蹲在地上。
“咯咯!”纳兰若妃咯咯娇笑,仰起雪白秀项将剩下的酒倒进嘴里,当啷将酒瓶扔在地上,看都没看两个青年一眼,踩上高跟鞋,转身上车发动了法拉利。
辰南拢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姨子,并未阻止她,而纳兰若妃长发飞舞,也不看姐夫一眼,很快开着车来到一座酒吧前,跳下车向酒吧内跑去。
见小姨子进了酒吧,辰南也只好跟进去,点上根烟吸着,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望着纳兰若妃的一举一动,让小姨子尽情的发泄。
纳兰若妃一进入酒吧,立即冲进舞池,随着舞曲疯狂的扭动起来,纤细的腰肢,婀娜有致的身段诱人无比,再配上她那身飞舞的红裙,一对修长的**,称得上魅力四射,青春无敌,称得上是整个舞池的皇后,最耀眼的存在。人们纷纷向两边让开,转眼间,舞池成了纳兰若妃的独舞。
舞池中出现这样身段完美,容貌倾城的绝色尤物,立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纳兰若妃是一个矛盾,容貌如同她姐姐一般圣洁美丽,而动作却惹火而疯狂,各种姿态性感撩人,端庄与性感的综合体,迅速让她的美艳称霸舞池。
角落里,几个大汉对望一眼,向舞池走来,围在纳兰若妃身边,配合着她妖娆的舞姿,也跟着扭动起来,很快把她包围在中央,开始动手动脚。
“砰!”纳兰若妃借劲舞之际,一条修长美腿顺势抬起,一脚踹在离自己最近的那名男人胯间,她可是穿的高跟鞋,这一脚踹个实惠,当场将这名大汉踹倒在地,捂着胯下之物哀嚎不已。
其他几人同时一愣,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美女居然如此之狠。而纳兰若妃得势不饶人,趁对方不注意又是一脚,欲故技重施再踢倒一个。
只是这次人家早有准备,侧身让开了。
“干了她,带走,好好跟她玩!”几个大汉怒了,目露凶光将纳兰若妃围在中间,嘿嘿淫笑着逼迫过来。
面对凶光毕露的歹徒,纳兰若妃终于开始害怕,猛然捂住耳朵,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姐夫,救……命……啊!”
“我草!”门边的辰南无奈的拢了下头发,“这极品小姨子十足一个惹祸精啊,惹出事儿来就是一声姐夫,真让人无语!”.
“啪啪啪”一通大巴掌拍下去,正打在纳兰若妃那浑圆性感的小屁股上,将纳兰若妃打的连连尖叫,“姐夫,你又打人家那里,人家都大姑娘了,你就不能换个地方?”
“啪啪啪!”又是几下。
“姐夫,人家知道你能赢,所以才拿你下注,你不也赢了这么多钱吗?”
“啪啪啪!”又是一通巴掌。
“姐夫,别打了,都肿了,你若是实在想打换个地方吧,呜呜~”
“还不敢作弄姐夫了?”
实际上男人教训女人根本就没有其它好打的地方,脑袋、后背、前胸,都不行,若是被人看到,会更被人所不齿,只有臀部能受些力量,打其她地方那可是会打坏的。
“人家不敢了嘛,呜呜~”纳兰若妃捂着脸趴在引擎盖上抽泣起来,幽幽咽咽好不可怜。路人见辰南打一个如此之美的大美人屁股,纷纷向他投来厌恶的目光。
辰南对这些人视而不见,抱着纳兰若妃扔在副驾驶上,转过去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法拉利。
“呜呜,你老欺侮人家,不去你们那住了,我要回娘家!”纳兰大祸水抹着眼泪,鼻涕一把泪一把哭诉着。
辰南心说就你这丫头片子能把男**祸死,再说你哪来的娘家?不过纳兰若妃要回家,正合辰南心意,发动法拉利一直把她送回老丈人家。当然,就是送到门口而已,不然小姨子若是在老丈人或者丈母娘面前告自己一状,八张嘴也说不清,他可不会自讨没趣。
“臭姐夫,以后再也不理你了!”纳兰若妃下车却不进去,站在门口骂辰南。
辰南根本没理她,法拉利啪地一个甩尾,绝尘而去,纳兰若妃终于反应过来,“你个臭姐夫,你个大坏蛋,你怎么把银家车开走了……”
辰南心说这丫头跟那个京城大记者代凌薇一样,后反劲,他当然不会把车再开回去,反正她们家又不差这一辆车,一直把车开回了汤臣一品。
“哼!”见姐夫离开,纳兰大祸水狠狠跺了一下小脚。
“二小姐回来了!”女佣打开了房门,纳兰若妃根本没理她,转身进入别墅,转眼间变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嘴上哼起了歌曲:“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爱不爱我,撕掉虚伪也许我会好过,你爱不爱我我不知该做些什么……唤醒自己也就不再难过……爸妈,我回娘家了!”
“你啥时候把自己给嫁了?”女佣大婶无奈的摇了摇头,“臭丫头这是动春心了,哎,这在以前可是没有过的啊!”
……
回到汤臣一品,辰南停好车,刚来到客厅门前,就听客厅里有人说道:“纳兰诗语,你行啊,竟然不顾本少爷的面子,跟一个臭洗车的结婚,我看你们纳兰家族是不想在华夏存在了!”
辰南霍然推开房门,见客厅里多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是名一身名牌,眼眶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青年,在他身后站着一名穿着黑西装,身体精壮的大汉,看样子是他的保镖。
纳兰诗语站在两个人对面,杏眸圆睁,俏脸通红,吉娜站在她身旁扶着她,表情充满了不安。
“老公!”
见辰南进来,纳兰诗语一头扑进他怀里,幽幽咽咽,柔弱娇美之态让辰南好不辛酸,大手将她拥进怀中,一只手轻轻拢着他的秀发安慰道:“宝贝不哭,跟老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卫向明!”而后,纳兰诗语又冷眼瞧着对面的青年,“卫向明,这下你死心了吧,他就是我老公辰南,识相的赶紧走,否则我立即报警!”
“卫向明不就是京城四大家族卫家的少爷吗?也正因为他,纳兰诗语才逼着自己结婚!”
弄清了这一点,辰南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搞了半天自己又被这妞当做挡箭牌了,还以为她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的好了呢,原来这姐妹俩一样,都这么狡猾。
卫向明刷的站了起来,一双三角眼阴邪地看着辰南,“妈的,你就是那个臭洗车的?敢抢老子的女人,你长几个脑袋?”而后他又望向纳兰诗语,“诗语啊,即使你结婚了,我也要得到你,用完后就是卖到妓院,也不会白给这个臭洗车的。”
辰南知道需要演戏,将纳兰诗语往怀里拥的更紧了一点,冷眼看着卫向明,冷哼道:“京城臭名卓著的卫大少是吧,我现在警告你,诗语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若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仅灭了你,也灭了你们卫家,赶紧给我滚!”
“妈的,一个臭洗车敢跟老子指手画脚,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
卫向明话音方落,早已等的不耐烦的保镖刷的冲了过来,抬腿就是一脚奔着辰南的脸踢了过来。
辰南不退反进,单手一封挡开他的腿,猛然欺身而进,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顿时脖子如同被铁钳卡住,将这名保镖掐的直翻白眼,他都没看清楚辰南怎么过来的,就被制住了。
辰南凑到他耳边,“小子,你下辈子在轮椅上过吧!”而后不由分说,掐着他的脖子,拖着他来到院子里,往地上一扔,而后抓住他的脚脖子用力一抖,嘎巴一声,这条腿应声而断,保镖一声惨嚎就晕了过去。
见自己向来无往不利的保镖,一个照面没下来就被制住,而且被断去一条腿,卫向明吓的脸色苍白,但毕竟是京城的大纨绔,他根本不信辰南敢把自己怎么样,色厉内荏喊道:“小子,你敢打我的保镖,我让你……你……”
你字没说出来,就此打住,因为辰南已经掐出他的脖子,就象拎小鸡仔一般直接拎到了院子里,手上用力,卫向明身体悬空,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脖子上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就要被辰南捏死。
“放开他!”纳兰诗语喊道,虽然辰南的身手让她震惊,但是卫向明毕竟是卫家的少爷,如果死在这里,整个家族都要跟着倒霉,她必须要制止。
“砰!”辰南抬腿一脚将卫向明踹飞出去,卫向明趴在地上,门牙都卡掉了,翻着白眼,一口气半天没缓过来。.
“王八蛋,敢挡老子路,回来再跟你算账!”几个人没防备,被摔的不轻,狠狠的瞪了眼辰南,叫骂着爬起来还想跑。
“草,你们踢我还有理了?”
辰南没等几个人爬起来,冲上去就是一顿踢,他踢的明明没有章法,几个大汉却偏偏躲不开,被踢的嗷嗷乱叫,有人见势不妙,想夺路而走,辰南的脚适时落下来,再次将对方踢倒。
“哐哐哐!”辰南将几个人腿都踢断了,趴在地上哀嚎不已,再没能力逃走,偏偏这厮便踢边骂:“草,踩了老子的脚还想跑,没门,今天非得给你们点教训!”
“砰砰砰!”辰南在几个匪徒身上踢个没完。
几个匪徒这个冤呐,撞死的心都有,警察的围堵都被他们逃脱了,却没成想阴沟里翻船,居然被一个路人打成这样,早知道刚才说两句好话多好,哪会落得这种结局?
杨莉和几名警察从楼上冲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本来以为匪徒要逃走了,却没想到都在门口挨削呢。听那人的口气,是几个匪徒无意中踢了他的脚,不道歉还骂人,结果被他一顿狂踢留在了这里。
“哈哈,今天活该我们立功,出门碰见贵人呐!”几个警察心里乐开了花,怎么看辰南怎么顺眼。
杨莉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看着辰南在那踢的来劲,心里也在琢磨,几个匪徒真是踢到他的脚被教训?想睡觉就有人搬枕头,这也太巧了吧?
辰南见几个警察出来,拍了拍手掌,“妈的,骨头真硬,踢的老子脚都疼,今天先放过你们,妹子,我们走!”
辰南一拉目瞪口呆的金香玉,快步向前走去,看他挺胸抬头的样子,似乎根本没看见几个警察。
几个匪徒哭呀,对这厮鄙夷不已,腿都踢断了还怎么走?只能等着警察上来又是一顿踢,给戴上了手铐。
杨莉拢着肩膀望着辰南拉着女孩的手离开,小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从牙缝里恨恨地吐出几个字:“无耻,太无耻了!”
副队长周青来到杨莉面前说道。“杨队长,这个人帮了我们很大忙,若不是他几个匪徒早跑了,你看我们是不是拦住他,然后上报领导,给予表彰奖励?”
“奖励个屁!他就是个无赖,你没听他说么?是这几个人得罪了他,他才动手,你以为他这么好心帮我们抓人?”杨莉义正言辞地呵斥周青。
周青一缩脖子,这名女警出了名暴脾气,他可不敢惹,忙转过身去压匪徒离开。
辰南见几个警察没跟上来,长出了口气,还好,这妞没跟上来,不然免不了带到警局一番问话,实在麻烦。
“南哥!”金香玉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辰南顿时感觉到手上滑腻腻的,柔弱无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人家金香玉小手呢,赶忙松开,露出个腼腆的笑容,“抱歉小玉妹子!”
“嗯……没事,今天还多亏了南哥呢!”金香玉小声回应着,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和男人的厚重,俏脸更红了。
“我说妹子,以后谈业务注意点……”辰南嘱咐了金香玉几句,和她分手,让她自己返回公司,因为他之前接到小护士欧阳菲菲电话,说沈秋荷在医院总被领导无故指责,穿小鞋,搞不好不能转正,让他过去看看。
……
“求求你们,谁能救救我女儿!”
辰南刚走进医院大厅,就见一个女孩昏倒在地上,旁边一个神态雍容的妇人焦急地冲路过的人喊。
过来几个小护士,手忙脚乱地围着女孩根本不知怎么办,想将女孩抬上楼。
“别动她!”辰南分开人群走进来,抓住女孩的手腕感受了一下,便发现女孩身上有莫名的阴煞之气,阴煞发作侵入脑部,造成了昏迷,如果不及时治疗搞不好会当场死亡,唯有将她头部的阴煞之气炼化,引导出来才能救她一命。
女孩的母亲都懵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辰南抬头看到了沈秋荷,立即说道:“秋荷,帮我扶一下她的头!”
“哦!”沈秋荷忙过来抱住女孩,将她的头扶正。辰南二话不说,取出一支木针,猛地扎进女孩百会穴。
女孩的母亲顿时就是一哆嗦,手指放进嘴里紧紧地咬着,满脸的紧张。
这会的功夫,神经科的医生护士们出来不少,望着这一幕惊愕不已,百会穴是人体重穴,这厮居然扎的这么狠,搞不好要死人的。
欧阳菲菲等几个小护士也看到了这一幕,见辰南居然在施针,而且扎的是百会穴,各自紧张不已。何海东被流氓们爆了菊花,刚刚恢复过来,见辰南在扎女孩的头,暗自冷笑,如果当场将人扎死,是辰南和沈秋荷的责任,他正好能报仇,因此根本没管。
片刻之后,辰南将针拔了出来,随身收起。
“我女儿怎么样?”那名妇人脸色苍白的扑到女儿身上问道。
辰南道:“一会就该醒了!”
果然,时间不大,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挣扎着要站起。小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脸庞清秀,睫毛长长的,很是可爱,只是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快扶我女儿进病房!”女孩的母亲喊道,声音竟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见辰南果然将小女孩救醒,何海东恨恨地咬了咬牙,他不认为辰南医术高超,以为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没准自己也能治,只是让他碰巧抢先而已。
几名护士赶忙上前,将女孩扶进病房。女孩的母亲忽然停住,望向辰南,“这位先生,谢谢你,我女儿得的什么病?能治好吗?麻烦你进来帮看看!”
辰南忽然灵机一动,何海东的父亲是副院长,沈秋荷肯定会遭到排挤,搞不好连实习期都过不了,这种工作上的事自己不便插手,如今正是机会,当即笑道:“我不是这里的医生,只是路过而已,你找沈医生,她医术高超,肯定有办法!”
“哪位是沈医生?”贵妇立即在人群中巡视起来。
“我是!”沈秋荷走过来,向辰南投来巡视的目光,那意思我就是个小医生,连实习期还没过呢,啥时候变成医术高超的名医了?.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池部长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实际上池部长正准备和金香玉出发去飞跃公司,一个是没时间搭理他,另外一个对这笔业务还是很期待的,一旦成功全是辰南的功劳,对事不对人的池部长当然不会再跟他计较请假的事。
无须上班,辰南在家陪了冰玫一天,又到海中开着游艇尽情地玩耍了一番,也算是补偿冰玫,看看时间差不多,辰南想去古玩店看看。冰枚非要跟着,美人脉脉,辰南不好推辞,带着她一起来到古玩店。
冰玫以妻子的身份,抱着辰南的胳膊走进店内,一名年轻的伙计迎了上来,“先生,夫人,请问能有什么帮你们的吗?”
一声夫人叫的冰玫美滋滋的,脸蛋上红霞朵朵,往辰南怀里靠的更紧,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我找丁老,有件东西需要他亲自鉴定一下!”辰南随便拿出件古玩在伙计面前晃了晃。
见两个人仪表不俗,尤其是冰玫,称的上是举止高贵,仪态万方,伙计不敢怠慢,进入内室去请丁老。
时间不大,一名鬓角花白,带着眼镜,举止不俗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两人一番道:“请问两位要鉴定的是什么东西?”
正主已经出来,辰南也不再隐瞒,说道:“你好丁老,我们来是想观摩下您从欧洲带回来的腰带,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们打算买下。”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再次打量两人一番才说道:“在你们之前已经来了三拨老外,都要求购买这条腰带。”
“哦?”辰南眼睛一亮,“敢问丁老,是哪三拨人?”
老者似乎对有人求购自己的东西很自豪,又或者刻意显示这东西的珍贵性,眯着眼睛道:“有两拨欧洲人,还有一拨是日本人……”
老者又描述了下几波人的特殊之处,尤其有一帮人是在晚上来的,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所以给丁老留下了深刻印象。
“东西他们买走了?”辰南吃了一惊,按自己的情报,再加上老者的描述,来自欧洲的两拨人极有可能就是圣教堂的人和血族,而日本人不知为何也参与进来,如果有人捷足先登将东西带走,自己要想看的话无疑要费一番周折。
诚然,他对古董不感兴趣,但是能让圣骑士和血族冒着生命危险,远渡重洋来到华夏,可见这东西非同一般,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否则的话这些隐世之人也不会冒险。
世界上有一条传言,传说古老的东方有修真者存在,因为灵气浓郁,被称为神州、****,而其他地方因为灵气稀薄,被东方人称为化外蛮夷之地,为修真者所不屑一顾,为了入主东方,抢夺修炼资源,东方和西方的修炼者曾多次发生战争,结果都是西方以失败而告终,损失惨重,东方修真大能传下禁令,除非受到邀请,西方修炼者不得进入东方,否则杀无赦。
正因为如此,这条禁令被一直流传下来,西方修炼者对东方敬之如虎,即使修真者成为传说,仍然不敢越雷池半步,如今西方的黑暗领者和圣骑士不顾禁令进入华夏,可见这条腰带非是寻常之物。
老者摇摇头,笑道:“小伙子,这条腰带我从欧洲带回来,因为无人识货,我便把他寄托到了荣宝拍卖行,你来的还不晚,就在今晚八点,这条腰带将在荣宝拍卖行拍卖,你若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老者说完,不再理两个人,自顾踱进了房间。
“八点举行拍卖,还来得及!”辰南看了看偎依在身边的冰枚笑道:“小冰冰,回去吧,那里不适合你!”
“我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想陪你一起,而且我还要看看传说中的吸血鬼和圣骑士!”冰枚拧着曼妙的腰肢,在他身上挤来挤去撒着娇,搞的辰南心里痒痒的,不好再坚持,便道:“好吧,就让你长长见识!”
两个人先用了晚餐,而后一起赶往荣宝拍卖行。
来到拍卖行,两个人下车,冰玫照例抱着辰南的胳膊往大厅走去,刚走到大厅门口,就见到柳媚烟在女秘书的陪同下走了过来,两拨人走了个头碰头。
辰南顿时一阵头大,自己可是带着情人呢,但是已经碰上,自然不能装作不认识,讪讪笑道:“媚烟姐,真不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见到辰南,柳媚烟立即想起了海边的旖旎一幕,不由脸上一红道:“是呀,真不巧,没想到辰南兄弟也会来这里!”随即她就看到了抱着辰南胳膊,柔情无限的冰玫,身体顿时僵住,“这位是……”
按她的理解,辰南娶的是纳兰诗语,现在抱着她胳膊,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怎么会是另外一个女人呢?
“这是……”辰南顿时窘迫无比,不知怎么回答,说老婆?不成,纳兰诗语才是自己的老婆,说情人,他已经被把冰玫看成自己的女人,这么说自然不妥。
只是没等他回答,冰玫替他解围了,仍然抱着辰南的胳膊,笑意盈盈望向柳媚烟,大大方方说道:“你好媚烟姐,我是辰南的情人。”
柳媚烟顿时石化,这才几天啊,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辰南连情人都有了,以纳兰诗语的条件,多少男人求之不得,这丫的怎么还会找情人呢,纳兰诗语会允许吗?而且看这个女人的美貌举止,绝不是寻常之人,怎么甘愿给他当情人呢。
因为震惊,辰南和冰玫都进去了,她还在发愣。
“有了情人,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带出来,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们还真好意思!”旁边的女秘书小声嘀咕着。
柳媚烟听在耳朵里,顿时脸一红,就在刚才她居然也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听到秘书的话,瞬间打消了那种荒唐的念头,迅速收回思绪道:“走吧,我们也进去!”.
葛瑞丝咯咯冷笑,“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们是人类的公敌,对付你们自然不用讲什么道义,再不交出来,别怪我们动手,别怪本圣使不给你机会!”
“道貌岸然的伪善之辈,还要装出一副卫道者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葛瑞丝,别和他们废话!”
一名圣骑士摘下长剑,踏步站到了撒克逊对面冷声道:“现在给你们个机会单独挑战我,谁先过来受死?”
毫无声息地,一名血族成员站到了他对面,好像根本没迈步,如同幽灵般移了过来,而且是赤手空拳,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这名血族成员除了脸色苍白之外,一头长发极为飘逸,黑色披风飒飒,极为帅气英俊,正是参与拍卖的一名吸血鬼。
“啊~”这名帅哥一声长啸,猛然张嘴,两颗犬齿突然露了出来,如同两把匕首般突出唇外,泛着森森寒光,手上的指甲突然暴涨了寸许,如同鹰勾一般骇人无比。
血族成员知道己方处于劣势,抢先动手,此人突然张开血红大口,一群吸血蝙蝠呼啸而出,呲着森森白牙向圣骑士扑了过来。
圣骑士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挥斩而出,剑光四溢,噗噗的声音响起,在他周边荡起一蓬蓬血雾,瞬间就有十几只蝙蝠被斩杀。
蝙蝠们好像受到某种精神力的驱使,明知必死仍然蜂拥而上,扑向剑光。
这名吸血鬼帅哥见蝙蝠根本进入不了剑隙,反而很快被斩杀殆尽,脸孔都跟着扭曲起来,身体轻微的战栗着,这些蝙蝠是他用精血喂养的,蝙蝠被杀他也受到了反啮。
趁着圣骑士应对蝙蝠,这名帅哥一条腿忽然暴涨到足有丈长,如同一根长棍扫向圣骑士。
圣骑士正在斩杀最后几只蝙蝠,发现对方偷袭立即后退,可是对方的腿颇为神奇,居然如影随行,圣骑士一个躲闪不及,被长腿扫飞出去,摔在地上。
本来是他提出单挑,如今被击倒,脸上有些挂不住,见其他人想过来帮忙,忙摆手制止同伴,重新站起后嘴角已经溢出一丝血迹,已然受了内伤。
对方也比他好不了哪去,一击之后身体摇摇晃晃,趁对方喘息之机,张嘴一吸,仅余的几只蝙蝠倒飞回他的嘴里。
“刷刷刷!”圣骑士的长剑连连劈出,恨不得一剑将血族帅哥劈死。血族以速度著称,这位血族成员虽然受伤没有武器,但是身体却比对方灵活的多,而且他的手臂和腿都能瞬间变长或变短,令人防不胜防,总能寻隙进攻。
两人来来往往打了二十几招,这名血族渐渐不支,身手也慢了下来,显然是因为蝙蝠被杀,反啮过重的缘故。
圣骑士见此情形,更加加快了进攻,眼见对方一条腿踢出,来不及收回,毫不犹豫的挥剑斩了上去。
可就在他的剑斩到对方腿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对方的一只手臂突然暴涨袭向他的前胸。此时他剑势已尽来不及收回,只得运力硬生生承受这一击。
”擦”的一声,血族的一条腿被斩断,与此同时,圣骑士胸口也着了对方重重一击,对方的手骨坚硬无比,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从后背探了出来。
血族帅哥失去了一条腿的支撑踉跄后退,跌倒在地,可对方在他这一击下内腑已经被打穿,当场就死了,血族伸出舌头圈了一圈嘴上的血,直接吞进了嘴里,而后桀桀怪笑,一条腿换一条命值了。
见同伴死亡,一名圣骑士冲过来就要将受伤的血族斩杀,对方哪能让他得逞,又有一名血族成员冲上来与之战在一起。
那名受伤的血族帅哥趁此机会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抓起被砍掉的一段腿直接安回了断腿之处,一分钟不到,这么吸血鬼的腿就完好如初,他又舔了一口手上的血迹,血迹瞬间消失,脸作回味状,重新站了起来,精神甚至比刚才还要好。
对面圣骑士们见状,恨的牙根痒痒,血族成员都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如果达到一定等级,即使头被砍掉,四肢仍然可以继续进攻,如果能找到头的话还能安上,丝毫不受影响。
血族拥有不死之身,他们的真正可怕之处不是他们的身手,而是他们的自愈能力,受伤之处,断臂断骨都能迅速愈合,想要击败他们,必须要击杀吸血鬼的命门。
圣骑士和血族是对手,当然知道他们的命门在哪里,但是刚才那位圣骑士急于斩杀对手,结果被对方利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代价偷袭得手,连命都丧了。
“撒克逊,现在我要将你们斩尽杀绝,为我的骑士报仇!”葛瑞丝怒吼出声,紧咬银牙。
撒克逊森森冷笑,一对匕首般的犬齿寒气森森,渗人之极,冷然道:“被斩尽杀绝的应该是你们!”
说着话撒克逊手腕一翻,手上多出一柄权杖,他默念了几声咒语,手一挥,权杖上似有一股无形的灰暗雾气弥漫开来,涌进血族成员们的身体内。眨眼间,几名血族成员似乎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精神倍增,气势远胜之前。
“你们居然带来了灵杖?”葛瑞丝冷哼一声,猛然一声娇喝:“骑士武装!”她身上光华一闪,骤然出现一套光幕盔甲,此时的葛瑞丝丰胸细腰,英姿飒爽,在光甲的衬托下更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变身后的葛瑞丝气势暴涨,手中长剑一挥,喝道:“请圣光洒遍人间,救赎邪恶的灵魂!”
“刷!”葛瑞丝手中长剑上出现一道光华十字,十字发出神圣的光辉向对面的血族成员笼罩过去,在圣光的笼罩下,血族成员身上的气势节节爆降、
十字圣光对黑暗生物的战力有强大的压制,撒克逊脸色大变,用眼神扫了下五名手下,立即萌生了退意。可是圣骑士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再加上一名圣骑士被杀,哪肯放过他们,七名圣骑士形成了包围圈防止他们逃走。
退路被封,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血族再耽搁下去,每耽搁一分钟,他们的战斗力都会成倍下降。
“上!”撒克逊手一挥,吸血鬼们强打精神疯狂的冲了上去,而他则疯狂的催动灵杖与葛瑞丝对峙。.
“真的吗?不……不可能吧?”沈秋荷清汤寡水的脸蛋上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刚毕业的实行生,让院长和副院长亲自来请,怎么可能?要知道市立医院可是整个沪海最大的三甲医院,院长的身份何其尊贵,会屈尊来请她一个小屁实行生?因此,沈秋荷怎么都觉得象听天书。
“你辰南哥说话你还不信吗?你在家等着就好,我让他们三顾茅庐来请你!”
“噗嗤!”沈秋荷笑了,她的笑容极美,一如她的名字,如同一朵刚刚吐蕊的荷花般娇嫩,“辰南哥,三顾就不用了,让我上班就成,现在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上班,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放心吧,上班妥妥的,走吧,咱们去外面!”
“嗯!”
沈秋荷满心欢喜的应了一声,两个人来到外面,饭菜早已准备好,老两口见女儿春风满面的走出来,震惊无比,两个人从昨天劝到现在,女儿都没回应一句,人家辰南几句话,女儿就满脸笑容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吃饭的过程中,老两口再次提出沈秋荷的事,辰南只是让他们放心,到时候让正副院长亲自来请,转正的事妥妥的。
见辰南自信满满,女儿笑靥如花,老两口也放下心来,毕竟人家辰南可是娶了个富婆啊,董事长富婆在他们眼里可是神级般存在,那见识岂是自己能比的?
吃完饭,辰南就离开了,老两口特意让女儿送到门外,望着女儿依依不舍的样子,老伴叹口气道:“哎,当初我就看好小辰这孩子,将来肯定有本事,你看现在,果然,这才几天啊,人家娶了个董事长,听说美的跟天仙似的,天天开豪车,一顿饭都要几千上万元,孩子工作的事人家一句话就解决了,早知如此就该把女儿许给他,省的让别人捡了便宜。”
老沈头撇了撇嘴,“当初是谁说人家连孩子奶粉钱都买不起的?”
“嗳,你这死老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砰砰砰!”一顿拳头拍在了老沈头后背上。
……
路边,某餐厅包厢内,慕容晴儿静静地品着茶,她今天出去办了点事情,考虑到回家还要做饭,便到餐厅来解决晚餐。
在她附近的包厢里坐了四个精壮汉子,而且说的是日语,慕容晴儿恰巧懂日语,无意间听他们提到了腰带,而且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引起了慕容晴儿的兴致。
出于好奇,吃完饭,慕容晴儿并没有动,静静地品着茶,想看看几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时间不大,一名精瘦汉子进了包厢,仍然用日语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目标的行踪,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行动!”
一行五个人出了包厢,上了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慕容晴儿越发确定对方有事,鬼使神差跟了出来,开着自己的天籁慢慢跟在后面。
刚走出不远,慕容晴儿竟然发现几个日本人跟踪的人居然是辰南,顿时惊的无以复加。跟辰南有关系她就更不能离开了,仍然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只是她的跟踪技巧实在不咋地,很快被前面的日本人注意到。
“阻止她!”副驾驶上的日本人扫了眼后视镜,阴冷的声音道。
司机通过观后镜望着后面徐徐跟踪的汽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然一个急刹车,而后迅速挂倒档向后撞去。
见越野车毫无征兆的突然停下,慕容晴儿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天籁直接向越野车撞了上去,而那辆越野迅速向后一倒。
“轰隆!”巨响,天籁追尾,慕容晴儿被撞的头昏脑涨,险些被撞晕过去,还好,她的车速并不是太快,对方又不想跟她耽误时间,不然这一下她就够呛了。
扫了眼停下来的天籁,司机冷笑一声,继续向前面的辰南跟踪下去。
辰南早就发现了这辆跟踪的越野,听见后面轰隆巨响,猛然回头,见是有车追尾,冷笑一声,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前走去,故意向僻静之处走。
见此情形,几名日本人更是求之不得,一路跟踪来到一处僻静、人迹罕至之地,而后突然加大油门追上辰南,五名日本人同时跳下车,迅速将辰南包围。
显然他们对辰南的身手比较忌惮,一上来,五个人立即做出联手进攻姿态。
“居然是空手道,你们是日本人?”辰南冷冷扫了眼几个人,只看进攻态势和几个人身上的气势,就知道是空手道高手无疑。
“辰南,将腰带交出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给你一条生路。”一名日本人用生硬的华语说道。
辰南冷笑,狗才相信日本人的话,对于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民族,即使你交出东西,他们一样会杀人灭口。
“少废话,既然想要东西自己来拿吧!”辰南已经看出几个人的来历,因为有两人正是昨天跟随那名日本拍卖商的保镖,可见这几个人就是他派来抢东西的,今天是生死局。
“杀!”几名日本人也不废话,各展拳脚一起冲了上来。
辰南腾身而起,一脚横扫,幻起一片腿影,正是红玉中所记载的基本武技——幻云十二腿。
这种情况他根本不会留情,出手就是重招,层层叠叠的腿影将日本人笼罩,“砰砰砰!”五人全部被踢飞出去,当场四人被踢死,为首的日本人重伤。
辰南正想将他解决,忽然感觉到莫大危机自脚下传来,多年来的出生如死,辰南想都不想,于电光火石间斜飞了出去。
“轰!”地表裂开,一片血光冲出地表,一道人影随之冲了出来,一击不中迅速没入地下,再次消失不见。
“扶桑忍者!”只是瞬间,辰南就判断出地下隐藏的杀手是一名忍者,而且是人忍级别以上的忍者,否则不可能施展土遁之术。
生死之局,一刻大意不得,五名空手道高手自非等闲之辈,只是他们碰到了绝强的对手,才瞬间有四人被踢死,可以说辰南的强悍超出了他们的意料。
就在辰南飞起的同时,为首的空手道高手抓住机会,猛然从怀内掏出一把手枪,迅速朝空中的辰南扣动了扳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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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外面,仍然由辰南开车,纳兰诗语说了下目的地,竟然是孤儿院。只是他们刚走出别墅,就被几名警察拦住了,带队的居然是杨莉。
“辰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下昨晚几名日本商人被害的事。”杨莉站在车前不苟言笑的望着辰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日本人被害与我有什么关系?”
“有人看见你在事发现场出现过,而且据我们调查,事发前那辆车就在你身后,所以……”
“所以你们就怀疑我?”辰南手一摊,“我说警官,我昨天是路过那里,但是我没见过什么鸟毛日本人,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辰南笑眯眯地望着杨莉胸前的高耸,不由又想起了那天摸女警胸的事,嘿嘿一笑,呵呵,真大真软啊!
见他又望向自己的胸,杨莉小声嘀咕了一句:“色狼,禽兽!”而后侧了一下身,义正言辞道:“辰南先生,请你搞清楚,我们并不是怀疑你,而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我工作很忙,没时间,该说的都说明白了,还协助个屁呀!”辰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转身就要上车。
“呼啦!”杨莉身后两名警察冲了上来,动作敏捷的截断了他的归路,杨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走!”
“慢着!”纳兰诗语从车上下来,眼神凌厉地盯着两名警察,那威严冰洁的样子让两名警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这女人表情端庄高贵,坐的轩尼诗,这种身份的人物他们根本不敢轻易得罪。
“纳兰总裁!”对于沪海有名的冰山女总裁,杨莉对她并不陌生,非常客气的说道:“我们只是请辰南回去协助调查,没有别的意思!”
纳兰诗语环着肩膀淡然一笑:“杨警官,他是我的丈夫,而且刚才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他昨天只是路过那里,你们为什么还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你们知道耽误一分钟我们企业有多大损失吗?”
“啊……他是你丈夫?”杨莉顿时傻眼,大脑一片空白,那个跟别的女人开~房,救了自己一命,将自己压在下面摸一胸的男人竟然是冰山女总裁的丈夫?这怎么可能,他原来还是个洗车的啊,还进过看守所,他会是商界女神纳兰诗语的丈夫?
“如假包换!”辰南也学着纳兰诗语的样子,抱着肩膀和她并排站立,心里对老婆关键时刻肯承认和自己的关系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几名警察面面相觑,如果真是她的丈夫还真不好办了,一般人你可以强行带走,通过各种手段套出口供,可是沪海排名前十的女总裁的丈夫,那身份可不是一般人,没有证据怎么能随意带走?
纳兰诗语口气突然变的严厉起来,“杨警官,除非你们有证据,否则强行带走我的丈夫,我会控告你们,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和我的律师说。”
纳兰诗语说完,转身款款回到车上,这一刻,女总裁的威严和凌厉手段尽显无疑,让几名警察生不起任何冒犯之心。
望着轩尼诗离开,两名警察望向杨莉,此时的杨莉心绪有些凌乱,何况有纳兰诗语公开坦诚辰南是自己丈夫,她已经没有办法带走他,只得无奈地摆摆手:“收队!”
这件事警方也对慕容晴儿进行了问话,毕竟是公司高管,冷美人慕容晴儿口风很紧,而且她是受害者,简单问话后慕容晴儿便洗脱了嫌疑。
“还是我老婆对我好,相信我是好人!”辰南开着车笑道。
“你是好人?”纳兰诗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没有回应他。
轩尼诗停在孤儿院门前,纳兰诗语让辰南把后备厢打开拎东西。
辰南打开后备厢一看,里面零儿八碎的东西可是不少,小食品、玩具、画册、儿童碟片,应有尽有,足装了两大箱子,辰南提着都有些吃力。
想必纳兰诗语经常来这里,孤儿院的院长亲自迎了出来,东西由孤儿院的员工接过去,将他们让到客厅用茶。
跟院长简单寒暄了两句,纳兰诗语提出去看看孩子,自顾出了客厅,因为她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根本无需人陪同。
辰南则品着茶和院长闲聊起来,得知纳兰诗语经常来这里,除了每年会捐助一些钱和设备,平时也经常过来看孩子们,给孩子们送些礼品。
和院长聊了一会,辰南自觉无趣,也往孤儿们玩耍的院子闲逛过来,离得很远便到看一帮孩子在围着中间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跳舞。
这个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一头乌黑的秀发飘洒在脑后,柳腰款摆,身姿婀娜,翩翩起舞之态恍如圣洁的天使一般,孩子们围着她不断发出咯咯的笑声,快乐的如同一只只小鸟。
辰南突然加快了脚步,走的近了些,这个女孩的脸庞在他眼里越发的清晰起来,“清雪!”辰南顿时僵住,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姚清雪。纳兰诗语不会跳舞,却也围着女孩又蹦又跳。
此时的姚清雪卸去了红尘装扮,不施粉黛,肌肤细腻晶莹,秀眉弯弯如画,瑶鼻樱唇无一不精致,脸上荡漾着青春的笑容,一双乌黑的水眸晶莹而明亮,此刻她就象一支天山雪莲般冰洁无暇,清丽的身姿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翩翩起舞之态好似月里嫦娥降临凡间,端庄圣洁,洋溢着青春的朝气。
此刻,姚清雪成了这里的唯一,长发飞舞,白衣飘飘,就连容貌倾城的纳兰诗语在圣洁的姚清雪面前都成了陪衬。
辰南望着姚清雪,眼神里闪着炙热的光芒,这一刻,那个单纯如白纸般的女孩子又回来了,她翩翩而舞,袅袅歌唱,她是纯洁无暇的天使,阳光笼罩着她聘婷的身段,鸟儿们围着她欢声歌唱,整个世界的光彩在她的美,她的纯洁面前都变的黯淡无光。
辰南完全沉浸在姚清雪的歌舞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此刻他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校园,姚清雪正为他,为她的心上人倾情歌舞。.
走进货仓,卫向明见辰南居然不是被绑着,而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立即怒声道:“苏瑞,你~他~妈怎么回事?老子现在命令你立即把他抓起来,老子要当面搞他老婆,要……”
“啪!”辰南跨步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将卫向明打飞出去。
“命令你骂了隔壁!”二十几名佣兵一起冲上去,一顿臭脚丫子没头没脑就踹了下去,卫向明发出几声小狗般的哀嚎,直接就晕菜了,被一名佣兵上前拎着裤腰带就提了起来。
而后十几名佣兵迅速排成整齐的方阵向着辰南施礼,恭恭敬敬向后退却着出了货仓,直到仓门外才转过身来。
卫向明在汤臣一品被打后,就算计着报仇,只是他虽然是个纨绔,却很好面子,没脸回去调人,将自己受伤的保镖打发了回去,自己擅自雇请佣兵复仇,却无论如何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辰南的人,身上被绑了块大石头,稀里糊涂葬身水底,喂了鱼。
辰南上前随手几下解开了绳子,“老婆,慕容助理,你们受惊了!”
见他解绳子比匪徒们系绳子还快,纳兰诗语惊讶无比,而慕容晴儿一旦获得了自由,一头扑进了辰南怀里,一声娇呼“辰南!”紧紧地将他拥住,一头秀发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辰南赶忙举起了双手,心说晴儿啊,你这不是害我吗?我老婆可是在跟前呢。
好在慕容晴儿深深地拥抱了辰南片刻,把头抬了起来,默默地看着辰南道:“辰南,谢谢你!”
刚刚知道纳兰诗语是辰南的老婆,慕容晴儿心绪有些凌乱,想重新整理下心绪,尝试着放弃这段痛苦的暗恋,这三个字算是最后的结束语吧。
纳兰诗语反应倒是没太过激,也没有对慕容晴儿不满,在她看来,刚才险些落入狼口,慕容晴儿这是正常的反应,下意识地需要找个肩膀靠一下,发泄一下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她还是对慕容晴儿警觉起来。
“卫向明呢?你把他怎么样了?”纳兰诗语迅速恢复了总裁的淡然,幽幽地问道。
“呵呵,老婆,象他这种人自然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
纳兰诗语眨了眨美眸不说话了,已经意识到卫向明不会有好下场,但这种事辰南做可以,以她的冰洁自然不好再问出来。
辰南将两个人带上车,在纳兰诗语的要求下,仍然返回公司。
听说要返回公司,辰南一阵无语,这女人工作狂啊,发生了这么大事还要上班,没办法,只好听两个人的话,将两人送回公司。
一路上,两个人旁敲侧击,想搞清楚那些凶悍的佣兵为什么一枪没放就走了?怎么会听他的?竟然与卫向明反目,要知道卫家乃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就是那些佣兵初始对他也是颇为恭敬的。
对此,辰南一口咬定自己当过兵,这些人里面有自己的战友,多少都要给些面子。
纳兰诗语小嘴撇的象八万,一个战友能带动这么多人与卫向明反目,对你如此恭敬?看那态势简直就是大臣对皇上的尊敬,完全是退却着出去的,连转身都没敢。虽然她们不信,但是辰南一口咬死,就是因为自己的战友,这些人才放了他们,两个人也无可奈何。而慕容晴儿虽然知道辰南身手非凡,倒也没当着纳兰诗语的面说破,何况她心情不好,说话还没有纳兰诗语多。
将两个人送回公司,慕容晴儿借故身体不适要回家,纳兰诗语以为她还处在刚才的惊吓中,也没阻拦,还以领导的身份安慰了她几句,要辰南送她回去。
心思凌乱的慕容晴儿连连摇头,拒绝了总裁的好意,连车都没开,到路边打了辆车自行离开了。
辰南又在单位吃了午饭,混了半天日子,刚要回家,又接到了老婆电话,通知他陪自己参加一个官方的商务会议,而且这个会议市长和市~委~书~记都会出席。
辰南终于明白老婆为什么这么忙了,原来还有会议要准备,这么重要的会议,老婆肯叫上自己,说明老婆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观啊,“呵呵!”辰南笑了,“看来与老婆同床同浴的日子不远矣!”
晚间6点半,辰南准时出现在地下停车场,时间不大纳兰诗语走出电梯,虽然看起来有些疲倦,却是面含笑意,精神状态不错,尤其对辰南的态度大为改观。
“你来开车吧!”纳兰诗语面带淡淡的笑意将车钥匙递给了辰南。
老婆那甜蜜的笑容美的跟天仙似的,辰南看的不由一阵发愣,见老婆把钥匙递过来,故意在接钥匙的同时抓住老婆春笋般的小手,轻轻摸了摸。
纳兰诗语身体顿时一僵,慌乱的抽回小手,冰洁的脸蛋上飞起红霞朵朵,不过却没有斥责他,红着脸将头低下了,还极为撩人地拢了下耳边发丝,这个姿态更显得冰山女总裁冰艳撩人,美到骨子里。
“嘿嘿,有门,冰山老婆害起羞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啊!”辰南没再继续调戏老婆,欲速则不达,这种冰山得慢慢调教。
“老婆,上车吧!”辰南笑道。
“哦!”纳兰诗语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向副驾驶走去,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烧。
官方在市委招待所宴请本市商业名人,举行商务宴会,共同探讨本市商业发展方向,不仅是市长,就连市委书记都会到场慰问各位企业老总,商业精英,亲自主持宴会。
市委招待所门前停满了各种豪车,两个人刚下车,就看到柳媚烟在秘书的陪同下走向了招待所。
“柳董,晚上好!”纳兰诗语主动向柳媚烟打招呼,身体甚至有意无意地向辰南身边靠了靠,辰南顿时一阵头大,一想到那夜在海边柳媚烟失意的样子,还真不愿意面对她。
“呵呵,原来是纳兰总裁,你们夫妇真是夫唱妇随啊!”柳媚烟目光扫了眼辰南,目光迅速收回,平淡地回应纳兰诗语,不过口气中却带着酸酸的醋意,心里却在嘀咕,辰南有情人的事恐怕纳兰诗语还不知道吧?若是知道肯定不会这样的表情。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纳兰诗语嫣然一笑:“我想柳董搞错了,他只是我的保镖而已!”.
“不是插班生老师会知道你的名字?哼,谁信呢!”
“这世道,哥们说实话已经没人相信了,反正我不是插班生,信不信由你,我说美女,没事我挂了啊!”
“嗳,别挂呀!”电话那端女孩着急起来,“你那天帮了我,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中午有人请!”辰南道,他的确有人请,而且是本市最大的官,市委书记夫妇。
“你的衣服还在我这里,我想还给你,顺便请你吃个饭,给个面子吧,人家还没请过男生吃饭呢!”电话那边声音有些窘迫,有些羞涩。
“呃……”想到乔诗诗清汤挂水的委屈面孔,辰南不好再推辞,再说一个大老爷们能让人家小女孩请吗?因此随口说道:“我请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乔诗诗扭扭捏捏,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低着头,踢着地面上的小石子问道:“那你请我吃什么?”
“三块钱凉皮!”
“啊……”想起网络上的那些新闻,一晚上十三次啊,乔诗诗顿时浑身惊悚,磕巴道:“能……能不能换点别的?”
“不能,你不吃我挂了啊!”
“嗳,别呀!”乔诗诗俏脸通红,心如鹿撞,红着脸道:“那好吧,我吃!”
“那你来吧,在市立医院附近,远的话可以坐地铁,就在101010大排挡见面,另外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
“人家明天还有课呢!”
“那你吃不吃?”
“吃!”
“吃就过来!”
挂掉电话,乔诗诗紧张的要死,一晚上十三次啊,只吃顿凉皮,连麻辣烫都没混上,自己还是大姑娘呢,还是校花,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纠结了片刻,乔诗诗一咬牙,去吧,不是说凉皮很好吃的嘛,尝尝也不错,一摸脸蛋,哎呀,怎么这么烫呀。
……
病房内,沈秋荷将辰南送给自己的辟邪符拿在手中,心中忐忑不已,这东西真的管用么?她心里没底。
想想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书记、院长亲自到棚户区把自己请出来,动静闹的这么大,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何况辰南哥怎么可能会骗自己?
沈秋荷咬了咬牙,走了几步来到唐瑾病床前,将手里的符箓向唐瑾身上一抛,口中轻喝一声:“临!”
“刷!”一道白光自符箓上射出,符箓瞬间化为飞灰,氤氲白光将唐瑾笼罩,渐渐没入她身体内,随着白光消失,唐瑾脸色越来越红晕,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真的管用!”沈秋荷欣喜若狂,一步冲到病床前,“唐瑾妹子,你怎么样?”
唐瑾长长的睫毛展动,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是秋荷姐,我怎么感觉睡了好久啊?”
“唐瑾妹妹,你现在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沈秋荷一把抱住了唐瑾,喜极而泣,这抱的可不仅是唐瑾,还有自己的前程,父母的命运,乡亲们殷切的期盼啊。
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唐夫人推开房门就冲了进来,唐书记大步而入。
“女儿,你醒了?”母亲和女儿抱在一起,就连唐书记也悄悄斩了斩眼角的浊泪,过来和女儿来了个亲切的拥抱。
让女儿下地走了走,用仪器进行了检验,唐瑾一切身体指标皆正常,连住院修养都不用,直接出院。
“这个年轻人太神奇了!”唐书记转身找辰南,哪还有辰南的踪影,唐书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默默地说了几个字:“高人,隐士尔!”
病治好,接下来就好办了,唐书记叫来了院长,立即作出指示:如此医术高超的医生居然被开除,医院险些将病人治死,必须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对有损医德,尸位素餐的医生要严惩不贷,我看何院长的位子就别坐了,还有那个何医生,直接开除算了。
唐书记只是作出指示就离开了,和夫人女儿单独宴请沈医生,连院长都没带。
书记一句话,结果,何副院长被拿下,何海东医生被开除,院方欲提拔沈秋荷成为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沈秋荷知道自己无论经验还是资历都差的太多,尚需磨练,委婉推辞了,医院为其办理了转正手续,正式成为一名主治医生,连升两阶。
……
辰南走到路边,远远就看见一名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的女孩长发飘飘站在站台旁边翘首相望,这个女孩身高足超过一米七,那窈窕清秀之态飘飘出尘,冰洁之态恍如清丽的仙子,引得不少人侧目观望,这个女孩正是乔诗诗。
辰南刚走上前,女孩立即发现了他,立即跑了过来,可是刚跑了两步,脸一红又慢了下来,非常淑女的走到他面前,欲语还休,远不是电话里那般叽叽喳喳,象个小鸟一般。
“美女,我衣服带来了吗?”辰南道。
女孩搓着衣角,红着脸,扭扭捏捏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辰南一拍额头,“你不就是来还衣服的吗?这也能忘?哎,美女啊,果然都是胸大无脑,丢三落四。”
见女孩羞涩模样,辰南一笑,“既然来了我就不客气了,走吧,大叔请你吃三块钱凉皮。”
“你个坏大叔,真吃凉皮啊?”乔诗诗脸更红了,芳心砰砰乱跳。
“那当然了,嘿嘿,吃凉皮才有力气,我说美女,你若是害怕就回去吧!”辰南一脸猥琐,率先向对面的大排挡走去。
“谁害怕!”乔诗诗嘟着小嘴嘟囔了一句,红着脸连头都没敢抬,就望着他脚后跟,默默地跟在后面。
估摸着差不多到了,乔诗诗霍然抬头,见这里并不是大排挡,前面是一个红色门脸,上面写着:礼先生牛肉面。
“坏蛋,你敢吓唬我!”乔诗诗猛然冲上去,照着辰南后背轻轻打了一拳,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哈哈!”辰南笑了,“我说诗诗大美女,你是不知道啊,现在不流行吃凉皮了,都兴吃牛肉面!”
“臭大叔,你还欺侮我?”乔诗诗冲上来作势又要揍他,满脸的委屈。.
辰南见这个人身材高大,满脸威严地站在指挥车前,再看看警衔,不用问就知道这是刚才接电话的男人,杨莉的父亲,立即向他跑过来问道:“杨莉进去多久了?”
“大约五分钟!”杨局长立即回答。
“妈的!”辰南骂了一声,五分钟这么久的时间,自己再上楼已经来不及了,他向远处望了一眼,正看到对面顶楼天台上趴着的几名突击警察,几支枪管突出墙体,立即向对面那栋楼飞奔过去。
几名警察见他直冲过来,还想拦,杨局立即喝道:“让他过去!”只是他的话还是晚了,这几个人又飞了出去,摔的鼻青脸肿,见此情形,杨局长对这个年轻人越发的期待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名飞奔向对面大楼的青年人。
动静闹的这么大,欧阳菲菲立即发现了辰南,见他摔飞警察,正向对面的大楼飞奔,欧阳菲菲惊呆了,望着那孤毅的背影眼神发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辰南来到银行对面那栋楼下,杨局长已经看出来他想上天台,认为他肯定会爬楼梯上去,只是辰南连弯都没拐,直接走直线来到楼下,脚步不停飞身而起,一脚蹬在大理石柱上,借力一纵就上了二楼阳台,在二楼阳台直接跃起,手便搭住了三楼阳台翻身而上,而后直接弹起上了四楼阳台,如履平地一般没有丝毫停顿,连续跳跃蹬踏,十几秒钟的时间就到了大楼楼顶。
下面无论是警察还是观众全看傻了,这是电影特技么?电影特技也没这么快吧?从远处看,简直就是沿着墙壁飞上去的。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个人上去干什么?顶楼的并不是狙击手,而是几名手持突击步枪的警察,这几个人都是局里枪法最好的,这么远的距离,只能从窗户向里射击。难不成这个人要用步枪狙击劫匪?警察都不行,他能行吗?但是看到他刚才矫健迅捷的身手,下面的人齐刷刷望向楼顶,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顶楼趴着五名局里枪法最好的警察,手里都拿着带瞄准镜的九五式突击步枪,每个人手指不断摩挲着扳机,手心满是汗水,虽然对着窗户里的劫匪瞄了无数遍,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枪,唯恐一击不中激怒劫匪。
几个人看到辰南从下面飞身而上,全都惊呆了,这是谁呀?蜘蛛侠吗?这么高的楼居然直接爬了上来?我草,太牛逼了。
就在几个人惊愕的目光中,辰南直接来到一名警察面前,直接将枪扯了过来,这名警察没敢动,毕竟已经瞄了半天了,都没敢开枪,他们在这里根本就是个摆设,如今辰南来了,反而对他充满了期待,主动将位置让了出来。
辰南提枪在手,目光扫向银行顶楼窗户,见到里面的一幕,顿时心情一阵紧缩,直接就站在天台上,将枪平端,三点一线,迅速计算风速、风向和重力影响,而后毫不犹豫就扣动了扳机。
“叭!”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也将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成与不成全看他这几枪了。“叭叭叭!”第一枪打出,辰南又是连开三枪,每一声枪响人们的心脏都跟着抖一下。
时间倒退一分钟,银行大楼内,杨莉来到顶楼,楼梯拐角藏着不少警察,都在静静地等待上方的命令,没有人敢擅自闯入,为首的警官早已得到局长指示,知道杨队长要进来,目光凝重的向她点了点头。
杨莉向为首的警察微一颔首,便迈步走向大厅,顶楼大厅的门是那种旋转玻璃门,杨莉举着双手来到门前,向里面的匪徒示意自己没有枪,得到匪徒同意后,缓缓走进大厅。
进入大厅内,杨莉便看清楚了,匪徒有七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枪,其中两人手里都是ak47这样的重家伙,十几名人质有男有女,而且看穿着有两名是银行的领导,还有几名是商界成功人士,这些人排成一排站在前面,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两名匪徒,另外五名匪徒站在一侧,神态极为嚣张地抽着烟,中间是一名三角眼的汉子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枪,左侧一名相对文静的匪徒手里拿着遥控器,右边则是一名手持ak47的悍匪,在他旁边还有两名匪徒拿着手枪。
只看装备和神态,杨莉就知道,这些人远不是自己平时遇到的匪徒可比,拿着ak47这种大家伙,大张旗鼓的打劫商场、抢劫银行,在银行布置炸弹,唯恐警方不知道,这已经超出一般匪徒的范畴,称为恐怖分子更为恰当。
面对这种武装到牙齿的悍匪,若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杨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抑了下紧张的心情,尽量使自己放松下来,将胸口的微型摄像头对准了为首的悍匪,同时向窗户这边移动,尽量吸引悍匪暴露在同事的枪口下。
这边拍到的情况立即传回了指挥车,见到手拿遥控器和ak47的悍匪,一帮领导同时倒吸口凉气,杨局长脸色刷变的惨白,这种悍匪对隐蔽武器、微型摄像头等设备肯定比较熟悉,极有可能会发现杨莉身上的枪和拍摄、追踪设备。杨宏轩立即意识到女儿凶多吉少了,立即命令各突击部队做准备,等候命令,随时准备闯入银行。
见杨莉进来,几名悍匪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望着英姿飒爽的女警直咽吐沫,没有任何紧张的意思。
“我就是杨宏轩的女儿杨莉,我来替换人质,现在可以让他们离开了吧?”杨莉义正言辞地说道。
“呵呵,美女警官,请你稍等一下!”为首的悍匪手一挥,“老七,过去查查这妞!”
那名手里拿手枪的悍匪立即走了过来,手一扬枪口指着杨莉:“站住别动,把身子转过去!”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杨莉抬起两只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去,她并不认为匪徒能发现自己身上的微型摄像头和枪。
只是她明显低估了匪徒的能力,她哪里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悍匪,而是专业的佣兵,普通悍匪怎么可能配备直升机?.
“杨队长啥时候这么有女人味了?”
“真难想象她居然能做出这种小女孩生气撒娇的动作,不可想象啊!”
“这还看不出来?杨队长这是恋爱了!”
见杨莉做出小女孩般的嗲嗔动作,身后几名同事窃窃私语,嘿嘿直笑,只是杨莉精力都在那对亲昵的男女身上,根本没听到。
辰南知道儿童车能自己跑出来,肯定有人在附近操控,双目环顾一周,这么多人,根本难以看出操控者在什么地方,只好作罢,看情形,这明显是一伙有组织的佣兵,听口气是想把自己挖出来,毕竟自己的仇家太多了,根本难以猜测出是谁,不过心中却暗生警惕。
见欧阳菲菲还没下来的意思,辰南在她屁股上拍了两把,“我说美女,危险已经过去,下来吧!”
感受到臀部上酥麻的拍打,欧阳菲菲顿时清醒过来,见周围的人群都在望着自己,顿时羞的无地自容,慌忙从辰南身上下来,低着头,脸蛋红的象苹果。
记者们纷纷围拢过来,发生了这么大事,市台当红主持人秦婉柔当然不会落下,也夹在人群中欲采访这个神秘的男人,风一般的男子。
辰南摆摆手,“抱歉,我不接受采访!”说完挤过人群飞快地离开了,身后留下一帮面面相觑的记者。
作为女儿的“男朋友”,杨局长一直在关注他,见辰南表现如此出色,可以说女儿能够安然无恙,全是因为他,本来对他极为满意的杨局长见辰南又排除了炸弹,心里更加满意了,望着“女婿”脸上洋溢着笑容,老怀甚慰。
见辰南要离开,杨局长摆摆手制止了追上来的记者,紧走几步拦住了他,“小伙子,身手不错,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呵呵!”辰南淡然一笑:“杨局,保密条例忘了吗?”
“啊……哈哈!”杨宏轩大笑,他立即明白了辰南的意思,这分明是国家层面的特勤人员啊,本来他就怀疑辰南是国家特勤人员,现在听他一说,更加坚信不疑,若不是国家级的特勤人员,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出色的身手。
“小伙子,抽一根,今天的事我要感谢你!”杨局长递给辰南一根烟,想跟他交流几句,多了解下这个姑爷。却见辰南接过烟甩手点上,笑道:“杨局,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有关我的事,我相信你有能力做到!”说完,辰南头也不回离开了。
“不愧是国家特勤人员,不多言不多语!”杨局长对辰南更满意了,既然姑爷不希望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考虑的。他是市局局长,政法委书记,这一点当然能做的到。立即打电话给市委宣传部,禁止各大媒体电视台报道有关辰南的消息,低调处理。
打完电话,杨宏轩转身正看到女人满面春风向自己走来。
杨莉先向几名老领导敬礼,几位老领导都有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看的杨莉很是不好意思,迅速穿过人群来到父亲面前,敬礼,眼里含着泪花说道:“爸爸,女儿幸不辱命!”
“嗯,是我杨宏轩的好女儿!”杨宏轩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与她拥抱了一下,女儿能够平安归来,他同样有些激动,笑道:“莉莉,你这次能够安然无恙,一方面是你足够机智,另一方面还要多亏你那个男朋友啊!”
“男朋友?”杨莉一头雾水,心说这次不是多亏了辰南么?啥时候多出个男朋友,因此她不解的望着父亲,“爸,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还跟父亲装糊涂不是?那个年轻人可都跟我说了,他亲口说是你的男朋友,特意赶过来救你的,如果不是他……女儿啊,你的本事虽然不错,应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悍匪还是差了点,你说是不是?”
关于辰南说女儿是他的女人的事,杨局没好意思提,以他的意思,跟女儿心照不宣就行了。
“爸,你说什么呀?谁是我的男朋友?救我的不是辰南吗?是他一杆枪定乾坤,步枪打飞机,才让我们大家平安无恙,哪冒出来个什么男朋友?”
“莉莉!”老头子有点不太高兴,“辰南不就是你男朋友吗?就是那个小伙子!”杨局长指了指辰南消失的背影。
杨莉脸一红,“他啥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你还不承认?是辰南亲口说的是你男朋友,他说他喜欢你,女儿啊,你也不小了,我看这小伙子不错,你就别再挑了,啥时候把他领家来,让你母亲也看看我们的未来姑爷!”
“是呀,小伙子确实不错,老杨啊,恭喜你,女儿找了个这么好的姑爷,你有福了!”一帮老家伙纷纷过来祝贺,满脸的谄笑。
杨莉虽然是男孩性格,但是事关自己却比一般的女孩还要害羞,俏脸通红,慌忙躲到了一边,心里嘀咕着:“他居然说是我男朋友,还说喜欢我?哎吆,真羞人!”
杨莉低着头心如鹿撞,心里却有些窃喜,可是转念一想,辰南可是有老婆的人啊,这可是纳兰诗语亲口承认的,偏偏父亲还让自己把他领家去,这算怎么回事?哎吆,可真让人为难,杨莉低着头,双脚不断蹬踏着地面,甜蜜并纠结着。
……
辰南避开记者,开着车一路返回汤臣一品,心里一直琢磨着匪徒临死前所说的话,也没分析出点头绪,即使是佣兵团,当初狼牙为了扩充势力,得罪的人可也不少,他实在想不出是谁竟然知道自己来了沪海,派人搞出一场打砸抢的游戏吸引自己出来。
回到别墅,辰南发现老婆的轩尼诗竟然停在车位上,不由抬头望了望天,心里有些奇怪,老婆往常即使下班也不会马上回来,总要在单位加班,今天貌似回来的比往常都要早啊,再想到昨天老婆说让自己早些回来,心里顿时有些期待,不会是有惊喜吧,是不是昨天救了她,老婆一时感动要和自己同床吧?.
车来到成神路小扑街,池婉婷立即将车停了下来,道“你到地方了,下车吧。”
辰南一摸额头,“池部长,我已经没事了,不如这样吧,我随你一起去,然后再坐你的车回来。”
“甭想,自己走回去吧!”池婉婷阴着脸说道,一副没商量的样子。
“好吧,我下车!”
待辰南下车,池婉婷立即开着车离开了,穿过棚户区,来到棚户区边缘靠近郊区的位置,这里有几座烂尾楼,工地上有几座废弃的工棚。
池婉婷沿着坑坑洼洼的小路将车开进去,来到一座工棚前停下,犹豫了一下向工棚里面走去。
工棚里一张破桌子旁边围坐着五名嘴里叼着烟卷的汉子和一名年龄五十岁左右,满脸猥琐表情的中年人。
桌子上放着一副扑克牌,在中年人面前插着一把尖刀。除了中年人,每个人前面还放着一摞钱,看情形这些人是在赌博。
这名中年人就是池婉婷曾经的继父周鹏。池婉婷的父亲早亡,和母亲相依为命,为了减轻负担,供女儿上学,池婉婷的母亲在别人的撮合下与周鹏再婚。
结果结婚后,池母的负担不但没减轻,反而加重了,周鹏不学无术,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偷鸡摸狗,尤其爱好赌博,将池母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输得一干二净,后来池母便不再给他钱,这厮又自杀又上吊,威胁池母,逼的池母没办法,只得再给他钱,使得池婉婷陷入缀学的危险。
好在池婉婷颇为要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考上了名牌大学,得到乡里一笔补助,得以延续大学梦。上大学后,池婉婷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挣生活费,大学毕业后进入东寰集团,凭着自己打工时积累的经验和努力坐到公关部长的位子上。
池婉婷上大学后,池母被周鹏搜刮的一穷二白,见实在没什么可搜刮的,在池母的要求下两个人离婚了。
可是后来,周鹏听说池婉婷在沪海混的不错,便打起了她的主意,来到沪海以池婉婷继父的名义索要钱财。
池婉婷被纠缠的不胜其烦,只好给他一些钱花,让他做些小生意谋生,可是这厮赌博,就是个无底洞,在沪海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经常聚集在一起赌博,隔三差五找池婉婷要钱,池婉婷被纠缠的实在是苦不堪言,这也是她虽然是部长,却开个小福特的原因之一。
偶然的机会,几个地痞得知周鹏有个女儿是公司高管,立即开始打他的主意,开始借给他钱赌博,导致周鹏欠了不少外债。
最后,地痞们准备收网了,将周鹏约到这里赌博,这些人玩的都是配合,三个人玩周鹏一个人,周鹏自然还是输,前前后后欠了对方五万多,地痞们终于凶相毕露开始连本带利讨还,周鹏拿不出来就要断他手脚,周鹏没办法再次给池婉婷打电话,让她送钱。
池婉婷本不想来,可是周鹏以死相逼,没办法,池婉婷纠结之后,准备最后给他一次钱,再不管他,所以才来到了这座工地。
“老周,你女儿怎么还没来?”一名地痞将周鹏面前的尖刀拔起,轻轻剁着桌面不耐烦地问道。
“三子,你别着急,她一定会来的,我是她父亲,她不会不管我的。”周鹏一脸的猥琐说道。
三子凶狠地瞪着周鹏道:“你特么别想骗我们,再给你三分钟,她要是再不来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砰!”三子将尖刀再次剁在桌子上,将周鹏吓的一激灵,不自觉地向门口望去,突然惊喜地喊道:“来了,来了,我就说我女儿不会不管我的!”
池婉婷袅袅婷婷地走进来,见到四五名流里流气的汉子坐在这里,有些惊愕,而后厌恶地看了眼周鹏道:“我不是你女儿,这是一千块钱,你拿着当路费回老家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以后我不会再管你!”
周鹏苦着脸将钱接过来,“女儿,这些钱不够,要六万,你帮帮父亲吧,这是最后一次!”
“我说过不会再帮你!”
池婉婷脸色越发的厌恶,觉得形势不太对劲,想快些离开这里,转身就走。
“美女,慢着!”两名地痞上前拦住了她,“你爹欠我们六万块钱,你只给一千,打发要饭的呢?”
“我说过,他不是我父亲!”池婉婷威严的声音道,那冰冷的俏模样看的几个地痞直咽吐沫。
三子晃了晃手中的尖刀,“美女,你说不是就不是?他若不是你父亲你会来这里么?这样吧,你把六万块钱给我们,我们不难为你,否则就用你的身体还债,父债女还天经地义!”
“你们赶紧走开,不然我立即报警!”池婉婷拿出电话就想拨出去,被一名地痞一把抢了过去,“这手机不错,就抵一千块钱吧!”
手机被抢,处在一帮流氓包围中,池婉婷越发意识到不妙,一把推开眼前的流氓,就想快速离开。
“美女,你走不了啦!”三子猛然上前,将尖刀抵在池婉婷脖子上,几个流氓上来抓住池婉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她捆了起来,绑到了一根柱子上。
“美女,既然你没钱,就拿你的身体抵债吧,兄弟们轮班上,其实吃亏的还是我们,刚子,准备好照相机,这笔钱我们还得要回来,这次算收回点利息!”
“周鹏,你无耻!”此时池婉婷也明白了,周鹏是在和流氓们一起阴自己,欲勒索钱财。
“女儿,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钱你不给我,没钱他们会打死爸爸的!”周鹏低着头,冠冕堂皇地说道,为了几万块钱就把池婉婷坑了。
望着满脸淫笑的歹徒,再看看歹徒手里的照相机,池婉婷顿时一阵绝望,不过毕竟是部长,慌而不乱,说道:“这样吧,你们解开我,把手机给我,我给同事打电话借点钱,把这个死狗欠的钱还上,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
“把手机给你?你以为我们傻呀?等着你叫警察来吗?我们现在上了你,拍好照片,要多少钱没有?不是更保险吗?我说美女,你就别动歪脑筋了,兄弟们,谁先上?”
“我!”
“我!”
几个人都想先上。.
“可是你上次穿的是警裙,跟这两个概念!”辰南眼神瞄着女警胸口道。
“有啥不一样,还不都是裙子?”见回头率如此之高,杨莉还是很得意的,娇俏的下巴一扬:“你让我等了这么久,一会必须得罚你,走,咱们进去吧!”
两个人来到杨莉定好的小包间,杨莉说道:“辰南,在银行呢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你看看吃什么,尽管点!”
“随便,美女警官请吃啥我都愿意吃!”辰南望着杨莉的娇艳的脸蛋,眼睛直放光,再看看那胸,若是能摸一下指定老有手感了。
“服务员,上菜!”杨莉手一挥,潇洒地打了个响指,示意侍应上菜。
直到看见这个动作,辰南才相信自己面前的确实是那位敢跟自己在地上打架的美女警官,而不是自己长的太帅,吸引来了哪位国际巨星。
刚才杨莉早已把菜点好,时间不大菜就上来了。
“你看看咱们喝点什么?”杨莉说着话,一对弯弯的凤眉上翘,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心说本姑娘打不过你,今天一定要喝倒你。
“呃……”辰南拍了拍额头,“我说警官,我这个人对美女免疫力低,怕喝多了禁不住美女的诱惑,喝点饮料好了!”
“那怎么行,今天是我请客,必须听我的,何况刚才你让本姑娘等了半天,必须得惩罚你,喝白的!”
说完不待辰南反应,杨莉从桌子底下直接拿上来两瓶五十六度二锅头让服务员启开。
“这妞是真猛呀,居然喝高度二锅头!”
见辰南怕怕的样子,杨莉越发的得意,更加信心满满,她仿佛已经看见辰南被自己灌趴下钻到桌子底下的糗样了,笑眯眯望着他道:“辰南,鉴于你帮了我,我就不罚你了,这样,咱们一起喝,我喝多少你喝多少,不打赖就行!”
“我说警官,你就不怕我喝多了非礼你呀?”辰南上下打量着杨莉说道。
被这个男人反复看,杨莉虽然有些小害羞,心里更多的还是高兴,看来自己今天这番打扮还是把他震住了,眼睛一瞪说道:“就怕你到时候没那个能力,来吧,喝酒,喝完了你要是还有那个能力随你怎么样!”
“哈哈!”辰南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嘿嘿大胸女警呀!”辰南搓了搓手。
“是我说的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喝多了我可弄不动你,即使你露宿街头我也不会管你。”
辰南摸了摸鼻子,看这架势这丫头明显吃定了自己呀。
杨莉却不管他怎么想,直接拿过杯子,咣当咣当,二两的杯子给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又给自己也满上说道:“来,这杯酒呢感谢你的帮助,我敬你!”
说着话杨莉把酒杯举了起来。
“呵呵,这丫头,女人的容貌,男人的性格,我喜欢!”辰南瞄着女警领口下白腻高耸的胸脯也将杯子举起和她碰了一下。
“我打样!”
杨莉说完,仰起雪白的脖颈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潇洒的亮了亮杯底看着辰南,那意思我喝完了,该你了。
跟她喝酒辰南自然不会耍赖,一扬脖也把一杯酒喝了进去。
“来,吃口菜压压酒!”杨莉说完还特意给他夹了口菜递过来。辰南一张嘴直接把菜吃了,那情形就跟天经地义似的。
杨莉脸腾就红了,低着头扭捏了片刻,迅速恢复了淡然之态,又把酒瓶子抄起来,拿过辰南的杯子,咣当咣当又给满上了。
辰南笑道:“我说美女警官,慢点喝,着什么急啊,良宵美景说说话、唠唠嗑不是挺好嘛!”
“嗯,边说边喝呗,两不耽误!”杨莉潇洒地又举起了杯子。
不管辰南怎么推,杨莉殷殷相劝,频频倒酒,时间不大一瓶白酒见底了,两个人都喝的脸红耳热。杨莉那精致的俏脸更是红扑扑的,可爱中透着股飒爽利落劲,红唇瑶鼻、丰胸、圆臀,说不出的性感。
辰南担心她喝多,忙说道:“警官,咱们喝点饮料吧,再喝我可就真多了,你也少喝点,酒喝多了没好处,伤身!”
辰南越是推辞,杨莉越是以为他不能喝,更打定了把他灌趴下的心思,继续找各种理由让他喝,时间不大,第二瓶也进去一半,辰南没咋地,杨莉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直打晃。
辰南知道杨莉喝多了,为了不让她继续喝下去,辰南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也跟着摇晃起来:“哎,不行了,喝多了,我说警官,咱们到此为止吧,再喝我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杨莉撇了撇小嘴,心说要的就是让你钻到桌子底下,看你出糗,因此晃晃悠悠拿着酒瓶又给他满上了,“来,咱们接着喝!”说完又是一口饮下。
辰南苦笑,也只能跟着喝。
结果一通酒喝下来,辰南没趴下,杨莉却趴到了桌子上,小手还抓着杯子嘴里嚷嚷着:“来,喝……接着喝,今天我就不信灌不倒你!”
辰南将杨莉手中的杯子夺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警官,我已经在桌子底下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走吧,回家!”
“嗯……满……满意!”
“扑通!”杨莉头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擦!”辰南苦笑,本来是她要请客,如今这丫头却喝多了,只好自己结账。
结完帐,辰南搀着杨莉出了餐厅,拉开车门把她放到了富康副驾驶座位上。
发动汽车,辰南摇了摇杨莉问道:“警官,醒醒,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我家?我不知道啊!”副驾驶上,杨莉勉强睁了睁眼睛,往后一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鼻翅翕动着,脸庞红的象苹果,调皮中透着可爱,那性感的模样让辰南看的一阵口干舌燥。
“我说美女,你醒醒啊,先把你家地址告诉我再睡!”
可是摇了半天,杨莉也没反应,她的头靠在靠背上,白皙的脸蛋上带着酒后的酡红,红润的唇瓣随着呼吸有节奏的上下翕合,峰峦起伏中,更显得娇艳撩人。
————望着娇艳的女警,辰南低下头想亲上去,可是立即意识到不妥,自己怎么能趁人家喝醉占便宜呢,想吻也得光明正大吧,何况那样才有感觉。
可是自己又不知道杨莉的家在那里,总不能把她带回自己家吧,若是那样老婆非得
用大剪刀把自己咔嚓了不可。
外面夜色迷离,星光垂落,想来想去,辰南还是决定把她送到宾馆,等她明天醒酒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发动汽车,大灯雪亮的光柱划破夜空,辰南来到附近的一家三星级宾馆,将车停好,到前台为杨莉办了入住手续,扶着她上楼。
刷卡,打开房门,扶着她进入房间。
房间很豪华,宽大的单人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床头灯散发着暗红色的光线,窗台下还放着一盆蝴蝶兰,宽大的窗帘径直垂到橡木地板上,整个房间的布局整洁温馨,给人一种舒适感。
辰南直接把杨莉抱起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为她盖上,刚要起身,杨莉一声嘤咛,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呢喃道:“我……我要洗澡!”
“呃……”辰南心说这丫头习惯倒是好,睡前要洗澡,可是她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洗啊。
“你喝多了,别洗了,直接睡吧!”
辰南想掰开她的手,可是杨莉虽然喝多了,仍然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小嘴仍然呢喃着:“不洗澡我难受,睡不着!”
杨莉吐气如兰,带着些许酒香的幽蓝气息不断撩拨着辰南的神经,让辰南心神一荡,此时的女警醉眼迷蒙,那俏皮的模样颇有些撒娇的味道,要不是辰南看见她闭着眼睛,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呢。
伊人如梦,媚眼如丝,没办法辰南只好又把她扶起来,搀到洗澡间,调好了热水,将雪白的毛巾放在了浴缸边上,可是辰南刚把她松开想退出来,杨莉脚下一软又靠在了他的身上,嘴里还念叨着“洗澡”。
辰南大汗,本不想趁机占人家女警官便宜,可是杨莉这种状态明显自己根本洗不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放不开的人,何况杨莉因为醉酒,那件火红的连衣裙也被沾上了不少酒渍,有这种酒渍沾在身上,对于爱干净的女人来说确实难以入眠。
辰南也就不再客气,重新把她抱回床上。
淡淡的灯光下,杨莉细腻的脸蛋红晕嫣然,樱桃小口翕合着,吐气如兰中,不断吐着清新的酒香,那娇憨之态看起来可爱无比。
“那我就帮你洗了!”辰南笑,望着可爱娇憨的女警,忍不住伸手轻轻撩起了她耳边发丝,嗅了嗅那清新的发香。
“洗,不洗我难受。”杨莉小嘴嘟囔着,象是在自语,又象是在说给辰南。
“那就洗!”辰南不是放不开的人,将她的裙子解下,重新扶着她进入洗浴间。
……
洗完澡,辰南来不及穿衣服,先给自己腰际缠了件浴巾,再把杨莉也用浴巾包裹上,然后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大床上。
看着脸庞恬静的杨莉,辰南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端着她的俏脸说道:“小乖乖,睡吧,睡一觉酒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辰南刚要起身,杨莉忽然一声嘤咛,翻了个身,张开手臂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脖子,缕缕发丝清香撩拨着辰南的脸颊,杨莉红晕的脸蛋径直贴在了辰南身上,看起来格外娇憨美丽。
辰南苦笑:“我说警官,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走么?”
杨莉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臻首靠在他身上反而睡的更香了,脸蛋晕红,鼻翅翕动着,看起来娇艳如花,楚楚动人。
望着怀里发丝飘香的美女警官,以及她那可爱恬静的面孔,娇憨的模样,辰南终归没忍心扒开她,也抬腿来到床上,拥着她躺下。
杨莉洗完澡,酒意缓解了不少,只是她的脸蛋却红的厉害,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显得更加活泼美丽。
辰南平静了下心气,正想睡觉,却发现杨莉的一条腿居然放在了自己身上,而且看姿态是那样心安理得,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呵呵,这丫头,你也太肆无忌惮了吧?”辰南苦笑,可是人家女警喝醉了,作为男人你总要担待点,放就放吧,谁让人家是女人了呢。
偏偏在此时,杨莉一声嘤咛翻了个身,娇俏的脸蛋正对着他,吐气如兰,睡的不安稳。
“小乖乖,好好睡一觉吧。”辰南轻轻拢起她额前的发丝,望着女警娇艳的脸蛋笑道。
“嗯!”杨莉含糊不清的答应着,居然渐渐地安静下来,须臾,唇瓣翕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居然在他怀里睡的格外香甜。
“呵呵,这妞,挺听话呀。”辰南苦笑,杨莉睡的香,他却很难入眠。
常言说酒是色之媒,辰南也喝了不少酒,连辰南自己都佩服自己,怀里抱着个美女警官自己居然没对她做什么。
“其实主要是女人醉酒做没意思,还是个美女警官,要是趁人醉酒上了,没有征服感。”辰南自嘲的给自己找着不上的借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辰南终于适应了旁边有个美女的感觉,渐渐睡着了。
干柴和烈火的碰撞居然没擦出火花,只冒出了些许的火星,不得不说是个奇迹,真的是奇迹。.
辰南的按摩手段不是盖的,穴位、脉络拿捏的很准,那股舒爽的感觉让纳兰诗语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随着身体越来越放松,竟然有一种想睡过去的感觉,心里呢喃道:“真没想到这厮还有这一手,真的很爽呀!”
纳兰诗语被辰南拿捏的浑身舒畅,飘飘悠悠如同躺在云彩上,不知不觉便放松了警惕。
望着老婆乌黑的秀发,洁白粉嫩的秀项,一阵阵幽兰的香气飘入鼻端,本来就和纳兰诗语有过肌肤之亲的辰南有些难以自持,眼睛不由望向老婆高耸别致的胸口,手按摩着从肩头向下滑了过去。
他的手指每按过一处,几乎已经处于昏睡状态的纳兰诗语就会嘤咛一声,随着手向胸口那两团高耸接近,纳兰诗语无意识的嘤咛声越来越大,如兰似麝的旖旎呢喃声让辰南不由又想起了那一晚纳兰诗语的美丽、娇喘和疼痛,大手不由向那对高耸按了过去。
纳兰诗语太敏感了,突然间醒了,就在辰南的手要按在峰峦上之际,猛然一声娇喝:“你干嘛?”
辰南嘿嘿一笑,“老婆,我想给你按摩按摩胸,按摩按摩才能更挺,更有形。”
纳兰诗语脸腾就红了,慌忙从他怀里躲了开去,站起身双手环着肩膀看着他冷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干什么?”
“老婆,你真是火眼金睛呀,我想请几天假!”
“请假做什么?”自从和辰南的关系有所缓解,纳兰诗语对他的动向自然更关注了些,虽然不承认,但是内心深处很在乎辰南是否在外面拈花惹草。
辰南道:“去澳门,有点事需要处理!”
纳兰诗语上下打量着他,“你一个洗车的去澳门干什么?难不成在澳门还有业务。”
“反正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这厮什么也不说,纳兰诗语正在纠结是否给他几天假,辰南的电话响了起来。
辰南看了看号码,居然是乔诗诗,一想到老婆在跟前,辰南没接。
纳兰诗语冷眼看着他的窘态,“接吧,有女孩打电话干嘛不接啊,别有正事耽误了,万一人家跟你约会怎么办?”
“呵呵!”辰南讪讪地挠挠头,老婆都看出来是女孩了,只好接通,乔诗诗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叔,现在有时间吗?我把衣服还给你!”
“呃……”辰南心说这丫头衣服还不完了,见老婆正盯自己,忙道:“我现在没空,改天吧。”
“明天也没空吗?就还件衣服而已,大叔不要害怕嘛,人家不会吃了你!”
“没空,没事我挂了啊!”辰南赶忙挂掉电话,要是让老婆知道自己衣服在别的女人手里,这同床的事就别想了。
“嗯哼~,你个坏大叔,就这么忙啊!”电话那端,乔诗诗小脚狠狠的踹了一下地板,一头趴在了床上,有些生气。
总裁办内,纳兰诗语冷笑着望向辰南,“真行啊,连小女孩都能忽悠,衣服都落那儿了……”敢情纳兰诗语尖细的耳朵都听到了。
“老婆,纯属误会!”
“误会?”纳兰诗语忽然俏脸一寒,“误会人家叫你大叔,怎么没人叫我大叔,你可真有本事,都能忽悠未成年人。”
“人家乔诗诗是成年人好不好?”辰南好不郁闷,好像自己忽悠未成年少女似的,不过这种事没法解释,越描越黑,赶忙道:“老婆,你看请假的事……”
“赶紧走,你最好永远别回来,住在澳门才好,愿意跟谁一起就一起,关我什么事?”纳兰诗语冰着脸,一屁股砸在椅子上,一对峰峦气的剧烈起伏。
辰南知道这事越瞄越黑,解释不清了,只得溜出了办公室,到了外面一声叹息,“好不容易跟老婆关系有所缓和,这下又完了!”
晚间,辰南来到地堂会为出行做了下准备,甚至准备了些热武器放在空间内,第二天下午,在沪海国际机场乘坐下午五点的飞机直飞澳门,两小时二十分钟后,飞机在夜色中降落在澳门国际机场。
……
昨天杨莉与副队长周青两个人来到澳门后,便被澳门同行一名叫乐正羽的督查接到了位于路氹莲花大桥口岸前的路氹警察总署。
鉴于沪海市公安局已经致函澳门警方,而且公安部也在关注这件事,给了澳门警方很大压力,所以澳门警署对她们还是很重视的,ccb总警司徐良更是亲自接待了二人。
根据ccb提供的消息,威尼斯大赌城目前由号称赌王的寂问天掌舵,其旗下不仅经营着赌城,还有影视公司、赌马、高尔夫球场等多项产业,他是****组织14k的幕后掌控人,14k原本是港人在澳门建立的分舵,后被寂问天掌控,成为澳门最大的黑帮组织。
寂问天被称为澳门赌王,在世界赌坛名声赫赫,在澳门无论黑白两道,都是招惹不起的势力,连特首都要礼让三分。
在杨莉和周青的要求下,澳门警方还是按程序传唤了赌王,赌王很配合,在数名私人律师和保镖的陪同下来到重案组接受警方问话,只是赌王摇头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询问助手才得知秦耀川前前后后共欠下赌城七千万赌资,而这些钱与杨莉掌握的情况相符,都是挪用的公款。
只是据助手所说,秦耀川已经离开赌城,具体去了那里他们也不得而知。剩下的时间连助手都不开口了,都是律师在应付警方,结果赌王在警局呆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赌王出行非同小可,即使国际巨星也有所不如,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狗仔队和新闻记者,澳门各类媒体记者全到了,一如港片里在法庭上逃过法律制裁的黑老大,长枪短炮密密麻麻伸了过来,闪光灯响成一团。
“寂先生,听说你们正在筹备亚洲赌王争霸赛,请问属实吗?”
“听说新成名的影星于1010被你潜规则过,是真的吗?”
“赌王先生,听说你准备和大陆跳水皇后高1010订婚,什么时候?”
记者们没有一个问关于禁锢赌客的问题,全是关于赌坛的最新消息,和八卦娱乐新闻。.
辰南伸手将杨莉搂在怀内笑道:“从一开始你就赖着我,没想到现在果然被你赖上了!”
“你坏蛋你,谁赖上你了?是你说做人家男朋友的嘛!”杨莉脸颊绯红,一对小拳头用力擂在他胸口上,娇羞无限,柔情款款。
“呵呵,我说着玩的嘛,这你也当真?”辰南嘿嘿笑,不过大手却偷偷拥紧了女警,杨莉浑身柔软火热,手感还是不错的。
“我就赖上你了,怎么滴吧!”女警再不跟他讲道理,极为蛮横地将头深深埋在他怀里,手臂对着男人的胸口又是一通擂,不过却软绵绵没有力量,此刻这位警花大小姐内心情深深,雨蒙蒙。
辰南由着她敲打着自己胸口,伸手托起了女警娇俏的下巴,杨莉小手立即停了下来,默默注视着眼前动作霸道的男人,慢慢被融化,水眸一片迷蒙,再无以前的暴烈警花模样,柔情款款,慢慢在男人的目光下臣服,柔软。
辰南将她的下巴托高,忽然低头霸道地将女警火热的檀口含在嘴里,狠狠地吻了起来。
“噢~”女警发出无力地呢喃,慢慢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蜂腰,仰起头回应着上面的男人。
这一刻,杨莉被从未有过的幸福包围着,天在旋,地在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娇躯如同一片羽毛慢慢飘起,浮上云端,妙不可言。
“原来这就是初吻的滋味,有点疼,有些纠缠,有点无理,却很美!”杨莉从心底发出呢喃,上次她醉酒,在宾馆虽然也有一吻,但是她意识不清晰,此刻才算真正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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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悠长,最终杨莉粉颊红晕,无力地靠在了男人怀里,被男人拥着望向河面,此时她才注意到,原来今夜如此美丽,生活是如此的美妙多彩……
第二天,两个人在医院照顾了一天周青,周青无生命危险,只是需要休养,辰南提出去威尼斯赌城走一遭,和赌王好好谈谈。
“耶!”杨莉用力握紧了粉拳,此刻她觉得自己无所畏惧,浑身充满了力量。大陆警方有要求,路氹警察总署只得派出那名将她们接来,叫乐正羽的督查陪同前往。
周青继续在医院休养,在乐正羽的带领下,几个人穿过豪华的大理石广场,来到巍峨壮阔,霓虹环绕的威尼斯堵城前,乐正羽向保安出示了证件。
“你们等一下!”保安立即用对讲机联系了里面的人,时间不大得到允许将三个人让了进去。
赌厅里面富丽堂皇,各种赌博机闪烁着多彩的颜色,穿白色衬衫、打领结的荷官不苟言笑地站在赌桌前为客人们服务着,红男绿女,穿金戴银的尊贵客人们穿梭其间。
这是普通厅,客人们相对来说档次要低一些,贵宾厅里才是来自东南亚和内地的,身份更加尊贵的赌客官员们。几个人走进赌城,辰南扫了一眼,毫不犹豫走向贵宾厅。
“警官,你们又来干什么?”一名去过警局的律师再次迎了上来,挡住几个人。
杨莉厉声道:“叫你们赌王出来,我要和他谈谈。”
“赌王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知不知道赌王的时间有多宝贵?去趟警局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律师戴个眼镜,表情严肃,就像港片里为黑老大辩护的律师一样拉风。
“怎么跟警官说话呢?”辰南抬手就是一拳,正打在律师眼眶上,眼镜哗啦就碎了,可连这位大律师眼前一片迷蒙,趴在地上四处找眼镜。乐正羽顿时就是一皱眉,他没想到这位青年看着儒雅,原来是个暴脾气,说动手就动手,若是闹大了自己回去可不好交代。
一帮看场子的古惑仔呼啦就拥了上来,辰南面色不变,缓缓向里走,口气平淡道:“叫寂问天出来,其他人没有资格跟警官说话,小小澳门不过弹丸之地,区区威尼斯赌城还想反上天去不成?”
古惑仔们很想冲上去揍扁他,可不知为何,这个表情平淡的青年让他们心里没底,居然没一个人敢上前。
见这边发生冲突,客人们眼神立即望了过来,见是大陆女警,几名大陆官员立即把头缩了回去,悄悄躲进了贵宾室。
“你们让开!”随着声音,对面白玉石天阶上走下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足有十几名黑衣保镖从楼上冲下来站在台阶两侧。
这座白玉台阶就是传说中的赌王天阶,直通威尼斯赌城顶层,只有有资格和赌王过招的人才配踏上这座璀璨天阶。
中年人正是赌王寂问天,挥挥手示意古惑仔们和律师退下,在保镖的簇拥下来到杨莉面前,冷笑道:“几位既然来了,请进里面一叙。”
“叙就叙,走!”杨莉率先而行,跟着赌王进入一间贵宾厅。
赌王连茶都没让上,直接说道:“警官,前日里我已经去过警局,很多事情都已经说明白,今天你们又来捣乱,恐怕太不地道了吧?”
杨莉面色一寒,“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秦耀川就禁锢在你们赌城,我不找你找谁?”
“呵呵!”寂问天笑了,“警官,我这里警方已经搜查过,没有发现什么秦耀川,难不成你还想再搜查一遍?”说着话,寂问天抖了抖手上的金表,炫耀般地露出胳膊上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纹身,赌王气派十足。
“哼!”杨莉冷笑一声,“反正人被你们禁锢了,你们把他藏在哪儿我怎么知道?”
“哈哈!”寂问天大笑,“我说美女,你是警官么?难道你不懂得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难道你是女人就可以随便在我面前耍泼?如果我不交人,你是不是还要在我面前脱衣服啊?”.
为了保持赌场秩序,在安全部的监督下,赌船上坚决禁止任何形式的打架斗殴,所以客人们还是很规范的,也相对安全。
此刻负责整个赌船安全的大哥风舞扬正神态倨傲地在赌厅内巡视着,此人就是豪哥所说的整个赌船安全的保障,风舞扬同样是一名在内地结下仇家,来到澳门避祸的古武高手,而且是一名黄级巅峰高手,身手远超死去的大d。
“楼上怎么回事?”
五楼豪华客房传来吵闹声,风舞扬立即带人来到门前。
“大哥!”一名小弟上前,笑嘻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原来是豪华客房里的客人叫了小姐,可是小姐在他身上折腾了半天,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下面都大不起来,让小姐吹又不干,反而嘲笑这名男子,结果客人一怒之下将这名小姐骂了出来。
风舞扬看了看走廊,过道上一名打扮暴露,嘴唇鲜红的年轻人女人嘴里叼着烟靠在墙壁上,一无无所谓的样子,房间里不时传来喝骂声,客房门前还站着一名面色冷峻的黑衣男子,看样子是个保镖。
见客人如此嚣张,风舞扬面色一变,就要发火,却见一名身材富态很有气派的中年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指着那名无所谓的小姐骂道:“艹,这艘船也就是天哥照着,若不是给天哥面子,我特么扇死你!”
正要发火的风舞扬看见此人,立即一溜小跑来到跟前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浩哥,浩哥,你跟我说谁得罪了你,我饶不了她。”
唐浩是内地的一名大佬,他不仅是赌船上的常客,而且最近更是和寂问天在谈一笔大生意,连赌王都对他颇为看重,对于这种大客户风舞扬也不敢轻易开罪,转眼间就象变了个人。
“就是这个婊子,活不咋地,妈的废话不少。”唐浩指着小姐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浩哥,先消消气!”风舞扬拍了拍唐浩的肩膀,转身来到小姐身边挥手就是一个耳光,而后一把抓住头发摁到了唐浩裤裆下。
“你特么给我吹,吹到浩哥满意为止,否则你就叼着浩哥的家伙过下半生吧!”
一帮古惑仔哈哈大笑,这种事对他们而言司空见惯,完全当个乐了,哪里有人管小姐死活。
唐浩虽然身份不俗,但是风舞扬这么做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当即哈哈大笑,摆摆手道:“行了舞扬,这事就这么滴!”
“臭婊子,你今天给老子吹一夜!”唐浩一把将小姐的头发抓住拖进了房间。
也难怪,小姐一般不与家人联系,在公海尤其是赌船这种场所,弄死个小姐对黑帮来说就象碾死个蚂蚁这么简单,小姐不敢有任何反抗。
“扬哥!”一名保镖跑了过来,凑到风舞扬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刚才赌王亲自打电话过来,豪哥失踪了,这件事恐怕与秦耀川的案子有关,让我们赶快斩断尾巴,免留后患!”
风舞扬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个大陆官员吗?直接拉出去毙了,扔海里喂鱼。”
“是,扬哥!”手下立即跑了下去,将底舱的暗格打开,将满脸胡子茬,二目无光,憔悴无比的秦耀川带了出来。
“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这笔钱我女儿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秦耀川脸色惨白,鼻涕一把泪一把,可是两名保镖根本不理他,象拖死狗一样将他往舱外拖去。
从远处望去,蓝钻公主号赌船灯火通明,如同一座漂浮的小山矗立在海面上,赌厅里人声喧哗,客人们正玩的嗨,数十名看场子的保安来往巡逻。处理完船上的事情后,风清扬嘴上叼着雪茄,不断与过往的豪客点头寒暄两句,对他们而言,今天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例行巡逻也只是走个过场,毕竟赌王在澳门一手遮天,试问谁敢动寂问天的产业?
蝎子驾驶快艇在雨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接近赌船,与庞大的赌船相比,快艇就象个蚂蚁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四个人麻利地将头套戴在头上。
杨莉望望这个,看看那个,问道:“我怎么没有头套?”
“忘了给你准备!”
说着话,辰南从驾驶台下拿出一把长枪状物体,冲高高的邮轮船舷射了一枪,缆绳飞了上去,准确挂在船舷栏杆上,伸手拽了拽绳子,见够结实,手一挥,“上!”
蝎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叼在嘴里,率先爬了上去,到了上面见甲板上没有人,向后一挥手,其他两名佣兵也跟着爬了上去。
舱门滴水檐下,两名值勤的保安正闲极无聊,嘴里叼着烟来回游弋,两名佣兵冲上去捂住嘴,匕首干净利落的抹过脖子,两个人拖着他们的尸体直接扔进了海里,甲板上的瞭望哨瞬间被解决。
“我也上!”
没等辰南上去,杨莉先拉住了绳子。
辰南道:“你不能上,在这里警戒!”
“我也听了战斗部署,凭什么我不能上?”杨莉撅着嘴不满道。
“嗯!”辰南摸了摸鼻子,“因为你没有头套,容易被人认出来,同时这里也需要一个人警戒,守住我们的快艇,别被人断了后路。”
“哦!”杨莉只好松开了绳子,辰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转身三两下上了甲板。
“坏蛋,你们都能上,就人家守在这里无事可做!”杨莉嘟囔着蹬了下船帮。她岂能看不出辰南是为了自己好?他这是怕自己出事才不让自己上去,心里委屈的同时,更是有些甜蜜。
辰南来到甲板上望了眼几名手下,“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好,按计划行动!”
几个人交替掩护着接近了舱门,蝎子刚要去拉船舱上的把手,舱门突然被推开,两名保安拖着一名中年人走了出来,见到前面青一色战术迷彩裤,tad鲨鱼皮软壳,oakley沙靴,蒙着头套的汉子顿时愣住了。
两名保安立即意识到这不是船上的人,伸手刚要掏枪,两名佣兵从门后闪出来,一把捂住嘴,匕首狠狠捅在腰眼上,用了转了一下,两名保安无声倒地。.
辰南在腰带空间内得到的枪虽然残破,但上面冰冷的杀意正适合这套枪法。幻云十二腿辰南已经完全掌握,现在有了残枪正可练习玄冰三十六枪。
……
第二天,辰南按着约定的时间来到公司楼下,乔世达已经等在路边,见他过来立即下车打招呼,邀请他上车,而后载着辰南直奔自己的家。
乔世达身为大集团掌舵人,他的居所也是一栋独门独院的豪华别墅,刚到门前一名端庄稳重的风韵妇人就迎了出来,乔世达立即给辰南做着介绍,这是自己的妻子白芷兰。
白芷兰客气的同时,上下打量辰南,越看心里越喜欢,辰南医术高超她已然知晓,而且这名青年面对丈夫的巨额报酬却不动心,让夫妻二人对他越发的欣赏,今天让辰南做客诚心结交是其一,还有一个目的,她们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今天周六正好回家。
乔世达对辰南那是极为认可,让辰南来也有意让夫人看看,如果夫人也满意,就将女儿介绍他认识,如果两人互相都喜欢对方,就让女儿做辰南的女朋友,说白了就是撮合女儿和辰南,因为还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同意,所以乔世达也没将这件事挑明,先让女儿观察一下再说。
乔世达的父亲病好后并没有回家,因为疗养院有一些老伙计,经常在一起可以打打牌,下下棋什么的,反而不愿意回家和儿女住,就住在疗养院里。
将辰南让到客厅坐下,女佣奉上茶,乔世达借故将夫人叫到房间问道:“怎么样?”
“不错,人长的也可以,再加上高超的医术,配得上我们诗诗!”夫人连连点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看的出来,她对辰南很满意。
“既然如此,一会你把女儿叫出来,我去陪陪客人。”
乔世达来到客厅继续陪辰南用茶,说一些关于医药的事情,因为乔世达是医药世家出身,自己的飞跃集团更是以医药起家,所以对各种药材还是有些见地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辰南对药材的见解每每更胜一筹。辰南得自红玉传承,如果修为足够连丹药都能炼制,见识自然超过一般人。
旁边白芷兰见辰南不仅见识广泛,而且谈吐幽默,虽说是个小公关,却在身为董事长的丈夫面前丝毫不拘束,心中更是欢喜,立即起身向女儿闺房走去。
闺房内,乔诗诗正在生闷气,前几天她以还衣服为名,想约辰南见面,却被辰南给推辞了,后来又打电话,结果手机关机,她当然不知道辰南去了澳门,对于辰南不理自己,少女心中好大不情愿。
结果昨天晚上一回家,父亲就告诉她今天不要出去,说要给她介绍个男朋友,让她看看。
现在的乔诗诗脑海里满满是都是辰南的影子,哪能容得下别人,就想找机会躲出去,结果被父亲关在了房间里,说啥也要让他看看这个男人,如果不满意再走不迟,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如果她真的对辰南不满意,乔世达也不会太过勉强。
白芷兰来到女儿房间,见女儿正在撅着嘴生闷气,当即笑道:“诗诗啊,你父亲给你介绍个男朋友,这小伙子,妈妈看了,无论相貌才学都没得说,虽然年龄比你大几岁,但是男人嘛,大几岁不算什么,你父亲就比我大六七岁呢,你出去看看,指定满意!”
“不去!”乔诗诗撅着嘴把脸转了过去。
“你看你这孩子,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白芷兰殷殷相劝,以她的意思,这样的好小伙不好找,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促成这门亲事,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在心中已经把辰南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可她越是着急,乔诗诗逆反心理越严重,坚决不肯出去,因此母女二人僵持起来。
见女儿这么久没出来,乔世达借故起身也上楼,来到女儿房间,见母女二人都红着脸,夫人正在训斥自己的女儿,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知道女儿身为沪海大学的校花,心高气傲,一般的男人根本看不上眼,拍了拍夫人的肩膀,示意她安定下来,而后转向女儿笑道:“诗诗啊,这个人呢我和你妈妈都很满意,但是光我们满意不成,还要你亲自看看,如果你不同意,我和你妈妈也不会勉强你!”
“这可是你们说的!”乔诗诗知道再这样坚持下去不是办法,反正父亲也说了,自己不妨出去看看,随便找个理由把那个男人挤兑走得了。
“嗯,是我们说的!”为了不冷落客人,乔世达把妻子也劝出了闺房,坐在旁边陪着辰南说话。
反正自己不同意,乔诗诗也没打扮,就这么素面朝天地直接走出了闺房,只是刚走到楼梯口,他便看到了坐在茶几旁的那个男人,表情瞬间僵住,而后又惊又喜,心说这不是那个死大叔吗?他怎么跑我家来了?
乔诗诗冰雪聪明,何况客厅里只有父母和辰南一个男人,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父母给自己介绍的男朋友就是这个死大叔。
乔诗诗压抑住心中的狂喜,飞速的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有点乱,也没化妆,转身就往闺房跑去。
因为角度的关系,辰南并没有看到乔诗诗,但是她的父母却看到了,两个人不由有些诧异,女儿这是干嘛呀?怎么这样一副喜形于色的表情?她不是不同意吗?
见女儿又跑回了闺房,白芷兰又来到楼上,没到女儿门口就能听见女儿在欢快的哼着歌曲:“你的心,我最懂,你哭泣,我陪你,这辈子,注定与你在一起,大声喊出我爱你,时刻把你放心底……”
白芷兰心中纳闷,女儿怎么转眼间象换了个人似的,还唱这种爱情歌曲,她不由悄悄来到女儿门前,见女儿正对着镜子在打扮,脸蛋上红扑扑的,含羞带笑,美的跟花一样。
白芷兰顿时就明白了,女儿刚才是看到辰南了,这是满意了,所以才这么高兴,特意回来打扮一下。.
“乔老板果然是大手笔啊,出手就是三千万!”
“这片区域已经几天没见水,难不成今天要破例?”
人们又开始议论,眼睛瞪的溜圆,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人们纷纷催促师傅赶紧解石头。
乔世达也不废话,手一挥,“切!”
摩擦声响起,解石师傅开始小心翼翼地切起石头来,一块块的石皮落下,石头越来越小,乔世达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因为里面再没有出绿色,全是风化石,最后只在擦口的位置切出一块大小约二十厘米的高冰。
所谓的高冰,就是冰种中质量较为优秀而又不能达到玻璃种要求的一类,这块翡虽然大小比刚才那块大,但是品性上要差一个层次,充其量能卖到刚才的价格,也是说两块加起来,乔世达不仅没赚,还要赔上二三百万,因为第二块原石的价格太高了。即使卖给珠宝商也就是持平,毕竟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不是每个人都会出的,刚才完全是因为碰到了冤大头而已。
人们唏嘘出声,果然是一刀穷,一刀富啊,在这块石头上,乔世达足赔了一千五六百万,若是一般人即使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对此,乔世达淡然一笑,对他而言,即使赔个一两百万也不算什么,而且这块翡他也没打算卖,走自己的渠道或卖或加工完全可以持平,也不算亏。
“大叔,你也选一个块呗!”乔诗诗抱着辰南的胳膊走进了赌石区,小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小辰,选一块,钱你不用考虑!”乔世达笑道。
“佳婿举止不俗,想必也是这方面的行家,若是开出足水送给乔老板的女儿,可谓名玉配美人,不失一段佳话!”胡老板又开始在旁边拍马屁,怂恿辰南,商人逐利的本性显露无疑。有这名大美女在,他相信自己这句话一定会让他出手,男人嘛,要的就是个面子。
听到他的话,别人倒不怎么样,而武大少却气的要死,如果是他肯定是要开玉送美人,现在机会却落到辰南身上,望着柔情脉脉的乔诗诗,再看看辰南,他怎么都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只有配自己才是最合适的。
事实也如胡老板所料,辰南并没有免俗,当即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选一块!”
“辰先生,既然你要选石,不妨我们赌一场!”刚才眼见乔世达在半赌石上亏输,让武大少增加了底气,欲在赌石上让辰南难堪。
“这位是沪海排名第二的家族,武家的少爷!”
“看来武少对这青年不爽,今天有热闹看了!”见有人欲以赌对赌,人们兴致再次高昂起来。
“哦?”辰南望向发声方向皱了皱眉,“不知武大少想怎么个赌法?”
武大少冷然一笑,“辰先生,以你买赌石的价格作为基数,如果你开出翡翠的价格超过买赌石的价格,那么我付双倍的赌石钱给你,反之,你付双倍给我,如何?敢不敢一赌?”
身为佣兵,都是有赌性的,辰南也不例外,听到武大少的话不由来了兴致,夹出根烟叼在嘴里,脸上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见到他的神态,武大少以为他不敢,表情更加嚣张,目光瞄了眼乔诗诗,倨傲的笑道:“你若是不敢可以,给我磕个头,承认你是熊包,离开那位美女,哈哈……”
这厮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也跟着一起大笑,神态极为嚣张。
辰南无奈地摇摇头,缓缓走到武大少跟前,一口烟雾喷在他脸上,“武大少是吧,你觉得两倍有意思么?太小儿科了吧,如果你真的想赌五倍如何?不要告诉我你不敢!”
武大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这里的赌石最低标价都是一千万,也就是说一块石头一旦分出输赢,付给对方的赌金最少都是五千万以上,他是武家的少爷不假,但毕竟不是家主,随意动用五千万也要考虑一下,但是话已经僵到这里,刚才还在取笑人家,若是不敢自己岂不成狗熊了?他的面子往哪放,因此武大少咬了咬牙,故作豪放道:“赌,谁不赌谁是孙子!”
“好,有种!”
辰南缓缓转身,不再言语,叼着烟在赌石间转悠起来,时不时伸手摸摸石头上的切口。
见辰南开口就是五倍赌金,乔世达倒还好,乔诗诗则显得有些紧张,同时也带着一丝兴奋,也跟着跳进护栏里面,小手敲敲这个,拍拍那个,翻看起石头来。
见辰南对着石头摸来摸去,却不用强光手电照,武大少再次哈哈大笑,“切,现代科技都不行,你摸能摸出个屁来?若都能摸出来,这些石头还会躺在这里吗?”
“哈哈!”不仅是他的两名手下,就连围观人群也大笑起来,辰南的表现明显就是个外行,内行都会照照擦口,看看成色,这丫的倒好,强光手电不用,眼睛也不看,就在那摸,岂不惹人耻笑。
见此情形,乔世达也皱了皱眉,他看出来了,辰南确实对赌石一窍不通,但是辰南毕竟救过父亲的命,即使他输,他也打算赔到底。
辰南以手抚摸石头上的擦口,妄图发现什么不同之处,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每块石头给他的感觉几乎都一样。
“呵呵,难不成要蒙一个?”辰南正在思考该怎么破局,却听乔诗诗喊道:“大叔,我觉得这个不错,你来看看!”
听到乔诗诗的话,围观人群都一脑门子黑线,她刚才抱着辰南的胳膊,每个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却管他叫大叔,大家不由把目光都投向乔世达。
乔世达尴尬的笑笑,老脸也有些窘,不过之前他就是管辰南叫兄弟的,倒也不会太计较。
倒是乔诗诗丝毫不以为意,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辰南的胳膊让他看自己觉得不错的那块石头。
这块石头在这个区域算是小的,高有一米,宽有八十,其形状象个老树根,外面布满了树纹状纹理,标价是一千五百万。
辰南将手按在石头擦口处,脸上立即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
辰南一笑道:“谢谢提醒,我就是随便看看!”
“哎!”老者叹口气,“这年轻人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偏偏能解出苹果绿,
还是女孩子随便一指,啧啧,这运气,逆天发指了!”
老者摇着头从辰南身边走了过去。
辰南将手探入切口内,将真气度了进去,用心去感受,随即他就感觉到一丝柔和的气息,并且伴随着灵气波动,越向里这股气息越温热,最后完全与他的真气融合在一起。
辰南大喜,这块原石里面所蕴含的灵气要比刚才那块翡翠更加浓郁些,最主要的能与他本身的气机融合,这就意味着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他都可以用自己学过的炼器和阵法知识来炼制法器。
做为一名兵王,钱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数字,他所缺的不是金钱,而是修炼所必须的天材地宝,有这种好东西辰南不兴奋才怪。
见辰南在这块大便石头前驻足,不少人围拢过来,纷纷拿出手电对着切口查探,大有哄抢的意思。
辰南压抑住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的站起,正见到乔世达走过来,与他并肩向另一边走去,帮他选了块原石,虽然辰南没解释为什么要选这块,但是能治好父亲病的人,他已经认定辰南不是一般人,出于信任,当即就定下了那块石头。
这时就听武大少喊道:“姓辰的,你选好没有,我还有事呢,没时间等你!”
辰南回头望去,那块大便前早已没有人了,当即指了指那块标价三百万的大便,“就选它了!”
“刷!”众人一片安静,满脸的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他会选块废料。
“草,居然选个大便,这可是几个月没人动的废料,能解出个鸟来!”武明举长出口气,此时他认为自己百分之百赢了,不过见到这块大便才三百万,不由有些失望,即使自己能赢,只能收回一千五百万,连本都收不回来,因此立即起身,故作恭敬道:“辰先生,我现在没事了,你刚才不说十倍赌金么?不知还算不算数?”
说完,他又担心辰南不跟,继续道:“你要是没胆量当我没说!”
如今发现了宝贝,辰南已经不愿意搭理他,淡然一笑道:“既然武大少有空闲,那就如你所愿,十倍!”
“好!”武大少连同两名保镖都露出兴奋之色,这次赢的话,就能赢回三千万,虽然还是输,已经可以接受。
辰南又和解石师傅商量了下,在原石上画了线,征得胡老板同意后立即开始解石。如今胡老板也不用找乔世达为辰南担保,人家刚才就赢了一个多亿,几千万的翡翠随手就送人了,根本不差这三百万。
不过见辰南选了三百万的大便,心里还是很得意,心说老子这块废料终于卖出去了,看来这个愣头青根本不懂啊,刚才开出苹果绿纯粹是运气而已。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坠,阳光照在人们脸上红彤彤的,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切割的摩擦声响起,石皮纷纷落地,没有任何发现,人们又开始议论,“你以为运气总这么好?随便选一块就能开出翡翠,这可是废料!”
只是他们的议论声刚刚开始,随着一刀下去,一道晶莹闪烁的红光在阳光下就透了出来,晶莹剔透晃花人的眼睛。
“居然是红色?难道是红翡?”人们呼啦就围了过来,只是他们刚过来就被辰南拦住了,“各位,请保持风度,离开点距离,别撞坏我的东西!”
人们只好止住脚步,都是有身份的人,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好再往前挤,辰南只把刘老让到了跟前,“刘老,你帮我看看,是什么翡翠?”
刘老凑上前来,拿出放大镜和强光手电开始观察。
“难道又大涨了?”
“我说这位大哥,给说说呗,什么是红翡啊?”
人们又开始议论,刚才那名欲买辰南苹果绿的中年人看来也是个行家,望了眼那抹晶莹的红色说道:“很难说,但是那红色特别的艳,把周围的结晶体都映成了红色,品相应该差不了!”
听到他的话,武大少再次站了起来,露出一抹懊恼之色,直接走到刘老面前盯着他,等他说出结果。
刘老观察了十几分钟,才将手中的手电和放大镜收回,人们投去询问的神色,“刘老,怎么个成色?”
刘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口气才说道:“开出来的面积有点小,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显露出来的部分,已经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红翡,最少也是冰种级别,里面的想必也差不了!”
翡翠分为翡和翠,红为翡,绿为翠,也就是平常所说的绿玉,无论是翡,还是翠,都分为玻璃种,冰种,糯种。对于通常所说的高冰,就是冰种中质量较为优秀而又不能达到玻璃种要求的一类,以此类推,冰糯种就是介乎冰种和糯种之间的玉。
“什么?居然是上等红翡?这可是大涨啊,要知道人家可只花了三百万!”
老刘道:“只要能掏出一公斤来,就能价值七八百万,看这深度可不止一公斤,这小伙子今天真是大赚了。”
听到刘老的话,现场一片喧嚣,有的人懊恼不已,刚才好几个人还观察过这块原石,却没一个人选,与巨额财富失之交臂,后悔的顿足捶胸,恨不得找块玉撞死。
要知道,天然质好色好的红翡玉难得一见,可遇而不可求。最好的红翡称为“鸡冠红”,红色亮丽鲜艳,玉质细腻通透,为红翡中的上品,其价值不比祖母绿低。
而常见的红色翡翠多为棕红色或暗红色,使人有“暗暗游游”的感觉,厚实而不通透,玉质偏粗,多带杂质,所以价值不高。由红翡制成的红色翡翠手镯、耳坠、挂坠等饰品,那种诱人的玻璃红最惹人喜爱,是高层次女人们的最爱。
因为刘老在沪海赌石界的名气和顶级红翡的稀缺性,听完他的介绍后,所有人的目光再望向那块大便时,都变得炙热起来。.
两名警卫仗着胆子转身,见辰南站在自己身后足有丈远,而枪口的杀意居然隔着这么远就令两人胆寒,此刻两名警卫惊惧的同时,更是服到骨子里。
不到万不得已,辰南也不会与龙皇战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毕竟他们代表着国家,一旦事情闹大,他也没办法在沪海继续呆下去。手腕一震,两把枪在指尖旋转数周,在两名警卫呆愣愣的目光中,直接飞进了他们敞开的西服枪套内。
静,出奇的静,只有星光垂落,夜色迷蒙,西风萧萧,以及狂龙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足过了有一分钟,将军阴沉着脸猛然一挥手,沉声道:“我们走!”
赵胜快步上前扶住狂龙,一行人向停在门口的车辆走去。时间不大,悍马的光柱划破夜空,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进了夜色中。
“将军出面,想必能消停一阵了!”辰南自语,他实在是被这帮特工纠缠的不厌其烦,在外面抽了根烟,才转身返回别墅。
客厅里,纳兰诗语坐在沙发上,文件就放在旁边,一只雪白柔荑不断转动着茶几上的杯子,显示此刻女总裁的内心非常焦虑。
见辰南进来,纳兰诗语眼神一亮,神态恢复了淡然,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夜来找你?”
身为集团总裁,纳兰诗语可不仅仅是个花瓶,虽然将军等五个人在她面前极力掩饰自己特工的身份,但是那种诡异的氛围还是让她感觉到了对辰南不利的气息,所以才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就是因为心里不安。
“老婆,你不是知道么?他们是我的战友!”辰南说着话坐在老婆身边,伸手想搂一下老婆,被纳兰诗语侧身躲了过去,离开他远了些道:“战友会对你这么强的敌意,你是不是拿我当小女孩哄呢?”
“呵呵!”辰南笑了,“老婆,你不是小女孩难道是少妇么?”
“我……我……”纳兰诗语俏脸通红,有心说自己是姑娘,但实际上已经不是,若说是少妇,从心里又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只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
“老婆,若妃好几天没来了哈!”
纳兰诗语俏脸一寒道:“你少打岔,我能感觉到那几个人对你敌意很浓,来者不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辰南摊了摊手,作无奈状,“老婆,实际上我不是洗车工,洗车工只是隐瞒身份用的,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国际特工,来找我的人也是特工……”
纳兰诗语嗔了他一眼,娇哼道:“说这些没边的有意思么?”
“好吧,我说实话!”辰南往老婆身边凑了凑,“说实在的老婆,我是怕你担心,实际上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国际佣兵,那些人是特……”
“刷!”纳兰诗语一把将他推开站了起来,咯噔咯噔,纳兰诗语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雇佣兵,干脆你当兵王得了呗,我看你看多了吧,洗洗睡吧!”
“……”辰南欲哭无泪啊,本来想跟老婆交实底,老婆居然不信,若说自己是修真者,岂不是要被她当成神经病?哎……
回到自己房间,辰南将那块篮球大小的红翡拿了出来,那股温热的感觉,摸上去就特别舒服,将自己的气机释放出去,迅速与红翡里面的灵气融合在一起。
“果然是好东西呀!”想到玉髓炼制成的项链戴在自己女人那如白天鹅般优雅的秀项下,不仅能让她们变的更美丽,还能保护她们的安全,辰南脸上露出笑意,这才是自己取得玉髓的真正意义所在。
不管是做成项链还是手链,首先要将红翡切割成小块,然后再打磨成珠子或者美观的晶体形状,这需要有一把好刀。
好在他有冰魂,乃是用特殊材料炼制而成,其锋利程度远超那些切割机。而且以他的手法,无论是打磨珠子还是制作晶体倒也不是特别难。
先将外面的红翡切下一块,再制作成漂亮的多面体形状,然后辰南用这颗多面体做为手链上的珠子,尝试着将防御阵法炼制进去。
毕竟法器他也只是学习,未曾真正的炼制过,而且用玉髓炼制项链难度要更大一些,只能是边摸索边应用,先尝试着炼制手链。
……
第二天周日,起床后,纳兰诗语已经去公司加班,想到与乔诗诗约好去游乐场玩,辰南吃完早餐便开着富康往沪海大学而来。
乔诗诗一早就来了学校,将自己的阿斯顿马丁轿跑停好,便准备先到寝室,等辰南稍后过来接自己,一想到与那个臭大叔去游乐场玩,乔诗诗脸上的笑容就格外甜,哼着歌曲往女生寝室走去。
通往女生寝室的广场上停着一辆牧马人,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正靠在引擎盖上弹吉他,边弹边唱着一首“爱情玛奇朵”。
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
但谁是那个人你总是笑着不承认
有时候真的很想问
想从你的眼神知道我有没有份
是不是你心里的人当然你不用明白承认
只要用你的眼神默认
我就可以再往前多进个几分
找个理由来等你从朋友变情人
……
帅哥豪车,抒情动人的歌声,引得不少女生围观,甚至还有女生将窗户打开,从楼上向下望。
见乔诗诗走过来,唱歌的高大帅气男生立即迎了上来,“诗诗,上次在ktv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一时把持不住对你用强,我一定改,请你再给我个机会。”
弹吉他求爱的不是别人,正是在ktv卫生间欲对乔诗诗用强的夏长斌,这厮在ktv被辰南把牙打坏了,好不容易才修养过来,对乔诗诗仍然不死心,继续展开追求。
见是他,乔诗诗嘴里的歌曲立即停了下来,俏脸一寒,转身就走,飞快地跑进了寝室楼,这个人是她心里的梦魇,她再也不想看到他。.
见小姨子尖叫,辰南耸了耸肩膀,觉得没啥感觉,这玩意再刺激也不如高空跳伞,深海玩快艇吧,更别提开直升机之类的危险游戏了。
乔诗诗趴在栏杆上,手托香腮,笑眯眯望着辰南,对于这个男人被吓的大叫,她心里还是很期待的,会是什么样子呢,呵呵,真是太好玩了。
可是等了半天辰南没咋地,自己的老师似乎要挺不住了,尖叫声越来越夸张,就在乔诗诗的注视下,纳兰若妃忽然伸手抱住了辰南的胳膊。
“没想到若妃老师平时看起来挺严厉,原来胆子这么小,居然被我看到了!”在学生面前矜持优雅的英语老师,如今被自己看到这么胆小,乔诗诗也忍不住有些得意起来,回到寝室之后这又是个惊爆一周的重磅新闻呀。
“啊……”纳兰若妃又是一声夸张的尖叫,整个人忽然扑到了辰南怀里,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见她害怕,辰南只好伸手将她搂住。这个动作看在乔诗诗眼里,两个人的亲密之态简直就如同情侣一般。
“怎么会这样?老师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啊老师!”
乔诗诗的小嘴张成了o型,见老师投怀送抱,两个人的亲密之态,急的直跺脚。
干着急也没用,两个人已经搂在一起,乔诗诗只好开导自己:纳兰若妃虽然是老师,可毕竟还是个女生,也有可能确实是胆子小才钻到大叔怀里吧,那个臭大叔抱住她也是为了保护她而已,毕竟自己刚才要求过的嘛。
有此想法,乔诗诗芳心稍定,可是心神刚刚安定下来,突然发现纳兰若妃似乎在笑。
乔诗诗定睛一看,没错,是在笑,而且似乎是冲着自己笑,带着得意和狡黠,有向自己炫耀的意思。
“难道她是故意的?她看上了大叔,想让我放弃退却?”
就在这时纳兰若妃又向她投来一个炫耀的眼神,而且将头靠在辰南怀里,故作亲密状。
“她在得意,在向我炫耀!”抓住了若妃老师这个眼神,乔诗诗确信纳兰若妃是故意的,是故意装作胆小的样子往辰南怀里钻,她这是在向自己宣示主权啊。
此时乔诗诗心中后悔莫名,后悔自己不该把她们两个单独放在上面。怪不得在车里她把辰南说的一无是处,原来是怕自己和他抢男人呐。
想到两个人本来就认识,乔诗诗越发觉得纳兰若妃本就喜欢辰南,现在故意做给自己看。
乔诗诗狠狠跺了跺小脚,“哼,既然你向本姑娘示威,想让我知难而退,那咱们就竞争一下,谁怕谁呀?爱情面前人人平等,老师也不行!”
有此想法,乔诗诗反而镇定下来。过山车终于停了下来,辰南扶着娇喘吁吁,貌似花容惨淡的纳兰若妃走了出来,路过乔诗诗身边的时候,纳兰若妃故意又往辰南身上靠了靠,那意思你看我们已经到这种关系了,你就知难而退吧。
待两人分开,乔诗诗冰俏着小脸走到纳兰若妃身边,小声说道:“老师,你也喜欢大叔是吧,没错,我也喜欢他,既然如此咱们就争一争,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听到自己学生的爱情宣言,纳兰若妃愣了片刻,不过想到姐姐和他毕竟是假结婚,向来骄傲的纳兰若妃倔强的脾气又上来了,侧头望着乔诗诗,傲然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争一争!”
“哼,我不会因为你是老师而退缩的!”乔诗诗说完,蹦蹦跳跳来到辰南身边,“大叔,你还没陪我坐呢,走,咱们上去!”
说着话,她直接来拉辰南。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我可是真怕了,到现在腿还不听使唤呢,你自己坐吧!”辰南似乎很怕再做的样子,要逃跑,被乔诗诗一把抱住了胳膊。
“大叔,你太偏心了,陪老师坐怎么能不陪我坐呢,你偏心,必须也得陪我!”
“呃……好吧,我舍命陪美女,上吧!”辰南一副上战场英勇就义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走吧,咱们上去!”
得意的瞟了眼老师,乔诗诗拢了下耳边的秀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做了个鬼脸。而后拉着辰南的手上了过山车。
见到乔诗诗的表情,纳兰若妃知道乔诗诗是真喜欢上自己这个臭姐夫了,也更让她起了争胜的心思,都是美女,谁怕谁啊。
过山车再次飞上了半空,刷的一个俯冲,剧烈的刺激,让乔诗诗一声刺耳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了扶手,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向后甩起,随风而舞,表情虽然紧张,却仍然掩盖不了少女的绝代芳华,校花毕竟是校花,众多学生公认的美女,绝不是白叫的。
半空中车速飞快,飓风呼啸,辰南大声喊道:“我说诗诗,你不说不怕吗?现在怎么吓成这样?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呢?”
乔诗诗意识到他在取笑自己,本能地坐直了身体,可是紧绷了一会她忽然意识到这样怎么能行呢,老师刚才可是钻到他怀里去了,若是自己太过坚强怎么能做给老师看呢,岂不是向她示弱了?
低谷后,过山车再次冲上半空,有一个俯冲,车体剧烈抖动,飓风呼啸,“啊!”乔诗诗一声刺耳之极的尖叫,那夸张的动作似乎已经害怕的不行了,身体顺势倒在辰南怀里,一声尖叫,“大叔,抱紧我呀!”
“噗!”可怜的辰南再一次软玉温香抱满怀。
缕缕少女清香沁人肺腑,少女飞舞的发丝撩拨着辰南的脸颊,两拨被美女折磨,任何男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这种极品大美女,虽然身在半空,辰南小腹下还是一阵火热升腾,美女表现出来的软弱没人能拒绝,辰南大手一环,把乔诗诗抱在怀里。
被男人紧抱着,乔诗诗害羞的同时,浑身处在一种异样温暖的氛围中,飘飘荡荡妙不可言,不知不绝将头头深深埋在他怀里,陶醉其中,浑然忘记了是在半空。
人在空中飞来飞去,怀里又抱着个娇滴滴的美人,女孩的柔软,女孩的战栗,胸前柔软的挤压,无一不让人兴奋,辰南心说,转吧,转的越快越好,别停。.
忍术达到地忍级别已经是极为不易,通常都是一些金牌杀手,在忍者中拥有很高的地位和绝对的权利,没有极特殊的任务一般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上次偷袭辰南的那名忍者只是一名人忍,其忍术已经令人防不胜防,甚至在别人的配合下伤了辰南,而美奈子已经是地忍巅峰,随时可以突破到天忍,与人忍相比不仅可以土遁,更多了份偷袭的手段,在空中隐身,可以说极为危险。
“咯咯!”美柰子从地上站起,忽然俏笑起来,臀浪摆动,与她身材极不相称的一对丰满酥~胸起伏连绵,眼角眉稍带着春意,魅惑到骨子里,与刚才的肃杀之态相比,简直象换了一个人。
美奈子手一挥,弯刀消失,同时探手从腰间摘下一把玉笛放在嘴边咯咯笑着用华语说道:“天狼果然不凡,你汉语名子叫辰南吧,你们华夏有一句俗语叫做美人配英雄,你觉得我的姿色配你如何?如果你不介意,就由我来服侍你,为你吹奏一曲怎么样?”
辰南冷笑,“美奈子,你不要白费心机了,区区吹矢也敢拿出来献丑,如果你不嫌死的快,尽管吹!”
一丝紧张在美奈子脸上一闪而过,继续媚笑道:“辰南,你说什么呀,奴婢只是想服侍你而已啊,难道你认为我的姿色配不上你,不能让你动心吗?”
辰南缓缓举起了手中残枪,冷声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去死吧!”
“噗!”趁他说话之际,美奈子突然张口一吹,一只闪着幽幽蓝芒的毒针从笛口电射而出,射出毒针的同时美奈子闪电般后退,空气荡起一片涟漪,身影再次消失不见,原地留下几滴鲜血。
这就是顶级杀手,知道不敌,根本对吹矢没抱什么希望,此时只想借吹矢挡住辰南片刻,自己借机逃跑。
“你以为能跑的了吗?”
辰南手中残枪一横,竟直将毒针拨飞出去,起身方要追击,美奈子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传来:“天狼,那两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即使我是女人看着都动心,难道你不顾她们死活吗?这么漂亮的美人你就狠心看着她们死?”
美奈子的话可谓戳到了辰南软肋上,闻言顿时止住脚步向洗手间方向望去,不管美奈子说的真假,他都放心不下两个人的安全,美柰子能在此出现,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
“哪里走!”远端屋顶出现一名女子,衣袂飘飘直飞而下,向美奈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同时手一挥,一蓬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妖异之花洒落,阻向美奈子退路。
“啊!”一声闷哼,几滴血花飘洒在空中,美奈子的身影却没显露出来,等那名女子来到跟前,哪里还有美奈子的身影。
女人恨恨地用脚在地上跺了跺,明知道对方用的是土遁,她却无能为力,转而望向辰南,“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辰南扫了眼对面的女人,身着一身黄色衣裙,牛皮小块靴,头上梳着类似于古代女子的仙人髻,行走间古韵流转,辰南立即确定她肯定来自于华夏传说中的隐世门派,而且已经是一名玄级巅峰高手,身手甚至超过了蔡将军。
“特工狂龙,妖花战凰!”
辰南脱口而出,而后冷然一笑,“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妖花战凰吧?”
此时,辰南目光已经扫到纳兰若妃从洗手间走出来,想必是人多需要排队,纳兰若妃似乎在等乔诗诗,因此也不再担心两个人的安全。
“哼,是又怎么样?你明明有能力留下她,为什么要放她离开?”妖花战凰并不象她的名字那般妖异,反而一股古典女子范儿,看起来倒是落落大方,宛如古代大家闺秀一般,其名号主要来自于她使用的暗器。当然了,她这身装扮,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她在拍电影,正常情况下哪有人穿古装的。
“我的事不喜欢别人插手,本来我想留下她,见你来了特意放她离开!”辰南说完,从战凰身边走过,向乔诗诗和纳兰若妃迎了过去。
“哼!”战凰无比傲然地冷哼一声,也不再纠缠,转身而行,走到无人处,展开身法向远处遁去。
“大叔,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搭了个美女?还是个拍电影的!”乔诗诗笑嘻嘻跑了过来,特意望了望战凰消失的方向,当然什么也没发现。
纳兰若妃也走了过来,冰着脸道:“辰南同学,请你老实交代,刚才是怎么回事?”
望着两个人看泡妞高手的表情,辰南一阵头大,不过见两人的表情,显然没有遇到麻烦,因此也放下心来。
“交代啥,有啥交代的,刚才有人拍戏,我随便看看而已!”说完,辰南撒腿就跑。
“你个臭大叔别跑!”
“泡妞高手,你别跑!”
一对师生在后面紧追不放,辰南知道美柰子受伤,很想追过去搜索一番,但是他现在神识不够强大,忍者一旦脱出神识范围,即使是他也不容易搜索到,因此只好作罢。
“我说两位美女,你们跑了这久不累呀,我可是累坏了,我看蹦极我们还是别玩了吧,找个地方喝会茶,谈谈心不是很好吗?”辰南转过身举双手投降。
两个女人跑上前,上来就是一通粉拳,一个捶前胸,一个捶后背,那柔软的小拳头捶下来,爽的辰南直哼哼,干脆闭上了眼睛,由着两个女人随便捶。
“你不老实交代问题,我要惩罚你,走吧,咱们去蹦极!”辰南正在爽,乔诗诗忽然停下了,抱着他的胳膊往蹦极台的方向拖。
纳兰若妃见状赶忙过来阻止,“诗诗啊,听老师的话,这项运动太危险,这位大叔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不经折腾,我看你就放过他吧,自己一个人玩就可以了!”
乔诗诗望着纳兰若妃狡黠一笑,“老师,都说过了惩罚他嘛,我可是替你报仇,老师你放心吧,我很在行的,指定保护好大叔!”
“……”纳兰若妃无语凝噎,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学生面前有一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听到喊声,人们立即将目光望了过去,校花谁不认识呀,随着乔诗诗走过人群,人群自动向两边让开。
夏长滨抱着电吉他向乔诗诗走来,缠绵的歌声在飘荡:“牵你手,跟着我走,风再大又怎样,你有了我,再也不会迷失方向,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灿烂的言语,只能点缀感情,如果我沉默,因为我真的爱你!”
“哗!”两卷条幅自楼顶滚下,几辆豪车大灯同时打开,照亮了条幅上的大字,一条上写的是:爱你一万年,是我的追求,恋你一千年,是我的渴望。
另一条写的是: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跳就告诉我你是我今生等待的人。
悠扬动人心扉的旋律在广场上飘荡,9999夺白玫瑰在烛光的映衬下洁白无瑕,花香阵阵,夏长滨紧走两步单膝跪在乔诗诗面前,高高举起了手中光华四射的大号钻戒,“诗诗,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
话音方落,周围的女生已经哭声一片,悲声四起,太感人了。“为何那个女生不是我?”这是众多女生心中的呐喊。
寝室内,某准校花级美女“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乔诗诗,我才是校花,你凭什么?这一切只有我才配拥有!”
不管她如何愤愤不平,楼下广场上已经是掌声如雷,“答应他,答应他”的喊声响彻九霄,场面无比热烈,中间夹杂着女生们嘤嘤的哭声。
“诗诗,我真的爱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夏长滨再次深情表白。
见乔诗诗不说话,夏长凯以为她被自己感动了,时机已到,遂伸手来抓乔诗诗的手,欲将戒指戴在她手上,他认为乔诗诗已经被自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乔诗诗着实被这浩大的求爱场面震住了,见他手伸过来,立即反应过来,甩手摆脱,一句话未说,表情冰冷的向寝室楼走去。
几个夏长凯的同伙立即上前拦住了乔诗诗,任凭他怎么躲,就是不让她过去。夏长凯又追了上来,“诗诗,请原谅我的过错,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再给我次机会吧!”
“夏长滨,我不喜欢你,请你让开!”乔诗诗想过去,可是几个人不让,将她围在了中间,那意思很明显,你不同意不能走。见几个高大的男生围住自己,乔诗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诗诗,你答应我吧,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用我的一生来爱你!”夏长滨就要把戒指强行戴在乔诗诗手上。
“你们干什么?人家不同意还逼人家同意不成?”辰南分开人群站在乔诗诗身侧。
“大叔!”乔诗诗有些委屈,靠在了辰南身侧。
“又是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次若不是辰南,夏少已经得手了,为了这次求爱他做了充分的准备,特意请来了好友,学校跆拳道学会的第一高手李凡,此时见辰南出现,夏长滨下意识退了几步,一指辰南,“李凡,就是他,你放心出手,什么不用管,出了事我兜着!”
几名体型高大健硕的学生立即围了上来,中间的李凡说道:“人家求爱关你屁事?识趣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她是我男朋友!”乔诗诗瞪着几个人,目光坚定的说道。旁边的纳兰若妃听到她的话,轻叹了一声,表情有些无奈,环着肩膀站在一边也没过来,想看看姐夫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男朋友?呵呵,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李凡目光斜睨着辰南,鄙夷地口气道:“小子,想做护花使者是吧?老子现在就教训你,看你有什么资格做校花的男朋友,敢不敢跟我比比?”
说着话,李凡让众人散开,中间露出了一块空地。
辰南无奈的摇摇头,几个学生而已,他本不想跟他们计较,可这家伙口气太过嚣张,也让他来了火气,向李凡点了点手,等着这家伙进攻。
李凡紧跑几步,身体腾空,一个鞭腿向辰南头部踢来,姿势潇洒飘逸,引得学生们连连赞叹,不愧是跆拳道协会第一高手,果然够气势,看来这位护花使者要倒霉了,没本事冒充什么护花使者,这不是找揍吗?
面对这种漂亮凌厉的攻势,辰南闲庭信步一般向前走了一步,抬腿就是一个正踢,很简单的一脚,却正踹在李凡胯骨上,一脚将李凡踹出去两丈多远,一下子就起不来了。
几名跆拳道协会的学生本能的想冲上来,辰南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将几个人生生给吓了回去,没一个人敢上前。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辰南冷笑一声,李凡的攻势虽然凌厉,若对付一般人足够了,可是对付辰南差的太远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种漂亮的攻势就是个花架子。
辰南扫了眼夏大少,缓缓向他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夏长滨边退边喊道:“你知道我爹是谁么?我爹是工商局副局长,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进去?”
“是吗?怪不得这么牛~逼,敢公然拦截女生,原来你爹是李刚啊!”
“不是李刚也差不多了,我说小子,怕了吧,识相的赶紧走,我可以既往不咎!”见辰南顾忌自己的身份,夏长滨又来了底气,停下来神气活现地环顾了一圈众学生,那意思我爹是局长,我怕谁?
“你不咎,我倒要咎咎!”辰南表情平淡,望了眼一帮学生,“夏少叫什么名?”
“他叫夏长滨!”有学生喊道,都以为他听到夏少的来头怕了。
“呵呵!”辰南微然一笑,随手将电话拿了出来,摁了个号码拨通,“喂,是唐书记吧……嗯,是我,你们工商局有个副局长姓夏的,他儿子叫夏长滨,一个副局长的儿子开个牧马人,追女生买了9999朵玫瑰,唐书记啊,你说这个夏副局长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不是查查他……嗯,那好,彻查是吧,我等你消息!”.
而在纳兰诗语身边,则坐着总裁大助理慕容晴儿,慕容晴儿一身灰色套装,戴着秀气的黑边眼镜,一如既往冰冷,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冰美人的名号名副其实。
只是见辰南进来,慕容晴儿的表情明显波动了一下,望着辰南呆愣了片刻,低下头,轻轻推了下眼镜,再次恢复了冰冷之态。
池婉婷指着一个空位让辰南坐下,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纳兰诗语见辰南进来,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目光威严的扫过公司高层,从副总裁、到董事、工程部总经理,生产经理、市场部经理、it部长,一干领导在纳兰诗语威严的目光下都不自觉地微微低头,可见这位美女总裁在公司的地位,整个会议室只有辰南一个人悠悠然地望着老婆,看着老婆优雅威严的样子,自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因为她再有本事也是自己的老婆嘛。
目光扫过辰南的时候,纳兰诗语目光微微停留了那么几秒钟,而后自然地离开,移到了其他领导身上,虽然目光停留的很短暂,但还是被某些善于察言观色的领导捕捉到了,比如公司副总裁萧雍海,目光不由多看了辰南几眼,一个小职员能参加公司高层会议,肯定是要经过总裁允许的,足以说明总裁对他比较重视。
会议开始,纳兰诗语发言,辰南也明白了召开这次会议的原因,竟然与柳媚烟所掌舵的玉蕾国际有关。
玉蕾国际除了名下的酒店、矿山等产业,外贸业务也是其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服装出口更是重中之重,但是玉蕾国际本身并不生产服装,主要采购其他企业的服装,统一商标后远销欧美等国,而东寰集团便是其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不知为什么,上个月东寰集团一批服装到位后,一笔三千万的货款玉蕾国际拒绝支付,理由是东寰集团产品质量有问题,不仅如此,玉蕾国际还要将东寰集团排除在合作伙伴之外。
玉蕾国际是沪海排名前五的企业,企业实力雄厚,而东寰集团目前内外交困,若不是因为辰南捡到了乔世达的名片,东寰集团因此与乔董取得联系,双方在销售渠道、传媒,产品原材料等多个领域展开合作,东寰集团的处境将更加堪忧,即使如此,如果失去玉蕾国际这个合作伙伴,东寰集团的服装销售将再次陷入困境,正因为如此,公司才召开高层会议研究应对之策。
因为不管东寰集团如何派人前去谈判,对方一概置之不理,对此公关部虽然妄图通过公关与对方重新建立合作,但是人家柳媚烟一概不见。
将问题说明之后,纳兰诗语目光再次扫过各位部长经理,说道:“不知大家有什么办法妥善处理与玉蕾国际的关系?”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须臾,公司副总裁萧雍海目光望向池婉婷说道:“这次公司遇到公关危机,我认为理应由公关部出面解决这件事情,池部长领衔公关部,责无旁贷!”
纳兰诗语目光望向众人,淡然的口气道:“大家的意见呢?”
“我认为应该由公关部出面!”
“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人家柳董人都不见,正是发挥公关部长处之时!”
“池部长,这件事你责无旁贷,是你公关部分内之事!”
众人纷纷附和,矛头直指池婉婷,见大家都望着自己,池婉婷脸色微红,不由望了望辰南。
辰南这个郁闷,心说我就是个混日子的,你望我干嘛?难不成又要给老子穿小鞋?
“婉婷,你有什么意见?”纳兰诗语目光望向池婉婷,表情既有亲和力又有上司的威严,让辰南看的暗暗佩服,老婆的领导能力果然非同一般呐。
池婉婷冲着纳兰诗语微一点头,笑道:“我们公关部已经有合适的人选去解决这件事情!”
“谁?”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问出来。
池婉婷望向辰南,“就是我们公关部的精英,后起之秀公关辰南!”
“我草!”辰南心说这丫的果然冲自己来了,业务上的事自己懂不懂先不说,上次在海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让老子怎么单独面对人家柳媚烟啊。
“这种重要的事情,你交给一个没名的小公关去做?有把握吗?池部长,这次事件非同小可,一旦解决不好,将会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领导们纷纷提出质疑。
池婉婷嫣然一笑,“我相信辰南,大家还记得与飞跃集团合作的事吧?就是因为小辰拣到了那张名片,我们才与飞跃集团合作成功!”
公司工程部总经理张华林摇了摇头,“池部长,捡名片的事就如同买彩票中大奖,纯粹是运气而已,那并不是业务能力的体现,毕竟事关重大,我觉得他不合适!”
池婉婷目光一冷,口气凌厉道:“张总,既然你这样说,那你捡张名片给我看看?运气也是能力的体现,上次小辰要回浴池的死帐,又促成我公司与飞跃集团的合作,足以说明他有能力解决这次危机,我问问张经理,如果你不同意我的人选,你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池婉婷小嘴叭叭叭一说,张华林张了几次嘴啥也没说出来,没词儿了。
其实池婉婷可不是置公司利益于不顾,正如她所说,人家辰南捡张名片能促成与飞跃集团的合作,其他人能吗?而且辰南将她从歹徒手中救下来,是池婉婷亲身经历,这次提议辰南去和玉蕾国际谈判,固然有给他穿小鞋的意思,但同时也是对他抱了很大希望,说句实在的,就是池部长对他抱与很大的希望,同时也想给他一次真正的考验,她已经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可能不象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池婉婷一番说辞,再无人发言,因为除了辰南,其他人都已经吃了闭门羹,根本再没有合适人选。
“我也同意让小辰去解决这次公关危机!”
见无人再说话,纳兰诗语开始发挥总裁的中流砥柱作用,一锤定音。
“擦,小辰!”池婉婷这妞叫小辰也就罢了,居然连老婆也叫自己小辰,这明显是装作不认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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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缺钱,所以把主意打到了蕾蕾身上!”辰南说。
两个人说着话,驱车来到香林苑小区,时间不大,保姆韩姐也从幼儿园赶了回来,得知接走漫妮的不是亲叔叔,更是担心的要死。
好在柳媚烟还算开明,并没有特别责怪她,傍晚时分,秘书何静带领两名保安将成麻袋的现金送了过来。
董事长动用几千万现金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因此几个人倒不是特别在意,只不过见辰南不仅抱走了董事长,还出现在董事长家里,何静有些郁闷,心说这厮本来就有情人,怎么抱着董事长跑到家里来了?心中有些愤懑不平。
为了不引起轰动,女儿被绑架的事情,柳媚烟不会告诉她们,将现金留下,便将几个人打发了回去。
柳媚烟出了这么大事,辰南当然不好撒手不管,眼看天色黑下来,也没有回去,与柳媚烟坐在客厅里一起等劫匪电话。
终于,柳媚烟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柳媚烟冲过去一把抓起电话,“袁丰宝,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要难为我女儿!”
“柳媚烟,算你识相,现在你给我听好,把你名下的股权都转到我头上……”
“袁丰宝,你太过贪得无厌!”柳媚烟嘶吼出声,这么大产业都是她和丈夫一起打拼下来的,一下子送给别人该谁也办不到。
“哈哈,老子蹲了几年大狱也该享受了,难闹你不想要你女儿了么?”
“我女儿怎么样?先让我听听女儿的声音,否则我怎么知道女儿真的在你手上?”
“好,老子就让你听听!”
电话那端一阵悉索声,须臾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喊声,“妈妈,妈妈,救救漫妮……”
紧接着声音中断,女孩的哭声远去,听到女儿的哭声,柳媚烟心都碎了,袁丰宝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样?这次相信了吧?告诉你,马上准备股权转让书,等我电话!”
“啪!”对方再次挂掉电话,因为柳媚烟的手机被辰南安装了窃听装置,所以劫匪的话辰南听的一清二楚。
“呜呜……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呀?”柳媚烟哭了起来,一方面是和丈夫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另一方面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柳媚烟进退维谷,泣不成声,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弱女子,一个人打理偌大的企业已经心力憔悴,此时骤逢巨变,已经完全失了方寸。
看着孤苦无助的女人,辰南伸出手撩起来美妇耳边的秀发,望着她梨花带雨的脸颊道:“媚烟姐,你相信我吗?”
柳媚烟仰起脸望着眼前的男人,那孤毅的脸庞,坚定的眼神,让她凌乱的心思慢慢稳定下来,半晌后喃喃道:“我相信你!”
“既然相信我,那就写吧!”辰南一字一顿。
柳媚烟再次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么大的企业,资产数百、上千亿,若说一下子转让出去,不纠结是假的。凝望了片刻,柳媚烟默默点头道:“好,我写!”
说完,柳媚烟慢慢转身,回到书房去准备股权转让书。
“已经准备好了!”二十分钟后,柳媚烟走出书房,默默走到辰南身边坐下,再不发言,目光呆滞。
辰南无奈的摇摇头,劫匪很狡猾,时刻变换地点,即使是他也不能准确定位劫匪的位置,何况对方现在根本不打电话。
柳媚烟等不及了,主动将电话打过去,对方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很明显,劫匪担心被定位,早已换了手机卡。
柳媚烟默默地坐回沙发上,猛然间一头扑在辰南怀里哭了起来,委屈、无助,各种滋味齐聚心头,此刻的柳媚烟不再是叱咤商界的女强人,而是幽幽咽咽,孤独无助的小女人。
“哎!”辰南轻叹一声,将美妇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姐,你休息一下吧,我来盯着,相信我,没事的!”
“嗯!”柳媚烟默默点头,仍然趴在他怀里抽泣,辰南轻轻抚摸着美妇柔顺的秀发默默无言。
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男人厚重的大手让少妇感觉到温暖,心里踏实了不少,竟然不知不觉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没有劫匪的任何消息,夜色朦胧,天色已晚,就连喜欢夜生活的人,多半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汤臣一品别墅内,纳兰诗语打了个慵懒的哈切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眼神中闪过一抹焦急。
她知道辰南去了柳媚烟那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心中很是不舒服,难道他住在柳媚烟那里了?可是从心里她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凭柳媚烟的高傲怎么可能会留他住宿?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到了一点,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想拨出去,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来自骨子里的高贵和骄傲去给那个洗车工打电话,她还做不来,又等了片刻,门外仍然没有丝毫动静,纳兰诗语无奈地向楼上走去,柔美的身段显得很是落寞。
“哎,姐姐,你这是何苦呢?”楼梯一角,纳兰若妃望着姐姐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转身也回了房间。
……
东方浮起一抹晓光,一弯残月仍然挂在天边,草叶、树枝上挂着颗颗晶莹的晨露,深秋的季节天气已经很凉,虽然早起的鸟儿已经出巢,但是因为天色尚早,夜色仍然朦朦胧胧。
“叮铃铃!”座机电话猛然响起,不知不觉在辰南怀里睡了一夜的柳媚烟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抓起电话,“袁丰宝,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哼!”对方冷哼一声,并不回应柳媚烟,冷声道:“现在给你二十分钟时间,立刻赶到城南小尖沙,若是晚半分,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记住,只你一个人,敢报警,你女儿立即没命!”
对方说完再次挂掉电话。
柳媚烟一脸茫然,迷茫的望着辰南,等着他给自己拿主意,辰南起身道:“走吧媚烟姐,我们出发!”.
侦查过现场后,警员们纷纷过来和辰南打招呼,他们对辰南并不陌生,银行一役,辰南的印象已经深入每个人脑海里,何况辰南在澳门还救过周青,两个人友谊很深。
辰南拍了拍周青的肩膀,简单问了下他的伤势,他的伤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耐不住寂寞的汉子没等伤好就迫不及待的到警局报到了。
“辰南兄弟,谢谢你降服了杨队长,兄弟们以后可以少遭点罪了!”周青向辰南挤眉弄眼的说道,自打从澳门回来,杨莉仿佛变了个人,脸上多了笑容,更多了份女人味。
“嘿嘿!”一帮兄弟们眼睛偷瞄着杨莉,似有深意的笑,以前这位暴力女警动不动就拿兄弟们练练,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自打从澳门回来练的机会少多了,美女警花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着装打扮上,警员们都知道杨队长恋爱了,而且每个人都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辰南,就连杨局长也经常在人前提起女儿的男朋友,这件事在警局已经无人不知。
“说什么呢?”杨莉表情严肃的走了过来。“嘿嘿,啥也没说!”刑警们纷纷给杨莉让路。
“砰!”杨莉在辰南肩头捶了一把,“今天算你走运!”
“啥叫算我走运?我可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啊!”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
刑警们哈哈笑,杨莉这个动作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打情骂俏了。“笑什么笑?一边去!”杨莉一瞪眼,刑警们都退了下去,清理现场,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杨莉仰起娇俏的下巴哼了一声,“你要是好市民,天下就没好人了!”说完倒背着手和辰南站在了一起,脸蛋上带着淡淡的羞意,这种情况更笃定了两个人是情侣的关系,而杨莉的眼神更是直接望向柳媚烟,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
见到这一幕,柳媚烟本来喜悦的表情迅速黯淡下来,抱着女儿将脸扭了过去,心里空落落的,两个人关系明显不一般,她岂能看不出来?
“我不是好人你站在我这干嘛?去去,一边去!”辰南说着话嘿嘿笑,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就站在你这,怎么滴?”杨莉不仅没躲开,反而又往前站了站,顺手又捶了他一拳,辰南这个郁闷,这小情人不咋地,总打人呀。
“妈妈,飞人叔叔,我要飞人叔叔抱!”蕾蕾向辰南伸出了小手,那俊俏的小模样和柳媚烟一般无二,一看就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辰南从下面把她接住,在她看来那是只有飞人才能做到这一点,自然把他当成了飞人叔叔。
柳媚烟表情有些幽怨地望向辰南。辰南走过来刮了下蕾蕾的小鼻子,伸手将她抱了过来,在飞人叔叔怀里,小女孩感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刚才的惊恐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咯咯笑个不停。
辰南抱着蕾蕾在空中举了几个高,蕾蕾开心的不得了,如同小鸟般开心的笑声在空中飘荡,见女儿喜欢和辰南在一起,望着两个人在一起的身影,柳媚烟看的有些失神,孩子好久没有父爱了,低头不由又是一声轻叹。
……
现场迅速勘察完毕,警方迅速给案子定性,是一起典型的绑架勒索案,一切皆是由袁丰宝设局,并开枪打死同伙,对警方的警告负隅顽抗,最终被警方击毙。
留下几个人清理现场,杨莉特意派了一名警员护送柳媚烟离开,而后自己环着手臂靠在了警车旁,英姿飒爽,目不斜视。警员们嘿嘿笑,都知趣的没坐这辆警车,都纷纷上了其他警车离开。
见到这一幕,辰南知道杨莉等自己呢。只好将蕾蕾递给柳媚烟,蕾蕾好大不情愿,抱着辰南不松手,一个劲的喊让飞人叔叔抱。
柳媚烟望了望站在远端的女警杨莉,又幽怨的望了眼辰南,伸手将孩子接了过来,说道:“飞人叔叔和警察阿姨还有事,我们不打扰人家,走吧,跟妈妈回家!”
辰南摸着鼻子苦笑,望着母女二人坐进宾利,被警察们护送着离开,自己也转身向杨莉的警车走来。
见他过来,杨莉立即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席上,顺手发动了汽车,而后抱着肩膀靠在座椅上。
“那个……莉莉警官,开车吧!”辰南坐在副驾驶上笑道。
杨莉正了正警帽,秀眉一扬,“说说,你和这个美妇董事长怎么回事?”
“啥咋回事?都说了见义勇为嘛!”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心里却在暗自嘀咕,“哎,被老婆管着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被小三调查,男人啊,真是不容易啊!”
“哼,谁信你?”杨莉撇了撇嘴,“见义勇为会跑到荒郊野外来?撒谎都不会!”
“好吧,我说实话!”辰南摊了摊双手,无奈道:“其实我把她当姐,做为老弟帮帮姐姐有什么不应该么?”
杨莉气哼哼地侧过身,一双凤目瞪着他,暗自运气,胸前的硕大剧烈起伏。让辰南不由咽了口吐沫,嘿嘿笑道:“莉莉,乖,别生气了,我给你顺顺气!”
说着话,辰南一只大手作势要向女警胸口巍峨的山峰上摸去。
“不许摸!”杨莉倔强的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顺势一个擒拿就想把他制住。
辰南反向摆脱,砰砰砰,两个人连对了数招,最终,辰南将杨莉双手摁在座椅上,起身就要奔女警性感的红唇亲去。
“就不让你亲!”杨莉红唇紧闭,侧头躲开。辰南一亲,她就躲,连亲了几下没亲到,杨莉望着他撇了撇小嘴,一副得意模样。
“呼!”辰南终于使出了绝技,“看老子的龙爪手!”趁杨莉不防,辰南大手摁下,完全张开摁在了杨莉香肩上。
“啊!”杨莉淬不及防,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软,身体完全松懈下来,辰南趁机而上,将女警压在下面,如愿以偿地将那温润的小嘴亲个正着。
“呜呜~”杨莉本能地还想躲,辰南手上动作,用力一揉,杨莉气势又是一泄,性感的小嘴整个被男人亲在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时间不大,玻璃门打开,秦婉柔只裹着一件浴巾,袅袅婷婷走了出来。显然她已经注意到这个男人来到。脸蛋上带着娇羞的红晕,头发上水珠晶莹,宽松的浴巾下,雪肌玉骨若隐若现,再往下就是笔直晶莹的小腿,亭亭玉立之态恍如出水荷莲般娇艳,诱人无比。
秦婉柔望着眼前的男人,用力抿了抿嘴唇,低着头,默默走到他面前,辰南望着她柔美的身段,不由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孤毅的弧度望着眼前冰肌玉骨的女人。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火热的气息,秦婉柔的身体轻轻战栗起来,酝酿了片刻,秦婉柔似乎下定了决心,随手将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拢在肩头,水眸莹莹,抬起头望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缓缓闭上眼睛,一只如葱白般精致细腻的小手轻轻一拉,浴巾沿着滑腻的雪肌滑落在地上。
顿时,一股芳香沁人肺腑的处子香气扑面而来,顿时佳人那窈窕婀娜的身段彻底呈现在辰南面前。秦婉柔仰着优美的下巴娇喘着,因为紧张,身体发出轻微的战栗,如瀑的长发带着颗颗晶莹的水珠与皑皑雪肌相映,更显得美轮美奂。
灯光莹莹、玫瑰飘香,美人如烟、婷婷玉立,极致的魅惑,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喷张,恐怕都会生起立即将她扑倒的心思。
秦婉柔胸口剧烈起伏着,闭着美眸,一副任君采撷模样,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这个男人来占领自己的处子身体,拿走自己的第一次。
“穿上衣服吧,天凉!”辰南顺手拿过浴巾,裹在秦婉柔身上,指尖的接触,那种滑腻美妙的触感,让辰南也是心头震颤。
将浴巾披在秦婉柔身上,辰南头也不回,步伐坚定的向房门走去。
“辰南!”秦婉柔猛然转身,一声娇呼。
辰南顿了下身体。
“我是自愿的,用我的身体来救我的父亲,来报答你!”秦婉柔目光坚定的说道。
“如果你想报答我,就算了吧!”说完,辰南一把拉开房门,跨步迈出。
“辰南!”秦婉柔再次娇呼出声,“我能求你件事吗?”
辰南没有回应。
秦婉柔道:“我父亲现在拘押在第一看守所,等待审讯,你知道的,他犯了错误,看守所的犯人们经常打他,我父亲身体已经很虚弱,恐怕等不到提起公诉就被折磨死了,你能给监狱里的犯人打个招呼吗?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求求你帮帮我!”
辰南一言不发,跨步走出房间,身影消失,房门关闭。
“辰南!”
男人消失的刹那,秦婉柔身体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无力地倒在床上,一双美眸水光点点,细腻的脸蛋上红霞朵朵,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会帮我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有多少男人对自己的身体垂涎欲滴,他为什么不屑一顾?”秦婉柔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久久无言。
……
来到外面,辰南上了富康,靠在座位上,平息了下体内那股火热的欲念,发动富康一路来到天外天夜总会门前。
门前的侍应见到这辆富康,立即跑进去报告了值守大哥冬子和铁豹,冬子和老虎自从归顺地堂会,就被冰玫改编过来,如今蝎子不在,冬子也是冰玫手下得力干将之一。
冬子和铁豹正在一起喝酒,听到禀报,两个人立即跑了出来。
“南哥!”两个人来到富康面前恭敬的说道。
辰南并未下车,说道:“冬子,你查一下,第一看守所有个叫秦耀川的犯人,你给里面打个招呼,优待他一下!”
说完,辰南调转车头就要离开。
“南哥!”铁豹上前笑道:“玫姐在里面,你不上去吗?”
“算了,改天的吧,你跟她说一声,我就不进去了!”考虑到昨天一夜未归,老婆已经在给自己使小脸子了,今天必须得回去住,便没进去,发动富康离开了。
天色已晚,辰南没回公司,一路返回汤臣一品。
吉娜正在厨房里忙活,小姨子不在,吉娜说她有可能今天不过来,辰南松了口气,不知道她是否将游乐园的事告诉了老婆,老婆可别发飙啊。
时间不大,纳兰诗语下班回来了。
从进房间,到吃饭,再到最后进入自己闺房,一句话没说,即使吃饭也是俏脸冰寒,辰南苦笑,知道老婆在和自己冷战,也没自讨无趣,进入自己房间开始炼制手链。
经过数日的研究摸索,他现在已经能炼制防御手链,现在东海问题喧嚣尘上,扶桑首相即将访华,想到蝎子得到的密件,神秘组织有可能刺杀扶桑首相,他准备过两日去京城一趟,说不定会有忍者美奈子的消息,毕竟她是为了元虚带而来,极有可能和那个神秘组织是一起的。
临走之前,他要炼制出几个手链送给自己的女人,以防不测,因此一夜没休息,连夜炼制防御手链。
……
数天后,秦婉柔再次去看守所看父亲的时候,秦耀川一扫颓废之态,红光满面,嘴上叼着雪茄,精神状态比当总经理时还要好。
秦耀川告诉女儿,自己在看守所住的非常舒心,好吃好喝,还有一大帮兄弟伺候着,让女儿放心,他会好好改造,坦诚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秦婉柔美目中泪光莹莹,默默点头,此刻她又想到了那个风一般的男子,难道自己看错他了?他不是那样的男人?“我真的做错了吗?”秦婉柔问自己,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甚至连父亲的话都没听进去。
……
辰南第二天来到公司的时候,美妇李凌玉照例拿走了他的豆浆,佳丽们过来问辰南昨天是否有美女定好了房间相邀,辰南笑而不语,ol们得不到可八卦的谈资,也只得散去。
混了一天日子,晚间下班之后,辰南刚走到公司门口,就听见有人喊大叔。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辆阿斯顿马丁轿跑旁站着一名穿着牛仔裤,身材高挑、清丽脱俗的少女。
“乔诗诗?呵呵,这妞居然找到公司来了!”.
见到这一幕,乔诗诗小脸煞白,若不是系着安全带肯定扑到辰南身上,因为她意识到要追尾了。
见辰南自寻死路,流云是窃喜,而萧大少则有些惋惜,沪海难得出了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赛车手,就这么死了吗?
然而事实却超出他们的预料,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阿斯顿马丁紧急规避前面的车辆,向内侧的狭窄缝隙斜着撞了进去。
“完了,这丫的死定了!”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叹息,以这么快的速度斜切进去,不撞死才怪。
可就在此时,奇迹出现了,由于速度太快,轿跑又是向里急切,阿斯顿马丁发生了侧翻,左侧两个轮子抬起,右侧两个轮子着地。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只见车头猛然向右摆动,瞬间将轿车的斜度拉直了,轿车翻到高点居然停止了侧翻,从狭窄的通道里,车身立起,两个轮子着地,险而又险地穿了过去,超车之后又行了一段,两个轮子才落下,四个轱辘着地,阿斯顿马丁颠簸了两下,继续一阵风般向前驶去,转眼间将后面的车辆甩的无影无踪。
傻了,全傻了。几名车手望着这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这种特技只有好莱坞大片才能拍出来,他们一直以为这都是特技制作的,却没想到现在居然真实的出现在眼前,震惊过后,流云眼神里不再是满满的不屑,而是爱慕加崇拜,不再大呼小叫,突然安静下来,半张着性感的红唇,眸子中闪着异样的光彩,不知在琢磨什么。
“这才是车神,见识,长见识了!”萧大少目光同样带着崇拜,在绝对的差距面前,即使是不满也变成了尊敬外加崇拜,这种差距让你连嫉妒之心都生不起来,唯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崇拜!
车平稳行驶的一刹那,乔诗诗泪流满面,为劫后余生,更为臭大叔精湛娴熟,神乎其神的车技而流泪。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疯狂地亲吻这个臭大叔,可是她身上系着安全带,而辰南又在聚精会神的开车,少女的羞涩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有内心深处一遍遍地狂喜,此时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四个字:“轰轰烈烈!”
没错,就是轰轰烈烈,她为自己等来了一份轰轰烈烈的爱情而兴奋,为等来了从小一直幻想的心目中那个人而兴奋。
阿斯顿马丁一阵风般来到终点,漂亮的一个甩尾,横着飘移出去,稳稳当当停在众人前面,人们这才发现自己的后退是多余的,阿斯顿马丁的卡位简直太精准了,就停在众人方才立足之地不足半尺。
冠军决出,众人一阵欢呼,二十三分钟,辰南只用了二十三分钟便跑完了全程,比萧如远保持的三十分钟五十秒,提高了七分钟还多。要知道在这种赛道上,即使将记录提高十秒钟都是极为困难的,因为这是一个极限,而如今这个极限被打破了,而且打破了如此之多。
人们震惊、难以置信,须臾,掌声如潮,经久不息,为辰南鼓掌,为乔诗诗鼓掌,因为男人的成功有女人的功劳。
“我擦,简直就是漂移王土屋圭市啊!”有人惊叹,在坐的都是赛车爱好者,每个人都清楚,在九盘山赛道上没有出色的飘移技术是不可能的。
“土屋圭市算个屁啊,那只是小日本的飘移王,这才是我们天朝的飘移王,天朝的就是世界的,土屋圭市、藤原拓海啥的弱爆了!”立即有人纠正了他的错误。
冠军已经决出,人们关心的还有赌注,赌注可是校花级美女流云啊,而且她还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她会履行承诺吗?人们都在期待。
第二个到达终点的是原车神萧如远,在辰南的带动下,他也跑出了最好成绩,三十分钟十秒,将自己的记录提高了四十秒。
“萧大少向来眼高于顶,他会承认失败吗?流云会以身相许吗?”人们都将目光投向了兰铲尼,投向了萧如远,投向了流云。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流云脉脉含羞的下车,萧如远下车之后并没有象人们想象的那样阴沉,而是笑容满面走向阿斯顿马丁,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他高高举起了手臂,面向阿斯顿马丁振臂高呼:“车神,车神!”
在他的带动下,人们齐声高呼,“车神、车神、车神……”就连流云也举起了藕臂,带领一帮汽车宝贝跟着高喊,有了娘子军的加入,气氛更加热烈,声震四野,整齐划一的喊声直冲霄汉。
人们敬佩萧如远的胸怀,更敬佩车神精湛的车技。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辰南和乔诗诗万不得已被请下车,欢呼声仍在继续,京城四大美女之一的流云,水眸相望车神,含羞脉脉,深情款款向他走来。
可就在此时,风云突破,沪海大学第一校花乔诗诗刚走下车就向辰南怀里扑去,不顾众人的目光与辰南亲吻在一起。毕竟也不是没亲过,辰南也只好回应,顿时两个人一通热吻,这一吻缠绵而悠长。
人们更加兴奋了,美人配车神才是让人们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可是当人们看到流云停下脚步,震惊、愤怒的眼神时,掌声迅速消失,四周一片安静。
每个人都意识到问题来了,按约定,谁获胜就将赢得对方的汽车宝贝,乔诗诗或者流云,因为她们就是赌注。但是现在第一校花和车神亲吻在一起,那流云怎么办?
“乔诗诗,今晚他是我的!”流云已经脉脉柔情的走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能下得来台?来到乔诗诗面前一声怒吼。
有人打扰,两个人的亲吻终于停止,乔诗诗小脸红扑扑的,娇喘着从辰南怀里挤出来,挑衅地看着流云,“大叔,你说,我们两个谁是你的?”
乔诗诗将决定权交给了辰南,刚才热烈的亲吻给了她足够的信心,因此当着众多人的面向流云发出了挑战宣言。.
“这丫头不是吃错药了吧?怎么象换个人似的!”对于小姨子突然的转变,辰南极为不适应,唯恐她再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很快吃完了早餐来到停车场。
“那个啥,你姐把车开走了,我车没在!”辰南说。
“坐我的车!”小姨子说完,直接坐在了法拉利驾驶席上。
“擦!”辰南哭笑不得,“我说妹子,到底是你送我,还是我送你?”
“谁送谁还不一样?上车吧!”小姨子很敞亮的说道,她这是敞篷跑车,不过此时是封闭的,纳兰若妃摁动开关将敞篷打开,很拉风的戴上了雷朋太阳镜,配着她细腻的脸蛋,微微尖俏的下巴,那模样要多酷有多酷。
“呵呵!”辰南苦笑着坐在了副驾驶上,反正也没事,全当陪着小姨子溜达了。
纳兰若妃开车是真猛,法拉利在院子里就开始加速,一阵风般冲出了大门,引得后面苏牧犬汪汪叫个不停。
“姐夫,你知道韩国跆拳道馆的事吧?”小姨子开着车忽然开口。
“没听说过!”
“切!”小姨子嗤之以鼻,“学校跆拳道协会的李凡向你发出过挑战,你忘了?”
“嗯……不感兴趣!”辰南道,他对这种事确实不感兴趣,一夜成名之类的事情与他无关,更不会闲的无聊接受一个学生发起的挑战。就如同你一个小车手要挑战舒马赫,人家舒马赫理你才怪。
目前韩国在沪海的跆拳道总馆正在接受各方高手挑战。这件事已经在沪海吵的沸沸扬扬。高丽棒子明码标价,踢副馆主一脚奖金五千,赢副馆主奖励两万,赢了副馆主就可以向馆主发起挑战,若是能侥幸踢馆主一脚,直接奖励五万,若是赢馆主奖金二十万。前提是必须用脚,正因为有这条规定,很多武林高手铩羽而归。
当然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挑战的,如果输掉,也要拿出相应的出场费。可以说这既是赢钱,也是宣传的好办法,同时也是对沪海武术界的蔑视。
“不感兴趣没关系,咱们看看总成了吧!”纳兰若妃咯咯笑,法拉利再次加速,在宽阔的马路上飙出一道红线,美人敞篷,冷面墨镜,发丝发扬,那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美人飙车那是酷,是风景线,但是辰南就倒霉了,不断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那美女旁边的傻~逼是谁呀?真几吧煞风景。”
“草!”辰南欲哭无泪,心说老子招你们惹你们了,居然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市区飙车这种事只有纳兰若妃会做,若是纳兰诗语是绝对做不出来的。现在已经入冬,虽然沪海因为靠近海边相对比较温暖,但是车速带起的冷风还是非常凉的,也正因为如此,更显得美人墨镜,冷酷拉风无比。
“哎,若妃,你这是要去哪里?”辰南忽然发现路线不对劲。
“去了就知道!”纳兰若妃说完不再理他,专心致志的开车。法拉利左拐右拐在一处街道拐角停了下来。
纳兰若妃走下车向前一指,“姐夫,看,这就是跆拳道馆!”
辰南一皱眉,抬头向前望去,只见一栋四层高的独栋楼房挂着两块横匾,分别是韩国跆拳道华夏总会与大宇泰拳道馆。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两块匾,而是门前路边一块醒目的竖匾,上书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左脚抬起遮日月,右脚横扫碾昆仑。横批:足踏八方。在这块牌子旁边便是公告,写明了挑战的具体事项以及奖金。
当然了,跆拳道馆现在只是接受挑战,而不是去挑战别人,相对来说还算含蓄。
“左脚抬起遮日月,右脚横扫碾昆仑,好大的口气!”看到这霸气遮蔽天地的对子辰南不由笑了。
“口气够大吧,但是也不怪人家,谁让咱们沪海人不争气了呢?”说着话,纳兰若妃紧走两步上前,猛然一脚踹在竖匾上,叽里咣当,竖匾被踹倒了,对联趴在了地上。
然后纳兰若妃拍了拍小手,霸气十足地冲着里面喊:“里面有人吗?出来,本姑娘是来踢馆的!”
“我草!”辰南险些没背过气去,纳兰大祸水又来了,大惹祸精,你踢了人家的匾,还要踢馆,人家能罢休吗?
事实证明,人家绝不会罢休,“呼啦!”六七个身着跆拳道服的青年气势汹汹从里面冲了出来,但是这些人一看踢馆的是个美女全站住了。
“老……老师,是你呀?”其中一人竟然是沪海大学跆拳道协会的李凡,见到纳兰若妃虽然不爽,还是打了个招呼。
“你今天不用叫我老师,我是来踢馆的!”纳兰若妃大墨镜闪闪发光,霸气十足的说道。
“你是来踢馆的?”李凡看到老师那霸气的样子险些没笑出来,心说就你还踢馆?不过当看到旁边的辰南时,李凡立即就明白了,踢馆的不是纳兰若妃,而是辰南。
看到几个人的眼神,辰南无语问苍天,这小姨子好一招祸引江东之计,今天又被她算计了。
事实果如他所料,李凡扫了他一眼,立即向旁边一名青年说道:“大师兄,就是这个人,他是来踢馆的!”
大师兄翻着眼睛斜睨了眼辰南,“既然你是来踢馆的,先过了我这一关!”
大师兄说着话直接紧了紧腰带,站到了辰南面前,其他几个人怕他跑掉,皆侧身横移,成扇形将辰南包围起来,将纳兰若妃无视了。
“姐夫,我没事,你又要倒霉了!”
纳兰若妃咯咯笑,没事儿人一样抱着肩膀,兴致勃勃地看着几个人,就等着辰南出手了,心里更为自己计策成功感到得意。
“草!”辰南郁结,但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自然不会解释,何况他也确实对那块匾不太爽。而且他已经看出来,这几名青年全是华夏人,高丽棒子蔑视华夏人,他们还跟着助威,这算什么?
大师兄见他没动,以为他胆怯,顿时底气暴涨,嚣张道:“怎么有本事砸匾没本事出面了?真特么熊,你现在从我胯……”
他的话尚未说完,只觉脸上一阵肿疼,被辰南一巴掌扇飞出去,“哐”的一声,连公示牌也给砸塌了。.
时间不大,绿秀领着一名低着头的腼腆女孩走了进来,女孩有些害羞的靠墙站在了辰南对面。绿秀说道:“大哥,她叫香萍,因为第一次做,下面紧,你要是玩的开心,以后记得照顾她生意哦。”
“必须的,妹子,抬头让哥看看,满意的话哥以后常来照顾你生意,就是包了你也说不定!”身为兵王,辰南自然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他现在扮演的就一个大嫖客。
“妹子,没啥不好意思的,有过一次就好了,抬头让大哥看看!”绿秀给香萍打着气,还主动帮她撩了下额前的发丝,随后自己主动将浴巾一扯,光嫩嫩的身子又露了出来。
女孩想必对这一幕司空见惯,倒是没有太在意,红着脸抬起了头,辰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叫红英?”
虽然眼前的女孩和照片上的人相比更加白皙,眼角眉梢带着些许的春意,但是基本轮廓和照片上七成相似。
对于这种高档会所,辰南还是清楚的,越高档的会所,要求越严格,在小姐上岗之前都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培训完毕还会有专门的大哥试活,****、神态、姿势都要过关才能上岗,女孩脸上的媚态,甚至不经意间流露的羞涩,都有可能是培训出来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吸引客人,至于皮肤变白就更好解释了,村姑和化妆以后的村姑肯定有很大区别,能有七成相似他基本已经能确定这个女孩可能就是红英,现在只等她确认了。
“我……我……”女孩明显有什么顾忌,左顾右盼,欲言又止。
“大……大哥,原来你是来找人的?”绿秀立即反应过来,扯过浴巾随便裹了一下,拉着女孩就向外走,如果红英被带走,她非得被大哥打死不可,这里不少的女孩,甚至包括她自己,都是会所通过非正常渠道骗来的,经过训练逼迫,时间一长,即使是良家妇女也习惯了自己的角色,甚至你让她去做别的行业她都做不来了,这就是习惯成自然,角色默认,工作什么的费心费力,还需要学历经验,哪有劈腿来钱快。
“站住!”既然确认她的身份,辰南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直接就要带她离开。可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喧哗。
“站住,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两名手持92式微冲的特警冲了进来,两名女孩被挡了回来,尖叫着蹲在了地上,绿秀身上肌肤裸露,赶忙将浴巾往身上又裹了裹。
“我擦,真特么倒霉,居然赶上警方扫黄!”看到外面跑动的警察,和不断被压出来的光溜溜的男人女人,而且特警们竟然拿着微冲,辰南已经确定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力来此扫黄,而他出现在这里,自然会被当成嫖客。
一名特警手中的微冲一晃,“手放在头上,抱着头,走出去!”
辰南一看,这必须要解释一下,不然的话一旦被当做嫖客抓回去,若是被杨莉看见,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因此辰南立即说道:“我是见义勇为,来救人的!”
“你是来救人的?”如果是刑警可能要好一些,有可能认识他,但是这两名特警还真没见过他,但是他们来此还有一项就是救助失踪少女,见他身上穿戴整齐,一名特警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句,“你来救谁的?”
“我来救这个女孩!”辰南指了指红英。
警察看了看叫香萍的女孩,“他是来救你的吗?”
“不是,我不认识他!”香萍啥时候见过这种场合,大队的警察,又是手枪、又是微冲,被吓坏了,有啥说啥,绝对都是实话。
“你竟然撒谎?带他走!”警察怒了,两名特警微冲往前一指,欲逼着他走。
“我说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呐!”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伸手抓住了枪。
这可是特警,毕竟事关重大,两个人手持微冲,绝对有当场击毙罪犯的权利,见他抢自己的枪,两个人毫不犹豫立即就要扣动扳机,可是扣了半天,微冲根本没反应,低头一看,扳机被此人的手给扣住了,根本扣不动。
“来人,035号请求支援!”两个人知道遇上了硬茬子,面对凶悍的歹徒,若是枪被抢,他们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们有可能会因此而壮烈,所以立即就开始大声请求支援。
“怎么回事?”一名女警察身影一闪,双手持枪进了房间,手枪直指辰南。
“杨队长,此人抗拒执法,还抢我们的枪!”
辰南一看来的这名女警,顿时哭的心都有,无语问苍天啊,咋他~妈就这么巧,带队的竟然会是杨莉,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错,带队的就是刑警队长杨莉和副队长周青等人。打黄扫黑虽然归治安大队管,但是这次不同,唐书记不信任治安大队,换句话说,治安大队不是他的人,而是郝市长的人。而且这次行动也不完全就是扫黄打黑,还有缉毒、营救少女等任务,因此在唐书记拖住郝市长的情况下,才有刑警队和特警联合行动。
见这名嫖客竟然是辰南,杨莉顿时气的凤眉倒竖,杏眼圆睁,昨天这厮在九盘山与两名校花眉来眼去,现在又来**,杨莉肺都要气炸了,恨铁不成钢呀。
杨莉也不用枪指着他了,直接把枪收了起来,手一挥,“上手铐,带他走!”
“我说警官,你听我解释!”辰南大喊道,他可不想被小三当嫖客抓进去。
杨莉望着旁边衣冠不整,白花花裸露的绿秀和紧张的几乎要晕倒的香萍,恨的直磨银牙,径直站到了辰南面前,胸前一对高耸径直对着他,一双凤目直视着他的眼睛,“好,我听你解释,哼,你就给我解释个明白。”
“呵呵!”看这架势,这妞已经认定自己是嫖客了,也难怪,正常人谁会跑到小姐单间里来,何况那边还有绿秀这个赤果果的证据呢,因此他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莉莉,你要相信我,我真是来救人的!”
……(美一妇董事长柳媚烟要被推倒了,大家给点助力啊!啊!啊!).
“你……”
杨莉还想说什么,柳媚烟摆摆手,“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我现在写份聘书给你,让他签字如何?我身为董事长有这个分量吧,如果你再敢阻挠我,我立即向你们局长投诉你!”
这一刻,柳媚烟沪海前五董事长的威严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这个男人早已占据了她心里的全部,那天在酒店门口,纳兰诗语说辰南是她的保镖,此时柳媚烟确信自己推断不错,纳兰诗语和辰南之间应该有隔阂,即使他**,柳媚烟认为凭自己对他的理解,他肯定是有苦衷的,他**说明他需要女人,至于其他的都被她忽略了。
此刻这位高贵美妇只有一个念头,带这个男人回家。美妇的霸道让杨莉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局长可是她父亲,何况辰南的事她并不想让父亲知道,原本只想和纳兰诗语一起惩戒他一番,顺便和美女总裁见个面而已。
在柳媚烟无形的威压下,杨莉到底是个姑娘家,还是嫩了点,无奈的摆摆手说道:“好了柳董,你不用说了,聘书你也不用写,立刻带他离开吧!”
就这么点事,杨莉也不想将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走!”柳媚烟直接上前拉住辰南的手往外就走。
“呵呵!”作为男人总要有风度,辰南讪讪地冲杨莉笑笑,“那个啥,莉莉,改天我来找你,请你吃饭!”
“你别找我,有多远走多远!”杨莉气哼哼地说道。虽然如此说,她还是下意识地跟在两个人后面来到了警局门口,抬头望去,见柳媚烟正牵着辰南的手几乎是跑向了宾利。
见到柳媚烟的动作,杨莉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妙,两个人之间不会发生点什么吧?看那天的情形,凭女人的敏感,杨莉认为这极有可能,再想想自己,开始也是瞧不起辰南,后来还不是爱上了他?
“坏了!”杨莉忽然一跺脚,可是人家的宾利已经离开了,她再着急也没有用。
待来到车上,毕竟是因为**的罪名被抓进去的,辰南有些窘,苦笑着靠在座位上,仰头望着车顶,很是无奈。
而柳媚烟表情严肃,也是一句话不说,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因为已经接近午夜,路上车很少,宾利很快就接近了香林苑小区。
“哎,媚烟姐,不对劲,去汤臣一品不是这条路!”辰南猛然清醒过来,发声提醒柳媚烟,示意她直接把自己送回家。
“你发生了这样的事,不便先回家,我身为姐姐有义务照顾你!”柳媚烟表情严肃的说道,细腻的脸蛋上悄悄爬上了一层红晕。
“呵呵!”看来柳媚烟也将自己当成嫖客了,辰南也没跟她解释,由着她开车把自己拉到了香林苑小区。
将车停好,柳媚烟仍然一言不发,引着辰南来到电梯前,在电梯门的电子盘上输入密码,而后又用带挂链的椭圆形卡片在磁条区刷了一下,电梯自动打开。
进入电梯之后辰南才注意到,这部电梯和上次自己来时不是同一座电梯,是没有楼层号的,柳媚烟又在电梯上方的某个位置刷了一下,电梯指示灯闪烁,箭头显示电梯在上行。
狭小的空间里,阵阵幽香传来,辰南侧头望去,这股特殊的香味正是由柳媚烟身上发出来的熟女特有的体香。
此时的美妇穿一件米白色包臀裙,脸蛋晶莹细腻,眉目如画,雪肌如凝脂,身材珠圆玉润,成熟有致的韵味风情无敌。
意识到辰南在看自己,柳媚烟脸上迅速涂上了一层红晕,轻轻拢了下耳边秀发,居然如含羞少女一般羞涩的将头低了下去,气氛有些暧昧。
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男人熟悉硬朗的气息扑面而来,寡居已久的美妇嗅到这股熟悉的男人气息,脸蛋发烧,呼吸有些急促,粉颊上不自觉地涂上了一抹羞红,辰南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媚烟姐,你怎么了?”见柳媚烟反应异常,辰南不由伸手轻轻扶了下她的后背。
“没……没什么!”感受到男人接触到身体,柳媚烟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虽然将头骄傲地仰了起来,细腻的脸蛋却更加红晕,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上次和辰南在酒吧搂抱在一起的情景再次浮现,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了下体,却找不到发泄出去的办法,不知不觉呼吸都有些急促。
“叮!”一声轻响,电梯停下,电梯门自动打开,柳媚烟脸庞红晕如潮,站在那里居然没动。
见她不动,辰南只好先走出电梯,走出电梯的刹那,辰南顿时愣住了,他发现自己此时不是在楼梯间,而是已经位于客厅中。
“原来这座电梯是直接入户的,有钱人生活就是牛啊!”辰南感慨。
柳媚烟顺手摁了个开关,客厅里的两盏落地灯终于亮了。而柳媚烟却站在电梯门口,抿着嘴唇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没有动。
辰南目光环顾一周,大厅极为宽阔,法兰西式的装修风格,豪华沙发,灯具、电视、壁柜的设计无一不是顶级的,对面宽大的窗帘遮住了落地玻璃窗,在落地灯散发出的暗红色光线映衬下,房间似乎也显得小了,孤男寡女,显得气氛极为暧昧。
适应了片刻,辰南才缓和神来,柳媚烟呢?她怎么还没进来?
回头望去,见柳媚烟细腻的脸蛋带着娇羞的红晕,正抿着嘴唇站在门口。
辰南以为自己挡住了柳媚烟,忙侧了一下身,想让她过去。柳媚烟仍然一言不发,身姿袅袅,缓缓地走了过来,一抹熟女幽香的气息从辰南面前飘过,让辰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孤男寡女,何况面对的还是如此出色的美妇,让他有些躁动。
“你个坏蛋,你个坏男人,你既然需要女人,为什么不找我,你为什么要去嫖?你为什么不找我呀,你个坏蛋,呜呜~”
柳媚烟刚走过去不远,忽然回身一头扑在辰南怀里,粉拳雨点般打在辰南胸膛上,丰腴有致的身子毫不顾忌地挤压着他的胸膛,边打边抽泣着。.
“你嘲笑人!”柳媚烟粉拳无力地在他身上擂了几下。辰南却不放过她,凑到她娇羞的脸蛋前笑道:“刚才还要了两次呢,我可从来没想到我们的董事长大人会这么疯狂,你原来多么端庄,多么圣洁美丽啊,谁能想到你会这样。”
“坏蛋,不理你了!”柳媚烟娇嗔着又把头埋在他怀里,美目眨呀眨似乎在琢磨什么事,忽然仰起头望着辰南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嫖?缺女人你就不能追求我?”
本来这些事她不好问,但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没什么不好问的了。
“我也不知道你愿意跟我呀!”辰南一脸的委屈。
“哼!”柳媚烟嘟着嘴哼了一声,“就是没我,你会缺女人吗?那个冰玫,还有那个女警,哪个不比窑子里那些女人强?”
辰南望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昨天是一时激动,事后这件事肯定还是会在她心中留下阴影,当即手一摊,“我是被冤枉的!”
柳媚烟一下子坐了起来,“杨莉会冤枉你?不可能吧,我看的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少哄我!”
“好吧,我说实话!”辰南轻轻一伸胳膊,柳媚烟撅着小嘴起身,仰靠在他臂弯里静静地听着。
辰南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柳媚烟一双美目瞪的大大的,满脸的欣喜。
“姐,你相信我吗?”辰南随手拢了她脑后乌黑的秀发。
“嗯,我相信你!”柳媚烟用力地点点头,这件事着实出乎了她意料,心中的阴影顿时消散一空,再次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他怀里。
望着美妇柔情脉脉的样子,辰南自生起一股柔情,美妇董事长明知道自己去嫖,还要和自己在一起,足以说明她对自己的感情,因此用力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拥住。
“老公!”感受男人的柔情,柳媚烟情动,轻轻腻语,如今心中的阴影尽去,更是铁了心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感受到美妇的深情,辰南也是心潮彭拜,将她的下巴托起,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笑道:“姐……”
“你还叫我姐?”柳媚烟嗔了他一眼,那意思人家都叫你老公了,你怎么还能叫姐呢?
“老婆!”毕竟除了纳兰诗语,还没叫过别人老婆,就是冰玫也只是叫了宝贝,有些不太习惯。
“嗯!”柳媚烟满足的应了一声,美目中竟然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
辰南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道:“老婆,不哭,以后我不会让你们母女受任何委屈!”
“嗯!”柳媚烟用力点头,强迫自己不哭出来,此刻,她感觉昨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浑身都处在幸福的漩涡里。
以前都是和女儿相依为命,自己不仅要负起母亲甚至父亲的责任,还要打理偌大的公司,与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勾心斗角,在商场上,她是冷酷无情的女强人,屠戮商界,杀伐果断。
可是每当顾影自怜,从睡梦中惊醒,她都会感觉到无助和孤独,仿佛无根之萍般没有依靠。在这个男人臂弯里,美妇董事长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详和宁静,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全,不由心中喃喃:“原来有个男人可以依靠……真的很好!”
拥着柳媚烟亲昵了片刻,辰南道:“姐……呃,老婆,帮我定一张明天去燕京的票!”
神秘组织狙击首相的日子已经临近,辰南想去看看,毕竟扶桑首相如果真的在华夏遇刺,不管是谁所为,华夏必然深受舆论漩涡中,甚至有可能引起战争,他不能不管。还有一点,他觉得美奈子一定会卷土重来,说不定在燕京可以碰到她。
俗话说“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为人生四大铁,对那位同窗狱友黄大少还是有些怀念的,自己此去燕京,也顺便看看黄大明。
本来他想让冰玫买机票,不过既然柳媚烟在这里,找她更方便些,就是一句话的事。
柳媚烟只是望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几次的生死接触,这个男人做什么她根本不会过问,只会默默地支持,无条件信任。起身拿起电话拨给了秘书何静,让她定一张到燕京的机票。
见她什么也没问,辰南不由感慨,“哎,这就是情人和老婆的差距啊!”
有了男人,柳媚烟就赖在辰南怀里,被他拥着睡觉,春梦了无痕,数番被男人鞭挞,柳媚烟早就疲乏了,起身之时都已经是下午。
辰南穿戴完毕,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身上一摸,一串红色,如玛瑙般晶莹剔透的手链出现在手上。
辰南向已经穿戴完毕的柳媚烟伸出手,“来宝贝,把手给我!”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柳媚烟还是乖巧的把白腻的小手伸了过来。
辰南笑着将手链放在她手中,笑道:“以后我不在身边,这串手链可以保护你!”
女人天生对饰品敏感,望着手上如同玻璃般晶莹剔透的红色翡翠,顿时睁大了眼睛,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柳媚烟可不是没见识的女人,望着红翡呆愣半晌道:“是鸡冠红么?”可是很快她又摇头,因为这块红翡表面光晕流转,放在手上有一股温热、让人心旷神怡的轻灵气息流转出来,可以说无论是色调还是光泽、可观赏度,都已经超过了祖母绿、鸡冠红,这串手链的保守价值已经不下亿元。
不用说别的,就这串手链放在手上,那流转的光晕,剔透的红色,即使不懂的人也能看出,这不是凡品,柳媚烟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水眸莹莹,又有泪水在流转。
“你给我戴上!”柳媚烟美目中含着泪花,撒着娇。
“必须的!”辰南再次爱怜的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将手链戴在了她那如羊脂美玉般细腻的手臂上,用红翡炼制手链他刚炼制成功不久,本来想先送给老婆,可是这几天跟老婆的关系那是相当差,一直没机会,既然和柳媚烟有了这样的关系,送给她当然没问题。.
一路无话,两个时辰后,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辰南走出机场通道,离老远就看见机场大厅里仪容整齐的站了两列手捧鲜花,着装整齐的佳丽,其中有几名是新近崛起,频频在影视剧中露脸的当红女星。
而黄大明身披黑色风衣,身板溜直,风度翩翩,脚踏铮亮的皮鞋居中而站,意气风发,在美女的映衬下霸道而彪悍。
辰南摇头苦笑,“这小子居然搞这么大阵势!”
“南哥,你可想死兄弟了!”隔着老远黄大明就跑了过来,与辰南深深拥抱,而后转身冲着两排手捧鲜花的美女一挥手,“叫南哥!”
“南哥!”女孩们齐齐弓腰,整齐划一的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脆,让人酥酥麻麻的,任何男人在这种阵仗下也会飘飘然。
大厅里的人群见这等阵仗全睁大了眼睛,这其中可是有几位他们耳熟能详的影星呢,居然对那个男人这么客气,莫不是什么大人物来访吧。因此,虽然有人看到了自己爱慕的影星,也没敢过来要签名,都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呢。
辰南拍了拍黄大明的肩膀,“我说你小子搞的阵仗也太大了吧?”
“哈哈!”黄大明摸了摸脑瓜子,“我这不是想让场面隆重一点吗?这都是我公司的艺人,除了在外演出的,全来了!”
“呵呵,你小子混的不错,果然把影视公司搞起来了!”
“还不多亏了南哥在监狱里的教诲,才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啊!”黄大明笑毕,目光威严地扫过两排美女,望着辰南笑道:“怎么样南哥,看中哪个让她们今天晚上给你暖床!”
听到他的话,立即有几名美女脸色羞红起来,这可是黄大少,却在此人面前跟小弟一样,此人身份明显非同一般啊。
“你不是要搞个没有潜规则的公司吗?”辰南笑着向外走去,身后艺人们前呼后拥,吸尽了眼球。
“没有潜规则也得分谁吗?南哥来了让她们陪床是她们的荣幸,你不信问问她们?有没有不同意的?”
“你小子,以后别搞这排场了,哥不喜欢这一套!”辰南拍了拍黄大明肩膀,跨步来到机场外。
“呵呵!”黄大明讪讪地摸了摸头,“那就下次改喽!”
广场上停着一辆加长林肯,辰南坐在副驾驶上,黄大明亲自驾车,佳丽们鱼贯而入,见自己老板亲自给辰南当小弟开车,更确定此人身份非同寻常。
林肯走机场高速,一路开进市区。既然辰南对艺人们不感兴趣,黄大明便遣散了她们,而后亲自带着辰南参观自己的影视城。
参观完毕,见天色不早,黄大明道:“南哥,兄弟在suz未央苑设下酒宴为你接风,我还有几个兄弟想跟你认识一下!”
毕竟对黄大明这个人比较认可,辰南也没拒绝,今天就是看看黄大明,明日才是扶桑首相访华的正日子。
两个人改乘一辆玛莎拉蒂来到suz未央苑。这里不是酒楼,也不是夜总会,而是一处大院,门前是巨大的大理石广场,上面停满了豪车。
黄大明的三位朋友已经在门前等候,黄大明一一给辰南做着介绍,这几人都是京城的纨绔,听黄大明说起过辰南,都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见黄大明在辰南面前象小弟一般,几个人虽然是不羁的纨绔,对辰南也格外恭敬,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几个人性格上与黄大明一般都是直爽的人,辰南很快与他们融入其中,被几个人簇拥着走进大院。
燕京最豪华奢侈的去处,并不是天上人间,而是suz未央苑,天上人间只不过被人们神话了而已,这里才是真正的豪门纨绔和名流喜欢来的地方。
走进大院,两边是各五名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婀娜,标致靓丽,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以土耳其皇宫礼节向贵客们施礼。
院内别有洞天,整个建筑是土耳其皇宫风格,第一进院子两侧是贵宾间,九曲回廊,曲▼径通幽,进入第二进,第二进院子是真正的豪华之所,是罗帐曼垂,最具土耳其皇宫特色的总统套房。
所有包厢服务员,女性身高必都在168-175之间,年龄28周岁以下18周岁以上,而且每个人都必须为本科以上学历,能够熟练掌握普通话和英语。
漫步在这座大院,你会嗅到一种苏西黄印度味道的瘫软和东方情调的奢靡香气,尤其花丛掩映间,那有罗帐的大床总有美人庸懒其中,宛如深宫美人,待君采撷,越发让人想深深地奢靡一把。
可以说,这是一处真正能让人情感浓郁起来的地方,让你莫名其妙的想一夜醉死在温柔乡里,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因为这里是不允许女孩接客的,也就是说这里绝不允许********服务,你看上了哪个女孩也不能在这里做,只能带走。
但是这里的小姐却是真正的奢侈品,物超所值,绝大多数小姐都是开着名车来走台的,这些小姐每个人都是腰缠上百万,他们的眼光一般都很高,她们的猎物是那些真正有钱的主,不是什么人她都会出台的,关键看你能否满足她的“胃口”,当然这也遵循金钱第一,人第二的原则。
来此的小姐都很有教养,很有范儿,都穿着昂贵的名牌衣物,实际上,她们每个人财富已经足够她们挥霍一生,但总是不知足,她们就是这样一群女人,让人垂涎,却又遥不可及。
几个人进入第二进早已预定好的总统套房,坐好位置,黄大明向外面打了个手势,从外面进来几名青一色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穿着名牌,带着昂贵首饰,青春靓丽,模特范十足的美女。
黄大明一挥手,几名纨绔每人拥了名佳丽,其中有两名最有模特范,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丽人径直坐在辰南两侧,向他身上偎依过来。而另一边,几名纨绔的手已经在美女臀部、大腿上开始摸索了。虽然有规矩不能上,但是搂搂抱抱、摸摸还是没问题的。.
天狼是各国特种军人的噩梦,这就是赵胜会做人,这种事他自己不好处理,把主导权交给辰南,你堂堂天狼会跟几个小兵一般见识吗?
果然,辰南淡然一笑,“赵队长别来无恙,既然你出面,这件事我看就这么滴,让他们滚吧!”
那边冯连长见赵队长与这名青年称兄道弟,额头上冷汗都下来,能让龙皇战队的组长笑脸相迎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想都不敢想,紧走两步来到钱少跟前,“钱少,你的事恕我无能为力,实在抱歉啊!”
说完,不待钱少回应,再次整理队伍来到赵队长面前等候发落。
“呵呵,辰兄弟果然好胸襟!”赵队微然一笑,转身望向一帮特种兵,“全体都有,听我口令,向左转,跑步走!”
“啪啪啪!”一帮军人来的快去的也快,迈着整齐的步伐出了院子,一出大门,迅速蹿上军车绝尘而去。
见到这一幕,钱少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本来以为辰南身份平平,却没想到如大海般深不可测。刚才为了女人头脑发热,此时清醒下来,见几名纨绔包括文公子在内都对那名青年如此恭敬,再加上赵胜,他越发觉得辰南来历深不可测,竟然从内心生起恐惧,已经生了退却之心。
本来是文青请赵胜前来,他却没想到赵胜居然对辰南如此客气,岂会意识不到辰南来历不简单?更生了结交的心思,冷眼望着钱少,“钱少,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文青接着便是!”
“哼!”钱少冷哼一声,“老子回头再跟你算账,走!”钱大少被手下架着灰溜溜出了院子。
人们一阵哄笑,知道钱少认怂了,刚才不过是面子话而已。
李凌玉因为醉酒,一直抱着他的胳膊靠在辰南身上迷迷糊糊,现场发生了什么她几乎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己方胜利,最后钱大少认怂走了。
文公子来到辰南面前,“南哥,这件事你不用担心,钱少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有什么手段我都接着!”
辰南点点头。赵胜上前道:“怎么样老辰,一起喝一杯如何?”随后他看了看李凌玉,“算是为弟妹压惊。”
见李凌玉靠在辰南身上,虽然不能确定两人的关系,而且李凌玉比辰南还要大几岁,但是在他看来,叫弟妹对男人来说总没错的。
辰南并未解释,淡然一笑道:“我说老赵,你没看到她现在醉酒吗?若是再喝下去还能压惊么?我看改天的吧,我现在要带她回去休息!”
听辰南如此说,赵胜不好再要求。经过这件事,一同前来的几名纨绔对辰南更是钦佩无比,恭敬有加。
辰南扶着李凌玉就要离开,几名纨绔公子争着为辰南安排住处,被辰南拒绝,与他们告辞,坐黄大明的车带着李凌玉在安长街附近定了房间。
“嘿嘿,南哥,你好生享受,兄弟我先回去了!”见辰南带着个美妇,黄大明自认不便打扰,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先行离开。
李凌玉酒喝了不少,经风一吹不仅没有清醒,反而更加醉意朦胧了。辰南干脆将她抱起,进入早已定好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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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有两个卧室,一间客厅,茶几上早有侍应泡好了茶。辰南想将李凌玉放在沙发上,奈何李凌玉一双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也带了下去。
怀里的女人吐气如兰,粉颊上带着酒后的酡红。李凌玉身段本就风韵迷人,因为刚才的事,她的衣衫有些凌乱,雪肌隐现,此时醉意朦胧之态更加魅惑撩人,常言说酒是色之媒,辰南也喝了不少酒,望着风韵佳人心神一阵摇动。
辰南强忍着那种勾魂的魅惑,慢慢将她的手掰开,来到茶几旁倒了杯茶,递给她,笑道:“玉姐,来喝杯茶,醒醒酒!”
李凌玉还是有些意识的,闻言睁开朦胧醉眼接过茶喝了一口。醉酒的人最容易渴,感觉到身体的火热得到缓解,李凌玉一口将剩下的茶全喝了进去,手一伸,媚眼迷离道:“再……再给我倒上,我……我还要喝豆浆!”
“草!”这一句话险些没让辰南控制不住,这女人太特么勾人了,都醉成这样还不忘喝豆浆。
李凌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粉颊更加嫣红,将头低了下去,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了脸蛋,看不清楚到底啥表情。
没办法,人家美妇醉酒,辰南只好当起了贴身男佣,不断给她倒茶。
李凌玉足喝了六七杯茶,酒意清醒不少,迷离的眼神望着辰南:“这是哪里?”
“玉姐,这是宾馆,我带你过来的!”辰南笑道。
“啊,你带我来开~房?我跟你说,姐姐可不是随便的人,你不许总欺侮姐姐!”李凌玉很惊讶的张大了檀口,脸蛋潮红妩媚。
“擦,真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假醉!”辰南一阵无语,遂解释道:“你喝醉了,所以我带你来休息!”
“你那意思你要和我睡一张床?”李凌玉脸蛋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娇羞可人之态越发显得妩媚迷人。
“是啊,我就是要和你睡一张床!”辰南嘿嘿笑,“玉姐,你不是要喝豆浆吗?今晚老子让你喝个够!”
“我……我……”李凌玉低着头,脸蛋滚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算了,不逗你了!”辰南正了正姿态,“这是套房,还有一个房间,倒是玉姐,你怎么也到京城来了?”
“坏蛋,你又调戏姐姐!”李凌玉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娇嗔着伸出小手在辰南胳膊上又拍了一巴掌,把辰南刚刚压制下去的欲~火又给拍了上来。
辰南咽了口吐沫,“我说玉姐,你若是再这样我可真让你喝豆浆了,老子快受不了你了!”
李凌玉偷眼瞄了下他的反应,身子顿时一阵酥软,红着脸将头低了下去,芳心砰砰乱跳。.
眼看手里剑来到眼前,辰南屈指弹在剑心,当地一声,手里剑径直被弹飞出去,在忍者惊愕的目光中身形一闪而到,一脚将这名忍者踢飞出去。
忍者眼中的平淡终于变成了惊恐,再耽误一会时间车队就要从广场前通过了,他的任务就要失败,忍者忍着疼痛,身形一晃,一圈涟漪荡起,身影虚幻,手中擎着一把匕首,呈弧形向辰南直刺过来。
他以为辰南看不到他,实际上辰南无需释放神识就将他的影子看的轻轻楚楚,眼见他肆无忌惮的扑过来,直接又是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时间紧迫,见隐身不行,这名忍者情急之下准备土遁攻击,结果他忽略了一点,地面是水泥的,并不是说不能遁,遁术达到一定等级可遁五行,只是那是修真者才能做的,忍者根本不行,就是在普通地面上也只能潜伏在地表。
结果一着急,没遁进去不说,头撞在水泥地面上,将头磕了个大包,撞的头昏脑涨,见这家伙滑稽茫然的样子,辰南忍不住捧腹大笑。
土遁不行,这名忍者终于意识到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猛然向导弹扑了过去,想强行扣下扳机,完成发射,只是他尚未冲到导弹发射装置跟前,后颈一紧被辰南生生提了起来,一把摔在地上,踩住了胸口,“说,你们属于什么组织?美柰子在组织中是什么身份?”
“呜呜~”忍者眼神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他知道任务已经难以完成,嘴角蠕动,一丝黑血从嘴里冒了出来。
“说,你们的组织是什么?”辰南一把端住了他的下巴,想阻止他咬毒自尽,可是已经晚了,忍者瞳孔涣散,气息越来越弱,一句话没说便死于非命。
“妈的,大意了!”本来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没想到这个组织这么狠,忍者嘴里竟然含有毒牙,咬碎毒牙自尽了。
“八嘎!”相隔一千米外一座宾馆的某个房间,美柰子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己方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竟然失败了。
“天狼,又是你!”美柰子气的银牙紧咬,举起手中的大倍望远镜,见同伙自尽才长出一口气,可就在此时,他发现辰南竟然抬头向这边望了过来。
美柰子倒吸口凉气,“好厉害的天狼,相隔这么远,他居然能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在她身后的两名忍者跨步上前,“圣使,此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回去无法交代,不如我们做掉他!”
美柰子鄙夷地看了眼两个人,“凭谁?就凭你们吗?刚才小野君在此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你们两个比小野怎么样?”
“我们……圣使,我们三个……”两名忍者有些不甘心。
美柰子冷傲地仰着下巴摆摆手,“这件事我自有主意,别忘了我们是忍者,忍者不打没把握的仗,暗杀才是我们的特长!”
一名忍者偷着撇了撇嘴,还不打没把握的仗呢?这次刺杀行动你说了多少次完美无缺?还不一样失败了?
“计划失败,这里很快就会被人发现,我们走!”美奈子手一挥,率先走出了房间。
天台上,辰南的确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但是他不能确定具体位置,而且这么远的距离,即使自己追过去,对方早跑了,因此并未追,转身望向导弹,正考虑着怎么处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虎子终于到了!”辰南好整以暇地叼上根烟,默默等待。
外面跑上来的人的确是虎子,说起来很长,其实刚才忍者从启开水泥板到组装完导弹不过三分钟时间而已,虎子并不知道他们来了天台,一直在各楼层寻找,等来到上面,就看到辰南在尸体旁抽烟,旁边还架着一枚微型导弹。
“别动!”虎子第一个念头就是辰南要刺杀首相,伸手就去怀里摸枪。只是他却摸了个空,惊骇地一抬头,冰凉的枪口已经指到了头上,而这把枪正是他的。
“我现在告诉你……”辰南说着话,突然一伸手撩起了虎子的黑色西服,从他后背腰间再次拔出一把精致的八四式小手枪。
见枪被辰南拿走,虎子那只偷偷向后伸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表情是无奈外加佩服。前两次被辰南收拾,他始终不太服气,因为他引以为傲的枪法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组长告诉他不能动枪,动枪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认为自己枪法卓绝,拔枪速度快,虽然身手不如辰南,但是让自己动枪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毕竟即使你是武林高手也怕枪不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和天狼的差距有多大。
虎子耷拉着脑袋彻底蔫了,但是输人不输面,虎子很快又把身体拔的笔直,等着辰南处理。
“虎子是吧?我现在告诉你,神秘组织派出忍者要刺杀扶桑首相,而我杀了忍者,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辰南将两把枪摞在一起塞到虎子手中,“我说小子,现在你可以去请功了,阻止杀手刺杀首相,杀死忍者都是你做的,注意,别把我牵扯进去!”
在虎子惊愕的目光中,辰南施施然走下了天台,后背完全不设防的留给了虎子,虎子手里拿着两把枪却根本不敢瞄,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扶桑首相的车队已经平安通过安长街,辰南来到楼下径直返回了酒店。见李凌玉果然已经离开,不由笑了,小少妇的味道果然很销~魂呢。
到楼下用了午餐,辰南躺在房间内休息了片刻,却接到了文青的电话,却听文青道:“南哥,我为你准备了辆车,就停在酒店楼下,钥匙在前台那里,你若想出去,用这辆车就好!”
辰南点点头,他没想到文青居然考虑的这么周到,想了想,将李凌玉所需纯棉货源的事跟他提了提,而后说道:“文公子,有就解决一下,没有不要勉强!”
“呵呵,怎么会没有?不就是一批货源吗?我立即安排人发到沪海!”.
文青点点头,“这场比赛于我而言至关重要,如果我赢了就可以控股东南亚黑拳赛场,反之他们就会对我控股,这座拳场的经营权就会属于曼谷大鳄鱼,呵呵!”
文青边说边笑了笑,丝毫看不出大~战即将开始他有什么压力。
几个人正说着话,一名侍应走了过来,“老板,瓦格尔要上场了,你看您是不是……”
文青摆摆手,风轻云淡道:“我正在陪客人,让他们开始便可!”
见文青明知有可能会输掉比赛,仍然谈笑风生,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辰南也不由佩服起他的胸襟来,暗叹这厮颇有点谈笑间指点江山的味道,不愧是京城一哥文公子啊。
一声清脆的电铃响,拳台上,一名穿着暴露,齐屁短裙几乎露出大半个屁股的性感礼仪小姐举着告示牌绕场一周,显示对阵双方的名字:霍晓东vs瓦格尔。
时间不大,一名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虬结,身披红袍,走动间象个机器人一般刚硬威猛的白人拳手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走上拳台,其中有两人转身冲着包厢方向笑了笑,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就是机器人瓦格尔!”而后文青又指了指笑的两个人道:“这两个人一个曼谷大鳄鱼,另一个是日本拳场的老板中田英寿!”
紧跟着一名身披蓝色战袍的华夏人高手在人们的欢呼声中也来到了拳台上,文青继续为他们介绍道:“这个人就是迷踪拳传人霍晓东,也是我们拳场属一属二的高手!”
“迷踪拳吗?”辰南笑了笑,他还真想见识下传说中的迷踪拳。
黑拳赛场大同小异,各种规则与辰南在沪海经历的拳场有相似之处,只不过规模更大,更加正规了些,而且不戴拳套,纯粹的技击,裁判依次抓起两名拳手的手为观众们作着介绍。每当介绍到一名拳手,现场大屏幕和看台上的几座吊式液晶屏便会打出拳手的资料。
两个人都是一样,从未有过败绩,但是辰南却能看出来,霍晓东参加国际大赛的场次与瓦格尔相比就显得水分太多了些。瓦格尔所pk的对手青一色都是世界拳坛赫赫有名的人物,而霍晓东战胜的国内所谓的武林高手更多一些。
在电视上看来,武林高手很厉害,实际上花架子居多,通常情况下经不住真正的拳王蕴含速度和力量的一击,更不用说象瓦格尔这样世界顶级的重量级拳王了,只看他身上的肌肉就跟棱角分明的机器人一样,对于一般的拳手而言,不用说挑战,这种拳手站在那里让你打你都打不动,反之他打你一拳就能把你打散架。敢跟东北虎肉搏,与黑熊摔跤的选手,岂是一般的武林高手能抗衡的?
两名选手手向后一甩,战袍滑落,被己方的工作人员接了过去,穿蓝色短裤的霍晓东与穿红色短裤的瓦格尔站在了一起。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两个人站在一起,瓦格尔就象个铁柱子一般,看到他你就会想起终结者电影里面施瓦辛格扮演的未来战神,而霍晓东跟他相比简直就象棵树苗,生死之争,没有重量级别之说,有本事你就打,没本事就滚下擂台。
辰南不由摇头,不用打,霍晓东根本不是拳王瓦格尔的对手。虽然霍晓东有所谓的内气功也不行。瓦格尔的一脚可以踢起石墩,足以完爆内气功。
裁判照样宣布了比赛规则,不限时间,没有回合,一方认输或者被击倒为止,而后示意两个人可以开始,便退到了一旁。两个人对视片刻,瓦格尔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锁定了霍晓东。
不愧是世界顶级拳王,只是站在那里不动,那股岿然不动,如山岳般的无形气势,让想凭借身体灵便发动快攻的霍晓东找不到任何破绽,甚至他自己都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冲上去,机器人一拳就能把自己轰下擂台。
霍晓东开始发挥自己身体灵巧的优势围着瓦格尔游走,展开迷踪步来迷惑机器人,希望能发现对方的破绽。
不愧是迷踪拳,那眼花缭乱的步法让瓦格尔盯着霍晓东看了片刻,眼神有些迷乱,无奈的摇了摇头。霍晓东立即意识到机会来了,猛然接近了瓦格尔,一拳轰向他相对脆弱的腋窝。
感觉到杀意已经袭体,瓦格尔的动作很简单,直接收拳挡在腋窝处,“轰!”霍晓东灌注内力的一拳正打在瓦格尔胳膊暴起的肌肉上,他感觉就象打在了石头上,而且这块石头还有弹性,被反撞了回来,震得手腕生疼。
“啊!”霍晓东微一愣神,意识到不妙就想退回去,瓦格尔根本不给他机会,这厮身高腿长,猛然探出右手一把就搭住了霍晓东的肩膀,向前一拉,抬腿就是一个膝撞。
霍晓东下意识地以拳化掌向下抵挡,可是根本挡不开,力量太大了,一记膝盖就撞穿了霍晓东的守势轰在小腹上,只一下就将霍晓东打成泄了气的皮球。
瓦格尔没再继续撞击,搭住霍晓东肩膀微一曲肘,一下子撞在他胸膛上,很简单的一招,看似没有用力,却将霍晓东直接轰飞出去,身体呈抛物线摔在擂台边缘,起不来了。
这就是瓦格尔,绝对的实力,举手投足都有千斤之力,西伯利亚训练营挖掘人的潜能训练出来的纯战斗机器,无需内功,纯粹的肌肉力量。
见霍晓东倒地,来自台湾的裁判开始读秒:“十、九、八、七……”
读也白读,霍晓东虽然没死,骨头都被打散架了,勉强挣扎了两下想站起,却根本无能为力,一头晕倒在擂台上。
裁判当即宣布瓦格尔获胜。来自东南亚的曼谷大鳄鱼等人开始欢呼,眼神扫视着观众,目光是赤果果的蔑视。
内地的观众全都震惊了,今天他们终于见到了世界顶级拳王的实力,举手投足就打败了一名武林高手,看样子人家根本没尽全力。
“这厮简直就是个战斗机器啊,不愧是机器人!”人们惊叹出声。.
见军械员递给辰南一把沙漠之鹰,赵胜等几个人都笑了,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难度越高才越能检验出天狼的成色。
军械员好整以暇地看着辰南:“小伙子,你看过电影吧,那些真正牛~逼的人打枪的时候都在眼睛上蒙块布,我觉得你有这种天赋,不如我给你拿块布把眼睛蒙上怎么样?”
这就是老军械员看辰南不顺眼在调侃他了,此时的老军械员心里也是忍不住的乐,心说我让你装~逼,今天非把你裤衩都扒下来,大号沙漠之鹰寻常人握着都费劲,更别说打移动靶了,以辰南的身材,他不认为辰南能用好沙漠之鹰。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辰南翻着眼睛看了看他,仍然笑眯眯道:“既然你都说了,我怎么好驳你的面子?那就给我拿块布蒙住眼睛好了!”
此话出口,不仅是军械员,就连赵胜四个人也全都呆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这可不是实地模拟,现实中不管是人质还是匪徒,都可能会发出声音,而室内的人形纸靶却是没有声音的。
军械员瞪着眼睛看了辰南半天,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也赌上气了,心说你不是要蒙眼睛吗?我就让你蒙,我特么活这么大年纪还没看见有人能蒙上眼睛打室内移动靶,你会是个例外?怎么可能?
这种模拟枪馆就是那种模拟街巷的靶场,阳台上、窗户里、围墙后、汽车里时不时会跳出人形纸靶,射手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根据靶子上的形象判断是否具有威胁性,然后选择是否开枪。
军械员果然将一个黑色布条递了过来,带着嘲讽的口气道:“小伙子,这项训练的记录保持者是赵胜,希望你能破了他的记录!”
眼见军械员阴阳怪气地跟辰南说话,赵胜几个人也是哭笑不得,但是这里归军械员管,而且这位还是个老军械员,脾气那是相当的倔,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却正合他们的心意,正可趁此机会看看天狼到底有什么超人的本领。
辰南接过布条用手敲了敲桌台,“给我多来几匣子弹!”打巷战,沙鹰一个弹匣只有七颗子弹,根本不够用,所以辰南必须要多拿。
“给你!”老军械员气呼呼地一下子拍给他六个弹夹。但是却故意没给他护耳套,要知道封闭的空间里,沙鹰连续巨大的枪声是有可能震坏耳朵的。
辰南好象不知道一般,很干脆的将六个弹夹全部插在腰上,而后又用黑布把眼睛蒙上了,随口道:“开始吧!”
本来还想故意给他调低光线的军械员这下也不用了,人家都把眼睛蒙上了,光线还有啥用了,因此立即启动了室内移动靶。
这个场地模拟的就是华夏凌乱的都市街道,广告牌、电线杆、倒塌的围墙、烂尾楼,连声音都模拟的和现实街道一样,行人走路的沙沙声,吵闹声,小贩的叫卖声,更不时有急刹车声、和公共汽车到站的声音响起。
观战的赵胜、虎子等人立即眯起了眼睛,即使没这种嘈杂的声音他们也听不出来,若想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通过声音判断平民和匪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着军械员按动开关,街道一侧的围墙后忽然闪现出一个人影,辰南将枪口抬起却没有发射,准确地判断出这是一个平民。
“真行假行啊!”几个人全瞪大了眼睛,心说莫不是他没听到有人出来,所以才没开枪吧。
“刷!”站牌后忽然跳出一个纸靶,纸靶刚一冒头,辰南抬手啪啪就是一个双连击,两枪都打在纸靶的头部位置。
几名龙皇战队队员全部倒吸口凉气,“真的行啊,我擦,还是双发速射,太牛~逼了!”
“停!”军械员一声大喊,停止了开关,气势汹汹地从操控室里冲了出来,“你还没看清楚就开枪,伤到平民怎么办?你有没有一点责任感?”
“噗!”辰南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眼睛布都没拿下来,笑道:“我说伙计,靶子手里的枪管那么长,难道你没看到吗?非要等他跳出来打我,我再开枪么?我死了谁来救赎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民?”
几个人抬头望去,那个头部被打烂的靶子上,一支84s步枪枪管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也是极为显眼。
“……”老枪械员顿时就没词儿了,气急败坏地退回了操控室,猛然摁动开关加快了出靶的速度。
辰南头上蒙着黑布沿着街道缓缓向里走。接二连三地,街道两侧,马路正面,下水道井,纸靶不断跳出来,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砰砰砰!”黑暗中膛口焰不断闪耀,靶场里沉闷的枪声响个不停,不断有敌意靶被打爆,平民靶完好无损地被辰南让过。
“我擦,这丫的真把沙鹰当成冲锋枪来用啊!”虎子惊叹出声,军械员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不屑逐渐消失,从心里渐渐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这就是天狼啊,深不可测,不愧是纵横世界的王牌佣兵,顶尖杀手!”组长赵胜唏嘘不已。
十分钟后,辰南从靶场里悠闲地走出来,随手解下眼罩,吹了吹沙鹰上的硝烟,随手扔在操控台上。
此时,他腰间的六个弹匣已经全部打光,军械员立即调出了成绩,四十二个纸靶,其中二十四个敌意靶全部击中要害,而且都是双发连射。
赵胜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仅成绩打破了他的记录,人家可是蒙着眼睛射击,这怎么比?其他几名自认为枪术不错的特工,此时都服到了骨子里,此时他们终于知道当初跟踪天狼是多么的危险,若不是天狼手下留情,他们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刚才还满脸不愤的老枪械员满脸笑容的迎过来向辰南伸出了手,“李文龙,叫我老李就行,我说小兄弟,我这辈子没白当枪械员,临退休终于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枪王,什么叫枪神,长见识了!”.
听到下面的喊声,瓦格尔精神一震,猛然曲腿挡住辰南的攻势,凝聚全身力量和潜能反攻过去,希望能反败为胜。
“轰!”又是一记对轰,瓦格尔的攻势被瓦解,拳台上腿影骤然消失。
这一刻,人们终于看清了台上的形式,不过看到的却是辰南单腿**,一脚擎天,脚尖正顶在瓦格尔咽喉上,而瓦格尔双腿颤抖,脸色苍白,满脸落寞地站在拳台上。
“哇,这个姿势太酷了,还没见过有人能有这种姿势制住对方!”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观众只觉得辰南这个姿势酷的没边,那些贵妇小姐们眼睛里更是星光闪烁,掩抑不住的爱慕和崇拜。
见到这一幕,文青等人一下子着急起来,心说你这也太大意了,打蛇不死必受其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这么危险的人物若是偷袭怎么办?
他们这么想,瓦格尔何尝不想反击,只是对方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是不管他发动什么攻势,似乎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下,瓦格尔升起一股深深地无力感,他相信只要自己敢反击,这只脚必然会要了自己的命。
“我……我输了!”因为脚顶在咽喉上,机器人就这么看着辰南,沉重的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说完这句话,瓦格尔就象解脱了一般,感觉浑身轻松。谁也不可能是拳坛长青树,这一天早晚会来。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也曾经是我的偶像,现在是,将来也是!”辰南收回脚,他是由衷之言,正因为他是自己的前辈,心中有那份敬意,辰南才没有下杀手。
“呵呵!”瓦格尔唯有摇头苦笑,毕竟对方没杀他,瓦格尔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的。
虽然没有人倒下,但是瓦格尔当场认输,裁判确认后,立即上前举起了辰南的手,宣布他获胜,而瓦格尔则神情落寞地向台下走去。
“砰砰!”曼谷大鳄鱼和中田先后坐回椅子上,目光迟钝,大脑一片空白,本来以为请来拳王瓦格尔是必胜之局,为了让对方同意比赛,才特意给对方三次机会比试三场,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瓦格尔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击败了,而且输的心服口服,一点脾气没有,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而文公子脸上笑容平淡,波澜不惊,点手将工作人员叫过来交代了几句。
见辰南获胜,场下掌声雷动,欢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拳王,拳王”的喊声不绝于耳,打败拳王瓦格尔,就意味着新一代拳王的诞生,人们疯狂了,叫喊声,尖叫声连绵不绝。
辰南以需要休息为名,由现场保镖维持秩序,在现场的疯狂中,不顾人们的呐喊,快速通过人形甬道,来到休息室。
时间不大,赵胜等人也走了进来,辰南获胜,他们赢了不少钱,心情自然格外高兴,纷纷上前和辰南拥抱,庆祝。
赵胜提出,大家一起出去喝酒、唱歌,庆祝一番。正在这时,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辰先生,文公子请你过去!”
“好,我也该回去了,就跟文公子告辞!”辰南招呼赵胜等人一起过去,几人却是神秘的笑笑,摇头退开了,辰南只好随着工作人员,单独来到一间宽敞豪华的办公室。
文公子立即迎了上来,请辰南坐下,待侍者上完茶,文公子给辰南点上烟,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起草好的文件递给辰南,笑道:“南哥,这个是股权转让协议,你在上面签名,我名下拳场百分三十的股份就是你的了,以后不管我业务如何拓展,都将有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呵呵!”辰南将文件放在茶几上笑道:“如果你是为今天晚上的事就不必了,我只是帮忙而已!”
“不不!”文公子连连摆手,“没有南哥哪有我文青的今天,何况我即将接受大鳄鱼东南亚拳场的产业,一个人着实有些捉襟见肘,南哥就不要客气了,全当兄弟一片心意!”
辰南暗道这文公子果然会做人,他华夏拳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加上即将接手的东南亚拳场,一年的盈利足有几十亿元,百分之三十可不是小数目,他这样做当然也是想将拳场的利益和自己绑定在一起,共同进退,但他是佣兵,干的就是冒险的活,岂会惧这些事?因此也没再啰嗦,接过笔直接在文件上签名。
签字完毕,辰南也算是拳场的大股东了。文公子立即笑道:“南哥,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成功,走,咱们去庆祝一番,还有赵胜他们!”
辰南也是哈哈大笑,接收拳场百分之三十股份也算是京城之行的意外之喜。两个人出了办公室,又联系了赵胜等几人,将黄大明也叫上,一起去喝酒庆祝。
这一番畅饮,一直喝到半夜,文公子提出明天用自己的商务机送辰南回沪海,被辰南摆手拒绝,主要他不想把声势搞的这么大,这两天冰玫和柳媚烟,甚至小姨子都有给自己打电话,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她们肯定会去接机的,小姨子就不必了,但是两位情人要去接机,辰南自然不会拒绝,何况从心里对两位美女情人还是很期待的。
酒宴散去,辰南与赵胜、文公子、黄大明等人告辞,由专门人员送回酒店。半夜就接到了冰玫的电话,小情人想老公了,要喂喂。
挂掉冰玫的电话,柳媚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要去接机,而后美妇董事长又说自己睡不着,辰南又陪着她说话,两个人躺在被窝里,煲了一顿电话粥,等把柳媚烟哄睡着,辰南自己也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洗簌完毕,早餐、午餐一起吃,而后文公子又派人将辰南送到机场,辰南乘下午三点的飞机返回沪海。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沪海机场,辰南走出机场通道,首先便看到了满脸喜悦,打扮的高贵与性感并存的冰玫。.
待冰玫带人离开,柳媚烟顿时轻松起来,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侍一个男人,即使再熟,身为董事长她也是不太习惯,现在只剩下自己和自家男人,顿时就松了口气。
“老公,给你钥匙,你开车!”柳媚烟打开车门,将钥匙递给辰南,自己坐在了副驾驶上。
辰南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宾利,直奔柳媚烟居住的香林苑小区。
车窗外灯红酒绿,凉风习习,夜生活仍然没有结束,道路两边不断有行人走过。豪车美人,辰南也是很惬意,柳媚烟深情款款,对今夜同样充满期待。
“老公,你看!”柳媚烟突然指了指路边一座酒吧。
“呃……”辰南想起了那一夜和柳媚烟在酒吧的情景,就是那一夜的放松,让美妇董事长找回了久违的少女情怀,对这个不羁的男人彻底动情,两个人对那一夜都是有些怀念的。
“老公!”柳媚烟抿着嘴唇欲语还休,冰洁的脸蛋上飞起了红霞。
“姐,怎么了?”辰南有些好奇,柳媚烟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
柳媚烟酝酿了片刻,终于说道:“你忘记了那一夜从酒吧出来,你有件事没做吗?”
辰南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什么事没做,要说有没做的,那就是自己在海边没吻人家美妇董事长。
“姐,你是说我没吻你的事?”辰南笑道,伸手轻轻拢起了柳媚烟耳边发丝,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才因为见到了卫生间里的一幕,再加上数日没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多年后初尝雨露滋味的柳媚烟敏感的身体竟然颤抖了一下。
“还说那件事,都怪你!”柳媚烟娇嗔。
“怪我什么?”辰南嘿嘿笑,故作不知,由着女人撒娇。
“你说怪你什么?谁让你不吻人家了?”柳媚烟有些委屈,要是那一夜他真的吻了自己,会是什么结果?她会心甘情愿给他当小三吗?柳媚烟自己也不能确定,毕竟那时候的她高贵到骨子里,是不可能接受给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做小三的。
“呵呵,我现在吻也不晚吧?”辰南居然把车停在了路边,凑过来真的要吻她。
华灯闪烁,夜色朦胧,倒是给豪华宾利车内的二人世界增添了些朦胧暧昧的味道。
“不让你亲!”柳媚烟忽然伸出小手挡住了他的嘴,脸上却很是娇羞。
“我说姐,你不是说那晚有事没做么?我补上还不行?”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
“那天你忘的不是这件事。”柳媚烟嘟着嘴,皎洁的脸蛋红晕嫣然,越发羞涩起来。
“呃……是啥事呀,我说宝贝,你老公我实在想不起来,你给提个醒!”辰南大手一滑,直接滑到了美妇丰润的香肩上,让柳媚烟顿时一声难耐的娇吟,虽然隔着衣服他不可能占到便宜,不过柳媚烟还是很坚决地推开了他的手,不满道:“你再想想,想不起来不让你摸。”
“我只能想起那天我托了一下你的屁股,你从我身上飞过去坐到了副驾驶上!”辰南笑道。
听他说“屁股”如此粗俗的字眼,若是一般人说,美妇董事长早就恼怒了,可现在是自己的男人说,味道自然不同,粗俗的话语变成了女人动情的催化剂,就因为一句粗话,美妇连臀儿都变的酥麻起来,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嗔道:“你现在已经接近答案了,你再好好想想。”
“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辰南一摊手要放弃。
“你忘记了把人家抱到腿上飙车嘛!”见他打赖,柳媚烟委屈的眼泪险些没掉下来,这种事你让人家一个女人说出来,多窘啊。委屈之下,扑到他怀里,无力的小粉拳雨点般捶了上去。
“原来是这事啊!”辰南终于明白过来,他真没想到那天夜里美妇会有这种暧昧情怀,若是知道,那天夜里就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了,何必留下这么大遗憾呢。
“那我现在补上行不?”辰南嘿嘿坏笑着望着柳媚烟。
“嗯!”柳媚烟低着头,粉颊嫣红,害羞的点点头。
“那你上来吧!”辰南一本正经的说道。
“人家穿这个样子怎么上去啊!”柳媚烟娇嗔着,撒着娇,小粉拳在他身上又是一顿捶。
柳媚烟的意思是自己穿着包臀裙,根本没法迈上去。
辰南望了眼她的包臀长裙和丰腴有致的身段,再次一本正经的笑道:“你把裙子撩起来不就行了?”
“你给我撩嘛,你抱人家上去就不行?”柳媚烟嘟着嘴又委屈起来,美妇董事长撒娇,娇羞嗲嗔的样子别有韵味,那种韵味甚至远不是一般少女能比的,让辰南心里有些发热和期待。
“行,怎么不行?”辰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来撩她的裙子。柳媚烟终于知道这厮在调戏自己,羞窘之下连耳根都红了,娇嗔道:“你个坏蛋,不理你了。”
“嘿嘿,现在不理也不行了!”辰南抓住了她的裙摆,柳媚烟顺从的站起了身子,宾利还是很宽敞的,虽然不能完全站直,但是只要把臀丘抬起就可以做到了。
辰南将她的长裙慢慢撩倒膝盖上方,露出了蕾一丝袜,网孔处细腻如脂的白色若隐若现。辰南干脆将车灯打开,看的更仔细了些,不由被勾的咽了口吐沫,嘿嘿笑着还要往上撩,美妇将她的手摁住了,红着脸道:“差不多了吧!”
再往上撩可就看见蕾一丝小内内了,柳媚烟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虽然是自己的男人,但是在车里,还是以这种站立的姿势太羞人,还是有些放不开。
“再多看点呗!”辰南嘿嘿笑。
“不要,你先抱我过去!”柳媚烟撒着娇偎依过来。
辰南只好一只手将她揽住,大手一托腴臀,将柳媚烟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因为包臀裙没有撩起,柳媚烟只能偏着腿坐,根本没法开车,而且两个人都不舒服,辰南大手再次将长裙向上撩去,这次柳媚烟没有拒绝,羞红着脸将臻首靠在了自己男人怀里,由着男人施为。.
“小少妇好几天没喝豆浆了!”辰南自语,来到包子铺前又买了一杯豆浆,这才进入集团,和门前的小保安打个招呼,坐电梯进入公关部。
公关部,同事们议论最多的事,便是高级公关,小少妇李凌玉因为解决了公司的货源危机,即将升任公关部副部长,给她单独准备的办公室明天就可以投入使用,李凌玉就将拥有自己单独的办公空间,也将成为辰南先生最直接的顶头上司。
这个职位原来一直空缺,可以说虚位以待,就等发现能力和业绩出色的公关,随时就可以上任。李凌玉进入公司早,资历没得说,这次成功解决公司货源危机,由公关部长池婉婷推荐,坐上副部长的位子可以说顺理成章。
“呵呵,小少妇成部长了,还会喝豆浆么?”辰南坐到座位上,向李凌玉望去,恰巧李凌玉也在偷着望向他,二人目光相对,李凌玉脸蛋立即红晕起来,慌忙将头转了过去。
“看这情况,可能不会来喝豆浆了,而且现在已经是上午,过了喝豆浆的时间!”辰南自语,正想自己把豆浆解决掉。却见李凌玉款款而来。红着脸来到辰南跟前,也不说话,拿了豆浆就走。只不过看脸色,却是羞的通红,头几乎要低到v领里去。
望着李凌玉惹火的身段,娇羞无限的表情,辰南还是很兴奋的,有个风韵撩人的美一少一妇天天来喝你的豆浆,虽然花了点钱,是男人都会感觉很惬意的。
因为这已经成为李凌玉的习惯,所以公关部的佳丽们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怎么样。
办公室内,池婉婷就抱着肩膀看着这一幕,对于辰南总是无故旷工,她已经习以为常,李凌玉总来辰南这领豆浆,她也早就发现了,开始不觉得怎么样,可上次被辰南帮过,当丫鬟使唤过一次之后,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点不太舒服。
在公关部呆了一会,和同事们打过招呼,辰南立即起身出了公关部,径直往顶楼总裁办而来。
虽然和老婆约法n章,老婆不允许自己没事就往总裁办跑,但是毕竟几天未见,自己刚回来总要和老婆打个招呼,因此还是来到总裁办公室前。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纳兰诗语的小秘书林翠瓶居然不在,总裁办公室门是锁着的。
“老婆这是去哪儿了?连小秘书都带走了!”辰南不由有些奇怪,但是他并未多想,毕竟老婆是总裁,肯定有很多事要做,可能是谈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将林翠瓶也带走了。
辰南转身刚要走,却见慕容晴儿正从自己办公室出来,见到辰南眼神一亮,随意目光一暗,幽幽的声音笑道:“老同学,来找你老婆?”
“呵呵!是呀。”辰南讪讪地笑笑,反正慕容晴儿已经知道自己和总裁的关系,倒也没必要瞒着她,问道:“晴儿,知道总裁去哪儿了吗?”
慕容晴儿拢了下耳边发丝,莞尔一笑道:“这个我倒是知道,她和林瓶儿去赛歌商务酒店与昊宇科技的宋总谈一下扩大合作事宜,怎么?她没告诉你?”
以她的意思,总裁既然是你老婆,你怎么啥都不知道呀。其实慕容晴儿也能看出来,总裁虽然是辰南的老婆,但是两个人的关系怪怪的,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公司几乎没有人知道两个人是夫妻关系,而且辰南还是个小公关,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情。
“呵呵!”辰南尴尬的笑笑,能告诉老同学老婆不愿意和自己同床么?忽然间辰南一怔,“昊宇科技?怎么这么熟悉啊。”
微一思忖,辰南想起来了,昊宇科技不正是宋长凯的公司吗?他立即生起一种不妙的感觉,立即问道:“昊宇科技宋总是不是宋长凯?”
“对,就是他,这些天我和昊宇科技的人接触过,准备在化妆品技术研发方面扩大合作,总裁今天去就是谈这件事情……哎,老同学,你怎么走了?”
慕容晴儿话音未落,辰南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摁下了电梯按钮,如果是别人,辰南不会想这么多,可是宋长凯不同,他一直在打老婆主意啊。因此下了电梯立即往赛歌商务酒店赶了过去。
辰南的感觉没有错,此时在赛歌商务酒店一座包间内,纳兰诗语已经遇到了麻烦。本来她以为上次自己带老公去松雷酒店,和辰南的关系已经表现的很明白,宋长凯不会再打自己的主意,因此放松了警惕,经过前段时间的电话协商,助理接触,双方准备扩大合作,约定在第三方,赛歌商务酒店,签署合作协议。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宋长凯根本没有合作的意思,直接说出她和辰南是假结婚,提出要娶纳兰诗语,向她求婚,纳兰诗语当然毫不犹豫地拒绝。
结果,宋长凯凶相毕露,立即向她扑了过来,意图施暴,将生米煮成熟饭。
这座商务酒店,虽然产权属于第三方,但是宋长凯却早在房间里做了手脚,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和窃听装置,一旦生米煮成熟饭,拍成录像,宋长凯自信能把纳兰诗语稳稳控制在手中,最终达到吞下东寰集团的目的。
“宋总,请注意你的风度!”见宋长凯意图对总裁不轨,小秘书林翠瓶立即拦了过来,斥责宋长凯。意识到不妙的纳兰诗语立即去拉房门,可是早有人守在外面,反锁了房门,哪能拉的开。
“啪!”在纳兰诗语面前向来温文儒雅的宋长凯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一巴掌将林翠瓶打飞出去,林翠瓶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今天的目标是纳兰诗语,而且所图甚远,宋长凯自然不会对林翠瓶手软。
林瓶儿一声惨叫跌倒在地,纳兰诗语紧走两步扶起了林瓶儿,严厉斥责宋长凯:“姓宋的,我真是看错了你,真没想到你会是个斯文禽兽,竟然设局来骗我!”
“呵呵!”宋长凯桀桀怪笑,“纳兰诗语,你说的不错,我是个禽兽,今天我这个禽兽就要上你,让你在我胯下求饶。”.
“哼!”纳兰若妃嘟着嘴好不高兴,美女都喜欢好看的东西,拿个破棍子比划谁愿意啊。
“跟着我练吧!”辰南捡起残枪当棍子使比划起来,让纳兰若妃跟着学。
没办法,纳兰若妃撅着小嘴,好不情愿地跟着姐夫比划起来。
美女都没什么耐心,看着别人舞好玩,轮到她自己时间不大就烦了,那些繁复的招式她更是记不住,气的一把将棍子戳在地上,“练不会,姐夫,你教的不对吧?”
“怎么不对了?”辰南心说老子教的挺认真,你胸大无脑没耐性,也能怪我么?
“姐夫,我看人家电视里那些武侠门派都是手把手教的,你就不能手把手教教我?”小姨子笑眯眯又凑了过来。
“你看见有几个手把手教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少林寺这么多弟子,手把手教的过来吗?”辰南笑着刮了下小姨子的鼻子。
“那些师兄妹,那些侠侣不都是手把手教的吗?我说姐夫……”纳兰若妃凑到辰南身边,“姐夫,你要是手把手教我,我指定能学会。”
“学不会怎么办?”辰南板起了脸。
“学不会呀……”纳兰若妃狡黠地眨着眼睛,忽然脸上飞起红霞,羞涩一笑,“学不会打屁股呗!”
“呵呵!”面对这极品小姨子辰南无语了,人家一个大姑娘都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你能不教么?教吧。
于是辰南让纳兰若妃拿好棍子,开始手把手教起各种姿势来。纳兰若妃白腻的小手柔若无骨,抓上去滑腻腻的,辰南还是很受用的。少女体香幽幽,不断飘入鼻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辰南也是心神荡漾,很是受用,教的也很来劲。
你还别说,这种教法,纳兰若妃果然用功了许多,学的很快,各种招式几乎教一遍就记住了。
“你不是学的挺快吗?刚才为什么学不会?”辰南故意板着脸说道。
“人……人家怕你打屁股嘛!”纳兰若妃狡黠的眨着眼睛嬉笑道。
辰南哑然,心说搞了半天你也怕打屁股啊,老子还以为你大祸水天不怕地不怕呢。
两个人手把手在院子里练枪,小姨子不断撒娇,娇声嗲气,两个人看起来很是亲昵,房间里的纳兰诗语看不下去了,也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
“老公,我也想学舞棍子!”纳兰若妃走到两个人跟前,红着脸说道。她两只小手不经意地握在一起,互相摩挲着,显示了她内心的羞涩。
听老婆管自己叫老公,辰南顿时大喜。
“嘿嘿,跟老婆同床同浴的日子不远矣,必须得教!”辰南停下来,望着害羞的老婆说道:“老婆,你想学是好事儿啊,学好了可以防身,你等一会,我也给你找个棍子!”
说完,辰南又满院子转悠,好不容易找到根棍子,将棍子截好,又到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将棍子两边修整齐,上面的毛刺消干净,握上去光滑舒适,没有任何扎手的感觉,才走到纳兰诗语身边将棍子递给她。
纳兰若妃望了望姐姐手里的棍子,再看看自己手里毛绒绒的,两头中间全是刺的家伙,跟姐姐那既光滑又漂亮的棍子根本没法比,顿时小嘴撅起老高,一双美目瞪着辰南说道:“姐夫,你偏心!”
“呵呵,她是我老婆嘛,我对她偏点心是正常的!”辰南笑道,还伸手摸了摸老婆的小手。
纳兰诗语当然也看到了妹妹手里的棍子,跟自己的棍子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里感觉暖洋洋的,还是自己在他心目中更重要,因为感觉到幸福,连辰南摸自己小手都没躲开,只不过脸蛋却悄悄浮起了红云。
“不行!”纳兰若妃都快哭了,摇着性感的小屁股嘟着嘴道:“我也要姐姐那样的棍子,你再给我弄弄。”
“你自己不会弄呀,又不是没手没脚!”辰南嘿嘿直笑,有意逗逗自己的小姨子。
“我不嘛!”纳兰若妃又跺脚又晃臀,无比娇憨地望着姐夫道:“要不我和姐姐一起做你老婆,这下可以用一样的棍子了吧?”
“姐妹俩用一样的棍子,都给我做老婆?”辰南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呢?而且下面的小辰南还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似乎很兴奋。
因为纳兰若妃紧挨着姐夫,因为小辰南听到两个美女都要用它,蠢蠢欲动,已经兴奋的撑起了伞,这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辰南也控制不了它,被小姨子一挤,居然碰到了她肚子上。
那股特殊的热量,纳兰若妃立即感觉到了,想起那天自己还抓住过姐夫的大棒,即使她是姑娘也明白,如果和姐姐一起做这个男人的老婆,那肯定就是姐妹二人共用一根棍子,当即窘的脸通红,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甚至偷着瞧了眼姐夫下面。
妹妹都能感觉到,纳兰诗语和辰南还有过一夜呢,怎么肯让妹妹和自己共用一个棍子呢?何况那棍子太特么可恨了,把人家美女总裁搞的好几天走路都费劲,怎么肯让妹妹也跟着遭殃呢?
“若妃!”纳兰诗语瞪了妹妹一样。纳兰若妃别看害怕姐夫的大棒,却是丝毫不惧姐姐,回瞪了姐姐一眼,一甩头发,“谁让他这么偏心,你看你的棍子,再看看我的棍子,你是娘娘的待遇,我这简直就是乞丐嘛!”
“噗嗤!”纳兰诗语望着妹妹手里毛绒绒的棍子不由也笑了,辰南也是哭笑不得,心说老子可不是偏心呐,只是为了讨好老婆而已,好哄着老婆上一床啊。
“要不你把妹妹的棍子再修理一下吧”纳兰诗语询问的口气望向辰南,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好吧,就你事多!”辰南刮了下小姨子的瑶鼻,将棍子接过来,拿过菜刀修理起来。
“你事才多,哼!”纳兰若妃拧了一下小鼻子,走到姐夫跟前,蹲下来看姐夫修棍子,脸上荡漾着笑意,仿佛姐夫在修理一件瑰宝,表情很陶醉。.
“我说丫鬟,咱们去做什么?不会还是去要账吧?”辰南瞄着池婉婷窈窕的身段笑道。
“丫鬟?”池部长明显愣了一下,须臾一笑,边走进电梯边道:“你先不用问,去了就知道。”
辰南也跟着池部长进入电梯,池婉婷顺手摁下地下二层按钮,而后极为撩人地拢了下耳边发丝,目光带着一丝媚意瞄了眼辰南。
辰南被她撩的心神一荡,目光习惯性地望向池婉婷胸口,不由一愣说道:“我说池部长,你这几天胸部按摩做的不错呀,貌似变大了不少!”
的确,池婉婷的胸部比以前更加丰盈,以前是ol前卫气质十足,与她的身材相配比例非常匀称,而现在那对峰峦明显更大,眉宇间更多了份柔媚撩人的气质,媚意十足。
“怎么,很大么我怎么不觉的?”池婉婷说着话忽然往前凑了凑,“要不你摸摸,是不是真的变大了?”
辰南一愣,没想到池部长啥时候变的这么大胆了?“摸就摸!”辰南作势要伸手,池婉婷趁势向他怀里靠来,双手环住他的腰,一把长不过一指的短刃无声无息出现在手上,手腕一翻就要向他腰上捅下去。
就在此时,辰南猛然在她肩膀上狠狠一抓,池婉婷疼的一咧嘴,手上的动作立即就是一顿。
“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我可是你的上司啊,轻点摸好不好?”池婉婷娇声嗲气,顺势向前一拥,看似在撒娇,手中的短刃猛地刺了下去。
“啊!”池婉婷忽然一声尖叫,手腕被辰南突然探手抓住,就如同被铁钳钳住,疼的她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呀?干嘛用这么大力?”池婉婷继续娇嗔,手上用力想甩脱对方的钳制。
辰南按在她肩头上的手猛然再次发力,一股酥麻酸疼感迅速蔓延,池婉婷被捏的浑身无力,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娇声嗲气,脉脉含羞道:“轻点嘛,人家会受不了的!”
说着话,整个人在辰南身上挤来挤去,软软如蛇,眉宇间春情荡漾,眼波中柔情脉脉,那股无边的妩媚风情魅惑到骨子里,让辰南看的心神不由一荡,险些把持不住。
“这丫的居然还会媚功!”
若不是辰南修炼还丹金液歌,五识清明,意志够坚韧,若是一般人肯定被这只狐狸精的骚情媚意给勾了去。即使这样他心神也即将失守,忙将手从她胸口收回,另一只手猛然一甩,让池婉婷离开自己,冷声道:“骚狐狸,不要装了,你是美奈子!”
此时辰南通过刚才的接触,已经判断出是美柰子用易容术冒充池部长,想趁机接近自己,实施暗杀。
“我早知道你看出来了,不然怎么会对人家那样?”说着话,美奈子猛然将v领向下一拉,顿时胸衣半掩,风韵撩人,风情无边。辰南心神一荡,有一种想将她拥在怀里亲昵疼爱的冲动。辰南赶忙运转功法,将那股冲动压制下去,正想出手彻底将她制住,电梯门打开了。
辰南手上忽然一松,美奈子的手臂如同蛇一般,从他手掌中滑了出去,美奈子迅速出了电梯,身形连闪,转眼间已经在数丈开外,边向后退,美奈子手腕微动挥出一蓬撒菱挡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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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地下二层停车场,车比较少,人迹罕至,待辰南走出电梯,美柰子已经距离自己五六丈远,而且在两人之间撒满了蓝汪汪的多刺撒菱,上面明显喂有剧毒。
辰南没想到这女人的媚功如此厉害,竟然能逃脱自己的钳制,冷眼看着美柰子道:“美柰子,你以为凭这些撒菱就能逃的掉吗?”
“咯咯!”美柰子娇笑,“逃不逃的掉我自有手段,不过你也确实出乎我的意料,竟然能逃过我的手段,我问你,你怎么看出我不是你们那位池部长的?难道我扮的不象吗?”
“象,怎么不象,你这骚狐狸险些把老子蒙蔽,不过……呵呵,你那对大胸出卖了你!”
还有一点,辰南没有明说,那就是池婉婷那妞因为对自己不爽,张口闭口都叫小辰,而且自己刚才叫她丫鬟,她居然愣了一下,明显不适应,若是池婉婷肯定会瞪自己一眼,露出不满之态,可以说从开始辰南就对易容后的池婉婷有所怀疑,只不过在看到她那对明显比池婉婷更大的峰峦时,更确信了自己的推断而已。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我忽略了!”美奈子目光一黯,幽叹道:“可惜啊,险些成功,却功败垂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刺杀首相的计划”
辰南冷然一笑:“没有为什么,纯为爱好!”
“爱好?”美柰子满脸鄙夷,“至于你为什么破坏我们的计划,我暂且可以不追究,还是那句话,将腰带交出来,我以后可以不再找你麻烦!”
“呵呵!”辰南被这妞给气乐了,说道:“我倒是奇怪,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按理说象你们这些忍者组成的组织,应该很出名才对,为什么老子没听说过?”
“哈哈!”美柰子大笑起来,“天狼,我们的组织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若是偏想知道呢?”辰南目光攸然一冷,一股蓬勃杀气陡然散发而出。
美奈子脸色一变,“天狼,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咯咯……那个美女部长无论气质身材,还真没的说,难道你不顾她的死活么?”
“你把她怎么样了?”怎么说也是自己顶头上司,池婉婷虽然看不上自己,但是辰南却真的不想让她出事。
“没怎么样,我把她藏在了一个地方,如果你非要抓我,我就咬毒自尽,相信你见过我们忍者的手段,那么你就永远找不到她,她很快就会死掉,咯咯,怎么样?你舍得吗?”.
(抱歉朋友们,网络坏了,刚修好,四更一起发)
……
刚才一番哭泣,被男人抱了一路,池婉婷受到的惊吓和委屈也缓解不少,情绪恢复过来,指点着辰南一直往自己家开去。
路过一处路口的时候,池婉婷说道:“你把车停一下,我进里面买点菜!”
辰南侧了一下头,路口右侧果然是一座菜市场,想到池婉婷可能是想顺路买点菜,也就将车停在了路边笑道:“池部长,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就在前面不远!”池婉婷说完走下车,不在同事面前,穿着辰南的衣服,她倒也不太怎么在意,而且外面有风衣,女人穿男款的风衣倒也不至于太过轰动。
因为市场就在路边,池婉婷即使买菜也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辰南便没下车,掏出根烟点上,等着她买菜回来。
十分钟后,池婉婷拎着两袋菜走出菜市场,穿着辰南的风衣不仅没让她的气质降低,反而更加引人注目,聘聘婷婷、风拂杨柳之态更显得风姿婀娜,清丽动人。
几名地痞叼着烟从对面走过来,池婉婷的打扮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微一留意便看出池婉婷穿的居然是男人的衣服。
“哈哈,这小娘们居然穿着男人的衣服出来逛街,竟然别有一番韵味呢!”几名地痞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知不觉就向池婉婷围拢过去。
“果然不错,妈的,在大街上就让老子鸡动了!”一名流氓竟然受不了那种另类清纯的诱惑,居然手贱的直接将手伸向了池婉婷的下巴。
“啪!”见地痞将手伸向自己,骄傲的池婉婷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严厉地口气道:“拿开你的手,给我放尊重点!”
“妈的,还是个辣妹!”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名地痞只是一时兴起,手贱想占池婉婷便宜,此时被打了一巴掌,给打急眼了,再不计后果,向两边瞅了瞅,冷声道:“哥几个,悄悄把她带走,咱们好好玩玩!”
几个地痞被池婉婷的另类之美都勾的动心了,立即附和。
池婉婷打完人,不敢逗留,快步向路边走了过去,几个地痞从后面追上来将她围住,一名流氓说道:“我说美女,你打我们就白打了,跟我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
路人见几个地痞围住一个美丽姑娘,不仅没人管,反而纷纷远离他们,唯恐惹火烧身,躲在一边偷偷看热闹,池婉婷立即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池婉婷毕竟是部长,经历的场面比较多,虽然心里有点惊慌,气势却岿然不可侵犯,更加严厉地声音道:“你们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把道路让开,赶紧给我滚,否则……”
“否则怎么样?”几个地痞嘻嘻哈哈。什么事一开头就不好办了,若在平时几个流氓还真不一定敢如此大胆的当街拦截美女,现在见无人指责他们,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否则我让你们坐牢!”池婉婷面色冰寒,厉声说道,妄图用气势让他们退却。可是几名地痞色心已起,见到气质美人,更加色心萌动了。
“妈的,别跟她废话,先带走再说!”
几名地痞立即靠近池婉婷,手按向她肩膀,想把她夹带走。
毕竟是个女人,气势再足,一旦碰上不讲理的地痞流氓就无用武之地了,池婉婷有些惊慌。
眼看两名地痞的手就要抓到池婉婷身上,一只手猛然探过来准确的抓住两人手腕,不见他怎么用力,两个人便弯下腰哀嚎起来。
“辰南!”池婉婷见是辰南过来,赶忙躲到了他身后。
“砰砰!”辰南抬腿就是两脚,将两个人直接踹飞出去,肋骨当场折断,趴在地上哀嚎,就这么狠。
自己的顶头上司居然被几个地痞无赖欺负,他不恼才怪。
第三个人见同伴挨打还想冲过来,辰南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往前一拉,手便搭在肩膀上,而后向下一压,抬起膝盖就是一通猛垫。
只一下,这名地痞就被垫的腰弓成了虾米,“砰砰砰!”几下之后,辰南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三个人趴在地上哀嚎,人们都离得远远的,站在远处看热闹,都知道是地痞挨打,心里都觉得过瘾,根本没人报警。
“我……我说那小子,有种你别走!”一名地痞趴在地上掏出了电话,看样子是要叫人。
“哼!”辰南冷笑了一声,掏出烟点上,根本没理他,等着他们叫人过来。池婉婷毕竟是自己部门领导,她被欺负,辰南确实生气了,而且这种情况必须把他们打服,不然以后池婉婷一旦过来买菜什么的,一旦再和他们遭遇,非常麻烦。
“小辰,我们快走吧,他们要叫人了!”池婉婷怕辰南挨打,来拖他的手臂,让他离开。
“擦,这丫的真叫顺嘴了!”辰南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示意她安定,而后抬头望了望旁边的店铺,见旁边居然有个卖糖葫芦的,又圆又大的糖葫芦外面裹着亮晶晶的糖片,看起来很是诱人。
当即走过去买了两串,一串递向池婉婷。
“我不要!”池婉婷连连摆手,“辰南,我们快走吧,跟他们计较什么?”
“你以后还来不来这儿买菜了?”辰南望了眼池婉婷,自顾吃了一颗糖葫芦。
池婉婷抿了抿嘴唇,大城市菜市场本就少,这附近只有这一个菜市场,她经常来这儿买菜,也明白了辰南的意思,是想给自己解决后患,见他如此风轻云淡,心里安定不少,不再劝他离开。
“吃吧!”辰南直接把另一串糖葫芦塞到她手里,而后自顾吃个没完。
看他吃的香甜,池婉婷不由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也张开了檀口,一对洁白贝齿轻轻咬在糖葫芦上,虽然是在大街上,吃相仍然格外优雅,远不象辰南那般不管不顾的样子。
池婉婷吃了一口,连连咂着小嘴,感觉今天的糖葫芦又甜又脆,格外好吃,以前也不是没吃过糖葫芦,总觉得今天的比以往都好吃,糖葫芦透心甜,连害怕都忘了,挺美的。.
“姐姐当然穷了,我总不能为了生活卖车、卖房子吧?这可是姐姐的代步工具呢,一旦卖掉,姐姐没有工作动力,岂不是会越来越穷?”李凌玉有些幽怨的说道。
“呵呵!”小少妇的话让辰南无话可说,人家确实说的有道理,有心问问他家庭的事,上次人家李凌玉就没说,他也不好意思再问。
酒菜依次上来,小少妇将红酒给辰南和自己分别斟上,白腻的小手举起高脚杯,又放下,笑眯眯望着辰南。
“哦!”辰南忙将杯子举了起来,说道:“祝贺玉姐荣升公关部副部长,来,我们喝一杯!”
“谢谢!”李凌玉明眸皓齿,嫣然一笑,以手掩唇喝了一口红酒,动作极为妩媚优雅。
时间不大,房门打开,女侍应端着一盘燕尾鲈鱼刚要进来,从斜对面贵宾间内走出来一名举止不俗的青年,上前拦住女侍应说道:“我来了位贵客,也想尝尝这里的鲈鱼,这盘鲈鱼给我留着吧!”
说完,青年抬手就要将那盘鲈鱼端走。
女侍应赶忙让开,抬头一看,这名青年她认识,竟然是市长的公子,若是一般人她就直接回绝了,可是她一个侍应怎么敢得罪市长的公子。因为鲈鱼在本酒店也是限量定做的,而且这盘鲈鱼是最后一份,一旦送人就没有了。
毕竟是辰南预定了,女侍应不敢做主,有些惊慌地望向辰南说道:“郝公子,这盘鲈鱼是这位先生预定好的,你若想要需要和他商量,如果他同意转让给你,我就将这盘鲈鱼给您送到房间里去!”
作为有身份的人,郝公子当然不好硬抢,而且他相信自己一旦亮出身份,包间里的客人一定会将鲈鱼让给自己,因此郝公子直接推门进入了辰南两人的包间。
“二位,我是郝晨,你们能否割爱将……”郝公子话说到一半就将话咽了回去,因为他认出了辰南,正是自己给慕容晴儿送花时,给慕容晴儿和秦婉柔当保镖的那名青年,而且辰南还把他送的花扔在地上,让车给轧成了渣,更是让他怀恨在心。
辰南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郝晨,见他连门都不敲,大摇大摆闯进来,立即有些不悦,冷然道:“原来是郝大公子,怎么?你闯到我房间干什么?你平时就是这般没规矩的么?”
若是平常人谁敢跟郝公子这么说话?听到辰南的话,郝晨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极为倨傲的口气道:“我来没别的事,我希望你能识趣点儿,把这盘鲈鱼让给我。”
郝晨扫了眼已经跟进来,表情忐忑的女侍应。
若是一般人好好说,态度客气点,而且确实需要的话,辰南说不定真会让给他,可是郝大公子闯进来不说,还这种理所应当,高人一等的态度,让辰南心中的火腾就上来了,鄙夷地看了眼郝大少,“你以为你谁啊?哦,对了,郝市长的公子是吧,漫说你只是个纨绔,就是郝市长亲自来了,老子这盘鲈鱼也不会让。”
“你……”郝晨怒火上涌,跨步上前抬起手就想给辰南一个嘴巴子,若是一般人,这个嘴巴子就扇下去了,别人绝对不敢还手。就在他举手的刹那,辰南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寒光,将郝公子吓的将手生生收了回去,气势顿时一衰。
后来郝晨也了解到了辰南的身份,知道他只是东寰集团公关部的一名小公关,如今被一个小公关在气势上压一筹,郝大少自觉脸上无光,可是动手打辰南他真不敢。
就在此时,从门外又走进来一名妖艳女子,这名妖艳女人直接靠在门框上,不屑地扫了眼辰南和李凌玉,一副骄傲望天的模样,娇声嗲气道:“郝少爷,怎么回事啊?人家就是想吃盘鲈鱼,谁这么不给你面子,居然啰嗦了这么久?”
听到她的话,李凌玉轻哼了一声,她已经看出来,就是这个女人想吃鲈鱼,郝公子才来要,这盘鲈鱼可是辰南给自己定的,她怎么舍得送出去呢,因此表情极为不快。
辰南当然也看出来,郝晨是想用鲈鱼讨好女人,若在平时,想吃鲈鱼,当然是郝晨一句话的事,只是他没想到今天碰上了辰南这个不识抬举的。本来辰南对郝晨追慕容晴儿没什么太多的反感,可是今天见到郝大少倨傲的样子,而且和那个妖艳的女人在起,他认为郝晨根本配不上慕容晴儿,更不会惯着他了。
眼见自己的女人都进来了,可是事情还没解决,郝大少越发觉得脸上无光,诚然,他不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就是一个过渡的甩货而已,可是当着女人的面被拒绝,他面子上怎么下得来?
因此,郝晨直接将目光望向了女侍应,“叫你们经理过来,今天这盘鲈鱼老子吃定了!”
女侍应不敢多言,将鲈鱼放在房间边缘的桌子上,转身跑出了包间。
辰南皱了皱眉,女侍应这态度明显是这盘鲈鱼最终归谁待定呀。他可没时间跟他们扯皮,立即走过去将鲈鱼端了过来。
“慢着!”郝晨伸手想拦他,被辰南一把将手握住,手上微一用力,郝大公子立即开始龇牙,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辰南一把将他甩到一边,也没撵他,将鲈鱼放在桌子上说道:“来,玉姐,这是我特意给你定的鲈鱼,你尝尝好吃不?”
“嗯,我尝尝!”李凌玉特意瞥了眼那名妖艳的女人,伸出筷子带着一丝幸福的表情夹了一块鲈鱼,非常优雅地放在嘴里轻嚼了起来。
“好吃,这里的鲈鱼果然不错,辰南兄弟谢谢你,这恐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菜了!”小少妇带着妖媚入骨的声音望着辰南,那酥酥麻麻的口气极为惹火,而后目光有意无意地又瞄了眼那名妖艳女人。
辰南也夹了口鲈鱼吃完,而后举起高脚杯,“来,玉姐,我们喝!”
两个人推杯换盏,完全当两个人空气一般,而小少妇还特意望着那个妖艳女人夹鲈鱼吃,露出一副甜蜜幸福的表情。.
卫生局管酒店可以说正对口,一旦查出酒店的卫生问题,绝对可以封了酒店,可以说酒店卫生合不合格就是郝副局一句话的事。
卫生局出动,非同小可,马总立即再次紧张起来,与之相对应的是郝大少再次变的趾高气扬,让服务员搬了把椅子,那名妖艳女郎在一侧相陪,大马金刀的坐在包厢过道上,今天这个面子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你冰玫再厉害,呵呵,对自己的嫡系也无可奈何。
“老公,事情解决了!”冰玫走进包间,表情带着一丝得意坐在了辰南身边,扬着冰俏的笑脸望着辰南,那意思是不是该有所奖励啊。
“呵呵,小冰冰不错!”辰南微一低头在冰玫细腻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旁边李凌玉看的脸蛋一阵发热,到现在心里还嘀咕呢,这女人看到自己和他的丈夫约会,她怎么不急不恼,还对自己和颜悦色呢?
“来玉姐,我们喝一杯!”冰玫再次向忐忑的李凌玉举起了高脚杯,三个人开始开怀畅饮,当外面坐着的郝大少空气一般。
马达轰鸣,雪亮的光柱划破夜空,几辆卫生局执法车气势汹汹来到酒店外,在郝副局长亲自带队下,一帮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冲进了酒店,也难怪,卫生部门管酒店那是正对路,比工商税务要牛叉的多。
马总曾经去卫生局办事,认识郝副局长,知道今天的事恐怕很难善了啦,立即擦着汗来到包厢,“玫……玫姐,不好了,卫生局郝副局长亲自带队,听说郝副局长是郝大少的亲戚,你看怎么办?”
冰玫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待马经理走出包房,冰玫转向辰南道:“老公,这个郝副局长是郝市长的嫡系,我想阻止他有点难度,你看怎么办?”
辰南拍了拍冰玫的香肩,“宝贝,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咱们接着喝!”
说完,辰南边打电话,边向两个女人举起了酒杯,表情轻松,似乎没将郝副局长的到来当回事。
辰南直接打通了市委书记的电话,“那个啥,唐书记,青云楼大酒店向来奉公守法,我现在就在这里,嗯……这里的卫生条件没得说,卫生局的郝副局长竟然来捣乱,要查封人家,这可都是你手下的官呀,你看看是不是处理一下?”
挂掉电话,几个人又开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时间不大,被郝副局长损的惨兮兮的马总又走了进来,“玫姐,你看怎么办?他们已经在开罚单,准备封店了!”
“没事,你们该怎么营业怎么营业,啥事没用!”冰玫仍然偎依在辰南身边,风轻云淡的说道,开玩笑,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在市委书记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最主要的市长和书记不对付,要想拿下一个副局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见几个人如此淡定,马总只好走出包房。
郝副局长趾高气扬地吩咐自己的手下,准备开罚单,封了青云楼大酒店,正在这时,郝副局长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牛~逼轰轰的郝副局长立即变的恭敬起来。
开玩笑,谁的电话记不住,这些官员也得将市委书记的电话记得滚瓜乱熟,市委书记日理万机,竟然亲自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意味着机遇,有什么好事呢?因此,郝副局长怀着激动而又忐忑的心情接通了电话,“你好唐书记,我是卫生局副局长郝1010,您看您有什么指……”
示字没崩出来,迎接郝副局长的就是一顿臭骂,骂完了,唐书记扔下一句,“郝副局,你这个副局长怎么来的你很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青云楼大酒店我曾去过几次,那里的环境没得说,你这个副局长要是还想干下去,马上给我滚回来!”
“啪!”唐书记干净利落地挂掉了电话。其实唐书记也不全是看辰南的面子,对于这个郝副局他也有所耳闻,靠着郝市长的关系坐到了卫生局副局长的位子上,对下属对企业专横跋扈,对领导阴奉阳违,尸位素餐,早就想动他,找机会还找不到呢,这丫的竟然往枪口上撞,他能惯着他?因此说话一点不客气。
郝副局长险些没吓尿了,他这个职务通过郝晨上位,可是使了银子的,俗话说做贼心虚,虽然有郝市长保他,毕竟只是个副职,唐书记若想动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他哪里敢跟市委书记叫板,现在被书记点名,顿时就蔫了,可以说精神极度紧张,生怕被彻查,被纪委的同志请去喝茶。
见手下还要开罚单,封酒店,郝副局长赶忙一摆手道:“今天我们来只是例行检查,这座酒店没有任何卫生问题,收队!”
一行人匆匆忙忙往门外走去,惶惶如漏网之鱼。
“郝副局,你特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查了?”郝晨气势汹汹拦住了几个人。
郝副局脸色灰败道:“那个啥,郝少,这件事我实在管不了,真的,你体验下我的难处,刚才唐书记亲自打电话过问这件事,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哪敢跟书记叫板,您另请高明吧!”
听说是书记打电话,郝晨愣了愣,虽然知道这件事情闹的有点大,但是他面子上却下不来,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呢,就这么输,自己的面子往哪放啊?
因此,郝晨目光严厉地瞪着郝副局,“你们不能走,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青云楼大酒店给我封了,出事儿我兜着,我让我父亲为你们做主。”
“我真的不敢,郝少,你放过我吧!”郝副局一副衰样,两下相逼,他险些没给郝晨跪下。
“哼!”郝晨冷哼一声,“我跟你说郝二,唐书记能动你,难道我就不能动你吗?我跟我父亲说一声,你立即就得下马,现在听我的话,赶紧封了这座酒店,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再给你一次机会。”
“抱歉郝少,我真的做不了!”郝副局额头冷汗涔涔,手一挥,带着一帮收下灰溜溜逃进了执法车里,一溜烟离开了青云楼大酒店。.
按规定,裁判照例宣布了规则,也就是只能用脚,用身体其他部位算负,这一条就把许多武林人物的擒拿格斗招式限制的死死的,如果胜了副馆主,才有资格挑战馆主,这种挑战赛是双方自愿,纯粹是切磋,或者为了荣誉,高丽棒子还有宣传跆拳道,打击华夏武学的想法,因此是没有奖金的,而负的话,自己要承担被打残的风险。
毕竟这是打败了许多武林高手的副馆主,见两个人要比赛,学生们都屏住了呼吸,乔诗诗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她曾亲眼看到过副馆主将几名武林高手踹下擂台,虽然辰南打败了李凡,毕竟没见过他其他方面的表现,心里充满了担忧。不仅是她,就连向姗脸蛋也露出凝重的担忧之色,打地痞和擂台决斗可是两码事啊。
乔诗诗和向姗的那些同学纨绔,本来是想教训辰南的,只是辰南一直没来上学,而再见这位极品插班生居然出现在擂台上,要挑战韩国跆拳道高手,这些人诧异的同时,表情也变得异样起来,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敢挑战。
向来以捉弄姐夫为趣的纳兰若妃难得的表情凝重,也为姐夫担忧起来,一对粉拳不自觉的握紧,显示此刻纳兰若妃老师内心非常紧张。
美女流云也站在人群里,眸波闪闪望着擂台,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
裁判宣布完规则便退到了一旁,副馆主身上气势暴涨,左脚前踏,连绵的攻势就要展开。只是没等他腿抬起,辰南一脚已经踹了过来,很平常的一脚直踹,副馆主只觉眼前腿影一闪,咔嚓声响,没等看清楚怎么回事,人就飞了出去,直接被踹出三丈多远撞在台柱上弹了回来,肋骨被踹断好几根,内府重伤,一下子就起不来了,口鼻溢出鲜血,直挺挺趴在了擂台上。
堂堂打败不知多少高手的副馆主,只是照了个面,连招式都没使出来,就被人给踹趴下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可以说赢的干净利落,轻松之极。
人们全傻了,半晌之后,反应过来的老师学生们掌声如雷,尖叫声口哨声响彻体育馆。这么大的赛事当然会有记者,快门连按,镜头闪耀,记者们的镜头全对准了台上那个傲然而立的男人,闪光灯啪啪响成一团。
“耶!”纳兰若妃兴奋的挥了下手臂,连她都没想到姐夫会赢的如此之轻松,只是抬腿之间就灭了对方,一直愁绪不展的乔诗诗,轻轻吁出一口幽兰气息,娇俏的脸蛋露出甜甜的笑容,就连向姗也跟着用力挥了下手臂,高喊一声:“好样的!”
与学生们响爆全场的掌声相对应的是李凡等人失望的表情,谁也没想到辰南的身手对副馆主简直就是碾压般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受伤的副馆主被工作人员抬下去抢救,副馆主被打败就轮到馆主了,辰南扫了眼旁边的裁判,“让馆主出来吧。”
时间不大,正馆主来到擂台上,这次馆主学的乖了很多,冲着辰南施了个标准的跆拳道礼仪,而后才亮开架势。一道撕裂空气的劲风呼啸,馆主飞腿直取辰南,居然带起一片腿影。
看到馆主飞腿的声势,辰南暗自点头,这名馆主腿功的确不凡,但是不凡也得分跟谁比,在自己的幻云十二腿面前同样不够看。
辰南也是一脚踢出,幻起一片腿影,直接与对方硬碰硬。
“轰!”劲风爆响,两个人的腿对轰在一起。以两人为中心居然带起一股狂暴的劲风席卷擂台。一声惨嚎,馆主也飞了出去,捂着腿摔在擂台上,一个照面没下来,腿就被踢断了,这名馆主意识到自己的腿功跟对方相比,差距太大了。
不等辰南冲上来,馆主直接忍着疼痛拱手认输。
擂台下,欢呼声、尖叫声、掌声再次响成一团,这是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完胜,弹指间两位馆主就被踢趴下了,华夏武学对高丽棒子的跆拳道取得了完胜,就像大人跟小孩比赛一样,这是赤果果的碾压啊。
没等裁判宣布辰南获胜,辰南直接就跳下了擂台,对任何人的欢呼尖叫置之不理,快步向场外走去。他不想被人缠上,这种级别的较量,如果不是小姨子纳兰若妃纠缠,他根本就不会来。
“姐夫!”一声欢呼,小姨子纳兰若妃笑意盈盈的跑了过来,跑到跟前却忽然停住,怯生生地望着辰南,“姐夫,你不会再打人屁股吧?”
“呵呵!”辰南笑了,“这次不会了!”
“耶!”纳兰若妃一声欢呼,完全卸去自己老师的优雅和威严,如同小女孩一般冲上来抱住了姐夫的胳膊,面对着欢呼的众人,表情是满满的骄傲。
“大叔!”一声既幽怨又饱含思念的娇呼,乔诗诗美目中泪花莹莹站在辰南面前,对旁边的老师纳兰若妃,恍如没看见一般,此刻在校花的眼神里,这个男人成了唯一,她手里还抱着一件风衣,这个男人的风衣,
“诗诗!”辰南轻声的呼唤,望着乔诗诗泪花莹莹,憔悴了许多的脸庞,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刺痛,面带笑容向她张开了手臂。
“大叔!”一生饱含思念的娇啼,乔诗诗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再顾不上其他,此时她眼里只剩下了这个臭大叔,飞快地向辰南扑来,一头扑在了他的怀里,连日的纠结,一夜的忧愁和幽怨,在这一刻全部被抛到了脑后,一切都象白云一样飘渺,那么不重要了,此刻她眼里只有这个男人,至于其他的人或者事都见鬼去吧。
“大叔,坏大叔!”少女的粉拳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清秀绝伦的面庞上挂着颗颗晶莹的泪花,声音饱含着幽怨和委屈。
“好了诗诗,是大叔不好!”辰南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如瀑布般的秀发,温柔的安慰着女孩。
乔诗诗一头扑在男人怀里,任由这个男人拥抱抚摸着自己,连日来的委屈和纠结彻底烟消云散,从此刻起,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心中的唯一,她永远不想离开他了。.
徐主任经常去公关部看美女,因为上次皮鞋事件被小少妇李凌玉记恨,他对辰南更是恨的牙根痒痒,一直想找理由开除辰南,奈何他向公司的慕容大助理打了多次报告,每次都石沉大海,所以他推测辰南的后台可能是慕容大助理,你慕容大助理不是袒护辰南,想让他镀金升职么?这次我就让他难堪。
辰南下楼,来到位于二楼的保安部办公室,保安部的门上有中英文双语的门牌,很好找。
公司楼下看门或者负责停车场秩序的小保安,辰南倒是很熟,但是保安部的特保们辰南却跟他们一点不熟,考虑到是第一次来,出于礼貌还是敲响了房门。
里面声音喧哗,时不时传来大笑声,但却没人来开门,辰南又敲了敲,终于有人不耐烦地喊了一声:“等一会!”脚步声响起,门被拉开,顿时一股呛人的烟味冲了出来,象个烟囱。
“你找谁?”开门的人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哦,我是公关部新借调过来的保安,过来跟大家认识一下,顺便熟悉下业务!”毕竟都是公司的同事,辰南还特意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把门带上!”
听说是借调过来的保安,开门的人立即变的不耐烦起来,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回到了里面。
“草,这帮保安挺牛~逼啊!”
毕竟自己是新来的,辰南也没跟此人计较,自顾踱进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情况。
这间办公室很大,中间是一个大班台,窗户敞开着,正向外放烟。房间里有六七名体型彪壮的汉子,他们穿的不是常见的那种公司保安服,而是青一色黑色西装,铮亮的皮鞋,留着彪悍的板寸。
看他们的打扮和身材辰南就知道,这些人不是那种普通看大门的保安,应该属于公司特保、甚至保镖之类的。几个人抱着保温杯,叼着烟,围坐在室内唯一的一张檀木办公桌前,正听一名留着胡子茬的汉子讲故事。
“我跟你们说,当年我开f-22战机的时候,要穿那种高空加压飞行服,我跟你们说,那种衣服可是特制的,进行高空长航时飞行用的,能抗高空电荷和飓风……”
汉子讲的眉飞色舞,吐沫星子乱飞,讲累了还要喝口茶,他明明看到了辰南,却完全当做没看见,完全将他无视了。
听几个人吹的热火朝天,辰南淡然一笑,伸手在房门门上用力敲了敲,笑呵呵道:“我是新来的,请问哪位是赵部长?”
众汉子不耐烦的回头扫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眉飞色舞地吹牛,根本没人搭理他。
赵部长随意地扫了眼辰南,随意地摆了摆手,不耐烦的口气道:“你先坐下吧!”
保安部是一个小团体,他们已经听徐主任说有个小公关走了后门,要来跟他们抢功,根本没人愿意待见他。
“当年我在青藏高原,妈的零下四十多度,撒尿小**都会冻掉,就那环境老子愣是徒步走了四十多里……”
一帮人互相捧臭脚,又开始吹。
“呵呵,我说各位,你们的丰功伟绩实在是引人入胜,鄙人崇敬之心如滔滔黄河之水,不胜敬仰,哪位给我让个地方,咱也听听呗!”
“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站着,少插嘴!”一名汉子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各位,我是敬仰你们的丰功伟绩,抱着学习的态度,你们这是啥态度?”
说着话,辰南居然不顾及自己新兵的身份,到桌子上烟盒里夹出一根烟,而后到那名开战斗机的伙计面前拿过火机,甩手点上,非常惬意的抽了一口。
见他如此随意,开战斗机的伙计不高兴了,脸一沉,一推桌子站了起来,不耐烦道:“真几吧没劲,不讲了!”
“草,真扫兴!”其他人骂骂咧咧,也纷纷起身,站起来才知道,这伙人的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全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论个头都比辰南高,一个个体型彪壮,满身的腱子肉,身上的黑色衬衣被撑的紧梆梆的,统一的寸头,耳朵上挂着耳麦,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保镖。
赵部长坐回到办公桌后面,打开抽屉,拿出一张传真档案看了看,又扫了眼辰南说道:“你叫啥名?”
“呵呵,资料上不写着呢吗?”辰南吸着烟,笑眯眯说道,口气仍然不温不火,保安毕竟和公关部的白领不同,属于粗人,犯不上跟他们计较。
公司这几个保镖级的人物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是公司特意养的一批人,每个人薪水都在一万以上,平时看门值勤这些人根本不会出面,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
“我让你自己说!”赵部长加强了语气,口气有些不耐烦。
“对于知道的人我没有报名的习惯!”辰南口气也冷了些。
赵部长脸色一沉,翻着眼睛看了看他,不过见他面色儒雅,文质彬彬的样子,倒没再跟他计较,随口问道:“听说你懂七门语言?”
“貌似是吧!”辰南摸了摸鼻子,心说不就是个借调嘛,怎么连详细资料都传过来了?难着这是公司的手续?
“哈哈,七门语言,读书读傻了吧?”
汉子们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一个懂七门语言的书呆子来客串保安,真是哗天下之大稽,本来他们还不太相信徐主任的话,此时算是全信了,这书呆子就是借着大树好乘凉,来镀金抢功的啊,这次立了功说不定回去就升职了,踩着他们的膀子升职,该谁也不乐意。
说自己开过战斗机的张龙面带戏谑的笑容望着辰南,不屑道:“你那意思你很能打呗,不然怎么会被人推荐过来?”
“呵呵,还行吧,勉强能打几个!”辰南喷出口烟雾,风轻云淡的说道。
“哈哈……就这丫的一阵风都能刮走,打人?可笑!”众汉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这货也太能吹了,这丫的明显读书读傻了,说大话没边没沿的,脸不红不白,不过却挺有意思的。.
“三天前有人报案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勘察了现场,似乎是被人咬死的,而且死者大量失血,这已经是第二具尸体了,我怀疑和上次的案子有关!”杨莉边整理着警服边说道,脸蛋仍然红艳艳,潮红未褪。
“对不起,我有任务,不能陪你了!”杨莉说完,戴上警帽就要走。
辰南一把将她拉住,手一伸,将三张符箓递了过来,说道:“把这个带上,碰到危险直接扔上去,说一声临就可以!”
“这是什么东西?”望着上面看不懂的符文,杨莉满脸不解。
“这是火球符,你带上就可以了,我不在的时候它同样可以保护你!”
目前辰南已经能炼制二级的符箓,包括清神符、爆裂符、火球符、辟邪符,石盾符之类的,但是数量并不多,今天见杨莉执行任务,担心她有危险,将炼制的几张火球符都给了她。
虽然持怀疑态度,杨莉还是把火球符贴身藏好,与辰南一起出了办公室,杨莉那名女助理就等在门外,见两人出来顿时红着脸把头低下了,被下属撞见和男朋友亲热,杨莉也是脸色红晕窘迫无比。
因为周青等人已经等在楼下,两人直接出了刑警队办公区去楼下。
似乎是商量好的,走廊两边办公室的门全打开了,警察们还有档案室的女警们都趴在门口向外看。
女警恋爱了,他男朋友来看她了,这条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已经传遍整个市局,这位暴力女警花大小姐有了男朋友,人们都想看看她男朋友长什么样子,居然有本事能降住这位暴力女警。
“看看,杨队长脸都红了,还走的这么近,那个人肯定是她男朋友了,他也没什么不同么?看起来还有点文质彬彬的,很腼腆的样子,真不明白他怎么就降住我们暴力的杨队长了呢?”有那没见过辰南的女警窃窃私语。
“看她手上的手链,唉呀妈呀,真漂亮啊,是红翡做的吧,他男朋友对她可真好!”
听到警员们的议论,杨莉还是有些小得意的,被一种甜蜜的氛围包围着,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上的手链,很美的样子,身上酥麻感仍在,那对大胸被摸的更大了,这一时半会也下不去,不过感觉还是很美妙的。
“杨队长真的有男朋友了。”
“这不是那个步枪打飞机的朋友吗?嘿嘿,也只有他能降住我们这位大小姐啊,若是别人肯定三天两头挨揍!”
前面办公室内不断有警员将头探出来,议论纷纷,那神态情形就好像看到了国宝熊猫正从走廊里通过,眼神既八卦又兴奋。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找揍是不是?”杨莉猛然一声吼,这些脑袋齐刷刷全收了回去。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刚才看她柔情脉脉的,还以为有了男朋友变温柔了呢,原来还这么暴力啊,幸亏我闪得早,不然指定挨揍!”警员们缩回办公室,不断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呵呵,看来同志们都怕你啊!”辰南笑着望向杨莉。
杨莉脸一红,很害羞的说道:“其实吧,我平时不这样的,是这些人欠收拾!”
“哦!”辰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嘿嘿直笑。
“坏蛋,你笑话人家。”杨莉追着辰南就打,眼看走到门口,杨莉赶忙正了正警容,又恢复了英姿飒爽模样。
两个人并肩走到楼下,杨莉与同事一起去勘察现场,辰南不好跟着,而且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到了外面嘱咐了杨莉几句,便开车离开了市局。
考虑到明天周六,辰南想去孤儿院一趟,又到超市里买了些儿童玩具和小食品放在辉腾后备箱里,这才开车返回别墅。
辉腾开进院子,辰南发现纳兰若妃正在院子里舞棍子,虽然是花拳绣腿,却也有模有样,看来这丫头对习武还是有天赋的。
“姐夫,快来,再教人家几招!”见辰南下车,小姨子立即喊道。
小姨子如此好学,辰南自然不会吝啬,便上前教小姨子一些格斗、擒拿,以巧破千斤的手法。
不知不觉,天色就黑了下来,直到此时纳兰诗语的车才开进院子,想必因为周一要参加投标,又在公司加班了。
“你到保安部报到了吗?”下车之后纳兰诗语问道,
“当然,老婆吩咐的事我必然做好!”辰南笑道。
“嘴倒是挺甜!”旁边小姨子撇了撇嘴。
既然纳兰诗语回来就该开饭了,纳兰若妃突然喊道:“你们等我一下!”说完,纳兰若妃跑进了厨房里,里面立即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辰南一头雾水,心说这小姨子要干嘛呀。纳兰诗语也满脸疑惑,自己这个妹妹可是从来不做饭的,今天怎么进厨房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只有吉娜笑而不语,看来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时间不大,叮的一声响,纳兰若妃腰间围着个围裙,风姿飘摇的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盘乌黑的排骨。
此时的纳兰若妃的打扮有些不伦不类,她围着围裙不象纳兰诗语有居家少一妇的那种感觉,怎么看都象大小姐下厨,腰间围个围裙显得更妖娆了。
“来,大家尝尝我做的红烧排骨!”纳兰若妃将排骨直接放在了姐夫面前,而后坐下来手托香腮望着辰南,“姐夫,你先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若妃,你怎么学做菜了?”纳兰诗语不解的问道,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象不认识似的,也难怪,纳兰二小姐啥时候进过厨房啊。
“爱好呗,姐夫,你尝尝我做的怎么样?”纳兰若妃又开始催促辰南。
辰南夹起一块排骨尝了尝,顿时一皱眉,“我说若妃,你是不是没放盐呐!”
“啊!”纳兰若妃猛然一声尖叫,“我忘了!”
“扑哧!”连纳兰诗语都笑了起来,妹妹若是能做好菜,那才是见鬼了,连她都不相信。
“端出去喂狗吧,给狗改善下伙食!”辰南将盘子直接推到了纳兰若妃面前。
……(第五更,本月最后一天,这个月我们更了三十万字,平均日更万字,兄弟妹纸们求支持啊).
“呵呵。”辰南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上了,老同学你先上吧!”
“嗯!”慕容晴儿轻应了一声,转身翘~臀款摆,优雅地上了法拉利加长。
见两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几名保镖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何亮说道:“怪不得徐主任说这小子的后台是慕容助理,如今一看果然呐!”
“肯定是慕容助理建议的,这搞的也太明显了吧?”
几名特保纷纷对慕容晴儿表示不满,张龙更是气的一脚踢在路虎巨大的车轮上,将偌大的路虎踢的颤动了几下,可见他有多气愤。
按理说保镖应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可辰南却直接拉开中间车门钻进了车里,向里面扫了一眼,这辆车里坐的都是女员工,慕容晴儿、李凌玉、池婉婷,还有一帮秘书助理。
不愧是法拉利加长,里面环境没得说,真皮航空座椅,面前还有个小小的液晶屏幕,书籍架,车厢里另有微型吧台,可以提供冰冻饮料和酒水。还有可折叠的小型会议桌,简直赶上一座小型豪华办公室了。
纳兰诗语旁边有个空位,辰南知道老婆不愿意公开和自己的关系,也没自讨没趣,见李凌玉旁边有个空位,直接坐了上去,“玉姐!”
李凌玉白了他一眼,没回应,这厮两次放人家鸽子,搞的人家李副部长空落落的,该谁也得生气,而且她也没想到辰南居然成了保安,还能跟总裁的车,想起池婉婷穿着辰南衣服的一幕,李凌玉认为应该是池部长建议的,不由将目光望向她。
其实池婉婷也很纳闷,她也搞不清楚辰南怎么跑这辆车上来了?能上这辆车必须得经过总裁批准,难道这厮和总裁还有什么关系不成?有此想法她竟然留意起纳兰诗语来,只是纳兰诗语表情冰洁,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吩咐车队出发吧!”见大家都上车,纳兰诗语向旁边的林翠瓶下达了出发的命令,林瓶儿立即用对讲机通知了赵部长等人。车队缓缓启动,驶出了公司。
毕竟有冰山总裁在场,ol们除了小声议论几句,都很拘束。前面保镖们乘坐的路虎打头,二十分钟后车队出了市区,不堵车,速度也加快起来,仓太市离沪海并不是特别远,顺利的话一个半小时以后就可以到达。
时间一久,ol们实在闲的无聊,可是在冰山女总裁的威压下没人敢大声说话,纳兰诗语见大家沉闷,主动和几个领导说话,调节气氛,在她的带动下,大家终于三三两两开始聊起天来。
辰南对仓太市的形式也听了个大概,仓太市原来的市长不知什么原因被双规,而这次投标是由一位新来的女市长主持。
闲极无聊,辰南望了眼旁边的李凌玉,李凌玉冰着脸一言不发,就是不理他。
辰南皱了皱眉,知道李凌玉还生自己气呢,笑道:“玉姐,这么坐下去你不觉得很无聊么?”
“嗯,有点。”毕竟坐车太无聊了,李凌玉终于回应了他一句。
“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吧?”辰南说。
“好呀!”女人都爱听童话故事,闲着无聊的李凌玉终于答应下来,侧过头来等着他讲故事。
辰南望着李凌玉笑了笑开始讲故事:“话说从前啊,有一只小白兔,嗯,确切的说是个雌兔,她走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家,忽然间她看见一只小黑兔。小白兔一蹦一蹦的来到跟前,说:‘黑兔大哥,我走迷路了,您能不能领我回家呀?’
小黑兔看了看她说道:‘领你回家行,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小白兔不解的问道。
小黑兔说:‘你得让我墩儿一下。’”
李凌玉侧了侧头,不解的问道:“什么叫墩儿?”
辰南一笑道:“是呀,不光你这么问,小白兔也这样问:‘黑兔大哥,什么叫墩儿呀?’
黑兔说:‘我来教你。’说完就来到小白兔身子后面,趴在她身上搞了一番。”
“坏蛋,你又调戏姐姐!”李凌玉红着脸在他身上捶了一把,不过表情不那么冰冷了,侧着头,那意思还要让辰南讲下去。
于是辰南接着讲道:“可是小黑兔没有良心,墩儿完了就跑了。”
李凌玉有些恼怒,:“这个小黑兔真没良心。”
“嗯!”辰南点点头,接着讲:“小白兔很生气,可又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往前走。她又看见了小灰兔,于是上前说道:‘灰兔大哥,我走迷路了,您能不能领我回家呀?’
小灰兔看了看她说道:‘领你回家行,可我有个条件。’
小白兔问:‘什么条件呀?’
小灰兔说:‘你得让我墩儿一下。’”
“小白兔让他墩儿了吗?”李凌玉忽然红着脸开口询问,以她的意思,小白兔都吃一回亏了,这次应该不会上当了吧。
辰南没有回应,嘿嘿一笑接着讲:“小白兔接受上次的教训,说:‘墩儿一下行,你可一定把我送家去呀。’
小灰兔指天发誓说:‘我要是不把你送回家去,我就不是兔子。’于是两个人就墩儿了一回。还真别说,小灰兔还真的把小白兔送回家了。”
李凌玉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太好了,小白兔终于回家了!”而后李部长面带期盼之色望着辰南:“那后来呢?”
辰南道:“后来小白兔怀孕了,下了一窝小兔崽。”说完,辰南表情严肃地望着李凌玉道:“你猜猜,小白兔下的是黑兔崽儿呢,还是灰兔崽儿呢?”
李凌玉一双美目睁的大大的,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摇了摇头,望着辰南想知道答案。
“你想知道吗?”辰南表情仍然很严肃。
“想!”李凌玉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那天真的样子竟然象个纯情少女。
“嗯!”辰南郑重地点点头,“我说玉姐,既然你想知道小白兔下的什么崽儿,但是我可有个条件。”
李凌玉眨巴眨巴眼睛,焦急地问道:“什么条件?你快说嘛。”
辰南嘿嘿一笑:“你得让我墩儿一下。”.
“大哥,钱眼看就到手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走啊!”眼看几万块钱就要到手,几个人根本不甘心。
“墨迹你骂了隔壁,让开!”
熊猫眼二话不说照着说话的汉子就是一巴掌,把几个人打的一愣一愣的,心说那人给他说啥了,把大哥居然吓成这样,但是老大毕竟是老大,他们不敢再多话,立即开始挪车。
辰南把杀崔化龙的事告诉他,就是确信这种小角色根本不敢说出去,事实确实如此,熊猫眼在辰南的威压下都被吓破了胆,带着一帮人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示意村民们也将道路让开,别看村们不惧几名保镖,但是一物降一物,他们对几民流氓还是非常害怕的,立即让开了道路。
辰南点上根烟吸着,战在路边挥了挥手:“张总,赵部长,赶紧招呼大家上车,开车走!”
不仅东寰集团的员工,就连观望的司机乘客们都看的一愣愣的,谁也不明白,刚才尚彪悍不讲理的流氓,被打了两巴掌怎么就这么听话了?
“那个啥,小辰,刚才怎么回事?”张总不放心地问了一嘴。
“没啥,他们的头是我同学,总要给点面子!”辰南风轻云淡地说完,将烟踩灭,转身也上了法拉利。
“艹,走狗一屎运了,居然碰上熟人!”张龙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心里是满满的不服气,他也是对辰南怨念太大了,他也不想想,就算是同学,能随便给两巴掌就听话吗?
转眼间,道路变的畅通无阻,那帮流氓一点赔偿都没敢要,还要自己修车。车队缓缓开过,熊猫眼率领几个手下哈着腰向辰南所在的法拉利加长打招呼:“大哥,慢走啊,以后再到这里一定通知小弟一声,小弟做东请大哥,不然兄弟们心里过意不去啊。”
“嗯,有机会的话一定来喝两杯酒!”辰南把手伸出窗户象老熟人一样挥着手。
“辰兄弟,真有你的,保镖们还有张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让你几句话就解决了!”小秘书林瓶儿说道,眼睛里闪着小星星,这个男人在她眼里瞬间变的高大起来。
助理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辰南,就连纳兰诗语也难得的给了辰南一个微笑,心说带他还真是来对了,不然因为这点事耽误了投标实在得不偿失。
“呵呵,其实吧也就是碰巧了!”辰南笑眯眯望着一帮佳丽,“那厮是我初中同学,从小不学无术,最爱打架,他虽然不怕别人,但是最怕我,虽然多年不见还是认出了我,总要给点面子。”
纳兰诗语蛾眉微凝,心说这货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一会说自己是特工,一会说自己是国际佣兵,出趟门在荒郊野外还能碰到初中同学,忽悠谁呀,若不是顾着身份,她真想问问辰南到底和那几个人谈了什么,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听话。
一帮秘书助理们也不知道辰南的底细,但是也知道六七万块钱可不是凭借多年不见的同学关系就能摆平的,虽然也意识到辰南的话不太靠谱,却也没人再多说什么。
车队继续前行,国道修路,这条路已经是通往仓太市的唯一道路,眼看再有二十分钟就要进入仓太市区,前面突然闪现出一辆车停在路中央。
路虎停下,几名保镖立即上前查探,这是一辆奔驰,车窗玻璃被打碎,碎玻璃散落一地,驾驶席位椅子上一摊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赵部长仔细观察了下车玻璃和驾驶室内的情况,心情顿时一阵紧缩,“这是枪打的,没想到竟然有人动枪。”
听说有人动枪,员工们都走下车来查看,张华林看了看车牌号说道:“我认识这辆车,这是咱们沪海谭琼宇谭总的车!”
纳兰诗语听到张华林的话皱了皱眉,“谭总和我们一样,也是去参加投标的,真没想到他的车竟然遭到了枪击。”
“早听说仓太市面不太平,没想到竟然嚣张到这种程度,敢当街动枪!”张华林脸色有些苍白的附和了一句。
“那我们怎么办?还参不参加投标了?”员工们的目光齐刷刷望向纳兰诗语,对参与投标人员动枪可不是小事情,谭总生死未卜,也意味着他们仓太之行危险重重。
此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纳兰诗语身上,毕竟她是集团总裁,大家都在等着她拿主意。
毕竟是个女人,对方动了枪,明显就是不想让沪海的企业参加投标,面对未知的危险,纳兰诗语一时也有些举棋不定,竟然不知不觉将目光投向了辰南。
而那厮竟然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把这辆车推到一边,咱们该走走呗,他们枪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辰南的话虽然貌似说笑,却让纳兰诗语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般,芳心瞬间安定下来,说道:“投标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一定要参加,将这辆车推开,出发!”
女总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俗话说将乃兵之胆,员工们见一个女人都这么淡定,倍受鼓舞,男员工们上前,一起用力,将那辆奔驰推到一边让开了道路。
见总裁关键时刻竟然将目光望向辰南,池婉婷意识到总裁应该是对辰南有想法了,心说莫不是总裁看上这个小公关了吧?怎么眼神总是怪怪的。
大家再次上车,车队缓缓前进。只是没走多远,前面再次出现一辆面包车,几个面相凶狠的大汉靠在车边抽烟,道路再次被堵上了。
见对方面色不善,路虎停下,六七名特保一起迎了上去,赵部长说道:“几位,请把车让开,让我们过去!”
“你们是东寰集团来参加投标的?”一名汉子叼着烟站起,不是好眼神地看着几名特保。
“不错,我们就是东寰集团前往仓太参加投标的,你们是什么人?”意识到对方有恶意,几个人都把手按到了腰间伸缩甩棍上,刚才的枪击案给他们敲响了警钟,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准备动手。
“既然是东寰集团的人就滚回去吧,我们仓太市不欢迎外地人投标!”汉子斜睨着几名特保,极为蛮横地说道。.
佳丽们掌声响了起来,为己方的胜利欢呼雀跃,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目光都向辰南投了过去,眼神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几乎将风姿昂扬,意气风发的几名保镖忽略了,让他们取得胜利的同时难免有些心里不痛快。
旁观者清,ol和领导们看的很清楚,是人家辰南用板凳腿打飞了为首的流氓,砸倒了拿枪的,又带头一阵乱打,保镖们才有机会反败为胜,虽然掌声是送给大家的,但是目光却都集中在辰南身上,他才是取胜的关键。
辰南用脚尖一挑,将地上的双节棍拣了起来,这把双节棍精钢制作,显然是特意打造的,用手垫了垫,感觉重量虽然轻了点,还算趁手,顺手插在了腰带上,而后晃了晃手中的板凳腿冲佳丽们笑道:“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棍子再硬也怕板凳,我只是趁对方没防备取胜,纯属侥幸!”
说完,辰南还冲大家抱了抱拳,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悠悠然踱回了自己房间。几名保镖险些丢了面子,脸色铁青,不过此时他们也意识到这个小公关恐怕确实有两下子,不然哪这么多巧合呢?庆幸的同时还是有些不服,算计着再找回点面子。
不光是ol们,就连纳兰诗语望着那个不羁的背影眼神都有些异样,多了份迷离和柔情,她当然知道投标团队能够几番无事都是亏了自己这个冒牌老公。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有崇拜英雄的心理,这个男人的形象在她眼里高大了许多,只不过刚才这厮的卖相实在不咋地,拎着个板凳腿舞来舞去,怎么看都象个农民工,在美女总裁心中难免有些失分。
危险解除,ol们继续加班,张华林唯恐流氓再来,特意嘱咐保镖们加强戒备,不管保镖们夜间怎么值勤,辰南一概不理,让几名特保难免又是心里不爽。
……
因为邢辉被打成重伤,失去了这名高手,流氓们没敢再来,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新的标书已经修改完毕,纳兰诗语带领秘书助手们乘坐法拉利加长赶往投标大厦参与投标,保镖们的路虎威风凛凛的在前面开道,张总的别克商务殿后,而辰南仍然坐在法拉利加长里。
来到投标大厦,望着大厦门口的一幕,ol们的心再次紧缩起来。只见在投标中心门口,十几名面色不善,面相凶狠的男子站在大门正中央,更诡异的是在门前居然还蹲着两只藏獒,大门右侧停着一辆卡宴,车前站着一名身披黑色风衣,眼神阴鸷的青年,在青年两侧,两名身穿黑西装的汉子叉腿而立,手自然地放在裆部,一副专业保镖模样。
车开进投标大厦停车厂,投标团队走下车,办事处主任立即小声向大家做了介绍,那名身穿黑色风衣的青年就是风少阳,在仓太市面上,大家都叫他风少。
一帮ol们望着门前的流氓和威风凛凛盘踞在台阶上的藏獒,一个个花容惨淡,没人敢上前。
流氓们也就罢了,那两只藏獒体型如同小牛犊子般大小,身上的鬃毛随风而舞,大嘴张开露出森森犬齿,气势极为凶戾,咋一看上去就是两头小雄狮。不仅是东寰集团,就是其他侥幸进来的投标团队也不敢上前,只在门前徘徊。
每个人都知道,风少喜欢养藏獒,这两只藏獒是风少花高价从**购来,购买藏獒的价格,再加上运输和饲养成本,每只藏獒运到仓太市的价格已经超过了七八百万元,昨夜邢辉失利,风少便想用藏獒震慑其他投标团队,尤其是东寰集团,目的就是让其他人知难而退,自己一家独大,从而达到中标的目的。
楼上,新上任的美女市长柳寒烟望着这一幕俏脸含煞,却也无可奈何。原来的市长被双规,她才刚刚上任不久,而市委书记是仓太当地人,在本地经营已久,她一个外来户,难免受到排挤。
而且美女市长年龄才二十七八岁,一个美女年纪轻轻就坐到市长位子上,不仅是市委书记,就是其他官员也多半不服,有意看美女市长笑话。所以,柳寒烟虽然打电话给公安局长,让他派人来解决问题,但是警察们或者与风少有利益关系,或者干脆对美女市长阴奉阳违,例行公事走了一趟,竟然说风少是在溜宠物,门口那些人也是来参加投标的,他们无权干涉,随即便打道回府。
毕竟柳寒烟作为一名外来户,又是个女人,尚未掌控市政府局势,对此也无可奈何,公安局不听调遣,她总不能亲自下来撵藏獒吧。
望着两只凶猛的藏獒和一帮面色不善的流氓,ol们纷纷停下脚步,将目光再次投向美女总裁,这种阵势几名保镖也不敢轻易上前,藏獒被称为神犬,据说不死不休,若是保镖好使,其他投标团队也不至于被拦在外面了。
见大家踌躇着在广场上转圈,却不肯离开,风少面上闪过一抹冷笑,手一伸,一名手下递过个竹篓,风少伸手从里面拎起一块血淋淋的鲜肉,随手扔了出去。
一只藏獒高高跃起,准确的将肉接住,盘踞在地上吃了起来,另一只藏獒没有食物,露出森森犬齿,发出一声声渗人的咆哮,那种骇人的威势简直与雄狮一般无二,将人们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风少随手又扔出一块肉,另一只藏獒跳起接住,两只藏獒趴在门口大快朵颐,吃的嘴角鲜血淋淋,边吃边向人们投来凶狠的警惕目光,龇牙咧嘴间,犬齿上鲜血淋漓,惊悚到骨子里,一些胆小的女孩吓的把眼睛都捂上了。
有几支中小企业的投标团队见此情形,知道无法和风少抗衡,即使侥幸中标,没有风少的允许,也根本没法施工,因此转身离开了投标大厦,这样一来,本来参与投标的人就少,此时更是寥寥无几。
李凌玉受不了血腥,见到这一幕,脸色有些苍白,小手忍不住哆嗦起来,却忽然感觉到一只大手忽然拍了拍自己肩膀,抬头一看竟然是辰南。.
递完标书,就是等待入围结果,要下午才有消息,因此投标团队便准备返回宾馆等消息。
走出投标大厅,几个投标团队立即停住了脚步,大门外马路边一拉溜停满了黑色轿车,在道路两侧站满了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这些人青一色双腿交叉站立,双手叠加放在裆部,目不斜视,一副专业保镖模样,从投标中心门口一直排到大门外的一辆卡宴前。
这种阵势也只有在**十年代港片里能看到,是那些黑~帮大佬所为,现在居然真实的出现在了人们前面,面对这些不苟言笑,杀气腾腾的保镖,人们根本不敢走,齐刷刷停在了门前。
风少慢悠悠从大厅踱了出来,得意的向两边望了一眼,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纳兰诗语,他这么做就是给纳兰诗语看的,目的就是让她看看自己的威势,让冰山总裁对自己折服,从心里佩服倾向自己。
风少风衣飒飒,在四名保镖的簇拥下,慢慢走下台阶,带着检阅的目光,慢条斯理地穿过保镖们排成的甬道,走出大门,旁边光头强立即递上雪茄,又有一名老大双手捧着拿破仑大泡弓着腰给点上。
而卡宴门前,一名保镖将手垫在车门上沿,已经在等待风少上车了。
风少风度扁扁地摆了摆手,嘴上叼着雪茄靠在了车门前,就这么盯着出来的通道,望着一帮忐忑不已的投标人员,大家都知道这是风少摆出的阵势,没人敢擅自通过人形通道,望着这一幕,赵部长等六七名保镖心情更是紧张无比,毕竟昨天刚打跑人家的人马,刚才辰南还吓跑了人家的藏獒,生怕对方报复,群起而攻之,若是那样,他们还要保护员工们的安全,难免照顾不周。
纳兰诗语淡淡扫了眼对面的保镖,而后毫不犹豫地向人形通道中走去,微风吹起女总裁额前的发丝,得体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女总裁前突后翘的魔鬼身材,俏脸冰寒,踩着高跟鞋的袅袅婷婷之态,既端庄优雅,又透着大集团掌舵者的高贵,仿佛女将军一般目不斜视穿过人形通道,将女神的冰洁高贵彰显到了极致,女神之所以称为女神,并不全在于美貌,更在于那种冰洁高贵的气质,而气质这种东西不是任何人都能学来的。
见总裁无所畏惧,率先而行,工程部总经理张华林脸上露出一抹苦色,他发现自己离总裁越来越远了,总裁的骄傲和高贵根本不是自己能降服和匹敌的,恐怕终生只能仰望了。
由总裁带路,后面的投标团队立即跟上,佳丽们英姿飒爽地通过人形通道,尤其是慕容晴儿、池婉婷、李凌玉等人,骄傲的仰着头,袅袅婷婷地沿着人形通道向大门走来,那娇俏的模样称得上气质前卫,颇有些气宇轩昂的味道。
毕竟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几名保镖骇于对方的声势,没敢从两边随行保护ol们,而是跟在了后面。
望着冰洁高贵,姿容无双的美女总裁,风少喉结滚动了一下,“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啊,果然是冰山女总裁,姿容绝世!”风少从心底发出赞叹。
纳兰诗语面无表情的从风少面前走过。“纳兰总裁,有时间的话赏光一起吃个饭如何?”风少不顾身份的望前凑了凑谄媚的冲纳兰诗语笑道。
纳兰诗语根本没理她,纤腰款摆,风姿卓越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如同一缕甘泉,又似一缕清风拂过,只是看一眼就让人爽到骨子里。
待投标团队走过,望着美女总裁走向法拉利的婀娜聘婷、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卓越风姿,风少眼神里再次闪过一抹炙热,舔了舔嘴唇道:“妈的,小妞诱惑死个人,这妞老子要定了!”
“风少,吹哨子喊人吧,让兄弟闯进宾馆直接带出来不就得了,免得您魂牵梦绕!”旁边光头强又凑了过来。
“滚你骂了隔壁!”风少一巴掌将光头强打了个趔趄,“美女总裁是那些庸俗脂粉可比的吗?我打了她的人,她以后还会正眼看我吗?老子要从心里征服她,要让她心甘情愿做我的妻子,老子要和她合作,只有合作才能多与她接触,让她慢慢了解我,爱上我!”
风少阳如是说,望向美女总裁的目光更是有些迷离,这一刻视女人如玩物的风少动了春心。
……
见风少阳的人很安分,毕竟是在投标大厦门口,辰南也没理他们,此时就是他对纳兰诗语的胆略也是佩服无比,要知道,纳兰诗语可是弱女子,不仅敢直面藏獒,还敢走流氓的人形通道,这份胆识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有的。
有惊无险地通过人形通道,纳兰诗语曼妙地身姿登上法拉利加长,ol们纷纷上车,车队一路返回宾馆,考虑到刚才太过惊险,而且标书已经递交,简单的午餐之后,纳兰诗语便让员工们回房间休息,从早上六点一直忙到现在,加上太过紧张大家都已经疲倦了。
其他员工们可以休息,而保安却正是紧张之时,今天亲眼见到了风少的声势,他们更不敢有丝毫懈怠,在赵部长的带领下四个人在上面,两个人留在一楼大厅警戒,防止风少的人马卷土重来,万一来个偷袭可不是闹着玩的,只不过辰南却不管这一套,自顾地回房间休息。
在房间里呆了片刻,辰南想到了老婆,他心里很清楚,别看在投标中心纳兰诗语表面平静,心里却是极为紧张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两天来发生了这么多事,集团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肯定已经心力憔悴了,所以辰南想去看看安慰下老婆,如果有必要给老婆做个胸部按摩啥的,缓解下疲劳。
说做就做,辰南直奔楼上总统套房,来到门前,辰南敲了敲门,居然没人回应,一拧门把手,门居然开了。考虑到是自己老婆,辰南也没客气,加上担心老婆有事,便跨步进入了房间。.
见总裁居然这样说辰南,不跟他碰杯,员工们的目光刷地都集中过来。
这怎么还有特例了,人家辰南在路上遇到同学解决了车祸冲突,枪击麻雀吓跑了歹徒,在宾馆砸倒了拿枪的,在投标中心吓跑藏獒,可以说居功至伟,怎么还把人家让过去了?居然还说人家没出力。
实则纳兰诗语的心情不是这样,下午被辰南看了个光溜溜,又给自己按摸解乏,纳兰诗语心情正荡漾呢,一时上了小女孩心性,想跟老公开个玩笑,撒个娇,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居然引起了所有员工们的关注。
男同事们见总裁不待见辰南,都偷着乐,一路上辰南表现出色,张华林本来就担心总裁和他有什么,此时终于长出口气,看来总裁也不待见他嘛,这下放心了。
对老婆不敬自己酒,辰南表面上失望,实际上心里却暗自窃喜,他已经听出了老婆口气里撒娇的意味。老婆不敬自己才说明对自己不外,不然即使没功劳也不会错过自己,这不是领导该有的素质。说明老婆已经从心里把自己当成自家人了,自家人还需要敬吗?说不定回去就可以同床共枕眠,洗鸳鸯浴了,嘿嘿。
见大家都望向这边,纳兰诗语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蛋悄悄浮起了红霞,有些发烧,忙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望着娇艳万方的美女总裁,保镖更是激动异常,总裁虽然是红酒,但是保镖们杯子中却是货真价实的高度白酒,每个人几乎都是满的,总裁虽然只是抿了一口,但是他们根本不会挑,每个人都是一口闷,而后纷纷炫耀般的向总裁亮了亮杯底。
纳兰诗语示意大家接着喝,又走到其他员工的桌子上敬酒。
在别人看来,总裁是不待见辰南,可是池婉婷却不这么认为,本来就以为总裁对辰南有意思的池婉婷,此时越发的认为总裁看上了辰南,她这么做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此时的池婉婷莫名的失落,有一种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即将失去的感觉,她忽然想到辰南是有老婆的人,总裁为什么还对他情有独钟呢?还有李凌玉总跟他勾勾搭搭,明显对他有意思,也许这厮根本就没有老婆吧?池婉婷这样想。
辰南曾救过池婉婷,一帮流氓对他毕恭毕敬,一路上表现出色,在池部长看来,总裁看上他纯属正常,哪个女人不喜欢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男人呢?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池部长认为辰南不是一般人,肯定刻意隐瞒了什么,总裁不敬酒,那自己正好弥补,做为自己手下的公关,自己鼓励他两句也不算过分,也能让他面子上好看。
因此池婉婷站起身将高脚杯向辰南举了举:“辰南,虽然你是临时担任保安职责,但你终归是我们公关部的人,我认为你的表现也算可圈可点,我敬你,希望你再接再厉!”
“都喝了!”公关部的姑娘多少都能喝点,池婉婷张开檀口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虽然是敬酒,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优雅冷漠,完全是上司鼓励下属的态度。
“呵呵,那多谢池部长,我一定会再接再厉,为公关部增光。”毕竟人家池部长站着呢,辰南也站了起来,以示对领导的尊敬。
只不过他刚要喝酒,副部长李凌玉也站了起来,笑眯眯道:“你也是我的手下,我与池部长一起敬你!”
说完,李凌玉也是一饮而尽。
“那个啥,也谢谢李部长!”辰南将一杯白酒一口也喝了进去,而后笑眯眯望了眼李凌玉,李凌玉脸一红,装作优雅没事儿的样子赶忙坐下了。
公关部两位正副部长,而且是两个大美人给自己下属敬酒,让辰南面子上增光不少,最起码说明总裁不待见,人家直接领导对自己的下属还是很重视的。
几名特保虽然有些羡慕,却也没在意,毕竟池部长向来自视甚高,李凌玉也是风韵出色,怕自己部门的人没面子,帮圆圆场也正常,这种做法,即使是总裁也说不出什么来。
被总裁亲自敬了酒,几名特保有些飘飘然,一想到辰南抢了他们的风头,心里就象吃了苍蝇一般不舒服。
几名保安互相递了个眼色,辰南刚刚坐下,面前的酒杯就被张龙抢了过去,装模作样的笑道:“那个啥,小辰啊,这两天很多地方多亏了你,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请多担待,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酒瓶一歪,“咣当咣当”给辰南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端起来客客气气送到他跟前。
望着那张带着奸笑的脸,再看看满满当当足有半两的杯子,辰南就知道这厮想灌自己,可不管怎么说人家场面功夫做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敬酒,自己不喝说不过去,遂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为表示自己豪爽,张龙也喝了一杯。
他心里打着好算盘呢,辰南怎么看也不象能喝的人,自己的酒量在保安部可是数一数二的,即使自己不行还有这么多人呢,还怕他一个人吗?
辰南刚将酒杯放下,张龙又给他满上了,而后再次将杯子端起笑道:“小辰啊,咱哥俩别看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脾气,来,再走一个!”
见这厮铁了心灌自己,辰南不由心里冷笑,把酒杯反过来扣在桌子上,拿过旁边喝红酒用的大号高脚杯笑道:“我说小张啊,小杯子是女人用的,喝着实在没意思,是爷们就用这个喝。”
这厮竟然管自己叫小张,张龙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不过望着明晃晃的高脚杯却是有些皱眉,心里直打鼓,这可是三两的杯子,他再能喝一口闷进去也有点费劲。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人,自己这边可是六个人呢,怕他干嘛?因此张龙很爷们地点点头:“好,喝,谁不喝谁娘们!”
“喝个酒墨迹啥,倒酒吧!”辰南象大爷一般悠哉悠哉往后一靠,等着张龙倒酒。.
考虑到已经投递完标书,风少应该不会再出什么蛾子,见大家高兴,纳兰诗语立即通过了这项提议。而且锦园汇就在宾馆斜对面,这些人过去不用坐车,也方便。
投标团队立即下楼,纳兰诗语在秘书助理们的簇拥下带着几位佳丽走在前面,保安们自然落到了后面。
佳丽们都聚集在一起有说有笑,辰南不好凑过去,跟保安们又不合群,只好一个人叼着烟往前走。
就在此时,何亮忽然紧跑两步赶了上来,带着焦急的口气说道:“南哥,不好意思,那个啥,我有急事需要往家打个电话,可惜我手机没电了,能把你手机借我用用吗?”
见这厮一副焦急模样,辰南意识到他可能真有事,而且人家态度既诚恳又恭敬,辰南不好不借,便随手将手机递给了他,也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等着他打完电话将手机送给自己。
何亮接过电话,走到路边装作打电话的样子,立即开始编辑手机短信,时间不大短信编辑好,何亮奸笑着将短信发到了池婉婷手机上,而后麻利地将短信记录删除了。
做完这一切,何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赶上辰南,非常客气地将手机还给了他。
待辰南离开,几名保安立即围了上来,兴奋无比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嘿嘿,老子办事你们放心,这次没个跑,等着看那小子吃瘪吧。”
几名特保坏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跟上了大部队,就等着池部长发飙,辰南出糗了。
这边发出短信,那边池婉婷就收到了,她正和闺蜜慕容晴儿走在一起,听见手机短信提示,随手将手机拿了出来,一看竟然是辰南发的短信,心情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更有些期待,将短信打开,短信的内容是:“你的冷漠让我着迷,你的优雅让我的小心脏荡起涟漪,你那浑圆的小屁股让我喘息,池部长,我喜欢你,好想和你做哦,晚间十点到我房间来吧。”
“流氓,下流!”
看完短信,池婉婷俏骂了一句,不过却是心跳加速,细腻的脸蛋红晕娇羞无比,心里象揣着个小鹿砰砰乱跳。
这么无耻的短信,若是其他人发,池部长肯定早就发飙了,可偏偏发短信的是辰南,池部长心中狂喜,心情荡漾,竟然忽略了这种低俗,因为她不可救药的喜欢上辰南这个臭无赖了。
自从辰南进入公司,和池部长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无论是电梯里的接触,还是汽车里的旖旎一幕,都让池部长对这名小公关感觉到异样,后来辰南更是利用神奇的赌术从歹徒手中将她救下。
赌博时虽然是她出手,可是她对自己太了解了,她很清楚,偶尔赢一把是运气,却不可能把把都赢,早已意识到是辰南在背后出手,后来辰南看光了她的身子送她回家,让一帮流氓毕恭毕敬,尤其是寒风中那道孤毅潇潇的背影早已深深地刻在池部长脑海里挥之不去。
此时的池部长可以说已经爱上了这名小公关,只是因为两人之间向来有矛盾,更是被他叫过丫鬟,骄傲的池部长不愿意面对爱上一个小公关的事实而已。
这次仓太之行,她一直在暗地里观察辰南,知道是辰南出手才让大家平安无恙,此时的美女部长已经蠢蠢欲动,当见到李凌玉、慕容晴儿对辰南有好感,甚至总裁也喜欢辰南,更是让她鸭梨山大,但毕竟是部长,习惯了以骄傲面孔示人的池部长拉不下脸对这个“仇人”示好。
最近池部长对这名小公关,可以说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乎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做什么都没心情,直到再看到辰南,她才会重新焕发活力。如今辰南主动发短信相约,池部长心里已经是欣喜若狂了,至于那低俗的内容,在常人看来是无耻,但是在已经陷入情网的池婉婷来说,那是暧昧,是那个小公关喜欢自己的表现,所以低俗自动被她忽略掉了。
“婉婷,谁给你发的短信啊,你看你脸都红了,不是谁要和你约会吧?”慕容晴儿忽然凑了过来,想看看手机短信内容。
池婉婷赶忙将慕容晴儿推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你……你别闹了,咱们刚来仓太,谁能跟我约会啊!”
虽然是刻意掩饰,但是池部长脸上的春情,细腻脸蛋上娇羞的红晕却是掩饰不住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激动啊,太激动了,那个小公关竟然主动追她,她能不激动么?
“还说不是约会?你说话声音都颤了,都激动成啥样了,不会是哪个同事喜欢上你给你发短信吧?”
慕容晴儿早已注意到池婉婷在偷偷关注辰南,见她激动之色,意识到有些不妙,还想看手机,被池婉婷用力推开,将手机藏了起来,红着脸道:“都说了没有嘛,有啥看的?”
池婉婷不让看,慕容晴儿越发意识到池部长心里有鬼,虽然不再询问,却是偷偷关注起她来。
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池部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跟着大部队一起走向烧烤店,不经意间向辰南望去,见他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心里俏骂了一句,“给人家发那么龌龊的短信,现在倒是挺能装,果然是个无耻的臭无赖啊,不过我喜欢,嘻嘻。”
走在后面的几个保安见池部长翻看了短信,心中忍俊不住的乐,这下辰南那小子完了,发短信骚扰顶头上司,还是跟他不和,素有旧怨的顶头上司,搞不好就得被挤兑出公司。
“哎,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按照常理,池部长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应该马上发飙啊。”何亮说。
“可能是池部长饿了吧,没力气发飙,等会吃完饭可能就差不多了,当着大家的面念短信,效果更好,更能让那小子下不来台,吃瘪辞职是肯定的了。”.
“啊?”辰南讪讪地摸了摸头,“池部长,我没有吧?你可别作弄小人我了,咱一个小公关哪敢呐!”
“你……你还说没有?”池婉婷都快气哭了,一把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短信塞给他,“你看看,这不是你发的吗?发这么下流的短信还不承认?”
辰南接过手机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一阵头大,不明白自己啥时候给她发这种短信了?还你浑圆的小屁股让我喘息,好想和你做,妈的,这分明是想败坏老子的名声,是想整死老子的节奏啊,这特么谁干的?
辰南迅速回想了一遍,终于想起了何亮那厮借过自己电话,再联想到几名保安的表情,前后一呼应,辰南立即就明白了,这货是装恭谨,借走了自己的手机,故意给池婉婷发这种下流的骚扰短信整自己。
可是手机毕竟是自己的,证据确凿,让他无话可说,若是跟池婉婷解释反而显得没有担当。
他正在那发愣,池婉婷羞羞答答又凑了过来,看了眼手机说道:“怎么样,是不是你发的?邀请人家半夜过来。”
“呃……是我发的!”辰南腼腆的摸着头说道,人家池部长已经来了,何况自己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是自己发的,若是直接说出真相,池婉婷还以为自己故意作弄她,也让人家池部长下不来台,只得承认。
走廊里,慕容晴儿已经悄悄来到门外,正听到池婉婷问话,而辰南居然说是自己发的短信,一想到人家两个人情投意合,顿时生起一股无力感,想进去也不好意思了,只得心里暗自责怪池婉婷,心说你堂堂部长怎么就甘愿给人做小三呢,竟然不顾自己部长的身份么?
房间内,见他承认,池部长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举起粉拳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把,羞红着脸说道:“坏蛋,给人家发这种下流短信,你可真无耻啊。”
“呵呵,老子无耻么?”辰南无语凝噎,怎么办?想了想,干脆把她吓出去得了,于是嘿嘿一笑,将手机又让池婉婷看了看道:“池部长,你既然来了,就是同意做了吧?”
“我……我……”池婉婷有些纠结,若说不同意自己已经来了,何况对这个男人她是很满意的,几个女人尤其是纳兰诗语都对辰南感兴趣,让她感觉到鸭梨山大,羞涩了片刻,池婉婷用力抿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这丫头还真同意了?”辰南本想把她吓走,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怎么办?
辰南挠了挠头,“我说那个啥,池部长,你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在电梯里的事了吗?我对你做那种事,说明我是个下流的人,你看看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我……我喜欢你下流的样子,再说了,你那不是对我做的么,如果咱们在一起了,那还算什么呢?你说呢?”池婉婷脸蛋绯红,羞羞答答又在他身上捶了一把,脸蛋红的能滴出水来。
黑丝美女就在眼前,幽香阵阵,美人羞涩娇羞之态娇艳欲滴,极为惹火,但是他总觉得有点不是味呢?这也太突然了点,于是又说道:“池部长,你忘了我在车里对你做那种事了吗?我这个人很无耻的,我看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我喜欢你无耻……”下意识地说完,池部长觉得自己表现的太直白,羞红着脸道:“那都是咱俩之间的事,你那么做不也是因为你喜欢我么?你说是不是?”
说完,池婉婷仰起娇俏的脸蛋,眼巴巴地看着辰南。
“呃……”辰南更无语了,能说不喜欢么?不喜欢你给人家发短信干什么?而且说实在的,这样一位领衔公关部众佳丽的大美女,气质部长,有几个男人会不喜欢呢?他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辰南总觉得池部长来的太诡异了,还想确认一下,看了看池部长道:“我还管你叫丫鬟,而且我这个人不会做饭,懒散,无组织无纪律,我说池大美人,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你不会做我会做啊,我经常做饭的,以后我愿意给你做饭吃。”说着话,池婉婷脉脉含羞,直接将臻首靠在了他怀里,美人在怀,发香幽幽,让辰南更加悸动了。
人家池部长把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若是再说没用的,就显得自己太不男人了,辰南轻轻拢起池婉婷额前发丝,望着她红晕的脸蛋坏笑道:“池部长,既然你同意了,那就上一床吧,不过上一床之前我得问一下,你是第一次不?第一次可是很疼的呀!”
“坏蛋你!”池婉婷羞得几乎把头埋在他怀里,一对粉拳轻轻擂打着他的肩膀,浑身娇软无力,那害羞的模样真个是脸蛋红灿灿,人比桃花艳,让辰南心旌荡漾,几乎把持不住。
辰南也有意逗逗这位顶头上司,低着头望着她笑道:“池部长,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我……”即使是部长,这种事池婉婷也是很害羞的,心说这种事你让人家一个大姑娘怎么说的出口嘛,只得抿着嘴唇用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是处女。
见女上司如此顺从,那娇羞无限的小女人模样让辰南更加火热难耐了,与女上司几番接触下来,辰南知道自己还是在意她的,不然也不会几次保护她,女上司加上黑丝的魅惑让他几乎难以克制,何况自己有老婆她是知道的,既然双方都同意,自己又何必顾忌呢,因此辰南不再客气,猛然伸手将池婉婷环住就要亲下来。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气息,池婉婷呼吸急促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白天鹅般优雅的秀项扬了起来,脉脉含情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准备献上自己的香吻,确切的说是初吻。
辰南也没客气,猛然低头,将池婉婷虽然不算小,却绝对称得上性感的红唇含在嘴里疯狂的亲吻起来。
一声呢喃,池婉婷被融化了,娇软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忘情地回应着男人,可是池婉婷年龄虽然不小,在这方面却属于菜鸟,动作有些生涩,一切还得由男人来调教。.
“好吧,我把你送回去!”
辰南不顾池婉婷的捶打,一把将池部长高挑的身子横着抱起,大踏步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池婉婷担心被人听到,将手指放在嘴里咬着,强迫自己不发出哭声。
慕容晴儿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有些不好意思,也默默跟在后面,出了辰南房间。
因为帮池婉婷恢复关节会让她出声,知道池婉婷不想让别人知道,辰南暂时没有为她疗伤,抱着她一路来到她们两个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辰南将池婉婷放在床上。“你放开我!”池婉婷又开始挣扎。
辰南也没理她,直接抓住丝袜就撕了道口子,将脚踝和一段笔直细腻的白皙小腿露了出来。
池婉婷吓坏了,以为他要强来,这可当着闺蜜的面呢,立即斥责道:“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呀!”想到这厮刚才蹂躏自己的样子,她认为这种事辰南做的出来。
辰南没理睬她,强行将她的脚摁住,在踝骨位置揉摸了一会,确定受伤位置,猛然一捏,正在挣扎的池婉婷立即就是一声惨叫。
慕容晴儿见辰南如此粗鲁,也吓坏了,虽然对池婉婷的做法不太高兴,可她毕竟是自己的闺蜜,赶忙走过来问道:“辰南,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帮她疗伤而已!”
听说是疗伤,两个人皆长出口气,只是片刻间,池婉婷已经感觉到不那么疼了,男人触摸的位置更是传来异样的感觉,她不由又想起了刚才被这厮摸遍了全身的事,顿时脸蛋又红了。
就在这时,池婉婷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辰南手掌上流进了自己身体,在伤口周围流转一圈,缓缓进入自己小腿,伤口处暖洋洋的。想到男人的气流进入了自己身体,池婉婷更加娇羞,望着男人的目光却是有些异样,不再大呼小叫了。
“你下地看看脚好了没有!”辰南望向池婉婷说道。
池婉婷本能地想拒绝这个男人,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下意识站了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几圈。
“嗯,不疼了,谢谢!”池婉婷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慕容晴儿诧异的眼神望着辰南,满脸的难以置信。
辰南忽然一笑,“老同学,干嘛用这眼神看着我?气功而已,自古就有的!”说完,辰南不再逗留,举步出了房门。
房间里又剩下了两个闺蜜。
“婉婷!”慕容晴儿坐在池婉婷床边,问道:“你的脚没事了吗?”
“嗯,没事了!”池婉婷红着脸应了一声,一想到当初自己对人家的初恋情人不屑一顾,现在却因为一个短信而投怀送抱,还做了那么多羞人的姿势,美女部长就窘的厉害,自己何时对男人那样过啊。
慕容晴儿点点头,继续说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仍然喜欢他,我希望你……嗯,不要再跟我争了。”
本来她想说你以后离他远点,可是考虑到毕竟是自己的闺蜜,临时改变口风。
池婉婷抿着嘴唇道:“你放心吧,我以后会离他远点!”说完,池婉婷抬头望着慕容晴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意味深长道:“晴儿啊,我有件事不太理解,你既然知道他有老婆,而且还是公司总裁,难带你不介意么?”
“我……我!”慕容晴儿忽然没词儿了,脸蛋红晕无比,刚才一直说他有老婆,让池婉婷别那么下贱给人家做小三,现在人家反过来问自己,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好吧,其实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如果你不介意做情人,而总裁又同意的话,我是不会介意你这么做的。”
说完,池婉婷拉过被子躺下说道:“晴儿,我希望你要考虑好,天色不早,早些睡吧!”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两个女人都是彻夜难眠,都凌乱了。
……
辰南来到外面,刚才和美女上司一番厮摩,眼看就要同床共枕,却出了这样的事,可以说一股邪火未泄,老婆虽然在,却根本不会同意和自己同床,路过李凌玉房间的时候,不由又想起了李凌玉那既滑腻又敏感的身段,不由咽了口吐沫。
在李凌玉房门前站了片刻,考虑到天色已晚,而且李凌玉肯定已经休息,门应该是锁着的,辰南没打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
第二天起床后,见领导没什么指示,辰南便在房间里研究红玉里面的符箓和炼丹之术,正沉迷其中,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居然是龙皇战队的赵胜。
如今和赵胜等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辰南顺手接通了电话,赵胜有些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说伙计,在哪呢,有没有时间出来喝酒?”
“喝酒?你们在哪呢?”辰南问道。
“我们几个兄弟正好过来给沪海军区特种部队作指导,目前在苍太西面的大山里面拉练,离沪海不远,怎么样有时间吗?”
“哈哈!”辰南笑了,“我说老赵,我正好在仓太出差,这样吧,远来是客,你们准备一下,我带只藏獒过去,咱们吃藏獒肉,喝酒畅饮,岂不快哉?”
“藏獒肉?我的天呐,那可是高等玩意,没吃过呢,好,我马上准备好大锅,备好酒,就等你了!”
赵胜又把具体地点告诉他,就等辰南过去吃狗肉,把酒畅饮了。
考虑到公司暂时没安排,辰南特意知会了慕容晴儿一声,让她有事打自己电话。管酒店租了一辆轿货,将从风少家里弄来的两只藏獒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只留在酒店给员工们吃,另一只扔在车上。
这两只藏獒本来想昨天晚上吃的,结果公司请客吃烧烤,没来的及,如今请赵胜他们正好派上用场,也算个特色,之所以租个车,也是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自己有空间的事他不想让龙皇战队知道。
辰南开着轿货出了市区,一路来到大山里,赵胜、虎子等几个人立即迎了上来。
几个人哈哈大笑,击掌相庆,点上烟说着话,赵胜立即命几名特种兵将藏獒抬下去准备炖狗肉。.
纳兰诗语冰雪聪明,毕竟有过击退宋长凯的经验,立即拉着池婉婷躲在角落里,这样的话防御面就少了许多,而且她跟辰南学过几招,心里有点底,应付起来更游刃有余些。
当风少阳再次被弹出后,摔的头昏脑涨,也终于找到了规律,忽然阴阴大笑起来,“我说美人,老子用东西砸你,等你的手链都爆光了,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老子有的是时间,拿下你是早晚的事。”
说着话,风少拿起本杂志随手就砸了上去,纳兰诗语举手一迎,结果又有一颗翡珠爆开。
风少得意的大笑起来,纳兰诗语则有些紧张,她意识到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早晚会落入对方手中,而且每耗一颗翡珠她都心疼无比,因为上次对付宋长凯已经耗费过几颗,是辰南帮她修补好的,这东西可以护主,更代表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意,她舍不得浪费一颗,现在是万不得已而已。
就在此时,外面一声惨嚎,紧接着房门飞了起来,辰南手里拎着沾满血的双节棍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门前。
见到这个杀狗的,风少立即意识到不妙,因为早有布置,他这座娱乐城保安加上流氓足有上百人,居然都没挡住这个杀狗的,可见此人身手不俗,但风少毕竟是风少,临危不乱,立即拉开抽屉,在里面放着一把铮亮的手枪。
看到手枪,风少又来了底气,探手将枪抓在手中,麻利地扳开击锤向辰南瞄准。
“嗡嗡嗡!”
辰南手腕一翻,双节棍带着风声飞了过来,没等风少举起枪,枪就被打飞出去,咔嚓声响,一只手也被打碎,双节棍去势不停,直接轰在风少胸口上将他打飞出去,胸骨断了两根。
等风少艰难地爬起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脚,而后他便看到了那个男人杀气腾腾的眼神。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只脚就落了下来,直接踩在他脸上,碾呀碾。
风少的脸顿时被碾的不成样子,血肉模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呜咽声,呼吸越来越困难,就要被踩死了。
“别杀他!”纳兰诗语喊了一声。虽然辰南帮过自己几次,但是池婉婷却没真正看见过辰南的身手,在宾馆用板凳腿打翻流氓,以为他只是用蛮力,侥幸而已,此时见到这个男人如同天神一般凶悍,心中荡起层层涟漪,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辰南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
毕竟有老婆在场,辰南不便当场杀人,但是此人敢打老婆主意,辰南怎么能放过他,脚尖挑起双节棍拎在手里,抬手几下,将风少四肢全给敲断了,打成了废人。
而后辰南探手,象拎小鸡一般将风少提了起来,冲着两个人嘿嘿一笑,“老婆,池部长,你们没事吧?”
“嗯,没事!”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辰南,但是这一次,纳兰诗语竟然没来由地脸蛋上悄悄爬上了一层红晕。
池部长也点头轻应了一声,望着他的眼神更是有些复杂。
“那走吧,咱们下去!”
“嗯!”纳兰诗语和池婉婷几乎是同时应了一声,胸中暖意融融,不自觉地一左一右跟着这个男人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望着满地哀嚎,一直铺到楼下的流氓们,两个女人更震撼了,她们岂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了救她们,是一路打上来的,震撼的同时,更有一丝甜蜜幸福的感觉。
辰南拎着风少下楼,来到大门口,直接就把昏过去的风少往地上一扔,随手点上根烟说道:“放他们进来吧!”
见这个男人就这么一路打进去,而后象拎小鸡崽一样将风少就这么拎了出来,这个人给他们的感觉就象电影里的战神一样,勇不可挡啊。现场的人群都被震惊了,就连柳寒烟的目光都在辰南身上停留了那么几秒钟。
几名特保这一刻算是彻底服了,终于明白人家之前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不然他们八个也不行。
毕竟人家辰南是为了救人打伤了风少,何况还有军方的势力做后盾,警方正要打击风少黑~道势力,人家辰南当了急先锋,警察们也不好说什么,上来几个警察将风少抬进了警车。在得到赵胜许可后,警察们冲进了娱乐城,将地上的流氓们压进警车,地毯式对娱乐城展开了搜查。
时间不大警察们在里面搜出了大量毒品,护送着足有十几名未成年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些少女大的十四五岁,小的还不满十四岁。
这样一来,更坐实了风少贩卖毒品,组织、非法拘禁未成年少女卖~淫的证据,风少算是彻底完了,而东寰集团则成了打击风少黑~社~会团伙的功臣。
“我说伙计,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见警方对风少阳团伙动手,赵胜等人知道没他们事了,上前跟辰南告辞。一帮特种兵上了军车,浩浩荡荡返回了驻地。
见军方的特种兵们都对辰南客客气气,几名特保更是佩服的五体投体,看向辰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一刻他们从表皮服到骨子里。
东寰集团的员工们见辰南成功救回总裁,热烈欢呼,胜利返回驻地。见风少劫持美女总裁这件事,竟然让东寰集团动怒,居然引来军方的人为他们出头,,市委市政府的官员更是意识到东寰集团背景深不可测。
韩书记与柳市长商量后,决定宴请东寰集团总裁纳兰诗语,一方面为美女总裁压惊、对地方的治安隐患表示歉意,同时也探讨一下双方扩大合作的事情,为东寰集团开拓仓太市场开绿灯。
大家刚回到酒店不久,韩书记就亲自派人来请纳兰诗语去赴宴了,纳兰诗语带着小秘书林瓶儿和慕容大助理去赴宴。
傍晚,几个人满脸喜色的返回,带回来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因为风少团伙覆灭,作为此次最大的投标企业,也是最有资质,有能力拿下服装厂项目的企业,市委市政府很看好东寰集团在仓太市的发展,可以说中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今天五更,月票满五十加更)
……
沈秋荷几乎是哭着说道:“我刚才从门前路过,发现院子的门被人打破了,进来看的时候那株草就不见了。”
辰南知道沈秋荷一直在帮自己打扫院子,护理那株草,她说路过,自己倒也不好点明,立即说道:“妞妞,不要哭,就是一株草,没事的,我现在就赶回去!”
“那我等你回来!”
挂掉电话,辰南立即来到纳兰诗语所在的总统套房,敲门进去,纳兰诗语正坐在房间里,望着手链发愣。
辰南立即向老婆请假,说是老宅子门坏了,需要修补,回去看看。
这次纳兰诗语非常痛快,难得的脸上露出笑容,立即准假,并且同意他开车队那辆奥迪回去,因为车足够,原来坐奥迪的员工可以改乘其他车辆。
辰南转身刚要走,纳兰诗语却喊住了他,“你等等!”
“老婆,还有事?”辰南转身望着粉颊嫣红的纳兰诗语,有些不解,老婆貌似变化很大呀,竟然害羞了。
“这……这手链又少了两颗!”纳兰诗语将藕臂向前一举,声音带着哭腔,水眸中含着泪花。
这串手链是辰南送的,而且两次救了她,虽然纳兰诗语表面上不说,内心深处却是当这串手链是宝贝一样,要知道两颗翡珠的价格就是数千万,她在意的当然不是价格,而是某人的那份心意。
见老婆委屈的样子,辰南上前,展开手臂拥住了老婆,纳兰诗语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辰南大喜,老婆这是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呀,辰南大手帮老婆擦去了眼角的泪花,端详着老婆细腻的脸蛋笑道:“诗语,没事的,原材料咱们还有,等你回沪海我再做几颗,这串手链你先带着!”
“可是……可是和原来两颗不一样了!”纳兰诗语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又要流下来。
“……”
辰南无话可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老婆真是太可爱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愧对老婆,他知道纳兰诗语是个保守的女人,在乎的是原汁原味,这也是她找自己当冒牌老公的原因,不管人家美女总裁怎么冰冷,却始终对自己一心一意,她所不满的是自己在外面有情人而已,但是这能怪她吗?
辰南大手轻轻扶摸着老婆细腻红晕的脸蛋,那种贴心的感觉,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你再给我做两颗吧!”纳兰诗语忽然破涕为笑,水眸盈盈瞟了他一眼。
辰南也笑了,点点头,轻轻将老婆拥入怀中。纳兰诗语温柔地在他怀里呆了片刻,忽然轻轻推了他一把,“你不是老宅子门坏了吗?快回去看看吧!”
“老婆,我舍不得你!”辰南嘿嘿笑,这一刻这个臭无赖在老婆的柔情面前心情真的荡漾了,舍不得老婆了。
“别酸了!”纳兰诗语羞笑,忽然正色道:“你……你能答应我个要求吗?”
“老婆,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要求我都答应你!”
“不用十个,你只需答应我一个就行!”纳兰诗语表情忽然变的严肃起来。
“好吧,你说吧,我能做的肯定做到。”辰南也端正了态度,知道老婆说的肯定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纳兰诗语望着他的眼睛,用力抿着嘴唇,片刻后细腻的脸蛋上飞起一抹红霞说道:“你……你以后能不能少在外面拈花惹草?”
“呃……”这个问题很严肃,辰南不由郑重起来,他掰着手指头给自己算了一下,冰玫、柳媚烟、杨莉、乔诗诗、还有刚收的上司李凌玉,不管收没收,几个人跟自己关系都非常密切,如今老婆这么温柔,确实该收敛一下,当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老婆,以后我一定会收敛的!”
“以后?”纳兰诗语撇了撇小嘴,“你那意思你现在有很多女人呗?”
“……”辰南没词儿了,险些被老婆给套进去呀。
好在纳兰诗语没再跟他计较,秀眉微挑,嫣然一笑道:“快去吧,我希望你记住刚才说的话!”
“必须的!”
老婆这么理解自己,辰南感动的眼泪哗哗的,下定决心痛改前非,上前又与老婆拥抱了一下,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口碰到了李凌玉,李凌玉看出他有事,特意在这儿等着呢。
“那个,辰兄弟,你是不是有事啦?不要紧吧?”李凌玉很是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就是家里老宅子房门出了点问题,我提前回去看看!”辰南上前拉住李凌玉的手笑道:“我先回去了,等你回去我去你办公室找你,我们在你办公室……”
辰南趴在李凌玉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你个坏蛋,又欺负姐姐!”
李凌玉羞嗔了他一眼,皎洁的脸蛋上带着娇羞的喜悦,那含羞动情之态,真个是人比桃花艳,娇羞又无限。
“哈哈!”辰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了玉姐,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李凌玉轻应了一声,转身有些不舍的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离开。
辰南下楼,找奥迪的司机取钥匙。
因为辰南公司这次才竞标成功,他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司机很客气地将钥匙给了他,辰南来到停车场,开着那辆奥迪返回沪海。
因为那段公路已经恢复交通,仓太离沪海又不是特别远,辰南将车开的飞快,一个时辰后奥迪便进入了沪海市区,径直开往自己的老宅子。
刚来到门前,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翘首相望的沈秋荷。
“辰南哥哥!”辰南刚下车,沈秋荷便跑了过来,只是她跑到辰南面前却又生生停住了脚步,美目中泪花莹莹,委屈道:“辰南哥哥,那株草不见了!”
那株草一直是由沈秋荷打理的,可以说代表了少女那颗最纯真的心,于她而言意义非比寻常,也难怪沈秋荷这么伤心。
“妞妞不哭!”辰南伸手帮她擦去了粉颊上的泪水,笑道:“都是大姑娘,主治医生了,以后不许哭了,让人看见笑话你,不就是一棵草嘛!”辰南故做轻松的说道。.
(第五更)
……
何况他从炸弹下救下了自己,而且他还把自己压在下面,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抱过自己,从内心深处,这位冷艳女护士已经把辰南当成了自己男朋友。
只是因为她听沈秋荷说过,辰南有妻子,一直没好意思打电话给他,但是心里却一直渴望见到他,此时见辰南出现,这位冷艳护士长再也矜持不住了,不顾众人的目光挎住了他的胳膊,低着头,羞羞答答道:“你……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那意思你不来,不知道人家想你吗?
一想到老婆的话,辰南着实不想再跟其她女人有瓜葛,但是毕竟曾经抱过她,人家冷护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挎住自己,他也不好推开。
旁边杨彩衣见两个亲昵之态,眼睛里立即露出了愤怒的光芒。偏偏辰南似乎没看见她,冲着欧阳菲菲笑道:“哪个啥,护士美女,沈医生呢?怎么没看见她?”
“秋荷在医生办公室,自从上次治好唐瑾的病后,如今她可是科里的红人,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走吧,我带你去找她。”
欧阳菲菲也没松手,就这么抱着辰南,带着她来到靠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房门,推门而入。
“秋荷,辰南来找你了!”欧阳菲菲目光带着别样的意味望着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病历的沈秋荷说道。
沈秋荷抬头,见欧阳菲菲抱着辰南的胳膊,顿时就是一愣,心说从开始她就知道辰南有老婆,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他的胳膊,难道她不介意给人家做情人吗?
“秋荷,那个啥,三叶草我找回来了,你若是下班了,咱们回去把它种回老院子去吧!”辰南望着沈秋荷笑道。
“哦!”沈秋荷轻应了一声,迅速反应过来,跑过来闪着期盼的目光道:“辰南哥,小草在哪里?”
“呵呵,就在这儿!”辰南将玉盒从怀里掏出来打开,将灵草给沈秋荷看了看。
沈秋荷一把将灵草抢过去捂在怀里,只不过目光望向欧阳菲菲时却是有些幽怨。
见到沈秋荷异样的眼神,欧阳菲菲将手松了松,不过考虑她们两个之间根本没什么,重新又抱紧了。
对此,辰南唯有苦笑,不好说什么。欧阳菲菲道:“秋荷,可以走了吗?”
沈秋荷将桌子上的病历收进抽屉里,莞尔一笑道:“辰南哥,你们到外边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来!”
沈秋荷穿着白大褂,辰南自然不好等在里面,关上房门退了出来,站在走廊里等着她。
欧阳菲菲脸上带着几许娇羞笑道:“听秋荷说你有个老宅子,我正想去看看,你等我一下!”
不待他回答,欧阳菲菲蹦蹦跳跳进了护士站,待沈秋荷换好衣服出来,欧阳菲菲也换上一件红色紧身小马甲,套裙,红白相间的长筒袜,卡其色半高跟短靴,袅袅婷婷走了过来。
欧阳菲菲身高有一米七三左右,加上衣着艳丽,袅娜聘婷的样子称得上艳光四射,极为惹眼,看的辰南眼睛一亮。
见辰南望着自己,欧阳菲菲脸一红,再次上前挎住了他的胳膊,冲沈秋荷笑道:“秋荷,既然是他的老宅子,我也想去看看,咱们一起吧!”
“嗯,那就一起吧!”
沈秋荷应了一声,两人在一起,显得自己好像是外人似的,沈秋荷表情有些抑郁,她看出来了,欧阳菲菲是真想给辰南做情人,一想到欧阳菲菲向来冷傲,对多少人的追求不屑一顾,现在却甘愿给自己的辰南哥做情人,她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人家欧阳菲菲都不介意,虽然是闺蜜,她也不好说什么,三个人一起下楼赶往停车场。
见不管碰到谁,欧阳菲菲都不松手,一副幸福甜蜜的样子,沈秋荷总觉得自己是灯泡,是个多余的人,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来到停车场,沈秋荷望了眼旁边停着的一辆马3,那意思你有车,是不是该开自己的车呀,该松手了吧。
欧阳菲菲似乎看出来了沈秋荷的意思,拢了下耳边发丝,露出个慵懒的笑容,“哎呀,今天站的久了点,太累了,我不开车了,跟你们坐一辆车。”
说着话,欧阳菲菲就钻进了奥迪,坐在了后座上,沈秋荷一阵无语,心说你这也太矜持不住了吧?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在同事们面前向来一副冷傲的样子,即使想做情人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都认识,人家要去参观,辰南也不好多说什么,发动奥迪直奔棚户区。
沈秋荷也坐在后座上,向欧阳菲菲投去询问的眼神,那意思你真的愿意给他做情人吗?
欧阳菲菲也不回应,脸颊绯红,用力抿着嘴唇,冲沈秋荷露出个俏皮的笑容,算是默认了她的询问。
毕竟沈秋荷现在算是辰南的妹妹,自己这样做也不算抢她的男朋友,所以欧阳菲菲也没什么心里负担,只不过终归是情人,在闺蜜的询问下面子还是有些矮。
“哎!”沈秋荷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心绪却是有些纠结。
欧阳菲菲望向沈秋荷怀里紧紧抱着的玉盒,表情有些异样。沈秋荷抬头见欧阳菲菲望着自己手里的玉盒,顿时脸一红,刚才还在埋怨人家,自己这个样子算什么呢?只是兄妹之情那么简单么?
奥迪来到棚户区,院子的大门已经被他安排人修好,开门进入院子。
“辰南哥,你们回去吧,我自己种小草就行!”沈秋荷说,拒绝任何人帮忙,自己开始松土种草。
“哎!”辰南叹口气,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悄悄打出两个印诀,在花圃周围布置了一个隔绝气息的禁制,转向欧阳菲菲道:“护士美女,我们走吧!”
“哦!”欧阳菲菲应了一声,望了眼沈秋河。沈秋荷这个样子,也让她心里特别不得劲,点点头,跟沈秋荷告辞出了院子。
“我饿了!”欧阳菲菲坐在副驾驶上,嘟着小嘴说道,眼神瞄着辰南,给他暗示,那意思大美女饿了,给你个机会,请客吧。.
“回来了!”对于乔诗诗,辰南不想隐瞒,随即笑道:“我们的诗诗大校花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不好啦!”
“怎么,有人欺侮我们诗诗了?”辰南笑道。
“没有,就是想你了呗!”乔诗诗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那纯净动听的声音,让辰南心里酥酥麻麻的。
“想我怎么办?你不是还要上课吗?”辰南笑道。
“我下午没课,你来看我呗大叔!”乔诗诗羞涩的声音道。
辰南想了想,确实几天没看到她了,心里还是有些想的,当即笑道:“那我现在过去!”
“好呀,你到我们寝室楼下,我下去接你!”
“怎么?你还要带我参观你们寝室?”
“你来了就知道了!”乔诗诗害羞的声音道。
“呃……那好吧!”
反正在公司也是混日子,辰南没再犹豫,起身出了公关部,开着辉腾来到沪海大学,因为上次整夏长滨,以及打败高丽棒子,辰南已经成了沪海大学的英雄人物,保安见是他的车,根本没拦,直接将他放了进去。
将车停好,乔诗诗已经等在楼下,乔诗诗穿着牛仔裙,配着她那高挑的身材,细腻的肌肤,愈发显得婷婷玉立,清纯可人之态宛如仙子临尘,无论男生女生纷纷侧目,只要校花出现,总是会吸尽了眼球。
“大叔!”见辰南下车,乔诗诗立即迎了上来,笑眯眯的打量着他,而后上前将他领子上一颗扣子系了系。
女孩的体贴,让辰南心神一荡,轻轻揽住了校花的香肩,笑道:“诗诗,真的去你们寝室吗?管理员会允许吗?”
“若是你自己进去自然不会允许!”乔诗诗嬉笑道:“走吧大叔,外面有点凉,我带着你,管理员阿姨不会管的。”
“那行,我就进去坐坐。”
两个人刚要上楼,却发现一个高大男生低着头快速从路边走了过去。
“这不是夏大少吗?”辰南认出了他,正是举行盛大求爱晚会追求乔诗诗的夏长滨。
“是他,他现在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有时候还要靠同学们救济呢,走吧大叔,我们上去。”乔诗诗嬉笑道。
这又能怪谁?辰南没再理会夏大少,随着乔诗诗进入女生寝室。看门的阿姨立即降下小窗望了过来。乔诗诗上前道:“阿姨,这是我哥哥,过来看看我!”
看门阿姨点点头,示意她们上去。即使是女生寝室,男生也经常会来,更会经常有家长亲戚来探望学生,只要有女生领着,一般都让进。
两人上了楼梯,辰南笑道:“诗诗,我啥时候成你哥哥了?你咋不叫大叔了呢?”
“坏大叔!”乔诗诗在他肩头捶了一记粉拳,“有这么年轻的大叔吗?”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原来你知道呀?”
乔诗诗脸蛋羞红,不再说话,伸出小手牵着他一路来到四楼,因为是下午上课时间,寝室楼里学生并不是特别多,偶尔有女生过来也都认识辰南,知道这是打败高丽棒子的人,羡慕的和乔诗诗打着招呼。
就在此时,一个寝室的门打开,一名身材窈窕,带着几分妖娆的大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与两个人走了个头碰头。
“流云!”辰南皱了皱眉,只扫了她一眼,却没理她。乔诗诗则骄傲的仰起了白天鹅般优雅的秀项,表情更是带着几分得意,迎着流云走了过去。
流云当然也看到了辰南,见两个人手拉手走过来,用力抿紧了红唇,瞟了辰南一眼,默默的走了过去。
待过去之后,流云霍然转身,望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背影,妩媚的眼神中透出几丝恨意。因为飙车失败,在乔诗诗面前,她仍然是第二校花,更因为被那个男人不屑一顾,可以说是完败,心中可谓恨意连绵,生气地跺了一下脚,很是不甘心地向楼下走去。
来到寝室门前,乔诗诗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带着辰南进入了自己所居住的女生寝室。
辰南扫了眼房间,房间很宽大,却只有两张上下铺,住四名女生,不愧是女生寝室,房间干净整洁,更有一种女生房间特有的香气缭绕,无论是下铺还是上铺都有幔帐,幔帐一旦垂下就形成了**的空间,宛如女子的闺房一般,可以保证有自己的私密空间。
“大叔,这是我的床,坐吧!”乔诗诗指了指一张白色纱帐的床,第一次带男人来自己的寝室,校花还是很害羞的,脸蛋红霞朵朵,越发娇艳迷人。
辰南来到床前望了一眼,幔帐内是整洁叠放的鸳花衾被,床头还有一个书架,放着不少书籍,只是坐在这里就能感受到衾被上传来的少女氤氲体香,让男人肾上腺激素分泌加快,处于兴奋状态。
毕竟是乔诗诗的床,辰南也没客气,在床边坐了下来,望着面前的乔诗诗笑道:“诗诗,你不说没课吗?其她同学呢?怎么没人回来?”
乔诗诗脸一红笑道:“她们不和我一个班,应该是有课,所以才没回来吧。”
“呵呵!”辰南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小瑶鼻,“你骗大叔吧,我记得那个谁,那个啤酒妹向姗可是跟你一个班,那她呢,也在上课吗?”
“我……我!”乔诗诗越发的羞涩,俏脸通红,忽然急的一跺脚,猛然冲过来在辰南肩头上狠狠捶了一把,无比委屈的说道:“你个坏大叔!”
看着女孩委屈娇羞的样子,辰南心神一荡,伸手将校花婀娜的小蛮腰环住将他向怀里拥了过来,大手轻轻在女孩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诗诗,你骗大叔是不是?你根本就是逃课的!”
乔诗诗脸蛋更红了,感受到男人的拥抱,委屈的娇嗔道:“人家好几天没看到你嘛,所以才……才!”
毕竟是骄傲的校花,想他之类的话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辰南笑了,轻轻一带女孩,乔诗诗顺势坐在了他腿上。辰南将他搂在臂弯里凑到女孩火红的脸蛋前笑道:“所以才撒谎逃课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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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着车,辰南将手机从空间里拿了出来,拿着手机打斗自然不方便,每当有任务的时候,辰南都会将手机放进空间里。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而且还有未接电话,辰南看了看,短信是柳媚烟发的,好几个电话都是她打的。
“老公,晚间下班来接我,一起吃饭吧!”这是第一条短信的内容,而后因为辰南没回应,半晌后柳媚烟又发了条短信,“老公,你怎么了?没事吧?”
显然因为辰南没回复短信,柳媚烟有些担心。后面又打了几个电话,因为当时辰南正在与道士打斗,手机放进空间里,根本没信号,自然也就不可能听到。
辰南想了想,从仓太回来还没去看过她,但是今天他真没时间,晚间还要接老婆下班,难得与老婆有和好的机会,若是再放老婆鸽子去陪柳媚烟,和老婆的关系可就真的没法和解了。
为了让柳媚烟放心,辰南给柳媚烟发了个短信告诉她自己下午去她公司,而后辰南又给杨莉发了个短信,报个平安,这才开着车进了市区,直奔龙啸帮所在的总部七号公馆。
七号公馆是根据龙七爷的名字命名的,也是位于郊区位置,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辰南隔着二里地就将车停了下来。地堂会的人已经弓上弦,刀出鞘在此等候,见他平安来到,冰玫知道紫阳道人肯定已经被自己的男人解决了。立即迎了上来,冰玫道:“老公,你一个人进入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吧!”
辰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一个人好办,你进去我还要照顾你,就比较麻烦了,你们等在这里,10分钟后进去接管龙啸帮总舵即可!”
冰玫知道辰南的本事,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便不再要求,只嘱咐他小心行事。
辰南立即向七号公馆走去,避开众人的视线一路来到围墙外。这是一座两进的大院,毕竟是龙啸帮总舵,戒备森严,围墙上遍布红外线摄像头,时刻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这些东西能难得住别人,却根本难不住他,毁掉摄像头也是分分秒秒的事,但是辰南没这么做,直接来到没有摄像头的高墙外,借着助跑之势一脚蹬在围墙上,高高跃起,撘住屋顶边缘,翻身来到房顶上,而后施展隐身术飘落院中。
别说监控室的人没注意,就是一直在盯着屏幕,也只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影子划过,还以为是眼花了呢。
七号公馆戒备森严,第一进院子左侧是一间保安室,十几个流氓嘴上叼着烟,正坐在一起打扑克,每个人前面放着一摞钱,显然是在赌博。
一名正对着窗户的流氓忽然瞪大了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哎,我说毛四,你刚才看到外面有东西过去了吗?”
因为是在白天,而且接近中午,正是阳光充足的时候,虽然辰南施展了隐身术,但是划过的影子还是被此人看到了。
“啥呀,我说小子,你眼睛花了吧?咱们这么多人谁都没看到,就你看到了?少一惊一乍的,我告诉你,害的老子输了钱讨不到老婆,我可搞你老婆!”
“草,搞你老婆还差不多!”那人骂了一句。
“别几吧闹了,赶紧打牌!”另一人喊了一声,一帮人骂骂咧咧又开始打牌。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如幽灵般,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
见是个陌生人,一帮人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刚才不是眼花,而是真有人进来了。几个人迅速将手伸进衣服里,或者将手伸到桌子底下去摸枪。
辰南手腕一翻,残枪出现在手中,一道枪幕卷了过去,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全被轰成了血雾。
辰南摇了摇头,这把枪太凶了,因为没有被完全炼化,杀机极盛,让他几乎控制不了,胸中的血腥的杀念又开始抬头。
通过这段时间的平淡生活,他的心魔已经缓解不少,现在居然有完全复苏的迹象,辰南摇了摇头,将残枪收了起来,强行将那股凶戾的念头压制下去。
他没再杀人,施展隐身术,一路赶往后院。
后院会议室,因为两位护法无缘无故失踪,而紫阳道人又没有消息,龙啸帮帮主龙七爷意识到不妙,正召集帮里几名大佬开会,研究对策。
分析完了形式,坐在主位上的龙七爷目光威严地环视一周道:“两位护法前日里派人冲进了天外天,打伤了人,本来以为有这两位高手在,我们可以毫无悬念地接手天外天,而现在两位护法失踪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有可能被人暗算做掉了,大家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坐在龙七爷侧首的一名身高体壮的汉子道:“我们和地堂会开战吧,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趁他们没有防备,调集所有兄弟冲进天外天,活捉冰玫!”
一名老者望着汉子摇了摇头,“耿强,我听说冰玫有个男人,他才是天外天真正的幕后主宰,如今两位护法不在,道长没有消息,我们胜算不大呀!”
“两名护法不是说道长今天到吗?不如我们再等一等!”有人附和。
一帮人争执不下,各执己见,一名身材彪壮的堂主站了起来,向龙七爷拱了拱手,“七爷,道长现在还没到,说不定有什么变故不来了,求人不如求己,我戴飞龙请命,趁那些人伤还没好,带人冲进天外天,活捉冰玫!”
见此人出面,旁边立即又有人站起来请命,顿时聚义厅里战意昂扬,都要和天外天开战。
“那就战吧!”见大家战意昂扬,龙七爷也站了起来,准备宣布正式和地堂会开战,先下手为强。
正在这时,房门无声打开,一个男人从外面悠悠然踱了进来,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周,口气平淡道:“老子现在宣布,地堂会接管龙啸帮,不服者杀!”
“你特么谁呀?”刚才那名请命的堂主刷就站了起来,一步跨过来,奔着辰南就是一拳。.
(第五更)
……
这厮在这儿大吵大闹,纳兰诗语早得到消息,坐电梯来到了楼下,郝晨立即走了过去,喊道:“纳兰诗语,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开除这小子,否则没你们东寰集团好果子吃,我郝晨说的到做的到!”
总裁都到了,公司其他员工更是来了不少,就连保安部的几名特保也都来了,见辰南居然跟郝大公子对上了,而且要求总裁开除辰南,他们立即意识到辰南凶多吉少了,总裁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公关得罪市长的公子,若是那样以后麻烦就大了。
辰南就眯着眼睛在那看着他表演,毕竟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老婆都来了,他也不好动手打人。
见慕容晴儿仍然抱着辰南的胳膊,纳兰诗语皱了皱眉,心说咋回事?难不成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美女总裁早已看出慕容晴儿对辰南有意思,如果两个人真的已经在一起,那也正常。
慕容晴儿知道总裁是辰南的老婆,但是自己还没法解释,如果否定两人的关系,就无法让郝晨知难而退了,因此明知道总裁在看自己,仍然坚定地抱着辰南。
“呵呵!”辰南苦笑,虽然明知道慕容晴儿是拿自己做挡箭牌,毕竟是老同学,他也不好推开她,何况他确实看着郝大公子专横跋扈的样子不爽。
“纳兰诗语,你还犹豫什么?你东寰集团是不是不想存在了?识趣的赶紧开除他,否则我让你东寰集团在沪海消失!”
势成骑虎,这么多人看着呢,上次吃了瘪,郝晨这次说啥也不想再丢了面子,嚣张地叫嚣着给美女总裁施加压力,想借她的手压制辰南,找回面子。
本来大家都以为总裁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小公关与郝大公子作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除辰南,却没想到纳兰诗语俏脸攸然一寒,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以总裁为中心弥漫开来,就连郝晨气势都是一矮。
纳兰诗语冷冰冰地望着郝晨,“郝大公子,你虽然是市长之子,却管不到我东寰集团头上,我凭什么听你的?我现在明白的告诉你,我绝不会开除辰南,你请回吧,我们公司不欢迎你!”
“……”郝晨一下子呆在当地,任何企业都在市政府的监管之下,自己可是市长的公子,这些企业巴结还来不及呢,谁敢得罪?他却是没想到,美女总裁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自己唱对台戏,让自己下不来台。
恼怒之下,郝晨狠狠地盯着纳兰诗语,“冰山总裁是吧,好,我叫你冰,今天你要不开除辰南那小子,我让你东寰集团从此无法在沪海立足,我郝晨说的到,做的……”
到字没出口,他只觉得后颈一紧,被辰南一把给拎了起来,象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妈的,总裁都让你滚了,你没听到吗?还特么在这儿啰嗦!”辰南提着他来到外面,一把扔了出去,“滚,再特么敢叫我打残你!”
“你……你……”郝晨被摔了个头昏脑涨,望着冷眼盯着他的辰南,郝大公子真害怕了,这厮竟然能将自己提起来,那得多大力量?毕竟被辰南整治过一回,他不怕纳兰诗语,但是他真怕辰南,不敢再叫嚣。为了不丢面子,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冲着纳兰诗语喊,“纳兰诗语,咱们走着瞧,今天这事儿没完!”
“还特么不滚!”辰南冲上去抬腿一脚,郝大少赶紧跑,却没跑掉,被踹了个狗呛屎,门牙都卡破了,哪还敢再逗留,灰溜溜上了自己的车,一溜烟跑掉了。
见此情形,员工们震惊无比,这丫的还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郝大少呀。此刻几名特保更是服到骨子里,如果没有总裁的命令,虽然他们自忖有两下子,也根本不敢动市长的公子,郝大公子要说收拾一个员工,或者一名保安,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辰南有多彪悍,之前去仓太,人家根本没跟自己一般见识,说白了,几个特保跟本没入人家的眼。
“你们两个进来一下!”纳兰诗语冰着脸看了眼慕容晴儿和辰南,而后一言不发走进电梯上楼。
“辰南!”副部长李凌玉关切的喊了一声,公关部的员工也纷纷上来打招呼,怕总裁整治辰南。
“呵呵,我没事,大家放心吧!”
辰南跟慕容晴儿进了电梯,大家都很知趣的没跟上来。
“哎!”辰南叹了口气,东寰集团身为市政府管辖下的企业,老婆能不惧郝大公子的压力保自己,让辰南还是有些激动的,但他也知道这事儿有点麻烦了,刚跟老婆的关系有点起色,却让老婆看见自己和慕容晴儿在一起,若是真有什么也就罢了,偏偏自己和慕容晴儿之间很清白,真特么苦一逼啊。
“我说老同学,我今天被你害惨了!”辰南笑着对慕容晴儿说道。
慕容晴儿脸一红,说道:“对不起老同学,我让总裁误会你了!”
“呵呵,没事,我就随口说说而已,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你是我同学,我不帮你谁帮你,你说呢?”辰南怕她多想,笑着说道。
慕容晴儿用力抿着嘴唇,忽然开口道:“老同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老同学嘛,有事就说吧!”辰南笑道。
冰美人低着头,俏脸越来越红,酝酿了片刻,忽然一咬牙道:“我想跟你说的是,其实我没结婚!”
辰南一愣,“那天在大排挡,你不是说你结婚了吗?”
慕容晴儿幽幽道:“其实那天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想看看你上学的时候暗没暗恋过我,试试你的反应,谁知道你当真了呢?”说着话,慕容晴儿脸更红了,红的要滴出水来,越发显得冰美人娇艳万方,娇羞之态动人无比。
辰南望着娇艳的慕容晴儿也是一愣,忽然笑道:“老同学,你逗我吧,那天在你家我亲眼看到有男人的衣服和鞋子,还有烟灰缸,哦,对了,你还给了我你老公的衣服穿呢,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纳兰诗语瞄了眼柳媚烟,忽然凑到了辰南耳边,“老公,那你说说,我们两个谁捶的舒服?”
“都……都舒服”
辰南美的不知东南西北,美女总裁那幽兰的香气,娇柔的语调,还有柳媚烟身上特有的撩人香味,温软的粉拳,都让辰南酥酥麻麻的,心说老婆今天吃错药了吧,居然对自己这么好。
两个女人都是集团最高领导,谁也不甘心被对方比下去,听他说都舒服,都不太满意,各自伸手往他腰上软肉上掐了起来。
“啊!”辰南夸张的一声大叫,“我说两位老婆,咱别这样行不行?你们捶就捶吧,这还带掐人的?”
两个女人没比出高低,柳媚烟眉波微转,她早就意识到纳兰诗语和辰南之间感情有问题,此时更有意试探一下,高贵的美妇董事长居然不顾矜持站了起来,当着纳兰诗语的面,丰腴的臀儿一下子坐在了辰南腿上,径直往他怀里一挤,娇媚的声音道:“老公,抱紧我!”
“呵呵!”辰南苦笑,都这种程度了,反正已经公开了,那就抱吧,辰南大手一伸将柳媚烟揽入怀中。
那边纳兰诗语看的蛾眉紧皱,当着别人的面坐在男人身上,她还真不习惯,可是想到自己毕竟和他有过一夜,此时为了不让柳媚烟比下去,也顾不得许多了,红着脸也站了起来,火爆的身材一下子也坐在了辰南另一条腿上,而后往他怀里一靠,幽幽的声音道:“老公,抱紧我!”
呵呵,那就抱吧,辰南也豁出去了,大手一环,也将美女总裁揽入怀中,那真个是左右拥抱,艳福无边啊,可是艳福当中辰南总觉得夹杂着一丝火药味。
两个女人身高都不矮,加起来也有二百多斤,若是一般人还真难享受这种艳福。
见没分出上下,柳媚烟眉头一皱再次计上心头,猛然侧倒在辰南怀里,一双雪白柔荑勾住辰南的脖子,直接就抱住他吻了上去。
“哎,果然成妖精了!”辰南没想到向来端庄高贵的柳媚烟竟然会当着纳兰诗语的面亲吻自己,都这样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老婆实在接受不了,那他也没办法,那就吻吧。
辰南抱着柳媚烟一通热吻,旁边纳兰诗语看的脸红耳热,气的峰峦剧烈起伏,但是柳媚烟的高贵她可是知道的,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这个臭无赖亲吻,也说明别看柳媚烟年纪大了些,她肯定是真的喜欢辰南,不然不会做如此有**份的事。
但是柳媚烟能做的出来,纳兰诗语却做不来,平时都放不开,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就更不行了。知道不是对手,纳兰诗语撅着嘴站了起来。
柳媚烟知道差不多了,让纳兰诗语接受自己和辰南的关系就可以了,这样自己以后也不用偷偷摸摸。怎么说自己也是小老婆,做的太过的话,万一纳兰诗语生气,还真不好收场。
因此,柳媚烟也站了起来,笑着望向纳兰诗语道:“诗语妹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在企业上一定要精诚合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姐姐!”
说完,柳媚烟整理了下衣服,摇摇款款、风情万种地向外面走去。
“姐,慢走!”都是骄傲的女人,她知道柳媚烟能这样做,也确实是因为喜欢这个男人的缘故,也客气的和柳媚烟打着招呼。
只是打完招呼,回到座位上,纳兰诗语俏脸立即变的冰寒起来。
“那个……老婆,我和柳董的关系开始就有,这个你是知道的!”辰南舔着脸说道。
“别跟我说!”纳兰诗语把脸转了过去,虽然能勉强接受柳媚烟,但是当亲眼看到两个人公然亲吻在一起,纳兰诗语心里极端不舒服,恨意连绵。
“呵呵!”辰南讪讪地笑笑,“老婆,我去趟洗手间!”
辰南去了趟洗手间,刚从里面走出来,身后一阵劲风袭体,辰南本能地就想挥肘打出去,可是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赶忙生生收势,因为他嗅出了这是柳媚烟身上特有的香气。
虽然如此,肘还是碰到了柳媚烟的一只高耸上。柳媚烟知道他的本事,见他关键时刻收势,知道他是闻出了自己的味道,心中更是欢喜,不顾周围员工的眼光,从后面搂紧了自己的男人,臻首伏在他后背上呢喃道:“老公,刚才没经过你允许我就出现在大老婆面前,你不会怪我吧?”
“呵呵!”辰南苦笑,知道柳媚烟正是因为爱自己才这么做,他能说什么呢,转身将柳媚烟拥进怀中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这样也好,省的以后放不开!”
“我看的出来,纳兰诗语生气了!”柳媚烟细腻的脸蛋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肩膀说道。
“随她去吧,我想她会接受你的!”辰南说,爱怜地抚了下柳媚烟高盘的发髻,要说感情,他和柳媚烟还真比纳兰诗语深的多,而且两个人认识的也比纳兰诗语早,柳媚烟别看年龄大了些,对他那是真没得说,所以辰南自不会责怪她。
“那你快去陪她吧,不然她更不高兴了!”柳媚烟说着话,推开了辰南。
“那好,我说宝贝,天色不早,你也早些回去!”辰南撩起柳媚烟耳边的发丝,轻轻抚着美妇细腻的脸蛋说道。
“我现在就走了,老公,你们玩的开心点!”说完,柳媚烟款款出了大厅,自顾开着宾利离开了。
辰南回到包厢,纳兰诗语已经寒着脸站了起来,见他进来,也没理他,自顾向包厢外走去。
辰南敢忙招呼侍应结账,却被侍应告知这座酒店是玉蕾国际的产业,这顿饭可以免单。
“呵呵!”这既然是小老婆的产业,辰南也没必要结账,赶忙追了出来。
纳兰诗语也不理他,自顾向路边走去。
“老婆,上车走吧!”辰南想拉纳兰诗语,这顿饭其实吃的时间并不长,因为纳兰诗语生气,提前结束了。.
进入房间,两名美女偷眼瞧着辰南,都没用动,心情有些忐忑。
辰南知道两个人都受到了惊吓,自己不便离开,笑道:“你们两个都上床去休息吧,有我守在这里,你们什么都不用怕!”
沈秋荷抿了抿嘴唇,“辰南哥,你累了,你去睡吧,我不困!”
“我也不困!”欧阳菲菲也附和道,虽然护士也有自己休息的房间,但是她却没有提,这种情况也不便分开。
“呵呵!”辰南笑了,大半夜的两个女人又惊又吓,一番折腾,肯定早就疲惫不堪了,直接将她们两个推到了床上,笑道:“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就坐在椅子上为你们护法,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坐在门外!”
“我们不介意!”两个美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那么血腥的场面,辰南在外面她们根本睡不着,只有他守在这里她们才能安心。
“那行,你们睡吧!”辰南望着两个人笑道。
两个女人根本不避讳他,一起躺在了床上,辰南又帮她们将被子掖好,笑道:“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吧,睡一觉又是个晴天!”
这对医生护士对望一眼,相视一笑,相互拥抱着闭上了眼睛,眼角眉梢竟然带着笑意,有过同生共死的经历,两个人的友谊更加深厚了。
奇怪的是,本来因为惊吓应该彻夜难眠的她们,却是脸上带着笑意,相互拥抱着,很快进入了梦乡,竟然睡的格外踏实。
见两个人面带笑意睡着了,辰南也坐在了椅子上,他身上的凶暴气息并没有完全去掉,刚才是沈秋荷将他唤醒,被他刻意压制了。此时夜深人静,外面静悄悄,辰南立即运转功法调息,化解身上的凶暴气息。
……
一缕曦光穿透了窗牖,两个女人从睡梦中醒来,望了眼仍然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般的男人,对望一眼,羞涩一笑,再次将头缩进了被窝里。
两个人的轻笑声将辰南惊醒了,望着被子上起伏的曲线,知道两个人已经醒了,便站起身到外边看了看,时间还早,医生护士都还没有上班,便又重新走进房间。
两个女人已经开始起床了,一夜的休息,两个女人神态都有些慵懒,头发有些乱。刚睡醒的样子,因为没化妆梳理,女人都不愿意让男人看到,见他进来,欧阳菲菲笑道:“你先转过去呗!”
“那老子到外边总行了吧!”辰南来到外边,找个旮旯开始抽烟。
待他再回来,两人已经洗漱完毕,医生护士们陆续上班。
辰南知道两个人应该不会再害怕,笑道:“既然如此,两位美女,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换了一身粉色护士裙的欧阳菲菲款款而来,低着头犹豫了片刻,猛然扑到了他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性感红唇递上来,颤抖着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亲吻着男人的嘴唇。
女孩的吻生涩而颤抖,辰南能感觉到她这是初吻,本来一晚上都在压制,更不用说跟一对护士医生共处一室的诱惑了,这一吻他不想克制了,太过违心,对他以后的修炼之路更为不利。探手猛然将欧阳菲菲抱住,将她的幽香的樱桃小口含在嘴里疯狂的亲吻起来。
见两人忘我的激吻,旁边沈秋荷看的心头狂跳,这一吻就表明了两个人的关系,也表明了欧阳菲菲的情人身份,男人守候一夜的幸福瞬间消散,沈秋荷赶忙把脸转了过去,心中有些莫名的幽怨。
美女护士瞬间在男人的吻下融化了,如饮甘霖般,飘飘然不知所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虽然只是情人的身份,她却无比满足,因为从银行那一刻起,她就决定做他的女人,谁也不能阻挡,昨夜男人的凶悍,不仅没让她反感,反而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一番热吻,冷艳女护士不再冷艳,被吻的娇喘吁吁,粉颊潮红,酥软无力,如同饮了醇酒一般,软软地靠在了男人身上。
对自己的女人,辰南当然不能刻薄,拉着欧阳菲菲的小手望向沈秋荷花笑道:“走吧秋荷,一起去吃早餐吧!”
“我不去,我该回家了,你们去吧!”沈秋荷低着头说道。
辰南没再勉强,也没送沈秋荷,因为他也没开车,沈秋荷自己坐公交回去便可。
不过今天的事给辰南敲响了警钟,伸手拿出一叠火球符,分别递给欧阳菲菲和沈秋荷每人五张,又将用法告诉她们,而后才与沈秋荷告辞。
欧阳菲菲幸福满满地抱着男人的胳膊下楼,找了家餐馆用过早餐。
“菲菲,把手伸出来!”辰南望着欧阳菲菲笑道。
“做什么呀?”欧阳菲菲脸上笑靥如花,处于恋爱漩涡中的女人,脸上更添三分娇艳,称的上艳光四射,仪态万方。
辰南把手链拿出来戴在欧阳菲菲手上笑道:“戴上手链就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
“嗯,知道!”欧阳菲菲低着头,粉颊羞红,美滋滋地说道,感受到手链上温暖的气息,这么名贵的东西他肯送给自己,足见他对自己的重视,此刻美女护士心中是满满的甜蜜。
用完早餐,两个人出了餐厅,欧阳菲菲把弄着手链,心中情绪激动,再次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又是一番热吻后,两个人分手,欧阳菲菲还要去上班,而辰南也来到了东寰集团楼下,买豆浆上楼。
进入公关部,李凌玉照例来拿豆浆,不过临走时却是在他手心挠了一下,似有深意地一笑,那意思中午约会的事别忘了,而后款款回了办公室。
辰南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嘿嘿笑了两声,刚要继续混日子,却见池婉婷出了办公室,向他点了点手,“小辰,你来一下!”
“这妞不是报复自己吧?”想到在仓太市险些把这位顶头上司给上了,辰南有些心虚,但是部长召唤,不能不去,只得起身来到部长办公室。.
李凌玉不理他了,两个人推着推车往回走,辰南忽然凑到李凌玉耳边坏笑道:“我说玉姐,老子快被你逗的受不了啦,回去先吃老子的黄瓜吧!”
“哼,想的美!”李凌玉拧着瑶鼻嗔了他一眼,俏臀款摆,快步走到了前面。
……
两个人驱车来到香林苑小区,直奔地下车库。停好车,李凌玉引着他走的也是专用入户电梯。这座车库辰南再熟悉不过了,和柳媚烟的家同一个车库,不同区域而已。
能在这里居住的人非富即贵,辰南不认为李凌玉能买的起,显然是他老公的能量了。
进入电梯,辰南坏笑道:“我说玉姐,姐夫在没在家呀,不会真的拿把菜刀追我三条街吧?”
“就你话多,快进来吧。”李凌玉回头瞪了他一眼,电梯门打开,李凌玉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里铺着豪华地摊,格调布局优雅,家具档次虽然比不了柳媚烟的,却也足够高档。
李凌玉给辰南准备了拖鞋,让辰南先坐下,自己回房间换上了一件休闲白色短裙,裙子紧贴在身上,衬托的她身段玲珑有致,珠圆玉润,与在公司时相比却更多了份雍容华贵的味道,风姿婀娜之态,韵味十足,让辰南看的当时就咽了口吐沫,伸手就把她拥在了怀里。
“别急嘛,人家还要准备菜呢!”李凌玉推开了她,到厨房带上套袖,围上围裙,开始准备饭菜。辰南主动帮着打下手,此时的李凌玉与方才相比更添了份居家小女人的味道,让辰南不由感概,这果然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啊。
李凌玉炒着菜,辰南忽然把剩下一根黄瓜拿了起来笑道:“我说玉姐,这根黄瓜最粗了,刺也最多,你还留着用么?”
看着辰南满脸的坏笑,李凌玉岂能不明白他又在调戏自己,红着脸回头道:“你个坏蛋,坏人!”
“我说玉姐,我冤枉啊,其实我知道你是做面膜用的,我怎么坏蛋了?”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
李凌玉脸更红了,这次是人家没多想,倒是自己想多了。
“反正你就是坏人!”李凌玉羞嗔了他一眼,居然挥着粉拳来打他。辰南坏笑着躲开,两个人开始打情骂俏。
因为地太滑,李凌玉一个没注意滑倒在地,不偏不倚正趴在辰南衣服上,一股温润如兰的气息吹了过来,暖洋洋的,而且李凌玉那红润嫣然的樱桃小口正对着小辰南。
李凌玉立即感受到了前面那不同寻常的男性气息,抬头只望了一眼,便浑身发软,身体渐热,想站起来却没有力量。
而辰南也被她羞涩的模样子勾的心里痒痒,居然也没去扶她。李凌玉就以一个令人脸红的姿势跪在了下面。那场面不仅夸张而且撩人到极点。
在男人火热的气息下,李凌玉想起来却有心无力,浑身酥软竟然不知不觉向他靠了过去,随着那雄厚气息的临近,李凌玉似乎清醒过来,眉波撩荡望向辰南嗔道:“你个坏蛋……快扶人家……呜……”
因为慌乱,她一抬头说话,辰南的衣服正碰到她的樱桃小口,李凌玉忙把话咽了回去,感受到前面的硬朗气息和热度,居然不知如何是好,本就无力的身子越发的酥软。
“呵呵,我说玉姐,你这么激动干嘛,是着急吃黄瓜了吗?”辰南伸手抚弄着她高盘的发髻坏笑。
李凌玉红着脸嗔道:“你若再欺负我,打死你!”说着话又把雪白的藕臂举了起来,作势欲打辰南,良家丽人娇态,柔媚无限,魅惑众生。
辰南望着李凌玉娇媚含羞的样子也是一阵心神荡漾,邪恶的笑道:“姐,你可别冤枉好人,刚才可不是我欺负你,是它欺侮你!”
辰南往下面指了指。
“你……你们俩没一个好东西!”李凌玉就跪在下面嗲嗔,那欲拒还休之态真个是勾魂荡魄,迷人无比,魅惑到骨子里。
“我们俩?哈哈!”辰南大笑起来,被李凌玉的良家羞涩之态勾的再难克制,猛然向前跨了半步。
李凌玉本能地想向后避开,辰南伸手拢起了她额前的发丝坏笑道:“玉姐,这黄瓜好吃,也好用,开始享用吧!”
“我……人家正忙着呢!”李凌玉无力地摇着头,在男人邪恶的语调下,粉颊生晕,越发的酥软无力。
八珍烹喜气,五味调新香。白饭青菜留美味,紫茄红苋有余香
厨房内香气飘荡中,温馨的环境中,李凌玉的姿势实在魅惑到几点,。
辰南唯有感慨良家的风情果然是极品啊,香艳无边,他猛然将李凌玉扶了起来,低头吻上了她粉润的耳珠,李凌玉一声呢喃,瞬间融化,一下子偎依到了男人怀里,两个人耳鬓厮磨,好一番腻歪,可怜的李凌玉哪还顾得上准备饭菜了,饭啊、菜啊,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灯光晶莹,橱柜上大理石的台面光可鉴人,干净整洁的厨房内,温馨异样的气息在流淌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股焦糊味忽然传来,橱柜上菜埚里冒烟,发出嗤啦嗤啦的响声。
“哎呀,糊了!”李凌玉一声娇呼,猛然清醒,在男人怀里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炒菜呢,光顾跟男人亲热了,连炒菜的事都忘了,她转身想去拧开关。
“我来吧!”辰南笑着,伸手关闭了开关,回头望了眼粉颊潮红的李凌玉,嘿嘿一笑,牵着她的小手将她拉了过来,李凌玉无力的倚靠在了橱柜上。
望着下面空空荡荡的睡裙,辰南不由笑了,“我说玉姐,原来你早有准备啊,都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吃呢。”
“你……你个坏蛋,还嘲笑人家!”李凌玉低着头,吐气如兰,粉拳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胳膊,细腻的脸蛋红的能滴出水来。.
两个人继续前行,白雾越来越浓,数丈外的树木几近难见。
“姐夫,我发现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原地哦!”小姨子惊奇的说道。
辰南也发现了,猛然伸手抓住了纳兰若妃的小手,带着她一路向里飞奔而去,想快些通过这片白雾,可是随着他的飞奔白雾不仅没淡,反而越来越浓。
“姐夫,我们好像又回到原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纳兰大祸水脸上闪过一抹惊恐,都说神农架无人区危险难测,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若不是跟着姐夫,她自己根本难以进入无人区。
“我们应该是进入了一处原始阵法!”辰南对阵法有研究,而且他发现自己跑的越快,这股白雾越浓,根本难以走出去。
“姐夫,什么是阵法?”
辰南没法跟她解释,何况这座迷雾阵他也不懂,便道:“若妃,坐下来,不要动!”说着话,辰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沙发垫扔在了旁边。
“姐夫,你还带了这东西?”见姐夫考虑的这么周到,纳兰若妃更是有了一丝幸福甜蜜的感觉。
带着这么个拖油瓶,纳兰若妃累了肯定需要休息,这东西能不带么?辰南没跟他解释,而且他感觉到原始森林里灵气似乎比外界要浓郁些,自顾坐了下来尝试突破。
“姐夫,你也坐嘛!”小姨子将沙发垫放在了辰南旁边。
“姐夫没事!”辰南说完闭上了眼睛,纳兰若妃挨着姐夫坐了下来,见姐夫没说话也没再打扰。
辰南运转功法,引导真气做周天运行,却发现修为根本没有任何松动的意思,只好放弃,睁开眼睛见白雾竟然淡薄了许多,已经可以辨清前面的事物。而纳兰若妃就靠在姐夫旁边,乖巧的一言不发。
“若妃,我们走!”辰南拉起了纳兰若妃,带着她缓缓前行,走了一段路,白雾再次浓郁起来,两个人便再次坐下等白雾散去。
见姐夫发现了规律,纳兰若妃也不再惊慌。周围都是白雾,一片死寂,坐了片刻,补充了些食品和水,纳兰若妃毕竟是没耐心的大小姐,觉得没意思,有些意味索然,嘟着嘴道:“姐夫,好无聊哦!”
“哎!”辰南叹口气,反正也无事可做,辰南道:“若妃,我给你讲个笑话,小白兔钓鱼。”
“那你说吧!”纳兰若妃美滋滋地靠在了姐夫身边。
辰南表情平淡道:“有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
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
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你特妈~的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咯咯,咯咯!”小姨子天真无邪的笑声如银铃般穿过树梢在林间飘荡,笑的花枝乱颤,在姐夫的故事下重又开心起来。
“起来,我们走!”见白雾退去,两个人继续前进。
就这样,走走停停,傍晚时分,两个人终于走出了茫茫白雾,穿过森林,向前望去,山坡下是一条百米宽的小河,河水中点缀着亮晶晶的鹅卵石,河边碧草成片,花香阵阵,小河的对面是一片梅林,梅花盛开,花香袅袅,令人心旷神怡,即将落山的太阳洒下金色的阳光,将这里衬托的恍如人间仙境。
“姐夫,世外桃源呀!”纳兰若妃尖叫起来,率先冲下了山坡。
“神农架果然诡异难测,刚才尚危机重重,转眼间来到了世外桃源之地!”辰南也不由感慨,也走下了山坡,来到小河边。
“姐夫,我想去看梅林,你背我过去呗!”纳兰若妃又凑了过来。
“反正咱们也要过去,那你上来吧!”辰南道。
纳兰若妃立即趴到了姐夫后背上,辰南踩着鹅卵石通过了小河。
纳兰若妃立即从姐夫身上跳下来,冲进了梅林,边咯咯笑着,边展开双臂轻轻旋转着,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随风而舞,那单纯的模样,清丽出尘之态,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降临人间,在梅花的海洋中翩翩起舞,好一副天人合一的慵懒画面。
望着此刻圣洁美丽的小姨子,辰南看的也有些发愣,正要招呼小姨子离开。可是原始无人区神鬼难测,由于该地区位于中纬度北亚热带季风区,气温偏凉而且多雨,一朵乌云飘过,刚才尚风和日丽的天气,转眼间下起雨来,乌云压顶越来越密,天色瞬间黑了下来。
“姐夫!”纳兰若妃转眼间被浇成了落汤鸡,不过她却感觉到兴奋,娇笑着向辰南跑了过来。
辰南带着纳兰若妃立即向对面的崖壁跑了过去,来的近了,发现崖壁下有一处山洞,立即带着纳兰若妃进去避雨。
夜色深沉,雨夜蒙蒙,大山一片漆黑,这是山区特有的气候,辰南能肯定,这里在下雨,其他的地方可能是晴天。
辰南扫了眼山洞,并不是特别深,但是足够休息过夜了,辰南将背包放下来,准备打理下山洞,因为天黑,山中有很多不知名的猛兽,他自己固然不怕,但是带着小姨子已经没法再前进了,便准备在这里休息一夜再走。
“若妃,我们就在这里休息!”辰南望向小姨子,却见纳兰若妃被雨打湿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将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峰峦高耸,小蛮腰盈盈不堪一握,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让辰南看的不由一愣。
纳兰若妃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况,见姐夫望着自己,脸一红,赶忙将身子转了过去,可是背面那优美的身体曲线,高挑性感的身材魅惑力依然不减。
见小姨子转身,辰南恍然清醒过来,赶忙收回目光。
一阵山风吹来,纳兰若妃抱紧了肩膀,身子瑟瑟而抖。“姐夫,我冷!”纳兰若妃娇声喊着姐夫。
辰南看了看自己,同样湿呱呱的,也没法给纳兰若妃换上,此时他有些后悔自己没在空间里带些换用的衣服了,回去以后一定要准备些。
“若妃,你等一下,姐夫去准备些柴草!”说完,辰南身影一闪进入了雨幕中。.
“这么大地方不够你睡的,还挤我的地方。”
辰南正在感慨,睡梦中的纳兰若妃似乎感觉到了舒服,竟然拧动起了小屁股,这样一来两相接触的更为强烈了,也让辰南更加热血喷张,几乎难以自持。
毕竟是姑娘,对男人的气息格外敏感,纳兰若妃一下子醒了过来,回头看是姐夫抱着自己,让她羞的一声尖叫,一下子滚到了一边。
这声尖叫,让辰南彻底清醒过来,可是那股邪念仍然不受控制的喷发出来,辰南赶忙强行压制下去,嗓子眼一甜,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
反应过来的纳兰若妃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了,见姐夫脸色苍白,怯怯的往前凑了凑,娇羞的声音道:“姐夫,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你想要……就……就要吧!”纳兰若妃说完用力抿着嘴唇,搓着衣角,心如鹿撞,芳心砰砰乱跳。
“若妃,时间不早,我们该赶路了!”辰南没再看她,赶忙起身走出洞府,开始整理柴草准备早餐。
纳兰若妃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也赶忙起身,借着山坡下清凉的溪水洗漱完毕,又吃了早餐,两个人继续往无人区深处进发。
越往大山深处走,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和动物更加多了起来,有姐夫在,小姨子无所畏惧,反而越发感觉兴奋,早上的忧虑迅速被抛到了脑后,重新变的高兴起来。
而辰南则趁此机会采摘一些新鲜的草药,虽然不是灵草,但是这些草药生长在深山,久无人采,年份都不低,都是珍贵上好的草药。
林中出现一小片空地,辰南嗅到一丝淡淡的灵气,不由眼神一亮循着气息望去,见草坪上生长着一株类似竹叶的灵草,辰南立即走了过去,认了出来这株灵草名叫冷叶笋。
冷叶笋只是一级灵草,对他作用不大,但是在灵气匮乏的地球,这种灵草也是很稀有的,对他的修炼有益处,因此立即上前采摘。
纳兰若妃见姐夫对一株草产生了兴趣,正想跟过去,却突然发现草丛里有一条红色小蛇,小蛇一双幽绿的眼睛正紧盯着姐夫,辰南因为发现灵草一时兴奋,而且是背对着小蛇,根本没有发现。
红色小蛇见辰南去拔灵草,毫不犹豫向他发起了攻击。
“姐夫!”纳兰若妃见小蛇攻击姐夫,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姐夫,小蛇正咬在她后背上。
“若妃!”辰南转身一把将纳兰若妃抱住,纳兰若妃只是欣慰地看了下姐夫就晕了过去。
辰南知道纳兰若妃遭受了攻击,抬头望去,见那条小蛇仍然在草丛里盯着自己,还要发起攻击。
纳兰若妃不认识这条小蛇,辰南却认得,确切的说这不是蛇,而是一条远古物种,名叫红螂,生有四肢,毒性相当霸道,被咬的人立即昏迷,如果没有应对措施,几分钟内就会死亡。
辰南挥手一把撒菱就打了出去,正打在红螂身上,以他的力道居然没杀死红螂,只在它身上划出几道痕迹,红螂迅速蹿入草丛里消失不见。
这种远古物种极为珍贵,能大大丰富自己的进攻手段,作为后手更是令人防不胜防,若在平时他肯定会追上去,现在却不行,因为他发现小姨子脸色灰青,明显中毒了。
这种时刻,辰南也顾不上许多,何况小姨子还是为了救自己,他将小姨子放在腿上,撩起她的衣服,只见少女光滑的玉背上有两颗黑色的孔洞,这明显是毒牙咬出来的,黑气呈两道黑线一路向上蔓延,已经接近心脏位置。
这种毒气,辰南用自己的真气就可以逼出来,但是最主要的不是毒气,而是纳兰若妃身体元气正在溃散。
此时辰南也明白了红螂为什么要攻击自己,红螂作为远古遗留物种,喜欢有灵气的东西,而那株灵草正是它守候的,自己要采它的灵草,它自然要攻击人,保护灵草。
同样的,一旦被红螂咬中,人的身体元气就会逐渐消失溃散,一旦元气完全溃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这种时刻,辰南也顾不了太多,何况在后面也看不到什么,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快速驱毒,辰南将纳兰若妃的胸衣解开,而后一掌拍在她后背上,将毒血逼了出来,但是上面两道黑线仍在。
辰南帮纳兰若妃擦拭干净,将胸衣扣子系上,想了想,取出九阳木针刺在纳兰若妃后背上,帮她补充些生机。
生机补充完毕,纳兰若妃终于缓醒过来,但是眼神依然涣散,因为她的生命元气仍然在汩汩流失。
怎么办?纳兰若妃现在需要有灵性的东西补充元气,来反啮红螂造成的侵蚀。
辰南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眼看小姨子又要陷入昏迷,一旦再昏迷过去,恐怕就再醒不过来了,急的他额头上冷汗长流。.
他正在考虑怎么破局,却听上面喊道:“下面的人别躲了,出来吧,老子一并送你们上西天。”
见躲不过去,辰南立即站了起来,却让小姨子躲在岩石后没动,想蒙骗对方,如果没有小姨子,自己没有任何顾忌,虽然两个人都是地级高手,而且自己修为下降,但是辰南仍然相信,凭自己丰富的杀人经验,对付两个人还是有机会的。
“哈哈。”冷坲大笑起来,“若不是那个雷河说后面有人跟踪,我也发现不了你们,现在你们也别装了,另一个也出来吧,老子一并超度你们。”
人家都能发现辰南,而纳兰若妃只是个普通人,两名地级高手发现她就再正常不过了。
没办法,纳兰若妃也坚定的站了起来,即使面对两名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纳兰若妃也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只要有姐夫在,小姨子无所畏惧。
“哈哈,居然是一名绝色美人,老子今日艳福不浅啊,杀了这小子,那妞老子带走当小妾。”那名恶汉嚣张的狂笑起来,望着纳兰若妃眼睛发直,就是他的师兄目光中也是淫光闪现,眼神炙烈地望着身段玲珑有致的纳兰若妃。
“姐夫!”纳兰若妃坚定的站在了姐夫身边,自从喝了姐夫的血,纳兰若妃总觉得自己已经和姐夫血肉相连,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离开他,就是姐姐也不能阻止她。
“若妃,你站在这里别动。”辰南拍了拍纳兰若妃香肩,手腕一翻,残枪出现在手上,大踏步向两人走了过去,身上的气势节节暴涨,一股血腥凶戾的气息席卷山崖,那股狠戾的杀气竟然完全将崖顶的血腥气息覆盖了下去,令两名地级高手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好强的杀气,好浓烈的血腥味,不过这样你仍然不够看。”大师兄惊叹出声,两个人表情收敛了些,但是仍然没将辰南放在眼里,从他身上的气势,他们隐约感觉到辰南应该是玄级巅峰修为,玄级和地级隔着天堑,别说没突破,就是突破了,师兄弟两人联手也不惧他。
这股浓烈的杀气即使不是针对纳兰若妃,小姨子也清晰的感觉到了,连她都没想到姐夫身上的血腥味和杀气居然这么浓,“这得杀过多人呐!”但是小姨子心里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反而感觉有些自豪。
辰南刚才观看了两个人的声势,以自己时下的修为,而且伤了心脉,即使对付一个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对方还是两名地级高手,因此他必须把气势全部调动起来才能应对两名地级高手。
“杀!”辰南并不废话,一声大喝,隔着数丈远残枪的枪幕便向那名修为相对较弱的恶汉席卷过去,因为他刚刚晋级地级不久,修为尚不稳固,相对来说比师兄要好对付,面对两名地级高手只有先下手为强,希望能率先伤掉一人挽回劣势。
“杀!”恶汉也动了,长剑搅动,层层剑影向枪幕反攻过来。
“轰!”劲风激荡,以两人为中心荡起一股汹涌彭拜的龙卷漩涡,剑影枪幕一触即分,恶汉连退三步方稳住身形,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若是他一个人,辰南肯定乘胜追击将之斩杀,但是现在却不行,师兄见师弟陷入劣势立即围攻过来,一刀劈出,耀眼的刀光带起一道匹练向辰南斩杀过来。
对方太快了,快的出乎想象,仓促之间辰南残枪反转,卷起层层枪幕迎了上去。
连续的爆响,崖顶刀光闪耀,枪影回旋,两人转眼间对了三招,“轰!”一声惊天巨响,辰南被对方逼退一步。
“好厉害的玄级!”冷坲惊叹出声,本来以为一刀就可以将对方斩杀,却没想到三招过后对方却安然无恙,只是退了一步而已。
辰南冷笑,对方认为他是玄级,但他是修真者,再加上残枪凶悍的杀意,即使受伤真气也可以和对方匹敌,这就是修真者强过古武的地方,而且随着修为增高,手段层出不穷,比如火球术,风刃术,漂浮术,隐身术,远不是古武者能比的。
风刃术目前他尚不能使用,最少也要突破到凝气五层才可以练习,而火球术对付地级高手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对方一拳就可以打散。
“试试我的九环斩!”冷坲一声大喝,刀势连绵,九刀连在一起,裹起一团白练,带起惊天杀势向辰南笼罩下来。
辰南残枪连续递出,枪幕蒙蒙,与对方眨眼间连过了十几招,却是毫发无损,此时他有些感谢紫阳道人了,若不是他让自己练成枪幕,今天还真不是冷坲的对手。
此时他也试出了自己的实力,如果没受伤的话,应该也是在地级初期,但是杀人这东西除了功法之外还要讲究一个技巧和狠戾,辰南自信远超过他们。
本来开始是想一刀斩了对方,现在九刀过去,辰南仍然毫发无损,让冷坲不由着急起来。旁边恶汉见师兄没拿下辰南,长剑一晃也跟着加入了战团,两人打一个。
旁边纳兰若妃今天才真正见识了姐夫的功夫,虽然她看不清,但是那种惊人的枪芒和杀势还是能看到的,几番捉弄姐夫,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尽量高估他了,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种声势简直就是武侠中的人物,太令人震撼了。
两人合战,辰南立即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被逼的连连后退,在这种高手面前,想用冰魂偷袭都很困难,即使有机会偷袭也要一击必中,否则再无机会。
刀幕剑光回旋激荡,杀势漫天,辰南将玄冰三十六枪舞到了极致也挡不住,被逼的连连后退,可是他不能退,因为后面就是小姨子,一旦小姨子被对方制住,那他就更无力回天了,只能将功法运转到极致,全力坚持,伺机找机会一击必杀。
纳兰若妃见姐夫连连后退,却死战不退,焉能看不出来是自己连累了姐夫,若是姐夫想逃跑,根本不是问题,而且以姐夫的身手,就是她也相信通过游击,逐个击破,说不定姐夫就有机会杀了对方,但是他现在只能坚持,面对面的和对方死扛。.
(写的好伤感,没人支持么?)
……
秦婉柔用望远镜巡视了片刻,终于在遥远的悬崖上看到了打斗的两个人,但是毕竟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只能隐约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象辰南。
“是他么?他怎么会来这里?”秦婉柔心情再次激动起来,紧紧盯着那片悬崖,至于那几个为了她而争风的男游客,她根本就没注意。
随即她就看到辰南和另一个人一起跌入了悬崖,秦婉柔顿时如五雷轰顶,瞪大了一双美目,想确认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在她观看的同时,还有几名游客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毕竟这支旅游团是探险旅游,所以多数人都配有望远镜,他们也都看了两个人跌入悬崖的场景,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一个长发飘飘,身段曼妙如仙子般的女人来到了悬崖旁,削肩抖动,期期艾艾,似乎在哭泣,而后居然一头跳下了悬崖。
“我擦,天龙八部啊,怎么看都有点象阿紫为姐夫殉情的一幕。”游客们议论纷纷。
秦婉柔望着这一幕呆呆发愣,喃喃自语,“不是他,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秦婉柔安慰着自己,她不相信辰南会掉入山涧,这么高的山,谁都知道掉下悬崖意味着什么。
“孔导游,咱们旅行社不是有直升机吗?你也看到了刚才有人坠崖,能不能派直升机过去看看?”即使不能确定是不是辰南,秦婉柔也想过去看看,想让旅行设派直升机。
孔芊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调用直升机的话,需要确定被搜救人员身份,而且被搜救的人必需要是我们团的人,而且这件事也需要向上打报告才能实施。”
秦婉柔一阵无语,此时她也明白了,所谓的旅行社有直升机二十四小时待命,根本就是骗人的,说白了就是大家心安,真正派上场的机会不多,象坠崖这种事人家根本不会管。
就在此时,远处一声轰隆巨响,地面发声了塌陷,出现了裂缝,最先跑过去的那名男子一只脚陷入了裂缝中,灰色的雾气从裂缝中冒了出来。
其他两人虽然和他是情敌,却也不能见死不救,赶忙上前将他拖了上来。刚把他拽出来,轰隆巨响,地面完全塌陷进去,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洞露了出来,灰白色的雾气汩汩而出。
“是天坑吗?”游客们见地面出现一个大洞,竟然变的兴奋起来,追寻野人的足迹,探寻天坑也是他们旅游的目的之一,几名游客便想冲上去。
两声凄厉渗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自天坑里发出,似乎连人的灵魂都要被侵蚀。
站在天坑边上正在发愣的三名游客被叫声惊的心惊胆战,面对雾气弥漫的天坑再不敢停留,拉着那名一只鞋掉进天坑的游客转身就跑。
可是刚往回跑了几步,那名脚陷入裂缝中的游客,忽然推开了两个人,转身眼神迷茫的向天坑走了回去。
“回来,快回来!”人们纷纷喊叫。
那人对人们的喊声恍若未闻,走了几步,忽然加快了速度,向着天坑跑了过去,一头扑进了灰雾弥漫的天坑里。
见此情形,游客们都吓坏了,在导游的喊叫声中,转身便逃,只是跑了没几步,又有一名离天坑最近的游客向回跑,结果和刚才那人一样,一头扑进了天坑里。
面对这种诡异事件,游客们被吓得魂不附体,根本没人敢回头救人,纷纷往回跑。
秦婉柔仍然在望着远处的山崖发愣,她很想冲过去救辰南,可是这段距离看起来似乎不远,实际上她却明白,中间还隔着很遥远的距离,现在又出了天坑,还有人诡异消失,最主要的她也不能确定坠崖的人到底是不是辰南。
万般无奈,秦婉柔跟着众人一起往回跑,一帮人一直跑回营地,远离了天坑,见没人再出事,心情才逐渐安定了些。
孔导游将现场的情况向总部做了汇报,告知大家本次旅游探险因为发生了不可预料事件,立即终止,幸存人员立即返回沪海,公司将派出搜救队对失踪人员进行营救,同时这件事也已经通知了旅游区,他们也将会采取营救措施救助失踪人员。
毕竟隔得太远,秦婉柔不能确定坠崖的人到底是不是辰南,所以也跟着团队,有些魂不守舍的随团返回了沪海。
回到沪海,考虑到纳兰诗语是辰南的妻子,秦婉柔立即来到了东寰集团,见到了纳兰诗语。
“婉柔,你怎么来了?”纳兰诗语见她进来,立即迎了上来,有些兴奋地拉着秦婉柔到沙发上坐下,而后给她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嗯……”秦婉柔有些犹豫,可是考虑纳兰诗语并没有告诉自己她和辰南的关系,自己也就装糊涂吧,故作轻松的嫣然一笑道:“诗语,还记得上次做专访你给我派的那名临时保镖吗?”
“你是说公关部的小公关辰南?”纳兰诗语望向亲婉柔的目光有些诧异起来,心说你秦大主持眼高于顶,他只是做了一次随行而已,你怎么偏偏把他记住了?
“不错,就是他。”秦婉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些,笑道:“上次我觉得他身手不错,这次我正好有个采访任务,需要有人随行保护,他就是个小公关,我想应该比较清闲吧?不知诗语能否割爱,让他出面保护我一次呢?”
“哦!”纳兰诗语长出一口气,还以为秦大主持要和自己抢老公呢,这样的大美人需要个人保护也很正常,随即拉着秦婉柔的手笑道:“对不起婉柔,按理说你管我要个人保护你,我理应把他借给你,可是真不巧,他去了神农架……”
“啊!”秦婉柔手中的茶杯啪嚓掉在地上,花容惨淡,瞬间变的失魂落魄。
“婉柔,你怎么了?”见她神态反常,纳兰诗语立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即使对男女之事再不通,也看出来秦婉柔对辰南很上心,心说我就是说那个臭无赖去了神农架,你反应也不至于这么激烈吧?难道是知道他不在,太过失望,所以才反应如此过激?.
纳兰若妃咬牙坚持着,背着姐夫几乎是一步步向对面空地挪了过去。
喝了蛇血,辰南逐渐缓醒过来,感觉下面软绵绵的,睁开眼睛才知道是纳兰若妃正背着自己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
“若……若妃,放我下来吧。”辰南轻声说道。
听到后背上姐夫的声音,纳兰若妃精神顿时就是一震,紧走两步将姐夫放在草地上,而后转身一头扑在姐夫怀里,“姐夫,呜呜~,你终于醒了,呜呜~,你吓死伦家了。”
纳兰若妃象个委屈的小女孩,哭了个梨花带雨,脸上却是笑个不停,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忘记了疲劳,浑身洋溢在幸福的漩涡里。
辰南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若妃,你怎么会掉下来的?难道上面又来了什么危险人物不成?”
“我……姐夫,我不是掉下来的,人家以为你死了嘛,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所以就跳了下来。”纳兰若妃脸上挂着晶莹的泪花,红着脸说道。
“傻丫头,仅此一次,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哪有自己往下跳的?”辰南伸手爱怜的刮了一下她的瑶鼻,而后用力将她拥紧了,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此刻星目含泪,却是被他生生将眼泪瞪了回去。
“我不管,反正我一辈子不离开你了,你就是死了我也要陪着你。”纳兰若妃脸上带着泪花,表情倔强地撒着娇,在姐夫怀里挤来挤去,亲昵无限。
辰南用力将她抱在胸口,脸颊摩挲着小姨子的发丝,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久久无言,星目中隐隐又有泪花闪现。
纳兰若妃被姐夫搂的发出一声嘤咛,如同乖顺的小猫一般钻入姐夫怀里,静静地由着姐夫搂抱着自己,感受着大手那温柔的抚摸,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幸福死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咳咳!”辰南牵动了伤口,不由一皱眉。姐夫的异样,纳兰若妃立即感受到了,知道姐夫有伤在身,忙从他身上起来,担心的问道:“姐夫,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辰南艰难地挤出个笑容道:“只要姐夫不想死,没人能带走我!”
“吹牛。”小姨子嘟囔了一句,不过姐夫的话她是相信的,战斗如此惨烈,最终姐夫不还是成功的斩杀对手活了下来?
“若妃,饿了吧?我们吃点东西。”辰南调动神识想打开空间,经此一遭,自己有空间的事,他不想再避讳小姨子,想从里面拿些食物和水出来。可是眉心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险些没让他晕厥过去,空间竟然无法打开了。
“姐夫,你怎么了?”看到姐夫表情上的痛苦,纳兰若妃又开始担心起来。
辰南知道自己受伤太重,无法调动神识,竟然连空间都无法打开了,只得歉意道:“吃食姐夫暂时没有,我要调息一会,若妃,你也累了,休息下吧。”
说完,辰南立即开始盘坐下来调息,虽然受伤很重,但是功法尚能运转,真气沿着经脉运转之下,身上的伤势逐渐止住,受伤的位置也开始自我修复。
纳兰若妃知道姐夫在运功疗伤,没有再打扰他,而且它知道姐夫肯定是饿了,开始四处巡视,希望能找到野果之类的东西给姐夫充饥。
地上没有什么果实,纳兰若妃开始向山崖上巡视,在崖壁间发现了一棵果树,上面似乎有几颗果子,纳兰若妃立即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这座崖壁虽然不是直上直下,却也怪石嶙峋,纳兰若妃若想爬上去,难度还是很大的,只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知道姐夫急需食物恢复,手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指甲磨破了也浑然不顾,自顾向上攀爬。
最终,纳兰若妃手上血迹斑斑,膝盖都划破了,费劲气力,终于来到了果树跟前,这棵果树不是很大,生长在崖壁上,上面结了六枚青红色的果子。向上望去,上面居然还有一棵果树,结着同样的果子。
为防有毒,纳兰若妃先摘下一颗果子咬了一口,果子立即冒出一股青涩甘甜的汁液,香气直达四肢百骸,过了片刻,身子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很是受用,说实在的纳兰若妃一直没吃东西,又跳悬崖,背着姐夫走了这么久,又渴又饿,但是她知道姐夫急需恢复,没再继续吃,也没再往上爬,将剩下的几颗果子都摘了下来,连同自己咬的那颗果子一起用衣襟包好,准备下来。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纳兰若妃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向下挪。
……
历尽艰险,足用了三天的时间,秦婉柔终于来到了辰南坠崖的那座山下,身上的三张符箓已经全部用光,八颗珠子也只剩下了一颗。她身上衣服都刮成了一条条,雪肌玉骨伴随着点点血迹裸露在外面,
只是这些她根本顾不上了,迅速确定了辰南坠入的那条山涧,巡视了一圈,想进入山涧没有其他路可走,只能上山,而后再从上面下来。
秦婉柔将背包固定了一下,立即开始爬山,好在这座山不是特别陡,此时她连续奔波了数天,只喝了些水,吃了些野果,早已经筋疲力尽,只能手脚并用向上攀爬,手脚磨出血,仍然咬牙坚持着,历尽艰险,终于在女孩的努力下来到了山顶。
山顶平台上躺着几具血液凝固的尸体,有的更是断为了两截,血腥的气息充斥着山崖,让人不寒而栗。
秦婉柔知道自己来对了,这里的确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几天来的磨难让她忘记了恐惧,立即寻找着下山的办法。
她来到悬崖边向下望了一眼,下面白雾茫茫,云深不知处,根本不知道有多深,自己带的攀山绳索也就一百多米,根本不够长。
秦婉柔立即转身开始寻找,在山崖边上发现了一个袋子,里面竟然放着一挂绳子,绳子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细而坚韧,而且不打滑,她立即意识到这几个人肯定是有人想用绳子下到山涧里,结果却死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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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两个人香肩露在外面,辰南怕她们着凉,想给她们掖腋被角,结果一拉被子,纳兰若妃醒了。
“姐夫!”纳兰若妃红着脸叫了一声。这样一来,秦婉柔也醒了过来,见辰南站在床前,两个女孩心如鹿撞,脸蛋红晕而娇羞,都在想他不会又想要了自己吧。
辰南在她们每个人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两个小懒猫,睡的香不香?”
“香!”两个女孩几乎是同时美滋滋的回答,连日的担惊受怕,现在却有男人守候,她们没有任何顾忌,那是睡的真香。
“还睡不睡了?”辰南笑着低下头在两个人额头上分别亲了一口。
两个人同时害羞的摇头,她们睡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再加上灵果的作用,两个人早已经解乏,但是,毕竟是少女,辰南可以要她们,但是在他面前穿衣服,她们还做不来。
“好,那你们穿衣服,我去外面等你们,给你们做饭吃。”辰南笑道。
“老公,我手链没有了。”秦婉柔忽然将雪白藕臂伸了出来给他看,纳兰若妃也嘟着嘴道:“我的手链也少了一颗,它救了我一命,打跑了黑影。”
辰南笑道:“我已经给你们重新炼制了,都把手伸出来!”
两个女孩都乖巧的把雪白藕臂伸到了他面前。辰南先给秦婉柔把手链戴上,又将小姨子缺的那颗翡珠给补上,说道:“等回去,再碰到黑影,我定然杀了它给你们报仇。”
想到那道黑影险些伤害到两个人,若是再碰到辰南绝不打算放过它。
“耶!”两名少女欢呼雀跃,结果一高兴,两个人都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她们只穿了内衣,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两人一声尖叫,又都钻了回去。
“呵呵。”辰南笑了笑,那种既活泼又惹火的娇态让他又是一阵悸动,若只是秦婉柔在,他肯定就上了,都是自己的女人也无需克制,但是小姨子在,他还是要克制一下,来到了外面开始做饭。
时间不大,两个女孩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脸蛋上带着娇羞的喜悦,一起站在了他面前。
辰南将自己的风衣和外衣分别脱下来,披在两个人身上,再加上她们自己的衣服,就完全遮住了。
两个女孩偎依在男人身边又美餐了一顿,而后辰南将帐篷和床收进空间,这才带她们往回走,他还要爬上半山腰的平台,去寻找金丝猴所比划的,被大蛇守护的东西,有大蛇守候,必然是好东西,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个人穿过荆棘没走多远,辰南就感觉到暗处有东西在盯着自己,放眼望去,见树林内一条巨大的黑影一闪即逝。
“走,我为你们报仇。”辰南一拉两人的手臂,带着她们向黑影的方向飞奔而去,想到两个人都遭到黑影袭击,辰南猜测这道影子就应该是偷袭她们的东西。
两个人都不用费力,就感觉跟飞一样,有男人在身边,她们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感觉很兴奋。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黑影在地上留下的脚印,脚印很巨大,足有四十多厘米长,在腐朽的叶子上都能踩出深深的痕迹。
“老公,那道影子不会是神农架传说的野人吧?”秦婉柔是主持人,对这些事比较关注,看到巨大的脚印,立即联想到了传说中的神农架野人之谜。
“野人?我们就要看到传说中的野人了吗?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嘻嘻。”纳兰若妃兴奋无比的说道,又恢复了纳兰大祸水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这个不好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你们报仇的。”辰南带着两个人继续飞奔,很快他们就沿着脚印追上了那道影子。
离得近了,便看的清楚了,这家伙体型可不小,是一个类似大黑猩猩的家伙,全身长着长长的黑褐色毛发,身材高大,约有两米多高,直立行走,脚很大,有40多厘米长,行动迅速敏捷。
因为他动作迅速,树林里光线黑暗,所以两个女孩都只看到了黑影,并没有见到真容。
“真的象传说中的野人。”两个女孩几乎是同时尖叫起来,此时野人正沿着山坡向上攀爬,在它的前面崖壁下现出了一个山洞。
听到后面的叫声,野人居然停了下来,盯着几个人看了片刻,居然返身奔跑如飞,向他们冲了过来。
“你们等在这里。”辰南将两个人放下,径直向着野人冲了过去。
“你小心点,要真是野人,肯定很厉害的。”这么大家伙,两个女人看着都害怕,担心的发声提醒。
“没事。”辰南的声音从前面飘了回来,已经来到野人对面。
野人飞身从山坡上飞扑下来,巨大的巴掌上面探出尖锐、如同匕首般的爪子,带起一道劲风,奔着辰南的脑袋就拍了下来,声势惊人,若是常人根本躲不开,必然被他巨大的巴掌抓个粉碎。
这东西虽然体型巨大,辰南还不放在眼里,将真气灌注在拳头上,拳头迅速放大,一拳轰出迎上了巨大的巴掌。
“轰!”拳头与野人的大巴掌撞在一起,从上面冲下来的野人,被打的倒退了数步,没等他反应过来,辰南飞上而上,双腿连环踢出,连续踢在它宽厚布满毛发的胸膛上,胸骨塌陷的声音响起,野人被踢的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辰南单手结印,就想打出火球将它烧死。
“大侠,求求你别动手。”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自洞口响起。
辰南抬头望去,见洞口外面站着一名妇人,这女人衣衫半裸,头发凌乱,更诡异的是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辰南运足目力看去,这个孩子居然和这个野人长的有些象。
“我擦,这个女人不会是野人的老婆吧?”见到这一幕,辰南震惊无比,野人掳走女人做老婆的风闻野史可是不少,但这毕竟只是传说,莫不是今天被自己见到了?
见辰南掌控了局势,秦婉柔和纳兰若妃也跑了过来,望着这一幕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初吻的滋味很美妙,秦婉柔不管若妃怎么想,羞涩的回应着辰南,终于,两个人亲热够了,辰南将软绵无力的秦婉柔扶了起来。
古洞府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很是安静,带着古朴的气息,秦婉柔象喝醉了酒一样,脸蛋红红的,既娇羞又欣喜,此刻她感觉无比的充实,心里象揣着个小鹿砰砰乱跳,妙不可言。
“姐夫!”纳兰若妃红着脸走了过来,抿着樱唇,眸波闪闪瞄了姐夫一眼,那意思也让姐夫亲她。
“呵呵!”辰南将纳兰若妃的小手拉住,在她白皙的小手上亲了一口,笑道:“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臭姐夫,真偏心!”纳兰若妃撅着嘴嘟囔了一句,给了他个大白眼。秦婉柔红着脸从床上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纳兰若妃一眼,引得纳兰若妃狠狠瞪了她一眼。惹得秦婉柔咯咯娇笑,有些陶醉,有些得意。
“你个死婉柔,气我是不?”纳兰若妃冲上去捶打着秦婉柔,秦婉柔咯咯笑着跑开,两个人好一番嬉闹。
辰南将床收起,那棵天智果树他同样没有移走,因为他担心一旦移走说不定难以成活,以后有机会再说,这棵树他早晚还是会弄走的,天智果能修炼神识,对修真者而言是至宝,他自然会惦记着。
辰南现在已经确定,大雄之所以能用念力传音,就是受天智果泄露气息的影响。此地一旦有修炼者来到,隔着很远就能感觉到这股泄露的气息,阵法就会被打破,果树难免不保,因此辰南又打了几个手印,将残缺的阵法修补一下,而后才带着两个人出了洞府。
来到外面,大雄还等在这里,可见他虽然是个野人,却是个直性子,见不到几个人竟然不放心离开。
见几个人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大雄惊讶无比,满脸的震惊写在脸上,别看是一级法阵,辰南拉着两个女孩能进去,普通人就是再强壮也是不可能进入的。
辰南拿出一个玉盒递给野人,里面有三颗天智果,毕竟是人家大雄带自己找到的天智果,也算投桃报李吧,而且这东西对他们确实有用。
怎么说它也是野人,智力不够发达,如果服用了天智果,就能接近人的智力,念力会更加强大,跟它的女人可以毫无阻碍的交流,以后能口吐人言也说不定,还有个小野人,它们一家人都需要这东西,所以辰南给它们三人每人一颗。
野人打开玉盒,见到白色晶莹的果子,再嗅到那种熟悉的轻灵气息,哪里还不知道辰南是在帮自己,比划着又是一番感谢。
辰南又嘱咐它,不能带任何人来这里,它算是这棵果树的守护者吧。现在辰南在野人心目中那是神级般存在,野人立即答应下来守护天智果,绝不向外人透露。
得到辰南允许后,野人兴高采烈的拿着玉盒,飞一般离开了,有机会达到人的智力,野人自然高兴无比,它们一家人都把辰南三个人看成了恩人。
见野人高兴的离开,两个女孩也是高兴万分,辰南又带着她们往回赶,重新来到落下来的那片悬崖下。
辰南观察了一下位置,从这个位置上去,再横移一段距离,就是半山腰大蛇所在的位置,在那里也许还有好东西。
悬崖上有藤蔓,他若想上去自是不在话下,不象下来的时候没机会贴近悬崖。
辰南望着两个女孩笑道:“你们等在下面,我上去看看。”
考虑到上面有蛇,情况不明,辰南想自己上去,让两个女人留在下面。
“我也上去,你背着我呗,人家不想留在这里。”纳兰若妃走过来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人家也不想留在这里,我要陪着你。”秦婉柔也走了过来,直接靠在了他怀里,臻首轻轻摩挲着他的臂膀,亲昵无限。
辰南被两个女人弄的心痒难耐,酥酥麻麻的,那是真想当场将她们推岛,也在算计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推岛一个,不然这几天被两个极品美女整的内火太大了。
被两个女人一通撒娇,辰南也不舍得留下他们了,苦着脸道:“既然这样老子背一个,抱一个,这总行了吧?”
“嗯,行!”两个女孩同时点头,美的不得了,有自己的男人在,正处于热恋期的她们只想和自己的男人起腻,根本不考虑什么危险。
辰南扫了眼上面,峭壁上不仅有藤蔓,还有突出的岩石,以自己的手段背一个抱一个也问题不大,因此说道:“若妃,你上来吧,我背着你。”
姐夫要背着自己爬悬崖,纳兰若妃更兴奋了,立即趴在了姐夫背上。
辰南又转身将秦婉柔抱在怀里,让她搂紧自己的脖子,而后面对悬崖脚尖点地,身体高高跃起,一只手抓住了藤蔓,一只手抱着秦婉柔的小蛮腰向上攀爬,因为是一只手抱着秦婉柔,不能完全抱住,秦婉柔将他抱的死死的,长发飞舞间象个美丽的树袋熊吊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种方法对于辰南而言,就是稍微慢了点,并没有什么困难,爬了片刻,又沿着岩壁向里横移了一段,而后继续向上攀爬,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位置。
辰南攀住岩石向里望去,这处平台并不大,下面就是来时看见金丝猴的一线天山谷,此地位于半山腰,两个女人一个趴在他后背上,一个被他抱在怀里,山风飒飒,长发乱舞,那种别样的刺激,令两个人探出头互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微一留意,辰南便发现在悬崖裂缝处生长着两蓬灵草,在蓬草中间点缀着几枚蓝色,形似草莓的果实,隐隐有沁人肺腑的香气飘过来。
这里果然有塑婴蓝莓,辰南认出了这两棵灵草,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想到那名地级高手提到过他们就是来找塑婴蓝莓的,而且他们准备了绳子,想必也是为了下到这座小平台上来。.
“哈哈,小娘皮,老子已经等不及了,来吧。”境界上的巨大差距,司马青也没制住静环,直接扑向她,两个人搂在一起滚翻在草丛里,时间不大,司马青趴在道姑身上耸动起来,那道姑配合着他的动作,叫个不停。
“妈的!”辰南苦笑,没想到刚要出洞口会碰到这种事,人家两个人你情我愿,他也不好干涉,而且他已经看出来,那名道姑绝对有后手,她故意将衣服拉开一点,明显知道跑不了,故意这样做。
辰南还好,两个女孩哪见过这种场面,见两个人就在山路上做那种事,顿时羞的脸通红,就连纳兰大祸水也不例外,都把脸转了过去,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蛋烧的厉害。
辰南也没介意,这两个人明显都是隐门的人,他倒是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多了解些总是没错的。
果不其然,两个人正搞的嗨,那名男子的动作越发的激烈起来,就要到了关键时刻。道姑两条手臂搂在男子身上,见他正在兴头上,边夸张的叫着配合司马青,中食二指却是突然并拢如刀,就要向司马青后背插下去。
可就在此时,叫司马青的男子猛然再次加剧了动作,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流沿着两人接触之处疯狂的涌入了男子身体。
道姑的手指虽然勉强接触到了司马青后背,却迅速变的软绵无力,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整个人发出一阵阵抽搐,无力地软倒在山坡上。
“司马青,你……你好阴毒的手段。”道姑不甘心的大叫着,经此一遭,她浑身虚弱无力,修为直接跌到了黄级,一身元阴被采伐殆尽,精神萎靡不震。反观司马青,却是内力浑厚,精气神更胜从前。
“哈哈!”司马青狂笑起来,“静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我不对你下手,等着你来杀我吗?”
说着话,司马青将静环仍然搂在后背上的手甩开,猛然一掌击在静环天灵盖上,而后没事人一样起身,志得意满的整理好长袍。
“啊。”见司马青突然痛施杀手,秦婉柔和纳兰若妃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她们虽然没特意看,却是出于好奇,不经意间向下望,正看到司马青一掌拍在道姑天灵盖上,一下子叫了出来。
“何方鼠辈竟敢偷看,给老子滚下来。”司马青嚣张地冲着上面大喊。
两个女孩见惹祸了,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望向辰南,尤其是秦婉柔,更是忐忑不安,对方身手高强,还会那种邪功,现在被对方发现了,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呢。
辰南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示意她们等在这里,自己飞身跳到了山路上。
因为辰南修炼隐匿功法,气息不外露,司马青没看出他有什么惊人之处,不屑的冷笑道:“刚才叫的是两个女人,让她们出来。”
辰南没理他,冷然看着他道:“你们是什么门派,竟然修炼这种有伤天和的邪门功夫?”
“哈哈,有违天和?对老子有利的就是好的。”司马青不屑的冷笑,而后向着洞口望了望,见是两个姿色倾世的极品美人,眼光更加炙热了,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斧,望向辰南不屑道:“小子,看你给我送俩美人的份上,考虑到你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老子的门派叫玄月观!”
“玄月观?你去死吧!”话音方落,辰南跨前向前,卷起一片枪幕向司马青笼罩过去。
“地级高手?”见到对方的枪势,知道来人是名高手,司马青面色刷就变了,不敢有丝毫怠慢,带起一片斧影向辰南轰了过来。
“轰!”枪幕斧影对轰在一起,斧影迅速没枪幕湮灭,残枪的杀意透过斧影轰在司马青身上,带起几道血水,司马青一声大叫被轰的倒飞了出去。
这种淫邪的货色辰南自然不会放过他,不等他落地,紧随而到,又是一枪轰出。
“前辈饶命!”司马青想求饶,可是哪还来得及,只得勉强挥出短斧抵挡,结果斧头被轰飞,残枪毫无阻拦的轰在他身上,径直将司马青轰成了碎渣,尸体摔进悬崖。
经过几次战斗,辰南也看出了自己时下的修为应该和古武修炼者的地级初期相当,但是他的真气更为浑厚,加上残枪的杀意,丰富的杀人手段,杀一个司马青自是不在话下。
杀完人,辰南来到上面,将两个女孩接了下来,至于金丝猴,自己跳下来就行了。
见辰南有惊无险的杀了司马青,两个女孩自然是高兴万分,别人杀人她们害怕,但是辰南杀人她们却是没有害怕的意思,最主要的她们知道辰南不会伤害自己。而且那厮刚才做那种事,在她们看来明显不是好东西。
辰南将司马青的短斧收起来,在他身上的袋子里,也发现了那种用特殊材料制成,摸上去不滑手的细绳,想必他也是来找塑婴蓝莓的,前前后后来了几拨人,可见悬崖上有蓝莓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说不定还会有人来,这里不便多呆,辰南立即带着她们离开这里。
有辰南带着她们,一行人迅速来到山下,很快又来到了和猴子初遇时的峡谷前。
金丝猴不断向他们打着手势,几个人都看明白了,它还有东西在山上,要一并拿出来。
三个人立即跟着猴子进入峡谷,让二女在下面等候,辰南跟着猴子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望着山洞里的一幕,辰南终于知道猴子带他来拿什么了,在山洞深处居然还有十二坛猴儿酒,这都是猴子这些年采集山里的灵草灵果炼制的。
猴子已经认纳兰若妃为主,辰南也没客气,把十二坛猴儿酒全部收进了空间里,而后带着它来到下面,继续赶路。
秦婉柔来时历尽艰辛,速度却是很慢,此时被辰南带着就快多了,猴子在树梢间穿行,一个秋千就是数丈远,速度更是没得说,但是辰南也没有太快,在两个女孩的要求下放慢了速度,难得带她们进入无人区,正可尽情地欣赏下神农架最原始的湖光山色,原始风情。.
这里已经成了死地,外面已经戒严,没走到出口,辰南就看见一名穿古装的女子和一名彪壮汉子在几名军人的簇拥下向这边走了过来。
“特工狂龙,妖花战凰。”辰南认出了两个人,看情形,军方是请他们出面来对付这起所谓的灵异事件了。以他们的本事对付这些阴魂自然不在话下。辰南有些庆幸,若是自己来的晚了,养魂珠肯定就自己跑掉了,再找可就难了。
对这两个人,辰南倒也不在意,直接迎着两个人走了上去。
一帮人见辰南后面背着美女,前面抱着美女,旁边还跟着个猴子,无不诧异,眼镜碎了一地。
猴子见到陌生人,龇牙咧嘴,立即露出了敌意。
辰南意识到虽然金丝猴愿意跟着纳兰若妃,它终归是个猴子,野性难驯,还是要给它点约束好,不然一天到处乱跑,很不好管理,立即告诉猴子不要冲动。
狂龙被辰南打败过,见是他很不好意思,尴尬地挠挠头,把头低下了。
妖花战凰骄傲的仰着头走了过来,直接拦住了辰南,冷眼看着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后她又看了看被他背着抱着,对自己视若无物,满脸幸福的两个极品大美女,即使她是女人看的也是一呆。这两个女人简直太漂亮了,那灵动如一汪秋水般的眼神,倾城的容貌,无一不美到极致,尤其晶莹细腻的肌肤更是挑不出丝毫瑕疵,即使她自认为自己的肌肤不差,但是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皮肤好的女人没有难看的,而这两个女人不仅皮肤好,就是眼神和容貌也是无出其右,简直美到了极点,只是她所不明白的是,这两个极品美女怎么就甘愿一起跟着个悍匪呢,她想不通。
辰南口气随意道:“我们到里面旅游刚出来,怎么了?我说那个啥,妖花,不是旅游也犯法吧?”
“哼!”战凰冷哼一声,“旅游当然不犯法,不过你最好别犯在我手上,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能怎么样?”辰南口气冷了下来,对方看自己不爽,自己也不用惯着她。
“你说怎么样?”战凰俏脸一寒,身上气势上升就想动手,狂龙等人被辰南打败,当时她没在,一直不太服气,她玄级巅峰修为,比将军都要高,自认为比辰南不会差到哪里去。
“算了!”狂龙阻止了她,冲着辰南抱了抱拳,“辰兄,我看你们从天坑方向过来,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发现,连大坑都没看见。”养魂珠被炼化,灰雾也自动消散了,辰南跟他们装糊涂。
狂龙冲辰南拱了拱手,“既然如此不打扰几位了,我们例行公务,还要进去看看,改日再找辰兄讨杯酒喝。”
狂龙当然知道赵胜等人和辰南处的不错,不想再妄生事端,说话倒是很客气。
“那告辞了。”辰南没再理他们,大摇大摆从战凰面前走了过去。
“早晚要你好看。”战凰冷哼一声,也没再纠缠辰南,自顾向天坑方向走了过去。
“姐夫,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那天在公园,我和诗诗看到的那个拍戏的女人吗?我还以为她是你泡的妞呢,原来你们俩有仇啊?”纳兰若妃从辰南肩膀探出头来,眨着眼睛笑道。
“呵呵!”辰南苦笑,“其实我跟她没仇,一个臭拍戏的我能跟她有什么仇?”
纳兰若妃立即嘟起了嘴,“臭姐夫,又忽悠人,我都看出来了,她肯定是隐门的人,而且对你不太爽。”
“我说若妃,几天不见长见识了,居然知道隐门了。”辰南大笑起来。
“哼,这几天我们见的不都是这样的人吗?谁还看不出来咋地?”纳兰若妃颇有些得意的说道,居然用性感的小嘴咬了咬姐夫的耳朵。
“呵呵。”辰南被她咬的酥酥麻麻的,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很是美妙,没再说什么,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出口处。
出口位置有军人站岗执勤,只许出不许进,而且辰南居然看到了几名黄级、玄级高手,想必也是听到了风声而来。
见他们出来,一名军官过来例行问话,辰南仍然说自己是旅游的,刚从里面出来,什么都没看见,顺利蒙混过关,而后带着两个人来到了附近的镇上,因为是旅游区,街道两侧酒店宾馆鳞次栉比。
辰南在店铺里给两个人买了几套换洗衣服,而后在一家三星级酒店定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总统套房。用蛇皮给猴子炼制了个项圈套在脖子上,而后又用在神农架得到的绳子栓在项圈上,这样纳兰若妃出门的时候也可以牵着它,免得惹祸。
猴子野性惯了,对此很是不满意,不断龇牙咧嘴,辰南拿出在街上买的各种水果,西瓜、菠萝、桃子等猴子没吃过的水果装了几大盘子放在桌子上。
见到水果,猴子立即高兴起来,一下子蹦到桌子上捧起菠萝就啃了起来。安置好它,辰南才带着两个女孩到楼下用晚餐。
一路上两个人担惊受怕,如今终于安定下来,辰南点了不少菜,又陪着她们喝了不少红酒,两个女孩本就漂亮,喝完酒之后,细腻的脸蛋上带着酒后的酡红,更显得明艳动人,清丽无双,看的辰南都有些失神。
两个人间绝色出现在酒店里,也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仅是男人,就是女人看着两个女孩都眼睛发直,她们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尤其眼睛和肌肤,简直就是水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一个男人带两个极品大美女,而且看情形两个女人似乎都对他有意思,一时之间,大厅里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当然也有恨,更有人甚至动起了歪心眼。
对于其他人爱慕的眼神,两个女孩完全忽略了,见辰南不断望着自己,而且一会就要休息了,两个女孩粉颊含羞、脉脉含情,芳心既兴奋又忐忑,她们不断偷眼瞄着对方,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
数个时辰后,柳媚烟身上布满了杂质污秽之物,这是正常现象,肌肤再好,容貌再美的女人也是吃五谷杂狼,身体不可能没有杂质。反而是经过灵药的洗涤,她的精神面貌焕发一新,更加风韵迷人了。
辰南打出清水决,帮柳媚烟将身体清洗干净,见她还没有醒来,便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自己也倒下休息。
……
天光放亮,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窗子,房间里暖意融融,柳媚烟醒了过来,望着自己变的更加细腻光滑,吹弹可破,如羊脂美玉般雪白的肌肤,欣喜之情无以言表,抬头见那个男人正贪婪的望着自己,顿时羞不自胜,下意识地拉过被子想遮住。
辰南却是嘿嘿笑着抓住了她的手,问道:“还想要吗宝贝?”
柳媚烟轻轻摇着头,忽然惊诧道:“你乍回事,那里这么吓人?”
“我说宝贝,男人早上都有竖旗的习惯,你变得更加年轻漂亮了,它当然会反应强烈了。”辰南笑着拢起了她的发丝,露出了她慵懒却更加迷人的端庄容颜。
“别别,今天韩姐没在,我还要去送蕾蕾上学呢。”柳媚烟推拒着他的胳膊,可是本能的反应,小手却是软绵无力。
辰南嘿嘿笑着低头吻上了她洁白优雅的秀项,柳媚烟一声呢喃,瞬间迷失了进去。
……
一切结束后,果然晚了,比平时蕾蕾上学时间晚了半小时,柳媚烟嗔了辰南一眼,却没怪她,因为早上做的感觉还是极为美妙的,尤其是男人的雄伟更是让她迷恋,她自己早就沉迷其中。
“姐,反正也晚了,就不要着急了,下次你就不要让韩姐回家了,有她送蕾蕾,这样咱们就可以尽情的做。”辰南嘿嘿笑道。
“坏蛋你,你是不是想欺侮死姐姐啊?”柳媚烟似嗔似怨,眸波闪闪,给了他个白眼。
辰南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的脸蛋,笑道:“我就欺侮你了怎么滴吧?喜不喜欢?”
“嗯,喜欢。”柳媚烟羞不自胜地说道,再次臣服在自家男人的淫一威之下。
两个人穿好衣服,出了卧房,却见蕾蕾早已经穿好衣服等在客厅里,见两个人出来,可怜巴巴地迎了上来。
“女儿好乖吆,自己都能起床了。”柳妩媚很是欣慰地说道。
“人家都等你们半天了,我知道叔叔来了,妈妈肯定在睡懒觉,所以才等在外面。”蕾蕾眨着长长的睫毛,那萌萌的样子可爱无比。
“腾!”柳媚烟脸蛋通红,又羞又窘,自己的心思连女儿都能看出来,见辰南在那嘿嘿笑,用力在他身上捶了一把,“你个坏蛋不许笑。”
“蕾蕾真懂事,都知道心疼妈妈了。”辰南把蕾蕾抱了起来,目光却坏笑着瞄着柳媚烟。
“反正比你懂事!”柳媚烟脸蛋潮红,又给了他个白眼。
因为两个人早上一番折腾,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何况柳媚烟平时陪女儿比较少,便没送她去幼儿园,在家陪她一天。
辰南也陪着蕾蕾玩了一会,考虑到从神农架回来还没去公司,没多逗留,与柳媚烟告辞,坐入户电梯来到了楼下。
他刚走出电梯,就听有个女孩的声音喊道:“大叔,是你呀?”
辰南抬头一看,在对面楼梯口站着一个化着烟熏妆,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正是唐书记的女儿唐瑾。
“我说唐瑾,你怎么化的跟鬼一样啊?”辰南笑道,他险些没认出来是唐瑾。
“你才跟鬼一样,这可是我自己化的妆。”小唐瑾给了他个白眼,而后翻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出来的入户电梯,拧了拧小鼻子说道:“这家的人我认识,是个富婆,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给富婆当小白脸啊?”
她看见辰南从电梯里出来,理所当然地认为辰南被柳媚烟包养了。
辰南摸了摸鼻子,“我说小美女,我愿意当小白脸行不行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化个烟熏妆给小鬼似的。”
“你……你个臭大叔,我们班很多男生说我这妆化的漂亮呢,你有没有点欣赏眼光?”
“呵呵。”辰南苦笑,“看来是老子过时了,赶不上时代潮流了,哎,这就是代沟啊。”
“啥代沟?”唐瑾说着话白了他一眼,“还是你欣赏眼光有问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
“好吧,好吧,老子服你了,辩不过你我走了。”辰南说完就要走,被唐瑾一把拉住,“我说大叔,碰上就是缘分,跟我一起玩呗?”
“切,我哪有时间陪你个小毛孩子。”
辰南还要走,被唐瑾一把拉住,“送我去学校总行了吧?我跟你说,你要是不送我,本小姐还会怀孕的。”.
唐丽丽知道辰南要给自己壮势,心中还是很期待的,望向这个男人的目光更是有些异样。但是因为上次卫生间勾引未果,她不敢再对辰南有什么想法。
两个人来到唐丽丽居住的别墅,唐丽丽嫁的果然是富豪,居住的竟然是独门独院的别墅。
听说辰南用人,冬子等人速度是真快,铁豹、老虎,就连从龙啸帮新收服过来的耿强也来了,足有百十号人,路边黑压压停了一溜轿车,这些人每个人都是一身黑西装,铮亮的皮鞋,杀气腾腾,派头十足。
不等冬子说话,耿强先迎了上来,“南哥,兄弟们都到了,你看怎么办?”
耿强从龙啸帮带过来一帮人马,考虑到掌控原龙啸帮地盘的需要,他现在也是地堂会的一名堂主,刚来没立过什么功,有意表现。
这厮亲手杀了龙七,辰南不太怎么待见他,冲着冬子挥了挥手,“直接上前叫门。”
冬子立即上前敲门,时间不大,一名有些秃顶,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来到门前,后边还跟着个妖艳女人,望着外面黑压压,杀气腾腾,青一色的黑西装,此人顿时脸色变的惨白,声音颤抖道:“我说各位大哥,你们找谁呀?”
“他就是我老公伏远亮。”唐丽丽说。
“找你,开门。”冬子吼了一声,把伏远亮吓了一哆嗦,意识到事情不妙更不敢开门了。
辰南从唐丽丽手中接过钥匙直接扔给了冬子,冬子把手穿进去,直接把大门打开了。
大门拉开,一帮人鱼贯而入。
“我特么让你开门你没听见啊?草你个妈!”冬子上前甩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打在伏远亮脸上,径直将他打飞出去,一下子就打了个晕头转向,上去两个人把他架了起来。
耿强上前抓住了那名妖艳女人的头发,直接就拖了出来,一把扔到了门外,而后指着她骂,“妈的,你个骚~货,老子现在警告你,你以后要是还敢跟伏远亮来往,黄浦江里就会多一具女尸,赶紧给老子滚。”
足有百十名的黑衣保镖,那个妖艳女人哪见过这种浩大的场面,被吓的腿都不听使唤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离开了别墅。面对这些凶人,她根本都不敢报警。里面伏远亮望着这一幕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百十名保镖鱼贯而入,直接从大门外分四列排到客厅里,每个人都是双手交叉放在裆部,跟港片里那些黑老大过堂一般无二。见辰南带着唐丽丽过来,这些人一起哈腰施礼,大声喊道:“南哥,丽姐。”
在辰南的陪同下,唐丽丽视伏远亮为无物,翘~臀款摆,风姿婀娜的从保镖们排成的人形通道中间通过来到客厅里。
唐丽丽外表娴静美丽,容貌很出色,因为当过公关,气质更是不俗,不然的话一个搞工程的大老板也不会看上她。
两名黑衣保镖连推带搡,压着伏远亮来到了唐丽丽和辰南面前。唐丽丽已经得到辰南授意,可劲儿装~逼。因此唐丽丽二话不说,啪地一声脆响,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老公脸上,生生打出几条指印,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狠。
伏远亮被打的刚要低头,冬子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特么要是敢躲,我今天就弄死你。”
伏远亮已经看出来这些人是道上混的狠人,不然的话不可能来这么多人,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唐丽丽的后台这么强硬,这声势俨然黑~道公主的气派啊,为了保命只得把头抬起来挺着挨打。
“啪啪啪啪啪!”唐丽丽打他那是真狠,一连甩了十几个嘴巴子,把伏远亮打的半边脸肿起多高。而后唐丽丽看了眼辰南,“哥,你看怎么办?”
辰南背着手来到了被人架住的伏远亮面前,非常平淡的口气道:“她是我干妹妹,我现在告诉你,以后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家里,都是我妹妹说了算?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伏远亮就是一个搞工程的小商人,哪见过如此正规的阵势,这种阵势在**十年代港片里也不多见,都快被吓尿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行吧。”辰南知道差不多了,这种欺软怕硬的小商人吓唬一次绝不敢再犯,转向唐丽丽道:“丽丽,哥还有事,先回去了,那个啥,这小子以后在你面前要是敢支愣毛,你跟哥说,我派人剁了他。”
说完,辰南往外就走,唐丽丽送了出来,伏远亮哈着腰跟在唐丽丽后面也送了出来。
外面远远地围满了观众,见这阵势无不骇然。百十名黑衣保镖,一长溜的黑色轿车,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心里都清楚,但是没人敢说话,都远远的看着,连靠近都不敢。
辰南上了辉腾,其余百十号人陆续上了轿车,扬长而去。
伏远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给吓坏了,双腿不听使唤的直打颤,到现在他才知道唐丽丽的后台有多牛,想灭他那是分分秒秒的事,他哪里还敢对老婆不敬。
唐丽丽鄙夷的扫了他一眼,颐指气使地口气道:“你跟我进来。”
伏远亮屁都不敢放一个,习惯性的哈着要跟着唐丽丽来到客厅里。
唐丽丽转身望着他道:“以后不许和那个妖艳女人来往,能做到吗?”
“我……”
伏远亮回复慢了点,唐丽丽一巴掌就甩了上去,“你特么没听到啊,能不能做到?”
她想试试辰南带人离开以后自己说话还好不好使,这一巴掌打的可不轻。
“能……能做到。”伏远亮声音颤抖着迅速回答,那姿态跟三孙子一样,生怕再挨打,他是真怕了。
唐丽丽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得意,从这一刻起,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公司,她都一言九鼎说了算了,彻底把他老公压制住了,简直就跟指挥狗一样。心里对当初在卫生间勾引辰南更是有些怀念,虽然嫁给了伏远亮,但是唐丽丽心中的男人却不是他。.
辰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酒也喝了进去,抓过酒瓶也给自己满上,想抢先把酒喝完。
两个人都喝,桌子上的两瓶酒很快就没了,池婉婷抓过酒瓶倒了半天,只倒出来几滴酒,点手还要让侍应生拿酒。
“婉婷,别喝了,你已经醉了。”辰南抓住了池婉婷的手不让她再要酒。
“我……我没醉,你让我喝。”池婉婷摇着小手推他,张嘴还要叫侍应生。
辰南将她的手抓住,不顾她的反抗,转过桌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踏步向酒吧外走去。
不少纨绔流氓见他带走了酒吧里最耀眼的美女,各种羡慕嫉妒恨。但是辰南刚才露的一手震住了所有人,没人敢上前阻拦。
“放开我你个混蛋,我不让你抱。”池婉婷用力挣脱,小手不断捶打着他的胸膛。辰南却是不松开,抱着她大踏步走向富康。此时的池婉婷已经醉意朦胧,粉颊绯红,无力推拒之态更显得娇媚撩人,让辰南看的悠然神往。
池婉婷捶打了片刻,见推不开他,忽然一下子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那委屈幽怨,梨花带雨的娇美容颜实在是让人心碎。
辰南停了下来,由着她在怀里哭泣,池婉婷完全将他的衣服当成了手绢,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全蹭在了辰南身上。
哭着哭着,池婉婷似乎酒意上来了,声音小了下来,渐渐睡着了。
辰南来到小富康前,将她放在副驾驶上,转过来发动了汽车。池婉婷靠在靠背上仍然醉意朦胧,身子摇摇晃晃,似乎不胜酒力,性感红唇,粉颈桃腮之态艳丽动人,堪称绝美。
辰南望着打扮的性感靓丽的美人,不由舔了下嘴唇,但是他却不会对池婉婷做什么,两个人毕竟有过仓太宾馆那一次的亲密接触,那一次池部长对他可是实心实意,若不是慕容晴儿闯进来,告诉池婉婷,辰南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并且有老婆,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从心里辰南对婉婷还是很怜惜的,不忍她被人欺负,所以才来了酒吧。
雪亮的光柱划破夜空,辰南发动汽车驶上了马路。
池婉婷的家他去过一次,她所居住的小区倒是能找到。
将车开进小区,来到池婉婷所居住的楼下。辰南将车停好,把池婉婷从车上抱了下来,走进了楼道。
池婉婷虽然醉酒,自己家倒是勉强能找到。辰南一路抱着她来到二楼池婉婷家门口,从她身上找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抱着池婉婷进入客厅,而后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打开了灯光。
这是一个小两居,客厅内干净整洁,布置的很是温馨。辰南直接将池婉婷抱进了卧室,又将卧室的灯也打开了。
抱着她来到床前,辰南将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池婉婷环着他脖子的手顺势一拉,将辰南带的整个压在了池婉婷身上,脸对脸,嘴对嘴,而池婉婷闭着眼睛,粉颊潮红,似乎是睡着了。
辰南就这么搂着她,望着她娇艳迷人的脸蛋,心神也是一荡。可就在此时,却见池部长脸蛋红晕,辰南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在轻轻颤抖。
“呵呵。”辰南心说这妞到底睡没睡着呀,池婉婷身为公关部一姐,气质容貌之出色不言而喻,再这么搞下去他可真受不了了。辰南忙轻轻掰开池婉婷的手,考虑到也不是没见过她的身体,不仅见过,而且还摸过,她身上都是酒渍,这样睡觉肯定不舒服。于是辰南将她的外面的红色套裙脱了下来,留下一套内衣在身上。
辰南将她放在床上躺好,拉过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而后望着娇艳如花的睡美人和大床开始做心理斗争。
“住不住在这里?睡还是不睡?”说实在的,辰南很想住在这里不走了,可是趁人家醉酒夺走女孩的第一次,实在是有点太那啥了,还是算了吧。
辰南拿出两个玉盒,从里面分别拿出一颗天智果和塑婴蓝莓,先将天智果放在池部长嘴边,轻轻塞进了她嘴里,那沁人肺腑的香气,让池部长小嘴不自觉的蠕动,将天智果化成甘霖玉液吃了进去。
而后辰南又将塑婴蓝莓放进她嘴里,确认她没有事,在她红润性感的香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婉婷,好好睡一觉吧,老子先回去了。”
辰南起身,望着池婉婷的粉脖桃腮嘿嘿一笑,自语道:“我告诉你池部长,今天你丫的也就是喝醉了,放你一马,否则的话老子非拿下你不可。”
说完,辰南转身出了卧房,穿过客厅,来到房门外将门带上,下楼开着车离开。
他刚走出卧室,池婉婷便睁开了眼睛,抱着香肩抽泣起来,因为辰南有老婆有情人,对这个男人她拿不起,又放不下,池婉婷本来是想借酒精麻醉自己,稀里糊涂成了他的女人,这样自己以后也不必因为如何抉择而痛苦了。
只是她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无耻的男人居然离开了,而且临走还说了那样一番话,不醉酒才上,醉酒反而不上了,这特么什么逻辑?池部长当真是又气又羞。
“扑哧!”池婉婷抽泣着,居然被那厮滑稽的言语都给逗笑了。“呜呜~”池婉婷忽然又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削肩抖动,幽幽咽咽之态好不辛酸。真个是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只是她正在幽咽抽泣,突然间身体巨大的痛楚传来,池婉婷疼的一声闷哼,瞬间晕厥过去。
……
凌晨,待池婉婷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黑色难闻的污渍,那污秽的杂质,难闻的气息让她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这个坏蛋到底给我吃的什么呀?居然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没有女人不爱美,尤其是她这样代表前卫时尚的公关部长,现在被那厮害成这个样子,池婉婷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恶毒的话咒骂辰南,拧着浑圆的小屁股一溜烟跑进了洗浴间,迅速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一通猛冲。
几分钟后,池婉婷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眼神灵动似秋水,脸蛋光洁如玉,肌肤细腻恍如瓷光的超级大美人傻眼了,她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的眼睛会变得如此清澈美丽,肌肤会变得如此细腻晶莹,简直就是吹弹可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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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南将瘦子放了下来,望向杨莉笑道:“莉莉,你有所不知,吸血鬼为了自身的生存,一般都会发展属于自己的血奴,从而从他们那里获得新鲜血液,而那名吸血鬼应该是受了伤,急需恢复,就更需要血奴了,这个人就是那名吸血鬼的血奴。”
杨莉望了眼瘦子,仍然不解,“他为什么要当血奴,心甘情愿给吸血鬼提供血液呢?”
“呵呵。”辰南笑了,“莉莉,你不知道,血族拥有不死之身,血奴们愿意提供血液给他们是有目的的,一旦他们得到主人的认可,就有可能得到主人的赐予之礼。”
辰南顿了顿,甩手点上一根烟,继续说道:“血族的心脏不同于一般人,那里有他们的血脉传承,是他们的精华所在,所谓的赐予之礼,就是血奴在得到主人认可后,可以得到主人赠予的一滴传承血脉,这样他们就可以成为血族的一员,从而拥有不死之身,毕竟不死的诱惑太大了,虽然知道无偿提供血液会死的很快,但是血奴们还是在赌,赌那万分之一成为血族的机会。”
听到辰南的话,不仅是杨莉,就是瘦子也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人家比自己知道的还多,自己知道的人家知道,不知道的人家还知道。
“你说的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可听主人说的是一年后他就会把我变成血族一员。”瘦子说完,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立即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这样说已经表明了自己血奴的身份。
杨莉望着辰南目光闪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的警队数月破不了的案子,人家辰南来了,随时就给破了。
“说说吧。”辰南扔给瘦子一根烟,“你别指望他把你转化成血族了,血族成员的传承之血何其珍贵?会随便给你?他就是给也会给资质优秀的人,而你显然不是,如果随便就给了,那吸血鬼不早就统治世界了?”
瘦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杨莉道:“你再不说我立即把你带回警局,你知道因为你所谓主人的出现死了多少人吗?整整五个,死了五个人,都是被咬死的,你这是在包庇他,你若不说就等着坐牢吧,最少是无期,搞不好都得被枪毙。”
让杨莉一吓唬,瘦子本来就对主人失去了信心,这一下子彻底崩溃了。
“我说。”瘦子手哆嗦着将烟点着,吸了一口烟,沉默片刻道:“主人,呃,那个吸血鬼,有一天受了枪伤,又来找我要血,说要返回欧洲办事,办完事回来就给我做赐予之礼,将我变成血族一员,赐予我永生,所以我才等在酒吧里,天天等着他回来。”
说着话,瘦子脸上闪过一抹神往,但只是片刻之间这丝神往就变成了落寞,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一身精血亏空,已经没几年好活,本来是向往永生,结果变成早死,因此后怕起来。
“这么说他已经返回欧洲了?什么时候的事?”辰南问道。
猴子道:“一周前。”
辰南望向杨莉,杨莉点点头,“应该就是他受枪伤的那天。”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才逃回了欧洲。”辰南说。
“走吧,跟我回局里把这件事说清楚。”杨莉推了一把瘦子,毕竟吸血鬼的生活极为隐秘,没人知道他们藏在哪里,找到了瘦子也算破案,知道吸血鬼已经离开,大家以后可以不用担惊受怕了。
瘦子希望破灭,一下子似乎苍老了五十岁,象个老头一样狗搂着身子,跟着两个人来到辉腾上。
辰南只好把瘦子送回警局,路上杨莉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是血奴?”
“因为他瘦,而且因为与吸血鬼在一起,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阴冷气息。”辰南解释了一句。瘦子只是被吸血鬼吸过血,身上沾染了吸血鬼的一点气息,实际上并不明显,本来辰南见到此人瘦的皮包骨头,正在猜测他是不是血奴,偏偏他开始逃跑,他一逃,辰南就基本确定了他是血奴,离得近了,身上那股气息,让辰南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哦。”杨莉恍然大悟,相信了他的话。
辰南将瘦子送到警局,等在了车里,待杨莉做完笔录,重又回到了车里,仍然由辰南送她回家。
辰南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莉莉,上次香月阁那件案子怎么样了?”
听他提起香月阁,杨莉不由想起了冤枉辰南的事,脸一红道:“冯奇出事了,他在公安局被人暗杀了,这件案子最终只查到卢副局长那里,结果卢副局长畏罪自杀,最后这件案子不了了之。”
“卢副局长?”辰南皱了皱眉头。
杨莉道:“就是把你送进看守所那个。”
“草,罪有应得,不过这件案子死了两个关键人物,还有一个是副局长,幕后黑手可是够狠毒的。”
“这也没办法,郝市长一直在关注这件案子,线索到卢副局这里就断了。”杨莉道。
两个人说着话,因为天色已晚,过了饭点,辰南驱车来到酒店请杨莉吃了夜宵,而后把她送到了自家楼下,下车之后,又拉着她的手,一直送到门口。
“拜拜,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杨莉有些恋恋不舍的跟辰南挥手,手碰到门却不进去,望着辰南依依不舍,可以说现在的杨莉,完全是热恋的心态,舍不得男人走。
“莉莉!”辰南见她不进去喊了一声。
“嗯哼!”杨莉回应着,忽然望着辰南脉脉道:“先吻我一下再走!”
“呵呵,莉莉,你变的有女人味儿了。”辰南笑道。
“人家一直都有女人味嘛!”杨莉小声道,一副小家碧玉之态,哪还是以前那暴烈女警模样?处在热恋中的女孩最美一点不假,此时的暴烈女警官含羞脉脉,女人味儿十足。
“砰!”辰南一下子将杨莉拥住,吻了上去,杨莉自然地向后靠到了门上回应着他,她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后背摁响了门铃,随着两个人亲吻起腻,房间内门铃声自然响个不停。
若是门铃响一声也将罢了,可是一直响该谁也受不了,一直响个不停的门铃将正在看电视的杨宏轩夫妇吵的心绪不宁。
反正在自己家门口,杨莉也没啥顾忌的,她舍不得辰南走,结果两个人在门口亲亲我我,时不时又说着绵绵情话,就是说话,杨莉也是倚靠着门铃,而处于美妙漩涡中的杨莉根本
就没注意到。
他们倒是热恋男女甜蜜幸福,可苦了房间里的老两口,那叮叮当当的门铃声一直响,谁受的了啊,老两口已经知道外面是杨莉,他们对这个女儿实在是无语了。
结果两个人在门口一直腻歪了半个多小时。
“混蛋,放开我女儿!”杨局长忽然打开窗户,冲着辰南怒喝道。
杨局长嗓门不小,将辰南吓了一跳,见是杨莉的父亲,腼腆的笑道:“那个啥,杨局,莉莉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亲亲不行吗?”.
辰南是知道慕容晴儿住处的,只是她们刚走到一处广场,慕容晴儿醒了过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色潮红,眉目含春,身体越来越火热,突然一口向辰南亲了过来。
感受到慕容晴儿的异样,辰南知道她肯定是中了迷药,忙侧头躲开,**得不到发泄的慕容晴儿一口向他肩头咬了下来,咬的那叫一个狠,将辰南咬出一声闷哼,一排深深的齿痕出现在肩膀上。
为了不伤到慕容晴儿的牙齿,辰南没有躲,由着她在肩头,脖子上撕咬,侧头望去,见广场上有一个喷水泉,抱着慕容晴儿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扔进了水池子里。
被清冽的水流一浇,慕容晴儿激灵灵打个冷战,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呆愣了片刻,抱着肩膀从水池子里爬了出来,抿着嘴唇,眼神幽怨的望向辰南。
此时她的衣衫全被打湿,湿漉漉的沾在身上,将冰美人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玲珑的身段,湿漉漉的披肩秀发,玉骨冰肌,钟天地之灵秀,配着那因为冷而冰寒的脸蛋,此时的冰美人既冷又艳,让辰南看的不由一阵失神。慕容晴儿贝齿用力咬了咬樱唇,目光幽怨地望着辰南,幽幽道:“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辰南望着慕容晴儿沉默不语,夹出一根烟默默地点燃,轻轻喷出口烟雾。
凉风吹过,慕容晴儿又打了个冷战,浑身哆嗦,辰南将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道:“晴儿,天色不早了,回去吧,以后一个人出来注意点。”
说完辰南就要去路边帮慕容晴儿打车。
似乎是因为太冷了,慕容晴儿身体一阵摇晃,径直向地上跌倒。
辰南赶忙将她扶住,慕容晴儿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一下子晕了过去。
见她晕倒,辰南将一丝真气度入她身体,帮她缓解寒冷,可是耗费了不少真气,慕容晴儿仍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想到自己知道慕容晴儿的住处,辰南只好将她抱起,待来到黑暗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奔向慕容晴儿的住处。
来到门前,辰南没有房门钥匙,而慕容晴儿仍然昏迷不醒,她又没有手包,辰南只好在她身上摸索寻找钥匙。
她的裙子仍然沾在身上,勾勒出丽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美眸微阖,脸蛋冰艳,让辰南不由又是一阵失神。寻找了片刻,辰南不由苦笑起来,他终于发现了房门钥匙放在什么地方,居然被慕容晴儿藏在了胸衣里。
望着她玲珑的身段,辰南不由咽了口吐沫,没办法,为了将她送进去,辰南只好将手探进了粉色蕾丝边的胸衣,迅速将钥匙拿了出来,打开房门进入客厅内。
这里辰南来过一次,并不陌生。来到了里面,望着鞋柜上摆着的男士拖鞋还有皮鞋,以及桌子上的烟灰缸,辰南一下子愣在当地。
慕容晴儿已经告诉他,她没有老公,上次的拖鞋和衣服都是特意为自己买的,看着那跟自己的鞋一般的型号,辰南岂能不知道这全是她给自己买的?
这一刻辰南的心在颤,望了眼怀里的慕容晴儿,不由将她拥的更紧了些,迅速进入卧室,将慕容晴儿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辰南望了眼壁柜,缓步走了过去,一下子拉开,入目的全是西装、衬衫、领带,腰带等男人衣物,如同一个小型陈列馆一样。不用试辰南就知道自己穿上肯定合适,无论颜色款式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辰南望着这些衣服默然无语,呆呆发愣,这一刻他的心都在颤抖。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慕容晴儿从高中时代就偷着望自己,暗恋自己,他岂能不知道?只不过当时有姚清雪,多少年他的心全在姚清雪身上,将慕容晴儿给忽略了。
就是在东寰集团初见慕容晴儿,慕容晴儿发愣的一幕都在他脑海里记忆犹新,在仓太,慕容晴儿去制止池婉婷,拉自己做挡箭牌,所有这些都说明,这个女人多年来一直在关注自己。
高中时代,操场上、教室内、甚至他跟别人打架的时候,那个女孩关注的身影不断在他眼前浮现,以前朦胧的一切,现在都变的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刚到东寰集团时,在电梯前看到的慕容晴儿失态欣喜的表情,此时他也明白慕容晴儿为什么会是那种震撼的表情了。
想到这些,辰南忽然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太多,他忽然转身,来到床边,一把抓住慕容晴儿雪白的藕臂,将暖洋洋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度了进去,来缓解她身体的寒冷。
随着真气的输入,热流涌动,慕容晴儿眼角逐渐有泪花溢出来,辰南又将被子撩开,将她湿漉漉的裙子脱下来。
佳人迷人的身材,辰南却是无暇细看,此刻那种贴心的感觉,他只想不让慕容晴儿穿着湿衣服睡觉。想了想,辰南将她盖好,又来到衣柜里翻找起来,终于找到一件绿色睡裙,和一套胸衣以及蕾丝边的精致小内内。
重新回到床边,辰南将慕容晴儿抱起,迅速帮她换好衣服,望着他将自己的内衣放在床边,慕容晴儿的脸蛋更红了,樱唇紧咬,细腻红晕的脸蛋象下火一样烫。
辰南望着慕容晴儿红晕的脸蛋愣了片刻,迅速转移目光,将找出来的睡裙穿在了她身上。
一想到自己竟然把慕容晴儿扔进冷水里,辰南就后悔不迭,做完这一切,辰南心疼地俯下身子在慕容晴儿脸蛋上贴了一下,此时他才感觉到冰美人的脸烫的厉害,跟下火一样。
“晴儿,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就没事了,我先回去了,晚安!”辰南在冰美人额头上深深一吻,起身就想离开。
“你能不走吗?”看似昏迷的慕容晴儿忽然一声娇呼坐了起来,一双雪白皓腕突然环上了他的脖子,她眼神倔强,粉颊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花。
————两个人互相望着,慕容晴儿水眸荡漾,红艳艳的脸蛋娇艳欲滴,声音有些颤抖。
辰南凝望着慕容晴儿荡漾明亮的水眸,忽然坚定了目光道:“晴儿,我不走了!”
“嗯!”慕容晴儿美眸中含着泪花点头,皎洁的脸蛋上飞起红霞朵朵,一下子变得害羞起来,却也更显得娇媚撩人,风情楚楚。
一路走来,无论是慕容晴儿还是辰南,岁月变迁,她们都经历了太多,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他们又走到了一起,相拥在一起的一刻,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她们的心已经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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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们的高中校园吗?”慕容晴儿靠在辰南怀里,目光中有些怀念,遐思无限。
“当然记得。”辰南笑道,“我可是坏学生。”
“你不坏!”慕容晴儿倔强道,“相反,你是个爱学习、刻苦用功的好学生,你每次打架都是因为清雪。”
说到这里,慕容晴儿目光中闪过一抹幽怨,不过这丝幽怨很快就被和心上人在一起的喜悦冲淡了。
“哎,清雪!”提起姚清雪,辰南不由又叹了口气,目光忽然一冷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了,我们再无关系。”
听男人这样说,慕容晴儿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这说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终归是胜过了姚清雪。
“你早上喜欢打篮球,你可知道每天早上,我都会默默地练体操,就是为了看看你么?”目光水眸脉脉道,似乎要把这喜年的委屈全发泄出来。
“晴儿,是我不好,我应该早关注你的。”辰南大手轻轻抚摸着慕容晴儿秀发,用力将她拥紧,下巴不断摩挲着丽人秀发,他觉得亏欠慕容晴儿太多了,这个女孩从高中时代就一直默默地关注自己,而他却一直在忽略。
慕容晴儿纤细的葱指轻轻摩挲着男人胸口的扣子道,“还有毕业宴会上,你和清雪始终在一起,而我只能在角落里脉脉地看着你们,当时有个男孩对我示爱,纠缠不休,我摔了杯子拒绝他。”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所以摔了杯子。”辰南笑道。
慕容晴儿咬了咬樱唇,“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因为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其他人的位置,而他又纠缠不休,所以我才摔杯子。”
“晴儿!”辰南心潮彭拜,再难自已,轻轻拉住了慕容晴儿如同春笋般细腻的小手。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慕容晴儿有些紧张,却仍然水眸迷离地望着他,有些期待,有些紧张。
辰南大手轻轻揽住晴儿香肩,慕容晴儿顺从地靠入了他的怀里。
大床上衾被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梳妆台明亮可鉴,书架内是一摞摞商业管理性书籍,一株吊兰的藤蔓从书柜上撒下,翠叶欲滴,朵朵兰花含蓄待蕊,今夜的香气似乎格外盈人。
月光如水透过窗隙洒在地板上,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月亮忽然害羞地抓住一片云朵,躲进了云层里。
“咻!”书柜上,一朵兰花突然开放,鲜艳的花蕊娇艳欲滴,房间内顿时香气四溢,惹人沉迷惹人醉。
……
—番缠绵悠长几许,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平静,窗外的月亮也从云朵后悄悄探出了头,再次将明亮的月光洒进房间。
片刻后,慕容晴儿睁开了美眸,见男人正看着自己,羞涩一笑,疲倦地起身,一头钻进了男人怀里,纤长的指甲羞不自胜地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肩膀。
一阵剧痛传来,慕容晴儿一声尖叫蹙紧了娥眉。辰南爱怜的将她搂进怀内轻轻拢起美人额前凌乱的发丝,将她潮红娇艳的脸蛋露出了出来,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慕容晴儿伸出纤长的指甲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肩膀,娇声道:“没想到第一次会这么疼,你好坏呀,都弄晕人家了。”
“呵呵。”辰南轻轻抚摸着冰美人娇艳的脸蛋笑道:“晴儿,以后就好了,不会再这么疼了。”
“嗯!”慕容晴儿粉颊摩挲着男人的胸膛撒着娇,仿佛亲昵不够一般,暗恋多年终于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此刻她觉得自己以前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忽然,慕容晴儿看到了床上如桃花般的点点嫣红,顿时脸又红了,羞不自胜地将头又埋在了男人怀里。
“晴儿,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宝贵的礼物,我永远不会忘记。”辰南捧起女孩娇俏的脸蛋,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
感受到男人的柔情,慕容晴儿美目中含满了泪水,轻轻抽泣着将头埋在了男人怀里,幽幽的声音道:“这份童贞我保留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你,这也是我送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男人打我的主意,我生怕失去她,今天终于给了你,我知足了。”
“晴儿!”辰南温柔的呼唤,最是难消美人恩,这一刻辰南心中莫名的感动,眼泪险些没掉下来。现代社会,物欲横流,一个女孩对自己的这份情却始终不变,慕容晴儿这份情,足以感动天地,他还能说什么,唯有尽情地宠她爱她。
辰南慢慢地将她搂紧,就这么拥抱着,两人谁也不说话,用心去体验那份感觉,此时无声胜有声。
半晌后,辰南拉过被子盖在冰美人身上笑道:“晴儿,我看你买了这么多衣服,是给我买的么?买这么多做什么?”
“嗯!”慕容晴儿点点头,脸蛋又红了,粉颊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胸膛道:“每次我逛商场,看见好看的衣服就觉得你穿着合适,不自觉地就会买下来,结果积攒下来就攒了这么多。”
说完,慕容晴儿抬头,目光幽幽望着辰南道:“南,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取到戒指,辰南已经能肯定,财务部长黄霞,也即徐主任的老婆和副总裁萧雍海肯定有一腿,应该是萧雍海先在宾馆开了房间,然后用宾馆的座机给黄霞打电话,两个人在宾馆幽会的过程中,黄霞把戒指遗落在了宾馆房间里,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在意这枚戒指,就是做给他老公看的。
一想到这女人做了萧胖子的情人,还表现的这么彪悍虚伪,辰南就是一阵恶寒。更悲催的是徐主任还是个怕老婆的人,对她老婆那是言听计从,哪里知道他老婆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呢。
毕竟是老婆的公司,黄霞夫妇和萧雍海都是公司的高层,辰南也不想把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如果传出去更是对黄霞不利,否则的话他直接让保安部的人过去取就可以了,不过萧雍海把徐主任的老婆发展成了情人,还对金香玉心存幻想,已经令他很不爽了,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给萧雍海一个教训。
辰南回来的时候,赵部长和张龙、何亮等几名特保已经等在门前,客气地把他让进了保安部,保安部的兄弟们都起身欢迎,递烟倒茶,客气的不得了,再不象初见之时对他横眉冷对了。
保安们又到公司食堂把午饭打了回来,大家聚在一起喝了点酒,抽着烟聊天打屁,吹牛~逼,倒也热闹。
下午的时候辰南带着赵部长又来到了财务部,因为事情并未解决,纳兰诗语和徐主任也在,黄霞仍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戒指对她如何重要云云。
见他们进来,纳兰诗语立即问道:“辰南,你有办法找到黄部长的戒指么?”
“那个……暂时还没有办法,我再找找,说不定掉在哪个旮旯里了,大家没注意也说不定。”说话的同时,辰南趁大家不注意把戒指扔到了纸篓里。
纳兰诗语这个气啊,搞了半天他还没有眉目,还要找。看着辰南装模作样的四处巡视,纳兰诗语气更不打一处来,望着他的背影直咬牙,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踢一脚才解恨。
辰南漫不经心的在房间里走动,一不小心踢翻了纸篓,纸篓不偏不倚滚到了赵部长脚下。
“哎,戒指不是在这里吗?”赵部长俯身把戒指捡了起来,看向黄霞:“黄部长,这是你的戒指吗?”
“是是!”黄霞面现激动之色接过了戒指,满脸的不解,纸篓自己也不是没找过,怎么就没发现呢。不只是她,赵部长也奇怪,就连徐凯也纳闷,纸篓他翻了好几遍也没看到戒指,辰南一脚就踢出来了?邪门了。
不过,毕竟是军人出身,联想到辰南打过电话,赵部长很快明白了辰南是早就找到了戒指,踢翻了纸篓是有意为之,不然哪来的这么多巧合,既然辰南这么做肯定是有深意,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见找到了戒指,纳兰诗语脸上也闪现出异样的光彩,目光从辰南身上扫过落到赵国栋身上:“赵部长做的不错,不象某些人话说的挺大,到头来戒指却在纸篓里。”
说完,纳兰诗语冰着脸瞥了眼辰南,冷哼一声,“咯噔咯噔!”纳兰诗语迈着优雅的步伐出了财务部,走了。
辰南摸着鼻子苦笑,知道老婆这口气还没顺下去,拿话挤兑自己呢。
戒指找到了,黄部长也长出了口气,好像戒指对她而言多珍惜似的,高高兴兴把戒指戴在了手上,冲着徐主任炫耀般的挥了下手臂,娇声嗲气撒娇道:“老公,戒指找到了。”
说完,黄霞边给辰南和赵部长倒茶,边叨叨咕咕:“哎吆,这戒指可是结婚时我老公亲自给我买的,我宁可三天不吃饭也不希望丢掉戒指,这可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啊,是不是老徐?”
“嗯嗯!”见老婆如此在意戒指,徐主任感动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声音有些哽咽,他虽然天天算计着发展情人,但是却不敢让老婆知道,被这个女人降的死死的,如今见老婆这么在意自己,哎吆,心里那个感动啊,都有放弃发展情人的心思了。
辰南知道黄霞已经成了副总裁萧雍海的情人,见她做作的样子,一阵恶心,险些没吐出来。
“谢谢你们帮我老婆找到了戒指,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徐主任虚伪的笑着说道。
辰南不自觉的望向他头顶。
徐主任摸了摸头,“我头上有东西吗?”
“呵呵!”辰南笑了笑,“徐主任,我总感觉你头上绿油油的,你自己不觉得吗?”
“啊?我回去看看。”徐主任匆匆忙忙出了财务部,赶回去照镜子,呵呵,绿帽子这玩意照镜子能照出来才怪了。
戒指是找到了,不过事情还没完,时间不大,公关部张曼月等几个和王招弟要好的姑娘杀上门来,要求黄部长向王招弟道歉,并公开向大家澄清此事。
下属向领导道歉很容易,让领导向下属承认错误可就太难了,黄部长拒绝道歉,双方吵吵嚷嚷争执不下。
辰南借喝水的功夫,压低声音对黄霞说道:“黄部长,你不想知道戒指是怎么找到的吗?我听说上午的时候你去了趟宾馆。”
说完,辰南起身道:“黄部长,我认为这件事你应该向王招弟道歉,当然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至于道不道歉全在于你,好了,我走了!”
听到辰南的话,黄霞脸色刷变的惨白,立即意识到自己和萧雍海在宾馆私会的事辰南可能知道了,不管他是否真的知道,她都不敢赌,若是让大家知道她成了副总裁的情人,她也没脸再在公司呆下去了,就连被降的老老实实的徐凯都不会再惯着她,有可能跟她离婚,毕竟她对自己这个老公管的那是相当严,天天看着他不让他找女人,自己却成了别人的情人,这特么算怎么回事?离婚几乎是肯定的。
因此,她脸色苍白的看了眼公关部几名佳丽说道:“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答应向王招弟道歉,走吧,咱们一起下去。”.
两名保镖拔出手枪想将冰玫击毙,可没等他们把手举起来,就听见“砰砰砰砰砰”连续五声枪响,两名保镖连同尤四三个人眉心突兀的出现一个血洞,仰面栽倒,手枪摔落在地上。
眨眼之间五个人被击毙,这几个人临死眼睛睁的大大的,到死也不相信居然有人带了枪进来,而且出手如此之快,要知道他们的搜查可是很严的。
辰南开完五枪,立即抱着冰玫顺势一滚躲到了桌子底下。
几乎是二人隐入桌子底下的同时,密集如爆豆般的枪声响起。几十名枪手同时开枪,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大佬和保镖们展开了屠杀。
“宝贝,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做点什么吗?”辰南抱着冰玫顺势一滚把她压在下面,不失时机的在她温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笑道。
冰玫嗔道:“老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
“没事,先让他们狗咬狗,一会咱们再出去!”说着话,辰南又把冰玫的小嘴含在了嘴里亲吻起来,仿佛外面发生的血腥屠杀与她们无关一样。
“呜呜~”冰玫呜咽出声,强行挣脱说道:“你既然有枪,刚才为什么不把疯子也杀了?”
“呵呵,既然是狗咬狗,留着他当然有用了,放心吧,他活不了的!”
说话的同时,辰南砰又打出一枪,将一名欲图向桌子下面开枪的枪手给打飞出去。同时按下弹匣释放钮,放出空弹夹,手一抖将新弹匣推入弹仓,那麻利的动作看的冰玫眼花缭乱。
冰玫怔了怔也明白了辰南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这是给地堂会消减对手呢,这些大佬们死了,他们的势力自然就容易整合了,冰玫伸手也想捡一把刚才五人被击毙时落在外面的手枪。
“太危险!”辰南把她扶了起来,手腕一翻一把银白色的glock21手枪出现在手上,顺手递给了冰枚。
“这枪真漂亮,老公你真好!”
冰玫几乎忘记了身处险境,这次是主动吻了上来。辰南也不客气,继续吸吮着美人芳泽,而此时桌子外面枪声如爆豆,已成了人间地狱,这里却春意盎然。
桌子外面和桌子下面冰火两重天,外面是血腥的屠杀,桌子下面情意绵绵,这种接吻方法让冰玫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对老公的身手更是放心,全心全意地陶醉在激吻当中。
虽然青云会人手众多,但是这些帮派大佬也不是白给,而且他们带的保镖其中更是不乏好手,何况辰南已经给了他们机会,就是被击毙的五名枪手的手枪。
五名枪手同时被击毙震撼了所有人,给青云会造成一阵小小的混乱,身手快的大佬、保镖,在枪手们出现的刹那已经俯冲过去将枪抓在手里同时避过子弹。各找掩体射击。
这边一有武器,场面就变的更加混乱起来,各大佬们纷纷寻找掩体,有人更是抄起了凳子还击,大厅里子弹乱飞,乱成一团。
虽然大佬们身手多不错,不过青云会毕竟有准备,而且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在枪手们冷酷残忍的射击之下,时间不大,大佬和他们的保镖大多数都被击毙,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大佬和他们带来的手下各找掩体隐蔽,有的也躲到了桌子底下,柱子后面,在对方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伺机还击。
疯子长发乱舞,哈哈大笑:“都出来吧,别躲了,你们能躲到哪去,都出来,老子给你们个痛快!”
这些帮派大佬们都快绝望了,疯子挥挥手,示意火力压制,让手下先把桌子下面的人干掉。
不等他们动手,辰南忽然抱着冰玫从桌子下面飞射而出,身在空中断然开枪,“砰砰砰砰砰!”五声枪响,五名青云会帮众应声而倒,辰南的身影如流星划过,一闪即逝躲到了柱子后面。
侥幸活下来的大佬们已被青云会的火力完全压制住,如果形势这样发展下去,大佬们就得被屠杀殆尽,可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大门被踹开,三名手持冲锋枪留着鼻涕须的日本人跨步迈进大门。
三个人黑风衣、黑墨镜,手端冲锋枪,矮小的身子在阳光映照下也显得格外高大,威风凛凛,酷的没边,和电影中的杀手一般无二。
疯子大喜,高声喊道:“小泉君,来的好,快帮我们消灭他们,消灭这几个人沪海就是我们的了……”
可是没等他的话音落下,三名枪手的冲锋枪早已喷出了死亡的火舌,子弹象下雨一样倾泻过来,
“哒哒哒哒哒哒!”
三把冲锋枪一通狂扫,密集的子弹在青云会帮众身上扫出一排排的血孔,不少帮众的尸体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打飞到墙上,这些人瞪大眼睛,至死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日本人是他们的盟友,居然会对他们下手?
疯子的身子直接被子弹打飞出去,撞到墙上,被子弹硬生生钉在了上面,满身都是血洞,张口喷出一团血沫,嘴里含糊不清的咒骂着:“吉田,我~草~你……姥姥!”随之头一歪,死于非命,而且死不瞑目,到死眼睛都睁的大大的。
桌子底下还有两名大佬首当其冲被密集的子弹扫出一排排血洞,被打成了筛子。
冰玫柔情脉脉看了眼辰南,若不是他跑的快,两个人的下场就和那两个大佬一样了。
冲锋枪的火舌仍然在肆虐,密集的枪声如同死神的脚步敲击着大佬们的心脏,子弹扫射在辰南和冰玫藏身的柱子上面,火星四射,石屑飞扬。
“老公,看我的!”
冰玫说完,在子弹扫过去的空当,闪身出了柱子,双手擎枪,稳稳地扣动了扳机。“啪啪啪!”三声枪响,端着冲锋枪横扫,牛逼不可一世的三名日本人都是眉心一个血洞,被glock手枪子弹巨大的力量打的倒飞出去,死于非命。
“好枪法,深藏不露呀。”辰南由衷的赞道,他也没想到冰玫居然还有一手好枪法。
“那是,你的女人能差嘛!”冰玫有些小得意,正在飘飘然,被辰南一把抓了回来,门外又是一排密集的子弹扫射进来,打的大厅里鸡毛乱飞,一地狼藉,又有一名大佬的手下来不及躲闪被当场打成了筛子。.
“好……好狠毒的女人!”
燕三爷身子被踹飞出去,将死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冰玫声东击西的意图,人家不是送死,而是让大佬们死,可是他知道的太晚了,因为从她跟着冰玫突围的一刻,就注定了他的命运。
不仅是燕三爷,就是辰南见冰玫抬手之间杀了燕叶波也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诧异冰枚冷酷的手段,他杀的人还少吗?自己的女人杀个人又算什么呢。
其实作为原地堂会风月堂堂主,冰枚若是没有些手段,以她卓越的风姿,怎么可能长久保得住贞洁,做得了堂主呢。一个花瓶又怎么能执掌天外天呢?
冬子仿佛对这一切见怪不怪,眼睛都没眨一下立即发动了汽车,丰田霸道卷起漫天的烟尘冲了出去。
后面追击的车辆赶上来,对着燕三爷的身体又是一通乱抢,然后从尸体上撵过,从此沪海道上再无燕三爷这一号。
越野车内,冰玫舒了口气,优雅的掸了掸身上的血迹道:“冬子,回去别忘了把车冲洗一下!”
“你为什么要杀他?”
辰南不解的说道,怎么说燕三爷也是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冲出来的,她怎么不问青红皂白,说杀就给杀了。
冰玫妩媚一笑,因为脸上挂着血水显得既高贵又妖娆,平淡的口气道:“老公,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是我们利用了那些大佬才逃出来,那些帮派无疑会认为是我们有意害死了他们的帮主,他们一定会找我们报仇的,只有他死了,这个消息才不会泄露,只要我们把黑龙帮和日本人的罪行公布于众,沪海再无他们立足之地,如今青云会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各帮派群龙无首,一盘散沙,正是我们一统沪海地下势力的好机会,你不觉得么?”
“呃……”
辰南觉得此时他似乎才真的了解了些这个女人,高贵典雅,妖媚入骨,另一个极端,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似乎比自己还要狠辣些,从不眨眼地枪杀一名一起逃出来的战友可见一斑,但是她对自己的心思却真没得说。
“干得不错,我喜欢。”辰南伸手帮冰枚擦去了脸上的血水,“既然你想做就做吧,这确实是个好机会,统一了也好,免得总有人找我们麻烦。”
虽然对帮派争斗不感兴趣,但是一旦所有帮派统一归地堂会,无疑也有利于沪海的稳定,有益无害。
“嗯!”冰枚美美的应了一声,被自己的男人夸赞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辰南又拿出一个纽扣般大小的东西递给冰玫说道:“这是青云会勾结日本人的证据,对你有用,这些事你来运作就行,老子相信你。”
冰玫满脸疑惑的接过纽扣,上下端详了半天,发现上面有个小按钮,顺手摁了一下,疯子那猖狂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不瞒各位,我已经和日本人达成协议,一旦我们选出盟主,这个人就是我们整个沪海地下世界的老大……”
“啊!是现场录音,这可是最好的证据!”
惊喜之余冰玫又脉脉含情地望向辰南:“陛下,还是你厉害啊,贱妾我自愧不如!”
此时的冰枚一身黑色劲装,细腰丰乳,挺翘电臀,越发显得身段玲珑完美,配着脸上的血迹,有一种另类的妖娆肃杀之美。
听这个被自己征服的高贵女人自称贱妾,管自己叫陛下,辰南还是有些成就感的,望了眼观后镜道:“我先把后面那辆车解决了再说!”
丰田霸道后面,一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已经率先追到,黑龙帮帮主左翼峰在后面用对讲机喊话:“别让他们跑了,先将那辆车的车胎给我打爆。”
两名枪手立即从车窗里探了出来,一人向丰田霸道的后窗开枪,另一人闭上一只眼瞄着丰田霸道的车轱辘。
可惜的是他们刚把身子探出来,枪还未举起,前面的车忽然探出两个身影,那名脸上挂着血迹的黑衣女子抬手一枪打在一名枪手的胸口上,这名枪手的死尸挂在了窗户上。
另一男人更是瞄都没瞄,“啪啪”就是两枪,他这一侧的枪手当场被爆头,另一颗子弹同样将司机眉心打出个血洞,当场死亡,失去控制的陆地巡洋舰径直向一颗大树直撞过去。
“轰隆!”
巡洋舰发生了爆炸,火光四起,巨大的车体立即把路堵上了,后面的追击的车辆陆续赶到,奈何路被起火的巡洋舰堵着,根本过不去。
丰田霸道越野车外面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不羁的笑容,蔑视地向他们看了看,摇了摇食指,随后身影消失在车内,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那辆车扬长而去。
左翼峰气的狠狠一拍方向盘:“下车给我追!”
一旦对方跑掉,他们的阴谋被公布出去,黑龙帮与日本人勾结,残害同僚,必然成为众矢之的,左翼峰都急眼了。
“别追了,追上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枉死而已!”
一辆藕荷色的保时捷跑车从后面赶上来,一名一身黑色劲装,细腰丰臀的冷艳女人从车上走下来,阻止了欲追击的那些人。
随着她的走动,浪臀款摆,酥~胸颤动,引得不少男子眼神炙热,这个女人正是美奈子。
“圣使,我们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跑掉吗?”
吉田也从车上下来,肥胖的身子哈着腰,神态恭谨的对美奈子说话,左翼峰身为帮主都要听他的,而他又对这个女人如此恭敬,可见这个女人的身份比他还要高。
美柰子摆了摆手:“吉田君,这个男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通知下去,我们的人全部隐蔽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现,这件事我会请其他两位使者出面,我们从长计议!”
“哈伊!”吉田立即哈着腰点头答应,至于黑龙帮的人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美柰子只把他们当做咬人的狗,怎么会管他们死活呢,黑龙帮注定要承受沪海各帮派共同的怒火。.
两名美妇一起进入卧室,互相望了一眼,李凌玉到壁柜里拿了一条浴巾递给柳媚烟笑道:“姐,天色不早了,洗个澡睡吧。”
“嗯!”柳媚烟点点头,知道辰南有事,担心他的安全,她就更不会走了。
柳媚烟到洗浴间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了洗浴间,此时她乌黑的发髻上还带着颗颗晶莹的水珠。不愧是号称沪海商界第一美妇,虽然柳媚烟年龄已经不小,但是保养有道,天生丽质,仍然如怒放的荷莲般娇艳,
“姐姐可真美,气质无双!”李凌玉望着柳媚烟珠圆玉润的身段夸赞道。
“你也不差嘛。”柳媚烟笑道,两个人互相吹捧了一番,才上床躺了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凌玉只准备了一床大被。
李凌玉也洗了个澡,身上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里,两个女人开始说女人间的悄悄话,话题当然是她们共同的男人辰南,因为替辰南担心,她们睡不着,说到高兴处两个美妇还要嬉笑打闹一会。
辰南坐电梯下楼,开着辉腾出了车库,直奔悦兰餐厅,这个时间路上车辆不多,辰南担心秦婉柔安全,将车开的飞快,辉腾如同一道黑色幽灵穿梭在马路上,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悦兰餐厅。
没等车停稳,辰南就冲下车去,直奔楼上兰亭包间,没走到门前,辰南就看见两名黑衣保镖守在门口。
“站住,私人包厢不许进。”两名保镖过来想拦他。
“去尼玛的。”见到两名保镖守在门口,辰南更意识到秦婉柔处于极度危险中,甩手就是两巴掌,将两名保镖头打成了血雾,扭动把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穿着牛仔裤、绿色小马甲的秦婉柔虚弱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红螂就站在她肩膀上盯着门口,见辰南进来,红螂立即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
“老……公!”秦婉柔见到自己的男人,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想喊他,喉咙里却如同塞了棉花,因为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她喊出的声音软绵无力。
“婉柔!”辰南上前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秦婉柔眼泪倾泻而下,将头埋在了辰南怀里,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来了,现在自己安全了。
辰南立即握住秦婉柔的手将真气源源不断的度了进去,帮她排解药力的同时恢复体力。
秦婉柔无力地冲着死去的陈宇明指了指。只扫了一眼,辰南就知道那厮是被红螂给咬死了,冲着红螂露出了赞许之色,伸手将一颗天智果扔给了它。
天智果对这种已经开了灵智的远古物种同样是至宝,红螂兴奋的伸出爪子接住,嘴一张就把天智果吞进了嘴里。
“老公,这太珍贵了。”秦婉柔见辰南居然把这种珍贵的果子给红螂吃,有些不忍心。
“傻丫头,什么东西也不如你的安全重要。”辰南爱怜地在秦婉柔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秦婉柔甜蜜的将头埋在了自己男人怀里,心中是满满的幸福,至于危险什么的,有自己男人在她根本不再考虑,就是和自己的男人一起坐牢,甚至死她都不在乎。
见她没事,辰南也放下心来,他也不想让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一旦惊动酒店的人,警察来到,就会很麻烦。
因此,辰南将秦婉柔放在椅子上,将外面两名保镖的尸体拖进来,将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将三个人的尸体聚集在一起,打出火球焚烧干净。这才抱起秦婉柔没事儿一样,大模大样出了餐厅。
来到车里,辰南想将秦婉柔放在副驾驶上,秦婉柔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考虑她仍然虚弱,辰南便抱着她坐在了驾驶席上。
辰南拥着怀里的美女主持,伸手撩起了她额前的发丝问道:“婉柔,你怎么被人给骗了呢?”
秦婉柔素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人叫陈宇明,是沪海排名前十的企业陈家的少爷,很是有些路子,他说他舅舅是法院院长,能帮我父亲减刑,我一时没忍住就来了。”
“啪!”辰南在秦婉柔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将秦婉柔打出一声娇啼,知道男人是想小小的惩戒自己一下,红着脸往他怀里靠的更紧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父亲的事我会帮你解决的,你为什么还要找姓陈的呢?”辰南道,刚才不过是略施惩戒,他自然不会真生秦婉柔的气。
“我……我也是一时没忍住,还以为他真的能帮我救父亲,老公,你不要生气吆!”秦婉柔幽幽道。
“傻丫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老子是担心你!”辰南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看着她迷离的水眸说道:“你记住,你的身子是老子我的,任何人不能碰,以后不许你做这种傻事,你父亲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要再费心考虑这件事,知道了吗?”
“嗯!”秦婉柔美美的应了一声,虽然辰南是斥责的口气,而且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私有物品,但秦婉柔心里还是满满的甜蜜。
安慰完了秦婉柔,辰南抱着她发动了汽车,一路来到秦婉柔居住的小区。秦婉柔拿出房门钥匙,递给辰南一把说道:“这把钥匙原来是我父亲用的,现在给你用吧。”
辰南也没客气,用钥匙打开房门,直接将钥匙收了起来。抱着她进入房间扫视一眼,这是一个四室两厅的房子,面积足有二百多平米,装修豪华,家电家具都是一流的。
想到她的父亲曾经是个贪一官,住这么大房子,辰南也就能理解了,其实秦婉柔想卖这间房子救父亲的,因为辰南没同意才留了下来,否则的话她连车都得卖掉替父亲还债。
辰南直接把秦婉柔抱进她的卧室,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秦婉柔羞红着脸道:“你……你今晚住在这里吗?”
“不住!”辰南口气很坚决。
“哦!”秦婉柔有些失望,不过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两个人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男人不住,她自然不好执意邀请。.
卓莺倩关切的问道:“那你们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
没等纳兰诗语说话,辰南忙说道:“看医生了,医生说需要休养,暂时不能行房事,就是压力太大了,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老两口点点头,似乎相信了他的话。旁边纳兰若妃不断拧鼻子,心说他撒谎你们也信,气死个人。
吉娜准备好了午餐,辰南又将猴儿酒拿出来让大家都喝了些,酒香醇厚,酒喝进去有个头疼脑热全好了。
见姑爷准备了这么好的酒招待自己,纳兰德立更是老怀甚慰,对这位姑爷越发的满意了,酒可是喝了不少,喝的有点晕晕乎乎。
用完午餐,纳兰德立特意把辰南单独叫到了书房,上下打量他片刻,借着酒劲说道:“那个啥,小辰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我女儿是总裁,所以你有点降服不了她?说白了就是你镇不住她,要我看你根本就没有病,是我女儿不愿跟你同床对不对?”
辰南苦笑,“老丈人明鉴啊,你这女儿太厉害了,她根本不让我上床,不上床去哪生孩子?跟空气生啊?”
“嗯,我早看出来了。”纳兰德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姑爷肩膀,“我说小辰啊,不是老丈人说你,男人嘛,怎么能让女人制住呢?男人该出手就要出手,你把她拿下了,还愁生不出孩子吗?有了孩子还愁她不听你的吗?你说呢?”
“嗯嗯,还是老丈人高见呐。”辰南不动声色的拍着马屁。
纳兰德立借着酒劲被捧的有些飘飘然,给他出了不少对付女儿的招数,甚至连用迷药这样的损招都想出来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尽快把女儿推倒。
“呵呵。”辰南哭笑不得,心说对付你女儿这招你都能想得出来,老子要想上你女儿不早就上了,还不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吗?但是老丈人都说了,他只能跟着应和。
下午辰南又陪着老丈人下了几盘棋,老两口一直呆到晚上,用完晚餐才回返。
辰南又特意给他们带了两坛猴儿酒,让老两口对姑爷更加赞不绝口,劝说女儿不要欺负辰南,早点给他生个孩子,纳兰诗语欲哭无泪,心说整的我这姑娘跟儿媳妇似的,到底谁跟谁才是一家人啊。
待老两口离开,考虑到明天就是时装发布会的正日子,要早起,有很多工作要做,纳兰诗语休息的比较早,纳兰若妃不知为什么也很早进入了自己房间休息。
因为辰南明天要和保安们负责现场安全,并保护自己的老搭档卡罗琳。特提妮,辰南洗了个澡,也准备早些休息。
洗完澡,裹着浴巾回到房间,却听有人轻声敲门。
辰南将房门打开,见是纳兰若妃站在门口,她显然刚洗完澡,高盘的发髻上尚带着颗颗晶莹的水珠,身上同样只裹了件浴巾,浴巾包裹下的玲珑身段细腰丰胸,婀娜有致,雪肌隐现,让辰南顿时咽了口吐沫。
阵阵处子特有的体香飘入鼻端,佳人曲线婀娜,如同刚刚出水的荷莲般清丽无双,让辰南看的目光一亮,“是若妃还是诗语?”
“臭姐夫,当然是若妃了,姐姐会半夜来你这里吗?”纳兰若妃含羞带笑,袅袅婷婷走了过来,顿时香风袅袅扑面而来。
“若妃,你怎么来了?”辰南笑道。
“人家想你嘛,姐姐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爸爸妈妈也不同意,我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喽。”小姨子表情很是委屈,直接上前伸手环住了辰南的脖子。
“哎!”辰南轻叹一口气,因为纳兰诗语的原因,他总觉得有些愧对小姨子,伸手环住了她的蛮腰。
辰南明白小姨子之所以没在客厅缠着自己,早些回去休息,就是为了趁姐姐睡觉来和自己约会。
“姐夫!”纳兰若妃轻轻呢喃,雪项轻扬,水眸闪亮亮,透着渴望。
纳兰若妃的身心早已交给他,辰南明白小姨子是想让自己吻她,与她亲热,可是考虑纳兰诗语这层关系,辰南只好强忍住。
“若妃,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辰南想推开纳兰若妃。
“我不。”纳兰若妃表情倔强,勾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片刻后慢慢闭上眼睛,吐气如兰道:“南,吻……吻我!”
望着如水莲般娇艳的若妃,辰南心神一荡,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行,你这是应付!”纳兰若妃倔强的说道,环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甚至水眸中有泪花溢出来,格外委屈,粉润的脸蛋上挂了两颗晶莹的泪花,此刻纳兰大祸水真情流露,再不复以前无法无天的小太妹模样。.
卡罗琳拢了下金发道:“当然,我也不希望她有事,我是说万一。”
“呵呵,或许吧。”辰南笑了笑。
“或许?”卡罗琳目光黯淡,表情有些苦涩,两个人开始巡视着战壕。
“也许凌晨m国人就会发起攻击。”辰南道。
“他们可以去虐伊拉克、阿富汗那样的三流军队,对我们却是无可奈何,因为你是我们的战神,有你在我们无所畏惧。”卡罗琳自信的笑道。
辰南自嘲一笑,“据我们的情报,这次m国人出动了海豹突击队,这支队伍号称全球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海报突击队来了也一样,来多少我们消灭多少。”卡罗琳美目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忽然转身冲辰南举起了玉手。
“啪!”辰南抬手与她击了一下掌笑道:“不错,我们一定会赢的,因为我们是黄金搭档,走吧卡罗琳,我们去摧毁她们的指挥部。”
两个人身影越过战壕,迅速融入夜色中。
一个时辰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一片军营前,悄悄的潜伏了下来。
卡罗琳目光再次望向辰南,“如果有一天你找到她,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找到她,我就做一个普通人,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妈的,现在我才知道做一个普通人是多么的幸福。”辰南笑道。
卡罗琳抿了抿性感的红唇,忽然道:“我希望你能找到她,为了那个叫雪儿的姑娘你也要活下去,你给我做接应,我现在去端掉他们的指挥部。”
说着话,卡罗琳就要冲出去,却是被辰南一把摁住,“你来接应,我过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人。”
说完,辰南拢了下卡罗琳满头金发笑了笑,身形如幽灵般冲进夜色中,向m军营帐闪了进去。
……
“老公,喝杯茶醒醒酒吧!”辰南耳边忽然传来轻柔的呼唤,让他一下子醒了过来,抬头望去见面前站着慕容晴儿,而自己正躺在床上。
“晴儿,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辰南摸了摸疼痛的额头,回想了一下,终于记起了昨天自己醉倒在了广场上,连他都没想到自己会醉的如此之深,被人弄到宾馆里还不知道,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你先喝杯茶醒醒酒,然后我再跟你说。”慕容晴儿心疼地摸了摸辰南有些焦黄的脸。
辰南将一杯茶全喝了进去,功法微一运转便恢复如初,酒不醉人人自醉,那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慕容晴儿将茶杯放下,似乎是怕他冷,又将辰南的头拥在怀里,这才心疼的说道:“我是公司的第一助理,各种事情总要协调,国内的一些知名模特,还有巴西名模卡罗琳都已经到了,所以我早起赶过来,想跟她碰个面,协调一下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却没想到看见你趴在广场上,手里还拎着酒瓶。”
“呵呵!”辰南苦笑,终于知道了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还醉倒在了广场上?这么冷的天一晚上冻坏了吧?”慕容晴儿心疼的用小手捂住了辰南的脸蛋,帮他取暖。
“我没事,就是碰上个朋友不小心喝多了。”辰南道,考虑她是自己的女人,辰南没有起身,由着她抱着自己。
此时的慕容晴儿穿着浅绿色职业套装,高挑的身材,袅袅婷婷之态,尽显高级ol的风情韵味,尤其那婀娜有致的身段、长腿,只到膝盖上方的白色真丝袜,将金领丽人性感优雅的高傲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慕容晴儿端详着辰南的脸道:“我扶你上楼,这一路上你都在喊开火,给我狠狠地打,从后面包抄过去,消灭他们,你做什么梦这么激烈?”
“春梦!”辰南嘿嘿笑,顺势将慕容晴儿抱住放倒在了怀里。
“哦!”慕容晴儿娇吟出声,无力地倒在了男人怀里,一双雪玉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望着冰美人红晕嫣然的脸蛋,辰南低下头将美人那娇小的檀口含住亲吻起来,刚刚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不久,慕容晴儿害羞之余倒也不是太生涩,动情的回应着男人,两个人好一番起腻。
……
辰南刚想解她的扣子,慕容晴儿却推开了她,起身站了起来,整理着被那个坏蛋弄乱的衣服和发髻,娇声笑道:“亲爱的,去洗个澡吧,我去看看那些模特们,一会就回来。”
说完,慕容晴儿臀儿款摆,风姿飘摇的出了房间,回手关闭了房门。
辰南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在地上趴了一夜,很是狼狈,进入化妆间照了照镜子,头发凌乱,脸色也不太好,不由一声苦笑,望着镜子呆愣了片刻,转身进入洗浴间将水调好,躺在浴缸里开始洗澡。
待洗完澡,辰南双手拢了下凌乱的头发,裹上件浴巾,出了洗澡间。房间里,慕容晴儿已经回来了,正脸蛋羞红的坐在床上。
见到冰美人羞涩之态,辰南一笑,知道她刚刚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还是有些害羞的,笑着向她招了招手,“晴儿,来宝贝。”
慕容晴儿羞红着脸走过来,低着头站在辰南面前,她的身高不矮,因为这座大厦住了很多高挑的模特,慕容晴儿也特意穿了一双高跟鞋,此时高挑玲珑的身段比辰南还要猛一点。
不过这正好,辰南大手顺势环住了她曼妙的腰肢,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慕容晴儿羞笑一声,一头扑入了他怀里,拥紧了自己的男人,因为她穿着高跟鞋的缘故,臻首自然伏在了辰南肩头上。
房间里安静整洁,百合花香,环境豪华,两个人自然是亲亲我我,一番起腻。
而此时外面已经到了不少苗条婀娜的模特们,还有他们的经济人,东寰集团的工作人员,都在忙忙碌碌,为即将到来的新闻发布会做准备,而这次发布会的主角自然是巴西名模卡罗琳·特提妮。.
柳媚烟穿着高跟鞋,再加上她的身高本来就不矮,粉颊挨在了辰南脸上,樱桃小口吐气如兰,让辰南心神一荡。
辰南伸手将她环住,顺势低头在柳媚烟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柳媚烟却是不满意,雪臂环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将樱桃小口递了上来。
“呵呵!”辰南一笑,女人如斯,他怎么能拒绝呢,一低头,两个人嘴唇碰在一起,拥吻起来。
片刻后,柳媚烟媚眼如丝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辰南一拉她的手,牵着柳媚烟的手推开楼梯间的门,进入了楼梯间,轻轻推着柳媚烟让她扶着楼梯扶手。
“在这里不好吧,别让人看见。”柳媚烟说,可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手扶着扶手弯起了腰。
“一般不会有人从这儿下楼。”辰南道,忽然又坏笑道:“我说宝贝,你啥意思嘛!”
“坏蛋!”这厮总无情的揭露人家,柳媚烟羞不自胜,但是她却没起身,反而眼波撩荡瞟了男人一眼,水眸中带着渴望。
“哈哈!”望着风情款款的佳人,辰南嘿嘿笑,走上前,伸手从后面拥住了柳媚烟……
酒店因为是高层,有电梯,楼梯间基本鲜有人光顾。窗外,虽然已经入夜,但是对于繁华都市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来往的车辆,天空掉落的雨滴,天桥上倚靠的游客,路边小贩的叫卖,不停闪烁的红绿灯,对于今夜,每个人都是过客,匆匆路过,路过这边的风景,追逐更精彩的世界。也许,每个人都在追逐着梦想而来到同样的城市,夜以继日,日复一日,忙碌的是身影,遗忘的,却是途中那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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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楼梯间安静下来。
歇息了片刻,柳媚烟恢复过来,眉波流转嗔了辰南一眼,一对粉拳捶打着辰南的胳膊嗔道:“臭坏蛋,你可真粗鲁!”
“老子就粗鲁了,怎么滴吧,你不喜欢么?”辰南口气强横的说道,目光威严地盯着柳媚烟的眼睛。
“我……我……”柳媚烟羞红着脸将头低了下去。
辰南伸出一根手指霸道地挑起了柳媚烟的下巴,“告诉老子,这里刺激不?”
“嗯,刺激!”柳媚烟喘息着,媚眼迷离。
“喜不喜欢?”
“我……喜……喜欢!”柳媚烟脸蛋绯红,羞涩万方,尊贵中的羞涩娇媚堪称绝丽。
刚才被男人一番凶猛的鞭挞,柳媚烟彻底臣服在了自家男人的淫一威之下,闭上眼睛,满足地将头靠在了他肩头上。作为一名骄傲高贵的职场女强人,大集团掌舵者,这种做法的确让她感觉到刺激,可以说妙不可言。
“呵呵!”辰南脸上露出笑容,轻轻将她拥在怀里,让她好好歇一下。
“坏老公,你把人家丝袜都撕坏了,人家一会还得参加宴会呢!”柳媚烟委屈的说道。
“呵呵,没事,就是丝袜坏了,小内内没事,一会我送你回去,你把裙子放下来看不到的。”辰南笑道。
“那我先去参加宴会,一会你去车里等着我。”说着话,柳媚烟整理了下衣服,将宾利车钥匙递给了他。
“快去吧,不然大家一会该找你了,你身为董事长缺席宴会肯定会引起人注意的。”
辰南拥着柳媚烟出了楼梯间,柳媚烟拢了下秀发,重又恢复了优雅高贵模样,回到了酒宴间,继续和模特们饮酒。
“大叔,你果然被富婆包养了,你瞧她饥渴那样,连吃顿饭都不放过你,这女人可真是太银荡了。”从黑暗的角落里突然转出个俏生生的女孩,不是好眼神地看着辰南。
“唐瑾?你怎么在这里?”辰南一阵头大,不由摸了摸鼻子,有些窘,刚才的声音估计肯定是被她听到了,而且上次从柳媚烟家出来也是被她撞个正着,也难怪她这么说。
“我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我家的酒店,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唐瑾撇了撇小嘴,“我说大叔,你有没有点水准?居然喜欢年龄大的,你想找女人也要找嫩点的嘛!”
说着话,唐瑾拢了下发丝,将胸前一对初具规模的小蓓蕾向前挺了挺,显得那里很大的样子,那意思你找女人也得找我嘛,这多嫩啊。
辰南被她搞的无语了,望了眼她青纯稚嫩的娇俏脸蛋,岔开话题道:“我说唐瑾大小姐,你的烟熏妆怎么没了?”
去掉了烟熏妆的唐瑾从小太妹变成了良家女孩,显得既嫩又纯,因为出身名门,更多了份高贵的味道。
“某些人不喜欢,人家就弄掉喽。”唐瑾嘟着嘴,眉波流转瞄着辰南,眼神里电波闪闪,电的辰南麻酥酥的。
“你们同学不都喜欢你的烟熏妆么?那个谁,上次那个什么三少,不就挺喜欢么?”
“他喜欢有个屁用,你又不喜欢,我说大叔,你车技真不错,开车带我出去玩呗。”
唐瑾上来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往楼下走。
“妈的,果然是大小姐,想啥就做,这大半夜的竟然要去玩车。”辰南心里腹诽着人家少女,将她推开说道:“抱歉唐大小姐,我还用事,实在没空。”
说完,辰南迅速进入宴会大厅,身影消失,气的小唐瑾狠狠跺了一下脚,嘟着嘴道:“本姑娘这么漂亮,不比你那个富婆强?让你陪着玩都这么费劲,我随便一声招呼,那些太一子爷哪个不上赶着,就你装清高。”
在宴会厅等了一会,柳媚烟已经开始向佳丽们告辞,要离开了。辰南也赶忙下楼,率先来到了宾利车里。
虽然他走的很快,纳兰诗语姐妹还是扫到了他的身影,见他几乎是和柳媚烟前后脚离开,知道他今晚要去情人那里住了,几乎是同时冷哼了一声。
虽然认可了柳媚烟的身份,但是当亲眼看到他要去情人那里过夜,纳兰诗语还是不太舒服,脸蛋冰寒,以她为中心,周围刷刷冒寒气,也算是让佳丽们真正见识到了冰山女总裁的冰样魅力。.
“咯咯咯咯!”卡罗琳笑声朗朗,风姿飘摇的走进了法拉利加长。仍然由辰南驾车,车队返回沪海大厦,准备在模特们下榻的宾馆举行庆祝晚宴。
望着法拉利加长肆无忌惮地从眼前驶过,宋大少气的胸膛起伏,脸色更加铁青。
“妈的,不就是个国际名模吗?装什么清高,今晚老子一定要把你弄上我的床,老子玩定你了。”
宋大少冷哼一声,钻进轿跑,对着旁边的一名保镖吩咐了两句。而后兰博基尼限量版超跑风驰电掣般驶入了夜幕中,剩下的两名保镖则钻进了另外一辆车里,向着法拉利消失的方向驶了过去。
十分钟后,宋大少带着两名保镖进入松雷大酒店,在里面定了总统套房,品着红酒,眼前又浮现出了拉丁美人那火爆的身段,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意。
“啪!”宋继歌手掌猛然握在一起,“桑巴妞,老子今夜要定你了!”
……
待车队回到沪海大厦,模特们回到房间稍事休息后,东寰集团举行晚宴招待各位名模和美女主持人秦婉柔,虽然发生了换衣间的不快事件,纳兰诗语却没把情绪带到晚宴上,仍然有条不紊的主持着晚宴,和名模们交谈。
宴会由纳兰诗语主持,柳媚烟并没有参加,而且因为发生了t台秀亲吻事件,几个女人生气了,联手拒绝辰南参加晚宴,给他单独开了个房间,在里面一个人好吃好喝,免得他跟卡罗琳再碰面,或者跟某为名模擦出火花。
“擦,防守严密啊!”辰南苦笑,其实对这位黄金搭档他还真没什么想法,要是有岂不是早就有了?还用等到现在?
卡罗琳仍然是宴会的主角,见自己吻了她的老公,纳兰诗语仍然表情冰洁,有条不紊地与各位模特周旋着,卡罗琳也不由对这位竞争对手佩服起来。
当年有姚清雪在,辰南心里只有姚清雪,她才压抑了自己的感情,更是在辰南返回沪海后,伤心情绝,离开狼牙,自己返回了巴西。
此时知道姚清雪出了变故,纳兰诗语却成了辰南的妻子,她心里有太多的不服,所以才在时装t台秀上当众亲吻辰南,目的就是做给纳兰诗语看。
酒宴刚举行不久,卡罗琳借故离开了酒席,看样子是去洗手间补妆。她刚拐过走廊,两名打扮的西装革履的男子便悄悄跟了上来。
卡罗琳刚走进洗手间就被两名男子劫持了,两个人在她后腰上顶着匕首,装作保护她的样子,一左一右夹着卡罗琳出了酒店,因为保安们也在用餐,而且发布会已经结束,大家都疏忽了,而且两个人西装革履,不象坏人,根本没人注意到。
两个人压着卡罗琳上了外面的一辆奥迪,一人坐在后座上看着卡罗琳,另一个人开车,十分钟后来到了松雷酒店,将车停在外面,为防卡罗琳喊叫,两个人仍然故技重施,用匕首顶在她后腰上,压着她来到宋大少所在的总统套房。
房门两侧有两名保镖守候,其中一人赫然是一名玄级初级武者,可见宋大少身为沪海排名前五的企业掌舵人,还是有些能量的,花重金聘请了古武高手做保镖。
两个人与同伴打过招呼,压着卡罗琳进了套房。
见拉丁美人带到,宋继歌刷地站了起来,兴奋的直搓手,望着卡罗琳目露淫光,哈哈大笑:“巴西大妞,你不是扔老子的钻戒吗?你不是清高吗?现在老子就带你上~床,玩……”
她话音未落,卡罗琳忽然动了,回手就是一记掌刀,两名保镖没有任何反应就被拉丁美人干净利落的切断了喉管。
见此情形,宋大少吓坏了,想逃跑。
“刷!”卡罗琳猛然探手抓住了宋继歌的头发,将他生生拉了过来,修长**高高抬起,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记重重的膝撞。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没等宋大少嘴里的血喷出来,卡罗琳猛然从长筒靴里抽出一把狭长匕首,寒光一闪,径直刺进了宋继歌的心脏。
卡罗琳动作太快了,连杀三人皆在电光火石之间,宋大少虽然有几手功夫,可是在卡罗琳的狠戾面前一声都没吭出来,没做出任何反应便死于非命。
门外两名保镖听见房间里声音异样,立即推门冲了进来,只是那名玄级武者前腿还没等迈进门,一支毒针无声无息从后面袭到,射进了他后心,毒针之毒太过霸道,而且刺中了要害,这名玄级高手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便直挺挺摔倒在地板上,死于非命。
冲进去的那名保镖刚进门,眼前寒光一闪,狭长的匕首直接扫过了他的脖子,当场死亡。
卡罗琳望了眼外面已经死去的保镖,美目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向两边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便将死者拖进了房间,而后慢条斯理地关闭了房门。
卡罗琳目光鄙夷地扫了眼靠在沙发上,眼仁暴突的宋大董事长,摇摇款款走过去,用他的衣襟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姿态优雅地插进了长筒靴里。
做完这一切,卡罗琳若无其事的出了房门,没事儿一样袅袅婷婷走出酒店,到了外面打了辆出租车,返回了沪海大厦。
待卡罗琳离开,辰南从广场一角闪了出来,望着卡罗琳窈窕的背影摇头苦笑,“老搭档,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烈,杀人不过夜,杀人不眨眼呐!”
那名玄级高手正是辰南用忍奈子的毒针射杀的。
卡罗琳回到大厦,前后加起来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连杀四人。虽然时间不算长,她毕竟是国际名模,保安和佳丽们已经在四处寻找了。
见她进来,跟她最投脾气的纳兰若妃立即迎了上来,“卡罗琳,你去哪了?大家都为你担心呢。”
“没事。”卡罗琳笑了笑,“房间里有些闷,我就是到外面放放风,走吧,大家继续。”
佳丽们落座,酒宴继续举行。.
辰南将老婆抱到副驾驶上,自己开着车又来到了豆豆乐酒家,这次的位子不是辰南定的,而是纳兰诗语提前定好的。
老婆啥时候主动请过自己吃饭呀,这次却准备的如此充分,明显有点过小夫妻二人世界的意思了,这也让辰南更加期待,若是表现好,说不定和老婆同床同浴的梦想就能实现了,呵呵,呵呵,辰南想想都兴奋。
将车停好,两个人进入包厢。辰南咨询了老婆的意见,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包厢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暗红色光线,流淌着舒缓的欧美轻音乐,灯光与深紫色的实木地板交相辉映,更显得富丽堂皇,暧昧无限。
想到毕竟是自己提出的吃饭,是卡罗琳强吻了辰南,并不能将错误全部归结到他身上,而且今天让卡罗琳知难而退也算胜利,又对昊宇科技实行了收购,这些都是喜事,总不能再冰着脸,因此纳兰诗语脸上终于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辰南品着小酒,看着貌美如花有些小羞涩的老婆,挺美!
纳兰诗语仿佛也被安静祥和的氛围所感染,冰冷的俏脸越发的缓和了许多,很优雅的吃着菜。
看着明丽无比的老婆,辰南心神荡漾,抿了口小酒往前凑了凑说道:“老婆,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扑哧!”
纳兰诗语抿着小嘴羞涩一笑,低垂着粉颈说道:“我真的有这么好么?值得你这么在意?”
“那当然了,你是我老婆嘛,我不在意我老婆在意谁?”辰南眉飞色舞地说道。
纳兰诗语忽然俏脸一寒:“如果我不是你老婆,你就不在意我了呗!”
“呃……”辰南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随口说道:“不是我老婆,我当然也在意。”
“哼,有这么多女人需要你在意,你还在乎我干嘛?”纳兰诗语寒着脸把身子转了过去。
这又是咋了?这女人真是善变呀,刚才好好的,一句话就变脸了?见老婆生气了,辰南忙道:“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即使咱们没结婚我仍然在意你!”
纳兰诗语的俏脸越发的冰寒,冷冰冰道:“你敢说除了柳媚烟,还有那个杨莉,还有慕容晴儿,你在外面没有其她女人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光自己知道的就好几个了,纳兰诗语好不抑郁。
“呃……这个……那个……”辰南被噎的一愣愣的,心说这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不假啊,本来以为要和好了,没想到现在开始翻小帐了。
其实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开心的时候翻小帐,这很正常,平时哪有时间呢?何况对于纳兰诗语这种要强的女人来说,有时间也没那心情,今天敞开了心扉,多问几句很正常。
见他窘的滑稽样,纳兰诗语忽然笑了,“好了,不难为你了,上次我不跟你说过了吗,少在外面拈花惹草,你注意就好。”
“呵呵,还是老婆对我好。”辰南举起了杯子,“来老婆,我们喝一杯。”
两口子又开始推杯换盏,喝完酒的纳兰诗语脸蛋上带着酒后的酡红,越发显得冰艳迷人,仪态倾城。
见辰南望着自己出神,纳兰诗语脸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脸蛋红红的不经意间就会低头。
老婆的羞涩看的辰南心里火热,辰南认为机会不能错过,难得老婆请自己吃饭,要主动出击,因此辰南转了过来,坐在老婆身边,大手一环轻轻将她拥住,往怀里搂了过来。
纳兰诗语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见没有挣脱便放弃了。见老婆半推半就的娇羞模样,辰南更加心花怒放。
小亲热一番后,见老婆没太抵触,只是害羞,辰南胆子更大了些,沿着老婆滚烫的脸蛋向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亲了过去。
“哦!”纳兰诗语轻吟,羞得粉颈低垂,结果辰南的唾沫全亲在了老婆脸上。见老婆羞得厉害,却没太抵触,辰南干脆将她拥住直接放倒在了怀里。
纳兰诗语羞的一下子闭上了美目,将脸蛋埋在了他怀里。冰山女总裁脸蛋娇艳害羞的样子让辰南更加充满了动力,大手一箍美女总裁俏臀,另一只胳膊稍微一低,彻底将老婆放倒在臂弯里。
纳兰诗语一双清澈的水眸如烟似雾,胸脯起伏,羞涩的厉害,辰南望着怀里颤抖的美人,意识到有门,这可是和老婆恢复关系的大好机会呀,低下头径直向冰山女总裁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压了上去,纳兰诗语虽然羞的厉害,不过这次却没有躲避。
眼看某人就要成功。
可就在此时巨变陡生,他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意乱情迷的纳兰诗语一下子被惊醒了,羞得又钻进了他怀里。
“妈的,谁这么不开眼,这种关键时刻竟然打电话。”本不想接,可是一扫号码,居然是冰枚的贴身侍女晴竹的号码。
为了以防万一,辰南记过冰枚身边两名侍女的电话,但是两个人却从未打电话给他,如今竟然是晴竹打电话,那肯定是有重要事情。
辰南忍着内心的火热,一手搂着怀里的美女总裁,另一只手接起了电话。
晴竹的声音很急促:“辰爷,小姐带人去抓吉田正雄了,我和晓月斟酌再三觉得不妥,所以还是和你打个电话说一声。”
“刷!”辰南一下站了起来,险些没把怀里的冰山女总裁扔在地上,纳兰诗语好不情愿地从他怀里挤了出来。
见老婆生气,辰南也来不及去哄她了,走到了一边,怒声道:“我不是嘱咐过有吉田的消息及时通知我么?”辰南有些恼怒,自己三番五次嘱咐过冰玫,没想到她还是自己行动了。
“辰……辰爷!”
见他发火,晴竹有些害怕,声音颤抖道:“是耿强说在不夜城夜总会发现了吉田正雄,耿强说就是他一个人带俩保镖,小姐说你难得和老婆一起吃晚饭,就不打扰你了,她亲自带人去就可以,不会有事的,我是不放心才给你打……”
“啪!”辰南挂掉了电话。.
他们本就是为日本人效力的,总部被人屠戮,有人打电话向他求援,左翼峰这才带人赶过来,而且为了不惊动警方,他们手里的拿的都是开山刀,即使有枪也是藏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见辰南满身是血从里面走出来,左翼峰一声令下:“给我上!”一帮人举着开山刀嗷嗷叫着向辰南扑了过来。
眼看左翼峰的开山刀劈了下来,辰南猛然欺身而进,没等他的刀落下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顺势一拧,“嘎巴!”直接把脖子给拧断了,脱手把死尸甩了出去。
那些黑龙帮的帮众没想到此人如此凶悍,刚照面帮主就被杀了,而且手段如此残忍,被骇的齐齐后退。
辰南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冷声道:“左翼峰投靠了日本人,难道你们还想当汉奸么?都给我滚,再敢为日本人效力一律杀无赦。”
“哗!”这帮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四散而逃。
可是没走多远,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到,把他们包围了,这帮人纷纷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今天杀的人太多了,辰南知道被警方知道是自己做的就麻烦了,因此转身进了旁边的胡同,他的身上满是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摇摇晃晃向胡同深处走去。
“站住,把手举起来!”一声清脆严厉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辰南缓缓转身,就看到了杨莉那俊俏冰冷的脸庞,还有那威严的大檐帽,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自己的胸膛,很快又有几名刑警跟了过来。
见是辰南,几个人全把目光望向了杨莉,周青更是无奈的摸了摸额头,枪都没举。
“果然是你,你果然是一名悍匪!”杨莉认出了这个满身是血,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男人就是辰南,声音有些颤抖,目光有些复杂,有些迷茫。
其实她早就意识到辰南来历非同寻常,刑警的敏感她早就怀疑辰南的身份,此时见他杀了这么多人,哪里还不知道他是个悍匪,可是身为一名公安干警,又容不得她徇私,这个人即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一方面为公,一方面为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做。
辰南没有解释,淡淡一笑:“莉莉,如果你想抓我,尽管开枪!”
说完,辰南摇晃着举步拖着疲倦的身子继续向前走去。
“站住,你以为我不敢吗?”杨莉再次举起了枪,搭在扳机上的纤指摩挲着,手心里满是汗渍。
“我说过,你尽管开枪!”辰南顿了顿接着往前走。
杨莉抿着嘴唇,手指扣向了扳机,凛冽的杀意透体而出。辰南手指微动,一蓬撒菱出现在手上,如果他出手,这些人都得死,但是眨眼间撒菱又从他手上消失了。
“我再说一遍,站住,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杨莉的声音越发严厉,抖的更加厉害,嘴唇被咬出了血渍,鲜血顺着唇瓣流淌毫无所觉。
辰南仍然没停,缓慢的向前。虽然身体透支的厉害,他也不是躲不过杨莉的射击,可是他不想躲,他甚至不相信杨莉真的会向自己开枪,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克制了自己屠戮的念头。
见这个男人仍然没有停的意思,杨莉握紧了扳机又松开,又握紧,嘶声怒吼:“你给我站住!”
警察们都围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杨莉手上的枪,所有人都在看着女警,杨莉的压力太大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那个男人仍然没有停,而且很快就要消失在黑暗中,杨莉咬紧了银牙扣动了扳机,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溢出泪花的同时,一颗正义的子弹呼啸而出。
只是这颗子弹射出的同时她就后悔了,这毕竟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啊,那个救过她三次乃至四次、五次的男人。是她的初恋,是她的挚爱,是她的精神寄托,她怎么忍心向他开枪?但是她头上顶着国徽,周围是同事们的目光,她又不能不开枪,这是一种矛盾。
辰南手腕上的冰魂再次发出一声清鸣,可是他终归没有出手,若是换做其他人向自己开枪,八个也死了,可是对自己的女人,他真的下不去手。
“噗!”子弹直入后背,透体而过,胸前飙出一股血箭。
辰南的身体一阵摇晃,缓缓转过身来直面杨莉,胸前血淋淋一片,可他根本没有止血的意思,任由鲜血流出自己的身体,没做任何处理,眼神冰冷地盯着杨莉,盯着自己的女人。
“当啷!”
杨莉手中的枪掉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满身是血的男人,如同傻了一样,她的芳心都在抖,灵魂都在颤,内心的痛楚甚至比辰南的枪伤还要疼。
她知道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该开枪,可是身为警察的天职不容许她那样做,这一枪打在辰南身上,疼在自己心上,子弹出膛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早已经与自己的血液融为一体,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心灵的全部。
“我知道你能躲的过,你为什么不躲,你杀了这么多人还差我一个么?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杨莉悲鸣着,哭泣着,眼看着辰南一阵摇晃,缓缓倒下。撕裂心扉的痛楚,让杨莉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一阵天旋地转,她也跟着倒了下去。
几名警察上前扶起了杨莉,周青亲自带人上前将辰南抬进了警车,送往医院抢救。
此刻,这名铁血刑警的心同样也在痛,认识辰南的警察都不自觉的转头,眼角含着泪花,目送他们心中的神离开。
……
辰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白色顶棚,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一位白衣胜雪的小护士,旁边还坐着疲惫不堪满脸泪痕的杨莉。
知道辰南受伤,身为副护士长的欧阳菲菲更是亲自过来照顾,见杨莉在那抱着辰南哭泣,焉能不知道她和辰南的关系,虽然都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但是听到她的哭诉,也知道是杨莉打伤了辰南,心中更是愤怒,一直没给她好脸色。.
妖花战凰点点头,她看的很清楚,辰南的脚后发先到,快的出奇,在杨建军的脚几乎离他不到半寸的时候踢中了对方,可谓险之又险。不错,此人的确有些实力,不过跟自己比还是差了些,若是自己的话,虽然是仓促发力,这一脚杨建军也绝对不可能再爬起来,既然杨建军没事,说明他仓促出脚,力道还是差了些。
就在他们过招的时候,特工狂龙,赵胜、虎子等人簇拥着两名鬓角略显花白,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人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正是跟辰南交过手的将军,几个人面带笑容注视着场中的变化。
杨建军红着脸,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不仅没恼,反而冲着辰南抱了抱拳:“南哥好身手,佩服之至,我是特旅杨建军,欢迎南哥常来指导我们!”
赵胜大笑道:“建军啊,你说你们特旅,非要试试辰老弟的身手和他切磋切磋,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南哥的确身手非凡,建军佩服!”杨建军非常恭谨的说完,退到了后面,其他五名特种兵也是满脸的敬意。
妖花战凰冷哼一声,对大家的表现很是不屑,因为两次见面都被辰南无视,心里很是不爽。
“辰老弟,你说你,请你不来,非要以这种方式来此,这是何苦呢!”将军面带笑容走过来,无比热情地拍了拍辰南的肩膀,熟络的不得了,再不似当初那副居高临下模样。
“呵呵,原来是将军,你搞什么玄虚,想让我来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吧,见面就动手这是待客之道么?”虽然将军很客气,辰南却并不领情。
“呵呵,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我说你这篓子捅的也太大了点,不过捅的好,我就看不惯这些日本鬼子在咱们地盘嚣张。”
说完将军转向了那名长脸中将笑道:“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沪海军区的夏国华夏司令,你们认识一下!”
夏司令微一点头说道:“早就听说过天狼的名头,今天一见没想到这么年轻,走吧,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进去谈,我们已经备下酒宴为你压惊!”
人家说话如此客气,辰南的气也消了,跟赵胜几个人打了个招呼,与两人一起步入大厅,参与宴会的只有他们三个人,赵胜、狂龙等人都守在了外面。
酒菜上来,三个人开始推杯换盏,辰南确实饿了,也没客气,开始大快朵颐。
看看差不多了,辰南放下酒杯说道:“将军,夏司令,咱们酒也喝了,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夏司令笑道:“辰老弟,是将军借我的地方与你有事要谈。”
手下几番与辰南接触的事情将军当然都知道,尤其是刺杀扶桑首相的事,将军对辰南还是有些感激的,非常客气的点头道:“你在沪海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本来呢你有你的生活我们不想干预,可是你杀日本人的事已经惊动了上方,引起了国际纠纷,我们就不能不出面了,这才把你带到这里来,也是从侧面帮你一下,来吧辰老弟,咱们喝一杯!”
辰南才不相信他们有这么好心,不过人家话说的冠冕堂皇,自己也只好跟着喝了一杯,淡淡道:“将军,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就别绕圈子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辰兄弟果然豪爽!”将军哈哈一笑道:“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今天请你来呢是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噢?”辰南一笑:“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们不仅不追究,还有好消息要告诉我,看来今天还真是好日子啊,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将军哈哈大笑道:“这第一件消息呢就是聘请你为龙皇战队和特旅两支特总部队的名誉总教官,想请你给他们……”
“请我做指导是吧?呵呵,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一名白领,有工作有老婆,这种事已经好久没做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辰南忙不叠的想把自己摘开,将军摆了摆手:“辰老弟,你听我说完嘛,你说你做下这么大的案子,如果我们不保你,你怎么过平淡的生活?怎么做白领,做人嘛,总得讲点情义不是?再说了,你的案子已经惊动了上方,你若什么都不做,我们怎么跟上方交代?而且这第二个好消息是建立在第一个基础之上的,我相信你一定感兴趣。”
辰南一听,人家管自己要人情了,虽然暗骂老头狡猾,可人家说的也有道理,确实,这次要不是他们出面,自己真的很麻烦,杀了这么多人警方那里根本交代不过去,何况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跟赵胜等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了,只好点头道:“先说说第二个消息,我再酌情考虑。”
将军品了口茶,这才道:“辰老弟啊,你知道蓝殿是个什么组织么?”
“不就是日本人建立的组织么?他们还有什么目的不成?”其实辰南把他们当成了在华夏争夺势力的帮派,至于背后想干什么,他还真的不感兴趣。
“这个嘛!”将军的尴尬的笑了笑,“不瞒老弟,其实我也不知道蓝殿是个什么组织,但是不少忍者渗透进华夏,窃取华夏机密是事实,而且因为他们善于隐身,极端对付,更有传说蓝殿的殿主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无极忍者境界,忍术无人能及,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绞灭这股势力。”
辰南皱了皱眉,“但有怀疑者直接抓起来不就得了?”
将军苦笑道:“哪有这么简单,他们一般是以投资商的方式在华夏境内活动,没有证据的话我们很难动他们,所以我们不能公开出面,而你已经和他们撕破了脸皮,所以第二个好消息就是由你来铲除他们,当然你的身份不能公开,如果出了什么事与国家无关,是你个人行为,你明白了么?”
“既然是个人行为,这个什么所谓的特种兵教官我就不做了吧,一旦我杀了人岂不是让别人知道是你授意的?”辰南不解道。.
“好,我现在过去!”对小姨子,辰南从心里宠,立即答应下来。
“那我在学校门口等着你,姐夫,你快点过来!”纳兰若妃高兴的说完,挂掉了电话。
辰南立即来到院子里,开着辉腾出了院子,外面天色渐黑,华灯初上。
来到学校门前,纳兰若妃已经等在门口,见姐夫来到,立即上了他的辉腾。
门前的保安都立即打开门,将辰南的车放了进去。望着辉腾开进校园,一个保安道:“擦,这哥们是我见过最牛~逼的,前两天我看见他跟校花在一起,现在居然把我们学校最漂亮的老师也给勾搭上了,真是厉害啊。”
“哎,不能比啊,据说若妃老师还是公司董事呢,乔诗诗不仅是校花,还是大老板的千金,真令人羡慕啊。”
两个保安各自感概,辰南的车已经驶向了停车场。
“若妃,金丝猴呢?”辰南问道。
“我让它自己在车里呆着,难得你陪人家看场电影,我怎么能带它呢?”纳兰若妃笑嘻嘻说道。
停车场另一侧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轿跑,乔诗诗正坐在车里,本来今天周末她是想回家的,一侧头却看到了辉腾。
对这辆辉腾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正是那个臭大叔的座驾么?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辰南了,乔诗诗还是有些想的,刚要下车,却发现辰南和纳兰若妃一起走下车,向礼堂方向走去。
“她们这是要去看电影,居然不带我。”乔诗诗不满地拧了一下鼻子,立即取消了回家的念头,悄悄下车跟了上去。
“哎,流云,那不是打败高丽棒子的那个人么?”两名女生从图书馆走出来,一名女生突然说道。
流云眼睛一亮,“哪里?”
那名女生冲着辰南两个人的方向指了指。
很快,流云不仅看到了辰南和纳兰若妃老师,还看到了后面满脸俏皮跟着的乔诗诗。
“哼!”流云哼了一声,满脸的恨意。转身跟同学说道:“谢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说完,流云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乔诗诗后面,想看看几个人搞什么名堂,乔诗诗为什么跟着两个人,而且她很想知道乔诗诗和辰南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辰南和纳兰若妃走进礼堂,纳兰若妃早已买好了票,还特意买了一袋瓜子,两个人坐在一起等着电影开演,纳兰若妃坐在辰南的右侧,在辰南的左侧是一名看起来很帅气的男生。
礼堂内暗了下来,电影就要开演了,忽然一名女生从过道一侧走了过来,此时电影已经开始出字幕,大家都非常不满,不过当看到要过去的人是一名窈窕靓丽,清纯可人的女生时都不再说话,而是自然地让出了一条路让她进来。
“你好若妃老师!”女生拎着一袋爆米花先来到纳兰若妃身边,笑靥如花地和她打着招呼,引得纳兰若妃好不郁闷,怎么也没想到电影都要上演了,乔诗诗会挤了进来打扰自己和姐夫的二人世界,不过看看旁边已经没有位子,她又释然了,想必她的位子不在这里,不会打扰自己和姐夫了。
“大叔,让让!”乔诗诗狡黠地向辰南眨眨眼睛,辰南一脑门子黑线。和小姨子看电影却没带她,这不是找不痛快么?诗诗肯定要算账的,指不定怎么数落自己呢。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乔诗诗并没有数落他,而是站在辰南身边向着旁边那名男生说道:“你好,我能和你换个座位吗?”
男生早就看到了乔诗诗,沪海大学的第一校花,他怎么会不认得,看着校花满脸笑容的要和自己换座位,激动的语无伦次说道:“可……可以!”
“这是我的票,座位在那边!”乔诗诗把手中的票递给男生,向过道另一侧指了指。
男生兴奋地接过票,又把自己的票递给乔诗诗说道:“请坐吧,我去那边。”
男生走到过道另一侧坐下,手捧着票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上面尚有淡淡的香味,校花的余香犹在,立即闻个不停,兴奋的连看电影都忘了。
乔诗诗坐在辰南身旁,伸出手用力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大叔,你不地道啊,来我学校看电影居然不找我。”
“呵呵!”辰南摸着鼻子唯有苦笑:“诗诗啊,那个啥,你不知道,你们老师也是临时招呼我看电影,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再说了,你还小,不适合经常看电影,学习为重。”
“哼,谁说我小?”说着话,乔诗诗把胸脯向上挺了挺,骄傲地看了看辰南。
“确实不小。”辰南望着校花的峰峦笑,他见过的,而且还掌握过,怎么会小呢。
纳兰若妃看着她这个小动作笑道:“诗诗啊,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说你应该以学习为重。”同时,纳兰若妃将自己那明显比乔诗诗更加挺拔的峰峦也向上挺了挺,那意思,你再大还能有我的大?
“若妃老师,你平时不是教育我们要劳逸结合吗?再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谁还学习?看场电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乔诗诗很是不服气,心说你们偷着约会还找这种脑残的理由,忽悠小孩呢?而且她也知道比大小比不过纳兰若妃,毕竟她还小,跟已经发育成熟的若妃老师比不了。
纳兰若妃不想和她争论了,说道:“电影已经开始了,我们看电影吧。”
“狼牙兵王”几个大字已经出现在屏幕上,周润发带着邪笑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主角出场,随着情节的展开,林志玲、胡杏儿、李诗韵、范冰冰、杨1010、周1010等女主角也陆续登场,礼堂里掌声雷鸣,不用说电影情节,光演员阵容就够大家兴奋了。”
“大叔,我怎么觉得主角的性格跟你有点象啊。”乔诗诗瞄向了辰南。
“呵呵,是吗?说明大叔长的帅呗,连周润发都象我。”辰南看着电影笑道。
“不只是长的象,性格也很像,都这么花心,勾搭了这么多女人。”纳兰若妃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嘻嘻,老师,你也发现了,既然你知道他花心以后就该离他远点,小心被他给骗了。”乔诗诗向前探着头瞄着纳兰若妃笑道。.
“轰轰轰!”两把枪连续对轰,在残枪凌厉的杀意下,鬼杀节节后退,从开始的一步到两步,三步,越来越难以招架。随着他的后退,美奈子和黑鹰两个人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
“杀!”辰南猛然跃起,残枪凌空横扫,枪幕蒙蒙,鬼杀再难抵挡,被凌空扫飞出去,在空中一口血箭就喷了出来,摔出六七丈远,委顿于地,再难站起。美奈子和黑鹰勉强站起也是摇摇欲坠,因为她们身上大部分力量转嫁给了鬼杀,同样受到了反啮。
辰南单手一领残枪就要冲上去。若是以前,三个人一起逃跑倒是有希望,但是现在则不那么容易,因为他的神识已经覆盖二百多米,完全可以发现他们的隐身。
“慢!”美奈子赶忙制止,脸色苍白道:“真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的功夫居然又有精进,是我等失算,不过那两个女人在我们手上,你难道不顾她们的死活吗?”
“又想给老子摆**阵不是?先杀了你再说。”
“你杀了我,她们也活不了,不信你听听!”说着话,美奈子拿出部手机直接拨通,时间不大将手机免提对着辰南,“你听听,那两个女孩就在我们手上。”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天狼,那两个女孩就在我手上,让你听一下。”
“大叔,我们在……”乔诗诗的话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关了。
辰南脸色铁青道:“她们若是有事,我把你们抽魂炼魄,生不如死。”
“咯咯!”美奈子浪笑起来,“放心吧,只要我们没事她们就没事,现在把你身上的元虚带交出来,然后再让我们走出百米,我们就放人。”
两个女人在对方手上,辰南不得不小心,皱了皱眉道:“给你们可以,咱们可以交换一下,仙缘古玉蝉是怎么回事?”
美奈子撇了撇嘴,“你以为我们会告诉你吗?”
辰南道:“你有选择吗?大不了我把你们都杀了,再去救人。”说着话,辰南又把残枪举了起来,凛然的杀意让美奈子顿时打了个冷战。虽然这么说,但是辰南仍然有所顾忌,虽然他有把握杀了她们,可是毕竟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被藏在洗手间里,只是为了逼她们达成条件。
美奈子没再坚持,摆手道:“好,成交,先把元虚带交出来,我立即告诉你。”
“你个狐狸精的话可信吗?先告诉我,元虚带自然给你。”辰南冷哼,这个美奈子太狡猾,他不得不小心。
美奈子点点头,“反正人在我们手上,我随时可以杀她们,告诉你也无妨,传说仙缘古玉蝉是仙人留在世间的钥匙,收集到三枚仙缘古玉蝉可以通往仙界,那里有长生秘法。”
“通往仙界?你们怎么知道的?几枚古蝉就可以通往仙界?”即使他是修真者,这种事听起来也有点离谱。
“我只知道这么多,信不信由你,现在把元虚带交出来吧,再让我们走出百米就放人。”
辰南从腰间抓出一条腰带,随手扔给了美奈子,“拿了东西赶紧滚!”
美奈子将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破绽,手一挥,“我们走。”
三个人身形展动,迅速隐身向远处遁去。辰南冷笑一声,他刚才给他们的腰带根本就是假的,几次被忍者纠缠,他特意制作了一条仿品,以备不时之需,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场。
而且因为知道乔诗诗和若妃在她们手上,他特意在受伤的鬼杀身上做了神识标记,如今他神识强大,二百米的范围内都可以搜到他们的踪迹,被做了神识标记的人,在三十里的范围内都能感应到,根本不怕他们跑,已经铁了心这次灭掉她们。
美奈子果然没有食言,声音自百米外远远传来:“那两个女孩就在礼堂内洗手间里,我们的人已经离开了。”
辰南立即展开身形向礼堂的方向跑去,却见美奈子站住身形再次回身喊道:“天狼,有个尾巴总跟着你,被我随手抓住了,就丢在你的车里,哈哈,别忘了你又欠我个人情。”
辰南暗道美奈子果然狡猾,居然还有后手,不过他现在来不及考虑别的,先把乔诗诗和纳兰若妃救出来再说,他最担心的还是美奈子告诉自己个假地点。如果真的是那样他还来得及再赶上他们,忙向礼堂的方向飞奔过去。
美奈子三个人也不再隐身,继续逃窜,她们真是被辰南吓怕了,也怕被追上,而且因为得到了元虚带,几个人更是有些志得意满。
美奈子走在前面,鬼杀因为施展召唤术消耗过大,仍然萎靡不振,被黑鹰扶着走在后面。
估摸着辰南不会再追上来,鬼杀说道:“黑鹰,我实在走不动了,你背着我。”
见鬼杀又对自己颐指气使,故意在美奈子面前抬高自己,黑鹰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毒,不过也只是一闪即逝,走上前客气地说道:“好吧,我们的鬼使大人,愿意为你效劳,现在请你上来吧。”
黑鹰抬头的时候,正看见美奈子用鄙夷的眼神望向自己,看到这个眼神,黑鹰知道只要有鬼杀在,他就会一直踩着自己,而美柰子更会瞧不起自己,更甭提把这个女人搞定了。
黑鹰望了眼几乎和常人无异的鬼杀,忽然恶向胆边生,很恭敬地矮下身子装作要背鬼杀的样子,同时用身体遮挡住鬼杀的目光,将靴子里藏的一把匕首悄悄握在手里。
鬼杀虽然很萎靡,但是在美奈子面前贬低黑鹰仍然很得意,趾高气扬地就要趴到黑鹰背上。
“去死吧混蛋!”
黑鹰毫无征兆地忽然转身,一把雪亮的匕首闪电般刺入鬼杀小腹。
“你……”鬼杀没想到向来对自己恭敬有加的黑鹰居然敢杀自己,可是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反抗,瞪着一双无力的眼睛看着黑鹰,丝丝血迹从嘴里汩汩流出。
“八嘎!混蛋,你看着我干嘛?”
此时的黑鹰满腔的怨气全发泄出来,用力回瞪着鬼杀,匕首在他的肚子来回搅动,咬牙切齿。
而美奈子见到这一幕反而对黑鹰露出赞许之色,根本不加阻止。.
(感谢“最后一个幽灵”朋友万币打赏,感谢打赏、投月票、推荐票支持老四的朋友,今天就不加更了,17号左右会给大家多爆的)
……
通过交流,辰南也了解了市局的一些动向,她的父亲要调到燕京担任公安部副部长,而杨莉由于屡次立功,表现出色,由刑警队长升任市公安局副局长,市局局长由原来的一位姓庄的常务副局长担任,这次让他过去可以说既是为杨局长送行,也是庆祝杨莉高升,可以说双喜临门,必须得去。
辰南立即答应下来,坐电梯下楼,赶往市局家属区。杨莉的家他来过一次,并不陌生,十分钟后便到了。
杨莉已经等在楼下,见她过来立即迎了上来说道:“上次你害的我压了门铃,让父亲发现了,而且头一次到我们家来,你说话注意些!”
说着话,杨莉帮他将领口的扣子系上了,这样看起来更稳重些。
“放心吧莉莉,我知道怎么做!”辰南拍了拍杨莉香肩笑道。
“嗯!”杨莉点点头,伸手挎住了辰南的胳膊,几番磨难,杨莉已经从心里认可了他,不然也不可能带他来见自己的父母。
娇艳的女警入怀,温情脉脉,辰南伸手拦住了她的腰肢,进了楼道,四周无人,手往下一滑,又做起了按摩。
“不要!”杨莉一声娇呼,毕竟是在楼道里,这也太羞人了,敏感的身子本能地想挣脱,可是辰南不松手,邪笑道:“没关系,警服挡着呢,没人看的见!”
“你真是坏蛋,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坏男人呢!”杨莉红着脸嗔了他一眼,不过想想确实有警服挡着呢,没再推他,红着脸由着他了。
经历过这么多事,尤其是上次辰南在能杀人的情况下,还是由着自己打了他一枪,这件事给杨莉留下了终生难以磨灭的情感,扑出窗子救她,银行抢劫案,香港事件,哪一件都给杨莉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恐怕就是辰南有一天说要杀了她,杨莉都不会还手。
“哈哈!”望着杨莉害羞的样子,辰南这厮老怀甚慰,能征服暴烈女警花,对任何男人来说恐怕都会有一种成就感。
来到门前,辰南主动松开手,杨莉白了他一眼,将警服整理好,说道:“你头一次正式见我父亲,就这么空着手吗?”杨莉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第一次登老丈人家门就空手,即使辰南脸皮厚,她却觉得不好意思。
辰南一拍额头,他随意惯了,倒是忽略了这件事,手腕一晃,两个泥坯酒坛出现在手上,笑道:“这就是我送给老丈人的东西。”
“嘴倒是挺甜,谁答应做你的女人了?”
杨莉有些小羞涩的嗔道,通过几次接触,杨莉早已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倒也没追究这罐子从哪来的。
“你没答应吗?”辰南将罐子放在地上,伸手要来摸杨莉。
“怕了你了!”杨莉赶忙躲开说道:“这两个土罐子是不是寒酸了点,要不我再下去买点东西,就当你送的?”
杨莉要替自己买东西送给她父亲,让辰南颇受感动,笑道:“莉莉,相信我,我这两个罐子虽然土了点,里面装的却是皇帝老子都喝不到的好酒,你父亲一定会喜欢的。”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杨莉也就不再坚持,毕竟她不是叫矫形的人,刚才是见两个罐子实在太土,不想让他丢面子,才想到再去买礼物。
杨莉敲开房门,开门的是杨莉的母亲,将两人让进去,辰南笑道:“苗姨,你看起来可真年轻,就象莉莉的姐姐!”
“哎吆,老了,怎么能跟你们年轻人比!”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毕竟没有女人不喜欢年轻,而且姑爷看起来虽然斯文,却棱角分明,透着一股硬朗的豪气,让她越看越喜欢。
至于两个泥罐子,苗姨根本没当回事,副部长家还缺两坛酒么?只要孩子心意到了就成了。
“小辰,这边坐!”杨宏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辰南坐下,说道:“最近工作怎么样?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在东寰集团上班,各方面还都不错,待遇也挺高的!”辰南笑着打马虎眼,自己有老婆的事当然不方便说给他听。
“老爸,老妈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快过去帮忙!”杨莉拉起了自己的父亲,生怕他问的太多,毕竟辰南是有老婆的人,虽然甘愿做他的女人,却不便被父母知道太多。
杨莉虽然官至公安部副部长,在外面对女儿也颇为严厉,在家里却对女儿宠爱的很,被杨莉推着向厨房走去,两人相互配合,总算是蒙混过关。
时间不大,饭菜上座,杨宏轩拿着一瓶茅台酒放在桌子上笑道:“那个啥,小辰啊,来,陪我喝点!”
辰南将酒接过来,给杨局和自己都满上,两人边喝边聊,杨宏轩是军人出身,他把辰南当国家特勤人员,自然聊的都是军队上的事情,说自己年轻时太过拼命,不注重身体,现在一到下雨阴天腿就疼,不然的话一定干到部长的位子上。
而今天的天气就有些阴,他时不时皱皱眉,显然老寒腿又犯了。
辰南闻言笑了,“莉莉,把我带的那两坛酒拿过一坛来,让老丈人也尝尝我的酒!”
还没结婚辰南就称呼父亲老丈人,让杨莉脸红的厉害,杨宏轩却哈哈大笑:“这孩子直爽,我喜欢,不过呢,小辰,你心意到了就行了,你的酒就不要启了,就喝这个吧,这茅台酒你要是喜欢喝,回去的时候就带一瓶,我这还有。”
“是呀,把这瓶酒喝了就成了!”苗姨也说道,对辰南直爽的性格也很喜欢,两个人都看到了辰南带来的泥罐子,生怕他面子上下不来,毕竟现在喝的可是特供茅台,辰南那泥罐子连标签都没有,一看就是不上档次的土酒。
辰南笑道:“老丈人,我给你说,我这酒美国总统求我,我都不给他喝,这是我特意孝敬你的,你尝尝,那个啥,莉莉,快去把酒拿过来!”
杨莉本来不想拿,见辰南坚持只好将泥罐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
配合着画面,秦婉柔以标准的普通话播报了一条新闻:昨天晚上在九盘山赛道,一个名叫雪儿的姑娘跳车身亡。
辰南一下子站了起来。
秦婉柔继续道:“据相关部门查实,这名叫雪儿的姑娘是金碧辉煌夜总会的头牌公主,因为嗑了大量的迷幻药物,在给一名叫严义的车手当压车女郎时出现幻觉,突然拉开车门跳车,当场死亡……”
后面秦婉柔还说了几句话,辰南完全没听到,当着两个人的面就拿出电话拨给了秦婉柔。
因为这个节目是白天录制的,此刻秦婉柔已经返回家中,见是辰南的电话立即接了起来,“老公,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吗?”电话里传来秦婉柔喜悦的声音。
“婉柔,今天今日关注那名叫雪儿的姑娘全名叫什么?”
秦婉柔愣了一下,立即说道:“叫姚清雪,公安机关已经证实了。”
辰南的头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电话里传来秦婉柔的喊声,辰南完全没听见,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低沉的声音道:“你有没有现场的录像?”
“有,这段录像是被剪辑了的,昨天我们的同事恰好去了现场,当事的那名车手其实不是严义,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但是这件事被相关部门压了下来,只让我们当新闻播放,不予确切报道。”
“录像带在没在你手里?”辰南的声音更加阴沉。
“有,这段视频我恰巧拷贝了下来。”秦婉柔感觉他的声音有些异样,立即说道。
“我现在马上过去。”辰南也没开车,直接冲出了大门。
“姐夫!”身后纳兰若妃喊了一声,辰南早已不见了踪影。
见这厮刚回来就望着电视里的秦婉柔眼神炙热,而后又当着自己的面给秦婉柔打电话,现在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出去,纳兰诗语再联想到那天在公司秦婉柔听他去神农架时的异样表现,纳兰诗语立即意识到他可能去跟秦婉柔约会了,脸色越发的冰寒了。
“姐姐,姐夫不象你想的那样。”纳兰若妃试图劝姐姐。
“若妃,你不要替他说话,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说完,纳兰诗语俏脸冰寒,拧着挺翘浑圆的臀儿,气呼呼地去了楼上。
……
黑夜里,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飞奔,时间不大来到了秦婉柔居住的小区,辰南直接上楼,叩响了秦婉柔的房门。
秦婉柔早已在等他,立即将房门拉开了,秦大主持特意洗了个澡,身上裹着浴袍,袅袅的出浴美人艳光四射,青春撩人。
只是辰南对女孩的特意打扮似乎没看见,说道:“婉柔,把那段录像给我看看。”说着话直接坐在了电脑前。
秦婉柔立即把录像u盘插在了电脑上,待视频窗口弹出,辰南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这段录像就比较完整了,清晰的拍到了跳车女孩的脸,正是姚清雪。
“清雪,雪儿!”辰南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望着屏幕仿佛傻了一样。
“老公,你怎么了?”秦婉柔见他这个模样有些害怕,怯怯的声音问道。
好半晌,辰南脑海终于清明了些,立即问道:“婉柔,雪儿姑娘怎么死的?”
秦婉柔开始拿着鼠标调画面,画面上显示出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她的面目却一片模糊,这不是马赛克,而是拍出来就这个样子。
秦婉柔指着这名男子说道:“据我们同事讲,这个人叫仇冲,他才是出事的车主,只不过出事后来了另外一个年轻人,就是这个严义,做了他的替身,而仇冲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秦婉柔顿了顿又道:“这个仇家在沪海很神秘,但是据传言他们才是凌驾于各大家族之上的人,没人敢惹他们。”
辰南摆摆手制止了秦婉柔,别人不知道仇冲的画面为什么模糊,他却知道,完全是因为仇冲用内气遮住了面孔,一般的古武者若想逼出内气遮住面孔是很不容易的,如果不是仇冲功夫深厚,就是因为他的功法很诡异。
在沪海住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仇家,是个神秘的家族,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背景深厚,出了人命,仇冲还能找替身,堂而皇之地离开,而后这件事的新闻又被强行扭曲,伪造真相,足见仇家的势力。
“这几个人是谁?”辰南指了指和仇少一起飙车的几个人。
几个人都是纨绔,平日里名声不小,甚至有人曾经纠缠过秦婉柔,秦婉柔当然知道,立即告诉了辰南。
辰南道:“雪儿姑娘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这件案子已经定性了,我听说她的家人已经把尸体领了回去。”秦婉柔说。
辰南坐在椅子上又开始发愣,身上杀机逐渐涌动出来。
“婉柔,早些休息!”辰南没再逗留,在秦婉柔惊讶的目光中推门而出。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男人却走了,秦婉柔有些失落,但是知道他肯定有事,知趣的没留他,什么也没问。
“冬子,给我查一下丁锡、林若辉,万可宁三个人,我要立即知道他们的下落。”辰南来到外面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冬子。
以地堂会目前覆盖沪海的势力,查这三个人很容易,时间不大,冬子便告诉辰南,这三个人目前正在99俱乐部酒吧的一座包房里。
“清雪~~,我要杀光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为你报仇!”辰南仰天一声长啸,身体带起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99俱乐部酒吧某包房里,三名青年围坐在一起,每人身边搂了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边喝酒边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
几个人在女人身上摸索了一会,有些兴趣索然,其中一名纨绔挥挥手,将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撵了出去。
“怎么了丁少?不找压车女郎了?”一名青年问道。
丁少仰头喝了一口酒,“我总觉得心绪不宁,昨天那个叫雪儿的公主刚死,我看我们还是别去飙车了,回去吧。”
“草,是仇冲把她从车上踢下去的,关咱们什么事?”另一名纨绔不屑的冷哼一声。.
代凌薇瞥了眼目光呆滞的辰南,越发的得意,说道:“这个女孩别看是个公主,生前所做却是惊天地,泣鬼神,邑南是个贫困县,以前乡下不用说教训楼,就是连教室都随时会倒塌,这个女孩在那里当过几天代课老师,后来来到了沪海,不知什么原因成了妓女,虽然是妓女的身份,但她却是全天下最伟大的妓女。”
似乎说累了,代凌薇喝了口茶继续侃侃而谈,“在她的资助下,她所支教过的贫困山区祁隆镇,从小学到乡镇中学,全都盖起了崭新的教学楼,我听说在得到她去世的消息后,邑南县所有的小学中学,都降半旗为她致哀,你这种人就应该多向她学习,我现在就要去邑南采访她的事迹,我已经决定了,要为她立传,出一本书。”
代凌薇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了,继续说道:“还有件事鲜有人知,我可是掌握的第一手材料,还是诗语告诉我的,这个女孩曾经在孤儿院一次性捐款五千万,这件事若是传出去,绝对又是个惊爆世界的新闻。”
旁边纳兰若妃撇了撇小嘴,心说你要是知道这笔钱是姐夫捐的,肯定吓死你。
说着话,代凌薇又得意洋洋的来到辰南面前,“你这种无赖永远达不到人家的高度,所以等我出书,第一个要买的就是你。”
“啰嗦个狗屁,你说的这个姑娘是不是叫姚清雪?”没等她说完,辰南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代凌薇掐的喘不上气来,张牙舞爪用力推他,“就是叫姚清雪,放开我你个混蛋。”
辰南一把将她扔到了一边,代凌薇大声咳嗽起来,等她反过味来,辰南的辉腾已经出了院子。
“你个混蛋,别跑!”代凌薇追出了院子,只嗅到了汽车的一道尾气。
纳兰若妃刚才一直在看着姐夫的表情,她已经隐隐猜出刚才代凌薇所说的女孩,就是姐夫去孤儿院要看的那个雪儿姑娘。
“原来姐夫的初恋是这样的,雪儿好可怜哦,姐夫也很可怜。”纳兰若妃心中喃喃,本来还想跟姐夫一起去,可是姐夫的车已经走了,只好作罢。
见纳兰诗语姐妹都在盯着自己看,代凌薇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怎么被那个臭无赖给制住了,当下甩了甩手臂,“我刚才被雪儿姑娘的故事感动了,一时没注意,不然怎么会被他制住?别忘了本姑娘可是跆拳道三段。”
“是不是诗语?”代凌薇来到了纳兰诗语身边抱住了她的肩膀。
“是,我们的代大记者老厉害了,我说凌薇你怎么还不出发去邑南?”纳兰诗语娥眉微挑扫了眼代凌薇。
“啊,我忘了,光顾教育那个臭无赖了,我说诗语你不说要去吗?”
“我今天还有个谈判,抽不开身,明天过去,这个雪儿姑娘和我也算好友,我是一定要去祭奠的。”
“姐,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纳兰若妃说。
“既然你们今天不去我就先走了,市里派的采访车已经在外面等我半天了。”
说完,代凌薇跑出了院子,她从燕京过来,就是在这里中转,顺便看看闺蜜纳兰诗语姐妹,等沪海市日报社派的采访车。
采访车已经等在外面,代凌薇立即上了采访车,和沪海市的两名同行一起赶去了邑南。
邑南是山区贫困县,离沪海六七百里的路程,邑南县城是姚清雪的家乡,辰南也曾在这里度过自己的少年时代。
父亲去世后,因为辰南被怀疑不是辰家的种,所以辰南被逐出了辰家,随便被安排在了这座贫困县城上学,就是在这里,辰南认识了姚清雪,相识、相爱、相恋。
从欧洲返回后,辰南曾去过姚清雪家,被姚家告知姚清雪去了沪海,所以辰南才到沪海开了家洗车行。
此时县城内通往南山的主干道已经陷入瘫痪状态,大家知道是姚家在为姚清雪送葬,所有的车辆都停了下来,为这位伟大的老师,伟大的妓女送行,默哀。
因为姚清雪的父母早已知道女儿做了妓女,认为她败坏了门风,早已断了和女儿的关系。
当沪海警方通知姚家姚清雪的死讯后,毕竟是姚家的女儿,姚家派人将尸体领了回来,但是他们觉得女儿败坏了门风,是件丢人的事情,而且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不宜丧葬,所以姚家简单为姚清雪办了丧事,准备今天就让她入土为安。
姚清雪用自己一生的积蓄为邑南县盖了数座中小学教学楼,聘请了教师,县政府感其恩德,特意在南山下,依山傍水给她选了处风水宝地。这件事闹的越大,知道的人越多,姚家人觉的脸上越是无光,越是丢人,所以简单办完丧事后便准备将她送往南山下入土为安,也免得大家总来祭奠,闹的沸沸扬扬。
送葬仪式也很简单,车就一辆,只是让姚家没想到的是,女儿的事早已经传开,送葬车所过之处,行人止步,车辆纷纷停车让行,司机们主动下车向送葬车行注目礼,更是有不少家庭涌上街头,为这位伟大的少女,伟大的妓女,伟大的老师送行。
姚清雪所资助的乡镇,学生老师们得到消息后,自发的组织起来,前来为她们心中最伟大的老师送行,一时间从市区通往南山的公路上挤满了人,十里长街,一片缟素,遍地哀鸣。
正因为送葬的人太多,送葬车只能缓缓前进,一路上不断有学生老师扑上来,或扑在车上,更有不少学生老师直接跪在地上为这位伟大的妓女送行,哭声一片,清雪的父母受场面感染,也忍不住痛哭出声,送行的人群,路边的司机,纷纷落泪。
顿时遍地缟素,到处都是哭声,学生们更是失声痛哭,跪拜一地。
终于,送葬车来到南山脚下,已经火化的姚清雪开始入土为安,不少受过姚清雪资助的学生们纷纷扑上前,用手抓土埋上去,送老师最后一程,学生们都跪下了,老师们跪下了,就连赶来送行的乡亲们也都跪下了,到后来看热闹的群众也自发的跪下,为这位伟大的老师,伟大的妓女添上最后一把土,为她送行,默哀。
十里长街一片哀鸣声,悲痛之声直入天地,人们都祝愿这位伟大的老师一路走好,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
“原来是他!”辰南眼神中杀机隐现,冷声道:“冰玫,让冬子和老虎两个人把他给我带过来。”
……
锦绣年华是一座豪华小区,黄学志在这里花费三百多万元买了房子,包养了一名艺术学院的学生做情妇,给情妇配了一辆玛莎拉蒂,而低调的黄学志自己的座驾也不过是辆普通大众而已。
下班之后,黄秘书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像模像样的加了会班,然后给家里的黄脸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要加班,在单位睡了。
在情妇家喝着小酒吃完烛光晚餐,小情妇情意绵绵欲行鱼水之事,黄秘书忽然心血来潮,想起因为刚过完年,江边会放烟花,便提议到江边去转转,边欣赏着烟花,边玩个车震。
小情妇嗔了他一眼,“现在车震死亡的贪官可不少,小心下一个就是你!”
“你他一妈能不能别乱放屁?小心老子甩了你。”
“抱歉学志,我说错话了,既然你想去就去吧,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另外我弟弟那事儿,你别忘给办了。”小情妇撒着娇又偎依上来。
被小情妇一说,黄学志忽然感觉心里不踏实,“算了,让你特么一句话说的老子没心情了,不去了,你弟弟的事儿往后放一放再说。”
“去呗,人家也想玩个新鲜,你看烟花,我伺候你,不挺好吗?”小情妇又开始献殷勤,小手向下面摸了过去。
小情妇又撒娇又嗲嗔,开始卖萌,黄秘书看的心痒痒,一想到窗外烟花窗内春的惬意情景也很向往,哈哈一笑,搂着小情妇的水蛇腰出门下楼,为了增加效果还特意提前吞了颗伟一哥。
大红灯笼高高挂,外面不断有烟花升起,将夜色映衬的绚烂多彩,过年的气氛依然浓厚,在烟花下打野战绝对是个创意,可是黄秘书望着烟花点缀下的夜色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句话:“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正望着夜色发愣,情妇抱着他的胳膊嗔了一句:“快走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看着娇媚薄嗔的小情妇,黄秘书一阵心神荡漾,那丝隐忧迅速被抛到了脑后,搂着小情妇的腰上了玛莎拉蒂,发动汽车直奔江边
城市的夜晚风轻拂,两旁张灯结彩,霓虹闪烁,身旁美女香气袭人,呢喃腻语,黄秘书陶醉了,这就是权利的魅力,想怎么玩怎么玩,总能玩出新花样。
如此良宵美景,作为秘书总要秀一下文采才不至于煞了风景,黄秘书挖空心思想起两句词,边开着车,边将手伸进了情妇貂皮内,而后颇为惬意的吟诵起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来,波个!”志得意满的黄秘书将侧脸对准了小情妇。
“死样,看不出你还是诗人呢?你还别说,这两句诗整的挺合乎时宜,哎……诗人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小情妇伸出嘴来舔黄秘书的斯文脸蛋子,忽然发现他眼神不对劲,直勾勾的盯着后视镜,脸色苍白,冷汗都下来了。
“酒后驾车要注意安全,出了事倒霉的不仅是你,还有那个娇滴滴的贱货,盯着前面!”后座上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把小情妇吓一声尖叫,骚劲全没了。
后视镜里那人一袭黑衣,戴着面罩,面罩后面是一对闪烁着寒芒的眼睛,那人手里平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五连发,嗓音有点沙哑。
黄秘书体内那点酒精全化作冷汗流了出来,后背都湿透了,此时他真后悔一时没能稳住心智被小情妇给迷惑,非要搞什么车震,他就没想到是他一时鬼迷心窍提出来的。
后面的枪手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用枪管顶了一下他的后背:“老板,别害怕,求财而已!”
黄秘书心说求财就好,这种人给他钱就没事了,他长出一口气道:“车给你,钱包、手机、银行卡密码全给你,千万别动枪,动了枪伤了人案子就大了,划不来,而且我市里有人,一旦你动了枪绝对跑不了。”
那人嘿嘿笑道:“老板挺明白,看起来挺懂法呀,不会是个当官的领导吧?”
“啥领导,就一给老板开车的,车都是我们老板的,我这不是公车私用想玩会嘛,没想到被您老大哥给盯上了!”黄秘书不愧是领导,这时候还能保持好心态跟劫匪套近乎,想尽量稳住他,别伤害自己,而且这种事情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尽量不暴露,免得影响仕途。
劫匪道:“看情形你们这对野鸳鸯是想打个野战吧?”
“大哥,这你都能看出来?眼光高呀,兄弟佩服之至!”黄学志不动声色地给劫匪拍着马屁,正想把小情妇送出去讨好劫匪,却听劫匪说道:“哎,现在特么的打野战也不容易,曝光的多,象艳~照门,天台门,大树门,摩托门啥的,网络上报道的可不少,你们可别让人家给偷拍了,那样不划算,有损名声,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黄学志连连应诺。
“嗯!”劫匪点点头,“看你们也不容易,这样吧,你靠边停车,我把车开走,你们找个草地打你们的野战,咱们两不耽误。”
“好,好,全听大哥的!”黄学志见劫匪如此通情达理,心头狂喜,立即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大哥,车你开走……”
“砰!”黄学志话音未落,迎接他的是一记枪托,一下子把黄学志打晕过去,鲜血顺着脑门子往下淌。
“啊!”小情妇吓的一声尖叫,拉开车门想逃跑,被劫匪一把抓住头发拖了回来,狠狠地掼在座椅上,“你特么给我老实点。”
小情妇彻底老实了,抱着膀子缩成一团。
后面大灯一闪,一辆无牌照面包车跟了上来,劫匪慢条斯理的将车落锁,抓住小情妇的头发将她拖了出去,面包车下来两个人,将小情妇直接拖进了面包车。
又有一名劫匪上了玛莎拉蒂,说道:“老虎,开车去工地。”.
“妈的,天天打燕,被燕啄了眼,居然被一个小妞毁容了!”
唐俊顿足捶胸了一阵,摸着被烧焦的脸,悻悻地向山下走去。
……
汤臣一品别墅。
见辰南整天浑浑噩噩,天天听姚清雪的歌曲,手里还攥着两个人在一起的同心锁,纳兰诗语实在看不下去了,即使她对姚清雪很欣赏,但是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怎么能容忍男人为了一个已死的女人,整天跟行尸走肉一般,因此她冰着脸冲进了辰南房间,一把将他手上的同心锁夺了过来,向地上摔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看似浑浑噩噩,目光呆滞的辰南,见同心锁被扔,居然匪夷所思的飞了出去,在同心锁落地之前,一把抓在了手里,而后辰南充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纳兰诗语,猛然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上用力将纳兰诗语掐的险些窒息过去。
这一刻,纳兰诗语的心都碎了,做为一个骄傲高贵的女人,这个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要掐死自己,她哀莫大于心死,俏脸含煞盯着辰南,由着他掐死自己,作为正牌夫人,却连一个已死的女人都比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见姐姐气势汹汹冲进姐夫房间,纳兰若妃就知道不妙,赶忙从外面跟了进来,正看见姐夫恶狠狠地掐着姐姐的脖子。
“姐夫!”纳兰若妃喊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辰南的胳膊,怎么说也是双胞胎姐妹,姐夫要杀死姐姐她怎么能干呢?
辰南的手缓缓松开,默默转身说道:“诗语,我们离婚吧,我们的协议早已经到期了,你安排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呜呜呜~”纳兰诗语一下子扑在床上哭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就因为自己摔了他的照片,竟然要和自己离婚,心中是万般委屈。
纳兰若妃望着这一幕茫然不知所措,两个人要离婚,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姐夫在一起了,但是姐姐这个样子又让她于心不忍,心中虽然有些欣喜,更多的还是纠结。
哭了片刻,纳兰诗语猛然抬头,冰着脸盯着辰南,“好,离就离,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了,你一个协议老公我还能抓着你不放不成?以后我们各过各的,你就是喝死也不关我的事。”
说完,纳兰诗语便一路梨花带雨冲出了房间。
“姐夫,你清醒些了?”纳兰若妃一下扑到姐夫怀里,望着姐夫清瘦的面孔,充满血丝的眼睛,眼神里是满满的关切,心里更是隐隐的刺痛。
“若妃!”辰南痛苦的摇头,手掌充满柔情的抚着小姨子的长发。
“姐夫,你果然清醒过来了,你吓死伦家了。”纳兰若妃连日担惊受怕,心中的委屈全发泄了出来,扑在姐夫怀里啼哭不止。
辰南抚着小姨子的长发,久久无言。
“二小姐,姑爷,杨警官来了。”吉娜忽然来到门口说道,见到两个人拥在一起,赶忙将头低了下去。
纳兰若妃听乔诗诗说过杨莉的事情,知道这种情况只能大家多劝劝辰南,一拉姐夫的手说道:“姐夫,我们去看看杨警官吧。”
说着话拉着仍然目光呆滞的辰南来到了客厅里。
“老公,你怎么样啊?”杨莉见辰南几天不见脸色灰败,瘦的不成样子,心疼的不得了,一下子冲了上来,和纳兰若妃一边一个将他扶坐在沙发上。
那天在警局,杨莉就觉得辰南状态不对劲,加上和慕容晴儿聊了很多,也了解了一些他和姚清雪的事情,打电话辰南不接,也顾不上自己情人的身份了,这才赶了过来。
楼上,纳兰诗语见到这一幕,狠狠把眼泪瞪了回去,愤然转身回了闺房。
两个女人不断规劝,在自己女人的柔情下,终于让辰南清醒不少,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能因为姚清雪一个人让大家都跟着担心,因此在杨莉的建议下,跟她一起来到了市公安局家属区。
杨莉的父亲杨宏轩已经去燕京上任,苗姨担心丈夫的身体,也跟着去了燕京,家里就剩下了杨莉一个人。
杨莉将辰南直接带进了自己的闺房,将他的鞋子脱掉,把他推到床里面说道:“老公,你睡一觉吧,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
见辰南仍然目光呆滞,手里抓着同心锁望着天花板出神,杨莉的心一阵刺痛。她和纳兰诗语想法不同,纳兰诗语毕竟是正牌妻子,而她只是情人的身份,她认为辰南对一个死去的人还念念不忘,说明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更打定了主意一辈子做他的女人。
杨莉亲手把辰南的衣服脱掉,又帮他穿上睡袍,而后把他放倒,头靠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这才出了房间,到外面的菜市场去买了些菜,又买了些蜡烛,回来开始做晚饭。
杨莉虽然是女警,她的父亲可是市政法委书记,母亲临走前虽然教了她一些烧菜的方法,杨莉仍然很笨拙,好不容易弄出几道菜,有的都烧糊了,杨莉望着自己烧的菜也是欲哭无泪。
可是不管怎么说,烧好了,能吃了,杨莉将菜摆在桌子上,又将买回来的蜡烛拿出来,在四道小菜周围摆了个心形,又到壁橱里拿了两瓶红酒放在桌子上。
望着自己辛苦做出的烛光晚餐,杨莉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想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柔情将辰南从心殇中唤回来,让他意识到他不止姚清雪一个女人,她还有自己,还有柳媚烟和慕容晴儿,而这些女人对他的感情都很深,不能没有他,都需要他来负责和照顾。
杨莉将客厅里的灯光关闭,再次满意地望了眼自己辛苦经营出来的烛光晚餐,因为她知道那厮喜欢她的制服装扮,杨莉又将自己的新版副局级警服换上,到镜子前照了照,对自己的魅力满意了之后才举步来到闺房内。
“老公,我烧好了晚饭,起来吃点吧!”杨莉将辰南从床上扶下来,拉着他来到客厅里。.
“姐,你们办完离婚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纳兰若妃竟然比他们还快,已经从学校赶了回来。
“没办,姐身份证忘带了,改天再去。”纳兰诗语见妹妹对离婚这么热衷,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纳兰若妃一下僵在了当地,片刻后抬头又问道:“姐,那你们什么时候再去办呀?”
“不好说,马上就开春了,仓太的物流项目已经开始启动,我很忙,恐怕最近都不会有时间了。”
纳兰诗语似有深意地看了妹妹一眼,走进客厅,直接返回了闺房。
“姐夫!”纳兰若妃有些委屈,那意思你们不离婚,咱们不还得偷偷摸摸么?
“呵呵!”辰南苦笑,“走吧若妃,我们回去。”
“那你晚上搂着我睡觉。”小姨子不高兴的嘟着嘴说道。
“必须的!”辰南说。
晚上睡觉前,小姨子又偷着跑到了姐夫房间,靠在姐夫怀里睡觉,等她睡着了,辰南才悄悄把她送回闺房。
第二天,辰南来到公司楼下,考虑到有段时间没陪李凌玉了,特意在楼下买了豆浆,想今天找个机会陪陪李凌玉。
只是他来到公关部,却没见李凌玉从办公室出来。辰南起身看了看,办公室居然没人,显然李凌玉还没来。
等了好一会,李凌玉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连看都没看辰南一眼,直接低着头进了办公室。
“这妞搞什么?似乎有意躲着老子!”辰南看出了点眉目。过了片刻,见李凌玉还没出来领豆浆,辰南直接来到办公室门前推门而入。
见他突然闯进来,李凌玉慌乱的想将桌子上的文件塞到抽屉里,被辰南一把摁住,顺手拿了起来,见文件的内容竟然是一份辞职报告。
“玉姐,你为什么要辞职?”辰南将文件放在桌子,不解的望向李凌玉。
李凌玉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道:“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所以我想离开你,考虑到你可能不会同意,所以我选择辞职。”
“你要离开我?”辰南愣住了,半晌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人,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离开你了。”李凌玉低着头,虽然故作镇静,眼神里的慌乱还是被辰南捕捉到了。
联想到李凌玉和自己说的那些情话,辰南意识到她肯定碰到了难处,盯着她看了片刻,猛然将李凌玉的手臂抓住,推着她向里面的卫生间走去。
“放开我,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李凌玉拼命挣扎,伸手推他。
辰南将她的手抓住扳在了后面,在李凌玉半推半就下把她推到了卫生间里,让她趴在了坐便器盖子上。
“不要,求求你。”李凌玉无力地呢喃着,只是她弯下去的柳腰却出卖了她,说明她需要这个男人。
“从今天起老子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我要让你知道,你……李凌玉,就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辰南喊了一声,猛然压在了李凌玉身上。
……
一切结束后,辰南将跪在地上,双腿仍然在颤抖打滑的李凌玉抱了起来,问道:“玉姐,告诉我,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我……我舍不得,呜呜~”李凌玉忽然一头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幽幽咽咽好不委屈。
辰南轻轻将她的下巴端起,看着她的眼睛道:“玉姐,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能够解决的。”
“我……就是因为舍不得你,我才不想伤害你,你让我走吧。”李凌玉无力地推拒着他。
辰南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轻轻滑过她细腻的脸蛋道:“玉姐,你以为你走了就不会伤害我了吗?你错了,你悄悄的走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相信我,把事情说出来。”
“我……”李凌玉抽泣着,啥也说不出来。
辰南将她的下巴再次端起来,目光坚定的看着美妇说道:“玉姐,既然你跟了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应该共同承担,不是么?不要埋在心里,我一定能够解决的,乖,听话,说出来吧!”
“呜呜~他出关了,我不想让他伤害你。”
李凌玉幽幽咽咽,在辰南的劝导安慰下,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
还在数年前,李凌玉还是姑娘的时候,有一次去黄山旅游,碰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一见面就被李凌玉的美貌所吸引,对她展开了追求,最终抱得美人归。
可是李凌玉发现此人心术不正,为此纠结不已,想离开他,可是这个男人告诉她,他叫寂问天,是澳门赌王,并当场给她表演了扑克绝技,也看到了他的手下,离开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就这样,在寂问天的胁迫下,李凌玉成了他的女人。寂问天对李凌玉倒是从心里喜欢,虽然没办结婚手续,却把她当成了在内地的妻子。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不久,寂问天说自己在黄山得到一本古武功法,要闭关修炼。
临闭关前,寂问天在沪海给李凌玉买了房子和车子,告诉他自己闭关后,让李凌玉以有夫之妇的身份出现,不得与任何男人有瓜葛,否则不仅杀了她,还会杀了那个男人和他的全家。
结果,寂问天回澳门闭关修炼后,李凌玉知道对方势力大的超乎想象,为了不让男人对自己有想法,便对外称她是个结过婚的女人,直到辰南出现,李凌玉的信念动摇了,不知不觉中与辰南走到了一起。
她以为一旦寂问天出关,她随时可以放下,却没想到越陷越深,根本难以再放下辰南,为了不让辰南受到伤害,便想悄悄辞职离开他。
说完这些往事,李凌玉担心的说道:“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经出关了,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找我,或者派人把我接到澳门去,他的势力实在太大了,杀人不眨眼,我亲眼看到过他杀人,我真怕你应付不了他。”.
“老公!”柳媚烟红着脸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人家跟你说着玩的嘛,我不让你走。”
说着话,柳媚烟红晕的脸蛋在男人身上挤来挤去,开始撒娇卖萌,说啥不让辰南走。
见柳媚烟偌大年龄还给男人卖萌,李凌玉脸都红了,也轻轻走上前抱住了辰南的胳膊,意思你不能走。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两位娘子都在这里,这里就是我家,我怎么会走呢?”
“你个坏蛋,又欺负姐姐!”柳媚烟羞红着脸,在辰南身上一通狠擂。
“老公,我也要喂喂!”李凌玉娇羞无限地将臻首靠在男人怀里说道。
辰南拉着两个人的手重新坐下,抿了口红酒又喂李凌玉喝了下去。
用完夜宵,辰南先去洗了个澡,几天来一直在找诗诗,他也是有些疲乏了,冲完澡,辰南裹着浴巾走出洗浴间。见他出来,正在说女人间悄悄话的两名美妇羞红着脸都把头低了下去。
“呵呵!”辰南淡淡的笑了笑,自顾进了柳媚烟的卧室,来到美妇那张带着淡淡体香的超豪华大床上,靠在床头上休息。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洗了个澡,手拉手进入了卧室,一起爬上了大床,一边一个靠在了男人怀里。
可是靠了半天辰南没反应,似乎睡着了,柳媚烟羞涩一笑,侧身拥住男人,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凑上去,轻轻咬他的耳朵。
见他还不醒,李凌玉将发丝截下了一段,低头嬉笑着捅他的鼻孔。
“你们俩太过分了!”辰南猛然睁开眼睛,一把将柳媚烟拥住,猛然翻身压在了下面。
……
一起结束后,辰南望了眼身边两个疲惫不堪,浑身香汗淋漓的女人,探手拉住了李凌玉的小手,拿出一枚天智果凑到李凌玉被亲的娇艳欲滴的檀口旁笑道:“来宝贝,把嘴张开。”
李凌玉乖巧的张开檀口,伸出洁白贝齿将男人手上的果子叼进嘴里,美美地咀嚼起来。天智果能让人过目不忘、眼波灵动,李凌玉早已听其她几人说过,此时男人给她,心里美滋滋的。
旁边柳媚烟张开朦胧媚眼只扫了一眼,便又将眼睛闭上了,因为她已经吃过了,自然不会再嫉妒。
片刻后,在李凌玉的要求下,辰南又将塑婴蓝莓直接叼在嘴里喂李凌玉服下,与两个女人一番大战,他都略显疲倦,何况她们,而且天智果和塑婴蓝莓要休息效果才好。
辰南拉过大被盖在两人身上,让她们好好休息,而自己则到外面练习了两趟枪法。
……
第二天,李凌玉没有去公司,发生这档子事,她也没心情上班,直接打电话请假,就在柳媚烟家里休息。
而辰南则驱车来到了公司,去澳门这种事总要跟老婆说一声,因此辰南也没去公关部,直接坐电梯来到顶楼,跟林翠瓶知会了一声,进入了总裁办。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给你说。”没等辰南开口,纳兰诗语冰着脸先说话了。
“呵呵,老婆,是要去办离婚手续么?”辰南拿起桌子上老婆冲的咖啡舔着脸喝了一口。
“离婚的事等我有时间再说,我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情。”纳兰诗语由着他喝自己的咖啡,虽然表情冰寒却是没有阻拦他。
老婆有事,辰南请假的事暂时没提,等着老婆说下去。
纳兰诗语道:“时装发布会后,我们的时装声名鹊起,香港的一家企业要与我们合作,全权代理我公司在香港乃至欧洲的服装品牌,明天婉婷会去香港与对方洽谈磋商,这家公司的老总是意大利人,考虑到你懂意大利语,所以我打算让你陪同前往。”
“呃……香港?”辰南想了想,香港到澳门坐船也就个把时辰的路程,和到沪海郊区也差不多,而且与寂问天对赌的事不算今天也在两天后,时间完全来得及,自己倒不用再请假了,免得惹老婆怀疑,说实在的,他又怎么会跟老婆离婚呢,离婚不过是夫妻生活的一段小插曲而已,而小插曲影响不了主旋律。
“好的老婆,我同意陪池部长去香港。”辰南立即答应下来。
“那好吧,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你和婉婷在机场汇合就好!”说完,纳兰诗语不再理他,自顾看起了文件。
辰南也没再自找没趣,何况因为诗诗生死不明,他心情也不太好,也没心情哄老婆,自顾出了总裁办。
路过慕容晴儿办公室的时候,辰南敲门走了进去。
“老公,你没事了吧?”慕容晴儿冲了上来,直接扑在了他怀里。
“没事了,晴儿,让你担心了,谢谢你那天从雪地里把我背回去,还用自己的身子为我取暖。”辰南轻轻拢起慕容晴儿额前的发丝,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是你的女人嘛,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慕容晴儿红着脸偎依到了他怀里,仰起雪白的秀项,娇艳的红唇凑了上来。
最是难消美人恩,一想起那天大雪天慕容晴儿将自己背回去,用身子为自己取暖,辰南心中暖意洋洋,低头吻上了女孩娇小的檀口,两个人一番热吻。
在办公室陪了会慕容晴儿,辰南才坐电梯下搂,来到池婉婷办公室,与她碰一下面,商量下明天的行程。
池部长似乎对那天酒吧的事忘记了,表情波澜不惊,以领导的身份接待了他,两个人定好明天去香港的行程,辰南出了办公室,又坐电梯来到停车场,驱车赶往天外天,自己要去澳门与寂问天对赌,这么大的事总要跟冰枚说一声,同时让她派人加强防范,保护好纳兰诗语和秦婉柔等人。
来到天外天,辰南直接来到顶层冰玫的办公室,跟她说了自己要去澳门的事。
“老公,我也要去澳门,你一个人,还要带两个女人我不放心。”冰玫将臻首靠在辰南怀里说道。
“小冰冰,你别去了,去了更危险。”辰南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发髻劝道。.
因为下午的战斗,他心情有些激荡,望着风情无限的美妇,斗志渐渐燃起,生起了征服的念头。
李凌玉来到辰南跟前一言不发,默默地将他的浴袍拉开,轻轻靠在了他身上。
因为心中担心寂问天的势力,担心回不来,因此李凌玉今夜温情脉脉,尽情跟男人起着腻,好像要把以后的时间都补回来。
因为服用了果子,此时的李凌玉乌发如瀑,肌肤细腻如脂,吹弹可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粉红色光泽,美轮美奂,艳光四射。
“呵呵,玉姐今晚真漂亮,魅力四射呀!”辰南笑道,轻轻拢起她尚带着水珠的秀发,注视着她娇艳的脸蛋。
“今天好危险,你能没事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了。”李凌玉说,一双水眸望着自己的男人,就好像看着自己心里的一座大山,自豪而满足。
“这不是没事了吗?”辰南笑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玉姐你不要担心,寂问天奈何不了我,我一定会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
说着话,辰南捉住了她的小手,将白嫩的小手握在了手心里。
感受到男人大手的力量和厚重,李凌玉瞬间安定下来。“嗯!我相信你。”李凌玉幽幽道,臻首脉脉地偎依到了男人怀里。
“玉姐,想不想来点新鲜的?”辰南笑着望向李凌玉。
“我听你的。”李凌玉娇笑道,眼神里有些期待。
辰南推着李凌玉直接向阳台上走去。
李凌玉停住了脚步,媚眼迷离的望着自己的男人道:“为什么要来阳台,小心被对面的人看到。”
“呵呵,边做边欣赏美丽的维多利亚港,那才够味,够浪漫。”辰南嘿嘿笑,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阳台上,从后面将她拥住,两个人偎依在一起,说着绵绵情话、起着腻,欣赏着对面美丽的维多利亚港。
李凌玉就以这样一个姿势,面朝美丽的维多利亚港,在高楼之上,一次次体验着在空中飞翔,在云端战栗的感觉,一次次攀上巅峰。
……
虽然夜色很美,池婉婷却睡不着,一想到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心里更是极端不舒服,不知不觉走出房间,来到了两个人的房间外。
虽然是在阳台上,李凌玉夸张的叫声却是不断从门隙里飘出来,池婉婷脸蛋羞红,她似乎意识到了两人在干什么,身体有些发热。
“下贱,居然叫这么大声!”池婉婷俏骂了一句,紧紧抿着性感红唇跑回了房间。
人家两个人亲亲我我,暧昧无限,池婉婷却是孤枕难眠,辗转反侧,睡不着,居然鬼使神差来到了阳台上,向对面的阳台望去,因为她的房间和李凌玉两个人的房间紧挨着,透过窗户,朦胧的灯光下,可见两个人拥在一起的朦胧身影。
“腾!”池婉婷脸更红了,眼神却是不受控制的不断瞄向两个人的身影,身体越来越热,最终无力的向后靠在了墙壁上,一股热流从下面流过,不知不觉中湿了一片。
……
第二天,三个人乘船赶往澳门,一个时辰后便到了澳门码头,冰玫、黑熊、蝎子等人已经在此迎接,将他们接到了早已安排好的大本营——一栋包下来的酒店。
“黑熊,怎么样?这三个美女漂亮不?”蝎子望了眼跟在辰南身边的三个极品大美女嘿嘿坏笑。
“你特么想害我是不是?再漂亮那也是南哥的女人,我怎么敢惦记?”黑熊狠狠捶了蝎子一把。
“哈哈,你这次学乖了,没精虫上脑啊。”蝎子哈哈大笑起来。
“老公,我们带人闯进威尼斯赌城,灭了寂问天如何?”得知三个人在香港遭到了枪击,冰枚心中愤怒,想直接对寂问天动手。
以地堂会的势力,加上狼牙,若说扫平14k那是分分秒秒的事。
辰南望了眼旁边脉脉跟随的李凌玉,似有深意地摆了摆手,“你们做好防务即可,这次我就和寂问天在赌桌上好好玩一玩。”
冰枚不无担心的问道:“老公,寂问天毕竟是赌王,在赌桌上你有把握赢他么?”
“呵呵!”辰南笑了,“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人赢我的。”
辰南的确不是在自夸,对赌最主要的就是知道对方的底牌,确定跟还是不跟,他有神识,可以说对赌之时,桌子上的牌,包括对手的牌,就跟亮在眼前一样,都是明的。
……
威尼斯赌城某房间内,一名中年人冷峻的背影望着窗外的夜色傲然而立,旁边小心的侍奉着一名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中年人,若是外人定然难辨真假,但是前者不怒自威,有一中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而后者此刻完全象个猥琐的跟班。
一名黑衣保镖跑进了房间,“赌王,派去香港的人失手了。”
寂问天霍然转身,“我派上了14k最精悍,最冷血的枪手,居然会失手?有人回来吗?”
“没有一人返回,35名枪手全部被杀,而且对方同样用的是枪,可以说枪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匪夷所思的地步!”
“好厉害!”寂问天目光严峻,露出一抹思索之色,片刻后摆摆手,“你下去吧。”
待那人退下,旁边那名和寂问天长的一模一样的中年人迎了上来,“寂爷,这个人的确很难缠,上次他就是在赌城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还打伤了我们几名兄弟,寂爷跟此人过招要小心啊。”
寂问天目光攸然射出两道寒光,态度变的和刚才截然相反,冷哼道:“阿凡,他就是再厉害在我面前也不够看,我不过是试探他的身手而已,若是在三年前我可能会有所忌惮,可是现在么,哼,他八个也不行。”
“啪!”寂问天手中的杯子被捏成了粉碎,“敢抢我寂问天的女人,杀我的弟弟,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阿凡被吓的一激灵,能将玻璃杯捏成粉碎,这种功夫岂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是是,寂爷闭关修成了绝世武功,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佣兵可比的?自以为会玩几手枪就可以纵横世界了?太也自不量力。”阿凡诚惶诚恐的拍着马屁,寂爷露的这一手让他也跟着信心爆棚,上前递上了雪茄,双手捧着打火机给点上。.
“好,那你们就坐好和我一起去乞讨的准备吧。”辰南说完又看了看池部长,“婉婷啊,我们要去乞讨了,要一起来吗?”
“哼!”池婉婷给了他个大白眼。
见李凌玉即使乞讨也要跟着辰南,寂问天肺险些没气炸了,难得辰南把家产都压上了,寂问天更不会放过他了。
五分钟后,跨国会计师事务所的几位会计师验完了辰南的家产,辰南和寂问天重新回到了位子上。
一名会计师说道:“辰先生的资产总额超过三十亿美金!”
说完,会计师们都退了下去。
辰南一改之前的紧张之色,鄙夷地望向寂问天道:“我算它三十亿,而且我这张牌还没看,我现在就凭运气和你赌家产,敢不敢?”
“哼!”寂问天冷哼一声,心说佣兵就是佣兵,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这才是彻头彻尾的赌徒啊,拿运气赌家产,就你这样的菜鸟老子会怕你不成?但是他还是说道:“我没做准备,所以一时难以凑齐这么多钱。”
“没关系!”辰南面带鄙夷的冷笑道:“你可以赌上一只眼睛,你若是输了我就挖掉你一只眼。”
“好!”到了这种时刻,双方都已经没有退路,寂问天猛然一指辰南,“就赌眼睛,但不是一只,而是两只,谁输了我们不仅要搭上全部身家,还要挖掉一双眼睛,你敢不敢?”
“好!”辰南冷哼,此刻两个人的目光都带着杀气,见两个拼命了,现场不少观众因为紧张呼吸都变的粗重起来。
“啪!”赌王将底牌黑桃9摔在桌子上,冷哼道:“你只有一个机会赢我,那就是黑桃a,你背了一晚上,这次我不相信你会转运。”
“9,10,j,q,k,同花顺啊!”人们全睁大了眼睛,几乎多数人都认为辰南完蛋了,毕竟他已经连输了四局,在赌王面前运气算个屁啊,没人相信他的底牌会是黑桃a。
“呵呵!”辰南冷笑着将牌拿了起来,装模作样的用上面的牌紧紧遮住,开始看底牌,其实于他而言看不看都一样,神识一扫所有牌都明了,他早就知道赌王的底牌是黑桃9,更知道自己的底牌是黑桃a,连输四次,不过是为了赢更多钱,引寂问天入瓮,要他命罢了。
寂问天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辰南,其他人也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辰南身上。
“a,a!”冰枚,池婉婷,李凌玉,以及黑熊等人都在那挥着胳膊喊。尤其是李凌玉,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寂问天身后的十名枪手,连同阿凡,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牌面上,都悄悄将象牙手枪拿了出去,将三颗子弹装进膛内,因为是特制的,没有弹匣,只能手动装弹。
为了让大家相信自己是运气,辰南又故弄玄虚的擦了擦冷汗,而后抓起底牌,“我的这张底牌是……”
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辰南一下子将底牌摔在了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集中在牌面上。
“啊……a!”三个极品美女波涛汹涌地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啪!”蝎子高兴之下以为旁边是个美女,一口亲了上去,结果亲在了黑熊嘴上。
“臭,臭死了!”两个人都互相推搡着对方。
“噗通!”寂问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为什么会是a?”
“为什么不会是a?”辰南冷笑着望着他。
“既然你赌技这么高,刚才为什么要伪装?还要擦汗?”赌王不甘心的嘶吼道,辰南获胜,也意味着他被推下神坛,失去女人和名望的双重打击太大了。
辰南风轻云淡的笑道:“我不装怎么能引你入瓮呢?怎么能赢你这么多钱?怎么能挖你一双眼呢,你说是不是赌王?”
说着话,辰南站了起来,作势要挖他的眼睛。
“哼,哈哈哈!”寂问天忽然狂笑起来,猛地打了个响指,这是拔枪的信号。他身后的十名枪手,连同阿凡共十一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开枪,将负责现场安全的十几名安保人员当场打死。
现场变故陡生,没有任何人想到他们会有枪,观众们尖叫着都向赌厅外逃去。
枪手刚要向辰南瞄准,辰南大手一挥,桌子上的扑克飞起,如同利箭一般,呈弧形飞出,带着风声分袭十一人,扑克准确的扫过他们的脖子,带起一股股血箭。
“轰!”桌子被寂问天猛然踢起,直奔辰南飞了过来,辰南一脚横扫,桌子碎裂,碎屑乱飞。
“呼!”劲风呼啸,寂问天的身体划过一道残影,从碎屑中穿过,一拳向辰南轰了过来。
仓促中,辰南也是一拳击中,彭拜的劲气席卷大厅,撕裂了空气,两个人一触即分,同时倒飞了出去。
“你居然会是地级高手?”寂问天难以置信的望着辰南,本来以为他就是个佣兵,顶天杀人手段比较丰富而已,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是个高手。
“呵呵!”辰南冷笑起来,“只许你是,就不能我是么?”
他早已看出寂问天是名地级初期高手,想必他这些年闭关的目的就是为了突破地级,毕竟地级是一道天堑,有些人一辈子卡在玄级巅峰都难以晋级,寂问天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就突破到地级,已经是个天才了。
“给我死!”寂问天大喝,不管是不是高手他已经没有退路,身体前冲,拳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连续向辰南轰了过来。
“轰轰轰!”狂暴的劲气在大厅内激荡,头顶的几盏吊灯和大屏幕都被震成了齑粉,窗棂嗡嗡作响,若不是赌厅足够大,窗户都要被震碎。
“刷!”辰南变招幻出一片腿影,如同一阵龙卷风刮过,向着寂问天席卷而来。寂问天腾身而起,腿影纵横迎了上来。
“砰砰砰!”两人的腿连续撞在一起,渐渐的,寂问天难以抵挡,被逼的连连后退,不甘失败的寂问天凝聚全身功力反攻过来。
“轰!”两个人一触即分,辰南凌空倒飞出近丈远,而寂问天则被轰飞出去两丈多远,落在了看台上。.
“尼玛,一副欠草样,明显的欲求不满啊。”辰南望着她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不由暗骂了一句,笑着望向萧雍海道:“萧副总,养个干女儿一年不少花费吧?”
“呵呵!”萧雍海非常大方的笑笑,表情有些得意,“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嘛,岁数大了,总想抓住青春的尾巴,所以就顺应潮流养了一个。”
辰南道:“黄部长能满意么?”
“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个情人而已,我说小辰啊,黄部长这件事你要替我保密啊,只要你表现的好,我一定会为你升职的,还有小关,口风一定要紧。”
“嗯嗯!”辰南没表态,关胖连连应诺。
“来,大家吃菜!”萧副总裁大手一挥,大家开始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萧雍海道:“那个啥,小辰啊,你看你啊,为公司做了这么多贡献,到现在公司也没给你升职,回头呢我就拟定个方案,先升你做高级公关,以后有机会再让你做部长。”
“那谢谢萧副总裁了!”辰南虚伪的笑笑,举起杯子和萧雍海喝了一口。
萧雍海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点点头道:“所以说嘛,跟着我混总是没错的,我听说总裁总召见你,你以后多留意她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只要你好好干,我还会升你的职,我这个人对人才向来不吝啬。”
“嗯嗯!”辰南不知可否的应和着,心说你特么让老子监视我老婆,我监视你还差不多,别让我抓住你的证据,不然绝不留情。
萧副总裁恩威并施,不断拉拢两个人,酒喝到半途,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萧雍海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最后说道:“好的武总,我马上过去。”
前面的声音太小辰南没听清楚,但是后面的话却听清楚了。
“武总?”辰南不由想起了沪海排名前五的企业武嘉集团,自己和武大少因为赌石,以及纳兰若妃的事还有过节呢,这个武总不会就是武大少吧?
“擦,我啥时候能当上干爹呢?”趁着萧副总打电话,关胖子望着夏曼白花花的胸脯狠狠地意淫了一把。
“你把她上了就是干爹了。”辰南笑道。
“上不起啊。”关胖子一脸的苦瓜相,又狠狠地剜了眼夏曼的屁股,见萧副总回头赶忙收回了目光。
萧雍海走了过来道:“那个啥,我还有个会要开,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干爹,你答应给人家买最新款爱马仕的嘛,怎么还不兑现?”夏曼拧着屁股凑到了萧副总裁身边。
“曼曼,干爹今天有事,改天一定给你买。”
说完,萧雍海望了望辰南,“会开车吗?”
辰南道:“还行吧。”
“那行,既然会开车你把曼曼帮我送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大家散了吧。”
“草,你还真把老子当你的司机了?”
不仅辰南不满意,夏曼也不满意,“干爹,你让一个土鳖送我不是太掉价了吗?”
“尼玛,给人当了干女儿就成高品位女人了?还老子土鳖。”辰南懒得看夏曼在萧雍海的胖肚子上腻歪,将脸转了过来。
关胖子的目光又在夏曼胸脯上狠狠剜了两眼道:“南哥,为什么这好事总摊到你身上?”
“好事?”辰南笑了笑,“我说胖子,如果让你送她回去,你敢玩吗?”
“不敢。”胖子头摇的象拨楞鼓一样。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主要是人家看不上咱们两个吊丝。”辰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深有同感。
“跟我走吧。”夏曼走过来,将车钥匙扔给辰南,夸张的拧着屁股出了会所。
“一看就是萧副总裁满足不了她,南哥,你把握机会吧。”关胖子用眼睛剜着夏曼的背影,主动落在了后面,没跟着他们。
“送就送吧,谁让人家认了有钱的干爹呢。”辰南随着夏曼来到会所门外,胡同里停着一辆保时捷。
夏曼站在了车门旁,倨傲地扫了眼辰南,那意思让他把门打开。
“尼玛,当了干女儿果然牛~逼啊。”辰南故作恭敬地上前给她拉开了车门。
“砰!”辰南将车门关上了,似乎是因为关门声音大了点,上车后,夏曼斜睨了他一眼,“你小心点,磕坏了你赔得起么?”
“你这车挺贵吧?”辰南故作惊讶的回了一句,发动了汽车。
“六七十万吧,不算有多贵,但是象你这种小角色一辈子都买不起。”夏曼鄙夷的哼了一声,给她指点了路线,甩掉高跟鞋坐在了副驾驶上,晃动着一对蕾丝长腿,网孔间刺眼的雪白直晃眼。
不愧是学艺术的,这个姿势颇有点优雅娇媚的味道,让辰南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夏曼没注意到已经走光,完全当辰南空气一般,居然把手伸进裙底抓挠了几下。
“尼玛,不会你干爹满足不了你,当场就要开抠吧,你真当老子不存在啊?”辰南被这女人搞的好不抑郁,心说萧雍海得多弱啊,居然让你饥渴成这样。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夏曼手勾住丝袜的底部,将网孔蕾一丝一袜脱了下来,露出两条大白腿在辰南面前晃来晃去,时间不大说道:“这车空间有点小了,我打算让我干爹给换辆宾利。”
“宾利?就是带b车标的那个吧?”辰南故作惊讶道。
“就是那个,没想到你还认识b?”夏曼似乎很吃惊一个土鳖居然认识宾利。
“我不认识b,我只认识13,卖13的果然牛一逼,我说美女,你的13是镶金的吧?居然能值辆宾利?我这种小公关望尘莫及啊。”辰南一副恭维的样子,表情很夸张。
“13啥意思?”夏曼歪着脑袋看了看他。
辰南一本正经的开着车说道:“你想想宾利的车标就知道了。”
“宾利的车标不就是b吗?”夏曼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尖叫起来,“好啊,你敢骂我,我要让我干爹开除你。”.
人行道中间,此时唐瑾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臭大叔紧紧搂在怀里,不由脸一红,刚想挣脱,一阵眩晕感再次传来,身体再次腾空。
辰南怀里抱着唐瑾凌空跃起,没等烤红薯的老头举起枪,一只大脚凌空扫过,正踢在腮帮子上,当场把老头踢飞出去,更匪夷所思的是,那老头的胡须被踢掉了,露出一副精悍的面孔,原来是一名眼神精湛的二十多岁青年假扮的老头。
为了问出到底是谁想害自己,辰南脚下留了情,没有将老头直接踢死,他将怀里正在发愣的唐瑾松开,为防止还有人暗算,只拉住了她的一条手臂走向假扮老头想问个清楚。
就在此时,一股凛然的杀意破空而来,他似乎听到了狙击枪撞针撞击子弹的响声。多年的出生入死,辰南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再次抱起唐瑾向路边一滚,迅速弹身而起。
“叮”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水泥地面上,火星四射。就在这一瞬间,场面再次发生了变化,一辆面包车飞驰而过,推拉门打开,一名青年一伸手迅捷无比地将那名受伤的假老头拉上了车,飞驰而去。
商场门口,柳媚烟母女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唯恐辰南分心,也不敢发声。
辰南知道,此时不是追击车辆的时候,他身边还有唐瑾,解决那名狙击手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如果带着唐瑾的话,辰南也不能保证自己能躲得过狙击枪的子弹。电光火石间,辰南挥手一扫将唐瑾扫进了空间,同时将她点晕过去。
虽然元虚带空间没有五行,但是辰南相信人在里面短暂的停留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他也确实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安置好唐瑾之后,辰南飞快的向对面那栋烂尾楼飞驰而去,呈之字型迂回前进,迅速接近楼体。
六楼窗口,一名狙击手试图用狙击枪瞄准辰南,可是对方的身形太快,又是呈之字型迂回过来,他根本瞄不准。
旁边一人冷笑一声,虽然辰南刚才的表现不错,他也根本没放在眼里,向着狙击手淡然一笑:“马征,既然他来了,就别瞄了,在这解决他也是一样!”
听到他的话,马征也收起了狙击枪,有条不紊地将枪拆开放在盒子里,拍了拍手说道:“师兄,这人身手不错呀!”
“侥幸而已,主要还是那几个人太不靠谱!”
正在这时,师兄手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一个尖细的嗓音道:“头,任务失败了,我们怎么办?”
“行了,该给你们的一分不会少,你们在楼下等着我们!”
关掉对讲机,师兄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吐沫,骂道:“这群混蛋,这点事都办不好,险些暴露,该死!”
这两人正是京城卫家派到沪海暗杀辰南的人,因为他们得到了消息,卫向明有可能是被辰南干掉的。
原来,卫向明那名跟班因为受伤率先返回了京城,而卫向明雇请佣兵对付辰南,被沉入了大海。
那名跟班等了好久没有卫向明的消息,打电话关机,他知道卫向明是要绑架纳兰诗语,联想到辰南的身手,他立即意识到卫向明出事了。
卫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卫少出事,焉有他这个跟班命在,这厮为了逃避惩罚跑路了。
卫家久无卫向明的消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一查才知道卫向明失踪很久了,那名跟班也突然失踪了,就象从人间蒸发一样,卫家立即开始查这件案子,结果有捕鱼船从大海里捞出了卫向明的尸体,通过dna检测等手段,卫家确定了这个人是已死的卫向明。
半月前卫家抓住了那名跟班,跟班将卫向明的行踪报告给了卫家,卫家意识到卫向明的死可能和辰南有关系。
因此卫家老爷子决定,不管卫向明的死是否和辰南有关系,他都是重点嫌疑人,抱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原则,决定对辰南动手。
卫家有一份古迹残图,据说这是一处远古洞府,而这份残图所指向的位置正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平时沙漠中之炎热,一般古武修炼者也根本受不了,所以每逢春秋之际,卫家都会派人去寻找古迹,但因为他们手中的只是一份残图,茫茫沙漠找处古迹谈何容易,所以找了多年仍然没有找到。
卫老爷子让马征、宋斩良二人到沪海暗杀辰南,任务完成之后趁天气尚未转热继续到大漠中寻找古迹,碰碰运气。
为了不暴露身份,两人收买了几名杀手,掌握辰南的行踪后,在商场门前设下了埋伏。马征更是准备了狙击枪,即使埋伏不成也可以用狙击枪将辰南击杀,只是没有到这连环的截杀居然还是让对方逃掉了。
此时辰南已经到了烂尾楼里面,找了一处隐秘地点忙将唐瑾放了出来,毕竟元虚带能否放人他也没底,万一唐瑾出什么意外,实非他所愿。
放出来一看,果不其然,唐瑾脸色潮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显然是因为在空间里面不能呼吸的缘故。
辰南长吁一口气,还好放出来的早,要是再晚一会搞不好唐瑾就完了。给她度了些真气,见唐瑾脸色缓和过来,辰南知道她没事了,将她安顿在二楼一处隐蔽的房间内,一路向楼上搜索过去。
为了防止对方逃脱,辰南将神识释放出去,其实,他是多此一举了,对方如果是一个人有可能会谨慎些,但因为是两个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很快辰南来到六楼,神识扫出去就看到了靠西的一处大厅里两个人正神态悠闲的望着门口,显然,对方是在等着他到来。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能逃出来!”宋斩良抱着肩膀戏谑地看着辰南进来说道。
辰南没理他,扫了眼两个人,一名玄级中期,一名玄级后期武者,目光落在马征手上,冷哼道:“开枪的是你吧?”
马征一怔,冷然道:“真没想到这你都能看出来,看来你果然有两下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卫少爷的死就是你所为吧?”.
惊奇之下,唐瑾不由向下望去,当看到那东西延伸出来的位置,还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也太那啥了吧,吓死个人。”
唐瑾小脸通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由于紧张更忘记了松手。
辰南这个郁闷,这丫头竟然被吓到了,他本来想让她自己松开,见她这个样子,不由苦笑道:“我说悠悠,你可以松开了吧,再不松开老子就要欺负你了。”
“啊!”唐瑾一声尖叫,赶紧松开了手,一把将脸捂住了,小脸潮红,心如鹿撞,紧张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把去大漠的事也给忘了。
他不提,辰南正求之不得,赶紧开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往学校,而唐瑾仍然脸蛋羞红,低着头,搓着裙摆,不知在想什么,脸蛋通红通红的,象下火似的。
辰南开着车,一路把她送回学校。
毕竟是个女孩,都下车了,唐瑾还没从刚才的羞涩中反过味来。等她从娇羞中回过味来,却见辰南的车已经剩了个尾巴。
“臭大叔,你咋跑的这么快啊,人家还要看电影呢。”唐瑾狠狠地跺了两下小脚,有些悻悻地往校园里走去。回到寝室,抓过被子一把蒙在头上,一摸脸蛋,好烫呀,羞死个人。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唐丽丽想必已经等的急了,辰南直接驱车赶去了她所居住的别墅。
唐丽丽家上次因为替她撑腰,辰南曾经带人来过一次,这次倒也轻车熟路,很快就驱车来到了唐丽丽居住的别墅,离老远辰南就看见一名风韵丽人在路边张望。
“南哥!”见他的车停下,唐丽丽立即迎了上来。
“丽丽,你还这么客气干嘛?上次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辰南笑道,路上他已经接到慕容晴儿的电话,不是定的电子机票,告诉他是明天上午的飞机,慕容晴儿要去送他,让他今晚去自己那里住。
“一点心意嘛,走吧,进去坐!”唐丽丽想过来拉他,觉得不妥又把手收了回去,有些娇羞的撩了撩发丝。
两个人进入客厅,唐丽丽给辰南泡上茶,回到房间再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绿色的吊带装,此时的唐丽丽身段曼妙婀娜,珠圆玉润,雪肌隐现,裙子下面露出一截笔直晶莹的小腿,聘聘婷婷之态格外迷人。
因为家里是地毯,唐丽丽没穿丝袜,粉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脸蛋上带着淡淡的羞红,这份装扮尽显清纯,因为养尊处优的缘故,更有一丝高贵的气质流露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清纯少女,没有人会联想到双管齐下。
唐丽丽清纯可人的打扮,让辰南看的不由一愣,见他望着自己发呆,唐丽丽脸蛋羞红道:“南哥,你稍等一会,饭菜我已经准备好,马上端上来。”
时间不大,六道小菜摆上了茶几,边上还摆着两瓶高档红酒。
唐丽丽将红酒给辰南满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盈盈一笑道:“来南哥,上次的事谢谢你,我们喝一杯。”
辰南喝了口酒,道:“丽丽,天这么晚了,我在你家喝酒不太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他去杭市出差了,南哥你尽情喝。”
唐丽丽一说话不自觉地就会脸红,这是她特有的一种美,配上她皎洁粉嫩的脸蛋,珠圆玉润的身段,更具有万种风情。
“那行,我就喝了!”
两个人开始推杯换盏,唐丽丽频频举杯,时间不大,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唐丽丽脸蛋上带着酒后的酡红,更显得小一少一妇娇艳美丽,柔媚多情,每每让辰南看的发愣。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慕容晴儿还在等着自己,辰南道:“丽丽,以后有事说话,今天我看就到这里吧,天色不早,我回去了。”
“南哥,你别走!”唐丽丽上前拉住了他,自己也坐在沙发上,一双柔媚的美目闪烁不定。
“丽丽,你还有事?”辰南只好重新靠在沙发上,从桌子上唐丽丽早已准备好的烟盒里夹出一根烟,刚要拿旁边的打火机,唐丽丽把手伸了过来,辰南的手正按在她白嫩恍若无骨的小手上,唐丽丽手上特有的滑腻温润,让辰南心神一颤。
知道她已经结婚了,辰南不好轻薄,忙把手松开。
唐丽丽捧着打火机的手有些颤抖,将烟给他点燃。抿了抿娇艳的红唇,幽幽道:“南哥,我虽然结婚了,可是我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感情,虽然上次在ktv卫生间你拒绝了我,但是我今天还要把自己的身体给你……”
“丽丽,你已经结婚了……”辰南起身还要走,唐丽丽美目中泪花溢了出来,啪嗒掉在了地面上,辰南心头一颤,只好停住脚步。
半晌,唐丽丽斩了斩脸蛋上晶莹的泪花,幽幽道:“求求你不要拒绝我,虽然我已经不是处一女,不能给你我的第一次,但是我的嘴是干净的,今夜我要尽情的侍奉你,还有……”
说到这里,唐丽丽脸蛋更红了,抿了抿嘴唇道:“所谓的双管齐下不过是个谜语而已,其实……因为我怕疼,后面还没……没做过,今夜我要把第一次给你。”
双管齐下的确只是个谜语而已,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几个不懂的呢,这并不能说明唐丽真的就是双管齐下,辰南当然懂,但是唐丽丽的话让他震颤,正在犹豫该不该走,唐丽丽已经走了过来,顺势滑下,将满头青丝埋在了他腰际。
“呃……”辰南一下子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恐怕任何男人也难以迈得动步。
唐丽丽在公关部也是有名的美女,无论身材容貌都没得说,若是一般人怎么可能打动富豪呢,但凡男人,若只看容貌,很容易会被她吸引。
唐丽丽眸波闪闪,几乎溢出水来,侍奉了片刻,起身将他推到沙发上说道:“来享受吧我的男人。”
说着话,唐丽丽恍弱无骨的小手轻抬按上了他的肩膀。.
“来的好!”辰南不仅不退,看到这样的气势反而激起了他的豪气,同样也是一拳轰出。
“轰!”
两拳相交,拳风四溢,周围的空气热浪荡起一圈圈涟漪,如同平地卷起狂风,以两个人为中心激起一柱强烈的龙卷风暴,飞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风暴过后,两个人各退一步吃惊地看着对方。在辰南看来,这个卖炭翁内力如此充沛,比在神农架遇到的冷坲还要强,据文公子所言,当年这厮是玄级巅峰对他下的阴手,现在看情形早已突破了地级,甚至有可能达到了地级中期。
事实上他所料不差,卫凌风的确修已经是地级中期修为,而卫家还有一位隐世长老,比他还要年轻。
因为卫向明神秘死亡,两名弟子无故失踪,卫老爷子大怒,以卫家的底蕴很容易就打听到辰南去了大漠,这才请卫凌风出山,动用军方直升机追到了大漠。
此时卫凌风比辰南还要惊骇,自己修炼了一辈子才修炼到地级中期,而辰南才多大,居然和他平分秋色,即使在娘胎里就开始练习古武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吧。
“你……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卫凌风内心已是惊涛骇浪,自己可是卫家硕果仅存的两位长老之一,本来以为随手就可以捏死对方,哪知道对方实力如此强悍,若是能知道对方的功法也许有机会突破到天级,想到此卫凌风内心已经是一片火热了。
“呵呵!”辰南冷笑起来,“什么功法老子也不会告诉你,卫凌风,当年你施阴手害的文公子十年不举,今天老子就替他出一口恶气。”
“你竟然是文青的朋友,那我就更饶不得你了,杀了你老夫一样可以得到功法!”一想到辰南的功法,卫凌风兴奋得脸上的褶皱都堆在了一起。
“少废话,再接我一拳!”
很久没碰到这样的对手,辰南打出了兴致,又是一拳击出,卷起漫天沙尘。
“轰轰轰!”
两人双拳连续相交,拳风四溢,狂沙旋转而起,甚至脚下的黄沙也缓缓移动起来。
辰南越打越兴奋,一拳比一拳凌厉,拳风凌厉霸道。卫凌风老当益壮,毫不退让,拳风霍霍,几十招过去两人打了个难解难分。
“再试试老子的幻云十二腿!”辰南陡然变招,腿影重重向卫凌风笼罩过来。
“砰砰砰!”卫凌风鼓足内力妄图硬碰,一接触之下被迫的连连后退,两人功力相仿,他毕竟老迈,有点挡不住幻云十二腿连绵的攻势。
卫凌风知道问出对方的功法已经不可能了,对方的内力丝毫不比自己弱,假以时日自己更非其敌,探背榜抽了长剑,剑光陡盛向辰南反攻过去。
辰南正打的兴致高昂,没想到这老家伙突然拔出了长剑,立即被逼的连连后退,淬不及防之下,袖口被剑气撕开一条口子。
卫凌风得势不饶人,剑花一抖,三点寒星分袭辰南胸前三穴。
辰南冷哼一声,神识释放出去,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的剑身,不退反进,突然一拳向剑幕中轰出。
“找死!”
卫凌风没想到对方竟然用拳击他的剑,血肉之躯怎么能与长剑抗衡,更加紧催动剑势欲将辰南搅杀。
“砰!”辰南灌注真气的一拳不仅穿透了剑幕,而且正打在剑身上,长剑嗡鸣不绝,长剑被打的偏了一偏,攻势立即被化去,辰南长驱直入又是一拳轰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哨的招式都是架子。
卫凌风内心更加惊骇,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赤手空拳竟能对抗长剑,他已经是卫家的死敌,今日若不能将之除去,卫家可能要面临灭顶之灾了,因此长剑反震卷向对方手臂,两人你来我往再次纠缠在一起,毕竟功力不相上下,辰南是沾了年轻,杀人丰富的便宜,招式简单有效,不过要想胜对方也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他的残枪没动,一方面在等待机会,另一方面突破凝气五层后一直没机会历练,如果有机会自然要锤炼下修为,为晋级下一层次打好基础。
两人正打着,卫凌风忽然发现辰南身后的沙地飞快地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向两人打斗的方向延伸过来。
“沙旋!”
卫凌风心中一喜,自己一时半会胜不了他,如果能把他逼入沙旋,在流沙旋转形成的巨大吸力下,必然能让他葬身大漠之下。
“疾风暮雨!”
剑光抖盛,卫凌风一声长啸,凝聚毕生功力的一剑向辰南卷了过去,剑光形成了一道银色幕墙向辰南逼了过去。
若不是发现沙旋,卫凌风不一定敢如此拼命,将毕生功力凝聚在一招上,如果不能重创对方,自己必将内力大损,露出破绽被对方所乘,可现在他却很有底气,他相信即使不能杀了对方,也必然将他逼入流沙之中,借助大自然的力量灭了他。
剑气森森,辰南的确不敢挥拳再打长剑,可是他有古武修炼者不具备的优势,他有神识,早已扫到后面的流沙已经形成,等的就是卫凌风全力一击。
突兀地,残枪出现在手上,而且这把枪已经被他完全炼化,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卫凌风不虞他有兵器,而且还是相当凶残的兵器,在残枪面前他的招式自然出现了破绽。
辰南催动真气也是全力一击,冰寒的枪幕全力向对方剑幕的薄弱之处轰杀过去。
“当当,噗!”
等卫凌风发现对方有枪的时候,招式已经用老,正在疲惫之时,而且对方正攻击在他防守薄弱之处,避无可避,只得将长剑反卷,希望能挡住对方。
残枪凶悍的杀势以无可阻挡之势穿透了剑幕,透胸而过,一蓬血雾飞溅,只一枪,卫凌风便口喷鲜血被穿在了残枪上。
残枪是辰南在空间里发现的,其材料和炼器手法自然非普通长剑能与匹敌,长剑绞在残枪上,片片碎裂,被击成铁片飞溅出去。
辰南一抖手将死尸甩向身后的沙旋,卫凌风的尸体瞬间被滚滚流沙吞啮,消失不见。辰南身体借一甩之力弹起,向沙旋边缘飞了过去。.
蛩猁终归是受了伤,速度不及以前,辰南快速迫近,眼看就要追上,辰南忽然发现那东西又不见了。
辰南不相信在自己眼皮底下还能让它逃走,立即在它消失的地方寻常起来。
这是一块沙地,上面还有蛩猁留下的血迹,但是辰南神识扫到沙子里,仍然没看见那东西。
辰南毫不犹豫的取出一把圣骑士用过的长剑开始向下挖洞,足挖了有十几米,仍然没发现蛩猁的踪迹,却发现了整齐铺在沙土下的青石,在青石上有一个洞,上面隐隐传来蛩猁的气息。
“小东西,怪不得找不到你,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啊,想必那小东西就是从这儿下去跑掉的。”
由于这块青石太过巨大,辰南直接用剑在青石上开始挖洞,好在圣骑士用过的长剑锋利无比,很快就在这块青石上挖了一个可以容一个人跳下去的洞,向下望去可见青砖铺成的地面,下面似乎别有洞天。
不会是被沙漠掩埋的地下古城吧?辰南神识扫下去,见没有什么危险,从洞口之处跳了下来,打量这片地下世界。
可是他很快失望了,两侧都是大块青砖砌成的砖墙,说是古建筑也不为过,只不过倒塌了而已。一条青砖地面通向远方。两侧是在大漠里难得一见,生机盎然的大漠胡杨树,有的树干两个人合围都抱不过来。
由于光线比较暗,远处朦朦胧胧看不清楚,青石地面上还可以隐约见到血迹。
蛩猁跑到了下面,没错了。辰南立即循着血迹追了下去。走不多远血迹居然不见了,蛩猁的气息居然从旁边的一棵胡杨树上传了过来。
抬头望去,一把匕首正钉在胡杨树的树干上,而蛩猁却不见了踪影。
好狡猾的东西,居然知道利用外力将匕首取下来。
蛩猁虽然不见了踪影,可青砖地面仍然没有到头。好奇之下辰南继续沿着青石地面往前走。
走了大约有五六百米,青石地面消失不见,前面出现一座半掩的石门。石门两侧是一座类似弥勒佛的风蚀岩。
辰南忽然觉得这座风蚀岩有些眼熟,“呃……这不是玉简上记载的地方么,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古遗迹?”
有此想法,辰南也不由激动起来,可是他也知道但凡宝藏埋藏之地一般都会有机关埋伏。因此凝神戒备着上前推了推石门。
“咯噔咯噔!”厚重的石门居然开了。
辰南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机关埋伏,这才戒备着进入石室,运足目力向里面望去,同时为了以防万一,神识也伸展开去。
这是一个方形的空间,中间是一座铜像,铜像的上方是一颗散发着晶莹光泽的夜明珠,四周石壁里是一圈方形的孔洞,里面也是一些铜像小佛龛,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原来是个寺庙,辰南不由有些失望,以他的阅历,当然知道那散发着晶莹光泽的珠子并不是什么夜明珠,而是用荧光石打磨而成,用来照亮还是不错的。
失望之余,辰南继续扫视着这间屋子,希望有所发现。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中间那座佛像的两只手臂有问题,一只胳膊要显得粗一些,当然,若不是他有神识也根本发现不了,在一般人看来完全是一样的。
辰南小心的来到佛像前,用力向左掰了下佛像的右臂,没反应,再向右一掰,“轰隆”一声,靠近左侧墙壁的地面凭空出现了个大洞。
辰南大喜,果然另有机关啊。荧光石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是用来照亮还是不错的,辰南顺手拿过来放在手上来到洞口。
神识探进去,一排石阶向下延伸出去,确认没什么危险,辰南沿着石阶进入了地道。
为了以防万一,辰南走的并不快,足走了半个时辰,石阶到了尽头,举目望去,前面是个地道,四周都是石壁,而且上面每隔十几米远都镶嵌着一块荧光石。
辰南边走边收集了一些荧光石,考虑到自己可能还会回来,仍然留了些用来照明。
地道很长,辰南又走了足有一刻钟终于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一条类似河谷的通道,地面都是沙石,一端封闭,另一端不知通向哪里。
辰南猜测,这条地道可能是原来的寺庙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而建,只不过因为地质变迁,河谷的一端被封闭了。
辰南出了地道,又沿着这条干涸的河床向前走,四周已经没有了荧光石,辰南将神识释放出去,有神识感知,在黑暗中他不受任何影响。
忽然,辰南站住了,他听见似乎有水流的声音,静静听了片刻,他确信水声就来自前方,忙快步走了过去。
走了四五十米,拐过一个自然弯,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辰南呆住了,确切的说是有些兴奋过头了。
在他前方二十几米的地方是一座石壁,石壁底端沙土上居然有一个喷泉,喷泉虽然不大,却因为年深日久水流不断聚集,居然在干涸的沙土地中间形成了一个小水塘。
而在水塘的边缘有一片植物,其中有两株叶呈箭状,花作橘色,而且是三叶一花的灵草。
“三尾龙葵花!”
辰南兴奋的几乎要喊出来,有了三尾龙葵花,他就可以利用塑婴蓝莓炼制塑婴丹,而其他几株俨然也是灵草,虽然等级不高,却可与自己得到的碧根藤一起炼制回气丹。
忽然一股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中间夹杂着腥臭的气息。辰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长剑斜指凝神戒备向前看去。
不看则已,这一看之下辰南大吃了一惊。这片灵草的附近围了几只肤色和沙子接近的大蜥蜴正昂首吐信,呲着黑森森的獠牙盯着自己,随时准备扑上来。
这种蜥蜴外形和普通蜥蜴略有不同,不仅皮肤粗糙坚若铠甲,而且巨大的尾巴上长着类似鱼鳍般的尾羽,身体巨大,长足有三米,看起来极为凶恶。
如果仅仅是这三只蜥蜴辰南倒也不至于害怕,以前自己在沼泽里训练,这种蜥蜴、鳄鱼之类的凶猛动物也没少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中间还有一只更大的蜥蜴,身长足有六米,浑身的鳞片如同铠甲一般乌黑发亮,头宽似斗,两眼如灯,两扇大嘴巴形似犀牛,那两排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牙齿更是如同匕首般锋利。.
静娴想救师妹,可是越着急越没有章法,和对方打了旗鼓相当,见辰南过来立即喊道:“辰大哥,帮帮我师妹吧!”
辰南没着急去救静凌,而是身影一晃到了高个青年跟前,高个青年想用长剑挡住,对方的脚已经到了,“砰”地一声直接踹在胸口,被踹飞出去。然后辰南伸手一拂,一股大力将矮个青年撞开,伸手点开了静凌的禁制。
禁制被解,静凌飞快拉起了衣衫盖住了已经露出的雪腻肌肤,红着脸站起身,对静娴的帮助不仅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反而怨恨的瞪了她一眼道:“静娴,你怎么才来?”那意思明显埋怨静娴来晚了。
“师妹,我被蝙蝠困住了,你没事吧!”静娴关心的说道。
静凌哼了一声把身子转了过去,开始整理衣衫。
打斗中的两个人没想到辰南抬手之间就把人救下了,惊讶之下也不再打斗各自跳出圈外。
中年男子扫了眼辰南冷然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插手我混元门的事?”
混元门属于隐门一派,世俗间凡是有隐门做后盾的家族无一不是名门旺族,他是想给辰南施加压力,让他少管闲事。单独面对辰南他固然不怕,但是如果对方和慧绝道姑联手的话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还没等辰南说话,慧绝抢先道:“这位兄弟,此人乃是混元门长老铁荆,他拦截我们是为了抢我们的残图寻找宝藏,如果小兄弟不介意的话,我的残图可以和你共享!”
辰南大汗,这道姑前不久还对自己横眉冷对,这会就开始示好拉拢了,虽然对铁荆师徒没什么好感,可也不想被这狡猾的道姑当枪使。
因此他没理慧绝,扫了眼铁荆说道:“既然有宝藏见者有份,你怎么能独吞呢?”
铁荆眼珠转了转,知道当下情形于自己不利,这青年明显和这几个道姑认识,若是联起手来对付自己,自己师徒三人根本讨不了好去,不如先稳住他们各个击破岂不是更稳妥。
有此想法他嘿嘿一笑:“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只不过宝藏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但是我确信就在附近,只有把两张残图拼起来才能增加寻宝的几率,所以我才拦住慧绝师太,不知慧绝师太可愿意把玉简拼在一起么?”
慧绝从目前的场景结合残图,也猜测出宝藏入口就在附近,但是偏偏找不到,所以也不介意把残图放在一起,这样才能增加寻宝的几率,因此毫不犹豫道:“拿出残图当然没问题,但不知如果寻到宝藏我们怎么分配?”
铁荆看向辰南道:“这位小兄弟什么意见?”现在辰南成了左右形式的关键人物,双方都开始拉拢他。
“当然是分成三份了!”辰南不紧不慢道。
不仅是铁荆,就连慧绝道姑脸上都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这种表情很快消失不见,看向铁荆,即使得罪人也是让他出头。
铁荆面现不悦道:“小兄弟,你胃口太大了吧,我们双方都有残图,你有什么,居然要分三分之一!”
辰南掏出烟甩手把烟点上了,半天没抽烟了,有点犯烟瘾,然后才波澜不惊道:“我要三分之一当然是因为我也有残图!”
“啊!”
几个人脸上都露出惊骇神色,须臾这种惊骇就变成了欣喜,有了三分残图他们找到宝藏的几率当然就更大了。
“好,既然小兄弟也有残图,你分三分之一也不算过分,我答应你!”铁荆毫不犹豫地说道,道姑见铁荆答应了,她当然也不会反对,但是在心里他们对辰南这种做法却嗤之以鼻,毕竟她们双方都有三个人,而辰南即使有残图也才一个人而已,和他们平分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但是这种想法他们当然不会说出来。
“既然小兄弟有残图就拿出来吧,我们也好及时找到宝藏!”铁荆和颜悦色的说道。
辰南也看出铁荆的修为不低,内力之浑厚比卫凌风还要高一筹,自己与他斗起来没什么胜算,但是殊死之争的话,凭自己丰富的杀人经验,杀了他也不是不可能,何况要想尽快找到宝藏只有三幅残图拼在一起才能更快,因此立即把残图拿了出来。
三个人把三分残图拼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份完整的地图,而且古遗迹的位置就指向沙漠广场周边某处。
铁荆大喜,飞快的扫了眼全图,迅速把自己的残图收了起来,慧绝道姑也不例外,都想先找到宝藏自己独吞,他们是古武修炼者,视力超常,而且离得比较近,已经把地图记在心里,而辰南就在一边站着,他们不相信凭辰南的修为这么短的时间能把整副图记下来,而且貌似他还没怎么看的样子,就更不可能了。
辰南对他们的行为根本不在意,他有神识,而且还服用了天智果,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残图刚拼在一起就已经用神识全扫了一遍,凭借超常的记忆刻在了心里。
铁荆看了看自己的两名弟子,见他们并无大碍,率先领着两名弟子沿着地图所指方向找了下去。
“小兄弟,我们也出发吧!”慧绝道姑笑着招呼辰南,很热情的样子。辰南微一颔首,几个人也跟着铁荆师徒找了下去。
静娴因为怕师叔责怪,很自然地和辰南拉开了距离。
这座沙漠广场不知是什么原因形成的,面积很大。辰南不知道铁荆师徒是怎么进来的,也许和自己一样是偶然发现这里,还是和慧绝道姑一样突然发现了升出沙漠的石殿才来到这里。
沙漠里经常可以见到不知什么动物的枯骨,一帮人正在前行,忽然铁荆那名矮个弟子喊道:“那是什么?”众人随着他的手指忘去,看到远处的沙地上有一片绿色藤类植物,而且是会动的植物,正向这边蠕动过来。
移动的植物?众人都很好奇,而铁荆那名高个弟子更加好奇,植物能移动说明已经开了灵智,没准是什么高级灵草呢,那他们可就大赚了,因此忍不住跑过去仔细观看起绿藤来。.
当的一声,兵刃相交,将慧绝震的长剑几乎脱手。那名人偶一反手钺再次向慧绝砸了下来。
慧绝身手不俗,身在空中,身子硬生生一折,借弹震之力倒翻回来,堪堪躲过一击。而另一名人佣对前面的两名道姑展开了攻击,两名道姑可没有慧绝那份功力,被逼的连连后退,退到了石阶上。
而人俑紧追不舍,眼看巨大的钺挂着风声向静凌砸了下来,静凌躲闪不及已经闭上了眼睛。
咚的一声,一把烧火棍突然伸过来架住了钺,巨大的撞击力使辰南也感到手腕发麻,暗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力量,不会是兵马俑复活吧。”
“这是人偶机关,大家不用怕,拆了他就可以了!”反应过来的慧绝立即出声提醒。
一旦搞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就不再担心,毕竟几个人身手都不俗,人偶机关除了力大无穷,对付一般人尚可,对付这几个高手就不够看了,刚才慌乱之下,只是被这东西的凶猛懵住了而已。
铁荆闪身上前避过人偶的攻击,护手钩刷刷两下把人偶的胳膊砍掉了,虽然人偶的胳膊没有了,但是用腿还能攻击。慧绝刚才险些吃了亏,此时也赶了上来,眼见人偶一腿踢来,直接把腿给砍掉了,然后还不解气,刷刷又是几剑把人偶砍成了碎块。
两名小道姑和那名铁荆那名弟子见状也想和师父那样把人偶的手脚砍断,可是他们不行,一是功力不够,二是武器不够锋利,砍在人偶身上不仅没效果,反而被人偶坚固的盔甲把武器震飞了。这种人偶对付地级高手不行,对付一般武林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慧绝见辰南三个人还在和人偶对打纠缠,余怒未消,又过来帮忙,剑光缭绕中把这名人偶也砍成了碎块。然后还扫了眼辰南,认为他和自己还是有差距,从铁荆的眼里辰南也看出了同样鄙夷的意思。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并不想向他们证明什么,作为一名杀手,重要的不是逞威炫耀,懂的保护自己,能出其不意地击杀对手才是真正的杀手。
“你这棍子……呃,是把破枪,从哪来的?”铁荆忽然意识到辰南刚才手里好像是把剑啊,这会这么变枪了?
不仅是他,几个人都向辰南手里的枪望了过来。
辰南随口道:“刚才在旮旯里捡的。”
“在这里居然捡到了枪?”
几个人都集中在辰南的枪上,见锈迹斑斑,都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跟个烧火棍一样,大家都没看上眼,将目光扫向了大厅。
眼见扫除了障碍,铁荆率先带领弟子向石棺群走去。可能是面对这么多棺椁慧绝也有些害怕,竟然难得的和辰南走在了一起。
“师太,人偶机关是怎么回事?”辰南心里有疑问,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慧绝淡然一笑道:“其实我也只是听说过,看这两只人偶机关身手如此灵活,几乎与常人无异,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偶傀儡,据说远古有修真者存在,他们用特殊材料制成人偶,可以将妖兽或人的灵魂封印在里面制作成傀儡,对他们为命是从!”
辰南心里一动,如果慧绝的话属实,既然这里有傀儡人偶存在,不就说明这里曾经有修真者么?难道这里真的是一处上古遗迹?
不仅是辰南有此想法,慧绝也是一样,就是担心这里真的有修真者,所以才和辰南在一起,以应对未知的危险。
此时众人已经进入到石棺群中,不过因为前车之鉴,没人去打开棺椁,万一再有打不死的骷髅尸跑出来众人虽然不怕,但是麻烦是少不了的,重要的万一惊动了他们,谁知道其他的骷髅尸会不会自己爬出来?那样的话大家可就危险了。
可是走了足有一个时辰他们也没走出石棺群,再看四周那些灯盏,如同一个个萤火虫,飘忽不定,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辽远,而这个石棺群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前面的铁荆停住了脚步道:“这是个幻阵,我们进入阵法中了!”
辰南也看出来了,这的确是一个幻阵,暗道古人果然厉害,凭这些石棺就能将人困住。
“师傅,我们怎么办?”在这些棺椁当中,静凌似乎有些紧张。
慧绝道:“我们在石棺上刻标记,按着标记就能出去了!”
众人纷纷点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静凌,你怎么了?”
慧绝忽然发现静凌的脸色苍白无比,没有丝毫血色。
“师傅,我……我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静凌惨白的嘴唇似乎都在颤抖,说话有气无力。
“过来为师看看!”
慧绝把静凌拉了过来,上下看了看,除了脸色苍白的可怕,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你是不是刚才吓到了?”想到她刚才毕竟被骷髅尸抓住,女孩一般比较心净,心里不舒服才有这种感觉。
“不是,我总觉得有东西在爬!”静凌嗫嚅着,声音带着哭腔。
“不怕,等出了石棺阵为师好好给你看看!”慧绝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定下来。
被师傅一番安慰,静凌似乎心情好了些。大家继续往前走,铁荆边走边在石棺上刻标记,不仅是他,几乎每个人都在石棺上刻上了自己的标记。
大家又走了半个时辰,铁荆脸色忽然变的惨白,喃喃道:“我……我们好像又回来了!”
众人向石棺上望去,果不其然,在旁边的石棺上每个人刻的印迹都在,辰南自己刻的一把小剑也在那里。
众人互望一眼,慧绝说道:“幻阵依石棺而成,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推倒石棺才能走出去!”
虽然担心石棺里面有骷髅尸,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要小心些,大家都是武者,对付这些骷髅尸还是没问题。
铁荆已经被幻阵困的不耐烦,当先一掌向石棺拍了过去,“轰隆”一声石棺倒塌,一具陶瓷般的尸体露了出来,整个尸体似乎被一种类乎灰泥的东西包裹了起来,石棺倒塌,灰泥也被摔出了裂缝。.
池婉婷想打开窗户,可窗户坚固无比,根本打不开,无奈之下她也只好放弃,面对未知的危险,池婉婷也淡然了,横竖都是一死,还管这么多干什么?
因此她取出了还剩的一点食物,就着桌子上的水开始充饥。
就这样,一艘诡异的幽灵船载着一位谜茫的少女在沙漠中穿行,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到了哪里,大船慢了下来,开始下沉。
池婉婷发现这艘船进了一个山洞,而在远处看去这艘船就象在沙漠中下沉,凭空消失了一般。
……
辰南等人进入石洞,石洞里是一排向上的石梯,洞壁上又有不少荧光石,被前面的铁荆师徒和慧绝师太几乎快取没了,辰南摘了几颗递给静娴,让她留着备用。
洞口不是很长,大约走了几十米就出了洞口,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难道这里是沙漠中消失的皇宫么?
在他们的面前下方足有几十米深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岛屿,四周是碧绿的河水,小岛中间云雾缭绕,灯火辉煌,在云雾中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殿宇,殿门上四个气势恢宏的鎏金古字青莲殿,如隐若现。
而在他们站立位置的前方是一排向下的石阶,石阶曲折向下,两边都是雕刻的惟妙惟肖的人俑宫装美女,这些宫女每人手托一个石盘,石盘里面放着一颗光华四射的夜明珠,璀璨的光芒将阶梯映照的恍如天梯一般。
阶梯下方向前延伸是一个八角状飞檐青瓦的石屋,穿过石屋是一座云雾飘渺的小桥,过了小桥是一片朦胧雾霭,在雾霭中间就是浮云缭绕的青莲大殿,青莲殿几个鎏金大字在云雾中时隐时现。整个小岛飘渺琉璃,恍如仙境一般,就连灵气似乎也要比外界浓郁了不少。
“好好好!”
铁荆连说了三个好字,不过他还是担心有什么危险,毕竟刚才的发生的事已经让他心里多了份警惕,他看了看辰南道:“小兄弟,你先下去吧!”
前面两次都是铁荆和慧绝走在前面,这次轮到辰南了,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率先走下了石梯。静娴虽然和辰南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几经生死,连静娴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辰南似乎有了几分依恋,也跟着辰南下了石阶。
铁荆和他的弟子紧随其后,弟子的死仿佛没对慧绝师太造成什么影响,脸现激动之色也跟着下了石阶,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位师侄存在。
阶梯很高,极为陡峭,盘旋在空中向下延伸到地面,前面转弯的地方出现一个宫装人俑,手托夜明珠,表情虔诚,仿佛在盈盈施礼欢迎他们到来。
铁荆见没有什么危险,立即拍了拍身边的弟子,铁荆的那名弟子先前没有得到夜明珠,此时早已迫不及待,为了不让夜明珠被辰南或者静娴先得到,立即超过他们两人,率先向人俑美人冲了过去,伸手欲拿夜明珠。只是他刚冲到人俑美女跟前,眼前的场景忽然变了,入眼的一幕让所有人心跳加速,兴奋异常。
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眼前,鎏金的箱子流光溢彩,闪着华丽的金黄,里面都是光华闪闪、耀眼夺目的翡翠,宝石,珍珠,一箱箱的黄金金光灿灿,让人血液倒流,兴奋的几乎要窒息过去。
在这些宝物的两侧是数名发髻高耸,美绝人寰的宫女,她们都面含笑意向大家施以宫闱礼节,似乎在欢迎他们的到来。绝色女子如在眼前,铁荆那名弟子都看傻了,呆愣了了片刻,浑然不顾的傻笑着向着美女走了过去。
不仅是其他人,就连辰南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这么多宝物没有人不动心,也同时使某些人陷入了痴迷狂乱的状态。
片刻的震惊和狂喜之后,铁荆率先反应过来,手中的护手钩毫不犹豫地奔着辰南的后背扎了过去。
人的贪欲是无止境,其实这么多宝物足够他们分,可是铁荆此刻只想一人独享,不仅要得宝藏,还要一个人享受这些美女,所以他想偷袭辰南,杀了他再对付慧绝师太,这样一来这些宝物和美人就全是他的了。此时他早已把一起寻宝,有宝物分三份的协定抛在了脑后。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他以为自己反应足够快了,可哪里知道身后的慧绝师太反应一点也不比他慢,早生了杀他的心里,而且她是女人,对美女自然免疫,反应比铁荆还快。见他向辰南动手,手中长剑更不怠慢,划过一道死亡的光芒,向铁荆后心刺了过去。
辰南和他们不同,不仅杀人无数,更是历经无数生死,见识也远不是他们能比的,何况他还服用过天智果,定力远超常人,只是稍微一震惊就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宝藏,而是幻象,神识扫出去,果然发现了刚才那颗夜明珠,那颗夜明珠就在那名弟子的下面,发出七彩的光芒。
“七彩琉璃盏!”
怪不得画面如此逼真,原来是传说中的宝物。七彩琉璃盏的功能就象投影机,可以将已有的画面投放在空间里,不过比投影机更出色的是,它不需要屏幕,能将画面直接投放在空间,形成逼真的立体效果,可以说这东西价值连城。
辰南伸手把七彩琉璃盏摄了起来,顺手扫进了元虚带空间。几乎是同时他感受到了后面铁荆的偷袭。
铁荆的身手辰南见识过,若是正常的和他打斗,辰南自忖自己不一定能胜过他,可是这厮自己找死,竟然偷袭自己。
辰南身体一晃避开了长剑的攻击范围,手中长剑快如闪电向铁荆刺出。
铁荆根本没把辰南放在眼里,而且因为是偷袭,他认为此剑必中,没想到剑竟然走空了,等他反应过来,辰南的长剑已经到了眼前。
屋漏偏逢连阴雨,几乎是同时,铁荆感受到了后面透骨的杀意,他知道是慧绝师太向自己偷袭了,如果是一个偷袭他还能躲过,两人偷袭使他一时没反应来,就在他惊讶恍惚的片刻,两把长剑几乎是同时贯穿了他的胸口,可怜这位想把宝藏据为己有的地级高手率先奔赴了黄泉。.
之所以将匕首留在上面,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因为他担心最后自己可能还要回来,借助匕首就可以再回到洞里,这也是佣兵必备的素质,先给自己留好退路。
眼前的这座小桥白色的栏杆,玉石桥面,洋溢着古老的气息,在桥的两侧各有两名古装打扮的人俑,每名人俑的头上举着一颗夜明珠。桥下的河水时不时泛起巨大的水花,显然有什么大型的鱼类藏在里面。小桥的对面云雾缭绕,隐隐约约有黑影在闪动,仿佛有一种声音在向他呼唤。
辰南向前走了两步恍然清醒,立即运转功法使心神稳定下来,暗道好厉害,险些使自己心智迷失,那些黑影是什么?难道是鬼魅么?鬼魂之类的辰南浑然不怕,可里面透出的阴森气息让他也感觉到心悸。
微一考虑,辰南决定不管有什么危险自己都要闯一闯,毕竟进来的路已被封死,只有到里面找一找是不是有其他出口。
辰南将神识释放出去缓缓走上小桥,走到一半没什么危险,云雾里面的黑影更加清楚了些,随着云雾的翻滚若隐若现。
辰南冷笑一声,既然是阴魂之类的他就不再顾忌,进来的时候夜明珠他没敢动,现在夜明珠就在眼前,他倒是很想拿一颗。
凝神戒备着走近人俑,确认没什么危险,辰南闪电般将一颗夜明珠拿在手里,几乎是同时咔嚓一声轻响,辰南立即意识到机关发动了,身形电射而出。
一排排弩箭、暗器从小桥两侧飞出,交叉飞过,甚至有两枚擦着辰南的身体飞过去,假如再晚半分他就得被射成刺猬,辰南暗道好险,看这些机关都是人为设置的,再加上这里辉煌的布局,同样也说明这里曾经有过辉煌的文明。
这些机关设计的巧夺天工,正好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夜明珠就是触发暗器的关键,辰南不是贪心的人,得到一颗夜明珠回去送给老婆当礼物就够了,其它几颗没必要再冒险去拿,说不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危险呢。
眼前灰雾弥漫,在洞口可见的青莲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凉亭都消失不见,那些黑影似乎也都消失了一般。
都已经到了这里,辰南也不再犹豫,神识释放出去举步进了雾气中,刚走进雾气,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感立即从四面包围过来,而且他的神识也只能扫到身前几米的距离,可见这些雾气有阻挡神识的作用。
走了几步,向后望去,身后的小桥也消失不见了,举目望去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
忽然,一股阴森感直透后心,一团黑影闪电般向辰南扑过来。辰南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随手一个火球打出去,一声刺耳的尖叫,黑影被火球吞啮。
紧接着四周都有黑影扑过来,辰南呼呼几拳打出去,在浑厚的拳风下黑影消失于无形。
雾霭中不知有多少只黑影围绕在他身边,火球术会消耗真元和神识,辰南根本不能长用,好在他的拳风对这些魂魄同样有杀伤力,在拳风下这些阴魂同样会消散。
辰南不断出拳,不断有黑影消失,很快这些阴魂也意识到此人不好惹,一哄而散逃到了雾霭中,再不敢对他发起攻击。
辰南也没想到这里会有如此多的阴魂,这得有多少人含怨而死,难道这里埋葬过一个民族么?想到大厅里那些棺椁,也不是不可能啊,可是这些阴魂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想到这一点他忽然一激灵,再仔细观察这些灰雾幡然醒悟过来,这不是普通的迷雾,这分明是一个聚魂阵,是有人故意为之,此人聚集这么多的阴魂干什么?
有此想法他意识到灰雾中有可能有更厉害的存在,更加小心地戒备着向着印象中青莲殿的方向走过去。
忽然,灰雾中传来一阵桀桀怪笑:“不错,没想到真有些本事,想必吞了你的生魂可以让我功力增加不少吧。”
辰南身边的压力陡然增加,抬头看去,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穿长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空洞飘渺的眼睛,仿佛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看的人心底发寒。而且在他的身上辰南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机,仿佛那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尸奴!”辰南忽然想到了进来时碰到的那两个人偶机关,那种感觉跟他们一样,传承里的东西被激发,立即意识到这是被人炼化的尸奴。
尸傀和尸奴略有不同,尸傀是被主人吞啮了灵智,只保留魂魄,尸傀的攻击力和主人相仿,也更难炼制,等级远远高于尸奴,而尸奴就是眼前这种,灵魂被主人禁锢在身体内,生死由主人掌控,攻击力和以前一样,只不过变成主人的奴隶罢了。
辰南运转功法抵抗着那种无形的压力,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却是有人在这里布置了聚魂阵。
“你是什么人?”虽然意识到眼前的是尸奴,辰南还是问了一句,而且神识迅速扫遍周边,看看他的主人是不是也在这里。
那人发出桀桀怪笑:“我是鬼奴,不过只要过了今天我就不是了,我要借助青莲之功化形,看的出来你也是位修真者,等我夺了那女子的元阴,再吞啮了你的生魂,假以时日即使主人来了我也不惧,而且我要让他做我的奴仆!”
那人笑声很是得意,仿佛辰南已是他的盘中餐一般。
“借助青莲之功化形,难道你没有身体么?”辰南明明看到他有身体却还说要化形,而且他所说的女子又在哪里?他的神识在灰雾里面只能扫出几米远,根本没见到有什么女人,也就没放在心上。
“重塑身体你懂么?这样我就可以跳出那老鬼的禁锢,获得自由之身。”鬼奴想必多年没和人说话了,加上因为得意,更是和辰南多说了几句。
辰南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借助青莲之功重新生成身体,这样就可以摆脱这具躯壳对灵魂的禁锢,不过他还是不明白,随即问道:“青莲在哪里?它怎么能帮你化形?”.
而那鬼奴也比他强不了多少,望着光圈中的一幕,那空洞的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芒,躯壳般的身体似乎都在抖,口中更是喃喃有声:“阴阳之水,混沌青莲!”
“难道那一黑一白两道溪流就是阴阳之水?阴阳之水是什么东西?混沌青莲又是何物?”辰南心中也很是疑惑,就连红玉中都没有记载。
阴阳之水乃是混沌世界的阴阳两极,黑水代表阴极,白水则是阳极,混沌青莲乃万物之根源,其内更是蕴含混沌世界,青莲四色分别代表地水火风,这些辰南当然不会知道。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光圈,发现这光圈手指可以随意进出,但是只要把手拿出来,光圈立即闭合,也就是说不管是否有人进出,光圈里的混沌空间都是封闭的,与外界隔绝。
显然,鬼奴并不是没有发现辰南,而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片刻的震惊之后,鬼奴便反应过来,缓缓走向辰南。
“小子,真没想到你还敢来,也罢,我就成全了你,那女娃让我重塑身躯,而你就留着让我晋级吧。”
话音未落,黑珠划出一道幽光向辰南袭来,辰南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提那个女孩,难道没有女人身体就不能重塑吗?因此残枪封住黑珠问道:“难道你这里还有女孩么?她跟你重塑身体有什么关系?”
鬼奴没想到他抬手就封住了自己的法宝,不过也并没在意,因为他并没尽全力,自信对付辰南并不是问题,想必他着急得到青莲,根本不愿再理辰南,怒吼一声道:“你不觉得废话太多了么?”
话音未落,黑珠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向辰南压迫过来,意图一举将辰南击溃。
辰南一声冷笑,知道他对自己轻敌,残枪也是全力轰出。两股排山劲气撞在一起,在中心形成一道狂暴的气流,将那白色光圈带的也震荡起来,里面的青莲似乎也受此影响莲叶轻摆。
轰然巨响,鬼奴的黑珠被撞的倒飞而回,鬼奴受到反啮,凌空倒飞,魂魄震荡。
辰南的杀戮经验此时便显露出来,如影随行,不等鬼奴落地,又是一枪击中,这一枪仿佛将周边的杀气凝结为了一点,要毁灭天地一般。
鬼奴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此时他后悔自己太大意了,只想把对方击毙,却没给自己留后路,甚至他还在想,这个人的身手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了。
可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凛冽的杀气轰在鬼奴身上,鬼奴的身子立即被撕裂,化为狂暴的血雾,消失不见。
辰南收回残枪,却发现鬼奴的黑珠凭空而立,鬼奴用过的东西他根本不感兴趣,身形一闪又是一枪轰了上去,失去了人为控制的黑珠立即被击碎,露出里面颤抖不已的魂魄,惊恐不已地看着他。
辰南一个火球打出去,将鬼奴的魂魄燃尽,魂飞魄散的一刹那,鬼奴心中也是无尽的后悔,马上就要成功了,结果功亏一篑,不仅没能重铸身躯,把命都送了,真特么悲催啊。
其实鬼奴的黑珠就是驭魂珠,可以驱使炼化阴魂为自己所用,是当之无愧的宝物,辰南却不知道,却也因此逃过一劫,如果他用手去抓驭魂珠的话自然会被阴魂附体,夺舍争斗是免不了的。
辰南一手拎着枪向光圈内走去,很容易的就穿透了光圈,进入了这片混沌空间。
青莲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入侵,不仅莲叶轻摆,那四色花瓣也跟着摇晃起来,似是有灵智一般。
辰南看着青莲竟然生出了亲近之感,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花瓣,不过毕竟这里危险重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将真起凝在了手上,以防不测。
只是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这一份谨慎给以后的修炼之路带来了无穷的益处,更打开了自己的世界之门。就在他的手碰到花瓣的一刹那,青莲竟然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沿着手掌侵入经脉,流入他的体内,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沿着经脉传遍全身。
辰南大惊,想抽回手掌,可是手掌似乎和青莲连为了一体,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扯不回来,眼睁睁看着青莲逐渐缩小,全部流入自己身体内,最后竟连那池塘和黑白之水也化作一道流光注入了体内,消失不见。
转眼间,辰南的体内似乎是起了狂风一般,风刃乱窜,撕割着他的经脉,又似是火光在体内燃烧,烘烤着他的身体,而在狂风和大火之间似乎还夹杂着尘土飞扬和清冽的流水。
总之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他的身体在这种狂暴的气息下似乎都要暴裂开来,疼的他象孙猴子被唐僧念紧箍咒一般,四处乱滚,嗷嗷乱叫。
处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之中,他根本没注意到,大殿中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光圈混沌消失不见,外面的弧形禁锢也凭空消失,只剩下飘渺的空间大殿,而大殿也突然晃动起来,地面都在颤抖,似乎要天塌地陷一般。
池婉婷手扶看不见的禁制一直关注着大殿门口,因为鬼奴的死,他所下的禁制也就自然消失了,池婉婷却因为无处着力向前扑倒在地上。
等她站起来,发现大地在颤动,大殿在摇晃,灰雾之中黑影乱窜,仿佛末日来临。
她知道辰南还在青莲殿内,立即起身,向大殿跑了过来。因为大地在摇晃,她根本难以站稳,几乎是连滚带爬进了大殿,正看到辰南抱着头从高台玉阶上滚下来。
池婉婷惊呆了,这么高的台阶还不得摔死啊,可是辰南从玉阶上滚下来,不仅没摔死,还四处乱滚,一会蹦起来,一会蹲下,瞪眼呲牙,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池婉婷慌忙跑过去扶起辰南,嘶喊道:“辰南,你怎么了?”
辰南见池婉婷出现在这里,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看着她有些茫然,不过很快又被痛楚所淹没。
池婉婷抓住他的手臂一声大叫:“地震了,不管怎么样先出再说!”.
辰南看着她灵动的眼神,细腻光洁的脸蛋,心神一阵荡漾,笑道:“放心吧,这一路都无需你走路,我会将你抱出沙漠!”
池婉婷轻轻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道:“那你会不会很累啊?”
辰南哈哈大笑:“怎么会,你老公我可是金刚铁打的,你刚才不是也尝试了吗?”
想到刚才那厮的勇猛,池婉婷身体不由一紧,红着脸嗔道:“想得美,谁答应做你老婆了?”
“呃……”辰南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露嘴了,而且他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自己可是有老婆,有情人的人啊,于是他歉然的看了看池婉婷道:“那个……那个啥,婉婷啊,你是知道的,我是个有老婆的人,而且那天在飞机上你也看到了……”
池婉婷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呢喃道:“不管你有没有老婆,你这辈子休想甩掉我!”
辰南释然了,开怀大笑,猛然抱起池婉婷抬腿就走。
池婉婷粉拳轻擂他的胳膊,嗔道:“大坏蛋,你还真想抱着我走出沙漠啊,快放下我,别累着你!”
辰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说过了,你老公是金刚铁打的,抱着我的女人走出沙漠还不是小事一桩!”
“尽逞能!”嘴里嗔怪着,池婉婷却没再要求下来,而是把头埋在他怀里由着他抱着自己,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她感觉自己现在就象漂浮在云彩上,飘飘荡荡,那个美呀。
红彤彤的夕阳就要落山,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那是一个人的影子,将傍晚的大漠映照的静谧安详,风光如画,不再是那肆虐的死亡之海,仿佛因为人的出现,视万物如草芥的大漠也有了生机。
走了一段路,辰南发现前面有两块凸起的岩石,正好可以遮风,他知道池婉婷累坏了,便说道:“今晚咱们就住在这里,歇一晚再走!”
“全听你的!”池婉婷也不反对,此时有了依靠,根本不需要自己再费心思拿主意,有了男人,当然要靠自己的男人。
辰南将池婉婷放下来,开始在避风之处搭帐篷。而池婉婷就站在他身边默默地看着她,满脸的柔情,辰南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宽大,峰峦盈盈,雪肌玉骨隐约可见,越发衬托的这位前卫女部长美轮美奂。映着落日黄沙,美女部长之美别有一番韵味。
很快帐篷就搭好了,池婉婷望着辰南坏笑的面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要和这个男人同床了,她忽然有些紧张,意识到自己已经几天没洗澡了,刚才是迫不得已,而现在就这个样子和他同床,她忽然觉得很窘。
辰南发现她脸色不对劲,笑道:“婉婷啊,你想做什么?”
池婉婷红着脸,扭捏道:“我想洗澡,否则,人家……人家可不跟你一起睡!”她知道这不现实,可还是说了出来,她可不想让清醒的男人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
辰南已经给她打过清水诀清洗过,不过那时候池婉婷尚处于昏迷当中,没意识到,不过,辰南并没有点破,刚才把她折磨的太狠了,此刻他想尽自己所能多补偿这个女人,于是笑道:“好,我这就满足你!”
池婉婷满脸的不解,这里没有水,你还想让我在矿泉水瓶里洗澡不成?
辰南拢了拢她的发丝,笑道:“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了,一定会做到,你闭上眼睛,等我喊你,你再睁开,到时候你就可以发现有一个水池了!”
“真的么?”池婉婷满脸的憧憬,若是能在大漠中洗澡,那自己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当然了,你闭上眼睛就可以了!”辰南说道。
虽然不信,池婉婷还是把眼睛闭上了,眨着长长的睫毛等着自家男人给自己变出水池来。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辰南又想起了两个人刚刚在池部长办公室认识之时,自己还数她的睫毛来的,两个人矛盾重重,造化弄人,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辰南来到一处巨大的青石旁,取出长剑飞快的开始挖水池,圣骑士们留下的长剑锋利无比,很快他就在青石上挖了一个一人多长的水池出来。
他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凝气六层,和当初已不可同日而语,用凝水诀凝气成水,即使在大漠里也并不困难,只不过制造一座这么大的水池颇费真气和神识罢了。
辰南伸手打出凝水诀,运转真元,一个巨大的水球在手上渐渐成形。辰南把水球放在水池内,又连打了数个凝水诀,终于将水池装满了水。
此时他虽然疲惫不堪,内心却是无比的高兴,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大漠中洗澡,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而池婉婷仍然闭着眼睛,面含笑意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辰南走到她身旁,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好了宝贝,可以睁开眼睛了!”
“呀!真的有个水塘哎。”池婉婷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飞快地来到水池旁边,望着清可见底的水池欣喜异常,看着水池却不忍破坏这片清冽之水,来回搓着白皙的手掌,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
辰南来到她身旁嘿嘿笑:“美女,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水池,你可以在这里洗澡了!”
池婉婷转身环住了他的脖子,杏眼含泪道:“南……老公,谢谢你,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礼物,今天也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称呼从小辰变成辰南,再从辰南变成老公,这其中包含着池婉婷感情的变化,是的,这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发自肺腑的真心。感受到池婉婷的真情,辰南笑着摆了个标准的绅士礼仪:“水已经准备好,请吧我的女士!”
“谢谢我的骑士!”池婉婷应了一声跑向水池,跑了两步忽然又转回身来羞涩道:“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辰南淡然一笑,把身子转了过去。
池婉婷见他确实没偷看自己,这才将衣衫解去,此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被那厮折磨的红一块紫一块有些不便之外,全身上下光洁如玉,并没象自己想象的那样沾满沙土。.
兴奋之余,辰南沉迷在阵法的研究中,意念一动,一副冰天雪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控制意念将蛩猁置身于阵法之外。
而熟睡中的池婉婷几次三番没有碰到旁边的男人,心里变的不踏实起来,忽然醒了。
醒来的池婉婷发现自己居然处在冰山雪地的环境中,北风怒号,天寒地冻,而自己就赤身**躺在雪地里,浑身寒冷刺骨。
池婉婷一声尖叫抱紧了肩膀,四处寻找辰南的身影,天地间一片银白,哪有他的身影。
“辰南,你在哪里?你在哪啊?”
池婉婷紧张无比,大声呼喊起来。
辰南就坐在池婉婷旁边,发现池婉婷忽然坐起,尖叫着抱起了肩膀,惊恐的呼喊自己,这才意识到她处于幻境中,忙收起了幻阵来到她身边。
“老公,你去哪了?我们怎么会在雪地里?”池婉婷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满脸的不解。
辰南有些愧疚,自己一时疏忽将她困进了幻境中,用力将她拥在怀内安慰道:“你刚才是在做梦,我们不是还在帐篷里吗?你抬头看看!”
池婉婷抬头一看,眼前的冰山雪地已经消失不见,仍然是睡前的那个帐篷,自己坐在气垫床上。
“真的是梦?我怎么感觉那么真实,刚才好冷啊,虽然是梦我感觉自己真的在雪地中一般,北风呼啸,天寒地冻!”虽然意识到刚才是在做梦,可那种真实的感觉仍然让她唏嘘不已。
辰南也明白了幻阵的厉害之处,虽然是环境,却能给人造成真实的感觉,当真是件宝物。
可池婉婷就在身边,他也不好再祭炼夜明珠,不断的安慰她,尽量让幻境对池婉婷的影响缩减到最小,拥着她躺下入睡。
朝阳初升,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拦照射在大漠上,驱逐了黑夜的寒冷,暖洋洋的,仿佛春天来临,上路了,池婉婷仿佛忘记了昨天的幻境,只当是一场梦,就呆在辰南怀里,由他抱着赶路。而蛩猁就跟在他们身边,不管速度多快,蛩猁都能跟上,而且时不时扇动着赤羽到处飞来飞去,池婉婷见状更是喜欢这小东西。
很快他们发现了一只沙鼠,体型硕大,那体型赶上寻常家猫大小了,而且那只沙鼠已经钻进沙子里。
池婉婷道:“老公,蛩猁能抓住老鼠么?”
“你让它去抓不就行了?”辰南笑道。
池婉婷从辰南身上挤下来,冲蛩猁挥了挥手,喊道:“快去,把沙鼠给我抓过来。”
蛩猁嗖地蹿了出去,很快钻入沙土中消失不见,时间不大,从沙子里钻出来,嘴里叼着沙鼠,蛩猁献媚似的跑到池婉婷身边摇着尾巴。
池婉婷彻底喜欢上了这个小东西,也不让辰南抱着了,不断逗着蛩猁抓这抓那,一路上又抓了两只更大型的沙漠动物,一串串的欢笑荡漾在沙漠里,这一刻,池婉婷不再是那个冷漠优雅的严肃部长,而是一个快乐的小女孩,而且她也彻底相信了蛩猁的厉害。
有蛩猁相伴,两个人的沙漠之旅就更加快乐了,来的时候危险重重,而回去的时候虽然同样有危险,却完全变成了旅游,走走停停。累的时候池婉婷就钻进辰南怀里,呆够了,就下来逗逗小蛩猁,快乐的不得了。
三天之后,两个人终于走出了沙漠,在镇上辰南又为池婉婷买了几套换洗衣物,在池婉婷的提议下又给其她几个人买了小礼物,然后两人坐汽车到乌市,乘飞机返回沪海。虽然飞机上不让带动物,可小蛩猁躲在池婉婷袖子里,一动不动,根本发现不了。
等飞机的时候,辰南拿出手机看了看,好多未接电话,还有短信,都是几个女人担心自己安全,发短信询问,小姨子纳兰若妃从姐姐口中得知姐夫去了大漠,打的电话最多,只不过情人都有打过电话,就是没有纳兰诗语的。
辰南想去趟卫家,考虑到卫凌风已死,卫家应该以为自己被卫凌风等人杀死了,倒也没太着急,毕竟池婉婷在沙漠里受到了惊吓,先把她送回去再说。
辰南让冰枚安排人接机,给其她人发了短信报平安,只告诉她们自己这两天回去,免得她们去接,若是一起去可是个麻烦事,陪谁其她人也不会高兴。
……
燕京卫家。
卫向明死的不明不白,马征和宋斩良去杀辰南神秘失踪,虽然派了卫凌风乘坐军方直升机追杀辰南,但是卫家人还不解气。在卫向明父亲的提议下,再次召开了家族会议。
因为一切皆是由纳兰诗语拒婚而起,卫家自然把怒火加到了她身上,虽然以前对东寰集团实行了商业打击和封锁,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东寰集团已经成功突围,不仅如此还更上层楼,已经成为名列沪海前五的超大型企业集团。
会议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东寰集团彻底打垮,对纳兰家族进行报复。
卫老爷子指示卫向明的父亲卫庭道:“沪海是我们卫系的天下,你来运作,把东寰集团彻底打垮,如今纳兰家族在上次遭到商业打击后一蹶不振,一旦将东寰集团打垮,纳兰家族就彻底完了,这件事你一定要运作好。”
“是!”
卫庭立即答应下来,为了给儿子报仇,他更是铁了心要置东寰集团于死地
,会议结束后立即着手运作起来。
……
因为是夜间的飞机,飞机在凌晨天尚未亮之时降落在了沪海机场。
走出机场通道,两个人便看到冰玫穿这米白色旗袍,扭动着浑圆的翘~臀,风姿婀娜的迎了上来。
“老公!”冰枚一声娇呼,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偎依到了辰南身边,伸出香唇在他嘴上亲了口,看的旁边池婉婷娇躯又是一热。
辰南拍了拍冰枚柔软的蛮腰笑道:“我的小冰冰不错,居然已经凝气一层了!”
“人家总要勤奋点,只有修为上来才能为你多担待些,这我都嫌慢了。”冰玫嬉笑道,柔情脉脉,转而望向池婉婷笑道:“池部长,知道在飞机上我为什么冲你笑么?”.
两个人正拥抱着起腻,辰南感觉下面有人拉扯自己衣服,低头一看是金丝猴,见把两人拉开了,金丝猴蹭地一下蹦到了辰南肩膀上。
“臭猴子,尽捣乱。”纳兰若妃一把抓住猴子的绳子,将它拎进了猴房,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说是猴房,其实就是别墅里的房子,紧挨着纳兰若妃的房间。
见纳兰若妃下来,辰南道:“若妃,你姐姐呢?”
“仓太的物流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倒塌,砸死了两个工人,现在工人正在闹事,她去了仓太市,今天下午走的,可能要去几天。”说着话,小姨子明艳的脸蛋上闪过一抹狡黠。
“去仓太了?那我过去看看她,别有什么危险。”辰南说着话就要驱车去仓太,被小姨子一把拉住,道:“现在天都晚了,你明天再去呗?要是不放心,我给姐姐打个电话确认下不就行了?”
“好吧!”毕竟小姨子说的有道理,如果真没有什么事,自己也不用着急过去。
纳兰若妃立即取出手机给姐姐拨了过去,纳兰若妃开了免提,声音听的很清楚,结果纳兰诗语告诉她,倒塌事件是因为供应方材料有问题,供应方是仓太市建委指定的材料供应商,事故家属正在闹事,姐姐正在和分公司的几个人商量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挂掉电话,纳兰若妃道:“姐夫,姐姐现在很安全,这下你放心了吧?你若是想去明天再去也不晚,一会姐姐都该休息了,你现在去反而打扰她休息。”
“好吧,那我明天再过去。”说完,辰南一拉若妃的手,“走吧若妃,咱们也去休息。”现在若妃都要在姐夫怀里睡觉,睡着了再被辰南抱回去,所以辰南要去休息直接就带上她。
纳兰若妃脸一红,“姐夫,你先去睡,我先去洗个澡,一会找你。”
“好,那我先去休息了!”辰南炼制了一天丹药,确实有些疲乏了,便回到房间休息。
纳兰若妃来到洗浴间,特意冲了个牛奶浴,仰躺在浴缸里伸手摸了摸自己滑腻的雪肌,小手从粉嫩修长的大腿上滑过,舒爽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纳兰若妃从浴缸里坐起,嗅了嗅自己身上迷人的清香,脸上露出了笑意。
“臭姐夫,这股香味我自己嗅着都陶醉,你肯定也喜欢!”纳兰若妃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曼拧腰肢,粉嫩的纤足踏在地板上出了浴缸,伸手拿过浴巾裹在身上,袅袅婷婷出了洗浴间。
辰南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嗅到一股沁人肺腑的袅袅香气,这股香味让他心神清爽,不自觉地心神一荡,忙睁开了眼睛。正见到小姨子纳兰若妃裹着浴巾站在床边,那股清新的体一香正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望着恍如出浴仙子般的纳兰若妃,辰南血液流动有些加快,他赶忙平心静气克制住那股邪念,伸开手臂笑道:“来吧若妃,姐夫搂你睡觉!”
“嗯!”纳兰若妃脸蛋红红的应了一声,轻轻一扯浴巾,浴巾顿时滑落,露出了三点束缚下少女如羊脂美玉般莹润的身段,此时的纳兰大祸水雪肌莹莹,纤腰曼妙,发髻高挽如墨云,无一不美,处处彰显着少女傲人的资本。
少女成熟有致的身段让辰南顿时咽了口吐沫,不由又是苦笑,因为有纳兰诗语那层关系,纳兰若妃虽然青春撩人,他却不能吃,对男人来说是幸运也是折磨。
“姐夫!”纳兰若妃娇柔的语调带着颤音,轻声的呼唤了下姐夫,而后**轻抬上了大床,颤抖着钻进了姐夫被窝里,而后顺势一滚,钻进了姐夫怀里。
以前小姨子都是穿着衣服让自己搂着睡觉,最少也裹件浴巾,今天只穿个三点,袅袅香气沁人,实在是太惹火了,辰南情不自禁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
纳兰若妃樱桃小口娇艳欲滴,一双迷离的水眸妩媚而潮湿,似有期待。
望着娇艳的美人,辰南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自从神农架之行后,纳兰若妃跳下悬崖,却因为姐夫救了自己而绝处逢生,从那时起,她就把自己看成姐夫的人,此时在姐夫的臂弯里完全迷失了,身体已经不设防的完全敞开,忘情的回应着。
“姐夫,我今夜想把自己给你。”纳兰若妃低垂臻首呢喃着,即使她再大胆狡黠,毕竟是第一次,心里还是很紧张害羞的,就象杨莉,虽然脾气火爆,甚至刚认识辰南的时候跟他摔过跤,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同样紧张害羞,尤其是第一次,更是紧张的要死。辰南默默地看着若妃,纳兰若妃睫毛颤抖,缓缓闭上了美眸,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一次狂风暴雨,完成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可就在若妃以为他会有所行动的时候,辰南却是停了下来,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好,闭上了眼睛。
纳兰若妃一声嘤咛,早已虚软无力的身体再次滚进了姐夫怀里,但是辰南却没再行动,就这么拥着她,纳兰若妃今夜太惹火了,免得再动作,一不小心把持不住上了她。
“姐夫,还要吗?”纳兰若妃靠在他怀里呢喃道。
“不要了。”辰南苦笑。
“噢!”纳兰若妃轻应了一声,一下子放松下来,虽然她准备的很充分,可是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刚才她也紧张的厉害,现在男人不要,她自然就放松了,也没再继续跟姐夫腻歪,因为她已经发现了姐夫很强大,心里有些害怕。
“若妃,睡吧!”辰南默默道。
“嗯!”纳兰若妃美美的应了一声,她知道姐夫的心意,今天她已经很知足了,将臻首埋在姐夫臂弯里,缓缓闭上了眼睛,白皙的葱指却是不听话的轻轻挠着姐夫的手心,渐渐地困意袭来,纳兰若妃鼻翅翕动着,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就连那睡着的表情都那么美,那么恬静。
见小姨子睡着了,辰南刚想将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纳兰若妃一声嘤咛,娇柔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姐夫,小……小姨子不想回去了,今夜就睡在你这里,姐姐……不,不是没在么?不用担心!”
“这丫头醒了不成?”辰南侧头望去,纳兰若妃表情恬静,长长的睫毛展动着,娇艳的小嘴轻轻蠕动,但是眼睛并没睁开,仍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的正香。.
小护士们望着桌子的一摞美金,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等她们表态,一名喝的醉醺醺的日本人刚才已经被那名女秘书勾引的精虫上脑,神态倨傲的上前,一把抱起了一名小护士。
日本人骨子里的优越感在作祟,他认为钱已经给了,在金钱的诱惑下,她们根本不会拒绝自己,自从来到华夏,这样的女人见的太多了,所以直接动手。
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欲各自抱起自已中意的美女。端木更是直接冲向了最漂亮的小护士欧阳菲菲。
几个小护士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明显被吓坏了,虽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一时却不知所措。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端木脸上,欧阳菲菲厉声喝道:“拿走你们的臭钱,放开我的姐妹们!”
见她动手,几个小护士也都反应过来,小巴掌抡圆了就是几个耳光,将几个小日本打懵了。
“八嘎,你们竟敢打人?”日本人怒气冲冲,望向武明举,希望他能给解释一下。
“废话,随便抱人家女孩不打你才怪,真以为是在你们岛国拍av呀?即使是你们的学姐苍老师也不能随便抱吧?”
辰南说完一巴掌将离自己最近的日本人也打飞出去,目光望向武大少却是有些诧异,上次在沪海大学自己可是在他手臂打了一股暗劲,按理说这厮手臂应该废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完好无损,说明他的身边有高手,自己倒不介意有机会会一会此人。
“又是你坏我的好事?”武明举终于认清了此人正是让自己难以追到纳兰若妃的罪魁祸首辰南,今天又打了自己的客人,合作的事极有可能因此泡汤,他顿时怒火上涌,跨前一步倨傲的俯视着辰南道:“辰先生,这几个女孩自愿跟我们走,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你打了我的客人,我保留对你的控诉权。”
“自愿跟你们走?”辰南斜着眼睛看着他,“我怎么没看见,想告我是吧,愿哪告哪告去,老子还不信了。”
对于这样的匪类,武大少不屑与其对骂,他凝视辰南两秒钟,猛然转身向着楼上一招手,一名跟班拎着一个黑色大箱子跑了出来,将箱子放在桌子上,输入解锁密码打开,露出了里面整齐码放的足有上千万元的粉色大钞。
“今天我就要让她们自愿跟我离开!”
武明举冷笑着望向辰南,抓起一把钞票缓缓撒下,一张张粉色的钞票从空中飘落,落在几名女孩面前,武大少面无表情的说道:“谁愿意陪我的客人,这些钱就是她的!”
几个日本人望着美女嘿嘿阴笑,他们不相信这几个看起来身家一般的女子会对钱不动心,这么多钱,砸也砸死她们。
望着漫天飞舞的钞票,几个小护士两眼发直,这种撒钱的手段她们不是没见过,不过都是在电视里,她们也曾经为富豪的一掷千金、挥金如土骂过富豪,也曾经为电影中某女人的金贵而感慨,如今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震撼不言而喻。
辰南靠在藤椅上抽着烟,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在他看来,谁喜欢钱愿意跟日本人走那是人家女孩的自由,他当然不会干涉。
见几名美女没有人吭声,武大少面色不变,刚要抓起一摞钞票再次撒下,让欧阳菲菲打了一巴掌的端木走了过来,眼睛瞄着欧阳菲菲在武明举耳边叽里呱啦嘀咕了一通。
武明举点点头,也知道漫天撒钱不容易命中目标,将目标重点对准了容貌最为出色的欧阳菲菲,傲慢的抓起一摞钱缓缓从空中撒下说道:“只要你肯陪端木先生一小时,这些钱都是你的。”
几个日本人再次阴笑起来,这是他们的计策,陪一个和陪所有人区别并不大,做一天的婊子和做十年的老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只要有一个上钩当然是陪他们所有人。
辰南对这一幕仍然视而不见,对自己的女人她不会强迫,欧阳菲菲也有她选择的自由,当然了,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他也会杀光所有人。
欧阳菲菲冷哼一声,对漫天洒落的钞票同样视而不见,脸色冰寒的脸转了过去。
见她不动心,武明举面色有些阴沉,一把把的钞票接连不断从空中撒下来,很快甲板上铺了一层粉红色,随着江风而舞,翩翩而落,诱惑无边。
武明举的两名保镖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交叉而立,眼神扫视四方,来此用餐的都是沪海的名流,没有人不认识武大少,更不会去捡这些钱。
欧阳菲菲突然抓住了辰南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他的怀里开始和他有说有笑看江景,再也不理武大总裁。
眼看如雪片一般的钱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层,欧阳菲菲却把脸转了过去,武明举更加恼怒,而且就这样离开他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一狠心将皮箱拿了起来,“砰”地摔在桌子上,站在甲板上环视一周,“这艘船上哪位小姐肯陪端木先生一个小时,这些钱都是她的!”
面对“一日”暴富,成飞千万富翁的机会,真的有人动心,其中就有容貌颇为出色的小护士,口干舌燥的望着满地的钱双手在发抖,内心在斗争,这么多的钱不用说是她们,豪华包厢里的一些名门贵妇都心动,毕竟真正的千万富翁能有几人?很多人来这里也不过是赶一下潮流,体验下富豪的感觉而已。
“一日一千万,即使特么的金13也不值这些钱啊!”一名穿着蓝色西装,眼神犀利如鹰隼的光头从船舱内出来大笑道:“我夏斌若是女的立马拿着钱跟武总上楼!”
“哈哈!”武明举大笑,他已经看出有人动心,不出5秒钟就会有猎物上门,几个日本人望着两名蠢蠢欲动的小护士更是桀桀怪笑,眼神里掩抑不住的猥琐,其中的两个老家伙更是趁别人不注意将一颗伟一哥吞了下去,已经准备上马征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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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奎爬起来又跪在了地上,“大哥,这不怪我呀,是我们领导指示我这么做的!”
辰南沉着脸道:“你们领导是谁?”
在这种凶人面前,几个人根本不敢隐瞒,将事情全说了出来,他们所开的这家公司和皮包公司差不多,蒋奎的姐夫齐昌雨是市建委主任,强行指定开发商们用他小舅子的材料,他从中间抽取巨额提成,说白了,他才是建材公司的幕后老板。
建委的质量监督人员在他的授意下对材料做了质量检测,出具了虚假检测报告来证明原材料没问题,将责任全推到了东寰集团身上,导致项目被停工,若想澄清责任,蒋奎说了也不算,他得听他姐夫的。
问明白了情况,辰南知道这件事要想最终解决还要找建委主任齐昌雨。
时间不大,警方来到,辰南直接递给他们一个纽扣形状的录音装置,警察们听了录音,又有下了药的酒做证据,而且受害人又是东寰集团总裁,二话不说上前给几人戴上手铐。
蒋奎不知道,警方可是清楚的很,上次风少阳之所以覆灭,就是因为惹了这位美女总裁,结果被人连锅端了,风少阳被打断了四肢,进了监狱都没躲过,在监狱里被人给做掉了,他们哪里敢得罪,立即将三个人压上警车带走。
知道老婆根本就没怎么吃饭,而且他也饿了,又重新定了个包间,吃完饭,品着茶,辰南望向纳兰诗语,“老婆,那几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怎么跟着他们来这种地方。”
纳兰诗语品了口茶,口气平淡道:“有你在我有什么怕的?”
“擦!”辰南一阵无语,感情她看见自己了,却装作没看见,这是有恃无恐啊。
辰南笑着往老婆身边凑了凑,“老婆,你这么相信我会来救你?”
“反正我知道。”纳兰诗语嘟着嘴道,脸蛋上带起了一抹羞红,这么说摆明了就是把自己的安全放在了辰南身上。不管她对这个男人怎么不满意,但是她知道辰南绝不会不管自己,正因为看见了辰南,知道他一定会跟上来,所以才大胆地跟蒋奎来赴宴。
“老婆!”见老婆娇羞无限的样子,而且这么在意自己,辰南心神一荡,伸手抓住了老婆的小手。
纳兰诗语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好由着他把小手抓在手里。
辰南轻轻抚着老婆白嫩,柔若无骨的小手道:“老婆,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来解决。”
“好吧,不过你不要乱来,尽量按着正常程序走,别闹大了不好收场!”纳兰诗语知道跟这些流氓打交道还是由辰南出面比较好,便答应下来。
“老婆,外面的景色不错,春风送爽,鸟语花香,走吧,我带你去转转,体验下乡野风情。”
说完,辰南拉着纳兰诗语出了房间,纳兰诗语刚才也见到了外面的景色,春天的乡下景色的确很美,美女总裁少女情怀荡漾也想看看,跟着他出了包间。
到外面结了帐,辰南拉着纳兰诗语的手散步走到野外,两边碧草青青,上面点缀着红的、黄的各色野花,清新的空气伴着泥土的芳香,惹人陶醉。
纳兰诗语难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断跑到野花前驻足,或者干脆摘下一朵野花戴在头上,那开心的样子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辰南见老婆高兴,自然也跟着高兴,美滋滋地跟在老婆后面,老婆看花,他看老婆。
两个人尽情地浏览着乡野春色,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一片山坡,见到前面的一幕全站住了。
这里不愧是毛驴镇,就在两个人前面不远就有两头毛驴,而且一头公驴,一头母驴。春天万物复苏,也是动物们发情的季节,两只动物正在做繁衍后代的事情。
那头母驴静静地站在那里,而那头公驴不断扑起趴在母驴背上。
见到这一幕纳兰诗语一下子被惊呆了,脸蛋通红通红的,她不由想起了和那个臭无赖的第一夜,很多模糊的情节在这一刻竟然清晰起来,纳兰诗语记起了那个臭坏蛋也曾从后面趴在她身上,哎,往事只待成追忆啊。
辰南望着两头毛驴也是苦笑,那家伙是真大呀,见纳兰诗语望着这一幕发愣,不由坏笑着向她望了过去。
见辰南望向自己,纳兰诗语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蛋发烧,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身上竟然没有丝毫力量,出于好奇,不经意间又偷着向那对毛驴望过去。
此时那头公驴来了兴致,用嘴咬住了母驴脖颈上的长毛,而那头母驴却仍然很乖顺,只是嘶吼并没有甩开它。
“无赖!”纳兰诗语俏骂了一句,羞红着脸转身,婀娜款款地向山坡下走去。
辰南走过来,顺手揽住了老婆婀娜的腰肢,纳兰诗语想躲却没有力量,被男人顺势搂入了怀中。
“老婆,你说谁无赖?”辰南坏笑着望向纳兰诗语。
“你呗,你就是个臭无赖!”纳兰诗语羞嗔,脸蛋越发的红了。
“哈哈!”辰南坏笑起来,“原来那一夜你还记得啊。”说着话辰南指了指草地道:“老婆,你看这里环境多好,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老子还趴在你身上。”
“坏蛋,你个臭坏蛋!”纳兰诗语被这个臭无赖下流的话整的无地自容,粉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胳膊。
“哈哈!”辰南大笑着猛然将老婆拥住,顺势压倒在草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详着老婆冰俏潮红的脸蛋。
纳兰诗语浑身无力,想躲躲不开,只得被他压着,见那厮盯着自己看,羞的脸通红,竟然鬼使神差地又想到了刚才的一幕,窘的一下子把眼睛闭上了,此时冰艳女总裁完全成了小绵羊,哪还有以前盛气凌人之势。
“呵呵,美女总裁害羞别有一番风韵啊。”辰南低下头,轻轻拢起老婆耳边青丝,将她羞涩娇艳欲滴的脸蛋露了出来。.
虽然没亲到,柳寒烟却是羞的一下子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羞不自胜,她平时一心扑在工作上,再加上家族管得严,一般的人又看不上眼,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呢,所以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羞的厉害,紧张的厉害。
男人的嘴唇却是追了上去,印在了她娇艳的檀口上,柳寒烟一下子迷失了进去,忘情地回应起来。
“呵呵!”辰南抬起头,笑了笑,到了这种时刻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向床上望去,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整洁舒适,因为是总统套房,房间的布局极为奢华,在这里和佳人共度良宵无疑让人期待。
“你很漂亮、很迷人,尤其是气质,远不同一般的女子。”辰南望着柳寒烟笑道。
“是么?”柳寒烟低垂臻首,更加害羞。
辰南望着刚才气质高贵、现在却羞涩无比的柳寒烟,对今夜不由更加期待起来,双臂用力,猛然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大床。
对于柳寒烟而言,今夜来的很突然,可是缘这个东西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
清晨,柳寒烟率先醒来了,这一夜太过疯狂,下面的疼痛仍然阵阵传来,柳寒烟望了眼旁边的男人,默默地开始穿衣服。
“我知道你是谁!”辰南猛然伸手拉住了她。
柳寒烟用了抿了抿嘴唇,“我们是不可能的,身份相差太大,我希望你不要把昨夜的事说出去。”
“呵呵!”辰南笑了笑,望着她婀娜有致的身段,重又恢复的高雅气质,斗志再生,猛然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我们不可能的。”柳寒烟呢喃着,小手用力向后推她,可是鬼使神差,她竟然半推半就又顺从了他。
“寒烟,昨天一夜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你的气质别人学不来。”辰南笑道。
“我……”如果辰南没认出她也就罢了,现在身份被人知道,而且匪夷所思的有了一夜,柳寒烟有些慌乱,可她毕竟掌握大权,瞬间恢复过来,强大的气场释放出来,想在气势上压住辰南,男人又怎么样?一样得听她的,受她掌控。
如果是别人,肯定要被柳寒烟无形的威压所慑服,可是对辰南却不管用,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凶险没经过?
望着转眼间变的高雅冰洁,威严无双的女强人,辰南回答她的很简单,猛然翻身,再次将柳寒烟压在了身下。
……
一切结束后,辰南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烟默默的吸着,柳寒烟拖着疲倦的身子爬过来,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中,一言不发,脉脉地跟男人起着腻。
望着被征服的女强人,辰南也有些惬意。
辰南一根烟抽完,柳寒烟也恢复过来,重又恢复了骄傲冰洁之态,片刻后,柳寒烟起身,也不避讳他,玲珑婀娜的身段晃动着,默默地穿好衣服下床,拢了下凌乱的秀发,摇摇款款走出房门,自始至终没回头看他一眼。
“呵呵!”辰南苦笑,明白了柳寒烟的意思,两个人身份差距太大,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家不理他,他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休息了片刻,辰南洗漱了一番,到楼下开始吃早餐,吃着早餐,辰南接到了冬子的电话,他已经来到宾馆。
辰南走出餐厅,到外面把冬子接进来,两个人来到总统套房,辰南向他交代了几句,每人换上一身看起来像蓝色制服的衣服。而后来到停车场,开着车直奔市建委大楼。
来到门前,小保安根本不认识什么制服,见车里是两个表情严肃穿制服的,还以为是纪委来人,根本没敢拦就将他们放了进去。
路过保安身边的时候,辰南还特意降下车窗问清楚了齐昌雨所在的办公室。
小保安早就听说过齐主任不太干净,此时见纪委的人找他,立即意识到齐主任的事可能犯了,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更不会拦他们了。
辉腾长驱直入进了院子,将车停好,两个人身材挺拔,表情严肃,不苟言笑地进入大门,直接上楼来到齐主任办公室门前敲响了房门。
齐主任正给几名下属开会,立即有人上前打开了房门。
两个人大踏步进入房间,辰南目光威严地望向齐昌雨,冰冷严肃的声音道:“齐主任,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话,辰南手中的证件在齐主任面前晃了晃。
俗话说做贼心虚,这些年齐昌雨利用职务之便犯的事可不少,前两天东寰集团的物流项目发生倒塌事件,砸死了人,材料供应商的幕后老板正是他,为此他天天心惊胆战,生怕被人挖出来,最怕的就是纪委的同志突然找上门。
此时见突然进来两个穿制服的,表情严肃冰冷,简直就跟纪委的同志一般无二,还要让他走一趟,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事犯了。
毕竟是建委主任,手中掌握着建筑企业的生杀大权,是见过世面的人,如果他仔细看两个人的装扮,肯定能看出破绽,因为辰南就是在夜市随便买了两套蓝制服。
可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抬头看都不敢,大脑一片空间,对辰南的证件根本就没看清楚,就浑身发软靠在了椅子上,额头上冷汗涔涔,动不了啦。.
到了外面,都不用运功疗伤,那点伤很快便自动愈合了,自从被青莲改造过身体,他就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普通的伤势自己就可以愈合。
门口的保安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怎么进去的?辰南根本没理他,来到外面,开着辉腾立即返回沪海。
刘润华的病被辰南稳住之后便出院了,因为欧阳菲菲是他的女儿,而且刘润华也准备在沪海投资,寻找合作伙伴,在沪海以最快的速度给女儿买了一栋别墅,本来他不想让女儿再当护士,可是女儿喜欢这份工作,也只得先由着她。
辰南问下了欧阳菲菲别墅的地址,不由心中一喜,居然也是在汤臣一品别墅,当即开着车直接来到了别墅前。
欧阳菲菲已经等在门前,直接上前抱住辰南的胳膊带着他来到客厅里。
刘润华已经等在客厅里,见女儿抱着辰南的胳膊走了进来,焉能不知道女儿喜欢辰南,而且辰南救了他的命,他也没什么可说的,立即让佣人上茶。
欧阳菲菲就抱着辰南的胳膊偎在他身边坐在沙发上,笑道:“我爸爸有话要对你说。”
“那个啥,刘叔有话请讲。”辰南笑着品了口茶。
欧阳菲菲掐了他一把,那意思你应该叫爸爸。辰南讪讪地笑了笑,有点叫不出口。
刘润华并未太在意,端详辰南片刻笑道:“年轻人,我的病多少名医束手无策,没想到被你给看好了,医术不错。”
辰南道:“你的病我也只是压制住,并没有根治。”
“此话怎讲?”听说只是压制住,刘润华又紧张起来。
辰南品了口茶,看了眼偎依在身边的欧阳菲菲道:“确切的说你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吓了蛊。”
“我居然被人下了蛊?”刘润华脸色有些苍白,“能取出来吗?”
辰南摇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我没猜错,刘叔年轻时一定去过苗疆吧?”
“啪嚓!”刘润华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桌子上,险些没摔碎。
辰南察言观色,知道自己所言不虚,笑着拍了拍欧阳菲菲的小蛮腰,“菲菲,你先回避一下。”
欧阳菲菲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知道辰南有话要对父亲讲,如果是父亲要求,她就不会走,可是她最听辰南的,起身就要回闺房。却被父亲拦住,“菲菲呀,你不要走了,你毕竟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我想有必要让你知道。”
欧阳菲菲望向辰南,即使刘润华都不介意,辰南自然不会再让菲菲离开,笑道:“既然这样,菲菲你就留下来吧。”
待欧阳菲菲坐回辰南身边,刘润华道:“我的病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
辰南点点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是中了一种同心蛊,这种蛊虫一般是苗疆女子下给负心汉的,而且是同时下给自己和对方,如果男方久不回到女子身边,女子就会发动蛊虫,因为是同心蛊,一旦有一方死亡,两个人便会同时死去,所以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去过苗疆。”
辰南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说你年轻的时候在苗疆留下过风流债,结果被苗疆女孩下了蛊,既然这种蛊已经发作,就说明刘润华没再回到女子身边。
刘润华呆愣半晌,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当年我年轻时的确去过苗疆……”
“你真的去过苗疆?而且做了负心汉?”欧阳菲菲一下子站了起来,本来对父亲当年没照顾好自己有些伤心,此时大有跟刘润华决裂的意思。
“菲菲,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样,乖女儿,你坐下,听父亲慢慢给你讲。”刘润华说道,声音几乎是带着哀求,可见他对自己的女儿多么在意。
“我不听!”欧阳菲菲气呼呼地将头转了过去。
“菲菲,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你听完了再决定去留不迟。”辰南顺势一拉欧阳菲菲的胳膊,把她拉到身边,欧阳菲菲乖巧的偎依在了辰南怀里,但是望向父亲的目光却是一片冰冷。
刘润华叹了口气,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半晌才道:“我年轻时去苗疆旅游,恰巧碰到一位苗族女子,我们两个一见钟情,暗生情愫,便在一起了,我当时就意图带她走,但是她的身份特殊,不能离开苗寨,我便自己返回了香港。”
因为难以忘掉她,半年后我又去了趟苗疆,她偷偷跑了出来,只是她那时已经身怀六甲,几天后给我生下了一个女儿,让我带女儿赶快离开,不然这个女儿必定会被族人处死。
我当时担心女儿有事,便带女儿回到了香港,哪成想在女儿五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跑了,后来我又去过苗疆,再没见到她的母亲,后来我忙于生意,这件事情就逐渐淡忘了,这两年我总觉身体不适,常常胸口痛,而且越来越严重,却没想到她竟然偷着给我下了蛊。”
听着父亲的话,欧阳菲菲已经越来越激动,刘润华望向欧阳菲菲道:“不错,菲菲就是那个孩子。”
欧阳菲菲泪眼婆娑地站了起来,“你那意思我母亲是苗女,她现在生死不知?”
刘润华重重地点点头,意味深长道:“女儿,这些年我一直未娶,就是为了你母亲,还请你体谅爸爸的难处。”
欧阳菲菲泪眼婆娑着一头扑进了辰南怀里,哭了起来,“我要去苗寨找我的妈妈。”
“菲菲!”辰南大手轻轻抚摸着女孩的秀发,目光望向刘润华,“你的蛊虫只有菲菲的母亲能取出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刘润华微一沉吟道:“辰南,我有话对你讲,你到我书房来。”
说着话,刘润华率先起身,进入了书房。
辰南轻轻捧起少女挂着泪花的脸蛋,“菲菲,听话,我一定会把你的母亲找回来,先坐下!”
欧阳菲菲泪眼婆娑点点头,乖顺的坐在了沙发上。辰南起身来到书房坐在刘润华对面,“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两个人在椅子上起了会腻,辰南猛地将杨莉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沙发,拥着女警,将她缓缓压倒在沙发上。
时间不大,办公室里响起了女警满足的呢喃声。
……
一切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事前男人忙,事后女人兴奋,多日没在一起,杨莉跟自己的男人亲昵不够。
片刻后,辰南想起身,杨莉仍然环着他的脖子不松手,辰南笑道:“我说宝贝,你不是要看卷宗吗?”
“哎!”杨莉幽叹一口气,“你都不来接人家,人家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辰南拢了下女警的秀发,“我不是把功法传你了吗?如果可以的话,多抽出时间修炼,尽快提高修为要紧。”
“我也想,可是局里这么多事,我总是放不下。”说完,杨莉俏然一笑,“好啦老公,我以后会多抽时间修炼的,走吧,送我回家吧。”
辰南松开了杨莉,杨莉高挑婀娜的身段背着他,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完毕,两个人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明亮,晚间值班的警员却不多,两个人来到楼下,杨莉望了眼辰南的辉腾,也没开警车,径直上了辉腾坐在副驾驶上。
辰南发动了汽车,忽然笑道:“宝贝,想不想来个车震?”
杨莉俏然一笑,“刚才那么猛,你现在还能来吗?”
“你要是给加油,肯定能来啊!”辰南坏笑着凑在杨莉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杨莉羞红着脸捶了他一把,“美的你,才不给你弄,走吧,回家!”
毕竟杨莉还没服务过,辰南没勉强她,开着车来到了公安局家属区。两个人进入客厅,嬉闹了一会,进入了杨莉的闺房。
辰南一下子躺在了杨莉的大床上,“睡女人的床真舒服呀。”见旁边有件杨莉的内衣,顺手拿过来嗅了嗅,嘿嘿坏笑道:“还有香味呢,嗯,是ru香。”
“坏蛋!”杨莉羞嗔了一句,打开壁柜拿出件浴袍递给他道:“老公,去洗个澡吧。”
“走吧莉莉,咱们一起洗,洗个鸳鸯浴。”辰南笑着拉了下杨莉的手。
杨莉嘟着嘴道:“你把人家身上弄的都是你的东西,我先去洗,一会你再去。”
说完,杨莉拿着件浴袍进了洗手间。
刚才在办公室,辰南就看见杨莉身上满是两个人爱爱后的痕迹,知道杨莉不好意思,也没跟进去,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等着她。
时间不大,杨莉裹着件浴袍回到了闺房,她的峰峦实在太大,浴袍根本不能完全遮掩,浴袍包裹的身段凹凸有致,雪肌玉骨若隐若现,越发显得撩人了。
杨莉道:“老公,去洗吧。”见他望着自己,杨莉特意挺高了胸脯,拢了下湿漉漉的发丝,这样一来,浴袍束缚下的峰峦越发显得高耸,虽然不陌生,还是让辰南看的咽了口吐沫。
若是一般人想上,可能有心却无力,但是他的身体经过青莲改造后异于常人,根本不是问题。
辰南起身去洗澡,杨莉却是似有深意道:“老公,快去洗吧,一会……”
听着杨莉滑腻腻的语调,辰南嘿嘿一笑,立即走向了洗浴间,进到里面,辰南不由笑了,浴缸里是满满一缸温水,显然杨莉已经把水调好了。
“有女人的感觉果然好呀。”辰南笑着解掉浴袍躺进了浴缸里。
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在情人家里洗澡,还给准备的这么充分,让辰南这厮美的没边,很惬意地洗起了澡。
时间不大,外面响起了悄门声,杨莉害羞的声音道:“老公,我可以进去吗?”
辰南笑了,“当然可以宝贝。”
房门轻响,杨莉裹着浴袍走了进来,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过来。
辰南招手道:“过来宝贝,跟你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莉红着脸走过来,俏生生战在了浴缸旁边,望着浴缸里的一幕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又惊又喜,对男人的变化有些难以置信,扭捏着不好意思进去。
此时的杨莉裹着浴袍袅袅婷婷,水润香肩,幽兰的体香,火爆的身材,无一不迷人。
“洗鸳鸯浴不?”辰南笑道。
杨莉咬着樱唇,很是不好意思。她虽然脾气刚烈,却是没和自己的男人一起洗过澡,放不开。
辰南猛然伸手一拉她的小手,杨莉再难把持,一下子跌进了浴缸里,辰南顺手将她接住,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水花溅起,旖旎的嬉笑打闹声不断,两个人一起洗起了鸳鸯浴。
两个人的世界,男人女人间的战斗自然不可避免。
……
一切结束后,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卧室,辰南靠在床头吸了根烟,杨莉也恢复过来。
恢复过来的杨莉一声嘤咛钻进了男人怀里。
辰南将她拥住笑道:“张开嘴宝贝。”
“我……我不行了,人家嘴到现在还酸呢。”杨莉红着脸羞嗔。
辰南将一颗清香四溢的丹丸在她面前晃了晃,“张嘴让你吃这个,你想多了吧?”
“我……你个坏蛋!”杨莉羞的脸通红,本来以为这厮又让自己给他服务,原来意会错了,扑在他身上,粉拳又是一通狠擂,辰南大笑着将丹丸塞进了她嘴里。
杨莉乖巧的吞下丹丸道:“老公,你给我吃的什么?”
辰南笑道:“这是我炼制的回气丹,应该能帮助你晋级到凝气一层,坐下来用我教你的功法赶紧修炼,老公为你护法。”
“哦!”杨莉应了一声,赶紧穿好睡衣,盘坐下来开始修炼。
如果没有气感,不能聚气,吃丹药也没用,杨莉原来就有了气感,已经证明可以修炼,两个时辰后,杨莉凭借一颗回气丹之功,顺利晋级到了凝气一层,身体的杂质排出,浑身溢出了一层污渍。
望着满身的污渍,杨莉一声娇呼,“老公,我这是怎么了?”
辰南道:“这是晋级后杂质排出,属于正常现象,去洗个澡吧莉莉。”
杨莉赶忙跑到了洗浴间,带洗完澡回到卧室,浑身神清气爽,刚才的疲倦一扫而空。此时她似乎明白这厮为什么这么强壮了。.
“呵呵!”辰南苦笑起来,“抱歉晴儿,下午婉婷要去买车,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坏蛋,这样你都没时间呀,你昨天都放了人家一天鸽子了。”慕容晴儿嘟着嘴,好不情愿。
“那怎么办?”辰南苦笑起来,这么久没陪她,触手之处,慕容晴儿身体火热而颤抖,知道可能又要免不了一番征战了,而且确实从大漠回来一直没陪她,他这两天就是想多陪陪自己的女人,又何惧征战呢。
“那……老公,你现在陪我一会儿总行了吧?”慕容晴儿不无幽怨道,为了让他多陪自己,也顾不上高管的身份和矜持了,何况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也没必要象在员工面前那样太严肃,冰美人在别人面前冰冷如霜,但是也分跟谁,跟自己的男人却是热情如火的。
“当然可以了!”辰南笑道,“只要你不怕有人进来,有时间,我听你的,随你折腾。”
“坏蛋!”慕容晴儿羞嗔,美眸中却满是欣喜之色,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对二人世界,冰美人还是很期待的。
“老公,等我一下哦!”慕容晴儿羞笑,转身来到门前,先将房门插上,而后重新回来,小手将男人的大手抓住,拉着他的手向里面的休息间走了进去。
慕容晴儿是公司高管,她的办公室和李凌玉不同,是里外两个房间,里面休息用,外边用来办公。
毕竟是高管,她的休息室装修也很豪华,舒软的大床,清新的书香,丝滑的衾被,无一不彰显了集团公司高管的身份。
两个人相拥相偎,起着腻双双倒在了大床上。
时间不大,房间里便响起了冰美人夸张的嘤咛呢喃声,与她平时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卧房,这也是一个极品女人。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福气。
……
一切结束后,两个人来到办公室,一起坐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起着腻,说着绵绵情话。
眼看到了午餐时间,慕容晴儿让辰南在房间里休息,自己重新整理了下套装,袅袅婷婷出了办公室,一来到外面,慕容晴儿又恢复了冰美人的冰冷严肃之态,对任何男员工不假辞色。这也是美女共有的特点,对自己的心上人热情如火,却拒其他男人于千里之外。
慕容晴儿没在外面用餐,她到公司餐厅将午饭打了回来,两个人就象一对小夫妻一般,在慕容晴儿办公室用了午餐。
吃着午餐,辰南不由苦笑起来,隔壁就是老婆的总裁办公室,自己现在和情人在这约会,这是正儿八经的偷情啊。
两个人刚用完午餐,辰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池婉婷让他下楼,陪自己去买车。
辰南当即答应下来,考虑到李凌玉也要去,又电话通知她也下楼去地下停车场。
慕容晴儿拉着他的手撒娇道:“老公,我也去。”
“那走吧,正好一起去,老子正好你们三个一起陪。”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时间不大,池婉婷和李凌玉先后走出电梯,向辰南的辉腾走了过来。
这两位正副部长一看偎依在辰南怀里一副甜蜜模样的慕容晴儿,立即就明白了,辰南这是把慕容大助理也给收了。
池婉婷又望了眼后面的李凌玉,也明白了辰南是要带她们三个去汽车销售公司。
三个人碰面的刹那,脸都红了,都明白,辰南这个公司最底层的小公关,居然把公司最漂亮的三位女上司都给发展成了情人,而且总裁还是他老婆,这简直就是世界历史上最牛一逼的小公关啊。
三名上司互相碰了一下眼神,几乎是同时扑向辰南,边打边嗔道:“你个坏蛋,真是艳福不浅呀,居然把我们三个女上司都发展成了情人。”
人家三个人联手,辰南只有逃的份,几个人在停车场好一番嬉闹。嬉闹够了,辰南向三位风情各异的漂亮女上司伸出了手臂,“来,三位宝贝!”
三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红着脸上前都靠在了他怀里。与女人们温存了一番,辰南笑道:“走吧,三位宝贝上车,我带你们去看车。”
待三人上车,辰南开着辉腾出了车库,来到了一家名为宁旺的汽车销售公司。
将车停好,池婉婷开始寻找自己中意的车辆。
几个人在一辆本田cr-v前驻足,这是一辆暗红色的sun,看起来线条流畅霸气,标价26万元。池婉婷眼神一亮,围着车观看起来。
正在这时,从旁边过来个胖子,手里还拉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胖子一下子看见池婉婷三人,三个大美女同时出现在这里让他眼睛顿时就直了,哈喇子险些没流出来。
旁边的妖艳女人狠狠掐了他一把,将胖子掐出一声尖叫,一下子清醒过来。女人不屑地扫了眼池婉婷,见她围着车欣赏的眼神,知道池婉婷买不起,故意大声道:“胡总,这辆车高端大气上档次,要不我们就买这辆车吧。”
胡总背着手很有气派地点点头,“喜欢就买,不就是二十多万吗,这点钱不算啥,老子出的起。”
那女人得意地望向池婉婷道:“我说这位姑娘,这车太贵,你们买不起,还是到那边看看吧,那边有七八万的车,肯定适合你。”
池婉婷只想买个十几万的车代步,听到女人的话虽然不太高兴,还是没跟她计较,向前边走了过去,几个人来到四辆红色的法拉利前。
法拉利流畅的造型,鲜艳的宝石红,立即将几个人的眼光吸引了,三个女人围着法拉利欣赏起来。
销售小姐都是有提成的,这种豪车几天难得销售一辆,见有人在车前驻足,立即上前不遗余力的为几个女人介绍起车的性能来。
那边妖艳女人见辰南穿戴随意,而池婉婷默不作声离开了,认为辰南就是个吊丝而已,居然拉着胡总又走了过来,“哎呀,这法拉利两百六十万呢,你们更买不起了。”.
黑人名叫米勒,据说在黑水佣兵团单论身手能排进前三,那名白人名叫罗德里格斯,不仅身手非凡,更是一名黑客高手,史密斯能请到这两个人做保镖,可见史密斯家族实力非同一般。
“先生,请出示请柬!”门前的侍应拦住了辰南。
辰南皱了皱眉,因为他是菲菲的男朋友,哪里需要什么请柬,可是这名侍应偏偏不认识他,辰南正在考虑要不要报出身份,武明举站在大厅里,似乎早料到了这一幕,丝丝冷笑,鄙夷的撇了撇嘴:“土包子,连门都进不来还妄想参加舞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菲菲姑娘。”
“菲菲姑娘今晚真漂亮。”
“哇,欧阳小姐今天简直是天使降临!”
……
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肌肤欺霜赛雪的女孩手提着裙摆从楼上冲了下来,客人们见是本次舞会的主角欧阳菲菲,纷纷打着招呼,男人们更是两眼放光。欧阳菲菲飘飘而下,与当护士时相比,因为身份的变化,此时更显得冷艳华贵,仿佛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翩翩而来,太漂亮了。
“菲菲姑娘,很荣幸见到你!”史密斯很绅士的走过去想和欧阳菲菲握握手,欧阳菲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从他身边直接跑了过去,来到门前一把拉住辰南的手。
“你有没有礼貌,怎么能拦住贵客呢?”欧阳菲菲愤怒地训斥着旁边的侍应。
侍应一脸的窘样,心说不是你们嘱咐没有请柬不能进来吗?现在又责怪人了,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埋怨,根本不敢说出来。
“人家都等你半天了,快跟我上去!”欧阳菲菲拉着辰南的手直奔二楼舞会大厅。
史密斯和武明举脸色铁青。“这小公关怎么和菲菲姑娘搅合到一起了?”武明举说完又安慰着旁边的史密斯道:“史密斯先生,别灰心,菲菲姑娘应该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否则的话不会不和你打招呼的。”
史密斯面现不悦:“那个人怎么回事?”
“这个……”武明举挠了挠头:“他们可能恰好认识吧。”
不管怎么说,史密斯不相信一个小公关能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正如武明举所说,欧阳菲菲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来他只是想通过欧阳菲菲,取得刘润华的信任,此时见欧阳菲菲美的如同东方的仙子一般,立即就动心了,更打定了主意要得到手。因此他又摆出一副倨傲的姿态,以俯视众人的姿态上楼,进入大厅。
商鹏道:“武总,真没想到菲菲姑娘会如此迷人。”
“嗯,我也是没想到刘润华会有这么个出色的女儿,听说她原来就是个护士,这才是灰姑娘变白雪公主啊。”
欧阳菲菲把辰南拉到一张桌子前坐下,冲他扮个鬼脸笑道:“不许跑哦,在这儿等着。”
说完欧阳菲菲跑进了房间,作为舞会的主角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当然不能随意露面,出场的礼节肯定是很隆重的。
辰南摸了摸肚子,因为陪着蕾蕾在游乐园一直玩到闭园,把她们送回家就赶过来了,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呢,玩了一下午早饿了,立即站起来开始四处巡视,找吃的。
作为高档的舞会,主办方早就给客人们准备了各种吃食、饮料、酒水,有专门的区域,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就可以了。
大厅里客人们都是商界名流,精英人士,都手拿高脚杯,衣冠楚楚四处走动,熟悉的、不熟悉的,互相打着招呼,这种高档舞会也是最佳社交场所,没准几句话就可以签成一个大订单,比那些小业务员夹着个包四处跑业务,求爷爷告奶奶人家还不愿意搭理你,强了何止千万倍。
看着身旁走来走去的绅士们,辰南很不习惯,确定吃食的位置后,走过去拿了个大盘子,沿着食物架走了一圈,装了满满一盘子好吃的,又挑了红酒,然后躲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开始大快朵颐。
“辰南哥哥!”一声娇呼,一个清丽的女孩站到了辰南身边,正是沈秋荷。
“妞妞,你也来了,正好辰南哥有礼物送给你。”说着话,辰南将法拉利车钥匙递给了沈秋荷。
沈秋荷将车钥匙接在手里,望着上面的法拉利标识,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抿着嘴唇道:“辰南哥,这太贵重了吧。”
他刚才和小护士们都在欧阳菲菲的房间里,知道欧阳菲菲过生日,辰南肯定会来,虽然上次说过做他的女人,但那是一时情急,考虑到父母不可能同意,心里还是很纠结的。但是她又希望看到辰南,因此一直在四处寻找他的位置,见他在这里还是忍不住跑了过来。
辰南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妞妞,你家离医院也不近,早该有辆车了,就不用跟辰南哥客气了,收下吧。”
“嗯!”沈秋荷用力点点头,美滋滋地收了起来,但是考虑到今天是欧阳菲菲的生日,自己不便和辰南太亲密,陪着辰南坐了会笑道:“辰南哥,我去看看菲菲,她今天可是晚会的主角,打扮的可漂亮了,你见了肯定喜欢。”
“去吧。”辰南笑道,等她走了,辰南又开始大快朵颐。
时间不大,灯光忽然灭了,全场响起了柔美的轻音乐,一道绚丽的圆形光幕投到了舞台中央,所有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里。有人轻声喊道:“菲菲姑娘要出来了,今晚的主角要出场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全场安静下来,一处高台从舞台下方缓缓升起,欧阳菲菲白衣胜雪,墨发如云,面带如花的甜蜜笑容飘飘而出,雪白脖颈间钻石项链光华夺目,耳下双珠熠熠生辉,只见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烟,秋水为神玉为肌,整个人恍如一朵刚刚出世的天山雪莲般玉洁冰清,冰雪动人,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清丽出尘,蒙羞众芳。
这一刻欧阳菲菲吃成了全场的焦点,光幕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始终笼罩着她婀娜的身影。此刻的女护士不再那么冰冷,明媚皓齿,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致意,全场顿时掌声雷鸣,赞叹声不绝于耳。.
(第25更)
……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史密斯已经没有了退路,但是他不相信辰南能拿出两个亿美金,而且他也有办法让其他人不给他担保。
就在两个人谈赌金的时候,一名曲线柔美,气质优雅高贵的极品美妇在秘书的陪同下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声不响地站在人群后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现场的一幕吸引了,毕竟这么大的赌注太过震撼,没有人注意到美妇的到来。
美妇正是柳媚烟和她的秘书,今天是欧阳菲菲的生日,因为她和刘润华有商业上的合作,特意过来为欧阳菲菲庆祝生日,而刘润华因为要准备明天的行程,正在忙一些事情,所以暂时没过来。
见辰南又收了欧阳菲菲,柳媚烟虽然不太满意,但是却不会拆他的台,更何况欧阳菲菲是刘润华的女儿,说心里话,她对这个女孩也很满意。
别人没注意柳媚烟,辰南却看见了,不由苦笑,又被她撞见了,但是他自然不会避着柳媚烟。
却听史密斯说道:“既然你们即将成为对手,我就为你引见一下。”
说完,他指了指米勒说道:“我想他的经历你尚且不知道吧,为了公平起见,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
辰南淡然一笑,吸了口烟,喷出口烟雾道:“这么说这位米勒先生有大来头了,我倒是愿闻其详。”
史密斯想装逼,吓退那些想为辰南担保的商人,而辰南想赚钱必须把戏演足,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拿出来,白得两亿美金,何乐而不为呢。
史密斯得意一笑:“那我就介绍下这位米勒先生,他曾是我国海豹突击队的队长,在世界顶级佣兵团服役过,他的身手我想即使把华夏的特种部门算在内,也能够名列世界前五。”
说到这里,史密斯停了下来,看向辰南说道:“辰先生,现在请你找一位担保人,证明你能够出得起两亿美金。”
不用说两亿美金,就是十万人民币,也没人愿意为辰南担保,知道了米勒的名头更没人愿意担保了,大家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听说赌金是两亿美金,柳媚烟也是震惊无比,两亿美金不用说别人,就是她也得掂量掂量,虽然身为沪海排名前五的企业掌舵人,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得衡量一下,但是辰南是自己的男人,她不能让他下不来台,正要上前为她担保,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又停了下来。
只见辰南伸手拿出一本支票,刷刷刷填了几个数字将一张支票撕下来说道:“史密斯先生太过小题大做了,我打赌何须别人担保,这是瑞士银行的全球通用本票,如果史密斯先生不放心,可以派人验证真伪。”
“哗!”全场再次哗然,今天辰南的表现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想攀龙附凤的吊丝,没想到居然拿一千万送礼,而且能开出瑞士银行的本票。
本票要比支票信用高得多,风险也小得多,本票见票即付,支票尚需要付款银行确认才能支付。本票是视同现金的,尤其是瑞士银行本票,拿到了本票就等于拿到了现金。
史密斯看了看武明举,武明举走上前道:“辰先生,这张本票我可以过过目吗?”
“呵呵,没问题!”辰南随手一弹,直接将本票弹进了他怀里,那股嚣张的草莽气息看的在场的女士们芳心震颤,看着他的眼神都迷离起来。
武明举不愧是大集团掌舵人,武家第三代精英,慌而不乱,优雅地将本票从怀里拿出来看了看,又递给辰南,冲史密斯点点头道:“不错,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
武明举的家族企业名列沪海第二,宋氏被柳媚烟和纳兰诗语吞并后,玉蕾国际已经有超过他的趋势,他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所有人都震惊无比,若说一个吊丝能随随便便开出两个亿的瑞士银行本票,没有人会相信,大家都意识到这个人不简单,可是多数人又不知道他的来历,大家刚才的轻蔑之心一扫而光,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辰南。
在大家都在看支票真假的时候,刘润华捂着胸口走了进来,他的同心蛊只是被辰南压住,从前天开始就又发作了,表情痛苦不堪,见辰南要和米勒比武,也想看看未来姑爷的本事,和柳媚烟交流了两句后,忍着痛苦走到包厢里,从暗处观察辰南。
听说本票是真的,史密斯也不用再担心辰南输了拿不出钱来,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神秘,但是他相信米勒对付他应该问题不大,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辰南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样子了,立即说道:“好吧,既然辰先生能出的起赌金,那么比试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他退到了后面,而米勒则上前一步,眼神毫无表情地盯着辰南,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
辰南对米勒的实力很清楚,是美国人用药物挖掘人体潜能培训出来的战斗机器,能在世界排名前五,他的身手比已经过了巅峰期的拳王瓦格尔还要强,而且他是佣兵,论狠戾和杀人手段更是远超瓦格尔。
欧阳菲菲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站在辰南身边,满脸的担心,她担心辰南打不过米勒,虽然见过辰南的身手,但是知道了米勒的来历之后她也不确定辰南能赢,不用说名气,对方的身板就能把辰南装进去,而肌肉犹如一块块顽石般暴突,胳膊更是如同铁柱般强健,这个人太强大了,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与她一样紧张的当然还有柳媚烟和沈秋荷。
沈秋荷一直以为辰南娶的是柳媚烟,此时见柳媚烟出现,立即意识到欧阳菲菲这个情人要和正牌夫人碰面了,还有些担心柳媚烟挠欧阳菲菲呢,但是见柳媚烟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由诧异起来,心说这正牌夫人见到自己老公和欧阳菲菲这么亲热,怎么无动于衷啊,难道她早已经知道了辰南和欧阳菲菲的关系不成?想想也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否则的话岂能不上去挠她?.
众人连连叹息,刚刚赢了两亿美金,还没捂热就要输回去,不仅如此还要输掉一亿美金,在这位计算机天才面前没有人相信辰南会赢,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存在,没有侥幸。
罗德里格斯对众人的崇拜声浪恍若未闻,面沉似水看向辰南道:“能输给我你不冤,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里格斯代码,那就是鄙人编写,你将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罗德里格斯语言简单,但却充满着绝对的自信,没有人认为他在说大话,这就是实力,绝对的实力,只有拥有着强大的实力你才有资格说大话。
“呵呵!”辰南淡然道:“罗德里格斯先生,难道你认为你的里格斯代码就没有破绽,天下无敌么?”
“有破绽,当然不是你能发现的,但是这个破绽我却可以告诉你。”
“无需你言明,我不想占你的便宜!”辰南脸上仍然是不羁的笑容,语气中的自信丝毫不比罗德里格斯差。
罗德里格斯冷笑:“不是你占我的便宜,我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一山更比一山高,做人不要太狂妄,就连我都有担心的对手。”
众人再次哗然,以罗德里格斯之强大,他还有顾忌的对手吗?
辰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如大海般宽广深邃,让人难以揣摩。
罗德里格斯似乎想打击辰南,接着说道:“三年前有位黑客领域的顶级专家大胆地提出了一种假设,被称为星云幻想,星云幻想将数学阵列与几何参数完美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算法,但这也只是一个幻想,我虽然经过数年的研究也没能领悟幻想的精髓,世界上更没有第二个人能将其应用能计算机程序中,也许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
说完,罗德里格斯狂傲地笑笑:“我所说的破绽其实也只是假设而已,是建立在星云幻想能成立的基础上,哈哈,既然星云幻想不成立,那么我的里格斯代码就不存在破绽,除非那名专家已经完成了星云幻想中的模型设计,但是很不幸,我听说他已经死了,所以你没机会了。”
说了这么多,罗德里格斯还是想展现自己的强大,从心里到外在给辰南以全面打击,找回方才美国人失去的尊严。
米勒已经醒了过来,被人扶着神情萎靡地站在史密斯身后,被一个亚洲人打败即使死了他也不能瞑目,虽然受了重伤仍然留了下来。见辰南应战,眼神里闪着异样的光彩,他相信罗德里格斯一定能为他报仇,毕竟黑客比的是技术而不是武力。
“呵呵,让我们拭目以待!”辰南冷笑,对罗德里格斯施加的心里压力根本不屑一顾。
工作人员为每人准备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辰南向笔记本电脑走去,罗德里格斯也自信满满地走到笔记本前坐下。
通过辰南刚才的表现,香港大富豪刘润华先生对辰南已经百分之百满意了,高超的医术,超强的身手,他对这个未来姑爷能不满意么?如果黑客技术不用说获胜,就是能和罗德里格斯较量一下,自己就捡到宝了,试问全世界能和罗德里格斯一较高下的能有几人。
全场一片安静,偌大的大厅只有两个人敲打键盘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人的电脑屏幕上。
辰南和罗德里格斯一坐在电脑旁,立即开始敲打键盘布置防火墙。
辰南飞快地敲打键盘,迅速布起了十三道防火墙,然后开始用星云方程式布置内核放火墙系统,面对面的黑客对决,不仅考验双方的技术,也考验双方的反应和应变能力。
罗德里格斯怎么也不会想到,提出星云幻想的格林教授虽然去世了,但是他提出的幻想却被眼前的年轻人给继承并完善了。
格林教授就是西伯利亚训练营黑客方面的授课专家,因为这个幻想难以实现,所以他这个幻想总是留给毕业学员去研究,而辰南成功从西伯利亚训练营走出,自然也参与过这个课题。
作为一名杀手,对黑客技术无疑是钟爱的,即使是成名之后仍热不惜花费重金请权威专家为自己做辅导。
虽然当时辰南没完成这个幻想,但是他后来服用了天智果,神魂强大,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思维和逻辑思维能力非一般人可比,居然把这个幻想完善了,在星云幻想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纵横黑客领域的杀手锏星云方程式。
辰南布置防火墙的同时,罗德里格斯也飞快的布置了六道防火墙,然后直接通过无线网络对辰南的电脑进行攻击,而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布置了六道防火墙,这让他有了些许的重视,如果这个人是普通的黑客高手,自己少顷即克之,而事实上,他虽然能破解每道防火墙却都必须尽心尽力,远非随意就可以破解那么简单。
而在他破解六道防火墙的同时,辰南在外围又布置了七道防火墙,然后又用星云方程式开始布置内核防火墙,而星云方程式的布置极其耗时,但是一旦布置完成将极难攻破,除非对方也掌握了这项技术或者有了更深层次的技术。所以辰南并没有着急进攻。
见两个黑客高手进行大战,众人都围了过来,只见两个人的手指在键盘上滑过便有一排排字母、数字、数学阵列出现在屏幕上,客人当中也不乏电脑高手,他们想看清对方的代码,可是根本看不清楚,一排排代码刚刚出现在屏幕上就被新的代码程序刷屏取代,速度快的难以想象,只能看到一行行的代码程序在屏幕上飞快滚动,此时他们终于明白了顶级黑客高手和普通电脑技术人员的差距在哪里,想获取人家的原代码程序几乎不可能。
“叮”的一声,辰南的电脑发出警报,第一道防火墙被攻破,人们立即就是一阵紧张,罗德里格斯则更加兴奋,因为他的攻击初见成效,立即加快了对剩余防火墙的攻击。.
沈秋荷也听到了几个人刚才的对话,此时她才知道这位高贵典雅,风姿卓越的董事长居然也是辰南的情人,她见过杨莉和辰南在一起,如今又有了欧阳菲菲,自己若是再跟他,那可就是真正的小三了,父母知道更不会同意了,她不由又纠结起来。
“走吧秋荷,咱们进去跳舞。”辰南拍了拍沈秋荷的香肩。沈秋荷默默转身跟在辰南旁边进了大厅。
刘润华的保镖将欧阳菲菲叫了过去,时间不大,欧阳菲菲在父亲的陪同下登场,刘润华以父亲的身份感谢大家的到来,为女儿的生日送上祝福。
而后大家又接着跳舞,因为赌斗占去了太多时间,明天几个人还要赶往苗寨,一支舞曲完毕,舞会便结束了。
欧阳菲菲特意安排了车辆送护士们回家,沈秋荷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刘润华面带笑容走过来道:“小辰,走吧,去我那里,商量下明天的行程。”
辰南见刘润华精神状态如此之好,不由有些诧异,问道:“你精神状态似乎不错呀?”
刘润华道:“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昨天还非常难受呢,就在刚才竟然好了。”
辰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考虑到他们也住在汤臣一品,便道:“那走吧,就去你那里。”
刘润华带着几名保镖,欧阳菲菲就抱着辰南的胳膊出了春江酒店,一行人乘三辆车返回了汤臣一品别墅。
进入院子,四名保镖守在了外面,辰南和刘润华进入了客厅,欧阳菲菲给两个人沏上茶,也坐到了辰南身边,商量下去苗寨的事。
“私人府邸,不许乱闯!”几个人正在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保镖的声音,只是说完这句话,保镖们再无动静。时间不大,外面传来桀桀怪笑声,声如鹰隼,刺耳之极,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走,出去看看!”辰南率先出了客厅,却见院子里站着一名驼背的老太婆,老太婆鹤发鸡皮,满脸皱纹堆垒,在她的手里还拄着一把蚩尤头拐杖。
在老太婆旁边还站着一名穿着苗族服饰的风韵美妇,看容貌竟然和欧阳菲菲有些相似,在这两个人的后面还站着两名苗疆女子。而那四名保镖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辰南冲过去,抓住一名保镖的手感受了一下,知道他们中了蛊毒,食指连点封了他们的经脉,暂时将蛊毒压制住。
见几个人出来,两名苗疆女子冷哼一声,水袖微扬,那名正盯着欧阳菲菲看的风韵妇人赶忙阻止:“额吉、蒙兰,慢动手。”
“婀娜!”刘润华面现激动之色就要向那名风韵妇人冲过去。老太婆冷哼一声,大袖一挥,生生将刘润龙弹飞出去。
辰南伸手将他扶住,冷笑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们自苗疆而来,你应该就是菲菲的生身母亲,苗女婀娜!”
“你是我的母亲?”欧阳菲菲菲眼含泪花望着那名风韵妇人。
“女儿!”风韵妇人面现激动之色冲了上来,母女二人一下抱在一起,抱头痛哭,出人意料的是老太婆这次居然没阻止。
等两个人哭的差不多了,辰南道:“那个啥,苗姨,我看的出来你仍然没忘掉他们父女,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蛊呢?”
婀娜是昵称,苗娜是她的全名。
时至此时,辰南也明白了,刘润华之所以精神状态突然好转,就是因为婀娜来了,停止了施蛊的缘故。
“你是谁?”苗娜冰着脸望向辰南。
欧阳菲菲立即说道:“她是我男朋友。”
“就你也配做我女儿的男朋友?”婀娜突然毫无征兆地抬手一掌向辰南胸口拍来。
辰南冷哼一声,一名玄级后期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单手一拂,“轰!”一股劲气四溢开来,婀娜向后退了一步。
“果然有些本事!”婀娜冷笑一声,彩袖突然挥舞起来。
欧阳菲菲望着母亲奇怪的动作有些诧异,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
辰南知道苗疆蛊术的厉害,几个人出现的那一刻,神识便释放出来,早已发现几条灰线向自己射来,知道是婀娜施展了蛊术。婀娜玄级后期,虽然她的蛊术很高明,但是辰南五识敏锐,即使不用神识也难以逃脱他的眼睛,大手一挥,几条灰线转眼间消失不见。
辰南经四色青莲改造经脉后,体内具有纯阳真气,而纯阳真气正是蛊虫的克星,加上婀娜功力不够,所以这种蛊虫他还不放在眼里。
婀娜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道:“年轻人,果然有些本事,配得上我女儿,如果我所料不差,刘润华身上的同心蛊就是被你暂时压制住的吧?”
辰南也明白了,婀娜是在试探自己,做为母亲这很正常,他也没往心里去,点头道:“不错,的确是我帮他压制了同心蛊。”
婀娜道:“我看的出来,你有能力解除他身上的同心蛊,为什么只是压制?”
“呵呵!”辰南笑了,“这种事我怎么好越俎代庖呢?我若是给他去掉了,某些人不是要恨我一辈子?”
婀娜脸一下子就红了,此时她终于明白了辰南的心思,对这个姑爷越发的满意了。
刘润华道:“原来你有能力去掉啊。”
辰南道:“我说过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总要解决,一味逃避不是办法,你说呢?”
说完,辰南望向婀娜道:“我看的出来,你心里仍然有些他,可为什么还要给他下蛊呢?”
婀娜幽幽一声叹息,“你有所不知,我是苗寨的蛊女传人,按祖上规矩,蛊女是不能外嫁的,一旦有了男人,下场就是他死,或者我们两个都死,但是我舍不掉润华和女儿,所以就偷着给他下了蛊。”
辰南淡然一笑,“下蛊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找到他对吧?”
婀娜红着脸点点头,道:“蛊婆年龄大了,就要离世,而我作为蛊女传人,就要继承她的衣钵,万不得已才发动了同心蛊。”
刘润华点点头,目光坚定的望向婀娜道:“我知道这些年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你想取我的命就来吧。”.
纳兰若妃在姐夫怀里嘤咛呢喃着,由着姐夫把自己抱进闺房。
辰南刚将她放在床上,纳兰若妃一声娇吟,伸手环住了姐夫的脖子,递上了香唇。
辰南低头在她香气袅袅的樱唇上亲了一下,笑道:“若妃,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姐……姐夫,睡在这里吧,我不想让你走!”纳兰若妃雪臂勾着他的脖子,水眸脉脉,满是期盼。
“若妃,你是不想让我睡觉了,你看看你穿的,有你在我能睡得着吗?”辰南大手狠狠地在她雪臀上拍了一巴掌,转身笑着走出了闺房。
纳兰若妃被打的一声嘤咛,表情却是格外开心,扫了眼身上的三点装扮,不由笑了,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有自己在姐夫肯定睡不着。
“臭姐夫!”纳兰若妃俏骂了一声,被打了一下心里反而格外踏实甜蜜,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辰南进入公司,坐电梯上公关部,只不过刚走出电梯,却发现池婉婷站在防火梯门口。
见他出来,池婉婷似有深意地嫣然一笑,有些小羞涩的进了楼梯间。
辰南明白了,池部长等自己呢,也跟着进来,池婉婷立即扑上来抱住他的腰,仰着雪白的脖项,水眸脉脉地望着他,她的檀口半张,红润嫣然,极为性一感。
池婉婷不待辰南说话,娇喘着闭上了美目,睫毛展动着,将温润的唇瓣递了上来。辰南低下头来回应着她,两个人在楼梯间热吻起来,一番耳鬓厮磨。
亲热完毕,池婉婷脸颊绯红靠在他怀里说道:“你这几天忙什么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辰南拢了下她的秀发笑道:“有个朋友的父亲病了,我帮他看看病。”
池婉婷嘟着小嘴白了他一眼,嗔道:“是情人的父亲吧?”
“哈哈!”辰南笑起来,“我说婉婷,这你都知道,不愧是老子的女人啊。”
“一猜就是!”池婉婷羞嗔,却是将满头秀发埋入了男人怀里,想跟男人起起腻,说说话。
辰南拉着她的手走了两步,两个人靠到了楼梯护栏上,相互偎依着尽情地起腻,池婉婷道:“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不知你看没看今早的新闻,咱们公司的化妆品在吴镇出现了问题。”
“咱们公司化妆品不是已经成熟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上市,怎么会出现问题?”
池婉婷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吴镇有几个女人买了咱们的化妆品,脸上长了痘,她们说是用了咱们公司的化妆品引起的,投诉到了消费者协会,被记者追踪报道,还上了新闻和报纸,对我们集团影响很不好。”
“难道咱们公司的产品真的有问题?”辰南有些疑惑,以纳兰诗语的严谨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啊。
“咱们公司对产品重新进行了质检,没有任何质量问题,那几个使用过产品的人扬言要打官司,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市政府有关部门注意,不少经销商对公司产品提出质疑,产品开始滞销,影响极其恶劣。”
“咳!”辰南还没说话,就听后面有人轻咳了一声,回头一看竟然是纳兰诗语俏脸苍白,脸色冰寒的站在门口。
“坏了,撞车了!”辰南忙松开池婉婷,讪讪地冲纳兰诗语笑笑:“那个啥,呵呵,是总裁啊,可真巧。”
被纳兰诗语撞见和下属约会,池婉婷也有些窘迫,不过并未太慌乱,在她看来现在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没必要再瞒着纳兰诗语,因此稍微的慌乱之后恢复了正常,笑道:“是总裁啊,辰南现在是我男朋友!”
纳兰诗语气的身子都在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辰南不仅把慕容晴儿弄到手,居然把自己的美女部长也弄到手了,想到自己的两个得力干将兼朋友都成了他的女人,纳兰诗语无语凝噎。
不过她还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她和辰南的关系是非公开的,并且协议已经到期了,更不能约束辰南了,因此勉强挤出点笑容看向池婉婷道:“我碰巧路过这里,哦,对了,报纸你也看了,公司的产品出了点问题,一会公司开会,讨论怎么应对这次危机。”
然后她冷眼看向辰南:“一会公司会议你也列席参加!”
说完,纳兰诗语转身而去。
“咯噔、咯噔!”纳兰诗语踩着高跟鞋,强忍着怒火出了楼梯间,刚走出门口,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心思有些凌乱。
见池婉婷有些不安,辰南轻抚了下她的秀发道:“去参加会议吧!”
池婉婷道:“老公,我总觉得你和总裁之间有什么事情,不然她为什么对你这种态度呢,只让你当个小公关?她可是你老婆,却这样对你,她对你可真刻薄。”
“呵呵!”辰南苦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婉婷,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走吧,我们回去。”
池婉婷拉了下他的手臂,“开会讨论的肯定是公司产品的事,我做为公关部长责无旁贷,我打算建议你去吴镇调查下这件事。”
说完,池婉婷柔情脉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老公,你看可以吗?”
“呵呵!”辰南笑了,“当然没问题。”公司是老婆的,公关部长是自己的情人,能有问题么?
两人分开,先后回到公关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相继赶往顶层大会议室开会。
想到自己和池婉婷的关系被纳兰诗语发现了,辰南也有些头疼,本来和老婆的关系就处于僵化阶段,现在就更麻烦了。不过想想,自己和几个女人的事早晚她都会知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知道了也好。
来到会议室,公司部长以上的高层几乎全到了,冰美人慕容晴儿带着个黑边眼镜,表情冷漠地坐在总裁旁边,见辰南进来脸上才露出点笑容。副总裁萧雍海还特意冲辰南点了点头。
“这厮还真把老子当成他的人了。”辰南对这厮的示好视而不见,他已经派人在调查萧雍海,知道他正在和武明举接触,已经准备对他动手,更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萧雍海讨了个无趣,脸色阴沉下来,也意识到辰南根本就没成为自己的人,因为人家一直都没答应,都是他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
和辰南见面的那女人说道。她想的很清楚,既然对方是来谈赔偿的,就得想法多勒索一些,不仅要把几个受害者叫来,还要多叫几个男人,这样才有威慑力。而且也防止对方是骗子,毕竟都是一帮女人,心里没底。
“好,我们听幺鸡的!”几个女人纷纷响应,开始打电话。
幺鸡也开始给三条打电话,让她带人过来谈赔偿。这里面只有一个女人脸上没痘,见大家都在打电话,心里后悔不已,当初自己要是和她们一样用劣质化妆品就好了,今天也能赚一笔,可是没卖后悔药的,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发财。
辰南也不着急,站在外面抽了根烟,一根烟抽完,幺鸡又打开了房门说道:“你先进来吧,还有一个受伤的姐妹一会就过来,赔偿的事等她来了咱们一起谈,毕竟我一个人代表不了大家!”
辰南点点头,跟着她进了院子,见客厅门口站了四五个女人,都脸色不善地看着他。
辰南当然也看到了她们脸上的痘,表情变的玩味起来,看来这件事有内情啊。
几个女人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在那说着话,说自己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云云,目的就是给辰南施加压力,一会谈赔偿的时候多捞点好处。而幺鸡就站在门口等人,当看到辰南的辉腾时眼睛亮了亮,转向几个女人说道:“看样子这书呆子在公司地位不低,居然开着帕萨特,是头肥猪,得多宰点。
“真的是帕萨特啊,地位肯定低不了,大家可劲要!”几个女人望着辰南的“帕萨特”豪车眉飞色舞。
又过了十多分钟,五六名大汉和一名脸上有痘的中年妇女联袂而来,幺鸡走上前和他们嘀咕了几句。
其中一人赫然是幺鸡的老公,特意被她叫回来索要赔偿的。
幺鸡的老公问道:“真的有人来赔偿咱们?”
幺鸡向着“帕萨特”奴了努嘴道:“看到没有?是头大肥猪!”
“是帕萨特,没错了。”
几个男人立即变的兴奋起来,叫三条的女人说道:“这次看来我们赌对了,当初要不是我家那口子叫你们,你们哪有发财的机会,我说幺鸡你可得多谢谢我!”
“那是自然!”幺鸡眉开眼笑。
“走吧,我们进去,就按刚才商量好的行事!”三条的老公一挥手,几个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地进了院子,面带不善地看着辰南。
三条的老公斜着眼睛问道:“你就是来谈赔偿的?”
“我是来问问你们,为什么要陷害东寰集团,你们用的真的是东寰集团的化妆品吗?”
三条老公是个威猛大汉,他看了看幺鸡,幺鸡上前道:“你刚才不是说来谈赔偿的么?”
“呵呵!”辰南淡然一笑:“是谈赔偿不假,不过是你们赔偿我们,说吧,你们为什么陷害东寰集团?”
“原来这小子是来调查我们的!”三条老公怒了,当时这事就是他发起的,在自己地盘上怎么能容忍对方如此嚣张。
他根本没把辰南放在眼里,一个箭步蹿上来,要抓辰南的脖领子,想把他制服。
辰南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大汉手如同被铁钳夹住,疼的怪叫连连,根本没用能力再反击,辰南直接拖着他来到旁边一棵树底下,把他的手摁在地上,拿起一根树杈戳了上去。
“扑!”血光飞溅,大汉的手硬生生被钉在地上,鲜血喷涌,哀嚎不已。
辰南可不是警察,没有那耐心一点点去调查这件事,他要的就是最短时间内把这件事解决,手段简单原始,却最有效。
而且他看出来了,这些人明显是熟人,这么多熟人一起化妆品中毒,该谁谁能信,辰南早看出来他们有猫腻,而且这几个汉子看起来绝非善类,所以出手毫不留情。
因为他动手极快,几个汉子一时被震住了,等反应过来,一起向辰南扑了上来,甚至那几个女人也抄起木棍、扫把之类的东西要冲上来。
不等他们到跟前,辰南踏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幺鸡老公的胳膊,单手一抡,这汉子直接被抡了起来,将其他几个人撞飞出去,然后辰南直接把他也拖到树底下,又是一根树杈下去,这伙计也被钉在了地上哀嚎。
此时这些人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书卷气息浓厚的青年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应付的,场面血腥,几个汉子吓的瑟瑟而抖,几个老娘们拿着扫把、木棍再也不敢冲上来,吓的直往后退。
“我再说一遍,你们是怎么陷害东寰集团的?”辰南说完又拿起跟树杈蹲在三条老公身边说道:“说错一句我就叉一只手,他们两个叉完了我就叉你们。”
有个男人站在后面,见此情形想逃跑,向大门冲了过去,辰南手中树杈一抖,树杈如同一支铁棍飞了出去,正打在那汉子腿上,直接把他的打的扑倒在地,捂着脚踝疼的五官变形。
辰南直接走过去把他拖了过来,拿起一根树枝又要叉下去。
“别插,我说!”汉子都要哭了,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也太狠了,都快把他吓尿了。
“柱子,你也说吧,呜呜!”幺鸡都被吓哭了,劝自己老公赶紧说出来,免得遭罪。
三条也哭哭啼啼:“大毛,你也说吧,那昧良心钱咱不赚了,这也太吓人了。”
满院子连汉子带妇女都被吓到了,那名没参与这件事的中年妇女此时更是暗自庆幸,不然自己也会象这几个人一样遭报应。
“说!”辰南对旁边两个汉子的惨状熟视无赌。
这汉子看了看三条老公道:“柱子,对不住了!”
柱子疼的脸孔变形,连连点头:“说,快说吧!”再不说他都坚持不住了。
“我说,是柱子找的我们,让我媳妇买东寰集团的产品,然后用劣质化妆品代替,嫁祸给东寰集团。”
说完,他看向柱子,他知道的就是这些,柱子才是主谋。
“我说!”柱子疼的直龇牙,辰南直接上前把树杈拔了下来,冷眼看着他。.
等两个人把衣服穿好,辰南直接将sd卡取下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把你们目前掌握的公司股份以时下股价转让给东寰集团,从公司辞职,二是我直接把今天的录像公布……”
“你这是要挟,我们不会同意的,再说了我身为公司的老人,对公司还是很有感情的。”萧雍海甩着鼻涕眼泪哭诉道。
那边黄霞也是哭哭啼啼,毕竟东寰集团股价因为这两天利空不断,股价下挫的很厉害,而史密斯购买他们股份的价格比之前还要高,这么大的损失他们怎么可能同意?
辰南冷哼一声道:“你们有的选择么?别以为你们的事我不知道,你们正在偷偷和史密斯接触,想把股份卖给他们,还谈什么对公司的感情,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现在就将录像公布出去,将你们一起沉到黄浦江里去喂鱼。”
说完,辰南拿出个证件在她们面前晃了晃。萧雍海瞪着眼睛看了看,当看到杀人证三个大字时,一屁股委顿在沙发上,传说中的杀人证居然在此人手里,这小公关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有一百种理由杀你们!”说完,辰南打开电脑就要将录像和照片发布出去。
“我同意!”黄霞率先妥协了,毕竟正如她所说,他老公很爱她,确切的说是很惯着她,家里还有孩子,她丢不起那人,何况辰南的狠戾她也见识了,手里又有杀人证,杀死她们就象碾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呜呜,我也同意!”萧雍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虽然是公司副总裁,摆架子阴人还成,实际上胆子小的很,被辰南吓的都快尿了。
“滚,马上去办,办完找我拿sd卡!”辰南一脚踹在萧雍海屁股上,把他踹出了办公室。
黄霞也从床上爬下来,灰溜溜跑了出去。
可是很快两个人又回来了,萧雍海哭丧着脸道:“那个……小辰,我们把股份转让给谁呀?”
“哦~”辰南挠了挠头道:“你们先到外面等着我!”
两个人无奈又到了外面等候辰南。
见金香玉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辰南上前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我说小玉,还没看够啊,人都走了,赶紧起来吧。”
金香玉装不下去了,只好起身,羞的满脸通红,她中的这种迷一药只是让人浑身无力,并没有催一情作用,金香玉早已醒了。
见被辰南揭穿,金香玉羞的脸象烧红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地下床泪眼婆娑说道:“辰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就毁在她们手里了。”
金香玉抬头望了望摄像机,想想都后怕,若不是辰南及时赶到,**不说,更会被人拍了照片、录像,受萧雍海要挟了。
“都是公关部的同事,客气啥,走吧,我们出去!”
金香玉跟在辰南后面出了萧雍海办公室,萧雍海和黄霞可怜兮兮地正等在外面。
“无耻!”金香玉狠狠地瞪了眼两个人,快步离开了,毕竟辰南已经教训了他们,若是闹的沸沸扬扬她面子上下不来,所以不想再留在这里。
见金香玉走了,辰南冲两个人摆摆手道:“你们俩把脸上的血擦干净,还有你,打扮的漂亮的,振作起精神来,别哭丧着脸跟死爹似的。”辰南指着黄霞。
两个人心里暗骂,以目前的股价出售股份还不算丢钱呐,损失大发了,还得打扮的漂亮的,心情不好都不行,真没见过这种人,他到底想把股份转让给谁?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等两个人收拾好,辰南带着他们来到总裁办。见两个人仍然一副吃死孩子的表情,辰南一脚踢在萧雍海屁股上:“直起腰板,精神点!”
这一脚把黄霞也吓的一激灵,心说这哪是公关呢,分明是个土匪,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进公司的。
林翠瓶见辰南走在前面,带着一个部长、一个副总,两个人沮丧无比的样子,萧雍海脸肿的象猪头,看起来极其狼狈,小秘书目光略过辰南,起身问道:“萧总,黄部长,你们怎么了?要见总裁么?”
“嗯,他们要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总裁!”辰南波澜不惊地说道。
林翠瓶更惊讶了,目前萧雍海占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黄霞百分之一。而纳兰诗姐妹与父亲合起来占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公司大股东,对公司具有掌控权,其余的股份或者在其他股东手里,或者是流通股。
目前有一股大势力正在悄悄吸纳东寰集团的流通股,一旦对方掌控的股份超过51%,或者在股份争夺中超过纳兰家的股份,就实现了对公司的控制权,可以说,萧雍海和黄霞所掌握的11%的股份,对公司的走向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如果他们把股份出售给纳兰诗语,那么纳兰诗语姐妹就占据了主动权。而纳兰诗语目前正有这方面的担忧,怕他们把股份转让给别人,没想到他们居然送上门来了。
“那好,你们稍等!”林翠瓶激动万分的进去通知了纳兰诗语,时间不大把他们让了进去。
纳兰诗语小憩了一会已经醒来了,坐在班台后面,一如既往地优雅,尽显大集团掌舵者的威严,只是表情略显憔悴。
“萧总,黄部长,你们怎么这个样子?谁打你们了?”纳兰诗语有些吃惊地望着两个人,萧雍海和黄霞满脸沮丧,摇头苦笑。
“那个啥,总裁,他们两个要把股份出售给你!”辰南表情淡然地说道。
虽然刚才林翠瓶已经向她通报过了,纳兰诗语还是无比吃惊,这两个人所掌控的股份可以说是公司的心头大患,就是因为萧雍海握有公司10%的股份,纳兰诗语虽然想裁掉他,却也无能为力,一些新政不能完全贯彻执行,如今正是公司股价低迷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会出售股份?因此她向两个人投去询问的目光,还是难以相信。
“萧总,黄部长,你们两个说话,是不是要主动转让公司股份?”辰南表情平淡,好像不是在威胁他们,而是他们主动的。.
见战凰吃瘪,一帮悍匪哄堂大笑,目光都惊艳地向慕容晴儿望了过去,“这位是……”
“这是……”辰南摸了摸鼻子:“我老婆!”
“嫂子!”一帮彪雄大汉,有白人,有黑人,还有黄人,全都毕恭毕敬,哈着腰上前施礼。
“都是一家人,兄弟们不必这么客气!”慕容晴儿学着电视里那些黑~道大姐大的模样和他们打招呼,那冰俏的小模样还真有点那么回事。
当着兄弟的面,承认自己是她老婆,慕容晴儿心里美美的,没白跟这个男人一回,热情地和兄弟们打着招呼,
黑熊靠近了辰南小声道:“kg,嫂子真漂亮,我也要娶个亚洲妞做老婆。”
“这是小老婆!”辰南以手挡住嘴,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道。
“……”黑熊目瞪口呆,小老婆都这样,大老婆得啥样啊。
“一群土匪!”战凰咬着樱唇,玉掌中寒星闪烁,几欲出手,最终狠狠瞪了眼辰南的背影,飞身而去,飘逸的身影迅速虚无,消失在晨雾中。
“南哥!”一名表情冷峻的华裔青年走了过来和辰南打着招呼。
“枫言,你也过来了!”辰南和他来了个拥抱,黑熊、蝎子、枫言是辰南手下三杆枪,枫言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杀手,平时就是在佣兵团内部也是少言寡语,一手枪法玩的出神入化,考虑到他的冷静,辰南特意让他过来保护纳兰诗语。
蝎子调侃道:“我说枫言,你就不能笑一个,在南哥面前也崩着个脸,南哥欠你钱咋地?”
枫言这才勉强挤出个笑容,可是笑容却极为僵硬,惹得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名和黑熊过招的军官走了过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恭敬地说道:“我说谁有这么好的身手,原来是辰教官,我是特旅的张拓,见过辰教官!”
原来是狼牙成员入境被华夏特种部门注意到了,才派出特旅擒拿,张拓听说过黑熊的身手,想试探一下,才有了刚才的比斗。他们出现在此地,战凰也出现就不足为奇了。
“原来是自己的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辰南拍了拍张拓的肩膀,又和其他兄弟们寒暄一番,将武器都还给了他们。
一名金发碧眼的老外上前说道:“sirius,还记得我么?”
辰南上下看了看他,面露喜色,和他来了个拥抱:“你是詹姆斯?”
“哈哈,真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当年我多亏了你……”
辰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吗,你怎么也和他们在一起?”
勒布朗詹姆斯当年经营私募基金,因为亏损被人追杀,身中数枪躺在大街上无人管,恰巧辰南路过救起了他,并给了他一笔钱,他才能有机会东山再起。
只是救过詹姆斯之后,辰南把这件事忘掉了,没想到他今天居然也来到了沪海,而且是和黑熊、蝎子等人一起来的。他将黑熊等人调来是为了保护纳兰诗语等人的安全,顺便将古武功法传给他们,詹姆斯突然出现他还是有些惊讶。
蝎子凑了过来,笑道:“kg,你还不知道吧,詹姆斯现在经营着斯坦伯基金,是鼎鼎大名的华尔街双子星之一,而斯坦伯基金,呵呵,正是我们的产业!”
蝎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得意,毕竟狼牙佣兵团赚来的钱辰南基本不过问,都由他们去打理,经营出全世界鼎鼎大名的斯坦伯基金,他们也很自豪。
“你居然是华尔街双子星了?不错,不错!”辰南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掏出一盒烟甩了出去:“你们也不错!”
一帮悍匪得到老大的嘉奖美滋滋的,接过烟相互点着,心里挺美。
“是双子星之一,大家抬举而已,我当年东山再起后一直想找你报恩,后来知道你在狼牙,就加入进来,只是没机会见你而已。”詹姆斯侃侃而谈,风趣而自信,自信是成功带来的。斯坦伯基金享誉全球,华尔街双子星更是金融界的娇子,他已经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都是兄弟们,不说这些了!”辰南再次和大家一一拥抱,“欢迎朋友们来到华夏!”
詹姆斯来到慕容晴儿面前,恭恭敬敬地用华语叫了一声嫂子。
慕容晴儿满脸通红,心里却甜蜜无比,忙招呼大家上车,而后望向辰南道:“这些兄弟接到哪去啊,宾馆吗?”
辰南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晴儿,我们去天外天。”
说着话,冰玫带着冬子就到了,辰南已经通知她们来此接人,冰枚见过黑熊和蝎子,并不陌生,和兄弟们寒暄一番。
辰南一揽慕容晴儿香肩,“小冰冰,来,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慕容晴儿。”
冰枚上下打量着慕容晴儿,慕容晴儿也上下打量着她,不由暗自感叹对方容貌气质皆佳,此时她们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辰南的女人。
“你就是晴儿啊,好冰艳的感觉。”冰枚率先开口。
“你也不差嘛,给我的感觉很高贵呢。”两个女人互相拍着对方的马屁,时至此时,慕容晴儿才知道辰南还有个大姐大情人。
“我听老公说起过你,这些年难为你了,我最喜欢忠贞不渝的女人,以后我们姐妹一定要经常往来。”
冰枚拉着慕容晴儿,直接上了自己的宝马,其他人也各自上车,直奔天外天。
来到天外天,地堂会的兄弟和佣兵们又互相认识了一下,听说是和南哥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铁豹、老虎、夏斌等人自然是格外客气。
寒暄过后,冰枚拉着慕容晴儿去了顶层玩耍。辰南举行宴会招待兄弟们,一帮人喝了个昏天黑地。
酒宴之后,辰南将古武功法传给他们,让兄弟们互相切磋,而后辰南将詹姆斯单独叫到一个房间,将东寰集团目前的形式给詹姆斯说了说,两个人密谋了半天,最终决定引入斯坦伯基金的部分资金,准备进行金融大战。.
虽然对他不爽,但是纳兰诗语却相信他不会害自己,立即将林翠瓶叫了进来。听说绿色药丸是公司的新产品,正为眼角的两颗痘痘而苦恼的林翠瓶没有任何犹豫就服了下去。
时间不大,林翠瓶脸上的痘痘便开始消融,蜕皮,脸上出现了污渍。
望着她脸上的变化,纳兰诗语面现喜色,这说明药丸起作用了,立即笑道:“瓶儿,去洗个脸吧。”
林翠瓶通过镜子也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变化,羞的赶紧跑了出去,等她洗完脸回来,脸上已经是水嫩晶莹,脸蛋细腻嫣红,两颗痘痘早已消失不见。
“效果真不错,比公司以前的产品可强的太多太多了。”林翠瓶满脸的喜悦,这种美容丸虽然比不了塑婴蓝莓,但是其美容效果却不是化妆品能比的。
“真的不错,太好了。”纳兰诗语站了起来,激动之情无以言表,若不是和辰南正在冷战,肯定会冲上来亲他一口。
美容丸意味着什么?意外着滚滚而来的财富,是女人们的福音,作为集团总裁,纳兰诗语能不高兴么。
辰南笑道:“总裁,我认为我们应该走高端路线,每颗药丸定价最少要二十万。”
“二十万?我的天!”纳兰诗语用力抿紧了嘴唇,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踱了几圈,忽然转身道:“这种东西效果这么好,就是三十万也不贵,一旦批量投产,这款产品很快就会在全世界掀起美容界的一场新革命。”
“的确不贵,对于女人来说,这种药丸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林翠瓶兴奋的一对双峰剧烈起伏,可见她心中有多么激动,一旦这种药丸能批量生产,东寰集团就会迅速崛起,成为世界一流企业。
“总裁,谢谢你,让我第一个服用了公司的新产品。”林翠瓶说,而后又转向辰南红着脸道:“辰南,也谢谢你。”
“客气啥,一家人。”辰南笑道,惹得纳兰诗语一瞪眼,吓得他赶忙把话咽了回去。
纳兰诗语望向林翠瓶笑道:“翠瓶,你先回去吧。”
知道美容丸的技术涉及到公司机密,林翠瓶知趣的离开了办公室。
纳兰诗语望向辰南道:“这种药丸是不错,可是有办法批量生产么?”
“这有什么难?”辰南一摊手,“老婆,我渴了,给我倒杯茶喝。”
纳兰诗语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乖巧的给他沏了一杯茶,而后满脸期盼地等着他将办法说出来。
辰南喝了茶,摆够了谱,才递给纳兰诗语一张纸笑道:“老婆,这是药丸的草药组成,我们只需大量收购这几种药材,然后批量生产就可以了。”
纳兰诗语道:“那生产设备呢?只有这几种草药还生产不出来吧?若是可以别人岂不是早就生产了?还用等到现在?”
“老婆真是明察秋毫呀!”辰南笑着忽然伸手刮了下老婆的小瑶鼻。
“别贫了,说说你的办法。”巨大的商机就在眼前,纳兰诗语已经迫不及待了。
辰南笑道:“其实很简单,生产设备你比我懂,让集团的工程师设计图纸,加工几台生产药丸的机器就行了。”
“这就能生产出来了?”纳兰诗语瞪大了美眸,根本不信。
“呵呵!”辰南笑了,“你忘了我是修真者么?你只管让人加工设备,采购草药就可以,届时我定然能让它生产出美容丸。”
纳兰诗语已经从妹妹那里知道了修真功法的事,而且她也在修炼,只不过忙于公司事务没时间罢了,知道他不是一般人,立即相信了他的话。
两口子难得的坐在一起共同商量起公司大事来。只是上次在酒店被辰南放了鸽子,再加上她认为姚清雪在辰南心中的地位比自己高,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
考虑到三大家族步步紧逼,股市大战随时会展开,而且东寰集团账户现在仍然被冻结,短时间内美容丸难以批量生产,纳兰诗语决定先将公司新产品美容丸公布出去,找几个销售网点先拍卖几颗美容丸,来提振股市。
第二天,一条重磅新闻席卷了沪海市,郝市长被中纪委查出在家中密室内存有大量来历不明的金条和足有几十套国内外的不动产证明,虽然表面廉洁,私下里生活却糜烂奢华,被中纪委双规,并免去了市长职务。
郝晨也被查出利用父亲权利之便,大肆为自己谋取私利,也被公安机关逮捕,父子二人双双入狱。
市~委~书~记唐连峰重新召开了市委常委会,因为东寰集团产品质量不存在任何问题,其他几起事件也是有人故意陷害,市委常委会决定取消对东寰集团的制裁,并解封其银行账户。
而此时,三大家族利用连续的利空已经吸收了东寰集团大量筹码,购买了不少小股东的股份,双方的金融大战已经不可避免,东寰集团的制裁刚刚被取消,一场股市金融大战立即拉开了帷幕,另一个战场开启。
……
今天对于东寰集团、玉蕾国际、飞跃集团来说,甚至对于华夏的整个金融界都是一个十分重大的日子。就在这一天,刘润华的华娜实业在香港市场也对卫家和武家在香港的产业展开了狙击,一场席卷欧美、亚洲、港澳很多大型财团的的金融战争爆发了。
沪海市,东寰集团总部计算机中心机房,纳兰诗语、柳媚烟坐在一起喝着热咖啡,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数名精英操盘手也坐在计算机前面,静静的等待着股市开盘,乔世达则把资金完全委托给了詹姆斯,对辰南百分百信任,根本没来。
詹姆斯与辰南则靠在沙发上品着茶,谈天说地,辰南看到老婆和柳媚烟相处的融洽,心里也挺美。三家沪海排名前五的集团准备了一千五百亿资金与克洛德集团、武嘉集团以及京城卫家的部分资金在期货、股票等各个领域进行决战。
纳兰德立虽然没有来集团,但是因为此战事关东寰集团生死,也靠在椅子上品着茶,静静地等待股市开盘。.
詹姆斯将目光看向了辰南,辰南又在他肩头上拍了拍,笑道:“加油,我相信你!”
而后辰南转身出了大厅,佳人有约,辰南回到公关部,来到池婉婷办公室。
见他进来,池婉婷欣喜的起身,展开双臂,轻盈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道:“我这身衣服漂亮么?”
辰南托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嘿嘿笑道:“没看出来。”
“真没看出来?”池婉婷不高兴的嘟起了粉润的唇瓣。
“哈哈,早看出来了!”辰南伸出大手把她抱了起来,原地抡了三圈。
“放开我!”池婉婷粉拳擂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上挣脱,把脸扭过去,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道:“你都看出什么了?”
“我们家婷婷变漂亮了,黑丝美人嘛,哥最喜欢了。”
“坏蛋!”池婉婷羞嗔,轻捶着他的胳膊将臻首靠在了他的怀里,而后环住男人的腰,臻首摩挲,默默跟男人起着腻。
发香阵阵,女儿娇媚、美女部长清新的体香飘入鼻端,让辰南心神一荡,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办公桌上,将嘴凑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池婉婷羞的脸红到了耳根,轻轻推拒着他的胳膊道:“在这里不行,会有人来的,被人看见多难堪。”
“嘿嘿,小美人,我可是等不及了。”说着话,辰南上下其手。
“你等等,先起来!”池婉婷用力推开他的身子,水眸雾气朦胧,嘟着嘴嗔了他一眼,起身来到门前反锁了房门,然后低着头来到了辰南跟前。
辰南拥着她来到桌边,正要有所行动,慕容晴儿却又推开了他,“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辰南嘿嘿笑。
池婉婷红着脸道:“这个姿势蕾一丝不都得褪掉吗?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呃!”辰南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松开了她。
池婉婷翻转身子有些紧张地趴在了桌子上,小手撩起裙摆,慢慢将蕾一丝向下褪了部分,便不再继续了。
池婉婷脸红的象苹果,将发烫的脸蛋藏在了秀发里,臻首紧紧顶在桌子上,微阖秀目,紧张的等待着男人来征伐。
辰南明白她的意思,这个姿势一旦有人敲门,随时可以提上蕾一丝起身,不象刚才需要大费周折。
知道她第一次在办公室做放不开,辰南没有勉强她,何况这样更不错,辰南搓了搓手,嘿嘿笑着猛地压在了池婉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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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间,公关部的佳丽们也都在休息或者三三两两的闲聊。
池婉婷本来就前卫时尚,领衔公关部,在自己的办公室也渐渐大胆起来,尽情地索要了几次才心满意足,而后两个人又一起吃了午饭,池婉婷这才心满意足的返回公关部。
下午,东寰集团计算机中心气氛更加紧张,柳媚烟也赶到了,纳兰诗语表情凝重,大厅的人没有几个外行,大家都知道,眼前的形势极其严峻,现在对方在逼着自己这边和他们拼资金的储备,虽然几大集团和斯坦伯基金联合有1500亿的资金储备,但是对方毕竟是实力雄厚、享誉全球的三大家族,恐怕对方的资金储备更多,否则,也不会拖着自己这方打资金消耗战了,说明他们就是想靠雄厚的资金拖死自己一方。
武嘉集团计算机中心则一片轻松,沃勒尔胸有成竹,阴阴怪笑:“嘿嘿,我就是要逼着詹姆斯和我拼资金,我这次要以势压人,这次我要堂堂正正的击败他,史密斯,武总,你们的资金储备应该没有问题,再加上卫家的底蕴又岂是他们能抗衡的?”
“沃勒尔先生请放心,据我所知,东寰集团那边资金储备不会超过2000亿,可能只有1500亿左右,我们准备了4000多亿,不够的话还可以再追加,保证让你耗也能耗死他们。”史密斯信心满满地叫嚣道。
卫家的代表也是连连点头:“让纳兰诗语知道得罪卫家的下场,这次一定要将她们赶尽杀绝,永远从沪海消失。”
武明举摇了摇头,道:“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要小心,尤其是期货市场,千万别把东寰集团逼急了,慢慢地将他们套进来,一定不要让她们把资金逃出去,争取一举歼灭。”
沃勒尔叼着雪茄喷出口烟雾,自信满满道:“诸位请放心,今天下午封盘之前,咱们就可以收网了,将他们一网打尽,据我保守估计,咱们这次赚五百亿以上没问题,而后我们再乘胜追击,在各个领域对他们进行阻击,如果运气好的话,不仅东寰集团,把玉蕾国际吞掉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史密斯得意大笑:“你们华夏有句古语,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就用这一招将东寰集团彻底打垮!”说完,他看向正在计算机前忙碌的罗德里格斯,道:“罗德,你那边的情况如何?突破东寰集团服务器了么?”
罗德里格斯点点头:“已经突破,两点半之前我就会突破第六道防线,介时东寰集团的商业机密、客户资料就会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将全部下载到我们服务器上。”
说完,罗德里格斯冷哼一声,自语道:“辰南,我这次一定要报上次之辱,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吧。”
“嘿嘿!”武明举也阴笑起来:“罗德先生干的好,谁能想到股市大战如火如荼,我们却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核心机密,这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他们凭什么跟我们斗,史密斯先生,你这招实在是妙啊,釜底抽薪,妙极!”
史密斯得意大笑,眼神睥睨四方:“金融之战结束,我们马上就可以发起商战了,这将是一场没有悬念,摧拉枯朽的战斗!”
“纳兰诗语,纳兰若妃,我看这次你如何在沪海立足,你不是清高么?以后我要永远让你对我仰视!”武明举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呵呵!”望着两个大胆的小情人,辰南唯有苦笑,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几个情人都和老婆撞在一起了,难办了。
慕容晴儿和池婉婷的身份早已经暴漏,此时也不怕了,这对闺蜜有意无意一起瞟了眼纳兰诗语。
望着这一幕,柳媚烟也是哭笑不得,心说这小情人也太大胆了,当着老婆的面就公然挑衅,比自己厉害多了。
见情人跟自己争男人,好强的纳兰诗语也坐不住了,居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坐在了辰南旁边,伸出筷子夹起一只虾,连皮都没扒,不管辰南愿不愿意吃一筷子就塞进了他嘴里道:“婉婷啊,你不知道,虾带皮吃才有营养,补钙!”
毕竟是老婆给的虾,不好吃也得吃,辰南硬着头皮把虾咽了下去,噎的直抻脖子,偏偏纳兰诗语还不肯放过她,拢了下秀发,眉波流转,装作深情地样子望着辰南道:“是不是很好吃呀?”
“嗯嗯,好吃!”辰南苦着脸道。
“好吃就多吃点!”纳兰诗语连夹了几只带皮的大虾,一古脑塞进了他嘴里,一双美目瞪的溜圆,看着他吃,不吃都不行,心里对这厮把自己的得力干将都发展成了情人,更是恨的要死。
辰南张着大嘴,抻着脖子又把虾咽了下去。
纳兰诗语恨铁不成钢,夹起虾还想塞给他。池婉婷和慕容晴儿不高兴了,在她们心里辰南是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让纳兰诗语随便糟蹋,池婉婷早就对纳兰诗语不待见辰南不爽,伸出筷子拦住了她:“诗语,这虾不扒皮怎么能吃?你是不是想噎死我们家辰南啊,做的有点过了吧?”
说完,池婉婷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纳兰诗语,她就是看不惯纳兰诗语对辰南不爽。
纳兰诗语不甘示弱,轻笑道:“婉婷啊,刚才他都说好吃了,你怎么能说不好吃呢?要不咱们问问他好不好吃?”
说完,她看向辰南道:“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好不好吃?”
“呵呵!”辰南苦笑,老婆和情人又斗出火来了,这种情况当然不能拆老婆的台,不然要强的纳兰诗语面子上肯定挂不住了,因此他装作回味地样子道:“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虾。”
“哼,婉婷,你看到了吧,他都说好吃!”纳兰诗语一副胜利的样子,夹起带皮的虾又要往他嘴里塞。
辰南苦笑着吃进去,知道也没啥遮掩的了,望着几个女人说道:“那个啥,几位夫人,我明天我有事外出,先请个假!”
“准了!”
“准了!”
慕容晴儿和池婉婷率先说道,辰南当着纳兰诗语的面称自己为夫人,她们当然高兴,以后再也不用在总裁面前藏着掖着了。
“嗯,准了!”柳媚烟也默默点头。
只有纳兰诗语冰着脸一句话不说。
女人争风了不得,慕容晴儿忽然起身凑到辰南身边娇声道:“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肩膀!”
池婉婷道:“我给你捶捶腿!”
见辰南爽歪歪的样子,纳兰诗语心中抑郁,可偏偏她和辰南协议都到期了,她又不好说两个人,脸蛋冷的都快结冰了。
见三个年轻女孩在那争风吃醋,打情骂俏,柳媚烟却没上前。
因为三个女孩都是青春貌美,就她年龄偏大,不好象池婉婷、慕容晴儿一般打闹嬉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越发觉得年龄大了些,借故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辰南看到了柳媚烟苦涩的表情,知道她想多了,被几个女人夹在中间他也不舒服,等了片刻起身道:“我也去趟洗手间!”
这个“也”字让三个女人同时剜了他一眼,心说你不会也去女洗手间吧,还“也”。
“嘿嘿!我去男洗手间”辰南意识到自己说露嘴了,赶忙改口。春江酒店洗手间也是极品奢华,西班牙米黄的大理石地面,发国木纹装饰的墙壁,墙壁中间镶嵌着可供女士们临时补妆的镜子。
柳媚烟站在镜子前面,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黯然伤神,“我老了吗?”柳媚烟摸着脸蛋问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蛋光洁,端庄高雅,身材珠圆玉润,风韵而有魅力,可是仔细看却在眼角间隐约有鱼尾纹浮现,虽然吃了塑婴蓝莓,肌肤光滑细腻,但是毕竟年龄到了,岁月的痕迹是掩饰不住的,成仙路多坎坷,无数的修士前仆后继死在正道之路上,为的就是永生不老,何况是女人,更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袭。
“我真的老了,人家却是青春貌美,以后难免在他心中没地位!”两颗晶莹的泪水顺着柳媚烟明艳的脸蛋滑下,啪嗒掉在大理石台面上。女人心细,何况柳媚烟这样的强人。
“哎!”柳媚烟一声幽叹:“虽然自认风姿不错,但是岁月流逝,红颜老去,我和他终会越来越远!”
柳媚烟幽幽咽咽,无限伤感。
“媚烟姐,何必自卑呢,在我心中你的魅力无人可替代!”随着声音,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她拥住了。
柳媚烟微一惊讶,听出是辰南的声音,放弃了挣扎,轻轻推着他的手臂,幽咽道:“莫要哄我了,我年龄大了,终究不能和那些青春女孩相比,岁月的鸿沟终将抹去我和你之间的情谊,拉大我们的距离。”
辰南将她转过来,从前面环住她曼妙的腰肢,轻轻在她红润的樱口上吻了一下,笑道:“我说过了,姐在我心中的地位没人能够替代,你永远都是老子的好女人。”
柳媚烟泪眼婆娑,幽咽道:“你真的不会嫌我老?”
辰南托起她娇俏的下巴,凝神注视她弯弯的画眉,笑道:“你的魅力在我眼中无人可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胜过二八少女!”
柳媚烟柔情脉脉,眼泪含着泪花望着自己的男人,用力点点头道:“谢谢,选择你我不后悔。”
辰南忽然将嘴凑在柳媚烟耳边坏笑道:“姐,你知道么?你哭的时候最迷人,也是老子最想搞你的时候。”
说着话辰南拥着她舒软的腰肢向前压迫了过去。.
飞往燕京的飞机已经起飞,一名窈窕靓丽的空姐走过辰南身边,问道:“先生,喝点什么吗?”
“谢谢,鸡尾酒!”辰南说道,那清脆悦耳,不占烟火味的声音,让他不由抬头看了眼空姐,眼神不由一亮。
这名漂亮的空姐穿着红色包臀空姐服,身上缭绕着清新的体香,有着东方美人标准的鹅蛋脸,粉嫩的脸蛋上腮红轻点,吹弹可破,柳眉弯弯如月,身体窈窕,藕臂如同羊脂玉般晶莹,小腿笔直修长,气质非凡,眼角眉梢带着些许的媚意,配着她那身得体的空姐服,雪白脖颈间红蓝相间的丝巾,前卫端庄的贝雷帽,可以说性感美丽到极致。
辰南自认看过的空姐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在气质容貌上超过她,青春靓丽的空姐给沉闷的飞行带来了一抹清凉,如同一阵香风吹进每个人的心里,让乘客们眼睛里是满满的欣赏和惊艳。
“小姐,能把你的电话给我吗?”
“我叫王大拿,能认识你吗?”
“你的美由骨到皮,你的美感天动地,伟大的主啊,让我认识她吧!”
……
一路上,数名自命不凡的帅哥用尽手段想认识这位美丽的空姐,这位空姐微笑着款款走过,笑容如春风过耳,让坐飞机的男士们大呼过瘾。
“曼妮美女,我已经是第二十次坐你的飞机了,看在我如此诚心的份上给个面子留个电话吧。”一名西装革履的帅哥说道,看来他确实坐了不少次这趟航班,连空姐的名字都知道了。
空姐贝齿如玉,嫣然浅笑道:“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
“曼妮,我对你是真心的,求求你你别再敷衍我好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天天吃泡面了,再也坐不起你的飞机了。”帅哥哭丧着脸说道,他坐了二十次航班,迷人的空姐每次都是这句话,郁闷的要吐血。
“先生,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空姐还是那句话,虽然是职业化的笑容,却如荷花初绽蕊,既娇艳又妩媚,这是职业的微笑,只不过当她转过身来时,黑葡萄般的美目里透着狡黠,明显有调侃那位帅哥的意思。
一路上不断有帅哥与这位美丽的空姐搭讪,空姐都是面带职业的微笑应对,不温不火,让这些帅哥心里越发痒痒的难受,不断有人摁呼唤铃,一会要啤酒、一会要饮料,想方设法和空姐接触。
时间久了,空姐不厌其烦,可是出于工作又不能不理这些人。
“曼妮小姐,给我来瓶香槟!”辰南身后一名帅气的年轻人又开始呼喊,这已经是他第五次要东西了。
空姐袅袅婷婷的走过来,许多乘客们的眼神都在她浑圆性感的臀部和丝袜上游离着,有的是欣赏,有的是不加掩饰的猥琐,恨不得透过裙子看到里面去。
空姐将香槟递给那名乘客,那帅哥没接香槟,反而将一张纸条递给空姐,面带帅气迷人的笑容道:“我是科万地产的策划总监,这是我的电话,能把你的电话留给我么?”
科万地产是华夏首屈一指的房地产企业,策划总监这个职位那是相当的牛逼了。
“抱歉,我在工作!”空姐仍然波澜不惊,面带职业的微笑,袅袅婷婷转身要走。
就在此时,飞机穿过一片冰云区,机身一阵剧烈震动,空姐站立不住,径直向旁边跌倒。
“嘿嘿!”帅哥大喜,天助我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他张开双臂就要英雄救美,想将空姐接在怀里,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其他人见状莫不唏嘘,这厮走****运了。
眼看这位总监帅哥就要美梦成真,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空姐的一只白皙玉手,轻轻一带,空姐曼妙的身体盈盈一转,轻轻坐在前面那青年人腿上了,而且雪白皓腕环住了那人的脖子。
空姐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名表情沉稳的青年接住了自己,俏脸一红慌忙起身道:“谢谢!”
辰南微一颔首,算是回应,空姐慌忙回到了工作间。
到手的金丝雀飞了,身后那名帅哥气的脸色发青,恶狠狠地瞪着辰南的后背,一想到空姐那浑圆的电臀坐到了他腿上,恨不得一口把辰南吞下去。辰南仍然表情平淡,仿佛根本没意识到百分之八十的男乘客都想把自己撕了。
可是让他们恨的还不止于此,辰南忽然起身径直来到了空姐的工作间。
“有事么?”空姐表情波澜不惊,并没有因为辰南帮过自己而对他另眼相看,对他很是戒备。
“我不想用呼唤铃,所以自己走过来了!”辰南笑眯眯望着空姐。
幽默的谈吐将空姐的戒备之心冲淡了不少,莞尔笑道:“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是燕京人吗?”辰南问道。
“是啊,你听出来了?”空姐一双美目带着疑惑,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刚才接住自己的男子,中规中矩,很沉稳,最主要的没象其他乘客那样没事就按铃,总骚扰自己。其实坐在空姐的工作间比按铃还严重,只不过被他幽默的谈吐冲淡了而已。
“燕京大妞天下闻名,不仅是她们的美,就是口音也别具特色!”辰南一副认真的表情,眼神里带着由衷的欣赏。
“呵呵,是嘛!”空姐心花怒放,虽然辰南不留痕迹,可她还是听出来了了,这明明是在夸奖自己不仅人长的美,口音也好听。这样由衷、不留痕迹的赞美没有女人不喜欢,空姐也不例外。
“请问你是到燕京么?”空姐拢了下耳边发丝问道,明亮的大眼睛不留痕迹地扫了辰南一眼,明显对他有些兴趣了。
外面一帮帅哥气的要死,这厮白抱人家空姐也就罢了,脸皮居然厚到去人家工作间聊天的地步,也难怪,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在外面搭讪很多话终归不方便说,而里面就方便多了。
“嗯,我是第一次到燕京!”辰南笑着继续忽悠道:“想逛一逛燕京的名胜古迹,比如故宫、比如天坛,还有那个什么八达岭,水长城之类的,可是我路不熟,我担心走丢,想找个向导。”.
宇恒是谁?京城最大的帮派青帮帮主,远不是一个小小的枫林会能比的,平时巴结都巴结不上,此时青帮帮主亲至,彪哥紧着打溜须。
宇恒根本就没理他,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宇恒一溜小跑来到了辰南面前,笑道:“南哥,让你受惊了,你看看这些人怎么处理?”
“某些人不是想让我现出原形吗?既然如此,你就让他们现出原形吧。”辰南风轻云淡的说完,轻轻拍了拍空姐的香肩,“我们走吧。”
宇恒正是辰南叫来的,跟这些流氓打架他当然不会怕,但是难免被人纠缠,耽误事,还不如让宇恒来解决。
宇恒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立即应了一声,“好的南哥!”而后手一挥,“让这些不开眼的给我现出原形。”说着话,当先一脚将后面象哈巴狗一样紧跟着的彪哥踢了一溜跟头。
五十多名黑衣保镖二话不说,冲上来将三十多名流氓放倒在地,臭脚丫子没头没脑地就踢了上去。这些人连手都不敢还,顿时满地都是哀嚎声。
对付他们这些人辰南很有心得,小势力怕大势力,地痞怕大哥,宇恒来收拾他们正合适,彪哥趴在地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挺着挨揍。
辰南看了看卓曼妮笑道:“美丽的空姐,你打算去哪里?”
卓曼妮用力抿了抿嘴唇,脸蛋上飞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嗫嚅道:“去……去宾馆吧。”
“哈哈!”辰南大笑,一把拉住了空姐柔嫩的小手道:“去宾馆当然没问题,如果你不害怕的话。”
“我为什么要怕你?”
卓曼妮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轻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贝齿,莹润耳朵上的一对蓝色耳珠荧光闪闪,明眸善睐的空姐一举一动都带着无边的风情,流转的眸波更是要把男人融化一般。
“因为我会吃了你,我可不是素食者!”辰南笑道。
“好吧先生,现在我属于你了,希望你是位真正的骑士,让我见识见识你高超的骑术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辰南笑着轻轻端起了空姐的下巴,“希望你不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怎么?对烈马没有信心吗?我当然是一匹烈马,一般的男人可征服不了我,但现在这匹马还没有主人,你有本事让这匹马认主么?”
空姐仰起娇俏的下巴骄傲的看着他,她的美实在太逼人了,如果没有本事征服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还真会被她的气势比下去,产生自卑感。
“既然你是千里马,那么我这个骑士就骑着你纵横千里,希望你能承受的住!”辰南坏笑着说道,那邪恶的笑容看的女孩脸蛋有些发烧,须臾盈盈一笑,向他怀里靠了靠,羞笑道:“那么,请吧我的骑士!”
辰南顺手揽住她曼妙的蛮腰,带着她到路边打了一辆车,两个人来到一座豪华宾馆,用空姐的身份证开了房间,而后辰南牵着她的葱指来到楼上,插卡打开房门。
套房内是宽足有三米的超豪华kg版大床,洁白素雅的窗帘直垂到橡木地板上,**的吧台里摆着名贵的红酒。
空姐盈盈一转,眉波撩荡望了他一眼,缓缓解去了脖颈上红蓝相间的丝巾,顿时女孩那如白天鹅般优雅的秀项露了出了,袅袅婷婷之态恍如一朵含苞待蕊的嫩荷,对任何男人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辰南走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蛮腰,卓曼妮仰起雪项,轻轻闭上了美眸,两个人嘴唇渐渐靠近,拥吻在一起,两个人的距离迅速拉近,空姐本就清新的体香,因为她的动情似乎越发的浓郁了,也让辰南充满了斗志。
“等一下我的骑士!”卓曼妮明眸皓齿,嫣然一笑,轻轻推开辰南,白皙的手指放在制一服领口上,将套装解了下去,露出了亵衣束缚下的玲珑身段,袅袅婷婷之态更显得风姿撩人。
见空姐有些扭捏,不再继续了,辰南知道她还有些害羞,这从初吻就可以看出来,重又上前,轻轻将她头上的贝雷帽摘下,随手扔在床上,顿时空姐高盘的乌发与她皎洁的容颜、洁白优雅的粉颈相得益彰,更显得端庄清丽,让辰南有一种错觉,很难想象,和这样的一个端庄清纯,优雅美丽的女人的第一次邂逅,竟然来了宾馆。
空姐眼波流转,冲着辰南嫣然一笑,袅袅婷婷向洗浴间走了进去。
望着她玲珑的背影,辰南不由咽了口吐沫,美妙佳人,与这样一个明显是大家闺秀的女人一夜缠绵实在是令人期待。
洗浴间传来清冽的流水声,透着花纹玻璃,隐约可以见到佳人高挑玲珑,曲线优美动人的背影。
辰南点上颗烟吸着,慢慢的欣赏着那曼妙的影子,时间还长,对于一个这样绝丽的女人,他不想太匆忙,若是猴急反而失了情调。
待卓曼妮再出来,身上已经裹了件浴袍,乌发上尚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露出的香肩水润晶莹,小腿笔直修长,冰肌玉骨,袅袅婷婷之态好似雨后刚刚绽放的花蕊,整个人从身材到容貌都无可挑剔,也难怪辰琨这么低三下四的追求她,这绝对是个万里无一的女人。
卓曼妮粉颊生晕,摇曳生香,轻轻走来,随着两个人的靠近,她峰峦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显示这位性感大胆的空姐其实还是很紧张的。
辰南揽住她的蛮腰,拥佳人入怀,接触的刹那,辰南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娇艳的檀口,卓曼妮瞬间被融化,雪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忘情的回应起来。
猛地,辰南一把将卓曼妮抱起,扔到了洁白舒软的大床上,将空姐摔出一声闷哼,空姐眼波撩荡,难耐的嗔了他一眼,颤抖的声音道:“上马吧我的骑士!”
说罢,卓曼妮还将白皙的葱指放在樱桃小口中吸吮了一下,娇艳的空姐,撩人的姿势,无边的妩媚风情,无不勾魂摄魄。.
辰南眯起了眼睛,因为他还是凝气五层,给别人的感知就是地级初期,实际上他的真气已经远不是当初凝气五层能比的,而是凝气六层的修为。
“那就战吧!”辰南仍然赤手空拳面对卫剑,风轻云淡,居然连武器都没拿出来,极尽蔑视,当日他凝气五层便杀了卫凌风,虽然现在仍然是凝气五层,但是经脉内的真气却更加凝实浑厚,再加上被青莲改造的强横肉身,还不把一个地级中期放在眼里。
“小辈,我让你死!”卫剑大怒,一声大吼,飞身而起,手腕一震,大枪凌空而下,一蓬枪花带起狂暴的劲风向辰南当胸扎到。
“好,好!”观战的人已经忍不住叫好了,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平时少看这位长老动手,如今挥手之间枪尖霍霍,气势吞天,卫长老英武非凡,一枪之下岂有完卵?若是他们肯定挡不住这霸气凌厉的一枪。
可惜辰南不是他们,“给我开!”辰南踏步上前,神识早已锁定了他的枪身,一拳轰出,气吞山河,正打在枪杆上,“当!”大枪被崩开,卫剑倒飞而回,飘逸轻灵,稳稳站在地上。
“怪不得这么嚣张,敢跟我卫家作对,果然有些本事!”卫剑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暗自吃惊,本以为一枪就可以解决对方,没想到对方只用拳头就挡住了铁枪。
不过刚才他没有尽全力,被对方以拳挡住枪更是脸上无光,再次一声暴喝,双手擎枪,凝聚全身功力一枪抽了下来,这一枪卷起无尽的杀势,空间震动,几乎抽断了虚空,他不相信对方拳头还能挡住自己的大枪。
“呼!”拳风呼啸,辰南又是一拳击出,准确地打在枪杆上,大枪被崩的倒飞回去,卫剑被震的凌空倒退一丈多远,大枪几乎没脱手,虎口被震裂,满手是血,强行运转玄功想稳住身体。
可惜,这次没等他落到地上,辰南一冲而至,再次一拳轰出,拳头打在他左肩上,半边身子几乎被打碎,若不是他见机的早,躲开了要害,这一拳就要了他的命。
“当啷!”大枪落地,卫剑被打的横飞出去,张口喷出一口血箭,踉跄落地,辰南根本不给他机会,没等他站稳,身影一闪,带起一串残影再次冲到,如同一头犀利的猎鹰又是一拳轰出,卫剑受伤,气势已尽,已经难以躲开,这一拳要是打上,卫剑就彻底废了。
“鼠辈,敢尔!”一声暴喝如晴天霹雳,卫老爷子从斜刺里飞过来与辰南对了一拳。
“轰!”拳风四溢,荡起一股狂风,带的周边卫家人几乎站立不住,衣衫猎猎作响,两人同时退了一步,有人趁机跑过来救起了卫剑。
“好贼子,居然瞒过了我们所有人,竟然是一位地级后期高手,怪不得凌风毁在你手上,我们都被你蒙蔽了!”卫老爷子稳住身形与辰南对峙,满脸的愤怒与不甘,如果早知道此人身手如此高明,也不会这么草率,死了这么多人。
“少废话,沪海纳兰家族哪里得罪了你们?逼婚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灭掉他们,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先灭了你们卫家!”辰南负手而立,睥睨卫家众人。
其实他也没想到卫老爷子居然有如此身手,一身功力竟然超过了卫剑,达到了地级后期,俨然是一位古武大家,看来卫家真正的定海神针不是长老,而是这位卫老爷子。
卫老爷子捻了捻颔下长髯,冷声道:“即使你身手不俗,终归还是嫩了些,今天我让你知道卫家是得罪不起的,今日老夫就灭了你。”
“少废话,要打就打!”辰南一拳轰了出去。
“轰!”卫老爷子别看年龄大了,功底深厚,再次硬憾,拳风激荡,辰南纹丝未动,卫老爷子连退两步,辰南刚才进攻卫剑,只是仓促与他对了一拳,根本没尽全力。
“老爷子!”卫家人惊呼,若是连老爷子都不是其对手,那么卫家不就完了吗?
卫老爷子脸色阴沉,不过仍然四平八稳,向后摆了摆手:“无妨,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他,为我卫家死去的英灵陪葬!”
说着话,卫老爷子化拳为掌,双手划动,身体围着辰南转动,越转越快,最后只剩下九道虚影围绕在辰南周围,以一种变幻莫测的步法围绕着他游走,根本分不清哪道是真身,哪道是虚影。
辰南倒吸口凉气,好厉害,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让人看不透真身,古武功法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八卦掌踏九宫八卦步,也只有老爷子能施展到这般境地,这小子死定了!”被打晕的两名燕家兄弟此时清醒过来,恨声说道。
卫剑满脸通红,他的九宫八卦步虽然没有老爷子熟练,但是也会用,只是根本没机会,有武器在手想与对方硬撼,结果两下就被辰南打成了重伤,没来得及施展。
“九宫八卦步?”辰南也有些神往,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叫“武林志”,东方旭就是用这种玄奥莫测的步法打败了俄国大力士,没想到在此出现了,华夏武学果然博大精深。
面对这种玄奥的功法,辰南也不敢大意,凝神戒备,他是杀手出身,杀人的手法向来简单有效,不拖泥带水,虽然这种步法玄奥无比,但是辰南只记住一条,不管你怎么变化,终归的目的还是攻击对手,只要你出手,我就能感受的到,因为他有神识,能提前捕捉对手的意图,再加上强悍的爆发力,完全可以应对。
卫老爷子的步法快到了极致,更因为这种步法有九宫八卦的玄奥,让人看的头晕目眩,若是一般人肯定要寻找影子中的真身,只是这种玄奥的步法就能把人晃晕,别说打了。
可是辰南却不在此列,看不透他的真身直接放弃了,神识释放出去,用心感应他的终极一击,等着卫老爷子出手,他只坚信一条,不管你怎么变,目的都是为了最后一击。这就是杀手,就因为他们的手法简单直接,讲究一个快字,很多时候不修炼古武也能击败超强的高手。.
小东西根本不管他,三下五除二又给吃光了,这次吃完果然没再要,辰南伸开手掌,小东西犹豫了一下,最终飞到了他手心里,伸出小爪子挠着他的手掌心。
“你以后跟我混吧,给你起个名字!”辰南看着它说道。
辰南提出起个名字,小东西不表态,就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叫你毛毛虫如何?我看你长的挺象毛毛虫!”
小东西一撇嘴,又要哭。
“祖宗,你别哭了,咱换个名!”辰南拿它真没辙,“叫你啥呢?蚯蚓?不行!”因为小东西没表态,“跟屁虫吧!”
小东西伸出小爪子向他比划了一下,更不满意了。
换了七八个名字小东西都不满意,辰南寻思了半晌,道:“叫你鸭蛋吧,行不行就这个了!”
没想到小家伙居然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名字。
“我擦,原来你也愿意当名人,早知道叫你小沈阳好了。”
小东西撇了撇嘴,高高扬起了头,一副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
名字搞定了,可是雪莲这么珍贵,总不能让它一直吃这个吧,吃没了怎么办,再说自己还想吃点呢。
辰南把空间里的食物拿了出来,火腿,面包,牛肉一大堆,可惜,鸭蛋看都不看,不屑一顾。
辰南干脆把空间里的食物都倒了出来,手一摊,“你自己挑吧!”
“刷!”一道金光闪过,鸭蛋抱起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啃了起来,嘎嘣嘎嘣直响,仿佛在吃炒豆。
“我日哦,你居然吃老子的灵石!”辰南险些没哭了,他一共只有两块灵石,还是佟小威给他的,本来想攒着晋级的,居然被鸭蛋吃了一块,而且吃的极快,灵石比它头都大,嘎嘣嘎嘣几口嚼没了。
辰南赶忙把另一块灵石收了起来,一通诅咒,你吃金子老子都养的起你,你他特么居然不是吃雪莲就是吃灵石,这东西金子也买不到,你可真会吃。
不过他也意识到鸭蛋不简单,因为不管是雪莲还是灵石,里面都孕育着浓郁的灵气,灵石更是坚硬无比,小东西这么大点居然没有爆体,足以说明它很强大。
好在吃完一块灵石,鸭蛋不再看雪莲,也没再要灵石,飞到了他大手上,倒头就睡。
“养了一头小猪!”辰南诅咒着想了想,把它收进了玉盒里,贴身放好,并没有收进空间,防止憋死它。
鸭蛋睡着了,辰南闻着雪莲的香味流出了口水,被鸭蛋馋的。他也取下一块莲瓣放在嘴里。
果不其然,莲瓣入口即化,化作汩汩灵夜流淌四肢百骸,辰南忙坐下来炼化。
若在以前,一块瓣莲就足以让他晋级一个小层次,这也说明了鸭蛋的强大,吃了三块莲瓣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现在这一块莲瓣也只能让他真气更凝实浑厚,暂时不能晋级。因为晋级的层次越高需要的灵气也越多,而且自从大漠回来他就发现这个问题,青莲化作种子后,他的体质发生了改变,象个无底洞一般,需要大量的灵气来巩固凝实以前的层次。
炼化完一块莲瓣,辰南没好意思再和鸭蛋抢食物,因为它吃的东西太特殊了,不仅是雪莲,灵石都给它也不够,他还得想办法为它找食物。
“哎,比养个媳妇都难!”辰南一声长叹,开始琢磨着怎么出去。
上面有个洞,无需再用残枪,辰南飞身而上,在冰洞上一借力弹身而起,飞身上了冰窟。
辰南沿着陡峭的冰坡继续向上攀爬,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崖顶,向着冰源草生长的地方寻了过去。
来到山崖的另一面,辰南不由一阵激动,冰源草不是一株,而是五株,在下面只发现了一株是因为角度的原因,有一株生长在悬崖边上被他看到了。
“这下发达了!”辰南美的合不拢嘴,一株就可以成丹一炉,一炉六颗,五株全部炼制成功就是三十颗筑气丹,这么丹药还愁晋级不了凝气六层么?就是其他人也能凭这些筑气丹晋级,只不过他现在还缺辅助灵草。
辰南神识扫视一圈,终于发现这处山崖为什么可以发现雪莲和冰源草了,这处山崖居然有淡淡的灵气溢出,说明这是一处聚灵之地。那么自己也可以布置个聚灵阵种植冰源草,至于千年雪莲子就别想了,这种天灵地宝非特殊之地不能见。
辰南将冰源草连根挖出来,用玉盒封好刚要转身,身后一阵飓风席卷而来,中间夹杂着腥臭的气息,要将他扑倒。
辰南回身就是一拳,“砰!”拳和一只巨大的爪子撞在一起,如遇金石,铿锵作响,径直把他拍到了悬崖边上,手上鲜血淋漓。
辰南吃了一惊,自己的手堪比铁石,刀刃都不怕,居然被一只爪子抓伤了,刚才还在想此地散发有灵气,会不会有恶兽守候,如今果然出现了。
他慌忙站起,在他前方傲然而立一只独角巨狼,身体足有一只东北虎那么大,最不可思议的是,此狼头顶生有一只独角,面目狰狞,呼吸间腥气扑鼻,双眼如灯,傲视群峰,俨然这世间的主宰者。
“二级妖兽!”辰南只扫了一眼就知道此物已经开启了部分灵智,身上的气势比当日在神农架碰到的那条大蛇要强的太多了,俨然已经达到了二级妖兽的级别。
红玉中记载二级妖兽相当于凝气中期,就是说和他现在的实力相当。若不是他的身体被青莲改造过,刚才那一爪就能抓碎他一条胳膊。
“呼!”腥风扑面,独角巨狼再次扑到,辰南身形一闪避过一击。“啪!”巨狼一爪子拍在山石上,连冰带石块拍成了齑粉,可想而知它力气有多么大。
“果然是深山藏虎豹,在这人迹罕至之地居然生出了这么一头凶兽!”辰南能看出来,这头凶兽仍然是一头狼,不知什么原因变异了,变的强壮无比。
一击不中,巨狼翻身一跃,再次一爪子拍了下来。
“当!”辰南祭出了残枪,枪与独角狼的爪子轰在一起,火星四射,巨狼向后纵越,盘踞在岩石上,一只大爪子轻微的颤抖着。.
从红玉传承里,辰南知道修真者是有轮回的,而如果自己继承了这部功法,一旦失败,则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真正的万代寂灭。
这明显是一部混沌功法,红玉中记载,混沌功法是至高的修炼功法,但是衍天就是逆天,会受到天道惩罚,试问谁敢推演天机呢?所以一旦继承这部功法,就要准备遭受天谴。
“接受还是不接受?”既然是混沌功法,辰南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接受,不入轮回又怎么样?不能永生早晚是一抔黄土,即使活上万代千秋,终归还逃脱不了一个死,还不如搏一下。
方一选择接受,这部功法的信息就全部涌入了他脑海中,衍天圣诀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感,只要有迹可循的东西都可以推演,功法、阵法、丹道,都可以凭借已有的东西进行推演,衍生出新的功法、丹道。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一个问题,这只是一部化龙境前的功法,凝气的下一个境界就是化龙,也就是说一旦到化龙境,这部功法就不适用了。
可是没有后续功法怎么修炼?《衍天圣诀》能推演自身么?辰南搞不清楚,但这毕竟是混沌功法,先用这部功法修炼吧,既然是自己的世界,它总不会害自己吧。
辰南坚定的继承了这部功法,回头一看,那座石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想必融入小世界中去了。
辰南立即盘坐下来,尝试用《衍天圣诀》运转功法,并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真气运转的线路和速度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有了一个混沌小世界,红玉记载,混沌小世界就是那些大能也没有,所以自己有小世界的事绝不能泄漏出去。
望着周围的空间,他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只顾高兴了,现在怎么出去呢?辰南想了想自己进来时候的情景,只是心神进入里面自己就进来了,因此他心神一动,果然又出现在那株小树前面。
碧绿晶莹的小树因为失去了龙珠,竟然有了枯萎的迹象。这里所布置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株小树苗,辰南知道这株小树不简单,栽在一般的地方应该难以成活。
忽然他想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不知道栽在小世界里能否成行呢?有此想法他将小树抓在手里,心神一动,再次出现在小世界里。
刚才鸭蛋被落在了里面,此时正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呢,以为辰南不要它了,哭的那个委屈啊。
“哈哈,终于有地方放这个小东西了,以后就让这个吃货住在小世界里。”
“嗖!”鸭蛋飞到了他肩膀上,抓住他的头发再也不肯松开,生怕他再丢下自己。
辰南没管它,拎着半米多高的小树来到小溪旁想把他栽下去。只是他刚把树苗放在地上,小树就象有了生命一般,根茎径直扎进了土里,根本不用他管,自己就扎根生长,很快又变得生机勃勃。
辰南大喜,看来这里很适合这棵树苗生长,自己不用再为此发愁了,至于这棵树到底有什么用,完全可以慢慢研究。
“嗖!”见树苗恢复了生机,鸭蛋飞了下来,趴在树下,似乎不愿意走了。
“好吧,那你以后就住在里面吧!”辰南说道。
奇怪的是,这次小东西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意思,趴在树下眯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要睡觉了。
辰南想起了那些天蚕丝尚未收起,刚想出去又停住了,蹲在鸭蛋身前看着它,非常严肃的口吻道:“我警告你,不许吃这棵树!”
鸭蛋撇了撇嘴,懒得理他,一副你头发长见识短的样子。通过鸭蛋的表情,辰南更意识到这棵树不是一般的东西,不然不会让鸭蛋这么老实。
辰南来到了外面,思考着怎么收取天蚕丝。天蚕丝闪着七彩光芒,并没有因为少了龙珠而有所黯淡。
辰南拿出几把剑试了试,天蚕丝坚韧无比,根本割不动,就连冰魂都不行,只好想办法将天蚕丝从树干里抽离出来,还好,树干也不知枯萎了多少年,又被树苗吸收了灵气,已经松动,最终被他一根根从里面抽了出来,收进了空间。
收完蚕丝,里面已经没有其他宝贝,不过辰南仍然没走,拿出冰魂,费尽好大力气割了两段树干收进了青莲世界。
这棵通天大树虽然枯萎不知多少年了,但是仍然无比坚固,硬度堪比金铁,绝对是无价之宝,也可以用来炼器,即使当木头卖也能卖出天价,所以他留了两段,以备后用。
做完这一切,辰南长出口气,终于知道这颗种子的用途了,居然是个小世界,再也不用担心是什么怪胎了。
辰南仰头望着空洞洞的树干,又向下看了看,下面幽不见底,根本不知道有多深,这么高的树,世界上可以说绝无仅有,他忽然想起了红玉中记载的那株建木,这棵树不会是传说中那棵被远古大能毁掉的建木吧?
有此想法,辰南将九阳木针从空间里拿了出来,两者的气息竟然完全相同,红玉记载,九阳木针是远古大能取自建木之心炼制而成,此时辰南大致可以确定,这株巨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建木,也被称为通天圣树。至于传说中建木上达天界,下贯九幽,有可能是被神话了,或者说远古时代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导致通天圣树被人移到了珠峰里面。
“那棵小树苗是什么?不会是建木吧?”可是很快辰南又摇了摇头,这棵树苗也太小了,长成这种通天大树要什么时候?但如果不是,两者有相同的气息又怎么解释?
有些事情不到那个境界是理解不了的,因此辰南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沿着树干向上来到洞口,从里面出来,有些不舍地驻留了片刻,又爬到上面截了几段树枝收进空间,然后才返回山洞。
找了些石头将洞口封死,辰南又炼制了数枚阵旗,吃了一顿烤肉,炼化后才来到洞口外面,考虑到这有可能是建木,还是不要轻易泄漏出去的好。.
每三颗雪莲子可以成丹一炉,每炉十二颗,第一炉全部成丹,各种等级都有,而后他用衍天圣诀对丹方不正确的地方进行了推演,衍天圣诀的确不凡,再加上他超常的领悟能力,第二炉便全在上等以上了。真气难以为继,他就喝猴儿酒,每当炼完一炉就吃烤肉恢复,然后接着炼丹。
耗费数天时间,十五颗雪莲子全部炼制成雪灵丹,共六十颗。用冰源草炼制了两炉回气丹,共二十四颗,而猴儿酒也被他消耗的只剩下一坛了。
有了回气丹恢复真气就快多了,而雪灵丹更不是一般的丹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如果再象之前那样受伤,一颗雪灵丹就可以恢复,当然雪灵丹不象塑婴丹那样可以重塑经脉,只是修复而已。
辰南走出青莲世界看了看,外面黑夜茫茫,为防止再次掉入冰川裂缝,辰南并没有着急赶路,望了望天坑的方向,又回到了青莲世界,他可不相信自己总有那么好的运气能碰到千年雪莲子,万一掉入绝地冰窟上不来那可就悲催了。
所以他又回来炼制了一炉筑气丹,有了筑气丹,待历练足够,就可以考虑再次突破了。
不知不觉已经在青莲世界呆了三天的时间,辰南起身要离开青莲世界,鸭蛋飞了过来,说啥也要跟着,想必自己呆在小世界里郁闷坏了。
看到它可怜兮兮的样子,辰南只好把它带出了青莲世界透透风,辰南回头又望了望天坑的方向,他可以确信,如果冰棺里封的老家伙活过来,绝对是个逆天的存在,珍子兰只能留着以后来采。
上山容易下山难,遍地都是冰川,下山的速度比上山要慢了不少,半日后,辰南终于来到珠峰脚下,此时他却发现了一个熟人,在天坑前遇到的那个白面青年。
想必白面青年没进入天坑,逃过了一劫。眼看白面青年向自己走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辰南忙将鸭蛋收进了青莲世界。
“这位朋友好身手,我就说你不会有事,如今果然下山来了!”青年上前面带微笑和他打招呼。
“侥幸侥幸!”辰南抱了抱拳。
青年也拱了拱手,“小弟司马德,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呵呵,叫我辰南就行!”
司马德道:“辰兄太谦虚了,这么多人进入天坑,只有兄台一人回来,可见兄台身手非凡,前途无量,灵草虽好还要有命才成。”
“兄弟所言非虚!”辰南点头。
司马德笑道:“我看兄台是散修吧,我在此等候就是有一事要告诉辰兄,两日后,无量山玉虚观会有一场隐门拍卖会,介时也许会有灵草或者其它珍惜物品拍卖,不知辰兄有意前往吗?”
“拍卖会?”辰南缺的就是修炼资源,有此好机会怎么会错过,当即点头,也学着青年的样子,文绉绉道:“正有此意!”
“哈哈!”司马德大笑:“我猜辰兄应该会前往,所以在此等候,我正好顺路,既然这样我们一路如何?”
“好!”不说拍卖会在无量山举行,即使没有拍卖会他也会去无量山寻找清心斋,这青年两次相告,倒让辰南生起了好感。
两个人晓行夜宿,两日后终于赶到了无量山,恰逢拍卖会入场,若不是有司马德带领,辰南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玉虚观。
沿着几乎不可见的山路走到尽头,在山谷间有一段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悬崖峭壁,走过峭壁又行了一里多路终于到了拍卖会外面。
“辰兄,这里就是拍卖会现场,我尚有要事要办,您请便!”司马德再次向辰南拱了拱手,谦恭而客气。
“有劳司马兄弟一路相陪,后会有期!”辰南也向他抱了抱拳,这一路走来,他感觉自己都快成老学究了。
司马德走过悬崖消失在远方,他不是来参加拍卖会,只是顺路而已,因为辰南不知道位置,执意要送他来此。
辰南望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轻笑道:“此人真是热心肠啊!”
拍卖会门前有两人把守,都是玄级高手,不断有武林人物陆续赶到,进入拍卖会现场如果没有邀请函,要缴纳入场费十万元。
来参加拍卖会的隐门在各地都有供奉,有自己势力,被世人尊崇,与隐门有关联的家族都是一方大势力,所以他们并不缺钱,没有邀请函的也豪爽的交了入场费进入拍卖会现场。
辰南交完入场费进入拍卖会现场,里面有专门的接引人员。他四处看了看,这是玉虚观的一处院落,前面有一座高台,两侧都是间隔开的贵宾间,分成上中下三等,等级越高离拍卖台越近,条件越好,每个贵宾间都有专人侍奉,端茶倒水。
在拍卖台的对面也有不少座位,类似于都市的拍卖会现场。
宽阔的上等房间一般都是大的宗门,能容纳六七人同时参加,价格居然要五十万元,中等房间要三十五万,最次的下等房间也要二十万元,没钱没势的小门派、散修之流可以选择坐在外面。
头一次和隐世门派打交道,辰南也不想太过扎眼,引起其他门派的注意,要了一处下等房,22号拍卖间。
各路武林人物陆续到场,拍卖会还没有开始,辰南忽然想起自己从巨树上截下来的木头和树杈不知道能否拍卖,如果能卖些灵石可就再好不过了。
有此想法辰南叫住了负责接引的一名女郎,问道:“我也想寄拍几件东西,还来得及吗?”
女郎点点头:“本次拍卖由玉虚商会主办,按规定,寄拍之前需要鉴定一下物品真假,先生您跟我来!”
辰南跟着女郎来到拍卖台后方的一处大厅,房间里坐着一名老道士和一名劲装中年妇人,妇人身边跟着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
老道士仙风道骨,背插拂尘,眉宇开阖间精光四射,显然是一位高手,见到此人辰南不由一惊,此人一身修为自己竟然看不透,那种强大的气息比自己见过的地级高手要强大的太多了。.
“是唐门少主唐俊!”有人认出了2号间的年轻男子,虽然没到夏天,此人却摇把折扇,确切的说是铁扇,但是他却蒙着脸,露出的眼睛带着阴鸷。铁扇、蒙面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铁扇是唐少主的标志性武器,唐门以暗器名扬天下,他们与各大门派少有往来,但是没人敢轻视他们,一个以暗器闻名的家族令人忌惮,重要的是一旦和他们结仇,纵然你武功再高,也可能神不知鬼不觉死去。
一个亿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多数人的底线,此时唐门少主再出手,已经没人再和他争,唐俊睥睨四方,对这件灵兽袋志在必得。
“一亿一百万!”就在大家以为灵兽袋必归唐门的时候,22号房间传出了不紧不慢的声音。
为了方便大家看到拍卖台,即使是特等房也没有遮拦,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22号房坐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
“这人谁啊?”
“不认识,应该是个散修!”
众人又开始议论,唐俊面现不悦,本以为灵兽袋到手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散修,凭什么跟自己争,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冷声道:“一亿一千万!”
“一亿一千一百万!”22号房的声音不温不火。
“啪!”唐少主一合折扇:“一亿五千万!”
这个价格已经高的离谱,已经接近了他的底线,因为他知道本次拍卖会有一种自己需要的灵草要拍卖,他毕竟只是个少主,能支配的资金大约有五个亿,他最少要留三个亿拍灵草,甚至三个亿也不保险,而且他认为这个价格已经可以将那人震退了,自己堂堂少主怎么会输给一个散修。
哪成想,22号房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的传了过来:“一亿五千一百万!”
唐俊脸色铁青,呼地站了起来,目光扫向22号房间。辰南与他对视,悠闲中带着不屑。
“少主!”旁边一名长老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哼!”唐俊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甘,最终狠了狠心,咬着牙道:“一亿六千万!”
现场鸦雀无声,早已没人再跟,看着两人竞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敢跟唐门少主竟价,有气魄,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一亿六千一百万!”不管他怎么加,辰南就是比他多一百万,活气死个人。
“他有可能是拍卖方请来的托!”辰南每次只加一百万,让大家起了疑心,有人议论他是托,很快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不然一个散修怎么敢跟唐门少主这么抬价。
“少主,此人有可能是托!”一名长老提醒他。
唐俊也意识到此人真有可能是托,可是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就此罢休,面子上着实下不来,而且一点点的加不是他的风格,眼神阴鸷地扫了眼22号房,沉声道:“一亿八千万!”不管对方是不是托,他必须争一口气,保留自己少主的尊严,而且他认为这个价格对方即使是托也该让步了。
令他吐血的是,22号房间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的飘了出来:“一亿八千一百万!”
“啪!”唐俊一扇子打在桌子上,折扇硬生生将桌角砍掉一块,虽然怒火中烧,资金不允许却也无可奈何,放弃了。
最终,辰南如意地拍到了灵兽袋,也打破了众人托的猜测,一个散修敢跟唐少主竞价,有胆识、有魄力,他也因此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拍卖会继续进行,不断有好东西陆续上台,将气氛推向高峰,价格也越来越离谱。
“下面拍卖的是一块石头,名叫陨星金!”姬云掀开红绸,一块碗口大的石头露了出来,所谓陨星金就是一块陨石,含有精金的成分,经过大气层的摩擦灼烧,剩下核心部分,是炼器的绝佳材料。
辰南眼睛一亮,自己已经有了寒重铁,如果将陨星金拍下来就可以炼制飞剑,这块陨石无论如何也要拍到。
不仅是他,许多大门派也都盯上了陨星金。
姬云明眸皓齿,环顾一周,浅笑道:“这块陨石的起拍价是八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下面开始竟拍!”
“八千五百万!”
“九千万!”
“一亿两千万!”
陨星金价格一路飙涨,转眼间飙到了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炼器堂已经失去了一块太初神木,对这块陨石势在必得,一下子将价格提升了三千万。各大宗门见炼器堂志在必得,而且价格已经很高了,对他们来说对陨星金的需求远不如炼器堂迫切,纷纷放弃。
“一亿八千一百万!”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22号房的声音再次响起。
“刷!”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辰南,不少人意识到此人是个肥猪,而且他无门无派,没有派系的支持,很容易下手,看他的眼神都变的玩味起来。
炼器堂的大汉眼神如利剑一般扫了过来,辰南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扫了回去,大汉冷哼一声:“两亿一千万!”他要凭实力让辰南放弃。
“两亿三千万!”这次辰南没有一点点加,和对方针锋相对。
“三个亿!”大汉明显有些火气了,一下子加价七千万,而且炼器堂名满天下,他们也有这个底气。
“三亿一千万!”
价格一路飙涨,最终被两个人抬到了三亿五千万,这块石头可以炼制飞剑,辰南不惜代价也要拿下,拼底蕴炼器堂虽然不俗,却比不了狼牙佣兵团,而且在刚刚结束的金融大战中大获全胜,即使花几十个亿拍到陨星金他也在所不惜,对他来说,资源比什么都重要。
一名弟子拉了拉虬髯大汉的衣袖,“师叔,我们犯不上跟这种人计较,这种人明显钱多人傻,一个散修而已,没什么靠山,待拍卖会结束,我们……嘿嘿!”
虬髯汉子点点头,再拼下去他也要吐血了,对方明显是个不知深浅的愣头情,在路上截杀他一劳永逸,不仅可以得到陨星金,还可以发一笔横财,因此他不再竞价,缓缓靠在了椅子上。.
可是让他震惊的是,他刚刚起身,对方却也动了,冲天而起,迎着他硕大的身子,一拳轰出。
浩荡的压力绵绵而来,大汉觉得自己周身都要被禁锢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青年人远不象表面看起来这么平常。
他凝聚全身功力抬手想封挡,可是他身在空中,难以借力,仓促中根本难以将功力凝聚在手上,哪里挡得住?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不仅打碎了他的拳头,也轰碎了他的半截身体,辰南一冲而过,漫天血雨飘洒,碎骨飞溅,大汉的死尸凌空坠下,死于非命。
其实以他的本事本来不至于这么快落败,可是他太大意,没将对方放在眼里,又率先把自己置于空中,仓促中只来得及凝聚六成功力,就被辰南一拳轰碎了胸骨,稀里糊涂命赴黄泉。
辰南自从重塑身体后,不仅肉身强大,真气运转比以前更是快了几倍,爆发力强悍,在对方大意的情况下,打败他根本没压力。
“轰!”辰南鼓动护身罡气,漫天血雨自他周边洒落,没有一滴落在他身上,整个人飘飘落地,轻灵飘逸,仿佛刚才就是随手杀了一名地级巅峰,根本没费什么力量。
“哈哈……”本来以为辰南是螳臂挡车的唐门主仆二人笑到半途,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也没想到双方一个照面没下来,堂堂炼器堂的长老死尸就坠下了高空,那可是位地级巅峰高手啊。
“少主,小心些,这小子不简单!”那名长老提醒唐俊。
唐俊冷笑:“小子,没想到我低估你了,可惜,你虽然身手不错,碰上我唐门暗器还是要死。”
“刷!”唐俊话音未落,那名地级后期长老就动手了,三枚追魂钉成品字形向辰南袭到,速度快的超乎想象,眨眼间就到了跟前,钉尖泛着蓝汪汪的光芒,一看就是喂了剧毒。暗器之所以称为暗器,就是要攻其不备,趁辰南分神出手,虽然让人不齿,不得不说时机把握的非常好。
三枚暗器分上中下三路攻到,若是一般人没准就偷袭成功了,可惜辰南玩暗器的手法并不比他差,甚至还有过之,杀手讲究的就是暗杀,他的动作根本逃不过辰南的神识,在暗器一途,忍者的暗器并不比唐门逊色,他并不陌生,既然早已发觉,那就不是暗器,而是正常的攻击,暗器也就失去了应有的威力。
辰南并没有躲闪,神识锁定了三枚暗器,真气将手裹住,大手向前探出,“刷刷刷!”捏住三枚暗器的尾端将暗器捞了起来,反手甩了出去,“还给你!”
这位唐门长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能抓住自己喂了剧毒的暗器,在他看来不用说是地级,就是一名先天初级也绝无可能,要是这么好抓,唐门暗器也不会名扬天下了,可是他又哪里知道辰南有神识呢,暗器的轨迹在他眼里都是明的。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法,暗器已经到了跟前,打回来的速度比去之时还要快了数倍,因为辰南的爆发力比他要强悍的多,这名长老想躲根本躲不开,“噗噗噗!”三枚暗器同样分上中下三路打在他身上,一枚更是直接锁喉,可怜堂堂唐门长老,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被追魂钉穿透了咽喉,当场毙命。
“你敢!”唐俊想救长老,抖手甩出两枚袖箭。被辰南两巴掌给拍飞了。
“你你……”唐俊惊得说不出话来,腿都哆嗦了,伸手掏出一个银制的机簧匣子,色厉内荏喊道:“你别过来,过来我立即按下机关。”
“暴雨梨花针?”
“不错,既然知道还不束手就擒?”机关在手,唐俊胆子又壮了起来,腰板直了不少。
辰南看着他手上的机关,这东西名声极大,没想到在此碰上了,看来唐门对这个少主还真是下功夫,居然让他带在身上。
不过一看他紧张的样子,辰南就笑了,暗器贵在偷袭,这种暗器在他手上,估计很难发挥出真正威力。不过辰南也想试一下这天下闻名的暗器到底有何种威力。
“就让我看看暴雨梨花针的威力!”辰南缓步向前,看似风轻云淡,其实一直凝神戒备,鼓起了护身罡气,毕竟这种暗器名声太大了,他也没见过,不得不小心。
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唐俊越发紧张,心里压力更大,手都在哆嗦,在沉重的心理压力下猛然一咬牙,摁下了机关,瞬间,漫天银光向辰南激~射而来。
辰南有神识,一直留意着他的动作,摁下机关的刹那,辰南冲天而上,避过了大部分暗器,只是这种暗器的覆盖面极广,仍然有一部分向腿上射来。
“轰!”辰南一掌拍了下来,劲风呼啸,银针被掌风打的偏离了方向,从脚底呼啸而过,几根银针落在脚上,被护身罡气阻得一阻,也落在地上。
“啊!”对方连暴雨梨花针都躲的过,唐俊吓坏了,将机关匣子一扔扭头就跑。其实他是太紧张了,辰南的沉稳更是给他造成了无穷的压力,暗器贵在突然,他根本没有发挥出这种暗器的全部威力。
辰南使了个漂浮术,微一借力,在虚空踏步,一脚踏下将唐俊踹出一溜跟头。
唐俊卡的满脸是血,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形象了,撒腿狂奔,边跑边回头。因为刚才摔了一跤,他脸上的蒙面掉在了地上,露出了被烧焦的半边脸。
辰南扫到了他的半边脸,顿时目光一凝,猛然加速在虚空踏步越过了唐俊头顶,拦在了他前面,冷森森地盯着他道:“你脸上的烧痕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小妞烧的关你屁事?我告诉你我是唐门少主,识相的赶紧让开,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唐俊仗着胆子握紧了折扇,想以唐门的名气压辰南。
辰南冷然盯着他,“是不是在五台山被一个叫诗诗的姑娘用符箓烧的?”
“那个女孩叫诗诗么?我不清楚,嗳,你怎么知道?”唐俊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妙,身体有意识地慢慢向后退却。.
(第五更)
……
阵盘位于大阵之外,辰南走过去观察阵盘,发现这至少是一个五级大阵,只不过发动大阵需要的灵气已经不足以完全运转大阵,整个大阵也只能发挥三级大阵的威力,否则以自己之前的修为,连进入青莲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绞杀了。
运转大阵需要灵力,灵力从哪来?辰南目光定格在石碑上,片刻之后,将手放在石碑上,立即感受到了里面蕴含的浓郁灵气,衍天圣诀运转之下,浓郁的灵气沿着手掌进入了经脉,充盈无比。
辰南松开了手掌,此时他能确定,这块石碑就是为大阵提供灵力的地方,石碑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已经不能完全将大阵运转起来,但是剩余的灵力相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还是非常充裕的,辰南估计提供一个人修炼到化龙境应该还是没问题。
辰南没有动石碑,他总觉得此处十分怪异,不是说地球上没有修真者了吗?可现在看到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这里简直是一处世外之地,与外界隔绝,也许有修真高手在此修行也说不定。
他转身望向远处的房屋,而鸭蛋似乎已经不耐烦,化作一道金光向远处房屋的方向飞了过去,辰南也只好跟着走向院子。
山谷中间,林木掩映下,是一片平坦地带,中间有一处平房,平房中间的过道可通向后山,辰南来到房间里,里面空空如也,可谓家徒四壁,从土坯的成色判断,这处房屋有可能已经存在了数百上千年,却偏偏不倒,辰南留意之下发现,这处平房居然也是被阵法加固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辰南心中疑惑,穿堂而过,来到后山,放眼望去,山峦起伏,居然在后山发现一处坟冢,上面长着浓密的枯草,枯草间点缀着几个坑洞,应该是被老鼠之类的动物挖出来的洞。
辰南神识扫向地下,发现坟冢里面是空的,只有几件破碎衣服,并不曾真的有人下葬,是个衣冠冢,虽然如此,却可以证明这里确实有人居住过。
辰南围绕山谷转了一圈,四周都是悬崖绝壁,空山幽幽,鸟鸣花香,乃是一处世外桃园之地,可惜人去山空,空留福地。
他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还是提升实力要紧,所以他想炼制把飞剑,一旦飞剑练成自己的实力就可以提升几个档次,然后再四处看看。
因此辰南坐在茅屋前大树下取出了重寒铁和刚刚拍到的陨星金。炼器的方法红玉中有记载,最少需要一种火焰,接引地火,或者有天地生成的异火,两者都没有的话,修士的本命真火也可以。
辰南打出本命真火,尝试将寒重铁炼化,可是足过去了两个时辰,也只是融化了一小部分,自身的消耗反倒非常大。
他明白,以自己时下的修为,要想将两块材料都融化,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消耗也太大,即使能融化,后期还要凝成剑胚,刻制阵法,对神识和真气的消耗就更大了,恐怕要把自己炼制的回气丹都吞进去,才能完成炼制。
因此辰南停了下来,他想到了自己的残枪,红玉记载,修士不仅可以踏剑飞行,就是其他法宝也可以,在修真界法宝等级分为法器、灵器和真器,红翡手链就是最普通的法器,而这把残枪虽然杀意浓烈,却也只是件上品法器,既然是法器,如果修复完整,凭自己现在强大的神识,应该也是可以祭出攻敌的。
飞剑完全可以等自己修为高些再炼制,他将残枪拿了出来,吞下一颗回气丹补充真气,又将陨星金融化一小块,将融化的陨星金和重寒铁融合在一起,对残枪进行修复。
残枪原来就有禁制,已经被他完全炼化,因为枪残破,禁制同样也残破,对缺损的部分他再打入禁制进行修补。
枪本身就是有形之物,虽然同样需要用本命真火融化,但是速度就要快的太多了,终于一天过去,在消耗掉三颗回气丹之后,残枪与两种炼器材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此时的枪体还处于融化状态,辰南咬破舌尖,一口血喷上去,加强枪与心神的联系,再在枪上打上自己的神识烙印,而后打出法诀彻底将枪凝练成形,残枪彻底修复完成。
望着修复后乌黑的大枪,辰南心中欢喜,这杆枪就不能叫残枪了,但是那种血腥的杀意仍在,想到自己的玄冰三十六枪,这把枪干脆就叫做玄冰枪吧。
因为玄冰枪融合了他的精血,有他的神识烙印,此时与心神紧密相连,让他有一种驾驭玄冰枪的冲动。
“轰!”辰南猛然松手,将玄冰枪抛向空中,在神识控制下,玄冰枪迅速放大,化作两丈长横贯虚空,辰南腾身而上,御枪飞行。
初次驾驭玄冰枪,辰南还是很兴奋的,从开始的摇摇晃晃,到最后熟练的驾驭,可惜,这处山谷有禁空限制,不能飞的太高,只能在低空绕着山谷飞行。
“嗖!”鸭蛋飞了过来,似乎要与他比速度,辰南全力催动玄冰枪,快若闪电,瞬间数里,奈何,鸭蛋速度比他还快,而且似乎永不知疲倦,而辰南驾驭玄冰枪要消耗神识和真元,早晚要休息,根本比不了鸭蛋,
“小家伙逆天了!”辰南感慨,知道比不过它便放慢了速度,缓缓绕山谷飞行,仍然没有什么发现,除了那处衣冠冢,似乎没有人在此居住过。
辰南并没有着急离开,他知道那些人有可能在外面等着他,他刚刚晋级凝气五层中期,需要将修为稳固下来。
夜色深沉,繁星点点,辰南盘坐下来,很快进入先天忘我之境,鸭蛋百无聊赖,趴在他头顶揪着他的头发也眯上了眼睛。
“轰!”漫天星光洒落,照亮了天宇,辰南霍然惊醒,鸭蛋满脸惊恐,飞到他肩膀上,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
辰南来到窗前向外望去,不由大吃一惊,院子里,虚空盘坐一位英俊青年,在漫天星光中沉浮,接引星光之力锤炼身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名剑宗杀人!”一名先天高手跨步而出,同样一巴掌向辰南拍了下来,这是一名先天初期,即将突破到先天中期的高手,跨界如隔山,地级和先天别看只是一个境界的差距,却隔着一条天堑。
“轰!”辰南一巴掌迎了上去,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这名先天高手是名剑宗副门主,竟然直接被拍飞出去。
“去!”辰南轻喝。
“刷!”玄冰枪化作一道流光尾随而至。
“大胆!”长剑出鞘,宗主左丘劈剑斩向长枪。可惜,枪太快了,只被一道剑气斩中,方向不变,贯穿进副门主的身体,横空飞起,将他硬生生钉在了大殿上。
“好贼子,我名剑宗与你有何冤仇,你竟然来此大开杀戒!”左丘长剑斜指辰南,对方当着他的面连杀两人,简直当他空气一般,他如何能忍。
“辰南!”辰南手一招,玄冰枪破空而回,回到他手中。
“竟然是你?”
左丘脸色大变,司马德曾回来禀报,说此人身上有空间法宝,他一时心动,允许战风下山抢夺密宝,没想到对方杀上了山门,想来战风等人已经凶多吉少了。一个宗门有一名先天高手就没人敢轻视,两名先天高手身死,已经动摇了名剑宗的根基,他焉能不急。
“既然知道了就去死吧!”辰南表情悠闲,仿佛刚才不是杀人,而是碾死了一只臭虫。
“哼!”左丘冷哼:“自以为懂几招御枪术就了不起了吗?今天我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御剑术!”
左丘手掐剑诀,长剑盘旋而起,他用手点指辰南,轻喝一声:“去!”
长剑微一盘旋,化作一道匹练直袭辰南。
这是一名先天中期的武者,居然能御剑,不愧是名剑宗,果然有些本事,辰南也不由重视起来,祭出玄冰枪,迎着长剑轰了过去。
“当!”如龙鸣,似凤啼,玄冰枪与长剑撞在一起,铿锵有声,绽放出夺目光华,修为低的弟子连连后退,有人盘坐在地上抵抗音波的威力。
枪与长剑嗡鸣,各自退后半分,平分秋色,“再来!”辰南暴喝,长枪向前,再次与长剑轰在一起。
“当当当!”枪与长剑连续撞击,在虚空杀在一起,开始尚能平分秋色,渐渐的长剑出现了颓势,被迫的练练后退。
此刻,辰南也看明白了,左丘是以气御剑,而自己是用神识和真气,虽然以目前的修为尚不能长久驾驭玄冰枪,但是左丘同样不行,这就是修真者的优势,纯粹以气御剑消耗本身精气,消耗无疑更大。
围观弟子无不变色,宗主可以御剑,在他们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居然奈何不了这名青年,而且似有不敌之势,这青年是什么人,如此逆天。现场鸦雀无声,都在惊慌地观看着场中的变化。
十几次撞击之后,左丘脸色泛红,御剑已经越来越吃力。他双手一圈,手指划动,长剑避开大枪,剑走轻灵直接杀向辰南。
辰南冷哼,知道他后续乏力,手指一点,玄冰枪横击长剑,将长剑撞的飞了出去,不得不说这是一把宝刃,居然没有被撞断,虽然如此还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左丘变色,手腕一圈想收回长剑,辰南哪能让他得逞,玄冰枪化作一道乌光尾随而至轰在剑身上,长剑龟裂,几乎被撞断。
毕竟在对方宗门,但有失手,后果难料,辰南根本不给他机会,横空而过,一拳打向左丘。左丘收不回长剑,只得挥掌相迎。
“轰!”拳掌相交,劲气如怒海狂涛,席卷四方,数名弟子径直被劲暴之气撞的倒飞出去。左丘本就是以气御剑,此时分心与辰南对掌更加吃力,被轰的连退三大步。
辰南飞身再次一拳轰出,左丘强掐剑诀,引长剑来救,斩向辰南手腕。
“哼!”辰南冷哼,铁拳上翻,冲天而起,以肉身轰击长剑。
“咔嚓!”本就欲断裂的剑身,被辰南一拳轰碎了,铁片四处崩飞,当场将几名弟子洞穿。
铁丘脸色铁青,以手代剑点向辰南,一道光华透指而出,化作剑形飞斩而来。
“真剑都不行,气化虚剑能耐我何?”辰南一声长啸,迎着剑光一拳轰出,凭借肉身的强大,生生打碎了剑光,轰在左丘肩头。
左丘连番遭挫,已呈败象,被轰出去三丈多远,张嘴喷出一口血箭,辰南根本不给他机会,玄冰枪俯冲而下带起一道乌光钉向左丘。
“刷!”数名长老一起冲过来对抗玄冰枪。玄冰枪势不可挡,绞碎了几柄长剑,将三人一起穿在了枪杆上,横空而过,钉在大殿墙壁上,枪身犹自嗡鸣作响。
三人的死为左丘赢得了时间,堪堪躲了过去,看着三名长老被枪钉死,急火攻心,嘴角鲜血狂涌,强忍伤痛喝道:“布……布下七星剑阵,斩杀此贼!”
他话音方落,虚空一只大手突兀地出现,凌空拍了下来,这太诡异了,左丘根本没反应过来,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拍成了血泥。
“宗主!”
名剑宗其余众人目眦欲裂,三十六人快速布成大阵,将辰南围在当中,剑气森森,疯了一样向前攻杀。
七星大阵非同凡响,可以弥补个人功力上的不足,每一剑攻出都是七道剑光,这是名剑宗的护山大阵,发动此阵就意味着宗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刷!”辰南脚踩九宫八卦步,身体幻出数道虚影,难辨真假在大阵中穿梭。他现在已经初步领悟了九宫八卦步的玄奥,已经能幻化出五道身影,让对方难以分辨真身,不能全力攻击。
“你是九宫山的人?”有人大喝。
“狗屁九宫山,跟老子一毛钱关系没有!”
九宫八卦步能守得一时,却破不了七星剑阵,大阵转动起来,每个人都相当于一名先天高手,都可以施展一剑七星术,除非你有超强的战力,可以一对十二。
但是辰南不同,他是修真者,七星剑阵虽然厉害,因为他脚踏九宫八卦速度极快,对方暂时也奈何不了他,只是将他困住而已。.
辰南功力太低,尚不能完全发挥虚空大手印的威力,趁他拦截玄冰枪出手偷袭,果然奏效。长枪无人阻拦,破空而过,将转身欲逃的楚江川洞穿,向前跑了两步,身体炸开,化为血雾。
既然对方为卫家出头,辰南根本不会留情。
“啊!”见自己最的得意的两名子弟皆被杀死,老者疯了一般,疯狂运转玄功,从地下冲了上来,逆天而上拍向辰南。
辰南大手一招,玄冰枪倒飞而回,从后面冲向老者。
感受到后面的杀意,老者虚空踏步,凭借深受的功力,虚空飘移,硬生生避开了长枪的杀势。不过他毕竟不是修真者,只能在空中滑翔,或者借助轻身功夫短暂停留,在空中强行挪移,气势已尽,向下坠落。
辰南根本不给他落地的机会,以他时下的修为虚空大手印最多能施展三次,介时必将力竭,必须速战速决,他再次施展虚空大手印,一只大手凌空拍下,一巴掌将老者拍到了地下,土埋半截。
这位太上长老再次咳血,血染征袍,染红了白须,不胜悲壮。辰南冷然而视,并不会因为对方受伤而手软,如果自己实力不够恐怕下场更惨。
“太上长老!”门人大叫,却无可奈何,这种级别的较量他们根本伸不上手。
“小辈,你让我怒了!”老者长啸,双臂一震,再次从地下冲了出来。“呼!”他刚出来,玄冰枪再次杀到,老者气的肺都炸了,再次横移,避开一击。
“轰!”大手再次拍下,又将他拍到里地里,再次土埋半截,两次被袭击,伤势严重,老者运转玄功,积蓄力量,想再次突围出来。
辰南知道不能给他机会,现在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一旦不能灭掉他,必然被人围杀,他吞下一颗回气丹,强行补足真气,手指一点,长枪化作乌光杀向这位太上长老。
“砰!”老者一只手从土里挣脱出来,在鼻子尖前抓住了枪杆,两者形成了对峙,一时僵持不下。
辰南感慨,若不是自己掌握了几项秘术还真不一定是他对手。因为他服下了回气丹,僵持了片刻,辰南真气又恢复了不少,虚空大手再次拍下,将老者整个拍进了地下,脑袋被拍成了血雾,血花飞溅,飘落当场。
“太上长老!”
见太上长老被杀,有几人转向辰南,名知不敌,仍然怒目相向,杀气凛然。辰南大袖一抖,几人从大变小,飞进了袖中,他施展袖里乾坤术竟然将几人收在袖中,罡气鼓动,时间不大将几人炼成了血雾。这就是袖里乾坤秘术,是群杀的大杀器,辰南正好借此演练。
在场众人全都傻眼,这哪是人啊,分明是神,现场再无人敢上前,片刻之后,一名弟子仗着胆子上前施礼:“前……前辈,我师父江飞扬长老因阻止他们与你为敌,被关进了后山寒牢中,还请前辈相救!”
“去将他请来!”辰南没想到还有人替自己说话,如果可以的话不介意送他一场造化。
众人战战兢兢,现场鸦雀无声,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会被灭门吗?在他们眼里并不知道辰南的辛苦,辰南几巴掌拍死了太上长老,在他们眼里,那绝对是神一样的人物,除非与楚江川师徒关系莫逆,不然没人肯为他们出头。
辰南看了看一名战战兢兢,头发花白的老头道:“你们门派的灵石藏在何地?”他是佣兵,不喜欢拐弯抹角,装什么圣道士,出了这么大力当然要得到好处。
“我带你去!”这名长老不敢有丝毫隐瞒,带着他来到掌门闭关之地,将宗门的灵石全取了出来,一共也才两颗中品灵石,三十颗下品灵石而已,被辰南全部收起,其他的武功秘籍什么的,他根本不感兴趣,再次来到广场。
时间不大,一名清瘦的中年人被带到,显然他已经听弟子诉说了现场的情况,上前向辰南拱了拱手:“江飞扬多谢辰兄弟相救!”
此人说话不卑不亢,倒是让辰南高看一眼,说道:“就是你阻止他们杀我?”
江飞扬点头道:“他们多行不义,我去过卫家,卫家弟子专横跋扈,非吾同类,何况强抢他人财宝,非武者所为,所以我不赞成他们对付你!”
辰南眼睛一亮,此人倒可重用,免得自己大开杀戒了。因此他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已经替你清理门户,你可以重整山门了。”
说完,辰南扔给他一颗筑气丹,“我看你即将突破先天,送你一场造化,服下去吧,即刻突破,我为你护法片刻。”
丹香扑鼻,一看就不是凡品,江飞扬接过筑气丹手都哆嗦了,他卡在半步先天七八年不能突破,如今机会就在眼前,知道辰南想成全自己,满怀感激拱了拱手,将丹药服下,立即盘坐下来突破。
半个时辰后,江飞扬重新站起,随手一挥,两丈外一棵碗口粗细的大树应声而断,虽然只是一层壁垒的问题,功力却比之前强大了数倍,这是大境界的差距,有着天壤之别。
先天高手都被辰南杀死,现在他是整个门派武功最高的人,加上辰南的有意威慑,继承掌门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江飞扬来到辰南面前,一揖到地,“多谢兄弟成全,日后若有差遣,我九宫山万死不辞!”
辰南点头,觉得这个人还算实在,一番大战下来已经是半夜,又问了问他清心斋的位置。
江飞扬之前也是九宫山的护教长老,只是地位比较低而已,对清心斋的位置倒是清楚,立即告诉了他,并要亲自送他前去。
刚才一番大战,辰南消耗也很大,之所以为他护法也是为了让他顺利继承掌门之位,他需要恢复元气,不便让他相送,脚踏玄冰枪,飞身出了九宫山。
九宫山虽然没有覆灭,却换了掌门,原来的高手死伤殆尽,领导层完全是另外一个派系,和重立宗门也差不多,此消息传到京城卫家。卫老爷子立即招来卫家所有子孙,将消息告之。.
在静娴看来自己应该是死了,死去的人还能看到的人,那他不是也死了?她可以死,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能死,她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辰南摩挲着她冰冷的脸庞,笑道:“傻丫头,我来看你来了,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不,是永远!”
“辰大哥,你真的来看我了!”颗颗晶莹的泪滴从她美丽清澈的眼睛里流淌出来,滑过脸颊,脸上却带着笑容,恍如带雨的梨花。
“傻丫头,你还很虚弱,不要多说话!”辰南将她抱起,想将她带进青莲世界修养恢复,可是意念运转之下,竟然没能成功,几番尝试仍然没有将静娴带进去。
“怎么回事?难道带人不行?”辰南有些疑惑,眼见静娴虚弱不堪,而且此地又极为寒冷,没办法,他抱着静娴走出石室,越过光秃的山岭,向静娴的房间走去。
“辰大哥,静娴感觉好幸福!”静娴轻轻的呼唤,将头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温馨,虽然虚弱,皎洁的脸蛋上却带着笑意。
“站住,静娴犯了门规,理应受罚,你凭什么带她回来?”两名执法道姑手执长剑拦住了辰南,怒目相向,虽然为静娴感到委屈,但是执法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不得不拦住他们。
“你们都去死!”辰南大手一拂,一股巨力将两名执法道姑掀飞出去,当场受伤。
辰南正待再次出掌,静娴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辰大哥,不要伤她们,她们是我的师姐,她们没有错,师叔也没有错,是静娴有错,静娴没能救下师傅,静娴该死!”
“傻丫头,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让她们肆无忌惮!”虽然这样说,辰南还是收回了手掌,他不忍心看着诗诗伤心。
他抱着静娴按着她的指点走向她的房间,几名执法道姑一步步后退,根本不敢阻拦。
“贼子,放下静娴!”又有几名道姑从房间冲出来,围住了辰南,这些人修为从玄级到地级不等。
辰南懒得理她们,大手一拂,再次将她们驱散,阔步而行。几名道姑没想到此人修为如此高绝,差距太大根本阻拦不住。
辰南在路上遇到的那两名小道姑眼睛都直了,本来以为他是个凡夫俗子,没想到身手高的离谱,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站住,我清心斋的弟子容不得你亵渎!”一名老道姑手持拂尘走出正殿,几名道姑都站在了她两侧,对辰南怒目而视。
“师叔祖,他是我的朋友,请师叔祖开恩!”静娴虽然想下来,可是她刚刚复苏,心有余而力不足,勉强看着老道姑说道。
老道姑寿眉一立,“静娴,你是我清心斋的弟子,怎门能和凡夫俗子在一起,置清心斋门规于不顾吗?”
“师叔祖,我……”静娴挣扎着欲从辰南身上下来。
辰南没松手,冷哼道:“你就是慧莲师太的师叔?那么我问你,静娴犯了哪项门规被关在寒牢面壁思过?她孤寒将死的时候你又去了哪里?你身为老人就是这样关心门下的吗?”
“哼!”老道姑面色一沉,“我清心斋门规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既入我清心斋就要服从门规,服从掌门号令,你算什么东西,敢对贫道无礼?”
“我现在就带他离开,从今以后她再不是清心斋弟子!”辰南抱着静娴就要走。老道姑举步挡在前面,一抖拂尘向辰南肩头扫来。
“老匹夫!”辰南一拳轰出,以拳硬撼拂尘,“嘭!”劲气呼啸,将老道姑震的连退两步。
老道姑是清心斋仅存的先天初期高手,本来以为对方只是个会两把刷子的青年而已,只是随手一拂,没想到对方竟然将自己迫退了,她哪受过这等侮辱,一声长啸,猛然冲天而起,手上贯足真力,拂尘根根如刀奔辰南头顶劈下来,已经铁了心要废掉他。
辰南大怒,怀里抱着静娴冲天而上,铁拳贯足真元再次硬撼拂尘,“轰!”老道姑被打的再次暴退,凌空倒翻。
静娴险些被冻死,辰南心中愤怒,虚空踏步,追着老道姑的身体踏了上去,这要是踏在老道姑身上,以她之年迈很难承受的住。
“辰大哥,不要!”静娴出声阻止。
“哼!”辰南虽然恼火,却不想让静娴为难,收了些力道,一脚将老道姑踹飞出去,老道姑身体倒飞,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硬生生稳住身形。
“你年纪轻轻竟然晋级先天了?”
老道姑既惊又怒,满脸的难以置信,虽然没倒地,她的脸却成了猪肝色,认为自己轻敌,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被一个年轻人打退,又踹了一脚,她这面子往哪放,内气鼓动,道袍猎猎就要扑上来拼命。
“师叔!”慧绝突然从大殿内走出拦住了她,道:“我想在静娴的事情上我是有些严厉了,这件事我这个掌门也有错误,师叔,你老人家消消气!”
然后她转身看向两名小道姑:“快扶师叔回去休息!”
老道姑怒哼一声,双眼射出两道冷电扫过辰南,大袖一甩,气哼哼进了大殿。
慧绝走向辰南,将一颗丹丸递给他道:“这是养生丹,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带她回去好生调养吧,稍后我会安排两个人专门照顾她!”
看着这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演戏,辰南怒冲顶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一把打掉了丹丸,“滚,你险些把她害死,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静娴,师叔可是为了你好,再说面壁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我身为掌门师叔,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我,我怎么会忍心害你!”慧绝声情并茂,满脸凄艾之色。
“师叔,我不怪你,师傅的死是我没尽到责任,我若是早些找到三尾龙葵花,也许她就不会离开我了!”静娴眼睛一红,她把师傅当母亲看待,师傅的死她伤心欲绝,而且她以为辰南也死在大漠了,所以才抱了必死之心。
“走,我带你回去休息!”辰南抱着她走向静娴的房间。.
……
走廊里灯光昏暗,华丽的殿堂在烛光下却是显得富丽堂皇,隐门在华夏地位崇高,掌门居住的大殿自然是古朴壮丽。
慧绝的贴身小道姑就站在走廊尽头,猛然听到了慧绝痛苦的叫声,紧张的一下子握紧了小手,可是紧跟着掌门便没了声音,她担心掌门有事,紧走几步就想冲进房间,可是慧绝曾告诉她,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小道姑只好生生又停住了脚步。
听了片刻房间里的动静,即使她不懂男女之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知道慧绝应该是晕过去了,紧张的贝齿咬在唇瓣上,溢出了血都浑然不觉。
这种情况她就更不会闯进去了,要是破坏了慧绝的好事,以慧绝狠辣的手段,说不定会一剑杀了她,因此小道姑只能紧张的在外面默默等待着,她小手紧握,心脏砰砰乱跳,毕竟不太懂男女之事,这种情况让她羞的厉害,紧张的厉害,脸蛋越来越红。
……
这一夜很疯狂,燃情之毒药性太霸道了,几番征战后,辰南的神智才渐渐恢复了清明,扫了眼旁边仍然在颤抖的慧绝师太,伸手夹出一根烟点燃,放在嘴里,靠在床头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他知道因为中了火烛燃烧释放的情毒,自己把慧绝道姑给拿下了,但是他不会愧疚,她是自愿的,自己无需有什么负担。
慧绝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了保留多年的处子之身,可是她不后悔,男人的勇猛让她满足,更是让她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终于,慧绝缓和过来,眉波撩荡,幽怨地望了眼辰南,趴在他胳膊上,无比满足地用纤长的素指挠着他的手心道:“你也太猛了,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险些把人家折磨死。”
辰南阴沉着脸,轻轻吐出口烟雾没理她。
慧绝轻轻呼出口幽兰气息,展颜一笑,幽幽道:“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要你离开乔诗诗,以后永远和我在一起,不要再对她这么好了,以后我们在一起,夫唱妇随,岂不美哉!”
辰南一把推开她,迅速穿好衣服,起身下床。
“你就这样走了吗?”慧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男人,表情有些幽怨,在她看来,既然有了这一夜,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了,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把身子都给他了,人家却不屑一顾,自己的魅力也太差了点。
辰南脸上闪过一抹不羁,“我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负责的,不要以为和我上过床就可以来要挟我!”
“你……你不负责任。”慧绝羞恼无比,本以为这样会将这个男人夺过来,留在自己身边,让他永远愧对静娴,这样自己也可以多一份报复的快一感。可现在这个男人办完事抬腿就走,而且言语粗俗,如同土匪,让她情何以堪呢。
辰南冷笑:“我不是隐门的人,你们那套规矩不适合我,再说了是你自愿的,与我何干!”
毕竟把自己保留了多年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慧绝还是很在意的,而且他已经被这个男人征服于床笫间,情急之下气的要哭,可是这个男人根本不理他,已经到了门前。
“等等!”慧绝再次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辰南一如既往的冷漠,在他看来,他和慧绝没什么感情,不仅没感情反而很讨厌她,她不值得自己守候和保护,更不可能被她算计就受她牵绊。
慧绝将长发再次结成道髻,知道一切已经铸成,难以挽回,而且她毕竟是隐门的人,对自己的第一次还是非常在意的,不然也不会将处子之身保留了这么久,她心念电转,勉强挤出点笑容,道:“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你对静娴好我当然也不会亏待她,你如果要走的话就走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辰南一皱眉,没想到慧绝会如此说,而且静娴并没有恢复记忆,不会随自己离开,他突然回身,来到床前托起了慧绝的下巴,霸气凛然道:“你如果敢对她不利,虽然你把身体给了老子,但是我一样会杀了你!”
“你……你欺人太甚!”慧绝怒吼,一夜的疯狂,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数度缠绵,被男人几番鞭挞,慧绝几乎忘记了自己有武功在身,此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名先天高手,是清心斋的掌门,被他如此蔑视,怒火冲天,冲到墙边拽出了长剑,向前斜指,“我要杀了你!”
辰南面带邪恶的笑容,“想谋杀亲夫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今天我就杀给你看看!”慧绝一挽剑花,一道白练刺向辰南咽喉,先天高手一击凌厉霸气,快若电芒,石破天惊。
可是她明显低估了辰南,辰南单手一扬,食指中指并拢,硬生生夹住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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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南大喜,“静娴,我这里有一份修真功法,你可记好,照着这篇功法修炼,等你修炼到凝气三层也许就能回忆起以往发生的一切。”
以前辰南曾把功法传给她过,但是她应该是因为失忆忘记了,一直没有修炼。
“修真功法?”静娴美丽的眼睛里满是震惊,那可是无数古武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今辰南肯传给自己,更是让她的一颗心深深系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了。
“你听好!”辰南将功法传给静娴让她用心去记忆。
静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快就牢记心中。辰南明白,她是因为服用了天智果的缘故,对她是诗诗更加深信不疑了。
“记住,这篇功法事关重大,不要告诉任何人!”辰南嘱咐道,一旦静娴将这种功法泄露出去,难免遭人窥探带来杀身之祸,所以特意提醒她。
“放心吧辰大哥,我不会的!”静娴深深点头。
辰南又帮她解答了几个问题,而后手一挥,拿出一件七彩光华缭绕的蚕丝甲。
静娴望着华丽的蚕丝甲完全呆住了,半晌脱口而出,“好漂亮的甲胄,这肯定是宝物吧。”
“呵呵!”辰南笑了,“诗诗,这是我送给你的。”
“真的呀。”静娴兴奋异常,忽然目光一黯道,“辰南大哥,这太贵重了吧,我不能要。”
“在我眼里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说着话,辰南直接将手伸向了衣裙的扣子。
“辰大哥。”静娴一声娇呼,脸腾就红了。
辰南一拍脑袋,有些尴尬道:“抱歉诗诗,那啥,我习惯了。”
因为把她当成了诗诗,那对白兔他都看见过,所以就想把她外面的衣衫脱掉,给她穿上蚕丝甲,但她现在是静娴就不行了,因为她记忆里没有自己,怎么能如此唐突呢。
“你自己穿上吧。”辰南将蚕丝甲向小道姑手里递了过去。
“辰大哥。”静娴低着头,俊俏的脸蛋红的能滴出水来,呢喃道:“要……要不你帮我穿上吧。”
“呵呵!”既然她让自己穿,辰南也没客气,毕竟他本来就是把小道姑当成诗诗的,将手伸向小道姑领口,将她箭袖衣衫上面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静娴低着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吐气如兰声清晰可闻,羞的厉害。
辰南笑着在她瑶鼻上刮了一下,“诗诗,把头抬起来,我给你穿上。”
“嗯!”静娴轻应了一声,红着脸抬头,却不敢看他,只盯着他的领口。
辰南大手环过去,将蚕丝甲穿在静娴身上。静娴周身七彩光晕缭绕,本就俏丽的模样在蚕丝甲的衬托下如同仙子临尘,越发显得美丽动人了,让辰南看的一时有些失神。
“辰大哥。”见他盯着自己看,静娴娇羞的呢喃了一声。
“呵呵!”辰南一下子清醒过来,又将箭袖亲自为她披在身上,挡住了那华丽的光晕,笑道:“诗诗,这件蚕丝甲你就穿在身上,不要泄露给外人。”
“嗯,我知道!”静娴小声道,羞红着脸轻轻将臻首靠在了辰南怀里。
辰南大手将她拥住,场面一时安静下来,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知道她忘记了以前的事,辰南没有过分的动作,尽情地拥着她温存了片刻,将静娴扶了起来。
见天色黑下来,辰南将一个丹瓶递以及几颗灵石递给她道:“丹瓶里是筑气丹和回气丹,可帮助你突破境界,等你修炼到凝气三层就能记起以前的事,过些时日我会再来看你!”
静娴默默地将丹瓶和灵石收起,目光不舍的望着他道:“辰大哥,你要走了吗?”
“嗯!”辰南点头,已经离开沪海很久了,心中放心不下,想回去看看。
两个人默默地回到清心斋,静娴送辰南出了洞府,来到山涧前面,辰南道:“回去吧,抓紧修炼,我会回来看你的!”说完,辰南转身欲行。
“辰大哥!”静娴泪水簌簌而落,猛地扑了上来,辰南转身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小道姑头上乌黑的发髻道:“其实我相信你就是诗诗,你若是愿意跟我走的话,就跟我一起离开吧。”
静娴摇头,无声的哭泣,幽咽道:“辰大哥,我真的很爱你,我舍不得你,可是我不希望成为诗诗的影子,更不能随意离开清心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恢复了记忆,若我真的是诗诗,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去找你!”
说完,静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泪眼婆娑而坚定地说道:“辰大哥,你保重!”
“回去吧,我等你早日醒来,早日恢复记忆!”辰南不再犹豫,也没避讳静娴,直接祭出玄冰枪,腾身而上,横过山涧消失在原地。
见辰南踏枪而行,静娴微微一惊诧便释然了,他能将修真功法传给自己,说明他也是位修真者,能踏枪而行也就不足为奇。
远处山崖后,慧绝默默的望着这一切,美目中妒火中烧,当看到辰南踏枪而去,更是深深地震惊,此时她终于意识到,除了在床笫之间,自己对这个男人还了解的远远不够。
她望着辰南消失的方向呆呆发愣,喃喃自语:“你就这么走了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对我不屑一顾?我将保留了多年,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你临走跟我说一句再见都不成吗?”
她的眼睛里是留恋,是不舍,转而望向姗姗回到洞府的静娴,眼神里的迷恋瞬间化作了熊熊怒火,冷哼道:“静娴,这个男人是我的,你别想把他抢走,我要让你后悔,就和你那个鬼师傅一样,你不配和我抢男人!”
……
辰南降落在山峰上,遥望珠峰方向,又想到了天坑里那株珍子兰,他现在凝气五层中期,现在灵石足够,便放弃了再去珠峰的想法,如果到时候不能突破凝气六层,凭自己的修为也许有机会采到那珠珍子兰,倒也没必要现在去冒险。
现在有了青莲世界,想到天智果树还在神农架,倒是可以把那株宝树移过来,千年雪莲子能在空间里种植,天智果树应该也可以。.
“宝贝,你怎么开上豪车了?”辰南望着大气霸道的奥迪r8,有些不怀好意地邪笑起来。
“这是局里应急的时候接领导,壮场面的车,人家难得接你一次,总要大气点。”杨莉说着话没来由地有些脸红。
“哈哈!”辰南走近她耳边笑道:“告诉老公,是不是想玩车震了,所以才开这么大车?你屁股那么大,怕车小装不下是不是?”
这厮越说越邪恶了。
“坏蛋,人家才没有。”心事被说破,杨莉粉颊绯红,扭捏道:“不过我一会还有任务,把你送到家就得去局里了。”
“还说不想?”辰南笑着在她蛮腰上轻轻拍了拍,笑道:“宝贝,你要是想呢,就坐后面,若是不想咱就坐前面,我跟你说,前面做那种事可是容易被人看见。”
“坏蛋,无耻,你可真无耻啊。”杨莉羞嗔,粉拳无力地捶了他两下,不过走到车旁,还是红着脸将车后门拉开,坐在了后座上。
“哈哈!”知道女人想要了,辰南也没客气,立即钻进车里,顺手关闭车门,将杨莉扑倒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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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大,奥迪r8的车厢就剧烈的震动起来。
……
一切结束后,杨莉仍然坐在辰南身上,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又起了会腻,才整理好衣服起身下车。
辰南笑道:“宝贝,是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杨莉脸色潮红,娇声道:“你开!”
“你为什么不开?”辰南坏笑着望向杨莉。
“坏蛋,人家被你弄的腿都没劲儿了。”杨莉羞的耳根都红了。
“哈哈!”望着被自己征服的女人,辰南这厮老怀甚慰,先将杨莉扶到副驾驶上,这才转过来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汽车。
车来到汤臣一品别墅,离老远辰南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翘首相望的小姨子纳兰若妃。
“姐夫!”辰南刚下车,小姨子就扑了上来,粉拳轻轻拍打着姐夫的胳膊,“臭姐夫,你让杨局长去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接?”
“呵呵!”辰南苦笑,轻轻抚着她的秀发道:“我是怕你们麻烦么,这不是一下飞机马上就赶回来了吗?”
若妃知道他女人多,倒是没纠结这个问题,不顾杨莉在场,直接闭上眼睛递上了香艳的红唇。
辰南低下头将她的檀口吻住,纳兰若妃立即环住姐夫的脖子,拼命的吻了起来。
虽然辰南离开的时间并不是特别长,纳兰若妃却觉得已经过了多少年一样,此时见到,恨不得让姐夫揉进身体里,天在旋,地在转,纳兰若妃仿佛飘在云彩上,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地,那动情忘我的模样,似乎旁边没人一样,让杨莉脸都红了,自叹不如啊。
好不容易腻歪够了,纳兰若妃才从姐夫身上起来。
刚才两个人亲热,杨莉没好打扰,此时忙过来道:“老公,若妃,我局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纳兰若妃走过来,上下看了杨莉一眼,突然凑近她耳边娇笑道:“杨局长,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车里做了?我姐夫满足你了吗?他厉害不?”
“你个死若妃!”杨莉挥着拳打纳兰若妃,纳兰若妃咯咯娇笑跑到了姐夫身边,杨莉紧追不舍,纳兰若妃围着姐夫转圈,两个人在辰南身边好一番嬉闹。
望着自己的女人在身边嬉闹,辰南心中高兴,两个人嬉闹够了都靠在了辰南身边,辰南大手一环,将两个女人都搂入自己怀中,两个人一声呢喃,如乖顺的小猫一般都偎依在了他的臂弯里。
辰南搂着两个女人,轻轻抚着她们的秀发,两个人一动不动,静静地体验着男人的怀抱,此时无声胜有声。
跟男人亲昵了好一会,杨莉才脸色潮红的起身道:“老公,我真的要回局里了,还有任务。”
说完,她又看了眼纳兰若妃,“死若妃,我把他让给你了。”
说完,杨莉摇摇款款上了奥迪r8,发动汽车一阵风般离开了汤臣一品,恢复了这片刻,那位暴烈女警又回来了,又恢复了飒爽干练的样子,这从开车的速度就能看出来。
“姐夫,我们回家吧!”纳兰若妃浑然不顾佣人们的眼光,抱着姐夫的胳膊进了客厅。刚进入客厅,纳兰若妃就转身环住了姐夫的脖子,仰着娇俏的下巴,眼泪婆娑地望着姐夫,无比委屈的口气道:“姐夫,我遇到危险了。”
见小姨子委屈的模样,辰南心中一疼,虽然知道若妃狡黠好惹事,但还是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轻轻抚着她的秀发道:“怎么了若妃?谁要敢欺负你,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他。”.
好不容易把一个大苹果吃下,把美女总裁撑的直打饱嗝,而且她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那种重感冒的无力感早已消失不见。
“不会真的是灵丹吧!”为了不让辰南起疑,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下地走了一圈。不仅感冒的无力感没有了,而且身轻体健,直有腾身欲飞之势。
见她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辰南更是忍不住的乐,没事逗逗老婆还是不错的哈,虽然老婆好了,他却不想让她出院,让她在医院里好好歇几天,免得一出去就开始不要命的工作。
辰南一通耍宝,将姐妹俩逗得花枝乱颤,房间里荡漾着银铃般的笑声,三个人难得的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了许多。
纳兰诗语道:“美容丸的生产设备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下一步怎么办?什么时候能生产出美容丸?”
“老婆!”辰南伸手轻轻抚摸着纳兰诗语高盘的发髻笑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了,稍后我就去厂房,美容丸马上就可以生产。”
纳兰诗语难得的没躲开他,说道:“这件事你多受累了。”
见姐夫跟姐姐如此亲密,纳兰若妃不由嘟起了嘴。
“我是你老公嘛,跟我客气啥。”辰南笑道:“诗语,我刚才给你吃的是回气丹,这两天你就住在这里,多抽时间修炼吧,看看能不能修炼出气感。”
说完,辰南望向纳兰若妃笑道:“你看看你妹妹,她都已经凝气一层了,上次遇险,自己就化险为夷了,你这么漂亮,也应该多一份自保能力,你说是不是?”
“若妃,你遇到危险了?”纳兰诗语有些紧张的望向纳兰若妃,妹妹遇险的事她根本不知道。
纳兰若妃上前拥住姐姐的肩膀笑道:“姐,就是那个武明举和他的保镖,想打我的主意,被我和猴子合力杀死了。”
“你杀人了?不过你没事就好。”纳兰诗语拍了拍胸口,她对妹妹很是宠爱,知道妹妹没事,长出了一口气,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应该抽时间多修炼了,因此立即说道:“我会在医院多住几天,看看能不能修炼出气感。”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辰南端起老婆的下巴,在她樱唇上轻轻吻了一口,纳兰诗语本能地想避开,可是考虑到也不是没亲过,而且也要让妹妹看看她们两个人的关系远不象妹妹想的那样糟糕,所以没躲开,由着他亲了一口。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纳兰若妃将门打开,外面进来的是慕容晴儿、池婉婷、李凌玉三个人,知道总裁兼大夫人有病,特意过来探望。
“姐,是慕容副总裁和池部长,还有李凌玉副部长过来了。”纳兰若妃作为公司董事对几名领导并不陌生,立即将她们让了进来。
几个人进来就看到了房间里的辰南,脸上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望着几个人脸上的笑容,辰南不由摸了摸鼻子,心说又碰上了,可别再斗出什么火气才好。
纳兰诗语病了,三个人并没有和辰南表现的太亲密,将带来的水果花篮等礼物放下,便聚集在床前问长问短。这让纳兰诗语有一种错觉,让这个臭无赖同时拥有自己的几个得力干将做情人也不是不可以啊,最起码她们对自己这个大夫人还是很尊敬的。
几个人问完了病情,又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情,辰南说道:“总裁,几位领导,你们谈着,我去厂房看看。”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纳兰若妃凑了过来。慕容晴儿立即起身道:“总裁,知道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你好好养病,我们也回去了。”池婉婷和李凌玉也同时起身告辞。
“晴儿,婉婷,还有凌玉,我不在这几天,公司你们多费心。”纳兰诗语知道她们是想跟辰南一起走,也没点破,嘱咐了几句让她们离开了。等几个人离开病房,她也开始坐下来尝试聚气,毕竟妹妹已经凝气一层了,让她有了压力。
……
“老公,晚上去我那里吧。”
“去我哪里吧。”
“我又新学了一道手艺你尝尝!”
来到停车场,三位女上司见四周没有其他人,也不顾纳兰若妃在场,就开始抢人。
时至此时,纳兰若妃才知道,原来公司的几位女上司都被辰南发展成了情人,小手放在姐夫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见纳兰若妃的表情,几位女上司也明白了,总裁的妹妹,这位公司的董事也对自己的男人有想法。但是抢人的关键时刻她们也顾不上了,谁也不肯示弱,眼巴巴地都望着辰南,都希望他能去自己那里,俗话说夫妻小别胜新婚,谁也不想再多等一天。
辰南一看难办了,当场答应谁,其她人也不会高兴。何况从他回来,柳媚烟、秦婉柔也在打电话,秦婉柔还让自己接她下班呢。
辰南靠在车上,大手一伸,三位女上司都乖巧的挤入了他怀里,旁边纳兰若妃睁大了美眸,心说这姐夫把三位女上司调教的可真乖啊,这么听话。.
鬼门关走一遭,纳兰诗语轻轻拍了胸脯,有些惊魂未定,辰南走过来,轻轻抚着她的发髻道:“诗语乖,没事了,都过去了,有老公在什么都不用怕。”
感受到男人大手的温柔,纳兰诗语芳心迅速安定下来。见姐姐没事,纳兰若妃也长出一口气,姐妹二人都望向杀手。
服务生用力抿着嘴唇,表情很倔强,一句话不说。
辰南踏步向杀手走了过去。纳兰诗语立即喊道:“你别乱来。”
辰南自然不会当着老婆的面杀人,径直将手放在了杀手头顶,片刻后坐回了椅子上说道:“说吧,谁派你来的,你们属于什么组织?”
令姐妹二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杀手目光茫然,呆呆愣了片刻,自顾自地说道:“我没什么组织,是宋长凯找的我,给了我二十万,让我杀掉纳兰诗语……”
接下来,杀手将两个人见面的经过都说了出来,宋长凯的四肢被辰南打断,去了美国治疗,好在他采取的措施及时,修养了半年多,终于恢复过来,只是他回国后,宋氏已经覆灭,宋长凯和武明举的下场一样,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为了报复,他拿出所有积蓄,雇请了杀手要杀掉纳兰诗语复仇。这才有了杀手鱼肚里藏刀,刺杀纳兰诗语的一幕。
杀手说完了,满脸的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都给说出来了。
“姐夫,怎么回事?他怎么自己招了?”纳兰若妃不解道,就连纳兰诗语也满脸疑惑。
辰南也没避讳她们,说道:“这是搜魂术,普通人神魂比较弱,可以控制他们自己说出来,等你们修炼到凝气五层也可以施展。”
“好厉害啊。”
纳兰若妃满脸的憧憬,就连纳兰诗语也露出一丝神往之色。
辰南望向姐妹二人道:“若妃,带你姐姐先离开吧。”
纳兰若妃知道姐夫肯定不会留下这个人,知道姐姐在他不好下手,立即拉着姐姐向外面走去。已经有数次被人刺杀的经历了,纳兰诗语也很生气,跟着若妃出了包厢,眼不见为净,由着他了。
辰南随手扔出两个火球将杀手化为飞灰,而后打电话给冬子,让他寻找宋长凯的下落,只是宋长凯已经躲起来了,想找他却是不易。
安排人找宋长凯之后,辰南也出了餐厅,三人回到医院,因为纳兰诗语尚未办理出院手续,在等复查结果,考虑到她一旦出院就会不要命的工作,辰南有意让她多在医院住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下午,纳兰若妃回学校上课,辰南仍然是陪着纳兰诗语在医院花园里散心,让她尝试聚气。晚间,若妃回来,待姐妹二人都休息后,考虑到昨天已经说好的要陪池婉婷和慕容晴儿,便准备去她们那里。
考虑到自己的辉腾没开过来,辰南也没开车,因为是晚上,也没什么顾忌,一路展开身法来到池婉婷家楼下。
想到两个女人现在肯定在等自己,辰南心神一阵荡漾,心里一暖,突然想给二人个惊喜,他没走楼梯,只一纵身就来到了池婉婷家所在的二楼卧室阳台上。
从窗户望进去,卧室里没有人,辰南神识向客厅里扫了过去,二女显然刚洗完澡,正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说话。
望着两个人端庄娇媚之态,辰南嘿嘿一笑,轻轻敲了敲窗户。
“谁?”二女立即警觉起来,小心戒备着向卧室走了过来,随即她们就看到了已经打开窗户,正冲她们坏笑的辰南。
“坏老公,吓死伦家了。”两个人长出口气,不约而同拍了拍高耸白腻的胸脯。
辰南嘿嘿一笑,从窗户跳下来,一把将两人拥住。
“坏蛋!”两人娇嗔,却是对望一眼,红着脸乖顺地偎依到了男人怀里。
“老公,去洗个澡吧。”跟男人起了会腻,池婉婷脸色潮红的起身,递给他一件浴巾。
虽然能打清水诀,但是身为地球人,还是习惯了洗澡,辰南拿着浴巾进了洗浴间。
时间不大,洗完澡来到客厅,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只望了一眼,便又看起电视来,都目不斜视,表情严肃,似乎很矜持的样子。
辰南哈哈大笑,走上前,两个人虽然很矜持的没看他,却是不约而同向旁边让了让,将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两位宝贝还严肃上了。”辰南笑着坐在了表情端庄严肃的两个女人中间。
这对闺蜜对望一眼,嗤嗤一笑,仍然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电视,没理他,只是在她们眼角眉梢却渐渐流露出了潮湿的媚意。
辰南哈哈一笑,大手一环,揽住了两人香肩。
池婉婷和慕容晴儿身体一软,这对闺蜜再顾不上矜持,各自羞红着脸靠在了男人臂弯里。.
因为鬼杀曾经说过,他们来沪海的目的主要不是对付自己,而是寻找仙缘古玉蝉。萧家、黄家、秦家等三大家族为了争夺玉蝉,动静闹的这么大,忍者很容易就能知道,将萧家灭门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是一件古玉器,辰南对三匙齐,仙界开的说法始终有些怀疑,没再纠结这件事,上床开始休息。
第二天,辰南驱车返回了沪海,先赶到医院看老婆。
……
“是不是你给医院打招呼不让我出院的?”辰南刚进病房,纳兰诗语就放下手中的书,冰着脸问道。
“呵呵,老婆,你说你一回家就忙工作上的事,还不如在这儿住着,怎么样有气感没有?”辰南走到了纳兰诗语床边,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因为纳兰诗语的病早已经痊愈,她没让妹妹来陪床,所以若妃回娘家去看父母了。
纳兰诗语冰洁的脸蛋上闪过一丝落寞,抿了抿樱唇道:“没什么感觉,我觉得挺努力的,可就是没有若妃所说的那种气感。”
辰南皱了皱眉,没有气感,不能聚气,就意味着不能修炼,资源再多也没用,他伸手抓住了诗语的小手感受了一下,的确没有气感。
但是他并没往心里去,修真一途本就不易,有些人几年才能有气感,有些人一辈子都修炼不出气感,纳兰诗语心里牵挂着公司的事务,难以静心修炼,没有气感倒也正常。
辰南轻轻抚摸着老婆的长发安慰道:“诗语,别着急,如果可以的话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吧,咱们的公司已经不小了,钱赚不完,多花点时间修炼吧。”
纳兰诗语抿着嘴唇没说话,建立一个强大的商业帝国,是她的梦想,是她的追求,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就如同一个人打游戏上瘾,你一下子不让她打了,任谁一下子也很难接受。
知道老婆不愿再呆在医院里,辰南出了房间,让院方给纳兰诗语做个出院检查,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就出院。
考虑到自己还有个石碑,里面有充足的灵气,本来他想放到家里,让老婆和若妃一起修炼,如今诗语不能聚气,若妃一个人用对其她人难免不公平,辰南想把石碑放到冰枚那里,让大家有时间去她那里修炼,也可以一起交流修炼心得。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欧阳菲菲从楼上跑了下来,显然有人看见了辰南,告诉了欧阳菲菲。
“老公!”欧阳菲菲上前扑到了辰南怀里,两人先是天旋地转的一番热吻,惹得路过的医生护士纷纷侧目。
欧阳菲菲仿佛没看见别人的目光,自顾偎依在辰南怀里说道:“老公,我和同事调了岗,今天晚上我值夜班。”
说完,欧阳菲菲娇羞无限,低着头带起一路香风,满脸羞红的跑回了楼上。
“呵呵!”辰南摸了摸嘴唇,齿韵留香,他当然明白菲菲的意思,知道自己回来,特意和同事调了岗,让自己晚上去陪她。
一想到冷艳小护士那高挑婀娜的身段,辰南还是有些期待的,下楼,驱车来到了海景房,将石碑安置在了院子里,然后通知自己的女人们有时间都到这里来修炼。
安置好石碑,忍受不了冰枚的腻歪和惹火身段的倚靠,又把她抱到房间狠干了一回,吃完晚饭,辰南返回了医院。
……
陪着老婆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那些奇闻异事逗得纳兰诗语咯咯娇笑。
望着娇艳如花的老婆,辰南心神荡漾,坐到老婆床边说道:“诗语,今天若妃没在,我来陪床吧,咱两口子睡一张床,好好亲热一下。”
说着话,辰南大手拥住老婆就要把她压在床上。
“赶紧起来,否则我给你剪掉它!”辰南刚趴在老婆身上,就感觉下面一个冰凉的东西顶住了小腹。
“你……你住院居然还带着大剪刀?”辰南低头,望着她手里明晃晃,张着巨口的大剪刀欲哭无泪呀,赶忙从她身上起来,这要是再压上去,没准真给剪掉了,损失自己一个倒没什么,但是小辰南的安危可是关系到多个女人的性福生活呢,绝对马虎不得啊。
“哼!”纳兰诗语得意一笑:“习惯而已,习惯成自然!”可不是习惯咋的,上次在父母家没带大剪刀险些被他拿下,现在不管去哪她都习惯带上一把大剪刀,只不过辰南一直很规矩,而上次在仓太草地上,她又没带大剪刀,才被他得手给狠亲了一回。
“好吧,既然与佳人共度良宵无望,那我还是睡沙发吧!”辰南给自己找着借口,实际上他还记着欧阳菲菲说过的话,她今晚会值班,小护士特意调了夜班,他怎么好让她失望呢。
见他出去,纳兰诗语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本来想让他睡另外一张床陪着自己,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好强的冰山女总裁还有些说不出口。
辰南来到外面客厅,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便起身向楼上欧阳菲菲所在的科室走去。
时间倒退十分钟,主任医师胡一刀已经了解到欧阳菲菲今晚要值班,自己立即也调了岗,担任今晚的值班医生,并且安排自己的亲信副护士长杨彩衣也来值班。
自从知道欧阳菲菲是白虎,他就一直在打欧阳菲菲的主意,做为一名医生,对于女人还是很了解的,通过欧阳菲菲未开的眉隙,走路的姿势,他已经确定欧阳菲菲还是处子之身,所以想得到白虎护士的第一次,尝尝鲜。
今晚外科病房值班护士只有两个人,一人是护士长欧阳菲菲,另一人就是杨彩衣,原来的老护士长病退后,为了转正当上护士长,杨彩衣被主任胡一刀勾引成功,胡一刀许诺一旦老护士长离开就力保她当护士长。
可是欧阳菲菲表现出色,更是请来辰南治好了刘润华的病,得到院长重视,被院长亲点为护士长,并有了自己专门的办公室。而杨彩衣自然就没戏了,这让本来就与欧阳菲菲有隔阂的杨彩衣更加怀恨在心。.
望着美眸中雾气朦胧,眼角眉梢显现媚意的欧阳菲菲,辰南看的攸然神往,挥手甩出一条洁白床单放在桌子上。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欧阳菲菲低垂臻首,变的更加羞涩紧张。
“害怕么宝贝?”辰南笑着拢起了她耳边发丝,露出了她妩媚红晕的脸蛋。
“嗯!”欧阳菲菲臻首伏在他肩头上呢喃着,忐忑不安地搓着护士裙,摇头又点头。既新奇期待而又紧张,此刻在少女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嘿嘿,紧张好,带感!”辰南嘿嘿笑,却是顾不上这么多了,一把抱起欧阳菲菲,将她缓缓压倒在桌子上。
……
病房内,纳兰诗语听到外面没动静了,悄悄下床,蹑手蹑脚来到外面,想看看辰南是不是还在外面客厅里,可是沙发上根本没人。
她立即意识到辰南有可能是去和欧阳菲菲约会了,居然鬼使神差地出了病房也向楼上走来,住了几天院,欧阳菲菲经常过来看她,纳兰诗语早已知道了欧阳菲菲的科室,鬼神神差地居然也来到了欧阳菲菲的护士长办公室门前。
刚到办公室门口,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欧阳菲菲痛苦的呢喃声,在一声悠长的哀鸣后欧阳菲菲便没了动静。
纳兰诗语用力抿紧了嘴唇,再听到里面旖旎的啪啪声,焉能不知道是辰南把欧阳菲菲真正的给收了?但是这种时刻她当然不好闯进去,气的冷哼了一声,冰着脸一言不发回到了楼下。
……
待欧阳菲菲醒来,痛楚的同时,却也无比的满足,眼角流下了欣喜的泪水,这意味着少女时代的结束,冰艳小护士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一切终归平静,两个人早已经从桌子转移到床上,过去好半晌欧阳菲菲灵台才逐渐恢复了清明,侧身偎依在男人怀里呢喃道:“真没想到人家都给你服务了还这么疼。”
“以后就不会了宝贝,你会很喜欢的。”辰南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感受到男人的关爱,欧阳菲菲羞不自胜,却是欣喜道:“臭老公,人家现在就喜欢了。”
“果然是白虎啊,这么快就喜欢上了,要不要再来一次?”辰南坏笑道。
“不行,疼!”欧阳菲菲羞嗔,眼神望着自己的男人有些紧张。
辰南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道:“菲菲,我逗你玩的,累了吧,好好休息吧宝贝,恢复一下。”
“嗯!”欧阳菲菲顺势一滚,钻入男人怀里,伸出小手将自己的男人紧紧环住,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窗子,辰南望了眼蜷缩在自己怀里,如同小猫一般熟睡的欧阳菲菲,脸上露出了笑意,征服骄傲冷艳的女人,对任何男人而言都会有一种成就感。
辰南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吸着,默默地等着菲菲醒来,毕竟是初夜,欧阳菲菲太疲倦了,他不忍打扰她,而且望着怀里温顺的睡美人,也是一件格外惬意的事,但是男人竖旗的习惯,异样的气息还是惊动了欧阳菲菲。
一声嘤咛,欧阳菲菲睁开了美眸。“坏蛋,你昨晚好凶猛噢!”欧阳菲菲粉拳捶着他的胳膊嗔道,既慵懒又冰艳的姿态格外迷人。
“菲菲,天都亮了,一会你的同事都该来上班了,你是不是该起床了?”辰南笑道。
“我舍不得起来!”欧阳菲菲靠在他怀里娇声道,樱桃小口喜不自胜地咬了下男人的耳朵。
“那你再睡一会?”辰南笑道,“就在我怀里睡!”
“嗯哼!”欧阳菲菲轻轻摇头,“我起来啦,不然被同事堵到房间里可不好!”
虽然如此说,她却没动,仍然跟男人起着腻,结果挤来挤去,时间不大,房间里娇啼声又起。
“果然是白虎啊,这以后不知道老子招不招架的住!”辰南感慨。
……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又一番征战厮磨过去,待两个人起床来到外面,医生护士们都已经上班了。
几名小护士见护士长的办公室一直关着,以为里面没人,此时见两个人走出来,而欧阳菲菲发丝凌乱,脸蛋潮红妩媚,眸波中春意荡漾,尤其雨露滋润后的脸蛋更是光泽艳艳,明媚动人,小护士们立即意识到两个人在一起睡了,顿时丝丝窃笑起来。
见欧阳菲菲过来,一名小护士笑道:“护士长,有了男人都不愿意起床了么?你看看都几点了才起来。”
“好好工作,小心我扣你们工资。”欧阳菲菲冰着脸又恢复了冰艳女护士的模样,可是转过身来,脸上却是带着娇羞欣喜的笑意望了眼自己的男人,而后带着满足的笑容快步进了护士站,至于胡主任和杨彩衣失踪的事根本没人注意到。.
黎鸽并未纠结称呼的问题,接着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和他离婚么?我现在告诉你。”
辰南端着酒杯望着黎鸽,等着她说下去,在他看来,唐连峰仪表堂堂,又是市委一把手,如此优秀的男人,黎鸽是没有理由和他离婚的。
见他望着自己,黎鸽脸蛋更加嫣红,低着头抿着嘴唇,片刻后有些幽怨的口气道:“我和他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他那里不行。”
“那里不行?难道他有病?”好奇之下,辰南问了出来。
黎鸽脸蛋更加红晕,说道:“算不上有病,就是每次时间太短,最多坚持不了五分钟,通常情况下也就是两三分钟而已。”
“呵呵!”虽然她没明说,辰南却明白了,他们离婚的原因不是唐连峰不够优秀,也不是他不够儒雅,而是他满足不了眼前这个看起来高贵风韵的女人。
其实细想想这很正常,如果在古代,一个女人,如果喜欢上这个男人,即使他不在了,也会为他独守空房,可是现代社会物欲横流,一个男人在那方面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离婚几乎是肯定的,即使你再有钱,女人也不会满意,黎鸽和他的丈夫离婚也很正常。
“呵呵,也难怪,确实时间短了点。”辰南摸了摸鼻子笑道。
黎鸽已经三十七八岁了,和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说这种事,脸蛋红的厉害,娇艳欲滴。
“每当夜深人静,顾影自怜,我都感觉到自己很孤独。”说着话,黎鸽眼泪掉了下来,幽咽道:“我希望能碰到一个我中意,我真正爱的男子,让他来征服我,爱护我,而你就是那个男人。”
黎鸽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之态我见犹怜,哭泣着扑向辰南怀里道:“抱紧我。”
“呃……”辰南苦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一点准备没有,下意识地拥住了她,触手丰腴绵软,火热滚烫,这具丰腴的身体还在轻轻的战栗着。
黎鸽将辰南抱住,脸上带着泪水开始亲他的脸,慢慢滑下去,滚烫的红唇和辰南的嘴碰在了一起。
辰南一下子清醒过来,怎么说她以前也是唐连峰的妻子,他和唐连峰虽然没什么深交,可以说是互相利用,他能治好唐瑾的病,唐连峰在他的职权范围内也帮了自己不少,但是他们毕竟协议离婚了,就是上了她也没什么,但是辰南就是觉得不妥,伸手推开了她,一口将酒全喝了进去,压压火,站起身道:“唐夫人,天色不早了……”
“我说了,不要叫我唐夫人,如果你是因为唐连峰才不碰我?那你就错了,你根本就不用顾虑他,我跟他已经协议离婚了,他管不到我,何况以你的身手也根本不会怕了他!”
黎鸽也站了起来,伸手将自己的浴袍解开,缓缓剥落,浴袍从她的身上滑落到地毯上,顿时,贵妇丰腴雪白的身段彻底暴露在了昏红暧昧的灯光下。
黎鸽是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容貌出色,身材也保养的非常好,那远超常人的婀娜丰腴身段,处处彰显着女人熟到极致的魅力。
辰南扫了她的身体和自信的表情,迅速将目光移开,此时他也明白黎鸽为什么要和唐连峰离婚了,据说不仅白虎在那方面要求强烈,繁茂的女人在那方面的要求同样强烈,正如她所说,唐连峰满足不了她,才导致离婚。
就好象一个人很饿,而你却只给她吃一口饭,这还不如不吃了,不吃尚能忍受,但是吃了一口,欲一望已经被勾起来,而男人却结束了,长久下去,女人怎么能受得了呢。
黎鸽走上前,轻轻将辰南拥住,感受到男人硬朗带着些许烟草味的气息,黎鸽丰腴的身段如同被点燃的**,瞬间变的火热无比,轻轻颤抖着道:“你不要有任何愧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似乎是压抑的太久了,说着话,黎鸽的身体更加火热,抖动的更加厉害,声音颤抖,有些控制不住了,见辰南无动于衷,忽然趴在男人耳边近乎哀求的声音道:“求求你,求求你要了我。”
辰南自认不是圣人,女人的身体已经让他热血喷张,贵妇颤抖哀求的声音,比她的身体还要魅惑,辰南有一种立即将她扑倒征伐的冲动,但是他还是运转功法克制住了,用力将她推开道:“其实你找错人了,我也坚持不了多久,最多两分钟而已,真的,你再找别人吧。”
辰南以为她只是身体的需求,才找到自己头上,俗话说食色性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很正常,他不会鄙夷她,但却不会要她。
黎鸽一把又抱住了他,颤抖的声音道:“从看到你在楼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忘不掉你了,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哪怕你只能坚持一分钟,我也知足了,求求你,要了我。”
黎鸽嘴唇颤抖着,身段滚烫,向他的脖子亲了过来。
感受到女人的火热渴望,辰南几乎要把持不住了,可是他却不想要了她,因为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两个,就在一门之隔的另一侧,想发泄完全可以找她们,犯不上和黎鸽有什么瓜葛,虽然和唐连峰的关系只能算泛泛,但是他毕竟帮过自己,就算黎鸽说的正确,他们已经协议离婚,但他还是觉得不妥。
辰南知道再不走自己真的要把持不住了,猛然用力推开了她,此时的黎鸽已经缠绕在他身上,不用力根本推不开。
推开了黎鸽,辰南快步向门口走去,黎鸽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道:“求求你留下来,哪怕只有一夜我就知足了,真的,就一夜,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辰南握紧了拳头,血液流动加速,额头上几乎有汗水流出来,这个女人的执着,火热,以及颤抖的呢喃,迷人的身体,没有男人不动心,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女人还在房门的另一侧等着自己,辰南还是坚决地摆脱了她,伸手去拉房门。
可就在这时,房门一下子打开了,一个女孩从外面跑了进来,兴高采烈的声音喊道:“我回来了。”.
“姐,你啥意思?”辰南嘿嘿笑着,大手伸过去,抓住了柳媚烟丰腴的小手。
“没啥意思嘛,人家就说有私密套房。”柳媚烟娇嗔,脸蛋羞红,越发显得妩媚诱人了。
“好,等有时间我带你们一起去迪拜玩。”说完辰南压低了声音冲柳媚烟道:“老子在私密套房里宠幸你,怎么样?”
“坏蛋!”柳媚烟羞嗔,身体不觉有些发热,眉波莹莹小声道:“你说了可不许反悔哦,有时间一定要带我去迪拜玩。”
“姐夫,我也要和你一起住私密套房。”纳兰若妃耳朵尖,将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红着脸也凑了过来。
“哈哈!”辰南笑道:“到时候老子带你们一起住私密套房,一起宠幸!”
“臭姐夫!”纳兰若妃毕竟还是个姑娘,被姐夫挑逗的羞不自胜,伸出小手撒娇般的掐了他一小下。
“先生,两位女士,喝点什么吗?”空姐不沾人间烟火味的声音传了过来。
辰南抬头望去,一下子愣住了,脱口而出:“你是曼妮!”
卓曼妮并未回应他,冲着她狡黠一笑,一阵香风飘过,拧着浑圆的臀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真的是卓曼妮!”辰南又惊又喜,没想到坐飞机又碰到她了,一想到和她的萍水相逢,以及那疯狂令人难忘的一夜,不由有些怀念,美人的婉转呻吟,美人的疼痛,美人的呢喃,无一不让人回味啊。
纳兰若妃见姐夫失态的模样,不由撇了撇小嘴,问道:“姐夫,这个空姐很漂亮,你认识她?”
“呵呵,有过一面之缘!”辰南笑道,只是见过一面,就跟这样美丽的空姐有了合体之缘,的确是件值得回味的事情,辰南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
“臭姐夫,你不许打她的主意,你女人可不少了!”
“是啊老公,你女人不少了,别再打人家空姐的主意了,乖,听话。”柳媚烟声音象哄小孩,却是撒娇一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辰南苦笑,说不打空姐的主意,可他已经把人家给上了,因此没敢回应,因为根本没法回答。
“先生,你的香槟!”一阵香风飘了过来,一只粉嫩如葱白般的洁白玉手伸到了辰南面前,递给他一瓶香槟。
闻香识女人,卓曼妮是天香体,男人对这种天生的体香尤其敏感,辰南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卓曼妮,顺手接过香槟,空姐柔若无骨的玉手似乎是无意地在他手上碰了一下,顺势塞给他一张纸条。
辰南握住纸条就是一愣,卓曼妮美目中闪过一抹狡黠,冲着他似有深意的一笑,转身臀儿款摆,带起一抹诱人的臀浪回了工作间。
纳兰若妃和柳媚烟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他也没要香槟啊,空姐怎么无缘无故给他一瓶香槟呢?却对自己不闻不问,想到刚才空姐对辰南的笑容,两个女人心里一紧,这个空姐不是看上他了吧?
辰南飞快的把纸条看了一遍,顿时心神一荡,对即将到来的一刻不由期待起来。
他动作很快,柳媚烟和纳兰若妃没看到纸条,两个女人同时对着卓曼妮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当着自己的面就勾引自己的男人,这个空姐也太猖狂了,两个女人心里那是相当的不愤,但是毕竟是空姐主动给辰南送香槟的,她们倒也不好责怪辰南。
“那个啥,两位爱妃,我去趟洗手间。”辰南忽然起身,向机舱后面的洗手间走了过去,打开舱门闪身而进,两个女人还以为他真的要去洗手间,也没在意。
时间不大,纳兰若妃和柳媚烟便看到那位美丽的空姐也袅袅婷婷向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两个女人都知道辰南在卫生间里,不由有些奇怪,立即留意起来。
卓曼妮来到卫生间前面,卫生间上面的信息牌显示“occupd”字样,意即里面有人。
见到上面有人的字样,卓曼妮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轻笑一声,粉颊生晕,轻轻敲了下房门。很快卫生间的门打开,卓曼妮闪身而进,一把搂住辰南的脖子,两个人瞬间拥抱在一起。
外面的柳媚烟和纳兰若妃见到这一幕立即石化,都意识到两个人是去洗手间约会了,两个女人都意识到辰南恐怕要在洗手间里拿下这位空姐了,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柳媚烟也就罢了,有过在卫生间做的经历,纳兰若妃虽然是个姑娘家,也意识到两个人要干什么,立即脸就是一红,低着头红着脸,默不作声,只是心里却在奇怪,“这也行啊!”
卫生间内,两个人虽然好久不见,却是没有生涩感,就好象她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一样,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两个人的热情瞬间便爆发起来,相拥在一起,尽情地起着腻。
“曼妮,好久不见了。”辰南轻抚卓曼妮高盘的发髻道,久别重逢,那种兴奋喜悦的感觉真的无以言表,即使是辰南这种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心情也是有些激荡。
“是呀!”卓曼妮轻轻的回应,细腻的脸蛋上飞起了红霞,那娇滴滴的模样尽显空姐的优雅端庄,与第一次相见时的性感大胆又不相同。
辰南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卓曼妮因为羞涩慌乱,竟然也无话可说,结果场面有些尴尬。
毕竟是在飞机上,时间和空间都不容许两人慢慢闲聊,辰南伸手拥卓曼妮入怀,卓曼妮的热情立即被点燃,不再羞涩,仰起骄傲的秀项递上了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
辰南猛地将她拥住,狠狠地吻上了她娇艳的檀口,两个人耳鬓厮磨片刻,卓曼妮望着辰南含羞一笑,婀娜的身段乖巧地滑了下去,卖力的侍奉起来。
五分钟后,辰南一把将卓曼妮推到了舱壁上,空间太小,卓曼妮趴在舱壁上,立即乖顺的弯腰,小手撩起了包臀裙……
飞机穿过云层,引得机舱剧烈震动起来,待穿过云层,却又很快进入了平稳飞行状态,而震动的飞机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个人的热情。.
见柳媚烟睡着了,辰南轻轻将她放下,穿好衣服起身下床,也没走门,直接打开窗户跳到了外面。
站在院子里望过去,大院里房间的灯基本全灭了,但是有一个二楼的房间却仍然亮着灯,一道美丽的剪影投在窗户上,似乎在窗前凝立不动。
辰南神识扫了进去,知道这个房间是柳寒烟的,她正站在窗户里,手托香腮,望着夜色凝眸出神。
辰南望着这道剪影,不由又想起了在仓太那疯狂的一夜,这位美女市长冰洁的威严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美人的疼痛,美人的柔软,美人的呢喃和呻吟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半晌后,这道美丽的剪影转身,从窗前消失了。
辰南举步向窗户下走去,而后飞身跃起,径直来到二楼阳台上,轻轻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卧室内,柳寒烟长发披洒在水润香肩上,显然她是刚洗完澡,乌黑的发丝上还带着颗颗晶莹的水珠,她穿着半透明的纱质睡裙,水润香肩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身段紧贴在睡裙上,冰肌玉骨若隐若现,笔直晶莹的小腿修长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芒,那玲珑娇美的身段朦朦胧胧,既威严优雅又充满了清高的味道。
听见动静,柳寒烟霍然转身,眼神先是一亮,而后迅速恢复了冰洁威严之态,有些冰冷的声音道:“你来做什么?你不该来这里,你应该陪着柳媚烟。”
辰南二话不说,上前将她拥入了怀中。
“呜呜……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柳寒烟呢喃出声,本能的想拒绝,可是不知为何,她竟然很迷恋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怀抱,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变成了欲拒还休,半推半就偎依到了男人怀里。
辰南低头吻上了她娇艳的香唇,渐渐地柳寒烟动情起来,不知不觉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开始回应。
在男人的吻下,柳寒烟忽然发现自己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不堪一击,迅速崩溃,竟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忘情的回应着他,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在仓太宾馆的一夜,回到了那个她对眼前男人一见钟情的夜晚,一切既匪夷所思,又顺理成章。
此刻柳寒烟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初次见到辰南时的情景,他凭一己之力喝退凶猛的藏獒,后来教训了莫少天,凭一己之力,让莫少天团伙无计可施,从那时起这个男人的身影便留在了她的记忆里,如果说那时候记忆还不算深刻,但是后来当柳寒烟亲眼见到他一个人打上明珠娱乐城的骁勇之态,这个男人的身影便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让她久不曾泛起波澜的芳心懵动了。
但是她知道两个人身份差距太大,而且自己的家族也不可能允许两个人发生什么,她只能将这个男人的身影深深地藏在心底深处,完全将他当成了一抹风景,一抹匆匆而过的亮色。
可鬼使神差的是,冥冥之中她去了酒吧,两个人竟然邂逅了,正因为心中对他有着深刻的记忆,所以她才去搭讪辰南,让他请喝酒,否则的话,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去酒吧,怎么可能去跟一个陌生男人搭讪,以她的骄傲和身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正因为邂逅的美妙,鬼使神差地柳寒烟跟他回了宾馆,进而有了那一夜,本来以为他只是自己生命里的过客,却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来给爷爷看病,两人居然又见面了,这不能不说是造化弄人,虽然她精心构筑了心理防线,不想与他发生什么,可是在那个男人拥住她的刹那,男人那熟悉的气息,记忆里的美好一夜,便让她瞬间崩溃了,女强人的威严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想再一次沉浸在男人的怀抱里,重温男人的粗鲁和那一夜的疯狂
柳寒烟心底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放弃了推拒,羞不自胜地完全由着他了。
“寒烟,如果你不希望我在这里,我现在就离开。”就在柳寒烟意乱情迷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辰南的声音。
“我……”柳寒烟窘的说不出话来,都这种时刻了这厮还说这种话,什么意思嘛。有心拒绝他又说不出口,羞涩之下,脸蛋滚烫地挤到了他的怀里,粉拳轻轻捶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呢喃道:“坏蛋,你可真无耻,我怎么会惹了你这个坏蛋,想忘掉你又不能,你让我怎么办呐!”
可不无耻咋地,都这种时候了他说离开,你让佳人怎么办?你早怎么不说?可偏偏柳寒烟就喜欢这种感觉,男人的“坏”让她欲罢不能,也许这就是互补吧,美女喜欢山大王不是没有道理的。
此时的柳寒烟哪还是那威严的市长模样,完全成了被男人征服的无助小女孩,再顾不上其它,只想让男人的臂膀来融化她。
偏偏这厮装作很老实的样子,讪讪的摸了摸头,“我怎么坏了?你要是不让上,我是不会上的。”
“你个坏蛋,坏死了。”柳寒烟羞的粉颊红透,险些没哭出来,这种话你让人家骄傲到骨子里的柳寒烟怎么说的出口啊。
辰南猛然端起了她娇俏的下巴,大声道:“到底是让还是不让?”
“让!”柳寒烟一下子崩溃了,低垂粉颈更加娇羞。
“哈哈,宝贝,既然想要就来吧。”辰南大笑着,拥着柳寒烟来到床边,将她缓缓压倒在床上。
……
不愧是市长闺房,房间的布局不仅有女儿的温馨,梳妆台、换衣镜一应俱全,格调典雅严肃的书架内更是书卷飘香。
一切结束后,柳寒烟趴在梳妆台边,双腿在轻微的颤抖,她想站起来,可是脚下一滑,险些没摔倒。
辰南忙上前将她扶住,他也是没想到,柳寒烟的体质竟然会和李凌玉一样这么敏感,上次在仓太,可能是初被开垦的缘故,她的身体反应还没这么强烈。
辰南将她抱到床上,自己靠在了床头,夹出一根烟放在了嘴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味的笑意,这一夜的疯狂远超仓太宾馆那一夜,甚至阳台边、地摊上,梳妆台,都留下了她们粉色的痕迹,可以说柳寒烟完全迷失了进去。
柳寒烟却是忽然将他的打火机接了过来,啪的一声打着了。
辰南望着她有些诧异,却是没想到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竟然会给自己点烟。
柳寒烟默不作声,将打火机凑了过来。
辰南低头凑过去,将烟点着吸了一口。
柳寒烟放下火机,仍然一言不发,伸出雪臂将他环住,将头埋在他怀
里,纤长的葱指轻轻地摩挲着辰南的手臂,默不作声地跟男人起着腻。.
“流云,我跟你直说吧,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自己躺上去,让老子上你。”已经把她诳到这里来,袁师兄已经失去了耐性,望着眼前媚态撩人的美女迫不及待了。
“让我陪你双修?做梦!”骄傲的流云探手抽出了背后长剑,一剑向袁师兄刺了过去。
可是她的修为差的太远了,袁师兄抬手夹住了她的长剑,猛然起身一指点在流云身上。
流云修为顿时就是一滞,软绵绵地靠在了椅子上。
袁师兄桀桀怪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袁宝坤这就采光你的元阴,我说美人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欲一仙一欲一死,欲罢不能。”
流云终于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个骗局,她当然知道女人失去元阴意味着什么,不仅以后的修炼之路就此终止,就连现在的修为都保不住,此时她心中无尽的后悔,怎么就单独跟他见面了呢,家族长老哪个修为不比他高?一巴掌就能拍死这个袁师兄,自己偏偏鬼迷心窍来此求他。
可是没卖后悔药的,眼看就要落入魔爪,骄傲的流云眼角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袁宝坤扑上去想抱住流云,却是扑了一个空,一头趴在了椅子上,抬头望去,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青年,而流云正被他抱在怀里。
“你是谁?”眼看就要采阴成功,突破地级的机会就在眼前,袁宝坤怒不可遏,可是他知道,来人能无声无息,没被自己发现突然出现,绝不是一般人,所以还是尽量克制道:“朋友,我是玄月观的人,这个女人是我的道侣,还请你把他交给我,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你骂了隔壁!”辰南大怒,对方想拿玄月观的名头压自己,辰南根本不在乎,流云虽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她毕竟向自己示好过,而且自己还抱过她的光洁的身体,这个邪修竟然想让流云与他双修,让他心里极为不痛快。
见此情形,袁宝坤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瞬间抖得笔直向辰南刺了过去。
辰南一脚踏出,袁宝坤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似乎被禁锢了一般,软剑如陷沼泽,速度变得奇慢无比。
“前辈,我愿意把她让给你。”袁宝坤想求饶,可是哪还来得及,辰南一脚将他踹飞到墙上,打出火球直接化成了飞灰。
流云躺在男人粗犷的怀抱里,感觉有些不真实,曾经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这个男人都没抱自己,而现在他不仅抱着自己,还救了自己,让她感觉有些纠结,他救了自己一命,保住了自己的贞洁,还报不报仇了?
辰南将她放回椅子上,一指点在他身上,解开了被封的穴位,而后一言不发出了包厢。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一样会杀了你!”流云嘶吼,本来受了委屈,想让这个男人安慰一下,可他一言不发就要走,让流云的心再次跌到了谷底,她是天之骄女,京城四大美女之一,何曾这么被人无视过,所以她要复仇。
“呵呵!”辰南笑了,“我等着你来杀我。”话音未落,辰南的身影已经消失。
“我一定要超过你,杀了你。”流云咬牙切齿,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可是那个臭无赖已经没影了,气的她呜呜哭了起来。
辰南来到外面,柳媚烟和纳兰若妃并没有问他去了哪里,在她们看来,自己的男人做的事都是有道理的,如果他想告诉自己,肯定就会说出来,不说她们也并不会去问。
两个女人一边一个傍着辰南来到了小吃一条街。两个人一个是风韵高贵的美貌妇人,一个是性格活泼,美丽狡黠的刁蛮姑娘,三个人的出现立即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都琢磨不出,这两个年龄明显有差距的美人为什么要抱着这个看起来有些普通的青年呢。
辰南带着她们在小吃一条街尽情的品尝着各种美食,到咖啡厅喝咖啡,逛街。下午柳媚烟收到了柳翔元的电话,告诉他们各中草药已经准备齐全。
对老爷子的病,柳媚烟也很挂念,立即把消息告诉了辰南,三个人迅速离开了王府井。
辰南先把若妃送回住处,而后带着柳媚烟返回了柳家大院。
药草备齐,第一件事就是炼丹,壮骨丹只是一般的丹药,对他没什么难度,但是炼丹的事不方便让外人看到。
辰南将脊檩花、五夜果、以及鹿茸等炼丹所需之物直接带回了住处,避讳别人,他却不会避讳柳媚烟,在她的注视下炼制了一炉六颗壮骨丹。
“老公,我回去也要抓紧修炼!”柳媚烟说,见辰南能打出火焰炼丹,心里很是羡慕,准备把工作的事放一放,多抽时间来修炼。
“好,我觉得你的秘书何静还是不错的,你可以把工作上的事都交给她,自己就可以抽时间多修炼了。”辰南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脸蛋笑道:“姐,钱赚不完,你已经是超级富婆了,不必这么拼了。”
“嗯,人家知道了嘛,回去我就安排一下,多抽时间修炼。”柳媚烟说,臻首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掌,好不亲昵。
“傻丫头。”辰南象哄小女孩一般刮了下她的鼻子,“走吧,我们去给老爷子看病。”
两个人来到老爷子病房,柳家人早已等在病房外,柳寒烟也在,她目光里充满了希冀,她是真希望这个男人能治好自己爷爷的病。
辰南来到病房内,直接将一枚壮骨丹先给老爷子服下,壮骨丹入口即化,化作汩汩灵液开始滋润老爷子的骨骼经脉。
随着骨骼经脉被修复,柳统勋的腿轻微动了两下。柳家人立即激动起来,多少天老爷子都不动了,刚吃了药就有动作,这说明辰南给他吃的药丸有效果。
又过了一刻钟,辰南让军医将早已准备好的百年野山参切片放入老爷子口中,人参有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脾益肺,生津止渴,安神益智的功效,用它的作用是吊命,就是为了防止生机突入涌入,老爷子一下难以承受,生命波动过于激烈突然死亡。.
宋长凯在洞府外来回走动,心里诅咒着道士的祖宗十八代,香烟没抽几口就被他扔在了地上,而后拿出烟再抽,没抽几口再扔掉,时间不大洞府周围布满了一截截的烟屁。
……
辰南和若妃、柳媚烟坐飞机回到沪海,并没有让人来接,直接打了辆车,先将柳媚烟送回家,而后带着纳兰若妃来到了公司,先看看老婆。
“你回来了?”刚来到顶层,慕容晴儿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辰南回来了,立即从办公室内迎了出来。
她现在已经是公司副总裁了,一举一动更多了份成熟和端庄的感觉。
“是,刚回来!”辰南笑着刮了下这位副总裁的鼻子。
“坏蛋,刚回来就调戏人家。”慕容晴儿羞嗔。
纳兰若妃嬉笑道:“晴儿,你不就喜欢这样嘛?”
“你个死若妃,就连你都帮着他说话。”慕容晴儿在纳兰若妃肩头轻轻拍了一把。
“哈哈!”见自己的女人相处的好,辰南这厮老怀甚慰,笑道:“晴儿,回来我再到你这里坐,现在我先去看看总裁。”
“去吧!”慕容晴儿笑着回了办公室,不过却故意将门留了一条缝隙。
因为有若妃在,两个人也没用林翠瓶通报,直接进了总裁办。
“姐,我回来了。”纳兰若妃笑着上前,将正在看文件的姐姐搂住,好不亲昵。
“若妃,回来就好!”纳兰诗语笑着和妹妹贴了下脸蛋,只是抬头望向辰南的时候目光却又冷了下来。
“呵呵,老婆,同样都是人,为啥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你就不能公平点?来,跟老公也贴个脸。”
辰南凑过去,将脸对准了老婆。
“去!”纳兰诗语直接就开撵。
“姐夫,我亲!”纳兰若妃低头就要亲姐夫。
纳兰诗语心头顿时就是一紧,心说她们两个不是去了趟燕京发生什么了吧?若是那样可太悲催了,姐妹两个一起给了这个花心大萝卜,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眼看就要亲到姐夫,纳兰若妃忽然意识到险些暴露自己和姐夫的关系,赶忙捂着嘴又退了回去,抱着姐姐的肩膀笑道:“姐,我和姐夫开个玩笑,别太紧张哦。”
“死丫头,我紧张什么?”虽然说不紧张,纳兰诗语还是轻轻拍了拍高耸的胸脯。
等了半天没人亲,辰南只好把脸收了回去。
纳兰诗语道:“你来的正好,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去巴黎的行程,你陪我一起去。”
“老婆,你去巴黎做什么,你应该抽时间多修炼了,你看看若妃都凝气二层了,而你还未聚气呢。”辰南说道,他的确不想让老婆太过忙碌了,想让她抽时间多修炼。
“是呀姐姐,你确实应该抽时间多修炼了,不然都被我们甩下了。”说完了,纳兰若妃一下子捂住了小嘴,意识到自己险些说露嘴。
纳兰诗语似乎没听出来,说道:“欧洲很多企业想代理我们的美容丸产品,其中不乏国际知名的大财团,我想选一家欧洲企业来代理我们的产品,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准备把工作的事放一放,把精力放在修炼上来。”
“呃……这样也好。”毕竟修炼是需要资源的,老婆把企业做大了,有了钱就可以购买草药等修炼资源,把公司做成全球性大财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况这还是诗语的梦想。
纳兰若妃道:“姐,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把学校那边的课已经辞掉了。”
“婉婷会陪我一起,你要是想去……好吧,也可以去。”考虑到她没什么事,姐妹俩正好可以一起到巴黎玩一玩,纳兰诗语当即答应下来。
“姐姐,你真好。”纳兰若妃在姐姐脸上亲了一口。
“死丫头,姐姐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纳兰诗语轻笑,望向辰南道:“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辰南道:“老婆,晚上我来接你下班吧。”
“不用,我们自己走。”
“那行吧,我回去了。”
辰南没再自讨没趣,转身出了总裁办,见慕容晴儿办公室的门开着,直接推门而进。
“老公!”正在班台后做方案的慕容晴儿见他进来,欣喜的站了起来。
辰南走过去将慕容晴儿抱了起来,坐在她的旋转椅上,慕容晴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辰南大手环过去将她拥住,给慕容晴儿做起了按摩。
慕容晴儿顿时呢喃出声,回头向后找男人的嘴亲吻,两个人搂在一起好一番起腻。
热吻完毕,慕容晴儿脸蛋潮红的靠在辰南怀里道:“我妈妈来沪海看我了,催着我赶紧结婚,我说我有男朋友,她说我骗她,让我把男朋友带回去,她要看看。”
说完,慕容晴儿秋波脉脉地望着辰南,等着他来承担责任。
“那下班之后我陪你过去。”辰南笑道,他当然明白慕容晴儿的意思,人家把身子给了他,他当然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上次在邑南,自己险些被冻死,慕容晴儿用身子给自己取暖,为此大过年的连家都没回,她的母亲来看她,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过去看看丈母娘。
“老公,你真好!”慕容晴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今天刚回来,诗语本来就对你有成见,今天就不要去我家了,好好陪陪她,明天下午咱们一起过去。”
“晴儿!”女人的善解人意让辰南心神荡漾,将她抱起来猛地压在了班台上。
慕容晴儿顿时一阵意乱情迷,轻声呢喃道:“好老公,后天诗语要和池部长去巴黎,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明天老婆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慕容晴儿自称老婆,摆明了一辈子要做他的女人,让辰南这厮老怀甚慰,心里暖洋洋的。
“真是老子的好女人。”辰南将慕容晴儿压在下面,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辰南将晴儿抱了起来说道:“明天下午咱们一起去你家,你先忙吧晴儿,我在这儿你也没法工作。”
“坏蛋,你还知道啊!”慕容晴儿伸出粉拳捶打着他的胳膊娇嗔。.
辰南一枪击出,直接将宋长凯轰成了渣,今天若不是自己反应快,老婆和小姨子都被暗算了,这种人怎么能留?
未来到洞府前,辰南就看到了惊慌不知所措,穿着宽大道袍的彩莲。
彩莲本来以为自己的师傅是个仙人,没想到被辰南给打跑了,见辰南正盯着自己看,立即拢了下耳边的发丝,做出一副害羞模样小声道:“不关我的事,我是被宋长凯送上山的,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辰南看了看貌似清纯的小道姑皱了皱眉,没理她,转身进了洞府。这果然是一处古洞府,想必道士身上的好东西就是在这里得到的。
辰南径直向洞府深处走去,越向里走越阴凉。在洞府左侧有一间一人高,两米宽的石洞,辰南走进洞内,里面是一间石室,地上铺了一层打磨精致的白色石英,靠内侧放了一张石床和几张石凳,墙壁上有一处石壁橱。
辰南走到近前看了看,里面都是一些石盆、石碗、石盘之类的。
“有好东西也被道士拿走了,只希望他跑的太急,还有好东西没来得及带走!”辰南自嘲,这些东西他不感兴趣,可是向里面走了一圈很快到了洞底,再无发现,当下不由有些失望。
“难道好东西道士都随身携带么?”辰南根本不相信,他和道士交过手,他并不是修真者,应该没有储物戒指之类的空间法器,而且他也不可能预料到自己会来,并打败了他,应该不会提前把东西都带在身上。
不甘心之下,辰南又来到先前那座石室,将神识释放出去仔细搜寻,仍然一无所获。房间里除了先前所见的石床、石凳、石厨,再无其它发现。
反复看了看石床和石凳,辰南确信没有什么机关在上面,站在了壁橱前,凝视着里面的石头器皿,仍然没有任何发现,辰南不由有些泄气,随手摸了摸几只石头器皿。
“嗯?”辰南发现了问题,其它几只石碗都能随意翻动,唯独其中随意摆放的一只却纹丝不动。
辰南眉毛一挑,这只石碗看似随意地和其它几只碗放在一起,实际上是和下面连着的。
辰南顺时针用力扭动石碗,仍然纹丝不动,反向用力,石碗转动起来,靠近石床的那处墙壁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石壁左右分开,时间不大一间石门露了出来。
“看似不起眼的一只石碗竟然是机关,设计机关之人果然是别出心裁,机关算尽!”辰南迈步进入石室,一股更加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室长有七米,宽五米,在地上铺了几张练功用的蒲团。扫视了一圈,辰南再次失望,什么都没发现,比外面的石室还干净。
沉思半晌,辰南目光落在了中间那张最大,用兽皮制作而成的蒲团上,阴凉气息正是从那处蒲团散发出来。
辰南踏步上前,一把将蒲团掀了起来,下面露出了一方与地面平齐,长宽有一米的石板。
“呵呵!”辰南笑了,石板上面有可以掀起石板的凹槽把手,辰南将真元凝聚在左手,小心戒备着猛然掀开了石板。
一股阴凉刺骨的气息瞬间冲出了地面,下面露出了一个三尺深度的坑洞,一枚人头大小,散发着淡黄色光晕的珠子被禁锢其中。
“阴煞珠!”辰南认出了这颗珠子,阴煞珠可以镇住魂魄,防止魂魄溃散,道士应该就是利用阴煞珠来祭炼那些阴魂的。阴煞珠含有一缕戌土的本源气息,本性属寒,有了这东西,他就可以勾动地气,施展五行遁术,而且这东西还可以炼化,当做法宝使用。
红玉中有五行遁术的记载,只是五行遁术要到化龙境才可以施展,而有了阴煞珠,他就可以勾动地气,提前施展五行遁术。
辰南将阴煞珠抓在手中,立即感受到这颗珠子在跳动,显然还没有被炼化。辰南立即一口精血喷在珠子上,用神识包裹开始炼化。
两个时辰后,阴煞珠完全被炼化,化作龙眼大小静静地躺在手掌上,并与他的心神有了紧密的联系。
辰南张嘴将阴煞珠吞下,纳入小腹,用自身的精气来滋养阴煞珠,一方面当做法宝攻敌不备,另一方面可以用来勾动地气,施展土遁术。
有了青莲世界后,养魂珠和同心锁以及血王玉一起,已经被辰南在小世界里单独布置了一处阵法存放。
盘坐下来恢复了下气血,辰南起身巡视一圈,再无发现。得到这颗阴煞珠已经是意外之喜,他已经很知足了,转身向石室外走去。
来到外面,他发现女道姑还没走,想到她是道士的弟子,辰南不杀她已经不错了,也没理她,自顾自地向山路走去。
女道姑低着头,一言不发,在后面紧紧跟随。
“你跟着我干吗?”辰南停住脚步问道。
“我想回沪海!”彩莲低着头搓弄着道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领口大开,一片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幽幽咽咽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说父母重病,自己家中如何贫困云云,表情悲戚,不胜凄凉。
“你来自长白山蓝水村?”他忽然想起了瑶花夫人给自己的地图,地图的入口就是蓝水村,忍不住问道。
彩莲轻应了一声点点头。
“若是有机会到蓝水村,我可以去看看你父母的病情!”想到自己早晚要到长白山寻找地心火,届时不妨帮她的父母看看病,对自己而言也是举手之劳。
彩莲脸色变了变,忽然脸一红道:“如果你不介意收我做你的弟子吧!”
“我不收弟子,不过我可以把你带回去!”见彩莲说的可怜,辰南当然不介意顺路带她回去,不过收弟子的事就免了。
“辰先生,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做你的女人!”今天亲眼见到了辰南的本事,他不想错过成为人上人的机会,不惜用身体作为诱饵,通过道士她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价值,在她看来老道贪图她的美色,辰南身体比老道要强壮的多,应该也会需要女人。.
(0点过了,春节到了,祝兄弟姐妹们春节快乐,今天有五更,明天上午再更三章)
……
可是她们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门口的六个人手里都拿着长剑,身上带着杀气,这根本就不是朋友该有的表现。
“咯咯!”葛瑞丝娇笑起来,“好,就请你的几位夫人在这里休息,我们去外面谈。”
“诗语、若妃、婉婷,你们坐在这里喝茶,等我回来。”说完,辰南率先走出了大厅。那名老妪拄着拐杖紧跟着辰南走了出去,葛瑞丝则扫了眼那名司机,那名司机抱着肩膀守在了门口,很明显,他是要看着纳兰诗语等人。
辰南冷笑起来,一个普通的武者还想看住自己的几个女人,猴子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他,因此他根本不担心,随着前面的六名圣骑士直接来到了外面草坪上。
“sirius,当日在华夏你杀了我们的圣骑士,抢走了元虚带,现在把元虚带交出来吧,如果你配合,我们考虑给你留个全尸,放过你的家人。”葛瑞丝站在辰南对面直接说道。
“给我留个全尸,放过我的家人?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圣骑士会讲诚信吗?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辰南说话的同时一直留意着那名老妪,这名老妪给他的感觉有些莫测高深,尤其她的拐杖更是看不出材料,显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其他六名圣骑士身上的能量波动,有的甚至超过葛瑞丝,但是这几个人辰南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们的能量波动,充其量相当于华夏的地级武者。
“既然你不是抬举,那就别怪我了。”葛瑞丝话音方落,立即就是一声娇喝,“骑士武装!”
七名圣骑士身上的气势同时暴涨,浮现了一层光甲,在光甲的衬托下,几名手持长剑的圣骑士看起来威风凛凛,但是他们都没动,望向那名老妪。
“你能死在我手上是你的荣幸。”老妪死灰的眼睛望向辰南,口中默念咒语,手中法杖猛然一挥,喝道:“天地间游离的神灵啊,请听从我的召唤,冰封三千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边泛起一层诡异的能量波动,辰南周围的空间突然变的粘稠起来,一座冰山突兀地出现,一下子将辰南封在了里面。
“咯咯,你也不过如此,在我们强大的魔法师面前不堪一击。”葛瑞丝得意的狂笑起来。
客厅里,那名白人司机一直望着这边,见辰南被制,立即向纳兰诗语走了过去,大手直接向她胸口摸去,想揩油。
“找死!”纳兰若妃一声冷哼,金丝猴电射而出,一爪子拍在大汉脑袋上,白人司机吭一声都没来得及,脑袋就被拍成了血葫芦,死尸栽倒。
血腥的场面看的纳兰诗语和池婉婷一阵作呕。纳兰若妃手掐印诀,直接一个火球轰了上去,将死尸化成了飞灰。她现在已经凝气二层中期,已经可以打出火球,只是有些吃力而已。
见她打出火球,纳兰诗语和池婉婷不由羡慕起来,更打定主意,等法国之行结束,回去好好修炼。
“我们用不用把冰块劈开?”一名圣骑士说道,辰南轻易就被魔法师的冰系魔法制住,让他有些不屑一顾,认为葛瑞丝小题大做了。
“不,我们等他彻底冻死再说。”葛瑞丝说道,即使辰南被冻住,也让她有些忌惮。
“一分钟之后,他连心脏都会被冻住,在地球上还没有人能挡住我的冰系魔法。”那名老妪死灰的眼睛泛着得意。
另一名圣骑士道:“好,那我们就等一分钟。”
冰块内,辰南一被封住,冰寒的力量立即向他府脏侵蚀过来,要连他的身心都冻住。辰南忙运转衍天圣诀,将纯阳真气逼出体外,去抵抗那股冰寒。很快体内的冰寒就被驱逐出去,靠近身体的冰层出现了松动。
“冰系魔法不过如此,所谓冰封三千里,只是老妪的口诀罢了。”辰南清楚,因为地球上灵气匮乏的缘故,这些魔法师勾动天地元气也受到了影响,这座冰山根本谈不上有多坚固,他完全可以挣脱。
见辰南在里面挣动,几名圣骑士意识到不妙,几乎是同时前冲,一剑向辰南冰块劈了下来,想把辰南和冰块一起劈碎。
“轰!”冰块忽然炸开,辰南冲天而起,密集的拳影生生轰开了几把长剑,在虚空踏步向老妪踏了过去。
老妪大骇,她没想到地球上竟然有人能挣脱自己的冰系法术束缚,法杖一挥,三支冰箭连成一条线向辰南飞射而来。
“老匹夫,给我去死!”辰南大喝,铁拳前冲,生生轰碎了冰箭,在冰屑中穿行而过,眨眼间来到老妪跟前。
魔法师擅长远距离攻击,一旦被人逼近身体就成了肉搏,她的身体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根本不是对手,被辰南一拳轰在胸口,在真气的灌注下,身体倒飞,在空中炸开化为血雾。
与此同时,七把长剑卷起漫天杀气尾随着他刺了过来,辰南手腕一翻,玄冰枪卷起一片枪幕轰了过去。
“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七把剑全部被枪幕卷成了碎片,玄冰枪去势不停,枪芒闪烁,三名圣骑士都被轰成了血雨,其他几个人也倒飞了出去,重伤之下身上的光甲全部消失。
葛瑞丝率先反应过来,刚才魔法师被杀,偷袭未成,她就知道计划已经失败了,这个男人的修为已经远超过了上次相见之时,她借倒飞之势,落地后顺势弹起,转身向门口飞奔而去。
玄冰枪横扫,又有两名圣骑士被轰成了渣,一名圣骑士见机的早,也跟着葛瑞丝向门口逃去。玄冰枪化作一道乌光尾随而至,径直将这名圣骑士的身体洞穿,这名圣骑士前后透亮的身体仍然惯性跑了几步,才一头扑倒。玄冰枪换了个方向朝葛瑞丝追了过去。
葛瑞丝刚跑到门口,就感觉前面杀意凛然,猛然抬头,就见一把乌黑的长枪悬在前面,枪尖直指她的眉心,葛瑞丝相信只要自己动一下,这杆枪就会把自己头骨洞穿。
凛然的杀意让她崩溃了,“噗通!”葛瑞丝转身朝辰南跪了下来,“sirius,我愿意做你最忠实的女仆,求求你放过我。”.
(第五更,祝兄弟妹纸们羊年大吉,财源广进,阖家幸福,事事如意,男的把到妹子,女的傍到帅哥。过年了,本来想少更些,自己也恢复下状态,见很多朋友都在催更,老四只好三十、初一继续码字,有没有朋友打赏啊,求大家安慰下老四孤独的心灵,求打赏,求订阅,求票票。)
……
听到池婉婷管辰南叫老公,两个人又共乘一骑,纳兰诗语虽然认可了池婉婷,但是池部长如此喧宾夺主,让她心里仍然不太痛快,毕竟自己才是他的正牌妻子,池婉婷当着她的面秀亲密,心高气傲的美女总裁有些接受不了,心里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让辰南和自己共乘一匹马了。
“驾!”辰南抖动马缰,抱着池婉婷在马场上飞快的转了一圈,池婉婷靠在辰南怀里咯咯娇笑,好不快活。见此情形姐妹二人同时皱了皱眉头,都有点酸酸的感觉。
“驾!”一气之下,纳兰诗语也狠狠地抖了下马缰,白马一下子蹿了出去,顿时风驰电掣般奔跑起来。
速度太快了,纳兰诗语毕竟是第一次骑马,一下子没把住马缰,一声尖叫,从马上掉了下来,径直向后面跌倒。
老婆要摔下去,辰南自然不能不管,从池婉婷马上飞身而起,轻飘飘落在纳兰诗语白马上,在后面拥住了她,拢住了白马。
纳兰诗语一下子稳定下来,轻轻拍了拍胸口,回头见是辰南,不由心里一热,没说什么,由着他把着马缰抱着自己,双腿不由收回,将马镫让给了辰南,她不是骑马,完全成了坐马的,缓过神来还有意无意瞄了眼池婉婷。
毕竟这是大夫人,池婉婷也不好说什么,马场毕竟面积小,葛瑞丝打开了院门,自己也上了那匹辰南递给自己的枣红马。
辰南一抖缰绳,双腿一磕镫,白马撒欢般率先冲了出去,纳兰若妃和池婉婷紧随其后,四匹马在原野上驰骋起来,芳草幽幽,法国小镇乡野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女人都感觉到很惬意,银铃般的笑声不断飘荡在原野上。
马跑的很快,片刻的紧张后,纳兰诗语也适应过来,原野的风吹起发丝在耳旁刮过,让她也感觉舒爽惬意无比,可是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后面传来了异样的气息和动作。
因为是辰南骑马,总要磕镫,每次一磕镫,双腿就会自然地夹紧纳兰诗语浑圆的臀儿,随着马的奔跑总给她一种男人在做坏事的感觉,而且因为辰南在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做那种事时的感觉,想起了和辰南在一起的那一夜,一种旖旎的想法不受控制的滋生起来。
这种想法让纳兰诗语感觉到害羞,想克制自己不去想,可是男人在后面不断磕马镫,腰上的大手又是那样的真实,让她不受控制地不断想起那种旖旎的场景,结果身体紧绷,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热。
辰南明显感觉到了纳兰诗语的变化,怀里抱着总裁老婆,这种暧昧的姿势,老婆没反应他也没事,若是老婆不自然,他也会受到影响。
可是纳兰诗语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多想,毕竟就是骑马,辰南带着自己骑马,这种姿势再正常不过了,若是因此怪他,反而是自己不讲道理,有点太徼幸了,纳兰总裁是讲道理的人,想通了这一点,便放弃了嗔怪他的想法,由着男人带着自己飞奔。
马越来越快,纳兰诗语越想克制那股旖念,越是控制不住,虽然她知道这种情况很正常,可是她向来洁身自好,身子太敏感,那股旖念仍然不受控制的滋生,忽然间纳兰诗语竟然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辰南在后面都能看到纳兰诗语的脸蛋和粉颈变的妩媚潮红,尤其怀里的身段火热、酥软的一塌糊涂,望着娇艳的老婆,辰南忽然想跟老婆亲近一下,猛然揽住她的胸口,将她拥的更紧了,这一来不得了,毕竟旁边还有若妃和池婉婷呢,当着她俩的面被男人搂的这么紧,不就说明自己和辰南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吗?可是她和辰南又确实是名义上的夫妻,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让他抱着自己,自从两人结婚后,纳兰诗语头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和男人这么亲密,羞的粉颊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诗语宝贝,你至于嘛,不就是骑个马吗?你不要多想,要矜持,矜持知道不?”辰南搂住老婆嘿嘿笑,心里却是美滋滋的,难得跟老婆这么亲近,自然要搂紧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个坏蛋,无耻的家伙!”纳兰诗语越发的羞窘,不由自主挣扎起来,可是马上空间就这么大,她能去哪?结果越挣扎,跟男人的关系看起来就越亲密,让她越发的害羞,因为身体太敏感,表情甚至有些难耐。
不知不觉间,纳兰诗语放弃了挣扎,几乎闭上了眼睛,臻首向后仰倒在辰南怀里,檀口半张,不断发出嘤咛呢喃声,这就太明显了,池婉婷和纳兰若妃一下子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放缓了马的速度,向这边望了过来。
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老婆难得这么顺从,辰南也没避讳,仍然搂着纳兰诗语,放慢了速度,缓缓放马前行。
可怜的纳兰诗语忘情的娇喘呻吟了一阵才感觉到了两个女人异样的目光,一下子清醒过来,敢忙恢复了冰冷之态,向两个女人望去,见池部长和妹妹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自己。纳兰诗语羞的无地自容,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在别人注视的目光下如此动情忘我,这也太羞人了。
纳兰诗语慌乱的低下了头,脸蛋滚烫,小手一摸,热的都可以摊鸡蛋了,哎吆,羞死个人。可是他对男人粗犷的气息太敏感了,克制之下,让她身体忍不住哆嗦的越来越厉害。
“冰山不也就是这样?总裁又怎么了?还不是被老公调教的乖顺听话,娇羞难耐?”池婉婷撇了撇性感的小嘴。
“哎,姐姐,你紧张啥呀,不就是骑个马吗,姐夫又不能吃了你。”纳兰若妃咯咯笑道,只是美眸中却有些嫉妒姐姐,因为姐夫可以名正言顺地搂着姐姐,自己却得偷偷摸摸,让她不愤。.
“婉婷,想要吗?”辰南拢起婉婷秀发笑道。
“老公,在这里不好吧!”池婉婷羞涩的娇声腻语,娇滴滴的羞涩之态真个是人比桃花艳。
这两天尽是独守空房了,辰南也是憋着一股劲,望着娇滴滴的金领丽人,充满了斗志,嘿嘿一笑,猛然翻身将池婉婷压在了下面。
晚风略显凉意,草地上的露水很快打湿了姑娘的衣裙。塞纳河悠悠流淌,异国风情此刻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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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见姐夫突然加快了速度,纳兰若妃并没有想其他,策马也跟了上来,只不过她的速度要慢了一些,来到斜坡上,她便听到了池部长难耐的嘤咛呻吟声。
向下望去,见姐夫正压在池部长身上,池婉婷动静而忘我,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到来。
纳兰若妃虽然彪悍大胆,毕竟还是个姑娘,见此情形,赶忙把身子转了过去,撇了撇性感的小嘴道:“还公关部长呢,在草地上就勾引男人,和下属亲热,而且还是在外国,也不知道羞。”
虽然如此说,那旖旎的声音不断传来,纳兰若妃却是不肯离开,身体不由自主越来越热,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时间不大,一声难耐的娇吟不受控制的从檀中喷薄而出。
……
在几声高昂的呻吟声后,草地上又恢复了平静,辰南打了个去尘诀,帮池婉婷清洗干净身体,两个人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了,池婉婷脸色潮红,刚才太兴奋了,高耸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
“婉婷,你胆子可真大,居然在草地上做那种事,难道女人有了男人都这么克制不住吗?”纳兰若妃走了过来,没说姐夫,却嗔了池婉婷一句。
池婉婷红着脸没说话,她是公关部长,而且在认识辰南之前,因为继父的原因,对男人有些冷淡,连她都没想到有了男人之后竟然会接受在草地上做那种事,而且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
“臭姐夫!”纳兰若妃轻轻在姐夫胸膛上捶了一把,脉脉地将臻首靠在他怀里,伸手抓住姐夫的胳膊,让他搂着自己的腰,刚才两个人亲热,却没有她,身子难免有些空虚,想跟姐夫起会腻。
“呵呵!”辰南伸手揽住小姨子,大手一伸,池婉婷顺从地也靠在了他怀里。辰南揽着两个人,带着她们飞奔起来,两个女人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等她们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了塞纳河边上。
辰南从空间里拿出一条床单铺在斜坡草地上,拉着两个人坐了下来。两个女人都乖顺地偎依到了辰南怀里。
山坡下就是亮晶晶的塞纳河,远处法国的乡镇灯光点点,皓月银轮如同一面镜子悬挂中空,巴黎之夜安详而美丽。
法国乡野,浪漫无边,在男人粗犷的怀抱里,纳兰若妃醉了,池婉婷醉了,两个女人靠在男人怀里呢喃腻语,辰南大手拥着两个人,跟她们说着绵绵情话,三人世界同样美妙甜蜜。
如此美丽的夜,芳香的草地,尤其是没有人打扰,那种既静谧又浪漫的氛围让两个女人久久不愿意起身,长时间的跟男人起着腻。
辰南搂着两个女人,在河边一直坐到半夜,考虑到这么晚了老婆会担心,才拥着两个人起来,回去见两匹马正在山坡上啃青。
“老公,我想和你坐一匹马。”池婉婷柔情脉脉道,靠在他身上不肯起来。
“姐夫,我要你抱着我回去。”纳兰若妃说,也是靠在姐夫身上不起来,这个美丽的夜真的让两个女人迷醉了。
“呵呵!”怀里揽着两个柔情脉脉的女人,这点小要求,他自然不能拒绝,抬手将那匹枣红马的马鞍卸了下去,另一匹马也没管,直接揽着两个女人飞身坐在了马背上。
辰南让池婉婷坐在前面,纳兰若妃坐在池婉婷后面,自己则同时揽住她们两个人,而后一抖丝缰,策马奔腾起来,带着两个人一起飞驰回到了庄园。
纳兰诗语和岳总以及他的秘书谈工作,才刚刚结束不久,岳总刚走,纳兰诗语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虽然从葛瑞丝嘴里知道三个人去骑马了,但是半夜还没回来,美女总裁难免有些担心。
“姐姐!”
“诗语!”
三个人进了房间,因为池婉婷把纳兰诗语看成辰南的大老婆,两个人关系又不错,直接叫了诗语,这样显得更亲密些。
纳兰诗语点点头,她最怕辰南带着婉婷和若妃夜不归宿,在外面背着她做什么,池婉婷也就罢了,尤其是若妃,她无论如何是不能接受姐妹二人都给一个男人的。
见几个人回来,纳兰诗语两道弯弯的黛眉终于舒展开来,笑道:“你们回来就好,天色不早了,妹妹、婉婷,早些休息吧。”
说完,她望着池婉婷道:“婉婷啊,今晚咱们三个人还睡在一起,也方便说说话,你觉得行不?”
“诗语,只要你喜欢,当然没问题。”池婉婷很爽快的说道,当即很大方的拉着纳兰诗语的手进了自己房间,心里却暗自窃笑,诗语啊,你再看还能看的住么?你哪里知道刚才我们已经尽情的做过了呢,别看你是总裁,在这方面却是个傻女人。
纳兰若妃则撇了撇小嘴,知道姐姐是不想让池婉婷和姐夫在一起,这样做就是不给她们在一起的条件,心说姐啊,你哪里知道这位表面看起来前卫优雅,而又严肃的美女部长,已经在草地上都满足了,怎么会介意和你在一起呢。.
(第五更)
……
只是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一颗回气丹炼化,辰南便恢复了三分之一的真气,起身坐了起来,却见唐瑾根本没去穿衣服,紧张的坐在旁边盯着自己,身上仍然是穿着三点,因为洗经伐髓的缘故,那清新的少女体香,细腻粉嫩的肌肤远胜之前。
辰南伸手刮了下唐瑾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小丫头,干紧把衣服穿上,你想诱惑死老子呀。”
“大叔,你没事啦!”唐瑾一头扑进他怀里,眼泪簌簌而下,那是欣喜的泪水,欣喜之情无以言表。
辰南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拥住,触手一片稚嫩柔软,少女幽兰的香气撩拨着他的神经,辰南赶忙将手松开,轻轻抚摸了下她的秀发道:“别再诱惑老子了,赶紧穿衣服。”
他话音方落,外面的唐连峰和黎鸽听见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冲了进来,正看到女儿穿着三点将辰南搂的紧紧的。
唐连峰赶忙转身,虽然辰南没有不规矩的动作,但是亲眼见到女儿扑到别的男人怀里,作为父亲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不然以唐瑾骄傲的大小姐脾气怎么可能会主动扑到他怀里呢?女儿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让他心里更多了些苦涩。
黎鸽亲眼看到辰南身上的衣服还湿呱呱的,说明他为了救女儿耗尽了力气,心里对他和女儿在一起则越发的期待了。
见父母进来,唐瑾羞的赶忙离开辰南的身体,飞快的穿好衣服。辰南也赶忙来到床下,掏出烟点上,而后随手又扔给了唐连峰一根笑道:“来老唐,抽一根。”
“老唐?”唐连峰苦笑,心说我女儿全身都被你摸了,而且她刚才还扑到你怀里,你居然管我叫老唐?可是人家毕竟没明确和女儿的关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苦笑着接过烟抽了一口。
“女儿,你没事了?”黎鸽冲过来抱住了女儿,唐连峰也来到床边,满脸的关切。
“没事了,我感觉非常好。”唐瑾说着话跳下了床,雀跃着来到辰南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那脉脉偎依之态,完全当父母不存在一般。
不管怎么说,女儿的病好了,两个人都很高兴,唐连峰道:“小辰,我女儿的病仍然只是暂时压制住吗?”
“不错。”辰南道。因为唐瑾的阴煞体被人提前激发了,他也只能压制住。
唐连峰和黎鸽虽然有些失望,却不再担心了,经过这一遭,他们基本已经接受了辰南,就是女儿的病犯了,也有双修的人选,不再那么抵触了。
辰南转向唐瑾道:“你最近碰到什么人没有?”
唐瑾眨了眨明亮的月牙眼道:“我经常碰到人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种?”
“就是最近碰到的,给人的感觉比较诡异的那种,让你感觉到不舒服。”这种事只能凭感觉,辰南没法给他具体形容,或者有邪修偷着激发了她的阴煞,她没感觉到也说不定。
唐瑾忽然眼睛一亮道:“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前天的时候我碰见一个红衣女人,她身上的气息让人发冷,让人浑身不舒服,所以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留意到了,可是她走过去之后忽然又在我身后拍了一把,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她冲我笑了笑,就飞快的走开了,她的眼睛给我的感觉就像童话剧里的女巫。”
辰南心中一喜道:“你能描绘下她的相貌吗?”
唐瑾有些得意的说道:“我画画很不错的,我可以把她画出来。”
“嗯!”辰南点点头,“那你就把她画出来吧。”
之所以对这个红衣女人如此在意,是因为能激发阴煞的人,身上的阴气应该很重,阴气重的人给人的感觉就会不舒服,何况她还无缘无故拍了唐瑾一巴掌,辰南猜测唐瑾阴煞体被激发十有八~九和她有关系。
唐瑾立即找来水彩笔,将那个女人的容貌大致画了一下。辰南扫了一眼,不得不说,唐瑾的美术的确很厉害,画的惟妙惟肖,尤其她的眼睛,就象唐瑾所说,象童话剧里的女巫,给人的感觉很阴邪。
唐连峰和黎鸽都向辰南望了过来,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问唐瑾这些,辰南也没给他们解释,解释多了反而让他们惴惴不安。
见女儿一直偎依在辰南身边,黎鸽完全把辰南当做到了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有意留下辰南吃饭,被辰南拒绝了,因为他还要恢复,告辞就要走。
见他坚持要走,黎鸽没再坚持,说道:“悠悠,你送送小辰。”
唐瑾象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辰南进了电梯。
望着两个人的身影,唐连峰苦笑起来,养女儿这么多年,女儿终归是别的男人的女人,这也太亏了,还是养儿子好,他可以往回赚人。
进入电梯,辰南直接递给唐瑾一张符箓说道:“如果再碰到那个女人,就把符箓掰碎。”
“为什么要掰碎符箓?”唐瑾不解的问道。
“掰碎我就会过来帮你。”符箓里有他的神识印迹,一旦符箓被掰开,他就能感受到,如今他神识强大,只要在沪海,基本就能感觉的到。
“大叔,你真好。”唐瑾忽然冲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辰南苦笑:“我说丫头片子,你别勾引老子了,小心老子推倒你。”
“好啊,有本事你来啊?我还怕你不成?”唐瑾不仅不怕,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我祖宗,老子怕你了行吧?”辰南赶忙推开她,电梯门打开,辰南走出了电梯,直接向对面的电梯走了过去。
考虑到柳媚烟要陪女儿,家里不是很清净,辰南想去李凌玉那里,李凌玉善解人意,她那里比较安静,先把修为恢复过来是最重要的,万一碰到什么事也好应对。
“大叔,去情人那里吗?带我一起去呗?”身后小唐瑾喊道。
“不带,你赶紧回去吧。”辰南没再理她,免得再被她缠上,刷卡进了电梯。.
杨莉道:“我刚才什么感觉没有。”
“那东西是袭击我的。”辰南道。
杨莉顿时就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招呼辰南自己来,那东西说不定就偷袭得手了。
山上阴风嗖嗖,让杨莉忍不住身体都哆嗦起来,辰南输了一些真气给她笑道:“莉莉,你现在已经凝气二层了,自己运转功法就可以,就是有阴邪之物你也不用怕,完全可以用火球对付它。”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杨莉虽然做过刑警,但毕竟是女孩子,对鬼怪之物天生的害怕,刚才因为太过紧张,都忘了自己是个修真者,此时功法运转,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立即就消失了。
辰南又将火球术告诉了他,杨莉手掐印诀,挥手打出一个火球。
“老公,我成功了。”杨莉雀跃道,欣喜之情无以言表。
“不错!”辰南夸奖了一句,摸了摸杨莉的头,得到男人的夸奖,杨莉感觉更幸福了,几乎忘记了这里闹鬼的事情。
辰南牵着杨莉的手,神识搜遍了整个山岗,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莉莉,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辰南带着杨莉来到山下,返回了旅店。
“老公,明天再去若是还没有发现怎么办?”说着话,杨莉将床上洁白的被褥铺开了。
“我们明天隐蔽一点,别这样大张旗鼓,也许会有发现。”
说完,辰南笑着望向站在床边,仍然穿着警服,蛮腰纤细,硕臀浑圆,既娇媚又英姿勃发的杨莉,嘿嘿一笑,“今晚要搂着大胸女警睡觉了,爽啊!”
“坏蛋!”杨莉粉颊红透,羞不自胜,却是对接下来充满了期待,毕竟这厮平时陪自己的时间太少了,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晚好好压榨他,不让他有精力陪别的女人最好。
“老公,等我一下哦!”杨莉羞涩一笑,浑圆的臀儿一拧,进了洗浴间。
洗完澡,杨莉这才香气撩人,袅袅婷婷的出了洗浴间。
“来宝贝!”辰南坐在床上向杨莉伸开了手臂。
杨莉娇俏一笑,纤细的腰肢曼拧上床,扑到了男人怀里,俗话说夫妻小别胜新婚,久没和自己的男人同床了,杨莉也是很激动。“嘿嘿,来的好!”辰南拥着身段滚烫、颤抖的杨莉,将她缓缓压倒在床上。
……
两个人在旅店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梳洗完毕,杨莉脸上光泽艳艳,在男人雨露的滋润下更显娇媚了。久没和男人在一起,杨莉昨夜也是尽情地索要了几次,若非是辰南,一般人面对这位暴烈女警即使心动,却也有心无力。
考虑到白天去调查没有效果,两个人用完早餐,驱车先返回了市局。
下车后,杨莉道:“老公,我还有个案子要处理,先不陪了你,晚间你来接我。”
“上去吧莉莉,我回公司看看。”目送杨莉上楼,辰南也出了市局想回公司看看,路过市立医院的时候,考虑到自从上次拿下欧阳菲菲,还没见过她,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她,便走进了市立医院大门。
这个时间正是上班时间,不断有医生护士从大门进来,不少人认识他,还跟他打招呼。
辰南刚走进院子,一辆红色法拉利进了大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停在了车位上,车门打开,一位穿着白色迷你裙的高挑丽人从车上走下来,那单纯清丽的气质,立即将人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美人豪车让男人倾慕,女人羡慕。
“沈秋荷,这丫头越来越漂亮了。”辰南认出了走下豪车的美人,正是沈秋荷,此时的沈秋荷少了份初毕业时的稚嫩,多了份职业的成熟,与豪车相映,曾经单纯清丽的丫头更多了份高贵妩媚的气质。
沈秋荷下车,袅袅婷婷、风姿飘摇的向医院大楼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心有所感,微一侧头便看到了辰南。
沈秋荷眼神一亮,须臾又惊又喜。“辰南哥!”沈秋荷一声娇呼,不顾医生护士们的眼光,峰峦起伏,浑圆的臀儿带起一抹诱人的臀浪向辰南跑了过来,一头扑在了他的怀里。
“呵呵,秋荷,都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辰南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
“辰南哥哥!”沈秋荷羞不自胜,臻首摩挲着他的胸膛亲昵无限,那娇羞的样子哪还是那严肃的医生模样,活脱脱一个邻家少女。
“怎么样,这车开着顺手不?”
沈秋荷笑意盈盈道:“挺顺手的,前几天我还开着车带爸爸妈妈去旅游来的。”
“呵呵,起来吧,这么大姑娘了,让人家看见笑话你。”辰南将沈秋荷扶了起来。
“才不怕!”虽然这样说,但是她仍然满脸娇羞的红晕,扭扭捏捏的起身,抱住了辰南的胳膊。
两个人刚要上楼,又是一辆兰铲尼豪车飞速进了院子,车停好,冷艳小护士欧阳菲菲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抬头就看见了辰南,见沈秋荷和辰南在一起,只是微微一愣,便跑了过来,很自然地抱住了辰南的另外一条胳膊。
两个人女孩一左一右抱着辰南的胳膊走向医院大楼。
冰洁医生,冷艳护士,尤其两个人都抱着同一个男人,而且满脸甜蜜幸福的样子,羡煞了那些来上班的医生护士们。而两个女孩毫不避讳,不断与同事们打着招呼,这么美丽的两个女孩,同时抱住一个男人,让人们的眼镜碎了一地。
两个人傍着辰南来到楼上,沈秋荷直接把他带进了自己办公室,给辰南和欧阳菲菲泡了杯茶,而后也不避讳辰南,将衣架上的白大褂取下来,轻撩秀发,将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前卫丽人转眼间变成了冰洁女医生,不管是哪种美,这朵花都已经成熟,那娇艳欲滴之态,更说明她到了该采撷的季节。
一种美到另一种美的转换,让辰南看的眼神也是一亮。
见辰南满脸的惊艳,欧阳菲菲笑道:“老公,秋荷漂亮吧,要不你收了她呗。”
“瞎说,她是我妹妹。”辰南笑着轻轻抚了下欧阳菲菲的秀发。
“又不是亲妹妹。”欧阳菲菲嘟起了嘴,又望向沈秋荷道:“这么漂亮清纯的女人,若是给别人岂不是可惜了?老公,我觉得你应该收了秋荷,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听到她的话,沈秋荷羞的脸通红,但是她没有回避,水眸荡漾,柔情脉脉的看着辰南,等着他说出来,如果他
答应收,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以另一种身份扑到他怀里。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辰南轻轻拍了拍欧阳菲菲高盘的发髻笑道:“我说了,她是我妹妹。”
说完,辰南站了起来笑道:“好了,你们也该上班了,我也要到公司看看。”
沈秋荷好不失望,因为父母的原因,这种事她不好意思说,但辰南说出来,她会顺从他,就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毕竟辰南给予她的太多了,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目送着辰南走下楼梯,沈秋荷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这个男人飞走了,心中空落落的。.
若是平常人,一百个也不够这种阴邪之物杀的,一走一过就可以把人干掉。但是碰上辰南却是遇到了克星。
辰南随手就是一个火球打上去,一阵高频率的刺耳尖叫声,那条虚影被化成了飞灰。
因为洞口被堵,墓穴里空气不流通,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辰南收起流云手上的八卦镜和古剑,抱着她闪身出了石门。
“老公!”杨莉喊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胸口,她的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
“莉莉,你扶着她。”辰南把流云递给杨莉,立即开始挖洞,很快便将坍塌的土挖通了,此时杨莉因为缺氧,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莉莉,我们走。”辰南干脆一手抱起流云,一手抱着杨莉,飞身出了地洞。
来到外面,杨莉大口的喘着气,好半晌才恢复过来,辰南就要好多了,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便恢复如初。
“莉莉,这里之所以有人失踪,就是那个红衣女人搞的鬼,因为她有一个阴宠。”辰南说。
“阴宠?你刚才轰到墙壁上那一枪是不是为了杀那个阴宠?”杨莉问道。
“不错,那些失踪的人应该就是被那个阴宠杀的,它也偷袭过我们。”
“那我怎么看不见呢?”杨莉很是不解,她并没有想到鬼魂之类的东西。
辰南轻轻抚了下她的发丝道:“你现在修为还低,等你修炼到凝气四层就会有神识,到那时候就能看到了。”
说完,辰南将那枚八卦镜拿在手里看了看,就是一件普通的法器,有辟邪的作用。他又将那把古剑拿了出来,这把剑质量倒是很不错,随手一剑砍在石头上,石头应声断为两截。
“果然不错,竟然是把宝刃!”虽然这把剑不错,但是考虑到是流云几乎丢了性命拿到的,他却不想拿她的剑,何况以他现在的手法,即使炼制飞剑有些费劲,但是炼制把法器长剑或者刀还是很容易的,其质量比这把古剑还要好,就在空间里就有他平时炼制的几把刀。
“老公,这把剑不错啊。”杨莉见长剑一下子砍开了石头,眼神也亮了起来。
“她的东西我们不要。”辰南笑道。
杨莉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很明显,她想要这把剑,因为她除了手枪并没有趁手的武器,但是辰南这样说了,她就不会再要。
辰南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我倒是忽略了,忘了给你们准备武器。”
说着话,辰南又拿出三把雪亮的短刀,一把递给杨莉道:“这把刀是我炼制的,你先拿着做武器,回头我再炼制几把,给其她人。”
杨莉接过刀道:“这把刀比这把古剑怎么样?”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话,辰南又随手递给她一把长剑,原来是考虑她们拿武器不方便,所以没给他们准备,此时也意识到还需要再炼制些武器,让女人们防身用。
杨莉随手一刀向剑上砍了过去,“苍”的一声,长剑应声而断。
“好厉害的短刀,比那把剑还要锋利。”杨莉喜不自胜,短刀她用着正顺手,也方便携带,比那把剑可强多了,也难怪她这么高兴。
就在此时,辰南的手忽然在那把古剑上碰到了一个凸起,随手一按,剑把和剑身竟然脱离开来,一个兽皮卷掉在了地上。
辰南伸手将兽皮卷摂起来,展开一看,竟然是一篇名为《理气心印》的修炼心法,这篇心法虽然不错,辰南却没放在眼里,用神识刻画下来,又放进了剑把里面的空间里,将长剑重新封好。
他已经猜测到,流云为了找自己报仇,所以才四处探寻古迹,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寻找修炼功法,想到她一个少女大半夜的还要进入墓地,挺不容易的,干脆给她留着吧。
“老公,这个女人不是沪海大学的校花吗?还在九盘山出现过,长的挺漂亮的哈。”杨莉看着他似有深意的笑。
辰南知道她在试探自己,若是自己有啥想法,她肯定冲上来就是一通粉拳,立即笑道:“你没看她进墓地了吗?这妞和我有仇,进墓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武功秘籍,好找我报仇。”
“这样啊。”杨莉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道:“那这个流云怎么处理?”
辰南道:“送回宾馆吧,大半夜的我们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你说是不是莉莉?”
“好吧,我来抱着她。”杨莉主动上前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流云抱了起来。
辰南知道她怕自己抱,也没点破,两个人来到山下,开着车来到镇上的旅店,又为流云单独开了一个房间。
来到楼上,杨莉将流云放在床上,辰南又将那把古剑和八卦镜法器放在了流云身边。
见此情形,杨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挽住辰南的手臂道:“走吧老公,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两个人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因为刚才是在墓地里,身上都沾了土,两个人又都洗了个澡,这才上床。
“老公,你明天是不是还要找那个姓喻的?”杨莉将头靠在辰南怀里问道。
“当然。”辰南笑着拢了下她的秀发。
“那我跟你一起。”
“不行。”
“为什么呀?”杨莉不服气的瞪着他。
“因为你是女人。”
“好呀,你瞧不起我,今天我就做一回男人。”
说着话杨莉起身,雪白的身段晃动着,紧蹙着凤眉向他腰际坐去。
辰南一捂脸,“老子这是被逆推了吗?”
……
待杨莉休息后,辰南又炼制了几把刀给自己的女人,普通的炼器材料,他融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再在刀上打上阵法禁制,就成了低级的法器。
炼制完毕,辰南将真气输入进去,短刀顿时绽放出了夺目光华,其锋利程度远胜一般武者的武器。
另一个房间内,流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宾馆里,一时疑惑起来,她清楚记得自己在墓地了看到了可怕的东西,被阴冷的气息侵入了身体晕倒,怎么现在跑到宾馆来了?她搞不清楚。.
老道顿了片刻又道:“为了防止被她暗害,万般无奈我离开了玄月观,带着门中尚有良知的弟子另起炉灶,创建了玉虚观,为了赎回她的罪孽,我出家为道士,为她们母子祈祷,这样心里也能好受些。”
听完老道的话,辰南半晌无言,老道的做法也许有些偏激,留着她们害人,还要为她们祈祷,简直就是掩耳盗铃。
可是若换做自己,心爱的女人性情大变,又怀里自己的骨肉,恐怕自己也下不去手,但是想想,事情的根源还是因为老道对喻秋红这个女人太过溺爱,纵容的原因,否则也不至于闹到无法挽救的地步,他倒有些同情这个玉虚道长了。
辰南不解的问道:“既然如此,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因为她害死了我儿子,蛟儿的功法与她一脉相承,我虽然多次教导他不要学她娘的功法,但是他根本不听我的,若不是她,蛟儿怎么能死?所以我要杀了她。”
辰南终于听明白了,以前这老道宠妻溺子,喻蛟修炼邪门功法,他阻止不了,便为他的儿子提供庇护,今天儿子死了,他迁怒于喻秋红,这才铲平了道观,杀了喻秋红。
想通了这些,辰南觉得这老道也没必要同情了,说白了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若是当初喻秋红修炼邪修功法之时,他及时阻止,也不至于让玄月观做大,到头来,他的儿子害人无数,他为了一己之私还要提供保护,默认了他儿子的凶残,这老道看似出家与人为善,实际上并不值得同情,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儿子死了又要迁怒妻子,这家伙简直可以说有点迂腐,也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禽兽。
“明知他惹了祸,害人无数,你还要护着他,让你那个儿子越来越嚣张,说白了你儿子今日之死全是因为你。”辰南冷声道。
老道眼神凶光毕露,“我儿纵有错,也轮不到你来管,他纵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杀。”
辰南冷哼:“你那意思你儿子可以随便祸害良家少女,可以随便杀人,别人就不能杀他呗?”
老道似乎意识到自己理亏,懒得再跟他计较,怒声道:“不管怎么说,你杀了我儿,我就要替他报仇。”
“你以为老子会怕你不成?有本事使出来吧,有你这样的二货爹,才有这样的儿子,你儿子该死,你也该死。”虽然初始对老道印象不错,可是这家伙也太伪善了点,虽然他还算正派,可她的老婆和儿子几乎是他一手促成的,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你给我死来。”被人骂二货,老道怒火冲天,长剑寒芒闪烁,带起一道匹练向辰南席卷而来。
“老家伙,真以为先天后期就了不起了吗?”辰南一声冷哼,玄冰枪贯足真气,化作一道门板宽的乌光轰了上去。
“轰!”劲气滔天,将地面生生轰出几条裂缝,两人同时倒飞出去近丈远,老道飘然而立,凝视着辰南手中的大枪,“好枪,这恐怕是件真正的法器吧,杀了你这把枪也是我的。”
“老东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不当伪善人了?妈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老子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种虚伪的人。”辰南冷哼。
“虚不虚伪手上见真章,即使你有这杆枪也不是我对手,我要将你抽筋拔骨以慰我儿在天之灵。”老道刚才只用了七成功力,此时将功力提至九成,长剑带起一道炫目的白光,卷起漫天杀气笼罩过来。
见其声势,辰南知道自己的功力跟他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根本挡不住,直接施展虚空大手印,一只大手突兀的凭空而降,于此同时玄冰枪乌光大盛迎向了剑光。
大手降下,老道竟然有所感应,突然一拳向空中击出,砰然作响,拳带起的声势竟然将大手轰成了虚无。
“轰!”剑气与枪芒也对轰在一起,几道细小的剑光竟然穿透了枪幕,辰南躲闪不及,正扫在身上,带起几道血水,辰南踉跄着连退数步。
“好厉害的剑法!”辰南自忖刚才若不是施展虚空大手印让老道分心,这一剑恐怕就要了自己的命,虽然施展虚空大手印自己同样要消耗真元和神识,但是对老道的影响还是要大一些,不得不说老道是目前为止自己碰到的最厉害的对手,赶忙吞下一颗雪灵丹,加上他强悍的肉身,功法微一运转伤势瞬间恢复如初。
老道仿佛没看见他吞丹药,面现惊骇之色望了望天空,“你……你这是什么神功?竟然能化气为掌!”
“要你命的神功!”辰南冷哼,这次主动出击,玄冰枪直接祭出,在真气灌注下,玄冰枪光芒大盛,化作两丈长,门板宽的乌光,卷起凶残的杀势向老道轰了过去。
“来得好!”老道不退反进,长剑再次带起一团白练卷向了枪幕。
劲气惊天,带着撕裂的爆响,剑光不仅轰开了玄冰枪,又有几道细小的剑光向辰南飞射而来。
好在这次距离足够远,辰南早有防备,飞身而起,避过剑光,单手一招将玄冰枪抓在手中,俯冲而下,以枪做棍,凌空向老道砸了下去。
玉虚老道挥剑硬撼,因为他担心大手再次突然落下,总留着一份功力防备着,长剑的声势自然要小了许多,两个人竟然打了个平手。
“轰轰轰!”枪芒与剑光连续轰在一起,辰南边躲避着剑光边与他打斗,见老道未施全力,知道他防备自己的虚空大手印,干脆也没施展,对方的剑芒让他心有所感,不断轰出玄冰枪,想将自己领悟的一剑七星术剑意融会贯通后施展出来。
两个人连续打斗了几十招,澎湃的枪芒剑气将地面撕成了千疮百孔,就连殿墙都成片的倒下,石屑飞溅,声势惊人。
打着打着老道忽然停了下来,飞身退出丈远,望着辰南的目光更加炙热,带着激动的颤音道:“你的功法不俗,又有空间法宝,能祭枪对敌,还能施展诡异的大手印,如果我没猜错,你修炼的应该是传说中的修真功法吧,你把功法给我,贫道让你死个痛快。”.
“手链!”辰南忽然抓住了静娴的手,在她的皓腕上正有一串如玻璃般晶莹,光晕流转的红翡手链。
“啊,我不小心把手链带出来了。”静娴失声道,赶紧又把袖子盖上了。
“诗诗,不要紧,这串手链是我以前送你的。”辰南笑着又问道:“怎么回事,原来你手上没戴这串手链啊。”
此时看到手链出现在她手上,辰南哪里还不知道,以前手链是被静娴隐藏起来,故意没戴。
“师傅说这串手链太过珍贵,不能随便戴在手上,免得被人窥探惹出祸端,所以我以前都没戴在手上,刚才在房间里戴着欣赏,听见你突然来到,一时高兴给带了出来。”静娴羞红着脸道,虽然她不记得辰南送自己手链的事,但是冥冥中她却觉得这串手链就是他送的,想到他送了这么名贵的东西给自己,心中更是暖流荡漾,颇有些小幸福的感觉。
“辰兄弟,你来了?”一声既严肃又柔媚的声音响自大殿,须臾,一名中年风韵道姑从里面走了出来。
“嗯,师太看起来气色不错,而且武功似乎又有精进。”辰南望着慧绝道,毕竟这个女人把身体给了他,他不好太绷着脸,而且他能看出来,慧绝的武功竟然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只是她显然刚刚突破,气息不太稳定。
“我得到了一些机缘。”慧绝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但是很快消失不见,而且毕竟当着弟子的面,她又是掌门,不好与辰南表现的太过亲密,笑道:“你是来看静娴的吧?这样吧,你先与静娴叙叙旧,回头我再找你切磋下武学上的事,而且你上次帮了我们,我作为掌门总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慧绝说的冠冕堂皇,辰南不好多说什么,望向静娴道:“走吧,我带你去后山转转。”
说完,辰南拉着静娴出了道观后门,来到了后山树林里。辰南没再避讳,抓住她的手感受了下她的修为,凝气二层中期。
“你资质不错,短短时间不仅聚气成功,而且修炼到凝气二层中期了。”辰南拉着她的手笑道。
静娴笑靥如花道:“主要是辰大哥给了我足够的资源,我若是不晋级岂不是辜负辰大哥了?”
看见她活泼的样子,辰南又想起了在校园里诗诗的狡黠,不由伸手轻轻撩起了她耳边的青丝。
“辰大哥。”静娴一声嘤咛,羞涩的向前,扑在了他怀里。
辰南大手将她拥住,静静地感受着小道姑的娇羞喜悦,轻轻抚摸着她满头的青丝,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互相拥抱着。
两个人静静的亲昵了片刻,静娴忽然道:“辰大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有事就说吧,跟我还有什么客气的?”辰南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脸蛋笑道。
静娴点了点头,脸蛋上飞起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辰大哥,我没经过你允许,将修真功法告诉别人了。”
辰南一愣,“告诉谁了?”
“我告诉师叔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脸蛋更加晕红了。
“慧绝师太?”辰南脱口而出。
“嗯。”乔诗诗抿着嘴唇用力点点头。
“我不是说过功法事关重大,不让你告诉别人吗?”辰南脸色寒了下来。
“我……辰大哥。”见他生气,静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辰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重了,忙缓和了些道:“我知道,我们的诗诗虽然温柔美丽,却不是没主见的人,你把功法告诉她,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嗯!”静娴点点头道:“师叔说她是你的女人,而且给我看了你们在一起的影像,考虑到你们确实在一起了,而且你走了之后,师叔对我照顾有加,既然我们都是你的女人,我修炼而她却不会你的功法,难免对她不公,所以我就将修真功法和口诀告诉了她。”
辰南冷哼一声,“这话是慧绝告诉你的吧?”
此时辰南才意识到,慧绝肯定是偷拍了两个人上次在一起的录像,隐门虽然隐于世外,却也并不是与世隔绝,他们也用高科技,而且有些门派为了出行方便还配有直升机,以慧绝的狡猾,偷着安装摄像头将两个人在一起的过程拍下来也不足为奇。
“辰大哥,你都知道?”想到画面里师叔和辰南纠缠在一起的情景,静娴脸蛋更红了。
“嗯,我是猜到的。”辰南苦笑,静娴太善良,而且这件事显然是慧绝为了得到修真功法设计好的,以诗诗的单纯怎么能玩的过心机狡诈的慧绝呢。而且慧绝确实把身子给了他是事实,在慧绝的诱导下,诗诗将功法告诉她也就不足为奇了。
静娴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头低的更低了,轻轻呢喃道:“辰南哥,是我做错了吗?”
“哎!”辰南叹口气,他不想责怪静娴,轻轻拢起了她耳边的秀发道:“诗诗,”你就是太善良了,被她给诱导了。”
静娴忽然抬起头,明亮如黑葡萄般的美眸望着他道:“辰大哥,难道师叔不是你的女人么?那些录像总不会是假的吧?”
“呃……”辰南无话可说,毕竟慧绝将身子给了他是事实,他怎么跟诗诗解释?半晌无奈道:“诗诗,这件事我也没法给你说,以后等你恢复记忆我会告诉你,功法告诉她就告诉她吧,也算不得错。”
说着话,辰南直接将她的上衣扣子解开,望了眼里面七彩氤氲的蚕丝甲长出口气,还好,蚕丝甲没被慧绝给骗去,转而他就看到了静娴脖颈下那抹晶莹的白腻,不由心神一荡,下意识地伸手向她胸口摸了过去。
“辰大哥。”静娴一声娇呼,羞的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粉颊滚烫,芳心如鹿撞,脸蛋红的能滴出水来,小道姑太单纯了,羞的厉害。
静娴的羞涩让辰南霍然清醒,意识到了自己失态,赶忙收手,可是因为静娴扑到了他身上,蚕丝甲将他的手压在了两个人的胸口之间。.
一旦下定决心,辰南不再犹豫,脚踏玄冰枪俯冲而下,迅速绕过冰棺,一只大手径直向天坑底部的珍子兰抓了过去。岩壁上尚有许多其余种类的灵草,辰南看都没看,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自己慢一分,就有可能葬身天坑。
“呼!”大手抓下,径直将珍子兰拔了下来。几乎是在同时钟声响起,穿山撼岳,声彻九霄。辰南大脑轰鸣,一片空白,险些没从玄冰枪上栽下去,内府被震伤,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若是他的修为和上次一样绝对会被震下去,死在这里。
“刷!”鲜血没到坑底就化作血光被冰棺吸收,没入老者体内。
辰南强行稳住身体,拼尽全身功力催动玄冰枪俯冲而上,可是让他绝望的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发现冰棺中的老者居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对如同鬼火一般的小眼睛,镶嵌在一张没有任何血肉的皮和头骨中间,如同僵尸头上镶了两盏碧绿的小灯,配合那张干瘪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和稀疏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地狱钻出来的厉鬼,渗人无比。
辰南只是微一震惊,想也不想,人枪合一,化作一道乌光冲出天坑,头也不回向远方遁去。
“咦,你竟然得到了我的青莲?”辰南凝聚功力一直戒备着第二声钟响,防止被震伤,只是钟声并没有再次响起,一道奇特的神识波动传了过来。
辰南的精力本来在钟声上面,这个怪异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阴魂附体,让他浑身冒凉气,惊的险些没从玄冰枪上掉下去。
他猛然回头,顿时浑身冒凉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冰棺竟然不声不响跟在自己后面,里面那个骷髅一双绿幽幽的小眼睛正贪狼地盯着自己。
“刷!”辰南全力飞行想甩开冰棺,跑了半天回头一看,那个冰棺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里面的骷髅满脸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居然在望着自己笑,那诡异的笑容让他如坠极地冰窟,浑身上下嗖嗖冒寒气。
“你为什么跟着我?”
辰南知道跑不掉,索性停了下来,那个冰棺就围绕在他周围,骷髅老者一双小眼睛透过冰棺在他身上游离,如同一只饿了一百年的老狼望着一头水嫩肥美的小绵羊。
片刻之后一道神识印迹再次传了过来,“真是可笑,你得了我的青莲,采了我的珍子兰,居然问我为什么跟着你?”
辰南心中抑郁,笑呵呵冲着冰棺拱了拱手道:“那个啥,前辈,你我同为修士,如今天下修真者少之又少,你身为前辈大能,送株珍子兰给我,照顾一下年轻后进也是应该的吧,你说呢?”
“嘿嘿!”骷髅老者桀桀阴笑,“小子,你挺能忽悠啊,送给你一株珍子兰不是不行,可是你杀了鬼奴这笔账怎么算?”
“鬼奴?你是说那个傀儡人?”辰南一惊,想到了在大漠古殿中见到的那个身上生虫子的鬼奴。
“不错,就是他,你不仅杀了他还取了我的青莲,是不是应该补偿我?”冰棺围着他继续转动起来,更让辰南恶寒的是,骷髅怪物嘴角流着一串亮晶晶的哈喇子,那表情就象狐狸看到树上的肉。
“我不认识什么鬼奴,更不知青莲为何物。”辰南耍赖,看情形他冰封在此地不知多少年了,怎么可能知道大漠里发生的事情,没准诈自己呢。
老者桀桀怪笑,“想蒙我老头子是不是?鬼奴身上有我的神识印迹,古殿中发生的一切我清楚的很,你以为若没有我的允许你能如此容易得到青莲吗?”
“你居然知道?”
老者龇了龇几颗快掉光的牙,好整以暇道:“不错,是我有意成全你。”
“那多谢前辈了!”辰南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心里却在嘀咕,这老家伙既然知道,为什么鬼奴打开大阵之时他自己不取青莲?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一道神识印迹而已,想必还没有那个本事,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老怪物虽然在冰棺里,却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冷笑道:“鬼奴有意青莲,想脱离我的掌控,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岂知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若非前辈我有意成全你,你又怎能得到青莲?别以为你那点本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道神识就可以轻易灭了你!”
辰南心说你就吹吧,虽然对你忌惮,不一定一道神识我还对付不了,不过他还是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不知前辈自己为什么不取青莲?”
“咳咳!”骷髅怪物讪讪地干咳两声道:“天才地宝有缘者得之,我觉得那青莲与你有缘,所以就留给了你!”
“搞了半天青莲与你无缘,你想得也得不到,还装的这么大方!”辰南又是一阵腹诽,不过仍然装作很恭谨的样子笑道:“既然如此就多谢前辈了,小子多谢前辈成全,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无妨,无妨,不过你先等会走。”老者笑眯眯,龇着稀疏的牙齿望着辰南,道:“小子,鬼奴死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我两次成全于你,不对,是三次,上次你还采了我数株灵草呢,我对你有大恩,你总该有所表示吧?”
辰南撇了撇嘴,本来以为这老家伙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姓名,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还想让自己报答,不过想想,即使青莲不算,自己得了人家几株灵草却是真的,报答一下也是应该的,因此他抱了抱拳道:“不知前辈想让小子做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帮前辈办到!”
“呵呵,知恩图报,好孩子!”老怪物笑呵呵,一双绿油油的小眼睛贪婪地盯着他的身体,冰棺又围着他转了一圈才说道:“你也看出来了,我现在死不死、活不活地封在棺材里,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我想炼一种丹药突破修为桎梏,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来了,只是目前尚缺一味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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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腕上寒光闪烁,董昊天的武器赫然是两把戴在手上的拳剑,这种武器类似于拳套,但是上面有尖刺,一侧更是有一把锋利的短剑。
这种武器用起来既快又狠,一旦施展起来很难防范。
“董昊天?”一直在运功疗伤的辰南忽然睁开了眼睛。
“哦?”董昊天却是一愣,有些诧异道:“阁下难道认识我?”
“你是不是去过神农架,而且得到一棵灵果树?”辰南平淡的声音道,他也只是猜测,因为对方姓董,他不由想到了大雄女人写的字,顺口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去过神农架?”董昊天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杀机凛然,他在神农架得到灵果树的事绝不能泄露出去,因为他意识到了那棵树不一般,若是被人知道,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根本难以再独占那棵树。
“你果然得到了一棵果树,还杀了野人一家。”辰南口气平淡,明明伤势很重,可是口气却让人感觉到阵阵刺骨寒意。
因为他姓董,辰南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却没想到他真的在神农架得到了果树,既然得到了果树,那么杀死大雄一家的必然也是他无疑了,虽然想杀他,却也有些无奈,毕竟他受了重伤,恐怕现在只有不到凝气二层的实力,对付一个先天中期的高手还差的太远。
“哈哈!”董昊天忽然狂笑起来,“青年人,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去过神农架,也杀死过一个野人,我不管你怎么得到的消息,但是你没机会将这件事泄露出去了,我承认你很强,可以在空中战斗,强到让我仰视,可是现在你重伤在身,怎么跟我斗?把功法交出来,我赏你个全尸。”
慧绝直接迎了上去,长剑摆了个起手式,冷声道:“想杀我夫君,先过了我这一关。”
“你夫君?”董昊天愣了一下,再次狂笑起来,“慧绝师太,你说你一个道姑,嫁人也就罢了,还嫁给了一个比你小许多的男人,想老牛吃嫩草不成?不过说句实在的,你这个美妇虽然上了些年岁,姿色风韵还是很撩人的,尤其那丰满白嫩的身段……啧啧,也罢,等我杀了他,再来满足你,谁让你让我动心了呢?”
董昊天目光在慧绝身上游离着,不断盯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和高耸的胸部看,表情越来越猥琐。
“找死!”慧绝一声娇咤,七剑连在一起带起一团白练向董昊天席卷而来,出手就是杀招,因为对方修为高于她,她只能先下手为强。
“哼!虽然你杀了百义,在我面前还不够看。”董昊天冷哼,身形闪动,猛然冲入剑隙里,拳剑卷起一团团白光与慧绝战在一起。他手上的拳剑精钢制作,在内气灌注下,丝毫不惧慧绝的长剑。
可是他明显低估了惊云七式的威力,在慧绝密集的剑光下也只能和对方打个平手而已。
惊云七式出,漫天风云动,层层剑气将董昊天笼罩,每每从出其不意的角度连出数剑,他虽然功力高于慧绝,一时也难以奈何她,两个人暂时打了个平手。
董昊天仗着修为更加浑厚,想与慧绝硬撼,慧绝身形闪动,围着他游走,仗着剑术精妙与对方周旋,两个人就在山洞前空地上恶战在一起。
很快地上沟壑纵横,周围的草木被剑气扫断,拳风荡起,凌空飞舞,场面蔚为壮观。
开始慧绝凭借着剑法精妙尚能坚持,可是时间一久,对方修为浑厚的优势便显露出来,对方的武器诡异,总是趁她不备攻到近前,慧绝被逼的连连后退,剑光迅速缩小,有些难以为继了。
“嗡!”董昊天双拳忽然连续滑动,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向慧绝笼罩过来。
慧绝的后面就是辰南,她不能再退了,猛然凝聚全身功力,将七剑再次连在一起,筑成一道剑气墙向董昊天的拳头剑气反攻过去。
就在双方内气相交的刹那,董昊天猛然提气,一收小腹,从他嘴里忽然喷出一道细小剑气,这道剑气凌厉无比,竟然穿透了慧绝的剑光,带着惊天杀意袭向慧绝胸口。
这是混元门的看家本领混元一气功,长期锤炼一口内气,修为达到先天便可以将这口锤炼出的先天之气凝成剑气,一旦吐出攻敌,速度极快,无坚不摧,威力无匹,就是一般的长剑也会被轻易斩断,
慧绝虽然一直防着他的混元一气,可是她刚才全力反攻,对方修为又高于她,剑气又太过凌厉,转眼间就来到了胸口。
虽然是气化虚剑,却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若是被斩中胸口,慧绝必死无疑,仓促中她全力拧转身子向旁边让了让。
“噗!”剑气毫无阻拦地穿透了她的肩膀,将慧绝轰飞了出去,在空中鲜血喷洒,倒飞出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慧绝脸色苍白,虽然如此,她咬牙坚持着还想冲上去,辰南忽然摆手制止了她,望向董昊天道:“你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我的功法和宝物吗?我的东西全在这里面,拿去吧。”
说着话,辰南手里忽然多了个小木箱子,不等他反应过来,用力将箱子向一边扔了出去,而后立即望向慧绝道:“东西我们不要了,扶我走。”
慧绝虽然不知道他的意图,却知道董昊天必然要先拿东西,这可是逃走的绝佳机会,立即用一只手扶住辰南向后飞奔。
董昊天虽然不太相信辰南会将功法和法宝给自己,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怕东西被摔坏,仓促间他来不及多想,飞身冲过去将小木箱子接在了手中。
辰南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突然将木箱子扔了出去,果不其然,董昊天中计了,因为那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宝功法,而是三颗炸弹。
东西接到手里,董昊天也意识到了不妥,对方怎么会轻易把功法给自己呢,毕竟自己虽然赢了,还没逼迫他们呢。
意识到这一点,董昊天刚一落地,就想把箱子放在地上,想先追上两个人制住再说。.
可是很快辰南就意识到慧绝是有意这么做的,慧绝故意不给辰南灵石,目的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多呆几天,否则她完全可以将辰南带回清心斋修养,但是那样的话,在弟子们面前,尤其她还有个性格顽固的师叔,公然和辰南在一起就不方便了。
“妈的,为了能和男人多呆几天,故意不让你男人恢复伤势,老子真是想不通你。”辰南暗忖,他对这个慧绝真是头痛,但是她毕竟是为了和自己多呆几天才没早拿出灵石,辰南不好责怪她,伸手将她的灵石推了回去道:“你修炼需要灵石,自己留着吧,我这儿还有丹药。”
“我是掌门,洞府还有几颗,你留着吧。”慧绝说,又将灵石推了回来。
辰南没接,说道:“用还丹金液歌修炼需要耗费很多灵石,你那些灵石根本不够用,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辰南又吞下两颗回气丹开始补充真气恢复修为。
知道被辰南给看破了,慧绝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将灵石收了起来,为他护法了片刻,见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暴涨,知道他要恢复修为了,默默的将被褥铺好,转身出了洞府。
此时天将傍晚,红日西陲,将这里的景色衬托的更加优美。慧绝来到温泉旁,脱掉道袍,跳入水中开始洗澡。
落山的红日将泉水映照的火红一片,优美的景色,戏水的美妇,给这位中年道姑凭添了几分别样的姿色和魅力。
之前辰南想恢复却没有丹药,现在有了回气丹,他若想恢复就容易多了,功法运转之下,丹药迅速被炼化,充盈的灵气进入丹田,再被引导出来,沿着经脉游走,在真气冲刷下,残存的伤势迅速恢复,他经脉内真气越来越充盈,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两颗回气丹让辰南的修为重新恢复过来,感受到自身重新强大起来,连日的抑郁一扫而空,仰天长啸了一声挺身站起,便看到了铺放整齐的被褥。
见慧绝没在洞府里,辰南走出洞府,向远处望去,便看到了慧绝正在朦胧月光下洗澡。此时的慧绝雪项轻扬,时不时从水里伸出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泛起阵阵水花,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望着藕臂伸展,在水中恍如美丽白精灵一般的慧绝,任何人恐怕也难以将她和狠辣凌厉,杀人不眨眼,睚眦必报,对男人尖酸刻薄联系起来,就是辰南若非亲身见到也不会相信。
“哎,这女人,精灵的面孔,妇人的风韵,却是蛇蝎般的心肠!”辰南感慨,望着泉水欣赏了片刻落日余晖,佳人灵韵,却是没打扰慧绝,几天没睡个好觉了,今晚他想尽情的休息一下,恢复一下,明天就去找混元门报仇。
回到洞府内,辰南直接将衣服脱掉,钻进慧绝早已铺好的被窝里,困意袭来,他很快闭上眼睛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须臾便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身体钻入了被窝里,静静地躺了片刻,侧首将他搂住,小手不断滑过男人强健的肌肤。
辰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见正是慧绝师太抱住了自己,娇艳的樱桃小口还在他脸颊上摩挲着。
见他睁开眼睛,慧绝脸蛋羞红,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停下来,那娇艳欲滴的羞涩之态楚楚动人。
望着她羞涩却又难耐的样子,辰南笑了,猛然将她拥入怀中,将这具火热的身子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这才是她们的第二次,慧绝羞的粉颊滚烫,脸上却露出了喜悦得意的笑容,臻首羞涩的埋入男人怀中,伸出藕臂将身上的男人紧紧搂住……
外面星光点点,夜色深沉,山洞前篝火跳动,旺盛的燃烧着,时间不大,一声满足的悠长娇啼却是自洞府内传了出来。
幽静的大山中,不时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吼声,惊悚骇人,唯有那山洞前的火光跳跃不熄,划破夜色,静谧迷人,这注定是一个旖旎的大山之夜。
……
一轮红日自东方升起,洞口前的篝火已经熄灭,山中略显凉意,洞府内却流淌着温暖的气息。
慧绝慵懒的睁开眼睛,见自己满头青丝飘洒,正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手脚并用象八脚章鱼一样将男人箍的死死的。
慧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此刻,男人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她忽然觉得自己虽然多等了些年,但是有了这样一个中意的男人,一切都是值得的,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埋在他怀里,脸蛋贴着她的胸膛,将他紧紧拥住,此刻的慧绝感觉自己的生活忽然变的充实了。.
这名先天中期一声大叫,被辰南一枪轰飞出去,长剑化作漫天铁片飞舞,当场又有数名弟子被洞穿。
不等他落地,辰南手中长枪化作一道乌光追了上去,一枪将他轰成了血雾。
连弟子带长老全傻了,这名长老可是与掌门不相上下,竟然被人一枪轰杀了,让他们一个个吓的战战兢兢。
“你们也去死吧!”辰南单手一招,玄冰枪飞回手中,这等隔空取物的手法让剩余的两名长老看的心头狂震,先天中期可以御剑,却也没有这么随意。
“有人来灭我混元门,快请太上出关。”一名长老喊了一声,两个人知道挡不住人家,为了等太上长老到来,一刀一剑卷起漫天光幕一起向辰南席卷过来。
“都给我去死!”辰南大喝,猛然冲天而起,玄冰枪化作两丈长凌空横扫,血光飞舞,两名先天初期死尸坠下高空。
“鼠辈敢尔!”一声大喝遥遥而来,将辰南震的耳膜一阵生疼,他知道来人还在远处,只声音就有这份功力,恐怕应该是三名传说中的老家伙到了。
声音尚未落下,辰南身前已经多了两名老者身影。
“不是三个人吗?怎么来了两个?”辰南不由皱了皱眉,两个老家伙一个须发皆白,一个头发都掉光了,都是赤手空拳,看声势绝对比玉虚道长要强,辰南知道自己若是没有突破在这两人面前还真不够看。
“什么两个三个,戚师弟已经坐化了。”秃顶老者回了一句,冷然扫视辰南,“年纪轻轻有此修为,着实不易,可是你竟敢杀我门人,今日此地注定是你葬身之地。”
“你也去死!”辰南大喝,知道人家是两个人,先下手为强,玄冰枪化门板宽的乌光向老者轰了过去。
内气光罩在老者拳头上迅速凝聚,一拳砸向了玄冰枪。
“轰!”劲气爆响,以两人为中心迅速形成一道龙卷风暴,狂暴的劲气将周围弟子纷纷轰飞出去。
看似声势惊人,实际枪与拳并没有碰在一起,而是枪芒与拳风对轰了一记。劲风响过,两个人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辰南心头狂震,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晋级到了凝气六层,若不是晋级了,来此报仇根本不够资格,他担心另外一个冲过来,玄冰枪祭出,化作一道乌光向秃顶老者轰杀过去。
见枪来势凌厉,秃顶老者错身让开半步,同时大喝道:“此贼杀我门人,我们没必要与他讲什么江湖道义,一起上杀了他。”
另一名太上长老本来自持身份,在门人面前围攻辰南放不下面子,师弟的话给了他出手的借口,身影一闪,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向辰南轰杀而来。
“妈的,群殴就群殴吧,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实在是不要脸之极!”
辰南挥拳与之硬撼一记,顿时被震的血气翻涌,这名师兄比师弟的功力还要更胜一筹。
见师弟也轰杀过来,辰南唯恐被他们围上,一领玄冰枪猛然冲天而上,踏枪站在空中,避开了两人的合击。
“年纪轻轻竟然能踏枪滑行了?”两个人望向辰南的目光都炙热起来,师弟说道:“师兄,此人年纪轻轻有这等功力,说明功法不俗,你我寿元将近,如果能得到此人的功法,说不定有机缘突破。”
“不错,此人一定要留下!”师兄附和,而后望向空中的辰南道:“别看你能御枪滑行,在我们面前你仍然不够看。”
两个人并不认为辰南是御枪飞行,借东西在空中滑行他们也能做到,所以认为辰南也是滑行,只不过手段比他们更高明而已,但是他们师兄弟还有后手,根本不怕他。
师兄弟二人久在一起,心意早已相通,猛然冲天而上,凌空滑过十数丈的距离,拳头带着狂暴的气息,一左一右攻向辰南。
辰南左右手连挥,连续几道风刃打出去分袭二人。两个人感受到了杀气临近,身体居然诡异的一旋避开了风刃,再次向辰南攻杀而来。
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飞行,只是凭浑厚的内气滑行,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辰南一领玄冰枪,向师兄俯冲了过去,这样自然就避开了师弟的攻击。
两个人毕竟不是真正的飞行,而是滑行,刚才因为躲避,气势受到了影响,见乌光来到,师兄躲避不及,以拳化掌拍在枪身上,自己则借势倒飞了出去,虽然落地,却被震的气血翻涌,脸色苍白。
辰南得势不饶人,玄冰枪祭出向师兄轰杀了过去,师兄不敢硬接只得闪身避开,玄冰枪轰在了大殿上,轰隆一声,大殿被轰塌了一角。
这等声势看的众人无不变色。师弟自后面飞身而到,幻出一片腿影向辰南笼罩过来。辰南返身以幻云十二腿反攻过去,轰然巨响,两人各自倒飞出去。
缓过来的师兄又向辰南攻杀过来,辰南单手一招将玄冰枪接在手中,与两个人大战在一起。
三个人的身影上下翻飞,刚才师兄吃了亏,这次两个人配合的更加严密,辰南和两人的功力相仿,在两人的合击之下,很快落入下风。
辰南有心施展虚空大手印或者自己新领悟的枪技,但是无论哪一种都颇为耗费真气,一旦一击不能杀掉一人就会把自己逼入绝地,所以面对强敌他必须要谨慎。
见辰南有不敌之势,两个人的进攻更加凶猛。见两个人逼得紧,辰南猛然踩出了九宫八卦步,幻化出九条身影在两人之间穿梭游走。
师兄弟二人都是识货之人,立即停了下来,鼓动护身罡气来寻找辰南的真身,同时大声喝道:“大家一起上,斩杀此贼。”
听到太上长老的喊声,门中弟子虽然害怕辰南的声势,还是各举武器围杀上来,不管虚影真假就是一通乱砍乱刺,遍地都是人,辰南的九宫八卦步自然无从施展。
辰南暗骂两个老家伙阴险,为了对付自己根本不顾门中弟子性命,用人来堆。他们不顾及同门性命,自己更不会顾及,卷起一片枪幕,从人群中一冲而过,带起漫天血雨。.
(抱歉兄弟妹纸们,因为要改文,只有三更,但是欠的老四会补上的)
……
纳兰诗语能感觉到他声音的诚恳,认识他这么久,她从没见这个臭无赖象今天这样正式过,羞的一下子低下了头,虽然这里没有亲朋好友的见证,没有不断响起的闪光灯,但是纳兰诗语却感觉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虽然一心想建立个强大的商业帝国,但是在感情上对钱却看的并不重,甚至很保守,她在乎的是那一点一滴的感动,向往一份轰轰烈烈的爱情,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辰南都已经给了她。
从他徒手抓蛋两人相遇,酒吧邂逅一夜缠绵,英雄一怒为红颜,在仓太单挑百人,闯上娱乐城救了她,再到后来的金融之战,灭了京城卫家,每一件拿出来都称得上轰轰烈烈,而这些……这个男人都是为了她。
“诗语,愿意做我的妻子吗?”男人温柔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我……愿意!”纳兰诗语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而后娇羞的低下头去,默默的将雪白皓腕伸了出来。
辰南将戒指小心的戴在老婆手上,望着貌美如花,娇羞无限的老婆心里挺美。
望着手指上华光璀璨的钻戒,纳兰诗语醉了,以前两个人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却有一纸合约横亘在两个人中间,始终算不得正规,而今天那个男人亲自向自己求婚,给自己戴上了钻戒,就说明从现在起自己是他正式的妻子了,而不是那一纸合约的假夫妻。
“诗语!”
“嗯!”
男人轻声的呼唤,女人温柔的答应,辰南伸手轻轻托起了纳兰诗语娇俏的下巴,纳兰诗语随着他的手轻轻靠到了男人身上。辰南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而后将羞涩清香的诗语缓缓拥入怀中,含住她的樱桃小口,两个人自然的拥吻在一起。
纳兰诗语激动的回应着她,忘情的吮吸着男人的津液,以前虽然有接吻,她心里总有隔阂,而今天,作为他的妻子,她收发于心,动情而忘我。
这一刻,天在旋,地在转,时间仿佛停止,空间仿佛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唯有那奔腾的江水声为他们奏着旖旎的旋律。
激吻完毕,两人互相倚靠着,静静地聆听着江水声,欣赏着城市灯光的繁华,平时纳兰诗语都是忙于工作,此时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东西比工作要重要的多,比如今晚的夜色,就是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纳兰诗语仰望着满天的繁星,忽然道:“老公,我们要是能在天上飞就好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畅游夜色,尽情地在天空翱翔,那该是多么快乐的事呀。”
辰南伸手将老婆的美眸轻轻蒙上笑道:“诗语,闭上眼睛,稍后你就会发现你的梦想已经变成现实了。”
虽然不相信,但是纳兰诗语还是乖顺的闭上了眼睛,这就是处于热恋漩涡中的女人,她要的只是一种感觉,期待着惊喜和浪漫。
辰南祭出了玄冰枪,催动真气,玄冰枪被一圈无形的光罩包围着,带着纳兰诗语飞上了夜空。
纳兰诗语感觉一阵眩晕,耳畔风声呼啸,清新的晚风吹起了她的发丝凌空飞舞,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飞起来了,须臾,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诗语,睁开眼睛吧。”
纳兰诗语霍然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没有任何遮拦的满天繁星,脚下是霓虹环绕的都市,公路上的灯光交织成一条条绚丽的光晕,黄浦江如同一条锦带围绕着沪海环流,江上的楼船如同点点灯火镶嵌在锦带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美,美的让人感觉不真实。
“老公,我们真的来到天上了吗?”纳兰诗语惊喜的问道,美眸中还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辰南笑道。
纳兰诗语终于发现自己是站在一杆大枪上,周围有一层淡淡的光罩替她挡住了空中的飓风,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辰南已经到了可以飞行的境界,本来以为邂逅的洗车工是一场悲剧,现在他却能飞行,由平淡到飞行的转变,这还不算轰轰烈烈吗?试问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比自己更幸福?
“老公,好漂亮啊。”纳兰诗语心怀激荡,靠在男人身上缓缓张开了双臂,这一刻她就象一位单纯无暇的仙子,尽情地在空中翱翔,欣赏着夜色的美丽。
靠在心上人怀里,与他一起尽情的翱翔,与夜空中的浪漫相比,泰坦尼克号啥的弱暴了。
“诗语,等有一天也许我们会在更广阔的空间里翱翔。”辰南不由又想到了绝命谷中那老者单手裂虚空的本事,心中更生起无限向往。
“嗯,我相信你。”热恋中的女人最傻,此刻不管男人说什么她都信,就是男人说有一天会把月亮摘下来给她,纳兰诗语也相信自己的男人一定能做到。
两个人相拥相偎,尽情的在沪海上空翱翔,遥望无尽星空,俯瞰繁华都市,怎一个爽字,怎一个甜蜜了得?
“南,谢谢你,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最幸福的一天,能有今日,诗语今生再无遗憾了。”纳兰诗语靠在男人怀里动情的说道。
“傻丫头,你是我老婆嘛?跟我还分什么彼此?我的就是你的。”辰南轻轻拢起老婆耳边的发丝,体香幽幽,发丝缭绕,望着貌美如花的老婆,他也是醉了。
“嗯!”纳兰诗语脉脉点头,美眸中柔情无限,泪光点点,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两个人的关系不再是一纸文书,确确实实是他的老婆了。
两道身影在夜色中滑过,来到沪海最高的大厦楼顶,落地的刹那,纳兰诗语动情的扑在男人怀里,雪项轻扬,递上了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
辰南低头将她娇艳的檀口整个吮进嘴里,纳兰诗语一声嘤咛,雪臂环住男人的脖子,两个人再次动情的亲吻在一起。
美女总裁雪白优雅的秀项下,晶莹剔透的红光流转,将诗语衬托的更加高贵倾城了,也将她脖颈下那抹雪白的沟壑衬托的更加细腻晶莹了。.
辰南赶忙在被子下面将腿抬了起来,还特意晃了一下,“老婆,我的腿在这儿放着呢。”
“哦!”纳兰诗语恍然大悟,说道:“老公,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辰南没敢再跟老婆说话,目送着她的背影出了房间。
“臭姐夫!”纳兰诗语委屈的一下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骑在了姐夫身上,粉拳擂上了他的胳膊。都是他的女人,姐姐在那儿和他亲吻,而自己却要躲在被窝里不敢动,太委屈了。
“姐姐怎么亲你,我也要怎么亲你。”纳兰若妃一下子趴在姐夫身上抱着姐夫亲吻起来。
辰南也觉得自己慢待了小姨子,将她拥住,两个人又是一番天旋地转的热吻,怀里抱着香喷喷的美人,触手火热滑腻,辰南心旌荡漾,被这对姐妹弄的有些把持不住了。
好不容易若妃亲够了,撒够了娇,才从姐夫身上下来,男人就在眼前,看到得不到,让她仿佛跟姐夫永远也亲昵不够一般。
正在这时,辰南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辰南一抬手就把电话隔空抓了过来,一看号码是欧阳菲菲,赶忙接通。
“老公,我今天不上班,现在还在被窝里睡懒觉呢,你可是好久没陪人家了,第一次之后你都没来看过人家。”欧阳菲菲委屈的声音传了过来。
女人的暗示让辰南兴奋异常,他明白,菲菲说她还在被窝里,就是让自己过去陪她,细想想,确实,自从在医院要了菲菲的身体,还没去陪过她,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何况他刚才被这对极品双胞胎弄的要把持不住了,也的确需要宣泄一下,立即说道:“菲菲,我现在过去陪你睡觉好不好?”
“好呀,那我等你了。”欧阳菲菲欢天喜地的说道。
“嗯,我这就过去。”辰南挂掉了电话,转向若妃说道:“若妃啊,姐夫有事要出去一趟,就先不陪你了。”
“臭姐夫,又去跟你的情人约会吧?”纳兰若妃说道,刚才已经听到了姐夫和欧阳菲菲的对话。
辰南摸着鼻子笑。一大早上是男人的生理机能最旺盛的时候,何况刚才还与一对极品双胞胎姐妹厮磨了一番,却做不了什么,邪火正旺,有这么多女人,他又何必再忍耐呢。
“抱抱我再走!”纳兰若妃委屈的说道。
辰南上前将她拥住,昨夜一番厮磨,纳兰若妃也有些难耐,身子轻微哆嗦起来,知道姐夫现在确实有这方面的需要,也没再缠着他,轻轻推开了姐夫,颤声道:“姐夫,我知道菲菲就住在咱们小区,你去她哪里倒是挺方便的,去吧。”
“真是老子的好女人。”辰南笑着说道,他没走房门,来到阳台上推开了窗户,因为两家离得非常近,几个起落后他已经来到了欧阳菲菲家院子里。
二楼阳台上,欧阳菲菲刚洗完澡,正站在窗户后面翘首相望,见他进来,飞快的将窗户开了条缝隙,对着镜子照了照,裹着浴巾美美的钻进了被窝里。
见到她的动作,辰南嘿嘿一笑,更加战意昂扬,知道刘润华和妻子去了香港,家里就欧阳菲菲一个人,也没顾忌,飞身来到阳台上,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卧室里女孩的体香缭绕,让辰南的血液流动迅速加快。
见他进了卧室,欧阳菲菲咯咯娇笑一声,将头缩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了枕边散落的秀发和衾被上鼓起的优美曲线。
望着衾被下鼓起的优美曲线,辰南血液上涌,斗志空前旺盛,几下甩掉衣服,辰南撩开被子钻了进去。
欧阳菲菲羞的粉颊通红,一头钻进了他怀里。
辰南将鼻子凑近她乌黑的发丝嗅了嗅,露出陶醉之色道:“好香啊,原来菲菲早已准备好了。”
“坏蛋你。”欧阳菲菲粉拳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肩膀,羞不自胜。
早上被一对极品双胞胎好一番折磨,他不想等了,一把扯去小护士身上的浴巾,猛然翻身把这具幽香的**压在了下面。
……
太阳渐渐升高,透进窗子的阳光从地毯已经照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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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声高昂的娇啼声后,房间内终于复归了平静。
一番征战,神清气爽,辰南惬意地呼出口气靠在了床头,欧阳菲菲娇羞一笑靠在了他的臂膀上,伸出纤长的指甲轻轻挠着他的手心道:“老公,你抽烟不?”
“呵呵,抽,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辰南嘿嘿笑着捏了捏她红晕细致的脸蛋。
“老公,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烟抽。”欧阳菲菲美滋滋的说道,几个女人私下里早有过交流,都知道辰南喜欢事后抽根烟,早做好了准备。
“菲菲,你怎么知道我事后喜欢抽烟。”辰南问道。
“我问的嘛,媚烟姐姐,凌玉姐姐,还有婉婷和晴儿姐姐都是这么说的,说让你抽根烟,你就还会……”
说到此处,小护士满脸羞红,不说了。
“还会什么?”辰南这厮故意装作没听明白,伸手端起了她娇俏的下巴。
“会……会……”欧阳菲菲粉面桃红,表情更加羞涩,却是说不出口。
“呵呵!”辰南在她纤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呀。”
“呜呜~,还会做!”欧阳菲菲被打的一声呢喃,表情却是更加难耐,羞的一头又扑进了他怀里。
“哈哈,果然是白虎啊,需求强烈!”辰南大笑,将菲菲扶起来道:“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个冰艳的媚劲,去给老子拿烟吧。”
“臭老公!”欧阳菲菲羞不自胜,拿过浴巾刚要围在身上下床,却被辰南一把扯了下来,嘿嘿一笑,“去吧,就这样就行,有啥怕的,又不是没见过。”.
正在这时,又有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两名交警簇拥着一名执法队长走了过来,见到雷俊卿立即就是一溜小跑来到跟前,将身子矮了矮,面带谄媚的笑意道:“雷少,怎么回事,哪个不开眼的撞你车了?”
辰南一声冷笑,这名执法队长自以为别人听不到,但是他五识灵敏,听了个一清二楚,这种人对纨绔少爷如此谄媚,能公平执法才怪了。
雷少张嘴吐出口酒气,“何队长,我刚从法国留学回来,沪海的交通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乱了?还有这个小交警居然不认识我,要扣我的车,真是无法无天了,你立即解决一下。”
说着话,雷俊卿指了指旁边那名表情不卑不亢的小交警。
何队长扫了眼那名小交警,什么也没问,立即说道:“小赵,先暂停你的职务,你的工作暂由张超来代替。”
“何队长……我……”小交警满脸的震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没说就被停职了,何况自己也没得罪雷大少,这明明是他的责任,自己没当面判定责任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却没想到这位雷少第一个要针对的竟然是自己。
“你什么你?让你停职就停职。”何队长怒了。
“哼,这起事故明明是雷俊卿的责任,你却让我停职?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领导也不能为所欲为吧?”小交警气的将警服脱了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是呀,明明是那个青年人醉驾撞了人家美女的车,现在竟然要开除交警,这世道……哎!”
“你没听那个队长管他叫雷少吗?人家有后台,拿下个小交警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人们议论纷纷,对着雷少和何队长指指点点,更是有人拿出手机在拍照。
雷少吐出口酒气,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何队长脸色连变,这种情况他也不敢再斥责小交警,唯恐事情闹大,传到网上不好收场,望了眼旁边一名交警道:“小郑,你先把赵廷玉带走,等我回去再处理。”
“小赵,走吧。”那名交警上前来拉赵廷玉,连连向他使着眼色,那意思你别再顶撞领导了,闹得太大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大不了老子不干了。”雷少一直在骂骂咧咧,小交警刚才就一直受他的气,一直忍着,现在领导刚来就对他一通臭骂,这名小交警年轻,血气方刚,终于忍受不住了,推开那名同事,抓起警服搭在肩上就要走。
“慢着!”辰南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还没完,你先等在这里。”
说完,辰南来到仍然在打酒嗝的雷俊卿面前,“雷少是吧,你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就敢这么牛逼醉酒驾车吗?”
“你……关你屁事?”雷少怒火冲天,狠狠瞪了辰南一眼,这些纨绔少爷在外国留学一个个老实的像孙子,哪敢在外国人面前装逼,不用说醉驾,就是开车都规规矩矩,在外国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回国后一个个就牛逼的像天王老子,养尊处优,高人一等的心理作怪罢了。
“今天这件事就关我的事。”说着话辰南点上根烟,朝他脸上吹了一口,“你这种****在国外夹着尾巴做人,回国却在同胞面前充大爷,谁给你的权利?你爹还是你爷爷,在国外你敢醉驾么?追尾你还狡辩是别人的责任,你敢么?在洋人面前不过是个卑躬屈膝的孙子罢了。”
“你……你……”雷少被憋的哑口无言,猛然转身望向何队长怒气冲冲道:“此人竟敢无故诽谤我,何队长,你把他给我抓起来。”
何队长皱了皱眉,人家说两句就抓起来,他一个交警,又不是治安警察,哪来这么大权利,何况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也太明显了吧。
但是雷少他不敢得罪,上前要推辰南让他离开,辰南一把扣住了他的手,“何队长是吧?你的责任是鉴定事故,而不是推搡证人,现在你看看这起事故怎么处理?”
“那个女人突然停车,造成了老子追尾,她若不是停的太急,老子至于刹不住车吗?”雷俊卿过来先发制人,那意思很明显,让何队长按照他的意思判。
围观群众有的人懂交规,有的人不懂,各执一词,甚至有人认为雷少说的有道理,是啊,平坦的公路上你突然停车,后面肯定容易撞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队长不好与辰南推推搡搡,松开了他。辰南却突然抬手一把将雷少抓住扔了出去,“滚,你特么是交警么?别在这里妨碍执法。”
“你特么敢打我?”雷少爬起来就向辰南冲过来,辰南撸了撸袖子冷声道:“你再敢过来,我特么扇死你。”
若是一般人,雷俊卿真敢冲上去打对方俩嘴巴子,可是辰南的气势让他心里没底,色厉内荏道:“你等着,老子早晚饶不了你。”而后他转向何队长道:“赶紧给这起事故定性,老子没空在这耽误时间。”
这位雷少的父亲是主管交通的副市长,何队长巴结还来不及,哪里敢得罪,但是能开轩尼诗的人又岂是一般人?他同样不敢弄的太明显。
何队长装模作样的围着两辆车转了一圈,拿着官腔道:“确实,这辆车停车太急了点,导致大黄蜂刹车不及追尾,双方各有责任,我看你们各修各车吧,没意见就把车开走,免得妨碍交通。”
辰南冷笑起来,交规规定的很明确,不管什么原因,追尾一方要负全责,除非被追尾一方是倒车,何况前面就是红灯,这起事故完全是雷俊卿的责任,这位何队长竟然想各打五十大板蒙混过关,简直就是笑话。
累俊卿道:“好,我就委屈一下,承担一半责任。”而后他色眯眯的望向纳兰诗语,“美女,赶紧把你的车开走,别挡我的路。”
说完,雷大少就钻进车里,狂摁喇叭,嚣张不可一世。
纳兰诗语抱着肩膀站在那里,根本就没理他。
雷俊卿摁了半天喇叭,见纳兰诗语无视自己,顿时怒了,借着酒劲,猛轰油门,就要向轩尼诗撞过去。.
本来就怀疑他没病,此时见他居然乐出声来,纳兰诗词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假装的?一想到还被他教导怎么做,顿时更加害羞了。
“你个坏蛋!”纳兰诗语冲上来对着辰南的胸膛就是一通狠擂。
“哈哈哈!”辰南这厮终于爽的憋不住了,开怀大笑起来,纳兰诗语害怕被妹妹看到,他却不怕,都是自己的女人有啥怕的?
知道被他骗了,又被妹妹看到,纳兰诗语又羞又窘,再也没脸呆在客厅里,拢了下耳边发丝,拧着浑圆性感的小屁股一阵风般跑回了闺房,一把拉过被子蒙在了头上,一摸脸蛋,哎吆,那个烫呀。
被美女总裁一番侍奉,辰南越发的心里火热,需要泻火,辰南忽然想起杨莉和冰枚还在一起等着自己呢,刚才因为美女总裁的柔情,他竟然给忘了,这种情况正好去找她们,自己又不缺女人,何必忍着呢?
因此辰南立即回卧室换了件衣服,重新下楼出了院子,带起一道残影,时间不大便来到了海景房。
“辰爷!”
晴竹、晓月知道他今晚过来,正坐在客厅里说话,同时侍奉两位夫人,见他进来立即了迎了上来。
辰南轻轻抚摸了下她们的秀发道:“你们家小姐呢。”
晓月红着脸道:“小姐休息了,莉莉姐也在。”
“她也在啊,呵呵,好!”辰南松开她们就要进卧室。
“辰爷,先洗个澡吧。”晴竹递上了一条浴巾。
“呃……好吧。”辰南接过浴巾到洗浴间冲了个澡,而后裹着浴巾出了洗浴间,两个女孩都退了开去,羞红着脸站在了一边。
两个少女如待蕊的花儿一般清丽,尤其那羞涩之态更是娇艳无比,纯真可爱,让辰南看的不由一愣。
见他望过来,两名少女都羞的把头低了下去,既紧张又期盼。
辰南伸手捏了捏两个人娇艳的脸蛋,大笑了几声进了卧室。
“晴竹姐姐,你说辰爷什么时候会要我们呢?”晓月本来以为辰南刚才会有所行动,却没想到只是爱惜的摸了摸她们的脸蛋,失望之余问了出来。
“我哪知道啊,要不你去问问他吧。”晴竹撅着嘴说。
“这种事我哪好意思啊。”
“你不好意我就好意思了?”
两个女孩斗了几句嘴,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了卧室房门。
卧室内,杨莉和冰枚身上都只裹着浴巾靠在床头说着女人间的悄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冰枚只准备了一床大被。
白天被男人一番调教,杨莉虽然羞涩,在冰枚的动员下基本接受了大被同眠,只是毕竟没和别的女人一起过,心情有些忐忑。
见辰南进来,冰枚眼波撩荡瞟了他一眼,伸手将浴巾拉下去,露出雪白的身段顺势钻进了被窝里,满满地期待起来。
杨莉就不同了,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羞的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将头蒙上,侧卧向里,既紧张又兴奋。
望着大被上鼓起的两条婀娜优美的身体曲线,被纳兰诗语侍奉的邪火正旺的辰南立即就不想等待了,抬腿上床,浴巾顺势滑落。
辰南拉开被角,将杨莉扳过来,一把将她身上的浴巾扯掉,猛然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下面。
……
青竹、晓月就站在客厅里,她们也都是跟着冰枚见过世面的女人,而且把自己定位为了通房丫头的身份,自认为如果辰南兴致来了,说不定会让她们一起进去,因此每当这时候她们都会等在外面。
听到房间里杨莉满足而又压抑的呻一吟声,晴竹和晓月红着脸对望一眼,都掩唇笑起来,她们明白杨莉是初次和别人一起侍奉自己的男人放不开。
“很快就会放开了。”晓月羞笑道。
晴竹道:“那是自然,她再克制也克制不住,咱们的男人太厉害了。”
“你怎么知道?”晓月眼波流转瞟了她一眼,嗤嗤羞笑。
“我怎么不知道?每次辰爷来,枚姐那声音叫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杨警官要能克制住才怪了。”晴竹道,虽然同为女人,但是她却为男人骄傲,好像辰南能征服女人,她们脸上也有光似的。
结果时间不大,房间里就传出了杨莉高亢的嘤咛呢喃声,和冰枚的声音起伏连绵。
两个女孩羞红着脸对望一眼,晴竹低着头嘟囔道:“我说吧,你看看这才多长时间就克制不住了,比我想的声音还大。”
……
第二天杨莉虽然经过雨露滋润,脸蛋光泽艳艳,却是有点不太高兴,没办法辰南只好哄哄她,吃完早餐亲自送她去局里上班。
“坏蛋,昨天姐妹们都在,你为什么偏弄人家呀?这么多人在场多让人下不来台。”杨莉生气之下,也不管他开不开车,粉拳狠狠在他肩头捶了一把。
辰南振振有词道:“老子单独亲你是因为喜欢你,我若是亲别人,你会高兴么?”
杨莉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若是他和别人亲热,却不管自己,她肯定不会高兴,一时心里有些窃喜起来,浑然忘记了自己要兴师问罪的事。
“哈哈,美女果然都是胸大无脑啊。”辰南为自己能忽悠住杨莉很是得意。
“不对啊,你是故意调教我,想让我同意大被同眠,而且还被你得手了。”
见他得意的模样,杨莉恍然清醒过来,伸出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起来,昨天晚上她虽然很兴奋,也很满足,但作为女人总要矜持点不是?才故意作生气状掐他。
“啊!”辰南被掐的一声大叫,手一松,车身剧烈摇晃起来,杨莉一个没坐稳,径直向他身上跌了过来,顺势抓住了一个带把的物件。
“呃……”辰南无语凝噎啊,“美女啊,你们为什么都喜欢抓那里?”
两个人正在打情骂俏,辰南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杨莉赶忙松开手让他接电话。
辰南扫了下号码,居然是将军,顺势按下了接听键,将军有些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辰,有件事急需你帮忙。”
“没事你也不会找我,说吧。”辰南道。
将军道:“是这么回事,云贵省彝族村最近经常有人神秘失踪,闹得人心惶惶,甚至人们开始逃亡他处,地方解决不了,我派了龙皇战队去调查,结果他
们也在山里失踪了,狂龙和战凰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她们失踪,说明这件事很不简单,所以我想让你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救他们出来。”.
辰南对她不感冒,哪管她怎么想,来到另一间大厅内,随手破去了阵法,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禁制,赵胜、狂龙、虎子等人立即就能说话了,知道是辰南救了自己,自然是千恩万谢。
“都是兄弟,不用客气!”辰南带着他们出了石室,战凰咬着嘴唇,红着脸,也默默的跟在了后面,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她都没意识到。
来到外面,几个人立即联系了军方直升机,赵胜道:“南哥,一起走不?”
“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辰南想去看看啤酒妹母亲的病,刚才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她是诗诗的闺蜜,现在碰到了自然不能不管。
“辰南!”战凰忽然小跑了几步跟了上来,其他几人知趣的没跟过来。
“战凰妹子,你有事么?”辰南停住了脚步,眯着眼睛看着战凰。
因为刚才的事,战凰总觉得他能看穿自己的身体一样,脸蛋通红,娇躯不由有些发热,抿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说战凰,你不是因为老子看了你一眼,就要以身相许吧?我告诉你,你完全不用,因为我什么都没看到。”说完,辰南转身就走。
战凰这个恨呐,心说你都说茂盛了,还说什么都没看到,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突然开口喊道:“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到了,你就这么走了吗?”
她是隐门的人,作为少女那是相当保守的,想表达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似乎在等着那个男人说点什么出来。
辰南停住脚步上下扫了她一眼,看的战凰好不自在,娇羞的把头低了下去,辰南忽然笑了,“我说妹子,你想多了吧?我说的是你头发茂盛,你以为是哪里?”
说完,辰南再不耽搁,身影闪了几下没了踪影。战凰羞的险些没哭出来,女孩的发丝有用茂盛形容的吗?虽然明白知道吃了亏,但是这厮偷换概念,死不承认,她也没办法,总不能追上去说你看了我某个部位吧,只能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发愣。
离开她们的视线,辰南将青年那把飞剑拿了出来,这把飞剑只有半尺长不到,雪亮锐利,是一把上品法器飞剑。想到就是这把精致的小剑带起一丈长的剑气,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自己正缺把飞剑,现在就有了,可以大大丰富进攻手段。
修士若想御剑,没有强大的神识是不可能做到的,飞剑他暂时还不考虑给自己的女人,因为她们修为还不够,驾驭不了飞剑,只有修炼到凝气四层,有了神识才可以御剑。
飞剑上的禁制很简单,辰南迅速将飞剑炼化,打上自己的神识印迹,心念一动,飞剑带起一丈多长的剑光在空中盘旋起来,因为他神识强大,其声势比申茂林御剑带起的剑光还要长。不管是玄冰枪还是这把飞剑,里面都刻画有阵法,是真正的法器,其锐利程度远不是古武者的武器能比的,除非他们所用的材料实在好。
辰南对御剑的效果很满意,这趟彝族村还真是没白来,得到这把剑也算是意外之喜。
辰南将飞剑收进了空间,展开身法,很快就进入寨子,来到向姗家门前。离的很远辰南就看到一名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的彝族少女,环佩叮当,背着母亲,匆匆忙忙向山路上走去,这个女孩正是向姗。
彝族村寨都是在大山里,向姗这种做法,很显然是想带母亲离开这里,虽然她们家贫困,有可能会因此流离失所,但是她也没办法,因为这里经常有人无故失踪,连她自己都被困住了,若不是辰南来,她就会被人炼成侍寝傀儡,永远丧失现在的意识,她也是无奈之举。
“向姗,你们不用离开,那个害人的邪修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辰南拦住了两个人。
“果然是你救了我?”向姗面现激动之色,辰南一出现她就知道刚才不是自己的幻觉,确实是这个男人进了院子救了自己。
她还没毕业,之所以回寨子,是因为母亲病重,所以才回来照顾她,结果恰巧碰到了申茂林进寨子抓人,被困了起来,申茂林见她容貌出色,本来是想把她炼制成侍寝傀儡,同时引诱别人进困阵,却没想到被辰南给灭了。
“回去吧,我帮你母亲看看病。”辰南说,并没有接她的话茬。
“嗯!”向姗见过辰南的身手,可以说对他的了解比一般的女人还要多,对他从心里信任,立即背着母亲回到了房间。
辰南递给她两颗壮骨丹道:“把丹药给你母亲服一颗吧,她的病应该很快就好了,另一颗留着备用就好。”
“嗯!”向姗用力抿着嘴唇将丹药接了过去,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转身将一颗丹药喂母亲服了下去。
在药液的滋润下,老太太的经脉骨骼迅速恢复,脸色很快就有了红晕。
因为当初在酒吧误会了向姗,还摸了人家的小山峰,辰南心里有些愧疚,见她母亲没事,辰南不想让她们说什么感谢的话,立即转身出了院子。
“辰南!”向姗突然发现那个男人走了,疯了一般追出院子,可是外面哪还有那个男人的踪影。
向姗望着辰南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不知不觉两行清泪挂满了粉颊,没有人知道她比谁都在乎那个男人,从在酒吧被辰南摸了胸前两颗红豆开始,这个男人不仅救过她,她的表现更是让她难以忘怀,每次看到他身边又多了个女人,她比谁都痛苦,正因为痛苦才看他不爽,见面就跟他吵架。
或许开始她没那种感觉,而且是真的恨他,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男人的身影实实在在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
辰南祭出飞剑,半个时辰后返回了沪海市,因为他来去自如,即使在山洞里耽误了些时间,此时也才下午而已。
想到柳媚烟不能修炼,辰南忽然想去看看她,安慰一下这位美妇董事长,因为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辰南怕她因为不能修炼想不开,他如今神识强大,在沪海上空,神识直接就扫进了柳媚烟办公室,正看到柳媚烟和何静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咯咯!”望着姐姐的背影消失,纳兰若妃开心的不得了,为自己的小计谋得逞而得意,不然姐姐总霸着姐夫,她实在是太郁闷了。
纳兰若妃装模作样的看了会电视,估摸着姐姐该睡了,立即起身抱着辰南的胳膊道:“走吧姐夫,咱们睡觉去。”
辰南意识到这两天因为和诗语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只顾了哄老婆,却是忽略了若妃的感受,立即起身随若妃进入闺房,搂着她睡觉。
……
第二天纳兰诗语也没去上班,就在院子和妹妹一起习武,姐妹俩愿意学,辰南自然是倾囊相授,又给纳兰诗语炼制了一把趁手的短剑,姐妹俩都练的有模有样,相当投入。
“诗语,我想出门一趟,恐怕明天才能回来。”下午的时候,辰南对练剑的纳兰诗语说道。
若妃知道他肯定又要去情人那里,也没点破,笑而不语。
出乎辰南意料的是,纳兰诗语答应的非常痛快,还特意到房间里给他拿了外套,将他衣服的扣子一颗颗系上,柔情脉脉道:“老公,去吧,早点回来。”
老婆的柔情让辰南觉得有些愧疚,老婆这么好,这么柔情,自己还要去和情人约会,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老婆啊。
辰南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开着辉腾出了院子,直奔仓太市,去接柳寒烟下班。
油门踩到底,谁敢跟我比,自从仓太市换了领导班子,从沪海去往仓太的公路也不经常修了,一个小时后他就来到了市政府门前。
只是他照例被门卫挡住了。“先生,请问你找哪位领导?”门卫拦住他的车说道,见是豪车,口气很尊敬。
“呃……我是来接柳市长的,我是她的亲戚。”说着话,辰南拿出一个绿皮证件在门卫面前晃了晃。
见到上面的头衔,还有刺眼的杀人证三个字,门卫屁都没敢放一个,立即摁动开关将门打开了。
开玩笑,接美女市长下班还要被门卫拦住,难免失了情趣,所以辰南毫不犹豫地出示了证件。
辉腾长驱直入开进了院子,考虑到柳寒烟不想让别人知道和自己的关系,辰南并没有上楼,就坐在车里等着柳寒烟下班。
市长办公室。
虽然到了下班时间,柳寒烟还是照例加了会班,才轻轻将文件合上,想到回家就自己一个人,不免有些失神,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个男人,想到了和他在一起时那几个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疯狂夜晚。
在此之前,柳寒烟相信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仕途才是自己的一切,可是这种事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一切既匪夷所思,又顺利成章,柳寒烟怅然失神,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怀念那个男人的怀抱,有些沉迷于她的粗鲁。
柳寒烟摇了摇头,抛弃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自从燕京一别,她就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瓜葛了,那几夜全当做美好的回忆吧。
柳寒烟起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外面,见市长出来,下属们纷纷向领导打招呼,柳寒烟微微颔首,姿态优雅的走下楼梯。所过之处,领导们纷纷驻足,等着市长过去再走。这一刻柳寒烟优雅而严肃,甚至有那么一丝冰冷,尽显市长的威严。
楼下停着一辆奥迪a6,见市长下来,一名保镖兼司机的冷酷女子立即打开了副驾驶车门,将手垫在车门上沿,等领导上车。
可是柳寒烟的目光竟然扫到了一个人,这是一个不羁的男人,他正靠在辉腾车门上,双手拢着肩膀,嘴上噙着不羁的笑容,望着她笑。
这一刻,柳寒烟竟然有些失神,她以为是幻觉,竟然下意识地擦了擦眼睛,可眼前还是那个男人,他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望着自己。
柳寒烟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男人来接她了,虽然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知道,他就是来接她的。
她本来以为和这个男人不会再有瓜葛,即使碰到他,她也能轻易的拒绝他,让他离开,可是当这个男人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曾经的信誓旦旦,一下子化为了乌有,柳寒烟竟然失态的向着辰南的方向跑了几步。
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司机还在那边等自己上车呢。见领导如此失态,女保镖也下意识地向辰南望了过去,见是个脸庞棱角分明,带着不羁笑容的男人,女保镖笑了,她很自然地认为这是领导的男朋友,领导也是人,柳寒烟年龄也不小了,早该有个男朋友,女保镖微一惊讶便释然了。但是她还是将手放在车门上沿等领导过来,因为这是她的工作。
“去哪边?”此刻柳寒烟有些纠结,就如同迷途的人走到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去,如果坐奥迪a6直接回家,就意味着彻底和这男人分道扬镳,如果上男人的车,她知道自己恐怕会陷入沼泽,再难自拔了。
辰南自始至终没说话,等着柳寒烟自己做出抉择,如果柳寒烟坐保镖的车离开,他也不会怪她,这是她的自由,他不会勉强她,同时他也会立即驱车离开,委曲求全不是他的性格。
虽然无数次的发誓不再理他,不再想这个男人,但当这个男人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柳寒烟却发现,他根本难以拒绝他,她只是纠结了片刻,便向女保镖说道:“向仪,我有事要谈,你先走吧。”
不管领导是否真的有事,女保镖也没有资格去问,立即点头,目送领导上车。
向来自信的柳寒烟这一刻忽然变的极端不自信起来,低着头快步向辉腾走了过去,自顾拉开车门,红着脸坐在了副驾驶上。
“呵呵!”辰南脸上浮现出笑意,还非常有礼貌的向女保镖挥了下手,这才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汽车。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柳寒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表情很严肃,还没从领导的角色中转换过来。.
辰南拉着柳寒烟从酒吧内冲了出来。在自己掌控的地盘,柳寒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她也不想通过官方渠道解决这件事情,今天……她只想让这个男人为自己解决问题。
刚才的混乱、冲突,让大院里长起来的柳寒烟觉得新奇又刺激,尤其踩大汉那一脚,想想都兴奋,边跑边发出咯咯俏笑声,开心的样子如同童心未泯的小女孩一般,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正在被心上人拉着偷偷去约会,而后面,一帮羡慕、嫉妒、恨正在狂追。
见一帮人追出了酒吧,辰南并没有理他们,今日来不是为了教训人,就是让柳寒烟玩的开心而已,因此并不理睬他们,立即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席上。
柳寒烟太兴奋了,竟然忘记了上车,望着追来的追兵,轻轻拢了下发丝,临危不乱,依然骄傲,女神风范一览无余,此刻她抛弃了自己的身份,完全把自己的安危交到了这个男人手上。
就在此时,她只觉得身体一轻,被辰南一拉,不由自主向他身上落去,正坐在男人怀里。
柳寒烟脸一红,坐在男人身上敏感的身子顿时就是一热,本能地想躲开。
上次和柳媚烟在一起,辰南就错过了抱着美人飙车的机会,以至于让柳媚烟留下了遗憾,此刻他不想留下任何遗憾了,他要让柳寒烟完全的忘记自己的身份,尽情的享受这一夜。大手一环将女神搂入了自己怀里,顺手发动了汽车。
柳寒烟娇躯一软,美眸轻阖,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在了他怀里。
“草,女神被带走了,大家砍了他,一定要把女神夺回来。”一帮大汉手里拿着棒球棍、开山刀之类的武器冲了上来。
场景惊人的相似,辉腾车头向里需要倒车,头前跑的最快的那名大汉脸色狰狞的举起开山刀奔着车前窗玻璃劈了下来,雪亮的片刀,狰狞的面孔,柳寒烟虽然身份尊贵,却没见过这种凶悍的家伙,吓的当时就是一闭眼。
“刷!”辉腾一个漂亮的甩尾,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开山刀,大汉一刀没砍中,被晃的一个狗啃屎趴在了地上。剧烈的甩脱感也让柳寒烟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正看到大汉趴在地上,顿时笑的花枝乱颤,那开心的样子,如同童心未泯的小女孩一般。
辉腾甩过车头迅速加速,一帮人劈下来的刀都砍了个空,眼见辉腾轿车开走,流氓们不甘心地在后面撒开脚丫子拼命追赶。
辰南让柳寒烟侧倒在自己怀里,掏出支烟叼在嘴上,好整以暇地开着车,将流氓们越甩越远,流氓跑的气喘吁吁,四脚朝天,可两只脚怎么跑的过四个轮子,眼望着汽车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气的一个个暴跳如雷,哇哇乱叫。
柳寒烟回身,望着仰天长叹,恨爹娘不能多生两只脚的流氓们,掩唇嗤笑,心情无比愉悦,这趟酒吧之行虽然冒险,却有惊无险,让美女市长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刺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找回了少女时代失去的东西,找回了那份烂漫,那份天真。
“我给你点!”见辰南要点烟,柳寒烟制止了他,她将车载点烟器从下面抽出来,凑到辰南面前,将烟给他点上,轻声道:“去码头吧,到海边坐坐!”
“呵呵,又是到码头坐坐。”若不是手感和香味不同,辰南几乎要以为怀里坐的是柳媚烟了。有机会重温旧梦,辰南自然不会拒绝她,何况怀里的女人童心未泯,开心快乐的样子,让他也觉得惬意无比,立即驱车驶往码头。
东寰集团之所以要在仓太建立物流基地,就是因为仓太市紧邻港口码头,交通便利,所以这里并不缺少大海码头。
开着车,怀里拥着冰洁高贵的女神级人物,辰南想不激动都不行,那撩人的发香,浑圆的臀儿就坐在他身上,无一不让他血液流动加快,忍不住轻嗅她迷人的发香。
被男人搂在怀里开车,尤其汽车漂移转弯间那如坐云端的感觉,让柳寒烟粉颊滚烫,胸脯起伏的越来越剧烈,娇喘声清晰可闻。
望了眼怀里越来越娇羞难耐的美人,辰南惬意无比,轻轻凑到她敏感的耳朵边笑道:“寒烟,刚才我们打赌,有人打我,你得陪我睡呀。”
柳寒烟眼波撩荡瞟了他一眼,娇嗔道:“明明是你打别人嘛!”
“那我陪你睡。”辰南坏笑着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我……我……你个坏蛋!”柳寒烟想反驳,可是不管怎么反驳,按着先前那厮的说法,怎么都是一起睡,娇羞难耐之下,一头钻进男人怀里不出来了。
“哈哈!”望着怀里被自己挑逗的娇羞呢喃的美人,辰南这厮老怀甚慰,猛然加快了速度,雪亮的光柱划破夜空,迅速向码头靠近。
辉腾停下,柳寒烟羞涩的从他怀里挤出来,跳下了车,发丝飞扬,浑圆的臀儿带起一抹诱人的臀浪向沙滩上跑去。
辰南将车熄火,刚想拔车钥匙,又放弃了,因为这辆车是柳媚烟的,他就不信柳寒烟会象她的表姐一样将车开走。这个夜太相似了,他不想强迫柳寒烟,想看看剧本会不会象以前一样演下去。
皎洁的月光照在海面上,海水波光粼粼,清风拂过,吹起浪花一朵朵,远远望去,恍如一条条银带上下起伏,海浪拍打着海滩,如同夜的旋律,将夜映衬的安详而美丽。
柳寒烟兴奋的如同小女孩一般,边跑边轻轻的旋转着,腰肢曼拧,臀浪款摆中,她将高盘的发髻解开,顿时满头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般飘洒下来。
海风吹起发丝飞扬,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圆润窈窕的身段映照的更加朦胧美丽,清丽脱俗之态,恍如九天神女下凡,又似月里嫦娥在缓缓起舞,此刻,她是那样的纯洁无暇,就象一名情窦初开的少女,婀娜的体态,少女的心态,将女神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真的呀,你没骗我吧老公?”听说要让父亲陪自己吃饭,秦婉柔欣喜之情无以言表。
“我会骗一个小女孩么?”辰南笑道,若是秦婉柔在跟前,肯定会溺爱的刮一下她的小瑶鼻。
“人家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秦婉柔嗔了一句,撒娇道:“反正你已经答应了,那我就等着了。”秦婉柔高兴的如同小女孩一般,喜滋滋的不再说话了。
辰南等了半天,她却没挂电话,不由笑道:“婉柔,你怎么还不挂电话?”
“人家等着你先挂嘛!”秦婉柔娇声道,口气里是满满的撒娇味道。
“那好我先挂了。”辰南挂掉电话又拨了出去,安排下秦耀川的事,秦耀川就是个文官,又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以他目前在沪海的地位,安排秦耀川出来一起吃顿饭很容易。
……
“姐夫!”
“老公!”
辰南刚回到汤臣一品,正在院子里练功的纳兰诗语姐妹二人都欢快的跑了上来,往常都是若妃迎上来,这次出乎辰南意料的是,纳兰诗语前突后翘的魔鬼身材扭动着,比若妃跑的还快,一头扑到他怀里,好不亲昵。
“诗语!”辰南好不感慨,老婆的柔情让他心情很是荡漾,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纳兰诗语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道:“你回来就好,你看看你,才出去一天就瘦了。”
“呵呵!”辰南心中好不惭愧,一夜间和柳寒烟疯狂的做了好几次,不瘦才怪,当然她也知道老婆的话其实是体贴自己,并不一定是真的瘦了。
老婆如此善解人意,如此体贴,自己却跑出去和情人约会,让辰南心中很是愧对老婆。
“老公!”纳兰诗语温柔的呼唤了一声,将臻首靠在了他怀里,那柔情脉脉的模样颇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味道。
旁边纳兰若妃就落后半步站在姐姐旁边,见姐姐跟姐夫腻歪成这个样子,不由撇了撇小嘴,以前她可是冰山一座,现在却柔情的跟水似的,让纳兰大祸水大跌眼镜。
其实这很正常,做为一名骄傲的女冰山,大企业掌舵人,容貌又是如此出众,她轻易不会对男人动情,可是一旦动情就意味着这个男人占据了她心灵的全部,满腔的柔情自然全部都在这个男人身上,此时她的眼里只有这个男人,跟他腻歪也就很正常了。
纳兰诗语眸波闪闪,无限柔情的望着自己的男人道:“老公,明天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郊区度假旅游怎么样?”
“呃……”辰南这厮心中更惭愧了,讪讪地摸了摸头道:“抱歉诗语,婉柔的父亲不是出事蹲监狱了吗?我明天想陪她去看看她的父亲。”
纳兰诗语柔声道:“没关系,婉柔是我的好友,她是个优秀的女孩,而且你们的事我听若妃说过,于情于理你都该收了她,若是不收,反而辜负了她一番情意。”
“……”辰南这厮感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险些没掉下来。
“老婆如此善解人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辰南只能从心里发出一声感慨,好半晌,他才平静了下激动的情绪,轻轻抚摸着老婆的秀发道:“老婆,要不后天吧,我指定陪你去旅游散心。”
纳兰诗语幽幽道。“可是过了后天我就没空了。”
“没事,等你有空的,咱们随时去。”辰南说道,在老婆的柔情下,心潮很是澎湃。
“嗯!”纳兰诗语脉脉点头,温热的小嘴忽然凑近他耳边道:“老公,你这几个情人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不会怪你,她们都是优秀的女人,你收了就收了吧,可是有一个人你不能收。”
“谁?”
纳兰诗语瞄了眼旁边的若妃,趴在他耳边小声道:“若妃,我知道她对你有好感,但是你不能收她,因为她是我妹妹。”
“呃……”辰南无语凝噎,一句话没说出来,纳兰若妃与她是生死不渝的感情,能不收吗?可是老婆如此温柔,善解人意,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们两个别酸了,姐夫,赶紧教我练功。”两个人腻腻歪歪,纳兰若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吼了一嗓子,她特有的高分贝将两个人吓了一跳,纳兰诗语赶忙红着脸从辰南身上起来,她这一嗓子也算是替辰南解围了。
出于对老婆的愧疚,晚间辰南哪也没去,第二天上午也陪着诗语和若妃修炼,指导她们练功,直到下午才愧疚的跟老婆打了个招呼,也没开车,径直来到了市电视台。
看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早,辰南进了电视台大门,因为他经常来接秦主持,门卫都认识他了,也没拦他,辰南直接上楼来到了秦婉柔办公室门前。
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没人回应,房门是锁着的。辰南正想转身,就听身后一个女人道:“你是婉柔的男朋友吧?”
辰南转身,认出了是秦婉柔的同事,她们一起下班的时候见过,笑道:“是呀,你知道婉柔在哪里么?”
“她在录制节目。”这个女人向最里面的一个录制大厅指了指。
辰南道了谢,来到了录制大厅门前,知道秦婉柔在录制节目,辰南自然不好打扰她,神识向里面扫了出去。大厅里秦婉柔正对着镜头录制节目,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性感翕合的嘴唇,端庄优雅的美女主持形象,让辰南看的心神一荡。
突然想到和秦婉柔确立关系这么久,还没在她那里住过呢,难免让她多想,便打算今晚住在她那里多陪陪她。
“老公,你来啦!”时间不大,秦婉柔录制完节目,和两位录制节目的同事从大厅里走了出来,见到辰南眼神一亮,也不顾同事们的眼光,臀儿款摆跑了几步,上前抱住了辰南的胳膊。
“婉柔辛苦了。”辰南轻轻撩起她的披肩长发,任凭发丝自指尖滑落。
“还好啦!”秦婉柔脸蛋上带着娇羞的红晕笑道,而后转身给两位同事做着介绍,“这是我男朋友辰南。”.
辰南笑着大手轻轻在她蛮腰上拍了一下道:“婉柔,你做的很好,我怎么会不满意呢?”
“那你……那你……”秦婉柔脸蛋红的能滴出水来,可她毕竟是个姑娘,这种事怎么好说的出口呢。
“怎么了宝贝?有话直说!”辰南托起她的娇俏的下巴故作不知道。
“为什么不要了人家嘛!”秦婉柔羞的一头钻进了他怀里,粉拳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好不羞涩。
辰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宝贝,老子不是不想上你,是因为你太完美,老子不忍破坏,所以我想把你留作我的自留地,留着以后开发。”
说着话,辰南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火热的耳垂坏笑道:“你的小嘴不错,老子也很喜欢。”
“坏蛋,臭老公!”秦婉柔羞嗔,想到在洗浴间第一次给男人服务的事,羞的粉颊通红,知道男人不会上了,身体也放松下来,整个挤进了男人怀里,两个人搂在一起,看起了美国大片。
时间不大,秦婉柔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也没避讳辰南,拧着浑圆的臀儿下床,拿起手机看了下号码笑道:“老公,是晴儿打来的。”
她将手机拿过来,又靠在辰南怀里接通了电话。
“婉柔,明天去逛街吧,若妃,还有婉婷都会去。”慕容晴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呀!”女人都喜欢逛街,何况她们都是辰南的女人,秦婉柔立即就答应下来。
慕容晴儿咯咯娇笑,“婉柔,老公在你那里吧?”
“是呀,就在我这里。”秦婉柔幸福满满的说道,表情有些得意。
“那行,别忘了明天把他也带上,让他给我们当苦力,明天可是要买很多东西呢,咱们几个女人可拿不动,让他给咱们当劳工。”慕容晴儿说话的同时,电话那边不断传来咯咯娇笑声,显然池婉婷也在旁边,两个女人又跑到一起去睡了。
“老公,晴儿要让你当苦力。”秦婉柔望着辰南咯咯娇笑。
“呃……”辰南一阵头大,他最怕逛街,但是女人们召唤,他不能不去,当即点了点头道:“好吧,明天咱们一起去。”
“咯咯!”电话那边开着免提,池婉婷和慕容晴儿都听到了他的话,咯咯娇笑着挂掉了电话。
秦婉柔将婀娜有致的身子挤入辰南怀里,两个人躺在被窝里,互相搂抱着看起了大片。
……
第二天,秦婉柔象新婚的小媳妇一样,早早起床准备了早餐,两个人吃完早餐,开着秦婉柔的保时捷911一起来到了中央商城,准确与池婉婷和慕容晴儿汇合,然后一起逛街。
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是,来的不仅是池婉婷和慕容晴儿,冰枚、小姨子、李凌玉、杨莉、欧阳菲菲,就连柳媚烟也来了,她们的豪车在停车场上排了一排,几个女人无一不美丽非凡,袅袅婷婷,艳光四射的站在那里,成了整个广场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吸尽了眼球。
杨莉卸去了自己的制服装扮,又穿上了一套火红的连衣裙,那靓丽的模样如同娇艳的玫瑰一般。
加上新来的秦婉柔,除了纳兰诗语,辰南在沪海的女人全到齐了,8个女人袅袅婷婷地站在那里,每个人单独拿出来都是女神级人物,同时出现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美人豪车相映,把广场上人们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已经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偷偷拍照了,8个极品美女同时出现,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干嘛,你们要开选美大会啊,居然都来了?”辰南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站在几个女人中间,一想到一会要陪她们逛街,脑瓜子都疼,那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姐夫,我们几个商量好的一起逛街,你的女人都来了,你该高兴才对呀。”纳兰若妃凑过来笑道。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娇笑声不断,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八个女人在一起,辰南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听女人们吆喝了。
几个女人嬉笑了一阵,风姿飘摇,婀娜多姿,浩浩荡荡的美女军团,一起开进了商场大门。
女人逛街了不得,八个极品女人逛街就更了不得了,很快可怜的辰南身上就背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好在他足够激灵,趁人不备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只留两个袋子在手上,不然的话他纵有三头六臂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
八个女人无论在哪家店面前驻足,那炫目的美丽,倾世的风姿,都会引得无数人驻足观看。
最令人们大跌眼镜的是,这八个极品女人无论谁买衣服,试衣服的时候都会让同一个男人观看,问他:“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漂亮吗?你喜欢吗?”
如果他说喜欢,女人们不管多贵,都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那真是女人羡慕她们的美丽,男人则嫉妒她们旁边那个当苦力的劳工,想当劳工的可不少,可是谁又有这样的机会能让八个极品女人同时看上当劳工呢?
一个男人身边八个柔情脉脉的美女,这实在是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若是一般人即使有这样的八个女人也守不住,出门就得被人砍死。这不,几个人刚从商场出来,就有人找事儿了。
从她们对面来了五六个留着刺青头,身上刺龙画虎的大汉,嘴上叼着烟,眼神炙热的望着几个美女。
一般人见八个美女过来,立即就会让开,是人都能看出来,这八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可是见她们过来,这五六个流氓不仅没躲开,反而迎着她们走过去,向强行从八个女人中间穿过。
几个流氓将手放在下面,已经准备在通过几个女人身边的时候,下咸猪手揩油了。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几个女人同样没有让开的意思,没等他们来到跟前,纳兰若妃的高跟鞋就率先踹向了一名流氓跨间。其她女人除了柳媚烟和池婉婷两个没有气感的女人,其她六个人把脚都伸了出来。
“砰砰砰!”没等流氓们反应过来,都被踹倒在地。.
药力很快被排解出来,两个人恢复了正常,唐瑾一下子扑到辰南怀里道:“大叔,这个王八蛋给我们下药,你给我报仇。”
辰南拍了拍她的香肩,示意她安定,径直来到保镖跟前一把将他提了起来,顺手先在他小腹上点了一指,而后一巴掌将他扇飞到墙上。
保镖发出一声哀鸣,几颗牙齿飞了出来,脑门子被打的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暂时失去了知觉。
“你为什么擅闯私人房间,无缘无故打我的保镖?”一名描着柳叶眉,表情倨傲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进了房间,在他旁边还跟着一男两女。
“谭颖?”唐瑾和小昭面露喜色,毕竟她们刚才没真的出事,见到喜欢的明星,立即露出了兴奋之色。
谭颖冷哼一声,根本没看两个人,冷眼望向辰南,“今天你要给我说清楚,否则我让你坐牢。”
而后他望向旁边那个男人道:“叫保安。”
“坐牢?”辰南冷笑一声,“你的保镖欲行不轨,你怎么说?”
“欲行不轨,我的保镖会欲行不轨?开什么国际玩笑。”谭颖满脸的不屑。
“谭颖,这个人说是你的保镖,我们本来是想见你,他将我们骗进来,给我们饮料里下了迷药,想……想欲行不轨。”小昭指了指摇晃着爬起来的保镖。
谭颖撇了撇红艳艳的嘴唇,“我没看见迷药,我只看见你们打了我的保镖,我要让你们坐牢。”
“你让我坐牢?你以为陪人睡过几回觉就可以让我坐牢了?”辰南冷笑。
“好呀,你敢骂我,我就是要你坐牢,别看是在你们沪海,我想让你坐牢就是一句话的事。”不愧是明星,话里话外都表明她的路子很野。
“我等着你让我坐牢。”辰南冷哼一声,跨步走到那名保镖身边又把他拎了起来,甩手一巴掌打飞出去。
“你……你……”见自己的保镖又被打,谭颖气的直哆嗦,几名保安从外面跑了进来,为首的保安恭敬的跑到谭颖身边道:“谭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见保安们来到,谭颖气势更盛了,怒声道:“他无故殴打我的保镖,你们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公安局。”
几名保安刚想冲上来,辰南冷哼一声,“没你们事儿,都给我滚一边去。”
几名保安想冲上来,骇于辰南的声势又不敢。“大……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几个人都是酒店的安保人员,有人认出了唐瑾。
唐瑾冷哼一声,本来以为谭颖是自己的偶像,却没想到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指着几个保安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在这件事没弄明白之前不许进来。”
见这件事牵扯到黎总的女儿,几个保安更不敢伸手了,忘了眼谭颖,向门边退了出去。
“好呀,你们竟然认识,算我瞎了眼住在了你们酒店。”谭颖怒气冲冲望向旁边的男助理,尖声叫道:“给公安局打电话,公安局长是我朋友,我还就不信了,今天我说什么也要让他坐牢。”
“让我坐牢,先管好你自己,我特么现在就让你下岗。”对这个女人辰南越来越不爽了,本来只想教训下保镖,此时见她的态度恶劣,已经准备连她一起办,随手掏出了电话。
“让我下岗?你凭什么?你让我下岗试试?你以为你特么谁呀?大言不惭。”谭颖抱着肩膀满脸的不屑,旁边那名助理已经开始打电话在叫警察。
“我不仅要让你下岗,我还要封了你的演艺之路,一个婊~子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说完,辰南将电话拨了出去。
“好呀,你敢骂我?我还要告你诽谤,让你做一辈子牢。”
谭颖怒气冲冲还在叫嚣,她那名女经纪人也过来跟着帮腔。辰南根本没理她们,直接拨通了文公子的电话,“文青,那个叫谭颖的女艺人你知道吧?”
“知道,她是友谊传媒的签约艺人,怎么了南哥?若是你想上她我立即安排,今天晚上就让她飞过去给你陪床。”电话那边文青笑道。
“呵呵!”辰南也笑了,“让她陪床她还不够资格。”说完,声音突然一冷道:“文青,你现在给我听清楚,立即取消她在沪海的演唱会,同时封锁她的演艺之路,任何公司不得与她签约。”
“没问题,不用说大明的父亲是文化部部长,就是一个艺人而已,我搞定就可以了,敢得罪南哥让她活着就不错了,一个艺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文青立即答应道,一个艺人在这些超级纨绔眼里还真算不上什么,想捧红一个艺人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想把一个艺人弄下神坛也很容易。
“立即办吧。”辰南直接挂掉了电话,而后又扫了眼唐瑾道:“悠悠,想当明星不?”
“想啊!”唐瑾眨巴眨巴眼睛,“大叔,你有办法让我成为明星吗?”
“如果你想当然可以。”辰南笑道。
“我要当明星,要超过这个女人,我要当三栖大明星。”唐瑾说,经历过刚才的事,两个女孩对心中的偶像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
没等辰南说话,谭颖鲜艳的嘴唇撇的象八万,鄙夷道:“你以为明星是你家种出来的?这其中要付出多少辛苦你知道吗,你一句话就成明星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辛苦?你辛苦的陪人睡觉,被人潜规则吧?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们那些屁事。”唐瑾鄙夷的哼了一声。
谭颖顿时涨的脸通红,怒气冲冲指着唐瑾,“你个小蹄子怎么说话呢,有没有教养?你们家大人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你敢说你没被人潜规则过?你才是个烂蹄子。”唐瑾仰着娇俏的下巴毫不示弱。
“我……我……”谭颖胀红着脸,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转向身边那名助理道:“警察呢,怎么还没来?”
助理道:“已经打电话了,庄局长已经派人过来了。”.
孔雀翎下从不失手,辰南虽然没立即死去,但是他被孔雀翎打中,在中年人看来他已经是个死人,何况他们还有数人,他本身就是一名先天中期,有强者的骄傲,这种情况他已经不把辰南放在眼里。
唐门少主唐俊在拍卖会结束后追踪辰南,被辰南干掉,虽然当事人都死了,但是唐俊的身份太特殊了,他是唐门门主唐立唯一的儿子,这件事唐门岂能善罢甘休,通过调查参与拍卖之人,很容易就把嫌疑人确定为辰南。
后来辰南打上九宫山,收服名剑宗,声名赫赫,唐门立即就推断出唐俊是被他所杀,但是他们虽然知道,却不知道辰南的来历,数个月来唐门一直在寻找辰南的消息,终于从九宫山一名弟子身上有了突破,因为辰南曾灭了京城卫家,在九宫山泄露过自己的行踪。
通过这条线索,唐门终于知道了辰南的下落,就在此时传出了混元门被人灭门的消息,能以一己之力灭掉混元门,除了正在闭关的点仓掌门厉冲,其他门派没有这个实力。因为厉冲名声不错,而且他在闭关,武林中人自然又把这件事归到了辰南头上。
不管混元门是不是被辰南灭掉,这几起事件给唐门敲响了警钟,意识到辰南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唐门派了八个门中精英,其中还有两名大长老,并且带来了孔雀翎,拿孔雀翎的大长老唐珂更是掌门之下第一高手,他也是唐俊的亲伯父,可以说唐门精英尽出,更带了镇山之宝,就是为了一举将辰南击杀。
辰南已经猜测到,他们之所以没有杀人,就是为了不引起自己注意,何况纳兰若妃生的美貌,他们还想带回唐门,至于外面地堂会暗地里守护的人,唐门高手轻易就避开了他们,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神不知鬼不觉在院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回来。
虽然有孔雀翎,但是他们对辰南实在忌惮,为了保险,大长老还是让其他人先出手,然后他再趁乱发动孔雀翎,如今虽然没杀了他,却也差不多了,因此唐门众人也放心下来。一个重伤的人,还中了剧毒,有两名先天高手在若他们还忌惮,那唐门也太没面子了点。
听到中年人的话,辰南根本没理他,装作昏迷的样子抓紧压制住剧毒,这些毒虽然霸道,但是他肉身强悍,又有雪灵丹,还不至于立即要了他的命。
大长老唐珂见辰南昏迷,表情更加不屑,扫了眼旁边一名弟子,咬牙切齿道:“去将他的首级砍下来给我,我要用他的首级祭奠俊儿。”
一名弟子立即跑了过去,手起刀落砍向辰南的脖子。
可是诡异的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却砍了个空,一刀剁在了地上,眼前哪还有辰南的身影。
一帮人立即警惕起来,唐珂将孔雀翎紧紧握在手中,四处寻找辰南的身影,一个昏迷的人在众人眼皮底下忽然不见了,这也太诡异了点,有几名弟子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难道有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救走了他?”另一名先天高手道。
唐珂摇了摇头,他自信就是点苍掌门厉冲来了,若想在他眼皮底下将人救走而不被发现,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立即喝道:“不可能,他一定是躲起来了,大家小心。”
只是他话音未落,一道强烈的杀机突然自地下涌出,唐珂都没来得及反应,血水飞溅中,被辰南一剑斩为两段,辰南顺手将孔雀翎收进了空间,孔雀翎易主。
对方手里有孔雀翎这种霸道的暗器,辰南又受了重伤,在一名先天中期面前,他自然不会傻到再冲上来,若是对方再发动孔雀翎,他根本躲不过,所以施展了土遁术,出其不意将之击杀。
剩下的四人只见到一道剑气自地下冲起,紧接着就是血光飞溅,根本来不及救唐珂。
见对方能土遁,几个人骇的冷汗涔涔,已经有人要逃跑了。
“他受了重伤,不可能总藏在地下,大家一起上杀了他。”另一名先天初期喊道,他的喊声让余下的四人重新安定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辰南脸色发青的站在当地,确实没再土遁,立即一起冲了上来。
辰南受伤太重,刚才也只能勉强施展一次土遁之术杀了唐珂,毒气又有扩散的迹象。
他急需疗伤逼毒,见对方冲上来,立即全力祭出了飞剑,带起一道耀眼的白练向那名先天高手斩了过去。
飞剑的速度太快了,那人只来得及卷起一片刀气迎向白练。“波”的一声响,飞剑毫无悬念的将他的长刀斩断,自他的身体穿过,当场死于非命。
“跟他拼了!”见两名先天高手身死,仅剩的三人知道跑不掉,不要命的向辰南扑了上来。
剑光连闪,几个人吭一声都没来得及就被飞剑凌厉的杀意旋成了两段。
强行发动攻势,辰南所中之毒再次扩散,“噗”地吐出一口黑血。他赶忙再次吞下一枚雪灵丹,两颗回气丹,立即盘坐下来再次压制扩散的毒气。
足过了一刻钟,辰南才在雪灵丹的帮助下,再次将毒气用真气包裹压制住。
望了眼满地的死尸,辰南担心诗语回来被吓到,将他们拖到一起,勉强打出火球化成了飞灰。
辰南踉跄着走向客厅,他担心纳兰诗语有危险,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老公,有事么?”纳兰诗语不食烟火味的声音传了过来。
“呃……没事,我就是看看你在忙什么。”为了不让诗语担心,辰南强迫自己语气保持平静。
“我和晴儿在一起,就在我办公室里,你和晴儿说话吗?”纳兰诗语笑道,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不了。”辰南说完就挂掉了电话,他已经要坚持不住了,知道诗语和晴儿在一起,诗语没事,他也放下心来,立即踉跄着进了客厅。
纳兰若妃象木雕泥塑一般坐在沙发上,除了眼睛能动,其余的皆不能动弹,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很清楚,却是干着急没有办法。.
纳兰若妃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姐姐,心寒的说道:“姐,你知道吗?姐夫虽然重伤,身中剧毒,命都难保,但是他还惦记着你的安全,不顾自己的伤势给你打电话,询问你的安全,你竟然对他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这么绝情的把他撵走,你对得起他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纳兰诗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严重,此刻她忽然顿悟了,在妹妹这件事上自己太偏执了,完全是惯性思维,那个男人为了救妹妹不顾性命,妹妹为了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跳崖,这是生死不渝的感情,这份情足以感动天地,她的心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自己为什么还要阻止?
想通了这些,纳兰诗语忽然疯了一般向门外跑去,高跟鞋都掉了,脚崴了也顾不上了,几乎是光着脚跑出了院子。
“姐,你怎么了?”纳兰若妃见姐姐反常,担心她有事,也跟着跑出了院子。
纳兰诗语来到垃圾箱前,再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将垃圾箱的门打开,根本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就钻了进去,在恶臭泛着酸腐味的垃圾堆里疯了一般翻找起来。
若在平时,骄傲高贵的美女总裁连靠近这些垃圾都不会,可是此时她根本不管什么垃圾了,她只想找到那串手链和戒指、项链,那串手链曾多次救了他的命,项链和钻戒更是那个男人在她生日那一天,不顾自己的伤赶回来送给自己的,这么多女人,他唯有送给了自己项链,他对自己的心意还用说么?
纳兰诗语不管不顾的在垃圾堆里翻来翻去,可是那串项链和戒指象是凭空消失了,她找了半天居然没找到。
“姐,你找什么呢?”纳兰若妃来到跟前问道。
“心,我的心丢了。”纳兰诗语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两行清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宁可丢掉自己的性命,也不会丢掉项链。
见姐姐失魂落魄,满身都是油渍、菜叶子等垃圾,纳兰若妃于心不忍,说道:“姐,现在天都黑了,你找不到也正常,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拿手电出来找。”
天已经黑下来,即使有路灯,垃圾箱里面的东西也看不清楚,虽然知道无论项链还是手链都是有光晕的,但是纳兰诗语宁可相信妹妹的话,也不相信手链和项链真的会找不到,被妹妹拉着回到了院子里。
吉娜已经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准备好了晚饭。
回到家中,纳兰诗语根本顾不上洗澡,更顾不上吃饭,立即将强光手电翻找出来,不顾若妃的劝阻,又跑出了院子,纳兰若妃和吉娜担心她有事,也跟着跑了出来,帮着一起寻找。
三个人拿着手电在垃圾箱里翻找了半天,仍然没找到,纳兰诗语哪里还顾得上其它,将里面的垃圾全倒了出来,用手电照着,将垃圾用手扒拉开,挨个翻找。
三个人将垃圾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手链和项链。
“呜呜~”纳兰诗语悲伤欲绝,跪在垃圾堆里嘤嘤哭了起来,此刻她哪还象那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完全成了凄凉无助的邻家小女孩。
“姐,天黑了不方便寻找,要不我们天亮再来找吧,天这么黑,即使有手电也有落下的地方,你也别太着急,也许明天一来我们就能找到呢。”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见姐姐这么伤心,纳兰若妃也只好安慰姐姐,亲眼见到姐姐不顾身份的去翻垃圾,纳兰若妃刚才对姐姐的不满也逐渐消失了。
纳兰诗语根本不听,又趴在垃圾堆里寻找起来,最后弄的身上都是油渍、灰土和烂菜叶子,娇俏的脸蛋上也满是污渍,手都磨破了也浑然不觉,仍然不停地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将那些平常都不会看一眼的垃圾拿在手里反复观看,生怕错过去。
可是垃圾被翻的满地都是,仍然没找到项链和手链。
“心……我的心丢了,你们把我的心还给我。”纳兰诗语仿佛失去了知觉,一遍一遍在垃圾堆里翻找个不停。
见姐姐失魂落魄的样子,纳兰若妃无比心疼道:“姐,明天再来找吧,天亮就好找了,也许你没看到也说不定,相信妹妹,明天一定能够找到。”
纳兰若妃向吉娜使个眼色,两个人不顾纳兰诗语挣扎,将她拽回了家中。
回答家里,纳兰诗语一下子安定下来,并不是说她不想找了,她在琢磨哪个地方自己还没找到,她宁愿相信若妃的话,是天黑没看清楚。
纳兰诗语洗了个澡,坐在饭桌前勉强吃了一口饭,再也吃不下去了,跑回房间里呜呜又哭了起来,因为惦记着项链和手链、钻戒,纳兰诗语一晚上没怎么合眼。
一轮红日自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进院子,自台阶上流淌而过,草坪上青草幽幽,鲜花展动,枝头鸟雀啼鸣,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可是在这个清新的早晨,窗前却有一道美丽的剪影凭窗**,黯然伤神,那眉锁烟愁之态,仿佛她的魂已经不存在了。
不知谁家车载cd的歌曲飘进了院子:
淡淡静静窗前明媚态,
分分寸寸阳光走阶台
来来回回心事挥不开
数数落落情字一身债
昨日笑语如云易随风过
浮世多聚散烙痕上心头
……
抹不去心中点点愁
啊落云成雨落愁成泪
啊落云成雨落愁成泪
谁怜我朝朝暮暮寂寞
谁伴我年年月月渡过
啪嗒,一滴清泪滚下粉颊,诗语哭了。
……
辰南被纳兰诗语赶出家门,想到诗语前两天还柔情脉脉,现在却如此绝情,心中无比失落,他出了汤臣一品,却不忍离开,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都是有感情的。
可是很快他就看到,纳兰诗语竟然把自己送她的手链、戒指和项链都给扔到了垃圾箱里。.
“傻丫头,快上来,你身子不灵便。”辰南将她拉上床,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沈秋荷秋波脉脉地望着自己的男人,笑意盈盈道:“辰南哥,快吃吧,一会凉了。”
“嗯!”辰南点点头,筷子搅动面条,一个又大又圆的荷包蛋从里面跳了出来,他笑着望了眼沈秋荷,吃起了面条。
两个人就坐在一个被窝里,沈秋荷手托香腮,脉脉的望着自己的男人吃饭,眼神里满是柔情,说不出的迷恋。
“秋荷,你也吃!”辰南挑了一筷子面条递了过去。
“嗯!”沈秋荷轻应了一声,张开檀口,美美的吃了进去,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幸福死了。
和自己的男人一起缩在被窝里吃面条,她从未想过,但真正的发生时却从未有过的甜蜜,甜蜜到让她希望这碗面条永远吃不完。
两个人就坐在被窝里,脸上荡漾着笑意,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面条,大富大贵纵然让人追求,但是平淡的相守却最让人难忘。
不等面条吃完,沈秋荷已经等在床下,又给他盛了一碗。
平平淡淡才是真,两个人偎依在一起,你看我一眼,我望你一眼的吃完了面条。沈秋荷还要下地去刷碗,却被辰南按住了。亲自下床将碗刷完,而后才回到床上,将沈秋荷拥住,两个人互相搂抱着躺在被窝里,说着绵绵情话。
……
第二天,太阳已经是升起很高,早已到了上班时间。因为睡的晚,又经历了女孩的初夜,熟睡中的沈秋荷才幽幽醒来。
睁开眼睛,她便看到自己正蜷缩在男人怀里,手脚并用如八脚章鱼一般将男人箍的死死的。
沈秋荷从没想过,有了男人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也太不矜持了点,她羞红着脸向男人望去,见他正发出鼾声,睡得很香。
辰南身上的毒刚解,身子很虚弱,昨夜又在少女身上一番纵横驰骋,也是疲乏了,所以睡的很香。
沈秋荷轻笑一声,俏皮的用小嘴在男人嘴唇上亲了一口,温润的香气让辰南一下子醒了过来。
沈秋荷慌乱的赶忙收回了伺机活动的小手,她是个单存的女孩,有了男人一下子变的这么大胆,她自己都害羞。见女孩羞涩的可爱模样,辰南笑着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
两个人说着话,起着腻,时间不大,女人满足的呢喃娇啼声又响了起来。
……
这里春意荡漾,汤臣一品别墅,昨天纳兰诗语却一夜没怎么合眼。整夜都在想和那个臭无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美女总裁美眸中溢满了泪花。
“他真的是臭无赖吗?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罢了!”这一刻纳兰诗语忽然明悟了,得到的不懂得珍惜,一旦失去才知道珍贵,曾经那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她不觉得怎么样,她甚至习惯了那个男人处处让着自己,宠着自己,直到失去,她才知道那个男人在自己心目中有多么重要,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纳兰诗语就出了闺房冲出了院子,向垃圾堆跑了过去。
来到垃圾箱跟前,纳兰诗语一下子愣住了,她发现那堆垃圾竟然不见了。远处一辆垃圾车正徐徐远去,后面留下一道难闻的气味。
纳兰诗语疯了一般向垃圾车追了过去,可是追了两步,垃圾车便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纳兰诗语立即回到了别墅,正看见妹妹从房间里跑出来,纳兰若妃担心姐姐,一早就去了姐姐房间,见房间里没人,知道她肯定又去找项链了,立即跑出了房间,正碰到姐姐从外面回来。
知道项链和手链对姐姐的重要性,姐妹二人一起上了轩尼诗,又到物业问清了垃圾的去向,立即开着车驶向了郊外垃圾场。
来到垃圾场,纳兰诗语见那辆垃圾车正要离开,立即上前拦了下来,问清了垃圾的去向,立即向着垃圾堆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是来到跟前,她却发现那堆垃圾已经被大火化为灰烬。
纳兰诗语疯了一般扑进灰堆里,四处翻找着,可是哪里有项链的影子,就是有恐怕也被大火化为飞灰了吧。
“呜呜……”纳兰诗语伤心欲绝,扑在灰堆里哭了起来。
“姐姐,项链没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回头姐夫回来让他再给你炼制一串。”纳兰若妃将姐姐扶起来,试图安慰她。
“你和我的是玉髓项链,已经是最后一串,已经不可能再炼制出来,何况即使有也不是那一串了,还有我的结婚戒指,也没了,呜呜~”
纳兰诗语最在乎的就是原汁原味,因为那代表着独一无二的意义,当日在仓太,手链被毁掉几颗,即使辰南给她换上了新的,她也是难过了好一阵。现在整串项链没有了,她更是难过无比。
“我的心……我的心好痛,我的心丢了。”纳兰诗语忽然捂住了胸口,表情呆滞的向远处走去,失魂落魄的表情仿佛丢了魂一般。.
慧绝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道:“不瞒相公,出古殿的时候我偶得一只药瓶,里面有两个丹丸,所以我才能晋级先天。”
说完,慧绝有些惋惜道:“可惜丹药被我用完了,不然送给相公一颗,相公也许就可以再进一步呢。”
“无妨!”辰南笑了,“你得到是你的机缘,我也希望你能尽快把修为提上来。”
“没给你留下丹药,我要补偿相公!”慧绝娇羞一笑,丰腴有致的身段却是滑了下去。
“呵呵,这果然是女人的本能啊,一代掌门也不例外,调教了一次就会了。”辰南惬意的笑了,女人如此他自然高兴。
晚去唐门一会也没什么,何况慧绝向来刁钻狠戾,现在如此乖巧迎合,他也自有一股豪情,也就陪陪她。
五分钟后,慧绝起身娇羞的又偎依了过来,辰南猛地将她抱起,挑开帘笼进了慧绝闺房。
慧绝的卧房幔帐垂疏,桌案上的五足大鼎内香气缭绕,这鼎的香气可以帮助宁静心神,有助于修炼,而对面就是三叶屏风,辰南知道里面有一道珠帘,珠帘内就是木桶,是慧绝师太洗澡沐浴的地方。
“相公!”知道男人要做了,慧绝躺在男人臂弯里娇羞腻语。
“哈哈,这次老子好好满足你。”辰南抱着慧绝来到香气袅袅的幔帐前,拥着慧绝将她缓缓压倒在幔帐内。
……
一切结束后,辰南将她的纱裙顺手放下来笑道:“师太,满足了吗?”
“嗯!”慧绝羞不自胜,娇羞的点点头,男人的强悍雄伟越发的让她迷恋了。
“满足就好,老子要走了,这次来的匆忙,下次一定好好陪你,照顾好诗诗。”话音未落,辰南已经挑帘出了闺房。
“诗诗,我要走了。”辰南又来到了静娴房门口。
“辰大哥,你小心点。”静娴从房间里扑了过来。
辰南轻轻将她额前的发丝撩起笑道:“放心吧诗诗,我没事的,你抓紧修炼,我等着你早些恢复记忆。”
说完,辰南转身走出房间,等慧绝和静娴两个人追出来,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两个仰望着天空出神的女人。
……
辰南踏剑飞行,半个时辰后便按着慧绝的描述来到了贡嘎山,这里便是唐门驻地,江湖中人很少有人进去过,贡嘎山被称为蜀中第一山,奇峰险峻,怪石嶙峋,原始森林密布。
据说唐门驻地遍布各种暗器,若想进去非常之难,但是辰南要想进入则很容易,因为他有神识,在天空就扫到了位于半山腰,林木掩映间的楼阁殿宇,外面还有古朴的石头砌成的围墙,宏伟的门脸前并无人把守。
辰南直接就降落在了山门前,只是他刚一落下,密集的暗器如同流星雨线般向他落脚之处扫了过来。
好在知道这里危险重重,辰南的神识一直展开着,这些让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神识清晰的扫到了暗器的轨迹。祭出飞剑护住周身,同时撑起护身罡气,暗器纷纷被震落。
这些暗器落地后乌芒闪烁,将地面腐蚀的嗤嗤作响,显然喂有剧毒。
辰南倒吸口凉气,这也就是自己,若是换个人,即使是先天高手也不够看,早已被密集如雨的暗器射成了刺猬。
暗器发动,里面的人立即就知道了,几条人影也不知道从哪儿突兀的闪了出来。
“何人胆敢闯我山门禁地。”说话的是一名地级高手,满脸的难以置信,按理说外面机关重重,有人闯入山中,机关早应该发动才对,可是他们居然没有任何发现,来人就已经闯到了山门前,这也太诡异了点。
辰南是来灭门的,根本不跟他们废话,飞剑祭出,剑光闪了几闪,五个人便变成了尸体。
剑光再次一闪,飞剑带起一道耀眼的白光轰在了山门上,一下子将大门劈成了两半,剑气环绕,转眼间将厚重的大门削成了一个大门洞。
里面的人刚跑到门口,望着突兀出现的门洞面面相觑。直到看见地上掉落的门板才清醒过来,原来大门是被人整个给削下来了,所有人都面现骇然之色,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从暗器发动,到他们闯出来,就两个呼吸时间,大门就没了,这个人的修为也太可怕了点。
就在他们发愣的当儿,剑光闪耀,带起一片片血光,门口的七八个人转眼间也去了阴曹。唐门暗器虽然霸道,又怎么比得了飞剑?
辰南收回飞剑,跨步进了大院,唐门弟子闻风而动,都涌了出来,见到这诡异的身手无不骇然,辰南的走动如同死神的脚步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很快他们就认出了这个人,因为唐门调查过辰南,有他的画像。
他能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去沪海的人已经失败了。一名先天中期大长老,还有一名先天初期,以及一干精英身死,孔雀翎显然也落入了此人手中,一个门派才有几名先天?这已经严重动摇了唐门的根基。
辰南脚步不停,飞剑不断带起一团团血光,径直向中间大殿走了过去。
一道红光快若闪电,从一侧偏殿眨眼间射到了辰南面前,若非他有神识,提前发现了暗器的轨迹,已经丧命在这道红光下。
“刷!”辰南手上光罩缭绕,凭借强悍的肉身,一把将暗器捏在了手里。
“追心箭!”辰南冷哼一声,反手将这支红色小箭甩了回去,暗器他并不陌生,因为修为高,速度更快,一箭将偏殿门口的一名地级巅峰高手洞穿,他虽然能发射这种霸道歹毒的暗器,却不一定躲得过,就如同你枪法准,却躲不过子弹一个道理。
追心箭是唐门排名前十的暗器,若非他有神识,同样躲不过。
几乎是在他射出飞箭的同时,另一侧大殿又出现一名先天初期高手,随着他的出现,凛然的杀机已经临近了辰南的身体。
这也是唐门排名前十的暗器,无影神针,无影无形,当你知道中了暗器的时候已经死了。
辰南的神识早已扫到了暗器的轨迹,这种暗器的确是无影无形,有点类似于他的冰魂,材质接近透明,但是在他的神识下,带起的空间波动和运行轨迹却无所遁形。
飞剑闪华,带起一团耀眼的白光,凌厉的剑气将七枚无影神针全部绞成了虚无。.
片刻的惊骇后,唐立也反应过来,不管怎么回事,他受了重伤是事实,而且他的剑在自己手中,怕他何来?
有此想法,唐立又有了底气,冷哼道:“姓辰的,我不管你怎么活下来的,现在我一样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唐立催动内气,身形闪动,飞剑带起一道炫目的匹练向辰南劈了过去。
辰南冷笑,虽然飞剑在唐立手里,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个武者,飞剑在他手中能发挥出三分之一的威力就不错了,手腕一翻,玄冰枪已经祭出。
一道两丈长的乌光骤然出现,迎向了剑气,炫目的白练迅速被乌光吞啮,轰然作响,剑气四溢,这一刻,乌光横空,成了大厅里的唯一,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感觉到灵魂都在战栗。
唐立口喷鲜血被轰的倒飞了出去,辰南手一招,飞剑再也不受唐立掌控,脱手飞出,被辰南抬手抓在手中,那道乌光骤然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飞剑有他的神识印迹,只要脱离对方的掌控,他随时可以收回。
“你……你竟然还有后手?还有你刚才明明刺了自己三刀,刀上有我唐门蜘蛛烟剧毒,你为什么没事?”唐立嘴上挂着血迹站了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仅他想知道,那些战战兢兢的唐门弟子都想知道。
“唐立,你去死吧。”辰南懒得跟他废话,对方拿自己的女人要挟自己,已经触犯了他的逆鳞,更打定主意要灭了唐门,手腕仰起,剑光大盛,让所有人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辰南轻轻抚了下柳寒烟高盘的发髻笑道:“美女请闭眼!”
感受都男人大手温柔的抚摸,柳寒烟心中是满满的甜蜜,立即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没等辰南出手,一片朦胧的灰影如同烟雾一般极快的向辰南笼罩过来,卷起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夺人心魄。
这是唐门排名第三的暗器含沙射影,由冰魄神沙炼制而成,由精血喂养,有摄人心魄的作用,影子是有神沙映射出来,也就是说当你看到影子的时候,神沙已经要了你的性命。
若是换一个人,即使境界高于唐立,也是被杀的下场,唐门宗主亲手射出的暗器岂是浪的虚名的?但是他今天碰到了辰南的确是苦命到家了,在神识下,神沙根本无所遁形。
辰南也不由感慨唐门暗器巧夺天工,即使自己有神识,稍一懈怠仍然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境,但是身处唐门中枢,杀手出身的他怎么会懈怠呢?飞剑立即卷起炫目的白光迎了上去。
飞剑在空中飞旋,一个呼吸的时间,含沙射影便被席卷一空。
但是辰南并没有乘胜追击,收回飞剑,手上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圆筒。
“孔雀翎!”唐门弟子惊呼出声。
所有弟子,包括唐立在内都战战兢兢,他们都感觉到了末日来临,自己门派的镇山之宝他们怎么会不认得?这种暗器自从问世就从未失手过,无数的高手命丧在孔雀翎下。但是辰南却是个例外,这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绝望中,连搏命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你竟然能在孔雀翎下活下来,我输的心服口服。”唐立表情带着一丝虔诚,凝重的说道。别看孔雀翎是唐门镇山之宝,一旦发动,就是唐立也是必死的局面,他根本不能破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辰南冷哼,手按在了圆通的机关上,“你们不是依仗孔雀翎在整个隐门,乃至整个华夏横行霸道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灭亡在自己的孔雀翎下。”
唐俊将诗诗逼下悬崖,完全是他一人的责任,他本来没打算牵扯整个唐门,但是唐门在沪海设下埋伏,已经触犯了他的逆鳞,所以唐门必然要灭。
“噗通!”死亡的恐惧让唐立一下子跪了下来,匍匐向前,声泪俱下道:“辰先生,我错了,请你再给我唐门一次机会,我唐立发誓,以后绝不与辰先生为敌,整个唐门愿以辰先生马首是瞻。”
唐立表情极为虔诚,似乎是真的悔改,边说边匍匐向前,不知不觉已经离辰南身前不足两米。
“去死吧。”辰南冷哼,这种情况他已经不可能再手软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已经仁慈了一次,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呢?于是他缓缓扬起了手中飞剑。
“辰先生,我是真的悔改,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唐门从今天起愿意听候辰先生差遣。”说着话,唐立声泪俱下,以头触地虔诚的跪了下去。
“老公!”旁边柳寒烟看不下去了,她毕竟是个女人,对方如此虔诚,让她有些于心不忍,想劝阻辰南。
跪下去的唐立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只是因为他头朝下,柳寒烟根本不可能看到,她居然伸手来拉辰南,杀人不过头点地,在她看来,对方都跪下了,姿态如此虔诚,就没必要再杀人了。
女人的温柔,让辰南有些犹豫,手中的剑顿了一下。这一刹那的犹豫是致命的,唐立手很自然地放到小腿的下面,摁动了机关。
唐门暗器背心箭。
这种暗器缚在后背上,虽然不在十大暗器之列,却最是令人防不胜防,在知道自己不敌之时,向对方虔诚求饶,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一般这种时刻人的心神会放松,叩拜者趁机发动暗器,因为这是唐门最后保命的手段,所以每个携带这种暗器之人都是练了千万遍,虽然是背缚,但是一旦发动成功率几近百分之百。
一条细线从唐立背后射出,因为距离极近,眨眼间就到了辰南眉心。
“啊!”柳寒烟花容失色,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在虔诚跪拜之时出手偷袭,此时她心中泛起无尽的悔意,她后悔自己不该劝辰南,只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辰南被对方射死。
这种偷袭太突然了,而且辰南刚才似乎在犹豫,因为他分心,几乎没有人认为辰南能躲得过,尤其是柳寒烟,一颗心已经沉了下去。.
两个人尽情地嬉笑着,打闹着,对于柳寒烟而言,今天无疑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恐怕即使是升职也没有象现在这般由心的快乐和美妙,这一刻她融于自然,彻底放下了身份的枷锁,尽情地享受着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
落日的余晖将这世外桃源之地映衬的风情如画。诗情画意中,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景色因为人才美丽,两个人忘我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才让这处人间胜景有了灵韵,构成了一副天人合一的绝美画面,而女人婉转的嘤咛和申吟声,便是流淌在这幅画面里最美的旋律。
……
沪海,汤臣一品别墅。
几天后,纳兰诗语终于从失心的状态恢复了些,她立即开始疯狂的拨打辰南的电话,可是不管怎么拨打,辰南的手机都是关机。
考虑到他有可能会去柳媚烟那里,纳兰诗语立即驱车去了玉蕾国际。
知道纳兰诗语到来,柳媚烟立即从办公室里迎了出来,望着纳兰诗语看了半晌,抓住她的手道:“是诗语还是若妃?”
因为在她看来,诗语一般是不会这么风风火火的,但是她觉得气质又不象若妃,所以问了出来。
“媚烟姐,我是诗语。”纳兰诗语道。
“妹妹,快进来坐!”柳媚烟拉着纳兰诗语的手进了办公室。
没等坐下,纳兰诗语就问道:“姐,老公没在你这里吗?”
“没有,他不是在你那里吗?”
“他离开了。”纳兰诗语抿着樱唇,有些痛苦的说道。
柳媚烟一下子抓紧了纳兰诗语的手,“怎么了诗语?是不是老公出什么事了?”
纳兰诗语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虽然几天没看到辰南,她却感觉象几年一般。
在柳媚烟的追问下,纳兰诗语终于将情况说了出来。
知道辰南没事,柳媚烟轻轻拍了拍胸口,但是看到纳兰诗语失魂落魄的样子却没忍心责怪她,反而安慰她道:“诗语,你不用担心,咱们男人对你的情意,你不知道,我却很清楚,他是不会抛弃你的。”
纳兰诗语抿着嘴唇,心情激荡,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才道:“姐,你知道其她几个人的住处吗?他会不会去了她们那里?见不到他我不放心。”
柳媚烟看了纳兰诗语半天,幽叹一声道:“妹妹,不是姐姐说你,咱们男人不象你想象的那样,你看看这几个女人,平日里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女人?杨莉、冰枚不外如是,老公收下她们肯定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柳媚烟把自己和辰南相识的情况,以及其她几个人和辰南的相识说了一下,这才望着诗语道:“妹妹,你看看,可以说每个女人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她们每个人对他的爱,都不比咱们少半分,你难道让老公抛弃她们么?所以我理解咱们的男人……”
“姐,你别说了,如果我之前不懂他,现在我懂了。”纳兰诗语眼泪又在眼圈里打着转。纳兰诗语这才明白,自己对那个男人还是理解的太少了,作为妻子,还不如情人对他了解的多。
“不,你不懂!”柳媚烟接着道:“你要是懂,你就不会把他给你的戒指和项链扔掉了。”
说话的同时,柳媚烟口气中有些微微的醋意,因为那个男人并没有给她戒指,但是她却不会怪他,因为从开始和辰南在一起,她就给自己定位了情人的身份,情人怎么能跟正牌夫人争呢?何况这段时间处下来,她和纳兰诗语恍如姐妹一般,更不会再去嫉妒她,但是有点醋意却是正常的,这种情况,哪个女人会不吃醋呢?
纳兰诗语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柳媚烟忽然拉住她的手道:“诗语,我们的男人表面看起来无赖不羁,实际上他很孤独,他只把好的一面展示给我们大家,有苦却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清雪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等了清雪八年,而清雪……要说可怜,清雪比我们每个人都可怜……”
“姐,你别说了。”纳兰诗语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倾泻而下,柳媚烟眼泪也流了下来,她们为清雪哭泣,为那个男人孤独的等待了八年而哭泣。
两个女人互相拥抱在一起抽泣着,就如同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这一刻隔在两人之间的,老婆和情人之间的隔阂已经不复存在,年龄不再是距离,柳媚烟将纳兰诗语看作辰南的妻子,而纳兰诗语也将柳媚烟看作了辰南的妻子,看做了自己的姐姐。
“姐,他会不会在其她姐妹那里。”纳兰诗语斩了斩眼泪说道。
“嗯,有可能。”柳媚烟说。
纳兰诗语道:“我想去看看。”
“不用,我倒是经常和姐妹们来往,我有她们电话,可以打电话问问。”柳媚烟也斩去了眼角的泪花,笑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可惜的是,无论是杨莉,还是冰枚、慕容晴儿、池婉婷、欧阳菲菲等人,辰南都不在她们那里。
见纳兰诗语失望,柳媚烟拉着她的手道:“诗语,你放心吧,咱们的男人可能是有事,我想他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纳兰诗语抿着樱唇没说话,此刻她只想让那个男人回到自己身边,只要他回来,她就会告诉他,她和妹妹都愿意做他的妻子,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两个人又说了会辰南,以及姐妹几个人和辰南相识的事,直到此时纳兰诗语才明白,并不是辰南乱收女人,而是这几个女人都爱他,就如同她现在对那个男人魂牵梦绕一样,她们离不开他。
“姐,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与柳媚烟说了会话,纳兰诗语心情好了不少,对辰南和他的那些女人也了解的更多了些,起身与柳媚烟告辞。
柳媚烟一直将她送到楼梯口,又嘱咐了她几句,目送着纳兰诗语进了电梯才返回。虽然知道辰南不会有事,但是柳媚烟心里却也有些担心。.
说完了,沈秋荷才意识到自己也太不矜持了,一下子捂住了小嘴,羞笑起来。
纳兰诗语则露出一丝苦涩,目光又望向了床上的被子,她甚至想到一旦那个男人原谅了自己,有一天她也要来这里和那个男人一起睡,体验下小窝的温馨。
“妹妹,我走了,有时间去我那里坐吧,咱们一起说说话。”纳兰诗语心中惦记男人的安全,并没有和沈秋荷多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姐姐,经常过来!”沈秋荷笑道,在这个院子里,她有一种强过纳兰诗语的优越感,有一种家的归属感,这也是让纳兰诗语最苦涩的地方,自己男人的家被别的女人占了,而且还以女主人的身份和自己说话。呵呵,这分明是鸠占鹊巢啊。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沈秋荷自然是欣喜无比,因为最担心的就是纳兰诗语不肯接受自己,顶着情人的身份自然不如光明正大来的好,现在这一切迎刃而解,她自然高兴。
来到外面坐在车里,因为担心那个男人的安全,纳兰诗语立即又开始拨他的手机,只是他的手机仍然处于不在服务区状态。
纳兰诗语抓着手机,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无言,许久之后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老公,我想你了,你在哪里呢?”
……
辰南和柳寒烟在瀑布边一番缠绵后,两个人拥在一起躺在了草地上。
望着幽幽蓝天白云,辰南忽然心有所感,手腕一翻,手心里出现了一串红光晶莹的项链,一枚光华璀璨的戒指,还有一串红光氤氲的手链。
这是当日诗语扔到垃圾堆里,辰南就在暗处,上前又捡回来的,这代表除了姚清雪之外,又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所以辰南一直带在身上。
望着这几样东西,辰南有些出神,哎……也许这次诗语是真的铁了心了。
“亲爱的,是送我的吗?”柳寒烟欢天喜地的凑了过来,接过了他手里的戒指和项链。
“不是送你的!”辰南口气坚决的说道。
见是项链和戒指,柳寒烟似乎明白了什么,将东西又递给了他,轻轻将臻首靠在男人怀里呢喃道:“我知道你这是送给纳兰诗语的,我不会嫉妒她,在唐门我就说过,心甘情愿给你做妾,现在我依然不后悔,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不仅这辈子做,下辈子也要做,又有哪个女人有这样的福气,能得夫君以命相守呢。”
柳寒烟说的动情,不知不觉眼泪又淌了下来,如果说上次在仓太她把自己看成辰南的情人,而现在则是实实在在要做他的女人了,不求任何回报,心甘情愿的生死相守。
“寒烟!”辰南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寒烟如斯,他怎好再伤了她的心?手上的项链戒指消失不见,伸手将柳寒烟拥入怀中,缓缓压在了身下。
……
因为柳寒烟喜欢上了这片世外桃源之地,所以辰南在这里搭起了帐篷。
晚间的时候,辰南打了只麋鹿,两个人在草地上生起了篝火,吃烤肉。
吃完烤肉,两个人一起偎依在草地上看星星,呼吸着清新的晚风,欣赏着迷人的夜色,偎依在心上人怀里,柳寒烟真的醉了。
“南,我爱你!”柳寒烟将头枕在男人怀里,动情的说道。
辰南轻轻的将她拥住,温柔的抚摸着她满头青丝笑道:“如果你的家族不同意怎么办?”
柳寒烟脉脉道:“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跟你到天涯,到海角,跟你去流浪。”
“你的工作呢?还有你的权利呢?你舍得吗?”辰南笑道。
柳寒烟探出洁白贝齿轻轻咬着男人的耳朵,柔声道:“曾经我舍不得,甚至有些迷恋我手中的权利,很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现在,为了你,为了我的男人,我愿意舍弃任何东西,只有你抛弃我,我才会过不下去。”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辰南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一亲,把柳寒烟亲的又动情了。
“南,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柳寒烟的声音带着颤音,小手沿着男人的胸膛悄悄向下滑了过去。
“哈哈,那就来吧!”辰南猛然翻身把柳寒烟压在了草地上,嘤咛声中,夜晚的露水很快打湿了柳寒烟的长裙。
……
两个人在这处世外桃源之地又住了一夜,柳寒烟是真的喜欢上这处世外桃源之地,夫唱妇随的生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辰南才带着她离开了这里,返回仓太。
这次柳寒烟没回避讳任何人,直接挽着辰南的胳膊,在保安们的注视下进了市政府大院。
“柳市长,薛秘书一直在找你呢。”两个人刚来到楼下,女保镖就迎了上来。见柳寒烟亲密的挽着男人的胳膊,略微有些诧异,两个人表情这么亲密,一看就是她男朋友,但是她什么也没问,领导的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是下属的原则。
“我现在就去市政府。”毕竟无缘无故离开了好几天,秘书以及其他领导肯定会很担心,也有些工作要处理。
“寒烟,我先回去了。”柳寒烟忙工作,自己跟着不方便,辰南主动要求离开。
“你不许走,晚间去接我下班,我给你做顿好吃的,吃完晚饭再走。”柳寒烟柔声说道,柳寒烟还没跟男人腻歪够,舍不得他离开,何况她还想给他做顿饭吃,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根本不顾保镖的目光,顺手将房门钥匙塞到了辰南手里。
“呃……那好吧,晚间我去接你。”女人这么个小要求有必要答应。
待柳寒烟离开后,辰南上楼打开了房门,开始盘坐下来修炼,揣摩术法。
晚间下班后,辰南来到了市政府门口,时间不大,柳寒烟的奥迪就开了出来,柳寒烟已经把保镖打发走了,她亲自当司机,直接招呼辰南上车。
两个人一起到市场买了菜,而后回到家中,又一起到厨房其乐融融的做了晚饭。
吃完晚饭,两个人又靠在一起起了会腻,辰南才离开,柳寒烟知道他也该回沪海看看了,知趣的没再留他,只要求他常过来陪陪自己。.
两个人几乎是勾肩搭背进了酒店,直奔前台去开了房间,而后一起向楼上走去。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辰南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意味深长的说道,他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和流云不同,流云是天生的媚意,其实她对男人没那种感觉,而这个女人则完全是自己做作出来的妩媚风骚模样,她是在刻意勾引男人。
若不是唐瑾在此,他都要进去看看这个女人到底修炼了什么媚功,竟然将那男子迷成如此模样。
见此情形,唐瑾脸一红,道:“真没想到瑶西会是这样的人,大叔,我听你的,以后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辰南说道。
“嗯!”唐瑾美美的应了一声,挎住他的胳膊嬉笑道:“京城的全聚德最有名,我想让你带我去那里吃。”
“那走吧。”辰南笑着拉着他来到路边,打了辆车,来到一家全聚德餐厅。
走近餐厅,辰南目光一扫居然看到了个熟人,冤家路窄啊,居然是流云,她正坐在那里一个人品茶。辰南一进来流云竟然心有所感,猛然侧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又转了过去。
“大叔,那个女孩跟你有仇啊。”流云这样的美女坐在大厅里实在太惹眼了,美女对美女同样敏感,刚才流云对辰南嗤之以鼻,唐瑾居然看到了。
“呵呵,我跟她能有啥仇?大小姐假清高罢了。”辰南摸着鼻子苦笑。
两个人坐下,辰南特意要了一只烤鸭,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红酒。
看到流云,他不由想起了卓曼妮,两个人都是名列京城四大美女,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想起上次在飞机上一番缠绵,心里还是有些回味的。但是他没有卓曼妮的联系方式,想了想打算明天去卓家看看,将这件事向卓父挑明,因为辰琨一直在追求她,免得夜长梦多。
“大叔想什么呢?”唐瑾忽然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呃……没什么。”辰南恍然清醒过来,笑着举起了杯子,“来唐瑾,我们喝一杯。”
唐瑾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酒后的酡红,越发显得娇艳欲滴了,笑眯眯望着辰南道:“大叔,我明天就会去影视基地拍戏,你陪我一起去呗。”
“我明天还有事。”辰南道。
“不嘛,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多陪陪人家呗,再说人家第一次拍戏有点紧张,有你在人家能放松点。”唐瑾晃着娇躯开始撒娇,小萝莉萌萌的样子娇憨可爱无比,把辰南弄的心里痒痒,只好答应她。
坐在流云斜对面有几名汉子正在喝酒,喝的耳薰眼热,一名汉子忽然道:“三儿,我怎么感觉对面那美女总是冲我笑呢?还总是一副勾魂摄魄的表情,勾的老子心里痒痒。”
“草,你瞎说什么呀,他明明在冲我笑。”另一名汉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第三个帅气青年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俩别自作多情了,她明明在冲我笑,还冲我抛媚眼来的,分明对我有意思。”
三个人各执一词,都说流云在对自己放电,对自己有意思,只有背对着流云的那人没说话,见三个人眼神不断直勾勾的往对面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也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也直了,呆愣半晌才转身道:“你们几个争个屁呀,她明明是在对我放电,明显对我有意思。”
四个人说话辰南听的很清楚,不由向流云扫了一眼,她在那里自顾品着茶,娇艳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以说有些冰冷。
“大叔,你又看人家美女了,你是不是想女人了?”唐瑾忽然又在辰南眼前晃了晃小手。
“呵呵,我就是随便看看。”辰南笑道。
“瞎说,你肯定是想女人了,难闹本大小姐魅力不够么?你为什么总看别人,多看看我。”唐瑾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好,老子就看你。”辰南果然将目光投向了唐瑾,猥琐的盯着她看,将唐瑾看的不好意思,低着头娇羞道:“大叔,我自己住公寓,要不……”
唐瑾头低的更底了,声音小的象蚊子,嗫嚅道:“要不你今晚就去我那住呗。”
“我去你那住?你那几张床?”辰南坏笑道。
唐瑾嘟着嘴道:“一张。”
“就一张?那我睡床你睡哪?”
“我当然也睡床喽。”唐瑾红着脸道。
辰南嘿嘿笑道:“可是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不太方便吧?”
“臭大叔。”唐瑾嘴撅起老高,“那张床很大的,咱们俩完全睡的下,只要你不打呼噜就行。”
“我怎么不打呼噜?我打呼噜可响了,跟打雷一下,吓死你。”辰南表情夸张的说道。
“好吧!”唐瑾一本正经道:“谁让你来看我了呢?本姑娘为了不让你露宿街头,决定容忍你的呼噜,你就睡我那里吧,大不了我把耳朵堵上。”
“擦,跑不掉了。”辰南苦笑,倒也没拒绝她,唐瑾的身子自己都抚摸过,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美女,如果可以的话做我女朋友呗?我很喜欢你。”在流云斜对面正喝酒的几名汉子,其中一名自以为最帅的青年忽然向流云走了过去,径直凑到了她身旁。
“滚!”流云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嘴巴子,将对方打飞了出去。
其他几个人哄堂大笑,“我就说她是对我笑,尤亮非得说人家对他有意思,自作多情凑过去,挨揍了吧。”
叫尤亮的汉子捂着脸爬起来,满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流云,“美女,你什么意思?刚才明明是你冲我抛媚眼放电的吗?难道你不是对我有意思吗?”
“我对你妈有意思,给我滚,再不滚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本来就对辰南出现不爽的流云,霍然站了起来,身影一闪就来到了这名自以为是的帅哥跟前,抬腿一脚就把他踢飞了出去。
“稀里哗啦!”这位帅哥将他们几个喝酒的桌子都给砸塌了,几个人酒菜沾了一身,一个菜盘子正扣在帅哥脸上,油渍顺着脸蛋子往下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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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床带自己的身体检查了半天,唐瑾终于确定那个臭大叔并没有要了自己,她给自己吃的那两种果子是改进自己身体肌肤,培养潜能的。
意识到这一点,唐瑾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飞快的跑到洗簌间,来到了镜子前面。
望着镜子里眼波明亮如秋水,肌肤光洁,恍如瓷光,身体透着灵韵的少女,她自己看着都惊艳,那淡淡缭绕的少女清新体香,她自己嗅着都觉得陶醉。
唐瑾欣喜异常。
“原来那个臭大叔并不是想用这种方法要了自己的身体,他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动人,肌肤更加光滑细腻了。”唐瑾心中喃喃,芳心轻颤,暖流荡漾。
他将这么珍贵的东西给自己,他对自己的心意还用说吗?唐瑾轻轻呢喃着,这个骄傲的大小姐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爱,什么叫感动,不知不觉泪水迷蒙了双眼。
一想到自己出去之后那惊艳的样子,唐瑾心中更是满满的期待,她终于明白了辰南那句话的意思,再碰到卢月倩,她就是个渣。但是在出去之前,她想先让那个大叔惊艳一下,欣赏下自己的美丽。
因此唐瑾返回卧室,立即开始穿衣服打扮,对自己的装扮满意了,坐在床边兴奋的期待着,等着那个男人回来,那兴奋潮红的模样就如同等着丈夫归来的小娘子一般。
终于外面传来脚步声,唐瑾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跑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大叔!”唐瑾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呵呵,小唐瑾今天好漂亮啊。”辰南进了房间,望着灵动美丽的唐瑾眼神也是一亮,此时的女孩那清纯美丽,天然去雕塑的样子,可比那个什么卢月倩带感多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是嘛?”唐瑾害羞的转过了身,心如鹿撞,轻轻的搓弄着裙摆。
“姑娘大了,心事多了,知道害羞了。”辰南笑道,在他印象里,唐瑾一副大小姐脾气,可不象现在这样温婉害羞。
“臭大叔!”唐瑾轻嗔,一头扑进了他怀里,辰南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那股诱人的少女体香,让他荷尔蒙迅速上升,忽然凑到了唐瑾耳边坏笑道:“我说悠悠,你那里有点稀疏啊。”
“坏蛋!”唐瑾羞的粉颊通红,他这么说不是摆明告诉自己他看到了,粉拳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呢喃道:“人家还小嘛,再过几年就不会这样了。”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忽然将唐瑾抱起来向空中扔了上去,而后再接住,如此反复。
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喜爱,唐瑾兴奋异常,咯咯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飘荡,别提多开心了。
两个人开心的玩了好半天,辰南想将她放下来,唐瑾却不肯,仍然紧紧环着男人的脖子不松手,赖在他怀里不下来。
“走了唐瑾,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影视基地吗?咱们去吃早餐。”
唐瑾这才不情愿的下来,两个人联袂出了房间,一起到学校的餐厅吃早餐,小萝莉那炫目的美丽,所过之处学生们无不侧目。
吃完早餐,两个人来到学校门口,黄大明派来接唐瑾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两个人上车,直接赶往影视基地。
在基地,辰南碰到了黄大明,因为是唐瑾拍影视剧,他特意赶过来看看唐瑾的表演天赋。
唐瑾参演的是一部古装电视剧的女主角,国内知名大导演冯大刚亲自执导,因为是古装武侠剧,有很多打斗情节,所以要用吊索实现武打特技。
若是在昨天,唐瑾完成起来肯定会困难,但是因为她的经脉骨骼被塑婴蓝莓改造过,又是从小学习艺术体操,身体非常灵活,开始比较生涩,但是有辰南在旁边,她动力很足,在男人鼓励的目光下,表演的越来越到位,动作完成起来一气呵成。
很多明星演一些高难度动作都要有替身,说白了很多动作都不是她们自己完成的,所以给人的感觉很假,很生硬,而唐瑾都是自己亲自来演,自然更加完美。让导演眼神也是一亮,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啊。
“南哥,唐瑾天赋不错,而且很有玉女范儿,是我见过的资质最好的演员,她的唱片我已经在策划,不出一个月,我绝对能将她培养成家喻户晓,炙手可热的玉女歌星。”
“呵呵,尽力而为便可。”辰南笑道,唐瑾被天智果和塑婴蓝莓改造果身体,再加上她本身就聪明伶俐,若是她的资质不好,这天下就没有资质更好的了。
黄大明点点头,知道辰南不想给自己施加压力,笑道:“南哥,你难得来一次,晚间我做东,请文公子等人过来,一方面庆祝唐瑾开机,另一方面大家也聚一聚。”
辰南当即答应下来,因为他想去看看卓曼妮,所以又向黄大明问了卓家的位置,观看了一会唐瑾的表演后,见她入戏,便与黄大明告辞,在基地随便开了辆车,赶到了卓家大院。
“你要见我们家小姐?”门口的下人听到辰南的话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他,卓曼妮名列京城四大美女,作为卓家的千金,是一个陌生男子随便想见就见的么?
“你是谁?”出于谨慎,此人还是问了一句。
“你就告诉她是辰南要见她。”
“辰南?”此人一下子醒过味来,知道他是谁了,打了辰家大少,还明目张胆的离开,就连辰家都不敢找其麻烦的年轻人,他能不知道么?
“你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这个人飞快的进了院子。
时间不大,卓曼妮的父亲卓鼎迁亲自迎了出来,径直将辰南让进了客厅,连辰家和流家这样的四大家族都不敢得罪的人,他更不敢轻易得罪。
待下人上茶后,卓鼎迁道:“不知辰先生找小女何事?”
“我就是想见见她,跟她说几句话。”辰南笑道,不管怎么说,这是卓曼妮的父亲,他很客气。
“真是不巧,曼妮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可能去同学那里了吧?”卓鼎迁说道。.
尤里斯阴邪的眼神血光闪烁盯着辰南,就等着他被血毒彻底侵蚀失去抵抗能力,上前吸他的血。
其实修士的真气并非挡不住血族的血术,如果他真气完全爆发,完全可以阻隔这种阴邪之气,但是尤里斯突然袭击,速度极快,导致双方身体相接,才使得这股阴邪之气侵入身体。
在尤里斯得意的同时,辰南的身体里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随着他的功法全力运转,丹田内那颗被他纳入口中的阴煞珠竟然自行运转起来,阴煞珠同样吐出一股阴寒之力将这股阴寒邪气包裹住,吸入灵珠内,死气经过灵珠炼化为变为精纯的元气,吸入丹田,转化为辰南自身需要的真气,而后再从丹田引导出来游走全身,瞬间辰南就感觉到了自身的真气更加充盈,修为竟然有提高的迹象。
“咔嚓!”覆盖在辰南身上的薄冰层层碎裂,他的手掌转眼间恢复如初。
辰南也没先到阴煞珠能吸收这股阴邪之气,细想想,阴煞珠含有一缕戌土的先天本源气息,本性属寒,本就能吸收周围的阴煞之气,现在被自己炼化,吸收阴邪的血气为自己所用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下心中暗喜,若能将尤里斯一身精气都吸收过来,无疑会大大增加自己的修为,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就是丁春秋啊。
“你竟然没事?”尤里斯大吃一惊,血术相当于高级血族使用的法术,不及有开碑裂石的力量,更有强大的腐蚀力,寻常人一旦占身就会在身体里形成血掌烙印,不仅经脉被腐蚀,连身心都会被冻住,府脏被死气侵蚀掉生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而阴煞珠是一缕戌土先天本源气息凝聚地阴之气而成,更能温养壮大神魂,血族的血术也不过是阴煞之气的一种,所以才会被克制。
“我没事,你却有事了!”辰南凝视着他的身体,琢磨着怎么能将他一身血气吸收过来,要知道一只吸血鬼修炼到大公爵的等级至少活了近千年,体内蕴含着庞大力量,如果都吸收过来自己就能再进一步。
“呼!”尤里斯不再等待,突然发难,又是一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卷起一片拳影向辰南轰杀过来。
“幻云十二腿!”辰南大喝,这次他早有防备,神识一直留意着对方,何况他身体经过青莲改造后爆发力强悍,尤里斯方动,他也动了,卷起一片腿影。
“砰砰砰!”两个人闪电般连对数招,而后轰然巨响,骤然分开,尤里斯身体倒飞撞在了舱壁上,辰南也退出数步,而后缓步再次踏上了台阶。
见自己的招式对方完全挡下来,尤里斯知道血术难以对他造成威胁,掌心的血气渐渐散去融入体内,他一抖手抓出一把通体血红,薄如蝉翼,只有两指宽,一尺长的血色短刀。短刀周身血光缭绕,煞气逼人,似乎连空气都要冻结。
“好兵刃!”辰南由衷赞叹,看外表观其势,就知道这绝对是一把宝刃。
“啊!”尤里斯张口怪叫,四颗白森森的利齿龇出框外,一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周身血气缭绕与血色短刀融为一体,纵身跃起,血色长刀化作一道丈长的红色匹练向辰南劈了下来。
辰南将玄冰枪祭出,带起一带两丈长的乌光冲向了血色长刀,“嘭!”血刀被撞开,尤里斯踉跄后退,不等他站稳,玄冰枪去势不停,贯向了尤里斯胸口。
“血咒!”尤里斯轻喝,口念咒语,周边空气一阵波动,玄冰枪居然诡异的停了下来,尤里斯怪笑着向玄冰枪招手道:“这把枪不错,就归我吧。”
玄冰枪果然向尤里斯飞了过去,瞬间辰南便明白了,所谓的血咒应该是能将武器禁锢住的一种秘术,类似于自己的虚空大手印,可以调动周边能量为自己所用,进而将玄冰枪禁锢住。
辰南冷笑起来,秘术并不是无敌的,当一方足够强大,这种秘术禁锢的优势便不复存在。
见玄冰枪向尤里斯飞去,辰南并未收回长枪,而是顺势而为,猛然加强了与长枪的联系,玄冰枪在他的全力催动下,迅速突破了那种空间禁锢,猛然加速向尤里斯轰了上去。
尤里斯以为马上就能得到玄冰枪,正得意的欲将长枪抓在手中,哪成想长枪忽然光芒大盛,居然加快速度向他冲了过来,杀意凛然的枪尖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尤里斯大骇,血族速度的优势此时得到了体现,他迅速闪避,让开了心脏部位,“噗!”长枪穿过肩胛带着他飞起,砰地一声将他钉在了舱壁上。
尤里斯手炮脚蹬,一时难以挣脱,“大公爵!”杰拉德惊呼,冲过来想救尤里斯,被辰南隔空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哐当一声从舱壁上摔落。
“吼!”尤里斯狂吼连连,两颗犬齿暴涨从嘴里探了出来,足有五公分,匕首版锋利的吸血犬齿白森森极为渗人,他全力挣脱,却如何能挣脱的掉。
辰南缓步向前,眼睛瞄向了他的心脏,传说中,心脏是吸血鬼的命门,他一身最精华的血液和能力都存在心脏里,如同武者的气海丹田,带动着周身血气运转,使吸血鬼有了超出常人的异能力。
眼见辰南的眼神瞄着自己的心脏,尤里斯恐惧无比,他们是不死之身,其他部位被毁都会再生,但是如果心脏被人攻击,就会死掉,失去再生能力。
眼看挣脱不掉,他的身体猛然炸开,血水混合着碎肉四处飘落。辰南忙打出护罩挡住四散的血气,虽然如此,他还是被强大的爆炸力迫退了数步。
一团血气遁向一旁,满地的碎肉血水化作一道血河凭空飞起,与血气融合,尤里斯的身体再次显化出来。
“果然是不死之身,竟然能够再生,好强大的生命力!”辰南赞叹,手一招长枪飞回,化作一道乌光再次向尤里斯杀到。.
辰南现在尚未到化龙境,水遁术虽然能勉强施展,却也只能勉强跟上潜水艇,何况潜水艇是靠核反应堆提供动力,只要动力不息,就不知疲倦,而他却要消耗真气和神识,要是对方一直在大海里潜行,他要想追上还真不容易。
就在他快要被甩开的时候,这艘潜艇居然在一处海岛前停了下来。美奈子的身影闪现,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海岛。
等辰南也上了海岛,美奈子已经冲向了海岛深处。
这处海岛方圆也就两公里,辰南的神识完全能够覆盖,立即向着美奈子追了过去。
眼看就要追上,前面的美奈子忽然不见了。辰南立即来到了美奈子消失的地方。
这里没有任何障碍物,可是却偏偏没有美奈子的身影,她能去哪儿?
忽然间,辰南恍然大悟,他竟然忽略了美奈子会土遁的事,忍者一旦境界达到人忍级别就可以土遁,当初他就被忍者在地下攻击过,何况美奈子已经是天级后期,自然遁的更深,意识到这一点,辰南立即一枪向美奈子消失的地方轰下去了。
尘土飞扬,碎石乱飞,下面凭空出现一个洞口。
辰南立即戒备着闪身而进,没走多远,前面出现一个石室,里面有桌椅,还有吃剩下的压缩食品之类的,还有日本的特色产品av光碟,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但是美奈子并没有在这里。
“轰!”辰南又是一枪轰出,在石壁上生生又轰出一个洞来,这扇石门刚刚关闭,还留有一道缝隙没关上,被辰南发现了。
他能确定美奈子肯定是进入了石洞里,立即跟着追了进去。
地洞一片漆黑,为防有埋伏或者暗器之类的,辰南立即放慢了速度,小心戒备着向前追踪。
这是石洞,有明显人为开凿的痕迹,一路斜向下延伸,走了大约有五百米,前面出现了亮光,一股潮湿,带着腥味的海风气息扑面而来,知道快到洞口了,辰南加快了速度。
拐过一个自然弯,辰南终于发现了美奈子的身影,同时也看到了洞口外蔚蓝的海水,在洞口的下方不远处,就停着一艘潜水艇,而且这艘潜艇比刚才那艘还要大,看材料也要更加坚固。
“好狡猾的美奈子。”辰南暗忖,若不是他追踪到此,谁能想到美奈子在另一边弃艇登岸,却在这边还有一艘潜艇接应呢。
但是他也只是看到了美奈子的一个背影,舱门打开,美奈子闪身而进,消失不见。
辰南急的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若是让美奈子跑掉,他去哪里找纳兰诗语?因此立即加快身法向下面冲了过去,因为注意力在美奈子身上,他竟然忽略了周边的环境。
猛然间一股隐隐约约的火药味道飘入鼻端,辰南霍然清醒,一下子停了下来,向四周望去,只见四周洞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辰南是佣兵,轻易就能认出这是威力强大的tnt**。
辰南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美奈子之所以弃艇上岸,就是为了引自己来这里,恐怕让自己在洞口看到她,也是美奈子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进而忽略这些**,一旦自己进入埋伏,就引爆这些**。
这么多强力**,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被炸成碎肉。
意识到这一点,辰南除了感叹美奈子狡猾,却也无可奈何。不得不说,这次美奈子把辰南逼入了绝地。
因为他的注意力在美奈子身上,居然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段**的三分之一位置。进,进不得,退,退不得,可以说已经深陷绝地。
以辰南时下的修为,虽然可以土遁,但是要进入石壁还是相当困难,不是遁术不行,而是他修为还不够。如果修为足够高,足可以遁五行,而现在他却做不到。
进是死,退还是死,电光火石之间,辰南迅速做出判断,进的生存几率要大的多,因为前面是洞口,凭借肉身的强大,以自己的速度或许有机会冲出去,而如果后退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被炸不说,还会被埋在山腹中。如果是平时他自然不怕被埋,可是如果被炸伤的话,这有可能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彻底埋在山腹中,所以他选择了向前。
但是他没快速冲出去,装作不知道有**的样子缓慢象前,他相信美奈子的人肯定能看到这里,现在应该不会引爆**,等自己走到中间的时候突然加速,临近洞口,凭借肉身的强悍,活下来的几率无疑要大的多。
“属下参见副殿主!”来到潜水艇内,美奈子向手握遥控器的******恭敬的施礼。
“嗯!”这名副殿主只是应了一声,目光并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因为她在关注辰南的位置,随时准备引爆**。
“殿主,引爆吧,他已经进来了。”美奈子说。
“不急,他现在只进来三分之一,他的身手我看了,这样恐怕很难炸死他,等他深入些再动手。”
旁边纳兰诗语被一名女忍者看住,她的嘴上缠着胶带,根本不能说话,眼睁睁的看着辰南进入埋伏,却不能提醒他,这一刻纳兰诗语死的心都有,揪心的疼,唯有绝望的泪水不断的往下流,她多么希望能替下辰南啊,哪怕自己死,她也不希望心爱的人为救自己而死。
因为副殿主目光一直盯着屏幕,竟然没注意到美奈子悄悄接近了她身后。
“sirius,你去死吧!”见辰南接近了**的中心,副殿主狂笑着摁向了手中的遥控器。
俗话说乐极生悲,她的手还没等摁下去,身后的美奈子忽然一刀捅进了她的后背,雪亮的刀尖从后背进,从前胸透了出来,手中的遥控器落在地上。
“留……留下你……果然是个祸害。”副殿主嘴角溢血,只说了一句话,身子便倒了下去。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你早该死。”美奈子恶狠狠的说。.
吉田有意试探下辰南的实力,战刀一晃,两侧的八名忍者跨步而出将辰南围在当中,每人抖出三枚蓝光森森的三角手里剑,二十四枚手里剑纵横交错,发出嘶嘶破空声,在空中交叉成一副奇怪的阵图,向辰南斩杀而来。
“区区手里剑能奈我何!”辰南一声长啸,护身罡气遍布全身,腾身而上,以铁拳硬撼手里剑。
“叮叮当当!”一阵金铁交鸣声,辰南的身体在空中幻出一道道残影,拳影幻灭,二十四枚涂了剧毒的手里剑被打的不知去向。
“杀!”八名忍者身体虚化,各擎武士刀向辰南扑了上来。
“都去死!”辰南身体倒旋而上,在空中荡起一片腿影,八名地级忍者被踢的鲜血狂喷,倒飞出去,身在空中身体被踢碎,化作漫天血水飘洒,阵阵血气让人作呕,大厅内转眼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纳兰诗语紧紧抿着樱唇,虽然不适应这种血腥的场面,一双美目仍然睁的大大的望向场中,一眨不眨地关注着场中的局势变化。
辰南的身体飘飘而落,漫天血雨在他周边洒落,没有一滴溅在身上,冷然望向吉田冷笑道:“吉田直人,用手下的命为你铺路,未战你已先输了,因为你已经胆怯!”
“我会输给你一个佣兵?一帮下人而已,死不足惜!”吉田缓缓抽出了武士刀,黝黑的战刀出鞘,刀身铭文:“长曾弥虎彻入道兴里”。
这把武士刀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刀方一出鞘,一股浩瀚的血腥气息席卷四方,战刀上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咆哮,在这把刀下也不知死过多少人。
“当啷!”吉田将刀鞘扔在地上,轻轻抚摸着刀身冷笑道:“sirius,虽然你比我想象的要强,但是在我这把长曾弥虎彻战刀面前你仍然不够看,今天我就用这把刀尽饮你之血!”
长曾弥虎彻,是日本刀中的胁差,刃长45。75。刀身铭文:“长曾弥虎彻入道兴里”,为江户幕府末期的第一武士新撰组局长近藤勇的佩刀,此刀只要轻轻划破血肉,阴煞之气就会给人体带来巨大的创伤,是历史上有名的凶刀之一。
“砰!”辰南将玄冰枪戳在地上,“少废话,放马过来。”
“好,你这杆枪不错,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等利器,杀了你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吉田直人怪叫一声,紧跑几步腾身而起,刀芒大盛,带起一道两丈长的乌光向辰南当头劈下,离身尚有数米远,凛冽的杀意已然及体。
“不愧是凶刀,竟有如此威势!”辰南冷哼一声,手持长枪冲天而上,轰在漆黑战刀上,乌光被冲散,吉田被轰的倒飞,连退数步。
一击之下辰南便试出了他的斤两,此人比混元门那位太上长老还要强,但是自己再次晋级了半个层次,他比自己还是要差一点,但是对方是忍者,靠的不完全是功力的强悍,他们手段诡异,或许还有别的后手,因此辰南丝毫不敢大意,不等他站稳,一冲而到,玄冰枪带起凛然的杀意轰向他胸口。
吉田被击退,骇然变色,手中战刀挥斩而上迎上了长枪,顿时大厅内乌光纵横,杀气翻飞,就连有阵法保护的蓝殿都被凌厉的杀气划出一道道裂痕。
初始尚能坚持,几招过后,吉田便已经疲于应付,借反震之力,他猛然收刀疾退,一声冷哼:“sirius,我小看你了,今天本殿主就让你见识下我刚刚修炼成的分身**。”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否则你再无机会!”虽然口气平淡,辰南却也凝神戒备,毕竟他也不知道所谓的分身**是什么法门。
吉田冷笑,双目骤然一凝,两个和吉田直人一模一样的人突兀地出现在辰南周围,和吉田一起将辰南包围在当中,每人手中举着一把漆黑武士刀,三个人身影同时一动,在周围幻起一片虚影,等几个人再停下来,再也无法分清谁才是真正的吉田直人,因为三个人的衣着打扮,乃至表情、气质都一模一样。
“老公小心!”纳兰诗语一声惊呼,美眸中是满满的担心。
旁边美奈子脸色也变得怪怪的,显然她也是头一次见到分身**的威力。辰南神识扫出去也无法确定他用了什么障眼法变出三个人,因为每个人都是实实在在和先前的吉田一模一样的人,就连爆发出来的气势都一模一样。
“sirius,你去死吧!”三个人同时狂笑,手中长刀并举,杀意凌天,一起向辰南扑了过来。
辰南舞动长枪迎了上去,一击之下不由更是吃惊非小,三个人每个人都有和吉田一样的实力,速度奇快,而且三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虽然单独对一个人占尽上风,但是三个人合力辰南难免顾此失彼。
“去!”辰南一声轻喝,玄冰枪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盘旋,带起道道凌厉的乌光,左冲右击抵住了三把长刀,空中满是枪影。
刀影翻飞,乌光横空,辰南打出血性,杀意越来越盛,枪意越发的凌厉。
双方僵持了片刻,辰南身影忽然一变,九道虚影幻化而出,身影飘忽不定,九条虚影将三个吉田围在了当中。
华夏武学,博大精神,的确不是小日本能窥探的,在九条速度极快的飘忽虚影下,吉田终于落入下风。
“刷!”九天虚影霍然凝实,“轰!”其中一人躲闪不及,连刀带人被玄冰枪凛然的杀意轰碎,化作一团清气融入其中一人的身体。
一人被杀,其余两人更不是对手,转眼间又有一人被杀,再次化作一团清气融入仅剩的一人身体。
“吉田直人,你的分身**不过如此!”虽然如此说,可是心里对这种功法也是钦佩不已,他已经看清楚,其余两人都是天地精气所化,和真身一般无二,更有着和吉田一样的修为,如果吉田的功力再高些,说不定自己还真不是其对手。.
说到这里,美奈子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淡淡的媚意望了眼辰南,这才接着道:“可是后来我发现你身手每每出人意料,从那时候起我就准备让你来替我们报仇,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我每次对你身边的人下手都留下了她们的性命?否则池部长,还有欧阳菲菲,包括诗诗姑娘,还有你小姨子,以我们忍者的手段,怎么会留她们活命呢?”
辰南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美奈子说的很有道理。
美奈子露出个迷人的笑容,接着道:“之所以留下她们的性命,就是因为我不想和你彻底结仇,包括这次劫持诗语也是如此,我并没有伤害若妃和葛瑞丝,甚至连金丝猴都没有伤害,只是打伤了葛瑞丝把诗语带了出来,否则以我们忍者的手段,葛瑞丝虽然身手不错,可是主人来分析一下,她会是我们忍者的对手么?”
辰南眯起了眼睛,正如美奈子所说,葛瑞丝虽然身手不错,若想对付忍者的隐身却不那么容易,何况忍者是偷袭,又是群体出动,若想杀她还真的不是特别难,点点头道:“你让那个千面妖狐假扮诗语暗算我又怎么说?若是我反应慢半分岂不是被她暗算了,那还报个屁仇。”
不仅他这样想,纳兰诗语也这样想,辰南被千面妖狐暗算倒下,她还以为他真的死了,险些没自杀身亡,若不是那个副殿主拦着,还真的自杀了。
见他相信了前面的事情,美奈子身体更放松了些,笑的更加迷人,道:“我若想报仇,必须找一个实力绝对可靠的人,若是你连三名无极忍者和千面妖狐这一关都过不了,又怎么和吉田直人斗?”
美奈子顿了顿又道:“不瞒主人说,我这叫置于死地而后生,如果你不能过了千面妖狐这一关,根本就不是吉田直人的对手,反之驱逐舰上的四道关卡如果你全部闯过,我就可以放心与你合作了。”
“这个女人果然狡猾之极。”辰南心中暗忖,但是站在美奈子母女的角度,她这样做真的无可厚非,如果你没有实力,人家母女凭什么信任你?可是他很快就一声冷哼,“你既然想与我合作,为什么要将我引入埋有高爆**的地道?”
“咯咯!”美奈子居然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狐媚的风情看的辰南小腹下竟然一热,这个狐狸精真是太狐媚了。
美奈子笑完了才道:“实不瞒主人,毕竟船上有吉田的眼线,为了不露出破绽,将计划做的天衣无缝,我只能将你引到地道里,但是主人真以为你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才幸免于难么?”
“少啰嗦,赶紧说。”辰南冷哼一声,他发现美奈子越来越狐媚,更是有些得意,放松的有点离谱了,有意给她个下马威,省的老在那放电。
美奈子赶忙收敛了狐媚之态,表情变的恭敬了些道:“主人之所以能没事,完全是因为我杀了遥控**的副殿主。”
辰南一皱眉,“副殿主果然是你杀的?有何为凭?”
“老公,她杀副殿主是我亲眼所见,她说的不错,若不是她杀了副殿主,延误了片刻的时间,你真的难以逃出来,我们夫妻就再难见面了,所以我们的确应该感激她。”
“感激她做什么?”辰南冷哼一声,“若不是她把你劫来,怎么会有这种事?”
“咯咯咯!”美奈子和母亲都咯咯俏笑起来,她们都听出了辰南赌气的味道,说明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
美奈子偷着瞄了眼辰南,这才接着道:“所以我猜测你没出事的可能性极大,同样的,如果你真的出事了,说明你反应还不够敏捷,身手不够强悍,仍然难以做吉田的对手,所以我坚定的将你引来了蓝殿,你明我暗,联手接管蓝殿,杀死吉田。”
辰南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会追踪而来?”
美奈子嫣然一笑:“主人,我刚才不说了吗?如果你死了,就不配做吉田的对手,只有你能跟上我才配与他一战,可以说我也是在赌,结果我赢了。”
说完,美奈子拍了拍胸口,象小女孩一般露出了开心纯真的笑容,再不复狐媚模样,显然为自己的连环计取得成功很是小得意了一下。
“呼!”辰南呼出一口气,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更加佩服美奈子的心机了,这么缜密的连环计也亏她一个女孩能想的出来,可是正因为她心机太深,让她留在身边辰南有些顾忌。
旁边景田香子忽然按着华夏人的礼仪施了个万福道:“主人,吉田一死,如今整个蓝殿都在我们母女的控制之下,蓝殿的势力很大,不仅是这里,就连日本国的山口组以及部分右翼势力都是我们的人。”
美奈子紧跟着接口道:“我母女二人愿意帮主人收拢蓝殿的一切势力,一旦收拢完成,我们就会赶过去侍奉主人和夫人。”
辰南想了想,蓝殿是一个神秘而庞大的杀手组织,借她们母女之手收拢势力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考虑到美奈子的狡猾,就这么放手她们母女去干,他又不放心,可特么别稀里糊涂做了第二个吉田,被她们给暗算。
不管怎么说,小心些总是没错的,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根本,因此他扫了眼两人道:“既然你们愿意为奴,就将你们的身体放松下来。”
母女二人一听,跪在辰南和纳兰诗语脚下就开始宽衣解带,转眼间胸前起伏的峰峦便露了出来,不得不说,这对日本母女是一对极品,天生媚骨,风韵撩人,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让男人冲动的力量,温顺跪伏之态更是让人无形中生起鞭挞征服她们的想法。
旁边纳兰诗语脸蛋有些发烧,如果辰南真的当众要了这对母女,她不会阻拦,但是心里肯定会不痛快。
却听辰南冷哼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主人刚刚大战一场,难道不是想让我们侍奉你休息么?”母女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
花豹与辰南开战,威压全集中在他身上,那些匍匐在地的猛兽纷纷逃窜,转眼间逃了个无影无踪。
辰南手一挥,将姐妹二人带出去二十几丈远,手中玄冰枪祭出,化作两丈多长的乌光轰向花豹的大爪子。
“轰!”火星四射,长枪被撞的倒飞,辰南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长枪里面有辰南的一丝神识,受到强力震荡,辰南受到返啮。
玄冰枪毕竟是上品法器,锋利无比,妖兽虽然强悍,却也只是初开灵识,凭借强大的肉身硬撼长枪,爪子被轰出一道细小的裂缝,鲜血淋漓,化作一片血雨洒下!
“老公!”
“姐夫!”见辰南吐血,姐妹同时一声惊呼,生怕他出什么意外,齐齐向前迈步。
“我没事!”辰南向两人传了一道神识,张口将一颗雪灵丹吞下,伤势瞬间恢复。
“吼!”被自己最瞧不起的卑微人类打伤,花豹怒不可遏,仰天咆哮,驾起五彩云朵升上高空,张嘴吐出一道胳膊粗细的电光向辰南轰了下来。
迅捷的雷光正喷在辰南身上,顿时将他炸的皮开肉绽,见此情形,纳兰若妃和纳兰诗语芳心震颤,几乎没晕过去,可是这种情况她们根本帮不上忙,一旦冲上去反而更让他分心,因此,二女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孤军奋战。
辰南虽然受到重创,但是他肉身强横,并无大碍,而且他有过吸收雷光炼体的经历,炼体诀运转之下,雷光多数被吸收,转化为自身真气,修复被毁的肉身。
辰南将玄冰枪收起,祭出了飞剑,带起一道炫目的匹练向花豹斩杀过去,因为他觉得飞剑对花豹的杀伤力应该比玄冰枪更大些,而且他现在修为低,飞剑要比玄冰枪更好控制。
花豹电伤了辰南以为他死定了,没想到他居然有余力反击,仓促之间慌忙躲避开,一片美丽的毛发被剑气斩落。
“卑微的人类,你让我怒了。”花豹狂轰,又是一道手臂粗的电光喷在辰南身上,对方修为比他高,辰南想躲开不容,最主要的他不能跑,因为姐妹二人就在他身后。
电光轰在辰南是身上,看似血肉模糊,实际上在辰南的炼体术下不仅没对他造成什么根本性伤害,反而在补充他的修为。意思到这一点,即使修为比它差很多,辰南也不怕它了。
飞剑带起一道匹练向花豹斩杀了过去,七点剑芒化为四十九点,天地精气仿佛被抽空,强大的杀意让花豹也不敢轻视,又是一道电光喷了出来。
之所以敢施展一剑七星术幻化出更强大的杀意匹练,是因为他现在修为提高,可以施展两次,而且消耗掉真气正可用花豹喷出的电光来补充。
虽然他的剑意很强大,可是这毕竟是化龙境的妖兽,电光被阻挡一部分,还有三分之一轰在他身上,不过这样正和他的心里,正好被他运转炼体术吸收,补充损耗的真气。
这一人一兽带起狂暴的劲风,就在山谷前空地上打在一起。
花豹虽然强大,可是进攻手段单一,除了以雷光攻击,就是以肉身强攻,它张牙舞爪拍打着剑光,不断轰出更粗大的雷光轰击辰南,而辰南炼体术运转之下,逐渐适应了它的电光,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仅没对他造成伤害,却使他的身体越来越强悍,一人一兽斗了半个小时,辰南的金刚炼体诀借助雷光已经突破到了第二重天初期。
可以说两者的功法属性正相克,强大的花豹不仅奈何不了辰南,反而自身损耗越来越大,喷出的电光越来越细,而妖兽身体太过庞大,躲闪不便,到后来辰南的剑光已经可以劈在它身上了,不断带起片片血花。
到后来,花豹被飞剑劈的满身都是血,吐出雷电攻敌消耗更是巨大,开始吐出的雷光最粗足有成人胳膊粗,威力强大,可是到后来吐出的只有筷子粗细的电光了,身体更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跌下云头。
“孔雀开屏!”辰南大喝,见花豹修为下降的厉害,他毫不犹豫的施展了必杀技,一只五彩孔雀迅速幻化而成,虽然只是一道朦胧的影子,却隐含有君临天下之势。
那炫目的美丽,恐怖的威压,让花豹竟然一阵失神。失神之时就是死亡之际,孔雀剑气迅速滑过两者之间的距离轰在花豹身上。
花豹毕竟是化龙境的妖兽,肉身强大,孔雀开屏虽然霸道却也只是将它杀伤,并没有要了它的命。
“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花豹浑身鲜血狂喷,惨嚎一声,险些跌下云头,剧烈的疼痛也让它清醒过来,一声巨吼,再次吐出电光。
可惜,此时它身受重创,吐出的电光只有筷子粗细,象电火花一般在辰南身上闪烁两下便消失不见,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不甘心失败的花豹连声低吼,挥动巨大的爪子再次向辰南拍下来。辰南闪身避开,“轰隆!”爪子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漫天雪花崩飞,将纳兰若妃姐妹二人迫的连连后退,可是他们实在担心辰南的安全,时间不大又凑了过来。
孔雀开屏消耗是巨大的,辰南吞下一颗回气丹,躲避花豹爪子的攻击,却不躲避电光,继续吸收电光为己用,修为迅速恢复。
“孔雀开屏,君临天下!”辰南再次大喝,再次施展了必杀技。
花豹居然再次一愣神,可是这次他迅速反应过来,想避开,但是它修为消耗太大了,五彩剑气再次在它身上带起片片血雨,又有几根骨头被斩断。
花豹疼的险些没一头撞在地上,可怜的花豹实在坚持不住了,“卑微的人类,太过可恨!”花豹咒骂着,勉强驾起云头转身便逃。
辰南哪里能让它逃走,飞身而上,一步跨骑在了花豹背上,挥动拳头对着花豹的脑袋就是一通暴打。
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卑微人类骑在身上,花豹哪能甘心,拼命摇晃着身子想将他甩下来。.
纳兰若妃冷哼一声,“是他们要抢我们的东西,我姐夫才打他们!”
“呵呵,米殿主,你看看,这两个人是一对双胞胎啊,都是一样的貌美如仙,真是极品呀,若是将这对姐妹花一起收为侍妾可真是齐人之福啊,啧啧……真令人向往,不如我们将二人送给门主如何?肯定能记一大功!”万执事望着姐妹二人眼神放光,肆无忌惮的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姐妹二人却听的清清楚楚,二人冷哼一声,两只手紧紧抓在一起,一旦辰南敌不过他们,她们就将陷入魔爪,若说不担心是假的。
“啪!”掌影一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此人脸上,将他打的血肉横飞,滚出去四五丈远。
打完人,辰南搓着手掌,望向师兄弟道:“你二人故意指错路,也该打!”
“呼!”掌风呼啸,师兄弟二人也被打飞出去,将刚刚爬起来的万执事又撞翻在地。
“好你个狂妄之徒,你当着我的面就敢打我门内弟子,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去死吧!”
米殿主怒不可遏,刚要冲上来动手,却被万执事拦住,擦着嘴角的血迹道:“米殿主,不用你动手,此人刚才偷袭我,我要亲自教训他,将他挫骨扬灰!”
“小心些,此人有些手段!”米殿主向后退了几步将万执事让了出来,毕竟万执事被打,这个面子总要找回来,不然万执事以后也没脸见人。
万执事也看出辰南不一般,他脸色狰狞地站在原地,身后忽然浮现出一只足有四五丈高的巨狼虚影,万执事身上的气势节节暴涨,修为从地级后期赫然变成了先天初期,接近先天初期巅峰的存在,这是大境界的差距,实力疯狂飙涨。
辰南也玩味起来,真武兽魂门的功法果然很奇妙啊。
万执事一声怒吼,他身后的巨狼虚影也是仰天咆哮,方圆十里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而落,一座小山似的万年积雪更是被震的从山崖凭空滑落,声势端的惊人。
“姐夫,你小心点!”纳兰若妃见此人声势,脸色连变,两人手拉手站在一起发声提醒辰南。
辰南怕两人担心,回身向两人淡然一笑,见他轻松神态,姐妹二人同时嘘了口气,表情轻松不少。
“去死,混蛋!”见辰南转身,万执事知道机会来了,一声暴喝,身体和身后的巨狼虚影融合在一起,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以雷霆万钧之势向辰南冲了过来,一拳轰向他后心。
辰南猛然回身,也是一拳打出,迎着万执事的拳轰了上去。
挨打的师兄弟二人同时握了下拳头,先天高手的威力他们二人清楚的很,比他们要强了数十倍,真武兽魂门更是以肉身强横见长,他们没想到辰南敢以肉身硬撼变身后的万执事,那不是找死么。
“轰!”两只拳头撞在一起,荡起满天雪花飞溅,一声惨嚎随之响起,万执事凌空倒飞,身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将一株直径足有两米的大树撞的枝叶乱颤,滚落于地。
他的右手整个一条肩膀被打的血肉模糊,肘关节以上更是消失不见,全部化作碎肉崩落在地。
万执事疼的脸变形,身后的巨狼虚影怒吼着,还要冲上来,被米殿主拦住,给他吞了一颗药丸恢复伤势,他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这种伤势即使他出手也办不到,而对方只是一拳就将万执事一只手臂打碎,这份功力他心里也没底。
向旁边一名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名弟子迅速退了下去,辰南知道他们的门派就在附近,也没拦阻,由着他去叫人。
“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今日打伤了我的门人,又伤了万执事,就别想走了!”
米殿主一声大吼,身后浮现出一只足有六七丈高的巨熊虚影,巨熊仰天咆哮,米殿主身上的气势以势不可挡之势攀升,修为转眼间到了先天后期。
辰南冷笑:“就凭他说的那句话,我不仅要伤他,还要杀了他,你若是不服和他一起上吧!”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领教高招!”米殿主单手一招,一杆银龙戟出现在手上,米殿主和巨熊虚影合二为一,一声大喝,银龙戟带起一道飓风扑向辰南。
手腕一晃,玄冰枪出现,辰南迎着银龙戟冲了上去,乌光有银龙戟撞在一起,火星四射,铿锵震天,银龙戟被撞开,玄冰枪长驱直入轰向米殿主肩头。
当日凝气六层初期他就可以硬撼在先天后期沉淀多年的两个老不死,如今他已经是凝气六层后期了,米殿主的武力顶天和那两个老不死差不多,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米殿主大骇,仓促中身体横移避开一击,“咔嚓!”五丈外一株成~人合抱粗的大树被玄冰枪强大的杀意凌空击断。
米殿主倒吸口凉气,手腕被震得发麻,他融合了妖熊魂魄,本就以力量见长,却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还落了下风,他忙向万执事使个眼色,示意他抓紧疗伤,万一自己敌不过对方好过来帮忙。
“呼!”辰南刚才并未尽全力,只是试探他一下而已,一击不中,单手一轮长枪横扫而到。
米殿主吓的亡魂皆冒,猛然一缩脖子,长枪擦着头皮滑了过去,凌厉的杀意在他头顶带起一片血花,头皮被带起一块。
“啊!”米殿主疼的大叫,与巨熊共同咆哮,吼声震天,可是咆哮也不管用,乌光又到了。米殿主抽身后退横击长枪,勉强将长枪挡开,两人插招换式打在一起。
只打了三四个回合,米殿主便招架不住了,被打的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贼子,看剑!”万执事恢复了下伤势,不知从哪弄出柄长剑,一声狼嚎从另一侧攻了上来。
辰南单手一抡,长枪正击在长剑上,长剑嗡鸣作响脱手飞出,辰南正要将他刺死,米殿主抡动银龙戟冲了上来,想救下万执事。
辰南冷哼:“我看你怎么救!”玄冰枪脱手飞出继续轰向万执事,而他则纵身而上,一拳轰向银龙戟。.
神农鼎不仅可以炼药,也是罕见的防御法宝,目前已经被他炼化一部分,虽然不能发挥全部威力,挡住一时应该没有问题。
“诗语,若妃,我不会让你们死,我们谁都不会死!”辰南坚定的说道,手一挥,一座三足两耳的小鼎在三人头顶浮现,在他的神识控制下迅速放大,将三人笼罩其中,将澎湃的杀意全挡在了外面。
见神农鼎有效果,辰南立即将飞剑收了回来,以减轻神识和真气的消耗。
“我们没事了。”纳兰若妃欣喜的说道,又是鬼门关走一遭,纳兰诗语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们高兴,辰南却高兴不起来,因为神农鼎这种法宝等级很高,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勉强控制,坚持一时,时间一久,控制不了神农鼎,仍然会被大阵绞杀,因此辰南并不说话,立即盘坐下来开始推演阵法。
姐妹二人见他面色凝重,知道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不敢打扰,各自面色凝重的站在他身侧,只是她们的手却紧紧扣在一起。
炼制阵旗的材料,辰南并不缺,边推演阵法,边迅速炼制阵旗,不断将一枚枚阵旗抛入大阵中。
大阵外面,真武门几名高手站在一起,一人望着大阵问道:“此三人功法不俗,尤其是姓辰的那小子数招之内就伤了米殿主和万执事两个人,他们会不会冲出来?一旦冲出来难免给我们造成麻烦!”
夏坤冷笑:“这座大阵是我门祖师布置的,威力无穷,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破解的?”
“我说门主对他如此客气,我还以为是真要利用他挖取那株灵参呢,原来是引他来此,倒是免得我们动手了!”几个人哈哈大笑。
“我们祖师手段通天都没能得到祖参,他又怎么会有这种本事,不找个理由他们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呢!”夏坤为自己诡计得逞越发得意。
“门主高明,我等佩服!”
夏坤得意道:“你们发现没有,此人是个修真者,一旦我们杀死他,不仅可以得到花豹妖魂,更可以得到他的功法,有机会修成大道,称霸武林,而且我一直在留意,他身上极可能有空间法宝,或者灵兽袋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宝物啊!”
“可惜了那两个极品姐妹花了,也将随他葬身阵中,那可是一对双胞胎呀,那一模一样的俏模样真令人心里痒痒,哎……真是可惜了。”几个人高兴的同时,也为两个美人的死惋惜不已。
夏坤叹口气道:“那对姐妹姿色倾城,着实让人心动,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只好牺牲她们了!”
大阵中,辰南不断将阵旗抛入阵中,随着一枚枚的阵旗改变阵法,大阵杀意越来越弱,逐渐停止运转,到最后杀意完全消失不见。
“没事了!”辰南起身,因为消耗太大,他额头上满是汗水。
“老公!”
“姐夫!”
姐妹俩一左一右凑上来,心疼的掏出香帕为男人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姐夫,你好棒啊!”擦完汗水,纳兰诗语根本不顾姐夫身上的汗渍味,踮起脚在辰南脸上亲了一口,眼神充满了柔情和崇拜。
“我们姐妹跟你一起来,给你添了不少乱,真是辛苦你了!”一路上都是辰南带着他们,消耗很大,辰南却什么都没说,纳兰诗语却心里有数,有些愧疚的说道。
“你们是我的女人,你们快乐,我才快乐,以后不要说这种话!”辰南伸手将两个人一起拥入怀中,在她们额头上分别亲了一口。
“嗯!”两个人各自呢喃了一声,美美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三个人偎依了片刻,辰南拍了拍两个人香肩,“你们先起来,我现在看看能否找到灵参!”
“真的能找到它么?”二女面露欣喜之色,化形的祖参,对她们而言能看看也就知足了,可毕竟是有灵之物,对她们而言即使见一见祖参也是奢望。
辰南身怀阴煞珠,能勾动地气,从而感应其中的存在。
辰南双足踏在大地上,运转玄功勾动地气,用心感应地下存在的东西。半晌无任何发现,就在他以为无望的时候,蓦然,一团强烈的光晕出现在识海中,光晕中含有无比浓郁的精气,那是一个纯粹的精气生灵。
“灵参!”辰南一闪而没,立即遁入土中向那团强光追踪而去,见他居然遁入土中,二女更是惊诧不已,各自默默地为他祈祷,在地下千万别遇到什么危险。
祖参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早已经通灵,能趋吉避凶,预感危险,而且这种灵物天生与地相合,能勾动地气,见有人追踪,立即化作一道流光循着地气遁走,快速逃逸而去。
辰南周身被地气包裹,沿着地脉追踪,先天五行遁术可瞬间千里,却也不能追上此灵物,大地中是灵参的天下,辰南也知道没有数月的时间根本难以捉到它。所以他想先摸清楚灵参的活动范围,然后在地下布置阵旗,因为这种灵物对危险极为敏感,阵旗的范围也会相当大,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难以布置完成。
祖参能预知危机,虽然速度极快,却不会什么神通,它已经感觉到这个人能捉到它,居然没继续逃遁,而是化作一道强光冲出了地面,
辰南跟着遁出了地面,祖参拜伏于地求饶。辰南一看这株灵参已经有了人形,额头宽大,就象太极仙翁的脑门,脑门两侧如同头发一般垂着许多茎须,手里还拄着一根滕杖,像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垂垂老矣之态甚为可怜。
“这就是祖参啊,象个老爷爷!”纳兰诗语睁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
祖参已能口吐人言,只不过言语有些含糊不清,不过辰南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请求自己放过他。
看着他垂垂老矣之态,辰南竟然有些心中不忍,纳兰若妃生性烂漫,她居然走上前抓住了祖参的胳膊,祖参能感觉到这个女孩没有恶意,颤颤巍巍也没躲,只是不断的拜伏施礼。.
三级隐匿阵法,辰南随手就可以破去,但是他没点破,由着祖参带路,三个人进入了阵法当中。
“这么多呀,咱们三个也搬不完啊。”刚一进来纳兰若妃便惊叫出声。
阵法内部是一块巨石,石头的上方是一处平台,平台中间向下凹进去一块盆地的形状,里面装的全是泉水,这种泉水而特殊,整体呈暗绿色,并不透明,看似清澈,却根本看不到下面。
而且这个盆地足有一座篮球场那么大,也难怪若妃说三个人也搬不走。
“能搬多少就搬多少。”祖参说。
辰南没理他,来到盆地边上,小心的将手探了进去,水温清冽,给人的感觉冰冷异常,辰南判断水温至少在零下二十度以上,可偏偏这处灵泉不结冰,虽冷却不冻人。
若是平常的水,零下二十度肯定结冰了,进去的东西也会被冻住,但是此灵泉却不会,只是冷,手探进去没有任何冰冻的感觉。
“很奇特啊。”辰南笑道。
“那是,有时候我还在里面洗澡呢。”祖参得意洋洋。
“嗯,还是你牛,你一身都是宝,谁能跟你比?”辰南苦笑着点点头,开始在池子四周布置阵旗。
“这是干嘛?”祖参奇怪的问道。
“都搬走,放进小世界里。”
“真的啊,哈哈,我又可以洗澡了。”祖参很是高兴的说道,居住的世界升级,还能洗澡,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从平房搬进了别墅,一步登天了,难怪他兴奋无比。
布置完阵旗,辰南用神识和真气控制阵法,将灵泉全部移到了青莲世界里,在小世界里面形成了一个灵泉池。
灵泉被引走,辰南发现在石壁上还有象汗珠一样的液体渗出来,辰南伸出手指粘起液体看了看,终于明白了,这种灵泉并没有泉眼之类的东西,完全是从石头里渗出来的,渗出速度也是慢如蜗牛,若想聚集成这座灵泉池,恐怕要经过数十上百万年的时间。
凭感觉,辰南知道这泉水肯定不一般,能让祖参喜欢、洗澡的泉水岂是寻常之物?但是他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好在灵泉都被收进了青莲世界,自己以后可以慢慢研究。
“走吧,我们出去。”辰南随手将祖参扔进了青莲世界,笑道:“进去洗澡吧。”
待来到地面上,纳兰若妃面露兴奋之色道:“姐夫,我们是去打架么?”
“不错!”辰南笑着刮了下她的瑶鼻,“但是你不能参与。”
“为什么呀?人家都凝气三层了。”纳兰若妃不满道。
辰南嘿嘿笑,“因为你是女人。”
“坏蛋,臭姐夫。”纳兰若妃轻嗔了一句,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冒险,心里甜滋滋的。
纳兰诗语走过来,轻轻抱住他的胳膊道:“要不算了吧,毕竟我们也没出什么事!”
辰南拍了拍他的香肩,说道:“修炼界弱肉强食乃是常态,你不报仇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说不定会追到我们家里去找麻烦,而且会有更多的人打我们的主意,这和你的商战是一样的。”
纳兰诗语身为大集团掌舵人,亲手碾压过无数对手,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当下默默点头,没再阻拦。
“你们先留在这里,届时我来接你们!”辰南担心对二人照顾不周,想将她们先留在这里。
“不,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既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这一辈子不分开!”纳兰诗语坚定的说道。纳兰若妃也坚定的点点头。
“傻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们先放在袖子里吧!”
姐妹二人同时点头,即使看不到打斗,只要和他在一起她们就安心。
辰南大袖一挥将二人收进袖子里,袖里乾坤,袖子就是一方世界,如果修炼到极致可以容纳天地,二人在里面自然不会拥挤。
辰南祭出飞剑,带起一道遁光,径直飞往真武门,刚飞出不远就看到几个门人正在刚才的杀阵里搜寻。
“小心寻找,看看有没有功法,法宝之类的。”有人说道。
有人附和道:“门主都没找到,也许被大阵绞碎了,毕竟那可是祖师爷布下的阵法。”
“小心找就是,也许门主忽略了也说不定!”几个门人不断在雪地里翻找着。
对想杀自己的人,辰南从来不会客气,玄冰枪祭出,贴着地面微一盘旋,几个人全被长枪化作血雾,连叫一声都没来得及,辰南伸手一招将大阵里的阵旗都收了起来。
来到真武门前,玄冰枪化作一道乌光轰在了洞府上,轰隆作响,顿时将洞府轰的七零八落。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毁我洞府!”几名弟子冲了出来,其中一人背后浮现出一只龇着獠牙的野猪虚影,手持一杆大棍,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模样。
“要你们命的人。”辰南冷哼一声,降落在洞府前。
“你……你居然还活着?”这名执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已经从米殿主那里知道了此人的厉害,连门主都忌惮的人物他们当然也害怕。
“去死吧!”辰南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将长枪向着这名和猪魂融合的执事轰了上去。
这名执事挥棍横档,哪能挡的开,长枪撞开大棍贯胸而过,微一盘旋魂魄也被绞碎,几名弟子撒腿就跑,被长枪追上瞬间轰杀。
辰南进入洞府直奔山腹议事厅,一路上枪幕纵横,但凡拦阻的弟子都被一击轰杀,到后来再也没人敢上来拦阻,一干弟子直退到议事厅前。
早有人通报了门主夏坤,夏坤脸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亲自将几人带进了杀阵,如今人家却出来了,见鬼了不成?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辰南能有破去大阵的本事。
“是一男二女么?”夏坤不甘心的问道。
“就他一个人,没见到那两个漂亮女人!”报事的人回应道。
“难不成那两个女人被大阵绞杀了?”
夏坤认为极有可能,毕竟那两个女人只是轻功高明,怎么能从大阵逃脱?可是这样一来他冷汗流的更多了,若是两个女人不死倒好一些,杀死了人家的夫人大仇已结,局面根本不可挽回。.
青莲世界内,辰南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小世界,不由大喜,小世界比原来要大出了二三里地,花草树木更加旺盛,一片片碧绿的草地穿插在小山丘陵之间,生长在平原上,更有无数奇花异草点缀其中,潺潺的溪水流淌的面积也更大了些。
虽然扩充出来的面积不大,辰南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地球上的灵气太过匮乏,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不错了,最让他幸福的是他终于掌握了祭炼小世界的方法。
修为增长,小世界会变大,再加上自己的祭恋,他相信小世界很快就会成长起来。
走出青莲世界,辰南不由大吃一惊,原来随处可见的参天大树,红花绿草,全都一片枯萎景象,几人合围粗的大树枝叶凋零,破败不堪,那些花草也都一片焦黄,如同秋天的枯草一般。
辰南升上高空,周边十里都是一片破败景象,灰突突一片。辰南终于明白了,祭炼小世界就是抽取周边的生机和灵气补充进世界种子中,他忽然想到若是和哪处山门有仇,就可以到对方的山门附近祭炼自己的世界,他甚至想到了某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哑然一笑。
天已经朦朦亮,再过不久红日就要升起,辰南在温泉内打了一些温泉水带回到洞府留给二女洗漱,二女仍然睡的香甜,他没有打扰二人,来到洞口关注着远处毒瘴的动静,欲一睹蛇蛟真身。
东方升起一抹亮光,天边染上了几朵红霞,红日就要破云而出。
“姐夫!”身后传来纳兰若妃的声音,辰南回头一看,两个美人已经慵懒的起身,正在梳洗打扮。
“老公,你是不是想去看蛇蛟啊,也带我们去看看吧,我们也很想看看蛇蛟呢!”纳兰诗语走过来抱住了辰南的胳膊,有些撒娇的说道,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让辰南一阵悸动,回头又望了眼正款款而来,也要撒娇的小姨子苦笑道:
“好吧,我带你们在远处看看!”
毕竟没见过蛇蛟,辰南心里也没底,虽然不想带着二人怕有危险,但见她们期盼神色,倒不好让驳她们之意,只是带着她们他就不敢靠的太近。
二女洗漱完毕,辰南带着她们来到距离毒瘴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登高远望,下面那处寒潭正可尽收眼底。
刚在山崖上站定,一声巨吼洞彻九霄,远处山林内惊起飞鸟无数。只见毒瘴猛然向寒潭中心蜂蛹而去,毒瘴立刻变的稀薄起来,一方闪亮发暗的寒潭出现在山谷内。
寒潭虽然看起来清澈无比,但是越向下越幽暗,一米之后再难以见物,一条长足有十几丈,水桶粗,周身布满银色鳞片的蛇蛟正漂浮在水汽上,蛇蛟的身体象小山一样盘绕在一起,腹下已经生出两只脚,脚有三爪,额头上更是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肉瘤,初具龙形,摇头摆尾间,简直有蛟龙的威势。
蛟龙摇头摆尾,面向东方张口一吸。
周边浓郁的瘴气象水流一般涌入它寒气森森,水缸粗的大口中,眨眼间漫天毒瘴消失不见,周围一片清明。
“就是这只蛇蛟,它在吞吐清晨一口东来紫气修炼,这只蛇蛟体内蕴含一丝真龙血脉,有朝一日可以化为真龙遨游九天之外。”
祖参摇头晃脑地指着蛟龙介绍,他就象个话痨,很多事不用辰南问,他就说了出来,如同一个活火石一般,在长白山一带能瞒过他的事还真不多。
“确实,它腹下已经生出龙爪,额头上也快生出龙角了,一旦生出五爪,渡过天劫就是真龙之身!”
辰南点头,也给二女解释一番,而且他心里正在作另外一番打算,其一就是将这条蛟龙收为宠物放进青莲世界,青莲世界内已经生出水系,如果有蛟龙坐镇可就圆满多了。只是他知道这不现实,这是一头已快要结丹的蛇蛟,周身更是遍布鳞甲,坚韧异常,不是他能对付的。
其二,他想到了自己的炼体之术,若是能取到蛇蛟的精血炼体,自己的炼体之术肯定会突飞猛进,有了强大的体魄做保障,再有树苗肃清心魔,一旦资源足够,自己的修为就可以一日千里,毕竟蛇蛟体内可是蕴含一丝真龙血脉啊。
辰南神往的舔了舔舌头,虽然明知蛇蛟强大,他也要过去试试,不打怎么能知道差距在哪?
辰南扫了眼二女道:“你们在此等候,我过去看看!”
纳兰若妃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担心的说道:“你别过去,蛇蛟太危险了!”纳兰诗语也过来劝,毕竟在她们看来这已经是蛟龙的存在,辰南怎么可能打的过。
“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见他坚持,二女只好松手,她们对这个男人再了解不过,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斯文,但是骨子里却极为凶悍,纳兰诗语更是深有体会,从在床上的粗鲁可见一斑,想到这些纳兰诗语没来由的更是一阵脸红,那一夜还是很令人难忘的。
还没等辰南起身,蓦然,两道遁光从山谷外飞了进来,两名身穿长袍的男子御剑进了山谷,径直在蛇蛟前面降落。
两个人一名中年人,一名青年,见到这一幕辰南不由吃了一惊,能御剑飞行,这明显是修道者,他们从哪里来,难道地球上真有修真门派存在么?或者也是异界大陆的修士,掉进空间裂缝来到了地球?
那中年人化龙境初期修为,虽然看起来仙风道骨,辰南却知道此人说不定已经步入花甲,修道何其艰难,有些人一辈子卡在筑基之前,自己最近修为提升迅速,完全是因为小树苗的缘故,否则他的修为也不可能提升如此之快。那名青年居然是凝气八层中期。
见两名修士到来,蛇蛟停止吐纳,居高临下宛如看着两个蝼蚁一般自上而下俯视两个人。
“孽畜,快快现出本命精血和妖丹,留你一缕真魂转世,不然即刻让你丧生剑下!”中年修士飞剑遥指蛇蛟一声大喝,虽然在蛇蛟面前看起来渺小的可怜,但是身上爆发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老公,你没事吧?”二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美目中含满了晶莹的泪花,又是鬼门关走一遭,让二人都感觉到了幸福的来之不易。
“没事,老子撞的象牛,怎么会有事?”辰南大手轻轻抚摸姐妹二人的长发,极品温柔。
“又吹牛。”纳兰诗语嗔了一句,一滴晶莹的泪珠却是不听话的从粉颊上滚落。
“诗语,你变的爱哭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辰南轻轻帮诗语擦去粉颊上的泪花,又望向若妃哀怜的口气道:“如妃,你也爱哭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说着话,辰南也温柔的将若妃眼角的泪痕斩去。
“臭姐夫!”
“臭老公!”
二女在他怀里呢喃着,臻首摩挲着男人的胸膛起腻无限。
辰南拥着二人,吞下一颗回气丹恢复真气。
三个人尽情的起了会腻,辰南笑道:“两位宝贝,这次我们发达了。”
辰南伸手将两个人的储物法宝摄了过来,苍墨的储物法宝是储物戒指,白栢庭的竟然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色储物手镯。
“这次我们真的发达了。”姐妹二人破涕为笑,望着辰南手上的储物法宝眼神亮晶晶。
两个人的储物法宝上都有禁制,因为他精通阵法禁制,都能破去,边破解禁制,辰南边笑道:“若妃,听那个姓苍的说,你是罕见的异冰灵根,可喜可贺啊。”
“嗯!”纳兰若妃甜甜的笑了起来,知道自己是异冰灵根,她也很开心。
辰南又望向纳兰诗语,轻轻抚摸着她靓丽的长发笑道:“我似乎知道你为什么不能修炼了,因为你是资质最出色的天灵根,只是因为老子一不小心把你上了,结果你的灵根就隐匿了。”
“坏蛋。”这厮说话也太粗鲁了,让美女总裁羞的粉颊通红,但是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
辰南惋惜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你是天灵根,那天晚上我就不该如此冲动要了你……”
“老公,我不后悔,若没有那一夜,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纳兰诗语粉颊亲昵地摩挲着男人的大手呢喃道,可以说曾经她很后悔,可是现在幸福甜如蜜,她真的不后悔了,反而有些怀念那难忘的一夜。
“可是灵根隐匿不能修炼,终归是我的错。”辰南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惋惜的说道。
“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在一起,不能修炼我也不怕。”纳兰诗语倔强的说道,美眸中柔情无限。
“姐夫,我也是,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在一起,只要你对我们好,对我和姐姐来说就是最幸福的。”纳兰若妃柔情脉脉的也偎依了过来。
辰南大手伸开,两个女人动情的又偎依到了他的怀中。
“你们都是我的好妻子。”二女越是柔情脉脉,辰南越是愧疚,他现在也明白了,诗语是罕见的天灵根,这种灵根在修炼之前应该是不能破身的,一旦破身灵根便自动隐匿。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修炼的。”辰南轻轻撩起二女的长发,任凭两个女人满头青丝自指尖滑落,感受到男人的温柔,姐妹二人浑然忘记了时间地点,一起靠在自家男人怀里呢喃起来,又是好一番起腻。
辰南将两个人的飞剑也摂了过来,两把上品飞剑,苍墨的飞剑有半尺长,而白栢庭的飞剑却更漂亮,是一把长约三寸,宽一指,带一对羽翅的小巧飞剑,只不过刚收受到重创光芒有些黯淡。
同是上品法器飞剑,质量也有好坏之分,白栢庭身为少宗主,他的飞剑虽然小巧,质量却是要更好一些,也更容易控制。
想到就是这把小巧飞剑刚才带起了一丈多长的剑光,二女不由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修真者的飞剑是法器,不是用大小来衡量其威力的。”辰南笑道。
“给我看看!”姐妹二人几乎是同时伸手,都看上了这把小巧的飞剑。
“等等!”两把飞剑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禁制,只有他们一缕控制飞剑的神念,辰南虽然凝气六层后期,但是因为他服用天智果修炼神识,神识并不比苍墨弱,而且他懂得阵法禁制,轻松就抹去了两把飞剑里的神念,这才将两把飞剑递给他们。
“这就是修真者的飞剑啊,好漂亮。”姐妹二人把弄着飞剑爱不释手。
“这两件东西毕竟是别人的,所以我还要重新祭炼一下,你们修为还低,飞剑太过锋利,暂时不宜使用。”辰南笑道。
毕竟要到凝气四层才能勉强驾驭飞剑,现在给她们反而容易受到飞剑反啮,毕竟飞剑不是一般的东西,太过锋利。
“地球上竟然真的有修真门派,白云峰!”辰南默默念叨了一句,可惜两人已死,他也无从得知白云峰在什么地方,反正白守云的神念已经被消灭,就是真的有修真门派,想找自己也不容易,所以辰南干脆不再考虑这些事情,将目光望向储物戒指。
戒指呈淡红色,外表密布云海图案,待去掉上面的禁制,辰南将神识探入进去不由一喜,里面的空间足有数百平米,有四五十颗下品灵石和三颗中品灵石,以及一些疗伤丹丸和不知名动物的妖丹和精血,从蛟龙身上抽出来的那根蛟筋和骨骼,以及缚魂索也在里面。
这些东西都是炼制阵旗的好材料,辰南看了看上面的标签,有十桶是刚刚收取的蛇蛟血,还有成了精的狗熊、老虎的血液,以及一些空桶。
“有了这些,我的炼体术就可以再上一层楼!”
辰南又将储物手镯上面的禁制抹去,里面的空间足有上千平米。下品灵石上百颗,中品灵石也有十颗,不愧是少宗主,虽然修为不如师兄,但是所拥有的资源却比他的师兄还要好。
“两位爱妃,这次我们是真的发达了。”辰南将灵石堆在两人面前笑道,自己的女人们修炼都需要资源,那块石碑肯定不够大家修炼的,这些灵石又可以缓解燃眉之急了。.
辰南坏笑道:“你们过来,我只需闻一闻你们身上的香气,就知道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两人同时扭捏着摇头,那意思不能闻。同样的美人,同样的娇艳欲滴,让辰南又咽了口吐沫。
辰南装作思考的样子,尽情的欣赏了片刻两个美人柔美的身段片刻,忽然用手一指翘挺雪白的臀儿正斜对着他的一名比基尼女郎道:“你是姐姐。”
而后他用手一指摆了个撩人魅惑的姿势站在那里的女郎道:“你是妹妹。”
“不好玩,这都能猜出来。”后者立即嘟起了嘴,作出了不高兴的样子。
另一个雪臀侧对着辰南的娇艳女郎道:“老公,你怎么猜出来的?不会是离得这么远也能嗅到我们的味道吧。”
辰南哈哈大笑,“妹妹性感大胆,姐姐含蓄待蕊,你们看看自己的姿势就知道。”
二女同时望了望自己站立的姿势,顿时就明白他怎么猜出来的了。因为纳兰若妃刁蛮大胆,站的姿势性感撩人,正面对着辰南,而姐姐因为害羞,不仅有些扭捏,更是侧着身对着辰南,不想让他看的太直接。
可以说是两个人的性格决定了她们的姿势,性格能确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不言而喻。
“臭姐夫,算你过关。”纳兰若妃嬉笑了一句,拉着姐姐,两个人一起步入水汽朦胧的温泉中。
因为喷泉并不大,辰南也不用太担心,二女雪臂轻扬,曼妙的娇躯扭动着,在水流温润清澈的泉水中,戏起水来。
家中就有游泳池,姐妹都是游泳的好手,远离尘世的喧嚣,也让她们心境空灵,相互追逐嬉戏,少女欢快的银铃笑声在泉水中荡漾,婀娜有致的身段在泉水中若隐若现,青春无敌,诱惑无边。
辰南坐在岸边,如同欣赏仙女洗澡一般望着二女在泉水中嬉戏玩耍,脸上时不时露出坏笑,生起一些猥琐的想法。也难怪,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极品比基尼姐妹花在恍如仙境的泉水中戏水,若没想法才不正常。
姐妹二人忽然向辰南游了过来,一起用水花撩辰南,纳兰若妃娇笑道:“姐夫,你也下来呗!”
辰南坏笑道:“你问你姐姐允许不?”
“姐,你同意那个坏男人下来不?”纳兰若妃仰着雪白的脖颈俏笑着望向姐姐。
纳兰诗语嘟着嘴,故意嗔了辰南一眼,娇声道:“腿长在你身上,你若下来谁拦得住?”
“哈哈!”辰南大笑,正要跳入水中与二美一起嬉戏,突然,温泉中间冲起两米高的热浪,卷起灼人的热气向四周席卷开来。
“好热!”二女几乎同时尖叫,一时不知所措,“老公!”纳兰诗语向辰南投来求助的目光。
不用她喊,辰南也发现危险,凌空飞起跃过水面,将二人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带回岸边。姐妹二人仍人惊魂未定,同时望向中间起伏的热浪说道:“水怎么突然变热了。”
“下面有古怪!”这处泉水本身就是地热形成,突然变热,辰南立即意识到下面应该有地热活动。
“我下去看看!”话音未落,辰南已经跃入水中,“你小心些!”二女关切的声音在岸上传来。
辰南从浅水处一路向温泉池中间的泉眼行去,越向前走泉水越深,身体猛然下沉,辰南进入了水流剧烈旋转,温度堪比沸水的泉眼中,对于普通人来说,处于这种几乎比沸水温度还要高的地热之水中,瞬间就会被煮熟,但是对于进入炼体二重天初期,而且肉身本就强大的辰南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难事,给他的感觉也就是和寻常温水差不多。
下行了百米右,终于到达了底部,直径约一米的泉眼中间,火红的岩浆清晰可见,将四周汇集的地热泉水瞬间煮成了沸水,这股热流与周围的岩壁碰撞,形成了向上旋转喷发的泉水,周围岩壁上镶嵌着十颗拳头大小的火红晶石。
辰南立即被这些火红的晶石所吸引,手一触摸上去,立即感受到了晶石内炙热浓郁的火属性灵气,与在寒潭底部见到的几颗晶石正好相反。
“火属性灵石!”辰南顿时大喜,见到这处地热泉眼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从自己传承的记忆里,辰南知道极寒的高级水属性灵石一般多为地脉岩浆的伴生品,是不是也意味着这里有可能就是地图中记载的火山口呢?
有此想法,辰南也不由激动起来,虽然泉眼处的岩浆并不大,但是与它相连的肯定是大面积的岩浆无疑,上面的洞府已经在极深的地下,这里出现岩浆再正常不过。
辰南先将十颗火属性灵石取下,小心收好,然后施展土遁之术径直进入了地热岩浆中,刚才只是管中窥豹,完全是因为岩浆被遮挡的缘故,此时进入地下,四周尽是火红的岩浆,这里正是地下岩浆的边缘位置。
向下潜行了一段,通过勾动地气感受地脉的热力波动,辰南很快锁定了位于地心深处的热力来源,立即向着那里遁行过去。
越接近岩浆中心温度越高,当接近那处热力之源百米时,以辰南的炼体修为已经难以再靠近,他周身已经在庞大的热量烘烤下,血肉破裂,露出了森森白骨,巨大的灼烧痛苦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辰南强行稳住心神,打出驭火诀,将自身周围的岩浆推开,开辟处一片可以容身的空间,毫不犹豫地将一桶蛟龙精血鲸吞豪饮了进去。
精血一经入体,庞大的精气波动使他几乎爆体,辰南不再前进,就地运转金刚炼体诀开始炼体。
蛇蛟体内含有一丝真龙血脉,此时他的身体就如同一条真龙在经脉内奔腾咆哮,一股龙气喷薄而出,与周边的地热岩浆抗衡,渐渐地他周身的疼痛越来越轻,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这是炼体的好机会,他当然不会离开,继续运转功法吸收炼化精血,随着精血被炼化吸收,他的眼神犀利如剑,周身经脉迅速恢复,肌肉再生,新生的肌肉宛如婴儿的皮肤般晶莹润泽。.
望着围绕自己欢快跳动的地心火,辰南也是欣喜异常,有了地心火,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就要轻松多了,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样消耗一身真气去炼丹,而且也能大大丰富自己的进攻手段。
心神一动,地心火钻入眉心,飞入识海,此刻他的识海内淡黄色气息氤氲,茫茫一片,已经有数千里之广,淡黄色雾气是他吸收阴煞珠中一丝先天土之精气所化,一条金龙在黄色的云海内盘旋。
而地心火则在雾气氤氲的黄色气息上面跳跃,如同地气托着一盏宝灯。
辰南长出一口气,终于有自己的火焰了,以后炼丹、炼器、甚至攻敌就不用再耗费本命真火了,这种天地间奇异火种远不是自己的本命真火能比的。
待真气恢复过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流转比之前更加蓬勃凝实,只要稍加历练,就可以考虑再次晋级了。
见他睁开眼睛,祖参上前说道:“老大,羽凰草如果你着急用的话,我可以先把它催熟,只需一天时间便可。”
辰南摇了摇头,“先不用。”
羽凰草是筑基,晋级化龙境的灵草,自己还远未到筑基之时,催熟太早了点。
他忽然想到上次因为重伤拿不出丹药的事,索性将元虚带里的东西都放进了小世界里,毕竟世界是自己的,元虚带属于附属品,远不如将东西放进小世界里安全。
就在此时,小树苗光华一闪,那颗蛇蛟妖丹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着向树上飞了过去,挂在一条树枝下面。
只是片刻间,妖丹散发出淡淡金光,就如同小树苗结出的金色果实,散发出淡淡香味和一种大道气息。
“好好!”辰南连说两个好字,虽然不太明白小树苗为何要将妖丹变成果实,通过妖丹的气息,却也意识到转变后的妖丹发生了质的改变,妖丹本就含有妖兽对天地的感悟和最精纯的本源气息,质量再次提升会变成什么?很让人期待啊。
望着变成金灿灿果实的妖丹,蛇蛟一阵蛋疼,这可是它的东西啊,现在却已经不受它控制了。
考虑到自己闭关时间已不短,为了不让姐妹二人惦记,辰南出了青莲世界。刚到外面,却看见纳兰诗语表情黯淡的正坐在蒲团上出神。
“诗语,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辰南上前扳住她香肩问道。
纳兰诗语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幽咽道:“妹妹都已经凝气四层了,我若是一直不能修真,到时候我老了,不再年轻漂亮,你会不会嫌弃我?”
“诗语,漫说我会想办法激活你的灵根,就是你真的不能修真,我也不会嫌弃你,你永远是我老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辰南笑着拢起了她的秀发。
“老公,我爱你!”纳兰诗语动情的环住了辰南的脖子,递上了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
辰南低头将她的樱桃小口含住,两个人一番天旋地转的亲吻,而后辰南拥着诗语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纳兰诗语自然地偎依到了男人怀里,她现在跟自己的男人没有任何隔阂,恨不得让他天天抱着自己才开心,自然是要粘着他,两个人耳鬓厮磨,亲昵无限。
“姐!”正在练习法术的纳兰若妃听见洞府里有动静,忽然从外面跑了进去,见是姐姐偎依在姐夫怀里,两人一副亲昵无限的样子,她这才知道姐夫出关了,咬着嘴唇看了片刻,为了不让姐姐害羞,转身出了洞府,站在外面默默等待。
……
“宝贝,你今天好像很激动,很不矜持啊!”两个人一番起腻,辰南忽然望着诗语坏笑道。
“我……人家以前不是这样嘛,都是被你这个坏蛋弄的。”纳兰诗语粉颊红透,羞的无地自容,她何时这样动情过,冰洁的表情羞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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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修为太低,飞剑需要真气和神识控制,片刻之后她便控制不住了,收了霓虹降落在二人面前。
虽然踏剑飞行的时间不长,但是也足够她兴奋了,她雀跃着来到辰南跟前,一口亲在他脸上,“臭姐夫,你真好,小姨子爱死你了!”
“呵呵,爱就爱呗,还臭姐夫。”辰南笑着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纳兰若妃一声嘤咛,幸福满满的挤在了他的怀里,爱不释手的摆弄着手上的飞剑,仿佛自己的姐姐不存在一般。
纳兰诗语凑到辰南身边,嘟着小嘴道:“有若妃的却没我的,你可真偏心!”虽然如此说,也不过是和自己的男人撒娇罢了,毕竟她不能御剑,根本没抱什么希望。
“诗语,这是给你的!”辰南手一弹,木簪悬浮在空中。
纳兰诗语美眸顿时一亮,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辰南道:“老公,这真的是我的飞剑么?我也能踏剑飞行么?”
“飞行不行,但是你可以御剑!”
辰南将飞剑里有器灵的事告诉二人,让诗语伸出中指,在她手上轻轻一点,挤出一滴精血渗入飞剑中,在蛟龙魂魄上打上她的精神烙印,只要她心神一动,便可以御剑,其实她不是在控制飞剑,而是在控制器灵,器灵是飞剑的灵魂,自然也就可以御剑了。
一经与飞剑中的器灵建立联系,纳兰诗语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望了望蛟龙盘绕的剑光,心念一动,一道丈长的蛟龙青影轰向远处山头。
“轰隆!”小山头被剑光轰的粉碎,剑光在空中微一盘旋回到纳兰诗语身前,蛟龙虚影绕着纳兰诗语盘旋一周,再次回归飞剑本体。
纳兰诗语看的呆呆发愣,自己的飞剑一旦发动起来形如蛟龙,即使是她也意识到了这把木簪形状的飞剑不一般。
“姐姐的飞剑威力好大呀!”纳兰若妃顿时也呆住了,这把剑的威力比她的飞剑还要强大了数倍。
“姐姐,你的飞剑不仅威力大,还可以自动护主,我好羡慕你吆,姐夫对你比对我好多了!”纳兰若妃在辰南怀中望着姐姐狡黠一笑。
“若妃,这不是飞剑,这是木簪!”辰南笑道。
纳兰诗语伸手将木簪托在手中,她知道这把剑还有自动护主的功能,望着做工别致的凤头木簪上浮现出的蛟龙虚影,纳兰诗语顿时明白了辰南的良苦用心,抬头望着自己的男人,美目中含满了晶莹的泪花,无语凝噎。
“老婆,不哭,有了法宝应该高兴才对!”辰南将她拥过来,将老婆脸蛋上的泪花轻轻吻掉。
“嗯!”纳兰诗语用力点了点头,将臻首靠在他怀里,摩挲着男人厚实的胸膛撒娇道:“你帮我带上!”
辰南接过木簪,将木簪插在她脑后挽起的发髻中间,顿时龙凤和鸣,虚影盘绕,将女人衬托的更加冰洁美丽。
“姐,你看起来好高贵哦,我都嫉妒你了!”这回轮到纳兰若妃嘟起了小嘴。
……
虽然二女乐不思蜀,还想留在这里,辰南却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毕竟离开沪海已经有两个月了。
辰南保留了洞府门口的隐匿阵法,作为以后可能的隐居之地,带着二女绕过远古大阵离开了长白山。
毕竟纳兰若妃御剑火候还不够,难以长久飞行,三人坐在小花猫身上,辰南将二女护住,一路飞回沪海。
小花猫借着夜色掩护在别墅中降落,刚刚落地,两条苗条的身影一高一矮就闪了出来,竟然拿是葛瑞丝和美奈子。
“主人,夫人,二小姐。”两个人同时过来施礼。
“美奈子,你怎么也来了?”辰南问道。
美奈子躬身施礼道:“蓝殿的势力我已经整顿完毕,特意过来侍奉主人和夫人。”
“好吧,那你就留在这里。”辰南说,目光从葛瑞丝脸上扫过,“其她人怎么样?”
葛瑞丝道:“都挺好的,几位夫人经常过来问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她们都在担心你。”
“嗯!”辰南点点头,知道女人们没事,辰南也放下心来,特意向葛瑞丝和美奈子了解下蓝殿和圣教堂的情况。
见他和两个人说话,姐妹二人率先进入了客厅。只是纳兰诗语冰俏的脸蛋上却有一丝淡淡的愁绪萦绕,回到家里她又想起了戒指和项链的事。
待辰南进入客厅,却看到纳兰诗语正坐在沙发上发愣,上前拥住她的香肩笑道:“怎么了诗语?怎么不开心了?”
“老公!”纳兰诗语站了起来,望着他的表情有些痛苦。
“诗语,有什么事说出来,不要放在心里。”辰南温柔道,笑着将她的柔荑握在了手中。
“我……”纳兰诗语咬着樱唇,低着头幽咽道:“你送我的项链,戒指,还有手链,都找不到了。”
纳兰若妃走过来说道:“姐夫,姐姐为了找这些东西都钻进了垃圾里,还去了垃圾站,你不要怪她吆,那些天,她为了找这些东西,就象丢了魂一样。”
说着话,纳兰若妃拉着姐姐的手道:“姐姐,你也别太难过了,没这些东西,姐夫心里一样有你。”
“呵呵!”辰南忽然笑了起来,伸手将项链拿了出来戴在了老婆雪白优雅的秀项上道:“诗语,别难过了,这些东西都在我这里。”
“啊!”纳兰诗语望着脖颈上红光流转的项链又惊又喜,满脸的难以置信。
辰南又将老婆的小手抓过来,将戒指和手链分别戴在她上手。
纳兰诗语望着光华璀璨的钻戒,白皙的葱指轻轻摩挲着粉颈上如玛瑙般晶莹剔透,散发着男人气息的项链,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声音哽咽道:“老公,我明明把它丢掉了,你从哪里得到的?”
“呵呵,你丢我就捡呗。”辰南爱惜地抚摸着老婆细腻的脸蛋坏笑道。
当日他从别墅出去,并没有马上离开,亲眼见到诗语将他的东西都扔到了垃圾堆里,见诗语如此绝情,那一刻他有一种痛入心扉的感觉,不过历经磨难,那种感觉早已经不存在了。.
“你们说李凌玉会来拿豆浆么?”
“这么长时间没拿可能忘了吧。”
不仅池婉婷、冰枚几个人议论,就连张曼月和金香玉两个人也在议论,她们两个人一直不知道辰南和李凌玉的关系,只是知道她们关系很暧昧,辰南这么长时间不来,在她们看来,李凌玉应该不会来拿豆浆了。
“当!”房门清香,发髻高盘,一身灰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的李凌玉袅袅婷婷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李凌玉柳腰曼拧,臀儿摆动,带起一抹诱人的臀浪来到了辰南身边,也不顾同事们的眼光,拿起豆浆就走,顺手还挠了下辰南的手心,给他抛了个媚眼。
“呵呵!”辰南会心的笑了,这一刻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李凌玉居然还记得领豆浆,这太温馨了,辰南这厮老怀甚慰,她当然也明白李凌玉挠自己那一下的意思。
在座位上稍微等了片刻,辰南装作有事的样子,来到李凌玉办公室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玉姐果然还记得!”部长办公室内,慕容晴儿等几个人都笑了。
“玉姐对老公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她宁可得罪赌王寂问天也要和老公在一起,可见她对老公的心思。”池婉婷说道。
冰枚笑道:“婉婷,那你呢?”
“我?”池婉婷也笑了,她不由想起了和辰南在大漠里的事,那可真是历经过生离死别,天女洗澡,以及男人给她带来的彻骨疼痛,无一不让她难以忘怀,脸上竟然露出了回忆憧憬的表情,一时竟然有些失神。
“婉婷和老公也是生死不渝的感情。”慕容晴儿说道。
冰枚笑着望向慕容晴儿道:“晴儿,你也不差,你等了老公这么久,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你那一屋子衣服都是老公的,我可是见识了,说是生死不渝的感情也并不过。”
“嗯,你也不差嘛,一身清白保留了二十一年,身在风月场所,却能保留清白,最终与老公一见钟情,更值得人津津乐道。”慕容晴儿笑道。
“快别说了。”向来妖媚大胆的冰妹脸都红了,她现在还觉得非议所思,居然只是第一次碰面,就心甘情愿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给了那个男人,但是她却不后悔,回想那一夜,脸上也是荡漾着幸福的笑意。
三个女人居然不知不觉都想起了过去,女人的第一次无疑是最刻骨铭心的,想起和男人的第一次,她们都有些失神,因为她们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值得她们去回忆的,也是美妙的。
在三个女人失神之际,辰南已经来到了李凌玉房间里。
“小辰,你不好好工作,来我办公室干嘛?”李凌玉表情端庄的坐在台班后,一脸严肃的样子,只是她显然刚喝完豆浆,嘴角居然留了一抹乳白。
“呵呵!”辰南望着那抹乳白就忍不住的笑,绕过班台,直接从后面将李凌玉环住,大手又开始不听话的四处揩油。
这么久没跟男人在一起,李凌玉一下子就融化了,一声嘤咛挤入了男人怀里,部长的威严瞬间化为乌有。
望着她嘴角那抹乳白,辰南更邪恶了,将手指向李凌玉的檀口探了过去。
李凌玉立即含住,嘤咛申吟着,动情忘我的吮一吸起了男人的手指。
“妈的,太迷人了,shao妇的风情依然无边,风情蚀骨啊。”辰南被她勾引的要把持不住了,嘿嘿笑道:“宝贝,你自己拿镜子看看你的嘴。”
“我的嘴怎么了?”李凌玉一下子清醒过来,将男人的手指吐了出来,因为她担心脸上有东西影响自己美貌的形象。
李凌玉打开手包,将化妆用的小镜子拿出来照了照,顿时羞红着脸笑了,“坏老公,看到也不帮人家擦下去,你是不是又想坏事了?”
说着话,李凌玉就要去拿纸巾将嘴角那抹乳白擦下去,却是被辰南阻止了,“玉姐,不用擦,老子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坏蛋!”李凌玉羞涩的挤到他怀里,辰南将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
两个人腻歪着,辰南望着她嘴角那抹乳白不断邪笑,不断想起李凌玉呢喃侍奉的样子。
“坏蛋,你老想坏事儿。”李凌玉羞嗔,小手却是不听话的去拉扯男人的腰带。
“既然是坏事儿你还想?”辰南坏笑道。
“就想!”李凌玉开始撒娇卖萌,片刻后已经春情泛滥的美妇更是将男人推开,蹲下身子,呢喃着伸出小手去解男人的腰带。
“我说玉姐,你也太不矜持了吧?门还没锁呢。”辰南将她额前的发丝拢起,望着她潮红的脸蛋以及嘴角那抹乳白邪笑道。
“啊,差点忘了。”李凌玉慌忙起身,来到门前将房门给插死了。而后快速来到辰南跟前,将他推到椅子上坐好,望着他明眸皓齿娇媚一笑便滑了下去。
“妖精,不过老子喜欢!”辰南笑,轻抚着李凌玉高盘的发髻,舒爽的靠在了椅子上,由着李凌玉施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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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办公室内,望着李凌玉将房门插死,冰枚等几个人对望一眼,都红着脸笑了,身段都不由有些发热。
“我就猜是这种结果,玉姐可真饥渴,在办公室里就缠男人。”冰枚说。
“哼,你们又不是没在办公室做过。”池婉婷嗔了一句。
慕容晴儿和冰枚同时望向池婉婷,“婉婷,难道你也在办公室做过?”
“我……我……你们敢说你们没做过么?”池婉婷不服气的说道。
“我们……嘻嘻,不告诉你!”慕容晴儿和冰枚脸蛋潮红,身体却是不由更热了。
……
办公室内,辰南望着李凌玉将嘴角那抹白腻,还有新增加的一抹白腻,全部抹进了嘴里,而后将手指放进檀口中吮一吸着,望着自己的男人嗤嗤媚笑。.
接下来几个人都有尝试,结果杨莉能吸收火属性灵石,而且速度极快,丝毫不亚于纳兰若妃。
“莉莉,你有可能是纯净的火属性灵根。”辰南直接给了她两块火属性灵石。
冰枚也能吸收火属性灵石,但是速度极慢,辰南将一块红色灵石给了她。
秦婉柔能非常快的吸收绿色灵石,而且速度极快,和纳兰若妃的吸收速度不分伯仲,辰南猜测她不是纯水属性灵根就是异冰灵根,但是异冰灵根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风雷冰三种灵根太少见了,考虑到她柔情似水的性格,辰南估计她极有可能是纯水灵根,纯水属性灵根也是极为少见的,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资质了,辰南也给了她两颗绿色灵石。
沈秋荷既能吸收火属性灵石,又能吸收寒属性的绿色灵石,但是速度都不快,倒是和辰南的情形有些相似,辰南估计她的灵根应该也是和自己相似,一绿一红两种灵石各给了她一颗。
除了这五个人能吸收之外,其她几个人,包括晴竹、晓月都都不行,辰南便没再给她们,其余的自己留着修炼,因为他能吸收这两种灵石里面的灵气。
见人家都领了晶石,自己却不能吸收,欧阳菲菲和慕容晴儿都迎了上来,“老公,为什么我们不能吸收啊,是不是我们资质很差呀?”
辰南爱怜地摸了摸她们的秀发,摇头道:“不是你们的资质差,而是你们的灵根属性不适合用这种晶石修炼,晴儿都已经凝气三层了,你修炼晚也是二层后期,可见资质都不是很差,只是这种晶石不适合你们而已,不要难过,就是我也吸收的很慢。”
“哦!”见不是自己资质的问题,两个女人都松了口气,重新高兴起来。
辰南又将在长白山得到的灵芝、人参、何首乌等天材地宝拿出来,依次分给大家。
见女人们有了修炼资源都兴高彩烈,欢呼雀跃的样子,辰南笑道:“各位宝贝,现在你们都去修炼吧,谁先晋级半个层次,老公今晚就宠幸谁,就去谁那里过夜。”
“坏蛋!”女人们各自羞嗔了一声,不过却是争先恐后的进入了练功房,拿着资源去修炼了,这么久没和男人在一起,谁不想先得到宠幸啊。
女人们修炼,辰南则到客厅品着茶陪她们,等着看她们的修炼效果。因为晴竹、晓月刚刚晋级,再修炼效果不明显,两名少女则陪在辰南身边小心地侍奉着。
辰南也没拿她们当外人,立即唤她们坐下,将祖参酿的酒拿出来品尝。
祖参酿的酒,酒香醇厚,辰南喝了酒精力充沛,而两名少女喝完酒有了些微醺的醉意,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两抹嫣红,醉意朦胧之态更显得娇媚撩人了,让辰南看的心神一荡。
两名少女见他看自己,都娇羞的把头低下了,心如鹿撞,羞的厉害。
辰南却只是看她们,没有上她们的意思,欣赏醉态撩人的美人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老公,我晋级三层后期了。”房门推开,杨莉率先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辰南神识一扫就看出,她确实已经晋级凝气三层后期了,比之前提高了半个层次。当即笑道:“莉莉资质不错,你应该是纯火属性灵根,恭喜晋级。”
杨莉满脸喜悦的走上来,挤到了他身边,也不顾两名少女的眼光,自顾递上了娇艳的红唇。上次的调教效果很明显,杨莉对有其她女人在场也不那么避讳了。
呵呵,女人如此热情,辰南自然不会客气,将杨莉抱在怀里,立即就是一番猛烈亲吻,肆意地揩油。
“呜呜~,又亲肿了。”杨莉被男人亲的呜咽出声,慌忙挣脱出来,整理了下被男人弄乱的扣子。
晴竹、晓月望着女警变的更加高耸挺拔的大胸,忍不住嗤嗤窃笑起来。刚才跟杨莉起腻,也让辰南心神激荡对女人们期待起来。
杨莉伸出香舌圈了一圈被男人亲吻的娇艳欲滴的红唇道:“老公,你刚才不是说谁先晋级,今晚就去谁那里么?可不许反悔哦,我还有个案子要办,先去忙了,你晚上先回家就行。”
说完,杨莉拧着浑圆硕大的臀儿自顾先离开了海景房。
呵呵,望着杨莉摇晃的婀娜身段,辰南也舔了下嘴唇,诱人啊。即使她是自己的女人,辰南也有些想入非非。
又等了片刻,欧阳菲菲推门走了进来,“老公,我也晋级了。”
辰南抬头,见欧阳菲菲一身黄色迷你短裙,修长大腿上套着蕾丝,蕾丝网口中刺眼的雪白若隐若现,浑圆的小屁股更是性感撩人。
见男人望自己,欧阳菲菲羞红着脸挤到了辰南身边,曾经冷艳的小护士仰着娇俏的小巴,有些得意的望着自己的男人。
“菲菲啊,莉莉比你早。”辰南笑道。
“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欧阳菲菲热情如火,也不管晴竹、晓月在场,身体仰躺在辰南怀里,伸出雪臂勾住男人的脖子,美眸中水波荡漾,媚的能溢出水来。
“呵呵,果然是白虎呀,一旦被开发,一发不可收拾。”辰南也没客气,将欧阳菲菲拥进了怀里,一番揩油蹂躏。
很快欧阳菲菲水眸迷离潮湿,望着辰南脸蛋红晕道:“老公我想了,喂呗!”
“你也是个妖精!”辰南哈哈大笑。
“就是你的妖精,人家是白虎嘛,怎么你怕了?”欧阳菲菲水眸荡漾,咯咯娇笑,虽然害羞,但是明亮的眸子中索取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老子会怕你?”辰南大笑,“不过老子就是喜欢你这个媚劲!”
望着欧阳菲菲娇声腻语的样子,晴竹、晓月看的脸都红了,心说这个菲菲夫人不愧是白虎啊,那魅惑的劲头,比自家小姐冰枚那是一点不逊色,刚才进来的时候还一副冰艳的样子,转眼间就变的勾魂荡魄了。
……(今天更了四十章,兄弟妹纸们,老四拼命了,求支持!!!晚间还是0点更).
“呃……”辰南立即就明白了,新姑爷上门呀,可是他已经订好了明天去燕京的机票,不由愧疚道:“抱歉秋荷,我明天要去燕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回来立即陪你回家看看。”
“明天你要去燕京呀,那我明天去送你呗,行吗辰南哥?”电话那边,沈秋荷很是期待的说道,她对男人的思念不比任何人少,只是她生性温婉,不好说出来而已。
辰南本来想自己去,到机场也是两分钟的事,可是一直没陪她,秋荷有要求,他能不答应么?因此立即道:“好的秋荷,我期待着你明天去送我。”
见他答应,沈秋荷好不开心,用电波跟男人亲了一口,而后默默的等待着他先挂掉电话。
等了半天,见她没挂电话的意思,辰南知道自己不挂,她是不会挂的,只好先把电话挂掉了。
进入集团大楼,辰南直接坐电梯奔顶楼。
“瓶儿好!”辰南来到总裁办,和外面的小秘书林瓶儿打了个招呼。
林瓶儿笑眯眯,似有深意道:“进去吧,总裁说了,你以后来不需要再通报。”
“老婆和以前不一样了,真好呀。”辰南这厮感慨着进了总裁办。
见他进来,纳兰诗语眼神一亮,立即起身,俏臀款摆迎了上来,伸出雪白皓腕环住他的脖子道:“我就预感到你会来接我下班,没想到果然来了,老公你真好。”
纳兰诗语动情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老婆的柔情让辰南心怀激荡,立即将诗语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含在嘴里一番激吻。纳兰诗语被吻的娇喘吁吁,娇躯酥软如泥,整个人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辰南大手一箍诗语浑圆挺翘的雪臀,将她带到班台后,自己坐在诗语的老板椅上,让老婆坐在自己腿上。
纳兰诗语并不介意,仰靠在他身上,环住男人的脖子,美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晚请我和妹妹一起吃饭呗。”纳兰诗语娇声道。
“请两位夫人吃饭是我的荣幸,去哪里你们定。”辰南笑道。
“嗯,我还想去上次过生日的包房。”
“当然没问题。”辰南将老婆搂在怀里,两个人好一番亲昵,尤其是纳兰诗语仿佛跟自己的男人总也亲昵不够,颇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感受到老婆的热情,辰南也是心旌荡漾。
“诗语。”辰南忽然指了指桌子。
“嗯哼?老公怎么了?”纳兰诗语媚眼含春望着他,不解其意。
“等你能修炼的时候,第一次我们在你的班台上做好不好?”辰南趴在老婆耳边坏笑道。
“坏蛋,在这里做多羞人呐,才不跟你在这里做。”纳兰诗语羞嗔,在这里做太羞人,纳兰诗语怎么会同意呢。
辰南就是逗逗老婆,也没指望她同意,女人都是被调教出来的,慢慢培养就行,上次自己略施小计不就让老婆为自己服务了吗?世上无难事,就怕有心人啊,嘿嘿,想到上次的妙计,被诗语伺候的飘飘然的感觉,辰南不由又有些得意。
“坏蛋,又想啥美事儿呢?”纳兰诗语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他没想好事,不由脸又红了,轻轻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
“没事。”辰南望着老婆娇艳的小嘴,嘿嘿坏笑道。
“腾!”纳兰诗语立即就想到了他在想什么,小脸滚烫,推了他一把道:“下班了,咱们走吧。”
“呃……”辰南摸了摸鼻子,“那就走吧。”
两个人出了总裁办来到外面。
这个时间正是下班时间,公司的秘书、助理、副总们都纷纷走出了办公室,而慕容晴儿正和秘书处的几名小秘书在门口说着什么。
纳兰诗语浑然不顾众人的眼光,径直抱住了辰南的胳膊,很是幸福的偎依着他走向电梯。
见总裁和公司经常迟到早退的小公关在一起,看情形两个人已经亲密无间,员工们都看出来这个小公关是逆袭了,搞不好都已经推倒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顿时惊掉一地下巴。
虽然如此,总裁在他们心中的威严仍在,纷纷和总裁打招呼,望向辰南的眼神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工程部总经理张华林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去仓太之时他就看出美女总裁似乎对辰南有感觉,没想到现在真的被他给拿下了,心里各种苦楚,但是他并没有什么不满,在仓太总裁独挡藏獒的一刻,他就知道美女总裁无论胆量、智慧都要超过自己,他已经不作他想,只是一个小公关能最终逆袭拿下冰洁无双的美女总裁,还是让他感觉到有些意外的。
可是让大家震惊的还不止于此,正在和秘书说话的冰美人慕容晴儿见两个人出来,立即雀跃着跑过去,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抱住了辰南的另一条胳膊,动作好不亲密。
最让大家难以理解的不仅是慕容晴儿亲昵的举动,而是美女总裁居然默认了和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不仅没恼,反而向着慕容晴儿点点头。
在大家各种异样的目光中,两个公司最高领导幸福甜蜜的抱着那个无赖小公关,进了电梯。
“嘘!”员工们无论男女顿时一片嘘声,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从这一刻起,一条重磅新闻席卷整个沪海,有沪海第一冰山美人之称,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东寰集团总裁纳兰诗语已经名花有主,更或者她已经被人推倒了。
“晴儿,我们去吃饭,你一起去吧。”来到地下停车场,纳兰诗语主动邀请慕容晴儿。
对于纳兰诗语的变化,慕容晴儿还是有些诧异的,辰南去长白山之前,是她亲自把辰南撵出了别墅,现在居然一下子接受了所有人,让她感觉到如此的不真实。
纳兰诗语主动邀请,她当然不会不去,三个人一起赶去了豆豆酒家——————————————————————————————待续.
辰南当然明白大家的心意,想帮自己,但是他却不会让他们牵扯到这场是非中,朗声道:“今天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为我的女人而战,任何人不许插手,否则就不是我的兄弟。”
听到他的话,赵胜、狂龙、虎子、包括战凰,只好都停了下来。人家为自己的女人而战,他们不好再插手。
“南,谢谢你,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不后悔。”卓曼妮道,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就要向辰南跑过来,却是又被她的父亲拦住了,“曼妮,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父亲,为家族考虑一下,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父亲?”卓曼妮苦笑起来,“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什么家族的利益,责任,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和我的男人在一起。”
说着话,卓曼妮步伐坚定的向辰南走来,却是被他的父亲给拦住了,旁边的伴娘更是死死的拉住了她。
“够了!”辰雨栋冷哼一声,跨步来到辰南面前,居高临下的口吻道:“辰南,你身为辰家子弟,不以家族为重,竟然抢琨儿的妻子,你是何居心?”
“辰家子弟?”辰南冷哼,“从你们把我逐出家族那一天起我就不是了,何况这件事你是主谋,现在又说什么辰家子弟,难道你说话是放屁吗?”
“你……你……”辰雨栋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辰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我和你们辰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今天我要带走我的女人,任何人敢阻拦我,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个孽障,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么?”辰雨栋怒火冲天,毫无征兆的突然一拳向辰南胸口打来。
“以老卖老的老不死。”对方出手偷袭,辰南根本不会惯着他,也是一拳击出,轰然巨响,骨裂的声音响起,辰雨栋被一拳轰飞出去,一名地级中期而已,辰南根本不放在眼里,若不是考虑到自己终究在辰家呆过,这一拳就要了他的命。
“大胆,连你大伯也敢打?你竟敢以下犯上吗?”随着一声大喝,另一名中年人跨步来到辰南跟前,身上的气势爆发出来,将周边人群骇的连连后退。
“二伯!”辰南向对方拱了拱手,“你刚才看到了,是他为老不尊先出手偷袭于我,我敬重你,希望你不要管这件事。”
这个人是辰南的二伯,辰家新近突破的先天高手,也是辰家能迅速崛起成为四大家族的底蕴,于辰南虽然谈不上好,却也并无大恶,所以辰南还算尊敬他。
“哼,辰南,虽然辰家把你逐出了家族,但是你终究受过三弟的养育之恩,蝼蚁尚且知恩,难道你就不懂的知恩图报么?”
“呵呵!”辰南冷笑起来,“你说的不错,正因为我曾经受过父亲的养育之恩,所以刚才没杀了他,何况,既然你们已经把我逐出家族,还谈什么报恩,你不觉得可笑么?这与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大胆,你竟敢以下犯上?”辰雨穹气的怒目圆睁,不屑的口气道:“不要以为你能打败卫家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今天我就替三弟教训你,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对方倚老卖老,辰南也怒了,冷声道:“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今天谁敢阻挡我,就是我的仇人,你也不例外。”
“好好好,今天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我让你知道辰家永远不是你能小瞧的。”辰雨穹向旁边一伸手,立即有人双手捧着一把长足有一米,刀宽背厚的大刀送到跟前。
辰雨穹抓刀在手,虽然刚才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他还真没把辰南的性命放在眼里,辰南敢来婚礼现场抢人,已经触犯了辰家的尊严,他已经把他看为死人,刚才所说的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给我去死!”辰雨穹一声大喝,身体快的只让人看见一道残影,人刀合一,整个人就如同一把刀,带起耀眼的白光向辰南冲来,以他的意思就是一冲而过,直接把辰南一分为二。
卓曼妮立即就是一闭眼睛,对方速度太快了,声势惊天,她并不认为辰南能接得下。旁边辰琨阴阴冷笑起来,辰南虽然能打败他,但是他的二叔毕竟是先天高手,以辰南这样的年纪,若想打败先天高手那是绝无可能。
“呼!”辰南也出手了,不用任何武器,以拳硬撼长刀。
众人几乎都把眼睛闭上了,对方的刀势如此之盛,以拳打刀,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轰!”铁拳正打在长刀上,劲气澎湃,辰雨穹鲜血狂喷,被一拳打回人群里。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众目睽睽之下,辰雨穹手中的长刀寸寸断裂,化作铁片洒落在地上,到最后他手里只剩下了刀柄。
辰雨穹手腕颤抖脸色铁青,下意识地抬起手看向自己手里唯一的刀把,咔嚓又是几声轻响,刀把在他手里寸寸裂开,化成了废铁。
辰雨穹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如纸,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后辈一拳打败,而且还如此之狼狈,自觉老脸无光,哇的一声大叫,不要命的又冲了上来。
“倚老卖老,滚!”辰南冷哼一声,袖子一抖,轰隆一声,辰雨穹隔着老远就被甩飞了出去,一下子摔到墙上,又滚落下来,这一下彻底老实了,气的身体哆嗦着,干脆也没起来,直接闭着眼睛装晕了,否则的话,他实在是没脸再站起来。
先天高手被人一拳连刀带人打成重伤,众人全傻了,辰家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卓曼妮双手放在胸口上,脸上带着晶莹的泪花满满地期待着。
“英雄一怒为红颜!”有人惊呼出声,接下来都瞪大眼睛看着当场,看看事情会怎样发展。
“曼妮,跟我走!”辰南跨步向卓曼妮走来,随着他的前进,辰琨一步步向后退却,最后更是远离了卓曼妮,看着卓曼妮的那名伴娘被吓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
“这才是男人!”身后的战凰奋力挥了一下手臂。.
“哈哈,那就来吧。”
望着妩媚迷人,风情无边的新娘子,辰南斗志昂扬,笑着走了过去,靠在她身边将新娘子拥入怀中。
两个人耳鬓厮磨片刻,辰南将她的婚纱撩到优雅的秀项上,拥着卓曼妮,猛然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草地上。
天为帐,地为床,对卓曼妮而言,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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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白云朵朵,山坡下溪水潺潺,草地上还点缀着几朵花儿。
云消雨住,卓曼妮粉颊红透,几缕青丝结成一绺绺沾在脸上,香腮上可见微弱香汗,此刻的京城四大美人就象一多被暴雨摧残过的洁白莲花,是那样的羸弱不堪,可是反过来,此时的羸弱,不也意味着来日更加娇艳的绽放吗?
“老公!”缓和过来的卓曼妮一头扑进了男人怀里,妩媚潮红的脸蛋上带着甜蜜而满足的笑意,轻轻摩挲着男人的手臂,好不亲昵。
“呵呵,曼妮,你刚才不说要死了吗?现在怎么又缓和过来了?”辰南笑着刮了下她精致的瑶鼻。
“刚才人家被你弄的真的要死了,你好棒呀我的骑士。”卓曼妮含羞带笑,表情既羞涩又满足。
“曼妮,喜欢要死的感觉么?”辰南嘿嘿邪笑。
“嗯,喜欢!”卓曼妮靠在男人肩头上,既娇羞又喜悦,似乎跟自己的男人总也亲昵不够一般。
“哈哈,这就是欲一仙一欲一死啊,真没想到你反应如此激烈,跟你现在的装扮完全不符么?看似冰洁,却是风情入骨。”辰南大笑道。
“就迷你,迷你一辈子。”卓曼妮动情的说道,雪臂环住了男人的腰。
两个人互相倚靠着躺才草地上,又起了会腻,卓曼妮白皙的小手轻轻抚着男人的脸颊道:“老公,我的父亲怎么办?结婚现场我们私奔,辰家会不会报复我们卓家?”
“什么私奔?”辰南笑着将她拥紧:“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你跟我在一起天经地义,至于辰家的报复你不用担心,他们还不敢。”
卓曼妮眉锁清愁,还是不太放心,毕竟她的婚姻可是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安危,臻首靠在辰南肩头上,娇声道:“可是他们要是在商业上打击我们怎么办?父亲之所以要用我联姻,就是为了依靠辰家,一旦辰家在商业上对我们家族进行打击,卓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辰南爱怜的在她粉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笑道:“武力报复他们不敢,至于商业打击,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你听说过美容丸吧?”
“当然听说过,我还买过一颗呢,美容效果很不错的,可惜的是,当日我们卓家也曾争取过美容丸在燕京的代理权,但是我们家族实力不济,最终落败了,现在华夏的企业哪个能跟东寰集团搭上关系不是迅速崛起,大赚特赚,若是之前能结实纳兰总裁我们卓家自不会再求辰家,可是现在,哎!”卓曼妮说,幽叹一声,口气有些惋惜。
“呃……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辰南手腕一翻,手上出现一个玉盒,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蓝一白两颗果子,清香的香气令人神清气爽,只嗅一口就有一种心神俱醉的感觉。
“老公,这是什么呀?”卓曼妮睁大了美眸,即使她不懂也能看出这是好东西。
“这是天智果和塑婴蓝莓,能让你过目不忘,狡黠无双,还能让你变得更加美丽。”辰南笑着将盒子递给了她。
“比美容丸怎么样?我觉得美容丸的美容效果已经是独一无二了。”
“呵呵!”辰南爱怜的刮了下她精致的瑶鼻,“这个没法比,如果美容丸是地,那这个就是天,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辰南心说我会告诉你所谓的美容丸就是用普通药材炼制出来的么?怎么跟天智果和塑婴蓝莓比?那简直就是用垃圾比珍珠啊。
“真的呀!”没有女人不爱美,卓曼妮欣喜异常的接过了玉盒,看着自己的女人高兴,辰南这厮心中也是惬意无比,笑道:“睡觉前服下,然后你就会发现你变的更加美丽动人了。”
“老公,我今晚是你的新娘子,你要陪我一起睡吆!”卓曼妮有些撒娇的说道。
“呃……”辰南本来是想看看文公子的病,同时帮他铲除下蛊之人,但是女人这样说他怎么能不陪她呢?男人不陪自己的新娘子过夜,岂不是太伤女人的心了?当即笑道:“好,我现在就安排我们的新房。”
“嗯!”卓曼妮美美的应了一声,想将玉盒收起来,可是一看自己的新娘装扮,拿着玉盒难免影响新娘子的美丽,当即将玉盒又递给辰南道:“老公,你先替我收着。”
辰南将玉盒收起,拿出电话又开始安排新房。
等他打完电话,卓曼妮又凑过来道:“老公,你刚才说的美容丸怎么回事?我觉得你有话没说完啊?”
望着她狡黠的美眸,辰南伸手将她拥入怀中道:“我打算让你们卓家代理美容丸在整个华北,乃至燕京的销售权,这样一来你们卓家还会怕其他家族的商业报复么?”
“真的呀?老公你真好!”卓曼妮一口亲在他脸上,水眸闪闪,兴奋的如同小女孩一般,她对辰南的话百分之百信任,他说要家族代理美容丸,那就肯定能。
虽然逃婚成功,可是她对家族的隐忧仍然很担心,能代理美容丸的无一不是超一流大家族,就是在整个欧洲也才一家而已,卓家能拿下整个华北以及燕京的代理权,那就意味着滚滚而来的财富,成为一流家族指日可待,有东寰集团这样的国际超大型企业做后盾,还怕辰家的商业报复么?为家族解除了隐患,她的心情自然惬意无比,完全放开了。.
“就魅惑你了,怎么滴吧?”望着男人强健的身体,卓曼妮丝丝窃笑,不仅没停,动作反而更加夸张了,更经常做这种艺术体操里高抬腿,抓脚尖的动作。
旗袍舒展,撩发生香,望着那裙底若隐若现的无尽春光,辰南眯着眼睛欣赏着,终于难以自持了。
“妖精!”辰南知道她刚才是在舞蹈,现在却是故意的了,哪里还再等待,上前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个人又是一番耳鬓厮磨,猛然间辰南将卓曼妮横着抱起,一下子扔在了舒软的大床上。
卓曼妮被摔出一声嘤咛的同时,婀娜有致的身段却是顺势一滚,旗袍滑落,顿时佳人的皑皑雪肌,前突后翘的玲珑身段彻底呈现在大床上。
卓曼妮望着他娇媚一笑,手环到后面,咔嚓一声自己将胸一衣扣子解开了,而后卓美人脸蛋绯红,望着他羞涩的嗤嗤笑。正在辰南失神之际,卓曼妮咯咯娇笑着,一下子将红色的胸一衣扔到了辰南头上,将手指放在檀口中吮一吸着媚声道:“来耕地吧我的骑士!”
“我说宝贝,骑士都是骑马的,哪有耕地的?”辰南嘿嘿坏笑。
“你个坏蛋,骑着马耕地呗,你耕不耕嘛!”卓曼妮娇声腻语。
“耕,乍不耕?”望着娇艳如花的美人儿,辰南哈哈大笑,解除束缚来到了床前。
“上马吧我的骑士,今夜我要为你尽情的绽放,来征服我吧。”卓曼妮细腻的脸蛋上红霞朵朵,水眸中媚意无边,望着男人咯咯娇笑。
“你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老子实在受不了你了。”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在这位京城四大美人面前,哪怕你是铁打的汉子也要被化成水。辰南实在坚持不住了,嘿嘿笑着来到床上,拥着卓曼妮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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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不一样的新婚之夜,因为新娘子本来是别人的,却被辰南抢来了,从绝望到喜悦由心,于卓曼妮而言可谓剧情曲折,轰轰烈烈。
这个夜很疯狂,因为卓曼妮完全把今夜当成了自己的新婚之夜,把自己当成了新娘,兴奋而激动,尽情嘤咛申吟着,尽情的索取着,战场几度转移,大床上,窗台边,梳妆台、地毯上,都留下了她们粉色的痕迹。
外面夜色如墨,新娘子倾世的风情无人目睹,唯有那跳动的烛火见证了这一夜的疯狂。
第二天上午,辰南陪着卓曼妮,购置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又雇佣了一位比卓曼妮小两岁的侍女侍奉卓曼妮,将这座别墅完全布置成了家的样子,而卓曼妮就成为了这座金屋的女主人。
待冬子和夏斌来到燕京后,辰南将他们引荐给了文青,让他们和文公子的人一起去对付曼谷大鳄以及中田英寿。
安排好一切,辰南则来到郊外,将那只蛊虫放了出来,这是子蛊,一旦放出来就会回到母蛊身边,辰南要随着它却找印度阿三。
根据文青的消息,这个阿三可能就在泰国,以他目前的御剑能力,到泰国中间还需要休息一次。
蛊虫一被放出,立即化作一道流光向南方飞去,辰南立即跟了上去,蛊虫再快还是快不过飞剑,他完全能跟得上。
一个时辰后,辰南跟着蛊虫来到了南海上空,辰南将蛊虫捉住,找了处海岛暂时休息了一下,待恢复过来便又放出蛊虫,祭出飞剑跟了上去,只是他刚刚飞出不远,对面三架菲方f-5a战机突然从云层中闪现,杀气腾腾成品字形包围过来,机载导弹已经处于发射状态。
菲军方雷达扫到了不明飞行物,卫星也拍到了他的飞行轨迹,因为辰南周身被光罩包裹,只拍到了一团发光体,就是这团发光体进入了一座海岛,菲海军以为是不明飞行物,甚至是某大国刻意所为,立即派出军舰和战机升空拦截。
如果是别的国家,辰南可能会让一让,菲鸡辰南自然不会惯着他们,何况对方的导弹还锁定了他,他就更不会留情了,而且导弹这种东西威力巨大,他要在对方发射之前动手。
所以不等导弹发射,飞剑便划过长空,带起一道数丈长的血光劈了上去,中间的f-5a战机首当其中,当场被劈成两半,机身炸开,带着一团火光冲向大海。
这太惊人了,对方只看见一道血光,飞机就被消灭了,另外两架战机根本不敢再滞留,调头便跑,可是飞机的灵动性比飞剑差远了,被飞剑追上,同样劈成了两半,火光燃起,残骸如流行坠地,坠入大海。.
说话的同时,达尔维眼波流转脉脉生情,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似乎会说话一般,那楚楚可怜之态,似乎要连人的魂都勾了去,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
“好可怜的女孩。”辰南望着她的眸子竟然动了怜悯之心,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达尔维仍然做楚楚可怜状,只是在她的手上却悄悄出现了一般匕首,就等着辰南自己送上门,一刀刺死他。
“好强大的魅惑之术。”辰南走了两步忽然清醒了过来,他常年在小树苗下修炼,心地坚韧,加之衍天圣诀的运转,让他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正看到一把雪亮的匕首向自己小腹刺了过来。
“妈的,不知悔改,去死!”辰南冷哼一声,一道火球打上去,一下子将达尔维圣女轰飞了出去,眨眼间被烧成了飞灰。
辰南来不及研究魂灯,抖手收进了空间里,刚才一副要和辰南拼命架势的印度阿三,早已开始逃跑,化作一道青光向山林中遁去,眨眼间没了踪影。
辰南一直留意他,哪能再让他逃走,将鸭蛋收入青莲世界,立即踏剑追了上去。
一直追了数十里,辰南发现自己居然又失去了他的踪迹,他升上高空,神识扫遍四方,看到印度阿三正一瘸一拐向一处山谷跑去。
“印度阿三,你跑不了啦!”辰南带起一道遁光到了印度阿三身后。
印度阿三闻言吓的象驴一样跳了起来,本来以为自己没事了,没想到他居然又出现在自己身后,加快速度再次狂奔而去。
母蛊被毁,印度阿三身受重创,逃了这么久早已累的翻白眼,辰南神识将他锁定,任凭他如何变幻方向,就跟在他身后,时时刻刻给他死亡的威胁。
死亡的恐惧让印度阿三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致,拼命狂奔,听身后没动静,他以为甩掉辰南了,撅着屁股低着头,大口喘气。
“跑啊,怎么不跑了?”熟悉的声音又在身后传来。
“啊!”印度阿三一声大叫,撒腿再次狂奔。
辰南早已发现他是强弩之末,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时时刻刻面对死亡的恐惧,这个阿三用上百年精壮年的血喂养蛊虫,辰南也有意折磨他一下。
印度阿三再次委顿在地上,一回头却见辰南仍然站在自己身后不远,一柄血色剑光在头顶盘旋,惊恐之下潜力再次爆发,又跑了几十步,回头一看辰南仍然闲庭信步一般跟在自己身后。
印度阿三绝望了,扑通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都已经累的吐血了,死暂时也顾不上了。
跟了他这么久辰南都累了,掏出一颗回气丹吞下很快恢复过来,等印度阿三喘息过来,神智清醒,他慢慢踱到了印度阿三面前。
此时他终于看清楚印度阿三为何跑的如此之快了,原来在他的腿上绑着一张遁符,他就是凭着这张遁符从自己眼前消失,可以连续逃命,这张符箓也已经消耗殆尽,才被自己追上,印度阿三远达不到如此快的速度,他的两条腿在灵力加持下都跑烂了,骨头都断成了数截。
“怪不得跑的如此之快,,居然有这种灵符!”辰南冷哼一声,居高临下俯视印度阿三。
“我在一次拍卖会上无意间拍下了这张符箓,奈何依靠灵符也不能和您的莫测神功相比呀,大爷,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印度阿三谄笑着拍着马屁,连连求饶。
“印度阿三,你去死吧!”辰南随手一个火球扔了上去,这厮残害文公子达一年之久,而且手段如此残忍,他怎么能放过?
解决了阿三,辰南恢复了片刻,将魂灯拿了出来,这魂灯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灯芯里燃烧的是如同油脂一般的液体,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在魂灯的八角盏上是繁琐的手印和口诀,猜测这些应该就是驾驭魂灯之法。
辰南将神识探进去,发现魂灯上有禁制,立即用神识包裹开始炼化,一个时辰,辰南炼化了三层禁制,魂灯反馈给他一条信息,这盏灯叫念魂灯,里面的油脂是抽自大能身体里的脂肪,不仅可以通过巫术召集神兽残魂,灯光还具有强大的防御功能,可以说是件不错的防御法宝。
辰南立即将魂灯收了起来,自己正缺件防御法宝,留着以后当防御法宝使用正合适。
片刻后,辰南离开了山脉,又给文青发了信息,告诉他们阿三和曼谷大鳄鱼已经被灭掉,让他们展开行动即可,自己则到曼谷买了些礼物送给女人们,为了不让女人们担心,特意给她们发了信息报了平安。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没踏剑返回,而是准备乘飞机离开曼谷,返回沪海。
诗语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说什么也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去,辰南本不想惊动她们,但是诗语坚持要知道,他也只好告诉她自己三个小时后就会到达沪海国际机场。
“老公,一路平安,老婆等着你回来哦!”纳兰诗语美滋滋的说完挂掉了电话。
“呵呵,这老婆是越来越粘人了。”辰南笑,一想到就要见到貌美如花的老婆和小姨子,心里暖洋洋的,满怀期待的上了飞机。
三个半小时以后,飞机降落在沪海国际机场。辰南走出机场通道,离老远就看到在通道外翘首相望的姐妹二人。
今天姐妹二人都是一样的装扮,吊带衫、迷你裙。那袅袅婷婷的样子,倾城的容貌,水润肌肤,同样的俏模样,高贵的气质,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就连出场乘客都望向了她们,此时他们多希望这两个一模一样的超级大美女接的是他们啊。
“老公!”
“姐夫!”
姐妹二人几乎是同时呼唤,臀儿摆动,双峰颠簸,一起雀跃着向辰南跑了过来。
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婆,辰南这厮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立即向两个人伸开了臂膀。.
“老公!”柳媚烟也拧着浑圆的臀儿走了过来,吧唧在辰南嘴上亲了一口,笑道:“老公,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姐妹二人同时向着柳媚烟点头,知道她满足了,也没人再留她。
“噗通!”这名青年直接晕倒,三个大美女,其中还有他的女神,都亲同一个男人,直接把他雷倒了。
“咯咯咯咯!”姐妹二人都咯咯俏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小恶作剧一番别提多开心了,一起抱着辰南的胳膊,从青年身边走了过去。
刚爬起来的青年抬头,见三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直接再次晕倒,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吧。
柳媚烟直接上了宾利率先离开了。
纳兰若妃望了姐姐一眼,转身抱着辰南的胳膊笑道:“姐姐,你开车。”
纳兰诗语立即嘟起了嘴,但是考虑到之前是妹妹开车,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坐到了驾驶席上。
纳兰若妃直接挤到了姐夫怀里,娇声道:“姐夫,抱我上去。”
“呵呵!”辰南苦笑,抱了诗语自然不能不抱若妃,不过这次没去后座,直接抱着她坐到了副驾驶上。
纳兰若妃更不顾及,直接坐在他腿上,一双裸露在外的水嫩藕臂环住男人的脖子,美滋滋的向后仰倒在了他的怀里。
呵呵,辰南怀里抱着大美人,老婆开着车,心里更是美的没边。
纳兰若妃欣赏着两名的风景,时不时的望望姐姐,时不时的又在男人嘴上亲一口,此时她不用顾虑姐姐的感受,心里更是美的没边。
“老公,我想下车走走!”纳兰诗语望着美丽的夜色,忽然不想开车了,将车停在了路边。
“我也想下车走走。”纳兰若妃说,因为开车很快就会到家,她们都想和男人散散步。
“既然两位夫人想走走,那咱们就下车吧。”辰南笑道,两位貌美如花的女人想压马路,他只能听摆布。
三个人立即下车,昂贵的轩尼诗扔在路边也不管了,此时两个人都是大小姐脾气十足,想干什么就任性。
两个人一边一个抱着辰南的胳膊,将臻首靠在他肩头上,偎依着自己的男人,软软依依的样子,心里美。
道路两边霓虹闪烁,辰南大手拥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欣赏着美丽的夜色,同样心情荡漾,美的没边,他是真醉了。
只是三个人没走多远,从对面过来一帮喝的醉醺醺的汉子,看见姐妹二人目光顿时就是一亮。
“好漂亮的一对双胞胎啊。”
“我擦,亮瞎我的狗眼,迷死大爷我了。”
几个人望着一对极品双胞胎,被迷的直流哈喇子,色字头上一把刀,八个人借着酒意,色眯眯的立即就围了上来,望着辰南更是满脸的妒意。
辰南刚要出面将他们打发了,却听纳兰若妃说道:“姐夫,你别动,这次我们姐俩保护你。”
“那好,我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姐妹二人一个凝气四层,一个已经是地级高手,就让她们收拾下这几个倒霉蛋,全当开胃菜了。
纳兰若妃冲姐姐咯咯一笑,紧了紧吊带衫,“姐,比一比怎么样?看看我们姐妹俩谁放倒的兔崽子多。”
“比就比!”
“上!”
纳兰若妃一声娇咤,姐妹二人同时冲了上去。看着两个美女冲上来,一帮流氓都看傻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大美人英姿飒爽的样子,迷的一帮酒鬼眼睛发直。
“砰砰砰!”没等几个流氓反应过来,纳兰诗语已经飞旋而起,如同翩翩而而起的仙子一般,两只秀脚踢到了流氓身上。
别看美女总裁平时娴静,但是她做什么都有一股韧劲,除非不做,一做就要做到最好,她的身手和她在商业上碾压对手一样雷厉风行,那冷酷的身手迅捷无比,眨眼间将五名流氓踢倒在地。
那边纳兰若妃也放倒三个。
“妹妹,我赢了。”纳兰诗语拍了拍小手有些得意的望了眼妹妹。
“算你赢一次,下次一定赢你。”纳兰若妃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郁闷无处发泄之下,一脚踢到了一名流氓屁股上,“滚,下次别让姑奶奶再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八个人都被吓懵了,酒劲全化作冷汗流了出来,谁也没想到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身手如此强悍,互相搀扶着,哀嚎着,迅速向远处逃去。
“老公,我赢了,有奖励不?”纳兰诗语来到了辰南面前,有些小得意的望着他。
“有!”辰南大笑着上前,将诗语拥住,在她的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
“姐夫,我是亚军,有奖励不?”纳兰若妃狡黠的笑着也凑了上来。
纳兰诗语立即撇起了嘴,“若妃,你这也叫亚军啊?”
“咋不是亚军了?你就说我是不是第二名吧?”
“哼!”纳兰诗语娇俏的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比刁蛮无理,她可比不过若妃。
“是亚军,也有奖励。”辰南笑着在小姨子嘴上也亲了一口。姐妹二人心中欢喜,一左一右又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三个人互相偎依着,说着话,欣赏着两边的夜色,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高架桥上。
想到上次就是在这里,那个男人向自己求婚,给自己戴上了结婚戒指,后来戒指又被自己丢掉,失而复得,纳兰诗语有一种恍如梦境的感觉,心中更是满满的甜蜜。
辰南将两个女人一起搂在怀里,尽情地欣赏着星光夜色,聆听着江水声,不知不觉都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处于幸福漩涡中的姐妹二人不断用发丝摩挲着男人的脸,来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和甜蜜。
纳兰若妃望着滔滔江水忽然回头,望向姐姐道:“姐,你说我们要是同时掉入水中,姐夫会先救谁?”
“擦!”辰南顿时一阵头大,这个问题比老妈和老婆掉入水里先救谁还要难,立即意识到考验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嗯!”纳兰诗语托着下巴想了想,“我猜他先救我。”
纳兰若妃立即嘟起了嘴,“先救我还差不多。”.
(第十更)
……
“妈……”沈秋荷脸又红了,心说自己就是个最小的情人而已,要孙子你们倒是挺着急。
“来我们喝酒。”老沈头也将杯子举了起来,几个人一起喝了一口,就沈秋荷的母亲端着酒却没动,看着几个人的表情。
“哇……这酒,太好喝了,回味无穷啊。”老沈头砸着嘴惊叹出声,陶醉的同时又难以置信。
“真有这么好喝?”老太太对老头子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也忙跟着喝了一口。
喝完酒,老太太半天没反应,闭上眼睛连连蠕动着嘴唇。
“妈,你怎么了?”沈秋荷拉了母亲一把。
“好酒,果然好酒啊。”老太太也是赞叹出声,见女儿女婿都望着自己笑,顿时脸就红了,刚才还说人家这酒不上档次来的,难免有些下不来台。
“嗯,这酒就是茅台五粮液也比不了,姑爷带的酒果然是好东西啊。”老沈头见老伴发窘,又赞叹了一句,算是给老伴解围了。
沈秋荷又撇了撇小嘴,“不是比不了,根本没法比,爸妈,你们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要不走两步?”
说完,沈秋荷嗤嗤笑起来。
“死丫头,你以为卖拐呢?还走两步。”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虽然如此说,但她还是站了起来,轻轻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浓,越来越难以置信。
“我觉得神清气爽,以前偏头疼的症状,还有腰腿疼,现在都消失不见了。”老太太坐回来惊叹道。
老沈头点点头,“我也有同感,难道是因为我们喝了小辰送的酒?”而后老两口都难以置信的望向辰南。
见父母如此表情,沈秋荷好不得意,辰南表现越好,在父母心里地位越高,她是越高兴,笑嘻嘻道:“爸妈,你们觉得这酒能值多少钱?”
“多少钱?”老两口一下子全愣住了,好半晌老沈头才脱口而出:“这酒能治病,能强身健体,简直就是无价啊。”
“嗯嗯,无价,那个啥,五粮液、茅台啥的根本不能比。”老太太也跟着附和。
“跟你的大曲比怎么样?”沈秋荷笑着往母亲面前凑了凑。
“死丫头!”老太太轻轻推了女儿一把,“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可是宝酒,那破酒跟这怎么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嘛。”
老太太说着话,想起刚才对破泥罐子不屑一顾的样子,越发的窘了。
“咯咯!”沈秋荷咯咯娇笑起来,她对母亲的性格很清楚,有些嫌贫爱富,此时见母亲吃瘪,彻底改变了对辰南的印象,心中自然是爽的不行。
知道姑爷送的是好东西,足以说明他对女儿的重视,老两口终于敞开了胸怀,女儿终身有了依靠,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笑声朗朗,气氛越发的融洽起来。
只是知道了这酒是宝贝,老太太不断看旁边的七个泥罐子,还不断冲老伴使眼色,那意思这是宝酒,你少喝点。
不用她使眼色,老沈头早就舍不得喝了,每次都是抿一小口。
见此情形,沈秋荷笑道:“爸妈,你们放开喝,要是没有了,让你们的姑爷再给你们送来。”
她知道辰南有化形的人参,而且小世界里还有个灵药园,不用说辰南还有不少这种酒,就是没有也可以让灵参再酿出来,在她看来,她和辰南已经夫妻一体,男人心疼她,拿几坛酒孝敬父母也是应该的。
“秋荷说的不错,二老放开喝,没有了我再送来。”辰南笑道。
“老公!”沈秋荷动情之下,当着父母的面就靠到了辰南怀里,好不亲昵。
“哎,女大不中留啊。”老沈头叹了口气,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掩盖不住的。
姑爷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没什么放不开的,放开胸怀喝吧,“咕哝!”老沈头这次直接喝了一大口,顿时爽的连连砸着嘴巴子,飘飘忽忽的。
这酒虽然是灵草酿制,酒香醇厚,却并不是不醉人,相反后劲很足,结果一通酒喝下来,老沈头高兴之下喝多了,回房睡觉去了。
沈秋荷的母亲虽然能控制的住,却也有些晕晕乎乎,陪着两个人说了会话,特意嘱咐辰南今晚不许走,就和秋荷住在一起,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新房。
待辰南和沈秋荷进入闺房,老太太也坚持不住了,嘱咐了女儿几句,也回房间去休息了。
辰南扫了一眼房间,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褥,墙上挂着纸花,窗户上还贴着喜字,房间虽然不大,却颇有点闺房变新房的感觉,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气氛暧昧而温馨。
新房般的环境,让辰南也有一种暧昧征服新娘的想法,不由回头向沈秋荷望去,见她娇艳欲滴,粉颊绯红的模样笑道:“秋荷,你父母是想让我当上门女婿啊,连新房都准备好了。”
“就让你当上门女婿,你不愿意么?”沈秋荷颇有点小撒娇的说道。
“愿意,能娶到如此佳人做小老婆,哪个男人会不愿意呢?”辰南嘿嘿笑着将沈秋荷拥住,大手从衣服上滑下去环住了她的蛮腰。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气息涌来,沈秋荷立即一阵意乱情迷,媚眼含春的偎依到了他的怀里。
辰南拥住她,将她缓缓压倒在床上,正要伸手扯她的衣服,却被沈秋荷挡住了,“老公,我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下。”
“你还用洗澡的吗?打个清水诀不就得了?”说着话,辰南嘿嘿笑着又开始上下其手。
“人家还是喜欢洗澡,好老公,等一会嘛,妹妹早晚不都是你的?何必着急呢?”沈秋荷在他身下呢喃腻语,好不娇羞。
辰南笑道“秋荷,你肌肤细腻如脂,根本就不需要洗澡吗?”
“需要……人家……人家……”沈秋荷羞的粉颊红透,却说不出口。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去洗。”辰南拥着她却是不起来。
“人家……人家那里都被你弄湿了。”沈秋荷推不开他,羞不自胜的说出了理由。.
“我说了,对方身手诡异,功法正好压制于我,我来不及相救,才导致师叔命丧其……其手,我欲与对方决一死战,是静娴怕我清心斋遭遇灭门之灾,主动跟他们走的。”
说完,慧绝幽咽道:“师叔待我如女儿一般,她的死我也很伤心,可是为了整个清新斋,为了等相公到来,将这件事告诉你,我除了等待,又能怎么办?”
话音未落,慧绝忽然站了起来,猛然回身将墙壁上的长剑摘了下来,期艾的表情道:“相公,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还不相信我,那我唯有一死来表明我的清白。”
说完,慧绝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向脖颈抹了下去。
“当!”辰南弹出一缕指风,震落了她手中长剑,冷声道:“告诉我点苍派的位置,他们走的那条路,几时离开的清新斋?”
慧绝抿了抿嘴唇,没再执意要自杀,说道:“点苍派位于大理点苍山,但是清心斋就是个小门派,我没去过,只是听说他们位于苍山十九峰的最高峰马龙峰上。”
说到这里,慧绝往前凑了凑道:“相公,点苍派向来以隐门泰斗自居,自从十年前神刀客上官伊剑意外身亡,厉冲便是公认的隐门第一人,据说他一直在闭关,没人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你去救诗诗一定要小心,还有他们来的时候乘坐的是直升机……”
“去你~妈~的。”辰南一把将慧绝推到了一边,对方乘坐直升机,抢亲又是在昨天,恐怕早就回到点苍派了,慧绝还在这啰嗦不休,却不早说对方乘坐的直升机,若非考虑到她是自己的女人,辰南真想一巴掌扇死她。
他身影一闪出了正殿,声音却从门外飘了进来,“别让老子知道你玩什么猫腻,否则的话,即使你把身子给了老子,老子一样杀了你。”
“哼!”慧绝撇着嘴笑了笑,自认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根本不怕辰南知道什么,想到静娴一旦**嫁给了厉铭轩,那么自己就可以独占这个男人,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辰南心急如焚,出了正殿,根本不怕道姑们看见,立即祭出飞剑消失不见。他最怕的就是诗诗已经与厉铭轩成亲,那样的话一切就都晚了,即使他不嫌弃诗诗,但是以他对诗诗的了解,诗诗绝对不会再肯面对他,因为诗诗跟清雪的性格是那样的相似,她可能因此而自尽。
时间倒退一天。
点苍派由金旋带领十几名门派好手,还有几名丫鬟婆子前来逼婚,乔诗诗见掌门和师叔祖都不敌对方,本想自杀保住清白,可是对方以灭门作要挟,她若是不同意,整个清心斋就是被人屠戮的下场,万般无奈,乔诗诗只得跟着他们上了直升机。
她的修为还是玄级后期,却没有人知道她已经突破了凝气三层,虽然如此,为了以防不测,金旋还是点了她的穴道,由两名修为只有黄级的小丫鬟看着她。
只是在他们上飞机之前,没有人注意到,一条朦胧的虚影趁着舱门打开,已经悄然进入了直升机。
诗诗已经突破了凝气三层,她已经恢复了记忆,想起了在学校时的往事,更记起了辰南在大漠,在寒牢两次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刻骨铭心。
见那个男人对自己不离不弃,一直找到了清心斋,还百般呵护,诗诗心中暖流荡漾,更打定了主意,不计较任何名分的与他在一起。
可是她现在被点了穴位,想自杀都不能,为了恢复自由,从一上飞机,乔诗诗就开始悄悄的运转功法冲击穴位,试图解开被封的穴道。
毕竟是先天高手下的禁制,若她只有玄级后期的修为,是不可能将穴道解开的,但是她突破了凝气三层,在功法层次上,辰南修正后的还丹金夜歌功法,要远高于金旋修炼的古武功法,所以在她不断的尝试下,穴位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就在此时,机舱里出现了变故,一名玄级弟子突然一声大叫,眼睛睁的大大的,无声无息,毫无征兆的突然死在了座位上。
这太诡异了,剩余弟子立即惊恐起来,望着死去弟子暴突的眼仁,恐怖的表情,弟子们乱成一团,看着静娴的两名女弟子身体都在发抖。
金旋毕竟是先天中期,还不至于害怕,立即上前检查,发现那名弟子已经死了,眼仁暴突,似乎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金旋小心的抓住了这名弟子的手,将内气度进去感受了一下,发现这名弟子竟然中了阴煞之气,系阴寒气侵蚀了府脏,腐蚀了识海而亡。
“大家注意,飞机上有不干净的东西。”金旋毕竟见多识广,立即喊了一声。只是他话音未落,又是一名弟子突然大叫了一声,没有任何征兆的又死在了座位上,看表情与刚才那名弟子一般无二。
本来听到长老的话,就惊恐万状的弟子们,顿时变的更加惊悚了,他们似乎都感觉到了机舱了一股令人汗毛都要竖起的阴冷气息。
这些弟子人数虽然不少,先天以上只有金旋一个,说白了,点苍派根本没把清心斋放在眼里,而且他们知道清新斋只有掌门和老道姑两名先天初期,所以才派了一名先天中期过来,至于慧绝短时间内突破到先天中期,他们根本不知道。
眼前两名弟子死法诡异,有胆小的弟子已经吓的体似筛糠,哆嗦成一团。
金旋虽然是先天中期,却也看不见那不干净的东西,只能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凭浑厚的修为去感受。
那东西似乎也知道他不好惹,居然没率先攻击他,而是不断向那些修为低的弟子下手,惨嚎声不断响起,因为看着静娴的两名丫鬟修为几乎是最低的存在,更是早早的被阴气侵袭,死于非命。
顿时,机舱内到处萦绕着死亡的阴影,因为见不到那东西,就连金旋都紧张起来,人人自危。.
通过金旋的交代,很快辰南就知道了诗诗竟然陷入了空间裂缝里,而且他还得到一条消息,就是慧绝师太和金旋交手明显占了上风,可匪夷所思的是后来她竟然被金旋刺了一剑,到现在金旋还搞不清楚慧绝为什么会败,而且没再攻击自己。
“妈的,果然是这个慧绝不靠谱。”听到金旋的话,他哪里还不知道慧绝根本没出全力,就连园依的性命肯定都是她故意不救的,园依老道姑死了,才能显得对方武功很高,她的戏演的就会更加逼真。
诗诗陷入空间裂缝,虽然生死不明,但是毕竟保留了希望,辰南心情好受了些,随手将金旋向对面人群中甩了出去,几个人接住了他,可是他被搜魂后,神魂受损,已经根本活不成了。
“掌门出关了。”有人大喊一声,广场上的高手齐刷刷向大殿两侧退了过去,除了名剑宗和九宫山几名战战兢兢有些不知所措的代表,其他人都和辰南划清了界限。
“何人来我点苍闹事?”随着一声轻喝,一名其余轩昂,鬓角略见白发的中年人,气宇轩昂的出现在门口。虽然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每个人都如雷贯耳,听的清清楚楚,那凌厉气势,让辰南想到了化龙境修士的威压。
辰南知道这个人就应该是点苍掌门追风侠厉冲了,只看气势,厉冲的修为要别那些所谓的先天后期强大太多了。
“难道这厮晋级真武境了?”辰南不由皱了皱眉,古武修炼者的真武境相当于修真者的化龙境,辰南凝气七层,对战真武境高手没有任何把握,当日在长白山能杀化龙修士,完全是对方受了重伤,消耗殆尽的缘故,正常交锋,他根本不是对手,毕竟这是大境界的差距,远不是凝气期三个境界的差距那么简单。
“就是你不把我门中弟子放在眼里?”厉冲淡淡扫了他一眼,口气依然平淡,但是不知不觉间透漏出来的强者威压,却让在场众人无不战栗。
“你晋级真武境了?”辰南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厉冲摇摇头,“我闭关三年,虽然无限接近真武境,但却不是,虽然如此,对付你确是足够了。”
“好,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追风逐日七拳。”辰南运转功力,凝神准备进攻。
“你还不够资格领教我的追风逐日七拳,敢擅闯我点苍派,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点苍派虽然以剑闻名天下,但是厉冲却并不用剑,说话的同时,一只手诡异的划动了一下,随意的向辰南的方向轰了一拳。
虽然对方一拳看似随意,却带动周边的空气一阵翻腾,滔天劲气似滚滚狂涛一般向辰南蜂拥而来。
辰南想跟对方对拳,可是此时却有一种深陷沼泽的感觉,任凭他如何争动都在对方带起的空间力量席卷之下,强大的力量压的他喘不是气来。
辰南大骇,哪还敢再跟对方对拳,疯狂的催动手中飞剑,血色飞剑在他的催动下,带起两丈长的血色红光,搅起惊天的杀意向这股澎湃巨力斩了下去。
只看这股血色匹练,众多高手便面如土色,他们相信如果这一剑是劈向自己,任谁也接不下。
落英谷谷主韩韩戒尧脸色连变,他当初在无量山拍卖会,用两颗中品灵石以厉冲的名义拍下了太初神木。只是拍到手之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借此木领悟境界。
因为厉冲一直在闭关,所以并没有马上将神木送给厉冲,而是自己凭借太初神木晋级到了先天后期。
发现了太初神木的逆天之后,他越发不想将神木送给厉冲了,但是他害怕厉冲的身手,此时见辰南如此声势,他反而希望辰南能打败厉冲,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永远将神木留在身边,如果厉冲的身手实在高的离谱,他也只能忍痛割爱,将神木送出去。
但是他绝非出自本心,所谓的以点苍派马首是瞻,只不过是在没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寻求庇护罢了。此时他倒是巴不得厉冲被辰南一剑劈死。
“轰隆!”劲气相交,声如惊雷,狂暴的劲气席卷四方,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了一道狂暴的龙卷风暴,向周边席卷而出,离得稍近的高手都被这股狂暴的劲气逼得倒飞了出去。
辰南血气翻涌,被撞的凌空倒飞,足退出三丈多远才止住颓势,他忙运转功法将翻腾的气血压制下去,而反观厉冲,仍然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长衫无风自动,竟然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好厉害,厉冲果然名不虚传。”辰南暗自赞叹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和对方尚有不小的差距,若非是仗着杀意凌厉的飞剑,自己恐怕一招都接不下。
厉冲目光望向辰南手上的血色飞剑,眼神骤然一亮,“你手上的剑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真正的法器吧。”
“你眼光倒是不错,追风侠厉冲身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只是你的行事作风未免太虚伪了点,以侠义自居,却行狗盗之事。”
厉冲淡淡一笑,并不以为意,目光仍然在辰南身上巡视着,道:“你年纪轻轻就能接我一招,还有这种厉害的法器,可见你修炼的功法不一般。”
厉冲没再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的目光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贪婪,很明显他是想杀掉辰南,独占功法。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既然如此贪婪,又何必遮掩呢,你不觉得累,老子都替你感觉到累。”辰南鄙夷的冷笑起来。
“你去死!”厉冲缓缓说道,双手再次划动起来,虽然他还未动手,辰南却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挤压,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辰南不等他发动攻势,猛然将飞剑祭出,七点血色寒芒自飞剑透出,而后迅速分化成四十九点,惊天剑气如同一道血色长虹横贯虚空,带着无上的威压向厉冲轰杀过去。.
虽然上官晓霜资质不错,年纪轻轻就有了地级修为,但是跟厉冲相比差的太多了,报仇遥遥无期,后来唯一的亲人,那位老仆也去世了,深陷仇恨中的上官晓霜更觉孤苦无依。
说到这里,上官晓霜斩了斩眼泪望向辰南道:“我想请你杀掉厉冲,为我父母和家人报仇。”
“我替你杀掉厉冲?”辰南苦笑起来,“上官姑娘,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可是你看到了,厉冲挥手之间就将我打成了重伤,而且他目前应该晋级真武境了,已经是百年来隐门第一人,我怎么杀掉他?”
“辰先生!”上官晓霜忽然上前抓住了辰南的袖子,“虽然你现在不是其对手,可是你年纪轻轻就有和他一战的能力,厉冲因为得到驭气千诀,已经能御剑,而你同样可以御剑,我若想报仇也只有找你,请你答应我!”
“呃……”辰南摸了摸额头,今天这事有点诡异啊,上官晓霜虽然说的期期艾艾,但她毕竟是点苍派的人,还是厉冲的弟子,谁知道她说的话有没有水分?因此辰南没回应她。
见辰南没表态,上官晓霜忽然起身站到了辰南面前,伸手将自己的衣裙扣子解开了一颗,红着脸道:“辰先生,如果你肯帮我报仇,晓霜愿意以身相许,把我送给你。”
说着话,她将衣服缓缓解开,露出了里面绿色花边的小肚兜,顿时少女清新的体香扑面而来,肚兜束缚下,一对傲挺峰峦呼之欲出,边缘一片白腻雪白刺眼,配着她那水润的肌肤,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清丽的脸庞,极为惹火,让辰南看的心神一荡。
“辰先生!”上官晓霜粉颊红透,轻轻娇一喘着向辰南凑了过来,“只要你肯为我报仇,今夜我就是你的,如果先生对我的容貌还满意,晓霜今后愿为你铺床侍寝,绝无怨言。”
随着她的临近,男人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上官晓霜呼吸越发的急促,峰峦剧烈起伏,连身体都在轻轻颤抖,因为紧张害羞,雪白肌肤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娇一喘的古装少女,清新的体香,诱人的身段,直接诱惑到心尖骨髓上,辰南不由咽了口吐沫。他身边女人不少,他当然能看出上官晓霜还是处子之身,她能这样做,的确是为了报父母大仇,她的娇羞和战栗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他没理由再不相信她。
因此辰南轻轻推开了她,“上官姑娘,你不必如此,你的身子受之父母,我怎么能随便要呢?”
“那报仇的事?”
“你先把衣服系上。”辰南笑道,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往她腰身雪股间望了一眼,毕竟她的身段实在是太诱人了。
上官晓霜微微侧了一下身,却是没系衣服,羞红着脸呢喃道:“先生要是不答应,我是不会穿上衣服的,还望先生成全晓霜。”
“草,你这还要逼迫老子啊?”辰南冷哼了一声,“我与厉冲本来就有仇,即使不为你的父母,我早晚也要杀了他,何况老子即使想上你,也不会乘人之危,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为了避免克制不住那种惹火的诱惑,一不小心上了她,辰南将身子转了过去。
虽然辰南说话很粗鲁,但是上官晓霜却是长出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没再坚持,侧了一下身子,开始整理衣服。
就在此时,一名着青衫的青年忽然自洞口外面飞速闯了进来,辰南见此人穿着点苍派的服饰,辰南立即就是一皱眉,这又是什么情况?
青年是一名地级初期武者,见上官晓霜衣冠不整,满脸潮红,而且脸蛋上还挂着泪花,顿时大怒,手中长剑刷的奔辰南刺了过来,“好你个淫贼,竟然敢亵渎晓霜师妹,我要你命!”
“滚!”见他敢用长剑刺向自己,辰南根本不会惯着他,抬手弹断了对方的长剑,一股大力将他震飞出去。
“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没事?”青年抹着嘴角的血站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此人是上官晓霜的追求者,也是厉冲的一名弟子。
“师兄,你干什么?”上官晓霜刷的拔出了长剑,一下子拦在了青年面前。
“师妹,他对你做那种猪狗不如之事……”
上官晓霜冷哼一声,“你不要血口喷人,再说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赶紧走。”
青年拍了拍胸口,“师妹,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么久的感情,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
“这么久的感情?”上官晓霜柳眉微挑,“我对你承诺过什么吗?我做什么事是我的自由,无需你操心,再不走我杀了你。”
说着话,上官晓霜手中长剑直指对方胸口。
“师妹,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要杀我?好,这个人杀了少门主和众多门中高手,你竟然和他在一起,我现在就告诉师傅去。”
说着话,青年转身就要走。
“站住!”上官晓霜一声轻喝。
青年施施然转身,“怎么了师妹?你怕了是不是?”他一双炙热的眼神打量着她玲珑的身段,面带得意之色道:“师妹,我的心意你知道,如果你不想让我告诉师傅,可以,你今晚陪我,以后就做我秦渊的道侣,今天的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你……你欺人太甚!”上官晓霜长剑一下子抵在秦渊咽喉上。
“呵呵!”青年冷笑两声,伸手轻轻弹开了她的长剑,“师妹,难不成你还敢杀我吗?你若是杀了我,师门再无你容身之地。”
“你别以为我不敢。”上官晓霜咬紧了银牙,握剑的手在颤抖,今天的局势她很清楚,放他走,自己和辰南私会的事就会暴露,如果杀他,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师兄,她又下不去手。
辰南就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如果秦渊执意要告密,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绝不会容他走出山洞。.
再看他的眼睛,满脸茫然,肌肉僵硬,就象没有任何思想的行尸走肉一般。辰南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个铁龙根本就是厉冲炼制的傀儡,攻击除了厉冲以外的任何人。通过他的骨骼组织能看出,这个铁龙原来的身子并没有如此高大,现在的身材完全是后期演变而来,说白了就是被药物炮制出来的。
“妈的,厉冲果然狠毒,竟然将一个大活人炼制成了杀人傀儡。”一经明白这一点,辰南也不再客气,这本身就是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若是一般的先天高手杀他很难,但是他力量再大,毕竟没有内气护体,无坚不摧的飞剑杀他则很容易。
“辰大哥,小心啊。”
眼见铁龙生猛的又冲了过来,远处的上官晓霜立即就是一声惊呼,他见辰南连续闪躲,以为他没有对付铁龙的办法。
辰南淡然一笑,根本没再躲避,血色飞剑带起两丈长的血虹,迎着大锤劈了上去,凌厉的剑气没有任何阻碍,先劈开了大锤,继而轰在了铁龙正在前冲的身子上,一下子将他劈成了两半。
事实正如辰南所料,即使他死了,体内也没有血流出来,这个傀儡人完全是被厉冲将活人使用药物炮制出来的战斗机器。
没等上官晓霜过来,辰南一个火球扔上去,将傀儡人化成了飞灰。
见辰南能打出火球,上官晓霜愣了一下,此时她才知道辰南有很多手段是她不知道的,走上前问道:“辰大哥,刚才你明明砍在了他身上,他为什么不流血呢?”
“呵呵,这根本不是活人,呃……”辰南摸了摸鼻子,“也不能这么说,他是活人,但是没有自主意识,就是被厉冲用药物炮制出来的战斗机器。”
上官晓霜茫然的点点头,其实她根本就没听明白,不仅她不明白,辰南也不太明白,干脆也没再解释,跨步向灵泉走了过去。
这个灵泉池直径有两米,上面封着一个椭圆形石盖,盖子上有可以打开盖子的凹槽。辰南伸手就将盖子取下来扔到了一边,顿时浓郁的灵气雾从里面冲了出来,只嗅一口修为就有提高的迹象,里面的灵泉已经积累了半米深。
“辰大哥,赶紧坐下来修炼,别让灵气溢走。”上官晓霜喊了一声。以前她就等着厉冲打开盖子,自己偷偷躲在下风头修炼,晋级到了地级后期,再凭辰南的丹药晋级到了先天初期,如今灵泉就在眼前,她也是兴奋异常,立即盘坐下来修炼。
辰南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也坐了下来,衍天圣诀运转之下,很快进入了忘我之境。
初始上官晓霜吸收灵气速度极快,浓郁的灵气让她有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这样下去,她很快就可以再进一步,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吸收不到灵气了。
上官晓霜猛然睁开了眼睛,惊讶的发现,灵泉池中的灵气居然都向辰南涌了过去,在他周边形成了一团团的灵气漩涡,疯狂的向他体内涌了进去,而辰南已经进入忘我状态,对这一切似乎浑然未觉。
“我的天,这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上官晓霜惊的目瞪口呆。此时她才明白,怪不得自己吸收不到灵气,原来灵气都被他吸去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盘坐下来继续修炼,结果还是一样,不管他怎么吐纳,仍然吸收不到一丝灵气,因为在她身边根本就没有灵气,都被辰南吸收走了。
无奈之下,上官晓霜只好站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辰南在那吸收的来劲,心中酸酸的,怎么琢磨都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要指望辰南为父母报仇,她还不至于嫉妒。
衍天圣诀运转之下,灵泉池中的灵气打着漩涡涌进了辰南身体内,通过经脉汇入丹田,再从丹田被引导出来,冲刷拓展着他的奇经八脉,十二经脉。
咔嚓轻响,凝气七层中期的小壁垒毫无悬念的被突破,因为炼体的缘故,他的肌肉经脉强大无比,完全能承载更多的灵力,而且他已经进入忘我状态,修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身上的气势继续攀升。
渐渐的灵气雾变得淡薄起来,灵泉在他的吸收下也变成灵气雾,继续向他体内涌去。
望着疯狂修炼的辰南,上官晓霜唯有苦笑,她从来没见过吸收灵力如此恐怖的人,要知道这可是灵泉啊。
足等了两天,辰南仍然处于修炼状态,上官晓霜只是个武者,早已经饿了,万般无奈去山里打了两只雪兔,回来生起火烤兔肉吃,而后又到山洞边上打坐,一边休息,一边等着辰南,为他护法。
一直过了七天,辰南体内传来一声爆响,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的上官晓霜一下子醒了过来,紧走几步来到灵泉池旁,却见满池的灵泉都化作了雾气,打着漩涡疯狂的涌入了辰南体内。
辰南体表雾气蒸腾,缭绕着淡淡金光,修为正在爆涨。
“一池的灵泉都被他吸收光了,他得晋级到什么程度?”纳兰晓霜不由喃喃自语。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辰南身上的气势终于稳定下来,他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受到自身的再次强大,辰南仰天一声长啸,附近山崖上的一片冰川被震落,发生了雪崩。
望着翻滚而下的冰雪,辰南笑了笑,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凭借一池灵泉,七天的时间,一下子晋级到了凝气八层初期。
辰南望了眼灵泉池,里面已经干涸,一滴灵泉都没有了,侧身再望向上官晓霜,不由诧异道:“你修为怎么还是先天初期?怎么没见长啊。”
以他的意思,自己晋级需要的资源特别恐怖,自己都晋级凝气八层了,而上官晓霜也在修炼,守着灵泉池最少也应该晋级先天中期了吧,可她似乎没什么变化,所以他很奇怪。
上官晓霜唯有苦笑,轻轻撩了下耳边发丝道:“辰大哥,不是我不想修炼,而是灵气都被你吸收了,所以我还是老样子。”
“你啥意思?你不也坐在灵泉池旁边么?老子又没跟你抢。”辰南很是不愤的说道。.
“啊!”上官晓霜羞的脸通红,生怕看到不该看的,赶忙转身,沿着环岛跑进了对面山洞里。
时间一久,这丫头难免偷看,辰南赶忙祭出了地心火,闪着淡淡蓝光的橙色火焰立即飘到了湖水上空。
地心火在他的神识和真气加持下,狂暴的火焰瞬间弥漫开来,“轰”的一声,整个湖面全部被大火覆盖,湖水迅速沸腾起来,那股炙热的热量,即使上官晓霜在山洞里也能感觉到炙热的炙烤,她赶忙又向里走了几步。
辰南嘿嘿一笑,地心火受他控制,这是他故意为之,否则的话上官晓霜绝不会感觉到如此炙热,不然的话,就连小岛上的灵草也会受到影响。
湖水在这种天地奇火的烘烤下翻滚沸腾,没等化为蒸汽就被化成了虚无,水面迅速下降,里面的怪鱼纷纷向下潜行,可是这处湖水并不是特别深,很快它们便无处藏身了。先是烤鱼味飘香,紧接着就是焦糊味,一刻钟不到,大鱼连同湖水都被烤成了虚无,下面露出了干涸的河床。
辰南收回了地心火,同时也皱了皱眉,他发现湖底的石块码放整齐,这座湖似乎有人工修缮过的痕迹。
是不是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辰南立即冲到了小岛上,大手连挥,几分钟不到,将那些灵草席卷一空,全部收进了小世界里,小世界里有祖参,让他去栽种管理灵草就可以了,自己根本不用管。
等上官晓霜感觉不到那股炙热的热量走出来,辰南已经将灵草席卷了个干净,望着干涸的湖水,上官晓霜目瞪口呆,她难以想象,这才半个小时不到,一湖水怎么没了?再联想到那股炙热的热量和闪动的火光,不由更加诧异了,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了辰南。
“那个啥……咱们走吧。”辰南来到岸边,讪讪地摸了摸头,根本不跟她解释,自顾向石壁走了过去。
上官晓霜拧了拧鼻子,紧跟了上去,知道辰南不想说,她知趣的也没再问。
辰南到墙壁上取了几块荧光石,随手扔给上官晓霜两颗,转身进了对面的山洞。
上官晓霜紧跟在后面,心里却暗骂自己,平时挺灵巧个姑娘,不知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变的拙笨无比,竟然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依赖。山洞这么黑,都不知道去取块荧光石来照亮,真是笨到一定程度了。
两个人沿着山洞继续往前走,拐过一个弯,山洞忽然变得潮湿起来,突然间一阵腥风自头顶向上官晓霜头顶扑来,她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堂堂一个先天高手竟然没发现有东西偷袭。
辰南挥手就是一剑,一颗硕大的蛇头掉了下来,上官晓霜猛然抬头,就见两侧上方的山洞里,无数的双头蛇从里面探出头来,吐着长长的信子,在荧光石的照射下,蛇的影子朦朦胧胧,阵阵腥臭气息传来,一个个如同狰狞的魔鬼,上官晓霜竟然被吓出一声尖叫。
辰南发现这里的蛇每条都足有成人胳膊粗细,短的也有两米多长,长的盘绕在石笋上,看情形足有数丈长,煞气逼人,比当日自己在大漠地下古城所见的双头蛇还要大,也更凶狠。
虽然如此,这些蛇却难伤害到他,辰南挥剑又将扑过来的几条蛇杀掉,扫了眼还在发愣的上官晓霜,“我说美女,别发愣了,再发愣蛇就把你吃了。”
“噢!”上官晓霜恍然清醒过来,她不知不觉习惯了让辰南出手,就好象他出手天经地义一般,此时听到辰南的话,才忙舞动起了长剑。
只是这些蛇太粗大,身上布满了鳞片,上官晓霜一剑下去,有时候都砍不断一条蛇,倒是辰南经常挥剑过来帮她,到后来她更是被大蛇逼的与辰南靠在了一起。两个人背靠背一起向外冲杀。
考虑到这样上官晓霜就不用顾虑后面,两个人的防护面也更严密,辰南也就由着她。
两个人边斩杀双头蛇边向前走,走了一段,上官晓霜忽然说道:“辰大哥,我知道这是哪里了。”
辰南随手将两条蛇杀掉,问道:“哪里?”
上官晓霜道:“这是点苍派的禁地双蛇谷,因为这里有这些大蛇,没人敢进来,被掌门列为禁地,但是我看见厉冲进来过,因为我经常留意他的动向,发现他有时候数天都不曾出去。”
听她一说,辰南瞬间就反应过来,中间大厅里的灵草园保不成就是厉冲栽种的,甚至那些大鱼也有可能是厉冲豢养来保护灵草园的。
“我明白了,那些药草应该是厉冲的药园。”上官晓霜忽然喊了一声,她也明白了。
辰南冲她点点头,知道是厉冲的药园被辰南得到,上官晓霜心中算是出了口恶气,因为心中高兴,手上就更勤快了,转眼间杀掉了数条大蛇。两个人又向前走了有千米,双头蛇终于消失不见,山洞变的潮湿起来,因为寒冷,洞壁上经常挂满了冰溜子。
上官晓霜转向辰南道:“辰大哥,我们应该马上就要出去了,出去之后,外面就是点苍派驻地,你小心些。”
辰南点点头道:“我也不能确定是否是厉冲的对手,所以出去之后你立即回自己房间去,万一我不敌你也不会暴露,我们再找机会报仇。”
“辰大哥,要不等你修为高些我们再动手吧。”上官晓霜不无担心的说道。
辰南淡然一笑,“不打怎么知道能否报仇,你不用管我,即使不敌我也有办法走掉。”
见他坚持,上官晓霜抿着嘴唇默默点了点头。
又向前走了五百米左右,前面出现了亮光,时间不大两个人出了山洞来到一处峡谷中。待走到谷口,果然看见了点苍派的殿宇楼阁,周边碧草青青,鲜花遍地。
辰南转向上官晓霜道:“你先回去吧,一旦我动手你可以隐在暗中,或许有机会报仇。”
上官晓霜立即点头,悄悄出了峡谷,时间不大身影消失,她是厉冲的嫡传弟子,资质出色,那位追求她的师兄被杀的事也没人知道,根本没人怀疑她。.
“是不是该让我领教下你的追风逐日七拳了?”辰南冷笑一声,他一直没尽全力,都是担心厉冲的追风逐日七拳,知道厉冲该出底牌了。
“如你所愿!”话音未落,厉冲猛然一拳击出,一股澎湃的空间激荡力向辰南狂涌而来。
虽然声势不小,但是辰南并未放在眼里,这一击都赶不上方才他双掌划动的声势,立即祭出飞剑劈了上去。
可是厉冲突然又击出一拳,这一拳击出,居然后发先至,和刚才的一击合在了一起,带起的声势比方才强大了一倍不止,辰南顿感压力倍增,辰南刚才也没尽全力,此时忙全力催动飞剑,将这股滔天劲气堪堪化解。
只是没等拳风完全化去,厉冲又挥出了第三拳,拳势与前面的两拳又叠加在了一起,带着爆破空气的响声向辰南轰杀而来,飞剑被打的倒卷,根本不能前进半分。
感觉到那股蓬勃的压力,辰南立即就明白了,追风逐日七拳并不是打出七拳这么简单,而是拳势能够叠加,这第三拳挥出,这一击的攻势就等同他一起出了三拳。
辰南忙全力催动飞剑,七点剑芒透剑而出,撕破了他的攻势,向厉冲轰杀而去。
厉冲对剑芒恍如未见,紧跟着又轰出了第四拳,这一拳不仅将剑芒化解于无形,而且卷动前面三拳的杀势,拳风如怒海狂涛一般向辰南轰杀而来。
辰南再次吹动飞剑,四十九点剑芒幻化成一道彩虹劈向了滔天劲气。拳风再次被穿透,向厉冲轰杀而去。
见四拳没有效果,厉冲脸色终于变了变,但是他仍然不以为意,继续轰出了第五拳。
这一拳击出,辰南的飞剑就感觉象是劈到了墙上,被澎湃的拳风罡气反撞了回来。
辰南大骇,他知道一旦挡不住,就会被对方的拳势包围,等对方挥出第六拳,自己就会被对方彻底轰杀。
辰南若想挡住,唯有施展孔雀翎,但是孔雀翎一旦施展他的一身功力将被抽走三分之二,以前施展孔雀翎要耗尽他一身真气,因为他再次晋级,施展完枪技还能有部分自保能力。
但是挡住这一拳,厉冲的第六拳他就没有底牌了,因此辰南没有施展枪术,而是突然施展了虚空大手印。
感知到大手印来到头顶,厉冲也有些抑郁,因为他只有一只手,难免顾此失彼,可是他又别无选择,只能挥拳迎向大手印。
狂暴的拳风顿时就是一滞,辰南趁机催动飞剑,再次化解了第五拳。
“哼,我看你如何挡住我的第六拳。”厉冲冷哼一声,又是一拳击出,刚才将要溃散的拳风被第六拳卷动,再次凝聚在一起,拳风如江河倒灌,似黄河决堤向辰南汹涌而来。
“虚空大手印。”辰南大喝,还是那一招,却是屡试不爽,厉冲只有一只胳膊,只得挥拳再次将大手印化解,结果激荡的拳风后劲不足,被辰南彩虹剑气再次化解。
见对方欺负自己只有一只手,厉冲气的脖子都歪了,暴怒之下又轰出了第七拳,可是他发现辰南居然不见了,当下不由一愣,结果拳风又是一泄。毕竟是化龙境高手,虽然辰南施展了隐身术,身影虚化,他还是迅速发现了,第七拳紧跟着轰了出来。
“虚空大手印!”辰南的喊声再次传来,可是厉冲这第七拳已经是二次轰出,根本来不及收回,他处于攻击状态又根本避不开,只得硬生生承受一击,同时全力轰击辰南,想一拳将他解决掉。
辰南的彩虹剑气再次划破天宇,与排山倒海般的拳风对轰在一起,顿时剑气倒卷,强大的反啮将辰南一下子轰飞出去,若不是刚才施展隐身术让厉冲缓了一缓,难以凝聚七拳的全部杀势,这一拳辰南搞不好真要被对方轰杀掉。
虽然如此他仍然是鲜血长喷,被轰飞出去三丈多远。与此同时一只大手从空中降落,一巴掌将厉冲拍了个跟头,因为辰南被轰飞,这一巴掌威力同样不足,虽然如此,厉冲门牙仍然被卡掉,鼻子被卡破,看起来极为狼狈。
这一轮对决可以说双方平分秋色,而且辰南的伤看起来更重些,但是厉冲看起来更加狼狈,满脸都是血。这么多人看着,向来以隐门第一人自居的厉冲怎么受得了这中侮辱,不顾一切起身要轰杀辰南。
“虚空大手印!”辰南的喊声再次传了过来,厉冲都被气懵了,为防出丑,下意识一拳又轰了上去,只是他的拳风出去,却什么都没感觉到,因为辰南根本就没施展,身为杀手辰南充分利用了人的惯性思维,虚晃了一枪,他只是将两颗回气丹,一枚疗伤丹药扔进了嘴里恢复修为。
意识到上当,厉冲更加暴怒。“追风逐日七拳!”厉冲大喝,他收回拳欲再次出击。
凌厉的掌风又来到了头顶,同时辰南的声音响起,“虚空大手印!”这次和之前不同,刚才都是喊的同时大手印落下,而此次则是大手印落下之后他才喊,而且这次辰南并没有施全力,大手印威力虽然小,但是速度更快,厉冲拳势刚刚收回,气势已泄,这一巴掌又拍在了头顶,一下子将他又拍了跟头,几颗牙齿又被卡掉,这次鼻子被卡的直接和脸平行了,看起来更加狼狈。
“小辈,你让我怒了!”厉冲暴怒不已,当日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家拍了两巴掌,这面子实在是丢到他姥姥家去了,准备再次施展追风逐日七拳,可是等他爬起来,却发现辰南竟然踏剑向远处逃了开去,似乎因为受了伤,御剑飞行摇摇晃晃,而且飞的也不高。
“哪里走!”厉冲身法展动追了上来,若在平时以他的阴险可能会考虑下对方此举的目的,但是现在他实在没脸了,暴怒之下不管不顾的追了上来,足不沾地,一步跨出足有几十丈的距离,就如同在凌空飞翔一般。
这种速度,其他人根本追不上,只能目送两人追逐而去。.
“多谢大师!”上官晓霜盈盈施了个万福。老和尚又将目光转向了辰南,“小施主,韩戒尧已死,你又何必为难落英谷呢?”
辰南就知道他还会阻挠,冷哼一声道:“落英谷与厉冲同流合污,必须要灭,大师若非要阻止,可与我一战,你若胜了,我便放过落英谷!”
“好,我就与你一战!”老和尚还有点不甘心,向后退了几步,将宽大的僧袍掖了掖,双手开始凝聚功力。
辰南知道他是厉冲的师傅,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将玄冰枪擎在了手中。
“追风逐日七拳!”老和尚一声大喝,出手就是绝招,闪电般连出七拳,在众人看来,他只出了一拳,便带起七重拳影,滔天劲气卷动空间杀势向辰南狂涌而来。
他自忖自己定力足够,应该不会被孔雀翎迷失心智,所以想用追风逐日七拳跟辰南一决高下。
辰南的神识早已感应到了他的气势,知道他虽然能施展追风逐日七拳,但是其声势跟厉冲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厉冲虽然是他的弟子,却早已青出于蓝,真武境高手岂是老和尚能比的?
因此,辰南并没有施展孔雀翎,直接一枪轰出,七点枪芒分化为四十九点,一道绚丽的光柱划过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与七重拳浪对轰在一起。
“轰!”劲气澎湃,彩虹光柱毫无悬念的破开了拳浪,余势不衰轰在了老和尚身上,一下子将他轰飞了出去。
老和尚凌空倒飞,直退出三丈多远,才堪堪停住,他虽然受伤,但是枪势被拳风阻挡了一下,所以伤势虽重,却并无大碍。
“哎!”老和尚仰天一声长叹,“当日你不过区区地级修为,与贫僧相差千里,今日却能凌驾我之上,老和尚自愧不如。”
“大师严重了,落英谷的事希望大师不要插手。”辰南说,口气却是严厉了许多。
“罢了,罢了!”老和尚连连摇头,而后转身就走,临到谷口,声音远远传来,“施主若不嫌弃,日后可到我七伤寺做客,老朽扫榻以待。”
“大师严重了,改日定当叨扰。”辰南的声音也传了过去。
接下来,点苍派准备新任掌门继任大典,辰南则先赶去了落英谷,韩戒尧已死,落英谷毫无怨念的被灭门,辰南再次得到三颗中品灵石以及四十几颗下品灵石。
灭完落英谷,辰南又返回了点苍山,参加上官晓霜的继任掌门典礼,算是为她撑腰,毕竟她才17岁,需要有人帮着壮壮门面。
典礼结束,上官晓霜以掌门的身份亲自款待辰南,宴席后,辰南立即告辞要离开点苍。上官晓霜执意相送,辰南也只好由着她。
此时的上官晓霜头挽云鬓,鬓插珠钗,虽然身材苗条,容貌可人,但是因为身份和着装的变化,更显得成熟了些,也更多了份高贵的风情。
辰南本想御剑离开,见上官晓霜亦步亦趋,也只好放弃了踏剑,两个人徒步向盆地外走去。
两个人出了谷口,走过雨花石铺成的山路,又一起飞身过了悬在山涧上方的铁索,一路上上官晓霜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也不怎么说话,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晓霜回去吧!”走过悬空铁索,辰南说道。
上官晓霜轻轻摇头,“辰大哥,我再送你一程。”虽然知道辰南能御剑飞行,但她还是要执意相送。
送来送去,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来到了点苍山下,因为下面是旅游景区,游人多了起来。
来到山下,上官晓霜霍然抬头,望着渐多的游人,失声道:“这条路好短啊。”
“呵呵!”辰南苦笑,“晓霜妹子,不短了,我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
“啊,这么久,我感觉还没怎么走呢。”上官晓霜说,脸上不觉飞起了红霞,配着她高挽的云鬓,闪亮的珠钗,更显得佳人娇艳欲滴,风韵撩人。
“再走就到燕京了。”辰南嘿嘿笑道。
“辰大哥,你好坏呀!”上官晓霜居然伸出小手来打辰南,打到半途觉的太过亲密,却又停住,思忖了片刻,红着脸还是坚定的打了下去,正拍在辰南胳膊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辰南小腹下不由一热。
上官晓霜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女儿娇羞怀春之态娇艳无比,辰南心神一荡,不由伸手将她的小手捉在了手中。
“辰大哥!”上官晓霜羞涩的呢喃了一声,不过却没有躲开,脸蛋更红了。
“呃……”听到女孩的声音,辰南方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松开了手,笑道:“晓霜,不要再送了,再送天都黑了,你赶紧回去吧。”
上官晓霜用力抿了抿嘴唇,轻轻拢了下耳边秀发道:“辰大哥,你会来看我吗?”
“也许会吧!”辰南笑道,他岂能看不出晓霜动情了,虽然想将她搂在怀里安慰一番,可是考虑到自己女人已经不少了,还是放弃了。
“不能也许,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上官晓霜颇有些倔强的说道。
“嗯,争取吧。”辰南笑道,他只能这么说,毕竟不能给她承诺什么。
“辰大哥,我不缠着你了,你走吧。”上官晓霜说,但是美目中却是满满的留恋。
辰南甩手拿出一块方木道:“这是太初神木,当年的玉虚道长,还有韩戒尧,就是凭此木晋级到了先天后期,那厉冲更是凭此晋级到了真武境,你留下吧,也许对你有帮助。”
说着话,辰南将方木递给了上官晓霜。
上官晓霜将木头接在手中,一看这块木头足有一尺长,半尺宽,一股洪荒的气息浩荡而来,末法时代,规则不全,厉冲等人便是靠此木感应到了远古的天地规则,所以才能晋级。
想到一根树杈都要众人打破脑袋抢,就连厉冲都视其为至宝,这么大一块岂不是更珍贵?上官晓霜激动的手都哆嗦了,轻声说道:“辰大哥,这太贵重了吧?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觉得留在你身边作用要比我大。”.
“宝贝,不错,下次继续努力!”辰南伸手将老婆满头青丝撩起,露出了她疲倦而又晕红妩媚的俏脸,在她额头上鼓励般的亲了一口。
纳兰诗语伸出洁白葱指,将嘴边一抹白腻抹入檀口中,轻轻吮着葱指道:“老公,我总觉得这样不象好女人,我是不是变的放浪了?人家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呵呵,冰山总裁做这种动作真特么迷人啊。”辰南望着老婆吮手指的样子不由又有些看的出神。
“坏蛋,你笑啥呀啊?是不是嘲笑人家?人家以前可真不是这样的。”纳兰诗语伸出小手在辰南胳膊上轻拍了一巴掌,将某人打的又是一阵酥麻,晕晕乎乎的。
“你这个样子老子喜欢,这才是上得了商场,入得了卧房的极品女人嘛!”辰南这厮继续鼓励忽悠着纳兰诗语,坏笑着将手指伸了过去。
“坏蛋,真无耻啊。”纳兰诗语俏骂了一句,羞的粉颊通红,娇羞的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不过却是将男人手指抓过来放进樱桃小口中,吧唧吧唧吮个没完。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诗语,你也快变妖精了。”
“人家还不是被你调教的?”纳兰诗语自顾吮着男人的手指,臻首娇羞无限的摩挲着男人的胸膛。
“我擦,你也是被我调教的?”辰南这厮顿时无语凝噎,细想想可不是咋地?若不是他总忽悠人家,人家冰山女总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老公,我今晚想在你这里睡!”纳兰诗语终于将男人的手指吐了出来,纤长的指甲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胸膛呢喃道。
“那就睡吧,老公搂着你。”辰南说,火也泄了,也不会出什么事,老婆柔情似水,辰南怎么能拒绝呢。
“嗯!”纳兰诗语轻应了一声,缓缓起身将浴巾拉开了,顿时丽人那窈窕火爆的身段露了出来。
她里面还穿着三点,冰肌玉骨若隐若现,让辰南顿时咽了口吐沫,“我说宝贝,你咋不全脱啊?”
“坏蛋,你想的美,就不让你看。”纳兰诗语粉颊红透,羞嗔了一句,修长的大腿轻抬,撩开被角钻了进去,顺势滚进了男人怀里。
“嘿嘿,睡觉喽!”辰南将被子拉过来遮住诗语婀娜有致的玲珑身段,大手用力搂紧了老婆。
“嗯,睡觉了!”纳兰诗语说,将滑腻的小手放在男人手心里,美美的闭上了眼睛。
……
清晨,早已到了上班时间,纳兰诗语仍然蜷缩在男人怀里,跟男人腻歪,久久的不愿起身。
辰南大手揽着诗语曼妙的蛮腰笑道:“宝贝,你不去上班了吗?”
“你多搂我一会呗,就让工作啥的见鬼去吧。”纳兰诗语说,娇羞之下,一头又钻进了男人怀里。
“我真没想到冰山女总裁会火热到这个样子,宝贝,你也太不矜持了?咱能保持点淑女形象不?”辰南坏笑道,轻轻拢起诗语额前的发丝,将老婆娇羞红晕的脸蛋露了出来。
“坏蛋,让你欺负我。”纳兰诗语娇羞难耐之下,猛然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辰南肩头上。
“我说宝贝,谁欺负谁呀!”辰南这厮冤枉的大叫起来,忽然低头张嘴轻轻咬在了诗语那粉嫩的耳朵上,两口子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在床上嬉闹着又滚在了一起。
……
两个人腻歪够了才起床,辰南搂着老婆的曼妙的小蛮腰向卧室外走去。刚来到外面,纳兰若妃就迎了上来,小手叉着腰,凶巴巴地望着辰南,“姐夫,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坏事了?”
“我……没有吧?”辰南讪讪地摸了摸头。
“还说没有,你们俩明显在一起睡了嘛!”纳兰若妃瞪了他一眼,美眸闪闪又望向了姐姐。
“若妃,你想多了吧?”纳兰诗语嗔了妹妹一眼。
纳兰若妃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们没有?”
纳兰诗语轻推了妹妹一把,“就是睡个觉而已嘛!”
“哦,吓死我了!”纳兰若妃轻轻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忽然凑到姐姐耳边笑道:“姐,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什么事?”纳兰诗语不解道。
“其实我早跟姐夫一起睡了。”纳兰若妃说完,立即娇笑着跑开了。
“好你个死若妃,你们竟然背着我在一起。”纳兰诗语追着妹妹一阵打,两个人好一番嬉闹。
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婆嬉闹,辰南这厮美的鼻涕泡又出来了,正在那傻笑,纳兰若妃又跑了回来,狠狠在他胸口捶了一把,“姐夫,鉴于你犯了错误,我要惩罚你。”
“我啥时候犯错误了?”辰南无语凝噎,讪讪地摸了摸头。
“你睡姐姐就是犯错误!”纳兰若妃在他腰间软肉上又狠狠掐了一把。
“我说宝贝,咱能不能动嘴不动手?”
“就掐你!”纳兰若妃掐着他腰间的软肉不松手,辰南这厮疼的龇牙咧嘴也得忍着。
纳兰诗语在旁边娇笑道:“她就是欺侮我了,妹妹,你说怎么惩罚他?”
人家姐妹俩收拾他一个,辰南彻底老实了,只能听摆布。
纳兰若妃振振有词道:“姐夫不是要去长白山吗?惩罚他带我一起去。”
“不行,很危险。”辰南立即拒绝。
“我都会武功了,十个八个到不了跟前,有啥危险的?”纳兰若妃说,仰起骄傲的秀项,大有谁不服就揍谁的意思。
“不行,十个八个那是流氓,隐门的人你对付不了,若妃听话,别跟着姐夫了。”辰南道,不想带她。
“姐,你看看他呀,他又欺侮我。”纳兰若妃好不委屈,上前抱住了姐姐的胳膊摇呀摇。
“老子啥时候又欺侮你了?”辰南比她还委屈。
纳兰若妃狡黠的眨着眼睛道:“你不带我,就是欺侮我。”
纳兰诗语对妹妹那是真宠,望向辰南笑道:“反正真武门的人也不是你对手,你就带上她吧,何况她凝气五层,一般的人也不是她的对手,也让她历练一下。”
辰南一拍额头,他倒是忽略了若妃已经凝气五层,处于惯性思维,一直把她当成那个惹事生非的小太妹,也有心让她历练一番,当即道:“那行,就带她吧。”.
足过了半个时辰,辰南才将淤血化解开,他先将受损的经脉修复,再用真气将淤血包裹住,通过金针一点点提炼出来。
大脑里的淤血被真气包裹炼化,血雾渐渐地在几支金针上凝成了细小的血滴,老太太的呼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一刻钟之后淤血全被提炼出来,辰南又为她补充些生机,而后收起了金针,又给中年妇人喂了一颗补充元气的药丸,妇人脸色越来越红润,就要苏醒。
“没事了!”辰南长出一口气,站起身说道,那边老太太已经睁开了眼睛,满脸彷徨的望着两个人。
“妈,你真的没事了!”瑛子欣喜若狂,一口亲在哥哥脸上,“哥,你真是太伟大了!”那活泼开心之态宛如一个小女孩一般,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生涩之态。
辰南苦笑,退到了一旁。当日他被驱逐出辰家,严格来说这个女人并没有过多阻止,所以说他跟她也不是特别亲。
“妈,你觉的怎么样?”瑛子扶住了妈妈问道。
“姗姗,妈妈觉得身体轻快了许多!”妇人说着话活动了一下身体,居然能下地了,立时一阵惊喜,“姗姗,妈妈的病竟然好了吗?”
“是,是好了,妈妈,是哥哥给你治好的,是哥哥回来了。”瑛子望向辰南欢天喜地的说道。
“哥哥?”老太太的眼睛在辰南身上定格,眼睛里露出欣喜的光芒,“孩子,是你么?你是辰南?”
“是我!”辰南苦笑,一定意义来说,这个老太太算是后妈,在这个社会后妈有几个跟孩子亲的?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经历了这么多年他也明白了,也不会太怪她当年没怎么照顾自己。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是毕竟有孩提时的影子,经瑛子提醒,老太太立即认了出来。
“孩子,我知道你恨我,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亲生父亲和母亲!”老太太激动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父亲、母亲怎么了?他们不是战死了吗?”辰南不解道,据他所知,父亲和母亲都是国家特勤人员,在一次特工活动中战死了,可是听老太太的话,似乎还另有深意,眼神不由一亮。
老太太道:“那不过是因为你小,我不想让你分心罢了,事实上,你虽然不是我的孩子,却是我救命恩人的孩子,恩人将你托付给我们,我却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恩人的信任!”
辰南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手,“云姨,到底怎么回事?你别着急慢慢说,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妈,你别着急,慢慢说。”瑛子端了杯水放到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没有喝水,上下打量着辰南道:“好孩子,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我应该让你知道,只是关于你的身世我也只是知道一部分。”
辰南仍然没出声,等着老太太说下去,果然,老太太缓和了片刻接着道:“当年瑛子的爸爸在姑苏任职,后来调任沪海,在路上我们被仇家派人暗杀,恰巧你母亲出面救了我们,一路将我们护送到滨海,待我们安定下来她便离开了,虽然我们很想报答恩人,可是恩人并没有留下任何有关身份的消息,直到三年后,恩人忽然抱着一个孩子找到了我们,并将孩子托付给我们,可是你的来历终归引起了家族的怀疑,在瑛子的爸爸去世后,我也没能保住你,导致你被逐出了辰家。”
“云姨,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辰南道,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老太太斩了斩眼泪道:“你母亲当时给了我一个玉坠,告诉我等你长大懂事了,便可将玉坠交给你。”
老太太说完下床,在床下翻了半天,在一处隐秘的暗格里找出一个香气氤氲的木盒递给了辰南,道:“这就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我本来想早些交给你的,可是后来听说你去了非洲,自此再无消息,好孩子,这些年你一个人受苦了。”老太太说着话眼泪又流了下来,心中是无尽的愧疚。
这就是反哺情节,孩子小的时候可能会嫌弃,但是一旦有一天,一个大小伙子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心里还是很欣喜和激动的,何况她对辰南也算是不错,辰南又帮她治好了病,心里就更加高兴了。
辰南将木盒接在手中顿时一惊,这竟然是千年紫荆木炼制的盒子。
“这就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辰南仰头望天,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木盒打开,木盒里是一片温凉的气息,锦盒当中只放着一块方形圆角的玉坠,不知被什么材料穿了起来。
辰南将玉坠握在手中,顿时一种血肉相连的亲情油然而生,辰南眼睛里含满了泪水,这才是亲情,血肉相连的感觉。
感受着玉坠的温润,辰南不自觉的运转功法,顿时一种明悟浮现在脑海中,里面竟然是一部名为《御缘诀》的修真功法,并且玉坠蕴含着浓郁的灵力,随着他的功法运转,浓郁的灵力立即流淌出来,汇入了经脉内,而且他发现这枚玉坠一旦激发,竟然能够瞬移保命,而且能够瞬移六次。
辰南赶忙停止了功法运转,只是瞬间他便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这块玉坠别人若是拿在手里,就是块普通的玉坠,但是他拿在手里,玉坠却可以自然地感应他的气息,功法自然运转,同时灵力被吸收,他的修为就会直线上升,帮助他进入凝气二层,当然后面的修炼就要靠他自己了,因为依靠外力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自身的锤炼更重要,显然母亲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辰南也是修真者,立即就明白了玉坠的来历,这块玉坠本身就有瞬移功能,是母亲将功法印迹和灵力刻画在了里面,不仅能让自己迅速打下修炼基础,在关键时刻还能瞬移保命。
辰南立即就能确定母亲应该也是位修真者,不然不可能留下修真功法,还有玉坠的瞬移功能,母亲为自己留了这么多后路,可见其用心良苦。.
辰南忽然明白了,祝瑶西之所以到北影学习,并不是为了以后拍戏什么的,而是为了方便她勾引壮年男子,以此来修炼,毕竟北影美女让男人们向往,来此接情人的豪车很多,方便她行动。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沧桑之意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年龄不会小,所见的一切不过是她在装嫩罢了。
“祝瑶西,真没想到你是如此歹毒的女人!”辰南忽然出现在祝瑶西面前。
对于他的到来,祝瑶西并未惊慌,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衣衫,冷声道:“是他们自愿关我什么事?如果他们不好色,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施展媚功,刻意勾引,不知害了多少男人,还敢狡辩,今日被我撞见便饶不得你!”辰南根本不客气,一巴掌向她头顶拍了下来。
一枚粉色晶石被祝瑶西握在手中,在她周围发出一团粉色的光罩,将其护在其中,辰南的手居然拍不下去。
祝瑶西一声冷笑,“别以为你是个修真者我就怕你,你又能耐我何?”
“我让你死!”刚才是随意一击,他没想到祝瑶西竟然有法宝护身,手上凝聚八成功力再次拍了下去。
“轰!”粉色护罩崩溃,祝瑶西被拍飞出去,辰南跨步上前,便欲将其击杀。
祝瑶西嘴角溢出鲜血,一咬牙,头顶浮出一枚玉符,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了上去,玉符发出一束粉光芒将其包裹,只一闪便消失不见,辰南一巴掌居然拍了个空。
“妈的,这女人果然邪门。”辰南立即将神识释放了出去,只是在他神识覆盖范围内哪有瑶西的踪影。
“这女人居然有高级遁符这种重宝!”辰南自语,他相信以祝瑶西的修为不可能炼制出这种可以瞬移的重宝,若不是她得到了什么机缘,就可能是身后有强大的靠山。
没能击杀祝瑶西,辰南有些惋惜,却也无可奈何,而且他相信经此一遭,祝瑶西身份暴露,应该不会再来北影了,她肯定能预料能自己会去找她,行动必然会变得更加隐蔽,想找她必然不容易。
又搜索了片刻,仍然没有祝瑶西的身影,辰南只好返回餐厅。
“大叔,你发现什么了?”见他进来,唐瑾立即迎了上来,她已经猜到了辰南是想去看瑶西的底细。
辰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那个祝瑶西修炼了媚功,跑掉了,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了,你若是看见她立即通知我,另外我教你的功法,你要抓紧修炼,最起码要先有自保的能力。”
“嗯,我知道!”唐瑾点点头,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头偎依在他身上笑道:“走吧大叔,天晚了,咱们回去休息。”
“呵呵,那走吧!”也不是没一起睡过,辰南也没避讳,两个人一起进入校园,来到了唐瑾居住的公寓,辰南率先上床躺下了。
唐瑾到洗浴间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脸蛋上带着娇羞的红晕,很是羞涩的站在了床边。
望着女孩浴巾下包裹下那傲挺迷人的小蓓蕾,盈盈不堪一握的蛮腰,浑圆的小屁股,辰南顿时咽了一口吐沫。
唐瑾娇羞一笑,撩开被角,偎依到了辰南身上,男人雄厚的气息扑面而来,唐瑾顿时呼吸气促起来,慢慢闭上眼睛,颤抖着将娇艳的小嘴递了上来。
“呵呵!”也不是没亲过,辰南将她拥住,低头吻上了唐瑾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唐瑾瞬间被融化,一声嘤咛挤入他怀里忘情的回应起来。
他好不容易来看自己一次,唐瑾自然是既娇羞又欣喜,尽情地跟男人腻歪着,跟他讲校园轶事,自己拍戏遇到的新鲜事,象个小黄鹂鸟一样,别提多快乐了。
两个人起着腻,不知不觉中唐瑾的浴巾松动了,盈盈玉肌,水润香肩若隐若现。
辰南故作惊讶道:“我说悠悠,你里面竟然没穿衣服?你习惯睡觉不穿衣服的吗?”
“人……人家准备好了嘛,我想今晚给你。”唐瑾好不羞涩的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小粉拳难耐地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呵呵,小唐瑾好害羞吆!”辰南嘿嘿笑,起身将唐瑾抱到了怀里,唐瑾身体顿时紧绷起来。
辰南忽然故作惊讶道:“我说宝贝,那里都湿了乍回事?”
“我哪知道呀臭大叔!”唐瑾拼命在他怀里挤来挤去,羞的脸蛋滚烫,玲珑婀娜的小身段都哆嗦起来。
辰南嘿嘿笑,“你自己的事还不知道?”
“人家真不知道,你个臭大叔,都是你给弄的。”唐瑾羞的拼命捶打着男人的胸膛,这厮跟人家一个少女探讨这种事,人家不害羞才怪了。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大手作势要扯她的浴巾,唐瑾一下子停了下来,美丽的月牙眼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身体轻轻的哆嗦着,脸蛋晕红,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男人来拿走她的第一次,迷离的美眸既紧张又期盼。
“睡觉吧!”辰南忽然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塞回了被窝里。
唐瑾一下子又坐了起来,紧紧抱住男人,趴在他耳边颤抖的声音道:“大……大叔,今晚还要不要了?”
辰南啪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把,“不要了,赶紧睡觉。”
他不是不想要,只是有时候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后,女孩那种纯真娇羞的感觉就没有了,他还是想让唐瑾保留一份纯真,他又不缺女人,没必要猴急要了她。
唐瑾嘟着小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起来,“坏蛋,又不要啊。”
“不要,赶紧睡觉吧。”辰南故意绷着脸道。
“把胳膊伸出来。”唐瑾口气严肃道,也崩起了脸,那故作严肃的俏模样更可爱了。
“呵呵!”辰南还是听话的把胳膊伸开了。
“这还差不多。”唐瑾一声娇笑滚进了他的怀里,将头枕在他胳膊上,侧了一身将男人紧紧搂住了,精致的瑶鼻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好不陶醉。
望着她单纯的模样,可爱的长睫毛,辰南爱怜的把她拥紧了。唐瑾一声嘤咛,紧紧地偎依在他怀里,不断用鼻子嗅嗅男人身上的味道,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算你有心。”卓曼妮娇笑着上前接过蕾一丝,将车门打开,也没避讳他,靠在后座上将蕾一丝换好,下来走了两圈,那亭亭玉立的卓越风姿,高贵的风情,虽然刚上过她,辰南还是咽了口吐沫,赞叹道:“曼妮真漂亮,不愧是四大美女啊。”
“就你嘴甜。”卓曼妮轻嗔了一句,被男人夸奖,脸上更是柔情蜜意,开心无比,她重新坐到副驾驶上娇声道:“老公开车吧,咱们去超市。”
说着话,卓曼妮摁下了遥控器,卷帘门向上滚了进去,又看到了外面繁华的街道。
辰南坐在驾驶席上,兰博基尼缓缓驶出车库,而后一个漂亮的甩尾过弯,驶上了大路。
两个人先来到超市,将车停好,推着推车进入超市内。
辰南推着车,两个人靠在一起,如同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般,卓曼妮不断指点着辰南,让他将货架上的物品扔进车筐内。
一起其乐融融的买完了菜,两个人才返回别墅。家里虽然有个小保姆,但是见辰南过来,她立即回了自己所在的偏房,正房别墅完全成了两个人的世界。
辰南帮着打下手,向来不做饭的卓曼妮亲自掌勺,说啥也给他做几道菜尝尝自己的手艺。
“呀!”正在烧菜的卓曼妮忽然一声尖叫,锅铲一下子掉在了锅里。
“怎么了宝贝?”辰南赶忙上前问道,顺手将炉气灶关闭了。
“我的手被溅出的油崩了个泡,呜呜,好疼呀!”卓曼妮捂着葱指,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是卓家的大小姐,何曾自己做过饭呐,结果一不小心被油给烧了个泡。
辰南赶忙将她的手拿了过来,只见在白嫩的葱指上,一个水泡清晰可见,映着她那如同水葱一般娇嫩的纤指,这个水泡显得是那样的狰狞。
辰南心疼的一下子将她的葱指含进了嘴里,轻轻吮一吸了片刻,用手爱怜的抚摸着她娇俏的脸蛋道:“还疼不疼了宝贝?”
“嗯,不疼了!”卓曼妮破涕为笑,见男人如此在意自己的安全,心里是满满的甜蜜。
“曼妮!”辰南大手一下子将卓曼妮拥入了怀里,心情很是激荡,他岂能看不出来,卓曼妮身为卓家的千金,是从来不做饭的,今天破例下厨,完全是为了自己。
“老公!”感受到男人的关爱,卓曼妮哭了,臻首摩挲着男人的胸膛,好不亲昵。
“好了宝贝,不会做就不要做嘛,只要是曼妮买的菜,谁做老公吃着都香!”辰南轻声道,大手爱怜地轻轻抚摸着她高盘的发髻,好不心疼。
“我就要让你吃我做的菜,人家做的菜味道不一样嘛。”卓曼妮将头趴在他怀里轻声呢喃道。
“是不一样,曼妮做的肯定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菜,但是今天你歇着,你也尝尝老公的手艺。”
“我不,说好了人家今天做菜给你吃的嘛!”卓曼妮口气中是满满的撒娇味道,声音却是很倔强。
“曼妮!”女儿娇媚,柔情如斯,辰南心情好不荡漾,大手又用力将她搂进了怀里。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卓曼妮臻首摩挲着男人的胸膛,轻声的呢喃,口气中是满满的思念。
她把自己托付给了辰南,两个人也算新婚燕尔,虽然辰南离开还不到一个月,但是于她而言已经很长了,几乎每一天都是在思念中度过。
辰南轻轻将她额前的发丝撩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望着她柔情荡漾的水眸道:“曼妮,要不你跟我回沪海吧,和诗语、若妃住在一起,她们不会怪你的!”
“嗯哼!”卓曼妮轻轻摇头,柔声道:“这是你给我铸的金屋,我就要在这里守着你,等着你。”
说完,卓曼妮破涕为笑,从他怀里挤了出来,用力将他往客厅里推,“去去去,别耽误人家做饭,你回客厅歇着去。”
虽然卓曼妮脸上是甜蜜的笑容,但是辰南却分明看到了她粉嫩的脸蛋上挂着两颗晶莹的泪花。
女人如斯,他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由着她,但是他的耳朵却支起老高,生怕卓曼妮再被烫到。
还好,卓曼妮很注意,没再没烫到,一刻钟后,四道小菜被端上了桌,卓曼妮又启开了两瓶红酒放到桌子上,给辰南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而后望向辰南道:“老公,你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
辰南拿你筷子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卓曼妮眼睛顿时就直了,娇声道:“好吃不?”
“好吃,太好吃了!”辰南飞快的又吃了几口,卓曼妮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娇声嗔道:“非让人家问你才夸呀,你就不能早点夸?”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下次一定在曼妮问之前夸,我说宝贝,你就不能矜持点,哪有这么着急让人夸的?”
“坏蛋,你又嘲笑人家。”卓曼妮嗔了一句,却是举起了杯子,“来老公,我们喝一口。”
这几道菜是卓曼妮特意学的,味道确实不错,两个人如同小夫妻一般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吃完饭,两个人又靠在一起看了会电视,说着话,怀里拥着香喷喷的女人,嗅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辰南也很陶醉。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卓曼妮递给辰南一件浴袍笑道:“老公,去洗个澡吧。”
“一起洗不?”辰南坏笑道。
“才不跟你这个总揩油的坏蛋一起洗。”卓曼妮娇笑着将他推进了洗浴间里。
洗完澡,辰南裹着浴袍坐在了沙发上,卓曼妮则进了洗浴间去洗澡,等她再出来,辰南顿时眼前一亮。
此时的卓曼妮竟然换上了空姐服,只是与在飞机上相比,她脖颈下少了那条丝巾,雪白的秀项一览无余,如同白天鹅般优雅。红色的包臀裙下浑圆的臀儿被包裹的紧绷绷,似乎随时会撑破衣服跳出来,因为她没穿丝袜,下面两条修长的大腿粉嫩晶莹,艳光四射。
而且她上面的制服是低开口大v领,再配上她那前卫端庄的贝雷帽,火爆的身材,可谓端庄与性感的综合体,魅惑到极致,让辰南顿时咽了口吐沫。.
危机时刻,纳兰诗语姐妹和欧阳菲菲乘坐花豹而来,离老远就看见院子里几个人打在一起。
纳兰若妃立即道:“姐姐,菲菲,咱们三个比一比,看谁杀的多。”
“比就比。”两个人不甘示弱,各自使出了撒手锏。纳兰若妃施展了冰系法术,手一挥,寒气当空罩下,将一名杀手当场冻住,身体被冻裂,死于非命。
纳兰诗语更不甘示弱,小手猛地一拍花豹的头,花豹张口吐出一道儿臂粗细的电光,霹雳啪啦,电火花闪耀,那名风系异能者躲都没来得及,就被电成了飞灰,渣都没剩下。
欧阳菲菲则放出了最为霸道的金蚕蛊,那名缠着晴竹的杀手见势不妙刚要跑,一道金光便钻入了他体内,那人向前跑了几步扑倒在了地上。
三个人拍着手落在地上,几乎是同时,杨莉、慕容晴儿、沈秋荷等四个人也赶到了,只是几个呼吸后,辰南也来到了海景房。
辰南本来对冰枚比较放心,她毕竟是大姐大,经验比较丰富,还有晴竹晓月两个人保护,却没想到她遭受了敌人的重点照顾,若不是诗语三个人及时赶到,冰枚都会有生命危险。
几个女人都知趣的没缠他,辰南立即向着冰枚走了过去。
“老公,晓月要不行了,另外天外天也遭到了敌人的袭击!”冰枚抱着晓月眼泪流了下来,旁边晴竹更是啼哭不止,她跟晓月两个人形影不离,情同姐妹,感情最深。
“别着急,我看看!”辰南把晓月接了过来,搭了下她脉搏,尚有心跳,她只是重伤昏迷,心脉受伤,正常情况下肯定活不过半个时辰,但是辰南有塑婴丹,可以修复心脉。
辰南在她身上点了几指,护住她受伤的心脉,将匕首小心的拔下来,先给她止住血。本来想将塑婴丹放入她檀口中,可是晓月重伤昏迷,自己难以化解药力。辰南也没避讳大家,将丹药放在自己嘴里,轻轻吻着她,将丹药度入了她檀口中。
晓月小嘴下意识地蠕动起来,将丹药吻入口中,丹药立即化开,被她全部吸收。
辰南又为她度入真气疗伤,塑婴丹不愧是修复经脉的圣药,很快晓月便苏醒过来,“辰爷,我没保护好小姐!”晓月虚弱的说道,虽然伤势好转,但因为失血,伤及内府,仍然比较虚弱。
“晓月,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辰南感激地拢了下她的秀发,将她交给冰枚。
“大家都等在这里,互相有个照顾,我出去一下。”辰南带起一道遁光消失不见。
毕竟形式不明,为了不再出现意外,几个女人都没走,进入客厅守在一起,等着辰南回来。
辰南是想去看看柳寒烟,同时联系下卓曼妮和唐瑾,看看她们有没有危险。还好,燕京的两个人应该是没被调查到,并没有受到攻击。
路过天外天的时候,侵入的势力已经基本被铁豹和老虎消灭,有两名杀手正准备逃走,被辰南顺手用飞剑杀掉了,而后他立即去了苍太,仓太离沪海并不远,几分钟后就到了。
柳寒烟的确遭到了杀手攻击,但是她毕竟是市长,头脑冷静,而且她也突破了凝气二层,发动此次攻击的,除了几名精英之外,大部分都是普通杀手,在对方第一次扑过来,被辰南送她的手链弹开之后,柳寒烟迅速反应过来,用辰南送自己的法器短剑干掉了杀手。
她虽然是市长,可毕竟没杀过人,正望着尸体发愣,考虑是不是让警察过来处理此事,辰南的身影从窗户处闪进了客厅。
“老公!”柳寒烟立即向辰南扑了过来。“寒烟,你没事就好。”轻轻抚摸着她高盘的发髻道,随手将杀手扔出窗外化成了飞灰。
柳寒烟娇躯靠在他怀里道:“要不要让警方介入此事?”
“不要!”辰南将杀手的来历跟她说了一下,知道是美国黑水佣兵团的人,柳寒烟也放弃了报警的想法。
“寒烟,要不你跟我去沪海吧!”辰南说。
柳寒烟毕竟身份不同,虽然可以做辰南的女人,但是和其她人在一起,难免不习惯,立即摇头道:“不用,既然是黑水佣兵团的人,我想杀手应该不会再来了,我让向仪过来陪我一晚。”
说完,柳寒烟抬起头在辰南嘴上亲了一口道:“老公,沪海形式不明,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辰南猛然低头吻了上去,将舌头探入她娇艳的檀口中,柳寒烟早想他了,立即含住,动情忘我的吮吸起了男人的津液。
因为杀手出现而格外紧张的柳寒烟,在男人猛烈的亲吻下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一番激吻后,辰南才将她从怀里放了出来,知道她说的有道理,由那名女保镖陪着她,他也放心,因此没再继续滞留,嘱咐了她几句后,仍然从窗户出去,祭出飞剑返回了沪海。
“老公,形式怎么样?”辰南刚回到海景房,纳兰诗语率先迎了上来,毕竟她是大夫人,其她人都没跟她争,只是目光中却都有些担心。
“没事,形式已尽在掌握!”辰南安慰着女人们,将情况简单跟她们说了一下。听说形式尽在掌握,女人心情顿时放松下来,都随着辰南进入了客厅。
辰南看了眼自己的女人们,除了柳媚烟和李凌玉,沪海的都来了,女人们个个如花似玉,水眸荡漾,曲线曼妙,心里还是有些成就感的,同时也感觉自己肩头上的担子很重,笑道:“这次事件给咱们敲响了警钟,大家住的太分散了,我看不如这样,在汤臣一品多买几栋房子,大家都搬过去,住在一起,也方便互相有个照应,交流修炼啥的。”
说完,辰南扫了眼一帮如花似玉,莺莺燕燕,各种风情的美女们,嘿嘿一笑道:“各位宝贝,你们觉得老公这个办法怎么样?”.
洗手间内,辰南方一进来,柳媚烟便扑了上来,雪臂环住男人的脖子,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尤其是柳媚烟,担心有人过来,心情格外紧张,也更加欣喜,边跟男人起腻,小手边拉扯男人的腰带,片刻后便直奔主题,撩起裙摆蹲在地上,将满头青丝埋在了男人腰际。
五分钟后,柳媚烟起身,红着脸趴在了舱壁上,紧张的呢喃道:“老公快点,一会别有人来。”
柳媚烟不象卓曼妮那样性感大胆,她其实是个矜持的女人,而且身份尊贵,头一次在飞机上做这种事紧张的要命,那种异样的感觉也让她心跳加速,格外兴奋。
“门关着,别人又进不来,你紧张个啥。”辰南笑,却也再不等待,上前揽住了风韵迷人的柳媚烟。
……
舷窗外蓝天白云不时飘过,高空的飓风不时搅起漩涡状的云团,每每穿过冰层便会引得机身剧烈震荡,而在这高空飓风中,飞机上一片狭小的空间内尊贵的女人却是娇啼不断。
一切结束后,柳媚烟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好半晌才从巅峰回到现实。
两个人迅速整理好衣服出了洗手间,辰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座位上走去,柳媚烟则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尽量保持优雅高贵的形象走向座位,只是她脸蛋潮红而妩媚,雨露滋润的痕迹是掩饰不住的。
再加上她太紧张,太过兴奋,双腿在男人的征伐下更是有些发飘,不听使唤,结果一个没注意险些跌倒。
辰南赶忙把她扶住,大手揽着她的腰肢没事儿人一样向座位上走去。
“臭老公!”冰枚和池婉婷几乎是同时伸出手在辰南腰际软肉上掐了一把。
“我又没犯错误,你们掐我干嘛?”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顺手一带柳媚烟将她放在座位上,自己也悠悠然的坐下,惬意的品了口香槟。
“就掐你。”两个人根本不给他讲道理,而后冰枚又望向了脸蛋红晕,面带满足笑意的柳媚烟,“姐,你不讲究呀,三个人一起来,你竟然吃独食。”
“那怎么办?都吃了。”恢复过来的柳媚烟又恢复了高贵端庄之态,优雅的笑道,心说我还惧你们两个丫头片子不成?
池婉婷道:“惩罚她。”
“怎么惩罚?”冰枚立即附和。
“罚她晚上一个人睡。”池婉婷嬉笑道。
“对,就让她一个人睡。”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批判着柳媚烟,辰南则喝着啤酒看着自己的几个女人嬉闹。柳媚烟始终面带笑意不温不火的应和着两个人,用辰南的话说,占了便宜偷着乐呗,傻子才跟她们计较。
蓝天白云飘悠悠,儿女情长不是愁。一缕烟尘千山过,醒来已是迪拜楼。
一行四人有说有笑,因为旅途愉快,时间过的也快,五个小时后,飞机在迪拜降落。迪拜的奢华闻名于世,一行人尤其是几个女人,有男人陪着,对这次旅行都格外期待。
四个人通过安检通道,待走出机场大厅,所见的一切立即不同起来,异族风情扑面而来,到处都是高鼻梁、裹着头巾,留着小胡子的阿拉伯男人,或者穿着保守,裹着长纱巾的女人,有的将脸部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明眸大眼睛。
这次的终点并不是迪拜,而是约旦,迪拜只是中转,但是迪拜的奢华旅游天下闻名,难得带她们来一次,辰南倒也不着急,带着她们在街上缓缓而行,充分领略下阿拉伯风情和建筑。
相对于那些长袍曳地的男子来说,那些行色匆匆,有着一双明眸的女人才是旅游者目光的焦点,即使是女人对她们也是同样关注。
阿拉伯盛产美女,阿拉伯女人被世界公认为神秘一族,因为严格的伊斯兰教宗教信仰约束,她们很少抛头露面。
在公共场合里,女人决不轻易与外人讲话,她们似乎与五彩缤纷现代女性社会离得很远,所以,阿拉伯女人既很漂亮、又显得异常神秘,但是她们生活得十分轻松。
她们可以不工作,凭政府补贴足够维持生活,女人目标便是嫁个好男人,然后一生享受男人呵护。
而且他们也受到政府的优待,那就是不用排队。
在像医院、邮局、电信局等公共机构,女性都是不需排队,连外国女性都可以享受优先办理待遇。
另外,阿拉伯女人不能“亵渎”。
如果女性觉得某个男人对自己眼神、言语、行为等有所冒犯,或未经预先许可,男人对着女人擅自拍照,只要拨通一个特定电话号码,马上就有宗教警察来援助。并且毫不留情地将冒犯者带进警察局,无论你是今天拍或留存着其他旅游照片,将一律被删除。
这些看似保守的阿拉伯女人其实也是时尚的一族,在迪拜,由于生活的富庶,保守的长袍下面很有可能就是国际大牌的最新款式服装。她们喜欢逛街为自己购置漂亮衣服。
有人说这里是男人的天堂,为何?因为这里的男人过的是一夫四妻的生活。当然你要有养得起她们的能力。也就是说,只要男人有能力,最多可以迎娶四个老婆,当你想娶第五个老婆的时候,必须将前四个老婆里的一个离婚掉,周而复始的轮回,这也导致离婚率高达175%。
凡婚前发生性行为的,将追究主犯男人的责任,以前是一律处死,现在是一律坐牢。阿拉伯女人如果嫁给外国人,政府将停止发放所有的福利待遇,此招为:阿拉伯女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尽管法律允许阿拉伯男人最多可娶四个老婆,但多数男人都娶不起四个老婆,当某男想娶第四个老婆时,必须经过前三个老婆的签字同意,其中一个老婆不同意时,这个男人将无法迎娶下一个老婆。
在一个4个老婆的家族里,男人必须准备四套房子,老公对所有老婆的福利均等,假如给一老婆买了宝马,那么,必须给其他三个老婆购置同等级和档次的车辆,男人不可以对四个老婆厚此薄彼。.
冰枚道:“还真不一定,约旦女人很保守的,那美女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咯咯!”几个女人笑的更加花枝乱颤了,辰南将耳环递给了柳媚烟,“姐,送给你吧,你来处理。”
“切,别的女人戴的东西我才不要。”说完,她嘻嘻一笑,“老公,要是你给我买的,我就要了。”
几个女人都不要,冰枚道:“老公,你收起来,说不定能成为定情信物,哪天那个约旦美女会来找你,凭此嫁给你呢。”
“咯咯!”几个女人笑的花枝乱颤,知道她们调侃自己,辰南并不以为意,这枚耳环一看就是上等翡翠,价值不菲,辰南便先收了起来。
几个人有说有笑来到广场上,安曼阿利亚皇后机场并不在市区,而是位于安曼城的郊外,占地面积极广,向远处望去,沙黄色的山城笼罩在夕阳余晖中,无数长方体的建筑从山顶鳞次栉比的向下延伸直到山脚下,给人的感觉古朴而没有规律,这就是约旦首都安曼。
安曼位于该国的北部,坐落在阿吉伦山地东侧,安曼涸河流过该地区。安曼是一座山城,城市建筑在周围7座小山岗上,随着山势起伏,街道两边式样各异的楼房从山下到山上整齐地排列着。高层建筑不多,楼房多是二三层。山腰间和山坡上,有一片片分散着的草地或小花园。柏油马路绕着山上蜿蜒而上,犹如一条黑色的缎带系绕在山间。
同时安曼也是一座披着神秘面纱的城市,是一个宗教极为昌盛的地域,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大教在此相容,所以安曼是一个具有浓郁宗教气息的城市。
落日的余晖笼罩下,山城被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萦绕着,给人的感觉庄重而祥和,隐隐透着一丝禅意。
但是几个人刚从漂亮奢华的迪拜离开,此时看到这些象长方体的沙黄色建筑物,则显得有些古朴,甚至有些萧条。
广场上来回走动着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但是在经过一片区域的时候,人群目光带着敬畏,自动向两边分开了,留出了一片空旷的区域,这片空旷的区域一直延伸到他们面前。
所以他们的目光毫无遮掩便看到了广场边缘停着的三辆德国产“拳击手”装甲运兵车,车前方狼牙旗迎风飘摆,最前面的装甲指挥车上坐着一名身材火爆,一身戎装,眼神凛冽锐利的金发女郎,众人之所以向两边分开,就是因为没人敢阻挡她的目光。
辰南的目光毫无阻拦的与她的目光碰在一起,直到此时,女郎锐利的目光才变的柔和,幽蓝色的美眸中浮现出了笑意,更带有几许的柔情。
见几个人过来,装甲车上的士兵全跳了下来,向几个人注目敬礼。金发女郎也从装甲指挥车上跳了下来,顿时女郎高挑挺拔,前突后翘的火爆身材一览无余,她正是卡洛琳。特提妮。
此时的卡罗林卸去了性感撩人的模特打扮,一身戎装,修长的大腿上踏着军靴,腰间挎着两把大号沙漠之鹰。
一声戎装不仅没遮掩她的美丽,反而将她本就火爆的身材突显得更加火爆迷人了,配着她飘摇的金发,娇美的容颜,幽蓝色美丽眼睛,娇艳女郎更多了份飒飒英姿。
她的身高超过一米八,想不惹人注目都不行,千娇百媚、气宇轩昂之态让巴西名模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焦点。
卡罗琳望着辰南身边的三个女人明显愣了一下,她与三个人都见过面,当日参加时装展时她就看出来三个人与辰南关系不一般,此时哪里还不知道她们已经是辰南的女人了,当日她知道纳兰诗语是辰南的妻子,现在才知道他已经不只一个女人了,表情不免有些苦涩,只不过这丝苦涩一闪而过。
卡罗琳快步上前,“砰”地一拳打在辰南胸口,明眸皓齿笑道:“sirius,欢迎来到中东!”
“呼!”辰南抬起拳头也向她胸口打了过去,卡罗琳不仅没躲,反而挺起了硕大傲挺的峰峦,幽蓝色的美眸直视着辰南,等着他打上去。
拳头堪堪碰到峰尖上,辰南的拳头一下子停了下来,而后两人相视而笑,卡罗琳挺拔的身姿顺势前倾,辰南的拳头迅速收回,两个人深深的拥抱了一下,卡罗琳则顺势将臻首趴在了他肩头,美眸中蓝波流转向着三个女人投去了一抹笑意。
当日在t台秀现场,她就曾当着数千观众的面吻过辰南,所以三个女人并不以为意,反而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卡罗琳,辛苦了!”辰南笑着与卡罗琳拥抱了一下,而后目光转向了三个女人道:“我给你介绍,她们是……”
“不用介绍,都熟悉!”卡罗琳娇笑道,而后非常热情的上前和三个女人握手寒暄。
寒暄完毕,卡罗琳将大家让到装甲车上,装甲车发动缓缓驶出市区,三个女人知道这是自己男人的军车,心中还是很自豪的。
因为中东局势动荡,狼牙佣兵团在中东地区常驻有四万军队,专门为各国提供军力输出,供他们雇佣。
约旦是一个比较小的阿拉伯国家,全名哈希姆王国,位于阿拉伯半岛的西北,西与巴勒斯坦、以色列为邻,北与叙利亚接壤,东北与伊拉克交界,东南和南部与沙特阿拉伯相连。约旦基本上是个内陆国家,仅在西南部临近亚喀巴湾有极小一段海岸,可以说约旦处于四面楚歌中,雇佣军是他们必不可少的军力补充。
正因为如此,狼牙佣兵团在约旦具有很高的地位,在卡罗琳的要求下,装甲车被允许进入市区。
装甲车离开机场,一路向南,辰南坐在副驾驶上,多日未见老搭档,两个人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一方面了解下中东的局势,同时将沪海发生的事也跟卡罗琳说了一下。
从卡罗琳口中辰南得知,黑水佣兵团与狼牙在中东虽然有小的摩擦,却并没有发生真正的冲突,似乎双方都在酝酿着一举干掉对方。而卡罗琳来约旦的目的就是受约旦国雇佣,保护他们的王子出访土耳其。
……(今天老四感冒了,很重,实在码字无力,只码了一章,但是老四不想断更,先发一章,争取明天上午能再发两张,大家谅解一下。).
“老公,去花园赏花呗,那个王子不是说皇宫里的花正在盛开么?我们想见识下皇宫的花园。”池婉婷忽然说道。
“对呀老公,带我们去转转。”柳媚烟和冰枚也跟着附和。
辰南嘿嘿一笑,“去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每个人都得让朕摸一下那里。”说着话,辰南指了指女人们胸口高耸的峰峦。
“坏蛋,就知道占便宜。”虽然如此说,几个女人还是袅袅婷婷,有些小羞涩的都站到了他面前。
辰南每个人都掐了一下,让女人们又是一片娇吟声。辰南这才带着他们来到公园里赏花。
……
“还没追到卡罗琳?”国王办公室内,阿卜杜拉放下手中的文件望向对面的哈姆扎道。
“她又拒绝了我。”哈姆扎无比沮丧的说道。
国王好不失望道:“你真是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要不算了吧,我调查过,卡罗琳前身是世界排名前三的超模,追求她的王宫贵族不胜枚举,也许她对我确实没感觉,再说了我们约旦不一定非要依靠她们,我们约旦完全可以靠自己。”哈姆扎窘着脸说道,虽然他自认血统高贵,但是在卡罗琳面前也是变的极端不自信。
阿卜杜拉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如今中东形式动荡,而我们更是处于强国的夹缝中,一旦战争爆发,孤立无援,必然难以善后,一旦你娶到卡罗琳,我们就相当于有了强大的靠山,要知道狼牙那些佣兵可是久经沙场的虎狼之师,虽然他们只有四万军队,但是足以当十万人使用,而且你别忘了,卡罗琳和sirius是黄金搭档,一旦她有事,sirius绝不会坐视不管,可以说我们就处在了不败之地。”
“但是她对我确实没感觉。”哈姆扎窘迫的说道,在巴西名模的美貌和知名度面前,他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阿卜杜拉一拍桌子,“没感觉也要拿下她,你别忘了,你是一国的储君,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我怎么放心把约旦交到你手上?一定要不择手段获取她的芳心,何况我们约旦可以娶四个老婆,她只是我们的一步棋而已,你放心去做吧。”
“是父亲!”哈姆扎郑重道,但是一想到卡罗琳强大的气场,他心里仍然发虚,忙岔开话题道:“父亲,那名所谓的狼牙重要人物不过是个普通的青年,我看他也没什么了不起,傲慢而没有风度,而且他求婚很随意,没有一丝真诚,你为什么要把妹妹嫁给他呢?”
阿卜杜拉望着儿子眼眸中闪一抹失望,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连这都没看出来?你以为他真的是在求婚么?他根本就是不懂我们的风俗,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要杯咖啡而已。”
“那父亲还要答应他?”哈姆扎表情更加不解了。
阿卜杜拉望向儿子的目光更加失望了,“你觉得他傲慢没有风度,我反而觉得他比你强多了,他是个很有深度的人,即使我故意误解他,他仍然没有任何反驳,这种气度正是你所欠缺的。”
顿了顿,国王接着道:“你既然知道卡罗琳向来骄傲,就没想过她要亲自去接的人不可能是一般人?据我所知,在狼牙只有一个人能让卡罗琳信服,这个人或许就是……”
“你是说他是sirius?”
国王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极有可能就是他,不然怎么可能让卡罗琳亲自去接?在餐桌上你也看到了,她和那名青年的关系非常近,可以说无话不谈,能让卡罗琳这样做的人,除了她的金牌搭档还有谁?”
“这……”哈姆扎一脸菜色,他根本没想到这些深层次的东西,可是心里仍然不太服气,sirius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
阿卜杜拉却是接着道:“如果拉尼娅嫁给他,我们就会获得狼牙的支持,我听说sirius在华夏也很有地位,我们可以借机和华夏建立合作,对我们而言这是双赢之举。”
不得不说,阿卜杜拉的确很睿智,仅凭表面现象就将事情分析了个透彻。
“可是,父亲,你看到了,他身边已经有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又怎么样?别忘了我们约旦可以娶四个妻子,女儿终归是要出嫁的,如果能用拉尼娅换取狼牙的支持,与华夏建立联系,对我们来说值。”
“可是父亲,既然他是无意的,会不会退婚呢?”阿姆扎不无担心的说道。
阿卜杜拉淡然一笑,“我对女儿的美貌还是很自信的,即使他真的退婚我也有办法,我会送他一份丰厚的嫁妆,一处城堡外加一座油田,让他无法拒绝。”
“还是父亲高明。”哈姆扎不失时机的拍着马屁,阿卜杜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还存在变数,卡罗琳你一定要拿下,另外趁着这次出访,一定要把狼牙推到其他国家的对立面,让他们一心一意和我们合作,我们一定要双管齐下,确保万无一失……”
……
星光淡薄,月光如水洒进皇宫,辰南带着几个女人在花园里散步,能够在皇宫花园散步,几个女人都感觉到很惬意,久久的没有回转。
柳媚烟忽然指着一处亮着灯光,装修华美的房间说道:“看布局那应该是拉尼娅公主的房间吧,现在都深夜十一点多了,她居然还没睡,老公,那拉尼娅公主想必在等着你爬墙呢。”
“嗯!”池婉婷也笑道:“我也听说过这个风俗,在约旦,如果女人看上了某个男人,就会对他有所暗示,如果晚间女子的房间一直亮着灯,就是倾心相许,等着他爬墙进去行其好事。”
说完,几个女人一起推辰南,“老公,拉尼娅公主等着你睡觉呢,快去吧,**一刻值千金哦,别再陪着我们几个了,去陪你娇滴滴的公主吧。”
“呵呵!”辰南苦笑,别看几个女人推的热火朝天,但是他心里却清楚,一旦自己真的去爬公主的墙,她们非掐死自己不可。
“老公,你到底去不去啊,别让人家公主寒心啊。”几个女人继续催促道。
“去就去,有公主陪床傻子才不去。”辰南做慷慨激昂状,忽然向公主的房间走了过去。.
死海位于以色列、约旦交界,是世界上最低的湖泊,远远望去,死海像一条双尾鱼,或藏或露,游弋在群山脚下。
死海没有潮起潮落,波澜不惊。在阳光的照射下,海面像一面古老的铜镜,熠熠生辉。岸边,没有惊鸿照影,沙鸥翔集,群鸟嬉戏;水里也没有水草浮动,锦鳞游泳,连小鱼小虾也看不到。
死海是世界陆地表面最低点,有“世界的肚脐”之称。死海湖中及湖岸均富含盐份,在这样的水中,鱼儿和其他水生物都难以生存,水中只有细菌和绿藻没有其它生物;岸边及周围地区也没有花草生长,故人们称之为“死海”。
来这里旅游,除了观光之外,最好玩的项目就是漂浮,因为它会让不会游泳的人在海中游泳,任何人掉入死海,都会被海水的浮力托住。
他们几个也不例外,三个女人都穿着比基尼,悠闲地仰卧在海面上,一只手拿着遮阳的彩色伞,另一只手拿着画报在,随波漂浮,玩的不亦乐乎,辰南还特意用手机给她们拍了几张照片。
在死海玩够了,中午用完午餐,一行人返回了皇宫。刚刚进入卧室,一名女侍者就走了进来,恭敬的施礼,用英语说道:“辰先生,拉尼娅公主在公园海堤等候,约您一起观看红海落日。”
辰南想了想,昨天的误会有必要和拉尼娅公主说清楚,免得她总对自己放电,让女人们妒意丛生,因此辰南道:“你先回去吧,告诉拉尼娅公主我马上过去。”
女侍者立即离开了,见几个女人不是好眼神的看着自己,辰南笑道:“各位爱妃,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就去将昨天的误会跟公主说清楚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女人们展颜欢笑,都知趣的没跟着他。
辰南出了卧室来到花园,皇宫的花园占地面积极广,向南一直延伸到红海海岸,辰南向南走了两里多地,便看到了海堤上,团花锦簇间一条白纱飘飘的曼妙身影,只看那银光闪闪的公主王冠和那优美的体态,辰南就知道她必然是拉尼娅公主了。
此时的拉尼娅公主迎着海面,落日斜阳下,团花掩映间,海风吹起她飘逸的淡栗色长发,洁白的纱裙勾勒出她胸前的高耸,纤细的腰肢以及浑圆的臀瓣,洁白无瑕之态,恍如飘飘若飞的仙子一般,是那样的清丽出尘。
但是拉尼娅公主真象她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单纯无瑕吗?辰南笑了笑,不见得,因为昨天晚宴上,辰南亲眼看见她脸上露出的怒意,转而又变的柔情脉脉,不断对自己放电,这种转变不是她心机太深,就是她精神有问题,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单纯。
辰南的目光落在了她粉嫩的耳朵上,因为她的耳环不再是昨日晚宴上所见的珍珠玉坠,在她的耳垂上只挂着一只大月牙形的,银白色翡翠耳环,辰南一愣,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你来了?”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拉尼娅公主缓缓转身,远处潮起潮落,清新的海风吹动她的长发,撩起她的遮脸纱巾,半遮半掩之态更显得单纯美丽,洁白无瑕了。
只是她的裙子开的很低,露出粉颈下一抹晶莹的雪白,更醒目的是,她脖颈下挂着一个骷髅形状的小坠子,那小坠子正陷入雪白的沟壑里,随着她的走动,峰峦轻颤,与她单纯的面孔相映,更显得魅惑无边,尤其那个骷髅小坠子,使得她单纯中透着几分邪意。
“你为什么约我来这里?”辰南单刀直入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啊?你为什么不约我呢?别忘了,我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你可是我未来的丈夫。”拉尼娅公主娇笑起来,眼波流转间电波闪闪,电的辰南麻酥酥的,她轻轻拢了下秀发有些害羞道:“昨天我为你掌灯相守,只为君来,可是妄我苦守了一夜,却不见你踪影,难道你们东方男人都是如此的不解风情吗?”
“风情?”辰南苦笑起来,“拉尼娅公主,我今天来就是要向你说明这件事情,昨天我是无意的,我只是想喝杯咖啡而已,却没想到让你父亲误会了,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没去爬你的墙。”
“是嘛?”拉尼娅公主展颜一笑,那眼波流转间开阖的雾气勾魂荡魄,即使辰南想拒绝她,看的也是心神一荡。
拉尼娅公主莲步轻抬,款款向前走了几步,“其实我为你留灯是有原因的,因为是你先约了我。”
“我约了你?”辰南满头雾水,“拉尼娅公主,我什么时候约你了?”
拉尼娅公主微然一笑,“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即使你不记得我,也该记得你送我的礼物吧?”
“我认得你?礼物?”辰南更糊涂了,讪讪道:“拉尼娅公主,我是第一次来约旦,你被称为约旦第一美人,我啥时候有缘见过你呢?”
拉尼娅公主眸波微转嫣然一笑,“你先别着急推脱,等你见了我的容貌就知道怎么回事。”
说着话,拉尼娅轻轻揭去了蒙面的白纱,顿时一副皎洁如天使般的面孔露了出来,粉嫩晕红的脸蛋,挺翘的瑶鼻,不愧是约旦第一美人,端的美丽非凡,单纯若仙。
“竟然是你?”辰南一下子认了出来,也难怪昨天看着她的眼睛有些眼熟,拉尼娅公主竟然是自己在机场所撞的小偷,当时自己还塞了盒杜蕾斯给她。只不过在机场她身着一身黄裙,戴一对月牙形耳环,又行色匆匆,而且还是个小偷,昨日她又是着白纱蒙面,戴珍珠耳环。
前后的转变太大了,让辰南很难将小偷与她洁白尊贵的公主形象连在一起,故此才没有认出。
“你真的是机场的小偷?”辰南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句,公主当小偷,任谁也得懵。
“不是我是谁?”拉尼娅轻笑,“辰先生应该听说过我不爱红妆爱武装的故事吧,皇宫的生活实在单调,我就喜欢到外面搞恶作剧,前日恰巧在机场碰到你,见你是东方人,就想捉弄你一下,却没想到被你摘了耳环,还给人家送了那东西。”.
望着红日映照的彩霞,卡罗琳不由摸了摸唇瓣,又想起了昨日辰南向自己表白的事,想到了那**荡魄之吻和迷人的抚摸,脸蛋上闪过一抹羞红,脸上浮现出笑意,一时有些失神。
“主管,电话!”副官俄罗斯人托里克从营帐里跑了出来,他也是卡罗琳来中东之前,狼牙中东的主管。
卡罗琳一下子从甜蜜的回忆中清醒过来,蹙了蹙娥眉,“托里克,谁的电话?”
“是sirius!”托里克恭敬的回答。
“是他!”卡罗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刚想他,他就来电话了,让卡罗琳有一种小幸福的感觉,紧走几步接过了卫星电话。
“卡罗琳,黑水佣兵团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出访路线,另外小心哈姆扎身边的三个武者,他们都是拉尼娅公主的人,和黑水佣兵团有勾结……”
辰南迅速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跟卡罗琳说了一遍,而后说道:“卡罗琳,十五分钟后我就会赶到,你自己做好防御。”
谁完,辰南又了解下她的位置,便挂掉了电话。
卡罗琳的笑容迅速变的冰冷下来,猛然转身喊道:“一队、二队、三队,迅速占领三个山头,四队封锁出海口,五队原地待命做好营地防御。”
而后她又望向副官道:“托里克,派人严密监视哈姆扎身边的三个武者,但有异动立即向我汇报。”
三百名佣兵被分成了五个队,迅速从营帐里跑了出来,佣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卡罗琳为何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但是军令如山倒,佣兵们迅速抢占山头,在通向出海口的方向开始挖筑防御工事。
卡罗琳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黑水佣兵团若想偷袭狼牙是不可能选择在以色列境内的,这么大规模的偷袭不可能不被以方军队发现,所以他们只有两个位置可以选择,一个就是在入海口,这里方便登陆易于偷袭,另一个就是在海上,但是在海上也不太可能,因为明天狼牙的接应船只就会到来,那时候再发动偷袭,战斗必然持久,于黑水佣兵团不利,所以卡罗琳立即确定,黑水佣兵团若想发动袭击,最好的地点无疑就是在这里。
下达完命令,卡罗琳立即进入了军帐,拿出地图开始查看周边地势。
佣兵们刚刚占领山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向军帐跑了过来,一名电子侦察兵挑帘而入,干净利落地喊了声:“报告。”
“什么事?”
卡罗琳并没有怪他擅闯军帐,立即站了起来。
侦察兵边喘息边道:“一辆76md运输机和两架科曼奇武装直升机,正从南方向我们飞来。”
“报告!”又有一名侦查兵闯入了军帐,笔直立正道:“主管,海面上两艘武装舰船正在向我们驶来,就要登岸。”
卡罗琳表情波澜不惊,冷笑道:“看情况,这次黑水佣兵团出动了足有三个营的兵力,连运输机都出动了,看来沃克是真想把我留在这里啊。”
“那我们怎么办?”两名侦查兵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问道,时至此时两个人还有些奇怪,主管都没看清番号,怎么这么快就能确定是黑水佣兵团的人?
卡罗琳却是凛然一笑,“我们不是已经做好防御了吗?这次我就来个以逸待劳,命令各部队立即做好战斗准备,不许放一个过来,第一波我们要埋伏,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是!”
两名侦查兵行了个军礼,表情瞬间变得肃杀起来,立即跑出军帐去传达命令,对方兵力远胜己方,但有一点差错都可能会全军覆没,他们不急都不行。
“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偷袭?这里可是以色列境内啊。”托里克有些诧异的问道。
卡罗琳淡然一笑,“这很好理解,哈里亚海港是个自由开放的海港,以方并没有在此驻军,他们的兵力是我们的数倍,又有武装直升机,他们是想快速消灭我们,迅速撤退,届时就是以色列军方知道这件事,也是无可奈何,何况黑水佣兵团的首领是米国人,以色列是亲米的,只要这件事做成定局,以方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太过问。”
托里克道:“杀掉王子,他们恐怕很难善后啊。”
卡罗琳道:“这很简单,到时候他们会杀掉哈姆扎王子,并伪造现场,对外宣称是我们所为,再有以军方作证,我们狼牙有口难辨,真正无法善后的是我们。
卡罗琳边解释,手上却不停,迅速将手枪配好子弹,又将一个盒子打开,迅速将一把巴雷特m107狙击步枪装配好,检查完毕,压弹上堂。
“明白了!”副官点点头,冷笑道:“沃克还真是会选地方,如果我们提前没有防备,一旦三座山头被他们占领,我们就彻底完了。”
卡罗琳淡然一笑,“现在三座山头在我们手里,即使他们兵力多于我们,胜负也尚未可知,走,出去看看。”
卡罗琳腰挎军刀,拎着沉重的巴雷特出了大帐,气势立即变得杀气凛然起来,整个人笔直挺拔,仿佛一只刚出鞘的利剑一般,军人的铁血气息展露无疑。
将乃兵之胆,见主管如此,军心立即稳定下来,开始迅速而又有条不紊的构筑工事,架设机枪,将装甲车开到临海的一方构筑掩体,设置路障。
“五队作为机动部队,哪方防守吃紧,立即前往支援。”卡罗琳再次向五队下达了命令。
“是!”五队队长答应了一声,跑下去开始安排了,其他几名队长也迅速跑到了自己所在的阵地前,亲自督战。
这三百名佣兵别看人数不多,却是卡罗琳带出来的精锐,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虽然敌方人数远胜己方,却无丝毫惧意,眼神中反而露出了嗜血狂热之态,目光中更是透着一股子狠劲。
防御阵地早已构筑完毕,东北南三座小山上,六口火神机关枪架设完毕,每个山头有六十人,他们都隐藏在战壕里,山石下,枪栓已经拉开,目光就盯着远处借着树林为掩体悄悄迅速推进的黑水佣兵团士兵,一旦他们露面,第一波就是埋伏,绝对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伤亡小不了。.
“sirius!”做为老对手,沃克率先认出了辰南,伸手就要拔枪,其他七个人同时去拔枪。
辰南冷哼一声,连续几道风刃打出去,七名队长、参谋已经血溅当场,沃克的手还没摸到枪,整个人已经被辰南掐住脖子,如同小鸡仔一般拎了起来,想拔枪手却根本不停使唤,已经被对方的气势完全压制住。
“咯咯!sirius有话好好说,你想怎么样?”转眼间七名手下全死了,沃克都被吓破了胆,眼神里满是恐惧,发出无助的咯咯声。
辰南随手将他扔在了椅子上,淡淡的口气道:“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投靠狼牙,你能做到吗?”
“这个……”沃克想去拔枪,只是他的手似乎已经不是他的,根本不听使唤。
辰南冷笑一声,缓缓将他腰间的贝雷塔m9手枪抽了出来,打开保险顶在了他头上。
冰冷的杀意直透骨髓,沃克顿时冷汗如雨,但是让他向狼牙投降,这种转变太过戏剧化,从心底深处他是不肯的。
“不同意是吧,那么你现在就去死吧?”辰南的手指缓缓搭上了扳机。
“别杀我,我同意!”沃克彻底崩溃了,对方挥手之间就杀死了七人,根本不多他一个,他根本不敢抱侥幸心理。
辰南道:“放松下来,不要心存任何抵制心理。”
沃克立即照做了,辰南手掐印诀在头部打上神魂禁制,一旦他有异心,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刚才几个人的对话,辰南已经听了一清二楚,下完禁制立即道:“现在让你的四名杀手立即换回黑水佣兵团的服装,不仅要杀掉哈姆扎,他身边的几名武士一并干掉。”
“是!”沃克不敢有丝毫驳背,立即用无线电向几名杀手传达了命令。
辰南离开了军帐,又将这边的情况向卡罗琳说了下,让她给黑水佣兵团的几名杀手开绿灯,同时准备拍照录像。
黑水佣兵团的四名杀手得到命令,立即将脱掉了外面准备陷害狼牙的军服,露出了本属于黑水佣兵团的作战服,在两名七阶武者的接应下毫无悬念的进入了狼牙的封锁线。
“你们为什么不穿狼牙的服装?”一名武者警惕的问道。
“这是上方的命令!”一名异能者说道。
武者皱了皱眉,“可是我们公主的命令是你们穿狼牙的军服,杀掉哈姆扎后嫁祸在狼牙身上。”
“是吗?”异能者口气突然一冷,“那么你去死吧。”
两名异能者毫无征兆的突然动手,一个人手腕一抬,一道大拇指粗细的电光突然射在武者身上,这名武者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被电的如同风中落叶一般一阵摇摆,转眼间被雷光劈的焦黑,连头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瞬间就死了。
另一名火系异能者突然打出一团火光扔在另一名武者身上,此人顿时起火,在大火中惨嚎起来,满地乱滚,四名杀手一拥而上,这名武者勉强抵抗了几下,也步了同伴的后尘。
杀完人,四个人迅速接近了哈姆扎的军帐。哈姆扎正由自己的护卫保护着眺望远处的战斗,四个人都是黑水佣兵团的顶尖杀手,加上突然偷袭,七名特种兵眨眼之间被干掉,反应过来的哈姆扎王子迅速向卡罗琳的军帐逃了过去,疯狂的喊着救命。
一名杀手抬手两枪将哈姆扎击毙,巧的是这一幕被另一座军帐里的黛绮丝等三个以色列女兵拍个正着。
哈姆扎死了,狼牙士兵也发现了入侵者,立即向这边赶了过来,四名杀手迅速撤退,刚来到山坳前,辰南的身影却是突然闪了出来。
刚才杀死哈姆扎的一幕他全看在眼里,现在则要干掉四名杀手,让戏演的更逼真一些。
“你们竟敢刺杀哈姆扎王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辰南大喊了一声,远处的黛绮丝上尉边向这边跑,举着相机又是一通拍。
火系异能者立即打出了火球,雷系异能者手腕一挥,一道小儿胳膊粗细的雷光自他手掌射出,辰南也是吓了一跳,初始还以为他们是修真者呢,赶忙躲了开去,火球也就罢了,他自己就能发,声势更强,但若真是雷系修士,能发出雷电,那修为肯定已经深不可测,他根本不是对手。
边躲避,他的神识边留意着几个人,终于发现那雷系“修士”身上并没有灵力波动,虽然能发雷光,雷光却并没有神识锁定功能,他可以轻易躲开。
辰南终于明白了,他们并不是什么修士,而是异能者,大千世界千奇百怪,有人天生能吃钢钉,有人能吐火,有人能发射雷电,这都是异能者。
这些异能者被国家所利用,加以培养,他们的能力会越来越强。但是辰南却是不惧,只要在自己的身体能承受范围内,他的炼体术就能吸收雷光。而且他们的火球和雷光是不能总发的,能量储藏终归有限,很快他们的能量储备就会枯竭。
见火系异能者又发火,辰南也是一个火球打上去,不仅将他的火球吞啮,直接将人也化成了飞灰。
雷光他却是没躲,不用说儿臂粗细的雷光,就是筷子粗细的雷光打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必死无疑,但是于他却没什么效果,边运转炼体术吸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同时手握飞剑连连劈出,锋利的剑气将几名杀手隔空斩为两段。
“噼里啪啦!”辰南身上一阵电光闪耀,衣服被劈成一条条。佣兵们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见到这一幕,几名以色列女兵瞪大了眼睛,在他们看来这么强大的雷电,这人不得被轰成焦炭啊。
可是雷光闪过之后,辰南被事人一样,也不知从哪拿出套新衣服换上了。
这种强悍的体魄顿时让三个金发碧眼的以色列女兵眼眸中电波闪闪,崇拜的一塌糊涂,太强了。
远处一道身影飞扑而来,正是艾本尼,他本以为自己去阻击黑水佣兵团,可以瞒过辰南,让两名手下私下里行动,引黑水佣兵团的人干掉哈姆扎,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辰南想的很明白,既然要建立城池,那个蛙什国王与其留着,不如直接废黜了,狼牙之城可以围绕他的皇宫建造,可以节省不少工时,还可以作为自己的府邸和办公地点。
“是是,老大!”多伦哪还有半分反抗心思,彻底被辰南控制住,既然被人控制,他立即为自己刚才出的馊主意感到恼火,在他看来,一旦狼牙和米国起了冲突,狼牙怎么会是对手,定然灭亡无疑,自己已经被人种下神魂烙印,又哪能讨了好去?
因此他不无担心的说道:“老大,这里的矿藏已经被米国看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旦我们建立城池,难免遭到他国攻击,到时候恐怕会很麻烦,辛辛苦苦建立的城池难免被毁坏,而且建立城池耗资巨大,我看不如放一放吧,现有的设施做为基地也是可以的。”
辰南知道他的心思,也没点破,摆摆手道:“这个你不用操心,做好你的事就成,你的任务就是将黑水佣兵接收过来,整顿蛙什,将之完全变成我们自己的地盘,另外再请些工程设计师和施工单位来施工。”
“是!”多伦苦着脸只好点头,他一个奴隶哪有说话的份。
辰南立即用卫星电话通知蝎子和黑熊,让他们带些人过来,配合多伦彻底接管黑水佣兵团,设计图纸,筹备人工,准备建立狼牙之城,加强周围的防务。
接下来,辰南带着多伦巡视黑水佣兵团,但有不服者当场格杀,迅速建立起多伦在军中的威信。
眼见辰南杀伐果断,更有非常人的力量法术,多伦一颗悸动的心也彻底老实下来,开始全心全意做自己的奴仆了。
接管了蛙什,辰南又由多伦陪着去视察了铁矿,蛙什弹丸小国,不仅地下铁矿石储量巨大,铁矿石也才刚刚开采不久,而且哇什河与印度洋海域渔业资源更是丰富,气候适中,在这里建立城池的确是个绝佳之地。
一想到以后能和女人们住在这里,佣兵团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基地,辰南也感觉很是惬意。
建立城池非比其他,各方面开销巨大,远远不是狼牙的收入能抵消的,辰南已经决定一旦蝎子等人来此,便先放出话去,与其他企业合作开发铁矿,筹备建立狼牙之城的费用。
仅有这些还是不够,辰南想了想,与米国的冲突已经不可避免,还不如利用他们的资源筹备些费用,因为他决定去北美洲一趟。
华尔街双子星之一的詹姆斯目前就留在沪海为东寰集团和玉蕾国际做事,辰南经常和他交流,也知道米国最大的黄金储备库便是没根大通银行金库。
离开蛙什,辰南便直接赶往北美,准备盗取黄金,为将来建立城池做准备。
虽然距离遥远,但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脚踏飞剑也不过是半个时辰就来到了米国领空,因为是盗窃,辰南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出现在米国上空,而是隐去身形,避过在大西洋上巡游的航母和雷达,小心的潜入进去。
没根大通银行无人不知,微一打听他便知道了位置,辰南找个偏僻位置,迅速遁入地下。
金库重地,安保不说,里面的监控,报警装置就多如牛毛,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若是旁人找金库可能会很难,但是对辰南来说很简单,大量黄金存在的地方,肯定会释放庚金之气,凭着对庚金之气的感应,辰南迅速接近了金库。
如此近的位置,即使他能隐身也有可能会被监控装置探测到,有的高科技装置可以凭借空气流动发出警报,金库除非有人进入,否则怎么可能会有空气流动?而且他的身影在红外镜头下也会被拍出朦胧的光晕。
辰南不想惊动任何人,一旦狼牙之城大量使用黄金难免引起其他国家的怀疑,难免被人扣上嫌疑犯的大帽子,他不想让任何人起疑,所以直接进入金库地下。
金库的地面,是采用钢筋混凝土双层双向钢筋网六面浇筑,上面还有一层厚重的钢板,深入地下数米,坚固无比,即使挖地洞进来,一般人也很难突破进去,但是这些根本难不住辰南,而且他也不想进去。
辰南找到金砖的位置,在下面开辟出一大片可以容身的空间,然后直接祭出地心火。
地心火连极品材料都可以炼化,何况钢筋混凝土和钢板,地心火迅速将地面烧出个大洞,那些金砖金条在重力作用下自己就掉了下来,都被辰南扫进了青莲世界。
不过,即使是这样辰南还是嫌慢,他有袖里乾坤秘术,移动这些金块自然是小菜一碟,袖里乾坤秘术发动,辰南大袖一抖,足有二十多块金砖被收进袖中。
袖里乾坤,实际上就是在袖子里开辟的芥子空间,需要法力支持,以他时下的修为还不能盛载太多。
一块标准金砖的重量是400盎司,也就是12。5公斤,他现在一次也就是能收进三十块左右。辰南不断融化地面,挥动大袖,折腾了两个时辰,耗子搬家一般,将数千快金砖,还有不少金条,都收进了青莲世界,将这座银行的金库洗劫一空,连根毛都剩下。
然后辰南大笑三声,找了处隐秘之地遁出了地面,到了外面越想越特么开心,怪不得做贼的人这么多,不劳而获的感觉太特么爽了。
辰南又找了家银行,可惜这家银行只有几十根金条,让辰南顿时意兴索然,不然非把米国的金库搬空不可。
你不是看老子不顺眼么?老子先抄了你的老窝。辰南得意洋洋在各大商场兜了一圈,给老婆们买了不少礼物,打道回府。
为了不被雷达扫到,辰南贴着海平面遁出了米国本土,神不知鬼不觉远离了米国领空,脚踏飞剑志得意满的取道地中海返回中东,如同孙猴子偷了玉皇大帝的仙桃,一步三摇,怎一个美字了得。
“做贼的感觉真特么爽!”辰南自语。
……
约旦王宫。
虽然夜色深沉,公主寝宫内的灯光仍然亮着。拉尼娅公主面沉似水坐在软椅上,旁边还站着白袍女人。.
拉尼娅冷哼一声,“别看你能在我的迷心术下逃得一命,但是你仍然不够看。”
说着话,拉尼娅竟然将身上的白色纱裙解了开来,露出了她窈窕丰满,凹凸有致的身段,她里面内衬藕荷色的软甲,战裙。甲胄外露出了雪白晶莹的藕臂和丰满粉嫩的大腿,笔直晶莹的小腿下踏着战靴,中间小腹处同样没有甲胄,平坦的小腹一览无余,就连那漂亮的肚脐都是那样的迷人。
这份装扮不仅没让她显得放浪,反而将她衬托的更加冰洁无双,英姿勃发了,配上她冰艳的脸蛋,恍如性感娇艳的女战神一般。
但是阿拉伯女人向来保守神秘,她当着男人的面脱掉外衣,这份装扮也足够惊世骇俗了,充分展示了她不同于寻常阿拉伯女人的独特性格,从神秘到暴露的转变,却也让她显得更加英姿飒爽,美艳迷人。
“擦!”望着她袒露在外的藕臂、大腿,以及平滑的小腹,辰南摸着鼻子苦笑,“公主殿下,你穿衣服不行,脱衣服就能打的过老子了?我看你应该全脱掉才行。”
拉尼娅对他的嘲讽丝毫不以为意,将脖颈下的挂坠骷髅解了下来,咬破舌尖,猛然一口血喷了上去,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骷髅头竟然在迅速放大。
辰南立即就是一皱眉,这个骷髅头果然邪门,怎么看都有点象修真者的法器。此时骷髅头已经有了正常大小,眼神空洞,牙齿森森,这分明就是一个骷髅头,想到就是这东西被她一直戴在身上,而且就在她双峰间雪白的沟壑里,辰南立即就是一阵恶寒,可是这个骷髅头有什么用?能攻击人不成?
不仅是辰南,旁边的卡罗琳幽蓝的美眸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拉尼娅,不明白她在搞什么明堂。
“来自无尽深渊最强大的力量,籍由我血的联系将你呼唤到此……请恶灵降临世间!”
拉尼娅口中默念晦涩的咒语,猛然一抖洁白的长裙,长裙遮住了落日余晖,在长裙背光面,白色丑陋的影子影影绰绰,似乎有无数的恶灵在扭动,在仰天咆哮,长裙无风自动,看起来诡异无比。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拉尼娅说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果然不是虚言,她现在竟然在请恶灵,恶灵天生惧怕阳光,而她的纱裙就是在为这些恶灵提供遮蔽。
拉尼娅再次一抖纱裙,那些恶灵系数没于骷髅头内,骷髅头寒气森森,周围卷起阵阵阴风,看起来就象活了一样,更加狰狞了。
“堕落的生灵啊,应黑暗中的使者之邀,敞开你的胸怀,尽情地吃吧,吞进他的血液,将一切蚀尽吧,去!”
拉尼娅猛然用手一指辰南,那个骷髅头带着阴森的冷风,竟然张开寒森森的牙齿向辰南扑了过来。
说来话长,其实从拉尼娅默念咒语,到其将恶灵收入骷髅头中时间很短。
“来的好,几只恶灵,老子还怕你们不成。”辰南一声大喝,猛然一枪向骷髅头轰了上去。
“刷!”骷髅头竟然象有灵性一般,居然拐出一道诡异的弧度避了开去,速度奇快的向他扑了过来,辰南也没想到这东西速度如此之快,匆忙间赶忙闪躲,骷髅头贴着他的肩膀滑了过去,阴冷的气息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骷髅头一击不中,蓦然回头,又向他的后背扑了过来。匆忙间辰南再次闪躲,骷髅头紧追不放,围着他转来转去,将辰南逼的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就是玄冰枪偶尔与骷髅头接触,这骷髅头也是坚硬的出奇,丝毫不惧,仍然无休无止的追逐着他。
见此情形,卡罗琳将枪拔了出来,意图瞄准骷髅头,可是骷髅头飘忽不定,根本瞄不准,情急之下卡罗琳就想扑过来。
“别过来!”辰南立即制止了她,她过来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容易被骷髅头所侵袭。这东西是恶灵载体,一旦被咬中,立即就会被恶灵侵入体内,必死无疑。
听到他的话,卡罗琳又退了回去,满脸的焦急。
“咯咯!”拉尼娅公主得意的狂笑起来,“辰南,不要做无用的抵抗了,邪恶亡灵非人力所能抗拒,不吞尽你的血绝不罢休,你能躲避到几时?我要让你知道这就是得罪本公主的下场。”
旁边鲁卡妮也站了起来,虽然她嘴角噙着血迹,但是脸色同样很得意,显然她们都认为辰南根本没有办法对付邪恶亡灵。
“是吗?”辰南冷笑一声,“有几只恶灵真以为天下无敌了吗?今天老子让你们绝望到死!”
辰南飞快的躲避着,猛然将玄冰枪收了起来,见他的枪突然消失,拉尼娅和白袍女人同时一怔,都没看明白这么大的枪被他收到哪里去了?不过也只是片刻之间,两个人脸上便恢复了笑容,在她们看来辰南有枪都不行,没枪更不是骷髅头的对手,早晚被追上,血被吞尽。
辰南猛然踩出了九宫八卦步,九条身影飘忽不定,这种步法蕴含九宫八卦之妙,骷髅头竟然愣了一下,但是虚影毕竟是虚影,没有人该有的气息,骷髅头迅速反应过来,向辰南的真身扑了过去。
虽然只是片刻之间,但是于辰南而言却是足够了。
“追风逐日七拳!”辰南猛然一声大喝,第一拳轰出,狂暴的劲气向着骷髅头汹涌而去,意图将之束缚住,但是效果并不大,骷髅头速度只是被减缓了些,仍然极快的向他扑了过来。
辰南毫不犹豫的又轰出了第二拳,第二拳和第一拳的卷风叠加在一起,滔天劲气如怒海狂涛一般向骷髅挤压过去,使得骷髅头速度再次放缓了一些,但是仍然很快,辰南以极快的速度又轰出了第三拳、第四拳。
追风逐日七拳,他还没有完全参悟透,目前他只能连续挥出四拳,四拳几乎是一气呵成,在外人看来他只出了一拳,激荡的拳风卷起漫天的烟尘,在这股澎湃之力的挤压束缚下,若是个人早就被挤压成了肉饼,但是骷髅头却丝毫无损,仍然向辰南扑了过去,但是速度终归是慢了下来,在平常人眼里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运行轨迹。.
辰南刚出去不久,一个穿着白纱的少女悄悄进入了辰南房间,望着泛着朵朵嫣红的床单发了会愣,快速将带血的床单收了起来,转身向房门外走去,下面的疼痛仍然阵阵传来,少女蹙紧了娥眉,想起昨夜匪夷所思的疯狂,细腻的脸蛋上又爬上了两抹红晕。
辰南拐过楼梯,来到卡罗琳房门前,碰巧卡罗琳正从里面走出来。
辰南伸手爱怜地拢了下她满头金发,笑道:“卡罗琳,昨天晚上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很好啊。”卡罗琳以为男人关心自己,兴奋之余又扑到了他身上,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盘在男人腰间,勾住他的脖子亲吻起来。
“呵呵,果然是外国妞,不走寻常路,第一次反应果然没这么强烈。”辰南抱着她进入卡罗琳的房间,两个人又是一番热吻起腻。
片刻后两人松开,卡罗琳道:“时间不早了,准备一下,我们离开皇宫吧。”
“好!”辰南道,因为还有外衣在房间内,辰南便准备回去带上,在走廊里却碰到了一身白色纱裙的拉尼娅公主,她在辰南前面,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见是他过来,拉尼娅公主加快了脚步,结果因为走的太急,在拐过走廊的时候突然一声痛呼摔倒在了地板上。
“擦,拉尼娅公主竟然会摔倒?啥时候变的这么不济了?”辰南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毕竟昨晚和拉尼娅的关系有所缓解,辰南还是喊了一声,“公主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拉尼娅公主匆忙站起,曼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辰南回到房间,发现带血的床单不见了,他以为是皇宫侍者收走清洗了,也没在意,拿了自己的外衣披在身上,与卡罗琳汇合后,两个人在皇宫简单用了早餐,与国王阿卜杜拉告辞,走出了皇宫大门。
“金花露,银花露,对你而言一切皆是梦,带给本公主的却是刻骨铭心。”拉尼娅公主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她远远的跟着两个人出了皇宫,站在沙漠前的一株仙人柱花下眺望他们的背影。
终于,两个人的身影变成了黑点,渐渐消失在了沙漠尽头,拉尼娅公主仍然在极目远眺,她的表情依然冰洁,单纯无瑕,只是美眸开阖间少了份凌厉,多了些柔情。
“我会为你生个孩子!”拉尼娅公主喃喃自语,虽然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沙漠尽头,她站在那里仍然极目眺望,久久没有离开。
辰南和卡罗琳返回了狼牙驻地,他们今天就要离开约旦,柳媚烟已经定好了离开的机票。
因为卡罗琳还要处理些事情,并没有随他们一起离开,她亲自开着装甲车将他们送到了安曼的阿里亚皇后国际机场,一行四人乘飞机离开了约旦。
因为安曼没有直飞沪海的飞机,所以要在迪拜中转。飞机在迪拜降落,四个人取了电子机票,乘坐阿联酋航空的豪华客机离开了迪拜返回沪海。
阿航号称全球最奢华的航空公司,除了服务好,通常会赠送乘客一些小礼物,比如眼罩、香水或者剃须刀和剃须液。
飞机上配备私人套间、淋浴水疗、专属机上贵宾室,以及空中wi-fi无线网络。
在头等舱,你可以在飞行途中享受淋浴,也可以留在自己的私人套间中,暂时逃离繁杂的尘世。在这里你可以享受五星级美食,或者品尝由侍酒师精心挑选的美酒佳酿。
这趟飞机是柳媚烟提前预定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不仅给每个人预定了私人套间,还定了一间飞机上的总统套房。
不愧是号称最奢华的航空公司,座椅空间不仅宽敞舒服,而且还带有按摩功能,四个人品尝着可口的伊朗野生鱼子酱,椰奶炖牛肉,吃着茄子烤意大利千层面,喝着美酒佳酿,享受着软椅的按摩,有说有笑倒是颇为惬意。
池婉婷忽然凑了过来,眼波中媚意流转,轻笑道:“老公,媚烟姐给你定了总统套房,你连日操劳肯定累了吧,去休息会吧。”
“擦,我去休息会?老子一休息又得被你们榨干了。”辰南笑道,伸手在池部长身上拍了一把,“我说婉婷,你向来矜持,原来老子在电梯里碰你一下,你都没完没了的,天天算计着给老子穿小鞋,现在怎么也成妖精了?”
“哪有啊,人家是真想让你休息,你想多了吧?”不愧是公关部长,池婉婷伶牙俐齿,又向其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个女人一起撒娇,将辰南赶进了总统套房。
几个女人也都有自己的私人套间,房间里有仰躺的沙发可以休息,可以做淋浴理疗,在飞机上洗澡无疑是件惬意的事情,几个女人都进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套间去洗澡。
辰南的总统套房,面积要比私人套间更大些,沙发,茶几,洗浴一应俱全,装修可谓奢华,灯光温馨浪漫,但毕竟是在飞机上,床却是没那么大,也就能勉强容得下两个人同时睡,透过窗户可见到外面不断流动的蓝天白云,这里就象一个移动的奢华套间。
辰南也去洗了个澡,而后裹着浴巾躺在温馨舒适的床上,顺手拿过一张报纸起来。
时间不大,房门轻响,一阵香风率先飘进了房间,辰南抬头望去,居然是冰枚率先闯了进来,她显然刚洗完澡,头上挽着洁白的毛巾,发丝湿漉漉的,隐约可见晶莹的水珠。
她身上裹着浴巾,清香袅袅、高挑盈人,浴巾下露出一截笔直晶莹的小腿,在浴巾包裹下,身材婀娜有致,款款行走间撩人心魄。
冰枚一声轻笑,不管不顾就扑到了辰南身上,望着他吐气如兰,在飞机上不仅女人兴奋,辰南同样兴奋,立即揽住了她婀娜有致的身段,时间不大,冰枚眼角眉梢媚意流转,颗颗贝齿如玉,浅笑间露出了渴望之色。.
“你能想到多大就有多大。”望着狡黠可爱的小姨子,辰南忍不住低头又在她性感的小嘴上吻了一口。
纳兰若妃却是没放过她,小嘴凑上去,边啃啮着男人的嘴唇,边呢喃道:“真的吗?我想去看看,帮你设计一下。”
“好!”辰南立即答应下来,他正在为设计图纸的事头痛,有这个狡黠的小姨子在,保不成真有什么好的创意。
两个人拥抱着又起了会腻,辰南扶着若妃的香肩道:“我要去晴儿那里,了解下那天的情况,若妃你回去吧,照顾好你姐姐。”
“嗯!”纳兰若妃应了一声,却是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你以后不能在家里住了,也不能搂人家睡觉了。”
辰南嘿嘿一笑,“怎么不能?老子会偷偷的来,趁你姐姐不注意搂着你睡觉。”
“好办法!”纳兰若妃展颜欢笑,没再缠着他,从辰南怀里挣脱了出来,待辰南的身影看不见了,才心满意足的回了院子。
……
慕容晴儿将当日发生的情况跟辰南说了一遍,特意提到那名青年有飞剑,恐怕一身修为比辰南还要高。
“他们应该也是修真者!”
辰南道,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想了很多事情,在长白山碰到了两名修真者,说他们的门派是白云锋,上次在燕京碰到祝瑶西,她竟然有遁符这种重宝,还有这次打伤诗语的两名修真者,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忽然冒了出来。
“这不可能是偶然吧?”
辰南自语,他将事情顺了一遍,这些人不可能都是从异界来,尤其是长白山碰到的两名修真者,这说明地球上真的存在修真门派,他们同一个时段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现在对修真门派没有丝毫线索,看来还是要多留意一下。
慕容晴儿靠在他怀里,纤纤素指轻轻挠着男人的胸膛道:“老公,是我不好,没保护好诗语,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晴儿,这不能怪你!”辰南心疼的将慕容晴儿搂入了怀中,“你没事就好,我会想办法让诗语恢复记忆的。”
“嗯!”慕容晴儿动情的应了一声,好久没跟男人在一起,冰艳的表情红晕嫣然,身体滚烫,毕竟同为女人,对于诗语失忆的事她并没有太多的纠结。她偎依在男人身上忽然道:“这件事我问过秋荷,她说人的头部在受到重击后,会处于自我保护状态,为了自保会自动尘封一段记忆,诗语应该就属于这种情况。诗诗不就是失忆了吗,后来修炼到了凝气三层恢复了记忆,如果能让诗语修炼的话,也许她能找回丢失的记忆。”
辰南点点头道:“这件事我想过,但是要让诗语修炼,要有涅生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灵草。”
“老公,你一定能行的。”慕容晴儿靠在男人怀里呢喃道,眼角眉梢荡漾着春意。
感受到怀里越来越滚烫的曼妙身段,辰南知道该好好陪陪她,总不能因为诗语的事忽略了慕容晴儿。
“晴儿,老子今晚好好疼疼你,尽情的叫吧宝贝。”辰南嘿嘿笑着,拥着慕容晴儿,拉过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
待慕容晴儿睡着后,辰南悄悄利用在点苍派得到的两株云霖花,祭出地心火炼制了两炉晋级凝气九层所需要的小元丹,因为在混元门和点苍派得到了两个灵药园,再加上衍天圣诀的推演,他炼丹的技术大涨,所有丹药全是特等。
别看特等和上等只是一个级别的差距,效果却不可同时而语,因为最近有修真者出现,让他也有了危机感,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王道,有了这些特等小元丹,他晋级凝气九层的希望就会大增。
有地心火在,炼丹消耗没那么大,炼制完小元丹,辰南又炼制了几炉女人们晋级所需要的丹药。
炼完丹已经是半夜,他也是有些疲乏了,这才上床躺下,将慕容晴儿抱在怀里,拥着她休息。
辰南在长白山得到过几颗水属性和火属性晶石,在点苍山还得到过五颗上品灵石,其中有两颗给了上官晓霜,可以说如今资源很充足,因为炼体的缘故,他的肉身强悍,基础扎实,已经有了晋级的基础。
第二天慕容晴儿去公司后,他并没有着急离开,利用现有的资源将自己的修为一举提高到了凝气八层后期圆满,而后又凭借两颗昨夜刚刚炼制的特等小元丹,一举突破了凝气九层。
晚间,辰南在李凌玉那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趁着诗语去了公司,辰南悄悄来到了汤臣一品,带着纳兰若妃去了非洲。
如今若妃也已经是凝气五层后期的修为,因为资质出色,进步非常快,她自己踏剑或者辰南带着都可以。
所以两个人并没有坐飞机,只是中间隔着许多国家,为了不被对方的雷达扫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还是尽量谨慎。一个时辰后,两个人一起踏剑来到了非洲的蛙什。
蝎子、黑熊,以及冬子、铁豹、老虎、夏斌等四个人都在这里,一方面监督施工,另一方面也要加强防御。
辰南跟他们碰了个面,而后带着若妃参观蛙什皇宫,为狼牙之城的设计图纸出出主意。.
辰南也不说话,就眯着眼睛盯着她胸口看。
“坏蛋,看啥看?”
辰南嘿嘿笑,“我看看会不会掉出来。”
“流氓!”杨莉轻嗔了一句,一想起上次就是在这里审讯,扣子被撑破的事,脸蛋不由有些发红,她低头看了看,嫣然一笑,将上面那颗本不该系的扣子又系上了。
“莉莉,你啥意思?真不怕撑破啊。”辰南盯着她胸口坏笑道。
“谁怕你?”杨莉凤眼微扬,眼波流转白了他一眼,而后正了正姿势道:“辰先生,下面我们进入正题,鉴于你无故非礼纳兰总裁,本副局长要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先拘留半个月,以观后效,你看怎么样?”
“我擦,她是我老婆啊,亲亲都不行?”辰南一副撞天屈的样子。
见他窘样,杨莉得意的咯咯笑起来,随着她的笑,胸前波涛起伏,上面那颗扣子被挤的紧绷绷。
杨莉颇为得意道:“可是她告你非礼啊,而且还亲自给大局长打电话要让你坐牢,根据妇女保障法,即使她是你老婆,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你强吻人家这也算非礼,所以你准备坐……”
牢字没出口,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杨莉胸前那颗扣子终于不堪重负被撑破了,一对大胸跳跃而出,在浅蓝色警衫下更显得波澜壮阔,顿时让辰南咽了口吐沫,嘿嘿一笑:“我说莉莉宝贝,你可真行啊,自己也能撑破,我辈服了。”
“坏蛋,就知道欺负银家!”杨莉小嘴嘟囔着,脸一红,却是不以为意的又将大胸向上挺了挺,辰南苦笑起来,“莉莉,你这是有恃无恐啊,老子摸摸行不?”
杨莉嘟起了小嘴,“不行,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都要坐牢了。”
“那怎么办?莉莉,你想想办法呗,总不会真让我坐牢吧,我可是你老公啊,若是传出去,你脸上也没面子,你说是不是?我看这样,要不先取保候审吧。”
说着话,辰南站了起来,绕到杨莉身后,大手从后面环过来,将杨莉拥住了,杨莉一声嘤咛,顿时向后软倒在他怀里,凤目微阖,发出一声舒爽的申吟,片刻后粉颊潮红,娇声说道:“取保候审也不是不行,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辰南嘿嘿一笑,“怎么表现?难道让老子性一贿一赂你不成?”
“性一贿一赂怎么滴?难道你不肯么?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贿赂就贿赂,谁怕谁?”辰南嘿嘿笑着,低下头轻轻咬了咬杨莉温润的耳垂,男人雄厚的气息顿时让杨莉有些意乱情迷,轻轻喘息着道:“既然想出去就送我回家吧,把本姑娘伺候好了,明天还你自由。”
知道好久没陪她,该尽义务了,辰南有些愧疚,脸颊摩挲着女警细腻红晕的脸蛋道:“抱歉莉莉,我一会要去燕京,今晚不能陪你,改天,改天老公一定补偿你。”
“哼!你都好久没陪人家了,去中东也不带人家,你是不是心里没我呀?”杨莉好不高兴的嘟起了嘴,转身粉拳在他身上一通狠擂,哪还是刚才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
“呃……”辰南无话可说,片刻后,大手用力将杨莉拥进了怀里,趴在她耳边道:“莉莉,我真的要去燕京,已经和文公子约好了,要不这样……”
辰南压低了声音,“我们去你办公室做咋样?来把快的。”
“坏蛋,让人看见。”杨莉羞嗔,身体却是有些发热,在男人怀里挤来挤去,不胜娇羞。
“也不是没做过。”辰南撩起她的发丝,露出她晕红的脸蛋,嘿嘿一笑,“莉莉,这会儿你同事都下班了,你把门锁上没人看见。”
“好吧,坏蛋,每次都是你有理。”杨莉嘟囔着,既羞又喜。
两个人起身出了审讯室,上楼来到了杨莉办公室,待两个人进入房间,杨莉回身把门锁死了,而后红着脸一头扑进了辰南怀里,两个人顺势拥抱在一起。
这会天都已经黑了,文公子和崔永肯定已经等自己半天了,辰南也不再耽误时间,笑着望向杨莉道:“莉莉宝贝,我们在你的办公桌上深入探讨一下怎么样?”
“坏蛋,沙发上不行吗?”杨莉嘟着小嘴道。
“嘿嘿,沙发上肯定也会啊,先在办公桌上,稍后再转移阵地,办公桌比较带感。”辰南望着女警晕红的脸蛋坏笑道。
“哦,这样啊!”杨莉低垂臻首喃喃道,忽然抬头,望着男人脉脉道:“行是行,可是老公你得轻点啊,每次你都这么猛,办公桌上你施展的太开了,人家有点受不了。”
“当然可以!”辰南嘿嘿笑,心说一旦做起来,轻不轻就由不得你了。”
杨莉已经眼角眉梢带着媚意,温顺地靠在他怀里,默默地等着了。
望着娇艳羞涩的女警,辰南也不再等待,拥着杨莉来到办公桌旁,将她缓缓压倒在宽大的檀木办公桌上。
……
一切结束后,杨莉偎依在他怀里起着腻,静静的体验着余波的震荡和愉悦,久久的不愿意让男人离开。
毕竟太过匆忙,辰南这厮也有些愧疚,多拥抱了她好一会才起身整理好衣服。
杨莉将裤子提好嘟着嘴道:“下次不许再这么着急了,否则人家不理你了。”
“嘿嘿,这不是时间紧嘛!”辰南笑道。
成功贿赂了杨莉,辰南也得以被释放,两个人一起下楼,来到外面,辰南与杨莉告辞,祭出飞剑赶去了燕京。
一刻钟后,辰南便出现在了文公子办公室,这个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左右,文青和崔永两个人已经等了他半天了。
“南哥!”见辰南进来,两个人立即迎了上来。
辰南摆摆手,“你说的那种晶石在哪里?”
崔永展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矿石,双手拖着递到了辰南面前,“南哥,就是这种矿石。”
辰南看了看,矿石很小,呈晶莹的黄色,只有指甲盖大小,探手将矿石抓在手中,功力微一运转,辰南便感觉到了一股锐利的庚金之气,刺得手掌生疼,随着他的功法运转,浓郁的金属性灵气被吸收进了经脉内,经过丹田吸纳后与自身的真气融合在了一起。
“金属性灵石!”辰南心中一喜,这块晶石普通人看不出什么,但是他功法运转时,晶石透出的那股锐利之气,正是金属性灵石才有的特征,这种晶石对灵根为金属性的
修士是至宝,极为罕见,而且他也能吸收,可是终归是小了点,而且等级也不高,都不够他半个小时吸收的。.
再联想到燕家兄弟无故要以低价收购崔永的金矿,辰南哪里还不知道这名中年人就是为金矿中的灵石而来,看他的言行举止和都市人格格不入,极有可能就是来自某个修真门派,这块石头他已经没法染指了,他要看看中年人的行踪,如果他今晚不去非洲金矿,自己就抢先过去挖取灵石,如果他今晚赶过去,自己可能就没机会了。
“我可以看看这块晶石吗?”流云忽然开口望向姬云,她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将晶石拿过来,感受下晶石的气息。
“当然没问题!”见大家热情不大,姬云有些失望,难得有人要看看,立即让礼仪小姐将托盘端到了流云面前。
流云伸出藕臂,探手将晶石抓在了手里,运转功法来感受晶石的气息。
“啊!”流云猛然一声尖叫,手里的晶石把持不住,一下子扔在了托盘里。
锦袍中年人猛然将目光扫向了流云,眼神中的杀机丝毫不加掩饰,她敢摔自己的晶石,已经让他彻底动了杀机。
感受都有人看自己,流云竟然转身望向了中年人,冷哼一声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她没看出白守云有什么不同,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望着骄傲美丽的流云,白守云看的一阵失神,竟然被她无意间释放的妩媚之意迷得险些失态。
“这少女竟然是罕见的天生媚体!”白守云心中狂喜,目光竟然变的柔和起来。天生媚体这种体质百万女人中都不会有一个,而且流云生的妩媚迷人,那股自然流露出的媚态再加上骄傲的气质称得上勾魂摄魄,白守云从心里已经将她看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看到中年人的眼神,辰南就知道流云已经被中年人看中了,这个流云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她那点修为就好像姑奶奶天下第一一样。
虽然流云是自作自受,但是辰南却不想让她落入白守云手中,毕竟她曾对自己示好过,还看过她的酮体,拥抱过她的身体,如果白守云对流云下手,他还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帮帮她,虽然打不过他,但是将他引开应该还有希望,因为他有母亲留给自己的瞬移符。
即使有瞬移符,辰南心里也不能保证自己不被白守云追上,一旦被他锁定,自己就危险了,但是他却不能眼看着流云落入魔爪。
白守云被流云迷人的媚意打动,对这种美女心里有些宠,态度竟然瞬间转变,收回了怒意。
流云恍然不知危险来临,鄙夷的冷哼了一声,小手一挥,“拿走吧,本姑娘没看出这块破石头有什么好,还伤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他人本来就在观望,听流云如此说,更没有人看好了。
燕子迁在看其他人的反应,同样也没着急报价。
见无人出价,姬云纤长的手指隐晦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下面立即有一名地级修为的武者举起了号牌,笑道:“这块宝石一看就不是凡品,我出价五百三十万。”
文公子笑道:“南哥,看到这个人了吧,他是拍卖会请来的托!”
“何以见得?”辰南参加拍卖会的次数并不多,不由问了一句。
文青道:“你刚才看到那个女拍卖师的手势了吧,她是在向托示意呢,不然岂不是冷场了?看着吧,一旦有人买他肯定会抬价的。”
“原来如此!”辰南点点头,本来他就想抬抬价,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燕家花个几百万就得到块上品灵石,有托在,自己就不会太暴露了。
“八百万。”燕子迁见有人识货,直接将价格提高了三百万,一般情况下有大富豪参与拍卖,实力不济的一方就会主动退却,他想一举喝退对方,以微小的代价拿下矿石,又能取悦老神仙,何乐而不为呢。
“八百五十万!”托都是专业的,他竟然看出燕子迁迫切需要得到这块矿石,居然又把价格提高了五十万。
“一千五百万!”燕子迁实在懒得跟对方一点点磨,想直接把他吓退,赶紧把矿石拿在手中。
那名武者望向抬上的姬云,见姬云示意自己再加价,笑道:“一千六百万。”
燕子迁道:“二千万!”
对方加的太猛,那名武者有点打鼓了。但是姬云见多识广,见燕子迁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目光中露成了肯定之色,结果托又将价格提高了一百万。
“妈的!”见对方每次只加一百万,燕子迁怒了,冷声道:“三千万。”
“三千一百万!”见姬云没表态,托仗着胆子又加了一百万。虽然如此他也是心惊胆战,一旦对方不要就砸在他手里了,他根本付不起这么多钱,但是如果对方继续加价,他就能从高出的部分拿到百分之十的提成,可以说转眼暴富,机遇与风险并存。
燕子迁自然也不是白给,他看出对方底气不足了,淡然一笑道:“三千五百万。”
一块不知用途的石头拍出三千五百万的高价,已经相当成功了,姬云给托打了个暗语,这次托没再加价,装作惋惜的样子连连摇头,放弃了。
拍卖台一侧的瑶花夫人脸上露出了笑意,显然她对这个价格很满意。
“草,行行有门道啊。”辰南也不得不佩服瑶花夫人的手段了,竟然将一块没人要的石头拍到了三千五百万的高价。
在场的古武家族都不识得矿石的价值,望向燕子迁的目光都有些难以置信,心说这个燕子迁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居然花数千万拍一块没用的石头。
姬云对这个价格满意了,但是辰南还不满意,有心恶心下燕家,见姬云要落锤,他特意将嗓音改变了下道:“四千万!”
“刷!”人们的目光都向这边望了过来,但是房间是特制的,他们根本看到不到里面,连番有人竞价,已经有人意识到这块石头不一般了,虽然如此毕竟没有人真正认得,犯不上冒险,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个人竞价。
燕子迁冷哼了一声,“四千五百万。”
辰南淡然一笑,“这块石头外观华美金贵,若是打磨成首饰送给老婆,他肯定喜欢,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我出一个亿。”.
辰南猜测,白守云应该早就到了,他小心的将神识探进山洞,果不其然,在山洞深处,地下几十米,白守云正在挥汗如雨的奋力挖掘着,在他手里是一把自己炼制的法锄,此时他已经得到了两小块拇指盖大小的金属性灵石,但是优质的灵石矿都埋在地下深处,他想得到高品质的灵石还要费些功夫。
象拍卖会上那种大块上品灵石是在上面孕育出来,并被崔永得到,纯属偶然。
虽然是两小块,也足够白守云兴奋了,越向下金属性灵气越是浓郁,肯定还会有高品级的灵石。他现在已经半步金丹,早到了晋级金丹大道之时,但是他却不敢,在苦苦压制着自己的修为,因为他没把握度过金丹雷劫。
修炼一途何其艰难,十有**的修士都会丧命在金丹雷劫下,即使度过金丹雷劫,后面每晋级一个大境界,都会经历一次雷劫,所以真正笑道最后,可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如果有了足够的高品质金属性灵石就不一样了,他的主灵根就是金属性,吸收同属性的灵气要快的多,度过金丹雷劫的把握就会更大些。
辰南只扫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神识,白守云正处在即将得到灵矿的兴奋中,如果他注意,这丝神识都会被他感觉到,他哪里还敢用神识查探。
眼睁睁看着别人挖掘灵石,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辰南好不抑郁,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境界远超自己的对手,如此的无力,想到自己如今才凝气九层,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白守云的境界呢,望着漆黑的夜色不由有些出神。
突然间,他手上的腕表震动起来,表的功能只有狼牙有限的几人知道,一般都是有重要事情蝎子等人才会联系自己。
虽然如此,辰南仍然毫不犹豫的关闭了腕表,迅速冲出去,遁入了地下,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又挥出几枚阵旗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屏蔽法阵。
他很清楚,白守云可是半步金丹的高手,虽然只是轻微的震动,也绝对逃不过白守云的感知。
果不其然,他刚刚隐匿好身形,一道强大的气势就从地下冲了出来,白守云站在山丘上,强横的神识扫遍四方,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知道这处灵石矿,哪怕是普通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人灭口,这座灵石矿对他而言太重要了,这关系到他的金丹大道。
半晌没有任何发现,白守云才重新进入了山洞。
“好险!”辰南相信只要自己再晚半分就会被白守云发现,感受不到那股强大的气势,辰南又等了足有五分钟才从地下遁出来。
离开金矿足够远的距离,他这才重新按下腕表上的按钮联系了蝎子。
蝎子果然是有重要事情要禀报,蝎子告诉他,米国的舰艇编队正在迅速接近蛙什,具体舰艇数量不详,已经离蛙什不足二百海里,看样子是想偷袭,迅速占领蛙什。
“妈的,果然来了!”辰南问清楚了米**舰的方向和坐标,立即命令蝎子做好海上的防御工作,他会想办法解决。
关闭腕表,望着黑黝黝的山洞,辰南忽然想起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这厮正在山洞里挖掘灵石,若是趁他不备,用导弹给他来几下……
“嘿嘿!”辰南越想越为自己的计划感到得意,立刻祭出飞剑按着蝎子提供的坐标向海上飞了过去。一刻钟之后,辰南接近了坐标位置,立即隐匿了身形接近了舰队。
在他前面是一个由大排量巡洋舰,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舰载直升机,共九艘舰艇组成的舰艇编队,这个舰队编队以进攻阵型正在迅速接近蛙什,虽然狼牙有十几艘舰艇,但都是杂牌军,没有进行过什么海上作战,面对这种武装到牙齿的舰艇编队根本不够看,一旦被偷袭更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辰南不仅要摧毁米方的舰艇编队,还要借此阴白守云一把,他立即施展隐身术,同时隐匿住气息,贴着海面向舰艇编队潜行了过去。
直到他接近边缘的一艘舰艇,舰载雷达才发现了他,但是为时已晚,辰南毫不犹豫的就下了杀手。血色飞剑被祭出,划过一道两丈长的血虹从一艘舰艇中间穿了过去,又返回来划了一剑。
这艘军舰顿时解体,向海洋中坠落,飞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去势不停紧接着划过临近的另一艘舰艇,这艘军舰也瞬间解体。
没等舰艇编队反应过来,辰南迅速向着丘森松岛的方向遁了过去,因为他并没有隐身,也没有屏蔽自己的气息,无论是军舰雷达,还是天上的卫星,都能清晰的拍到一团朦胧白光。
望着瞬间解体的两艘军舰,反应过来的舰队指挥官米歇尔将军望着雷达屏幕上的白光,首先想到的就是军舰受到了不明飞行物攻击。再联想到上次在南海被不明飞行物摧毁的战机和舰艇,米歇尔将军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将军,你看,不明飞行物在逃逸。”旁边一名军官指着屏幕喊了一声。
米歇尔将军迅速反应过来,立即命令导弹锁定不明飞行物,可是这团光晕不仅路线诡异,而且速度极快,迅速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只有卫星传来的信号还能看到它,但是它的路线诡异,忽隐忽现,根本锁定不了。
“追!”米歇尔将军立即下达了命令,这就是疯狗精神,刚才还茫然不知所措的米歇尔见对方逃跑又来了底气,何况损失了两艘军舰和数百名官兵,他根本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只有摧毁不明飞行物,他的担子才能轻些。
舰队立即改变方向,按着天眼传来的路线坐标追了下去。
辰南的目的就是祸引东墙,因此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但是曲折而行,忽隐忽现,又不至于被对方的导弹锁定,一路引着他们接近了丘森松岛。
临近岛屿,辰南加快了速度,化作一道遁光降落在矿洞前,为了能让卫星清晰的看到,他还特意在山洞前停留片刻,而后才进入矿洞。
天上不知道有多少电子眼盯着他,它们都清晰的拍到了这团白光进入了山洞内。.
虽然如此,白守云毕竟是半步金丹的修士,知道白守云轻视自己,辰南立即全力出击,一拳打破了他的气势压制轰向了白守云手掌。
白守云冷哼一声,并不在意,他不相信一个凝气九层的小修士能撼动自己的手掌,仍然原势不变向他拍了下去。
“砰!”拳掌相交,竟然传来一阵骨裂声,白守云气势顿时一散,居然被一拳轰的连退了三四步,手上阵阵生疼,虽然如此他却不敢表现出来,被一个凝气九层的小修士打伤,这也太丢人了。
辰南如今已经是炼体三重天,马上就要进入王境第四重天,再加上本就强悍的肉身,可以说肉身比白守云还要强大,若不是他有真元护体,法力高深,这一拳足以打碎他一条胳膊。
“小辈,你让我怒了!”辰南的肉身让白守云忌惮,盛怒之下祭出了飞剑,凝聚五成功力,金色的飞剑带起七八丈长的剑光向辰南劈了下来。
辰南也想试试和对方的差距,也祭出了飞剑,白守云可以随意,但是他却不敢大意,血色飞剑喷吐四十九点剑芒,化作数丈长的血虹迎了上去。
“轰!”两把飞剑相交,激荡的剑气仿佛割裂了空气,嘶鸣作响,狂暴的劲气席卷而出,周围十丈以内,所有树木都被剑气扫断。辰南被对方一剑劈飞出去六七丈远,胸口气血一阵翻腾,他赶忙运转功法将翻腾的气血压制下去。
他已经试出了自己的深浅,即使白守云受伤也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何况对方只是随意一击并没有尽全力。
别看白守云劈飞了辰南,他却比辰南还要震撼,在他看来自己这一剑足以劈死他,却没想到只是将他劈飞,对方甚至根本没受伤。
“给我死来!”一剑劈不死对方,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白守云凝聚六成功力再次劈出了飞剑,在他看来,刚才的一剑辰南都难以应对,这一剑肯定劈死他。
飞剑在他的催动下化作了十几丈长的剑光,那凌厉的见势让辰南心头狂震,虽然如此到了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若是逃肯定被对方劈死,不等他剑势发动,辰南的拳头已经轰了出去,第一拳,白守云没觉得怎么样,第二拳,在狂暴的拳风卷动下已经引起了他的剑势放缓,待辰南轰出第三拳,他的剑势开始滞顿,辰南又轰出了第四拳,与高手交锋,他的潜能被完全激发,一直没领悟透的第五拳顺利成章被轰了出来。
狂暴的劲气卷动下,白守云剑势倒卷,飞剑摇摆不定,居然劈不下去了。
“你……”白守云看的目瞪口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用拳就挡住了自己的剑势,对方明明才凝气九层而已,这让他感觉到难以置信。
五拳轰出,辰南就知道自己挡不住对方,这还是在对方内府受伤的情况下,否则自己早死在对方剑下了,他迅速想着破局的办法,忽然想到了那条缚魂索。
缚魂索有禁锢神魂的作用,而且已经被他炼化,但是一旦祭出缚魂索,自己杀掉白栢庭的事就彻底暴漏了,白守云更不会放过自己。虽然如此他别无选择,他要放手一搏,因此五拳轰完,趁着对方大意,剑势没有完全催发,辰南立即就祭出了缚魂索,紧跟着祭出玄冰枪轰出了孔雀翎。
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白守云凝聚剑势,飞剑化作二十丈长的剑光卷动漫天杀势向辰南的拳势席卷而去,这一剑他凝聚了八成功力,要一剑劈死辰南。
只是他刚刚催动剑势,缚魂索化作一道金光便缠在了白守云身上,白守云的气势顿时一滞,神魂被禁锢,他的真元运转不畅,剑势瞬间跌落了三成,自家的缚魂索,白守云怎么会不认得?他立即鼓动真元挣脱,辰南的修为终归还是太低了,白守云瞬间挣脱了缚魂索的束缚。
与此同时,七彩孔雀升腾而起,美的尊贵,美的让人目眩神驰,但是白守云毕竟是半步金丹的修士,心境很稳,炫目的孔雀并不能影响他,孔雀剑气与金色的飞剑对轰在一起。
后劲不足的飞剑被孔雀剑气穿透,一下子轰在白守云身上,居然将半步金丹的白守云轰飞了出去,他本来就内府有伤,顿时嘴角溢出了血迹。
白守云根本顾不上伤势,单手一抓,缚魂索根本不受辰南控制,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你……果然是你杀了栢庭!”白守云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无论如何难以想象这个凝气九层的小修士竟然能杀了化龙境三层的苍墨。可是缚魂索是他送给儿子,如今出现在辰南手上,不是他又是谁?再联想到辰南能挡住自己数次攻击,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因为担心雷劫降临,白守云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修为,他刚才根本就没尽全力,所谓的八成功力,不过是他压制后的八成而已,实际连他原本修为的六成都不到,此时愤怒之下,气势完全爆发,强大的气势压迫的辰南骨骼一阵爆响。
辰南嘴角血迹溢了出来,此时他才知道白守云即使受伤,自己与他仍然隔着天堑。所谓的能有一战之力,完全是自己的妄想,一层境界一层天,白守云的实力根本不是自己能揣度的。他将功力提升到极致,勉强挡住了白守云的气势压迫。
“就是我杀了他们,是他们该死!”已经暴露,辰南也没必要隐瞒。家底尽出也打不过对方,再不走就一点没机会了,因此话音未落,他祭出飞剑,转身就跑。
“鼠辈,你给我死来!”仇人就在眼前,白守云怒火冲霄汉,怎么能容他跑掉,他飞身向辰南追了过去,飞剑祭出,带起三十多丈长的金光向辰南劈了下去。
强大的剑势尚未及体,就割的肌肤一阵生疼,辰南知道自己完了,这等剑势,他一剑都挡不住。
“轰隆隆!”天空突然传来滚滚沉雷声,刚才尚晴朗的天气,转眼间变的乌云密布,那浓密的乌云似乎要压垮苍穹,云隙间电光闪烁,银蛇飞舞,大地一片漆黑,似乎是末世来临。.
辰南道:“结界塔怎么进?”
“我说了,请你把我一起带走,因为要用到我身上一件东西,否则我就回不去了。”
辰南又扬了扬火球,白守云只好苦着脸道:“我戒指里有一枚结界玉牌,每当结界开启之时可凭此玉牌进出结界塔,但是每枚玉牌在一个周期内只能进出一次。”
“十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多长时间?还有多久就要关闭了?”辰南问道。
“每次开启时间是一年,再有差不多两个月就要关闭了。”
白守云象挤牙膏一样终于都交代了,他之所以不愿意说,是因为进入结界塔要用到他身上的玉牌,没有了玉牌他就回不去了。
不周山结界塔辰南肯定是要去的,不仅是为了提高修为,最主要的他要唤回诗语的记忆,炼制涅生丹所需的灵草地球上根本就没有,他要去西元结界碰碰运气。
见白守云再没什么可交代的,辰南将鸭蛋从小世界里叫了出来,上次在泰国大吃过一次后,鸭蛋似乎长大了不少,身材也更加臃肿,尤其是嗜睡,没事就趴在树苗下睡觉,辰南不唤它,它都醒不过来。
之所以唤他出来,是因为鸭蛋喜欢吃灵力浓郁的的东西,白守云的元神正合适。
“天呐,这是传说中的神蚕吗?”白守云又惊叫起来,只是下一刻他就惊讶不出来了,因为鸭蛋正望着他两眼放光,没等他反应过来,鸭蛋就扑了过去,张嘴一吸,元神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鸭蛋腹中。
白守云可是半步金丹,他的元神绝对是大补,鸭蛋的身子变的更加臃肿,走路一步三摇,上眼皮直碰下眼皮,不断打瞌睡,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
辰南看着它来气,一把将它抓过来扔进了青莲世界,鸭蛋摇摇晃晃飞到小树苗下,倒头便睡,看情形一会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安排完鸭蛋,辰南将白守云的戒指摄了过来,戒指上有禁制,但是比较粗糙,说明白守云的阵法禁制水平一般,根本难不住他,何况白守云已死,禁制也被消弱了。
辰南破开禁制,将神识探进去,里面除了两个丹瓶和精神感应石,还有白守云刚刚挖出来的庚蓝金,还有不少三四级的灵草,以及一些不上档次的法器,但是灵石一颗没有,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灵石应该是被白守云都拿走布置阵法了,就连新挖到的那些金属性灵石都被消耗一空。至于法器,若是有上档次的,肯定也会被他拿去对抗雷劫,根本剩不下。
辰南将两个丹瓶拿了出来,一看之下不由大喜,竟然有一瓶是化龙境修士补充真元用的回元丹,自己现在资源并不缺,应该有机会进入化龙境,缺的就是回元丹,正用的上。
另外一瓶是疗伤丹药,白守云是半步金丹,又是白云峰掌门,他的丹药肯定错不了。至于那些灵草都是凝气后期和化龙境修士所需的灵草,更是来的及时,他缺的就是高级灵草,自然是照单全收。
这枚戒指内的空间足有数千平米,他正好用来替换元虚带,在角落里,辰南找到了白守云所说的那枚玉牌,看了下没有什么不妥,又放了进去,不周山他肯定是要去的。
辰南将戒指上白守云的神识印迹抹去,又炼化了一遍,重新打上禁制和神识印迹,戴在了自己手上。
“半步金丹的掌门果然富有,虽然没有灵石,这些东西也不错了。”辰南自语,这是一次以弱胜强的经典战役,当然运气占了很大成分,不管怎么说,解决了心腹大患,辰南还是很高兴的。
白守云死了,他的尸体肯定有不少国家惦记,尤其是米国,没准已经把白守云当成了强大的外星人,正在惦记他的基因呢,辰南自然不会让他们得到,打出火球将尸体化成了飞灰。
辰南跟祖参沟通了一下,让他开始催熟羽凰草,因为他已经凝气九层了,修炼资源也不缺,应该为筑基做准备了,若是化龙之前再催熟就有些晚了。
之后,辰南没着急炼制储物戒指,起身来到了金矿前,遍地都是黄橙橙的金矿原石,矿山被轰平,崔永肯定要节省不少财力了。矿洞已经被白守云破开,辰南直接进入了山洞内。
天上的乌云逐渐散去,小岛又恢复了清明,天眼又可以清晰的看到岛上的情况,舰队消失了,那个神一样的人物也消失了。
得到消息,米国高层立即命令第六航母编队返航,一个舰队凭空消失,面对这种逆天的神人,航母来了又有什么用?他们可不敢拿航母编队冒险,要观察下再说。
辰南在洞底发现了白守云留下的法锄,还有他用来屏蔽气息的阵法,他的阵法布置的很粗糙,别看他是半步金丹,辰南相信他的阵法水平可能还不如自己。
辰南将屏蔽阵法修改了下,望了眼下面浓郁的灵气,哪里还不知道白守云差一点就要挖通这处灵脉,有他做铺垫,自己可以省去不少力气,辰南立即按着白守云的挖掘路线继续向下挖了过去。
只是几锄头下去,辰南就挖到一块中品金属性灵石,又几是几锄头下去,一块拳头大小的庚蓝金跳入眼帘。
时间不大,连中品带下品灵石他就收集到十几块,还有四五块庚蓝金。
“妈的,这次真的发达了。”辰南兴奋的将这些灵石和练气材料都收了起来。前面庚金之气更加浓郁了,割的他肌肤生疼,到后来一锄头下去刨出来的都是金块。
上次洗劫米国银行之后,他对这些黄橙橙的金子也不怎么感兴趣了。他在意的是修炼资源,终于一锄头下去之后,眼前霍然一空,下一刻他就进入了一个天然的坑洞内。
周围都是纯净的金矿原石,黄橙橙的金子泛着华丽的金黄,即使他不在意这些也看的心潮一阵起伏,黄金代表财富,没人不动心。
辰南平静了下心情,向地面上望去,在他前面地面居然有一个天然的屏蔽阵法,不断有金属性灵气被吸收进去。.
拖完地板,辰南抽了根烟,待柳寒烟整理完头发,出来又变成了端庄优雅的领导模样,只是那水润的美眸少了份严肃,多了份妩媚和柔情。
这次柳寒烟没再避讳任何人,直接抱着辰南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辰南笑道:“寒烟,你不怕别人看到啊。”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柳寒烟目光坚定的说道,美目中是满满的柔情,不仅没躲开,反而将他抱的更紧了。
他不介意,辰南自然也不会介意,两个人一起下楼,所过之处,人们纷纷向柳市长打招呼,只是见她毫不避讳,而且极为亲昵的抱着男人的胳膊,都有些惊诧。
“老公,我想让你带我走走。”柳寒烟说,想让男人带着压会马路。
“那就走走!”辰南笑道,平时少陪她,女人这个小小的要求有必要答应。
见两个人出来,女保镖兼司机立即迎了上来,咨询了领导的意见后,自己开车离开了,柳寒烟仍然幸福满满地抱着男人的胳膊走出了市政府大院。
“寒烟,一起吃晚饭吧。”两个人刚出来,一名青年就迎了上来,只是看到柳寒烟亲昵的抱着辰南的胳膊,目光望向辰南顿时闪现了一抹恶毒,冷哼道:“又是你?”
这个人辰南见过,正是上次追求柳寒烟的祝颜清,当即冷哼一声,没理他,顺手搂紧了柳寒烟曼妙的柳腰。
两个人如此亲密,尤其是柳寒烟向来清高,现在却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祝颜清哪里还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以他的眼光看来,肯定已经上过床了,气愤之下猛然向着身后的保镖一挥手,“你……给我教训他,狠狠地打。”
辰南眯起了眼睛,上次他就打废了一名保镖,没想到祝颜清又有了一名地级武者做保镖,联想到文青所说的神秘的祝家,不由对这个祝家更加感兴趣了。
见保镖冲上来,柳寒烟俏脸一寒,“祝颜清,你放肆。”
“哼!”祝颜清哼了一声,根本没理柳寒烟,反而再次一挥手,“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
知道柳寒烟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他根本不再把柳寒烟的威严放在眼里。
见柳寒烟还要跟他理论,辰南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寒烟,这件事你不要管。”
对方三方五次纠缠柳寒烟,他也不想再惯着他们。眼见保镖冲上来,辰南大袖一抖,一股飓风一下子将保镖掀飞了出去,摔出一声惨嚎,趴在地上顿时就爬不起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祝颜清没想到辰南身手如此强悍,满脸的错愕,僵在了当地。
辰南根本没理他,隔空就是一巴掌,将祝颜清扇飞了出去,而后揽着柳寒烟的蛮腰缓缓来到了他跟前,冷哼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打寒烟的主意,否则我灭了你。”
“你……”祝颜清捂着脸,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敢真的打自己,祝家在华夏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神秘的紧,自从灭了郑家,取代了他们四大家族的地位,没有任何家族敢轻易惹他们。
片刻后,祝颜清恍然清醒过来,一声惊呼,“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姓辰的那小……你是辰南。”
“是我怎么样?你们祝家人牛逼啊,赶紧滚!”辰南一声冷哼,在他屁股上又踢了一脚。
祝颜清连滚带爬站起来,却是一声冷哼,脸色阴沉道:“别人怕你,我们祝家去不怕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等着你。”辰南作势向前走了几步,祝颜清再不敢停留,和保镖飞快的钻进了车里,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老公,祝颜清在家族地位很高,今天挨了打,会不会报复你?”柳寒烟不无担心的问道。
辰南轻轻拍了拍她曼妙的腰肢,“寒烟,这件事你不要管,倒是祝颜清,他最近总来么?”
“嗯!”柳寒烟点点头,“他最近就住在仓太,经常来纠缠我,不过我一直没理他。”
“他以后不会再来了。”辰南道,他这么说是有根据的,目前京城四大家族没有人不知道自己,刚才两个人表现亲密,祝颜清应该不会再追求柳寒烟了,但是可能会对付自己,在没决出胜负之前,他们应该不敢动柳寒烟,何况柳寒烟目前已经凝气三层了,一般的武者也不放在眼里。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女人是自己的短板,还是要先了解下祝家的实力为好,因此辰南一手揽着柳寒烟的柳腰,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文公子的电话,“文青,那个祝家的情况怎么样?”
文青道:“祝家外在表现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只有几名地级武者,最高的也不过地级后期而已,听说二十年前他们实力还不如现在,但是却能灭掉有先天高手坐镇的郑家,令人匪夷所思,所以祝家给人的感觉难以揣摩,非常神秘。”
辰南皱了皱眉,只有几名地级武者怎么可能灭的了郑家?还有那个祝颜清凭什么口气如此狂妄,他刚才的话明显是有所依仗,辰南不由又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祝瑶西,问道:“祝家那个女人查清楚了吗?”
文青道:“南哥,那个女人非常神秘,几乎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正在想办法,放心吧南哥,很快就有消息。”
“好,抓紧!”祝瑶西本身武力并不是身高,辰南对她倒不是特别忌惮,没再纠结这件事,伸手将柳寒烟的小手抓在了手中,柳寒烟幸福满满的由着他牵着自己,两个人如同情侣一般牵着手,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海边。
辰南嘿嘿一笑,“寒烟,还记得我们在沙滩上做……呃……你身上都沾满了沙子,可还那么疯狂,老子真是难以置信。”
“坏蛋,不要说了嘛!”柳寒烟羞不自胜,想到上次就是在这里,在沙滩上,被这个男人好一番征伐,难以想象自己会被他征服在沙滩上,柳寒烟不由又有些脸红。.
“砰!”别看小手晶莹如玉,力道却是不小,一掌将流云拍飞了出去,嘴角血迹溢了出来。
流云摔飞在地上,长剑脱手,没等她站起来,纳兰若妃闪身而到,锋利的飞剑便横在了她粉颈上,那森森的剑气直要割破肌肤。
流云不甘心的想躲开,纳兰若妃飞剑向前一探,“别动!”冰冷的剑气直接在她粉颈上带起一串血花,骇的流云再不敢动弹。
“咯咯!”纳兰若妃得意的俏笑起来,“流云你输了,我说过,你终归是我的学生,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有青出于蓝,但是那不是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你来说永远是个故事,你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流云本来以为自己晋级先天,还认了个牛逼师傅,凭他的资源晋级到了先天中期,没等修炼修真功法就迫不及待来报仇了,想尽情的羞辱辰南一番,却没想到连若妃都没打过,窘的苍白的脸蛋上都浮现了潮红,气急败坏之下,嘴角更多的血迹溢了出来。
偏偏纳兰若妃还不放过她,咯咯一笑道:“你这脸蛋不错,风骚妩媚,挺勾男人的嘛,你说我要是在你脸上划一道会怎么样?”
“啊……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姑奶奶我说的到做的到。”纳兰若妃将飞剑向上移了移,飞剑太锋利了,隔着很远几乎就要割破流云那粉嘟嘟的脸蛋。
“不要啊!”流云闭着眼睛尖叫起来,她终于有些害怕了,身为美女最怕破相,纳兰若妃她可是知道的,彪悍无比,从来不怕事大,在沪海大学当老师时,因为生的美貌被副校长纠缠,纳兰若妃直接就在他命根子上来了一脚,踹的副校长三个月没下来床,她还真怕她手一抖给自己脸上划一剑,身为京城四大美女,最注意脸面,若是被破相,真是生不如死了。
“若妃,算了,让她走吧。”辰南也怕她收不住手给流云划一剑,流云就是娇蛮点而已,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给她来一剑。
“姐夫,我听你的。”纳兰若妃说,而后伸手拍了拍流云的脸蛋,“滚吧,我等着你来找我报仇,小样的,就你,见你一次灭你一次。”
谁着话,纳兰若妃收回了飞剑。流云爬起来,气的粉颊通红,再看看路人那怜悯同情的目光,顿时气得身体都哆嗦起来。
“姓辰的,我跟你拼了。”流云忽然绕开了若妃向辰南扑了过来,举着粉拳朝他没丝毫章法的乱打。
辰南看出她没用内力,伸手一托她的手腕,结果流云冲的太猛,借力向上一跃,一下子扑到了辰南身上,流云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了辰南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盘在了她腰间。
“呃……”辰南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大手下意识地向下一滑,正搂住流云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
“啊!”流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男人硬朗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时有些迷乱,竟然忘记了下来,小嘴半张,满脸的惊愕。
少女体香幽幽,尤其流云还是天生媚体,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意,让辰南看的也是一阵失神,血液上涌,竟然也忘记了松开她。
流云处子之身格外敏感,男人的变化立即感觉到了,被男人抱着,顿时脸蛋绯红,身段无力,羞的竟然一下子扑在了他怀里,臻首伏在了男人肩头上。
辰南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流云修长的大腿盘在他腰间,而且还搂着他的脖子,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纳兰若妃也没想到会这样,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里拿着长剑站在当场,看的有些发愣。
“我擦,这算乍回事?”辰南苦笑,怀里的女人体态幽香,媚意流转,软玉温香的少女在怀,那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的妩媚之意惊魂动魄,让他看的失神,一时也忘记了松手。
见男人抱着自己发愣,流云羞不自胜,倍感委屈的流云忽然哭泣起来,粉拳雨点般落在了辰南胸膛上,流云边打边哭,边喊:“坏蛋,你欺侮我,你一直欺侮我,呜呜……你个臭坏蛋,你干嘛总欺侮我呀,呜呜……”
“呃,这特么算咋回事嘛?老子啥时候欺负过你?明明是你来找茬被若妃打败,老子都没动手,咋也算老子头上了?”辰南有些发懵,怀里抱着个撒娇的少女,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结果就这么抱着她,由着她捶打。
偏偏流云粉拳娇软无力,那哭泣捶打的样子,怎么看都象是委屈撒娇。
“姐夫,你快让她下来啊。”旁边纳兰若妃看的不愿意了,突然尖叫起来,那高分贝的嗓音将辰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松手,结果流云只顾了撒娇,根本没用内力,淬不及防之下,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砰”地一声摔了个屁墩,摔的那个实诚。
少女那娇嫩的小屁股能这么摔吗?流云被摔出一声尖叫,爬起来又羞又恼,恶狠狠地瞪着辰南,咬牙切齿道:“姓辰的,你给我等着,等我师傅回来,我让他灭了你,我告你,就你这两下子都不够我师傅一巴掌拍的,你就是给姑奶奶提鞋,给我当驴做马,姑奶奶也不会放过你。”
“你师傅?”辰南苦笑,心说还找你师傅呢,你那个装逼师傅早就去找佛祖报道了。
流云根本不理他,边哭边骂,也难怪,你说辰南这厮也太不解风情了,人家流云大小姐就是给你撒撒娇而已,你竟然把人家往地上扔,摔人家大姑娘屁墩,不骂你骂谁?
辰南被骂的一愣一愣的,跟女人骂街绝不是他的强项,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流云可以跟辰南耍泼,纳兰若妃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见她在那冲姐夫耍蛮,纳兰若妃冷哼一声,飞剑向前一探,“流云,你再不走我花了你的脸。”
“哼,你们俩给我等着,我让我师傅来灭了你们。”流云哭哭啼啼,剑都没要,拧着小屁股,一阵风般跑回了车里,疯狂的发动了兰铲尼,兰铲尼冒出一股蓝烟,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飙出了小区。.
“怎么会,师兄忘了谁也不会忘记师妹你啊。”褚琦笑着将祝瑶西拥入了怀中,顺手摸了摸她娇媚的脸蛋。
守着后辈,祝瑶西脸色有些不自然,转身望向侄子道:“颜清,你先下去吧。”
“姑姑,那件事……”祝颜清欲言又止,目光中带着询问。
祝瑶西向侄子使了个眼色,“我知道怎么做,你下去吧。”
“褚前辈,姑姑,颜清告退!”祝颜清恭敬的向两个人施了一礼,才小心的退出了院子。
见他退出去,褚琦眼神立即变的炙热猥琐起来,用力将祝瑶西放倒在怀中,手就要向她的领口伸过去,却是被祝瑶西死死的摁住,娇声嗲气道:“师兄,别急嘛,十年前你答应过我,再来的时候就会带我去西元境,教我修真功法,不知玉牌可带来了吗?”
褚琦微然一笑,侃侃而谈:“就是一块玉牌而已,师兄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反悔?你先把这十年吸取的纯阳精气给师兄,只要把师兄服侍好,师兄绝不会亏待你的。”
“不嘛,你先把玉牌给人家看看,让人家高兴一下,这样我就可以好生侍奉你。”说完,祝瑶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师兄,你说是不是?瑶西一定会让你尽兴的。”
祝瑶西眼波中媚态流转,身体如蛇般缠绕着他的身体,那娇羞嗲嗔之态将褚琦勾引的有些难以自持,大手滑下去,又要向瑶西裙子下面伸,却又是被祝瑶西不失时机的给摁住,“师兄,你是不是心里没有瑶西啊?我可是为你等待了二十年呢,十年前我将一身纯阳精气都给了你,难道瑶西对你的心思还不够嘛?”
“瑶西,我觉得你在世俗界挺好,你再等十年,我一定将你带回西元境,传你功法。”
祝瑶西却是突然将身子转了过去,做生气状嗔道:“师兄,难道你只想用我来提高修为么?难道你一点不喜欢瑶西?瑶西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呀,没有瑶西十年前你如何能进入化龙境?正因为我把第一次给了你,才被郑家退婚,瑶西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说着话,祝瑶西幽幽咽咽,眼泪掉了下来,那楚楚可怜之态我见犹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个纯情的大姑娘,很难将她和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好了瑶西,你对我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不是替你们祝家除掉了郑家吗?可是我现在修为太低了点,你再帮我一次,十年后……”
祝瑶西一把推开了他,“再过十年我就人老珠黄了,我已经等不起,如果你不在意瑶西,瑶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就死了吧。”
说着话,祝瑶西一头向花架上撞了过去,却是被褚琦一把拉了回来,他虽然想吸取祝瑶西的纯阳精气,可是需要她的配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让我死了吧。”祝瑶西作势还要撞上去,被褚琦用力揽入怀中,笑道:“师兄怎么会不在意你呢?你看……结界玉牌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说着话,褚琦拿出个玉牌在祝瑶西面前晃了晃。
“这还差不多。”祝瑶西破涕为笑,一把将玉牌抓了过去,看了看娇声道:“其实我到结界内也是可以为你夺取纯阳精气的,凭我的姿色,吸引几个男人还在话下吗?师兄你说是不是?”
“咳咳……是吧。”褚琦干咳了两声,结界内修为比他高的比比皆是,到时候祝瑶西是不是他的还真不好说,但是这种事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趁着祝瑶西高兴,大手终于滑进了领口,猥琐笑道:“瑶西,玉牌数量有限,这枚玉牌可是我千辛万苦得到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人家满意了嘛,师兄,让瑶西来侍奉你。”说着话,祝瑶西解开了自己的裙带,而后媚笑着望了望褚琦,似乎很害羞的上前解开了他的长衫,身体如蛇般缠绕了上去。
褚琦早就迫不及待了,探手将祝瑶西抱在腰际,两个人迅速纠缠在一起,时间不大,祝瑶西夸张的申吟声响彻整个院落。
“尼玛,有这么夸张吗?居然叫的声音这么大。”辰南鄙夷的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有些奇怪,听两人谈话,褚琦十年前似乎是靠吸收祝瑶西的纯阳精气晋级到化龙境的,可是祝瑶西是个女人,又妖媚的紧,有纯阴之气可以理解,哪来的纯阳精气呢?
可是很快辰南就明白了,因为他清晰的看到,在两人接触之处,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流正向着褚琦身体蜂涌而去,而这股能量流正是纯阳精气,不仅纯正,而且浓郁无比,随着纯阳精气的涌入,褚琦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而瑶西本就柔弱的身子则越来越萎靡。
观察了片刻,辰南终于明白了,这个褚琦不知传给了祝瑶西什么功法,让她不断勾引强壮男子,从而吸取他们的纯阳精气,但是她却不能真正的吸收为己用,而是寄存在身体内,待褚琦来到,便可凭借双修将她十年间采集的阳气纳为己用,从而达到晋级的目的。
辰南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这个褚琦与他没什么仇恨,这种时刻他自然不好动手杀人。
终于,祝瑶西发出几声凄厉渗人的夸张尖叫声,整个人彻底萎靡下来,疲倦无比的软倒在床上。而褚琦则精神奕奕,满脸红光,身上的气势疯狂的攀升,他竟然凭借吸收来的纯阳精气,一举突破到了化龙境四层。
在他的头顶,四道龙气盘旋环绕,声势端的惊人,化龙境之所以被称为化龙境,就是因为晋级后可以在头顶形成环绕龙气,看情形褚琦的龙气还不弱,但是采补终归是邪门歪道,投机取巧,他的修为还不能真正的和强者媲美。
直到他的修为稳固在化龙境四层,四道龙气才渐渐隐去。
祝瑶西虽然疲倦,但是经过雨露滋润后,更多了份柔媚和慵懒,本就妩媚的脸蛋较之前更加动人,长发如锦缎般乌黑明亮,让她的妩媚更胜之前,可见这种双修功法不仅可以让男人吸收更多的阳气,对女人驻颜也是有巨大的益处,否则祝瑶西凭什么来勾引男人,达到采集纯阳精气的目的呢。.
“砰!”褚琦鲜血狂喷摔飞在地上,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自己这一剑即使杀不了对方,也足以重创他,现在受重创的怎么变成自己了?对方的拳势怎么突然间增加了一倍?这是化龙境一层该有的实力吗?
不仅他惊愕,祝瑶西更是惊讶无比,在她看来褚琦在气势上已经完全压制住了辰南,本是必胜的局面,现在褚琦却被打伤了,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连续两次施展追风逐日七拳,辰南消耗巨大,尤其是轰出第六拳,更是让他疲倦到了极点,两颗回元丹提供的灵力再次被消耗一空,但是辰南根本顾不上了,他绝不能让褚琦恢复过来,必须痛打落水狗将之杀掉。
好在白守云身为掌门足够富有,留下的回元丹有几十颗,足够他挥霍,他立即又吞下两颗回元丹,同时祭出玄冰枪,化作数丈长的乌光向褚琦轰了过去。
“美姬香艳斩!”
褚琦大吼,却是后劲不足,意识到这个化龙境一层能威胁到自己,褚琦心中惊骇莫名,玄冰枪的枪芒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拼命全力催动飞剑,勉强幻化出了裸一体美人迎向了枪芒。
美人似真似幻,扭腰晃臀,春光无限,梦幻美人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越是看不清楚,越是让人忍不住想窥探究竟,令人悸动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辰南不由自主生起一种旖旎的想法,好在褚琦已经施展过一次,他迅速反应过来,枪芒只是微微一滞便继续轰杀了过去。
枪芒片刻的放缓让褚琦赢得了片刻的喘息时间,他哪还顾得上再杀辰南,现在逃命要紧,不顾一切飞逃而去。
以他的实力本应该能再坚持片刻,但是辰南杀势太盛了,褚琦恃强凌弱牛气冲天,但是让他以弱打强,他根本没那个信心,没有悍不惧死的韧性,导致他迅速溃败,他的怯战让晶莹闪烁的美人更加不堪一击,迅速被枪势吞啮,枪芒余势一下子又将褚琦轰飞了出去。
若不是他逃离,这一枪足以将他轰杀,虽然如此他也是凌空倒飞,鲜血狂喷,再次摔落在地上。
刚才尚得意洋洋的祝瑶西,没想到局面转化的如此之快,褚琦转眼间竟然被打的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赶忙飞快的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走!”褚琦虚弱的说了一句,顺手将两颗疗伤丹药吞进了嘴里,他哪还敢再打下去,身受重伤,此时他已经后悔来这里了。
辰南根本不给褚琦机会,玄冰枪化作一道乌光向两人尾随而至,却见祝瑶西头顶升起一枚玉符,一圈粉色光罩迅速将两人包裹,两人的身影眨眼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虽然她使用了遁符,但是因为带着一个人的缘故,速度要慢了许多,辰南神识扫出去,居然发现了他们的瞬移轨迹,这两个人终归是祸患,辰南哪能让他们跑掉,立即踏剑就追了上去。
“哈哈,小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居然这么快就晋级化龙境了。”一道强横的神识波动传来,辰南抬头便看到了一座飞速而来的冰棺,上面还悬浮着一个小钟。
“尼玛,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珠峰离此数千里,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辰南好不抑郁,他想去结界塔之前晋级,以避开金丹老怪,可是褚琦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提前晋级,却没想到刚晋级老家伙就知道了,这也太快了点。
虽然如此,辰南却不敢停留,仍然向着褚琦两个人的方向追了下去,不管是否被老怪抓住,先干掉他们,为家人解决后患再说。
“哪里走!”温峤一声大喝,从冰棺内幻化出一只真元大手向辰南抓了过来,之所以不愿破冰而出,是因为他不愿意损失精气,毕竟还没将辰南炼成丹药呢。
可是辰南哪里会怕他的真元大手,他若是破棺而出,自己会怕他,可是现在他根本不惧,当日凝气七层就凭玄冰枪轰碎了他的真元大手,现在晋级了化龙境,更不会惧怕,直接就是一拳轰了上去。
“轰!”真元大手被轰成了虚无,连带的冰棺都是一阵颤动,温峤赶忙打出真元护罩护住冰棺,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太高兴了,竟然忽略了辰南不惧怕自己的真元大手。
辰南借着一击之力,再次向着祝瑶西两个人的方向追了下来。
“小子,你跑不掉的。”温峤桀桀怪笑,冰棺上悬浮的小钟迅速放大,化作茅屋大小向辰南镇压而下。
辰南回身就是一枪,四十九点枪芒闪烁,绚丽的光柱正轰在大钟上,强大的反啮让辰南口喷鲜血,但他却借着倒飞之力,更加快速的向褚琦两个人的方向追了下去,同时吞下疗伤丹药恢复伤势。
“好小子,果然强大,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化龙一层。”温峤不仅没恼,反而更加兴奋了,辰南越强,他炼药的效果越好,而且他自己很清楚,辰南之所以能挡住大钟,完全是因为自己没破冰而出的缘故,真气和神识不能全力催动大钟,才被辰南逃掉。
反应过来的温峤紧追不舍,距离迅速迫近,与此同时辰南也迅速接近了正踏剑带着祝瑶西逃跑的褚琦,眼看就要追上,祝瑶西再次激发了遁符,将距离再次拉大。
三拨人人你追我赶,直奔昆仑山,褚琦是想逃回西元结界,逃命要紧,至于唐瑾他哪里还敢再惦记,而辰南是想杀他,老怪则是想抓住辰南,三拨人谁也不肯放弃。
很快他们都来到了昆仑山,一道道遁光又通过了玉珠峰,在褚琦的带领下毫不费力的进入不周山外围的大阵。
随着深入,天气变的一片黑暗,淡淡星光垂落,雪花飘零,金丹老怪显然没来过这里,不由有些诧异,本来要追上辰南,因为他担心有危险,变的谨慎起来,只是跟上了他们。
褚琦丝毫不敢停留,一路飞到了不周山深处,通过那道山腹峡谷进入七峰环绕的盆地,疯狂的向着结界塔冲了过去。.
“老公,天晚了去休息吧。”卓曼妮不在等待,雪项轻扬,婀娜的身段仰躺在男人怀里,一双藕臂向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细腻的脸蛋上带着两抹晕红,水眸脉脉充满了期盼。
辰南大手将她拥住,触手之处一片滚烫,知道女人动情了,今晚一番征战宠幸肯定免不了啦,于是抱着她起身就要向卓曼妮的卧室走过去。
“大叔,我也要和你一起睡。”小唐瑾从后面扑上来,直接趴在他后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唐瑾,你还没毕业,先去睡觉吧,等老子以后再宠幸你。”辰南笑道。
“那我跟你们一起睡,不参与还不行啊。”唐瑾不服气的嘟着嘴道。
辰南嘿嘿一笑,“这样好吗?”
“有啥不好的,我也是你的女人嘛,凭啥你陪曼妮姐姐却不陪我啊,这太不公平了吧。”唐瑾小嘴叭叭叭,如同机关枪扫射,说了一大堆。
辰南不由将目光望向卓曼妮,笑道:“曼妮宝贝,她要跟着一起睡,你同意不?”
卓曼妮粉颊生晕,明眸皓齿笑道:“她要愿意我没意见,只要不参战进行。”
“我不会参战的,我就是看看,学习一下。”唐瑾咯咯娇笑,小脸却是越来越红。
“呵呵,既然曼妮不介意,那就一起睡吧。”辰南抱着卓曼妮,背着唐瑾,进入了卓曼妮的闺房。
房间里鸳鸯大被早已铺好,女儿体香幽幽,气氛旖旎而暧昧,只是在这幽静的女儿闺房,却透着一股躁动的气息,卓曼妮在男人的怀抱里已经是水眸迷离潮湿,在满满的期待了。
辰南将卓曼妮的睡裙扯下来,把她塞进被窝里。
小唐瑾从辰南后背上滑了下来,顺势挤进了男人怀里,小脸通红道:“大叔,你不能偏心,也给我脱。”
“呵呵,那就脱吧。”辰南将唐瑾脱的只剩下了三点,把她塞进了被窝里侧,而后自己宽衣上床,撩开被角钻了进去,顺势拥住了卓曼妮。
里侧的唐瑾羞的一下子用小手蒙住了眼睛,只是她的指缝却留的很大。
……
第二天,辰南给两个人留了充足的修炼资源,陪着两人一起用了早餐,将唐瑾送到学校,自己则返回了沪海,准备给其她人留些丹药,跟她们打个招呼,自己就去不周山结界,进入西元境。从这次褚琦的出现,辰南就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抓紧帮诗语恢复灵根,同时也要快点提高修为,要尽快提高修为,在地球几乎是不可能的。
辰南先来到了海景房别墅,因为纳兰诗语失去三年记忆,在汤臣一品购房的事也泡汤了,纳兰诗语连辰南都不承认,怎么会管她们和辰南的关系。
辰南将女人都叫来了海景房,时间不大,杨莉、慕容晴儿、秦婉柔、欧阳菲菲、沈秋荷、李凌玉,冰枚带着晴竹、晓月,就连不能修炼的柳媚烟和池婉婷都到了。
辰南把修炼所需的丹药分给大家,而后今天就陪着她们,女人们都知道他要去结界,没有一个去修炼,都在房间里跟自己的男人腻歪。
在海景房陪了女人们一天,傍晚的时候,辰南想去汤臣一品看看,刚想离开,秦婉柔却是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水眸脉脉道:“老公,今晚可以去我那里么?”
“老公从结界回来,第一个就宠幸你。”辰南嘿嘿笑着将秦婉柔搂入了怀中,心里也有些愧疚。
“坏蛋,还要等多久呀。”秦婉柔好不情愿,抱着他不松手。
“那还不快,说不定几天老子就回来了。”说着话,辰南猛然托住秦婉柔的头,嘴唇压在了她娇艳的檀口上,两个人好生亲热了一番,秦婉柔这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离开海景房,辰南回到汤臣一品,在院子里将自己要去西元境的事跟若妃说了一下。
若妃立即说道:“姐夫,我要跟你一起去。”
辰南就知道她会跟着,笑道:“若妃,姐夫去给你姐姐寻找灵草,找到灵草就回来,而且你姐姐失忆了,她不会同意你跟着我的,你走了她肯定会疯掉,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
“不,我就是要去,我不管她。”纳兰若妃缠着他不松手。
“她是你姐姐啊你不管她?你走了她肯定会疯掉的,在家好好照顾她,抓紧时间修炼到化龙境。”
说完,辰南嘿嘿一笑,凑近若妃粉润的耳朵道:“若妃宝贝,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么?”
“呃……好吧,臭姐夫,我要抓紧修炼和你同床。”纳兰若妃终于被说动,不再要求跟着他。
葛瑞丝和美奈子同时上前道:“主人,我们两个要跟你一起去。”
“你们留下来保护诗语……”
美奈子不等辰南说完,就接口道:“可是若妃就能保护她呀,而且夫人似乎不太喜欢我们,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我们是你的女仆,于情于理都应该跟着你,侍奉你,你走到哪我们都跟着。”
“姐夫,你让她们跟着你吧,她们说的有道理,她们不跟着你跟着谁?何况姐姐真的不喜欢她们,你一天粗心大意的,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有她们在你身边我就放心多了,至于姐姐,我完全可以保护她嘛!”
“谢谢二夫人。”两个人同时向若妃施礼,而后一左一右站在了辰南两侧,抓住了他的胳膊,说啥也要跟着。她们也修炼了修真功法,美奈子凝气三层,葛瑞丝身为圣骑士,修炼法门和修真功法有相通之处,修为更高些,已经突破到了凝气四层。
“妈的,找个女仆也麻烦。”辰南无奈的摸了摸头,见若妃也怂恿,笑道:“其实吧,我不是不想带她们,是因为结界玉牌我只有一块,是不可能同时带两个人的。”
说着话,辰南摊了摊手,“所以,没办法了,恕老子无能为力。”
纳兰若妃狡黠的眨着眼睛道:“姐夫,你说话不要反悔哦,若是有玉牌你就带她们么?”.
当下辰南不由来了兴致,自己现在正无处可去,白云峰又知道自己来了西元境,肯定会四处追杀,暂时找个门派落脚,过渡一下也不错,大宗们资源肯定比较多,或许就会有炼制涅生丹的灵草和丹方,何况美奈子不知下落,她也会去参加遴选也说不定。
有此想法,辰南拿出块下品灵石悄悄塞给伙计道:“伙计能否告知一下,是哪三大宗门遴选弟子,他们实力怎么样?”
这颗灵石算是小费,是不入息栈账目的,伙计自然高兴,他不动声色的将灵石塞进袖中,对辰南的态度更加热情了些,笑道:“三大宗门乃是雨剑门,阆光洞天,风岳宗,这三大宗门据我所知不相上下,风岳宗可能更弱一些,但是任何一家宗门在西元境都是名门大派。”
说到这里,伙计讪讪一笑,“至于太远的地方我也没去过,反正三大宗很强就是了,一些小宗门,比如白云峰,实力和三大宗根本没法比。”
“好!”辰南点点头,已经打定主意去看看了,若是能住进某个宗门,白云峰必然投鼠忌器,不至于太嚣张,只要自己把实力提高上来,自然也不会再怕他们,转而又望向伙计道:“上等房为什么收费这么高?”
辰南给的那颗灵石效果还是不错的,伙计仍然对他很客气,笑道:“客官看样子应该也是修士吧,怎么会不知道呢?上等房有聚灵阵,而且房间宽敞豪华,更易于修炼,中等房次之,下等房就是普通房间了。”
“呃……”辰南总算明白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就象土老帽进城一样,什么都要问。他刚刚晋级不久,急需稳固提升修为,要住的话怎么也得要个中等房间。
“哎,我说客官,说了半天你住不住店?您要是住呢,我就给您安排房间,若是不住,我可要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伙计终于反应过来问道,毕竟辰南出手很大方,他不认为他住不起店。
“呵呵,暂时先不住,我先四处走走,回来再说。”辰南一拉葛瑞丝,两个人迅速离开了客栈。他不是不想住,而是根本住不起,至于给伙计灵石,不过是为了问话方便罢了。
他的灵石已经被他晋级消耗干净,女人们修炼所需的资源他自然不会动,只有刚刚从白云峰那名化龙二层修士身上得来的三十多颗下品灵石,他和葛瑞丝肯定是要分开住的,这点灵石根本就不够,何况他和葛瑞丝都需要灵石来修炼,总不能把灵石都花干净,他身上倒是还有金属性灵石,但是金属性灵石何其珍贵,白守云为了金属性灵石把命都搭上了,他怎么会舍得用来住店。
刚才看见街道两侧有不少修士摆摊,所以他也想去摆个摊赚点灵石。
两个人来到街上,好位置都已经别人占去了,辰南只好在角落里找了处空位,在地上铺了一块布,而后拿出四块小的庚蓝金放在上面。
葛瑞丝望着这一幕咯咯笑,“辰大哥,我们这是要做生意吗?”
辰南哈哈一笑,“不错,我们连店都住不起,总要做点生意赚点钱。”
“那行,我看着摊子,一块材料要多少灵石?”葛瑞丝眨着碧蓝的美眸问道。
辰南刚才也大致了解了下,其他的人炼器材料还不如他,都要卖几十颗灵石,有的上百,可见炼器材料即使是在西元境也是极为紧缺的,庚蓝金已经属于稀有炼器材料了,总不能少要,但是他实在是不懂行情,对材料等级不清楚,微一思忖,指着其中一块稍大点的庚蓝金道:“这块大的就要三百吧,其他三块小的就卖二百灵石。”
“好!”葛瑞丝立即在摊位面前坐了下来,虽然这处位置很偏僻,但是有这位金发美女在,人们的目光纷纷向这边望过来,做生意用美女不是没有道理的,何况还是这种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异族风情美女。
在葛瑞丝的吸引下,很快摊位前便聚拢了不少修士,有的人是为了材料,有的人干脆就是来看金发美女的。
即使是为材料而来的修士,一问价格,也是纷纷摇头,这些人多是去参加宗门遴选的凝气境修士,有些人根本不认识庚蓝金,还有些人即使知道,也出不起这么多灵石。
见庚蓝金一时半会卖不出去,辰南道:“葛瑞丝,你先守在这里,我去那边买几套衣服,很快就回来。”
毕竟摊位前围了这么多人,而且坊市不允许打斗,辰南倒也不是太担心,朝对面一座店铺走了过去,想买几套衣服换上,否则的话他们的着装在这里实在是太另类了。
衣服用不了几个钱,虽然他灵石不多,却是够了,买完衣服,辰南刚走出店铺,就发现葛瑞丝似乎在跟人争吵。
辰南赶忙走了过去,望向葛瑞丝道:“怎么回事?”
葛瑞丝道:“辰大哥,这个人说摊位是他的,要我们交摊位费。”
辰南望向对面,见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左右的蓝衣修士,化龙境三层修为,见辰南过来立即道:“你来的正好,你是这里的摊主吧,你占了我摊位这么久,该交摊位费了。”
“你的摊位?”辰南眯起了眼睛,这个地摊位置相当偏僻,若不是葛瑞丝坐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现在此人竟然说是他的,明显就是想讹诈了,葛瑞丝却立即辩驳道:“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人,你凭什么说摊位是你的?”
旁边立即凑过来一名凝气九层修士,大声说道:“我可以证明,这处摊位本来是齐盛买下的,你们用了他的地方,当然要交摊位费了。”
葛瑞丝虽然是圣骑士,但是她在欧洲一直养尊处优,若论人情世故与辰南比可差远了,见对方竟然有证人,一时哑口无言。
“妈的,给老子演双簧。”
辰南是什么人,佣兵出身,只是随意扫了眼那名修士,就知道他们本来就是认识的,故意唱双簧来讹诈。.
见四个人走过来,三名打劫者立即迎了上来,那名化龙四层直接就拦住了黄栋,化龙二层后期的家伙拦住了辰南,凝气九层的则盯住了葛瑞丝和黄素彩两个人。
为首的化龙四层头顶飞剑盘旋,杀气凛然道:“别让老子费力,把你们的戒指交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抢劫?”辰南冷哼一声,手腕一翻飞剑便出现在了手上,却是被黄栋一把摁住了,面带悲凄之色道:“算了,花钱消灾,给他们吧。”
在他看来,自己化龙三层,和他对阵的化龙四层已经属于化龙中期了,他根本不是对手,而辰南才化龙二层初期而已,修为都没稳固下来,更不会是那名化龙二层后期的对手,至于两个女孩更不会是那名凝气九层的对手,可以说对方吃定了自己,虽然心里不满,也只得交出戒指,免得被人杀掉。
说着话,他就要去摘自己的戒指,想花钱免灾。辰南淡然一笑,“黄兄,你要是灵石多的话给我呀,我正缺这东西,也犯不上给这几个拦路抢劫的贱人。”
“我……”黄栋一脸窘态,刚才在辰南面前还在秀优越感,现在却率先妥协,让他极不自在,虽然如此,他还是将手伸向了戒指,唯恐惹对方不高兴动手。
辰南伸手一拉他,笑道:“你不是担心么,你来对付这家伙,这个化龙四层的王八蛋我来收拾他。”
见他让自己对付化龙二层,黄栋自然就有底气,可是辰南对付化龙四层怎么会是对手?因此他仍然犹豫不定。
那名化龙四层冷笑道:“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将戒指留下,还有这两个美人也留下,你们两个赶紧滚。”
他看出了黄栋怯战,本来因为黄栋化龙三层,担心他拼命不好对付,他这一怯战,对方哪还将他们放在眼里,竟然连美人也惦记上了,尤其是葛瑞丝,他早就动心了,黄栋这一怯战,无疑助长了对方的胆色。
“妈的,你们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辰南望向对面三人冷笑道:“现在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将你们抢来的东西都留下,给我滚!”
“你找死!”因为辰南和黄栋换了位置,那名化龙四层飞剑祭出,化作四五丈长的匹练向辰南劈了下来,毕竟黄栋化龙三层,为了先干掉辰南再抽身对付黄栋,他这一剑尽了全力,想一剑劈死辰南。
辰南早就想灭了他,对这种货色自然不会留手,当初他就险些杀了化龙四层的褚琦,如今再进一阶,一个化龙四层,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剑芒闪烁,飞剑化作一道五六丈长的血色霓虹迎上了对方的飞剑。
“轰!”剑芒四溢,带的空气都震动起来,血色霓虹迅速将对方的剑光吞啮,因为双方都尽了全力,没留后手,那化龙四层被辰南一剑劈飞了出去。
没等他爬起来,辰南的飞剑又来到了他头顶,凛然的杀意吓的此人亡魂皆冒,他想收回飞剑,可是让他惊骇的是,他居然感应不到自己的飞剑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的神识远强于他,切断了他与飞剑的联系。
巨大的差距让他一下子绝望了,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前辈饶命,我愿意将戒指交给前辈。”
“你特么早干吗去了?”辰南冷哼一声,血光闪华,飞剑微一盘旋就将他斩为两半。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抢劫,而且辰南亲眼看到三个人当众摸女修的屁股和胸,对这种人他怎么能放过。
黄栋都看傻了,本来以为辰南还不如自己,却没想到一个照面没下来,化龙四层竟然被杀了,这太戏剧性了,让他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你……”身手最强的化龙四层转眼间就死了,另外两人吓的亡魂皆冒,转身就跑。
辰南手掐剑诀,飞剑化作一道血虹追了上去,那化龙二层失去斗志,更不是对手,没跑两步,就被辰南一剑斩杀。反应过来的黄栋,飞剑也追上了那名凝气九层,当场将他斩杀。
虽然三个人死了,但是他们的戒指和储物袋,黄栋却是没敢动。
辰南随手将两枚戒指摄了过来,神识扫进去已然明了,化龙四层收集了五百灵石,还有些练器材料和低级灵草,那化龙二层也有三百左右灵石,自己修炼需要资源多,恐怕化龙境晋级一个层次都需要上千灵石,也没客气将两个戒指都收了起来,而后随手将凝气九层修士的储物袋向黄栋递了过去。
“前……呃,辰兄,东西我不能要,你都留下吧。”亲眼看到辰南的威势,黄栋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险些叫出前辈来,想起刚才对辰南的傲慢,心里紧张的要死。
“收下吧。”辰南顺手扔给了他,他总不能全要,毕竟是搭伙来的,何况那名凝气九层即使有好东西也不会太多,抢到的东西多数还是在化龙四层修士那里。
黄栋只好收起,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也有上百颗灵石,这对他一个散修来说已经不少了,立即欢天喜地的收进了戒指。
几名打劫者被消灭,修士们一片欢腾,辰南收了戒指,大家不仅不会嫉妒,反而感激他,若是没有他,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没人收保护费,一路上自然顺畅了许多,只是黄栋再不象之前对辰南说话那么随意,说话恭恭敬敬的,再没有了那种优越感。
辰南并不以为意,他愿意怎么样随他去吧,一行四人随着人流,赶去了万灵广场。
……
万灵广场位于万灵山脉外围,万灵城南侧,周边酒楼、息栈不少,三大宗门在此招手弟子,各家客栈生意都极为红火,人满为患。
此时广场已经聚集了上万人,今天是三大宗门,雨剑门,阆光洞天,风岳宗招手弟子的日子。因为招收弟子最主要是看资质,至于修为倒是在其次,所以不仅是修士,就连凡人也来了不少,期待能够踏入仙门修行,一旦踏入仙门,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哪怕给仙人做个侍女也会光宗耀祖,家族的地位瞬间提升百倍。.
紫凌仙子冷哼一声:“即使你是四星宗门,我紫凌又岂是怕事之人,大不了一战!”
“仙子所言不虚,我风岳宗不惧一战!”
风岳宗两名金丹长老气势同时爆发,韩老怪的气势顿时被压制下去,虽然心有不甘,可是雨剑门托大,此次招收弟子只来了他一名金丹长老坐镇,若是发生冲突难以同时对抗两人,只得退却。
“哈哈,我阆光洞天愿意出一件上品灵器,十座城池来换此女!”随着话音,又一名金丹长老凭空闪现,与韩老怪站在一起,两人同时向风岳宗施压。
两大宗门同时施压事态变的严重起来,毕竟葛瑞丝尚未加入任何一家宗门,风岳宗三星宗门,实力本不如其他两大宗门,更不好同时与两家宗门翻脸,见此情形李长老说道:“韩老怪、金长老,我看不如让此女自己选择,不管她愿意加入哪家宗门,我们都尊重她的意见如何?”
“好,就让她自己选择!”这项提议得到几人的同时认可,阆光洞天金长老说道:“女娃娃,你要考虑好,你若愿加入我阆光洞天,我将收你为徒,给你提供最好的修炼功法,配备最好的修炼资源。”
“我雨剑宗提供的资源不会比任何一家宗门差!”韩老怪同样不肯示弱。
“我……我哪里也不去,我只和辰大哥在一起。”面对几个金丹强者,葛瑞丝有些害怕,但是眼神却透着坚毅。
几个人同时将目光望向辰南,见是个资质最差的杂灵根,皆露出厌恶神色,谁也不愿意带个拖油瓶。
葛瑞丝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忽然走向辰南道:“辰大哥,既然你不能加入任何宗门,我看我们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不如回去吧。”
辰南想了想,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清雪的事,他也要想办法知道让她复活的方法,葛瑞丝在身边终归不方便,让她留在某个门派做核心弟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笑道:“葛瑞丝,既然有此机会你就不要再犹豫了,就拜在紫凌仙子门下吧,不要管我,我自有去处,你好生修炼,我等你学成归来,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不,我就要跟你在一起!”葛瑞丝坚定的说道,上前抱住了辰南的胳膊。
见葛瑞丝如此出色的资质,却对一个杂灵根如此依恋,几名金丹长老望着辰南更加厌恶了。
见此情形,紫凌仙子忙说道:“我观你已经是化龙二层修为了,倒是勉强可以做个内门弟子。”
而后她望向葛瑞丝道:“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我便收他进入内门,你们在同一宗门,虽然不能经常相见,却也不算分开,你看如何?”
葛瑞丝面露喜色,望向辰南,咨询他的意见。辰南明白她的意思,一旦葛瑞丝进入雪阁梅苑修行,紫凌仙子定然督促她修炼,自己虽然是内门弟子的身份,完全是借了葛瑞丝的光,以后想见她一面都难。
但是有机会进入风岳宗,他又何必推辞呢,因此辰南冲紫凌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多谢前辈成全,葛瑞丝,拜师吧!”
“葛瑞丝拜见师傅!”葛瑞丝倒是嘴甜,见辰南同意,立即向着紫凌仙子遥遥一拜。
“嗯,起来吧,入得我门当用心修炼!”紫凌仙子水袖一拂,一股柔和的无形之力将葛瑞丝托了起来。
见葛瑞丝拜紫凌仙子为师,李长老面现不悦,不过却没说什么,毕竟刚才几个人已经达成协议,葛瑞丝拜谁为师全凭其意愿。
见葛瑞丝行了拜师大礼,其他两名长老也不好言而无信,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各自离去。
其他弟子见葛瑞丝居然被金丹长老收为亲传弟子,而且还是美貌若仙的紫凌仙子,个个露出羡慕之色,羡慕的两眼放光,能得金丹长老收为弟子无疑是一步登天啊。
辰南再次向紫凌仙子抱拳道:“前辈,我和葛瑞丝想回客房准备一番,请前辈稍等片刻!”
“好吧!”紫凌仙子点头同意,毕竟招收弟子尚未结束,在紫凌仙子看来他们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一旦进入风岳宗她就准备将葛瑞丝留在雪阁梅苑修炼,至于辰南根本不在她考虑之内,她已经不打算让她们见面了。
两个人回到息栈,简单收拾了一下,辰南又嘱咐了葛瑞丝几句,两个人重新出了息栈。刚走出房门不远,就听一声怪笑:“女娃娃,跟老夫走!”一只大手隔空向葛瑞丝抓来,正是雨剑宗韩老怪,趁紫凌仙子不在欲将葛瑞丝劫走,一旦回了宗门,即使紫凌仙子再有本事也不敢去雨剑门闹事,这个弟子自然就是他的了。
在这只大手的笼罩之下,辰南和葛瑞丝完全被禁锢住,身体根本动弹不得,生死皆在人家一念之间,此时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和金丹老怪的差距有多大,可以说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半空中传来一声娇咤:“韩老怪,你也太过无耻!”随着声音,一道绚丽的紫虹破空而到斩向韩老怪的大手。
大手忽然消失不见,韩老怪的声音在远处传来:“哈哈,紫凌仙子,老夫和你开你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刚才那种无形的威压让辰南再次感觉到了修为低下,提升实力才是王道啊。
“准备好了吗?”紫凌仙子并没有去追韩老怪,而是径直降落在二人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辰南甚至能预见她面纱后面冷俏的面孔。
“准备好了。”辰南淡然一笑,虽然知道紫凌仙子对自己不爽,可是她毕竟是葛瑞丝的师傅,他还是恭敬的回应了一声。
“走!”紫凌仙子手一挥,七瓣莲台闪现,绽放霞光将二人笼罩,周边风声霍霍,二人顿时一阵眩晕,等二人清醒过来已经降落在风岳宗山门内。
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辰南眼前一亮,近处碧草幽树,灵鸟飞旋,怪石嶙峋间间生长着许多不知名的奇花异草,一条玉石铺成的大路通向山脉深处,在大路周围一条条小路曲▼径通幽。.
二人边躲避毒液边抵挡大蛇,很快险些环生,疲于应付。而陈宫义竟然站在上面看热闹,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辰南知道诸玉兰应该并不知情,毕竟她也被大蛇困在此地,同样有生命危险。
“陈师兄,你怎么还不动手!”诸玉兰额头上冒出汗珠,冲着上面大喊。
“马上就动手,你们再坚持一下!”陈宫义回应着,眼睛却盯着山谷内距离吞绿石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就在此时,山谷内刮起一股飓风,一条银色大蛇从巨石后的地洞内冲出向两人冲来。
这条大蛇浑身鳞片银光闪闪,头生一只晶莹璀璨的银角,足有水桶粗,十多丈长,银角蛇所过之处风沙滚滚,草木飞扬,所有大石皆被碾为齑粉,它张开的巨口恍如一个腥臭扑鼻的巨大黑洞似乎要吞啮一切。
大蛇如同坦克一般扫平一切障碍,转眼便追近两人,有两条蛇骇于其威,迅速让开,银色大蛇昂起三角头颅,如同一座小山盘旋而上俯视两人,张嘴吐出一道碗口粗细的银色匹练劈头盖脸向两人浇下。
诸玉兰正在被两头蛇攻击,无暇脱身,眼看就要在劫难逃,辰南忙劈出一剑迫退前面的蛇,一带她的肩膀飞身后退。
“哗!”银色匹练正浇在一块巨大岩石上,岩石瞬间结冰,而后寸寸裂开,转眼间被冻成凝而不散的碎块,周围石块但凡被液体沾染皆被冻裂。
辰南倒吸口凉气,这要是碰到身上,立即就会被冻裂,焉有命在,他不由想到了长白山的蛇蛟,这条蛇威势虽然弱些,但是打斗经验却明显更丰富。
“这是四级妖兽!”诸玉兰脸色苍白,说话都哆嗦了,四级妖兽相当于化龙后期,而且妖兽天生凶悍,肉身强横,要强于同阶修士,根本不是她们能应付的。
与此同时,陈宫义终于动了,脚踏飞剑迅速冲进谷底山石后,来到银色巨蛇洞口前,在那里有一株浑身冰光闪闪,形似小龙的灵草。
陈宫义一把将灵草抓起,塞进早已准备好的玉盒,迅速向另一个方向遁走,另一名女修见道侣逃走,只望了两人一眼,便跟了上去,根本没管陷入绝境的两个人。
“龙颜冰!”辰南学习丹道,只扫了眼便认出了这种灵草,此灵草不是生长而成,而是银色巨蛇吞吐月华之时,由月华精气凝结而成。
银色巨蛇吞吐月华必然在洞口,因为月华过剩,有一部分不能全部被巨蛇吸收,而且因为银色巨蛇属于阴寒属性,所居住之地阴凉寒冷,导致月华精气在洞外凝结,在巨蛇有意而为之下,年深日久形成了这株相似小龙的灵草。
银角蛇属于四级妖兽,那么这株龙颜冰对化龙境修士而言皆是可遇不可求之物,珍贵无比,即使对金丹修士也有妙用,最主要的这是最本源的月华精气,无需炼丹便可直接服用。
陈宫义得到好处,不再管两个人死活,而此时,辰南和诸玉兰却陷入极度危险之中,银蛇张口血盆大口,无形的威压凭空而下将二人笼罩在下面,一股吸力自大口中传来,就要将两人吞进肚中。境界的差距使两人在这股巨大吸力下不由自主就要飞进蛇腹中。
“我说大蛇?你的东西都被姓陈的盗走了,你不去追他还在这啰嗦个屁!”辰南连续轰出三拳,借反震之力快速后退,给人做了垫背的,他不由骂起大蛇来。
四级妖兽早已开启灵智,他似乎听懂了辰南的话,巨大的三角头颅扬起,看到了自洞口逃离的陈宫义和他的道侣,再也顾不上两人,大尾巴狠狠的一抽地面,化作一条银练朝陈宫义追去,那几条三级大蛇明显以银角蛇为首,都不再纠缠两人,跟随银角蛇追了下去。
“呵呵,姓陈的有好戏看了。”辰南冷笑起来,他也没想到居然奏效,转身等着看热闹。
而那条大蛇如同坦克一般,所过之处石屑翻飞,尘土飞扬,树木尽皆折断,转眼间就接近了陈宫义,张开大口一吸。
“轰!”不等吸力传来,陈宫义竟然抓住那名邀请辰南的女弟子向蛇口中投去,那女子根本没想到陈宫义会对自己下手,直接就被投进了蛇口中,趁着银蛇喉咙被堵,吞咽的机会,辰宫义迅速逃离了大蛇。
可怜那名女弟子,本是他的道侣,稀里糊涂就进了蛇口,一声喊都没来得及就被巨蛇一口吞下。
辰南也没想到他根本不拿自己的道侣当回事,竟然用她去喂蛇。“真是人不可貌相!”想到来此之时,陈宫义谦谦有礼,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现在不仅用自己和诸玉兰做诱饵,而且连他自己的道侣性命都不放在眼里,对此人再无一点好感。
“辰师弟,谢谢你救了我!”诸玉兰向他盈盈一福。
“其实我也是在帮自己!”辰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诸玉兰师姐,趁着大蛇不在赶紧去取吞绿石,然后带着吞绿石离开。”
“你不一起走么?”诸玉兰问道。
“我要等一下,还有些事没做完。”因为辰南看到陈宫义被四个人拦住了,银角蛇也已经追近,他性命堪忧,龙颜冰还在他身上,辰南怎么会离开,有了龙颜冰他就能更进一步,毕竟那可是对金丹修士都有用的高级灵药,所以他想等等机会,这厮利用自己得到龙颜冰,他若咽下这口气才是怪了,他不仅要想办法得到龙颜冰,还要打飞船的主意。
“师弟,你小心,到时候别忘了到我这里来索取贡献点!”诸玉兰说完再次飞身进入山谷,用飞剑割下吞绿石,而后快速离开了此地。
“几位道友,请帮忙!”陈宫义边祭出飞剑抵住银角蛇,边装模作样地向拦截的几人大喊。
其它几条大蛇也追到,毕竟是妖兽,智力不高,见几人在一起,向他们同时发动了攻击。
四名修士修为都不弱,被动参战,与蛇大战在一起。四人中修为最高的也是化龙六层,他与陈宫义合力也只堪堪抵住了银角蛇,看情形似乎还要不敌。.
“擦,你比我帅?你是比我帅,简直帅呆酷毙了,妈的,帅的象块石头。”辰南无语的摸了摸鼻子。
一道流光划过,鸭蛋忽然跳到了他肩膀头,张嘴咬住了辰南的头发,挂在上面荡起了秋千,因为它只有指甲盖大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石头饰品。
“下去吧,老子要回宗门了。”
考虑到已经一个多月过去,再有两个月真墟秘境就要开启,辰南想回宗门,别错过了名额选拔。
“这么久没出去闷死我了,老大带我出去转转吧。”鸭蛋咬住他的头发,说啥不肯下来。
考虑到他确实挺无聊的,辰南道:“出去可以,老老实实呆在头发上不许下来,你就当老子的头饰吧。”
毕竟这里是西元境,着装与华夏古代有相似之处,男子系发带或戴个饰品很正常,他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鸭蛋谄媚的说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做好你的头饰,让你更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还有,没事不要象个女人似的总说话。”
“不说话多闷呐。”
“那你留在这里。”辰南作势要把它扔过去。
鸭蛋赶忙妥协,“老大我听你的,绝不多说一句话。”
“算你识相,走!”
辰南出了青莲世界,飞船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他不好太招摇,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他仍然将修为隐匿在化龙二层,踏剑返回了宗门。
来到宗门前,出示了标识宗门弟子身份的玉牌,辰南顺利进入宗门,只不过刚回到自己洞府前,他就看到了洞府门口守着三个人,似乎在专门等自己回来。
见他过来,三个人立即上前拦住了他,中间面带凶恶,一脸横肉的男修道:“陈师兄的飞船法器以及龙颜冰在你身上吧?交出来,留你一命!”
他的口气不容置疑,仿佛留人一命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三个人当中他修为最高,化龙五层修为。
辰南冷哼一声,“你谁啊?莫说我没见过这些东西,就是见过凭什么给你?”
随之他目光一侧便看到了远处山石下,面带冷笑望向这边的崔成逸,立即就明白了,显然是自己在任务堂前当着杨婉儿的面打伤了崔成逸,让他怀恨在心,这三个人肯定是被他指使,专门来找茬的。
龙颜冰可以让修士没有障碍晋级,对任何化龙境修士而言都是至宝,但是已经被他服用了,至于飞船,他更不会说出来。
中间男修冷然一笑,“鄙人时中鹤,实话告诉你,陈宫义是我远房表弟,他既然陨落,他的东西我有义务保管!”
辰南道:“你凭什么说他的东西在我身上?”
“他陨落之时,你在场,我有理由怀疑他的东西在你身上,除非你把戒指给我看看,证明东西确实不在你身上。”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这件事应该是由诸玉兰泄露了出去,但是陈宫义戒指被自己得到的事,诸玉兰并没有看到,宗门内没人知道戒指被自己得到,他们只是受崔成逸指使无故找茬而已,当即冷笑道:
“我倒是谁,原来是时师兄,真是失敬,其实吧,刚才我也有话没说完,呵呵,你有所不知啊,那陈宫义是我**爷流落在外的一个外孙,如果说他真的有东西留下,我想我比你更有资格接管!”
“你大胆!”时中鹤挥拳就要冲上来,他自称陈宫义的表兄,辰南这么说不就摆明是他的长辈了,他如何能忍,可是拳出到半途,他却停住了,因为崔成逸告诫过他,辰南肉身强大,不要和他拼肉身,当即冷笑道:“姓辰的,我要挑战你,敢不敢应战?”
不待辰南说话,时中鹤接着道:“你不要以为不接受挑战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即使你不接受挑战,我也有办法让你神不知鬼不觉死掉,所以你最好不要做缩头乌龟。”
“妈的,一个化龙五层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辰南也有意立立威,不然这些人没事就敢挑战自己,还真因为自己是软柿子,随时可捏了,就是崔成逸他现在也不惧,何况一个化龙五层,只不过崔成逸的哥哥是名人堂排名第一的崔成站,他现在还没想到破局的办法,暂时不想动他而已,当年在西伯利亚,环境如此恶劣,他都能够走出来,靠的不仅是身手,还要有冷静的头脑,不然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因此辰南冷然一笑,“老子接受你的挑战,希望你在台上别做了缩头乌龟。”
“做缩头乌龟的是你,老子要在擂台上把你打成缩头乌龟。”时中鹤兴致勃勃的说道,在他看来辰南才化龙二层,虽然他肉身强横,但是凭法术他怎么可能是对手?他已经准备在台上折磨侮辱他了。
辰南淡然一笑:“拭目以待吧。”
时中鹤道:“两个时辰后,东区斗法台见!”
“随时奉陪!”
“走!”时中鹤手一挥,目的已经达成,他们没必要再纠缠辰南,他们要按着崔成逸的指示将这件事宣传出去,所以才留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届时去擂台围观,他好尽情地当着众人的面折磨他,侮辱他。
“小子,你死定了。”得到消息的崔成逸得意的冷笑,又嘱咐时中鹤道:“届时不要给他任何机会求饶,折磨够了就杀了他。”
在斗法台上,一旦有一方认输,另一方就不能再下杀手,崔成逸特意嘱咐他。
“放心吧师兄,我知道怎么做。”时中鹤恭敬的说道。
辰南回到洞府,将玄冰枪取了出来,不断轰出玄冰枪开始演练枪技,因为他觉得自己修为已经足够,应该有能力轰出更多的枪芒。
每轰出两枪,他就会静下来感悟片刻,一枪、两枪……终于在他轰到第九枪的时候,辰南心头有了明悟,一种强大的信念油然而生,他轰出了第十枪。
四十九点枪芒再次分化,每点枪芒再次分化出七点,一道绚丽的光柱横贯虚空,一直延伸到了洞府外,若不是石门开着,连石门都要轰碎了。.
“好好,小兄弟实在是有心之人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徐洪迫不及待将剩下的酒全喝了进去,并开始悄悄将酒力炼化,提升自己的修为。
辰南又给他满了一杯笑道:“徐兄,相信你也听到了,最近三大宗门禁地兽吼声不断,虽然隔着如此之远,仍然听的很清楚,可见那定然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生灵,徐兄可知那是什么凶兽么?”
“凶兽?”徐洪摆了摆手,“小兄弟,你不要问,你只要记住那是三大宗禁地,不要擅入就可以了,那凶灵不用说是你,就是我也不敢靠近。”
见他闪烁其词,辰南没再追问,继续陪他喝酒,徐洪头一次喝这种灵酒,不断一杯杯往下灌,他唯恐少喝,辰南喝一口,他都要喝一杯,一坛酒几乎都被他喝了,很快喝的醉意朦胧,第一次喝这种灵酒,效果非常明显,他体内传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响声,多年不曾松动的修为居然松动了,他借助灵酒之力,居然突破到了化龙八层中期。
“兄弟,谢谢你,我卡在化龙八层初期久矣,真是没想到,借助你的酒竟然突破了,来,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突破境界,徐洪兴奋无比,借着酒劲说话滔滔不绝,不用辰南再问,就将禁地的秘密说了出来,他告诉辰南,三大宗门禁地犀月峰上住着一头凶灵,这头凶灵乃是上古遗种,名叫踏日离火犀,体内蕴含上古神兽穷奇血脉,一身修为强悍无比,不用说金丹修士,就是元婴老祖望之也要退避三舍,所以才被三大宗共同列为禁地。
辰南道:“那踏日离火犀****嘶吼,这是为何?”
徐洪朗声一笑,“它之所以吼叫,是因为它就要死了,他是不甘啊。”
“怎么?这么强大的存在也会死么?”辰南不解的问道。
“呵呵!”徐洪似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能成仙,纵是再强大,也有寿元将近的一天,就是整个西元境,数千年来也出过不少纵横天上地下的强者,也没听说过谁能成仙。”
“呃……”辰南不由想起了在绝命谷看到的影像,那青年如此强大,还不是垂垂老矣,成仙无望,最终将自己葬进了虚空?可见成仙之路何其艰难。
“咕咚!”徐洪又灌了一大口酒,凑近辰南耳边小声道:“我有件事说与小兄弟,你听听也就罢了,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徐兄但讲无妨,我怎么会说出去呢?”辰南将胸脯拍的啪啪响。
徐洪早已喝的醉意朦胧,酒兴正高,辰南即使不承诺,他也会说,自顾道:“那踏日离火犀生有一对奇宝,名为火云双翅,据说这种法宝一旦得到,就可以炼化为己有,是修士梦寐以求的飞行法宝。”
说完,徐洪又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种至宝,没有人不想得到,早已被三大宗强者窥探,不用说是你,就是我的修为连想都不敢想,踏日离火犀将死,为了争夺异宝,那里必有一场大战,所以你千万不要踏入禁地,否则必然惹来杀身之祸。”
听他一说,辰南霍然开朗,终于明白那些强者为何要窥探离火犀了,原来不是为了所谓的材料,就连妖丹也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踏日离火犀身上的火云双翅。
虽然心中激动,辰南却没表现出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笑道:“以徐兄的修为尚且不敢窥探那种异宝,我这点修为又怎么敢有异想呢,那不是找死吗?”
“哈哈,你这么想就对了,否则我告诉你岂不是害了你么?来,喝酒!”徐洪主动端起酒杯跟辰南干了一杯。
两个人喝的非常尽兴,两坛酒都被消耗一空,辰南与徐洪告辞,徐洪着急炼化酒的灵力,将他送到门口就返回了。
在回去的路上,辰南凭借强大的神识发现有人在跟踪监视自己,微一琢磨,他便明白了,这肯定是崔成逸的人,他连续两次吃瘪,在宗门内或许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但是一旦自己落单,或者离开宗门,他肯定会立即出手。
虽然如此,辰南并没有惊动监视之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自顾回了洞府。
接下来几天里,他除了将飞船彻底炼化,就是去借阅堂阅览宗门典籍,多了解有关修真界的知识,同时听着犀月峰方向的动静,偶尔还会去找黄栋喝两杯以掩人耳目。
因为他一直没有落单,崔成逸虽然想对付他,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就在这一天,禁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轰鸣巨响,就好像山峰被撞塌一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狗叫声终于听不到了。
辰南立即意识到踏日离火犀应该是寿终正寝了,他立即出了借阅堂返回洞府,换了件衣服,辰南趁外面监视的人不注意,隐匿了气息,施展隐身术悄悄出了洞府,待离开众人的视线,他立即闪身进入树林,踏剑赶去了三宗禁地。
随着深入,不时可见一些一二级的妖兽,偶尔还会看见一些三级妖兽,好在他并不惧怕,或者将妖兽斩杀,或者稍作打斗便立即离开。
半个时辰后,辰南终于进入一片连绵的山岭,来到了犀月峰前,上次他亲眼看到踏日离火犀发威,还有不少金丹强者窥探,因此辰南越发小心起来,小心翼翼的隐身在一处山崖后向远处观望。
“踏日离火犀怎么没了?”辰南一望之下吃了一惊,远处那座山峰已经崩塌,下面的山谷都被乱石所覆盖,哪里还有踏日离火犀的踪影。
“它应该是死后将自己葬在了山石下!”挂在他头发上的怪石头突然说话了,辰南总说起离火犀的事,鸭蛋早就知道了。
“你懂的倒不少!”
虽然离火犀死了,辰南却没敢上前,因为四周仅所见就有十几名强者同时在窥探离火犀葬身之地,这些人立身虚空,二目如电,恐怖的威压横扫四方,最低都是金丹修为,象他这种化龙三层的小修士上前就是自寻死路。.
可是刚走出不远,却听远处传来打斗声,中间夹杂着一声声娇咤。辰南心念一动,“似乎是紫凌仙子的声音!”他立即将飞船掉头,向打斗的方向飞了过去。
转过一片山峦,隔着很远就能看到山谷间一男一女在对峙,女的冷傲娇美,曲线苗条婀娜,正是紫凌,只是她浑身都是血,嘴角同样有血迹溢出。而另一个人居然是韩老怪,他浑身焦黑,正是被离火犀喷出的红日所伤,只是他的伤势要比紫凌仙子轻的多,子凌仙子被血月斩伤,已经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辰南降下飞船,站在远处观看,这种级别的战斗,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紫凌仙子毕竟是宗门长老,而且是葛瑞丝的师傅,看情形她已经难以坚持,他自然不好扔下她不管。
紫凌仙子凝眉怒斥道:“韩老怪,我又没得到火云双翅,你又何必趁人之危,苦苦相逼于我?”
“嘿嘿,早闻紫凌清高冷傲,若是能得到你的纯阴之体,以你的修为作我的炉鼎,我元婴有望,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我怎能放过?”韩老怪桀桀怪笑,满脸的猥琐,哪还是那得道高人模样。
“你趁人之危,无耻!”紫凌仙子怒咤,紫虹剑横空,化作一道长虹向韩老怪斩下。
“若是平日我胜你自是不易,如今你身受重伤,我岂会放在眼里!”韩老怪大喝,飞剑祭出,聚集周边杀势形成十八道剑气,十八道剑气合而为一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惊天剑气迎上了紫虹剑。
“轰隆!”剑气四溢,一道龙卷风暴在两人中间形成,席卷四方,紫虹剑光芒黯淡,被韩老怪一剑劈飞,受到反啮的紫凌仙子嘴角再次溢出血迹,身体摇晃受伤更重。
见韩老怪居然劈出恐怖的十八道剑气,辰南忽然想到了在万灵山脉遇到的韩雨,两人的剑法同出一辙,只不过韩雨修为太低,只能劈出三道剑气,即使如此几乎已经是同阶无敌,莫不是韩雨剑法是韩老怪所传吧?想到两人都姓韩,辰南认为极有可能。
紫凌仙子浑身伤痕累累,尤其她腰腹间被血月斩开一道口子,生机正在流失,她不敢多做耽搁,情急拼命,七瓣莲台被祭出,她双手连连变化法诀,七瓣莲台极速旋转,七彩霞光缭绕,向韩老怪镇压而下。
韩老怪神色一变,再次一剑劈出,这一剑抽空了天地元气,竟然有更为恐怖的三十六道剑气形成,而后合而为一,化作一道长达百米的剑光劈在七瓣莲台上。
“轰!”狂暴的劲气席卷四方,更狂烈的飓风以两人为中心升腾而起,七瓣莲台被劈的光芒黯淡,而韩老怪被震得倒飞数百米,张嘴飙出一股血箭,若是没有脸上焦黑的痕迹,肯定能看到他苍白的脸庞。
七瓣莲台不愧是重宝,让紫凌仙子在极度劣势的情况下居然将韩老怪震伤。
一击之后紫凌仙子更加难以坚持,脸色苍白的盘坐在地上,继续变幻印诀镇压韩老怪,她别无选择,若不拼命必然被韩老怪所擒。
韩老怪狞笑,知道紫凌仙子已是强弩之末,飞身而上,三十六道剑气幻化而出,再次劈向七瓣莲台,这一剑也将他一身精气抽空,但是他的情况相比紫凌仍然要强的太多。
“你不是喜欢吃妖丹吗?现在去吃这老家伙的金丹吧!”辰南对鸭蛋传音,他知道紫凌仙子已经难以坚持,而韩老怪此击之后定然会伤上加伤,正是自己偷袭的好机会,虽然知道机会极小,他却不忍看紫凌遭擒,迅速向两人打斗之地接近。
见是那个在万灵广场见过的化龙二层杂灵根靠拢过来,韩老怪根本没放在眼里,仍然全力祭出飞剑劈向七瓣莲台,在一个金丹强者眼里,辰南这种存在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轰!”本已黯淡的七瓣莲台直接被劈飞,紫凌仙子再次遭到反啮,大口咳血,只是她不知受了什么奇怪的伤,身上生机不断流失,只顾盘坐在原地压制伤势,已经失去了自保能力。
韩老怪同样被震飞咳血,他伤势虽重却不致命,仍能坚持,趁他应对莲台之际,怪石头已经化作米粒大小,从地下潜伏到他身旁,伺机偷袭。
“紫凌,跟老夫走,乖乖做老夫的女人,为我铺榻侍寝,做老夫的炉鼎。”因为受伤,韩老怪浑身焦黑,满脸都是血,越发显得狰狞恐怖,恍如魔鬼。
“你妄想,我就是自爆金丹也不会让你得逞!”紫凌仙子浑身发光,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升起,就要自爆金丹,虽然她看到了辰南,但是即使韩老怪重伤仅仅余力也不是化龙二层能对付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她根本对辰南没报什么希望。
辰南大手一甩,五六把飞剑同时飞出劈向韩老怪,这些飞剑是自己炼制或者缴获而来。与此同时,他眉心浮现一只竖眼,一道神识凝成的月牙劈向韩老怪识海,这是刚得自离火犀的传承,他本来就能发出神识攻击,凭借竖眼之力,神识攻击更加凝实强悍了些,只是他修为太低,只能凝出一道月牙。
见辰南动手,紫凌仙子虽然对他不抱什么希望,还是停了下来,毕竟谁也不愿意轻易爆丹,一旦爆丹一身修为尽毁,身体崩碎,必死无疑。
“找死!”韩老怪大怒,一个化龙二层也敢打他的主意,让他觉得滑稽,手中剑仰起就要将辰南劈死。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有东西进入了自己身体,正在吞食他的血肉,韩老怪大惊,运转真元就要将怪石头逼出。奈何他本已重伤,再加上分心对付石头,所劈出的一剑只将辰南的几把剑劈飞,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轰!”他真元刚刚运转,识海一阵轰鸣,被神识月劈中,他立即意识到识海被偷袭了,一旦识海被毁他就形同废人,他来不及多想,识海迅速形成数道神识屏障阻挡神识月。.
因为有了身体接触,身为金丹长老的紫凌自是感觉到了辰南的真实修为,说话的同时,紫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就连神识都释放出来扫视他的身体,让辰南浑身有一种被针扎的感觉。
辰南立即意识到紫凌已经怀疑自己身上有秘密了,她在试图发现什么。他最担心的就是小世界被她发现,这种重宝,一旦被发现,难保她不会破开丹田抢夺,若是那样,自己即使不死也会残废。
辰南毕竟历经无数生死,自然不会被她的气势骇住,表情依然平静,笑道:“我是得到了些机缘才晋级了,想必你也听说过龙颜冰,我就是得到块龙颜冰,所以晋级了,至于隐匿功法,谁还没点安身立命的本事呢?你说是吧仙子?”
“原来如此,你机缘倒是不差,龙颜冰这种好东西竟然会被你得到。”紫凌淡淡道,神识在他身上扫视片刻,没发现什么,慢慢将神识收了回去。毕竟辰南刚救过她的命,虽然她眼神仍然带着疑虑,却是没再深究。
“呵呵,侥幸而已!”辰南笑道,见她没什么大碍,说道:“仙子,你的伤没事了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慢着!”紫凌摆手阻止了他。
“仙子还有何事?”
紫凌居然难得的脸上露出笑容道:“你那块石头,我觉得不错,不知道你是否肯割爱把它让给我?如果你肯转让,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能吞掉韩老怪金丹的东西,又岂会是凡物,紫凌竟然打起了鸭蛋的主意。
“它是我的朋友,自然不能随便转让。”辰南毫不犹豫的拒绝。
紫凌依然不肯放弃,若是得到鸭蛋无疑会凭添一大助力,娥眉微凝道:“你要怎样才肯转让给我?”
“说过了它是我的朋友,不能转让。”
“如果它愿意跟着我呢?”
“这个……如果它愿意跟着你,我没意见。”辰南道,鸭蛋确实只是跟着他,如果它再择主,他自然不好拦着。
紫凌仙子不再多言,玉腕一翻,手上出现了一枚补元丹,冲着在辰南肩膀上打瞌睡的鸭蛋比划道:“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就给你丹药吃。”
鸭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站了起来。
“擦,你不是真要窥探她的丹药吧。”辰南好不抑郁,心说你可要给老子长脸啊,千万别过去。
见有效果,紫凌更来了精神,望向辰南问道:“它叫什么?”
“鸭蛋!”辰南下意识地回答。
“鸭蛋?”紫凌自言自语,“倒是名副其实,果然象个鸭蛋。”
“唧唧唧……吱吱吱!”鸭蛋龇牙咧嘴,立即不满的冲紫凌比划起来。
“咯咯!”向来清高冷傲的紫凌居然被鸭蛋逗得咯咯俏笑起来,就连那傲挺的双峰也跟着颤动,她向前探手道:“来鸭蛋,乖,到姐姐这儿来,姐姐给你丹药吃。”
“别去,在哥这儿呆着。”辰南说。
“到姐姐这儿来,姐姐给你好吃的。”紫凌继续蛊惑。
辰南道:“哥好吃的也不少。”
鸭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紫凌玉掌上的丹药,终于难受其诱惑,摇摇晃晃向紫凌飞了过去。
“真乖,来吃姐姐的丹丹。”紫凌伸开了手掌,等着鸭蛋过来。
“吃姐姐的蛋蛋?你有吗?妈的,难道是老子邪恶了?”辰南苦笑。
鸭蛋飞到紫凌手掌上,张嘴一吸,补元丹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它口中。
紫凌将它捧在手心里笑道:“我这还有,你只要跟着姐姐,天天都有蛋蛋吃。”
“天天都有?尼玛,老子更邪恶了。”辰南望着紫凌领口的雪白嘿嘿笑。
鸭蛋突然飞起来,一口咬住了紫凌的长发,在她雪白的胸脯间荡起了秋千,眼睛水汪汪的望着紫凌,等着她再拿出丹药来。
望着鸭蛋在紫凌胸口峰峦间滚来滚去,辰南看的好不眼热,心说老子都没那待遇,此时他是真恨不得自己变成石头啊。
见鸭蛋不见兔子不撒鹰,紫凌只好又拿出几枚丹药,放在手掌上道:“只要你跟着我,这些都是你的。”
见鸭蛋又飞到了紫凌手心里,吃的津津有味儿,辰南好不抑郁,“这个贪吃鬼,见到好东西把老子给忘了,莫不是真的要跟着紫凌吧。”
“哼!”见鸭蛋又飞到手心里,紫凌不由望了辰南一眼,表情好不得意。
可是就在鸭蛋吃到最后一枚补元丹的时候,惊变陡升,鸭蛋忽然咬住补元丹不再吞食,化作一道流光,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离开了紫凌手掌,飞到了辰南手掌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噜噜转动,满脸的谄媚,那意思让辰南吃这颗丹药。
“算你丫的有心。”辰南心里终于平衡了些,望向紫凌笑道:“仙子看到了,非是我不愿意转让,是它不愿意跟着你。”
紫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没想到这个破石头居然是混吃混喝的家伙,而且还拿自己的东西讨好辰南,俏脸瞬间变的冰寒,冷哼道:“鸭蛋一看就是个口味刁钻的灵宠,若是死在你手上,岂不是暴敛天物?让它跟着我才能有前途,你真是顽固不化!”
“即使死了我也不会送人!”辰南冷然回应,同样一副漠然的样子与之相对,反正便宜也占了,该摸的都摸了,她又不敢杀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你……不可理喻!”紫凌冷哼一声,旋即莲步款移走出洞府,而后停住莲步,冰冷的声音道:“今天我欠你个人情!”话音未落,七瓣莲台闪现,紫凌仙子化作长虹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室馨香和空中尚未飘散的话语。
辰南嗅了嗅空气中的余香,笑道:“这丫头若不是一副冷冰冰欠草的样子,其实还是不错的。”
其实辰南对紫凌仙子还是高看一眼的,以紫凌的修为,必然已经发现自己从禁地出来,而且偷袭韩老怪之时因为对神识应用不熟练,那只竖眼曾经浮现过,她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得到了离火犀宝体,若是一般金丹长老即使不杀自己,定然会将火云双翅抢走,而紫凌仙子始终对自己的戒指无动于衷,可见其本性还是不错的。.
辰南将符箓拿在手中释放出神识观看,都是一些低级的二三级符箓,火球符、风刃符、盾符之类的。
这些东西他不怎么感兴趣,正想放下,他的神识忽然扫到在那堆炼器材料中有块铜片似乎有有些不同,总给他一种深奥的感觉。
虽然不明白那块铜片到底有什么用,但是辰南总觉得那块铜片不一般,当即不动声色的问道:“三级符箓什么价格?”
摊主见有生意上门,忙陪笑道:“一张符箓十颗灵石,如果多要的话优惠,十张给你九十五,整个坊市谁不知道我乔六,价格最是公道。”
“确实公道!”辰南心里琢磨,三级符箓在宗门的话虽然是用宗门贡献点,如果换成灵石的话,一张也最少要二十灵石,这里简直便宜了一半不止,这人一看就是个符修,所以才能这么便宜,他已经来了兴致,不由幻想了下一堆符箓一起祭出攻敌,火光乱飞的场景,嘴角露出了笑意,随口问道:“暴裂符呢,什么价格?”
“价格一样。”乔六笑呵呵道。
辰南口气平淡道:“如果我要五十份的话多少灵石?”
摊主瞪大了眼睛,五十份符箓几乎是他的全部,他今天就可以提前收工,可能平时没人一下子买如此多的符箓,他扒拉着手指头算了算笑道:“鉴于你要的多,我给你最大优惠,四百五十颗灵石。”
辰南撇了撇嘴,转身就走,摊主忙转出摊位赶上来赔笑道:“客官,别着急走嘛,要不这样,你给个价!”
辰南摇头笑道:“你做生意要我给价?你可真会做生意!”说完抬腿继续走,被摊主一把拉住,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咬牙道:“四百三十颗灵石,材料价格昂贵,三级符箓炼制也比较费时间,这你是知道的,这个价格我只是保本而已!”
辰南停住脚步,凝神望了他片刻,摇头道:“这样吧,四百颗灵石,行的话我就拿着,不行就算了,而且我还要任意抽一张做检验,如果质量不过关,我可不买,另外呢……”
辰南漫步经心的抓起那块铜片:“这玩意就算个添头吧!”
按着地球人的习惯,辰南本想给他打个对折,可是想想这些符箓如果在宗门内根本不止这个价,也就打消了念头,四百灵石应该差不多了。
“哎呀小兄弟,你再给我加点吧,我不能做赔本买卖吧,这样你再加十颗灵石,我全当交你这个朋友,这块铜片我白送你!”摊主顿足捶胸,似乎很肉疼的样子,至于那块铜片和一堆普通材料混在一起,他完全没当回事。
“好了,别墨迹了,你再啰嗦我立即就走!”辰南作出不耐烦模样。
摊主一拍大腿,“成交,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希望你以后多给我介绍几个回头客,多照顾我的生意。”
“那是自然,火球符和暴裂符给我各一半吧。”辰南笑,待摊主将爆裂符和火球符递给他,随手从符箓当中掏出一张火球符激发,“轰!”一团火光飞出,威势不小,符箓顺利通过检验。
辰南将装有四百颗灵石的储物袋扔给他,将符箓收起,又漫不经心的将那块铜片收起,然后悠悠然的离开。
“辰大哥,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符箓呢?”葛瑞丝跟上他不解的问道:
“留着用,当奇兵!”辰南哈哈笑道,他买这么多符箓乃是攻击的一种手段,不管是宗门比试还是进入真墟秘境都可作为不时之需,有句话叫做“蚁多咬死象”。如此多的符箓同时爆炸就是境界比他高几个层次也要头疼,
葛瑞丝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展颜一笑道:“我看你还添了个铜片呢,有什么用?”
“或许会有惊喜!”辰南淡淡道,这次出手很成功,如果这块铜片单独买的话,摊主肯定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加价是肯定的,如果让他意识到这东西不一般,搞不好都会不卖,这样买符箓添铜片,就说明铜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摊主自然就不会介意了。
“啊……还有惊喜呢,不就是一块破铜片嘛!”葛瑞丝有些难以置信。
“看看就知道!”
辰南笑,带着她向街道拐角走去,葛瑞丝兴致勃勃的跟在了后面,听辰南说会有惊喜,幽蓝的美眸中充满了期待。
来到一处僻静之地,辰南将那块铜片拿了出来,握在手中,闭上眼睛以神念去感悟,等他睁开二目,眼睛里露出喜悦之色。
“到底是什么呀?你竟然如此高兴?”葛瑞丝眨着碧蓝的眼睛,睫毛闪闪,见他面露高兴之色,知道他发现好东西了,也是兴奋异常。
“哈哈!”辰南大笑,得意之下猛然伸手一把将葛瑞丝抱了起来,原地抡了几圈,兴奋够了才将她放在地上笑道:“铜片里封印了一篇术法,乃是御风诀,葛瑞丝,你是异风灵根,正合你用!”
“啊!真的呀,太好了!”葛瑞丝欢呼雀跃,一把将铜片抓在手中,如辰南一般握在手中用神念去感悟。
片刻之后,葛瑞丝睁开眼睛,碧蓝的美眸晶莹闪亮,无比兴奋道:“的确是风系法术,都是记载的如何驾风、御风,以及用法诀控制风的形成,练至大成甚至可以以风拟万物攻敌,此诀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功法,但却是我目前最缺的,连师傅都没有完整的风系功法!”
“既然如此这枚铜片你就留下吧,好生修炼,只要学会了这些,高级功法自然就有。”辰南笑道,他的衍天圣诀完全可以推演后续功法,只是他还不方便说与葛瑞丝。
“哪那么容易啊?”葛瑞丝拧了拧翘挺的鼻子嗔道。
“在地摊上捡到功法这样的事都能发生,以后碰到高级功法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对,一切皆有可能!”葛瑞丝美滋滋的回应,而后眉梢一挑道:“辰大哥,这门功法我已经记下了,你留着吧!”.
听说能将实力凭空提升两个境界,气氛再次火热起来,灵雁目光盈盈一转,有些惋惜的口气道:“暴元丹能让人提高境界不假,但是有个弊端,一旦药效过后,便会跌落境界,视个人情况而定,甚至跌落一个大境界也说不定!”
“跌落境界?”大厅内火热的氛围顿时安静下来,有人问道:“灵雁姑娘,难道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灵雁眼波流转点头道:“办法不是没有,因为服下此丹气息狂暴,会导致经脉紊乱,除非……”说道此处,灵雁脸上闪过一抹娇羞的红晕,羞答答的口气道:“除非与人交一合,或者服下正气丹,但是炼制正气丹的主药绮麟草同样珍贵,而且难得一见,所以请大家慎重报价。”
灵雁话音落下,大厅里鸦雀无声,竟然无人报价。在场不少都是普通内门弟子,因为实力不济才来此购买法器增加实力,多不懂的炼丹之道,难以炼制成丹不说,何况即使侥幸炼成,服下此丹还有如此严重的后遗症,更无人报价。
暴元丹辰南当然知道,而且懂的炼制之法,他现在处境堪忧,说实话很想得到,用来关键时刻提升实力,但是绮麟草他同样没有,考虑到女人们都没在身边,服用之后无法救火,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只是他的眼神却被葛瑞丝捕捉到了。
见无人报价,灵雁有些尴尬,正想让人收起此灵草,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三百一十颗灵石!”
“刷!”修士们的目光都望向发声之人,见是名金发碧眼的美丽女修,皆露出诧异之色,很快便都惋惜的摇头,暴元丹不仅男修可以服用,女修同样可以服用,这名女修看年龄不可能是个丹师,她既然买灼焰菇,就说明她有道侣,可以利用双修消除后遗症,人们不由把目光望向了辰南,看他的眼神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辰南也有些诧异,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报价,不由问道:“葛瑞丝,你为什么要购买灼焰菇?”
葛瑞丝嫣然浅笑,“辰大哥,我自有妙用,你就不要管了。”
“呃……”葛瑞丝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辰南也只好由着她,何况她身为核心弟子,灵石还是有些的,也无需自己出手。
见终于有人报价,灵雁面上闪过一抹喜色,举起拍卖锤就要落下,却听一个如百灵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四百颗灵石!”
辰南一皱眉,循声望去,见报价之人竟然是杨婉儿,她虽然是宗主的女儿,能请动丹峰长老炼丹,但是以她的身份还需要暴元丹么?难道她也有人双修?
可是很快辰南便摇了摇头,她身为宗主之女,有正气丹也说不定,自己无需大惊小怪的。她化龙九层初期,想借助暴元丹提升实力也是可以的,暴元丹虽然不能让她突破到金丹境界,但是提高到化龙九层后期还是没问题。
杨婉儿轻轻侧了一下身,带着挑衅的目光望向葛瑞丝,仰起娇俏的下巴轻哼一声。看到她挑衅倨傲的表情,辰南瞬间便已明了,杨婉儿不是要提高实力,应该是为了报复葛瑞丝抢了她的风头,刻意抬价罢了。
葛瑞丝同样不惧她,展颜一笑,“四百一十颗灵石!”
“五百!”杨婉儿继续加价,而且柳眉微挑,神态倨傲的扫了葛瑞丝一眼,心说一次加十颗的主能有多少灵石?看本姑娘不好生羞辱你一番。
“五百一十!”葛瑞丝对她的刁难恍若未见,仍然不紧不慢的加价,而且她目光坚定,显然对灼焰菇志在必得。
杨婉儿虽然是宗主之女,毕竟也是风岳宗弟子,,可供支配的资源有限,她身上只有三万灵石而已,而且为了进真墟秘境,他还要拍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对她来说极为重要,她志在必得,自然不能随意挥霍灵石。
但是她仍然有意再刁难葛瑞丝一把,轻笑一声道:“五百五十颗灵石!”
葛瑞丝也看出了她有意抬价,见她只加了四十颗,嫣然一笑,知道再加下去,杨婉儿也要肉痛了,因此口气平淡的声音道:“六百!”
一次性加了五十灵石,而后她望向杨婉儿道:“这个价格如果你仍然加价,那么这株灼焰菇就归你了,这东西我可要可不要,毕竟无法炼成丹,根本没什么大用!”
“婉儿,不要加了,我们还要拍其它东西呢!”旁边随杨婉儿一起来的女修莫心怡提醒道。
“哼,便宜了你!”杨婉儿得意洋洋的将头转了过去,没再继续加价,让葛瑞丝多花数百灵石,她已经很满意了。
“六百一次!”
“六百两次!”
“六百三次!”
灵雁拍卖锤落下,葛瑞丝得到了灼焰菇,拍到的物品都是现场交割,顶枫拍卖会势力很大,如果肆意抬价,拍下物品却出不起灵石,那名镇场子的金丹修士就会出手,捣乱者说不定会被当场格杀。
一名女修手托玉盒来到葛瑞丝面前,葛瑞丝从戒指里拿出个装有六百灵石的储物袋递了上去,辰南扫了眼她的戒指,六百灵石几乎是她的全部了,她虽然是核心弟子却比不了杨婉儿,能支配的灵石有限。交割完毕,那株灼焰菇便到了葛瑞丝手上。
“葛瑞丝,你可真舍得呀,有个好师傅照着你,还要灼焰菇干吗?”辰南笑道,知道葛瑞丝是不可能去真墟秘境的,她虽然资质出众,却也不可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突破到化龙境,名额如此紧张,即使她是核心弟子,也不可能获得名额。
“我自然不需要暴元丹,我是给你拍的。”葛瑞丝得意一笑,顺手将玉盒递到了辰南手中。
“给我拍的?擦!”辰南苦笑,“葛瑞丝,你这是浪费灵石啊,老子又没有正气丹,女人也没在身边,要灼焰菇根本没用啊。”
“你不是有我么?”葛瑞丝眼波脉脉轻笑道。
“你?”辰南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她也用不上,顺手将玉盒收进了戒指。.
“我来了晚了!”此人自语,而后一声冷哼:“你们休想跑掉,敢杀我族弟,也太不将我苟肆渠放在眼里,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将你们杀掉为肆道偿命!”
一道白光破空而过,他竟然脚踏飞剑直接飞出了万灵城。地面上的万灵城管事望着这道白光只是摇了摇头,知道对方是阆光洞天核心弟子的身份,并未追赶。
辰南和葛瑞丝都有收获,两个人边开心的说笑,边驾驶飞船,欣赏下方的连绵群山,瀑布湖泊,很是惬意。身后一道白光破空而来,转眼间超过了飞船,一名阆光洞天青年男修脚踏飞剑立于虚空挡在了飞船前面。
来人手持一把长刀隔空遥指飞船,“你就是辰南?是你杀死了苟肆道?”
两个人一愣,此人看衣袍明显是阆光洞天弟子,他们却不认识,辰南神识扫过去,通过感受此人身上的气势波动,立即看出了他化龙八层中期修为。
辰南正要步出飞船,葛瑞丝一拉他的衣襟,担心的说道:“辰大哥,此人来者不善,你小心点!”
“嗯!”辰南点头,来到船头上冷然道:“你是何人?为何拦住去路?”因为连番打斗修为暴露,辰南也没再隐匿自己的修为。
“苟嗣道是我族弟,我叫苟嗣渠,是你杀了我弟弟?”来人气势升腾,虽然没有悲伤之意,却是极为愤怒,三大宗化龙以下修士,但凡知道苟嗣道是自己的族弟,都要给几分面子,这个化龙三层竟然把族弟斩杀了,他能不怒么?
辰南瞬间便明白了,来人是苟嗣道的同族兄弟,并不象黄栋所说是他的亲哥哥,所谓亲哥哥可能是被苟嗣道吹嘘出来,想给自个儿长脸而已。
对方明显是来找自己报仇的,既然苟嗣渠追到此地,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证据,再撒谎不承认则显得幼稚,当即冷笑道:“这么说你是为你那个狗一屎弟弟报仇来了?”
话音未落,辰南手腕一翻,韩老怪那把中品灵器飞剑被他握在了手中,对方的长刀是一件下品灵器,修为远高于他,他如何敢大意,只能靠飞剑挽回修为上的劣势。
“不错,我要将你千刀万剐,这个女人纳为侍妾,****摧残,你给我去死!”话音未落,苟嗣道手中长刀劈出,裹起十几丈长的白练,带着无匹的威势斩了下来。
“给我开!”辰南大喝,飞剑劈出,三道剑气化作十几丈长的长虹迎了上去。
“轰!”剑气刀芒对轰在一起,撕的空气嗡嗡作响,辰南倒飞出去六七丈远,强大的反啮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腾,而反观苟肆渠虽然也退了丈远,却是安然无恙,显然对方还没有尽全力。
只一下,辰南便知道自己与化龙八层还有很大的差距,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虽然如此他却不想退却,他就要突破化龙中期,难得碰到高手,总要完善下剑技,锤炼下自己的修为。
“怪不得如此嚣张,果然有两下子。”相比与辰南的冷静,苟肆道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了,一个化龙三层竟然能挡住自己一刀,虽然他没尽全力却也足够震撼了,一旦辰南再进一步,就很难说鹿死谁手了,所以他一定杀了辰南,免留后患。
“这一刀我看你怎么接!”苟肆渠冷哼一声,长刀在他的催动下化作更加耀眼的匹练向辰南挥斩而下。
辰南仍然不闪不避,一剑劈出,密密麻麻的剑芒透剑而出,居然劈出三道长虹,而后三道长虹合而为一,化作一道更加绚丽的彩虹剑气轰向了对方的长刀。
“轰隆”巨响,虚空似乎被撕裂,狂暴的刀芒剑气席卷四方,这次两人各自倒飞出三丈多远,辰南的状态比刚才还要好。
“好强大的剑技!”苟肆渠惊呼出声,“姓辰的,你把剑技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草!”辰南冷哼,“你以为吃定老子了吗?别以为自己境界高就牛逼,哥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你能奈我何,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去死!”苟肆渠大喝,刀芒暴涨,恼怒之下向着辰南连劈十三刀,辰南毫不退让,长虹飞舞,与对方连续硬撼。
顿时空中轰鸣声不绝于耳,一道道龙卷风暴不断形成,刚才辰南几乎是尽了全力才挡住对方,此时在对方强大的攻势下连连后退,让葛瑞丝看的胆战心惊,生怕他一个接不住被对方杀了。
但是辰南看似岌岌可危,却每次都能挡住对方汹汹的攻势,越是处于劣势,他的潜力越被激发出来,对方越强,越能激起他的血性,剑气归元诀应用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他感觉自己随时可以劈出第四道剑气,但是因为真元消耗过大,却是难以成形。
就在此时,苟肆渠忽然停了下来,冷哼道:“小子,你很强,强的出乎我的意料,假以时日,我定非你之敌,但是今天你就要死我的刀下,杀了你得到你的剑技也不错,我苟肆渠这趟总算没白来。”
趁此机会,辰南吞下两颗回元丹,不屑道:“老子还是那句话,你奈何不了我,想走随时可以,就是一剑劈了你也是有可能的。”
“大言不惭,这一刀我就斩了你。”说着话,苟肆渠长刀猛然抛出,化作三丈多长的巨刀,巨刀卷动周边杀势,刀芒遮天就要向辰南斩下来,可就此时,他发现辰南居然收起了飞剑,改为用拳。
苟肆渠顿时就是一愣,诧异道:“小子,你用飞剑不行,拳头就行了?真是找死!”
“少废话,要打就打,不打滚!”辰南冷哼一声,开始蓄势,希望能轰出第七卷一举将对方轰杀。
“既然你想找死,老子超度你,天元斩,给我镇!”苟肆渠一声大喝,巨刀光芒闪烁,天地元气似乎被这一刀抽空,汹涌的杀意向着辰南镇压而下,离着很远就让辰南感觉到了摧毁一切的气息。
“轰!”辰南轰出了第一拳,金色的全芒闪烁,以他的拳头为中心,激荡的水流旋转而出,周边空气凝为了液态,打着金色漩涡向着长刀汹涌而来,刀势受阻,如陷沼泽。.
崔成逸唯恐辰南跑掉,也加快了速度,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很快进入了万灵山脉,太向里有高级妖兽,打斗的话无疑会惊动它们,辰南也没太深入,就找了处僻静的山谷停了下来。
“你跑呀,怎么不跑了?”崔成逸趾高气扬在辰南面前停了下来,在他看来,虽然辰南能打败时中鹤,但是要想打败他,那是绝无可能,一把水蓝色的飞剑在他头顶盘旋,荡水样波纹,使他看起来倒是很威风。
“你不跑就好,老子要在这里干掉你。”辰南手腕一翻,玄冰枪出现在手上。
崔成逸扫了眼他的玄冰枪,不屑道:“陶逊是你杀掉的吧?”
辰南淡然一笑,“不错,你今天就要步他的后尘!”
“大言不惭,就凭你也配跟我斗?你对老子的不敬,老子今天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崔成逸一声大喝,水蓝色飞剑被祭出,卷起一片遮天剑幕奔辰南笼罩下来。
辰南立即轰出了玄冰三十六枪,冰寒闪烁,形成了一片交织的枪网迎向了对方狂暴的攻势,
“轰隆!”枪剑对轰在一起,平地骤起狂风,两人之间被轰出一个大坑。“腾腾腾!”辰南脚擦地面连退数步,崔成逸只退了一步而已。
辰南倒吸口凉气,本来以为不会比崔成逸差多少,却没想到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不愧是名人堂排名第六的人物,他的身手绝对要比一般的化龙七层强很多,但是他比苟肆渠终归还是要差些,远没有他带给自己的压力那么大。
“你果然不凡,怪不得能杀的了时中鹤,实力竟然如此强大,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你也不错,再接我一枪试试!”辰南不退反进,猛然跃起,一枪轰出,七点枪芒闪烁,而后迅速分化成四十九点,形成一道绚丽的光柱轰向了崔成逸。
“你竟然懂得枪技,虽然如此你仍然不够看。”崔成逸冷哼一声,水蓝色飞剑荡起一圈水样波纹,周围空气完全被飞剑化成了液态,与飞剑融合,形成一支耀眼夺目的巨大水剑,水剑急速旋转,带着凌厉的杀机,以无坚不摧之势轰向了枪芒。
只是微一对峙,水剑便将枪芒吞啮,继续向辰南轰杀而来,隔着很远无形的压力就已经汹涌不绝。
“去死吧混蛋!”崔成逸狠戾的大喝,飞剑抽取周边的水元素继续放大,妄图一剑将辰南轰杀。
“水属性功法了不起么?”辰南冷哼,紧接着轰出了第二枪,枪芒闪耀,四十九点枪芒再次分化,形成一道绚丽的彩虹,轰在水剑上。
“轰隆!”水剑攻势受阻,居然有裂开的趋势,这一次崔成逸终于变色,全力催动飞剑,水光迅速凝聚,意图挡住彩虹。
“孔雀开屏,君临天下!”辰南紧接着轰出了第三枪,这一枪抽空了他一身的修为,一只七彩孔雀升腾而起,美丽的炫目,美的尊贵,那炫目的美丽夺人魂魄。
崔成逸一阵目眩神驰,只是他修为终归高于辰南,迅速反应过来,感受到那吞啮一切的杀意,吓的亡魂皆冒,拼进全力催动飞剑想挡住这一击。
可是他本已经开裂的水剑因为他的滞顿已经完全被轰碎,三枪连在一起的威势足可轰山撼岳,孔雀剑气破空而过,眨眼间划过两人的距离轰在崔成逸身上。
一蓬血雨洒落,崔成逸吭一声都没来得及便被这一枪轰杀,强大的枪意在山谷里留下了一道十几丈长的枪纹。
三枪之威轰杀了崔成逸,辰南一身修为被抽了个干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上次杀掉苟肆道,苟肆渠就赶了过来,崔家在宗门势力很大,他哪里敢耽搁,迅速吞下两枚回元丹,待修为稍有恢复,立即打出火球将现场焚烧干净,收起他的戒指和飞剑,迅速向西方冲了下去。
跑了足有几十里,辰南迅速隐匿了气息,向南方拐了个弧度,而后又向东面径直冲进了万灵山脉深处,万灵山脉广大无比,所谓深处也只是相对而言。
好在这次他足够小心,没惊动什么强大的妖兽,在万灵山脉深处,辰南用飞剑开辟了处洞府,而后抛出几枚阵旗布置了一个三阶的隐匿阵法和一个三级的防御阵法,将洞口隐匿并保护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盘坐下来,运转衍天圣诀全力恢复修为,万一有人追到这里他才好应对。
“成逸,是谁杀了你?”崔成逸刚死,一名青年一声大吼就从风岳宗核心弟子洞府内冲了过来,一股强大的怨气直冲霄汉,此人稍微感应了下方向,化作一道遁光直奔万灵山脉。
他就是风岳宗名人堂排名第一的崔成站,他和苟肆渠不同,苟肆渠只是苟肆道的族兄,说白了,就是家族将苟肆道送入宗门,托他照顾,他为苟肆道报仇多是为了面子,而崔成站却是崔成逸的亲哥哥,弟弟死了他怎么能干。
崔成站惊才艳艳,年级轻轻便已经是半步金丹修为,更有过跨两级斩杀对手的战例,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跨入金丹境界,但是真墟秘境只有化龙境以下修士能进去,境界一旦跨入金丹便会被入口弹出,为了进入真墟秘境,得到更多的资源才刻意压制了修为。
只是片刻后,崔成站就来到了山谷,望着地上的道道沟壑,和一条长达十余丈的枪痕,猛的祭出一把金色的斧头劈了上去,金芒闪耀,沟壑和枪痕被他一斧夷为平地。
“你虽然不错,但是在我崔成站面前就是个渣,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将你抽魂炼魄,为成逸报仇!”
崔成站一声长啸,略微感应了下气息就奔着西方追了下去,可是追了半天,那股气息突然消失了。
崔成站来回兜了几圈,始终没再感应到辰南的气息,无奈之下也只得返回宗门,但是他却记住了这股气息,立即回到宗门调查所有与崔成逸结怨的人,很快他就调查到最近崔成逸一直在找辰南的麻烦,而且在辰南的洞府他感应到了这股熟悉的气息。.
“辰大哥!”葛瑞丝见辰南重伤,向他冲了过来。
辰南哪里还敢停留,趁着崔成站攻势受阻的机会,立即收起了金莲花,借倒飞之势,一把将葛瑞丝夹在腋下,化作一道遁光逃逸,顺势吞下了一颗雪灵丹恢复伤势。
“竟然是庚金莲花这等后天灵宝?我一定要得到!”崔成站看的眼神炙热,激动的血液上涌,没有金莲花,他都要杀掉辰南,有这等重宝被他看到,他更不会放他离开。
“小子,你跑不掉,乖乖停下来,别让老子费手脚。”崔成站不紧不慢跟在了辰南身后,在他看来,辰南不重伤都是自己囊中之物,重伤更跑不掉了,他要尽情的折磨他,让他绝望,而后再将他抽魂炼魄,为弟弟报仇,得重宝。
“辰大哥,你放下我吧,放下我你逃走的机会就会更大些。”见辰南跑不掉了,葛瑞丝也绝望了,而且她刚才亲眼看到辰南收起了瞬移玉坠,这说明他本来可以跑掉,为了自己却没跑,让葛瑞丝心中涌起了异样的情愫,她很怕死,曾经为了死求饶,但是爱的力量可以让女孩变的更加勇敢,此刻她竟然宁愿辰南抛下自己,获得逃生的机会。
“葛瑞丝,不要担心!”辰南仍然风轻云淡,居然笑了,就在刚才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火云双翅,因为刚才打斗太激烈,他竟然忽略了,此时想起来哪里会再怕崔成站追上。
崔成站看着两个人在那亲亲我我好不气愤,冷哼道:“都快死了,还在那柔情蜜意?既然如此老子成全你们,杀了你,这妞老子享受完了,多找几个男人伺候她。”
辰南鄙夷道:“伺候你老母吧,你特么半步金丹了不起呀,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能奈我何?你追我试试?老子累折你裤衩带!”
“噗嗤!”本来紧张无比的葛瑞丝居然被她逗的笑了起来。
“你给我去死!”崔成站大怒,祭出斧头就要劈下去。可就在此时,他发现辰南后背上生出一对红云缭绕的火红羽翅,翅膀震动,辰南瞬间远去,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
“火云双翅?你竟然得到了火云双翅?”崔成站震惊的无以复加,怎么也没想到无数强者抢夺的火云双翅居然在这小子手里。
“哈哈,活该我崔成站今日发达,你小子身上的好东西太多了,杀了你这些东西全是我的。”反应过来的崔成站兴奋异常,连他弟弟死的事都忽略了,一心想得到金莲花和火云双翅,立即祭出飞云骓,化作一道遁光追了上去。
火云双翅虽然只被辰南炼化了六层,可这种重宝也不是他能追上的,他虽然半步金丹,却还不是金丹,只要不突破,就和金丹修为隔着一道巨大的天堑。
辰南翅膀一震,再次化作一道红光远去。崔成站全力催动飞云骓,距离仍然被越甩越远。
见崔成站跟不上,葛瑞丝干脆将胳膊伸出来,雪白的藕臂环住了辰南的脖子,美滋滋的将头靠近了他怀里,开始享受起来。
崔成站气的哇哇大叫,他终于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对方有火云双翅,又岂怕自己追到?可就在此时,他发现双方的距离又拉近了。
崔成站大喜,又全力追了上去,辰南翅膀又是一震,转眼间又把他甩开了,反复几次后,崔成站终于知道人家是逗他玩了。
“啊……噗!”两件重宝与他失之交臂,从有到无落差太大,何况还被一个化龙四层耍的团团转,崔成站气的热血上涌,一口血喷了出来。
“小子,你自己慢慢玩,老子先走了!”辰南懒得再理他,震动火云双翅,化作一道流光远去,离崔成站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把他甩没影了。
又飞了一阵,辰南停了下来,将葛瑞丝放在了地上,他发现自己虽然甩掉了崔成站,却是失去了方向感,周边到处都是连绵的山岭,连个村庄都没有。这里又没有卫星,他的腕表在这里已经失去了卫星定位功能,现在完全成了一块表。
葛瑞丝道“辰大哥,我们去哪里?”
“我琢磨琢磨。”辰南笑,想了想道:“葛瑞丝,你看到了,你跟着我太危险,你资质出色,不如先加入某个大宗门,以你出色的资质,任何宗门都会抢着要你,犯不上跟着我冒险。”
“我不!”葛瑞丝立即嘟气了嘴,“我是你的女仆,你休想甩掉我,我要一辈子做你的女仆,永远伺候你。”
说着话,她碧蓝的美眸中竟然溢出了泪花,将臻首靠近了辰南怀里,轻轻摩挲着,好不亲昵。
“呃……”怀里拥着性感的金发美人,辰南心神一荡,这种情况他不好再让她离开,不由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金发。
感受到男人大手的柔情,葛瑞丝忽然抬起头,脉脉的望了他片刻,胸口峰峦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轻轻将性感的红唇递了上来。
望着娇喘如兰的女人,辰南心神一阵荡漾,好久没和女人在一起,也是有些想女人了,女人如此柔情,他也不再多想,大手托着她的头,猛地压上了她性感的红唇,啃啮着她嘴唇的每个角落。
葛瑞丝立即热情的回应着他,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吻在一起,待辰南将她放开,葛瑞丝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臻首轻轻伏在了辰南肩头上,幽蓝的美眸水波荡漾,既羞又喜。
两道遁光从远处向这边飞了过来,前面是一名身体精瘦,头发如枯草一般凌乱的化龙六层老头,他浑身伤痕累累,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后面是一名化龙七层的中年人,一路紧追不舍。
“欧阳修,交出五行真果,你跑不掉的,念你是我的好友,我饶你一命。”后边的中年人哈哈大笑,俨然吃定了前面的人。
“两位救命!”
见两个人在那亲吻,老头儿直接奔两个人冲了过来,他实在跑不动了,径直落在了两个人身后。.
“是仙月谷诗音师姐,都已经化龙九层了,名人堂排名第二十二位。”
“诗音师姐真漂亮,跟仙子一样美丽,两个人真的很般配呢。”
修士们议论纷纷,只是萧诗茵似乎对展凌风不太感冒,不冷不热道:“原来是展师兄,我和师姐妹一起组队,你一起好像不太方便,你还是另选他人吧。”
展凌风讪讪地笑笑,却不以为意道:“诗茵师妹客气了,但有需要招呼一声。”
说完,他傲然地扫视全场,目光中带着警告,那意思很明显,这是我展凌风内定的女人,你们都给我消停点。
辰南扫了眼萧诗茵,的确很漂亮,尤其她周身被一种朦胧雾气包围着,使得她如雾里看花一般,多了份脱俗的灵韵。
萧诗茵再漂亮他也不感兴趣,天才弟子越来越多,说不定一会崔成站就会来到这里,还有那个苟肆渠,或许韩雨也会来这里,一旦惊动他们身后的长老,自己更是走不了,因此辰南立即拉着葛瑞丝就要离开。
“相公!”一名中年道姑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辰南的胳膊,抱的死死的。
辰南一下子愣住了,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竟然是你,慧绝?你竟然也来到了西元境?”。
辰南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慧绝师太,而且因为她服用过塑婴蓝莓和天智果的缘故,比辰南初见她之时更加年轻漂亮了,眼神中更多了一丝灵韵,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样子,如果去掉一身道袍,当是个标准的美妇,而且让辰南更惊讶的是,慧绝已经是凝气八层的修为了。
慧绝抱着他的胳膊,柔情脉脉道:“相公,我找你好久了,我去过沪海,知道你来了西元境,特意赶了过来……”
“慧绝,我说过,我们以后再无关系,你不要再叫我相公,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一想到慧绝害的诗诗下落不明,死活不知,心里就来气,不管她怎么来的西元境,他都不感兴趣,一把甩开她就要离开。
“相公,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慧绝一下子扑了过来,结果因为辰南走的太急,慧绝一下子扑在了地上。
辰南心里一顿,有心带上她,可是一想她那阴险狠毒的性格,不仅害了诗诗,就连她师叔都成了计划的牺牲品,一旦带上她后患无穷,加快脚步就要离开。
“相公,我真的后悔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慧绝又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放开,我说过,我不是你相公。”辰南冷声道,还想离开,慧绝却抱着他的腿不松开。怎么说慧绝把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辰南终归没忍心踢开她。
慧绝眼里含着泪花道:“相公,你有了新欢也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只是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慧绝哭哭啼啼,辰南腿被她抱着一时也走不了,片刻间周围便围了不少人,听到慧绝的话,再看看他旁边性感迷人的金发女郎,大家立即就明白了,这个男人肯定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即使在西元境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是看到慧绝可怜的样子,众人皆露出了愤怒之色。
辰南知道再不走就不是走不了,而是可能会死在这里,用力挣脱慧绝就要赶紧离开。
“站住!”一名容貌娇美的女修忽然拦住了两个人,手中飞剑杀机凛然,冰着脸道:“我萧诗音最烦朝三暮四,无情无义之徒,你有了新欢也就罢了,竟然这样对待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女人,真是该死。”
“擦!”辰南一阵头大,心说这萧诗音刚才还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现在居然管到老子头上了,还没等他说话,就听旁边有人道:“诗音师妹,这小子竟敢得罪你,我替你斩了他如何?”
说着话,展凌风跨步就拦住了辰南,难得有在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不少男修也是跃跃越试,只要萧诗音一句话,辰南立即就会被她的粉丝剁成肉酱。
展凌风名人堂第一,谁不认识?慧绝可不认为辰南能打的过展凌风,她生怕辰南被杀掉,以她的狡猾自然能看出展凌风是对萧诗音献殷勤,立即冲向了萧诗茵道:“诗音师妹,请你放过他,他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是我做错了事,我不怪他。”
萧诗音娥眉微微上扬,望着慧绝很生气的样子道:“这位师姐,你对他这么好又有什么用?我最恨这种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无情无义之徒,这种色胚留他何用,不如一剑斩杀了吧。”
“不,师妹。”慧绝表情幽咽道:“他不是你想的这样,我真的不能没有他,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哼!”萧诗音冷哼一声“这种男人早该死一百回,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替他说话。”
虽然如此说,她却没再动手,她不发话,那些男修包括展凌风都是看她的脸色,自然也不会动手。
慧绝眼角挂着泪花走向辰南道:“相公,虽然你对不起我,我却不想对不起你,我会等着你。”
“草!我对不起你?老子什么好东西没给你?哪一样少你了?”辰南想扇她一巴掌,这女人真能博同情,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去跟她争辩什么,由着她说下去。
慧绝口气却是一变,有些倨傲道:“相公,还有这位妹妹,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我认了位金丹师傅,我想你们在这里一定过的不好吧,不如你们跟我走如何,我求师傅收你们为徒,这样你们就不会再受人欺侮了。”
“金丹师傅?难不成还有金丹老怪去了地球,将她带到了西元境?”辰南暗忖,刚才没答应她,现在听她秀优越感更不会跟她去拜什么师傅了,正在这时,却听有人喊道:“杨婉儿,婉儿师姐来了。”
听说是杨婉儿,辰南担心被人认出来,必须要走了,立即望向慧绝道:“恭喜你认了个好师傅,自己多保重吧,我们是不会去跟你拜什么师傅的。”.
修士常年服用丹药,都会在体内形成丹毒,丹毒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严重者会损了根基,而辰南经常服用丹药,可以说体内的丹毒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快要到了爆发的临界点,这种灵草正是他目前急缺的。
没有任何犹豫,辰南便向灵心菇冲了过去。可是临近灵草他才发现,在这几株灵草旁边还趴卧着一条骨鳍鳄,这已经是四级初期的妖兽,比他的境界还要高。
骨鳍鳄见他冲过来,如骨刺一般的尾巴竖起,卷起一阵飓风凌空向他扫了过来。
仓促间,辰南飞剑来不及凝聚,幻化出数道剑气劈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剑芒瞬间将骨鳍鳄包围。
“轰!”骨鳍鳄的尾巴坚硬无比,居然扫过了剑芒,辰南只觉胸口一疼,便被轰飞了出去。
“好强大!”辰南赶忙吞下一颗雪灵丹恢复伤势,准备迎接它的下一波攻势,这只骨鳍鳄太强了,若不是肉身强悍,恐怕这一下就要重伤了。
刚才仓促间他的剑气归元诀没来的及完全施展,他相信自己的彩虹剑气还是有能力对他造成伤害的。
可就在此时,他发现骨鳍鳄不仅没冲上来,黄褐色的眼睛里反而闪现出一丝惊恐,看样子,辰南只要不靠近灵心菇,它也没有冲上来的打算。
“这丫的居然怯战了?”辰南留意之下,不由心中一喜,他发现骨鳍鳄身上居然有血水溢出来,自己的剑气仓促之间虽然没有凝聚,却因此增加了攻击面积,有几道剑芒穿过了它的防守,在它身上带起了几道血口,骨鳍鳄发现来人能伤到它,居然怯战了。
有此发现,辰南灵机一动,因为当初看到韩雨和韩老怪施展剑气归元诀,都是将剑气凝聚在一起,从而增加剑气对一点的攻击力,达到重创对方的目的,所以他的剑气一直也是凝聚在一起的,现在看来无需凝聚剑气更可以扩大攻击面积使对方受伤,一但对方受伤,自己再施展剑气归元诀,凝聚剑气重点攻击,岂不是手到擒来?
剑芒分散不仅容易伤到对方,更是群杀的大杀器,辰南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正待冲上去跟骨鳍鳄再打一场,却听一声大喝:“滚开!”随即一名化龙九层的修士破空而来,一剑奔他劈了下来。
辰南手中飞剑立即幻起数道剑气迎了上去,每道剑气都喷吐剑芒,密密麻麻的剑芒瞬间将对方的剑气笼罩,来人淬不及防,匆忙中一片剑影幻出,但还是有不少剑芒穿过了他的防守,在他身上带起几串血花,同时对方强大的剑势也将辰南迫退出数丈远。
见果然奏效,辰南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与化龙九层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一个化龙四层居然打伤了自己,来人怒不可遏,手腕一震,幻起一片剑影向辰南袭杀而来。
辰南手中飞剑幻起一片剑幕迎了上去,“轰隆”巨响,草地被凌厉的剑气撕出几道数丈长的沟壑,辰南被对方一剑轰飞了出去,他胸口本来就有伤,这一下一口血喷了出来。
伤势加重,辰南没再过去,但是他也没离开,只是稍微退开了些,他有火云双翅,根本不怕对方追过来,他相信此人为了得到灵心菇绝对不敢走远。
果不其然,那修士唯恐夜长梦多,没再追过来,一个四级初期的妖兽他自忖还是能对付的,准备先采灵草,然后再顺手杀了那不长眼的化龙四层。他立即向骨鳍鳄冲了过去,骨鳍鳄张嘴喷出一道黑水,那修士早有防备,闪身避开,剑影霍霍将骨鳍鳄包围,两者大战在一起。
化龙九层境界要高于四级初期的妖兽,他的剑气竟然能伤到骨鳍鳄的骨尾,很快便在它身上斩出几道伤口,骨鳍鳄极为凶悍,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和灵草仍然死站不退。
那修士正要全力祭出飞剑将骨鳍鳄斩杀,伤势已经恢复差不多的辰南看到了机会,火翅一震,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冲到了他身后,一剑劈出,四道剑气挥斩而下,剑芒吞吐,密密麻麻的剑芒向他卷了过来。
那人正在全力对付骨鳍鳄,无论如何没想到辰南来的如此之快,偏偏此时骨鳍鳄的骨尾向他扫了过来,此人匆忙间向后挥出一片剑影,同时身子快速横移了出去,奈何他还是慢了些。
辰南是蓄势而来,剑芒毫无悬念的穿透了剑影,在他胸口带起一片片血花,身子被带出去十几丈远摔在地上。
被一个化龙四层重伤,那人顿时暴怒,刚想冲过来,却发现一道惊天长虹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此人匆忙间全力催动飞剑想挡住,可是哪里还挡得住,长虹瞬间便将他的剑气吞啮,身子被凌厉的剑芒撕成了两半。
一直以来,辰南都是将剑芒凝聚增加攻击力,此时剑芒和剑气归元诀初次联合使用便杀了一名化龙九层,虽然有偷袭的嫌疑,也足够他兴奋了。
那骨鳍鳄仍然守在灵草旁边不肯退却,它已经重伤,辰南哪里还会将它放在眼里,四道剑气劈出,各自吞吐剑芒,顿时铺天盖地的剑芒向骨鳍鳄笼罩而下。
骨鳍鳄的骨尾刚刚仰起,就被剑芒扫中,道道血水飞溅而出。骨鳍鳄终于意识到了死亡的危险,匆忙向湖水中逃了过去。
辰南杀的兴起,哪里会让它跑掉,一道长虹尾随而至,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它斩为两段,辰南伸手一抓便摄起了妖丹,随手扔进了青莲世界,已经长到三四丈高的小树苗一震,妖丹凌空飞起挂在了树梢上。
辰南冲过去将三株灵心菇连根拔起,也收进了青莲世界,让祖参栽进药园,至于给宗派联盟一半,他才不会管这些,他有混沌世界,又岂会怕他们发现。
收完灵心菇,他又将那化龙九层的戒指收起,里面也有几株不错的灵草,下品灵石有两千多,中品灵石也有上百,他现在正缺灵石,自然是照单全收。.
辰南一眼就看出,这片雾霭是一座禁制,这些人想必是要破开禁制,不用说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知道有好东西,辰南怎么能错过,但是你只有出力,才能拿的问心无愧,否则其他修士也不会答应。
因此辰南也装模作样的上前开始攻打,有几名修士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
人多力量大,禁制发出轰轰轰的响声,时间不大轰隆一声,雾气溃散,山前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湖泊,在湖泊中心有不少三四级的灵草,其中更有一株是五级灵草碧血葵。
碧血葵的作用是炼制补田丹,而补田丹是用来修复修士丹田的丹药,其珍贵性不言而喻。
见到这么多灵草,尤其还有一株五级灵草,人们眼睛都红了,不少修士立即踏剑向湖中心冲了过去。
只是刚冲出一半,湖水中浪花翻滚,不知多少长着丑恶大嘴的怪兽从水里面冲了出来,纷纷张开大嘴,眨眼之间冲过去的那些修士就被卷入了怪兽的大嘴,那些怪兽迅速沉入湖水中,时间不大湖水便恢复了平静,就好像水里没有任何危险一样。
见此情形众人倒吸口凉气,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人敢轻易下去。灵草虽好,也要有命才成。
如果辰南动用火云双翅,凭速度很容易就可以得到碧血葵,但是为了不引人眼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火云双翅,这么多修士在场,尤其还有许多化龙后期,一旦暴露火云双翅,这些人就不是抢灵草,而是杀他,他根本就没机会再回到岸边。
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不少化龙后期的修士自忖能对付怪兽,又向水里冲了过去,辰南也冲了进去,他深知贪多嚼不烂,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株碧血葵。
虽然他反应很快,但是有人比他反应还快,一名化龙九层后期修士抢在他前面冲到了湖中心,伸手向碧血葵抓了过去。
只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水花翻滚,那丑陋的怪兽似乎判断好了他的路线一般,足有三四只冲出水面,挡在他前进的路上,张嘴向他咬了过去。万般无奈,他只得挥剑斩向那些怪兽。
而辰南和他不同,他已经发现怪兽能预判路线,方一冲过去,手中的飞剑便幻出四道剑气,密密麻麻的剑芒劈向了前面的湖水。几只怪兽刚一露头便被剑芒斩伤,鲜血瞬间染红了湖水,怪兽知道危险又退回了湖水中。
趁此机会,辰南超过了那化龙九层后期修士,一把将碧血葵抓起,转身划过一道弧度迅速向岸边飞回。只是他刚一转身,就感觉到后面杀意袭体,不用猜他就知道那化龙九层修士在偷袭他,而且这个人他刚才就留意了,此人名叫公孙剑,在名人堂排名第十三,对方修为远高于他,虽然他有准备,匆忙间也只来得及用力扭了下身子,一道剑气在他腰间带起一片血水,辰南踉跄着跌回了岸边。
如果是公孙剑得到碧血葵,大家可能没人敢动他,但是一个化龙四层得了碧血葵,大家不眼红才怪,何况他还受了伤。因此辰南刚落到岸边,密密麻麻的剑光便向他身上招呼过来。
公孙剑没得到碧血葵,而且是被一个化龙四层截胡,又偷袭不成,恼怒之下,其它灵草他根本就没采,转身也向辰南冲了过来。
四面楚歌,辰南哪里还敢停留,四道剑气劈出,密密麻麻的剑芒朝偷袭者卷了过去,不管结果如何,冲出一条路迅速远遁。
虽然他的剑芒很厉害,但是偷袭他的人太多了,又有几道剑气穿过了剑芒,在他身上带起团团血雾,若不是他肉身强横,说不定就会死在这里。
公孙剑见他居然冲了出去,紧跟着也追了上来。
辰南虽然拼命催动飞剑,但是他的伤太重,距离迅速被拉近。
公孙剑咬牙切齿道:“小子,敢抢我公孙剑的东西,我让你死。”
“妈的!”辰南也怒了,猛然转身望着公孙剑道:“公孙剑是吧,你给我听清楚,待会回来老子定然将你斩杀。”
“斩杀我?”公孙剑不怒反笑,“就凭你?一个化龙四层的蝼蚁?你没机会了,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话,他的飞剑带起一道二十余丈长的匹练奔辰南斩了下来,只不过他却劈了个空,辰南早已震动火云双翅远去了。
“火云双翅?”公孙剑一下子认了出来,顿时心中狂喜,在后面拼命催动飞剑紧追不舍。
辰南早已吞下了雪灵丹,衍天圣诀的逆天之处在于,随时都可以运转,功法运转之下,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公孙剑哪里追得上,很快便失去了辰南的踪影。
“啊!”一株罕见的灵草,一件重宝就在眼皮底下,却失之交臂,公孙剑气的要吐血,仍然不甘心的四处寻找辰南的身影。
辰南知道他不甘心,但是他身受重伤,火云双翅又暴露,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离开对方的视线,便迅速利用土遁术遁入了地下,而后又连续土遁了几次,迅速进入了青莲世界,坐在小树苗下,全力运转功法,消化剩余的药力恢复伤势。
待伤势好转,辰南便准备炼制一炉笋星丹,先将丹毒化解一下。
秃头三人的灵草,既有三级灵草,也有四级,足够他练习、推演笋星丹的丹方了,一个时辰后,他便推演出了笋星丹的炼制方法,立即祭出地心火开始炼丹。
丹药方一炼制好,他便吞下一颗,先化解体内的丹毒,而后他又炼制了一炉益元丹,一旦资源足够,便可利用益元丹突破境界。
炼好丹药,辰南将迦蓝果拿了出来,望着那诱人的蓝色,嗅着那沁人肺腑的香味,那是真想立即吞下一颗,但是迦蓝果的作用是增加一倍药力或灵力,现在吞服完全是浪费。
虽然他打劫了几名修士,但是灵石加在一起也不过六七千而已,这些灵石根本不够他突破化龙五层,因此辰南斟酌之下还是放弃了,将迦蓝果又收了起来。
向药园里望去,千幻迦蓝已经被祖参栽好,就离天智果不远,千幻迦蓝要十五年一成熟,但是在小世界内,成熟的时间要比在外面快十倍,也就是说一年半以后就能再次结果。.
望着几个人离开的背影,公孙剑冷笑一声,正要转身去下一处继续勒索,虚空闪现一道朦胧的身影,一道红光恍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奔他的面门袭杀而来。
“啊!”公孙剑一声惊叫,这太突然了,此人就象突然多出来一般,等他发现,凛然的杀意已经来到面门。
仓促中,他只来得及鼓动剑气用飞剑挡一下。
每个人都看见公孙剑的飞剑化作一团白光挡住了那把袭杀的片刀,但是公孙剑却僵在当地,一动不动。
“是……是你……化龙四层!”说出几个字,公孙剑再也说不出话来,唯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震惊、彷徨和难以置信。
人们都盯着公孙剑的面孔,都不明白他境界明明远高于对方,为什么不还手呢,就这么看着什么意思?
袭杀之人根本没再看他一眼,抬手就收起了他的戒指,缓缓收起那把闪着红光的片刀,孤毅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噗!”直到此时,一道血光才自公孙剑眉心浮现,他的身影缓缓向后仰倒,由慢到块,砸在地上带起片片烟尘。
“刀意穿透了剑光,居然是用刀意杀了他?”人们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那把片刀明明离公孙剑还有半米远的距离,连刀芒都没闪现,仅凭刀意就杀了他,这太令人震撼了。
此刻,人们都记住了这一刀的惊艳,记住了那一刀的风情。
“莫不是名人堂排名第一的展师兄,平常人谁能一刀杀了公孙剑,他可是化龙九层后期,名人堂排名第十三啊。”
“展兄用的是剑。”
“莫不是崔兄?”
“可是公孙剑明明说了那人化龙四层啊。”
“人家隐匿了修为也说不定,否则怎么可能一刀杀了公孙剑?”
“那一刀好惊艳呀,就象天外飞仙一般,刀闪人亡。”
……
人们议论纷纷,都猜测是名人堂排名前几名的人物,否则谁能众目睽睽之下一刀杀了公孙剑?
此时辰南已经离开此地百里之遥,为了不被人认出,引起公孙剑背后的宗门追杀,他刻意逼出真元遮住了容貌,因为他戴了面具,若是不相熟的人想认出他的真实容貌自是不易。
将公孙剑戒指的禁制破去,辰南神识扫进戒指,不由一阵欣喜,里面玉盒罗列,堆满了灵草和炼器材料。
“这是麦苓花?”辰南伸手抓出了一个玉盒,里面竟然有五株麦苓花,当下兴奋异常,麦苓花是五级灵草,可以用来炼制金丹修士用的补元丹,恢复真元。不用说戒指里三四级灵草一大堆,仅凭这五株麦苓花就足以弥补这半个月没采到灵草的损失了。
兴奋之余,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涅槃果的任何消息,还要寻找洗灵真液,同样没有任何线索,不由有些失落。
“看来还得把灵参放出来,说不定它能发现涅槃果。”辰南将戒指收起,正要放出灵参,却见两道遁光向这边飞了过来,片刻后两名少女在他面前闪现出来,正是杨婉儿和那名蓝裙女修莫心怡。
“姓辰的,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躲在这里,在入口你敢对我无理,我要杀了你。”
杨婉儿面若寒霜,更不多言,未出手,强大的真元已经将辰南束缚住,红色飞剑带起一道长虹向辰南斩杀而来。
她的目的很明显,先用真元将辰南束缚住,而后再将他一剑斩杀,在她看来自己化龙九层,而辰南不过区区四层中期而已,她风岳宗名人堂第二,即使在整个西元境名人堂也是排名前五十的人物,杀他一个小化龙四层还不是手到擒来。
若是一般人,不用说化龙四层,就是化龙八层,在杨婉儿强大的真元束缚下说不定也被斩杀了。
“妈的,果然是大小姐,完全凭喜好杀人。”辰南冷哼一声,若在以前可能会惧她三分,现在刚刚领悟了刀意,他怎么会惧杨婉儿,一刀劈出,四道剑气幻化而出,瞬间就破开了杨婉儿的真元束缚,密密麻麻的剑芒在他的意识控制下,行云流水一般将杨婉儿的飞剑裹了个严严实实,强大的刀意完全将她的飞剑束缚住。
这等声势,看的杨婉儿花容变色,哪里还敢有保留,全力催动飞剑意图破开对方的剑芒。
“轰!”剑气与刀芒对轰在一起,地面顿时被刀芒剑气撕扯的千疮百孔,一道道飓风席卷四方,强大的反震让两人凌空倒飞,各自退出十余丈远。
“你……”望着地上的沟壑,杨婉儿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是化龙四层该有的实力么?本来以为抬手就可以将对方斩杀,却被对方逼的出了全力,就是全力也没讨到好。
这是当初那个化龙二层的杂灵根么?这也太强了吧,要知道双方可是隔着五个境界呢,前后巨大的反差让让杨婉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仅她震惊,莫心怡同样震惊,要知道杨婉儿可是风岳宗名人堂排名第二啊,居然和一个资质最差的杂灵根,而且境界差距如此之大,居然打了个平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辰南不想跟她们纠缠,如果是生死之争,单独面对杨婉儿,他有把握杀了她,但是他和杨婉儿并没有深仇大恨,她就是大小姐脾气,晒优越感而已,自己犯不上跟她计较,因此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辰南便已经离开了。
“好厉害,原来我一直看走眼了,原来他真有能力杀了崔成逸,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卑鄙手段。”
片刻的震惊后,杨婉儿终于反应过来,抬头望去,眼前早已失去了辰南的踪影。
莫心怡走过来,心有余悸道:“好恐怖的化龙四层,原来他一直没暴露自己的实力,要是他化龙九层……哦……不,化龙七层,恐怕我们两个合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哼!”杨婉儿撇了撇嘴,“你也别把他说的这么厉害,本姑娘还有手段没使出来,否则一样杀了他。”.
一想到霸占他的灵石矿,象狗一样将他撵走,一报上次龙颜冰被抢之仇,韩雨心里就忍不住的冷笑,骨头都酥酥麻麻的,太爽了,但是为了不落人口舌,占的天经地义,他还是特意扔给辰南一个灵石袋。
和他一起的还有一名化龙八层,一名化龙六层,那些化龙九层以上的修士都已经有自己的灵石矿,暂时还不会抢别人的。
“草,五百灵石就想买老子的矿?老子这座矿的零头都不止这些。”知道他就是来占矿的,辰南更不客气,冷哼道:“拿着你的灵石赶紧滚,老子不卖。”
“老子买你的矿瞧的起你,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韩雨正愁没借口杀他,见辰南拒绝,手中飞剑毫不犹豫就劈了出去,出手就是杀招,四道剑气幻化而成,而后合而为一,带起一道刺眼的白光奔辰南斩了下来。
这一剑凌厉而霸气,他脸上还带着得意的冷笑,在他看来,自己原来只能劈出三道剑光,辰南就不敌,被吓的仓皇逃窜,现在已经能劈出四道剑气了,辰南更不是对手,这一剑足以将他斩杀,而且不仅要斩杀,还要杀的漂亮。
可是他那霸气的笑容很快就僵在脸上,因为他看到辰南居然诡异的劈出了六道刀芒,六道刀芒化作一道长虹,水银泻地般将他的剑气湮灭,一抹冰凉的刀意划过他的眉心。
“你……竟然是六道。”韩雨满脸的难以置信,那爽快的滋味没来得及滋长就融进了无尽的虚无中,他的意识渐渐地模糊。
“噗!”血光喷洒,直到此时他的身子才从中间分开,化为两半,各自向两边摔倒。
“好快的一刀!”围观人群无不惊叹。
韩雨的其他两名同门片刻的震惊后便反应过来,各自卷起一团剑气奔辰南冲了过来。
辰南顺势一转片刀,一道弧形的红光扫过周边,一闪即逝。
“噗、嗤!”血光崩现,两个人脚刚一动,刀气便破开了他们的攻势,凛然的刀意将两人同时腰斩。
一刀杀两人,其他想冲过来的弟子一下子全被震住了,即使是凝气八层也不敢轻易冲上来,一个化龙四层一刀斩杀化龙七层,很难说斩不了他们,一时再没人敢过来。
辰南要的就是这种震慑的效果,免得有人老打扰自己挖矿,见没人敢冲上来,这才转身回到矿洞内,随手扔出几枚阵旗,布置了一个屏蔽法阵,阻隔灵矿里的灵气泄露,刚才之所以没布置,是因为他知道布置了没用,肯定会有人冲进来,现在震慑的效果达到了,自然要阻隔灵气泄露出去,免得被别人知道自己得到了好处。
他继续向下挖掘,很快便挖到了灵石层,这里的确是一个灵石汇集的矿洞,一个时辰过去,他已经挖到足有上百万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三十几万,上品灵石也有五万多,到最后下品灵石他干脆就没心思去捡了。
“妈的,这次真的发达了。”过惯了穷日子,他啥时候见过这么多灵石,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
“极品灵石。”辰南一把将一块光泽晶莹,散发炽烈的白光,灵气更加浓郁的灵石抓在手里,因为刚才见过别人抢夺,此时立即认了出来。
辰南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将极品灵石也收进了戒指。
“还有!”时间不大,他又挖掘出四块极品灵石。
五颗极品灵石啊,恐怕修炼到金丹都不止吧?辰南好不兴奋。灵石还没采完,他便发现浓郁的灵气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液态灵泉池,那纯净的灵气让人浑身毛孔舒张,只嗅一口他的修为隐隐都在上升。
辰南将覆盖灵泉池的灵石都收了起来,下面一块足有篮球场大小的灵泉池露了出来,中间隐隐可见几块灵髓。
“居然是极品灵泉。”辰南更加激动了,在风岳宗那些日子他可没白呆,没少阅览典籍,自然认得,连灵髓都孕育出来了,肯定是极品灵泉无疑,灵泉的品质比自己在点苍山见到的那眼灵泉要高的太多了。
有这么多资源,想不晋级都不行,他已经在期待稍后的闭关晋级了。
他不可能在这里闭关修炼,为了将灵泉池带走,辰南在灵泉池周围布置了一个转移阵法,运转真元将整个灵泉池都收进了青莲世界里。
地下还有不少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他已经没心思采了,因为他挖掘的时间已经不短,别人可能已经猜到他得到了好东西,再耽搁保不成就会有人冲进来,一旦被人发现自己得到了极品灵泉池,还有极品灵石,想走都走不了,因此辰南立即向洞口冲了出去。
临近洞口,他将神识小心的扫了出去,便看到在洞口两侧有两名化龙九层的男修,他们隐匿了气息,手里擎着飞剑,面现狠戾之色,在他们旁边还有四五个人围着洞口。
很显然,他们见辰南久不出来,已经意识到他采到了好东西,是想偷袭,因为刚才的震慑,他们生怕出什么意外,就连化龙九层都采取了更为稳妥的偷袭。
辰南冷哼一声,他神识本就强大,又有竖眼的加持,这些普通的隐身怎么能瞒的过他?
辰南一刀劈出,两道刀芒如流水一般,沿着矿洞射出,无声无息分袭两人,他的身子紧跟着冲了出去。
“去死!”
他刚冲出矿洞,两个人飞剑便一起落了下来,可诡异的是,他们的飞剑刚刚举起就被剑芒洞穿,死尸被轰飞了出去。
本来以为是偷袭,现在却被偷袭了,其他五个人迅速反应过来,各举飞剑,剑光霍霍奔辰南斩了下来。
辰南哪给他们机会,方一冲出,便又是一刀扫出,带起一圈弧形的红芒,凌厉无比的刀杀之意,使得五个人的飞剑尚未落下,便被同时腰斩。
出洞、杀人,皆在瞬间完成,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辰南已经踏上飞剑瞬间远遁。
“此人矿洞不要,怎么走了?”见他离开,其他人迅速冲进了矿洞,很快感受到了里面浓郁无比的灵气,此时哪里还不知道,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发现了极品灵石。.
即使辰南能挡住这一斧,杨婉儿也不认为辰南能胜得了崔成站,但是与刚才的绝望相比,心中却是多了分期许,不知不觉将小手攥的紧紧的,她盼望着奇迹发生。
“再来!”辰南冷哼一声,他要借助战斗来锤炼修为,一步跨过十余丈的距离,卷起漫天刀芒奔崔成站斩了下去。
“你以为接住我一斧就无敌了吗?小子你得意太早了,第四斩。”崔成站大喝,发丝乱舞,一冲而到,斧头化作更加耀眼的太阳,第四斩、第五斩……接连劈出。
崔成站能名人堂排名第二,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他的金轮七斩竟然类似于辰南的追风逐日七拳,后面的杀势居然能卷动前面的杀势攻敌,即使不是增加一倍,斧芒却是成几何倍数增长,随着他的攻势,金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辰南顿时攻势受阻,但是他的潜力也是愈发的被激发出来。
剑气归元诀挥斩之下,更多的刀芒被劈出,在他的意念控制下迎向那漫天的斧头金芒,斧芒越盛,他的刀芒也是越来越多,居然又挡住了崔成站的第四斧、第五斧。
此时的辰南就如同茫茫金海中的一片苇叶,随风飘荡,随波逐流,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刀意如行云,似流水,将那必杀的斧芒一一化解,他……试图劈出第十一道刀气。
两个人的动作太快了,望着辰南被斧芒遮蔽的身体,杨婉儿紧张的手心都溢出了汗渍,樱唇咬出血都浑然不觉,她希望辰南能挣脱出那漫天的斧芒杀意,可她却也知道这不太现实,怎么说辰南也才化龙七层,怎么可能是崔成站的对手?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身处金芒漩涡中的辰南也不由佩服起崔成站的本事来,化龙九层后期,名人堂排名第十三的公孙剑他也杀过,可是他的实力跟崔成站相比简直就是个渣,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随着崔成站的斧芒越来越密集,辰南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当崔成站劈出第六斧之时,他的第十一道刀气还没演化出来,金色的斧芒带起的压力已经使他难以承受,在无穷的压力下,他潜力完全被激发,终于领悟出了第十一道刀气,可是还没来的及施展,金芒已经穿透了他的刀幕。
辰南如同一片苇叶般被轰飞出去三十几丈远,浑身鲜血淋淋,虽然如此他却很高兴,毕竟是斧芒残势,对他炼体四重天的境界来说,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完了!”见辰南被轰的鲜血淋漓,杨婉儿一颗芳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金轮第七斩!”崔成站猛然一声大喝,他发丝乱舞,一步跨过了两人之间距离,第七斧没有丝毫停滞,紧跟着挥斩而出,斧头卷起无穷无尽的金芒,打着漩涡,如同一阵金色的风暴奔辰南碾压而下。
“小子我承认你很强,假以时日我定然非你之敌,但是现在你没有机会了,去死吧。”崔成站边催动斧头,边疯狂的大笑,配上他狰狞的面孔更显得可怖,在他看来,辰南已经受伤了,这一斧足以将他斩杀。
“你以为吃定老子了吗?不用假以时日,现在你就不是我的对手。”辰南冷哼,一声长啸洞彻九霄,一刀劈出,十一道刀气幻化而出,各自喷吐刀芒,化作一道惊天彩虹,这种集中于一点的攻击方式虽然没有那种滔天的声势,却是锐利无匹,就如同在滚滚金海中开辟出一条路,刀芒束成的彩虹摧拉枯朽一般破开漫天金芒,向崔成站轰杀而去。
崔成站大骇,他没想到自己劈出了第七斧,对方仍然有能力轻易破开,匆忙中凝聚斧芒想卷住这道彩虹。
可是他的攻势虽然旺盛,要论对斧芒的控制还远不如辰南,彩虹攻势虽然被阻,却是轻易的破开了斧芒束缚,继续向他轰杀而来。
本来以为第七斩可以轻易将对方斩杀,崔成站根本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赶忙祭出一面龟甲盾挡在身前,龟甲盾匆忙中根本没来得及完全激发,被彩虹刀芒连人带盾牌轰飞出去,崔成站身在空中鲜血狂飙,一下就受了重伤。
从濒临死亡到反败为胜,这太戏剧性了,让杨婉儿看的目瞪口呆,此时她也看明白了,双方虽然都是用真元逼出刀芒或者斧芒攻敌,但是辰南对刀芒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明显强于崔成站。
“小子我承认你很强,假以时日我定然非你之敌,但是现在你没有机会了,去死吧。”
没等崔成站爬起来,辰南也学着他的口吻说了一句,而后又是一刀劈出,彩虹刀芒瞬间划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轰到了崔成站面前。
对方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崔成站被气的要吐血,但是他根本没机会反驳,直接轰出了第七斧,同时激发了龟甲盾牌挡在前面,没有前面几斧的加持,这一斧的声势要弱了很多,何况他还受伤,更加挡不住了,彩虹刀芒几乎没有任何滞顿便破开了斧芒。
“咔嚓!”龟甲盾被彩虹刀气从中间直接劈碎,刀芒再次轰在崔成站身上,这一下将他轰出去三十几丈远,又是几口血喷了出来,崔成站气势瞬间变的萎靡不振。
从占据上风到被人轰成重伤,太戏剧性了,让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当着杨婉儿的面被一个化龙七层打败,面子上着实下不来,可是他也知道,再等下去自己就得死在这里,哪里还顾得上面子,赶忙祭出飞云骓就想逃跑。
一旦上了飞云骓,即使辰南有火云双翅他也不惧,因为他是用极品灵石催动,根本不怕他追上,自己完全可以再找机会报仇。
可是辰南根本不给他机会。
“虚空大手印,”辰南一声大喝,没等崔成站将飞云骓激发,一只大手凌空降落,一巴掌将崔成站拍成了血泥。
杨婉儿都看傻了,这化龙七层也太牛掰了吧,要知道崔成站可是整个西元境名人堂排名第二啊,就这么给拍死了?这太戏剧性了,让她张着小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兄弟妹纸们,求月票、推荐票,求动力啊。).
见刀芒劈来,符易催动乾坤袋想收走他的长刀,可是他法力不够,彩虹刀芒跨过了乾坤袋放大的速度。“轰隆!”彩虹刀芒正轰在乾坤袋上,一下子将乾坤袋劈飞了出去,强大的反震之力让符易凌空倒飞,暂时失去了对乾坤袋的控制。
辰南迅速切断了他与乾坤袋的联系,大手一抓,乾坤袋迅速缩小向他手中飞来,反应过来的符易赶忙加强与乾坤袋的联系,想收回乾坤袋,双方挣夺之下,乾坤袋定在了空中。
乾坤袋毕竟尚未被辰南炼化,符易拼命控制乾坤袋放大,想将辰南收进去。
见乾坤袋口又要张开,辰南冷哼一声,一刀劈出,一道彩虹横贯虚空,径直向符易斩了下去。
符易又祭出一把飞剑,卷起一团剑幕想挡住彩虹,可是哪里挡得住,彩虹刀气瞬间破开剑幕,一下子将符易劈飞出去,没等他爬起来,已经消散的刀芒居然倒卷而回,瞬间将他撕成了血雾。
失去控制的乾坤袋迅速缩小落在辰南手中。
“呵呵,以后装东西不用愁了。”
辰南迅速将乾坤袋上的神识印迹抹去,又重新祭炼了一遍,这才满意的收进青莲世界。
将这些人的戒指都收起来,辰南又收获了不少灵草,还有数万灵石。这才重新踏上飞剑,一刻钟后来到了黑暗森林边缘。
他刚刚在森林边缘停下来,十几只二级狼翼兽便从森林里冲了出来,龇着森森利齿,带起一道道腥风奔他身上扑了过来。
这几只妖兽辰南还不放在眼里,血影祭出,刀芒旋转之下,两个呼吸的时间便将妖兽斩杀,这才边缘就有这么多妖兽,辰南知道里面还不知有多少妖兽呢,但是他无所畏惧,大踏步进了森林。
刚一进来,又有成群的狼翼兽向他扑了过来,都被他祭出血影斩杀,随着他的深入,妖兽越来越多,其中已经出现了三级妖兽,辰南干脆闭上眼睛,不断劈出刀芒,刀芒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分散,如同流水一般轰向四周聚集而来的妖兽。
妖兽成片的倒下,又不断的涌上来,铺天盖地的妖兽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稍有不慎他就会被妖兽围住,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辰南丝毫不敢大意,他虽然闭着眼睛,却更利于用神识捕捉妖兽的位置,每只妖兽的位置和速度都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当真元耗尽,辰南便吞下回元丹补充真元,随着妖兽越来越多,他的潜能也越被激发出来,每次真元消耗再补充后,他的真元便更加凝实浑厚,劈出的刀芒越来越多,到后来千千万万的刀芒在周边萦绕,清晰捕捉着狼翼兽的轨迹,将其成片的斩杀。
不知不觉他已经进入了黑暗森林深处,二级妖兽中夹杂了更多的三级妖兽,就是四级妖兽也逐渐多了起来,那危险的气息被他迅速捕捉到,刀芒在他的意念控制下或凝聚或分散,将三级和四级的妖兽一一斩杀。
越向里进,妖兽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四级妖兽更加多了起来,辰南想前进一步都艰难无比,他干脆停了下来,全力控制刀芒,将刀芒分化,细小的刀芒斩杀二级妖兽,粗些的刀芒斩杀三级妖兽,几道刀芒合在一起轰杀四级妖兽。
渐渐的,他对刀芒的应用更加熟练,刀芒在他的控制下可以随意改变粗细,甚至在空中停留,待需要时再汇集在一起绞杀妖兽。
终于,他发现旋转的刀芒对高级妖兽的杀伤力更大,于是他开始刻意控制旋转刀芒的形成,在这里他可以尽情的演练,心有多大,施展的舞台就有多大,到最后,他只需随意一刀都可以劈出旋转刀芒了。
因为曾经得到过一部风系法术铜片,他也可以施展一定的风系法术,刻意在刀芒中又加入了旋转的风刃,这样一刀劈出去,刀芒宛如红色风暴,从远处看去就像一个微缩般的星云,杀伤力更加惊人。
“嘭!”随着他对旋转刀芒的应用更加得心应手,一刀就斩杀了一只四级妖兽。
“这一刀就叫旋风。”辰南自语。
黑暗森林危险重重,同时这里也是个练刀,锤炼修为的绝佳场所。
他的真元不断的枯竭,再不断的恢复,修为反复锤炼之下,真元越发的凝实浑厚,他的潜力更是被完全的激发出来,十一道刀气,十二道刀气,十三道刀气……到最后他居然劈出了十六道刀气。
一刀劈出,十六道刀气各自喷吐成千上万的刀芒,千千万万的刀芒汇集在一起,如滚滚星辰碾压而过,又似一挂银河横贯虚空,只一刀就轰杀了数十只妖兽。
这一刀就叫星河。
刀气归元,彩虹横空,又是一只四级妖兽被他一刀轰杀,这一刀就叫彩虹。
剑芒是真元逼出,密密麻麻的刀芒在真元的加持下,已经可以将一只三级妖兽轻易的完全束缚住,而后被刀芒轻易绞杀。
这一刀就叫束元刀。
蓦然,一股莫大的危险出现在他意识中,那恐怖的威压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
处于玄妙状态中的辰南,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旋风!”辰南轻喝,刀随意走,意随心生,一刀挥出,无穷无尽的刀芒宛如红色风暴席卷向那莫大的危险,同时漫天飞舞的刀芒瞬间被他收拢,宛如万道流星击中轰向一点。
“嗷!”一声凄厉的惨嚎声中,漫天血雨飘洒,一只强大的五级狼翼兽只顾防御正面的旋风刀芒,却被回旋收拢的刀芒斩成重伤,那恐怖的压力瞬间消散一空。
“这一刀就叫回杀!”辰南自语,他突然感觉到周边没有了任何危险,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正看到一只身高数丈,体长足有十丈,头生一直独角,眼睛碧绿如灯的五级狼翼兽仓皇的离开。
环顾四周,遍地都是狼翼兽的死尸,其中不乏四级的妖兽,三级的更是数不胜数。其它的狼翼兽都围在远处,面现恐惧之色盯着他,想冲上来却不敢。.
“你都说老子是色胚了,我又何须走开?今天老子就要看着你洗澡,看光你身体每个部位,呃……没想到身子这么苗条,白兔倒是不小。”辰南嘿嘿笑,不仅没走,反而一屁股在池边坐了下来,顺势将鞋脱下来,将脚伸进了泉水中,顺势向四周望了一眼。
在池边是一座小山,小山的一侧是一块石笋凸起,一滴ru白色的液体正在石笋上凝聚。
在石笋的下方是一个凹槽,在凹槽上放着一只玉瓶,看样子是在接石笋滴下的液体,只不过那液体形成的时间极久,萧诗音也不知来了多长时间,才接了几滴而已。
“难道这就是洗灵真液?”嗅着那令人神魂清爽的气味,辰南估计这有可能是洗灵真液,可是这也太少了吧?只有这么几滴呀,也难怪这么珍贵。
“你……你个色胚,你敢玷污本姑娘,我杀了你。”萧诗音见他将脚伸进泉水中,顿时尖叫起来,她可是在里面洗澡啊,这厮竟然把脚深进来,岂不是玷污了人家姑娘清白的身子么?
可是喊归喊,为了不让辰南看到关键部位,她可不敢出来,还要将双手捂得死死的,泉水太清亮了,为了不让辰南看到下面,她那双修长粉嫩的大腿也是并的死死的。
辰南望着她曼妙的身材,故作凶恶状道:“我说萧大小姐,你给我老实点,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叫,我立即跳进水里跟你一起洗。”
“你……无耻!”萧诗音气的险些没哭出来,一下子就老实了,被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盯着,更是一动不敢动,粉颊红透,羞涩无比。
“对,这才乖!”辰南淡然一笑,“萧大小姐,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萧诗音倔强的说道,虽然受制于人,仍然骄傲无比,她觉得不能在这个色胚面前表现的太差劲,而且她也从刚才的慌乱中适应过来,再次骄傲的将雪白秀项高高扬起,虽然是在水里,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姿态仍然优雅脱俗。
辰南目光就盯着她雪白的秀项看,开始萧诗音还能保持骄傲优雅,但是男人目光如刀,她总觉得他要看遍自己的全身一般,虽然她相信他看不到,但是在男人的目光下他变的越来越不自信,脸越来越红,最后用力咬了咬樱唇,羞涩的又将头低了下去。
“专治各种不服。”辰南冷哼一声,这才将目光收回些说道:“萧大小姐,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就不告诉你。”萧诗音仍然骄傲,身为宗门宠儿,众人目光的焦点,被无数天才仰慕追求的天之娇女,怎么会甘愿屈服?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最为不屑的色胚,登徒子,即使是被他盯着,她仍然不愿意妥协。
“不说是吧?”辰南淡然一笑,并不逼她,随手就开始解衣服,强健的肌肤露了出来,看情形是要与萧大美人一起洗鸳鸯浴。
“你……无耻之极。”萧诗音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赶忙将目光移开,辰南根本不管他,作势就要进到水里。
“求求你,不要!”萧大美人终于妥协,委屈的眼泪在眼里打着转,若是辰南进来,不就说明她和陌生男子共同洗澡了?如果传出去,她萧诗音的名声就毁了,即使他有把握杀了辰南,但是和一个陌生男子,而且还是她最瞧不起的色胚一起洗澡,骄傲的萧诗音从心理上根本难以接受。
“呵呵,说吧,怎么进来的。”辰南淡淡道,萧诗音再骄傲,他相信收拾她也没有任何压力,作个态度就吓住她了。
萧诗音用力抿着嘴唇,恨恨道:“我真后悔没毁了这座传送阵。”
说着话,她瞄了眼辰南下来的方向。
辰南嘿嘿一笑,“你现在说啥不都晚了?痛快点,老子没时间跟你在这磨牙。”
萧诗音又仇深似海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上次秘境开启的时候,宗门前辈就曾到过那座幻阵,发现了传送阵,只不过因为时间到了被传出秘境,没来得及进来而已,后来回去后他绘制了通过幻阵的地图。”
辰南皱了皱眉,“你怎么通过的黑暗森林?还有那些恶灵,你是怎么应付的?”
在他看来,萧诗音化龙九层中期,即使有地图,想通过黑暗森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那些恶灵,更不是她能对付的。
萧诗音不情愿道:“我有黑暗森林的地图,只要按着一定的路线,那些狼翼兽是不会出现的,至于那些恶灵,我有师傅送的法宝,至于是什么你无需知道。”
说完,她一双美眸又瞪了眼辰南,几乎要吃人的口气道:“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可以转过去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瞄了眼凹槽上面的玉瓶。
虽然她的眼神很隐晦,却还是被辰南捕捉到了,他岂能不明白,萧诗音是怕自己拿走她的玉瓶?淡然一笑道:“转过去不急,如果我没猜错,你玉瓶中接的是洗灵真液吧?”
说着话,辰南来到了那个石山旁边,但是目光却仍然望着萧诗音的方向,就是防止她上来跟自己抢,他要好好观察下这个石山,若是一旦让她恢复自由,辰南敢肯定,她肯定会追杀自己,他才不会找不痛快,最起码要先得到洗灵真液再说。
“你无耻,你要是敢动我的洗灵真液,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把你魂魄抽出来用阴火焚烧,让你生不如死。”萧诗音气的直磨小白牙,她想冲上来,可是冲到一半,又怕他看到**部位,赶忙又回到了水下。
辰南目光装作留意着萧诗音,神识却一直在观察那个凹槽,他发现萧诗音的玉瓶中已经接了数滴洗灵真液,而那个凹槽内居然一滴也没有。
按理说过去了不知多少年,总要存一些才对,一滴没有这太不正常了,而且他确信萧诗音没有得到洗灵真液,如果她得到了,就不会费力用玉瓶在这里接这两滴洗灵真液了。.
“我羊梵先下。”一名化龙九层圆满修士率先来到了岩浆池旁。
有人道:“是羊兄,名人堂排名第六。”
展凌风有模有样的抱拳道:“祝羊兄旗开得胜,你放心吧,有我展凌风在绝不敢有人背后下黑手,你尽情的施为便可。”
“多谢展兄。”羊梵手握一枚玉佩,祭出一挂铃铛悬在头顶,那铃铛立即垂下寒凉的气息将他包裹,他脚踏飞剑闪电般向涅槃果冲了过去,想在血蟒出现之前抢到涅槃果。
“轰隆!”岩浆翻滚,他刚冲到一半那血蟒就从岩浆下冲了出来,张嘴就是一团火光喷出。
羊梵手中那枚玉佩发光,在他周身形成一片白色光罩想挡住火光,可是根本不管用,“咔嚓”声响,那光罩瞬间碎裂,羊梵被火光一下子轰飞了出去,身上顿时起火。
羊梵转身还想逃上来,那赤火血蟒尾巴竖起,带起一道飓风追上了他的身子。
“啪嚓!”只一下,羊梵便被抽成了碎渣,身子化作漫天残骸掉进了岩浆池中,岩浆池冒了几个泡,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羊梵连渣都看不见了。
众人鸦雀无声,名人堂排名第六啊,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抽死了,这也太吓人了点。
但是修士本就是逆天修行,涅槃果就在眼前,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会有人争取,半晌之后一名女修站了出来,冷声道:“我试试!”
“是喻冰师姐,名人堂排名第三呢。”
“喻师妹小心些,有我在没人敢背后下黑手,你全力施为便可。”展凌风还是那句话,看样子即使有人真的得到涅槃果他也不会眼红。
“多谢展兄。”喻冰点了点头,飞身而下,那赤火血蟒方一露头,她便咬破舌尖用自身精血激发了一张六级雷暴符,顿时一道碗口粗细的雷光奔着血蟒直劈而下。
“这些天才弟子果然富有啊。”辰南暗自感慨,虽然如此他并不认为喻冰能得到涅槃果,要是五级血蟒这么好对付,那就不是五级了,境界上的巨大差距根本不是法宝能弥补的,他反而不断留意着展凌风,他才不信这厮这么好心,让大家去抢,他却在这当什么保镖。
果不其然,那赤火血蟒见雷光劈下,大口张开,一道火光夹杂火刃喷向了雷光,同时他的身子迅速躲进岩浆池中,狂暴的雷光劈的岩浆池都沸腾起来,有一部分劈在血蟒身上,只带起了几串血花。
喻冰刚要冲过去采涅槃果,岩浆翻滚中,那火蟒已经再次从岩浆中探出头来,喻冰似乎早有准备,手中飞剑祭出,带起一道耀眼的匹练正劈在血蟒巨大的头颅上。
“当”的一声,飞剑倒卷而回,那血蟒根本没受半点伤害,不过却激怒了它残暴的本性,巨大的尾巴卷着岩浆向喻冰抽了过来。
喻冰见攻击无效就知道不妙,根本就没敢再停留,迅速激发了一张瞬移符。虽然如此她还是慢了,虚化的身子被飓风扫中,下一刻她就跌倒在了岩浆池边上,受了重伤,若不是那张定向瞬移符,她连命都保不住。
连番被人攻击,那赤火血蟒终于怒了,火红的身子从岩浆池中翻腾而起,沿着池壁滚滚而上,径直冲了出来。
他的身子足有十五六丈长,水桶粗细,那恐怖的威势无人敢硬拂其锋,纷纷四散而逃,但是血蟒的速度快的惊人,如一道钢铁洪流冲到了上面,尾巴甩动,口喷烈火,转眼间就有十余名修士殒命。
辰南看到展凌风向血蟒冲出的反方向退了开去,而且隐匿了气息,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立即就明白了,展凌风是故作大方,让这些天才攻击血蟒,故意激怒它,一旦它冲出岩浆池追逐众人,可以说他的机会就来了。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辰南冷哼一声,他怎么能让他得逞,一旦血蟒离开岩浆,自己的机会同样来了,就是不惜动用火云双翅他也要得到涅槃果。
可惜的是,血蟒冲到上面,只是驱跑了众人,却并没有继续追击,在洞口守了片刻又退回了岩浆池中。
“擦,好狡猾的血蟒,它这是死守涅槃果呀。”辰南骂了一句。计划失败,展凌风比他还要气愤。
见血蟒退回去,不少修士不甘的又围了回来,他们都意识到没机会得到涅槃果了,纷纷开始吸收涅槃果的香气,感受其灵韵来净化灵根,很快岩浆池旁又围满了人。
涅槃果香气越来越浓,恐怕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彻底成熟,一旦被血蟒吞掉,所有人都没机会了,辰南已经准备好,他要赶在涅槃果成熟之前动用火云双翅,凭速度取到涅槃果,赤火血蟒虽然强大,他相信自己还是有几分机会的。
“诸位,我展某人也要试试,请大家谨守刚才的承诺。”见无人敢下去,展凌风终于决定亲自动手。
“展兄惊才艳艳,名人堂第一,定能马到成功。”
“此涅槃果非展兄莫属。”
难得有机会和名人堂第一的天才说话,修士们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
展凌风面无表情,一方大印在他头顶浮现,他手擎一把中品灵器飞剑跳了进去。
那赤火血蟒方一露头,展凌风头顶的大印便迅速放大,如同一座茅屋般向血蟒镇压而下,与此同时他闪电般向涅槃果冲了过去。
那血蟒眼神中闪过一抹愤怒,并不躲闪,大尾巴带起狂暴的飓风抽向了大印。
“砰!”尾巴正抽在大印上,大印虽然威势很大,奈何双方境界相差太远,一下子被抽飞了出去,与此同时,血蟒张嘴又吐出一团火卷向展凌风。
展凌风手中飞剑带起耀眼的白光居然挡住了火光,但是强大的反啮让他凌空倒飞,一口血喷了出来,再也没机会接近涅槃果。
不等血蟒再次发动攻势,展凌风借倒飞之势迅速退回到了岸边,只是他的大印却滚落到了岩浆池中,涅槃果就要成熟,那血蟒说啥也不肯离开了,仍然没有追击,又将头缩回了岩浆池中。.
“这老妖怪还盯住老子不放了。”
天凤姥姥让辰南很是头痛,见她离开,他也长出口气,吞下回元丹开始恢复修为,待修为恢复后继续寻找灵草。
“轰轰轰!”几十里外传来一阵阵轰鸣巨响,凭感觉,辰南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又在攻打什么禁制了,动静闹得这么大,极有可能又出现好东西了,因此辰南立即向着发声之处飞了过去。
离着很远,辰南便看到足有上百名修士围在一处洞府前,不断有人上前攻打禁制,结果无一例外被弹飞了出去,而且攻击越强悍,受伤越重。
“辰大哥!”辰南刚停下,两名少女就跑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辰南认出了两名少女,正是南宫巧嫣身边的丫鬟青玉和小黛,当即点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玉道:“这是一处古洞府,可是洞口的禁制和普通禁制不同,竟然轰不开,攻击力越大反啮越重,而且布置禁制的阵旗都是四级以上材料,显而易见,里面好东西少不了。”
“所以虽然轰不开,大家仍然不愿意离开,在不断尝试。”小黛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南宫巧嫣就在旁边,见辰南出现不由露出诧异之色,本来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人家出现在这里,他没事,那戈跃海呢?难道被他杀了?
可是很快她就摇头,这怎么可能?戈跃海可是化龙圆满,他一个化龙四层怎么会是对手?或许他是用秘法逃掉了,南宫巧嫣这样想。
当看到自己的两个丫鬟对辰南恭敬的不得了,南宫巧嫣不由蹙起了娥眉,这也太亲热点了吧?立即不高兴起来。
在她看来,这个姓辰的果然是登徒子,这才多久就把自己的侍女哄的团团转了?他帮自己挡住戈跃海或许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而已,对自己的容貌她还是很自信的,南宫家族的大小姐哪个不想巴结?
这样想,她就认为辰南救自己天经地义了,她帮自己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己而已,有此想法,南宫巧嫣不仅没上前表示感谢,反而摆出一副倨傲的表情,不耐烦的喊了一声,“青玉,小黛!”
“小姐。”两名少女赶忙从辰南身边跑了回来。
然后南宫巧嫣倨傲的仰着头,根本没理辰南,在她看来,辰南既然有意讨好自己,肯定会主动过来打招呼的,毕竟不少天才都是这么做的。
辰南看到了南宫巧嫣,根本就没理她,那天帮她挡住戈跃海不过是为了还她个人情罢了,自己救了她的命,还骄傲成这样子,这女人还真是吊的可以。
不断有人上前攻打洞府禁制被弹出,有的更是受了重伤。辰南留意了下洞府禁制,因为年深日久,禁制倒不是很高级,主要禁制上面融合了刀意,对刀意领悟不够深刻的很难打开禁制。
辰南看了片刻,便已经看出,这只是一个进入禁制,也就是说出来并不受影响,而且他已经有了破除禁制的办法,虽然不能完全破去,但是压制住刀意,将禁制打开个缺口让人进去还是没问题。
正好前面一人被禁制弹开,辰南立即上前占据了位置,随手抛出一把阵旗,而后开始将手放在禁制上压制刀意。
时间不大,杨婉儿和风岳宗的一名男修一名女修也来到了跟前,见辰南没事,杨婉儿脸上立即露出了欣喜之色。
天凤姥姥来到了人群边上,她就象一个单纯无邪的小女孩一般,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大眼睛萌萌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一名周身被朦胧雾气笼罩的美貌少女凌空降落,在她身边还跟着一名英俊男修,两个人正是萧诗音和展凌风,虽然展凌风亦步亦趋,但是萧诗音对他明显不太感冒。
看到辰南,萧诗音那冰俏的脸蛋上立即露出了杀气,但是洗澡被人看到这种事她当然不可能说出来,不然她萧诗音何其骄傲,被一个瞧不起的色胚看光了身子,她的面子往哪放?因此即使想杀辰南,夺回洗灵真液和神泉水也得另谋途径。
辰南当然也看到了他们,一想到自己得涅槃果之时,满口仁义道德的展凌风在背后下黑手,辰南已经把他看成了死人,但是他毕竟是五星门派的天才,还是名人堂排名第一的人物,他自然不好当着诸多人的面向他动手,不仅不会动手,他连杀意都没表现出来。
见辰南半晌没打开禁制,萧诗音立即上前道:“姓辰的,你破解了半天还没破开禁制,是不是该让位了?”
她是故意找茬的,只要辰南说不让,她就有了杀他的理由,就会立即动手。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辰南很干脆的将位置让开了。
“萧大小姐,我有名,叫辰三羊,既然你想破阵,那就由你来破如何?如果你破不开我再来。”
辰南特意报出辰三羊的名号,就是怕有人胡乱猜疑,用个假名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辰三羊?”萧诗音冷笑一声,“果然是个色胚,连名字都这么奇葩,既然你不行,那我就来试试。”
一想到他看到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萧诗音就恨的牙根痒痒,对他那是一点好气都没有。
辰南懒得跟她计较,万一这妞把自己得到洗灵真液的事嚷嚷出去,还真不好办。
没等萧诗音上前,展凌风率先上前道:“诗音师妹,你在旁边歇着,我来试试。”
萧诗音当然也看出破禁制需要领悟刀意,她本来就对破去禁制没有把握,只不过想找辰南麻烦罢了,却是没想到辰南顺手推舟将位置让给了她,展凌风愿意试,她立即退到了一边。
展凌风站在洞府前,感受了片刻刀意,猛然一拳轰向了他认为的禁制薄弱之处。
“轰!”强大的反啮让展凌风一下子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嘴角血迹溢了出来。
他赶忙吞下一颗疗伤丹药,阴沉着脸自嘲道:“这个禁制实在高级,非我等化龙修士所能破解,诗音师妹,我看还是算了吧。”.
在修炼资源面前,这种打斗的事时有发生,只不过许多人主动离那些天才远远的,没人敢轻易与他们发生冲突,好在药园足够大,人人都会有收获。
地球来的人对耕地有了解,因此辰南使用了同样的方法,不断将拳芒渗透到地下疏散泥土,而后一片片的将灵草抓起,他的速度可以说是整个药园最快的,让一帮天才看的直傻眼,这简直比土匪还土匪呀,速度也太快了点。
现场几十名修士,只有一个人没去抢灵草,就是那名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她不仅不采,还跑到药园里,不断拍着小手告诉其他人哪里有好灵草,招呼人家过来采,就是六级灵草在她脚下,她也无动于衷,都招呼别人过来采。
若问谁是最可爱的人,修士们肯定异口同声,她无疑是现场最可爱的人。
“霓裳鳞丝。”辰南发现五株六级灵草,一把全抓了过来,其他几名冲过来的修士一下子扑了个空,回头见是他,没敢惹,又冲向了别处。
霓裳鳞丝是六级灵草,却是比一般的七级灵草还要珍贵,因为它是炼制内甲的上好材料,尤其是女修的内甲,用这种灵草炼制更是华美无比,辰南刚得到一块明蓝刚玉,有了霓裳鳞丝正可炼制几套高级防护内甲,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手。
虽然这座药园很大,灵草也不少,但是人也多,众人狂采之下,很快便扫荡一空。
所有人都志得意满,精神奕奕,女修们因为争抢脸蛋更是红扑扑的,看起来都很娇艳。
狼多肉少,这座洞府已经被搜刮一空,众人志得意满的正要离开,却见那名最可爱的小女孩堵住了洞口,咯咯一笑道:“大家采到的灵草都不少了,我也到了该收获的时候,现在我宣布,把你们在秘境得到的所有好处都拿出来分一半给我,否则杀无赦。”
“小妹妹,你没搞错吧?你竟然要打劫?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是哪家的孩子?赶紧回家去,别让你爹你娘着急。”一名化龙八层的修士嘻嘻哈哈道,他看不出小女孩的修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说着话还凑了过来,要捏捏她的脸蛋,就如同看到一件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不仅他笑,现场无论男女都在笑,就仿佛看见了天下最好玩的事情,这小丫头刚才还在四处乱跑,一副未成年的样子,现在居然要打劫,让他们觉得好笑。
“去死!”小女孩天真的俏脸攸然一变,一只小手猛然拍出,看似纤弱的小手竟然变长,幻出一只纤纤玉掌,一巴掌将那男修拍成了血泥,而后天凤姥姥小手一招便收起了他的戒指。
静。
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静的针落可闻。
不少修士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大家都看出来了,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竟然是一位金丹强者,化龙境修士是不可能幻化出真元大手的。
小女孩脸上天真的笑容消失不见,用手指着一名化龙圆满说道:“你,将你所得都拿出一半来交给我。”
她的口气不温不火,却带着无上的威压,转眼间她不再是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而是另人恐惧的金丹强者。
那化龙圆满心有不甘道:“我是四星宗门地落宗的弟子,你竟敢强抢,我宗门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赶紧让开洞口,让我们出去。”
小女孩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是么?我等你不放过我,现在把你的戒指交给我,但有不从,死!”
“你……大家一起上杀了她。”那化龙圆满喊道,可是向四周望去,大家都是一动不动,居然没人冲上来,大家都在看别人,毕竟谁先做出头鸟就可能第一个陨落,而且她们都想看看小女孩的真正实力,无疑就是想让这名化龙圆满做实验品。
那化龙圆满见没人附和,顿时有些绝望,而且他也有些不信邪,他不信自己会比一个金丹一层差多少。
“我跟你拼了。”那化龙圆满一声大叫,手中飞剑幻起漫天剑幕向小女孩冲了过来,看起来气势凛然,竟然有气吞山河之势。
“去死!”天凤姥姥冷哼一声,小手一挥,朵朵桃花旋转而出,看似娇艳的桃花竟然瞬间将漫天剑气搅成了虚无,“轰!”桃花尚未及体,那化龙圆满便被蓬勃的压力撕扯成了漫天血雨。
“好强。”见小女孩不费吹灰之力便灭了一名化龙圆满,众人皆倒吸口凉气,在场不乏名人堂的天才,很多人都能看出,这小女孩比一般的金丹一层强大太多了,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妙,脸色都变的苍白起来,紧张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不愿意交一半的,那你们就交出全部吧,这两个人就是你们的榜样。”小女孩俏脸含煞说道,手一挥,那化龙圆满的戒指也落到了她的手中。
现场雅雀无声,大家不知不觉都将目光望向展凌风,因为他是这里的最强者,大家都想看他如何抉择。
如果他带头组织大家,众人一拥而上未尝没有机会战而胜之,但是每个人都明白,跨界如隔山,尤其是和经过雷劫洗礼的金丹境界更是隔着天堑鸿沟,金丹强者面对众多的化龙修士就象一头老虎面对一群绵羊,或许展凌风可以算头狼,但是狼又有几头?即使大家一起上侥幸获胜,在场的这些人恐怕能活下来的也没几个,此地必定要血流成河,何况还不一定能胜呢。
展凌风脸色阴晴不定,他竟然拿不定主意是否跟小女孩血拼,毕竟拿出灵草和材料只是损失了资源,血拼的话可是有陨落的风险。
小女孩冷笑一声,目光穿过人群更是直接落在他身上,那如刀割的目光让展凌风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
天才之所以被称为天才,是因为他资质出众,在长辈的荫蔽下他们习惯了顺风顺水,但是不经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经历过血与火锤炼的人,面对超过自身能承受的危险,没有长辈的恩泽蒙蔽,他们根本没有面对的勇气。.
此时萧诗音似乎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那个样子了,因为就在刚才辰南破土而出的刹那,她竟然长出口气,或许是出于怜惜人才的心思,她竟然有些不愿意他死。
“辰兄,恭喜你干掉了展凌风。”南宫巧嫣一改之前对辰南的憎恨,率先上来祝贺,一双秀目中小星星闪闪烁烁。
“哎,又一个!”萧诗音无可奈何的幽叹了一声,她知道展凌风败了,自己现在应该离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倔强的等在了当地,冥冥之中她不相信辰南会把自己怎么样。
原来把他当蝼蚁,现在才知道人家比展凌风还要强,此时她想通了一些东西,以他的身手,如果想对自己怎么样,在灵泉旁早就动手了,而事实上他只是拿走了洗灵真液和神泉水,而这些东西却并不属于自己,只是当时自己以强者自居,把这些看成自己的罢了,那时候他都没对自己如何,现在应该也不会。
辰南根本没理南宫巧嫣,目光冰冷的盯着她,杀机毕现。杀掉展凌风可不是小事情,名人堂排名第一的天才,无疑是宗门的宠儿,一旦被穿霄殿知道是自己杀了展凌风,整个西元境恐怕就没有自己立足之地了,会遭到对方无休无止的追杀,而且他还不一定跑的掉,对方可是五星宗门,比三大宗任何一家宗门都要强大,所以他在琢磨着要不要干掉这两个女人。
南宫巧嫣柳眉微扬,眼波中媚意流转笑道:“辰兄,我帮过你,你也救过我,你放心吧,以我们的关系,你杀掉展凌风的事,我是绝不会泄露出去的。”
说完,她望向萧诗音,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有人泄漏,也是她泄漏出去。
辰南也目光望向了萧诗音。萧诗音冷哼一声,虽然明知不是对手,气势却丝毫不弱,目光冰冷的怒视着他,手中飞剑光华闪闪,似乎随时准备与他一战。
辰南盯了她片刻,将目光收了回来,在他看来,萧诗音比南宫巧嫣要靠谱,以她的骄傲应该还不屑于去告密,何况自己干掉斩凌风,替她除去了纠缠者,她应该感激才对,所有辰南并没有杀她,至于南宫巧嫣,她怎么说也是大小姐,既然承诺,应该也不会出尔反尔将此事说出去。
辰南当着两个人的面将她们下的神识标记抓了下来,直接打出火球烧成了虚无,在他身上还有一道神识标记,这道神识标记是杨婉儿下的,虽然不知道杨婉儿为什么要给自己下神识标记,辰南却是并没有将标记烧毁。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为自己的小伎俩不由暗自苦笑起来,本来以为做的很神秘,原来人家早知道了,现在想想怎么都觉得有点幼稚,弱者给强者下记号,纯粹是找死,不是幼稚是什么?
“幸亏他不是真正的色胚,否则……岂不是送到人家嘴边的小鲜肉了?”两个女人各怀心思,暗自感概。
辰南没再理她们,转身就走,秘境就要关闭了,外面肯定有不少强者,他要为出秘境做些准备。
萧诗音手中飞剑扬了扬,有心夺回洗灵真液,可是很快她就放弃了,人家想杀她随时可以,她再冲上去,实在是有点耍傲娇了,她虽然骄傲却不会这么做。
“三羊!”南宫巧嫣忽然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了辰南。
“呃……南宫大小姐还有事么?”
南宫巧嫣眼波流转,轻轻拢了下耳边秀发道:“展凌风名人堂第一,更是穿霄殿的宠儿,秘境就要关闭,我们都会被传送到苍璧谷广场,穿霄殿一定会调查这件事,你很难走的脱,不如你扮作我的仆人如何,有我们南宫山庄庇护你,即使是穿霄殿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否则你杀展凌风的事很容易暴露的。”
“算了,我自己会想办法。”辰南立即拒绝了她的好意,如果是萧诗音他可能会觉得靠谱些,跟着南宫巧嫣,他反而觉得更不安全,迅速带起一道遁光消失不见。
辰南又来到刀澜谷,考虑到出去之后有可能会碰到慧绝,虽然对她不爽,怎么说她也曾经是自己的女人,他希望她能多一份自保能力,因此他先祭出地心火炼制了一炉筑基丹,以他现在对丹道的理解,还有地心火,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筑基丹便炼制完毕。
辰南又将霓裳鳞丝和明蓝刚玉取出来,准备给自己炼制一套内甲,出去后也能多一份自保能力。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地心火融化七级材料明蓝刚玉却是有些困难了,这说明地心火虽然是天地生成的奇异火种,炼化高级材料等级还是低了些,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将明蓝刚玉融化一部分。
炼器和阵法有相通之处,需要在里面布置禁制阵法,他的炼器手法来自于红玉,虽然不甚高明,但是经过衍天圣诀的推演倒是能勉强炼制一套上品灵器护甲。
一天后,耗费了一株霓裳鳞丝和一部分明蓝刚玉,辰南终于炼制成一套上品灵器护甲,再有两日秘境就要关闭,他立即将护甲穿在了身上,这套护甲关键时刻完全可以保命。
辰南没再着急炼制护甲,立即取出火云双翅开始炼化,火云双翅虽然只有十八层禁制,越往后却是越难以炼化,好在他的修为也是大幅度提升,炼化的速度还算不慢。
当他将火云双翅炼化到第十二层禁制的时候,大地震动,天空似乎都在旋转,一团白光将他包裹,他的身子迅速虚幻,一阵眩晕感传来,这股眩晕感持续了大约有一分钟,下一刻他便又出现在了苍璧谷广场。
周围都是进入秘境被传出来的弟子,大约有三千多人,也就是说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弟子在秘境中陨落了,但是他却没看到天凤姥姥,辰南猜测她或许象自己一样改变了容貌,只不过她的易容术比自己高明的多,他认不出来罢了,否则的话,她得罪了这么多宗门,怎么敢在这里出现。.
被一个小辈两次瞧不起,崔学歌面子上终于挂不住了,跨步下了飞船,飞剑祭出,幻出一片剑幕,如同一张遮天巨网奔辰南笼罩而下。
见他下来,鸭蛋立即从地下小心的潜伏了过去。
“旋风,给我开!”辰南大喝,面对金丹四层的强者,他不敢有一点保留,狂暴的旋转刀芒劈出迎向漫天刀幕。
“轰隆!”刀芒剑气对轰在一起,双方只是微一对峙,剑气便将刀芒湮灭,余势不衰轰在了辰南身上。
“咔嚓、咔嚓!”辰南一下子被剑气劈出去数十丈远,身上的衣服被剑气绞成了碎片,新炼制的上品灵器护甲立即就被撕出无数的裂缝,他身上更是有些许的血迹溢了出来,若不是这件上品灵器护甲,这一剑恐怕就将他斩杀了。
“辰大哥,小心啊。”见辰南被剑气击中,两个女孩同时惊呼出声,险些要冲过来,当见到他有灵甲护体才又停了下来,她们很清楚,这种级别的战斗她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上去反而给辰南添累赘,束缚手脚。
见辰南居然没被杀掉,崔学歌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即使他有灵器护甲,若不是他的刀芒挡了大部分剑气,这一剑也足以将他斩杀,他不由对辰南重视了些。
趁着他这一剑劈下,惊讶的功夫,鸭蛋已经潜伏到了他的脚下。
辰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利用丹药提升境界终非正道,他感觉体内的真元虽然狂暴,却是有些虚浮,如果是自己真实修为晋级到了化龙九层,即使护甲被撕裂也不会这么严重。
“小子,你很强,假以时日应该有机会超过我,但是现在你没机会了,给我去死。”
崔学歌挥手又是一剑,剑幕仿佛遮盖了天地,剑光形成了白茫茫的雾气,恍如实质一般向辰南笼罩而下,不仅更加强大,而且封死了他的任何退路,辰南没有任何选择,唯有硬接这一剑。
趁崔学歌出剑的功夫,鸭蛋一下子就冲进了他的身体。
“孔雀翎!”辰南大喝,一只七彩孔雀迎着漫天剑气升腾而起,美的炫目,美的尊贵,似有称霸寰宇之姿,虽然如此,七彩孔雀也只是僵持了片刻便被剑光吞啮,金丹老怪心地坚韧,心智几乎不受任何影响,剑气余势不衰轰在辰南身上,将他身上的衣服和护甲一下子撕成了虚无,若不是辰南炼体四重天,这一击连身体都要重伤。
崔学歌正想继续催动剑气斩杀辰南,忽然感觉有东西进入了身体,他立即意识到被偷袭了,赶忙运转真元裹住鸭蛋,想杀掉辰南再说。
辰南根本不敢有丝毫停滞,他必须要配合鸭蛋,否则鸭蛋根本对付不了崔学歌。
“旋风!”辰南大喝,狂暴的旋转刀芒如同一片旋转的星云卷向崔学歌。
崔学歌虽然金丹四层,若想轻易挡住旋风也是不可能,最少也要耗费他七成功力,他敢忙催动剑气挡住狂暴的刀芒。
可是鸭蛋是上古神蚕,有强大的吞啮能力,哪容得他有半点疏忽,趁此机会,鸭蛋瞬间就破开了真元束缚,一口吞掉了他的精血和经脉,若不是辰南不让他吞金丹,恐怕它连金丹都要吞掉了。
失去了精血和经脉,崔学歌气势一下子萎靡起来,精神顿时就是一滞,此时他是无尽的后悔,后悔没先将鸭蛋逼出来,导致一身修为化为乌有。
“小子我让你死!”怒不可遏的崔学歌,疯狂的凝聚残余真元一剑劈出想斩杀辰南。
可是他精血经脉被吞,辰南哪里还会怕他。“彩虹!”辰南大喝,一刀劈出竟然幻化出二十道刀气,二十道刀气各自喷吐刀芒,化作一道惊天彩虹划过天际,摧拉枯朽般破开崔学歌的剑气,划过他的眉心。
“我……我竟然被你杀了?”崔学歌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正在逐渐裂开的身体,他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化龙九层杀了,转变太过戏剧性,临死他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好恨呐。”崔学歌不甘的说了一句,身体瞬间裂开,他的元神刚刚溢出,鸭蛋化作一道流光便扑了上去,金丹吃不到,元神它是一定要吃的。
“前辈饶命啊,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求你放过我。”崔学歌想求饶,更是不惜放弃身份叫了前辈,可是鸭蛋哪里管他这一套,张嘴一吸,元神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鸭蛋口中,崔学歌彻底身死道消。
辰南伸手一抓,崔学歌的金丹便飞到了手中,被他随手扔进了小世界,小树苗震动,金丹又化作了小树苗的一颗果子。
鸭蛋打了个饱嗝,吞了元神和精血又够它消化一阵的了,摇摇晃晃奔辰南飞了过来,被他随手扔进了青莲世界,趴到小树苗下睡觉去了。
辰南的衣服已经被剑气撕碎,连护甲都完全碎裂脱落,带着血迹的强健肌肤裸露在外。
见辰南获胜,两个女孩各自兴奋的挥了一下粉拳,此时杨婉儿才知道自己以前错的有多么离谱,一直将人家当蝼蚁,却没想到人家连金丹四层都能杀,自己还不断在人家面前秀优越感,现在怎么想都觉得幼稚。
崔学歌死亡,两个人的注意力自然都落到了辰南身上,望着他强健带血的肌肤,不仅没有反感的意思,却觉得他更有男人味了,某处的伟岸跟是让她们紧张无比,芳心砰砰乱跳,尤其是杨婉儿羞的细腻的脸蛋上布满了红云,紧张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不由自主有些颤抖,她本能的想回避,可是不知为何,她用力抿了下樱唇,又将目光望了过去。
辰南体内的真元依然狂暴,冲击的他经脉紊乱,识海生疼,就连意识都有模糊的迹象,凶悍紊乱的气息席卷着他全身每个角落,辰南知道不能等了,一旦气息平稳下来他就要跌落境界了,只有通过双修,阴阳调和,才能将紊乱狂暴的真元梳理平稳,他转身就要返回飞船,与葛瑞丝双修。.
“相公,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慧绝哭哭啼啼道。
“辰大哥,你要是有事,葛瑞丝绝不会独活,我一定会追随你而去。”葛瑞丝表情凄哀的说完,又望向了慧绝,恶狠狠道:“就是我死,也要先杀了你这个贱货。”
“呜呜……妹妹……我。”慧绝无语凝噎。
“都给我住嘴,不要哭哭啼啼了,我说过,我不想死没人能带走我,这老家伙也不行,都给老子把眼泪擦干了,谁也不要再求这个老东西。”
辰南一声吼,两个女人全老实了,都在擦眼泪,只不过还是忍不住要哭,但是求温峤她们却不会做了。
“小子,你很自信呀,可是空有自信有什么用?你注定是老夫的人药,别在这卿卿我我了,都跟老夫走。”
说着话,温峤抬手封了慧绝和葛瑞丝的哑穴,省的她们老说话,哭哭啼啼的。
温峤直接祭出了飞船,大手一挥将三个人都带到了飞船上,飞船带起一道遁光出了弥原城,因为秘境已经结束,大能们已经相继离开,否则他一个金丹三层还真不敢大张旗鼓的在城内飞行。
一个时辰后,飞船来到一片连绵的山脉上空,径直降落在一座人工开凿的洞府前。
这里就是老妖怪早已准备好炼药的所在,温峤将葛瑞丝和慧绝单独禁锢在一个石室内,又带着辰南一路来到山洞深处的另一个石室。
辰南一看不由苦笑起来,这老家伙准备还真是挺充分的,他居然接通了岩浆地火。
“小子,看到没?这就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地火,用你来炼我的人药。”老家伙桀桀怪笑,表情颇为得意。
“老家伙,你别得意太早了,你还别不信,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辰南咬牙切齿道,这老家伙若只拿自己炼药,他气还小点,连自己的女人都惦记,真是让他气冲顶梁。
“先考虑你自己吧我的人药,都这时候了还大言不惭,真是可笑,哈哈……”温峤大笑着挥手甩出一方大鼎架在地火上,他又布置了阵法聚拢火势,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炼药灵泉倒在大鼎中,而后他又甩出一堆最低都是上千年份的灵草和各种天材地宝放入鼎中。
老家伙围着大鼎忙忙碌碌,就好象在给人药添作料一样,最后他又把辰南洗的干干净净。
此情此景让辰南想到了唐僧,就差有人喊一句,“小的们,把辰南给我洗干净了,用香油煎着吃。”
“嗯……洗干净了。”老家伙笑眯眯的望了眼辰南,伸手打开了地火的开关,在地火的炙烤下,鼎中的灵泉沸腾起来,气泡翻滚越来越热。
“妈的,老家伙这是要煮人肉呀。”辰南望着滚烫的开水好不郁闷,可是修为被封,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老家伙施为。
看看差不多了,温峤将辰南也放了进去。
“我要把你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和我的灵药一起炼成人丹,小伙子,既来之则安之,安心做我的人药吧。”老家伙阴险的说完,拿过鼎盖盖在了上面,他又打出几道禁制彻底把药鼎封死了。
“我擦,好烫呀。”方一进去辰南便被热水烫的肌肤通红,随着盖子被封上,他便彻底成了人药。
大鼎被封,里面一片漆黑,好在他的神识并没有被封,尚能看清里面的情景,周边到处都是珍惜灵草,随着药液越来越热,灵液渗出注入了他的身体,就是用他的身体与灵药结合炼制成一株人药。
他曾想过用神识月对付温峤,却是知道难以对他造成根本伤害,反而暴露自己的底牌,便放弃了。
当知道温峤是用地火炼药时,辰南便不怎么担心了,他曾有过在地热岩浆中炼体的经验,当看到老家伙用的地火,而不是天地生成的异火,已经放心不少,自忖应该能承受这种温度,可是鼎中的温度之酷热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就象个大蒸笼一样,雾气腾腾,若是一般修士,恐怕几分钟就熟了,即使他炼体四重天也难以承受。
修为虽然被封,但是他还能炼体,见灵药不断注入身体,辰南立即运转金刚炼体诀抵抗那炙热的热量。
随着他功法运转,灵液更加快速的注入了他的身体,衍天圣诀自行运转将灵力吸收,化为汩汩真元在他经脉内奔腾咆哮,他身体的痛楚越来越小。
辰南终于发现,在里面炼体当是个绝佳之地,周围的灵液可以补充他身体所需,没有比这更好的炼体所在了。
“老家伙,今天我要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辰南冷哼一声,反正也出不去,他干脆在里面炼体,随着灵液的不断涌入,他的身体越来越强悍,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他就感觉不到那股热量了,灵泉的水温给他的感觉就象温水一样,已经难以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他的炼体也只是来到了四重天初期巅峰,连突破都没有,归根结底温度还是太低了点。何况即使温度再高,辰南也不担心被煮熟,他有地心火可以阻隔这种热量,这种地火温度再高,也没有地心火的温度高,是以他根本就不惧。
他的炼体适应了鼎中的温度,经脉开始全力吸收药液中的灵力,三天后,爆元丹带来的真元不继彻底消失,修为彻底恢复,真元比原来更加充盈。
修为一经恢复,辰南便全力运转衍天圣诀开始冲击禁制。
老怪物下的禁制,即使他不冲击,时间一久也会自动失效,在药鼎中他根本不虞辰南会跑掉,何况在他看来,禁制失效之时,辰南恐怕早就被煮熟了,怎么可能会跑的掉,他又哪里知道辰南根本不惧药鼎的温度呢。
灵药的灵力不断涌入经脉,有灵药的加持,只用了两个时辰不到,辰南便冲开了禁制,禁制一经冲开,他体内被封的真元与灵药的灵力融合之下,真元顿时奔腾咆哮起来,周边的灵药的灵力打着漩涡涌入他的身体,使得他体内的真元更加浑厚,他的修为又有提高的迹象。.
“好呀!”听说辰南要带她们在这里住几天,二女立即高兴起来,这里位于大山深处,简直和世外桃源一般,出去还要面对各种危险,和自己的男人隐居在这里过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正是她们所向往的。
这个山洞原来有一间休息室,辰南又开辟了一间,留给慧绝住,见他单独给自己开辟了洞府,慧绝有些不太高兴,但是能留下已经不错了,她没敢再多说什么。
慧绝凑到辰南面前,眼波中媚意流转笑道:“相公,你刚刚大战一场,需要休息,布置洞府的事你不要管了,我和葛瑞丝来弄。”
“嗯,我和慧绝一起来弄就可以,辰大哥,你休息一会吧。”葛瑞丝也附和道,虽然暂时接受了慧绝,但是因为对她不太爽,本应该叫姐姐的葛瑞丝直呼其名了。
葛瑞丝开始还要杀她呢,现在能认可她已经不错了,慧绝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两个人立即拿了些兽皮开始打扫布置洞府。
辰南自然不会去休息,他要先让两个人晋级,特意拿出材料,祭出地心火,炼制了一个可以让女人洗澡的大浴缸。他身上有洗灵真液和神泉水,准备让她们先服下洗灵真液炼化,来洗涤经脉,然后用神泉水洗澡健身。强健身体和经脉,改善资质后再让她们晋级。
“相公,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慧绝率先走出洞府献媚的说道。
辰南点点头,走进洞府看了看,洞府打扫的干干净净,两间休息室布置的简直跟女儿闺房一样,香气氤氲,使人一走进来就想陶醉在温柔乡里。
辰南也不由感慨有女人的日子和没女人果然不同啊,若是自己,肯定连布置都免了,有她们在布置的就有一种居家的感觉,让人倍感温馨,舒服的不想离开。
自从来到西元境,辰南就在跟死神做斗争,可以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此时望着香气氤氲的休息室,那是真想永远居住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还有太多事没做,但是这不妨碍他跟自己的女人过几天暧昧的日子。
“做的不错!”辰南难得的伸手抚摸下慧绝高盘的发髻。
感受到男人大手的抚摸,一股异样的暖流从慧绝身体内流过,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受用。
“还有我呢。”葛瑞丝也凑了过来。
辰南伸手捏了捏洋妞白皙的脸蛋笑道:“你做的也不错。”
说完,辰南将洗灵真液拿出两瓶,手一挥,两瓶洗灵真液分别悬浮在葛瑞丝和慧绝师太面前,笑道:“这是洗灵真液,你们两个分别服下几滴开始炼化吧。”
“洗灵真液?”葛瑞丝上前的欣喜的接了过去,而后猛然冲到辰南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辰南脸上,“老公,你真好。”
因为一直把自己定位为女仆的身份,葛瑞丝从未叫过老公,今天她要以此来表达内心的喜悦。在心里她已经把自己看成辰南的女人,用他的东西也是天经地义的,表达完喜悦之情,立即服下几滴洗灵真液,盘坐在早已准备好的蒲团上开始炼化。
望着悬浮在眼前的洗灵真液,慧绝师太象傻了一样,她虽然没进秘境,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没进秘境的人几乎都在谈论洗灵真液,都希望自己门派的弟子能得到,只是人们虽然知道洗灵真液在秘境内,却没有人真正的知道在哪里,连她都没想到居然被辰南得到了。
洗灵真液有洗涤经脉,净化神魂的作用,即使是一滴也会让人打破脑袋抢,如此贵重的东西,现在这个男人居然给了自己一瓶,这说明他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看待,而是将自己看成了和葛瑞丝一样的地位。
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种种,阴险狠毒的慧绝师太终于开始真正的愧疚起来。
“相公!”慧绝接过洗灵真液,声音有些哽咽,两行清泪从粉颊上流了下来,她已年逾四旬,是几个女人当中年龄最大的,此时凄哀之态更有一种别样的成熟风情。
辰南猛然伸手一把托起了她细腻的下巴,目光盯着她的面孔,将慧绝看的极为不自在,慧绝在这个比自己小的男人面前,一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若是一般的男人,在阴险狠毒、市侩的慧绝面前,恐怕早就被虐一百八十个来回了,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上,慧绝师太已经被征服到心尖骨髓上,这导致即使这个男人不要她,她仍然不离不弃。
慧绝被辰南看的粉颊绯红,娇躯不由又有些发热,正当她以为男人会做点什么的时候,辰南却是松开了他,沉声说道:“服下洗灵真液去炼化吧,这几天你们两个争取都晋级到化龙境。”
“谢谢相公!”慧绝贝齿咬了咬唇瓣,没再纠结,服下几滴洗灵真液,也盘坐下来开始炼化。
见两个人入定,辰南挥手拿出一个外观看起来很普通的铃铛,这个铃铛是他从古洞府得到的,当时没有人能打开铃铛外面的光罩禁制,辰南猜测这铃铛肯定不一般,现在看起来却没什么特殊之处。
辰南祭出神识包裹铃铛,开始尝试将铃铛炼化,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铃铛竟然包含九层禁制,每层禁制都极难炼化。
当他将禁制炼化一层后,终于得到了铃铛反馈的信息,这个铃铛叫雷魂铃,不仅可以将真元转化为雷电,发出雷电攻击,还可以吸收雷光存储在铃铛里,若是雷系修士使用威力更加强大。
“好法宝啊。”辰南大喜,能发出雷光攻击的法宝都是好东西,何况他连雷魂铃的等级都看不出,可见这个铃铛更不是一般的东西。
辰南开始全力炼化雷魂铃。
“相公!”当他将禁制炼化到第三层的时候,耳边传来轻微的喊声,辰南睁开眼睛,却见两个女人都已经炼化完洗灵真液,满脸欣喜的站在自己面前。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两个女人变化不大,但是仔细看的话却能发现,两个女人眉宇间更多了份灵动的神韵,就连气息也变的更加清灵,香韵袅袅,风采更加迷人了。.
头一次在西元境做生意便赚到这么多灵石,辰南也很兴奋,但是他的主要目的不在于此,一方面要有足够的灵草推演丹方,最主要的他希望能得到地心冰髓的下落,得到玉髓芝晋级金丹,虽然希望渺茫,但是目前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结下来,两个女人帮他分灵草,辰南继续炼丹。
第二天,商铺门前早早就排满了修士,辰南一看也是吓了一跳,足排了有数百人,规矩已经定下,不能轻易更改,注定有很多人要空手而归了。
两个女人已经分工明确,慧绝负责销售丹药,葛瑞丝负责收集灵草,而辰南则负责炼丹。
“让开,都给我滚!”随着一阵喧哗,四五个仆人簇拥着一名华服青年嚣张不可一世的向摊位扑了过来。
本来在排队的修士们,见他们过来,立即纷纷向两边让开,这四五个人修为最高的一名老仆人也不过化龙六层,那华服青年也才化龙三层而已,但是他们的态度却是极为嚣张,排对的修士即使有修为比他们高的也是纷纷避让,没人敢招惹他们。
“这处店面是我计家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开店?给我滚。”那华服青年来到摊位前,二话不说,一脚将旁边的竖匾踹了个粉碎。
辰南大怒,跨步上前隔空一巴掌向那华服青年扇了过去。连日来一些金丹修士敢追赶自己,连这么几个货色都敢在自己面前装逼,辰南怎么能惯着他们。
那华服青年根本没看出他的修为,抬拳想挡一下,“咔嚓”此人胳膊当场被拍断,掌风去势不停,正扇在华服青年脸上。
“啪!”一声脆响,那华服青年被扇飞出去七八丈远,顿时腮帮子肿起多高,牙齿满天飞。
“大胆!”那化龙六层见少爷被打,立即祭出飞剑向辰南斩了下来,看样子众目睽睽之下就想置他于死地。
“滚!”辰南身影一闪已经来到了他跟前,抬腿就是一脚,强大的真元波动顿时将老者束缚住,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肋骨顿时就折断了几根,主仆二人趴在地上不断惨嚎。
这两个人抬手之间就被人打伤,其他人根本就没敢往上冲,吓的直往后退。
“这……辰丹师连计少爷都敢打,恐怕要惹麻烦了。”
“是呀,计家家主可是刚刚晋级金丹呢,辰丹师根本不是对手啊。”
“计家的靠山可是穿霄殿,就连两大商会都不敢招惹的存在,辰丹师居然打了计家的少爷,他也太冲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人们议论纷纷,计家在宜敦坊市向来专横跋扈,他们心中畅快的同时,却也为辰南担心,毕竟这里有个知名丹师,对众多没有靠山的修士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福音,他若出事,这些人去哪里购买如此便宜,等级如此高的丹药呢。
那华服青年已经意识到踢到铁板上了,本来已经被辰南打的没脾气,听到众人的议论又来了底气,用手指着辰南骂道:“你特么连我都敢打?你知道我谁吗?我是计家的少爷计耀天,你在整个宜敦坊市打听打听,谁敢跟我们计家作对……”
“滚,我特么管你是谁。”辰南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这厮踹飞了出去,计耀天肋骨折断,口喷鲜血,顿时就起不来了。
辰南连三大宗,穿霄殿这样的名门大派都不惧,岂能被他一个纨绔少爷镇住?若他计家真的厉害,他大不了一走了之,根本无需委曲求全。
计耀天被踢的说话都费劲了,用手指着辰南还想逞强,那化龙六层的老仆人赶忙上前将他扶住,“少爷,我们看走眼了,这人已经是化龙圆满修为,老仆根本不是对手,也只有老爷能对付他。”
“小……小子,你给……给我等着,我要是让你活过今天我就不姓计。”计耀天咧着漏风的嘴喊道,他虽然伤势很重,但是气势依然很盛。
说完,他挥出一枚传音符,对这符箓说了几句什么,时间不大白光一闪,一名锦服老者凭空闪现。
“天儿,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老者怒气冲冲道。
“父亲,是他!”计耀天用手一指辰南,“他不仅抢了我们的店铺,还打了孩儿,父亲你要给我做主呀。”
“敢动我计家的人,你给我去死。”老者大怒,他金丹一层修为,辰南一个化龙圆满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祭出一把量天尺,幻化出层层尺影奔辰南笼罩下来,连退路都封死,想一尺将他打杀。
“倚老卖老,你也给我滚!”辰南冷哼,金色的拳芒闪烁,凝聚周边杀势一拳轰在量天尺上,一下子就把量天尺轰的没影了,强大的反震让老者凌空倒飞,狼狈的撞进了人群里。
现场雅雀无声,化龙圆满再牛逼他也是化龙修士,跟金丹修士隔着天堑鸿沟,无论法力和真元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如今这化龙修士居然一拳打飞有法器在手的计元昊,震惊了所有人。
计元昊灰着脸从人群里站了起来,他可不是自己的儿子,打不过还要硬逞强,人家一拳就打飞了他的量天尺,连法宝都没用,他岂能不知道不是对手?
“父亲。”计耀天喊道,满脸的错愕,本来以为父亲弹指间就可镇杀辰南,却没想到父亲被人一拳给打飞了,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小友好本事,怪不得敢跟我计家作对,可是你即使再有本事,也不能强抢他人的店铺吧?”知道打不过,计元昊强忍怒火,开始跟辰南讲道理。
“强抢店铺?”辰南冷哼一声,“这座店铺原来是于怀震的没错吧?”
“这……”计元昊自知理亏,沉思不语,若是他强过辰南,岂会跟他讲道理?抢了就抢了,可是现在为了面子,他不得不讲。
“于怀震已经答应将店铺转让给我,你凭什么在此开药店?”计耀天不服气的喊道。
“他答应转让给你?”辰南冷笑,挥手将房契拿了出来,“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于怀震已经将店铺转让给我,你们若再敢无理取闹,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现在都给我滚。”.
翁彩萍如春风过耳般嫣然一笑,“我不是替辰丹师出头,也不是与你圆丰商会为敌,我是向理不向人,我想我们宜敦坊市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她的话,米图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本来就是想仗势凌人,哪考虑过什么规矩,但是现在翁彩萍出面了,就跟他讲规矩,让米图一下子更加尴尬,按坊市规矩,弱者得罪强者,擅自砸人摊位,那肯定是死了活该。
翁彩萍冷笑一声,“米副会长,黄铮之死罪有应得,我看你还是别包庇他了,你看看,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若都象黄铮这样,以后我们坊市还做不做生意了?”
米图脸色涨的象猪肝一样,知道有翁彩萍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难以对辰南动手了,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眼辰南,但是他却没离开,他想看看这个翁彩萍为什么要替辰南说话。
不管米图怎么想,翁彩萍都不再理他,同行是冤家,她的话很圆满,他圆丰商会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与翁氏商会开战。
“多谢翁会长。”见翁彩萍过来,辰南向她抱拳说道,即使没有翁彩萍,辰南相信凭自己丰富的杀人手段,也不会怕了他米图,但是他却知道一旦和圆丰商会开战,肯定不能在此立足了,还会遭到对方的追杀,翁彩萍这个女人八面玲珑,既为自己出面,又不得罪圆丰商会,肯定是有所图,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辰丹师不必客气,我说过,我是向理不向人。”翁彩萍轻笑,而后美目瞟了眼辰南道:“辰丹师想必不是怠客之人,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翁会长请进。”辰南将翁彩萍让进了客厅,不过心里却在鄙夷她,他肯定翁彩萍也是来找麻烦的,只不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改变主意了。
外面摊位被砸碎,不能再营业,慧绝和葛瑞丝两个人也进了房间。米图本来还想等翁彩萍离开再动手,见她居然进了房间,知道她有意包庇辰南,只能阴沉着脸,暂时先离开。
翁彩萍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停留片刻,笑道:“辰丹师,这两位是你的道侣吧,果然是各有千秋的美人。”
对翁彩萍的马屁,辰南不知可否的点点头,挥出两杯灵酒放在桌子上笑道:“感谢翁会长出手相助,这杯酒聊表谢意。”
“好酒!”翁彩萍以袖掩唇抿了口酒,点头赞道:“真没想到辰丹师不仅丹道高明,还是酿酒的行家,我翁彩萍还从未喝过这么好的灵酒。”
“如果翁会长喜欢,走的时候我可以送你一坛。”辰南笑道,他当然不会说是祖参酿的酒,而且他能看出翁彩萍并无恶意,自己当下人单势孤,如果能凭一坛灵酒结交一方势力,他当然不会介意。
“呵呵,那我就受之不恭了。”翁彩萍笑道,根本就没推辞,看得出来她对这酒确实喜欢,轻轻将酒杯放下,面色微微一变说道:“圆丰商会在西元境势力很大,辰丹师不仅得罪了他们,还得罪了计家,恐怕很难善后啊。”
“大不了一走了之。”辰南毫不犹豫的说道,他岂能看不出来翁彩萍是想让自己找她帮忙?他才不会去搭她的人情。
“咯咯!”翁彩萍咯咯娇笑起来,“辰丹师丹道高明,若是离开岂不是当地修士的一大损失,何况我有办法解辰丹师目前之危。”
“愿闻其详。”辰南笑道。
翁彩萍单刀直入道:“不如辰丹师加入我翁氏商会如何?一旦你加入我翁氏商会,无论是计家还是圆丰商会都不敢轻易找你麻烦。”
辰南淡然一笑,“我听说计家的后台是穿霄殿,想必穿霄殿会为计家出面,难道翁氏敢与穿霄殿为敌么?”
“这个么……”翁彩萍面色顿时一变,她倒是忽略了这一点,穿霄殿何其强大,翁氏商会虽然不弱却是不敢与穿霄殿正面为敌,但是为了掩饰尴尬,她还是笑道:“家父与穿霄殿还是有些交情的,只要双方恩怨不是太深,我想应该可以化解。”
辰南心里暗笑,堂堂翁氏商会能不能替自己出面暂且不说,自己杀了展凌风,他们肯定已经调查出是自己所扮的辰三羊所为,自己与穿霄殿的仇恨已经难以化解,穿霄殿尚不知道自己藏在这里,否则肯定会追杀到此,翁氏不可能为了自己得罪势力强大的穿霄殿,他怎么会找翁氏商会寻求庇护?
“算了吧,我不想麻烦令尊,而且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不习惯加入门派商会,恐怕让翁姐失望了。”辰南笑道。
“无妨无妨!”知道有可能会惹上穿霄殿,翁彩萍也不想惹这个麻烦,但是她还不想放弃拉拢辰南的机会,继续笑道:“既然辰兄弟不愿意加入我翁氏商会,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辰南道:“翁姐可说来听听。”
翁彩萍点点头道:“合作的办法就是辰兄弟替我商会炼丹,当然了,这不会耽误你这边的生意,我会叫人将灵草送过来,辰兄弟只要定期交丹便可,这样你也可以对外宣称加入了我翁氏商会,不管穿霄殿会不会替计家出面,圆丰商会是不敢轻易找你麻烦的,至于报酬你放心。”
辰南暗自点头,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最起码自己刚刚在此创出名声,刚刚见到效益,不用马上就离开了。
却听翁彩萍接着道:“不知辰兄弟成丹几率有几成?”
“差不多五成吧。”辰南道,五成他还是远远少说了,因为他知道一般的丹师能有五成成丹的几率已经是极为高明的丹师了,一般的丹师连三成都达不到。
“好!”翁彩萍眼前一亮道:“辰兄弟炼丹的成色我还是信的过的,就以五成为准,每次成丹你和我们商会一半一半,你觉得如何?至于你的丹药你可以出售给我们丹会,也可以选择自行处理。”
辰南故意沉吟了一会道:“好吧,就依翁姐。”.
巴安和周于琼是朋友,又是他去找的自己,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害大家,若是两个人围攻他,他根本没有机会,他懂阵法的事暂时还不方便暴露出去。
周于琼指着那面巨大的石碑说道:“就是这个禁制需要我们五个人合力才能轰开,轰开这座石壁就会出现另外一座空间阵门,我们就可以真正的进入古洞府了。”
辰南感觉这厮明显是在偷换概念,这明明是座石碑,他偏偏说成石壁,但是因为这座石碑过于巨大,若不是矗立在大厅中间,他说成石壁倒也并不过分。
“于琼,这里只有你懂阵法,你告诉我们怎么做就可以。”荆月鸣道,这里他修为最高,俨然一副老大的样子。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我来布置一个五星聚元阵法,然后大家一起向阵法中输入真元就可以轰开这座石壁,届时就可以出现空间阵门了。”
说着话,周于琼不断的抛出阵旗,当着几个人的面很快就在石壁前布置了一个五星聚元阵法,可以聚集五名修士的真元之力轰击石壁,只是让辰南无语的是,他居然在五星聚元阵法内嵌套了一个啮血锁魂阵法。
啮血锁魂阵法的作用就是锁定修士神魂,吞啮修士的精血,一旦向其中输入真元,就会被阵法锁住,脱身不得,这厮明显不怀好意呀。
周于琼道:“阵法已经布置完成,我们每个人在阵法中输入一滴精血,加强和阵法的联系,就可以输入真元轰击石壁了。”
几个人都没动,望着周于琼,谁也不傻会擅自向阵法中输入精血。
“我先来!”似乎是为了表示诚意,周于琼特意来到谷梁奇所在的乾门位置,将一滴精血滴入到了阵法中。
见他将精血输入到这里,谷梁奇只好向侧面移了一个位置,站到了坤位上。
他输入了精血,巴安作为他的朋友没有任何犹豫,也输入了一滴精血在艮位上。
见他们两个都输入了精血,其他两个人也没再怀疑,也将精血滴入了相应的阵位。
辰南早已看出周于琼并不是大度,而是乾位对精血的吸收力度是最小的,但是这里他修为最低,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此时若说出来说不定会遭到巴安和周于琼的围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输入了一滴精血。
“好,现在我们向阵法中输入真元,很快就可以轰开石壁了。”说完,周于琼开始率先向阵法中输入真元,见他动手,其他几个人没有任何犹豫也开始向阵法中注入真元。
知道阵法中嵌套了啮血锁魂阵,辰南怎么可能还会向阵法中输入真元,而且他加入的最晚,这几个人都是敌我不明,修为又都比他高太多,他也没心思管别人,只是装作了输入真元的样子,其实一丝一毫的真元也没输入。
真元在阵法的聚集下向那面石碑禁制轰了过去,随着真元的输入,除了周于琼外,其他几个人的精血也疯狂的涌出,喷到了石壁上,随着石碑的明暗,悉数被石碑吸收,没入到石碑当中,
那座石壁就象个无底洞一般,以阵法为导体,疯狂吸收着几个人的真元和精血,除了周于琼外,其他四个人包括辰南在内,气势迅速萎靡下来。当然辰南完全是装的,总要做个样子给他们看看。
“啊,这座阵法怎么在吸收我的精血。”金丹六层的荆月鸣离石碑最近,精血和真元消耗最大,率先发现了问题大喊起来。
意识到阵法在抽取自己的精血,他立即就想斩断和阵法的联系,强行收回真元。可是根本就收不回来了,此时阵法完全成了导体,那座石碑完全成了主宰,在疯狂的掠夺他们的真元和精血。
听到他的喊声,巴安和谷梁奇也发现了不对劲,想收回真元同样不能,而且精血还在不断流失中。
谷梁奇也就罢了,巴安立即意识到被朋友出卖了,立即破口大骂起来,“周于琼,枉我把你当朋友,如此信任你,还帮你找人,你竟然布置阵法害我,你还是不是人?你简直畜生不如。”
“哈哈哈!”周于琼疯狂的大笑起来,“你们知道的太晚了,今天我就是要用你们轰开这座石壁,独占这座洞府。”
他虽然输入了一半真元,但是精血基本没受影响,其他几个人已经被阵法完全控制住,他根本不再有任何顾忌。
时至此时辰南才知道这几个人都被周于琼利用了,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阵法为主导,阵法只是个导体,完全是那座石碑在掠夺大家的精血和真元,他若是强行攻击阵法,同样会被阵法控制住,对此他也无能为力。
“周于琼,快停下来,只要你肯停下来,我把戒指里的东西都给你。”荆月鸣疯狂的喊道,此时他哪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只要能活命怎么都行。
周于琼冷笑起来,“现在我也控制不了这座阵法了,只有一个人率先死亡,阵法才能停止运转,而这个人无疑就是你。”
听到他的话,荆月鸣脸色瞬间变的更加苍白,他疯狂的燃烧精血反攻阵法,欲强行切断与阵法的联系,可是他攻入的真元跟石碑的需求相比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这样不仅没能阻止,强大的反啮反而导致他口鼻溢血,阵法居然在撕扯他的身体,精血和真元流失更快,转眼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说有人死亡,阵法就会停下来。其他两个人立即打消了想要隔绝与阵法联系的做法,由着阵法抽走自己的真元和精血,都等着荆月鸣率先死亡。
“轰!”荆月鸣的身体在阵法的撕扯下轰然炸开,在石壁的强大吸力下,漫天血水一下子全扑在了石壁上。石壁发出一片刺眼的白光,等再暗下来,他的血全没入了石壁中。
荆月鸣死亡,这座阵法缺了一个人难以继续运转,果然停了下来,巴安和谷梁奇一下子跌落在地,损失了大量的精血和真元,他们气势萎靡不振,就连化龙修士都不如了。.
“小子,别费力气了,这座阵门你是打不开的,你只有拜我为师,我会告诉你怎么出去,否则你就准备呆在里面陪我吧。”那面孔桀桀怪笑道,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打不打得开关你屁事?”辰南懒得理他,来到跟前继续研究阵门。
“其实没有你,再等几十年这座封印我也会打开的,你要是不着急出去,我也不着急。”那面孔口气平静道,知道他出不去,那面孔也不再愤怒,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就等着他出去不,主动过来拜自己为师。
“我就不信几十年我还出不去,到时候老子还不知道躲哪去了呢,我就不信你找得到。”辰南暗忖,不再理他,开始全新全意感悟这座空间阵门。
不管怎么感悟,这座阵门之高级都不是他能打开的,但是随着感悟加深,对这座光门他竟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似曾相识一般。
见他不说话,老怪物也不出声,就等他在里面呆烦了过来,拜自己为师。
随着感悟加深,慢慢的,辰南的神识在光门边缘居然看见了一只大手印。
“是虚空大手印的印迹么?”辰南惊讶无比,他感觉这是虚空大手印拍出来的印迹,又似乎不是,这种感觉朦朦胧胧的,反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辰南将手放进大手的印迹中,那种感觉更加熟悉了,这让他想到了在绝命谷领悟虚空大手印和袖里乾坤时的感悟,只不过这里没有精神传承,有的只是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来源于功法的同流同宗。
“这里或许就是打开阵门的机关。”辰南将手放在印迹里猛击墙壁,可是光门却仍然没有打开的意思,他的手跟那只大手印相比实在是太小了。
“我明白了,只有施展虚空大手印才能打开光门。”辰南似有所悟,猛然向后退了几步。
“虚空大手印。”辰南轻喝,他施展了虚空秘术,随着秘术施展,那朦胧的光晕骤然在虚空凝聚成一只大手,猛然向大手印迹拍下。
“你竟然是孤独晓天的传人?”随手大手印出现,一直未说话的老怪物忽然惊呼出声。
“轰!”大手印凌空落下,正拍在大手的印迹上。
“轰隆!”大手落下的刹那,朦胧的光晕霍然崩碎,原来进入的大门再次闪现出来。
“我意孤独,遥指破天,我意破天,屠魔斩仙!”随着光门破碎,一声幽叹似从九天传来,既飘渺无常,又霸道傲然,更饱含着无尽怨气。
听到这缥缈无常的声音,辰南一时有些失神,他似乎看到一名英武青年傲立天地间,他单手遮天,豪气干云,霸气直冲霄汉。
听到这声音,那面孔骤然凝固,变得怨气森森,恨意凛然,“小子,你果然是孤独老鬼的传人,你给我死!”
随着那面孔声音落下,一股浩荡的气息滚滚而来,那股蓬勃的压力让辰南霍然清醒,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绝不是刚才那种无形的威压在恫吓,他能感觉这气息绝对可以碾杀自己。
光门已经打开,他哪里还会等待,疯狂的向门外冲了出去,飞快的沿着石阶一路向上,飞身出了洞口,随手抛出几枚阵旗将那处入口再次隐匿起来,免得有人不小心闯进来被老怪物蛊惑,一旦他破封,可就大大不妙了。
刚来到外面,他就看到了一种可怕的景象,外面魔气翻滚,岛上的草木精华冲天而起,如同乌云一般滚滚而上,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只黑色的大手。
这只大手遮蔽了日月,翻滚着滔天魔气,饱含着灭世的气息。跟这只大手相比,辰南感觉自己就象个米粒般渺小。
“我草,原来老家伙说的是真的,他果然可以杀了我。”
看到这一幕,辰南哪里还敢等待,立即化作一道遁光向岛外逃逸而去。
“轰!”遮天大手魔气滚滚,一巴掌向辰南拍了下来。
“刷!”辰南疯狂的震动火云双翅,堪堪从大手边缘穿了出去。
大手凌空而下,正拍在湖水中。“轰隆!”百丈高的水浪冲天而起,整个湖面瞬间沸腾,如同一片汪洋一般,浪花翻滚,水浪滔天,一道道奔腾的浪涛撞击在岩石上,发出天崩地裂的响声,那情形绝对象是灭世。
望着那滔天的湖水,此时辰南哪里还不知道老怪物刚才之所以容忍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替他做事罢了,他是真有能力杀自己,但是他也清楚,老怪物的大手绝对进不了五角大厅,否则他又何必容忍自己,直接抓住逼迫不就行了?
“刷!”大手拐了个弯,猛然向上一撩,向辰南抓了过来,欲把他抓在手心里捏死。
辰南震动火云双翅猛然远去,大手正抓在山峰上,乱石崩飞,魔气浩荡而过,山峰一下就被抓了个粉碎,反手又追着他的身子抓了过来。
辰南不敢有丝毫保留,鼓动全部真元震动火云双翅,疯狂的逃逸,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躲避万灵山脉中的妖兽,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而实际上,那些妖兽也顾不上他,受大手压力所迫,四散而逃,谁还有心思再管他。
大手追着辰南紧追不放,但是远离海岛之后,遮天大手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并最终停了下来,似有不甘盯着辰南的方向。
又跑了一段,确认大手不会再追上来,辰南才长出一口气,他看明白了,大手之所以停止追击,并不是老怪物想放过自己,而是这只大手乃海岛植被精气所化,受他的念力控制,不能离开海岛太远,否则自己很难说能跑得掉。
虽然如此,辰南还是不敢停留,吞下两颗回元丹,边恢复真元,边继续向前飞奔,那老怪物太可怕了,一只大手就有如此威势,若是真人出来会怎么样?他根本不敢想象。
自己凭借虚空大手印破开了阵门,老怪物说自己是孤独晓天的传人,辰南猜测孤独晓天就是绝命谷中的青年,他应该来过西元境,并封印了老怪物,为了防止门下弟子被困在大厅中,孤独晓天给那座阵门留了后手,就是说用虚空大手印才能打开那座阵门。.
此刻,紫凌完全不担心辰南会进来,那是来自心里的信任。
辰南给她这些东西,当然是有考虑的,他目前四面楚歌,急需一个强大的靠山,紫凌已经是金丹八层后期,她目前无处可去,应该会和自己在一起,他要让她改善体质,快速晋级,一旦紫凌晋级元婴,那么在西元境,他们就多了一名元婴修士,任何宗门也不敢再轻视他们。
紫凌在洗澡,炼化洗灵真液,辰南也没闲着,将老怪物给自己的三颗升云丹拿出来开始研究,如果真的是能让金丹修士晋级一个层次的丹药,一旦推演出丹方,自己无疑大赚了。
可惜的是研究了半天,从外表根本难以看出丹药的组成,更别提推演出丹方了。
想到那滔天的魔气,辰南仍然心有余悸,对丹药不了解,他根本不敢留着用,最后没办法他只得将其中一枚丹药分解开进行研究。
丹药一经分解,辰南在丹药里居然发现了神魂禁制,确切的说傀儡禁制,一旦服下此丹,服丹之人的神魂就会被种下禁制,完全受老怪物掌控,生死皆在他一念间。
辰南庆幸不已,若不是自己小心,可真就着了老家伙的道了,唯有暗叹老家伙狡猾,一般人拿到丹药,谁能想到里面会有禁制呢,而且还是这种歹毒的傀儡禁制。
通过研究药粉,辰南终于得到了丹药的组成,炼制升云丹的灵草有三种,分别是五级灵草龙纹草和风灵花,以及六级灵草金阳芝。
知道了丹药的组成,于辰南而言推演丹方就容易多了,一个时辰后他不仅推演出了金丹修士所用的升云丹的丹方,他还知道如果有合适的灵草,同样可以炼制出能让元婴修士晋级一个层次的丹药。
炼制升云丹的灵草,其中龙纹草和凤灵花他在秘境中已经得到,缺的就是主主灵草金阳芝。
既然已经知道了丹方,他就不怕了,辰南干脆将丹药全部分解,将禁制去除后,祭出地心火重新炼制,仔细推演。
最终三颗升云丹经过回炉,重新炼制成功,他不仅得到了没有禁制的三颗升云丹,而且也准确的推演出了升云丹的丹方。
现在如果有金阳芝,他确信自己完全可以重新炼制出升云丹来。
“辰……嗯……洗灵真液被我炼化了,我的伤也完全好了。”紫凌来到辰南面前,有些羞涩的说道,以前对这个男人不屑一顾,现在她突然发现不知怎么叫辰南好了。
辰南转身望去,见紫凌一身紫衣,乌亮的发丝盘在头顶,梳成了仙人髻,黛眉弯弯若远山,琼鼻樱唇,贝齿如玉,蛮腰盈盈不堪一握,一对峰峦傲挺如山,俏臀浑圆,整个人更被一种朦胧的灵韵包围着,更显得她飘飘若仙,清灵脱俗,美的恍如画中人。
此时的紫凌细腻如画的脸蛋上带着两抹娇羞的酡红,更显得她娇艳万方,美的不可方物。
那云鬟雾鬓,清灵脱俗之态恍惚真的是瑶池仙子降临凡间,让辰南看的一阵失神,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下她高耸的云鬓。
感受到男人大手的抚摸,紫凌仙子一声嘤咛,羞的一下子扑到了男人怀里,辰南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
“呃……”曾经骄傲的仙子,现在居然在自己怀里,让辰南心旌荡漾,大手忍不住攀上了紫凌细腻的脸蛋轻轻的抚摸着。
紫凌虽然不知活了多少年,却从没被男人如此触摸过,此时心中暖流荡漾,更加娇羞,低着头不敢看他,一对傲挺的峰峦剧烈起伏,娇一喘声清晰可闻。
曾经冷傲霸道的紫凌,现在却如此乖顺,清香沁人,也让辰南更加血脉喷张,大手忍不住滑下去轻轻托起了她细腻的下巴。
紫凌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最终顺从了她,绝美的容颜随着男人的大手缓缓抬起,细腻的脸蛋上红霞一片,芳心如鹿撞,娇一喘的更加厉害,她不敢看男人,羞的轻轻阖上了美眸。
娇一喘的女人本就让男人血脉喷张,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更让辰南难以忍耐,忍不住伸手将紫凌用力搂入怀中,低头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
嘴唇碰触的刹那,紫凌身子颤抖,樱唇轻轻哆嗦起来,羞涩紧张的女人也让男人更生起了征服的心思,辰南猛然将她的樱桃小口含住,猛烈的亲吻起来,大手肆意地活动着。
傲气盈人的紫凌在这方面完全属于菜鸟,生涩的回应着他,瞬间迷失在了男人粗犷的怀抱里,紫凌感觉自己似乎要被男人揉碎一般,男人的雄厚的气息和粗鲁的动作,她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些欣喜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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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荡气回肠,待辰南将紫凌仙子松开,她犹如喝醉了酒一般,曼妙的身段靠在男人怀里犹自颤抖,娇一喘不停,她羞涩的低着头,脸蛋娇艳的如同三月里的桃花。
“我在宜敦坊市有个店铺,如果你不介意就跟我在一起吧。”辰南轻轻抚着紫凌的秀发说道。
“嗯!我愿意。”紫凌轻轻的呢喃道。
“那走吧。”辰南没再多说什么,突然想起紫凌的七瓣莲台还在自己这里,将莲台拿出来还给了紫凌,而后祭出飞云骓,两个人上了飞船。
辰南将鸭蛋放了出来,让它驾驶飞船,拿出一颗升云丹说道:“你金丹八层,这是升云丹,可以让你再次晋级一个层次,等回去后抓紧晋级金丹九层吧。”
“啊……升云丹。”紫凌震惊的无以复加,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有这么多好东西,无需任何其它资源便可晋升一级的丹药,这太珍贵了,更珍贵的是这个男人把这丹药给了她。
“相……相公!”紫凌动情的偎依到了男人怀里,原来她不知道叫他什么,现在她忽然知道了,而且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
紫凌给辰南说着两界山的一些典故,忽然一惊道:“相公,你要去两界山吗?”
“不错,既然有不死仙药我也想去看看,”辰南笑道。
“相公,你不要去。”紫凌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担心的说道:“那里不仅危险重重,听说进入到里面,还会被消落成凡人,没有法力可用,不知有多少强者都没走出来,你又何必去冒险呢?”
“没事,我就是在外围看看,顺便历练一下。”辰南笑道,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并没说出实情,既然有仙药,他肯定是要进去看看的。
“哦,这就好。”紫凌轻轻呼出一口幽兰气息,忽尔又说道:“相公,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不用,东寰药业还需要你来照顾,你就不要去了。”辰南道。
紫凌嘟起了嘴,虽然不大情愿,却也没再要求,毕竟东寰药业是她们目前的大本营,慧绝和葛瑞丝修为又太低,确实需要她留下来照顾。
“在我去之前,我要先看着你晋级元婴。”辰南笑道,抓住紫凌的小手,将一颗清香缭绕的丹药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渡厄丹,相公,你真的炼制出来了?”望着度厄丹紫凌兴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元婴修士之所以少,除了资质之外,还要有资源,而度厄丹更是重中之重,否则再富有的修士也难以晋级,现在辰南将特等渡厄丹给了她,紫凌能不高兴么?这个男人前后给她的反差太大了,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以前可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啊。
看到紫凌可爱的样子,辰南忍不住伸手轻轻撩起了她耳边发丝,笑道:“你准备一下,准备晋级元婴吧。”
“相公!”紫凌细腻的脸蛋亲昵的摩挲着男人的大手,表情忽然变的有些悲戚起来,说道:“元婴雷劫凶险万分,听说还会有心魔劫,可以说九死一生,我目前的法宝只有七瓣莲台和中品灵器紫虹剑,还有一件下品灵器护甲,渡过雷劫的几率微乎其微,我担心难以渡过雷劫,我……我舍不得离开你。”
“傻丫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一定能成功的。”辰南手一挥,一件红色护甲出现在紫凌面前。
“霓裳鳞丝炼制的上品灵器护甲?”紫凌望着虹光闪烁的护甲,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一对如春笋般细嫩的柔荑将辰南的大手握在手心里,柔情脉脉道:“相公,有了这件上品灵器护甲,再加上我自己的法宝,我有七成的机会渡过雷劫,何况修仙一途本就是与天争命,我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辰南伸手将紫凌的小手抓在手中,笑道:“七成也不行,我要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出任何事情。”
说着话,辰南手再次一挥,一枚闪烁着淡淡金光的铃铛又浮现在紫凌面前。
“相公,这是什么?”紫凌不解道。
辰南道:“这是雷魂铃,可以抵御吸收雷光,你把它炼化用来渡劫吧。”
“相公!”紫凌一头扑到了辰南怀里,臻首摩挲着男人的胸膛呢喃道:“有了这两样东西,我有信心渡过雷劫。”
……
三天后,离宜敦坊市千里之外的一片荒芜之地,紫凌准备渡元婴雷劫,辰南带着慧绝和葛瑞丝都来给她护法。
紫凌挥手在周围甩出二十万下品灵石和一万左右的中品灵石用来为渡劫提供灵气,她已经离开风岳宗,这些灵石已经是她全部的灵石储备了。
“相公,我灵石好像不够。”紫凌望向辰南说道。
“我这里有,你不用担心,专心准备渡劫便可。”
说着话,辰南挥手甩出百万下品灵石和二十万中品灵石,就连上品灵石也有数千,在紫凌周围布置了聚灵阵,
紫凌虽然修为高深,对阵法却是不太精通,见他拿出这么多的灵石,还帮自己布置了聚灵阵,紫凌顿时信心倍增,甩出一方蒲团在聚灵阵中间盘坐下来,平心静气开始为渡劫做准备。
虽然准备已经足够充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辰南又在她周围布置了一个引雷阵法,这个引雷阵法是他为了应对金丹雷劫专门推演出来的,关键时刻可以为紫凌引开一部分雷光。
引雷阵法虽然能暂时分散雷劫,但是雷劫不落空,也就是说雷劫即使被引开,也必须要有人代紫凌承受雷光一击,否则的话雷劫还是会反啮到紫凌身上。
如果紫凌真的应对不了雷劫,辰南准备代她承受一击,因为他有过吸收雷光淬体的经验,而且他就要渡金丹雷劫,自信凭借自己强悍的肉身承受部分雷劫应该还是可以的,而且他也想先适应下雷劫的强度,为自己的金丹雷劫做准备。
引雷阵法布置完毕,辰南并没有离开紫凌太远,就坐在了阵门边上,一旦紫凌难以承受雷劫,他准备随时为紫凌承担一部分,自己与紫凌修为差距太大,应该不至于引动雷劫加身。
片刻后紫凌睁开眼睛望向辰南说道:“相公,我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了。”
“好,那就开始吧。”说着话,辰南发动了聚灵阵,顿时浓郁的灵气爆棚起来,周围百里范围内的灵气,在聚灵阵的卷动下都向这边汇集过来,形成的灵气雾恍如实质一般围绕在紫凌周围。
紫凌开始运转功法,顿时浓郁的灵气汇入她的身体,充斥着金丹,周围数百里范围内的灵气都被卷动狂暴起来,向着聚灵阵汇集而来,浓郁的灵气恍如实质一般在紫凌丹田位置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风暴漩涡,汇集周边无尽的灵气进入丹田。
这边狂暴的灵气波动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修士的注意,只是片刻间就有几十人来到了紫凌渡劫的位置附近。
宜敦坊市没有常驻的元婴修士,如今有人渡元婴雷劫,无疑是最好的观摩学习,感悟天道的机会,大家都不想错过,人越来越多,很快在紫凌周围就聚集了数百人,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修士向这边赶过来。
这些人大多是凝气修士,少部分是化龙境修士,金丹修士寥寥可数,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灵石,此时见到如此浓郁的灵气雾,只嗅一口修为都有提高的迹象,有很多人已经忍不住要吸收灵气修炼了。……(都市书目前是在夹缝中生存,大家都能看到,这本书和开头的风格转换比较大,很多时候老四都是在构思情节,也是在适应自己,只构思就会占去大部
分时间,并不是单纯的码字这么简单,所以请兄弟妹纸们继续支持老四,让老四有更多更好的精彩章节奉献给大家,谢谢朋友们!).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咱们大家都没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辰南笑着将紫凌扶了起来。
“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做这种傻事。”紫凌粉拳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仍然不肯起身,仿佛亲昵不够一般。
“嗯呐!”辰南笑,“以后我再做的时候提前和你打个招呼,我说宝贝,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紫凌破涕为笑,悄悄转身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周围的人哪去了?”辰南笑道。
“我把他们都撵走了。”紫凌说,结婴成功后,诸多修士都欲上前道贺,就连韩景森也不例外,虽然心中恨到极点,但是面对一位新崛起的元婴强者,他也不得不虚以为蛇。
见辰南受伤,紫凌哪有心思理她们,只说了一句,“所有人马上离开,否则杀无赦。”所有人便乖乖离开了,面对一位元婴强者,没人敢多说半句废话,就连翁彩萍见紫凌心情不好,也听话的离开了。
辰南望着紫凌,忽然伸手托起了她娇俏的下巴笑道:“我说我宝贝,你现在可是元婴强者了,我亲一口行不行?你会不会一巴掌把老子拍瘪。”
“坏蛋。”紫凌娇嗔,羞的俏脸通红,却是随着男人的大手抬起下巴,慢慢闭上了美眸,樱桃小口娇艳欲滴,如同熟透的红樱桃一般惹人垂涎,她轻轻的娇一喘着,期待着。
辰南低头,轻轻吻着她娇艳的檀口,紫凌含糊不清的嘤咛呢喃着回应着他,此刻这个男人成了她眼里的唯一,她再看不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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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
“辰大哥!”
慧绝和葛瑞丝也向辰南跑了过来,辰南松开紫凌,伸出大手,将三个女人都搂入了怀中,与她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我也要。”葛瑞丝碧蓝的美眸雾气朦胧,蓝波荡漾间勾魂摄魄。
亲了紫凌,当然不能厚此薄彼,辰南笑着在葛瑞丝额头上轻轻一吻。
见此情形,紫凌羞的俏脸通红,这可是师徒一起啊,她低垂粉颈,好不羞涩,心里象揣个小鹿砰砰乱跳,以紫凌的骄傲,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可是现在她却坦然接受了。
“相……相公,我也要。”慧绝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着凑了过来,来到西元境这么久男人都没碰她,此时此景她再也难以忍受内心的空虚,渴望男人的抚摸和征服。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辰南也不想让她失望,大手抓住慧绝白嫩的柔荑,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见男人只亲了自己的手背,慧绝有些失望,不过她脸上还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毕竟辰南一直不理她,今天能亲下手背,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只不过当辰南松开慧绝的手,再次望向紫凌的时候,紫凌却慌乱的退了开去,芳心如鹿撞,脸蛋滚烫,羞的厉害,她是个骄傲到极点的女人,虽然活了不知多少年,却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会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难免有些不适应。
望着紫凌慌乱羞涩的样子,辰南哈哈大笑,对紫凌的调教也算是初步成功,有了第一次以后就顺利多了,她慢慢会接受的。
辰南祭出飞云骓,三个人返回了坊市,在飞船上,紫凌将雷魂铃还给了辰南。辰南也没客气,收了起来,因为他也要为金丹雷劫做准备,需要雷魂铃。
紫凌成功晋级元婴,在坊市引起了轰动,大大小小的商会都来东寰药业道贺,东寰药业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生意更加红火起来,在宜敦坊市的风头已经隐隐盖过了其他两家商会。
因为紫凌舍不得紫虹剑,辰南将龟裂的紫虹剑用地心火融化,又将剩下的血玉玄冰石全部补充进去,打入阵法,帮紫凌重新炼制了一把中品灵器飞剑,和原来的紫虹剑几乎一般无二,只是因为血玉玄冰石的加入,杀意更盛了些。
安排完坊市的事情,辰南没再耽搁,与三个人告辞,立即赶去了两界山,虽然两界山是处死地,他还是要进去看看,不亲身试试怎么知道危险到什么程度?就象小马过河,别人说河水怎么怎么深,那都是别人的感觉,只有自己亲自试过才知道真正的深浅。
不少修士都赶往了两界山,虽然他们不敢进去,但是这等震动整个西元境的大事谁不想一赌为快?都想看看穿霄殿和南宫山庄能否采到仙药。
曾经不少门派的强者,其中更是包括不少太上长老级的人物进去后再没出来,人们很难相信他们是个例外,或者看他们血本无归的场面才是人们的初衷。
两界山附近的镇店聚满了修士,穿霄殿和南宫山庄就暂时在这里盘整,他们放出消息,要雇佣修士进两界山,但必须是化龙境以上修士,凡愿意跟他们一起进两界山的修士,都会奖励益元丹一颗,疗伤丹药若干,灵石十万,当然要出来才能兑现。
十万灵石对于不少修士而言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重伤之下必有勇夫,有那心存侥幸的前去报名,短短时间内已经聚集了不下二百人。
辰南来到的时候,镇店外面聚满了修士,多数都是看热闹的,其中也有即将进山的敢死队。
两名穿霄殿和南宫山庄的长老飞身上了高台,其中一名老者沉声说道:“诸位,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两界山上生有玉树仙葩,但是两界山危险重重,所有进入者神识都会被压制,会被消落成凡人,希望大家谨慎报名。”.
秦余伸手刚要接丹药,手却停在了半途,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他再也难动分毫,腿变成了石头,然后是腰部,胸,脸,最后整个人彻底石化变成了雕像,几乎是同时,他抬手就是一拳就向南宫昱轰了过去。
还好南宫昱早防着他,而且他是元婴修士,修为尚未被完全禁锢,立即退出很远。
这雕像一击不中,立即就停了下来,就连其他两个雕像也是一动不动,就好像他们真的是雕像一般。
“走,继续前进,快点。”南宫昱喊道,他看出来自己手下的弟子已经死了,即使没死也失去了自主意识,否则怎么会连长辈都攻击,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些雕像不能动,只是在原地凭本能发起攻击。
辰南看的也是后背发凉,这种情况让他想起了那些末世丧尸片,这些雕像象丧尸一样,一旦被它攻击受伤,哪怕是被它拿的东西击伤也会变成雕像,失去自我意识。
一帮人继续前进,修为被压制的越发厉害。晶莹的雪花飘飘洒洒,随着雪花洒落,每个人都在变老,失去身体机能。
“轰!”一名修士彻底老化,身体崩解,紧接着又有两名修士崩解老死,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每一个人。
辰南虽然修为被完全压制,但是被青莲改造过的体质的确不俗,仍然未见老态。辰南向后扫了一眼,修为最高的几名长老虽然呈现老态,身上仍然可见法力波动。
他本来还想等他们彻底失去法力,凭肉身的强横离开,或者与他们一搏,现在看来只能再等一等,要知道元婴强者不仅法力高深就是肉身也是极为强横的。
“这小子竟然没见老态,体质果然强横,怪不得能杀得了风儿。”司徒空望着辰南恨声说了一句,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肯定早杀掉了。
雪花不断飘洒,连这片空间似乎都变的梦幻起来。
“雕像!”一名修士惊恐的喊了一声,山腰又闪现出了几座银白的雕像,随着他们的临近才发现,这里竟然布满了雕像。因为刚才的恐惧,没人敢擅自进入。
“你们进去。”几名元婴强者亲自上前驱赶仅剩的几名“敢死队”员。
没办法,仅剩的十几名雇佣修士只得率先进入雕像群,还好雕像并不主动攻击,只要小心些倒也没事。
见他们没事,两大宗门的强者也纷纷进入了雕像群。
“这……这是风九青前辈。”南宫昱指着一座雕像声音颤抖的说道。
“南宫长老认识他?”司徒空诧异的问道。
“是的,我曾有幸见过他的画像,这是五千年前蜀山剑派的前辈大能,为了寻找仙药曾举整个门派之力登上两界山,结果没有一个能出去,没想到陨落在这里。”南宫昱表情有些落寞的说道。
几乎是同时,他们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即使他们采到仙药怎么出去?如何通过风暴区?雇佣的修士现在都已经老的不行了,恐怕都会死去,谁来给他们布置空间阵法?也难怪鼎盛一时的蜀山剑派会全体覆没了。
但是他们此时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前进,采到仙药或许还有机会,采不到仙药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辰南也有些诧异,怪不得地球上传说中能飞天遁地的蜀山剑派消失不见了,原来也来到了西元境,而且竟然为了采到仙药,连门派都覆灭了。
就在此时眼前的空间忽然发生了扭曲,辰南感觉自己迈出的一步明明是躲避雕像,却偏偏向着雕像冲了过去,那座雕像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到来,举起手臂竟然向他抓了过来。
辰南大骇,血影全力向雕像劈了过去。
“砰!”刀与雕像抓过来的手撞在一起,血影竟然不能奈何那只手半分,强大的反震让他凌空倒飞了出去。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后面传来,辰南想也不想,反手又是一刀,正砍在一座雕像挥过来的手臂上,这只手臂应声而断,辰南借力身体生生一折,非常狼狈的落在地上,向四周望去空间又恢复了正常,似乎刚才的空间扭曲从来不曾发生过,被砍的那座雕像手臂上果然有血管组织。
很明显这里的雕像实力相差也是很大的,肯定和他们生前的修为有关,就象他最先砍的那座雕像,生前肯定是个大能,而后面这座雕像实力要差很多,结果被他一刀砍断了胳膊,躲过一劫。
而其他修士,很多人可没他这么强悍的肉身,不少人被雕像抓伤,甚至直接被轰杀了,就连南宫山庄的一名元婴长老也被雕像抓伤。
见这名多人受伤,辰南想也没想立即向前冲了出去。
几乎在他冲出去的刹那,那些受伤者便开始石化,眨眼间也变成了雕像,这些雕像又向附近的修士发起了攻击,顿时惨嚎声响成一片。等一切恢复正常,来到雕像群外面的修士仅剩下了三十几个人,其中雇佣来的修士还剩四五个人,就连两大门派的强者也有一半多陨落了。
数百人进山,如今只剩下了三十几个人,而且竟然损失了一名元婴强者,这也太可怕了点。
“继续上山!”司徒空阴着脸喊了一句,此时这些人根本顾不上那些死者,因为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衰老,就连司徒空和南宫昱的修为也马上就要被完全压制,沦为凡人。
很显然这两个人是两大门派特意选出来的特殊强者,到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居然还有些许的法力可以动用,足见他们不同于一般的元婴修士。
“仙药。”不只是谁虚弱的喊了一声,众人立即精神一振,向上望去,只见远处山峰上瑞彩升腾,霞光弥漫,仙灵的气息笼罩着山峰。
只是他们虽然能看见那升腾的瑞彩、霞光,却根本看不到仙药,在山顶和他们中间还有一片绿色的树林拦住了去路。
“果然有玉树仙葩,前辈诚不欺我。”司马空喃喃道,激动的声音都哆嗦了。虽然看不到仙药,但是他们看到了希望,无疑就有了动力。.
没办法,辰南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山,此刻他身上就象背着一座大山一般,每走一步都重如山岳,他很想停下来歇一歇,可是求生的**却在召唤他,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会化为尘土了。
一步,两步……
辰南艰难的向前迈步,地上灵药无数,他根本没有能力再采,哪怕只是一哈腰,他都难以再站起来。
终于他艰难的来到了空间风暴的外围,在这里就能看到山中翻滚的风刃乱流,这种乱流带着撕毁一切的力量。
看到求生的希望,辰南哪还顾得上危险,全力向风暴区冲了过去,进入风暴区还有机会,在这里他只有等着老死。
感觉到那卷动撕扯的气息,辰南立即疯狂的向外延展神识,一道道风刃在他身上扫过,带起片片血花,以他现在的身体机能根本躲不开,只能凭肉身硬抗,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延伸出神识,进入青莲世界,否则他就要死在这里。
此刻,风刃在他周边肆虐,他完全是凭自己强悍的意志力在坚持,在辰南的努力下,他终于有了些许的神识,可是一片旋转的空间风暴已经向他卷了过来,辰南立即和青莲世界建立了联系,一头向小世界跌了进去。
虽然如此,他还是慢了点,空间风暴从他身侧卷过,带起漫天血水。
跌进青莲世界的刹那,辰南便晕了过去,他现在就是个凡人,没有法力可用,怎么会承受的住这么重的伤?他跌倒在地上,浑身全是血,已经奄奄一息。
“老大!”鸭蛋和祖参冲了过来。
“老大是不是死了?”鸭蛋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泪水。
祖参摸了摸辰南的脉搏,二话不说,一甩胳膊,数滴精纯的灵液溢出,滴入了辰南嘴中。
“赶紧把老大拽到树下去,小树苗能补充他的生机。”祖参说。鸭蛋立即咬住了辰南已经残碎的衣服,两家伙一起努力,终于将辰南弄到了通天圣树下。
祖参的灵液在辰南体内四溢开来,滋润着他的肉身,小树苗浓郁的生机补充了他的身体机能,在两者的共同努力下,衍天圣诀终于能够自行运转,吸收着灵液,修复着辰南的肉身,也使得他意识渐渐恢复。
也不知过了多久,辰南终于缓醒过来,知道自己还活着,辰南心中一喜。感受到体内充足的灵液,辰南不由向祖参投去一抹感激之色。
“老大,我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祖参嘿嘿一笑,向鸭蛋投去一抹得意之色,那意思我能救活老大你能么?
鸭蛋根本没理他,大眼睛里眼泪汪汪的,满是担心的看着辰南。
辰南自然不会辜负了祖参的好意,立即盘坐下来,全力运转功法吸收灵液,运转金刚炼体诀修复己身。
这些灵液若在平时足够了,可是现在他一副老态,身体亏的厉害,根本不够用。他立即又吞下几颗回元丹,待修为烧有恢复,从戒指里拎出两桶剩余的踏日离火犀精血,鲸吞豪饮了进去。
有了精血的滋润,他身上的伤势迅速恢复过来。
辰南又甩出十万灵石,在周边布置了聚灵阵,衍天圣诀运转之下,浓郁的灵气打着漩涡涌入身体,数个大周天过去,在灵气的浇灌下,他的修为终于恢复了七成。
辰南长出一口气,还好修为只是被暂时消落,根底和境界还在,只要有足够的资源还是可以恢复的。
他小心的将神识探了出去,外面仍然乱流肆虐。他最担心的是青莲世界被人看到,知道还没出去,立即全力恢复修为。
坐在小树苗下,他心神安定,不由又想到了地球的女人,还有蝎子、黑熊等兄弟。
“下一步要想法弄到丹方,回地球看看,给大家带些资源。”辰南自语,很快他又想到了美奈子。
自从传送进西元境和美奈子失散后,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原来自己一直也在疲于奔命,无暇他顾,现在终于有了些许的自保能力,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美奈子。
可是茫茫人海找个人谈何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有个门派发布出寻找美奈子的消息,这样速度肯定要快很多。
很快他就想到了风岳宗,杨婉儿回门派后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以自己一己之力还奈何不了崔家,可是如果自己晋级金丹,再和紫凌一起,根本不会再把崔家放在眼里,届时通过风岳宗向外发布寻找美奈子的消息应该不失一个好办法。
三天后,辰南的修为彻底恢复,只不过头发还没完全恢复过来,额前一缕长发银白如雪,脸上也是略显老态,这些都需要时间慢慢去恢复,去滋养,恢复过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辰南神识向外扫出去,外面空间乱流已经不见了,只有风刃不断扫过。
他心中一喜,只要不在里面就好,总算出来了。
只是风刃的话辰南就不怕了,他起身出了青莲世界,一道风刃扫过来,辰南轻易就躲开了。
来到外面,他的神识又开始受到压制,很快被压制到只有几十米。
确认这里是风刃区,辰南没在这里停留,起身向风暴区走了过去,他要在风暴区锤炼神识,既然两界山有仙药,他早晚还要再来试试,提前做下准备。
来到风暴区边缘,他的神识已经被压制到只有十米左有,辰南就站在这里强行拓展神识,被压制后再拓展,反复锤炼。
不知不觉已经是半个月过去,他的神识经过锤炼已经能拓展出三百多米,这已经是一个伟大的成就了,要知道其他人在这里可是没有神识的。
辰南没再停留,转身出了风暴区,轻易的通过风刃区和砂石风暴区来到了山脚下。
没有了神识压制,他锐利的神识轻易就伸展了出去,方圆数十里尽在神识笼罩范围内,二十里范围内的景物在他的神识里象是用放大镜在观看一般,清晰无比。
“努力终于没有白费,神识更加犀利了。”辰南感慨了一句,他相信自己的神识现在完全可以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在两界山他还得到数株高等灵草,如今又锤炼了神识,可以说这趟两界山之行虽然没采到仙药,收获还是不小的。.
“敢杀我师弟,我让你死!”师兄再没有了之前的淡定,飞剑在他的催动下幻化出无数的小剑,铺天盖地杀向辰南。
“星河!”辰南轻喝,无穷无尽的刀芒急速旋转着轰向了漫天小剑,小剑在刀芒狂暴的攻势下,攻击范围迅速缩小,竟然被压制住了。
那金丹五层大吃一惊,他终于意识到师弟不是轻敌,而是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个金丹一层的对手,他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逆天的金丹一层。
他不敢有丝毫保留,漫天的小剑迅速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再次向辰南轰杀而去。
“旋风!”辰南大喝,刀芒攸然聚拢,似是旋转的星云一般卷向了巨大光剑。
“咔嚓咔嚓!”剑光崩碎,旋转的星云瞬间将光剑绞成了虚无,强大的反啮让他凌空倒飞了出去,身在空中飙出一股血箭。
那师兄瞬间反应过来,他终于知道自己不是这金丹一层的对手,此人不仅真元不比他弱,刀技更是让人望而生畏。借倒飞之势,他转身就想走,他自忖自己金丹五层,即使不敌,逃掉应该还是问题不大。
可是他刚刚一转身,尚未消散的刀芒竟然瞬间聚拢,一下子将他困在中间,强大的真元束缚让他真元运转顿时就是一滞。
此人吃了一惊,他从没想到过有人能将刀芒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竟然能束缚住他的真元,他疯狂的鼓动真元,强行从刀芒的真元束缚中解脱出来,只是他刚刚挣脱刀芒的束缚,一道弧形的红光已经来到了面门。
“前辈饶命……”
“噗!”没等到他求饶的话喊出来,红光已经将他劈为两半,刀芒一卷,两个人的金丹全部飞进了小世界里,化作了小树苗上的两颗果子。
小树苗已经认辰南为主,他现在已经知道果子的用途,只是现在他使用这些果子的时机还不成熟而已。
辰南探手摄过他的戒指,又得到不少灵草和丹药,两个人的戒指加起来竟然有三十多万下品灵石,五万多中品灵石,就是上品灵石也有数千,可见这两个人绝非善类,平时没少干打家劫舍的活。
辰南收起两个人的戒指,这才来得及打出清水诀将身体清洗一下,换上一件干净的修士服。
刚才可以说是对自己实力的一次检验,刚刚晋级金丹就有如此实力,辰南也是信心倍增,多日的抑郁一扫而空,他没再耽搁,祭出飞云骓离开了此地。
数个时辰后,见前面出现一座中等规模的城镇,辰南停了下来。自己从两界山离开的事肯定已经泄露出去了,他想打听下各大门派的消息,以及对这件事的反应。
放眼望去,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青圭城。辰南没再犹豫,收起飞云骓跨步进了城池。
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无疑是灵息楼,那是修士们聚集休息的所在。
辰南来到一座灵息楼内,要了一杯灵酒坐了下来,自斟自饮。
“你们知道吗?听说有人从两界山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出来了?”
“有人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人从里面闯出来。”
“啊,那他是不是采到仙药了?”
“有可能啊。”
“那两大宗门的人呢?都陨落了?”
“这么久没出来,肯定是陨落在里面了。”
辰南刚坐下,就听见旁边几个修士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几乎整个灵息楼都在议论有人从两界山出来的事,猜测那出来人的有可能采到了仙药,即使没采到仙药,能从两界山出来,也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新闻,毕竟从未有人听说过进入两界山还能出来的。
一名修士眉飞色舞道:“你们知道吗?现在各大宗门都在找那从两界山出来的修士,都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尤其是穿霄殿和南宫山庄更是悬重赏寻找此人,他们迫切想知道自己门人的下落。”
“那当然,凡进入两界山的人从没听说有人出来过,五千年前蜀山剑派更是在两界山全军覆没,现在有人出来,大家能不抢吗?何况他还有可能采到了仙药呢?那些各大宗门的太上长老们可是望眼欲穿了。”有人附和道。
修士们围着两界山的话题,谈论的兴致勃勃,就好像辰南真采到了仙药一样,时间不大,就有几个人将目光望向了辰南,因为他头上那缕白发实在是太显眼了,再加上他略显苍老的面孔,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感觉此人和传闻中的那人有点象啊。”
“还真是,他不会是从两界山出来的那个人吧?”
“若是采到仙药,他还会坐在这里?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出来不是找死吗?即使他服下仙药,也会被人再炼成药,不可能是他。”
人们目光偷瞄着辰南,小声议论着,其中有一名修士偷偷拿出传音符,悄悄对着传音符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大家的议论,辰南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各大宗门都在找自己,尤其是连那些老家伙都出动了,自己无疑又成了他们的猎物,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辰南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一旦被人认出,这些人为了取悦各大门派,或者为了抢夺那莫须有的仙药就会一拥而上,自己想走都难。
因此辰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饮了会酒,放下酒杯结账,神态淡然地出了灵息楼。
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从两界山出来的人,不少修士都在偷偷观察他,见他表情如此淡定,据此判断他应该不是闯出两界山的人,若真的是怎么会如此淡定?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灵息楼,那纯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辰南来到了大街上,快步向城外走去,街道两边布满了摊位,都是一些无门无派的散修或者凡人在做生意。
辰南忽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他猛然回头,就看见在一处出售低级灵草的摊位后面坐着一名丑陋女修,他的脸上有灼痕,而且黑一道白一道的,看起来很是丑陋,但是身材却曲线曼妙,凹凸有致,胸前一对双峰更是与她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格外丰满傲挺,尤其脖颈下的肌肤更是雪白晶莹。.
辰南没再继续寻找紫凌,换了个方向,向聚叶城赶了过去。
聚叶城在整个西元境也算是比较大的城市,拍卖会的规模自然也不小,而且邀请函上列举了一些欲拍卖的东西,本来以为自己的好东西已经不少了,但是当看到邀请上面列举的东西,辰南才知道自己还是修为太低,见识太少了点,而且他担心自己的灵石不够用,因为这次拍卖会许多东西都是以中品灵石计价的。
东寰药业虽然很挣钱,时间还是太短了点,他身上下品灵石倒是有不少,但是中品灵石只有五十万左右,这种大型的拍卖会面对的是各大宗门强者,你身上没有几百万中品灵石,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他以前面对的都是化龙以下修士,而现在要面对的则是金丹甚至元婴修士的竞争,所以他还要想办法弄些灵石。
现在各大宗门都在找他,辰南又将面具拿了出来,简单改变了容貌,虽然这个面具只能骗下低阶修士,但是不认识他的人,若是想知道他的本来面目却是不容易的。
有邀请函的都是贵宾客户,在拍卖会场都有专门的包厢,他倒是没着急进拍卖大厅,先隐匿了自己的修为,来到了接待室。
“先生,请问你怎么称呼?”一名容貌还算清秀的女修接待了辰南。
“姓辰!”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有东西要寄拍,要见你们会长。”辰南说道。
那女修眉毛挑了挑,见他身上没有什么法力波动,以为就是个刚刚凝气的小修士,毕竟年过半百才能聚气的人也大有人在,她刚才还算尊敬的脸蛋立即露出一丝不耐烦道:“你要寄拍什么东西,跟我说就行。”
辰南也露出一丝不耐烦,沉声哼道:“我这东西你做不了主。”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主?说出来看看。”这女修的表情已经有些鄙夷了,一个刚刚聚气的小修士要见会长,还装的如此深沉,你真以为自己是大能呀?着实让人鄙夷。
“洗灵真液!”辰南沉声道,口气同样透着不耐烦,似乎懒得跟她说话。
“啊!”女修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应该是个刚刚聚气的小修士,应该是自己修为太低,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否则怎么可能敢拿洗灵真液来拍卖?要知道修炼界有一句话叫返璞归真,当你修为越高的时候气息越是内敛,只有那些低级修士才喜欢展露气势,卖弄实力。
“前辈稍等。”
意识到这一点,她口气立即变的尊敬起来,伸手摁了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得到答复后说道:“前辈,刚才有怠慢之处还请原谅,现在请您跟我来。”
辰南心里冷笑,这些人典型的狗眼看人低,以为你修为低不把你当回事,就在地球上以为你没钱瞧不起你一样,现在知道你修为高了,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
辰南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这些,何况他的修为本来就不高,玩的就是深沉,雾里看花,让他们琢磨不透。
他跟着女修来到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内,那女修向着桌子后面一名中年人施礼道:“颜副会长,就是这位辰先生要寄拍洗灵真液。”
中年人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待女修离开,那中年人目光扫向辰南道:“既然辰先生要寄拍洗灵真液,请将洗灵真液拿出来一观。”
辰南非常大度的甩出一瓶洗灵真液放在桌子上,他看出对手至少是元婴修为,却是丝毫没有畏手畏脚的意思。
颜副会长将洗灵真液拿起来看了看,又将神识扫进去,顿时惊喜道:“果然是洗灵真液。”
当看到辰南是个聚气修士,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想霸占洗灵真液,一个小小的凝气修士他随手就可以拍死,而且绝对不留任何痕迹。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呀,一个小小的凝气修士敢拿洗灵真液来拍卖吗?会如此毫无顾忌的将洗灵真液拿出来?
辰南淡定的表情给他提了醒,不由小心的将神识向辰南身上扫了过去。
他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辰南的修为,只能隐约感觉到有法力波动,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此人修为低的离谱,刚刚聚气的水平,而另一种就是高的吓人,到了他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其实辰南也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但是他能感觉到肯定是元婴以上。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方若是看出自己金丹一层,起了贪念,他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所以他才要隐匿修为,让对方看不出深浅,心生忌惮。
一个凝气境的小修士敢一个人来寄拍洗灵真液,打死这位颜副会长他也不信,洗灵真液何其珍贵?怎么可能被一个凝气修士得到。而且辰南额头上一缕白发,表情有些沧桑,最主要他的表现太淡定了,洗灵真液啊,一滴也会被人疯抢,他随手就甩出一瓶,而且没有任何顾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凝气修士该有的表现。
所以他猜测,辰南年龄肯定不会小,极有可能是连他都看不出修为的元婴大能,至少是元婴后期。
就因为看不透辰南,担心得罪强者,颜副会长立即变的尊敬起来,客气的笑道:“辰先生请坐。”
而后颜副会长又亲手给辰南沏了一杯灵茶,这才笑道:“辰先生将洗灵真液放在我们这里寄拍算对了,我宝灵拍卖会的信誉在整个西元境都是数得着的……”
他还想吹嘘两句,辰南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这瓶洗灵真液能值多少钱?”
那表情淡定沉稳,更有一丝傲然,就好像他真是一位元婴大能一样。
“差不多能拍到二百到五百万中品灵石,不过我们拍卖会要拿百分之十五。”颜副会长道。
“居然有这么多?”辰南惊得险些没笑出来,他知道洗灵真液很珍贵,却没想到会这么珍贵,要知道他的洗灵真液多的都可以洗脚了。
虽然心中狂喜,但是他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
大家都忌惮老者,可偏偏就有那不开眼的,就在大家以为离火青云翼尘埃落定的时候,13号拍卖间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二百一十万!”
“刷!”众人的目光全向13号间望了过去,上次贞成说我要定了,就跟13号碰上,结果这次13号间不知死活,居然跟4号间碰上了,大家都想看看这次怎么收尾。
“哼!”4号间先闷哼了一声,显然没想到自己都说那话了,还有不识相的,随即那沉闷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三百万。”
“三百一十万。”辰南毫不犹豫的再次加价,别人怕那老家伙,他却不怕,一个连面都没露的家伙就要忌惮他,那自己干脆别坐在这里了,前怕狼后怕虎,一会还怎么拍地心冰髓玉简?
只是让辰南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没再继续加价,让他长出一口气,现在的价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要是对方跟他死磕到底,他心里根本没底。
只是他刚松口气,4号间带着杀意的冷哼传了出来,“小子,别有命拍没命拿,保好你项上的人头。”
“我人头很好,倒是你,小心倚老卖老,出门被人拍死。”辰南立即就还了回去。
“你有种。”4号间没再言语,但是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冰冷的杀意。
“哎,拍了也是给人家拍,还把命送了,何必呢。”
“就是,这人新来的吧,连神魔岛的强者都不知道。”人们小声的议论着,已经有不少人替辰南惋惜了,都以为他死定了。
“恭喜13号间的前辈得到离火青云翼!”西扬的口气依然恭敬,显然她知道13号间就是拍卖洗灵真液的人,有可能也是一个元婴后期的强者,并不会怕了4号间。
一名清丽女修将离火青云翼送到了辰南手上,现场交割辰南顺利得到离火青云翼。
几件拍卖物品过后,西扬魅惑的声音再次响遍全场,“下面是我们宝灵商会带给大家的另外一件惊喜,这件拍卖品是一枚丹药,名为雪颜丹,而且是特等雪灵丹。”
没等西扬话音落下,无论是拍卖厅还是贵宾间,女修们的眼神都亮了起来,雪颜丹能让女修青春永驻,肌肤欺霜赛雪,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何况还是特等雪颜丹,就更难得了,就连不少男修眼神都变的炙热起来,不少人想拍下来送给自己的道侣,或者要追求的女人,以博其欢心。
望着大家迫切的眼神,西扬很满意,这几样东西无疑大大提升了宝灵拍卖会的名声。
“雪颜丹每个人都知道,但是见到的人却不多,它是我们女修的最爱,就是我也希望现场的男士们为我拍下来,我真的很迫切,而且我相信现场的姐妹们肯定都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枚雪颜丹起拍价二百五十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西扬目光望着雪颜丹同样热烈,她的话还真不是纯粹的煽动,正如她所言,雪颜丹没有女修不喜欢,她真的希望现场的男士有人能拍下来送给她,虽然知道不太现实,可未尝不是一种希冀。
“三百万!”
“三百一十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雪颜丹的价格一路飙涨,报价的有男有女,刚才那位贞成也再次报价了,不过这次没说这枚雪颜丹我要定了,而是跟着竞价。
价格来到五百万的时候停了下来,就在大家以为会五百万成交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自12号间传了出来:“五百五十万!”
这个声音很是耳熟。“竟然是萧诗音,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她竟然在我隔壁。”辰南听了出来,不由一声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萧诗音就在自己隔壁,这妞虽然比较冷,但是她帮过自己,辰南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看得出来,萧诗音对这枚雪颜丹很迫切,见众人价格报的差不多了,想一锤定音,只是她的报价没维持多久,就被另外一个贵宾间的女人刷新了,“七百万!”
萧诗音心有不甘的抿了抿樱唇,终归没有再出价,因为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预估,她还有别的事要做,可是眼看着雪颜丹从面前溜走却得不到,她心里是满满的不甘。
结果那名报七百万的女修顺利得到了雪颜丹,她甚至亲自跑出拍卖间来接丹药,那是一个容貌一般,穿着华丽的妇人,一个女人能不顾身份跑出拍卖间,足见她对雪颜丹的迫切。
越美的女人越爱美,萧诗音望着那妇人拿走雪颜丹,一双妙目紧紧盯着她手上的丹药,直到那女人消失在包间内,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屋漏偏逢连夜雨,当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萧诗音险些没对着辰南的包厢踹一脚,“下一件拍卖品还是一瓶洗灵真液,起拍价三百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灵石。”
她总觉的这洗灵真液是她的,却被辰南得到了,刚刚失去雪颜丹,又被人眼气,萧诗音气的小脸一片冰寒。
因为洗灵真液可以炼丹,没有人不想要,结果价格又是一路飙涨,被人以八百万的价格拍走。
西扬颇具煽动的话再次飘了过来,“大家都知道地心冰髓,可以复活残魂,更重要的,不仅是修士的元神,就是凡人的一丝魂魄,只要被保留下来,都可以用地心冰髓来聚魂,所以地心冰髓的珍贵性不言而喻,没错,大家已经猜到了,下面我们拍卖的就是地心冰髓的地图玉简。”
顿了顿,西扬继续道:“我们只是接客人的委托拍卖,至于地图的真实性请大家自行判定。”
言外之意,如果地图玉简是假的,拍到者要自行承担风险,这也很正常,毕竟只是个地图,谁知道那里是不是真的有地心冰髓。
西扬的话早已把辰南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地心冰髓是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不管真假他都要得到,他迫切要复活清雪。
西扬道:“地心冰髓玉简地图起拍价二百八十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见两人大战,辰南立即意识到自己机会来了,立即鼓动真元就想逃跑,可就在此时,他只觉一道真元打入自己身体,自身的真元居然提不起来了。
“我擦!”辰南好不懊恼,他知道自己被天凤姥姥封了真元,想跑也跑不掉了。
此时辰南好不后悔,后悔当初在真墟秘境没干掉那个没有任何法力的天真无邪小女孩。天凤姥姥太强大了,就是在对付公伯赐的同时也能轻易就封了自己的修为。
“妈的,老子不会真的**给这个老妖怪吧?”一想到那些被天凤姥姥抽空修为的修士,辰南浑身直冒白毛汗,可是跑不掉他也没办法,只能见机行事。
战场中,花雨星河与黑线只是微一胶着,漫天黑线便被花雨吞啮,那旖旎燥热的气息让公伯赐热血狂涌,血液几乎要冲破身体喷发出来。
公伯赐大骇,连连打出法诀,拼命催动红葫芦想挡住漫天流淌的花雨。
“螳臂挡车!”小女孩冷哼一声,小手再次一挥,漫天花雨骤然凝聚成一朵巨大的桃花,这朵桃花一出现就仿佛成了天地间的唯一,带着磅礴的气势轰在红葫芦上。
“轰隆!”红葫芦一下子就被碾压成了碎片,浩荡而来的压力轰在公伯赐身上,一下子将他轰出去几十丈远,身在空中鲜血狂奔,顿时重伤。
没看见她怎么动,小女孩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公伯赐面前,风轻云淡的口气道:“把你的戒指交出来。”
“我是神魔岛的二岛主……”
“啪!”公伯赐刚报出神魔岛的名号,就被小女孩凌空抽飞了出去,打的公伯赐牙齿满天飞。
“再不交出戒指你就去死吧。”小女孩冷哼,根本不惯着他神魔岛。
公伯赐红着脸赶忙把戒指交了出来,命都要保不住了还要什么戒指。本来是他打劫,结果却被人家打劫了,而且还这么多人围观,让他脸臊的跟猪肝一样。
“还有你!”小女孩目光扫向贞成,强大的气势早已将他笼罩住,想跑都没机会。
“前辈,给你!”贞成一句废话没有,恭恭敬敬的将戒指递了过来,神魔岛都不行,兴峪山的名号他根本就没敢报。
“算你们识相!”小女孩展颜一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拧着小屁股奔辰南走了过来。
现场鸦雀无声,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此刻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完全成了这里的主宰。
身影一闪,两道遁光凭空出现在广场上,其中一人正是颜副会长,两个人来到辰南面前,另一名气宇不凡的中年人冲辰南抱拳笑道:“我是宝灵商会的会长胡劲冲,以后辰先生就是我宝灵商会的重点客户。”
说着话,胡劲冲递给辰南一枚金牌笑道:“这是我宝灵商会的贵宾金牌,以后辰先生不管什么时候来,我宝灵商会都会给辰先生最高规格的接待,最低的折扣。”
“哎,这就是强者为尊呐!”辰南相信如果不是刚才的表现,即使自己被人打死在这里,这两个人也不可能出现,现在倒是主动结交了。
辰南也没客气将金牌收了起来,他还有洗灵真液或者丹药要拍卖,与宝灵商会建立关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经常来拍卖点东西还可以发家致富,补充修炼资源,何乐而不为呢?当然,前提是他必须要从天凤姥姥手里逃掉才行。
“大哥哥,我们该走了。”小女孩嬉笑着上前挎住了辰南的手臂,那亲密无间之态,就好像他真的是自己的大哥哥一般。
“既然贤妹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二人了,二位慢行!”胡劲冲客气的说道,更是冲着小女孩抱了抱拳。就是他也不敢说挥手之间就制住神魔岛的二当家,亲眼看到小女孩的威势,他哪里还敢废话。
小女孩根本没理他,伸手一带辰南,两个人从原地消失不见。
“好亲密的一对兄妹啊。”
“就是,这兄妹二人的关系好生令人羡慕。”
见两个人手拉手离开,广场上一片恭维声,只有辰南自己知道,这特么不是亲密无间,他完全被这个老妖怪绑架了。
周边风声呼啸,山川大河在脚下极快的略过,速度快的让辰南都感觉到有些眩晕,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凤姥姥带着辰南进入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山谷中白云缭绕,飞瀑倒挂,鸟语花香,长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
很快辰南就发现,在山谷中竟然布有幻阵,若不是被小女孩带着,一般人想找到这里却是不易。
山谷雾霭朦胧中显现出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小女孩带着辰南径直来到这座山峰上,山峰上树木郁郁葱葱,其间点缀着亭台楼阁,雕梁飞檐,看起来倒也雅致,不少红男绿女穿梭其中。
辰南猜测这里应该就是天凤姥姥所在的门派,果不其然,很快辰南就在山腰间发现了一座巨大的法阵石碑,上书三个大字:欢娱宗。
“欢娱宗,果然是够欢乐的,男****娼。”辰南暗自嘀咕。
“姥姥!”
“姥姥!”
所过之处,无论男女都向天凤姥姥恭敬的施礼,表情带着敬畏,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头发花白的修士,这等人物向一个小女孩施礼,让人看起来多少有些滑稽。
抓住辰南,天凤姥姥心情大好,一路咯咯笑着向中间的一座古色古香的竹楼走了过去。
“恭迎姥姥回山!”一名看起来风韵撩人的女子忽然站在路边恭敬地向小女孩施礼。
辰南一看立即认了出来,这个女人竟然是祝瑶西。
祝瑶西当然也认出了他,立即露出了惊讶之色。
“哼!”小女孩冷哼了一声,“你若是敢打他的主意,我就安排一百个男人吸光你的元阴。”
“瑶西不敢!”祝瑶西慌忙把头低了下去。
天凤姥姥根本没再理她,带着辰南进入了竹楼中。
祝瑶西缓缓抬头,目光中露出了愤恨之色。
“瑶西,怎么了?”一名身着华服,目光阴鸷,但是身材却是极为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来到了瑶西身边问道。.
紫凌本来就是元婴修士,刚才是太紧张,连自身法力都忘了,此时配合着他大手的真元,功法微一运转,晶莹的雪肌便恢复如初。
“你不怪我?”辰南嘿嘿一笑,轻轻咬着她粉嫩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我说宝贝,还想要不?”
“才不要,人家那里还没好呢。”紫凌脸蛋通红,羞的在男人怀里挤来挤去,此刻她不再是那叱咤虚空的元婴强者,而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静静地体验着男人的关爱和抚摸。
辰南慢慢转到前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轻轻捧起她娇俏的下巴道:“你不是被圆丰商会围攻受伤了吗?现在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紫凌臻首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胸膛呢喃道。
辰南笑着在她精致的瑶鼻上刮了一下,“你怎么找到我的?”
羞涩渐退的紫凌抬起臻首,心疼地伸出细嫩的小手帮男人擦去了额头的汗水,娇声道:“想到只有通过传送阵才能找到葛瑞丝和慧绝,我便又回到了坊市,你不是给了翁彩萍一枚玉简吗?她把玉简给了我,我捏碎玉简感应到了你的位置,一路追到了欢娱宗,正巧看到你被那个小女孩……”
说道这里,紫凌又将臻首靠在了他怀里,红着脸道:“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你真是个坏蛋,好粗鲁,那凶猛地样子把人家都吓坏了。”
“哈哈!”望着被征服的女人,辰南大笑起来,怜惜之下,不由伸手将她拥的更紧,此时他也明白紫凌之所以能通过幻阵,就是因为感应到了自己的位置。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着,完全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模样。
“咦,我竟然晋级金丹二层了?”辰南忽然惊讶道。
因为中了合欢散,刚才与紫凌一番缠绵,辰南也是有些疲劳,正想运转功法恢复一下,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晋级到了金丹二层。
很快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完全是因为紫凌,紫凌是纯阴之身,修为又远高于他,两人有了合体之缘,让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本来他刚刚晋级金丹不久,想历练一番再考虑晋级的,现在居然不知不觉间晋级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我也快要突破元婴一层了。”紫凌羞笑道,辰南的身体异于常人,有了纯阳真气的综合,她也得到了好处,只不过辰南的修为终归是低于她太多,她得到的好处没这么大罢了。
“好,我们是双喜临门!”辰南笑道,高兴之下忍不住在紫凌娇艳的樱桃小口上又亲了一口。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阵儿,紫凌才从辰南怀里挣脱出来说道:“相公,你累了吧,我去打些野味给你补补身体。”
两个人虽然合体,紫凌还是有些放不开,打了个清水决将身上的灰尘清洗了一下,她的衣裙早已被某人撕成了一条条,背过身去重又换上了一身紫色衣裙,这才款款向洞府外走去。
因为中了合欢散的缘故,刚才一番纵横驰骋时间可不短,辰南的确是有些疲乏,他想恢复一下,也就由着紫凌。
“哎呀!”紫凌一个没注意,险些摔倒,因为初承破瓜之痛,即使她是元婴强者,身体也是不太灵便。
辰南赶忙将她扶住笑道:“怎么了紫凌,你没事吧?”
“坏蛋,还不都是你弄的?”紫凌眼波流转,羞涩的嗔了他一眼,继续向洞外走去。
见紫凌走路的姿势,辰南岂能不明白她是初承破瓜之痛,走路不方便的缘故?不由大笑起来,作为男人,能将一个元婴强者征服于床第间,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坏蛋,不许笑!”紫凌转身红着脸又嗔了他一眼。
望着紫凌初承雨露的娇弱模样,自豪之下,辰南忍不住又大笑起来,只是他笑声未落,一声厉喝便从洞外传来,“小子,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都给我滚出来。”
紫凌身影一闪便出了洞府,见洞府外站着一个胸前有伤,俏脸含煞的小女孩,却不是天凤姥姥是谁?
天凤姥姥什么人,只看到紫凌飞出洞府的姿势,就看出她刚刚破身,身体不太灵便,目光在紫凌身上游离片刻,不由咯咯冷笑起来,“真没想到,本姥姥一番心机,却是便宜了你这个妮子。”
紫凌娥眉微蹙,“便宜我?你个老妖怪什么意思?”
她初识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得天凤姥姥的话什么意思,诧异之下不由问了出来。
“呵呵,果然是个雏,便宜你就是那小子上了你,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强?你疼的厉害不?告诉姥姥你是不是很满足?”看似单纯无邪的小女孩,脸上满是戏谑之色,知道紫凌初识人事,有意调侃她。
“老妖婆,你给我去死!”紫凌羞恼不已,猛然祭出了七瓣莲台,绽放七彩霞光奔天凤姥姥镇压而下。
“雕虫小技!”小女孩冷哼一声,小手一挥,漫天花雨凝聚成一挂星河迎向了七瓣莲台。
即使她重伤也不会将元婴初期的紫凌放在眼里,可就在此时,天凤姥姥忽然感觉有东西冲进了身体,知道被偷袭,天凤姥姥运转真元,用三分之一的真元将那黄豆粒大小的东西裹住,想击败紫凌再说,可是那东西竟然有冲破真元束缚的感觉,天凤姥姥毕竟底蕴深厚,匆忙中再次凝聚真元,一下子将鸭蛋逼了出来。
相对应的,因为她本来就重伤,又用了至少一半的真元将鸭蛋逼出去,花雨星河顿时后继无力,被七瓣莲台湮灭,小女孩淬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轰出去三十几丈远。
“走!”辰南猛然冲出洞府,一把抱住了紫凌,鸭蛋化作一道金光冲过来,一下子咬住了他的头发,辰南疯狂的震动火云双翅瞬间远去,加上鸭蛋的偷袭也只是将天凤姥姥迫退,若是她反应过来,他和紫凌仍然不是对手,他哪里还敢让紫凌继续和天凤姥姥斗法。
等小女孩反应过来,辰南带着紫凌已经远去。天凤姥姥哪肯善罢甘休,仍然追着辰南不放,即使她重伤,仍然能咬住他们。.
“程偦,还不过来帮忙?若是紫凌获胜,你以为他们能放过你吗?”崔学桐向受伤的程偦喊道。
即使对付那金丹五层,辰南也一直盯着程偦,他就是金丹六层而已,还受了重伤,即使他和那金丹五层一起上辰南也不放在眼里,如果他敢动,辰南不介意一刀杀了他。
程偦握了握手中飞剑,终归是没过来。刚才他都没动,此时眼见几个人大势已去,他怎么会过来,除非是脑子锈透了才会过来帮忙。
他不过来,辰南更无顾忌,回手又劈出一道彩虹刀气向那欲杀自己的金丹七层后背轰了过去,这个人虽然辰南还不知道他的名号,也能猜出他肯定就是崔成站的父亲,否则不会如此着急找自己报仇。
感觉到身后的杀意,那金丹七层匆忙中向后劈出一斧欲挡住彩虹刀气。
紫凌的攻势给了他们无穷无尽的压力,仓促之下他哪能凝聚全力,何况辰南晋级了金丹二层,真元之浑厚并不比他差多少,彩虹刀气毫无悬念的破开了斧芒,一下子将他劈成了两半,刀芒顺势一绞,元神尚未溢出也被绞杀,刀芒卷着金丹飞出,尚未靠近辰南身体便消失不见。
三个人对紫凌本来就是疲于应付,此时少了一个人,更加难以应对紫凌的攻势。紫芒大盛,崔学桐和那少妇被紫凌一剑扫飞了出去,身在空中鲜血喷洒,两个人都受了重伤。
紫凌方要上前斩杀崔学桐,却见崔学桐忽然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一张符箓上,那符箓发出一团白光将他裹住,他的身体迅速虚幻。
“学桐!”少妇向崔学桐扑了过去,希望崔学桐能带他一起离开。可是崔学桐根本没管他,白光闪过,崔学桐消失不见。
“七级遁空符。”紫凌惊叹一声,她没想到崔学桐竟然有这等重宝,有七级遁空符,他们根本留不下他。
千青望着崔学桐离开的方向呆呆发愣,如果崔学桐有心,七级遁空符完全可以带两个人离开,不过是遁走的距离稍微近了些而已,但是逃走还是没问题,偏偏他没有。
千青委顿于地,象傻了一样,此时这位一心一意对崔学桐的少妇终于明白了崔学桐根本就不是爱自己,他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自己,可怜她还利用丈夫的信任害死了他。
望着千青,辰南和紫凌都没动手,她好歹是杨轩的夫人,杨婉儿的母亲,她们母女的事,还是让杨婉儿处理比较好。
千青呆愣半晌,忽然将目光望向辰南和紫凌喊道:“请帮我照顾好婉儿。”
话音方落,剑光一闪,血光飞溅中,千青的飞剑划过雪白的脖颈,自尽身亡。
辰南和紫凌都没用动,出卖丈夫,勾结他人,偏偏崔学桐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她,她已经没脸再活在世上,这或许是她最好的选择。
“见过紫凌长老!”
“见过仙子!”
“见过辰师兄!”
崔家被灭,长老执事们都过来和两人打招呼,崔家占据了风岳宗的半壁江山,经此一役,风岳宗的金丹长老只剩下了程偦一个人。
辰南并没有对他斩尽杀绝,特意拿出丹药给他疗伤,亲眼见到辰南瞬杀金丹七层,程偦望向他的目光没有了开始的随意,何况他还是紫凌的丈夫,让他既嫉妒,又尊敬。
风岳宗的弟子们望向紫凌和辰南目光充满了敬畏,紫凌就不用说了,离开的时候金丹八层,现在已经晋级元婴了,而辰南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刚来的时候化龙一层,还是资质差的不能再差的杂灵根,现在居然能攻破风岳宗护山大阵,瞬杀金丹长老,这晋升速度和实力简直就是个传奇一样。
“辰师兄!”
“辰大哥!”
“辰……辰师弟!”
随着喊声,两男一女来到了辰南面前,辰南一看是熟人,正是褚玉兰以及黄栋兄妹。褚玉兰化龙八层,黄栋已经是化龙五层了,黄栋的妹妹黄素采凝气九层。
能见到故人,辰南也很高兴,一一与他们寒暄,只是三个人望向辰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尤其是褚玉兰都不知道叫什么好了,原来她都是叫师弟的,现在辰南杀了金丹,叫师兄她都觉得不妥。
“我们还是象以前一样!”辰南笑道,手一挥甩出几个丹瓶浮在了几人面前,“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收下吧!”
“大元丹!”
“益元丹!”褚玉兰和黄栋同时惊呼出声,大元丹能让褚玉兰晋级化龙九层,正是她目前所需要的,益元丹能让他们突破化龙境各个壁垒,平时他们想都不敢想,现在辰南给了他们一瓶,他们兴奋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啊,我的居然是筑基丹。”黄素采高兴的险些没跳起来,因为灵草的稀缺性,筑基丹的珍贵程度还要高过益元丹,有了筑基丹她晋级化龙有望,小丫头能不高兴吗?
“谢谢辰师兄!”
“谢谢辰师弟!”
几个人连忙道谢,还是有些生疏。对此辰南也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们。
“辰兄弟,真的是你啊?”又有一名中年人来到了辰南跟前,眼睛里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徐兄别来无恙啊。”辰南笑道,这个人正是内门执事徐洪,当初为了讨好他,从他嘴里套消息,辰南还送了他一坛灵酒,帮助他突破了修为桎梏,只是他资质不是很好,这么久过去也才化龙八层。
“辰兄弟,真的是你。”想到自己当初肆无忌惮的拿了辰南一坛灵酒,徐洪有些窘,讪讪地摸了摸头道:“抱歉辰兄弟,当初我不应该不经你同意拿你的酒。”
辰南对徐洪印象不错,毕竟他在擂台上还帮自己说话来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坛酒是我送你的。”
见辰南没计较,徐洪才长出口气,亲眼见到辰南杀金丹的威势,若是人家计较,他自忖八个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原来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的小修士,已经成长为让他仰望的存在了,而他才化龙八层,表情不免有些苦涩。.
展余知道金砖挡不住金莲花,毕竟他和紫凌的差距没这么大,若是金莲花太容易被挡住,就不是后天灵宝了,当日辰南远不如崔成站,只凭两瓣金莲花就挡住了他,九瓣金莲花一起祭出,即使只能发挥一半的威力,就有毁灭天地之力。
此时展余只希望羊弓珞快点杀掉辰南,让紫凌分心,也许他们还有机会。
只是被他寄予厚望的羊弓珞并不比他好过,现在更是到了死亡的边缘。
羊弓珞的飞剑方一祭出,辰南就劈出了神识月,与此同时一刀劈出,一刀之下就是三十五道刀气,三十五道刀气各自喷吐无穷无尽的刀芒,如同旋转的星云一般轰向了对方的剑幕。
“神识攻击?”
感受到杀意来到眉心,羊弓珞赶忙祭出神识阻挡辰南的神识月,可是辰南的神识本就比他强大,经过两界山风暴区的锤炼,更加犀利强悍了,哪里挡得住,神识月只是被阻了一下就劈进了识海。
羊弓珞识海轰鸣,顿时吓的亡魂皆冒,若是识海被毁他就废了,匆忙中全力调动神识屏障阻挡神识月。
如果两个人修为差距大些也好办,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远没有那么大,他的飞剑后继无力,狂暴的旋转刀芒瞬间撕开了剑幕,没等羊弓珞阻挡住神识月,他已经被刀芒撕成了漫天血雨。
一刀瞬杀金丹七层,这是实实在在的瞬杀,没有丝毫水分。
这一刀出去的同时,辰南已经把展余算计在内,刚杀掉羊弓珞,反手就是一刀,一道弧形的红芒恍如闪电般劈向展余。
此时浓烈的庚金之气已经将展余包围,他正全力祭出金砖全力应对九瓣金莲花,哪里顾得上其他。
“老祖!”
阆光洞天几名金丹修士见展余腹背受敌,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约定就想过来帮忙,可是庚金之气太浓烈了,让他们根本难以靠近,只能纷纷后退。
展余无论如何没想到羊弓珞居然没接下对方一刀,何况金莲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根本无暇他顾,感受到后面凛然的杀意,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匆忙中只来得及拧了下身体,红光一闪而过,将他整条臂膀斩了下去。
“轰隆!”金砖一下子被轰飞了出去,浓烈的庚金之气扫过展余的身子,将他浑身撕扯的鲜血淋淋,若不是金砖挡了一下,这一下足以将他撕成虚无,展余鲜血狂喷,直接被轰进了人群里,一条断落的臂膀被庚金之气绞成了粉碎。
辰南闪电般向正在缩小的金砖抓了过去,一把抓在了手中。
“好法宝呀,归我了。”辰南戏谑的看着展余,“我说展老儿,你连自己的法宝都保不住,不如找块砖撞死得了。”
当着展余的面,辰南挥手打出几个禁制,随手将金砖收进了戒指,彻底隔绝了金砖与展余的联系。
“啊……气煞我也,噗!”被一个金丹二层砍掉一条胳膊,又被当面嘲讽,展余气的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气势萎靡不振,他很想过来杀了辰南,可是他一身功力剩了不到三成,刚刚死里逃生,哪里敢再次面对九瓣金莲花。
紫凌长发飞舞,傲然而立,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仿佛九天女战神降临凡尘,昂扬不可一世。
老祖瞬间被击败,一帮金丹修士被吓的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哪里还敢再上前找辰南的麻烦。
“展老儿,你是不是不服呀?”辰南冷笑,“如果你认为本次战斗还未结束,你完全可以过来,我等着你来杀我。”
辰南继续将展余的军,希望他能过来,如果他敢过来,以他现在的状态,自己完全可以一刀杀了他。
“小辈,太也可恨!”展余恨恨地低吼了一声,却是没敢动,他哪里会看不出来辰南想杀他。
旁边司马赞都看傻了,此时他才知道人家紫凌刚才是留着后手,若是早祭出九瓣金莲花恐怕他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有些畅快,毕竟展余也败了,大家都败了,他脸上也不算太无光。
“展老儿,我以为你很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人家不用偷袭,光明正大的就打败了你,你看看你们两个,修为都远高于对方,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这也太丢人了吧?我看你真不如找块砖撞死算了。”
震惊之余,司马赞还不忘损展余两句,找回点颜面。
“我们彼此彼此!”展余气哼哼的说道,被气的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你们两个老家伙别在这儿倚老卖老了,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将你们斩尽杀绝。”紫凌杀机凌厉,霸气凛然的说道,那英姿飒爽的样子恍如女战神一般,傲视众人。
“仙子,你的重宝的确厉害,展某领教了。”
展余还想说两句挽回颜面,那意思你是靠着金莲花重宝,否则的话,你不是我对手。
紫凌冷哼一声,“滚,再不走我先杀了你。”
“告辞!”展余脸色臊的通红,被人骂却不敢顶嘴。
在紫凌凌厉的杀意下,两大宗的人哪里还敢停留,立即架起两位重伤的老祖狼狈而逃。
见两大宗的人滚蛋,风岳宗的弟子们立即一片欢呼。以前风岳宗连个元婴老祖都没有,无论金丹还是化龙以下修士都是倍受两大宗欺凌,今天他们终于扬眉吐气了。
“噗!”两大宗的人刚刚消失,紫凌嘴角就溢出了血迹。
“仙子!”弟子们立即就是一片惊呼。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辰南却是知道,原来他只是祭出两瓣金莲花真元就难以为继,此时紫凌同时祭出九瓣金莲花,消耗太恐怖了,对付展余,紫凌被金莲花几乎抽空了一身修为,若非如此,灭掉两大元婴老祖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能放过?
说白了,击伤展余之后,她完全是在坚持,凭气势震慑他们,若是被两个人看出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旦一拥而上,风岳宗还是要遭遇灭顶之灾,好在两位元婴老祖被她的气势吓跑了。.
“小倩,你做的不错,若不是你通风报信,我还被这小子蒙在鼓里,以为他真的很穷呢。”下巴上有疤的汉子哈哈大笑,猛然将那女侍应抱过来啃了两口。
那女人被啃的嘤咛出声,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面现得意之色,一副表功的表情。
看表情辰南就知道,这女侍应显然是那匪修的姘头。
“那小子,这没你的事,赶紧滚开。”另一名凶恶汉子吼道,他们根本看不出辰南的修为,再说了和欧阳浩歌在一起能是什么有本事的人,因此根本不放在眼里。
“前辈,你赶紧走吧。”欧阳浩歌赶紧说道,生怕辰南受到牵连,连洗灵真液的事都没提。
辰南淡然一笑,“我走了你怎么办?”
“没事,我能应付。”欧阳浩歌强挺着说道,他的下场显而易见,没有灵石还账,又没有庚蓝金,肯定是被人打一顿的下场。
“你废话真特么多,赶紧滚。”那下巴上有疤的汉子猛然上前,一把奔他肩膀抓了过来,想把辰南直接扔出去。
“滚!”辰南挥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带起仨响,将两名匪修连同那名女修一起打飞了出去,那女人干着酒楼的活却串通匪修,辰南自然也不能放过她,算是惩戒,至于那两名匪修脸直接被打变形了,这一辈子别想恢复过来。
几个人捂着腮帮子满脸震惊的望着辰南,此时他们才知道自己居然看走眼了,这人看来应该是个化龙修士。
“谁在茶楼捣乱?”随着一声大喝,茶楼老板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是个化龙九层后期的中年人。
“这没你事,哪来哪去!”辰南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将老板吓的一哆嗦,匪修惹不起,看气势这主他也惹不起,惹不起只好躲。
他转身刚要走,辰南又是一声冷哼,“将你酒楼最好的酒菜都给我上来,否则你这酒店就别干了。”
“是是是!前辈稍等。”这些人典型的欺软怕硬,见辰南如此蛮横,那老板屁都没敢放一个,立即退下去准备酒菜了。
“小子,你知道我们谁吗?”两名匪修捂着漏风的嘴喊道。
“我特么管你是谁?”
“啪啪!”又是两巴掌,将两名匪修从包厢直接拍出了酒楼。
“小子,你等着,我灰脊岭不会放过你的。”两名匪修含糊不清的喊着,一瘸一拐跑的无影无踪。
辰南要的就是他们这样,让他们带人来,一起铲除,否则的话一旦自己离开,欧阳父子仍然没有活路,他是佣兵出身,对这些匪修很清楚,他们和地球上的地痞一样,要不就不动,动的话就一次治改,永不再犯,否则他们就会无休止的找你麻烦。
旁边的女修见姘头被人抽飞吓的花容变色,刚要悄悄退下去,辰南又是一声冷哼,“你……在这儿好好伺候着。”
“是是……是前辈!”那女侍应哆哆嗦嗦又凑了过来,主动给两人倒茶。
“前辈,他们是灰脊岭的匪修,据说他们的老大已经晋级了金丹。”欧阳浩歌满脸担心的说道,他父亲跟他说过,辰南化龙四层,那两名匪修明显是去叫人了,他再厉害怎么可能是金丹修士的对手?
辰南没接他的话茬,摆摆手道:“你尽管吃喝,我自有主张。”
见辰南神态笃定,欧阳浩歌倒也光棍,反正到了这种地步,他也豁出去了,索性坐下来大方的品着灵茶。
时间不大,酒菜上来,两个人在那女修的侍奉下开始大快朵颐。欧阳浩歌几次想开口问洗灵真液的事,见辰南没提,只好闷头继续吃喝。
“妈的,谁打了我的兄弟?”随着一声大喝,包厢的门轰隆一声被人踹成了粉碎,一名身材高大,神态彪悍的金丹一层男修出现在门口,在他后面还跟着几名化龙境修士和一帮小弟。
“大哥,就是他袒护欧阳浩歌那小子打了我们。”那下巴上一道疤痕的汉子一撅一拐的挤进来,用手一指辰南。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
他的话就此打住,一只真元大手向他们笼罩而来,强大的气势将一帮化龙境修士完全禁锢住,就是那金丹一层的大哥也是如陷泥沼,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人掐着脖子拎了起来,如同一只小鸡仔一般手炮脚蹬。
辰南端起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口气平淡道:“你就是灰脊山的匪头?”
“我……我……小的权贵,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开恩。”匪首都被吓尿了,一只大手全部通吃,这最少是金丹后期的前辈,他哪里会是对手。人家一巴掌就可以把他们这伙人全给拍死。
“来浩歌,喝酒!”辰南向已经看傻的欧阳浩歌举了举杯子,欧阳浩歌赶忙举起杯子和辰南碰了一下,他都看懵了,据父亲说辰南是化龙四层,现在随手就捏住了横行乡里的金丹匪首,让他简直象看神话一样。
一帮人看着两个人喝酒,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女侍应本来露出了扬眉吐气之色,想等着姘头的大哥给她报仇,却没想到大哥连个屁都没放就被捏住了,吓的她手脚哆嗦着继续给两人斟酒布菜。
看到辰南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些匪修们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哥,而且他们确信辰南肯定做过大哥,这是一种直觉,让他们仰望的直觉。
辰南将酒杯放下,头都没抬道:“你们得罪了我的兄弟,这笔帐怎么算?”
没等他话音落下,一名化龙长老赶忙拿着一枚戒指递给欧阳浩歌,诚惶诚恐道:“前辈,我们愿意赔偿。”
欧阳浩歌望向辰南,不敢拿。
辰南淡然一笑,“既然是他们孝敬的,就收下吧。”
欧阳浩歌赶忙将戒指拿了过来,戒指并没有禁制,他神识探进去,里面灵石足有十万,顿时激动的手都哆嗦了。
“前……前辈,我愿意将戒指交出来补偿前辈!”见真元大手攸然收紧,权贵吓的赶忙求饶。.
占道荣听到辰南的话,立即来了精神,“南宫勋,听到没有,人家不稀罕你南宫山庄的好意,他自己都没同意,又怎么能算你南宫山庄的人?”
“我南宫山庄定下的事岂能更改?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是我南宫山庄的人,你敢带他走就是与我南宫山庄为敌。”
“哈哈,狗急跳墙了?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想留下他?真是做梦,这个人我要定了。”话音未落,占道荣直接一把奔辰南抓了过来。
辰南根本没动,战火已经挑起,他知道南宫勋不可能不管。
果不其然,南宫勋立即幻化出真元大手阻止了他。
“想阻止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占道荣冷哼一声,立即祭出法宝向南宫勋轰了过去。
“轰轰轰!”南宫勋自然不甘示弱,两个人各祭法宝打在一起,旁边两个人见两名师兄打在一起,也祭出法宝加入了战团,四个人打的天昏地暗。穿霄殿的金丹七层虽然修为比对方略低,但是占道荣真元明显比南宫勋要浑厚些,双方一时很难分出胜负。
“辰大哥,你从两界山出来得到仙药了吗?”南宫巧嫣问道,似乎那边的大战不关她的事。
辰南不由冷笑一声,“我说南宫大小姐,你是看中了仙药,还是看中了我的人?”
“我……”南宫巧嫣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辰南懒得再理她,战火终于挑起,正是他离开的好机会,葛瑞丝和慧绝两个人虽然被那金丹三层的女修守着,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径直向那金丹三层女修冲了过去。
“你别过来,敢过来我杀了她们。”知道他杀了展凌风,在化龙境就干掉了金丹一层的计元昊,那女修对他比较忌惮,手中飞剑向葛瑞丝身上逼了过去。
“滚!”辰南大手一挥,金芒闪烁,将那女修连人带剑拍飞了出去,若非考虑到她是个女人,这一巴掌足以拍死她。
拍飞女修,辰南手一挥解开慧绝和葛瑞丝身上的禁制,探手将两人夹在腋下,立即震动火云双翅就要离开。
“辰大哥!”南宫巧嫣向前拦了过来,只是手里的飞剑却是向下的,很明显,她并没有杀辰南的意思。
“刷!”辰南挥手就是一刀奔南宫巧嫣劈了下去,无穷无尽的刀芒瞬间将她包围。
南宫巧嫣顿时就是一闭眼睛,她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没想到辰南会杀自己,此刻南宫巧嫣心底生起一抹悲凉,以前是大小姐的骄傲,目中无人,认为是男人就会被自己的美貌所迷,却没想到人家辰南根本不惯着她,现在自己倒贴,人家不仅不理,还要杀她,作为向来骄傲的大小姐,这也太悲催了点。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却感觉身体一轻,下一刻她就飘到了另一边,与此同时,她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旁呼啸而过,其中夹杂着女人的体香。
“我居然没死?”南宫巧嫣霍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确是被刀芒包围了,但是这股刀芒却没有杀意,而是带着真元束缚将她带到了一边。
南宫巧嫣望着周边正在消散的刀芒都看傻了,她从没想到过一个人竟然能将刀技运用的如此纯熟,用刀芒杀人或许不稀奇,但是用刀芒抓人她却是闻所未闻,那些所谓的天才在人家面前算个屁呀。
南宫巧嫣霍然抬头,正看到辰南带着两个女人,如一团红云般迅速远去。
“火云双翅,你果然是利用火云双翅得到涅槃果的人。”南宫巧嫣喃喃自语,这个男人再次颠覆了他的认知,让她完全忘记了追上去。
“别打了,人都跑了!”见辰南离开,打斗中的四个人也停了下来,各自带起遁光奔辰南追了下去。
可是辰南有火云双翅,他们怎么追得上,时间不大便被甩的没影了。
“都怪你南宫山庄,若不是你们非要认什么女婿,这小子怎么能跑掉?”占道荣怒吼道,怒火无处发泄之下,祭出法宝再次奔南宫勋轰了过来。
“若不是你捣乱,这小子已经是我南宫山庄的女婿了。”南宫勋同样气愤,四个人各祭法宝再次打在一起。
待将他们彻底甩开,辰南祭出了飞云骓,带着两个人上了飞船。
见辰南脸色不好看,葛瑞丝咬着性感的嘴唇说道,“辰大哥,都怪我不好,非要和慧绝一起去镇上逛逛,结果被人跟踪发现了洞府。”
德国妞性格比较烂漫,在洞府里呆不住,叫了慧绝想去镇上逛逛,结果被那尖嘴猴腮的男修给发现了。
“相公,其实不怪她,我若是多劝她两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慧绝说道,跟以前相比,她确实变化了不少,否则就直接把责任推到葛瑞丝头上了。
辰南大手一伸将两个女人同时揽入了怀中,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发丝道:“我没怪你们的意思,都是我修为太低,没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惊了。”
“相公!”两个人女人各自一声嘤咛扑入了男人怀里,她们惹的祸,男人却说是他的责任,让两个女人感觉到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现在没事了,我带你们回风岳宗。”辰南将风云宗的情况简单跟两个人说了一下。
听说能有落脚之地,两个女人立即欢呼雀跃起来。时间不大,葛瑞丝娇躯便向辰南身上缠绕过来,多日不见,想自己的男人了。慧绝知道他还没完全原谅自己,知趣的没凑上去,而是主动去驾驶室驾驶飞船。
知道德国妞性感撩人,在这方面需求旺盛,做为她的男人自然要尽责任,辰南一把将葛瑞丝抱起来,踏步进了休息室,时间不大休息室内便传出了洋妞满足高昂的呻吟声。
“这叫声也太大了吧。”听到洋妞那夸张的呻吟声,慧绝撇了撇嘴,身体不由有些发热,即使她在这方面需求不小,可毕竟是隐门的人,自认叫的也没这么夸张,不由对德国妞有些腹诽。
宠幸完葛瑞丝,辰南带着葛瑞丝出了休息室,说道:“你们两个驾驶飞船,我要晋级。”.
见辰南祭出神农鼎,书生都无语了,这个金丹小修士好东西也太多了吧?不过辰南好东西越多他越高兴,因为这些东西早晚都是他的。虽然辰南将火焰拖进了小世界,他也并不担心,只需再有两天多的时间,他就可以攻破阵法,在他看来辰南要想在两天内将火焰炼化那是绝无可能,只要阵法一破,这些好东西都是他的,他想想心里都美。
两天时间过去,大阵晃动的越发激烈,而青莲世界内,辰南也将蓝墟明火完全炼化。
炼化并不妨碍火焰继续恢复,待辰南收回神农鼎,取消禁制,火苗瞬间爆棚起来,周边都变成了淡蓝色,随着透明火焰的跳跃,恐怖的温度席卷四方,只不过火焰已经被辰南炼化,自然不会再伤害他。
片刻后,火苗又恢复了正常,静静的跳跃着,在火苗周围萦绕着淡淡蓝光,看起来美丽无比。
辰南却是来不及欣赏,神识向外扫出去,恐怕不出两个小时,这座杀阵就会被书生完全轰开。
他立即吞下复神丹和补元丹恢复神识和真元,待神识恢复,辰南将火苗也收进了识海,意念一动出了青莲世界,出现在阵法中。
那书生仍然在挥汗如雨的攻击着大阵,看情况,再有半个时辰,这座大阵就会被彻底攻破。
“小子,你居然将蓝虚明火炼化了?”见辰南出来,书生停了下来,面露诧异之色。
“不错。”辰也是有些诧异,他不知道书生是怎么看出来的自己炼化了蓝虚明火。
“小子,怪不得有这么多好东西,你果然有些本事,居然能炼化奇火榜排名第五的蓝虚明火。”
说着话,书生又是一剑向杀阵轰了过去,因为就他一个人,又是连续的攻击法阵,他也是有些疲倦了。
“马上停下来,否则我立即毁了这朵火焰。”辰南喝道,心念一动,那朵美丽的淡蓝色火焰浮现在了身前。
听到他的话,书生果然停了下来,盯着辰南道:“小子,你别冲动,你应该很清楚,你就是毁了蓝虚明火,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哼!”辰南冷哼一声,“就是因为知道逃不掉,我才要毁掉它,老子都要死了,当然也不能让你得到。”
随着他的话音,那火焰攸然一亮,似乎要散开。
“停停,小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书生赶忙阻止,在他看来,这都是自己的东西,奇火榜排名第五的天火呀,他怎么会舍得毁掉?
火焰已经被辰南完全炼化,要说散掉就在他一念之间,书生自然不会怀疑辰南的能力,立即又补充道:“其实,我跟你无冤无仇,没必要非杀你不可,只要你把火焰和小世界给我,我保证不伤你分毫。”
辰南冷笑,全当他说话是放屁,这厮一看就是杀人如麻之辈,信他的话才是死的快,何况他千辛万苦得到的火焰又怎么舍得毁掉,就是做做样子给他看而已,见他担心火焰,心里就有底了,说道:“想让我信你可以,先把你抓到的那块石头给我,那是我的宠物,你只有把它给我,我才能相信你的诚意。”
鸭蛋能吞食阴魂,书生早看出它不一般,有心占为己有,但是为了让辰南相信自己不会杀他,立即将鸭蛋拿出来,向大阵中扔了过去,在他看来,只要能忽悠住辰南,让他相信自己不会杀他,鸭蛋早晚也是自己的。
辰南伸手接过鸭蛋,随手解开了它身上的禁制。鸭蛋在手他就不惧了,他可以放心的想办法逃掉,而不用再担心鸭蛋的安全。
“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只要你把火焰和小世界给我,我绝不会杀你。”书生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总不能白拿我的东西吧?这些东西可是我的命根子,你总要补偿我一下吧?”辰南道。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书生冷哼,虽然他竭力掩饰,可是那凶残的本性仍然一览无余。
“混沌世界啊,还有奇火榜排名第五的蓝虚明火,我要是拿出去拍卖,根本没人出的起价钱,现在让你出点钱还这么费劲,既然你不愿意要,我现在就毁了它。”
火焰又有裂开的迹象,蓝虚明火受他控制,想变化什么形状都可以,可是书生却不敢赌,而且他认为辰南说的有道理,辰南身上的几样东西若是拿出去拍卖,根本没人出的起价钱,而且他认为辰南这样说已经是上道了,只要他走出阵法,还不是受自己控制?把灵石给他,不过是让他暂时拿一下而已,自己何不大方一点,只要他出了大阵,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为了让辰南继续信任自己,书生只是略微犹豫了下,就很干脆的将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故作豪爽的说道:“我的东西都在里面,全是你的,算我购买你的东西,而且你应该明白,你一个小小的金丹,要想保住这几样的东西根本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把它们让给我,这样你也省心了。”
“确实,你说的简直太特么对了,与其整日提心吊胆,我还不如卖给你。”辰南也学着书生的样子,虚伪的笑道,身为一个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的杀手,什么戏不会演?既然他想忽悠自己,那大家就一起忽悠吧。
“你很识相,我很欣赏你。”局面尽在掌控,书生根本不怕辰南耍什么蛾子,爽快的将戒指扔进了大阵。
见他果然将戒指扔了过来,辰南心中狂喜,控制阵法将戒指卷到了面前,抬手抓过戒指,不用看他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少不了,因为这就是书生用的戒指。
“好,我相信你了。”辰南说。
“你相信我就对了,我肯定不会杀你的。”书生说。
“那我先把混沌世界给你吧。”辰南道。
听说他要把混沌世界给自己,书生激动的手都哆嗦了,这种情况就跟一个吊丝中了一万亿大奖差不多。
一个吊丝突然中了一万亿大奖,足以让他疯狂晕厥,思维出现真空。.
“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难听?是双修。”萧诗音咬了咬樱唇,脸蛋更红了。
“双修不就是睡觉吗?”
“我……你……好,就算是睡觉,你同不同意?”萧诗音傲娇的说道,在她看来,这么多天骄对自己趋之若鹜,这个色胚没理由不同意。
“不行,我是有妻子的人,我想多留出时间来修炼,不想再为不相干的女人分心。”辰南郑重其事的说道,虽然萧诗音的美的确让人心动,但是他确实不想再收女人了,因为自己的女人已经不少,他不想再过多的分散精力。
“你……”萧诗音脸色通红,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的美貌,她记得那天这厮看自己洗澡看的挺来劲的,今天怎么就不动心了呢。
“就是假的情侣,你应该听说过穿霄殿的天才丹师西门狐要来仙月谷求亲的事吧,我让你假扮我的道侣就是为了应付他。”萧诗音继续补充道。
“假的也不行,我说过了不想再为女人分心。”辰南道。
“哼!”萧诗音霍然站了起来,“辰三羊,难道你不想要地心冰髓了吗?”
“呃……”辰南一时哑口无言,地心冰髓他无论如何要得到,看这妞的情况,自己若是不答应,恐怕地心冰髓就没戏了。
“你想要地心冰髓就要跟我合作,何况就是假的双修,难道做本姑娘的道侣你很亏吗?”
辰南摆了摆手,“萧大美女,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你了。”
“这还差不多。”萧诗音得意的撇了撇小嘴。
辰南无奈地抚了抚额头道:“萧大美女,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丹师在修炼者心目中地位崇高,那西门狐既然是穿霄殿的天才丹师,可以说你们门当户对,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我不喜欢他,他跟那个展凌风一样讨人烦,何况穿霄殿的行事作风我向来不喜,怎么会跟他穿霄殿联姻?”萧诗音斩钉截铁的说道。
仙月谷以盛产美女闻名整个西元境,做为仙月谷第一美女,追逐她的天才不知有多少,穿霄殿的两大天才弟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展凌风是化龙境名人堂的天才,而西门狐是丹道天才,修为还远在展凌风之上,两个人的竞争可谓白热化,如今展凌风死了,再加上宗门的支持,西门狐自然对萧诗音志在必得。
辰南皱了皱眉,“天才弟子多的是,你随便喊一声,不知有多少人愿意为你出力,你为什么偏要选择我呢?”
“哼!”萧诗音笑了笑,“不要以为你很了不起,我选择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比较浑,抗击打能力比较强,你要知道西门狐可是穿霄殿,乃至整个西元境最优秀的天才丹师,你要是脸皮不厚,抗击打能力不强,根本呆不下去,总之不管他怎么贬低你,怎么瞧不起你,你脸皮厚点就是了,不要在乎他说什么。”
“我擦!”辰南一阵无语,感情这妞看中自己不是因为自己长的帅,而是因为自己脸皮厚,不怕丢面子。
我脸皮厚么?呵呵,辰南苦笑,这妞还是太单纯了点,她只看到了表面现象,以为自己给鬼手书生下神识标记是犯浑,也难怪,她一个缺乏历练的天才弟子又能看到什么深层次的东西?
“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萧诗音问道。
“呵呵,没了,不就是在天才面前装傻充愣吗?我晓得。”辰南苦笑道,心说老子在美女面前的印象可太悲催了,就是个浑人的角色。
“知道就好,反正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萧诗音喃喃道,表情有些小得意,小骄傲,更有几分狡黠。
看到她小得意的样子,辰南精神一阵恍惚,他不由又想起了诗语,当日诗语逼婚可不就是这种狡黠傲娇的样子吗?离开地球一年多了,不知道诗语怎么样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辰南打定注意,等得到地心冰髓,复活清雪,就回去看看。
“既然没问题,我们就回谷里去吧,不日西门狐就会到了。”萧诗音道。
“你们仙月谷不是不招收男弟子吗?”
“是不招男弟子,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双修道侣,既然嫁到我们仙月谷,是可以在谷中居住的。”萧诗音说。
“擦,搞了半天还是个倒插门。”辰南一阵无语。
“噗嗤!”萧诗音笑了,终于找到了个脸皮厚,抗击打能力强的,可以应付过关,这妞又重新高兴起来。
两个人出了房间,为了让别人知道她有了双修道侣,萧诗音没走贵宾通道,直接通过大厅向楼下走去。
来到外面,萧诗音还特意向辰南身边靠了靠。若是以前辰南可能会搂她一下,达到逼真的效果,但是现在他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见两个人肩并肩出来,萧诗音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那些散修们惊掉了一地下巴,刚才还说人家浑人,送死呢,转眼间竟然泡到了仙月谷第一美人,让所有人眼睛瞪的溜圆,表情是满满的难以置信,最终这种难以置信演化成了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走狗一屎运了,这恐怕是此刻所有人的心声。萧大美女不知被多少天才弟子追求,竟然被一个浑人给泡到手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
萧诗音则不管这些,婀娜的身姿笼罩着朦胧灵韵,偎依在辰南身边聘聘婷婷向楼下走去。若是目光可以杀人,辰南早被杀死一百次了。若萧大美女身边是一个天才,大家可能不会说什么,偏偏是一个送死的浑人,谁能服气?
“这小子运气逆天了,萧诗音老子都不敢惦记,居然被他泡到手了。”鬼手书生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恨恨地说道,也起身跟着两个人一起下楼。他希望辰南离开广场,只要他落单,自己就可以下手了。
可惜的是,两个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仙月谷走去。
仙月谷鬼手书生无论如何是不敢进去的,可是辰南身上的几样东西足以让任何人疯狂,他怎么会舍得离开,就守在了谷外等辰南出来,辰南身上有他的神识标记,他根本不担心辰南会走掉。.
“既然是废弃之地,为什么不清除?与谷中优美的环境相比,这里不显得太突兀了吗?”辰南反问道。
“……”萧诗音一下子愣住了,她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这里废弃已久,大家都不来这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没人去问,也没人去管,今天辰南突然问出来,让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这个恐怕要问长老吧?或许长老也忽略了。”萧诗音道,她忽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既然这处院子如此突兀,按理说管事、执事应该早发现了才对,偏偏没人去管,或许是连掌门、长老都忘记了此地,才没人管吧。
“呃……”辰南没再询问,刚才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有人投井自尽,他觉的也不舒服,立即变的意味索然,随着萧诗音回转,与她告辞后,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回到住处,辰南再次将房间禁制开启,将血影和红血金拿了出来,他想给血影升级。
以前因为是用地心火,融化七级材料非常缓慢,经过这段时间对炼器的琢磨推演,现在又有了蓝虚明火,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将血影升级成上品灵器了。
炼器和阵法有相通之处,都需要刻画阵法,所以辰南决定试一试。
他先将血影用蓝虚明火融化,融化后的血影成为液体的形态悬浮在身前。然后辰南再将红血金融化,尝试着将两者综合在一起,但是他炼器手法不熟,结果在融合的过程中血影无论如何也难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他强行用真元将器胚包裹,拉伸挤压,试图让其恢复原样,结果越是着急,越不成样子,血影变的不仅长而且表面凹凸不平,连光泽都没有。
眼见越搞越不成样子,辰南忙在其中又打入几道防守和攻击阵法,打出器诀将刀彻底凝练成形。
待刀彻底成形,辰南不由哑然,血影变的又长又丑,表面上更是锈迹斑斑,倒是上品灵器,可这哪是刀啊,分明就是个未成形的器胚,形状与混混们用的砍刀一般无二,只是表面上更加凹凸不平,握在手里怎么看都象块生锈的废铁。
“我擦!”辰南苦笑,他知道自己没有师傅,没有书籍,完全靠自己推演出来的炼器手法还是差了些。
没办法,刀已经成型,若是再重新炼制保不成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能先如此,好在这把刀除去丑了点,其它的功能倒是一点不少。
折腾了半天,险些前功尽弃不说,搞的他却是极为疲惫,辰南将血影收进戒指,在床上躺下来想休息一会。
可是刚刚躺下来,他就感觉心绪不宁,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他对这种感觉格外敏感,就是这种感觉让他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可是这次他却能感觉到这不是死亡的威胁,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竟然让他从内心深处感觉到恐惧,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辰南一下子坐了下来,披衣来到了院子里,院子中月华如水,已经是深夜了,远山幽幽,树影绰绰,白日里美丽的景色,现在看起来却像狰狞的鬼影,让他心绪不宁。
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仍然在呼唤他,辰南想仔细聆听,却听不清楚,隐隐感觉那呼唤来自某个方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感觉到惊悚,辰南还是坚定的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他忽然抬头,眼前浮现出一片院落,月光在这一刻似乎也变的朦胧起来,整个院子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他认了出来,这竟然是白天萧诗音带自己来的那处院子,这座院子方圆数里没有弟子居住,突兀之下更显得阴森。
“我好苦啊,谁能助我,谁能助我!”那诡异的呼唤再次响起,辰南一下子听明白了,那呼唤声竟然是来自院子内。
那声音不仅凄惨,而且摄人心神,若是别人,可能会有多远跑多远,然而辰南不同,无数次的出生入死,他岂会惧怕危险,更因为好奇,辰南闪身便进了院子。
院子里茅草足有半人高,在院子中间赫然是一口古井,晚风吹过,阴风阵阵,鬼影绰绰,让人忍不住头皮发炸,即使辰南不惧怕危险,此时也感觉到后背嗖嗖冒凉气。
“草,老子好歹也是个金丹,怕个毛!”辰南忽然定下心神,即使有鬼怪之物,他又有何怕的,也不是没碰到过。
“我好苦啊,谁能助我,谁能助我!”那诡异的呼唤竟然是从井中传了出来,辰南毫不犹豫地大踏步来到古井跟前。让他诧异的是,难以照到井里的月光竟然在井底形成了三重影,井底一潭乌水幽深明亮,又似深不见底,象个黑洞一般似乎要吞啮一切。
辰南站在井边,神识向下扫过去,区区一口井,竟然扫不到井底,让他越发的诧异起来,难带那声音真是来自井底吗?可是转念一想,井下怎么可能会有人?莫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下,还是不下?辰南也有些犹豫,毕竟这太诡异了。恍如仙境的仙月谷竟然会有这么一座突兀的院子,还有这么一座诡异的古井,任谁也会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好苦啊,谁能助我,谁能助我!”那呼唤声再次传来,辰南站在井边,立即就能确定这声音绝对是来自井下。
“下!”他没再犹豫,凌空踏步向下落去,同时将血影握在手中,以防未知的危险。
这段井并不深,可是临近水面,辰南却感觉自己手上溢出了汗渍,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太紧张了,忙运转衍天圣诀使自己平静下来,平心静气观察着水面,三重月影依旧,同时他能感觉到,这三重月影竟然沟通了天上的月光,点点月华洒落径直没入水中。
“水底竟然有个阵法可以吸收月华能量!”辰南是个阵法师,此时立即看了出来,井底竟然布置有阵法。
既然来了,他就不再退缩,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遁入了水下。.
“我能琢磨什么,没事琢磨琢磨某人洗澡呗,呃……挺浓密的哈!”辰南嘿嘿笑道。
“你无耻,我杀了你!”萧诗音咬着贝齿,举起飞剑就奔辰南砍了下来。
“哎,女人呐,没事逗你话,等你真说的时候就该翻脸了。”他自然不能让他砍上,赶紧遁走。
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这样一来倒真象是打情骂俏了,虽然是夜里,但是于修真者而言黑天白夜的界限并不明显,仍然有不少人在外面练习术法,见两个的样子倒是有些相信两个人确实是情侣关系了。
见她不追了,辰南道:“萧大美女,你的功法……”
“我说了叫我诗音。”萧诗音再一次纠正了她的错误,若是这丫的叫顺口,当着其她人的面也叫萧大美女,岂不是露馅了?
“呃……诗音!”辰南苦笑,“诗音,你的修炼功法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辰三羊,你什么意思?我的功法是师傅亲自传授,师傅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怎么会有不妥?”
“算了,当我没说。”辰南摆摆手,本来他还想看看萧诗音的功法,他总觉得萧诗音晋级实在太快了点,凭衍天圣诀或许可以推断出功法弊端,但是萧诗音的功法既然是柳银姑亲自传授,按无涯海的说法,这个女人本性还是不错的,她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弟子吧?何况萧诗音不肯他也没办法,毕竟私自窥探别人的功法可是大忌。
就是冒牌道侣,萧诗音自然不会跟他双修,没到院子,萧诗音便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辰南并没着急炼制阵盘,而是根据记忆将封妖指演练一下。
封妖指,以封印放缓妖元、魔元为目的,最后一指击杀,除了和手印的熟练程度有关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自身的修为,非一朝一夕所能大成。嫁衣神功别看名字好听,实际上类似于魔修功法,用于在短时间内提高实力,封妖指正是其克星。
熟练了下手印,辰南继续炼制阵盘,完成五级困阵阵盘的炼制后,他又炼制五级杀阵阵盘,他要赶在离开仙月谷之前将阵盘炼制出来。
……
“辰三羊,西门师兄来了,谷主让你过去。”辰南正在做阵盘的收尾工作,院子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声。
辰南来到院子里,见这个女人正是萧诗音的师姐,金丹六层的雨真,面带不耐烦站在院子里。
“那走吧。”辰南道,随着雨真出了院子。
没走几步,雨真忽然侧头望着辰南嗤笑道:“辰三羊,叫你去你还真去呀,我要是你啊,肯定有多远跑多远,别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了,西门师兄是整个西元境都赫赫有名的天才丹师,又是金丹八层,你怎么跟人家比?”
“呵呵,天才丹师了不起吗?金丹八层了不起吗?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天才。”辰南道,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是这妞来叫自己了,她是特意借机来挖苦自己的。
雨真小嘴撇的象九万,不屑的口气道:“你就吹吧,希望一会你还能吹的出来,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你也是真让人佩服。”
说完,雨真拧着小屁股率先走在了前面,免得跟他一起走被大家嘲笑。
两个人来到一座大殿内。辰南抬头望去,在大殿中间主位上坐着一位身材曼妙,珠圆玉润的极美少妇,正是仙月谷谷主柳银姑。
看见柳银姑,辰南不由又想起了水底的无涯海,不由又替他有些惋惜,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偏偏被花言巧语所俘获,更悲催的是终身所托非人,她只是别人的炉鼎,晋级的垫脚石,而且从表面看她似乎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否则怎么会甘愿做谷主,受人差遣呢。
在柳银姑的身侧站着一身素裙,美貌若仙,清丽出尘的萧诗音,在柳银姑的两侧还坐着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都是元婴以上修为,在其中一个女人身后站着秋烟,另外一个女人身后站着蓝双,而雨真叫了一声师傅,欢快的跑过去站在了最后一个女人身后。
辰南猜测这三个女人应该就是仙月谷的元婴长老了,只是在主位上他却没有看见任何男人,想必无涯海所说的离劲松并不在这里,而是隐居幕后了。
一个宗门不算隐居幕后的离劲松就有四名元婴强者,实力果然强大的离谱,而且这只是表面看到的,今天辰南也算是见识了五星宗门的实力。
在右侧座位上坐着一名短髯老者赫然也是元婴修为,看服饰就是穿霄殿的人,在大殿中间一名面貌英俊的男修正在给众多女弟子们发放礼物。
辰南猜测他应该就是西门狐了,因为炼丹的缘故,西门狐身上有一种灵韵缭绕。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仙月谷的女弟子们如此喜欢西门狐了,这厮相貌英俊灵动,还会来事儿,讨女孩子欢心,这些女孩子不喜欢他才怪了,也难怪这么多人挖苦自己。
“辰三羊,到我这里来。”萧诗音冲辰南招手,而后拉着他的手向中间的美妇说道:“师傅,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辰三羊。”
“你就是辰三羊,我见过你。”柳银姑说,而后她毫不避讳辰南,望向萧诗音说道:“诗音,你是我的徒儿,西门狐无论从哪方面讲都要比这个辰三羊强太多了,我看你还是离开他吧。”
“是呀,西门师侄青年才俊,才年不过四旬就已经是灵丹师了,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诗音,你还是听谷主的,离开这个辰三羊吧,他根本不适合你。”其她的长老执事也纷纷议论,完全当辰南不存在一般。
此时辰南是彻底明白萧诗音为什么说要找个脸皮厚,抗打击能力强的人了,若是脸皮不厚,恐怕被这帮女人一打击早就无地自容,灰溜溜的离开了。
“不嘛师父,我喜欢三羊,三羊也喜欢我,我们不能没有彼此。”萧诗音抱着柳银姑的胳膊开始撒娇。
看到她撒娇卖萌的样子,辰南都险些认为她是真的喜欢自己了,可是他却知道这不可能,否则就不需要演戏了。.
所有人都望着西门狐,看他怎么办,毕竟这是大宗门的天才,大家还不好马上嘲笑他。
西门狐忽然抬头望向柳银姑道:“柳谷主,白长老,其实我是个天丹师,刚才不过是为了照顾辰师弟的面子才……”
“谁是你师弟?少往脸上贴金,我说西门狐,你不是输了想赖账吧?”辰南冷笑道。
“我……你……”西门狐恨恨地哼了一声,想说什么却又没脸,因为刚才确实是他的师傅亲口所说,谁赢了萧诗音就做谁的道侣,他干脆不再理辰南,向上拱手道:“柳谷主,刚才我是照顾他的面子,怕他炼制不出天丹,才主动炼制的灵丹,其实我是个天丹师,现在我要与他比炼制天丹。”
“天丹,原来西门师兄都是天丹师了?”
“能炼制天丹还是高他一筹,那辰三羊兴许只是灵丹熟练而已,天丹肯定不行。”
弟子们又小声议论起来,不过却不象刚才那样口风一致了,不少女弟子望着辰南目光已经流露出了异样的光彩。
“这……”柳银姑也有些为难,目光望向辰南,“你可愿意吗?”
“不同意,我既然赢了,诗音就是我的,凭什么还要比,难道穿霄殿的人说话都是放屁吗?都是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无耻之徒?”
“你……大胆,竟敢辱骂老夫。”傅洪忽地一下站了起来,若不是考虑到在人家的地盘,肯定一巴掌就拍下去了。
“怎么,我说到你痛处了?恼羞成怒了?”辰南冷笑,“刚才是不是你亲口说的谁获胜就做诗音的双修道侣?现在输了就不承认了吗?”
“你……哼!”傅洪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因为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当着诸多人的面,他堂堂一个天丹师怎么会有脸跟一个后辈争辩。
见辰南不同意,西门狐猛然转身,不屑的口气道:“我不希望诗音有一个不如我的人做道侣,我现在是天丹师,如果你连我都不如,如何能给诗音未来?你根本配不上诗音。”
说完,西门狐望向众弟子大声道:“我相信不仅是我,就是在座的诸位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如果你不敢继续比下去,说明你是个懦夫,一个懦夫如何配得上诗音?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不敢比说明他心虚怕输,刚才赢说不定完全是侥幸。”
“对,再比一场,让姐妹们看看你的真本事,这样我们才能放心将诗音师姐交给你。”
“是啊,不敢比不说明他还是不如西门师兄吗?不如西门师兄怎么配得到诗音师姐?应该再比一场。”
下面弟子们一片喧哗,她们自然希望再比一场,看热闹谁嫌事多呢,就连辰南也不得不佩服西门狐了,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引起大家共鸣,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不比,倒显得自己怕了他,还是不如西门狐,到最后还是不能帮萧诗音解围。
“怎么样辰三羊,大家都希望你再比一场,你意如何?”柳银姑问道,一个散修能炼制出特等灵丹,她对这个辰三羊越来越感兴趣了,她忽然想起以诗音的骄傲怎么可能会选一个无能的人做道侣呢,她对弟子的骄傲很清楚,一般的男修根本不屑一顾,即使是挡箭牌也不可能,再联想到辰南能杀掉展凌风,她对这个辰三羊现在是充满了期待。
看她的眼神,辰南就知道,这个柳银姑,包括在座的长老,肯定都希望再比一场,若是自己执意不肯,大家都反对,替萧诗音解围的目的还是达不到,这些人仍然会以西门狐丹道更强为由设置障碍,不如让她们彻底绝望。因此立即说道:“既然大家都愿意看穿霄殿的人出丑,那我就再比一场。”
“哗!”女弟子们一片哄笑声,刚才是希望看到辰三羊出丑,现在大家是真希望看到辰南再次逆袭,带给大家惊喜,毕竟看一个英名远播的天才跌下神坛,要比看一个散修出丑爽快多了。
见这么多漂亮的女弟子倒戈,西门狐气的脸色铁青,但是不管怎么说,辰三羊终于同意再比一场,他还有机会反败为胜,只要自己获胜,还是高高的站在神坛上,辰三羊还是个蝼蚁,刚才的失利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辰三羊愿意比,那你们就再比一场吧。”柳银姑道。
因为无涯海的事,辰南一直在偷偷留意柳银姑,忽然发现,这个柳银姑对胜负看的似乎并没有那么重,似乎谁获胜都行的样子。他忽然灵机一动,如果萧诗音真的修炼了嫁衣神功,她为何还要答应穿霄殿的要求,让西门狐来求亲呢?难道她真的没有修炼嫁衣神功?
辰南想不清楚,只好暂时先将念头压下。见柳银姑同意,西门狐又来了精神,直接说道:“这次我炼制碧落丹,姓辰的,你炼制什么?”
见他又是首先提出丹药,即使不懂丹道的弟子也听出来西门狐落了后手,哪有两次都先选丹药的,辰南若跟他炼制的丹药不一样,则难分高下,若是一样,炼制的却是对方熟悉的丹药,明显就是吃亏了。
听说他要炼制碧落丹,辰南就知道他已经黔驴技穷了,碧落丹只能帮助金丹初期修士晋级,而且几率还不大,是天丹里面最容易炼制的一种丹药,只看他选的丹药,辰南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个灵丹师,或许摸到了天丹的门槛,但是等级肯定不会太高,他又岂会将他放在眼里,立即道:“既然同一种丹药容易分出胜负,我当然也炼制碧落丹。”
见辰南同意,西门狐暗自松了口气,他最怕辰南不跟,若是辰南选别的丹药,他又炼不出来,不跟辰南炼同样的丹药却又没面子,毕竟他刚才的话说的很满。
“我要青衣草、杜兰燚、狄红木叶……”辰南率先要了灵草,不想再耽误时间。
时间不大,灵草分别拿到了两人跟前。西门狐开始谨慎的分灵草,却没象之前那样星云流水般的炼丹,而是望向辰南道:“姓辰的,我怀疑你刚才偷看了我的炼丹手法,这次你先来。”.
傅洪阴沉着脸,只得再次坐了下去。
辰南冷然一笑,“西门狐,你认不认输?”
“我……不……”西门狐说话嘴都露风了,仍然不肯认输,他一个天才怎么会向一个被自己瞧不起的蝼蚁认输,骨子里的优越感仍在,他当然不肯。
“都连输三场,已经不要脸了,还怕再不要脸一次吗?干脆认输得了呗。”
见西门狐英俊的脸庞已经变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女弟子们再次嗤笑起来。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再次将西门狐拍在地上,“你不认输,今天老子就打到你服为止。”辰南冷哼道,就是一场比斗,他的确没有杀西门狐的心思,可是刚才对方却要杀自己,辰南自然也不会惯着他,对于想杀自己的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我……不……”
“啪啪啪!”又是三把掌下去,彻底把西门狐打老实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天才丹师,他已经跌下神坛,即使回去,宗门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了。
“我……认输。”终于又一巴掌下去后,西门狐终于认输,承认失败,再不承认就要被打死了,他真是怕了。
当一个人处在神坛的时候,没有死亡的威胁,他可以接受别人的景仰,却从未想到过自己死亡的那一天,可是当死亡真的来临,他们通常比弱者更怕死。
就如同在地球,有些凶残之徒不计后果,拿杀人当儿戏,可当有一天,他们被拖上刑场,被枪指着脑袋,他们会瞬间崩溃,因为他们比常人更怕死。
辰南抬手就抓过了他的戒指,“滚!”
“你……”西门狐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他是真被辰南打怕了,人家连五行落宝环都敢拿,岂会在乎他的戒指。
“噗!”西门狐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气的,作为天才,向来被人尊敬,被女人景仰爱慕,何时当着这么多人,而且还是这么多女人的面受过这种委屈,天才的心瞬间就跌到了谷底,沦落为凡才。
大家都知道,虽然辰南没杀他,西门狐也已经完了,他目前的心态已经不可能再进一步。
“柳谷主!”傅洪站了起来,“戒指的事我可以不跟他计较,但是辰三羊拿了我穿霄殿的重宝五行落宝环,还请谷主下令让他将五行落宝环归还我穿霄殿。”
只要法力足够,五行落宝环可落任何五行属性的法宝。本来结盟已经没希望,再失去重宝,傅洪还有何脸面再回穿霄殿,所以他要拿回重宝。
“哼!”柳银姑冷哼一声,“按我仙月谷的规矩,胜者有权处置败者的东西,西门狐能留得性命,辰三羊已经是手下留情,现在他拿走了五行落宝环,宝物就是他的,你又何必多言?退下吧。”
柳银姑根本不惧穿霄殿,既然已经得罪,索性就彻底一点,哪里还会再惯着他。
傅洪虽然愤怒,却不敢跟柳银姑叫板,怒气冲冲望着辰南,“小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我穿霄殿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已经不放过我了。”辰南冷笑道,这种人只敢冲自己叫嚣,却不敢惹仙月谷,典型的欺软怕硬。
傅洪愣了愣,他没明白辰南的话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会再去细考虑,狠狠瞪了眼西门狐,“畜生,还嫌不够丢脸吗?赶紧给我滚。”
与来时的趾高气扬,意气风发截然相反,西门狐低着头,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从人群中穿过,佝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们视线里。
女弟子们的眼神望向辰南,各种羡慕景仰,他不仅是炼丹师,有地心火,就在刚才还得到了穿霄殿的重宝五行落宝环,不由得她们不羡慕。
“辰师兄,我是荷荷。”
“我是落落,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辰师兄,有时间帮我炼炉丹药吧!”
辰南刚走出去禁制区,莺莺燕燕的女弟子们便围了上来,而且这些人多是姿色出众的女弟子,争相向辰南示好。
“妈的!”辰南苦笑,这些人是之前讥讽他最凶的一批人,现在却率先来示好了,这从侧面也说明,男人就需要有本事啊,没本事上赶着人家也不叼你,你有本事了,想往外推都很难。
“辰三羊,谷主让你过去。”蓝双走过来说道,想到之前还挖苦人家辰三羊来的,不由有些脸红。
辰南赶忙趁机摆脱了五颜六色美女的围堵,随着蓝双来到一座偏殿内。
偏殿内不仅坐着柳银姑,在她的身旁低垂臻首还站着萧诗音,见她进来萧诗音抬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又把头低了下去。
笼罩着灵韵的婀娜身材,倾城的容貌,落落大方的气质,此时那一低头的小女儿娇态,即使辰南对她不陌生,看的也是一阵心神荡漾。
蓝双将他带进来便退了出去。“坐吧。”柳银姑说道,说话的同时,她又随手打上了两道隔音禁制和神识屏蔽禁制。
辰南皱了皱眉,这柳银姑为何如此谨慎?这里本来就有神识屏蔽禁制和隔音禁制,她又打上两道,显然是在防备什么人,这里是她的仙月谷,让她忌惮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离劲松,难道她并不是真心为离劲松做事?
虽然心中疑惑,辰南却并没表现出来,在未摸清柳银姑和离劲松的真正关系之前,他更不会将无涯海的事说出去,毕竟无涯海只是个失败者,而离劲松才是柳银姑的男人。
待萧诗音给辰南泡上灵茶,柳银姑道:“既然你赢了西门狐,而且你和诗音两情相悦,我也不再拦你们,以后你就是诗音的双修道侣。”
此话出口,萧诗音用力咬了咬樱唇,慌乱的把头低了下去。
“柳谷主,其实我有妻子,还不止一个!”辰南道,想让柳银姑不满意,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将这件事推掉,毕竟他本来就是萧诗音的冒牌道侣,但是已经冒充,又不好当着柳银姑的面点破。
却没想到柳银姑摆摆手,“有妻子没关系,按着我们仙月谷的规矩,你和诗音成为双修道侣就需要到住到仙月谷,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带着你的妻子一起到仙月谷来居住。”.
碧落丹是最基础的天丹,辰南能炼制出特等或许能说的过去,但是连破障丹这种珍惜丹药他也能炼制出特等,就不由得她不惊讶了。
“拿着你的丹药走人吧。”辰南说,破障丹对他也有效果,他遇到了晋级壁垒,正想用破障丹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再进一步,怎么会愿意跟她啰嗦?
“辰兄弟,我真的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今天我就是你的。”说着话,黄执事将本就大开口的衣裙又向下拉了拉,顿时一股沁人的**飘了出来,即使辰南对她不感兴趣,可是这个女人那种成熟勾魂的魅力还是让他心神一荡。
辰南扫了眼那雪白幽深的沟壑,眉头一皱道:“你真的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
“当然。”黄执事面露喜色,以为辰南真的看上了她,柔软的身子如蛇般又凑了上来。
“停!”辰南摆摆手阻止了她,“如果你真的可以为我做任何事,那你就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有些事情要做。”
“放心吧辰兄弟,我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的。”黄执事忙不迭的说道,以为辰南真的对她感兴趣了,能结交一个丹师,她更是求之不得。
辰南没再理她,重新回到了房间。
晋级最忌讳有人打扰,虽然黄执事守在外面,他仍然不放心,又在房间四周布置了隔绝阵法和防护阵法,这才甩出百万中品灵石在周围布置了聚灵阵,盘做下来尝试晋级。
之所以着急再次突破,是因为他知道那个鬼手书生肯定等在外面,而且仙月谷灵气浓郁,对晋级有帮助,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另外一点就是他要去寻找地心冰髓,实力高了才能自保。
一切准备妥当,辰南发动了聚灵阵,随着功法运转,周围的灵气雾恍如实质一般向他的身体蜂拥而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金丹内所蕴含的力量更加强大,经脉内真元更加凝实浑厚,但是修为却是迟迟没有提升的迹象。
辰南毫不犹豫将破障丹服了下去,破障丹的作用就是克服晋级桎梏,丹药一经服下,就化作澎湃的灵力在经脉内咆哮,一种若有若无的道韵被他感悟到,随着感悟的加深,他的修为又有了提高的迹象。
随着他的修为加深,周围浓郁的灵气打着漩涡涌入他的身体,灵气虽然狂暴,但是因为他布置了隔绝阵法,从外面看来,倒也不是特别惊世骇俗,毕竟仙月谷中还有金丹后期和元婴修士,她们修炼的动静也不会小,何况辰南为了保证充足的灵气供应,在房间内准备了大量的中品灵石,所以他在这里晋级倒也不会特别引人注意。
金丹三层中期,金丹三层后期,他的修为在稳步攀升中,终于他摸到了金丹四层的壁垒。
辰南心中狂喜,他知道破障丹起作用了,几次冲击未果,辰南立即服下了一颗清灵丹。
清灵丹的作用就是帮助修士突破金丹各个层次的壁垒,相应的灵草他在秘境中早已得到,并炼成了清灵丹。
清灵丹一经服下,便化作更加狂暴的真元充斥着他的经脉,辰南立即挟狂暴的真元再次向晋级隔阂发起了冲击。
黄执事一直乖乖的等在院子里,为辰南充当护法,期间又有不少女弟子要求拜访辰南,或者拿灵草找他炼丹,都被黄执事借故挡了回去,她一个巡守执事,在弟子们心中还是有些威望的,她好不容易搭上辰南这条线,怎么肯让其她弟子趁虚而入呢。
可以说辰南安排她守在外面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否则他若想安心修炼还真是不可能。
见灵气向房间内涌入,黄执事终于明白了辰南是在修炼,让自己给他充当免费的护法。
黄执事气的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你若是真的有事也就罢了,现在美人殷殷相守,柔情期盼,你辰三羊居然不懂得怜香惜玉,让人家守在外面,自己修炼,也太煞风景,太伤人家少妇的心了。
虽然心中对辰南恨的要死,黄执事却不敢擅自离开,毕竟能结交一个丹师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何况辰南还给她炼成了破障丹,虽然不满,也只得继续守在外面为他充当免费看护。
只不过让一个欲投怀送抱,满怀期盼的金丹六层美妇当看护,实在是有些煞风景了点。
房间内,辰南终于晋级金丹四层,金丹四层已经是金丹中期了,这是大境界的跨越,他心中无比畅快,又吞下笋星丹将丹毒祛除,辰南这才打出清水诀,将身上晋级后产生的污垢清洗一下站了起来。
来到外面,见少妇仍然没有离开,在恪尽职守,辰南险些没笑出声来,他只是对黄执事三番两次想看自己出丑不太爽,有意捉弄她一下,却没想到她还真的一直守在这里。
见他出来,黄执事眼波流转嗔瞪了他一眼。心说你也太不解美人风情了,自己修炼竟然将人家扔在外面给你当看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只是没等她说话,辰南却道:“黄执事,我要离开仙月谷了,你也回去吧。”
不待黄执事回应,辰南便自顾出了院子。知道人家不想让自己送,黄执事也没再自讨没趣,自顾返回了洞府。
一路上所遇弟子,都客气的和辰南打着招呼,眼神里充满了尊敬,和来时的境况判若两人,就连谈论的话题也都是诗音真有眼光,竟然能慧眼识金,从散修中挖掘出魁宝等等,而不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论调。
对这些,辰南并不以为意,因为他和萧诗音之间根本就没什么。
刚来到广场上,辰南就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同时数道若有若无的神识向他身上扫了过来。
辰南只是微一留意就知道是傅洪师徒在监视自己,而另一个人则肯定是鬼手书生无疑。
这对师徒吃了大瘪,又失去了五行落宝环,若能放过自己才是怪事了,至于鬼手书生想得到自己身上的东西,一直等在这里就更不足为奇了。.
(先两更)
……
“殿主,傅长老神魂牌碎裂。”
傅洪刚死,穿霄殿位于云霄中的大殿内,一名负责看守神魂牌的执事双手捧着傅洪的神魂牌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大殿。
“谁杀了傅长老?”中间的鹰鼻中年人猛然站起,一巴掌将前面的玄玉石桌拍了个粉碎。
“不……不清楚。”那执事哆哆嗦嗦说道。
“傅长老去了仙月谷,怎么会无缘无故陨落?难道是仙月谷杀了他?走,跟我去仙月谷找柳银姑算账。”
殿主雷莫羽大踏步就要走出殿外。一名元婴长老赶忙上前,“殿主且慢,不要说仙月谷不会对傅长老不利,就是真的是她们所为,以我们眼下的实力……”
说着话他目光望了望身边仅有的一名元婴长老。
雷莫羽一下子清醒过来,望了了眼身边的两名元婴长老无奈的叹口气。
两界山之行,穿霄殿就损失了两名元婴、数名金丹,已经是实力大损,如今又损失了元婴初期的傅洪,整体实力已经远不如仙月谷。另外一点,他也听说离劲松一直在闭关冲击灵台,即使他不能晋级成功,实力也和自己不相上下,一旦晋级就是穿霄殿的太上长老出面都不是对手,何况事情还没确定他怎么能兴师动众的擅自打扰太上长老闭关?
他显然是以大派自居惯了,还没正视到自己的实力,如果是小门派直接派人去问罪也就罢了,同为五星宗门的仙月谷他不得不谨慎,郁闷地又坐回了椅子上。
“占道荣!”雷莫羽喊了一声。
“弟子在。”一名金丹圆满的男修闪现在大殿一侧,如果辰南在这里就能认出,此人正是在河余镇和南宫勋打过一架,要挟自己的占道荣。
雷莫羽道:“你带人去调查下傅长老的死因。”
占道荣刚离开,雷莫羽望向旁边的一名元婴长老道:“那个辰南有消息了吗?”
“自从上次他从道荣手中逃掉后,暂时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一定要赶在南宫山庄之前找到他,一旦有他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殿主!”
“姓辰的小子,我一定要抓住你。”待两名长老退下去,雷莫羽狠狠地握了下手掌。
……
辰南将傅洪的戒指和铜钵法宝收起,打出火球将尸体化为飞灰。傅洪的戒指禁制手段还要高于鬼手书生,破去还需要一些时间。
让他奇怪的是,西门狐竟然没有跟来,神识扫出去,没有西门狐的踪影也只好作罢,他猜测傅洪应该是嫌他累赘才没让他跟来,他自然不会再回去找西门狐,寻找地心冰髓无疑更重要。
吞下一颗补元丹恢复修为,辰南返回了甲板上,屈指弹出一团黄豆粒大小的火球将傅洪的神识标记也化成了飞灰。
“你没事吧?”见辰南脸色苍白,萧诗音迎上来关切的问道。
“怎么,你关心我?”辰南嘿嘿笑着调侃道,同时开始破解戒指上的禁制。
萧诗音脸一红,嘟着嘴嗔道:“谁关心你呀?想的美。”说完,又补充道:“我是怕你出事没人保护我。”
“擦,你有没有搞错呀,你一个金丹五层圆满要我一个刚刚晋级的金丹四层保护?你保护我还差不多。”辰南笑道。
“我……我……”萧诗音脸更红了,以她的骄傲,何时说过让男人保护的话呀,现在却要一个修为比自己低的男人保护,让她羞窘的厉害,赶忙转过身去发动了飞船,以避免刚才的尴尬,
见辰南似乎没注意自己,萧诗音偷着摸了摸脸蛋,哎哟,好烫呀。
“咔嚓!”傅洪戒指上的禁制被破开,辰南神识探进戒指,顿时大喜,傅洪不愧是丹师,富裕的让人感觉到不真实,里面到处都是装高级丹药的丹瓶,装高级灵草的玉盒,就连降尘丹都有,中品灵石足有两千万,上品灵石也有百万,符箓法宝也有不少,只是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来得及激发就做了刀下亡魂。
“呵呵,我们发达了。”辰南高兴的说道。萧诗音神识扫进戒指,见这么多好东西,虽然不是自己的战利品,却也是振奋异常。
“有你一半。”辰南直接拿出一枚戒指递给了萧诗音。
“啊……我又没出什么力,不该要的。”萧诗音赶忙推拒。
“你怎么没出力?你不是帮我吸引傅洪注意力了吗?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干掉他?”辰南道,虽然萧诗音发现不了自己,不代表傅洪发现不了,辰南能肯定,如果他留意自己藏身的虚空,是有可能发现自己的。
“那也算出力啊?我就驾驶了一下飞船。”萧诗音羞答答的说道。
“这算是我们初次合作,大美妞,你就不要客气了,收下吧。”辰南直接将戒指塞到了她手里。
见辰南如此重视自己,萧诗音兴奋无比,她突然觉得自己拿一半也是应该的,就是不出力他也该给自己一半,没有任何理由,反正就是该给,她高高兴兴的将戒指接了过去。
“玉简给你看看。”萧诗音将地图玉简递给了辰南。
辰南扫了眼地图,地心冰髓只是给了个大致位置,位于北冥之海深处的一块陆地,特意说明了若想寻找地心冰髓需要有火云双翅或者类似的飞行法宝。
“你为什么要寻找地心冰髓?”辰南忽然问道,将玉简还给了萧诗音。
“你拿着吧。”萧诗音将玉简推了回来。
“你就不怕我拿着地图跑掉?”辰南笑道。
萧诗音轻轻拢了下耳边发丝,嫣然一笑,“我相信你。”
辰南嘿嘿一笑,“你不是不相信我么?我是个色胚,专门哄女人的,小心老子把你卖掉。”
“坏蛋,那不是以前吗?现在我相信你了。”萧诗音羞涩的说道。
虽然如此,辰南还是将玉简递给了她,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寻找地心冰髓呢。”
萧诗音眼神一黯,“我是为了师傅。”
“柳银姑?”
“嗯!”萧诗音点点头,“师傅先天缺一缕元魂,元魂不全她很难晋级更高层次,修为一直徘徊不前,我寻地心冰髓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她聚魂。”.
飞船进入了陆地深处,也不知走了多远,前面出现一片巨大的冰川,两侧都是林立的冰石山,在冰川中间赫然是一片漆黑的沟壑,与周围白色的冰山相比显得阴森而诡异。
“就是这里了。”萧诗音喊道,此处的情景与地图上一般无二,两个人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只是萧诗音话音未落,飞船便失去了控制,似乎被一股庞大的吸力吸引着,竟然向漆黑的沟壑坠了进去。
见飞船失去控制,辰南大骇,想强行控制飞船摆脱这股吸力,可是根本不管用。他想用火云双翅摆脱这股力量,可是很快就放弃了,既然下面有地心冰髓,早晚都要下去,何况他更不能丢下萧诗音不管,索性随着飞船一起坠了进去。
“轰隆!”飞船撞上了地面,两个人都是金丹修士,还不至于受伤。
两个人同时感到了那股压制的力量,辰南神识只能延伸出去数百米,而萧诗音更是只剩下了几十米,辰南立即向外劈出了神识月,紧跟着向外延展神识,他的神识在两界山经过淬炼,犀利异常,终于在他的努力下能延伸出去两千米左右。
向四周望去,周边都是黯淡的灰色,而地面则是黑黝黝的颜色。
“慢着!”萧诗音正想收起飞船,辰南立即阻止了他,指了指船上沾染的几片黑色。
萧诗音立即发现那黑色竟然在蠕动,似乎是活的东西一般,再向地面上望去,那漆黑的地面似乎也在蠕动,两者蠕动的方式惊人的相似,周边没有任何生物,一片死寂,一切都透着诡异,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萧诗音不自觉地向辰南身边靠了靠。
辰南祭出了地心火,火苗卷动,试图烧毁船上的几片黑色,却是极为吃力,好半晌才将那几片黑色融化掉。
“这是什么东西?地心火居然融化的如此艰难?”辰南有些诧异,这才让萧诗音将飞船收起来,她虽然神识受到压制,但是收起飞船却是没问题。
两个人落在地面上,辰南立即就明白了飞船坠落的原因,这里的地面有一股强大的吸力,重力足是外面的几十倍,硬生生将飞船吸了进来。
再向上望去,四周都是灰色的绝壁,足有数百丈高,外面的天空完全成了一线天。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玉简上为什么提到要有火云双翅了,因为神识受到压制,重力超常,若是没有火云双翅,他们想上去几乎不可能,只有火云双翅能克服重力的束缚飞出去。而且他能肯定,因为超常的重力,里面肯定还有用到火云双翅的地方。
“这地面竟然在蠕动,好奇怪呀。”萧诗音说。
不用她说,辰南也看到了。“我们小心些。”辰南提醒了一句,用地心火将地面烧出了一片可容身之地,可是诡异的是,那些黑色就如同泥浆一般向前蠕动过来。
辰南立即抛出几枚阵旗,在周围布置了一个护阵,阻止那黑色继续向前滚动,这里太诡异了,他想研究一下再前进。
神识扫向四周,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似乎这里就是一片死地,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这里没有人来过,那么玉简从何而来?如果玉简是真的,就说明肯定有人来过这里,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又是一阵锐啸划过山谷,“轰隆!”又是一艘飞船撞上了地面,从上面下来三个人,居然全是元婴初期。
辰南有些诧异,这里怎么还有人来?难不成他们也有地心冰髓的玉简地图不成?
很快他的猜测就有了答案,一名修士说道:“这里应该就是地图上标识的地点了,地心冰髓应该就在这里。”
他们果然是来寻找地心冰髓的,辰南立即就明白了,那黑衣人绝对拍卖出去不止一份玉简地图,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别人帮他寻找地心冰髓,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想通了这一点,辰南忽然打了个冷战,既然黑衣人想坐收渔翁之利,那么他会不会来这里?
有此想法,辰南立即向上面望了过去,只是上面除了天空看不到任何人。
“真没想到这酷寒之地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人。”一名酒糟鼻子的元婴修士目光径直向萧诗音身上扫了过来,炙热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两名金丹中期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辰南对酒糟鼻子的目光极为不爽,即使他跟萧诗音只是朋友关系,他也难以忍受那种赤果果的目光,但是对方三名元婴,而且毕竟没过来,他并没有说什么。
“丁兄,这里压制神识,而且一片死气,处处透着诡异,我们还是先寻找地心冰髓吧,只要找到地心冰髓,女人还不是随时可以享用吗?”另一名元婴修士阻止了他,那人的意思很明显,先把正事办了,到时候你想享用女人还不是随时可以吗?在他看来,一个金丹四层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跟元婴修士作对?只要他们想要,辰南立即就会把美女送出去。
“好,我们先去找地心冰髓。”酒糟鼻子说道,三个人收起飞船,径直向峡谷深处走了进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我们也进去!”辰南说道,两个人也踏着黑色地面向深处走了进去。
“砰!”后面传来东西坠落的声音,辰南猛然回头,见来人是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身材中等,相貌憨厚,给人的感觉极为和善。
“道友,你们也是拍到了玉简来寻找地心冰髓的吗?”那中年人一下来,就笑着向辰南拱手抱拳,而且径直向他走了过来,似乎有问题请教的样子。
“走!”辰南猛然一拉还在发愣的萧诗音,飞快的向峡谷深处飞奔了进去,别人不认得灰衣人,他却认得,此人正是追杀自己的黑衣人。
本来他换了一身灰袍,而且刻意隐匿了气息,改变了容貌,辰南虽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和神识标记有些相似的气息,还不太确定两者是一个人,但是此人一下来就说玉简的事,而且还客气的过头,辰南立即确定了就是他。……(先两更,有月票、推荐票的朋友请帮老四投一张。).
“好东西!”感受到头脑再次变的清明,辰南暗自感慨,若不是碰到笙玉莲,他们根本无法通过这片污秽之气。
辰南将另一半递给了萧诗音,笑道:“服下去吧,可以抵挡这里的污秽之气。”
萧诗音早就被这里的污秽气息搞的要晕厥了,立即也取下一瓣放入檀口中,时间不大便变的神清气爽起来,娇俏的脸蛋再次有了红润。
“一人一半!”辰南又将其余四朵笙玉莲递给了她。
“这东西太珍贵了,我没出什么力,不该拿的,还是你留着吧。”萧诗音说。
“若是普通的东西我就留着了,正因为珍贵才见者有份。”辰南嘿嘿一笑,强行将笙玉莲塞到了她手中,见他没有独吞,萧诗音心中欢喜,没再客气,喜滋滋的将莲花接了过去。
笙玉莲正是污秽之气的克星,有了这东西他们终于可以继续前进,待药力过去,难以承受污秽之气时,便再吞下一瓣笙玉莲。
就这样,靠着笙玉莲,他们终于走进了污秽之气最深处。辰南能肯定,近千年来这里没有人来过,否则笙玉莲早就被人采走了,地心冰髓玉简应该也是以前留下来的东西,不知怎么被黑衣人得到了,他知道无法得到地心冰髓,才特意复制了几分,自己想坐收渔翁之利。
辰南不知道黑衣人怎么样了,但是可以肯定在鬼魅之物的包围下,即使他是元婴圆满,也绝对好受不了。
突然间,眼前的污秽之气霍然一空,两个人眼前忽然变的清亮起来,眼前出现的一幕两个人都惊讶的无以复加,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岛,周边环绕着一圈污秽至极的静态河,河水中布满了几乎实质化的阴魂,不仅凝实,而起散发着强烈的腐蚀气息,一看就是极为强大的阴魂,只不过这些阴魂都在沉睡,密密麻麻的阴魂凝聚在一起,使得这条静态河整体都变成了黑色的污液,这让辰南想到了地球的臭水沟。
表面上就有如此多的阴魂,在河水深处更不知道有多少强大的存在在沉睡,而实际上这条环形河本身就是由阴魂组成的。
与河水的污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小岛的中间出现了一道奇景,一缕至阳之气缓缓上升,盘旋而上,恍如初升的朝阳,绽放和煦的霞光,升至百丈高在空中包围着一座混沌光门。
所谓物极必反,重阳必阴,重阴必阳,死之极就意味着新的生命,阴之极则为阳的开始,这缕至阳之气正是至阴发展到极致而诞生的一缕先天阳气。
只是在阳气中间却包裹着一座混沌光门,光门朦朦胧胧,似是包含着一方世界,又似要吞啮一切的黑洞,即使辰南将神识延伸到极致,也难以看清混沌门里面的东西,
“地心冰髓呢?不是说地心冰髓位于九阴绝阳之地吗?这里就是九阴绝阳之地了,怎么没有?”他历经生死,满怀希望而来,若是找不到地心冰髓可是太失望了。
“会不会在那座混沌光门里面?”萧诗音道,因为怕惊动那些沉睡的阴魂,她的声音很轻。
“我要上去看看。”辰南坚定的说道,目光望向那座混沌光门,他不知道光门内是什么,是希望还是死亡,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他就不会退却,为了复活清雪,他不惧任何危险。
萧诗音明亮的眸子凝视着混沌光门,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辰南望向萧诗音道:“美女,你上去吗?”
萧诗音嘟起了小嘴,给了他个白眼,“我有的选择么?”
这里到处都是鬼魅之物,虽然现在这里没有,但是她也出不去,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跟着他。
“那行吧,咱们一起上去。”辰南说,目光望向那成黑色环状的阴魂,他知道一旦自己飞过去,就会惊动这些沉睡的阴魂,若是被这些强大的阴魂围住,断无活理,也就是说他只有一次机会。
辰南测算了混沌光门的高度,离小岛有百丈高的距离,他自忖即使带着萧诗音,应该也是可以到达的。
刚才一路走来,两个人消耗都很大,休息了片刻,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辰南望向萧诗音道:“走吧,我们上去。”
“嗯!”萧诗音轻应了一声,随着他来到了环形河边。
辰南没有任何犹豫,探手将萧诗音夹在腋下,猛然震动火云双翅,如同一只大鸟一般向空中的混沌光门飞去。
他的身影刚刚略过河面,飞行带起的飓风就将那些沉睡的阴魂惊醒,无数黑色的影子毫无征兆的从河下钻出,铺天盖地向他的身影扑了过去,眨眼间就布满了小岛,小岛上如同升起了朦胧的云雾,阴寒刺骨,鬼气弥漫。
而且事情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不仅仅是这些阴魂,略过河面的刹那,辰南就发现这里的重力比河外面还要强大几十倍,而且岛上更加寒冷,那寒冷的气息似乎要将人的灵魂都冻裂,火云双翅挥动中不断带起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乎冲破了冰层。
若非火云双翅是火属性的飞行法宝,飞行会带起火焰,辰南相信他们绝对会被冻在半空,被冻在无形的冰层空间,这才是真正的九阴绝阳之地。
好在关键时刻,萧诗音祭出了能散发热量的雪帕法宝,阻隔了部分寒冷,再加上火云双翅,让他们暂时还不至于被冻住。
但是他们能克服寒冷,却克服不了那足以将凡人压成肉饼的重力,在重力的撕扯下,辰南的身体猛然下沉,而那些阴魂竟然丝毫不受此地寒冷的影响,铺天盖地涌了上来,灰色的云雾离他的脚底已经不足半尺。
辰南大骇,这要是被阴魂缠住,她们就会被卷入河底,被吞的连渣都剩不下,他猛然一刀向下劈出,旋转的刀芒风暴卷向脚下的阴魂,借着些许的反震之力,疯狂的震动火云双翅,复又向上拔起几十丈高。
寒冷骤然减轻,他们感觉到了那股和煦的热量,可是向上望去,离那座混沌光门还有二十几丈高,那些阴魂连半吸的时间都没挡住,已经又向他扑了过来。……(第三更,虽然晚了些,但是老四一直在努力,大家见谅!).
此时的辰南同样虚弱不堪,只是他终归无数次经历过残酷环境的锤炼,还是个炼体士,状态要远远好于萧诗音。
到了这种时刻,辰南也不再避讳男女之嫌,低下身子,将萧诗音扶在自己后背上,他手一托她的翘一臀,将萧诗音背了起来。
“放下我吧,没有我,你出去的机会就会更大些。”萧诗音伏在他后背上虚弱的说道。
“我说过,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出去。”辰南说道,起身将萧诗音背了起来,踏步再次上路。
萧诗音伏在他的后背上,此时她感觉这个男人的后背是那样的踏实,让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洋溢全身,这位天之骄女缓缓伏在他肩头,幸福地闭上了美眸。
此刻,她终于明白当日在名人堂广场,那个慧绝道姑为啥在他身边已经有一个金发美女的情况下,还要拦住他不放了,此刻她甚至在想,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也会那样做吧。
“哎吆,真羞人!”萧诗音脸蛋绯红,羞涩的将脸蛋紧紧贴在了他后背上,丝毫不介意那骄傲的峰峦已经与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软绵而有弹性的触感传来,少女垂下的青丝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让辰南心神一荡,不过此时他却没时间想别的,想办法走出去才是正道。
炙热烈阳,黄沙漫漫,似乎永无止境的黄沙上是一道两个人合在一起的影子,没有间隙,没有隔阂。
生命之能时刻在流失,辰南的脚步也变的沉重起来,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恐怕他也很难坚持下去。
“轰隆!”沙土一阵翻滚,一只巨大的二级沙蝎兽忽然自沙土下钻了出来,紧跟着沙土翻滚,足有上百只沙蝎兽再次从沙土下钻出来,龇牙森森利牙,摇晃着巨大的蝎尾向他们冲了过来,蝎尾上那带毒的蜇针乌亮放光。
因为灵气匮乏,这些沙蝎兽多是二级,只有一只三阶的沙蝎兽盘坐在后面,看着这些沙蝎兽进攻,看样子是他们的头领。
“啊……我们怎么办?”看到这些突然出现的丑陋沙蝎兽,萧诗音被惊的一声尖叫。
“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辰南口气平淡道,似乎这些妖兽的出现对他的情绪没有丝毫影响,探手将别在腰间的血影拔了出来。
“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萧诗音心中喃喃,很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她心中生气了无穷的力量,似乎冥冥中有了依靠一般,这说明这个男人面对几乎不可战胜的危险,再一次没有抛弃她,何况有这个男人陪伴,即使是死她也不再害怕。她伸出雪腕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这样也能让他的动作更加灵便。
二级妖兽相当于凝气后期,对于普通人而言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幸好辰南还是个炼体士,只是可惜没有了法力,而且已经虚弱不堪,今天,就是现在,他要凭自己意志与这些强大的妖兽搏杀。
辰南缓缓站直了身子,凛然的杀意透体而出,一双眸子灿若星辰,眨眼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与刚才沉重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
“呼!”最先冒出的沙蝎兽向两个人扑了过来,辰南一步跨出,一道红光闪过,血影干净利落的一刀将妖兽洞穿。杀伐的手段干脆直接,却又最致命。血影抽出,那妖兽的尸体也随之倒下。
其他的妖兽紧跟着扑了上来,辰南挥手又是一刀,凶悍的爆发力一下子将两只妖兽同时砍为两段,回过手来又是一刀将一头沙蝎兽洞穿。
望着这个刚才还虚弱不堪,现在却变得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萧诗音心潮澎湃,虚弱的身子似乎也有了力量,更加用力的将他抱住,这样也能让他缩小防守面积,全力去战斗。
更多的妖兽向他们围了过来,辰南跨步冲进了兽群中,血影上下翻飞,妖娆的红光在妖兽群中出没,不断带起一片片血水。
若是平时,这百十只妖兽,以他金丹的修为,若想杀掉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可是现在因为修为被压制,刀芒不能施展,血影万全是被当做普通的长刀使用,他完全是靠着力量,和冷酷熟练的杀伐手段与妖兽搏杀。
此时这个男人就象个杀神一般,每一刀下去基本都会有一只妖兽死亡,没有花哨的招式,却做到了最大的杀伤力,那冷酷的身手,钢铁般的从容,让萧诗音再次被震撼,她越发的为自己当初在秘境中追杀人家感觉到可笑了。
一只妖兽猛然从后面向萧诗音扑了过来,萧诗音飞剑在戒指里,以她此时的娇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挡妖兽,电光火石之间,辰南身后就象长了眼睛,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刀,准确的洞穿妖兽的要害部位。与此同时后面数只妖兽同时扑到,血影蓦然返回,红光连闪,几只妖兽再次扑倒在地。
那冷酷迅捷的杀伐手段,简短有力的招式,萧诗音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看的有些痴迷,此刻她忽然有了一种顿悟,她终于知道自己以前错的多么离谱,花哨的招式纵然好看,却难以做大最大的杀伤力,象这种招式虽然简单,却是最为有效。
她也明白了辰南为何能在金丹四层就干掉元婴强者了,因为他的杀伐手段更加精准,更加熟练,更加有效,萧诗音相信如果有机会出去,自己的战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辰南背着萧诗音,坚定的在妖兽中游走,冷静而迅捷的不断出手,眨眼间就有十几只妖兽被杀,同样的,他身上也有数处挂彩。
他知道此时绝不是逃离的时候,以他们的身体状况根本逃脱不了妖兽的追杀。唯有将它们全部击杀,才有活命的机会。
狭路相逢勇者胜,面对妖兽也一样。
此刻,辰南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南美雨林,在极端艰苦的情况下与那些凶悍的野兽残酷而血腥的搏杀,只不过现在野兽变成了更加强悍的妖兽。.
可是辰南很快苦笑着摇头,抛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这里纵然能够出去,还不知道通到哪里呢?两座光门相距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互通?
这片石壁周围一边朦胧虚暗,似乎这片世界的边界一般,根本看不清这一片石壁的后方是什么,似乎这方空间到了这里就已经是尽头。
“快看,地心冰髓!”萧诗音忽然惊喜的喊了一声,辰南循着她的声音望去,在花海中间是一片广阔的沙黄色地面,在这片空地中间有一个少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泉池。
泉池洋溢着浓郁的生命之能,根据他看过的有关地心冰髓的资料,这正是地心冰髓。
“果然是地心冰髓。”辰南兴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历经生死,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找到地心冰髓复活清雪吗,如今地心冰髓就在眼前,让他兴奋的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不过这丝不真实很快就被抛弃,辰南身影一闪便来到了泉池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挥手就甩出一堆灵石,而后又抛出几枚阵旗,以灵石提供灵气,在泉池旁边布置了一个防护阵法。
下一刻,辰南就将养魂珠从小世界内取了出来,养魂珠上一缕魂影黯淡飘渺,那正是被他用心头血保住的,清雪的残魂执念。
他要为清雪聚魂,等了这么久,他早已经等不及了。清雪的残魂太虚弱了,哪怕是一丝干扰都会让她消散,所以他才在周围布置了护阵。
养魂珠不仅可以滋养魂魄,还可以壮大神识,于修士而言同样是至宝,见他随手拿出来,萧诗音有些惊讶,可是几乎是同时,她就看到了那缕魂影。
以她的眼光,岂能看不出这个男人竟然用心头血保住了这缕残魂。心头血只能是魂魄最挚爱的人才有作用,因为魂魄不会排斥,会让魂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迅速安定凝实下来。
见他为了救清雪竟然不惧生死,不惜取心头血滋养她的残魂,这说明清雪在他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让萧诗音看的一阵失神。
辰南忽然想起了萧诗音来的目的也是寻找地心冰髓为她的师傅聚魂,刚才一激动竟然忽视了萧诗音,望着她讪讪一笑道:“萧大美女,我现在要为清雪聚魂,你不会介意吧?”
“不……不会,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复活清雪姐姐,你若是愿意,就在这里帮她聚魂也没关系的。”萧诗音说道,表情却是略微有些失落。
听她叫清雪姐姐,辰南倒也没太往心里去,既使她年龄比清雪大,毕竟死者为尊,她叫姐姐也不过分。
准备妥当,辰南先进入了地心冰髓中,见并无不妥,便将残魂连同养魂珠一起放入了地心冰髓中。
泉水表面泛起层层涟漪,肉眼难见的混沌光线从不知名的空间汇聚而来,向地心冰髓中涌入。
虽然看不到魂影,但是辰南却知道地心冰髓的确是在帮着清雪聚魂,见果然有效果,心中顿时大喜,就站在髓池边默默的等候。生命不堪承受之重,曾经不堪回首的岁月即将被改写,辰南激动的期待着,脸上的兴奋之情无以言表。
见辰南站立不动,萧诗音也不好打扰他,也在泉池边盘坐下来,陪着他一起等待。
一天后,一道灵动的身影在泉池中缓缓漂浮而起,如梦似幻,似虚还实,如同一缕薄烟漂浮于泉水之上,清丽的身姿恍如踏波而来的九天仙子一般。
这道身影虽然朦胧模糊,但是乌黑的秀发却靓丽如瀑,清澈的美眸亮如秋水,晶莹的光泽好似一抹清泉从人的心底流过。
她静静的看着辰南,欲语却无言,唯有一双水眸饱含着情思,两行清泪自水眸中流淌而下。
“清雪!”辰南脱口而出,这个承担了他一生的思念和伤痛的女子,如今真实的再现,即使她只是一缕清魂,他也是欣喜若狂,声音却是有些哽咽。
姚清雪一动不动,唯有一双饱含情思和泪水的眸子久久的望着他,秀发如烟,唯思难语。她想告诉他,她想他,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但是此时她却说不出来。
辰南也静静地看着她,他一直在等待清雪回来,想尽一切办法复活她,为了她,他可以置生死于不顾,但是此时真的相见,纵有千言万语竟然难以汇成一句话。
忽然间,姚清雪莲步款移,向前走了一步,一道和她一般无二的影子却留在了身后。
辰南正在诧异,这道影子却忽然裂开,化作点点荧光粒子消散在天地间。
“清雪!”辰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
“不要过去!”萧诗音阻止了他,默默道:“她是秉执念而成,她的执念自动斩掉了不堪回事的往事,此时她的记忆里只有执念所挂,而且她现在只是一缕残魂,魂魄还在重聚,不宜打扰。”
不愧是大宗门的天才,而且因为柳银姑缺一魂,萧诗音对这方面的了解还是要远高于辰南。
听到她的话,辰南没再冲上去,他当然看到了几乎肉眼难见的混沌光线仍然在聚集,很显然清雪的魂魄还在重聚过程中。
斩掉过去,唯留执念,执念是那天真烂漫的少女时代,是那刻骨铭心的恋情,是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相守的甜蜜与辛酸,是那漫长的等待,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知道清雪所做的这些,辰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两行热泪滚滚而下,他定定的望着那清灵的身影,唯有一种情感痛彻心扉。清雪是他生命不堪承受之重,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清雪复活么?而今清雪又通过她的爱,她的执着,还他一个十八岁,这样一个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你就是为她做什么都不算过。
混沌光线在聚集,那道清丽的身影在凝实。又是三天过去,这道身影更加凝实,她漂浮于泉水之上的虚空中,秀发如瀑,倩影婀娜,与前次相比,身上的气息更加超凡出尘,明亮的水眸中更多了份灵动清澈,少了份沉重。
那纯净的眸子望了辰南片刻,如烟的身影恍如凌波之仙向辰南飘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他想凭玉简遁过来?”萧诗音轻轻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问道。
“我不知道!”辰南嘿嘿一笑,“但是我们地球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一屎,一只大成的狗,就更不容易改了,所以我才识破了他的诡计。”
“哦……狗改不了吃一屎。”萧诗音嘀咕了一句,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忽然间她意识到自己怎么说脏话了?她堂堂天之骄女啥时候变的跟辰三羊一样这么恶俗了。
“刷!”萧诗音娇俏的脸蛋上飞起了红霞,为自己和辰三羊一样说了脏话而愧疚。
抹掉戒指上的禁制,辰南神识探进戒指看了看,里面中品灵石上千万,就是上品灵石也有百万,还有数不清的丹药和灵草,他一个阁主,恐怕好东西至少有一半在他这里。
而那本地阙金卷也静静地躺在戒指里,只不过地阙金卷不是玉简,而是一本古卷,看的出来,这个康玉山即使面临绝境,压箱底的功法也舍不得拿出来。
这些东西辰南也没必要给萧诗音分一半,干掉一个劲敌,地心冰髓的事除了萧诗音再无人知道,他也不用担心被人追杀,自然长出一口气。
两个人来到落下时的绝壁下,这片绝壁虽然有百丈高,但是这里的重力要比小岛小的太多了,而且他们还有部分法力在身,辰南带着萧诗音,震动火云双翅,还是很容易就飞了上去。
来到上面,周边冰山皑皑,天气一如既往的寒冷,萧诗音祭出了上品灵器飞船,辰南在飞船周围布置了护阵,飞船一路飞出了这片冰雪覆盖的陆地。
虽然想去两界山帮清雪重塑肉身,但是两界山太危险了,他也没把握活着回来,按着辰南的打算,他要先回风岳宗,将涅生丹的丹方推演一下,待炼制出涅生丹,先回地球一趟,让诗语恢复记忆,让柳媚烟和池婉婷能够修炼,待回来再去两界山复活清雪,这样即使死在两界山,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上品灵器飞船沿着北冥之海一路向南,数日后神魔岛遥遥在望,为了不惊动公伯赐,他们打算绕过去。
只不过,即使是绕过去,他们还是被神魔岛一名巡海的飞船发现了,公伯赐显然料到他们还会回来,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海面,见两个人的飞船出现,立即有人将消息报告给了岛主。
因为辰南身上有火云双翅,这件事连大岛主都惊动了,时间不大一艘极品灵器飞船便载着三名岛主冲出了海岛。
三名岛主同时出动,而且还出动了极品灵器飞船,显然对火云双翅志在必得,何况那个三岛主还惦记着美貌倾城的萧诗音,一心想抓他回去做道侣。
而且他们还调查到一件事情,这个辰三羊很可能就是在两界山唯一活下来的人,事关仙药,没有人不疯狂,所以才导致三名岛主同时出动。
飞船本来就是极品灵器,再由元婴后期,乃至元婴圆满修士催动,速度快的出奇,很快就追上了萧诗音的上品灵器飞船。
两个人当然也看到了后面追来的飞船,自然能猜出他们是神魔岛的人,无奈之下,辰南只好再次用火云双翅带着萧诗音飞行。
虽然他将速度提到了极致,但是三名岛主还是紧紧咬住了他们,而且距离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虽然如此,辰南倒也不是特别担心,实在不行他就燃烧精血,凭借火云双翅的速度还是可以摆脱他们,再不济他身上还有一张从鬼手书生那里得来的遁符,发动遁符完全可以离开,只不过七级遁空符太珍贵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用的。
双方你追我敢,一直追到北冥之海边缘,辰南正想燃烧精血催动火云双翅,彻底摆脱追赶,前面忽然闪过一道遁光,一名金丹圆满的男修拦住了去路。
辰南一看,这个人认识,正是当初用慧绝和葛瑞丝要挟过自己的占道荣。
占道荣奉穿霄殿殿主雷莫羽之命,调查傅洪的死因,结果来到仙月谷就查出了西门狐在与辰三羊的比斗中惨败,并且丢了师门重宝五行落宝环。
别人不知道辰三羊是谁,他却知道。为了把握起见,他特意买通了仙月谷弟子,调用了辰南的影像,立即认出了这位辰丹师就是辰南。
后来占道荣在谷外找到了一直在等待师父傅洪回来的西门狐,方知傅洪去追杀辰南了,另外追杀辰南的还有鬼手书生。
这厮一路向北追查,结果发现了打斗的法宝碎片,他认为有可能是傅洪在追杀辰南过程中被鬼手书生发现,应该是心狠手辣的鬼手书生干掉了傅洪,毕竟辰南一个金丹四层,若说同时干掉鬼手书生和傅洪,打死他也不信。
后来通过调查,占道荣终于得知辰南和萧诗音去了北冥之海,虽然不知道他们去北冥之海干什么,他还是将这件事报告给了雷莫羽。
辰南可是关系到两界山的仙药,即使他没得到仙药,他也必然了解两界山的秘密,知道司徒空等人的死因,穿霄殿这次绝不能失手,因此雷莫羽得到消息就亲自赶了过来。
虽然将傅洪的死因报告给了雷莫羽,但是占道荣认为,只要两个人出现,凭他的修为足可以抓住辰南,因此一直在北冥之海边缘埋伏,此时见两个人出现,立即冲了过来。
“辰南,这次我看你往哪跑!”上次他用真元大手抓辰南,辰南便没动,最后被南宫勋同样用真元大手挡住了,他以为辰南根本摆脱不了自己真元大手的束缚,立即幻化出一只真元大手奔辰南抓了过来。
以他的意思,一走一过就可以把辰南抓走了,至于萧诗音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直接放掉便可。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辰南金丹三层就不怕他的真元大手,如今已经是金丹四层了,这已经是金丹中期,而且修为早已稳固下来,哪里还会惧怕他的真元大手。
辰南直接就是一道彩虹刀气劈向了占道荣,因为后面有人追赶,这一刀他可是尽了全力,彩虹刀气瞬间就撕开了他的真元大手,闪电般轰向了占道荣。.
让辰南有些意外的是,到最后居然连穿霄殿也同意了,雷莫羽想的很清楚,连占道荣都不行,这些所谓的天才没有一个是辰南的对手,届时如果大家都输了,谁还会听辰南的?这条规矩自然会作废,反之,如果只有穿霄殿一家不同意,不仅不能影响结果,反而会被大家瞧不起,这样还不如同意了呢。
“如果多个门派的天才都战胜了你怎么办?”贞成忽然问道,在他看来自己战胜辰南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若战胜他的人太多,到最后还是难以分配,毕竟他只有一个人。
辰南淡然一笑,“这好办,举个例子,假如有五个人战胜了我,这五个人再比一轮不就行了?最后的胜者,我跟他走。”
说完,辰南又慷慨激昂的补充了一句,“我这都是为大家着想,牺牲我一个,幸福你们大家。”
不管怎么说,这个提议除了穿霄殿,大家都觉得合理,比拼天才的实力,胜者得辰三羊,这很公平,最重要的一点,免得大家火拼了。
“好,就这么办。”这次是海蓝侯说话,他已经通知本岛的天才赶过来,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是就这么比实在没意思,不如我们大家下点赌注如何?”辰南忽然说道。
“赌注?”
“不错!”辰南点点头,“每一场我们的赌注是百万上品灵石,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丹师,丹师会缺灵石吗?”
“自然不会,一个天丹师怎么可能会缺灵石?”说话的是秋烟,她可是知道辰南真正实力的,有意帮他一把。
“对,有点赌注才有意思,否则实在是太枯燥了。”
秋烟也是仙月谷有名的美女,还是金丹圆满修为,喜欢她的人也不少,为了讨好她,立即有人跟着附和。
“这就对了,所以我今天就当把活雷锋,给大家送灵石,不管你们谁赢了,我都不会食言,但是诸位要是输了,我希望你们也遵守诺言,给我百万上品灵石,毕竟我肯定是输多赢少,大家以为呢?”
“好,辰丹师果然是爽快人。”一些小门派虽然不知道雷锋是谁,还是忙不迭的附和,在他们看来,即使最后得不到仙药,得百万上品灵石也不错,就是对四星宗门而言,百万上品灵石也是笔巨大的财富。
除了穿霄殿,没有人认为自己的天才会输,大家都知道辰南能从两界山出来,肯定不一般,不一般也只是身上有秘密而已,你一个金丹四层就是再厉害,顶天越一两级击败对手,可是谁会傻到派金丹五层、六层的弟子上去?这些宗门哪些门派没有金丹后期修士?可以说取胜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管最后能否得到仙药,这百万上品灵石肯定是跑不掉了。
“我们是不是需要有人做个见证?”辰南又说道,他废了这么多心机,就是为了赚灵石走掉,虽然知道这些人最后可能会反悔,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更好的自救办法。
“我来给你们做见证。”他话音方落,一个单纯活泼的小女孩忽然分开人群,向辰南走了过来,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我擦,天凤姥姥,她居然也来了?”看到这个小女孩,辰南就是一阵头疼,不过想想,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想抓自己,虱子多了不咬人,多她一个也无所谓。
这么多门派都知道了辰南的下落,天凤姥姥身为太上长老级的人物,又一直在找辰南,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来到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大哥哥,我来给你做个见证。”小女孩无视众人的眼光,笑眯眯来到了辰南身边。
“是……是你!”有两个人同时面色大变,这两个人正是贞成和神魔岛的公伯赐,当初在拍卖会,正因为辰南有这个小妹妹,贞成堂堂金丹九层修为被辰南一巴掌拍飞,而公伯赐更是被小女孩狂虐,连法宝都被碾碎了,现在辰南的妹妹再次出现,让他们又惊又怒。
“大哥,当日就是这个……”说到这里,公伯赐脸骚的通红,这么大岁数被一个小女孩打败,他实在是没脸说,不过为了报仇还是忍着羞臊压低了声音道:“大哥,当日就是这个小女孩抢了我的戒指,你要为我出头啊。“
“师父,她是辰三羊的妹妹,当日就是他帮助辰三羊在气势上压制我,才导致我被姓辰的打了一巴掌。”贞成也向他的师父,兴峪山宗主齐赞说道。
小女孩打败神魔岛二岛主的事,已经被众人传的沸沸扬扬,此时她一出现,一干强者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听到贞成的话,小女孩单纯的目光带着不屑径直向齐赞扫了过去,“不错,当日就是我帮助大哥哥打了你的弟子,如果你不服可以替他出面。”
说完,小女孩的目光又望向海蓝侯,“那个蓝头发的老小子,你要是不服,也可以替你的手下出面,我全接了。”
现场雅雀无声,一个看不出来历的小女孩而已,竟敢跟五星宗门的宗主这样说话,不想活了吗?
只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两大宗的宗主不仅没恼,反而变的客气起来,齐赞笑呵呵道:“你一个前辈教训后辈一下是应该的,那天的事确实是成儿有错在先,我又怎么会计较呢?”
“二弟技不如人,被拿了戒指也是理所应当,我暂时还不会计较这件事。”海蓝侯说道,虽然他的口气比较强硬,但是每个人都听出了无论是齐赞还是海蓝侯都对这个小女孩比较忌惮。
初始看到小女孩,两个人倒是没太在意,但听说她就是打败公伯赐的人,两个人立即就留意起来,几乎同时,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就是数千年前就已经令整个西元境谈之色变的天凤姥姥。
传言她每隔五百年返老还童一次,从天凤姥姥让整个西元境忌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数千年,她至少已经返老还童五六次了,传言她每返老还童一次就会突破一个新的境界。.
辰南巴不得他们打起来,自己好借机走掉,但是几个人口角了几句便偃旗息鼓了,现在仙药才是最重要的。
见他们没打起来,辰南有些失望,神识探进戒指,见确实是百万上品灵石,随手收了起来。
见辰南如愿以偿击败强敌得到灵石,萧诗音轻轻拍了拍胸口,缓解了下心中的紧张,冲辰南喊道:“三羊,你小心些!”
见萧大美女关心辰三羊,刚才对辰南有些忌惮的天才们,顿时又来了火气,对辰南怒目而视,若不是限于规矩,那些萧诗音的崇拜者可能就一拥而上了。
辰南苦笑,心说萧大美女,你这不是给我拉仇恨吗?美女的关爱,还是女神级的美女,在这种时刻绝对是拉仇恨的不二法宝。
见众多天才从欣赏辰南,转眼间变成了杀意凛然,萧诗音方意识到自己的关心太明显了,娇俏的脸蛋上飞起了红霞朵朵,羞涩的将头低了下去,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女神那倾城的美丽,让众多天才看的眼都直了,相对应的对辰南的怒火更添三分。
但是怒火归怒火,谁也不傻,辰南能打败持有双蛟剪重宝的贞成,显然身手非同一般,完全是妖孽级的存在,自忖不敌的人谁也不会傻到下去送死。
辰南目光环顾一周,居然半晌无人下场,这种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普通的天才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只有那些大宗门的真正天才,修为高深之辈才有可能战胜辰南。
见无人下场,神魔岛的一名脸色灰暗,身上长着长毛的凶恶男修就想过来,却是被海蓝侯警告挡了回去,很明显他还想让手下弟子再看看辰南的实力。
见到海蓝侯的动作,辰南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海蓝侯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粗犷,这厮绝对是个心机狡诈之辈,作壁上观一方面可以窥探对手的实力,另一方面辰南损耗越大,对后出场者越有利。
辰南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见无人上场,立即吞下补元丹开始恢复修为。
见他恢复修为,立即就有人沉不住气了。
“勋儿!”南宫逸目光望向了金丹圆满的南宫勋,那意思赶紧下场,别让他修为恢复过来。
见南宫勋下场,辰南更加确定南宫山庄所谓的婚事完全是有目的的,不过是为了将自己诳进南宫山庄,独得自己身上的秘密罢了。
“伪君子!”辰南暗骂了一声,目光向跨步而来,颇具大宗门弟子风范的南宫勋望了过去。
南宫勋手里握着一把金刀,虽然隔着很远,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金刀惊人的杀气,以辰南的眼光看,这把刀绝对超越了上品灵器,甚至有可能已经达到了极品灵器。
更重要的一点,法宝的等级有时候并不能完全代表法宝的威力,有些法宝因为由特殊的材质炼成,杀伤力甚至比高品级的法宝更加惊人。
“妈的,看来不动用底牌不行了。”辰南暗自感慨了一句,这些大宗门的天才修为本来就高于他,在法宝上又占尽上风,让辰南越发的谨慎起来,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比斗的提议,但是转念一想,战力本来就是在战斗中成长起来,对方越强才越有利于自己激发潜力、锤炼修为,这虽然危险,却也是提升战力,锤炼修为的绝佳机会。
“这……居然是金銮刀,看来姓辰的又悬了,这把刀足以让南宫勋的攻击力增加三成。”
“他本来就是金丹圆满,比贞成还要强,姓辰的刚才就是勉强获胜,这次怎么可能是对手。”
众人又是一片议论声。南宫勋对众人的议论恍如未见,表情没有丝毫倨傲,笑着望向辰南,“辰兄弟别来无恙,如果你愿意做我南宫山庄的女婿,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不仅不会对你出手,我们还会保护你。”
“呵呵,那还是请你出手吧。”辰南淡然道。
南宫勋脸色刷的一变,“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无情。”
辰南冷笑,“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们不就是为了老子身上所谓的仙药吗?何必这么虚伪?”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师妹身份何其尊贵,我们岂会拿她的声誉开玩笑?”
“在仙药面前声誉算个毛啊,否则你们又何必这么多人围着老子?何况我对你们那个什么南宫大小姐不感兴趣,要打动手吧,别废话了。”
“去死!”南宫勋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只是没等他的金刀祭出,辰南一道彩虹刀气已经劈了下去,对方修为远高于他,先下手为强。
“螳臂挡车。”南宫勋冷笑,金刀劈出,耀眼的金光瞬间挡住了彩虹刀气,随着他金刀的催动,刀气遮天,蓬勃的杀气浩荡而下,向辰南笼罩而来。
辰南就知道这一刀难奏效,现在果然如此,他这一刀的目的就是试试对方金刀的威力,没等金光笼罩下来,九宫八卦步施展出来,身形闪电般向后退了出来。
南宫勋直接一步跨出,身在空中连劈数刀,狂暴的杀气瞬间就笼罩了这一方空间,漫漫金光杀气一下子就将辰南笼罩在下面。
“旋风!”辰南大喝,旋转的刀芒风暴迎向了漫天金光,可是金光也只是黯淡了一些就再次向他笼罩下来。
南宫勋并没有祭出金刀,就是象普通长刀一样直接劈出,这样不仅没降低金刀的威力,反而速度更快,威力更加惊人。
匆忙中辰南拼尽全力瞬移了出去,在金刀死亡的压力下,他不仅真元催发到极致,就连炼体的力量都完全激发了出来,同时脚下踩的便是九宫八卦步。
“刷!”身影一闪,辰南瞬间就出了金刀的笼罩范围,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众人看的都是一愣,都以为这一刀辰南不死也得重伤,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摆脱了金刀的攻势。
南宫勋同样一愣,不过很快他就看出辰南是靠一套玄奥的步法摆脱了金刀。
“仅靠步法就想摆脱我的金鸾刀,简直是做梦。”南宫勋刀锋一转,反手又是数刀奔辰南砍了下去。.
“会一直是这种与道相合的状态吗?,若真是这样恐怕元婴初期前辈也奈何不了他吧?”南宫勋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道,邢狱的杀招他自忖接不下,若是辰南始终这种状态,可以说足以碾压元婴初期,对他信心的打击也太大了点。
南宫逸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只是一个特殊的阶段,过后他就会脱离这种状态。”
南宫勋长出口气,表情既羡慕又失落,不仅是他,就是其他天才也都满脸羡慕的望着辰南的身影,悟道啊,而且还是战斗中的悟道,没有人不想要这种机缘。可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不是你着急就会有的。
刚才无论是他还是海蓝侯,都夸下了海口,视众多天才为物,邢狱除了胜已经没有退路,否则丢脸的就不仅还是他,还有整个神魔岛。
见最强的杀招都奈何不了辰南,邢狱象疯了一样,残暴的血性爆发开来,他燃烧了精血和寿元,头发转眼间变的如枯草一般,容貌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血炼狂魔!”邢狱疯狂的嚎叫,浓郁的黑气自他身上狂暴而出,手腕一挥,自鞭身上竟然抽出了丝丝血雾,血雾迅速滋长,近乎实质化,恍如一个狂暴的血湖漩涡,又似密密麻麻延伸的血色蜘蛛网,带着腐蚀一切的气息向辰南席卷而去,一旦被卷上,即使辰南处于这种空灵的状态也无处可躲。
所有人都看到血湖将辰南笼罩其中,但是匪夷所思的是,辰南的身影竟然在邢狱身后闪现出来。更匪夷所思的是,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咔嚓!”辰南体内传来轻响,他竟然在这种状态还晋级了金丹六层。
“虚空挪移?”一帮老家伙望着这一幕满脸的难以置信,挪移已经算是神通了,就是他们也不能做到,辰南竟然做到了,一旦他成长起来,那还了得。
“这不是挪移,充其量算是小范围的瞬移,但是他融入虚空,瞬移的了无痕迹,实在是高明之极。”有人附和道,口气里是满满的羡慕。
“啊……给我死!”邢狱狂暴的大叫,人家竟然在这种状态下顿悟了,不仅顿悟,还在他最强的杀招下不断晋级,以前的大话全成了屁话,就这样被打败,他如何再有脸回宗门?鞭影过处,如同一片血云一般向辰南席卷而来。
“刷!”辰南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再次在他的身后闪现出来,他身上的气势进一步攀升,竟然来到了金丹六层后期,与此同时,辰南睁开了眼睛。
若非是邢狱燃烧了寿元,逼得他离开了鞭影,他还会继续顿悟下去,最起码晋级金丹后期没问题。顿悟的机缘何其难得,领悟出来的道法更是圆润无比,远超同阶,无论对他以后的修炼之路,还是目前的战力都有无穷的益处,这种顿悟的机会,下次再有恐怕就要百年之后了,他能不恼怒吗?
见辰南避开,邢狱反手又是一鞭,虚空震裂,黑雾翻滚,血湖鞭影咆哮着再次向辰南卷了过去。
“给我死!”睁开眼睛的刹那,辰南一声大喝,直接就是一拳轰出,金色的拳芒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轰向了近乎实质化的鞭影。
看似狂暴的血湖瞬间崩塌,被金浪席卷一空,辰南金丹四层就能与他一战,如今连进两阶以上,即使他的鞭影再狂暴凶残那又如何?实力上的差距不是你拼命就能弥补的。
“大胆!”见最钟爱的弟子要完蛋,海蓝侯哪还顾得上身份和规矩,抬手就是一巴掌奔辰南拍了下去,即使杀不掉辰南,他也要阻止他杀自己的弟子。
“放肆,海蓝侯,你可真不要脸!”随着一声娇咤,一只纤纤玉掌幻化成的真元大手奔着他的大手拍了过去。
“轰隆!”真元四溢,狂暴的劲气竟然将海蓝侯迫得向后退了一步,而看似娇弱的小女孩却稳如泰山,丝毫未动。
“轰!”劲气排空,金浪狂卷,拳芒瞬间将邢狱的身子卷住,黑血飞溅中,眨眼间将他撕成了漫天血雾,辰南手腕一抬,隔空将戒指和冥影鞭抓在手中,只不过鞭影在失去邢狱的控制后,再次变成了一把黑棍。
“啪嗒啪嗒!”一滴滴黑血落在地上,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可见其血液之残忍狂暴。
战斗结束,大地千疮百孔,血腥的气息依然在弥漫,不过刚才尚狂暴狠戾的邢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辰南一个人飘然而立,孤毅的身影淡然而不羁。
“好!”
“精彩的一战。”
“实在太精彩了,让我等大开眼界。”
周围掌声如潮,人们叫好声一片,因为连续的战斗,周围观战的人越来越多,虽然战斗的不是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的表情,于战斗中顿悟晋级,击败强敌,这种战例千年难得一见,如今居然被他们看到了,虽然不是他们亲身体会,每个人却仍然激动不已。
只不过片刻之后掌声便消失了,尤其是那些天才,早早的收了掌声,因为他们都意识到辰南在金丹期的弟子里面恐怕无人可以战胜了,就这样放他离开吗?可是他身上有两界山的秘密,每个人又都不甘心。
因此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几大宗门的长老宗主,看他们怎么办,还会有人下场挑战辰三羊吗?
“海蓝侯,你刚才不是说你神魔岛的人会获胜吗?会碾压所有天才吗?现在人怎么不见了?”几大宗主并未着急表态,雷莫羽先望向了海蓝侯等三个人,口气是满满的嘲讽。
“是啊,你不是说让邢狱给我们上上课,让我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吗,你的天才人呢?怎么连渣都不见了?”齐赞也说道,刚才被神魔岛无视,几大宗主都开始对神魔岛落井下石。
海蓝侯铁青着脸,无言以对,一张脸变化可谓精彩,他身边两位岛主脸色也是难看之极。
“神魔岛输了,没得说,拿出灵石吧!”小女孩说道,她可不管他们三位岛主面子上下不下得来。.
“轰轰轰!”
另一边,小女孩一人独战仙月谷三位强者,打的不可开交,谁也不服谁,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见方才风华绝代,恍如女战神的女子转眼间喋血当场,萧诗音芳心一阵揪紧,这一刻她竟然无比为紫凌担心,两个人皆重伤,面对众多强者他们如何走掉?而旁边的雨真震惊的则是紫凌的容貌,那绝代芳华让自信的雨真竟然生起一丝自惭形愧的感觉,他似乎明白辰南为什么拒婚了,有这么一位风华绝代,而且为了他可以不顾性命的女子在身边,人家还会看的上她吗?
原来以为以自己的容貌和身份背景,可以轻易配的上辰南,现在看到紫凌她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在此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管她们怎么想,几大宗门强者可不会放辰南离开,已经各祭法宝一起向辰南冲了过去。
“刷!”辰南猛地震动火云双翅瞬移了出去,他也受了重伤,即使凭火云双翅在诸多强者面前也难走掉,何况紫凌的伤太重了,他根本不敢耽搁,哪里还怕浪费一枚遁符,因此瞬移出去的刹那就激发了七级遁空符。
原则上这种符箓只能带一个人,但是辰南向紫凌体内输入了真元,两个人已经连在一起,真元互通,可以算一个人,只不过挪移的距离要稍微近一些而已,但是足够避开这些强者了。
一团白光将两人裹住,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一帮人全傻眼了,谁也没想到辰南身上竟然有遁空符这种重宝,遁空符可破空而走,瞬间数千里,他们哪里能追的上。
“追,扩大搜索范围。”各大宗门弟子全追了出去,开始向远处搜索。
时至此时,天凤姥姥和仙月谷的三位长老才反应过来,停止了打斗,各自冷哼一声,也循着元气波动的方向追了下去。
白忆霜和辰南有约定,她一直想帮辰南,可是她元婴中期,也只是帮辰南挡住了几记法术波动,根本无能为力,知道辰南利用遁空符离开,众人根本无法追上他,她倒也不是特别担心,寻了片刻没找到辰南的身影,便返回了仙月谷。
海蓝侯刚要安排人去搜索,神魔岛三岛主常少春来到海蓝侯面前道:“大哥,我们不着急追,我在那小子身上下了空凝花露,这种药水无色无味,只有冥玉蝶能嗅到其味道,待他们都离开,我只需放出冥玉蝶,很快就能找到那小子的下落,那小子用遁空符离开,其他人怎么可能找的到,他早晚还是会落到我们手里。”
“好,三弟干的不错。”海蓝侯重重地拍了拍常少春的肩膀,先安排人送公伯赐回岛,待众人都离开,两个人换了个方向,彻底避开众人视线,常少春将冥玉蝶放了出来。
冥玉蝶一放出来就感应到了空凝花露的香味,向着某个方向飞去。这种药水的确很奇特,即使是修士也很难嗅到其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冥玉蝶能闻出来。只不过冥玉蝶只是用翅膀飞行,远比不了金丹修士遁走的速度,即使冥玉蝶能找到辰南也需要一段时间。
只不过追了一个时辰后,冥玉蝶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它感受不到那股香味了。
“怎么回事?”海蓝侯不解的问道。
常少春皱了皱眉,冥玉蝶是他的灵宠,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两者心灵相通,完全可以心灵交流,片刻后说道:“大哥,冥玉蝶感应不到那小子的位置了。”
“为什么?”
常少春又是一番思索,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那小子估计藏在了某个位置,他在周围设置了高级屏蔽法阵,导致冥玉蝶感应不到那股香味了,不过大哥放心,只要那小子一出来,冥玉蝶会立刻感应到,我们不愁抓不住他。”
海蓝侯点点头,毕竟这种时候他也没什么办法,两个人只好等下去,可是等了数个时辰,冥玉蝶仍然没有感应到辰南的位置。
正在这时,一道遁光划过长空,眨眼间来到了两人跟前,一名金丹三层的魔修向海蓝侯施礼道:“岛主,魔峰宗亓宗主来访,就在岛上等候。”
海蓝侯点点头,“三弟,你继续寻找,但有消息立即通知我,我先回岛上一趟。”
“大哥,你放心去吧,只要能找他的位置,我有把握抓住他。”他元婴三层,即使辰南能战胜所有金丹,甚至元婴一层,也说明不了什么,跨界如隔山,他自忖抓辰南还不是问题。
“不要大意,那小子狡猾多端,有消息立即通知我。”海蓝侯说完,带起一道遁光消失不见。
常少春撇了撇嘴,他堂堂元婴修士对付不了一个金丹,还不如去死了,何况他亲眼看到紫凌重伤,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从心里他只想独占仙药,巴不得海蓝侯离开呢。
此时辰南和紫凌已经位于万里之外的一处山洞里面,因为知道各大宗门肯定在找自己,他没有去息栈,直接在大山里开辟了一处洞府,而后在洞口打上屏蔽禁制,挥出一张大床将紫凌放了上去。
冥玉蝶之所以感应不到辰南的位置,就是因为辰南担心被人找到,在洞口布置了一个五级的屏蔽阵法,完全隔绝了自身与外界的气息,至于被人下了空凝花露,他根本就不知道。
瞬移出去之后,他便给自己和紫凌分别服下了一枚莲生丹,此时他的伤势基本无碍,可是紫凌却没有醒来的意思。
“紫凌!”辰南轻喊了一声,将紫凌抱在怀里输入一丝真元开始查探她的伤势,一看之下,辰南大吃一惊,紫凌除了身上重伤,数处经脉断裂之外,竟然还撕裂了识海。
识海撕裂并不是被人攻击造成的,而是紫凌强行驱动九瓣金莲花,在遭受攻击之后,神识负担过重,导致识海被撕裂。
这很好理解,就如同一辆车,本来就是在超负载行使,再突然遭到数倍的攻击,定然会被摧毁,想修复都很难。.
可怜堂堂元婴三层的三岛主,知道辰南会封妖指,此时斗志全无,转身就要跑,而后面旋转的刀芒风暴杀到了。
感受到后面的杀气,常少春手一挥,散落在地的飞剑闪烁蒙蒙黑光迎向了刀芒,与此同时常少春就要加速逃掉。
其实以他的实力本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这一失去斗志,连原来三分之一的实力都难以发挥,哪里还挡的住辰南的杀招。旋转的刀芒骤然压缩成了一道红线,瞬间就破开了尚未凝聚的飞剑,转眼间追上了他,血光闪现,当场将常少春劈为两半。
元神被绞碎,元婴临近辰南的身体也消失不见,同样化为小树苗上的一颗果子,由小树苗来净化。而后刀芒卷起戒指和三角幡送到了辰南面前,辰南先将戒指收起,抹去上面的禁制,神识扫进去,简单看了一眼。
里面除了不少灵石,丹药、灵草,还有一本名为炼魔录的皮卷,就是封印炼化魔头、生魂为己用的秘法,对这些他暂时还不感兴趣,随手收进戒指。
三角幡毕竟是常少春的东西,他死了这些魔头成了无主之物,为了防止被这些魔头反啮,辰南又向三角幡输入真元开始炼化。
他不是那些自命正义的大宗门,表面上可能对魔修的东西不屑一顾,暗地里却行龌龊之事。他奉行的是自由之道,对自己有用的就是好的,管他是魔还是妖,这三角幡还藏着不少厉害的魔头,很是厉害,既然对自己有帮助,自然要留下。
常少春已死,幡中他残留的真元神念很容易就被辰南抹去,时间不大便被辰南大致炼化了一遍,已经能控制住这些魔头了,三角幡被辰南随手收进了戒指,而后辰南又将地上遗留的大印也收了起来。
见辰南灭了元婴初期巅峰的常少春,收了三角幡,远处的萧诗音和秋烟都看傻了,魔雾涌现的刹那,两个人都担心辰南接不下,可是她们根本没有办法对付这些魔头,只能在远处看着。见辰南凭借繁复的手印竟然灭了这些魔头,又杀了常少春,两个人完全被惊呆了,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们甚至以为辰南是元婴中后期的强者了,以区区金丹六层战胜元婴三层,这岂是用妖孽可以形容的?
“三羊,你没事吧?”萧诗音率先走了过来,向辰南打完招呼,向他背上的紫凌望了过去,目光中带着询问。
“我当日竟然小瞧你,向你挑战,我真是……”秋烟也走过来,红着脸说道,一想到当日挑战辰南,被人打败,便窘的厉害。
“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说完,辰南望了眼紫凌,目光中闪过一抹疼爱之色,说道:“这是我妻子紫凌,她伤了识海,我要带他去找医治的办法,不便和二位多交谈,二位请便吧。”
“紫凌仙子竟然伤了识海?”二女眼神中皆露出惊骇之色,显然她们是听过紫凌仙子名头的,那是一位在整个西元境都有名的,貌如天人,清丽若仙的女子,所以才被人们称为仙子,现在她伤了识海,那不是意味着她的修炼之路就此终止,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吗?惺惺相惜的感觉让二女也是满脸担忧。
辰南忽然想起,仙月谷也是五星宗门,保不成会有渡厄冰兰,立即望向萧诗音道:“萧姑娘,现在只有渡厄冰兰能救紫凌,不知谷中可有渡厄冰兰这种灵草吗?”
这个辰三羊以前都管自己叫萧大美女,这还是萧诗音第一次听他如此郑重的跟自己说话,这种口气让她觉得有些疏远,反而不如以前叫萧大美女来的亲近,让她略微有些失落,不过听说渡厄冰兰能救紫凌,水眸中闪过一抹晶莹,带着些许的兴奋道:“我们仙月谷虽然没有渡厄冰兰,但是我却知道哪里有。”
“此话当真?”辰南一把抓住了萧诗音,兴奋的手都有些哆嗦。
萧诗音脸一红,不过她却没躲开,羞涩的低垂臻首说道:“是真的,我仙月谷没有这种灵草,但是我却听师傅说过,知道穿霄殿就有这种灵草,因为渡厄冰兰有滋润识海的作用,所有这种灵草极为珍贵,整个西元境也只有穿霄殿有一株,也正因为如此,穿霄殿将这种灵草视做珍宝,几乎没有人可以得到。”
见萧诗音不自然之态,辰南方知道自己冲动了,赶忙松开手道:“这种灵草在穿霄殿什么位置?你师傅可曾说起过吗?”
此时辰南也似乎明白傅洪为什么要研究修复识海的丹方了,应该就是他们穿霄殿有渡厄冰兰的缘故。
“嗯!”萧诗音点点头,见他松开自己,才红着脸抬头瞥了眼辰南,又匆忙将目光移开说道:“我师傅虽然没见过,却是听说过,渡厄冰兰应该就在穿霄殿最顶级的核心药园里,至于具体在什么位置,却是无从得知了。”
“谢谢萧姑娘,我要去穿霄殿一趟,还请二位为我保密。”说完,辰南就要走,情急之下,萧诗音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去穿霄殿吗?那里很危险的,一旦进去穿霄殿,你怎么可能逃得掉?”
“是啊,据说穿霄殿还有两位太上长老在世,你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去穿霄殿不是羊入虎口吗?你还是不要去的好。”秋烟也过来劝,虽然辰南能干掉常少春,却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常少春才元婴初期而已,穿霄殿身为五星宗门,即使在两界山损失了不少精英,实力下降,也还有元婴中期和圆满的强者,更有太上长老这等深不可测的老家伙,辰南去了无疑是送死。
“紫凌重伤,穿霄殿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去的,还请两位不要拦我。”辰南口气坚定道,轻轻甩开萧诗音的手还要走。
见他去意已决,萧诗音曼妙的娇躯盈盈一闪又拦住了他,急切的口气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我不拦你,但是你要替紫凌姐姐考虑一下,她现在受了重伤,已经禁不起劳顿之苦,何况一旦发生打斗难免波及到她,她已经不能再受任何伤害了,你要是相信我们,就把她留在这里,这样你去穿霄殿也能多一分胜算。”.
即使是决定与对方一战,他也不会停下来等对方一起过来,那样无疑是找死,他还是要先偷袭。
好在这种事他干过一次,凭借偷袭他曾干掉了修为远高于他的阆光洞天三名修士,只是这次难度更大,因为上次他是用阵盘才干掉了那名金丹圆满,而这次为了保护紫凌,阵盘他并没有带在身边,难度之大可想而知,搞不好都会死在这里。
辰南暗下决心,等得到渡厄冰兰,一定要多准备几个阵盘备用,免得这么被动,可是后悔也没用,因为他一直没什么时间炼制阵盘。
行不行他都要拼一下,辰南悄悄拿出块玉简,在里面留了一丝神识标记,因为修士都懂得隐身,所以一般人都是用神识,凭借气息感受对方的位置,他现在还要用神识玉简来偷袭对方。
辰南将神识玉简向前面抛了出去,与此同时他收起火云双翅隐匿起了身形,毕竟对方有一名元婴后期,即使他隐匿功法强大,也容易被发现,一旦偷袭不成,他就再没机会得到渡厄冰兰了。保险起见,辰南又抛出四枚阵旗,在周围布置了一个隐匿法阵,将自己完全隐匿起来。
毕竟对方三个人,在其他两人的干预下,要想偷袭元婴后期的乌夺,几乎不可能,他要做的就是干掉那名元婴四层,全力与乌夺一战,至于那名金丹五层,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那也是必须要干掉的,面对乌夺他本来就勉强,在这种时刻,一个金丹五层关键时刻完全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要单独面对乌夺,辰南不由又有些苦涩,他能越级杀敌的杀手锏鸭蛋在结茧,而阵盘也没有,只剩下了神识月,赢的机会可以说微乎其微,但是为了能让紫凌活下去,他唯有战一途可走。
见飞车过来,辰南立即收回了思绪。三个人立即发现了辰南的气息就在前方,飞船凭空消失,三个人各祭法宝,几乎是同时向神识玉简的位置扑了过去。
虽然是同时,但是速度却有明显差别,元婴后期的乌夺速度最快,在最前面,隔着很远才是那名元婴四层的老者,最后面才是金丹五层的黑脸修士莫基三
那老者路过身边的刹那,辰南就动了,几十重刀影幻化而出,而后化作一道红线向老者斩了过去,面对金丹后期坐镇的三个人,容不得他有丝毫闪失,这一击辰南尽了全力。
金丹六层他就能与元婴三层的常少春一战,现在晋级金丹后期,他已经有了元婴初期巅峰的实力,再加上奇快的身法,虽然对方元婴四层已经算是元婴中期,仍然没有任何机会。
红线破空而过,那老者刚意识到有人偷袭,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斩为两半。
见长老遭到偷袭,后面的莫基三也扑了过来,辰南反手又是一刀,刀气破空而过,一刀将其腰斩,莫基三坠落的上半身手里还是一个抓着飞剑的姿势,眼睛里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临死他都难以相信,一个金丹后期竟然挥手之间就杀了他们两个人。
毕竟在北冥之海,辰南的表现还是金丹中期,乌夺并没有放在眼里,他想抓住辰南,得到仙药,或者问出两界山的秘密,所以他并没有祭出法宝,直接一把奔辰南抓了过去。
待他的气势完全将“辰南”笼罩,才发现竟然是一枚神识玉简。
“好狡猾的家伙!”气愤之下,乌夺一把将玉简抓成了粉碎,他以为辰南是金蝉脱壳逃掉了,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已经发现辰南在偷袭后面的两名手下。
即使他发现也来不及了,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两名手下瞬间便死于非命。
“小子,你该死!”乌夺猛然转身,恨意滔天的望着辰南,此时他是怨气滔天,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他无论如何没想到,辰南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在他一个元婴七层面前搞偷袭,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即使是金丹圆满修士见到元婴一层,境界的巨大差距也只有逃的份,他真是没想到,辰南区区一个金丹后期,面对两名境界远超过他的元婴强者还敢偷袭,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然成功了,居然一次杀了两个人,他能偷袭成功,与己方的自信大意密不可分,否则的话自己稍有留意也不会让其偷袭成功。
这不仅是杀了他的手下,更是狠狠地折了他的面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他的两名手下在自己面前被一个小小的金丹干掉,那他干脆找块石头撞死得了,他实在是没脸再见人。
但是气愤归气愤,辰南能偷袭成功,在北冥之海能走掉,也让他充分重视起来。
“下一个要死的就是你!”辰南冷哼,对方强大的气势让他承受了无穷无尽的压力,但是他还是硬抗了下来,他堂堂炼体修士,对方只凭气势就想压制他,那是绝无可能。
“辰三羊!”乌夺猛然一声大喝,“你让……老……夫……怒……了。”
乌夺气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冒火,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大喊出来,被一个小小的金丹当面干掉两名手下,不怒才怪了。话音未落他就幻化出一只真元大手,狠狠地奔辰南抓了下来,那是真恨不得一把将辰南捏成碎渣。
“我说了,下一个要死的就是你。”辰南怎么会惧他的真元大手,一拳便将大手打成了粉碎。
辰南知道不能让对方祭出法宝,若是那样自己就没机会了,轰碎大手的刹那,辰南便祭出了三角幡,真元催动,魔气滚滚而出,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魔头向乌夺狂涌而去。
一个元婴后期的强者,辰南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正面打斗自己绝不是对手,只能采用非常手段,所以他毫不犹豫就祭出了常少春的杀手锏三角幡。那些魔头虽然被他用封妖指杀掉一部分,但是他毕竟是初次使用封妖指,只杀掉了一部分魔头,还有至少一半骇于封妖指的压制力量逃了回去,现在全部放出来,声势依然惊人,如同一片乌云笼罩而下,整个天空瞬间就暗了下来,魔雾翻滚,煞气滔天。.
临近山门,辰南学着那名金师兄的样子,昂首挺胸,神态倨傲的来到山门护山大阵前,取出玉牌,隔空一划,玉牌上闪过一道白光沟通了阵法,一道门户开启,辰南闪身而进。
“金师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名守山门的执事诧异的问道。
辰南根本就没理他,象大爷一般,表情倨傲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就是个守山门的执事,对这种最核心的弟子哪里敢得罪,明知人家瞧不起他,却是屁都没敢放一个。
一路上不少外门、内门弟子主动打招呼,为了不被对方听出声音,露出破绽,他都是一概不理,他堂堂核心弟子有这样的资格。
“金师弟不是要去购买法宝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名弟子从对面走来问道,看服饰也是核心弟子。
熟悉的人听声音最容易露出破绽,辰南自然还是不理,微一颔首闪身而过。
“有什么可装的?不就是跟了云长老吗?老子的地位不比你差多少。”这名弟子想必比这位金师兄地位差点也有限,居然骂了出来,而且被辰南听到了。
骂就骂吧,又不是骂他,辰南仍然是置之不理,沿着玉金石铺成的豪华甬道,迅速的进入了宗门深处。
抬头望去,几十座雄伟的山峰高耸入云,其中一座山峰尤为宏伟,云海飘渺间可见耸入云霄的飘渺殿宇,看气派应该就是主峰了,不仅是主峰,就是其他山峰也是殿宇飘渺,豪华气派,灵鸟飞旋,瀑布倒挂,将整个穿霄殿衬托的恍如仙宫一般。
“妈的,穿霄殿果然不凡,赶上仙家福地了。”辰南暗自感慨了一句,因为宗门玉牌被他炼化,凭借玉牌他迅速感应到了宗门内林立的禁制,这些禁制只要被玉牌感应到,就可以进入,但是还有很多长老的山峰,宗门禁制,就连他这位核心弟子也是不能进入的,不用说那核心药园他同样没资格进入。
但是辰南却有办法找到核心药园,因为核心药园肯定是整个穿霄殿灵气最为浓郁之地,他只需循着灵气寻找便可以了。
待避开众人视线,辰南立即进入了山林,他现在要跟雷莫羽抢时间,自然不会绕着禁制走,直接走直线向灵气浓郁之地飞奔而去,随着前进,开始玉牌还管用,能破开不少禁制,可是随着深入,灵气越来浓郁,辰南发现金师兄的玉牌也不能通过了,很明显,这里即使是那位金师兄也没资格过来。
越是这样,辰南越认为自己的方向正确,宗门最核心的药园,就是核心弟子也没资格进来。
辰南干脆将玉牌收了起来,他是个阵法师,这些禁制还难不住他,用神识月一路破开禁制向着灵气浓郁之地飞奔而去。
这就是神识强大的作用,普通的禁制,即使他不懂阵法,也随时可以劈开,遇到穿霄殿弟子能绕就绕开,绕不开就消灭掉,只要不碰到元婴修士,辰南收拾这些弟子没有任何压力。
很快辰南就循着灵气来到一座峡谷内的药园前,在药园内还有几名药童在打理灵草,在药园外面同样有禁制阵法,不过禁制很简单,充其量也就是二级法阵的水准,辰南随手破开禁制,闯进了药园。
“你……你是谁?”一名药童惊讶的喊道,辰南怎么能让他们报信,身影连闪,转眼间将几名药童全部制住。神识在药园中扫了一遍,这里的灵草多是四五级灵草,虽然还算高级,却谈不上珍贵,至于渡厄冰兰他来回巡视了数遍都没有发现。
再看看外面低级的法阵,辰南立即意识到自己找错了,这里是高级药园不假,却绝不是那座核心药园,核心药园即使在宗门内,也绝对是禁地,阵法不可能这么低级,应该有强者守护才对。
虽然不是核心药园,但是这座药园在西元境也算是顶级了,自己的人这么多,缺的就是修炼资源,这座药园自然不会给他留下。
那几个药童修为不高,都是凝气修为,辰南没有伤害他们,将他们拖到隐秘处隐藏起来,而后在药园周围布置了一个转移阵法,运转真元将整个药园全部移到了小世界里。
见又来了这么多高级灵草,灵参眉开眼笑,有了灵草他就可以酿酒了,这样就不会寂寞。至于灵草如何种植、分类,辰南根本就不用管,灵参早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忙碌起来。
一名苗条婀娜,风姿倾世的少女从地心冰髓池中飘然而出,如同一缕清风飘到了药园上方,望着药园,少女流露出了喜悦和兴奋的气息。
移完药园,辰南想再感受下核心药园的灵气,可是怎么都感觉不到,这么大宗门,肯定还有别的药园,但是灵气没有一座比现在这座药园浓郁,这说明其他药园等级都不如这座,不可能是核心药园。
因此辰南立即离开了这处峡谷,向其他位置继续寻找。因为担心雷莫羽等人赶回来,他也是很着急,神识也不再顾忌,延伸出去不断扫视。
终于在对面的一座山峰上,他的神识受到了阻挡,以他神识之强横根本穿不透。辰南立即来到了跟前,很快就发现这座禁制之高级竟然达到了四级阵法的水准,在宗门内有这样一座高级禁制,很显然里面不是重要人物的驻地,就是放的东西不一般。
时间紧迫,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推演了下禁制的薄弱之处,祭出血影,两刀下去,强行将禁制攻破。
禁制刚一打开,浓郁到极点的灵气便扑面而来,让人舒爽的想醉过去,辰南神识扫向前方,顿时大喜,在前面山峰半山腰平地上又是一座药园,里面都是平时近乎绝迹的珍惜灵草,就是六级灵草也经常见到。
辰南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感受不到这座药园了,是因为药园周围的禁制阵法有屏蔽作用,完全隔绝了灵气泄露。不用说是他,就是穿霄殿多数核心弟子都不一定知道这里有座顶级药园。.
无论辰南怎么跑,他都甩不掉贾长老,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没办法,辰南决定偷袭他一下,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干掉贾长老。
辰南再次一个瞬移,猛地加快了速度,在前面留下了自己的气息,而后迅速隐匿身形,将自己融于虚空。
他知道自己此时的隐身,只要贾赭微一留意,根本瞒不过他,否则就不需要逃掉了,贾赭在前面发现不了自己的身影,神识立即就会回扫,他只希望凭气息吸引他片刻,瞒过他一时就好。
辰南希望偷袭的时候贾赭用法宝来抵挡,这样他就可以利用对方片刻的诧异、分心增加偷袭的成功率,可是他也知道希望不大,以贾赭的修为对付一个金丹七层,还真不屑于用法宝。
只是片刻不到,贾赭的身影就出现在下方,见前面没有辰南的身影,速度立即就慢了下来,神识就要扫向他处。
时机到了。
“杀!”辰南的身影化作一道红云,在火云双翅的加持下,左手执五行落宝环,右手金銮刀,人刀合一向贾赭挥斩而下,金鸾刀的金芒率先向贾赭袭杀而去。
他的身影一动,贾赭就感应到了,可是辰南本身就是杀手出身,精于袭杀,他的偷袭确实太快了,等贾赭感应到杀机的时候,那凌厉的杀意已经来到面门。
贾赭动了,身影如风,急速后退,快到不可思议,那凛然的金芒杀意就在他眼前不足一寸,却偏偏难以穿透眉心完成绝杀。
“小儿,你偷袭的手段不错,可是凭偷袭你就想杀了老夫?真是做梦。”面对凛然的杀意,贾赭仍然面不改色,剑指微弹,一缕剑气透指而出,“铿”地一声,虽然是短促出击,依然破解了刀芒,指气弹在金銮刀上铿锵作响。
“刷!”辰南借反震之力,刀锋一转,又奔他拦腰斩来,这次贾赭就从容多了,直接弹出一缕指风,弹在金鸾刀上,强大的力量震的辰南虎口开裂,金銮刀脱手而飞。
辰南知道这次偷袭失败了,这老家伙太强了,仅凭一缕指风就能和金鸾刀抗衡,他哪里还敢停留,更顾不上金鸾刀,借倒飞之势,立即就是一个瞬移。
“刷!”贾赭的大手再次抓过了他的残影,险险一点就把他抓住了。
贾赭失望无比,这小子滑不溜秋,想抓住他还真不容易。辰南能抛弃金銮刀,他可不会不要,探手将金鸾刀抓回,立即又追了上去。
要是这么一直跑下去,辰南当然不怕被他抓住,但是他惦记紫凌的安危,哪能跟他一直耗下去,得想法摆脱他才好。
忽然间,辰南灵机一动,他想到了小岛上的那个老魔,看看能否借助老魔之力除掉贾赭,再不济也要摆脱他的纠缠。
有此想法,他立即向着万灵山脉的方向飞了过去,万灵山脉几乎横贯整个西元境,以他们的速度,很快便来到了万灵山脉边缘,辰南立即向万灵山脉深处冲了进去……
沪海。
在纳兰诗语的经营下,东寰集团已经成为国际顶尖企业,实现了她建立超级商业帝国的梦想,有了这样的成就,纳兰诗语本应该志得意满,意气风发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开心不起来了,总觉得丢了什么心爱的东西,却又想不起到底失去了什么。
正因为东寰集团、玉蕾国际这样的企业巨无霸总部在沪海,国际企业交流峰会得以在沪海举行,市一委一书一记唐连峰主持会议,他名义上的妻子黎鸽陪同出席会议。
若妃作为企业董事,陪同姐姐出席了会议,柳媚烟、卓曼妮、乔诗诗的父亲乔世达,作为企业掌舵人同样受邀参加了会议。
会议结束,各企业精英意气风发的走出了沪海大厦礼堂。
“若妃,你姐夫有消息了吗?”卓曼妮向旁边的若妃问道,两个人很投脾气,只要卓曼妮来沪海,或者若妃去燕京,两个人都会一起住几天。
听到两个人谈论辰南,旁边的柳媚烟和池婉婷、慕容晴儿也凑了过来,因为同一个男人,她们有共同的话题。
“没有!”纳兰若妃摇摇头,曾经狡黠的目光变的有些黯然,“姐夫走了这么久,一点消息没有,我也很替他担心,不知道她在西元境怎么样了?”
“听说西元境都是强者,境界都很高,我真担心他会出事。”慕容晴儿说道,眼睛里同样是满满的担心,这几个人在一起,那炫目的美丽,立即成了整个广场最耀眼的存在,不断有企业经理人主动过来打招呼,希望能得到哪位美人的青睐,只是几个美女仅仅礼貌性的和这些经理人打个招呼,便继续谈论她们共同的话题。
听到慕容晴儿的话,几个女人都是一阵沉默,慕容晴儿说的不错,辰南虽然在地球很厉害,但是在西元境那无疑是最垫底的存在,而且他还与白云峰有仇,恐怕每走一步都举步维艰。
“大家不要担心,要相信他,他经历过这么多困难都闯过来了,这次一定没事的。”说话的是柳媚烟,因为她的年龄在几个人中是最大的,她的话无疑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我也相信他。”池婉婷也说,一想到当初辰南初次应聘,被自己排挤的情形,池婉婷脸上忍不住就露出了笑意,在她看来,应聘这么难的事都被他通过了,还有什么能难住他的呢?池婉婷不能修炼,对修真的事情不是太清楚,在她的心里,她的男人是无敌的,没有什么事他做不到。
“我想去昆仑山结界塔看看。”慕容晴儿忽然说道,她虽然平时工作很忙,也已经修炼到了凝气九层,而纳兰若妃一心扑在修炼上,再加上资质出众,早已经筑基,现在已经是化龙三层修为。
“你不能去。”纳兰若妃笑,“你帮我照顾姐姐,要是去也是我去。”
“死若妃,就你想,我就不想啊。”慕容晴儿笑着拍了纳兰若妃一把。.
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和皇宫的布局,让纳兰诗语心中生起了丝丝涟漪。“或许我们真的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纳兰诗语轻语,心中渐渐生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姐姐,这里就是姐夫给我们盖的大房子,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我们一起嫁给姐夫。”纳兰若妃忽然说道,她不喜藏掖,见姐姐喜欢这里的布局,一时高兴便说了出来。
“刷!”纳兰诗语俏脸顿时变了,一言不发快步走出宫殿,若妃的话让她清醒过来,即使她们真的有一段过去,凭她现在的骄傲也难以接受姐妹二人一起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
“姐!”纳兰若妃追了出来,可是根本不管用,纳兰诗语脚步不停,对宫门侍卫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步行走出皇宫赶往机场。
“哼!”纳兰若妃拧了拧瑶鼻,对姐姐的表现也有些生气,她一直在想尽办法劝姐姐,可是姐姐始终执迷不悟,让她也是有些生气了。
站在门口的卡罗琳对纳兰诗语的离开视而不见,望向若妃问道:“若妃,有你姐夫的消息吗?”
“怎么,你想他了?”纳兰若妃嬉笑道。
“嗯!从中东回来,我就没看到他。”卡罗琳轻轻点头,飒爽的容颜多了几许温柔,几许红晕。
望着刚才尚英姿勃发的卡罗琳,转眼变的情思脉脉,纳兰若妃看的一阵失神,幽叹一声道:“其实我也担心姐夫的安危,我真怕他会出什么事。”
“若妃,你不是说你姐夫是从不周山去的西元境吗?我想去不周山看看。”卡罗琳忽然失态的拉住了若妃的手臂。
纳兰若妃伸手抓了卡罗琳的手,说道:“我们昨天还在说这件事,不过不周山有远古大阵守护,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不过我们正在研究阵法,待熟悉了阵法一起过去。”
“好,我等你们的消息。”卡罗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我要陪姐姐一起回去了。”纳兰若妃说。
“上车,她走不远。”卡罗琳一挥手,旁边立即有一辆路虎开到了两人跟前,司机下车,卡罗琳则跳到了驾驶席上,两个人向纳兰诗语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他这么久还没回来,别有什么危险才好。”卡罗琳开着车,又是一声幽叹,表情有些凝重。
……
她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此时辰南正被贾赭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进入了万灵山脉深处。
“呼!”一头六级初期的牛头大妖猛地从下面冲起,妖气滚滚奔辰南冲了过来。
后面有人追赶,辰南哪敢耽搁,猛地一震火云双翅,拐了个弧形,从大妖旁边穿了过去。
他也曾看过一些典籍,知道妖兽在七级便可化形,当然这是对一般的妖兽而言,越厉害强大的妖兽化形越晚,一些特殊的种族,或者服用化形丹的妖兽是可以提前化形的,有的更是在金丹期便可化形。
只不过他来过多次万灵山脉,并没有看到化形的妖兽,或许就是有也是在万灵山脉更深处。
那牛头妖也没想到辰南如此之快,愣神的功夫他已经过去了,回头便看见另一个人怒气冲冲直奔它冲了过来。
“卑微的人类,竟敢无视我。”六级大妖早已开了灵智,更是这一方的霸主,辰南躲开也就罢了,后面这个竟敢直冲过来,它如何不恼?妖气冲天,头上两个弯曲的长角迅速长大,四蹄翻飞,踩踏的虚空都在震颤,如同一座小山般奔贾赭冲了过去。
“孽畜,竟敢挡我道路。”贾赭担心辰南跑掉,见牛妖冲过来,同样怒火冲天,手中金鸾刀划过一道金光奔牛妖劈了过去。
那牛妖嘴里吐出一团团黑色风刃迎新向了刀光。
可是这个人类的强大远超他的意料,金光没有任何阻隔便穿透了黑芒,正劈在牛头上。
“噗!”一团血光飞溅,即使牛妖皮糙肉厚也被劈成了重伤,一只牛角都被砍了下去。
“嗷吼!”牛妖吃痛,一声惨嚎,化做一道黑光向下面冲进了山岭。这个卑微的人类太强大了,它根本抵挡不了。
辰南也没想到连强大的牛妖都没拦住贾赭,哪怕它挡住贾赭片刻,他就可以逃掉了。不过想想他手里有金鸾刀也就正常了,凭金鸾刀之利,再加上深厚的修为,牛妖怎么可能挡的住。
“跑!”辰南震动火云双翅,继续向小岛的方向逃了过去。
“小子,你给我跑,你就是上天,我追到你凌霄殿,入海我追到你水晶宫,今天老夫拼掉一身修为不要,也要把你抓住。”贾赭咆哮着,咬着他不放,偶尔追的近了,还会劈出两刀,搞的辰南很是狼狈。
“老小子,你追,不怕死你就追,老子整死你。”两个人边追赶边斗嘴,贾赭堂堂太上长老自然不会被他几句话吓住,仍然紧追不舍。
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终于来到了湖水环绕的小岛。
辰南身子化作一道红云径直向小岛中心冲了上去,贾赭紧随其后冲上了小岛。辰南特意冒着风险在岛上兜了个弧形,希望那只大手能出来。结果大手没出来,贾赭的真元大手却抓了过来,险一险没抓住他。
辰南猛地震动火云双翅离开了小岛,额头上冷汗长流,差一点就被抓住了,上两次自己每次来,那遮天大手就会出现,这次怎么没出来呢?
后面贾赭仍然紧追不放,这样下去仍然甩不掉他,没办法,辰南冒着被抓住的危险,兜了个圈子又向岛上冲了过去。
让他失望的是,湖水风平浪静,岛上草木葱葱,巨树虬枝,一片生机盎然模样,可就是没幻化出那只遮天大手。
没办法,辰南只好从岛的另一侧又穿了出去。
见辰南穿来绕去,围着小岛兜圈子,后面的贾赭更加恼怒,“小子,你搞什么鬼?跑不掉就停下来,让老夫抓住,你瞎转悠有意思吗?”
“老子随时可以跑掉,拿你当猴耍,你没看出来啊。”辰南反唇相讥,他也担心被这老家伙看出意图,那样的话岂不是白来了?
“拿老夫当猴耍?你等老夫抓住你,把你抓在手里当猴捏,捏死你个小王八蛋。”贾赭骂道,气的胡子一撅一撅的。.
之前紫凌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是毕竟神魂强大,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知道是辰南冒着生命危险,闯上穿霄殿抢来渡厄冰兰才救了自己,心里甜蜜无比,偎依在男人怀里久久不愿起身,那甜蜜亲昵的样子,哪还是那闯重围的飒爽女子,完全是一副幸福小女人模样。
紫凌完全是因为救自己才伤了识海,见紫凌亲昵的样子,辰南也是心潮激荡,用力将紫凌揽入了怀中,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
见紫凌真的醒了过来,萧诗音和秋烟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说实在的,自从知道紫凌伤了识海,她们根本没想到紫凌会醒过来,就是辰南抢来渡厄冰兰,她们也是这么想,所以才等在这里,就是想安慰下辰南,却没想到辰南竟然真的让紫凌醒了过来。
整个西元境都没有修复识海、增强神识的丹药,而辰南却炼制成功了,她们震惊的无以复加,无数资质深厚的丹师束手无解的问题,辰南却解决了,这得多逆天的人物。
见人家两口子亲昵无限的样子,她们自然不好再呆下去,立即起身告辞。
令她们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紫凌居然起身下床了,拉着两个人的手笑道:“诗音,秋烟姑娘,谢谢你们,我虽然处于昏迷当中,却是知道是你们一直在照顾我。”
说完,紫凌目光望向辰南。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紫凌的意思,是让自己对两个人有所表示。当即手一挥拿出两个玉盒,分别递给两个人笑道:“这是天智果,感谢你们帮我照顾紫凌,收下吧。”
“天智果?”两个人满脸的难以置信,天智果能让人过目不忘,这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天智果能增强神识,强大神魂,神魂越强大抗干扰力越强,法力越强,对修士而言是无价之宝,比渡厄冰兰还要珍贵的多,而这个男人竟然要送给她们天智果,她们能不震惊吗?
“真的是传说中的天智果吗?”毕竟这太珍贵了,让秋烟感觉到不真实,她伸手将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放着两颗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灵光的果子,却不是天智果是什么?
“竟然还是两颗,每人送两颗?”两个人全傻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个男人竟然送她们两颗,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两个人都将玉盒推了回来,秋烟虽然想要,可是无功不受禄,她们只是帮着照顾了紫凌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而辰南却已经留下灵石和聚灵阵感谢她们,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实在不好意思再直接拿,也是将玉盒推了回来。
辰南淡然一笑,轻轻将紫凌柔软的纤腰揽住笑道:“紫凌是我的妻子,你们替我照顾她,拿两颗天智果是应该的,就不要客气了,收下吧。”
“是呀,两位姑娘,既然相公送给你们,你们就收下吧。”紫凌笑着又将玉盒分别递向两个人手中。
萧诗音那娇美的容颜刷就变了,她岂能听不出辰南话里的意思,辰南之所以送天智果给她们,完全是因为他的妻子,正是因为两个人照顾了他的妻子,人家才送天智果这么珍惜的东西,这是看妻子的面子,而不是因为其他别的原因。
“我不要了。”萧诗音忽然转身就走,眨眼间便出了洞府。
秋烟也想跟出去,却舍不得天智果,这种重要的东西,人家既然送了,完全是天大的机缘,她怎么会不要呢?
紫凌看出了她的意思,立即将两盒、四颗天智果都递到了秋烟手里,“秋烟姑娘,萧姑娘的礼物你也帮她拿着吧。”
“谢谢紫凌姐姐!”秋烟也没再客气,接过两盒天智果,快步追出了洞府。
见紫凌将天智果都给了秋烟,辰南没有阻拦,他有天智果,并不代表可以随意送人,这东西是他用来修炼的,一共也才三十六颗而已,看似很多,其实根本就不够用,何况自己的兄弟女人谁不需要这东西?谁会嫌好东西多呢。
因为天智果三十年才一成熟,就是由灵参催熟也需要数年的时间,若是雨真,他绝不会让她代萧诗音领天智果,但是对秋烟他还是信任的,他相信秋烟不会不给萧诗音的。
“师妹,你等等我!”秋烟来到外面冲萧诗音喊道。
可是萧诗音根本就不等秋烟,率先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山脉,于她而言,天智果虽然珍贵,却也是心殇。
山洞内,紫凌望向辰南道:“相公,你知道萧姑娘为什么走吗?“
辰南摇头,俗话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他还真不清楚之前尚对天智果无比热衷的萧诗音,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连天智果都不要就走了?若说她对天智果不感兴趣,辰南是不信的。
“因为……”紫凌伸出一双柔荑,将辰南的大手捧在手心里道:“你是因为我才送天智果给她,让她感觉到了失落,被遗忘,所以她才离开。”
“呃……”辰南没想到萧诗音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开,这妞的心眼也太小了吧,竟然因为小心眼而放弃天智果,可真够有个性的。
紫凌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美眸望着他脉脉一笑,“哪个女人不小心眼?正因为在意才会小心眼,若不是她太过在意你,岂会跟你怄气?”
“呵呵,原来她是在跟我怄气!”辰南苦笑,忙岔开话题道:“走吧紫凌,我们现在回风岳宗,你也能好生修养几天。”
“不!”紫凌嘟着嘴轻轻摇头,粉颊生晕,低着头娇羞无限道:“我想在洞府过一夜再走。”
说着话,紫凌猛然抬头,伸出一双藕臂环住了自己男人的脖子,美眸中柔情脉脉,荡漾着春情。
望着娇媚撩人的紫凌,辰南心神一荡,嘿嘿一笑道:“紫凌,你识海刚刚恢复,我们在一起睡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嘛。”紫凌娇躯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开始撒娇,“你忘了我是元婴修为吗?只要识海修复,做那种事根本不会有影响的,再说了……”
紫凌低垂臻首,脸蛋更红了,“你可是好久没陪人家了。”.
见她说的情真意切,绝非有假,辰南也不再客气,他本是个兵王,知道该威严的时候自然要严格,对御人之道还是知道些的,就是不知道也能跟纳兰诗语学了一些,立即正色道:“好,既然翁姐有意归顺,那你就留下吧。”
“多谢辰兄弟。”翁彩萍兴奋道,长出一口气,有了这样一个丹师和逆天的家伙做靠山,她自然也是欣喜,否则的话,翁氏没有了强大的靠山早晚也得被他人吞并。
“嗯!”辰南点点头道:“翁姐,我对管理商会不擅长,现在圆丰商会无人打理,这样吧,我将圆丰商会和翁氏商会都交给你来打理,由于鹏来辅助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彩萍尊命!”翁彩萍恭谨的说道,越发为自己的选择正确,下定决心帮辰南打理好这一切。
辰南对翁彩萍的态度很满意,他确实对经营这一套不擅长,而且也不愿意在这方面过多投入精力,影响修炼,管理之道在于御人,就是说领导、老板,不必事必躬亲,你要做的是管好下属,否则你什么都管,你的企业反而难以做大,一个不懂得放权的领导,不是一个好领导,你对谁都不放心,注定自己劳碌却无法做大。
狼牙佣兵团能发展这么大,辰南自然是早悟出了这个道理,所以才将两大商会都交给她打理。
“多谢主人!”旁边于鹏也过来道谢,他也想通了,辰南是个天丹师,是个妖孽,他跟了这样的人也不算亏。
接下来,辰南命人安排酒宴,为翁彩萍压惊,同时与商会新的管理层也熟悉一下,也算是给翁彩萍撑腰,让他们明白圆丰商会是实实在在的易主了。
有于鹏这个原来商会的长老在,接管商会就要容易的多了。
酒宴结束,辰南将商会完全交给翁彩萍来打理,至于两大商会的合并运作,也是由她来做,于鹏从旁辅助,自己落得清闲。
“翁姐,你留意下各大拍卖会,若是有人在修仙者的拍卖会上拍卖玉蝉古匙,别忘了通知我,另外圆丰商会易主的事不要对外公布,私下里运作便可。”临离开之前,辰南说道,和翁彩萍交换了通讯珠。
他已经自己炼制了平台,在自建的平台上建了一座小型传送阵,如果那个绿袍人再敢公然在拍卖会出售古玉蝉,辰南已经准备出手。另外,如果圆丰商会易主的事被其他门派知道,必然被人上门寻仇,所以特意嘱咐翁彩萍私下里悄悄运作便可。
“辰兄弟请放心,我会留意的,商会的事我也会小心的!”翁彩萍恭敬的说道,将两个人送到了商楼门外。
辰南点头,这才祭出飞车法宝,和紫凌离开了圆丰城。至于去其他门派,他们目前实力还不够,自然是不会去的。
三日后,两个人返回了风岳宗。
葛瑞丝和慧绝师太当然知道紫凌是去救辰南了,只是她们实力差的太远,才没有跟去,见两个人回来自然高兴万分。
“辰大哥!”两个人刚刚回到雪阁梅苑,杨婉儿就赶了过来。
辰南看了她一眼,显然她已经从丧父的伤痛中恢复过来,已经是化龙圆满修为,气息极为圆润,可以考虑晋级金丹了。
“辰大哥,我听说在北冥之海,许多门派围攻你,你没事吧?”杨杨婉儿担心的问道。
“没事,这不是紫凌把我救回来了吗?”辰南笑道。
“可惜我修为太低,帮不了你什么,亏着有紫凌长老。”杨婉儿说,表情有些黯然。
辰南笑了,“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婉儿,我观你已经是化龙圆满了,可以考虑晋级金丹了,这是降尘丹,和晋级金丹后的一些丹药,明天你就晋级吧,我来为你护法。”
辰南直接将一枚戒指递给了杨婉儿,在他看来,自己和紫凌她们住在风岳宗,理应帮帮她,而且现在各大宗门都在找自己,为了不连累风岳宗,他们也不好总留在这里,现在各大门派可能想不到他在风岳宗,但是早晚会查到的,他们还需要另选落脚之处。
杨婉儿扫了眼戒指,上面没有任何禁制,除了一颗特等降尘丹,还有金丹期需要的各种丹药,身为宗主,她又不缺灵石,这些丹药足够她修炼到金丹圆满了。
“谢谢辰大哥!”杨婉儿咬了咬樱唇,还是将戒指接了过去。
“婉儿,你知不知道西元境通往地球的传送阵在哪里?”辰南问道。
“通往地球的传送阵?地球?”杨婉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我们西元境濒临的那个凡人界面,通过结界进入,每十年开启一次。”紫凌提醒了一句,这种凡人界面,杨婉儿原来可是宗主之女,是不可能去的,即使知道她可能也忽略了。
果不其然,杨婉儿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我也是做上宗主之后才知道地球这个界面。”
作为宗主,自然要考虑整个宗门弟子的未来,地球也算是个历练之地,她也是后来才掌握这个信息。
“想起来就好!”辰南心中一喜,“传送阵在什么位置?宗门有通过的玉牌吗?”
“根据我掌握的信息,通往地球的传送阵实际上是一个结界阵法,这个结界在地龙山脉,进入地龙山脉之后,你会看到形式勺子的七座山峰,在七座山峰中间有一座结界塔,结界塔每十年开启一次,凭结界玉牌可以进入。”
杨婉儿一口气说完,忽然望着辰南道:“据我所知,结界塔还不到开启的时候,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就是从地球来的,所以想回去看看。”辰南笑道,他没跟杨婉儿解释太多,而且根据杨婉儿的描述,地龙山的结界似乎和地球上的结界很相似的样子。
“啊!”杨婉儿一下子惊呆了,她难以想象,地球这个凡人界面怎么出了这么一个逆天的家伙?在化龙境干掉展凌风也就罢了,还能在北冥之海众多门派的围攻下逃出来,若不是听他说起,杨婉儿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来自灵气匮乏的地球。.
“真的是万宝阁的人。”薛颖慧也认出了对方,可是认出又怎么样?即使对方抢了她们的东西,她们也不敢声张,否则无疑是找死。
那男修目光不屑的扫向美奈子,“你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五十灵石竟然还嫌少,现在我让你们一颗灵石都得不到,交出来。”
此人直接向美奈子伸出了手。
美奈子双拳紧握,满脸的不甘,可是她也知道对方一个化龙强者,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美奈子,给他吧。”薛颖慧说道,与性命相比,灵草再值钱也不如命重要。
美奈子紧咬着樱唇,嘴唇被咬的都溢出了血渍,倔强地看着对方没有表态,这株灵草值五百颗灵石,五百颗灵石呀,她一年才赚多少灵石?她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你还不甘心?真是自不量力。”那男修不耐烦了,大袖一甩,一股飓风骤然形成,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将美奈子震出几十丈远,嘴角溢出了血迹。
“美奈子!”薛颖慧赶忙上前将美奈子扶了起来,小声劝道:“给他吧,万宝阁我们根本得罪不起。”
虽然是劝,她却也知道,这株灵草简直就是美奈子的命根子,几颗灵石她都天天掰着手指头算,能值五百灵石的灵草,她肯定看的比命还要重要。
“我辰大哥不会放过你的。”美奈子一字一顿,目光无比坚毅,“你敢抢我的灵草,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呵呵,哈哈……”那化龙男修被气乐了,“本来我想杀了你,听你这样说我放过你,你辰大哥若是这么有本事,会让你们在最底层厮混?会让你为了几颗灵石拼命?我等着你辰大哥来杀我。”
男修一伸手,隔空就扯下了美奈子的储物袋,神识扫进去,见灵心菇在里面,大笑着扬长而去。
“噗!”美奈子一口血喷了出来,此人拿走了她的储物袋,就相当于拿走了她的命啊,还好她攒的灵石不在里面,否则美奈子肯能会直接死过去。
美奈子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失去了知觉。
“美奈子,美奈子!”薛颖慧喊了数声,美奈子没有丝毫反应。
薛颖慧知道这个“守财奴”是太过伤心,一颗灵石她都舍不得用,现在对方竟然拿走了价值五百颗灵石的灵草,岂不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了?
没办法,薛颖慧只好扶着几乎没有了知觉的美奈子返回了洞府。
她们租住的洞府位于西城区,这里灵气最是匮乏,若是没有灵石,几乎不能修炼,但是因为租金便宜,她们这些最底层的小修士多是居住在这里。
美奈子回来就病倒了,变的浑浑噩噩,偶尔清醒就将枕头下用绢布包裹的灵石拿出来数,一想到这里面本应该多五百颗灵石,现在却只有个零头,就不断掉眼泪。
亏着有薛颖慧经常过来看她,照顾她,即使是这样,她也才半个月才恢复了些,一旦清醒,就又去山上采灵草,一颗一颗的攒灵石了。
城主府。
少城主吉丹忽然望向管家手上的一张画卷,“陶管事,你拿的什么东西?”
“哦!”见是少城主进来,陶管事赶忙行了个礼,而后才说道:“这是宗门传过来的一张画卷,是风岳宗寻找美奈子的。”
青圭城是四星宗门宣海神门的领地,城主吉烈更是宗主的族人,可以说吉氏父子在这座城池说一不二。风岳宗才是个三星宗门,宣海神门怎么会放在眼里,寻找美奈子的事虽然早就传到门内,他们却是不屑一顾,到现在才将寻找美奈子的画像发布到领地的各个城池。
“美奈子?”吉丹一把将画卷抓了过来,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她,我可是找她很久了,没想到她竟然跟风岳宗有关联。”
随后,他目光扫了眼旁边的一名跟班,“黑三,这件事你盯着点,如果美奈子在城里,看到画像,她一定会过来,一旦她出现立即通知我。”
“是,少城主!”黑三立即恭敬道,如果美奈子在这里,就会认出,这名面相凶恶的家伙就是买了她的符箓,而后又用假符箓敲诈她的跟班,正是因为被少城主逼迫,美奈子才偷着离开的聚赢商楼。
上次正是因为黑三,美奈子没了踪影,少城主始终对这位肤如凝脂似玉的娇俏美人念念不忘,他堂堂少城主,看中哪个底层女修,不乖乖自己送上门来?偏偏这个美奈子不识趣,可越是这样,在少城主眼里,美奈子是越有味道了,这次他已经决定亲自出马,直接拿下美奈子。
吉丹望向陶管事说道:“把画像贴出去吧,贴到城中心主街道,都给我激灵着点,有美奈子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陶管事恭敬的应道,宗门不重视的事,他本来也想敷衍了事,可是少城主重视了,他必须要尽力办好,为了尽快找到美奈子,他特意将画卷拓印了几份,都贴在了城中显著位置,而黑三为了将功折罪,更是亲自去了最显著的位置盯着。
……
美奈子出售完灵草,得到两颗灵石,她刚刚将灵石清点了一遍,现在她已经积攒到九十八颗灵石,还差两颗就能凑够一百颗灵石,也许明天运气好的话,就能再凑两颗灵石。
想到马上就要百颗灵石,美奈子心里美滋滋的,灵草被抢的那丝不快也正渐渐散去,小心翼翼地将灵石压在了秀枕下面,每天枕着这些灵石睡觉,她心里就感觉格外踏实。
“美奈子!”一名女修闯进了洞府,都是低级洞府,也没什么禁制,这名女修很容易就进来了。
“是小珍师姐,有事吗?”美奈子问道,这名女修也是经常组队的一个同伴,刚开始的时候修为比美奈子还要低,凝气二层,现在已经是凝气四层了,美奈子在这些同伴中,修为已经是最垫底的存在。
“城内显著位置贴了你的画像。”这名女修说道。
“我的画像?”
“对!”小珍道:“画像上说是风岳宗在找你,不仅有你的画像,还标注了你的名字。”
“是辰大哥,一定是辰大哥在找我。”美奈子兴奋的赶忙从床上下来,拉着小珍冲出了洞府。.
望着战舟追出城去,几名女修目光中闪过一抹悲凉,她们都知道美奈子的命运恐怕已经注定了,三天她能逃出多远?吉丹乘坐战舟,即使美奈子行踪再隐秘,恐怕用不了数个时辰就会抓到她。
几个人将目光望向小珍,却没人责怪她说出真相,面对一个化龙强者,对方的身份还是副城主,换做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会说出真相,毕竟她们和美奈子只能算是临时组队,远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吉丹的战舟风驰电掣般驶过山川湖泊,可是出去足有数千里,也没有发现美奈子的身影。
吉丹顿时一皱眉,“这美奈子竟然跑的这么快吗?以我战舟之速居然到现在还没追到她?”
“那美奈子什么修为?”他身边的面白无须男子忽然问道。
“二叔,她是凝气二层。”吉丹说,虽然庄玉凡是他的仆人,但是吉丹却对他极为客气,因为庄玉凡是他安全的保障,更因为他是父亲派到身边的人,更是对他以二叔相称。
“少主!”庄玉凡对吉丹还是而恭敬的,说道:“以我看,恐怕我们追过头了,那美奈子区区凝气二层,三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跑出数千里?我们只需回去,沿途寻找便可,我们应该是错过她了。”
吉丹一拍额头,“亏着二叔提醒,我倒是糊涂了。”
说完,吉丹立即下令,“调转船头,沿途反复寻找。”
战舟立即改变方向,向回飞,就在附近反复寻找搜索,他自己则进入内仓,让侍女们奉上酒菜,饮酒等待。
修士都有储物法宝,吉丹出行更是准备充分,可以说这艘战舟完全是为他游玩准备的,所需之物一应俱全,也正因为贪图享乐,吉丹虽然活了几十年,却还是化龙七层修为。他虽然看起来一副纨绔少爷模样,实际上却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毕竟修士除非寿元将近,否则很难从容貌上看出年龄来。
毕竟下面崇山峻岭,如果藏个人,找起来难度相当之大,即使庄玉凡神识能延伸出百里,也远远不及。
几个时辰后,终于在飞过一片连绵的山岭后,那庄玉凡猛然一指下面,“少主,你看那不就是吗?”
吉丹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广阔的草原上一女子在奔跑,只是他却没有庄玉凡那么强悍的神识,只能隐约看清是个女人,却是难以看清容貌。
“追上去。”
随着吉丹一声令下,战舟立即下降,向着那奔跑的女修覆盖了过去。离的近了,吉丹的神识便已经看清了是个丑陋女修,只是片刻间他的神识便已经辨认出,这个人正是他要寻找的美奈子,她之所以丑陋,完全是因为易了容而已。
“好个美奈子,竟然靠易容术躲过我这么久?”吉丹哼了一声,“今天我一定让你现出原貌,做我吉丹的女人。”
见有战舟追来,美奈子跑的更快了。可是再快又怎么跑的过战舟,战舟越来越大,迅速来到了她上空,美奈子已经看到了站在船头上面现得意之色的吉丹。
美奈子顿时一阵绝望,她没想到自己跑了这么久,走的如此偏僻,对方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不甘心之下仍然在疯狂奔跑。
“美奈子,不要跑了,乖乖做我的道侣,做我的道侣有什么不好?你又何必做个散修受风吹雨淋之苦呢?我将带给你前所未有的享乐,不要跑了,乖乖做我的女人吧。”
他不喊还好,一喊美奈子跑的更快了,就是不肯停下来。
“砰!”庄玉凡指尖一股白色的元力射出,正射在美奈子身上,将美奈子生生定在了当地。
战舟落下,船头向两边分开,中间伸出一截玉梯直接延伸到地面上,吉丹在众人的簇拥下,一步三摇走下阶梯,庄玉凡亦步亦趋的跟在身边保护着少城主,侍女护卫鱼贯而下。
吉丹来到美奈子面前,凝望她片刻,猛然伸手一撕,顿时美奈子脸上的伤疤消失不见,他随手又是一个清水诀打上去,黑色消失,美奈子那细腻娇美的容颜露了出来。
“哈哈!”吉丹狂笑,“美奈子,你让本少主找的好苦啊,真没想到你竟然假装丑八怪来骗我,怎么样?现在你不照样落入本少主手中?”
“吉丹,我已经有了道侣,你又何苦对我苦苦相逼?”美奈子厉声道,她虽然被制住,却是还能说话。
“你已经有了道侣?”吉丹皱了皱眉,“就是你那个所谓的辰大哥吧?无论身份地位,他怎么跟本少主比?何况你仍然是处子之身,我要了你,你自然是我的女人,何时能轮到姓辰的?哈哈!”
吉丹边大笑着,伸手来摸美奈子的脸蛋。
“拿开你的狗爪子,你敢碰我,我辰大哥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美奈子口气严厉的说道,美眸中更是射出杀机。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了?”虽然如此说,他却是将手收了回来,向四周望了望,志得意满的笑道:“良宵美景,良宵美景啊,来人,在此扎营,布置帐篷,我要在草原上与美奈子姑娘度过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说完,他猛然望向美奈子,“你看看这草原,碧草花香,风景迷人,本少主今晚就在这里要了你,我会让你知道本少主的厉害,让你欲一仙一欲一死,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看你再恐吓我?至于你的辰大哥,哈哈,我等着他来杀我,我倒要看看你的辰大哥有什么本事?”
吉丹手腕一翻,一座小型的洞府法宝在他手心浮现,而后迅速放大,在草原上形成了一座府邸。
这座洞府法宝本属于他的父亲,吉烈对儿子寄予厚望,奈何吉丹贪图享乐不求上进,并看中了父亲得到的洞府法宝,为了鼓励儿子,吉烈才允诺儿子一旦达到某个境界,便将此法宝奖励他,吉丹这才潜心修炼了一段时间,最终将这座洞府法宝弄到手。
“这里就是洞房。”
吉烈说道,望着美奈子凹凸有致的身材,目光中闪过一抹炙热。.
美奈子是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这样也可让吉丹放松警惕,一旦吉丹进来对她无礼,她正可趁他不备,突然回手刺杀。
缓慢的脚步声进了洞房,美奈子顿时紧张起来,她知道是吉丹进来了,一旦他从身后接近,她就准备动手了,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近了,更近了,美奈子握刀的手心溢出了汗渍。终于脚步声来到了身后,在她想来,吉丹应该是顺势来搂她,这样她便可以回手刺杀,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可是奇怪的是,“吉丹”竟然没象她想的那样从后面来抱她。
美奈子唯恐被对方发现袖子里的匕首,毕竟化龙后期若是留意,很容易就会发现她袖子里的匕首,美奈子不想再等,猛然转身,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闪电般刺向身后之人。
“美奈子!”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只手掌挡住了她的匕首,她的匕首虽然锋利,却是难以刺入分毫。
“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正是她魂牵梦绕的声音。”美奈子猛然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孤毅而不羁,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美奈子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人如梦似幻,让她感觉如此的不真实,明明身后之人是吉丹,怎么突然变成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了?
“辰大哥!”片刻的震惊后,美奈子终于反应过来,一声久违的呼唤,眼睛里含满了泪花。
“美奈子,是我!”辰南轻声说道。
“辰大哥,真的是你。”饱含思念的呼唤脱口而出,“当啷!”手中的匕首脱手落地,一头扑到了辰南怀里。
久别重逢,辰南也是心潮彭拜,伸手将美奈子扶住,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道:“美奈子,让你受委屈了。”
“没……没事!”美奈子喜极而泣,白皙的小手轻轻斩了斩眼角的泪花。
此刻身处重逢的喜悦中,她忘记了危险,忘记了时间。望着辰南上下打量,打量他的变化,他的一切。
忽然间,美奈子面露喜色,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绢布包递给辰南道:“辰大哥,这是我来西元境后积攒的灵石,你拿着用来修炼吧。”
换衣服的时候,她的弧月刀被搜走,在她以死相逼下,这些灵石还是带在了身边。
辰南将布袋接在手中,缓缓打开,里面是亮晶晶的九十八颗下品灵石,这些灵石亮晶晶,显然是被人经常触摸的缘故。半晌后,辰南目光望向美奈子,清楚记得她刚来的时候是凝气三层修为,现在却是凝气二层了,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修炼,导致修为倒退了。
“美奈子,你一个人只有修为提上来才能自保,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用灵石修炼?”辰南问道。
美奈子脸一红,“辰大哥,你修炼需要的灵石多,以前我都是用你的灵石来修炼,现在我能赚灵石了,我要赚灵石让你来修炼。”
“还差两颗不到一百,本来我想攒到一百的。”美奈子轻轻低语,口气中透着失落,一百是她的目标,可是因为吉丹的逼迫,她最终没有实现,在她看来没达到一百,心里总是有些遗憾。
很朴素的几句话,却让辰南久久无言,心潮起伏,她一个女孩,宁可受委屈,去摆地摊,也舍不得用一颗灵石来修炼,就是想给自己节省下灵石,要知道美奈子可是个不甘人下的女孩,却宁可去摆地摊一颗一颗积攒灵石,有哭有泪自己承受,一个女孩子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还能说什么呢?
“美奈子!”辰南忽然伸手,大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
“辰大哥!”感受到男人大手的抚摸,美奈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头扑到辰南怀里,眼泪倾泻而下。如果说刚才是重逢的喜悦,那么这次则是真情流露。
“美奈子!”辰南猛地用力将美奈子紧紧搂入怀中,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高盘的新娘发髻,喃喃道:“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应该早来找你的。”
“辰大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在西元境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一定受了很多的苦。”美奈子轻轻呓语,脸蛋摩挲着男人的胸膛,仿佛亲昵不够一般。
“美奈子,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辰南用力将她拥住,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大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新娘发髻。
“嗯!”美奈子将臻首紧紧偎依在他怀里,心中暖里荡漾,此刻她感觉自己找到了宁静的港湾,找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臂膀,两个人紧紧拥抱着,久久没有分开。
忽然间,美奈子一声惊呼,猛地从辰南怀里挣脱出来,“辰大哥,你怎么进来的?外面可是吉丹的人在守着呢,还有一个金丹高手……”
刚才她处在重逢的喜悦和甜蜜中,完全忘记了危险,此刻终于想了起来。
“已经安全了,你不要担心。”辰南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突然想起美奈子被封了修为,随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大手抓住她恍若无骨的柔荑道:“走吧,我带你出去看看。”
“嗯!”美奈子轻轻点头,虽然知道还处于极度危险中,她的心却一片宁静,有他在,她有勇气面对任何危险。
辰南拉着美奈子来到洞府外。美奈子望着黑色的火焰中嘶嚎的吉丹和庄玉凡的尸体,顿时呆住了,她不明白庄玉凡这等强者怎么被杀了?吉丹为何被阴火灼烧,还有那些护卫,眼睁睁看着少城主遭受非人的痛苦,为何不管呢。
“辰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美奈子望向辰南,虽然她跟别人都说自己的辰大哥怎么怎么厉害,可她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希冀而已,别看辰南在地球厉害,可是在这里,无疑是最垫底的存在,他的日子不会比自己好过多少,所以她才会给他攒灵石,可是现在所见的一切却颠覆了她的认知。.
聚赢商楼不过是个小商楼,楼主也才金丹七层,其规模无论是跟翁氏还是圆丰商会都没法比,辰南怎么会将他放在眼里,直接以拳硬撼,一拳打在枪尖上,将鲍楼主打的鲜血狂喷,撞回了付管事身边。
“你……你……”鲍俎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本来以为辰南跟美奈子一起来的,修为高不到哪里去,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强,强到让他感觉到恐惧。
辰南大手一招,直接将鲍楼主隔空抓了过来,“我现在砸了你商会的匾额,你们是不是也要我赔偿呢?”
“不不不……前辈砸了当然不需要赔偿。”鲍俎惊慌失措道,开玩笑,让人家赔偿,他哪敢呀,以前不过是欺凌美奈子是个女孩子,修为低,没背景罢了。
“既然不需要赔偿,你为什么要美奈子赔偿?我问你……”辰南目光望向付管事,“美奈子真的卖了假符箓给黑四吗?”
“没有,没有,完全是黑四讹诈她。”付管事忙不迭的说道,都快被吓尿了,心说这个美奈子的后台也太硬了点吧,竟然连楼主都不是对手。
“既然是黑四讹诈,你们为什么要美奈子赔偿?我看你是故意勾结黑四。”
“前辈,这件事是付管事做的不对,我聚赢商楼愿意补偿,另外这里是青圭城,还请前辈不要太冲动,青圭城城规森严,是禁止闹事的,宣海神门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是吗?”辰南冷笑,知道他是想用城主府和宣海神门来压自己,哪里还会惯着他们,大袖一挥,付管事顿时飞起,被凭空而起的飓风撕成了粉碎。
鲍俎顿时吓的体似筛糠,他没想到辰南真的敢在城内杀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竟然连宣海神门都不放在眼里。开玩笑,城主都被杀了,辰南岂会惯着他小小的商楼?
“你也去死!”辰南冷哼一声,向着鲍俎举起了手,就要拍下,鲍楼主顿时吓得体似筛糠,慌忙施礼道:“还请前辈手下留情,当日确实是付管事不对,我愿意补偿,不管前辈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哦?”辰南停了下来,“你要补偿什么,价值若是小于这座商楼,你就不要开口了。”
辰南并没有想杀他,毕竟当初的事是付管事所为,这个鲍楼主应该并不知情,两颗灵石这点小事还不至于惊动他。辰南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是为美奈子出气,敲诈他一下还是必须的。
鲍楼主心中鄙夷不已,他也看出来了,辰南就是奔着自己的商楼来的,就是想讹了自己的商楼,可是形式比人强,献上商楼,总比丢了命强。
万不得已,鲍楼主道:“前辈,我愿用这座商楼补偿美奈子姑娘。”
辰南冷哼一声,“既然你愿意补偿,那就滚吧。”
“我……”虽然万般不舍,鲍俎却也没办法,连个屁都没敢再放一个,恋恋不舍的望了眼商楼,灰溜溜地带着几名亲近的手下离开了聚赢商楼。
辰南一点门内一名象是管事儿人的女修,“这座商楼暂时由你来负责。”
“前辈,我一定尽心尽力。”那么女修赶忙带着几名商楼的工作人员上前施礼。
“嗯!”辰南点点头,随手递给她一张传音符,“有事直接找我。”
因为这座城市离两界山最近,他的目的是夺下青圭城,将青圭城做为自己的落脚之地,西元境灵气浓郁,易于修炼,他必须为大家打下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而商楼作为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无疑也是要考虑的。
“美奈子,我们走。”辰南拉着美奈子的手向另一座商楼万宝阁走了过去。当日美奈子被人抢了灵草,更是险些被杀,万宝阁他肯定是要去的。
但是万宝阁在西城,他们现在在南城。还没走到万宝阁,辰南的神识就扫到在美奈子曾经居住的洞府前居然有人在打斗。
微一留意,他就认出了几个人,是曾经给自己指点路径的男修带着两个人在围攻两名女修,两名女修一个是薛颖慧,另一人辰南也见过,却不知道名字,洞口还有两名女修,因为修为差的太多,只能干着急却没有办法。而且为首的男修原来凝气七层,现在已经是凝气八层,显然是因为得到小元丹突破了。
三对二,那为首男修出手更是狠戾异常,屡屡给薛颖慧造成致命的威胁,两个人已经不是对手,身上被对方的飞剑划出了一道道伤痕。
“美奈子,去帮帮她们吧。”辰南道,轻轻一送,美奈子便凌空向几个人飞了过去。
身在空中,美奈子便祭出了三把飞刀,刀光回旋,其中一名男修直接被斩杀,另两个人被斩伤,倒飞了出去。
美奈子已经凝气九层后期,加上三个人被两名女修牵制,可以说她对付三人有压倒性的优势。
美奈子凌空降落。
“美奈子。”几名女修看到美奈子回来,皆面露欣喜之色。
“几位师姐稍等,我先杀了这两个人。”美奈子说,目光转向两名男修,“辛言尚,在万灵山脉你敢抢我的灵草,你可想到会有今日?”
她留下这两个人,就是为了让他们面对死亡而绝望,达到报仇的目的,否则这两个人作恶多端,直接杀了却是太便宜他们了。
“美奈子,是你?你竟已经然凝气九层了?”辛言尚望着美奈子满脸的惊愕,当日打劫之时,美奈子才凝气二层,而且气息衰弱,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就晋级凝气九层了,让他又惊又怕。
“不错,你们没想到吧?你们仗着修为高,向来恃强凌弱,欺负姐妹们,今日我就替大家讨回公道,杀了你们两个。”
“别……别,我们两个愿意交出储物袋,还请饶我们一命。”见到美奈子满脸杀气,他们哪里还不知道美奈子想杀他们?都杀死一个了,还差他们两个吗?两个人赶忙将腰间的储物袋解下,向美奈子扔了过来。
“去死!”美奈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交出储物袋而放过他们,三把飞刀光华闪烁,两把奔辛言尚,另一把奔那凝气六层。.
万宝阁比聚赢商楼规模要大的多,客厅里还有闻讯赶来的两名金丹强者,两个人一个金丹初期,一个金丹中期,见龙阁主死亡,同样不敢说一句话。
辰南目光扫向那些工作人员,还有两名金丹强者以及几名化龙境修士,一干人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亡的压力笼罩着每一个人,阁主都不行,就是他们一起上,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这座商楼我要了,但有不服者,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
“死!”辰南猛然加重了语气,他的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同时强大的气势向两名金丹修士笼罩过去。
那无形的压力,让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两个人瞬间就崩溃了,赶忙低头施礼,“前辈,我们愿意归顺,万宝阁的业务我们最熟悉不过,如前辈不弃,我们愿意帮您打理万宝阁。”
两个金丹执事屈服,其他人更不敢抵抗,纷纷上前施礼,表示投诚之意。
“嗯!”辰南点点头,“既然你等愿意归顺,那就发下天道誓言。”
这些人满脸苦涩,一旦发下天道誓言,即使总阁来人他们也不敢再反目,否则誓言也许就会应验,都是修仙之人,自然都信这些东西。可是形式比人强,他们又不敢不发誓。
没办法,这些人在两名金丹修士的带领下都发了天道誓言,发完誓就都是自己人了,辰南转向几名女修道:“我平时比较忙,薛颖慧,如果你愿意的话,这座万宝阁,还有聚赢商楼,都交给你来打理吧,其她几人辅助,你们可愿意?”
“啊!”幸福来得太突然,几名女修全傻了,尤其是薛颖慧,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最底层的小修士,有一个天会坐上万宝阁的阁主之位,虽然是代人打理,可也是一步登天了。
她也明白,辰南之所以让自己做阁主,完全是因为自己帮了美奈子的缘故,否则这种好事,凭什么落到自己头上?人家已经给了自己戒指,商楼给谁打理不可以?何必非要给她?还不是看在她们帮了美奈子的面子上吗?刚才归顺的几人,哪一个不能打理商楼?
“我愿意!”薛颖慧知道机会难得,立即上前施礼,其她几人自然也是高兴万分,也跟着施礼。
对辰南的安排,美奈子也很满意,知道他这么安排完全是看自己的面子,心中有些小幸福的感觉。
“你们先回洞府吧,等这边稳定下来再过来。”辰南说道,他想去城主府,不宜让几个人跟着,以免增加伤亡,而万宝阁分阁出事,总阁的人肯定会过来,这里同样不安全,所以才让她们先回去。
辰南又将万宝阁的事安排了一番,这才带着几个人下楼。
“陶管事,就是他打了我,那个女人就是美奈子。”几个人刚走到万宝阁外面,城主府的一帮人就迎了过来,金卉对一名眼神精明的老者说道,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名长的脸都不对称的丑陋男仆。
“那个老者就是陶管事,他旁边那个丑男就是金卉的丈夫。”薛颖慧指着对面说道。
辰南扫了一眼,那个金卉的男人长的又矮又丑,眼睛还不对称,也真是难为这个金卉为了出头居然找了这么个万里难寻的丑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打老子的女人。”那丑陋奴仆刚要冲上来,陶管事一瞪眼,吓的他赶紧退了回去,弓着腰站在陶管事身边一副奴才模样。
“就这么个奴才的老婆,就这么能装逼,真是够难为她的。”辰南冷笑。
陶管事望着美奈子眼睛立即就亮了,“怪不得名字相同,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就是少城主要找的美奈子吧?”
他见过美奈子画像,听金卉一说,这才亲自带人赶了过来,见到美奈子立即就认出了她是少城主要找的人。
“不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美奈子。”美奈子口气平淡道。
见她承认,陶执事一皱眉,“少城主不是带人去追你了吗,怎么少城主没有回来,你却出现在这里?”
“你们少城主被我杀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陶执事一看说话的正是美奈子的道侣。
陶执事目光上下打量辰南,他才化龙后期,没看出辰南有什么不同,当即冷然一笑,“就凭你能杀得了少城主?真是大言不惭。”
说完,陶管事望了眼旁边一名穿着黑色甲胄的金丹三层男子,“庚执事,这个美奈子就是少城主要的人,你上前将美奈子带走,其他人尽皆杀掉,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辰南冷笑起来,这个陶管事还真是杀人如杀鸡啊,不管什么原因就一个不留,还真是个手段狠辣的家伙,就看这些奴才,辰南也知道自己杀吉烈杀对了,奴才尚且如此,那吉烈能好到哪里去。
庚执事是城主府的护卫统领,闻言嘿嘿一笑,“小子,敢跟少城主抢女人,你真是自不量力,去死吧。”
听辰南说杀死了少城主,不管真假,庚执事不敢大意,祭出一把长刀,幻出重重刀影奔辰南砍了下来。
长刀一祭出,就笼罩了这一方空间,狂暴的刀气搅动的虚空都在扭曲,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长刀带起的死亡杀气。普通修士很难看到金丹修士出手,此时见他出手的声势,各个变色,金丹修士出手果然是风云变色啊,那青年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恐怕这一刀下去,连渣都剩不下了。
这些人杀人不眨眼,辰南根本没想留着他们,一个金丹三层而已,他抬手就可以捻灭,气势鼓动,护住了身边的人,抬手一指庚执事眉心。
“砰!”一缕指风轻易便穿透了刀影,射穿了庚执事眉心,庚执事眼睛瞪的大大的再也难动分毫,站着死在当场。
“庚执事,你怎么不动手了?”见庚执事站着不动,陶管事诧异的问道,他诧异的是,庚执事这等强者,被对方随便一指怎么就不动了?他根本没想到庚执事已经死去。.
安排完这些,大家举行宴会,庆祝狼牙之城成立,宴会上,辰南又给邢琦等几名首领赏赐了些丹药和法宝,让他们尽快晋级。
这些人有的已经卡在当前境界几十年、甚至百年了,也都知道了辰南的事迹,知道他还是位天丹师,无论是邢琦还是林兴,都意识到跟着这位新城主,比跟着吉烈前途要远大多了,也暗下决心帮着打理好城中事务,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一次莫大的机缘。
钗袜步香街,手提金缕鞋。
美奈子发髻高盘,已经披上了华夏传统的新娘妆,婀娜的身姿踩着红地毯,摇摇款款进入了洞房,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新郎到来。
辰南回到城主府,挑帘而入,却见洞府内窗帘上贴着红色的喜字,大床上幔帐轻挑,舒软的大床上铺着鸳鸯并枕,美奈子头上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
梳妆台上,两根儿臂粗的红蜡烛轻轻跳跃着,在美奈子身前小几上放着两杯灵酒,杯子旁边还放着一根秤杆。
新房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望着这一切,辰南有些发愣,房间的布局都是华夏古代的传统,他没想到美奈子身为日本人,竟然将洞府布置的跟华夏古代的新房一样。
“城主,新房是美奈子姑娘亲自安排布置的。”旁边一名侍女掩唇轻笑,说完,快步出了洞房。
“呵呵,日本妞做华夏新娘,果然别有一番风味。”辰南笑着坐在了美奈子对面,“真没想到你能把洞房布置成这个样子。”
“你忘了我是华夏通吗?我虽然是日本人,今夜却只想做你的华夏新娘,因为你是华夏人,以后我也是华夏人了。”红盖头内美奈子幽幽的说道。
“美奈子,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不会跟诗语争名分,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仆人,但是今夜我只想做你的新娘。”
“美奈子!”辰南伸手将美奈子恍若无骨的小手抓在手中。
“辰大哥!”美奈子轻声道,却是没有动,等着新郎揭去自己的红盖头。
辰南伸手想揭开红盖头。“辰大哥!”美奈子又是一声娇柔的呼唤。辰南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秤杆的作用他当然知道,就是新郎挑新娘红盖头用的,即使没有,凭修真者的手段,也可以轻易炼制出来。
辰南伸手拿过秤杆,轻轻将红盖头挑起一角,顿时新娘那娇美的容颜露了出来。盖头下,新娘粉面含羞,发丝轻垂,樱桃小口娇艳欲滴,细腻的脸蛋映着红盖头,红晕嫣然,欲语还休,此时的东洋妞真如古代的新娘子一般,脉脉含羞,娴静如水,在烛光映衬下,真个是人比桃花艳。
“美奈子!”
“夫君!”美奈子一声娇唤,羞涩的将头低了下去。
新娘那娇艳、欲语还休的模样,让辰南看的砰然心动,血液上涌,他正待将红盖头全部挑开,远处忽然传来“轰轰轰”的响声,连绵不绝。
须臾一名护卫急匆匆跑进了院子,“城主,宣海神门来了数名长老,正在攻击护城大阵。”
“美奈子,等着我!”辰南将盖头放下,起身就要向外走。
“相公,你小心点!”美奈子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放心吧!”辰南伸手在她浑圆的俏臀上打了一巴掌,“等着你老公回来,待我征战完毕,还要继续征战,开辟处女地呢。”
“坏蛋!”美奈子羞嗔,她低头的功夫,辰南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美奈子紧走两步来到了窗前,轻轻将盖头挑开一角向远处观望,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夫君,你要小心,美奈子等你回来。”
美奈子喃喃自语,娇艳的脸蛋上满是担忧之色。
……
辰南已经来到城头上,但见外面来了足有六名宣海神门的长老执事,其中为首的黑袍人元婴四层修为,在他身旁还有一名元婴二层的青衫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金丹修士,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六层,更有一人是金丹圆满。
看情形辰南就知道,这些人恐怕是整个宣海神门最强的几个人了,宗主和一名长老身死,他们找来正常,不来才是不正常了。
“你们都守在城里,没有我允许不许出来。”辰南对邢琦等人说道,而后飞身出了护阵,自己这些人,邢琦修为最高,其他几名金丹都是金丹初期,出去也是送死,辰南不想让他们当炮灰,将他们留在了护阵内。
见辰南出来,那些人立即停止了攻击护阵,中间那黑袍人怒视辰南,“你就是新任城主?我宣海神门宗主是死在你手上?”
“不错,我劝你们早点归顺,别步了你们宗主的后尘,现在归顺还来得及,否则我会灭了你宣海神门,你们这些人都得死。”对方肯定已经知道吉永刚身死了,他没必要隐瞒。、
“你……杀了他为宗主和弥长老报仇!”黑袍人一声大喝,六个人各祭法宝一起攻了上来,有四人更是直接断了他的后路,防止他跑回城里。辰南能杀了宗主,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出手。
辰南自然不会跑回城里,护城大阵只有防护作用,却不是杀阵,一旦他布置完杀阵,这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利用阵法轻易就能将这些人斩杀,可是现在他只能战斗。
“杀!”辰南祭出血影也冲了上去。一对六,七个人在虚空大战在一起,那四名金丹也就罢了,只是辅攻,并不近身,但是配合两名元婴修士的攻击,却也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压力。
那元婴四层修为本就高于他,给他的压力也最大,那元婴二层的青衫女子用的竟然是一套八枚寒魄骨针,也是辅攻,但是她的骨针路线诡异,最是令人防不胜防,若是被针刺中,直接伤及神魂,配和着那黑袍人的攻击,骨针更显得危险之极。
辰南修为本就弱于那元婴四层,在六人的围攻下,顿时落入了下风,被逼的险象环生。.
“是谁杀了我万宝阁分阁阁主。”元玠直接望着辰南问道。
“是我。”辰南道。
“你?”几个人互相望了望,明显不太相信,龙阁主可是金丹九层,对面这名青年才金丹七层,怎么可能杀得掉龙阁主?
“你们不用看,就是我,我就是青圭城新任城主。”为了让他们相信,辰南直接拿出一把宽刀,这把刀正是龙阁主所用法宝。
“是龙阁主的东西。”
听他说是狼牙之城城主,还拿出龙阁主的法宝,几个人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信的成分居多。
“你是谁?区区金丹七层怎么可能杀得了龙阁主?”那蓝衫修士问道。
“你管我是谁,老子先走了。”辰南根本不再跟他们说话,直接带起一道遁光向南城飞了过去。
“杀了他。”几个人立即从后面追了上来。
辰南就怕他们不来,若是直接攻击护城大阵,自己反而不好办了,现在他们来了,辰南直接向南城大山中飞了过去,而且特意展示了火云双翅。
几个人本就不想放过他,见到火云双翅,立即就猜出他便是从两界山出来的辰南,对于仙药的渴望,更不会放过他了,紧跟着进入了山脉。
见几个人进入大阵范围,辰南手中出现了数百丈符箓,猛然回身,将符箓同时激发,手上灌注元力将符箓向着几个人砸了过去。
“轰轰轰!”符箓爆炸,火舌乱窜,冰箭乱飞,这么多符箓,即使是元婴圆满也不敢硬抗。
“这小子居然有如此多的符箓。”见符箓爆炸,几个人哪敢硬抗,纷纷遁走。
这些符箓虽然没伤到他们,却是将三个人生生的分开了。
“几张符箓就想伤到我,简直是做梦。”几个人齐齐冷哼,对辰南的手段很是不屑,甚至感觉到可笑,可就在此时,大山中忽然升起了朦胧雾气,大雾弥漫,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不见,三个人不仅看不到辰南,就是三个人之间也互相看不到了,入眼只有弥漫的雾气和灰蒙蒙的空间。
“坏了,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这些符箓的目的不是攻击,而是将我们分开。”大雾升起的刹那几个人便都反应过来。
辰南冷笑起来,他扔出这么多符箓,就是为了逼三个人分开,将他们困进幻阵中逐个击破,如果三个人在一起,即使在幻阵中,他也奈何不了他们,毕竟时间匆忙,他还来不及在幻阵中布置杀阵,普通的杀阵阵盘是难以同时困住三个人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三个人逐个击破。
“阁主,封长老,你们在哪里?”四周一片迷茫,入眼都是迷雾,那金丹修士率先慌了,辰南可是杀掉了金丹九层的龙阁主,若是属实,他岂会是对手,何况他根本发现不了对方,只能等着挨打,因此他着急找到其他两人寻求庇护。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四周都是迷雾,根本没有方向。”其他两个人回应,在这幻阵中,他们的神识也受到阻隔,就是元阁主神识也只能看到周边几十米的范围,可是在他的神识之内,根本没有其他两人的身影。
幻阵不影响他们传音,他们互相之间可以听到对方说话,但是受幻阵影响,声音也是飘渺无常,根本难以判定其他人的具体位置。
三个人在幻阵中小心的快速行进,希望能碰到其他人,只要能碰到一起,他们便不再有任何担心,边走三个人还不断互相喊话,保持联系。
“啊!”一声惨嚎传来,那金丹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个人最弱,辰南怎能留着他?这里是他的地盘,凭借对幻阵的感应,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金丹修士,出手干掉了他。
听到叫声,元玠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弟子被干掉了,这是他最宠爱的一名弟子,龙阁主身死,他本来是想让弟子出来历练,担任阁主之位的,却没想到死在了这里。
明知弟子就在附近,他却无法相救,元玠气的须发皆张,猛然张嘴吐出了本命飞剑。飞剑迅速变大,带起百丈长的匹练劈向了虚空。
空气嗡鸣作响,虚空出现了一层层涟漪,大阵却是没有被攻破。
若想破阵有两种办法,一是凭绝对的实力强攻,只要实力足够强,完全可以一剑将幻阵劈开,二是懂得阵法可以破阵。若是小型的简易五级法阵,他可以轻易攻破,但是这种大阵,阵基扎实,远不是简易阵法可比,以他的实力还是难以攻破的。
“轰轰轰!”又是几剑劈出,大阵只是荡起涟漪,没有一丝被撕开的迹象,若是封长老在此,两人合力倒是有可能破阵,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即使离破阵差距不大,他也破不开。
元玠立即着急起来,他岂能不明白辰南的意思,就是用符箓将他们分开,逐个击破,弟子死了,他是真担心长老会出事。
“封长老,你怎么样?”元玠喊道,他担心封长老听不到,鼓足了元力。
“我没事!”封长老回应,“就怕那小子不来,他若出现我定然干掉他。”封长老信心十足,一个小小的金丹凭借幻阵就想干掉他元婴后期,那是做梦。
听到封长老回应,元玠心情大定,细想也是,辰南再厉害也还是金丹七层,即使凭借幻阵也不可能是封长老的对手,毕竟幻阵只是迷惑敌人,并没有攻击功能。
“小子,我就不信你能困住我!”元玠冷哼,猛然一挥手,一颗种子落入地下,而后这颗种子迅速生长起来,迅速生长出了枝干,在枝干上又长出了叶子,枝干上又长出了无数的分支,分支上同样生长出了树叶。
这些树枝迅速向四周蔓延,转眼间一个枝蔓丛生的绿树便长出了地面,这些藤蔓还在疯狂的向四周生长,藤蔓丛生,很快便笼罩了这一方空间。
这棵树与他心神相连,只要是藤蔓延伸之地,他便能感应到,但是这棵树是靠元力催发,树的面积越大,他消耗的元力也越多。.
“元婴圆满?”见元玠出来,紫凌顿时蹙眉,“相公,你布下幻阵是不是为了对付此人?”
“不错!”辰南点头,“此人有一颗种子,非常邪门,他就是凭种子生长出的藤蔓出的幻阵,我们不可力敌。”
紫凌点头,她自然不会大意,彩虹剑肯定不是对手,她已经在催动金莲花,准备出手了。
元玠抬头就看到了上方的飞船,顿时大笑起来,“小子,运气倒是不错,还有两个美貌的道侣,不过现在你们却是同命鸳鸯,今天一个都活不了。”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少在那大言不惭。”辰南冷哼,有紫凌在,他底气更加足了些,凭借阵法,辰南已经决定与他周旋一番。
“没有了幻阵,我看你往哪里逃,你们都要死,去!”
元玠一声轻喝,本命飞剑剑光大盛,带起耀眼的剑幕向三个人斩杀过来。
“彩虹!”辰南血影祭出带起一道长虹劈向了剑光,紫凌的九瓣金莲花瞬间就化作了一口巨大的金剑。、
“杀!”紫凌一声娇咤,巨大的金剑带着浓烈的庚金杀气向元玠杀了过去。
“后天灵宝?”元玠眉头一皱,丝毫不敢大意,本命飞剑迅速放大,以无坚不摧之势继续向上斩杀过来。
“轰轰!”彩虹刀气与金剑同时轰在飞剑上,刀芒、剑气四溢,虚空都被撕扯的扭曲起来,一条条大裂缝凭空出现,地面瞬间便被暴动的元气撕扯的千疮百孔。
对方的剑气太盛了,彩虹刀气瞬间被剑光吞啮,强大的真元压制令那口金剑分裂开来,化出了九瓣金莲花的原形。
辰南用的是刀气对敌倒还好,再次劈出一道刀芒风暴迎向了飞剑,勉强将飞剑挡住。
“扑”强大的反啮让紫凌嘴角溢出了血迹,脸色苍白,气息有些凌乱起来,趁着辰南出刀,赶忙强行收回了九瓣金莲花。
很显然,即使两人合力也不是元玠对手,毕竟紫凌才元婴四层,境界的巨大差距根本难以弥补,若不是凭借金莲花之威,两个人一招都接不下。
“哈哈!”元玠狂笑起来,“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们根本不是老夫对手,乖乖献出灵宝和天火,我可以留你们一缕真魂转世,否则我让你们神魂俱灭。”
“你高兴的太早了,你修为高就了不起吗?有本事放马过来吧。”辰南冷哼,一刀劈出,竟然幻化出上百重刀气扑天盖地向下方斩杀过去。
“你刀技不错,但是在老夫面前仍然不够看。”元玠冷哼,本命飞剑剑光大盛,微一盘旋居然将百重刀气全挡了下来。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都去死吧,杀了你们,我一样可以得到你们身上的宝物。”元玠手掐剑诀,剑光茫茫,似乎要遮蔽了天日,带起数重剑影同时向三人笼罩下来。
“走!”辰南伸手一拉紫凌和慧绝,身影幻灭冲进了下方幻阵中,刚才的刀芒攻击之时他便已经向二女传音离开,待元玠的飞剑追过去之时,三个人已经消失在幻阵中。
“小子,逃跑倒是有本事。”元玠气哼哼的叫骂着,却是没办法再用飞剑攻击,因为他的神识根本难以渗进幻阵。
辰南相信自己在幻阵中,他应该不会去攻击城池,毕竟他的目标是自己还有自己身上的东西,攻击城池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如果元玠攻击城池,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去救,他不可能扔下其他人不管。但是他有绝对的自信元玠不会去攻城。
他拿出丹药,让紫凌和慧绝服了下去,先恢复伤势,有幻阵掩护,他们暂时无忧,两个人伤势都不重,以前的伤势都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在莲生丹的药力下很快就恢复如初。
“哼,躲进幻阵中以为老夫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我说了,只要我出来,你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元玠冷哼,信心十足,看样子辰南他们似乎真的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叫嚣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进来。”辰南喝道,有紫凌在,只要他进来,辰南相信凭幻阵还是有机会干掉他的。
可是元玠怎么可能会进去?他开始在山脚下徘徊,观摩阵法,不断推演。
“他竟然要破阵?”辰南看出来了,这丫的看来还是个阵法师。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躲在里面静观其变。
辰南明白他为什么没在里面破阵,破阵需要沉入心神,在里面他怕被偷袭,心里没底。
事实确实如此,本来元玠是想在里面破阵的,可是弟子和长老的死亡给了他无穷的压力,他担心被辰南偷袭到,故此没有在里面破阵,何况他有种子,无需破阵便可出来,但是现在辰南又躲了进去,他却不得不破阵了。
四周一片清明,不在幻阵中,他也不担心辰南会偷袭,有足够的精力推演阵法。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元玠忽然站了起来,来到大阵边缘,猛然祭出一把长鞭,长鞭如同长了眼睛,一端探入大阵,猛然一卷,下一刻一枚阵旗便被长鞭卷着飞出了大阵,
“哗!”一片迷雾突然溃散消失,山脚下突然变的清明起来,大阵居然被他破了一部分。
见他破了阵法,辰南也是有些吃惊,并不是说元玠的阵道高到了什么程度,主要是因为自己布置的太匆忙,这个大阵还是太单一了点,才被他抓到了破绽,他的阵法水平充其量也就是四级法阵的水准罢了,否则以他的实力,在里面就可以轻松破开幻阵,那名长老和弟子也不会死了。
“相公,我们怎么办?照这样下去,幻阵岂不是早晚被他破开?”紫凌道,表情有些担心。
“要不我们从另一面离开?”慧绝也说。辰南摇摇头,“狼牙之城是我们刚刚建立的根基,美奈子还在里面,即使我能带美奈子离开,也还有其他人呢,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完,辰南又拍了拍二女香肩,“你们不要担心,别看他能拔掉第一个阵旗,若想拔掉第二个却是不易,越向里大阵越复杂些,他在外面是不可能推演出阵旗所在的,除非他进入幻阵,但是进入幻阵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我还有一个五级阵盘,足可以与他一战,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干掉他。”.
辰南沿着青圭城外围的山脉,不分昼夜的炼制阵基,布置阵旗,疲倦了便直接服下补元丹,边布阵边恢复。
数日后,青圭城周围布置了一个五级的完美护城大阵,将青圭城彻底保护起来,他相信即使是贾赭这样的强者来了,也是有去无回,只要阵法引动,定然会被绞杀在大阵内,有这座大阵在,任何人不敢轻视狼牙之城,这种护城大阵,根本不是简易阵盘能比的。
他原来的计划是在外围布置下幻阵,再嵌套几座困阵和杀阵,彻底做到万无一失,但是他想去鸡岭山看看葛瑞丝,只能回来再继续了。
神魔岛已经知道了自己占领青圭城的事,辰南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没过来,单纯的公伯赐过来,他是不惧的,想必他们也是知道了自己从穿霄殿全身而退的事,才没敢过来。但是现在即使是海蓝侯亲自来,凭借大阵他也不惧。
“城主,翁会长回来了。”护卫统领林兴过来报告道。
“走,回城!”
两个人来到东城门口,便看到翁彩萍在两名男修的陪同下正在等候。其中一名男修辰南认得,正是原圆丰商会的长老于鹏,因为有辰南提供的特等丹药,他已经从元婴四层晋级到了元婴五层,实力进一步提升。
于修士而言,问鼎更高层次,提升寿命,才是他们最关注的,也正因为晋级,他对辰南格外感激,何况他本就是奴仆的身份,被下了神魂禁制,更不会作他想了。
而另一名气宇不俗的中年男修,辰南却是不认识,但是他的修为却是不低,俨然已经是元婴八层修为。
辰南没看出此人有什么恶意,便迎向了翁彩萍笑道:“欢迎翁姐归来。”
“辰兄弟,这位是我白叔,名叫白守义,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听说了你的事,愿意和我一起加入狼牙之城,辰兄弟不会怪我唐突吧?”翁彩萍指了指旁边的中年人笑道。
“怎么会?欢迎白道友加入狼牙之城。”辰南笑道,对方自愿加入,狼牙之城平添助力,他怎么会拒绝。
“辰城主客气了,我是听说了你的事,自愿加入,能跟随一位天丹师是我的运气,何况翁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没能回来,彩萍做为大哥唯一的女儿,他去哪里我自然是要跟随保护的,守义在这里谢过城主救了彩萍。”白守义笑着向辰南施了一礼。
白守义跟随保护翁彩萍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辰南是位天丹师,而且潜力惊人,这才是他最看重的,跟随一位有前途的天丹师,他们在修炼之路上才能有更好的前途。
“白道友客气了,翁姐是我的朋友,救她也是我分内之事。”辰南道,他看的出来,白守义的感谢还真不是做作之举,他的感谢是由衷的,辰南对此人也有好感。
通过交谈,辰南知道,翁彩萍的父亲是因为晋级无望才出去历练,结果在历练中身陨,而白守义能活下来也是因为他的父亲临死前将生的机会给了他,两个人本就是至交好友,白守义这才来保护好友唯一的女儿。
元婴八层可是狼牙之城的最高修为了,辰南本来对白守义还有些芥蒂,通过交谈也知道这是一个豪爽的汉子,心中疑虑顿消。
“哈哈,辰兄弟,我就说是你的城池,现在一看果然是呀,我岑亮特来相投。”几个人正在交谈,一名须发洁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大笑着落在几人跟前。
辰南一看这人也认识,正是在万灵山脉救下的那名老者,灵丹师岑亮,只不过他的状态与之前相比可是强太多了。
他原来晋级无望,寿元将近,正是辰南给了他一枚降尘丹,他才得以晋级金丹,再续寿元,晋级后的状态和寿元将近时相比,自然是天壤之别,何况他是位丹师,在丹韵缭绕下,才显得仙风道骨。
岑亮本来就有追随辰南之意,而且恰巧他的落脚之地就在附近不远,一听说辰南在这里建立了城池,立即就来投奔了。
“欢迎岑兄。”辰南笑道。
“原来是岑丹师,在下白守义!”白守义也笑着向岑亮打招呼,丹师在修真界有着崇高的地位,即使是灵丹师也会受人尊敬,何况岑亮晋级了金丹,既然追随了辰南,当然也有机会晋级天丹师,所以白守义才对他如此客气。
几个人寒暄一番,辰南将几人引入城内。辰南让紫凌、美奈子几个人过来和大家认识了一下,因为他要去鸡岭山,和翁彩萍、白守义等人打了个招呼便率先离开了,由副城主邢琦设宴款待他们。
无论是灵丹师,还是元婴前辈,若是在之前,是不可能归顺吉烈主持的青圭城的,眼见狼牙之城在聚集人气,不断有高人来投,这些手下们也自然高兴,在他们看来,有城主在,狼牙之城崛起是必然的。
离开宴会厅回到城主府,辰南将控制阵法的阵旗留给了紫凌,让她坐镇狼牙之城,主持阵法,美奈子辅助,而慧绝在做生意上有一套,可以管理规范那些商会势力。
现在狼牙之城有了三名元婴,两名元婴中期,一名元婴后期,实力大涨,再有阵法辅助,完全可以和那些底蕴深厚的五星宗门相抗衡,辰南也放心不少,可以放心去鸡岭山看看能否找到葛瑞丝的元神魂魄。
安排完城中事务,辰南离开了青圭城,直接震动火云双翅,化作一道红云消失在天际,赶往鸡岭山。
用火云双翅速度本来就快,何况他还是不知疲倦的全力赶路,只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辰南就来到了鸡岭山上空。
从上向下望去,鸡岭山沟壑纵横,一些山峰都化作了齑粉,石壁上到处都是剑痕,任何人看一眼都会知道这里曾经历过一场大战。
辰南在山间降落,望着那纵横的沟壑,便能想到当日战斗之激烈,而且他能看出来,一些痕迹是法宝波动留下的,还有一些是阵法杀意撕扯出来的沟壑痕迹,可以想象当日紫凌三个人遭到埋伏,战斗进行的多么惨烈,紫凌和慧绝能闯出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老小子,即使你做了神魔岛三岛主,我早晚还是要将你斩杀,就是神魔岛我也要夷为平地。”辰南暗暗发誓,目光扫向阆光洞天各处山峰和洞府。
山峰中肯定还有阆光洞天残余势力,既然已经动手,他就绝不会留情。强大的神识笼罩各处,血影脱手飞出,绽放漫漫刀芒自空中扫向各处山峰。
“噗噗噗!”不断有人被刀芒化为飞灰,时间不大将阆光洞天残余人员全部灭杀。
辰南探手招回了血影,而后凌空飞起,幻化出两只大手一路拍击,“轰轰轰!”所有辅峰、次峰以及洞府,都在大手的拍击下化为齑粉,整个阆光洞天彻底被夷为平地。
辰南站在一处被扫平的山丘上扫向虚空。风岳宗、雨剑门、阆光洞天这三大宗门离得并不远,这里连番大战,数千里都能听的到,风岳宗和雨剑门不可能不知道。辰南早已发现有人隐在暗处观看了。
一团云雾中闪出两道身影,其中一人长发披肩,身材苗条,是一名美貌少女,另一人则是一名金丹后期的中年人。
“辰大哥!”随着少女的喊声,两个人降下云头,来到了辰南跟前,两个人辰南都认识,正是风岳宗宗主杨婉儿和金丹七层的程偦。
“婉儿师妹!”辰南向杨婉儿点点头,而后凌厉的目光突然再次扫向虚空,冷声道:“司马老儿,来了这么久看够了吧?是不是该出来了?再不出来小心老子请你出来。”
“啊……司马老祖也来了?”杨婉儿和程偦也转头望了过去。
虚空荡起一片涟漪,司马赞和其他两名本门金丹长老的身影闪现出来。司马赞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想到自己隐蔽的如此谨慎还是被辰南发现了,辰南以一己之力就灭了阆光洞天乃他亲眼所见,更是让他忌惮,但是他却不敢不过来,万一辰南找借口再灭了他雨剑门,可就得不偿失了,阆光洞天底蕴比他雨剑门都要深厚,还有神魔岛做后盾都被灭门了,他雨剑门更不是对手。
见司马赞果然在此,程偦脸色一变,当日辰南只是个化龙小修士,他都不会正眼看一眼的杂灵根,现在居然能轻易发现司马赞的隐身之所,这种成长速度让他唯有自叹不如。
杨婉儿内心更是有些苦涩,当日这个杂灵根更是被他瞧不起,甚至屡番刁难,现在人家竟然跟元婴老祖平起平坐了,还纳了本门的元婴长老,让她心中也是五味陈杂。
“辰道友别来无恙!”三道遁光来至跟前,满头白发的司马赞皮笑肉不笑的向辰南打招呼,脸色却是有些苍白,辰南杀气如此之盛,太让他忌惮了。
想到当日两位老祖与踏日离火犀大战,那是何等的风姿,自己在人家面前只是弱小的蝼蚁,现在却能俯视他们了,辰南也是诸多感概,但是他却知道这些所谓的老祖之狡猾,根本没理他的示好,目光望向司马赞道:“司马老儿,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雨剑门归附风岳宗,二是我直接灭了你雨剑门。”
对阆光洞天,正是因为自己手软才导致葛瑞丝丧命,他和雨剑门更是有大仇,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司马赞不同意,辰南已经决定直接杀了他,免留后患,他连展余都不惧,司马赞一个元婴三层,更不会放在眼里。
而且自己带紫凌离开风岳宗,也导致风岳宗实力大降,这样做也是给风岳宗一个补偿,毕竟自己也是从风岳宗出去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帮风岳宗。
“这个……辰道友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吧?”司马赞一副不愿低头的语气,“辰道友与我雨剑门的过节,如果辰道友愿意,我们可以就此揭过,我司马赞发誓永不再找辰道友以及身边人的麻烦,还请辰道友也不要太过逼迫我们,我雨剑门好歹也是个堂堂正正的四星宗门。”
司马赞不卑不亢,一方面表示和解之意,另一方表示我雨剑门并不怕你,让他堂堂雨剑门归附一个金丹初期小丫头带领的风岳宗,他岂会愿意,他堂堂元婴老祖听命于一个小丫头,面子往哪放呀。
可是辰南哪里会容他,气势释放出去,瞬间将司马赞三人笼罩,“司马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不同意,我现在就灭了你们。”
前车之鉴,他哪里会手软,只有让他们臣服依附,他才能放心,说话的同时,血影已经出现在手上,只要司马赞再敢说个不字,他就出手。
司马赞气势顿时一落千丈,雨剑门和辰南本来就有仇,他丝毫不怀疑辰南敢杀他。辰南打的展余没有还手之力,就连七十二煞天罡大阵都被灭了,他哪里会是对手。为了保住宗门,只得屈服,无比抑郁的拱了拱手道:“我倒是忽略了,我三大宗本属同源,现在三宗合一也是再正常不过,我雨剑门愿以杨姑娘马首是瞻。”
辰南知道他言不由衷,想蒙混过关,冷哼道:“既然你愿意依附,那就签下主仆契约,婉儿为主,你为仆。”
一个元婴老祖依附一个金丹初期,光说谁信呢,你一个金丹小修士怎么指使一个元婴老祖做事?恐怕会被架空,一旦自己离开,风岳宗说不定被逼的依附了雨剑门,而签订主仆契约就不一样了,杨婉儿一念之间就可以将司马赞化为飞灰,他修为再高也只是仆人而已。
“辰大哥!”杨婉儿想说什么,辰南摆了摆手,“这事你不要管,你们三宗早应该归一了,现在阆光洞天没了,机会正合适。”
杨婉儿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雨剑门终归是风岳宗的心腹大患,如能归附一统,她心里也是求之不得的。
“我……这,辰道友,你太过分了吧?”司马赞不甘的说道,他身边的两名金丹后期更是气冲斗牛,其中一人更是气势爆发,目光望向老祖,只要老祖发话他就动手。
“哼!”辰南冷哼一声,“你还想动手不成?”话音未落,一只真元大手已经拍了下去。……(兄弟妹纸们,有推荐票、月票别忘了投给老四。).
黑袍人当日曾攻击过紫凌,辰南自然不会放过,那弟子一经离开,他立即就下了杀手,无穷无尽的刀芒瞬间将黑袍人包围。
黑袍人脸色大变,他不明白辰南为什么要保留实力,拼命催动飞剑想坚持到宗门来人,可是哪里挡的住。
“去死!”辰南一声大喝,刀芒风暴如同旋转的星云一般向黑袍人席卷而去,黑袍人本就疲于应付,此时更加抵挡不住,刀芒席卷而过,瞬间将他化为飞灰。
辰南抬手收了他的戒指和法宝,立即带起一道遁光消失不见。
事情与他所想一般无二,时间不大,兴峪山宗主齐赞便亲自率人来到了现场,见长老被杀,立即意识到传言不虚,辰南的确有斩杀元婴的能力,立即变的谨慎起来,一方面派人寻找辰南,同时也拼命加强自身的防御,免得象穿霄殿一样被偷袭。
辰南扫平阆光洞天,杀掉兴峪山的长老,很快便被其他宗门所知晓,这些人立即意识辰南在报复,唯恐他突然出现在自己宗门,都加强了防御,暂时倒是没人去找狼牙之城的麻烦。
而辰南在几大宗门附近露面,造成自己确实是在报复的假象后,悄悄回到了狼牙之城,与紫凌和美奈子碰面后,狼牙之城推出了新的城规。
新的城规规定,狼牙之城内,禁止强买强占,禁止一切形式的打斗,禁止高阶修士欺压低阶修士,倡导公平买卖,但有违背者,轻者逐出狼牙之城,重者斩杀。
之前因为辰南占领了聚赢商楼和万宝阁,得到消息的不少商楼修士,认为辰南可能会对他们下手,也走了一部分,新的城规推出后,那些已经习惯了恃强凌弱的商楼势力,又有不少难以接受新的城规,主动离开。
后来又有不少商会势力,因为违背城规,被强行驱逐,导致狼牙之城的商会等势力只有原来的一半不到。
为此不少护卫统领找到了执行这件事的美奈子,认为城规太严,担心这样下去会丧失人气,毕竟他们已经习惯了强者为尊,新的城规虽然不是针对他们,却也是有些不适应。
对此美奈子一律回绝,坚决按新的城规执行,作为原来的忍者首领,她很清楚,新的制度要执行肯定要经历一段阵痛,得罪不少势力,这是必然的,就如同在地球,新的制度总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被横加阻挠,如果没有凌厉手段是根本难以推行下去的。
城规不仅没有松动,狼牙之城又适时推出了人口登记制度,现在留下的人都算狼牙之城的原住居民,办理身份登记,指定居所,以后再进入狼入之城的人,都算外来户了,进城要额外收取灵石。
城规制定后,这些事情辰南都交给了美奈子和紫凌来执行,而他已经在完善护城大阵了。
城池外围山脉是幻阵,而后幻阵内布置了几座嵌套的杀阵和护阵,数座大阵组合在一起,使得狼牙之城更加固若金汤,外人若没有进入大阵的通行玉简,一旦进入幻阵便会陷入其中,瞬间被绞杀。
布置完几座大阵,辰南耗费数百万中品灵石,围绕着狼牙之城又布置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一方面为阵法提供充足的灵气支援,保证大阵顺畅运转,另一方面也让狼牙之城更加易于修炼。
“轰!”辰南将阵旗抛入大阵发动了聚灵阵,顿时周边数万里范围内的天地灵气蜂拥而来,狼牙之城上空都卷起了巨大的灵气漩涡,在阵法的引导下灌入狼牙之城。
感受到那浓郁的灵气,已经适应了新城规的居民到处都是欢呼声,狼牙之城的灵气之精纯、浓郁,已经超过了那些顶级的五星大宗门,几乎变成了整个西元境最适宜修炼的城池。
因为这里禁止打斗,公平交易,这些人已经尝到了甜头,此时感受到如此浓郁的灵气,这些人越发庆幸当初没有离开狼牙之城的选择正确,若然离开,他们去哪里找如此适合修炼的所在。
浓郁的灵气,公平的制度,来此交易的人越来越多,使那些留下的商楼、商会,都赚了个盆满钵满,越来越多的商会、修士想来此做生意、定居,但是狼牙之城的土地已经达到寸土寸金的地步,要想来此定居太难了。
在辰南完善护城大阵的同时,狼牙之城也在不断向外扩展,原来的城池算内城,新建立的城池、街道,算外城,即使如此,狼牙之城的土地仍然供不应求,因为这里灵气浓郁,制度公平,没有杀戮的危险,想到狼牙之城做生意、定居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即使花费高额灵石也难以入住了。
布置完大阵,辰南回到了城主府,紫凌、美奈子,包括慧绝,立即迎了上来。
“相公,辛苦了。”紫凌上前亲自将辰南的披风解下,帮他挂了起来。
“看着你们开心,我也开心。”辰南笑道:“现在大阵已经布置完成,只要在城池内,我们现在不惧任何宗门,所以我想趁机先回地球一趟。”
“相公,我也要跟你回地球看看。”紫凌立即说道。
“我要回去看看母亲,看看蓝殿。”美奈子也说,满怀期待的上前抱住了辰南的胳膊。
“我……我也想回去看看清心斋,离开地球太久了。”慧绝也说道,目光中同样含着期待。
“呃……”辰南一下子犯难起来,笑道:“结界尚未到开启之时,我也不能确定能否回去,而且我们刚刚在西元境建立自己的领地,这大本营也要有人看守。”
说完,辰南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紫凌的秀发道:“紫凌,你的修为最高,狼牙之城还需要你来镇守,我们总不能不要大本营,你说是不是?”
“我……我知道,我不去了。”紫凌幽幽道,虽然如此说,她细腻的脸蛋却轻轻摩挲着男人的大手,有诸多不舍,可见地球虽然不是她的家乡,但是她是真的想去看看自己男人的家乡。.
在狼牙之城皇宫附近一片与周围隔绝的广场上,蝎子和黑熊正在操练士兵,忽然一道声音传入蝎子的脑海。
蝎子脸上忽然露出惊喜之色,抬头望着黑熊,“大老黑,南哥回来了。”
“是呀,南哥回来了。”黑熊也得到了信息,猛地挥手给了蝎子一拳,而后转身就向皇宫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帮佣兵们望着失态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心说这两位首领是干嘛呀?怎么兴奋成这个样子?以前可没见他们在士兵面前如此失态,那开心的样子简直跟小孩一样。
“解散!”蝎子一声大喝,而后再也不理他们,转身也向皇宫的方向跑了过去。
皇宫大殿内,枫言、冬子、黑熊、蝎子、毛头都到了,个个面现兴奋之色。
“蝎子!”辰南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南哥!”蝎子大步冲了上去,两个人狠狠来了个熊抱,蝎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半晌后只说出一句,“家里都没事,嫂子们都安全。”
“黑熊!”辰南与兄弟们一一拥抱,历经生死与兄弟们再次相聚,自然是诸多感慨。
“南哥!”毛头走了过来,讪讪地摸了摸头,竟然有些尴尬。
“你小子!”辰南捶了他一把,“变的有内秀,变斯文了。”
“啥内秀,斯文败类而已。”兄弟们调侃,而后哄堂大笑,毛头立即冲上去对着几个人一阵捶打,兄弟们之间再次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枫言,你还是没变呀,就不能笑一笑?”辰南来到枫言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哥!”枫言那如斧削般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笑的却很僵硬,似乎忘记了怎么笑,只是这位铁血汉子眼角却有泪花浮现。
“看看你,兄弟们相见该高兴才对,哭啥?”辰南伸手帮他擦去了眼角的泪花,而后手一挥,每人面前桌子上浮现了一壶灵酒,还有不少灵果,“这是我从西元境带回来的酒,大家尝一尝。”
几个人立即坐下,喝着灵酒,品着灵果,自然是赞不绝口,地球上灵气匮乏,哪能有这种可口的灵果、灵酒呢。
喝着酒,辰南问了狼牙之城和沪海的情况,知道大家都没事,心中一块石头也终于放下了,他最怕离开两年家里会出什么变故。
大家品着美酒,也不断问辰南西元境的事,那些离奇的经历,神话般的故事让他们个个听的入迷,也是不胜唏嘘,他们早就意识到西元境之行不会这么顺利,却也没想到这么危险,可以说辰南也是九死一生才回到地球的。
“哗!”辰南一挥手,一大堆法宝出现在中间地面上,“这是我从西元境带回的法宝,大家随意挑,届时我会带着大家去西元境,在修真世界打下属下我们自己的天空,开辟属于我们自己的修仙之路。”
“哇!”望着那闪烁着各色光华的法宝,大家眼睛顿时都亮了。
这些法宝都是辰南缴获的,而且多数出自元婴修士的戒指,最低的都是中品灵器,刀、剑、钩、戟、大锤、棍,各色法宝都有,那无形的威压都让人胆寒,即使不懂也能看出来,这些法宝绝非凡品,可比他们现在用的法器飞剑之类的强太多了。
大家立即上前挑选起来,这些法宝都被辰南抹去了原来的印迹,他们炼化起来也很容易。只不过他们修为太低,太高阶的法宝使用起来比较吃力,几个人只有蝎子和枫言晋级了化龙境初期,黑熊资质差些才凝气八层,毛头修炼晚,才凝气四层,冬子凝气九层后期。
“蝎子,卡罗琳怎么没过来?”辰南将蝎子叫过来问道。
“南哥,我跟她说了她不来。”
辰南一愣,“为什么?”
“卡罗琳在湖边,特殊的人总要特殊的见,你说是不是南哥?”说完,蝎子嘿嘿一笑,继续挑选起法宝来,再不理他了。
“小子,神秘兮兮的。”辰南笑了笑,却是跟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出了大殿,往皇宫中间那片美丽的湖泊走了过去,蝎子说的对,特殊的人怎么能和大家一起乱乱哄哄呢。
碧绿的湖面,水波荡漾,湖边芳草青青,各色美丽的小花点缀其间,夕阳将一缕红色的霞光投入湖面,使得这里景色有一种静谧的美。卡罗琳一身戎装站在湖边,晚风轻拂吹起她金色的长发,勾勒出桑巴美人火爆的身材。
知道辰南回来,卡罗琳心底早已掀起了波澜,但是她却没去大殿,就静静地站在这里,她在等,等她想念的那个人。
“卡罗琳!”辰南来到了她身后,轻声喊道。
卡罗琳霍然转身,目光望着自己昔日的战友,现在的情人,眼神中有着一丝热烈,一丝欣喜。
“卡罗琳!”辰南上前,伸出大手,轻轻拂起了她耳边的金发。
“辰,你终于回来了。”卡罗琳一声娇呼,将臻首轻轻伏在了他的肩头,伸手将男人紧紧抱住。
辰南伸手欲将她搂住,却是因为身高的缘故搂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当然卡罗琳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谁也没说话,半晌后,两个人的手不自觉的牵在一起,卡罗琳由着男人拉着自己在湖边散步,晚风吹起她的金发,曾经那飒爽冰冷的脸蛋上却是多了几分甜蜜的笑意。
两个人坐在湖边长椅上,卡罗琳将臻首靠在男人肩头,幽幽道:“我们本来想去不周山来的,却没想到你回来了。”
“怎么?你们要去不周山?”辰南有些诧异,不管转念一想,卡罗琳在这里,那肯定是没去成,心中顿时释然。
卡罗琳点点头,嫣然一笑,伸手轻轻拢了下耳边金发道:“本来是要去的,大家都在参悟阵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去你就回来了,我想若妃她们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很开心,你两年没回来,大家都担心死了。”
辰南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这不是回来了吗?有啥可担心的?”
“回来了当然不担心了。”卡罗琳轻嗔,不自觉的将男人用力搂的更紧了些。.
欧阳菲菲却是不松手,眼波荡漾着春意道:“没事,我把门关上了,没人进来的。”说话的同时,她随手又在门口打了一道禁制,她也是凝气九层了,打基本的隔绝禁制还是没问题。
“果然是白虎,热情如火呀,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个媚劲。”辰南笑道,伸手搂住了她护士服束缚下高挑婀娜的身段。
“人家可没跟别人,跟你热情如火不行么?”欧阳菲菲嘟着娇艳的小嘴,眼波有些得意的瞟着他。
“当然行,老子喜欢!”辰南嘿嘿笑,望着妩媚撩人的娇艳小护士,他也不想等了,一把将欧阳菲菲抱了起来。
欧阳菲菲一声嘤咛,伸手环紧了男人的脖子,峰峦起伏,身子轻轻战栗起来。辰南抱着她来到了护士站里面的一方白色平台上,在平台的里侧还放着许多药瓶之类的东西。
“老公!”欧阳菲菲娇柔的呼唤,水眸变的迷离潮湿,身体软的一塌糊涂。
辰南轻轻撩起她耳边青丝笑道:“在这里行不?”
“嗯!”欧阳菲菲红着脸轻轻点头。
“白虎宝贝,老子来了。”辰南嘿嘿笑着,拥着欧阳菲菲将她压在了药品台上。
咣当,一只药瓶被颠的倒在了桌子上,不过这种时刻谁还去管它。
时间不大,护士站内响起了小护士满足的嘤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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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护士站的门打开了,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欧阳菲菲细腻的脸蛋上潮红未褪,虽然她刻意掩饰,但是略显凌乱的发丝和雨露滋润的痕迹却是掩饰不住的,惹得前台里的几个小护士掩唇嗤笑。
欧阳菲菲全当没看见,依然身姿挺拔,袅袅婷婷的揽着辰南的胳膊,一直将他送到楼下。
“老公,我马上就辞职,一心修炼,你别忘了来陪我哦。”欧阳菲菲娇笑道,露出了如玉的贝齿,细腻的脸蛋经过雨露滋润后更显得光泽艳艳,笑容娇媚迷人。
“哎,白虎果然名不虚传,差点把老子榨干了。”辰南笑道,惹得欧阳菲菲冲上来就是一通粉拳,辰南赶忙跑开,离开了市立医院。
他想去接蕾蕾放学,蕾蕾没有父亲,又是两年没见,他一直也没怎么帮着照顾蕾蕾,总觉得愧对柳媚烟,自然要先去看看她,晚上也准备住在她那里。
蕾蕾已经上小学一年级,辰南已经从欧阳菲菲那里知道了她所在的小学。
辰南来到学校的时候,学生们正好放学出来,一年级的学生由于比较小,都是由老师带着出来的。
辰南一眼就看见了扎着一头小辫的蕾蕾,那漂亮娇俏的小模样简直和柳媚烟一般无二。
“蕾蕾!”辰南喊了一声,蕾蕾望着他先是一愣,而后还是认出了他,脸上露出了开心无比的笑容,“飞人叔叔。”蕾蕾清脆的喊道,小辫飞舞,飞快的跑了过来,扑到了辰南身上。
“蕾蕾真乖。”辰南把她抱起来,高高举了一下,两年不见蕾蕾又长大不少,他看着也是很高兴。
蕾蕾的老师就在旁边盯着辰南,生怕他是陌生人将蕾蕾抱走,若不是蕾蕾认识他,还叫叔叔,恐怕就直接干涉了。
“嗡!”一辆限量版宾利在路边停下,一名窈窕貌美的少一妇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的身材珠圆玉润,惹火撩人,但是那风韵中透着的高贵却让人不敢直视。
少一妇对众人惊艳的眼神恍如未见,目光在抱着女儿的男人身上定格,片刻的震惊后露出了惊喜之色,丰腴的小手忍不住拢了下耳边秀发,又摸了摸细腻如脂的脸蛋。
“是他回来了。”少一妇心中喃喃,但是明媚的脸蛋上却闪过了一丝黯然,因为她发现两年未见,辰南更加年轻了,身上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那缕白发不仅不让他显得老,反而将他衬托的更加孤毅和卓尔不群。
辰南早已从两界山的苍老中恢复过来,因为修为暴涨,所以显得比去西元境之前还要年轻。
他年轻了,而柳媚烟虽然依然风韵貌美,但是她毕竟是近四十的人了,两年间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很明显的痕迹,这种变化让柳媚烟感觉到了距离。虽然很想冲过去,可是这种距离却让她停住了脚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辰南抬头也看到了柳媚烟,她依然惊艳,就象在洗车行时给他的感觉,尤其身材更是惹人遐思,可是柳媚烟眼角隐约可见的鱼尾纹说明她确实不小了,看着她的眼神,辰南也隐约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姐!”辰南笑着向柳媚烟伸开了臂膀。
柳媚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抿着樱唇,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扑到了男人怀里。抱着她的女儿,拥着女人,辰南忽然感觉自己肩头沉甸甸的,似乎加了担子,这种担子就叫则任。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温馨的一家人,如此温馨的一家人自然惹得不少人羡慕。
“走吧姐,我们回家。”辰南笑道。
“嗯!”柳媚烟轻轻点头,由着男人将自己揽在臂弯里,男人那熟悉的怀抱早已将她心中的距离抹去了。
“噢!我们回家喽。”蕾蕾抱着辰南的头一阵雀跃,很快将辰南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蕾蕾要有礼貌。”柳媚烟说了女儿一句,伸出手帮辰南整理了下头发。
“呵呵,回家!”辰南笑,此情此景他也是倍感温馨,拥着柳媚烟走向了她的宾利。
“隆隆隆!”空中忽然传来直升机的马达轰鸣声,时间不大,一架军绿色的直升机便来到了众人头顶。
悬梯放下,全幅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从上面冲了下来,迅速将场地戒严,除了辰南和母女二人之外,其他人等全被隔绝在警戒圈外。这种声势让人们无不变色,都不明白军方的直升机怎么突然出现了,还这么大声势,难不成是要抓人?.
“老公,真是是你呀,呜呜……”卓曼妮心中的委屈和无助一下子全发泄了出来,一头扑进了他的怀中,喜悦之情无以言表,还有什么比在困境中遇到自己的心上人更开心的事情呢。
“抱歉曼妮,是我没照顾好你们。”辰南将丹药放入了卓曼妮檀口中,帮助她恢复修为。
“老公,曼妮没怪你,你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卓曼妮幽幽的说道,服下丹药她的修为迅速恢复过来,容貌又变的光彩照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卓曼妮美眸中闪着异样的光泽问道。
“我刚回来不久,就听说你的船队出事了,你来了骷髅海岸,我就赶了过来。”
“老公!”卓曼妮偎依在男人怀里好不开心,自己刚有危险,白马王子就来了,这是每个女孩都期待的,卓曼妮感觉到自己幸福死了。
“走,我为你们报仇。”
辰南拉着卓曼妮向一处洞府走了过去,这处洞府的石门已经被打开,他早已看到在洞府周围有禁制,正是这禁制隔绝了外面的风沙。
只不过这禁制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她随手就可以破去,而且这禁制也有被人强行破开的痕迹,显然是有人早他一步进入了洞府。
“啊……这里竟然有一处洞府?”卓曼妮满脸惊愕,这处洞府离她也就百米远的距离,她居然没看到。
“曼妮,你被禁制阻隔了,所以没看到。”辰南笑道,拉着她走向石门,有男人在卓曼妮也不在彷徨,跟着男人进了洞府。
洞府透着阴冷的气息,在地面上两个人居然看到一条血线,如同血色小溪一般延伸向洞府深处。
“老公!”见到血线,卓曼妮不由又有些紧张起来。
“没事了。”辰南笑着拍了拍她的蛮腰,男人大手的厚重,让卓曼妮瞬间安定下来,两个人沿着血线一直来到了一座石室前。
没走到石室,辰南的神识就扫到了石室内的一座血池,在血池上坐着一名金发碧眼的青年,而那条血线透过石室一直延伸到血池前,在血池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正是流云,只不过她被人制住了。
辰南一阵无语,这青年才化龙三层修为,修为比流云还要低,却是轻易将她制住了,大小姐果然是玩清高行,中看不中用啊。
辰南当然明白这是什么原因,流云修为虽然高,却没什么真正的搏杀经验,一个大小姐而已,不是高傲就能取胜的,而且他立即就明白了是流云强行破去了外面的禁制,毕竟她修为摆在这里,这种低级禁制强行打破还是没问题。
“我先上了你,夺了你的元阴,然后用你精纯的血液来助我提升修为,至于外面那个就让她留下做我的炉鼎。”那青年目光邪恶的盯着流云说,他说的竟然是英语,几个人自然都能听的懂,只不过他的声音确是嘎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辰南和卓曼妮进来了。
“又来了个小修士?”青年哈哈大笑起来,肆无忌惮的看着两个人,“来的好,真没想到会有三个小修士来到这里,你们的血液比那些普通人可强的太多了,用来填充我的血池再好不过。”
“果然是你在捣鬼,是你杀了那些人?”辰南目光严厉地盯着青年,此时他哪里还不知道,那些人包括狂龙,之所以掉了头颅是被这个老外砍掉的,至于那些无端消失的血液应该是被他填充血池修炼邪恶功法了。
“是我杀了他们又怎么样?能助我增长功力是他们的荣幸。”青年很是得意,以他的修为根本看不出辰南有什么不同,只能感觉到他是个修真者。
“你找死!”辰南径直向青年走了过去。
“你进来干吗?我都不行,你来不是找死吗?”流云喊道,在她看来辰南还不如她,她都不行,辰南怎么会是老外对手呢。
青年对辰南很是不屑,目光贪婪的望向卓曼妮,“我困住的炉鼎你也敢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来填充我的血池吧,老子要来个双飞,免得你在这碍眼。”
“刷!”青年手中突兀的出现几只血色的骨针,他手腕一挥就要射向辰南,可是让他惊骇的是,不管他怎么催动法力,骨针也难以射出,紧跟着他就看到一只大手奔他抓了过来。
青年大骇,拼命挣脱,可是哪里挣脱的动,那无形的压力将他牢牢摁在了血池上。
大手径直伸过来,一把将青年捏在了手心里,此人太过凶残,竟然在这里残害落难之人,辰南怎么能轻易放过他,手腕一翻,啪地一声将青年摔到了墙壁上,顿时摔的骨头开裂、浑身是血,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见辰南抬手之间就将青年摔到了墙上,流云惊得小嘴半张,尤其是那只大手,更是让她感觉到窒息,原来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将辰南远远甩在了后面,却没想到人家一只手就比她强了不知多少倍了,想到之前还在飞机上骄傲无比的流云忽然感觉到莫名的悲哀。她觉得自己身手已经高的够离谱了,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
“呼!”辰南隔空又是一巴掌,带起的飓风一下子将青年又扇飞到了另一边石壁上。
“前辈饶命啊!”青年大喊,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这眼前看似平淡的青年修为比他高的太多了,此时青年心中也感觉到悲哀,本来以为自己得到修真者传承,待出去就可以纵横世界了,却没想到还没出去就碰到了这样一个高手,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点背,这种高手怎么就偏偏被自己碰到了呢。
见辰南举手投足就将这魔头压制的死死的,卓曼妮自然是心中欢喜,她看的出来,自己的男人比走之前更加强大了,他修为高,卓曼妮自然高兴无比,望着流云的表情更是有些自豪,流云号称京城古武第一,看到她吃瘪的样子,卓曼妮也觉得痛快。
“说,你的歹毒功法哪里来的?”辰南沉声道,那凛冽的气势压的老外骨骼咯咯作响。.
“哈哈!”女儿如斯,辰南顿时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起来,目光盯着粉颊红晕的卓曼妮,有了征服的心思。
“小懒猫,你还能来吗?”辰南笑着刮了下她的瑶鼻,“别累到,你恢复过来没有?”
“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我岂会怕你?”卓曼妮轻笑,粉面含羞,却不退却,也脉脉的盯着他,手指含进檀口中嗤笑道:“怎么样我的骑士,让我看看你早上的骑术如何?”
“呵呵!”望着妩媚迷人,大胆性感的卓曼妮,看着她那得体的空姐服,辰南不由又想起了两人初识的那一夜,就象在昨日一般。
“曼妮,你还是没变。”辰南笑道。
“我变了,我现在可是集团总裁,但是在你面前我还是那个空姐。”卓曼妮轻笑,那绝美的神态更加娇艳迷人,让辰南终于忍不住了。
“那就来一发!”辰南嘿嘿笑,低头吻着空姐娇艳的檀口,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躺椅上。
一声满足的闷哼飘过海面,动人心弦的婉转娇啼声又响了起来。
……
风和日丽,战斗间歇之际,两个人便靠在躺椅上继续品着美酒,辰南猛然感觉到了一股元气波动,神识扫出去,就看到一道遁光划过海面,正在数百里外极速飞行。
微一留意,辰南便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穿着蓝色大翻领制服的女子正在踏剑极速飞行,她发丝飞扬,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婉柔?”辰南立即认了出来,踏剑飞行的婉约丽人正是秦婉柔。
“婉柔!”辰南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是清晰的传到了秦婉柔的耳朵里。
那熟悉的声音让秦婉柔立即竖起了耳朵,目光向这边巡视过来,却看到辰南和卓曼妮站在沙滩上正在望着她。
秦婉柔又惊又喜,立即踏剑向这边飞了过来。
“老公,你真的回来了,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骷髅海岸了吗?”秦婉柔欣喜异常的扑过来,径直扑到了辰南怀里,自从神农架两个人确立了关系,她心里就再没有其他男人,两年了,再见到,她自然是欣喜万分,处于欣喜状态的秦婉柔完全将旁边的卓曼妮无视了。
“骷髅海岸的事已经结束了,你看看,曼妮不是在这里吗?”辰南笑道,伸手拢起了婉柔耳边发丝仔细端详着,两年没见,他同样也想多看看自己的女人。
“曼妮!”秦婉柔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辰南身上起来,望向卓曼妮,她还是个姑娘,也是个婉约的女子,有人在跟男人如此亲昵还是有些放不开。
“婉柔!”卓曼妮也热情的和秦婉柔打着招呼,以前她们虽然没见过,但是两年的时间,辰南不在,她们互相之间总走动,也早熟悉了。
辰南轻轻抚摸着秦婉柔背后披肩长发,任那明亮的发丝自指尖滑下,问道:“婉柔,你怎么来这里了?”
“是媚烟姐告诉我的,我听说过骷髅海岸,那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所以录完节目就赶忙赶过来了。”秦婉柔道,目光不断在男人身上看,见他气色不错,甚至还年轻了,才长出口气,明媚的脸蛋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婉柔,你看看你这么急,连衣服都没换,还穿着录节目的制服呢。”卓曼妮笑道,目光望着她身上蓝色的套裙制服,“这件衣服很得体呢,婉柔不愧是主持人,身材气质俱佳。”
“你也不差吗?还是京城四大美女。”两个女人互相吹捧了一番,似乎商量好了似的,一边一个抱着辰南的胳膊坐在了躺椅上。
“呵呵!”辰南也没想到,身边突然有俩制服美女,他本来就想该去看秦婉柔了,却没想到她追到了这里,知道女人担心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感动。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来婉柔,我们喝一杯。”
“嗯!”秦婉柔靠在男人身上,男人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里踏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老公,你偏心,你搂婉柔,却不搂着我。”卓曼妮望着两个人嗤嗤笑,主动偎依了过来。
秦婉柔目光望了眼后面的房子,立即嘟起了嘴,“都陪你多久了还不知足,就应该多陪陪我。,”
秦婉柔虽然有些放不开,还是红着脸,霸道的又往男人怀里挤了挤。
“哈哈!”望着两个靓丽妩媚,不同风情的女人,辰南自然是格外畅快,都是他的女人,他也没客气,索性左拥右抱,一起饮酒,尽情的陪陪她们,问她们的近况。
两个女人也不断问他在西元境的事,辰南仍然是报喜不报忧,说着西元境遇到的事情,风土人情,让两个女人听得攸然神往,都托着下巴在那听的出神。
“老公,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秦婉柔忽然道。
“怎么了婉柔,说吧。”
秦婉柔点点头,“若妃、莉莉、冰枚她们不是去了西元境吗?莉莉现在是公安局长,她突然消失,整个公安系统都乱了,莉莉的父亲也知道了消息,正在亲自过问这件事,你看看怎么办?”
“呃……”辰南拍了拍额头,这件事确实有些让他头痛,杨莉去了不周山,估计也是没想到会进入西元境,她离开了,局里肯定乱套了,在整个公安系统也会引起关注,杨宏轩夫妇肯定会着急,还有秋荷的父母也需要解释。
另外最让他头痛的就是乔世达夫妇,乔诗诗一直没有消息,她们肯定着急,自己这次回来,她们肯定要追问的,怎么跟他们解释?毕竟他自己也不愿意面对诗诗不在的事实,可是这么久没诗诗的任何消息,连他也不确信诗诗是否还活着。
“走吧,我们回去!”辰南道,“我要先去莉莉家看看,莉莉突然消失,他们肯定急坏了。”
“嗯!”两个女孩都乖巧的起身,没再缠着他,毕竟这里风景如画,她们确实不想着急离开。
卓曼妮将那些桌椅都收进了戒指,辰南则收了洞府法宝,而后祭出极品灵器飞车,三个人一起往回赶。
“好漂亮的飞车呀,还有这么多漂亮的房间。”方一看到飞车,秦婉柔就忍不住惊叹起来,卓曼妮则带着她在各房间转了转,两个女人都是赞叹不已。.
“我擦,心有灵犀呀。”辰南笑道。
“那是,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柳媚烟嘟着樱口,颇有些小得意的说道,不断用眼波瞟着男人却是不催促他开车。
“呵呵!”辰南猛然伸手端起了柳媚烟的下巴,“我说宝贝,你脸怎么红了?”
“红了吗?没有吧。”柳媚烟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脸蛋,作为骄傲的女人她刚才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她自己都感觉到脸蛋发烧,不红才怪了,
望着柳媚烟娇羞的样子,辰南也是又爱又怜,其实他有一件事没告诉柳媚烟,母女二人他都查探过她们的灵根,让辰南郁闷的是,不仅柳媚烟没有灵根,就是蕾蕾同样也没有灵根,这就说明两个人都不能修炼。
涅生丹虽然能让涅化的灵根恢复,但是能不能让没有灵根的人生出灵根,他也没丝毫把握,因为一些资料上关于涅生丹的介绍并没有让灵根再生这一说,也就是说不管是柳媚烟还是池婉婷,即使是服用了涅生丹,也不一定能聚气修炼。他不惜耗费两颗涅生丹,完全是在赌罢了。
“老公,还剩四十分钟。”柳媚烟忽然又看了看表,美眸中不经意间有一丝媚意闪过。
“我说宝贝,你啥意思?一会五十分钟,一会四十分钟的。”
“你坏蛋你。”某人装糊涂,柳媚烟粉颊嫣红,羞的一头扑在了他怀里,粉拳在他胸膛上一通狠擂。
“哈哈!”辰南大笑,柳媚烟的暗示他岂能不懂?大手拥紧了怀里的女人,柳媚烟立即停止了挣扎,静静地伏在了男人怀里,此刻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美一妇董事长乖顺的如同小猫一般。
“姐,想要不?”辰南抚着佳人乌亮的发丝笑道。
“我……我不知道呀。”柳媚烟羞涩无比,不断往男人怀里挤,两年的时间,以前的调教生涩了,她又习惯了自己的高傲,有些话怎么说的出口呢。
辰南低头,轻轻亲吻着她优雅的粉颈,嘿嘿一笑,“姐,我们去后座怎么样?”
“嗯!”柳媚烟羞涩的点头,久无甘霖,在男人的亲吻下,身子都已经轻轻哆嗦起来。
“走,去后面!”辰南一托柳媚烟腴臀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来到了后座上,将她拥在怀里,似乎忘记了时间地点,两个人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这里是柳媚烟的专用车库,没有她允许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
两个人一番亲昵,柳媚烟檀口半张,水眸迷离潮湿,偶尔睁开的美眸充满无尽的媚意,不断发出一声声渴望的嘤咛声。
感觉到柳媚烟动情,辰南轻轻一拍她丰腴的柳腰,柳媚烟立即会意,乖顺的起身趴在了车后座上。
“想要了吗宝贝?”
“嗯,想!”柳媚烟咬着贝齿,粉颊红晕的回应,被男人一番调教却也再顾不上女人的矜持了。
“那就来吧!”辰南嘿嘿笑着向柳媚烟扑了过去……
车窗上,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却是再也难以承受男人的力量,渐渐地从车窗上滑落,随即车身却是猛烈地震动起来。
……
“老公,完了,还有五分钟蕾蕾就放学了。”一切结束后,柳媚烟边着急的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边说道。
“知道晚了你还要个没完?”辰南嘿嘿笑道。
“你……我……你个坏蛋,你又调戏人家,人家控制不住嘛?”柳媚烟嗔道,羞的脸都红了,虽然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可是在男人的征伐下却每每情不自已,忘记了自我,甘愿在男人的身下沉沦。
“没事。”辰南笑着拢了下她凌乱的秀发,“五分钟我们足够了。”
说完,辰南便来到了驾驶席上发动了汽车。
“嗡!”宾利猛地窜出了车库,一个流畅地飘移甩尾便驶上了大路。而后见车超车,一路漂移过弯,闪电般使向了蕾蕾小学的方向。
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车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柳媚烟又想到了当初辰南为了躲避崔化良袭击,逆向行驶的场面,又想到了两个人从酒吧驶向海滩的那一夜,潮红未褪的脸蛋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仅用了几分钟时间两人便来到了学校,将车停好,蕾蕾正好放学。
“爸爸,妈妈!”蕾蕾从学生中跑出来,向两个人雀跃着跑了过来,自然地又扑到了辰南身上。
辰南牵住了蕾蕾的一只小手,而柳媚烟则牵住了蕾蕾的另一只小手,蕾蕾抬头看了看辰南,又看了看柳媚烟,脸上的笑容别提多开心了。
三个人手牵手走向宾利车。
“青青,帅帅,小东!”平时少言寡语的蕾蕾,一路上不断和熟悉的小朋友打招呼,让她们注意自己,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孩子的世界其实很简单,她只需要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父母。
辰南开着车,载着母女二人一起用完晚餐,才返回。
辰南按着柳媚烟的指点来到一座新的独栋豪华别墅。原来住的终归是高层,柳媚烟早已换了新居。
车刚进入别墅,一名身材珠圆玉润的少一妇便从客厅内迎了出来,目光望着辰南充满了欣喜之色,正是小少一妇李凌玉。
柳媚烟早已和辰南说过,为了方便互相照顾,也免得住大别墅太空,李凌玉是和她们住在一起的,毕竟她们以前就是经常在一起。
“二娘!”看见李凌玉,蕾蕾立即跑了过去扑到了李凌玉怀里,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格外亲切。
“蕾蕾认小玉当干妈了。”柳媚烟笑道。
辰南点点头,这再好不过了,毕竟她们住在一起也方便互相照顾,也免得孤单,毕竟这么大的别墅,即使她们住在一起也是显得很空荡的。何况母女二人不能修炼,李凌玉还可以保护她们。
“辰……辰兄弟。”李凌玉脉脉地望了辰南一眼,蕾蕾在场,她倒也没表现的太明显,但是脸上的激动之色却是掩抑不住的。
“玉姐,辛苦了!”辰南笑着和李凌玉打招呼。
“你知道就好。”李凌玉脉脉地说了一句,牵着蕾蕾的手进了客厅。.
可是他看似威猛无匹的长刀却是硬生生停在了空中,待刀光收敛他们才看清楚,长刀居然被那青年夹在了手中,那雄浑的力量任他怎么拔,刀都拔不出去。
就这么抓住了刀锋?要知道那可是先天高手催动的刀锋,刀气锐利无匹,就是石头也会被劈成两段,他竟然凭两根手指夹住了?一帮人一下子全被震住了。
“你……”苍进桐意识到对方深不可测,立即就要收手后退,可是让他惊骇的是,他的手如同长在刀上,竟然松不开了,紧跟着一股大力便传了过来。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长刀寸寸崩解化为碎片,一直延伸到苍进桐的手腕处,这还不算完,苍进桐的身子竟然也在崩解,从手腕开始寸寸碎裂。苍进桐满脸的惊恐,脸庞扭曲,却也不能改变什么。
“轰!”他的身体彻底崩解开来,连血都没留下,直接化为了飞灰。
“这……”战月堂的六个人全看傻了,这是什么功夫,也太邪门了吧。
辰南目光直接向其他六个人扫了过去,目光看似平淡,却将他们吓得亡魂皆冒,苍进桐都不行,他们哪里会是对手,最主要的,这个人怎么进来的他们都不知道,神乎其神的手段让他们彻底绝望了。
“前辈,我说。”那先天后期立即道,想换取一线生机。
“晚了!”辰南冷哼一声,只淡淡看了他一眼,那先天后期大脑一片空白,竟然失去了自我意识,辰南探手将他抓了过来,直接搜魂。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何况辰南用神识碾压了对方的心神,让他陷入了无意识状态,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意识,搜魂很容易就可以进行了。
其他几个人见辰南似乎没注意他们,撒腿就向门外跑,一道火光从辰南手中飞出,瞬间卷过五个人,将他们几乎是同时化成了飞灰。这些人敢打晴竹、晓月的主意,敢打天外天的主意,辰南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晴竹、晓月见辰南冷酷的杀伐手段,看的既紧张又兴奋,更多的还是崇拜,这个男人的背影在她们眼里象大山一样伟岸,让她们甘愿去侍奉、臣服。
片刻之后,辰南收回了手,直接一个火球将那先天后期也化为了飞灰。他已经得到消息,战月堂就是一个最近刚刚崛起的普通帮派,却是突然之间被苍进桐收服了。而苍进桐和那名先天后期却是隐门战月宗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收编后将这个帮派命名为战月堂。
从搜魂得到的消息,战月宗掌门苍九合竟然是真武境高手,他要向几个大都市渗透势力,而沪海又是华夏几个有数的大都市之一,这才派了先天大圆满的仓进桐来这里扩展势力。
隐门一般是被大的家族企业请为供奉,这个苍九合因为是真武境修为,所以野心爆棚,竟然想直接将实力扩展到都市中。
战月宗辰南也是听说过的,原来只是隐门的一个中等门派,并不在三山五派之列,却不知怎么竟然出了一位真武境的强者,从搜魂得到的蛛丝马迹推断,这个苍九合显然是知道辰南曾经居住在沪海的,也正为如此才派了两名先天高手前来,他已经是真武境中期,比原来的厉冲还要强大的多,根本没把辰南放在眼里。
“苍九合吗?”辰南笑了笑,他扩充势力辰南不会阻挠他,但是打自己身边人的主意他自然不会客气。
“青竹、晓月,我们走。”辰南带着晴竹、晓月离开了战月堂,大名鼎鼎的战月堂损失了七名核心,一夜间便覆灭了,仿佛突然从沪海消失了一般。
“辰爷,这次亏着你来,不然我和晓月这次就麻烦了。”晴竹说道,一想到刚才的情景还有些后怕呢,不过现在却很是兴奋。
“你们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不过下次要注意,你们终归是女孩子,没弄清敌人的底细前不要轻举妄动。”辰南嘱咐道。
“是!”两个女孩高兴的应了一声,晓月凑到跟前担心地问道:“辰爷,小姐和几位夫人去了不周山,怎么没见她们跟你一起回来?”
“是呀,小姐怎么没一起回来呢?”晴竹也问,她们跟冰枚的感情最是深厚,满脸的担心。
“你们小姐和莉莉她们应该是去到西元境了,天外天暂时就交给你们吧。”辰南道。
“那她们会不会有危险啊?”晓月眨着大眼睛问道。
辰南轻轻摸了摸两个人的头,“放心吧,我们在西元境也有狼牙之城,她们知道就会过去,应该没事的。”
虽然如此说,他也是有些担心。
“那就好,我们可以去西元境吗?”两个女孩又重新高兴起来,望着辰南满脸的期盼之色。
辰南拿出两枚戒指递给她们,“这里是修炼资源,以后天外天就交给你们,你们暂时就不要去西元境了。”
戒指没有任何禁制,而且戒指空间比她们现在用的戒指要大太多了,两个人望着戒指里的丹药,数不清的灵石,看的目瞪口呆,即使是下品灵石她们平时都难以见到,现在却有如此之多的上品灵石,这太震撼了。
“谢谢辰爷!”两个女孩激动无比,不觉向前偎依了过来。
“跟我还客气!”辰南笑道,“以后家里的安全你们要负责起来。”
“嗯!”两个女孩点头,对望一眼,晓月咬了咬樱唇,红着脸问道:“辰爷,你……你今晚去海景房吗?枚姐不在,我和晴竹理应……理应侍奉您。”
晓月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我还有事,就先不过去了。”辰南笑着摸了摸两个人的头,“你们两个要好好修炼,不要让我失望。”
“我们会的!”两个女孩亲昵的摩挲着男人的大手,心里喜滋滋的,格外踏实。
“好了,我先走了。”来到天外天门口,辰南没进去,转身去了棚户区。
两个女孩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进入天外天。
辰南去了棚户区,先看了看老房子,而后去秋荷家。.
与慧迎告辞,辰南离开了无量山,在慧迎看来,他想去的话,现在就该出发了,只是她却不知道,辰南想去的话随时可以到达,因此辰南并未着急去点苍山,而是返回了沪海,难得回来一次,尽量多与自己的家人聚聚才是正道。
在路上,辰南接到了池婉婷的电话,东寰集团正在沪海大厦举行经销商大会,让他过去。
回到地球后,为了方便和大家联系,手机又启用了,辰南也正想看看诗语的情况,立即赶了过去。
来到沪海大厦门前,辰南一眼便扫到了一名身材珠圆玉润的美貌少一妇,正靠在一辆暗红色的玛莎拉蒂豪车旁打电话,她曲线丰满婀娜,臀儿浑圆,与豪车相应,端的是诱人无比。
“唐丽丽?”辰南认了出来,这名美貌少一妇竟然是唐丽丽,那个猜出双管齐下的女孩。
此时的唐丽丽与原来相比,更多了份成熟高贵的味道,尤其她穿着白色的齐膝短裙,那浑圆的臀部格外惹火撩人,惹得不少男人路过的时候都偷偷向她的臀部瞄两下。
在唐丽丽的侧后方过来两名穿着名牌的青年,两个人举止斯文,一人西装革履,另一人穿着名牌夹克,怎么看都象成功人士,看打扮再不济也是个白领。
两个人一眼就瞄见了身材火爆撩人的唐丽丽。令人惊讶并且啼笑皆非的一幕发生了,那穿夹克的三十岁左右青年眼神突然发直,哈下了身子。
似乎商量好了一般,另一名穿西装的青年立即会意,伸手搀扶着那夹克青年向唐丽丽走了过去,那夹克青年眼神发直,两只手四处划拉,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盲人,因为担心碰到东西,所以双手才不断四处划拉探路。
那人扮的极象,若非辰南刚才看到他们是正常人,几乎也要被他们蒙蔽了。
两个人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唐丽丽身后,那名盲人青年,似乎是无意的,一只手准确的向唐丽丽丰满的臀部摸了过去。
看到两个人的举动,见到这一幕的人都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那就是装做盲人摸人家少一妇的屁股占便宜,这种情况即使被摸了,少一妇也不好发作,因为人家是盲人,手舞动是为了探路,并不是有意要占便宜的。
不管怎么说,他和唐丽丽也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辰南正想阻止那盲人的咸猪手,却见唐丽丽似乎身后长了眼睛一般,猛然回身,一脚踹在了那“盲人”屁股上,她穿的是高跟鞋,这一脚踹了个实诚,一下子将那盲人踹趴在地上。
那名穿西装的青年惊呆了,他是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风韵撩人的少一妇会这么猛。
这根本没完,没等那西装青年反应过来,唐丽丽略微撩了下裙摆,抬脚就是一个鞭腿扫在西装青年后背上,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将西装青年压趴在地上,两个人都卡了个够呛屎。
“我朋友是盲人,他是无意的,你干嘛打我们。”西装青年想辩解,可是唐丽丽哪里会惯着他,高跟鞋抬起来,照着两人身上就是一顿踩,将两个人踩的嗷嗷乱叫,踩的两个人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一些明白真相的人,见这高雅少一妇竟然转眼间将两名强壮青年干翻在地,顿时就鼓起掌来,他们明白,这种败类该打。
“我……我是盲人,你干嘛打我?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残疾人的吗?”眼见跑不掉,那盲人趴在地上大喊,想博同情。
“盲你妈!”唐丽丽不仅没停,反而踩的更凶了,将两个人踩的学狗叫。
“嗳……这位姑娘,你怎么打盲人,太不讲道理了吧?”一名老者看不过去了,过来想劝唐丽丽。
“盲人?”唐丽丽冷笑,单手一提盲人夹克衫的领子,一把将他抓了起来,拎着他就向广场边缘一棵树撞了过去。
那夹克青年开始还装作盲人的样子,眼神直勾勾,双手四处划拉,眼看要撞到树上,说啥也不走直线了,拼命想绕开。
“大家看看,他是盲人吗?”唐丽丽拎着他转了个圈,一把将夹克青年掼在了地上。
“这种人,想占姑奶奶便宜罢了。”唐丽丽冷哼,明白了真相的人们又开始鼓起掌来,那欲劝架的老者臊的脸通红,知道错怪了唐丽丽,又上前骂起两名青年来。
“厉害呀,一个娇弱的女人居然制住了两个色一狼,好猛!”人们一片赞叹声。唐丽丽对众人的目光恍若未见,踩着高跟鞋,浑圆的臀儿带起一抹诱人的臀浪就要向大厦里面走进去。
可是一抬头她却看到了辰南,顿时脸一红,“辰大哥,是你呀,我刚才,刚才……”
“呵呵,没事,你不厉害他们岂不是占你便宜了?”辰南笑道,他当然明白原来表面温婉的唐丽丽之所以变的厉害,那肯定是因为修炼了古武功法的缘故,自己当日可是给了她一本古武功法,她现在都已经古武入门,是黄级修为了。
古武一旦入级就是高手,收拾两个混子当然不在话下,
“我也是太冲动了点,我应该淑女点才好。”唐丽丽拢了下耳边秀发,不好意思的说道,见辰南要走赶忙道:“辰大哥,好久没见你了,我去过两趟公司也没见到你,今天难得看见你,一起喝一杯吧?”
“我要去……”
“南哥,给个面子呗,都这么久了没见了,去旁边酒吧喝一杯,说说话总没什么吧?”
“那就喝一杯吧。”人家唐丽丽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辰南不好再拒绝,两个人向旁边的酒吧走了过去。
唐丽丽给每人点了一杯红酒。
唐丽丽三根葱指优雅地夹起了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南哥,要不是你给我的功法,今天我就被那两个王八……”唐丽丽讪讪一笑,“被那两个人占便宜了,谢谢你南哥。”
两个喝着红酒说着话,辰南才知道,唐丽丽居然离婚了,现在自己做,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公司的老板了。.
“我们支持苍宗主!”
“苍宗主德高望重,武功卓绝,理应担任隐门盟主,带领我们走向更高层次,自厉冲之后,除苍宗主之外,再无人进入真武境,苍宗主担任盟主之位实至名归。”
苍九合的支持者立即一片附和声,纷纷表示支持。当然,更多的人还是暗自鄙夷,他自己想当盟主罢了,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他早已收服了不少门派,一旦打败上官晓霜,可以说他就已经是盟主了。
苍九合淡然一笑,很有风度的伸手向两边压了压,“大家先别急,上官掌门武功卓绝,待我战月宗打败点苍派,大家再发表意见不迟,如果我输了,大家可以继续挑战上官掌门,同样,如果我赢了,大家也可以继续挑战我,我们的目的是选择最强者做盟主,这样他才能带领我们大家走的更远,大家说是不是?”
“是,苍宗主所言极是,选出德高望重的最强者做盟主,我们大家都信服。”他的支持者又是一片附和声。
待众人平静下来,上官晓霜才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落到苍九合身上,“苍宗主,首先我要说的是,你搞错了一点,我上官晓霜从没有以隐门盟主自居,我点苍派也从未以隐门泰斗自居,又何来打败我之说?”
苍九合一愣,他没想到上官晓霜会这样说,人家根本就不是盟主,那他刚才说的岂不是屁话了?不过姜毕竟是老的辣,苍九合迅速反应过来,深沉一笑道:“上官掌门,厉冲向来号令隐门,点苍派向来以隐门泰斗自居,你又何必推诿呢?”
“哼!”上官晓霜冷哼一声,“苍九合,你想当盟主又何必向本姑娘身上泼脏水?厉冲是厉冲,我是我,今日之点苍已非昔日之点苍,我再重申一遍,我点苍派从未以隐门泰斗自居,我上官晓霜也非什么隐门盟主,大家若比试自比便是,与我何干?我对所谓的盟主不感兴趣,告辞!”
说着话,上官晓霜刷就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她今天来不过是澄清一下而已,并不想参加什么比斗。
“哈哈!”苍九合大笑起来,“难道上官姑娘怯战不成?你点苍本来就是隐门泰斗,你若怯战只说你点苍不如我战月宗,自走便是。”
“苍九合,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上官晓霜虽然无意盟主,却不会怕了你战月宗。”上官晓霜俏脸含煞,她本来就是在忍让,这苍九合咄咄逼人,她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姑娘,众目睽睽之下却是有些忍不下去了。
“既然不怕,你点苍就与我一战,又何须离开?你临阵逃脱不就是怕了我吗?”苍九合唯恐上官晓霜真的离开,那样他就会落人话柄,失去了晋升盟主的垫脚石,立即向旁边一摆手,“叶农,你去向上官掌门讨教几招。”
在他看来,上官晓霜两年前刚刚晋级先天中期,现在能达到先天后期就不错了,他手下这位长老虽然是先天圆满,却是经过他亲自点拨的,此人早就是先天后期,经过他的点拨,已经是无限接近真武境了,在他看来打败上官晓霜无压力,只不过苍九合的太初神木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他要在隐门乃至整个华夏永远保持自己的优势,所以说这位长老恐怕永远不可能再进一步,就此止步先天圆满了。
“是!”一名精壮老者答应一声,伸手从弟子手中接过一杆大枪,飞身来到场中,向着点苍派的方向抱了抱拳,“鄙人战月宗长老叶农向上官掌门讨教几招。”
上官晓霜皱了皱眉,她本就心高气傲,现在已经势成水火,即使不战,苍九合也不会放过点苍派,这种情况已经不容得她退缩,即使不为盟主,也要一战。
上官晓霜刚要上前,却听身侧一人说道:“掌门,一个狗腿子而已,何必掌门亲自动手,我于剑来会会他。”
随着话音,一名青衣老者跨步而出,上官晓霜见是本门先天圆满的长老于剑,便止住了脚步,掌门乃是一派之主,自然要有所保留,毕竟对方只是个普通长老而已,于剑上当然是最合适的。
上次辰南与点苍一战,点苍先天中后期的强者损失殆尽,于长老是仅存的先天后期,这两年凭借观悟厉冲与辰南一战,有所顿悟,来到了先天圆满,本门遭人挑衅,他身为长老自然不会让掌门先出手。
“于长老小心!”上官晓霜嘱咐道。
“无妨!”于剑跨步来到了场中与叶农隔着三丈远对面而立,点苍以剑闻名天下,他使得同样是剑。
“就你也配跟我动手?”叶农不屑的冷笑,显然没将对方看在眼里,在他看来苍九合是隐门第一人,他就应该是隐门第二人,毕竟自己可是经过真武境强者点拨的,已经摸到了真武境的门槛,就连上官晓霜都不是对手,他怎么会将于剑放在眼里?
“少废话,看剑!”于剑人如其名,手中剑卷起漫天银光,连出三剑,三剑连在一起,剑光点点分袭对方周身十二处大穴。
于剑一出手,现场诸人眼睛便亮了,果然剑如惊鸿,他们自忖若是换做自己肯定接不下,场上两个人最少应该是同一层次的,或者于剑应该更强些,毕竟这可是当年厉冲手下的长老。
只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超他们的意料。
“自不量力!”叶农冷笑,手中大枪一抖幻起朵朵枪花径直向对方碾压了过去。
“轰!”剑光枪芒撞在一起,竟然将于剑迫的连退数步。
“好强!”于剑心生警惕,叶农他当然是知道的,原来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变的这么强了。
于剑战斗经验丰富,知道对方内力高于自己,不再跟对方硬碰硬,开始剑走轻灵,剑光霍霍,充分发挥剑的特点,想凭快速的步法和灵巧的招式取胜,他的想法没错,只是他却没想到,叶农无论是在招式和步法上竟然都超过了他。
叶农招式一变,枪出如龙,身法同样超过了于剑,漫漫枪芒完全将于剑包围了。于剑的剑光迅速缩小,完全被压制,渐渐的只能疲于防守。.
“是呀,辰大哥,这两年你去哪里了?”上官晓霜脸上带着笑意,再没有了掌门的严肃,完全成了一个既开心又羞涩的小女孩。
“回头我们再细说。”辰南笑道,因为他看到七伤大师迎了过来,还有点苍派以及名剑宗,九宫山的宗主都赶过来问候。
“小施主两年不见武功竟然精进如斯,老衲佩服!”七伤大师高颂佛号,只是却因为内伤,中气不足。
刚才亲眼见到辰南只凭一缕指影就压死了苍九合,七伤大师高兴的同时,内心却也有些苦涩,想当初辰南只是个修为勉强地级的小家伙,现在居然连达到真武境中期的苍九合都摁死了,已经远远将他甩在了后面,更悲催的是,他就要不久于人世了。
“大师别来无恙。”说着话,辰南拿出一颗疗伤圣药霞莲丹递给了他,“我观大师伤势极重,这颗丹药请服下。”
“哎,算了,服什么恐怕我的伤势也无法逆转了。”七伤大师叹口气道,知道寿元将近,晋级无望,他用秘术燃烧了潜能,更是被苍九合重伤,虽然伤势从外面看不出来,其实内府已经有多处重伤,而且伤势不可逆转,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大师不服用怎么知道?”辰南笑道,开玩笑,莲生丹是由五彩莲炼制而成,可生死人肉白骨,七伤大师的伤若是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逆转,没救了,但是在莲生丹下根本不算什么,当日紫凌的伤如此之重就是用一株六彩莲痊愈的,五彩莲炼制的莲生丹虽然不如六彩莲,治好七伤大师的伤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好吧。”七伤大师知道辰南手段非凡,也没再客气将丹药服了下去。丹药刚一服下,七伤大师就感觉自己难以逆转的内伤竟然在快速复原,顿时吃惊非小,时至此时他哪里还不知道辰南定然遇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机遇,这丹药也太逆天了点。
“上官掌门,我等来此与点苍为敌全是被苍九合所迫,现在我们甘愿听侯上官掌门发落。”苍九合的追随者在叶农的带领下主动过来领罪,巨大的差距,他们哪里还敢与点苍为敌。
“算了,最近隐门动荡全是因苍九合而起,我并不怪你们,大家退下吧。”上官晓霜说道,她现在已经是隐门第一人,有实力大家自然会尊敬你,她并没打算追究这些人。
见上官晓霜并未以势压人,这些人皆长出一口气。
“上官掌门!”叶农主动说道,“我等愿意推举上官掌门为隐门盟主,还请掌门不要推辞。”
“是是是,我等都愿意推举上官掌门为盟主,还请掌门不要推辞。”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有些人是真心的,有些人则完全是谄媚,尤其是苍九合那批人更是不遗余力的拍马屁。
“多谢各位!”上官晓霜拱了拱手,“我对盟主之位着实不感兴趣,何况我们隐门本来就有公会组织,可以调节隐门日常一些恩怨,盟主我看不选也罢。”
“对对,我们听上官掌门的。”这些人又是一片附和。虽然上官晓霜拒绝了盟主,但是整个隐门明显有以她为首的意思。
辰南看着暗叹,到什么时候都是实力为尊,这其中不少人之前还支持战月宗,现在却成了支持上官晓霜最积极的一帮人,这跟国家也差不多,你强大,大家自然尊敬你,弱小,则是墙倒众人推。
这些门派除了和点苍派结交之外,更多的人还是希望和辰南交谈,哪怕能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
“辰先生,我是余杭市尹家的尹明升!”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向辰南拱手打招呼。
辰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试图和他认识的人太多了,这其中不乏隐居都市中的古武世家,辰南都是颔首而过。
能得到他的一个首肯,这些人便知足了,毕竟他们也没指望和这样的高人太多说,对他们而言混个脸熟就是成功,回去也可以说成是认识之类的,哪怕只是见过一面,只要说出来,也足可以震慑其他家族。
“辰大哥,大师,我在山中略备水酒,还请山中一叙。”上官晓霜说道。
七伤大师哈哈大笑,“我在修炼上也有些桎梏,正好和小兄弟探讨一番,既然上官掌门邀请,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辰南不好再拒绝,随着上官晓霜来到了点苍派,随着他们离开,隐门各门各派也各自离去了,这场隐门大会就此落下帷幕。
……
一座凉亭内,一壶水酒,两杯清茶,辰南和七伤大师对面而坐。
“当日小兄弟不过区区地级修为,现在却已远远凌驾我之上,老衲真是佩服之至。”七伤大师喝了口清茶笑道。
“际遇而已。”辰南笑道。
七伤大师点点头,“想我华夏大地,早年也多有飞天遁地之辈,只是随着无尽岁月流逝,地球进入末法时代,那些功法尽皆失传了,我辈也只能修习古武,却因为天地规则不全多不能寸进,而小兄弟却能一路向前,不断精进,想必小兄弟修炼的功法与我等迥异吧?”
辰南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修仙的事事关重大,他跟七伤大师还没熟到那份上将自己的秘密随便告诉他。
好在七伤大师并未多问,继续说道:“想必方才小兄弟看出来了,我使用了秘法,导致内府七伤,就是点苍的灵药也不能恢复,倒是小兄弟的一颗丹药让我恢复如初,老衲尚未感谢小兄弟相救之恩。”
“大师客气了,大师以隐门安危为己任,我自不能见死不救。”辰南笑道,知道和尚必有所言,索性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却听和尚说道:“我卡在这伪先天多年之久,寿元将近,即使小兄弟为我疗伤,恐怕也是命不久矣。”
“哎!”和尚叹了口气,满脸的落寞。
辰南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笑道:“我观大师可不是薄命之相!”.
“妈的,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勾的老子心里痒痒。”另一座包厢里,尹大少目光炙热的望着唐瑾喃喃自语,不断握着拳头,恨不得立即将玉女美人抱入怀中,一吻芳泽才甘心,不仅是他,有他这种想法的男人不在少数。
“少爷,唐瑾不同意,我们怎么办?要不再等等,我们明天去她所在的酒店?”旁边跟班说道。
“不行,我今夜就要与美人共进晚餐,老子已经迫不及待了。”尹大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唐瑾说道,而且他知道,只要唐瑾演唱会结束,想请她的纨绔富贾肯定不会少,但是他也相信一旦自己出面,这帮人必定知难而退,在余杭这块地面上,没人敢跟他尹大少掰手腕。
估摸着唐瑾是最后一首歌了,尹大少手一挥,“走,去门口堵着她,今天老子说什么也要把她带走。”
……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终于在一曲悠扬婉转的歌声中,唐瑾的演唱会落下了帷幕。唐瑾向着辰南等几个人的方向露出个俏皮的笑容,而后欢快的回了后台。
场下人头攒动,荧光棒仍然在摇晃,过了好半晌,意犹未尽的歌迷们才缓缓退场。
“南哥,走吧,去看看唐瑾。”黄大明说道。
“好!”一帮人也离开了包厢下楼。
唐瑾回到后台歇息了片刻,亭亭玉立的身段在镜子前面盈盈一转,对自己的装扮满意了,这才和女经济人一起,在几名保安的护送下欲从后门悄悄离开,以免被歌迷围堵。
可是歌迷们无处不在,后门还是有不少歌迷在等着她们出来。
“唐小姐!”一名黑衣跟班上来拦住了几个人,“我们尹大少准备了丰盛的夜宵,还请唐小姐给个薄面。”
跟班表情极为倨傲,就是个明星而已,在他们看来,尹大少能请她,那是给足了她们面子了,她们没理由不答应,也不敢不答应。
唐瑾微一蹙眉,望向旁边的经纪人,“尹大少是谁?”
“鄙人尹泽峰,还请唐小姐给个薄面,一起共进夜宵!”尹泽峰实在是对唐瑾有些迫不及待,主动迎了上来,表情透着极大的自信,哪个明星敢拒绝他?作为余杭一哥,请哪个明星吃饭,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感兴趣,让开。”唐瑾口气严厉道,表情冰寒。
“唐瑾,尹大少被称为余杭一哥,他的家族是古武世家,势力雄厚,在余杭绝对是跺一跺脚地面也要抖三抖的人物。”经纪人小声说道,这样一个势力庞大的家族,经纪人是肯定知道的。
“屁一哥!”
唐瑾冷哼一声,她同样是大小姐脾气,怎么会惯着他们,目光望向几名保安,“让他们滚开。”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若是一般人他们早撵了,但是保安都是本地人,尹大少他们哪敢呢,因此都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没动。
“唐小姐好大的脾气,我是真心仰慕唐小姐,还请唐小姐给个薄面,夜宵后,我还为你准备了丰盛的礼物,你今晚表现出色,本少爷还会奖励你,就是一起吃个饭而已,唐小姐难道不肯给面子吗?”
“滚开,我对你不感兴趣。”
“你……”尹泽峰顿时就怒了,“唐瑾,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以打听打听,演艺圈谁敢不给我尹泽峰面子?再最后给你个机会,否则你再当红,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我随时可以让你离开演艺圈,让你身败名裂。”
“是么?”唐瑾冷哼一声,“尹泽峰是吧?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马上滚!”
“好!你不走本少爷就带你走。”尹泽峰彻底怒了,目光望向几名手下,“唐小姐已经答应我的邀请,你们马上请唐大小姐上车。”
他带来了三个人,两名黑衣跟班,一名相貌沉稳的中年人,其中的两名黑衣跟班立即向唐瑾走了过来,保安想拦,被他们一把就扔到了一边,这显然是两个高手,哪是几个保安能碰的。
“唐小姐,跟我们走吧。”两个人直接伸手来拉唐瑾,意思很明显,以邀请的名义将她强行带上车。
“慢着!”女经纪人拦在了前面,“你们这是犯法懂不懂,我会让律师起诉你们?”
“起诉?”一名跟班不屑地冷笑起来,“唐瑾小姐已经答应我们少爷的邀请,你算哪个葱?滚!”
两个人对女经纪人视若无物,将她扒拉到一边,各自伸手奔唐瑾抓了过来。
“滚!”随着一声冷哼,“啪啪”就是两声脆响,一名气度儒雅的青年身影突然出现,抬手就是两巴掌将两个人打飞出去。
来人正是文青,他已经突破了地级,这两个人才黄级而已,随手就打飞了。
“小唐瑾!”辰南笑着向唐瑾迎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卓曼妮,婉婷等几个人。
“大叔!”唐瑾惊喜非常,一声娇呼,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飞身扑到了辰南怀里。
“唐瑾,你今天表现不错啊,把我都迷住了。”辰南笑道,大手轻轻抚摸着她脑后的双马尾,看着唐瑾的变化也是很高兴。
“嗯!”唐瑾轻声呢喃,如同小猫一样在男人怀里挤来挤去,喜不自胜,今天对她而言是个天大的喜日子,演唱会圆满成功,辰南突然出现更是给了她莫大的惊喜。
“臭大叔,你回来都不跟人家说一声。”唐瑾的小粉拳轻轻捶打着辰南的胸膛,既羞又喜。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辰南笑道,两个人尽情的起着腻,完全把旁边的尹大少无视了。
眼见自己中意的玉女小天后扑到了别的男人怀里,尹泽峰气的脸都绿了,愤声道:“你们是谁?”
“你管得着吗?”文公子轻轻摇了摇手腕,猛地甩手就是一巴掌向殷泽锋打了过去。
殷泽锋玄级修为,面对着飞速而来的手影根本躲不开。
“大胆!”跟着殷泽锋的第三个人是一名地级后期的强者,殷家实力强大,跟隐门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地级后期在尹家也只能算一般的高手,但却不是文青能对付的。……(有推荐票、月票的朋友别忘了帮老四投几张!).
即使辰南不跟他们计较,能放过他尹家,但是尹家在华夏和隐门的地位势必将一落千丈,谁还敢再结交尹家?恐怕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废了一名地级,打伤了尹泽锋,却稳住了家族地位,对他们来说值了。
唐瑾要吃牛排,也不过是不想理尹家罢了。
唐瑾演唱会圆满成功,黄大明早已定了余杭最好的酒店为她庆祝。
一行人来到酒店,为唐瑾祝贺。虽然几个女人都很出色,但是她们也都是来给唐瑾庆祝加油的,今天的主角无疑是小唐瑾,众人纷纷祝贺,唐瑾喝的小脸红扑扑的,最后似乎不胜酒力,软一绵一绵的靠在了辰南身上,不起来了。
见此情形,黄大明、文青,以及几名纨绔纷纷告辞。
“老公,唐瑾交给你了。”卓曼妮等几个人似有深意地笑道,而后也率先下楼,回了下榻的酒店。
“呵呵!”辰南笑了笑,除了婉婷,几个人的身手都很高明,这里又不是西元境,几个女人的安全他倒不是特别担心。
“臭大叔,你送我回酒店。”唐瑾靠在辰南怀里,柔柔的说道,清纯如天使般的面孔红晕嫣然,说不出的单纯可爱。
“走吧!”辰南伸手一托她苗条修长的大腿,把似乎不胜酒力的唐瑾抱了起来,径直赶往她下榻的酒店。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酒店门口还是有不少粉丝徘徊,黑暗中更是有不少狗仔队在游荡,希望能得到这位玉女小天后的第一手消息,门口的保安则是拦在门口,阻止他们进入。
唐瑾毕竟是炙手可热的影星,若是这样把她抱进酒店,明天的头版头条可就热闹了,因此辰南抱着唐瑾隐去了身形,悄悄进入了酒店,拿出唐瑾的卡打开房门进入了总统套房,顺手打开灯,将唐瑾放在了洁白舒软的大床上。
唐瑾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伸手一带,辰南顺势压在了她身上,那软绵幽香的感觉,让他心神摇动,低头望去,唐瑾清纯的脸蛋上带着朵朵嫣红,秀项雪白,那嫣然的樱桃小口,如同樱桃般红润诱人,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唐瑾娇艳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唐瑾一声嘤咛,雪腕将他搂紧,小嘴向上亲了过来,两个人天旋地转的拥吻在一起。
“呵呵!”软玉温香在怀,辰南也是控制不住了,肆意的蹂躏着唐瑾,两个人好一番耳鬓厮磨。半晌后,唐瑾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娇喘着,从男人怀里钻了出来,雪腕勾着辰南的脖子,眼波脉脉道:“大叔,你抽烟不?”
“抽烟没有啊。”辰南笑道,自从去了西元境,他已经习惯不带烟,现在确实想抽,却是没带。
“你等着!”唐瑾颇有些得意的娇笑道,将自己的手包拿了过来,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一盒九五至尊。
辰南伸手刮了下她精致的瑶鼻,“唐瑾,你哪来的烟?难道你抽烟的吗?”
“我可是好女孩,自然是不抽烟的。”唐瑾笑道,“在酒店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到前台拿了一盒。”
“呵呵!”望着玉女小天后既清纯又妩媚可人的样子,辰南忍不住笑了,“唐瑾还保留着小萝莉当年的纯真俏皮,只不过风姿却是更加亭亭玉立,更加娇艳动人了。”
唐瑾打开烟盒,雪白的葱指夹出一根烟,塞到了辰南嘴里。
“大叔,我给你点上。”唐瑾说,又从包里拿出了打火机,伸手一推辰南,让他靠在床头上,要给他点烟。
“准备挺充分呐!”辰南笑道,索性由着她,向后仰靠在了床头上,顺手扭开了床头灯,将顶灯关闭,顿时壁灯散发着淡红色的光线,房间里的气氛变的暧昧起来。
唐瑾光着小脚丫爬过来,凑近香烟前点燃了打火机,火苗跳动,将唐瑾的小脸照的红彤彤的,越发显得女孩娇艳撩人,尤其那清纯可爱的样子更是让人砰然心动。
“噗!”辰南吸了口烟,轻轻喷出口烟雾靠在了床头上,唐瑾一下子趴了他身上,小手托着香腮,美眸晶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就脉脉地看着他抽烟,似乎看着男人抽烟也是一种享受。
“大叔,好抽吗?”唐瑾俏皮的问道。
“当然好抽了,也不看谁给我点的。”辰南嘿嘿笑道,伸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把。
“臭大叔,就你嘴甜。”唐瑾娇嗔,却是欣喜无比地向他怀里偎依了过去。
“当年的小丫头都长大了。”辰南笑道,伸出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唐瑾揽入了怀中,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双马尾,揽着女孩,抽着烟,自然是惬意无比。
唐瑾就靠在他怀里,闪着美眸看着他抽烟,自己一个鬼灵精怪的心思买了包烟,却得到了心上人的认可,看着他惬意,她同样惬意无比。
两个人静静地靠着,一直等辰南抽完了烟。
“大叔,我要去洗个澡。”唐瑾眼波流转瞄了他一眼,从他怀里钻出来,俏臀曼拧,袅袅婷婷向洗浴间走了进去。
“呵呵!”望着唐瑾亭亭玉立的玲珑背影,辰南笑了,也不是没一起睡过,索性除去衣衫,围上浴袍靠在床头,静静地等着唐瑾。
“大叔,我忘记拿浴巾了,你给我拿进来呗。”洗浴间内传来唐瑾清脆的喊声。
“这妞,阴天下雨能忘,浴巾也能忘了拿。”既然把她当成自己的人,辰南自然不会太避讳,索性下地,拿了浴巾,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浴缸内,唐瑾粉颊嫣红,雪白浑圆的藕臂搭在浴缸外,一只手拢在胸前,正娇笑着望着她。随着辰南向前,浴缸内水花清澈,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莹莹雪肌若隐若现,配着唐瑾已经流淌在肩头的乌黑秀发,好一个沐浴的小美人,端的是美丽撩人。
随着男人的临近,小唐瑾越发的羞涩,她轻轻咬着贝齿,脸蛋上一片红晕,若仔细看,连雪项都红了,毕竟是第一次将自己展示给男人,若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小妞,给你浴巾。”辰南笑着将浴巾向唐瑾递了过去。
唐瑾一只手拢着胸前玉兔,一只手抓向了浴巾,或许是太过羞涩,正抓在辰南手上。.
为了应对这种危机,各国已经出动了军队,在周边设置了火网来阻挡这些甲虫,可是面积太大,消耗的资源也是可怕的,火势一弱,这些甲虫便会迅速突破火网前进,弱小的火焰,它们凭借坚硬的甲壳根本就不惧。
各个国家都已经动员起来,想尽一切办法来消灭这些甲虫,可是收效甚微,它们不惧一般的药物,更有可怕的繁殖能力,等研究出应对它们的药物,世界还不知道变成啥样了,在真正大型的自然灾害面前,人类是如此的脆弱。
辰南看的也是吃了一惊,因为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这些飞虫极有可能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地下棺椁群中的尸甲虫,因为地震会造成石棺倒塌,这些尸甲虫有可能破土而出了。
当日诗诗的那个师姐就是因为被虫卵爬进身体,变成了禁婆,只用了几个小时那些甲虫便大量繁殖出来,直接导致了小道姑的死亡,一想到小道姑浑身鼓包、五官扭曲,甲虫从她身体里钻出来的可怕一幕,到现在辰南还心有余悸。
当日他们几个都是高手,都不能对付这些尸甲虫,这些普通人又怎么应对,一旦这些甲虫从棺椁群内出来,完全是灾难性的。辰南是点燃了汽油,凭借石室消灭了部分甲虫,但是辰南却明白,当日他们能消灭甲虫是借助了地利,那些甲虫是要闯进石室吃他们,必须要从门口进来,所以相对好对付些,可是现在这些甲虫四处分散,怎么应对?强大的繁殖能力,导致这些尸甲虫的数量每天成几何倍数增长。
想一想,铺天盖地的甲虫席卷四方,会多么可怕?说他们会称霸地球,绝不是危言耸听,在真正大型的自然灾害面前,即使是米国又怎么样?还不是任凭海啸飓风席卷肆虐无能为力,百慕大三角之谜谁又真正的解开了?
“这些飞虫出来多长时间了?”辰南目光望向了秦婉柔。
秦婉柔道:“各大电视台刚开始报道,为了防止非理性恐慌,这个消息开始应该是压下去、禁止报道的,恐怕飞虫灾害的发生应该有几天了。”
辰南点点头,这种恐慌性的灾难,开始肯定是禁止报道的,捂不住了才会正式报道。
“老公!”秦婉柔望向辰南,欲言又止。
辰南明白他的意思,就是看看自己是否能制止这些甲虫。他也是陷入了思索中,考虑着应对的办法,这些甲虫能出来,估计跟自己得到混沌青莲,引起地震有关,即使没关系,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但是怎么管却是个问题,毕竟甲虫已经扩散开,要想制止的确不容易。
见辰南在思考,秦婉柔给他沏上茶,也没打扰他。
正在这时,辰南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柳寒烟打过来的,辰南立即接通了电话。
柳寒烟告诉他,她现在就在家族,柳老爷子让辰南马上过去,听柳寒烟的口风,老爷子没有同意她们的事,肯定是要找辰南算账的。
挂掉电话,辰南看了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呵呵,大半夜的让我过去,这个柳老爷子还真是会选时间。”但是不管几点,为了柳寒烟他必须得过去,柳寒烟宁可和自己私奔也要和自己在一起,他又怎么能不面对呢。
“抱歉婉柔,今晚不能陪你了。”辰南歉意的拢了拢婉柔的秀发。
“没事,这是正事,别让寒烟久等,万一出什么事可就不好了,老公你赶紧去吧。”秦婉柔说,同时将香唇递了上来。
“那我就去了,好梦宝贝。”辰南低头在婉柔香唇上轻轻一吻,转身出门,直接一步踏入空中,脚下生出云雾,向燕京赶了过去。
以他的速度,到燕京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柳寒烟的家族,辰南自然不好突兀地出现在院子里,他来到了柳家大院门前。
门前有两个手持钢枪的士兵在警戒。
“我要见柳老爷子。”辰南来到门前,直接对警卫说道。
毕竟辰南曾经来此给柳老爷子看过病,两名警卫对他还算比较客气。
“先生您稍等。”一名警卫拉出空气耳麦通知了里面,时间不大一名气宇不俗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辰南认识这个人,正是柳媚烟的表哥柳翔元。
“辰先生,请进吧。”柳翔元表情不苟言笑,也不跟他多说,直接将辰南让进了大门。
虽然已经是半夜,柳家院子里灯都亮着,一路上,即使有柳家人看到辰南,也没人跟他打招呼,整个大院都被一种严肃紧张的氛围笼罩着,再看看柳翔元严肃的表情,辰南就意识到有些不妙,今天恐怕要被柳家声讨了。
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把人家最有前途的女儿给发展成情人了呢?面对吧。
柳翔元引着辰南穿过青砖小路,来到柳家的会客大厅里,一进大厅气氛更紧张了。
柳老爷子柳统勋居中而坐,表情严肃,旁边坐着柳家的第二代掌舵人柳庆忠,柳寒烟的父亲、一身戎装的将军柳庆军,这些人都是不苟言笑,表情严肃,若是一般胆小的,只这严肃的气氛就让人浑身发抖,旁边则坐着表情极为紧张的柳寒烟。
她也不知道爷爷和父亲、大伯他们会怎样对待辰南,她所担心的就是爷爷或者父亲、大伯说的太严厉难听的话,辰南会接受不了,毕竟接触了这么久,她对辰南的脾气还是了解的。当然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家族不会同意这件事,即使辰南将她象妻子一般对待,家族同意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跟家族闹僵。
见到房间里的阵势,辰南也是一阵紧张,不过为了寒烟,他已经准备承受柳家人的怒火了。
见辰南进来,柳寒烟立即就迎了上来,想跟他说几句话,柳庆军冷哼一声,没办法,柳寒烟只好又坐了回去,她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辰南身上,希望他能表现好,得到家人的同意。.
“轰!”一片火网前,又是一片尸甲虫被消灭,片刻后那片火网燃料耗尽也消失了。
辰南站在帕米尔高原上转身望了下后面广阔的西亚土地,修为到了他这种级别,心境更高,不仅是华夏,整个地球都是自己的家园,为了保护地球,他当然不遗余力,飞身而去继续寻找着残余的尸甲虫。
在辰南转身的刹那,火网后方半山腰,一名穿着银袍,面罩白纱,气质优雅中透着高贵的阿拉伯女子迅速的躲到了山石后,待辰南离开,她才从山石后转了出来。
这阿拉伯女子身姿高挑婀娜,尤其一双幽蓝的美丽眼睛水汽朦胧,迷人无比,只是她的腰部却略显臃肿。
“果然是你,两年了。”阿拉伯女郎望着辰南离开的方向,一双雾蒙蒙的幽蓝色美眸看的有些痴迷,半晌后将白皙的素手放到了略微隆起的腹部上。
“两年了,我们的孩子还未降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要让我们的孩子象她的父亲一样坚毅如山,勇往无前,纵横天地间。”女郎喃喃自语,转身向山下走去,银袍猎猎,面纱朦胧,她的风姿虽然高贵倾世,却是显得有些黯然,许久之后身影终于消失在天际尽头。
辰南神识扫向四方,见再无尸甲虫出现,这才一步踏入空中,身影不断幻灭返回了京城。
“辰南,干的不错!”
辰南刚来到柳家门口,柳家人便迎了出来,一直对辰南不苟言笑的柳庆军更是大笑着,重重地拍了拍辰南的肩膀。
其他人也都纷纷上来打招呼,众星捧月一样将辰南让进了院子,所过之处,柳家人皆纷纷打招呼,与上次来时的无人问津天壤之别。
“老公!”柳寒烟从客厅里跑了出来,不顾众人的眼光扑到了辰南身上,没等辰南反应过来,香唇已经印到了辰南嘴上,辰南将她拥住,两人当众就是一番天旋地转的热吻。
柳寒烟向来端庄严肃,此时却是热情如火,完全超出了家里的人认知,但是没有人认为不妥,都面带笑容望着她们。
“寒烟,大家都看着呢,矜持点!”
辰南嘿嘿笑着拍了拍寒烟曼妙的柳腰,柳寒烟这才粉颊绯红地从他身上起来。
“走吧,老爷子已经设下了酒宴为你接风。”柳翔元笑着将辰南向客厅里让。
“主人!”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众人回头,却见一个体态玲珑的黑衣女子忽然自原地显现出来。
“东瀛忍者?”柳家人惊诧。
“你是谁?”柳庆忠表情严肃的问道,附近的几名警卫已经向这边跑了过来,忍者忽然出现,让柳家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来拜见主人。”女忍者不卑不亢的说道,婀娜款款向辰南走了过来。
“她是美奈子,是我的人。”辰南笑道。
大家这才明白这个女忍者竟然是辰南的仆从,皆长出了一口气,辰南能灭掉尸甲虫,岂是一般人?有忍者跟随倒也正常,明白了她的身份柳家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主人,蓝殿的事已了!”美奈子来到辰南跟前恭敬的说道。
“你就是蓝殿的美奈子?”柳庆忠诧异的望着眼前身材娇小玲珑,却透着几分英气的黑衣女忍者,目光透着惊诧。
“不错,正是我。”美奈子肃容道,她能跟随辰南,但是对其他人还是不放在眼里的,自有她身为顶级忍者的骄傲。
“你的踪迹可是神鬼莫测,手段非常,让我们华夏不少特工人员头痛,已经被我们列为最危险的忍者杀手,真没想到你竟然跟了辰南,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柳庆忠哈哈大笑,其他人也是不断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金牌忍者。
美奈子身为顶级忍者,杀伐果断,具有诡异莫测的身手,行踪更是诡秘,精于算计,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成了辰南的仆从突然出现在这里,让大家很是惊诧了一阵儿。
“美奈子,这是寒烟!”辰南拉着柳寒烟的手给美奈子介绍道。
“夫人!”美奈子恭敬地向柳寒烟施礼,柳寒烟也是微笑着向美奈子微一颔首。
辰南想了想道:“美奈子,你和寒烟在一起吧,也方便互相照顾,同时也能保护她,你觉得如何?”
“是,美奈子谨遵主人吩咐。”美奈子恭敬道。
辰南点点头,这样做他是有考虑的,西元境毕竟危险,而且自己也可以随时通过结界塔回来,没必要让大家都跟着自己冒险,另外一点,柳寒烟忙于工作,修为太低,柳家又不想让她放弃仕途,美奈子和她在一起也可以保护她,两个人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顾、促进修炼。
见辰南为柳寒烟考虑的如此周到,身边有名忍者保护,柳寒烟以后就安全多了,柳家人自然是格外高兴。
“我还有些事回去处理一下。”美奈子说,她担心辰南离开,才急急赶过来,现在无需去西元境,还要回去处理下内部忍者作乱的收尾工作。
“嗯!”辰南点点头,“自己小心!”
“我会的!”美奈子应了一声,身影突然虚幻,时间不大便彻底消失不见。
“忍者果然手段莫测,今日算是见识了。”众人惊叹,簇拥着辰南和柳寒烟进入了客厅,柳老爷子没有食言,当众承诺允许他们在一起,同时设宴为辰南接风。
酒宴上,柳寒烟也不再顾忌,就坐在辰南身边,时不时还给自己的男人夹菜,偎偎依依之态宛如夫妻一般。
无论是柳老爷子还是柳庆军,望着这一幕脸上都带着笑意,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妥。
晚宴结束,两个人身份公开,柳家也没有再单独为辰南安排房间,两个人自然也不再顾忌,眼见到了休息时间,柳寒烟直接拉着辰南的手进入了自己闺房。
柳寒烟给辰南准备了睡袍,自己则去洗了个澡,再出来已经是裹着浴袍,发带盘起的乌黑发丝上还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丰腴的身段袅袅婷婷、香气沁人。.
不仅是他们难以理解,就是辰南也是一知半解,时空之道又岂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就如同在古代,谁能想到有一天会有电视,能去月亮上?不到那个高度,很多事情是理解不了的。茫茫宇宙有太多的未知,即使现在科学家认为对的理论,将来也有可能是错的,可能只适用于目前这片天地。
青蛙在井底只能看到井口大的天,直到出来才知道天地有多广阔,在井底它可能认为自己跳一下就到天边了,待来到外面才知道,原来自己连一个池塘都跳不过去。
蚂蚁生活在一片土地上,看到一个土坷垃都会以为是大山,人类虽然视野更广阔,于茫茫宇宙相比,却也不算什么,只太阳系就够多少代人去探索了。
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能冲出银河系,再回头看看,或许银河系也只是茫茫宇宙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尘埃而已,不到那个境界很多东西是难以悟透的。
来到结界塔前,辰南边推演阵法,边炼制阵旗,布置阵法,半个时辰后,将结界塔彻底用阵法封印起来,也就是说即使到了十年结界塔开启之时,西元境的修士也难以通过结界塔进入地球了,一旦有金丹修士进入地球,若进入的是邪道修士,对地球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
就象白守云,虽然只是半步金丹,在地球就已经无敌了,若是真正步入金丹的修士,根本就是无人能治,在地球完全是霸主的存在,就是灭亡几个国家也是轻而易举。
现在结界塔被封印,除非有人的阵道水平超过了辰南,可以破开阵法,通过结界塔进入地球,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地球灵气匮乏,金丹以上修士几乎就是不去的,更不用说阵法水平和辰南相当的大能修士了。
封印完了结界塔,辰南祭出飞车,带着大家赶往狼牙之城。
离着狼牙之城还有很远,辰南就有些期待起来,他希望几个女人安全的来到了狼牙之城,希望她们没有分开。如果她们没分开,即使离狼牙之城比较远,互相也能有个照顾。
“嗖嗖!”
尚未临近狼牙之城大阵,两道遁光突然从下面冲天而起,拦住了飞车,来的是两个人,一名面容冷峻的青年,一名中年人。中年人元婴六层,青年也是金丹八层修为。
“站住!”中年人一声轻喝,元婴强者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飞车,那强大的气势让蝎子、黑熊几个人的骨头几乎都要被压碎。
几个人面色大变,本来以为已经站在了地球的巅峰,在这里也能大展拳脚,却没想到只人家释放的气势就能碾压自己,这西元境也太可怕了点。
欧阳菲菲花容变色,对这一幕同样惊骇,她现在都已经化龙三层了,比当初辰南来的时候修为还要高,随便看见一个人就这么可怕,此时她终于意识到当初辰南一个人在西元境有多危险。
“哼!”辰南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瞬间反攻了过去,蝎子、黑熊、菲菲等人顿感身体一松,刚才那股让人恐惧的威压不见了。
若是没晋级之前,辰南挡住元婴六层释放的气势有难度,晋级了金丹八层即使弱些,相差也不大了,完全可以挡住让几个人不再受其影响。
“果然有些本事。”中年人狭长的眼睛骤然一冷,“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辰南吧,你敢杀我兴峪山的长老,我徐玉岂能容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辰南眯起了眼睛,原来是兴峪山的人,他扫了眼狼牙之城外围的大阵,大阵并没有损坏,顿时心情大定,他立即就意识到这些人应该是进不去狼牙之城,所以才在外面埋伏。
事实上辰南所料不差,无论是兴峪山、穿霄殿、还是神魔岛,乃至其他强者,没有人不想抓住辰南,通过他了解两界山的秘密。
本来以为辰南在寻仇,可是等了多日,辰南再未出现,这几大门派纷纷派人来了狼牙之城,奈何狼牙之城有护城大阵守护,而且狼牙之城也有三位元婴强者主持阵法,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只能退去。
不甘心的兴峪山则留下了这位徐长老和一名金丹执事埋伏在外面,希望能找机会击杀狼牙之城的强者,奈何,辰南离开,知道这些人在外面,狼牙之城只是固守,进出的都是些商队,这些商会在其他地点都有势力,他们自然不能对商会的人下手,却恰巧碰到了辰南回来。
其实辰南离开西元境时间并不长,几大宗门的人也只是刚退去而已。
“想杀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辰南手腕一翻,血影出现在手上。
见要开战,蝎子等几个人立即紧张起来,毕竟在他们看来,对面这两个人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辰南在地球是兵王,在这里能行吗?
“死!”徐玉立功心切,手中飞剑祭出,立即就对辰南发起了攻击,飞起带起一道数百丈长的耀眼匹练,隔空向辰南斩了下来。
飞剑一祭出就成了天地间的唯一,强大的气势、恐怖的威压,直要撕毁天地,让刚刚来到西元境的几个人面色一下子变的惨白,尤其是欧阳菲菲,这一剑可是杀向辰南的,她是真担心辰南接不下,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准备放出蛊虫了,可是修士一般都是远距离斗法,跨越数里乃至数百里进攻,不用说蛊虫对元婴修士难以造成伤害,就是可以,蛊虫也没机会靠近。
见长老动手,那金丹八层修士也是立功心切,猛然前冲,手中的飞剑分化出数道剑光同时袭向蝎子、欧阳菲菲等五个人,准备将他们一举斩杀。
他的攻击力没长老这么强悍,只能再靠近一些,而且在他看来,长老完全可以压制辰南,辰南再牛也是金丹八层而已,而且还是初期,他都金丹八层中期了,何惧辰南?所以有些肆无忌惮地攻杀蝎子等几个人。
面对这种强度的攻击,无论是欧阳菲菲、还是黑熊、冬子、乃至蝎子都无能为力,他们连祭出法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死。.
进入镇店,这里果如那小修士所说,修士多了起来,偶尔可以见到化龙修士,而且也更加繁华,甚至坊市上还有人出售灵草、交换法宝,三个人特意去看了一下,都是些低级灵草和法器,灵器都没有,连她们都看不上眼,她们哪里知道,即使是化龙修士也很少使用灵器的,能有件上品法器就不错了。
冰枚又拦住了一个化龙初期的修士,将照片给他看了看,“你认识辰南么?”
其实这种问法,她们也觉得幼稚,但是她们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最简单的,有时候也是最有效的。
被人拦住,那修士有些恼怒,不过回头见是三位极品美女,而且修为也比他高,还是三个人,立即变的恭敬起来,向照片上望了一眼,很快摇摇头,“这个人我不认识。”
冰枚顿时有些失望,刚要将照片收回,旁边一名化龙四层修士忽然走了过来,恭敬的口气道:“三位能否把画像给我看看?”
见此人表情,冰枚意识到可能有戏,将照片正面冲向了他。
那修士看完,顿时吃惊非小,慌忙拱手道:“三位道友,你们是说找辰南?”
“不错!”冰枚点点头,“就是照片上这个人,你认识?”
那修士点点头,道:“他的着装和我知道的辰南不同,但是看容貌应该是同一个人。”
“你认识他?他在哪里?”三个女人兴奋的全围了过来。
望着三个身姿聘婷,各有千秋的女人,这修士心神一荡,但是对辰南的恐惧,他还是恭敬道:“辰南前辈对我们来说只是个传说,我们这等小修士也只是听说过。”
“快说,他在哪里?”几个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是她们也有些诧异,眼前这人修为比辰南当初来的时候还要高几个层次,他怎么管他叫前辈,还成传说了?
那修士对辰南可以说已经到了崇拜外加景仰的地步,立即恭敬道:“当日辰南前辈在北冥之海大败各大宗门的金丹强者,就连神魔岛的元婴大能也被他打败了,那一战,辰南前辈一战成名,成为让整个西元境所有金丹以下修士仰望的存在,后来又经历几战,就连五星宗门的一些元婴大能都不是其对手……”
“啊……老公这么厉害了?”几个女人听的两眼放光,但是又担心不是他,这个化龙修士又不是亲眼所见,搞错了也说不定。
那修士一提辰南景仰到骨子里,自顾滔滔不绝在那说着,让几个女人听的也是兴奋不已,若真是他,强到了这种地步,着实让她们欣喜。
“你告诉我们,他现在在哪里?”那修士刚停下来,几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修士也看出几个女人与辰南关系不一般,赶忙道:“辰南前辈与几大宗门有仇,但是几大五星宗门也奈何不了他,听说他占领了青圭城,将青圭城改名叫狼牙之城,自己开宗立派了。”
“啊……真是的他,他还活着,他没事!”听说他建立了狼牙之城,几个女人哪里还不知道那修士刚才所说,肯定是辰南无疑,顿时喜极而泣,雀跃着拥抱在一起。
“他没事,他还活着!”几个女人互相抱着,欣喜无比的说道,两年没有消息,她们最怕辰南出事,如今知道男人不仅没事,而且还强大无比,金丹无敌,自建了狼牙之城,能不兴奋么?就因为太过兴奋,只顾了高兴,完全忘记了是在坊市中。
三个美丽万方的女人当街庆祝,自然是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
“地球人?”一名化龙五层修士望着三个美貌的女人,顿时眼睛就亮了,因为他资质一般,二十年前曾经去过地球,在地球还玩过一个少女,那滋味到现在还让他回味,此时见到三个来自地球的女人,那气质、身段,三种不同的风情,让他身上某个部位顿时就发生了变化,何况三个人修为又远低于他,让他立即就动了邪念。
但是这里是坊市,修士不少,为了防止别人有同样的心思,跟他抢女人,他只是悄悄关注着杨莉、沈秋荷三个人,慢慢等待机会。
见三个人高兴之态,那被询问的修士也看的一愣一愣的,更意识到三个人跟辰南的关系不一般了,很可能就是他的道侣,毕竟在西元境,真正的强者有几个道侣太正常了。
“三位……”意识到三个人可能是辰南的道侣,此人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恭敬道:“我叫孟怀,三位若是见到辰南前辈还请帮我美言几句。”
孟怀虽然有了宗门,但还是愿意跟辰南结个善缘,这样的强者谁不愿意结交呢?平时你上赶着人家都可能不理你,现在他的道侣落难,机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是自然。”冰枚颇有些骄傲的点点头,也学着当地人的口气道:“辰南是我们的夫君,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临时失散了,你现在告诉我们狼牙之城在哪里,怎么能去到狼牙之城?”
“这……”孟怀表情有些苦涩,不过还是说道:“狼牙之城离两界山不远,要想去,从这里一直向西便可,只是距离却太远了点,除非三位有高阶的飞行法宝。”
“啊?”冰枚一愣,“狼牙之城离这里有多远?”
孟怀道:“恐怕有数十万里之遥,若是踏剑飞行,一路上山川阻隔,也有诸多危险,没有几个月恐怕很难到达。”
“这么远?”几个女人全惊呆了,按着孟怀的说法,山脉阻隔,是有可能碰到妖兽的,更有可能遇到不可预料的事情,之前那只妖兽,她们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自然不愿意再碰到高阶妖兽。
但是对见到男人的渴望,沈秋荷立即说道:“没事的,只要能见到,再远我们也不怕。”
只要能见到,几个月算什么呢,杨莉立即说道:“你有没有去狼牙之城的线路图,我们可以买……呃,我们先借你的,等见到夫君,自当还你,我夫君的信誉,你应该能信的过吧?”
杨莉意识到对方即使有地图,自己可能也买不起,这话就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了。.
听冰枚问起,瑶西叹口气,“我是被人带到了这里,想必你们应该知道结界塔十年一开启的事情,我就是那时候被一名修士带进来的,在地球还与他结成了道侣,只是来到西元境后,那男修丧尽天良抛弃了我,没办法,为了活下去,我便成了一名散修。”
说完,祝瑶西又是一声幽叹,“我要是有三位的福气就好了,三位妹妹一旦到达狼牙之城,有辰城主庇护,修炼之路必然是一片坦途,不是我等散修可比的。”
三个人默然,为祝瑶西的遭遇感到同情,沈秋荷生性善良,立即就想邀请祝瑶西加入狼牙之城,却是被杨莉目光制止了,不管祝瑶西多么可怜,刚刚碰到,杨莉毕竟是警察,还是有警惕之心的,不可能初次见面就大包大揽。
祝瑶西虽然看到了杨莉的举动,却并不以为意,笑道:“你们来西元境也有几日了,想必知道散修艰难,我无依无靠,为了活下去只能靠自己,这次我们是四个人一起组队,准备去探访一处遗迹。”
“遗迹?”冰枚有些诧异,她们也看出来了,祝瑶西和另三个男子倒也不是特别熟,正因为看她不是乱来的人,所以三个人才进来跟她说话。
祝瑶西点点头,“遗迹一般都是远古大能所留,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有莫大的机缘,得到灵石、宝物,修炼秘术、法门,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好?”三个女人眼神都亮了,她们刚来西元境,除了一把飞剑啥都没有,对遗迹当然是很向往的。
祝瑶西望着三个人笑了笑,说道:“三位,去狼牙之城路途遥远,一路上更是有诸多危险,瑶西修为低下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如果三位不介意,我们一起组队去探访遗迹如何?”
三个人沉默了一下,祝瑶西却是笑道:“遗迹虽然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也蕴含着莫大的机缘,若是你们真能得到宝物或者秘法,即使你们用不了,辰南先生也是可以用的,难道你们不想送点什么礼物给他么?我听说辰先生这几年在西元境一路拼搏才有今天的地位,他可是很不容易的,要是你们能在遗迹中得到一些宝物送给他……”
说到这里,祝瑶西便不再多言,就这么看着几个人。
如果说刚才三个人在犹豫,她后面的话对她们的吸引力却是巨大的,一直以来都是辰南在为了大家冒险拼搏,她们当然想得到宝物送给自己的男人。
“我们愿意给你们一起组队。”三个人对望一眼立即做出了决定,她们确实希望在遗迹中碰到些好东西,何况她们自身也没什么宝物,对探访遗迹还是很希冀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吧,这里有遗迹的位置玉简,是我偶然间得到的,你们可以先看看。”祝瑶西很大方的将一枚玉简递了过来。
三个人神识扫进去,确实是一份遗迹的玉简地图,顿时也不再怀疑,一行七个人出了茶楼,按着地图标记开始赶路。
遗迹的位置也是很远,而且她们人数虽然不少,却都是化龙修士,不敢太大意,白天赶路,为防止遇到妖兽出现意外,晚间便搭帐篷休息恢复。
因为辰南的名头,三名男修对杨莉三个人都很恭敬,甚至有些谄媚,没人敢打她们的主意。倒是祝瑶西,因为生的妩媚撩人,倒是不断有男修献殷勤,祝瑶西却是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对三个男修任何一人都不疏远,却也不亲近,让三个人都感觉到有机会,却是都不能得手,使得三个人心里越发痒痒,对其他人甚至有些敌视,毕竟他们三个也是临时组队,谈不上有多熟。
祝瑶西是单身,而且生的妩媚撩人,有人喜欢很正常,沈秋荷、冰枚她们倒也不在意。何况祝瑶西牵制了三名男修的注意力,没人纠缠她们,她们更是求之不得。
当天晚上,她们在一片山坡边缘都搭起了帐篷,准备休息一夜再赶路,于修士而言,帐篷随手便搭成了。
安全起见,冰枚、杨莉和沈秋荷三个人搭了一个帐篷,住在一起,三名男修随手就可以搭起帐篷,为了方便修炼不可能住在一起,都是各自一个帐篷,而祝瑶西自然也是单独一个帐篷。
毕竟是第一次和人探访遗迹,想到有可能得到宝物、秘法,杨莉、冰枚三个人还是很兴奋的。
一晚上相安无事,只是第二天赶路的时候,三名男修却是少了一个,那名叫车公阳的最帅气的男修久久没有从帐篷里出来。
等了半天,见车公阳还没出来,两名男修打破了他帐篷入口的禁制。
“车公阳没在里面。”叫辛猛的高大男修喊道。
“竟然没在帐篷里?”其她几个人有些诧异,都走了过去,神识扫进了帐篷,车公阳的确没在帐篷里,帐篷里面只有一方蒲团铺在地上,看样子昨晚是修炼过,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是车公阳就是不见了。
几个人在四周找了找,也没有见到车公阳的任何踪迹。
会不会有人杀了他?因为吃醋争夺祝瑶西而出手杀人?可是很快大家就纷纷摇头,车公阳可是化龙六层修为,三名男修中,他的气势恐怕是最强的,其他两名修士若想没有任何声息的杀了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至于几个女人也不可能,无论是祝瑶西还是杨莉三个人,修为都远低于车公阳,更不可能杀掉他了。
“他可能不想跟我们组队,所以自己悄悄走了。”巴已说道,辛猛也跟着附和,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他们求之不得,哪里还管他去了哪里,他不在,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是临时组队,车公阳走了,大家自然也不会太在意,没人再过问这件事,大家继续赶路。
可是诡异的是,第二天他们休息了一夜,赶路的时候又少了一名男修,那个叫巴已的化龙六层不见了,他的帐篷里同样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这是嫪青阳赐给她的道符,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嫪青阳还要利用她采补纯阳元气晋级呢,自然会赐宝物保护她,见凭实力难以取胜,祝瑶西便将符箓拿出来震慑她们,从心里,她确实不愿意马上杀她们,毕竟她还想利用她们得到雪麟蜈蚣之卵呢。
只是她没想到,三个女人根本不怕。“做梦!”冰枚冷哼一声,“想激发符箓尽管用,我们岂会怕了你?”
“你……”祝瑶西气的直哆嗦,“既然你们不识抬举,索性我就杀了你们,大不了姑奶奶再找几个人。”
说着话,她作势要激发符箓,想吓唬她们,让她们屈服。
“七星剑阵。”冰枚猛然一声轻喝,三个人迅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了一起,一股无形的波动自三人身上散发开来,这股波动连在一起,使得三个人宛如一体,威能顿时比三人刚才联手提高了数倍不止。
七星剑阵是辰南在地球打败名剑宗得到的法门,三人布阵,一击就相当于三人合力,三人同时出手,威力自然更大,所以她们才能挡下符箓的部分威能,否则也是必死无疑。
辰南也是怕她们遇到可怕的对手,才在来西元境之前,将这门剑阵传给了他们,以便她们万一遇到高手,可以一起布置剑阵对敌。
毕竟地球没人能威胁到她们,她们并没有太重视这门剑阵,平时也没怎么练习,只是来西元境之后连番遇险,为了应对危险,三个人在晋级之后又将这门剑阵拣了起来,今天正派上了用场。
“你们……竟然还有后手?”望着三个人摆成的阵势,祝瑶西皱眉,道:“别看你们的剑阵不错,仍然不够看,死吧。”
她已经没耐心再等下去了,知道她们不肯屈服,已经打定主意杀了她们再找别人,立即开始激发道符。
道符激发虽然短暂,毕竟还是有个过程的,见她真的要激发符箓,冰枚手一挥,三颗手榴弹向她身上扔了过去,与此同时符箓激发。
“嗡!”符箓被捏碎,散发着恐怖威能的蒙蒙灰光在祝瑶西的引领下向三个人笼罩下来。
“刷!”三个人共同出了一剑,强大的剑势形成了剑幕将她们笼罩。
“轰!”灰光轰在剑幕上,剑幕只挡了片刻,便被轰碎,威能下降了一部分的灰光继续向她们笼罩下来,强大的威能三个人根本难以抵挡,就如同一股无形的墙压过来,三个人全被轰飞了出去,大口咳血,身上更是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都受了重伤。
金丹强者若想将全力一击封印在道符内难度相当之大,总会有大部分威能扩散掉,也只能封印部分威能,虽然只是一部分威能,却也不是三个人能抵挡的,若不是她们临时结成了七星剑阵,这道符箓完全可以杀了她们。
“轰轰轰!”三枚手榴弹几乎是同时爆炸,一声娇啼,祝瑶西也被强大的气浪撞飞了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也受了不小的伤。
她要控制符箓的威能攻击三个人,如果无人牵引,符箓哪里知道攻击哪个方向,这样一来她必然分心,虽然竭力躲闪,并撑起了真元护罩,还是被手榴弹炸伤。
一枚手榴弹还真奈何不了她,但是三枚一起爆炸的威力就不是她能承受的了,冰枚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一起将剩下的三枚手榴弹全扔了出来。
当日炸伤那名欲对她们劫色的化龙四层,就是用的一枚手榴弹,即使对方在没防备的情况下也只是轻伤,而祝瑶西可是化龙六层,正是担心威力不够,冰枚才一起扔出了三枚手榴弹,还真的炸伤了她。
祝瑶西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杨莉、冰枚三个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也站了起来,双方又形成了对峙。
“阴险啊,竟然随身带着手榴弹,你们既然是修真者,用这种科技的东西,不觉得无耻吗?”祝瑶西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手榴弹,她完全占据上风,掌握三人生死,现在虽然她的伤轻一些,也只是比三个人略强而已。
冰枚冷笑着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拿着道符,借助外人之力难道就不无耻?我用手榴弹最起码没借用外人之力。”
“你这种无耻的女人,凭媚术勾引男子,杀死他们,天下还有比你更无耻的吗?”向来温婉的沈秋荷竟然骂人了,她是真瞧不上祝瑶西,只有杨莉表情冷峻,一言不发。
“有手榴弹又怎么样?你们还是要死!”剑光蒙蒙,祝瑶西操控飞剑再次向三个人杀了过来。
“七星剑阵!”杨莉喊了一声,三个人快速移动,再次合成了剑阵,点点剑芒自飞剑上射出,恍如星光笼罩向祝瑶西。
沈秋荷只能逼出七点剑芒,但是借助阵法之威,她能借助其她两个人的力量,有了化龙修士的能力,可以激发出四十九点剑芒,而杨莉和冰枚本来能激发出四十九点,借助阵法之威,就能激发出数百点剑芒,毕竟她们比当初辰南的境界可高多了。
这些剑芒连在一起,恍如点点星光笼罩向祝瑶西,让她的飞剑倒卷而回,强大的反啮,让祝瑶西当场喷了一口血。
祝瑶西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终于意识到三个人合成剑阵,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立即就想冲出去,可是三个人形成剑阵,威力大增,茫茫星光不断笼罩过来,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勉强抵挡了两个呼吸,祝瑶西再也难以抵挡,再打下去,她就要死在这里。
“住手!”祝瑶西大喊一声,一张玉符突然出现在手上。
三个人虽然诧异,但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剑光仍然笼罩着祝瑶西,只是威力要小了许多,想看看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
祝瑶西操控着飞剑抵挡,口气却是严厉道:“实话告诉你们,我的道侣是欢娱宗宗主嫪青阳,而欢娱宗的背后是天凤姥姥,那是能轻易灭杀辰南的存在,识相的你们赶紧滚开,否则我捏碎信符,嫪宗主立即就会赶过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只需看传送阵的古老程度,就知道这处洞府已经时间不短了,的确算是一座遗迹。
廊道的一端封闭,另一端则径直曲折向前,而且他隐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走,我们去看看,你们跟在我后面。”辰南说道,知道有可能存在雪麟蜈蚣,三个女人不敢大意,都乖巧的跟在了后面,辰南则鼓动真元,将三个人完全保护在内,而后沿着廊道一直往前走。
廊道很长,迂回向前,两侧石壁上都隐约有禁制符文,还有一些晶莹的石头。
石头只是用来照明,他一眼便能看出,这些禁制符文应该是巩固洞府用的,而不是困敌的目的,毕竟一座洞府若是没有阵法保护,年深日久可是会崩塌的,只是这阵法禁制同时也具有阻挡神识的作用,他的神识在这里也难以扫出太远。
几个人沿着廊道一路向前,很快辰南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前面出现了一座山洞入口。
辰南示意几个人离自己再远点,待几个人离开自己足够的距离,辰南首先闪身进入了山洞。
山洞内的一幕让辰南也有些紧张起来,这座山洞很宽阔,方圆足有数百丈,在石壁一侧还有一座石室入口,而在山洞中间则趴着一头身长足有上百丈的巨大蜈蚣。
这头蜈蚣身上布满雪白的鳞片,一对碧绿的眼睛闪烁幽光,恍如两个大灯笼。在它的头颅下方足有三对、六只钳爪,腹部与寻常蜈蚣一样,两侧都是密密麻麻的麟爪。
只是这只蜈蚣通体雪白晶莹,雄踞在山洞中,看起来倒是格外漂亮,只是它的气息让辰南也感到惊悸,这至少是一头六级初期妖兽。
本来以为祝瑶西敢来探险,雪麟蜈蚣最多也就五级,却没想到会这么强,传说雪麟蜈蚣可以跨大境界杀敌,四级的雪麟蜈蚣就可以匹敌金丹强者,这六级初期的妖兽恐怕大部分的元婴修士已经不是对手。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毕竟自己的女人在这里,辰南也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他挥手甩出几张瞬移符给了几个女人,同时传音给几个人,一旦自己不敌,就让她们迅速瞬移到传送阵位置离开,自己有办法离开。
辰南身上还有一枚从祝瑶西那里得来的遁空符,完全可以破空离开,知道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种时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几个女人都乖巧的将瞬移符抓在了手中,远远地等在入口处。
“呼!”雪麟蜈蚣闻到生人味,立即就抬起了那颗硕大的头颅,嘴上几根银白的胡须舞动着,显得威风凛凛。
在山洞的一角,雪麟蜈蚣的身后是一颗巨大的椭圆形石头,但是辰南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里面的生命波动,他猜测这个石卵就应该是雪麟蜈蚣下的卵了。
辰南也看过很多资料,自然对雪麟蜈蚣也了解,这种妖兽生性暴烈,一旦孵化出来,轻易不会认主,除非用秘法孵化它的卵,用自身的血,让刚孵化的小雪麟蜈蚣感觉到亲近,就象孩子对母亲的依恋,才能让它自动认主。
“若是能得到雪麟蜈蚣可真不错,能凭添战力。”辰南暗忖,可是想到眼前这头雪麟蜈蚣的强大,辰南一点信心都没有。
“呼!”雪麟蜈蚣猛然张开大嘴喷出一道冰寒雾气,雾气带着强烈的毒性向辰南笼罩下来。
辰南抬手就是一拳,面对这种强大的妖兽,他丝毫不敢大意,直接就是一道火虹拳浪打了上去。
“咔嚓咔嚓!”冰火相克,二者相交居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刺骨的冰寒雾气瞬间将火浪湮灭,雪麟蜈蚣太强大了,没等辰南反应过来,雾气已经将他笼罩,雾气迅速凝固,眨眼间化作了寒冰,将辰南冻在了里面,透过冰层可以清晰的看到辰南的表情,他的眼睛还在转动,身子却是完全被冰块封住。
“老公!”三个女人顿时慌了,雪麟蜈蚣也能判断出,几个人当中辰南最强,把辰南控制住,几个女人已经成了它的盘中餐,它示威般的舞动着钳爪,一副得意的表情。
男人被困,几个女人立即失去了方寸,刚要冲上来,却见辰南体表浮现出了火焰,冰块发出了碎裂声,“轰隆”一声,冰块彻底崩碎,辰南一跃而起冲了出来。
若是寻常修士,必然难以出来,而且也难以抵抗雪麟蜈蚣的毒性,但是辰南提前服下了丹药,再加上他是炼体士,冰寒之毒只要不侵入身体,根本奈何不了他。
开玩笑,身上有两种奇火,若是被冰块困住,那简直就是笑话,这头雪麟蜈蚣若是再强大几倍或许有希望困住他,现在根本不可能。
“死!”辰南的血影化作彩虹怒劈而下。见男人没事,几个女人面露喜色,齐齐停住了脚步,目光紧张地盯着场中,紧张地芳心都要跳出来。
“吱吱!”雪麟蜈蚣发出两声高频率的怪叫,脚下生出云雾猛然冲起,两只钳爪忽然暴涨,狠狠地拍向了血影。
“咣!”声音巨响,如同打夯,雪麟蜈蚣两只钳爪正拍在血影上,强大的力量透过血影传导进辰南身体,让辰南身体一阵剧痛,被拍的凌空倒飞,轰地撞在了石壁上,石壁符文闪烁,将他弹了下来。若非他身体强悍,只拍击那一下就能将他身体震裂,即使不被震死,也要被撞死了。
这座洞府有阵法加固,否则两大强者在里面斗法,必然摆脱不了崩塌的命运。
辰南使了个漂浮术,轻飘飘落在地上。
“太强了。”辰南一阵心悸,这雪麟蜈蚣的战力恐怕比穿霄殿跟自己战斗过的那名元婴圆满还要强大,这也就是他,换第二个人一下子就拍死了。
“若是能抓住当兽宠,可平添一大战力。”辰南心里意淫着,可是很快他就摇头,这太不现实了点。
“老公!”几个女人惊恐地喊了一声。
“无妨!”辰南摆摆手,手上有一张遁空符,他心里踏实多了。.
辰南完全沉浸在了符文的玄奥中,数日没动,见他在参悟阵法,几个女人也各自拿出禁制法门,有的修炼,有的也开始参悟阵法禁制,毕竟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有利于她们对阵法禁制的领悟,有不懂的完全可以问辰南。
这一参悟,不知不觉已经是半个月过去,辰南这才睁开眼睛,再站起来,信心明显比以前增加了很多。
“老公,有把握吗?”几个女人立即围了上来,若是与洞府法宝失之交臂,实非她们所愿,她们比辰南还着急。
“有八成把握。”辰南笑道。
几个女人脸上露出喜色,最起码看到了希望,又跟着他来到了石室内。
辰南来到跟前,依然用刀意压制剑意,只观察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伸手便破开了第四层的禁制,而后又废了一点时间,顺利破开了第五层,结果到第六层又有难度,但是他利用衍天圣诀的逆天,经过反复推演还是破开了。
破开了六层,还剩最后三层,也可以说是最难的三层,这九层禁制很明显是由简入难,一层比一层难破,只是靠这些禁制,辰南便掌握了更多深奥符文的应用,他现在的阵道水平卡在了第五层,懂得了这些符文的奥义,对以后的阵道水平晋级自然有莫大的好处。
第七层,辰南反复推演,期间又不断到外面参悟石壁上的符文,耗费了一天时间终于破开,只是第八层,不管他如何推演,凭阵法水平都难以破开,这道禁制实在纷繁复杂,已经达到了他阵法水平的临界点,或许研究十年可以破开,但是时间却太长了点,他根本等不起。
“就这么失败了?”辰南咬了咬呀,回头见女人们满怀期待的眼神,实在是不甘心失败。他忽然灵机一动,近一个月了,他一直是在用阵法水平破阵,却忽略了一点,禁制除了靠阵道水平破解之外,还能以力破法,自己何不尝试攻击禁制试试?
辰南神识渗透进第八道禁制,毕竟连日来他对符文禁制的理解有了质的提升,很容易就发现了禁制的弱点,虽然凭阵法水平不能破解,但是以力破法强行破解却没有任何难度。
可是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力破法,即使破去了禁制,那老牛会承认吗?
“老公,你想强攻破阵?”冰枚问道,居然看出了他的想法。
“嗯!”辰南点点头,“只是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破阵。”
“怎么会不算破阵呢?毕竟那老牛前辈可没说啊,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破掉就应该算吧?”
“是呀,凭什么强攻破阵不算呀,它又没说,开始莉莉姐强攻还险些受伤呢,应该算的。”沈秋荷也附和。
杨莉也点头,“我开始强攻也没破开,强行破阵也是实力的体现,何况即使强攻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破开的,我不就没破开吗?”
辰南点点头,几个人说的有道理,那老牛又没说不让强攻,管他行不行,再说自己也不一定就能破开。
有此想法,辰南祭出了血影,直接一刀劈在禁制的薄弱处,禁制摇晃,将他的力量化解于无形。
“没破开?禁制的坚固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刚才一击他没有尽全力,此时再没有任何保留,全力一刀劈在阵法的薄弱处,“轰隆”一声,禁制终于溃散,露出了里面的最后一层禁制。
想到只要再破掉这一层,就可以得到洞天法宝,辰南也很兴奋,几个女人美眸闪闪更加期待了,女人对新房子、居家环境最热衷,洞府法宝比新房子的诱惑力可大多了,若是失败,她们比辰南还要失望。
胜利就在眼前,辰南却也知道,离胜利最近之时也是最容易失败的时候,观察之下,不由一惊,这最后一道禁制,他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刚才的第八道禁制,若是没发现弱点,即使以力破法也难以攻破,这第九道禁制更难,没有弱点,若想攻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最后一层就这么放弃,他怎么能甘心,辰南跟女人们打了个招呼,身影突然消失,进入了青莲世界内,鸭蛋还在茧内,但是那个茧光泽消失,变的更加平淡朴实,想必它离出来也不远了。
现在辰南没时间考虑鸭蛋,得到洞天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他直接来到了小树苗下,利用小树苗帮助入定,增加感悟。
在小树苗的帮助下,辰南很开摒弃了杂念,全心参悟最后一道禁制,转眼间三天过去,辰南面带笑容站了起来,他已经找到了最后一道禁制的弱点,心念一动出现在青莲世界外。
见辰南面带自信的笑容,女人们知道有希望,也各自长处一口气,满满的期待着,毕竟辰南的青莲世界虽然高级,却是不能住人,有了这座洞府法宝,她们以后就可以跟在他身边,她们自然无比期待。
“嗡!”辰南全力一刀劈在了刚才发现的禁制薄弱处,禁制波纹荡漾,再次将他的力道化解于无形。
但是辰南并不气馁,让女人退开足够的距离,免得伤到她们,而后数百上千重刀影幻化而出,密密麻麻的刀芒压缩成一道红线,全力劈在禁制的薄弱点上。“咔嚓!”禁制终于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响声。
辰南笑了,这说明自己的攻击有效果,禁制出现裂痕了,与此同时,禁制荡漾,正在修复。
若是修复,他的一刀就白费了,辰南不敢怠慢,“咔咔咔!”他连续出刀,每一刀极力压缩刀芒砍在禁制薄弱处,在连续攻击下,禁制碎裂速度大过了修复速度,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在他全力攻击数百刀后,“轰隆!”光芒闪烁,禁制终于完全崩碎。
在他们的眼前毫无阻拦地呈现了一座散发着晶莹光泽,美轮美奂的小型洞府。
见老牛没出来,辰南探手将洞府抓在手中,尝试炼化,只要能炼化洞府,那洞府之灵自然受他掌控,想不认主都不行。
可是法力灌输之下,辰南炼化了一个时辰也没能炼化一层禁制,里面的禁制复杂不说,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要想强行炼化,几乎不可能。.
“哼!”小女孩冷哼一声,“想让我不杀你可以,你做我的道侣,我便放过你,杀嫪青阳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哼哼……”
天风姥姥目光望向遁逃的飞车,“她们几个都要死,不仅是她们,就是狼牙之城,我要尽皆屠戮,你选择吧。”
“不就是个道侣吗?行!”出乎天凤姥姥意外的是,这次辰南竟然痛快儿的答应了。
“嗯?”天凤姥姥顿时一怔,没想到辰南竟然会答应的这么快。
“走吧,我陪你回欢娱宗。”说着话,辰南很悠闲的虚空踏步向欢娱宗的方向走了过去。
“……”天凤姥姥一下子懵了,她是真没想到辰南竟然答应了,要知道他以前中了合欢散都没答应,这次竟然答应了?这太出乎她意料了,让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答应了?”天凤姥姥仍然满脸的难以置信。
“当然!”辰南笑道,表情风轻云淡。
小女孩身影一闪挡在了辰南前面,目光盯着他道:“那你立下天道誓言,如果你立下誓言我就相信你,也会放过她们,放过狼牙之城。”
明知道做自己的道侣会毁了根基,他还要答应,小女孩如何能相信,逼着辰南立誓。
“立下天道誓言?做梦。”辰南忽然冷哼一声,“我说丫头片子,你别不识抬举,你真以为老子会怕你不成,别给你脸不要脸。”
“你……你……”辰南前后的巨大反差,让天凤姥姥又是一阵错愕,猛然一咬牙,“我就知道你是假答应,拖延时间想让那几个女人跑掉,你给我去死!”
“呼!”三剑两刃刀化作擎天巨剑又奔辰南劈了下来。
“开!”辰南一声大喝,飞剑喷吐剑芒,如同流转的星云迎向了三尖两刃刀。
“轰!”二者相交,只一下剑芒便溃散了,巨剑几乎没有停滞便挥斩而下,将辰南的身体斩成了虚无,一线虚淡的流光迅速向远处的飞车遁了过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嗯?这么容易就死了?”天凤姥姥又是一阵错愕,“我几次抓他,这个家伙滑的紧,在北冥之海这么多人围攻都跑掉了,这次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杀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随即她就看到了急速飞向飞车的那道淡弱光线。
“分身,被骗了。”天凤姥姥瞬间明白过来,顿时气的咬牙切齿,立即祭出了一艘极品灵器飞梭,在后面狂追了上来,“姓辰的,这次我不把你抽魂炼魄我就不是天凤。”
天凤姥姥气的怒火直冲霄汉,飞梭催发到极致,在后面狂追不舍。
在飞船的船头正站着负刀而立的辰南,那道流光临近,迅速回归了身体。
刚才的辰南不过是为了阻挡天凤姥姥,拖延时间的一具化身而已,就是他的一道神念,有准备之下迅速逃了回来,只要这缕神念不灭,对辰南影响并不大,至于法身,不过是消耗点能量罢了,随时可以补充回来。
若是真身去阻挡,几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听话离开,辰南早已给她们传音,真身隐匿了气息,又有化身挡在前面,成功蒙蔽了天凤姥姥一次。
当然辰南也知道,这也就是在小女孩不查的情况下,最多也就骗她一次,下次根本不可能了,不过这足够了,逃出这么远,天凤想追上也不容易。
小女孩太强了,比穿霄殿那名追得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长老还要强的多,自己的女人都在,辰南可不想将自己陷入绝地,所以才用刚刚领悟的化身蒙蔽了天凤姥姥,也算练习下化身法。
“哪里走,今天我要不杀了你们为青阳报仇誓不罢休。”天凤姥姥驾驭飞梭在后面紧追不舍,双方距离在拉近,但是双方都是用的极品灵器飞行法宝,而且距离刚才被拉开了这么远,天凤姥姥虽然修为高深,要想追上却也不容易。
辰南则驾驭飞车向狼牙之城的方向逃逸,只要进了阵法他就不怕了。
“老子要是有足够的飞剑,利用小千剑阵,也不一定就会怕了你。”辰南感慨,但是现在他只有七口飞剑,难以构成剑阵,只得跑。
“老公,这小女孩谁呀,看起来年龄不大,好厉害。”冰枚诧异的问道,因为天凤姥姥的外在给人的感觉就象个少女,难以想象她会这么强。
“呵呵!”辰南笑了,“你们别看她是个小女孩,她可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她之所以看起来年轻,是因为她修炼了长春功,可以返老还童。”
几个女人恍然大悟,眼见双方距离在缩短,她们也是紧张无比,却帮不上什么忙。
其实辰南完全可以将她们收进洞天里,用火云双翅飞行,甩开天凤姥姥的希望更大些,但是一旦将几个女人收进洞天,天凤姥姥必然会知道自己身上有小世界,现在因为仙药的事,自己已经是众矢之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暴露洞天世界的。
见天凤姥姥将距离迫近,辰南全力输入真元催动飞车,期间更是不断服用补元丹恢复,天凤姥姥虽然将距离迫近,一时却也难以追上。
足足追了两天,天凤姥姥已经将距离进一步迫近,恐怕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可以追上了,而此时狼牙之城也遥遥在望。
“嗖!”辰南催动飞车进入了狼牙之城的护城大阵,城头上几道人影向这边飞了过来,正是紫凌和欧阳菲菲,辰南已经将回来的事告诉她们,她们是特意来迎接的。
外面天凤姥姥的飞梭紧跟着就来到了阵法之外,见辰南进了护城大阵,天凤姥姥脸色铁青道:“姓辰的,别看你进了阵法,我就不信你不出来,今天我就守在外面,只进不出,你狼牙之城出来一个我杀一个,我看你出不出来。”
“妈的,这女人疯狂起来比魔鬼还可怕。”辰南唏嘘,若是她一直等在外面,出来就杀,还真不好办,若是有人被杀,他如何给那些商会交代,以后谁还敢来狼牙之城?因此辰南立即传音,先将城门关闭。……(有月票、推荐票的兄弟妹子请投给老四,这本书已经三百多万字了,老四要前后照应,需要考虑的很多,老四一直在努力,请朋友们支持老四!).
一些生灵受法身威压影响,都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足见其威。
“我说了,你是做梦,有手段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辰南口气平淡道,那巨大的法身虽然让他惊悸,却还不至于害怕,大不了躲进阵法里不出来了,等自己修为高了再与她一战,她能怎么滴?反而她对天凤姥姥的法身充满了好奇,这种神通若是自己也学会岂不是凭添战力?
可是他很快想到一个问题,老牛的主人卜惊才艳艳,耀眼一个时代,不可能不会法相天地这种神通吧?若是会他为什么没传下来?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别的原因才没传给自己,毕竟自己终归不是亲传弟子。
“死!”小女孩轻喝,他不同意,天凤姥姥已经懒得跟他废话了,玉掌伸出,笼罩了天空,铺天盖地向辰南拍了下来。
这种情况,辰南连剑阵都不敢用,晚半分就会被一巴掌拍成虚无,他哪里敢耽搁,脚踩幻灭步法,闪电般冲出了大手的笼罩范围。
“噗!”大手正拍在地面上,尘土飞扬,顿时将地面拍出一个大坑。
“我看你往哪跑!”小女孩一步跨出便是数百丈远,反手一撩,又奔辰南抓了过来,他飞速躲开,大手呼啸而过,一把将一座土丘抓成了虚无。
辰南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小丫头片子施展法相也太凶猛了,若自己晚半分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呼!”辰南刚想喘口气,一只大脚又踩了下来,辰南身影幻灭冲向了远方,哪里还敢再跟小女孩纠缠。
“想走?没那么容易。”天凤姥姥虚空踏步,几步就到了辰南跟前,又是一巴掌奔他拍了下来,纯粹是硬碰硬,用实力碾压一切,辰南只好拼命再躲开。
“呼!”天凤姥姥抓起了三尖两刃刀,正面拍击而下,辰南将身法施展到极致才躲开,却也被拍击带起的飓风掀飞了出去。
“轰隆!”三尖两刃刀的攻击余波便将远处的山峰击成了粉碎,一道巨大沟壑凭空出现,水浪翻滚,片刻间就成了一条大河。
“尼玛,这也太猛了。”辰南狼狈的遁向远方,不断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天凤姥姥虚空踏步,威风凛凛地紧随而至,巨剑飞舞,大巴掌不断拍击,将辰南逼的四处躲闪,只是片刻之间,他便数次遇险。
“砰砰砰!”天凤姥姥凭着法相之身,横扫四方,追着辰南狂扫,打的辰南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虽然是在躲,可是几番躲避下来他也悟出些门道,法相虽然无可匹敌,但是动作却相对比较笨拙,尤其两招之间的缝隙还是比较大的,当然了,若是一般人,只凭攻击带起的威势就让人难以承受,但他毕竟身体强悍,只要不被正面拍击到,还是能够承受的。
刚才紫凌传音,辰南也明白,法相虽然很厉害,却也不能长久的施展法相,自己索性就跟她耗。
因此辰南不断闪躲,待离开她的攻击范围,就用剑阵攻击,找到空当就用刀芒攻击,不断骚扰,全力跟天凤姥姥周旋。
万事有利必有弊,天凤姥姥法相虽然强大,但是身体太过庞大,受攻击的目标就大,躲闪不便,辰南的剑光、刀芒经常可以伤到她。
但是天凤姥姥毫不在乎,那点伤跟她庞大的身体来说还不至于让她动了根本,几乎不顾守势,完全是碾压的方式攻击辰南。
“哼!”辰南冷哼,你攻我就伤你,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凝!”光晕流转,一道耀眼的剑光杀向了天凤姥姥庞大的身体。这道剑光太过耀眼凌厉,天凤姥姥不能不管,三尖两刃刀拍击而下,随意的一击就将剑光拍散,顺带攻向了辰南。
辰南幻灭步法展开,身影又在远处闪现出来。
“凝!”辰南又是一声轻喝,数十道细小的剑光在剑阵上形成,一起杀向了天凤姥姥,天凤姥姥巨剑横扫,可是她身体太庞大,还是有几道剑光穿透了防守伤到了她。
伤势小的确不算什么,可是架不住多呀,蚁多咬死象,伤口多了她也承受不住。
法相天地的确能让实力暴涨,可是对自身法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她根本难以长久施展法相,每一处小的伤口损耗的法力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加起来足以动摇她的根基。
眼见辰南不断躲闪,天凤姥姥渐渐变的狂躁起来。
“给我死!”天凤姥姥一声娇咤声彻九霄,将法力提到了极致,巨大的三尖两刃刀舞的象风车一般,剑光四溢开来,疯狂的攻击辰南,不给他任何钻空隙的机会。
“噗!”一道剑光从辰南肋下穿过,带起一蓬血雨,一下子将他击飞了出去。
“死!”天凤姥姥哪里肯放过这种机会,一步就迈到了跟前,巨大的刀刃如同三座小山一般拍击而下。
“咔嚓!”辰南捏碎了一张瞬移符,险而又险的瞬移了出去,炼体诀运转,伤口迅速愈合。天凤姥姥紧随而到,巨剑横扫而来,疯狂的攻击。
辰南知道她恐怕也是最后的疯狂了,只要能坚持住,一旦她法力耗尽,自己就将取得最后的胜利,身影幻灭,极速躲闪。
“轰轰轰!”天凤姥姥巨剑不断攻击,烟尘漫天,山石崩塌,完全是末日景象,只凭攻击余波就让辰南不断受伤,辰南顿时险象环生,被打的只有防守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妖婆,休伤我相公!”远处的紫凌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怕辰南不慎被拍死,凌空杀来,九瓣金莲花化作一只大手奔天凤姥姥的头拍了下来。
“轰!”天凤姥姥猛然回手就是一巴掌,九瓣金莲花被拍的凌空倒飞化出了本体,紫凌也被震的倒飞了出去,若不是她分心攻击辰南,这一击就足以重伤紫凌。
对男人的关心,紫凌哪里肯退缩,强行止住颓势,九瓣金莲花化作了耀眼的金剑,庚金之气四溢,如同一轮耀眼的金太阳,又奔天凤姥姥杀了过来。.
“我要是没什么意外,定然会全力帮你们。”辰南道,他想起了自己要去两界山的事,生死难料,所以才会这么说。
“噢!”白忆霜点点头,辰南毕竟有很多仇家,在她看来如果意外陨落也是有可能的事。
“辰师弟,你若是没有意外,有把握对付离劲松吗?”白忆霜继续说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她已经看出来师姐柳银姑肯定修炼了嫁衣神功,否则的话不可能始终是元婴后期修为,以她的资质早应该元婴圆满了才对,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她已经是离劲松的炉鼎,根基已毁,难以寸进了。
掌门都变成这个样子,她实在不愿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成了离劲松的嫁衣,所以才着急来告诉辰南关于离劲松即将出关的事。
“倒是有些把握,不过是在离劲松没晋级灵台境的情况下。”辰南道,他没把话说的太圆满,那个天凤姥姥的强大他可是亲眼所见,谁知道离劲松会强到什么程度?嫁衣神功抢夺她人修为为己用,离劲松说不定有机会晋级灵台境呢,若是那样自己机会就更渺茫了。
“有些把握?”白忆双还是有些诧异,她实在不明白辰南的这几分把握从哪里来,他毕竟才金丹八层。离劲松无限接近灵台境,他的强大,白忆霜很清楚,在她的认知里,应该算是整个西元境数一数二的人物,辰南怎么对付他?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太奢望,毕竟辰南的修为确实摆在这里。
“是有几分把握,不过我们要祈祷他别晋级灵台境,若是他晋级了,希望就太渺茫了。”辰南道,他自忖若是有机会晋级元婴,应该有能力与离劲松一战,至于无涯海传自己封妖指的事,他自然不会说给白忆霜。
“好!”白忆霜点点头,“能有几分把握已经不错了,总比没有希望强。”
说完,她目光在辰南身上游离片刻,迟疑道:“辰师弟,你现在才金丹八层,要抓紧布局了,雨真也是金丹八层修为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抓紧修炼晋级怎么可能会是离劲松的对手?但是她却别无选择,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辰南身上,毕竟辰南能战胜元婴修士的事她也是知道的。
“呵呵,我自有打算。”辰南笑道,“白师姐若是没有其她事我就告辞了。”
“辰师弟!”白忆霜叫出了他,手一挥,洁白如玉的掌心上出现了一块紫红色的炼器材料,道:“这是紫虹洞金,我观你的刀还是上品灵器,我也一直在留意这方面的材料,恰好得到一块,这块紫虹洞金就送给你吧,希望能让你的刀晋级极品灵器!”
辰南神识一扫,就知道这块炼器材料很适合自己的血影晋级,显然白忆霜以前是留意了自己的血影的,特意准备了紫虹洞金送给自己,也好让自己增加对付离劲松的把握。
“多谢白师姐!”辰南拱了拱手,这块材料他正需要,也没客气,挥手将紫虹洞金收了起来。
“辰师弟!”白忆霜继续道:“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离劲松一旦出关,肯定会知道你得到仙药的事,你小心点。”
辰南忽然转身望着白忆霜道:“白师姐,如果我说没得到仙药,你信吗?”
“你没得到?”白忆霜一愣,片刻后却是莞尔一笑道:“我相信你,可是别人会相信吗?”
“呵呵!”辰南冷笑起来,“我管别人怎么想,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这些人不过是欺自己修为低罢了,假如仙药被离劲松得到,看他们敢去抢?一切都是实力说话,自己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辰师弟,雨真但晋级元婴,我会提前通知你。”白忆霜说,起身站了起来。
辰南点点头,“届时如果我还没有想到对付他的办法,白师姐和雨真可以先到狼牙之城小住。”
“多谢辰师弟,我会考虑的,你自己小心。”虽然嘴上如此说,如果辰南还是目前的实力,她是肯定不会去狼牙之城的,如果真到那一天,即使让雨真做嫁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她改变不了什么,只得服从。
“告辞!”辰南转身向凉亭外走去,冰枚立即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联袂出了凉亭,一艘极品灵器飞车出现,二人飞身而上,迅速远去。
白忆霜望着飞车离开的方向发了会愣,才转身将目光望向自己的徒儿雨真,颇有些惋惜的叹息了一声。
雨真咬了咬嘴唇,心里五味陈杂,自尊心很受打击,那日一她可是亲眼所见紫凌是他的妻子,现在又出来个黑衣美少一妇,当日她可是把辰南瞧的一文不值,八只眼睛看不上人家,结果后来上赶着人家都不要,此时她似乎明白人家为什么对她不感兴趣了,无论是紫凌还是眼前的黑衣美少一妇,最起码在姿色上比她只强不差。
白忆霜的话也让辰南感觉到了压力,他本来想找到若妃和慕容晴儿后,心绪平静下来再晋级,现在却是不想再等了,回去就准备尝试晋级,然后就去两界山,免得夜长梦多。
冰枚款款来到辰南面前,伸出雪臂搂住他的腰,羞笑道:“老公,我饿了。”
“饿了?”辰南嘿嘿一笑,“饿了我们有灵果,吃不吃?”
冰枚轻轻摇头,小手情不自已的沿着男人的小腹向下滑动,嗤嗤笑道:“人家才不吃灵果,人家想吃那里。”
“你个妖精!”辰南伸手捏了捏她冰艳的脸蛋。
“就是你的妖精,你喂不喂嘛!”冰枚身子如蛇,在男人身上扭来扭去,娇声嗲气中魅惑无边。
“喂,老子不喂你喂谁?”辰南哈哈大笑,猛地一托冰枚的腴臀将她抱了起来,冰枚修长的大腿顺势盘在了男人腰间。
辰南甩手将祖参拿了出来,让它控制飞船,抱着冰枚踏步进了休息室,闪身进了洞天内,挥手将一艘木船放在了湖面上,抱着冰枚踏步而上。.
越危险的区域,才能将炼体的潜能激发出来,辰南一口就吞下了两枚炼骨丹,灵力涌动,肌肉和骨骼迅速复原,却又被新来的乱流继续绞碎,反复绞杀的疼痛,让辰南几乎要晕厥过去,强横的意志力让他全力坚持着,渐渐地肉身恢复的速度大过了风暴的冲刷,身体开始复原,他的炼体也来到了四重天巅峰。
“南哥,怎么样,到哪了!”两界山外,黑熊忍不住上前问道。
“正在通过空间风暴区,感觉不错。”化身辰南笑道,让大家的心神一阵放松,对他顺利通过空间风暴区更加期待起来。
“离突破只差一步。”风暴区内,辰南暗忖道,越是这种时刻越是危险,越向里走空间乱流越狂暴,有可能会突破,也有可能让他身体崩溃,彻底身死。
辰南没有停留,继续坚定地向更加狂暴的乱流区走了进去,血水飞溅,露出骨骼,骨骼被乱流一遍遍冲刷着,不断有骨骼碎裂,再渐渐恢复,让他再次陷入了撕扯灵魂的痛苦中。
“哗!”巨大的空间乱流席卷而过,“咔嚓咔嚓!”辰南全身的肌肉瞬间全被绞成了虚无,骨骼寸寸断开,他的身体也萎靡了下去,灵魂似乎都要被绞碎,这种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巨大的痛苦一下子就让辰南陷入了迷离状态,他的身体就要完全崩溃,如果他顶不住晕过去,就将被狂暴的乱流彻底绞成虚无,世界上再没有辰南这个人。
“哗!”化身辰南身体一阵虚淡,没有本尊的意识控制,法力凝成的身体就要崩溃。
“老公,你怎么样啊?”几个女人一下子全围了过来,眼神中透着焦急和紧张。
“清雪,我一定要复活你!”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唤醒了他迷离的意识,残存的意识支撑着他,辰南再次将三颗炼骨丹服了下去。
晋级、突破,就是争取那生死一瞬间的生机,度过则成仁,失败则身死道消,三枚炼骨丹狂暴的灵力席卷过全身,在他坚定的意志力下,炼体诀再次运转起来。
“咔咔咔!”他的身体发出一串串爆响,全身断裂的骨骼瞬间修复,血肉重生,重生的速度远远大过了风暴绞杀的速度,待肌肉恢复完成,任凭乱流卷过,我自岿然不动,他的身体更加强横,再不受空间风暴影响。
这也就是他是个炼丹师,换做第二个人恐怕也没有这么多炼骨丹可以挥霍,如果他没有足够的炼体丹药也会就此陨落,其他人希望就更渺茫了。
随着他的意识恢复,外面的化身有了本尊意念控制,身体再次凝实起来,望着女人们脸上露出了笑容,“没事,刚才遇到了点危险,通过风暴区已经没问题了。”
“耶!”女人们振奋的挥着手臂,脸上露出了笑容,气氛暂时轻松起来,各自期待着辰南能顺林登临山顶。
风暴区内,辰南睁开眼睛,目光扫过身体,晋级后的身体恍如美玉般晶莹,甚至有淡淡的清香和光泽溢出来,流线型的肌肉透着力量和阳刚之美。
“砰砰砰!”乱流打在细致如美玉的肌肤上,看似狂暴、绞杀一切,却再难以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晋级了,终于晋级了炼体五重天。”辰南自语,猛然仰头一声长啸,声音似虎啸,似狮吼,在风暴中回荡,此刻的他似乎成了这灰蒙蒙空间的灵魂主宰,无我无他,生死间的对决,终于让他再无视死亡乱流的肆虐,离成功更近一步。
“沙沙沙!”辰南踏着光滑的山石,步履坚定地继续向山上走去,里面的风暴虽然更狂暴了些,却也只是让他的身体微微有些疼痛,却再也不能伤他分毫。
待走过空间风暴最密集的区域,里侧的空间乱流又稀少了些,疼痛感也消失了。
辰南调整了下状态,快步走出了风暴区,外面灵气浓郁,芳草青青,各色的灵草随处可见,与这山间美景不相称的是,天空雪花飘荡,岁月流逝,压制的力量随之而来,辰南能清晰的感觉到修为和神识正在被压制。
这里是一片特殊的区域,即使有少许的法力可以动用,天地规则也不允许飞行,外界的规则在这里根本就不适用了,即使勉强飞行也会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只能一步步走上山去。
有了上次经验,辰南对那些高级灵草看都不看一眼,手腕一翻,血影出现在手上,辰南将血影背在了身后,而后他将一个非是靠法力催动的储物袋系在了腰间,快速的向山上奔去,他要抢时间。
三座雕像出现在丛林间,这里原本只有一座雕像,上次来时就有两名弟子死在这里,他们的模样和雕像一般无二,辰南却知道,他们身体内还保留着血管组织,如果离得近了,这些雕像或许就会攻击你。
辰南迅速的绕开了三座雕像,他明显的感觉身体正在衰老,法力迅速流失,神识延伸的距离急速缩短,他立即服下了补元丹和复神丹,可是根本不管用,若是管用的话这里的灵气也可以补充了,两界山完全是一个特殊之地。
辰南心一凉,这次和上次没什么区别,神识也只是多延伸几十米而已,很快就会被压制,若是这样下去,走到木化林前他哪有机会祭出蓝虚明火。
辰南望了望另一个丹瓶中的织凌丹,这是修复巩固识海的丹药,因为是上次为救紫凌炼制出来的,独一无二,所以他起了织凌丹这个名字。
对织凌丹,辰南没抱什么希望,但是但凡有关神识的丹药都被他带在了身上,此时复神丹无效,他随手就将织凌丹扔进了口中服下,而后继续向山上狂奔。
“嗯?”辰南忽然感觉神识的压制减缓了些,神识是他祭出蓝虚明火的希望,辰南顿时大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织凌丹为什么会有效果,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时间考虑这些,快速向山上冲了上去。.
可惜花豹出来的太晚了,纳兰诗语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了点,意识到不妙的那一刻,她就应该将花豹放出来,事情或许还有其它转机,现在却是晚了。
“轰!”飞剑倒卷,拳风继续笼罩了诗语,一团红光自项链上涌出,在诗语周围形成了光罩,帮她承受了一击。
可是红翡项链只是辰南凝气期炼制的法器,怎么可能挡住接近化龙圆满修士的一击,就是余势也挡不住。
“哗!”光罩溃散,拳风余势扫过诗语,让诗语口喷鲜血,一头向下栽去。脚下是一条浪涛滚滚的大河,纳兰诗语径直栽进了滚滚大河中。
一声龙吟,受伤的木簪跟着诗语跌进了水中,又化作了她头上的木簪,蛟灵受伤太重了,陷入了沉睡中。
卞玺城顿时后悔不迭,可即使这样他也不甘心放弃,猛然俯冲而下,探手追着诗语下坠的身子抓了过去。
“嗷吼!”一声兽吼响彻天地,花豹从灵兽袋内冲出,它的身子迅速放大,一爪子拍在了卞玺城手上。
卞玺城虽然境界修为比花豹高,但是若论肉身可远比不了花豹,一条手臂被拍成了粉碎,胸骨塌陷,被拍的撞向了远处的山峰。
“孽畜,敢伤我师兄。”那师弟大怒,两个人别看是师兄弟关系,身份却是天差地别,卞玺城是长老之子,宗主一脉,而他只是个普通的核心弟子而已,这次只是陪着出来试炼,若是卞玺城有失,他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恼怒之下,他祭出了一方金砖,金砖迅速放大,奔着花豹的脑袋砸了下去。花豹张开大嘴喷出了一道胳膊粗细的电光。
“轰!”花豹虽然极力躲闪,还是被金砖拍在了头上,重伤之下也跌进了大河中。
花豹躲闪的同时,那师弟也极力躲闪,部分电光轰在他身上,轰的他皮开肉绽,骨头断裂,也受了重伤。
“师兄!”那师弟哪还顾得上再抓诗语,何况他也受了伤,根本没信心再对付花豹,立即向卞玺城飞了过去,竭力将重伤的卞玺城扶了起来。
卞玺城被花豹拍了一下,又撞在了山峰上,伤势极重,已经难以行走。
“姜全,快……快去,杀了那女人。”卞玺城喊道,他很清楚,如果让诗语活着离开,魔峰宗可能要遭遇灭顶之灾,辰南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师兄,我……”姜全浑身骨骼断裂多处,此时哪里有能力再去抓诗语,勉强飞了一段距离,也没找到诗语的影子,而且他也难以再坚持下去,又飞回到了师兄身边。
“师兄,没找到,那女人可能已经死了吧,她终归才凝气三层,又受了重伤,在这滚滚河水中怎么可能活下来?就是被你那一拳轰杀了也说不定。”
“希望如此!”卞玺城咬了咬牙,刚才是精虫上脑,希望得到最佳炉鼎,现在想起来得罪辰南这个煞神,他就害怕。
“走,赶紧回去,此事非同小可,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服下丹药恢复着伤势,勉强踏剑向宗门赶了回去。
“父亲,我今天杀了辰南的女人?”来到大殿内,卞玺城立即向他的父亲,魔峰宗长老卞农做了汇报。
“谁?你杀了谁的女人?”卞农忽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再也不淡定了。
“我杀了狼牙之城城主辰南的女人。”
卞农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岂能不知道杀掉辰南的女人,对他魔峰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灭顶之灾啊,现在那些五星宗门都对辰南提心吊胆,何况他区区的四星宗门。
卞农又详细问了下事情的经过,虽然暗叹儿子不争气,却也没办法,何况他又比自己的儿子强到哪儿去?这个儿子就是他强干了一名名门大派的女弟子所生。
“你确定那个女人死了吗?”卞农问道,“一定要说实话,为父才能救你。”
“我……我也不确定,当时她跌进了大河,或许已经死了吧。”卞玺城迟疑地说道,此时经他父亲一问,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诗语是否真的死了。
卞农沉吟半晌道:“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那个女人死了也就罢了,如果她还活着,我整个魔峰宗都要遭遇灭顶之灾,这件事你不要向任何人说起,至于那个姜全,先把他控制起来,听我命令。”
“是!”卞玺城应道,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此事事关重大,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活着,那辰南必定会杀上门来,我不能赌,此事还是跟大哥商量一下,大哥和神魔岛大当家是至交好友,若是有神魔岛帮忙,当不会怕了辰南。”
卞农仔细思量了一下,又匆匆忙忙向位于主峰的大殿赶了过去。
……
花豹被金砖拍进了河里,它头部重伤,意识已经模糊,但是它是诗语的兽宠,两者可以相互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它还是很快找到了早已昏迷、被水浪冲走的诗语。
花豹将诗语放到了背上后,自己也晕了过去,庞大的身体在浪花中沉浮,随波逐流。
纳兰诗语虽然晕厥,但是她伏在花豹的后背上,花豹身体又格外庞大漂浮在水面上,使得她避免了被水淹没吞啮的危险。
这一主一仆随波逐流,拐过河湾,在滚滚浪涛中一路沿着水流方向朝下游飘了过去……
纳兰诗语生死未卜,此时的辰南同样雪上加霜,他蹒跚着站起来,刚才燃烧了寿元,他的生命机能消散的更快了,脚步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象拖着大山在走。
寿元就是修士的寿命,刚才那一击,辰南最少消耗掉了百年寿命,也就是说他的寿命要从原有的寿命中减去百年。
“要快,不能停下。”辰南望着在木化林中开辟出的道路,露出一丝笑容,“或许可以通过多少年来无人通过的木化林。”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树林中走了过去。
“刷!”刚走了六七步,那些本来已经焦化的藤条枝干,竟然在迅速恢复生机,转眼间又变的生机盎然,藤条飞舞向他身上缠了过来。.
清雪的身影飘起,向雪玉仙莲的花蕊飘去,只是她晶莹的眸子却始终望着辰南。
依恋、不舍,清雪的身影停在了莲花台上,久久地望着他。
“去吧清雪。”辰南笑道,目光鼓励着女孩。
清雪又望他片刻,身影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莲花台中。
“哗!”莲花瓣瞬间闭合,所有花瓣尽皆合拢,这一刻清雪的魂魄和雪玉仙莲的莲台融合在一起,她将借助雪玉仙莲重新孕育出来。
莲瓣闭合的刹那,霞光瑞彩尽皆内敛消失,所有精华都去孕育莲中仙子了。
霞光消失,辰南立即就感觉到了岁月消逝的力量,他的法力再次被消弱,很快就会沦为凡人。
“坏了。”辰南根本没想到雪玉仙莲霞光会内敛,他的修为只恢复了两成,着急复活清雪,根本没恢复多少,他本来还想研究下对面的虚空,此时却再也顾不上了。
雪玉仙莲花蕊摇动,忽然间在上面凝聚成了两滴晶莹的水滴,那是清雪的泪水,也是雪玉仙莲之精华。
“哗!”雪玉仙莲摇动,两滴泪水向辰南飞了过来,他赶忙伸手接住,泪水蕴含着浓郁的生命精气,渗入了他的身体,缓解了他身体机能的流失。
辰南哪里不知道这是雪玉仙莲之精华,精华流失越多,对清雪的复活越不利,若是再耽搁,清雪为了帮他度过难关,就会再次凝出精华仙液,辰南哪里还敢再等下去,立即向着山下狂奔而去。
山顶岁月的力量太过强大,只走了十几米,他就被再次消落成了凡人,身体迅速衰老,那两滴精华仙露不断渗透进他的身体,帮他抵抗衰老,即使是这样,在他距离地下深渊还有百米的时候,两滴仙液精华也被消耗一空,他的身体立即加速衰老起来。
辰南不敢耽搁半分,迅速冲向了深渊上空的石头锁链,魔头再次出现在他的意识里,撕咬着他的魂魄,有过一次经验,他虽然痛苦,却还是坚持了下来。
走到中间,再次出现了心魔幻像,好在这心魔对他已经没有影响,他一声断喝,轻易破去了幻境,走到了对面。
他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此时身体迅速衰老下去,脚步再次变的重如山岳。辰南拼尽全力向木化林跑了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关键时刻通天圣树会出现,他想都没想就冲进了木化林。
“哗!”树枝藤蔓自动向两边分开,在中间留出一条通道来,很显然木化林中的树木还记得他,知道他和通天圣树一体,自然害怕让路。
越向下,岁月的力量逐渐递减,待辰南步履沉重的穿过木化林,他再次衰老到了濒临崩解的状态。
果不其然,见他身体机能耗尽,濒临死亡,通天圣树和小世界又开始为他补充生机,支撑着他向山下走。
辰南象背着大山一样,来时木化林到雕像这段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却因为回来消耗更大,回去走了足有两柱香的时间。
辰南将背后的长刀拔出来,进入了雕像群,在雕像群的攻击下又是一番苦战,虽然他身体状况不如上来的时候,但是屡番从这里通过,经验更丰富了,还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雕像群。
向下基本就没有危险了,只需要抵抗身体的衰老,辰南靠强悍的意志力咬牙坚持着,他绝不能让小树苗和青莲世界内的生机耗尽,若是那样他就完蛋了。
赶到风暴区外围的时候,辰南已经不是在走路,而是在一步步向前挪,因为此时通天圣树和小世界的生机也将耗尽,不能给他提供太多的支持了。
一步,两步,辰南一步一挨,艰难无力地走进了空间风暴区,有了上次的经验,压制的力量方一减轻,他立即开始疯狂地向外延展神识。
“哗!”空间乱流卷过他的身体,他身体太虚弱了,根本躲不开,正常情况下,他炼体五重天的修为完全可以无视空间风暴,可是他已经被消落成凡人,身体老化严重,一副垂垂老矣之态,如此衰老的身体,怎么可能完全挡的住空间风暴呢。
“咔咔!”肌肉被撕扯的血肉横飞,骨头断裂了不知有多少根,好在他终于延展出了神识,沟通了小世界,身影跌进了青莲世界内。
小世界内,白发苍苍的辰南一头跌倒,再没有任何动静,此刻的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就差身体没崩解了。
如果有人看到,整个小世界都是一片灰败,再不复当初的生机盎然景象,就连小树苗都已经枯萎了,这完全是因为损失了大量生机的缘故,通天圣树虽然是生机之树,可惜还没成长起来。若是没有小世界和通天圣树,辰南根本不可能走到山顶,早早就陨落了,也难怪自古至今没有人能得到仙莲。
辰南昏迷不醒,急坏了祖参,上来就将辰南往小树苗下拖。
“嗖!”一条小青蛇化作一道流光也飞到了跟前,和祖参一起将辰南拖到了小树苗下,小树苗下的茧破了一个洞,这条小青蛇正是第二次蜕变以后的神蚕鸭蛋。
可惜的是,小树苗也损失了大量生机,就连上面的果子都蔫了,不能再为辰南提供生机了。
见辰南没反应,祖参一甩手臂,又是几滴精华灵液滴入了辰南口中。灵液蕴含浓郁的能量精气,自动的扩散开来,滋润着辰南的身体,可是辰南生机流失太严重,在灵液的滋润下,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要知道这几滴灵液需要祖参几十年的苦修才能凝聚出来,何其珍贵,可是对辰南严重亏空的身体来说效果仍然不明显。
祖参和小青蛇都都焦急的等待着,可是转眼间一天过去,辰南仍然是昏迷不醒。
小青蛇顿时急眼了,化作一道流光一下子冲进了辰南手臂,将自身浓郁的生命机能向辰南身体里输送了进去。
“鸭蛋不可。”灵参想阻止它,小青蛇从辰南手臂上探出头来,目光坚定的看了祖参一眼,就又将头缩进了手臂中,将自身的生机源源不断地输入进辰南的身体。.
“那我就让你试试。”离劲松依然满脸笑容,眼神却是突然一冷,一口蛇形飞剑忽然闪现,这口飞剑一出来,就象复活了一样,轻轻扭动着,晶莹剔透,周身遍布银色的鳞片,宛如一条活着的蛇,一看就不是凡品。
“刷!”龙蛇剑划过一道耀眼的银光,瞬间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斩到了辰南面前,剑光如蛇,雍容霸道,乃必杀一击,离劲松根本不虞辰南能挡住或闪开。
“来的好!”辰南也想试试两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手持血影,人刀合一,一刀劈在龙蛇剑上。
“轰!”狂风乍起,剑气四溢,虚空震颤,附近的树木尽皆被剑气扫为齑粉,一条条的沟壑出现在大地上,蝎子等人即使隔着很远,也被剑气迫得连连后退,都拿出法宝挡在身前,否则都要受伤。
“腾腾腾!”辰南连退了三大步才止住退势,大地上更是留下了一串尺余深的脚印。
“居然能挡住?虽然后退,却也不错了,你的确很逆天,但是在我面前你还是不够看。”离劲松本来以为一剑就可以杀了辰南,没想到他居然挡住了,其实辰南原本挡不住,但是他刚刚晋级金丹圆满,所以才能接下来。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离劲松口气依然平淡,即使辰南能勉强挡下他一击,离劲松也没放在眼里,挥手祭出了一张黑气朦胧的大网,大网迅速放大,眨眼间连蝎子、黑熊等人也在大网的笼罩之下。
“给我收!”离劲松大喝,大网迅速收拢,带着阴寒腐蚀的气息向着他们笼罩下来,就要一网打尽。阴寒腐蚀的气息侵蚀元神,在这张大网的气势笼罩下,蝎子等人连神魂都被禁锢,根本动弹不得,就连辰南也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若是他仍然金丹八层,还真要被大网一下子收进去。
“草,你真的以为吃定老子了吗?”辰南冷哼一声,三清诀运转形成了神识屏障固守魂魄,让阴寒腐蚀的气息无机可乘。长刀反转,千重刀影挥斩而出,化作旋转的刀芒风暴,不仅挡住了这张大网,而且将大网反弹了回去。
这张网名叫冰魂阴煞网,是离劲松在无尽污秽之地,由万年冰丝辅以无尽生魂淬炼而成,为了祭炼这张网,他杀了足有上万人。
冰魂阴煞网最强大的就是锁定侵蚀魂魄,让人陷入无意识状态,轻易被擒拿,但是辰南挡住了魂魄攻击,而且两人刚才交手,他根本没动用刀芒,完全是以法力硬撼了一记,他虽然不能将大网撕破,却完全可以反震开大网。
“轰!”大网被劈飞了出去,解除了压制,蝎子几个人也恢复了自由,各自长出一口气,急速后退,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能参和的。
“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既然如此你去死吧。”两次出手无功而返,离劲松再也不淡定了,儒雅的脸上杀气腾腾,身上竟然冒出几乎实质化的魔气来,气势更胜之前。
魔道一途就是掠夺,离劲松修炼嫁衣神功,掠夺女修法力,已经是魔道功法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师父才禁止后人修炼嫁衣神功,否则就不是名门正派,而是和神魔岛一样,属于魔道修士了。
“死!”离劲松大喝,龙蛇剑光影闪烁,化作一道耀眼的银蛇奔辰南袭杀而来。
“彩虹!”辰南一刀劈出,刀影浩荡千万重,绽放无穷无尽的刀芒,这些刀芒迅速归元,化作一道惊天彩虹迎向了蛇影。
“轰隆!”彩虹与银蛇轰在一起,两者在空中僵持在一起,片刻之后几乎是同时溃散。
辰南的血影晋级了极品灵器,血影是他在真墟秘境的刀澜谷得到,本就杀意惊人,在他晋级金丹圆满后凭自身之力完全挡住了银蛇,这一击两人平分秋色。
“你实力竟然与我相当?”离劲松吃惊无比,他本来以为可以碾压,却没想到两人只是平手。
辰南冷笑,第一次动手,他根本没动用刀技,而且自己的法宝又不输给离劲松,所以两人的实力可以说不相上下。他也是有些诧异,根据白忆霜提供的信息,离劲松应该很强大才对,怎么实力却和自己相当?难道是自己晋级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能和离劲松打个旗鼓相当是好事情,而且他还有三山度元珠,三山度元珠超过了灵器的级别,应该就可以打败离劲松,封妖指是他的底牌,他不想轻易动用。
“再接我一招试试。”这一次辰南反客为主,两座小山升腾而起,无量光芒闪烁,两座山连成了一个整体,挟无上之威向离劲松砸了下去。
离劲松瞳孔一阵紧缩,龙蛇剑化作百丈巨蛇,狠狠抽向了两座小山。
“砰!”巨蛇抽在小山上竟然瞬间崩解,强大的反震将离劲松一下砸飞了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种机会辰南自然不会放过,虽然觉得杀离劲松容易了点,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动手了,无尽刀芒化作一道红线斩杀向离劲松。
辰南的强大超出了离劲松的意料,比那些传言所说还要强,他哪里知道这是辰南连番晋级的缘故,从金丹八层初期到金丹圆满,他的实力何止增加了几十倍,再加上血影的升级,他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元婴后期,就是一般的元婴圆满也不是对手。
刀芒红线集中攻击,在杀伐上威力更强。离劲松全力祭出龙蛇剑阻挡,剑光被斩碎,他再次吐血倒飞。
“好强,我居然判断错误!”辰南的强大让离劲松胆寒,他不想再停留了,借反震之力立即就想逃跑。
“虚空大手印!”有斩杀离劲松为无涯海报仇的机会,辰南哪里会让他走掉,手臂暴涨,一只大手凌空拍下,一巴掌将离劲松拍翻在地。
离劲松爬起来还想跑,辰南凌空杀到,一刀接着一刀,眨眼间劈出了几十刀,刀光闪闪将离劲松包围了,杀的离劲松连连倒退,不断吐血,连祭出瞬移符的机会都没有。.
鸭蛋献宝似的将灭云花叼到了辰南面前,辰南赶紧将灭云花收到了药园里,他可是正缺这种灵草呢。
辰南立即意识到,以后靠鸭蛋找宝贝可是个不错的选择,她能无视空间到处穿梭,完全可以去一些修士难以到达之地,找天灵地宝自然要容易的多。
“干的不错。”辰南摸了摸鸭蛋的头,递给了他一颗清灵丹,鸭蛋吐出一道金光将丹药包裹,一口吞了下去,而后又开始穿梭虚空,一路上又发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让辰南高兴的合不拢嘴,这又是一大助力啊。
辰南所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神魔岛不久,离劲松就赶到了神魔岛,自然是扑了个空,后来听说兴峪山的灵气被洗劫,他又赶到了兴峪山,后来又追到了穿霄殿,结果辰南都是早已离开了,让他不断扑空。
“葛瑞丝,我一定会杀掉展余为你报仇!”辰南站在船头上,不由又想起了葛瑞丝,初来西元境之时都是葛瑞丝在陪着自己,德国妞死了,他每每想起来就会有些伤感。
“嗖!”似乎感觉到辰南不太开心,小青蛇也不再玩耍,化作一道青光没入辰南手臂,在他手臂上又化成了一道蛇纹。
回到狼牙之城,刚进入城主府,冰枚就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我和莉莉都已经化龙圆满,可以考虑晋级金丹了。”
辰南抬头,就看到杨莉表情严肃的走了过来,只是她的眼神却透着兴奋之色。辰南只扫了一眼,就看出,她确实化龙圆满了。
时间不大,紫凌、秋荷、欧阳菲菲都出来了,紫凌已经是元婴后期,沈秋荷化龙中期,欧阳菲菲化龙八层,可以说进步都很大。
“好,既然时机到了,我就为你们护法,晋级金丹。”辰南大笑道,他的神识扫到,在另一个院子里,蝎子同样化龙圆满,枫言和冬子化龙九层后期,就连黑熊都化龙八层后期了,有充足的资源,他们资质虽然不及杨莉和冰枚,进步却也很快。
“城主,翁会长求见。”一名护卫上前禀告道。
“请她进来。”辰南道。
时间不大,翁彩萍从外面走了进来,从戒指里拿出一个玉盒递给了辰南,嫣然一笑道:“城主,你不是嘱咐我留意渡厄冰兰的消息吗?彩萍有幸购得两株。”
“噢?”辰南大喜,立即将玉盒接过来打开,里面果然是两株渡厄冰兰,顿时喜道:“翁姐,这两株渡厄冰兰你是怎么得到的?”
渡厄冰兰太珍贵了,这是炼制织凌丹的两种主灵草之一,第一种是比渡厄冰兰还要珍贵的天智果,渡厄冰兰他也是在穿霄殿的顶级药园里得到一株,炼成了四枚织凌丹,织凌丹可以增强和修复识海,紫凌用掉一枚,剩下的三枚在两界山被他全部用掉了,现在正缺渡厄冰兰,翁彩萍得到了,他自然高兴无比。
翁彩萍嫣然一笑,“这是一名修士在万灵山脉得到的,他却不识的这种灵草,拿到我们的商会来拍卖,被我知道后买了下来,今日特来献给城主。”
“多谢翁姐。”辰南笑道,手一挥一只丹瓶悬浮在了翁彩萍面前,“这是度厄丹,我观你已经是金丹九层了,晋级元婴用的上,收下吧。”
“谢城主!”翁彩萍高兴的将丹瓶收起,待出了院子,将丹瓶打开,见是特等度厄丹,顿时兴奋无比,她本来晋级元婴希望不大,有了特等度厄丹就有八成的希望能结成元婴,对修士来说晋级元婴是一道天堑,现在辰南却给了她跨过天堑的机会,她越发的感觉到自己跟对人了。
“我们去准备一下!”杨莉和冰枚说道,第一次渡劫,两个人还是相当紧张的,虽然不缺渡劫的法宝,但是渡劫前的心理准备也是很重要的。
辰南为紫凌护法过,自信为她们护法没什么难度,两人去做准备,他则来到静室炼制了一炉织凌丹,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一气呵成,直接就是十二颗特等丹药。
准备一番后,辰南带着杨莉和冰枚来到千里外的荒原上,先给杨莉护法,让她先渡金丹雷劫。除了紫凌和慧绝,其她几个女人和蝎子等人,都没经历过雷劫,都特意赶过来观摩,狼牙之城的修士们也来了不少。
把握起见,辰南还是在杨莉周围布置了引雷阵法。金丹雷劫是一九雷劫,因为灵石充裕,杨莉又极为悍勇,一个时辰后,杨莉虽然受了些伤,还是顺利度过了金丹雷劫,而且直接晋级了金丹二层。
而后是冰枚来渡劫,有杨莉成功在前,冰枚也憋了把劲,两个人一黑一白,即使修炼也互相较劲,修为一直互相咬着,谁也没甩开谁,这次杨莉率先晋级金丹,冰枚也是信心十足,结果同样没用辰南帮忙,顺利晋级金丹二层,两个人还是并驾齐驱,谁也没能甩开谁。
“耶!”渡完雷劫,冰枚来到杨莉面前,二女互相击了一下掌,而后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鼓励和不服的味道。
蝎子本来还想等一等,见两位嫂子渡过了雷劫,也不甘心认怂,刚才看二人渡劫,他也是热血彭拜,趁着心气还在,立即要求马上渡雷劫。
雷劫看的就是当时的心气和自己的感觉,蝎子感觉来了,辰南自然不会反对,当即应允,但是把握起见,他同样在蝎子周围布置了引雷阵,又给了他渡劫法宝。
出乎意料的是,蝎子的雷劫要更强了些,这与他的杀戮有关,而且他习惯了玩刀、动枪,在修为上反而没有杨莉和冰枚扎实,最后一道雷劫眼看难以渡过,倒是辰南发动引雷阵帮他承受了一击,他已经是炼体五重天,这道雷劫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南哥,谢谢!”蝎子来到了辰南面前,渡过金丹雷劫,就意味着踏入了金丹大道,拥有悠长的寿命,蝎子脸上格外兴奋。
“跟我还客气!”辰南在蝎子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把,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绿袍人敢一个人钓鱼,绝对是有依仗,否则若是古玉蝉被天凤姥姥这样的强者拍到,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敢这样做,说明他的修为绝对在顶尖一列,就是凭小千剑阵,自己恐怕也没有任何把握对付他。
好在为了对付绿袍人,辰南早已准备好小型传送阵,一旦得到古匙,他就先离开,先搞清楚三枚古匙的秘密再说。
“见过离长老!”
“离长老闭关多日,恐怕修为又有精进吧!”
“见过柳谷主、白长老!”
入口一阵喧哗,不少宗门的宗主、长老们纷纷向进来的人打招呼。
辰南循声望去,见是柳银姑、白忆霜,分别带着自己的弟子萧诗音和雨真走了进来,她们簇拥着一名相貌儒雅的中年人进入了大厅。
所过之处,那些宗门强者不断起身向着柳银姑和他旁边的中年人打招呼,甚至对中年人的尊敬超过了柳银姑。
“离劲松?”辰南立即认出了中年人,他就是离劲松,辰南曾亲手杀了离劲松的分身,分身和本尊除了实力上的差距外,其他方面都是一样的,辰南自然认得。
柳银姑就跟在他身边,素手挽着离劲松的胳膊,那亲密之态宛如两个人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道侣,却没有人知道,两个人表面上是道侣,而实际上,柳银姑虽然是仙月谷的谷主,却只是离劲松的奴婢,是他的炉鼎,仙月谷的实际掌控者就是离劲松。
不过离劲松的强大显然毋庸置疑,而且他与许多宗门关系还不错,从人们对他的态度便可看出来,恐怕鲜有人知道表面儒雅的离劲松,实际上却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妈的,果然会伪装!”辰南也感慨,这离劲松外在谦和儒雅,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谦谦君子,若不是辰南知道真相,恐怕也会被他的外表所蒙蔽。
虽然离劲松夫妇的出现很吸引人眼球,但是更吸引眼球的却是柳银姑身边的素衣少女,因为她的美丽实在是太耀眼了。
“萧师姐!”
“师妹!”
少女所过之处,那些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们纷纷打招呼,萧诗音都是颔首而过,表情平淡的回应着,她眉锁清愁,似乎有什么心事。
听着人们不断和萧诗音打招呼,离劲松面含笑意,看似不以为意,眼底却隐隐有精光闪过。
霍然,萧诗音忽然抬头,向辰南所在的包厢望了过来。
辰南吃了一惊,难不成萧诗音知道自己在这个包厢里?若是被她知道,恐怕离劲松也会知晓,若是那样可就麻烦了,争宝会虽然没人敢打斗,可是自己的身份一旦泄露,却难免陷入四面楚歌中,届时想离开却是不易。
好在萧诗音只是望了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去,暗自摇着头,表情透着失望。
“呵呵!”辰南笑了,各个包间都有禁制,神识从里向外可以轻易扫出去,从外向里却是扫不进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柳谷主、离长老请!”一名着绿色长裙,看似头领的少女亲自迎上来,将他们让进了悬浮在云雾中的包厢。
客人陆续到齐,争宝会的时间也到了,两队婀娜多姿、穿着荷花短衣,露着晶莹藕臂和**的女修,从两侧飘飘飞入了大厅中间,在中间的莲池上,脚踏薄云翩翩而舞,为争宝会助兴。
歌舞结束,两名银袍女修簇拥着一名发髻高盘,着金色长袍的美丽女修走到了前方高出一些的云朵上。
那金袍女修向四周盈盈唱了个诺,嫣然一笑道:“我叫寒玉,欢迎大家来到落音峰争宝会,争宝会每十年举行一次,相信各种天材地宝绝对会让大家满意的,另外我透露一下,本次争宝会将会有几样从未出现的灵宝和丹药出现,尤其是这枚丹药,珍贵程度超乎诸位想象,请大家拭目以待。”
“超乎想象?”大厅内一阵喧哗,在座的不乏顶级强者,什么丹药没见过?这枚丹药竟然超乎大家的想象,立即将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是不是突破灵台境的丹药?”有人好奇的问了出来,能有什么丹药比突破灵台境更珍贵的?
金袍女修盈盈一笑,“我倒可以提前透露一点点,这枚丹药虽然不能让你突破到灵台境,却可以让元婴圆满修士的实力更进一步,尤其是这枚丹药在修真界从未有人炼制出来,所以它的价值无需我多说。”
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寒玉手腕一挥,一枚翠绿色的玉台凭空浮现在云朵上,旁边的一名银袍女修将一只装有银色战甲的闪亮托盘放在了玉台上。
寒玉笑道:“好了,想必大家已经等不及了,这就是我们争宝会今天要争的第一件宝物,名叫银蚕软行甲,蕴含五行属性,乃是一件极品灵器,穿在身上一旦遭到攻击,可以缓冲卸掉一半的法力。”
“哗!”下面立即沸腾起来,能卸掉一半的法力绝对是至宝,第一件宝物就如此逆天,也让大家对下面的宝物更加期待,已经有不少人想得到这件银蚕软行甲了,都等着寒玉说出底价。
“这件软行甲我魏可正要定了。”一名黑脸大胡子男修从云朵上站了起来,口气格外坚定,可见对软行甲的渴望。
“哼!”立即有人不服气的出声,“想要,看你能不能出的起价格。”
将大家的气氛调起来,寒玉素手伸出压了压笑道:“这件银蚕软行甲低价是八百万中品灵石,现在争宝开始,老规矩,价高者得,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九百万灵石!”黑脸大胡子男修一下子就将价格提高了一百万,看情形志在必得,他随手按下了身前一个按钮输入了价格,九百万的价格出现了前面的法阵屏幕上。
“牛逼啊!”辰南不由拍了拍额头,当初他一瓶洗灵真液也不过拍出了八百万,现在软行甲的低价就八百万,这争宝会的宝物果然是大手笔,这件软行甲他也想要。
“九百一十万!”
“九百五十万!”
……
价格一路飙涨,很快就飙到了一千二百万。.
可是现场的大能都在抢夺,价格飙升太快,为了得到后面的雷霆紫电翼,或者其他法宝,辰南放弃了,毕竟他有小千剑阵和阵盘,倒也不必太过依赖傀儡。
可是蛋疼的是,最终这件傀儡竟然被齐赞以一亿五千万的高价拍了去,辰南有些不太爽,以后若想杀齐赞恐怕又要增加难度了。
“下面就是我开始之时提过的丹药,名为织凌丹,这枚织凌丹在修真界从未出现过!”寒玉面前悬浮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托盘,托盘周围有防止丹药灵性扩散的透明禁制,一颗散发着淡淡紫光的丹药在托盘上悬浮着。
“织凌丹?没听说过呀,这是什么丹药?竟然被寒姑娘如此推崇?”
“是呀,听寒姑娘的口气,这种丹药在修真界从未有人炼制出来,而且价值似乎还要超过刚才那件宝器,到底有什么用,还请寒姑娘明示。”
修士们议论纷纷,每个人都意识到,能被落音峰如此推崇的丹药肯定差不了,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对于那些没能力竞争丹药的修士门派而言,能率先听到这枚丹药的逆天之处也知足了。
寒玉不愧是主持人,直到把大家的胃口都吊了起来,才笑道:“想必在坐的诸位身边都会有些朋友因为伤了识海而断送了修行之路,再就是我们西元境受天地规则所限,还没听说过有晋级灵台境的前辈,修为止步不前,直接导致神识不能再扩展,在修真界,修复识海,增加神识的丹药从未有人炼制出来,而织凌丹却恰恰具有这方面的功效,它的作用就是修复扩展识海,增强神识,所以珍贵性无需我多说。”
“啊……竟然是修复识海、增强神识的丹药,果然是至宝,我有个朋友就是因为伤了识海,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是啊,神识越强大,驾驭法宝的能力越强,修为到了一定地步,若想增强神识太难了,寒小姐说的不错,这枚丹药就是作为本次争宝会的压轴大戏也不为过,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早就拿了出来?”
“寒玉小姐,可否告知这枚丹药是哪位前辈炼制出来,容我等瞻仰。”
修士们议论纷纷,都意识到了这枚丹药的逆天,无数年来,因为识海受伤而成废人的修士太多了。就是紫凌若非辰南参悟傅洪的炼丹心得,推理出了织凌丹的炼制方法,紫凌已经陨落了。所以大家都想知道炼丹之人是谁,若是知道,他们或许就不用竞价,届时去拜访那位前辈,想办法得到丹药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老子都成你们的前辈了?”辰南苦笑,不过也可以理解,按这些人的意思,能炼制出这种丹药的人,肯定是在丹道一途浸淫无数岁月的大能前辈,怎么可能会是个年轻人呢。
他就坐在包厢里默默地望着楼下,这种情景他早已经预料到,织凌丹一旦露面,必将引起轰动,为此他特意嘱咐落音峰,绝不能将丹药是自己拍卖的事泄露出去,灵石可以稍晚会交割,一旦泄露恐怕自己就永无宁日了。
云团上,寒玉伸手压了压,嫣然一笑道:“不用我多说,大家也能看出来,这枚丹药就是作为这次争宝会的第一宝物也不为过,要知道识海是我们重要的根基,尤其是那些卡在灵台境之前的前辈们,有了这枚丹药开辟识海,增强神识,说不定就可以踏入灵台境,但是炼制或拍卖这枚丹药的前辈,按落音峰的规矩,是不可能向外泄露的,所以大家无需再问,而且我可以明白的告诉大家,炼制这枚丹药的前辈就是落音峰也不知道,这枚丹药谁若得到……”
“慢着!”包厢内一道阴冷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阻止了寒玉,“寒姑娘,修复识海的丹药自古以来无人能炼制,就是那些丹王前辈们也没人能够成功,若真有这样的丹药,就是作为本次争保会的第一宝物也不为过,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这枚丹药是真是假,总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吧,若是争回去却没有寒小姐所说的效果,岂不是损失大了?”
“是魔峰宗宗主,人称阎王。”有人听出了他的声音。
“阎王说的对呀,我们怎么知道这枚丹药是真是假,毕竟修复识海的丹药从未有人炼制出来,一旦没有预期的效果,损失可就太大了。”
就连那些正道修士也跟着附和,即使寒玉没说出丹药的价格,他们也知道价格绝对会是天价,一旦争夺到的是假丹药,这么高的付出,即使对五星宗门也是致命打击,损失太大了。
“咯咯!”寒玉淡然一笑,“诸位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你们忘了这是哪里吗?这是落音峰的争宝会现场,我们会拿出假丹药让大家争宝?开什么玩笑?”
说到这里,她面色忽然一冷,“若是大家还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不争便是,没有人会强求。”
下面顿时雅雀无声,就连阎王也没再说话,寒玉的话已经很明显,落音峰怎么会拿出假东西让大家争?你争不争全凭自愿。
经她一说,大家才又想到了落音峰的信誉,何况在坐的不乏丹道强者,若真是假丹药,也能看出个苗头,但是却没有人真正的提出质疑,最起码说明这枚丹药的成色绝对不会差。
“另外我还要告诉大家,这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一枚特等织凌丹,所以其价值已经昭然若揭,好了,该知道的大家都已经了解了,这枚织凌丹底价是……”
无论是大厅还是包厢内的修士,耳朵一下子都支了起来,注意力高度集中,不知不觉被寒玉的话所吸引,可以说这枚丹药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难怪寒玉有意炫耀,能将整个修真界无人炼制出的修复识海丹药拿出来争宝,对落音峰的名声也有莫大的好处,这就足以说明,落音峰的地位在整个西元境拍卖一行无人能比,毕竟这种丹药还未在其他商会出现过。.
“老小子,我让你装,蛋疼吧?”包厢里,见绿袍人吃瘪的样子,辰南笑了,他就是故意不报价,让他露出狐狸尾巴,现在看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丑态,辰南就知道,自己以前的猜测丝毫无误,这枚古玉蝉就是他的,他一直在钓鱼。
寒玉望着绿袍人,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古怪之色,很明显,古匙是绿袍人自己的,这件事她知道,自己寄拍自己买,这种事让她也觉得稀奇,心说这老小子不是有病吧?居然高价竞争自己的东西,说不好真的是走火入魔,神经错乱了。
正是因为知道寄拍者是绿袍人,寒玉还特意多等了一会,见实在无人出价,才道:“若无人再出价,那么这枚古匙就要归这位先生所有了。”
结果下面还是鸦雀无声,而且很多人脸上露出了不耐烦之色,很明显对寒玉过长的等待已经不满了。
“噗!”马上就要把自己的东西争回来,绿袍人气的身体微微颤抖,气势顿时一落千丈,脸上闪出无限落寞之色,失望之极啊。
“恭喜这位先生得到……”
“七百一十万!”眼看寒玉的声音就要落下,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终于从26号包厢传了出来,这次辰南直接报价,只是稍微变化了下声音。
“呼!”绿袍人长出一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脸上闪过了一抹狂喜之色,他知道鱼儿终于上钩了。
辰南看着他的表情,不由冷笑,这人的表情变化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从绝望到希望他不狂喜才怪了。
绿袍人脸上的狂喜很快便消失于无形,若不是辰南一直看着他,也发现不了他表情的变化,也是隐忍极深之辈,但是,绿袍人并没有就此放弃竞争,继续缓缓开口:“七百三十万!”
辰南就知道他肯定还会报价,以此来判断是否真的是鱼儿上钩了,只有拼命竞争的人身上才可能有其他古匙,但是到目前为止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辰南丝毫不惧他。
“七百四十万,这枚古匙我要定了。”辰南缓缓开口,他口气坚定,一看就是决心极大,目的就是让绿袍人尽快相信自己身上有古玉蝉,免的他总加价,让自己多花费灵石。
“哼,我争不过你,就是一枚古匙而已,又开启不了远古洞府,让给你了。”绿袍人似乎很豁达的样子,放弃了,不管这个26号身上有没有古匙,争宝会结束他都要动手。
“哼,你算个狗屁啊,就你那点灵石还敢跟老子争?自不量力!”辰南故意骂了一句,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绿袍人被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居然没回应。
结果,辰南以七百四十万灵石顺利得到了第三枚古匙。
禁制被触动,辰南开启禁制,一名银袍少女走了进来,手中托着的玉盘上放着一枚通体银白的古朴八刀玉蝉。
辰南递给银袍少女一个储物袋,少女向里扫了一眼,颔首一笑,待辰南接过古匙,转身出了包厢,禁制瞬间关闭,任何的神识也扫不进来,绿袍人虽然想知道26号包厢到底是谁,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不断留意着房间。
“终于得到第三枚了!”望着手里古朴的玉蝉,辰南也是充满了期待,传言三匙齐、仙界开,会是真的么?虽然不太相信,但是他仍然无比期待,因为其他两枚古匙已经被他炼化,凭感觉,他知道这三枚古匙不是一般的东西,三匙齐聚说不定真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
“下面这件宝物是一艘飞船,融海眼冰之精华炼制而成……”寒玉的话如珠走玉盘,冉冉传来,辰南也收回思绪,将古匙暂时收了起来,抬头望向这艘极品灵器飞船,船身周围环绕蓝光点点,恍如海水波纹,看起来格外漂亮。
“这艘飞船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竞价开始。”
寒玉话音落下,众人又开始争相报价,冰之精华融于飞船,有助于修士沉浸心神修炼,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但是辰南手上有极品灵器飞车,又有通天圣树树苗,对这艘飞船需要不大,最主要的他的灵石还有四亿一千多万,他还要留着争雷霆紫电翼,便没出手。
争宝会在继续,这已经是第八天了。
“下面争宝的这件宝物名为雷霆紫电翼,这件宝物是雷属性飞行法宝,可利用雷电之力飞行,瞬息万里,也可以用来攻敌,飞行法宝向来被我等修仙者所钟爱,这件宝物炼化后可隐藏在身上,借助修士自身元力催动,速度可以说远超一般的飞行灵器。”寒玉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精力全吸引了过去。
正如寒玉所说,飞行法宝向来被修士所喜爱,一件好的飞行法宝,关键时刻完全可以用来保命,有一件好的飞行法宝就相当于多了几条命,何况雷霆紫电翼与火云双翅一样,是可以升级的,所以雷霆紫电翼虽然不是宝器,但是每个人都清楚,它的价值恐怕比普通的宝器还要珍贵,这从修士们目光的炙热就可以看出来。
“起拍价是多少?”已经有修士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更是有不少强横的神识从包厢内扫出来。
只看现场的气氛,辰南就知道,若想得到雷霆紫电翼,恐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他的价格恐怕还要超过龙纹水鳞甲,毕竟这可是保命的东西,还可以凭借瞬间的爆发速度提高攻击力。
“雷霆紫电翼底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百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竞价了。”寒玉面含笑意,声音飘荡全场,飞行法宝历来受到钟爱,他早就知道这件法宝必然会引爆全场。
“一亿两千万!”
事实正如辰南所料,雷霆紫电翼起步价也只是比织凌丹略低,而且第一次加价就是两千万,其竞争态势比之前所有法宝都要激烈。
“一亿三千万!”
“一亿六千万!”
竞争价格不断攀升,转眼间竟然超过了两个亿。.
辰南大战绿袍人,两个人都祭出了法宝,“砰砰砰!”剑光剑芒不断碰撞,对方的剑光竟然突破了刀芒的封锁杀到了辰南身上,但是辰南早已将龙纹水鳞甲穿在身上,飞剑的攻击余势都被反震了回去,反而攻击绿袍人,也让他得到了喘息之机。
辰南摇了摇头,若非自己再次晋级到金丹大圆满,又拍到了龙纹水鳞甲有备无患,恐怕还真难讨了好去,但是不管怎么说,从开始的见到绿袍人退避三舍,到现在能与之一战,他却也足以自傲了,因此战意丝毫不怠,血影上下翻飞不断卷起刀芒风暴、刀芒彩虹与之大战,而且为了克制对方的碧煞七修芒,他的刀芒上同样带上了天火,天火对碧煞天生的压制,两人竟然打了个平手,一时难分高下。
刀光剑影纵横,两个人在虚空拼杀,足打斗了数百招,早已远远离开了原来传送阵的位置。
“小子,你的确很强,假以时日我非你之敌,但是今天你别想离开!”
见辰南刀术竟然能弥补功力的不足,绿袍人越发的震惊,他很清楚,一旦今天拿不下他,日后让他成长起来自己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今日抢人家的东西,辰南怎么能放过他?
意识到这一点,绿袍人忽然身躯一震,身影千变万化,带起一道道残影,将辰南包围,全力斩杀。
“哼?沉不住气了吗?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辰南同样身躯一震,脚踩幻灭步法,幻化出道道幻影与之厮杀,两个人再次大战,虽然辰南在底蕴上不如对方,但是龙纹水鳞甲却挡住了对方多余的攻势,还能反震三分攻势,让绿袍人缕缕吃暗亏,此消彼长之下,两个人仍然是难解难分。
但是辰南终归在境界上不如对方,底蕴不如对方深厚,不适合长久厮杀,渐渐落入下风,身影被对方剑气逼的收拢。
“给我死!”面对一个金丹修士竟然久攻不下,绿袍人早已怒火冲天,如今抓住机会,漫天剑光骤然收拢,全力一剑击出,闪电般奔辰南头颅点杀过来,这要是点上,辰南肉身再强横也要当场爆体。
辰南已经感觉到了头上凛然的杀意,根根毛发都竖了起来,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刀术再次起了作用,漫天刀芒霍然收拢,凝为一点化作一道杀意红线挡住了对方必杀一击。
“砰!”刀芒剑光再次相交,虽然接触点不大,却是杀气惊人,若同一道神雷突然爆开,炸的虚空都出现了裂痕,大地上更是出现了道道数百丈长的沟壑,可见两人一击之威,趁此机会,辰南身影急退避开了对方必杀一击。
“好,老小子果然有些本事。”辰南知道再这么打下去,对方底蕴深厚,而自己却是法力不济,必然落败,身躯一震,数百道飞剑在周身沉浮,小千剑阵再次浮现。
“小千剑阵,杀!”辰南大喝,道道剑光在在身前凝聚成了一道刺眼闪亮的剑光,挟雷霆之威杀向绿袍人,对方若是没有非常手段,凭小千剑阵自己就能杀了他,毕竟自己的小千剑阵就连天凤姥姥的天地法相都能周旋一番。
见剑阵浮现,绿袍人不由眉头一皱,他也没想到眼看就要获胜,对方竟然还有剑阵,年纪轻轻就如此难缠,若是以后成长起来那还了得。
“即使你有剑阵,在我面前仍然不够看,就让你尝尝我的八卦血龙阵,能死在我的血龙阵下,你足以自豪了。”绿袍人气的冷哼了一声,手腕一翻,八颗表面呈现血色龙形鳞片的珠子凭空浮现,其中一颗珠子化作了龙头,两颗化作龙身,一颗化作龙尾,另外四颗化作了龙爪,而后这头龙周身血光大盛,瞬间化作了一条血色神龙。
神龙方一幻化成,便迅速膨胀变大,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条三十余丈长的血龙,而且这条龙还在继续向四周扩展放大,张牙舞爪向辰南攻杀过去,剑光斩杀到血龙身上,血龙只是龙身一震便卸去了剑光,而后长牙舞爪继续向辰南攻杀过来。
“杀杀杀!”辰南也是杀出了血性,剑光不断成形,千万道剑光从四面八方斩向绿袍人。
只是不管如何攻击都不管用,绿袍人手掐印诀催动八卦血龙阵,龙身盘旋震荡,缕缕化解了小千剑阵的攻势,而且这条龙还在扩大,转眼间化作了数百丈长,龙身微一震荡便风起云涌,血气滔天,覆盖周边千里虚空。
绿袍人桀桀怪笑,“小子,你的小千剑阵虽然不错,奈何你法力不足,等级太低,在我的八卦血龙阵面前不堪一击,一旦被老夫的血龙困住,你休想再逃。”
说着话,绿袍人更加全力催动血龙,八卦血龙阵再次暴涨,就要把辰南笼罩在内,要是被血龙困住,他休想再出来。
辰南心念电转,这种情况自己很难占了好去,而且他自身法力消耗很大,有些难以为继,唯有发动最后一击,若是不行,他就想退走了,若是一旦法力耗尽,再想走可就难了。
“小千剑阵杀!”辰南又是一声大喝,全力凝聚成了一道足有水桶粗的剑光,斩向了血龙的七寸,他精通阵法,打了这么半天,辰南也看出来了,这条龙最薄弱处就是脖颈上的七寸,乃是阵法运转的中枢,一旦斩中这条龙就崩溃了,这一招可以说是攻其所必救。
“小子,没想到你还精通阵法,竟然看透了我血龙阵的弱点,你以为凭你一剑就能破掉我的血龙阵?简直是做梦。”随着绿袍人一声冷哼,血龙翻转,两只利爪果然迎向了剑光,想一举将剑光击溃,全力镇杀辰南,他也看出来了,辰南已经是强弩之末。
辰南本来就是攻对方所必救,见血龙全力迎向剑光,立即意识到机会来了,他瞬间就收了小千剑阵,不再维持剑阵运转,他也得以腾出法力,一条秩序锁链从辰南身上飞出,上面天鸡至阳魂魄飞舞,穿过血龙留下的空隙径直向绿袍人擒拿了过去。.
“怎么回事?明明灵气浓郁的不可想象,为什么不能吸收?还有这条通道到底是通往哪里?”几个人面面相觑,见辰南消失了踪影,雷莫羽忽然冷笑一声,“你不在正好,等回去我彻底祭炼好雷神射日塔,就先去灭了你狼牙之城,你不出来便罢,出来我便将你炼成傀儡,到时候两界山的秘密唾手可得。”
雷莫羽眼神闪烁狠戾光芒,就想先行离开,可是哪还走得了,海蓝侯和卞空两个人布下禁法封锁了空间,将他给围上了。
“柳谷主,请你们暂避,这是我们和雷莫羽之间的恩怨,与你们无关!”海蓝侯是魔道修士,阴狠精明,唯恐柳银姑趁火打劫,想让她们离开,自己和阎王好全力对付雷莫羽,他自忖自己和雷莫羽修为应该在伯仲之间,但是加上个阎王,完全可留下他,再不济也要留下雷神射日塔。
见此情形,柳银姑哪里还不知道海蓝侯是惦记雷莫羽身上的法宝,他们本就是魔修以掠夺为本,不见宝起意就不正常了。仙月谷和穿霄殿因为上次和亲的事,穿霄殿损失了一名丹师长老和展凌风这位天才弟子,已经有了嫌隙,柳银姑哪里会管雷莫羽,手一挥带着白忆霜离开了。
“辰兄弟你自求多福吧!”白忆霜也不知道辰南去了什么地方,也唯有祈祷他没事,随着柳银姑离开了。
只是没走多远,柳银姑便带着白忆霜隐去了身形,埋伏起来,这种机会她们同样不会错过,一旦双方打个两败俱伤,她们或许就有机可乘,杀人夺宝、铲除对手,不仅男人会做,女人同样会做,她们自然也想渔翁得利。
“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贼心不死,就凭你们两个人就想打劫我?”雷莫羽阴阴冷笑,根本不惧。
“雷莫羽,我承认你很强,你再强也就和我在伯仲之间,有了阎王协助,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识相得把戒指留下,赶紧滚,我考虑给你条活路。”海蓝侯杀气滔天,不管他是否留下雷神射日塔,已经铁了心干掉雷莫羽,对于魔道大能来说,有机会干掉正道门派的掌门,他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是吗?”雷莫羽不屑的冷笑,“海蓝侯,你以为吃定了我?好吧,我忘了告诉你,我早知道你们会抢雷神射日塔,就在刚才我已经将雷神射日塔炼化差不多了,如果你早动手或许还有机会,现在我正好拿你们来祭塔。”
“你祭炼完宝塔?”海蓝侯同样冷笑起来,“这可是一件宝器,你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祭炼完成的,顶天能发挥这座宝塔的部分功能。”
“炼化部分宝塔足以镇杀你了。”
说着话,雷莫羽手上的小塔升腾而起,瞬间化作了一座高达几十丈的宝塔,塔身绽放雷霆,同时将海蓝侯和阎王笼罩其中,雷莫羽先下手为强了。
此时辰南已经进入虚空通道深处,后面远远还跟着绿袍人,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了虚空通道深处,为了防止有什么好东西被辰南得到,绿袍人更是在后面紧追辰南。
辰南目光扫向四周,这座通道五光十色,似梦似幻,空间壁垒如同水晶,通过水晶壁隐约可见外面不断塌陷的时空裂缝以及各种异空间,甚至有时空风暴夹杂其中,若是这座空间通道崩溃,他们没有任何机会逃掉。
但是辰南却是不惧,他有青莲世界,大不了躲进青莲世界里,即使空间通道崩溃了也可以在虚空逐流,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去,因此辰南放心大胆的继续向前飞行,他也嗅到了里面传来的浓郁灵气,若是凭这股灵气晋级元婴,说不定自己有机会干掉绿袍人,因此辰南丝毫不惧绿袍人跟在后面,再不济他也难以追上自己,根本不用怕他。
向前飞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了亮光,虚空裂缝产生的罡风向通道内扫了进来。
知道这座通道到了尽头,辰南小心戒备着就要跨步而出,九天罡风狂扫而来,罡风如刀,即使他肉身强横,也被撕扯的肌肤生疼,强烈的罡风一下子将他卷了进去。虽然如此,辰南倒也不惧,鼓动真元稳住身体,脚下生出云雾,随风逐流逐渐下将,与此同时他还特意向后看了眼,正看见一道绿影也被罡风卷了进去,不知道被卷到哪里去了。
“哼!他不来正好,我也好恢复一下。”刚才一番战斗消耗太大,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随着身体下降,罡风逐渐减小,最后完全消失。
“这是哪里?”辰南凭空而立向四周观望,却发现自己脚下竟然是涌动的白色云雾,透过云雾隐约可见下面是海水,前面雾霭蒙蒙,透过云雾隐约可见一座岛屿。
“好浓郁的灵气!”辰南明显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在外界嗅到的还要浓郁,竟然与自己得到小树苗时那颗龙珠的气息有些相似。
难道这里是仙界?不然怎么会有接近龙珠的仙灵气息?辰南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想尝试将这口灵气炼化,可是这口灵气一接触体内的法力真元,竟然有一种唯我独尊之势,真元竟然在无形中躲避着这股灵气,在这股灵气的压迫下,辰南体内真元顿时暴走,让他竟然有些压制不住。
“噗!”辰南赶忙将这口气吐了出来,“怎么回事?”他不由有些诧异,这股灵气如此浓郁为什么不能吸收?那跟守着金山不能取有什么区别?他对灵气的需要太恐怖了,辰南相信如果这里的灵气能够吸收,他完全可以在这里晋级元婴,甚至突破到更高层次。
不甘心之下,他又吸了口元气,结果跟之前一样,仍然难以炼化融入己身,他刚才的损耗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恢复,而这里的灵气又不能吸收,这就意味着自己还要靠自身的丹药或者灵石来恢复修为。
向四周看看,没有发现绿袍人的影子。没办法,辰南只好又服下了足有十颗补元丹,边恢复修为边向岛屿的方向飞了过去。.
辰南想到占领这座仙岛。
可是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凭自己一人之力占领几座宫殿谈何容易,而且占领几座宫殿就能掌控这些妖怪,恐怕也不现实,这些妖怪桀骜不训,势力广大,哪能这么听话,兔仙子毕竟才金丹修为,她的话也不一定有准。
“你可愿意做我的奴仆?”辰南再次望向兔仙子道。
“不愿意我就吃了你。”鸭蛋冲着兔仙子一瞪眼,把兔女郎吓的又是一激灵,忙不迭道:“小的愿意归顺大王,一切凭大王差遣。”
“这还差不多。”鸭蛋得意洋洋,好像兔仙子是被它降服的一般。它刚才炼化了虎大王的妖丹,这可是元婴大妖,它身上的气势又增加了不少。
“好,既然这样你就到我的洞府里去打理洞府,栽花种草吧。”辰南一把将兔仙子扔进了洞天世界内,他的洞天内正没人打理,让兔仙子去修剪花草,打理洞府倒是不错。
等辰南的意念扫进洞天,兔仙子已经在老牛的指点下在栽花种草了,一想到洞天内鸟语花香的世界,辰南脸上露出了笑意,有个兔妖帮着打理洞府,伺候自己的女人们起居,也是不错的。
虎大王很快就被辰南吃完炼化了,他现在对灵气的需求极为恐怖,吃下一只虎妖根本不是问题,炼化了虎妖的灵力,他刚才损耗的修为完全补了回来,而且周身法力澎湃,修为更加圆满,底蕴更加深厚了起来,一旦冲击元婴,晋级的机会大大增加。
“走!”为了防止鸭蛋出事,辰南又将它收回了手臂上,继续向里深入。
“吼吼吼!”
没走多远,前面又传来妖怪的吼叫声,妖气冲天滚滚而来,辰南抬头就看见了绿袍人被足有数千结成大阵的妖怪追的狼狈而逃,妖气滚滚,铺天盖地奔这边碾压过来。
“妈的,又碰上妖怪了。”妖气如海,浩瀚无边,自己隐身都会暴露,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消耗,辰南不想跟这些妖怪发生冲突,没办法他只好又退了出来,准备再换个位置进去,至于绿袍人被妖怪干掉才好,他才不会去管。
可就在此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一片虚无空间中,周围场景不断变化,让人忍不住就会心烦意乱,心魔丛生,似乎心甘情愿在这边虚空中永远沉沦下去。
“幻阵!”辰南立即就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陷入了幻阵中,这座幻阵极为高明,以他的手段也根本破不开,不管向哪个方向走,周围都是一片虚无,不可见物,刚才如诗如画的仙岛似乎根本不在这个空间内。
辰南闭上眼睛推演了片刻,没有任何轨迹可寻,仍然破不开这座幻阵,而且这里心魔幻境丛生,自己还不能完全吸收这里的灵气,现在还在艰难的一丝丝炼化灵气,若是困的久了,搞不好都会油尽灯枯死在这里。
这里虽然是蓬莱仙岛,却透着诡异,很多禁法,包括这座幻阵,明显是人工布置的,尤其天上的封禁大阵,更是强横的没边,那布阵之人要强大到什么程度?辰南相信布阵之人的修为肯定超过了元婴,在灵台境以上,若自己碰到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是布阵之人,这里的大阵自然不能压制他们的修为,何况修为强大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突破封禁的压制,反而是没突破到灵台境的妖怪、修士,都要受到封禁压制,只要处在大阵内,根本没机会晋级到元婴圆满,但是如果已经是元婴圆满,这座封禁大阵却不能把修为再压制回去,也就是说绿袍人不会受到封禁的压制,修为降低。
“怎么办?老子不会被困在这里吧?”虽然辰南相信年深日久,自己终归可以推演出破阵之法,但是他等不起,狼牙之城时刻处在危险中,他怎么能在这里长久的消耗时间。
“嗯?”忽然间辰南灵机一动,他想起了万宝阁阁主元玠破自己布下的幻阵时的情景,他就是凭借一颗离心树中出了幻阵,而那颗种子就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可以凭借疯长的离心树枝桠走出幻阵。
有此想法,辰南将离心树种投入了地下,离心树不是这里的物种,也很难吸收此地的灵气,为了保证灵气供应,同时让自己有足够的法力催动树种,辰南将剩下的几百颗中品灵石都甩了出来,在周边布置了聚灵阵,全力催动树种生长,灵气大量涌入,自己炼化融合仙灵气息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刷刷刷!”种子迅速生根发芽,长出了主干,而后又长出枝叶,枝叶上再分出叉,离心树在他的全力催动下迅速向周边蔓延,而他的意念也跟着向周围延伸了出去。
此时辰南终于感觉到了这颗种子的神奇,种子就象自己身体一部分一般,枝条所至就是自己的意念所致,也难怪当初元玠能从自己的幻阵中走出来。眨眼间这颗树在他的催动下已经覆盖周边数十里,意念所至到处都是无尽的虚空,好像这座幻阵无边无际一般。
“砰砰砰!”在离心树延伸到周边百里之后,数百万的中品灵石化为飞灰,而辰南仍然没有触摸到幻阵的边际,如果此时停下来,他就前功尽弃了,仍然走不出幻阵。
辰南甩手就是百万的上品灵石甩了出去,再次在周围结成大阵,灵力疯狂燃烧涌入离心树,得到灵力的加持,离心树再次飞快的生长起来,足覆盖了周边数百里。
“嗯?”辰南一下子停了下来,他发现藤蔓终于出了环境,在他的意念里出现了一片空间,这片空间被幻阵包围着,中间竟然是一座精致的木屋,古朴自然,恍如田园之境,让人心神安定,随着藤蔓的生长,离心树彻底延伸出了幻境,竟然到达了海边。
辰南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座木屋竟然是矗立在沙滩上,被幻阵保护着。
“一座木屋而已,周围竟然布置了强大的幻阵,好大的手笔。”辰南诧异无比,虽然木屋平淡无奇,他却也意识到这座木屋绝对不一般,循着离心树的藤蔓,辰南迅速移动,很快就出了幻阵,来到这片被幻阵包围着的空间内。
……
(说两句,终于出来了,书屏蔽期间是不能更新的,看到许多朋友在骂老四,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让这本书出来,为了这本书我费了不知多少心血,熬了多少个夜晚,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很多事作者无能为力,所以请大家谅解,说实在的这本书把我的心血都熬光了,我都快不抱希望了,总之书能出来就好,还请大家继续支持老四,让老四能恢复灵感,为大家继续奉献精彩。).
“诗诗!”待诗诗起身,辰南心怀激荡的拉住了诗诗的手,“这几年你受苦了,当日是我不好,没尽到保护你的责任。”
“臭大叔!”乔诗诗臻首靠在了辰南肩头上,眼圈有些发红,却是泪眼婆娑俏皮一笑道:“大叔,其实我不怪你,从修炼到凝气三层,我就恢复了记忆,我知道你一直在身边保护我,你看这蚕丝甲我一直穿在身上呢。”
“诗诗!”辰南抚着诗诗的秀发无限爱怜,失而复得,让他舍不得再松手。
乔诗诗小手握着辰南的大手,幽幽道:“当初要不是掉进空间裂缝,我也得不到传承,更不可能修炼到元婴八层,你都还没修炼到元婴呢,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大叔你就不要愧疚了,诗诗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能回到我身边,诗诗已经很高兴了。”
“嗯!”辰南点点头,想想诗诗确实是因祸得福,否则怎么会有如此修为,还做了冰神宫的宫主呢。考虑到自己可能会离开这里,辰南将雕像递给诗诗让她收起来。
“大叔,婆婆不知道在哪里,你也别太难过了,不如先去冰神宫吧,我设下酒宴为你接风。”
“好!”
两个人手拉手,刚要出木屋,却听外面有人大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姓辰的,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不仅能让我走出幻阵,还能抓到你,真是天助我也。”
辰南抬头望去,竟然是绿袍人穿过幻阵向木屋走来,他立即就明白了,绿袍人应该也是被困在了幻境中,竟然循着声音找到了木屋。
“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佳人,这姑娘生的好生端丽,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绿袍人一眼就望见了乔诗诗,眼睛顿时就直了,乔诗诗元婴八层,虽然装扮不俗,他却也没放在眼里。
“站住,何人擅闯我冰神宫禁地。”两名美人鱼一左一右拦住了绿袍人。
“哈哈,竟然还有两个美人鱼,我万重阳今日真是艳福无边啊,今日正好一起享受,女人老夫玩过的不少,这鱼嘛,恐怕别有一番滋味吧,待我杀了姓辰的就来和你们玩乐。”万重阳目光在两条美人鱼身上游离着,已经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找死,你们两个退下。”辰南喝退了两名美人鱼,正要上前,却听诗诗道:“大叔,这是什么人如此嚣张。”
辰南道:“此人叫万重阳,我的第三枚古匙就是从他身上得到的,他一路追着我来到了蓬莱岛,算是我的对头。”
“原来如此。”乔诗诗嫣然一笑,笑眯眯望着辰南道:“大叔,你来到蓬莱岛一定累了吧,不如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交给我如何?”
“诗诗,你行吗,他可是元婴圆满,尤其法天相地神通更是厉害。”
“放心吧大叔,你且在一旁观战,也看看我的本事,我跟你说大叔,你的诗诗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诗诗了。”乔诗诗表情有些得意,有意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下,而且她看出来了,万重阳虽然是元婴圆满,但是明显不适应这里的灵气。
见她如此肯定,辰南也只好由着她,正好看看她的修为长见,不过却是凝神戒备着,一旦诗诗有什么不对,自己就立即出手。
乔诗诗脚塌云霞来到了半空,居高临下望着绿袍人,那英姿飒爽之态尊贵中自有一股凛冽的气势,尽显一宫之主的威严,她脚下的云霞竟然是一种飞行法宝。
辰南望着她满意的点点头,诗诗这份气势将其衬托的更加端丽不可侵犯了。
“好,我就先抓了你再对付姓辰的。”绿袍人一步踏到了空中,只不过没等他上去,乔诗诗一只纤纤玉掌就拍向了他头顶,手掌笼罩处竟然显现出盘旋飞鸟,万千国度。
在万重阳眼里,自己周围竟然出现了鸟语花香,云蒸霞蔚的美丽世界,那美丽的景色让他流连忘返,竟然要沉迷进去。
可是绿袍人毕竟功力深厚,微一失神便感受到了无边美景后隐藏的巨大杀机,迅速反应过来,一团绿光在手掌间浮现,一掌拍出。
“轰!”劲气崩裂,空间震动,两个人的攻势撞在一起,绿袍人竟然被震的凌空倒飞出三丈多远。
他不适应这里的灵气,虽然和辰南一样,来的久了掌握了灵气的吸收炼化方法,却是不能大规模的吸收元气补充自身,被妖兽一番围堵,消耗很大,虽然修为高于诗诗,但是身体不在最佳状态,加上幻境的束缚,竟然被诗诗震退。
“幻云掌!”乔诗诗得势不饶人,凌空而到,连着三掌奔绿袍人拍了下来,可怜绿袍人每每受到她掌指间浮现的幻境影响,竟然被诗诗逼的连连后退,被震的气血翻腾,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诗诗行啊。”望着诗诗的身手,辰南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绿袍人自身真元亏空的厉害,此消彼长之下,诗诗还真有能力与他一战,索性也不过去,抱着肩膀,津津有味的看诗诗大战绿袍人。
被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少女逼退,可以说险象环生,绿袍人脸上终于挂不住了,抬手就是七道碧绿幽芒打向诗诗,这次拼着全力先下手为强,欲挽回劣势。
“雕虫小技,看我的葵天水元气。”诗诗冷笑一声,同样是七道清冽的水波在掌指间环绕,化作七条水龙迎向了七道碧绿幽芒。
“嗤嗤嗤!”空中绿火水光对撞,腐蚀的空气嗤嗤作响,最终水光汽化,而七道碧绿幽芒也完全消失了,两人竟然平分秋色。
乔诗诗自然知道自己跟对方有很大差距,自己凭借的就是天时地利,对方真元不济。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绫绡飞舞,乔诗诗抬手又是一道葵天水元气卷起滔滔水光,似碧浪之剑攻向万重阳。
葵天水元气乃是吸收的葵水精华,一滴足可以穿碑裂石。
“碧煞七修芒,给我破!”这会绿袍人再没了轻视之心,连续打出绿芒,对付诗诗的葵天水元气,两人的攻势在空中对撞,水光迸射,光焰乱蹿,打了个天昏地暗,将两名美人鱼和龟将军迫的连连后退。.
辰南本来想推辞,可是考虑到与诗诗的关系,倒也没必要推辞,也只好由着她,就暂时坐了这冰神宫大王,手一挥道:“都起来吧。”
话音方落,辰南手一挥,无数的丹药还有不少法宝飘洒而下,飞到了水族们面前,这些东西反正也不是他的,头一次来,又做了大王,总要给诗诗长点面子不是。
这些丹药足够这里的头目再晋升一个层次,见辰南出手如此大方,这些水族头领们一扫刚才的沉闷,对辰南的不快一扫而空,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尊敬,似乎他做大王也天经地义了。
乔诗诗知道辰南这么做也是给自己长脸,点点头让头领们将丹药法宝都收起来,而后摆手设下酒宴为辰南接风。
时间不大,各种山珍海味、酒菜上来,水族的鱼类、水蛇、海兔等幻化成的美女载歌载舞,虾兵蟹将来往穿梭给大王敬酒,祝大王和宫主百年好合,不漏痕迹的拍着马屁。
乔诗诗就偎依在辰南身边,两名美人鱼不断给斟酒布菜,气氛其乐融融。
酒宴上,辰南也大致了解了这岛上的势力,和兔仙子说的差不多,金祖王、地狱蝠王、长鲸王、黑蛇王等几大妖王割据一方,分割了整个蓬莱岛,冰神宫除了诗诗,就是两名美人鱼修为最高,也才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元婴初期,在岛上只能属于中等势力。
虽然是在酒宴上,乔诗诗却是手托香腮,笑意盈盈,目光就没离开过辰南,分开了这么久,那真是看不够,诗诗重新回来,辰南高兴之下,酒也是没少喝。
喝完酒的乔诗诗,脸蛋晕红娇媚,仪态万方,更显的貌美倾城,让一帮水族看的也直傻眼,宫主自从入主冰神宫几乎就没笑过,几年来的笑容恐怕都集中到今天一天了。
辰南饮了口酒轻轻放下,望向娇艳万方的诗诗笑道:“诗诗,我看到岛屿中间有五根擎天金柱和五座神殿,听兔仙子说,谁占领了这五座神殿就能占领整个蓬莱岛,有这么回事么?”
“嗯!”乔诗诗轻轻点头,“确实是这样,这几年我也得到了些消息,五神殿是整个岛屿大阵的中枢,谁能完全掌控五座大殿,就能控制整个大阵。”
说到这里,诗诗望向辰南眨着美眸道:“大叔,你发现沙滩上的骸骨了吗?”
“发现了。”辰南点头,说道:“我不仅发现了骸骨,还发现那些妖族一旦跃过海滩就会遭到雷罚,他们似乎出不了岛屿。”
“大叔,他们围攻你了?”乔诗诗忽然担心的问道,在她看来辰南还不到元婴,说不定会有危险。
“诗诗,我没事!”辰南笑着抓住了乔诗诗的手,“那些妖怪若非结成大阵奈何不了我,我离开岛屿的时候,黑蛇王想追击我,结果在海滩遭到了雷罚,死了几十个手下。”
乔诗诗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是这样的,人族可以自由出入海滩,无论是妖兽还是化成人形的妖怪一旦冲出海滩,就会被封禁大阵感应到,进而降下雷罚,所以每个妖王都想控制五神殿,掌控大阵,成为这座岛屿的霸主,可惜他们却没有进入五神殿的钥匙,你能进来我猜,你手上的令牌,就是进入五神殿的钥匙。”
辰南点点头,“诗诗猜的不错,那黑蛇王也这样说,就因为要抢我的令牌,才围攻我,可是控制五神殿就能掌控整个岛屿大阵么?”
乔诗诗道:“具体如何掌控我也不清楚,想必到里面才能知道。”
“看来我要想办法进入五神殿,掌控整个仙岛。”辰南握着诗诗恍若无骨的小手笑道。
“可是我已经得到消息,那些妖王已经知道你进来,在严密防守五神殿,不少妖王步入元婴九层已经不少年月,要想进去恐怕不容易。”乔诗诗不无担忧道:“大叔,要不我们再等等,等你修为高一些再动手,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你在我这里,我们可以悄悄修行,这里的灵气你一旦适应,晋级一定很快。”
“我等不了太久。”几大宗门对狼牙之城虎视眈眈,一旦自己久不回返,恐怕他们就会对狼牙之城动手,所以辰南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可是,现在去实在太危险了,那几大妖王各有神通,手下妖怪众多,恐怕很难进入五座神殿,据说只有占领所有神殿才能掌控封禁大阵。”乔诗诗不无担忧的说道。
辰南握紧了诗诗的小手,“诗诗,你还不相信我么?即使真的不行,大不了我带你离开。”
说到这里,辰南目光有些黯淡,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这座岛屿有父母的秘密,之所以要占领五神殿,就是想知道父母的消息,已经打定注意进入五神殿,说离开,不过是安慰诗诗罢了。
“嗯,我相信你。”乔诗诗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她的修为远高于辰南,可是在姑娘心里,这个臭大叔就象一座大山,能够给她安全感,可以让她倚靠。
“祝大王、宫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一只大虾见两人情意绵绵,不失时机晃着瘦长的身子上前打溜须。
“祝大王、宫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在两条美人鱼的带领下,下面的小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个人对望一眼,乔诗诗粉颊红晕羞涩一笑,辰南笑着向诗诗伸开了手臂,乔诗诗红着脸顺从地偎依到了他的臂弯里,辰南举起杯子笑道:“谢谢大家吉言,来大家一起喝。”
辰南拥着诗诗,与水怪们频频举杯,这些河妖水怪一个个喝的摇摇晃晃,喷着酒气,气氛极度热烈。
“咚咚咚!”正喝的眼熏耳热,气氛高涨,外面忽然传来战鼓号角声,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嗓音竟然透过水波传了进来,“荆河水族听真,我家大王今日特来迎娶诗诗仙子,识相的赶紧出来迎接,否则定将你荆河一族斩尽杀绝。”.
这一来长鲸王吃不住,灵魂中枢一阵阵剧痛和麻木,疼的几乎从云层中掉下来,他拼命晃头翻滚欲摆脱辰南,哪还顾得上鸭蛋。
鸭蛋在他身体内部没有任何顾忌的开始吞食妖丹,长鲸王气势越发的衰弱,庞大的身体都哆嗦起来,疼的在空中来回翻滚,又不断撞向地面,可是不管他如何滚,辰南就是不下来。
若没有鸭蛋,他可能有手段将辰南甩下来,可是两个人一个在头顶,一个在他身体内部双重折磨,导致长鲸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随着灵魂遭到重创,妖丹被蚕食,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弱,越发压制不住刀芒,刀芒形成一道星芒在他脑袋中乱窜。
“轰!”长鲸王撞断了一座山峰,又滚落下来,象死鱼一样在地上滚动,所过之处树木都被碾平,一座座山石被撞碎,其势极为浩大,最后长鲸王再也难以忍受头痛欲裂的感觉,疯狂地撞向一座座山峰。
“砰砰砰!”乱石崩飞,惊涛拍岸,恍如末世降临。
辰南在他的头上呆不住了,一跃而起,可是此时鸭蛋已经将他的妖丹吞噬殆尽,长鲸王气息奄奄,再也难以将鸭蛋逼出来。
那边雁幽湖水族见大王遭到重创一个个全傻了,乔诗诗琴音却是越来越高昂激荡,音波由**缠绵变的金戈铁马,气吞山河,形成一道道实质性的杀意分袭四大妖王。
“轰轰轰!”四大妖王在万杀**曲下逐个崩解,雁幽湖一族顿时兵败如山倒,冰神宫妖族则战意汹涌,气势如潮,杀得雁幽湖一族节节败退。
长鲸王头上血水如喷泉向外喷涌,他用死鱼一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辰南,凝聚全身余势欲发起最后一击,败给一个弱小的人类,他实在是太不甘心。
“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你顽固不化,今天我就彻底把你打回原形。”辰南冷哼一声,手一挥,天鸡至阳索飞出,瞬间变长,道道缠绕,眨眼间将长鲸王缠住。
天鸡至阳索压制神魂,长鲸王残余法力瞬间被禁锢住,勉强挣动了几下,再也挣脱不动,只剩下满眼的恨意盯着辰南。
“卑微的人类,没想到我长鲸王竟然会落到你手中,我早晚吞吃了你。”长鲸王恨恨地咬着腥牙利齿,却完全成了纸老虎,有形无势。
“顽固不化!”辰南手掐印诀,至阳索越勒越紧,长鲸王庞大的身体迅速缩小,吞掉妖丹的鸭蛋也从他身体里飞了出来,意犹未尽的砸着嘴巴,晃晃悠悠向辰南手臂飞了过来,吞掉了大妖的妖丹,足够它吸收炼化一阵儿了。
在长鲸王连绵无边的恨意中,他的身体越缩越小,而且缩小的速度越来越快,千丈、五百丈、三百丈,很快便变成了普通鲸大小,而后又变成象的大小,缩成虎狼大小,变成蛇,最后变成了个一指多长的小泥鳅,被辰南一把捏在手中。
“长鲸王,你还有何话说,就凭你一只泥鳅还想抢老子的女人,妈的,真是可笑。”辰南戏谑地望着手里的泥鳅,此时随便弹下手指头都能弹死它。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大王这么讲话?你一个小小的人类……”
“砰!”辰南一指头弹在它脑袋上,顿时把长鲸王弹了个晕头转向,头带起一圈圈残影一阵摇晃,待安定下来望望自己芝麻绿豆大的身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已经不是喷云吐雾,号令四方的长鲸王了,就是一个被人抓在手心里随时可以捏死的小泥鳅。
“大……大王饶命,小的愿意以您马首是瞻,我再也不跟你抢诗诗姑娘,请大王饶我一次,我服了。”长鲸王磕头如捣蒜,头象个虾米似的在辰南手掌上点来点去。
“太晚了,你早干嘛去了?胆小如鼠,要你何用?”辰南都笑了,这死鲸鱼刚才气吞万里如虎,现在却怕成这样,简直就是装逼的典型。
“大王,我可以为你打理水族,可以成为你的宠物,你可以把我养在鱼缸里,我为你跳舞,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逗你开心,大王别杀我,我真的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
“跳舞?你有美人鱼跳的好吗?宠物?你有小青蛇那么可爱么?一只泥鳅而已,没用的东西,死吧。”
“砰!”辰南手掌一握,长鲸王化为了齑粉。
本来还抱有幻想的雁幽胡一族顿时斗志全无,一哄而散。
辰南手一挥,一张大网凭空而落,这些水族迅速缩小,被冰魂阴煞网一网打尽,那些水族全化出了本体被兜在网中,都是鱼虾、水蛇、章鱼、螃蟹、乌龟之类。
冰神宫一族顿时一片欢腾,雁幽湖一族一直想吞并他们,今日这个祸患算是彻底除去了。
“大叔,你没事吧。”乔诗诗来到了跟前。
“没事,走吧诗诗,咱们赶紧回去。”
辰南伸手将网兜提在手里,就如同一个打鱼人拖着渔网满载而归。
回到冰神宫,将这些俘虏交给手下处理,辰南道:“诗诗,刚才一番打斗,已经惊动了不少妖王,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在冰神宫,我们必须抓紧去五神殿。”
乔诗诗咬了咬樱唇,轻轻点头,她也清楚,一旦被各路妖王知道辰南在这里,必然会围剿冰神宫,到时候想突围都难,更别说进五神殿了。
“我们现在就出发吗?”乔诗诗问道。
辰南轻轻拍了拍她香肩,“先不急,等你修为晋级到元婴九层我们再出发不迟,届时把握也会更大一些。”
“恐怕很难,我感觉离元婴九层境界还有很远。”乔诗诗摇头道,以她的资质晋升就够快了,可是若想晋级元婴九层,还有很大距离。
“无妨,我会让你在最短时间内晋级。”辰南笑道。
“怎么可能?”乔诗诗仍然难以置信,辰南挥手祭出了神农鼎,“诗诗,你忘了大叔是干什么的吗?”
乔诗诗终于明白了,他想用丹药让自己晋级,可是晋级元婴九层的丹药何其难以炼制,他能行么?.
金祖王边疗伤,边冲到了大殿门口,奈何殿门紧闭,又有阵法守护,他根本进不去,若能进去还用等到现在么。
金祖王阴着脸对着殿门轰击了几下,却被阵法轰飞出去,不甘心地在门口打着转,妖兵们都聚集在门口,希望等辰南等人出来再抓住他。
“咯咯!”一阵尖锐的笑声忽然自空中传了过来,“你们两个真是废物,连个小小的人族都挡不住,真丢我们妖族的脸。”
一名身裹黑衣,眼神阴鸷,面容娇美犀利,眉心却生有一朵黑色梅花印的女子出现在空中,在其背后生有一对黑色肉翼,肉翼展开达二十几丈,简直如一片黑云笼罩了天空,她就这么凭肉翼漂浮着停在空中。
“地狱蝠王,少说风凉话,我也是一时不慎被其所乘,即使一座大殿被其控制也算不了什么,五座神殿全部控制才能得到大阵的控制权,你若有本事守好你的大殿,别届时还不如我被人打死。”
金祖王龇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几大妖王互相牵制,向来不和,不然刚才黑蛇老祖、地狱蝠王联手,辰南哪有机会。
“哼!”地狱蝠王咯咯一阵冷笑,“你们两个没用的,看老娘怎么对付他们吧,我们约定一下如何?”
“如何约定?”金祖王看了看黑蛇老祖,几乎是同时开口。
地狱蝠王羽翼一收,苗条婀娜的身影降落在两人面前,“我已经得到消息,那人叫辰南,长鲸王就是因为要强娶冰神宫乔诗诗,被那个人族干掉了,她们两个是道侣关系,所以乔诗诗在助他夺五神殿。”
“长鲸王被干掉了?”两大妖王都有些诧异,须臾金祖王冷笑一声,“长鲸王虽然强悍却也不算什么,他在我们四大妖王中地位也是最低的,我一巴掌就能将之重伤。”
“哼!”地狱蝠王冷笑,“如果我告诉你那长鲸王晋级了呢?就是不晋级,他的狂飙吞鲸波本命神通你能轻易对付吗?”
这一下子两个人都老实了,你看我,我看你,满脸愕然,辰南能杀死晋级后的长鲸王,就说明实力不俗,即使比他们差也有限,能杀伤金祖王并不全是因为金祖王大意,人家还是有实力。
“那辰南还没到元婴,怎么实力如此可怕,竟然能干掉长鲸王,看来我等要小心了。”黑蛇老祖说道,眼珠不断转动。
“正因为他难对付,还有乔诗诗相助,所以我才和你们约定。”地狱蝠王淡紫色的目光在两大妖王身上扫过,“我们的约定就是,哪个若是杀了那小子得到令牌,就是蓬莱岛妖祖,各方妖王都要俯首听命,你们可敢?”
“敢,有何不敢?”金祖王气哼哼地说道,他生性好战,终归认为即使是晋级后的长鲸王也不是自己对手,何况他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得到令牌,并不认为地狱蝠王会有机会,一旦辰南出来,在自己的地盘还是有可能先抓到他,要知道自己的妖兵现在可是围困着大殿呢,辰南插翅难逃。
“黑蛇老祖,你怎么样?”地狱蝠王一双泛着紫光的美目意味深长地望向了老奸巨猾的黑蛇老祖。
黑蛇老祖眨巴眨巴眼睛,“既然你们都同意,我自然没意见。”
地狱蝠王冷笑一声,“黑蛇王,我相信金祖王,却不相信你,你最是狡诈,我希望你不要背后使坏,否则我和金祖王都饶不了你。”
“我堂堂黑蛇老祖会使坏?你们也太小瞧我,就这么约定了。”
“记住,一旦被那人族夺了五神殿,我们就全完了,这是我们唯一出去的机会,在这里我们的道行已经是顶点,不能寸进,早晚会老死,这次所有妖族一定要尽全力夺取令牌,任何人存有私心就是我们妖族的公敌。”话音方落,地狱蝠王羽翼一下展开,刮起一道黑风身影消失不见,即使知道五神殿对她们意义重大,三大妖王也没有合作的意思。
长鲸王死了,三大妖王便是整个蓬莱岛的最高势力,辰南和乔诗诗展现出的实力也让他们完全卸掉了轻视之心,变的重视起来,为了成为妖祖,他们开始整合一些小的妖族势力壮大自己。
“把整个大殿都给我围起来,谁要是放走了人族,我将你们抽筋扒皮。”金祖王立即下令,一旦辰南出来他不仅可以报仇,还能得到妖祖之位,如今辰南还在他的范围内,这种机会他一定要把握。
一干妖兵立即将大殿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就是一只蚊子也休想飞过去。
金祖王翻着眼睛看着黑蛇老祖,那意思我的地盘你少插手。
黑蛇老祖阴阴笑了两声,并不以为意,抬头观察了一番,自顾指挥妖兵埋伏在通往其他大殿的必经之路上。
那地狱蝠王同样指挥妖兵埋伏在了另一个方位,妖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辰南出来。
辰南和诗诗带着两条美人鱼已经来到大殿内,大殿古朴宏大,四周有许多廊道。
大殿周围有阵法加固,辰南很快就看出,这座大殿肯定是有中枢的,只要炼化了中枢,就可以掌控这座大殿,只是大殿久无人居住,静的有些吓人。
原来如此,辰南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诗诗,而后说道:“大家小心些,不要分开。”
几个人小心戒备着向里寻找,忽然间在他们的前面地面上出现了不少古朴的铠甲,辰南一数竟然有十六具之多,却是没有任何尸体,每具铠甲旁边还放着一杆粗大的石棍。
“怎么回事?铠甲竟然随便扔在地上?还有这石棍似乎是有人死了留下的兵器,可为什么没有尸体?”几个人都很诧异,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大家小心,先不要靠近。”辰南嘱托几个人,而后神识小心地观察这几具铠甲,铠甲周围刻画着奇怪的纹路,似乎是一种禁法,但一时他又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这似乎是传说中的道兵铠甲。”乔诗诗忽然说道,表情很诧异。
“诗诗,什么是道兵铠甲?”辰南问道。.
“是它告诉我的。”鸭蛋似乎看出了辰南的想法,晃着小脑袋望着灯盏,表情好不得意。
“灯盏告诉你的?它竟然能说话不成?”
“能的。”鸭蛋道。
丹珍撇了撇小嘴,“鸭蛋,既然是净莲神火盏,你为什么不取了送给主人?”
“我取不了。”鸭蛋有些窘,“这灯盏上有火,烧人好疼的。”
“你哪里是人?一条小蛇而已。”冰彤不满道,不屑地甩着尾巴。
“切!”鸭蛋也撇起了嘴,“我是蛇,你们呢?不过是两条鱼而已,再说了,我可不是蛇,我是上古神蚕,现在不过是暂时过度罢了。”
两个美人鱼你看我,我看你,顿时没词了。
“这灯盏能说话?”辰南也是有些诧异,正想过去看看,鸭蛋目光瞄着灯盏喊道:“小屁孩你出来吧,我主人来了,我虽然收不了你,我主人随手就可以收了你。”
鸭蛋话音方落,一个头上梳着冲天辫,身上穿着小肚兜的光屁娃娃从莲花台上浮现出来,目光不屑地扫了眼辰南,又看向鸭蛋,“他就是你主人?也没什么了不起,怎么可能收服我?”
“你不要得意,我主人收服你就是弹指之间,你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灯座吗?乖乖跟着我主人,以后有你好处。”鸭蛋道,口气同样不屑。
辰南目光望向这个男童,立即就明白了,这应该是净莲灯盏的器灵,很显然器灵是灯盏自己衍生出来的,那这个灯座是什么等级的法宝?
乔诗诗冰焰战龙枪有器灵,但是螭龙器灵可不是自动衍生出来的,应该是和诗语的木簪一样,是被人用手段炼化进去的,现在这个灯座居然有器灵,可见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
想到诗语,辰南有些愣神,以诗语的资质,她应该早晋级凝气三层,恢复记忆了吧,不知道她恢复记忆以后会做何选择?
辰南正在发愣,那光屁娃娃目光已经向他望了过来,粉嘟嘟的脸蛋满是不屑道:“你就是这条小蛇的主人?”
“算是吧。”辰南笑道,觉得这个器灵倒是很有意思,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灯盏本身没什么攻击能力,但是自身的防护却很强,若想收服恐怕还真不容易。
“哼,小青蛇收服不了我,找了你来,你就能行吗?我可是道器,岂是那些普通的宝器可比的?”
“道器?”几个人都愣了,没想到这座灯盏竟然是道器,听他的口气明显是比宝器更高级的宝物,难道宝器上面是道器?
辰南也听说过,一些高等宝物很难被降服,除非他自动认主,或者强行收服镇压,不过这很难,看来这座灯盏就属于这一类。
见几个人惊讶,光屁娃娃更加得意,“怎么样?识趣的赶紧走吧,我堂堂道器根本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你有什么得意的?”见此情形,小青蛇不满起来,大眼睛望向辰南,“大叔,你就把他镇压起来,看他还嚣张。”
“鸭蛋,别着急。”辰南目光望向小孩,“谁也不可能天生就是大神通者,我的手段你没看到而已,不如你跟着我如何?”
“跟着你?做梦。”
“那你怎么样才肯跟着我?”辰南不急不脑,“我若是能收了你,你可愿意跟我吗?”
“就你?法力卑微还想收我,不可能?”光屁娃娃把头摇的象拨浪鼓,满脸的瞧不起。
辰南道:“别说可不可能,如果我能收了你怎么办?”
“如果我主人收了你,你就跟着他,你敢不敢?”鸭蛋着急起来,如果别人说,灯盏器灵可能不理会,但是对鸭蛋,他总有一种跟它怄气的感觉,就象两个小孩子斗气,但是辰南修为太低,他还是犹豫,鼓着腮帮子瞪着辰南。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先收了你,大不了老子把你镇压了。”辰南不想再跟他耽误时间,跨步走向灯盏。
小娃娃面现鄙夷之色,在辰南手臂伸过来的刹那,净莲神火盏上的火光忽然暴涨,跳跃起伏起来,炙热的温度让辰南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咯咯!”小孩得意地笑起来,“就你还想收服我?你连我的边都摸不到。”说完,她又望向乔诗诗,“若是她或许能碰到我,但若想收服我,也根本不可能。”
这个器灵别看小,还真是不一般,居然能看出此地乔诗诗的修为最高。
“呵呵!”辰南笑了,“既然你认为我收服不了你,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我能收了你,你就跟着我,若是不能,我抬腿就走,就是她们也不在打扰你清修,怎么样?”
“好!”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小娃娃痛快地答应了,他已经试出辰南深浅,认为他不可能收走自己,倒不如答应下来,免得她们再有其他手段把自己带走。
“呵呵!”辰南心说小娃娃就是小娃娃,自己做个态度就把他骗了,刚才他已经试出神火盏的深浅,不用说他身上有天火,就是凭法力和强悍的肉身也能将之收到青莲世界镇压起来,不过那样若想收服他很难,让他心甘情愿认主才是最佳途径。
“那我就收服你。”辰南伸出了手,小孩器灵立即催动火焰飞舞起来,形成光幕护住了整个灯盏,只不过他并不是异火,火光远没有这么强大,若想挡一般人可以,挡辰南根本就不可能,要知道,辰南不仅青莲改造过身体,还在地火岩浆中锤炼过肉身,一般的火焰根本不怕。
在小娃娃瞪大的眼神中,辰南的手缓缓探向了火焰。
“大叔!”乔诗诗一声惊呼,生怕他的手被烧成飞灰,就连鸭蛋都瞪大了眼睛,两条美人鱼美目同样瞪的溜圆,她们都不相信辰南不惧火焰,若是她们肯定不敢将手伸进去,伸进去的下场就是手臂变成飞灰。
“呵呵,诗诗放心吧,我没事。”辰南的手坚毅地伸进了火焰当中,抓向了灯盏的底座。
在小孩预想中,他的手敢伸进来,即使不化成飞灰也会被烧成焦炭,但是辰南的手只是红了一些,便直接探进火焰抓住了灯座。.
“这是怎么回事?”黑蛇老祖懵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妖兵怎么都慢下来了,如果说刚才妖风五重浪之威气吞山河,现在则是在跳舞,而且是慢舞,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势。
他毕竟是大妖,辰南这一指并没有针对他,所以黑蛇老祖并未受影响,否则的话若是封妖面积太大,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不仅是黑蛇老祖,其中的几头大妖辰南也没有刻意针对他们,他的目的是阻止大阵的发动。
在黑蛇老祖和手下几名大妖震惊的目光中,辰南的右手又打出重重幻影,而后手腕一翻,向着虚空猛然一掌按下,口中大喝:“碎!”
随着他这一掌按下,一只大手印在他前面浮现,而后这只手迅速放大,带起重重的手印虚影向着妖兵冲击过去。
这次施展封妖指和前次对付神魔岛常少春不同,毕竟妖怪太多了,他不可能无差别攻击,因此掌印是攻击一个方向,目的就是打出一条通道突围,如此多的妖怪,他也只能封印妖气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而且还不是真正的封印,只是让他们的速度慢下来。
惊天轰鸣,虚空震颤,在飞车前方的妖魔瞬间崩解,一条通道被打通出来,天空复又变的清明。只不过妖怪太多了,这条通道并没有完全贯通,但是此时乔诗诗出手了,手中战龙枪祭出,幻化成一条螭龙身影,卷起凌厉的气势一冲而过,妖兵崩碎,血雨喷洒,彻底打出一条通道来。
两个人心意相通,可以说配合的天衣无缝,辰南出手和诗诗的出手之间的衔接完美无瑕,没给妖兵任何机会,打出了一条丈宽的通道。
紧接着飞车在两条美人鱼的催动下,向通道飞了过去。
辰南并不能完全封印所有妖兵,两侧的妖怪们还是能动的,只不过他们动作极为缓慢,做出了攻击动作,却慢的离谱,根本不能对飞车做出任何伤害,眼睁睁看着飞车从前面一冲而过,通过了通道,突出了重围,而此时封妖失效,妖兵们行动恢复了自由,却已经于事无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辰南封妖,到诗诗出手,飞车突围,一气呵成,妖怪们醒过来的同时,他们也突围成功,望着飞车离开却也望尘莫及。
看清这一切的黑蛇老祖气的哇哇爆叫,尾巴甩动,直接将身边一名大妖抽成了个粉碎。
“追,追上去,绝不能让他们跑掉。”黑蛇老祖驾着乌云指挥妖兵在后面追赶,妖气滚滚震荡向着飞车席卷而去。
飞车上,辰南脸色苍白地坐在了船头,刚才他消耗太大了,封妖一指几乎耗尽了他一身法力,若不是诗诗出了一枪,他们很难冲出来。
“大叔,你怎么样?”乔诗诗担心的问道,伸手输入部分真元给他,辰南才恢复了些。
“我没事!”辰南站了起来,后面妖风阵阵追了上来,现在不是歇息的时候,因为躲避黑蛇老祖,飞车已经偏离了方向,两条美人鱼催动飞车,直接拐了个弯,又向东北角的大殿冲了过去。
远处地狱蝠王望着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辰南被黑蛇老祖围困,竟然突围成功了,刚才辰南一指封妖,也让她深深地震撼,但是飞车已经迅速接近了大殿,她也无能为力。
临近大殿,辰南令牌一指,再次开辟了虚空通道,飞车穿过通道进入了大殿,留下了身后黑蛇老祖和妖兵们愤怒的吼叫声。
大殿古朴厚重,地面上除了几具尸体之外并无他物,这几句尸体已经干枯,身上没有伤口,经过观察,辰南判断,他们应该是守护大殿的奴仆,寿元耗尽老死的。
“死者为大,我就将你们火化吧,望你们早入轮回。”辰南打出火球将几具尸体彻底化为了飞灰。
“大叔,你先休息下我们再进去。”乔诗诗说道。
辰南点点头,他一身法力消耗殆尽,里面若有危险就麻烦了,因此也不着急前进,服下丹药准备恢复修为,可就在此时,眼前场景霍然一变,身边到处都是一片虚无,仿佛进了一片虚无空间中,周围的大殿早就看不见了。
“糟糕,我们陷入阵法中了。”辰南道。
“可我们也没碰什么呀。”丹珍说道,隔着几米远,他们都要看不见对方了,乔诗诗赶忙让大家围到了辰南身边。
辰南感悟了一下说道:“这座阵法我应该能破掉,可是现在法力不够。”
“大叔,你抓紧恢复修为,我们就守在这里为你护法,只要你能恢复我们才有希望。?”
辰南点点头,“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独自离开。”
说完,辰南就开始炼化丹力,恢复修为,他现在一身法力消耗殆尽,即使有危险也帮不上忙,还不如抓紧恢复修为。
乔诗诗指挥两名美人鱼,三个人围在辰南身边,一方面为他护法,一方面防备未知的危险。
“刷!”毫无征兆地,一道黑影突然自虚无中蹿出,拳头挂着凛然磅礴的杀机扑向了冰彤。
黑影出现的太突兀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仓促中冰彤只来得及用剑挡一下。、
“砰!”庞大的力量一下子将冰彤打飞了出去,撞在了辰南身上,鲜血狂喷,美丽的尾巴艰难地摆动着受了重伤。
乔诗诗一枪向黑影刺了过去,可惜那黑影来的快去的也快,向后一个弹跳,转眼间消失在虚无中,他们只隐约看到那影子象极了传说中的神兽计蒙。
辰南赶忙将疗伤丹药给冰彤服下去,好在她用剑挡了一下,否则的话她就没命了,最让她们害怕的是,那黑影明明是赤手空拳,竟然不惧长剑,要知道冰彤的长剑可是刚刚得到的宝器,锋利无比,那黑影竟然不惧,可见肉身强悍到了什么程度?
难道真的是神兽计蒙?就连四大妖王,金祖王、黑蛇老祖等人都不是真正的神兽,他们只是身体中蕴含着神兽的血脉而已,若真是神兽她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哦对了。”辰南忽然又凑近了诗诗嘿嘿一笑,“这法门教给大家的任务也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先掌握好。”
“臭坏蛋。”乔诗诗脸更红了,却是喜滋滋地将《御女心经》收了起来。
辰南把其他书籍都收了起来,这几门神通单独存放,在其它房间没有其它发现,立即来到了大殿内,反正妖王们也攻不进来,他们也不着急出去,先提升实力才是当务之急,立即和诗诗一起参悟法天相地、逆星搜魂术的法门。
只用了半个时辰,辰南就掌握了法相天地的奥义,身躯一晃,瞬间暴涨到百丈高,头几乎顶到了殿顶,身材魁梧昂扬,恍如巨灵神下凡,端的威武。
“咔嚓!”辰南身上传来响声,衣服寸寸崩裂,露出强健如铁的肌肤。
“啊!”乔诗诗和两条美人鱼羞的一下子捂住了眼睛,“臭大叔,你赶紧穿上衣服呀。”
“呵呵!”辰南老脸也有些窘,刚才只顾高兴,他却是忘了,施展法相身体暴涨,原来的衣服自然承受不住崩碎。
一般修士身上穿的都是法袍,属于法器、甚至宝器,可以随着身体变化而变化,而他的身上穿的是普通衣服,怎么能承受如此高大的法身呢。
辰南赶忙收了法相,取出一件法袍穿在身上,法袍他就可以炼制,而且缴获了也不少,他自然是不缺的。
“抱歉啊,我刚一时高兴忽略了。”辰南窘着脸笑道,如今终于掌握了天地法相神通,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检验下自己的实力,与金祖王一战了。
“臭大叔,我又没怪你。”乔诗诗红着脸松开了手,脸上却是笑靥如花,掌握了法相神通,她们夺取五神殿的希望自然增加了许多,两条美人鱼还没真正见过男人的身子,也松开了捂脸的手,只是表情还是很惊愕。
“诗诗,你也施展法相试试!”辰南笑道,正常情况下,只有元婴修士才可以施展法相,金丹修士的身体根本难以承受法力的瞬间暴涨,但是辰南却是个另类,无论他的身体还是法力都足以支撑他施展法相天地神通。
“我就不了。”诗诗笑道:“长大的样子太丑,女人还是尽量不要施展法相的好。”
“嗯,是呀。”美人鱼也附和,“象你们男子施展法相高大威武,我们女子嘛。”两条美人鱼掩唇轻笑,“长的太高大还怎么看?”
“呵呵!”辰南大笑起来,她们说的有道理,诗诗若是长的太高大,他反而看着不习惯,也就没再要求。
辰南控制阵法,虚空中又显示出了外面的情况,这次大殿外没有妖兵守护,但是远处却是有不少妖兵围困着大殿,很显然这些妖怪也学乖了,知道守着大殿没用,都到远处去等着他。
虽然外面妖兵重重,这次大家的信心却增加了许多。
“走,我们出去。”辰南祭出令牌,再次开启了虚空通道,飞船的护阵已经被毁坏,他也没浪费时间再去炼制阵旗,直接自通道飞出了大殿。
“嗷吼!”一声凄厉的禽鸣,一道黑风由远及近,向他们扑了过来,黑云中是一名身裹黑衣,背生黑翼,容貌犀利娇美,眉心生有一朵黑色桃花印迹的女子。
“这就是地狱蝠王。”乔诗诗提醒道,刚才那只巨型蝙蝠只是大阵,现在才是她的本体。
黑风卷动,天昏地黑,尚未来到跟前,那女子猛然张开了嘴,樱桃小口眨眼间变成了吞天巨口,一圈圈的奇异音波自她口中喷射出来,呈螺旋形向他们冲击过来。
这些音波几乎形成了实质,形似电波,有形无质,却难以阻挡,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就攻击进了他们的识海中。
辰南顿感大脑一阵阵刺痛,似乎脑汁都要挤出来,顿时大骇,这种攻击波类似长鲸王的狂飙鲸吞波,却又不同,完全是无差别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辰南赶忙祭出神识屏障阻挡,这些声波仍然无孔不入,在他脑海中肆虐着,搅起一阵阵刺痛,而那边丹珍、冰彤已经坚持不住了,身体摇摇欲坠,如同醉酒,痛苦难当,随时都会摔下尘埃。
“铮!”一道响亮的琴音攸然响起,乔诗诗祭出了波月琴,音律悠扬激荡,瞬间化解了地狱蝠王的攻势。
“乔诗诗,我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却没想到今日竟然成了祸患,阻挡我杀死人族。”
乔诗诗咯咯一笑,“地狱蝠王,我也是人族,识相的赶紧让开,我可以不计较当日你追杀我之仇,即使炼化了五神殿,也会给你条活路。”
“做梦!”地狱蝠王大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却是冰冷阴森,使人如坠九幽地狱,冰寒彻骨,“杀了你们,我得到令牌,占领五神殿,才是我地狱蝠王应做的事。”
“你真是我顽固不化。”乔诗诗冷哼一声。
“你该死,你们都该死,都死吧。”地狱蝠王凄厉怪叫,虽然生的美艳,却是心狠手辣,猛然张嘴,更加澎湃的音波圈圈荡漾,涌如海啸,向四人席卷而来。
“小心,这是她的本命神通销音次元波!”乔诗诗提醒,琴音骤然激荡起来,道道恍如实质的音律符文射向了席卷而来的波纹。
“轰轰轰!”琴音与音波相撞团团爆炸,气浪冲击,音波翻滚,两个人竟然形成了对峙,无论地狱蝠王销音次元波如何强大,都被万杀**曲挡了下来。
“真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元婴九层,算老娘失算。”地狱蝠王冷哼一声,骤然收了音波攻击,黑色羽翼一收,骤然后退,与身后的妖兵们融合在一起,以地狱蝠王为中心,妖兵门按着一种奇怪的阵图变化着,转眼间化作一只巨型蝙蝠浮在了空中,而地狱蝠王显然就是大阵的阵心。
“你们不要反抗,我将你们收进洞天。”
辰南吃过一次亏,此时见地狱蝠王又幻化成了大阵,立即传音,三个人自然不会抵抗,辰南挥手将三人都收进了洞天里,与此同时,他身形暴涨,施展出了法天相地神通。.
辰南苦笑,这次地狱蝠王准备充分,他不可能用封妖指了,一旦用封妖指消耗巨大,若冲不进去,无异于自寻死路。而蓝虚明火在晋级,同样不能用,他只能想办法激怒地狱蝠王,让她离开大殿,给诗诗三个人创造机会。
“铮!”琴音响起,乔诗诗虽然没冲上来,但是妖气太过强大,对她们也形成了冲击,她端坐云霞之上,素手划过七弦琴,利用万杀**曲对抗妖兵。
音律时缓时急,时而幽咽缠绵,时而如金戈铁马,气吞山河,不断有妖兵被音波消灭。
吸引妖兵的主力还是辰南,他不断被妖气冲飞,又不断的冲上去,妖气如刀,将他身上割的伤痕累累,但是他利用强悍的肉身和充足的丹药,迂回冲击与妖怪们周旋。
远处,金祖王和黑蛇老祖见这边战斗激烈,却是不敢过来,他们生怕辰南趁机冲过来,之前就吃了亏,这次绝对要严防死守,不给他一点机会。
辰南当然不是死攻,如果妖兵逼的紧了他就后退,待妖兵回去守护五神殿,他就冲上去,总之,不停的骚扰,利用自身强悍的肉身和良好的恢复能力,全力与地狱蝠王周旋。
见辰南不断逃跑,又不断冲回来,地狱蝠王也很愤怒,她哪里知道辰南用的游击战,迂回战术,虽然地狱蝠王占尽上风,辰南却是打不死、消不灭,如跗骨之俎,让地狱蝠王也感头痛。
一次冲击,妖兵虽然死的不多,但是加起来就可观了,渐渐地地狱蝠王越来越愤怒,终于再次让妖兵结成了蝠翼封天大阵,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在大殿周围留了不少妖兵。
妖兵们按着奇怪的阵图结合在一起,转眼间就以地狱蝠王为大阵中枢,化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蝙蝠,那巨大的翼翅、利爪,甚至牙齿,都是无数妖兵凝结而成,妖兵们气息流转结合在一起,就象一只真正的蝙蝠般灵活,此刻地狱蝠王就是大阵的灵魂,是掌控者。
见地狱蝠王祭出封天大阵,辰南让诗诗伺机而动,自己施展出天地法相,冲向了巨型蝙蝠,同样放大了的戮尘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轰向巨蝙蝠的中心。
“砰!”蝙蝠的羽翼一下子扇在戮尘枪上,将辰南连人带枪扇出几十里,巨型蝙蝠翼展千丈,刮起的妖风覆盖千里,法天相地也不行,在它面前就象个小不点。
见诗诗三个人就在远处不远,地狱蝠王心生警惕,犀利的目光向她们三个望了过去。
辰南心中一凛,地狱蝠王若是攻击诗诗可就大大不妙了,赶忙道:“地狱蝠王,令牌在我这里,待我炼化全部五座神殿,你们都要死!”
说话的同时,辰南将假令牌拿在手上,来吸引地狱蝠王,果然,见到令牌,地狱蝠王又向辰南冲了过来,羽翼横贯三千里,飓风呼啸,再一次将辰南扇飞出去。
辰南身体强悍,却是无碍,但是地狱蝠王很狡猾,就是不肯离开大殿太远,免得被辰南所乘。
辰南知道,若是不彻底激怒地狱蝠王,她是不会攻出来的,只有让她追着自己不放诗诗才有机会,借着灵活的优势,又向巨型蝙蝠冲了过去。
“孔雀翎!”辰南一枪轰出,一只七彩孔雀升腾而起,向着蝠翼大阵飞腾而去,孔雀一出现就成了天地间的唯一,九天翱翔,笼罩四野,美的尊贵,美的炫目,就连诗诗三个人看的都惊愕不已,好美丽的孔雀。
蝠翼封天大阵也是由生灵组成,自然也会受到炫目孔雀的影响,无论是阵中的妖怪,还是地狱蝠王,望着升腾而起的孔雀都是一阵目眩神驰。
等她们清醒过来,孔雀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已经来至跟前。
地狱蝠王到底不凡,醒过来的刹那就振翅迎击,阻挡了部分攻势,却还是被孔雀轰在庞大的身体上。
孔雀散落,如烟花般绚丽,飘荡于天地间,蝠翼封天大阵一阵晃动,腹部被生生轰开一个口子,上千妖兵血雨喷洒死于非命。
趁此机会,辰南又是一枪轰了上去,想彻底打碎大阵。
“嗷吼!”巨蝙蝠一阵凄厉怪叫,一爪子奔辰南拍了下去,它虽然受伤,却依然不可抵挡,再次把辰南拍出去几十里。
这次地狱蝠王彻底被激怒,知道令牌在辰南手里,她也不再顾忌乔诗诗三个人,卷起铺天盖地的黑风俯冲下来。
见地狱蝠王中计,辰南虽然浑身是血,心中却是窃喜,火云双翅一震避开了蝙蝠的攻势。
地狱蝠王哪里肯放过他,疯狂的追击,一次次将辰南击飞。
那边乔诗诗虽然担心辰南,却也知道双方约好的,若是自己不进大殿,辰南的处境更危险,立即一声娇咤,带着两条美人鱼向大殿冲了过去。
大殿虽然还有上千妖兵守护,却哪里挡得住乔诗诗,一头元婴中期的大妖刚冲上来,就被诗诗一枪穿透,随手甩到一边,继续向妖兵冲了过去。
这是地狱蝠王手下一名护法。首领死亡,其余妖兵更加胆战心惊,乔诗诗战龙枪飞舞,两条美人鱼在两边侧应,很快就在妖兵中杀出一条通道,西南大殿就在眼前。
一枚令牌出现,绽放光芒撕裂虚空,一条虚空通道延伸进大殿,三个人飞身而进,通道关闭。
见乔诗诗居然凭令牌进入大殿,远处的地狱蝠王傻眼了,她本以为令牌在辰南手上,却没想到诗诗居然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令牌怎么有两把?
“上当了。”地狱蝠王瞬间便反应过来,知道中了辰南的调虎离山之计,地狱蝠王气的咬碎银牙。
“好狡猾的人类,老娘要生吞活剥了你。”地狱蝠王卷起狂风奔辰南凶猛地冲击过来。可是辰南趁她发愣之际,早已震动火云双翅跑远了。
地狱蝠王哪肯罢休,满天追击辰南,可是辰南凭借身体的灵巧和速度哪是那么容易追上的,即使凭罡风将其扇飞,对他影响也不大,堪比极品灵器的身体仅凭罡风撕扯很难奏效,而且趁着逃离,辰南还能服下丹药恢复。.
就在黑巫老祖面露喜色,以为他要上道的时候,辰南话锋却是一转,“既然你想让我做你的传人,我为你滋养魂力当然是天经地义,但是你总要拿出些诚意来吧,你如此强大,万一进入我的身体却又反悔,我岂不是很吃亏?”
辰南猜测黑巫老祖并不是非要选自己做什么鸟毛传人,而是他的元神需要恢复,一旦元神恢复再进行夺舍,那无疑是完美的,现在夺舍当然也可以,但是他的元神就很难和这具身体完美融合,若想问鼎大道可就难了,这也是元神体威逼利诱的原因。
黑巫老祖眨巴眨巴眼睛,“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毕竟他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大不了现在夺舍,所以他并不着急。
“你先传我一项功法,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毕竟知道他要恢复,辰南知道他不可能马上对自己动手,接着道:“如果你现杀我或者对我夺舍,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宁可自爆也不让你得逞。”
黑巫老祖皱了皱眉,倒不虞辰南在骗自己,弱者面对强者谨慎点也是正常的,为了让辰南相信自己不会害他,心甘情愿让自己寄居,当即点点头,“你想学哪个功法?九巫道经,阵法,还是大封印术?”
辰南面露欣喜之色,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渴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道:“我马上就要冲击元婴了,最缺的就是高等的修炼法门,要不你把九巫道经先传给我吧。”
“哼,想的美。”黑巫老祖似乎早预料都他会这么说,冷哼道:“你要看我的诚意,我也要看你的诚意,这样吧,我先传你大封印术,等我寄居进你的识海再传你九巫道经,这可是真气运转的无上法门,能让你顺利晋级元婴,如果我没猜错你能进来,身上肯定有令牌吧,等我们出去,我再把阵法感悟传给你,足够你受用终生了。”
辰南心里乐开了花,心说这老鬼果然如我所料,你想学什么他偏不教,故意拿着你,让你上套,他早看出来这老家伙阴险狡诈,特意说要学九巫道经,而且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老家伙果然上当。
九巫道经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最重要的,但是对自己而言屁也不是,你的功法再牛逼还能比得上老子的衍天圣诀吗?至于阵法对别人而言同样可遇而不可求,但是对他而言,呵呵,就是个鸡肋。
但是,辰南自然不会表现出兴奋的样子,而是做出一副蛋疼的样子道:“我修为太低,大封印术对我没什么用啊,你最好还是先把九巫道经传给我。”
“不行,就先传你大封印术。”黑巫老祖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抬手一点,一道玄奥的口诀打入辰南眉心。
辰南顿时感觉海量的符文奥义进入自己脑海,这些符文奥义若是编撰成书,恐怕要厚的离谱,现在黑巫老祖随手一点就传给了自己,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
这些符文奥义虽然晦涩,但是辰南有衍天圣诀,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微一推演整理便已理解了大半。
“好吧,大封印术虽然目前我还用不上,但是聊胜于无了。”辰南仍然是一副蛋疼的样子,让黑巫老祖看在眼里越发的爽快,心说毛头小子毛都没长全还想跟我斗,略施小计就让你乖乖听话了。
辰南修为如此之低,就是学了大封印术也难以威胁到他,倒是九巫道经,一旦辰南掌握,有可能凭借这项逆天的法门晋级元婴,那样就会对他产生威胁,还有阵法,这里到处都是禁制,他能如此强大,还是要借助阵法的力量,阵法也不能先教给辰南。
“前辈,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辰南道。
“说!”
辰南故作恭敬道:“你修为深不可测,是谁有如此本事竟然能杀死你?难不成那人的本事比你还要强?”
“哼!”黑巫老祖面露愤然之色,“他们会强过我?若不是他们联手,那厮自爆炸伤了我,怎么会是我对手?老祖我可是蓄谋已久,本来是必胜之局,可惜啊!”
“他们是谁?”辰南心中隐现激动之色,因为他感觉到这可能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黑巫老祖似乎不吐不快,自顾说道:“他们是一对夫妇,那男的叫辰风,擅长大五行术,法力高深莫测,女子被称为幻灵仙子,他们占据着五神殿,而我却要偏安一隅。”
黑巫老祖似乎想起了当初的事,情绪越发激动,哼声道:“老祖我怎么能甘心,以我的身手很难对付他们两个人,便趁他们不备,在岛屿周围布下了封禁,最终带领手下妖兵与他们开战,本来借助大阵,我完全可以轰杀她们,控制住幻灵仙子做我的女人,可惜的是,姓辰的竟然甘愿自爆法身,炸伤了老祖,幻灵仙子又凭波月琴疯狂的攻杀我,若非我跑的快,就连这一丝元神都难以保全。”
他自顾说着,却完全没注意到辰南已经浑身颤抖,双目血红,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那对夫妇就是他的父母,因为波月琴就是母亲之物被诗诗得到。
“哎,可惜啊,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却功败垂成,好在辰风自爆了,元神都难以保全,我算是虽败犹荣,待我恢复了肉身,一定把那女子抓回来,让她做我的道侣。”
“那女子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她打碎了我的肉身,老祖我一直躲在这里,哪里知道她去了哪里?”
黑巫老祖下意识地说道,可是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惊讶道:“小子,你怎么问的这么详细?”
“你该死!”辰南双拳颤抖,浑身都在哆嗦,仇恨的火焰在胸中燃烧,本来他一直在找父母的消息,渴望一家团聚,却哪成想,刚刚有他们的下落,得到的却是父亲的噩耗,父亲还是这种悲惨的死法,而凶手就在眼前,是他布下大阵偷袭,害死了父亲。
“你说什么?”黑巫老祖怒视着辰南,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敢骂自己。
“我说你该死。”辰南一字一顿,眼睛里血光闪烁,杀意滔天。.
辰南先抛出阵旗,松动了灵池周围的法阵,而后一只大手凭空降落,将整个灵池连同上面的荷花一把抓住,送入了洞天,安置在了自己居住的山峰上,以后不仅可以让女人们洗澡,还可以让她们淬炼身体晋级,何乐而不为呢。
“走吧,我们出去!”
几个人重新来到黑洞底部,辰南停止了控制黑洞的法阵,黑洞的飓风立即停止下来,辰南幻化出真元大手抓住几个人,震动火云双翅,化作一道火云穿洞而出,重来到大殿内。
诗诗几个人继续扫荡药园内的灵草,辰南很快就在一座看守药园的石屋内找到了炼化大殿的中枢。
石屋内还有一具尸体,想必是老死的看守药园之人,想到这些人应该是父母的手下,辰南不由又有些伤感。
出了会神,辰南将尸体火化,盘坐下来开始炼化中枢。
一个时辰后,中枢被炼化,他顺利掌控了这座大殿。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掌控了四座大殿,还剩最后一座,也是最难的一座中央大殿。
利用阵法观察了下外面的形式,见外面无人围困,立即带着几个人还有傀儡,开启通道出了大殿。
向远处望去,三大妖王结成大阵,足有不下十万妖兵,将中央大殿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他们几个人若想冲过去,势必登天还难。
不过现在这些妖兵在辰南眼里,却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这次他不仅要进大殿,还要彻底打垮三大妖王。
“你们等在后面。”辰南嘱咐完诗诗几个人,径直向中央大殿飞了过去。
三大妖王见他过来,立即指挥妖兵各自结成大阵,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地狱蝠王依然是蝠翼封天大阵,羽翼一展遮蔽天地,金祖王施展出法相,凶猛彪悍,而黑蛇老祖依然躲在妖兵结成的大阵中,自己坐镇指挥,十万妖兵气势汹汹扑向辰南,妖气冲天,势不可挡。
辰南来至跟前却停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妖兵们。
几大妖王有些诧异,按他们的理解辰南应该跑了,这次怎么站着不动?难道有什么依仗?
虽然诡异,几大妖王联合不惧一切,根本不在乎他有什么阴谋,还是气势如虹地扑了上来。
“轰隆隆!”
天上忽然传来滚滚沉雷声,刚才尚晴朗的天气瞬间变的一片黑暗,乌云翻滚,云隙间电光闪耀,道道电光携着摧毁一切的威势,似乎要灭世一般,毁灭的气息笼罩着大地。
妖怪最怕天劫,见此情形,妖兵们全停了下来,目光恐惧地望着沉雷滚滚的天空,腿肚子打颤,若非有妖王坐镇,那些小妖们早就逃跑了,这等毁灭天地的威势没有人不害怕。
“他竟然要渡元婴雷劫?”妖王们很快就看出了苗头。他的雷劫随时都会降下,如果此时冲过去,势必要被牵连一起渡劫,如此多的妖怪,那雷劫要恐怖到什么程度?因此妖兵们齐齐停了下来,不由自主开始远离辰南,以免被他牵连。
“这种时刻他竟然要渡劫?”几大妖王哈哈大笑起来,雷劫一旦降下,不死既伤,即使他勉强度过雷劫也会遭到重创,必然有虚弱期,那不是找死吗?
几大妖王戏谑的看着辰南,都认为辰南是不是傻呀,竟然在他们面前渡劫,因此都不惊反喜,为了防止辰南临死反击,借助雷劫伤害妖族,几大妖王顶在了前面,防止他冲过来,若是他冲进妖兵中间,引大家一起渡劫,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黑蛇老祖一双碧绿的眼睛转来转去,片刻后竟然偷偷向辰南靠了过来。
妖怪们的雷劫比人族还要强大,几大妖王早已度过元婴雷劫,自忖辰南的雷劫再强也不会超过他们,因此根本不怕。
“轰隆!”震撼的雷声响彻天地,九道碗口粗的雷光闪耀着灭世的气息一起锁定了辰南,轰击而下。
“这雷劫?”几大妖王面色连变,如此强大的雷劫似乎比他们最强的雷劫还要强,辰南怎么挡?恐怕一下就要被劈成飞灰了吧,那令牌在没在他身上?可别劈碎了啊。
妖王们不担心辰南,却担心令牌被劈碎,若是令牌毁了,他们可就出不去了。
乔诗诗和两条美人鱼见辰南果然在妖怪面前渡劫,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乔诗诗没见过辰南的雷劫,见雷劫如此可怕,紧张的手心都捏出了汗渍,这已经堪比她最强的雷劫了,第一波雷劫就如此可怕,那后面要强到什么程度?不由的姑娘不担心。
见雷劫降下,妖兵们各自恐惧,如同退潮一般涌到了中央大殿周围,哪里敢靠近,这等雷劫哪怕碰上一丝,也会让他们灰飞烟灭。
“破!”辰南大喝,在众妖注视下,虚空一只大手印浮现,硬撼雷光。
妖兵们大惊,竟然以肉身硬撼雷劫,连法宝都不用,这不是找死吗?
事实正如他们所料,大手毫无悬念地被雷光击碎,剩下的雷光一丝不落地轰在辰南身上,将他打的皮开肉绽,头发蜷曲,极为狼狈,但是他却傲然而立。
“竟然没死?”妖怪们诧异无比,怎么也没想到辰南凭肉身竟然硬抗了下来,一个个眼睛瞪的象铃铛,难以置信。
“死!”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条头戴王冠的身影忽然电射而出,扑向辰南,正是黑蛇老祖。
他早就过来了,它自忖自己元婴九层,辰南不过是渡的元婴雷劫,不可能伤到它,只要第一个杀死辰南,抢到令牌,自己就是妖祖,十万妖兵尽听自己号令,还能炼化五神殿,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绝不能让其他妖王抢先,因此狡猾的黑蛇老祖趁辰南渡劫发起了偷袭。
辰南早发现他过来了,却是并不理会,他甚至已经预料到狡猾的黑蛇老祖会趁自己渡劫偷袭,也有意借雷劫先干掉黑蛇老祖。
“黑蛇老祖?”见他出现,地狱蝠王和金祖王气愤无比,立即明白了黑蛇老祖的心思,是想趁机先得到令牌,干掉辰南,那样他就是妖祖了。.
见雷光尾随辰南而来,妖兵们都被吓破胆了,四散而逃。可是辰南的瞬移早已冲进了妖阵中。
辰南没事,妖兵们却惨了,一片片的雷爆在妖阵中炸开,成片的妖兵死于非命,而辰南也趁着这波雷劫,彻底晋级了元婴二层,实力再度飙涨。
他的身体在妖兵中横冲直撞,道道雷蛇也跟着他划过天空,轰进妖兵大阵,每一次雷光轰击辰南,都至少有数千妖兵死亡。
辰南如入无人之境,拳芒闪着雷弧,在妖兵中左冲右突,成片的妖兵被雷劫波及,片片炸开,片刻间就有数万妖兵死亡。
妖怪们哪里还敢挡他,四散而逃,疯狂逃命,无论是黑蛇老祖的大阵,还是金祖王的大阵,乃至于地狱蝠王的蝠翼封天大阵,都彻底崩溃,被打废了,妖阵中不断溅起雷弧,被波及的妖怪都被雷劫化为了劫灰,到最后中央大殿周围方圆百里再看不见一个妖怪,可谓死的死逃的逃。
见到这一幕,无论是地狱蝠王还是金祖王,都彻底绝望了,站在远处呆呆看着辰南,没人再敢阻拦他。
辰南倒是没着急进大殿,一旦进入势必雷劫会轰进去,五神殿可是父母的心血,万一被雷劫毁坏,实非他所愿。
好在雷劫见奈何不了他,迅速隐去,乌云散开,大地瞬间又恢复了清明,就好像刚才灭世的气息不存在一般,只有遍地的巨坑残骸才能证明这里实实在在地发生过一场大劫。
望着乌云消失,辰南有些失望,自己的炼体只是五重巅峰,差一点没有圆满,雷劫蕴含着天道感悟和精纯的能量,他还想再次晋级呢,竟然没有了,这天道果然狡猾,见奈何不得自己就迅速退去,不再给自己晋级的机会。
辰南摇了摇头,转身回去,去接诗诗三个人进大殿。
“大叔!”乔诗诗飞扑而来,雪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径直盘在了他腰际,水眸晶莹望着心上人,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诗诗,你不矜持了啊,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多贤淑的姑娘啊。”辰南嘿嘿笑着环住了诗诗那不堪一握的杨柳小细腰。
“臭大叔,你晋级人家高兴嘛,再说了人家就不兴变变嘛?臭坏蛋!”乔诗诗嘟着嘴,猛然凑上来吧唧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而后脸蛋滚烫,羞涩无比的趴在了辰南肩头上。
“这丫头,一点没宫主的样子,不过老子喜欢,还是那么俏皮。”
乔诗诗臻首伏在他肩头上,粉颊红晕,脸上却带着羞涩幸福的笑容,而辰南的嘴却滑过粉颊追了过来,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在男人狂野霸道的吻下,娴静俏皮的乔诗诗瞬间被融化了。两个人一番天旋地转地亲吻庆祝,视数万妖兵为无物,那亲热之态看的两条美人鱼脸都红了。
远远地望着这一幕,地狱蝠王和金祖王都被惊呆了,人类的庆祝方式真是与众不同,不过似乎很美妙啊。
最终,乔诗诗被亲的浑身酥软无力,辰南笑着松开了她,乔诗诗脸蛋红灿灿的从他身上下来,小嘴被亲的红润欲滴,既羞涩又甜蜜,整个人脸上洋溢着开心羞涩的笑容,象一朵盛开的海棠般鲜润欲滴,美丽倾城。
“走吧,我们去大殿。”
辰南拉着诗诗的手,向远处望了目瞪口呆的金祖王和地狱蝠王一眼,大摇大摆地向中央大殿飞了过去。
妖怪们都被吓破胆了,哪里还有人敢过来,偶尔有小撮的妖兵凑过来,都被辰南抬手之间轰杀,这次他不是冲进去,而是要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金祖王重伤,眼神凄然地望着她们飞向大殿,眼神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绝望。地狱蝠王受了些轻伤,就站在远处一双犀利的美眸看着他们,同样没过来,她或许已经意识到就是过来也不管用,她的销音次元波乔诗诗完全可以克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开启通道,进入了中央大殿。
几个人谨慎落地,中央大殿面积广大,一眼望去有一种空旷辽远的感觉,这座大殿最少能容下数千人。
在他们对面是一座玄玉阶,玉阶之上是一座金色的王座,两边是一排排的小座椅,皆是华丽中透着古朴,在一片单独的区域里还有钟鼓、编磬,箜篌、笙、箫、古琴等乐器,看情形这里应该是聚会的场所。
在大殿两侧还有不少廊道,最引他们注意的是,在玉阶下是一对木翼飞虎,这对飞虎有两长高,皆是背生双翼,虽然是木制,却是威武非凡,一双眼睛似乎正在俯瞰着他们。
“幻云掌!”见没有受到攻击,诗诗一时俏皮,抬手一掌打在殿壁上,顿时“聚义殿”三个字浮现出来。
“怪不得这么多乐器,原来是聚会之所。”诗诗俏皮笑道。只是她话音方落,玉阶下两座木制飞虎忽然动了,沉重地踏着地面,凛然生威的向几人走来。
诗诗面色一变,立即意识到自己闯祸,无意中触动机关了,这两只飞虎分明是机关兽。
“大叔,我犯错误了。”乔诗诗窘迫道,没想到自己一时俏皮贪玩触动了机关兽,有些不好意思。
诗诗俏皮是她的本性,否则她就不是那个古怪精灵而又单纯无暇的校花了,辰南自然不会怪她,他清楚地看到了飞虎头上的阵图,显然这机关兽是靠阵图控制。
机关兽和傀儡还不一样,是纯粹的杀戮机器,并不象傀儡还有单独的灵智,他们完全靠阵法控制。
“嘎吱!”两只飞虎木翼一展,刮起两道飙风向几个人飞扑而来。
“主人,我来对付它们。”傀儡金森跨步挡在了冰彤、丹珍前面,挡住了一只机关兽。
乔诗诗俏皮地站在辰南身边等着他出手,自己并没动,辰南挥手也是一拳轰出迎向了一只机关兽。
“砰!”金森的拳与木翼飞虎的爪子撞在一起,竟然被撞的连退了七八步,它们虽然是木制,身体竟然强悍无比,丝毫不亚于傀儡,可见制成机关的木材也非是一般的材料。.
乔诗诗本想让两条美人鱼留在冰神宫,可两条美人鱼非要跟着侍奉宫主,乔诗诗也只好将她们带上。
在冰神宫稍聚,将岛上事务尽皆安排好,辰南心中惦记狼牙之城安全,手一挥,“走,我们出发。”
地狱蝠王和金祖王能为他们凭添战力,而且又是他们的坐骑,自然要带上,至于妖兵,辰南进中央大殿之时,死了足有四五万,剩下的也就五六万。
黑蛇老祖的妖兵自然不便留下,万一他们因为黑蛇老祖的死,心生嫉恨,在蓬莱岛捣乱,就不好控制了,所以辰南带着黑蛇老祖所剩的两万五千左右妖兵,加上地狱蝠王的两万多妖兵,剩下一万由雀儿带领打理留守蓬莱岛。
毕竟妖兵众多,如果都在外面,一旦进入西元境太过惊世骇俗,辰南将妖兵全部收入洞天世界,只留下地狱蝠王和金祖王在外面。
洞天世界方圆数千里,足够安置这些妖族了,由兔仙子和老牛在里面安置他们。一切准备妥当,辰南带着大家向岛屿外围的海面赶去,封禁大阵已经受他控制,即使经过海滩也不会再降下雷罚。
终于出了岛屿,无论是金祖王和地狱蝠王都长出一口气,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岛,看外面的世界,心中意气风发,畅快无比。
辰南带着大家再次来到上次进来的位置,就是为了防止出错,若是位置错了,进入空间裂缝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辰南想尝试着感受下界面壁垒,却无论如何感应不到,更别提撕裂界面了,他猜测,即使感应到界面,凭自己时下的修为也根本撕不破,因为自己连虚空都难以撕出通道来,更别提界面了。
于是辰南再次祭出了令牌,好在令牌并没有出错,再加上他修为大增,激发之下,成功撕出一条虚空通道来,与蓬莱岛不同的气息涌进来,金祖王和地狱蝠王更兴奋了,尤其是金祖王,此时才感觉到认主还是值得的,否则哪有机会出来。
一行人沿着虚空通道一直向前,望着通道壁垒外不断产生的虚空塌陷和时空漩涡,乔诗诗同样新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光怪陆离的景象,既危险又新奇美丽。
一炷香的时间后,大家终于走出虚空通道,望着广袤的西元大陆,除了辰南之外皆是兴奋异常。
“咔咔!”金祖王和素慈体内传来爆响,修为竟然自动元婴圆满了,他们在元婴九层停留了太久,底蕴足够,一旦解除压制,修为自然圆满。
为了控制蓬莱岛妖族,辰南并没有解除蓬莱岛上空的封禁,妖毕竟是妖,不能完全放任它们,总要控制。
金祖王和地狱蝠王晋级,辰南心中高兴,对付几大宗门又多了份胜算。
“刷刷!”金祖王和地狱蝠王都升到空中停了下来。辰南和乔诗诗相视一笑,各自骑上自己的坐骑,风驰电掣般往狼牙之城的方向赶去,至于两条美人鱼,早已被辰南收在洞天内。
望着脚下美轮美奂的景色,虽然是坐骑,金祖王和地狱蝠王也是意气风发,无比新奇,乔诗诗望着下面飞掠而过的山川大地同样兴奋异常,笑靥如花。
“大叔,这里就是西元境嘛?”乔诗诗兴奋道,她站在金毛狲背上,长发飘飘之态,美到极致。
“当然!”辰南笑道,离开已经有半月之久,有些惦记狼牙之城的安全,好在地狱蝠王已经是元婴圆满的大妖,羽翼一展瞬间千里,倒也不用他用火云双翅飞行。
“等稳定下来,我想回地球看看。”乔诗诗道,目光有些晶莹,辰南知道她想家了,笑道:“那就回去看看吧,这边你不用担心,有地狱蝠王和金祖王,以及数万妖兵相助,狼牙之城固若金汤。”
“不行,我要帮你打败穿霄殿,还有那个离劲松。”乔诗诗娇笑道,美眸忽然一转看着辰南道:“大叔,等回到地球,我去看看诗语,看看她恢复记忆没有。”
辰南一愕,须臾摇摇头,“算了,诗语有她的自由,看她自己的选择吧,如果她真的恢复记忆,我相信她不会忘记我们的。”
“嗯!”乔诗诗点点头,“我相信诗语,虽然我们不是很熟,没见过几次面,但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感觉她会是一个始终如一的女子。”
诗诗这样想,辰南何尝不这样想,不由暗叹一声,“诗语到底恢没恢复记忆呢,她现在在做什么?”
数个时辰后,辰南确认了下方向道:“很快就到狼牙之城了。”指点着地狱蝠王和金祖王向狼牙之城的方向飞了过去。
想到就要见到紫凌那等奇女子,还有杨莉、冰枚等这些熟悉之人,乔诗诗也期待起来。
可就在此时,前面忽然传来厮杀声,中间夹杂着法术不断爆炸的声音,显然有人在大战,而且听声音规模还不小。
“加快速度飞过去。”
地狱蝠王羽翼一展,如同一片黑云划过长空,很快来到狼牙之城上空,向下望去,竟然有数千弟子在围攻狼牙之城,他们不断释放法术攻击着狼牙之城的护城大阵,当先一人手持一尊宝塔,不断绽放雷光,每次宝塔镇压而下,就会有一块大阵崩溃,却不是雷莫羽是谁?
而对面,紫凌、杨莉、蝎子、黑熊等人正带着翁彩萍、白守义,林兴,以及狼牙之城的护卫们死守大阵,就连丹师岑亮也加入了大阵,已经有不少人死亡,尤其那雷神射日塔更是厉害非常,穿霄殿连两名元婴圆满的大长老都出动了,若非有大阵守护,狼牙之城早就被攻破了。
“叫辰南出来,否则我穿霄殿踏平你狼牙之城,男子为奴,女子为娼。”雷莫羽嚣张地叫嚣着,意气风发,雷神射日塔在手,昂扬不可一世。
辰南顿时大怒,他最怕的就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几大门派来攻打狼牙之城,没想到真来了,当日自己进入虚空通道,乃雷莫羽亲眼所见,想必等不到自己,先来攻打狼牙之城了。.
一对闪着银色电光的漂亮羽翅浮现在辰南手上,至于其她人自然都有好处,灵果法宝都是少不了的,比如雷神射日塔,辰南直接送给了杨莉,碧煞七修芒神通则只有欧阳菲菲能修炼。
紫凌欣喜的要将接雷霆紫电翼接在手里,辰南手一扬,“先亲我一口。”
“坏蛋!”有段时间没见了,而且大家都看着呢,紫凌也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不过想到都是他的女人,也没啥不好意思地,何况早就想自己的男人了,立即红着脸上前在辰南脸上亲了一口。
“真香!”辰南舔着脸说道,将雷霆紫电翼递给了紫凌,而后又拿出不少法宝、灵果之类的笑道:“宝贝们都有份,谁想要就过来亲我一口。”
“坏蛋!”旁边乔诗诗脸都红了,这厮也太无耻了,哪有这么占便宜的?可是女人们就愿意让他占便宜,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顿时房间里吧唧吧唧响个不停,把辰南脸都亲肿了,就连慧绝都上来亲了一口。
“呵呵!”辰南哈哈大笑,多日不见给自己的女人们寻个乐趣而已,而某人这个无赖样也是女人们最喜欢的,否则这几个自负甚高的女人凭啥跟着他呀。
接下来,辰南将几们神通都传给了杨莉、冰枚、紫凌、菲菲几个人。
乔诗诗则私下里将御女心经的修炼法门传给了几个女人,而后诗诗与大家告辞,要回地球一趟,丹珍和冰彤要跟着,但是她们又没有完全化形,去地球非得被人抓起来研究不可,当然她们是不怕的,但是弄的地球大乱就不妙了。
辰南索性助她们一臂之力,输送了些法力给她们,让她们完全化形,坚持几个月还是没问题,而后让她们扮作诗诗的师姐、师妹,也好对乔世达夫妇有个交代,毕竟当初自己可是说诗诗跟随仙人学艺来的。
而后辰南又准备了些灵果、丹药和修炼资源给诗诗,让她带给婉柔、卡罗琳和柳媚烟、池婉婷,以及家里的老人,用来驻颜,延年益寿。
一切准备妥当,辰南带着诗诗出城,其她几个人则留下来抓紧研习神通,炼化法宝,晋级什么的。
辰南亲自将诗诗三个人送到了结界塔,布下阵法,撕开结界,将诗诗三个人送进结界塔,至于他暂时还不便回去,一方面狼牙之城处于非常时期,而且他还要等慕容晴儿和若妃的消息。
送完乔诗诗,西元境的大日已经落下,辰南往回赶的同时,神识渗透进青莲世界,见小树苗上的果子个个跟金娃娃似的晶莹闪亮,就跟人参果一样,让人看了就垂涎,想咬一口。
这些金丹、元婴经过小树苗的洗涤已经祛除杂质,只留了最精纯的法力和感悟,是最适合修士晋级的东西。
“是时候用来为大家晋级了。”辰南笑着自语,若非他刚刚晋级,他都想凭借这些果子更进一步。
“嗯?”辰南忽然发现前面一道美丽的电光划过长空向这边飞了过来,辰南神识延伸出去,顿时看清,竟然是紫凌正在凭借雷霆紫电翼迎过来。
紫电翼的双翼是银弧电光,而周边却是淡淡的紫色,看起来美丽无比,很显然紫凌已经将雷霆紫电翼炼化了。
事实正是如此,紫凌炼化了雷霆紫电翼,心中高兴出来飞行试验,她猜测辰南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心中想念特意迎了过来。
一道电弧划过天际,紫凌羽翼一收在辰南面前降落,雷霆紫翼在她背后轻轻闪动,配上她一身紫衣束缚的婀娜身材,精致的脸蛋,挺翘的瑶鼻,简直清丽出尘到极致,美的如同不食烟火的精灵一般。
“相公!”紫凌收了双翼,欣喜的上前扑到了辰南怀里,跟前没有别人,紫凌也不再顾忌,她实在想自己的男人了。
“都已经元婴六层了,不错啊凌儿。”辰南笑着刮了下紫凌精致的瑶鼻。
“你留了这么多丹药灵物,若是人家还不晋级岂不是太笨了?”紫凌轻笑着,眼波荡漾,含情带笑嗔了他一眼,那娇憨清纯的模样看的辰南心神一荡。
“凌儿,想老公了吗?”辰南嘿嘿笑道。
“才不想你。”紫凌轻嗔,却是眉目含情往男人怀里偎依的更紧了,久不和男人在一起,身体都在轻颤,细腻的脸蛋红晕滚烫。
辰南坏笑着凑近了紫凌粉嫩精致的耳朵,“告诉老子想要不?”
“不告诉你。”紫凌更害羞了,臻首不断往他怀里挤。
“哈哈!”辰南大笑,一把揽紧了紫凌,拥着她向下面山谷草地上坠落。
时间不大,草地上便响起了女人舒畅满足的高昂申吟声。
……
一个时辰后,紫凌脸蛋红晕的起身整理好衣衫,又将略显凌乱的发丝重新盘好,伸出粉拳捶了辰南一把,如同点漆般娇艳欲滴的樱口轻启羞道:“坏蛋!”
“哈哈,凌儿,你打我干嘛?”辰南大笑,望着满足无比的女人,心中自然惬意。
“就打你。”紫凌羞笑,小手蛮横地塞进男人的大手里,让他攥住。
辰南哈哈一笑,牵着紫凌两个人重新飞向高空。
刚才一番双修,两个人法力交融,神识互通,通过吸取紫凌的水元精华,辰南的水罡碧玉掌终于有了底子,元婴二层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
而紫凌也得到了辰南的大五行术功法和不少修炼经验,在男人阳刚之气的灌输下,阴阳互补,修为再进一步,直接突破到了元婴七层,要知道辰南在蓬莱岛得到不少好处,通过双修,紫凌也自然受益。
回到城主府,紫凌回去稳固修为,梳理刚刚得到的好处,辰南则直接走向了另一座大殿。
“主人!”
金祖王和地狱蝠王迎了上来,他们和枫言一起,成功剿灭了穿霄殿,穿霄殿从此在西元境除名,而妖兵则在城外驻扎,负责狼牙之城的防护。
这件事必然在西元境引起轩然大波,但是辰南不在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穿霄殿屡屡对他苦苦相逼,还来围攻狼牙之城,活该有此劫。.
“轰隆!”飞船彻底崩碎了,这修士弃掉飞船,又拼命往前飞了一段,还不错,终于与翁彩萍的通讯珠取得了联系。
几日来,辰南一方面感悟总结近日来所得,巩固修为,帮助女人们晋级,修炼神通,就是派人四处寻找慕容晴儿和纳兰若妃的消息。
“城主!”翁彩萍急急忙忙从外面闯了进来,守在门口的地狱蝠王拦都没拦住。
“翁姐,什么事?”辰南摆摆手阻止了素慈。
“城主,有若妃和晴儿的消息了,但是不是很确定,是一个叫张迁的金丹修士传来的消息。”翁彩萍急急忙忙道,毕竟那修士不确定,她自然也不能确定。
辰南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哪里,不管是不是我立即赶过去。”
“在魂角域深处……”翁彩萍将张迁传来的大致位置说了一遍,又告诉辰南两个人可能正在被人追杀。
“怪不得一直没她们的消息,原来两个人藏在魂角域!”辰南当然听说过魂角域,只是没去过而已,着急之下立即向门外冲了出去。
“刷!”素慈早已听明白翁彩萍的话,羽翼一展飞到了半空,“主人,请上来。”
辰南也没客气,有地狱蝠王也可帮着寻找,应对一些未知的危险,立即飞身骑到了蝙蝠背上。
地狱蝠王羽翼一震,如同一道黑云划过长空,风驰电掣般向魂角域的方向赶了过去。
……
“城主,在这里。”终于有一名阵法高手发现了山丘下方的隐匿法阵。
“一定是在这里了,两个人肯定藏在下面。”
一帮人议论纷纷,公孙羊身影一闪来到跟前,扫了眼隐匿阵法,冷笑道:“给我打破法阵,以为躲在这里就找不到你们了?老夫要抓住你们,让你们受尽万种屈辱折磨,千人骑,万人压,敢杀我的女儿,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轰轰轰!”一帮人施展法术,立即开始攻打阵法,顿时法术攻击声响个不停。
这座隐匿阵法具有防护功能,等级不算低,可是哪里能禁得住如此多的人一起攻打,何况还有公孙羊这位元婴中期的大高手,阵法剧烈的摇晃起来。
石厅内,纳兰若妃和慕容晴儿听着外面的轰鸣声,两个人对望着,脸色都有些苍白,她们很清楚眼前的形式,洞口的法阵根本挡不住公孙羊,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一旦冲进来,凭公孙羊的修为,她们可能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纳兰若妃默默道,虽然满心不甘却也没办法。
“等一等!”慕容晴儿来到厅壁跟前,取出飞剑在上面刻了一个字。
纳兰若妃凝眸看时,竟然是一个“晴”字。
“晴儿,还是你心思细腻,这样姐夫就能知道我们离开了这里。”纳兰若妃想了想,也上前刻了一个妃字。
外面的攻打声越来越急,法阵已经隐约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两个人知道不能再等了。
“晴儿,走吧。”纳兰若妃对满脸不舍的慕容晴儿说道。
慕容晴儿点点头,将四颗灵石放在传送阵凹槽上,两个人毅然决然地站到了传送阵上,两个人的小手紧紧扣在一起,而后又感觉不妥,互相搂在一起。
上次在结界塔,就是因为她们不懂才和杨莉、冰枚几个人分开,有上次的经验,她们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以防不是定向传送,被空间撕扯力分开。
传送阵发出耀眼的白光,光晕渐渐将两个人的身影笼罩,光晕中两个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阵剧烈的空间震动,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咔嚓!”外面的阵法响声越来越大,就要被攻破。
“抓紧攻打,别让两个女人跑掉。”公孙羊脸上露出了狞笑,已经在琢磨着报复两个女人的方法了。
“吼!”一阵刺耳的禽鸣忽然自天际传来,一道无形的音波向下席卷而来,顿时让传送阵前攻打的修士们头昏脑涨,惊愕地停下来向天空望去。
天空中一只蝙蝠划过天际,瞬间来到隐匿法阵前面,一名脸庞冷峻的青年男子飞身而下挡在了隐匿阵法前,那蝙蝠收了羽翼一冲而下在众人面前化作了一名眉心一朵梅花印迹的女子身影。
两个人正是匆匆赶来的辰南和素慈。
“蝙蝠妖?”众人齐齐后退,他们对辰南不害怕,但是对素慈却害怕的紧,因为妖怪可都是吃人的,人的血肉对它们而言可是大补。
“你是谁?给我让开!”公孙羊没看出两个人有什么了不起,冷眼怒视着两个人。
辰南隐匿功法强横,他自然难以看出修为深浅,至于素慈元婴圆满,同样要比公孙羊强大太多,他同样难以看出修为。
“狼牙之城城主!”辰南淡淡道。
“他是辰南?听说穿霄殿不是在攻打狼牙之城吗?他怎么来这里了?”
“难不成是逃出来的?听说穿霄殿出动了两名大长老,否则他怎么可能没事?”
众人小声议论着,除了凤麟城的人,都悄悄向后退了开去,公孙羊他们得罪不起,辰南他们同样得罪不起。
“狼牙之城城主?”公孙羊皱了皱眉,面色不善道:“我听说过你,你现在拦住我想做什么?”
“她们是我的人,识趣的赶紧滚。”辰南道。
“你的人?”公孙羊冷笑起来,“不管是谁的人,今天谁也保不了她们,别以为你在北海突围就了不起,对你动手的不过都是金丹修士而已,你在穿霄殿能逃出来不过是偷袭而已,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跟你动手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很清楚。”
狼牙之城灭掉穿霄殿的事尚未传开,他并不知道,以为辰南还是金丹修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说着话,公孙羊直接亮出了飞剑,恶狠狠道:“今天谁都拦不住我,这两个女人杀了我女儿,我要让她们千人骑、万人跨,生不如死。”
“大胆!”旁边素慈早就听不下去了,没等辰南动手,羽翼轻轻一震已经冲了过来,一巴掌奔公孙羊扇了下来。.
辰南顿时心里一凉,毋庸置疑,这里没人,若妃和慕容晴儿两个人肯定是上了传送阵,通过传送阵离开了这里,她们肯定不知道传送阵可以传送极为遥远的距离,应该是无意中上去被传送走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们。”想到她们两个女孩子去了如此遥远的地方,辰南心里就格外不安,一只脚踏上了传送阵。
“主人!”素慈一把拉住了他,“主人,你不能上去。”
素慈也懂得基础禁制阵法,她也看出了这座大型传送阵传送的距离绝对不近。
“素慈,你为什么拦我?你不要跟着我去,你回去给大家送个信,我要去找若妃和晴儿,我实在放心不下她们。”
“主人,不可!”素慈继续阻拦道:“现在西元境正值多事之秋,几大宗门对狼牙之城虎视眈眈,这座传送阵尚不知道传到哪里,如果你离开后,一时不能回来,一旦狼牙之城遭到攻击怎么办?主人应该替你的兄弟,你的女人想一想。”
辰南一阵沉默,素慈说的不无道理,一旦自己离开,若是不能及时返回,后果不堪设想,要想去的话,也要先把西元境的事了结一下,最起码先消灭那些敌人,待狼牙之城安全再去找若妃她们不迟。
想通了这一点,辰南从传送阵上走了下来,在地面上他又发现了两个人的留字,还是妃、晴两个字,显然纳兰若妃和慕容晴儿两个人也意识到了这座石台不一般,提前留了字提醒自己。
很显然两个人已经想到了,那些人一旦打破阵法,肯定会凭传送阵到达这里,所以即使意识到这座传送阵不一般,她们还是登了上去。
望着光罩外移动的鱼儿,海星等海底生物,辰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这座传送阵到底是位于什么地方。
“走吧素慈,我们先回去。”辰南道。
“主人,你想通就好。”素慈道。
“素慈说的对,等这边事了我再去找她们,现在知道她们离开,没事就好。”辰南道,目光不由望向素慈,不由有些感慨,今天多亏了她提醒,这个女子虽然是只蝙蝠,心思却足够缜密。
见辰南望着自己发愣,素慈不由脸一红,羞涩的把头低了下去。
“呵呵!”辰南笑了,“走吧素慈。”
两个人重新登上了出来时的传送阵,在凹槽中置入灵石,传送阵立即泛起了白光。
地狱蝠王立即伸手抓住了辰南,辰南苦笑,“素慈,现在已经清楚了,这是定向传送,不会分开的,你不用抓着我,没事的。”
“不不,我害怕。”素慈道,手虽然松了松,却仍然抓着他的胳膊,晕红的脸蛋映着她眉心的梅花印迹,既妖冶又性感。
“呵呵,这个蝙蝠女子挺有意思。”素慈不放,辰南只要由着她,一道白光将两个人卷住,从原地消失不见。
下一刻,两个人再次出现在石室中的传送阵上,这次辰南仔细感受了下,传送的距离的确不算太长,那座海底传送阵离这里应该不是太远,难道是位于哪座海底或者湖底?
具体位于哪里,他们一时很难搞清楚。辰南没再滞留,将若妃和晴儿两个人留下的东西整理了一下,重新沿着通道向上出了洞口,为了防止这里被人发现,辰南在洞口重新布置了带有防御功能的五级隐匿阵法,除非对方的阵道水平高于他,否则别想解开。
素慈再次化作蝙蝠飞上高空,辰南坐在蝙蝠上刚想离开,却听远处有人喊道:“上面可是辰城主吗?”
辰南早已发现了他,向下问道:“你是谁?”
“果然是辰城主!”那人立即恭敬道:“小的散修张迁,两位姑娘的事就是我通报给翁会长的。”
言到与此,张迁没再继续说下去,他相信辰南明白。
“竟然是你?”辰南从蝙蝠上跳了下来,“感谢你将消息通报给翁会长。”
说着话,辰南手一挥,足有十个丹瓶,外加一件宝器飞剑悬浮在张迁面前,“这是报酬,是你应得的,收下吧。”
“多谢城主!”张迁高兴的将宝物都收进了戒指,这些东西足够他买一万艘中品灵器飞船,这次绝对是大赚了。
辰南转身正想离开,那张迁道:“城主慢走,小的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辰南停了下来,虽然此人有些贪婪,但是一个散修整日为资源奔波,在他看来倒也正常,不管怎么说,是他告诉自己晴儿和若妃的下落,他从心里还要感激此人。
张迁道:“小的时下还是个散修,早仰慕城主大名,对狼牙之城更是向往已久,只可惜小的以前实在囊中羞涩,没资格在狼牙之城定居,城主能否允许小的住在狼牙之城?”
“呵呵!”辰南飞身上了蝙蝠,地狱蝠王羽翼一展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迅速远去。
张迁望着空中如黑云过隙般的蝙蝠背影不由有些失望,“这辰城主,有点太抠门了吧,定居这点事对你而言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居然没有答应。”
“如果你想在狼牙之城定居,就去找翁会长,她会给你解决的。”就在他失望之际,辰南的声音忽然自空中传来。
“多谢城主!”张迁一揖到地,虽然低着头,脸上的笑容却是掩盖不住,今天终于一步登天,不用再做苦逼的散修了。
魂角域不时可见虚空乱流卷过,但是于素慈而言却不算什么,她的销音次元波释放出去,可以提前感知到虚空乱流,进而提前避开,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来的如此之快。
“主人,我相信两位夫人不会有危险的,她们或许就是去了一个新的地方,你也不要太过担心。”素慈说道,她感觉辰南似乎不太开心,出声劝慰。
辰南轻轻抚了抚蝙蝠头顶的毛发,“希望如此,以若妃的激灵,晴儿的聪慧,当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虽然如此说,辰南心里却仍然有些担心,毕竟两个人的修为在修真界还是太低了,轻轻拍了拍蝙蝠的头,“走吧,抓紧回去,把西元境的事了结一下,我要尽快去找她们。”.
五人被杀,其中竟然有两名元婴圆满修士,剩下的十五人彻底狂暴了,法宝、水系、冰系、火系法术不要钱地向他身上招呼过来。
辰南虽然身影飘忽,可是法力攻击太浓密了,让他身上又添了不少伤口,几处伤不算什么,但是多了足以致命,最主要的让他的法力迅速消耗。
“刷!”辰南的身影再次消失,他要趁着法力还算充足尽可能地多斩杀敌人。
“在那里!”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些人循着他瞬移的轨迹,迅速发现了辰南的藏身之地。
可是仍然不管用,辰南的身影再次俯冲而下,这次比刚才的速度还要快了一倍,刚才是正常击杀,现在则是将身体做法宝施展瞬移神通,被攻击的修士虽然做出了反应,还是被戮尘枪穿透,身体炸开,死于非命。
还剩下十四人,这些人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没人敢有任何保留,配合大阵全力攻杀辰南,同时时刻防备着他的隐身。
辰南哪里会连续使用隐身,他是兵王之王,研究的就是杀戮之术,杀人的手段多样,令人防不胜防。
“火神暴龙拳!”辰南再次做了一个假动作,作势攻击其中一人,吸引其他人注意力,而后突然变向施展出了水罡碧玉掌,一只晶莹大手突然出现,一掌将一人拍成了肉饼。
七人死亡。
“全力攻击,耗死他!”这些人知道若想迅速杀掉辰南几乎不可能,他的身体之强悍,生命力之顽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尤其杀人手段更还是令人防不胜防,他们能做的就是凭借阵法拖死他。
辰南顶着压力,时而施展火神暴龙拳,时而施展水罡碧玉掌。时而又隐身,每次全力出手几乎就会有一人死亡,对方毕竟凭借大阵,联手之力要远超于他,给他造成的伤势也越来越多,但是辰南就是这样,越有压力,潜力越是被完全激发,在别人看来他根本难以再支撑下去,但是他偏偏在继续战斗,不仅如此还能屡屡完成绝杀
这场战斗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地面千疮百孔,若非有大阵挡着,连周围的山峰都要被轰成齑粉,二十一名元婴修士大战产生的余波,足可以毁灭一个国度,造成的破坏力可想而知。
凭借惊人的战力,刚铁般的意志,猎豹般的凶残快捷,辰南一次次完成绝杀,二十个人一个个的倒下,到后来只剩下八个人,竟然有十二人被杀,简直让这些人抓狂,本来以为会是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却没想到成了死亡游戏。
辰南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最后完全象个血人一样,浑身都是红色,唯有一双黑亮的眸子凶残如猎豹,仍然透着犀利而凶猛的杀意。
这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这些杀手也杀出了血性,一个个双目猩红,拼命追打着辰南,希望尽快耗死他,否则他们时刻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可以说他们的血性是被辰南逼出来的,没有血性就是死。
最奇迹的是,辰南一直想杀的卞农身上虽然伤口不少,却一直活着,此人能活到现在,手段、生命力绝对也是顶级的。
“噗!”辰南将枪戳在了地上,身体轻轻摇晃,但是手拄着枪仍然屹立不倒。
剩下的八个人对望一眼,皆长出口气,心说你终于坚持不住了,再这样耗下去他们都要崩溃了,不知道下一个是谁会被辰南突然发威干掉。
“杀了他。”那英俊男修喊道,他身上也有了数处伤口,一条臂膀消失,只是并不致命,跟辰南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几个人缓缓向辰南移了过来,却见辰南在望着他们冷笑,这些人心中一凛,那是什么样的眼神?犀利如九天星辰,冷如极地冰窟,深邃的让人难以揣摩,却又蕴含着残酷的杀意。
没人能形容那双眼睛,犀利、淡然,却又蔑视一切,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绝对不愿意再面对这双眼睛。
“啊!”突然间那英俊男修头领大叫起来,他感觉到有东西进入了身体,象蚂蝗一样滑溜溜,直奔他的元婴而去。
他赶忙运转法力想将那东西逼出来,偏偏在此时他看到了辰南脸上的笑容,是随意淡然的笑容,却淡然到让人绝望,英俊男修刚用法力包裹住鸭蛋,一道金光已经向他斩杀而来,刚出现却又消失,转眼间已经来到跟前,仍然瞬杀神通。
若在平时,这英俊男修轻易就能躲过,可是现在他根本躲避不开,因为他的法力都在包围鸭蛋,金色剑气穿胸而出,径直穿透了他的心脏,真元稍泄,鸭蛋一口吞掉了他的元婴和经脉。
那英俊男修眼睛睁得大大的,二十个人当中他实力最是雄浑,竟然也难逃一死,此时他心中是无尽的后悔,他真后悔来到这里杀辰南,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就是来一百人他也不会来,如果有的选择,他绝不会与辰南为敌,可是现在他却没有机会了,身体缓缓向后倒下,由慢变快,砸在地上带起片片烟尘。
“刷!”鸭蛋化作一道青光冲了出来,几名修士终于意识到头领是被偷袭了,几道法术同时向鸭蛋轰击过来,小青蛇身上冒起几片血水,一下子被打成了重伤,险些没晕过去,但是小青蛇的身影忽然消失了,下一刻便出现在辰南前面,没入他的手臂,小青蛇艰难地望了辰南一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刚才遭到攻击,若非他有虚空穿梭的本能,搞不好真要被斩成碎块了。
“妈的,敢伤我的灵宠!”辰南怒火滔天,战意再次熊熊燃起,还剩下七人,可是若想杀这七人却难如登天,他法力消耗殆尽,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才借助鸭蛋偷袭,他那一击几乎耗掉了一身法力,而这七个人却凭借人多的优势,法力消耗了充其量有三成。
“他杀了老大,干掉他。”这些人不顾一切冲了上来,死了这么多人,如果不能杀掉辰南,即使他们离开也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会被人所不容,他们自己也会种下心魔,终生不能寸进。.
“噗嗤!”洛丽塔笑了,知道他不善表达,怀里突然出来个大美女肯定是一下子不适应,但是他心里肯定还是有自己的。
“青子哥,我们回家吧!”洛丽塔羞涩的低着头,红着脸上前挽住了辰南的手臂,象恋人一样傍着辰南往回走。
手臂上异样的感觉,让二傻一路上身体僵直,心跳加速,有些不知所措,连走路甚至都不会了。
洛丽塔偷眼瞧着辰南憨厚的样子,姑娘心中更是窃喜,情人眼里出西施,纵然辰南有万般缺点,姑娘就认定了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洛丽塔经常跟着辰南一起上山,待他砍柴之余,洛丽塔会为他细心地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给他端过来早已泡好的山茶让他解渴。
辰南打鱼的时候,洛丽塔会站在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欢快的唱着山歌,远山青翠,涧水长蓝,白云悠悠,青山绿水映着姑娘俏丽淳朴的容颜,让二傻看的痴了。
“我到底是谁?”辰南在心里问自己,“我应该这样一直下去吗?”
娶一个美丽的姑娘,依山傍水,平淡幸福的过一生,对任何人而言都是莫大的幸福,但是辰南总觉的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如此平淡,他心里有挣扎,却又想不起任何事情,只能默默地按着现在的轨迹走下去。
如果这样下去,辰南恐怕真的要在这里平淡地结束一生,因为他是一个凡人,凡人有凡人的轨迹,他打破不了这种束缚,但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打破了他们的平静。
这一日,辰南照样象往常一样上山打猎,待他扛着一头熊下山,洛丽塔已经欢快地迎了上来,她一直在山下等着他。
辰南将熊放下,虽然他的额头上没有汗水,洛丽塔还是拿出雪白的手帕帮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其实擦的是灰尘。
虽然辰南进山一路沾了不少泥土,姑娘却不在乎,即使雪帕擦的再脏,她也会精心叠起来贴身放好,在姑娘眼里,心上人永远是最干净的。
可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白纱,飘飘若仙的女子从山下走来,这女子脸蛋婉约,细致如画,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飘洒在身后,随着她的走动,长发似墨泼洒而成,蜿蜒迤逦,美若天人,她的美大气中透着尊贵,美的恍如从画中走出的神女。
这女子一眼就看到了树荫下歇息的两个人。
“辰南!”
“老公!”
女子望见辰南的刹那眼睛就再难以离开,美眸晶莹,亮若星辰,兴奋的喜悦无以言表,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可是见到他旁边娟秀的村姑,顿时又难以置信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卞玺城打伤坠下大河,被水冲走的纳兰诗语。
当日花豹驮着她随波逐流,汹涌的河水带着她们拐过河湾,穿过峡谷,一直来到了这片村落附近。
花豹受了重伤,稍微清醒,用尽全身力量将昏迷的诗语推到岸边,自己却因为长期被水浸泡,伤势过重而亡。
死后的花豹化作了小猫的模样,就匍匐在了她的脚下。
醒来的诗语,望着小猫的尸体痛不欲生,此时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不知轻重,韧性地一个人来到西元境,遭此大劫,导致花豹身死。
其实她本是个冷静无比却又韧性的女人,别看身居高位,在内心深处却还是大小姐的骄傲脾气,在感情上也是如此,一旦认定的事情,会抛弃一切去追逐,这完全与她大小姐的身份有关。
如果是平淡中起家,当做上集团总裁,突然舍弃离开,难免不舍彷徨,但是纳兰诗语却不会,她从小丰衣足食,过的是大小姐的优裕生活,以冷傲冰洁为本心,对钱没什么概念,这才韧性地来到西远境,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恐怕还会不顾一切地赶过来。
想到花豹是辰南特意送给自己,保护自己的宠物,还有他送自己的木簪又救了自己一次,纳兰诗语不由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心中对失忆期间的所做所为越发的愧疚,对辰南的思念愈甚。
好在辰南给她留下了不少修炼资源和疗伤丹药,她的伤经过木簪和项链两轮阻挡,倒不是特别重,服下丹药,纳兰诗语慢慢恢复过来。
纳兰诗语抱着死去的小猫一路来到了山上,找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含着泪水用白皙细嫩的手指亲手刨了个坑,厚葬了花豹。
这次的危险也让纳兰诗语意识到了西元境的险恶,何况西元境广大无边,她一个凝气三层的弱女子若想在西元境找个人,哪是那么容易的?她可不知道辰南在西元境建立了狼牙之城。
因为对心上人的思念,纳兰诗语对自己的身体愈发的看重,她不允许自己出任何事情,她要有了自保的能力再去找他。
凝气三层对金丹、化龙等修士而言弱小的可怜,但是于平民而言却已经强大的离谱,纳兰诗语取出飞剑砍下木材,在离花豹不远的地方建了一座草屋,暂时在此定居下来修炼。
以她的身手自然不会饿着,渴了喝清冽甘甜的山泉水,饿了采山间灵果为食,日一日修炼不坠。
西元境浓郁的灵气,天灵根的绝佳资质,让她的修为迅速增加,一路修炼到了凝气九层。
辰南临走时给她留下了丰富的修炼资源,这些资源足够她修炼到元婴了。望着充足无比的丹药灵石,纳兰诗语心中澎湃万千。
“南,你在那里,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要强大起来。”纳兰诗语心中喃喃,凭借丹药,短短几个月她便突破了化龙境。
闲暇之余,纳兰诗语也会到山下历练,尝试打探辰南的消息,渐渐地她熟悉了这里的村民,熟悉了西元境的风土人情。
修士于平民而言是天生的神医,何况纳兰诗语凭借辰南留下的传承,对草药也略知一二,修炼之余,碰到村民有个大病小灾便出手救助。.
诗语的美,她的冰洁出尘让人不容亵渎,他难以置信这样的女子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反应过来,辰南慌忙地推开了诗语,慌乱地退后,那窘迫之态就差没念出罪过两个字来,因为眼前的女子太美,太冰洁,太高高在上了,她就象那九天的女神,拥抱这样的女子完全是亵渎。
“老公!”纳兰诗语有些错愕,难以置信地望着辰南,“你刚才不是叫我诗语?不是认出我了吗?我是你的妻子纳兰诗语啊。”
说着话纳兰诗语迫不及待地又往前走了一步。
“罪……罪过!”辰南默默念叨着,慌忙再次后退。
“你是我老公,你跑什么?”纳兰诗语美眸含烟,有些生气。
“女……女施主,我……我不认识你。”辰南几乎是脱口而出,也不知道他怎么整出这么一句。
纳兰诗语一下子停了下来,轻轻咬了咬樱唇,可爱的长睫毛上挂着泪花,委屈道:“那你刚才不是叫我诗语?不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叫诗语?你能叫出我的名字,就说明你认识我,你别着急,待我慢慢说……”
“我……我……我是瞎说的。”辰南憋的满脸通红,终于说完了,撒腿就跑,如此冰丽出尘,简直仙子般的女人竟然扑到了他怀里,让他被吓到了,别忘了他现在是二傻。
“你个坏蛋,你跑啥呀。”纳兰诗语气的一跺脚,凌空而起,落到了他前面,让辰南险些撞在她怀里,抬头见又是仙子,顿时更窘了,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噗嗤!”纳兰诗语望着辰南的窘样被气乐了,心说你当初可是油嘴滑舌,何曾怕过我,想着法的占便宜,把同床同浴挂嘴边,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即使她现在看到都难以置信。
“你刚才明明叫我名字的,怎么现在又不认识我了?”纳兰诗语心平气和的说道,尽量表现的温柔,可别再吓跑他。
“我……我也不知道,随……随口就叫出来了。”辰南道,望着对面冰洁如莲花,恍如九天仙子般的女人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你说的不错。”纳兰诗语轻声道:“我就是诗语,就是你的妻子,所以你不要跑。”
纳兰诗语着实想念的紧,好不容易看到辰南,一时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又向前逼了过来,想离他近一些,看的更清楚一些。
“我……我……”辰南想说我真的不认识你,可是因为他着急,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忽然转身又飞快地向山下冲去。
而且为了不亵渎神女,他特意从树林里绕了个圈子,避免从她身边绕过靠的太近,这个女人太美了,看一眼都让他心惊肉跳。
纳兰诗语白裙飘飘,凌空而起,想故技重施拦在他前面,可是这次却追不上了,因为辰南见她追上来跑的更快了,他虽然忘记了神通招式,但是一身修为仍在,一阵风般径直跑下了山,把诗语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臭老公!”纳兰诗语委屈的险些没哭出来,跟着他一直来到村外,才不甘心地停下来。
辰南进了村子,她自然不会再追上去,一个女人跟在男人后面狂追成何体统,那不是她的作风,而且她也不想惊动村子里的人。
望着辰南的背影进了村子,想到他滑稽的样子,纳兰诗语不由又笑了,笑容如荷花般甜蜜,不管怎么说,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说明他心里一直装着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脱口而出叫出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个男人心里有自己,纳兰诗语心里幸福满满的,她最怕的是辰南不原谅她,把她忘记了,现在心里终于踏实了。
“总……总算跑掉了!”辰南跑回院子,见纳兰诗语没再追上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青子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洛丽塔见他慌乱地跑回来,赶忙迎了上来。
“没……没,没什么,刚才碰到了猛兽,好厉害,我……对付不了就跑回来了。”辰南心虚地道,鬼使神差没说碰到了仙子。
望着他惊慌的样子,洛丽塔立即就信了,柔声道:“青子哥,大山深处猛兽凶猛异常,听说还有妖怪,你一定要小心,不行就别去那捕猎了。”
“没……没事,我有分寸!”辰南慌乱地跑回自己房间,一头躺在床上长出口气,到现在他还不明白那仙子怎么会对自己投怀送抱,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平静下来,辰南又想到了面对诗语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想亲近诗语,却又对她冰霜仙子般的身体不忍亵渎。
“他为什么管我叫老公?难道我真的和她相识?”辰南心里问自己。
“可是我怎么会成了她的男人,这样一个美的不可思议的女人,会是我的女人吗?若不是我怎么随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虽然憨厚,心里却有数,自己能随口叫出她的名字,最起码说明这个女人是他生命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否则他不会失忆了还记得,再加上诗语的表现,他隐约觉得两个人应该有些关系,可是时下的处境,两个人差距巨大,让他不敢面对。
“谁?”辰南忽然发现窗外有人,那道影子一闪便不见了。
现在他已经融入洛家,把自己当成了洛家的一员,决不允许有人伤害自己的家人,立即出门追了出去。
那道影子轻灵而行就在前方,辰南一路追着她来到了村外小溪边,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那人忽然停了下来,转身望着他。
远处翠山在月光下朦胧如烟,村前小溪潺潺流淌,翻卷着浪花,月光如流水照在水面上,将溪水映影成了一条明亮的带子,浪花在月光上跳着欢快的舞蹈,山村的夜静谧中透着安详和美丽。
前面的人一袭白纱,身姿苗条婀娜,峰峦饱满挺拔,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臀儿挺翘,她站在小溪边,月光在她身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轻纱,恍如从月宫走出的仙子,美丽中透着尊贵,让人心神空灵,高山仰止,却不是白天所见女子是谁?.
“老公!”见辰南答应,纳兰诗语水眸中一颗晶莹的泪花悄悄地滑到了粉嫩的脸蛋上,她忙转过身去,悄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两个人从开始的陌生,终于开始了恋情,就如同其他相爱的男女一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恋。
纳兰诗语心中幸福满满,原来在地球,她跟辰南没有这种恋爱的过程,就因为酒吧那一夜,直接走到了一个屋檐下,而现在上天再给了她一次恋爱的机会,纳兰诗语格外珍惜,有机会弥补少女时代的缺憾,谁会不珍惜呢。
因为辰南没有恢复记忆,而且他现在就住在洛家,纳兰诗语并没有勉强他,他依然住在洛家,而且她是把辰南从萝莉塔手中抢过来的,心中为这个单纯的村姑多少有些愧疚,她并不想逼的太紧,以免伤害洛丽塔太深。
有了诗语,辰南也开始有意地疏远洛丽塔,女孩都是敏感的,萝莉塔很快就感觉到了辰南的变化,以为他是失去记忆不开心,反而对他更加关切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就象初次相恋的男女一般,树荫下、小溪旁,山崖边,大山深处,月光下,清晨薄雾中,都留下了他们欢快偎依的影子。
两个人之间相互越来越依恋,完全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热恋开始了。
打柴之余,辰南坐在林间草坡上,纳兰诗语便仰倒在他的怀里,看白云、数星星,她完全象热恋的少女一般,心中是满满的甜蜜,即使他真的不能恢复记忆,依然磕巴,诗语也不会介意,她会陪他在这里隐居,只要有他陪在身边,诗语就会觉得快乐,生活充满阳光。
每当这时候,辰南就表情木讷的拥着诗语,不时望着她嘿嘿傻笑,有诗语相伴,他心里踏实,异常满足。
小船上女孩的身影不再是洛丽塔,而是换成了纳兰诗语,两个人比翼双飞,相依相伴,日子过得甜蜜而充实。
纳兰诗语经常出现在辰南身边,两个人在一起的身影难免被其他猎户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事很快就在附近几个村子传开了。
不少村民难以置信,冰洁出尘的雨仙子怎么和二傻在一起了?这太不可思议了,雨仙子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说话磕巴、表情憨厚的青年,人们各种震惊,村里的青年则是羡慕,雨仙子他们也只是在梦里想想,却没想到她竟然看上了辰南,他们哪个人不比这个磕巴强啊。
“哎,傻人有傻福啊!”
“这个二傻真是有艳福,竟然能得雨仙子青睐!”
人们各种叹息,各种惋惜。一时间议论纷纷,这件事自然就传到了老洛夏父女耳朵里。
洛丽塔惊讶无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青子哥怎么会和雨仙子在一起了?雨仙子为什么要跟自己抢心上人?自从听到了这些传说,她也开始留意辰南,她还是不相信冰洁出尘的雨仙子会跟自己抢男人。
曾被辰南教训过一回的夏坚,远远望着清丽若仙的纳兰诗语竟然陶醉地躺在辰南怀里,更是嫉妒的要死。他自认自己比辰南强了不知多少倍,为什么无论洛丽塔还是雨仙子偏偏都喜欢他呀,这个二傻子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磕巴吗?怎么跟自己比。
他嫉妒,不服气,于是他开始算计辰南,在辰南独自一人捕鱼的时候,他纠结了几个地痞驾船围过来,想在水上攻击他,用挠钩把他的船打翻,淹死他。
可惜的是挠钩刚刚搭上小船,辰南就识破了他们的意图,辰南怒了,这个夏坚一而再,再而三,简直不识好歹。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辰南凌空而起,径直跨过了七八丈的距离落到了他们的船上。
望着恍如天神下凡的辰南,这几个无赖吓怀了,这还是人吗?竟然能一步跨过七八丈的水面。
没等他们反映过来,辰南已经一脚一个把他们都踹到了水里,尤其是夏坚,不仅被踹到水里,还踢断了肋骨,将夏坚淹了个半死,等爬到岸上已经被水灌的象个大号气球。
从今天起,他才意识到了辰南的可怕,从心里生出惧意,再不敢找辰南的麻烦。
……
“雨仙子,你无耻!”
纳兰诗语正靠在辰南怀里,雪臂勾着他的脖子,欣赏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却是被洛丽塔发现了,立即怒不可地冲了过来。
纳兰诗语赶忙起身,“洛丽塔,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样……”
“你是仙子也不能随便抢别人的男人吧?你还有没有点良知?妄大家如此尊重你。”洛丽塔怒气冲冲道,根本不听纳兰诗语解释,拉着辰南的手就走。
走了几步,萝莉塔回身吼道:“请你以后离我青子哥远点,我们洛家不欢迎你,你走的远远的,我永远不要再看到你。”
说完,洛丽塔拉着辰南的手飞快地往山下跑去,辰南也觉得辜负了洛丽塔一番心意,而且他不善辩解,只好木讷地跟着她先返回村里。
望着洛丽塔怒气冲冲的背影,纳兰诗语知道这件事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必须做个了结。
“洛丽塔不……不想让我再跟你见面。”再见面的时候,辰南说道,表情隐现忧虑,洛丽塔是个单纯美丽的姑娘,憨厚的辰南不想伤害她,有些进退两难。
纳兰诗语望着辰南轻笑道:“青子,那你告诉我,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她?”
辰南望着诗语,眼神闪着异样的光彩,“你,我……我对她只是兄妹之情,跟……跟你在一起感觉完全不一样,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那你以身相许好不好?”纳兰诗语眼波撩荡瞄着辰南轻笑,粉嫩的脸蛋上涂上了一层红云。
“以身相许?”辰南愣了,怎么听占便宜都是自己啊,娶这么个美丽若仙的女子谁会不乐意。
纳兰诗语轻轻靠到了辰南怀里,一双妙目笼了一层烟雾,“那你同不同意啊?”
望着诗语明媚冰洁的脸蛋,辰南看的出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结婚吧。”纳兰诗语望着辰南水眸莹莹笑道。.
“啊啊啊!”眨眼间就有数名村民死于非命,辰南双目血灌瞳仁,将自身力量提到极致帮村民抵挡法术攻击,就连自身的危险都顾不上了,有时候完全是凭身体挡住法宝攻击。
可是他终归势单力孤,很快又有数名村民死亡,就连他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
“哈哈哈!”见此情形,齐赞脸庞扭曲的狂笑起来,“姓辰的,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金龙山庄一役二十名强者死在你手里,这就是报应,很快你就会亲眼看到你的女人死在你面前。”
“你……你想怎样?”辰南边抵挡攻击,边怒视齐赞。
“哈哈,还是个磕巴,你个死磕巴终于说话了吗?”齐赞狂笑,“你说你一个磕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样吧,想让我放过她们可以,你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在我面前自裁,我就考虑放过她们。”
“妄想!”辰南怒火直冲霄汉,迎着法术攻击,疯狂地向上冲了过去,可是他不会动用法力,只凭肉身之力根本冲不了多高,反而在自己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后面传来惨叫声,又有两名猎户死于非命。
“死磕巴!”齐赞恶狠狠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干掉那个村姑,还有你的妻子,我要让你在痛苦中走向毁灭,在孤独中走向死亡,哈哈哈,可怜啊,你临死还是个磕巴,真是可怜、可悲。”
话音未落,齐赞手一挥,“都别保留,尽情地杀,杀光所有人,我要亲眼看着这个磕巴在我面前疯狂痛苦,我看他能坚持多久。”
顿时剑光闪耀,法宝轰鸣,更加狂暴的攻击从上面冲击下来,让辰南都难以抵挡了。
“呀!”纳兰诗语忽然一声痛呼,肩膀被一道剑气穿透,顿时血如泉涌。
见诗语受伤,辰南彻底狂暴了,没有什么比保护不了新婚的妻子更让人痛苦了,要知道两个人昨天才是新婚之夜,诗语的柔情还余韵在怀呢,现在却要死去,他怎能承受。
“啊!”辰南仰天长啸,声震九霄,在他的狂暴下,周围的法力也跟着狂暴起来,一道道金光忽然自他身上冲出,光芒耀眼越来越强烈,过去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在亲人将死的刺激下,他的记忆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他周身爆发强光,宛如一尊耀眼烈日,光芒炙烈,直冲九霄,惊得众人无不愕然,那些修士还没见过这等奇事,手中的攻击顿时缓慢起来。
“大家不要停,他要恢复记忆了,赶紧杀了他,迟就来不及了。”齐赞到底是一宗之主,看出了眉目,当先祭出青虹宝剑。
“大日神剑!”齐赞大喝,青虹剑绽放无尽光芒,恍如一尊烈日艳阳,恐怖的威压毁灭天地,奔着辰南俯冲而下。
“大封印术!”辰南大手一挥,法诀变换,闪烁符文若星光飘洒而下,化作一个光罩封印将众人包裹其中。
元婴强者大战毁灭山川,辰南唯恐其他人被波及,这才打出封印将众人保护起来,而此时齐赞的大日神剑已经挟毁灭天地之威来到跟前,锋利的剑气就要把他撕成粉碎。
“火神爆龙拳!”辰南仰天长啸,声震九天,周身被火焰包裹,化作一条浴火神龙冲向大日神剑。
“轰隆!”神龙与神剑烈日当空对撞,光芒震慑苍穹,恍如火星撞地球,周围林木瞬间化为齑粉,草屋不复存在,山峦崩塌,湖水化作大浪激荡而起,周边恍如下了一场暴雨。
火焰神龙与烈日神剑方一胶着,剑气便被火焰吞啮,齐赞连人带剑被打的倒飞,当空一口血喷了出来,辰南能以一敌二十,若论法力之浑厚已超过了齐赞,再加上威力无匹的大五行术,只一个照面齐赞便被打废了。
“救宗主!”其他人各祭法宝奔辰南轰击过来。辰南却对他们的攻击视而不见,他着实恨透了齐赞,派人埋伏也就罢了,竟然连平民都不放过,其行事作风已经超过了辰南的底线,所以辰南不杀他决不罢休。
“瞬移!”辰南施展瞬移避过法宝的攻击直接向齐赞冲了过去,却见一个木偶迅速在齐赞面前放大,转眼间化作了一个猛汉,其实力竟然和齐赞不相上下,这傀儡方一出现就向辰南冲了过来。
这猛汉辰南见过,正是当日齐赞在争宝会争到的那具元婴傀儡。
“轰!”双方对了一拳,那傀儡虽然被打退,却是丝毫无损,而且为了保护主人悍不惧死,又奔辰南扑了过来。
可是他刚冲过来,凌空一只大手突兀地降落,一把将他抓住,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齐赞傻眼了,有了这只傀儡他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帮手,甚至比他还要强,却没想到眨眼间就被辰南给抓了。
他哪里知道当初辰南在拍卖会就在算计他这头傀儡,当初辰南实力不济,还不是傀儡的对手,想用绳索擒拿,故此争到了天鸡至阳索,可是后来他实力飙升,又有了在蓬莱岛对付傀儡的经验,故此刚才傀儡方一被打退,他就施展了虚空大手印将其抓进了洞天世界。
要是正面擒拿,他可能还要费些手段,但是因为早有算计,是以傀儡一出现就被擒拿。
洞天世界是老牛的地盘,老牛立即动用禁制将傀儡给镇压了起来,正在浇花的兔仙子立即拿着绳索,蹦蹦跳跳上前将傀儡捆了个严严实实。
“瞬杀!”
辰南以己身为兵器,施展瞬杀神通,眨眼间追到了齐赞跟前,齐赞重伤,本来想让傀儡抵挡一阵,自己好吞下丹药恢复,根本没想到辰南几乎没有停滞就来到了跟前。
“饶命,我认输!”他来得及喊一声,辰南便一冲而过,漫天血雨飘洒而下,堂堂五星大宗门兴峪山宗主齐赞,依靠未雨绸缪,道貌岸然,连离劲松都没杀掉他,却被辰南一拳打成了虚无。.
望着眼前的坟茔,想起花豹是为救自己而死,纳兰诗语不由又有些伤感,侧身靠在了辰南怀里,“老公,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太过任性,花豹也就不会死了。”
“诗语,这不怪你。”辰南轻拍她的香肩,道:“都怪那个魔峰宗长老卞农的儿子,我这就去灭了他们为花豹报仇。”
“可是花豹是你送我的。”纳兰诗语幽咽道,在自己男人面前完全是一副小女人模样。
“这个……我想起来了。”辰南忽然一笑,“诗语你不要难过,老公再送你另外一个礼物,一只兔子,让她跟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喜欢。”
“哪里?”纳兰诗语有些好奇。
“兔仙子出来吧!”辰南喊道,随之一道窈窕靓丽的身影便出现在两人面前,头上还有一对雪白的大耳朵晃来晃去,看起来甚为可爱。
辰南道:“兔仙子,这是我的妻子,以后你就跟着她做她的宠物吧。”
“是!”兔仙子应了一声,身影变换,转眼间化作了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浑身的皮毛比雪还要白,红色的眼睛更是透着灵动,纳兰诗语一看就喜欢上了,立即上前将小白兔抱了起来。
“小白,小白,以后你就跟我混了。”纳兰诗语欣喜的抚摸着白兔的头。
小白兔人性化的点点头。
辰南忽然想到了传说中广寒宫的嫦娥,她不就有一只玉兔么?让兔仙子跟着诗语还真是不错,可以侍奉她,自己不在的时候也能陪她说说话。
辰南又告诉了诗语自己有洞天的事,诗语又将兔仙子暂时放回了洞天内。
见诗语重新开心起来,辰南揽着诗语腾空而起站在了蝙蝠上,“先去灭了兴峪山。”
地狱蝠王立即震动羽翅向兴峪山的方向飞了过去。
村头,洛丽塔遥望着天空,只看到一道黑云冲向远方,化作一个黑点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可她还是长久的凝望,久久的不愿离去。
洛丽塔看不到他们,辰南几个人却能看到洛丽塔,见女孩张望不舍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老公!”纳兰诗语面带笑意抓住了辰南的手,对辰南的处理她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没再随便收女人。
“好了诗语!”辰南笑道:“我们现在去灭掉兴峪山,然后我们去魔峰宗,他们敢打你的主意,我要让他们从西元境彻底消失。”
“嗯!”纳兰诗语美美的点头,有自己的男人在,她终于不用再躲着那些修士了,望着西元境广袤的山川湖泊,心中惬意,身体倾侧便偎依到了辰南怀里。
仙子般的女人,幽幽的发香,绵软的身体,让辰南心神一荡,昨夜的事他虽然清楚,却太拘束了点,此刻也想跟老婆尽情的温存一番,大手一环便揽紧了诗语的小腰。
青子和辰南虽然是一个人,但终归是不同的性格,异样的感觉让诗语脸蛋上渐渐飞起红霞,缓缓侧身,仰起粉颈与男人耳鬓厮磨,亲昵无限。
小青蛇受伤恢复,刚从辰南胳膊钻出来,便看到了两个人亲亲我我,温存无尽的样子,一下子用小爪子捂住了大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的天呐,吓死宝宝了。”
鸭蛋原来就有爪子,化为青蛇形状后,在前面仍然有一对小爪子,不过这对爪子平时缩回去,几乎看不到,跟小青蛇一般无二。
“小家伙,挺可爱吆!”纳兰诗语就偎依在辰南怀里,女人天生怕蛇,但对纳兰诗语而言,只要是辰南的东西,她就不会害怕,伸手把小青蛇抓了起来。
小青蛇顺势便将尾巴缠在了诗语白藕般的手臂上,但是爪子还未松开。
“你就是鸭蛋吧,你怎么还不松开爪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们亲热你们的,当我什么都没看见。”小青蛇嘟囔道,一对大眼睛却从爪缝里偷瞄着两个人,引得两个人大笑起来。
兴峪山此时已经得到了宗主死亡的消息,唯恐辰南来攻打,封闭了护山大阵。
蝙蝠来至跟前,两个人飞身下了蝙蝠。
辰南道:“诗语,你且在此等候,待我灭了兴峪山。”
“嗯!”纳兰诗语点头,望着男人的眼光有些迷离,在地球他就很霸气,连她都没想到,即使在西元境,短短的几年的时间,辰南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想想当初自己将他当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公关,还怀着鞭策之心,不由哑然失笑。
辰南凌空踏步靠近了山门,直接祭出了戮尘枪,一枪奔着护山大阵轰击而下,震的整个大阵都晃动起来。
兴峪山护山大阵也是五级,给他时间足能破开一个缺口,但是他是来灭门的,哪里还会斯文破阵,直接强攻,顶天多攻击几次,大阵便能破开。
“轰轰轰!”戮尘枪不断带起重重的枪影轰在护山大阵上,震的整个兴峪山都在轰鸣,山中大殿和那些弟子们的居所全都摇晃起来。
弟子们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蹿,个个人心惶惶,都知道辰南那个煞星来了。兴峪山几次算计辰南,双方的仇恨已经到了难以化解的地步,让整个兴峪山弟子都感觉到惶恐。
“快去请太上出关!”里面有人喊了一声。
“五星宗门大阵果然不同凡响!”辰南暗自感概,同样等级的大阵,因为布阵人的手法不同也有强弱高低之分,兴峪山的大阵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辰南将法力灌注在戮尘枪上,加大了攻击力度,眨眼间轰出了几十枪,里面的大殿剧烈摇晃,山峰颤抖,石屑簌簌而下。
“咔嚓、咔嚓!”护山大阵发出断裂声,就要被攻破。
“何人敢擅自攻击我护山大阵?不想活了吗?”声音不大,却震耳发聩,随着声音,一名须发皆白,肌肤却如婴儿般细腻红润的长袍修士闪身出了大阵,此人法力雄厚,神光内敛,一看就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绝对是古董级的人物。.
“是吗?”辰南冷笑,你知道我为何迟迟没动手?就是为了等海蓝侯过来,将你们全部杀灭,你当初不是借诗语打击于我么?现在我要当着你的面杀掉你儿子,让你痛苦。”
“你敢……”
“死!”辰南猛然将卞玺城向卞农扔了过去,卞农大喜过望,以为辰南终归害怕了,正想接住儿子,辰南隔空就是一巴掌,顿时将卞玺城打成了血雾。
残肢断臂都落到了卞农脚下。儿子当面被杀,卞农气的须发皆张,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仍然皮笑肉不笑道:“辰城主,人你也杀了,气也消了,足见我魔峰宗求和的诚意,不如我们言归于好如何?”
就连其他五名高手本来要动手,阎王已经将一把开天巨斧擎在手中,这赫然是一件宝器,乃是魔峰宗镇山之宝,今日被他也拿了出来,不过见卞农开口,他立即也停了下来。
此时辰南是真的佩服卞农的城府了,儿子死在面前竟然还能波澜不惊,如若不死,将来还真是个奸雄类的人物,但是他岂能看不出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想争取更大的胜算?
修士寿命无量,只要不死,要多少儿子没有,卞农为了活命还真不太在意卞玺城的死亡。
“魔修果然狡诈无比,卞农我真佩服你的城府,你们以为老子看不出你们在拖延时间?都给我死吧!”辰南抬手就是一拳,罡气鼓荡,将六个人再次迫的齐退了一步。
六个人对望一眼,那卞空猛然一声大喝,“此子厉害非常,我们立即组成六煞神魔大阵对付姓辰的。”
六个人开始后退,与此同时身影按着一种奇怪的阵图开始融合,魔气翻滚如海,道道黑光飞射,眨眼间六个人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巍峨高大,身穿黑色铠甲的魔神。
这魔神阔口獠牙,面相凶狠,手持百丈巨斧,若是仔细看,容貌倒是与卞空极为形似,魔气翻滚中,凶威滔天,让辰南都感觉到了压力。
辰南暗自感慨,这些老牌的宗门果然都有强大的底蕴,他已经看出这六煞神魔大阵乃是以六个人肉身为根基,由魔元凝聚而成,相当于六个人的力量全部融合在一起,形似一个人同时施展六人之力,其威能比单独的六个人瞬间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见到这一幕,素慈也不由皱眉,这六煞神魔大阵和她的蝠翼封天大阵还不同,蝠翼封天大阵主要是以妖组成阵图,凝聚吸纳天地元气而形成,威能很大,但是缺点同样明显,便是掌控起来难度较大,动作远不如眼前六煞神魔大阵来的灵活,也正因为如此,当日在蓬莱岛,辰南才能总抓到空隙跑掉。
而眼前的六煞神魔大阵是布阵的几名魔修魔元汇集结合,以六个人的魔力重新凝聚肉身,六个人威能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从外表看来就是一个人。
这种由自身力量重新汇聚肉身而融合成的大阵,调动起来就如同驱使自己的手臂关节,各部分的协调堪称完美,其灵活程度要远大于蝠翼封天大阵。
“诗语,我把你收进洞府,让兔仙子带你参观一下。”辰南挥手将纳兰诗语收进了洞天世界,这六煞神魔阵让他也感觉到了压力,仅战斗的余波就能伤到诗语,因此辰南把她收了起来,也可以放开手脚战斗。
“主人,这六煞魔神阵很强大,应该是以卞空为主导,我们要小心!”素慈提醒道。
辰南道:“比你的蝠翼封天大阵如何?”
素慈嫣然一笑,颇为自豪道:“这六煞魔神阵虽然灵活,应该还比不了我的蝠翼封天大阵,蝠翼封天阵可是上万妖兵组成,其中不乏强大者,又岂是他们可比的?”
“哈哈哈!”那魔神狂笑起来,“辰南,你敬酒不吃罚酒,还有那只臭蝙蝠,杀我宗门弟子,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到了,都给我死!”
卞空身形高大,只微一跨步便来到了辰南面前,手中巨斧划过一道黑色闪电直奔辰南劈了下来,恐怖的威势似乎将虚空都劈出了裂痕。
“法天相地!”辰南知道凭自己现在的状态对付不了这个魔神,立即施展了法相,身形转眼间长到百丈高,而那魔神竟然比他的法相还要高大。
辰南有意试试魔神的威力,手中戮尘枪直接迎向了对方的巨斧。
“轰!”枪与巨斧撞在一起,溅起道道火星电弧,将虚空都撕出了道道黑线,震的大殿都剧烈摇晃,若非有禁制保护,大殿可能就要直接崩塌了。
“腾腾!”强大的力量竟然将辰南震的倒退了两步。
“果然不凡!”辰南暗自感慨,但是他尚未施展神通,还是有把握对付魔神大阵的,大阵虽然不俗,他们六个人的修为终归太低了点,连一个元婴圆满都没有,使大阵的威力大打折扣,否则卞农也不用卑躬屈膝的求和了。
“嗷吼!”素慈也化出了本体,羽翼展动,划过一带流畅的弧度,利爪直接向魔神的肩膀抓了下去。
魔神虽然身体巍峨高大,手段却着实灵活的紧,斧柄向后收回,直接撞在了素慈利爪上,火星四射中,竟然将素慈弹了回去。
戮尘枪刺出,枪芒风暴交织成一条星河轰向魔神胸腹。那巨斧绽放无量黑光,当空横扫将枪芒尽数化解。
素慈凌空震翅,再次划过一道弧度,径直抓向魔神的腹部。
“砰!”那魔神竟然用拳头硬挡了一下,素慈借力飞上高空,微一盘旋再次俯冲而下。
一个人魔神阵还要占据上风,但是辰南和素慈两个人联合在一起,那魔神立即变的疲于应付起来。
“火神暴龙拳!”辰南转到魔神背面,拳化火龙向他后背打了过去。那魔神背后象长了眼睛,回身就是一斧,以斧面硬挡辰南的拳头。
“砰!”两者相撞,辰南再次被轰退,竟然将他震的拳头隐隐生疼,这魔神不仅法力暴涨,就连身体也是强悍的可怕。.
望着期期艾艾的女人们,辰南知道她们为自己担惊受怕,肯定受了不少苦,唯有将她们拥住,一一的安慰。
纳兰诗语一改在地球时的冷面相对,面带笑意望着几个人,对她们她太感同身受了,她深深知道那担惊受怕、心神不宁的日子,上前拉住了杨莉的手,杨莉曾经是警花,身为集团总裁,以前纳兰诗语就跟她很熟,没少打交道。
“诗语,没想到你也来西元境了。”几个女人发泄够了,冰枚率先上前和纳兰诗语打招呼,几个人又是一阵寒暄、拥抱,庆祝。
几个女人蹦蹦跳跳,喜悦之情无以言表,不过当得知诗语和辰南的遭遇时又不胜唏嘘,那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感觉让她们想起来都后怕。
“你们的男人没那么容易死,我说过,老子不想死没人能带走我。”辰南嘿嘿笑道。
“又吹牛!”几个女人抹着眼泪轻嗔,脸上却带着笑意,其实她们愿意听这句话,每当他说这句话她们心里就踏实,而且辰南这次还真不是吹牛,即使扔出雷爆珠都是他的后手,他根本没打算跟二十名高手同归于尽。
大家又说笑了一阵,以前的阴霭一扫而空,冰枚忽然道:“老公,传言蝎子出卖了你之后,枫言、黑熊几个人去找他报仇,结果被金龙山庄扣下了。”
辰南顿时一怔,“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危险?”
“因为你不在,大家一时慌乱无主,也没来得及去救,不过尚未听到他们出事的消息。”紫凌接口道。
旁边杨莉接口道:“老公没有确定死亡的消息,想那金龙山庄也不敢乱来,我想黑熊几个人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杨莉不愧是局长出身,心思缜密,分析的头头是道。
辰南点点头,“莉莉说的对,他们暂时应该不敢把几个人怎么样。”
微一沉吟,辰南接着道:“海蓝侯受伤,神魔岛尚没有太多准备,这次是我们灭掉神魔岛的绝佳机会,这里离神魔岛较近,大家先跟我一起去神魔岛,待灭掉神魔岛我们一起去救他们。”
“是!”众人立即答应,八艘战舰改变方向,载着数万妖兵和修士,浩浩荡荡杀向神魔岛,城主无碍,无论妖兵还是修士都是战意昂扬,斗志空前旺盛。
战舰仅从穿霄殿就缴获了六艘,后来穿霄殿、兴峪山等五星宗门、四星宗门被灭,狼牙之城还真不缺战舰,就是一起出动十几艘也有,狼牙之城的综合实力,现在已完全凌驾于一般的五星宗门之上。
在战舰上,辰南又将六煞魔神阵的口诀,运转方法传给了杨莉、紫凌以及纳兰诗语等几个女人,先参悟领会,以防不测,一旦遭到强敌,即使自己不在,杨莉、冰枚、纳兰诗语、欧阳菲菲、紫凌、沈秋荷等六个人修为都在金丹以上,完全可以联合起来施展此阵对敌,由紫凌带头,完全可以发挥出元婴圆满修士以上的实力,若是诗诗回来,威力则会更大。
当然,辰南也可以和她们一起结成阵法,六煞魔神阵不是只有魔修能施展,只要领悟了法力运转技巧,魔元和真元是相通的,只是叫法不同而已,都可以结成一个整体对敌。
阴阳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阴阳交感,化生万物,男女共同融合成阵法,威力才是最大的,法力可以不断衍生,绵绵不绝,当然要气息相通,否则不仅不能完美融合,反而会阻碍法力运转,毕竟阴阳不能融合之时是完全对立的。
也就是说,这套阵法若想男女结合成阵,必须要有感情心心相印的基础,才能发挥出阵法的最大威力。
辰南和自己的女人双修过,属于夫妻同体,法力可以完美互通,阴阳轮转、生生不息,威力会更加强大,虽然女人修为多远不如他,但若是施展此阵,足相当于两个辰南的法力融合在一起,这就非常恐怖了。
战舰划过北海上空,临近了神魔岛。
神魔岛因为去救魔峰宗,同样元气大伤,护岛大阵已经关闭,而且整个神魔岛上的树木都灰突突的,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都是辰南干的好事,上次他跑到神魔岛来祭炼小世界,将神魔岛的灵气生机席卷一空,到现在还未彻底恢复过来。
那次偷袭,辰南还杀掉了神魔岛二岛主,辰南猜测神魔岛恐怕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了。
“轰!”辰南直接祭出戮尘枪开始轰击大阵,神魔岛同样是五星宗门,大阵为五级,在他的攻击下大阵摇晃,震的整个岛屿都颤抖起来,惊得那些在海岛边缘度假的海龟、鱼类四散而逃,连续攻击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攻破。
神魔岛中心,海蓝侯正站在一座巨大的漆黑祭台前面,岛上有数的几名强者,还有修为已经突破到元婴后期的展余都赫然在列。
展余原来被踏日离火犀险些打碎了肉身,导致境界跌落,后来恢复,因为暗算葛瑞丝,被辰南追杀的走投无路投靠了神魔岛,这厮知道辰南不会放过他,因此全力修行增长境界。
他本来就是一宗之主,手上掌握着大量的修炼资源,现在剩他光杆一个,所有资源都用来供养他一个人,是以修为增长极快,一路突破到了元婴后期。
听到外面攻击大阵的声音,海蓝侯脸色变了变,恨意连绵道:“姓辰的,你有种,你还真敢来,这次我让你有来我回,彻底灰飞烟灭。”
“将岛上关押的那些正道修士,所有的平民都抓来进行血祭,请魔祖降临!”海蓝侯大喝道。
立即有不少魔修压着足有数百的正道修士,驱赶着成千上万的平民来到祭台旁。
修士是被他们抓来关进大牢的正道修士、散修,而那些平民完全是临时从岛上抓来的居民,说白了就是他们圈养的凡人,随时准备献祭的。
“杀!”海蓝侯一声令下,那些正道修士开始被斩首,平民则直接被法力卷上祭台,化作一团团血雾直接炸开。
有些修士不堪受辱,自己向祭台撞了上去,顿时整个祭台被鲜血染红了,残肢断臂,血水四溅,恍如人间地狱。.
望着凭空出现的三座大阵,海蓝侯和展余惊掉一地下巴,这狼牙之城何时变的如此强大了,竟然有三座威势滔天的大阵,任何一座他都接不下来,别说三座了。
但是他仍然没害怕,有魔头在,这几座大阵又算的了什么,就如同大人打三个小孩,孩子再多不也是只有被扁的份,因此他并不着急,等着魔头来救他们。
“杀!”辰南拳头迎着魔头的攻势冲了上去,粗壮的手臂化作了一条火光弥漫的蓝色巨龙轰向了魔头。
依然是火神暴龙拳,因为这项神通只要他法力足够,就可以随意施展,法力越雄浑,拳势就越强,反而是其他几项神通,除了地气便于采集可以施展土皇玄冥盾之外,其他几项因为他自身积累不够,如果勉强施展根本难以媲美火神暴龙拳的威力。
见两人同时攻来,那魔头凛然不惧,依然冲向辰南,待素慈来到头顶,只随手一拍便将素慈拍的凌空倒飞。
蝠翼封天大阵虽然巨大,但是跟魔头比就不算大了,只能算是一只大鸟而已,被他随手拍飞。
“轰隆!”魔头的拳头原式不变与火龙飞舞缠绕的拳头对轰在一起,辰南再次被轰退,但是却没那么夸张了,只是向后凌空倒退了几十丈便稳稳地立于虚空。
几十丈对于他们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微不足道。
辰南大喜,虽然依然差距很大,却有一战之力了,而反观魔头影像一撞之下又被火光消散不少。
“王八蛋,我就不信耗不死你!”辰南凌空飞纵,拳罡震天,火龙咆哮又奔魔头冲了过去。
“老祖救我们!”祭坛前又传来海蓝侯求救的声音,因为金祖王以碾压的形态已经向他们围攻过来。
“废物!”魔头对人类哪有情义,一切不过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础上,若是海蓝侯不献祭,他哪里会管他们,但是既然收了礼品,又不能不出力,否则会被小辈们瞧不起。
他想施展法力相救,辰南的拳头却到了,魔头咆哮一声,一拳又将辰南打飞了出去,可是素慈的厉爪又到了,他只好出拳再挡住。
等素慈退走,辰南的拳头紧跟着又轰了上来,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着他不放,让魔头气的咆哮连连,魔性大发,突然扔下海蓝侯不管了,开始全力对付辰南和素慈。
魔头哪来的责任,随性而为,被打出火来,哪里还会想着神魔岛的魔修死活,海蓝侯请他降临是帮忙,而不是义务,帮是面子,不帮是本性。
那边海蓝侯叫了半天,见魔头竟然不管了,顿时吓的亡魂皆冒。他也是没想到,辰南和蝙蝠联合的力量竟然牵绊住了魔头,竟然把自己抛弃不管了。
海蓝侯这个郁闷,请个帮手可是花费了他多少年的积蓄,那些修士可是偷着抓来的,若引起正派修士的注意围攻他神魔岛,他同样吃不了兜着走,若是量不大,而且被抓的人又无关轻重,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五星宗门也犯不上跟他计较,因此俘虏的修士都是这些年的积累,专门用来以防不测好请魔祖降临。
至于岛上的平民,更是他的心血,那可是一岛的人吶,即使抓人来繁衍,也要经过不少年才能恢复。
海蓝侯感觉到蛋蛋的忧伤,气急败坏之下猛地一推旁边的展余,“你特么上去给我顶住,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能把姓辰的引来吗?我神魔岛何必承受这么大损失?”
“你……”展余气的须发皆张,尼玛的当初的在北海你不惦记仙药追杀辰南,会与他结仇?你不帮着魔峰宗会被人家打上一门来?
不过气归气,他还是平静的转身向妖兵大阵冲了过去,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哪会真的冲上去,那不是找死吗?那金祖王一爪子就可以拍死他,就是个避难的,他犯得着吗?,魔修都被灭了才好,等辰南被魔头杀了,这神魔岛就是我的。
就是退一万步,魔头不敌,他可以逃掉,何况那可能么?那魔头明显是超越了元婴的存在,辰南怎么可能会是对手,最多凭借强悍的身体多坚持一会,早晚还是死。
他心里打着好算盘,自然是出工不出力,被妖气微一撞击,便夸张的倒飞,然后再冲上去,乐此不彼,还好像拼命的样子,结果冲上去的全是魔修,神魔岛金丹修士眨眼间就有十几人死亡,元婴魔修亦有人陨落。
多少年的基业不断缩水,海蓝侯死的心都有,只盼着魔头赶紧杀掉辰南,干掉他,失去的一切不愁赚不回来。
辰南的确奈何不了魔头,但是每次攻击,借助天火的威力,都会最大程度的消耗他,让魔头气的不断咆哮,对他的攻击越发的犀利,素慈虽然奈何不了他,却借助灵巧优势不断骚扰,让魔头始终无法全力对付辰南。
“销音次元波!”素慈当空长鸣,音波如螺旋般辐射旋转笼罩向魔头,却没想到那魔头只是皱了皱眉,根本不惧。
“吼!”他张嘴猛然一吸,靠吸力产生的虚空塌陷,竟然将音波全给吸入了口中,销音次元波确实有效,但是对魔头而言,却显得弱了些,毕竟他的境界太高了,根本难以对他造成伤害。
辰南长枪交织枪芒,化作闪耀星河攻杀过去,为素慈的攻击解围,却是被魔头一拳又给打的倒飞回来。
“刷!”辰南将魔音摄魂铃抓出来摇了几下,竟然对魔头一点用没用。
“哈哈!”那魔头大笑起来,“小子你真是可笑的可以,这铃铛是我赏赐给孩儿们,能攻击到我,那不是笑话吗?”
“妈的!”辰南好不抑郁,那海蓝侯口中称为镇山之宝的东西竟然是这魔头随手赐下的,也太逊了点,从侧面也说明,这魔头以前肯定是降临西元境帮助过神魔岛,还顺手赐下了魔铃。
既然这东西没用,他也不再浪费法力,挥手将铃铛收了起来,左手持枪,右手化作盘绕的火龙又向魔头冲了过去。.
“呵呵!”辰南点点头,慧绝妙口生花,他竟然无言以对,实际上诗诗回来后,他就不太怪她了,他也明白慧绝再阴险其实还真的是为了他,这也是辰南于心不忍,一直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
“慧绝!”辰南道:“诗诗已经原谅了你,我没有理由不原谅你,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真的?”慧绝面露喜色,几乎高兴的象小女孩一样跳了一下,可见她心中的激动。
“嗯!”辰南点头,“过去这么久了,诗诗已经归来,你终归是老子的女人,难道老子还一直不管你不成?”
“谢谢夫君!”慧绝甜甜的说道,不过她却没走,就在辰南跟前晃来晃去,身材若有若无地轻轻碰触着他,淡淡的体香不断缭绕在辰南鼻端,成熟的风情魅惑无边。
“擦,勾搭老子么!”辰南苦笑,女人想要的时候是绝不会说的,而是做出各种暗示,尤其是慧绝,在这方面还是个相当保守的女人,这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知道这么久没和慧绝在一起必须来一发了,要不然对慧绝而言就太过分了,而且慧绝那撩人的风韵也让他有些意动。
“师太!”辰南伸手轻轻握住了慧绝白嫩丰腴的小手,笑道:“想要了吗?”
这么久没跟男人在一起,慧绝敏感的身子竟然一颤,在男人轻微的碰触下身子已经完全酥软下来。
“嗯!”慧绝师太扭捏了片刻,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羞的脸蛋上红润欲滴,媚的能滴出水来,怀春之态,风情无边。
不得不说,在几个女人当中,慧绝的容貌虽然不是最出色的,却有一种成熟含蓄的别样之美,那无边的媚意,让辰南顿时心旌动摇,力量上涌,不由伸手轻轻一带。
“夫君!”慧绝轻轻呓语,浑身酥软如泥地向辰南怀里靠来。
“呼!”辰南一把将她拥住,猛然翻身将慧绝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
等两个人出来,望着慧绝含羞带笑的兴奋模样,脸蛋上雨露滋润后特有的红晕光泽,几个女人心里明镜一样,但是没有人怪她,都这么久了,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人家慧绝也是女人嘛。
“师太!”纳兰诗语不愧是老大,还上前拉住了慧绝的手,表示示好,既然诗诗和辰南都原谅了她,诗语就得做出表率,不然就是家庭不睦了,身为大集团掌舵人,诗语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统御能力。
“城主,金龙山庄就要到了。”一名护卫上前禀报。
望着远处云海飘渺间连绵数百里的巍峨山庄,剑城楼阁,辰南冷哼一声,“直接攻破金龙山庄大阵,将战舰开到山庄上空。”
敢与兴峪山勾结暗算自己,敢抓自己的兄弟,辰南如何能放过金龙山庄,在他眼里金炎已经是死人。
此时金龙山庄内张灯结彩,铺红挂绿,不少修士来往穿梭,一派喜气洋洋景象,男修们小声议论着什么,不断露出羡慕的神色,不断有漂亮的女修飞来飞去地穿梭着,将各种鲜美的灵果、酒水端进正厅。
不为别的,因为今天是南宫山庄和金龙山庄结为亲家,两家定亲的日子,金龙山庄大小姐金岚月要嫁给南宫山庄少主南宫飞鸿做小妾。
金龙山庄也算是四星宗门,南宫山庄虽然是五星宗门,但是将自家唯一的女儿嫁给人家做小妾,对金龙山庄来说就有刻意讨好的成分了。
事实上,金龙山庄的确在有意讨好南宫山庄,就因为金家得罪了狼牙之城,当日蝎子挟弑血刃来金龙山庄看望准老丈人金炎。
金岚月为了显摆,将蝎子身上有宝器弑血刃的事说了出来,金炎元婴七层,整个金家都没有一件宝器,他连宝器都没见过,当即就要求观看。
对准老丈人蝎子也没想这么多,何况以狼牙之城的实力也不会怕了他金龙山庄,便将弑血刃借给金炎观看。
结果一看之下,金炎顿显贪念,为了将弑血刃永远留在府上,当做镇派之宝。和女儿商量好,竟然暗算蝎子,将他抓了起来,夺了他的弑血刃。
本来金龙山庄一个四星宗门,是不敢这么做的,但是适逢兴峪山前来拉拢,有五星宗门做后盾,金炎再无顾忌,利益熏心之下最终对蝎子下手,将他关进了寒牢。
事后,按着兴峪山的意思,金炎给辰南发邀请函,让他来参加蝎子的定亲宴,而几大宗门各出强者在路上埋伏辰南,并且最终成功。
金炎本来以为辰南会死掉,而自己也可以高枕无忧地长占弑血刃,却没想到埋伏现场失去辰南的消息,后来更是传来辰南在一处小山村干掉齐赞与几大宗门联手的消息。
金炎顿时吓的亡魂皆冒,齐赞死了,如果辰南来找麻烦,谁来做他的靠山?
以前南宫山庄仗着自身是五星宗门,少主南宫飞鸿就有意收他的女儿做小妾,但是金炎仗着和兴峪山走的近,根本没把南宫山庄放在眼里。
现在齐赞身死,金炎知道南宫山庄和辰南素有旧怨,一旦双方联姻,南宫山庄一定会和自己联手对付辰南。
为了保命,他立即就派人联系南宫山庄,答应让女儿做人家的小妾,当然,他并不知道后来辰南连兴峪山都给灭了。
南宫山庄庄主南宫逸就有三十几房小妾,为儿子找个小妾根本不算什么,何况还能联合金龙山庄对付辰南,壮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这件事南宫逸立即答应下来,并亲口许诺如果狼牙之城攻击金龙山庄,南宫山庄会给予庇护。
辰南一次性灭掉凭借阵图的二十名强者,杀掉齐赞,同样让南宫逸感觉到了巨大压力,增强实力的同时,还能白收了金家的大小姐做小妾,对南宫山庄来说何乐而不为呢。
而今天就是他们两家定亲的日子,不仅南宫飞鸿来了,就连南宫大小姐南宫巧嫣也来了,哥哥的喜事她当然不会落下,而且她还有个想法,偷偷跑狼牙之城去看看。.
“你是谁?”辰南目光望向跪伏在地,满脸虔诚谄媚之色的青年。
那青年恭敬道:“属下是金炎第五弟子,愿意效忠城主,还请城主收留。”
辰南眯着眼睛着着那青年,“第五弟子?这么说这女人算你的师娘了?”
“正是!”那青年再次跪伏,“城主有所不知,我这师娘能歌善舞,容貌不俗,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城主得了他,也算人生一乐趣,更能报复金炎,何乐而不为呢?”
辰南扫了眼冬子,“杀了。”
“城主我是真心投靠你,我这师娘真的是天生媚骨,她一定能把你伺候好的。”
“砰!”冬子一把将他抓过去,随手拍成了血雾,“卖主求荣之辈留你何用?”
飞溅的血水溅到了妇人脸上,那妇人脸色苍白,噗通又跪在了地上,“城主。曲玉虽为金炎妾氏,却是真心伺候城主,绝无二心,还请城主收留,曲玉别无所求,只求城主放过我儿金晁,小玉愿意暖床叠塌以报城主大恩。”
“母亲,你不要求他,有本事就让他杀了我,我金晁虽小又岂是怕死之人。”那孩子虽小,声音却是格外坚毅,表情狰狞的有些可怕。
“啪!”曲玉一巴掌打在小孩脸上,“你个孽子,给我跪下,我以后侍奉城主,你就是他的儿子,如何敢说大不敬的话?为娘都是城主的人,你也是。”
那妇人拖着孩子就把他摁在了地上,那小孩虽然双腿绷直,强行不跪,可终究身小力单,满脸不甘地被他母亲强行摁跪在了地上。
“有意思!”辰南眯起了眼睛,他岂能不明白?这妇人宁可献身,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住她的儿子罢了。
这种情况在他印象里还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就象演义里的陆文龙,本是宋朝潞安州节度使陆登之子,陆文龙尚在襁褓中,金兀术便攻陷了潞安州,陆登夫妻双双殉国。金兀术将陆文龙和奶娘虏至金营,收为义子。陆文龙对自己的身世完全不知情,十六年后却还是帮助岳飞大败金兀术。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美奈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后来不还是借他的力量干掉了吉田直人?
不管别人怎么搞,他可没心情带个仇人的儿子在身边,他自问虽然不是君子,可也没大义到帮仇人养儿子。对金炎的小妾,他同样没兴趣,何况真想搞这个小妾,又何须留着个小崽子来碍眼。
“城主,求求你收下曲玉,曲玉真心愿意侍奉城主,我儿尚小,待玉儿好生教导,他定然不会再与城主为敌。”那少妇道,期期艾艾之态,犹如雨打的梨花,倒真是美的让人心动。
“我对你不感兴趣。”辰南挥了挥手。
“噗!”那妇人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在她看来,辰南不要自己,那自己和儿子岂不是死定了?就在她绝望之际,却听辰南道:“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吧。”
说完,辰南目光望向那小孩,“金晁是吧,我知道你将来有一天一定会来找我报仇,不过我给你这个机会,到时候你若是条汉子就来找我,我再杀了你,如果你不是,那就好生伺候你的母亲,隐姓埋名过好下半生,是她给了你苟延残喘的机会,知道吧?”
那孩子瞪着眼睛,似乎不相信辰南会放过自己。
那妇人片刻的震惊后,一下子匍匐在地,“城主,既然你不想杀我们,不如就把玉儿留在身边侍奉你吧,至于金晁,你随便把他送人吧,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报仇,只要他能活着玉儿就心满意足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想用你的身体换你儿子的平安。”
“不不不,玉儿是真心想侍奉城主。”那少妇赶忙道。
辰南挥挥手,“别啰嗦了,赶紧滚,别等我改变主意。”
“南哥。”几个兄弟同样难以置信,蝎子道:“放这小崽子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啊,他日后定然来报仇,南哥若是下不去手,不如由我来做了他,至于这个女人,姿色还是不错的,就留在我身边,那金炎不知好歹,我要玩死他的女人。”
“你们没听见吗?我要让她们离开,老子会怕他一个小崽子来报仇?他若想报仇,我等着他。”辰南挥了挥手,“赶紧滚。”
一股大力卷住了曲玉母子二人,待她们清醒过来,已经远远地离开了金龙山庄,直到此时她们才确信辰南真的放过了自己。
“哼,辰南,你有胆子,等我长大了一定来找你报仇,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敢杀我父亲,我让你生不如死。”金晁恨恨道。
“啪!”曲玉甩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我不准你来报仇,你爹他死有余辜,是城主给了我们生的机会,你还想恩将仇报不成?”
曲玉就是被金炎抢来的,对金炎的死还真没什么同情。
小孩盯着曲玉,显然没想到母亲会打他。
“孩子,还疼不疼了?”曲玉忽然一把又抱住了孩子。
“南哥,你还真放他们离开了?”黑熊诧异道,作为佣兵,他们怎么可能留下仇人的儿子,杀个人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又何惧多杀两个。
“杀孩子不是我的作风。”辰南笑了,他虽然与金炎有仇,却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何况那曲玉的舐犊之情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算卖这个母亲一个面子。
就是一个孩子,众人也不会真的当回事,一帮刀口舔血的佣兵还真的怕他来报仇不成,大家很快就忘记了,开始整顿金龙山庄,收拾战利品,取走金龙山庄宝库里的法宝、材料、灵石。
收服金龙山庄,战舰开拔,众人重新又返回狼牙之城。连续的战斗,狼牙之城损失也不小,不少人受伤,需要疗伤,重新整顿人马,同时也算是带诗语回家,毕竟她还是第一次来到狼牙之城。
兴峪山、神魔岛、魔峰宗、金龙山庄被灭,南宫山庄被打的不敢冒头,这几件事很快在西元境引起轩然大波,大家都意识到西元境的天要变了。.
“别以为我不敢,我萧诗音洁来还洁去,谁也别想玷污我的清白。”萧诗音还真是够刚烈,鼓动真元立即就要自爆,可是她却发现一声法力竟然运转不灵,就是想自爆都不能。
“怎么会这样?”萧诗音惊骇莫名,不能自爆,自己还有什么能力来保存贞洁,在离劲松还有自己的师傅面前想自杀根本就不可能。
“诗音,不要反抗了,我说过,你很快就会喜欢……”
“轰!”离劲松刚想继续在几个女人面前卖弄淫威,外面传来连续的轰鸣巨响,震的大地都在摇晃。
“发生什么事了?”离劲松面现不悦。
“长老,狼牙之城城主辰南打碎了谷口金柱阵法,扬言还要杀掉你,扫平仙月谷。”外面有有女弟子回应道。
“辰南?我没找你,你竟敢杀上我仙月谷,打碎我护谷大阵,简直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也罢,免的我去找你,今天我要让你彻底灰飞烟灭。”
离劲松怒气冲天,转身就要出门,却又忽然停住,转向柳银姑道:“银姑,你劝劝诗音,待我杀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得到两界山的秘密,说不定能让你继续修行。”
说完,离劲松化作一道乌光从眼前消失。
“师傅,你不是说你先天缺一魂吗?难道有把柄在离劲松手里?”萧诗音问道,她曾经为了师傅,和辰南一起找到了地心冰髓,如果师傅真的魂魄有损,应该是早就恢复了,可师傅还是不能修炼晋级,不仅如此,修为还有下降的趋势,从离劲松离开时的话,冰雪聪明的萧诗音也听出了点眉目,毕竟师傅一直拿她做亲生女儿看待,现在师傅却让自己和她的男人双修,这完全超出了常理。
“哎!”柳银姑幽叹了一声,离劲松不在,她也变的轻松不少,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可知道你的身世吗?”
“我的身世?自我记事就跟在师傅身边,师傅不是说过我是孤儿吗?”萧诗音道,因为从小跟着柳银姑,她对身世没什么概念,谷中也经常收留一些孤儿,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世和她们一样的。
柳银姑摇摇头,“事到如今我便全告诉你吧,你的父亲是雪影堡堡主萧晨战,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五星宗门,你父亲性格耿直,却也正因为如此得罪了离劲松,本来你父亲当时的修为不在离劲松之下,可是离劲松却设计埋伏了你父亲,将其杀害,雪影堡遭到血洗,本来他要将你也杀掉,是我劝他留下了你,理由便是让你修炼嫁衣神功,将来纳为他的侍妾,否则他怎么可能留下你。”
听到这一切,萧诗音完全呆住了,她无论如何没想到离劲松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雪影堡的事她当然也听说过,却从没想到过与自己的身世有关,因为这一切没有人告诉她,也只有离劲松和柳银姑知道这件事,今天柳银姑不说,她都要一辈子蒙在鼓里。
“嫁衣、嫁衣,就是徒为别人做嫁衣,一旦与修炼主功法者双修,一身修为皆为他人所用,因为你资质出众,自小就生得俏丽出众,适合修炼嫁衣神功,离劲松这才留下你。”
还有一句话,柳银姑没说,将仇人的女儿纳为侍妾、炉鼎,那种仇人的女儿却甘愿被玩弄,由此带给离劲松的快意满足感,才是离劲松最喜欢的,后来萧诗音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俨然被誉为西元境第一美人,让离劲松对萧诗音愈发的喜爱,仇人的女儿啊,一旦双修,那种感觉才是最刺激离劲松的。
“师傅,难道你也修炼了嫁衣神功?”直到此时萧诗音才真正了解了嫁衣神功,一想到自己险些成为仇人的侍妾道侣,心中对离劲松更是恨之入骨。
“哎!”柳银姑无奈地一声叹息,“不错,为师傅的也还是被离劲松的花言巧语所算计、蒙蔽,最终沦为了他人的玩物,还要为人卖命,惟命是从,实在是悲哀。”
想到自己的师兄无涯海对自己一往情深,而自己却被离劲松的话音巧语所欺骗,辜负了师兄,柳银姑表情便无限落寞后悔。
可是虚伪之人又怎能不为花言巧语所动?这一切也都是性格使然,离劲松完全是凭自己的狡诈投其所好,才最终俘虏了柳银姑,让她背叛自己的师兄无涯海。
“离劲松不仅欺骗我修炼嫁衣神功,更是在成功与我双修后,镇压了为师一丝魂魄,所以你即使找到地心冰髓也没有用,为师并不是真正的缺一魂,也正因为如此,为师才沦为了……哎!”
不管是萧诗音还是雨真,也大致都听明白了,柳银姑似乎完全是受控于离劲松,一想到离劲松的手段,这简直就是拿谷主当女奴驱使,连雨真都忍不住打个冷战,可是嫁衣神功的确很邪恶,即使是知道了自己不过是别人的奴隶,可是她们竟然会享受被虐的过程,甘愿沉沦在双修采补带来的快乐中,这才是嫁衣神功最恐怖的,就因为它在采补的同时,能带给女人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们甘愿被奴役。
柳银姑接着道:“本来我一直在刻意压制你的修为,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能出现变数,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为师实不愿意看到你也沉沦进去,可是这一天终归还是到来了,恕为师也无能为力,既已修炼嫁衣神功,命运便已注定。”
“不不!”萧诗音连道:“师傅,辰南不是来了吗?我相信他一定能打败离劲松,走我们出去看看。”
“没用的,你永远不知道嫁衣神功的恐怖,那辰南怎么会是离劲松的对手?别看他能打败齐赞,灭掉神魔岛,他们和离劲松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柳银姑摇头叹息,可是萧诗音不管那一套,她只相信辰南,一路拉着师傅飞向了谷外。
“辰南真的能打败离长老?不太可能吧!”雨真也不太相信,她甚至有希望离劲松获胜的心态,包括柳银姑也有这样的心态,这就是嫁衣神功的邪恶之处,一方面不愿被奴役,另一方面却沉沦在双修带来的快乐中,甘愿沉沦进去。.
“辰南,你不要胡言,你打碎金柱,现在我就替西元境除一祸害,让你知道我白骨歧凤刃的厉害。”
离劲松唯恐辰南再说下去将自己陷害师兄的秘密揭露出来,手中一把形似骨骼般透明的怪刃猛然刺出,顿时阴风怒号,怪刃重重将辰南笼罩,阴冷的气息直透骨髓,就是辰南被阴风波及都忍不住打个冷战。
他赶忙运转衍天圣诀,凭借强悍的身体将那股阴冷气息抵制下去,同时火神暴龙拳击出,将怪刃打了回去,在火龙的炙热下,那股阴冷的气息才逐渐散去。
辰南暗自抽了一口冷气,暗道好厉害,这也就是他,若是换个人,恐怕这一剑都难以抵挡,此时他也看清楚了那把怪刃,形似飞剑,却有一对凤翅,最诡异的是看起来似乎是由白骨制成,着实阴邪的紧。
他又哪里知道,这把白骨歧凤刃乃是离劲松修炼嫁衣神功,采集处子精血,特意为自己打造的奇门兵刃,这同样是一件宝器,历经多年才打造完成,一旦施展惊天地泣鬼神,几乎无人可挡。辰南能接下来让离劲松也很是诧异了一下。
“师弟,难得有师兄的消息,你干嘛要动手呢?情况说明白再动手不迟吧,难道你不关心师兄的消息吗?”柳银姑道,口气竟然有嗲嗔的味道。
辰南暗自叹气,这柳银姑被奴役多年,恐怕适应自己的角色了,竟然大庭广众之下给离劲松撒娇,她对离劲松应该并不全是恨,恐怕还有一种被训练奴化的变态感情。
这跟地球上某些少女相似,被流氓强暴后不仅不恨,反而会爱上对方,对方越虐,她们反而越爱,这是一种变态的爱情,当然了,柳银姑和她们或许还不同,她恐怕是嫁衣神功带来的快乐所致,导致她心有不甘,却又不完全恨离劲松,或许还有点离不开他的意思。
辰南当然不知道,这就是嫁衣神功这门功法的邪性,俗话说习惯成自然,任你再刚烈的女子,在嫁衣神功下也会沉沦,何况柳银姑还贪恋享受,否则她就不会背叛无涯海喜欢上离劲松了。
离劲松被气的闷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他和柳银姑还是表面上的夫妻,当着诸多同道的面还要做做面子,强忍着收手没再攻击,惺惺作态道:“师兄既是你的师兄,也是我的师兄,我怎么会不关心呢,我是怕这个魔头胡言乱语玷污了师兄。”
嘴上这样说着,离劲松心里却在琢磨怎么对付辰南,刚才辰南能接下那一击,让他很意外。
辰南冷笑,“离劲松,别再虚伪了,你会关心你师兄?你给他下毒,将他打入井下,保受惨绝人寰的折磨,也是关心所为?”
“啊!”柳银姑完全惊呆了,“辰南,你在说什么?”
不仅是柳银姑,广场诸多修士,仙月谷弟子全瞪大了眼睛,如果这件事属实绝对是一件天大的秘密,离劲松的形象将会彻底被颠覆。
“我说什么?我说你师兄被这个衣冠禽兽害死了!”突然间辰南提高了声音,“柳银姑,实话告诉你,你师兄无涯海,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被离劲松,借助你师兄对他的信任,下毒废去了一身修为,并打入你们院中的古井中,用锁链锁住**神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日饱受毒虫叮咬,成了毒虫寄居的瓦罐,每日里生不如死,悲哀啊,可惜你还沉浸在离劲松的淫威下,你师兄有你这么个师妹,我都为他不值。”
辰南的声音算不上大,却是用法力发出,让广场上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惊得无以复加,都听说离劲松很毒,谁都没想到他竟然毒到这种程度,抢师兄的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将师兄打入井下,成为毒虫的瓦罐,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这样做?
“辰南,你胡言乱语,少要妖言惑众,你以为这样蛊惑人心,仙月谷就会放过你,你做梦,给我死!”
离劲松气急败坏刚要出手,却被柳银姑一把抓住,“离劲松,我说师兄多年未归,原来是被你害死了,你真是个衣冠奇兽,师兄不过是阻止你修炼嫁衣神功,你抢他的女人也就罢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等欺师灭祖之事,你还是人吗?禽兽不如。”
师兄突入起来的噩耗,让柳银姑一下子凌乱了,若说别人不信,她绝对信,她对离劲松太了解了,他可以奴役欺凌他的师姐,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气愤之下,柳银姑竟然抓住离劲松厮打起来,“你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你怎么能废弃他的修为,还囚禁他做毒虫瓦罐,你还是人吗?他好歹是你师兄啊,你个畜生。”
“去你妈的。”离劲松彻底急眼了,这种情况他无法再伪装下去,谁能想到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柳银姑竟然会对他这个样子?这不是法力打斗,完全是妇人的乱抓扭打,他的一切都在阳光之下暴露出来,恼羞成怒之下,离劲松一脚将柳银姑踹飞了出去。
还好,他还要利用柳银姑,没踹死她,萧诗音赶忙将师傅扶住,怒声道:“离劲松,你不要伪装了,你暗地埋伏,害死了我的父亲雪影堡堡主萧晨战,还要伪装么?揭下你虚伪的面具吧,你为了修炼嫁衣神功晋级灵台境,将谷中两位长老,包括掌门,还有数位天才弟子纳为炉鼎做为嫁衣,你又何必伪装,你戴着面具活着,难道不累么?”
“哈哈哈!”离劲松一直儒雅俊朗的面孔忽然扭曲,狰狞的狂笑起来,“是,我是没必要戴着面具,我堂堂西元境第一人又何须戴着面具?”
他指着谷中几位长老,数位弟子,“你……你,还有你,都是我的炉鼎,都是我的嫁衣,那又怎么样?你们都是我的奴隶,受本尊驱使玩弄,老子想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有选择的权利么?”.
“你做梦,你怎么可能困得住我相公,他早晚打败你。”紫凌道,虽然如此说,她心里却也没底,毕竟离劲松的邪功太诡异了,紫凌是个冷静的女人,为了不让自己受控于离劲松,影响辰南,她并没有冲过去。
“我做梦,我这个人就喜欢做梦,老夫现在就拿下你,当着你男人的面把你发展成炉鼎。”离劲松狰狞的笑着,幻化出大手就要抓向紫凌。
“我老婆说你做梦,你就是做梦,你以为能困得住我?”辰南冷笑,黑雨里竟然冒出火光,辰南一拳轰出,火光席卷,将黑雨罩子烧成了虚无,他刚才淬不及防,现在反应过来,很快就想出了应对的办法,而且黑雨集中,对付起来要容易的多。
离劲松的笑声嘎然而止,难以相信辰南竟然出来了,不过他迅速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心思去抓紫凌,刚才辰南的手段同样让他忌惮,趁着辰南刚刚脱困,手臂暴涨,乌云翻滚,漆黑如墨的大手再次浮现出来,连续拍击而下。
“砰砰砰!”两人连续对撞,辰南被打的连番后退,根本挡不住,但是辰南却没有用火云双翅躲避,借着对方强悍的打击,他的战意被完全激发出来,他要的就是这种压力。
“辰南,你终归要死在我手上,刚才老夫不小心着了你的道,这次让你咸鱼再难翻身。”
“老家伙,你真以为吃定了老子?”辰南冷笑,“今天你就是天,老子也要打碎,你就是山老子也要踏过去。”
辰南手一挥,顿时无数的灵石飞洒在广场上,眨眼间浓郁的灵气弥漫开来,让广场上每个人精神一阵空灵。
众人一阵惊愕,都不清楚辰南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知道自己必死开始散财了?就连离劲松也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辰南搞什么名堂,好奇之下手段竟然慢了下来,当然了他还是时刻警惕着天空,以防辰南声东击西,再落下大手来。
可是很快他们就明白辰南要干什么了,广场上的灵气忽然暴动起来,打着漩涡向辰南冲了过去,以他为中心形成了灵气风暴,他身上的气势也开始鼓荡起来。
“他这是要临阵晋级?”众人终于看出了名堂,但是临阵晋级危险之极,因为晋级要心无旁骛,同时还要面对强大的对手,死亡的几率大增,他这不是送死吗?众人无不惊愕,萧诗音紧张的俏脸煞白。
唯有紫凌握紧了粉拳,别人不了解辰南,她对自己的男人太了解了,他这是要利用强大的对手激发潜力,做到心无牵挂晋级,是危险也是机遇。
“辰南,你竟然想在我面前晋级,简直是妄想,给我死!”离劲松岂能不明白辰南的意思,辰南这是想利用面对自己带来的压力,心无旁骛,强行冲关,他哪里会给他机会,黑暗左手携着飓风向辰南拍击而下。
“杀!”这次辰南不仅不退,反而迎着离劲松冲了上去,挥手就是七重拳影,劲气排空,金色的拳芒遮蔽了日月,此刻他眼里只有离劲松,他就是横亘自己面前的一座大山,这座山是压力,也是前进的动力。
“轰隆!”拳芒轰碎了黑暗大手,强大的力量震的辰南凌空倒飞,与此同时他开始凝聚力量冲击元婴三层。
“辰南,你想踩着我晋级就是做梦,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我要让你后悔。”离劲松身上魔气翻滚,白骨歧凤刃阴风怒号,居然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似一道擎天霹雳划过苍穹,向着辰南直劈而下,封死了他所有退路,这一击离劲松尽了全力,誓要将辰南斩杀。
这一斩劈下,风云变色,乌云翻滚,整个天空只剩了一道耀眼的白骨怪刃,似是来自地狱的幽魂,气势比之前更加强大无匹。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紧张的几乎不能呼吸,这一击太强大了,每个人都意识到辰南可能要死在这里。
“哎,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还强行晋级,这不是找死吗?”有人发出感慨,而萧诗音紧张的小脸煞白,几乎已经不能呼吸。
“人枪合一!”辰南以自身做兵器,人枪一体,化作一道乌光硬撼白骨歧凤刃。
修士一般都是祭出法宝攻敌,人枪合一借用了肉身之力,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要比单纯的法宝更加强大,这是辰南的本钱。
嗡鸣作响,两相撞击之下,耀眼的弧光照亮了苍穹,辰南被轰的倒飞,身上出现了血迹,但是他却硬接了下来。
“咔嚓!”辰南身体内传出轻响,在他的专注下晋级壁垒终于被突破,浓郁的灵气蜂拥而来,以他为中心形成了浓郁的灵气风暴。
广场上灵气如此之浓郁,自然有人偷着吸收晋级,可是他们却发现自己竟然吸收不到灵气了,浓郁的灵气全向辰南涌了过去。
连续的大战,辰南的积累早已足够,就是心中有所牵挂,才难以晋级,差的只是个契机,现在面对巨大的危险,他眼里只有离劲松,他完全卸去了包袱,置于死地而后生,终于凭借潜能的爆发晋级成功。
离劲松自是不会给他机会,白骨歧凤刃卷着怒号的阴风再一次狂劈而下。
“砰!”辰南又挡了一击,虽然再次被轰退,步伐却是小了许多,而后辰南踏步向前,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随之攀升,与之相对的,离劲松的气势开始被压迫的收缩。
晋级的壁垒被打开,辰南眼前就如同出现了一条阳光大道。“咔咔!”经脉内连续传来轻响,广场上的灵气狂涌而来,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元婴三层中期,后期,一直来到了三层圆满。
“刷!”广场上的灵气瞬间被席卷一空,元婴四层的壁垒一冲而过,他的修为顺利突破到了元婴四重初期。
他顺利晋级元婴中期。
渗人的白光闪过苍穹,白骨歧凤刃又到了。
“破!”辰南大喝,戮尘枪横扫而出,竟然把白骨歧凤刃直接打了回去,让始料不及的离劲松脸色一阵苍白。.
铿锵作响,战铠只是出现了少许裂痕,魔气滚动间,瞬间便恢复如初,犀利无匹的白金神王斩根本难以对他造成伤害。
离劲松狰狞大笑,“辰南,我看你这次怎么跟我斗!”
十二个女人就在他身后按着奇特的轨迹飞舞,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完全成了大阵的阵眼,离劲松突出在前,成为大阵的攻击和防御点,白骨歧凤刃飞舞,黑暗左手连续拍击,打的辰南连连后退,直打的风云变色,山崩地裂,让辰南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辰南边连续瞬移躲避边想着破局的办法,他深喑阵法之道,很快就看出若想打败离劲松,只有先破掉十二个阵眼。
虽然离劲松防守严密,但是凭借瞬移神通和火云双翅,辰南完全有机会打破阵眼,逐渐消弱阵法的加持之力,但是有个问题,这十二个阵眼每个阵眼都是一个女人,每打破一个阵眼势必要杀死一个女人,她们虽然受离劲松所控制,本身却是无辜的,平白无故杀死她们,辰南还做不到。
正因为看出了这一点,离劲松几乎不对几个女人做任何防御,一味的对辰南攻击,打的辰南四处崩飞,若非他身体强横早就被打死了,即使这样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不过都是皮外伤居多,还难以对他造成根本伤害,但是长久下去积少成多,而离劲松凭借阵法加持,法力滔滔不尽,一旦辰南法力耗尽,或者稍有不慎被打上,立即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辰南偶然凭借神通打到离劲松身上,离劲松凭借嫁衣战铠这具乌龟壳根本不惧。
“哈哈,辰南,我没有弱点,你怎么跟我斗?识相的赶紧跪下叩头,我还能考虑赏你个全尸。”
“砰砰砰!”飓风卷动,乱石崩飞,离劲松边攻击辰南,边极尽挖苦,俨然吃定了他。
的确,凭借十二红粉嫁衣罗天阵和嫁衣战铠,此时的离劲松几乎没有弱点,如何能打败。
“离劲松,我想你得意太早了,无涯海早就预料到了你的嫁衣神功,特意传我封妖指对付你,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么?很快你就会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价。”
“封妖指?”离劲松脸色顿时变了,只不过片刻后他就再次狂笑起来,“辰南,你以为封妖指真的能对付我?我有十二红粉罗天阵加持,封妖指又能耐我何?就连那无涯海老鬼亲自来都不行,何况是你。”
“是么,那就试试!”辰南冷笑,继续瞬移游走,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死死死!”嘴上说不怕,离劲松心里也是很忌惮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封妖指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将嫁衣罗天阵催发到极致,离劲松周身劲气澎湃,连续攻击着辰南,恨不得一下子将他斩成粉碎,此时的辰南就象风中的鸟儿,随时都有折戟沉沙的危险。
“轰隆!”离劲松又是一掌拍击而下,卷起的飓风罡气直接将辰南崩飞了出去。
他立即凝聚气势准备下一波攻击,可诡异的是,辰南居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离劲松神识横扫四方,正待寻找辰南的踪迹,辰南的身影却是从另一个方向闪现出来。
“瞬杀!”还是瞬杀神通,可这次不是普通的瞬杀,而是辰南以自身为兵器,施展的白金神王斩,威力比单纯的白金神王斩强大了数倍不止。
他刚才被轰飞出去的同时施展了瞬移,避开了离劲松的视线,隐匿了气息,就是为了现在的袭杀,仓促之间离劲松哪里能马上发现。
辰南周身笼罩金色剑气,瞬间就出现在离劲松面前。离劲松避无可避,仓促间只来得及扭动了下身子,想凭嫁衣战铠硬接一击,毕竟刚才他都是这么做的,辰南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轰!”辰南拳头上金色剑气笼罩,正轰在离劲松肩头上,这次的威力哪是之前可比的,离劲松战铠被打的开裂,魔元涣散,一条臂膀险些没被打碎,庞大的身体被打的倒飞了出去,整个大阵险些没崩溃。
“嫁衣尊寒劲!”十二人的真元向离劲松身上汇聚,他周身魔气翻滚,就想故技重施修复战铠。
可是辰南哪里会给他机会,他一直在寻找施展封妖指的机会,开始担心他太过强大,封妖指难以奏效,毕竟封妖指一旦施展,他自身消耗也是极大,一旦不能重创离劲松,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后来离劲松竟然利用十二个女人布下十二红粉嫁衣罗天阵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这次机会来临,他哪里还会错过。
“封妖指,封妖镇魔!”辰南连续打出繁复的法诀,现在封妖指的法诀他已经熟练无比,食指猛然向前点出,“封!”
风云静止,无形的能量涌动,一瞬间整个天地似乎都暗了下来,离劲松顿时如陷沼泽,周身正在翻滚的魔气变的缓慢无比,凭借十二红粉罗天阵,离劲松实在强大,但是他刚才毕竟遭到了重击,封妖指虽然难以完全将他禁锢,却是足以让他的魔元运转缓慢下来。
这就足够了。
辰南大手幻出重重掌影,大手猛然一翻,向着虚空猛然拍击而下:“碎!”
辰南手掌前一只大手印浮现出来,大手迅速放大,有如浮光掠影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劲松方要挣脱束缚,大手印已然拍在他胸口。
“砰!”离劲松如遭锤击,一下子被拍飞了出去,胸前的战铠被打的开裂,一口血喷了出来,虽然如此,大手印并没有对他造成根本性伤害,在十二红粉罗天阵的加持下,他的伤势在迅速恢复,就连战铠都在恢复中。
“姓辰的,你手段果然诡异,你以为这样就能奈何我?有罗天阵加持我是不可战胜的。”立即凝聚气势就想站起来。
辰南哪里会给他机会,这种时刻一定要痛打落水狗,乘胜追击,一枚绣花针出现在辰南手上,而后迅速放大,在青木帝皇功加持下,绣花针迅速放大,转眼间化作了几十丈长的擎天巨柱,挟雷霆之威破空而来。
“轰!”声音闷响如同打夯,巨柱正撞在离劲松胸口。.
“我真后悔没捏死你。”离劲松嘴都挤到了土里,吐着血珠咬牙切齿。
“你很不甘心?”萧诗音走了过来,她脸色苍白,却纯净的更加唯美,“你想想那些被你夺取根基的女修,她们会甘心吗?你杀我父亲,灭我族人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见萧诗音说话,辰南的脚松了松。
“呵呵,哈哈……”离劲松狰狞的笑,“萧诗音,只差一步呀,只差一步老夫就能上了仇人的女儿,那要有多爽?让仇人的女儿甘愿在老夫胯下承欢,那是怎样的场面?可惜却被这个蝼蚁打破了老夫的计划。”
离劲松狰狞地看着萧诗音,脸上竟然浮现了憧憬,只差一步他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却功亏一篑,他最溺爱的弟子就在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得。
“刷!”萧诗音取出了飞剑,看着辰南,“能不能让我动手?”
离劲松可是她的灭族仇人,还对她设下奴役的圈套,萧姑娘冰清玉洁,如何能忍?何况她本就冷若冰霜,手段也是颇为凌厉吓人的,这一点辰南倒是深有体会,在真墟秘境,萧大姑娘还追杀过他。
“当然可以。”辰南松开了脚,此时的离劲松完全成了刀殂之肉,哪里还有能力反抗,不用说是辰南,萧诗音凭气势都可以压制他。
“刷刷刷!”萧诗音飞剑连挥,离劲松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待萧诗音收手,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在离劲松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狗字,配着他扭曲的面孔,更显得狰狞。
“哈哈哈!”但凡看到的修士,都忍俊不住的大笑,谁能想到西元境第一美人竟然会有如此创意,手段如此凌厉。
“噗噗噗!”萧诗音还不解气,飞剑连挥,在离劲松身上带起片片血水,一通乱劈,萧诗音气终于消了些,望着离劲松脸上的狗字,抿着小嘴,强忍着没笑出声来,此时的离劲松哪还有昂扬不可一世,王霸天下的样子,蜷缩在地上,真的和一只狗差不多。
“萧诗音,我跟你拼了。”离劲松拼命爬过来,伸出手爪做出了和萧诗音拼命的架势,却哪里有任何声势。
“一只狗还想拼命吗?”萧诗音纤足轻抬,一只纤纤秀脚也踩在了离劲松脸上。
“噗!”腮帮子变形,离劲松痛苦的咆哮着,打人不打脸啊,何况他竟然是被自己预定要玩弄,要上的女人打脸,那种屈辱感更是痛不欲生。
“离劲松,你奴役师姐,杀死师兄,坏事做绝,死有余辜。”那边柳银姑、白忆霜,还有那些被他奴役过的弟子们也走了过来,手提飞剑杀气腾腾,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离劲松猛然转身,脸色狰狞地望着柳银姑狞笑,“师姐,我奈何不了别人,却能奴役你,我就是死了,也要你陪着我,我就是变成鬼,师姐你仍然是师弟的玩物。”
“离劲松你个禽兽。”柳银姑脸色刷变的惨白,提飞剑的手竟然轻轻颤抖起来。
别人不知道,柳银姑却很清楚,离劲松镇压了她一丝魂魄,说白了就是两个人签订了主仆契约,柳银姑完全受离劲松掌控,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就是他现在修为几乎消耗殆尽,仍然可以任意拿捏柳银姑。
“哈哈,师姐!”离劲松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慰,“我知道我活不成,那么你就陪我去死吧。”
“轰!”毫无征兆地,柳银姑身体忽然崩解,化为了虚无,就连元神都没能留下。
“师傅!”萧诗音冲了过去,哪里还有柳银姑的踪影,只有一片片荧光在空中飘荡。
“师傅!”萧诗音伸出素手想接住这些荧光,可那些荧光却从她的手上穿了过去。
萧诗音终于明白,师傅柳银姑已然灰飞烟灭。
“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萧诗音冲上去,飞剑如雨点般刺出,在离劲松身上带起片片血水,离劲松的身体简直被刺成了蚂蜂窝。
“哈哈!”离劲松虽然痛苦,却狰狞的笑,“临死有柳银姑这个贱货陪着我,我知足了,只可惜没把你也拿下,可惜啊,实在可惜!”
“砰砰砰!”萧诗音都快被气疯了,照着他的头一顿乱踢,把离劲松踢的脸庞浮肿,象个烂西瓜,他还是狰狞的笑,“辰南,可惜啊,只差一步我就登顶,却败坏在你手上。”
“诗音,杀了他为你的亲人和你师傅报仇吧。”看看萧诗音发泄的差不多了,辰南说道,懒得再面对离劲松的嘴脸,柳银姑的死,他也无能为力,有因必有果,这也是她的宿命。
“离劲松,你坏事做绝,今天我就替我的家人,替我的师傅报仇,你去死!”萧诗音飞剑举起就要落下。
那些被离劲松奴役的长老、弟子皆长出一口气,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该结束了,这个魔头终于要结束了。
可就在此时,惊变陡生。
“大胆!”一声厉呵忽然自九幽传来,“轰隆!”虚空居然被撕开一道口子,一只惨白的大手凌空而降,向萧诗音抓了下来。
“诗音小心!”辰南一带萧诗音,惊慌之下,萧诗音回身一头扑在了辰南身上。
“轰!”大手凌空而下,一把抓起了离劲松,快速向回缩了回去,迅速回到了虚空裂口处。
“哈哈!”眼见有机会逃掉,离劲松又开始狂笑起来,“辰南,天不绝我,你能耐我何?你等着承受老夫的怒火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下!”反应过来的辰南一拳轰了上去,拳风打在惨白大手上,那大手颤抖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空中裂开的口子迅速愈合,一切复归平静,只是地上却消失了离劲松的踪影。
“这……”众人全都傻眼了,这从天而降的大手竟然救走了离劲松,完全颠覆了每个人的认知,最重要的,这大手是谁,从哪里来?西元境包括辰南在内,都没有人能撕裂虚空,这大手却做到了,而且刚才辰南的拳风打在大手上,那大手颤抖了一下,不敢恋战迅速缩回,说明他对辰南比较忌惮,或者打破空间之后已经无力再战,这才赶忙缩了回去。.
“乌宗主,咱们又见面了,想在北海,乌宗主是何等英姿啊?”辰南风轻云淡的说道,似乎眼前的不是仇人,而是熟人。
“呵呵!”乌兰阔想笑却是比哭还难看,说道:“真没想到会是辰城主,城主怎么有空来小宗了?”
“乌兰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杀了你手下弟子难道你没看到么?你特么给老子装什么瞎子?”
辰南直接开骂,目光扫了眼旁边已经变成血泥的尸体。
“我……你……”乌兰阔一时语塞,指责也不是,不指责也不是,想骂更是不敢,若是北海时的辰南,他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可是现在他哪敢呀,辰南连离劲松都打败了,击杀二十名元婴,干掉了齐赞,灭掉神魔岛,他自问对上辰南没有任何把握。
“宗主!”旁边那身材不高,身材却是娇小婀娜,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向乌兰阔传音,“你刚刚晋级元婴圆满,我们没必要向他低三下气,集我们四人之力也不一定就怕了他,何况此人心狠手辣,连齐宗主都干掉了,他又怎么会放过我们?我们何不一起动手干掉他?只要宗主一声令下,我们四人一起出手,未必就没有机会。”
辰南眯着眼睛看着几个人,他神识强大,早截获了他们的传音,那女人自以为做的隐秘,却是被辰南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就等着看他们如何抉择,这几个人一个元婴圆满,三个元婴后期,他还不放在眼里。
乌兰阔脸色阴晴不定,他原来元婴九层,最近晋级元婴圆满,正是志得意满之时,经那女长老一说,信心又开始活跃起来,这个女长老可谓他的智囊,平时没少给他出主意。
细想想,齐赞怎样?离劲松又怎样?又没真的动过手,谁比谁强还真不好说?就是自己对上离劲松也不定就怕了他。
这就是刚刚晋级后对自己实力的过度自信,任何人实力突然暴涨,恐怕都会对自身的实力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再加上那女人的煽风点火,乌兰阔忽然又对自己的实力自信起来。
“宗主,动手吧。”那女人道,毕竟辰南只是名气,他们自以为凭四人之力不会怕了他,都已经在开始凝聚气势。
“好,大家做好准备一起动手!”乌兰阔忽然间做出了决定,向几个人传音。
“呵呵!”辰南忽然笑了,“乌兰阔,你将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的决定有多么愚蠢,妇人之见你也能随意听取?”
“辰南!”那女人浑身爆发出凌厉的剑气,“别人怕你,我流云剑宗可不怕你,今天就让你知道流云剑宗弟子的血不是白流的,你们几个都给我起来,那几个女人留给你们几个来对付。”
“是么?那老子等你的不白流。”辰南负手而立,气定神闲,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危险。
那女人扫了眼几个跪伏在地的弟子,有人撑腰,几个弟子立即就站了起来,不过让他们去攻击几个女人,他们还真不敢,刚才辰南那一巴掌已经打崩溃了他们的信心。
“杀!”乌兰阔一声厉喝,几个人背后的飞剑自动从剑鞘中飞出,四把剑联在一起,卷起漫天的剑杀之气,铺天盖地向辰南绞杀过来,在他们看来,辰南连法宝都没来得及祭出,他们有八成的把握干掉他。
“自不量力!”辰南冷哼一声,一只碧玉晶莹的水晶大手幻化而出,迅速放大,水光潋滟,迎着剑光拍击而下。
大手竟然将几个人的攻势全部包裹在内,这是一种极度的自信,以一只手对抗剑修联手的飞剑。
“轰!”漫天剑气瞬间被拍的崩溃,强大的气势将几个人都拍飞了出去,一招,只一招就打败了几个联手,几个人鲜血狂喷,都受了重伤。
“乌兰阔,我说过,你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本来我不想杀你,是你自己找死,去死吧!”
“呼!”碧玉大手拍击而下,强大的气势压制的他们喘不过气来,让几个人想跑都不能,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辰南的强大,不用说一名元婴圆满,就是他们四个人都是元婴圆满都白给。
面对死亡,那女人声势皆无,花容变色,脸色变的苍白如纸,以手托地向后滑行,最不甘心死的竟然是她,哪还顾得上尊贵的身份了,竟然是以屁股贴着地面向后滑行,将地面都拖出了一道凹痕。
几个人无力的望着大手,一阵绝望。
眼看几人就要被拍死,一条红色的身影破空而来,一只纤纤玉掌凌空撞向了辰南的大手。
“轰隆!”碧玉大手被撞碎,两只大手同时崩解为虚无。
几个人本来以为要死了,鬼门关走一圈让他们头上冷汗涔涔,尤其那女人,完全瘫软在地上。
“刷!”那道红色的影子凌空降落,在辰南面前化作了一名面罩红纱的俏丽少女身影,她亭亭玉立,露出的手臂浑圆赛雪,如晶似玉,称的上冰肌玉骨,只是她犀利的杏眸却是寒气逼人。
“是你?落音峰争宝会的会主?”辰南认出了这名少女,当日在争宝会,落音峰他曾见过,是以少女虽然蒙着面,但是那股特殊清灵的气息却是相同的,她又没有特意隐匿气息,辰南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错,正是我!”少女淡淡开口,看似亭亭玉立的娇躯却是气势澎湃,杏眸向外透着冰冷的寒气盯着辰南。
感受到对方凌厉的气势,辰南也盯着她,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当日在争宝会连离劲松对她都有些忌惮,可见少女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两个人对望了片刻,忽然同时飞身而起,冲向对方,辰南一拳轰出,那少女素手轻划,看似纤巧的玉掌穿空裂云迎向了辰南的拳头。
“啪!”两个人拳掌相交,顿时飓风四起,虚空被震的一阵阵颤动,那少女被轰的凌空倒飞了出去,她红裙飘飘,向后退了数十丈才稳住身形,脸色一阵苍白,被风吹起的红纱露出的樱桃小口挂着一丝血迹。.
几个女人还有毛头立即祭出法宝,就要打破外面的力量禁锢,辰南忽然摆手阻止了他们,“大家别紧张,这股力量很奇怪,我怀疑飞机的失事,还有卡罗琳和婉柔的消失与这里的阵法有关,大家小心,我们下去看看。”
说话的同时,辰南将气势释放开来,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以防不测。
听到他的话,几个人全部停止了攻击,由着那股力量将自己包围。
外围的力量在他们周围汇聚,很快便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圆形光罩,将几个人全部包围其中,而后光罩径直带着他们往水下拖去。
几个人相信辰南的话,都没有去攻击光罩,各自戒备着,在身体周围布置了真罡护住自己,以防被水浸泡,以他们的修为,再加上辰南的保护,就是直接进入大海深处也不会惧怕什么危险。
只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外面的光罩虽然薄,却是完全阻隔了海水,任凭海浪冲击竟然难以冲破这道薄薄的光幕。
光罩很快就带着他们进入了水下,一百米,五百米,两千米,光罩在海浪中畅通无阻带着几人一路向下。
外面的光罩呈圆形,就象一个乳白色的透明塑料薄膜,几个人就处在这个白色光圈内,任凭外面海浪汹涌,却难伤光罩分毫,似乎完全被阻隔开一般,而她们的视线却丝毫不受影响,无论是翻滚的海浪,游动的鱼儿,甚至凶猛的鲨鱼,鲸鱼,都是那样的清晰。甚至有一条鲨鱼还试图攻击他们,却是被光罩弹飞了出去。
此刻这个光罩就象一个透明的大气泡,看似脆弱,却柔韧坚固的超乎想象。
望着外面各色的珊瑚礁,游动着的五颜六色的鱼儿,几个女人忽然觉得好玩起来,平时她们也没机会跑到海底玩,此时都象童心未泯的少女一般,各自伸出小手去触摸光罩。
那光罩真的就跟薄膜一样,触摸之下竟然会变形,随着她们的手指忽紧忽松,但是不管怎么触动却不会破裂,让几个女人越发觉得好玩,一个个都跟童心未泯的少女一样,隔着光罩挑逗着外面的鱼儿,让小鱼们来吮吸她们粉嫩的手指,每当有鱼儿过来,她们都开心的不得了,咯咯咯的清脆笑声不断响起。
到后来,就连毛头也难以阻挡这种奇特景观的诱惑,伸手却触摸光罩,挑逗那些海底生物。
见到大家玩的开心,辰南自然也替她们高兴,但是他却暗自摇了摇头,他已经看出,这片海域应该有一座海底禁制,而这个光罩就是禁制形成的,这种手段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比自己的阵法手段还要高明的多。
虽然意识到下面可能有危险,但是他也意识到,卡罗琳和婉柔很可能象自己一样,被这种禁制拖入了水下,不管下面有何危险,他都要去看一看。
随着光罩向下穿行,两侧的不时可以见到跳动的火红岩浆,海啸带着岩浆冲天而起,海水都被染的通红,象沸水一样沸腾起来,但是不管外面环境多么恶劣,却都难损光罩分毫。
透明的光圈带着他们一路下行,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更是有一种白云过隙,一瞬万年的感觉,两侧的景象都变的模糊起来,火红的岩浆变成一片片跳动的红色一闪而过。
“轰!”光罩忽然触动了什么东西,一阵晃动,等他们清醒过来,望着眼前的一幕,辰南不由苦笑,他立即就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一座巨大的球形空间,形似一个倒扣的半球,在半球的右侧是一座小型传送阵,而在他们的前面不远,则是一个大型的平台,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透过光罩同样可以看到外面的海底世界。
这不是他和素慈上次来过的海底传送阵又会是哪里?
此刻辰南完全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上次来到这里,望着周围的环境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这里就是地球啊,是他的家乡,也就是说西元境的传送阵是通往地球海底的。
“诗语,紫凌……”辰南将这里的情况跟其她几个人简单说了一下,几个人听完也是各自震惊,无论如何没想到,地球和西元境之间竟然会有传送阵相连,可是这两处传送阵是谁建的?他为什么要建立连通地球和西元境的传送阵呢?
辰南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孤独晓天,在他知道的大能前辈中,恐怕也就孤独晓天和万灵山脉小岛上封印的老魔有这样的实力,老魔被封印,有可能就是孤独晓天建立的传送阵,而且这里的大型传送阵还不知道通往哪里,是不是孤独晓天已经想到了离开地球的办法呢。
但是这里有个问题,孤独晓天将自己葬进了虚空,如果孤独晓天建立了传送阵,有了离开的办法,可他为什么还要将自己葬进虚空呢?他想不清楚。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辰南让紫凌几个人先等在这里,而后立即往小传送阵嵌入灵石,登上了去往西元境的传送阵,他基本已经能确定秦婉柔和卡罗琳来到了海底,现在他要确定的是婉柔和卡罗琳会不会通过小型传送阵去了西元境。
这里是封闭的空间,他倒不担心她们有危险,最主要的小型传送阵很难将他们一次传送走,与其分两拨,还不如让他们等在这里。
“嗡嗡嗡!”传送阵白光闪烁,辰南在另外一端的传送阵显现出来,来到了位于西元境魂角狱地下的石厅内。
这里曾经是若妃和晴儿呆过的地方,他迅速扫了眼石厅和另一座石室,没有任何发现,而后迅速沿着通道向上,来到了洞口的禁制前。
洞口的禁制完好无损,是他封印的,他能确定肯定没有人从这里出去过,那么就说明卡罗琳和秦婉柔没有来过这里。
他立即又坐传送阵返回了海底,现在他基本确定,卡罗琳、婉柔应该是和若妃、晴儿去了一个地方。……(老四亲人重病,这段时间经常要跑医院,最近是筋疲力尽,暂时先两更,还请大家理解一下!).
“妈!”纳兰诗语拉长声音嗔了母亲一句,“你想什么呢?我闺蜜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如此说,纳兰诗语心里却有几分苦涩,心说老妈啊,你哪里知道,这还用抢吗?她本来就是那个坏蛋的小老婆。
只是这些她是无论如何不能跟父母说的,女儿是父母心中的骄傲,堂堂跨国集团总裁要是跟别的女人分享老公,你让老两口的面子往哪放?恐怕立即就会气个好歹。
“得得得,当妈没说。”卓莺倩连连摆手,终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将三个人都让进了客厅。
坐下来说着话,免不了又提到若妃,都被纳兰诗语以若妃学艺未成搪塞了过去,毕竟纳兰诗语也是非同往日,老两口倒也没多想。
在老丈人家用完了晚饭,辰南本来想去看看柳媚烟她们,拜访下长辈什么的,可是诗语不让,说啥也要让他留下过夜,第一次正式陪诗语回娘家,若是自己半途离开,终归是太伤诗语的心,留下过夜是必要的,毕竟自己马上就要离开,总该让老两口看着小夫妻俩恩爱的样子。
卓莺倩早已为小两口安排好了房间,就是诗语当姑娘时的闺房,至于紫凌则被卓莺倩很警惕的安排到了原来若妃住的房间。
洗漱完毕,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紫凌嘟着嘴,不高兴地瞥了辰南一眼,不过待拐过走廊,纳兰德立夫妇看不到了,紫凌立即俏皮的向辰南眨了眨眼睛,而后小声向诗语说道:“诗语,别忘了我们是好姐妹,要一起睡的吆。”
纳兰诗语一阵无语,心说这紫凌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也变成妖精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掐了辰南一把。
“是紫凌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掐我干嘛!”辰南嘿嘿一笑,大手一环诗语的小蛮腰,揽着老婆进了闺房。
一进闺房,纳兰诗语象换了个人,热情迅速被点燃,两个人顺势便拥吻在一起,时间不大,诗语的热情就被点燃的高涨起来,相互爱抚着向诗语那洁白的大床倒了上去。
一番疯狂的云一雨之后,纳兰诗语疲倦而满足地靠进了辰南的怀里,纤细水嫩的葱指轻轻挠着他的臂膀道:“老公,给我讲个故事呗。”
“不讲,你也累了,睡觉吧诗语。”辰南躺下就要睡,诗语却不让,洁白粉嫩的下巴趴在辰南肩头上,小手轻轻挠着他的胡子茬,“好老公,给人家讲一个嘛,你不是挺能讲的吗?人家想听着你的故事睡觉,头一次回娘家,你就满足为妻这个小小的愿望呗。”
“呃……”辰南一阵无语,曾经如冰山般冰冷的美女总裁咋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讲故事不听,还打人,现在反过来,不讲还不行。
“你想听啥样的?”辰南只好道。
纳兰诗语小脸一红,“跟你上次讲的一样的。”
“还是保姆摔碗的故事?”
“不不不!”纳兰诗语连连摆着小手,“那个听过了,换一个呗。”
“呃!”辰南无奈的轻轻拢起了诗语如瀑的秀发,露出女人婉约细致的脸蛋,“我说诗语,你不矜持了啊,我记得你以前可不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成人故事,现在咋回事?也太不淑女了吧?”
“人家还不是被你调教的?”说着话,纳兰诗语从床头上拿过了烟和打火机,“来老公,抽根烟,讲一个呗。”
“啊,我说诗语,你居然也学会这招了?”辰南无语凝噎啊,“这少一妇和少女的差别也太大了点,谁能想到在外面冰霜圣洁的诗语在床上会是这个样子呢。
没办法,老婆想听,讲吧,结果辰南的有点色色的小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纳兰诗语越听越上瘾,到最后就趴在她胸膛上眼神亮晶晶的听,时而脸红,时而羞笑,性趣越来越高,小手还不老实,搞的辰南浑身象触电一样。
辰南能有多少故事?到最后都被逼的胡编乱造了,此时他唯有感概少一妇和少女的不同,强如女冰山也不例外啊。
“咯吱!”房门轻响,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闪身而进,正是紫凌穿着睡衣悄悄溜了进来。
她站在门边,俏脸晕红,可怜兮兮的看着辰南,“老公,初来乍到我不习惯,没你在身边睡不着,我能上去吗?”
没等辰南说话,纳兰诗语道:“紫凌姐姐快上来,我真受不了他,每次都这么凶猛,你来了咱们一起收拾他。”
辰南顿时一捂脸,无语凝噎啊,今晚又要战斗不息了,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白天看着紫凌穿着西装裙,黑丝蕾袜、高跟鞋,那迷人性感的样子,就很向往,此时自然期待,大手一伸,“来宝贝,到老公碗里来。”
紫凌娇笑一声,雀跃着来到床前,小手撩开衾被,滚烫的身子哧溜钻了进来。
……
第二天纳兰诗语陪着紫凌去逛街,紫凌早被诗语说的心动了,对诗语口中的逛街购物向往不已,立即欣然应允,集团现在由池婉婷做总裁,事业蒸蒸日上,纳兰诗语也无需有什么担心,而且还可以带着紫凌去公司参观一下,而辰南则去拜访下几位老人,给他们调理下身体,留下些丹药。
傍晚的时候,辰南来到了东寰集团楼下,准备先接婉婷,然后再接柳媚烟和李凌玉,陪着她们一起吃晚饭。
东寰集团大会议室,池婉婷正在主持召开集团会议,此时的池婉婷发髻高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套装,表情威严,不苟言笑。她坐在那里清冷优雅,贝齿轻启,侃侃而谈,尽显金领丽人的魅力和威严。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自池婉婷脑海中响起。
“是他回来了?”正在威严扫视诸位领导的池婉婷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诸多集团领导面前竟然失态了,而那边身为公关部长的李凌云皎洁风韵的脸蛋上同样露出了激动之色。
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望着这位集团总裁,都不明白池婉婷为何如此失态,要知道池婉婷向来以身作则,在员工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清冷优雅,端庄不可侵犯的样子,不知多少人垂涎总裁的美貌和财富,却是根本不敢接近,今天如此反常还是第一次。.
这个动作不仅曹大少没想到,就连广场上其他人同样没想到,堂堂跨国集团,玉蕾国际董事长,洁身自好的冷寡妇何曾对男人主动示好过,何况这不仅是示好,完全是献媚了,而且竟然兴奋的跟小女孩一样,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姐!”辰南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伸出大手将绵软丰腴的柳媚烟揽入了怀中。
“你知道人家好想你吗?”柳媚烟动情的说道,完全不顾众人的眼神,仰起了骄傲的粉颈,水眸脉脉满是期盼。
女人如此热烈,辰南怎能辜负了佳人之意,低头拥住柳媚烟,两个人天旋地转的一番热吻。
“这……”无论是员工还是路人,眼镜都碎了一地,谁都没想到冷寡妇竟然会对这个比他还要小许多的青年热情到这种程度,竟然当街热吻,一想到美妇董事长那香喷喷的吻,羡慕死多少人。
辰南和柳媚烟热吻也就罢了,而池婉婷和李凌玉竟然各自娇笑,一副亲密的样子,让曹大少顿时暴走,气的浑身直哆嗦。
“你个土包子。”曹武扬大踏步,威风凛凛来到辰南对面,“好你个土包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抢老子的女人,我看你特么不想活了。”
“是么?你想怎么样?”辰南轻轻在柳媚烟丰软的腴臀上拍了拍,柳媚烟立即乖顺地起身,脸色红醉,媚眼朦胧,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刚才太投入,她根本就没管这些,不过她却不怕,被人注视反而感觉很自豪,轻轻拢了下耳边秀发,面带红晕的站在了辰南身边。
“想怎么样?我特么废了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曹大少看中的女人谁敢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怎么?”辰南笑了,“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打人不成?”
“打你?我特么还要弄死你,光天化日怎么了?在沪海老子就是法,就是天,我告诉你,就是打死你,你也没处说理去。”曹武扬向后一挥手,“给我狠狠地削,往死里削,出了事我兜着。”
“是!”两名保镖面带狞笑,饿虎扑食一般冲上来,拳头挂着风声,一左一右对着辰南的脸打了上来,这可是两名玄级武者,他们的职责就是为曹大少充当打手,为虎作伥,打残人都不知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拍拍手走人,自会有人擦屁股,谁敢把他们怎么样?因此出手毫不留情,直接就是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
“完了,小伙子要挨揍了,哎,怎么敢惹曹大少呀。”
“就是,不过这小伙子敢跟曹大少抢女人,也真是够有骨气的,一般人谁敢。”
“今天打死都是轻的,人家曹大少打死人,拍拍手就走人,啥事没有,还会有人给擦屁股,这小伙子怎么比呀,他虽然开发法拉利,比普通人还行,怎么能比得了曹大少呀。”
人们各种议论,却无人敢上来帮忙,连拉架的都没有,怕崩身上血都直往回退,远远地站着看热闹。
“砰!”一拳正打在脸上,顿时血水崩起,曹大少立即就是一声惨嚎,人们立即就是一捂脸,打错了,不是打那青年吗?怎么打曹大少脸上了。
“嗯?”另一名保镖也发现了不对劲,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拐了个弯,奔曹大少另半边脸打了上去。
毕竟是玄级武者,这名保镖拼命运转内力想改变拳头的方向,可是根本不管用,拳头势如奔雷,又准又狠地打在曹武扬另半边脸上。
“噗!”一团血水裹着两颗后糟牙上了半空,曹大少顿时就被打懵逼了,咧着漏风的嘴嘶嚎,“你们两个妈的不想活了吗?竟敢打老子?我让你们打的是那个土包子。”
两名保镖也傻了,拼命用另一只手拽住胳膊,可是根本不管用,曹大少亲眼看着拳头在自己面前迅速放大。
“砰!”又是一拳,曹大少仰面朝天被打飞了出去,一名保镖踏步上前,一把便将曹大少拎了起来,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嘴巴子,打完了还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少……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你特么都打我两次了还不是故意的?”
“砰!”曹大少又岂会是吃亏的主?立即回击,一拳打在保镖脸上。
“你特么敢打我?”保镖拽住曹大少的脖领子就是一顿窝心拳,边打保镖还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拳头,因为他早就发现拳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就是刚才说的话也非是他的本心。
“你特么敢打少爷?”另一名保镖冲上去,对着先前的保镖就是一脚。
“打姓曹的怎么了?我特么还打你呢。”那名保镖冲上来又踹了他一脚。
“你们两个王八蛋还跟我演戏,今天老子不废了你们。”曹大少冲过来又打两名保镖,时间不大三个人便厮打在一起,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时间不大三个人脸上都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众人一片哗然,谁都难以相信他们三个人竟然打在一起了,最匪夷所思的是,两名保镖每次打完曹少爷还难以置信的看自己的拳头和脚,似乎打人的不是他们。
曹大少就不管那一套了,得住两个保镖往死里打,可是他身手有限,又怎么会是保镖的对手,好在两名保镖还互相厮打,给了他机会,打不过开挠,两名保镖也学着他的样子,跟女人一样开挠,时间不大三个人的脸都成了烂柿子,惹得人们哄堂大笑,前仰后合,广场边上人越聚越多,看耍猴似的看着三个人象女人一样在那厮打。
唯有池婉婷、柳媚烟三个人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她们岂能不知道这是辰南的手段?辰南什么人,控制三个凡人还不跟玩一样。
最后三个人打累了,又站在广场上自己扇嘴巴子,打的那叫一个狠,不断看着牙齿崩出来。
亲自看着牙齿被自己打飞,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拼命控制手劲阻止,可是仍然不管用,他们一次次看到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打在脸上。
而辰南就环着肩膀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热闹。.
这戎装少女一看辰南眼睛顿时就直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我一直守在外面,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辰南摇摇头,并未回应她,刚才他来的时候就看了这少女,只是没理她而已,以他的身手进来,怎么可能被她发现。
“婉贞,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总教官辰南。”而后他又望向辰南笑道:“辰兄弟,这是胡婉贞,碧猫特种部队教官,我们准备送她去隐门深造,却没有合适的途径,就是想请你给引荐一下。”
“总教官?”胡婉贞眼神锐利地盯着辰南,从进来她就一直在观察辰南,并未发现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气息甚至连自己都不如,怎么可能是总教官?怕是有名无实,被大家吹出来的吧。
特种部队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胡婉贞没看出辰南有什么过人之处,立即就有些不服气。
辰南点点头,并未回应,伸手去端桌子上的茶。
平日在特种部队,大家都是敬着胡婉贞,一方面她长的漂亮,另一方面她也确实有本事,上级的器重,同事的尊敬追求,早已养成了胡教官专横跋扈的性格,此时见辰南无视自己,哪里能忍下这口气。
“总教官,我敬你!”不等辰南拿起杯子,胡婉贞俏臀频摆,风姿飒飒的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又重新给他沏满,重新端起,白皙的手臂径直向辰南伸了过去,“总教官,请!”
胡婉贞嘴上噙着冷笑,虽然是敬茶的口气,可这哪里是敬茶呀,分明是灌,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将军见到这一幕,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根本不去阻止,这种手段在特种部队司空见惯,胡婉贞平时确实骄横惯了,隐门可比不得特种部队,不是你耍小性子的地方,让她受点教训也是好的,因此他淡淡的看着辰南,心说我看这个小辣椒你怎么处理?
“好吧!”辰南风轻云淡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初次见面我就借花献佛将这杯茶给胡教官喝吧。”
辰南可不会惯着什么小辣椒,探手抓住了胡婉贞的手腕,“胡队长是吧,这杯茶我请你喝。”
“哼,好你个无耻之徒,你用过的杯子竟然给我喝!”胡婉贞气的冷哼一声,别的男人用过的杯子,她怎么肯用?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对自己的亵渎。
“你是总教官,理应我敬你。”胡婉贞俏脸冰冷,将内力运转到手腕上,素手平伸,就想凭身手压制他,将这杯茶强行给辰南灌下去。
“客气了,女士优先,这茶还是由你来喝。”辰南姿势不变,不见他有任何用力,胡婉贞贯足内力的雪臂径直弯曲,杯子向她的樱桃小口凑了上来。
胡婉贞拼命抵拒,妄图反击,却哪里反击的过,那只手不见用力却如一座山般厚重,让她的手不听使唤的就将杯子端到了嘴边。
“好强!”胡婉贞从心里发出惊叹,辰南气势并不外泄,却给他一种高不可攀,高山仰止的感觉。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辰教官的可怕,她很清楚,并不是这位教官不强,而是他已经炼到了气息完全内敛的境界,这种境界只存在传说中,可是这位教官年龄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这也太可怕了点。
可以说辰南稍微动了点手段,就让胡婉贞的崇敬之情如大江之滔滔,汹涌不绝。
杯子微微一斜,胡婉贞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将一杯茶全饮了进去,她匆忙放下杯子,小脸通红通红的,她似乎从杯子上感觉到了男人的气息和厚重,心头一震狂跳。
胡婉贞偷着瞄眼辰南,跟要过初夜的大姑娘一样,羞答答的站到了一边,小手不安地搓着军装的下摆,哪还有刚才凌厉霸道的样子,完全是动了春心的小姑娘,她甚至偷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下男人的气息,芳心那个荡漾啊。
只是初次见面,初次接触,这个对任何男人不假辞色的女人竟然春心萌动了,用了别的男人用过的杯子,不仅没恼怒,反而不断偷眼打量着辰南。
见到这一幕,将军笑了笑,“胡教官,这次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顿了顿,将军似有深意道:“另外我告诉你一点,这个辰教官不仅功夫一流,她的老婆、情人个个都是姿色不俗,每个都被他征服的服服帖帖的,这也是本事啊。”
“啊!”胡婉贞瞪大了眼睛。
“狗嘴吐不出象牙。”辰南笑了笑,看都没看胡婉贞一眼,说道:“你想让她去隐门哪个门派?”
“点苍派是隐门泰斗,去点苍当然最好了,当然,如果有难度,差一些的门派也没关系,你来安排就好。”将军道,满脸的谄笑。
“华夏特种部队确实需要后备人才!”辰南淡淡开口,微一思索道:“这样吧,以后每年华夏特种部队可以向点苍派送三名弟子,另外这三名弟子必须是每年比武大赛的前三名,任何人敢玩猫腻,弄虚作假,届时别怪我不客气。”
考虑到自己就要离开地球,而且自己终归是华夏人,辰南也是想为特种部队做些贡献,故此才提出每年送三名。
“啊,真的?”将军喜出望外,就连胡婉贞也满脸的难以置信,隐门可从来不向世俗界公开招收弟子,就是华夏特种部门,人家也不给面子,更不用说隐门之牛耳点苍派了,现在辰南每年就要直接送三名,是不是有点过于自大了?
“这是自然。”辰南点头道:“届时这件事还要由将军你亲自安排人督办一下,绝不能弄虚作假托关系,走后门,我会让点苍那边严格把关,一旦出现漏洞,不管是谁都要严格处理。”
“必须的。”将军信誓旦旦打着保票,三名弟子啊,可以给他的仕途画上一个玩美的句号,让特种部队有更加雄厚的力量储备,他想不高兴都不行。
辰南道:“既然如此,就让胡教官去点苍找上官晓霜掌门吧,相信她会安排好一切的。”……(春节来临,不知不觉这本书已经写了一年多,这本书能走到现在着实不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没有大家的支持这本书不会有现在的成绩,不会成为15年畅销书,在这里老四祝朋友们猴年幸福安康,一切顺利,万事如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祝福朋友们!).
不知为什么,每次望向唐瑾,这位女明星的目光中就会隐现怒火。
辰南感觉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微一留意便认了出来,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唐瑾北影的同学,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卢月倩。
唐瑾初入学之时,辰南见过她一面,此女和唐瑾一届,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北影最漂亮的女生,为此还贬低过唐瑾,只是唐瑾服用天智果和塑婴蓝莓,简直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有唐瑾在,她的光辉被掩盖了下去,虽然如此,她对唐瑾一直不服气,就是在演艺事业上也一直在和唐瑾较劲。
卢月倩侧头也看到了辰南,微一凝眉也认了出来,不由冷哼一声,脖颈扬的更加骄傲不可一世,根本没把辰南当回事。
在她看来,唐瑾如日中天,恐怕早就把辰南甩掉了,哪个明星不是如此呢?若想成名,又怎么可能有个拖油瓶男朋友?到了唐瑾这种境界,一般的土豪若想包养,根本就是找死,能包养这种顶级玉女影后的,绝对是超级大腕。
“呵呵!”辰南对她同样不待见,目光再次望向舞台。
他并不想打扰唐瑾,就想安静的看完发布会,虽然他极力低调,可是唐瑾站在舞台上,站的高看的远,能让黄大明、文青亲自迎接的人岂能不引起她的注意力?
唐瑾目光轻轻一扫,精神竟然恍惚了一下,站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怎么跟某人那么象啊。
因为太过注意,唐瑾竟然停了下来,手里拿着话筒望着辰南的位置,看的失神。
别忘了,她可是今天发布会的主角,无数目光和闪光灯关注的焦点,随着她的目光,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辰南身上。
不过当看到是一个面相沉稳,打扮随意的青年时,还是有些诧异,这人也没什么特殊呀,跟那些打扮时髦、行事张扬的纨绔少爷,位高权重的经理人根本比不了,或许是个小资,但根本不象什么超级富豪,小天后这么多人都不看一眼,干嘛对他这么注意啊。
可是让所有人震惊的还不止这些,唐瑾竟然将话筒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主持人,手提长裙下了舞台,一阵香风穿过了过道,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径直来到了辰南面前,伸出雪臂便勾住了他的脖子,水眸脉脉娇声道:“我看着就象你,没想到果然是你来了,你来了咋不跟人家说一声呢,真坏!”
说着话,唐瑾还伸出小粉拳轻轻捶了辰南一下。
那声音说是嗔怪,倒不如说是撒娇,那柔柔甜美的嗓音简直要让人醉死在温柔乡里,让在场的男人们骨头都酥了,此时她们多么希望小天后撒娇的对象会是他们呀,可惜是他们都不认识的一个普通青年,简直让人嫉妒到死。
红颜祸水并不是说女人,而是说拥有她的男人会遭人嫉妒,如果是一个超级富豪,有大背景的华夏大家族的少爷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大家可能觉得不怎么样,可是你一个没什么人脉的普通人竟然占有小天后,那绝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再漂亮的女人,注定不是你的。
“呵呵,我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好好看看你在舞台上的样子。”辰南笑着环住了唐瑾。
“跟我走!”唐瑾拉着辰南就往外走。
“我说宝贝,你的发布会……”辰南想阻止她,将这么人扔在现场于不顾,辰南都有些于心不忍。
“哦!”唐瑾停下,向着舞台挥了挥小手,“发布会先暂停,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唐瑾一手提着曳地长裙,一手拉着辰南,婀娜款款向大厅外走去。
什么是任性,这才是任性,直接就把所有人扔在了现场。
“呵呵,唐瑾还是这么任性随心,竟然将这么多记者观众扔在现场。”辰南苦笑,唐瑾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也就由着唐瑾。
众人眼镜碎了一地,当着这么多名流富贾,纨绔少爷,娱乐圈大亨,小天后竟然傍着一个男人走了,这绝对是天大的新闻,不亚于娱乐圈一场地震,明天注定各大报纸,新闻网站头版头条。
“啪啪啪!”后面闪光灯对着两人的背影响成一团。
按理说女主角走了,若是换做别人,这些记者名流,甚至合作方,肯定会甩手走人,你再牛逼也不能放大家鸽子啊,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跟男人去私密套房,试问谁都忍受?
可是这些人偏偏就忍了下来,时间不大又都坐在了原地议论纷纷,却是没人离开,这就是小天后的魅力,在娱乐圈也只有她有这样的魅力让记者,影迷心甘情愿地等着。
任性,绝对是任性,娱乐圈绝无仅有的事。
出了大厅,唐瑾拉着辰南的手直奔楼上,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唐瑾伸手推开房门,冲着辰南脉脉一笑,小脸晕红地将身子偎依进他怀里径直进了房间。
喜欢唐瑾的名流纨绔不知道有多少,此次发布会,就有不少人想趁机接近她,找机会包养她,甚至想娶她,此时就有两名有权有势的阔少跟在他们身后,目的就是防止她们做出出格的事。
正常情况下清纯小天后一旦有了男人,人气就会暴跌,名花有主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就在此时,他们发现唐瑾居然和那个青年进了房间,看两个人亲昵的样子,不用猜就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两名纨绔对望一眼,暂时放弃情敌的身份,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就是绝不能让小天后被那个青年给拿下。
如果是唐瑾跟的是某个名人,他们可能三思而后行,可偏偏他们不认识辰南,纨绔互相之间即使不熟也会认识,也就是说在上层圈子里没有辰南这个人,他们怎么会允许唐瑾被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独占花魁?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向身后的跟班一挥手,呼呼啦啦向唐瑾的房间冲了过去,就想破门而入阻止两个人的好事。
只是没等他们冲起来,后面几只胳膊就伸了过来,勒住几个人的脖子,拖死狗一般将他们拖到了另一边走廊里。.
这些记者大事不敢报道,整天采集明星的花边新闻,导致大家一看新闻都是明星,连明星吃饭放屁都能上头条,现在有这样的挖掘花边的机会,这些人自然不肯错过,竭尽睿智之能事,挖空心思挖掘绯闻,而且这些问题绝对能提起人们的胃口。
“请问唐瑾小姐,刚才那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吗?”
“请问小天后,你刚才扔下大家不管,难道是跟男朋友爱爱去了?”
“你以前的身份是玉女小天后,请问现在你还是处子之身吗?如果不是,那你以后怎么办?还以玉女自称吗?”
记者们挖空心思,提出各种刁钻古怪,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而后一个个象打了鸡血一样等着唐瑾回答。
“不错,他就是我男朋友,怎么,我跟我男朋友爱爱关你们事了?哪条王法规定出席发布会不许和男朋友爱爱了?至于称呼,看影迷们怎么看,如果大家觉得合适就叫玉女,如果觉得不合适,就是叫少一妇我想也没关系的,我要做的就是将精彩的表演奉献给大家……”
唐瑾并不避讳,侃侃而谈,将大小姐的刁蛮、傲娇、犀利,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小萝莉的时候她就很叛逆,敢跟纨绔们飙车,戏弄辰南,心思狡黠,现在依然如此,因为出身的尊贵,又有辰南这座大靠山,谁敢把她怎么样?可以说她任性、犀利的脾气一点没变。
唐瑾和一般的影星完全不同,其她人不乏靠潜规则上位者,面对这种问题自然不敢正面回答,所以竭力隐瞒私生活,而唐瑾则完全不存在这些问题,她是实力派女星,颜值爆表,根本不用惯着这些人。
回答完毕,她还甜甜的笑着望了眼辰南,那清纯甜美的笑容,婀娜有致的身姿,让不少男记者险些没当场喷鼻血。
唐瑾说完后,现场一片安静,谁都没想到唐瑾如此洒脱,不愧是玉女小天后啊,心思果然够单纯,够直白的,竟然直言不讳。
片刻后,大厅里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为唐瑾的直言不讳喝彩,的确,有男朋友怎么了?人家小天后靠的是实力,靠的素颜值,能让所有人等在这里,这本身就是实力的体现,靠潜规则上位者敢晒大家的鸽子么?从侧面来说,唐瑾敢于当众承认自己有男朋友,也是在挑战潜规则,有些人靠潜规则出境,自然不敢公开宣布男朋友,顶级实力派影星又何惧这些。
一直对唐瑾不假辞色的卢月倩就站在台下,目睹了唐瑾和辰南离开,目睹了纨绔们对辰南的尊敬,唐瑾的话她根本没听进去,却不断偷着瞄向辰南。
此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问题,怪不得唐瑾如此火,原来是被这个男人一手捧红的,能让这么多的超级纨绔尊敬,让刚才的两名少爷被打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要讨好,这个男人要可怕到什么程度?
要说他捧红一个影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且卢月倩已经听到传言,唐瑾就是拿金像奖都不是问题,在她看来这肯定又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凭唐瑾那点微薄的演技怎么可能?
她也是顶级美女,同样属于当红影星,若是没有唐瑾,她绝对会封后,可是有唐瑾在,她每每只能屈居第二,不管唐瑾表现如何,她都不服,此时见唐瑾公布手段滔天的男朋友,自然就认为这一切都是辰南赋予唐瑾的,唐瑾在她眼里根本就是靠潜规则上位的。
“唐瑾小姐!”一名女记者忽然站了起来问道:“请问你的男朋友是叫辰南吧?”
“不错!”唐瑾挑了挑眉梢,嫣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这位同学,你想说什么?”
这位同学?呵呵,对于唐瑾幽默的回答,众人不由报以掌声,天后就是天后,面对记者的刁难,还能如此从容,演技果然不是盖的。
那女记者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口气却变得更加犀利,“众所周知,辰先生是有老婆的人,据说他还有情人,东寰集团前董事长兼总裁就是他的妻子,就在昨天玉蕾国际董事长柳媚烟女士公开和辰先生当街亲吻,算是诚认了自己的情人身份,那么请问唐小姐,你说辰先生是你男朋友,那么你岂不就是传说中的小三了?唐瑾小姐能不能对影迷交代一下,到底是也不是呢?”
说完,那女记者嘴角噙着得意的冷笑,心说我这个问题看你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可谓犀利无比,直指要害,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堂堂影后给人做小三,还如此高调,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在卖萌?
“唐瑾!”黄大明忽然道:“今天是狼牙兵王的首映发布会,这些问题和发布会无关,你没必要回答。”
黄大明唯恐唐瑾难堪,想给她解围,按众人的想法,唐瑾应该是拒绝回答,或者当场暴怒的,这种问题换到任何一个影星身上恐怕也会暴走,何况最当红的小天后呢。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唐瑾却是不以为意,仍然面带甜甜的笑容,回答简练:“不错,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那又怎么样?我做事只问本心,我喜欢他就在一起了,至于其她的不在我考虑之内。”
“唐瑾小姐,难道你不顾及小三的身份么?你的影迷会怎么想?很难想象一代影后竟然以小三为荣,难道你就不怕影响纳兰总裁的家庭,不怕影响到柳董的生活吗?”
“就是,当了小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卢月倩冷笑着回了一句,她不是记者,冷不丁说出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众人立即认出了这位大美女是当红影星卢月倩。
望着她那骄傲,咄咄逼人的样子,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有没有被人潜规则过?
“恐怕没有吧?要是有过会这么傲气?总会心虚吧。”有人嘀咕着。
有人反驳道:“看外表能看出个鸟来?女人越撒谎声音越大,越理直气壮,人家潜规则过会告诉你啊。”.
“我觉得很合适呀?那个过气的影星杨xx,还有那个刘xx不就是玉女型吗?她们哪个不是被包养的?在舞台上还不是一副清纯范儿,将观众迷到死,我倒是觉得我很适合演甜美玉女型。”
说着话,卢月倩盈盈一转,不愧是四大美女,那么一转,纤腰款款,屁股浪摆,笑容甜美,姿态翩翩,还真是那么回事。
只不过在辰南眼里,她如何比得了唐瑾的天然去雕饰?不由苦笑着摇头,影星啊,舞台上舞台下,绝对是两张面孔,如果她扮玉女,终归是四大美人之一,观众又如何识得破她是不是玉女,毕竟包养这种事谁又会说出去,直到有一天包养的人玩腻了,才会把她弃掉。
“先生,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来侍奉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地下情人,我会让你知道,我比唐瑾更适合你,会伺候的你更舒服。”
说着话,卢月倩滑腻的小舌圈了下娇艳的嘴唇,眼波撩荡,摆出个魅惑无比的表情,而后轻轻跪在了地上,小手探向辰南的腰带,就要给她服务。
这里环境优雅,若是跟卢大明星来一场野战,还真是件惬意的事情。
刚才在发布会现场,还对辰南不屑一顾,骄傲大极点的卢大明星,现在却主动求艹,不得不说很戏剧性。
“妈的?这就是潜规则吗?真是躺着也中枪呀。”
辰南终于明白大些幕后大腕了,都不用示意,就会有女星为了成名主动送到手上,有些人找对人也就罢了,能有出境的机会,而有些少女则是被影视圈边缘人白白潜规则,根本连出境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如此,为了成名,艺人们还是飞蛾投火,络绎不绝,只为了争那几个仅有的成名机会。
当然,卢月倩身为四大美女之一,家境肯定不俗,她已经成名,只不过是为了更进一步封神,把唐瑾挤下去,为了成名自找潜规则。
“影视圈水深呀,居然找到老子头上了。”辰南苦笑,其实卢月倩还真不是白给,她的眼光很准,辰南若是真下力气捧一个女艺人封神,那还不跟玩一样,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就是成为国际超级巨星也不是难事。
但是他的眼光早已不在这里,怎么会对卢月倩感兴趣?在修真界,比她漂亮的女修不知有多少,更不用说卢月倩求艹是为了将唐瑾踩在脚下了。
“滚吧,我对你不感兴趣。”辰南轻轻一挥手,一下子将卢月倩推坐在了草地上,转身出了树林。
“你……”卢月倩爬起来气的一跺脚,眼神里怒火冲天。
身为京城四大美女,背景深厚,她同样很骄傲,她已经是巨星了,什么人敢潜规则她?只要她想,哪个男人不立即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下,只是她却没想到她第一次主动要被潜规则,就被人拒绝了,哪怕你象征性的玩一下也行,人家竟然不屑一顾的走了,让她的傲娇倍受打击。
“姓辰的,我要让你后悔。”卢月倩拿出电话拨了出去,要找人报复辰南,她都快被气疯了,身为四大美女,求艹人家都不理,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耻辱。
可惜卢月倩虽然自作聪明,又怎么逃得过辰南的感知,但是卢月倩虽然已经是明星,却终归还是个学生,辰南还不屑于对一个凡人女孩动手,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此地。
唐瑾身为影后,也有不少要好的女同学,新片发布会顺利举行,自然有不少同学来庆祝,大家在寝室里好不热闹。
唐瑾居住的是学校的女生公寓,管理很严格,辰南若想上去,门卫老大娘根本不会同意,他索性隐去身形,直接到了唐瑾居住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大叔,快进来。”唐瑾早就在等他了,打开房门见是辰南,伸出白腻的小手径直将她拉了进去。
辰南进去一看,顿时有些傻眼,房间里坐着四五个身材窈窕,青春靓丽的女生,这些女生都穿着洁白的校服,红色的齐膝短裙,下面筒袜束缚着笔直修长的小腿,个个青春时尚,透着青春的朝气。
不愧是北影,学表演的几乎没有太丑的女生,几个女生都有几分姿色。
“我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男朋友辰南。”唐瑾拉着辰南的手给大家做着介绍。
女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诧异,唐瑾现在可是处在上升期,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寻常男朋友呢,就是有也应该是一个社会名流,成功人士才对,可看辰南随意的样子,却跟名流不搭边呀。
容貌倒是说的过去,可是容貌又不当饭吃,有个普通男朋友无疑会束缚了唐瑾的发展,学演艺的女生都很现实,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她们也不会选择这个专业,娱乐圈水深又不是秘密。
有两个女生甚至不自觉的透过窗户向下望,想看看辰南开什么车,女生们比的就是车,一到晚间学校门口可都是接女生的豪车啊,车的档次也大致能显示出她们背后人的身份。
可是她们却什么都没看到,因为辰南根本就没开车。
“唐瑾,这就是你经常念念不忘的大叔么?感觉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少呀。”一名女生娇笑道,眼睛里电波闪闪,艺术范儿的身材扭来扭去,不愧是学表演的,若是一般的男人恐怕直接就把魂勾走了。
唐瑾笑道:“王晶,别放浪了,你那一套没用,我这臭大叔见过最丑的女人都比你强。”
“真的假的?不是吹牛吧。”王晶停了下来,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这套无往而不利勾男人的动作对辰南没用。
“当然是假的。”辰南憨厚的摸了摸头,看到这些青春女学生,他就不由想起了自己高中的时候,没必要对她们玩深沉。
看到他腼腆的样子,女学生们更不相信他会是什么大人物了,但是她们相信一点,能让小天后看中的男人必有奇特之处。
“辰先生幸会!”一名身材姣好的女生腰肢款款来到辰南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饭菜做的很精致,尤其那一份份小菜,不仅做的可口,而且每样菜都做的造型精致,用不同的食材点缀的外观优美,可见这桌子菜黎鸽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
见两个人都没事,黎鸽才意识到自己太敏感了,借故起身去了厨房,摸了摸脸蛋,好烫呀。
“哎,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差劲。”黎鸽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平时面对男人都是应对自如,尽显高贵,今天竟然表现的如此失态,虽然这样嗔怪自己,她却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被辰南碰过的手背,眼神有些回味。
又过了片刻,觉得脸蛋不再烫,恢复了正常,黎鸽才重新回到桌子上,不愧是女强人,很快她就恢复过来,跟唐瑾和辰南谈笑风生,似乎以前没发生过什么。
晚饭结束,时间也还早,才晚间六七点钟,对于过惯了夜生活的人来说,这个时间不可能睡觉的,头一次陪唐瑾回娘家,在黎鸽的执意挽留下,今晚肯定不能走,要留宿的。
看了会电视,说了会话,唐瑾自觉无味,粉嫩的下巴趴在辰南肩膀上,素手环住他的脖子笑道:“大叔,时间还早,我们去酒吧坐坐呗,自从做了这鸟毛影后,天天被狗仔队盯着,我就再没去过酒吧了,今天正好有你在,我们去坐坐呗!”
“那就去呗!”辰南道,他也觉得和母女二人干坐着有些尴尬,正求之不得。
“妈咪,你要去不?”唐瑾俏皮道,有了男人,任性的唐瑾也似乎懂事了许多,觉得母亲一个人在家实在太孤单了,也有意多陪陪她。
“我可以么?”黎鸽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女儿会邀请自己,刻意修饰过的眉毛挑了挑,眼神有些兴奋。
唐瑾从后面探过头,将脸蛋贴在了辰南脸上,亲昵笑道:“大叔,就带着妈咪去呗,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去酒吧听听歌也不错的。”
“那行吧!”唐瑾都说了,他还能说什么?何况就是去酒吧坐坐也没什么,黎鸽这么多年为了唐瑾操劳,也确实挺不易的,唐瑾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应该多陪陪她。
“好,那我就跟你们凑个热闹。”黎鸽说道,又进房间换了一身套装才出来,配上那幽深沟壑里光华璀璨的钻石项链,和蓝宝石耳坠,十足一个风韵迷人的高雅贵妇。
“姐姐今天真漂亮,搭讪你的人肯定少不了。”唐瑾俏皮的拉住了黎鸽的手,
“我对他们没兴趣。”黎鸽表情严肃道。
“那你对谁有兴趣?”唐瑾追问道,闪亮的月牙眼瞄着母亲。
“不告诉你个臭丫头。”黎鸽笑着岔开了话题。
三个人一起下楼,也没开车,唐瑾抱着辰南的手臂,黎鸽挽着女儿,三个人就欣赏着小区里的各色花草溜达出了小区。
这里是有名的富人区,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外面灯红酒绿,夜生活刚刚开始,正是一天中最繁华的时候。
“三七酒吧,这里环境很不错的。”几个人沿着马路走了一段,唐瑾指着一座装修豪华,“bar”字上面霓虹闪烁的酒吧说道,随手把大墨镜扣在了脸上,作为影后,墨镜是出门必备之物,以免被影迷或者记者认出来纠缠。
三个人走进酒吧,为了感受酒吧的气氛也没进包房,就找了处僻静之地坐了下来,点了红酒开始闲聊看演出。
“这个驻唱歌手新来的吧,唱的还不错。”唐瑾指着舞台上疯狂摇动,唱摇滚的男歌手说道,的确,作为影视歌三栖明星,她有资格做点评,黎鸽和女儿倒是投脾气,不断对dj、歌手做着点评,三个人品着红酒,说着话,倒也其乐融融。
一曲结束是舞会时间,dj换了音乐,一对对男女步入舞池开始跳舞。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辰南笑着冲唐瑾伸出了手。
“臭坏蛋,我答应你的邀请。”唐瑾脸上扣着大墨镜站了起来,两个人手拉手步入舞池,随着舞曲进行,唐瑾下巴靠在了辰南肩头上,以两个人的关系,自然是无需避讳,互相拥着一番热舞。
场下,黎鸽也不看别处,就透过琉璃的灯光看着两个人亲昵的热舞,看的失神,渐渐咬紧了樱唇,表情有些失落。
黎鸽坐在这里,自然是贵妇光芒四射,不断有人过来搭讪,请她跳舞,对于混迹夜店的人来说,能搭上这样一位风韵贵妇,肯定是很有成就感的,不少人都很期待,但是都被黎鸽冷漠地拒绝了,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舞池。
一舞完毕,两人坐了回来,舞曲变成了慢四,唐瑾俏皮笑道:“姐姐,你怎么没去跳舞,凭你的姿色不会没人邀请吧?”
她口中的姐姐自然就是黎鸽了。
“跟生人跳舞我不习惯,没有安全感。”黎鸽笑道,眼神有意无意瞄了眼辰南。
这一点唐瑾倒是深有感触,黎鸽性子也是骄傲的紧,而且有点冷,再加上和唐连锋这层关系,真的很少和陌生人跳舞,一般知道她底细的人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望着黎鸽孤单寂寥的样子,唐瑾心里一疼,不由笑道:“来这里不跳舞的确说不过去。”
说完,她望了望辰南,“大叔,你不算陌生人,就陪姐姐跳支舞呗,姐姐你同意不?”
“咯咯,小辰不算陌生人,如果他同意,你也同意,我当然没意见了,不就是跳支舞嘛!”黎鸽故作轻松的笑道,只是心里却有些火热激动。
“呵呵!”两个人把话都说到这种程度,辰南有心回避都不可能,总不能他们两个玩,让黎鸽干看着吧。
“好吧,既然黎姐同意,我当然不会有意见。”辰南笑道,叫别的他也叫不出来,也随着唐瑾叫姐了,这样气氛也能轻松些。
唐瑾看看辰南,又看看黎鸽,气氛有些诡异,倒是黎鸽先站了起来,辰南也不好直接去牵她,黎鸽伸了伸手,当着女儿的面又觉得不妥,忙把手缩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走进了舞池。
……(喜欢本书的朋友别忘了介绍给朋友观看,有月票、推荐票的朋友帮老四投几张!).
两个人叙旧,黎鸽和唐瑾两个人都知趣的没再言语,静静地听两个人说话。
却听关胖接着道:“我和夏曼关系其实还是不错的,我觉得她很爱我,她就是喜欢上网玩微信,不过这也不算啥吧南哥?现在谁还不玩个微信,搞个群聊呢,你说是不是南哥?”
“嗯,对头。”辰南笑道,心说夏曼在微信约炮吧,狗要能改了吃一屎才怪了,不过见关胖一盆火喜欢夏曼的样子,他倒不好打击他。
关胖接着道:“后来我便拿出所有积蓄,贷款买了套房子,就住在了一起,可是后来网络女主播这一行越来越红火,夏曼就让我给她买了电脑、摄像头等设备,进驻网站当了女主播,我跟你说南哥……”
关胖表情变的兴奋起来,“夏曼还真不是盖的,凭借出色的容貌,高超的人脉技巧,在直播间很快走红,后来就是睡觉都有人打赏,红的一塌糊涂……”
辰南摇了摇头,跟关胖碰了下杯子,“像她这种打扮暴露的女子,做女主播不红才怪了,老子当初可是拿假旅行支票打了她……”
辰南正想说几张假旅行支票就能让夏曼上床,最后教训她打了屁股,可是见唐瑾和黎鸽正不错眼珠的看着自己,赶紧又把话咽了回去。
关胖瞪大了眼睛,诧异道:“南哥,你拿钞票打过她?”
“过去的事别提了!”辰南讪讪地扫了眼唐瑾和黎鸽,如果只是唐瑾在,他当然不介意说说那件事,但是有黎鸽在就不合时宜了,终究算长辈不是。
“胖子你接着说。”辰南岔开了话题。
“呵呵,南哥,啥都瞒不过你。”关胖尴尬地笑笑,“她不仅穿戴暴露,有时候还跳脱一衣一舞,睡觉穿比基尼直播,虽然挣的多,可我心里不痛快,又不敢说她,南哥我苦恼啊。”
“呵呵,苦恼就对了。”辰南心说,如果我没猜错,她肯定还会给你戴绿帽子。
“咋就对了?”关胖眨了眨眼睛,“其实吧南哥,我真挺喜欢她的,夏曼漂亮性感,是我理想的女子。”
“其实她只是把你当过度,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当老婆。”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黎鸽忽然说了一句。
任何人男人都会有自尊心,被黎鸽这样说,关胖有些生气,不过见黎鸽贵气十足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生气也没敢表现出来,而且黎鸽一看就是过来人,又是女人,说的肯定有见地,事实也证明,人家黎鸽说的没错。
“可是我真挺喜欢她的。”关胖重复了一句,接着道:“她虽然赚钱多,却从来不给我花,好在我写书成绩还行,倒也不缺钱,就是这样下去我也能接受,谁让人家长的漂亮呢。”
关胖说的有些激动,又灌了口酒,脸色有些泛红道:“可是后来这丫的看着当主播赚钱,不让我写书了,让我也干主播……呃,男主播,我拗不过她,而且主播这玩意目前确实挺流行的,也挺赚钱,我一狠心干了,就这样兄弟改行干了主播。”
“呵呵!”辰南笑了,就连黎鸽和唐瑾两个人也是忍不住的笑,“你干主播怎么样呢?”唐瑾跟了一句,关胖正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也没仔细看戴着大墨镜的唐瑾,否则肯定会大吃一惊,那可是小天后啊,直接爆夏曼八条街,绝对会在酒吧引起一场风暴。
“哎!”关胖叹了口气,“看着人家赚钱,可是我一干不是这么回事,到现在我的直播间vip会员只有一个人,还是个眼睛看不见的女人,也没多少钱,普通观众加起来不超过两个人,我的钱给她买礼物,还贷款啥的也花的差不多了。”
“她怎么不还贷款?”黎鸽绷着脸到,两个女人听得已经有些义愤填膺了。
“她说这房子是我送她的,贷款得男人还,她只负责貌美如花,我要负责赚钱养家。”关胖子一脸的苦涩,目光扫了眼舞台,舞台上已经换了一名女歌手,这才接着道:“我赚的那点钱只够吃泡面的,这还不是哥最苦恼的,最苦恼的是她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黎鸽贵气十足的冷笑了一下,没有人比女人更了解女人,她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黎鸽的贵妇气质实在逼人,关胖也不敢看她,自顾道:“有一次我外出回来,把那对狗男女堵在了床上,我质问他们,夏曼竟然拿我不当回事,说那男的是她男朋友,马蛋,我要教训那男的,那男的还要揍我。哎……为了能让夏曼回心转意,我忍了。”
“这就忍了?活该给你戴绿帽子。”唐瑾直言不讳了,让关胖越发的窘迫。
摇头头,关胖子连连叹气,“后来我又碰到她们几次,最后狗娘养的竟然鸠占鹊巢,他们两个狗男女把我的住处占了,把我撵了出来,好在老子机灵抱了台电脑,不然连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咯咯!”
“咯咯!”
唐瑾和黎鸽各自用小手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搞的关胖子窘的脸通红,辰南也无语的摸了摸额头,“你怎么没报警?”
“夏曼说那是她男朋友。”小胖子振振有词,“为了夏曼我忍了,让那对狗男女先住着吧,可悲催的是我还要还房贷。”
“房本写的谁的名?”唐瑾忽然道,大墨镜下的俏脸显得很冷,关胖也不敢仔细看,下意识道:“夏曼的名。”
“真行。”唐瑾鼻子都快气歪了,“既然写的她的名,房贷为什么你还?”
“哎,我不是太爱她吗?”每当说爱她的时候,关胖子口气都很坚定,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关胖子确实挺迷恋夏曼,如果不迷恋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唐瑾和黎鸽对望一眼,身为女人她们都被气的无语了,可是不得不说,这种情况现实中还真不少,就比如唐瑾,有人得到了她,极有可能就会出现这种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情况。.
这种情况傻子也能意识到辰南不是一般人,何况聪明绝顶的关胖子?他忽然为上次在酒吧拉着夏曼给辰南炫耀的事感觉到可笑,以前的池部长就不用说了,看看现在南哥身边的几个女人,哪个不比夏曼强了千百倍,这南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甘愿跑到东寰集团当个小公关啊,太匪夷所思了,关胖彻底懵逼了。
“啪啪啪!”打完了童斌,七爷又把同样懵逼的夏曼拎了起来,甩手又是几巴掌打上去,“骂了隔壁,辰爷你也敢得罪,胖哥你也敢戴绿帽子,呃……不对,胖哥你也敢背叛,欠扁。”
那啪啪啪的响声,打的关胖一颤颤的,他竟然还在意夏曼,有心劝阻,可是面对这些彪悍的大混子却不敢妄动。
“冰枚呢?没跟你们在一起?”那边辰南和唐瑾等几个人早坐下了,自顾品着酒说着话,时不时看看打的满头大汗的七爷,就像是在看电影,当个调味剂而已。
“枚姐回来后,说过两天还要走,去拜访几个以前的好姐妹,恰巧没在天外天,我们两个知道你在这里就赶紧过来了。”晓月笑道,她心思灵巧,虽然小却比晴竹管事多,所以这些地下势力更怕月姐。
“嗯!”辰南点点头,“你们两个都不错,修为都没落下。”
“为了能追随辰爷,我们两个不敢懈怠,故此修炼不坠,也好常随辰爷和几位夫人左右。”晴竹笑道,望向唐瑾,“恭喜小夫人新片发布,我们两个一定会去捧场。”
至于黎鸽,辰南没介绍,她们也只是保持尊敬,没去招惹。
看看打的差不多了,七爷一溜小跑来到了晴竹、晓月面前,“竹姐、月姐,我已经教训了两个王八蛋,你们看这事怎么处理?”
至于辰南,他知道自己身份不够,根本不敢说话,在晴竹、晓月面前他就啥也不是,能让这两个人甘愿伺候的,那神秘的身份早就让他在提心吊胆了。
晓月冷哼一声,“砸了你的酒吧,你还敢来兴师问罪,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自己先长嘴。”
“啪啪啪!”七爷二话不就开始自己扇嘴巴子,边扇着嘴巴子,七爷狠狠第瞪了眼王老板,心说要不是你们这帮孙子,老子至于得罪两个妞还有那神秘的辰爷嘛。
“啪啪啪!”王老板同样二话不说,也开始一下下地扇自己嘴巴子,整个大厅里就听见两位老板扇嘴巴子的声音,让一帮手下看的都牙疼,至于客人们一个个唯有感慨今天算长见识了,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道上大佬?大佬吃小姥?小姥揍小痞子?这种情况没一个敢议论的。
不过小天后在这里,还是能让他们偷着看看,过过眼瘾的。
辰南摆摆手,王老板和七爷赶紧停了下来。
辰南拍了拍岳关的肩膀,“胖子,你不是要拿回房子吗?自己去处理吧。”
“对呀!”关胖子恍然大悟,这可是自己拿回房子,在夏曼面前展示深厚背景的绝佳机会,立即冲上去踢了早已瘫软如泥的童斌一脚,“妈的,还敢跟胖哥得瑟不?”
“胖哥!”不用关胖说,童斌早就怂了,他手下充其量有几个小痞子而已,一个七爷就收拾的他死死的,其他的人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胖哥,房子我立即搬出去,夏曼也还给你。”童斌赶忙道,嘴里还不断往外喷血水。
“骂了隔壁,上了老子的女人搬走就行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砰砰砰!”又是一顿踢,被七爷称为胖哥,此时的关胖子觉得自己也牛逼的很,俨然也是一副混的样子。
“那胖哥你说咋办?我愿意赔偿!”
胖子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把童斌拉到一边谈赔偿事宜,时间不大,胖子对赔偿满意了,但是毕竟女人被人上了,心里还是不痛快,却又不知道如何处理童斌。
“晓月!”辰南看向晓月。
晓月立即就明白了,一指七爷,“把姓童的关进监狱住几年,你来安排。”
“是是是,我一定安排好。”七爷擦了擦额头上冷汗,他心里清楚,月姐用到自己了,说明自己暂时应该没事了,否则不会差使自己。
这下关胖彻底满意了,又望向了夏曼,“你个贱……咳咳,夏曼,你以后还跟着胖哥不?我跟你说,胖哥可不是一般人。”
辰南几个人无语的笑了笑,这关胖还是舍不下夏曼啊,也难怪,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毕竟从开始关胖就是将夏曼视为遥不可及的女神,到手之后更是一直供在手心里,否则也不会被夏曼吆来喝去的。
听到关胖的话,夏曼楞了下,而后立即道:“我愿意,我愿意,我以后一定跟胖哥好好过日子。”
终归是女人,夏曼被打的不是很重,她立即擦了擦嘴角的血向关胖走过来,温顺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只不过心里却是鄙夷的冷笑,无论啥时候以自己的容貌都能把关胖吃的死死的,心说你等没人的时候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还特么胖哥,看老娘把你收拾成孙子。
“这就是宿命,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有些人就喜欢被女神虐,没办法。”辰南摇摇头,胖子自己做出了选择,他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由着他。
“南哥,还是你厉害。”关胖向辰南挑了挑大指,几个人女人一个比一个尊贵逼人,让他都怀疑这还是那个小公关吗?这也太牛叉了。
“南哥!”夏曼夸张地扭着屁股来到了辰南跟前,露出个媚笑,嗲生嗲气道:“南哥,上次你打的人家好疼哦,你真是不知怜香惜玉,不过却让人家好回味呢,人家好想再要。”
辰南斜了她一眼,侧了下身子,懒得理她。
夏曼并不以为意,又望着唐瑾谄笑道:“这是玉女小天后吧?你的美简直让我这个女人都情不自禁,小天后,我仰慕你很久了,给我签个名呗!”
“滚!”唐瑾冰着脸,更懒得理她。.
一名忍者甘愿给柳寒烟做保镖,这种事高层不可能不知道,同时也将柳寒烟的身份彰显的更加与众不同,高层也是默许了这件事。
美奈子去开车,柳寒烟则已经等不及了,近人情更切,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了,步履急促的向大门外走去。
无论是门前的保安,还是官员,见到这一幕无不诧异,今天市长似乎有些失态啊。
出了大门,柳寒烟目光急切的四处扫视,寻找那个熟悉的男人身影,终于在对面梧桐树下,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嘴角叼着烟,一副坏坏的样子,正冲着她笑。
“他是那个样子,一点没变。”柳寒烟喃喃自语,因为修为的增加,辰南容貌清新,一点没变老,而数年过去,此时的柳寒烟已经是三十二岁的女人了,她体态变的更加丰腴成熟,圆润婀娜,可以说变的更风韵,更有女人味了。
“老公!”柳寒烟嘴里念叨着,腴臀款款向辰南走了过去,可是因为身份的原因,来到跟前她却停住了,眼睛里含着泪花望着对面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泪花不听话的往外流,半晌才喃喃道:“两年没见,你还好吗?”
“寒烟宝贝,我很好,怎么不过来吗?”辰南笑着向她伸开了手臂。
这一刻,柳寒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哪还顾得上市长的身份,一声娇呼“老公”,脸上挂着欣喜的泪水,向辰南怀里扑了过去。
辰南伸手将柳寒烟绵软的身子拥入怀中,轻抚她的秀发安慰怀里的女人,此时的柳寒烟十足的一副小女人模样,尽情地享受着男人大手的温柔,象小猫一样尽情的享受着男人的抚爱和娇宠。
几名进入市政府大院的官员见到这一幕眼镜碎了一地,心说这青年谁呀,竟然能让市长如此失态。
从外面看来,柳寒烟体态丰腴,绝对可以说是辰南的大姐姐,市长如此亲昵的扑进一个比她小十来岁的男人怀里,震惊了所有人,而实际上两个人年龄远没差这么多,也就差两三岁而已。
片刻后,辰南轻轻帮柳寒烟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好了宝贝不哭了,老子这不是回来了嘛。”
“嗯!”柳寒烟笑着点头,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高兴的小嘴合不拢,露出的贝齿颗颗晶莹如玉,此时的柳寒烟既端庄又妩媚迷人,同样震惊了所有人,柳市长平时以严肃著称,向来端庄冰冷,今天这种状态同样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两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不开心?工作还顺利吗?”辰南笑着,象哄小女孩一样,捏了捏柳寒烟的脸蛋。
此时的柳寒烟乖顺柔巧,十足的一个乖巧小女孩,哪还有市长严肃的样子。
“还好啦,就是忙于工作,管理这么大摊子总是很忙的,还好有美奈子帮着我,一切都应付的过来,就是你一走又两年,人家经常想你。”柳寒烟嘟着嘴又要哭,粉颊上两颗泪花晶莹闪亮,自己的男人动不动就几年不在,任何女人恐怕也会感觉到委屈,这很正常。
“好啦,不哭了宝贝。”辰南伸出大手又帮她擦去粉颊上的泪花。
“嗡!”一辆保时捷超跑象火箭一样从大门内飞了出来,因为是敞篷,可以清晰地看到驾驶席上一名黑衣东洋少一妇,她发丝飘飘,英姿飒爽,韵味十足,正是美奈子。
美奈子平时就要轻松多了,修炼不坠,现在已经是化龙后期修为,还是一副小巧玲珑的娇美模样,只是胸前却是与身材不相称的波涛汹涌,美奈子经过的地方注定会让男人瞩目,流口水。
保时捷一个甩尾,划出一道优美而流畅的弧度,直接就停在了辰南身边,那漂亮的甩尾,让路人惊掉了一地下巴,太酷了。
美奈子却不管这些,轻盈地从车上跳下来,也不说话,径直向辰南怀里投了进去。
“美奈子,这两年保护寒烟辛苦你了。”辰南伸手也将美奈子拥住,一手拉着柳寒烟,一手揽着美奈子。
“没事,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美奈子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应该与柳寒烟争宠,可是她的身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黑亮的杏眸中泪光晶莹,臻首靠在他肩头上,娇躯难以克制地在他身上挤来挤去,似是要把几年的期待都挤出去。
“咱们上车呗,这么多人看着呢。”柳寒烟小声说道,此时她才注意到这么多人偷着看她,不由脸蛋通红通红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失态了。
“走吧,咱们上车!”辰南一手拉着美奈子,一手牵着柳寒烟向保时捷走去。
柳寒烟和辰南的关系,高层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市长给人做情人,若是别人早被办了,可是辰南身份特殊,高层不仅不过问,反而给柳寒烟升职,算是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我来开车!”美奈子挣脱辰南的手,抢先坐到了驾驶席上,辰南本来想开车,不过见美奈子抢先,便笑了笑,拉着柳寒烟坐在了后座上。
敞篷跑车实在显眼,大家都能看到,让柳寒烟羞的脸通红,但是她却没避讳,端庄优雅地和辰南一起坐在了后座上。
“嗡!”保时捷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很快离开了市政府大院,柳寒烟长出口气,没有下属在变的放松了些,毕竟是领导的身份,被下属们看到,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我们去哪里?”柳寒烟说道。
“随意,我听你们的。”辰南笑道,大手一揽柳寒烟香肩。毕竟是敞篷,两边不少路人都关注这辆敞篷呢,柳寒烟想矜持严肃,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偎依到了男人怀里。
辰南一笑,怀里揽着美女市长,感受到柳寒烟身体的轻微战栗和激动,还是很骄傲的,不由惬意的笑了。
“那我们去郊外吧。”美奈子说道,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猛轰油门,加快了速度。
车如闪电在大道上飞驰而过,很快就出了市区来到了乡间公路上。.
这么大个人被小姑娘指责,殷强脸刷就红了,但是他怎么能诚认自己没素质呢,摆出高傲的造型,嘿嘿笑道:“小妹妹,这里是餐厅,会有服务员打扫,没关系的。”
而后他一点手,“服务员美眉过来,把餐巾纸拿走!”
一名美女服务员过来很不情愿的捡起了地上的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纸拿走了。
殷强得意的扫了眼小女孩,干咳两声靠在椅子上,示意服务员点菜。
“没素质!”那小女孩鄙夷的嘟囔着,被她的母亲拉了回去,“小孩子别乱讲话。”
“妈妈,你不是说要讲究卫生,不能在公众场合乱扔垃圾嘛!”小女孩不服气。
“琪琪,这西餐点你不是最喜欢吃吗,快吃吧……”
那边传来不情愿的咀嚼声,小女孩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殷强猪肝般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嘴里却骂了一句,“妈的,小王八蛋,等你长大了,老子一定发展你做情妇,上了你。”
“老殷,犯不上跟小孩生气,顺顺气!”妖艳女人帮殷强撸了撸胸口。
刚才那位美女服务员拿过菜单让两人点菜。
“嗯……”殷强托着下巴,微一沉吟便故意大声道:“给我来个澳洲大龙虾,清蒸老板鱼,豉椒墨鱼仔,粽香糯米蒸蟹,再来个斯里兰卡王八饼”
殷强点完菜,目光又瞥了眼辰南,心说这小子在学校可是挺有名的,泡到了校花,现在却混成这狗德行,真次。
“殷强!”冯燕忽然伸手拉了拉殷强,示意他向后看。
殷强一回头,眼睛顿时就直了,因为他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风姿款款走到了辰南桌前,小美女径直跟辰南坐到了一起,还亲昵的往他身上靠了靠,而那个更丰满高挑些的美女坐在了对面,因为角度的关系,什么表情他看不清楚,但是那个高挑女人长的端庄风韵,气质高雅他却是看到了。
“乍回事?那小子身边咋来了俩美女?尤其这小美女身材虽然苗条,那对凶器可真不小。”望着美奈子娇媚的冲辰南笑,殷强看的有些鸡动,“这不会是他女朋友吧?这小子走狗一屎运了,混的这么差,居然找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可对面那个又是谁?”
殷强不由侧头看了看旁边的冯燕,妈的,抹的跟吃死孩子一样,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冯燕也感觉到了殷强的变化,那俩女人美的让她嫉妒,见菜恰好上来,立即提高嗓门道:“吆,老殷,点这么多菜好贵的哦!”
冯燕娇嗔着,得意洋洋的又瞟了眼辰南桌子上的几盘小菜,便宜的很,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殷强提高了嗓门:“没事,下个月宏泰公司有块地得从我手上过,走他们的帐,我吃饭还用花钱吗?”
冯燕高声道:“那啥,老殷,叫你同学过来一起吃呗,还有他的女朋友,菜太多我们吃不了!”
“嗯,对!”殷强站了起来,他不是想请辰南,而是想借机看看俩美女。
“那谁,辰子,一起过来吃呗,还有这两位,也是你朋友吧,一起过来吃呗,反正我们也吃不了。”
说着话,殷强不断往柳寒烟脸上瞄,那端庄高雅的样子立即把他惊艳到了,但是他总觉的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了,我们的菜已经齐了。”辰南笑着伸出了手,因为服务员把酒拿来了。
“拉菲?哪年的?应该是最普通的吧。”因为角度的原因,殷强没看清年份,瞪着眼睛使劲瞧。
那服务员早就看他装逼不爽,又故意将有商标的一面向他这边转了转。
一看年份,殷强彻底懵逼了,这年份的拉菲得特么好几万吧,反正他没喝过。
“这小子真能装逼,恐怕为了泡妞故意点的吧,看那几盘菜就不值钱,肯定是拿酒来充面子的。”殷强心里琢磨着,刚才话说的这么满,人家这一瓶酒顶自己好几桌子菜,太没面子了,最主要的,刚才他说话辰南没反驳,若是混的好能不装一装吗?
不行,不能被他比下去,殷强很潇洒的一挥手,“那啥,服务员,照他这个也给我来一瓶。”
说完,殷强很牛叉的坐了回去,摸着肚子一副领导派头。
“先生,你的酒,您真幸运,这是本店最后一瓶珍藏了。”服务员把酒拿了过来,帮他们启开,她会告诉他们这种红酒的价格吗?怎么可能?不过转身的时候服务员嘴角却噙了一抹冷笑。
“小妞,给大爷倒上。”殷强派头十足的对冯燕说道,随手点上一根烟。
“哎,先生,这是无烟餐厅,不能抽烟!”服务员说着指了指墙上的告示牌。
殷强一瞪眼:“不能抽烟?谁定的规矩?你新来的吧?叫你们老板过来!”
大堂经理跑了过来:“对不起殷科长,他新来的不懂规矩,您抽您的!”
殷强炫耀的瞥了眼美奈子,盯着服务员吐出一抹烟圈:“我说你新来的吧,靠,不想干早点说,再得瑟开了你,那啥,再给我来听雪碧。”
这次大堂经理亲自跑到吧台把雪碧拿了过来,“殷科长您慢用啊,她新来的不太懂事,你担待着点。”
“嗯,还是你开事,今天要不是看你面子我非开了她不可。”
说着话,殷强用力一拽拉环,啪,雪白的泡沫飞溅,将雪碧倒入杯子又对上红酒,冯燕也潮流的照着施为,倒完酒两个人举起了高脚杯:“切儿丝!”
“草,喝这种红酒竟然对雪碧,老娘没看错吧。”旁边服务员险些没趴在地上,太特娘的雷人了,服务员小妞思维有些短路。
红酒对雪碧,是以前的喝法,一些暴发户还保留着这种习惯。
服务员撇了撇嘴,“老娘绝不会告诉他们吃海鲜要对干白。”
“切儿丝!”冯燕也抿了一口酒看着辰南的方向,得意的晃了晃身子,“真几吧爽!”
“你那意思假几吧就不爽了呗?上次用的那个仿真情趣用品我看你爽的不行啊。”殷强淫一笑着说道,看了看服务员黑色套裙下的丝袜大腿咕哝咽了口吐沫。
……(第六更,继续求支持!).
“市长我,其实我今晚就是帮着一家房地产企业解决问题,盛情难却多喝了点……”谢主任想解释。
柳寒烟根本就没理他,谢主任说到一半的话直接就憋了回去。
“啤酒妹。”柳寒烟笑着望向了向姗,“你叫向姗是吧?学哪个专业的?”
这一刻柳寒烟威而不露,既严肃端庄又给人一种威严的亲和力,让客人们望着市长个个面现崇敬之色,谁也没想到在这座餐厅会碰到铁腕女市长,市长现场办公,让每个人都期待的瞪大了眼睛,都想看看她的风采。
“这竟然是余杭市长?”啤酒妹也没想到跟辰南亲密无比的女人竟然会是市长,不过她立即反应过来,这可是自己的机会,以她的身份,平时哪里有机会接触铁腕市长啊,这绝对是自己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赶忙恭敬道:“是的市长,我叫向姗,学的新闻专业,今天能看到市长的风采,向姗太激动了。”
“呵呵!”柳寒烟淡淡点头,“学文科的,还不错,文笔怎么样?”
“写过一些稿子,不过多数时候都是写公司文案。”
“学文科的能差吗?啤酒妹没少参加社会实践,还开过公司,社会经验很丰富。”辰南忽然插了一嘴。
柳寒烟给了他个白眼,这种时刻自然不能跟辰南表现的太亲近,市民们都看着呢,她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和亲和力说道:“向姗是吧,这样吧,我给你次机会,主管城建的刘副市长秘书外调任职,她正缺个秘书,我推荐你去试试。”
“谢谢柳市长,谢……谢谢市长,我一定做好。”向姗说话都有些磕巴,太激动了,她是彝族姑娘,山里贫困,没什么社会背景,哪有机会进入政府部门,立即意识到这次绝对是一步登天了。
副市长大秘啊,而且是主管建设的实权副市长,即使自己没级别,市长大秘也是见官大一级,什么国土局、城建部,哪个不给面子?这太梦幻了,突然从啤酒妹变成市长大秘,让向姗感觉如此的不真实,象做梦一样。
“不过!”柳寒烟脸色严肃地再次望向啤酒妹,“刘副市长这个人做事比较严谨,对工作一丝不苟,我也只是推荐,至于你能不能胜任,还要看你的工作能力,刘副市长还要亲自考核你。”
“谢谢市长,我一定会做好,我会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来做好秘书这份职业,请市长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
向姗激动的脸色晕红,只是她还画着彩妆,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对任何一个社会下层的人而言,这种天降的机会,没有人能够淡定。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知道啤酒妹已经一步登天,考核不过是个程序罢了,谁不知道在余杭市铁腕市长一言九鼎,她定下的事谁敢反驳?这样说不过是市长客气罢了。
餐厅老板望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啤酒妹太不容易了,否则他也不会允许向姗来推销啤酒,是在有意帮她,今天能当上市长大秘,也算山沟里飞出金凤凰,熬出头了。
柳寒烟再次目光严肃而亲和的望向啤酒妹,“如果可以的话,你明天就去市政府找刘副市长报道吧,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向姗笑的脸蛋如花,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谢谢市长,我一定不辜负市长的厚望,争取考核通过。”向姗站起来向柳寒烟鞠了个躬。
“我只是任人为贤而已,我喜欢吃苦耐劳的人,喜欢有社会阅历的人,而且对少数民族少女我们理应给予机会,希望以后能有更多少数民族的孩子进入大都市,为我国的小康建设添砖加瓦。”
柳寒烟的话掷地有声,引得人们掌声不断,为市长的话喝彩。
“呵呵!”辰南都笑了,心说宝贝挺会打官腔呀,以前还真没见识过,果然都是玩厚黑的,说话滴水不露,他今天才算见识了柳寒烟的本事,跟撒娇承欢之时,完全是两个态度。
柳寒烟又悄悄白了他一般,撇了撇小嘴,心说也就你拿我当小女孩,净欺负银家,在社会上谁不给我面子。
殷强和谢主任也在鼓掌,不过脸色却是僵硬的象苦瓜,刚才还在推销啤酒,被他们吆来喝去的啤酒女,转眼间竟然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心里苦呀,尤其是殷强,刚才还想发展人家当情人,现在人家已经甩他八条街了,以后要收拾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分分钟钟让他下岗。
什么是市长大秘?他们早晚会成为一方父母官,出来级别都不会低,尤其是啤酒妹还有柳寒烟这层关系,而余杭可是省会级城市,向姗一旦外调,最低级别也会是副局,甚至正局的级别,而且前程远大,比他殷强不知强了多少倍了,他殷强拍一辈子马屁也不一定能混到局级。
“市长……”谢主任苦着脸还想说什么,柳寒烟脸色一寒,瞬间变的冰冷如霜,那无形的威压让在场诸人都能感觉到市长的威严,尤其是谢主任和殷强都快窒息了。
“谢主任,你行啊,公然发展情人,拉帮结派搞小山头,还把主意打到领导头上来了,厉害,真是厉害啊。”
“市长我……”谢主任险些没哭了,这大帽子扣的,一下子足以压死他,偏偏他还不敢反驳。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酗酒、威胁基层干部,作风败坏、发展情妇,乃是大家亲眼所见,我不处理你难以平民愤。”
柳寒烟扫了眼暗呼解气的众人,道:“为了给市民们一个交代,先停了你的职务反省,待回去再召开市委常委会,讨论具体怎么处理你。”
“我……”
“噗通!”
谢主任直接瘫倒在地,一句话官就没了,当然,到了他这种级别即使是市长也不能说拿下就拿下,总要上会,但是那有区别吗?谁不知道铁腕市长的威望,她定的事,其他人谁敢反驳?
……(感谢大家的支持,老四没什么存稿,先恢复三更了。).
“臭老公,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不是为了鞭策你嘛。”纳兰诗语抱住辰南的手臂,娇躯扭来扭去,拼命撒娇。
望着跟情窦初开小女孩一样的纳兰诗语,几个女人各自会心的笑了,此时她们在知道,这位骄傲不可一世的大夫人,竟然是这样被某人泡到手的。
“相公!”紫凌上前抱住了辰南的手臂,“我今天和诗语还去你的旧家看了。”
紫凌对地球的事都很好奇,心中的喜悦和好奇自然要和自己的男人分享,抱着辰南的手臂津津有味的说着。
“各位请坐,我请你们喝一杯!”纳兰诗语冰洁的脸蛋上笑意盈人,走进吧台开始调酒,作为品味女人,纳兰诗语懂得相当多,很快为大家都调好了一杯鸡尾酒,放到了几个人面前。
几个人说着话,品着酒,倒也其乐融融,而纳兰诗语这位集团总裁,则完全扮演了侍应生的角色,不断给大家调酒、斟酒,俨然真正的女主人一般。
“诗语,你还有偌大的企业,若妃又不在,要不你别跟我走了。”辰南望向纳兰诗语笑道。
“嗯哼!”纳兰诗语坚定的摇头,“这次你别想甩掉我,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纳兰诗语上前,臻首亲昵的靠在了辰南肩头上,那甜蜜的样子,看的其她几个人都嫉妒。
“呵呵,那就跟着吧。”辰南笑道。
“寒烟姐,还有美奈子,今晚你们就住在了这里呗,住在家里,你们还没在家里住过呢,汤品一品是老公的家,也是你们的家,你们说是不是?”纳兰诗语笑道,自然地把汤臣一品当成辰南的家了。
这话,柳寒烟竟然无法反驳,她确实没在家里住过,懂事的紫凌也盛情相约,最终柳寒烟望向辰南羞笑道:“他是我男人,我听他的,他让我住我就住喽。”
“嘿嘿,大被同眠啊,我当然求值不得了。”辰南笑道,大手一伸,将纳兰诗语和柳寒烟一同揽入怀中。
两个女强人对望一眼,羞涩的笑了,却是不约而同甜蜜的将头埋在了男人肩头上。
明天就要离开,又有几个女人殷殷相陪,辰南酒是没少喝,他也没运功,竟然略也醉意。
“醉酒搞女人才爽!”辰南望着几个花容月貌的女人,恬不知耻的笑道,引得几个女人一起冲过来,在他身上一通撒娇狠擂。
“走吧!”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几个人离开了酒吧,这座酒吧再次被纳兰诗语尘封,只不过刚走出不远,几道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哈哈,你们果然在里面,兴爷一直在此等你们,怎么?两位小妞跟我走吧?”
为首的汉子一身劲装,竟然是一名天级武者,旁边两人修为从玄级都地级不等。
“嗯?”那为首汉子忽然皱了皱眉,“怎么突然多出三个人来?哈哈,竟然还有两个大美人儿,不过正好,男的杀了,女的带走。”
“你们找死!”紫凌忽然冷笑一声,扫了眼其中一名汉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跟踪我,既然你们来了就别想走了。”
“你竟然知道?”其中一名汉子一怔,明显没想到,也难怪,以紫凌和纳兰诗语的修为怎么可能没发现他跟踪的事,发现了他们尚不自知。
“师叔,管他们呢,先把那碍事的杀了,这几个女人带走,我们正好尽兴的玩一玩,这次来都市中,总要痛快一番。”一名青年对中间为首的中年汉子说道。
这几个人乃是隐门的人,师叔刚刚突破天级,志得意满之下,带着手下弟子想到世俗界潇洒一番,白天一人发现了貌比天人的紫凌和纳兰诗语,立即被其美貌所吸引,但是白天又不便动手,这才一路跟踪到酒吧,而后又召集来了师叔过来,准备一举将她们带走。
“不错,知道也没关系,先杀掉那男的。”
那师叔刚突破天级,自以为在都市没有对手,哪会将辰南几个人放在眼里,只是他话音未落,一直真元幻化而成的纤纤玉掌已经奔他凌空抓来,紫凌出手了。
紫凌眼里何尝揉过沙子?当日刚到西元境之时,辰南就是利用紫凌的果断,借她之手一把掌干掉了白云峰跟踪自己的长老。
在西元境,若有人敢对强者不敬,无疑就是找死,修真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紫凌不懂地球的规矩律法,直接就想捏死他。
“噗!”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那天级修为的师叔直接就被紫凌捏在了手中。望着凭空延伸出来的紫光大手,其他两名弟子彻底懵逼了,这等手段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想跑都不能,区区几个古武,早已被紫凌的气势全部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要紫凌气势稍微外放,立刻将他们压成肉饼。
“前辈,饶……命啊。”那天级高手终于意识到碰到了不可思议的强者,立即就发声求饶,却是如同公鸡被卡住了脖子,嘎然而止,整个人完全被紫凌的真元大手捏在了手心里,就象捏着一只蚂蚁,随手就可以送他们去西天。
“紫凌,算了,几个凡人,犯不上跟他们计较,教训一下,抹去他们的记忆,放了算了。”
辰南说道,毕竟是在地球,辰南不想随便斩杀凡人,而且到了他这种境界,也不愿意跟凡人计较,没什么意义。
“啪啪啪!”紫光大手微一旋转,立即就是一连串的打脸声,转眼间几个人都被打了个鼻青脸肿,肿的象猪头一样。
纳兰诗语手掐印诀,往他们的脑海中打入一股法力,直接将他们今天的记忆全部抹去了。
“走吧!”几个人离开了这里,根本没再管他们,记忆被抹去,他们完全不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更不可能寻仇。
待几个人离开,几个清醒过来的古武者望着漆黑的夜幕都跟傻了一样,都不明白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来到这里了?
小插曲影响不了主旋律,这几个古武者的捣乱,反而让几个女人玩的更加尽兴,今天算圆满收官。.
“这……这是哪里?哎,你们怎么把我绑起来了?”辰南故作虚弱的声音道,这是必须要做的,装作刚醒过来,那意思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是昏迷的。
“不是本地人?”几名护卫立即听出了辰南的口音,虽然能听懂,却不象本地居民。
小公主咬着小白牙瞪着他,心说我让你装,你继续装,她拎着小皮鞭又走了过来,这种情况让辰南想到了地球的**。
“妈的,老子竟然会被女人**。”辰南心里诅咒着小公主祖宗十八代,但是他受了重伤,实力只相当于金丹中期,不便与她反目,赶忙说道:“小公主,那啥,我真的啥都没看见,咱们又没啥仇恨,你犯不着这么仇视我。”
说完了,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承认自己看到了吗?
小公主脸蛋上飞起了红云,杏眸溜圆狠狠地瞪着他,最后拎着小皮鞭,咬着小白牙又冲了上来。
“曦月公主!”一名年老些的将领从树林外跑了进来,急切道:“灵台果有变,去守护灵台果的几名武士多数被杀,只有一名重伤者逃了回来。”
“什么?”小公主险些没跳起来,“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抢我的灵台果,杀了我的护卫?难道他们不知道灵台果是本宫的吗?”
那名老护卫摇摇头,“那武士只说他们穿的东韩国服饰,其中一人着黄袍,戴王冠,象是皇子,尤其厉害,我们的人都是被他杀害的。”
“东韩国皇子?”曦月公主杏眸转了转,“蝎王山位于我北翰帝国与东韩国帝国交界处,难道灵台果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而后她面露狠戾之色小手一挥,“不管是谁,敢抢我的灵台果必须死,走,随我去看看。”
辰南正自一喜,以为小公主将自己忘了,这身上的绳索虽然粗大,却并不是什么法器,他随时都可以崩断,却没想到那小公主走了两步又忽然转身,“带上他,小心别让他跑掉,等我得到灵台果还要慢慢炮制他,谁放跑了他,小心本公主不客气。”
说完,小公主急匆匆向林外走去。
“是!”几名武士望着小公主的背影齐声应答。
那老护卫急匆匆跟上了曦月公主,说道:“小公主,你也不要太着急,那灵台果还有一天才能成熟,相信那东韩国皇子也不会着急采摘的。”
“嗯!”小公主点点头,她很清楚灵台果不成熟便采摘,绝对会损失不少灵性,降低成丹的几率,虽然如此,她还是急匆匆出了树林,只看她着急的模样就知道灵台果对她的重要性。
“灵台果?”辰南眯起了眼睛,这位小公主看来封号应该是叫曦月公主,已经是元婴九层初期修为,什么灵果对她最重要?当然是晋级灵台境的灵果、灵草了,再听这名字,很可能这灵台果就是炼制晋级灵台境的丹药。
本来他还想偷偷离开,现在倒不着急了,自己现在已经元婴中期,虽然修为暂时跌落到金丹中期,但是自己身上有足够的资源,早晚能恢复过来,届时凭借元婴果,晋级到元婴圆满应该不是很难,那么最需要的当然也是灵台果,索性跟她们去看看,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这位小公主不问缘由对自己动手,如果有机会得到灵台果,他当然也不会客气。
“走,再看你把眼睛挖下来。”一名武士见他盯着小公主的背影看,以为他是惦记小公主的美貌,又随手抽了他一鞭子,而后将他解开,重新在身上缚上绳索,带出了树林。
“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呀。”辰南暗叹,但是一名武者还难以对他造成伤害,他倒也不太在乎,反正他也不打算跑,随着他们出了树林。
“这位小公主好大的排场。”来到树林外,辰南就看到了外面足有数千名的护卫士兵,还有足有数十几名的武士,中间簇拥着一台翡翠琉璃,幔帐垂疏的巨大凤辇,这台凤辇是由四匹身高盈丈,脖颈处有着银色鳞片的独角兽拖拉,就连那些护卫骑坐的马匹也比地球的马匹更加高大健壮,皮毛或雪白,或乌黑亮如绸缎,一看就是奇马异种。
一名护卫牵过一匹白马让辰南坐在上面,由四名武士簇拥着将他围在中间,生怕他跑掉。
“起驾!”一名嗓音尖细的太监手持拂尘喊了一声,这位太监若在地球也最少是一名先天高手。
“轰隆隆!”四匹独角兽脚踏地面翻腾而走,穿山越岭如履平地,而凤辇根本没有轮子,下方竟然是悬浮法阵,完全是被独角兽拖拽着离地数尺漂浮而行。
“不愧是丘墟大陆,修真世界。”辰南暗自感慨,就连一些凡人帝国都有强大的修真者。
队伍前面是数百人的先锋队伍,遇到树林荆棘,直接就开辟一条通路来,凤辇根本就不停顿,直通而过。
富贵莫如帝王家,凤辇周围护卫簇拥,旌旗招展,铁蹄翻滚,这等阵仗简直不能再豪华。
辰南被绑着坐在马上,跟着队伍一路翻山越岭,这里已经是原始山林深处,远处不时传来猛兽的吼声,更不时有猛兽拦路吃人。
若在平时,这些护卫武士根本不敢深入这等原始山脉,但是有小公主在就不同了,但逢猛兽出现,就会从凤辇内飞出一道华光,当场将猛兽斩杀。
终归是凡人国度,这些猛兽很少有成妖兽的,就是有一般也都是二三级妖兽,四级偶尔会碰到,最多没有超过五级,就是有五级金丹境界妖兽,有小公主在也根本不算什么,不等妖兽靠近,她随手就可斩杀。
一路上只辰南看到,这位看似娇俏玲珑的小公主最少斩杀了不下五十头妖兽,猛兽更是不计其数,到最后没有任何猛兽敢靠近队伍。
“这女人看着不大,可真狠呀。”辰南暗自感慨,可也正因为这样才说明蝎王山真有可能有高级灵果,否则普通的山脉一般的武士、修士都能进,又怎么可能有高级灵果?.
鸭蛋瞪着大眼睛盯着她,任凭她说的天花乱坠就是不动弹。鸭蛋越是难以勾搭,却是让小公主越发觉得它不一般,对它越发的感兴趣。
“哼!还挺矜持。”小公主撇了撇小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果能得到这条小蛇,我的战力就能凭添三成,就是元婴圆满说不定我也有能力一战,在内门弟子中肯定会领袖群伦。
“我就不信你不过来。”小公主手腕一翻,几颗极品灵石出现在手上,冲着鸭蛋招招手,“来,到本宫这来,只要你过来,这些灵石都归你。”
鸭蛋翻着眼睛看了看她,竟然人性化的撇了撇小嘴,不屑一顾地将头转了过去。
极品灵石虽然珍贵,但是辰南在西元境收服诸多门派,却也不缺这东西,鸭蛋怎么会被其吸引。
小公主脸色一愕,灵宠也要修炼,都是需要灵石的,她是真没想到鸭蛋竟然对极品灵石都不感兴趣,要知道极品灵石就是她也没多少,毕竟她根本就没想过辰南这等角色会有极品灵石给鸭蛋。
“怎么样小公主?”辰南笑了笑,“它不愿意跟着你,我也没办法,你就是强来也没用,它不会为你出力的。”
小公主脸色变了变,对辰南的话她倒是不怀疑,毕竟一些高等灵宠都是很有个性的,除非它主动认主,否则勉强不来。
“别以为我没办法。”小公主翻着眼睛看了看辰南,玉掌一翻,一枚白色、半透明状的丹药夹在了指间,望着丹药,鸭蛋眼睛顿时就直了。
“这是啥东东?”辰南能感觉到一丝纯净无比的灵气从上面溢出来,绝对要比极品灵石还要纯正,他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东西。
他忽然想到这东西自己见过,就是在干掉的那对师兄弟戒指里,那位师弟戒指中有二十几枚这样的丹药,而那名灵台境师兄的戒指有不下三百枚,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公主笑眯眯冲鸭蛋招手:“来吧小蛇,到本宫这来,你过来这枚白阳丹我就给你吃。”
“原来这东西叫白阳丹。”听到小公主的话,辰南终于明白了,而且刚才那位宴和皇子也提到了曾经将几十枚白阳丹送给师兄,才借来了兽心广火瓶,可见这东西即使是灵台强者也很看重,极有可能是比极品灵石还要珍贵的东西。
“鸭蛋,给老子长点脸,别过去。”辰南向鸭蛋传音,惹的鸭蛋白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么好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呀。
“刷!”鸭蛋划过一道青光落到了曦月公主手臂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阳丹,嘴巴里竟然有涎水流出来。
“尼玛,真给老子丢脸,一枚白阳丹就给你馋出哈喇子来了?”辰南苦笑,这鸭蛋表现的也太逊了,竟然被一枚丹药俘虏。
“吃吧,小蛇乖!”小公主得意的瞟了辰南一眼,那意思怎么样?还一生只认一主,本公主略施小计就让它过来了,你一个穷酸怎么能留住这等灵宠呢,很快就是我的了。
小公主将白阳丹放在了手心里,笑眯眯的望着鸭蛋,那表情就象看着自己的孩子,看的出来,她对鸭蛋是真的喜欢。
鸭蛋可也不客气,张嘴吐出一道金光将白阳丹包裹。那白阳丹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比它的头还大,却被它一口吞进嘴里,吃完了鸭蛋还砸了砸嘴巴,意犹未尽的望着小公主,那意思还想吃。
“我这么多好东西,它竟然只对白阳丹感兴趣!”小公主有些蛋疼,白阳丹就是她也没有多少,仅有的几十枚还是积攒了好几年,准备用来冲击灵台境的,现在却用来喂养灵宠,她实在有些吃不消。
不过考虑到一旦得到鸭蛋,能大大提高自己的实力,小公主也豁出去了,一咬牙,手腕一翻,又是一枚白阳丹出现在手上,“蛇宝宝,乖,吃吧,
鸭蛋一抻脖子又要吞吃,小公主不失时机地将白阳丹收了回去,将鸭蛋捧在了胸口,鸭蛋立即惬意的在曦月公主怀里打了个滚,还用小爪子扒着衣领,探着脑袋往公主衣领里看了看,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而后它又扭头看着辰南胸口,那意思你那咋这么平呀,你看看人家这个,差距太大了。
我擦,辰南一阵无语,此时他唯有羡慕自己不是灵宠了,否则,咳咳……也可以随便看啊。
小公主伸手将鸭蛋的爪子扒拉开,脸蛋上飞起一抹霞红,迅速将领口里的白腻遮住了,但是她却没恼,伸出一跟纤指轻轻摸了摸青蛇的头,笑眯眯道:“蛇宝宝,吃完了你就跟着我好不好?你也看到了,跟着那家伙根本没什么好待遇,只有本宫才能让你过上优裕的生活,也能让你提升到更高境界,你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否则你跟着那家伙能有什么好前途?你想吃的他根本就没有。”
还有一句公主没说,他那里太平了,怎么跟本宫这巍峨高山比。
“呵呵!”辰南苦笑,怎么看刁蛮狠戾的曦月公主在鸭蛋面前表现的都有点贱啊,看她那谄媚样,就差把鸭蛋供起来了,哎,人跟宠物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鸭蛋眨着大眼睛盯着白阳丹,那萌宠的样子看的小公主脸上笑成了花,小手手张开笑道:“蛇宝宝,快吃吧。”
“呼!”鸭蛋又吐出一道金光将白阳丹吞进去,美美地吃了起来,都能听到咯嘣咯嘣的响声,吃的那个清脆,有几滴丹药粉末掉到了爪子上,还被它往嘴里抹了抹,又用伸出信子舔了舔爪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小公主翻着眼睛得意洋洋地看了眼辰南,心说看到了吧穷酸,它都要离不开我了,你怎么跟本宫比?
“呵呵!”辰南脸上带着笑眯眯的表情,并不以为意,心说叫你得意,一会有你哭的。
“宝宝,这次你可以跟着我了吧,来,到本宫怀里来,你以后就是本宫的宝宝了,我以后做你妈妈好不好?”小公主伸出手还想象刚才那样抓住小蛇,以她的意思鸭蛋不可能拒绝,肯定会亲昵的钻到自己怀里来,一想到那场景,小公主已经有些爱心泛滥了。.
初来乍到,他不得不小心,这也是一名曾经的佣兵必备的素质。但是辰南却对皇子、公主之类的一概不感兴趣,不想与他们多瓜葛,便想遣散两名宫娥。
“先生!”另一名宫娥见状赶忙道:“虽然是皇子差遣我们过来,却是我们两个自愿的,如果先生不嫌弃我们,我二人愿这几日就侍奉先生左右,为先生凡间之行平添几分惬意,还请先生不要拒绝。”
于普通人而言,修仙之人皆是仙家,何况琉光剑派这种大的仙家道派,即使是杂役,在他们看来既然来到了世俗界,跟来到凡间也差不多了,而且十四皇子曾告诫他们,一定要把这位辰爷伺候好,如果他高兴了,待回山之时把你们带上也是有可能的。
在宗门是杂役,但是在这些宫娥眼中,杂役已经是天了,毕竟他们可是跟着仙人,一个杂役的家族在地方绝对是一方大族,何况这些宫娥幽居深宫,孤独寂寥,哪个不想攀上高枝离开,因此两名宫娥使尽手段迎合辰南,就是期盼着能得修仙之人青睐,一步登天,那地位与现在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说着话,两名宫娥又凑上来要给他宽衣解带,甚至那名容貌更加娇美些的宫娥直接就伏下身子,要吹一箫侍奉他。
“都起来!”辰南一声厉喝,将两名宫娥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面带惊恐之色的看着辰南,那惶恐的样子真个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这绝对是两个极品宫娥,由此可见十四皇子在选人上还是颇费了些功夫的,这两个女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祸国殃民的美人。
见她们吓的直哆嗦,辰南也意识到自己过于严厉了,终归是两个凡人,又是受人差使,没必要对她们大吼大叫,便道:“你们两个下去吧,爷不需要你们伺候。”
“可是先生,我们受皇子之命前来,不留下恐怕皇子会处罚我们。”那名要吹一箫的宫娥说道,她脸上尚带着淡淡的红晕,容貌娇美的简直撩人心魄。
另一人见辰南似乎也没那么凶恶,不由胆子又大了些,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道:“以前也有杂役来到皇城,他们都是极力享受的,先生怎么会不喜欢呢,难道我们两个不合爷的胃口?”
“我和他们不同,爷不好这一口。”辰南说道,又转向另一名宫娥,“如果你们十四皇子敢怪罪你们,就让他来找我,你们两个退下吧。”
此时辰南也是意识到了仙门的威望,杂役都有如此高的地位,也难怪小公主趾高气扬,排场如此之大了。
“可是我们……难道我们两个真的难让先生动心么?我们是真心侍奉先生,不管先生怎么说,我们却也不敢驳背皇子之意,还请先生怜惜我二人。”
两名宫娥还想凑上来,辰南知道心平气和跟她们说不管用,顿时一瞪眼,“赶紧滚,别惹爷生气,否则你们小命不保。”
被他这一声吼,两名宫娥终于害怕了,一名宫娥都被吓哭了,倩影婀娜,不甘心地向寝宫外退去。
“先生何苦与两个宫娥为难呢,若先生不满意,我可以再为你更换。”随着声音,一名头戴冠玉,身着明黄服饰,袍绣四龙飞舞的皇子阔步走了进来。
看服饰辰南就知道,这是一位皇子,而不是太子,刚才在宫内走了一圈,对北翰帝国的制度风俗还是了解了些,若是太子身上一般绣五龙,戴衮冕,冠顶用东珠十三颗,而普通皇子就没这些待遇了。
不仅十四皇子没这待遇,北翰帝国没有一位皇子有这种待遇,因为太子的事并未定下来,这也是辰南不愿接触这些皇子的原因,以免陷入夺嫡漩涡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虽然不怕,但是难免耽误其他事物。
“参见十四皇子,先生不让我等留下,您看……”两名宫娥赶忙停下来参拜,欲言又止,还不甘心地看了眼辰南。
十四皇子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辰南,恭敬地笑道:“这两位宫娥是我特意选来侍奉先生,都是待开发之身,先生却让她们离开,难道先生对他们不满意?”
辰南淡然一笑,“十四皇子是吧,有事直说,不要拐弯抹角,至于这两名宫娥,我没兴致,就让她们退下吧。”
“就依先生之言。”十四皇子也不争辩,摆摆手让两名宫娥退了下去,这才又转向辰南道:“我是怕先生深夜无趣,故此才派两人来侍奉枕席,还望先生不要怪罪才好。”
听到他的话,辰南顿时就对十四皇子高看一眼,美人计不成,立即意识到这招不灵,并不纠缠,赶紧把话拉回来,这绝对是一位心机锦绣之辈,而且此人能屈能伸,绝对是能成大事之人。
此人礼仪周到,也让辰南对他增加了好感,点点头道:“十四皇子不要拐弯抹角,有事直说吧,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绕弯子。”
“先生大才,洞察秋毫!”十四皇子又是一番恭维,这才接着道:“想必先生已经知道我北翰王朝太子未定,诸皇子都在为争太子之位各展手段,而曦月的话在父皇那里分量却是最重,我此来就是想请先生帮我一帮,如果可以请在曦月妹妹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美言就罢了。”辰南直接摆手拒绝,“至于帮忙,我也不想参和宫中夺嫡之争,没事你请回吧,别耽误我修行,另外我劝你一句,如果没有实力不如提早退出,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先生!”那皇子一把拉住了辰南的衣襟,“本王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若先生不帮我,我恐怕会死在三哥与十七弟手上,还请先生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我,我愿侍先生为上卿,还请先生不吝帮忙赐教。”
人家态度如此恭敬,姿态放的如此之低,辰南不好再强撵他出去,何况这位十四皇子心性还是不错的,便道:“好吧,你且说一说怎么回事。”.
辰南大手径直向十七皇子脖子抓来,看似缓慢,却让他避无可避,招式已经将他完全锁定。
手掌未到,那凛然的气势已经压迫的十七皇子喘不过气来,见辰南真要废掉自己,十七皇子吓得脸色顿时苍白无比,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仓皇向十四皇子喊道:“十四哥,救命啊。”
“先生,他好歹是我皇弟,还请先生给个面子,放他一马吧。”十四皇子赶忙阻止了辰南,若是真的在这里废掉了十七皇子,他也难逃干系。
“哼!”辰南冷哼一声,“看在你皇兄的面子上今日饶你一次,再敢不敬定然废了你,就是天皇老子求情都不行。”
辰南将手收了回来,他自然不是真的要废掉十七皇子,若是那样麻烦少不了,就是做个姿态而已,一个骄纵的皇子不过是被人捧惯了,岂会真的不怕?其实他们比常人怕死千万倍,做个姿态就吓住了。
“谢谢先生,谢谢皇兄!”十七皇子都被吓蒙了,不断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还不滚开。”辰南道。
在这种真正的狠人面前,十七皇子都被吓破胆了,赶紧手一挥,“让开。”
十七皇子的车队向旁边让开去,十四皇子重新上车,望着辰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看来自己这步棋走的对啊,人家连车都没下就把十七皇子吓跑了,这实力到底有多强?反正比十七皇子的客卿强太多就是了。
到现在他还搞不明白,这样一个人按理说已经有实力成为琉光剑派外门弟子,可他为什么还是个杂役呢?他搞不清楚。
车驾继续前行,车夫赶车的神态都不一样了,挺胸抬头,趾高气扬的,马鞭甩的啪啪响。
至于谷梁慈亲眼见到辰南的身手,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了,此时他才知道跟辰南身手相差太远了,人家连金丹四层都可以随手废掉,收拾他还不跟玩一样?他终于知道刚才辰南根本就没跟他计较,否则他极有可能落个和那名客卿一样的下场。
刚才的蔑视一扫而空,谷梁慈望着辰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连车都没敢上,就默默地跟在了车驾后面,俨然两人的跟班一般。
望着十四皇子车驾离开的方向,十七皇子脸上恭敬的笑容渐渐消失,转眼间阴沉的可怕,“杂役,区区一个杂役敢威胁我,我让你死。”
“走,回宫去见母后!”十七皇子重新上了车驾赶往皇宫,至于地上那位客卿,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直接甩下一些金银,懒得再管了。
那客卿傲气的站起,蹒跚着走了两步,转身又慢慢走了回来,慢慢将地上的金银捡起,再转过身来脸上的傲气一扫而空。
此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了,就是一个和普通大众一样的普通人,而且正在老去,为了生活,他不得不接受十七皇子的施舍。
“先生,这次恐怕会给你带来麻烦,十七弟可是皇后嫡出,皇后身份神秘莫测,据说曦月妹妹就是凭她的关系才进入琉光剑派,你回山后要小心啊。”
辰南这才知道皇后居然还有琉光剑派的关系,自己正要去琉光剑派,岂不是无形中又给自己惹了麻烦?可是他一路走来遭遇挫折无数,又岂会再惧多一个?不由淡然一笑道:“既然事是我惹的,有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就是,我全接了。”
“这……”十四皇子也不好说什么,车驾拐过街道来到武市停了下来。
武市便是皇城中的武者坊市,是武者乃至修真者交易之地,这里商楼林立,有出售药材的店铺,有法器阁,材料店,甚至还有丹阁,就连街道两边都有不少摆地摊的散修,当然他们在这里摆地摊都要向武市缴纳费用。
武市受皇家管辖,十四皇子虽然在皇宫地位不高,但是在这里却是地位崇高,各商家店铺见皇子到来都格外尊敬,辰南随着十四皇子出入坊市,倒也跟着占了光,所有东西基本都是最低折扣。
武市虽然东西不太高级,但也有些修炼必备之物,考虑到洞天里的妖族和毛头以及自己的女人修炼都需要资源,但有合适的辰南也都买下来。
毕竟是凡人帝国,可以用金币或者银币计价,当然用灵石最好,一颗下品灵石与十枚金币,或者一百枚银币等价,因为武者修炼乃至修真者修仙都是是需要灵石的。
辰南身上还有些金银,而且灵石他也不缺,索性就用灵石来购买。
这里的材料、法器、药材也都比较低级,在商铺转了一圈,倒是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两个人出了商铺来到了街道上,至于谷梁慈完全扮演了跟班的角色,就恭敬的跟在后面,他是彻底被辰南镇住了。
“嗯?”辰南忽然感觉到浓郁的青木气息从一个方向传过来,他修炼青木帝皇功,对木属性灵力格外敏感,立即循着气息望过去,便发现在一处地摊上放着一根横木,横木有些发黑,给人一种破败的感觉,但是辰南却知道横木虽然看着古旧,却绝对没有腐朽。
青木帝皇功运转,辰南将自身的青木气息小心的渗透进去,立即感觉到了横木里面蕴含的浓郁木属性灵气。
“难道这是南灵禅木?”这种木头辰南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其树木生长的地方,其他植被的生机皆被掠夺,周边数十里再没有任何植被能够存活,而这种树木又生长的极为矮小,里面蕴含了浓郁的木属性灵气。
“如果得到这段木头,我的青木帝皇功应该就能突破到中境,于修为提升大有裨益。”辰南暗忖。
大五行术分五个境界,初境,中境,上境,极境,以及圆满,目前五种神通,辰南已经全部修炼到初境圆满,如果得到这段木头,吸收里面的青木之气,辰南自信能将青木帝皇功修炼到中境。
“呵呵,又要淘到宝了。”见到这段木头,辰南有些兴奋,为了不引人哄抢,他不动声色的向那座地摊走了过去。.
下场的武者或者修士比斗不论生死,直到有一方认输或者被打死,场面血腥而残忍,这种情况很容易就让辰南想到地球西方的角斗场乃至斗牛士,所有下场比斗之人都是擅长打斗的好勇斗狠之徒,在众人的围观下就如同一对凶猛的野兽,经常是至死方休。
也正为锅斗血腥如野兽,所以才颇具观赏性,而打斗者胜利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奖金,这里虽然血腥,却是最佳的历练之地,不少帝国的强者都到这里检验自己的实力,正因为太过残酷,一般情况下,能在这里连胜八场之人,将来都肯定会成为一方强者。
打斗者虽然境界不高,但是确实很精彩,辰南坐在看台上看了片刻,以他的境界很容易就能看出争斗双方的强弱,进而预测结局,随意压了几注,倒是赢了不少金银。
激烈的打斗场面让辰南都有一种下场的冲动,但是他虽然是金丹中期修为,身体却是强横无比,一旦下场绝对可以横扫一切对手,却是显得无趣了点,因此并未下场,观看了几场比赛,辰南有些意味索然,便离开了锅斗场,
胡三赶着车驾,一路返回皇宫。虽然不确定三皇子和十七皇子会不会向自己出手,但是辰南却一直警惕着周围。
他将神识悄悄扫出去,竟然没有任何发现,但是凭直觉他却能感觉到,在这段路上蕴含着危险,肯定有人对自己出手,这是身为杀手对危险天生的敏感。
一座幽深的巷子里,两名金牌杀手静静地伏在两侧的屋顶,一动不动盯着渐渐驶入巷子的车驾,两个人早已踩好点,这座巷子人迹罕至,她们所处的位置又居高临下,绝对是最佳动手地点,杀完人也便于毁尸灭迹。
不愧是暗香浮影金牌杀手,气息隐匿的堪称完美,就连辰南都没能发现两个人的踪迹。
望着车帘内隐约闪现的身影,两名女杀手眉梢都勾出了凌厉的杀意。
金牌杀手不出手则以,但出手就是一击必杀。
“杀!”见时机成熟,两名女子同时冲下,自两侧分别刺向车驾中的辰南,宝剑映着日光,闪过耀眼的杀气,两个人身影虽然苗条,却是凌厉无匹,乃是必杀之剑,封锁了辰南任何可能逃走的方位。
“噗!”二人的宝剑几乎是同时刺进了轿子,那凌厉坚决的剑意,不用说是金丹中期,就是一般的金丹后期都难活命。
可是辰南不是一般的金丹中期,他的实力足相当于元婴初期,身体更是比极品灵器还要强悍,因为神魂强大,感知力同样强大无匹,岂是她们能随意杀死的。
“好快的剑!”感受到那凛然的杀意,辰南也不由赞叹了一句,从他发现剑光,宝剑竟然不足半息就刺进了轿子,这种速度恐怕也只有专业的杀手才能刺出来吧。
他猛然探手,在剑尖刺进身体之前,用手指夹住了长剑。
“嗯?”两名杀手意图将宝剑刺进去,却不管她们如何用力,长剑都难动分毫,反抽亦是如此。
两个人同时意识到了辰南的可怕,竟然以手指夹住了锋利的剑刃,任凭她们如何用力都难以刺进分毫,这份功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任务失败,撤!”
杀手首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保证身份不泄露,一击不中,两个人立即就要翻身而走,长剑都不要了。
“想走,还走的了吗?”一声冷哼自车厢内传来。
“轰隆!”车轿在他的真元鼓荡下轰然炸开,辰南反手就是两掌抽向两名杀手。
“嗯?”辰南感觉到手掌上传来的惊人绵软,立即意识到打在了什么位置,杀手肯定是女人无疑,可是他已经出手哪能收回?何况对方要杀自己,即使是女人,她们也是杀手,哪能容情,这种时刻根本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砰砰!”两掌正拍在两名金牌杀手身上,顿时将她们拍的鲜血长喷,径直飞了出去,摔落在地,受了重伤,再难站起。
“说,谁派你们来的?”辰南无声落地,缓缓逼向两名杀手。
两名女杀手目光狠戾幽怨地望着辰南,尤其是蓝月,她本来以为两人同时出手,杀辰南根本就是手到擒来,却哪成想连跑都没机会便做了人家的阶下囚。
两个人对望一眼,目光同时闪过一抹决绝,气势鼓荡,就要自爆金丹与辰南同归于尽,却发现竟然自爆不了,一身真元完全被人给压制住了。
两个人顿时吓的亡魂皆冒,这哪里是什么金丹中期、后期,分别是元婴修士才有的实力,否则怎么可能凭气势就压制住她们的真元运转?
这也太可怕了点,直到此时两人才知道辰南的真正实力,可是晚了。
“输给这样的人我们不亏。”两个人心中都闪过了这样的想法,她们很想将这条消息传回暗香浮影,却也知道再慢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几乎是同时,她们咬碎了嘴里的毒牙。
“没用的。”辰南淡淡道,“在我面前你们没有任何自爆的机会,说出你们的主子是谁,幕后雇主是谁……”时至此时,辰南哪里还不知道他们是专业的杀手,还想逼问,却忽然发现二人嘴角竟然溢出了黑血,同时倒地。
辰南赶忙冲过去,扯下那红裙少女的面纱,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皎洁的脸蛋,虽不甚美,却是气质犀利,即使死了,也难掩其冰冷的气质。
但是此时他却来不及细看,直接捏住了她的嘴,立即就发现了里面咬碎的毒牙,剧毒见血封喉,两个人早就死了。
再看另外一人,同样如此,都是咬碎毒牙而亡,他想搜魂,却同样放弃了,这种毒竟然侵蚀神魂,转眼间竟然连两人的元神都溃散了,就连她们身上,除了宝剑,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好狠的毒。”这种狠戾的手段,让辰南看的浑身都冒凉气,太狠了,要什么样的组织才能训练出这样的杀手,竟然连神魂俱灭都不怕,实在是可怕之极。
辰南乘坐的可是十四皇子的车驾,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宫,一直关注辰南的十四皇子很快就赶到了,紧跟着禁卫军到达了现场。.
“原来是十四皇儿,没事,你退下吧。”画娥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见十四还算恭敬,没有以此要挟自己,画娥也是安定不少。
嫔妃都是皇帝的女人,对皇帝的儿子不管是不是嫡出,叫皇儿总没错的,而且还显得亲近。
“画妃?名字不错。”辰南在心里笑了笑,平心而论,这个画妃无论相貌、风情、姿色,都是顶级的。
十四皇子对画妃还是非常尊敬的,慢慢退却,待离开画妃一定距离,才转身来到辰南面前,“南哥,西顶王山赏园会就要开始,我们也该出发了。”
辰南点点头,两个人举步离开了画亭。
回头望了眼画妃翘首张望的样子,十四皇子似有深意地看着辰南道:“南哥,你有眼光,画妃娘娘还是不错的,不仅多才多艺,人也是淑德貌美,只是父皇没有眼光而已,我看的出来,她对你有意思,不如你把她带在身边伺候你呗?”
“你想多了。”辰南一阵无语,好歹是娘娘,算是他的母妃级别,他竟然要推给自己,果然是寡义莫若帝王家,不过想想倒也正常,后宫佳丽三千,又没什么亲情,哪里会有什么感情。
“嘿嘿,我是说真的,画妃真的不错,我觉得她很配你。”十四皇子笑道,竟然要极力撮合。
辰南摆摆手,“我对她真的没那种意思,走吧,我们出发。”
见此情形,十四皇子也不好说什么,倒是为画妃有些惋惜,她就象一朵美丽的百合,在深宫更多的时候只能孤芳自赏,空有出色的容貌和技艺,若是跟着辰南去仙门自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画妃长出一口气,回想刚才的情节,心里有些憧憬和甜蜜。
她正在出神,一名宫女上前恭敬道:“娘娘,我们也该出发去西顶王山赏园会了。”
……
路上,十四皇子又将西顶王山赏园会的一些细节流程说给辰南,说是赏园其实也是为小公主回归助兴,同时会按惯例,通过狩猎考核众皇子,还会观察他们的门客,毕竟身为帝王,智囊辅臣也是重要的一环。
正因为门客也很重要,那位谷梁慈也陪着他们一同前往。
“南哥!”十四皇子望着辰南道:“狩猎其实只是个名头,实际上是让我们这些皇子进入特定的区域猎杀妖兽,父皇借此机会考核我等,猎杀妖兽等级高,数量多者为胜,别人我倒是不怕,我就是担心十七弟。”
“难道他要强过你不成?”辰南道。
十四皇子道:“南哥有所不知,论弓马骑射,我自是不怕他,但是皇后和曦月的母亲婕妃是亲姐妹,他是曦月的表弟,平时没少给他好处,这次回来,肯定还会大力栽培他,所以他虽然和我一样是化龙八层,但是他的真元之雄浑要超过我,恐怕最终胜利的还是他。”
“这不是问题。”辰南随手递给他一个丹瓶,“这里面有三颗丹药,你服下一颗,能保证你在一个时辰之内都精力充沛,真元雄浑。”
“多谢南哥!”十四皇子兴奋的接过了丹瓶,立即将丹药服下一颗,旁边谷梁慈看的这个羡慕,心说这杂役到底啥人,咋这么多好东西。
他又哪里知道,对于一个炼丹师而言,几颗丹药算的了什么?而化龙境的丹药,对辰南而言随手就可炼制,更是多不胜数。
几个人一路来到西顶王山,赏园会就设在西顶王山之山顶一处巨大的平台上,向下直接就可以看到皇城和帝国壮丽的河山,众位皇子、公主渐渐也都到齐了,玄武皇帝坐在前面高台上,众嫔妃娘娘在两侧相陪,众位皇子公主坐在下面两侧。
酒宴早已摆下,玄武皇帝与自己的王宫大臣,嫔妃儿女们边把酒言欢,边欣赏着连绵群山的壮阔景色。
与其他皇子公主坐在下面不同,小公主也是坐在上首,紧挨着玄武皇帝和皇后,彰显了其特殊的身份。
辰南身为小公主的杂役,身份也很特殊,普通的门客只是站着,而辰南则被单独安排了座位。
辰南目光扫向十七皇子,十七皇子昨天虽然吃了瘪,但是仍然倨傲的望了回来,丝毫没有惧意,这么多人在场,他不怕辰南把自己怎么样。
辰南摇了摇头,凭直觉他感觉刺杀自己的人不会是这位十七皇子,十七皇子虽然骄纵,却显然没有三皇子那么深的城府,就连十四皇子他都比不上。
他又望向三皇子,三皇子居然笑着向他点头致意,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三皇子果然心机深的可以,从外表同样看不出什么,但是辰南肯定,出动杀手杀自己的人肯定就是他。
“嗯?”辰南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侧身望去,便看到了坐在皇帝身边不远处的画妃正偷望着这边。
见辰南望过来,画妃霞飞双颊,有些娇羞,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她是娘娘就更加惹眼了,她赶忙将头侧了过去,挺胸抬头,尽显娘娘之尊贵威严,与今晨婉约娇羞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她做的很隐蔽,可还是被一人注意到了。
“画妃!”一声沉吟在画妃耳边响起,将她吓了一跳,那声音威严无双,不用看她就知道是皇后,皇后母仪天下,掌管后宫,若是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难免要追查,她赶忙端正了姿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哼!”皇后轻哼了一声,毕竟她也没什么证据,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追究,也就此作罢。
辰南也没想到画娥也过来了,而且看情形在众嫔妃中的地位还不低,大庭广众之下,他自然不好盯着人家娘娘看,而且他对画妃也没什么非分之想,早已将目光收回,但是他却发现中间那位打扮的雍容华贵,凤冠霞帔的女人似乎注意到了画娥的表情,并且发声警告了。
“这就是那位十七皇子的娘,也就是淑德皇后了吧,她会不会调查画妃?”辰南暗忖,不过考虑到两人之间确实没什么,也就没往心里去。.
“禀皇后,有猎到妖兽!”
听到皇后的话,那太监才反应过来,这才大声念道:“十四殿下猎杀到初级妖兽八头,二阶妖兽九头,三级妖兽四头,四级妖兽……”
那太监突然拉长了语气,众人全瞪大了眼睛。
“四级妖兽三头。”太监一锤定音,让那些刚才讽刺的门客、嫔妃们一下子呆若木鸡。刚才太监之所以发愣,就是因为看到十四皇子竟然猎杀了三头四级妖兽,被震住了,故此发愣。
“你……你没看错?”皇后难以置信地指着袋子,就连皇帝眼睛都亮了。
“禀皇后,奴才绝对没有看错。”为了让大家相信,那太监直接将妖丹全部倒了出来。
望着地上两颗四级妖丹,众人一片沉寂,须臾掌声雷鸣,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本事,而且人家十四还救人了,这又比十七皇子强了不知多少,不少王公大臣都被十七皇子折服了。
小公主望着这一幕也是诧异无比,她都没想到受自己资助的十七皇子都没能获胜,难道是那个杂役?她目光瞟了眼辰南,见他低着头饮酒,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又不确信,她目光望向皇后不由摇了摇头,心说这次弄巧成拙了吧。对这位十七弟,她看着其实也是不适合当太子的,不过是不忍驳皇后的面子罢了,毕竟皇后可是她姨娘。
“我不信,我不信。”那边十七皇子瞪着眼睛满脸不甘,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作弊都没拿第一,离冠军如此之近,他哪里肯甘心,可他们又哪里知道,真正作弊厉害的是十四皇子呢,他可是服用了帝国都难得一见的特等丹药。
“皇儿!”皇后摆摆手制止了十七皇子,事实摆在眼前,再闹下去更丢脸,只能打破牙往肚子里咽。
十四皇子感激的望了辰南一眼,又面带笑意望了望自己的母妃,大踏步返回了座位。
皇帝望着十四皇子暗自点头,弓马骑射乃诸皇子之冠,又是不急不躁,胜不骄气不馁,是成大事之人,仅这一次,老皇帝就对十四皇子的印象便大为改观,当即下令将法宝和丹药赐给十四皇子。
而十七皇子和三皇子则分别拿到了第二和第三名,三皇子倒是很满意,对他而言最大的对手是十七皇子,不让他拿到第一就好,至于十四,只要杀掉辰南,根本不足为惧。
接下来,继续饮酒赏园,所谓的园自然是帝国的锦绣河山了,于皇家而言,整个国家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
诸位皇子出色的表现,让玄武皇帝兴致很高,既然是赏,诗词歌赋自然是少不了的,那些文官包括公主、嫔妃们都不时吟诵两句,使得气氛越发高涨。
“陛下!”星智多忽然站了起来,“难得曦月公主回乡,辰先生虽然是杂役的身份,可也好歹来自仙山,是不是吟诵两句,让我等凡人开开眼界?”
“父皇!”没等皇帝说话,十四皇子站了起来,“辰先生虽然来自仙山,可终归是个杂役的身份,恐怕不善歌赋,还请父皇明鉴。”
皇后立即摆了摆手,撇嘴嗤笑道:“什么杂役?杂役若没有真本事,又怎么配跟着曦月?我看就让他吟诵两首,以助酒兴,若然他胸无点墨,这个杂役不做也罢。”
“是呀,仙家哪个不清高幽远,善歌赋,辰南既然是仙门来的客人,又怎不善诗词歌赋呢?我看就让来他吟诵两首。”贵妃也跟着附和。
这两位可是后宫之首,她们一说话,众嫔妃你一言我一语,都让辰南吟诗作赋,说白了就是想看他出丑,谁不知道杂役是干什么的?是给公主喂养灵兽、打扫洞府,干杂活的,会的哪门子诗词歌赋?不过都是想看笑话罢了。
唯有一人默然不语,眼波脉脉轻瞟了眼辰南,满脸的期盼之色,正是画妃,她恨不得辰南立即吟诵两首诗给这帮不知好歹的看看,心说公子的才华又岂是你们这些庸俗脂粉可比的。
大家各执一词,玄武皇帝也有些犯难,目光不由望向小公主,“曦月,你的意见呢?”
终归是女儿的人,万一辰南真个不会,岂不是让女儿下不来台?所以皇帝咨询曦月小公主的意见。
岂知,曦月小公主巴不得辰南出丑,她好看热闹,因此立即说道:“既然诸位都想听听,那就让他吟诵两首吧,我没意见。”
“擦,这个腹黑的小公主,巴不得看老子笑话,你等着到时候有你哭的。”辰南暗忖,却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父皇,曦月妹妹!”三皇子也站了起来,“既然是作赋,没比较能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星智多跟辰南比一比,大家做个评判,岂不是凭添酒兴?”
“好,三皇子说的好,有比较才能有情趣,更添雅兴!”又是一片附和声,谁不知道星智多是智囊,虽不会舞刀弄剑,却是最擅长吟诗作赋,他的诗赋在整个北翰国都是赫赫有名,这就摆明了要看辰南出丑了。
众口一词,皇帝只好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让他们比一比,以两首诗为限吧。”
“既然陛下应允,那我就先抛砖引玉,吟诵一首。”这么多娘娘公主在场,星智多也有意卖弄文采,说不定被哪位公主看中一步登天呢,说着话直接站了起来。
“星先生先来自然最好,的确可以抛砖引玉,毕竟你的文采诗作,大家有目共睹。”皇帝立即点头答应,星智多文采可是名声在外,谁不知道他诗词歌赋在皇城说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皇帝也很期待。
“嗯!”星智多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这才放声吟道:“深山远,笑西风,仙临红尘坐画中,名川之美古来经……”
星智多撸着胡子,侃侃而吟,摇头晃脑吟诵几句短句,引得大家掌声不断,皇帝也是连连点头,“爱卿不愧为名士,果有才情!”.
不少文人墨客被他的诗词折服,都欲上前结交,为防止被纠缠,辰南简单寒暄两句,也赶紧和十四皇子离开了西顶王山。
谷梁慈就跟在两人身后,从开始的不屑,到现在他已经不知如何来形容这个妖孽了,本来以为他就是个寻常杂役,可偏偏他身手神秘的可怕,再加上今天辰南以碾压的方式挫败大文士星智多,此时的辰南在他眼里已经高山仰止,完全是神级般存在了,崇敬到就连在后面跟着,他都感觉到无上荣耀,每当有人目光望过来,他都觉得牛逼的不得了。
“南哥!”十四皇子又凑了过来,“其实吧南哥,我觉得画妃真的很配你,她封号为什么叫画妃?就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未进宫时就是一代才女,而你也是文采斐然,你们两个在一起其实真的很搭配,你若是怕被发现,不如偷着带她离开就是了。”
“我文采斐然?”辰南苦笑,心说若较真,我还真比不了人家画妃,那才是真正的才女,我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十四,我已经有妻子了。”辰南道。
“有妻子怕什么?你看看那些王公大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父皇更是坐拥后宫三千佳丽,让她给你做妾呗,我看的出来,只要你同意,画妃绝不会反驳,她那里我可以跟她去说,我想她一定会同意的,我看的出来她已经对你动心了。”
顿了顿,十四皇子又道:“那眼神你是没见到呀,何等的痴迷,我难以相信一个女子会对一个男子中意到这种程度,我看的出来,你的文采已经完全把她俘虏了,你就是领着她去种地,去流浪,我想她也不会反驳的。”
辰南摆摆手,“别说了,我不仅有妻子还有妾,而且还不止一个。”
“那不正好?以你的才华、身手多几个女人算什么?你就是已有三妻四妾,我想画妃娘娘也会跟着你的,你就把她留在身边伺候你呗,你们两个吟诗作画,何等惬意啊,画妃绝对是个妙人儿,你一定会满意的。”
十四皇子也是被辰南的诗作折服了,竟然一心一意要将画妃和辰南撮合在一起,其实在他看来,画妃这等佳人给老皇帝根本就是凤凰配了乌鸦,他根本不懂的欣赏,所以才要极力撮合辰南带她离开,说明白了也是对画妃这位才女幽居深宫,孤芳自赏有些惋惜。
辰南摆摆手,“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是不会带着她的。”
“哎!”十四皇子有些泄气,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个人离开西顶王山,待进入皇城,也渐渐远离了其他王公大臣,进入闹市,再穿过几条街道就可以返回皇宫。
蓦然,虚无之处泛起一圈涟漪,一道面罩红纱的婀娜人影忽然自虚空闪现出来,这女子方一出现,便如乳燕穿梭,投射而下,一道耀眼的剑气直奔辰南眉心刺来。
这太突然了,因为昨天遭到刺杀,两个人也不是没有防备,可是谁能想到在闹市这种地方会有人刺杀,而且这女子气息隐匿的堪称完美,竟然隐身虚空,一看就是顶级的杀手,就连辰南都没发现她藏身的位置,
“南哥!”无论是十四皇子还是后面谷梁慈都发出一声惊呼,可是他们哪里还来得及上前解救。
至于闹市中的寻常人仍然各自忙碌着,根本就没发现凌空而下的女子,这若是平常之人,就是被杀到杀手离开,这些普通人恐怕也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可见杀手的速度快到了什么程度。
对方的剑势实在快的惊人,待辰南发现,那杀气惊人的剑杀之气已经离他眉心不足半尺,看似简单的一剑,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辰南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躲闪,必然会被这女子一剑刺穿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辰南脚尖点地,猛然凌空而起,极速后退,那女子如影随影,尖叫直指其眉心,而且在迅速递进中,那凛然的杀意让辰南都感觉到了冰冷直透脑髓。
两个人一个退一个追,一路不知撞毁了多少摊铺,可是不管他怎么退,那女子的剑都是如影随形,辰南直视着她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那双清澈杏眸中冰冷的杀意,不杀他誓不罢休。
“幻灭步法!”这片刻的功夫,辰南却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气势,脚下踩着奇妙的步法,身体猛然一侧,避开对方的剑势,并指如剑戳向对方那白皙光滑的脑门。
“刷!”对方的剑贴着他的鼻梁滑了过去,径直消掉了他一缕头发,可谓险之又险。
那女子显然也没想到他的身法如此诡异,竟然避开了自己绝杀之剑,匆忙中猛然来了个铁板桥,柔软若柳的身子猛然向后弯起,想避开辰南一击,再回手杀了他。
可是她明显低估了辰南的实力,辰南这一戳快如闪电,凛冽的指风将她的蒙面红纱都吹了起来。
“噗!”这一指虽然被她勉强避过,却是径直将她的蒙面红纱掀飞了出去,顿时一张细腻若脂的娇美容颜露了出来。
“呀!”事发突然,这女子一声惊呼,而辰南也是猛然侧身攻击,一击不中整个人前冲,因为那女子仰躺的缘故,辰南的半边身子几乎压到了她的身上。
恐怕从来没有被男子如此近身过,惊羞之下,那女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浑身无力的向地上跌倒,而辰南几乎就要扑到她的身上。
对方终归是个女子,匆忙中,辰南猛然一带女子的纤腰,终归是个姑娘,那女子自然不愿意跌在地上,顺着他的力量盈盈一转,整个人居然诡异地一下子仰倒在了他的怀里,那娇美的容貌顿时一览无余。
“呃……”突然看到这女人冰俏的容颜,辰南也是一愣,他没想到杀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美貌万方的女人,她的美虽然冰冷,气质却是清高傲人,云鬓中插着碧玉簪,一看就是出身名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娇柔贵气的女人竟然会是个杀手。.
那星伟哈哈大笑,“你们跑的了吗?乖乖停下来,只要你们顺从我,我那星伟不会为难你们,至于那个碍事的家伙,就去死吧。”
“呵呵,女人,尤其是美女果然有优势啊,被抓都死不了,大不了献身,而男人却要死,现在我就要首当其中了。”辰南苦笑,有机会收两名公主,恐怕没有修士会错过。
见到后面越追越近的两个人,小公主花容惨淡,全力催动丝巾向琉光剑派方向逃逸,若是能逃回门派,自有门中高手出面,哪里还会怕他们,可是想逃回剑派谈何容易,即使是全速飞行,离琉光剑派最少还有半天的路程,哪里这么容易逃回去。
九公主虽然冷若冰霜,此时却也有些着急,也催动法力帮助妹妹催动丝巾法宝,虽然如此双方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完了,要跑不掉了。”见对方追近,小公主额头上香汗都下来了,对方的口气很明确,这要是追上还能有好,丢失灵台果是小事,恐怕连身体都是人家的了。
“大不了一拼,我宁死不会让他们得到我的身体。”九公主猛然站起身形,握紧了鱼肠剑。
这是一种狭长利刃,只有一指宽,狭窄锋利,最适合刺杀,乃是一口上品灵器。
“呵呵!”辰南嘴角勾一抹冷笑,“你们拼命有用吗?最终还不是人才两空。”
“你有办法?”小公主瞪了他一眼,忽然一声尖叫,“你的宝宝呢,赶紧让他出来,我们或许还有机会一搏。”
“睡觉了。”辰南无语道,心说凭咱们三个的修为有个毛机会,人家抬手就灭杀了,何况鸭蛋厉害的是偷袭,你这么大声,恐怕人家早有准备了,哎,胸大无脑,这胸小的也无脑啊。
九公主娥眉蹙了蹙,辰南明明才金丹中期修为,却挡住了自己的绝杀,让她觉得这个人很神秘,当然这些她并没有告诉小公主,冰俏的望向辰南道:“难不成你有办法带我们离开?”
“宝宝在睡觉,他能有个屁办……”小公主刚要吼叫,却见辰南挥手祭出了一艘精致的飞梭,飞梭迅速放大,转眼间化作了一座精美的飞行法宝。
“极品灵器穿云梭?”小公主象被踩了猫尾巴一样叫了起来,他堂堂琉光剑门内门弟子,才仅仅有一件上品灵器飞行法宝,而这家伙竟然有一件穿云梭,让她感觉到了大大的挫败感。
就连九公主望向穿云梭眼神也是一亮,飞行法宝很珍贵,而穿云梭更是同等级飞行法宝中的佼佼者,这个杂役竟然会有一件穿云梭,太让她们意外了。
九公主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对这个杂役,她是越发的看不透了。
飞行法宝对她们而言很珍惜,但是于辰南而言却是一抓一大把,就是极品灵器也是有几件,别忘了他可是灭掉几个门派呢。
“嗡!”一只真元大手向这边抓了过去,五彩丝巾滴溜一转,嗤啦径直被撕掉一角,若是再慢半分,她们几个就被人一把全抓走了。
“快上飞梭。”小公主尖叫着率先逃上了飞梭,辰南和九公主紧跟着飞身而上,飞梭带起一道残影迅速远去。
一片云彩上,那星伟握了握手掌有些可惜,勉强追了一段,却只将距离拉近了少许,最主要的他还带着个拖油瓶,终归是被宴和给了好处,而且是同门,他倒不好扔下他。
见对方距离没再迫近,小公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望着辰南的飞梭,月牙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却是被她迅速掩盖了下去,她向后望了望,若是这样逃下去,还真有希望在他们追上之前逃进山门。
似乎看到了希望,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轻轻呼出一口幽兰气息。
虽然小公主的眼神很隐蔽,却怎能逃的过辰南的眼睛,他能肯定,一旦安全了,小公主肯定会打自己飞行法宝的主意,届时再说吧,现在能不能逃掉还很难说呢。
“今天亏了你这个杂役,待回到山门,本公主会重奖你。”小公主阴阳怪气地说道,危机时刻不忘拉拢辰南,万一辰南撂挑子不干,可就大大的不妙,毕竟这艘飞梭是他的,她们若想强行炼化也不是那么容易,最主要的时间来不及,后面可还有追兵呢。
对这个腹黑的小公主,辰南一阵鄙夷,还懂得怀柔手段呢,你以为老子三岁小孩子这么好糊弄,目光一转有了主意,不由笑道:“我说公主,是你说的重奖,不知奖励什么?”
小公主瞪了他一眼,心说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要啊,再说了,让你白看了本公主身体,这还不是奖励啊,但是话已出口,她又不能收回来,意味深长望着辰南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以她的想法,这厮顶天要点灵石、白阳丹之类的,一个小杂役,还能要什么,他敢要什么?只是她却低估了这个小杂役的胆量,辰南嘿嘿一笑,“既然公主如此慷慨,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不是得到灵台果了吗?我这个人很大度,绝不多要,待你炼成灵犀丹,就把灵犀丹给我三成吧。”
“多少?”小公主险些没蹦起来,“三成还大度?”
“三成!”
“你怎么不去抢?”
“五成!”
“你无耻!”
“七成!”
“你好大的胆子,威胁本公主吗?一颗我也不会给你。”
“九成!”
“我杀了你!”
“苍凉!”小公主宝剑出鞘,杀意凛然,偏偏在此时,她发现后面的那星伟挥手祭出了一个瓶子,那瓶子迅速放大,两个人站在了瓶子上,那瓶口向后,喷出了滚滚火焰,顿时之间,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如同火箭一般向飞梭直追而来。
“兽心广火瓶?”小公主立即认出了那瓶子,那可是一件下品宝器,堪比中品宝器的存在,照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追上,她甚至已经看到了瓶子上那星伟狰狞的笑脸。
“快快,加快速度。”小公主冲辰南喊道。.
“放开我!”见强敌退去,小公主狠狠推了辰南一把,在宗门师兄面前被一个杂役象拎小鸡仔一样提着也太没面子了点,倒是九公主反应不算激烈,若是没有辰南她们哪有机会跑回来,恐怕早被那星伟抓走了。
“呵呵,不识好赖人。”辰南随手将两个人扔到了一边,惹的小公主白了他一眼,若非辰南终归救了她,恐怕又要拎小皮鞭了,她慌乱地整理着被辰南弄乱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怒气。
倒是九公主,即使衣服有些凌乱,雪肌隐现,动作也是格外优雅冷静,那优雅、冰肌玉骨的样子引得那位师兄眼神也是一阵炙热。
“欢迎小公主归来。”那名男修向小公主点头,当望向半月时,笑眯眯,带着讨好的口气道:“这位是……”
“多谢吴师兄相救,这是我九姐半月,来参加外门考核的。”小公主说道。
“原来是九公主,竟然已经是金丹九层修为了,加入外门已经没有悬念,待晋级元婴便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九公主前途无量,我叫吴修平,如果师妹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
“多谢师兄!”九公主向着吴修平浅施一礼。
“呵呵!”辰南苦笑,美人果然有优势啊,这才刚来就有核心弟子做靠山了,他也是此时才注意到,这九公主竟然在路上就晋级金丹九层了,资质果然是很逆天。
“这位是谁?”吴师兄望了眼辰南,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管是不是救人,他刚才可是提着两位公主,这师兄明显对九公主有意思,怎么能高兴。
“他是我的杂役,师兄不用管他。”小公主随口说道。
“杂役啊,呵呵!”吴师兄根本就不看辰南了,在宗门杂役见了外门弟子都要恭敬,何况他这个核心弟子,他们根本就懒得搭理杂役,完全把辰南无视了。
吴修平手一挥,大阵自动开了一道数丈宽的门户,将几个人让了进去。
一进来,辰南就感觉到了里面浓郁到极点的灵气,比西元境那些五星宗门还要浓郁的多,若非他的真元因为受伤还需要稳固,恐怕立即就能恢复修为晋级了。
“九公主有事别忘了召唤我,修平随叫随到。”待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吴师兄又说了一句。
“好,一定!”九公主淡淡道,即使在核心弟子面前也是尽显高傲,吴师兄看在眼里,不仅不恼反而满脸笑意,充满了欣赏。
所过之处,不断有弟子向几个人打招呼,可见小公主在宗门内名声还是很大的。
几个人凌空飞起,一路飞到了一座连绵山脉的洞府前。这座山方圆万里,是宗门内门弟子居住的山脉,内门弟子足有数千人,都是各占据洞府。
说是洞府,其实也跟一座小型府邸差不多,独自占据一座小山峰,山上亭台楼阁、花鸟鱼虫应有尽有,还分成灵草园、灵兽园等各个区域,都有专门的杂役种植灵草、打扫洞府、豢养灵兽,在这座山的最上方则是小公主的居所。
“欢迎公主归来!”几个人刚落下来,七八名杂役就迎了上来,恭敬地向小公主施礼,这些人有化龙修为,还有凝气境,只有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壮汉子,已经是金丹三层,俨然一帮人的头领,那帮人看情形都以他为首。
这一路上辰南已经知道,化龙境以下都是内门弟子或者核心弟子的杂役,只有修为步入金丹才有机会竞争外门弟子的名额,并不是说步入金丹就能成为外门弟子,仙家大派,即使是外门弟子也是优中选优,只有资格最出色的杂役才有机会进入外门。
小公主道:“这是我九姐,以后她也是这里的主人,你们看着她,就跟见着我一样,一定要恭敬,否则严惩不贷。”
“是,我等见过九公主。”一帮人虽然望着九公主目光发热,却也不敢亵渎,各自低着头,恭敬地上前施礼,尤其是那粗壮汉子更是满脸的谄笑,“九公主,承蒙小公主抬爱,我是这里的管家,以后公主有需要但请吩咐。”
“嗯!”半月轻哼了一声,却没怎么理他,冰冷的态度却让这汉子表情更加谄媚了。
“这位是?”那汉子望向了辰南。
“曹睿。”小公主说道,“他是新来的杂役辰南,你给他安排个差使,以后他就归你管了。”
听说是杂役,曹睿那谄媚的笑脸瞬间就换了一副表情,望着辰南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狗奴才!”辰南心里冷笑,这厮一看就是讨好溜须上司,对下属刻薄剥削的主,恐怕小公主就是要把自己交给他,折磨报复自己的意思。
果然,就听小公主说道:“大小事务你给他安排好,只要不死别禀报我。”
说完,小公主一拉姐姐,两人飘飘而行向山顶的洞府飞去,心里却忍不住的乐,心说这次一定要折磨死你,等折磨差不多了,本公主再一剑杀了你,还管我要灵犀丹,我看你是闲死的慢了。
辰南在小公主面前从未展露过修为,九公主做杀手的事也没告诉她,所以小公主并不知道辰南的修为,否则她绝不会把辰南交给曹睿。
为了有限的修炼资源,外门名额,杂役之间互相竞争,弱肉强食已经不是秘密,从开始留辰南当杂役她就没安好心。
小公主一走,曹睿就象换了个人,瞬间变的趾高气扬,俨然主人一般,平时小公主忙于修炼,哪里有机会管杂役,偌大的一座洞府都是他说了算,那简直跟土皇帝一样。
不仅是他,其他几个杂役也嘻嘻哈哈的围了上来,不是好眼神地看着辰南,一个人还给曹睿搬了把椅子。曹睿斜靠在宽大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不是好眼神地看着辰南,看他那架势比掌门都牛逼。
“呵呵,一帮奴才,还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辰南就举止淡然,表情随意地站在那里,对几个牛轰轰的杂役都懒得看。
见他脸色坦然,那举止动作简直比自己还牛,曹睿顿时就怒了,手一挥,“刑三,告诉他,对上司不敬怎么处罚。”.
兵刑长老于核心弟子而言都是不可逾越的存在,更别提这些杂役,所以曹睿在提到兵刑长老的时候格外尊敬,甚至有些恐惧,可见这位兵刑长老的威严。
“兵刑长老?”辰南点点头,摆摆手让曹睿退了下去,跟曹睿聊了几句,他也对琉光剑派大致了解了些,杂役是宗门最多的人,在西元境被视为核心弟子的金丹境界才有资格参与外门考核,这其中的差距已经不言而喻。
宗门杂役何止十万人,要从中优中选优才能进入外门,所以即使是金丹中期也不保险,宗门会根据参赛人数调整考核难度,这就不难理解九公主为什么金丹八层,乃至突破了金丹九层才来参与考核,就是为了保险,否则她是极好面子的女人,一旦失败还真输不起。
想到九公主,他不由又想到了暗香浮影,这个九公主会不会是暗香浮影的影主,也既领头人?这是有可能的,一味的闭关总会有瓶颈,晋级困难,除非有纯阳之体双修。
但是九公主明显还是处子之身,不可能与人双修,说不定为了磨练自己才开辟、或者继承了暗香浮影,她出身高贵,又不缺钱,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的通。
不管是不是,九公主他还不太在意,走出洞府,观察了下宗门形式。
他们这座山峰的确在宗门的外围,而且与其他动不动就高耸入云的山峰相比,只能算个土丘,而里面那些仙气缭绕,有禁制保护,几乎看不到的雄伟山峰才是巨无霸,那里应该就是核心弟子、乃至种子弟子修炼的洞府了。
“我要尽快成为种子弟子,这样才能发动整个门派的力量寻找若妃、晴儿她们。”辰南心里暗暗发誓,对宗门形势有了个基本了解,辰南才转身回到洞府。
辰南在山洞内设置了触发禁制,一旦有神识窥探,他就会知道,这片刻的功夫,小公主没有再释放神识,应该已经闭关修炼,辰南这才在门口打上阵法禁制,转身走回内室,这才笑道:“宝贝们,可以出来了。”
“刷刷刷!”人影闪动,衣裙飘飘,几个婀娜倾城的女子出现在了辰南面前,每个人都是眼波灵动,风情各异,端丽难言,任何一个人出去都会成为焦点的存在,正是诗语、冰枚等几个女人。
“嗯?诗诗怎么没出来?”辰南笑道,诗诗虽然还是个姑娘,平时却是最粘他,象个小百灵一样喊大叔,今天怎么没出来?
“相公!”紫凌说道:“诗诗妹妹正在闭关,为晋级灵台做准备,他现在已经是元婴圆满了。”
“怪不得。”辰南点点头,一时有些失神,就这样晋级灵台,可能不太现实,一旦冲关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可能会损了根基,造成境界跌落,他不由想到了小公主的灵台果,呵呵,九成啊,若是得到,足够她们晋级了。
好在诗诗只是为冲击灵台蓄势,他到也不用担心,不由望向紫凌笑道:“你呢?你不也元婴圆满了?怎么不闭关。”
“臭相公,人家想你了嘛,闭关不住,所以就出来看你了。”紫凌笑道,脸蛋上略带一点羞红,冰洁中的羞涩美妙难言。
“呵呵!”辰南苦笑,这就是女人和少女的差距啊,女人几日不见就会想着自己的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而少女心思单纯,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自然比女人更能耐得住空虚寂寞。
洞天世界并不像青莲世界,规则和丘墟大陆是一样的,充沛的灵气,更高的规则,充足的资源,几个女人又能互相切磋,和妖族历练,修为都是突飞猛进,诗语已经是金丹九层中期,李凌玉、沈秋荷,都是金丹八层中期,而冰枚已经是金丹九层初期。
只是她们修为进展太快,都遇到了瓶颈,境界上难以到达,这种除了历练感悟,就需要他们的男人帮助他们了,辰南也有意让她们尽快突破到元婴境界,到时候带她们一起出去渡元婴雷劫,那得有多壮观。
“老公!”冰枚俏臀款摆,娇笑着走过来,把辰南推坐在床上,直接坐在了他腿上,妩媚一笑道:“你没听说过屁股大的女人容易生养吗?要不贱妾给你生个儿子吧?”
“呵呵,贱妾,真能整。”辰南苦笑,不过冰枚这个样子却是他最喜欢的,否则她就不是冰枚了,不由笑着将她轻轻揽住。
“妖精!”这次是沈秋荷嘀咕了一句,虽然如此说,却是红着脸笑着走过来,偎依到了辰南左边。
良家的风情依然无边,李凌玉最是想跟男人腻歪,她只是矜持了一小会,位置就被冰枚占了,白了她一眼,撅着嘴坐在了辰南右边,轻轻将臻首靠在了他肩头上,也学着紫凌的口气道:“相公,要不我也给你生个孩子吧。”
说完了,李凌玉自己都脸红,头一次这样叫,总感觉阴阳怪气的,不自然。
至于紫凌和纳兰诗语却是相对比较矜持,不过听说要孩子都是跃跃欲试,谁不想先要个孩子呀。
辰南摆摆手,“不是我不想要,我们现在还居无定所,而且目前晋级修炼,追求更高境界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们寿元无量,还愁没有孩子么?宝贝们你们说是不是?”
“嗯!”几个女人深以为然地点头,而且她们也想尽快把修为提上来,毕竟辰南现在跌落境界了,修为越高,他们才能越安全。
“老公!”冰枚轻轻抚着辰南的脸,“这些时日辛苦你了,我们在洞府内修炼,不缺任何资源,日子过的逍遥自在,倒是苦了你,一个人在外奔波,时刻面对危险……”
听冰枚说起,其她几人脸色也有些黯淡,秋波闪烁,隐现泪光,心疼自个儿的男人。
“蒽~~”辰南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封住了冰枚性感的小嘴,笑道:“你们是我的女人就不要这样说,宝贝们过的快乐,我才能快乐,才能无所顾忌,充满动力的去奋斗,去征战,若是你们不快乐?我何来动力?你们记住,你们的快乐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以后千万不要这样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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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辰南获胜,杂役们挺胸抬头,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存在感。
“牛逼啊!”望着一个个挺胸抬头的杂役们,那些外门弟子不无感慨,其他洞天的杂役们见到这一幕,都羞愧的无地自容,都是杂役,这差距太大了。
“离哥!”
“三妹!”
张离和邢三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邢三还甜蜜的偎依在张离怀里,张离揽着他的腰,两个人脸贴脸目光望着山下,一副慷慨激昂模样,仿佛一对视死如归的亲密恋人,要挑战所有人心中道德的底线。
“卧槽,龙阳之癖,一对断袖啊,真是极品。”山下的人群望着两个人哄堂大笑,不断对两个人指指点点,使得这里越发的热闹了。
“哼,怕你们不成?”刑三手掐兰花指向下点了点,扭头晃腰地说道,挺大个老爷们整的跟哪家小姐似的。
“亲爱的!”望着刑三,张离的眼神充满了柔情,表情更加迷离了。
“我擦!”辰南苦笑,“果然是好基友啊,至死不渝!”
“来了,来了!”有人小声喊道。
果然,人们抬头望去,一道雪亮的剑光划过天际而来,剑上站着两个人,一人正是刚才被打跑的宣丙,而另一人是一名身穿白袍,面容英俊犀利的剑修,眉宇开阖间精光四射,宽阔的肩膀几乎可以撑起苍穹,昂扬赫赫,气势凛然,那犀利的眼神望着下面一帮人就象看着蝼蚁一般。
“白玉?”有人认出了来人。
“白玉可是元婴四层的大高手,是内门弟子,这下那杂役完了。”人们议论着,望向辰南的目光有些怜悯。
“哎,可惜啊!”有人叹息,“那杂役充其量不过三十多岁,却有这等身手,简直是妖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就要死了。”
“是呀,谁让他不知道收敛了呢,一个杂役竟然跟外门弟子斗,纯粹是找死啊。”
“表哥,就是这个人。”宣丙一指辰南,“你一定要杀了他给我出气啊。”
“废物!”见只是个杂役,而表弟却被人打的屁滚尿流,白玉脸色极为难看。
“我……”宣丙臊的头都抬不起来。
“一个杂役也敢跃武扬威,我这就杀了他给你出气。”白玉冷哼一声,剑化白练自空中直冲下来,他径直向山峰上投射而下,就想一剑杀掉辰南。
“妈的。”辰南也有些无语,竟然牵扯到了内门弟子,以他现在的状况,对付元婴一层不在话下,但是对付元婴二层就比较艰苦,除非有鸭蛋帮忙,或者偷袭,但是对付元婴四层就确实困难了,但是凭火云双翅离开还没有问题,一旦离开众人视野,呵呵,想杀白玉简直不能太简单,无论是诗诗还是紫凌,要杀白玉都是轻而易举。
“白玉,你也太过大胆,视本公主为无物吗?”一声冷哼自山上传来,五彩光华凌空而下,人影一闪,小公主忽然出现在辰南面前,手中剑挥斩而出,荡起耀眼的剑光迎向了凌空而下的剑气匹练。
“砰!”剑气相交,四溢的剑气将周围的树木成片的扫断,强大的反震之力将白玉震的凌空倒飞了回去,几乎是怎么来怎么回去的,嘴角一口血溢了出来,为了不太过难看,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一番历练,小公主如今已经是元婴九层中期,白玉虽然同样是内门弟子,却只有元婴四层,双方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怎么可能是小公主对手。
辰南站着根本就没动,他相信这种情况下公主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观,如果对方是外门弟子也就罢了,但是内门弟子来她的山上杀人,这已经是面子问题,堂堂一国公主,修为又远强于对方,怎么可能会受这种气。
白玉一张俊脸变的铁青,忍着怒火自空中飘落而下,隔空向小公主施礼:“曦月公主,这个杂役擅自打伤诸多外门弟子,简直罪不可赦,还请你不要袒护他,让我当众将他削首示众,以明我宗门法纪。”
小公主冷然一笑,“杂役怎么了?他们败了是技不如人,身为宗门正式弟子,连我府上一个杂役都打不过,还有脸找人来报仇?这件事就是告到掌门那里我也占理。”
小公主声音可不小,原来被打跑的几个外门弟子脸窘的跟红布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这种事让白玉也是无话可说,外门弟子打不过杂役,还大张旗鼓来报仇有脸吗?但是表弟的仇呢,他想走,可又怎么甘心,就这样离开,连他的面子都没了。
“师妹!”随着一声轻喝,又是一道剑光凌空降落,化作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影,这赫然是一名元婴圆满,就要踏入灵台境的大高手。
“原来是姬师兄,师兄不是要闭关冲击灵台境吗?怎么有空来我山上?”小公主浅施一礼道,对方气息圆润无比,时时刻刻都可能踏入灵台境,灵台境以壮大凝实元神为主,其实力和元婴境界不可同日而语,按宗门规矩,内门弟子只要踏入灵台境便是核心弟子的身份,立即成为宗门最顶尖的弟子一列,小公主同样不敢得罪。
“嗯!”姬师兄非常有气派的点点头,道:“曦月,不是我说你,杂役终归是杂役,怎么能跟宗门正式弟子相提并论呢?”
“师兄!”风凌哭丧着脸来到了跟前,“我等本来是来山上向曦月师姐求教,哪成想这些杂役大胆妄为,竟然把我的坐骑喂养的上吐下泻。”
姬师兄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傲然地摆摆手,“你且退下。”
“是师兄!”
待风凌退下,姬川才道:“曦月,你看到了,这件事是你的杂役有错在先,他们还敢伤人,更是错上加错,我看你就不要袒护他们了,就由我替你杀了他吧。
这厮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袒护白玉,内门弟子都知道,两个人私下里关系还是不错的,白玉没少溜须这位姬师兄,可以说姬川就是他的靠山,如今姬师兄就要成为灵台强者,肯定要在内门培养自己的势力,这姬师兄明显是替他们出头来了。.
辰南顺利通过罗生门进入院子,便看到九公主已经领了资格玉牌,从一座大殿内走了出来。
路过辰南身边的时候,九公主表情冰冷扫了眼辰南,如同不认识他一般,香风习习,飘然而过。
她不理自己,辰南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自顾也进了大殿。
所有通过年龄测试的弟子,只要是金丹境界,都会从外门长老那里领到一块资格玉牌,而后被通知三日后来此接受考核。
这种长老不是宗门那种修为通天彻地的大长老,而是被称为半长老,他们修为也不过才金丹后期,以前都是外门弟子,因为晋级无望,便做了长老,专门负责外门弟子事务。
因为弟子比较多,同时有四五位长老在查看修为,发放玉牌。
“你就是辰南?刚刚打败了元婴四层的白玉的那位?”负责给辰南发放玉牌的长老吃惊的望着他,脸上充满了讨好的味道。
能以金丹修为打败元婴中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铁定会进入内门,说不定将来有机会成为核心弟子,不由的他们不恭敬,要知道在核心弟子面前,这些半长老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
“呃……是我。”辰南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玉牌。
“将玉牌炼化,三日后来此参加考核。”那位半长老嘱咐了辰南一句。
“好!”
辰南将玉牌握在手中,真元涌入,顺利炼化,这样其他人即使抢自己的玉牌前来参加考核也没有用了,因为这种玉牌只能用一次,所以不会出现年龄超过的弟子抢其他人玉牌的情况。
而且在炼化的同时,辰南发现玉牌中有牵引法阵,也就是说一旦玉牌激发可以与其他大型阵法发生感应完成传送,这肯定另有妙用,辰南也无需细想。
出了弟子殿,回到洞府,曹睿等人立即围了上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余波呢,明显高兴劲还没过去。
辰南嘱咐曹睿等人不要打扰自己,将他们打发走,而后在山上找了处树林浓密的僻静之地,在外面布置了一个监控阵盘,而后直接向地下遁入,闪身进入了青莲世界内。
望着已经变的更加广阔连绵的小世界空间,辰南忽然灵机一动,现在自己要是把诗语、紫凌等人放出来,她们不就在青莲世界里了吗?
有此想法,辰南意念立即连通洞天,尝试将她们放出来,可是他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与洞天世界里的人失去了联系,就是想把洞天世界拿出来都不可能,受规则压制,诗语等人也不可能出来,而自己现在也根本进入不了洞天世界,就好像洞天世界的规则失去了作用一般。
屡番尝试不成功,辰南担心诗语等人有危险,立即又重新来到了地面上,一到外面,他的意念果然与洞天世界重新建立了联系,而诗语等人正在闭关修炼,恐怕不日几个人就要纷纷晋级元婴了。
见她们没事,辰南知道小世界的规则还是不允许带其他人进去,也就作罢,重新遁入地下进入青莲世界。
为了保证足够的灵气供应,辰南直接甩出上千万的中品灵石,在周围布置了聚灵阵,而后立即盘坐下来开始恢复修为。
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这几天的修炼,底蕴已经重新巩固下来,可以考虑提升修为。
他的元婴还在,实际上还是元婴修士,只是法力跌落的厉害,需要慢慢恢复过来。
随着灵气的涌入,他的修为迅速提升,金丹五层中期、金丹五层后期,“咔嚓!”经脉内传来轻响,他顺利进入金丹六层。
感受到体内更加充盈的真元,辰南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天。
一天的时间恢复一个层次已经算是极快了,要知道平常人若想晋级一个层次,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这说明只需要一段时间自己的修为完全可以恢复,毕竟境界还是元婴四层,需要的真是法力的补充而已。
望望周边的灵石,只消耗了一部分,为了加快速度,辰南又服下了几颗帮助冲关的丹药,而后继续吸收灵气晋级。
不知不觉已经是三天过去,他的修为停留在金丹八层初期,再吸收灵气,效果已经不明显,这说明恢复修为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看看时间还有,而灵石也还有残余,辰南继续吸收灵气稳固修为,待周围灵气消耗一空,辰南起身站了起来,扫了眼鸭蛋,还是个茧的模样,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这次鸭蛋会变成什么模样?辰南还是很期待的,见他起身,雪麟蜈蚣立即飞了过来,雪白的身体缠绕在了他身上,头亲昵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因为灵气充裕,又有丹药辅助,它俨然已经具有了五级巅峰妖兽的实力,妖兽也是要渡劫的。
辰南想了想,雪麟蜈蚣本就逆天,身体强悍,渡过雷劫应该不是问题,而且自己总不好圈养着它,这样一来难免失去了灵性,所以辰南打算把他放出去。
意念连通外面的监控阵盘,外面很安静,并无人注意到自己,辰南直接带着雪麟蜈蚣出了青莲世界,而后利用火云双翅极块地来到一片原始山脉边缘,神识向下扫出去,不知有多深广的原始山脉内不时传来凶悍的吼叫声,但是凭感觉,辰南确信这里即使有妖兽,也不会超过六级,凭雪麟蜈蚣的强悍应该还对付的了,便传了些渡劫的经验,将雪麟蜈蚣放了下去。
小雪麟蜈蚣开始还不舍,不过当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后,尤其听到里面的吼叫声,雪麟蜈蚣原始的血性被激发了出来,迅速地朝着兽吼之处蹿了过去。
“你先在此历练渡劫,过些时日我再来找你。”放下雪麟蜈蚣,辰南迅速返回了洞府,向自己的住处扫去,确认没什么问题,直接赶向弟子殿参加外门弟子考核。
因为有身份玉牌,辰南直接进入了那座深广的白色大院内,此时大院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虽然经过严格选拔,既限制骨龄,又限制修为,但是仍然有上千名杂役参与外门弟子选拔,在人群中,辰南赫然看到了九公主的身影。.
“他能行吗?”
“不好说。”
“可别失败呀,如此修为不能成为外门弟子实在可惜,真不知道宗门怎么想的,竟然派一头有元婴实力的魔猿,若真的失败了,岂不是宗门损失。”
弟子们小声议论着,目光充满了期待,而辰南却是风轻云淡,似乎连注意力都没在魔猿身上。
的确,他刚才已经研究阵法入迷,利用一心二用,现在有一半的精力还在研究法阵,对付这头魔猿只能说是捎带脚而已。
“嗷吼!”二十米高的魔猿一声咆哮,震的光罩禁制都在晃动,那恐怖的气势直接就将不少弟子吓的坐在了地上,足见魔猿之威。
辰南的淡然也将这只魔猿激怒了,强者都是有尊严的,这只魔猿也不例外。
“咚咚咚!”魔猿巨大的脚掌踩踏着地面,如同一堵墙一般迅速向辰南移动过来,这么小的空间,它体型又大,只瞬间就到了跟前,整个身体连同两只前爪一起向辰南拍击下来。
很显然,这只魔猿也没瞧起辰南,必杀一击,封锁了他所有可退的空间。
直到此时,辰南才抬起头,望着铺天盖地碾压下来的魔猿,嘴角勾起一抹凛然的弧度,而后猛然一拳击出,迅速放大的拳头与魔猿的攻势撞在一起。
“轰隆!”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这头魔猿一下子炸开了,血肉漫天飞,竟然一下子被打成了虚无,四溅的血水洒落而下,却始终不曾靠近辰南周边两米,在地面上汇聚成了小河一般的血水,将地面渲染的如同血湖一般。
比身体强悍,魔猿虽然有元婴强者的体魄,但是又怎么跟辰南比,他元婴四层的体魄已经媲美不死境修士,再加上修为同样高于对方,一拳爆掉五级巅峰魔猿没有任何压力。
一拳就打爆了一头五级巅峰魔猿,现场无论长老还是弟子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张着嘴吧,半天没有说话,全被震惊了,安静了片刻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叫,一片叫好声,太长士气了,金丹五层一拳爆掉五级巅峰魔兽,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这在宗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辰南现在的修为已经是金丹八层,不过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金丹五层而已,一头魔猿还不至于让他爆发出全部实力。
“辰南胜,顺利获得外门弟子名额,呃……不!”一名长老当场喊道,“按宗门规矩,你已经具有元婴修士的实力,五日后便可参加内门弟子考核,一旦考核通过便是内门弟子。”
这名长老激动之下,将本应该在领外门弟子身份玉牌时才说的话当场说了出来,连说话的口气都有些颤抖。
“好!”弟子们又是一片喝彩声,同期参与考核的杂役,竟然匪夷所思的出一个内门弟子,他们也觉得脸上有光,待光罩撤去,纷纷上前祝贺,尤其是那些有希望成为外门弟子的更是拼了命的结交,这样以后在内门有个靠山,他们的底气可就硬实多了。
因为弟子们争相祝贺,考核中断了一炷香的光景,待弟子们退下去,一名半长老才接过辰南的玉牌,挥手向里面打入一道禁制,笑道:“你叫辰南是吧?恭喜,你现在出门左转,去领考核玉牌的那座大殿去领外门弟子身份玉牌和相关资料以及奖励。”
一般人晋级,这位长老都是简单说两句,而这次竟然说的格外详细,竟然连怎么走都跟他说了,这还是在辰南知道路线的情况下。
这主要得益于他们掌握辰南的资料,年仅三十一岁便具有元婴修士的实力,未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说不定将来有机会成为核心弟子,所以这些半长老也都是紧着巴结,希望以后朝里有人好办事。
“好,谢谢!”辰南笑道,接过玉牌,知道刚才长老打入的那道禁制是入选外门的标记,便走出大殿向左拐,又重新赶去初来时的那座大殿。
只是他没走多远,却发现九公主怀里抱着剑站在前面。
“辰南!”九公主倨傲的微然一笑,“我现在告诉你,五日后我会参加内门弟子考核。”
话音方落,九公主身上的气势忽然爆发,竟然是金丹圆满修为。
“你竟然已经金丹圆满了?”辰南呵呵笑道,心说这九公主果然隐藏的深,刚才形式如此艰苦,她都没暴露自己的实力,不愧是杀手出身,她隐匿气息的手段堪称完美,就连辰南若不注意都没看出她已经是金丹圆满了,还以为她是金丹九层初期呢。
细想,其实这也很正常,以前九公主都是在灵气匮乏之地修炼,突然来到大宗门,灵气浓郁的不可想象,修为会有个爆发期,再加上她历练足够和小公主的丹药,晋级金丹圆满也不足为奇。
“哼!”九公主冷然一笑,“所以,你应该明白……”
话到此,半月公主便不再多言,拧着浑圆的小屁股,英姿飒飒地走了。
明白,明白什么?别人不明白,辰南却明白九公主话里的意思,正常情况下内门弟子必须是元婴修士,九公主这是告诉自己,她已经有把握晋级元婴,那么届时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她肯定会动手杀自己的。
元婴和金丹不可同日而语,九公主这是自信杀死自己没压力,这才提前将消息透漏,就是想让自己整日提心吊胆,诚惶诚恐,这样再出手杀掉,那才叫一个爽。
“呵呵!”对这个九公主的自信,辰南也是无语了,也难怪,正常情况下元婴修士对金丹五层有碾压的实力,可她哪里知道辰南已经金丹八层了呢,而且就是金丹五层两个人都有一拼,何况金丹八层。
“很期待啊。”辰南舔了舔嘴唇,对这个九公主越发感觉到有意思,而且有个对手时刻要杀自己,也是一种鞭策不是。
辰南跨步进入大殿,负责发放弟子玉牌的长老立即站了起来,同门之间肯定有特殊的联系方式,比如通讯珠、传音符之类的,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辰南的表现。.
四个人迅速达成了一致,各自狞笑着冲向了聚灵阵,准备先干掉辰南和毛头,待几人渡完劫直接抓走。
“什么?他们每人竟然都有一件宝器。”离的近了,他们看的更加清楚,为了让四女顺利渡劫,辰南可是给了她们每人一件宝器,还有她们身上的护甲,手里的法宝,哪一件不是顶级,让四个人看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这四个女人简直就是四座宝山啊。
“妈的,今天大发了。”四个人瞬间就被美人和法宝冲昏了头脑,他们也不想想,金丹期就能拿出宝器渡劫,这样的女子会是一般人嘛。
先干掉这两个碍事的家伙,红莲阙四凶各自狞笑着向辰南和毛头围了过来。
“擅闯渡劫禁地死,赶紧给我滚。”辰南不想随意杀人,立即发声警告,四个元婴修士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这里又不是宗门,他自然也不怕秘密暴露。
“两个小小的金丹还不给我跪下受死,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就凭你们能为她们护法吗?想充当护花使者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死吧,死吧。”
四个人对辰南的警告置若罔闻,同时穿过聚灵阵,各自贪婪的吸收着灵气向两个人扑了过来,与此同时,他们望着四个渡劫女人的反应,在他们看来四女肯定惊慌无比,仓皇逃蹿,这样抓起来才有爽感,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是,四女只向这边扫了一眼,便又专心渡劫,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们扑过来。
“怎么回事?这也太淡定了?”四个人有些诧异,要知道他们红莲阙四凶可是臭名卓著,哪个修为比他们低的女修见到他们不是惊慌乱叫,拼命逃窜,这也是他们的乐趣所在,而现在这四女竟然没反应,这太不正常了。
虽然意识到事情诡异,但是他们却没发现哪里不妥,索性四只真元大手相继拍下,就想把辰南和毛头直接拍死再说,如果四女真的有靠山,大不了抓住她们远走高飞,天地之大,你去哪里寻找?四个亡命之徒利欲熏心之下,根本就不顾其他了。
“找死!”随着两声冷哼,两个身姿婀娜、秀发如瀑的女子忽然出现在辰南面前,那灵动绝美之姿竟然让四凶的眼睛再次闪现出亮光,只是他们的兴奋还没来得及爆发,眼神全变成了惊恐。
“元婴圆满!”
意识到这一点,四个人哪里还敢再停留,各自转身玩命逃窜,此时他们终于明白渡劫的四女为什么如此淡定了,有两名元婴圆满修士护法能不淡定吗?红莲阙在人家面前算个屁呀,此时他们已经肯定辰南身上有小世界之类的法宝,虽然贪婪却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我相公已经警告过你们,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把握,现在想跑,跑的掉吗?”
二女各自冷哼,凌空而起飞身追了上来,紫凌背后紫电闪烁,乔诗诗脚踏云霞,瞬间就追到了几人身后。
九瓣金莲花!
冰焰战龙枪!
一只莲花大手和一只螭龙环绕的长枪瞬间将四个人笼罩在内,强大的气势完全将四个笼罩其中,想跑都没机会。
“噗噗!”金莲花化成的大手瞬间将两名男修拍飞出去,而乔诗诗同样不肯示弱,枪如神龙将另外两人笼罩,一人直接被枪穿透,而红莲阙的老大夺心莲还妄图挡住,手中祭出一把宽厚大刀,化作数丈长意图阻止战龙枪伺机逃跑。
可惜的是战龙枪直接将他的大刀轰飞了出去,刀身上形成密集的龟裂痕迹,完全失去了灵性,废了,乔诗诗的枪可是宝器,禁制炼化的越多,宝器的等级越高,即使现在只是下品宝器,他也挡不住,受到反啮的夺心莲口喷鲜血,凌空倒飞。
终归是元婴九层,而乔诗诗又以一对二,让夺心莲赢得了喘息的机会,转身飞速逃遁。
“哼,你跑的掉么?”战龙枪被祭出,化作一条银龙追至,径直从夺心莲身体穿过。
似乎有默契一般,二女伤了他们却又不立即杀死,凌空飞舞,不断对他们出手,虽然是两个人,却完全将他们圈在当中,想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在洞天世界内,她们虽然可以和妖族历练,却缺乏真正的死亡之争,此时完全用他们来练手了。
面对死亡的威胁,四个人潜力也是完全爆发,各展神通拼命反击,这正中二女下怀,正好有历练的机会,这样也能有更大的把握晋级灵台境。
反正四女还在渡劫,她们也不着急,不断在四凶身上留下伤口。
四个人知道跑不掉,一个个都崩溃了,边打边求饶,可是二女哪里管他们,仍然进攻不断,紫电上下飞舞,晶枪如龙,完全将他们圈在当中。
直到最后,四女顺利度过雷劫,二人才各施杀招,结果了四凶性命,收起四个人的戒指,二女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红莲阙四凶坏事做尽,积攒的灵石法宝可是不少,尤其是灵石,换算成中品灵石加起来也有数千万,这些灵石再加上辰南从西元境带来的资源,哪怕辰南修炼所需的资源恐怖,也足够他们晋级到元婴圆满了,二女想不兴奋都不行。
渡完雷劫,四女都向辰南扑了过来,因为准备充分,她们身上的护甲只是出现了裂痕,人虽然受伤,但是服下丹药以后,已经基本无碍。
李凌玉和冰枚积累更深厚一些,都晋级了元婴二层,沈秋荷元婴一层,最厉害的是诗语,她本来修为就是最高,积累最为浑厚,竟然凭借这次雷劫,一举晋级到了元婴三层,周身瑞彩缭绕,龙凤相随,将她衬托的雍容尊贵,轻灵脱俗,妙不可言,将其她三人羡慕的不得了。
“恭喜几位嫂子顺利渡过雷劫。”毛头笑着上前祝贺。
“毛头,你也不错,竟然也晋级了一个层次。”冰枚笑道。
那边紫凌和诗诗也满心欢喜的凑了过来,当展示她们得到的法宝、资源时,几个女人又是一阵雀跃,元婴期的修炼资源不愁了。.
“辰南!”辰南刚落在洞府前小公主就从上面凌空而下,五彩光华一闪,裙钗飞舞,环佩叮当,小公主出现在辰南面前。
“呃……是小三啊。”辰南嘿嘿一笑,“怎么了小三,听说你去赚取资源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错!”曦月公主笑意盈盈道:“我是赚取了不少资源,应该够我晋级灵台了,不过你不是想要九成灵犀丹吗?”
说话的同时,小公主美眸不断转动,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辰南故意装作没看出来,笑道:“不错,如果你炼成灵犀丹,按约定该有我九层,别忘了这可是你同意的。”
“是呀,是我同意的。”小公主笑靥如花点点头,“如果炼成灵犀丹,我肯定会给你九成,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其它的灵草本公主已经准备充足,还缺一味辅助灵草蕨炎菇,而且要得到这味灵草必须借用你的火云双翅,所以呢,这味灵草就需要你和我共同去寻找,你看呢?”
说完小公主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一副纯洁模样,此时若是从外表看,这丫头绝对是天底下最纯洁的少女。
但是辰南岂能看不出小公主跟自己玩心眼呢?她不过是假装清纯罢了,要是炼出灵犀丹,她能给自己才怪了,肯定是因为得到蕨炎菇有难度,才说要给九成,若是真的跟她一起去,到时候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说。
辰南故作沉吟道,“你看看,我刚刚领完任务,七天以后才能有空。”
“没关系。”小公主善解人意地笑道:“这件事必须等你加入内门才能做,现在你想做也做不了,希望你能顺利进入内门,到时候我找你。”
说完,小公主转身翩然而去,小嘴撇的象八万一样,“小样,还想惦记本公主的灵草,到时候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放着小公主的背影,辰南岂能不知道她在发狠,淡淡一笑转身进了洞府,别的都是虚的,实力才是硬道理,所以他现在准备彻底恢复修为。
小公主来了,他就不能大张旗鼓的在洞府修炼了,再次离开了洞府,在距离宗门核心上万里的位置找了处山洞作为临时修炼洞府,修为越高,即使是恢复,所需的资源也是很恐怖的,如果全靠灵石,修炼到元婴圆满都不一定够,毕竟其她人也是要修炼的,所有他也想多吸收下丘墟大陆的灵气。
甩出灵石布置下聚灵阵,功法运转之下,周边五千里范围内的灵气皆被引动,形成九道龙气汇入山洞,鲸吞豪饮一般被辰南全部吸收,进而化作他的法力修为。
因为离上次修为恢复不过一天,所以首先他是彻底稳固以前的修为,直到一日后,修为才开始再次增加,元婴一层中期,后期,元婴二层,元婴三层,直到第五日,他的修为才来到元婴四层,彻底恢复到了受伤以前的状态。
“呵呵!”辰南站起身,仰天一声长啸,再次拥有实力的感觉很棒,如果再碰到那个大师兄姬川,辰南自信一招就可以灭了他,当然前提是他没进入灵台境,就是灵台一层的修士他也不惧,完全有能力一战。
是时候该去领任务了,磨刀不误砍柴功,修为恢复,只要避开灵台二层的苏白刃,杀苏子男不过弹指间,就是他有两名护法也不行,还有两天时间,于他而言足够了。
辰南飞身而起,卷起一片火云赶往兴乾域白骨城,兴乾狱是一片荒原,周围上万里杳无人迹,在这座荒原上就矗立着一座完全由白骨堆砌而成,阴风森森的白骨城,阴风吹起,白骨城隐隐传来鬼哭神嚎声,阴影处鬼影曈曈端的恐怖。
“九公主会不会杀掉了苏子男?”辰南嘴上勾起一丝玩味,凭她的修为,辰南感觉很难,不仅苏子男修为比她高一阶,还有两名护法也和她同阶,而且还要防止被他的父亲追杀,想杀苏子男难度不小。
如果九公主真的杀掉了苏子男,那么自己就想办法杀他老爹好了,鬼修虽然他还没碰到过,但是凭纯阳真体和天火,他自信还不会怕了他。
白骨城显然是苏白刃的大本营,城池周围有禁制阵法,不过也才四级而已,辰南也不放在眼里,悄悄抛出阵旗,将大阵撕开一道缝隙。
因为鬼修以元神、魂魄为兵,感知是相当明显的,辰南隐匿了自身气息,悄悄进入大阵,越过城墙在街道上凌空降落。
“嗡嗡嗡!”大街上阴风吹拂,阵阵阴风席卷而过,让人浑身发冷,若是一般人只这股气息就能将人吹成脓血,但是辰南纯阳之体,就是不动用真元都不至于怕了这些阴风。
大街上一个人没有,整个白骨城空空荡荡,阴风阵阵,恍如鬼狱。
辰南神识很容易就扫到了城中央的一座白骨大殿,想必这座大殿就应该是苏白刃闭关修炼之地了,在城东北角还有一座略小些的殿堂,里面隐隐传来莺歌艳舞声。
辰南神识先渗透进中央白骨大殿,那苏白刃一点动静没有,不是闭关就是外出了,正是杀苏子男的绝佳机会。他立即向着歌舞笙瑟传来的那座大殿走了过去。
与外面的鬼气森森不同的是,这座殿堂非常奢华,可谓金玉铺地,雕梁画栋,豪华的殿堂上坐着一位身材瘦削,着银色长袍的青年人,此人目光阴鸷,周身同样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就是苏子男,元婴三层修为,在他身旁侧位上还有一名元婴二层后期的护法,下面还有不少抓来的奴隶和婢女伺候着。
此时苏子男手持一盏华丽的杯盏,轻轻抿着酒,正在看下面的歌舞表演。这些舞姬都是被他抓来的女修,甚至还有凡人村姑,她们身披轻纱,穿着暴露,露出雪白的香肩和浑圆赛雪的藕臂,赤着脚丫正在歌舞翩翩,只要苏大少兴致来了,随时可能抓过几个人来临幸,入白骨城就等于入了魔窟,她们只能给苏氏父子为奴为婢,就是厌烦了,也是被杀死吃掉的下场,但是碍于苏子男的淫威,这些女婢还得卖力的表演着,以期能博得苏少的欢心多活几日。.
“已经有段时间了,只不过几位长老没注意而已。”辰南笑道,还诙谐的耸了耸肩膀。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有机会杀苏子男呢,原来是隐匿了修为,不过我看你的话还是有水分的,恐怕你是刚晋级元婴吧,但是你的隐匿功法倒是不错。”一名长老说道。
辰南知道他是在掩饰尴尬,给自己找托词,若是身为长老看不透弟子深浅,也太丢人了点。
“呵呵,啥都瞒不过长老。”辰南笑道,懒得跟他计较。
“不过这样你也很厉害了。”一名长老点点头,“刚刚晋级元婴就能杀掉元婴三层的苏子男,可见还是有些手段的,好吧,我现在正式宣布你成为宗门内门弟子。”
说着话,那长老又递给辰南一个储物袋,没等辰南查探储物袋,殿门打开,一名黑衣少女冰着脸,英姿飒飒地走了进来,正是九公主,随手就把手中的红布包裹扔在地上,里面滚出了那名元婴二层护法的人头。
不过本来英姿飒爽,娇气凌人的九公主,见辰南在里面一下子怔住了,“你……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还逃过苏白刃追杀了。”
“呵呵!”辰南淡然一笑,“侥幸比你快点,不是苏白刃追杀你了吗?我才侥幸先逃了回来。”
“苏白刃追杀我?”九公主瞬间就明白了辰南在拿自己遮掩,顿时脸蛋有些发热,心说我能从苏白刃手上逃掉才见鬼了,但女人都是傲娇的,有几名长老在面前她当然不会说破。
果然,听说九公主竟然从苏白刃手上逃得性命,三名长老眼神顿时就亮了,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长老道:“怪不得九公主没有完成任务,原来是被苏白刃追杀啊,你能从苏老鬼手上逃得性命,已经说明了你的实力,何况你还杀掉了一名元婴二层护法,这同样是实力的体现,我现在宣布你也通过了内门弟子考核,其他两位有意见吗?”
那两名长老立即点头,“没意见,能从苏白刃手上逃掉性命,这本身已经说明了实力,宗门对优秀的弟子从来不会刻薄。”
说话的同时,那长老直接递给九公主一个储物袋,“半月,里面是内门弟子身份玉牌,还有一万上品灵石与二十枚白阳丹作为奖励,另外有内门弟子功法《浩羽心经》,积分玉牌,待你积攒够足够的任务积分,就可以去传经阁选择功法神通了,祝你好运。”
九公主脸一红,知道是辰南无意中帮了自己,但是进入内门是她一直努力的希望,这种事她怎么会说破呢,何况身为帝国公主,又有几个不虚荣的呢,因此九公主半月竟然鬼使神差没将辰南从苏白刃手上逃离的事说出去。
又一名长老道:“按规矩,你们既然已经成为内门弟子,会得到一座修炼洞府,待你们将身份玉牌炼化后,就会得知洞府位置,凭玉牌可打开洞府禁制,现在恭喜二位成为宗门内门弟子。”
“多谢长老!”
辰南和九公主都向长老表示了感谢,尤其是九公主,外门弟子对她没什么吸引力,她的目的就是内门,如今夙愿终于达成,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另外!”那名长老接着道:“按宗门规定,你们既已成为内门弟子,都有权利选择十名杂役帮着打理洞府,这些杂役可以由宗门指派,也可以自己选择,你们的意见呢?”
“我自己选择杂役。”九公主毫不犹豫地说道,她是个孤傲的人,早已想好一个人修炼,哪里会要什么杂役。
“好吧,我也自己选择。”辰南道。
“嗯!”那长老点点头,“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半个月后内门就将举行大比,前十名宗门会有重大奖励,这些奖励有的会让核心弟子眼红,虽然你们没什么希望,但总是一种动力不是?努力吧,你们若是侥幸在榜单上占据名次,于你们以后的修炼大有好处,没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回去了。”
九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扫了眼辰南,心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苏白刃手上逃掉的,但是姬川可是一直在等着你,一旦你参加大比,他怎么可能放过你?即使我杀不了你,你也没多长时间可活了,我的两名金牌杀手于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呵呵!”知道自己没事了,辰南转身走了大殿,回到洞府,神识扫进储物袋,宗门倒是没有任何偏向,自己的奖励和九公主是一样,里面除了内门弟子身份玉牌,还有一万上品灵石和任务积分玉牌,以及内门弟子修炼功法《浩羽心经》
果然是大手笔,加入内门竟然有一万上品灵石奖励,这比西元境的核心弟子还要丰厚了,一万上品灵石可是相当于百万中品灵石啊。
至于积分玉牌可以凭借任务积分兑换宗门修炼功法,乃至法宝丹药,至于《浩羽心经》是内门弟子修炼法门,于他就没什么用了。
辰南将身份玉牌用真元包裹炼化,通过里面刻画的地图影像,立即就知道了自己洞府的位置,离小公主倒不是特别远。
有了自己的洞府山峰,就可以将女人们放出来,辰南还是很兴奋的,立即将消息告诉你个女人,几个人也是各自雀跃,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分工,打理新家了。
辰南立即就要去新洞府,刚走出洞口,却见曹睿等人早已等在外面,虽然辰南不让他们进来,但是他整日遁光来、遁光去,这些杂役们也大致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恭喜老大成为内门弟子。”见他出来,曹睿立即上前祝贺,其他几名杂役也纷纷上前,望着他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老大!”曹睿说道,“我就知道老大非是池中之物,嘿嘿,能把我们主人发展成小三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呢。”
“老大,你以后要照着我们呐。”张离、邢三手拉手走过来,两个人永远是形影不离。.
要说卢庚收起东西,辰南不会觉得怎么样,不过看到方雨娇天经地义的收走法宝,让他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两个人明显还不是道侣,这也太天经地义了吧。
三个人一起上路,在迷雾里转来转去,那方雨娇似乎真的知道路线,应该也是听别人说的。
卢庚就走在方雨娇身旁,每当碰到有妖兽或者地魔出现,总是率先出手抵挡危险,发现好东西就送给方雨娇,方雨娇每次都是天经地义的收起。
很显然,卢庚在追求方雨娇,他原来在宗门多次向方雨娇示好,方雨娇都对他置之不理,这次在地底碰上,他也是没想到方雨娇竟然会收起自己送的东西,让他兴奋的不知所以,拼了命的表现。
辰南岂能看不出方雨娇在利用他?但是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不好说什么。
又是一头元婴五层的地魔出现,没等卢庚出手,辰南一刀就杀了,刀芒卷动,魔核已经被他收起,里面竟然有一件极品灵器,还有不少五六级的灵草,辰南笑呵呵的收了起来,看的卢庚好不羡慕,方雨娇也有些眼气,这等地魔以她的修为是杀不死的,只能寄望于卢庚送给她。
“师弟,你明明才元婴初期,身手怎滴如此厉害?”卢庚问道。
“哦,其实我隐匿了修为,实际上我已经是元婴四层了。”辰南说道,正好借此机会把自己的修为展现出来。
“元婴四层也很厉害了,你要是修为再高点,说不定有机会进入内门弟子大比前十。”
“哼!”方雨娇撇了撇嘴,“元婴四层就想进入前十,做梦吧?神英榜上前十的哪个不是元婴八层以上修为,你都没机会,何况他了?”
“是是,师妹说的对,不过我虽然没机会,我会努力,尤其是师妹,我会想办法让你突破到元婴八层,就是今年没机会,还有明年不是?明年没机会还有后年……”
“哼,你等我老死得了呗?”方雨娇撇了撇嘴,自顾前行,结果一头六级魔猿突然蹿出来,一把抓起她就跑,方雨娇被吓坏了,拼命挣扎,喊卢庚救命。
可是那魔猿显然对这里更熟悉,转眼间躲到不知哪儿去了。
卢庚吓坏了,“师弟,快跟我一起寻找去救雨娇师妹。”
两个人在魔气中钻来钻去,还不赖,在一块巨石后发现了方雨娇,只不过此时她正被魔猿摁在地上,那魔猿拎着大家伙正在她面前炫耀,欲行不轨。
“刷!”卢庚祭出了宝剑,那魔猿正兴致高涨,一时不查,被宝剑凌空斩掉了头颅。
方雨娇赶忙起来,挥手重又穿上了一件粉色衣裙,而后怒气冲冲瞪着卢庚,“你怎么保护我的?就你这样我能把终身幸福交给你吗?你一身能耐都长到肉上了吧?”
“师妹,我我……”卢庚憋的面红耳赤,脸上讨好的笑容却是更浓了。
“次奥!”辰南无语了,人家救了你,不说感谢的话也就罢了,还带这么贬低人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卢庚也真是够贱的,都这样了还在讨好她呢。
这种情况让他想到了地球上的关胖子,当初对夏曼不也是这个样子吗?就差把夏曼顶到头上供起来了,结果夏曼还不是照样给他戴绿帽子。
几个人继续前行,卢庚就跟在方雨娇身边寸步不离,生怕她再出什么危险,结果这一路上竟然没再出现一头妖魔,让他根本没有再表现的机会。
穿过一片迷雾,几个人来到了一片寒潭前,不知是哪里渗出来的水从崖壁上倾泻而下,形成了大瀑布,在寒潭前面站着几名修士,四个人一名元婴七层中期。一名元婴七层初期,还有两名元婴中期,其中一人竟然是白玉。
“师兄!”方雨娇脸上带着媚意,直接上前偎依到了那名元婴七层中期修士身边,一副软软依依的小女人模样,甚至还有点上赶着的意思,与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燕师兄一把将他揽入怀中,“雨娇,怎么样?这一路上没碰到危险吧?”
“没有!”方雨娇看了看卢庚,“怎么会有危险,这不是有免费的苦力嘛?”
卢庚顿时傻眼,他这才明白方雨娇原来早已经有道侣了,就是这名叫燕无风的元婴七层男修,刚才他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
方雨娇蔑视的看着卢庚,“姓卢的,你一直缠着我不放,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就是为了教训你,打你个下半生不能自理。”
“哈哈哈!”燕无风狂笑起来,“卢庚,方雨娇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怎么还敢纠缠他?看老子不教训你,打你个半死,折磨死你。”
卢庚脸庞痛苦地扭曲起来,追不到手不是最让他痛苦的,而是这个女人一直在利用他,可怜他还将得到的资源、魔核都给了她,结果却落的这么个下场,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此啊。
白玉指着辰南道:“几位师兄,这小子就是辰南,就是他惹了大师兄,我们一起把他杀掉算了。”
“就是这小子啊,他刚才还管小公主叫小三,真不知道他哪来的福气被曦月看上。”燕无风道。
“那曦月别看心思狠辣,却是有点不懂的人情世故,有可能是被他骗了,否则怎么可能愿意给他当小三?”另一名元婴七层初期的男修附和。
“嗯!”燕无风点点头,“既然如此就一起杀了吧,要是不杀卢庚,他也会泄露秘密,索性一起杀!”
这里没有其他同门,就是杀掉两个人也没人知道,因为白玉的蛊惑,几个人都动了杀机。
“师兄,姓辰的有点邪门,我们大家小心点。”白玉提醒道。
“是你废物而已,一个元婴初期的家伙有啥怕的?”几个人嘻嘻哈哈大笑着奔两个人包围过来。
白玉见辰南展示的是元婴初期的修为有些诧异,本来上次他还是金丹五层呢,这才几天,竟然已经元婴一层了?让他匪夷所思,不过几个人已经围上去,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卢庚,你捏碎绿烟竹走吧。”眼看几个人的大手拍击过来,辰南抬手挡了一击,还被打的倒退了几步。
……(跟大家说一声,我们这本书已经被屏蔽了,只有老读者能看,所以大家不要下架,否则就看不到了,为了这本书老四心力憔悴,两年的心血啊,改了好几个月,累出一身病,还是这种结果,老四现在是执手相望泪眼,有一种要咳血的感觉,若没
有大家的支持老四绝对没信心再写下去,现在能保持两更不断已经是最大努力了,还请大家理解一下,谢谢!).
“行吧。”辰南不是墨迹的人,只要得到蕨炎菇,他也不怕她不给自己九成,当即展开火云双翅向沼泽中间飞了过去。小公主立即全心留意,只待金绝鳄被引开,她就去采灵草,只是在她的嘴角却勾着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心里更是得意洋洋,“哼,只要你死了,就没人再看过本公主的身体,本公主还是冰清玉洁,你以为看本公主洗澡的事本宫忘了吗?怎么可能,我堂堂公主怎么能容许男子窥探清白,你个无耻的杂役去死吧,哼哼!”
只可惜辰南看不到,否则绝对不会过去。
那些金绝鳄为了守护蕨炎菇,就趴在那里也不过来,直到看见辰南临近才张口腥臭的巨口,露出了漆黑的獠牙,金色的鳞甲抖动间金光闪闪,竟然没有一点淤泥沾染上。
“你们不过来我就引你们离开!”来到沼泽上空,辰南一刀劈出,刀芒旋转将八头金绝鳄全部笼罩在内。
“当当当!”刀芒劈在金绝鳄身上精光四射。一个小小的人类修士竟然敢主动攻击他们,八头金绝鳄彻底被激怒了,各自挥舞着钳爪向辰南冲了过来。
辰南震动火云双翅,拐了道弧度立即向侧前方而走,这样才能达到引开的目的,让小公主下手采灵草。
“嗡!”忽然间水柱泥浆如同海啸一般冲上天空,卷起了强烈的罡风,险些没把辰南卷下去,他全力运转功法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坏了,只见泥浆翻开,从下面又冲出一只金绝鳄,这只惊云金绝鳄身长足有数百丈,巨口张开象峡谷一样吞吐九天罡风。
这竟然是一头足有七级中期的金绝鳄,堪比灵台中期巅峰修士,一冲出沼泽,这头金绝鳄便挥动翅膀象一座移动的山丘一般向辰南冲了过来。
平时这头七级金绝鳄在沼泽下潜修,有灵草的地方都蕴含着灵脉,沼泽下方的灵气比上面还要浓郁,另外八只金绝鳄全是这头金绝鳄抓来的傀儡,替它守护灵草、为他护法的。
此时这只金绝鳄被辰南一刀惊动,顿时就怒了,翅膀微动有三头金绝鳄直接被它扇飞了出去,眨眼间就超过了其它金绝鳄追近了辰南。
“尼玛,还是中了小公主奸计了,早知道有七级的大家伙老子怎么可能来。”辰南无语凝噎,但是骂小公主也没办法,金绝鳄马上就要追上了。
“水罡碧玉掌!”辰南一掌拍出,水浪翻滚,借反震之力、拼命震动火云双翅逃窜。
奈何水罡碧玉掌根本阻挡不了金绝鳄分毫,被它一爪子就给拍成了虚无,几乎没有任何停滞,如同一片金色的山丘一般眨眼间就追到了辰南身后,张开大嘴向辰南吞噬而来。
它的嘴就象个黑洞,强大的吸力让辰南根本再难以逃脱,震动火云双翅也不管用,不仅不能前进,还在后退,在这种绝对的差距面前,任何神通都是徒劳的。
后退速度越来越快,辰南就象一片叶子向金绝鳄巨口中投射而去,那腥臭的气息让人作呕,若真吸进去,不用说粉身碎骨,就是熏也熏死。
那边曦月见金绝鳄全被引开,顿时喜上眉梢,飞快的来到沼泽上方,玉掌连挥,十几株蕨炎菇眨眼间被她全部抓走,而后小公主立即沿着与辰南相反的方向飞遁而走。
可怜那几头金绝鳄都在全力追辰南,都没注意她,转眼间小公主就没影了。
眼睁睁看着小公主拿走灵草,辰南连骂她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就要被金绝鳄吞进嘴里。
“怎么办?”想跑根本就跑不了,金绝鳄的嘴就象个风口,吞啮一切,不用说是他,就是一般的灵台中期都跑不掉,金绝鳄的吞啮能力可是有名的,不管什么都吃,就连金银都能轻易绞碎,而且能消化。
辰南已经被熏的快要晕厥了,毋庸置疑,只要被吞进去,万难活命,千钧一发之际,辰南再也顾不上秘密泄露,直接闪身进了青莲世界。
青色小圆点如同一缕尘埃一般被金绝鳄吞进了腹中,而且金绝鳄还惊愕了一下,明明吞了个活人进来,怎么啥都没嚼到呢。可是它再牛逼也嚼不动青莲世界,而且它那巨大的牙齿,青莲世界直接漏进去了。
在青莲世界里辰南就不惧了,这是他的世界,没有他允许,其他什么都进不来。
“嗯?那是啥东东?”辰南看见一个象青蛙不象青蛙,说麒麟又不是麒麟,背生一对透明小翅膀的三眼小豆丁向自己飞了过来
“带翅膀的青蛙?”辰南瞪大了眼睛,伸手拦住了它,“你是谁?”
“呱呱,老大,我是鸭蛋啊。”三眼小青蛙围着他飞来飞去,两条腿还不断跳起来。
“尼玛!”辰南一捂脸,“你怎么长这么难看呐!”
“呵呵!”鸭蛋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钻出来就是这个样子,你以为我想啊,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老大!”祖参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我可以作证,它就是鸭蛋。”
说完,祖参还叹了口气,“哎,真是越长越难看了。”惹的鸭蛋给了他个大白眼。
辰南向小树苗下望去,果然,茧上出了一个洞,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很显然,鸭蛋破茧而出了。
“好吧,不管是什么,安全就好。”
“老大,我还能呆在你手臂里吗?”鸭蛋谄媚的笑道,只是那表情比哭还难看,青蛙笑那还能好,这也就是辰南,一般人都能给吓死。
“好吧,随你!”辰南道。
鸭蛋立即化作一道金光又钻进了辰南手臂里,只不过却是一只青蛙图案,而且是三眼青蛙。
还别说,化作图案还挺拉风的,要是在地球准备能忽悠几个小姑娘。
“那是,我变的能差嘛!”鸭蛋好不得意。
“哼,挺有狗命!”那边祖参又是撇嘴,这样鸭蛋就能随便出去,而它却不能,能不嫉妒吗。
辰南没时间跟他们扯皮,他得想办法出去,不过在金绝鳄肚子里他就不怕了,但是金绝鳄的胃液肯定有强腐蚀性,轻易出去很难说能幸免。.
在他们对面赫然是三名圣火城弟子,一人正是曾经和小公主抢夺灵台果的东韩国宴和皇子,已经是元婴圆满修为,而另两人一名元婴圆满,一名元婴九层后期,实力和小公主不相上下。
在宴和皇子的手上抓着一块蓝凤石,这是一种六级炼器材料,可以炼制飞行法宝,相对于元婴修士来说还是很珍贵的。对面一帮琉光剑派内门弟子望着宴和手上的蓝凤石满脸的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双方实力相差太大了。
“宴和!”一名琉光剑派内门弟子不甘心道:“你身为圣火城弟子,竟然擅闯我琉光剑派历练之地,还拿走我们的东西,是何道理?”
“道理?”宴和冷笑起来,“强者为尊不懂么?这块材料是我先发现的,当然我拿。”
“你胡说,这块材料明明是秦师妹先发现,你从她手上抢去的,若我等告知宗门长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吗?”
“知道你妈!”宴和挥手一巴掌便将这名弟子打飞了出去。
“师兄!”一名女弟子立即跑上去扶起了他,看情形两人应该是道侣关系,这女修就应该是男修口中的秦师妹了。
一帮琉光剑派弟子愤愤不平,却是敢怒不敢言。
“宴和皇子?”小公主也看到了三个人,突然喊道,“宴和,你不是想要灵台果吗?就在这个无耻的杂役身上。”
以小公主的聪明岂能不知道宴和皇子兴师动众是为灵台果而来?否则他没必要闯入流光剑派弟子历练之地,至于蓝凤石不过是碰巧罢了,他已经元婴圆满,什么都没有灵台果重要,至于另两人很显然也是受他唆使为灵台果而来。
“这丫的,想借刀杀人呐。”辰南同样也看出小公主是想借圣火城弟子之手除掉自己。
小公主要利用对方杀掉自己,他也想用对方立威彻底震慑小公主,索性悠悠然走了过去。
“曦月师姐?”琉光剑派弟子顿时精神一震,以为己方来了强援,立即向曦月施礼,可惜小公主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理他们。
“曦月?”宴和一眼就扫到了曦月公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正找你,你还真出现了。”
他立即向其他两人传音,告知灵台果就在曦月或者辰南身上,别让她们跑掉,不管曦月说的真假,一起杀掉就行了。
另外两名弟子立即散开,提防辰南和曦月逃走,至于一帮琉光剑派内门弟子,修为最好才元婴七层,他哪里会放在眼里。
“怎么回事?”辰南悠悠然踱到了弟子们中间,这也是自己立威,拉拢势力的机会,该高调的时候他绝不会低调。
一帮弟子见他才元婴四层都不愿意理他,都瞄着小公主希望她能为大家出面,可惜小公主想借刀杀人,自己得利,同样也不愿意理他们。
“这位师弟!”倒是那名被抢了材料的秦师妹说话了,“我偶然发现一块蓝凤石,却是被这几个圣火城弟子抢了去,他们还出言侮辱我,简直无耻之极!”
这女修说的大义凛然,让一帮琉光剑派弟子大喊惭愧,他们可没这胆量,万一引得对方震怒,说不定会杀了自己。
果然,闻听此言,一名圣火城弟子眉毛一立,“我无耻,我特么灭了你。”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直奔那位姓秦的女修拍击下来,气势铺天盖地,在绝对的差距面前,这名女弟子完全被笼罩在内,其他人想救都不可能,而另两人的气势全部锁定在小公主身上,很明显,只要小公主敢动手,他们就会立即出手,一个人都不惧小公主,何况两个人了,而且有两人是元婴圆满,就是小公主出手也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这名女修想挣脱都不可能,顿时陷入了绝望中。
“圣火城了不起吗?”随着一声冷哼,一只大手迎了上去,瞬间将那元婴圆满的真元大手击的粉碎,强大的真元反啮,让他脸上浮现血色,险血没吐血。
“敢杀我琉光剑派弟子,死!”辰南大手不停,又向那弟子拍了过去。
“砰!”那弟子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拍成了血雾。
现场鸦雀无声,本来以为他就是个摆设,谁也没成想辰南竟然挥手之间就干掉了对方一名元婴圆满,让对方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连小公主小嘴都张成了o型,辰南的逆天再一次震撼了他,她是真没想到自己随便捡的一个杂役竟然会如此逆天。
“谢谢师兄出手相助,我叫秦嫣!”那劫后余生的女弟子反应过来,立即向辰南施礼,实力的巨大差距她哪里还敢叫师弟。
“没事,我们是同门,理应互相帮忙。”辰南道,那淡然处之的态度看的一帮弟子好不崇拜。
“你……你……”宴和用手指着辰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同样不明白当初随手可斩杀的一个蝼蚁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还成了琉光剑派内门弟子。
“我最烦别人用手指着我。”辰南一抬手,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宴和一根手指已经被掰了下去,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另一名元婴九层后期见事不妙,转身就要跑,却是被曦月赶上,一剑斩掉了头颅,可怜他注意力全在辰南身上,都被吓破胆了,哪成想小公主会突然动手。
事到如今小公主也看出来了,大局已定,对方根本不是对手,她是真被辰南镇住了,为了弥补刚才泄密的的过错,这才出手。
惨叫声后,宴和飞快地吞下一粒丹药稳住伤势,气势凛然地看着辰南,“我记得你叫辰南是吧,我现在告诉你,我皇兄是圣火城种子弟子,否则你认为凭什么我能管其他人借来广火瓶?他们全是看我皇兄的面子,我现在宣布你马上放我离开,灵台果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否则你就要承受我皇兄的怒火。”
这宴和不愧是皇子,输人不输面,一副高高在上的凛然之态,一般人被他这么一吓唬还真不敢动他。
但是辰南怎么能惯着他?如果没死人,放他离开当然可以,但是现在仇已结下,无路如何也不能放他离开,若是此事传出去,搞不好都会引起两大宗门之间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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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子的柔弱,更激发了魔猿的兽性,目光猥琐地在女弟子们身上游离着,看到得不到,让他也有些抓狂,他猛然一挥手,不少地魔立即会意,竟然脱光了衣服,围着大阵中的女弟子们走来走去,不断发出歇斯里地的狂笑声。
地魔身材高大,某方面更是远强于人类修士,女修们哪能吃的住,顿时尖叫声四起,女修们纷纷捂上了眼睛,一个个浑身无力,完全失去了对大阵的控制,就连小公主也不例外,也把眼睛捂上了。
而九公主也在其中,此情此景她不由又想到了蒙面人,他会再次出现来救自己吗?她正在期待,却见魔族脱光了衣服,九公主顿时羞的粉面通红,也把眼睛闭上了,终归是个姑娘,这种害羞的场景让她也暂时失去了方寸,法力松懈。
女修要占历练弟子的一半,失去了女修们的支持,整个大阵的力量顿时被大大的消弱,那魔猿趁此机会一拳轰了上来,大阵剧烈晃动,险些没当场崩溃,没有女修们的支持,大部分力量都在辰南身上,他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集中了整个洞天的力量,若没有他大阵早崩溃了。
但是此时巨大的力量反啮过来,作为法力传导的中枢,辰南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他立即向洞天传音,所有人包括老牛,都全力向自己输入法力,与此同时辰南大声喝道:“诸位都是修道之人,何必惧怕魔族,他们本非我族类,看一眼又如何?你们若是怕,完全可以闭上眼睛维持阵法,一个个玩害羞,搞矜持,都不想活了吗?”
这一声大喝如擎天霹雳,不少女修瞬间反应过来,赶忙闭着眼睛维持法力运转。而九公主则有些诧异,他突然不太明白,这个辰南为何变的如此昂扬霸气了?这一刻那个蒙面人的影子竟然与辰南重叠了一下。
但也只是片刻之间,她便抛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蒙面人可是她心目中的男神,这个杂役怎么比。
虽然如此,终归是杀手出身,反应比较快,她也眼观鼻,鼻观心,端坐好,全力向阵法中输入法力。
而此时魔猿已经向着五方五行阵连轰数拳,其他妖魔也在同时攻击大阵,强大的反啮让辰南一口血喷了出来,好在其他女修及时清醒,暂时稳住了大阵。
但是辰南受伤,大阵的威力下降不少,在妖魔们的攻击下不断晃动,恐怕不久就要被轰开。
见大阵晃动,妖魔们攻击更加疯狂,已经不少弟子鼻子向外冒血,要坚持不住了。
“妈的!”辰南心里暗骂,今日有些麻烦呐,就是他此时想离开也不容易,何况自己要走了,现场近百名弟子怎么办。
与此同时,琉光剑派,琉璃仙宫上,一只大手延伸而出,猛然抓向虚空,空间顿时被撕裂,一条空间通道生生被抓了出来,一只延伸到四层上方。
几名琉光剑派核心弟子飞身而上,沿着通道浮光掠影一般向大裂缝降落。
飓风卷动,弟子们都看到了上方凭空出现的大裂缝。
“大师兄来了。”有人喊了一声,随之弟子们群情激奋,法力狂涌,竟然将阵法稳住了,这就是希望的力量,有希望人就会发出超过自身潜能的力量,反之力量就要大打折扣。
随着声音,一名羽衣飘飘,身材健朗,气宇非凡的男修沿着通道凌空而来,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穿过通道向四层飞落。
望着凭空出现的大裂缝,辰南也是吃了一惊,好厉害啊,这是不死境还是化真修士所为?不死境可能很难吧,恐怕是化真修士,能将空间从琉光剑派直接撕裂到此,非一般人所能,难道是掌门出手了?
当然,一切都只是猜测,恐怕除了几个核心弟子,现场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出手了。
一名羽衣飘飘,背负长剑,面容白皙俊朗的中年修士率先降临在大阵前,他便是琉光剑派核心弟子大师兄傲千涯,往那一站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真个是人如其名。
“傲千涯,你来的正好,我正要领教!”那魔猿大吼,飞身冲了过来。
“哼,你也配!”
“孤风霸劲!”傲千涯轻喝,大袖卷动,漫天狂风凭空而生,无数的风刃咆哮着迅速聚拢,转眼间将数千妖魔分别包围,分割绞杀,血雾飘洒,数千妖魔瞬间就被狂风绞成了粉碎。
那灵台中期的魔猿奋力想击破风刃的包围,哪成想,风刃竟然迅速凝聚形成了实质风罡将他包裹其中,如同一个玻璃球一样完全将其封印在了里面,任那魔头如何挣扎都不能挣脱分毫。
从外面看进去,他的五官是那样的清晰,就连姿态都是被封印前的飞行进攻姿态,只是他却永远突破不了束缚了,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一招,只一招,傲千涯便灭掉了所有进犯魔头。
直到此时,三层剩余的两名长老,还有其他几名核心弟子才赶到,差距已经显而易见。
“厉害!”辰南暗自感慨,心里也很佩服,数千妖魔啊,还有灵台境的大妖,竟然被他一招孤风霸劲就给灭了,这是何等神通,他到底什么修为?
辰南不由暗地里观察大师兄,他和别人不同,一般人很难看透远高于自己修为的修士,但是辰南神识强大,加上衍天圣诀的推演,也大概能看出他肯定不是不死境修士,有可能灵台八层,也有可能灵台九层,具体高到什么程度,他暂时还难确定。一个灵台修士就如此强悍,那么不死境强者岂不是更可怕?再看看天空正在愈合的虚空通道,辰南忽然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渺小,妈的,差距太大了。
“大师兄威武,大师兄霸气,大师兄法力无边,寿与天齐,参见大师兄!”弟子们声如海啸,齐齐参拜,那情形就如同凡俗臣子们参见皇帝一般,怎一个气派了得。
对方终归只是个核心弟子的身份,不管谁拜,辰南是不可能拜的,但是有个问题,大家都在参拜,就他不拜,一下子将他暴露出来,而且辰南嘴角挂着血迹傲然而立,那情形就成了与万众敬仰的大师兄面对面,而且那份昂扬的气势竟然丝毫不在大师兄之下。
不过他已经服下丹药,刚才所受的伤转眼间便已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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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狡猾的小子!”吴英河气的暴跳如雷,他知道辰南肯定就在附近,立即展开身法穿梭寻找,无数的阴魂被召唤而来,一时间这片地方阴风卷动,鬼气森森,恍如鬼泽一般。
吴英河冲过的刹那,辰南就已经悄悄潜入了地下,而后连续飞遁,向地下深入再深入,最后在外面扔下一个监控阵盘,闪身进入了青莲世界。
地下深处只有一个青点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辰南就不信吴英河还能找的到,如果他寻找这里,还能发现自己的小世界,那辰南只能自认倒霉了,他肯定会将小世界强行炼化据为己有,当然要想炼化已经有主的混沌世界,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吴英河来往折腾了半天,即使调动了鬼魂也没发现辰南的影子,若是被一个元婴修士从自己手上逃走,那也太丢人了点,恼怒之下,吴英河飞上高空,幽冥鬼爪与他的手臂重新融合,不断向下拍击过来。
“轰轰轰!”大地阵动,土浪不断翻滚,如同海啸一般冲上高空,很快地面就变的千疮百孔,沟壑纵横,到处都是大坑,这种情况他就不信辰南能还能隐藏的住,他相信只要辰南有一点气息波动,自己就能发现。
只是他攻击了半天地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那些阴兵也没有任何发现。
地下,辰南通过监控阵盘,能清晰的感觉到地底气息的暴动,土浪翻滚,一**的法力波动不断狂涌过来,冲击的青莲世界也跟着上下起伏,但是青莲世界比泥土还小,已经完全融于泥沙中,他怎么可能发现呢?
“嗯?怎么回事?”吴英河懵逼了,“难不成他已经逃走不成?这小子滑的紧,有可能啊。”
想到辰南诡异的逃跑手段,他认为这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又不确信,四处找不到辰南的影子,他便准备悄悄埋伏下来,等辰南自己出来,实在等不到再离开。
于修士而言,为了突破境界,闭关几十年都是常有的事,埋伏根本不是事儿,可就在此时,他感觉有几股强大的法力波动在迅速向这边靠近。
“这是?”吴英河向四周望了望,顿时吓的浑身直冒冷汗,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闯入了冰蓝神宫的领地,无尽远处那连绵不绝,隐入云海的飘渺仙宫不就是冰蓝神宫么?
如果辰南在这里,被冰蓝神宫发现可能也没事,但是他不行,他是鬼修,鬼修嗜血,荼毒生灵,最是被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唾弃,一旦被发现焉有活理?
很快他就发现三朵祥云向这边飞速而来,祥云上面隐约站着三个女子,中间一人蓝发三千丈,翻云似碧海,绮丽难言,那流淌的蓝发如同翻卷的墨云一般,简直惊为天人,旁边二女虽然不差,但是跟她比就差远了,尤其是气质上差的太多,那翻卷甩动的蓝发,隐现的玉肌,将她衬托的雍容贵气,风情无边。
“圣女?”只看到那飘洒的蓝发,吴英河就认出了此女乃是冰蓝神宫新近晋升的圣女无疑,因为这蓝发就是圣女的象征。
此女无边的瑰丽风情,让吴英河看的竟然一呆,随即一声冷哼自云端响起,一根蓝发飞卷而来,一路扫断了不知多少树木。
吴英河吓的亡魂皆冒,幽冥鬼遁发动迅速蹿入了地下,那蓝发从他藏身之地卷过,当场将一块巨石切成了两半,而后轰然炸开,若是再晚半分,那石头就是他的下场。
当然,吴英河很清楚,这女子功力还是稍欠火候,距离又远,否则他哪里有逃跑的机会,他哪里还敢停留,迅速土遁而走,就是这样她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否逃的掉,那三个女人任何一个人追击他,他都没机会逃掉。
另外两名女子果然飞身就要追赶,却被那蓝发女子阻止,“两位师姐算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们陪我说说话,何必追一个没有意义的鬼修。”
“若妃师妹,你是又想家了吧?”一名灵台七层的红裙女修说道。
“哎!”蓝发女子幽叹一声,“真不知我何年何月才能回到地球,今生今世还有机会吗?”
“应该会有吧。”另一女子接口道:“师父不是说了吗?如果能达到飞升之境,或许就有机会撕开界面壁垒,你还是有机会回家看看的。”
“飞升之境?”蓝发女子轻叹,“谈何容易,数千年以来,丘墟大陆也只有一人飞升而已,还是在东神洲,我们哪有机会。”
另一名灵台八层境的女修道:“有的,我曾听师父说过,我们北望洲也曾有一位大能,乃是整个北望数万年罕见的奇才,他名叫孤独晓天,听说他达到飞升之境,已度过飞升雷劫,却被天道拒绝,一气之下打碎了界面壁垒,自此不知所踪,他们能,若妃师妹就未尝不能。”
“孤独晓天?”蓝发女子那如画的脸蛋露出一抹思索之色,觉得在哪听过,却又想不起来,须臾又叹道:“若想达到飞升之境动辄数千年苦修,谈何容易?”
那灵台七层女修道:“有师傅栽培,你就未尝没有机会,你看看,你初来时不过金丹修为,现在不已经步入灵台中期了?有师傅栽培,在加上你出色的资质,修炼冰蓝神功……”
“师妹!”另一名女修斥责了一句,目光中闪过一抹警告。
“噢!”那女修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再提冰蓝神功的事,岔开话题道:“总之,你既已成为我冰蓝宫圣女,宗门必会大力栽培,不死境于你而言亦不远矣。
两个女修望着蓝发圣女,眼神都显现出羡慕之色,可见冰蓝神功绝非凡响,而且她们也不敢轻易提起。
蓝发女修摇头,“没谱的事,就连师父都不能达到飞升之境,何况我呢。”
“只要你一心潜修,还是有希望的,应该能有机会回到你所说的地球。”
“算了,到那时黄瓜菜都凉了,不扯了。”蓝发女修忽然扔下一句,降临到地面上方,凭空而立,蓝发如墨云般在身后飘洒。.
辰南顺利进入下一轮,姬川是真没想到卓柯阳会杀不死辰南,根本没准备其他后手,所以接下来并没有专门针对他的比赛,相反还有一名弟子得到过辰南的好处,知道不敌,主动认输了。
剩下的几轮,辰南并没有表现的太抢眼,相反每次表现的都是磕磕绊绊,不管碰上多强的对手,他都能坚持,同样的,不管对手多弱,他也能跟人打个天昏地暗,但是最后获胜的总是他。
无论长老还是弟子,都看的大跌眼镜,心说这家伙韧性可是真强啊,当然,辰南也将自己元婴八层的实力展现了出来,不然以后突然晋级太多,难免惹人怀疑,从四层到八层,若是碰到天大的机缘,完全是有可能的,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碰到了大机缘呗,比如碰到了什么高等灵果之类的。
其实辰南也有意借打斗历练一下,毕竟他之前晋级太快,多历练一下也好为下次晋级做准备。
一路磕磕绊绊,在众人牙疼的目光中,辰南一路杀进了前十五。按规定,这十五个人要和九名种子弟子抽签决定下一轮的对阵,这才是真正的龙争虎斗了,能进入前十五的没有一个弱者。
但是辰南怎么会放在眼里呢,他在想着怎么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一方面得到上品宝器飞剑,最好再得五百枚白阳丹,毕竟诗诗和紫凌都要晋级灵台境了,都需要资源。
没有人知道,看似轰轰烈烈的宗门大比,实际上完全在辰南的掌控之下,不用说前十名,就是这些弟子一起上,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要知道他现在元婴八层后期,比之前提高了四个层次还多,原来他的正常实力就有灵台一层,而且还是强者,现在已经有相当于灵台中期的实力,最起码按他估算那个鬼修吴英河的实力,自己杀他不是问题。
这一轮比斗结束,一名长老飞身又上了晋灵台,宣布暂时休息,第二天再举行下一轮的比试,而且还给受伤的弟子发放了丹药,就是为了相对保证公平,否则不少弟子已经连续战斗数轮,再对阵种子弟子难免吃亏,实际上这样种子弟子已经很占便宜了,毕竟他们可是目睹了其他人的身手,已经做到心中有数,就是辰南的身手,也被他们反复研究过。
今天的比试结束,弟子们都暂时返回了各自的洞府,辰南刚刚回到山峰,小公主又跟了上来,“辰南,你真的能想办法炼制出灵犀丹吗?”
“怎么,你很着急吗?”辰南翻着眼睛看着小公主,其实有这丫头在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能锻炼智力。
“不是着急。”小公主有些忧心忡忡道:“我看了大家的实力,估算了一下,以我目前的实力,最多能进前六,是没有希望得到灵犀丹的,你要是没办法炼制灵犀丹,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成为核心弟子了?”
“呃,这事啊!”辰南摸了摸额头,其实平心而轮,小公主还是不错的,当初要不是她带着自己,自己哪有机会得到灵台果呢,就是进入宗门,也有人家曦月的功劳,摆摆手道:“行吧,你先跟我进丹房。”
“进丹房,进丹房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炼丹?哼!”小公主才不信,心说你要是有那本事还用窝在这里,早成宗门长老了,还用受那窝囊气么。
虽然如此想,她却乖乖的跟着辰南进入了丹房,亲都亲了,她又不会怕辰南,反正曦月想好了,亲一次跟亲两次没多大区别,只要能拿到灵犀丹,本姑娘豁出去了,只要能晋级灵台境,还愁没机会报仇吗?
跟着辰南来到丹房,曦月怯怯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这一刻小公主心里砰砰乱跳,还以为辰南要对她不轨呢,别看刚才想的好,事到临头,她心里紧张的很,怎么说人家姑娘也是第一次啊,还是给一个自己手下曾经的杂役,该谁谁能甘心呢。
辰南看着她的表情,把小公主看的好不自在,峰峦起伏,呼吸都急促了,紧张的要命。
“你想多了吧。”辰南忽然坏笑,手一挥一个丹瓶出现在小公主面前,“拿去晋级吧。”
“啥东东?”曦月难以置信的将丹瓶打开,定神一看,顿时心头一震狂喜,兴奋的险些没晕过去,竟然是她日思夜想的灵犀丹,还是特等,尼玛,有没有搞错啊。
巨大的喜悦让曦月完全没缓过味儿来,激动的小脸蛋通红通红的,好半晌才清醒过来,手哆嗦着将丹药收起,飞快的抓起丹瓶藏在了身后,而后才难以置信的看着辰南,“这……这难道是你炼制的?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炼制灵犀丹?难道你还是个丹师不成?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是不可能!”辰南笑了,“行了,灵犀丹你已经有了,拿去晋级吧,如果我算的不差,以你现在的修为,很快就能考虑晋级的事情了,别感谢哥,哥叫雷锋。”
“你叫雷锋?”小公主懵逼了,眼睛瞪的溜圆,“你不叫辰南吗?难不成你改名了?”
“改名,改你妹啊。”辰南一瞪眼睛,“我告诉你曦月,灵犀丹的事你不能说出去,否则你知道后果,不仅是你,就是我都跟着倒霉,知道吗?”
“嗯,我晓得!”小公主重重点头,特等灵犀丹啊,只要能挡住雷劫,百分之百可以晋级灵台境,傻子才会说出去,那不是找灭嘛,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有特等灵犀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是宗门也会调查自己,特等灵犀丹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炼制出来的。
“行了,没事了,你走吧,好好准备大比的事。”辰南道。
“你……你不要那什么吗?”小公主的意思是,给丹药哪里不能给,非跑这来,你不是找借口想亲人家吗?此时曦月完全被这个逆天的家伙给镇住了,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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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南,你给我死!”吉珞咆哮着,连连打出繁复的法诀,镯阳门顿时阴风骤起,烟雨霏霏,里面隐约传来幽啼鬼啸声,形成了一个黑洞,偏偏周围精光灿灿,看起来越发的诡异。
不少弟子只看一眼就开始头晕目眩,那阵阵鬼啼声仿佛要钻入人的脑袋,吞噬人的魂魄,这声音竟然有攻击神魂的作用,而黑洞旋转着,那朦胧的烟雨恍如黑洞里的星辰,深邃恐怖,要吞噬一切,若非他只针对辰南,不少人已经被影响,不由自主被黑洞吞噬了。
那鬼啸声传来,辰南也感觉识海一阵刺痛,忙祭出神识屏幕护住识海,那神识强大,意志坚定,只瞬间那声音就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了,若非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想劈出神识月,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但是神识攻击功法没人不想要,他可不想找死。
“嗯?”见辰南纹丝不动,吉珞也是一阵诧异,内门弟子几乎没有一人能挡住他的夜雨镯阳门,他没想到辰南竟然不受影响,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本人别的不行,就是神魂强大,如果你的法宝只有这点本事,可以结束了。”辰南缓缓挥出了宝剑,劈向了吉珞,看似缓慢,却让他避无可避。
吉珞脸色大变,连连打出繁复的法诀,顿时镯阳门内阴风更盛,极速旋转着呼啸而出,那霏霏的烟雨竟然也跟着冲了出来,每个人都感觉周边在下阴雨,但是没有,因为他们的身上根本没湿,这完全是一种错觉。
“给我进来!”吉珞大喝,强大的黑洞吸力极速旋转,虚空都产生了扭曲,要把辰南强行吸引去。
可惜的是辰南恍如一座山岳一般,任凭它怎么吸,就是纹丝不动,不光是人受到影响,法宝同样受到影响,宝剑被卷动,就要被吸尽圆门中。
辰南猛然加强了力量,宝剑瞬间稳住,原式不变,继续向吉珞缓缓落下。
夜雨镯阳门虽然不错,可是吉珞法力终归有限,怎么可能吸动辰南。
见宝剑继续落下,吉珞脸色终于变了,他突然放弃了抵抗,“刷”地一下,被自己的镯阳门吸了进去,当然并没有消失,而是站在了门后,就似乎那真的是一道门户一般,他是没事,鬼才知道别人进入会变成什么。
“噗!”吉珞一口精血喷了出来,他的头发瞬间变白,白发如雪,衣衫被阴风吹动,猎猎如战神,可见他拼命了。在精血的加持下,那圆形月亮门里的黑洞竟然变成了血红色,如同极速旋转的血湖一般,强大吸力让辰南黑发飞舞,不自觉的向前踏了一步。
吉珞脸色顿时一喜,以为管用,只要辰南被吸进来,立即就要被阴风绞成粉碎,可惜很快他就失望了,因为辰南又站住了。
辰南朗声道:“吉珞,再不认输去死吧。”
“刷!”宝剑凌空挥击,恍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向镯阳门。
“砰!”镯阳门被劈飞,吉珞从里面掉了出来,强大的反啮让他口喷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是人都能看出来吉珞败了,可是他就是不肯认输。
而夜雨镯阳门的血湖消失,又变成了烟雨霏霏的景象,可惜吉珞重伤,对辰南已经被什么影响了。
辰南踏步向前,又是一剑挥出轰向镯阳门,准备把它彻底打回原形,既然吉珞不认输,他就准备抢了他的镯阳门,按宗门规定,如果对方死不认输,胜者有权处理对方的法宝,他并不违规。
眼看宝剑就要劈到镯阳门上,一道身影忽然自北面一座险峻的山峰上飘飘而下,身影飘忽,众人眼前一花,下一刻一名剑眉修目,气宇轩昂的男修便出现在镯阳门前。
“刷!”那男修大手一甩,挥出一道气剑,瞬间将辰南的剑势化解于无形。
“是甘博延甘师兄,他竟然上了斗法台?”弟子们都瞪大了眼睛,这可是明目张胆地干涉比赛,是违规啊。
“甘师兄没用剑,或许还有机会!”有弟子议论,看出甘博延还是有顾忌的,只是用剑气化解了辰南的攻势。
“灵台五层?”辰南眯起了眼睛,此人他认得,乃是一名核心弟子,名叫甘博延,在地底因为自己不跪拜大师兄,还要杀自己来的。
甘博延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台上动手杀人,这就已经严重违规了,他目光阴冷的扫了眼辰南,身形猛然缩小,迅速融入夜雨镯阳门中消失不见,“刷!”镯阳门产生吸力,瞬间将吉珞也吸了进去。
镯阳门烟雨霏霏,凌空飞起,向着北面高耸入云的险峰飞了上去,一道声音在门户内传来,“辰南,得饶人处且饶人,夜雨镯阳门本是我之法宝,我便先收了,至于吉珞,他已受伤,我带他回去疗伤,稍后就会返回继续参加比赛,还请各位长老海涵。”
台下的长老一个个脸色铁青,这种明目张胆地违规让他们很不爽,但是对方是核心弟子,比他们身份还要高,他们根本无法动手,只能等掌管刑罚的兵刑长老动手,既然兵刑长老没动手,就说明他默许了这件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呵呵!”辰南心里冷笑,知道宗门也不想吉珞这样的天才死在自己手里,虽然他并未认输,还是放他们离去了,这种袒护倒也有情可原,但是甘博延一个核心弟子公然闯上斗法台,让他心里极为不爽,但是宗门默许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与夜雨镯阳门失之交臂略感可惜。
甘博延走了,下面的弟子却是雅雀无声,无论弟子还是长老都张大了嘴巴,谁也没想到吉珞会这样输掉比赛,竟然被打的没脾气被师兄救走才得以活命,他可是上届第一啊。
最让他们震撼的是辰南竟然能打溃夜雨镯阳门,要知道那可是上品宝器中的佼佼者,之前曦月在劣势的情况下祭出中品宝器金凤地灵钵,就战胜了排名第四的丁飞白,如今排名第一的吉珞祭出上品宝器都不管用,这辰南到底什么修为?太逆天了吧。.
其他弟子望着这一幕满脸的羡慕,立即又有几个弟子过来要做他的杂役,都被辰南以人满为由拒绝了,他是看卢庚人耿直才留下,也好让毛头有个伴,怎么可能随便收人。
辰南本以为会有人通知自己上琉璃仙宫,可是诡异的是,直到他离开斗法台,琉璃仙宫也没人理他。
妈的,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辰南正想离开,却见梅素锦挡在前面,脸色极为难看。
“怎么了梅师姐,难不成你还要打?”辰南诧异道。
“不!”梅素锦轻轻摇头,“我是来跟你谈笔交易!”
“交易?”
“嗯!”梅素锦点头道:“我想用第二名的奖励和你换灵犀丹。”
说到这里,梅素锦红着脸道:“我知道这样你很吃亏,可是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我身上的东西只要你看中了,都可以补偿给你。”
她的脸忽然变的更红了,甚至有些羞愤在其中,最终扭捏着道:“包括我这个人。”
“你的东西,还有你的人?”辰南眯起了眼睛,没再说话,猛然飞身而起,返回了洞府。
梅素锦以为他真的对自己感兴趣,最终咬了咬牙,为了血海深仇也顾不上了,猛地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落到山峰上,进入自己的大殿,辰南猛然停住脚步,抬手拿出一个丹瓶,“灵犀丹我可以跟你交换,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连自己都愿意牺牲?”
“啊,你真的愿意跟我交换?”梅素锦惊呆了,他本来以为辰南会趁机取了她的元阴,要知道修为到了她这种程度元阴可是很珍贵的,尤其因为她血统的原因就更加珍贵了。
“不错!”辰南点点头,“如果你说出原因,我的灵犀丹只换你五百白阳丹便可,上品宝器不要。”
“啊!”梅素锦半张着檀口,此刻她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若是其他人,恐怕自己愿意用身体做交换,早就迫不及待了吧,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连法宝都不要,于灵犀丹而言五百枚白阳丹算什么?简直相当于白给了。
“不要以为我看你,我是看宝剑里那个女孩。”辰南淡淡道,让梅素锦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女孩是我姐姐,是亲姐姐,我们本是龙族后裔!”
说着话,梅素锦轻轻解开包子头,里面竟然露出一个小犄角。
“你是龙女?”这次轮到辰南诧异了,此刻他似乎明白梅素锦为什么梳包子头了,可能是为了隐藏吧,可是不对啊,修士都有神识,又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你不要惊讶,我只是为了不太明显而已。”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梅素锦说道,“我拼命想得到灵犀丹,就是为了晋级灵台境,为族人报仇。”
“报仇?”辰南更诧异了,“难道有人灭了你龙族?”
梅素锦轻轻摇头,“我祖上本是龙族血脉,我的族人血统淡薄,不能完全称为龙,但是我因为晋级元婴,开启了血脉传承,所以已经恢复龙身。”
说着话,梅素锦身子轻轻摇晃,便化作一条金红色的灵秀小龙,盘旋而起绕梁一周,而后轻轻落地,再次化作了那个梳着包子头的女孩。
“我擦,果然是龙,还是一条母龙。”亲眼看到传说中的龙,辰南还是有些震撼,不说龙在凡间罕见么?这个女孩怎么会是龙?不过转而一想也就释然,她祖上是有龙的血脉而已,代代相传,血脉早已淡薄,若非是她晋级元婴,也不可能唤醒龙之血脉。
“你妹妹也是龙吧?”辰南问道。
龙女点点头,“她修为本来比我还要强,可惜为了保护族人牺牲了,元气大伤,这才化作器灵融入法宝中,不过她不是我妹妹,而是我姐姐!”
“噢!”辰南明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修士不能单纯以外貌判断年龄,何况她姐姐过世要早。
顿了顿,梅素锦接着道:“我族人本生活在临渊海上,可是却无故被圣火城闯入,要抓我族人为奴,去饲养什么天魔,我父母被杀,姐姐为了保护我也牺牲了。”
说到这里,梅素锦那清秀的脸蛋已挂满了泪花。
“好了,你别说了,灵犀丹我给你!”辰南挥手又换了个丹瓶扔了过去。
“这是?”梅素锦心一沉,不是说好的给灵犀丹吗?怎么又换了?难不成知道自己是真龙之身,又改变主意了?想夺自己的元阴不成?不过当打开丹瓶,梅素锦惊呆了,竟然是一枚特等灵犀丹。
这个男人什么身份?以区区元婴八层夺得第一也就罢了,竟然还有特等灵犀丹,这也太逆天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姐姐滋养魂力需要龙须草吧。”说着话,辰南随手一甩,又是一把鲜嫩的龙须草浮现在梅素锦面前。
龙须草并不甚高级,只是三级灵草,但是多出现在低级界面,在丘墟大陆却极为少见,当年在西元境,为了救清雪,但凡能滋养魂魄的东西他都会收集,所以龙须草并不少。
“啊!”望着眼前的龙须草,龙女又一次被震惊,说实在的她缺这东西,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因为紧缺,在丘墟大陆,一旦发现龙须草,会被人打破脑袋抢,可以说姐姐彻底陨落的可能很大,但是有了龙须草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也太贵重了,梅素锦伸了伸手没有拿。
“收起来吧!”辰南淡淡道,“这东西我多的是。”
梅素锦抿着樱唇没再多言,默默将龙须草收了起来,无论是灵犀丹还是龙须草于她而言都是逆天的东西,说句感谢的话管用吗?梅素锦只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有点大恩不言谢的意味。
“这是五百白阳丹。”梅素锦忽然抬手递过一个储物袋。辰南摆摆手,“我说过是看你姐姐的面子,都收起来吧。”
“不!”梅素锦口气坚决道:“我虽然缺灵犀丹,白阳丹却是有不少,你收下吧,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不为你做点什么我实在于心难安,你就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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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鲜血长喷,吴英河彻底被巨木撞飞了出去。
“死!”一道金色剑气凌空斩下,正是大五行术之白金神王斩,这门神通攻击最是犀利,没等吴英河反应过来就被剑气斩成了两半。
那边梅蜜瞪大了眼睛,对所见的一幕满脸的难以置信,她还没等动手呢,吴英河竟然死了,这尼玛也太快了吧?她哪里还敢动弹,立即做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在她看来,辰南上次只是险胜她,而现在则有了碾压她的实力,心里也在琢磨着,跟着这样一个人是不是也不错呢。
她的一举一动辰南都看在眼里,心说你得亏没动,否则我直接灭了你,怜香惜玉也要有个度,任何人敢对自己的女人下手他都不会贯彻。
望着吴英河的尸体,辰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元婴修士死了,他们的元婴可以为自己所用,但是灵台修士呢?不会就这么浪费了吧,他们无论是感悟还是法力可都比元婴不知强大了多少倍,就这么扔掉实在太可惜了。
“我用通天圣树吸取他们的本源精华如何?”有此想法,辰南意念沟通通天圣树,圣树的根茎延伸出了小世界,直接扎进了吴英河身体内。
奇迹出现了,通天圣树的根茎方一扎入吴英河身体,就开始疯狂地吸收他的本源精华,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将吴英河的精华吸收干净,属于鬼修的杂质,不干净的东西排出,在树枝上凝结成了一颗银光灿灿的果子,透着氤氲的香气,足有拳头大小,一点鬼修的气息都没有,完全是最精纯的感悟和能量,而吴英河的身体直接干瘪,被吸成了一具干尸。
“卧槽,太厉害了。”辰南看的震撼不已,毋庸置疑,这颗果子肯定是吴英河的精华凝结而成,不知吸收掉这颗果子修为会提高到什么层次?
不仅他震撼,其她几人也震撼,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转眼将一名灵台中期修士给吸干了?太逆天了吧,尤其是魔女就更震惊了,她不明白辰南身上怎么会衍生出根茎来,他也不是什么藤精树怪,就是个人啊。
对这个男人了解的越多,魔女是越震撼。
辰南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通天圣树远比自己想的要逆天,自己有通天圣树的消息绝不能透露出半丝,否则自己连渣都剩不下,这太逆天了,一旦走漏消息,不知有多少大能来抢夺,就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仙界都可能会有人眼红。
“走!”辰南随手将吴英河的尸体化为飞灰,而后带着几个人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以免被人感知到法力波动赶过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待来到一片人迹罕至之地,辰南将那颗银光灿灿的果子拿了出来,神识渗透进去仔细观察,确认没什么危险,将果子递给了沈秋荷道:“秋荷宝贝,你现在元婴二层,你把这颗果子服下去,老公看看你能晋升到什么层次。”
沈秋荷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怀疑,就是这个男人让她吃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服下去,当即吐出一道真元将果子包裹服了下去。
果子刚一被服下,便化作最精纯的元气在沈秋荷体内炸开,这股元气不用炼化,便被吸收化作了沈秋荷自身的真元在经脉内游走,引入元婴,化作自身的法力,一道道感悟波动同样被她领悟到,不仅是法力,她自身的境界也跟着提升。
这股元气太精纯了,沈秋荷身体有一股要炸开的感觉,她赶忙盘坐下来引导这股元气进入元婴,分批次化作自身的法力。
在大家的注视下,沈秋荷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元婴二层中期、后期,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不到,沈秋荷便突破到了元婴三层,又用了半个时辰突破到了元婴中期,也既元婴四层,这都没停下来的意思,她的修为还在上升。
几个人全都看傻了,这是什么提升速度?简直赶上火箭了,别人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她一个时辰不到就实现了,偏偏她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
辰南干脆在周边布置了法阵,就等在这里看着沈秋荷晋级,为她护法,不知不觉五六个时辰过去,沈秋荷身上的气势开始稳定,她的修为最终稳定在了元婴七层,一举跨越了五个小境界,两个大境界。
几个人望着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魔女,更是羡慕的要死,她甚至有些嫉妒几个女人有这样一个男人了。
待修为彻底稳固,沈秋荷打出去尘诀将身子清洗一下,起身站了起来,而后欣喜的一头扑到了辰南怀里,“老公,我一不小心晋级元婴后期了,真是……我感觉跟做梦一样呢。”
别看早已经成为他的女人,沈秋荷一直还是管他叫辰南哥,这次一激动直接叫老公了。
几个女人看的直撇嘴,你一不小心晋级元婴后期了,要小心还能怎么样?要知道这五个阶段,就是资源足够,我们也得晋升好几年都不一定有机会,因为总会有瓶颈的,不可能一直晋升,而你呢?这才多长时间啊,你想气死人咋地?原来你修为可是最低呀。
望着几个女人羡慕的眼神,辰南忽然笑了,“几位宝贝,你们别着急,现在有了晋升的途径你们还用怕么?老公很快就能让你们都晋级的。”
“嗯!”几个女人各自脉脉点头,她们相信自己的男人,何况就是不晋级,能够守在他身边,她们也高兴。
“老公,我们就是跟秋荷开个玩笑而已,何况她晋级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嫉妒呢?”纳兰诗语笑道,她是天灵根,现在也才元婴四层初期,现在倒好,沈秋荷竟然一举超过了她,让诗语震撼的无以复加,但正如她所说,她们不会嫉妒,因为她们是一个整体,任何一人实力提高,整体的力量就提高了。
“嗯,老子的宝贝们就是善解人意!”辰南笑着摸了摸头,也让自己平静一下。
(因为本书被屏蔽,老四是在坚持更新,说实在的很痛苦,能不断更已经是老四在煎熬中拼命坚持了,大家能支持的就支持下吧,别再抱怨了,作者也得吃饭不是么?所以老四开新书,希望大家能理解下。).
前面两名金丹初期的男修围住了一个金丹女修,欲行不轨。
“刷!”九宫主自飞船上凌空而下,手中鱼肠剑幻出两道剑幕分袭两个人。
“砰砰!”两名男修虽然奋力抵抗,却还是被劈飞了出去,九公主凌空降落向两个人逼迫过去。
“这位师姐,饶命啊,我们并未对这位师妹怎么样,求你放过我们。”两名男修知道不敌赶忙求饶。
“死!”九公主连句废话都没有,鱼肠剑划出一道弧形横扫而出,两名男修人头滚落,连吭一声都被来得及。
九公主抬头便收起了两人的法宝和戒指。
“多谢师姐相救!”那名金丹女修赶忙过来拜谢。
“不要谢我,我叫雷锋!”大气凛然地说完,九公主飞身上了飞船,绝尘而去。
“雷锋?噢!”原来这位师姐叫雷锋,金丹女修恍然大悟。
若干年后,这片区域出现了不少做好事的女修,诡异的是她们的名字都一样,都叫雷锋。
“哎!”飞船上,望着女修感恩戴德的样子,九公主叹了口气,“我不过是在做师兄曾做的事罢了。”
因为辰南在救她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叫雷锋,九公主算是记住了,她太思念那个男人了,这才做了好事,干脆也叫雷锋了。
“师兄,你到底在哪里呢?”九公主幽叹,不知为何,在听到几个女人那旖旎满足的呻吟声后,九宫主对那个蒙面人更加想念了,竟然不自觉地轻轻抚着自己那滑腻的雪肌,脑海里想着那个蒙面人,表情有些陶醉。
……
回到宗门,刚降落在自己洞府前,一名男修就飞了过来,“师妹,你可算回来了,我在这里可等你许久了呢。”
这是一名灵台五层的宗门师兄,名叫喜谭玉,隶属于游鱼亭这个组织,在组织内属于副亭长,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高冷骄傲的九公主,立即被其冷傲的气质所吸引,展开了追求,飞船就是他送给半月的。
喜谭玉资质出众,生的俊逸倜傥,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物,按理说面对核心弟子师兄的追求,还是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九公主没理由拒绝,可是她心里早已被蒙面人的影子填满,哪里会容得下其他人,只得虚以为蛇。
若非九公主终归是加入了琼花会,受大师姐照顾,喜谭玉可能也早得手了,可对方终归是琼花会的人,而且她的妹妹还是曦月,在宗门有些势力,他轻易也不敢乱来。
见喜谭玉出现,九公主眼波微转计上心头,我不是杀不了你辰南吗?我可以利用你们这些臭男人,让喜谭玉动手可谓再好不过。
心中有了打算,九公主一声幽叹,转身满脸愁容,那萧索柔弱的样子不胜凄然,看的喜谭玉一阵心疼。
“师妹,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喜谭玉走过来,手不动声地搭在了九公主香肩上。
九公主轻轻走开,又是一声幽叹,“说了也没用,你帮不了我!”
“怎么帮不了你?你说出来,还有我喜谭玉办不了的事吗?”喜谭玉信誓旦旦道,难得有为女神出力的机会,拼了命的表现。
“哎,我怕连累师兄!”九公主楚楚可怜,又是一声幽叹,不愧是杀手出身,演技堪称完美,急于表现的喜师兄又怎么看的出来。
“我们什么关系?还说什么连累,你要再不说师兄可不高兴了。”喜谭玉假装生气道。
“那……师兄,我就说了。”
“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什么事,师兄都替你出头。”
“他是这么回事。”九公主做出气愤无比的样子道:“宗门不是有个内门大比第一叫辰南嘛,他又晋升成了核心弟子,屡次骚扰于我,要不我也不会如此生气,他都有六个侍妾了,还不满足,仗着资质出色,受长老袒护,非要让我做他的侍妾,我怎么可能同意,就在刚才若不是师妹跑的快,就落入他的魔掌了。”
九公主说着话,还委屈地掉下两滴眼泪来,看的喜谭玉这个心疼啊,冷哼一声,怒声道:“这个辰南我知道,刚刚晋升核心弟子就打伤了人,大比之时还杀了姬川,简直无法无天,我早看他不顺眼,他竟敢打师妹的主意,我这就去杀了他,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师兄!”九公主阻拦道:“恐怕不妥,他现在也是核心弟子的身份,你若杀他可是违背了门规,会受到宗门惩罚的,不如找机会约他上戮邢台,那样杀了他你也可以逃避惩罚!”
“逃避惩罚?”喜谭玉立即不高兴了,他本来有这份心思,约辰南上戮刑台,这样杀了他自己也无事,可是九公主这样一说,他哪里还拉的下脸,这不是被美人看成逃避没有担当了吗?当即义愤填膺道:“师妹说的哪里话来?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我若还咽的下这口气,还是男人吗?而且约他上戮邢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再说他要是怕死不同意,岂不是错过了机会?所以我现在一定杀了他为师妹出气。”
见喜谭玉上道,九公主心里大喜,但是戏还得演,她故作幽咽道:“可是门规……师妹不想让师兄受宗门惩罚呀,无故杀死同门可是重罪,他又是核心弟子,你会被打进寒潭受寒水浇灌之苦的。”
“无妨,师妹多虑了!”喜谭玉傲然一笑,“我在宗门外杀掉他,毁尸灭迹,神不知鬼不觉,宗门怎么可能知道?我想师妹不会说出去吧?”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出卖师兄呢?何况师兄又是替我出面,若是那样,我岂不成忘恩负义之人了?”
“嗯!”喜谭玉点头,“师妹你放心,我一定做的不留痕迹,就是真的出事师兄也不会把你说出来,你现在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立即赶过去,别等他回到宗门就来不及了。”
“嗯!”九公主轻轻点头,伸出玉指在喜谭玉额头轻轻一点,位置影像打入喜师兄眉心,若是别人喜谭玉可能会提防,但是现在他已****熏心,哪里会提防九公主,何况九公主是故意这样做,也显得亲密。.
但是辰南却不会怕了甘博延,之前自己法力比灵台五层初期稍差,现在晋级元婴圆满,自信不会比灵台六层初期差。
退一万步,就是不如甘博延,凭借洞天之力,也足以干掉他,甘博延早晚是个祸患,此时决战倒也正合他的心意。
“刷刷!”两人都在戮刑台上降落,在女修中,辰南看到了龙女梅素锦,她赫然也晋级了灵台,因为血脉出色,积累足够,竟然一举晋级了灵台二层。
见辰南竟敢挑战灵台六层,梅素锦同样惊的张大了小嘴,前段时间他还参加内门弟子大比,现在竟然挑战核心弟子师兄,这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但是说实在的,她和大多数弟子一样,同样不看好辰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既然上了戮刑台,已经没有回旋于地,除非一方当场认输,但是她知道这不可能,只是满脸担心之色的望着辰南,希望能出现奇迹。
“起!”天刑长老一声轻喝,一座球形光幕缓缓落下遮住了戮刑台,将两人彻底阻隔,以防法力余波伤到其他弟子。
甘博延傲气凛然地站在戮刑台上,蔑视一笑,“辰南,实话告诉你,汤影健就是我安排的,就是为了逼你上戮刑台,你打败了吉珞,早该死,只可惜你现在已经上了戮刑台,已经没有机会反悔了,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是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就知道稳胜吗?说不定老子一不小心把你杀掉呢。”
“哈哈!”甘博延气的大笑起来,“辰南,我知道你很强,很自信,但是自信要有个度,过度的自信就会丧了性命,知道么?现在你就要为你的自信付出代价。”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自信?那么死的就是你!”
“逞口舌之利有用吗?我要把你打的趴在台上求饶,却不给你说话的你会,死吧。”
宝剑出鞘,甘博延凌空挥击,剑化长虹向辰南凌空斩来,竟然是一件上品宝器彩元剑。
辰南也是一剑击出,同样是一口上品宝器飞剑,正是他在内门大比之时得到的宗门奖励。
两把剑的剑尖当空对撞,发出铿鸣巨响,紧跟着在两人法力灌输下发出爆棚声,剑气涌动,禁制光罩荡起一**涟漪,卸去了狂暴的剑气。
两人同时向后倒飞,只不过辰南退的距离要比对方远一些。
“厉害!”辰南暗自点头,这个甘博延要比同期的喜谭玉还要强。
虽然辰南后退的多,却让所有弟子张大了嘴巴,他们本来以为辰南会被一剑杀掉,要知道甘博延在同阶罕有敌手,一个元婴圆满的家伙竟然能挡住,只是稍落下风,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就连兵刑长老眼神也是一亮,此时他有些后悔刚才没挡住两人决战,让辰南这样一个妖孽过早陨落,着实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只可惜现在决斗已经开始,他也不能随意阻拦。
最震惊的要数甘博延,对方还没晋级灵台境就能挡住自己一击,简直妖孽的不能再妖孽了,若是让他成长起来,那还了得,顿时之间他杀机更盛。
“一方认输,另一方必须停手,否则杀无赦!”兵刑长老赶忙提醒,那意思辰南你要不行赶紧认输,还有活命的机会,在兵刑看来,以他的身手,即使不敌,活命还是有机会的,只可惜辰南怎么可能认输呢。
“死!”不待辰南缓过劲来,长虹剑气瞬间又攻到了辰南面前。
“你真以为吃定老子呀!”辰南一剑劈出,剑芒风暴骤然而起,无穷无尽的剑芒交织与对方的剑气对轰在一起。
轰鸣巨响,两个人再次分开,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这次甘博延全力一击,不仅没杀了辰南,反而被轰的凌空倒飞回来,反观辰南只是倒退了几步而已。
“好强的剑技,是谁说此人不善用剑的?”弟子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就连甘博延都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丫的剑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哪是不行啊。
只是他仍然低估了辰南对剑意的领悟,刀芒、剑芒本就相通,当年他可是在真墟秘境专门领悟过刀意,现在用到剑芒上同样得心应手。
“杀!”辰南一剑挥出,剑芒涌动,一道道剑芒如同流水一般同时攻向一点,那就是甘博延。
“寒霜龙鳞舞!”甘博延咆哮着,霜雪飞舞,剑气竟然化作一片片龙鳞迎向剑芒,正是核心弟子剑术神通寒霜龙鳞舞,当日万雪丰本应该将这门剑术神通传给辰南,却因为私心只传了他一套普通剑术。
“寒霜龙鳞舞牛逼么,给我破开!”辰南大喝,手臂一震,剑影浩荡千万重,整个戮刑台上全是雪亮的剑光,而后迅速归元,化作一道遮天剑气,将麟片生生斩杀出一条通路来,转眼又杀到了甘博延面前。
“破!”甘博延同样震动宝剑想封开,结果强大的反震之力再次将他轰飞出去,血气一阵翻涌,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
下面的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在甘博延擅长的剑术上,辰南竟然占据了上风。
“分光绝影步!”甘博延一声轻喝,整个人忽然消失,化作一道道剑光围着辰南游走,让他难辩真假,趁他不备,时不时攻出一剑,希望能借助步伐反败为胜,若是在擅长的剑术上被击败,他的颜面着实下不来。
“就你懂的步法?”辰南冷笑,同样展开了幻灭步法,他就象在台上散步一般,却因为幻灭步法融合了瞬移,速度快的出奇,一步迈出,瞬间幻灭,不断突然在甘博延面前闪现出来发出攻击,将甘博延打的狼狈不堪。
甘博延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这丫的步法比自己还要强,竟然有瞬移融合在步法里,这怎么玩。
“收!”甘博延收了步法,一枚精光闪亮的手镯自手腕上飞出,迅速化作一道圆形门户,门户内烟雨霏霏,似乎蕴含着一方世界,而他整个人躲到了门户后面。
“辰南!”甘博延大叫起来,“是你逼我杀你,现在你去死吧,我要让你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辰南,梅素锦,你们两个还想跑吗?”那星伟一指梅素锦,“你到我这边来,我正缺个道侣,你跟着我,本座不会亏待你的。”
两个人桀桀怪笑,俨然吃定了他们,只可惜,梅素锦却没动。
辰南道:“你特么区区一个灵台三层竟敢妄称本尊,好大的口气。”
“漏网之鱼还敢呈口舌之利,既然你不过来我就抓你过来。”那星伟祭出了兽心广火瓶,那瓶子并未喷火,而是迅速放大,产生强大的吸力向梅素锦笼罩下来,想把她吸走。
正常情况下,一个灵台三层后期打一个灵台二层没有任何压力,至于辰南他根本就没看,在他们看来对付辰南完全就是捎带脚。
另一名灵台三层的家伙更加嚣张,屈指轻弹,直接弹出一缕指风,想直接弹死辰南。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他们瞧不起的家伙,扔出了一个手镯,那手镯在空中迅速放大,形成了一个外面精光闪闪恍如烈日的门户,里面烟雨霏霏形成了黑洞,强大的吸力让兽心广火瓶不受控制地向门户内飞了进去,至于那缕指风,完全就是石沉大海,根本没激起任何波澜。
两个人面色终于变了,那星伟拼命打出法诀,想收回兽心广火瓶,可是根本不管用,不仅是兽心广火瓶,就连他本人也不受控制地向手镯飞了进去。
他劈出飞剑,拼命挣扎,根本不管用,一声惨嚎缭绕不绝,那星伟被吸进门户,彻底消失了,就象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辰南炼化了镯阳门,明白了镯阳门的用法,正好拿来对付他们。
见到这一幕,另一名弟子完全被吓傻了,他施展了法相,拼命轰出一拳,想借反震之力逃开,仍然不管用,他虽然在向前飞,可是身子却在向后退,没人任何反抗能力地被吸了镯阳门中。
这还是辰南想用他们结银灵果,否则两人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镯阳门收回,两个人被辰南引导着径直跌进了洞天世界,没等他们爬起来,两条根茎便延伸进来扎进了他们的身体,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不管用,身体迅速干瘪,时间不大便被吸成了干尸。
一只火球落下,两人灰飞烟灭,眨眼间两名灵台修士便从世界上消失了,而他们的精华化作了两枚银灵果。
“刷刷!”两枚果子落在几个女人面前,李凌玉接过一个,而后咯咯笑着,**款摆,风情万种地进入自己的寝殿开始闭关修炼。
而另一个被纳兰诗语和冰枚分掉了,毕竟上次他们都是服用了一半,而这个蕴含的精华也没上次多,她们倒是可以继续提升修为。
这是辰南得到镯阳门那一刻便想到的,毕竟他和梅素锦还没到随意暴露自己秘密的地步,这样做可以在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吸收。
形成一道流程,以后即使有人看到,辰南也不怕了,因为一切动作都是在他身体里完成,其他人除非修为高于他太多,还要刻意留意才能发现。
而梅素锦根本就不知道两人已变成果实,还以为被镯阳门收了呢。
那星伟刚死,圣火城一名灵台七层圆满男修便冲上了天空。
“是谁,谁杀了我弟弟,我要将你挫骨扬灰,魂魄贬入九幽,永不超生!”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此人脚上凭空生出一对风火轮,时间不大,竟然又有一名灵台七层中期修士与之汇合,两人一起风驰电掣向临渊海而来。
辰南将两人的戒指拿了出来,每个人里面都有不少炼器材料和一些灵草、法宝,总计有三千五百左右白阳丹,辰南将其中一枚有一千五百白阳丹的给了梅素锦。
梅素锦执意不肯要,在她看来自己又没出任何力,怎么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呢。
“见者有份。”辰南笑道,执意将戒指给了她,自己已经拿了大头,怎么一点不分给龙妹妹呢,那不是他的风格。
“呵呵,还是杀人资源来的快呀!”不仅是辰南,就连梅素锦都有这种感觉,当然这也很危险,他们也有可能被别人猎杀。
得到甘博延的戒指白阳丹足有五千,这次又得到两千,现在辰南有一万左右白阳丹了,应该差不多够自己晋级了,当然为了保险,还是稍微多一点,因为他隐隐感觉还是不够用,毕竟他的实力摆在这里,需要的白阳丹岂会少?
白得一枚戒指,梅素锦虽然兴奋,只是眉宇间却有些担忧,可以说早年的灭族之祸给她留下了阴影,担心被那星全找到,毕竟现在复活姐姐还有报仇的希望全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两个人继续赶路,路途遥远,见梅素锦略有愁绪,辰南笑道:“龙妹妹,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可以愿意听么?”
“讲吧!”梅素锦欣然应允,脸含笑意看着辰南,很期待。
那我就讲了,辰南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将当初给李凌玉讲的故事讲了出来。
“话说从前啊,有一只小白兔,嗯,确切的说是个雌兔,她走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家,忽然间她看见一只小黑兔。小白兔一蹦一蹦的来到跟前,说:‘黑兔大哥,我走迷路了,您能不能领我回家呀?’
小黑兔看了看她说道:‘领你回家行,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小白兔不解的问道。
小黑兔说:‘你得让我墩儿一下。’”
停顿,讲故事是需要技巧的,这一点南哥炉火纯青。
果然龙女不解的侧头,满脸天真的问道:“什么叫墩儿?”
辰南嘿嘿一笑:“是呀,不光你这么问,小白兔也这样问:‘黑兔大哥,什么叫墩儿呀?’
黑兔说:‘我来教你。’说完就来到小白兔身子后面,趴在她身上搞了一番。”
“坏蛋!”梅素锦小脸通红,羞答答的低着头,龙女妹妹更显得可爱了,可是她很好奇,红着脸,轻轻抚着头上的小龙角羞涩道:“那后来呢?小白兔回家了吗?”
“你且听我道来!”辰南嘿嘿笑着接着讲:“可是小黑兔没有良心,墩儿完了就跑了。”
“这个小黑兔好没良心哦,真是个禽兽,白占人便宜。”梅素锦嗔道,不经意间瞄了眼辰南,红着脸又转了回去。.
那边梅素锦就没这么幸运了,被毒气波及,脸上竟然缭绕着朦胧的灰雾。
“摧心之毒!”辰南立即就知道了女子用的是摧心粉,这是摧心毒丹捻成的粉末藏在了法宝中,攻击时可以放出来偷袭。一旦偷袭成功,心脏化为脓血,任你通天的本事,一个时辰内就会波及全身死亡,元神或许有机会逃掉,但是失去了肉身,却要夺舍重修。
再说了,对方既然有这样的手段,怎么不重点关注元神呢,所以一旦中毒,彻底死亡的几率很大。
若是别人很麻烦,但是对辰南根本不是事。摧心丹他就能炼制,解药也不在话下。
炼丹要耽误些时间,为了防止梅素锦根基受到伤害,辰南直接从小世界内抓出一把灵草,一个手诀打上去,灵液被分离出来,被他单手一抓,蓬散的液体直接被凝成了一枚香气沁人的液丹。
他这是把炼丹的手段拿了出来,只是没用火炼丹而已,但是对付这种低等毒丹却是足够了。
“梅师姐!”辰南直接将绿色液丹递到了梅素锦面前,“服下去就没事了。”
“嗯!”梅素锦用力点头,刚才某人那眼花缭乱的成液丹手法都让她看呆了,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将液丹服了下去,很快她脸上的灰气便散去了,转眼间又恢复了清灵活泼之态。
梅素锦望着他脸一红,却没说什么感谢的话,素手抬起,素白如玉的手掌上便托起块足球大小,碧绿晶莹的石头,正是碧玉葵石。
“辰师弟,这就是碧玉葵石,我们一起来修炼吧,若是我们晋级了,也能更安全!”梅素锦笑道,模样俏丽可爱。
“好,我们找个安静之地修炼!”辰南道,两个人向一片绿意葱葱的小岛上飞了过去。
路上,辰南也没避讳龙女,当面检查了雌雄双盗的储物空间,炼器材料和灵草都不少,不过都比较低级,灵草最多也就是适合灵台初期,那对玉杵是一对,都是中品宝器,也难怪,雌雄双盗哪里敢打劫高阶修士,都是对不如他们的低阶修士下手,所得自然也低,不过两个人合计白阳丹倒是不少,足有五千。
这次辰南没将白阳丹分给梅素锦,他感觉有了这五千白阳丹,应该够自己晋级灵台境了。
梅素锦根本就没在意他给不给自己,或许在她看来给不给都是一样的。
两人飞临小岛上。小岛虽然位于海上,却是风光秀丽,鸟鸣风清,其上倒是有几只妖兽。
辰南释放了下气势,那些妖兽全跑了。
两个人找了处古树林荫停了下来,“好了龙师姐,我们就在此修炼!”辰南笑道。
“啊!”梅素锦诧异起来,在她看来,怎么也该找处隐秘的山洞吧。
“辰师弟!”梅素锦开口道:“修炼不比其他,一旦受到惊扰,后果不堪设想,我看我们还是……”
辰南笑了,随手抛出几枚阵旗,在周围布置了一个具有防御功能的五级隐匿法阵,顿时两个人便凭空自海岛上消失了。
见辰南竟然还是阵法师,梅素锦彻底被惊呆了,妖孽呀,竟然连布阵都会,她实在是无语了。
“安全了吗?”辰南笑道。
“嗯!”龙女重重点头,这比洞府还隐蔽了,又是树荫下,环境优雅,再适合修炼不过了。
两个人立即在林茵下盘坐下来,梅素锦手一挥,碧玉葵石悬浮在了两人中间,龙女道:“辰师弟,碧玉葵石本是一个整体,不便分解,我们就一起来修炼吧。”
“好!”
“我告诉你,我修炼的碧水青玉功,吸收葵水精华可是很恐怖的哦,你要小心点,要是吸收不到可别怪我。”龙女狡黠的咯咯笑道,那可爱的样子看的辰南心神一荡,心说你吸收的资源恐怖?到时候你别哭就行。
“开始!”两个人都向碧玉葵石伸出了手,手掌贴在石头上,温滑润泽,说不出的舒畅,辰南立即运转功法开始吸收葵水精华升级自己的水罡碧玉掌。
梅素锦也闭上了眼睛很快入定,在两个人的同时吸收下,碧玉葵石逐渐缩小,不过仔细看,辰南一边缩小的速度要远大于龙妹妹,快了好几倍。
葵水精华是梅素锦的本源功法,可以直接让她增长法力晋级,随着葵水精华不断被吸收,梅素锦周身水光缭绕,片刻的稳固沉淀后,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灵台二层中期,二层后期,碧玉葵石乃是清萝獭多半辈子的结晶,蕴含的葵水精华之浓郁不可想象,龙女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她的修为一路向着灵台三层跨进。
修真无岁月,渐渐地两人都完全沉入其中。梅素锦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站在树荫下,一个孤毅的男子一丝不挂向自己走来,他的强壮和胸怀让她着迷。
梅素锦羞涩万方,扭扭捏捏,在男子目光的鼓励下,她轻解罗裙,慢褪罗衣,羞涩的将光洁玉体呈现在了男人面前,她轻轻与男子偎依,芳心震颤,羞不自胜。
那男子有力的臂膀将她拥住,两人温存不尽,终于那男子雄厚的臂膀将她拥住,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草地上。
“啊!”梅素锦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睛,那男子正坐在他对面,却是穿戴整齐,只是两人中间的石头已经剩下鸡蛋大小。而无穷的法力波动正自两人手掌相接处互相涌入,循环往复,连绵不绝,她的葵水元气涌入男子身体,而男子纯阳法力也不断涌入她的身体,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循环,阴阳互生,相互缠绕,连绵不绝。
梅素锦赶忙看向自己的身体,她也是穿戴整齐,并没有那种令人悸动梦幻的场面。
“腾!”梅素锦顿时霞飞双颊,身子滚烫,脸蛋烧的厉害,她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然完成了一场神识双修,互相都从对方身上得到了好处,梅素锦一举突破到了灵台四层初期,若非她太过紧张羞涩,她的修为恐怕还会上升。.
现在梅素锦就想让他的火焰吞啮自己的火焰,晋级前三。
“龙师姐!”辰南忽然拢住了她的秀发,“不用,你的火焰自己留着就好,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灭掉圣火城报仇的。”
“嗯!”龙女柔软地偎依到了他的怀里,此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有了依靠,男人的肩膀让她有更大的信心去面对危险。
正在龙女心情甜蜜之际,忽然一片浩瀚的火光由远及近,一路将海水蒸发,向他们狂涌而来,所过之处不用说海水,一切皆成虚无,那炙热的温度让辰南都感觉到了烫,更不用说梅素锦了。
“走!”辰南哪里还敢停留,他没事,但是梅素锦绝对承受不住,辰南猛地揽住梅素锦带着她迅速遁走。
“轰隆!”火光到了身后,连同刚才的的火山都被烤成了虚无,人间蒸发了,可见这温度有多么恐怖。
好在他们见机的早,梅素锦又有辰南庇护,躲开了劫难,辰南抱着梅素锦在水下狂奔,在这股火浪的冲击下,那层墨海似乎都消失了,两个人一路冲到了海面上方。
直到此时两人才来得及喘口气,向远处望着去,火光席卷而过,不仅是大海就连天空都被烧的一片赤色,海面被凭空蒸发,不知过了多久,火焰才逐渐消散,
远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座岛屿来,只是这座岛屿一片赤色,根本没有任何生命,很明显,刚才的火焰就是这座岛屿扩散出来,因为这座岛屿完全就是液态熔岩组成。
两人确信,刚才在那个位置没有这座海岛,很明显,这座岛屿是刚才水面被蒸发,暴露了出来。
“卧槽,这是何等温度,竟然将海水凭空蒸发这么多。”不仅梅素锦震惊,辰南都震惊,那座岛屿到底发生了什么?火山喷发也没这么凶猛吧。
因为岛屿的位置低,此时热浪退去,海水又开始倒灌,以岛屿为中心,竟然形成了一个水流急速旋转的巨大沙漏形状,场面蔚为壮观,这种情景万年难得一见,两个人都看的惊呆了,而梅素锦紧张地偎依在辰南怀里,完全忘记了时间地点。
海水轰鸣,声音震天,完全是末日景象,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片海面才重新安定下来,而那座岛屿再次凭空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
“梅师姐,你等在这里,我过去看看。”辰南道,如此异象必有事发生,辰南不可能错过,何况那温度虽然高,他倒并不是特别惧怕。
“嗯哼!”梅素锦轻轻摇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那走吧!”考虑到海水已经倒灌回去,温度应该没那么高了,辰南当即答应下来,两人一起向海岛的位置飞了过去。
来到海岛上空,或许是因为海平面变低的缘故,辰南神识释放,果然在海下隐约看见一座海岛,上面还隐约有火光,海中还能有火光闪现,这同样是奇景。
“走,下去看看!”因为异象的出现,上面那层墨绿色的海水已经凭空消失了,两个人分开水面,一路向下降落到海岛上。
因为海水的倒流,此时的温度两个人倒是都能够承受,沿着海岛一路向里,虽然是在水下,但是温度仍然越来越高,到最后因为温度太好,海水竟然凭空消失了。
向上望去,上面是翻腾汹涌的海水,周围还是翻滚的海水,只有这里一片真空,就连空气都没有,无法呼吸,当然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几天、几年不呼吸也没事。有些修士被封印数千年,不同样什么事没有。
没有水的阻隔,两人行走也更方便些,只是温度太高,到最后,辰南也要分出真元护罩,护住梅素锦。
终于,两人来到了岛屿中间地带,在岛屿中间竟然是一个火山口,下面可以看到火红翻滚的岩浆。
这不是最令人震撼的,最让人震撼的是,在翻滚的岩浆上方有一块青石,在石头上站着一具光洁的死人**,那美妙的玉体细腻晶莹恍如美瓷,完美无瑕,只是这个人却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尼姑,没有气息波动,看情形她不知道为什么站着死在这里了。
辰南自认为看过的女人不少,但是那完美的肌肤他也是少见,只是他不明白这个尼姑怎么站在死在这里了?还死在岩浆上方,太令人震撼,也太让人奇怪。
辰南的神识向下扫下去,被火光炙烤的一阵阵刺痛,但是他神识强大,还是强行扫到了下面,因为这个尼姑虽然死了,但是她的身体却一点没变,若是一般人,就是不死境大能恐怕也要被化为飞灰了吧,她还能站在那里,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梅素锦看的脸红耳跳,都看懵了,这太让人震撼,她甚至还要伸手捂辰南的眼睛,不让他看。
“她还没死!”辰南忽然道,“而且这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是一个化真境大能。”
“啊!”梅素锦险些叫出来,这种场景已经够让人震撼了,听说竟然是化真大能,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她没事跑到这里面干什么?洗岩浆浴吗?纯粹吃饱撑的。
梅素锦道:“辰师弟,化真大能怎么会死在这里,不可能啊,化真大能就是死了也不会无故跑到这里来。”
“我说过了她还没死,我们现在先把她救上来,最重要的是她脚下那块石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宝贝。”
既然碰到了,辰南不可能见死不救,虽然对方是个女人,还是个尼姑,是个大能者,一旦救活,有可能瞬间干掉自己两个人,他还是要救,这是原则问题,还有那块石头,他已经感觉到不凡,也要得到。
“那我们怎么救?”梅素锦嗫嚅道,在她看来,化真大能都死在了下面,他们怎么可能下的去?
“无妨!”辰南摆手道,“如果我没猜错,刚才的火浪灾难就是因为那块青石,现在那块青石被尼姑炼化了一部分,两者互相牵制,达到了平衡,温度已经没那么高了,我下去应该还承受的住。”
“那你去吧!”梅素锦嘀咕道,虽然不愿意让辰南接触到那个光着的尼姑,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下面温度太高,她又下不去。.
梅素锦不死心,“那我算第几房小妾?”
“你还不算。”
“那要是算上呢。”
“算上啊!”辰南眨着眼睛嘿嘿一笑,“十房往后吧!”
“啊,这么多,你不是吹牛吧?你一天流离失所,才刚来琉光剑派不久,以前还是个杂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女人愿意给你当小妾?”
辰南嘿嘿一笑,“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
“坏蛋,谁说当你的小妾了?噗噗噗!”一顿小粉拳打在辰南后背上。
升级火云双翅辰南轻车熟路,这和炼器不同,只需将材料融合进原火云双翅的禁制法阵中便可。
升级完火云双翅,待法力恢复,辰南的伤势也无碍了。
两人飞出水面向回走,辰南道:“梅师姐,你知道哪里有高明的炼器师么?”
“我还真不晓得,毕竟我以前去的地方也不多,你可以回去问问兵刑长老,他肯定知道的。”梅素锦道。
“对,问问他自然就知道!”辰南深以为然,何况他跟兵刑关系虽谈不上近,也不算远,他应该会告诉自己。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向着北望洲的方向飞行,路上若是碰到有价值的灵草,或者妖兽、材料也会出手,一路有惊无险,很快他们便接近了北望洲。
蓦然,两名男修从侧翼飞过来,一名灵台七层后期修士的脚下竟然踏着一对风火轮,两个人正在海上四处游弋,神识四处扫视。
辰南感觉到了危险,意识到不妙就想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听那脚上踏着风火轮的男修喊道:“就是他杀了我弟弟,我们围过去,别让他跑掉。”
话音未落,他脚上的风火轮陡然炙盛,率先向辰南追击过来,另一名灵台七层中期的家伙从侧面包抄过来,不让他们往海里逃。
以辰南时下的修为,勉强和灵台六层中期相当,但是灵台七层,他还远不是对手,更别说七层后期了,那已经属于灵台境后期,不是他能对付的。
“走!”辰南一把将梅素锦夹在腋下,震动火云双翅向北望洲方向遁走。看那男修的容貌跟那星伟有几分相似,梅素锦立即意识到是那星伟的哥哥那星全追来了,立即温顺的偎依道了辰南怀里,没有丝毫挣扎,免得辰南分心。
事实上那星全早已到了临渊海,找到了那星伟出事之地,可惜辰南早走了,连气息都消失了,他去哪里找?两个人在海上四处游弋,希望能碰到辰南,本来他们都要绝望了,却没想到辰南竟然出现了,辰南也没想到他们在海上竟然等了这么久。
刚刚升级的火云双翅速度又提高了数倍,那星全的风火轮虽然不错,速度还是差了些,被辰南逐渐甩开,至于另一名男修,速度就要差的远了,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咯咯!”梅素锦很幸福,有辰南升级的火云双翅,她自认为跑掉绝不是问题,一想到升级火云双翅的材料是自己找到的,少女心中是满满的幸福,将臻首埋在男人怀里,心中美。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海边广袤的沙滩上,后面那星全眼见辰南要走掉,自己却追不上,气的眼珠子喷火,他燃烧了精血,勉强将距离迫近了些,很快又被甩开了。
那星全绝望了,他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有恃无恐了,他依仗的就是火云双翅呀。
眼看辰南两个人就要逃离生天。
可就在此时,风云突变,前面六七名女修在一名灵台八层中期大师姐的带领下忽然出现,向着辰南包围过来。
“妈的,冤家路窄呀,坏了!”前面一帮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大师姐叶琼花和几名同门师妹,小公主不在其中,但是九公主却在,有她煽风点火,大师姐怎么可能会放过辰南。
几个人出现的太突然,或许她们有意在埋伏,一下子堵住了辰南,没等辰南换方向离开,后面的那星全也也到了,双方前后夹击,一下子将辰南两个人围在了当中,时间不大,另一名男修也跟了上来。
当见到对面追踪辰南的竟然是两名圣火城弟子,叶琼花也是一愕,她也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然帮了他们。
“叶师姐,这个辰南杀了我弟弟,谢谢你帮了我们,我们圣火城会把你划为朋友,现在请你们后退,我要杀掉他为我弟弟报仇。”那星全对对面的叶琼花说道,他毕竟修为不如叶琼花,将圣火城搬出来给她施加压力,这么近的距离,早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他哪里还担心辰南会跑掉。
叶琼花顿时就是一皱眉,这个大师姐还是很傲气的,而且极为护短,别看她教训辰南可以,但是若让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干掉同门师弟,她还做不来,终归是同一门派,这完全是面子问题,如果对方说两句好话,她或许就装作看不见了,可是他们偏偏将圣火城搬出来,妄图以势压人,叶琼花顿时就怒了,“那星全,你当着我的面想杀我宗门弟子,简直是不知死活,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辰南正以为自己陷入绝境,却没想到大师姐竟然改变了口风,让他也是没想到,顿时对这位大师姐的看法改变了许多。
“你……叶琼花,你要想好,难道你真要跟我们圣火城作对吗?你要考虑好这件事的后果,一旦你插手这件事,我圣火城绝不会放过你的。”那星全还想用圣火城给叶琼花施加压力。
“哼!”叶琼花怒了,“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叶琼花手腕一张,背后的宝剑自动落入手中,杀机凛然。
“是么?你想怎么不客气?”随着一声冷哼,一名圣火城弟子忽然自海上飞速而来,瞬间出现在几人面前,站在了那星伟两人前面,看他袖口上的火焰标志,这赫然又是一名圣火城弟子。
“伍师兄!”见到此人,那星全顿时大喜,慌忙上前施礼,这竟然是圣火城一名灵台八层中期的师兄,修为和叶琼花相若,他的出现顿时让双方实力对比出现了严重倾斜。.
如果此时这位伍师兄离开,尚能来得及,可是不杀掉辰南他哪里会甘心,这个人实在是大大折损了他的颜面,就这样回去实在没脸,肯定会受到宗门责罚,恼羞成怒之下,手中流萤锥骤然化作一道火萤,那火萤如同复活了一般,闪烁精光火焰,瞬间又杀到了辰南面前。
这次辰南早有准备,大五行神通白金神王斩在掌心凝聚,猛然射出,再次将伍师兄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两击无效,伍师兄一下子清醒了些,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杀不了辰南,想走又不甘心,毕竟辰南之前还是他手上的蝼蚁啊,巨大的心里落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就在他迟疑该不该走的时候,就听辰南喊道:“大师姐,圣火城弟子专横跋扈,不把你放在眼里,我们一起对付她如何?”
辰南现在已经估算出伍师兄的实力,和自己在伯仲之间,他完全有把握干掉他,不过是想拉叶琼花下水罢了,不拉她下水,就得干掉她,万一自己杀人的事被她们泄露出去怎么办?叶琼花虽然看着他不爽,但是之前还试图维护,不到万不得已辰南还真不想跟她撕破脸皮。
“好!伍千赐,你欺我琉光剑派无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叶琼花一声娇咤,手中剑化作万千剑气奔伍师兄斩杀过来,她刚才被人逼迫,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难得有发泄的机会,哪里会放过。
伍师兄赶忙祭出流萤锥相迎,而身后辰南的白金神王斩凝聚在手掌上,以掌做刀,凌空挥击,又向他斩杀过来。伍师兄左遮右挡,两线作战,顿时落入下风,几个照面下来,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干掉辰南了,再打下去非死在这里不可。
他要突围离开,左遮右挡,找个空隙,伍千赐挡开叶琼花的攻势,就想侧身而走,辰南身影一闪立即拦截过来,伍千赐顿时心中一喜,他等的就是辰南过来拦截,好趁机干掉他,哪怕被叶琼花打伤也值得了,如果辰南死了,即使受伤他自信也能从叶琼花手上走掉。
“圣狼拂指!”伍千赐挥手弹出一缕指风火箭,带着劲爆声攻向辰南眉心,正是圣火城神通圣狼拂指,想偷袭辰南。
可惜他却打错了算盘,两个打一个他本来就游刃有余,没尽全力,他是想让叶琼花干掉伍师兄,这样两个人就绑在了一条船上,杀人的事这些弟子没有人再敢说出去。
见他指劲偷袭,辰南立即将留做后手的水罡碧玉掌施展出来,这门神通已经晋级到上境中期,被他现在使出来更添威力,一只碧绿晶莹的水光大手迎空拍击,
圣狼拂指如同火箭闯入大海,虽然犀利,奈何五行相克,只瞬间就被水罡大手吞啮,大手去势不停拍在他的流萤刃上。
伍千赐本就疲于应付,此时哪里挡得住他的后手,被拍的凌空倒飞了回来,叶琼花的宝剑正犀利地自后面杀到,这一下正撞上,剑光炙盛,伍千赐当场被斩为两半,
元神溢出,惊慌失措就想逃跑,这种情况叶琼花哪里还能让他跑掉,他跑了就麻烦了,宝剑微一偏转斩向元神。
“大师姐饶命!”元神想求饶,可惜这种时刻叶琼花也不会留手,一剑便将他绞成虚无。
“刷!”叶琼花探出玉掌向伍千赐手上的戒指抓了过去,却是抓了个空,这位大师姐顿时一惊,猛然抬头却发现戒指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辰南手上。
“你?”叶琼花顿时一阵惊愕,辰南嘿嘿一笑,“那啥,大师姐,我抢先了一步,不好意思啊,先到先得呗!”
气死人不偿命,辰南笑呵呵的将戒指收了起来,他早已看到里面足有八千白阳丹,还有不少法宝材料,怎么可能给叶琼花留下?就连流萤刃刚才拍击的时候都被他顺手抓了过来。刚才那一掌他就将戒指和法宝夺了过来,他根本就没想杀伍师兄,特意留给大师姐背黑锅的,这女人屡番对他不爽,要教训他,他才不会惯着她,毛都不给她留。
打斗半天毛都没落着,还替辰南背了杀圣火城弟子的黑锅,大师姐气的要吐血。
“把戒指给我!”大师姐一声怒吼,娇躯如燕,手中剑化出道道冰寒向辰南斩杀过来,正是流光剑派神通流霜霸斩,当日小公主曾使用过这门神通,现在大师姐使来声势更加惊人,似乎连空间都要冻住。
辰南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早防着她呢,抬手祭出了戮尘枪,顿时枪芒旋转形成了枪芒风暴。
“咔嚓咔嚓!”空间竟然发出断裂声,枪芒风暴瞬间就撕开了她的神通束缚与大师姐的宝剑对轰在一起。
“轰轰轰!”枪芒爆炸,剑芒四溢,大师姐竟然被轰的倒飞了回去,气血一阵翻涌,那俊俏犀利的脸蛋一片红晕。
辰南淡淡一笑,“怎么大师姐,你还要同门相残不成?戒指是我得到的,你还要抢,你也真好意思啊!”
“你你!”大师姐气的直跺脚,可是这种情况,她知道已经讨不了好去,这个姓辰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可以任意叫嚣拿捏的毛头小子了,再打下去只有自取其辱。
“希望今天的事你不要说出去。”叶琼花恨恨地扔下去,转身手一挥,“走!”
呵呵,她把自己要说的话先说了出来,这样辰南就更不用担心大师姐或者那几个女弟子将今天的事泄露出去了,都是同门,对方又是女人,他也不屑再跟她计较。
大师姐祭出了一艘中品宝器飞船,女弟子们陆续上船,梅素锦却是脱离了队伍,雀跃着向辰南飞了过来。那边叶琼花正在气头上,也懒得理她,自顾驱动飞船远去了。
“辰师弟!”梅素锦一声娇呼,喜悦无比地来到了辰南跟前,她想扑到他怀里与他分享喜悦,却是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水眸闪亮亮,配上头上的俩小犄角,龙女别有一番风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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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南以前还真没想过画妃的事,此时经他一说,心思也有些凌乱起来。
“滚吧!”辰南忽然一甩手,将谷梁慈甩进了洞天世界,免得他耽误事,自己则震动火云双翅全力赶往北翰帝国。
望着洞天里的数万妖兵,大妖、还有几个风姿绝色、修为高深的女人,谷梁慈彻底懵逼了,这个辰南到底是什么妖孽啊,竟然随身将后宫带在身上,还有如此强大的妖族兵团。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他对辰南了解的太少太少了,想到当初还瞧不起人家,要找辰南麻烦,谷梁慈汗颜的要死,还找人家麻烦,人家随意一个后宫,一根头发丝都能抽死他。
但是,虽然辰南有妖兵,有后宫兵团,他也不认为辰南能救下十四皇子,除了求情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一片火云横贯虚空,迅速接近了北翰帝国,当日辰南金丹五层,要走两三天,现在么,到北翰皇城不过一两个时辰的事。
很快他就进入了北翰帝国,待靠近皇城,辰南立即收了火云双翅,小心的向午门接近,若是大张旗鼓地去劫法场,还没靠近就被万雪丰发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半分机会。
来到皇城上空,辰南隐匿了气息,神识悄悄向午门前扫了过去,见十四皇子披头散发被绑在断头台处决桩上,他虽然步入金丹,却是被禁锢了修为。
辰南长出口气,他也担心来晚了十四皇子被干掉。
法场外围还有不少百姓在偷偷的祷告,自从十四做太子监国以来勤政为民,没少为百姓做实事,而反观十七登基后,只知道吃喝玩乐,排除异己,沉迷于享受,哪里管百姓死活,无论是群臣还是百姓都看的很清楚,十四更适合做皇帝,只是碍于皇后淫威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皇宫。
淑德皇后的寝宫,曾经属于玄武皇帝的那张龙床上,淑德皇后正在与万雪丰颠鸾倒凤,处决对手之时奢靡的享乐才是最大的快乐。
淑德皇后忽然抬起那张雍容尊贵却又迷离妩媚的脸蛋道:“师傅,要是那个杂役来救十四怎么办?”
“放心吧,漫说他不敢来,就是来了,我也让他有来无回,本座可以告诉你,我在法场设置了监控法阵,只要那边一有动静我就会知道,不来是他的造化,如果他真来了,哼哼,他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万雪丰躺在龙床上享受着皇后的侍奉,傲然道。
“那奴家就放心了。”淑德皇后娇声腻语,继续低下尊贵的凤仪侍奉起来。
法场上空,辰南只微一留意就发现了万雪丰留下的监控禁制,开玩笑,他堂堂阵法师会发现不了一个不死境二层做下的手脚?万雪做梦也不会想到辰南竟然是一个阵法师,而且是一个阵法大师,按丘墟大陆的规矩,能布置一二级法阵属于阵法入门,三四级正式成为阵法师,能布置五六级法阵便是阵法大师,七级以上便是阵法宗师了。
老小子果然狡猾。
但是辰南不能破坏禁制,只要一碰万雪丰就会知道,更不用说破解了,这种情况他只能强行劫法场。
下面监斩的是一名亲近皇后的大臣,此时已经登基为帝的十七皇子正坐在朝堂上等候皇兄被斩的消息。负责保护法场的最高修为也不过才金丹三层修为,辰南根本不放在眼里。
想到画妃还在冷宫受苦,辰南虽然着急,现在却也不能救她,也不能对皇帝动手,那里离皇宫太近了,不用说动手,就是自己接近都会被万雪丰发现。别看自己在门派顶撞万雪丰,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那是因为有宗门规矩,有兵刑长老,如果此时被万雪丰发现,辰南丝毫不怀疑他会毫不犹豫地干掉自己。
虽然为画妃感到惋惜,他也只能忍一忍,否则以后……就没有以后了,只能委屈她再受几天苦。
“时辰已到,开斩!”
“啪!”十四皇子的发髻被打散,头戴红巾,坦胸露背的柜子手举起了鬼头刀。
“刷!”一只大手忽然自云端探下,轻轻弹指便弹飞了刽子手,下一刻十四皇子便从现场消失了。
“有人劫法场。”立即有人大喊起来,现场瞬间乱做一团。
皇宫内,虽然知道有人劫法场,但是出于自信,万雪丰还是在皇后身上一番猛冲,折腾完了才飞身而起出了寝宫,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庄重的剑袍。
“刷!”万雪丰出现在法场上空,白须飘飘,仙风道骨,一副威严模样,哪还是刚才猥琐奢靡的模样。
他微微一扫就凭元气波动知道了辰南离开的方向,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向着辰南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辰南虽然勇武,却并不莽撞,他对自己的实力再清楚不过。
在不死境长老眼皮底下劫法场就是找死,他岂能不知道?敢这样做就是有依仗,他的依仗便是青石板。
他早已打听清楚,那万雪丰不过是不死境二层,他已经打算好给他来一下,打不死他也吓唬他一下。
他知道跑的话,自己根本没机会逃掉,因此刚离开不远,辰南便隐匿了气息,偷偷潜伏在虚空。
他的隐匿功法是衍天圣诀推演出来,何况他现在也有灵台八层的实力,就是万雪丰不靠近也发现了不了他的行踪,至于十四皇子,早已被他收进了洞天,有他在外面根本就没法隐藏偷袭。
一停下来,辰南意念便沟通了青莲世界内的青石板,足有十颗补元丹被他吞下去用来补充法力。
神识沟通青石板,法力狂涌而入,先为祭出青石板做准备、蓄势,他现在的情形就象小孩搬石头,搬的太吃力就不能一直搬着,先蓄力,而后猛然抛出去,这样才能达到出其不意攻敌的目的。
很快,万雪丰就出现在下面不远处,失去了辰南的气息,他立即停了下来,四处巡视。
到底是不死境的强者,只是瞬间万雪丰就发现了辰南的藏身之地。
“哈哈哈!”万雪丰狂笑起来。.
“此人是谁?好像大家跟他都很熟似的?”辰南问旁边的女侍。
女侍笑了,“前辈恐怕是经常闭关修炼吧,连此人都不知道?”
“是呀!”辰南顺手推舟说道。
女侍笑道:“他就是整个北望有名的豆瓜和尚,又名不死和尚,北望洲很少有人不认识他,偷鸡逗狗,抓豆摸瓜无所不为,所以才有了豆瓜和尚的称号。”
说到这里女侍脸一红,掩唇轻笑道:“他还经常干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的事情,总之得罪人的事他全干,也不知道多少人想杀他,他却仍然活的逍遥自在,所以又叫不死和尚。”
正说到这里,就听下面一名女修尖叫起来,“好个豆瓜和尚,竟然还敢来这里,天下真少见你这种无耻之人,你怎么不找块石头撞死啊。”
一名灵台境女修忽然站了起来,拔出宝剑对不死和尚怒目而视。
“哈哈!”不死和尚抹着脸上的肥油满脸的猥琐,“我说北冥女仙,我和尚不就是偷看了你屁股吗?又不能怀孕,你怕个啥,话说……哈哈,真白啊!”
“你个死和尚胡言乱语,我杀了你。”女修窘的满脸通红,祭出飞剑就要奔不死和尚斩杀下来,就听一声冷哼,“北冥女仙,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烦请遵守商会规矩,有恩怨去外面解决,否则我们会请你出去。”
“你个死和尚,你等着,看我不杀了你,把你这身肥油点天灯,魂魄下地狱。”女修恨恨道,肥臀轰的一声砸在座椅上,可见其气愤。
“呵呵!”辰南也是哭笑不得,一个堂堂不死境竟然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干出偷看小辈洗澡的事,也真是绝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那女侍道:“这也是不死和尚的奇特之处,小辈能对他舞刀动枪,大能者他也有本事跑掉,刚才那个女子是北冥一带的女修,善狭义,被人尊为北冥女仙,也不知怎么被他看到……咯咯!”
女修捂着脸笑个不停,恐怕用又羞又窘又快乐形容她再准确不过。
刚才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不死和尚,也请你收敛点,进了商会虽然受我们幻海商会保护,但是若你不知深浅惹事生非,我们也会请你出去。”
“咳咳!”豆瓜和尚干咳两声,收回了在女修们某几个部位游离的目光,直接走到万雪丰身边砰地坐了下去。
很巧,他的座位和万雪丰竟然是挨着的,惹得万雪丰好不厌恶,生怕被蹭身上油,可是对方修为比他高,他又惹不起,别看女修能对不死和尚动刀动枪,从没听说过哪个小辈男修敢对他动刀动枪的。
万雪丰赶忙往旁边挪了挪,谨慎地抓住了自己的戒指,生怕被和尚顺手牵去。
“妈的,你们打起来才好。”辰南有些幸灾乐祸,目光望向那女侍,“仙子,我能不能寄拍物品?”
“当然可以,请问先生要寄拍什么物品?”正笑的峰峦起伏的女侍赶忙收回目光,但是脸上还有潮红的余韵,明显是笑的。
“这件东西!”辰南甩出一个丹瓶浮现在女侍面前。女侍打开一看,眼睛顿时就绿了,“雪颜丹?还是特等!”
“不错,是雪颜丹,能寄拍到什么价格?”辰南道,女修的反应在他意料中,雪颜丹可是驻颜美容的丹药,能让女修青春永驻,而且是天级五品丹药。
雪颜丹虽然炼制相对容易,但是灵草却太过珍惜,几乎不可见,所以在丘墟大陆直接被列为天级五品丹药,炼制此丹的雪颜果还是他在西元境真虚秘境得到的,因为丘墟大陆资源紧缺,修士众多,这种丹药绝对的价格不菲,更别说特等了。他还有三颗,不介意再卖一颗,也换点白阳丹备用。
幻海商会信誉不错,他还不担心对方霸占自己的丹药。
好半晌,女侍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她很清楚,这种丹药不是她能染指的,只能过过眼瘾罢了。
“先生稍等,一般的法宝丹药我倒是可以做主,但是雪颜丹太过珍贵,等我叫主管来跟你谈。”
“可以,不过我想这些你能做主!”
辰南又甩出了近日得到的不少法宝材料,都是他用不到的,也不能用来修炼大五行术,索性卖掉换白阳丹。
“先生,您这些法宝材料虽然不错,却谈不上有多珍贵,是不能在这里拍卖的,我们可以一万白阳丹全部收购,而后拿到商楼去出售,我给的这个价格已经很公正了,您也可以去问问别的商会,他们很难给到这个价格。”
“成交!”辰南不墨迹,虽然知道这个价格还有商量的余地,全算给女修点福利吧,这种情况她们肯定是有提成的,给她点好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果然女修高兴起来,立即通过法阵接通了外面,法宝材料被传出,一万白阳丹迅速被传送了进来,效率高的离谱。辰南随手收起白阳丹,这样他的白阳丹差不多就有两万两千左右,也算有了点底气,因为灵台修士修炼主要就是靠白阳丹,而他对白阳丹的需求又极为恐怖,现在总算好点了。
女侍又通过语音法阵连通了主管,时间不大,一名灵台后期的女修走了进来,眼神激动的看了雪颜丹后说道:“先生,您的雪颜丹可以两万白阳丹起拍,至于能拍到什么价格,全看现场需求,当然,我们会想办法造势的,我们的拍卖师也会营造气氛。”
说到这里,她有些紧张道:“拍卖的话我们收两成的手续费,请问您还要拍卖吗?”
看的出来,她很担心辰南不在这里拍卖。
“两成?可是够黑的。”辰南暗忖,但是考虑到商会大,拍卖的价格自然也高,而且自己还有两颗,也就答应下来。而且说实话,两万的起拍价比他预期的要高,要知道刚才十几件法宝还有材料一共才卖了一万白阳丹,何况这才是起拍价而已。
灵台女修眉开眼笑,当即给他办理了拍卖手续,只不过拍卖所得白阳丹要拍卖会结束后才能拿到手。.
傲千崖顿时有些尴尬,将丹药递向了那灵台九层的女修,谄笑道:“烦请师妹代圣女收下!”
“好吧,我试试看。”那女修也没客气将丹瓶接了过去,在她们看来圣女不要可以赏赐给她们,焉有不接的道理。
拍卖会继续举行,雪颜丹拍出了五万白阳丹,也让辰南有了更足的底气,出手拍了几株用于晋升或者补充真元的灵草。
这就是丹师的好处,可以不用去拍那些昂贵的丹药,灵草的价格要低的多,绝对的花少钱办大事。
“不死和尚前辈,如此不嫌弃可以到在下的包厢一叙!”拍卖会间隙,辰南忽然开口,主动邀请不死和尚。
不死和尚立即听出是替自己说话的11包厢,立即眉飞色舞地站了起来,目光得意的环顾一周,那意思你们看到没有?本尊可不是没有朋友的人,现在有人邀请我了,这就是人缘啊。
在万雪丰气的喷火的目光中,不死和尚以一个尾巴翘上天的神态,悠悠然来到了11号包厢门前。
如果包厢的客人邀请,大厅的客人是可以进包厢的,这一点商会并不反对。
辰南打开包厢禁制将不死和尚放了进来。
说实在的蓝妃儿圣女对不死和尚很不爽,因为在各种场合不死和尚都表示过,将看到圣女的屁股做为人生一大快事,见竟然有人邀请不死和尚,蓝妃儿圣女立即面现不快之色,冷哼一声,忽然起身道:“我们走!”
她们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已经无需在留在这里,一条虚空通道自动打开,一行人通过虚空通道离开了拍卖会。
来到外面,圣女要返回冰蓝神宫,傲千涯只得与圣女告辞,他们的婚事实际上因为傲千涯将宗门不传绝学天泽千鹤神图告诉了蓝妃儿,这门亲事已经得到冰蓝神宫之主的口头应允,在傲千涯心里已经把蓝妃儿当做自己的未婚妻,只是蓝妃儿仍然未表态而已。
待傲千涯离开,那灵台九层的女修立即将雪颜丹递给了圣女,“圣女,这枚丹药你看……”
蓝妃儿接过丹药露出一抹思索之色,道:“冬易,你帮我查一下这枚丹药是何人寄拍,但有消息立即告诉我。”
“是!”冬易应了一声,蓝妃儿这才祭出一方锦帕,化作一片云彩带着几个人离开。
不死和尚进入包厢,见包厢内竟然只是个灵台二层,不死和尚顿时面露诧异之色,须臾哈哈一笑,“多谢小兄弟仗义执言,以后有事说话,我不死和尚照着你。”
辰南觉得假和尚还算豪爽,立即让他落座,只是片刻后,他便改变了对和尚的看法,拍卖台要拍卖一件八级遁符,起拍价一万两千白阳丹,最后被不死和尚以三万白阳丹拍到,可这厮竟然管辰南借三千白阳丹。
之前辰南可是亲耳听到他为了竞拍天火,报价九万五,这说明,他身上至少有九万多白阳丹,但是现在他却管自己借白阳丹,明显就是想占便宜了。
他立即就明白了这个不死和尚为什么如此招人厌恶,这厮明显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连帮过他的人都不放过。
“放心吧小兄弟,你只要借我白阳丹,我一定照着你。”不死和尚还善意地拍了拍辰南肩膀。
这还是看辰南修为低,否则借的白阳丹恐怕还会多。
考虑到要对付万雪丰,而自己又不缺这三千白阳丹,辰南只好借给他,先度过此劫再说,妈的以后再跟这假和尚慢慢玩吧。
不死和尚得到遁符,时间不大拍卖会便结束了,辰南让不死和尚稍等片刻,自己到后台取拍卖雪颜丹得到的五万白阳丹。
幻海商会果然讲信誉,没有任何拖拉,将一个装有五万白阳丹的戒指给了他,有了这五万白阳丹,除去今天花费的,辰南差不多就有六万白阳丹,顿时让他底气大增,回来与不死和尚汇合,
这次辰南自然不惧万雪丰,和不死和尚两个人谈笑风生,称兄道弟的径直向商楼外走去。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暗自惋惜,哎,这小伙子完了,还不知道被不死和尚怎么算计呢。
万雪丰却是气的脸色铁青,他不甘心地跟在后面,只希望两个人快点分开,然后他在动手。
辰南和不死和尚很快飞出城去,而万雪丰就不甘心地在后面跟着。不死和尚忽然笑道:“小兄弟,如果我没猜错,你和这个姓万的有梁子吧?”
“不错!”辰南点头,到这种程度,他相信不死和尚肯定看出来了,也没必要隐瞒。
“行了,谁让我得到你好处了呢,而且我和这姓万的也有仇,这个人我替你挡了。”
他猛然转身,道:“姓万的,不要躲躲藏藏了,给我和尚出来。”
没办法,万雪丰只得从暗处走出来,皱眉道:“不死和尚,之前细凤索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这个人是我琉光剑派弟子,还请你不要插手我琉光剑派内部事务,把那小子交给我处理。”
不和尚哈哈大笑,眼神骤然一冷,“我管你是不是内部事务?赶紧给我滚,别惹道爷生气,否则别怪爷不客气,至于细凤索,本来就是我的,跟你有个屁关系,再提细凤索我特么灭了你。”
“不死和尚,你真要插手我琉光剑派的事?我告诉你,我琉光剑派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识相的赶紧离开吧,否则我会提请宗门长老拘拿于你。”
“去你妈的,吓唬道爷啊,我要怕你琉光剑派,我还是不死和尚吗?再不走我特么杀了你,滚!”
话音未落,和尚的道袍袖子猛然一甩,袖子竟然拧成了一根粗大的布棍,如同铁棍一般延伸几十里,向万雪丰横扫而去。
棍子虽为布,却是声势惊人,万雪丰不敢硬接只得退开,却是被袖棍带起的罡风扫的一个趔趄。
“轰隆!”一座山崖竟然被他的袖棍扫的轰然倒塌,足见其威。
“嗡!”和尚手腕一翻,袖棍骤然回扫,化作层层袖影再次扫向万雪丰,声势比之前还要强大。
…….
“走!”趁此机会,一名灵台七层的男修祭出一根上品宝器绳索,一下子将其他几人捆住,带着她们飞速遁走。他们都被吓坏了,神英榜第5002名都不行,他们哪里敢再动手。
待辰南识海恢复清明,这灵台七层带着其他几个人已经跑出去很远。
辰南正想去追,却见远处又有弟子飞过来,想到自己报的名字是辰三样,冰蓝神宫要查自己也不易。辰南也不想再跟这些人起冲突,若杀掉几个冰蓝神宫弟子,必须连这几个路过的修士也干掉。
能不能干掉尚且不说,他还真不想杀太多无辜的人,抬手将麦斯的大鼓和戒指收进小世界,辰南迅速离开了此地。
“哎!”来到无人处,辰南叹息了一声,他本不想杀人,奈何对方逼的太紧,早知现在还不如在临渊海把那对师兄妹干掉了,修真界弱肉强食,果然手软害死人呐,现在麻烦了,把冰蓝神宫也给得罪了,这下自己再想在北望安稳的过下去恐怕有难度。
祭出那艘上品宝器飞船,辰南想了想,还是先返回琉光剑派,在宗门内,就是万雪丰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这次自己得到了不少好处,先巩固一段时间修为,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晋级吧,毕竟自己所居住的洞府,下面有灵脉,灵气充裕,有宗门庇护,也便于自己巩固修为。
在船上恢复了下修为,辰南检查了下战利品。一枚耳环、一枚戒指,总计差不多有一万白阳丹,还有不少法宝材料。
辰南将那面已经缩小的鼓炼化了一下,从反馈的信息知道,这鼓名叫昊元鼓,专门以音波发出攻击,不仅攻击识海也攻击修士肉身,乃是一件上品宝器中的佼佼者,其品质已经堪比极品宝器,也难怪能伤到他。
昊元鼓虽然不错,若是遇到修为比自己强的修士,一旦难以奏效,就会被对方所乘,刚才麦斯就是个例子,辰南想到了自己的神识攻击,若是两者同时施展,取胜的希望肯定会大增,他立即将昊元鼓打上自己的神识印迹收了起来。
来到琉光剑派外围,辰南特意留意了一下,见没有万雪丰的影子,这才闪身进入护阵。
他刚降落到自己山峰上,一道强横的神识便扫了过来,辰南不用看就知道是万雪丰无疑,不过在宗门内他也不惧他,十四皇子在自己这里,万雪丰和淑德皇后的事宗门不少人知道,万雪丰无故插手凡人事务,这件事自己占理,万雪丰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每个核心弟子洞府下面都有灵脉分支,灵气浓郁的不可想象,辰南将此次外出得到的一些资源分给毛头、卢庚、晴竹晓月几个人,让他们修炼,自己也进入丹房开始稳固修为。
毕竟他修为进展很快,这次想彻底稳固一下,将前面的感悟心得彻底消化一下,有万雪丰虎视眈眈,这次不晋级他便不打算出去了,找若妃、晴儿几个人的事,暂时由翰角商会去做。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虽然紧挨着万雪丰,但是他终归理亏,辰南不出去,让万雪丰一时也没办法,一旦他对辰南动手,必然会引起其他长老干涉,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至于傲千涯自从回来一直在闭关,倒也没时间去骚扰辰南。
一连过了半月,辰南没下山峰一步,万雪丰坐不住了,十四皇子终归在辰南那里,这件事一日不解决,让他也不踏实,一旦辰南将这件事抖出来,于他不利,
万雪丰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你不是不出去吗?我借刀杀人,逼你出去。
“康允,你到我洞府来!”万雪丰向下面传音。
时间不大,一名相貌英俊的内门弟子上了琉璃仙宫,诚惶诚恐地来到万雪丰洞府前恭敬地站定,“师傅找弟子可有指教?弟子聆听师尊教诲!”
如果辰南见到这名弟子就会认得,此人正是当日和她的道侣秦嫣被宴和皇子逼迫的那名内门弟子。
他也是万雪丰的记名弟子,只是平日里万雪丰根本不怎么召唤他,今天突然召唤,也让他有些诚惶诚恐。
“康允!”万雪丰的声音从洞府内飘了出来,“当日你曾言辰南杀了圣火城的宴和皇子等两名男修,此事可属实?”
“属实,如有半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日他虽然信誓旦旦不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但是他本来就是万雪丰安插在外面的奸细,一回到门派,立即将这件事告诉了万雪丰。
原来万雪丰并不将辰南放在眼里,现在却要拿这件事做文章了。
万雪丰摆摆手,“我相信你,圣火城长老陶印与我交好,这是我的信物,你带上它赶往圣火城,务必将这件事告诉陶印长老,待回来我定有重赏!”
说着话,万雪丰递给康允一个紫色玉扳指。
“是师傅!”康允激动的接过玉扳指,难得为长老做事,心中兴奋异常,待回来得到奖励,说不定自己灵台有望啊,至于当日辰南的救命之恩,早就被他的良心无情的践踏了。
“好了,立即去办!”万雪丰手一拂,将他送下了琉璃仙宫。
“康师兄!”见他回来,他的那名道侣秦嫣立即迎了上来,“长老找你何事?”
“哦,师傅就是问问我最近修为进展如何,给我些指点,并无其他什么事。”康允支支吾吾,这件事他连自己的道侣都没告诉,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哪里还管当日辰南的救命之恩。
找了个借口,康允出了洞府,直奔宗门外。
见他言辞闪烁,秦嫣就知道有事情,处的时间久了,秦嫣也知道了康允的秉性,明着一套,背地一套,腹黑狠辣,阴险的很,她已经有所不喜,何况万雪丰八百年不找他一回,今天会突然关心他的修炼进展,秦嫣怎么会信?
当日康允将这件事告诉万雪丰,秦嫣是知道的,最近宗门内又传出万长老和核心弟子辰南不对付的传闻,让她意识到这件事极有可能和辰南有关。
鬼使神差地,秦嫣竟然跟了出来。.
兵刑蔑视地扫了眼万雪丰的背影,转身道:“辰南,记住掌门的话,近日少要出去,以免引起他人报复,于你不利,圣火城整体实力终归在我宗门之上,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与其开战,你好自为之。”
“多谢兵刑长老。”辰南道,待兵刑离开,也飞身回了洞府。
“辰师弟,你没事太好了。”一声娇呼,梅素锦飞扑而到。
“梅师姐,我要闭关,你也抓紧修炼吧。”辰南道,跟梅素锦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丹房开始闭关,他要抓紧巩固提升修为。
梅素锦望着辰南的洞府出了会神,也返回了自己洞府。辰南将晴竹、晓月叫了出来,让他们守在外面,没事不要打扰自己。
回到丹房内,辰南感觉修为已经稳固差不多了,他吸收的灵气太恐怖了,这段时间稳固修为竟然将地下分支灵脉散出的灵气吸收一空,整个分支的灵脉都被他吸收光了,因为灵脉相连,再吸收就要吸收别人的灵脉,而且灵气要有个聚集的过程。
为了不惊动他人,增加修炼速度,辰南直接甩出了五万白阳丹,这是为了保证晋级,毕竟晋级灵台境他就消耗了一万五千白阳丹,现在若想晋级更高层次,白阳丹少了肯定不行。
还有两万左右白阳丹,算是作为备用,也给女人们留些资源。
五万白阳丹形成的聚灵阵,灵气浓郁的不可想象,打着漩涡涌入他的身体,又消耗了一万左右白阳丹,修为才彻底稳固下来,他发现境界还是没有提高的迹象,主要他晋级时间并不长,其他修士若想晋级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闭关,他这才多长时间。
手一挥,两枚银灿灿的果子飞了出来,正是银灵果,一枚灵台七层中期凝练而成,另一枚是灵台八层后期。
“不知道这两枚果子能让我晋级到什么层次?”辰南张嘴一吸,两枚银灵果化作精纯的能量和感悟被他吸入腹中。
其他修士的境界被他感悟到,精纯的能量游走四肢百骸,他的境界终于开始攀升。
灵台二层中期、后期,待遇到壁垒,辰南便服下丹药帮着冲关,出去这次历练,得到不少灵草,晋级灵台中期所需的丹药他同样不缺。
他这里闭关修炼,不甘失败的万雪丰又在打着鬼主意,辰南在宗门内有兵刑庇护,他也没办法,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把他骗出宗门,只要在外面就好办了。
而且这次失败已经引起圣火城数名长老不满,尤其是简玥太子,万雪丰虽然不怕简玥,但是简玥太子的师傅可是不死境后期的强者,不由得他不忌惮。
别看他内斗很厉害,实际上这种人在外面最谨小慎微,最怕事,生怕圣火城对他不利,他还要费尽心机讨好简玥太子。
冥思苦想了许久,万雪丰忽然灵光一现,他猛然一拍大腿,“招啊,这个女人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个北翰帝国的画妃不是为了辰南被淑德皇后打入冷宫了么?你辰南不是不出去吗?我就拿画妃要挟你。”
画妃的事,淑德皇后跟他提过一次,他没怎么理会,险些忘了。
有了这条妙计,万雪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辰南你的死期到了,你死了那个青石板就是我的。”
眼珠转了转,他又想到了简玥,这个人可是神英榜第三,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恐怕弟子大比后就能晋级不死境,他还有个强大的师傅做靠山,绝不能轻易得罪,你不是想杀辰南吗?我给你机会,你杀不掉就不是我的事了。
万雪丰面现阴笑,闪身出了宗门,抬手祭出了一柄传书飞剑。
半个时辰后,深山一片密林中,万雪丰和简玥太子相对而立。
其他几位长老虽然返回了宗门,但是为了杀辰南,简玥一直在外面游弋,等辰南出来,根本就没走。其他几名长老还不屑去追杀一个灵台初期,故此早已返回了宗门。
简玥道:“万长老,你找我来何事?上次的事你办的可不怎么样?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让姓辰的出来,我们圣火城也不会再把你列为朋友,你的处境会很危险,你晓得吗?”
虽然是灵台境,简玥却一点不惧怕万雪风,漫说自己有师傅做靠山,就是没有,他相信自己从万雪丰手上逃掉应该也问题不大,终归是个没什么进展的不死境二层罢了,他这一辈子不死境二层已经到头了,现在就是享受,做长老颐养天年。
“简玥!”万雪丰也不恼,说道:“你不是想杀辰南吗?我现在已经想到办法引他出来,那小子逃跑可是一绝,届时能不能杀掉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万雪丰早已算计好,辰南都能从自己手上逃掉,简玥虽然很厉害,要想杀掉他几乎不可能,届时自己卖了他人情,杀不死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只需等在皇城等辰南去救画妃,届时干掉他,既敷衍了简玥太子,又能得到青石板,可谓一箭双雕。
“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引他出来?”听说有办法杀辰南,简玥立即变的兴奋起来,头上紫金冠突突乱颤。
万雪丰道:“据我所知,姓辰的在外面有个妾,是北翰国的画妃,我只需放出风去我要杀画妃,你说姓辰的能不去救吗?届时你等在路上,还愁杀不了他?”
简玥一拍大腿,“秒啊!”
可是他很快皱眉,“你怎么知道他肯定会去救画妃,就是个凡人帝国的娘娘罢了,他要不去怎么办?换做你,你去吗?”
“呵呵!”万雪丰阴笑起来,“你我都不可能去,但是根据我对辰南的了解,他必须去,如果他不去,届时你找我,最主要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杀的了他,而不是他去不去的问题。”
“我杀不了他?我堂堂神英榜第三会杀不了他?”简玥咆哮连连,片刻后忽然冷笑起来,“万雪丰,如果他不去呢?你少诓我,这样,两万白阳丹,如果他不去,你赔偿两万白阳丹给我,否则你就是我圣火城的敌人,两万白阳丹对你而言不算多吧。”
“没问题!”万雪丰痛快的答应下来,跟简玥密谋了几句这才返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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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妃!”辰南笑了,“你不要担心,区区一个万雪丰还奈何不了我,我想好了,今天就带你离开,这里已经不适合你。”
“先生!”画妃泪流满面,哭倒在地,这一刻她很知足,很幸福,可是幸福来的太晚了些,在她看来,辰南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他怎么可能是万雪丰的对手?她轻轻拢了下发丝,露出了那梨花带雨的娇美容颜,“先生,你放心一战吧,你若死了,我画妃绝不苟活,定随你而去。”
“苍凉!”画妃突然拽出了旁边看管她的女官身上的佩剑横在了脖颈上,一双泪光晶莹的美眸望着天空,就等辰南死了她就自吻。
“傻丫头!”辰南无奈地笑了笑。
“哈哈!”万雪丰大笑起来,“难怪你来救她,这个画妃对你还真是有情有义,我今天就当着她的面干掉你,我偏偏不让她死,我要让她痛苦,怎么样,哈哈,姓辰的,你感觉如何?”
“卑鄙!”辰南手一挥,一道光幕笼罩而下,将整个皇城全部笼罩在光幕内,正是大封印术,他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打起来波及无辜百姓。
“封印术,好神通,待我抓住你搜魂,这些神通全是我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别人,活该你死!”
“少废话,今天我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杀了你!”辰南冷笑,真元灌注,悄悄带起了青石板。
“杀我,你好狂的口气,死吧!”
因为辰南服用爆元丹,气息狂暴,灵台六层的境界让万雪丰清晰地看在眼里,说实在的,辰南短时间内再次晋级让他也很震惊,立即意识到他身上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把握起见,他这次直接祭出了宝剑,一口极品宝器。
“刷!”剑光惊天,遮天蔽日,奔辰南斩杀而来。因为都担心波及凡人,两个人都飞的很高,终归是琉光剑派管辖的地界,万雪丰也不敢波及凡人,也在有意控制着剑势,只攻击辰南。
“死的是你!”辰南也担心他走掉,等的就是他攻击的一刻,瞬间从青联世界内祭出了青石板。
放大的青石板如青天倒砸,天幕垂悬,将万雪丰的整个剑势完全覆盖,向着他轰击了过去。
“哈哈,我早知道你有这一手,早防着你呢。”万雪丰果然狡猾,看似惊天的剑势竟然是虚的,他迅速收剑就想遁走躲开这一击。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辰南已经不是之前的辰南了,祭出青石板的速度和威势比之前何止强大了千百倍,而且还有一点,因为服用爆元丹,他完全有不死境初期的实力,可以说万雪丰完全错估了形式。
“轰隆隆!”空间震动,虚空压缩,整个空间都在扭曲,青石板强大的威势,即使万雪丰躲避也被波及,将他一下子砸飞了出去,身体裂成了几瓣。
不过比以前好的要太多了,几乎是眨眼间,万雪丰身体便重新凝聚成形,根本没给辰南攻击的机会。
青石板崩到一座山上,将山峰砸成了粉碎,若不是万雪丰太强挡了一下,辰南布下的封印可能都要被波及出现裂痕。
“辰南,你这次没了青石板,我看你怎么跟我斗。”万雪丰凌空而来,哈哈大笑,手中剑划过一道擎天霹雳,延伸几十里奔辰南斩杀而来。
“你真以为老子会怕你?”辰南不退反进,戾火屠龙枪祭出,火龙缠绕枪身,咆哮震天。
两人大战,都把下面的群臣百姓都看傻了,这等威势简直毁灭天地啊,而且所有人都意识到辰南是在有意保护自己,不知不觉间,多数人已将胜利的天平都偏向了辰南,希望他获胜。
“轰!”火枪与宝剑对撞在一起,虚空震颤,法力波动席卷四方,虽然两人有意控制,还是震的封印禁制一阵阵晃动。
辰南凌空倒飞,被轰退出几十里,他连连摇头,靠丹药提高境界终归不是自身的实力,他本以为有能力与万雪丰一战,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差距,真元发虚,不似自己的实力那般浑厚,否则他灵台六层,足有与不死境二层一战的实力。
万雪丰被砸,损失了不少元力,而辰南祭出祭出青石板,虽然之前有蓄势,消耗仍然不小,这一击万雪丰还是占了上风。
一经战斗,辰南周身真元暴动,完全狂暴,他已经压制不住,一旦法力消散,他万不是对手,因此方一后退,辰南又冲了上去,枪芒风暴席卷向万雪丰。
“辰南,我还是小瞧了你,你果然有本事,假以时日,你定成气候,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琉雨剑图!”
万雪丰也拼命了,他一声大喝,宝剑挥斩,剑光弥漫,竟然形成了一张阵图,剑光有阵图加持,恐怕的威压如同天幕一般向辰南镇压而下。
这正是琉光剑派秘典《天泽千鹤神图》上记载的神通,这种神通傲千涯会,并且传给了冰蓝神宫圣女蓝妃儿,但是辰南却不会,就连落青华都不太信任他,更不可能传给他。
“琉雨剑图了不起吗?我没有秘典照样胜你!”辰南一声长啸,漫天枪芒骤然压缩成一道黑线,与剑图对撞,竟然生生撕开了一道缝隙,辰南破阵而出。
“你……”万雪丰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凭宗门不传之秘,竟然没斩了辰南。
“让你也见识下我的神通,白金神王斩!”辰南一挥手,一道犀利的白金剑气斩向万雪丰。
万雪丰祭剑相迎,竟然被震的气血一阵翻涌,万雪丰顿时心一沉,他本来就是个不能寸进的长老,这样一来要胜对方岂不是难了?
“琉雨剑图!”万雪丰刚想再展神通,却感觉识海一疼,他立即意识到被偷袭,赶忙祭出神识屏障阻挡。
“瞬杀!”辰南再不给他机会,白金神王斩被他以瞬杀神通施展出来,以自身为剑瞬间攻到了万雪丰面前。
万雪丰正在忙着抵挡神识攻击,哪反应的过来。“轰隆!”整个身体被辰南一拳打成了粉碎。
“啊!”下面淑德皇后吓的一声尖叫,万长老败了?可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万雪丰可是不死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但是她也意识到形式不妙,迅速向画妃冲了过去,一旦万雪丰不敌,她好拿画妃要挟辰南,在她的带领下,十七皇子也冲向了冷宫。
…….
杀完人,画妃冰冷的目光又望向辰南,冰冷不蕴含丝毫感情,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画妃!”辰南缓缓开口,“我也没想到你是位大能者,说一千到一万,你终归是我的女人,如果可以,到我这里来吧,如果不可以,你杀了我也没关系,要杀就尽管动手。”
白发女人目光还是没有任何感情,冷的象块冰雕,猛然间她纤指轻弹,一根白发飘飘而下,落在辰南的指尖,缠绕在他手指上。
正是:万丈红尘心,一根青丝劫。根根方外物,怎奈落红叠!
“刷!”画妃翩然转身,纤纤玉掌轻轻一划,一条虚空通道出现,画妃白发三千,迤逦如云,白衣飘飘,莲步款移,缓缓踏进了虚空裂缝,自始至终没再看辰南一眼,就好象昨夜的呻吟呢喃,巫山**完全不记得一般,毅然地离开了。
裂缝闭合,虚空已经不见了那个白发胜雪,风华绝代的女子身影。
“妈的,真是朝如青丝暮成雪啊!”辰南感慨,昨夜尚缠绵无尽,风情无边,今天就走了,简直如同一场梦一般。
没办法,画妃走了,他也只能运转功法稳定伤势,好在图匕清只是想折磨他,还没来的及下重手,都是外伤,运转炼体诀多休息两天也就好了。
辰南服下了疗伤丹药,踏步走到了图匕清身边,抬手收起了他的戒指,终归是不死境,死了也不能浪费。
“哗!”根茎延伸而出,扎进图匕清身体,时间不大将他吸成了干尸,只可惜不死果的成色只比万雪丰结成的果子略强,终归是灭绝了生机,蕴含的元力已经没那么强,能结成不死果已经不错了。
“南哥!”十四皇子迎了过来,他已经整顿好群臣,只是尚未来得及称帝。
十四恭敬道:“南哥,你受了伤,就在皇城多休息几日吧,我准备北翰最好的资源给你疗伤,你放心住在这里,其他的由我去做。”
“十四!”辰南摆摆手,“你的心思我领了,我不便久留,你也好自为之,善待百姓,这枚戒指留给你,我走了!”
辰南甩给十四一枚戒指,而后一步迈出,踏向虚空。死了两个不死境,其中还有一个不死境后期的家伙,他哪里还敢停留,说不定圣火城包括流光剑派,已经在追杀他了。
至于十四,终归是个凡人帝国的皇上,又无大错,别人还不至于对他动手。
“谨遵南哥教诲!”十四皇子跪伏于地,辰南对他是再造之恩,还留了资源给他,他能不感激么。
“呼啦!”群臣乃至百姓都跟着跪倒。
直到辰南的身影看不到了,十四才率领群臣起身。
虽然辰南不能妄动真元,那是对打斗而言,基本的飞行还是没问题。
离开皇城,辰南琢磨了一下,去哪里呢?不行就重操就业,找个繁华之地开药店吧,这样消息能更广泛,也方便找曼妮和卡罗琳等人。
他祭出了一艘上品宝器飞船,而后抹去戒指上的印迹,开始炼化戒指。
不死境的戒指虽然难以炼化,但他是个阵法师,就比较容易了,很快就破开了两枚戒指的禁制。
不得不说,杀不死境虽然危险,但收获也是巨大的,万雪丰有五万左右白阳丹,图匕清的白阳丹足有十万,更是有不少法宝材料,就连八级灵草也有不少,还有不少用于不死境补充真元的丹药。
有了这些白阳丹,他的白阳丹就达到了十七万之多,暂时大家修炼所需的白阳丹不用愁了。
万雪丰的法宝是一件极品宝器宝剑,而图匕清的法宝是一对飞钵,恐怕已经超过了宝器,应该是下品道器的级别。
只可惜有道器也没用,在那女子面前他根本不堪一击。他法力亏空,暂时还不能将这对飞钵炼化,只能先收起。
有了这些资源和丹药,辰南自信,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推演出不死境丹药的炼制方法,成为四品丹王指日可待。
远处不断有修士飞过,辰南也是尽量避开他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就有追杀他的人呢。
“辰爷,你可曾救回画妃了吗?”洞天内传来晓月的声音,两个女孩还等着救火双修呢。
她们一直等在洞天凉亭内,开始是紧张害羞不敢问,可是等来等去辰南也没叫她们,这样一来俩丫头着急了,生怕再错过机会,晴竹这才怂恿晓月来问。
“抱歉晴竹、晓月!”辰南有些愧疚,那种情况他一时激动把画妃给宠幸了,自然就用不到晴竹、晓月。
辰南不想避着她们,把经过给女人们都说了一遍,女人们有些惋惜,不过画妃不来,少了一个抢人的,她们更多的还是高兴,只有晴竹、晓月还是不太高兴。
“真是,不讲信用!”俩丫头嘟嘟囔囔,不断跺纤足。
“呵呵!”辰南苦笑,“下次的,下次一定讲信用!”
“那你要抓紧吆!”俩人嘟囔着,这才慢慢高兴起来。
“刷!”一艘飞船出现在辰南前方,一名中年修士当空施礼,“对面可是辰南辰先生吗?”
说话的同时,这名男修上下打量辰南。
辰南皱眉,发现来人是一名灵台五层,看服饰应该是一名散修,可是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让辰南有些诧异,但是对方彬彬有礼,他又不好不答,便道:“是我,请问阁下可有事?”
“哈哈!”那中年修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是就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不知道现在圣火城和冰蓝神宫都在悬重赏杀你吗?活该我今天走运,只要杀了你,无论圣火城还是冰蓝神宫,我都算大功一件,还愁资源么?”
辰南皱眉,“你想杀我?”
那男修嘿嘿尖笑,“本来我不想,你都能干掉神英榜5002名的麦斯,我怎么会是对手,可惜啊,刚才我假装试探你,已经看出你法力亏空,我没猜错你是有重伤在身吧,活该我走运呐,你该死!”.
“哈哈,一个小小的灵台四层,竟敢口出狂言,真是自不量力,死吧!”杰隆举着巨斧,斧光遮天向着辰南直劈而下。
“破!”火龙咆哮,戾火屠龙枪卷起枪芒风暴,风暴借火龙之威,声势更加惊人,与杰隆的巨斧对轰在一起。
“轰轰轰!”斧芒、枪芒连续爆炸,火焰照亮了天空,震的护阵都荡起了涟漪,辰南被轰的凌空后退,向后撞在了护阵上,魔神阵一阵紊乱,被他调动整个法阵之力强行稳住。
他已经试出了六煞魔神的实力,还不如对方,不过应该和人类修士的不死境二层差不多,要知道魔族身体强悍,攻击力普遍强于人类修士。
“你竟然没事?”杰隆面现惊骇之色,忽然祭出巨斧,一斧劈在护阵上,将护阵劈的一阵剧烈晃动,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他岂能不知道,辰南现在的实力比自己稍有差距,但是凭借阵法,其整体实力已经远远超过自己,不冲出阵去,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六级护阵哪是那么容易破开的,给他时间没问题,但是辰南怎么可能让他随意攻击阵法。
“我没事你却有事了,你以为你还能走的掉吗?”辰南冷哼一声,阵法再次发动,道道杀意白光恍如实质一般卷向杰隆。
没办法,杰隆只能边抵挡阵法杀意边破阵。
“死!”戾火屠龙枪火龙咆哮,卷着枪芒风暴又向杰隆轰杀而来。
杰隆挥动巨斧,边抵挡阵法杀意边抵挡辰南,他本来只是略强,分心之下哪里还挡的住,一下子被轰飞了出来,几道杀意白光在他身上带出片片血光。
意识到辰南能杀掉自己,杰隆终于开始害怕,抵挡着阵法杀意道:“你只要放我离开,梅蜜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也不再找你麻烦,我们又没什么仇恨不是么?你放心,这件事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
“我用你保守秘密,杀了你岂不是更好?死!”辰南又是一枪轰出,枪芒风暴连同火龙压缩成一条火线转眼间杀到了杰隆面前,杰隆赶忙祭出一面上品宝器黑盾抵挡,同时幻出片片斧光抵挡阵法杀意。
“咔嚓!”盾牌毫无悬念被劈碎,火线去势不衰轰在杰隆身上,再次将他轰飞出去,血光喷涌,身上都散发出了焦糊味。
“我跟你拼了!”眼见走不掉,杰隆拼命了,也不管阵法,他燃烧血脉之力,斧光遮天全力奔辰南挥斩而下,巨斧在他的全力催动之下,劈的虚空都出现了裂痕。
他想拼着受伤先干掉辰南再说,只要他死了,阵法无人控制,自己还有机会离开。
“傻子才跟你硬拼!”自己稳胜的局面,辰南怎么可能跟他拼命,身影一闪消失在法阵中,杰隆劈了个空,却是将大阵劈的咔嚓一声,护阵出现了裂痕。
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劈不中辰南就先破阵。只是代价也是惨重的,阵法杀意轰在他身上,带起片片血水,受伤不轻,一身法力充其量还有原来的七成。
杰隆想也不想,手掌挥舞打出道道法力,挡住阵法杀意,又是一斧奔护阵劈了下来,他有自信,再给他俩斧,绝对能破开阵法出去。
只是辰南不可能给他机会,身影一闪,辰南出现在巨斧前方,猛然抬手,水罡碧玉掌硬撼对方的大斧。
杰隆连连受伤,哪里还是对手,连人带斧被拍飞了出去,阵光连闪,他身上不断喷出血水,这样一来,连初始的五成法力都不到了。
“前辈,你放过我,我身上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杰隆绝望了,之前的狂傲之态一扫而空,态度低的跟三孙子一样,心里是满满的不甘,堂堂不死境大魔,竟然落到向一个灵台修士求饶的地步,太屈辱了,魔头都很狡猾,想求饶先出去再说。
“哗啦!”一堆法宝材料,还有足有一万白阳丹落在地上,为了活命被他从魔核空间中拿了出来,虽然不是全部,但是他觉得这些一个灵台修士应该会动心。
“你觉得这些东西就能救你的命么?”已经稳操胜券,辰南停止了阵法攻击。
“啊,我还有!”见他停止法阵攻击,杰隆以为他动心了,立即就想再加码。
“晚了,早干嘛去了?你这么狡猾我怎么可能还留着你,再说了,杀了你我一样可以得到你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地魔身上有个魔核空间。”
辰南懒得再跟他废话,水光大手再次拍击而下,绝望的杰隆只得再次祭出巨斧抵挡,毫无悬念的被大手拍飞出去。
没等他爬起来再求饶,通天圣树的根茎延伸而出扎进了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吸收他身上的元力,杰隆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你身上竟然有传说中的建木之根?”杰隆睁大了眼睛,可是很快眼神便黯淡下去,知道又怎么样,他就要死了,此时他心中是无尽的后悔,后悔自己开始没将魔核空间中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在他看来,是自己的贪心葬送了性命。
他又哪里知道,就是他将东西都拿出来,辰南也不会放过他,放掉一个不死境,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杀掉多好,一劳永逸,说不定还能多个不死果呢。
“你连建木都知道,那你更得死了!”辰南不知道魔族能不能结成不死果,但是总要试试。
在杰隆不甘的叫声中,身体眨眼间被吸成了干尸,通天圣树上果然结成了一枚果实,只不过颜色要比人类修士暗一些,成暗金色,只是个头却要比万雪丰的大一些。
“果然可以!”辰南大喜,颜色不同可能是魔族和人类修士体质不同的缘故吧,届时试试便知道了。
六煞魔神阵分解,几个女人也都落在地上,辰南手一招,一枚魔核落在手上,法力涌动,又有不少法宝和丹药、材料涌现出来。
他曾经去过地底,自然知道怎么取出魔核中的东西。在眼前又多了两万白阳丹,也就是魔核中总计有三万白阳丹,刚才杰隆才拿出一万。要是知道杰隆后悔拿的少了没保住命,辰南都会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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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南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开个商楼一劳永逸,想了想道:“不如就叫狼牙丹铺吧!”
“好,这个名字好,这样若妃、晴儿她们听到名字也会找过来。”几个女人拍手雀跃。
辰南脸色却有些暗淡,哎,什么时候能找到她们呢?
就这样,摊铺的名字定了下来,就叫狼牙,辰南还特意在摊铺前竖了个牌子,上书狼牙丹铺。
其实赚丹药都是次要的,辰南还真希望自己闯出名声,若妃、卡罗琳她们得到消息,就能猜到有可能是自己来找她们了,应该就会找过来。他也在想着有机会开个大的商楼,名气越大,找到她们的机会自然也就越大。
狼牙丹铺的生意几天就红火的不得了。
有人赚钱就有人眼红,麟古城最大的商楼乃是七星阁,修士们海上归来都把灵草出售给辰南,或者请他炼丹,自然就会触动商会的利益,辰南的小摊铺前生意鼎盛,而几家商楼则变的生意冷淡,门可罗雀。
小商会一般都是灵台修士坐镇,普通的还有元婴修士坐镇,靠海发财,没什么实力,他们不敢得罪辰南,都到七星阁诉苦。
七星阁商会虽然不如瀚海这样的顶级商会,但是规模也不小,在整个北望足以排进前五,在许多城镇坊市都有自己的分会,麟古城的七星阁商楼也是他们的分支。
七星阁不仅收集灵草,也有丹师炼丹向外出售丹药,但是他们出售的丹药就是天价了,低价收灵草,高价出售丹药,出售十副灵草所得白阳丹可能都买不回一颗丹药来,完全是暴利,而狼牙丹铺一副灵草便可换回三成丹药,哪头大哪头小,修士们很清楚,这就导致辰南的生意越来越火爆,而商会的生意越来越冷清,
再加上其他商会的诉苦,七星阁商会做不住了,派出一位管事去探查辰南的底细。
辰南洞天世界内还有不少妖族,有了充足的丹药资源,这些妖族修为也是突飞猛进,足有四名大妖元婴圆满,气势雄浑,要渡灵台雷劫,而毛头也要渡元婴雷劫。
辰南索性带他们一起去郊外渡劫,有丹药和法宝做保证,无论是四名大妖还是毛头,渡劫都很顺利,有一名大妖甚至直接晋级了灵台二层。
将几个人收进洞天,辰南这才返回麟古城。
刚回到商铺,辰南就发现摊位前有人在闹事,竟然是一名灵台五层的修士,乔诗诗正在与其理论。
见辰南回来,晓月跑过来道:“辰爷,那个人非说摊铺是他的,让我们把位置让出来。”
辰南神识微微一扫,便在人群里发现了上次收保护费的三名修士,贼头贼脑地向这边张望,看情形与那索要摊铺的修士认识,他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对方这明显是故意找茬来了。
没等辰南过去,一名以前在他这里炼过丹的修士向他传音道:“辰丹师,此人是本城萧城主的亲侄儿,名叫萧阚,其实这收保护费的事,他便是幕后主使人,你要小心应对啊,大不了我们给你作证。”
辰南点点头,坊市有坊市的规矩,这件事他占理,自然是不怕的。辰南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诗诗香肩,见是他回来,诗诗生气的退到了他身后。
“你就是摊主吧!”见他回来,那修士更加嚣张,道:“你回来的正好,这处摊位本来就是我的,你现在给我马上搬走,你要是不服,可以问问林执事!”
那男修指了指站在人群边上的一名坊市执事。
“林执事!”辰南冲那执事轻轻招了招手。
“哦,原来是辰丹师,你可有事?”那执事装模作样走了过来,在他看来,辰南应该是问问这个摊位属于谁,那么自己顺手推舟便说是萧阚的,不用说两人有勾结,就是没勾结,城主的侄子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辰南问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慢条斯理的问道:“林执事,我问问你,如果有人刻意到别人的摊铺前捣乱,警告无效打起来,若是把捣乱者打坏或者打死怎么办?”
“打死不论,强者为尊,这是捣乱者应得的下场,不仅不追究责任,我们坊市还要给你做主!”林执事下意识地说道,在他看来萧阚修为比辰南高一层,就是打起来吃亏的也是辰南,自己再一作证,证明摊位的归属,辰南就是被打死也是白死啊,这几天他炼丹可赚了不少,萧阚吃大头,自己也能跟着小发一笔。
这位林执事心里打着好算盘。见林执事表明了立场,萧阚更加嚣张,“怎么样,你问明白了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把这几天的摊位费给我补上,马上卷铺盖走人,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小心小爷活活打死你,呵呵,那就可怜了你刚收的这个宠妾了。”
他有意无意瞄了眼乔诗诗。
辰南慢悠悠道:“三天摊位费是多少?”
“一万!”萧阚毫不犹豫地说道,他和林执事想法可不同,死了那是一锤子买卖,辰南可是丹王,是摇钱树,他要尽可能地多压榨辰南。
“这么贵,明显讹人嘛,这个位置如此偏僻,坊市向外出租,三个月也才一千白阳丹。”
“就是,三天就一万,这是明摆着不讲道理!”
不少在辰南这里排队等候炼丹,或者已经炼过丹的修士议论起来,坊市上好不容易来个平民丹师,他们是最大受益者,哪里愿意辰南被撵走。
与他们的义愤填膺相比,摊主们却是敢怒不敢言,生怕引火烧身被人找茬。
萧阚目光扫视一周,更加嚣张地口气道:“这个摊位现在是我的,当然我说了算,我说多少就是多少,跟坊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是嘛!”辰南不恼不怒,淡淡一笑,“萧阚是吧,我要是不走呢?”
别人看不出来,乔诗诗和晴竹、晓月却能看出来,他这个笑容就是要合理打人了,那意思我不走,等着对方动手,那么他就可以更合理地出手。.
一想脑袋被驴踢,萧战气更不打一处来,堂堂不死境三层,被打成这样,吃了如此大的亏,不是脑袋被驴踢是什么。
“小辈,你给我死!”萧战咆哮连连,锥形利刃卷起狂暴风刃,铺天盖地奔辰南轰击下来。
望着他的法宝,辰南就知道这厮修炼的是风系法术,不由又想起了当初傲千涯那一招风系神通灭掉所有魔族的事。
一直没机会干掉傲千涯,现在看到萧战用风系法术,辰南也是怒火上升,火龙咆哮,枪芒风暴瞬间爆棚,戾火屠龙枪与对方的夺魄灵风锥对轰在一起。
“轰轰轰!”火龙震天,风刃、枪芒连续爆炸,撕扯的虚空都发生了扭曲,萧战一声大叫,居然又被轰飞了出去。
“你?”萧战望着对面加强版的辰南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无论如何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落入了下风,此时他有些后悔自己中圈套了,当然也只是一丝而已,到现在他仍然不认为自己会输,大不了先离开,待恢复元气照样杀了他。
“杀!”辰南哪里肯给他机会,屠龙枪咆哮,枪芒凝聚成星河风暴,如同天河倒挂再次向萧战轰击而来。
“轰隆”一声,萧战再次被轰退,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萧战急速后退,面对辰南的攻势,哪里还敢硬接,连连躲避,连使后手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样,萧城主,现在知道谁娘胎里脑袋被驴踢了吧!”口中说话,辰南手上却不停,枪如游龙,枪芒肆虐,打的萧战四处乱蹿。
萧战铁青着脸,气的内火乱蹿,可惜他被打的连咆哮的机会都没用。终于抓住机会避开辰南的枪势,萧战祭出一口古琴。
古琴出手,萧战又来了底气,“辰南,今天我让你知道我灵霄离恨谱神通的厉害,你以为你要赢了吗?做梦,今天就让你死在我琴音神通下。”
萧战绕着辰南不断游走,手指在古琴上极速划动起来,顿时道道音波犹如实质般奔辰南攻杀而来,琴音悲咽,似是饱含着无边的恨意,搅的人心神不宁。
“呵呵!”辰南冷笑起来,“你以为凭琴音就能反败为胜了,那纯粹是黄粱一梦。”
手腕一翻,一把七弦琴出现在辰南身前,手指划动,道道音波奔腾咆哮,如同千军万马卷向萧战。正是乔诗诗得自母亲的神通万杀**曲,乔诗诗现在跟他合体,两人心意相通,在合体术下,就如同诗诗施展万杀**曲神通一样。
音波奔腾,两人的音律在空中不断对撞,如同千军万马厮杀在一起,初始萧战还能抵抗,渐渐地那幽怨离恨的曲调被奔腾的杀意音波所覆盖,向萧战掩杀过去。
不用说万杀**曲神通要强于萧战的离恨曲,就是此时辰南的实力也在他之上,萧战哪里挡的住,时间不大,离恨音波便被完全掩盖,空中尽是奔腾的杀意音波涌向萧战。
“砰砰砰!”道道音波轰在萧战身上,带起片片血水。最终轰隆一下,让他的身体再次炸开。
“啊!”萧战大叫,他哪里还敢再停留,漫天碎肉化作一条血河向远处逃逸,身体在远方凝聚,就想逃离生天。
“砰!”急速逃跑的萧战撞在一道无形的禁制上,被弹飞了回来。
“啊……你好卑鄙,竟然布下困阵!”萧战大叫着,此时他终于感觉到了害怕,实力不济,再打下去,就是他是不死境也有元气耗尽之时,就是打不死,辰南也可以镇压他,他能不害怕吗?
“呵呵!”辰南笑了起来,“说你脑袋被驴踢了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小辈,我是不死境,你想杀我是妄想。”萧战再次祭出灵风锥疯狂的轰击护阵,打的护阵剧烈摇晃。
可惜辰南哪里会给他破阵的机会。
“大封印术!”辰南轻喝,手一挥,道道符文笼罩而下,化作一道球形光罩,一下子将萧战困在其中。
“小子,我是不死境,你杀不了我,识相的赶紧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杀你侄子的事你也不追究了吗?”辰南笑道,身体散开,五个身姿婀娜的俏丽女郎出现在身前,正是诗诗、紫凌、魔女等五个人。
此时萧战已是瓮中之鳖,他哪里还会惧他,眼见又要多一枚不死果,就连梅蜜都高兴的雀跃起来。
萧战全力挣脱,想破开封印,奈何他元气损失的太厉害,哪里破的开。
“不追究了!”萧战阴着脸道,开始低声下气。
冰枚忽然来到跟前,隔着封印点着他的脑袋,“那你说谁在娘胎里脑袋被驴踢了?”
“我!”萧战口气越发的阴沉,惹得冰枚咯咯笑起来。
萧战低声下气道:“辰南,你又杀不了我,赶紧放开我吧,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杀死阚儿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虽然这样喊,他却是满脸狠毒,堂堂不死境被整成阶下囚,他哪里会甘心啊。
辰南道:“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你区区灵台后辈怎么可能杀的了我?我可是不死境!”
“是么,那你去死吧!”辰南手一挥,通天圣树根茎渗入封印,扎进了萧战身体,他的身体元气开始疯狂流失,一身法力迅速崩溃。
“啊,辰南,你用的什么鬼东西,快放开我。”萧战不甘的大叫。
辰南懒得理他,一枚不死果迅速在通天圣树上凝聚。
“啊,辰南,你敢杀我,你不得好死,你快放开我,我真的不再与你为敌了。”萧战声音越来越无力,此刻他是彻底后悔了,开始还嘲笑人家,现在终于知道脑袋被驴踢的到底是谁。
在萧战不甘的叫声中,身体迅速干瘪,一枚不死果在通天圣树上形成。
现在辰南已经有了三枚不死果,不过虽然同为不死果,成色却是有高低之分,相比来说,万雪丰的是最差的。
“诗语,你资质出色,也该晋级了,直接拿一枚不死果闭关修炼吧!”辰南道。
纳兰诗语点头,她是天灵根,相比于其她人,修为的确是进展慢了些,立即闪身进了洞天,其她几人除了诗诗,也都进入了洞天。.
“呵呵!”辰南笑,“倒省的我动手了。”
在这里打斗,他也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对方布下禁制,他倒省事了。
“死!”悍王鬼祭出一把黝黑的飞爪,迅速放大,向辰南笼罩而下,那飞爪上阴魂怒号,一看就是经过厉鬼炮制过,一旦抓上立即化为脓血。
“你算个屁!”辰南冷哼一声,随手打出一道金光。
“轰!”飞爪被劈的倒飞了回去,没等悍王鬼反应过来,辰南整个人划过一带金光一闪而到。“砰!”悍王鬼被一拳打飞出去,整个人险些没炸开,若不是辰南留他有用整个人就爆体了。
“你!”鬼阵梁明显没想到辰南如此强悍,脸色一变,立即又是一枚阵旗抛出去,他厉害的就是阵法,给其他鬼修做配合,杀死过不知多少正派修士。
“辰南,你虽然很强,还是要死,死在我的曲鬼阴阵下你不冤!”
鬼阵梁桀桀阴笑,整个阵法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刺耳的声音直往人脑袋里钻。
与此同时鬼阵梁祭出口黑漆漆的阴刀,只是没等他的刀祭出,辰南随手就是一拳,“曲鬼阴阵算个毛呀!”
“轰隆!”辰南这一拳正打在阵法薄弱处,只一拳阵法便没动静了,被破了。
“啊,你还是个阵法师?”鬼阵梁脸上露出仓皇之色,鬼刀还是劈了下来,他本来想配合阵法杀掉辰南的,却哪成想阵法被人随手就破掉了。
“砰!”又是一拳,鬼阵梁连人带刀都被打飞了出去。
“不错,我也是个阵法师。”辰南的声音跟着传了过来。
两个人终于知道踢到铁板了,面现惶恐之色,爬起来都想跑,辰南哪里还给他们机会,一道圆形门户出现在空中,黑洞中星光旋转,将两个人倒着吸了进去。
时间不大,通天圣树上又多了两枚银灵果。
辰南又扔出一枚阵旗,将对方的曲鬼阴阵完全破掉,随手收走了阵盘,将地上的痕迹处理了一下,将身上的鬼修印迹处理掉,这才返回了丹铺。
……
时间一天天过去,通过不断炼丹,辰南已经成为实实在在的四品丹王,而诗诗和紫凌都在闭关,凭借银灵果突破境界。
“我们有事找辰丹师,请问他在吗?”两名男修忽然停在了丹铺前。
这两个人以前在这拿灵草炼过丹,一个灵台六层中期,一个灵台七层初期,晴竹、晓月都不陌生,看他们很着急的样子,晓月立即回到后面洞府将正在炼丹的辰南叫了出来。
“两位何事?”辰南问道。
一人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进来吧!”看他们神秘兮兮的样子,辰南将他们让进了洞府。
“在下耿敌!”
“在下曲亮!”
两个人进来先自我介绍一番,而后灵台七层的曲亮道:“辰丹师,你不是要找七霞莲吗,我们看你特别着急,但有下落就来通知你了。”
“你有七霞莲的下落?快说在哪里?”辰南着急起来,每当看到素慈脸色苍白地躺在洞天内,他就感觉愧疚,如今听说有七霞莲的下落,能不急么。
曲亮道:“在旋狱沼泽,据说有人在那里发现过七霞莲,并告诉了我们位置图,只是沼泽上有一只七级后期的灵犀鳄,异常凶猛,不少修士虽然知道那里有灵草,却不敢过去采,如果辰丹师信得过我们,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去找!”
辰南道:“位置图在哪里?”
“那人是以神念告诉我的,辰丹师为我们这些散修炼丹,我二人感激不尽,我们愿意陪辰丹师一同前往。”
那耿敌也恭敬道:“是呀,若不是辰丹师,我恐怕一辈子也无缘灵台六层,我们为你做些事,冒冒险,引引路也是应该的。”
辰南眯起了眼睛,旋狱沼泽他当然听说过,那地方的确产灵草,但是非常稀少,而且极为危险,鲜有人去,他从没听说过那里产过七霞莲,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七霞莲的消息他不能不去。七霞莲若是谁都能发现,他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收到一株了。
“那走吧!”辰南说道。
两个人对望一眼,没想到辰南答应的如此痛快,立即点头出了洞府。
“辰爷,你去哪里?”见辰南要离开,晓月问了一句。
“我去旋狱沼泽,有事你们找七星阁秦会长帮忙,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辰南在两名修士的带领下,迅速离开了麟古城。
有两个人带路,半日后旋狱沼泽已然在望,这里入眼一片荒芜,中间是一片连绵的沼泽地,见四周无人,本来恭敬的两个人变的越来越放肆起来,开始都叫辰丹师,现在干脆直呼其名了。
两个人的变化辰南看在眼里暗自冷笑,真以为哥对你们没怀疑吗?你们安分也就罢了,否则老子就会再多两枚银灵果。
他早就有怀疑,即使有人以神念将位置图告诉他们,他们完全可以再用神念传给自己,而这两个人却没有,明显就是不正常,他没点破罢了,为了救素慈他愿意冒点险。
在三个人来到旋狱沼泽的同时,两名中年人也来到了狼牙丹铺前。
“这里是不是辰丹师的丹铺?”一名着银袍的修士问道。
这两个人给她们一种深渊如海的感觉,一看就是大能修士,晓月收起了嬉笑之态道:“是,请问两位有事吗?”
另一名鬓角略带白发的修士没直接回答晓月,而是问道:“请问他在哪里?”
“他去旋狱沼泽了。”晴竹下意识地答道。
“竹姐!”晓月拉了她一把,晴竹一捂嘴,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可是已经说出去了她也没办法。
那两名修士闻言各自对望一眼点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地离开了摊铺,时间不大身影便消失在原地,根本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晓月面现担忧之色道:“竹姐,如果我没猜错,那两个人应该是不死境大能,你把辰爷的去向告诉他们,他们会不会去找辰爷的麻烦。”
“啊,那怎么办?”晴竹懵了,毕竟辰南敌人可不少啊,如果真是仇家,两个不死境,辰南绝对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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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环内嵌的法阵复杂之极,远不是他能布置的,辰南能确定,就是帝君境大能也布置不出来,因为这已经涉及到时间法则。
辰南想了想,用白阳丹在周围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再通过引导阵法将灵气引入凹槽,这样效果明显,竟然得到了三十倍的时间加速。
“哈哈,捡到宝了!”辰南大笑,但是他现在不能出去,先不说沼泽能不能上去,就是上去,那两个流光剑派的不死境等在外面怎么办。
有八时轮盘,辰南有充足的时间修炼,因此他立即用十万白阳丹在周围布置了聚灵阵,一方面将灵气导入轮环加速时间,同时也供自己修炼。
准备好这一切,稳定了下心态,辰南开始闭关修炼。
他先稳固修为,有时间加速就快多了,待修为完全稳固下来,辰南挥手打出一枚不死果,这正是简玥太子师傅的那枚果子,但是因为当初他被灭绝了生机,这枚果子充其量比万雪丰强一些。
他修炼需要的资源太恐怖,而且他现在有灵台圆满的实力,一般的银灵果对他作用已经不明显,与其浪费还不如留给其他人修炼。
在他的功法牵引下,不死果散发出淡淡金光融入他的身体,不死果蕴含的感悟和元力被他逐渐吸收消化,他的修为也开始逐渐攀升。
灵台四层中期、后期,灵台五层遇到阻碍,他便服下帮助晋级的丹药冲关,灵台五层的壁垒被顺利突破,五层中期、后期,有丹药和不死果的辅助,他的修为稳步前进。
修真无岁月,也不知过去多久,周围的灵气忽然消逝一空,辰南猛然睁开了眼睛,他发现周围的白阳丹竟然已经燃烧干净了,而他的修为才刚刚来到灵台六层初期,尚未稳固下来。
“卧槽,这消耗的资源也太恐怖了。”辰南看出来了,不仅自己修炼需要的资源恐怖,时间加速消耗的资源恐怕比自己消耗的也不会少,甚至还有过之,任何东西都有利有弊,给了你时间,你当然要消耗其他等价的东西。
这才两个小境界,连灵台后期都被突破,便消耗掉了十万白阳丹,这还是有不死果的情况下,否则消耗的资源简直不可想象。
没办法,上天都是公平的,给了你逆天的功法,超强的实力,当然要消耗更多的资源。
他现在正处在感悟和实力上升的妙境,哪里肯停下来,好在这段时间丹铺赚了不少,加上杀掉萧战,白阳丹足有小四十万,除去给大家修炼消耗的,还有三十万。
辰南挥手又甩出十万白阳丹,在阵法的加持下,白阳丹继续燃烧起来,八时轮环时间加速到外界的30倍,受灵力影响,那些灵草也是生机盎然,一个青蛙头从他手臂上探出来,也在跟着贪婪地吐纳灵气,正是鸭蛋,他和辰南一样在享受时间加速。
辰南当然看到了,全当做没看见,他当然希望鸭蛋成长起来。
有了灵气的加持,他的修为再次开始攀升,在丹药的加持下,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顺利突破到了灵台七层,这已经是灵台后期了,实力与之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语。
抬头看看,不死果已经没有了,周边的白阳丹虽然有,也快燃烧殆尽了。
辰南看了看时间,外面过去了一个月,里面可是三十倍时间加速,也就是说在八时轮环内,时间过去了三十个月,接近三年的时间,他的修为终于突破了灵台后期。
虽然还有一枚不死果,辰南没再继续,他已经感觉到这段时间的晋升潜力已经被挖掘差不多了,再晋升也不一定有效果,何况他也担心狼牙丹铺的安全。
稳固了下修为,剩余的灵气被吸收一空,辰南站了起来。
恍如隔月啊。虽然他已经过了几年,外面实际上才过去一个月。
“还要多赚资源!”一想到这次的恐怖消耗,辰南就蛋疼,还剩下十多万白阳丹了,幸亏有丹铺啊,不然又要捉襟见肘。
因为晴竹、晓月一直跟着他,实际上俩丫头已经能炼制基本的丹药,就是紫凌、诗诗也会炼制一些,他在考虑是不是将地心火留给她们用来炼丹。
八时轮环可是好东西,把握起见,他并没有带在身上,就留在了小世界内,这样即使那元神有后手,除非炼化了他的小世界,否则八时轮环就是他的。
出了青莲世界,辰南一路向上遁出了泥沙。
循着泥沙滚入的缝隙,辰南向上遁了出去,上面沼泽还在慢慢旋转,却远没有之间那么剧烈,旋狱沼泽的形成还真有可能和八时轮环有关系。
虽然平时只有五倍加速,但是日积月累,时间流速差距可就大的离谱了,正是由于这种内外时间的不同,造成了时空紊乱,进而引起了沼泽漩涡。
具体是不是这样,不是他要考虑的,他现在很关心琉光剑派两个不死境是不是还在外面。
向上遁出沼泽,没走多远,他果然又看到了两个不死境向自己包围过来,正是琉光剑派的两名长老,他连进三阶哪里还会怕他们。
“辰南,你果然有大气运,竟然还没死,立即跟我回宗门。”
“回什么宗门,直接杀了!”姬骅根本不管风雪衣,率先奔辰南冲了过来,因为他修为高,自然速度更快,风雪衣想阻拦却也无能为力。
其实因为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风雪衣本来以为辰南死了,要离开的,但是姬骅一口咬定辰南还在下面,死活要等,没办法两个人才守到现在。
他虽然和之前一样要杀自己,但是辰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望着他要杀自己的神态,辰南忽然感觉有些熟悉,虽然模样还是姬骅,但是言谈举止竟然和那个元神有几分相似。
“不好!”辰南忽然心里一动,姬骅是不是被那个元神落飞扬夺舍了?他刚才之所以没着急下去,有可能是要和姬骅的肉身融合。
是不是试试便知,辰南迎向了姬骅。.
纳兰若妃说的斩钉截铁,虽然不尽情理,但这就是她的性格,做事少问善恶,只问本心,这就是若妃。
虽然不尽情理,却也让辰南最感动,试问一个女孩心中他的男人是最最重要、无可替代的,即使她不讲理,那你又能说什么呢?
“宠她吧!”辰南猛然低头,狠狠地吻上了若妃娇小的檀口。
法式接吻。
深吻,揉碎般的吻。
一声渴望已久的娇吟,纳兰若妃瞬间被融化了,忘情的回应着,不断发出阵阵迷醉的呢喃,“姐夫,好姐夫!”
那娇柔的呢喃呼唤一遍又一遍,仿佛总也没够一般,这一刻,纳兰若妃真恨不得将自己融化进他的身体里去才甘心。
良久,纳兰若妃情绪才渐渐稳定了些,挂在他身上粉颊生晕,水眸含春道:“姐夫,你还没告诉人家你的经历,人家很担心呢。”
辰南这才拥着她在一旁坐下,纳兰若妃就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着,听着姐夫的故事,那一头迤逦的蓝发飘飘荡荡,竟然直达天际融入云海中,看的辰南也暗自惊艳。
“啊,姐夫,原来那时候你就在地下啊。”纳兰若妃一声惊叫,忽然自他身上坐了起来。
“啊,是啊,我被临渊七鬼老六吴英河追杀,没办法,那时候修为与其相差太远,只能借助青莲世界躲在地下。”辰南诧异道,他刚才说的的就是被吴英河追杀的事。
“你知不知道那时人家就在上面啊。”纳兰若妃撅着嘴捶着他的肩膀,委屈又惋惜之极,要是那时候知道他在下面,又何苦等到现在呢。
“你在上面?”辰南更诧异了。
纳兰若妃这才将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包括一根发丝迫退吴英河。
辰南恍然大悟,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躲避吴英河的时候,再出来吴英河没影了,原来是被若妃撵跑了。
“姐夫,你那时候连吴英河都打不过,现在我都不是你对手了,真不知道你怎么修炼的。”
“姐夫有银灵果和不死果,等你走的时候我给你一个。”
“啊,现在给我看看呗。”纳兰若妃环着他的脖子,撒着娇,满脸的期盼。
“不急,等你离开的时候,我先把你姐姐叫出来,你们相认。”辰南道。
“嗯!”纳兰若妃红着脸点点头,光顾跟姐夫亲热腻歪了,连姐姐都不管了,这可不好啊。
辰南意念沟通洞天世界,将找到若妃的事跟大家说了一遍,先让大家有个准备。
“若妃!”正在闭关稳固修为的纳兰诗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欣喜若狂地冲出了寝殿。
“若妃,妹妹!”纳兰诗语当空呢喃,“老公,若妃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两个人虽然是双胞胎,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纳兰诗语对妹妹却是最爱护,一直牵肠挂肚,知道有妹妹的消息,已经兴奋的不能再等了。
其她人知道有若妃的消息自然也高兴异常,尤其是冰枚,都属于女中豪杰一类,跟若妃最投脾气。
辰南这才将她们带到了外面。
“姐姐!”
“妹妹!”
两个人泪眼凝望,而后同时前冲,深深地拥抱在一起。
拥抱良久,纳兰诗语才拉着妹妹来到辰南身边,“妹妹,以前是我不对,总阻拦你和你姐夫在一起,现在我想通了,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以后我们俩都是他的妻子,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离,呜呜!”
纳兰诗语哭了,此刻就是有再好的男人出现,她也不会把妹妹送出去,说实在的,此刻诗语觉得,找个好男人,姐妹俩人一起嫁给他,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和妹妹在一起永不分开才是最幸福的。
实际上这种例子无论在古代还是国外都不少,只不过在地球她们被一些世俗规矩束缚了,而在丘墟大陆她可以畅所欲言。
“嗯!”纳兰若妃轻轻点头,拉着姐姐,两个人一起靠到了那个男人怀里,这个男人是她们心中的山,心中的永远,让她们甘愿一起给他。
“若妃,诗语!”辰南也伸出大手,将这对双胞胎紧紧拥入怀中,二女一起偎依在他的怀里,好不亲昵,久久不愿意起身。
“还有我们呐!”冰枚笑道,有些嫉妒,又笑着将紫凌拉过来,“还有紫凌妹妹,呃,她其实比我们都大哦,大好几百岁,按理说该叫姐姐,可是谁让她来的晚了呢,只能叫妹妹了。”
紫凌轻笑,脸都红了,按年龄,跟她们比,她完全是祖宗辈儿的。
“紫凌妹妹!”纳兰若妃先上前与紫凌拥抱,寒暄几句又与冰枚拥抱,再与李凌玉、沈秋荷分别拥抱,最后又与姐姐深深地拥抱在一起。
“若妃,你的长发好漂亮啊,你还做了冰蓝神宫圣女,真有出息!”几个女人夸赞连连,望着周围冰天雪地的世界,不免又问起她为何要刺杀姐夫的事。
听她说完了,纳兰诗语嗔怪道:“妹妹,你可真鲁莽,你不知道你姐夫手下留情了吗,若是你姐夫收势不住,你会很危险知道吗?”
“我相信我姐夫不会的,姐夫就是自己受伤,他也不会伤我。”纳兰若妃道,表情颇有些得意,而后美滋滋地上前又环住了辰南的脖子,“是吧姐夫?”
“呵呵,你这妞。”辰南笑,这种情形他不由又想起了第一次和若妃去酒吧的事,往事如在昨日亦如云,桑田沧海,现在那个任性狡黠、刁蛮的妞终于又回来了。
“若妃,你这是怎么回事?”李凌玉指了指冰天雪地,“是不是你的布下的封禁?”
“嗯!”纳兰若妃点头,“这是圣女的独有法宝,也是圣女的标识法宝,名叫冰原神鉴。”
纳兰若妃口中念动咒语,抬手一招,冰原消失,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落在玉掌上。
那冰晶就象水滴凝结,里面如梦似幻。
“好东西,圣女果然是圣女,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去冰蓝神宫落脚了?”冰枚问道。
几个人都望向辰南。
纳兰若妃也正有此意,望向辰南道:“可以么姐夫?”.
“放心吧,你们就在这里说。”辰南没动,见他执意不走,虎子这才压低声音道:“南哥,这丘墟大陆弱肉强食啊,我们点了一桌子菜,按价格表不过十几个灵石,但是后来他们却管我们要一百,说什么我们吃了蛇腥胆,我们不服跟他们理论了几句,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储物袋,还把我们打了出来,就连几百灵石都被他们抢去了。”
几个人都唉声叹气,战凰也满脸落寞,好不容易捡了只妖兽卖点灵石,几百灵石对他们而言可是大资源了,足够他们一段时间修炼用,却发生这种事,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原来如此!”辰南明白了怎么回事,手一挥:“走,我请客,带你们进去改善一顿!”
几个人赶忙把他拉住,“南哥,你别去啊,那人说了,我们再进去会被打死的。”
战凰更是把辰南拉的死死的,“辰南,你别去,那可是大能修士,有翻山倒海之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算了吧,我们地球人跟他们比不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猎杀妖兽,采些灵草来修炼吧。”
“战凰,你原来可是小辣椒,动不动打这个杀那个的,现在胆子咋这么小了?”辰南笑道,虽是玩笑的口气,他心里却也不太好受,他可是从最底层过来的,这几个人来到这里,在最底层摸爬滚打,时刻遭受死亡的威胁,得受多少苦啊。
“我!”战凰咬着嘴唇委屈的不得了,在地球他们几个呼风唤雨,怕过谁啊,可是在这里就不行了,完全是最垫底的存在,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的卧着。尤其是战凰一个漂亮女孩子,这么委曲求全,就更不容易了。
“哎,南哥,没办法,技不如人啊!”赵胜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今天我就让你们扬眉吐气一把,彻底改善一顿。”辰南笑着拍了拍几个人肩膀,当先向酒楼走了进去,没办法,见他进去,几个人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尤其战凰,小手还拉着他的衣襟,那情形要是情况不对,好像她还能把他拉回来似的。
辰南在麟古城何等声望?他来到酒楼,早惊动了老板。
几个人刚进酒楼,刚才那名打人的元婴后期老板就亲自迎了出来,“辰丹师,真没想到您会亲自光临小店,快请进。”
后面几个人全懵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大能修士竟然会对辰南如此卑躬屈膝,看情形都快把他供起来了,这南哥到底什么身份啊。
那老板立即就看到了后面几个人,脸色一变顿时就要发作。“啪!”老板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辰南一巴掌扇飞出去。
让几个人诧异的是,那老板连手都不敢还,爬起来态度更加恭敬了,“辰……辰丹师,你为什么打我?”
“妈的,打的就是你!”辰南手一招,堂堂元婴后期的大能,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被辰南隔空就给抓了过来,反手一巴掌又给抽飞了出去。
堂堂元婴后期被打的脸象猪头,张嘴吐出两颗后槽牙,店里的其他修士一个个战战兢兢,没一个敢上来帮忙的,这种情况震惊的赵胜、虎子几个人嘴张的能吞下鸡蛋。
战凰暗自挥了下粉拳,心里解气,还是他呀,他终于给自己出气了,呜呜,战凰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辰丹师,你为何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这回那老板愣是没敢站起来。
辰南吹了吹手指头,“这回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不明白也打明白了,得罪一个四品丹王岂会是小事情?不用说辰南出手,就是那些仰慕者为了给丹王打溜须都能弄死他,他哪里敢有半句微词。
那老板哆哆嗦嗦来到赵胜几个人跟前,态度恭敬的跟三孙子一样,“几位,之前是我不对,收你们的三百灵石我不仅如数奉还,还倒找你们一千!”
老板手一挥,立即有一名女侍捧着个储物袋送到了战凰面前。
战凰看向辰南,见他没表态,也就收了起来,几个人腰板顿时就直了,尤其是战凰更从心里生起一股自豪感,扬眉吐气啊。
见战凰收了储物袋,老板脸色才好看了些,屁颠屁颠跑到了辰南面前,“辰丹师难得光临一次,请里面坐,我奉上最好的酒菜孝敬辰丹师,也算给几位赔罪。”
“嗯,随意吧!”辰南随意地说了一句,招呼几个人,径直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包厢内坐下。
几个人算是彻底服了,厉害啊,进来就一顿打,堂堂元婴大能竟然被生生打服了,几个人不觉腰板渐渐拔起,意识到以后可能要有靠山了,再也不用过流离失所的日子了,尤其是战凰,望着那个男人的目光充满了柔情蜜意。
时间不大,老板亲自把酒菜给端了进来,不仅有顶级兽肉,灵菜,还有各种灵果,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就是传说,现在却随便地端到了桌子上,老板被打了还要请客,这尼玛同样是传说。
老板本来还想再客气两句,辰南摆摆手将他打发了下去,挥手将门口打上禁制,将毛头、诗语、李凌玉、秋荷、冰枚几个人都叫了出来,这可是地球来的人,真的算他乡遇故知,总要让他们也跟着高兴一下,同时了解下家里的情况。
就连卢庚也被辰南放了出来,他修为最高,以后可以带着几个人修行。
知道是地球来人,诗语、秋荷等人激动的也是不行,难得有人可以打听下家里的消息,能不高兴吗?
因为平时龙皇战队就在帮着重点照顾辰南的家人,辰南还是重点问了下其她几个女人的情况,得知大家都安全也就放心了,最主要留在地球的几个女人之间经常聚,说白了还是想他。
“南哥,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去?”虎子忽然问道。
辰南一阵沉默,他岂能不想回去?不仅是地球,就是西元境还有牵挂呢,尤其是清雪,她到底怎么样了,重没重生?这都是他最牵挂的。.
服用了几颗丹药,辰南将修为恢复了下,而后拿出在临渊海火山找到的炼器材料,先将血影升级成了极品宝器。
戾火屠龙枪虽然是极品宝器,但是简玥太子的东西,他用着总感觉不顺手,现在有了血影,自感实力又提高了些。
最后辰南告诫几个人,没有他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他开始将自己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打上禁制,开始全力揣摩推演祛邪定宝丹的炼制方法。
炼制祛邪定宝丹的主灵草全是九级以上灵草,天级四品丹药他没问题,但是五品丹药他根本就没炼制过。
这段时间收集灵草,九级灵草他也收到了几株,都被他拿出来,用来推演给炼成了废渣,对五品丹药有了些眉目,辰南将炼制祛邪定宝丹的灵草分成了两炉。
一般的丹师若想将一副灵草分成两炉炼丹,难度不是一般大,因为灵草量你根本无法掌握,灵草一旦分开,灵力会大量流失,但是辰南有大封印术,可以暂时封印另一半暂时不用灵草的灵力,这样灵草的药性虽然也会流失,却是极为微小,若是时间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是阵法师,这是他的优势。
祭出神农鼎,他先用一半的灵草,一点点炼制,一点点推演,这一炉他根本就没指望成功,完全是用来推演学习的,每一个步骤他都反复推演,结果三天过去,他只推演完成了三分之二步骤,这炉丹药便被炼成了废渣。
辰南盘坐下来,开始反复推演总结,又是一天后,他才将最后一半灵草拿出来开始炼丹。
有前面的推演,前三分之二相对顺利,最后三分之一,虽然有难度,因为他的反复总结,再利用衍天圣诀推演,最后有一颗丹药炼废,成丹五颗。
辰南长出口气,不管上等下等,总算炼成了,看了下丹药成色,没有一颗特等,三颗中等,一颗下等,一颗上等。
他很满意,毕竟这可是天级五品丹药中极难炼制的品种,有这种成绩已经不错了,最起码能解司非所中之毒,大不了给他两颗。
看看时间,竟然过去了七天之久,这几乎是他炼丹时间最长的一次,但是效果也很显而易见,最起码摸到了五品丹王的门庭。
刚走出洞府,就见晓月焦急的等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七星阁的一名管家。
晓月喜道:“辰爷,你总算出来了,这位金管家请你过去七星阁,说秦会长回来了要见你,我怕打扰你,一直没敢惊动。”
“办的不错!”辰南轻轻拍了拍晓月的香肩,这丫头一直跟着自己,办事他最放心,否则若是贸然进去打扰,他这丹药可能真就炼废了。
“走吧,金管家,我们过去。”辰南也很期待,秦会长给没给自己要到进入神药谷的名额呢。
虽然对辰南这么久才出来不太满意,但是这是七星阁的贵客,金管家也没敢说什么,引着辰南来到七星阁商楼,见到了秦庸。
“辰丹师!”秦庸客气的将他让进去,又亲自给他沏了灵茶,让女侍上了灵果,客气的不得了。
见到这种情形,辰南隐约感觉到不妙,人只有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才会变的客气,这个秦庸是不是没给自己要到名额啊。
虽然如此,他还是若无其事的拿起个灵果吃了一个,道:“怎么样秦会长,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秦庸尴尬的笑了笑,“不瞒辰丹师,为了你的事我专门去了趟总会,可惜啊,哎!”
秦庸惋惜连连,非常不好意思。
辰南明白了,事情果如自己所料,肯定办砸了,便道:“秦会长有话直说。”
秦庸这才道:“神药谷名额的事确实没要下来,主要原因是总部长老冯练,他不知怎么回事,极力阻挠这件事,说你不是我们商会的人,我们弟子浴血奋战得到的名额不能白给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加入我们商会!”秦庸笑了起来,“辰丹师,只要你能加入我们商会,名额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做主给你一个。”
辰南摆摆手,“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习惯受人约束。”
辰南有些郁闷,这特么的明摆着想逼自己就范嘛,他怎么可能答应,进入他们商会,以后就成了炼丹机器,那还怎么发展?
却听秦庸又道:“不全是想让你加入我们商会,我打听了下,冯长老跟圣火城走的比较近,现在北望已经有传言,说可能是你杀了圣火城最杰出的核心弟子简玥,他师傅的死可能也和你有关,若是我们给你名额,难免引来圣火城的怒火,若你加入我们商会自然不同,没有证据的事,我们完全可以替你出面,将这件事挡下来。”
辰南立即就明白了,七星阁商会倒不是怕圣火城,而是不愿意为了自己结怨圣火城。
“辰丹师,我个人其实并不希望你加入我们商会,那样无疑会束缚你,但是总部决定的事,我一个分会长也无能为力,还请辰兄弟谅解一下。”
辰南看出来了,这个秦庸应该是确实尽力了,主要是那名跟圣火城交好的冯长老作梗,长老的级别可比他一个小小的分会会长大多了,不由皱眉道:“秦会长,弟子大比的事所有北望门派都可以参加吗?”
秦庸笑了,“那是自然,只是一些门派势力弱小,去了也是送死,所以那些弱小的门派根本不会派人参加,所以实际上名额主要在各七星八星门派之间展开,那些金丹修士、元婴后辈们,怎么跟灵台弟子同台竞技,你说是不是?”
辰南点点头,他已经有打算,失去名额的阴霭瞬间一扫而空。
似乎是心里过意不去,秦庸又道:“我们分会在靠近临远海边缘的青方坪有块地皮,面积很大,足够建设三座商楼了,却一直没有利用,我看辰丹师的丹铺规模终归小了些,如果辰兄弟有意的话,这块地皮五千白阳丹便转让给你,你看如何?”.
只是不管他上升有多高,都看不到石碑的顶端,就好像石碑的高度无穷无尽,你永远不知道顶端在哪里。
“难道此人有实力晋级前五千?”风雪茹也有些诧异起来,能以区区灵台七层进入总榜前五千,绝对算是精英人才了。
那云雾遮挡神识,只是她神识强大,居然一路盯着辰南,只是辰南升起的高度差不多能进入总榜前三千后,就连她也看不到了。
每个人都瞪着眼睛看着石碑,都想想看看他的名次出现在哪个位置。
越向上压力越大,此时你只要在石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石碑就会根据你刻上的高度自动匹配你的排名。
越向上,压力十倍百倍增加,终于一股蓬勃浩瀚的压力重压下来,让辰南的高度一下子被压迫了下来。
这岂能是终点?辰南冷哼一声,借着向下缓冲的力量,他的力量完全爆发,再次向上俯冲上去。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洞天世界,借助洞天内诸人的力量,应该能升的更高些吧,只是他很快就发现在规则压制下,自己竟然失去了与洞天的联系。
他立即就明白了,试榜不能借助任何外力,完全靠个人能力,任何法术都不管用,法术轰击产生的反震,只会让你下降的更快。
又向上也不知升了多高,那股压制力量再次让他难以上升分毫。
“神识月!”这是测试自身潜力的绝佳时机,冥冥之中他感觉神识月或许对自己有帮助,一道神识月向上劈了过去。
“轰!”就如同水浪被劈开,他周边压力骤然一缓,辰南趁机缓了一口气,再次向上拔起,又向上拔了数百丈高,压力再难承受时,他再次劈出神识月,而后又向上拔起了几十丈高。
“轰!”压力浩瀚如岳,庞大的挤压力量,即使他是炼体强者也有些难以承受住,骨骼都发出了咯蹦咯蹦的响声。
辰南知道再劈出神识月也不管用了,在这种强大的规则力量下,你根本没有缓冲的机会便被压下去了。
“不知道我现在能排到多少名?”
眼看升到顶点,升势将尽之时,他以指做刀向石碑上划了过去,他可不想被人当靶子,于他而言知道自己的具体实力就行,他并不想在人前炫耀招仇恨。
“嗤嗤嗤!”电光火石之间,他在上面刻下了一个名字辰三羊,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名字刚刻上去便消失不见了。
“我到底多少名?”辰南下意识地向上看了一眼,发现雾气朦胧中出现几个金光大字,浩浩之光恍如金日点亮苍穹:第一名辰三羊。
卧槽,竟然是第一名,怎么跑到上面去了?他刚才看的清楚,别人的名字也没这么高啊。
但是他哪有时间思考这些东西,庞大的压力轰击而下,他再也不能停留,向下直坠而下。
只是越向下,压力越小,很快他就能控制住下落的速度,最终一路向下,轻飘飘落在地上,面不红气不喘,那迎风而立之姿,就好像他刚才一直站在这里。
大家还盯着石碑看呢,这才发现他已经下来了,却没发现新增加什么名字,每个人的位置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怎么回事?难道他实力不济,连名字都没刻上去?”修士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辰南。
“大家快看,每个人的名次都下移了一位,孤独前辈的名次竟然是第二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目光齐刷刷向上望了过去,见果然,每个人的名字位置虽然没动,但是所有人的排名自动下滑一位。
孤独晓天的第一变成了第二,十绝神尼的一百三十二变成了一百三十三,蓝妃儿一百六十七变成了一百六十八,其他人包括傲千涯在内,所有人的排名都自动降了一位。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每个人都惊愕无比,往常只要有新名字出现,排名在他后面的都自动下滑,这次名字位置未动,可为什么名次都下降了一位?竟然连孤独晓天都变成了第二,太不可思议了。
“出现第一了吗?”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的询问,可是很快他们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石碑上并没有新名字出现,可是为什么名次变了?
辰南也向上看,他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很快就确定,自己辰三羊那个名字位于云海深处,任何人都看不到,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名字为什么没和大家一起,但是有一点他能确定,自己现在应该是第一名。
大家的目光都向辰南望了过来;。
“你第几名?”
“哪个名字是你?”
有修士发出这样的疑问,甚至还有人往下找,希望能在下面看到新出现的名字,可是他们失望了,下面并没有新名字出现。
“难道他是第一?可是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摇头不信,若是第一也应该占据孤独晓天的位置,其他人自动下滑一位,可是明明没有。
十绝庵的几个女尼也诧异地盯着辰南,可是没人相信他会是第一名,他才灵台七层啊,再妖孽也不可能的事情。
“朋友,你知道自己多少名吗?”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询问。
辰南摊了摊手,“妈的,刚才太紧张,上面压力太大,我还没来得及刻名字就掉下来了。”
“是吧,我说是吧,他肯定是没刻上!”立即不少修士附和。
“可是为什么每个人排名都下滑了一位,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满头雾水。
反正已经试出了自己的实力,他们又看不到上面的第一名,辰南转身就走,只是他离开神英榜广场没多远,便被人拦住了,正是十绝庵的一群假尼姑。
“这位朋友!”中间的风雪茹缓缓开口,“你到底刻没刻上名字,说实话?”
“什么实话?我都说了压力太大没来得及刻就掉下来了。”辰南道。
“在我风雪茹面前撒谎的人,无人能活过明天,你也不会例外。”十绝神尼容貌犀利,素手一张,寒光一闪,一口隐约有雷光闪烁的宝剑出现在手上,极品宝器中的极品暴雷霹雳剑,这口剑能发出雷球攻敌,厉害非常,不用说风雪茹实力北望排名第一,仅凭这口剑她就有越级杀敌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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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心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
“慧心姑娘你别多想,我既然来到秀光殿便没拿你当外人,刚才那女人对我们秀光殿颐指气使,不就是明摆着瞧不起我们吗?”
“没把我当外人?”慧心被气的险些笑出来,她竟然用纤纤素指点了下辰南的头,“油嘴滑舌,不过你看的没错。”
“妈的,你是第一个敢点老子的小丫头片子。”辰南苦笑,为了不露馅,自然不会跟她计较。
慧心幽叹一声,“谁让咱们姑娘实力不如人家呢,姑娘一心闭关提高修为,秀光殿又很少出去抓杂役,导致我们的奴隶档次也不如对方,在对赌之时屡屡败北,所以那巧琳才如此嚣张,不将我秀光殿放在眼里。”
两个人来到一片殿宇前,山顶中间是一座气派豪华的主殿,周围还有许多偏殿。
慧心却没着急进去,望着辰南道:“你修为虽然不错,不过也才元婴中期,连我都打不过,我带你回来恐怕也于事无补,要记住别乱走动,好好伺候姑娘们。”
辰南手腕一翻,一枚灵果出现在手上,递给慧心道:“慧心姑娘,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枚果子,我修为尚浅,也用不上,不如就送给姑娘吧。”
“啊,五蕴果!”慧心面现激动之色,她现在元婴八层,有了这枚果子说不定有机会晋级元婴九层,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将果子接在手中,慧心笑的嘴都合不上了,望着辰南道:“你这人还算有心,这样吧,我手下还缺个管事,正好你来补上,明天各殿又要比斗奴隶,正好我也带你去长长见识。”
辰南正想再问问雪千寻的事,却听慧心又道:“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也就是我脾气好,否则碰到其她姑娘非打死你不可。”
妈的,果然是一帮女权主义者,眼见有两个女修头领自殿内走出来,他只好不再问,他杀过灵台修士就不用说了,更杀过不死境,象五蕴果这种级别的果子多的是,随便拿出一个来还是起到了效果,最起码是个管事了。
“慧心师妹,你怎么跟个杂役如此亲近,莫非想让他做你入幕之臣不成?”两名同样是元婴后期的女修来至跟前,望着慧心调侃道。
慧心脸腾就红了,“两位师姐别瞎说,我岂是那种人,我不过是看他修为尚可,让他做我的杂役管事罢了。”
“看看你,逗逗你而已,脸红成那样,再说就是收他做入幕之臣又有什么?终归是奴隶罢了,这些贱男人就是我们的玩物,可以随意玩弄,你怕什么。”两名女尼随意调侃着,扫了辰南一眼,也没当回事,各自离开了。
慧心带着辰南来到外围的一座偏殿,在这座偏殿里住着许多杂役,慧心当即宣布辰南以后担任这里的管事,又给他单独指定了房间,这才离开。
一枚果子不是白用的,其他杂役怎么可能有他这种待遇呢。
辰南才懒得去管那些杂役们,直接进入房间,默默等待着天黑。
杂役们也可以修炼,只是他们没有宗门支持,没有资源,修为想进步太难了,只能等着被这帮假尼姑奴役。
待天色完全黑下来,辰南悄悄出了偏殿,这里离长老所在的中心区域还有一段距离,只要小心些他倒也不怕被人发现。
只是核心弟子主殿禁制林立,外围又有其她弟子守护,若想进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辰南例外。
反正明天有可能见到秀光殿主,辰南没着急窥探秀光殿,眼见对面一片山上殿宇中灯火通明,他闪身向那片殿宇潜行了过去。
隐去身形,外围弟子基本不可能发现他,辰南悄悄绕过外围禁制,直奔山顶,他不知道雪千寻在哪个殿,只能先碰碰运气。
山顶一座大殿富丽堂皇,周围花园、灵草园应有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奢华气息自大殿内飘出来。
尚未靠近山顶,辰南就听到了大殿内女人气急败坏的喊声,声音犀利简直如河东狮吼,鞭子抽打的声音更是急促无比,中间夹杂着男人的哀嚎声,吓的山下的杂役们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闹出动静惊动了这位女王。
大殿周围同样有禁制保护,但是却难不住辰南,他抛出两枚阵旗,将禁制破开一条缝隙,神不知鬼不觉潜行了进去。
银丝殿!
辰南看到了大殿上的银色大字。他飞身来到廊檐上向下观看。
只见殿前院子里站了一名灵台六层的美貌女尼,眼角眉梢颇为冷艳,此女没戴尼姑冒,满头青丝如瀑布般飘洒下来,几乎要垂到地面上。
在她身前跪着六七名杂役,让辰南吃惊的是,这些杂役连灵台修士都有,只是他们都被禁锢了修为,那女尼手里拎着把泛着银光的鞭子,每一鞭子抽下去,被打的男修身上都冒银光,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声。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害的我今天输给了掩月殿,输了大笔白阳丹,你们万死难辞其咎。”
“啪啪啪!”又是一顿抽,一帮男修被抽的拱在地上死去活来,却无人敢有一句微词。
终于银丝殿主打够了,才厉声喊道:“来人,把这群废物拉下去,关进笼子里。”
“是!”立即有两名小尼姑应了一声,用法宝锁链将几个人缠上,象拖死狗一样往山下拖去。
“妈的,果然是女权呐,银丝女王,颇有点地球上蜡油蘸皮鞭,**的味道。”辰南看的都浑身不自在。
这可不是他的菜,更不可能是慕容晴儿,他正要离开,却听那银丝女王喊道:“凌千宇,别人都不行,我只有靠你了,你把他们都打败,给本女王把面子争回来!”
那银丝女王来到偏殿前,打开禁制,时间不大竟然从里面牵出一名头发凌乱的男修来。
这男修一身银色剑袍,身材修长,生的剑眉修目、英俊非凡,即使头发凌乱也难掩他的神丰俊朗之姿,竟然是元婴九层中期修为。
只是让辰南不解的是,在此人的脖子上竟然栓着粗重的铁链子,那铁链的另一端抓在银丝女王手里。.
雪千寻看的俏脸都笑成了花,不知为何,越胜,她越有信心,说实在,既然台上的人不是辰南,他的生死,冰美人也不太放在眼里,打呗。
这一会的功夫,她已经赢了四万白阳丹,岂会怕赌?
银丝女王凌空而回,飘飘而下,风情万种地又坐在了王座上。
烟秋凤这次直接遣上了灵台七层的一名强者,在她看来辰南都有些难以为继了,这次肯定赢,这已经是灵台后期级别的较量,赌资直接提高到了三万白阳丹。
结果又是一场艰苦的战斗,辰南再次艰苦胜出,灵台八层上同样是艰苦胜出,到最后除了几名殿主身后的强者,都被打败,辰南已经为雪千寻赢了二十万白阳丹,赌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四名殿主都输急眼了。
“咯咯咯咯!”王座上,雪千寻笑的花枝乱颤,来十绝庵这么久,她从未象今天这么爽快过。
“可惜他不是他,如果是的话今天就完美了。”雪千寻心中喃喃,表情又有些苦涩,“老公,你怎么样了,还在西元境么?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雪千寻!”烟女王霍然站起,恐怖的气势吓的一帮奴隶磕头如捣蒜,她是真急眼了,她冷然开口,“这最后一轮,我们赌大点如何?十万白阳丹,你可敢?”
“敢,有何不敢?我已经赢了这么多岂会怕你。”雪千寻玉臂一扬,十万白阳丹的戒指便扔在了前面桌子上。
“砰”的一声响,戒指砸桌子的声音将巧琳竟然吓了一哆嗦,因为主子强势,她们这些奴才脸上也有光,平时总排挤挖苦慧心等人,这次要是再输了,被挖苦的恐怕就是她了,那边慧心望着她已经满脸的挑衅。
见雪千寻如此笃定,烟秋凤也有些犹豫,不过为了面子当然不能败退,也将白阳丹扔在了桌子上,再输这一把,她的修炼资源都要被输光了,可是为了面子也顾不上了。
“慢着!”那边银丝女王缓缓开口,咯咯浪笑,“烟师姐,上次你的人打死了我的人,害我输了五万白阳丹,这次就先让我的人和你比吧。”
“呵呵!”烟秋凤笑了起来,“银丝,上次你败了,这次就能胜?就凭你新找的这个废物?”
烟女王瞄了眼银丝凳子腿上拴着那个神丰俊朗的男子,眼神竟然惊艳了一下,这个奴隶好俊,怎么就跟银丝这个虐待狂了呢。
对方的眼神银丝看在眼里颇为得意,“烟师姐,别说行不行,你敢不敢吧,我同样和你赌十万白阳丹,如何?”
“赌就赌,我会怕你?”烟女王收一挥,她身后那灵台九层后期,身材魁梧的黑汉上了赌斗台。
别人赌斗,辰南暂时便来到了台下。那孤毅的背影让雪千寻又多看了两眼,太象了。
不只是雪千寻,慧心和另外两个小尼姑看的眼神都泛滥了,这个男子男人味十足啊,也难怪雪殿主多看两眼。
银丝殿主解开了凳子上的铁链法宝,一抖手凌千宇裹着铁链就上了台,他随意地将铁链往身上缠了缠,一端抓在手里望向对面。
赌斗台上两个人对面而立,说实在的烟秋凤的奴隶修为要比对方高半阶,更是她的王牌奴隶,她自认为稳胜。
只是不知为何,那黑汉忽然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凌千宇!”英俊男修傲然道,一改在银丝殿被银丝奴役的贱模样,竟然变的神丰俊朗,风姿无两,任谁也难以将他和昨夜银丝女王身下承欢的那个贱男联系在一起。
“是……是你?神英榜北望排名第246位!”烟女王的王牌口气竟然哆嗦起来,拱手要认输。
“晚了!”凌千宇冷喝,铁链卷起重重幻影奔对方笼罩下来,银丝女王为了出气特意要他杀死对方,他哪敢不从。
那黑汉不敢怠慢,手中绣牙轮飞出,绽放耀眼的光芒剑气迎向对方。
“轰!”绣牙轮竟然被砸的倒飞了回来,虽然被他勉强接在手中,脸色却是一阵苍白。
“呼!”铁链闪耀精光又奔他砸了过来,快到让他没机会躲。“轰!”黑大汉再次被砸飞,铁链忽然延长,凌空追上,正扫在他身上,黑汉硕大的身子当场被打爆,血水染红了赌斗台。
三下,只三下,凌千宇便将对方打成了碎肉,连元神都没能逃脱。
凌千宇十分文雅的一招手,那绣牙轮飞到了银丝女王面前。
“我的女王!”凌千宇恭敬开口,“这是属于你的战利品,我现在把它送给我恭敬的女王陛下!”
“嗯!”银丝女王傲然地点头,目光扫向洁衣和另一名殿主,两个人赶忙低头,没敢派人。
奴隶就是她们自己的实力,奴隶不行,两个人自觉面子就矮了一筹,哪里还敢较劲,她们早就知道凌千宇在追求银丝女王,却没想到被她以色为诱饵,竟然给收为了奴隶。
“咯咯!”银丝女王轻笑,笑的狂傲,纤指指着赌斗台:“贱人,你就别下来了,把雪千寻的人也给我杀掉!”
“是,尊女王命!”凌千宇一改之前的儒雅傲气,恭敬的跟个奴才一样,看的几个殿主好不羡慕,她们每个人平日里最想做的就是奴役强大的对手,如果有机会奴役不死境,她们连不死境都不会放过,对方才灵台六层,竟然奴役了神英榜前列的才俊,她们能不羡慕吗?
“千寻师妹!”银丝女王缓缓开口,“我刚才赢了十万,我看你已经有二十万白阳丹了,不如我们就赌二十万如何?”
“呵呵,其实我想跟你赌三十万,你有吗?”雪千寻道,虽然口气平淡,却是冷冰冰,明显有打击对方的味道。
“你!”银丝女王那嚣张的美艳脸蛋顿时变的潮红,她才灵台六层,哪来这么多资源,十万已经是她的极限,再加上赢来的十万,也才二十万而已,这次她就是想让凌千宇多赢点,所以昨夜才以自身犒劳他。
被人瞧不起,银丝女王顿时暴怒,“我就跟你赌二十万,看我的人杀了你的倚仗!”.
“雕虫小技!”辰南淡淡一笑,竟然也屈指轻弹,以手指硬撼她的神通。
无论是柯琳怡还是银丝女王脸上都挂上了残忍的冷笑,弹指神通可是柯长老的成名绝技,他竟然以肉身硬撼,那不是找死吗?
旁边的雪千寻更是紧张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说老公你太大意了,虽然你肉身很强,却怎么能对抗不死境长老的神通呢,可是这种级别的战斗,无论是她还是银丝都插不上手,只能看着。
“铿!”晶弹与辰南的手指撞在一起,竟然发出金属颤音,“轰!”晶球竟然被生生弹爆,化作一片气浪涌向柯琳怡。
“轰隆!”就如同被飓风卷过,柯琳怡连躲都躲不开,生生被卷的飞了出去,衣衫被扯碎,就连里面的肚兜都露了出来,若不是她对弹指神通了解,及时祭出真元护罩,这一下就能让她爆开。
而辰南迎风而立,衣衫猎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望了眼自己肌肤半露的身体,柯琳怡顿时大怒,“孽畜,你给我死!”柯琳怡一声大喝,又反冲了回来,手中黑色拂尘瞬间爆长,化作漫天长发向辰南席卷而来。
“妖尼,你怎么不用你的弹指神通了!”辰南笑道,旁边慕容晴儿望着自己的男人,美眸中小星星都已经泛滥了,他好帅哦,连不死境都能打,这一刻慕容晴儿心情也瞬间变的安定下来。
“死死!”恼羞成怒的柯琳怡拼命催动拂尘,漫天长发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从四面八方抓向辰南。
她这拂丝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乃是她杀了九九八十一名灵台九层男修,专门采其精华之发炼制而成,含有巨大的怨气,凶猛异常,只要被抓上,万难活命,连血都要被吸干,端的残忍。
只是辰南怎么可能惧怕这种邪恶的玩意,而且这里终归离十绝庵不远,他也担心夜长梦多,直接施展了神通。
“白金神王斩!”辰南一声大喝,自身化作一道白金剑气,直冲而过,所过之处拂尘尽皆被斩断,眨眼间已经攻到了柯琳怡面前。
柯琳怡大骇,想变招哪还来得及,“噗!”堂堂不死境长老被白金剑气生生斩为两半。
“呼!”两半身体瞬间后退,同时合拢就想重新合并在一起。
“你还有机会吗?”辰南冷笑,大手延伸铺天盖地,竟然将两半身体同时抓在手中,一个不死境一层还想在他面前复合,那是妄想。
五指一攥,柯琳怡的身体生生被他抓在手中,通天圣树根茎自五指延伸而出,扎进她的身体,开始吸收她的能量。
“啊!”柯琳怡终于开始恐惧,尖叫连连,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灵台境的可怕,若是再给她机会,她绝不会再来单独面对他。
可是她没机会了,她知道这里离宗门很近,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她就可以发求助信号,可惜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身体迅速干瘪。
“小子,你放开我,否则我十绝庵不会放过你的。”绝望地柯琳怡无力的大喊,还想凭宗门威慑他。
“怕死我还会来么,死吧!”
刷,柯琳怡如同干瘪的气球,迅速化作了一具干尸。
事发突然,银丝女王都被吓住了,反应过来,她立即意识到长老都不行,她自己更跑不掉。
猛然间,银丝女王不退反进,超乎常理的向辰南身后冲了过去,五指如勾直取雪千寻。
在她看来自己灵台六层,雪千寻才灵台二层而已,只要自己愿意弹指就可抓住他用来要挟辰二羊。
“辰二羊,只要你放过我,我就放过她!”银丝女王甚至已经这样喊了出来,只是她却错估了慕容晴儿的实力,她哪里知道慕容晴儿已经晋级灵台六层后期,比她还要高半阶呢。
“银丝,你真以为可以随意抓住我,今天我就彻底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刷!”雪千寻也不用法宝,五指同时探出,与对方五指撞在一起。
“咔嚓!”骨裂声爆响,双方对抓的结果是,银丝女王一条臂膀生生被抓碎,因为轻视,仓促出击吃了大亏,更何况她就是不轻视也不是对手。
“啪!”慕容晴儿反手一拍将银丝女王整个拍飞出去,浑身多处骨折,被打成了重伤。
“银丝,你作茧自搏,自作聪明,还有何话讲!”慕容晴儿缓缓向她走了过去,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得意,看看,还是自己的男人呐,刚见面就能让自己实力暴涨,哎吆,好幸福哦。
“噗通!”没等慕容晴儿出手,银丝忽然跪在了地上,堂堂银丝女王磕头如捣蒜,“千寻师妹,我们好歹师姐妹一场,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以你马首是瞻,只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嗯!”慕容晴儿骤然一愣,她也没想到向来专横跋扈,嚣张不可一世,以残忍著称的银丝竟然软弱成这个样子,还没吓唬便吓成这样了。
说实在的,慕容晴儿虽然冷,却还真没主动杀过人,尤其是在对方求饶的时候,这种情况让她一时不知怎么办了,考虑到终归是同门,心思一软,差点就相信了她。
“师妹,我是真心投靠,还请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银丝知错了,你收下我吧!”
银丝跪爬着来抱雪千寻的腿,其状甚为可怜。
“这!”对方态度如此诚恳,慕容晴儿心一软,更不知怎么处理了,说白了,她虽然冷,却很少单独面对这种事情,一时思维有些短路,而银丝脸上已经隐现狠毒的笑意。
“晴儿,你太容易相信她了!”
眼看银丝就要得逞,一只大手抓下来,一把将银丝女王象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在我面前你还敢玩花样,简直找死。”
望着银丝脸上的残忍表情,慕容晴儿才知道险些被她给骗了,若不是辰南出手,自己就成为人质了。
“刷!”银丝身体迅速干瘪,堂堂银丝女王,嚣张不可一世,视男人为玩物,到头来也不过是果子一枚。
“晴儿,我说过的,她会变成你的法力,这颗果子你留着用来修炼吧!”辰南将已经封印了气息的银灵果交到了慕容晴儿手上。.
“辰师弟,这次你帮了我们,待见到掌门,我等一定替你求情,希望你能早日返回宗门。”临走时叶琼花说道。
辰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可不认为帮她们一次落青华就会放过自己。
待几人离开,辰南就想去找个息栈修炼,这样也相对安全,只是他刚走到僻静处,一道恐怖威压便将之笼罩,似有一道擎天利剑锁定了他,只要动一动便会瞬间飞灰烟灭。
“落青华!”对这股剑势辰南再熟悉不过,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要捏碎妙一师太给自己的玉佩,只是他却停了下来,若对方有意杀自己,已经来不及了,索性静观其变。
时间不大,一名白衣胜雪的少年似是凭空出现般闪现在辰南面前。
“辰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纠结鬼修斩杀宗门长老,简直罪不可赦!”少年缓缓开口,齿白唇红,口气平淡却不容质疑。
“原来是落掌门,你说我勾结鬼修有何证据?”辰南缓缓开口。
“还要什么证据,凭你一人就能杀了万雪丰么?”
“呵呵!”辰南淡淡一笑,“以你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我和临渊七鬼势同水火,我请他们帮忙,你会信还是我会信?”
落青华竟然笑了,“小子,你倒是能狡辩,但是你勾结他人杀了万雪丰是事实。”
“我说是我杀的你信吗?”辰南冷笑。
落青华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似是要穿透他的身体,道:“自然不信!”
“你既然不信,我还有何话讲?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万雪丰欺上瞒下,干预凡俗国政早该死!”
“他该死,还轮不到你来管,你以下犯上,就凭怀疑我就可以杀了你。”落青华目光骤然变冷,一股无形的剑气将辰南笼罩。
“落掌门,没有证据你就敢杀我的朋友吗?”随着一声娇咤,一名蓝发迤逦的少女飘飘而降落到辰南跟前,冷眼看着落青华,“你想杀我的朋友,要先问问我冰蓝神宫同不同意?”
“神宫圣女!”落青华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将神宫圣女牵扯进来。
以纳兰若妃的手段,她一直在等辰南来神英圣城,以她的身份,辰南一在交易殿出现她便知道了,心中想念的紧,再顾不上身份赶过来,哪成想竟然碰到落青华要杀辰南,纳兰若妃顿时就怒了,不惜以冰蓝神宫向他施压。
“蓝妃儿姑娘。”落青华缓缓开口,“这是我琉光剑派的家事,与你冰蓝神宫何干呢?”
“你的家室,你琉光剑派不仁,长老迫害弟子,他早已离开琉光剑派,何谈家室?”纳兰若妃冷笑,“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落青华若敢动他一根毫毛,就是与我冰蓝神宫为敌,我会让你琉光剑派血溅三万里,我蓝妃儿说的到做的到,不信你就试试!”
落青华脸色骤然一沉,目光盯着蓝妃儿,忽然笑了,“蓝妃儿姑娘,你就不怕我将你一起杀掉灭口?”
“你有胆子杀我试试?你杀了我,我就不信你能走出三步!”纳兰若妃竟然凛然不惧,看的落青华暗自点头,不由道:“蓝妃儿圣女,你的师父不是已同意将你许给我门大弟子傲千涯了吗?你怎么又跟这小子搞在一起?”
“婚事的事另当别论,我说过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冰蓝神宫恩怨分明,我当然要助他!”纳兰若妃道,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别看出什么来,两人的关系还远没到公开的地步。
落青华背着双手看着两个人,忽然哈哈一笑,“蓝妃儿姑娘多虑了,就是你不来我也不会杀他,那万雪丰欺上瞒下,我早有意惩治他,今天不过是试试这小子的胆量罢了。”
说完,他看着辰南,“你刚才又帮了门中弟子,我落青华当然不是恩怨不分之人,以前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杀掉了万长老,皆一笔勾销,我现在以掌门的身份欢迎你回来,你可愿意?”
辰南一直在观察他,就没看出他说的真假,此人的口气竟然没丝毫感情波动。
“抱歉落掌门!”辰南缓缓开口,“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已离开,怎好再回去呢,还请掌门原谅则个。”
辰南毫不犹豫地拒绝,再留在琉光剑派他发展的空间已不大,处处受到约束,干嘛要回去。
“你?”落青华面色一变,他是真没想到区区一个灵台弟子敢拒绝自己的邀请,不过再看看旁边的神宫圣女视死要保他的样子,不由叹口气,“罢了,人各有志,当初都怪我,没传你宗门秘典,导致你对我琉光剑派始终有怨言,我只希望你以后对门中弟子能够照拂一二,也不枉我当日保你一场。”
说完,落青华转身,背负双手,缓缓走向胡同口,不见他怎么迈步,已然消失不见。
“姐夫!”纳兰若妃也长出口气,刚才她不过是借圣女的身份压制落青华,要是对方真对辰南动手,还真就麻烦了。
“若妃,你怎么来了,今天还亏着你过来了,否则还真不好说会怎么样,善恶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姐夫,人家想你了嘛!”纳兰若妃嘟着嘴将臻首靠在了他肩头上。
“呵呵,你这丫头。”伸手轻轻抚了下她的蓝发,“走吧若妃,这里终归不方便,你也回去吧,被人看到对你声誉有影响,你终归是圣女不是!”
“嗯哼!”纳兰若妃摇头,“姐夫,你好久没搂人家睡觉了,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若妃,你是圣女!”
“就是睡个觉嘛,有什么?”纳兰若妃撅着小嘴,身子扭来扭曲撒着娇,搞的辰南心里痒痒,不由苦笑道:“若妃,修为到了我们这种程度,你看谁还睡觉,最多也就是闭目养神。”
“事在人为嘛,我不管,你一定得搂我睡觉,你都多久没搂人家了,人家想你了嘛,好姐夫,求求你了嘛!”
纳兰若妃环着他的脖子不松手,还伸出小嘴要咬他的耳朵,女儿娇态尽显无遗,与她之前冰霜般冷酷的圣女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
广场中央足有二十座斗法台,中间一座尤其宏伟高大,一看就是决赛场地,这些斗法台周围都有强大的禁制保护,既不影响观看,又能保证斗法波动不殃及无辜。
斗法台后面一座长条形高台上一字排开坐了十名裁判,他们是各大门派公选出来用来作为这次比赛的仲裁,十人当中还有两人是女修,在其中辰南看到了司非的身影。
辰南找了半天,才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神武门的位子,这可能是来的最小的门派了,只有可怜的两个人,林木和他的弟子韩笙,在韩笙手里还举着一块牌子,上书神武门。
两个人四处张望,满脸焦急,显然也正在寻找辰南。
“林掌门!”辰南来至跟前,拍了拍林木的肩膀。
“辰丹师……”
“别家我辰丹师,叫我小辰吧。”辰南笑道,他可不想太张扬。
“好,比赛规则我已经领了你看看。”林木递给辰南一枚玉简,辰南神识扫进去,便已明白了比赛进程。
因为参赛弟子太多,开始是淘汰赛,通过淘汰赛直接决出前三十名,这三十人进行总决赛,最终确定名次。
门派按星级已经固定有一些可支配名额,这三十名弟子实际上争夺的是额外名额,第一名可获得二十个可支配名额,第二名十个,第三名七个,第四名五个,第五名三个。
第一名才是重中之重,不仅可以获得二十个神药谷支配名额,还能获得宗派联盟奖励的一件下品道器。
在十绝庵队列里,辰南看到了慕容晴儿,冰蓝神宫队列里,也看到众星捧月、如天上的星辰般耀眼的若妃,只是在若妃的身后还跟着傲千涯。
眉毛一挑,傲千涯竟然看到了辰南,傲然地向他走了过来,他看了眼神武门的牌子,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意,“辰南,你不是要代表神武门出战吧?好,我希望你出战,上次在地底我没杀了你,这次你竟敢叛出宗门,我一定亲手将你斩杀。”
“你特么算个狗屁,要不是大比在即,老子一巴掌拍死你。”辰南随意道,都没正眼看他。
傲千涯谁不知道,那是神英榜第五呀,听辰南竟敢骂他,林木师徒吓的面如土色,别看他们是个门派,整个门派的实力也比不上琉光剑派这种巨无霸宗门一个核心弟子,能不害怕么。
“你大胆!”傲千涯立即就要发怒,却生生收了回去,阴阴一阵冷笑,“区区一个灵台七层,真以为自己可以蔑视一切了?你等着,别让我在斗法台碰到你,否则我定然让神魂俱灭,就是你侥幸活下来,也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此地不允许打斗,傲千涯哪里敢违法规则,有怒火得强忍着。
“我会让你跪在斗法台上向我求饶。”辰南冷笑,口气依然随意淡然。
见两个人互不相让,那边叶琼花叹了口气,说实在的,她也不确定两个人到底谁更强,要知道傲千涯现在可是灵台圆满了,辰南能一掌打退浑天书院方师兄,而傲千涯同样能做到,甚至做的更轻松,在她看来,不比一场很难说两人谁更强。
“辰南是吧,我知道你了,你敢打我,这次我看你如何上斗法台!”那边浑天书院的方师兄跟在一名本门师兄身边,也在向辰南发狠。
他们这边一喧哗,立即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霍掌老,这不是那个辰南吗?简玥师徒之死,极有可能与他有关啊,当日简玥留在流光剑派就是为了杀他!”圣火城阵营,一名长老忽然对另一名长老说道。
这两人正是曾经去过琉光剑派的圣火城长老霍言和陶印,那陶印不过不死境二层,和原来的万雪丰交好,而霍言已经是不死境七层了。
看到辰南,霍言顿时面露杀机,但是这里他同样不敢动手,立即转身来到一名身着火焰长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身边,将情况向他汇报了一遍。
只是瞬间,辰南就感觉一道利刃般的神识扫到了自己身上,他猛然转身就看到了霍言身边的中年人。
此人昂扬魁梧,剑眉星目,宽阔的肩膀似乎可以撑起苍穹,看那王者气派,辰南猜测他应该就是圣火城掌门燕沉风了,此人修为和落青华相若,甚至还要更强,当日落青华是凭法宝之利才勉强与他打平,这肯定是一个化真大能无疑。
“不管是不是他所为,直接杀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燕沉风缓缓开口,别看不死境不敢在此动手,他却敢,堂堂一代掌门,杀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弟子,就是杀了,也没人会追究,谁愿意与圣火城交恶呢,这可是掌门呐。
“死吧!”燕沉风淡淡开口,身体竟然扶摇而上,在大家的注视下,探出一只真元大手直接向辰南拍了过来,他竟然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抹杀辰南。
那边司非也看到了辰南,见燕沉风动手,司非顿时一闭眼睛,他知道辰南完了,不用说他来不及救,就是来的及,这个燕沉风他也惹不起,对方的修为还要远高于他。
不仅司非看到了,七星阁商会的秦庸也看到了,顿时为辰南惋惜不已,如此一个惊才艳艳的丹王就这样被人随手抹杀,让他觉得可惜,要是他早加入七星阁商会,有商会庇护,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恐怕的气势将辰南笼罩,他根本没机会躲,可他也不躲,就冷笑着看着这只拍击过来的大手,凛然无惧。
就是一个小小的四星门派弟子,所有人都没当回事,都以为辰南死定了,执法者看到这一幕同样也不管,他们也不敢管,这种级别已经不是他们能参和的。
这边的异动,若妃和慕容晴儿也看到了,顿时也是花容变色,但是看到辰南的表情,她们瞬间又安定下来。
往常宗门弟子大比,根本没有四星宗门出现在这里,现在看到神武门大家都觉得好笑,这样一个小门派竟然也来参加大比,那不是找灭门吗。
更让他们不明白的是,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门派弟子,怎么就得罪圣火城了呢,还引得燕沉风亲自出手,实在是匪夷所思。.
淘汰赛最后一轮,站在辰南前面的果然是一名浑天书院弟子,这竟然是一名女弟子,长的眉清目秀,灵台九层后期,此人叫凤婉儿,神英榜北望排名第76位,在他们看来,76位的强者足可以斩杀辰南了。
凤婉儿是替方师兄的那名道侣找回面子来了,那女修就是她照着的,是她的手下。
对于要杀自己的人,辰南可不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手软,这最后一轮他也没必要再保留,就是一名九层后期,杀了她实力也算不得太暴露。
“杀!”凤婉儿并不废话,七根索魂针直取辰南,一道门户在他身前浮现,黑洞旋转,凤婉儿几乎就是撞进了黑洞里,等她发现哪还来的及,惊慌的叫声缭绕不绝,凤婉儿也化作了小树苗上的一颗银灵果,这还是第一个女修化作的银灵果。
两枚银灵果送进洞天,让女人们修炼。有八时轮环,诗语、紫凌等人晋级的效率自然也是大大提高。
凤婉儿死了,浑天书院弟子也懵逼了,他们立即意识到低估了辰南。
“啪!”一名大师兄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位方师兄踹飞了出去,若不是信息有误,怎么会死一名精英弟子呢。
这还不算完,一名女长老隔空一指直接就点破了他的丹田,废掉了他的修为,因为凤婉儿正是这名女长老的弟子。
卧书生对这一幕视而不见,弟子犯了这么大错,还不该受罚么。
那女长老怒喝连连,恨不得冲上台去杀辰南,但是规矩所限,死在斗法台上的人,任何人也不能寻仇,她只能强忍着。
“辰南,你最好给我活着,好好地活着,我一定亲自进神药谷杀了你,为我徒儿报仇。”那女长老怒吼连连,可是也仅此而已。
淘汰赛结束了,共有三十名弟子进入了决赛,按规矩,有修士受伤需要疗伤休养,为保证比赛公正,决赛将在第二天举行,决赛完毕,直接出发去神药谷。
这三十名弟子都是北望灵台境精英,神宫圣女蓝妃儿,同样是神宫弟子、神英榜排名第二的冰玉花,十绝神尼风雪茹,傲千涯,以及浑天书院的大师兄卓一柯等强者毫无悬念的进入决赛。
别看进入决赛有三十人,这可是整个北望的前三十名,能进入者无一不是惊才艳艳之辈。
最悲催的是圣火城,他们竟然没有一人进入决赛,燕沉风气的脸色铁青,若是简玥不死,凭他和西门玉,圣火城足可在大比中大出风头,现在倒好西门玉也死了,再没有实力进入前三十。
这一幕看在梅素锦眼里唯有暗呼过瘾,她甚至感受到了姐姐的激动。
不少进入决赛弟子都互相巡视着对手,不过当目光扫视着辰南时,目光是满满的不屑,认为他的对手太弱,是侥幸,没有人知道他才是一步一血杀,干掉了真正的强者才进入了决赛。
望着这一幕,林木师徒都激动的不知所措了,他们一个小小的四星门派,竟然有人杀进了决赛,让他们都有些发懵,这是多大的荣耀,他们的祖师恐怕都没实现这样的目标和荣耀,这一刻于他们而言完全可以载入史册,林木唯有暗呼祖师显灵,回去一说,神武门不愁不兴旺啊。
“辰辰辰辰……”见辰南过来,林木激动的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辰南不让他叫丹师,叫小辰他又不敢。
“辰南!”傲千涯傲然走来,“真没想到你能进入决赛,算你侥幸,不过正好,我还是那句话,我会让你在台上跪下忏悔,我不会告诉你,我已经具备了进入北望神英榜第三的实力。”
辰南淡淡冷笑,“是么,那我也告诉你,我已经具备了进入北望第一的实力。”
“哼哼哼!”傲千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无知者无畏!”他只能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辰师弟!”梅素锦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满脸欢喜的看着辰南,因为落青华已经宣布解除了对辰南的追杀,她也不再避讳了。
“哼!”傲千涯傲然地冷哼一声,“素锦,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知道么?过来,跟师兄回去。”
“我凭啥听你的,你只顾自己,师姐妹有危险的时候你在那里?你不配做大师兄,你不过是圣女的跟屁虫罢了。”
梅素锦凛然不惧,不仅没走开,反正竟直挎住了辰南的胳膊。傲千涯想以师兄的身份教训她,可是辰南在,这里又不能打斗,而且他也怕妙一师太,要杀辰南只能在斗法台上,只得狠狠瞪了梅素锦一眼,做傲然状负手离开。
见到这一幕,纳兰若妃和慕容晴儿同时蹙眉,她们非常想过来问问这个女孩是什么人,但是大厅广众之下又不便过来,好在辰南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让她们也是芳心稍定。
“辰师弟,我姐姐想见见你。”梅素锦说,拉着辰南就走,辰南也只得摆摆手,让林木师徒先离开。
在弟子大比结束的同时,潜入神英圣城的另一股特殊势力破地教乱成了一锅粥,因为他们无意中售出了一份真地图,这份地图完全是被拿错了,被当做假地图卖出,破地教主立即展开调查,是谁购去了这张地图,不惜一切代价要拿回来。
“师兄师姐,要神药谷地图么?”辰南和梅素锦刚离开广场,一名身穿黑衣的金丹修士便拦住了他们,向他们兜售地图。
辰南顿时皱眉,神药谷地图会这么多么?如果不是,那自己购买的那份是怎么回事?
“辰师弟,别理他们,全是假的!”梅素锦说完,拉着辰南就走。
辰南道:“素锦怎么回事?”
“你回头看看就知道!”梅素锦向后努了努嘴,辰南回头一看,那修士又将地图去卖给别人了,能忽悠就忽悠,忽悠不住就低价贱卖,辰南亲眼看见,他刚卖完一张地图,从怀里又掏出一张,而在他怀里还有好几张。.
傲千涯想的很清楚,先让辰南给自己当一段时间免费的苦力,多采集点灵草,届时再杀他不迟。
时间不大,辰南更郁闷了,就连十绝庵十绝神尼风雪茹都从他身边路过了,辰南清晰地看到她素指一弹,将一道神识标记弹到了自己后背上,那神识标记按着她的意念游走,一直游走到自己腋窝里才停下来。
她那点修为,虽然北望灵台第一,辰南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女人罢了。
风雪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冰冷傲然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妈的,老子本来低调,还是成了你们的目标了,辰南唯有苦笑,这会竟然被下了一堆神识标记。
“辰丹师,真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大比第三,可喜可贺!”一个中年人的笑声自身边响起,笑声如春风过耳,不用回头看,辰南就知道是秦庸。
“哎,侥幸啊,你也看到了,我没有碰到太强大的对手,一不小心竟然整了个第三,惭愧惭愧!”辰南故作谦虚地说道。
“怎么能是侥幸?能进前五的没有弱者,来辰丹师,我给你介绍,这是和我一起进神药谷的丹阁长老冯练,你们认识一下。”
“冯练”辰南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阻止七星阁总部给自己神药谷名额的那家伙么?目光一扫就看到了一名身穿锦袍,虽然面容和煦,却七孔朝天,一副不屑神态的家伙。
“你就是辰丹师,够年轻的。”冯练阴测测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是恭维的口气,但是音调却满满地不屑。
“是么?马马虎虎吧,没有某些人,老子一样进神药谷!”辰南不冷不热地说道,长老怎么了?跟老子作对,老子也懒得搭理你,有本事你在这动手试试,说实在的,没看到妙一杀人,他还觉得不爽呢。
“哼!”冯练哼了一声,继续阴阳怪气道:“辰南,我瞧得起你跟你说话,你要是感兴趣,不如加入我七星阁如何?你加入我七星阁,进入神药谷也会受我七星阁庇护,老夫会照着你的。”
“无需关心,冯长老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你在东神洲修士面前也是个二流不是么?”
“你!”冯练刚要发怒,立即就想到这里不能打斗,对方似乎还攀上了妙一这个高枝,不知怎么就庇护他进入神药谷,妙一不用说他,就是他们七星阁商会也不敢得罪,知得生生把气憋了回去。
“冯长老消消气!”秦庸意识到不妙赶忙打圆场,以辰南的脾气秉性,他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只不过是冯长老非要来给辰南施加压力,想让他加入七星阁,他才不得已来的,现在果然双方谈崩了。
“真不明白你的分会怎么会聘请这种人做丹师,不识抬举!”冯练气哼哼地说了一声,转身负手而走,不用看辰南就知道,这厮也给自己做了神识标记。
“辰丹师,告辞了啊,如果在神药谷碰到麻烦,一般人提我秦庸的名头或许还管用,告辞告辞!”
不得不说,秦庸还真是不错,说了两句圆场话赶紧跟上了冯长老,他就是个分会会长,这次进神药谷完全是冯长老带队的。
这一会被下了一堆神识标记,辰南也有些郁闷,妈的,是你们自己找死,别怪我。
飞船在空中一处悬浮的巨大平台上停了下来,修士们纷纷下了飞船。
辰南发现这座巨大岩石做成的平台应该是被阵法固定在空中,这处平台极为广大,恐怕就是装十万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在平台上竟然早就来了不少商楼,临时搭建了商铺,出售各种法宝丹药,向外收购灵草。
修士一旦从神药谷出来,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很多人都会将灵草出售给他们换取所需的丹药法宝等资源,这里的商楼都会赚一笔,就连七星阁在这里都设置了临时洞府做商铺,辰南亲眼看到冯练背负双手,神态傲然地走过去,立即就有几个人从商铺内走出来向他恭敬的施礼。
平台周围是一片虚空,辰南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山谷,按着私下里打听来的消息,他知道应该是有传送阵位于虚空某处。
四名宗门联盟的长老站在平台边缘,在十绝庵弟子队列,辰南果然看到了妙一,这个女人够神秘,现在才出现。
时间不大,那名喊大家上船的白衣中年人喊道:“时间到了,大家准备进神药谷!”
弟子们纷纷向平台边缘聚拢,四名长老同时打出手诀,联手打出一个圆形光罩,光罩打在虚空某处,似乎产生了共鸣,轰隆隆,锐气奔涌,虚空崩塌,竟然凭空显现出一个圆形洞口来,待奔涌的虚空乱流散尽,在虚空圆洞内竟然出现一个方厅,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传送阵横亘在方厅中间。
就听那白衣中年人道:“时间已到,大家按身份玉牌顺序上传送阵,每次只能同时传五百人,大家分批上,没有身份玉牌的将被弹出,大家记住,神药谷开启时间是三个月,三个月后你们一定要通过里面的传送阵再传送到这里,否则将永远被关在里面,被规则压力碾碎,切记到时间一定要传送出来!”
一名长老飞身进入了方厅,显然是去维持秩序。
一般每个门派的身份玉牌号码都是相连的,也方便一起上传送阵,到里面组队互相照应,而辰南就是孤家寡人,但是他却不惧,没有人知道他带的人才是最多的。
辰南看了下自己的身份玉牌,531号,应该是第二波传送。
“啊,流离党的孙子,你们骗我!”随着一声大叫,一名修士被传送阵弹飞了出去,不用说此人是购买的假身份玉牌,而被规则之力发现拒绝登上传送阵了。
这样的人还不少,第一波竟然有七八名修士被弹了出来,规则不会有假,毋庸置疑,他们都是通过黑市购买的假玉牌。
“轰隆隆!”传送阵银光闪烁,空间嗡鸣作响,第一波人从传送阵上消失不见。
“第二批继续传送!”那白衣中年人又喊道。辰南也随着人流飞身进入虚空圆洞,来至方厅内,随着人流登上了传送阵。.
“傲千涯,傲大师兄。”辰南慢悠悠走过来,拦在了梅素锦面前,“你特么好霸气,对付外门不行,对付自己宗门弟子可真特么嚣张,你是宗门大师兄么?狗都知道看门,你就知道吃里爬外,我看一只狗都比你强。”
“你大胆,姓辰的。”傲千涯更怒了,“我本来就想杀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既然如此正好,我先替宗门清理门户。”
“啪啪啪!”那边冰玉花鼓起了掌,“大师兄做的好呀,象这种败类就应该清理,来,你杀了他,我给你掠阵,绝不让他跑掉。”
“多谢冰师姐!”傲千涯向冰玉花拱了拱手,面色阴狠地望向辰南,“小子,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你们且退下。”
“哗!”无论冰蓝神宫还是琉光剑派弟子都向两边让开,免得被打斗波及。
“大师兄,辰师弟终归曾经是剑派弟子,刚才他也是为了我们好,还请你手下留情。”
叶琼花还想劝傲千涯,傲千涯一瞪眼,“你退下,你是大师兄还是我是大师兄?我做事要你教吗?”
“哼!”叶琼花气的哼了一声,只得退了下去,别看她是大师姐,无论是修为还是资历都不如傲千涯。
“行吧,今天我就替琉光剑派除了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手腕一翻,血影悬浮在辰南手掌上,那流动的红光夺人神魄。
“法宝倒是不错,可是管用么?你以为得个大比第三就目中无人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那根本就是侥幸,去死吧混蛋!”
“孤风霸劲!”傲千涯冷笑连连,手掌一挥,风刃席卷遮蔽了日月,这些风刃快速旋转,转眼间在空间汇聚成一个巨大风刀,这一刀似乎抽空了周边的天地元气,带着摧毁一切的气息向辰南镇压而下。
当日傲千涯就是用这一招灭掉了地底群魔,当然,那时候是分散攻击,而现在则是攻击辰南一个人,其威其势远胜当初万倍,不用说琉光剑派弟子,就是冰玉花都面现赞赏之色,凭心而论,如果不是傲千涯在追圣女,她对付他恐怕也要费些手脚。
“孤风霸劲么?今天让你变成孤风软劲!”看到这一招,辰南就会想起当日在地底被他以气势压迫的情景,顿时就对他动了杀机。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就见辰南竟然匪夷所思地以手硬抓刀刃。
“咔!”风刃竟然发出冰铁碎裂的声音,被辰南一把抓在手中,大手一握生生将风刃给捏成了一个透亮的圆球。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傻眼了,竟然以手抓对方的成名神通,还给捏成了球,这法力和肉身得有多强悍?要知道傲千涯可是琉光剑派独一无二的大师兄,神英榜排名第四的人物。
傲千涯脸色连变,表情象吃了苦瓜一样,他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神通竟然不抵对方一只手,尤其还当着圣女的面,面子上怎么下得来?
“傲千涯。”辰南缓缓开口,“你也不过如此,当日在地底,你不是要让老子跪下吗?今天老子就让你跪下忏悔。”
话音方落,辰南缓缓向傲千涯走了过去,无形的气势瞬间将他笼罩,傲千涯连法宝都祭不来,顿时之间如同被一座巨山压在身上。
“你想压迫我,妄想,我是大师兄!”傲千涯鼓动气势想震开对方的束缚,可悲催的是,他越鼓动气势,压力越大,哪里挣脱的开。
傲千涯脸色终于变了,拼命鼓动法力相抗。
“以鄙之道还治彼身!”辰南缓缓向傲千涯走过去,每走一步压力就增加十倍,压的傲千涯喘不过气来,那脚步声明明不大,却象死神的脚步敲击着他的心脏。
渐渐地,傲千涯被压的身子都弯了下来,那颗曾经尊贵的头颅就要屈辱地低下。
见此情形,叶琼花瞪大了眼睛,她是真没想到傲千涯在辰南面前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连祭出法宝的机会都没有,想到当初自己还找人家麻烦,在临渊海还嚣张地追人家,叶琼花心都有点发冷。
“想让我跪下妄想,我是大师兄。”傲千涯不甘心地艰难转头,望着冰玉花和蓝妃儿,“圣女,救我!”
“咯咯咯!”蓝妃儿笑了,笑的很开心,“傲千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是?你以为本圣女会喜欢你么?那纯粹是你自己一心妄想,我只把你当做一只狗知道么?你死了正好,免得以后再烦我。”
“噗!”受不了屈辱的傲千涯一口血喷了出来,本来以为追圣女有希望,现在才知道人家就当他是一条狗,可是死亡面前,他哪还顾得上面子,目光又望向冰玉花,艰难道:“师……师姐,救我!”
“师妹!”冰玉花对蓝妃儿说道:“如果我们不管他,等姓辰的腾出手来会很麻烦,不如我们联手对付他如何?”
“你去可以,别拉我!”蓝妃儿脸色冰冷,俏然而立。
冰玉花现在急需那株灵草,对晋级不死境的渴望,让她顾不得圣女的态度,一声娇咤,祭出一把银光影锡刃,幻出道道光影,光影中间旋转着绞杀一切的冰晶,向辰南轰杀而至。
“滚!”辰南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可怜北望排名第二的冰玉花,象断线的风筝一样,被一巴掌拍飞了出去,虽然没受伤,却是跌在地上狼狈无比,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跟人家的差距有多大,她本来以为弟子大比辰南第三是侥幸,现在才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屑去争第一,这种情况她哪里还敢再上来帮忙,灰溜溜地躲回了神宫队列里,缩头扮鸵鸟了。
这种情况看的一帮弟子大跌眼镜,今天他们算是彻底见识了辰南的强势。
本来还指望冰玉花来救的傲千涯,顿时失望无比,到此时他终于明白了辰南的可怕,想当初他还是个可以任自己揉捏的小蝼蚁,这才几年?竟然凌驾于自己之上了,他是真后悔当初在地底没杀了他。
可是没卖后悔药的,他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被压的抬不起头来了。.
一帮人呼啦就冲了过去,纷纷坐在灵髓池旁贪婪地吸收灵髓扩散出来的灵气修炼。
辰南也来到了边上,功法运转,都不用吸收,精纯到极点的灵气便从汗毛孔向里渗透,都不用怎么炼化,便直接转化成为自身真元,可想而知要是能在此修炼,好处无疑是巨大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吸收,就听一人大喝道:“慢,大家听我许婵右说一句,我说话期间,谁若再敢吸收灵髓,格杀勿论!”
众人望去,说话的竟然是一名不死境九层,看身上的标识是横练殿的一名长老。
“许长老,你有何话讲?”一名不死境八层圆满的家伙说道,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其他两名不死境都围在他身边,是一名不死境八层,还有一名不死境七层的家伙。
很明显,他们是怕许婵右独占灵髓池,联合起来对抗他。
许婵右目光望着几个人笑了笑,说道:“大家也不要紧张,这里终归是我们共同发现的,我怎么好独吞呢,我的意见是,这座灵髓池我们谁也不许动,大家按修为高低确定位置,修为最高的坐中间,依次向外,灵台境的都给我站外面,不许进入灵髓池!”
几个不死境暗自鄙夷,都明白他为什么说不带走,这里他修为最高,按着这个方案,他肯定坐最中间,越靠中间灵气越浓郁,对他无疑是最有利的。
但是这个分配方案,于他们也不错,若是闹翻脸对谁都不好,就是许婵右最后能胜,恐怕也会受伤,这才是他提出这个方案的目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他就不信几个人敢跟自己死磕,至于辰南等几个小小的灵台境,根本没被放在眼里,直接就被划到池外了,就是比没有强,也能让这个方案顺利达成,否则岂不是自己打脸啊。
“好,我同意了!”那不死境八层圆满的修士说道,他同意,其他人更不会有意见,立即纷纷附和。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就按我说的方案做吧。”说完,许婵右率先坐在了灵髓池最中间。
而后其他几个不死境后期也走过去,坐在稍微靠外的位置,其他人都是按着修为等级向外排列,边上的是三个不死境初期。至于辰南等三四个灵台境小角色,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人家让他们修炼就不错了,几个人纷纷坐在了灵髓池外围。
方案已达成,中间的几个不死境后期哪里还管别人,立即开始疯狂吸收灵气修炼,其他人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纷纷修炼,灵髓池蕴含最浓郁的灵气精华,即使这样也不怎么见少。
辰南也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他却没修炼,因为他修炼吸收的灵气太恐怖,一旦修炼,灵气形成漩涡,谁能抢的过他?肯定会被发现,吸收速度比不死境后期还快,他就一个小灵台境,一旦被发现,绝对会被驱逐,甚至会被人当场击毙,不用说不死境九层,不死境后期他都惹不起,他现在最多能对抗不死境五层,六层都不是对手。
“怎么办?”辰南心念电转,如此大好的机会,不修炼他怎么能甘心,想了想只能铤而走险,想办法悄悄将灵髓带走。但是明目张胆地拿肯定会被发现,很快他想到了办法。在周围悄悄抛出阵旗,布置了一个转移法阵,为了不太明显,他将池里的灵髓一点点向小世界内转移,一进入小世界,灵气便被屏蔽,任何人也发现不了。
转移了一点,辰南抬头看了看,大家都在拼命修炼,也没人注意他,转移速度更快了点。
就这样,趁着别人不注意,辰南一点点将灵髓向小世界内挪,时间虽然长点,但总好过被人发现。
灵髓的修炼速度是惊人的,辰南亲眼看到他旁边那灵台五层的修士晋级到了灵台后期,修为还在增加,修为越高增加速度越慢,即使这样进展也很惊人,那不死境八层圆满的家伙浑身气势澎湃,顺利突破到了不死境九层,许婵右已经突破到九层中期了。
但是修炼再快,也没有他拿块,灵髓池里的灵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很快被他拿的只剩了三分之一不到,但是灵髓蕴含的灵力实在太浓郁了,足够他们修炼,暂时还没人发现他。
但是辰南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若是再少,灵气供应不够,肯定会被发现,他立即收了阵旗,便准备偷偷撤走。
可就在此时,一名卡在不死境三层多年的家伙,因为晋级了不死境中期,太过激动,兴奋之下忽然睁开了眼睛。
“啊,灵髓怎么少了这么多。”他立即就是一声惊呼。
辰南知道不能走了,再走肯定会被发现,自己还不具备从不死境后期修士手上全身而退的能力,他立即闭上眼睛装修炼。
被那人一声喊,其他人立即睁开了眼睛,也跟着吵吵嚷嚷,辰南也跟着睁开眼睛装作诧异的样子跟着喊,“是呀,怎么这么少了?”
许婵右一下子站了起来,怒了,“怎么回事,怎么少了这么多?”
他目光立即向其他几名不死境望了过去,身上杀意彭拜,“是谁偷拿的,站出来。”
虽然他没明说,但是意思就是你们有人拿了,而那不死境八层晋级到九层的修士是重点怀疑对象,至于灵台小修士,他肯本不相信他们敢拿,就是拿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他气愤,其他人几人同样气愤,大家还以为是他公饱私囊了呢,毕竟在大家看来只有他敢这样做,那八层圆满立即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都交出戒指,互相检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管谁拿都是我们大家的公敌,绝不能放过他。”
“对,我同意!”辰南竟然率先表态,他的表态,立即博得了几个不死境的好感,有人开头,大家也不再惧怕许婵右,纷纷表态。
哪成想这也正合许婵右的心意,立即道:“好,那我们都把戒指拿到中间来,互相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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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印吓的都快晕了,知道落在辰南手里绝没好。
“荒生解体术!”
“轰隆!”陶印竟然匪夷所思的在辰南的法力压制下分解了身体,一片碎肉迅速向远方飞遁,就想逃离生天。
荒生解体术是一门逃生秘术,每施展一次就要跌落一个境界,但是为了逃命,陶印哪还顾得上。
这厮速度不可谓不快,让辰南也是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追过去,那厮已经激发了瞬移符,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厉害,竟然还有这种手段!”辰南也是有些匪夷所思,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实力目前已经远高于陶印,却还是被他逃走了。
大意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修为远不如自己的修士从自己手上逃走,追了一会别追上,也只得放弃。
这就比较麻烦了,陶印离开,他肯定会将霍言的死说出去,肯定会纠结门中其他强者来对付自己,圣火城肯定也有不死境八层、甚至九层的家伙进入神药谷。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正在踌躇,忽然两道遁光一前一后飞了过来,前面一人戴尼姑帽,蓄着青丝,身姿婀娜,面容冷峻,却不是十绝神妮风雪茹是谁?后面追她的人竟然是一名不死境一层圆满的修士。
风雪茹虽然厉害,甚至连不死境一层初期都能斩杀,中期也有机会,绝对有越级杀敌的能力,但是一层圆满她真不是对手,毕竟这可是大境界的跨越,她能跨大境界斩杀不死境一层已经是佼佼者了。
风雪茹被追的发丝凌乱,真元有些难以为继,见这边有人,仓皇之中立即向这边逃了过来,仓促中还喊了一声,“道友救我。”
不过待她停下来,这才看清自己求助的人竟然是辰南。
“竟然是你?”风雪茹顿时失望无比,她大比第一,辰南才第三,在她看来辰南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救自己?更因为之前的求助,脸现窘态。
而此时那不死境的家伙已经追了过来,她只能认命,跑已经来不及了。
她面现厌烦之色看着辰南,“怎么会是你?”
在她看来,若不是他,即使自己跑不掉也有机会不是,现在则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能不气愤吗。
“草?我怎么就不行了?你特么自己跑过来还赖老子。”辰南冷哼一声,将风雪茹憋的一愣愣的,正要发作,追击者到了。
“哈哈,风雪茹!”那修士大笑起来,“这次你跑不掉了,老子抓住你,说什么也要玩玩假尼姑是什么味道。”
被人如此羞辱,风雪茹愤怒无比,但是形势比人强,她也没办法,目光转向辰南,“此人是东神洲修士,名叫雁井义,东神洲进来的不死境远多于北望,而且境界更高,实力更强,被他盯上你也逃不掉,不如我们一起对付他如何?”
“你逃不掉你就以为别人逃不掉?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还不屑跟你一切对付他。”辰南道,这是有人追她,否则他能确定,这个冷酷无情的假尼姑肯定还会逼着自己问神英榜的事,此女视男修为无物,他怎么会对她有好脸色。
“你!”风雪茹气的峰峦起伏,气冲冲道:“你有本事你跑,看他能放过你的。”
“我干嘛让他放过我?老子放过他就不错了。”辰南冷笑。
“哈哈!”那东神洲修士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大笑道:“你可真够自傲,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老子要玩冯雪茹,你也碍事,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了你。”
他祭出一口下品宝器飞剑,奔辰南劈了下来,想直接劈死他。
“你不求饶还敢杀老子!”辰南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竟然匪夷所思地将那雁井义连人带剑一把抓在手中,就象抓个小鸡崽那么简单,雁井义手炮脚蹬不仅挣脱不了,反而气势越来越弱。
“啊……你!”见到这一幕冯雪茹惊呆了,她本来以为辰南连自己都打不过,随手会被人杀死,却没想到随手被杀死的竟然是追的自己到处跑的雁井义,这太匪夷所思了,让她一时没反过味来。
“死吧!”辰南一挥手,一道圆形门户浮现,那雁井义竟然连求饶都没来得及便被吸入其中。
辰南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冯雪茹,懒得理她,转身就要走。
“嗳,辰师弟!”风雪茹忽然拦了过来,一改之前的嚣张态势,急切道:“能不能帮个忙?我门中两位长老和几名师妹被东神洲修士围攻,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帮帮她们。”
虽然意识到带辰南去可能也不管用,但是总比自己强不是,她自己回去才是起不到作用,但是不管她又不甘心。
辰南本来不想管她,不过听说是东神洲修士,倒不好不管了,于北望来说,东神洲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挥手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风雪茹立即面露喜色,两个人飞身而起,路上冯雪茹将经过说了一遍。
十绝庵一帮人本来发现了一片八级灵草,名叫虎汀兰,是炼制不死境修士补元丹的主灵草。
灵草算不上稀有,但是偏偏此时,几名东神洲的修士赶到了,其中一人已经是不死境八层。
双方为争灵草发生争执打了起来,冯雪茹本来以为有机会缠住一名不死境,却哪成想根本不是对手,被追到了这里,至于其他人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还有不死境八层?”辰南苦笑,他去了也白搭啊,不过现在情况不明,据冯雪茹所说,对方只是略占优势,也不一定就稳胜,过去看看再说。
风雪茹跑出来时间已经不短了,两个人又飞行了好一段距离,拐过一片山坳,便看到两拨人在对峙,风雪茹尖叫起来,“她们现在还没事,不过很危险。”
辰南望过去,在山坡上有两拨人,一方是由一名不死境八层中期带领,不过他们却悠闲的很,另一方便是十绝庵的七八个假尼姑,有不死境有灵台境,慕容晴儿竟然也在其中,带队的竟然也是一名不死境八层中期的女尼。.
不管是不是他必须要得到手,辰南想也不想,便冲向了那五色小花,“站住!”一声暴喝忽然响自身后,辰南猛然转身,就见在薄雾中缓缓走出一名俊朗青年,白衣胜雪,身材修长,相貌极为神俊。
那青年望着辰南缓缓开口,“五色星芝乃稀世奇珍,普天下只有五色界才能生长,这种奇宝,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北望修士配得到的?”
听到他的话,辰南立即就明白了,此人定然是东神洲修士无疑,越向里压制力量越大,能走到这里绝不是普通人,这说明对方肯定也是个炼体强者。
那青年又笑了,“能来到五色界中间的都不是一般人,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个炼体士,但是,就是你炼体再强,在我台宏逸面前仍然是个蝼蚁。”
辰南一皱眉,这厮知道自己是炼体强者还如此狂傲,肯定有所依仗啊,嗯?灵光一现,辰南忽然想起个人来,此人在灵台境神英镑总榜排在第15位,在整个丘墟大陆活着的修士中位居三甲,也正因为如此,辰南当初重点记忆了一下。
想起来,辰南不由脱口而出,“难道你就是那个神英榜排名三甲的台宏逸?”
那青年儒雅淡然地一笑,“不错,亏着你还知道,不过谁让你知道这里的秘密了呢,你现在就是求饶也没有用,你还是要死,五色星芝的事,我不允许任何人泄露出去。”
“台宏逸是吧!”辰南也是随意一笑,“老子想法跟你一样,五色星芝的事不允许任何人泄露,所以你必须死。”
“好大的口气。”台宏逸忽然一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辰二羊!”辰南淡淡道。
“辰二羊?”台宏逸似乎在思考,可是想来想去,榜单上也没这个名字,只要不在三甲他都不在乎,
“辰二羊,你北望灵台境修士在我眼里都是蝼蚁,你去死吧!”台宏逸一声轻喝,气定神闲地凌空飞纵,一掌竟然幻化数道掌影,奔辰南拍击而来,看情形,就是想一掌拍死他。
不错,果然有些本事,对方只凭肉身之力,就能一掌之下幻化出数道掌影,的确不凡,但是辰南炼体六重天神境的实力怎么会怕他?
“破!”辰南一拳轰出,竟然以肉身之力幻化出七重拳影,正是被他以肉身之力施展出来追风逐日七拳,对他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轰!”拳掌对轰在一起,台宏逸一只拳头瞬间被打成了虚无,被打的凌空飞纵,但是他却飘飘落地,脸不红气不喘,身子一震,拳头居然又长了出来。
辰南眯起了眼睛,对方如此轻松地倒退,哪里是灵台修士,明明是不死境,这说明他曾在灵台境神英榜位居三甲,而现在早已突破到不死境。
台宏逸脸色连变,变的格外精彩,肉身之力是他向来最自负的,却没想到竟然被人轻松打败了。
“辰二羊!”台宏逸缓缓开口,“我真没想到你炼体竟然如此之强,不过你再强也没用,哈哈哈!”
台宏逸大笑起来,“我会告诉你我已经晋级了不死境吗?你就是炼体再强,在我面前也是个蝼蚁,本来我不想杀你,不过我想好了,我要把你炼成傀儡,永远做我的奴隶。”
说着话,台宏逸气势爆发,哪还象不能动用法力的样子,浑身气势澎湃,竟然已经是不死境三层修为。
辰南也是一怔,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恢复了法力,自己恢复法力是靠神识攻击,难不成此人也有神识功法?
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即小心起来,说不定对方会凭神识功法偷袭啊,这可是自己常用的。
“过来,乖乖做我的傀儡。”台宏逸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法力凝结在手掌上,又嚣张地奔辰南抓了过来,很明显就是想找回刚才的面子。在他看来自己恢复了法力,辰二羊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呢。
“你特么做我的傀儡还差不多。”辰南也是一巴掌拍出,那浑厚的气势让台宏逸脸色连变,“你竟然也恢复了法力?”
“妈的,你以为就你能恢复,老子就不能恢复吗?你就真以为三甲天下无敌吗?”辰南大手原势不变向他拍击过去。
“轰隆!”台宏逸凌空倒飞,被拍了个七晕八素,一口血喷了出来,连番吃瘪,他脸色扭曲,哪还复刚才的儒雅,祭出一口断风刃,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苍穹,带着切割空间之威,向辰南劈杀而来,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辰二羊,你很强,你是我台宏逸今生见过的最强大的对手,但是在我面前你仍然不够看。”
明知不敌还进攻,辰南早就意识到他在使阴招,早已将神识释放出去,立即就捕捉到一道无形的神识凝成枪状奔自己眉心轰杀而来。
呵呵,辰南险些没笑了,老子可是玩神识攻击的祖宗,你还跟老子玩神识攻击不是找灭吗?
辰南也劈出了神识月,与此同时屈指弹出一缕剑气迎向对方的断风刃。
台宏逸脸色残忍狰狞,在他看来,自己即使法力不如对方,只要对方被自己的神识枪偷袭,也是必死无疑,仅凭这一招,他就斩杀过不知道多少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强者,他就不信辰二羊区区灵台境能避开自己的神识攻击,因此明知法力不敌,仍然以断风刃强攻,就等着辰南神识难以为继,自己趁机重创他。
只是他没想到,在辰南的眉心竟然劈出一道神识月,与自己的神识枪轰在一起。神识枪瞬间被轰成了虚无,神识月只是黯淡了一下,便劈进了他的识海,连阻挡都来不及便劈伤了他的识海。
台宏逸立即意识到不妙,他感觉自己就够妖孽的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比自己还要妖孽,立即生了退走的心思,可是哪还来得及,辰南的剑气直接将他的断风刃弹飞,一剑劈在他身上,将他斩成了两半。
“哗!”两半身体瞬间融合在一起,台宏逸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辰南,“你真的是灵台境吗北望怎么会有你这种妖孽之人?”.
见到加强版的辰南,两个人立即就意识到不敌,刚才那被打爆的家伙转身就跑,还没等动手便出现了分歧,偏偏另一人还想冲上来,见同伴逃跑,立即就意识到了不妙,转身也想逃,可是他再无机会了,血影直劈而下,刀芒风暴瞬间将他覆盖,给绞成了碎肉。
血肉蠕动还想凝聚成形,被辰南大手一把抓到了洞天世界内,老牛立即调动禁制给镇压了起来。
另一人都被吓尿了,三个不死境,还有一个后期,竟然被一个灵台境的家伙打成这样,这也太吓人了,他头都不回,亡命奔逃。
“你还跑的了吗?”辰南可没时间追他,灵气已经泄露,要是再引来人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他必须抓紧时间。
“啮魂大霆弩。”辰南单手一抓,一把漆黑的弩弓出现在手上,另一只手一挥,一字排开十支弩箭已经搭在弦上。
这是他在十绝庵得到的那件半道器啮魂大霆弩,法力涌动,弓弦拉开,十支弩箭齐射而出,携带着摧毁灵魂的气息锁定了那逃跑的不死境六层。
他本来已逃到谷口,可是回头一看,十条黑线破空而来,恐怖的气息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啊……不!”此人一声大叫,十支弩箭全部穿过了他的身体,身体直接炸开,他本来就元气大损,这一下再无活路,连元神都被射成了虚无。
大手一招,弩箭凌空飞回,辰南刚一转身,就发现最开始那名不死境七层竟然没死,从青石板的地下爬了出来,施展遁术正要从地下逃跑。
“你还跑的了吗?”辰南大手探入地下,一把将他从下面抓了出来,被加强版辰南捏在手心里。
“前……前辈饶命啊。”此人都被吓懵了,他被砸的只剩了半条命,头发到现在还没长出来,哪里还会是对手,拼命求饶。
“死!”辰南怎么可能跟他浪费时间,根茎延伸而出,把他也吸成了干尸,不过这枚不死果的成色却不是很高,充其量有不死境一层的效果,刚才被砸的太狠了,险些没一下子给砸死。
收起青石板,身体散开,女人们的身影显然出来,再一次跟着他战胜了强大的对手,几个女人各自雀跃,就连柯兰冰都忍不住跳了两下,她发现跟着他太对了,这个男人太妖孽了,连克强敌,此刻她为自己成为这个战斗队伍的一员感觉到很自豪。
辰南也没着急让他们进去,先将灵脉的禁制完全破开,而后立即开始抛出阵旗,布置了一个六级的转移阵法
又耗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阵法终于布置完成,大家一起注入法力催动法阵。
“轰隆隆!”灵脉发出了惊天巨响,开始缓缓移动,随着法阵被完全催发,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最终轰隆一声,被辰南转移到了青莲世界内。
意念扫进青莲世界,里面的灵气浓郁的无法想象,得到灵脉的滋润,各种灵草青翠欲滴,姹紫嫣红,比之前长势更加旺盛。
祖参开始是震惊,待反过味来,兴奋的围着灵脉转来转去,不断搓手,有灵脉加持,它的成长肯定也更快了。
这次是真赚了,辰南扫了眼几个女人,女人们也各自脸蛋红扑扑的,兴奋异常。
“宝贝们,都进去吧,我要抓紧时间去找七霞莲。”
将女人们收进洞天世界,辰南才加速飞出了山谷,在谷口他果然看到几名修士向这边飞了过来,显然是被泄露的灵气吸引来的。
毕竟不知道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双方擦肩而过,待几个人消失,他立即祭出火云双翅离开了这里。
这次来神药谷大丰收,美中不足的是还没找到七霞莲,边飞行他边留意下方,猛然间,他听到远处又传来轰轰轰的响声,听声音就知道是有人在攻打禁制,立即向那边赶了过去。
在一座雾霭朦胧的石山前,看到一帮人在攻打隐匿法阵,其中还有三四个生的极为美丽的女人,看服饰竟然是冰蓝神宫弟子。
这些人不断发出法力,攻打着山底地一座隐匿阵法,只是迟迟攻打不可,见他过来,竟然有人招呼他过去帮忙。
这种机会,辰南自然不会错过,立即上前跟着攻打,他看出来了,这座阵法已经到了可以撼动的边缘,却偏偏差一点,所以他只是象征性地跟着攻打了两下,禁制便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出现了裂痕。
见有效果,这些人攻击的更加猛烈,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轰隆巨响,禁制彻底崩溃了,一座古朴的洞府显现出来,一帮人立即一拥而入,沿着甬道一路向下进入一座古洞府。
只是可惜,这座古洞府里面空无一物,让一帮人顿时大感丧气,好不容易费力打开,若是什么都没有,太可惜了。
快看,这里有两个阵门,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一帮人又来到了一座石厅内,辰南一看果然,在石厅一侧的墙壁上有两个圆形门户,只不过两个门户朦朦胧胧,明显是被阵法封印着,正是空间阵门。
两个阵门一个阵法布置显得有些粗糙,另一个布置的则比较精细,虽然如此,从外观看很难看出哪个是真的入口。
这两个哪个是真的?亦或者两个都是真的?都是假的也说不定。
“诸位,大家且听我一言!”那冰蓝神宫的女长老忽然开口,这是一名美妇,竟然是一名不死境九层初期,冰蓝神宫乃是北望第一大派,她又是此地修为最高者,她一说话,大家立即都停了下来。
对诸人的态度,美妇很满意,轻启檀口道:“我是冰蓝神宫的长老洛佩环,这里有两个阵门,我们人又比较多,我建议我们这些人分成两拨,每一拨攻打一个阵门,不管对方的阵门里有什么好东西,另一方不得插手,我不会强迫大家,我们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要有超过一半人通过才行。”.
“是!”玄甫立即就要向辰南走过去,却又被若妃拦住,“慢着,他一个灵台修士能有多少灵草,你们为什么抢他的?”
“哼!”洛佩环轻哼一声,“圣女有所不知,他是个阵法师,这里的灵草都被他采了,圣女如此袒护于他,难不成与他有什么?”
她翻着眼睛看着若妃,挑衅的意味不言而语。
纳兰若妃旁边的那不死境六层长老看不下去了,冷声道:“圣女会与他有什么?洛长老,你有证据吗?没有不要血口喷人。”
“哼,没有就不要横加阻拦。”洛佩环冷哼道。
“他是我的朋友,曾经给过我们不死丹,作为朋友我也不允许你们攻击他。”蓝妃儿坚定道,她怎么可能会看着辰南被杀呢。
洛佩环霍然转身,“蓝妃儿殿下,我神宫圣女严禁七情六欲,必须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不允许有任何男性朋友,你竟然把这小子做朋友?宫主知道了会怎么看你?你圣女的位子还想不想坐了?”
“这!”纳兰若妃一阵错愕,作为圣女将男修做朋友,即使是普通的朋友也会被人非议,圣女是冷傲的,是冰洁的,沾染不得丝毫尘埃。
这种情况其她人也不好反驳,见若妃为难,冰玉花还是道:“辰南曾给过我们不死丹,也算对我神宫有恩,圣女的话也不能算错。”
“哼,冰玉花!”洛佩环脸色愈发的阴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退下去。”
“洛长老,按宗门规矩,我既已晋级不死境,就将是宗门长老,当然有说话的权利。”冰玉花不服气,她可是北望神英榜第二,同样有傲气。
“可惜你现在还不是,圣女有个野男人做朋友,本身已经违背了门规,你还想替她说话么?还不退下。”
“蓝妃儿姑娘!”辰南忽然开口道:“多谢两位姑娘仗义执言,两位好意辰某心领了,你们退下吧,既然她们不要脸,强取豪夺,我又岂会惧她们?不服的放马过来。”
说着话,辰南手一挥,无数的白阳丹洒落在周围,落地后自动形成了聚灵阵,顿时浓郁的灵气狂涌而来,在辰南周围形成了狂暴的灵气漩涡。
“刷刷刷!”几枚金灿灿的果子自他头顶飞出,化作一片金光散开,迅速又融入了他的身体,正是不死果,他担心白阳丹不足以支撑自己晋级,一次性用了三枚不死果,不死果他现在有八枚,足够用了。
毕竟没有见过这东西,除了若妃知道他用的是不死果,其他人并没人知道。
在灵气和不死果的加持下,辰南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浓烈的乌云也不知从哪里涌出,迅速笼罩了天空,沉闷的雷声饱含着灭世的气息滚滚而来。
“他竟然要现场晋级不死境?”众人一片愕然,晋级就要渡雷劫和心魔劫,何其艰难,正常情况下即使度过也会重伤,更别说还有很大机会度不过了,他这是不想活了吗?
云隙间雷光闪烁,电蛇飞舞,整个天空都成了暗红色,恐怖的气息让人的神魂都发出战栗,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雷劫随时会降下,为了防止被迫渡劫,这些人纷纷后退,谁敢靠前。
而反观辰南却是意气风发,如同一尊神祇仰望苍穹,不仅不惧反而露出兴奋之色。
“他真的能渡过雷劫吗?要知道这可是晋级不死境,雷劫岂会小,还有心魔劫,没有充分的准备,没人护法,谁敢渡劫?他竟然敢在战前渡劫,真是大胆。”
“他也是没办法,渡劫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渡劫连一丝机会都没有。”有人看出辰南是被逼的渡劫。
“哼,漫说他没什么机会,就是能渡过雷劫,又怎么可能是玄甫的对手?他再逆天还能对抗不死境后期吗?”
众人议论纷纷,一边倒的不看好辰南,就连若妃也很紧张,毕竟强敌环伺啊,尤其是洛佩环不死境九层,就是渡过雷劫也很难说是她的对手,何况要是受伤就更麻烦了,之前自己渡劫可是有神宫长老护法的,而他则全靠一己之力,让纳兰若妃看的有些心酸。
“老公!”你一定要渡过去啊,纳兰若妃在心里为自己的男人祈祷。
“轰轰轰轰轰轰!”
劫云裂开,雷蛇汇聚,第一波就是四十八道暗红色的雷光,每道都有水桶粗,交织成网状,如同雷光炼狱一般从四面锁定了辰南,此刻他就是大地上的一个原点,被雷光交叉连通。
众人吓的亡魂皆冒,这是在渡劫吗?这是在灭世啊,这雷劫也太恐怖了点,平常人一道都接不下,更别说一起四十八道了。
就连洛佩环也是脸色连变,她有幸看过化真雷劫,化真雷劫也没这么强啊,这小子做过多少逆天之举,竟然让天道降下如此大劫。
这等声势,谁还敢靠前?没准被崩一下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所有人再次后退,万一辰南渡劫不过,冲过来拉着他们垫背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玄甫本来还想找机会干掉辰南,这下也不敢了,连连向后退却,这等雷劫他自认接不下。
让所有人诧异的是,辰南竟然丝毫不惧,冲天而起,以拳头硬撼雷劫,身影穿梭,在雷海中沉浮,同时加紧吸收雷光晋级,淬炼身体。
别人都害怕,辰南却是一点不惧,没有人知道经过前几次的雷劫,他现在炼体六重,根本就不怕雷劫了。
第一波雷劫,被他顺利接下,只可惜,因为雷劫对他影响甚微,炼体几乎没有多大进展。
竟然接下了?众人一片诧异,此时大家才明白,他竟然还是个炼体强者。
“怪不得如此逆天,他还是个炼体士。”人们终于反应过来。
“可是他没有不死丹,怎么可能晋级?”
“怎么没有?没听说圣女和冰玉花晋级就是他给的不死丹吗?”
“这小子太逆天了,竟然连不死丹都有!”
“轰轰轰轰轰!”第二波雷劫竟然达到疯狂的81道。.
那不死境九层圆满被凭空而生的吸力一下子吸到了湖中。
“哗!”他整个人就象中了魔咒,整个身体瞬间变黄,变成了一个泥人,而后整个人就象被水浸泡的泥土,瞬间分解融化在湖水中,消失不见了,堂堂不死境圆满的强者,竟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便神魂俱灭了。
受他影响,又有几个人冲了进去,结果无一例外被吸的向下坠落,被土化,变为泥土灰飞烟灭。
不用说过去,就是几个修士因为激动靠的水塘近了些,整个人从脚开始变化,瞬间化土,最后溶解,归于尘埃。
见此情形所有人脸色大变,齐齐向后退,没有一人敢靠近。
“五行真果正在凝聚土属性精华最后塑形,任何靠近者都会被土属性同化,这个过程将会持续数日,大家请勿靠近。”有那懂行的开始提醒同门。
“嗯,土行真果大成之时枝干叶片就会枯萎重新融于泥土,土行真果若不及时采摘也会归于尘埃,所以若想得五行真果时机一定要把握好。”又有人附和。
听着他们议论,辰南也知道这个过程还要持续数日,在神药谷关闭之前完全塑造成功肯定没问题,随着五行真果完全塑形成功,它周围的吸力也会逐渐减小,土化也会完全消失,但是现在任何人也无法靠近。
眼见无法得到,不少人开始退却,神药谷就要关闭,谁也不想浪费时间,过几天再来抢也完全可以。
辰南也有了主意,也不再等在这里,随着人流逐渐散开。
正走着,他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议论,“看见了吧,那边那个美人就是神洲七美排行第七的雨冰痕,果然好漂亮。”
人们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一个方向,辰南也随着目光望了过去,就见在人群中间走着一个传粉色衣裙的女人,她虽然挽着发髻,但是身后的秀发仍然垂到腰际,身材婀娜,漂亮异常,竟然有不死境二层的修为,在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灵台八层的女孩。
那粉色衣裙的女子杏眸上挑,对任何人的目光视而不见,看起来极为倨傲,辰南猜测她应该就是雨冰痕了。
“不愧是神洲七美,果然清灵脱俗,美丽非凡。”
“是啊,东神洲人杰地灵,即使排在最后一位,仍然有如此美貌,要知道这可是整个东神洲第七位呀,她前面的岂不是更要迷人。”
修士们一片议论声,不断偷偷打量那两个女子,雨冰痕便是那不死境,受她影响,她旁边的女子虽然相貌不甚出众,也是倨傲无比。
两个人就象两只高傲的白天鹅行走在人群中,简直就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吸尽了眼球。
“擦,哪有这么漂亮。”辰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也就是中等偏上,远没有他们形容的那么夸张,无论是诗语姐妹,还是紫凌,都比她漂亮,如果卡罗琳、卓曼妮在的话,同样碾压她。
“雨师姐,我是凤王堡的战铸天!”
“雨师妹,我是丹心派的烈无阳!”
“我是太虚谷的……”
见神洲七美人之一出现,不少东神洲的才俊纷纷上前打招呼,东神洲和北望不同,不死境在北望已经颇具身份了,但是在东神洲只能算二流。
对众人谄媚,雨冰痕都是微微点头,一副倨傲模样,不少人搭不上讪,又开始跟旁边的丫头套近乎,整的那女孩也是仰头望天,一副尾巴翘上天去的样子。
擦,有没有这么夸张。辰南一阵无语,仅排名第一就如此傲气目中无人,要是排名第一那还了得。
“这位师兄,你知道神洲七美排名第一的是谁么?”有人问道。
“第一都不知道?你不是东神洲修士吧。”
“当然是,我只是经常闭关,这次神药谷开启才出来。”
“原来如此,那我告诉你吧,神洲七美排名第一的是圣天宗的卡罗琳姑娘,那美的据说比仙界的天仙还要美。”
听着他们的议论,辰南心中一下子振奋起来,卡罗琳,会不是自己的搭档,巴西名模卡罗琳?以她的美貌和身材,还服用过天智果和塑婴蓝莓,排名东神洲第一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位兄弟,能不能把卡罗琳的影像给我看看。”激动之下辰南一下拦住了刚才说话的那名东神洲修士。
“呃!”那修士面露窘态,“抱歉这位朋友,卡罗琳貌惊天人,我也只是知道她是七美第一,却也无缘得见,哎,我说兄弟,你不会是想追她吧,以你这点修为我看就别想了,我都不敢想,更别提你了。”
“呵呵,可能确实想多了点。”知道对方不知道,辰南也不再问他,就想问问其他人,可是见他仅仅是不死境初期,不少东神洲修士不屑一顾,而修为低的一般更没见过,刚才不死境碰巧脾气好才告诉了他。
辰南忽然想到,既然是神洲七美,那么排名第七的雨冰痕身为七美之一肯定知道啊。
但是自己一个北望修士此时若是上去询问,难免被这帮所谓的才俊嫉妒,所以辰南没着急过去询问。
因为雨冰痕走的慢,很快两个人就落到了后面,辰南立即赶上了上去。
见他过来,两个人立即面现厌恶之色,在她们看来,辰南肯定也是和其他人一样,垂涎雨冰痕美妙,特意过来搭讪的,只是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来至跟前他一抱拳道:“请问冰痕姑娘,你能不能把神洲七美排名第一的卡罗琳影像给我看一下。”
雨冰痕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这比搭讪还让人不爽一百倍,当着第七的面你提第一,这不是嘲笑人家美貌吗,不是找痛快吗,还能不能让人家愉快的爽一把了。
“莲儿,我们走。”雨冰痕冰着脸哼了一声,根本没理辰南,加快了速度,那脸冷的都快结冰了。
辰南刚要跟上去,那叫莲儿的姑娘刷地就探出了飞剑,“你个登徒子,再敢跟着我家姑娘看我杀了你。”.
出口负责检查的男修接过他的戒指看了看,顿时面现不悦,“你怎么才得到这么点灵草?”
“我修为为低,在里面一直被追杀,故此灵草少,你也看到了,我才刚出来而已,险些没被困在里面出不来。”辰南道。
那修士还真就信了,一摆手,“过去吧。”
在辰南出来的同时,冰蓝神宫长老洛佩环早就出去了,此时她正在与一名神丰俊朗,却面带怒容的青年站在一起。
此人正是颜桦的师傅薛景仁,因为颜桦在谷内被杀掉,神魂牌碎裂,他特意来调查弟子的死因。
圣火城的几名长老同样知道派进去杀辰南的人死了,都在想办法调查死因。各大门派都在关注自己的长老弟子,当然一般都是私下调查,毕竟在神药谷内死了这么多人,若都明目张胆调查,各大门派非打起来不可。
辰南刚走出通道,就感觉到了几道敌意的目光,他一眼就看到了浑天书院的院主卧书生,冰冷的目光正向他望过来。
辰南顿时就明白了,对方在找柯兰冰,柯兰冰没死,神魂牌不可能碎裂,所以他们在怀疑自己。
这一点辰南倒是忽略了,其实早应该将柯兰冰放出来,有她帮着化解,浑天书院就不会找自己麻烦了,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没有柯兰冰,浑天书院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重要的是他们的院主还在,自己怎么会是对手。
意识到这一点,刚一出来,他就走进了旁边一座最大的商楼,正是瀚海商会的商楼,在这里面,就是几大门派要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几大门派包括圣火城,当然不着急,他们现在首先关注的是长老的死,他们当然不认为是辰南杀的,为了不引起她们的注意,辰南早已经将修为重新隐匿在了灵台七层。
见辰南进入瀚海商会的商楼,几大门派长老同时冷哼一声,他们倒不好到里面去抓人,反正他得出来,等等又有什么。
一进去,趁着修士们都在忙着交易,辰南使了个障眼法,将柯兰冰放了出来,将外面的情况跟她交代了一下。
经过几次战斗,柯兰冰已经诚心归顺,得知情况立即道:“主人,我去浑天书院,有我在他们绝不会向你动手。”
“嗯!”辰南点点头,“那你去吧。”
“可是主人,我可能暂时回不到你身边了,等我找个理由再出来找你。”柯兰冰说道。
“行,等这边事了我会先回狼牙丹阁。”辰南道。
“那届时我去那里找你。”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一起出了商楼,令所有人诧异的是,辰南不是跟浑天书院有仇吗怎么跟柯兰冰在一起,还去了浑天书院阵营?
几大门派都在轻点自己弟子,关注长老弟子的死因,暂时倒也没人过来找麻烦。
“兰冰,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卧书生见她过来立即问道,目光扫过辰南充满了杀意。
柯兰冰道:“我刚才出来的匆忙,着急兑换丹药,也没来得及跟院主打招呼,还请院主原谅兰冰。”
“那你为什么跟这小子在一起,你进神药谷怎么没杀了他?”卧书生有些不悦道。
“禀院主,我原本是想杀了他,碰巧遇到东神洲修士,我虽然杀了那东神洲修士,自己却也重伤,若不是辰南救我,我就被对方的同伴斩杀了,而且我也想明白了,上次不是大比吗,我的弟子战死,也不能全怪他,所以我们达成了和解,现在也算是朋友吧。”
“他竟然救了你?”卧书生满脸诧异,须臾一摆手,“算了,既然你已经谅解他,何况他又救了你,我浑天书院跟他的恩怨暂时一笔勾销!”
长老跟弟子哪头轻哪头重他分的很清楚。
“院主高风亮节,是非曲直分的清楚。”辰南拱手笑道。
卧书生哼了一声,他一个化真大能,虽然不再追究,却不代表能跟一个小辈谈笑风生。
这边和解,但是却有人不愿意和解,那边洛佩环忽然用手一指辰南,“师叔,看到了吧,此人和圣女关系匪浅,我担心他将来会破坏您的计划。”
洛佩环将在古洞府,圣女管辰南叫朋友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自己虽然被迫发了毒誓,并不妨碍自己告知情况,这也不算违背誓言,她要借长老的手干掉辰南,为自己报仇。
“什么?堂堂圣女竟然和一个小小的散修做朋友?简直岂有此理!”薛景仁顿时大怒,
冰蓝神宫宫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神宫就是薛景仁修为最高,资格最老,找圣女的小辫子还找不到呢,这种机会哪里肯放过。
那边辰南知道自己被人虎视眈眈,离开浑天书院阵营就想趁着大家在轻点弟子伤亡,赶紧离开,就听一声冷哼传来,“辰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亵渎本门圣女,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辰南一眼就扫到了洛佩环身边那青年人,看此人身上浩瀚如海的气势,就知道是化真长老无疑,他立即意识到坏了,虽然防备洛佩环,却还是着了她的道,这种情况他哪里不知道是洛佩环从中作祟。
现在再走已经没有意义,他根本逃脱不了化真大能的追杀,换句话说,人家一巴掌就可以拍死自己。
“薛长老何出此言?”那边若妃意识到要坏,赶忙拦在了薛景仁面前。
“圣女!”薛景仁冷哼一声,“你做的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门圣女应该独善其身你不知道么?”
见这边有事,各门各派全望了过来,立即就知道薛景仁这是要杀辰南,薛景仁可是冰蓝神宫第二人,这种情况其他人即使想找辰南麻烦也得靠后了,谁愿意得罪冰蓝神宫呢。
要说能跟薛景仁抗衡的不是没有,就是十绝庵妙一,但是妙一之前一直保护辰南,对他早就不爽,虽然明知道辰南在神药谷救了自己的门人,也是视而不见,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那意思,这次没有我的庇护,看你如何逃过此劫,你不是看过本庵主的身子吗,这次死了正好。.
“辰南,是你逼我杀你,今天我将让你万劫不复。”
“噗!”落飞扬又是一口精血喷在黑矛上,那矛顿时乌光大盛,如同一道黑烟奔辰南轰杀而来,所过之处虚空震颤,矛周边的空间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就如同玻璃出现了龟裂,其形其势恐怖无比。
这种情况辰南哪里敢怠慢,他感觉这把矛已经锁定了自己神魂,避无可避。
“土皇玄冥盾!”辰南连续数脚跺在地上,“轰轰轰!”五道巨大的土色盾牌依次从地下升了出来,正是大五行神通土皇玄冥盾,他现在的土皇玄冥盾已经步入了上境,一旦施展同样非同小可,别看只是区区几道盾牌,却也耗掉了他三成的法力元气。
“轰!”第一道屏障毫无悬念的被破开,坚固无匹的土皇玄冥盾竟然被穿了个洞,而后黑矛又直接穿透了第二道盾牌,直到此时第一道盾牌才在黑矛的杀意下爆开,一时间土色漫天,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土黄色。
“轰轰轰!”五道盾牌摧拉枯朽般被破开,连辰南连躲都来不及便戳入了他的胸膛,因为他身体强横,黑矛又被土皇玄冥盾阻挡,竟然贯穿在他身上停了下来,冰冷可怕的杀意向他全身蔓延,就要将他爆体。
辰南一把抓住了黑矛,法力涌动就想强行炼化它。可是透骨的杀意席卷而来,连人的神魂都要冻住,哪里炼化的了。
“轰!”辰南难以控制杀意的侵袭,身体一下子爆了开来。
“好!”见此情形,落飞扬大喜,就想冲上来绞杀他,辰南也进入了不死境,不可能一下子死,刚才那一矛被阻挡,也没有一击必杀的实力。
可就在此时,落飞扬发现,辰南碎开的身体中间显现出一枝青莲虚影,朦胧的光晕环绕着中间一个青点。
“混沌世界!”落飞扬大喜,他知道自己很难杀死辰南,就想冲过来先抢走青莲世界,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青莲忽然爆发出七彩祥光,就象受到牵引,辰南的身体瞬间融合在一起,速度快的简直离谱,让他发动攻击都来不及。
“死!”落飞扬宝剑直劈而下,哪里还有机会抢青莲世界。
“王八蛋!”辰南怒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的爆体,亏着是不死境,否则麻烦了,白金神王斩施展而出,他猛然一冲而到,一拳将落飞扬连人带剑打的倒飞,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辰南只是一次爆体,元气还是远强于元气大损的落飞扬,他怎么会是对手。
“死!”此人手段多变,老奸巨猾,辰南也不想节外生枝,再次冲过来就想收了他。
“走!”落飞扬哪里还敢停留,立即就要逃离。
“你走的了吗?”辰南猛然一个瞬移接近了落飞扬,若是再被打上,落飞扬万难活命。
可是这家伙真的是个难缠的角色。
“化身千万!”落飞扬猛然一声大喝,身体瞬间崩解,竟然化作千万个落飞扬向四面八方狂奔而去,让你根本难以判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但是辰南却知道,他这些都是真身,不死境滴血可重生,只要任何一道影子逃离,他都能跑掉,只是损耗许多元气罢了。
“哪里走!”辰南猛然一刀挥出,刀芒风暴向四周狂扫而出。
“砰砰砰砰砰砰!”不知有多少影像被刀芒打的爆开,但是影像实在太多,哪里杀的尽,还是有不少落飞扬向远处飞奔而走,而且封禁是他布置,早已被他破开,这些影子带出道道残影向远处席卷而去。
这种情况追都没法追,因为你杀掉一个根本没多大用处,这全是他的化身,除非全部杀掉。
辰南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杀不掉,也没去做无用功,暗道这个落飞扬实在太狡猾,想杀他着实不易,若想彻底干掉他,最好提前布置封禁,或者实力足够强,才能一举抹杀他,否则很难杀的掉。
但是今天落飞扬损耗不小最少得跌落两个境界,就是想复原也得恢复一段时间。
辰南目光一扫,便看到了那支掉落在地上的黑矛,这才多大功夫,地面都被腐蚀的结了一层黑色冰碴。
“好凶的兵器。”辰南上前想捡起黑矛,刚一接触,便感觉到阴冷浓郁的杀气向身体侵袭过来,黑矛险些把持不住掉在地上。
他敢忙运转真元,才堪堪抵制住这股阴冷的杀气,将黑矛拿在手中,而这黑矛仍然杀气涌动,血腥透骨,让他几乎难以把持,也难怪落飞扬祭出如此吃力,自己是炼体士都难以掌控,更不用说他了。
辰南神识将黑矛包裹尝试炼化,可是炼化了几个时辰,也没能炼化一层。
可是落飞扬能祭出,明明就是被他炼化了一部分,自己怎么可能炼化不了,他索性遁入地下,重新进入青莲世界,用天火试图融化它,可惜根本炼化不了,那冰冷的杀意竟然和天火形成了僵持。
“厉害!”这矛不知什么材料做成,极难融化,杀意滔天,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
辰南手一招,索性将八时轮环拿过来,自己进入八时轮环中,利用五十倍时间加速进行炼化,三天过去,也只炼化了一层,一层也就勉强可以控制,他神识强大,他相信落飞扬充其量也就炼化了一层。
这把黑矛杀意太盛,魔气太重,勉强控制说不定会遭其反啮,辰南索性用聚灵阵将下品灵脉中的灵气引入八时轮环的凹槽,再次加速之下,竟然得到了八十倍的时间加速。
灵脉果然好,若是用灵髓,恐怕要有百倍的时间加速,现在灵髓被女人们用来修炼,马上就要渡劫,他就坐在轮环内继续炼化黑矛。
越向里炼化越是困难,在八十倍时间加速下,又是三天过去,才将黑矛炼化了两层,即使这样他也很难说清楚这把黑矛是什么等级,看那斑斑的锈迹,说不定是远古凶兵。
往下很难再炼化,石凡没再继续,收了聚灵阵,将黑矛封印在青莲世界内重新遁出地面。.
一道五色霞光向对面的山修竹刷了过去,而诗语因为刚刚渡过雷劫不久,周身缭绕五色霞光,异象澎湃,与五色风罗刹的攻击法力连在一起,简直如同一道五色彩桥,看起来美丽异常,不愧是天灵根,连攻击都是如此唯美。
“哼!”那山修竹冷哼了一声,黑色权杖一甩,刮起黑色的风暴迎向诗语的五色霞光,两人的法力一个阴暗,一个惊艳美丽,简直就如同魔鬼与天使的较量。
辰南也没管她,也有意让她们历练一下,若是不行自己在出手也来得及。
那边诗诗见诗语出手,顿时也等不及了,玉掌拍出,攻向五鬼,掌指间似是蕴含着一方世界,正是幻云掌,她主修幻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神魂颠倒,陷入幻境,自然不会将只有灵台中期的五鬼放在眼里。
“轰!”黑风与彩光对轰在一起,方一僵持,五色华光便占据了上风,逐渐将黑风消融,向山修竹刷了过去。
山修竹本来见五鬼受到攻击还想救他,这一下根本没精力了,诗语是天灵根,资质替天,若非经验不足,早灭他了,即使现在也是让他疲于应付,哪还有精力去救五鬼。
一声惨嚎,五鬼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便被诗诗一掌灭杀了,一个不死境打一个灵台中期,幻云掌尚未降临便已将五鬼抹杀掉。
“轰!”那边山修竹也被诗语的五色霞光轰退。
五鬼即死,七鬼已死六个,山修竹瞬间成了孤家寡人,山修竹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
“万鬼崩云!”山修竹大喝,他的一条手臂猛然爆开,血水悉数洒入下面的黑云中,顿时群鬼怒号,争相吞食他的血肉,受不死境强者血肉加持,一个个鬼影都变成了血红色,刮着血色的阴风冲向诗语的五色霞光。
虽然山修竹损失了不少元气,但是受到血气加持的怨鬼恶灵更加凶狠,让辰南也是不由皱眉,这些阴魂数量众多强悍,就是他也不好对付。
怒号的阴风瞬间就吞啮了诗语的五色霞光,虽然不少阴魂死亡,但是数量太多了,扑天盖地向蓝月飞舟冲击过来,让几个女人脸色连变,挡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蓦然从飞舟中冲出,正是鸭蛋,它张口一吸,那怒号的冤鬼阴魂,如同流线一般不受控制地没入它的口中,阴风瞬间就出现了一块真空。
它张嘴又是一吸,又是一片阴魂消失,那血色的阴魂雾气转眼间变的淡薄起来,鸭蛋是鬼类的克星,那些阴魂哪里还敢再靠近蓝月飞舟,发出高频率的仓皇叫声,纷纷四散逃命。
“回来,都给我回来。”山修竹拼命叫喊,口中默念晦涩的咒语,想聚拢阴魂,可是根本不管用,仅剩的部分怨鬼阴魂冲向四面八方,转眼间逃的干干净净,山修竹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这段时间鸭蛋就吞了不少强者的元气,这次又吞食了这么多阴魂,鸭蛋又醉了,摇摇晃晃飞回船上,一头掉在甲板上,睡着了。
辰南看出来了,它又要进行第五次蜕变,手一挥将它扔进了小树苗下。
没有了阴兵,山修竹哪里还敢停留,身影化作一道灰光转身就逃。
“你还跑的了吗?”纳兰诗语的五色凤罗钗尾随而至。
仓促中,山修竹赶忙回身以权杖挡住,他刚才自爆一臂损失了大量元气,再加上本来不是诗语的对手,这一下被打的爆了开来。
五色凤罗钗降临,绽放五色霞光,在他身上反复冲刷,让他根本难以重新组合,就要彻底磨灭他的生机。
“好了诗语,你已经胜了。”辰南笑道,大手一招将山修竹的碎肉和权杖一同抓了过了,山修竹的身子刚刚凝聚成形,一条根茎扎入他的头顶,转眼间将他吸成了干尸,一只火球飞过,山修竹彻底灰飞烟灭,自此临渊七鬼彻底在海上除名了。
“老公!”纳兰诗语美滋滋地跑到了辰南面前,兴奋的脸蛋红扑扑的,她已经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正面打斗足可以碾压同阶。
“诗语宝贝不错啊。”辰南笑着拢了下他的秀发,“你现在虽然是三层中期,却具备与四层中期一战的实力,天灵根果然资质逆天。”
纳兰诗语脸蛋绯红,虽然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却骄傲的象只刚下蛋的小母鸡。
“那我们就差了?”几个女人嘟着嘴全凑了过来。
“你们当然都不差,我们将逐渐进入临渊海深处,危险不会少,这段时间你们躲在护阵内斩杀妖兽历练,由你们来打先锋,为夫歇一歇。”辰南笑道,越向海中深入越危险,这不过也是相对边缘的位置,让她们来历练倒是够了。
女人们各自雀跃,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不仅不怕,反而跃跃欲试,说到底有她们的男人在身边,她们有底气面对危险。
海中妖兽一般越是向深处越强大,呈递进趋势,几个女人修为都不算低,相对边缘的位置,她们还是可以应付的。
辰南当然不是真的休息,他要尽可能地提升修为,准备好后手。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辰南继续炼制传送台,越炼制越熟练,速度越快,一口气炼制了二十来个传送台,皇魂土被他消耗掉了一半。
而这段时间都是女人们联合起来打杀妖兽,还用海中来拦截的一些势力,实在不行辰南再出手,这半个月来倒也有惊无险。
再向里偶然出现的强大海兽,几个女人应付起来已经极为吃力。
辰南将近日来所得金属性材料融化,吸收金属性精华,将大五行神通白金神王斩提升到上境后便停了下来,亲自站到船头上应对未知的危险。
忽然间前面海面上蹿出了足有十几只整体呈银色的海兽,它们竟然结成队冲向蓝月飞舟。
“流明玄列鲨!”辰南立即认了出来,这种海兽在九曲玄志有记载,生有三鳍,背部生有一对细小的肉翅可以飞行,牙尖嘴利,不仅凶猛异常,而且擅长群体攻击。
最让人忌惮的是,流明玄列鲨出现的地方,通常会有一只王鲨,统治周边数十万里的海域,但为王者,最少都是九级妖兽,有化真修士的实力。
ps:老四今天有事半夜才回来,只有一更,大家不要等。.
正因为如此,美人鱼的成长极为艰难,很多美人鱼过早的被抓走,成为其他妖族或者人族的妾妃乃至玩物。
美人鱼萱萱若不是被家族重点保护,也早完了,今天更是险些落入人族之手,她是中生代的唯一力量,无可置疑地是下一代宫主的继承人。
辰南抬头望去,在宫殿正上方王座上坐着的是一名身着宫装,仪态雍容尊贵的妇人,但是往下看有轻轻摇晃的尾巴,便知道这也是一条美人鱼。
在两侧还有三名美人鱼,都是尾巴轻轻摇晃,当空悬浮。让辰南感到震撼的是,这几条美人鱼修为都非常可怕,应该都是化真境。
“这是我母亲凤鳞宫主!”边进来,萱萱边给几人说了一句。
中间王座上的美人鱼面带不悦的目光扫过辰南,这才道:“萱萱,何事惊慌?”
“母亲,我们杀了摩沃,他的父亲追来了。”萱萱简单扼要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知道辰南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凤鳞宫主脸色缓和了些,尤其目光望向丹珍、冰彤眼神更是一亮,但是现在应对摩雷诺才是首要之急,四条美人鱼气势相连,似是结成了一种阵法,刚要去守护大阵。“轰隆”大阵已经被破开一道口子,摩雷诺气势奔涌闯进了光华琉璃的大殿。
凤鳞宫主霍然站起,“摩雷诺,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闯我美人宫。”
“你女儿伙同他人杀了我儿子,你说我该不该闯?”
“哼,是你儿子摩沃要强占我女儿在先,数千年来,我美人鱼一族不知有多少姑娘被你人族抓走,你还好意思说。”
“桀桀!”摩雷诺怪笑起来,“凤鳞,少废话,你族人被抓走,是你保护不利,怪他人何来?今天不仅这几个人族,还要你女儿我都要一并杀掉,以祭我儿在天之灵,我看谁敢拦我。”
凤鳞宫主连同几位长老顿时气势一馁,这个雷诺已是化真九层的强者,四条美人鱼联合起来也不是对手。
辰南顿时有些苦涩,心说美人宫不会这么衰吧,连个对抗摩雷诺的强者都没有,可是若无底蕴,她们美人宫如何能延续到现在呢?按理说不应该啊。
见此情形,摩雷诺气势更加张狂,“死!”
“哗!”摩雷诺探出大手奔着辰南就抓了过来,那铺天盖地的气势,让辰南根本无处可逃。
“摩雷诺,你敢在我美人宫放肆!”随着一声略带沙哑的冷哼,一只鹤发鸡皮的手臂自后宫延伸而出,砰地一下挡住了摩雷诺的大手,光华一闪,又是一名美人鱼闪现出来,在她手上还托着一块银灰色的石头。
只是这个美人鱼鹤发鸡皮,脸蛋干瘪的象个巫婆,那尾巴也没有寻常美人鱼的明艳光泽,明显是个老太太。
“太上!”几条美人鱼齐齐施礼。
摩雷诺却不予理会,气势鼓荡道:“金月婆,我听说你冲击神王失败,怎么还没死?”
“哼,你没死我怎么能死?”
“哈哈!”摩雷诺怪笑,“我还有冲击神王的机会,而你却没有了,你早晚死在我前头。”
“未必!”金月婆冷哼。
“今天这几个人我杀定了,你敢挡我?”摩雷诺咆哮起来,气势澎湃向金月婆碾压过去。
那老太婆气势鼓荡,手上的石头发光,那光不断融入她的手臂,化作她自身的气势,竟然挡住了摩雷诺。
“轰!”那石头光华大亮,金月婆身上的气势猛然攀升,腾腾腾,摩雷诺被逼的连退了三大步。
金月婆口气凌厉道:“怎么样摩雷诺?还不速速退去,否则我让你葬身美人宫。”
摩雷诺脸色阴晴不定,须臾大笑起来,“金月婆,你所依仗的不过通明圣石罢了,我摩雷诺岂会怕你?”
“不信你试试?”金月婆口气波澜不惊,“你以为凭我美人宫之力留不下你吗?”
摩雷诺浑身气势鼓荡,却没敢再动,辰南看出来了,美人宫凭借的是那块石头,但是摩雷诺正当气盛,虽然落入下风,美人宫却也没对付对方的把握,一旦真的打起来,即使莫雷诺会被留下,整个美人宫也都将被夷为平地,美人鱼一族说不定会遭遇灭顶之灾,她们就是联手也没有战胜对方的绝对实力。
而莫雷诺同样忌惮对方拼命,是以刚才只是试探金月婆的实力,现在双方旗鼓相当,美人宫要略胜一筹,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摩雷诺忽然又大笑起来,“金月婆,七天后十二天王阶就要开启,不知你们可有所准备?你们只有一个美人鱼公主,我建议你们让这小子参加,说不定能夺得盟主之位呢。”
“他会参加的。”金月婆淡淡的说道,根本没考虑辰南的意见。
“好,既然如此我先放过他们,七天后十二天王阶,我们再见!”
话毕,莫雷若猛然转身,身影瞬间消失。
美人鱼也没人追,根本没有意义,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发动生死之战。
“噗!”金月婆忽然嘴角溢出血来,她年纪老迈,刚才虽然占据上风,不过是借着石头,实际上真打起来,美人宫还真不一定是摩雷诺对手,她最多起到的还是震慑作用。
“月婆!”几个美人鱼都围了上去。
“我没事!”金月婆一摆手,目光扫过辰南几个人,最后在丹珍、冰彤身上定格,脸上竟然露出笑意,“两个小妮子不错,既是我美人鱼一族,就加入我族吧,别离开了,至于他们几个人可以作为美人宫外围势力,七天后的十二天王阶就由萱萱和这个叫辰南的人族参加。”
“月婆,她们只是路过。”萱萱喊了一句。
“路过?”金月婆脸色一冷,“我美人鱼一族人丁凋零,正缺新鲜血液补充,即是我美人鱼一族理当留在我美人宫,你就不要说了。”
遁光一闪,那金月婆从原地消失了。
草,辰南看出来了,这个老太婆也是个蛮不讲理的,就因为美人鱼稀少,竟然要强行留下冰彤和丹珍,连带着自己也要留下,根本不管你的意见。.
“上面还有更高等的材料,运气好的话还有会法宝,据说山顶是后天灵宝,只是从来没人上去过,没人知道是什么东西。”萱萱说道,目光透着向往。
现在女人们和洞天里的妖族修为都进展很快,急缺高级法宝,最好是道器,知道上面有材料法宝,辰南也不再耽搁。
走出第五级台阶法阵,抬手收走阵旗,加速向上一层赶了上去。
台阶足够宽广,各势力一般都是分散前进,因为阵法阻隔,都是顶着阻力向上,到了这里人已经非常少了,如果下面的人看到,他们已经是第四。
见两个人突然加速,下面美人宫的几条美人鱼也都期待起来,丹珍和冰彤更是暗自挥着拳头,给两人加油。
两个人刚到第六层,就看到了等在这里的摩扬和他手下的一名不死境七层阵法师,以及一名不死境八层长老。
只是这个阵法他们尚未破开,三个人就顶着规则压力站在台阶上。在另一侧还有一名不死境五层的妖族,看样子他竟然也精通阵法,只是这个台阶的法阵他却破不开了,正顶着压力前进。
见美人鱼出现,他立即明白了摩扬的意图,更不敢看一样,拼命鼓动法力向上走了过去。
见两个人上来,摩扬阴阴一阵冷笑,“你叫辰南是吧,其实我不该杀你,按理说你杀了摩沃我该感谢你,否则我哪有机会当上王子呢,但是你错就错在跟着萱萱碍眼。”
说望,他目露淫邪的光芒看着美人鱼公主,“呵呵,娇滴滴的美人鱼萱萱公主,我想享受你的身体好久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成其好事,我知道美人鱼腿分不开,做那事最怕疼,不过你放心,本王子会怜香惜玉的,哈哈哈!”
他笑,旁边的两名修士也跟着淫邪的笑,对折磨美人鱼那是满满的期待。
“摩扬,你该死,难道你想破坏规矩吗?你敢乱来,我美人宫不会放过你的。”萱萱叫嚷起来,面现惊慌之色。
“哈哈!”摩扬笑的更加得意,“你死了谁知道是我干的。”
“你!”萱萱气的脸都红了,她很清楚别看辰南能干掉摩沃,却不可能干掉摩扬,何况对方还有个七级阵法师呢,留在这里就是自取其辱。
“我们走!”萱萱拉住辰南,向他使眼色,就想放松气势,被规则压力弹出去。
“想走,你们走的了吗?”那不死境七层的阵法师早有准备,随手扔出两枚阵旗,六层的天然法阵竟然发生了改变,规则压力自后面涌来,竟然阻住了两个人退路,将他们包裹其中。
“哈哈,有我在你们还想走,这不是做梦么?”那阵法师笑的好不得意。
“高明!”摩扬还向他挑了挑大指,一个阵法师连摩雷诺都尊敬,更不用说他了。
见此情形,萱萱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萱萱,不要着急,几个跳梁小丑而已。”辰南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冷哼道:“你们还真以为诡计得逞了,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都给我跪下,我考虑让你们死的好看点。”辰南忽然加重了语气。
“让我们跪下?哈哈哈!”摩扬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玩的事情,“辰南,我知道你杀了摩沃,但是摩沃算什么东西?我一只手就可以碾死他,同样我也可以一只手碾死你。”
“那行,老子等着你碾死我。”辰南忽然手一扬,三杆阵旗瞬间融入迷雾中,顿时风云突变,澎湃的阵法杀意汹涌而来,那艰苦前进的不死境五层大妖没反应过来,便被阵法杀意绞成了粉碎,勉强聚合了几次碎身,就彻底被绞杀的失去了生机。
见此情形,那七级阵法师霍然变色,“仅三杆阵旗,你竟然把六级压力法阵升级成了七级杀阵,好高明的手法。”
“谢谢夸奖!”辰南呵呵一笑,阵法杀意澎湃,几个人顿时惨了,那阵法师赶忙扔出阵旗,试图阻止阵法,可是根本不管用,惨嚎声响起,阵法师率先被绞碎,那不死境八层的家伙也是险象环生,只有摩扬轻松些,也是疲于应付。
见此情形,美人鱼萱萱拍着手咯咯笑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开心,她还真是第一次笑的如此开心,三名不死境后期,修为都远高于她,却被调理成这样,能不兴奋么。
“辰南,赶快撤去法阵,我决定放过你们了。”摩扬大叫起来,拼命阻挡阵法杀意,不让那名阵法师被绞死,他很清楚,他若死了,他们就更完了。
“轰!”他光顾这边,那边不死境八层,被阵法杀意轰碎了,他赶忙又去帮那边,连续的惨嚎声,那阵法师彻底被阵法绞成了虚无。
“辰南,你快收了阵法,我真的不与你为敌了,美人鱼公主,其实我是太喜欢你,才在这里等你,麻烦你劝劝他收了法阵吧。”
“哼,你们现在想起求饶来了,早干嘛去了?”美人鱼撅着小嘴,美丽的鱼尾欢快的摇着,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呢。
“摩扬,我还等着你碾死我,你怎么这么快就熊包了。”辰南道。
“我收回刚才的话,请你收了法阵。”摩扬拼命叫着,他不死境九层中期,虽然能勉强抵挡法阵,却也难以持久,对方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抹杀他,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至于另一个人仍然在不断的被绞碎,在摩扬的护持下又要重新组合。
“刷!”一只大手探过来,一把将他抓进了洞天世界,见此情形摩扬脸色惨白如纸,更加紧张,此时他真后悔不该在这里拦截他们,他终于明白了这个杀死摩沃的家伙是多么的妖孽,要是再给他机会,他绝不会与这种人一起竞技。
“跪下。”辰南猛然一声断喝,摩扬情不自禁就跪了下去,他的法宝一口下品道器幻肠刺悬浮在头顶帮他阻挡阵法杀意,为了自己活命,哪里还顾得上尊严。
下面,摩雷诺见代表本岛的几个圆点停下来,立即意识到摩扬要动手了,顿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意,阴谋得逞般的目光向美人宫方向扫了过去。.
“去你妈的。”辰南抬腿就是一脚,没等他的爪子到,就被辰南一脚踹飞出去。
麒麟王子终于清醒过来,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意识到这一点,他哪里还顾得上保留,猛然张嘴,一张网自他嘴里吐了出来,这网化作一道天幕,瞬间将辰南和萱萱笼罩其中。
这是他的本命法宝,麟宫界,乃是其毕生心血所培育炼化,厉害的很。
“哗!”眼前场景瞬间变化,辰南两个人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内。
这宫由红白两色组成,触目之处到处都是红白两色的世界,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好像这宫殿在摇晃,在延伸,在起伏,让人有一种要昏迷的感觉,无穷的压力笼罩而下,似乎要让他们窒息,有一种被人捆缚的感觉,时间一长他们肯定会坚持不住晕倒,到那时就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
这种情况让辰南也有些发懵,这种幻象,他根本没碰到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法宝。
“轰轰轰!”辰南一拳轰出,带起七重拳浪,火势咆哮而出,烧在红白格调上嗤嗤作响,但是这格调似乎无穷远,瞬间后退,根本烧不到。
“怎么回事?”辰南一时有些茫然,这宫殿似乎随时可以放大缩小啊。
“哈哈!”麒麟王子大笑声传来,“这是我心灵的世界,是心宫,我的心有多大,我的世界就有多大,你们是破不开的,等着被俘吧,哈哈哈!”
“先生!”美人鱼萱萱紧张地拉住了他衣角。
“诗诗你可有办法?”辰南忽然将洞天禁制破开一条缝隙,连通了诗诗。
“我们陷入了他的心灵世界,这个世界是虚幻的,也是真实的。”乔诗诗的声音自洞天内传来。
“诗诗可有办法破开?”辰南道。
“我试试!”身影一闪,乔诗诗的身影出现在宫殿内。
美人鱼萱萱看的吓了一跳,“她竟然在你身上?你不是把她们留在洞府了吗?”
“当然不是。”辰南淡淡回了一句,不再理她,为诗诗护法让他破阵。
“我明白了,你们想趁机离开美人宫。”萱萱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失落。
乔诗诗手掌一挥,幻云掌连续拍出,掌指间风云变化,似是蕴含着一方世界,一团团掌影在周围施展,层层的幻象与红白格调的宫殿重合,在她构建的幻象内,那种眩晕感逐渐消失了。
“这里,我感觉到了他法宝的弱点,老公你来攻击这里。”诗诗一指宫殿中某个位置。
“给我破开!”辰南祭出了血影,在五色界,他得到了升级的材料,血影已经被升级成下品道器,威力更胜之前。
刀芒红线如同一道血色闪电攻击在诗诗所指的位置,“轰隆!”宫殿摇晃,紧跟着咔嚓一声,生生被撕开一道口子,宫殿如海市蜃楼般倒塌,显现出了一张大网的本体。
哇,受到反啮的麒麟王子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竟然能破开我的心宫法宝,这怎么可能?”麒麟王子擦着嘴上的血,满脸的难以置信。
网被撕破了,哪里还能困得住几个人,乔诗诗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闪身又回到了洞天世界内。
望着那消失的美人,麒麟王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立即意识到辰南身上有小世界之类的法宝,还有刚才那水灵灵的人族大美人也在里面。
虽然不舍,他也知道自己败了,立即向回跑,就想让阵法的排斥之力将他自己弹出去。
那个阵法师脸色也是瞬间苍白,返身也要走。
“你们走的了吗?”辰南手掌符文闪动,一座光幕笼罩而下,将麒麟王子封印,探手一抓,那康永乾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辰南一把抓了回来。
他虽然精通阵道,却不善打斗,哪里会是辰南的对手。
望着康永乾,辰南冷然一声断喝,“你也是人族,何苦助纣为孽,可以愿意归顺于我?若不然,我也只好杀了你。”
康永乾想了想,他跟麒麟洞本身也没什么感情,留下来的目的就是挑战自己,登上十二天王阶,如今又被打败,心里也有一种折服的感觉,忽然一揖到地,“小老儿愿意归顺,以后还请吩咐,小老儿在所不辞。”
“好!”他归顺就好办了,一个阵道强者也是个人才,正是他所缺的,也不避讳他,立即把他也收进了洞天世界。
麒麟王子是妖族,是无法化作不死果的,但是血脉却有用,辰南将他与康永乾混淆了一下,干脆将他血脉抽出,分开素慈,凭他的血脉,让她们晋级吧。
封战崖死了,康永乾还在,下面的人也看不清到底谁还活着,麒麟王想当然地认为儿子还活着。
只是让他搞不清楚的是,自己的儿子似乎与辰南合伙了,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上面发生了什么他搞不清楚,但是能确定死了一个人,顿时也焦虑起来。
辰南又来到第九层,继续推演这座法阵,有前面的规律,半个时辰后,这座九级法阵顺利被破开。
在里面辰南又发现了一块九级炼器材料。
到现在,通过破阵和发现的材料法宝,辰南也大致明白了,这个十二天王阶上的法阵应该不是天然的,似乎是人为布置,并放了法宝材料奖励破阵的人。
阵法前后有关联,可以说对学习阵道大有裨益,自己的阵道水平将再上一个台阶,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这次来的绝对不亏。
时间不大,两个人又来到了第十层,观察了片刻,辰南已经有把握破开,但是带着美人鱼萱萱不方便了,她现在已经是第一,没必要再跟自己往上去,他还想找机会离开,带着她算怎么回事?
“萱萱!”辰南将那块炼器材料递给她,道:“你现在已经是第一名,没必要再往上去,你稍后传出去就可以。”
“那你们?”萱萱舍不得离开。
辰南道:“我试试再往上去,尝试突破一下,你没必要再跟着我冒险。”.
这种情况说明,人家神识远强于她,切断了她与法宝的大部分联系,法宝不受她掌控了。
“你把法宝还给我。”鱼骨剑都要哭了,竟然甩着尾巴向辰南扑了过来。
辰南一阵无语,你这哪是打架啊,伸出大手一把掌拍她水蛇腰上,“滚吧,你这法宝不错,我先借用了。”
雀欣被打了一个趔趄,转过头来,却见辰南已经悠悠然地飞走了。
“呜呜!”雀欣哭了起来,堂堂美人鱼长老啥时候被人打过屁股,委屈地哭了起来,嗯,其实想想,酥酥麻麻的,那种感觉还是不错的。
“擦!”辰南也是无语,你好歹也是长老哭个毛呀,哭我也不给你。
“诗诗,这件法宝归你了!”辰南将鱼骨剑送进了洞天,大手一撕,一道虚空通道出现,跨步而进。
他现在已经有接近化真中期的实力,撕开空间的距离更远了,速度自然也更快。
连续的撕开虚空前进,感觉疲乏了,才寄出蓝月飞舟,诗诗、紫凌、诗语、梅蜜等几个不死境早就在里面等烦了,立即来到了甲板上,驾驶着飞舟,欣赏着深海风光继续前进。
到这里已经路程过半,因为海中妖族不少都去参加十二天王阶大比,后面这段路程相对比较轻松,鲜有厉害的妖族。
辰南意念扫进青莲世界,发现蓝虚明火已经成功晋级,现在火苗的颜色已经接近深蓝,恐怕再升级一次就能彻底变为蓝色,火焰大成,届时化开十二级材料也不是问题,火焰的再次晋级,也意味着他的火神暴龙拳更加强大。
通过中间地带,就靠近了东神洲一侧,妖兽的等级越来越低,也说明他们离东神洲越来越近。
“恐怕我们快到东神洲了。”纳兰诗语高兴的说道,其她人也是各自雀跃,素慈闪身出了洞天,她之前一直在用八时轮环修炼,凭借灵台果和辰南给她的麒麟血脉,一举晋级了灵台圆满,就等再历练下就可以渡不死境雷劫。
现在海中出现的妖兽已经没那么强大,而东神洲危险重重,由他们来驾驶飞舟已经也够安全,辰南将洞天世界留在了外面,方便她们进出,自己则进入内仓,闪身进了青莲世界。
上次的下品灵脉他用掉了三分之一,连续的打斗历练,他想再尝试下晋级的事情。
在灵脉的加持下,八时轮环再次取得了八十倍的加速,辰南盘坐在中间,用掉了摩扬的不死果来感悟境界,继续吸收灵脉的灵气尝试晋级。
不知不觉,他们离开东神洲已经六七个月,几个人女人守着蓝月飞舟,一路与海妖作战,克服各种危险,倒也有惊无险。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她们已经预感到,东神洲越来越近了。
蓦然,前面出现一片黑压压的云层,风云卷动间,其间点缀着一个个如同小太阳一般的亮点,隐含着极为危险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小心!”紫凌喊了一句,这种异象让每个人感到惊悸。
“要不要招呼主人。”梅蜜说道。
“不用,相公还在闭关,尽量不要打扰他,还没碰上怎么就知道我们能不能对付呢。”纳兰诗语说道,让梅蜜不由脸一红,这一路行来,连番与海中妖兽作战,应对各种危险,梅蜜发现自己虽然是魔女,但是在性格的冷静和坚韧上还不如诗语,这个女人不愧是大夫人,遇事冷静,绝对有独挡一面的气质。
转眼间风云卷动,狂风黑云已经将他们包围。
“刷刷刷!”几只大鸟闪耀着烈日般的光芒忽然自黑云中冲出来,冲撞到了飞船禁制上,冲撞的禁制剧烈晃动。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金阳裂动鸟,这里是他们的属地,过了这片区域就是东神洲地界了。”紫凌喊道。
来之前她们就研究过临渊海地理,进入东神洲的标致便是穿过裂动鸟所在的狂风区域,金阳裂动鸟都是成群出动,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阻隔了临渊海去往东神洲的路线。
这些裂动鸟周围发出强光,象一个个小太阳,有些修士虽然侥幸通过临渊海,却也经常会死在这里,裂动鸟虽然只是七级妖兽,但是数量众多,根本斩不尽杀不绝,其中还有一些相当于不死境的八级裂动鸟首领,群起而攻之,一般的不死境都很难通过,经常是通过了临渊海诸多的危险,最后却死在这里。
此刻便是危险与机遇并存。
“砰砰砰砰!”转眼间又有数百上千只裂动鸟撞在禁制上,这样下去,七级法阵很快就会被攻破,届时她们很难活命。
几个女人不断发出法术攻击裂动鸟,杀的虽然不少,可是杯水车薪,裂动鸟聚集的仍然越来越多,尤其其中几只强大的八级裂动鸟,每次攻击都让禁制剧烈震动,根本斩不尽杀不绝,而此时如果招呼辰南出关,他说不定会前功尽弃。
几个女人正一筹莫展,地狱蝠王忽然道:“我有办法对付它们。”
素慈迅速将意念传进洞天世界,一时之间洞天里的妖族纷纷冲到了外面,聚集在素慈周围开始融合,为了方便进出,辰南早已将洞天禁制出入权放开,因此妖族们也可以出来。
妖族也有很强大的繁殖能力,原来有两万妖族,现在已经接近三万了,因为资源充足,妖族们修为进展都很快,仅灵台境的大妖都已经有上百只。
时间不大,两三万妖族围绕着素慈形成一只覆盖方圆几千丈的巨大蝙蝠,正是地狱蝠王的蝠翼封天大阵。
一声响亮的鹤啼,巨型蝙蝠冲上了高空,巨蝙蝠羽翼横扫,强大的气势当场将不知多少裂动鸟拍成了粉碎,天空瞬间就空了一片。
几只八级裂动鸟见状立即向素慈围攻过来。素慈张嘴吐出了销音次元波,一圈一圈的音波如同海浪一样无差别攻击,席卷四方,让前方无数的金阳裂动鸟陷入了短暂的眩晕状态,有那修为低的直接就从天上掉了下去,顿时海水中跟下饺子一样。.
燕晓彤傻了,这是什么人呀,随意给的都是逆天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宗门都是至宝,他竟然随手给了自己,她立即意识到可能遇到贵人了,但是这太出乎意料,让她惊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小师妹。”辰南笑了,“你现在告诉我你这是什么门派,还有那个焚丘季家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师……师兄,这片区域叫雁易山脉,我们的宗门是青霜宗,在这片山脉内其实势力还不止我们一个,最少还有五家实力比我们不差的宗门。”
燕晓彤磕磕巴巴地说道,半晌才想起来他还问季家的事,赶忙又道:“季家……嗯,焚丘确实有个季家,至于实力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很厉害,似乎有神王强者的存在,让我们六家宗门全部俯首听命。”
“全部俯首听命?季家还辖制雁易山脉?”辰南也惊讶起来,搞了半天自己还没离开季家的势力范围。
“嗯嗯!”燕晓彤连连点头,此刻他已经意识到辰南不一般,脸色很是紧张。
“刷!”人影一闪,一名胸前飘洒白须的老者突然出现在洞府中,这老者灵台九层后期,在他旁边还跟着一名灵台八层,看服饰应该是长老的身份。时间不大,秦寒也面带冷笑的走了进来。
燕晓彤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时至此时她哪里还不知道是秦寒告密了。
“参见掌门,安长老!”燕晓彤赶忙施礼,接着道:“我偶然救了一位师兄,带他来洞府疗伤。”
掌门傅飞尘根本没理她,大手一拂把她推到了一边,直接看向辰南,气势把他锁定,“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是谁家派来的奸细,是不是苍炎谷?”
秦寒就这么禀报的,说辰南是尖细,六家宗门为了资源争斗不休,他们生怕辰南真的是别的宗门派来的卧底,竟然相信了秦寒的话,过来兴师问罪。
草,辰南一头雾水,但是这里也在季家的管辖范围内,他当然不能让他们随意乱说,一旦传出去还是个麻烦事,就是自己没事,燕晓彤也会倒霉,当即冷哼一声,“你说的什么屁话,给我跪下!”
辰南一张大手,直接把两个人全笼罩在内,同时弹了下手指头,“砰!”才灵台二层的秦寒直接被弹爆了,压力如山岳一般覆盖下来,傅掌门和那长老想反击都无能为力,被强行压的背都驼了下来。
两个人头上冷汗涔涔,都被吓尿了,本来以为他就是个不起眼的奸细,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强。
那边燕晓彤同样被吓的脸色苍白,本来是救人,却救来个瘟神,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前辈饶命啊。”
掌门和长老不约而同全跪了下来。
辰南没再动手,拉了把椅子在中间居中而坐,道:“我现在问一句你们答一句,若有半句虚言,你们就死吧!”
“是是是,但有我们知道的无敢不言。”两个人都被吓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灭门。
见旁边燕晓彤也跪下了,辰南手一招,“燕师妹,你站我身边来。”
燕晓彤不由自主就飘了过去,站在了他身边,再看看下面跪着的掌门和长老,顿时升起一股自豪感,知道辰南应该是有意给自己撑腰,顿时也不惧了,象个追随者一样站在了辰南身边。
“你们青霜宗就你们两个修为最高了吗?有没有其他长老闭关什么的?”辰南问道。
“没有没有,就我们两个修为最高了。”
两个人赶忙道,眼神有些闪烁,辰南全当没看见,其实他早就感觉到青霜宗地下只有一截残破的下品灵脉,这样的一个地方是不可能让门派兴旺起来的,全靠空气中的灵气修炼,那要有多艰难,能有几个灵台境都不错了。
继续问道:“焚丘季家你们可知道?他们实力如何?”
“知道知道,家主季炎笛季神王已经神王修为,具体什么层次我们也不得而知,他还有个堂弟,据说化真七层,少主季寰化真三层,还有几名不死境长老,灵台元婴弟子更是不计期数,我们雁易六宗跟人家比完全是乌鸦比凤凰,无论是资源还是实力云泥之别。”傅掌门眨着眼睛说道,不明白辰南怎么打听起季家来了,难不成他们有过节,他还能对付季家不成?那可是有神王强者,不可能的事情。
辰南虽然厉害,他也不可能是神王,这一点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辰南点点头,倒不虞他在撒谎,又问道:“神洲七美人你可知道?”
“禀前辈,神洲七美于我们而言就是个传说,只听说有这么七位神仙般的美人,就连他们在什么宗,什么门派我们都不知道。”
“东神洲的玉简地图可有?”辰南问道。
傅飞尘摇头,“东神洲地域广大,一般的地图难以容纳,我们这里最多就是有焚丘附近的地图,至于整个东神洲的,前辈要是想要可以去离此地最近的昇阳城,那里的八歧商会,是遍布东神洲的八歧商会的一个分支,他们应该有东神洲地图可以出售。”
“好吧!”辰南点点头,“既然如此就让燕晓彤陪我走一遭,以后她就代表我,你们不许无故刁难。”
“是是是,晓彤是我门派精英弟子,我们怎么会为难于他呢,她在就相当于前辈亲临。”傅掌门擦着冷汗说道。
“好,既然如此燕师妹陪我走一遭。”
“愿意为师兄效劳。”燕晓彤立即应允,两个人出了宗门,辰南祭出了蓝月飞舟直奔昇阳城,这也就是辰南带着她,否则燕晓彤还不知要走多久。
走出不远,辰南分出了一具化身继续驾驶蓝月飞舟赶路,而真身则神不知鬼不觉潜回了青霜宗。
傅飞尘正站在掌门洞府前,手里拿着一枚传书飞剑,这是焚丘季家刚刚传来的飞剑传书。
看着传书里的内容,傅掌门额头直冒冷汗。里面的内容是有人杀了季家少主,让季家所辖各门各派,各城,帮着寻找此人的下落,若有隐报不瞒着,灭门处理,若能如实提供有效信息抓住此人,奖励不死丹一颗,白阳丹两万。.
“二叔!”一名被打的受不了的小妾向季炎洪投来求助的目光,这小妾生的有闭月羞花之貌,也正因为如此,被仇恨和妒火双重折磨的阮巧旋打的也最惨。
“二叔,救我!”见季炎洪不理自己,这小妾再次发出了求救,眼神里闪出了别样的意味,因为在季神王闭关之时,季炎洪趁机玩弄过她,两人有染,她就不信他见死不救。
季炎洪脸色阴晴不定,生怕两人的奸情被她抖出来,猛然抬手轻轻一弹,这小妾吭一声都没来得及便被弹死,含着满腔的怨念魂归天际。
“二叔你?”见此情形,阮巧旋也有些诧异,这两个人毕竟是季炎笛的小妾,是他的女人,就是她也只敢教训,哪里敢随意杀死,她没想到季炎洪竟敢随手杀了她。
季炎洪阴阴一阵冷笑,“当日要不是他们两个蛊惑,让少主去临渊海历练,寰儿怎么会死,她死有余辜。”
与此同时季炎洪向阮巧旋使着眼色,阮巧旋立即明白了,二叔这是给自己杀她们的理由,二人一词,就是家主回来,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顿时手上力量猛然加强,砰,只一下,另一名小妾也被抽的灰飞烟灭。
季炎笛无论如何不会想到,他出去抓人,家里会窝里反,两个宠妾竟然被堂弟伙同妾氏给干掉了。
蓦然间,季炎洪脸色一变,想也不想猛然一拉阮巧旋就要飞遁出去,可他们还是慢了,一股巨大的危机从天而降,恍如青天倒砸,炙热的温度烧的虚空扭曲,尚未降临,整个季家就有大半建筑被化为虚无。
正是辰南偷偷祭出了青石板,先给季家来一下,不管结果如何,先让季家伤筋动骨。
正房虽然有阵法加固,可也扛不住青石板之威,别忘了辰南现在可是有化真中期接近后期的实力,青石板之威不可同日而语,
“轰轰轰!”随着青石板落地,季家建筑全被化为灰烬,化真以下弟子全部葬身青石板下,这一下险些给季家灭门,若是季炎笛在挡住没问题,但是现在没有人能挡得住青石板之威。
刷!
一条身影从天而降,手里握着中品道器炫云长枪,恍如战神一般矗立在火焰中,正是辰南。
几段身体迅速凝聚成形,在空中显现出来,真是被砸成几段的季炎洪,时间不大一个风姿妩媚,却满脸怒容的婀娜身影也显现在空中,正是季神王的小妾阮巧旋,刚才两个人飞遁出了青石板的攻击范围,只是被波及,否则连化真四层的阮巧旋都很难说能活。
即使现在,两个人都被砸的元气大损,阮巧旋被砸的只剩了化真三层的实力,而季炎洪要好一些,最起码还具有化真七层后期的实力。
“你是辰南?”
因为辰南的画像早已被季家神王公布出来,两个人立刻认出是辰南到了。
季炎洪立即大叫起来,“辰南,你好大的胆子,杀了少主还敢来我季家,今天让你插翅难逃。”
“你季家算个屁,你看看你季家还存在吗?”辰南冷笑。
两个人向四周望去,整个季家所有建筑全变成了瓦砾飞灰,到处都是火,是坑,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一个再站起来的。
季炎洪忽然一愣,恍然一声大叫,“我明白了,你是故意引我大哥离开,而后来此偷袭。”
“聪明!”辰南冷笑,为这一招还是感觉很得意的。
“小辈,你还我儿子。”阮巧旋尖叫连连,但是她却不敢冲上来,只敢在远处骂,她儿子可是化真三层,她现在跟儿子差不多,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儿子被杀,她知道自己上去也玄,故此只是虚张声势。
见辰南竟敢声东击西,季炎洪也很谨慎,一直在悄悄观察辰南,看了半天,除了气势很强,真的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最起码不可能是自己对手。
“辰南是吧,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倚仗,竟敢玩声东击西来偷袭我们季家,你以为大哥不在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我要让你知道,你在我面前就是个蝼蚁,死吧。”
“啰嗦有个屁用!”辰南抬手祭出炫云长枪,一道枪芒风暴恍如飓风一般攻向季炎洪,他这一招并未尽全力,有试探的成分,若是全力一击被人打败,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至于阮巧旋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季炎洪抬手祭出一口中品道器精炎神剑,那剑精光闪闪,炙烈的光芒恍如烈日。
“天翔神闪!”季炎洪一声大喝,剑身光芒爆涨,瞬间化作数十道剑光,中间一道剑光恍如九天烈日,尤其粗大明亮,几十道剑光各自闪华瞬间破开了枪芒,向辰南攻杀而来。
“水月圣刀!”那边阮巧旋也同时出手了,同样是一口中品道器圣刀,刀身闪着一道道水光,凝聚成一轮轮明月攻向辰南,谁都知道这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游戏,两个人一出手都施展了大神通。
辰南枪芒再次暴涨,压缩成一道黑线,妄图破开对方剑光,至于阮巧旋,即使她使用神通,法力终归受限,辰南也不太重视她,只需少许法力对付她就成了。
可是季炎洪的强大远超他的预料,那闪华的剑光不仅破不开,反而连成一片,爆发出更加炙烈的光爆,以中间的最明亮的剑光为中心,时间不大便将枪芒吞啮,瞬间占据上风,再次向辰南碾压过来。
离着很远,辰南就感觉到了那铺天盖地,撕扯肌肤的剑气,“轰!”强大的反震之力,一下子将他轰飞了出去,身上瞬间被割扯的鲜血淋漓。
“辰南,你还敢来我季家,今天我让你彻底恢飞烟灭,哈哈,我大哥没杀了你,今天我杀了你,你无论如何没想到吧,你还太年轻,忒嫩。”
季炎洪大笑着,连连打出手诀,铺天盖地的剑气瞬间散开,从四面八方卷向辰南,在他周围完全形成了光芒耀眼的剑罩,辰南的大五行术,枪芒神通都施展出来,也只能勉强支撑,根本突破不了对方的剑罩。.
“哎,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望着龙紫云的表现,不少修士发出惋惜声。
辰南也向真王碑走了过去,下面不仅要刻名,还要刻上出身,方便值守者记录。辰南想了想在下面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辰三羊,来自地球。
刻完名,辰南也向真王塔走了进去,只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达玉轩身上根本就没人注意他,在这些人眼里,达玉轩就象天上的星辰一样闪亮,而辰南不过是空气中最不起眼的那粒微尘。
“咦,一个不死境竟然进了真王塔,走错路了吧。”
“还真是,这下惨了,不得被规则压力给压死啊,此人连规则都不懂就进去,哎,真是可怜。”
“哼,太自不量力了。”那边龙紫云还冷哼了一声。
不死旋只有不死境以下修士能进,否则会被规则弹出来,而一般的化真以上大能谁也不稀罕去不死旋,不管你上到几层,都不够丢人,同样的真王塔只有化真以下修士能进,但是正常情况下都是不死境试炼不死旋,化真境挑战真王塔,而少有不死境试炼真王塔的,因为一旦不慎,很容易被规则压力压制而死,就是不死也上不了几层,没什么意义,所有辰南进去才会被人嘲笑。
“咱们也进去试炼一下!”
有神洲七美在场,现场的气氛也被点燃,又有几名化真强者进入了真王塔,当然化真境即使在东神洲,也不是随处可见的,相对于真王塔,进入不死旋的不死境要远超真王塔数倍,只是关注的比较少罢了,象龙紫云这种级别的美女,虽然是不死境关注的却是真王塔,这种超级美人当然都是关注最强者。
辰南此时已经进入真王塔,方一进来他就感觉到浩瀚的压力,他妄图打出法力阻挡,可是不管用,这种压力竟然直接作用在人的身体上,若是一般的不死境进来,哪怕是不死境圆满,说不定也会被瞬间压的粉碎。
他立即就明白了,真王塔考验的不是人的法力和境界,而是人的体质,如果不死境体质超常,同样可以闯真王塔。
通常情况下境界越高体质越强,化真境的体质即使不动用法力也远不是不死境、灵台境等修士能比的。
但是也有例外,那些炼体强者,或者资质出色者完全有可能在化真六层超过化真八层甚至圆满的体质,从这一点来讲在这里修为虽然重要,却不是决定结果的最重要因素。
炼体六重天中期的体质,第一层辰南根本不放在眼里,小孩过家家一样,轻易就抗住了周围的压力。
在前面他看了皇极宗的达玉轩,这家伙虽然不是炼体强者,但是却是个五品丹王,有充足的丹药淬炼体质,身体资质相当不错,步履从容地通过第一层,直接上了第二层的楼梯。
后面又有两名修士紧跟进来,迅速超过了辰南。
“看达丹王上第二层了。”望着石碑上标识第二层的数字亮起,广场上立即就是一片骚动,尤其是女修都响起了尖叫声。
“达师兄第三了!”
“第四层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丹王达玉轩,相比于他的光芒,其他人都成了陪衬。
辰南也不着急,仔细观察了这个塔的结构,一眼望去空间看似不大,却给人一种忽远忽近,浩瀚无边的感觉,不管轰出任何法力都不管用,周边的压力无孔不入,无法阻挡。
卧槽,这是空间法阵啊,他很清楚不是法力不管用,应该还是自己的法力太弱小,要是实力足够强大,这个空间一样可以轰开,当然即使有实力也没有人会这样做。
适应了塔的压力,辰南快步走向了第二层的台阶,他特意数了一下,一共十二个台阶,每上一个台阶,空间压力便成倍增加,用举步维艰来形容也不为过。
当然这难不住他,沿着台阶而上,很快又来到了第二层,在第二层他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名修士,那两个人走到这里都已经很吃力。
第二层大厅的压力和阻力比之前的第十二阶又高一倍,故此这里走起来也不轻松。
辰南也没管他们,走过大厅,又向三层的楼梯走了过去,整个过程就跟闲庭散步一样,很快就把其他两人甩在后面,登上了第三层的台阶。
望着这一幕,后面两名修士有些傻眼,这是不死境吗?怎么比我们还厉害?
“可能隐匿了修为吧?不然怎么可能如此轻松?”
“应该是!”另一名修士深以为然,否则他还没看见过如此逆天的不死境修士。
只是辰南没看到达玉轩,想必他已经到上面了。
“看,达师兄已经到了第四层!”广场上又一名女修喊了起来。
“看有人登上了第三层!”
“上面还有人在第六层,不过半天没动了,似乎再难寸进了!”
不断有修士根据石碑上楼层亮起的情况胡乱猜测着,也能根据实力大致估摸出达玉轩应该是在第四层。
如果有两人甚至多在人一个楼层,亮的仍然是一个楼层,这种情况就无法猜测具体是谁了。
此时辰南已经来到了第四层往第五层的入口,在这里他看到皇极宗达雨轩,到了这里他已经比较吃力了,正在第七台阶上缓慢前行。
对辰南而言,虽然压力已经很大,身上就象背座山,但是依然很轻松,这就是超强体质的优势了,一般的修真者主要是靠法力火法宝发起攻击,一旦遭遇近战就会很被动,现在压力无孔不入,这种情形跟被人近战攻击也差不多,压力一旦超过自身承受能力,就会崩溃,所以一旦知道自己不行,难以承受之时就要尽快退出来,否则很容易就会在压力下崩解,这种情况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连血肉都会被碾为虚无。
很快辰南也来到了第七阶,并超过了他,快到让达玉轩只看到一个背影。
这里连神识也被压制,根本不能通过神识观察其他人,神识根本难以延伸出去。.
上塔楼层会在石碑上闪烁显示,但是下塔就不会有提示了,否则就会跟挑战冲突,上上下下乱套了,这一点辰南早已清楚。
“快看,应该是下来了。”外面一片欢呼声,众人都满满地期待着,尤其是女修,都不自觉地往前挤,希望达丹王出来第一个看到的是自己。
时间不大,达玉轩果然眼神傲然,神情倨傲地出来了。
“达师兄,恭喜达师兄登上第十二层!”
“恭喜达丹王,贺喜达丹王,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诸多修士一拥而上,纷纷祝贺拉关系,达玉轩有些懵逼,这尼玛怎么回事?他虽然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也没逆天到登上第十二层啊,只登上第九层而已,第十层只登了几阶便坚持不住退了出来。
“诸位诸位,我只登上第九层,第十层登了五阶。”达玉轩赶忙说明情况,他再牛逼也不敢说自己登上了第十二层,越往上压力越大,第九层跟第十二层差距太大了。
经他一说,大家才知道登上第十二层的不是他。
所有人都有些懵,竟然不是他,那就是说另有其人,期间还有其他人登上真王塔,每出来一个人大家都会询问,可惜,后出来的几个人最高才登上第六层,离第十二层相距太远。
“那会是谁?”所有人都在心中猜测着,直到辰南出来,大家都安静了,也没人上去问,谁会相信一个不死境会登上第十二层?那不是笑话吗?
“婉柔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那边达玉轩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秦婉柔,立即上前搭讪,秦婉柔转身要走,达玉轩却拦着不放,他化真六层后期修为,秦婉柔才不死境三层,怎么可能走的脱。
那叫冉露的女修虽然不死境圆满,但是修为同样相距太远,只能挡在秦婉柔前面,也不敢动手。
“滚,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达玉轩猛然抬手,一巴掌将冉露扇飞了出去。
众人见达玉轩竟敢当众骚扰秦婉柔,一个个也是敢怒不敢言,谁会愿意去得罪一个大比第二的丹王呢,这种人不用说宗门,就是追随者都不少。
达玉轩摇了摇手腕,儒雅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婉柔,我们的事你们云烟涯早晚也会同意的,不如你现在就跟着我吧,我就要参加丹王大比,对第一志在必得,你跟着我,我就能更有动力。”
“你有没有动力关我什么事?”秦婉柔冷声道,上前扶起了冉露就想离开。
“唉!”达玉轩闪身又拦住了她们,望着秦婉柔眼神放光,“婉柔,我仰慕你好久了,走吧,我们一起去丹城坐一坐,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等丹王大比结束我就去你们云烟涯提亲,岂不是一举两得?走吧跟我走!”
达玉轩竟然伸手来拉秦婉柔的手。
“达玉轩你大胆!”秦婉柔赶忙闪身让开,对他怒目而视。
“婉柔,你早晚是我达玉轩的人,何必这么害羞呢。”达玉轩手如影随形,还要来拉秦婉柔。
“是呀,你特么好大的胆子。”一道声音攸然响起,一条身影忽然出现在几人面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一巴掌将达雨轩扇飞了出去。
见此人出现,秦婉柔顿时就愣住了。
“是他吗?是他吗?”秦婉柔在心里呐喊,愣了那么几秒钟,秦婉柔那娇美的面容露出狂喜之色,而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声娇呼飞扑到了男人怀里,水眸含泪,在男人怀里挤来挤去,摩挲不尽。
看的周围修士大跌眼镜,堂堂东神洲排名三甲的美人对诸多强者的示好视而不见,竟然会对一个不死境感兴趣,竟然主动投怀送抱,太匪夷所思了,这一下震惊了所有人。
“婉柔,是我!”辰南也是心怀激荡,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婉柔,大手轻轻拢着她柔顺的秀发,两个人亲昵无言,完全当达丹王不存在一般。
“你大胆,敢打我,简直放肆!”达玉轩大怒,他以为刚才自己是没注意才被他打了一巴掌,作为一个登上第九层的丹王,身体素质自然没得说,想找回面子,也不屑动法宝,猛然飞身而过,一拳奔辰南打了过来。
“老公!”秦婉柔惊呼一声,以为辰南挡不住,竟然要替他挡一招。
看着秦婉柔的反应,辰南心中也是暖洋洋的,婉柔还是以前的婉柔,她没有变,他怎么可能让她挡,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抬手也是一拳轰出。
斗法他都不是对手,更别说拼肉身强度了。
咔嚓,达玉轩一只臂膀直接被打碎,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他不甘心的立即就想飞身而起,准备祭出法宝,砰,一只大手凌空落下,再次将他拍趴在地上。
他不甘心的还想起来。
砰,又是一巴掌。
再起来,又一巴掌,到最后达玉轩被打的不敢站起来。
众人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区区一个不死境竟然会如此之猛,竟然打的达玉轩没有还手之力。
旁边跟随保护秦美萱的冉露都傻了,本来以为她扑到一个不死境怀里匪夷所思,却没想到这个不死境居然如此逆天。
作为一个丹王,达玉轩的仰慕追随者还是有的,其中不乏女修仰慕者。
“放开达丹王!”一男一女,一个化真初期,一个化真中期,男子是想追随丹王,女子则是想趁机博得丹王的好感。
“都滚!”辰南一挥手,两个人也飞了出去。
现在他神识再次暴涨,法力自然也跟着增长,两个人哪里是对手。
这一下再没人敢过来,现场也有几名化真后期,见此人如此诡异,竟然也没动,堂堂五品丹王达玉轩,就这样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趴在了地上。
“好呀,你敢打我,我可是五品丹王!”达玉轩不甘心的怒吼起来,但是他又不敢起来。
“五品丹王算个屁!”辰南就揽着秦婉柔来到了达玉轩面前,秦婉柔软软偎依,那表情老骄傲了。
“砰!”辰南一脚踏在了达玉轩胸口,“我告诉你,再敢打婉柔的主意,我灭了你。”.
天魔通过读心读出了他对柳媚烟、婉婷等人的惦记牵挂,但是他脑海里柳媚烟等人的影像都是十几年前的,他离开的时候柳媚烟便已经年逾四旬,时隔十几年,现在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即使她服用了丹药,能延年益寿,又怎么可能象以前一样年轻,她终归是个普通人不是么。
换句话说,如果天魔化作其她人,比如美奈子,或许还有点成功的希望,但是变做柳媚烟那是一点希望没有。
看见她的一刹那,辰南便知道是假的,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他确实也想地球的亲人了,想缅怀一下过去,如果那天魔迷途知返,自动离开,他就绝不会再动手,算是给自己一丝来自地球的安慰吧,但是那女魔竟然要杀他,他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灵台境魔头,一个魔核可是2000积分,这样一来辰南就有了五千左右积分,排名再次直线上升,排名已经进入到前五百名。
在他积分的同时,其他人也在积分,很多人的排名咬的很紧,猎杀高等级的天魔才能真正地拉开距离。
想到刚才所见的情景,辰南轻叹了一口气,地球他暂时回不去,等丹王大比结束,是不是先回北望洲看看狼牙丹阁呢,因为他也总觉得狼牙丹阁不安全。
如果自己能晋级化真境,再回北望一路撕开虚空,那就容易多了,也就几日光景便能返回北望洲。
终归是不死境圆满,心绪没那么容易被影响,辰南稳定了下情绪,翻过一片丘陵地带,再次向天魔域深处飞了过去。
天魔越来越多,有神识领域在,他猎杀天魔的数量越来越快,很快积分就超过了一万。
修士们将这里视作猎杀天魔的试炼杀戮之地,而实际上天魔们也拿这些进来的人类修士试炼,不少魔头从天魔域冲出来,主动袭杀这些进入天魔域的人类修士。
一阵香风自后面袭来,辰南蓦然转身就要发出攻击,却发现是一名长发飘飘,身穿黄色衣裙的绝美少女飞了过来,那飘摆的绿色长发好似一道绿色的瀑布,美眸略微泛红,闪着一丝妖异,在她双眉之间竟然是一道宫殿印迹,给他平添几分高贵。
“呃,很美的少女!”看到这个女人石凡愣了愣,立即辨认出这是一名人族少女,有化真六层的修为。
即是人族修士,辰南赶忙收回了法力。
“哼!”那少女鄙夷地看了辰南一眼,双目似有烛火在燃烧,那火在妖异的眸子里盘绕,好似两条火龙,两道红光射出,几只修为稍弱的天魔被她这红光瞬间抹杀,而后她闪着妖娆红光的飞剑一闪而回,又瞬间将两只灵台境天魔杀掉。
抬手收起魔核,那少女带着一丝冰冷的傲气,对辰南视而不见,自他旁边飞身而过,径直又向深处冲了过去。
“牛逼!”
越向里天魔越强大,天魔域深处说不定会有神王强者坐镇,他也不敢太深入,这女人竟然长驱直入,果然傲的可以,而且他看出来了,那少女的双目修炼的似乎是一门名为烛龙之眼的神通,此神通能看破一切虚妄,这就不难解释她速度为何如此之快了,这是有恃无恐啊。
“那个宫殿似乎是某个门派的标志。”石凡自语,这少女虽美,却真是冷傲的可以,一看就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
死了关我毛事,辰南继续猎杀着天魔,但是问题来了,那些天魔似乎知道他很厉害,竟然无人过来,导致他不得不向天魔域深处进发,看看能不能猎杀到几只大魔,那样就一劳永逸了。
呼,一只足有不死境的大魔手里擎着一口鬼头刀,忽然自一片雾霭中冲了过来,眨眼间就来到了跟前,显然这魔头蓄谋已久,竟然突发偷袭。
可惜辰南的神识域早已锁定了他,大手一抓直接把他抓在手中,抹杀了灵智,取走魔核,血肉之类的直接扔进洞天喂养妖族。
一片灰暗笼罩的区域,一名大魔站在一座山头上,在他两侧站着数名不死境,还有两名化真境天魔,在他们周围是无数的灰影环绕着,都结成了黑云。
这是一头足有化真八层的天魔,魔主知道人类修士在举行大比,会来猎杀魔族,特意派他来坐镇,狙杀人类修士。
心照不宣,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都不会轻易派出神王强者来这片区域,除非是大规模的争斗,因为神王强者一出现,就意味着大规模的战争,人类也会派出更强者来这里。
“诸位同僚!”那大魔向周围喊道:“人类修士屡次残杀我同族,这次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大家一起去,杀掉这些人类,为我们同族报仇!”
“杀光他们,喝光他们的血肉。”周围一片刺耳的尖叫声,黑云涌动,气势滔天。
那大魔手一挥,“大家出发!”
顿时乌云盖顶,无数的妖魔浩浩荡荡向外杀了出来,扑向那些来此猎杀魔核的人类修士。
一名元婴境界的魔头仓皇地过来报告:“禀大王,一人类绝美的女子竟然杀向了我方腹地,她的一双眼睛极为妖异,让我方避无可避,我方已有数名强者死亡,还有一名人类不死境男修,速度也很快,也在向这边靠拢。”
“桀桀,美貌女修血肉鲜美,我最喜欢了,待我将之奸y,再喝光她的血肉。”那魔头一指一名化真中期的大魔,“丝休,你去杀了那人类小子,我对付那女人。”
那叫丝休的魔头顿时化作一团黑烟向辰南这边扑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一名不死境和几名灵台境,象黑云一般飘荡的小妖更是不知有多少。
当然这些魔头并全是奔辰南,有不少冲向了其他人类修士的方向。
很快这魔头就看到了正在猎杀那些躲藏天魔的辰南,顿时大怒,以他的修为自然不会将辰南放在眼里,挥手祭出了一柄五股叉。
这些天魔常年居住在域外,偷袭人类修士早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修炼体系,炼器也是不在话下。.
定天宫多次捉拿都没奈何的了她,画娥反而越打越强,仅用了三千年的时间便修炼到了帝君境界,自号太上玄母娘娘,也有人叫她玄母帝君,她自立雪天宫,意为雪耻定天宫之意,与定天宫对立,原来定天宫就奈何不了她,现在更拿她无可奈何。
就在一百年前,玄母娘娘将宫主之位传给本门圣女宛绿儿闭关修炼,据说是为了冲击仙人之境,数年前这位玄母娘娘突然出关,达到何种境界无人知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没能飞升成仙,否则就不会继续留在雪天宫了。
“原来如此!”听完这大汉的介绍,辰南也是恍然大悟,他隐约猜到,这位玄母娘娘之所以闭关,应该就是为了能飞升成仙,而转世渡情劫,结果重生在了北翰帝国,直到碰到自己记忆才被唤醒。
“你还杀不杀我?不杀就放开我,本尊可是定天宫的人。”黑大汉冷然道,他追随的可是上届第一,东神洲第一大派定天宫的人,他不信辰南敢杀自己,恐怕问这些也是为了熟络交好吧。
“不杀你留你干屁!”
对方让自己了解了画妃,他本不想杀他,见他如此狂傲,以定天宫为傲,他哪里还会放过他?
即使画妃不再和自己在一起,两个人终归有过一次,她的敌人,辰南也没好感,哪里还会留着他。
“噗!”辰南大手拍在他头顶,法力灌顶而入,开始炼化他,要把他炼化成傀儡供自己驱使。
“你你你!”卓奎不甘心地瞪着辰南,想挣脱又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被人炼化,渐渐失去灵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辰南将他的灵识抹去,打上自己的神识印迹,彻底将他变成了一具能打、能施展法力,却没有自主意识,完全听命于主人的傀儡,因为是自己的一缕印记在控制他,这个人完全受自己控制。
这种炼化傀儡的方法,他还是在季炎洪戒指里发现的,只不过是残本,被他推演了一下,拿来自己用了。
炼化了卓奎,辰南就将两个戒指破开,扔进洞天,让女人们清点战利品,而后又将傀儡收进戒指,又看了看他的积分玉牌,上面的积分足有十万之多,加上他原来就有十九万了。
辰南只把里面的魔核取出来,玉牌直接捏碎,干脆又转了些魔核,将自己的积分凑够十万,其它的届时看看排名情况再说,以免太过惊世骇俗。
“相公,在那人戒指里找到了雷神枪神通功法。”洞天传来了紫凌的声音。女人们在轻点的战利品之时,辰南一般都是开着洞天的权限,方便和女人们交流,分享她们的快乐。
“拿来我看看。”
雷神枪他刚才就很喜欢,特意让她们留意的,意念一动,一枚神通玉简出现在手上,辰南意念渗透进去,里面果然是雷神枪神通的修炼法门。
要修炼雷神枪,必须有雷系灵根,雷系灵根越纯,提取空间中雷电之力的速度越快,将吸收的雷电之力存储在紫府中,待用的时候便可以施展出来,身体积蓄的雷电之力越强,这门神通施展出来越是强大。
他虽然是杂灵根,雷系灵根却是不缺,虽然不能尽快自空间吸收提取雷电能量,但是他更强悍,能直接吸取雷光,因为一直用雷电之力炼体,说实在的他体内还真蕴含着不少雷电之力。
按着雷神枪神通运转功法,汲取体内雷电之力,很快辰南便在紫府内凝聚成了一团雷电之力。
“雷神枪!”辰南手一挥,一杆雷枪在空中形成,雷光闪烁,电光耀眼,其形如枪,几只天魔没来得及跑就被电成了飞灰,这杆雷枪竟然丝毫不亚于卓奎的雷神枪。
不过这一次他体内的雷电之力也消耗了差不多,毕竟他以前又没刻意存储雷电之力,只是本能残余在身体里的。
“这可是一门大杀器,看来以后要多吸收雷电之力凝聚神通。”
这于他而言很简单,无论是雷雨天气,或者是自己渡劫,乃至别人渡劫,他都可以借机汲取雷电之力。
手一挥,雷枪没入身体,重归紫府,这些雷电之力他可不想浪费,关键时刻或许完全能派上用场。
天魔域入口也快关闭了,一路飞行,辰南来到虚空通道入口,向外面飞了出去。
此时在丹会大厅人声鼎沸,大家都在关注排名情况。
“快看!”有人惊呼道:“竟然有人从后面突然飙升到了前五百名。”
“那人叫辰南,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呀。”
众人议论纷纷,那个叫辰南的以前一直没有,突然就从后面飙升到了前五百名,立即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区区五百名又进不了前五十,有什么用?”也有人不屑。
“快看,他又进了前一百名。”时间不大又有人喊了起来。
“哎,大家快看,达丹王的名字怎么突然从第二名掉下去了,竟然直接跌到了第二十五名。”
随着一声惊呼,人们纷纷望去,果不其然,在阵法显示屏上,达玉轩原来已经是第二,直追第一的姬全修,而现在直接跌到了第二十五名,他的积分竟然突然减少了。
达玉轩脸色阴沉,他立即就意识到自己派出去猎杀魔核的人,积分玉牌被别人抢去了,还好没跌破前50,若是取得不了丹王大比资格,那才是真正的悲催。
而且他一直在关注辰三羊的名字,只是找了半天他也没找到。
“哼,懦夫,不敢来了吧。”达玉轩冷哼一声。
“哎,定天宫姬长老的名次怎么也突然下降了,竟然跌破了前五十,五十一名了。”
“快看,那个叫辰南的已经进了前五十,四十三名了,姬长老竟然五十二名了。”
“快看,又有人进入了前五十,姬长老五十三名了。”
有人上去,自然就有人被挤下来,这片刻的功夫,原来排名第一的姬全修竟然掉到了第五十三名。.
“出来的竟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他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应该是姬全修,竟然会是他?有点匪夷所思啊。”
“先出来算什么,是不是第一个题目不会做呀,出来的早正常。”
修士们立即议论纷纷,有的目光满是崇敬,有的则是不屑,恐怕最高兴的就是秦美萱了,这妞又蹦又跳,“我就知道他行的,说不定这次能得第一。”
那单纯清丽之姿引得无数修士为之侧目。
“哼!”旁边那中年道姑直撇嘴,不过现在形式尚未明了,吸收之前的经验她也没说什么。
其中还有不少被淘汰的丹王上前问出的什么题目,考核尚未结束,他怎么能泄露呢,要是有人以特殊手段将答案传进去,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几乎是同时他就感觉到几道强横的神识向自己身上扫了过来,凭感觉其中肯定有神王强者,只要自己开口说不定立即就会天降横祸,因此辰南都是委婉拒绝。
“辰南,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丹王,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一道声音忽然在辰南耳边响起。
辰南蓦然转身,就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蓝袍修士,那冰冷的面孔充满了杀气,却不是季家神王季炎笛是谁?
“原来是季家神王。”辰南不仅不惊讶反而笑了,“我说季神王,你说你不在季家呆着,来这里干嘛?难道你崇拜本丹王,想要跟随我不成?”
这里又不允许打斗,他可没必要怕他,反而有意激怒他,丹王大比,参赛丹王才是重点,他季神王算个鸟。
“我跟随你?”季炎笛气的脸直抽搐,但是为了通天圣树,他还是强忍住了,强横的神识四处扫视他周身,却没发现圣树藏在哪里,不由冷哼道:“辰南,先让你嚣张一时,待大比结束之日就是你丧命之时。”
说完,季炎笛压低了声音,“你身上的东西都是我的,哈哈!”
“呵呵,你这个龟儿子,就是想追随我,老子也不收你,除非你给我磕八个响头,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考虑收不收你做干儿子。”
“你找死,你敢杀我季家的人,你死定了知道吧,我会用百万种方法折磨你,你让生不如此。”季炎笛气的咬牙切齿,浑身气势涌动,蓝袍无风自动,神王在东神洲地位也是无比尊崇的,处处受人尊敬,一个小小的不死境敢当面骂他,他如何不恼?
“呵呵,你想杀我?你连老婆、连小妾都保不住还想杀我?来来来,你个孙子,我让你看看你老婆是如何求草的。”
说着话辰南手腕一翻,将一个影像珠在季炎笛面前晃了晃,里面正是季炎笛的宠妾跪在地上求草的情景。
“你看看,这种货色白让老子干老子都没兴趣,你说你呀季神王,怎么找了这么个玩意。”
说完,辰南还望着他头上,“真不知道你头上戴多少顶绿帽子才能洗清你的罪孽。”
“啊噗!”季炎笛气的要吐血,哪怕他是神王的心境,这种情况也忍受不住,巨大的羞辱让他失去了理智,管他是谁先杀了再说。
“你给我死!”季炎笛五指如钩,一把奔辰南抓了过来,竟然气的象泼妇一样要直接抓烂他。
辰南就眯着眼睛看着他,不恼不怒说道:“神王牛逼啊,竟敢挑衅帝君的威压随意杀人啊。”
帝君?季炎笛心中一凛赶忙要收手,可是来不及了,一只大手突然降落,堂堂季神王象小鸡崽一样被人一把拎了起来,浑身气势骤敛,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感觉就象鸡崽被人掐住了脖子。
季炎笛艰难地转身,就看见一只大手从虚空中探出,通道另一端是一位头戴平天冠,面相平稳的老者。
“司……司空会长,饶命呀。”季炎笛拼命地求饶起来,别看他在其他人面前呼风唤雨,昂扬不可一世,在帝君境的强者面前仍然一文不值。
“丹王大比,任何人严禁打斗,你身为神王不以身作则,竟敢公然袭杀丹王,我看你是找死。”
“司空会长我有苦衷啊。”季炎笛大叫起来,拼命挣扎,要说什么。
辰南心头一紧,这厮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若是被他说出去,还真是个麻烦事。
正在这时,一名丹会长老站了起来,拱手道:“会长请息怒,我想季神王动手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个辰南我知道,他曾在临渊海追杀过华锦云丹王,就是因为嫉妒他的丹道,想铲除异己,季神王向来嫉恶如仇,一怒之下要杀他也是情有可原。”
辰南一看这名长老不是别人,正是华锦云认的那个师傅袁乾。这厮竟然反咬一口,说自己嫉妒他,偏偏这个袁乾还维护他,这就有些麻烦了。
“对对,袁长老说的对,正是此子太过阴险,他在临渊海不仅追杀华锦云丹王,还杀了我儿子,我一怒之下才要杀了他,还请会长明鉴啊。”季炎笛赶忙顺坡下驴喊了起来。
正在这时,华锦云第二个走出了大殿,望着这一幕面现狠毒之色,当即紧走几步上前道:“季神王所言不虚,当日他在临渊海杀季神王之子,乃我亲眼所见,我劝他收手不仅不听还追杀于我,欲夺我之丹书,如何处置他还请会长定夺。”
“果有此事?”司空宜修面色立即就是一变,虽然这种事他懒得管,但是这种事众目睽睽之下被提了出来,他就不得不审判一下了,否则有损帝君的威严。
“他纯粹是一派胡言。”随着一声喊,一个生的极丑的少女也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望着司空宜修咕咚跪倒,“这个华锦云设计杀害我父亲,又欺骗小女子感情,目的就是抢夺小女的祖上遗物丹书天鉴,他不仅抢了小女子的丹书,还偷袭于我,若不是辰丹王相助,我就死在他手上了,还请司空会长为小女子主持公道。”
“一派胡言,我杀了你。”华锦云抬手就要将扇贝贝击毙,扇贝贝上次被他打的元气大损,境界跌落,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哼,拭目以待,最起码我要赢了你,当然了,我希望你先干掉华锦云,最后我再干掉你,那才是最爽的,哼哼!”
姬全修说完,打了个手诀,火焰大盛,将丹炉全部包裹,每一株草在火焰的笼罩下全部均匀受热,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提炼出来。
不错,辰南也点点头,仅对方露的这一手就连华锦云都远远不及。
辰南看别人同时自己也没闲着,催动地心火一直在不仅不慢地提炼药液,分离药渣,有衍天圣诀,他本来就能一心二用,地心火再慢些,一心二用更不是问题,神识关注就可以了。
再向远处望去,不少丹王都是用的奇火榜上的火焰,这些人有的都是借的宗门、长辈,甚至管其他门派借的,宛绿儿用的也是一朵绿色的火焰,奇火榜排名第10位绿染空伏焰,为了这次丹王大比,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辰南用地心火跟差一些丹王比没问题,但是跟顶级丹王比,炼丹速度就要慢多了。
但是火焰再好也要心中有丹,不少丹王的丹方都是临时推演出来的,并不熟练,边炼丹有的还要边试验,不少都炼成了废丹。
如果五种丹方全部炼制出来,辰南完全有把握得到第一,但是那样有可能会暴露自己得到丹心的事,因此他准备只炼制其中三种,地心火虽然吃力些,一个时辰的时间倒也够了。
时间过半,不少人见别人不断将丹药拉入丹瓶,已经开始着急,越着急越出错,砰,一名丹王忽然炸炉,本来就不成熟的一炉丹药彻底废了。
“砰砰砰!”还不是一个人,足有三人丹炉炸开,有一人更是被炸伤,这些灵草都比较罕见,此时亲手炼丹,差距已经突显出来,最差的只炼出一种丹药的两颗丹药来。
姬全修看着四周笑了笑,将自己炼制成功的最后一炉五颗丹药拉入丹盘,连同之前的几味丹药一起放在石台前面的传送阵上,这次他不仅成丹率高,而且是第一个炼制完成。
不愧是上届第一,辰南也暗自点头,他最在意的还是姬全修,此人成丹率达到了四成,最差的都是中等,这还是临时组成的丹方,如果是成熟的丹方,辰南估摸他成丹率最少在七成以上。
第二个炼丹完成的是华锦云,第三个竟然是宛绿儿,第四个才是达玉轩,辰南根本没重视他,因为第一轮的失利,此人想赢怕输,背负了心里压力,心态已经失衡了。
粗香既将燃尽,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已经有六名丹王将丹药交了上去,辰南将自己的第三味丹药拉入丹盘,保持成丹率咬住姬全修便可,丹药等级也保持在上等、中等,甚至偶尔有颗下等,最后将三味一共十三颗丹药放在了传送阵上。
不少丹王惋惜摇头,但是时间既到也没办法,都纷纷将炼制完成的丹药放在石台传送阵上。
评审台上的长老立即开始根据丹药的种类、成色、成丹率开始判定分数,巧的是,华锦云的丹药再次落在了袁乾手里,看到他的丹药,再给其他人做比较,袁乾暗自摇头,华锦云终归是太急于求成了点,丹药种类倒是不少,达到了五种,但是很多都比较低级,在灵活分数上,袁乾还是给了他最高分,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只要过了这一轮,后面就应该好办了,指定炼制某种丹药他应该更强些。
最后结果出来,姬全修以295分居第一,华锦云第二29分,之后是宛绿儿28分,而辰南因为出现了下等丹药,仅在第四名274分,但是却超过达玉轩,达玉轩仅仅第五名268分。
两轮都被击败,达玉轩脸色苍白,已经隐约意识到无缘第一,这次的对手实在太强了,他背负的心里压力太重,一个压力来自于辰南,另一个太想在云烟涯面前表现,结果越想表现越失水准。
那边云萍雅暗自摇头,她也感觉到达玉轩丹道不如辰南,这就比较麻烦了,他虽然中意辰南,但是皇极宗已经放出话来,要为达玉轩提亲,如果同意辰南和秦婉柔的事,一旦皇极宗提出联姻,就是个麻烦事。
两轮下来,华锦云以482分位居第一,姬全修48分第二,辰南471第三,宛绿儿45分第四名,达玉轩仅以444分位居第五名,十二丹王决出,又有八名丹王被淘汰。
有人高兴,有人惋惜,有人即使输了也很开心,能进入前20也是个不错的荣耀了,不同的起点决定了不同的心态。
“哼!”姬全修望着华锦云哼了一声,显然他也没想到他会是第一,本来以为自己会是第一呢,这种高规格的大比,一点点判决偏向都可能影响名次,为掩饰心虚,华锦云又冷笑着望向了眼辰南,“姓辰的,我就说过,你不会永远这么幸运的,现在怎么样?果然技穷了吧?”
“这句话应该姬丹王说吧?”辰南笑了笑,“就凭你炼的那些低等货色能得第一?那姬丹王算什么”
花锦云顿时被憋的无话可说,生怕袁乾偏向的事被深究,冷笑一声,“嫉妒人有意思吗?”
那边姬全修脸色阴沉,他岂能不明白辰南的意思,姬全修虽然炼的丹药种类最多,成色高,但是多是以低等丹药凑数,却得了高分,他哪能服气,虽然明知道辰南拿他当枪使,他还必须得出面,事关丹王大比,要是输了怎么办?当即向上拱手,“司空帝君,我建议某些人避嫌,自己的弟子炼丹大比,他为什么还要做评判?”
“姬全修你什么意思?”袁乾刷就站了起来,“丹会的长老都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公正,岂会徇私?”
姬全修身后可是定天宫,岂会怕他,冷笑道:“那为什么花锦云的答案两次落到你手上?是巧合吗?还有,他的丹药明明很低级,为什么分数如此之高?你作何解释?”.
观察了片刻大家的反应,司空宜修接着道:“请三位丹王将此丹分解,在两个时辰内分析丹药组成和灵气药理,说出这枚丹药的用途和炼制这种丹药所需的灵草以及天才地宝,灵草由丹会提供,由三位丹王来炼丹复原,最后根据丹药复原的成色判定积分。”
说完,司空宜修袍袖微微一动,三个人每个人跟前已经浮现了一枚银色的丹药,那丹药古色古香,古朴的颜色一看就是过去了无尽岁月,或许是保存好的缘故,三枚丹药除了灵气缺失严重,外观依然很完整。
司空宜修自己清楚,若非丹药灵性缺失严重,恐怕早让人来试丹了,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试丹也难以试出这丹药的用途,出于集思广益的缘故才拿来作为大比的最后一道题目。
古色古香的丹药让人不忍破坏,但是事关大比,谁也不会拿着看,全部将丹药分解,化作一团被禁制包裹的药沫浮现在眼前,每个人包括辰南在内,都将神识延伸出去,却观察丹药的药理、药性,再根绝自己熟悉的灵草去匹配,以倒推的方法将炼成丹药的灵草和宝物还原。
观察之下,辰南也是一愕,这丹药粉末他品味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是来自哪种灵草,一种都分析不出来,再看看其他人也是一样,都是一脸的苦逼,由此可见,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偏僻的丹方,或许古人能炼制但是并未流传下来。
“回还大法!”姬全修猛然一声大喝,念着口诀,打着手势,也不知施展了什么神通,竟然将丹药重新组成,而后再分解,反复研究推算。
那边华锦云望着辰南,一阵残忍的冷笑,他感觉自己能推算出一二,他可是有丹书天鉴,他就不信辰南也能推算出来,那样自己还有机会重返第一。
“神形术!”华锦云也打出了手诀,竟然以药沫的相似性在演化各种灵草,从中判断出哪种灵草最接近。
见此情形那些被淘汰的丹王瞬间心服口服,不愧是大比前三,果然各有手段,若是换做一般人根本就是抓瞎,人家却能根据蛛丝马迹进行推演匹配。
望着几个人的手段神通,辰南暗自冷笑,你们再牛逼还能比过我的霞血丹心和衍天圣诀?
他也不施展神通,将所有分析出的药理全部收入脑海,与丹心容纳的药性进行匹配。
霞血丹心容纳天下灵草的药理和药性,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大致匹配出了其中的三种灵草,而后再用衍天圣诀继续推演,很快确定这三种灵草是真雾藤、毛砂硫、珠土芝。
这三种灵草让辰南也吃了一惊,这已经是十级灵草了,丘墟大陆灵草的最高等级是十二级,这已经是仙界以下最高等级的灵草了,这三株灵草都达到了十级,这种丹药的等级岂会低?
毕竟丹药灵性缺失不少,仅用丹心匹配,其他灵草还无法完全确定是什么,这次他反向操作,先用衍天圣诀推演药粉的多种可能,而后再用丹心逐个匹配。
这已经类似于计算机的运算了,但是化真强者的运算能力比计算机还要快的多。
经过反复而繁琐的运算,足用了一个时辰,辰南才推演出其它几种灵草或者天材地宝,分别是花蜘心、九霓泪破泉、炙乌精阴参、天蝎血百波。
一共七中主药,每一样不是罕见的天才地宝就是十级灵草,这些灵草就是一些丹王都没听说过,更别说推演了。
辅助灵草还有三十多种,对于五品丹王来说倒不是特别罕见,但最低也都是八级以上灵草。
灵草推演出来就好办了,根据丹药组成和灵性药理,又用了半个时辰,辰南彻底推演出了这种丹药的丹方,再结合以前自己得到的那本丹皇经,他立即知道了这是一种远古的丹方,丹药的名字叫太和次神丹。
这种丹药的用途就是可以让没有希望晋级神王的化真圆满修士晋级神王一层,用这种丹药晋级后的神王称为伪神王,终身不能再寸进,但是他却有效解决了化真圆满不能寸进的问题。
若是没有这种丹药,那些无望晋级的化真修士只能等着老死,但是一旦晋级神王,平添万年寿命,可以说对那些无望晋级的化真修士是天大的福音,试想一下,整个丘墟大陆才有多少神王?这种丹药绝对是珍品,一旦问世不知被多少人所推崇,珍贵性不言而喻。
看看其他人,还在盲目的推演,没有什么头绪,七种主灵草,他们两个就是能推演出其中的两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只要有灵草,辰南完全有信心炼制出这种丹药,即使炼制不出特等,上等没问题。
但是这种丹药太过逆天,辰南也意识到了司空宜修的意图,这种丹药他恐怕得到的不止三颗,因为这种丹药一炉是五颗,恐怕他早已经推演过,根本不能完全推演出来,才拿出来集思广益让大家推演。
如果自己将所有灵草全部报上去,那可就太逆天了,司空宜修这个人虽然不错,但是他也要防着点,以他的丹道水平,不可能不知道丹心的存在。
思量之下,辰南决定只报其中的五种灵草,另外两种用寻常的九级灵草代替,这样他同样有信心炼出次神丹,只不过最高也只是下等。
同样的丹药,丹方其实并不是一种,有了丹心每种丹药他都能有几种炼制方法,丹道早已不拘一格。
见辰南不再推演,所有长老都望向他,想知道结果,尤其是司空宜修,眼神最为迫切,他解决不了的难题,他很想知道这种丹药到底是什么。
辰南不紧不慢将推演出的灵草刻画在玉简上,放在了石台传送阵上,时间不大,玉简就到了司空宜修手里。
一看之下,司空宜修也吃了一惊,他推演出了其中的四种主灵草,辰南的灵草里面居然都有。
“好厉害!”司空宜修暗呼口气,难道他真的推演出了所有灵草?却见玉简里还有一句话,我只能推演出其中五种主灵草,其他两种只是相近。.
“辰南,进去吧,在洗龙池淬体修炼是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你就会被传送出来,如果你愿意可以到丹城担任一名长老,当然,人各有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有劳郝长老,如果有考虑我会去丹城找你。”辰南道。
“好,进去吧!”
辰南跨步进入阵门,望着阵门关闭,郝逸心的身影也自原地消失。
眼前情景变幻,等抬头看时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雾霭朦胧的泉水旁边,雾气有阻挡神识的作用,就是他的神识也扫不出多远,只能看到跟前几丈之内朦胧的泉水。
在他后面只有一个小亭子,里面放着几个石椅,恐怕是用来休息之地,周围同样雾霭朦胧看不清楚,似乎是无尽的虚空,又似乎是封禁,具体怎么回事不是他要考虑的。
“这就是洗龙池?”辰南一提鼻子,好浓郁的灵气,这里的灵气至少比外面浓郁千百倍,恐怕用来晋级也是不错的。
辰南终于明白丹会为什么要独占洗龙池,并将这里作为第一的奖励了,在这里不仅可以炼体,就是晋级修炼也绝对是绝佳之地。
要不要先晋级?
化真丹他现在不缺,丹道大比也是对真元神识的淬炼,他感觉自己应该可以考虑晋级化真了。
还是先炼体,炼体越强,晋级才更有把握,也能晋级更高层次。
看看周围,似乎就自己一个人,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顾忌的,辰南脱掉衣服,试探着进入水中。
顿时一股切割的力量将他包围,被水包围处辰南就感觉无数的刀子在切割自己的肉一般。
辰南也吃了一惊,向下望去身体完好无损。
“好厉害,果然是炼体的绝佳之地。”辰南明白,这就是自己炼体七重天的修为,若是一般的不死境修士,恐怕直接就被泉水绞为脓血了。
边上他不至于承受不住,于自己而言应该向里才有效果,辰南跨步向里面走了进去。
越向里,水的切割融化之力越强,足向里走了十几丈远,感觉自己难以承受之时辰南才停下来,运转金刚炼体诀进行炼体。
炼体诀运转之下,他不由更是大喜,这水不仅有切割浸透之力,还有强大的恢复之力,功法运转之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物质融入肌肤,修补着受损的肌肉骨骼,这里果然是炼体圣地,都不需要丹药辅助。
当然,若是一下进的太深,身体机能迅速被损坏就无力回天了,那就要损耗自身大量的元气才能重生,炼体就失去了意义。
在一个位置承受的住,辰南就继续前进,边向深处走边炼体。
咔嚓!
体内骨骼传来爆响,他顺利晋级七重天中期,又向里走了一丈远,炼体突破到了七重后期。
咔嚓咔嚓!
骨骼肌肉连续的爆响,两个时辰后,他的炼体顺利突破到了炼体八重天。
在原地恢复片刻后,辰南正待再进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笑:“好个辰南,真没想到你还是个炼体强者,这泉水我都进不了六丈远,你竟然进了如此之深。”
辰南蓦然回头,就见岸边虚空中正缓缓走进一人,却不是华锦云的师傅袁乾是谁?
“袁乾,这里是洗龙池,你如何能进来?你擅闯洗龙池,不怕司空帝君责罚于你?”辰南冷哼道。
“呵呵,我是丹会长老,岂会进不来?一枚资格玉牌还难不住我,我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谁会知道?”袁乾冷笑着踱到了岸边,“辰南,你是丹道天才,又是炼体强者,道体双修,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你杀了我的弟子华锦云,我岂能容你?今日此地就是你的死期,你区区一个不死境,一个散修,就能丹比第一,还有蓝虚明火,我真期待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今日杀了你,你身上的东西全是我的,哈哈哈!”
袁乾狂笑起来,得意非凡。
“你就以为能杀了我?”辰南冷笑,猛然飞身而起冲到岸边,身上已经多了一件衣服,都是男人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与此同时,他开始运转功法引动雷劫,经过一番炼体,浓郁的灵气洗练,他有十足的把握晋级化真境,这个袁乾可是化真九层中期,不晋级化真他势必要死在这里。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不死境我杀不了你?”袁乾冷笑,“我知道你很强,恐怕有化真四层的实力,但是在我面前你就是个蝼蚁,敢当着老夫的面杀我弟子,今天我要用一万种方法折磨你,最后再让你彻底灰飞烟灭。”
袁乾幻化出真元大手就要抓过来。
“呼!”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打了个短平快,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正是辰南趁他松懈施展了虚空大手印。
一股法力冲天而起,袁乾护住上方,恼羞成怒地站起,就待发动攻势。
轰隆隆!
雷海翻滚,乌云瞬间布满了天空,这只是个秘境,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天道雷劫。
“轰轰轰轰轰轰!”
六十四道几乎成惨白色的雷光交织成网状,从四面八方锁定了辰南,饱含着灭世的气息向辰南轰击而下。
这等毁灭天地的雷劫,袁乾吓的赶忙收势,别看他是化真,这等雷劫他自认接不下,这哪是雷劫啊,分明是毁灭,惨白色的雷光几乎已经是凡界最强雷劫了,他哪里赶靠近,匆忙远退。
“老家伙。”辰南冷笑,根本无惧雷光,都没去对抗雷劫,就等着雷劫灌体,他现在已经是炼体八重天,哪里还会惧怕雷劫。
“轰轰轰!”恐怖的雷爆接二连三轰在他身上,辰南并不着急运转雷神枪功法开始吸收雷光修炼神通,将灌体雷光引进紫府。
原来他紫府中有一道雷枪所需的雷光能量,大约有一丈方圆,这六十四道雷光灌体之下,有少部分被他吸收进入紫府,顿时紫府空间中的雷光团扩展到三丈方圆,他也不敢一下子吸收太多,免的破坏紫府。
第一波雷光顺利接下,完成了吸收,辰南更有信心,也不管那边都看傻的袁乾,猛地将化真丹吞下,开始冲击化真境界。
“轰!”周边灵气被引动,打着漩涡蜂拥而来,灵气开始灌体。.
双修的好处不言而喻,尤其是诗语天灵根,阴阳互生,受她的天灵根净化非常明显,两天之内,辰南顺利晋级不死境圆满,女人们正是看出这一点才极力迎合。
一番双修下来,冰枚、秋荷也顺利晋级不死境圆满。唯有李凌玉太沉迷和自己男人自己一起,只晋级了一个层次,对此辰南也只能无奈了。
见他和自己的女人其乐融融,作为婢女的柯兰冰和魔女梅蜜羡慕的不行,可惜她们身份在这里,只能在旁边伺候着。
诗诗在修炼幻术,圆满之前要保持纯阴之体,就她还脸蛋红晕的自己在泉水中淬炼体魄。
“老公,我之前把玉石云火炼化了。”紫凌偎依在辰南身边说道,几个女人当中她丹道最好,辰南就把从华锦云那里抢来的玉石云火给了她,这可是奇火榜排名第十三位的天火,她现在没事研究丹道,给大家使用,总要有朵火焰。
说话的同时,紫凌张开粉嫩的小手,一朵颜色似玉石,头部如云雾缭绕的美丽火焰自她手心浮现出来,正是玉石云火。
“还是紫凌乖!”辰南笑着把她揽入了怀中。
“那我们不乖吗?”几个女人都把手伸了过来,有的捶,有的掐,辰某人赶忙举双手求饶,“乖都乖!”
女人们正在得意,辰南一声大喝,“都趴好了。”
顿时之间,女人们争先恐后的摆好了姿势。
“哈哈!”作为男人最骄傲地恐怕就是这时候了。
一番尽情地放松,眼看时间将至,辰南将大家都收进了洞天,时间不大,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至,风云变幻,下一刻辰南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洗龙池外,还是来之前的虚空阵门外面。
刚要撕开虚空离开这里,辰南忽然发现,一个丑陋的女子正在不远处徘徊,仔细看时,却不是扇贝贝是谁?
之前在丹城,扇贝贝本说有话对他说,可是丹比之后却不见了她的踪影,却没想到她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个丑女总给他一种琢磨不定的感觉。
“扇贝贝。”辰南忽然降落在扇贝贝面前,与此同时他就感觉到两道强横的神识向这边扫了过来。
辰南知道这是洗龙池的守护者,倒也没什么在意的,没有特殊情况他们也根本不会进洗龙池,否则看到灵气被吸收个精光恐怕不跟他急才怪。
“是你!”见辰南出现,扇贝贝又惊又喜,显然她也知道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忽然一拉辰南的手,“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辰南知道她肯定有话说,当即撕开虚空,带着她进入虚空通道准备先离开这里。
“轰!”一侧的虚空忽然被撕开,这条虚空通道忽然被另一条虚空通道生生截断。
“季炎笛,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辰南冷笑,洗龙池附近他不便与他纠葛,大手一挥,又是一条虚空通道出现,辰南带着扇贝贝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由着季炎笛在后面追赶。
“啊,你?”扇贝贝看的眼神闪亮,看他撕开虚空如此轻松,哪里还不知道他修为又有精进,顿时也是惊讶无比。
“没事!”辰南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路在虚空通道中穿行,后面季炎笛紧追不舍,很快两人便远远离开了洗龙池。
辰南猛然闪身出现在虚空,在他旁边就站着扇贝贝,时间不大季炎笛就到了。
“辰南!”季炎笛看着他怒发冲冠,“你有种,竟然利用司空帝君对付我,,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
说话的同时,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向辰南笼罩过来,就要将他控制住,正是季炎笛的神王领域,在他看来,自己神王领域一出,两个人再有本事也逃不掉了。
“呵呵!”辰南一阵冷笑,自身的神王领域猛然延伸开去,咔嚓咔嚓,季炎笛的神王领域发出断裂声,瞬间崩溃,转眼间被辰南反控制住。
他神王二层,辰南已是化真圆满,他的神王领域哪里还是对手。
“你?”季炎笛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这个原本可以随意拿捏的不死境小子竟然会衍生了神王领域,而且还如此强大。
“你难道晋级了神王境?”震惊的同时,季炎笛鼓动气势拼命挣脱,想挣脱他的神王领域束缚,悲催的是根本挣脱不动,就好像一只苍蝇被冻在了冰层中。
“你!”季炎笛终于开始害怕了,这家伙要逆天到什么程度?前两天还被追的满天跑,现在竟然控制他如蝼蚁,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我没有晋级神王,杀你仍然如杀狗。”
辰南慢慢探出手,象拎小鸡仔一样把季炎笛直接拎了过来,季炎笛手炮脚蹬根本挣脱不了,整个人被无尽地屈辱感充斥着,最主要的这小子原本可以随意拿捏啊,巨大的反正让他到现在还难以接受现实。
旁边扇贝贝望着这一幕也傻了,却没想到堂堂季神王在他手里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差距太大了。
原本犹豫的扇贝贝瞬间坚定了某种心思。
“季神王,你去死!”辰南冷哼一声,五指抓住他的头,根茎延伸而入,他的身体迅速干瘪,直到此时季神王才来得及喊一声“辰神王饶命”,可惜一切都晚了。
时间不大堂堂季神王生机尽失,再也没了动静,一只火球飞过,季炎笛彻底灰飞烟灭。
辰南神识立即沟通青莲世界,却见一只比化真果更大了些的银灿灿果实在枝头形成。
“果然有神王果!”辰南立时大喜,这就意味着晋级神王有望啊,破开戒指看了看,里面竟然有两条中品灵脉。
不由摇了摇头,若要晋级神王,中品灵脉对他作用已经不是很大了,他现在需要上品灵脉,不过女人们正需要,戒指直接被他送进了洞天,让女人们清点战利品。
“你你晋级神王了?”扇贝贝诧异地问道。
“没有!”辰南轻轻摇头,“这不妨碍我杀他。”
扇贝贝震惊地看了他半晌才反过味来,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妖孽的男人。.
见辰南在空中驻足,不少人神识向这边扫了过来。
“原来是辰丹王!”一人忽然喊了一声,带起一道遁光来至辰南跟前,还向他打了个稽首,“辰丹王,在下甫临山比克兴见过辰南王。”
辰南一看此人认识,正是参加过丹王大比的比克兴,化真八层修为,获得了丹王大比第九名,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了。
“原来是比丹王,不知你们匆匆去往雪天宫所谓何故?”辰南也向他抱了抱拳。
“原来辰丹王不知道雪天宫玄母娘娘三千五百岁大寿的事?”
“不知!”辰南一脸无奈,玄母娘娘都三千五百岁了,哎,自己跟她比就是小鲜肉啊,连人家一个零头都不如。
“他是这么回事!”
毕竟是大比第一,比克兴对他很恭敬,道:“玄母娘娘寿诞,我等十二丹王来为娘娘祝寿,除了定天宫与雪天宫是世仇,肯定不会前往之外,其他顶级宗门不少都有强者前来为娘娘祝贺寿诞,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
比克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呃,我外出游历刚刚归来,故此不知。”辰南笑道。
“那辰丹王可愿与我前往?”比克兴邀请道,丹王到哪里都受尊敬,与大比第一前往,他自觉脸上也有光啊。
“好吧,愿与兄台同行!”辰南点头道,他也确实想见识下玄母娘娘,看看她到底是何态度,若说绝情,她为何又留下情丝劫呢。
“好,既然如此我们一同前往。”比克兴高高兴兴和辰南一起向上面的霞光宫殿飞了过去。
穿过洁白而又巍峨的雪山,眼看就要到达宫门前,辰南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后面射来。
他神识向后一扫就看到,发出杀意者竟然是达玉轩,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位神王长老,俨然已是神王五层修为。
“辰南,真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后面达玉轩冷笑道。
“怎么,玄母娘娘大寿,你能来,我却来不得?”
“辰南,你好大胆子,当日在真王塔竟敢对玉轩动手,信不信我毙了你。”达玉轩旁边的神王强者忽然开口。
“你要有那本事尽管出手。”辰南冷笑,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达玉轩恐怕就是故意带神王强者来,目的就是为了报当日真王塔之辱,他的修为还是隐匿在不死境圆满,故此对方没看出来,杀意才如此之盛。
“你以为我不敢,我这就杀了你,大不了向玄母娘娘道歉,雪天宫还不会为难我皇极宗。”
这名神王身上的气势爆发,就要动手,一声冷哼自山上传来,“雪天宫地界严禁打斗,有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声音冰冷不含丝毫感情,那神王赶忙收势,冷笑道:“辰南,我武天通等着你,我就不信你不出雪天宫!”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率先进了山门。
这里有禁令,画妃大寿,辰南也不好再动手,和旁边脸色有些苍白的比克兴一起进了山门。
比克兴脸色难看,本来以为和辰南一起脸上会有光,却没想到有祸事,他不知不觉远离了辰南一些,怕被殃及池鱼。
“皇极中武天通神王,达玉轩丹王到!”山门内站着两名姿色绝丽的女修,来一个人便会喊一句。
“辰南丹王,比可兴丹王道!”一名不死境女修又喊了一声,来此都是丘墟大陆有名的人物,人家不可能不知道。
一干客人被专人引着进入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内,大殿中间金碧辉煌的金阶上是一座王座,两边各有一位化真境的绝丽女修,只是王座空着,下面宛绿儿圣女正在安置客人。
来的都是丘墟大陆数的着的人物,宛绿儿也不能随意怠慢,皇极宗的两个客人被安排了上位,就连比克兴都被安排了中等的位置,不过当宛绿儿望向辰南眼神却是一阵凌厉,竟然给他安排了靠下面的位置,和一些小门派的化真甚至不死境代表坐在一起。
辰南也懒得跟她计较,他今天来主要是看看画妃,问明白她的意思,其他的都不在他考虑之列。
仙宫内绝色的女修飞来飞去,不断端上各种灵果、灵酒,越上等座位的客人,灵果、灵酒的等级也是越高。
这些灵果、灵酒都是产自雪天宫极寒之地,乃是罕见的天才地宝,不少人都是为这些灵果灵酒而来,甚至有人吃了灵果当场就突破了,可见雪天宫的大手笔,仅招待客人的灵果、灵酒,就顶的上不少宗门的镇山之宝了。
辰南轻轻品着酒,关注着那个王座,他很想知道画妃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客人们逐渐到齐,阵阵仙乐响起,地涌金莲,天花乱坠,一名女官忽然喊道:“玄母娘娘驾到!”
随着声音,所有人都望向中间的王座,虚空虚幻,不知何时,王座上已经坐了一位头戴九旒冕,眉心一点红的绝色美人,她身姿婀娜,周身仙韵缭绕,空灵之态恍如从画中走来,一头白发如瀑布,似流云,向后飘洒,绵延不知多少里远。
那绝美的脸蛋冰冷异常,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整个人如真似幻,明明坐在王座上,却又好似坐在虚空深处俯瞰众人,冕珠光华璀璨,无上的威严和冰冷让人忍不住就要顶礼膜拜下去。
“我等参见玄母娘娘!”几乎是异口同声,所有人都向上施礼,当然除了辰南,这是她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向她施礼。他目光盯着王座上的绝色美人,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她就象一座冰雕女神,不含丝毫感情。
辰南看不出她注没注意自己,她高高在上,似乎在看每个人,又似乎在俯视众生,给人的感觉高不可攀,不可亵渎。
众人都在施礼,也没人去管他,宛绿儿却是注意到了辰南,但是众人都在施礼,她也不好发难。
王座上的绝色美人轻轻一摆手,就如母仪天下的后妃,众人齐齐一句:“谢娘娘!”
这才纷纷站起。
“娘娘,我神武洞送上雪神珠一枚,祝贺娘娘寿诞,愿娘娘寿与天齐,早登仙位!”
立即有人上前敬献贺礼,递给旁边的侍女。.
有了黄中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不知不觉辰南头顶已经笼罩了一圈淡淡银光,这就是神王法则逐渐完善的标致。
银环越来越浓郁,进而又衍生出第二圈,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光圈一道道衍生出来,六道光圈了还没停止的意思。
如果有人看见非惊死不可,一般人晋级神王,能衍生两道神王法则光圈已是不错,六道已经是极为罕见。
象季炎笛充其量就是两道光圈,一旦晋级神王光圈就会融入身体化为自己的神王法则,而他竟然六道还没停止,一直到第九道,辰南还在感悟完善自己的神王法则。
轰,在第九道之外竟然衍生了第十道,十道光圈瞬间融为一体没入他的头顶。
若是有人看到,恐怕要羡慕死了,九九归一,十方圆满,九道已是归一之境,百万个晋级者难寻其一,而他竟然达到了圆满,这根本就是前所未闻,古籍都没记载过有人晋级神王会衍生十道神王法则的。
“轰隆!”几乎是同时他身体里传来轰鸣巨响,神王壁垒顺理成章被突破,又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属于神王的领域向他敞开。
凭借黄中李,他完善神王法则相当之快,直到此时第三波81道雷光才降下来,辰南也不再完善神通,继续引导经脉内澎湃的灵力向晋级壁垒发起冲击。
经脉强大,其内蕴含的灵力也是彭拜汹涌,咔嚓,借着晋级余波,他迅速冲破神王境二层壁垒,顺利晋级神王二层。
“轰轰轰轰!”又是一波狂暴的雷弧轰在他身上,辰南不顾一切的吸收雷光炼化继续冲脉,宽大坚韧的经脉能让他承受更多的能量灌体,咔嚓,神王三层再次被冲破。
似乎感觉奈何不了他,雷劫稀稀拉拉降了几道,时间不大乌云散去,晶壁空间再次恢复了正常。
而借着雷劫灌体,借着十方圆满的感悟,他的修为借助雷爆,一举冲破到了神王四层初期。
若在平时也不可能,但是凭借炼体圆满的身体,再加上第一次服用黄中李这种逆天的东西,他晋级浑然天成。
到了这里虽然身体强度足以承载更多的法力,但是感悟已经遇到屏障,灵力更是难以为继。
光华一闪,八时轮环出现,他已经盘坐在了八时轮环中间。
刷刷刷!
数枚阵旗抛出去,辰南在周围布置了聚灵阵,上品灵脉早已被劈的泄露,灵气充斥着晶壁空间,受阵法牵引顿时蜂拥而来,一部分为八时轮环加速,另一部分疯狂涌入他的身体,再次充斥他干涸平缓的经脉。
银光灿灿,一枚神王果浮现在头顶,辰南再次开始感悟别人的神王法则,利用衍天圣诀进行推演。
服用了黄中李,他的感悟能力已远超之前不知多少倍,黄中李可是先天十大灵根,就是感悟晋级的道果,岂会是一般,否则怎能称为十大灵根呢。
在时光阵盘内,不知不觉已是半月过去,辰南的感悟再次加深,经脉内灵气再次浓郁无比,他运转功法再次向下一个晋级壁垒发起了冲击。
神王四层中期、后期,神王五层,他的修为稳固前进,轰,周围的灵气霍然一空,第一条上品灵脉化为了乌有。
几乎没有任何停滞,又是一条灵脉伴随着轰鸣巨响出现在晶壁空间内,浓郁而纯净的灵气几乎没有停滞地又灌入他的身体。
修真无岁月,一岁岁一年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也不知多了多久,辰南的修为终于突破了神王七层的壁垒,顺利晋级神王后期。
到了这里,不管他如何努力,他的修为再难寸进半步,除非他常年累月的闭关,再次加深感悟。
但是他哪里有时间,试试能不能撕开壁垒再说,辰南开始稳固修为,不知不觉中,周围的灵气再次消耗一空,他的修为基本稳定在神王七层初期。
辰南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意念延伸出去,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已经感知到了晶壁结点。
不到那个层次接触不到那些东西,现在辰南足有了帝君的实力,一些以前难以理解的法规规律现在都变的触手可及。
辰南收起了八时轮环,将鸭蛋也收进了小世界。看看时间,外界时间过去了三个月,也就是说他这次闭关又修炼了几十年。
辰南意念扫进洞天世界,跟她们交流了一番,女人们各自兴奋,就连魔女和柯兰冰都兴奋异常,既期待又紧张,诗诗、诗语、秋荷、冰枚等人都已经激动的心情难复了,她们也想家啊。
哗!
辰南大手猛然探出,嗤啦,晶壁之壁垒生生被抓开一道缝隙,终归是次元空间,空间的稳定性比不得丘墟大陆,否则他想撕开那是绝无可能。
见有效果,辰南猛然发力,将壁垒彻底撕的崩裂开来,顿时飓风夹着风刃再次呼啸而入,避无可避,打着狂暴的漩涡切割着他的身体。
辰南却是毫无所惧,迎着风刃一冲而过穿过壁垒通道,来到另一个晶壁空间内,再次弹出了大手,哗啦,壁垒再次被撕开。
就这样他连续撕开迷宫般的空间,一路撕开虚空前进,法力耗尽就服下丹药恢复,不够了就炼制丹药。
只是这壁垒空间似乎绵绵无尽一般,似乎永无尽头。
“没有尽头我就撕出尽头来!”
辰南暗暗发狠,他也是别无选择,出不去就得被困死在这里,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这一路他也不知服用了多少丹药,连灵草园里的灵草都明显见少,若非他是个丹王也根本没有出去的机会。
“轰!”当辰南再次撕开一道空间壁垒后,选胜之前数倍的飓风狂涌而入,瞬间将他卷住,一个风刃爆棚的漩涡出现在晶壁后面,瞬间将他吸了进去。
强大的吸力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象溺水者被湍急的水流漩涡卷住一般,不受控制地向里投入进去。
辰南想探出神识查探,识海一阵刺痛,他的神识瞬间被空间之力绞的粉碎,风刃切割在他身上,发出金铁般的声音,即使他是炼体圆满都要被空间的旋转之力绞的身体扭曲。
老四新书我的女友是嫦娥仙子,喜欢老四作品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辰南搂着她们说着悄悄话,从她们口中也知道,其她几个人都很好,都是修真者,也不存在衰老的问题。
两年前,蝎子还从西元境回过一次地球,美奈子也曾去过西元境,狼牙之城当时很安全。
知道蝎子等人安全,辰南也就放下了,陪陪她们,他就准备去西元境,一方面去狼牙之城,去蓬莱岛看看,最重要的他要去两界山,看看清雪怎么样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外面一辆兰博基尼跑车进了院子,从车上下来一位少女。
“我女儿回来了!”柳媚烟道,立即匆匆忙忙开始穿衣服。
辰南:“她是蕾蕾?”
“嗯!”柳媚烟道,有些羞涩,因为女儿已经下车走进来了。
蕾蕾实际上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只不过因为她能修炼,外表开起来很年轻。
辰南倒是不着急,等两个人穿好衣服,直接下床,身上已经多了件修士袍,一起向外走了出去。
那少女走进客厅,望着从母亲卧室走出来的一男二女,顿时惊呆了,母亲向来洁身自好,怎么会有男人从她房间里出来呢,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还有池阿姨,竟然也在,她可是总裁啊,竟然也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这少女完全被震惊了。
“蕾蕾,他就是你辰南叔叔,还不快问好,当年可是你辰南叔叔救了你,你不是一直把他当父亲的吗?”柳媚烟红着脸道。
“啊!”少女被惊呆了,她后来去狼牙之城上学,毕业后接替妈妈做了集团总裁,而柳媚烟则隐居幕后做了董事长,虽然对辰南有些印象,可也模糊了,在她看来那位叔叔应该胡子一大把了吧,现在看起来怎么比自己还年轻啊。
“蕾蕾,发什么愣呀,你不是最想辰叔叔吗?”柳媚烟生气道,当初蕾蕾可都早已经改口叫爸爸了,在她心里也是把他当蕾蕾的爸爸,不过现在女儿终归大了,她也有些说不出口而已。
“是呀,你小的时候最喜欢让叔叔抱着呢。”池婉婷也笑道。
蕾蕾这才反过味来,红着脸叫了声叔叔,望着辰南,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想起来了。
十八年啊,当年她还是个小丫头,任谁一下子也缓不过味来,最重要的辰南太年轻了,按着地球人的习惯,应该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才对。
“蕾蕾都这么大了。”辰南笑道,当年的豆蔻少女成长为美丽的大姑娘,让他也有些恍惚。
“孩子大了,生疏了,当年你可是最喜欢坐在你辰叔叔肩膀上玩他的头发。”柳媚烟道,她从心里把辰南成蕾蕾的爸爸,是她们母女的依靠,当然不希望她生疏。
“叔叔!”蕾蕾这才欢天喜地的上前扑到了辰南怀里,脸蛋红扑扑地却也喜悦无比,早听妈妈说他去了域外太空,她也一直向往他回来呢。
“呵呵,这丫头,跟你母亲当年一样漂亮,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辰南笑着拍了拍蕾蕾肩膀,松开了她,孩子终归大了不是吗。
一家人开始叙旧,问长问短,辰南排出灵果招待大家,不愧是总裁,是留学归来的人,蕾蕾很快就放松了不少。
“叔叔,你啥时候再让我坐你肩膀上祸害你的头发。”蕾蕾笑嘻嘻道,这妞身姿婀娜,清丽灵秀,长的漂亮动人,活脱脱一个小柳媚烟
“叔叔老了,没力气再驮你了。”辰南苦着脸道。
蕾蕾立即撇起了小嘴,“叔叔你骗人,你还老,你看起来比我还年轻,象个少年似的,还称老,我猜你的肩膀能抗起山,我才有多沉啊,还说驮不动。”
“哈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叔叔,妈妈说你是大神通者,驮座山给我看看呗!”蕾蕾道。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柳媚烟立即斥责女儿。
“叔叔肯定能。”蕾蕾不服气,那故作生气的样子更象当年的柳媚烟了。
“挪座山太惊世骇俗,叔叔挪挪你的车吧。”辰南手一挥,外面的兰博基尼飘了起来。
“哼,应付。”蕾蕾撇着小嘴,旁边柳媚烟、池婉婷看着这不一样的一老一少,眼神笑眯眯。
“那怎么不算应付?”辰南笑道。
“露两手让人家看看嘛!”蕾蕾不依不饶,找到了当初的记忆,又把他当成当初那个叔叔了。
“那行吧,给你露一手。”辰南无奈道,“我让你看看你的办公室行不?”
“行!”蕾蕾喜滋滋道。
辰南抬手一抓,一条虚空通道凭空出现,径直延伸到蕾蕾的总裁办公室。
望着通道那一端出现的办公室,蕾蕾没咋地,柳媚烟和池婉婷彻底被震惊了,这可是撕开空间呐,她们今天才算见识了她们男人的本事。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蕾蕾主动先回房间休息去了,知道他是谁,她哪里还不知道她们的关系,母亲就是这个男人的情人呐。
但是终归是蕾蕾回来了,不是特别方便,辰南带着两个人去了婉婷的新居,另一座别墅居住。
“我去把莉莉接回来。”辰南笑道
“嗯!”两个女人纷纷点头,杨莉还住在沪海,辰南也着急看到她。
身为局长的杨莉,坐在办公室里收起文案刚要回家休息,一个男人的身影凭空闪现出来。
杨莉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呆呆发愣,喃喃道:“老公,是你回来了么?”
太突然,她有点难以相信。
“莉莉!”辰南缓缓开口。
“老公!”杨莉一声娇呼飞扑而来,她本身能修行,变化并不大,上次辰南离开,她本来要跟着去,是父亲想让她为警界尽一份力,为了不让父亲失望她才留了下来。
辰南将她拥住,两个人亲昵片刻后,辰南拉着她的手下楼,所过之处警员们纷纷跟局长打招呼,杨莉喜滋滋,羞答答地如同黄花少女一般,脸上的喜悦掩盖不住。
很快两人就重新出现在池婉婷家别墅院子里。
辰南已经知道唐瑾凭借无以伦比的演技,武打动作,惊人的容貌,已经是第三次登顶国际影坛封后了,明天将在戛纳举行颁奖仪式,唐瑾现在在戛纳,也就没去接她。.
“清雪,你终于回来了!”辰南轻轻抚着她的秀发,一遍又一遍。
“南哥哥,我给你写了好多信呢,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今天你果然来了!”清雪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开心的象个小女孩。
“清雪,你的信在哪里?”辰南道。
“都在我的日记本里,还有我们的同心锁也在,我都把它们放在一起了。”清雪说。
辰南恍然意识到清雪的记忆只有大学之前的,其她的一切不美好的记忆,在聚魂之时,都被她自动斩去了。
“清雪,是这个吗?”辰南拿出一个日记本,封页里还有一个同心锁,锁掰开,里面是两人高中时合影的照片,这个日记本里只有清雪大学以前的日记,其它的已经被他抹掉。
“是,辰南哥哥,你都拿来了?”清雪道,纯真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嗯,你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边!”辰南一把搂紧了姚清雪,恨不得把她搂进身体里去。
“辰南哥!”姚清雪伏在他肩头上,粉颊上两行珠泪成串般流淌而下。
辰南也再难控制自己,泪水夺眶而出,唯有用力把她搂的更紧。
暮光悠悠,雪花飘荡,两界山顶两个人紧紧相拥,辰南感觉清雪身体里能量涌动,他难以想象这具婀娜柔弱的身体蕴含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辰南哥,你这样对我清雪知足了,只是让你受了太多太多的苦,清雪看着你受苦,心就痛。”清雪在她怀里呢喃着。
“清雪,你能回到我身边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知道么?”
“嗯!”清雪陶醉的点头,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时间渐渐流逝,岁月的力量侵蚀而过,辰南头上白发渐渐增多,清雪恍然推开了他,“辰南哥,你快走,时间长了你会变老的。”
“清雪,你已经长成重生,还不能离开这里吗?”辰南道。
清雪轻轻摇头,看看了纤足上的丝藕,道:“我还没完全脱离雪莲,要等这根丝线自动脱落,才能完全长成,你快离开这里,辰南哥你放心,我会你找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你是清雪的唯一,清雪今世为你而生。”
不知不觉清雪脸上又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清雪,是为了我们俩。”辰南笑道。
“嗯,为了我们俩!”清雪也笑了,道:“辰南哥,你快走吧。”
“没事!”辰南上前扶住了清雪的手,在仙莲旁坐了下来,两个人靠在一起,欣赏着两界山别样的风景,说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辰南已是满头白发。
“辰南哥走吧,再不走清雪可生气喽!”清雪做生气状,小粉拳捶着他的肩膀。
“好,那我就离开了!”辰南道。
“辰南哥!”清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辰南转身。
“波!”清雪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似乎是受到丝线牵引,瞬间又回到了莲台上。
辰南一笑,“你这妮子,偷袭哥!”
清雪掩唇轻笑,粉嘟嘟的脸蛋上飞起了红霞,羞涩之态稚嫩而清纯。
辰南望着她看了一会,才转身往山下走。
莲台上的少女静静地看着,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消失了,她婀娜的身子还在随着莲台起伏,不断向下张望着,只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神采,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辰南重新返回了山脚下,走进风暴去之时,即使他身体强悍,也是疲倦的厉害,一身法力已经全部耗尽。
辰南没动,就在这里服下丹药恢复。
炼体圆满的体魄,就是坐在这里让空间风暴吹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一连三天过去,直到法力全部恢复,他才起身向外走。
长发轻轻一抖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再次变得乌发飘逸,恍如少年。
此时万灵山脉湖中一处岛屿上,一名青年男子正站在一座向下的台阶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原金龙山庄金炎之子金晁。
他本来以辰南不再回来,狼牙之城适合修炼为由,四处蛊惑各门派攻打狼牙之城,险一险他就成功了,却没想到辰南回来打破了他的计划。
如今整个西元境都在通缉他,他已无处可去。
这座岛屿正是老魔封印所在,偶然的机会金晁进入了这座岛屿下的石厅,受老魔蛊惑,让他带人来献祭,并给他丹药提升修为,教他术法,正因如此,他才凭丹药在十七八年的时间晋级到了金丹后期境界。
可惜他太急于求成,过度依赖丹药拔苗助长,而老魔只要他能带人来就成,哪里管他会不会毁了根基,可以说金晁现在的修为完全是被丹药强行提升的,导致他根基肤浅,境界不稳再也不可能晋级元婴了。
如今被通缉,金晁又来到了这里,十几年间他不断诓人来这里血祭,可惜他修为终归有限,修为高的他也不敢带,虽然血祭死了几万人,但是这座封印还是没有完全破开,只是松动,如果再有一名元婴圆满来此血祭,老魔必定能破封印而出。
可惜,金晁去哪里抓元婴修士,如今被通缉,是人都想抓他去狼牙之城请功,那就更不可能了。
金晁手里握着一枚元磁雷爆珠,元磁雷爆珠威力强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当年辰南就是凭元磁雷暴珠在强敌围困下成功突围。
如今想报仇别无他法,他只有借助老魔的力量。
金晁面现狠厉之色,“辰南你回来的好,这次我定然让你万劫不复。”
“师父!”金晁向石碑拱手,“弟子这就放你出来,我只求师父一件事情,杀了辰南,灭掉狼牙之城,助我当上西元境诸门诸派盟主,弟子愿意做师父的马前卒,鞍前马后侍奉您老人家,以后整个西元境所有资源都是我们师徒二人的,您看可行。”
“当然没问题,乖徒儿,你快快破开封印,为师定然杀掉辰南,助你成为西元境盟主,为师只做个幕后就行了,有为师在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辰,女儿虽然没见过你,你却是女儿心中的骄傲,她一直在期待看到她伟大的父亲。”
拉尼娅脸蛋绯红的看着辰南,忽然又道:“我还给我们的女儿起了个东方名字叫思南。”
“思南,辰思南!”辰南默默念叨着,时至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拉尼娅的良苦用心,此时他终于明白,原来那一夜竟然是她。
时至此时他也明白了,特丽丝必然是自己的女儿无疑,因为平时和女人在一起,他都是有意控制,唯独那一次,他醉酒,一番凶猛地征伐竟然让拉尼娅公主有了身孕。
看到特丽丝的那一刻,他就总觉得这个女孩和他有关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是什么,那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辰南默默转身看着女儿,大手伸出轻轻有些颤抖,“特丽丝,我的女儿!”
“爸爸!”特丽丝美眸含泪,一头扑到了辰南怀里,“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了!”
“女儿!”辰南大手轻轻抚摸着女儿黑亮的长发,眼泪也险些流出来,这太意外,也太让人激动了。
特丽丝是混血儿,黑发则随了辰南,眼睛像母亲一般美丽。
“爸爸!”小特丽丝粉颊上挂着晶莹的泪花,也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乖女儿!”辰南再次将女儿深深地拥抱,那种贴心的感觉无以言表。
“女儿从小最崇拜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拉尼娅说道,无论何时她都告诉女儿她有一个伟大的父亲,她的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特丽丝一直生活在对父亲的畅想中。
“拉尼娅,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好女儿!”辰南说道。
“辰!”拉尼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声娇呼也扑到了他怀里,一家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良久三个人才分开,辰南轻轻抚着拉尼娅的发丝道:“拉尼娅公主,我不想瞒你,我在华夏有妻子,还有……”
“你不用说,我知道!”拉尼娅小手堵住了他的嘴,“我去过华夏,不仅知道你的女人,还听说过你很多的事迹!”
“呃!”辰南不能说什么了,轻轻拥拉尼娅入怀,“拉尼娅,这些年委屈你了。”
“没事,我们一家人能重新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拉尼娅说,眼角又浮现了泪痕。
“爸爸,我也听说过你许多事迹!”特丽丝说道,水眸闪亮亮,那俏丽的样子好不可爱。
在阿拉伯,男人可以有多个妻子,这是男人至强的表现,特丽丝不仅不反感这一点,反而觉得父亲很伟大。
“噢?我的女儿,那你说爸爸有哪些事迹。”辰南笑眯眯看着特丽丝,眼神中的父爱自然流露。
“你是狼牙佣兵团的传奇,你有世界上最大的佣兵团,你是华夏的传奇,是华夏古武第一人,你帮助华夏和西亚诸国消灭了石甲虫,有人传言你曾灭掉过一只米国舰队,你是世界的传奇。”
“爸爸,”特丽丝忽然睁大了眼睛,“前几天米国大西洋舰队突然人间蒸发不是被你所灭吧。”
“呵呵,我女儿说是就是了。”辰南笑道,对自己的女儿他有必要瞒吗。
“啊,真的是爸爸呀,爸爸好伟大呀。”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拉尼娅也在那掩唇轻笑,从未有过的幸福感笼罩着这位曾经的巾帼女杰,甜蜜的感觉充斥着这位约旦第一美人。
“爸爸,你能帮我抓住外面那只小鸟吗?”特丽丝道。
辰南一张手,一把小鸟出现在他手中,“我的女儿,你想要哪只?”
“人家就想要一个嘛!”特丽丝娇嗔起来,捶打着父亲的肩膀跟父亲撒娇。
“哈哈!”辰南和拉尼娅都笑了起来。
“我的女儿也不错,都武者四级了。”辰南道,他早已看出了特丽丝的灵根,竟然是罕见的纯雷系灵根,而拉尼娅是水雷系两种主灵根。
“辰,我是不是老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拉尼娅了。”拉尼娅忽然说道。
“不,你怎么可能老,你永远是那个年轻美丽,有凌云之志的拉尼娅公主。”
辰南笑着手一挥,拉尼娅顿时风尘尽去,肤如凝脂,如冰雪般清丽出尘,一如她当年十八岁。
“妈咪好漂亮噢!”特丽丝雀跃起来。
拉尼娅脸红了,此时她才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当初自己统治国家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
“好了拉尼娅,现在告诉我,那些人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是罗兰德公爵,他们断妈咪的水源,还要娶……”
“好了,我晓得了,你们把这两颗果子服下去,我去去就来。”辰南身影消失不见。
在母女两人面前浮现了两颗珠蕊状的果子,上面写着黄中二字。
闻着那沁人的馨香,母女二人依言服下,很快她们就感觉自己与周边建立了某种联系,整个人都被一种若有若无的灵韵笼罩着,变得更加空灵脱俗,以前习武没有领悟的地方,竟然瞬间顿悟了。
“爸爸的果子真好吃!”特丽丝说道,呵呵,她们还不知道辰南给她们吃的可是十大灵根的黄中李,只要有足够资源,晋级再无阻碍,足够她们快速突破到金丹境界。
辰南离开,拉尼娅立即就开始梳妆打扮,将以前不用的公主装饰全部拿了出来,重新佩戴上,转眼间又变得华丽逼人。
“妈咪,你可是好久没这么打扮过了,今天怎么了?”特丽丝望着母亲笑道。
“傻丫头,因为你爸爸回来了吗?在我眼里没有男人,只有他配的上我的装扮。”
辰南来到空中,他早已锁定了那几个人的去向,直接向罗兰德公爵的府上弹了一指,顿时这座府邸刮起了飓风,所有人全部丧命风中被搅碎,尸骨无存。这自然又成了一个谜团,被人认为是不可抗拒力量。
消灭了罗兰德家族,辰南才重新回到家中,望着变得婀娜可人的拉尼娅公主眼神也是一亮,“我的拉尼娅公主又回来了。”
拉尼娅娇笑着靠近了他身边。.
天凤姥姥当即伏地而拜,“天凤愿意跟随辰城主做个丹童,我愿意放弃长春功,重新做人!”
“既然如此丹药服下去吧,就在此晋级灵台境。”辰南道。
“是!”
天凤欣喜若狂,立即依言服下丹药。
她元婴圆满都上千年了,丹药一经服下,很快就引来了灵台雷劫。
本来她年事已高,渡劫希望也不大,但是有辰南护法,帮她引了部分雷劫,天凤顺利晋级灵台境。
一些西平洲弟子见有人渡劫还想过来围观,却如同碰到了屏障,根本靠近不了渡劫区域。
渡劫完毕,辰南将她收进了洞天,再次撕开虚空赶路。
有了帝君的实力,赶路也是快捷无比,连续的撕开虚空,三日后辰南跨过西平洲返回了狼牙丹阁。
只是望着已变为废墟的狼牙丹阁,辰南也是一愣,赵胜、虎子、战凰、还有毛头等人呢。
只是瞬间他就明白了,狼牙丹阁这是遭到了别人攻击,被扫平了。
辰南顿时怒火中烧,瞬间降落,只可惜废墟上冷清清,往日繁华热闹的狼牙丹阁冷清清不见一个人,连大阵都被人打崩溃了,阵基被收走,任何东西都没留下。
“是谁,谁干的?”
辰南怒吼起来,他瞬间来到了当初自己在丹阁内留下的传送阵前,这是他留下的后手,就是防止以后出现意外,大家可以通过传送阵退走。
却见传送阵同样崩溃。
虚空挪移!
辰南瞬间就出现在传送阵另一端的传送阵出口,看见这处隐匿传送阵,他长出口气,这个传送阵是被人为损坏的,破坏并不严重,这说明极有可能是怕对方通过传送阵追过来,自己人所为,说不定会有人逃出来。
辰南立即在附近搜索,逐渐扩大搜索范围,希望能发现他们离开的蛛丝马迹,最后他搜索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十万里。
找人他可不敢撕开虚空寻找,连飞行都是贴着山川地面,以期待有所发现。
来往走了几圈,正当他绝望的时候,下面一个山坳里忽然传来喊声:“辰兄弟是你吗?”
辰南神识猛然扫过去,声音竟然是一个山洞里传出来,只是这个山洞入口有隐匿法阵,若非是他还真发现不了。
“赵胜!”
辰南凌空降落在山洞前。
“兄弟,果然是你。”
“南哥!”
赵胜、虎子、毛头,卢庚等人都从山洞里冲了出来。
“老公!”
战凰更是委屈地一头扑入了辰南怀里,在她旁边还跟着晴竹、晓月,都是眼睛通红。
“好了,没事了,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攻打我狼牙之城!”辰南轻抚着战凰的长发道。
“是圣火城燕沉风亲自带人前来,我们狼牙丹阁不少人没来得及撤离都死了。”赵胜恨声道。
“司非大师呢?”辰南道,他最担心的就是他。
“司非大师凭借阵法断后掩护我们,让我们先走破掉传送阵,言说他会赶来,却一直没见他过来,恐怕恐怕凶多吉少了。”
几个人面色暗淡,都有些悲痛,毕竟狼牙丹阁遭人偷袭,若非司非断后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我们狼牙之城有阵法保护总能坚持片刻,那究极门主卞玉山可曾带人前来?他曾受过我的好处,他可曾带人来救?”辰南问道。
当日他给卞玉山没有任何费用炼制了丹药,让他突破化真三层,后来在自己去东神洲之时,为了给狼牙丹阁增加双保险,更是助他突破到了化真中期,他可是信誓旦旦说丹阁有事会过来帮忙。
“没见他过来,但是七星阁分会长秦庸倒是带人来了,可他修为终归低了点,也不管用。”战凰说道。
“他终归是七星阁的人,圣火城应该没有难为他们。”赵胜道。
“哼!”辰南怒了,“秦庸都能来,你卞玉山受了我这么多好处却是隔岸观火,我先灭了你究极门。”
辰南是真怒了,司非还有那么多丹阁弟子长老没能出来,尤其是司非,他把他当老哥哥,若是这么死了,他如何能甘心,若是卞玉山肯出手,再加上司非凭借阵法未尝不能抵挡一时,这样大家或许都有机会凭传送阵退走。
“好了现在没事了,大家跟我走,我带你们回去报仇,我要让你们亲眼看到我灭了究极门,灭掉圣火城。”
辰南招来一片云彩,直奔究极门。后面洞口的隐匿法阵乃是毛头布置,也无需去管。
毛头一直跟他学习阵道,现在也是个五级阵法师了,他布置的隐匿法阵,一般人不注意还真难发现。
究极门离狼牙丹阁很近,辰南撕开虚空,带着大家一步跨出便已出现在究极门山门外。
“卞玉山给我出来。”毛头直接在外面喊道。
“哈哈,我倒是谁,原来是辰城主归来,失敬失敬!”
随着笑声,一道人影从护山大阵内闪现出来,正是卞玉山,这厮因为晋级了化真中期,显然没把辰南放在眼里,虽然是客气的语气,却是满满的随意感,显然根本不在乎他们兴师问罪。
“卞玉山,当日你曾言我狼牙丹阁遭到攻击你一定不遗余力出手相助,现在我狼牙丹阁已被人夷为平地,你作何解释?”辰南冷声道。
“呵呵,我也是闭关没来得及过去,辰城主不用动怒嘛,既然来了不如到我山门喝一杯如何,算我向你赔罪!”卞玉山口气随意道。
“是吗?你没空是吧,那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灭了你究极门,我让你也没空!”
“辰城主开什么玩笑?你敢灭我究极门?哈哈,我怎么不信呢。”卞玉山蔑视的笑起来,同时气势爆发,要动手。
“砰!”
辰南挥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拍成了肉饼,随之象个皮球一样又弹了起来,化成了人身。
“你你怎滴如此之强了?”卞玉山终于脸现惊恐之色。
辰南一挥手,一道光圈笼罩而下,直接把他扣在了里面。
“呼!”
辰南直接探出大手拍向究极门。
“砰!”
堂堂七级护山大阵只一下就被辰南拍成了粉碎,区区究极门最
强才化真,于有帝君中后期实力的他而言,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砰砰砰!”
又是几巴掌拍下去,堂堂究极门绵延十万里,弟子长老杂役数十万之众,不管躲在那里全被拍死,顿时究极门血流成河,血色染红了云层。
卞玉山看的目呲欲裂。
“住手,快住手。”卞玉山疯狂喊叫着冲击禁制,可他那点修为哪里冲的动,此时他终于知道后悔,为自己违背承诺而后悔。
辰南缓缓转身面向卞玉山。
“辰城主饶命啊!”
卞玉山在光罩内直接跪了下去,此时他才知道辰南有多么可怕,他之前的举动是多么的无知。
“死!”辰南连化真果都懒得让他变,直接一巴掌拍成了肉饼,干巴巴地贴在地上,生机彻底被抹尽,再也不可能复活了。
辰南的强悍看的赵胜、毛头等人也各自变色,现在连他们都不知道辰南有多强,但是复仇的感觉让他们热血沸腾。
连战凰都有些害怕,轻轻抚了抚他胸口,“老公你也别太生气了,气大伤身。”
“好了,大家跟我走!”
辰南再次把大家裹上云层,撕开虚空,直奔圣火城,走到一半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次他要彻底的灭掉圣火城,梅素锦姐妹和圣火城有世仇,一直要报仇,索性让她们看看,圣火城和琉光剑派相邻,于他而言不废什么功夫,帝君实力可不是说着玩的,当日画妃远隔重洋就能发出攻击重伤化真中期,何况他现在就在北望。
拐了个弯,一行人出现在琉光剑派上空。
“素锦出来,我有事与你说。”辰南站在云彩上喊道,声音清晰地传遍琉光剑派里每个角落,现在琉光剑派在他眼里已没有那么高大,包括原来让他仰视的落青华,现在看来也是如此的青涩。
可惜他喊了几遍,并没有梅素锦的动静,却听一声大笑响自琉璃仙宫,“辰南你个叛逆还敢回来,我现在就以掌门之尊清理门户。”
随着声音,一名锦袍中年人跨步上了半空,后面还跟着琉光剑派几名长老,唯独不见落青华。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怪物落飞扬,那个夺舍人,他夺舍的原琉光剑派长老姬骅,在他手里还擎着一口看不出等级的雪亮宝剑,耀眼的剑光简直要刺破天际,正是琉光剑派镇山之宝平天剑,当年落青华凭这口剑可增加自身七成的实力。
最重要的这还不仅是一口剑,其中的器灵寒蝶儿还是落青华的道侣,是剑主动认主,器灵身许落青华,落青华和剑不仅是人与法宝的关系,还是道侣关系,宝剑既是他的法宝,又是他的女人。
而现在这口剑则落到了落飞扬身上,剑被他强行炼化,剑中之灵也被他强行占有了,也就是说剑灵寒蝶儿已被他玷污,强上了,这也是落青华自负的代价。
当日辰南可是特意提醒过他现在的姬骅被人夺舍了,他根本没信,不得不说,他自负,却又可悲!.
只是不管圣火令攻势多么凶猛,辰南总是能及时出现将火光挡下来,他就象战神一样,以一人之力对抗漫天的飞火流光,却是游刃有余的很。
虽然感觉到五行归一的轨迹,他却总是不能将那一枪施展出来,也难怪这种终极神通哪是那么容易明悟的。
而且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道就与五行归一有关,若是不能明悟五行归一,恐怕就是有帝王丹,他也很难晋级帝君境。
望着他在空中飞纵对抗圣火令,梅素锦、诗诗、拉尼娅看的眼神闪亮,尤其是特丽丝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父亲的伟岸之姿,每每看的痴迷,不知不觉父亲已经成了女儿心里一座最伟岸的高山。
辰南倒是闲庭信步了,可苦了圣火城数万弟子长老,以全宗之力催动圣火令,威力虽然巨大,但是消耗更大,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弟子长老,一个个累的气喘如牛,自身法力逐渐被掏空,时间一久圣火令得不到充足的法力加持,威力终于越来越小。
辰南忽然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圣火令的威力对自己的五行感悟已经作用不大了。
要想感悟五行归一,他需要契机和压力。
“收!”辰南忽然大手一招,那圣火令竟然脱离了禁制掌控向城外飞来。
“给我回来!”
燕沉风咆哮起来,猛然抬手,顿时血光冲天,足有上万弟子被杀,血光融入禁制阵纹,有了精血之力的加持,那圣火令生生停了下来,与辰南形成了僵持。
辰南笑了笑,却是不以为意,大手再次一招,猛然加速向他飞来。
“噗!”辰南忽然将火焰熊熊的圣火令抓在了手中,那圣火令喷吐火光试图反噬他。
只是辰南哪里会惧,猛然一口血喷在圣火令上,神元包裹加快了圣火令的炼化速度。
随着圣火令被完全炼化,那暴动的火焰也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完全熄灭融入圣火令中。
这也就是他,如果圣火令失去控制,立即就能将一座数万里的山脉化作火山,炼化之后他就有所感觉,这炼成圣火令的最少是十二级材料。
他现在缺一件趁手的极品道器,自己还有黑矛,有了这两样东西,他有信心给自己练出一件极品道器长枪来,再由梅芷锦做器灵,可谓完美。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发,梅芷锦也兴奋起来,器灵没有人不喜欢让自己变的更强。
见辰南将本门圣物圣火令炼化,燕沉风立即就知道大势已去,立即隐身城中就想找机会逃掉。
“你跑的了吗?”辰南冷笑,虚空大手印凭空出现,向着城中连续拍击而下。
“砰砰砰!”只几下,整个圣火城中禁制阵法全被打的崩溃,弟子长老死伤无数。
“哗!”
大手忽然一抓,一个小人生生被捏了出来,大手一收,辰南手掌上已出现一个小人,正是燕沉风。
“辰丹王饶命啊,我不是有意与你做对的,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给你做奴隶,求求你放过我。”燕沉风大叫起来,吓得体似筛糠,他化真八层,却象个小孩一样被人抓着,他都难以想象辰南是什么实力。
“现在求饶了?你带人攻打我狼牙丹阁,想杀我的时候干嘛去了?”
辰南捏着燕沉风,看着梅素锦姐妹二人,随手将燕沉风往地上一扔,“你们姐妹俩给你们的族人报仇吧!”
燕沉风被他抹掉了修为,完全变成了凡人。
“砰!”又是一掌拍出,整个圣火城彻底被打成了废墟,夷为平地,连城池都看不见了,彻底被灭门。
无数的法宝材料飞出来,落入了洞天世界内,他将女人们收进洞天,由着她们去清点,此间事已了,除了梅素锦姐妹二人,其他人都进了洞天。
“燕沉风你也有今日!”姐妹二人看着他咬牙切齿。
燕沉风都吓懵了,知道落到姐妹二人手里准没好,立即转身就跑,可是他已经被撸成了凡人,再跑能跑多远?
“刷!”
梅素锦祭出了飞剑,直接从燕沉风身体穿过,梅芷锦也不示弱,她本身就是剑,剑是她的本体,器灵自己就可以操控飞剑,梅芷锦自己本身也有不死境的实力。
她的本体飞剑飞出,也是一剑将燕沉风洞穿。
燕沉风不敢停下来,仍然拼命狂奔,结果姐妹二人的飞剑不断将他洞穿,时间不大,燕沉风被穿成了血葫芦,再也坚持不住扑倒在地。
“芷锦,杀掉他吧。”辰南道。
“嗯!”梅芷锦点点头,宝剑一个盘旋彻底将燕沉风抹杀。
“辰南,谢谢你!”
姐妹二人晃着小屁股都扑到了辰南怀里。
“好了,大仇已报,你们以后就没有这么多负担了!”辰南笑着一边一个揽住两个人,轻轻抚着她们的秀发。
“嗯!”姐妹二人轻轻应着,却都挤在他怀里不起来。
辰南拥着她们亲昵了一会,这才把她们扶起来,道:“好了,现在我们去十绝庵接晴儿!”
“嗯!”
两个人点头,梅芷锦是器灵,需要飞剑的滋润,重新回到了飞剑内。梅素锦却是冲上天空化作了一条红色飞龙,在云层中翻滚,那意思不言而喻,让辰南上来。
“呵呵,这妞!”
辰南也没客气,飞身坐到了龙身上,大手一抓撕开虚空,梅素锦直接飞入虚空通道赶路。
连续的两次撕开虚空,辰南骑着红色小龙来到十绝庵上空。
上次来十绝庵找慕容晴儿,他是偷着进去,这次他要光明正大地进去接晴儿出来。
辰南直接来到十绝庵上空向下降落,立即有不少十绝庵弟子、长老冲上来拦截,辰南根本没理他们,他对这帮强权的假尼姑没什么好感,凭强大的气势都将她们撞飞出去,直接降临到秀光殿上方,轻轻喊道:“晴儿出来!”
慕容晴儿便是秀光殿主雪千寻,听到声音,立即飞身出了秀光殿,见是辰南顿时面露喜色,可是转眼脸色又暗淡下来,辰南如此高调,师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她可不认为辰南能打的过妙一。.
只是这个让人敬畏的人现在就坐在这里,只要纳兰若妃再晋级一个层次,达到他满意的程度,他就准备双修夺舍重生了,以一个绝美女子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因为纳兰若妃修为高深,会减少他修行的时间,故此纳兰若妃的修为于他而言越高越好,但是他并不傻,不管纳兰若妃修为如何高,他要保证自己的实力压制,以免出现意外。
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纳兰若妃的男人是辰南这个妖孽,辰南曾经将衍天圣诀推演出的隐匿功法传给了纳兰若妃。
故此纳兰若妃虽然已是化真四层,却将自己的修为隐匿在了化真二层,以此来蒙蔽莫九烟,也正为对纳兰若妃的“修为”还不满意,莫九烟才迟迟没对她动手。
但是寿元将近,他已经打算好,只要若妃修为晋级化真三层,他就准备动手了。
“师父!”
纳兰若妃走进来恭敬地向莫九烟施礼。
“妃儿,我对你怎么样?”莫九烟耷拉着眼皮说道。
“师父救我性命,传我法力,耗费无数的天才地宝为我提高修为,对我恩重如山!”纳兰若妃说道,表情无比虔诚。
“嗯,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尽快提高实力,早日独挡一面,你能看出来,师父已经命不久矣,你只有早日成长起来,师父才能放心把宫主之位传给你。”
“弟子知道,弟子定当全力修行,不负师父厚望!”
“嗯,你聪明伶俐,是师父最欣赏的,来,到师父身边坐,师父跟你说一些修炼心得。”莫九烟拍了拍旁边。
“老东西!”纳兰若妃心里暗骂,以前两个人都是对面而坐,这次这老东西竟然让自己坐他身边,不用说坐,现在纳兰若妃看着他都恶心。
可是不坐过去又不行,岂不是露出破绽了?可是做过去她又不甘心。
“动手!”一个决定瞬间在纳兰若妃脑海中形成。
她早已做好准备,就缺一个契机,现在就是机会。杀了他,自己以圣女身份直接继任宫主之位,以掌门之尊,不愁灭不了薛景仁的势力。
“是师父!”
纳兰若妃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向莫九烟走了过去,走到他身边似乎要坐下,只是欠身的瞬间,纳兰若妃毫无征兆地一掌拍在莫九烟头顶。
莫九烟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而且他也错估了纳兰若妃的实力,化真二层和化真四层别看只有两个境界的差距,实力可是天差地别。
别看他是半步神王,可是一身法力大半都传给若妃了,再加上他寿元将近,生机流失严重,哪里挡得住这一掌。
“砰!”
莫九烟的头顿时象西瓜一样爆开,紧跟着那干瘦的身体也爆开,顿时鲜血洒了满地。
这可是半步神王,即使法力损失严重,境界仍在,纳兰若妃半点不敢怠慢,直接祭出了冰原神鉴,口中轻喝一声“收!”
一枚水滴般的珠子浮现出来,哗!莫九烟的血肉瞬间被吸了进去。
纳兰若妃这才长出口气,连连打出手诀就想靠冰原神鉴镇杀他。
冰原神鉴自成一方世界,里面到处都是冰山,冰林,冰川,冰河,在纳兰若妃的催动下,整个世界瞬间运转起来,一座座冰山,冰林包括冰川都在移动,试图碾压莫九烟,彻底将他磨灭。
“哗!”
莫九烟的身体瞬间凝聚成形,他哪里还是刚才风烛残年的样子,完全变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
“徒儿,你真是我的乖徒儿,竟敢对我动手!”莫九烟气的直哆嗦。
“老东西,你为老不尊,还妄图夺本姑娘的身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纳兰若妃拼命催动神鉴,顿时一座座山峰,一条条冰河飞起,镇压向莫九烟。
“你真以为奈何的了我?”莫九烟冷笑,“乖徒儿你的身体老夫要定了,今日我就要与你合体双修,彻底占领你的身体。”
“老东西你做梦,今日本姑娘彻底镇杀你。”纳兰若非怒吼连连。
“呵呵,徒儿你太天真了,冰原神鉴乃是为师传给你,能奈何的了我?”
“我已经炼化了,它已经不属于你。”
“乖徒儿,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冰原神鉴能奈何的了我。”
莫九烟的身体诡异的走动起来,竟然奇异的避开了那些涌来的冰川,身影连续闪动,时间不大莫九烟竟然出了冰原神鉴,再次出现在那个石室内。
见他出来,纳兰若妃心里一凉,自己似乎还是失算了。
“老家伙你损失了大量元气,我就不信杀不死你!”
纳兰若妃凤目含煞,发狠了。
“死!”
一口中品道器飞剑被祭出,化作千万道冰寒剑气斩杀向莫九烟。
“冰环指吟!”
莫九烟冷哼一声,手掐印诀,一匹匹冰马,冰牛、各种怪兽幻化出来,恍如千军万马一般迎向剑气。
“轰!”
两股法力对撞,强大的反震之力将纳兰若妃一下子撞飞了出去,嘴角溢出了血迹。
“你竟然隐藏了实力?”
莫九烟诧异无比,他本来以为一招就可以将若妃擒拿,却没想到她只是被打伤。
两个人都错估了对方的实力,纳兰若妃以为凭冰原神鉴和偷袭可以镇杀他,却没想到老家伙留有后门,竟然出来了,而纳兰若妃化真四层的实力也同样超出了莫九烟的预料。
纳兰若妃立即意识到不是对手,但是双方实力差距没这么大,她立即转身就走,同时给辰南再次发信号求救。
纳兰若妃冲出了石室。
后面莫九烟计划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让她走掉,她实力强没关系,在冰蓝神功还愁抓不住她嘛?而且抓住她立即就可以实施夺舍计划了。
莫九烟畅想着,同时向宫中长老弟子传音抓捕纳兰若妃。
见长老弟子们围堵过来,纳兰若妃也立即召唤自己的势力,顿时之间冰蓝神功两股势力形成了对撞,一股是纳兰若妃的势力,一股是薛景仁的势力,还有一部分中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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