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
“村长……这么好的大门,万一给砸坏了咋办?”老蔫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
“砸坏了俺赔!给俺砸!”二秃子再次厉声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二秃子身后顿时上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连踢加踹,又是镐头又是斧头的,砸的那大铁门咣当作响,片刻之后,那气派的大铁门就被砸开了,砸的那铁门坑坑洼洼,跟机枪扫过似的。
当铁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子阴冷的风迎面扑来。
我就站在这几个人的身后,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股子阴冷的气息,虽说在北方的冬天,冷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况,可是这冷明显有些不正常,这种冷是阴冷,是一种冷到骨髓里的冷,随之,一种没来由的恐惧顿时萦绕在心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慌感。
不管咋说,我也是一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年纪,手里还提着一把菜刀,身后跟着几十口子人,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当下就提着菜刀朝着院子里走去。
可是我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人跟过来,出奇的安静,就连那几只一直狂吠不止的大狼狗也都不叫了,回头看的时候,才看到村长二秃子和那几个年轻的后生都傻愣愣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搞什么。
不过,他们的表情似乎都有些吃惊,难以掩饰的恐慌挂在脸上。
老蔫跟在村长后头,吸溜了一口冷气,声音有些发颤,突然说道:“这大门一打开……俺怎么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突然都冒了起来,腿都有些打颤儿呢?”
老蔫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门一打开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当时无法形容,全被这老蔫给说出来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恶寒直透心底。
村长二秃子的脸色一僵,朝着老蔫的屁股就踢了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没事儿就爱胡咧咧,大过年的,就你屁事多,走,进院子里瞧瞧……”
说着,二秃子便招呼了身后的一大帮子人,呼啦啦的就朝着院子里走,可是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村民们带来的那几条大狼狗,死活都不肯进张老三家的院子,一个个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了呜咽的声响,尤其是村子儿子二小子牵来的那条大狼狗,这会儿已经吓尿了,任由二小子如何拉扯,死活就是不肯进张老三家的院子,不光是不进来,身子还一直往后缩。
二小子那个气啊,满心以为带着这条神奇的大狼狗能威风一把,结果这大狼狗不知道怎的就不听话了,关键是还吓尿了,腿都打颤儿,这人可真是丢大了。
逮住那大狼狗狠狠的踢了几脚,二狗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松开了手中的铁链子,让那大狼狗滚的远远的,这回,那大狼狗总算是听话了,夹着尾巴,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其余的几条大狼狗也是跟二狗子带的那条狗一般,死活不肯进来,这事儿还真是有些邪乎,明眼人一看就有些不对劲儿。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盯向了村长二秃子,全指望他拿主意,这会儿大家伙心里都没底了。
就在这时候,那老蔫偏偏又很配合气氛的来了一句:“村长啊……这张老三家的院子,狗都不敢进来,是不是他家里有啥不干净的东西啊?刚才……刚才那叫声不会是……”
“整天胡咧咧你奶奶个腿,大过年的,你嘴里就没句好话,怕啥?怕啥!咱们这么多大老爷们,还怕被吃了不成?都给老子过去看看。”
村长发火了,首当其冲的走在了众人的前面,背负着双手大步朝着院子里走去,我和二小子他们一起呼啦啦的也跟了过去。
张老三家的院子挺大,是前两年才盖的,他财大气粗,愣是将隔壁院也一起买了下来,合并成了一个院子,即便是几十口子人一起进来,也不显得拥挤。
往前走了没几步,就来到了屋门口,也不知道怎的,快要到屋门口的时候,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就飘到了鼻子里,等到了屋门口的时候,这股子血腥气就更加浓郁了一些,甜丝丝的,让人嗓子眼发甜。
就当村长要敲屋门的时候,突然间,一声若有若无的抽泣声从房子的后面传了过来,配合这略有些诡异的气氛,的确十分吓人。
村长伸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说道:“屋子后面有人,大家伙过去看看。”
说着,村长带着一群汉子,朝着二层小楼的后面跑了过去。
但见就在二层小楼后面的一片杂物堆里,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大家伙用手电一照,才看清楚是一个血糊糊的人,脑袋好像开了瓢,将整张脸都染红了,跟一血葫芦似的。
这人好像伤的不轻,那若有若无的抽泣声便是从这人口中发出来的。
“什么人?躺这里干啥呢?!”村长用手电朝着那血葫芦照了过去。
那血葫芦一看这么多人,跟回光返照似的,突然精神了一些,但是却跟个神经病似的大喊大叫了起来:“救……救命啊……有鬼……有鬼啊……”
“有你奶奶个腿!快说,你是干啥的?!”村长厉声质问道。
这时候,那血葫芦身子突然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一下子就扑向了村长,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十分惊恐的哭喊道:“救命啊……快带我出去,这里有鬼……有鬼啊……”
村长吓了一跳,想往后躲来着,却没有躲开,被那血葫芦弄了一裤子血,要不是看在他满头都是血的份儿上,村长恨不得抽他两巴掌,挣扎了一会儿,村长没有将其挣脱,抬头朝着上面看的时候,发现二楼的窗户是打开的,旋即,村长的视线有落在了后院墙上,发现那上面有一块很明显的血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这小子是一个贼,偷完东西想跑的时候,没成想脚下打滑,一下脑袋撞在了后院墙上,将脑袋开瓢了。.
整件事情处处透漏着一股诡异,让人无从琢磨。
张老三这样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突然间就发了疯,杀了自己的一家老小,连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去,谁也无法想通,张老三为什么会这样做。
正当众人全都唏嘘不已的时候,村长二秃子又爆料说,当时有人曾经见过张老三最后一面。
大约是在一个星期之前,见到张老三的是我们村一个姓董的放羊老汉,他每天的习惯都是早晨五六点钟,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赶着一群羊到附近的山上啃荒草,就是在那一天的早晨,董老汉看到张老三出现在了离着狼头沟不远的地方,当时,天色还没有完全亮,一片朦胧,隐约中看到张老三还有另外几个人从狼头沟的方向走了过来,当时那董老汉也不确定来人便是张老三,就窝在一个山沟沟里仔细瞧着,就看到像是张老三的那个人和另外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小,董老汉也没有听到什么。
当时,董老汉还在纳闷,这一帮人到底是干啥的?大清早,天还没亮,在这荒山野岭的聚在一起,说不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那几个人小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各自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就只有张老三一人朝着高岗村的方向走来。
似乎,当时的张老三也发现了董老汉的存在,因为他放的那几头羊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白花花的一片。
不过张老三像是畏惧什么,走的时候像是故意躲着董老汉,绕了好大一段路,躲开了董老汉,这才回到了高岗村。
董老汉那天晚上似乎看到张老三身上还背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距离远还是没有看的清楚。
张老三一家的灭门惨案,村子里不少人都被警务人员录过口供,董老汉确实是最后一个见过张老三的人,自从那一次之后,谁也没有见过张老三从他家的那个二层小楼出来过。
张老三这个人行事很低调,之前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有些神秘兮兮的,这几年发了财之后,更是不怎么跟村子里的人交往,甚至连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至于那天早晨,跟张老三在狼头沟附近说话的那几个人是谁,根本无从查询,警方也试着去寻找跟张老三有来往的那几个人,却发现什么线索都没有,甚至张老三的巨额金钱来源也找不到任何头绪,他的钱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张老三本身就是一个迷。
但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也就是狼头沟附近,就成了高岗村的一个禁地,人人谈之色变。
狼头沟的历史并不算悠久,甚至高岗村的历史也很短暂,充其量也就一百几十年,狼头沟以前算得上是一个乱葬岗子,埋了不少逃难的饥民,陆续几十年来,不少夭折的小孩也都草草掩埋在那里,只是最近这十几年,随着科技和医学的进步,已经很少出现有小孩夭折的情况,那狼头沟更是罕无人迹,被无数荒草和树木掩盖。
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人就嘱咐我们这样的小孩,不要去那个所在,怕沾染晦气,还有可能被冤鬼缠身,在农村,尤其是我们这种半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里,邪乎事儿经常出现,小孩一有点儿头疼脑热,高烧不退的情况,都往撞邪那方面去想,甚至于到了晚上,大人也不让小孩子们出门。
狼头沟,绝对算得上一个禁地,我长这么大,虽然知道狼头沟在什么地方,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有了张老三一家的惨状之后,狼头沟这个地方更是一提起来,都让人感觉后脖子丝丝的冒凉气。
今年的大年三十晚上,柱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突然就提议去狼头沟逛一逛。
当我们几个人一听到柱子这个提议的时候,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看到我们几个都不说话,柱子在一旁便冷嘲热讽的说道:“你们一个个平时都牛哄哄的,咋一说去狼头沟都蔫了呢?你们要是怕就当这事儿我没说。”
志强平时胆子较小一些,这会儿虽然喝了不少白酒,脑子确还清醒一些,当即便道:“我说柱子,你脑子没事儿吧?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家家喜气的日子,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撑得,跑到那狼头沟找什么晦气?”
“就是,这小子就是吃饱了撑得,这大晚上的,那荒山野岭,天又这么冷,在家里带着多暖和,去那不是找罪受么?”小旭也在一旁附和道。
“行了,啥也别说了,一个个都是胆小鬼,这一年年的,每年大年三十晚上都这一套,早就腻歪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那转悠一圈再回来,真想不通,那地方究竟有啥好怕的,你们一个个一提到那地方吓的都那副熊样儿……”
说着话,柱子就端起了桌子上半杯白酒,一口就闷了,胡乱的一擦嘴,就摸起了棉袄要出门。
看来这小子真是喝大了,他就是一愣头青,几杯猫尿下肚,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儿。
都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这小子说成是胆小鬼,谁心里也不服气,小旭紧接着站了起来,跟柱子道:“你小子说谁胆小鬼呢?不就是去狼头沟么?我跟你一起去,谁怕谁特么是孙子!”
得,这俩哥们都喝大了,说去就去,酒壮怂人胆,脑子一晕,完全将张老三一家惨死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我虽然不信邪,但是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还是保留一分敬意的,能不招惹就尽量不去招惹,万一惹祸上身,到时候后悔就晚了,当下看这两个愣头青要去那狼头沟,我立马就起身,拦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说道:“我说,今天可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大家伙一年到头聚不了几次,能不能改天再去?”.
在靠近狼头沟的这片老林子里,我一边搜寻柱子和小旭的踪迹,一边脑子里还在想着张老三一家的灭门惨案,突然间就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吓的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儿就惨叫出声,满眼惊恐的回头看去,却见是志强这个二货,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没事儿拍我干啥,这地方渗人呼啦的,吓死我了……”
“小九哥,你胆子不是挺大的么,这片林子有啥好怕的,咱们小时候也来过这里啊。”志强有些幽怨的说道。
“少废话,你拍我干啥?”我连忙转移话题,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离着狼头沟越近,这心里的惶恐感就越加强烈,不仅有些疑神疑鬼,还有些神经兮兮的。
“小九哥,你看,那里有脚印,是柱子和小旭的,我刚才就是想提醒你,咱们沿着他们的脚印去找,一定能找到他们。”
我顺着志强的手电光看去,果真看到两个人歪歪扭扭的脚印,一直朝着狼头沟的方向延伸过去。
当下,我们二人就循着他们两人的脚印继续前行,走了有半个小时的光景,就出了这片林子,正式进入了狼头沟的范围之内。
以前没有来过这里,觉得是多么可怕的地方,但是当我脚踏实地的站在这里的时候,反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无非就是一片荒地罢了,只是这荒地之上杂草丛生,有着无数凸起的小土包,那一个个土包下面必然埋葬着一具具枯骨。
我和志强肩并肩的站在这里,志强用手电朝着那些坟头扫量了过去,这些凸起的坟包也都被白雪掩盖,连成了一片,给人一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远处还有一些稀稀疏疏的树木,犹如沙漠中的孤岛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下的更大了,似乎风也大了不少,风卷起大片的雪花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走到这里,就再也看不到柱子和小旭的脚印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大雪给掩埋住了,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来到这里。
我和志强扯着嗓子大喊着柱子和小旭的名字,声音在寂静阴森的狼头沟回荡不息,却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志强提议再往这狼头沟深处走走,可能他们就在这里,只是走的远了一些。
今天晚上,不管如何,我们俩一定要找到这两个混球,即便是翻遍整个狼头沟也要将他们找出来,他们两个喝的晕头转向的家伙,呆在这里呆上一夜,明天肯定会被冻死。
我们两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狼头沟的雪地里,依旧不停的呼喊着他们两个的名字,越喊心里越是没有底气,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很奇怪,我总觉得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
不知不觉中,我们在狼头沟就转悠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此刻,我和志强就来到了狼头沟的一片小林子里,说是小林子,其实就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周围,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棵奇形怪状的树木,正好将我和志强站在的这片地方包围在中间。
在我们所站的这个地方,还有几处长满了荒草的荒坟,刚才志强用手电照的时候,我似乎还看到了一些类似于枯骨的东西,以前我听家里的老人们说,这狼头沟以前的时候有不少野狗流窜,尤其是日本鬼子来的时候,不论是冻死的,饿死的,还是逃难来的,只要人死了,统统都会丢在这狼头沟。当时那些死人一般都不会埋的太深,就挖上浅浅的一层土,连个破草席都没有,直接就丢到挖好的坑里填土。
埋人的人前脚刚走,就有许多野狗将这层浮土刨开,将人拉出来开膛破肚,大快朵颐。
这些吃人的野狗,最爱吃的就是死人的内脏,将肚皮用利齿豁开,心肝脾肺肾全都扯出来,尤其是肠子,能扯好几米长,有时候内脏扯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甚至有些人没有死透,也被这群野狗活活咬死。
吃了死人的野狗,眼睛都会变红,牙齿也会含有尸毒,若是被这种吃过死人的野狗给咬了,大部分人都会发疯,变的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根本无药可治,最后被狗咬过的那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尸毒发作,全身长满疥疮,流脓流血,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惨不忍睹。
听家里的老人说,在几十年前,还兴起过一场浩浩荡荡的打狗运动,不管是家养的狗还是野狗,一并全都会打死,就是因为害怕这种吃过死人的狗咬到活人,那时候的医学并不像现在这样发达,人们见到狗比见到狼还要可怕,所以,就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样一想,这狼头沟有人骨一点儿都不稀奇,这也是为什么家里的大人不让我们来这里的原因,这地方,当真有些可怕,一想到狼头沟的种种传说,而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这心里就更加恐惧了。
不对!
这一次不单单是恐惧,还有另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细细品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是一种被眼睛窥视的感觉,而是不只是一双眼睛。
这种窥视是一种不怀好意,充满了敌意的,它就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的朝着我这边瞧来。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想跟身边的志强说说话,这一路走来太安静了,这种安静让我惶恐。
可是当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志强竟然没在我身边,他去哪了?
自从来到这狼头沟,我就一直心不在焉,想着其它的事情,就连志强从我身边什么时候消失的我都不知道,我转头四顾,想要去找志强的踪影,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我的魂儿都飞了。
我看到了好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从草丛和大树后面偷偷的朝着我这边看来,我说怎么会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原来还真有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这个声音离着我并不远,只是听上去有些沉闷,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又是志强那家伙的声音……
刚才那张老三一家出现的时候,我记得明明是抓住了志强的手狂奔,等跑出去了好远之后,才发现是拉着那小鬼娃娃的手,志强就像是凭空从我身边消失了一般,这会儿又听到了志强的声音,难道那些鬼又开始耍我,我出现幻觉了?
犹豫了片刻,我决定还是过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志强也是我兄弟,万一是真的呢?他这会儿正在喊救命,我若是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走了,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没法跟他家里人交代。
这般想着,我就朝着志强呼喊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志强……是你吗?你在哪呢?”
听到我的声音,志强似乎十分高兴,连忙回应道:“小九哥……是你么?”
“是我啊,你在哪儿?”我回道。
“小九哥……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呢,你快拉我上来,我掉进一个洞里去了……”
志强的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看来不似作假。
我加快的速度,小跑着朝着志强所在的方向而去,走了一小会儿,发现在一片杂草掩映之中,果真出现了一个洞口,这个洞口并不大,就比农村灌溉用的水井大上那么一点儿,刚好能够容得下一个人进去。
志强这小子点子也是够背的,这么小一个洞口,这么大一片地方,他走哪不好,偏偏走到这里来了。
我借着惨淡的月光朝着井口一看,发现志强并没有完全掉进这个洞里,他掉下去的时候,手上还抓着一把荒草,那荒草挺长的,被他拉进洞里好大一截,他现在是悬在洞口之中。
他不知道掉进这里有多长时间了,脸色憋的有些扭曲,抓住荒草的手一直在发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掉进洞里。
我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趴在地上,用一只脚钩住了后面的一棵小树,伸出了一只手去抓志强抓住荒草的那只手,发现距离有些远,又往前挪动了一些距离,此时的我,差不多半个身子也悬在了洞口之中。
一边伸手去拉志强,一边问他:“你小子怎么掉进这里了,刚才我拉着你跑,你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呢?”
志强抬头看着我,脸上全都是疑惑之色,纳闷道:“你什么时候拉着我跑了?我和你一起来的时候,你只顾着低头往前走,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什么,我在后面追着你走,走着走着就掉进这个洞里了,喊你你也不回应,跟中了邪似的……”
听到志强这般说,我的头顿时就大了,心中那股恶寒再次升起,难道说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志强不是志强本人?不是他蹲在草丛里,一把拉住了我的脚脖子,说不远处有个黑影是柱子么?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刚才那个志强是鬼?
我不敢接着往下去想了,其实,也真是没有什么好想的了,今天晚上遇到的张老三一家,已经让我三观尽毁,鬼都见到了,就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我一把抓住了志强的手,咬着牙将他往洞口外面拉扯,拉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志强的脸突然就变的扭曲了,满眼的惊恐,他扯着嗓子大喊道:“妈呀……鬼啊……”
这一声大喊就在耳边,震得我脑浆子疼,猛然间就觉得志强的身子往下一沉,将我拉扯的又往洞里近了一分。
我连忙转头,朝着身后看去的时候,再次吓的魂不附体,妹的,张老三一家五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我的周围,尤其是的张老三那颗吊在后背上的脑袋,离着我很近,我这么一转脸,差点儿就碰到了它的脑袋,顿时觉得一股阴寒之气迎面扑来,夹杂着一股恶臭。
不光如此,其余的那几个鬼也悄无声息的蹲在洞口边,瞪着一双死灰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以为一切都是幻觉,其实特么的都不是,这是要闹哪样?你们直接整死我不就完了,非要这样折腾老子!
志强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家五口,吓的在下面大喊大叫,身子可劲儿的挣扎,我已经有些拉不住他了,他完全是被吓疯了的节奏。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不去看围绕在我身边的这些恶鬼,对志强大声说道:“强子,不要害怕,闭上眼睛,我拉你上来,要不然咱们俩今天谁也活不成!”
然而,志强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依旧是大喊大叫,身子剧烈的挣扎,我的身子被他拉扯的一点一点的往下坠落,我快支撑不住了。
偏偏这时候,围在身边的那几个鬼又不安分起来,纷纷将脑袋靠近我,那一张张血糊糊的面孔,无论是谁,看上一眼,晚上估计都要做噩梦,那个三岁的小鬼伸着长舌头,阴仄仄的在我耳边道:“叔叔……你背着我玩好不好……”
我艹!
真是要把我折磨疯了,那小鬼说干就干,突然就爬上了我的后背,那身子冰凉刺骨,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棉衣,我也能够感觉到它身上的阴冷气息,它站在我背上走来走去,最后直接趴在了我的后背上,将那小嘴凑到了我的耳边,湿滑的长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蓦然间,张开了大嘴,露出了森森白牙,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耳朵上。
一股揪心的刺痛瞬间蔓延至全身,我的身子一抖,再也支撑不住,朝着洞口滑落了下去,至此,我也没有松开志强的手,被他拖拽着朝着洞口深处滑落了下去。
不知怎得,再我身子滑落下去的那一刻,我似乎挺大了一声极其刺耳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这声音是个三岁的小鬼发出来的,它明明是咬了我,为什么它却发出了惨叫?
不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我的身子就砸落进了洞口,摔了一个头晕眼花。.
其实,我对墓穴的结构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们农村这地方下葬,一般都是挖一个两三米的深坑,直接将棺材放进去,然后填土,最后堆积成一个坟包,村子里有老人去世,我也跟着去看过,很是简单。
对于古时候的墓葬结构,我多多少知道那么一点儿,还都是从书上看到的。
我们面前的这一条路好像是一条挺长的甬道,黑黝黝的,手电根本照不到头,这条甬道不宽,顶多能够容得下三个人并排而行,很压抑,让人无端觉得恐慌。
静谧的气氛,让我们都能够听清楚彼此的喘息声,尤其是我身后的柱子,我都能从他的喘息声中听到一些颤抖的意味出来,他是被张老三他们一家彻底的吓破胆了,估计以后听到狼头沟这三个字,他都得打哆嗦。
我们四个人缓慢的朝着前面移动着,除了喘息,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儿动静。
如此走了有四五分钟的光景,我的手电不经意间朝着这条甬道的墙壁上扫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就停下了脚步,朝着那墓壁走了过去,他们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全都跟着我走了过来。
等我走近了一看,发现这甬道的两旁竟然还有壁画,这壁画有些地方已经有些脱落了,不过大体还能看的清楚。
我用手电朝着那壁画上照着,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时候,身后的小旭扶了扶眼镜,凑上了前来,也盯着这壁画仔细看,看了两眼之后,才煞有介事的说道:“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是身处于清末一个大将军的墓穴之中。”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人纷纷转头看向了小旭,柱子撇嘴大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小旭,别在这里跟我们几个装专家啊,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都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你说的这么肯定,就跟这里是你家祖坟似的,还好意思说是清朝大将军的墓,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小旭一听柱子这般说,当时就有些急眼了,挤兑他道:“你小子就只知道挖煤,懂个毛啊你,我不管怎么说,也上了一名牌大学,比你多喝几年墨水,虽然我的专业是中文系,但是我们学校可是有考古系的,我考古系就认识一哥们,没事儿的时候就听他扯淡,对于墓葬的研究,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听小旭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来了兴趣,小旭是个书呆子,在我们四个人当中,就他是最爱学习的好孩子,每次都考第一,害的我爹妈拿我经常跟他比,可没少挨了揍,他也确实争气,考上了国内一流的大学,而我由于劣迹斑斑,差点被学校开除,想留级一年考大学来着,学校死活都不收的那种,人跟人真是没法比,我还是比较相信小旭的,这方面,他的确比我们几个有研究。
“小旭,你跟我们说道说道,这壁画都是画了些啥,我怎么看不明白呢?”我虚心求教道。
轮到小旭装比的时候了,他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那好,我今天就班门弄斧一下,跟你们说道说道,你们看啊,这第一幅壁画上画的是一个大将军,他骑在马上,手中拿着宝剑,后面跟着千军万马,根据这画面上将军穿的战袍来看,明显是清朝将军的穿戴,后面那些小兵穿的也都是清朝的兵服,而对面跟这清朝将军作战的人马则是清朝的一支起义军——太平天国的军队,这些初中的历史书上都学过,大家应该不陌生吧?”
听小旭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都凑到壁画边上一看,还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儿,志强也连连点头道:“不错,小旭分析的没错,看来这还真是清朝末期的一个将军墓。”
随后,小旭从我手中接过了手电,又朝着另外一副壁画看了过去,后面的这几幅壁画跟前面那一幅看起来也差不多,小旭接着跟我们说,这后面的几幅壁画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都是这将军打仗的情景,是清朝末期跟太平天国的军队作战的几次战役,而且都是大胜仗,无非是说明这将军生前有着赫赫战功,杀敌无数。
一连略过了好几幅打仗的画面,紧接着小旭在后面的一副壁画前停了下来,这幅壁画上画的是,刚才那个骑马的大将军换下了战袍,穿上了官服,身穿五爪蟒袍,头戴顶戴花翎,面前跪着一排排的官兵,好不威武。
小旭继续介绍道:“这一幅画面上的意思是,由于这个大将军履立战功,歼敌无数,得到了朝廷的封赏,被封了一个二品大员,金银财宝无数……”
不等小旭把话说完,柱子连忙插嘴道:“等等,小旭……这二品大员是什么官?”
小旭白了柱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你平时多读一点书,你偏是不听,这下傻眼了吧?”
“别跟个拽,拽个屁啊你,快说。”柱子连声催促道。
“这二品大员,怎么着也相当于现在的一个省长级别的官员了吧,也算是当时的封疆大吏……”
“我艹!”柱子张大了嘴巴,一副吃惊的面孔,紧接着道:“这么大个官,没想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出这样一个大官,那他这将军墓里岂不是埋着不少好东西,咱们随便拿上一两件出去卖了,肯定要发大财啊!”
“发你妹的财!这都是国家的东西,你拿出去卖就等于是盗墓了,是要判刑的,你长了几个脑袋?”小旭瞪了柱子一眼道。
“哎呀……谁特么盗墓了,老子是不小心掉到这洞里来的,又不是故意挖开这墓偷东西,再说了,既然老天爷注定让我们发这一笔横财,为啥不拿,不拿白不拿,你不拿我拿,到时候发了财,你小子可别眼红。”柱子撇着个大嘴说道。
我看了柱子一眼,发现他的脑袋一直在流血,可能是刚才掉下来摔的,于是便道:“先别管这里有没有财宝,能活着出去再说,柱子,你擦擦你脑门上的血,要不要给你包扎一下?”.
看到柱子和小旭的反应,我又联想到了自己刚才的失常状态,就像是志强刚才所说,我们都被鬼迷了,所以才会做出刚才那样的举动。
刚才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那棺材里的小女孩突然变成了张老三的闺女,从棺材里坐起来,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刚才我奋力反抗,用手电去砸它的脑袋,不过那手电好像并没有砸在那小鬼的脑袋上,而是砸在了柱子的脑门上,看他那血糊糊的脑袋就知道是被我砸的,刚才志强那瓷瓶子虽说也砸中了他的脑袋,但是达不到现在这种效果。
然而,柱子却对小旭动手,这倒是情有可原,本来两人之间就有间隙,自从得知这是一个将军墓之后,柱子一直想顺走点东西,而小旭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却不让他这样做。
但是,柱子被打倒之后,小旭紧接着又开始跟我动手,这就有些不合常理,还有……这小子刚才身上的力气极大,跟头小牛犊子似的,平常像小旭这样软面条似的身板,我一人打他八个都不带喘息的,可是刚才我却要和志强一起才能将他制伏。
我们几个人当中,好像就只有志强一个人比较清醒,我和柱子以及小旭都被鬼迷了眼,纷纷都想直对方于死地,刚才要不是志强从中介入,估计我们之间就得躺下两个,也有可能三人全部毙命。
刚才当真是凶险万分,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柱子还在那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径直就朝着小旭走了过去,怒声怒气的问道:“刚才是不是你打的我?”
小旭摇头,说道:“我打你干什么?你酒还没醒吧?”
“你……”
柱子还想再叽歪两句,被我喝止住了,当下便道:“行了,都别说话了,刚才我们三个好像都有些精神失常了,也不知道为何就互相打了起来,就志强一个人比较清醒,要不是他,估计咱们三个现在都得躺在这里。”
“精神失常?”
柱子和小旭全都疑惑的看向了我。
而我则看向了志强,问道:“志强,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跟我们说说。”
志强看了我们三人一眼,才道:“刚才我们几个走到了那个棺材旁边,大家伙都朝着那个棺材里的小女孩看,当时,我看到那小女孩的时候,就感觉那小女孩特别像是张老三的闺女,心里慎得慌,就没敢多看,就去别处转悠了,可是我刚离开没多久,也不知道为啥,你们几个人就打了起来,先是柱子掐住了小旭的脖子,跟疯了一样往死里打,后来小九哥也发疯了,直接用手电筒去砸柱子的脑袋,我喊了几声,不让你们打了,可是你们谁都不听,拉也拉不开,于是就从耳室拿来了两个瓷瓶子,先是给了小九哥一下子,将你打翻在地,后面的事情小九哥你就知道了,我随后打翻了柱子,咱们俩一起又制伏了小旭……”
听到志强的解释,我们三人都面面相觑。
我刚才是因为看到棺材里的小鬼突然坐起来掐住我的脖子才动的手,柱子又为什么跟小旭打起来了呢?
带着满腹疑问,我便问了柱子,柱子跟我解释道:“刚才……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刚才想去摸摸那小女孩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小旭就是不让,他还出口骂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杀了他,于是就打了起来……”
小旭则道:“我刚才看到柱子从棺材里拿了一个金元宝,我让他放回去,他不听,还用金元宝砸我的脑袋,我当时脑门一热,也不管不顾了,也想杀了他,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看来问题就出现在那个棺材里的小女孩身上,我们盯着那小女孩看的时间比较长,很有可能,那小女孩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产生迷惑作用,可以让我们自相残杀,但是志强看的时间比较短,根本没有受到迷惑,所以精神是正常的。
我将我的分析说给了大家伙听,大家伙都是一阵儿沉默,小旭摸着被我打的红肿的脸颊,分析道:“小九哥说的不是没有可能,古时候的防盗措施五花八门,我刚才火气上来之前,好像从那个小棺材里闻到了一股子古怪的气味儿,有些腥臭,随后才发了疯,我想导致咱们精神失常的罪魁祸首就是那股子气味,靠近那棺材之后,那气味就散发了出来,所以咱们才……”
“我的天……这也太恐怖了……这防盗做的也太牛比的了一些,连看都不能看……:柱子惊叹道。
听小旭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刚才我也似乎闻到了那股子腥臭的气味,随后才看到了那女孩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那种气味产生的幻觉。
同时,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在将军墓的上面,我也闻到过这股子奇怪的气味,随后才看到了张老三一家,难道我看的鬼也是幻觉?大家伙全都是被幻觉给迷惑住了?”
仔细一想,突然又有些不合情理,这个棺材是在墓室里,我们在上面怎么会闻到这股子奇怪的气味呢?除非是当时这小女孩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到了将军墓的上面……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同时又让我不寒而栗,太特么吓人了。
下意识的,我们几个都离着那小棺材远了一点儿,就怕再受到那小女孩的迷惑。
这时候,我才看到当初我砸柱子的手电,此时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这手电的质量真是太好了,跟着我们折腾了一晚上,连摔带打,竟然还能亮。
我缓步走了过去,将手电捡了起来,问志强道:“志强,你这手电从哪买的?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好。”
志强嘿嘿笑道:“上学的时候从大学城附近买的,充一次电能用48个小时,坚固耐用,我还以为是吹牛呢,没想到还真是管用,那一百多大洋没白花……”.
身子被那白毛僵尸一撞,我紧接着腾空而起,朝着前面的那道墙撞了过去,跟了老爹和爷爷学了十几年的功夫,我的反应能力还是有的,我知道如果是我的脑门直接撞在墙上,肯定连脑浆子都给撞出来,这僵尸的力气实在是大的惊人。
于是乎,我身子尚在半空之中就将双手横放在了脑门前,护住了自己的脑袋,须臾之间,我的双手就撞在了墓壁之上,紧接着才是脑袋和整个身子。
一开始的时候,我都没有觉得疼,只是觉得双手麻酥酥的,脑袋也是晕头转向,胃里一阵儿翻滚,说不出的恶心感,当身子慢慢的滑落在地上之后,那麻酥酥的双手才传来了一阵儿剧痛,感觉像是断掉了一样,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此刻根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因为我知道身后还有一具僵尸,稍有疏忽,我顷刻间就要丧命于此处。
颤抖着,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发现那墓壁都被撞出了几道裂痕,若是想小旭那样的,这一下肯定撞散架了。
爬起来之后,浑身疼的要死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踉跄着打算朝门口走去,先出了这间耳室再说,一开始我选择就有错误,不该来这耳室的,根本活动不开手脚,当时脑子里都没有多想,还是固定思维,想着先找到家伙什儿,动手才有胆气,以前我跟人打架的时候都是就地取材,摸到啥就用啥,但是我忽略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特么的我面对的是一具僵尸,即便是十几个人拿着大刀片子追我我都不怕,毕竟还有反抗的余地,可是这白毛僵尸就是个例外,就算给我一把冲锋枪应该也不管用,用火箭筒打它估计才能震慑住这玩意儿。
我刚站起身来,走了没两步,那僵尸很快反转过来,只跳了一大步就到了我面前,那股腥臭的气味儿太难闻了,本来我脑子就晕乎,被这气味儿一熏,差一点儿就吐了出来,那僵尸一伸手,就朝着我的脖子刺了过来,我下意识的猛的一蹲,那双长着十根锋利指甲的双手从我头皮上擦了过去,甚至都碰到了我的头发,顿时让我浑身的寒毛都站了起来,要是刚才晚上一步,我的脑袋估计就被削去半个。
太惊险了。
随后,我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刚才我站着的那个地方,就被那僵尸的双手扎出来了一个窟窿,一双手全都伸到墙的那边。
见此情形,我吓的是肝胆俱裂,这僵尸太暴力了,太恐怖了,就这力道将人扯成碎片跟玩一样。
趁着那僵尸还没有将双手从墙壁里抽出来,我连忙连滚带爬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只是刚跑了两步,身后紧接着再次传来了一声巨响,没等我回头看去,就被一个东西砸在了身上,身子紧接着一个趔趄,再次倒在了地上,那东西砸在了我的腰板上,疼的我都岔气了,我回头看去,顿时再次吓的魂不附体,我的个娘来,那僵尸根本就没有将双手从墙上拔出来,而是将一整面墙都给推到了,这力量何止千斤,那推倒的那面墙有一部分正好砸在了我的腰上。
那僵尸推到了墙之后,直接朝着我这边跳了过来,而此时我的身子被墙压在下面,根本动弹不得,我挣扎了两下,无济于事,心想这下是彻底玩完了,玩游戏gameover了还能再来一次,我的小命没了就彻底的gameover了。
再一次,那僵尸只跳了一下,就到了我的身边,低头用它那张长满了白毛的狰狞大脸低头朝我看了一眼,那满是獠牙的大嘴里不断的低落这腥臭的粘液,就落在了我的面前,它似乎十分恼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子再次腾空而起,就朝着我的后背踩了上来。
那僵尸的力气这么大,这一下若是踩在我的后背上,还不得将我的内脏给挤出来?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一次肯定死了,身子不能动,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着僵尸宰割。
既然不能挣扎,那我就闭目等死吧,于是咬紧了牙,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脑袋,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我刚抱住脑袋,就听到“噗”的一声声响,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洒落在了我的后背上,热乎乎的,旋即,那僵尸发出了一声十分恐怖的嘶吼声。
我等了片刻,那僵尸的一双大脚并没有踩在我的后背上。
睁开了眼睛一看,那僵尸身上不知道怎得,竟然冒起了一团弄弄的白雾,就像是大冬天,一盆开水浇到了脑门上一样。
我看着那僵尸愣神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时候,突然有一只大手拉住了我的胳膊,吓了我一跳,我刚要反抗,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小九哥,快点走,我将你拉出来!”
我一看到面前这人,差点儿激动的哭出来,站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柱子,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小子跟着小旭和志强跑了呢,这会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又跑了回来,着实让我心中感动,一股暖意油然而生,这特么就是兄弟,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不过虽然感动,我嘴上却道:“刚才不是让你和小旭他们跑吗,你怎么又回来了?这里危险,赶紧走吧!”
柱子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很快两个身影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们分别拉住了我的胳膊,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我从倒塌的墙下拉扯了出来。
这两人自然是小旭和志强。
“你们怎么也跟着过来了,这不是胡闹吗?”我怒道。
“小九哥,啥也别说了,你可以为了我们挡僵尸,我们也可以为了你拼命,把你自己留在这里,那我们还是不是人了?那特么是畜生!”志强颇有些大义凌然的说道。
我心中暖意更盛,突然间觉得僵尸并不是那么可怕了,刚才我那做真值了,有这样的兄弟真好!.
我很快走到了众人身边,十分欣喜的告诉大家伙道:“兄弟们,我貌似找到克制着僵尸的办法了,我的血好像对它管用……”
“刚才是你将这僵尸打趴下的?”志强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是我是谁?我用我半拉袖子沾了我的血打的僵尸,不信你们看,我袖子还在那呢。”我指着那僵尸身边的半拉袖子说道。
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具僵尸,就在它的身旁,果真躺着我的半拉袖子。
“小九哥,啥情况啊这是,我们都被这僵尸挠的血糊糊的,也没见自己的血管用啊,为什么你的血就能对付僵尸,我们的不可以呢?‘小旭疑惑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可能是我长的比你们好看吧……”我自我感觉良好道。
“呸!”得到的却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就在我们几个人调侃之际,那颤抖不止的僵尸突然一下又从地上弹射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吼,紧接着再次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我们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退去,合着我这血就只管用一小会儿,这僵尸就是一打不死的小强,太恐怖了。
不过这会儿我们也都不用怕了,反正那僵尸怕我,我旋即挡在了众人的面前,对后面的他们说道:“大家伙别害怕啊,以后哥也能打僵尸了,这僵尸怕我,你们都躲在我身后。”
这一次,大家伙都有了依仗,全都纷纷躲在了我的身后,我像是老母鸡护犊子似的,张开了双手挡在了众人前面。
那僵尸旋即朝着我跳了过来,我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怕我,反正豁出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一次,果真与上次一样,那僵尸确实是怕我,眼看着跳到了我的面前,紧接着又退了回去,冲着我龇牙咧嘴的大叫,就是不敢上前一步。
这下我胆子大了起来,冲着那僵尸喊道:“你个老棺材板子,不是挺能耐的么?有本事你来咬我啊,你大爷的!”
那僵尸喝不到人血,急得不停的嘶吼,片刻之后,它又绕到了我的侧面,想要攻击我的志强他们,它的身法奇快,眨眼间就到了我的侧面,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我心想糟了,不知道谁要遭殃,可是那僵尸的双脚刚一落地,身上旋即又冒起了一阵儿青烟,紧接着又往后跳了出去。
这一次,我并没有用自己的血攻击它,它怎么又冒烟了呢?
我想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天,终于明白过来了,刚才那僵尸落脚的地儿,有阳光直射了进来,据我所知,这僵尸和鬼怪之类的东西应该都怕光,尤其是这僵尸,一百多年都呆在地底下,阳光一照射,它哪能受得了,这阳光可是最纯正的阳气。
想到这一点,我连忙对众人又道:“兄弟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天亮了!”
他们几个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小旭说道:“小九哥,我们都知道天亮了,可是这算哪门子好消息,跟咱们现在有个毛关系啊?”
“你笨啊,天亮了,有光从洞口照进来,这僵尸怕光,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我揶揄小旭道。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顿时喜笑颜开,各自长出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到能够看到阳光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情。
是啊,天亮了,僵尸你大爷的,有本事你过来啊。
估计那僵尸如果有脑子的话,会跟我们这般说:“你们大爷的,有本事你们过来啊。”
特么的,傻子才过去。
“大家伙都站在有光亮照射的地方,千万别出去,这比孙猴子用金箍棒画的圈还管用,那僵尸再牛比,也不敢见光,它就是一见光死的夯货!”我再次叮嘱众人道。
众人按照我的吩咐,全都聚在了洞口光亮照着的地方,只可惜那洞口小了一些,能够照进来的光太有限了,只有一两平米那么大一点儿地,我们全都挤在了一起。
这一下,那僵尸只能站在光亮以外的地方冲着我们怒吼,不敢再往前跳一步。
有了这层保险,我们绷了一晚上的紧张心情终于松懈了下来,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柱子这小子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伤的是最重的一个,不光是脑袋撞了无数回,肩膀上也被那僵尸挠出了好几个血洞,他瘫坐在地上,呼呼喘气,整个人都蔫了。
我喊了柱子好几声,他才转头看向了我,眼神看山去都有些涣散了。
“柱子,你没事儿吧,还能撑得住吗?”我关切道。
“暂时还死不了……就是有点儿头晕……”柱子有气无力的回道。
说话的同时,他脑门上还不断的有些滑落下来,地面上沾染了不少血迹。
小旭和志强也伤的不轻,身上全都被那僵尸挠的血糊糊的,流了不少血,这会儿一松懈下来,全都坐在了地上,一个个表情都看上去痛苦。
其实,我是我们这几个人当中神经绷的最紧的一个,受伤并不比他们轻,好在我从小习武,体格健壮,虽然浑身疼,精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而且到现在还有些亢奋,估计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看到他们坐了下来,我紧接着也坐在了地上。
就在我们的旁边,那具僵尸不断的在四周跳动,大声的嘶吼,不过也成了没了毒牙的毒蛇,再也起不到任何威胁,所以也就不再管他。
兀自歇息了片刻,我们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除了那僵尸的嘶吼声之外,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这么恐怖的一个夜晚,真的就像是一场噩梦,可是我们现在还身处在噩梦之中,一直都没有醒来,如果没有那具僵尸在周围跳来跳去的话,我真觉得是一场梦。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想一睁开眼睛,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就醉倒在志强的家里,桌子上全都是喝光的酒瓶。
片刻之后,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洞口,太特么高了,怎么上去还是一回事儿。.
眼前这僵尸不但怕我,连我带血的棉衣都害怕,我终于确定了下来,它现在绝对不敢再攻击我了,但是它还是不打算放过柱子他们,只要稍有机会,它都不会放过。
与那僵尸僵持了一会儿,我转头去看的时候,发现他们重新又返回了刚才的那片有光亮照着的地方。
我也不想继续与这僵尸大爷继续耗着,一边会退一边警惕着这僵尸,随后也走到了光线能够照到的地方,与众人汇合在了一处。
而那具僵尸则又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似的跟了过来,但是还是跟以往一样,不敢靠近有光的地方。
现在志强是伤上加伤,退进了光线照着的范围之内,我旋即将带血的棉衣扔到了一旁,就走到了志强的身边,先是扫量了他一眼,见他肩膀上又多出了几个血窟窿,心里还在暗自庆幸,幸亏那僵尸抓的不是他的脖子,要不然这会儿小命就没了。
“强子,还能撑得住吗?”我关切的问道。
志强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心如死灰,觉得生还的希望已经不大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还行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与其在这里煎熬,还不如刚才就让那僵尸给咬上一口呢……”
“强子,别这样,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不定咱们就能逃出去呢。”我没有底气的安慰道。
“行了,小九哥,这里唯一可能活下来的人就是你,那僵尸怕你,等我们都死了之后,你在这洞里呆上几天,说不定就有人会找到这个地方来,毕竟咱们一晚上没有回去了,家里人觉得情况不对,或许会派人找过来,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爹妈,咱们都是兄弟,我爹娘以后都帮忙着看着点儿,也不枉咱们兄弟一场。”志强是彻底的死心了,竟然说出了这番话。
不过他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是大年三十晚上出来的,那天晚上还有几个人在大街上放炮仗烟花,知道我们是朝着哪个方向跑了,如果我们一两天都没有回去,家里人肯定会出来找,至于能不能找到这个狼头沟,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柱子和小旭听志强这般说,也全都看向了我,小旭也红着眼睛说道:“是啊,志强说的对,天一黑,我们三个首先见阎王,我们几个人的爹妈可都要靠你照顾了。”
说到这里,小旭迟疑了片刻,紧接着又道:“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托付给你,以后你若是有空的话,就到我学校找刘诗瑶,告诉他老子退学了,在家里娶了媳妇,让她忘了我吧……”
说着说着,小旭的眼睛也红了,眼泪啪哒啪哒的掉落下来。
看到他们像是交代后事的样子,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戳着我的心窝子,一股无名的悲伤涌来,我鼻子一酸,差点儿眼泪就掉了出来,我指着他们几个人道:“都特么的给我精神一点儿,这离着天黑还早着呢,说不定今天村里的人就能找到这里,你们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我可告诉你们,你们爹妈等以后出去自己养活,我特么可不是雷锋,自己的爹妈还不知道怎么养活呢,还有那个什么刘诗瑶,今天你要是出不去,她就成了别人的女人,就为了这,你也得活着出去!”
这番话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们依旧是心如死灰的模样,对活着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坐在那里再也不说一句话。
这时候,我发现柱子一直都很沉默,当我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他正仰着脑袋朝着头顶的洞口看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在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的光景,柱子突然低下了头来,揉了揉眼睛,打破了沉默而压抑的气氛,突然说道:“我又想到了一个上去的办法,大家伙想不想听听?”
此话一出,我们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柱子,小旭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就别出馊主意了,刚才你出那主意累的大家伙半死,结果还是没出去,还是省点儿力气吧。”
志强更是对于柱子说出的这话嗤之以鼻,连听都不想听。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柱子出的到底什么主意,万一真就能上去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想试试。
“柱子,你说说看,或许咱们就能出去呢。”我连忙说道。
柱子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的说道:“在说出这个方法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缓冲一下,要不然你们理解不了。”
我擦,还要讲故事,这小子真有闲情逸致,都到什么时候了?
不过这倒是吸引了众人的兴趣,全都将脑袋转向了他,很好奇他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家伙都讲出什么稀奇的故事出来。
柱子很有神秘感的说道:“从前,有一只乌鸦,在天上飞呀飞,突然间它口渴了,想喝水,正好看到在一棵大树下面有一个瓶子,那个瓶子里面装了大半瓶水,但是呢,那乌鸦的嘴伸不进去,于是这聪明的乌鸦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它从一旁叼来了小石子,放进了那个瓶子里,瓶子里的水慢慢涨高,等水涨到瓶口的时候,乌鸦就能够喝到水了,喝饱了水的乌鸦心满意足的飞上了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
听到柱子讲这样一个故事,我们三个人都懵圈了。
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柱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艹!
顿时我就有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这特么不是小学课文,乌鸦喝水的故事么?谁特么不知道啊。
柱子初中没毕业就上了技校,随后就到了煤矿挖煤,估计就他这智商,也就仅限于乌鸦喝水这种水平的故事上了。
志强当时就火了,怒声说道:“柱子,你脑子抽风了是吧?你讲一乌鸦喝水的故事到底啥意思,拿哥几个消遣呢是吧?你是不是觉得哥不敢打你?”.
小旭爬上去之后,根本顾不上喘息片刻,当即就将柱子就翻了过来,开始察看他的呼吸,我和志强都抬着头往上看,心里急得火急火燎,我首先没有忍住,问小旭道:“柱子怎么样,没事儿吧?”
小旭的脸色有些焦急,大声说道:“还有气儿,不过感觉气息很微弱了,肯定要马上送医院,估计再耽搁一会儿,时间上就来不及了,你们赶紧上来吧。”
一听到小旭这般说,就知道事情十分严重,我们俩也不敢耽搁,少去医院一两分钟,柱子的小命估计就要不保了。
志强是在我之前爬上去的,我还要留在下面断后,时刻防备着那具僵尸扑咬过来,之前我在洞口的边缘处将我带血的棉衣全都扯碎了,弄成一块一块的分布在周围,那僵尸忌惮我的鲜血,一时半会儿并不敢靠近。
不过那僵尸一直在愤怒的嘶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即将要出去的缘故,它感觉到生气越来越少,血喝不到了,所以才变的愈加暴躁,一副随时都要扑过来的样子。
等志强爬到一半的时候,那僵尸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朝着我跳了过来,只是刚一跳到光线笼罩的范围之内,它的身上就再次冒起了一团白烟,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熏的我头晕脑胀。
悬在半空中的志强忍不住朝着我看了一眼,叮嘱道:“小九哥,我看那僵尸要发飙了,你小心一点儿。”
“知道了,它现在怕我,只要你也上去了,我没啥问题,你快点吧,柱子估计快撑不住了……”我急道。
志强没再答话,奋力的朝着上面爬去,这时候,上面的小旭也拼命的拽住了绳子往上面拉扯,一会儿的功夫之后,志强也爬了上去。
轮到我的时候,我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激动,看着那具陪了我们大半晚上的僵尸大爷,心中百感交集,妈蛋,老子终于要出去了!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具僵尸,我一把抓住了那条沾满了柱子鲜血的草绳,奋力的往上爬去。
上面的小旭和志强一起帮忙,拼命的将我往上拉扯,所以,我爬上洞口是最快的一个。
等我脚尖碰到坚实的地面,呼吸着外面有些冰冷的新鲜空气的时候,说不出的畅快。
这一夜,真特么惊心动魄,我们四个终于死里逃生了!
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特么的狼头沟,老子一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
我大体扫了一眼这洞口周围的环境,但见地上躺着七八个黄鼠狼的尸体,那个头大的惊人,有些比刚才掉进洞里的那只黄鼠狼的个头还要大,这些黄鼠狼估计就是柱子刚才打死的,真是难以想象,刚才是怎样的一场血战,柱子又是怎么将这些个黄鼠狼给打死的,不过我在那黄鼠狼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看到了一根沾满血的木棍,想必这就是打死那些黄鼠狼的凶器。
我旋即蹲下身来,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柱子,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一探之下,心中顿时一惊,柱子的气息的确十分微弱了,有一种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的感觉,不行!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
柱子身上的伤口很多,除了那僵尸挠的之外,脑袋上也血流不止,耳朵掉了一个,估计是被黄鼠狼咬下来的,他的脸上横七竖八的全都血口子,暗红色的肌肉翻在外面,看一样都觉得慎得慌,肯定是毁容了。
与他的脸相比,身上还算是好一些,幸亏这是冬天,而农村又不像是城里一样有暖气,大家伙都穿的很厚,棉衣棉裤,里三层外三层,尽管这样,柱子身上的棉衣也被扯烂了,大片大片带血的棉花都露在外面,有些地方直接被撕烂了,能够看到一条条带血的伤痕,真是太特么惨了,上战场打仗也没有这么惨的。
光是流血估计得有小二斤,再不去医院,这小子不挂才怪。
看到柱子的这幅惨状,我心疼的一晃一晃的,鼻子一酸就想哭,这小子都成了这副模样了,还花了大半个小时给我们弄出来了一条救命的草绳,原本我对于这小子昨天晚上犯浑来狼头沟还有些怨怼,但是在这一刻,全都冰消瓦解了。
这特么就是兄弟!为了自己的兄弟可以不要命的人,我还能对他有什么怨言呢?
当下,我就在小旭和志强的帮助下,将柱子背了起来,打算朝着村子里跑。
只不过我刚一转身,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个洞口是不是要堵上?万一有人来,掉进这个洞里,岂不是被僵尸给杀了?
虽说这地方一般情况下没人过来,可保不齐就有个万一,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不能因此而让无辜之人丧命。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停了下来,把昏迷过去的柱子教给了志强,说道:“你们先背着柱子到村子里,我还有点儿,一会儿就追上你们。”
小旭和志强都是一愣,志强问道:“小九哥,你还有啥事儿?你身上的伤也不轻,一起去医院吧。”
“我得想办法将那个洞口堵上,万一有人来这里,掉进那个洞里,肯定会被下面那僵尸给咬死,你们先背着柱子走,我也就三五分钟就能追上你们。”
这事儿确实有些严重,下面的是一具僵尸,弄不好再跳出来,估计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有麻烦,他们二人知道这事情并非儿戏,只是说让我弄完了事情赶紧过去,于是就背着柱子一路小跑着朝着村子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们前脚刚走,我就再次来到了那个洞口旁边,站在上面往下面一看,虽然看不到那僵尸,却依旧能够听到它发出了像是野兽一般的低吼声,我是没有本事杀了这僵尸,但是我却有办法不让它出来害人。
四处扫量了一眼,但见就在这洞口的不远处,有一块石头,我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块断掉的墓碑,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的东西,这石碑不小,盖住洞口是没啥问题。.
我必须要编个谎话,而且是一个十分可信的谎话,要不然后患无穷。
那个盗洞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告诉别人,更不能报警,如果警察来了,肯定要下那个盗洞看看,且不说那些警察会有生命危险,即便是得知了盗洞里真的有僵尸,我们也会被怀疑成盗墓分子,那这个罪过可就大了,盗墓这种行为十分恶劣,而且还是重罪,一般都要判个十年八年的,等到那时候被放出来,估计我这一辈子差不多就毁了。
到了那时候,我们四个人肯定百口莫辩,我们不能说张老三一家五口出现的事情,将我们一个个都逼着跳了盗洞,只能说是不小心掉进了那个盗洞,可是谁信这样的话呢?
一个人两个人掉进那洞里还情有可原,但是四个人在差不多的时间全都掉进了一个洞里,就算是瞎子也不可能这样。
这件事情既然打算隐瞒,那最好就将所有人都隐瞒住,争取做的滴水不漏。
我沉思了一会儿,才对我妈道:“妈,就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一起在志强家喝酒来着,喝到后半夜的时候,几个人都喝醉了,尤其是柱子,他发酒疯,非说自己胆子大,要去狼头沟耍耍,结果一个没拦住,他自己就去了狼头沟……”
“你们竟然出了狼头沟!”听到我说到狼头沟这三个敏感的字眼,老爸老妈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我,估计在提到狼头沟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们肯定是想起了张老三一家的灭门惨案。
“爸,妈……你们先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跟你们说,我们四个的确是去的狼头沟,不过是柱子这小子打的头儿,当时柱子骑着志强的自行车去的,我们几个都没拦住,一想那狼头沟这么恐怖的地方,柱子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去那种地方肯定很危险,于是我们三个就追了过去,柱子骑着自行车比我们快,我们就一直追到了狼头沟,哪知道在那里找了半天没找到柱子,却看到了一群狼,十几只的狼群啊,追着柱子就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当时我们就被狼给包围了……我们四个人跟那群狼打了好一会儿,各个都受了伤,被那些狼挠成了这个样子,柱子在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脑袋磕在了石头上……”
狼头沟之所以叫狼头沟,就是因为在很久之前有许多狼出没,所以才叫了这个名字。
只是在十年****的时候,狼差不多都被打绝了,从那以后,也很少有人去狼头沟,自从张老三家出事儿之后,就更加没人去过了,那里能够出现狼一点儿也不稀奇,那地方,差不多有二三十年没怎么有人去过了,能够繁衍出十几头狼出来也说的过去。
最主要的是我们身上的这些伤,却都是被那长着白毛的僵尸用指甲给挠的,狼的爪子跟那僵尸的爪子也差不多,一挠就能挠下来一块肉,这样一来,我们身上的伤就好解释了,跟狼挠的应该也差不多。
还有就是,前些时候,村子里放羊的董老汉就曾说过,在狼头沟附近好像有狼出没,还叼走了他一只小羊羔,更是增加我这话的可信度。
我说完之后,老爸老妈的脸都阴沉了下来,老爸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几十年前,这狼头沟的狼不少,前些年都差不多打绝了,没想到这些年又出现了狼群,这事儿非同小可,狼这种东西,聪明狡诈的很,必须要将这群狼给打掉,要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狼给霍霍了……”
看老爸终于相信了我的话,我也就松了一口气,遇到的僵尸的事情,还真不能跟他们提及。
正当老爸还要问我一些事情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推着小车朝着我走了过去,看到我顿时就吃了一惊,似乎感觉非常奇怪的说道:“你怎么醒了啊?”
这话问的我当即就是一愣,这是什么话啊,不醒难道让我在这儿一直躺着?
我妈显得有些不高兴了,对那小护士道:“小丫头,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娃儿不醒,你还想让他在这里躺一辈子不成?”
这话说的那小护士脸色一红,连忙摇手说道:“不不不……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跟他一起来的那三个人一直都深度昏迷,我以为他也是这样,没想到他醒的这么快……”
此时,我才仔细打量起了这小护士,长的真是蛮漂亮的,瓜子脸,皮肤白,大眼睛,尤其是这一身护士服,穿在身上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她现在小脸看上去红扑扑的,更显得有几分可爱。
说着,那小护士就走到了我身边,拿出了一个体温计,让我放在嘴里咬着,又开始察看我身上的伤口,越看这小护士就越是惊奇,不由得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了,张着小嘴道:“天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又怎么了,这小丫头,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我妈在一旁问道。
“你们等等,我马上叫医生过来……”说着,那小护士转身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跟一小白兔似的。
当那小护士走了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去找医生,难道是我身上的病情恶化了,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些惶惶然,这才想到我被僵尸给挠伤了,会不会有尸毒感染到我的身上,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医生能不能把我身体的尸毒去掉,想到这里,我更加恐惧了。
过了片刻之后,那小护士带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医生急冲冲的走了过来,那小护士一边走一边还跟那老医生说着什么,那老医生也是一副十分疑惑的样子。
很快,那老医生就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温度计从我嘴里拿了出来,看了一眼之后,就收了起来,紧接着又撑开了我的眼皮瞅了瞅,随后,又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口,摇着头说道:“奇迹……真是奇迹啊……”.
不过很快,李可欣的手就收了回去,对我说道:“刚才你肯定吓坏了吧?脑门上全都是汗,这种事情经常会在医院里发生,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害怕,前不久还好端端的一个人,转眼间就走了,不过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我就不怎么害怕了……”
看着李可欣那张稍微有些惊慌的俏脸,我的心踏实了不少,其实,刚才那老爷子突然走了并没有吓到我,吓到我的是刚才那个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红衣女孩,她原本应该好端端的在棺材里躺着,突然间就出现在了我的床边,这我哪能接受的了,不过这小护士好心安慰我,我也不好意思拿这事儿吓唬她,再说,这事儿我跟她说了也没用,她也不可能相信。
于是,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刚才确实吓到我了。”
李可欣将手放进了衣兜里,低头看了我一眼,秀眉微蹙,突然说道:“你脖子上怎么流血了,这是怎么弄的?”
我伸手一摸,血迹未干,弄了我一手血,心里怕的不行,妹的,这脖子上的血不就是刚才那红衣女孩给掐的么,当时我还以为是做梦,原来这都是真的,那红衣女孩果真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过,这事儿我就更不能说了,只好撒谎道:“是我自己挠的,刚才觉得脖子上特别痒痒,就使劲儿挠,挠破了……”
李可欣摇了摇头,说让我等一下,很快走了过去,再次回来的时候,她拿来了消毒水,开始在我脖子上仔细涂抹起来,当她给我涂消毒水的时候,离着我是那么近,当时,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公分,我能够闻到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儿,很是清新,还看到了她好看的眉毛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动人。
恨不得当时就凑上去亲一口的感觉,可是我忍住了,我怕我这一情不自禁,再换来一大耳刮子,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很快,李可欣给我涂抹完了药水,再次叮嘱道:“你脖子上痒可能是伤口愈合的时候造成的,以后千万不要再用手挠了,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又开玩笑的说道:“那我实在痒的受不了了咋办?”
李可欣撅起了小嘴,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就不能忍一会儿?”
“好吧,我尽量。”我笑着对李可欣道。
李可欣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说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有事儿直接摁呼叫的铃,我也答应了下来。
看着她转身要走,我还有些舍不得,于是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说道:“喂,李可欣小妹妹,现在几点了?”
李可欣转头看向了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六点半,天很快就要亮了,我马上也该下班了,怎么,你有事儿?”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我就这么一问。”
李可欣突然抬起手来,指着墙上的一个小挂钟说道:“那不是表么,你不会自己看么?”
我嘿嘿一笑,说道:“刚才没有注意,现在知道了。”
李可欣白了我一眼,转身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胸口上不是挂着个名牌么,那上面写着呢。”我嘿嘿笑着,又朝着他那高耸的胸口看了一眼。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李可欣的眼神顿时有了杀气,气呼呼的说道:“臭流氓,往哪看呢?”
“我没有啊……”我装作无辜的样子。
不等我辩解,李可欣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而我在后面连忙追问道:“可欣妹子,你白天还来吗?”
“你想累死我啊,我这几天值夜班,白天回家睡觉,晚上10点上班……”说话声中,她就像是小白兔一样出了病房,不知道怎的,我竟然有了一种失落感,趁着她还没有走远,便道:“那你可要早点来啊,我身上的伤只有你能治,刚才那老医生说让你照看我的……”
“少臭美,才懒得管你……”李可欣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连脚步声都没有了。
我身子一软再次躺在了床上,心里暖暖的,刚才的那抹恐惧感顿时一扫而空。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再过一刻钟,天就要亮了,那红衣女孩应该不会来了吧?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也没了丝毫睡意,我想起了柱子和小旭他们,心里就是一阵儿沉重,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的伤好的那么快,伤口都愈合了,可是听那老医生说,柱子他们的病情却在不断恶化,尤其是伤口,都已经肿胀了起来。
那是被僵尸给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中了尸毒。
估计这尸毒一般的医生也化解不了,必须要想想其他办法。
我躺在那里,搜肠刮肚的想办法,想起了以前看的关于僵尸的电影来,突然间就是灵光一闪,我记得那电影上都是用糯米拔除尸毒,说不定这个办法会靠谱一些,我要不要去买些糯米,敷在小旭他们的伤口上试试,说不定就真的管用呢。
想到这里,我就有了主意,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如果实在不行,就再去想其它的办法。
随后,我又想到了不久前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孩,心里又抖了一下,今天晚上,她明显是要来杀我的,要不是突然出现的那老爷子的儿子,我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跟老爷子一样,当场被吓死,那她会不会到了天黑之后再来找我呢?
想了一会儿,我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我觉得那红衣女孩晚上的时候肯定还会来,因为张老三一家就是先例,她一旦缠上了我,估计便是不死不休,若是害死了我,我也没啥好说的,自认倒霉呗,可是如果连累了我的朋友和家人,这我肯定受不了,不行!我必须要想想办法,怎么收了那红衣女孩。.
说实话,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林婆婆或许有办法帮小旭他们拔除身上的尸毒。
除了她之外,我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帮到我。
正在我打定了主意,起身准备去南落陵村找林婆婆的时候,也是凑巧,小旭和志强的家人来了,跟我客套了两句,多谢我帮他们照看着,我随便敷衍了两句,说还有事儿,就出了小旭和志强的病房门。
这刚一出门,就碰上了一熟人,就是昨天晚上要将我当小白鼠研究的那个老医生,他一看到我,就吃了一惊,问我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这是要去哪?这伤好的也太快了一些,昨天送过来的时候,那可是重伤,今天就能到处逛游了……
我被这老医生逮个正着,颇有些不好意思,便胡乱应付了两句,说我来瞧瞧我那几个兄弟怎么样了。
此时,我才发现,那老医生身边还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那老医生当即就跟身边的那几个老头儿说道:“几位省里里的教授和专家们,这小子就是我跟你们之前提起的吴九阴,昨天送过来的时候,浑身鲜血淋漓,昏迷不醒,绝对是重伤,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无数,只用了十几个小时,伤口就愈合结疤了,现在还能跑能跳的,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
这老小子喋喋不休,那几个所谓的专家教授将我围在了一个圈子里指指点点,突然我感觉自己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浑身哪哪都不自在,此时,我抬头朝着那老医生的胸口看去,见他胸口那也有一名牌,上面写着专家——唐宇峰。
好啊,老小子,我记住你了,就你整天想着拿我当小白鼠研究,看我伤好了,不把你车胎给扎了。
实在受不了这专家教授们的指指点点,我说自己饿了,要去吃点儿东西,逃也是的便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这时候,那唐宇峰又在背后叫住了我,让我等等。
我回头不耐烦的问他啥事儿。
唐宇峰说,这些专家教授是专门从省城里请来的,就是为了研究我朋友小旭他们身上的病情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会研究出个结果,到时候我那几个哥们就有救了。
不管咋说,这老医生也算是尽心尽力了,突然觉得他又不是那么讨厌了,所以,我又决定不扎他轮胎了。
对于唐宇峰我表示了感谢,心里还想着去南落陵村找林婆婆的事情,所以也不敢耽搁,对于这些个专家教授,我是不怎么抱希望的,毕竟柱子和小旭他们是给僵尸挠的,他们中的是尸毒,这些专家教授们以前肯定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即便是能治好,估计也得研究上一段时间,等到那时候,估计柱子他们早就歇菜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叫了一辆出租车,索性这是在医院的门口,出租车停的满地都是,上了车之后,我直接告诉司机到南落陵村。
这司机竟然不认得路,说一般情况下只在县城跑,没怎么去过乡下,不过我认识路,我跟司机说了一下具体位置,那司机一听路还挺远,是个大活,就想讹我一顿,张口就要二百。
其实,从这里到南落陵顶多一百块的路费,这司机张口要二百,确实讹人,这不扯淡么,我直接就跟他说,二百也行,但是你得拉我一个来回,我到了地方之后,你等我半小时,再把我拉回来,你要不同意,我再去找别人。
那司机考虑了一下,说成交。其实,这活不干白不干,即便不拉我回来,他回来的时候也是跑空车。
随后,那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就带着我朝着乡下的方向而去,到了乡下,他确实不怎么认路了,在我的指引下,从十二点跑到下午两点半才到了南落陵村,我让司机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卖部门口,下来买了几盒好烟还有几瓶白酒,就又上了车,直接开到了林婆婆的家门口。
好几年都没有到林婆婆家了,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否还健在,我一直提心吊胆的,若是她老人家不在了,我白跑一趟不说,柱子他们可就真没救了。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我敲响了林婆婆家的门。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一个稚嫩的童音传了过来。
是那个小女孩水儿的声音,我当即便高兴的回道:“水儿么?是我啊,你开门,我是隔壁高岗村的九阴哥哥,来找你奶奶的。”
随着一阵儿门闩的声响,院门打开了,一个小美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还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比三年前更大了,六七岁的模样,这小丫头都成大姑娘了,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问道:“你找我奶奶做什么?我奶奶出去了……”
一听她这样说,我心里想着坏事儿了,迫不及待的问道:“水儿啊,那你奶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回来了吧,要不你等她一会儿?”小丫头懂事的说道。
我也没办法,必须要等啊,只是不知道那司机愿不愿意等。
于是我走到了车子前,跟司机说明了情况,那司机一听就不乐意了,说什么都要价钱,刚开始说只让他等半小时,若是超过一钟头就得给他加五十。
这家伙还真会坐地起价,心想加五十就加五十吧,我从高顽强那里借来的五百块钱,估计差不多都要折腾在这司机身上,早知道就跟高顽强多借一点了,一千应该够用,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蹲在林婆婆家门口,也是闲的无聊,就跟水儿这丫头聊天,这小丫头也不认生,性格挺开朗的,蹦蹦跳跳的,很是可爱,她让我想到了那小护士李可欣,今天晚上又能见到她了,这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不过想到李可欣的同时,我又想到了那个出现在我床头的红衣女孩,还有她朝着我脸上吹出的那一口凉气,顿时不寒而栗。.
李可欣说的情况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本来小旭他们中的就是尸毒,这些专家教授们肯定没有办法,要想拔除尸毒,还是得要靠林婆婆这样的民间高人。
这般想着,我就对李可欣道:“那我现在能去看看我那几个哥们吗?”
“你当然可以去看,腿反正长在你身上,只是你身上这伤能到处乱走吗?”李可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心想,哥们都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这话问的好像有些晚了,于是嘿嘿笑道:“没事儿,我感觉我出院都没啥问题了,那你忙吧,我去看看他们了。”
说着,我冲着李可欣又是嘿嘿一声傻笑,就朝着小旭他们的病房走了过去。
等我到了他们的病房的时候,发现小旭和志强的家人都在屋里,一脸忧愁的样子,估计他们一天一宿都没合眼了,看到我再次出现在了这里,两位老人家抬头看了我一眼,小旭他爸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小九啊,你来了……”
我应了一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明知故问道:“叔,小旭他们怎么样了,听说省城的专家和教授都来了……”
小旭他爸叹了一口气,说道:“情况不咋地,今天那几个专家也没弄出什么名堂出来,下午的时候,有个医生还跟俺说,让俺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病情继续恶化的话,估计小旭和强子他们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说着,小旭他爸的眼圈都红了,志强他妈更是抽泣了起来。
我只好安慰他们说道:“叔,婶子,你们也别担心,小旭和志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我们几个从狼群里都能活着走出来,还能在医院里趴下?我保证他们明天一早又活蹦乱跳了。”
志强他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小九啊,你就别给婶子宽心了,专家们都说了,强子他们的病不好治,再拖个两三天,估计就不行了,倒是你……你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呢,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阵儿难过,跟针扎似的,我知道婶子这话里有些埋怨的意味儿,我没有照顾好他们,这里面有我的责任,我倒是宁愿这里面躺着的人是我,这样我也不至于心里会这么难过。
不过,今天我总算是请来了林婆婆,她一定能够救活他们三人,我有着十足的信心。
可是,我不可能直接就让林婆婆过来,当着两位老人家的面直接给他们拔除尸毒,这样两位老人家可能不愿意不说,还有可能露馅,证明我们几个都是中的尸毒,所以,我必须要将两位老人家都支开,这样林婆婆才能动手给他们拔除尸毒。
主意打定之后,我便劝说两位老人家道:“叔……婶子,你们两位肯定一天一宿没合眼了吧?要不然就到我屋子里先歇会,我屋子里有两张空床,今天晚上我看着他们。”
昨天跟我一个病房的那位老人家活活被那红衣女孩给吓死了,而我如果要来这个病房看小旭他们,我那张床也就空了下来,所以正好两张病床,可以供他们两人休息。
两位老人家也是熬的有些昏天暗地,这会儿心力憔悴,已经撑不住了,在我的再三游说之下,两位老人终于被我说动,去了我那间病房,而此时,林婆婆已经牵着水儿到了走廊之上。
两位老人一走,我旋即就走到了走廊上,招呼林婆婆和水儿进来,没成想,林婆婆拉着水儿过来的时候,小护士李可欣不知道从哪里走到了我的身后,先是看了水儿一眼,又用略有些异样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问道:“这小丫头挺漂亮的,是你孩子?”
我心想坏菜了,突然就有些心虚,连忙摆手说道:“哪有啊,我才二十出头,这小丫头都六七岁了,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闺女,这是我老姨家的女儿,知道我生病了,过来看我的。”
李可欣蹲下身来,伸出白嫩的小手,揪了揪水儿的小脸,笑眯眯的说道:“这小妹妹长的真好看,跟小明星似的,我就说吴九阴长成那样,不可能有这么好看的女儿。”
说着,李可欣站起身来,回头白了我一眼,转身快步走开了,临走时还说道:“赶紧回病房呆着去,一会儿还要给你打针……”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啥意思,我长的也不难看啊,怎么不可能有这么好看的闺女,这不是磕碜我呢么?
不对,打针……我为什么要打针?
林婆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突然说道:“小伙子,这姑娘对你有意思……估计是看上你了。”
“有么?我怎么没感觉到。”我冲着林婆婆呵呵一笑,心里头有些甜甜的,这就是初恋的感觉么?
林婆婆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即泼了我一头冷水,说道:“幸亏这姑娘用情不深,只是对你有点儿意思,要不然肯定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我心中的那抹甜蜜感顿时荡然无存,是啊,我是命不长久之人,等不到天亮,我这条小命就要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了,何苦又去招惹人家呢?
沉默了片刻,林婆婆突然又道:“人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看看吧。”
我应了一声,直接带着林婆婆和水儿去了小旭他们住的那间病房。
等我们三人进去了之后,我旋即将病房门给关上了,站在了门口的位置,防备随时有人进来。
林婆婆先是走到了小旭的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撑开了眼皮看了看,这才点点头说道:“还行,人救活肯定是没啥问题,但是时间上还是晚了一些,估计要完全恢复,还要修养一段时间。”
听到林婆婆这般说,我悬着心终于放了下来,能救活他们三人,我也就没啥遗憾了,这是我这辈子最为能够为他们做的一件事情。
可是想到过了今晚,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从此天人永隔,我这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正有此意。”
乖巧的水儿,此时已经趴在林婆婆的身上睡着了,林婆婆一边抚摸着水儿的脑袋,一边跟我说道:“这世间像是这般重情重义的小伙子不多了,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去想着朋友兄弟的生死,老婆子我就是看中了你这份情义,所以才改变了主意,帮你这一次……”
听到这里我不禁对林婆婆再次肃然起敬,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林婆婆,您不是说缠在我身上的这个恶鬼十分凶悍么?您老人家跟本拿它没有办法,如果这厉鬼您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降的住它,而它又可能对您老人家十分不利的话,那还不如放我自生自灭,您帮我救活了三个弟兄的性命,我吴九阴已经对您老人家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如果您老人家再出了什么差池,我吴九阴就亏欠您老人家太多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回报您老人家的。”
林婆婆叹息了一声,说道:“小伙子,实话告诉你,缠在你身上的那个脏东西确实厉害,老婆子我也的确不是它的对手,其实老婆子我说要帮你,也帮不了你太多,顶多只是让你多活一天罢了,至于明天什么样子,就还是什么样子,那厉鬼还是要找你麻烦的,不过能多活一天就有一天的希望,说不定这一天之内就会出现什么变故,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你也不要轻易放弃,奇迹总会出现的,就像是你们四个在那将军墓里都能从一具长着白毛的僵尸嘴里逃生,这样的大灾大难都过来了,老婆子我相信这一关你也能够挺过去……”
我知道林婆婆是在宽慰我,心里也觉得舒服了很多,但是一想到林婆婆拼着性命危险,就只能保我一天活命的机会,我这心里还是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即便是林婆婆有能力让我多活一个晚上,到了明天我一样也是难逃一死,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特别可怕,与死亡相比,等待死亡的那个过程才是真的让人无法接受,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悲惨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因为未知才会让人觉得恐惧,我倒是宁愿这一刻来的早一些,这样我就不用再承受着这种无法言喻的煎熬。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但是我却不敢跟林婆婆这般说,我怕她瞧不起我,没有一个做男人的担当,所以,我保持沉默,在三蹦子突突的轰鸣声中思考着我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而此时,林婆婆突然又跟我说了一件事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有些灰心丧气的说道:“原本这座城里有一个高人,就在咱们之前去过的那家花圈铺,只可惜咱们晚了一步,那家花钱铺原有的主人已经在几天之前去世了,现在是他孙子接手那间铺子,他那孙子我老婆子瞧过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张白纸,什么本事都没有,所以,今天晚上只能是我婆子孤军奋战了,你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还是一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去花圈铺的情景,越想越是觉得奇怪,那家花圈铺开在城中村的一个小巷子里,七拐八绕的,十分偏僻,要不是林婆婆带着我,我走到里面非迷路不可,有谁去这样一个花圈铺里买东西?那还不干等着和西北风关门么,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其中自有蹊跷。还有就是那花圈铺的主人,看着年纪也不大,跟我年纪相仿,文质彬彬的,也不像是做这种生意的人。
“婆婆,那花圈铺原先的主人厉不厉害,怎么就去世了呢?”我好奇的问道。
林婆婆也有些纳闷的说道:“前些日子我还见过那老头子,精神头好的很,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哪知道今天过来一看,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的确是奇怪的很,想必其中会有什么猫腻吧,那老头子绝对是个高人,他的修为跟我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他肯出手的话,估计缠着你的那个厉鬼或许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我们两人联手最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将其拿下……”
听到这里,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那花圈铺的老人家如此牛叉,和林婆婆联手才只有七成的把握,缠着我的那小女孩究竟是个什么鬼?道行高的也太离谱了吧?
两人联手只有七成的把握,那这么说林婆婆要想让我多活一天,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想到这里,我再次惶恐起来,转头看着林婆婆,郑重的说道:“林婆婆,我要下车!”
说着,我一只手就放在了把手上,还催促那三蹦子司机赶紧将车停下来。
那三蹦子回头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却还是将车停了下来,不耐烦的问道:“你们到底还走不走了?”
然而,林婆婆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摇了摇头,说道:“小伙子,既然老婆子我打算出手帮你,就已经做好了各种打算,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也不用太过担忧,虽然不能让你永除后患,但是保你一天活命还是没有问题的,老婆子也不至于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你放心吧,老婆子死不了……”
我握着车门的手松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问道:“婆婆,你确定你自己不会出事?”
林婆婆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继续轻轻抚摸着水儿的脑袋。
三蹦子再次发动了起来,朝着南落陵村的方向继续驶去,今天的夜色真的很浓,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三蹦子的车前灯只能照到前方七八米的距离,剩下的全都是无尽的黑暗。
一路沉默着,伴随着轰隆隆的发动机的声响,我的心里却压抑的厉害,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了,我感觉今天晚上肯定又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注定要发生些什么。.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了,因为死亡的威胁已经深深的将我笼罩,林婆婆这样的高人在这红衣女孩的面前不堪一击,然而我吴九阴又怎么可能是这红衣女孩的对手?
但是事情的一切起因皆是由我而起,本该是我一人奔赴黄泉,是我一个人欠下的债,我吴九阴堂堂男儿,七尺之躯,做事就要有所担当,此刻的我不能够因为恐惧而退缩,不能像是一个鸵鸟一样,一遇到困难,就将脑袋扎进沙子里去逃避问题,无论怎样,我都要像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挺起胸膛,去承担下来所有的责任。
看着那红衣女孩一步步的朝着我靠近,身边的那些符箓一张张的轰然爆响,化为灰烬,我僵硬的身躯渐渐的挺直了起来,将水儿藏在了我的身后,冲着那红衣女孩横眉冷目道:“够了!你想要杀我,我的命就在这里,你随便拿去,但是这位老婆婆和小姑娘与此事无关,你一定要放过她们,要不然,就算是我吴九阴死了,也将化作与你一般的厉鬼,就算你跑到阴曹地府,阎王爷那里,我吴九阴也要跟你讨回一个公道!”
我说的义正言辞,目露凶光,挺着胸膛去面对那红衣女孩,本来我以为这红衣女孩对于我这些话会置之不理,甚至于不屑一顾,但是事情却并非像我想的那般,在我说出这些话之后,那红衣女孩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双微微泛着血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它冲着我微微一笑,伸出了一根苍白的手指朝着我这边指了过来,嘴角再次荡起了那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并且还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随后,那红衣女孩苍白如纸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像是树根一样纵横密布的血丝,异常的狰狞,它张开了小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之声,我只觉得脑子在这一刻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痛欲死,胃里更是一阵儿翻滚,排山倒海一般。
我捂着胸口,另外一只手则紧紧的护住了身后的水儿,低头看的时候,发现围绕在我周围的仅存的几张黄色符箓在一瞬间就剧烈的燃烧了起来,这唯一的一点儿屏障也化作了灰烬,我的心跟随着那些燃烧的黄纸符一同燃烧了起来,心如死灰!
再次抬头看的时候,发现那红衣女孩的身后,无数由阴气化形的妖魔鬼怪蜂拥而至,就朝着我和水儿这边扑来,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
完了,彻底完了!
在自知将死的那一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一丝努力,蹲下身来,将柔弱的水儿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也承受这一切,我不知道这样做究竟管不管用,但是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那些阴气化形的东西还未扑到我身上,我就感到一股彻骨的阴寒透体而过,似乎将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冻的我的牙齿不住的上下打颤儿,水儿的身子比我的还冷,我似乎听到了水儿的呢喃:“小九哥哥……我好怕……”
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的眼泪落了下来,无声的抽泣着,显得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若是前面有千军万马,我吴九阴拼了性命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可是我偏偏面对的是一只恶鬼,这是让我这辈子感到最无助的事情,在这样的东西面前,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闭目等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那一刻,突然间事情又出现了转机,我以为被那红衣女孩打飞出去的林婆婆会再也站不起来了,然而,这次又出乎了我的意料,林婆婆不仅站了起来,手中还提起了那把铜钱剑。
但见林婆婆的身子疯狂的抖动了起来,嘴里在大声的喝念着什么,陡然间风云色变,狂风骤起,朝着我和水儿这边汹涌而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一股清气迎面扑来,这股清气之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将那些即将扑向我和水儿的那些阴气化形的东西逼退了出去。
随后,我又看到林婆婆再一次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之声,用那把铜钱古剑一把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将铜钱古剑染红,紧接着,林婆婆将那把铜钱古剑抛飞到了半空之中。
苍穹之上,漆黑的夜幕之中,一道金光乍现。
灿烂夺目,熠熠生辉。
随后,那把铜钱古剑顿时分解开来,化作了无数像星星一样明亮的光芒,连成了一片,最为耀眼的便是一道北斗七星模样的铜钱阵,须臾之间,就朝着那些阴气化形的鬼物呼啸而至。
那些阴气化形的东西似乎极为畏惧林婆婆弄出来的这番阵仗,纷纷发出了凄厉的哀嚎,朝着后面缩去。
但是,这些鬼物毕竟是慢了半拍,那些铜钱转瞬而至,有很多铜钱都打在了那些阴气化形的鬼物身上,那些鬼物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此时,我转头朝着那红衣女孩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它却是一番气定神闲的模样,甚至连脸上那纵横密布的血管也消失不见了,只是仰着头,看着头顶上也无数金光流转的铜钱阵像雨一样落下来,将它凝结的鬼兵鬼将全数歼灭。
也有些闪着金光的铜钱朝着那红衣女孩打了过去,可是奇怪的是,那红衣女孩的周身似乎有一层透明的防弹玻璃似的,那些闪着金光的铜钱刚一到它身边便弹射开去,根本伤不到它的分毫。
最后,最为狠戾的那道北斗铜钱阵瞄准了那红衣女孩,一时间光芒璀璨,浩浩荡荡,以一种碾压的势态,朝着那红衣女孩轰然落下。
看到这激动人心的一幕,我的心为之震撼,林婆婆果真没有让我看错,她绝对是一个世外高人,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怎么敢来招惹这红衣女孩呢,这下我就不信这红衣女孩还能顶的住!.
活了这二十几年,完全对于鬼没有任何概念,林婆婆说我是个容易招惹厉鬼的命,我之前也是不信的,因为头二十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鬼是什么模样,别说厉鬼了,就是普通的鬼也没有碰到过一次,怎么就成了招惹厉鬼的命了呢?
若不是林婆婆今天跟我提起这鬼还分这么多级别,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前在电视上看香港鬼片,甭管是什么鬼,反正一上来就是厉鬼,鬼在我心中就只有好鬼和厉鬼之分,像是开心鬼里的那个秀才鬼就是好鬼,杀人害命的都是厉鬼,真是没想到这鬼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当林婆婆说到厉鬼的时候,我没忍住便打断了她道:“林婆婆,这厉鬼是不是就已经非常厉害了?咱们面前的这个红衣女孩是不是比厉鬼还要厉害?”
林婆婆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是对我无语的样子,叹息了一声,才道:“这红衣女孩何止比厉鬼厉害,它已经超脱了一般的鬼物太多,厉鬼倒也常见,但是像咱们面对的这个红衣女孩,可谓是百年也难得一遇了,厉鬼上面还有猛鬼和煞鬼,然后才会变成鬼妖,这鬼一旦有了道行,彼此之间是可以互相吞噬的,它们就是借此加以修炼,咱们面对的这个红衣女孩,绝对已经达到了鬼妖的地步,若不然,老婆子我也不会被它伤成这般模样,当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你小子是被鬼妖给缠上了,所以才决定对你置之不理,因为老婆子我实在是对它没有任何办法,没有想到的是,这鬼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连师尊给我的骨玉佛都用上了,还是奈何不了它,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硬撑,靠着骨玉佛这极品法器吸纳天地五行之力维持法阵屏障,以此抵挡它的攻击,如果能撑到破晓时分,咱们就能活命,撑不到咱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鬼妖这种东西,老婆子我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今时今日能够见到,也算是开了眼界,不枉活了这大半辈子了……”
说话声中,林婆婆再次干咳了几声,颤抖着从那黑布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取出来了几颗药丸,一下全都塞进了嘴里,过了片刻之后,气色看起来才好了一些,她抬起头,朝着那法阵屏障外面的看了一眼,面色阴沉,久久都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来,显然心中是十分忐忑的。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但见那屏障之外,无数阴气化形的鬼物呼啸而至,不断的朝着屏障撞击而来,还有那狰狞面孔的红衣女孩,身上血气腾腾,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屏障狠狠撞来,整个法阵屏障忽明忽暗,若不是骨玉佛能够吸纳五行之力,估计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这种等待最是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感觉时间像是凝固住了,真希望天很快就亮起来,驱散掉所有的阴霾,还有这个想要取我性命的鬼妖……再厉害的鬼都不敢白天出来,只要天一亮,也得乖乖的滚回去,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期待初升的朝阳,它就是我的救星,天咋就还不亮呢?
在焦急的等待中,我抬手看了一下表,发现现在才凌晨三点,离着天亮起码还有三个多小时,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时间,也不知道骨玉佛能不能撑到太阳出来。
水儿哭了一会儿,应该是累了,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即便是再恐惧,也顶不住困意袭来,直接趴在林婆婆的腿上睡着了,她睡着之后,也时常发出抽噎的声响,眼角处还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婆婆倒没有我这般心急火燎,她只是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各自掐了一个手诀,微闭着双目,我想她应该是在调养生息,毕竟刚才与红衣女孩的一番大战她老人家消耗了太多的气力,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赶紧恢复一下。
不过,我知道林婆婆肯定也一直都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因为我发现她的耳朵每过上一段时间都会微微的抖动一下。
林婆婆既然在休息,我也不敢打扰,折腾了这么久,我一个踏实觉都没有睡过,当真也是累了,不过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之下,我肯定是睡不着的,只好坐在林婆婆的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红衣女孩,那红衣女孩似乎是知道我在看它,便用那双阴毒的眸子朝着我扫了过来。
这一眼看去,我再次感到透体冰凉,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直立了起来,身子瞬间就好像变成了一块寒冰,硬邦邦的,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朝着法阵外面走去。
只是刚迈出了一步,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喝声就钻进了耳朵里,就像是平地里打了一个响雷。
“吴九阴,快回来!”
我再次浑身一震,打了一个哆嗦,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才突然消失不见,刚才那一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转头看向了林婆婆。
此时林婆婆已经睁开了眼睛,一脸肃然,对我说道:“吴九阴……赶紧过来坐下!”
我折返了回去,重新坐在了林婆婆的身边。
林婆婆紧接着又道:“这鬼妖的眼睛可以勾魂摄魄,迷惑心神,你刚才是不是看它的眼睛了?”
我自然不敢跟林婆婆撒谎,当即便点了点头。
林婆婆又道:“且不可再看它的眼睛,你要是无聊的话就闭上眼睛歇歇,这两天你肯定也累坏了……”
我应了一声,再次坐在林婆婆身边,刚才看了一眼那红衣女孩,差点儿就着了道儿,这次我是说啥也不敢再去看它的眼睛了,只是低着头,都不敢再抬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中的那抹恐惧就渐渐的淡了下来,别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就这般一直看着,也就有些********了。.
二军啥时候学的车我都不知道,没想到这开车的技术还如此生猛,坐在副驾驶上的我不免有些心惊胆战,二军则跟没事儿人似的还跟我谈笑风生。
“小九哥,你和柱子哥他们,大年初一的那天早晨究竟遇到了啥情况啊?一个个都跟打完仗回来似的,看见我之后,一个个都晕倒在了地上,可把我给吓的,我可费了老鼻子力气才将你们一个个抬到车上,送到了医院,那血流的我满车都是,光洗车就花了我不少钱,你闻闻,到现在我车上还有血腥味呢。”
经二军这般一说,我还真从车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不免觉得有些愧对于他,那天要不是遇上二军,说不定我们几个就死在半道上了,不过在狼头沟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跟他透漏实情,只是将敷衍我爸妈的话又跟二军说了一遍,就说是在狼头沟遇到了狼群。
二军并不疑有假,一听说有狼,兴奋的跟什么似的,还咋咋呼呼的说改天跟他哥大军一起去狼头沟打狼,他家还有一把土枪,正好派上用场。
我一听二军这小子愣乎乎的,说不定就真敢拿着一把破枪去狼头沟,若真是有狼那还算不得可怕,万一这小子再掉进那将军墓里,那可就玩大了,连忙劝说他不要去那个地方,说我们遇到的是狼群,十几头大狼,就他那一把破土枪,弄不好还炸膛,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么多狼,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这小子去狼头沟的念头。
随后,二军又说,他这车是借的一哥们的,耍钱的时候那哥们输了,没钱给他,就说将车借给他开几天,抵消赌债,今天也凑巧了,他一亲戚昨晚上在他家喝酒喝多了,正好这亲戚是南落陵村的,今天一早送他回来,半道上就遇到了我。
说着说着,车子疯狂行驶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医院门口,二军来城里也没啥事儿,就是瞎逛,正好也一起去看看柱子他们。
本来我是不想二军跟我一起来的,这会儿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是事已至此,我总不能让他把我送回来再撵走人家,于是便说让他先去看柱子他们,我先回病房歇歇,最近也实在是太累了。
二军对此自然也没啥意见,将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径直就去了病房。
我看了一眼手表,这会儿已经是早晨九点钟了,也不知道我爸妈有没有来医院里看我,他们昨天走的时候可是跟我说一早就来的,我还真有些担心这时候正好碰上我爸妈过来看我,我这一晚上都没有呆在医院里,被他们发现了,总也不好交代。
等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一切如初,我爸妈还没有过来,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于是,我连忙换上了病号服,直接躺在了床上。
这一躺下,感觉浑身舒坦,总算是能找个踏实睡觉的地方了。
但是,脑子里却在想,我的时间剩下的真的不多了,一到了晚上,自己这条小命随时都有可能被那红衣女孩取走,我是不是将这剩余不多的时间好好利用一下,做一些自己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真的太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去特么的红衣女孩,这好像不是我考虑的问题,就算是想破脑袋,我也不可能从那红衣女孩手下逃生,还不如睡上一觉,醒来之后见见爸妈和最好的几个兄弟,然后就等着上路,想太多反而给自己增加烦恼。
这般想着,心里稍安,真的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我就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那红衣女孩并没有在我的梦中再次出现。
睡的正酣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拍了几下,隐约中好像有人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炫目的阳光下,一张俏丽的脸庞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美的好像是天使。
我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是小护士李可欣。
她今天看来心情不错,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不过见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面色突然又变的冷峻了一些,没好气的问道:“老实回答,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意识恍惚了一下,我坐直了身子,有些茫然的说道:“我没去哪啊,就是送昨天来个那个老中医回家,今天早晨刚赶回来……”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问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值夜班吗,怎么大白天也上班啊?”
“我给我同事调了班,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就回家了,我听我同事说,你昨天晚上可是一宿都没回来……”李可欣又道。
我打了一个马虎眼,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岔开了话题道:“对了,我那几个兄弟怎么样了?”
李可欣脸上再次现出了笑意,有些激动的说道:“吴九阴,你可真行啊,你快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一个神医?今天早晨我来上班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件大事,就是跟你一起送来的那几个人,身上的症状全都迅速的好转了,有两个今天早晨已经苏醒,就连重症监护室的那个人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肯定是你昨天带来的那个老婆婆给治的吧?省城里来的那几个专家还都觉得奇怪呢,这么重的病突然间就好了,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你小子更是一个奇迹,那么重的伤,第二天就爬了起来……”
李可欣兴奋的滔滔不绝,后面的话我也没有听到耳朵里,心里却是莫名的一阵儿激动,柱子他们都好了,看来林婆婆是彻底拔除了他们身上的尸毒,他们能够活下来,我也就放心了。
正在李可欣跟我说话的这阵儿功夫,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老爸老妈一闪身走了进来,看到李可欣跟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尤其是我妈的笑容颇有些意味深长,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九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小旭和志强他们好些了没有?刚才我们去接你爷爷了,你爷爷大老远的从省城来一趟多不容易,还不快让你爷爷先坐下……”
我爸一进门便招呼我。
我旋即站起了身,看向了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今天他穿了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中山装,身板笔直,留着大背头,目光锐利如鹰,气场十分强大,看到他之后,我的心就猛的往下一沉,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表情似乎十分吃惊,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虽然老爷子的表情转变的很快,却也被我看在了眼里,我心里却在纳闷,为啥老爷子会有这般怪异的表情,难道被他看出了什么?
不等我想的明白,老爷子已经朝着我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九啊,身子好些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心中不免有些诚惶诚恐,老爷子很少跟我这般客套的说话,当下便乖乖的答道:“让爷爷担心了,已经好了很多,估计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您说您大老远的来这一趟多不容易,该是孙子去看您的……”
老爷子微微一笑,说道:“小九啊,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说话了,倒让爷爷有些不认识你了。”
我嘿嘿傻笑了一声,请老爷子坐下来。
老爷子摆了摆手,并没有坐下,而是转头看向了我爸妈,沉声道:“行了,你们两口子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小九单独聊聊……”
我爸妈愣了一下,就连我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老爷子这是要干啥,跟我单独聊什么呢?
我爸道:“爹,有啥事儿您直接说不就完了,咱们一家人,这里又没有外人。”
老爷子眉头微蹙,再次沉声道:“出去,听到了没有?”
虽然只是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却恍若有一种天然的威压,让人透不过气来,老爸吓的当即一缩脑袋,也不敢多言,带着我妈就出了病房,看来我爸小时候也没少挨老爷子教训,看了他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我突然有一种不怀好意的快感,没想到我老爸也有怕的人,那就是我爷爷。
眼看着老爸带着老妈一闪身走到了病房门口,然后关上了屋门,谁知道老爷子又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又道:“走远一点。”
擦,老爷子背后真长眼睛了?
在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门口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儿远去的脚步声。
此刻,这间病房就只剩下了我和爷爷两人,气氛莫名的就变的有些紧张起来,尤其是老爷子看向我的眼神,似乎能够洞穿我的内心,紧张的我连手不知道往哪放了。
就这般看了我好一会儿,老爷子突然一伸手,将我的衣领子一下子扯开了,露出了已经结疤的伤口,那全都是被白毛僵尸给挠的,老爷子的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吓的我一激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道:“爷爷,你要干啥?”
爷爷不答反问道:“你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还以为干啥呢,原来是问这个,对于这个问题,我已经反复跟人说了多遍,想都没想,直接顺口说道:“我这伤是狼挠的,在狼头沟,我和柱子他们被十几头狼围攻,我是伤的最轻的一个,他们比我还惨,那……”
“住嘴!”老爷子突然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话,眼睛一眯,再次盯紧了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听真话。”
我愣住了,抬起头,直视着老爷子的眼睛,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能够看出我身上的上是被僵尸挠的?
就连省城来的专家都看不出任何端倪,这老爷子能看出来?这也太扯了吧。
不过我还是不死心,依旧撒谎道:“爷爷,我还能骗你不成,真是狼头沟的狼给挠的,就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柱子发酒疯,跑到了狼头沟,我们遇到了十几头饿狼,要不信的话,你回村里问问,村子里放羊的老汉,他就见过狼头沟附近有狼出没。”
老爷子依旧是那副面沉似水的样子,眼睛却挪到了我脖子的位置,淡淡的问道:“那你跟爷爷说说,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我迟疑了一下,再次撒谎道:“这伤是我自己挠的,医生说是病毒感染,出奇的痒,我一挠就成这样了……”
这时候,老爷子突然冷笑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跟爷爷说真话,那爷爷跟你说说如何?”
我怔住了,心脏狂跳不已,难道老爷子真的有如此神通?
片刻之后,老爷子就验证了我的想法,他语出惊人道:“你肩膀上的伤是被僵尸给挠的,是也不是?!”
我是彻底的震惊了,嘴巴张的老大,好一会儿才道:“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我才知道我说漏了嘴,可是后悔已经晚了,老爷子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一眼就看破了我身上的玄机?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神色变的肃然起来,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幸亏我来的及时,如果晚来一天,老吴家估计就要绝后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爷子在屋子里背着手走了两步,当他站定之后,再次转头看向了我,冷冰冰的说道:“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换身衣服,跟我走!”
“爷爷……咱们去哪?”我百思不得其解。
“狼头沟!”老爷子吐出了三个字,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后,我下意识的又打了一个激灵,那个地方我是噩梦的源头,打死我都不想再去第二次。
我稍一犹豫,正考虑如何说辞,但是老爷子却不由我分辨,直接就是命令的口气,又说了一遍:“想活命,就跟着爷爷走,放心,爷爷是不会害你的。”
然而,我却担心他的安危,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那狼头沟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当下便道:“爷爷,那地方万万不能去啊!”.
这群黄鼠狼在离着我们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个低伏下了身子,冲着我们龇牙咧嘴,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心想,这群该死的黄鼠狼,上次害的我们差一点儿就死在了将军墓里,你们特么要是敢咬我,我就一个个的将你们打死,正好报仇雪恨了。
只是,这群黄鼠狼看来并不着急动手,只是将我们给围住了。
老爷子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的目光并不在这群凶恶的黄鼠狼身上,而是看向了不远处一片齐腰高的荒草从,淡淡的说道:“你出来吧,咱们谈谈……”
擦,老爷子跟谁说话呢?
这黑灯瞎火,如此阴森可怖的狼头沟,难道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别人在这里?
整个场面一片肃杀,安静异常,就连那些龇牙咧嘴的黄鼠狼也停止了闷吼。
我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去,但见那处齐腰高的草丛突然抖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片刻之后,我终于看的分明,我的天呐,刚才老爷子原来不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跟一只黄鼠狼说话。
这只黄鼠狼我认识,就是那天我们几个从将军墓里爬出来之后,看到的那只黄白相间的大号黄鼠狼。
这只黄鼠狼很特别,从脑袋中间的位置为中心,一边是纯黄色的皮毛一边是雪白的皮毛,看着无比怪异,而且个头出奇的大,就像是二狗子家的那头大狼狗一般,威风凛凛,只是它那双绿中泛红的眼睛看着让人心里发虚,它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更像是一个睿智的老者一般。
这只黄白相间的大摇大摆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在离着我们七八步的地方坐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声响,像是在跟我们说着什么,当然,我不可能听懂黄鼠狼说话,不过我听不懂,老爷子却好像能听懂似的,他竟然点了点头。
我的天呐,老爷子又让我刮目相看了,他还懂兽语?
不等我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老爷子突然一声冷哼,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夫现在给你一条活路,你与众黄鼠狼聚众狼头沟,害人性命,作孽不浅,老夫打算破了你的道行,你领着你的子子孙孙躲进深山去吧,永远不要踏入人类生活的范围之内,如敢不从,老夫定将尔等碎尸万段,万劫不复!”
老爷子是在跟那头黄鼠狼说话吗?
我发现我自己变成了白痴一般,一会儿看看那黄鼠狼,一会儿看看老爷子,真是稀奇的很呐,这场面我哪里曾见过。
在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只黄白相间的黄鼠狼原本蹲坐在地上的身上立刻就站了起来,它咧开了大嘴,龇出了獠牙,开始站在不远处来回转圈子,喉咙里一直发着闷吼,像是在说着什么。
老爷子面沉似水,突然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要么走,要么死,你选一个!要不是老夫看在你身为妖物,修行不易的份儿上,哪里会跟你说如此多的废话,早就动手将尔等斩杀了!”
那黄鼠狼的眼睛一下子就变红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猛的一转身,将屁股对准了我们,一团浓郁的黄烟就喷了出来。
这黄鼠狼在干什么?难道打算用臭屁熏死我们吗?
正当我不知所措之时,老爷子突然动手了,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横在了自己面前,快速的在空中指指点点,在他的手指间有金光浮动,眨眼间的功夫,一道鬼画符似的东西就漂浮在了我们几个人的面前,像水纹一样飘荡起来,瞬间就将我们笼罩在了中间。
那黄鼠狼放出来的黄烟浩浩荡荡,十分浓郁,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但是这团浓郁的黄烟飘散到我们面前一两米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就凝固住不动了,随后朝着四周飘散。
老爷子好像弄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将我们三人笼罩其中,不让那些黄烟飘散进来。
看到那黄鼠狼发难,老爷子的表情更加阴冷了,口中说道:“冥顽不灵,找死!”
这句话说完,老爷子突然一抖手,手心里发出了一阵儿叮叮当当的声响,一甩手就甩出去了一大把东西。
与此同时,围在我们四周的那二十几头大个的黄鼠狼也突然发动了总攻,不顾一切的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刚才老爷子甩出去的东西好像打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那只黄白相间的黄鼠狼,它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就没了动静。
对付那二十几只扑上来的黄鼠狼的是那位司机大哥,,突然就从身上“唰”的一下抽出了一把软剑,跟变戏法似的,吓了我一跳,我都不知道这大哥是将剑藏在什么地方的。
旋即,那司机大哥就将软剑抖成了一片寒光,“唰唰唰”的声响在我耳边回荡不觉,并且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两分钟之后,那二十几头黄鼠狼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个喘气的了。
我吓的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那司机大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觉得我就够能打的了,这司机大哥更是个神人,如果我跟他打的话,估计三两招之内肯定被他打的爬不起来,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手,这群黄鼠狼就全挂掉了。
两三招我还是高看自己了,估计我一出手就得被他打趴在地。
这时候,我看向那司机大哥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崇拜,心想着有空要跟这大哥学上两手,以后打架肯定不吃亏了。
这小子下手是真黑啊,招招狠辣,一剑毙命,真是做杀手的好材料。
正在我看着那司机大哥出神的时候,老爷子突然在身后又道:“小罗,赶紧去追,不能让那黄鼠狼给跑了……”
说着,老爷子突然从手里拿出来一张黄纸符,在手中轻轻一晃,那张黄纸符无火自燃,然后被他抛飞了出去,那张燃烧着的黄纸符顿时荡开了眼前的黄烟,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不过一想到老爷子和那司机大哥在那里站着,我就有了些胆气,有这两位神通广大的大神在,我还怕啥?
最终,我鼓起了勇气,也朝着那小棺材走了过去。
此时,老爷子和那司机大哥好像在议论着什么,那司机大哥的手还在那棺材里的小女孩身上摸索着,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上下摸索了一遍之后,那司机大哥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跟老爷子说道:“局长,这小女孩的身体硬邦邦的,显然生前遭受了很多折磨,吞下了大量的水银,在活着的时候,每日少量吞服水银,水银就会散发到血液当中,死后可以保持尸体长年不腐,古时候,大人物和有钱人家很多有这样做的,拿小童当作陪葬,就是为了他们死后,能够让这个小童继续服侍他,残忍至极,这样吞下水银的小童会遭受极度的痛苦,好几天才会死去,怪不得它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是惊骇莫名,古时候的有钱人可真是残忍,水银不就是汞么,剧毒物质,竟然忍心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吞下给他陪葬,真是一点儿人性都没有,看来那大将军也不是什么好人,呸!真不要脸。
怪不得那红衣女孩有如此大的怨气,还要杀我,看来也是情有可原,谁要是将我这样弄死了,我估计也死不瞑目,心存报复。
老爷子对于那司机大哥的话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他伸手也在那红衣女孩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当他的手落在那小女孩脖子上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随后,老爷子的手轻轻一拍,那红衣女孩的小嘴就张开了,吐出来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老爷子接在了手中。
“这就是所谓的驻颜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么多盗墓贼光顾此处,始终没有拿走最宝贵的东西,这大将军看来还真是有钱啊,还有如此珍贵的宝物。”
老爷子打量了一番这珠子,随后就丢给了一旁的司机大哥,淡淡的说道:“留着上缴吧。”
那司机大哥拿着珠子也打量了一番,说道:“给这小女孩喝下了水银不算,还用驻颜珠,双保险啊这是……”
老爷子随后又仔细看了一番棺材里的这个红衣女孩,闭上眼睛思索了一阵儿,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变的就有些落寞了,他不无担忧的说道:“看来这红衣女孩怨气滔天,并不是单单只是因为她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这个乱葬岗的缘故,这狼头沟在百年前原本是一处风水宝地,只是清末之后,军阀混战,战乱连连,饥民遍野,有许多逃荒的难民的尸体都丢弃在了狼头沟,导致这狼头沟阴气环绕,鬼气森森,一块风水宝地直接就变成了死地。而后,此地又丢弃了许多夭折的孩子,更加加重了此处的阴性炁场,这红衣女娃得了天时地利,吸纳了这狼头沟无数死尸的阴煞之气,修炼了一百几十年,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孤魂野鬼,最终得道,成就了鬼妖之体,老夫常年在外公干,有时候几年不曾回家,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地方的变故,倒是养虎为患了……”
“鬼妖……”那司机大哥一听到这连个字顿时吓的脸色惨白,脸上的肌肉都在发抖,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局长……这鬼妖非同小可啊,咱们两人恐怕不是这鬼妖的对手,要不然我们暂且回去,召集高手过来,一同对付这鬼妖吧……”
爷爷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模样,转而又看向了我,淡淡的说道:“来不及了,自打我今天见到小九第一眼起,就已经看出他被鬼妖给缠上了,所以才执意要来这狼头沟,我们能等,但是小九等不得了,他的命格特殊,最容易招狠戾的鬼物,今天晚上,老夫与那鬼妖之间必有一战,是福是祸,吉凶难料,躲不过去的话,那就是老夫的命数。”
“局长……不可啊,您万一要是有事,咱们华北局就没有人掌控大局了。”那司机大哥哭丧着脸道。
老爷子却十分坦然,呵呵笑道:“小罗啊,你倒是高看老夫了,这地球少了谁不一样转?老夫主意已定,就不要再多说了,咱们烧了这具尸体,赶紧上去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我是听出了一些门道,总之就是,这红衣女孩十分厉害,就连爷爷这样厉害的人物跟它打都不一定是对手,而且凶险万分,随时可能丧命。
那红衣女孩有多厉害,我是见识过,林婆婆这样在我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在那鬼妖手中都过不去一招,要不是她老人家身上有一个看家法宝骨玉佛,当天我和林婆婆就已经死了。
我原本以为爷爷能够与之匹敌,可是没想到这红衣女孩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爷爷对它也没有几分把握。
我沉思了片刻,抓住了爷爷的胳膊,郑重的说道:“爷爷……您不要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爷爷一愣,旋即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你有这份心就成了,你是我吴家的后人,以后还要延续咱们吴家的香火,甚至于咱们整个家族的使命都有可能在你身上,担子很重的,你小子就放心吧,爷爷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也不是没有手段,那鬼妖虽然厉害,但是想要从爷爷这里捞到什么便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行了,你只管跟着爷爷就是了……”
说着,爷爷又转头看了一眼那棺材里的红衣女孩,示意我们退后,他眉头再次微微蹙起,从身上又摸出了一张黄纸符,夹在了双手之间,口中快速的念了一阵儿咒语,那黄纸符金光一闪,就被爷爷贴在了棺材上。
霎时间,烈焰腾腾,那红衣女孩的棺材被火苗吞噬,在熊熊的火光之中,老爷子大步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身形高大而伟岸。.
那司机大哥腿上血肉模糊,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却还是恭敬的对爷爷说道:“局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今天怎么还拿我当外人,你家的事情就是我罗伟平的事情,况且,局长您老人家还多次救过我的命,今天即便是死在这里,也绝无怨言……”
这司机大哥说的慷慨激昂,我心中也甚是感动,本来还对他有些怨言的,顿时烟消云散,他明着是帮我爷爷,其实就是在帮我,如果爷爷不是为了救我的命,他也不至于跟到这鬼气森森的狼头沟。
不过,要不是刚才他说自己的名字,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大名叫罗伟平,当下我也不能在那傻站着,直接走了过去,从爷爷手里将他接了过来,好好的搀扶着,对他客气的说道:“罗大哥,这次真是辛苦你了,等这事儿完了,我吴九阴请你喝酒。”
“客气了……”罗伟平冲着我微微一笑,其实,他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就是平时总板着个脸,让人有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便是这一笑,拉近了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
爷爷从罗伟平身上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药瓶,打开之后在他腿上的伤口上撒了一些白色的药粉,最后又拿出了纱布缠了几圈,算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随后,爷爷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时辰快到了,咱们赶紧出了这狼头沟再说!”
说着,老爷子手里拿着伏尸法尺,大步朝前走去,在前面给我们开道。
我则搀扶着罗伟平紧随在爷爷身后,没走了两步,罗伟平却一把轻轻的推开了我,说道:“不用扶我了,我身上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我自己能走,你跟着我们别落下就好。”
“真的不用我扶着吗?”我看了看他渗出血的双腿,不无担忧的问道。
“不用。”罗伟平又恢复了冷淡的面孔,手里提着那把软剑跟我并排而行。
往前快走了三五分钟的光景,我们很快就出了狼头沟的地界,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拦,一路也没有什么异样,而且周围出奇的安静,除了我们急匆匆的脚步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越是安静就越是让我惶恐,平地的表面之下,肯定是暗流汹涌,爷爷说那红衣女孩一直都在,在暗处窥视着我们,说不定憋着一个大坏招,将我们一行三人一举歼灭,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愈加的惶恐。
不光我是这个样子,爷爷和那罗伟平也是一连紧张的样子,脚步越来越快,罗伟平嘴上说没事,其实腿上伤的挺重的,这一阵儿快走,他腿上绑的纱布全被鲜血给染红了,看着触目惊心。
出了狼头沟之后,前面是一片小树林,大冬天,这树林子里的树叶子早就掉光了,那树枝盘根接错,就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怪在等待着我们,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当我们一行三人走到小树林的时候,那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验证了,因为又特么起雾了。
这雾气跟之前的那雾还不一样,因为这雾气是黑色的,而且还有形状,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速度很快,将我们包围在了这片山林之中。
一开始的时候,这些黑色雾气虽然有性状,但是不具体,抽象的很,但是随着这些黑色的雾气离着我们越来越近,这些黑色的雾气就比较具象化了,一个个奇形怪状,狰狞可怖,简直就是各种怪物的大集合,朝着我们呼啸而至。
一看到这些东西,老爷子的面孔就黑了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蓝色的符纸就被他老人家贴在了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大惑不解,这符不都是贴僵尸的么,干嘛要贴我身上,老爷子犯糊涂了吧?
不过老爷子很快解释道:“这都是一些阴气化形的鬼物,千万不可让它们触碰到你的身体,被这些东西钻进体内,会伤及神魂,轻者痴傻,重者身亡,切不可小觑了它们……“
说着,老爷子又拿出来了一张蓝色的符箓,也贴在了罗伟平的身上,说道:”你也贴一张吧,这符保命护身,凝聚了不少灵力,这些鬼物一时半会儿近不得身……”
“谢谢局长……”罗伟平客气的说道。
这句话刚说完,有很多幻化作各种形状的鬼物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这东西我见过,昨天我跟林婆婆在一起的时候,就看到我这些阴气化形的东西,当时林婆婆有一个叫做骨玉佛的东西,散发出了璀璨的金光,将我们护在了金光之下,才能受到这些东西的冲击,没想到今天这鬼妖还来这一手。
不过,当一个鬼物朝着我冲撞而来的时候,我胸口贴着的那道蓝色的符箓,突然就散发出了一团蓬勃的蓝色光华,朝着那鬼物就笼罩了过去,霎时间,那鬼物就化作了一道青烟,烟消云散,我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真猛,爷爷身上全都是宝贝,这蓝色的符箓可真厉害,原本我是十分惧怕的,当第一个鬼物朝着我扑来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跟一鸵鸟似的,不过看它死的那么惨,我的胆气就上来了,挺着胸脯,等着它来,你大爷的,有种就扑过来啊。
那些鬼物见第一个轻轻松松的被灭掉了,剩下的没有一个再敢靠近我,只是围着我不停的旋转,一个个发出了瘆人的叫声。
而此时,也有些鬼物朝着罗伟平扑了过去,罗伟平想必这样的场景见识多了,没有我一开始的慌张,他挥舞着手中的那把软剑,横劈竖砍,一时间好几个鬼物都在他剑下泯灭。
而老爷子什么都不用干,直接站在那里,身上好像有那些鬼物十分畏惧的东西,没有一个胆敢靠近他,我觉得它们应该更加畏惧的是爷爷手中的那把伏尸法尺,那才是对它们来说最恐怖的东西。.
这动静实在是太吓人了,我直接抱住了脑袋,不敢去看,将身子缩在了那棵大树后面。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一股气浪平地而起,朝着我这边席卷过来,我的身子直接飘飞了起来,过了许久才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又连着翻了几个跟头才停止,直觉得全身上下疼痛难耐,睁开眼睛一看,我已经远离战团,只是听到远处有打斗的声响传来。
我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看见我的正前方三四米的地方,罗伟平扶着一棵大树站了起来。
“罗哥……”刚才谁打赢了,是不是我爷爷胜了?”我冲着他喊道。
感情罗伟平刚才也受不住那波冲击,跟我一样就被弄到了这里。
罗伟平站起来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局长弄出的好大动静,金光一闪,什么都没看见,就飞过来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我站起身来,朝着罗伟平走了过去,刚要说话,罗伟平浑身一震,突然道:“有东西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什么东西?”我惊恐的朝着四周看去,须臾之间,我见看到了他说的那些东西,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快速的朝着我们这边靠拢,这不是那群黄鼠狼吗?
“罗哥……那群黄鼠狼不是被你给宰了么,怎么又冒出来了?难道这里还有其它的黄鼠狼?”我疑惑道。
罗伟平朝着那些绿光看去,抖了抖手中的软剑,过了片刻才对我道:“这些还是原先的那群黄鼠狼,只不过它们变成了妖魂罢了,这鬼妖有操控魂魄和阴性炁场的能力,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当初就应该将这些黄鼠狼的魂儿一并灭掉了,也不至于闹出这些麻烦。”
“罗哥,这些黄鼠狼的魂儿难道比它们活着的时候还要厉害?”我又问道。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这妖魂虽然不能伤到筋骨,但是被它们啃上一口,还是能够伤到神魂的,关键是这鬼妖将自己身上的妖气分了一些给这些妖魂,它们现在更难对付……这鬼妖太难缠了,我跟着局长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东西。”
“罗哥,你能告诉我,这鬼妖为啥非要杀我吗?”我问出了一个我非常想要知道的事情。
罗伟平回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你的命格特殊吧,你跟普通人不一样,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同寻常,这鬼妖要杀你,肯定是有目的的,不过你别担心,局长肯定会保住你的。”
这话说的我云山雾障,没听懂,可是这会儿,那群黄鼠狼的魂儿已经过来将我们两人给围住了,那鬼妖真特么厉害,跟老爷子拼斗的时候,还能分出心来让这些黄鼠狼的魂来杀我,我跟它究竟什么仇什么怨,非要弄死我不可。
这些黄鼠狼一看就不是活的,因为它们的身子是半透明的,二三十个这样的影子就围上了我们,冲着我们龇牙咧嘴。
罗伟平挡在了我的前面,提起了手中的软剑,突然就闭上了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我靠,什么情况,打不过这些黄鼠狼的魂儿,也不能闭着眼睛等死吧?你刚才就不能告诉我一声,让我先跑么?这罗伟平真是坑死人。
我推了一把罗伟平,颤声道:“罗哥……你倒是打啊,活着的黄鼠狼我能跟它们打,这魂儿怎么打啊?”
罗伟平一声不哼,依旧是闭着眼睛,不过他的嘴唇动了,轻声的默念起了咒语,我没听到念的啥,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我身边吹起了一阵儿冷风,好像有了什么奇妙的变化。
我再次看向罗伟平的时候,顿时吓了我一哆嗦,因为罗伟平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罗伟平,跟他一模一样,闭着眼睛,手中拿着一把软剑,唯一不同的是,他身边的那个罗伟平是半透明的,跟那些黄鼠狼的魂儿看着差不多。
我惊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转头又一看,吓的我腿都软了,因为我旁边也站着一个罗伟平,刚才一个罗伟平,现在是三个罗伟平,他什么时候出来了两个胞胎兄弟?
三胞胎么这是?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些黄鼠狼一哄而上。
这时候,三个罗伟平一起动了,各自手中提着软剑,朝着那些黄鼠狼的魂魄石一阵儿砍杀,我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在诡异的一幕在我眼前发生,太邪门了……
三个罗伟平都一般模样,也一般厉害,一人对付七八个黄鼠狼的魂儿,但是这些黄鼠狼也不是白给的,虽然大部分黄鼠狼都不是罗伟平的对手,在慌乱之间,那些黄鼠狼的魂儿时不时的在三个罗伟平的身上各啃上几口。
尤其是那个黄白相间的黄鼠狼,最是凶残,罗伟平最清晰的那个影子主要就是纠缠它。
一开始,那凭空冒出来的两个罗伟平还是半透明的,被那些黄鼠狼的魂儿咬了几口之后,就变的淡薄了起来,已经成了透明的形状了,动作也变的非常迟缓。
不过,被罗伟平手中的软剑砍中的那些黄鼠狼的魂儿很快就化作了一团雾气,烟消云散,不见了踪影。
等那些黄鼠狼的魂儿全部都消失的时候,那个最为真实的罗伟平就站在了原地,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另外两个很淡的罗伟平就朝着他走了过去,重叠在了一起,最终三个罗伟平又变成了一个人。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朝着罗伟平走了过去,就想问问他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俩胞胎兄弟来。
我还没有走到罗伟平的身边,就看到罗伟平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罗哥……”我惊呼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就接住了罗伟平的身子。.
眼皮十分沉重,我努力了好久,才睁开了眼睛,刺目的阳光让我有些承受不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小九……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又是爷爷的声音,这次我听的十分真切,我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从我额头上颤抖着挪开了去。
我再一次的睁开了眼睛,只是睁开了一条缝隙,渐渐的适应着刺目的光线,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清眼前的人和东西。
我看到了一脸激动的爷爷还有罗伟平大哥就站在我的身边。
本来想说话的,可是一张口,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老爷子旋即一招手,吩咐罗伟平道:“快!快去倒杯水过来。”
罗伟平旋即转身,很快就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老爷子接住,轻轻的将我的身子扶了起来,将那杯水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的喉咙很干,像是许久都没有喝东西了,一口气就将爷爷递给我的那杯水喝干了,随后,罗伟平直接将水壶提了过来,边喝边倒,一连喝了四五杯水,我才觉得嗓子好了一些,身上渐渐有了一些力气。
随后,爷爷将我的身子靠向了床边,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小子总算是醒了,你要是醒不过来,爷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爹妈交代了……”
爷爷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在四周瞧着,发现这不就是我家吗?
我此刻就躺在自己家里。
“爷爷……我爸妈呢?”我嘶哑着嗓子问道。
“在外面呢,你爸妈一直在这哭哭啼啼的,爷爷嫌烦,就让他们出去了,也好,你现在醒了,我让他们进来看你……”说着,老爷子起身和罗伟平一同走出了我的卧室,过了片刻,我爸妈红肿着眼睛就走了进来,我妈一进来,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摸着我的头说道:“小九啊,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吓死妈了,你和你爷爷他们回来的时候,一个个浑身是伤,跟打仗了似的,你们究竟是干啥去了?你爷爷怎么都不肯说……”
我爷爷不肯说,那肯定是不能说的,我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当下也只是随口敷衍道:“妈,我没事儿,就是被吓到了,瞧你们吓的,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啥?!这怎么是睡了一觉呢?你知道你小子躺在了这里几天了吗?”我爸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我感觉我也没有睡了多久。
我爸伸出了五根手指头,说道:“你整整睡了五天五夜,可把我跟你妈吓坏了,本来想带你去医院的,可是你爷爷死活拦着,不肯让我们送你去医院,真拿你爷爷没办法,索性你小子是醒了,要是不醒,我……”
老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妈推了一把,有些埋怨的说道:“行了,孩子他爸,老爷子还在外面呢,别让他听到,小九这不是好了吗?”
我爸气呼呼的,还是有些老大不服气,过了片刻,我老爸平静了一些,才问道:“小九啊,你倒是给爸说说,你和你爷爷那天究竟去哪了?怎么回来的时候都伤成了那个样子?你爷爷一个人,将你和那个小罗一起背回来的,他年纪这么大了,也真是难为他了……”
老爸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孩子想着我昏睡了五天的事情,我感觉没有那么久,怎么就五天了呢?
我愣了一下神儿,老爸紧接着又催促道:“小九,你倒是说说啊……”
我摇了摇头,打了个马虎眼,说道:“爸……您就别问了,我爷爷既然不说,我也不敢说,要不您去问我爷爷……”
我爸顿时没脾气了,叹息了一声,骂了我一声臭小子。
见我没事儿之后,两位老人家也都心安了,旋即,我又跟爸妈说:“爸,妈,你们能将老爷子叫进来吗,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爸妈点了点头,也就没再多问,径直走了出去,片刻之后,老爷子独自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时,我才注意到,老爷子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不过腰板却没有以往笔直了,眼神也似乎暗淡了许多,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他走过来的时候,还咳嗽了几声,想必是跟那鬼妖拼斗的时候,受的伤还没有好。
等老爷子走进了之后,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老爷子的脸有些发红,跟关公似的,此时,我才想起那个鬼妖被爷爷用伏尸法尺打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珠子,然后朝着爷爷脸上喷了一团红色的气息,爷爷的脸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一点,我又想到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记得我走到爷爷身边的时候,那个鬼妖变成的珠子好像是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才昏迷过去的,被一个鬼妖变成的珠子钻进身体里,会有怎样的后果,我不知晓,但是我觉得应该很严重。
老爷子走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一脸正色的看着我,他还欠我很多解释,此刻我都想知道。
老爷子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才平静的说道:“小九,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爷爷都告诉你。”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这样说,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我命不长久了一样,他才会什么都告诉我。
我的心猛的一沉,刺痛了一下,我咬了咬干巴巴的嘴唇,对爷爷说道:“爷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爷爷一愣,淡淡的一笑,说道:“之前是快要死了,如果你没有醒过来的话,可是你现在已经醒了,暂时还是死不了的。”
“那这么说,我还是活不长?”我又问道。
“能不能活的长久,就要看你自己了,你如果尽力争取的话,活到一百岁都没有问题。”爷爷说的话又开始云山雾罩了,让我摸不清头绪。
我决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不再绕圈子,便道:“爷爷……在我昏死过去之前,那鬼妖变成的红色珠子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知道我活不久了,你就不要再宽慰我了。”.
爷爷这么厉害的人物,用了整整一年才感悟到了炁场,他却告诉我让我三个月之内便感悟到这种东西,要感悟不到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老人家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我只能活三个月了,这样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绝望。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三个月的时间,我可以好吃好喝,到处逛逛,旅旅游啥的,也不枉我活这二十多年,如果三个月的时间都浪费在了感悟“炁”这种东西上,最后还没感应到,就一命呜呼了,你说我亏是不亏?
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当即便给我打气道:“小九啊,你千万不要灰心丧气,天道酬勤,这是一个真理,你只要努力的话,一切困难都不是难题,但是你不努力只有死路一条,这本吴氏传家秘术你要好好研究,不懂的话,随时都给打电话问爷爷,爷爷也会尽力帮你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说是这样说,但是做起来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解决的,我感觉老爷子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突然间就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便问道:“爷爷,我那位叫吴风的先祖爷是用了多久才感悟到炁场的?”
爷爷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我哪知道去,你先祖爷我又没见过,不过听你高祖爷爷说,你先祖爷爷天资鲁钝,憨厚老实,根本就不是修道的好材料,他之所以后来能够叱咤江湖,搅动风云,都是靠了他后天的努力才得来的,小子!你可比你那位先祖爷有优势多了,起码你先天条件是不错的,努力吧,爷爷倒真想咱们吴家再出来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像你先祖爷爷一样,名满天下,到时候爷爷也跟你沾光,到时候人家一见到爷爷就说,嘿,这不是大豪杰吴九阴的爷爷吗?你说爷爷脸上有没有光彩?”
哎呦喂,老爷子竟给我灌**汤,说的跟真的是的,我都有些飘飘然了,为了让我修行,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当下,我便说道:“爷爷,您不是说先祖爷没有将他最厉害的术法流传下来吗?我就是将这本吴氏传家秘术上的术法全学会了,估计本事也不及先祖爷的十分之一,您老人家就别忽悠我了……”
“贪得无厌!”老爷子朝着我脑袋瓜拍了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还想怎样?你爷爷我只学会了这本吴氏传家秘术一半的东西,在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人物,你要是能够将这本书上的东西全学会了,爷爷不敢说你是天下第一,前十还是没问题的,你以为现在还是清末那种道法昌盛的时代,有无数前辈大拿?你要真跟你先祖爷一般有那样通天的本事,地球上都放不下你了。别跟爷爷翘辫子,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好好修行,争取三个月之内感应到炁场,要不然可有你好看的,我可不想咱们老吴家绝后。”
顿了一下,老爷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冲着我嘿嘿一笑,说道:“你小子要是实在不想修行也行,就在三个月之内给我搞出一个小孙子出来,给咱们老吴家留个种……”
我擦,这还是我那个不苟言笑,气度威严的老爷子吗?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老顽童,跟我开这种玩笑,三个月的时间,我去哪给你整一个小孙子出来啊?我连个对象都没有。
当下,我举起双手求饶道:“行,爷爷,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学,我学还不成吗?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老爷子嘿嘿一笑,似乎感觉轻松了许多,说道:“好吧,你现在刚刚醒来,身子虚的很,爷爷去给你煮些草药,补补身子,你没事儿的时候就多看看那本书,一会儿都不可以松懈,听到了没有?”
我连连点头,说道:“爷爷,你赶紧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想静静……”
爷爷都要转身走了,突然又回头说道:“静静是谁,你小子有对象了?”
我一脑门黑线,有种要口吐鲜血的感觉,直接将那本书盖在了脸上,躺在床上装死。
爷爷发出了一阵儿爽朗的笑声,大步走出了门外。
等老爷子走了之后,我又坐起了身子,顿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三个月的时间,让我感悟到那种炁场,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爷爷都用了一年,三个月真的有点儿难为我了,可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努力争取一下,能活命就赚了,活不成也证明我曾经努力过,虽死无憾,也算对得起列为祖宗了。
手中把玩了一下伏尸法尺,茅山帝铃,还有那个照尸镜,将他们一一收好,放在枕头底下,随后我就拿起了那本吴氏传家秘术出来,仔细翻看了起来。
这本书的前几页都是详细记载了修行的入门基础,先祖爷似乎怕我们这些后辈搞不明白,介绍的十分详细,甚至还配了插图,标记了人身上的重要的穴位以及要害之处,更是连丹田气海这样的所在都说的十分详细,我倒是能够看懂,不过越往后翻,后面的那些术法就越是深奥难懂,只看了三五页,我就看不明白了,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必须学会了前面的东西,才能去学后面的东西,必须感悟到炁场,才能算是真正的走入了修行者的行列,如果连炁场都感悟不到的话,后面的东西连看都不用看,因为所有的术法都是靠炁场来牵引的。
我大体翻了一遍这本不算很厚的书,心里了解了个大概,就开始从头学习,先了解最为基础的东西,这才是重中之重。
一本书,光是前三页,我就看了整整一下午,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甚至都忘记了饥饿,要不是肚子咕噜咕噜发出了抗议,我都不知道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这些人也真是,看到我活了过来,一个个都不管我了吗?.
老爷子执意要给,林婆婆死活不收,最终爷爷无奈,只好将钱收了起来,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说以后林婆婆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老爷子只要能做到的,就一定相帮,林婆婆也是点头应允,将我们一行人送出了大门外边。
得,我身上揣着的那两万块钱根本就拿不出手,老爷子的五万块钱都不收,我这两万块钱,她肯定也是不要的。
随即,我们一行三人上了车,跟林婆婆挥手告别,朝着高岗村而去。
在车上的时候,老爷子提起了林婆婆的孙女水儿,说那小丫头可怜,命格不好,跟我正好相反,一个阴柔,一个阳刚,不过倒是一块修行的好材料,若是走上修行这条路,以后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还说什么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到了极处不好,阳刚到了一定地步容易折,我迷迷糊糊的也听不太懂。
等回到高岗村之后,已经是下午了,老爷子又给我准备了一锅所谓的十全大补汤,密密麻麻的毒虫子,吃的我反胃,不过也忍着吃下去了,每次老爷子都看着我吃完才走,这也是没办法的时候。
吃过饭之后,老爷子就将我赶到了自己屋子里,让我研究那本吴氏传家秘术。
由于是刚入门的缘故,尽管那书上的东西描绘的十分详细,我的进展也十分缓慢,一整天都呆在屋子里,也没有研究出什么门道来,差点儿连我白头发都急了出来。
老爷子将我关进屋子里之后,就跟罗大哥出门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一天一夜很快又过去了,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爷爷就当着一家人的面宣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今天就要回省城了,因为还有些棘手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出来的时候,原本是想着留三天,这都一周多了,不能不回去了。
老爸老妈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老爷子却将我们几个人带到了门口的一个大缸处,打开了盖子给我们看,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都虫子,还有毒蛇,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看到这些东西,我脑袋都大了,老爷子可真狠,看来是准备跟我打持久战。
他还特意嘱咐我爸妈道:“我给你们留了一个药方子,每天小九的一日三餐,只能吃这些都虫子熬制的草药,一顿不能间断,你们两口子必须要看着他吃。”
我爸妈又不吃,自然是连连点头,尤其是我爸,拍着胸脯子说让他老人家放心,我要是不吃,就揪着我耳朵甩我大嘴瓜子。
这老头儿叛变的可真快,我真是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儿子。
吩咐完了这件事情之后,老爷子又单独将我叫进了屋子里,十分郑重的告诉我:“小九啊,爷爷毕竟有公务在身,手底下管着一大摊子事情,脱不开身,这修行的事情还要全靠你自己,一天都不可以懈怠,听到了没有?”
我连连点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才真正彻底认识了老爷子,一股亲情油然而生,他这一说要走,我还真有些不舍得,或许我对他老人家已经有了一些依赖吧,以前的时候,老爷子给我的印象完全不是这样,只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老人,这么多年也没有推心置腹的说过什么话。
不过这几天,我们爷俩该说的也都说了,这关系自然就亲近了不少。
随后,老爷子又道:“修行是一件苦差事,一时不得寸进也不要灰心丧气,没有人能够一口吃个大胖子,想当年你先祖爷掉落悬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人,也是跟那高人修炼了一年多才出山的,所以,一切都要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随时给爷爷打电话,爷爷二十四小时都在,这三个月就不要乱跑了,就算是闭关修行,三个月之后,能够活下命来,再好好玩也不迟!”
“知道了,爷爷……”我颇有些不舍的说道。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道:“爷爷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等你感受到了炁场,后面的一切都将是水到渠成,再修炼其它的术法就相对容易了,别给咱们老吴家脸上抹黑,咱们老吴家就没有一个孬种!”
这话说的我鼻子一酸,真想哭了都,三个月的时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不过我心里却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辜负老爷子的期望。
我要活下来,将体内的那鬼妖给消灭掉。
将爷爷一路送到了大门口,老爷子上了车,罗伟平发动了车子,慢慢的驶离了高岗村,看着车子渐渐远去,我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眼看着车子就要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时候,我大步朝着爷爷的车追了上去。
这一刻,我隐忍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哗啦啦的流淌下来,我一边追着车子,一边大声喊道:“爷爷……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我吴九阴也不是个孬种……”
车子最终还是离开了,消失在了高岗村的尽头。
我有些茫然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我仰着头,让泪水被风干,剩下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无论结果怎样,我必须欣然接受。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老爷子也不知道跟爸妈说了些什么,对于我的事情,他们不再过问,老妈还说这三个月就不要出门了,老实在家呆着,好好养身子。
我应了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将屋门给关上了。
正想拿纳闷吴氏传家秘术细细研究,这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爷爷给我留下的他的电话号码,我连忙摁了接听键,老爷子上来便道:“小九啊,爷爷走的急,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体内的那个鬼妖,每逢一周,都要试着吞噬你的魂魄,不过不用担心,爷爷对它做了封印,它三个月之内不会将你怎样的……”.
当那股强大的意识从我的天灵盖里冲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在这一刻应该是解脱了,身子就像是被抽皮扒筋了一般,软塌塌的就倒了下去,倒在了一张满是汗水的床上,这些汗水都是我今天晚上流出来的,感觉比一辈子流出来的汗水都要多。
在我将要昏死过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一团血红色的光芒从我身体力脱离开来,快速的钻出了窗子,朝着院子里飞了出去,随后我有看到了老爷子和罗伟平各自拿出了法器,朝着院子外面狂奔而去,他们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说着什么,但是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楚,我好累,真的好累,就想这样躺下去,一辈子都不要再爬起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的意识就又开始迷糊起来,就真的趴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心里突然又有些放心不下,我不知道那折磨了我三个月的鬼妖残魂,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我还想再看它最后一眼。这个带给我重生又带给我绝望的小东西,或许我还真应该好好的感谢它,要不然,我或许永远不知道我们老吴家的秘密,也不知道我的先祖也是谁,更不会踏入修行者的行列。
我重新又爬了起来,喘息了片刻,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扶着墙面,朝着外面走去。
但见就在院子外面,一团血红色的雾气在飘荡,想要逃离出这个地方,但是它升到半空之中的时候,头顶上似乎就出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它给笼罩其中,那血红色的雾气刚一触碰到那张无形的大网,半空之中就会有一张散发的金光的巨大符箓闪烁,那团血红色的雾气便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旋即再次快速的升腾而起,继续寻找机会逃离开这里。
老爷子和罗伟平看起来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看着那鬼妖的残魂可劲儿的折腾,那鬼妖的残魂来回的撞击了几次那张无形的大网,最终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化作了它原本的模样,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它的身影已经十分淡薄,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惶恐而无助,朝着老爷子和罗伟平那边畏惧的看去。
不知道怎的,我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觉得此刻的鬼妖有些可怜兮兮的呢。
老爷子拿出了伏尸法尺,大步流星的就朝着那鬼妖走了过去,义愤填膺的说道:“你这小东西在狼头沟作恶多年,害的我孙子小九差一点儿就死了,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那鬼妖残魂看着老爷子朝着它走去,惶恐而无助的朝着后面退去,还朝着老爷子摇头,可怜极了。
我都有种想要阻止老爷子动手的感觉,可是一想这东西毕竟是鬼妖啊,留在世上必然会残害他人,我命好,有这么厉害的一个爷爷,别人可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比如那张老三一家,就死的特别惨烈。
再可怜,这小东西也必须魂飞魄散,因为它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的心突然又狠了起来,想想它折磨了我这么久,就不应该再心软了。
那小鬼妖已经无路可退,触碰到我家院墙的时候,那院墙上似乎也被老爷子布置了法阵,鬼妖发出了一声惨嚎,身上白烟腾腾,连忙又朝着相反的方向爬了过去,这时候,老爷子正好赶上,手中的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一阵儿剧烈的闪烁之后,就被老爷子一下子拍在了那鬼妖残魂的身上。
那鬼妖发出了一声最为惨烈的哀嚎,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候,那小鬼妖即将被伏尸法尺全部吞噬干净的时候,我看到那小鬼妖突然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朝着我突然大喊道:“小九哥哥……救我啊,我不想离开这里……小九哥哥……”
听到小鬼妖突然间喊我小九哥哥,我的心突然就刺痛了一下,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这……这不是张老三他女儿的声音吗?
张老三的女儿十分可爱,留着一西瓜头,白白净净的,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还活着的时候,小嘴很甜,一看到我就喊我小九哥哥,让我抱她玩儿,对这小丫头,我也是欢喜的紧,想着以后要生这么一漂亮女儿也就知足了。
而今又听到这小丫头的声音,让我怎能不激动,想都没想,就冲着老爷子大声喊道:“爷爷……住手!快停下来!”
爷爷愣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收回了伏尸法尺,那小鬼妖此刻就虚弱的就还剩下一道虚影,连普通的孤魂野鬼都不如,好似被风一吹,立刻就要魂飞魄散的模样。
“小九……怎么了?”爷爷拿着伏尸法尺,一脸疑惑的朝着我这边看来。
就连罗伟平也是大为不解的模样。
我蹒跚着朝着那小鬼妖走了过去,蹲下了身子,问那小鬼妖道:“你是谁?”
那小鬼妖哭哭啼啼,但是却不会掉下来眼泪,它张口便道:“小九哥哥……我是萌萌……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萌萌好害怕啊……呜呜……”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被这么一个小丫头在面前哭着求救,估计谁都没有抵抗力,可是那让纳闷的是,这小鬼妖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张老三的闺女呢?
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疑惑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进将军墓,看到躺在棺材里的那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孩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她像是张老三的女儿,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不知道小鬼妖和张老三的女儿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想它们两者之间肯定有关联,要不然这会儿那小鬼妖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萌萌呢?.
一想到这小丫头萌萌,我就有了一种护犊子的感觉,这小丫头太可怜了,无依无靠,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我了,既然我决定将它留下来,就一定要对它负责任,争取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让它更好的受到我的温养,争取早些时候出来,晚上的时候也能聊聊天,传授一点儿它修行的功底。
罗大哥说,这小丫头原本是跟那鬼妖一体的,有了鬼妖的修行根基,更适合修炼,这更类似于一种意识唤醒的感觉,如果这小丫头能够恢复成鬼妖那种级别的大拿,以后我甭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一放出这小鬼妖来,还不得吓的屁滚尿流?
不过,我也不能只抱着这种幻想,在小丫头强大的同时,我必须也要跟着强大起来,万一这小丫头以后能耐了,我治不了它,岂不是悲催了?
在家又休息了几天,每天十全大补汤喝着,身体恢复的很快,再加上我日夜不间断的修行,每日练功,吸纳了一些天地灵气压在了丹田之中,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这小命活下来了,在家就闲不住了,总想着出去玩玩,这天也是巧了,正赶上周末,柱子这小子歇班,就过来找我玩。我们四个小伙伴之中,就柱子在矿上当一煤矿工人,经常回家,小旭和志强都在外地上大学,只有寒暑假才回来。
柱子一到我家里就咋咋呼呼的,跟自己家里一样,看见我就说:“小九哥,你说你整天窝在家里干啥?跟母鸡下蛋似的,人家母鸡还做贡献下个蛋什么的,你倒下也下个蛋给我瞧瞧啊……”
“滚蛋,一边玩去,你小子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小子害的,大年三十晚上发酒疯,非要到狼头沟,将我害的蹲家里好几个月都出不了门。”我没好气的说道。
柱子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行,那都是我的错,这不今天哥们就来报答你了吗,要不我以身相许咋样?”
说着,这小子就一边贱笑着一边脱衣服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一脚飞起,就踢在了他的屁股蛋子上,踢的柱子凌空飞起,一个大马趴撞在了门上,然后一点点的滑落在了下来。
这一脚我也没觉得自己使多大力气,柱子就被我踢的飞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此时,我这才想起,爷爷跟我的嘱托,我是一个修行者,下手没个轻重,可能觉得自己没用多大力气,就能够将人打死,想到这里,我一阵儿后怕,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就朝着柱子跑了过去。
柱子这下是真火了,上来就急赤白脸的说道:“行!吴九阴,你二大爷!我跟你闹着玩,你跟我来真的,你这是想踢死我咋地?”
我知道我下脚重了,连忙拉下脸来赔不是,可劲儿的装孙子,好说歹说,柱子才消了气。
此时,柱子才跟我说明来意,正好今天他放假,就想着约我到城里逛逛,下个馆子,喝个小酒啥的,看电影也行。
喝酒吃饭我倒是同意,不过俩大老爷们一起去看电影就免了吧,总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这些日子以来,我也的确在家里憋的够呛,那十全大补汤也喝的够够的,是时候换换口味了。
春年花开的季节,阳光铺洒在大地上,我和柱子骑着一辆自行车,行驶在满是花香的山间小路上,就往城里开拔。
出来之后,闻着外面的花香和清新的空气,感觉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这几个月以来的提心吊胆,那鬼妖对我的折磨,还有之前柱子他们躺在医院里,我满满的绝望,现在一想,简直是不堪回首,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我吴九阴还活着,这真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我坐在后座上,柱子像老黄牛一样瞪着自行车,我在后面哼着歌,想着一会儿要不要吃顿火锅。
本来柱子跟我说好的,我们一人骑一段路,我只是推脱我伤还没好,柱子很无奈,傻傻的信了,这一路都是他蹬着自行车,我乐得清闲在偷懒。
他也没用脑子想想,我的伤要没好,刚才那一脚能把他踢飞喽?
出来的时候,我带出了两千块钱,这都是我在外面打工赚的,当初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跟我一哥们借了五百块钱,前几个月还想着这钱没法还了,既然现在好端端的,这钱肯定是要还给他的。
都在外面打过工,能够体会其中的艰辛,这五百块钱数目虽然不多,也是一个汗珠子摔八掰换来的。
整整骑了两个多小时,我和柱子才来到了市里,柱子直接累趴了,一头热汗,跟蒸汽机似的。
此时,我才让他坐在后座,我带着他直接去了我那哥们高顽强家里,本来想着跟高顽强打个电话来着,这才想起来我一直都没有记他的电话号码。
也是凑巧了,高顽强今年没外出去打工,在本市找了一个工作干着,正好今天是周末,这小子也在家里歇班。
那还有啥好说的,我们直接将高顽强约了出来,就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坐下来开喝。
柱子本来跟高顽强是不认识的,但是经过我一介绍,然后说了一下我和高顽强在南方省打工跟人打架的事情,他们也很快成了朋友。
朋友的朋友总能够成为好朋友,这都是因为脾气相投的缘故。
大家伙也都是爽快人,喝的那叫一个尽兴,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喝到后来,柱子直接跟高顽强坐在了一起,勾肩搭背的,就跟上辈子是亲兄弟似的,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将那五百块钱拿了出来,递给了高顽强,说道:“兄弟,这五百块钱是我当初借你的,俗话说的好,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这钱你拿着,当初真是帮了我大忙。”
高顽强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记性不好,说道:“小九哥,我借给过你钱吗?”.
我得意的笑!
为了故意气那小子,我还大着胆子,将手揽在了李可欣的肩膀上,这感觉真是太好了,美人在怀,我吴九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抱女人,而且还是一大美女,顿时觉得有一种麻酥酥,过了电的感觉。
即便是我搂着李可欣,她也没有拒绝,就这样,我大摇大摆的朝着咖啡厅的门口走去。
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罗响恶狠狠的声音在我身后传了过来:“吴九阴,我记住你了!咱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哎呀,我靠!
大爷我许久都没有听人跟我放过狠话了,当年上中学那会儿,有人跟我放狠话,让我放学之后等着,结果被我打的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就这小子长的细皮嫩肉的,虽然个头比我高点儿,我一个人打他七八个都没问题,别说我现在是个修行者,即便不是,也能一拳将他放倒,跟我面前装什么大头蒜啊?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我的脚步就停了下来,想要跟他理论一番,但是李可欣却伸出了小手,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的说道:“小九哥,你别他一般见识,咱们快点走吧……”
我满心的怒火,被可欣妹子的温柔细语给浇灭了,点了点头,揽着可欣妹子继续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好啊,我期待咱们再次见面……”
说话间,我和可欣妹子就走到了外面,刚走出去,我就忍不住问李可欣道:“这小子谁啊?一看见我就跟我刨了他家祖坟似的,我招惹他了?”
李可欣的小脸一红,更显的娇媚,显然我这一问是多此一举,这个叫罗响的家伙肯定是她追求者的其中一个。
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李可欣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知道一个叫做罗三的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我给难住了,我绞尽脑子的去想罗三这个人是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很出名吗?”
李可欣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反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是真的不知道。
随后,李可欣随手一指,朝着前方看去,说道:“你看那边……”
我朝着李可欣指的方向看去,但见正前方有一座大楼,也没别的啊。
“就一座楼啊,有什么奇怪的?”
“我让你看那上面的字……”
我又看了一眼,但见那大楼上确实有几个大字,上面写着“三罗集团!”
于是,我就念了起来,三罗集团,罗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李可欣接着跟我解释道:“这三罗集团就是罗三的公司,他手下有很多产业,包括三罗地产……三罗化钢……三罗珠宝城……刚才那个叫罗响的,就是罗三唯一的儿子……”
李可欣说完这句话之后,我顿时就愣住了,差点原地就蹦了起来,我的天呐,刚才那个穿着白西装的家伙竟然是罗三的亲儿子,我虽然不知道罗三是谁,但是经过李可欣这么一介绍,我顿时觉得天雷轰轰,这么大的产业,身家那得是多少个亿?怪不得这小子说我是穷鬼,跟他一比,我真是穷的跟个乞丐似的……不对……这简直就没有可比性……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有钱,可是让我纳闷的是,就这么有钱的一个小子,李可欣怎么还对人家爱答不理的?这小子绝对就是一钻石王老五啊。
见我吃惊的表情,李可欣“噗嗤”一笑,拽了拽我的衣服说道:“怎么,你怕了?”
我回过了神,嘿嘿傻笑,说道:“我怕他干什么?他又不能吃了我。”
随后,我又好奇的问道:“可欣妹子,这小子肯定很喜欢你吧?他这么有钱,人长的也挺帅的,为啥你不搭理他呢?”
李可欣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他啊,他再有钱关我什么事儿,我就不喜欢他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他最近对我老是死灿烂打,我躲他还来不及呢……”
我嘿嘿一笑,将李可欣的香肩搂紧了一些,坏笑道:“那你是不是喜欢小九哥这样的啊?”
李可欣的小脸再次变的红扑扑的,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迷死人了,我的心再次狂跳了起来,真想就这样亲上一口,可是又怕她打我一大耳刮子,骂我臭流氓。
随后,李可欣便红着脸道:“哪个说喜欢你了,少臭美好不好?”
说着,李可欣挣脱了我的手,朝着前面小跑了出去,她这一走,我的心顿时就空落落的,好像一个大宝贝被人抢走了似的,我还没抱够呢,不行,我还得揽着她走。
当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走上去,又揽住了她的肩膀,嘿嘿笑道:“可欣妹子,现在天还早呢,你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咱们现在就去吧?”
“我说了要看电影了吗?”李可欣红着脸问道。
“你说了啊,你刚才跟罗响说咱们要一起去看电影的……”
“我那是骗他的,你还当真了?”李可欣娇羞的说道。
“当真,你的哪句话我都当真,说好了的,可不许反悔……”我厚着脸皮说道。
李可欣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往前走,可把我心里美的啊,这就是默认了。
随后,我们两个人就走进了一家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电影演的啥我不知道,因为我只顾着看李可欣了,你说她咋就长这么好看呢?哪哪都好看,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般好看,看她比看电影好多了。
估计被谁这么瞧着,电影也看不下去,李可欣被我看的很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一场电影一个半小时,我就看了她一个一个半小时,连趟厕所都没舍得去。
看完了电影之后,我们两人双双走了出来,才发现此时天都已经黑了,李可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惊呼道:“完了完了……说好的今天去我闺蜜家玩的,看见你之后全都忘记了……”.
刚才我突然暴起,一连打翻了十来个人,不光是罗响那边的人傻眼了,就连跟我一起长大的柱子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我,嘴里喃喃的说道:“我靠……这什么情况……小九哥,你成地球超人了?”
高顽强回头看了我一眼,用沾了血的手刺碰了碰鼻子,由衷的说道:“小九哥,牛叉!”
随后,罗响身后的那一群人就冲了上来,不过这群人明显没有刚才豹子哥身后的那群人生猛了,他们心里已经怕了,因为我们三个刚刚在一分钟之内放翻了十几个,这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可是我们偏偏就做到了。
他们怎能不怕,这世界上,只有强者才会让人敬畏。
不等罗响身边的那些人冲到我们身边,我的身子再次快的如同魅影一般朝着他们闪了过去。
我气沉丹田,真气由内发,灌注于双拳之上,我眼睛盯着的都是他们身上的穴位和要害,哪些需要躲避,哪些需要重击,这十几个人的动作在我快速的奔袭之下,一个个好像都成了慢动作,被我尽收眼底。
一个大摔碑手,我直接将一个壮汉扔了出去,顿时砸翻了好几个人,双手快速的出击,又有两个人倒在了我的拳下,我脚下也没有片刻停留,将倒下的人又直接踢昏了过去,后面的那几个人一看情况不对,哪还敢与我交手,顿时丢下了手中的凶器,一个个吓的落荒而逃。
但是我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因为他们招惹了我,必须要付出代价,尤其是那个叫罗响的家伙,我若是不将他打服气了,他以后或许还会惹我麻烦。
他们跑的虽快,但是在一个修行者的眼中却并不算快,我将丹田之中的气息快速流转,灌注于双腿之上,耳边都有了呼呼的风声,很快就追上了后面的两个人,一人一掌,拍在了后背上,两个人直接拍飞了出去,在地上还滑行了两三米才停下来,随后又追上了两个,也被我轻松解决。
最后一个则是慌不择路的罗响了,这小子都快被吓疯了,大喊大叫的奔逃,就差哭爹喊娘了。
我都懒的追他,见地上有一块小石子,我用脚直接踢飞了出去,那小石子稳稳地砸在了罗响的腿肚子上,他惨叫了一声,扑到在地,旋即我就追了上去,站在了他的前面。
罗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身白色的西装沾满了泥土,显得狼狈不堪,就连那发型都散落了,哪还有一个贵公子的模样。
估计这小子从小养尊处优,根本就没有挨过打,此刻见我站在他的面前,顿时吓的脸色惨白,我这么一瞪他,他腿肚子当即就是一软,直接给我跪了下来。
“罗公子,你刚才给我划出来两条道儿,我记性不好,你再跟我说一遍。”我冷声说道。
罗公子身子一抖,差点儿都哭了,颤声道:“吴……吴九阴……你可不能对我动手,你知道我爸是谁么……你要是打了我……我……”
“啪!”
不等罗响这句话说完,我一个大耳瓜子就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顿时就浮肿了起来,肿起了老高。
这一下,我就将这小子给打懵了,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他捂着红肿的腮帮子,哭着说道:“我求求你……别打我了,我有钱,你说……你要多少,我这就给你……不够的话……”
“啪!”
我紧接着又给他一大耳瓜子,这次打的是他的另外一边脸,他英俊的面孔顿时成了猪头。
“有钱了不起吗?被人欺负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吴九阴今天就替你爹好好管教一下你,让你尝尝这挨打的滋味……”
说着,我举手又要打,这时候,高顽强和柱子就已经走了过来,我的手就悬在了半空中。
高顽强绕到了我的身前,朝着跪在地上的罗响看去,看了一会儿都没认出来,对我说道:“小九哥,这孙子谁啊?”
“罗响。”我回道。
“啥?”高顽强的眼睛顿时就瞪的溜圆,差点儿从眼眶里飞出来。
他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了几步,小声的问道:“小九哥,你打的这人可是三罗集团老总罗三爷的儿子罗响?”
“是啊,起先我也不知道这孙子是谁,还是可欣妹子告诉我的……”我回答道。
高顽强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拉着我的胳膊说道:“小九哥,你真是我祖宗,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罗三爷的儿子,罗三爷在咱们天南城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曾经是混社会出身的,黑白两道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手眼通天啊,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罗三爷要怪罪下来,咱们这平民小户的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旋即将今天发生在咖啡馆遇到罗响这孙子的事情,简单的跟高顽强和柱子说了一遍,听的两人也是义愤填膺的,说这小子的确是该打。
不过柱子很快就哭丧着脸道:“小九哥,我今天就不该带你出来,你就是一惹事儿的精,这才出来多大会儿的功夫,你就捅这么大一篓子,幸好没出什么事儿,要不然我回去该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我揶揄柱子道:“我还没你能惹事儿呢,你大过年的发酒疯,跑到狼头沟……还好意思说我……”
柱子无奈了,说道:“行了行了……小九哥,你看看今天这事儿怎么收场吧。”
高顽强也劝说道:“是啊,小九哥,罗三爷真不是咱们能够惹的起的人物,他伸出一个小手指头,都能碾死咱们……”
我大咧咧的说道:“有什么事情,我吴九阴一个人担着,今天这事儿跟你们无关,你们谁都不要参与。”
随后,我径直走到了跪在地上的罗响身边,尽量装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恶狠狠的说道:“今天这事儿我只准出现一次,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如果有的话,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着,我一拳就打向了一旁的墙壁,将墙面打出一窟窿来…….
“这就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我恶狠狠的瞪了这光头壮汉一眼。
他看到我这阴冷的眼神,顿时吓的打了一个哆嗦,颤声说道:“九哥……额……不不不……九爷……这事儿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奉命办事儿,你说我跟您无冤无仇的,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找您麻烦不是……”
“少说废话,我看你的牙是真不想要了!”我怒斥道。
光头壮汉连连点头,旋即便道:“九爷……实话跟您说吧,让我们来收拾您的就是罗三爷的公子罗响,不过并不是他本人直接叫我们来的,而是拖汪传豹的口转达的,就说事成之后,跟我们哥几个一人五万块钱……我一想,我们七八个人,收拾一带着手铐的人还不易如反掌,跟踩死一只蚂蚁这么容易,当时就答应了下来,哪知道九爷您这么高的手段,简直就是一神人,带了手铐,还打的我们几个落花流水的,我本来还想着,办一个人,五万块钱,给捡来的似的,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事实证明,这钱真不是好赚的……九爷……我什么话都跟您说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李二华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老人家,您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恶向胆边生,恨不得将罗响那小子碎尸万段,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简直就是放虎归山了。
紧接着,我又问道:“那汪传豹是怎么吩咐你的?是不是让你直接将我给杀了?”
李二华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迟疑着不敢说。
我眼睛一瞪,杀气凌然,李二华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说道:“汪传豹没有让我们杀你,就是说让我们教训你一顿,将你给废了,他说你跟罗大公子抢女人,就让我们废了你下面的蛋蛋,让你一辈子都碰不到女人……还说……还说这就是跟罗大公子抢女人的下场……”
此时我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罗响此人简直心思歹毒到了极点,就为了这芝麻大点儿的事情,就要让人断子绝孙,比刨人家祖坟还要可恶,我想我此刻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当下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脚就踢翻了眼前的李二华。
李二华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
正在此时,监牢门的铁门被人咣咣的敲响了,一个警务人员极不耐烦的说道:“怎么回事儿?都关在这里了还不老实,不想出来了怎么着?”
随后,铁门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儿声响被打开了,那个警务人员一闪身走了进来,当时就愣在了那里。
他看到了满地横七竖八倒下的人,整个屋子里除了我之外,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满眼的不可思议,愣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当他看到我那凶恶的眼神的时候,顿时就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嘴里颤声道:“吴……吴九阴……你……你知道你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吗?你在外面打架斗殴,寻隙滋事,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现在你被关在这里面,还出手打人,你看看……你将人都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是想被判刑啊?”
我冲着他一声冷笑,往前走了一步,刚才就是他将我带到这个房间的,而且还没有将我的手铐打开,这件事情他肯定也有参与,必然收了那罗响的黑钱,想要在这牢房里将我给害了……
他看到我朝着他走去,顿时就慌神了,嘴唇哆嗦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吴……吴……吴九阴……你想干什么!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是你想撒野就能够撒野的……”
我嘿嘿冷笑,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一直将他逼到了墙角处,我想我的眼神肯定很吓人,他的腿都开始发抖了……
“田警官……这里发生的事情你难道一点儿不知道,为什么等打完了,你才过来?是不是过来给我收尸的?”我咬着牙,却冷笑道。
这会儿,我借着屋内的灯光,看到了他的警牌,上面写着“田宁”两个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刚才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就听到了打斗声……所以过来看看……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他狡辩道。
“你不知道你害怕什么?”我又问道。
“谁害怕了……哪个害怕了……”
他颤声说着,我却突然将带着手铐的扬了起来,他吓的一声闷哼,顿时就捂住了脑袋,然而,我并不是在打他,而是从他的脑袋上揪下了几根头发,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他捂着脑袋好一会儿之后,才将手放下来,发现我并没有动手,但是脸色都已经惨白了,然而我却恢复如初,对他道:“田警官……你刚才不是说一会儿过来带我去录口供吗?是不是现在就该走了?”
“对啊……我过来就是带你去录口供的……”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一闪身走出了这间房子,跑的比兔子都快。
我随后紧跟着走了出去,在出了门之后,我回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有好几个被我打趴下的人爬了起来,当他们看到我的眼神之后,顿时将脑袋转到了一边,不敢跟我对视,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畏惧,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很快,那田警官就将我带进了一间审讯室,让我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还说让我等着。
随后,他就出了屋子。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之后,就进来了三位警务人员,坐在了我的对面。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中年警官,我看了一下他的警牌,叫向前,很有意思的名字;另外一个是一个年轻人,警牌上写着周奇;最后一个则是田宁。
他们三个人坐在我的对面,一脸肃然。
我背后写着几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中年警官向前干咳了一声,沉声问道:“叫什么名字,家住在什么地方?”.
这辈子,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我的亲人和朋友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逆鳞,谁都不能触碰,谁碰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这一刻,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许只有眼泪才能宣泄此时此刻的痛楚。
我转过头去,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朝着高顽强和柱子走了过去。
他们也看到了我,异口同声的喊了我一声小九哥,这一声喊,差点儿又让我落下泪来。
我点了点头,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们的中间,看着这两个木乃伊一样的家伙。
其实,那天晚上我被带走的时候,就一直纳闷一件事情,为什么当时那些人只带我走,而不带柱子和高顽强一起走?毕竟那天晚上他们也参与了那件事情。
现在,我才想明白,这就是调虎离山计,我走了之后,柱子和高顽强就被堵在了屋里,才会弄出这般境地。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说道:“怎么样,还挺得住吗?”
高顽强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看到他的脸肿起来老高,一笑肯定很疼,却道:“没事儿……小九哥,这都是小伤,养两三个月就好了,别担心……”
随后,我又转头看向了柱子,说道:“柱子,我对不住你……”
柱子也嘿嘿一笑,说道:“小九哥……没啥,咱们算是扯平了,其实狼头沟那事儿,我就一直觉得亏欠你们几个,将你们害成了那样,尤其是你,是被我害的最苦的一个,要不是我那天晚上发酒疯,你之后也不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这顿打就算是我还你一人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很闷,堵的慌,就连呼吸也十分沉重。
沉默了一会儿,高顽强便道:“小九哥,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其实,在那里面,我差一点儿就断子绝孙了,但是这事儿我并不打算告诉他们。
随后,我又问道:“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吧。”
高顽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也没什么好说,你刚被带走没多久,汪传豹就带着十几个人来了,在家里好一通乱砸,将我和柱子打了一顿,不过我们俩也没吃亏,也打翻了他们两三个人,可惜我们没你那身手,还是被他们放翻了,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点了点头,最后补充了一句:“强子,你家的狗死了。”
高顽强点了点头,没说话。
气氛很快就沉默了下来,柱子干咳了一声,说道:“小九哥,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么?”
我转头看向了柱子,说道:“啥事儿,你说。”
“小九哥,你能不能别再去找汪传豹了……”柱子嗫嚅着说道。
“为什么?”我淡淡的问。
高顽强也干咳了一声,跟着说道:“小九哥,其实,在你没来之前,我跟柱子都商量过了,要不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之前是我打了汪传豹,现在他又打了我,就算是扯平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就不要再生什么事端了。我们的伤养两三个月,就又活蹦乱跳了,咱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那些人别惹他们了,他们就是疯狗,狗咬了咱,咱们总不能反过去咬狗吧?”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这就是我的态度。
高顽强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柱子却怕了,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最了解我的,有他一个。他扯住了我的衣服,带着一种乞求的语气说道:“小九哥,你别不说话啊,你一笑我就觉得心里没底,就知道要出事。”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柱子的肩膀,笑道:“没事儿,你们放心,我去给你们拿医药费。”
说着,我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他们两个人还在说着什么,我全都没有听到,径直就出了屋门,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来到大街上,天都已经擦黑了,此刻我无比平静,经过了太多的愤怒,当愤怒到达了一种极致的时候,就是平静,波澜不惊,只有现在的我才能静下来心来认真思考。
我先是走到医院附近的地摊上要了一碗面,填饱了肚子,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力气之后,才打了一辆车,朝着一家夜总会行驶了过去。
下了车,我躲在了夜总会门口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静静的在门口等候。
之前在李二华跟我说过,这汪传豹有一家夜总会,做的全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每天晚上都会到这夜总会一趟,我来这里就是守株待兔的。
其实,柱子和高顽强的话我也有听到耳朵里,他们的意思是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就是不想给我惹麻烦,我也能理解他们的一片苦心。
但是,这件事情,至始至终都是因我而起,他们两人完全都是局外人,他们本可以不管不问,但是他们却管了,尽管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但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
如今这后果他们承担了下来,却让我置身事外,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兄弟受委屈。
在强大的恶势力面前,我是不会屈服的,可能我的血液里就流传着我那位先祖爷的血,里面有着不屈的意志和坚韧的品格。
放任这些恶势力胡作非为,他们就会愈加的嚣张,今天我吴九阴站出来,就是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经历了小鬼妖的那件事情,我的心智成熟了许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现在的我明知道这件事情有些冲动,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蹲在角落里等候了片刻,大约有个十点多钟的时候,我的目标出现了,汪传豹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他的脸上包着一块纱布,那是高顽强昨天晚上用手刺给他留下的,今天我决定在他的另外一边脸上也留个记号。
对付恶人就要比他还要凶恶,这样他才会长点儿记性。.
我刚往前迈开了两步,这时候,那穿着藏青色练功服的中年人挡在了我的面前,此人身形一动,龙行虎步,仪态不凡,轻轻一走,似乎都带动了气流旋转,我下意识的心中一颤,脚步紧跟着停了下来。
莫不是眼前这人也是一个修行者?
一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畏惧,我只是刚入门道的修行者,虽然身上所学的术法,乃是先祖爷流传下来的功法,这本事虽然厉害非凡,但是我掌握的却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如果眼前这中年人真的是一个修行者的话,莫说他修行了几十年,即便是三五年,我肯定也不是对手。
那中年人很是和蔼,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旋即也停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隔着有四五米的距离。
那中年人朝着我行了一礼,双手抱拳,乃是最为普通的江湖礼节,随后便中气十足的说道:“在下马敬和,练气宗弟子,看这位小兄弟出手不凡,颇有些大家风范,不知师出哪座名山,跟何人学了这身手段?”
这人既然行的不是道门礼,我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一半,起码证明他不是一个修道的,不过这练气宗到底是何门何派,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不光是没有听说过这练气宗,我其他的门派也都没有听说过。
既然人家跟咱客气的盘道,咱也不能没有礼数,当下学着爷爷跟林婆婆说话的样子,一拱手说道:“在下吴九阴,无门无派,只是靠家传的一些手段行走江湖,初出茅庐,让马老哥见笑了,看你也不是不懂是非之人,怎么也帮着汪传豹这等阴险小人为非作歹,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就不怕江湖人耻笑吗?”
马敬和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闲话少说,姓马的领教足下高招!”
说罢,那马敬和便拉开了架势,浑身劲气一抖,衣衫之间,带动烈烈风声,好大的阵势。
当下,我屏气凝神,将手中的铁棍丢到了一旁,江湖人比勇斗狠,讲究的是一个公平,他手无寸铁,我吴九阴也不想占他的便宜。
我拉开了一个起步式,将丹田的灵力灌注全身,首先发难,一拳就朝着那马敬和的面门打了过去。
那马敬和站立如松,巍然不动,当我的拳头即将打到他面门的时候,他才伸出了一只手,十分准确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子,借着我的力道,一拉一拽,我直接就飞了出去,朝着一面墙壁撞了过去。
当下我身子后仰,一只脚就踹在了墙上,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紧接着身子连着转了两圈,一个高鞭腿就朝着马敬和的脑袋再次砸了过去。
那马敬和总是在最为危险的关头,身子一闪,躲开我这致命的一击,然后一掌朝着我的胸口拍了过来。
掌未近身,掌风先至,吹的我胸口的衣服都鼓荡了起来,我心中一惊,身子快速的一矮,那一掌就从胸口上方穿了过去。
随后,这马敬和旋即又改变的方向,那一掌又直直的朝着我胸口压了下来。
这一次,我是无处可躲了,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掌,原地站着,就被这一掌拍的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但是这马敬和并没有乘人之危,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微微笑道:“再来!”
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往后也退了一步,眉头旋即紧锁了起来,现在,我完全可以断定,此人不是个修行者,但是个练气功的,这种功法十分接近于修行,但是总还是差了一些门道,但是此人的对于气功的见解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任何功法达到了一种地步,都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手段,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这一掌的力道并不是很重,拍的我一阵儿胸闷,很快就缓解了过来,我觉得这小子好像是没有使出全力,肯定留了后手。
我不得不谨慎的面对这练气宗的高手,当下脑力里快速回想着阴柔掌的修炼法门,气行于丹田,乃至全身,阴柔外和,掌至八方,外缓内急……
现学现卖,目前也只能是这样,当丹田之中一股暖流激荡全身的时候,我挥舞起了手掌,朝着那马敬和就拍了过去。
这一次,那敬和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我这一双肉掌拍了过去,快到面门的时候,马敬和突然举起了双掌,硬接住了我这一掌。
我这阴柔掌据说是茅山的看家绝学,看着出手十分缓慢,其实内力柔绵,波涛汹涌,暗合内力,加之灵力催动,威力十分强大。
这掌法总会给人造成一种假象,让人觉得毫无杀伤力,但是一碰到这掌劲儿,才会知道内力乾坤。
当马敬和的手掌与我对拼在一起的时候,马敬和的一双眼睛就瞪圆了,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然后他的身子就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身后不远处的那面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马敬和发出了一声闷哼,站在墙根处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脸色数变之后,他再次往前走了两步,朝着我一拱手,客气的说道:“马某输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吴兄弟,希望下次还能再领教你的高招,告辞!”
说罢,那马敬和再次一拱手,朝着门口大步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似乎微微打了一个趔趄,重新站稳之后,才一闪身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这阴柔掌的威力我也是第一次真正领教,一个练气宗的高手只跟我对拼了一掌就认输了,这是什么情况?
是先祖爷流传下来的这套掌法太过厉害,还是因为我吴九阴最近以来突飞猛进,进步到了令我自己都刮目相看的地步?
亦或是这老小子故意让我,根本无意相助这汪传豹?
我目送着马敬和消失在了门口,转头再看向汪传豹的时候,这小子也傻眼了,突然站起身来,朝着门口大喊道:“马先生……马先生……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听到李可欣这般问,我心头便是一颤,我想她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于是便宽慰道:“也没有什么麻烦,就是他找了几个小流氓对付我,都让我打跑了,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打扰我,我现在在我家呢,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我不得不对李可欣撒谎,将事情说的很简单,毕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罗响做的那些下三滥的勾当,若是让她知道了,肯定能吓坏她,说多了,也徒增她担心。
“嗯。”李可欣应了一声,有些迟疑的说道:“小九哥哥……今天罗响跟我打电话了……”
我眉头一挑,问道:“他打电话跟你说了什么?”
“他……他跟我说,让我离开你,要不然他就想办法对付你,让你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小九哥,我有些害怕,你没事儿吧?”李可欣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微微发抖了。
而我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的被点燃,这罗响找我的麻烦也就罢了,竟然还去威胁李可欣,他简直就不是个男人,我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如果此刻罗响就坐在我对面的话,我连一拳打死他的念头都有。
见我没有回话,李可欣连忙又问道:“小九哥……你怎么不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怒火,尽量让声音变的温和,微微笑道:“我没事儿,可欣妹子,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也就是说说,吓唬一下你而已,再说了,你小九哥有那么好对付的么?”
“嗯。”那边又应了一声,说道:“那好吧,小九哥,你照顾好自己,等你办完了事情,记得来找我,我要么在医院,要么就是在家里,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的,很快就处理完了,你等着吧。”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又嘿嘿一笑,加了一句,问道:“那啥,可欣妹子,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讨厌鬼,我才不想你呢……再见。”说着,那边就挂掉了电话。
我的心里顿时荡漾起了一团小幸福,想到电话的那边漂亮的可欣妹子羞红了脸的模样,是那般的妩媚动人。
接了个电话的功夫,我的大碗混沌就上来了,我拿起了勺子正准备开吃,突然觉得有一大片阴影挡在了我的面前,而且身边闻上去还臭烘烘的,这是个什么情况?
抬头一看,但见一小和尚站在我面前,背着一黄布口袋,穿着一破烂僧袍,跟一要饭的是的,这小和尚看着年岁不大,二十岁出头,跟我年纪相仿的样子,这会儿正站在我的前面,眼睛盯着我桌子上的混沌直吞唾沫呢。
见我看他,那小和尚冲着我呵呵一笑,行了一礼,客气的说道:“阿弥陀佛……小僧有礼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大街上竟然还能看到和尚,不过我很快反应了过来,跟他客气道:“你好你好……小师傅吃饭了没有,要不一起吃点儿?”
“那小僧谢过这位施主了……”说着,那小和尚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然后将我刚上来的那碗混沌扒拉到了他的身边,更可气的是,这和尚还将我的勺子一把夺了过去,二话不说,便大口吃了起来,那吃相真是不敢恭维,跟饿了三天没吃饭的一样,也不怕烫,转眼间一碗混沌就下肚了,还连汤端起来喝了个干干净净,就差没把碗给嚼碎了吃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和尚,心想这家伙还真不跟我客气,我就这么一说,他就坐下来吃了,还有这么臭不要脸的和尚?
那和尚吃完,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嘿嘿的冲着我傻笑,说道:“小僧一路从山西五台山而来,化缘到此,无奈最近没遇到心善的施主,整整饿了三天,总算是碰到了一个好心人,小僧感激不尽啊……”
我呵呵一笑,说道:“哪里哪里……一顿饭而已,小师傅吃饱了没有,要不然再来一碗?”
“施主客气了,要不然再来两碗,实在是腹中饥饿,扛不住了……”那和尚继续臭不要脸的说道。
好家伙,好大的胃口,看来是真饿坏了,我不是记得现在的和尚生活都过的不错么,还享受政府补贴,怎么这和尚竟如此寒酸?
不过,毕竟是一出家人,我也算是半个道士,僧道不分家,能帮就帮一把,一碗混沌又不值几个钱。
当下,我一招手,又跟那老板要了三碗混沌,其中两碗是他的,还有我一碗。
那和尚对我一番千恩万谢,不多会儿的功夫,三碗混沌就上来了,那和尚也不跟我客气,直接将两碗混沌都扒拉到了他的身边,又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
看他那吃相,我都不敢动勺子,不到五分钟,两碗混沌又下了这和尚的肚子,跟直接往嘴里倒似的,随后,那和尚又盯上了我这边的碗。
我一看,不能够啊,这和尚的肚子是个无底洞么?三大碗混沌下肚还吃不饱,我怕他再抢我这一碗,连忙自己就吃了起来。
等吃完了之后,我才想到一个问题,这混沌是肉馅的啊,这和尚吃的如此欢实,他到底是不是个和尚呢?
当即,我看向了笑眯眯的小和尚,问道:“小师傅,你难道没吃出来什么?”
“挺香的,味道不错,如果多放点儿香菜就更好了……”那和尚嘿嘿笑道。
“不是……这混沌是肉馅的啊?”我疑惑道。
“我知道是肉馅的啊,好吃啊。”那和尚茫然道。
“和尚现在也能吃肉了?”我再次问道。
“阿弥陀佛……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自心中留,心中有佛,吃什么都无所谓,施主你说呢?”这小和尚还是微笑着看着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听着这话好像还有些意思,我竟然无以反驳,难道这小和尚还是一高僧,样子看着不像啊。
当下,我摇了摇有,不做理会,站起身来,就将那混沌钱给结了,转身就要走,这时候,那和尚站起来,一把就拉住了我。.
盘腿掐诀,微闭双目,丹田之中的气息游走奇经八脉,全身毛孔微微放松,便感觉到一丝丝凉气顺着毛孔就钻进了体内,汇聚于丹田之中,如此反复运行了几个周天,身体就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修行无日月,也感觉不到时间长短,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早已经天光大亮,日上三竿,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一看吓了一跳,这会儿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钟了。
本来还想着一早去医院看高顽强和柱子他们呢,这下只顾着修行,直接耽误了时间。
我连忙跑到院子里打来了凉水,简单的洗刷了一遍,又从高顽强家被砸烂的冰箱里翻出来了一点东西填饱了肚子,就准备去医院。
刚一动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貌似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
昨天那和尚住在这里的。
一想到这里,我便推开了卧室的门,发现卧室里空空如也,那和尚早就没了踪影,不过这卧室原本乱的像是猪窝一样,这会儿已经被那和尚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被子也叠的跟豆腐块似的,这还是一个爱干净的和尚,不过昨天看他穿的那身破烂僧袍,怎么看都像是乞丐,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摇了摇头,越想越觉得这和尚挺有意思,看着挺有本事的,却混的如此落魄,不过品行还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就冲他昨天晚上阻止我施法害人的事情上,倒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不过那厚脸皮的样子,实在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这和尚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估计以后也不可能再见面了,借了我五百块钱,要等他还,更是遥遥无期。
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便关上了屋门,朝着高顽强和柱子住的那家医院走去。
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路上直接坐了公交车,辗转半个小时到了高顽强他们住的医院,在医院门口买了些水果提了上去。
等我推开他们病房门的时候,那场景吓了一大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七八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大汉站在柱子他们的病房之中。
随后,我就看到了柱子和高顽强正在跟一坐在轮椅上,胳膊上打着石膏的人说说笑笑,那样子别提有多亲热了。
再然后,我就看到了柱子的爸妈也在旁边,陪着他们一起嘻嘻哈哈。
这什么情况?
我愣在病房门口,一时间有些茫然了。
当我看到这几个黑衣大汉的时候,还以为是罗响派人过来补刀,再打柱子他们一顿的呢,可是看在情况很和谐,有说有笑的,并不像是有什么矛盾。
不过,看那几个站在那里的黑衣大汉,突然间就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我站在病房门口愣了一会儿,一时间进退两难,这时候,那几个黑衣人发现了我,身子猛的一挺,朝着我鞠了一九十度的躬,齐声喊道:“九爷好!”
我吓的一愣,一时间呆住了。
这时候,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转过头来,笑眯眯的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一脸谄媚的说道:“九爷……您来了……”
我擦,汪传豹!
这小子怎么住到这家医院了?
昨天晚上我将他打的可是不轻,按说应该在病床上躺着呢,这会儿竟然坐着轮椅过来了,真够敬业的啊。
我提着水果走到了柱子和高顽强的身边,看到他们两床中间的地方,放着的全都是各种名贵的补品,这肯定是汪传豹带来的,我提着这些水果,都不好意思放在这里。
刚要说话,柱子便抢先开口道:“小九哥,你来的正是时候,前天我和强子不是被人开车给撞了嘛,人家这司机心好啊,不但没跑,还到医院里来看我们,你看看带了这一大堆东西,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柱子说着,不停的朝着我眨眼睛,眼珠子都快眨出来了。
高顽强都跟木乃伊似的了,还撇着嘴笑道:“小九哥,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忙里忙外照顾我们兄弟两个,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来,人家汪经理照顾的我们俩挺好的,有吃有喝,还给我们俩找了两个陪护,细心周到啊。”
我靠,这两个家伙昨天还垂头丧气,恨得汪传豹牙根痒痒,今天看见他就变了一副模样,跟看见了财神爷似的,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贱骨头。
我愣在那里感觉自己站在这里都有些多余,这时候,柱子的爸妈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柱子他爸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九啊,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柱子出了车祸,你们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家里大人都挺着急的,不过也多亏了你这两天照应着,真是得多谢谢你啊……”
我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柱子爸妈跟我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被我一一敷衍过去,我还真是有事情要跟这汪传豹说说,于是便跟柱子爸妈说道:“叔,婶儿,你们俩都饿了吧,现在该是吃午饭的点儿了,要不然我带你们出去吃点儿……”
我这话还没说完,汪传豹便接口道:“对对对……是该吃饭了……”
说着,汪传豹一转头,看着身后两个黑衣人道:“你们快点带着两位老人家出去吃顿饭,去附近最好的馆子,全挑好的上,听到了没有?”
那两个黑衣人顿时上来一人扶住了一个,就往门口带去,那个热乎劲儿就甭提了,两位老人执拗不过,也只好跟着他们去了。
等两位老人走了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这二位,说道:“什么情况啊这是?”
柱子冲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刚刚我爸妈来了,正好看到豹哥在这里,我总不能说我们俩是被豹哥打的吧?所以我们就撒了个谎,说是出了车祸,豹哥就是肇事司机,你可别说漏了嘴……”
高顽强也是连连点头,傻笑不止。
哎呦喂,瞧这亲热劲儿,连豹哥都喊上了,真是俩见钱眼开的家伙。.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目送着向前坐上了车,离开了高岗村,才转身回屋去。
一回到家里,老爸老妈就将我堵在了院子里,问我来的个这警官是谁,看着像个干部的样子,还问我是怎么认识的,最好能帮着我找个正经工作之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问的我有些头大,我只好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匆匆回屋了。
心里还在想着,就这还官大?他们二老要是知道我爷爷是干什么的,非得吓坏了不可,老爷子可是华北地区的扛把子,那才叫大官,可是老爷子秉性刚直,公正不阿,也不打算给我安排一正经营生。
回到屋子里之后,我先是愣愣的坐了一会儿,开始回想最近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好像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了,正在朝着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向进行。
就连这向前也估摸出了老爷子大概是干什么的,知道我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我这刚一动手,向前就找来了,以后要做点儿什么隐秘的手段,这老小子肯定就怀疑是我干的。
我晃了晃脑袋,也不再去多想,继续盘腿坐在那里修行。
当我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顿时觉得丹田之内灵气充盈,浑身充满了力气,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于是,我再次从床下面的将那本吴氏传家秘术翻找了出来,打算重新再学点儿东西,我发现这上面的术法还真是实用,必须要多学几招,以后防备着各种无法预料的突发状况。
这一看之下,顿时进入了状态,不知不觉中,天就黑透了,爸妈也都睡下了。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在我丹田之中温养的小鬼妖萌萌,那天对付汪传豹的时候,它出来了一会儿,很快又进去了,可算是给我帮了一个大忙,现在夜深人静,我就想试着再将它喊出来透透气,陪我说说话,加深一下感情,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共处很长时间。
想着,我便盘腿坐在了床上,试着用意念开始跟它沟通,这次这小丫头很快就有了回应,化作了一团雾气,从我天灵盖上直接飘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顿时就吓了一跳,这小丫头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故意吓唬我,这会儿还保持着刚死不久的样子,脸色灰白,舌头伸的老长,眼角流血,关键是还穿着一身大红袍子,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见那鬼妖的情景,那一次差点儿吓的我尿了裤子。
即便是现在看到萌萌这个样子,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差一点儿就将它当成了鬼妖。
“萌萌……不要吓唬小九哥哥,你还是恢复以前的样子吧……”我央求道。
“小九哥哥……我这个样子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玩的……”萌萌还冲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还是觉得你以前的样子好看一点儿,快点变回去,哥哥害怕……”我又道。
“那好吧……”萌萌一转身,等它再转过来的时候,又恢复成了那个三四岁小女孩的模样,水汪汪一双大眼睛,圆圆的小脸,扎着两个小辫子,当真是可爱极了,再冲着我微微一笑,更是让人欢喜。
这小丫头三四岁就长这么好看,如果活着长大了,肯定是一标准的大美女,真是可惜了……我心里这般想着。
萌萌现在作为一个孤魂野鬼在我丹田里温养着,既不能害人,也没有什么本事,甚至在阳气重的地方,还有可能烟消云散,只有晚上才能够现身,以我现在的修为,也给不了它什么,只能勉强维持它能够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
我听罗伟平大哥说,要想让萌萌变的强大,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萌萌吞噬更多的魂魄,才能激发鬼妖深藏在它体内的道行,逐步恢复鬼妖的能力,可是人能够凝聚魂魄,实在不易,我让萌萌吞噬那些孤魂野鬼,断了人家轮回转世的机会,实在是有些伤天害理,我也于心不忍,除此之外,只有我自身变的强大,修为不断提高,才能赋予萌萌更好的机遇,让它不断变的强大起来。
萌萌现在看起来真的很虚弱,只有淡淡的一团影子,活泼好动的它,高兴的在屋子里飘来飘去,玩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虚弱了,抵挡不住周围飘散的阳气,我便让它重新回到了我的丹田之中温养了起来。
我在家又呆了三天,三天都没有出门,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每天都抱着那本吴氏传家秘术仔细揣摩,我有一种十分强大的渴望,我想变的强大起来,像爷爷和罗伟平一样强大,那样,萌萌才能够在晚上的时候多出来走动走动。
三天之后,向前如约而至,来到了我的家门口,还带了一些礼品,倒是让我爸妈有些受宠若惊。
寒暄了一番之后,我跟着他就出了院子,坐上了他的车,朝着城里驶去,一路上,我都闷头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档的小区门口,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跟着向前下了车,他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这三天要准备东西么,怎么看你什么都没有带呢?”
“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我身上,你放心就是了。”我淡淡的回道。
不过向前似乎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带着我朝着一栋楼房走了过去。
坐电梯到了7楼,向前摁响了门铃,屋门很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屋门,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去,进了屋子之后,也没说让我给田宁去看,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让我还有些不自在。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就是田宁的父亲,年纪看上去跟我爸差不多,看上去很随和的一个人,那做事和说话的风格,一看就是当官的,十分周到体贴。
这人看着不错,让我纳闷的是,怎么就生了田宁这样一个混账儿子,做事情那么不靠谱。.
本来李可欣让我见她父母我就已经感觉十分紧张了,一听到她爸是做什么的时候,我就更加不知所措了,甚至有了一种深深的自卑感,一开始,我觉得李可欣在医院里做一个小护士,家境应该也就一般,属于中产家庭,哪知道她的条件会这么好,即便是她家境一般,我还是一农村娃儿,有些不敢高攀,这会儿更是没了底气,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可是穷女婿总要见丈母娘,这是逃不掉的,我只能寄希望于李可欣的爸妈不是个势利眼,能够瞧的上我这一农村的穷小子,我想,只要我足够努力,还是能够担负起照顾李可欣的责任的,再给我一两年的时间,等我足够强大了,我可以找老爷子,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在城里安个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即便是老爷子不给我安排,我凭着自己这身本事吃饭,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是真不想见可欣妹子的爸妈,一直拖了好几天,最终实在是拖不过去了,便约在了我和李可欣经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见面。
那一天,我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新买的一身衣服,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还是挺精神的一小伙儿,小伙儿那简直帅呆了。
随后,我就骑上了一辆破自行车就往城里赶去,将车子停在了咖啡厅的下面。
我是提前半小时到的,走到那里先订好了餐,选了一处靠着窗户的地方,以便能够看到窗外的情景。
坐在那里的时候,我的心是忐忑不安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见到李可欣的爸妈之后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才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能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甚至自己还在那自我演示的好几分钟,才到楼下等候李可欣一家人的到来。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一辆崭新的大奔就停在了咖啡厅的门口,很快我就看到李可欣挽着一个中年男子的胳膊,笑眯眯的从车上走了下来,那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毛,一脸的英气,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气势很足。
自然,这只是普通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跟我家老爷子一比,还是差了许多。
李可欣挽着那中年男人下来之后,还朝着我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那小可爱的模样,真是美极了。
紧随着那中年男子的身后,又出来了一个雍容华贵中年女人,眉眼间跟李可欣很像,保养的很好,跟李可欣站在一起,猛一看就跟姐妹俩似的。
我想着中年女人应该就是李可欣的妈妈,而那个很有派头的男人就是李可欣的父亲。
当下,我就走了过去,很客气的跟他们打招呼,叫了一声阿姨和叔叔,随后就请他们一直上了二楼。
李可欣的父母看着也挺和气的,一直热络的跟我说着什么,李可欣的妈还夸我是一挺帅的小伙,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这让我不免放松了一些,感觉这老两口还是挺好相处的。
上了二楼之后,我请他们两人坐下,随后就让服务员上餐,还一咬牙要了一瓶红酒。
本来,我是不喜欢到这种地方的,不过这些时日以来,李可欣经常带我进这种高档场所,我慢慢就习惯了。
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喜欢她所喜欢的,哪怕是自己不适应,也要学着去适应这一切。
一开始我们只是寒暄,看起来很融洽。
聊了一会儿,李可欣的母亲就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起了我的情况。
我也不想隐瞒什么,除了老爷子的身份之外,其他的我一并如实回答。
当知道我是一农村娃的时候,他们的老两口的脸色就已经不怎么好看了,随后又问起了我的工作,得知我是一无业游民,没个正经工作,靠打工度日的时候,那脸上就拉了下来,再然后,好像就没有然后了。
气氛突然就变的有些尴尬,虽然李可欣一直都在帮我说好话,我也知道这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不是说他们是势利眼,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找一个好男人,衣食无忧,不用为了生计担忧,况且他们家的条件那么好,看不上我这样的穷小子也是正常情况。
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不太合适,不过李可欣对我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让我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接近她,给她我所能给的一切,可是,有些东西,我还是无法给她,更无法给她的父母一个满意的交代。
正在气氛尴尬,我们有些无话可说的时候,一个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后跟着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就走进了这间咖啡厅。
他们几个人说话嗓门很大,我听着耳熟,抬头一看,就跟那人对上眼了,这不不就是那夜总会的老板汪传豹么。
这小子伤看来已经养好了,他看到我之后,嬉皮笑脸的就走了上来,张口便道:“这不是九爷么?真是碰巧了,在这里都能遇到您,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说着,过来就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还让身后那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叫我九爷。
那几个小子都被我收拾过,看到我之后也都客客气气的喊九爷。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脑袋上冷汗都下来了,我靠,这汪传豹来的真不是时候,怎么在这里就遇上他了呢?
这小子一点儿眼力价儿都没有,看了一眼李可欣之后,那眼睛都直了,大咧咧的说道:“九爷……这是不是嫂子啊?长的可真俊啊,咋也不跟兄弟介绍介绍?”
随后,这家伙又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李可欣他爸,又道:“这老兄是谁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九爷,您是不是也给介绍一下?”
我心想,你大爷的,能不眼熟么,在电视上应该经常见。
抬头看了一眼李可欣的老爸,他那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我的心头一颤,心想,这下是彻底完蛋了,唯一的一点儿好印象,也被汪传豹这小子给折腾没了。.
我冲着这黑衣人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口森森白牙,我自己觉得我这个笑容都挺吓人的,更别说这小子了。
“兄弟,在我动手之前,还想奉劝你一句,你最好现在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免得一会儿再受苦,多受一份罪,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说呢?”我微笑着说道。
那黑衣人直接扭过了头去,冷声说道:“要杀就杀,何必废话!我做这一行当,就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活计,自打杀了第一个人开始,我能多活一天都是赚了,早特么活够本了,这一天迟早要来,你尽管动手就是了。”
我再次嘿嘿一笑,说道:“其实,我挺敬重你这样的硬汉的,可是你在动手杀我之前,肯定没做好工作,哥们,你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要是你知道的话,我想你可以准备的再充分一下,或许你还能真的杀了我。”
那黑衣人趴在地上不说话,好像真的就是在闭目等死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再次说道:“废话咱们就不说了,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吴九阴的手段,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说着,我快手的掐了几个手诀,一下拍在了那黑衣人的天灵盖上,顿时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灵力朝着那黑衣的体内灌输了起来。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在没有感受到“炁”场之前,被人强行输送灵力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情,就好像是往一个吹的即将要爆炸的气球里面继续吹气是同样一个道理,而此时的这个黑衣人,就是那个已经被充满了气的气球。
当我的灵力源源不断的通过他的天灵盖输送进他的体内的时候,他会感觉到一种身体各处被撕裂的痛苦,因为他没有将丹田修炼出来,这种灵力就会扩散到他的全身各处,撕扯着他的每一处肌肤,由内到外,估计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苦一百倍。
在我输送灵力给他的前十秒,这小子还能够咬着牙硬挺着,可是十秒之后,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听起来异常吓人。不过他现在也只能叫了,身子被我控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又过了五秒,这小子已经疼的浑身都在痉挛,身子似乎都肿胀了起来,眼球全都是血丝,凸出了眼眶。
他哭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苦苦哀求道:“住手……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杀了我……”
“你说了我才会停手,不说咱们就这么耗着,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
说话中,我又将一股灵力灌入了他的天灵盖,那小子疼的死去活来,一股屎尿的骚臭味顿时在空气中飘散开来,这硬汉也承受不住了,一时间大小便失禁。
又过了五秒之后,他终于扛不住了,求饶道:“住手……我……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了……”
“那好,我来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过来杀我的?”我的手并没有离开他的天灵盖,当即问道。
“是……是罗三爷的儿子罗响派我过来杀你的……”他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很好,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你究竟是谁,他派你过来杀我给了你多少钱?”
“我……我是暗组织的成员,罗响说只要我杀了你之后,就给我三十万,在动手之前先预付了我一半的定金……”
好家伙,大手笔啊,一出手就是三十万,对于罗响来说肯定是九牛一毛,对于我来说,三十万就是我的一条命。
“暗组织又是什么玩意儿?”我疑惑道。
“暗组织是一个杀手集团,只要给钱,什么人都可以杀……”那黑衣人有问必答。
“那是不是我给你钱,你连你亲爹都可以杀呢?”我冷哼道。
“我没有亲爹……如果有的话,理论上是可以的……”他十分冷酷无情的说道。
果真是一个冷血杀手,连亲爹都敢杀的人,估计什么事情也都能做的出来了。
我想知道的事情也全都知道了,当即将手从那黑衣人的天灵盖上挪了下来,那黑衣人再也支撑不住,一倒头,再次昏死了过去。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要杀我的人果真是罗响,此人睚眦必报,阴险歹毒,我觉得我不可能继续再沉默下去了,别人都想要我的命,我再隐忍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当下,我坐在那黑衣人的身边,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之间,我将手机摸了出来,给向前打了一个电话。
向前这会儿肯定是在睡觉,迷迷瞪瞪的接通了电话,一看是我打来的,便问道:“吴九阴……这么晚打电话有啥事儿?”
“有人要杀我,现在那人被我打了个半死,我在高岗村附近的一个山坡上等你,你快过来把人带走吧。”我淡淡的说道。
向前一听,顿时不解道:“开什么玩笑,谁还能杀得了你?在看守所带着手铐都能打趴下七八个人,这胆子也太肥了……”
“他有枪,而且是狙击枪。”我打断了他的话。
电话那头一阵儿沉默,随即声音变的沉重起来,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向前就挂掉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山坡上静静的等候。
凡是涉及到枪的案件,一般都是大案要案,向前那边绝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我想罗响这小子给我阴的,那我就给他玩明的,指使他人暗杀可不是一个小罪,起码要判他个十年八年的,现在我人赃俱获,不怕那黑衣人不招,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即便是罗响家再大的势力,还能逃脱的了法律的制裁?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老爷子曾经跟我说过,别脑门一热就跟人家打打杀杀的,一定要动动脑子,这句话我谨记在心,有轻轻松松能够收拾罗响的法子,我干嘛再给自己找麻烦呢?
等候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光景,几辆警车就呼啸而至。.
水儿这几天清瘦了不少,眼眶一直红红的,我走到她面前,想安慰她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末了也只是一声长叹。
“小九哥哥……我奶奶走的时候,让我交给你一些东西,她说只让我在没人的时候才能给你……”水儿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我看着水儿,心中狐疑,不知道林婆婆要给我什么东西,当下便道:“你奶奶走的时候,没给你说些什么吗?”
水儿摇了摇头,说道:“奶奶就让我把东西给你,什么都没有说。”
“那你奶奶得了什么病,你知道吗?”我再次问道。
水儿摇了摇头,说道:“奶奶说你看到那些东西就明白了。”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很像知道林婆婆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东西,这时候,水儿突然转身,朝着她家屋子后面的一片竹林走了过去,我紧跟着也随她去了。
走到竹林后面之后,水儿将一片厚厚的竹叶拨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黄布口袋。
这个黄布口袋我见过,当初给柱子他们拔除尸毒的时候,林婆婆身上就背着这个黄布口袋。
“小九哥哥……你打开看看吧。”水儿将那口袋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从水儿手中接过了那黄布口袋,轻轻的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七星铜钱古剑,这是林婆婆用的法器,我也见过,当初林婆婆便是用这把剑对付小鬼妖的。
然后,里面还有一本残破的书,很薄很薄,封皮上写着几个字:“七星铜钱剑阵”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封用毛笔写的信,我颤抖着手,将那封信打开了,很清秀的字体,但是又透漏着一股霸道的意味。
那信里这样写道:“小九……婆婆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也很想知道婆婆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人世,其实,我之所以会走,原因很简单,一切都是因为水儿。水儿这丫头天生命格就不好,甚至比你的还要差上许多,你身上阳气重,所以你爷爷才会给你起一个九阴的名字,压住你身上的阳气。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阳气重也未必是个好事,不过却也比水儿好了许多,水儿天生四阴之命,最容易招惹鬼物,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孤魂野鬼,也能轻易要了她的命。这些年,水儿一直跟随在婆婆身边,所以才不会出什么事情,可是就在前些时日,水儿还是撞到了一个凶鬼,险些将她杀死,婆婆拼着元气大伤,将那老宅之中的凶鬼斩杀,不过之后也是行将朽木,时日无多,怕是无法再继续照料水儿了。”
“本来婆婆估算着还能活半年有余,但是婆婆却不得不走了,趁着还有一口气儿在,便将一身的灵力灌注于那骨玉佛之中,这般便可保水儿二十年无虞,这样一来,老婆子就命不长久,三日之内就要归去,在临走之时,特让水儿将老身随身带的法器给你。”
“老身这一辈子,过的稀里糊涂,曾经年幼的时候,被师父看中,带去学了几年道术,但是所学不多,我那恩师不让老身告诉任何人他的身份来历,这件事情,老身一辈子也没有跟外人说,但是现在已经归去,跟你说说也无妨;老身的恩师道号无崖子,乃是武当山的门人,这身术法也是传承于武当一脉,恩师传授给我的术法不多,但是最能保身护命的便是这七星铜钱剑阵,据恩师所说,这七星铜钱剑阵是根据武当绝学诛鬼伏魔剑阵演变而来的,这小小的一把铜钱剑虽不及那诛鬼伏魔剑阵气势磅礴,但是一旦发挥到极致,威力也不可小觑,老身的修为浅薄,资质也是一般,并不能完全参悟这七星铜钱剑阵,不过老身看你却是一块修行的好材料,你们老吴家肯定不简单,单凭你爷爷就能看出些门道,想必他现在已经带你入道了,以后必然前途无量。老身便将这个本事传授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参悟,万勿推脱。给你这七星铜钱剑和剑阵法诀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帮我好好照看水儿,二十年之后,她若是抗不过去的话,你就帮她一把。除此之外,老身也算是武当山的半个门人,以后武当山若是有什么劫难,还请你多家援手,也不枉老婆子我的一番苦心了。”
“话尽于此,小九,林婆婆还是很看好你的,以后必然会有一番大作为,切记老身嘱托。”
林素英绝笔
这封信到这里就完了,看我这封信之后,我心中百感交集,无语凝噎,归根结底,林婆婆的死跟我吴九阴是脱不开关系的,当初林婆婆为了让我多活一日,与那小鬼妖拼命,受了重伤,这伤一直都没有好,要是林婆婆保持在巅峰时期,绝不会因为一个凶鬼就会伤成这个样子,她跟我说是因为水儿,其实最主要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这一刻,我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感,眼泪不自觉的就滚落了下来,打在了那张信纸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林婆婆给我的东西全都都收好,这才蹲下身来,看向了水儿。
水儿替我擦去了眼角的泪痕,乖巧的说道:“小九哥哥不哭,你看水儿都不哭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小九哥哥不哭……”
可是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这一切,我所有的憋闷和委屈全都释放了出来,但是我只敢在这个六七岁的小女改面前掉眼泪。
平静了一会儿之后,我柔声跟水儿说道:“水儿,奶奶在临走之前是不是给了你一样东西?”
水儿重重的点头,旋即从脖子里将那骨玉佛拿了出来,说道:“奶奶给我的这个,让我天天带在身上,不能摘下来……”
我摸着水儿的头,叮嘱道:“嗯,记得一定要天天带在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来,听到了没有?”
水儿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水儿记住了。”
随后,我拉着水儿的手,将他送到了家门口,我这才转身朝着高岗村的方向走去,跟水儿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但愿她能平安无事。.
当即,我脑门一热,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往后退了几步,一闪身就翻到了高高的院墙上面,然后跳进了这栋别墅的院子里。
我不知道萌萌究竟遇到了什么凶险,但是它刚才那声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却深深的刺激了我,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想着尽快让萌萌脱离危险。
但是当我翻身走进这个大院子之后,顿时就茫然了,因为我不知道萌萌去了哪里,当时的那声叫喊之后,萌萌就跟我失去了联系,踪迹全无,难道萌萌被人给收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疼的厉害,我已经失去了太多,我不能再失去萌萌。
难过之余,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冲动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糟糕。
跳进院子里之后,我旋即躲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开始掐起手诀,默念咒语,试着跟萌萌沟通,可是一连试了两次之后,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萌萌好似石沉大海,渺无踪迹。
萌萌跟我是一体的,它若是没了,我肯定也不好过,可是我现在是真的找不到它。
正要再试着再沟通一遍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如同奔雷炸响,我旋即睁开了眼睛,看到四五个黑衣人手中拿着砍刀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这四五个黑衣人自然是罗响的那几个保镖。
在看到他们朝着我冲来的时候,我心中蓦然一惊,首先便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这一切做的都毫无破绽,在别墅附近蹲守了大半夜,自认为天衣无缝,完全可以给罗响来一个出其不意,这刚刚进了别墅的院子就没人给发现了?
究竟什么情况?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就连萌萌都跟我失去了联系,有可能是遭遇了不测,很有可能罗响是请了什么高人过来,萌萌都被捉住了,我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
当我明白了这一点儿之后,旋即就站了起来,一把从身上的黄布口袋里摸出了那把七星铜钱剑,迎着那几个黑衣人就招呼了过去。
第一个黑衣人一声大喝,一把重重的砍刀就砸在了我的铜钱剑上,震的我的手都有些发麻,那刀与铜钱剑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都摩擦出了一阵儿火花。
势大力沉,果真是个高手,罗响请来的人就是比汪传豹找的那些二流子强了许多,不过他再强毕竟还是一个普通人。
在一瞬间,我让丹田快速的运转,浑身劲气暴涨,速度陡然间加快了几分,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就在我眼前慢了半拍,不等那黑衣人收回刀去,我旋即飞起了一脚,踢向了那黑衣人的小腹,那黑衣人一声闷哼,朝着后面栽倒出去。
我一闪身就朝着院子里奔去,不过很快那几个黑衣保镖就冲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这一次,我看到,这些人手中不光是拿着刀,有的还拿着电棒,噼里啪啦发出了一阵儿爆响。
很快,这四个人一哄而上,拳脚声带动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我这边招呼过来,既然现在已经被人发现了,我索性也就豁出去了,既然暗的不行,我就跟他们玩明的,勾心斗角的事情,我发现我还真不是这些老江湖的对手,我这边刚冒出一点儿矛头,就被他们打压了下去。
手中的铜钱剑被我挥舞的虎虎生风,这些个黑衣汉子也都是极高明的练家子,七八招之后,我才打趴下两个。
正准备将剩下的那两个黑衣人也给收拾掉的时候,突然间背后阴风阵阵,让我感到一阵儿恶寒。
连忙回头看去,但见一个满脸狰狞的小鬼朝着扑了过来,这小东西浑身黑气弥漫,一脸狰狞之色,一个大脑袋上只有稀疏的几根头发,身子加起来总共没有脑袋大,满脸的青筋暴起,血红的眼睛里全都是怨毒和愤恨之色。
陡然间看到这么一个鬼物,将我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闪避,那小鬼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带着一股阴沉沉的死气,闻到这股味道儿,让我有一种十足的恶心感,心慌意乱不说,还有一种想要呕吐出来的感觉。
那小鬼一扑未中,漂浮在半空之中,发出了一阵儿喋喋的怪笑,沙哑的声音十分刺耳。
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如此丑陋邪恶,萌萌变成狰狞的模样之后,也比这丑鬼好看一百倍,当真是吓死我了。
我能够看到这个东西,但是那几个保镖似乎没有看到,依旧挥舞着手中的家伙,朝着我身上砍来,我一边担心那小鬼在一旁偷袭,一边沉着应对那几个黑衣保镖,那小鬼就飘在我身边,忽上忽下,陈腐的死气让我胃里不住的翻腾,却也无法腾出手来收拾这小东西。
那两个保镖我还没有打趴下,这时候,从一旁又冲出来一个人,这小子手中拿的东西我没有看清楚,只是感觉他的速度很快,快的就像是一阵儿风,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此人手中拿着的是一根刻着黑色符文的棍子,兜头就朝着我砸了下来,我连忙用手中的铜钱剑就接,这一接之下,顿时震的我手一阵儿酥软,刺痛难当。
好重的力道,此人肯定是个相当厉害的修行者,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快速的挥出了一掌,一下印在了我的胸口,我的身子像是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滑行出去了好几米远才停下来。
胃里一阵儿翻滚,嗓子眼一甜,我一张口就喷出了一口鲜血,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抬起手来一看,见我拿着铜钱剑的手,虎口处已然震裂,鲜血淋漓。
这手段真是厉害,看来我是遇到高手了。
抬头看去,但见那个一掌将我拍飞出去的竟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一脸阴笑的看着我,他的手里就拿着那根刻满了符文的黑色棍子。
刚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我竟然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给打趴下了…….
随后,伏尸法尺末端的那个小红点就闪的更加剧烈了,那大头小鬼回头看了我一眼,满是哀求乞怜的样子,似乎在求我放过它。
呵呵……刚才钻进我身体里,还想要吞噬我的魂魄,你大爷的怎么不想着放过我?现在求我放了你,晚了!惹到我吴九阴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将灵力涌入伏尸法尺之中,一股磅礴的力量顿时从伏尸法尺中涌现出来,那个大头小鬼顿时化作了一团红雾,眨眼间就被伏尸法尺吞噬了一个干干净净,踪迹全无,而此时的伏尸法尺才微微的泛起了一层浅灰色,很显然,伏尸法尺的胃口很大,小小的一个大头小鬼都不够给它塞牙缝的。
伏尸法尺在我手中发出微微的嗡鸣,红色的亮点一直在闪烁不定,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赤红之中。
此刻的我肯定显得有些狰狞,因为杀气已经在我脸上显现了出来。
有它在,我就有了胆气,我想一定是先祖爷吴风在保佑我,一百几十年前,这伏尸法尺就在他老人家手中拿着,是那般的意气风发,无比豪迈,让江湖各大门派为之胆寒,让邪教妖人闻风丧胆,而今,这伏尸法尺落在了我的手中,我也不会让这伏尸法尺在我手中丢了气势,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用的什么妖邪术法,有胆的,就过来试试,看大爷手中的伏尸法尺能不能收了你!
当看到手中的伏尸法尺眨眼间的功夫就吞噬掉了一个大头小鬼,那意气风发的少年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他颤声道:“不可能……这是我师父修炼了数年的婴灵恶煞,你不可能灭了它……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你明明被我噬魂棍给伤到了,怎么还能爬起来……”
那少年毕竟年纪小,受到挫折之后就有些歇斯底里了,冲着我大喊大叫的说道。
而我只是微微冷笑,将手中的伏尸法尺抬了起来,指向了那少年,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还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你不是想知道大爷手里拿的是什么吗?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少年的眼神变的阴仄,深吸了一口气,狞视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好!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不可,不光将你打的魂飞魄散,还要将你的尸体被狗咬的稀巴烂,然后再做成僵尸!”
真是够歹毒的,这样的话出自于一个十二三岁少年的口中,真不知道他小小的年纪,为何会有这般心性,看来是真不能让他活着,他活着长大之后更加是一个败类。
当那少年提着噬魂棍打算再次朝着我扑来的时候,在二楼坐着的罗响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淡淡的说道:“朝晨小弟弟,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么久还没杀了他,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就换一个人上来……”
那少年抬头看了罗响一眼,气呼呼的说道:“罗哥,你放心,今天我肯定能杀了他,再给我五分钟!”
听到罗响的话,我心里当即就是一沉,听他那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除了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之外,他还准备了一个高手对付我,甚至后面还有其它的人在等着我,今天看来是一定要将我弄死在这别墅里不可,不死不休的节奏。
不过现在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深入虎穴,这也是自找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战斗到最后一刻,且不去管他后面还有多少人,先将这十二三岁的少年干趴下再说。
当下,那少年跟罗响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转身朝着我恶狠狠的看了过来,二话不说,拎着黑棍再次朝着我猛冲而来,我手里就拿着伏尸法尺迎了上去。
这少年还是跟先前一般,一根噬魂棍黑气弥漫,朝着我全身上下一通猛砸,他那噬魂棍释放出来的死气能够通过棍子弥漫到人的身上,从而让人没有还手之力,但是我手中伏尸法尺却是这噬魂棍的天然克星,那噬魂棍中释放出来的死气,根本就传不到我的身上,就被伏尸法尺给吞噬的干干净净,如此我们过了几招之后,那少年手中的噬魂棍连死气都冒不出来了,不知道修炼了多久的一个法宝,直接让伏尸法尺变成了一根烧火棍。
那少年越打越急,就是想要将我在几分之内毙命于棍下,我虽然是被这小子打的连连后退,但是已然能够沉着应对。
因为伏尸法尺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一边打一边想着收拾这小子的办法,打着打着,我们就退到了刚才我身子跌倒的那个花坛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铜钱剑,猛然间就有了主意。
我卖了一个破绽,脚下一个趔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小子以为得逞,身子一跃而起,举着那噬魂棍就朝着我脑门上砸来,在我倒地之前,我手上就掐起了指诀,口中也默念着控制铜钱剑的口诀,不等那少年的棍子落在我脑门上,那把铜钱剑就从地上飞了起来,朝着那少年的胸口猛然飞去。
那少年身子尚在半空中,蓦然间就露出了一个无比惊惧的表情,身子猛的朝着一边闪去,那把铜钱剑一下偏了准头,并没有扎入那少年的心口窝,而是从他肩膀上擦了过去,顿时带起了一片血光,那少年闷哼了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回头一看,肩膀上的血流了一片,好大一个血口子。
不等那少年回过神来,我操控着铜钱剑再次飞了过来,朝着那少年身上再次扎去,那少年赶忙提起了手中的棍子,朝着铜钱剑一棍子砸了过去。
铜钱剑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落在了地上,不过很快再次飞起,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旋即翻身而起,一把将铜钱剑接在了手中,眼中杀气顿生,朝着那少年就扑了过去。
那少年可能是被我眼中露出的凶光吓到了,提着棍子就往回跑,同时招呼那几个大头小鬼朝着我呼啸而来。.
旋即,我就睁开了眼睛,见这十几个尸傀正保持着一个朝着我扑过来的动作,停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再次轻轻的晃动着茅山帝铃,屏住了呼吸,随着一阵儿有节奏的铃铛声响,这些尸傀一个个的再次晃动起了身子,朝着后面退了出去。
当他们离着我有三四米远的时候,我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太臭了,刚才真是差一点儿将我熏死。
不得不说,先祖爷留下来的这些个宝贝,个顶个的神奇,这茅山帝铃只是微微一晃,这些尸傀就乖乖的听话了。
不过我也暗自庆幸,这些尸体幸亏不是什么太过厉害的僵尸,以我现在的能力,顶多也就是控制住他们一会儿,若是一具普通的僵尸过来,以我现在的水平,肯定无法控制住,就连老爷子只能让几具尸体同时发生尸变变成僵尸,我一个都不能,所能做的,也就是稍微控制一下这些最为低级的尸傀。
在控制这些尸傀的时候,我还是没有闲着,一直都在回气,想着若是一会儿有机会,就钻个空子,赶紧逃离开这里,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跟那老太婆死磕,我一点好处捞不到,肯定必死无疑。
尽管我只是稍微控制了一下这些尸傀,站在二楼的那个尸鬼婆婆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用那嘶哑的声音恶狠狠的冲着我说道:“小子!你刚才用的什么手段,竟然连老身炼制的尸傀都可以控制住?!”
我懒得搭理他,只是闭口不言,继续回气,拖延时间而已。
那老太婆见我不搭理她,更加恼怒,继续说道:“好好好!老身给你脸了,你不要,那一会儿老身将你杀了之后,便将你手中的那玩意儿拿过来自己瞧瞧……”
说罢,那老太婆将手中的龙头拐杖往旁边一放,双手很是连贯了掐了几个法诀,大声喝道:“一众尸傀,听我号令,噬魂饮血,啃骨吞肉,若敢不从,焚身烈火加身……”
这老太婆配合着法诀念了一通咒语,那些尸傀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脸色立刻变的狰狞,呼啦一下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看情况不妙,连忙再次晃动茅山帝铃,企图控制住这些尸傀,可是这一次好像不管用了,那些尸傀根本不再听从茅山帝铃的号令,并不是法器不行,是我修为太浅,现在又是元气大伤,无法动用丹田中的灵力,只能依靠这法器自身的所蕴含的能量来控制他们。
而今那老太婆给这些尸傀下了死命令,他们便不再畏惧茅山帝铃的号令。
眼看着,那些尸傀就要扑了过来,我突然一举手,大声喊道:“尸鬼婆婆,别先动手,我跟你说说我手里用的法器是啥……”
那尸鬼婆婆一听,当即一挥手,那些尸傀再次停在了我的脑门顶上,僵住不动了。
“小子,你说说吧,若是敢说一句假话,老身就让这些尸傀将你撕成碎片!”那尸鬼婆婆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嘿嘿一笑,虚弱的说道:“我都快要死了,哪里敢跟您说半句假话,你先让这些尸傀离着我远一些,太臭了,熏的我都不敢张嘴……”
那老太婆冷哼了一声,再次一挥手,那些尸傀顿时又往后退了几米,总算是离我远了一些。
我现在灵力恢复的还不够,所以哪怕是能够拖延几分钟,也对付我十分宝贵,我就想趁着这段时间一边跟那老婆子扯皮,一边快速的恢复灵力,要说起来,我这身体也是祖传的,血液体格十分特殊,那就是恢复力很快,身上被砍一刀,第二天就能结疤,七天就能恢复如初,虽说现在我伤的很重,不过若是恢复灵力的话,靠着这特殊的体格,恢复力也是相当惊人的。
这些事情,那老太婆和罗响自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们也不会跟我说那么多废话,直接就将我给杀了。
我冲着那尸鬼婆婆嘿嘿一笑,有些巴结的说道:“尸鬼婆婆是吧?一听您这诨号,就知道是位炼尸炼鬼的行家,要说起来,咱们还是同行呢,你知道我家祖上是干什么的吗?”
那尸鬼婆婆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有些惊疑,便好奇的问道:“同行?老身倒是想听听你家祖上是干啥的……”
我再次冲着那尸鬼婆婆谄媚的一笑,说道:“我家祖上可是赶尸的,而且还是赶尸世家,只是到了我和我父亲在一代,我们这个行当就用不着了,所以赶尸一脉就没落了下来,要不然刚才我也不会用这些法器控制前辈的炼化出来的这些尸傀,你说是不是呢?咱们绝对是同行才对……”
那老太婆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咱们还真算的上是同行,都是倒弄尸体的行家,在百多年前,那个道法昌盛的年代,无数大拿前辈,便是靠着倒弄尸体的行当叱咤江湖,只是这些年来,咱们这个行当越来越不行了,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做这些勾当,见不得人也见不得光,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这老太婆说的她干的这个行当有多么光辉伟大似的,其实,我们赶尸一脉跟他们炼尸的绝对是一个对立阶级,他们炼尸的是将好好的尸体炼化成邪物为他们杀人做坏事,而我赶尸也是替人做好事,将那些客死他乡的尸体送回故土安葬,行那落叶归根,助人为乐的善举,我们是正道,他们绝对是邪门歪道,虽然都控制尸体都有一定的见解,但是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要不是我为了拖延时间,才懒得跟这老太婆说那么多废话。
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们赶尸世家岂能与这些邪魔歪道为伍?
当下,我也只好顺着那老太婆的话继续往下说,顺坡下驴,竟说好话,就差一点儿热泪盈眶了,红着眼睛说道:“婆婆……咱们倒弄尸体的人不容易啊……我以为我们赶尸一脉已经凋零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前辈您,真是三生有幸,不虚此行啊,能够一睹前辈风采,死而无憾……”.
找了一圈,那老太婆并没有找到什么慧觉禅心,当即便冷声说道:“你身为五台山的弟子,不在山西好好呆着,跑到这里做什么?既然慧觉禅师在此,不妨请出来一见,老身倒是对慧觉禅师仰慕已久呢……”
这臭不要脸的和尚自己说的假话自己都信,吹牛都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当即撇着大嘴说道:“对付你这老妖婆,还用的着我师父出手?小僧一个人就能收拾你,我师父他老人家此刻就在这里,隐藏于暗处,像他老人家这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惜的跟你交手,杀了你都觉得脏了手,他就是想看看你能作恶到什么地步,能不能就此收手,要不然随时出来都能要你的命!”
哎呦喂,这牛皮吹的响当当,我还不知道这小子有几斤几两,天天拿着五台山慧觉大师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慧觉大师怎么可能会收他这样的徒弟,那才真是瞎了眼。
出家人不打诳语,不喝酒,不吃肉……这小子一样都不守戒,别说他是不是五台山慧觉禅师的弟子,他现在到底是不是一个真和尚我都摸不准。
当即,我也不想再听着小子扯淡了,趁他扯皮的这阵儿功夫,我还不如多回一些灵力,准备一会儿的一场恶战。
我盘腿坐在地上,掐指收心,趁着这会儿功夫,继续回气,有这和尚在,起码也能顶上一阵子,他的修为我不知道有多高,曾经跟他交过一次手,感觉还不错的样子,起码当时的时候,他的修为应该在我之上,不过我感觉他对付这个老太婆,肯定也不行。
闲话扯了一大堆,那老太婆也是个人精,自然不相信这和尚的满口胡诌,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当即闭上了眼睛,默默了掐了几个手诀,我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就是在感应周围的炁场变动,如果慧觉禅师真的在四周隐藏的话,肯定有一股庞大的气息存在,若是仔细感应的话,肯定会有所觉察,但是如果那个人的修为的确很高的话,自然也可以隐匿气息,让人无法察觉。
片刻之后,那老太婆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和尚,可能是觉察到了什么,阴仄仄的说道:“老身对于五台山的术法仰慕已久,此刻不管慧觉禅师在不在此,老身都想领教一下五台山高僧的高招,小师傅,就赐教两招吧……”
说罢,那老太婆就横起了手中的龙头拐杖,虎视眈眈的看向了释心和尚。
那释心和尚却扯皮道:“你是你怎么也是一个老前辈,跟我这一个小辈的动手,这不是欺负人吗?”
“废话少说,看招!”那老太婆完全失去了耐心,手中的龙头拐杖一抖,身边围着的那些个尸傀顿时一哄而上,朝着释心和尚和我这边围笼了过来。
那释心和尚眉头一蹙,却也不慌张,掐了几个佛家特有的手印,一下就将那化缘用的钵抛飞了出去,那钵一飞到半空之中,顿时金芒大盛,一股佛家的恢弘慈悲之气顿时渲染开来,我分明看到,在那像是碗一样的钵身周围,印刻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佛”字,还有不少“卍”型的图案隐藏其中,忽明忽暗,这钵肯定也是一个了不得的法器,不知道经过多少高僧的开光,才会有这般神力。
这钵一飞到半空之中,顿时朝着那些扑过来的尸傀撞了过去,随着一阵儿“叮叮当当”的声响,凡是被那散发着金光的钵撞到的尸傀,一个个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生机全无。
这和尚好手段,我果真没有看错他,还真是一个修为不错的家伙。
在那和尚用钵对付那些尸傀的时候,那老太婆旋即提着那根龙头拐杖就朝着释心和尚扑了过来,身形一动,如奔雷闪电,带动的风声呼直响,一股腥臭腐烂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直往我鼻孔里钻。
这些修炼尸体和鬼物的妖人,就连身上也沾染了不少死尸的气味,当真难闻,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做这种勾当,弄的自己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老太婆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一冲上来,那股气势便给人一种大卡车猛然撞击过来的感觉。
不过那和尚也是能够沉着应对,当即从身上摸出了一根降魔杵,两头带尖的东西,迎着那老太婆就冲了上去。
两个人旋即就战做了一团,身形飘动,快的如同连个幻影。
这和尚当真有一身好手段,这身上的功夫很扎实,手脚上的功夫有些类似于少林派的达摩拳,一招一式,都异常刚猛,虎虎生风,拳拳到肉。
正当我对这和尚的功夫感到钦佩的时候,那和尚便被那老妖婆一棍在打在了胸口,直接倒飞了出去,滚落在了我的身边。
还是不经打,我以为他多牛呢,原来就这么两下子,如果我在全盛时期,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也能跟这老妖婆过上几招。
这和尚被打的挺惨,身子落在地上之后,滚了好几圈,一张口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那老妖婆一招得手,顿时喋喋怪笑:“老身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高僧,原来就会这么两下子,吹牛的本事倒是不赖,你那师父慧觉禅师呢,怎么还不出来?”
那和尚朝着一旁吐出了一口血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看着那老妖婆说道:“我还以你这老妖婆多大本事呢,也不过如此,有能耐你一棍子打死我,我还怕了你不成?”
这和尚也有一股血勇之气,被这老妖婆打急眼了,伸手就开始脱身上的那身破烂的僧袍。
看到这和尚动手脱衣服,我和那老妖婆都愣住了,这小子要干什么?打不过难道要耍流氓?
跟这么丑陋的一个老妖婆耍流氓,是不是口味也太重了一些,能分得清正反面吗?
这和尚不光是喝酒吃肉,爱吹牛,难道还不戒色?
传说中的花和尚说的就是他么?
眨眼间的功夫,这和尚就将上身脱了个精光,露出了一身疙瘩肉。.
这老太婆不亏,因为我也是用命在跟她堵,我就是要跟他一命换一命,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你……怎么可能杀了我……”死到临头,这老妖婆还在用这种难以置信的口气问我,我又能怎么回答呢,杀了就是杀了,说再多都是废话。
这时候,我耳边响起了一阵儿嗡嗡的声响,猛然间,一道金光又朝着那老妖婆撞了过去,一下就砸在了那老妖婆的脑门上,那老妖婆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倒头,就栽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我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那砸向老妖婆的东西竟是那释心和尚的金钵,那金钵一击之后,很快又回转了过去,落在了身后不远处的释心和尚手中。
释心和尚重伤在身,脸色十分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甚至到现在还是半跪在地上。
这老妖婆终于死了,到现在我还有些没有从刚才的事情当中回过神来,别说那老妖婆不相信我能够杀了她,这会儿连我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可是这老太婆确实已经死了,她的尸体就在我们的前面,血洒满地,脑袋也被开了瓢,脑浆子都被那金钵给打了出来。
确实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当我明白过来这一点的时候,全身的戒备就放松了下来,一股无力的虚脱感开始朝着全身扩散开来,我能够感觉到,动用精血之后的我,反噬之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但是这会儿我还不能倒下,我始终没有忘记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要杀这老妖婆,而是要狠狠的教训一番那富二代罗响,他才是我来此地的目的。
我抬头朝着二楼的方向一看,顿时就看到了罗响一脸惊慌的表情,此时,他身边的那两个大美女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只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站在他的身后。
当罗响跟我的满带着杀气的目光刚一接触,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转头就跑,我哪里能够放的过他,趁着反噬之力还没有完全吞噬我的时候,我再次掐了一个指诀,将地面上散落的几枚铜钱牵引而起,朝着罗响就打了过去。
那罗响刚一转身,几枚铜钱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具体打到了哪里,我没有看清楚,只是听到了罗响发出了一声像是杀猪一般的惨嚎,旋即被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抬走了。
我本想去追,可是往前跑了两步,那种虚脱感就强烈起来,身子一软,就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太累了,全身各处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疼的我趴在地上一阵儿痉挛似的颤抖。
随后,我一转头,就看到老妖婆的那个徒弟提着他那根噬魂棍朝着我这边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他,刚才这小子被我打成了重伤,一直坐在那里回气,此刻见那老妖婆被我所杀,这是打算过来报仇了么?
我已经无力反抗,随便一个普通人过来很轻松的一刀就能杀了我,我甚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就在那个少年离着我还有七八步距离的时候,一个人很快就站在了我的身边,此人便是重伤的释心和尚,他一只手里拿着降魔杵,另外一只手上则拿着那金钵,站在我身旁粗重的喘息着。
一看到释心和尚站在了我的身边,那少年突然停住了脚步,用无比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我,恶狠狠的说道:“吴九阴!我记住你了,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的满门!”
撂下这一句狠话,那少年便一摇一晃的提着那根噬魂棍朝着别墅的后面小跑而去,此时,我才想起他将萌萌给捉走了,心头不由得一痛,连忙跟身旁的释心和尚道:“释……释心……别让他跑了……我的萌萌……萌萌……”
释心和尚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就晃悠着朝着那少年追了过去,但是只迈开了两步,身子一晃,旋即也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和尚看起来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他身上的那个怒目金刚被打的几乎魂飞魄散,这怒目金刚应该是用这和尚的神魂炼就的,此刻神魂受损,跟我一般也是元气大伤。
就这么一耽搁,那少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此刻,这个别墅的大院之中,寂静无声,只有满地的尸体证明这里曾经有一场大战。
一切都结束了。
释心和尚努力的翻了一个身,转头看向了我,刚要说话,一张口就漾出了一口鲜血,紧接着就是一阵儿粗重的喘息,歇息了好一会儿,才跟我说道:“吴九阴……早知道你惹上了这样一个老妖婆……我就不过来掺合了,我跟你说……你那五百块钱我铁定是不还了,都不够我医药费的……”
我苦笑了一声,也翻了一个身,这和尚还真是有意思,都这样了,还跟我提钱的事情,那五百块我压根就没想着他还,不管咋说,我们现在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别说五百,就是一百万,我肯定也不打算要了。
反噬的痛苦,一波一波的吞噬着我的身体,疼的让我说不出话来,就连喘息都觉得无比费力。
我这是要死了吗?
释心和尚并不知道我的情况,却又跟我说道:“吴九阴……现在咱们俩杀人了……你说这事儿咋办?若是蹲了笆篱子,咱们以后是不是要在里面互相照应啊……”
这话提醒了我,让我心头又是一颤,是啊,我们杀人了,一会儿警察来了,看到满地的尸体,我们又该如何解释?
我倒是无所谓,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连累了这和尚。
一想到这里,我便对释心道:“和尚……能不能从我兜里将手机摸出来,我打个电话……”
“你要跟谁打电话?”和尚疑惑道。
“别管了……给我找到手机就好……我没时间了……”我催促道。
那和尚虽然有些不理解,还是爬过去,将我的手机从黄布口袋里摸了出来。.
“爷爷……我咋就踏入江湖了?不就是杀了一个尸鬼婆婆吗?”我疑惑道。
爷爷眼睛一瞪,看样子又要发火,我旋即低下了头去,爷爷气呼呼的说道:“你以为那尸鬼婆婆就一个人嘛?他不是还有一个徒弟叫袁朝晨吗?他早晚都会来找你麻烦,就你这个样子,他要杀你,你又当如何?”
“还有,这尸鬼婆婆在江湖上的名头不小,她如今一死,江湖上的许多人便会知道此人是你吴九阴杀的,更是有许多邪教妖人对你虎视眈眈,欲除之而后快,这江湖上,谁没有三两个好友,这尸鬼婆婆也不例外,等人找上门来,便是你小子丧命之时,爷爷有许多要事缠身,不可能天天都在你身边守着,所以,你小子必须将失去的再拿回来,本事自己在自己身上才最牢靠,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可是……我丹田气海都毁了,根本无法存气,还有希望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吗?”
“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爷爷来想办法,你爹妈那边我会跟他们说的,你不用担心,也会暗中安排人手保护他们,这个江湖还是有规矩的,祸不及家人,那些人应该不会对你爸妈动手,除了尸鬼婆婆那个徒弟袁朝晨需要严加防范之外,其余人倒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不过那小子最近一段时间是不可能冒头了,特别案件调查组全国各地都铺下了大网,一定要将那小子捉拿归案!”
爷爷说着,就站起了身,说道:“你小子安心在这呆着吧,这段时间,那十全大补汤还是要每天喝,一日三餐,争取让自己恢复的快一些,等爷爷想到了办法就过来找你。”
一听到那十全大补汤,我就有些反胃,不过这么没办法,这汤必须要喝,我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旋即带着罗伟平就要走,我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连忙说道:“爷爷……您等一下,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爷爷和罗伟平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嘿嘿一笑,问道:“爷爷……您知道五台山的慧觉大师吗?”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这当然知道了,慧觉大师乃是五台山当今住持,佛法高深,修为通天,乃佛门第一高手,即便是当今整个江湖,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你小子问他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出家做和尚?”
我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我才不想做和尚,我就是想知道慧觉大师有没有一个叫做释心的徒弟,那天晚上,要不是那和尚出面帮我,我估计就被尸鬼婆婆给杀了,可是释心和尚今天一早起来就走了,我现在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慧觉大师的弟子……”
爷爷一脸的疑惑,转头看向了罗伟平,罗伟平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慧觉大师的弟子确实有几个,但是在江湖上都是排的上名号的高僧,不曾听闻有一个叫释心的,应该是假的吧……”
听闻罗大哥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一种骂娘的冲动,那贼秃果真在骗我,哪里是什么慧觉大师的弟子,整天拿着慧觉大师的名头招摇撞骗,我差一点儿就信了,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事儿吗?”罗伟平大哥又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了……我就随后那么一问。”
罗伟平大哥旋即点了点头,就跟着老爷子朝着外面走去。
屋子里很快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寂寞无聊,凄凄惨惨,也是该好好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了。
不过,听老爷子说那尸鬼婆婆这么牛叉,被我给杀了,我吴九阴初入江湖,便有如此霸道扬名的一战,也算是给我们老吴家扬名立腕了,只是这代价过于惨重了一些。
老爷子说想办法给我重铸丹田气海,也不知道这事儿靠不靠谱,反正我感觉希望不大,不过转念一想,老爷子可是华北地区的扛把子,这么大的势力,应该认识不少高人,或许真有希望呢?
管他呢,反正我只需等着就是了,这真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有些无聊了,我住的这间屋子,我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无聊的时候,就拿起遥控器看看电视,其余的时间就是一日三餐的十全大补汤,都有专门穿着中山装的人伺候着。
这人对我也十分客气,但是不怎么爱说话,喂完我十全大补汤之后就走,就连上个茅厕,也要他背着我去,感觉挺过意不去的。
不知不觉中,好像一个月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冬天,大雪纷飞的日子。
可是这一个月以来,老爷子都没有再来过一趟,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感觉自己重铸丹田气海这事儿估计是没谱了。
毕竟这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我自己也知道,能够恢复的希望微乎其微。
不过这一个月以来,每天十全大补汤喝着,我的身体倒是恢复的挺快,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
偶尔的时候,我也会想起李可欣,好久都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起我。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结束了,这样的结果挺好,相处的时间不是太长,彼此用情都不太深,还没有到那种生离死别的地步。
可是,我却在骗自己,感情的好坏,并不是时间长短来衡量的,有时候,一个人住进自己心里,想要她离开,真的很难。
还有时间,我也在想那疯和尚释心,这小子这么不靠谱一个人,那天伤的那么重,一早起来便不告而别,他能去哪呢?
其实,我心里早就将他当成了好兄弟,我们有过命的交情,如果他能过来再看看我,我想再请他吃几碗混沌,可是这小子也石沉大海,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呆在自己久违的房间里,还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在一个半月之前,我还安安稳稳的呆在房间里修行,可爱的萌萌在屋子里飘来飘去,转眼间物是人非,我成了一个废人,萌萌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被那恶毒的小子袁朝晨带到了什么地方,会不会被那小子直接打的魂飞魄散?
现在,最让我牵挂的,便是萌萌了,它如我的女儿一般,我真舍不得它离开我,没有它的日子,连个跟我说话的都没有。
不过,我隐约能够感觉到,萌萌现在应该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毕竟之前它一直住在我的丹田之中,与我的魂魄有些微妙的联系,但是很弱,不过我依旧能够感觉到,它一定还存在于这世间。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将萌萌救回来,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重铸丹田气海,去找袁朝晨那小子,萌萌在他身上,我是一万个不放心。
正在我想着萌萌的事情的时候,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高顽强这小子打来的,自从上次跟他要了罗响的住址之后,我就一直没有跟他联系过,在那个地方住着,电话也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当下接通了电话,高顽强那边便跟我说道:“小九哥,你现在还好吧?前段时间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有,我现在好的很,你现在还在汪传豹那里干着呢?”我问道。
高顽强点了点头,突然正色起来,小声的说道:“小九哥,你真的去找罗响了?”
我应了一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高顽强说道:“这一个多月,罗响都没有任何音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汪传豹也不知道,小九哥,你不会把他给杀了吧?”
我心想,这小子我还杀他?他差一点就将我给杀了,不过我隐约记得,当时用几枚铜钱朝着那小子的身上打了过去,那时候,我的反噬之力已经很厉害了,所以出手并不是很重,不可能要了罗响的命,不过他应该也伤的不轻。
当即,我便说道:“没有……我有几个胆子敢杀人,只是小小教训了他一番,这小子应该被我打的住院了,你见不到他也是正常情况。”
高顽强沉默了一会儿,十分正色的又道:“小九哥……那你可小心了,别管怎么着,他也是罗三爷的亲儿子,那老东西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你若是真将他打的没个人样了,罗三爷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自己小心,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你直接说一声,钱虽然帮不上多少,命倒是有一条。”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颇为感动,一生之中,能有像高顽强这样的几个兄弟,我也就知足了。
又叮嘱了我几句,高顽强随后就挂了电话。
我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旋即脑子里就在想这罗三爷,此人在天南城绝对是个狠角色,产业无数,腰缠万贯。
相传此人以前也不是做什么正经营生的,还蹲过几年牢,出来之后,靠着以前的人脉,一步一步做起,直到今天,打下了天南城的半壁江山。
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看他那儿子罗响,便知道此人很不好对付,关系网应该也十分复杂。
他若是不找我麻烦还好,若是真想要对付我,以我现在这个状态,恐怕很难应对。
不过,我老爷子也不是吃干饭的,肯定找人敲打过他,知道我们老吴家也不简单,他要是想动我,肯定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他再牛逼,还能跟特别案件调查组的人对抗?
胳膊永远拗不过大腿,我相信那罗三爷不会豁出去家业,过来找我的麻烦。
只是罗响那个小子,真的很让人头疼,我之所以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全是拜他所赐,我想我们的事情没完,这笔账我还是要找他算算。
不过现在肯定不行,等我伤好了再说吧。
脑子里胡思乱想,禁不住现在的虚弱,跑了一天,太疲惫了,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老爷子就敲响了我的屋门,让我跟他走。
我起来简单洗刷了一下,来到了院门口,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那车上还坐着一个熟人,便是天南市特别案件调查组的负责人李战峰,一看到我就跟我热络的打着招呼,让我上车。
我和爷爷上了车,李战峰就发动了车子,直接往红叶谷的方向开去。
现在是大冬天,眼看着快过年了,红叶谷的游客并不是很多,李战峰将车子停在了红叶谷售票处附近,随后我们三个人就下了车。
李战峰旋即跟老爷子说道:“吴局长,您让我打听的事情我都查过了,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人确实没有任何资料入档,不过我们却查出了另外一件事情,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直接说便好。”老爷子抬头看向了李战峰。
“这红叶谷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中医世家,也姓薛,父子两人,在这红叶谷附近是出了名的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许多全国各地的人都慕名而来,那个小的叫做薛小七,年龄不到三十岁,却有一手好医术,现在主要是他操持一切闲杂事务,他爹叫薛亚松,年纪在六十岁上下,赋闲在家,轻易不出来给人瞧病了,您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您找的人后代?”李战峰试探着问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你直接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李战峰应了一声,随后便带着我们顺着红叶谷附近的一条小路,朝着前面走去,这是真正的小路,车子是不能走的,一连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走到李战峰说的那个地方,我早已经累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老爷子自然是不管我的,不过李战峰真是个好人,看我累成这样,就在一旁搀扶着我走。.
要说老头儿,也算不上是老头儿,年纪看起来就比我爸大上十来岁的样子,精神很是矍铄,双眼炯炯有神,一头黑发,就是身体看起来有些瘦小,所以显得年纪稍微大一些,此刻他看起来神情有些激动,更让人有些无法理解的是,这大叔一只脚上穿着一只鞋,另一只脚却是光着的,一进门,便用很大的嗓门问道:“这里哪位是吴家的后人?”
老爷子哈哈一笑,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江湖礼,客气的说道:“再下吴正阳,见过薛神医。”
此人便是那薛小七的父亲薛亚松,他仔细打量了一眼老爷子,才惊问道:“敢问你家祖上可是有一个叫做吴风的先祖?”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吴老爷子正是再下的高祖爷,我们吴家世世代代就住在红叶谷百里之外的高岗村。”
听闻此言,薛亚松浑身一抖,让人大为意外的是,这老叔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我爷爷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晚辈薛亚松见过吴世叔,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家里的孩子不懂事,没见过世面,顶撞了您老人家,还望吴世叔海涵……”
老爷子伸出双手,刚要将那薛亚松搀扶起来,那薛亚松便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薛小七,气呼呼的说道:“你这孩子还傻站在这里干啥,还不快跪下来给你吴爷爷磕头赔罪……”
薛小七一愣,也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不过倒是听他家老爹的话,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朝着我家老爷子磕头。
爷爷连忙上前,双手将两个人搀扶了起来,客气的说道:“咱们老吴家和老薛家一直都是世交,没那么多麻烦事儿,你们赶紧都起来吧,这样显得太见外了……”
这般一说,薛亚松和薛小七父子两人才站了起来,薛亚松连忙客气的安排我们几个人分宾主落座。
这时候,薛小七从柜台后面又拿出来了一双鞋子,放在了薛亚松的面前,薛亚松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几位客人见笑了,一看到那茅山令牌,便知有贵客光临,不敢怠慢,所以鞋子都忘了穿了。”
看到薛老叔这般模样,着实有些好笑,我们老吴家究竟对它们老薛家有什么大恩惠,值得这老叔如此激动?古人有倒蹟相迎,这老爷子直接没穿鞋就出来见我们,着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随后,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位薛先生是你世叔,还不快上前行礼?”
我站起身来,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跟面前这老叔行礼,到底是磕头呢,还是鞠躬,这江湖上的礼数我也不太懂。
要不就磕头吧,刚才见他们给老爷子磕头来着,这般想着,我就要跪在地上,口中说道:“吴九阴见过薛世叔……”
薛亚松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拖住了我的身子,客气道:“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咱们两家都是亲人,没这么多礼数,喊声叔就行了……”
“这小子是我孙子,叫吴九阴,是我们老吴家最小的一辈,实不相瞒,要不是因为这小子在外面闯了祸,惹下了大麻烦,老夫也不会过来麻烦薛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说道。
“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再者我们薛家有祖训,但凡是吴家后人来找,无论遇到了什么麻烦,必当倾力相助,在所不辞,要是没有你们吴家祖上帮忙,就没有我们薛家的今天,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何况你们老吴家对我薛家等同再造之恩呢……”薛亚松毕恭毕敬的说道。
他们说的话让我有些云山雾罩,也不知道我们老吴家究竟是如何救了薛家的人,让他们如此对我们感恩戴德,我有今时今日,绝对是沾了先祖的光,蒙受祖宗恩惠,他们两位老人叙旧,我也只能在一旁听着,也插不上嘴。
两人寒暄了一阵儿之后,那薛亚松才扯上了正题,问老爷子道:“吴世叔,九阴这娃究竟是什么状况?是被人下了毒还是受了重伤,只要是我们薛家能够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家小九既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只是他自己作孽,与人拼斗的时候,用精血强行催动丹田气海,压榨光了一身灵力,导致丹田气海被毁,成了一个废人,老夫想尽了各种办法,找了无数高人去问,都没有让他重铸丹田气海的法子,所以就想到了你们薛家,薛家乃是中医世家,百多年前便名闻江湖,他现在这种情况,想必也只有你们能够有些法子医治了……”
听闻此言,薛亚松也蹙起了眉头,沉吟了片刻,说道:“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丹田气海乃是修行者最为重要的东西,这个若是被毁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在下行医几十年,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能够被医好的,这也不属于疑难杂症的范畴之内……”
这话一说,我的心里顿时就拔凉拔凉的,完了,就连这薛家都无计可施,看来我是真没得救了。
不过老爷子却不死心的问道:“不知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位老爷子还在不在人世?不瞒世侄,我之所以找到薛家来,也是受我家高祖爷指点,这两位老神医,医术通天,行医百余年……或许对我这家这小子的情况有些办法……”
薛亚松脸色数变,似乎有些为难,沉吟了片刻,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都不是外人,侄儿也不相瞒,我那两位高祖爷都健在,高龄一百二十几岁了,只是在四五十年前,便不再见世人了,两位老人家在红叶谷找了一个去处,闭门不出,颐养天年,一般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这些后辈也不敢打扰他们……”
顿了一下,那薛亚松又道:“不过既然是吴家的后人来找,我相信两位老人家不会不见的……”.
听两位老爷子这般说,我倒是能够豁的出去,当下便道:“二位老爷爷尽力便是,我已经成这样了,像个废人一般或者没有什么意思,即便是死了,也绝无半句怨言。”
“你小子还真是老吴家的种,想当年吴叔也是你这般脾气,只是跟你小子相比,吴叔还是比你小子少了一股机灵劲儿……也罢,改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两个老家伙便动手给你重铸丹田气海!”薛悬壶大笑着说道。
事情商议已罢,一切都十分顺利。
说动手就动手,那两个老头儿旋即就吩咐开了,让薛亚松和他父亲去忙着准备一些东西,紧接着两位老人就闪身到了后屋,也不知道去忙活什么了,倒是将我和爷爷晾在了此处。
约莫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的光景,薛亚松便走了过来,说准备的差不多了,让我现在就过去。
我和老爷子到了后院的一间房子里,此时就看到一个老大的木桶,正在呼呼的往外冒着热气,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从那木桶里弥漫开来。
薛亚松要我脱光了衣服,先去那大木桶里泡上一个小时,疏通一下经脉,一会儿好容易下针。
这里都是一水儿的老爷们,我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当下脱了一个赤条条,就翻身爬进了那木桶之中。
身子一进去,顿时觉得这木桶里的水滚烫,好像是刚烧开的一般,我差一点又从那木桶里蹦出来,这完全是将我煮了的节奏。
可是不等我起身,一只手就摁在了我的脑袋上,薛亚松则沉声道:“疏通经脉,这是必须的一个关节,再烫也要忍着,而且必须泡够一个小时,这里面的草药得来不易,是两个老爷子积攒下来的宝贝,你小子可别浪费了……”
听到薛叔这般说,我忍着将要被烫熟了的身体,重新又蹲进了那滚烫的木桶之中,一开始肯定是不适应,可是过了大约有五分钟之后,就感觉不是那么烫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又感觉到之前因为动用精血催动丹田气海堵住的经脉又缓缓的舒展了开来,还能够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气息透过皮肤渗透到了我的身体里,十分畅意,莫名的竟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可是就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薛叔却不让我睡,让我集中精力,心无杂念,继续让药力扩散到经脉之中。
一个小时总算是过去了,当我从药桶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一片赤红,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突然觉得身上又有了一些力气,那种疲惫之感顿时一扫而空。
本来以为自己的丹田气海经过这药桶一泡会有所恢复,可是当我行气的时候,顿时一股刺痛传来,差点儿昏死在地上,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怕被老爷子责备,只好咬牙挺着,过了许久才从那种状态中恢复过来。
这大冬天的,外面白雪皑皑,站在屋子里,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随后,拿了一块白布挡在了前面,就有被薛叔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四周全都木柜,那木柜之上摆放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至少有几千个,让人眼花缭乱,就在柜子旁边,站着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位老爷子,他们面前此刻正有一个用布缝制的人偶,那人偶如真人般大小,眼睛鼻子眉毛都有,看上去栩栩如生,就在你人偶的身上,插着无数根银针,像是刺猬一般,看了一眼我都觉得肉疼,不会一会儿我也要像那个木偶一般,全身都扎满了银针吧?
我这般悲催的想着,就被薛叔带到了两个老人家的面前。
这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了我一眼,那薛悬壶老爷子就道:“小子,刚才你是不是强行行气了?”
我擦……这都被看出来了?真不愧是神医。
真人面前我也不能说假话,当即便点了点头,说道:“刚才在那药桶里泡了一会儿,感觉经脉被疏通了不少,还以为我好了呢……所以就自己试了一下……”
“臭小子,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儿,还嫌伤的不够重吗?”爷爷怒道。
我当即低下了头去,不敢再说话,而那薛济世老爷子却道:“不打紧的,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被鬼门七十二针扎过之后,就万万不可再行气了,如果成功的话,估计要三七二十一天才能完全恢复,那时候方可行气。”
随后,薛悬壶老爷子又道:“小九,过来吧,躺在这里,老夫要给你走针了……”
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张大床,旋即走了过去,横躺在了床边。
那两个老爷子提着一个袋子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先是拿出了一个小盆,那盆里装着一些透明而粘稠的液体。
薛悬壶老爷子也没跟我打一声招呼,直接用手将那些液体就在我身上涂抹了起来,滑腻异常,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感觉挺别扭的。
当我身上布满了那些滑腻的液体之后,薛济世老爷子就打开了那个包,那个包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各种针,看的我直眼晕,头皮都跟着发麻,随后,老爷子抽出了一根十厘米长的银针,一下就扎在了我的小腹上,我抬头一看,我的天呐,这么长一根针,几乎全部都刺了进去,当时就一股刺痛传来,蔓延到了全身,随后就麻酥酥的,身体好像失去了直觉。
当下第二根针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没了感觉,就跟那针不是扎在我身上的一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有长有短,这两个老人家互相配合,一个人负责在我上半身扎针,另外一个负责在我下半身扎针,一个刚刚将针扎进去,另外一个就又举起了针。
一连在我身上扎下了二三十针的时候,他们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至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上一句话。
我爷爷和薛亚松以及薛老叔的父亲也都在旁边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位老人家在我身上不停的走针。.
玄天剑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可是当我要细问这两样功法的时候,这两位老人家便岔开了话题,似乎不怎么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看来,我们老吴家还有很多我不知晓的秘密,等待着我一一揭开。
既然伤都已经好利索了,而且比以往的时候还要好上许多,我再赖在这里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况且,呆在这种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我也真是不习惯,且不说没有亲人朋友,连个手机信号都收不到,每天呆在这里,连个玩的地方都没有,其实在前几天,我的心就飞到了外面的世界。
当即,我就跟两位老爷子辞行,撒谎说我在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今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两位老人家不疑有假,也不挽留我,只是说他们这个地方,年轻人肯定呆不住,还嘱托我以后在外面闯荡,还是要小心行事,不要给我家爱老爷子惹麻烦,既然知道了地方,以后就多走动,老薛家的大门永远都是为我们吴家敞开的,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也不用怕抹不开面子,直接过来就好。
看的出来,两位老爷子十分喜欢我这个后辈,可能是我跟我家先祖爷吴风长的有些相像的缘故。
再者,我们两家是世交,这是铁板上订钉的事情。
两位老人家为了给我重铸丹田气海,可没少花了心思,连存了好些年的珍贵草药都用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对他们也是感激不尽。
这让我找到了一种归属感,更为我以后在江湖上闯荡,立下了一个坚实的后盾,以后再受伤,那还怕啥,有两位神仙般的老爷子,但凡还有一口气在,那肯定是死不了的。
辞别了两位老爷子之后,我就由薛小七的爷爷薛满堂送出了这个小小的**阵,直接朝着村子里走去,老爷子就送到我阵眼处,便没有再送,也叮嘱了我两句,说是在朝堂之上,他还有一个兄弟叫薛乾坤,医术高超,专门给朝廷大员瞧病,若是有什么难处,完全可以找他帮忙,还给我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若是实在找不到,就来红叶谷找他们也是一样的。
我千恩万谢了一番,离开了此处,就朝着薛小七的那家薛氏药铺快步而去。
丹田气海恢复了之后,我一身轻松,走路毫不费劲儿,想想二十多天之前,我走两步路就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不堪回首,短短这些天,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重新又一次的脱胎换骨,这种一身轻的感觉,别提有多么美妙,一般人是感受不到的。
我是连蹦带跳,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走路都轻飘飘的,半个小时不到,我就走到了村子里,来到了薛氏药铺。
既然要走,总还是要跟薛小七道个别的,这些天都是他来照顾我,我们兄弟俩之间的感情挺亲密的,这一走还真有些舍不得他,索性,我们两家离得并不远,我能够时常来找他玩。
一进了远门,我就看到了薛小七在院子里拿着一个花洒在浇院子里种植的草药,他一抬手就看到了我,嘿嘿笑道:“小九,身体都好利索了?我就知道你在我高祖爷那边呆不住,今天肯定要出来。”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还是小七哥了解我,我这次来就是跟你辞行的。”
薛小七将花洒放在了地上,拍了拍手,还是微笑着说道:“感觉身体如何?”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丹田气海能够容纳的灵力,我觉得我的修为瞬间就提升了不少。”
“能不好吗?就为了给你小子重铸丹田气海,我们老薛家的家底都快被你掏空了,你知道为了你小子,用了我们家多少珍藏的灵丹妙药,有些还是师祖留下来的东西。”薛小七揶揄我道。
我走过去,揽住了他的肩膀,嘿嘿笑道:“怎么着?给我用那些草药心疼了?”
“不光心疼,我还肉疼呢,不行,我得打你小子一顿出出气。”薛小七转头看向了我。
一听他这般说,我顿时来了兴趣,往后跳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其实,薛小七长的挺帅的,一米八的大高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只是看起来有些瘦弱,着实不像是能跟人动手打架的主儿,就这副样子,还想跟我动手?
他是中医世家,我们老吴家才是修行世家,一个学医的跟练家子动手,那不是明摆着找打吗?
“小七哥,你行么?一会儿被我打趴下了,可不好看。”我嘿嘿笑道。
“行不行的,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薛小七微笑着,旋即就拉开了一个架势,浑身劲气一抖,一身的粗布长衫瞬间鼓荡了起来,气势陡然而生。
这一亮相便是不俗,原来这薛小七也是一个修行者,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不过一百多年前,行走江湖的郎中,应该都会有一些手段吧,那个混乱的年月,报名护身的本事还是应该有的,薛鬼医想必也是一个修行者,流传下来一些术法给他的徒弟们……这般一想,薛小七懂点儿修行门道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他非要跟我较量一番,我也只好应了下来,现在丹田气海刚刚恢复,正好拿薛小七练练手。
我旋即也摆开了架势,刚一站定,薛小七就扑了过来,带来一股劲风,这一出招,我才知道这小子果真不是一般凶悍的角色,那股文弱书生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就那拳头带出来的拳风,吹到我脸上都有些刺痛,若是打在身上,肯定好受不了。
我是真有些轻敌了,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他逼的连连后退了几步,不过我发现一些端倪,这小子的手段好像跟我们老吴家流传下来的那本吴氏传家秘术上的手段有些相像,这是我最为熟悉不过的。
连着后退了几步之后,我旋即就反应了过来,与薛小七打做了一团。.
“拿回去吧!”
不等汪传豹把话说完,我就声色俱厉的打断了他的话。
汪传豹旋即就是一愣,连忙说道:“九爷……别啊,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开口,罗三爷说了,只要你张的开口,他就敢给,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您说您……”
“拿回去!还用我再说一遍吗?”我的声音又阴冷了几分,眼眸之中杀气顿生,心想,罗响啊罗响,你早特么干什么去了,找人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模样,找那尸鬼婆婆害我的时候,为何也不是这样?偏偏事情闹成了这个地步,我家萌萌都没了,我又差一点儿成了废人,这才过来给我赔礼道歉。
晚了!早特么晚了!
如果不是遇到薛家的人,我真的成了一个废人,别说给我一百万,给我一个亿又有什么用?
这个世界上,金钱并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是买不回来的。
看到我满带杀气的眼神,汪传豹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当下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一挥手,让拿着钱箱子的那小子退了下去。
不过这会儿汪传豹并没有走,有些低声下气的说道:“九爷……您说您为何就这么执拗呢,冤冤相报何时了?罗三爷家这么大的势力,都过来跟您服软了,您不知道这罗三爷是谁,我汪传豹可是知道的,当年他混社会的时候,可是谁都没有怕过,也就是您,您是罗三爷第一个让他给您赔礼道歉的人,我汪传豹服了你了!”
“行了,拿着钱走吧,我认你这个朋友,你的东西我可以收,但是罗家的钱我是不会收的,你回去跟罗三爷带句话,就说我明天一早就去三罗集团找他,务必让我见到他的面,我要跟他好好谈谈!”
汪传豹一听我这话,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恐的说道:“九爷……您要干啥?罗三爷您可真惹不起,您……您不是要打他吧?”
“我说了,只是想找他谈谈,没别的意思,你把话带到就行了。”我语气缓和了几分。
“那行!”汪传豹点了点头,又道:“那就这么着,我就先回去了,您的话我一定带到。”
“豹哥,不送!”我客气的说着,旋即转身进了里屋。
豹子带着他那俩保镖,灰溜溜的就离开了我家的院子。
等豹哥一走,我爸妈旋即就围了上来,问长问短,还问我是怎么认识这样一个有钱人的,能不能跟我找个工作啥的,别整天在小媳妇似的呆在家里,也该出去做点儿事情了。
老两口在我耳边说了一通,听的我脑袋都快炸了,我随便敷衍了两句,转身就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关上了房门,耳根子总算是清静了一会儿。
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我的脑海里旋即就浮现出了小鬼妖萌萌,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如何了,会不会被那袁朝晨直接碾灭神识,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跟那丫头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真的很舍不得它,但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只要萌萌的神识还在,我就一定要将它拯救出来,重新呆在我的身边。
这可怜的小丫头,即便是做了鬼也不得安生。
不吃不喝,修行了一个日夜,丹田暴涨,精神饱满,第二天一早,我就骑上了我家那破自行车,直接往天南市而去。
我要去找罗三爷。
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情需要理清楚。
罗三爷这样彪悍的人物,能够主动跟我求和,并不是因为单单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想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家老爷子的缘故,老爷子虽然对我最近做的这些事情并不怎么认同,但是我毕竟是他的亲孙子,他不可能不管,罗三爷是什么人物,老爷子想必也知道,据我猜测,老爷子肯定动用了一些手段,敲打过罗三,让他不敢找我的麻烦,他罗三爷再牛,有几个胆子敢跟我爷爷这样级别的人物对着干?
其实,我去找罗三爷也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问问罗响在什么地方,只要罗响肯告诉我袁朝晨的下落,我绝对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骑着那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一路晃悠到了城里,当我走过一家医院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来,这家医院是我曾经和李可欣认识的地方,她就在这里上班,我突然间就想走进去看看,李可欣好像还欠我一个交代,我们之间就这么完了,一句话都没有,我这心里总觉得别扭,所以,我想当面问清楚,最好是能够让我彻底的死心,了无牵挂。
犹豫再三,我将你破自行车停放在了医院门口,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径直走到了护士科,透过窗户仔细寻找李可欣的踪影,可是我找了许久,愣是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最终,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逮住了一个刚刚出门的小护士问道:“您好,我想问您个事儿,李可欣李护士是不是今天休班,我怎么没看到她呢?”
那小护士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朋友啊。”我旋即答道。
“是她朋友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还有你这样的,她在几个月之前就从医院辞职了,听说他爸去了外地任职,一家人全都搬走了……”
这小护士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进耳朵里,脑袋里嗡嗡作响,就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搬走了?还几个月之前?
这是什么情况,为了躲着我,也不至于如此吧?
我愣了好久,那护士都要走了,我才又一把拉住了她,着急的问道:“那您知道她家搬到什么地方了吗?能不能告诉我?”
那小护士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本来李护士在我们这上班的时间就不长,我们跟她都不熟。”
“那你们这里谁有她的电话没有?”我再次问道。
那小护士还是摇头,最后转身直接走了。
旋即,我快速的摸出了手机,找到了李可欣的号,打了过去,电话里却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所谓的练气宗我感觉应该也是一种修行的门派,正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无论是什么功法,修炼到了极致,都会呈现出无可匹敌的力量,这老头儿无论是筋骨和气息,都打磨的十分厉害,身体坚如钢,硬如铁,气息绵长,劲力十足,彼此相辅相成,内外合一,当真是有些难缠,我将茅山混元八卦拳罩住了全身,封住了各处要害,也禁不住他这全力奔袭,我的身体是肉长的,这老头儿确是一身铜皮铁骨,好似那金钟罩铁布衫,一身横练的硬功夫,我的手脚跟他碰撞在一起,疼的我是龇牙咧嘴,估计这会儿全身各处的关节都已经青了起来。
而且这老头儿不光是有一身横练的硬功夫,肯定也是修行者,气灌全身,猛扎猛打,抬腿出拳的时候,带动的风都带着一股凌冽的杀意。
估计再这么打下去,我不被他打中要害,骨头也被他给打碎了。
当即,我紧咬牙关,猛提了一口气,催动了丹田气海中的灵力,集中于一点,快速的几个抢攻,将那老头儿逼退了几步。
随后借助这片刻的喘息,用了一部分时间,来催动阴柔掌,既然拼不过手脚上的功夫,我只能使出看家绝学阴柔掌来跟他比拼掌力了,这是我还能够拿出门的东西,也是我的一个十分厉害的杀手锏。
我那先祖爷,据说也是靠着这招阴柔掌,打败了不少高手,我这个做后辈的,也不能丢了这阴柔掌的名头。
当下,我快速的将灵力催动了起来,灌注在双掌之上,一双肉掌微微发热,双手连连环动,一股莫名而强大的气息便在我的双手之间环绕生成,这让我的信心瞬间提升了百倍。
小老头儿,如今就让你尝尝大爷的阴柔掌的厉害。
一瞬间,阴柔掌被我挥舞起来,化作了漫天掌影,动静相宜,看似出掌缓慢,其实内里汹涌澎湃,对敌人有着很大的迷惑作用。
那老头儿似乎看出了我这阴柔掌来历不凡,更加警惕了几分,不过在我阴柔掌的包裹之下,那老头儿不得不逼得也挥舞起了双掌跟我对拼,我们两个掌来掌往,速度都算不得上快,就跟公园里老头打太极一般,其实却在各自比拼着内力,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手掌都没有碰撞在一起,只是挥舞着手掌缠绕着对方的胳膊,两个人都像是长死在地上一般,谁也没有后退一步,因为一旦后退了,就代表着一方输了,只要稍微露出一点儿破绽,一方的手掌就会打在另一方的胸口上。
这老头儿内力深厚,气息绵长,这是多年修炼的结果,我虽然修行时间不长,但是好在薛家那两位老爷子给我重铸了丹田气海,身体就像是一个永动机一般,不停的吸收着天地灵力,不断维持着自身一直都处在一种巅峰的状态。
若是在之前,我碰到这老爷子,这会儿早已经被他给打趴下了,不过这会儿我也不好受,一直都是在勉力支撑。
我们两个一直站在原地缠绕了十几个回合,我的脑门上都已经渗出了冷汗,但是那老头儿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边跟我缠手,一边还淡淡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有些斤两,我说怎么会如此傲气,原来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过有真本事也要懂得收敛,年轻气盛,刚硬易折,这个道理你难道都不懂吗?”
大爷的,大道理谁不懂,我家老爷子天天跟我讲,还用你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的,回家跟你孙子去讲吧。
紧接着,我们两又过了几招,那老头儿看我不搭理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我顿时感觉到了山大的压力,脚下面的大理石板被我踩的发出了“咔擦”一声响动,竟然碎裂成了蜘蛛网一般的模样。
不行,我快撑不出了,我们两个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将自己丹田气海中的能量攀升到了一个极致,阴柔掌变了几个虚招,挣脱了他的手,朝着那老头儿的胸口就拍了过去。
那老头儿微微一笑,身子平地后仰,紧接着一挥手,与我两掌相对。
“啪”的一声轻响,一股倾天大力朝着我的双掌撞了过来,我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全身的血液倒流,脑子嗡的一声,身子就往后跌飞了出去。
旋即,我狠狠的撞在了后面的一堵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顿时觉得天昏地暗。
上当了,原来这老头儿掌力一点儿也不比我差。
一口老血都到了嗓子眼,又被我生生的压制了回去,我脚下一软,就半跪在了地上。
再看那老头儿,身子也飘飞了出去,脚步“蹭蹭蹭……”连着后退了三四步,眼看着也要撞在墙上的时候,突然就戛然而止。
我半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偷偷的掐着手诀快速的回气,而那老头儿蓦然间就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我,说道:“好小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掌力,看来老夫还真是小瞧你了,能够经受的住我这一掌的年轻人老夫还没有见过。”
跟我吹什么牛呢?
挨了你一掌,我不是也没有怎样么?
幸亏这丹田气海能够快速的回气,半分钟不到,我就重新站起了身子,这一次,我不打算再跟他硬碰硬了,我真的碰不过了,那就拼法器吧。
当下,我从身上的黄布口袋里一把将北斗铜钱剑拔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就再次朝着那老头儿扑了过去。
我的心中有个信念,那就是坚决不能打输了,一旦输了,我就找不到罗响,就失去了小鬼妖萌萌的下落,这是我无法接受的,所以我必须要打赢。
手中的铜钱剑挥舞成了一片剑花朝着那老头儿身上罩去,一开始那老头儿只是左右躲闪,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神色,一连躲了几下之后,才从后背上掏出一样东西来。.
出国了?
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合着我费劲巴力的打了这么久,竟然是徒劳无功,得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忍着愤然的心情,凝视着罗三,一字一顿的问道:“他去哪了?”
“泰国!”罗三淡定说道。
紧接着,他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自从罗响那小子找了尸鬼婆婆对付你之后,我拖了关系想掩盖住这件事情,可是还是没有成功,受到了很大的阻力,我一个朋友跟我说,这件事情被一个秘密组织给接手了,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我就知道我那儿子肯定是惹了大祸,当天晚上就连夜将他偷偷送到了泰国,怕他受到牵连,也就是通过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小子肯定也不简单,所以才做了这些防备。”
“罗响在泰国什么地方?”我再次问道。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不过你也别着急,既然你无意为难罗响,只想知道尸鬼婆婆那个徒弟下落的话,我倒是可以问问那小子,你给我留个电话,等我知道了他的下落之后,立即就告诉你,你看这样如何?”
我深吸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我总不能追到泰国去找罗响吧?
依照这个情形来看,罗三提出的这个建议还是不错的,也省的我跑那么大老远去问。
当下,我便跟罗三道:“汪传豹那里有我的电话,你找他去问吧,我希望你不要骗我,要不然事情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说着,我返身回去将我的铜钱剑收了起来,径直就朝着外面走去,刚走没两步,一个怯懦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小老弟……我身上中的十全化尸散你还没给我解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头儿,所谓的练气宗宗主,正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要不是他说起这事儿,我差点儿都忘记了,当下冲着他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对不住了,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呢,那根本不是什么十全化尸散,只是一种麻药而已,您放心,两个小时之后,药效就会散去,您很快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我这话说完,那老头儿旋即就目瞪口呆了,当我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看到那老头儿的眼神突然变的阴狠起来,就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得,又惹上了一个仇人,这老头儿绝对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人,要不是薛小七给我的麻沸化灵散,估计今天我就栽在了他的手上,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也就这么着吧,反正这人是我得罪到了姥姥家了。
我背着小包,一路晃悠着就出了三罗集团,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那两个保安吓的躲在屋子里都不敢出来,我推起了自行车,就朝着高岗村的方向而去。
今天可以说是无功而返,还惹上了一个仇人,其实,今天让我最为痛心的并不是罗三的这件事情,而是李可欣一家搬离了天南城的事情,以后这茫茫人海,我该去哪里去找她呢,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吧?
我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
回到家里之后,一个人着实无聊,只能独自呆在屋子里修炼,一边等着罗三的电话。
一直到了晚上**点钟的时候,我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还没有等到罗三的电话,也不知道他在墨迹什么,心里还想着这老小子是不是反悔了。
就在这时候,身上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当时就纳闷了起来,这个电话不是罗三打来的,因为电话上显示的是“林凯”两个字。
林凯是林婆婆唯一的儿子,我们是在林婆婆的葬礼上互相交换的电话号码,自从林婆婆下葬了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所以林凯给我打电话,让我感觉十分意外,电话在响了三声之后,我旋即就接通了,上来便道:“林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还好吧,水儿呢?”
我的话刚说完,林凯在那头就哭了起来,哭的十分伤心,这让我十分纳闷,好端端的哭什么?林婆婆都走了那么久了,这心情应该早就平复下来了才是。
旋即,我就问道:“林哥,你这是咋了?有什么难事儿您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林凯抽泣着说道:“九阴兄弟,我不孝啊……今天村子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说我娘的坟被人抛开了,棺材板散落了一地,尸体不见了……”
一听到林凯这话,我当即就是一惊,一股无边愤怒腾腾而起,林婆婆对我有再造之恩,授艺之情,恩重如山,听到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我气的咬牙切齿,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林哥,你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
林凯一边哭,一边说道:“小九兄弟……打小我就一直在外面上学,村子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对你还是信得过的,村子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我娘的尸体埋的挺深的,应该不是被什么野兽挖开的坟,想必是人为的,我现在在外地出差,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所以就想请你过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正在往老家赶呢……”
我应了一声,宽慰道:“林哥,你别着急,林婆婆的事情我一定放在心上,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我先帮你料理着……”
林凯又哭着跟我说了一番感谢的话,我心里着急着林婆婆的事情,就没跟他多说,挂了电话之后,就冲出了屋子,一路狂奔着朝着南落陵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南落陵村离着我们村并不算近,十几里路呢,而且全都是山路,我一口气狂奔了十几里,朝着林婆婆的坟头方向而去。
林婆婆当时是我跟柱子他们一起埋葬的,所以地方我是知道的,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发现林婆婆的坟旁正围着几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于是就走了过去。.
“快带我过去!”我再次拎起了老大黄显力的衣领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朝着前面一推,这小子连滚带爬的就朝着院子里的一个角落走了过去,旋即我转头又看向了他弟弟黄焕斌,这小子看到我刚才出手这么狠,顿时吓的一个激灵,爬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追着他大哥黄显力过去了。
我转身跟着他们走了过去,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的大门被敲的咣咣作响,刚才他们兄弟俩叫了那两嗓子,果真将人就喊了过来,听脚步声人数还不少。
“老黄兄弟,出了什么情况,快开门啊!”院子外面有人喊道。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嘈杂的声音连声了一片。
这些人若是涌进来,肯定会将我堵在院子里,难免又要大打出手。
不过这会儿我是去找林婆婆的尸身为首要任务,也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人。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掏出了手机,跟一个老熟人打了一个电话,那个人就是派出所的所长向前。
每次打电话都是在深夜,向前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上来便道:“小九,你小子大半夜的又惹什么事儿了?现在你一打电话,我就害怕,保证是没好事儿啊。”
我嘿嘿一笑,说道:“向哥,跟你找了一立功的机会,我在西里洼捉到了两个偷尸体配阴婚的偷尸贼,现在半个村子的人都将我堵在村子里的,你快过来处理一下,闲话少说,你快点带人过来就是了。”
“你小子啊,就没有消停的时候,行了,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说罢,我就挂断了电话,朝着那姓黄的兄弟两个就追了过去。
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口土锅,是用泥巴垒的灶台,就在灶台下面有一个机关,扒开了一层土,上面就是翻板,这两个小子将翻板打开,就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我朝着里面一看,冷气森森,一股死气就弥漫了出来。
“你们两个熊玩意儿还挺会儿玩儿,都给我下去!”我怒声说道。
这兄弟俩也是被我逼的没办法了,先后顺着梯子就爬了下去,等他们下去了之后,我担心他们两个小子在下面黑我,于是将梯子踢到了一边,直接纵身一跳,就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这个地窖大约有十几平方米,不大的一个空间之内,摆放着好几个大的冰柜,顶上还有一盏一百瓦左右的灯泡。
不用说,尸体肯定是放在冰柜里冷藏的。
我看这兄弟两人一眼,再次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儿将冰柜打开。”
这两个人吓的畏畏缩缩,连忙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将几个冰柜的盖子打开了。
我走到了冰柜的旁边,打眼这么一瞧,发现第一个冰箱里放着的是一个女尸,年纪看上去有个四十岁左右,冻的硬邦邦的,一脸冰霜,根本不是林婆婆。
随后,我又走到了第二个冰箱里面一瞧,这个冰箱里面放着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花格子的衣服,尸体保存的十分完整,也冻的硬邦邦的,不知道是谁家可怜的女儿,被这两个败类带到了这个地方。
旋即,我又走到了第三个冰箱,依稀能够分辨出是一个女人,但是看不出有多大年岁了,因为尸体已经腐烂的有些严重,整张脸都扭曲了,这具女尸被冻的时间并不是太长,身上还没结霜。
不过这具女尸肯定不是林婆婆,林婆婆走的时候,穿的什么寿衣,我是亲眼见过的,根本不是这具女尸身上所穿的。
这个地窖里一共就只有这三个冰柜,再无其它。
我就纳闷了,林婆婆哪里去了?
一看没有林婆婆的尸体,我的目光再次变的狠戾起来,转身看向了这兄弟两人,怒声喝道:“给小爷跪下!”
那兄弟俩吓的一哆嗦,齐齐的跪在了地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来问你们,这两天你们两个有没有去南落陵,挖了一个叫林婆婆的老太太的坟?她的尸体在哪呢?”我沉声问道。
这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老大黄显力说道:“大哥……我们这几天没去南落陵啊,最近一次动手是去的龙须沟,挖了一具烂乎乎的女尸,还是两天前的事情……”
“你说的可是实话?”我再次问道。
这兄弟两人连连点头,老儿黄焕斌道:“大哥,千真万确,我们真的没有去南落陵……”
我随后便是一阵儿沉默,林婆婆的尸体不是这两个小子挖的,那又是谁呢?难道这附近还有跟这哥俩干一个行当营生的人。
想到了这点儿,我便问道:“我来问你们,咱们这方圆一百里之内,除了你们偷尸体去卖,还有没有其它的人跟你们干一样的营生?”
我这么一问,兄弟俩就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会儿。
“快说!”我再次喝道。
两人再次打了一个哆嗦,老大黄显力说道:“有倒是有……好像三十里开外的赖家湾有爷俩也是干这个营生的,不过我们都有场地划分,他们不能到我们这里偷尸,我们也不会去他们那里找活儿干,按说他们应该也不会去南落陵……”
就这么屁大大点儿的地窖,一目了然,确实没有找到林婆婆的尸体,这下我是确定了,林婆婆的尸体确实不是他们偷的,这下可麻烦大了,既然不是他们,赖家湾的那父子俩也不可能到这里来,我又要到哪里去找林婆婆的尸体呢,一点线索也没有了,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这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黄家的大门发出“咣”的一声巨响,被人给砸开了,估计是那些人已经冲进了院子,我可不能被他们堵在地窖里,这地方可活动不开啊。
想到这里,我快跑了两步,连着踩了两下墙面,直接就跳到了洞口外面,从那灶台下面钻了出来。
我这一现身,顿时就看到黄家哥俩院子里站着好几十口子人,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一个个气势汹汹。.
面对站在阴影处的林婆婆,我心中有些狐疑不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甚至于有些难以接受林婆婆还活着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能够活着,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也正是我所期望的事情,怕就怕林婆婆根本不是真的假死,而是将自己炼化成了某种邪物,继续逗留在人世间不肯离去。
不管是什么邪物,僵尸也好,厉鬼也好,只要存在于这世间,便会有极大的危害性,杀伤力十分巨大,即便是林婆婆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允许她以这样的形式存留于人间。
我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旋即问道:“林婆婆……你即便是假死,那也埋在这地底下好几个月了,不吃不喝,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便道:“孩子,婆婆自然有自己的办法,你过来,婆婆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了一声,于是缓步朝着林婆婆走了过去。
就在离着林婆婆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我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儿,从林婆婆的身上飘散了过来。
不对!林婆婆肯定不是个大活人了,活人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浓郁的尸臭味呢?
当下,心中警戒了起来,手中还是握着那根烧的正旺的木棍,另外一只手则握着铜钱剑,一步一步朝着林婆婆走了过去。
等我离着林婆婆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此时才清楚林婆婆,她现在是背对着我的,靠在了身边的一棵大树上,身子微微佝偻着,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临死的时候换上的那一身寿衣,此刻看在我的眼里,别提有多么惊悚。
虽然我是个修行者,但是面对这样诡异的事情,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婆婆……您要给我看什么东西?”我站在林婆婆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再靠近一点儿……”林婆婆再一次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只吸了一半,就闭住了口鼻,林婆婆身上的尸臭味太浓了,旋即走了两步,离着林婆婆还有一两米的距离。
这时候,林婆婆才微微晃动了一下,猛的转过了身来。
当我看到林婆婆的那张脸的时候,顿时吓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但见林婆婆的那张脸上,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牙齿都露在了外面,关键是林婆婆现在的一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的眼白,没有一丝黑色。
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的林婆婆已经不是人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林婆婆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吼,就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她一伸手,我看到她的手指甲都是乌青色的,锋利异常,闪着寒光,就像是十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我的脖子就抓了过来。
离着林婆婆这么近,我有些躲闪不及,不过还是下意识的往后跳开了一步,却还是被林婆婆几根锋利的指甲戳中了胸口,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不是我傻,明明感觉到了林婆婆有问题,却还是朝着她靠近。
而是我心中下意识的就选择相信这位老人家,她生前的恩德,我一直铭记心间,我一直都觉得像这样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根本不会伤害我。
可是我错了,她一上来,就是奔着要我的命来的。
而我此时,也正好看清了林婆婆的面容,瞬间,一个词就从我的脑海里闪现了出来——尸魃!
不错,林婆婆尸变了,变成了一个凶物尸魃。
先祖爷在吴氏传家秘术当中,将各种尸变的尸变描绘的十分清楚;尸体严重腐化,双眼蒙白,口生利齿,手指长利甲达三寸有余,其尸有毒,不可触碰,生猛异常,尸水可腐蚀活物,用伏尸法尺可克之!
看到林婆婆变成了一具尸魃,我第一个感觉并不是恐惧,而是一阵儿排山倒海般的心痛。
她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相信林婆婆会将自己炼化成这种凶残的僵尸,可是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林婆婆的尸体确实发生尸变了。
一声像是野兽般的咆哮在我耳边响起,林婆婆旋即又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的身子左闪右躲,迟迟不肯将伏尸法尺拿出来克制她。
而她为什么要杀我呢?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就在我闪避林婆婆的扑咬的时候,身后突然刮来了一阵儿劲风,好像有一个重物,携带者破空的声响,朝着我的脑门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一低头,手中的铜钱剑朝着身后砍了过去,不过却砍了一个空。
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个刚才偷袭我的人竟然是一个老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寻找已久的尸鬼婆婆的徒弟袁朝晨。
我没找到他,这小子倒是先找到了我,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这会儿我也终于明白过来了,林婆婆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一具尸魃,就是袁朝晨这小子动的手脚,他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要我的命。
我撇开了林婆婆,怒视着袁朝晨,一句话也没有说,提着手中的铜钱剑就朝着他砍杀了过来。
一阵儿叮叮当当的声响,我手中的铜钱剑看在袁朝晨手中的噬魂棍上,击打出了一片火星子。
一连过了十几招之后,我们两人各自后退,相距七八米的距离,各自提着手中的法器怒视着对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杀了他的师父,他抢走了我的萌萌,这一见面,肯定要火星撞地球。
袁朝晨又给我找到了一条非要杀他的理由不可,他不光是抢走了我的萌萌,还将林婆婆的尸体糟践成了这副模样,我要不杀了他,简直天理难容。
“嘿嘿……吴九阴,咱们又见面了!”袁朝晨这样一个小孩子,手里提着一根跟他年纪很不相配的黑气弥漫的噬魂棍,冷冷的凝视着我,眼眸之中是无尽的杀气。
“我正要找你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小子!今天你小九哥哥就在这里挖个坑,将你埋了!”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伏尸法尺能够吞噬一切阴性气场的东西,我将伏尸法尺咬在嘴里,一是可以稳固神魂,二是能够通过伏尸法尺的力量,吞噬掉附在我身上的恶鬼,随着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一阵儿剧烈的闪烁,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些恶鬼的声音,不过这一次,那些恶鬼的声音无比凄厉,只响了片刻,便戛然而止,全被伏尸法尺给快速的吞噬掉了。
伏尸法尺大显神威,又救了我一命,我的身体再次恢复了知觉。
这小婆娘可真是够狠的啊,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招魂幡,不知道要多少条人命填进去,才能弄出这样一个邪恶的法器。
看模样长的还可以,整天捣鼓这些东西做什么?
真是想不通。
就当最前面的一具黑毛僵尸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旋即一个鲤鱼打挺再次站起了身来,借着惯性,一下扑在了那黑毛僵尸的身上,用处了很大的力气就朝着那黑毛僵尸撞了过去,那黑毛僵尸被我撞飞了出去,砸在了后面的几具僵尸的身上。
这一下撞的我的肩膀生疼,这黑毛僵尸真不是一般的硬,跟铁块没有什么区别。
我朝着那袁朝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见袁朝晨已经瘫倒在了地上,不过他那师姐似乎十分关系这小子的安危,只让这些黑毛僵尸纠缠住了我,她则蹲在地上,关切问袁朝晨的情况如何。
袁朝晨的性命肯定是没事儿的,只是被我麻翻了而已,袁朝晨说他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样子十分惶恐,那小婆娘恶狠狠的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旋即从身上摸出了一样东西,有些像是骨头,放在了袁朝晨的鼻子前让他闻一闻。
我一看这小婆娘拿出了这样一个东西,心想,坏事了,这小婆娘不会有解药吧?
薛小七给的东西不会这么不靠谱吧,随便一个人就能解掉?
不过我发现我完全是多虑了,袁朝晨闻了一下那个东西之后,身体是能动了,只是还不能站起身来,当即就盘腿坐在地上,用灵力还是催动丹田,企图将体内中了麻沸化灵散的毒给逼出体外。
袁朝晨这小子今天我肯定杀不了他了,而那小婆娘的修为似乎又在我之上,还有这八具黑毛僵尸,以及林婆婆化成的尸煞在这里,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估计还是干不趴下这小婆娘,再用麻沸化灵散的话,肯定是行不通了,那小婆娘肯定是有了防备。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跑吧!
趁着那小婆娘招呼袁朝晨的时候,我闪避过了那几具僵硬的黑毛僵尸就朝着一条小山路跑了过去。
可是没跑上几步,一阵儿阴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当即就惊出了一声冷汗。
我顿住了脚步,手中握着伏尸法尺,朝着四周看去,但见几团红色的煞气将我团团包裹,片刻之后,那几团红色的煞气渐渐凝聚成了人形,一看到这些红色煞气凝聚成的人形,我顿时就愣住了。
这些东西我见过,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还是在罗响的那个别墅里。
这几个是袁朝晨用邪法炼制成的大头鬼娃娃,脑大如斗,身子很小,那大大的脑袋上长着稀疏的几根毛发,整个脑袋上密布着吓人的红色血管,双眼血红,口生利齿,十分邪恶。
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这些小东西最是凶残不过,下手也是最狠,一上来就是要人命的东西。
但是这几个小鬼的身后,我还看到了另外一个与众不同的小鬼,这个小鬼穿着一身血红的衣服,三四岁的模样,扎着两个小辫,一双眼睛血红,它的脑袋倒是不大,但是血红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邪恶,脸上有着纵横密布的血管。
一看到这个小鬼,我的心里就是一阵儿排山倒海般的难过。
因为这个小鬼就是小鬼妖萌萌,是我视做女儿一般的存在,竟然让袁朝晨这个混账王八蛋炼化成了邪恶的小鬼!
我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我家萌萌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虽然也是小鬼,但是一个善良的小鬼,若是用邪恶的妖法炼制之后,它以往的神识就会泯灭,彻底沦为一种杀人工具,也就是说,现在的萌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萌萌了,它现在变成了像是小鬼妖一般的存在,彻底的凶残的邪物。
我好不容易将萌萌的神识从小鬼妖的身上剥离出来,那是冒着生命危险,每一次都像是一口气生了八个孩子一般的痛苦,现在被他们一下就打回了原形。
我的心能不痛么?
在看到萌萌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我的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
随后,一股无边的愤怒就在胸口燃烧了起来,将我的恩人林婆婆炼化成了尸魃,又将我视为女儿的萌萌炼化成了小鬼,你大爷,你仙人板板!
我哪里脆弱,你的刀子就往哪里捅,这是我的底线和逆鳞,谁若是敢触碰,我就跟他拼命。
大爷的,不跑了,拼命!
今天就是我吴九阴死在这里,也不让你们好过,你们特么的还我的萌萌!
我一下就将伏尸法尺亮了出来,在无边的愤怒和痛苦之下,丹田之力暴涨,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闪烁出了一种妖异至极的红光,在我手中微微晃动。
它再一次饥渴难耐,想要吞噬一切的阴性气场了。
好吧,我吴九阴今天就满足你,让你杀个痛痛快快!
当我一亮出这伏尸法尺,身边环绕的那几个大头鬼娃娃顿时露出了满脸的惊恐之色,朝着四处散开,唯有萌萌朝着我这边飘了过来,它的眼神是如此邪恶,还伸出了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想要一口将我吞进肚子里感觉。
手中握着伏尸法尺,看着此时此刻的萌萌,我的眼泪就流淌了下来,虽然这会儿萌萌是一个凶残的小鬼,但是我真的下不去手,一看到它这个样子,我就想起以往我们在一点的点点滴滴,它飘荡在我屋子里样子…….
那黑毛僵尸顿时倒飞了出去,砸中了后面的两具黑毛僵尸,顿时尸气大量外泄,眼看着就要生气全无。
我前面那个用大刀解决了一具黑毛僵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南市特别案件调查组的负责人——李战峰。
这小子从那具黑毛僵尸的身上拔出了那把乌沉沉的大刀之后,旋即就抗在了肩膀上,霸气十足。
一直以来,我都看着李战峰文文弱弱的,还带着一眼镜,跟个书生似的,原来人家这么厉害,还是一个惯用大刀的猛人。
想来也是,能够在特别案件调查组任职的人,估计都不是凡人,肯定各个都是身手不凡的修行者,何况李战峰还是整个天南市特调组的负责人呢,要是没有两下子,能当这么大的官?
来的人不光是只有李战峰和刘欣两个人,我的身后也传来了一阵儿呼啦啦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身后竟然站着七八个穿着中山装的人,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女的。
这就奇了怪了嘿,特调组这么危险的部门,怎么还有女的呢?
还别说,那女的长的还挺漂亮。
我被刘欣搀扶了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道:“刘欣……你们怎么来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先等一下,等我和李组长收拾了这恶婆娘之后,再慢慢跟你细说。”说话间,刘欣将我交给了身后一个人,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冲着我微微一笑,说道:“小九兄弟,你先歇着,一会儿有人帮你包扎伤口,俺们来收拾他们……”
那人说完了之后,顿时上前走了几步,紧接着我又被那个女的接住了,那女孩没有穿中山装,但是却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头上扎着马尾辫,穿着运动鞋,俏脸十分白净,看着也就是二十出头,搀扶着我就坐在了那块石头上,二话不说,直接将一药箱子打开了,拿出了绷带和消毒水就开始给我包扎身上的伤口。
这女孩儿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倒有些冰山美人的意思。
她不说话,我也没有力气跟她说了,现在一清闲下来,才觉得浑身哪都痛,尤其是我自己砍的自己那两剑,当时也真是犯二,自己砍自己下手都那么重,轻一点儿就好了。
李战峰扛着一把乌沉沉的大刀,晃着身子就朝前走了两步,刘欣和他身后的那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很快就跟了上去。
这一刻,李战峰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那还是文质彬彬的李战峰,简直就跟一古惑仔似的,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带着一帮小弟就过来了,尤其是他走路的那个姿势,拽的不要不要的。
李战峰手中的那把乌沉沉的大刀想必也是一件顶厉害的法器,要不然也不会一下就将那如铜皮铁骨的黑毛僵尸扎了一个对穿,他将那乌沉沉的大刀从肩膀上卸了下来,指着那恶婆娘说道:“陈雨!调查组早就注意你很久了,你知道我们的规矩,反抗者死,顺从者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恶婆娘面对李战峰带来的这一群人却是不惧,手中拿着那招魂幡,站在不远处,冷声说道:“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想捉我,简直是做梦,要想杀我,你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原来这个恶婆娘这陈雨,名字不错,人长的看着也不错,就是不走正道啊。
那恶婆娘一言不合,便放出了杀招,手中的招魂幡一抖,无数恶鬼呼啸,那几具黑毛僵尸的身上燃烧的蓝色火苗再次聚集在了招魂幡的下面,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朝着李战峰就撞了过来。
“大罗天尸火!果真是奥妙无穷,你能学得尸鬼婆婆的这个招数,她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说罢,李战峰就举起了手中那把乌沉沉的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就朝着那蓝色的骷髅头劈了下去,一道凌冽的罡风从大刀之上喷薄而出,瞬间将那蓝色的骷髅头劈成了两半,那刀芒不减,紧接着又朝着那恶婆娘又劈了过去。
那恶婆娘也是好手段,手中的招魂幡一抖,一团浓郁的黑气弥漫,顿时就抵消了那喷薄而出的罡风,李战峰手中的大刀片子舞弄出了一片刀花,就扑向了那恶婆娘,两人旋即斗做了一团,一时间刀来剑往,打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我看到李战峰使的这个刀法也十分玄妙,舞动之时,刀锋划过空气的时候,发出了一丝沉稳的轰鸣,嗡嗡作响,霸气侧漏。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大开大合,劲道刚猛,虎虎生风,劈在石头上,石头纷纷碎裂成两半,一溜火光带闪电。
“好刀法!”我在一旁看的起劲儿,禁不住大声喝彩道。
这一激动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我一阵儿龇牙咧嘴。
正跟我包扎伤口的那个美女眉头微蹙,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要乱动,我正给你包扎伤口呢。”
我嘿嘿一笑,连连点头,好奇的问道:“我李哥用的这是什么刀法?看起来好厉害啊。”
那美女头也没有抬,只是淡淡的说道:“这是李组长家传绝学,九宫霸刀。”
“九宫霸刀!”我喃喃自语,点头说道:“好霸气的名字,倒是真配的上这个刀法。”
这一打起来,刘欣和其余的七八个穿着中山装的人也都没有闲着,纷纷朝着其余的两具黑毛僵尸杀奔而去,还有专门两个人对付林婆婆炼化成的尸魃。
包括头顶上飘来飘去的那几个大头鬼娃娃,也全都有人照应。
这些人分工明细,各自分成了好几拨去应对这些邪物。
我看到这群人中,除了李战峰最为厉害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不得不说,那就是小白脸刘欣,这小子的脚步十分古怪,走动起来异常灵活,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电视剧《天龙八部》中段誉用的凌波微步,而且所有人手中都拿着法器,就他没有,因为他最为厉害的武器是他的两根手指。.
那袁朝晨的脚步一顿,半跪在了地上,不过很快转过身来,回头恶狠狠的朝着我的方向瞪了一眼,便将那插在他大腿根上的铜钱剑拔了下来,丢在了一旁,继续抱着那恶婆娘一瘸一拐的朝着远处逃遁。
就是这么一阻隔,刘欣带着五六个中山装就追了上去,刚追到袁朝晨的后面,那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恶婆娘突然就朝着刘欣他们丢出去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那东西一落地之后,顿时爆裂开来,周遭一片,黑雾腾腾,离着这么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臭的让人反胃的味道儿飘散了开来。
刘欣他们一伙儿人顿时被那些弥漫的黑雾包裹其中,一闻到这股子臭味,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即担心刘欣他们的安危,就闭住了口鼻,不让自己呼吸,旋即就朝着那边追了过去,我身形一动,身后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转头看时,发现是李战峰大哥,他扛着那把大刀就追了上来,我们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一同朝着刘欣他们追了上去。
等我们走到刘欣等人身边的时候,浓浓的黑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就看到包括刘欣在内的几个人都蹲在了地上,不住的咳嗽,又留鼻涕又淌眼泪,还有人直接吐了一地。
李战峰旋即托起两个人,快步的走到了风口处,远离这些黑雾的范围之内。
我也旋即拖着两个人离开此处,在黑雾包裹之中的,还有一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那美女医者,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们三个人将咳嗽不止的几个人带离了黑雾的范围之内。
再回头去看的时候,袁朝晨已经带着他那恶婆娘的师姐没了踪影。
又让他给逃了,追肯定是追不上了,我心里不免有些隐隐的担忧,这一次逃脱,袁朝晨对我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下一次来找我麻烦的时候,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简单了。
逃都逃了,再担心也没有什么意义。
旋即,我就看向了地面上坐着的这几个人,一个个脸上黑气弥漫,眼睛发红,明显是中了邪毒的迹象。
李战峰收起了他那把大刀,走向了那美女医者,沉声问道:“小程,他们几个人如何?”
“李哥,他们中了尸臭丹释放出来的毒气,倒是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这尸臭丹的毒性会存留体内,半年之后才会消除,这半年,他们会食欲不振,看到什么东西都想吐……”那美女医者有些担忧的说道。
“尸臭丹……就是用腐尸的尸水炼制成的尸臭丹?”李战峰宁着眉头问道。
那美女医者默然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李战峰旋即又问道。
“有倒是有,我回去要慢慢想办法,估计一周之内才能想出破解的法子。”美女医者回道。
一想到这些人中的是邪毒,而且又跟尸体有关,我旋即就想到了伏尸法尺,它能够吞噬一切阴性气场的能量,所不定就能将他们体内的邪毒清除出来。
“我试试能不能帮他们清除邪毒。”随后,我将伏尸法尺摸了出来,走到了刘欣的身边,告诉他让他握住伏尸法尺的末端,我则握住另一边,用我们老吴家特有的法诀催动了伏尸法尺,随着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一阵儿剧烈的闪烁,刘欣身上顿时氤氲出一团黑气,朝着伏尸法尺汇聚而来,眨眼间的功夫,那阴邪之气就被伏尸法尺吞噬了一个干干净净,刘欣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看到我露出了这一手,李战峰和那美女医者都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啧啧称奇。
那美女医者还忍不住问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法器?”
我冲着那美女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老吴家祖传的法器,是我爷爷给我的。”
李战峰旋即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这法器我觉得眼熟,原来是吴局长用的宝贝,他能舍得传给你,可见对你十分重视。”
“这话说的,我家老爷子能不重视我么,我可是他的亲孙子。”我嘿嘿一笑。
说话声中,我旋即用同样的方式,替其余的几个人拔除了身上的邪毒,众人全都拍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等候李战峰的下一步指示,李战峰朝着袁朝晨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他们跑不掉的,早晚会被抓住,咱们先不去管他们了。”
说着,李战峰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上一次送你去红叶谷,之后就没再跟你联系,怎么样,现在身体好利索了吗?”
“本来是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被袁朝晨和他那师姐一通打,现在整个人又不好了。”我无奈的说道。
“唉,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周,本来我已经得到了消息,有人发现了袁朝晨和他那师姐的行踪,就在这附近的老林子徘徊,不过确切的地点也没有摸清楚,所以我提早就在这附近布防,还是晚来了一步,让你受苦了。”李战峰略有些歉意的说道。
“李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带着众位朋友过来救援,说不定我就被那恶婆娘给杀了。”我由衷的说道。
李战峰没有再跟我说些什么,点了点头,旋即吩咐人连忙打扫战场,将那些黑毛僵尸的尸体全都归拢起来,妥善安置。
旋即,我和李战峰就走到了一块大石头旁坐了下来,让那美女医者给我验验伤,那美女给我把了一会儿脉搏之后,很快便道:“他好像用精血催动了真元之力,不过丹田气海损伤不大,只是损失掉了一部分的修为。”
这也是我早有预料的事情,自从我动用精血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我本来就修行的时间不长,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我早晚都能弥补回来。
不过李战峰却有些责备的说道:“你说你小子,动不动就跟人拼命,上一次跟那尸鬼婆婆拼斗的时候,就是这般做的,差一点儿就无法修行了,这一次,你竟然还是这般做。”.
这件事情我还真得要好好考虑一样,我不能因为我的缘故,害了自己的至亲之人,那我会愧疚一辈子。
送走了他们两人之后,我再次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我独自一人去了南落陵村,将林婆婆的骨灰盒下葬进了原来的地方。
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那就是林婆婆的儿子林凯前几天回来了,我将他好生安慰了一番,撒谎说是尸体找到了,就在殡仪馆,是一群偷尸体配阴婚的偷尸贼给偷走了,现在那群偷尸贼也已经捉拿归案。
林凯哭哭啼啼了一阵儿,我好一番安慰,他才重新返回了工作岗位。
随后的那几天里,我一直都在跟父母说要搬到天南城去住的事情,可是两位老人家都有些不太乐意,主要还是有些舍不得家里种的那几亩地,还有就是到了城里之后,没有什么营生干,根本没法过活。
看来,这还真是一个大难题。
最后逼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给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将袁朝晨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道清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老爷子对于袁朝晨这小子也所有了解,更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过节,尤其是听到前几天袁朝晨来找过我,更是为我父母的事情担忧了起来,于是便跟我说,这件事情由他出面跟我爸沟通,其余的事情就不让我管了。
老爷子的话,我爸不敢不听,从小老爸对爷爷就是言听计从,十足的一个大孝子。
也不知道老爷子跟我爸说了些什么,总之,这件事情就答应了下来,了却了我一桩心头大患。
为了搬到城里住的事情,老爷子还给我爸打了一笔钱,让他在天南城谋一份差事做,还就是就是租一间像样点儿的房子,能够住的下我们一家三口就行。
我此时才想起了罗三给我的那些钱,此时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我将老爷子给的那笔钱要了回来,注册了一张一行卡,将钱都留了下来,随后,我就用罗三爷给我的钱,在天南市特调组附近给我爸妈买了一套两居室,谎称是租来的,他们不疑有假,我自然不能跟他们说我有这么一大笔钱,要不然他们肯定认为是我为非作歹赚来的,住着也不安心。
随后的几天里,我就在天南市闲逛,看看能给我爸妈找一份什么差事,发现还真没有太适合他们这个年纪做的活。
不过我发现就在特调组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间小卖铺,主要就是做一些烟酒糖茶水果饮料的小生意,便过去跟老板商量,花了高价,让他将那个小卖铺转让给了我。
然后,我又通知了爸妈,让他们经营接手这间小卖部,算是有个讨生活的营生干。
爸妈一听,自然是高兴坏了,他们老实本分,做起这小生意来也是顺风顺水,没几天,小卖部就能正常运转了,每天还有不少结余,小日子过的还挺舒坦。
值得一说的是,李战峰他们一帮子人知道我家搬到了这里之后,也很高兴,所有的人都来小卖部里照顾我爸妈的生意。
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我总算是踏实了下来,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月,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这些天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修行,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修为亏损的太过厉害,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弥补过来。
随后,我便想着去红叶谷找薛家那两位老爷子,问问小鬼妖萌萌的事情,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在一天清晨,我直接打了一辆车,直奔红叶谷。
由于上次来过一次,这一次我也是轻车熟路,到了红叶谷之后,就沿着一条小路,来到了薛家药铺。
到了薛家的时候,还是薛小七一个人在药铺里忙活,我去的时候,薛小七正在给几个人瞧病,便让我坐在一旁等候。
薛小七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送走了那些病人,才笑嘻嘻的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怎么着,许久没见,想哥哥我了么?”
“你别说的这么肉麻兮兮的好不好?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我也笑着跟薛小七说道。
薛小七盯着我看了两眼,旋即眉头就蹙了起来,正色道:“小子,你气色看起来很不好啊,是不是最近一个月跟别人动手了?”
我擦,真不愧是神医世家,不光看出我身体有毛病,就连什么时候开始的都能看的出来。
当着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薛小七也不是什么外人,我旋即将袁朝晨的事情跟薛小七说了一遍,听的薛小七眉头紧锁,尤其是当我说道小鬼妖萌萌的事情的时候,他更是连连摇头,说道:“小九啊,你小子也太不靠谱了,我们是中医世家,给人瞧病的,你小子带一小鬼过来,这不是难为我们吗?”
听到薛小七这般说,我心里顿时就没了底气,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你不能治,不代表两位老爷子不能治,我将小鬼带过去给他们瞧瞧,说不定就有办法呢?”
薛小七虽然说不让我白费力气,不过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带我去问问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位老人家。
薛小七请来了他老爹薛亚松代为照管药铺,薛叔一看到我来了自然十分高兴,寒暄了几句,便让薛小七带我直接去找那两位老爷子了。
薛家的两位老爷子,几十年都在那法阵之内呆着,根本不见外人,也很少出来过,不过却是对我们老吴家的人开了先例,可以自由出入,这让我心中甚为感激。
薛小七也不怎么经常过来,不过对于怎么进入这里,却是轻车熟路,掐了几个手诀,踏了几个罡步之后,便是一片白雾缭绕,穿过了这片白雾,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便看到了薛家两位老爷子住的那个小院子。
上次来我还是一个废人,这次来却恍如隔世,看来又要麻烦两位老人家了。
薛小七带着我径直来到了那个小院之中,两位老爷子此刻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一看到我来了,便热情的招呼我过去。.
真是流年不利,出门不顺,今年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带来的钱就被偷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按说,我和薛小七都是修行者,警觉性要高于一般人很多,要不然就我这样的,早不知道被人杀了几回了。
我和薛小七被人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能够从两个修行者身上将钱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起码证明他不是一般小偷,那肯定是个神偷,即便是在刚才那汽车站旁边,人很拥挤,如果有人将手伸向我们的话,我们俩肯定会发觉。
这样就将我们给偷了,而我们没有丝毫的发觉,还真是神了。
我可以完全确定,在火车和汽车上的时候,我身上的钱还在,要不然没有办法买票,我们被人偷的时候,肯定是出了汽车站那会儿。
可是现在不管咋样,我和薛小七身上是没钱了,而且刚刚在馆子里吃了一顿饭,花了小二百,没钱结账,人家肯定不让我们出这个门。
这让我和薛小七一阵儿尴尬,面红耳赤的。
那老板站在我们身边,旋即就变了脸色,瓮声瓮气的说道:“两位……你们到底谁结账啊?”
薛小七是跟着我来的,我肯定不能让他受难为,旋即干咳了一声,对那老板说道:“老板,实不相瞒,刚才我们哥俩从汽车站走出来的时候,钱被人给偷了,等吃完了饭才发现的,绝对没有吃霸王餐的意思,要不这么着吧,我身上有一个手机,能不能抵这顿饭钱?”
说着,我将我的手机摸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那老板将我的手机拿了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重新又丢给了我,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这破手机,连五十块钱都不值,我看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啊?”
这老板的话,顿时让我一脑门黑线,这手机还是我两年前打工的时候买的,当时买的时候也不贵,五六百块钱,是一蓝屏的摩托罗拉,被我用的残破不堪,还不说,可能真不值五十块钱。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身上的钱被偷了,真是寸步难行,我现在是恨透了那偷我钱的小子,牙根都痒痒。
旋即,那老板又冷嘲热讽的说道:“像你们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吃霸王餐还不说,还点这么一大桌子菜,这是故意的是吧?我跟你们说,今天你们要不把饭钱给结了,就别想走出这家店。”
那老板说这话,从后厨之中顿时走出来了两个带着高帽子的厨师,手里还都拿着菜刀,身上穿的衣服都血糊糊的,一脸凶恶的瞪着我和薛小七两人。
“老板,怎么地,有找事儿的?”一个胖子厨师说道。
“这俩小子吃完了饭不给钱,想拿一破手机抵饭钱,这破手机还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呢……”那老板继续揶揄我道。
大爷的,早知道就换一手机了,罗三给我那么多钱,我就怎么没有想起来换一个呢?
正愁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薛小七突然站了起来,那两个厨师和老板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人道:“怎么着,你们还想动手咋地?吃饭不给钱,你们还有理了是不?”
薛小七却一拱手,笑呵呵的说道:“几位,刚才我那兄弟说的确实都是实情,刚一出了汽车站的大门,我们的钱就被偷了,现在才发现,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几位多担待。”
那老板当即说道:“今天你们就是说破大天来,那也不管用,要么给钱,要么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们吃霸王餐。”
薛小七还是面不改色的冲着那老板笑了笑,说道:“这位老哥,你的腿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老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挥手,其中一个厨师就拿着菜刀过去堵住了我们。
此时,那老板才道:“哎呀,你说你小子文质彬彬的,脑子还挺机灵,是不是看我腿脚不好,想跑啊?”
薛小七连忙摆手道:“老哥,您误会了,我们没有想跑的意思,我是这样想的,看老哥您的腿不利索,我呢,正好是个医生,要不然,我将您的腿医好,来抵你这顿饭怎么样?”
这话当即就将你老板逗笑了,无奈的苦笑道:“现在的骗子花样还真多,都装起医生来了……”
说着,那老板翘起了那条走路有些跛的腿,放在了一张椅子上,跟我们说道:“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这条腿跑了好多家大医院都没治好,你这空口白牙的说能给我治了,是不是吹牛呢?我问你是不是?要是治不好咋办?”
薛小七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客气的说道:“在下中医世家,****各种疑难杂症,你这腿啊,我不是跟你吹,你给我十分钟,我马上给你治好!”
“哎呀……”那老板顿时大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好一会儿,才道:“越吹越没谱了,还十分钟,我给你俩小时,你要是能治好我这腿,别说这顿饭钱,就这家饭店我给你都成。”
当老板夸下这海口的时候,我就趴在桌子上偷着乐了,我兄弟薛小七那是闹着玩的么?他可真的是中医世家,祖祖辈辈都是神医,行医百余年,****各种不服,这老板的饭店我们肯定得手了。
我真是没有想到,刚才只顾着生气了,完全忽略了身边就跟着一聚宝盆,就薛小七这医术,走哪里不能大把的赚钱,根本就不用愁。
薛小七的脾气也上来了,见这老板说将饭店要给我们,他紧接着也道:“那好啊,既然老哥舍得将饭店给我,那兄弟我只能笑纳,这样吧,如果我在十分钟之内,治不好你的腿,我立马用菜刀剁掉我的五根手指头,一辈子都不给人瞧病,你觉得咋样?”
“好!成交!”那老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旋即将他的腿抬了起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我只想说,薛小七真的不是在吹牛。.
“着什么急,有你打的时候,再说你还用的着打,手一挥还不就倒下一大片?”我揶揄着薛小七道。
薛小七微微一笑,蹲在了地上,在那贼眉鼠眼的家伙身上一阵儿摸索,便将他们偷的那些钱都拿了出来,仔细清点了一下,跟我说道:“好家伙,这些贼可真是发财了,这么一会儿就偷了一万多,我看以后咱们俩也别干别的了,天天捉小偷也是一项很客观的收入……”
“哥几个,原来你们这是黑吃黑啊,哪条道上混的?兄弟我看着你们眼生的很啊,是不是新来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抬头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道。
薛小七当即就给这家伙一巴掌,抽的那小子脸上现出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子。
“小爷让你说话了吗?”
好家伙,连打人的动作都跟我一模一样,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偷学我来着。
那家伙挨了打,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不过很快就低下了头去,不敢再说话。
我抬起了脚,让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和薛小七一人一边,堵住了他的去路。
旋即,我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来找你呢,不为别的,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我可事先跟你说好了,我们两个可是通缉犯,杀过好多人,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真敢杀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瞪起了眼睛,装出了一副很凶的样子,的确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连小偷都敢打劫的人,这世道上还真不多。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在我的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连连点头,说道:“哎哎……只要我知道,什么都跟你说,二位大哥千万别动手……”
“那好,我来问你,你可认识一个叫做千手佛爷的人?”我上来便道。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当即就点了点头,说道:“认识……我当然认识了,整个句容,哪有不认识千手佛爷的……”
我和薛小七心中暗暗一喜,旋即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这一次,那家伙却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的说道:“这我哪里知道,千手佛爷这样的人物,一般人可见不到,我只是听说过,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啊……”
“我看你小子一点儿不老实,你们都是偷东西的贼,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哪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用脚尖挑起了地上的一把匕首,一下就握在了手中,作势就朝着那小子身上刺去,那小子当即就跪了下来,苦苦求饶道:“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他住哪啊,我们虽然也是贼,但是做的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勾当,千手佛爷这样的人是做大买卖的,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都逼到这个份上了,这小子估计不是在说假话。
薛小七旋即又道:“你既然不知道千手佛爷在哪,那里肯定认识千手佛爷手底下的人喽?那你告诉我怎么找他的人也行……”
那家伙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旋即说道:“要想找他们,其实也简单,他们的人一般都在汽车站和大商场附近转悠,你们要找千手佛爷的人,可以去那里转悠转悠……我们几个是单做的,跟他们真不是一伙儿的……”
听他这般说,我旋即松开了手,让这小子赶紧滚蛋,他带着两个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杀马特,转眼间就朝着巷子的尽头跑了出去。
“看来他们几个还真不是千手佛爷的人,要不然咱们弟兄俩去大商场附近转悠转悠,说不定就能找到千手佛爷的人……”薛小七道。
我点了点头,旋即跟薛小七一起朝着巷子外面走去。
只是没有料想,我们眼看着就要出了巷子口的时候,正对面就出现了一群人,大约有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让我和薛小七大为意外的是,刚才那个贼眉鼠眼,被我打脱臼了一只臂膀的家伙也在这群人之中。
“彪哥……就些这两个小子,玩黑吃黑,抢了我们的钱,还问我们千手佛爷在哪。”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身边站着一个彪形大汉,起码得有一米九高的个子,浑身都是肌肉,十分威武,手中还提着一根棍子,气势汹汹的朝着我们这边就走了过来。
好家伙,这小子不简单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找来了帮手,不光是偷东西的技术好,就连演技也是一流,我想他刚才肯定是骗我们,他一定知道千手佛爷在哪。
就在此时,我们的身后也传来了一阵儿脚步声,我和薛小七回头一看,后面也来了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将我们堵在了这个小胡同的中间。
怪不得那饭店的老板提醒我们不要招惹这些偷东西的贼,他们拉帮结派,一般人还真是招惹不起。
我转头看了一眼薛小七,笑道:“刚才你不是说没有来得及动手么,这下好了,一下来了二十几个,都交给你好不好?”
“别跟我扯,一起上吧。”薛小七活动了一下手脚,跃跃欲试。
我也松动了一下筋骨,好久没打人了,这次又要开荤。
“就你们两个,哪里混的,敢招惹我们佛爷帮的人,简直是活腻歪了,将钱掏出来,跪在地上喊三声爹,我保证不打死你们!”那彪形大汉手中的钢管一晃,就朝着我们指了过来,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
薛小七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当那彪形大汉举起棍子的同时,薛小七立刻就像是离弦之箭,朝着那彪形大汉冲了过去。
我一转身,也朝着身后的那几个人杀了过去。
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对付别人还行,要对付我和薛小七,那还真是找错人了。
大战立刻打响,我鼓足了力气,就朝着身后的那几个人冲了过去,不等他们举起手中的家伙,两个人的脸上就被我各自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被我一巴掌扇的飞了起来,一股血水混合着后槽牙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千算万算,还是被耗子这小子给算计了,上来便是一通黑话,将我和薛小七听的五迷三道,随后一切就失去了掌控。
现在倒好,我和薛小七就被千手佛爷的人给堵在了这个院子里。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是就是那千手佛爷的老巢,但是这会儿,将我和薛小七围住的人,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我和薛小七的前面和后面,各有两个人,一共是四个人,其中两个人手中提着钢刀,另外两个人拿着匕首。
我们身后的那两个长的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但是对面的两个拿着匕首的家伙,看起来却瘦的像是两只大马猴,这两个人除了瘦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手特别长,感觉垂下来能够够到膝盖,人有异象,必有出奇之处,当我和薛小七一看到这四个人的时候,顿时就提高了警惕,互为犄角,各自亮出了手中的法器。
说实话,虽然跟薛小七交过手,一见如故,认识的时间也算短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薛小七用过什么法器,忍不住回头一看,但见薛小七手里拿着的法器,可真是稀奇,竟然是一根铁秤杆子,上面还有一个钩,黑乎乎的,实在是不怎么雅观。
我活了这二十几年,还是头一看到有人用这东西当法器的。
我真想让这几个人暂停一下,问问薛小七为什么拿出这么一个玩意出来,太掉面了,下回能不能换一个法器出来?
但是身边围住的这四个人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呼啦”一下就朝着我和薛小七冲了过来。
这几个人身形一动,我和薛小七就知道他们很不简单,肯定是修行者无疑了,怪不得没有人敢招惹这千手佛爷,他身边的人都如此厉害,想必那千手佛爷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这四个人一冲上来,上来全都是杀招,总共分为两组,一个壮汉和一个瘦子,分别围住了我和薛小七就是一阵儿猛攻,一个是围住了上盘,一个是主攻我的下盘,那个用钢刀的壮汉手中的力道势大力沉,那个用匕首的瘦子身形矫捷,动若脱兔,像是一个猴子一样,将手中的匕首舞动的上下翻飞,想要在我的腿上割开几道口子。
我一人一剑,一时间要应付这么两位高手,竟有些手足无措之感。
这一上来,我和薛小七就被打的连连败退,一直被他们逼到了墙角。
这四个人很不简单,互相配合的天衣无缝,好像是演练好的某种阵法,有攻有守,井然有序。
一个沉稳有力,吸引了我大部分注意力,一个动作敏捷迅速,不断的偷袭,让我不胜其烦,难缠的要死。
薛小七跟我一般,也是同样对付这样的两个高手,他们家是中医世家,手段的上的功夫跟我相比还是差了一截,没大会儿的功夫,薛小七腿上就被一个瘦子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汩汩而出。
不过在那人手中的匕首划到了薛小七腿上的时候,薛小七手中的那把秤杆子也打在了那小子的手腕子上,让其匕首掉落子在了地上。
一看到薛小七受伤,我的心就提了下来,心中的怒火腾腾而起,顿时鼓起了十二分的力气,将阴柔掌和剑招混合在了一起,朝着对付我的两个人一阵儿反攻,将他们逼到了一旁,旋即身子一闪,跑到了薛小七的身边,手中的铜钱剑旋即脱手而出,随着剑身之上一阵儿红芒闪烁,在我法诀的牵引之下,绕着其中一个使用钢刀的壮汉飞了几圈,一下割破了他的手腕子,又重新落在了我的手中。
“小七哥,你没事儿吧?”我关切道。
薛小七从身上的背囊之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将药面撒在了自己的伤口之上,血顿时就止住了,他旋即将瓶子收了起来,转头跟我说道:“没事儿,皮外伤,没想到这些做贼的,手段也如此厉害,咱们还真是小看了他们。”
这会儿的功夫,那四个人又凑在了起来,各自将掉落在地上的武器又捡了起来,重新分作了四个方向,将我和薛小七团团围住。
薛小七的脸色旋即就变的阴沉起来,吸了一下鼻子,说道:“还真以为我们薛家是好欺负的,不给你们点儿手段瞧瞧,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神医!”
薛小七的这句话刚说完,屋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引起了我和薛小七的警觉,片刻之后,一个佝偻的老头儿从屋子里背着双手走了出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老式中山装,带着一个******似的帽子,看着就是一平平无奇的老头儿,放在人群之中,便是那种最为普通的人一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此刻这个人一出现,顿时让我和薛小七变的紧张起来。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寻长人感觉不到的炁场波动,无疑是一个很厉害的修行者。
这个老头儿出来出来,缓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冲着我们嘿嘿一笑,说道:“刚才,老夫听说有人自称神医,不知道是哪位啊?”
这家伙想必便是江湖中传闻的千手佛爷,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和薛小七都以为这千手佛爷是个什么了不得人物,看起来不过是普通人一个,但是往往就是这样的人物,放在人群之中最不显眼,才能不会被任何人防备,从而轻易得手。
我朝着那老头儿看去,绞尽脑汁的去想,却也想不起来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偷走的我那几万块钱,还有我行囊中的那面照尸镜的。
这老小子一上来就明知故问,他这个做贼的,耳朵最是好使不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刚才那话便是薛小七说的。
薛小七并没有理会那千手佛爷,而我却毫不客气的问他道:“你就是千手佛爷?”
不等千手佛爷说话,一直蹲在地上拉稀的耗子突然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响屁,有些虚脱的说道:“佛爷……这两个小子是来找麻烦的……”.
我顺着薛小七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薛小七旋即跟我解释道:“刚才一个黑影突然一闪,朝着远处去了,必然是那千手佛爷,咱们赶紧去追!”
说罢,薛小七身形一晃,就爬上了一个墙头,紧接着就上了屋顶,朝着那个身影追了上去。
我旋即紧随其后,也朝着薛小七追了上去。
等我和薛小七都上了屋顶之后,果真看到在几百米开外,有一个黑影在各个屋顶院墙上闪转腾挪,身形迅捷无比,离着我们是原来越远了。
一看到这个黑影,我便确定此人必然是千手佛爷无疑了。
这漂亮的轻身功夫,也就只有这样的神偷才会有。
当下,我也薛小七也踩着房顶院墙一阵儿飞奔,追着那个黑影而去。
我们老吴家的《吴氏传家秘术》上自然也有对于轻身功夫的记载,只要感悟到了炁场,有了充足的灵力,用起来这轻身功夫一点儿都不难,将灵力扩散到全身,顿觉身轻如燕,在屋顶上一阵儿狂奔,片瓦也不会落下。
只是我和薛小七的这轻身功夫,跟那千手佛爷相比起来,还真是有些小巫见大巫,根本算不得一个层次上的。
虽然我和薛小七鼓足了力气一阵儿猛追,却还是离着那千手佛爷越来越远,眼看着我们就要被他给彻底甩掉了。
而我发现,这千手佛爷跑去的方向,竟然是郊外,他住的地方也是城边边上,所有的房屋都是砖瓦结构的房子。
郊外黑乎乎的一片,全都是树林子,他一旦跑到那里,我和薛小七还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他,这让我心头一阵儿懊恼,不断的加足狂奔。
突然间,那千手佛爷一闪身,从我们的视线当中消失了,我们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等我和薛小七道了那个地方之后,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小树林的边缘,想必那千手佛爷是钻进了树林子里。
我和薛小七都从房子上跳了下来,踌躇着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追的时候,我突然计上心头。
照尸镜我说不得什么,但是那铜钱剑是跟我心意相通的,只要离着不是特别远,我完全是可以通过法诀和口诀操控的。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一喜,想到那千手佛爷必然逃的不是太远,于是乎,我直接站在了原地,用意念感应着铜钱剑的方位,一连掐了好几个手诀,口中默念口诀,让铜钱剑快速的分解开来。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听到在几百米开外传来了一阵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我靠!这什么玩意儿……”
必然是铜钱剑在他手中分解成了几十枚铜钱,那千手佛爷顿时傻了眼。
我嘿嘿一笑,指着那叫声传来的方向,跟薛小七道:“小七哥,人在那个方向,赶紧去追!”
“行啊,真有你的,这招都能想的出来!”薛小七也是心中一喜,跟我一起朝着千手佛爷逃奔的方向追了过去。
“跟你比我还是差的远了,你身上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毒药,到时候记得分我一点儿。”
说着,我们两个人就追了过去,同时,我再次催动口诀,让那些铜钱合并为铜钱剑,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但见一道红芒,悠然而至,很快被我抓在了手中。
铜钱剑失而复得,这种心情让我一阵儿欢喜,可是那照尸镜还在那千手佛爷的手上,只要他肯还给我,让我再打他一顿出出气,这事儿我们就算是完了,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仇恨。
一路狂奔了几百米,很快我们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刚才铜钱剑分解的时候,必然伤了那千手佛爷一下子,再者他的屁股上还中了两枚铜钱,跑的也不是太快,要不是他屁股上挨了那两下子,估计这会儿早就跑没影了。
我真是想为的我的机智点三十二个赞。
又往前追了一段距离,在漆黑的树林之中,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千手佛爷踉踉跄跄的身影。
“你个老家伙,别跑了,赶紧还我的东西,我保证不打死你!”我一边追一边喊道。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还真是难缠,像你们这样的凶人的确少见,要被你们逮住,我就死定了,坏了我千手佛爷一世英名,你们以为老子傻呢?”那千手佛爷一边跑一边回应道。
“大爷的,赶紧给我停下来,还我东西,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放心,我保证不杀你!”我再次回应道。
“一边玩去吧,鬼才信你们的话!”那千手佛爷说着,脚步更加快了几分。
我是一阵儿懊恼,大爷的,今天说啥也要将我照尸镜拿回来,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这事儿也没得商量,你就算钻进一老鼠洞,我也要将他给扣出来。
这老小子跑的比兔子都快,还是带伤的情况之下,这一口气就奔出了七八里开外。
而这时候,薛小七却纳闷道:“哎呀,不对啊,这小子跑的方向好像是茅山啊!”
“这有什么不对的,这老家伙被咱们追的狗急跳墙,还管朝什么地方跑啊,别管了,先追上他暴打一顿再说,将我的照尸镜要回来!”
说着,我又加快了速度,同时催动了铜钱剑,像是电光一般,朝着那千手佛爷悠然飞去,那铜钱剑化作了一道红芒,瞄准了千手佛爷的大腿根扎去,那千手佛爷顿时一晃,朝着一旁躲闪开来。
我站在了远离,不断的掐着手诀,操控铜钱剑,而薛小七则明白了我的意思,很快追了上去,堵住那千手佛爷的去路。
铜钱剑从各个方向发难,弄的那千手佛爷是不堪其扰,速度顿时就慢下来了很多,薛小七离着他是越来越近,两三分钟之后,薛小七就追上了千手佛爷,摸出了那秤杆子,就跟千手佛爷打做了一团。
我收回了铜钱剑,旋即也提着剑追了上去。
我和薛小七再次联手,围着那千手佛爷打了起来,这一次他肯定跑不掉了。.
是人就得生病,生病就要找医生,尤其是江湖上的人,跟人动手,保不准就要受内伤,这种伤是医院看不好的,必须要找像是薛家这样的神医世家。
要问医术那家强,山东红叶谷找薛家药铺啊。
这老道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还让我和薛小七有些接受不了。
他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将我和傻愣愣的薛小七都从地上拉了起来,并且将我们招呼到了身边,顿时就变的有些和蔼可亲起来,先是自责了一番,才说道:“刚才贫道是出手重了一些,你们两个小子且不要放在心上,刚才你们追杀的那人是我家兄长,所以一时救人心切,下手就重了一些,不过贫道并没有起杀心,只是想教训你们一番而已,误以为你们是歹人了……”
我和薛小七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好,这道长自从听到我们两家的来历之后,变脸太快了,上一分钟还想要弄死我们,这一刻就跟一家人似的,倒是让我们有些手足无措。
那道长紧接着又道:“贫道道号龙川真人,乃是这茅山的山门长老,呆在茅山已经有几十年了,你们吴家和薛家的名头,那是自小便有听闻,今日见到吴家和薛家的后人,还真是让贫道大开眼界了,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修为,却也是罕见。”
这一通夸,将我和薛小七夸的都有些飘飘然了,既然这龙川真人待我们如此,我们也不能怠慢了人家,当即便冰释前嫌,恭恭敬敬的行礼,尊称了一声见过龙川真人。
寒暄了一阵儿之后,那老道才走到了千手佛爷的身边,跟薛小七客气的说道:“薛家的这位后生,你先将我家兄长的毒给解了吧,素闻红叶谷薛家医术通天,悬壶济世,只救人从来不杀人,想必你们不是要杀了我这兄长吧?”
“哪有的事……只是这位大叔偷了我兄弟的传家宝照尸镜,赖着不还,我和小九兄弟才一路追他到此,只是想将东西要回来,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说话声中,薛小七已经拿出了药瓶,取出了一粒丹药,递给了那龙川真人,说道:“只要吞服了这颗丹药,那蛇毒便可解。”
龙川真人点了点头,将那丹药送进了千手佛爷的嘴里,那千手佛爷吞下了丹药之后,总算是缓上了一口气,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薛小七,他也有些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那龙川真人便沉下了脸来,看向了那千手佛爷,有些不悦的说道:“大哥,你怎么还如此胡闹,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做这些江湖上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快将人家的东西拿出来,还给他们。”
那千手佛爷有些尴尬的笑道:“那一日闲逛,就感觉到了这后生的身上有一宝物,所以一时手痒,没有忍住,就想拿过来玩上几天,哪知道这两个小子,一路穷追猛打,将我打成了这番模样,这才将你叫过来救命……”
说着,那千手佛爷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儿,将我那照尸镜拿了出来,还有我那几万块钱,就递到了那龙川真人的手中。
龙川真人接过了那照尸镜,顿时眼前一亮,上下翻看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我大哥会手痒,就连贫道剑了这宝物也不免动心,这下是确定无疑了,你小子果真是吴家的后人。”
说罢,那龙川真人将照尸镜和那些钱一并递给了我。
我快走了几步,接过了照尸镜,心中顿时狂喜,失而复得,历经磨难,这宝贝终于又到了自己手上,就不用担心老爷子怪罪我了。
我很快将照尸镜收了起来,跟那龙川真人说道:“龙川真人……这宝物是我们吴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丢了我可对不起祖宗,如今失而复得,还要多多谢谢您才是,将佛爷大叔打成这样,也是我们的不对,那几万块钱就当是赔给佛爷大叔的医药费了。”
“拿着吧,我这大哥不缺钱花,这本来就是你的。”说着,那龙川真人又将钱塞到了我的手中。
转而,那龙川真人跟千手佛爷又道:“大哥……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兄弟我身为茅山的长老,就当以身作则,救得了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你好自为之吧。兄弟我就先走一步,你也回去吧。”
说着,龙川真人站起了身,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千手佛爷看了我们两人一眼,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那千手佛爷走了之后,龙川真人才有些尴尬的说道:“今日,贫道有些对不住二位了,刚才被你们称之为千手佛爷的那位是我家亲哥哥,从小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浪荡江湖,他年轻的时候,被一江湖神偷看中,传了一门手艺,便是这梁上君子的勾当,便是靠了这手段,我们兄弟俩才不至于饿死。几十年前,我们兄弟两人到了茅山附近,贫道被师父看中,上了茅山修行,我这哥哥便在此处定居了下来,可是她依旧改不掉这偷盗的恶习,我这个做兄弟的跟他说了多次,他也是本性难改,贫道也颇为头疼啊。”
我和薛小七对于他们的家务事也管不着,只要照尸镜找回来就好,其它的也说不得什么。
跟这龙川真人客套了两句之后,那龙川真人才想起了正事儿,问道:“你们两个后生,怎么突然跑到茅山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当下,我和薛小七也不再隐瞒,便说是受人指点,来茅山找一位叫做龙尧真人的道长。
那龙川真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要的人是我龙尧师兄,来的正是时候,他此刻就在山上,我这边带你们过去找他。”
我和薛小七心中欢喜,正愁着怎么上山呢,就遇到了以为茅山的长老,看来我们俩也不是特别倒霉。
旋即,我们俩便跟随着龙川真人,朝着茅山的方向而去。
走着走着,那龙川真人突然问我道:“小子,你家爷爷最近可好?”
我一愣,问道:“真人您认识我爷爷?”
“那是自然,我跟你说一人,你就知道我怎么认识你爷爷了……”龙川真人有些神秘的说道。.
有了龙川真人的引荐,我和薛小七倒是识相,连忙客气的跟这龙尧真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尊称了一声见过龙尧真人。
此时,我才来得及打量了一番龙尧真人,此人看上去有个六十多岁,身上也是穿的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面容消瘦,形容枯槁,感觉就是一层皮包着骨头,猛的一看就跟个鬼似的,再加上的他这冷冰冰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这边引荐已罢,那龙川真人倒是个很会办事情的人,也是相当有眼力价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说山门之处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龙尧师兄会客了,随后跟我们两人客气的点了点头,便朝着茅山鬼宗门外面飘然而去。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这龙川真人的时候,对他的印象确实不怎么好,一上来,就将我和薛小七好一通打,不久前对拼的那一掌,到现在我浑身还麻酥酥的。
现在尽管他帮了我们,我也总觉得对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些别扭,具体哪里不好,我又说不出来。
目送着龙川真人离开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站在院子里。
那龙尧真人上下打量了我和薛小七一番,面色依旧阴沉沉的,随后才道:“不愧是名门之后,看着也是一表人才,说说吧,你们两个到茅山来找贫道,到底所为何事?”
我有些不放心的朝着四周瞧了一眼,那龙尧真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便再次说道:“尽管放心,贫道这茅山鬼门宗,闲杂人等是不可能过来的,你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听到,这地方,除了贫道之外,许久都没有活人了……”
一听到龙尧真人这番话,我和薛小七都是一愣,不由得心中惊惧,这龙尧真人长的本就长的鬼气森森,说话都是那般吓人,不愧为鬼门宗的长老。
见龙尧真人如此开门见山的问到我们来此的缘由,当下我也不绕弯子,直接一拱手,说道:“龙尧真人,在下确实有一事相求,您或许也知道我们吴家的情况,祖上留下了一些手段,身为吴家的后人,我爷爷也将那吴家的本事传给了我,前些时日,我收养了一个小鬼,一直都当做亲闺女一般在丹田之中温养着。在去年的冬天,我得罪了一个人,在江湖上还有些名头,江湖中人都唤作尸鬼婆婆,死在了我的手上,但是她有一个徒弟,叫袁朝晨的,将我那小鬼掳走,炼化了成了一个邪恶的小鬼,而今那小鬼又到了我的手上,却成了一个只知道杀人的凶恶小鬼,在下这次受到薛家两位老人的指点,说是当今天下,对于尸鬼之道造诣最深的,便是茅山鬼门宗的龙尧真人了,所以便找了过来,看看您老人家有没有办法帮我这小鬼恢复本来意识……”
龙尧真人一直默默的听着,可是当听到我说我杀了尸鬼婆婆的时候,龙尧真人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一些,有些惊异的说道:“你小子刚才说的什么,你杀了尸鬼婆婆?”
“嗯,尸鬼婆婆确实是我杀的。”我不置可否的应道。
这时候,龙尧真人再次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微微摇头说道:“不太可能吧,那尸鬼婆婆可是纵横江湖多年的老江湖了,要说起来,也是成名已久的大恶人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就是三五个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吧?”
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龙尧真人果真好眼力,那尸鬼婆婆不是我一个人杀的,当时还有一个朋友帮忙,是五台山慧觉大师的弟子释心,我们俩联手将那尸鬼婆婆给杀掉的,不过最终结果了她性命的是我而已。”
这话说的那龙尧真人又是一愣,嘴里念叨着说道:“这慧觉大师贫道也是认识的,他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叫释心的徒弟,难不成是刚刚收的?”
额,这事儿好像有些玩大了,我只是按照那花和尚的话照搬的,到现在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慧觉大师的徒弟,就连龙尧真人都不知道慧觉大师有这么一个徒弟,估计那和尚是蒙骗我的,他的嘴里反正是没有什么实话。
我和薛小七站在那里也不敢吱声,总感觉此处鬼气森森的,安静的可怕,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儿惶恐。
沉默了一会儿,龙尧真人并没有去问萌萌的事情,而是看向了薛小七道:“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还好吧?”
薛小七一拱手,客气的说道:“承蒙龙尧真人挂念,我家那两位高祖爷身体好的很,每天还能喝半斤白酒呢。”
龙尧真人脸上微微荡起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说道:“贫道年幼的时候,曾经有幸见过两位老人家一面,当时贫道的师父受伤的时候,便是两位老爷子给医治的,他们乃是当今之世的神医,贫道佩服的很呐,若是以后有时间,一定去红叶谷拜访两位老人家……”
“红叶谷随时欢迎龙尧真人的大驾,我家那两位老爷子也经常跟我提起您龙尧真人的威名。”薛小七可算是逮住了机会,使劲儿的拍着龙尧真人的马屁,不过这样也好,能够拉近一些关系,对于救萌萌的事情也能上点心。
薛小七的话,让龙尧真人古板的脸上稍稍有了些笑意,随后转身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便道:“你们两个进来说话吧,外面风寒,阴气重……”
随后,我和薛小七便跟在了龙尧真人的身后,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这屋子里还挺大,不过十分空旷,屋子里仅有简单的几件家具,龙尧真人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也招呼我们兄弟两人落座。
坐下来之后,那龙尧真人便再次看向了我,问道:“前些时日,我那徒儿罗伟平回山了一次,跟我提起了你小子,说你是一个不错的修道奇才,乃是吴家子孙,近百年来最好的一根苗子,今日一见,贫道看着是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那个浑身冒着火焰的怪物一出现,就大摇大摆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龙尧真人旋即一拱手,恭敬的跟那怪物说道:“劳烦圣尊带路……”
那怪物像是能够听懂龙尧真人的话,打了一个响鼻,再次喷出了两道火焰,就转身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我和薛小七大气都不敢喘,低着脑袋,跟在龙尧真人的身后,随着那只浑身冒火的怪物一同往前走。
刚走了没两步,那个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咦……”
这个声音有些疑惑,旋即又有些急切的说道:“先等一下……”
龙尧真人旋即转过了身,朝着虚空之处一拱手,恭敬的说道:“不知道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
“让靠近你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抬起头来,让贫道看一眼……”这一次,这声音更加急切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我愣了一下,此时才发现我正好就紧靠着龙尧真人,那不就是说的我吗?
我难道有什么问题,不能走阴阳界?
心中顿时一沉,这时候龙尧真人便道:“吴九阴,抬起头来吧……”
我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龙尧真人,也不知道往哪看,于是就抬起头来,朝着那几尊石像看去,发现那地方出了石像之外,并没有什么人在,却也不知道一直在跟我们说话的那个人藏身于何处,弄的如此神神秘秘,让人惴惴不安。
我刚刚抬起头来,那个声音紧接着便唏嘘了一声,说道:“像……是真像啊……一晃百多年过去了,贫道还以为再次见到了他……”
额,这样的事情我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过了,第一次见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的时候,他们也是这般说,他们都说我长的像我们家那位先祖爷吴风,我想这位神秘人应该是说我长的像是我先祖爷,肯定没跑了。
果不其然,那神秘人紧接着问龙尧真人道:“这孩子是什么来历?”
“他是吴家的后人,名字叫吴九阴。”龙尧真人一拱手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贫道以为遇到了故人,原来是故人之后,也罢也罢……转眼已是百年身,许多事情都成了过往,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唏嘘了一番,那神秘人旋即郑重的说道:“龙尧啊……你此一去幽冥,一定要好生照顾这两个孩子,务必将他们活着带回来,吴家可不能绝后……”
龙尧真人转头看了我和薛小七一眼,再次毕恭毕敬的说道:“弟子谨遵教诲,但凡龙尧还有一口气在,便将他们带回来便是……”
“嗯……去吧……”那神秘人的声音旋即就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龙饶真人便带着我们,跟着那个浑身冒火的怪物朝着山洞深处继续走去,一边走,我就一边在想,刚才那个神秘人又是谁呢?他肯定认识我先祖爷,爷爷跟我说过,先祖爷好像就是出自茅山,是茅山的一个外门弟子,但是在当年,可是茅山一等一的高手,茅山上的人认识我先祖爷一点儿也不奇怪。
跟着那只浑身冒火的怪物一直走了有五六分钟的光景,我们来到了一处石壁前,前面便没有路了。
在那浑身冒火的怪物的照耀下,我看到那石壁之上刻着许多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神秘符文,那符文每一个都是如此的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处处透着一股玄妙,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心神便不免震荡起来。
那浑身冒火的怪物走到了那石壁之前,身子往后一躬,旋即发出了一声嘶吼,振聋发聩,张开了血盆大嘴,就朝着那石壁喷出了一道炙热的火焰,霎时间,那些符文全都剧烈的燃烧起来,映照的我们身上也暖烘烘的。
紧接着,就发生了一件让我和薛小七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那龙尧真人招呼了我们一声,让我跟上他,就朝着那冒火的石壁走了过去,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那石壁之中。
我和薛小七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全都呆住了,我们离着那石壁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就能够感觉到那石壁之上传来的炙热的温度,就这般走过去,那岂不是要被烤糊了?
我们俩都有些不敢过去,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行动。
这时候,我身子突然一紧,后背上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身子紧接着就飞了起来,朝着那冒火的石壁猛然间撞了过去。
我发出了一声惊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撞在了那冒火的石壁之上。
但是,我并没有一点儿被火灼烧的感觉,吓得我紧紧的闭着眼睛,就觉得一阵儿天旋地转,身子像是被撕扯开了一般,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就想是坐那过山车一般,等我再次有感觉的时候,身子就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摔的那叫一个凄惨。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人影便从虚空之中砸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个人即便是落在我身上之后,还一直张着大嘴大喊大叫,声音十分刺耳。
“别叫了,闭嘴!”一个沉闷的低喝声传来,那个叫声戛然而止。
我此时才看清砸落在我身上的人便是薛小七,虽然不再大喊大叫了,却还是一脸惊恐模样。
看到我之后,薛小七差点儿哭了出来,坐在我身上,带着哭腔说道:“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刚才那冒火的怪物从背后顶了我一下子,我就飞了过来,我还以为自己要被烧死了呢……”
“那不是怪物,它有名字,叫做烟云火磷兽。”
我和薛小七站起身来,朝着龙尧真人看去,但见他此时就站在我们身边,正凝着眉头朝着四周打量着。
我也朝着四周看去,但见周遭所见,一片火光闪烁,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半个篮球场一般大小的池子,里面有火红的岩浆涌动,翻滚不息,还在不停的冒着气泡。
除了这些火光之外,四周黑沉沉的一片,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这还真像是一个地狱啊。.
当我和薛小七看到龙尧真人手里拿的东西的时候,顿时一阵儿郁闷,他手里拿的不是别的,正是市面上卖的那种带包装的食用盐,还是加碘型的。
龙尧真人将这一袋食用盐拿出来,在那些黑白冥人的面前晃了一晃,说道:“我给你们这个东西,你们让开一条道来,让我们几个人过去如何?”
我和薛小七彼此看了一眼,心想,龙尧真人还真以为这些黑白冥人一个个都是傻蛋呢?
一包盐就想换三条人命,这怎么可能?
我还以为龙尧真人会拿出什么宝贝出来,一包盐而已,在外面顶多卖两块钱,就算是这些黑白冥人脑袋里装的全是水,不应该就上当了吧?
那个叫做巴大峰的黑白冥人一看到龙尧真人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朝着四周围着的那些黑白冥人看去,问道:“有谁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东西吗?”
一众黑白冥人全都大眼瞪小眼,摇头表示不知,不等那巴大峰大王发怒,龙尧真人旋即解释道:“这是盐,在我们那边是最好吃的东西,等贫道给你们吃一点儿尝尝,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龙尧真人就拿着拿包食用盐走到了一只被他们生吃掏了内脏的像是野猪一般的怪物身边,先是拿出了剑,将那怪兽的皮给拨了,在那只剥了皮的怪兽身上撒了一些盐,随后一张黄纸符在他手中轻轻一晃,顿时燃烧了起来,龙尧真人手中的黄纸符一下贴在了那只剥了皮的怪兽身上,那怪兽的身上顿时燃起了一团火,不多时,一股烤肉的香味儿顿时弥漫开来。
那些黑白冥人一闻到这股烤肉的香味儿,顿时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不停的翕动着鼻子,还有人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霎时间,那些黑白冥人的目光就从我们几个活人的身上转移到了那只烤猪的身上,纷纷围拢了过去,一个个眼里都放了光。
等那只烤的半生不熟的怪物身上的火熄灭了之后,龙尧真人还朝着那肉上面撒了一些辣椒面和孜然等物,便招呼那些黑白冥人道:“好了,大家可以先尝尝这味道如何?”
那个叫做巴大峰的黑白明人一下推开了众人,狠狠的舔了一下舌头,一下就将一整个猪腿都扯了下来,也顾不得热,当即便大快朵颐起来,当第一口咬下的时候,那巴大峰将肉细细的嚼了一下,眼泪珠子都滚落了下来。
“真好吃啊……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的神啊,就这还好吃呢?
烤的半生不熟,上面还带着蓝色的血丝,就随意撒了一点儿盐能好吃到哪去?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些黑白冥人平时都是吃生肉,哪吃过熟的东西,估计这里也没有盐,别管啥肉,烤熟了总比生的好吃,更别说再加点盐了,这味道绝对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那黑白冥人的大王巴大峰只吃了一口,便被这美味刺激的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一看到那大王如此,剩余的那些黑白冥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呼啦一下上去,将那只烤的半生不熟的怪物大卸八块,一人抱着一块肉大吃了起来,眨眼间的功夫,这一只老大的怪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连骨头都嚼碎了,吃完了之后,显然也有些意犹未尽,都在不停的吮吸着手指头。
估计这些黑白冥人都没有吃饱,吃完了之后,便纷纷围住了龙尧真人,让他赶紧动手,将其余的几个被他们开膛破肚的怪兽也给烤了,这时候,龙尧真人却正色道:“贫道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一趟幽冥之地,所以在此处不能久留,这盐就留给你们,在这黑白森林之中到处都是火池,你们自己烤就是了。”
说着,龙尧真人就将那大半袋盐递给了那大王巴大峰。
就在龙尧真人跟那巴大峰讨价还价的时候,我则在一旁小声的跟薛小七说道:“小七哥,你身上有没有带毒?”
薛小七一愣,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问这干什么?”
“我想一会儿要是这些黑白冥人不放咱们走,你就在这些烤熟的怪兽身上下点儿毒,将他们都毒倒在此处,咱们也能够脱身。”我出了一个计谋道。
薛小七当即正色了起来,小声的跟我说道:“我们薛家有规矩,只救人不杀人,所以我身上带的毒都不是致命的。”
“用不着杀了他们,只需将他们麻翻,没有还手之力便好。”说话的同时,我朝着那些黑白冥人看了一眼,一个个高大威猛,个头都有三米来高,简直就是一群怪物,跟这些黑白冥人打,我是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况且,我也不知道这些黑白冥人还有没有其它的本事,万一打不过就麻烦大了,还不如简单省事,直接麻翻了,我们好跑路。
对于我这个提议,薛小七表示支持,随后,我就走过去,将这件事情小声的告诉了正在跟那个巴大峰说话龙尧真人,哪知道龙尧真人听到我这个提议之后,却是连连摇头,他跟我说,这些黑白冥人跟外面的人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凡间的毒对它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听到龙尧真人这般说,我表示十分无奈,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龙尧真人身上了。
片刻之后,那巴大峰便对龙尧真人说道:“放你们过去可以,一个人一袋盐,你若是拿出三袋盐来,我们就放你们走。”
可是龙尧真人翻破了那乾坤袋,也只找出一袋盐出来,加上手里的那大半袋,总够就只有两袋,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必须要留下一人来。
要早知道如此,我就带个十包八包的盐过来,可是谁知道这火狱之中还有一片黑白森林,黑白森林里还住着这样一群怪物,即便是现在回去拿也都已经晚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龙尧真人苦口婆心的跟那巴大峰说了一通,说是等办完事情之后回来,一定再补上一袋给他们,可是那巴大峰死活不听,非要留下一个人来。.
原来这黑色的鬼物叫做鬼奴,十分厉害的样子,刚才全都靠这家伙替我们挡住了那些黑白冥人,不过此时的鬼奴看着像是受伤了,身上那蒸腾不断的黑雾淡薄了不少,就连身影也有些虚晃,他听到了龙尧真人的召唤,旋即化作了一缕黑气,直接朝着龙尧真人的袖筒钻了进去。
我想龙尧真人的袖筒之中,肯定也有类似于装着小鬼妖萌萌的那种阴器,可以让那鬼奴身处其中。
看着龙尧真人颇有些心疼的神色,我忍不住问道:“龙尧真人,刚才那黑色的鬼物是什么来路?”
龙尧真人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它是贫道收伏的鬼物,又被贫道重新炼化,它之前可不是这般模样,跟之前缠上你的那鬼妖的道行也差不了多少。”
能够堪比鬼妖的邪物,那绝对凶悍,当即我也没有多问。
龙尧真人有看了看坐在地上回气的薛小七,问道:“还能撑住吗?”
薛小七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旋即站了起来,脸色好看了不少,客气的回道:“这幽冥之地,灵气充盈,回气很快,大约恢复了一半左右,走路肯定没问题。”
龙尧真人点了点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但见数里开外的地方,不断有树木晃动,想必是那些黑白冥人追了上来。
见此情形,龙尧真人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催促道:“咱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很快咱们就能出了这黑白森林,看到鬼门关的界碑,一旦到了鬼门关,这些黑白冥人就是八个胆子也不敢踏入半步,到那时,咱们就安全了……”
我和薛小七连连点头,旋即跟着龙尧真人继续往前走,我们一路快行,往前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光景,果真就出了这黑白森林,就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矗立着一块黑色而巨大的石头,上面写着三个阴森森的大字——鬼门关!
一看到这三个字,我和薛小七不由自主的就吞咽了一口唾沫,而身后已经听到了那些黑白冥人的叫嚣声,哇哇大叫,好像是让我们停下来。
这些黑白明人脑子还真是进水了,我们停下来难道要被你们给生吃?
龙尧真人看着那些黑白冥人离着我们还有几百米,当即也不急不忙的朝着那鬼门关的界碑走了过去,我和薛小七回头看了一眼,也走到了那鬼门关的界碑前面。
片刻之后,那巴大峰就带着七八十个黑白冥人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而此时的我们已经到了鬼门关的界碑后面。
“你们三个人类,杀了我这么多族人,我巴大峰发誓,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煮了吃掉!”巴大峰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手中的石头板斧,恶狠狠的说道。
“巴大峰,贫道好言相劝,你偏是不听,非要杀我们的人,就不能怪贫道心狠手辣!”龙尧真人淡定的说道。
“啊……”巴大峰恼怒的大吼了一声,便招呼身后的那些黑白冥人过来杀我们,但是这些黑白冥人似乎极为畏惧我们所站的这鬼门关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只是将手中的标枪挥舞了起来,朝着我们这边投掷过来。
惊奇的是,这些标枪只是飘到了那刻着鬼门关石头的上空,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些标枪给控制住了,旋即化作了一团灰烬,簌簌的飘落下来。
不知道此处有什么可怖的禁制,好像是专门针对这些黑白冥人的,包括黑白森林的一草一木都不得跨越雷池半步,要不然就会像那些标枪一样,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巴大峰和那些黑白冥人根本不敢过来,而我和薛小七的胆子此时也大了起来,不断的冲着那些黑白冥人做鬼脸,薛小七甚至还跳了起来,跟那巴大峰说道:“你这丑鬼,有本事过来啊……”
那巴大峰脑子突然就激灵了起来,叫嚣着让薛小七有种的出来。
两人在那里扯大锯,你来我往,没个正形,而龙尧真人却摇了摇头,让我们不要再理会这些黑白冥人,赶紧赶路,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办。
当即,我们一行三人转身,与那些黑白明人背道而驰,那巴大峰急的在鬼门关的界碑前转悠了一会儿,却毫无办法过来,只能带着一群黑白冥人痒痒的又回到了那片林子里。
当它们走了之后,我旋即就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会儿我们已经将这些黑白冥人给彻底得罪了,若是将那株彼岸花精偷回来之后,我们肯定还是要按照原路返回的,到时候再遇上这些黑白冥人,那可咋办啊?
旋即,我将我的疑惑告诉了龙尧真人,不过龙尧真人却表现的十分淡定,他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办,却告诉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先将那彼岸花精偷出来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有办法出去的。
有龙尧真人这主心骨在,我和薛小七就放心了。
过了鬼门关的界碑之后,我们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这界碑之后,全都是黑沉沉的石头和坑坑洼洼的地面,一片死气沉沉。
奇怪的是,在这个地方,虽然漆黑一片,我们却能够看到东西和路径。
大约在两三里开外的地方,我们隐约中能够看到一排城墙,还有城墙上面的塔楼。
龙尧真人指着那个地方跟我们说,那片城墙过后便是黄泉路,而那城墙则是鬼门关,鬼门关的门口有******鬼把守,那可是十分厉害的阴差,也就是神灵,它们可不是那些黑白冥人能够比拟的,若是得罪了它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往前走,又走了有二三十分钟的样子,我们就看到了那个塔楼上牌匾,上面有三个大字——鬼门关。
刚才那块大石头只是界碑,这才是真真切切的鬼门关,过了这鬼门关之后,就是黄泉路,不知道怎的,一看到鬼门关那三个大字,我心中莫名的一阵儿惶恐,一种天然的畏惧油然而生。.
我们随着大部队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之前我看到的那一大片建筑物好像离着我们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候,龙尧真人再次用那种传音入密的术法通知我和薛小七道:“你们两个小子准备好了没有?一会儿咱们要从这大部队当中逃离出去,就去不远处的那个村子,去寻找我的一个故人……”
听到龙尧真人这般说,我和薛小七当即就是一愣,本来想要回头去看看龙尧真人,可是他紧接着又跟我们说道:“不要回头,继续往前走,一会儿贫道跑的话,你们就一起跟着跑,千万不要有任何停顿。”
说完这句话之后,龙尧真人便不再言语,我心里还在嘀咕,这道路两旁的阴差看守的如此严密,却也不知道龙尧真人如何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让我们三个人逃出去。
我们能够混进来,已经实属不易,再逃出去,恐怕没有这般简单。
正思虑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儿炁场的波动,旋即金光一闪,身后的那些魂魄顿时发出了一阵儿骚乱,场面一下子就失控了,那些孤魂野鬼顿时喧嚣了起来,开始朝着四周奔逃而去。
我和薛小七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时候,龙尧真人突然一下就窜了出去,并且转头招呼我们道:“快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好薛小七见龙尧真人跑了,我们旋即也跟在了他的身后,朝着面前的一大丛彼岸花丛中跑了过去。
一边跑我还一边回头看,但见我们刚才所站的那一片地方,少说有四五十个鬼物四散奔逃,简直跟疯了一般。
这一下弄的那些看守大部队的阴差有些手忙脚乱,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朝着那些奔逃的鬼物身上打去,还有一个阴差,长着一个巨大的牛头,朝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这个动静肯定是龙尧真人弄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手段,让这些鬼物一下子就骚乱了起来。
这就是浑水摸鱼,趁着这一会儿的骚乱,龙尧真人就带着我们那片建筑物的方向而去,龙尧真人则说那是一个村庄。
可是不管是啥,此刻逃命要紧,后面的那个牛头阴差紧追其后,不断的挥舞着鞭子朝着我们这边打来。
不过距离还是有些远,他的鞭子并没有落在我们的身上,便是那鞭子带起的呼呼风声,阴气十分凝重,打在身上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这样一来,更加激发了我们的潜力,朝着那个村子就是一阵儿猛跑。
很快,我们一行三人就跑到了那个村庄,等走的近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村子,简直就是一座城市,街道十分宽广,甚至还有来回的行人,感觉跟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穿着十分古怪,有穿着民国时候的装扮,还有五六十年代的人,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们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这些人应该就是阳寿未尽,或者突然横死之人,在这里等待着轮回转世。
龙尧真人似乎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当我们一进入这个村子,他就带着我们七绕八拐的钻进了一个胡同,我和薛小七惊魂未定,累的气喘吁吁,龙尧真人让我们紧贴着墙壁,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三张黄纸符,掐指念诀,微微一晃,便将那三张黄纸符抛飞了出去。
那三张黄纸符一落地,顿时就化作了三个人的虚影,我和薛小七一看,那三个人分别是我们两个和龙尧真人,那三个虚影幻化成我们的样子之后,就沿着一条大路,继续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那个巨大的牛头阴差就从我们身边的这个小胡同一晃而过,追着那三个虚影而去了。
这一招,我和薛小七从来没有见过,顿时又对这龙尧真人钦佩了几分,他想的果真十分周全,就连这些事情都算计好了。
等你牛头阴差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我和薛小七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龙尧真人闪身到了外面,朝着牛头阴差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他走远了之后,才招呼我们从那胡同里钻了出来。
本来,我们跟随着大部队可以直达忘川河的,到了忘川河边就可以看到那彼岸花精,可是一旦跟随大部队到达那里,到时候再想出来,估计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想着那奈何桥边必然也会有重兵把守,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这么多阴差的面去偷那彼岸花精,那根本就是在找死。
我想着,龙尧真人带我们来到这个黄泉路上的鬼城,应该是有其它的目的。
龙尧真人带着我们出了小胡同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在这鬼城之内七绕八拐,最后又钻进了一个小胡同,来到了一个院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我和薛小七大眼瞪小眼,不由得都有些纳闷,在这黄泉路上的鬼城里,难不成龙尧真人还有熟人?
正在我们纳闷的时候,那门就打开了,出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穿一身青灰色的道袍,他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间,愣了一下,有些吃惊的说道:“龙尧师兄,你怎么来了这里?”
“说来话长,先让我们进去躲躲……”
说话声中,龙尧真人便着我们两个进了院子里,那个年轻的道长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将大门给关上,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龙尧真人也不客气,见这小院之中有一张石桌和许多石凳子,便各自让我们落座下来。
随后,那个年轻的道长走向了我们,一脸狐疑的问道:“龙尧师兄,你怎么回来这里,莫非你也……”
“没有,贫道活的好好的,这次来黄泉路是办一件顶重要的事情,顺道过来看看你。”龙尧真人正色道。
那年轻的道士朝着我们看了一眼,再次问道:“这两位是……”.
做人就要懂得进退取舍,不能坑朋友,一人做事一人当。
龙尧真人将我带到这黄泉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薛小七也是舍命陪君子,我吴九阴不能坑朋友,前面无论是刀山火海,我一个人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这一趟若是挂了,这也是我吴九阴的命,怨不得别人。
这个法阵布置好了之后,院子里旋即就蒸腾起了一团白雾,四处弥漫了起来,旋即,我从身乾坤袋中摸出了一张白纸,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写道:“谢诸位一路陪伴到此,我吴九阴去了忘川河畔,在此等候我三日,倘若未回,请诸君离去,勿念!”
写完了之后,我直接将那纸贴在了门框上,便一闪身出了院门。
黄泉路上无日月,四处黑沉沉的一片,不过这地方并不是一起死黑,还是能够有些光让人看到东西的,也不知道这光源究竟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
据龙修真人所说,这些个**是由幽冥之地的阴神所建造,一切全都是假的,仿造着人间所建造的东西,只是心灵上的一个慰藉罢了,让这些等待着入轮回的鬼们心里感觉依旧像是人间。
他们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甚至连厕所都不用上,只是在此处消磨时光罢了,完全是一种混吃等死的状态,额,这说法好像有些不恰当,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话说,自从来了这黄泉路,我也没有吃喝拉撒睡,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是以一种什么状况存在于这黄泉路之上。
出了龙修真人住的宅子,我沿着小胡同一路前行,刚一探头,就看到在大路之上站着几个阴差,正在严加盘查过往的路人。
我看到他们手里好像拿着一个东西,有些像是根棍子,上面有各种浮雕,只要过来了人,就往那人身上一碰,那棍子上就会闪烁出红光,凡是被触碰到的人,闪烁出红光便会放行。
我只是偷偷瞄了一眼,便觉得大路是不能走了,只能走小道,要去村子的东头,一直往西走,有一片森罗林,我记得可是清清楚楚。
旋即,我小心翼翼的又折返了回来,在小胡同的七绕八拐,差点儿就转迷糊了,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撞在阴差的枪口上。
我想那阴差手中拿的东西,应该是能够探测到我们究竟是不是从外面来的活人,那东西只要碰到我的身上,真假立辨,我是坚决不能被那阴差给逮到的。
足足花了一个多钟头,我才绕出了村子,来到了村子的东头,前面有几个人,我旋即就跟了上去,混在了人群之中,他们要去的方向也是往村子东头的,我想混在人群之中,应该比较安全一些。
我前面的好像是个女人,背对着我,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看背影挺好看的,就是看不到她的脸,心中不免还觉得有些可惜,这么年轻漂亮就死了,而且还是横死,可是真够惨的。
除了我前面的那个女人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他们好像是一伙儿的,一路上都在谈论着什么,我也没有心思听,只想着快点儿离开这个**,先到了那森罗林再说。
就当我们快要出村子的时候,悲催的事情就发生了,突然间从街道的一侧走出来了两个长着巨大牛头的阴差,迈着沉重的脚步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们手里还拿着那根棍子,一看到这两个阴差,我心中顿时一阵儿冰寒,心想完了,好不容易才绕到了村子的东头,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阴差,被他们活捉,肯定是死路一条。
我心中暗自打鼓,要不要现在转身就跑,可是我往哪里跑呢?
总不能现在跑回去,去龙修真人那里?
这肯定是万万不行的,我只要一会去,直接将龙尧真人和薛小七给暴漏了,到时候,龙修真人肯定也会受到牵连,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这会儿,那两个阴差已经迈开了沉重的步伐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的脑子直接就懵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手直接伸进了乾坤袋中,握紧了手中的伏尸法尺,要不然一会儿就跟这阴差拼了。
可是我能是这些阴差的对手吗?
不管了,事到临头,也只能这样了。
我面前的几个人一看到那两个阴差朝着我们这边走来,顿时就顿住了脚步,不再言语。
我也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内心却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到底该不该现在就跑?
很快,两个牛头阴差就到了众人面前,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棍子朝着其中一个人身上触碰了过去,棍子一闪,发出了一丝红光,其中一个阴差挥了挥手,就让前面那个人走了,接连三四个人都是如此,很快就轮到了我前面的那个女人,其中一个阴差将手中的那根棍子朝着那个女人身上拍了过去。
刹那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女人身子突然一晃,朝着一旁闪了开去,紧接着就朝着黑暗处狂奔而去。
那两个阴差这才反应过来,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挥舞起了手中的鞭子朝着那个女人打了过去,那女人背后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回首就是一剑,挡开了那个鞭子,紧接着快步前冲,一拐弯,消失在了胡同口。
我是最后一个接受检查的人,这会儿他们也顾不得我了,怒气冲冲的全去追那个女人了。
这突然的变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那两个阴差已经追着那个女人去了。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才反应过来,当即拔腿就朝着村子西边的方向狂奔而去,就差一点儿落在了那两个阴差的手中,我还真是命大,不过那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难不成也是跟我一般,跑到这幽冥之地的活人?看那个女人的背影年纪好像也不大。.
但是我一看到那些像是血一样的彼岸花顿时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心中恍然。
果不出我所料,当那女人身上飘散出来的彼岸花一触碰那些狼头人的身子,那些狼头人的身上顿时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烧的劈啪作响,眨眼间的功夫,便有大半的狼头人便这女人身上飘散出来的彼岸花烧的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堆飞灰。
那女人释放出彼岸花的时候,无数红色的花在他周身飘荡,十分的好看,再加上那女人本身就十分漂亮,整个场面美的就像是一副风景画。
可是越是好看的东西就越是有毒,也更加的可怕,就像是色彩艳丽的毒蛇,就像是五彩斑斓的蘑菇,这都是要人命的东西。
一看到这女人放出了这个大招,我吓的心中一沉,好一个小美妞,下手这么狠。
这女人放出了一个大招之后,大半的狼头人都被烧死了,但是剩余的那些狼头人依旧十分强悍,悍不畏死的继续朝着那女人冲了过去。
我且不去理会那个女人,只是让那尸变的狼头人过去帮她,旋即,我掉头便走,继续往森罗林深处前行,我并没有忘记我辞行的目的,那就偷来一棵彼岸花精,让那可爱的萌萌恢复意识。
旋即,我收起了法器,掉头便走,很快便离着那女人越来越远了,对于她,我感觉已经仁至义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十分不错了。
起码,我还让一具尸变的狼头人尸体过去帮她,算是我还了她一份人情吧。
一口气奔出了三五里路,一路之上,我也是小心翼翼,前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凶险,我要防备着突然冒出来要我性命的东西,鬼知道这林子里还能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出来。
不过,这森罗林中不光有那些凶猛的野兽,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动物,看着奇形怪状,这些都是外面的世界所没有的。
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小动物,我心中还突发奇想,若是能够将森罗林中的小动物捉出去一些,在外面展览,门票收十块钱一张,估计我也发大财了。
可是这也只能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说带这里的小动物出去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前面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突然间,从那片小树林中出现了一阵儿悉悉索索的声响,还有一阵儿沉重的脚步声,听到这个动静之后,我心中旋即又是一沉,不会又有什么怪物出现吧?
不行,我不能再跟这些怪物硬碰硬了,刚才那白色的巨蟒和像是鳄鱼的怪兽都差点儿将我给吞了,若是再蹦出来什么厉害的家伙,我一定能够对付得了,就我现在的本事,在外面还可以横行霸道,欺负一下地痞恶霸,但是在地方,我完全是一个菜鸟,所以能躲还是要躲,没有必要看见啥玩意儿都跟它们死磕,我就是有九条命也是不够给的。
在听到那脚步声之后,我旋即朝着四周看去,快速的搜寻了一番,猛然间看到在一片黑白的草丛之后有一块石头,那石头上貌似有一个洞口。
我旋即走了过去,拨开了那片草丛,果真发现了一个洞口,正好能够容得下一个人钻进去,心中当即便是一喜,身子一闪,便钻到了那石头底下,重新将那些草丛挡住了自己。
等我忙活完了之后,发现这个洞口还真是一个可以藏身的好地方,藏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我静静的趴在地上,听着那些沉重的脚步声离着我越来越近,心中不免惶恐了起来,若是被人发现了,我肯定要被堵在这里,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出去。
此时,我心中默念满天神佛,观世音菩萨,耶稣基督,希望各路神灵都能保佑我一次,等我活着出去之后,一定给他们烧高香。
正在暗自念叨的时候,猛然间,我听到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当即就吓了我一跳。
大爷的,合着我拜神拜佛一点儿都不管用,这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
当即,我一咬牙就摸出了铜钱剑,打算钻出去拼命的时候,那草丛紧接着就被人给拨开了,露出了一张美艳的俏脸出来,那张俏脸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惊疑,不过她很快伸出一只脚朝着我踢了一下,有些嫌弃的娇斥道:“你往里一点儿!”
一看到这女人,我也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刚才被那几十个狼头人给缠住的大美妞么?
她的动作倒是真快,这么快就解决了那么多狼头人,而且又追上了我。
看来她也是发现了对面林子里的脚步声,跟我找了同样一个地方藏身,我愣了一下,心想,人家都帮我好几次了,我也就帮帮她吧,旋即,身子往里缩了一下,那女人很快就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剑钻了进来。
这个洞口本来就不大,我一个人藏在这里肯定是没啥问题,但是两个人藏身一处不免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再者,这个女人长的也太丰满了一些,尤其是胸口的那两只大白兔,呼之欲出,太占地方,不过这女人也没有什么忌讳,进来之后,旋即就靠近了我的怀里,使劲儿的将我我洞口深处挤,将我挤的都紧紧的贴在了洞壁之上。
这女人的身子很软,紧紧的贴在我的怀里,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在鼻尖萦绕。
我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虽然是一次失败的恋爱,但是抱抱亲亲还是有的,以往都是我主动一些,这下可好,一个大美妞主动投怀送抱,我还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是一个大老爷们,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一个大美妞主动投怀送抱还是第一次,顿时就有些想入非非了。
就连我的呼吸也变的沉重起来。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她的侧脸,侧脸也很好看,绝对是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真不知道这是艳遇还是悲催,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
那个人便是李可欣,算是我的初恋吧。
我们之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现在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或许她已经开始了一段新的恋情,早就已经将我忘到了九霄云外,但是我这样一个念旧的人,却总是会时常的想起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也许放手也是一种解脱,毕竟曾经相恋过,我也希望她过的很好,我们之间谁都不欠谁的,只能说是有缘无分而已。
或许像我们这样的修行者,注定要孤苦无依,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爷爷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但是我爸没有走入这修行者的行列,却跟我们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不入江湖,是非也少,一旦踏入了这个门槛,一切都不一样了,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自从我开始修行以来,便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感觉就跟爷爷说的一般,每天过的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恍惚,突然就想起了这些事情,眨眼间的功夫,那狼头人就解决完了,无意间就朝着头顶上看了一眼,这也是巧了,透过那密密麻麻的树叶,我还是跟那狼头人看了一个对眼。
那狼头人的眼睛旋即就瞪大了,张口便要说些什么,这时候,一直站在我前面陈青蒽突然身子一晃,就跳了下去,手中的那把青色短剑直接就砍在了那狼头人的脑袋上,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狼头人,直接被陈青蒽手中的青色短剑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两三秒钟之后才从中间裂开了一个豁口,内脏肠子等物散落了一地,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一剑可见是有多快,如此干脆利落,心狠手辣之辈,着实让人心惊。
另外一个狼头人刚刚反应过来,陈青蒽很快就飘身到了那狼头人的身边,不等他将身上的刀完全抽出来,陈青蒽手中的青色短剑往前一挑,一个硕大的狼头就飞了起来,鲜血顿时就脖腔子里喷出了老高,那狼头人手中的大刀还下意识的往前挥舞了一下,身子才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横尸当场。
三五秒钟之内,两个凶悍的狼头人就这样死在了我们的面前,陈青蒽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将那青色短剑上的血迹在狼头人的尸体上擦了一下,才收回了剑鞘之中。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从那棵大树上跳了下来,看着横躺在地上的那两个狼头人的尸体。
此时的陈青蒽已经将那两具狼头人的尸体归拢在了一起,但见她从身上摸出了一棵很普通的彼岸花,放在了那两具狼头人的尸体上,掐了几个手诀,默念了几声咒语之后,那两个狼头人尸体之上顿时升腾起了一团火红色的妖异火光,转眼间就迅速的燃烧了起来,一两分钟的光景不到,那两个狼头人的尸体就化作了一团灰烬,被风一吹,踪影全无。
不过刚才我还是朝着她拿的那颗彼岸花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彼岸花跟黄泉路上开的那一些很像,但是又不是完全的像,感觉没有黄泉路上的那种彼岸花的颜色艳丽,究竟她是如何用这彼岸花引燃的那两具尸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肯定是一种特殊的修行法门。
陈青蒽之所以烧了这两具狼头人的尸体,我也可以理解,因为此处离着狼头人的老巢并不远,若是被其余的狼头人发现了此处有两具尸体,肯定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也算是为我们前行扫除了一些障碍。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陈青蒽两个招呼都没有打,便继续朝着林子深处快步走去。
我再次追上了她,嬉皮笑脸的说道:“青蒽妹子真是好手段,看你年纪轻轻,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的门下,真是佩服的很呐。”
陈青蒽对我的褒奖一点儿不感冒,依旧快速前行,似乎不怎么想搭理我。
一直走了几百米之后,陈青蒽才突然问我道:“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这话凭空冒出,让我一时间有些迟疑,也不知道该不该将我进来的路径告诉她,毕竟,这茅山阴阳界的事情是茅山的辛秘之事,而这个女子的身份我现在也无法确定,感觉这女人身上的有些邪气,并不像是什么正道中人,于是便撒了个谎道:“我是被人从阴阳界带过来的,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朋友,不过我们被阴差给发觉了,他们躲在**之中没有出来,我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突然间,陈青蒽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我,淡淡的问道:“你是从茅山来的吧?”
额,这话问的我又是一愣,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等我问,陈青蒽便道:“你能够简单的操控尸体,江湖上只有两个门派可以做到,第一个便是茅山鬼门宗的人,另外一个则是尸鬼婆婆的传人,看你身上的手段并不是传自于尸鬼婆婆,那你必然是茅山鬼门宗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这般一说,还真被她猜出来一个七八分,不过她还是猜错了,懂得控尸之术的并不只有茅山鬼门宗和尸鬼婆婆那帮人,还有一个便是我们老吴家,若论控尸之道,我们老吴家才是正儿八经的江湖第一,只是我们老吴家一向比较低调罢了。
当即,我摇了摇头,说道:“青蒽妹子,这你可就猜错了,在下并不是茅山鬼门宗的人,而是江湖上的另外一个修行世家,我们家祖上是做赶尸这一行当的,所以对于控尸之道,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陈青蒽脸上现出了一抹狐疑之色,旋即又问道:“赶尸世家?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看来我是有些孤陋寡闻了。不过像你这样微末的本事,本姑娘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般瞧不起我们老吴家,看来她真不是一般的孤陋寡闻,毕竟是太年轻了,她若是知道我那先祖爷是谁,恐怕就不会这般说了。.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那个东西叫做伏尸法尺。
没错,就是伏尸法尺末端的那个小红点儿闪现出来的,这个东西是我们老吴家的传家宝。
这宝贝不光能够感应到方圆十里之内的妖邪之物,而且能够克制一切的阴邪之物。
这伏尸法尺一直被我放在了乾坤袋里,由于走进了这幽冥之地,我一直压制着它,不让它放出任何的气息,毕竟是黄泉路,这地方全都是鬼物,若是不压制的话,这伏尸法尺肯定闪烁个不停,非得炸了不可。
然而,我被一个孤魂野鬼拖进这忘川河中之后,这伏尸法尺不知怎的,竟然不受控制的大放异彩起来。
可能是这忘川河里的孤魂野鬼太多了吧。
亦或许,是我那先祖爷在伏尸法尺上做了什么手脚,能够起到一定的护主作用。
不管怎样,这会儿,伏尸法尺已经将它那克制阴邪的本性完全展露了出来。
那个想要过来吞噬我精气的孤魂野鬼,旋即被这团红光所笼罩,虽然它的脸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我还是看到了那张丑陋而狰狞的脸上现出了一股无比惊惧的神色。
它恐惧了,似乎想要逃离开我,但是它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魔力给禁锢住了一般,怎么都逃脱不掉了。
蓦然间,那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释放出了更加鲜艳的红色,竟然自己从那乾坤袋里飘了出来,横在了我和那孤魂野鬼的中间,刹那间,那孤魂野鬼更加惊恐了,它张开了大嘴,似乎想要嘶吼,但是很快面容就扭曲了起来,顷刻间就化作了一团黑气,被吸进了伏尸法尺之中。
还有更多的孤魂野鬼朝着我这边蜂拥而来。
伏尸法尺一下子就飘到了我的眉心处,微微颤抖着,末端的那个小红点儿释放出的红芒更加的妖异夺目。
那些孤魂野鬼一靠近我的身边刚要袭击我,顿时就被那伏尸法尺散发出来的红光所笼罩,一个个全都化作了黑气,被伏尸法尺吞噬的干干净净。
越来越多的孤魂野鬼朝着我这边靠近,但是它们靠近我却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伏尸法尺所吞噬,连点儿渣子都不剩。
这会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身上突然就有了一些力气,抬头去看那伏尸法尺的时候,发现这伏尸法尺原本像是墨水一样黑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灰色,随着大量的孤魂野鬼朝着我这边涌来,那伏尸法尺则表现出了更加强大而令人震惊的魔力。
来多少,这伏尸法尺就吞噬多少,只要靠近伏尸法尺三米之内的范围,全都化作了黑气,被吸进了伏尸法尺之中。
而这伏尸法尺红光所笼罩的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从三米扩展到五米,又从五米扩展到十米,我所在的范围,方圆十米之内,都没有一个鬼物能够靠拢过来,只要是一碰触那伏尸法尺散发出来的红光,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这伏尸法尺太恐怖了,展现出来的神力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我家祖上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样一个宝贝?它所展现出的力量着实恐怖。
我只以为这伏尸法尺在阳世间才能够发挥它的作用,没想到在这黄泉路边缘的忘川河里,实力更加的强悍。
深深的,深深的,我被这伏尸法尺所折服。
心中更是对我那先祖爷敬佩有加,身上的一个法器都能够在这黄泉路掀起滔天巨浪。
一时间也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被伏尸法尺所吞噬。
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当我再次抬起头去看那伏尸法尺的时候,发现那伏尸法尺此刻又变了一种颜色,它从灰白色旋即变成了莹白之色,白的像是雪,周身都绽放出了刺目的光芒。
而此刻那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闪现出来的光芒,已经亮到了一种我无法直视的地步。
又过了片刻,那伏尸法尺再次变了一种颜色,从莹白之色,又变成了浅红色,就像是被烧红了的铁块。
当我再次朝着四周去看的时候,方圆十几米之内,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个孤魂野鬼,不知道是被这伏尸法尺所吞噬干净了,还是感应到了这伏尸法尺所展现出的恐怖气息,那些孤魂野鬼再也不敢靠近。
猛然间,我感觉那伏尸法尺微微颤动了起来,就连我身旁的黑水也是一阵儿波动,我的身子也随着水纹剧烈的摇晃。
震动感愈加的强烈,那伏尸法尺猛然间就钻出了水面,带动起了一个漩涡,黑水的水被伏尸法尺抽离了出来,卷向了高处。
以我为中心的地方,水流快速的剥离,直接被抽离的地面,像是龙卷风一般,越聚越高,越聚越高,而我两侧的黑水直接朝着两边分离了开来。
一切都是那般神奇,我直接就是站在了忘川河的河床之上,以我为中心的四周,十米之内的水都被卷上了高空,而四周的水却没有倒流回来,似乎被一股莫名和恐怖的炁场隔绝在外。
茫然四顾,我望着这神奇的一幕,彻底被发生的这一切给惊呆了。
伏尸法尺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将这忘川河里水弄出了一番惊涛骇浪。
更加让我惊奇的是,我身上的蛇毒发作的痛楚已经减轻了许多,我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已经能够简单的活动一下了。
难道是我先祖爷遗传下来的基因救了我一命?
我听薛家那两位老爷子说,我那先祖爷曾经吃过两只千年蚰蜒的肉,可以百毒不侵,这样的体质便世世代代流传了下来,只是一代比一代微弱,但是这百毒不侵的体质我依旧还是有的,尤其是被薛家的两位老爷子重铸了丹田气海之中,这样的体质就变的更加强大。
肯定是了,我不光是百毒不侵,而且还有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这会儿,想必我体内的蛇毒已经被我自身清理了大半。
真是该好好的跟我那先祖爷磕几个头,即便是现在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依旧可以护佑我这个后辈死里逃生。.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老头儿,他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对于他所说的话,我也只能是将信将疑,我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高中毕业之后就在外面四处闯荡,见过人世间各种是是非非,所以知道人心险恶,江湖叵测,这天上没有掉下来的好事,要想得到一些什么,就必须有所付出,所以,我不相信这黄泉路上的人会有这般好心,平白无故的就会救我一命,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老头,我还是保持了很大的警戒心理。
这并不是说我将人心看的很冷淡,只是要分地方分场合,在这黄泉路上,弱肉强食的世界,更是将人性险恶的一面暴漏无疑。
跟着这老头儿穿过了一片黑白林子,我们继续往前走,心中依旧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我听到了身后再次响起了那两个阴差沉重的脚步声,正快速的朝着我们这边逼近。
我和那老头儿快步而行,脚步如飞,很快就出了这片林子。
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村庄,好像又是一个**。
早就听闻这黄泉路上的两侧有无数个**,想必这个**便是其中一个,而这老头儿应该便是住在这**之中。
看了一眼这个黑沉沉的村子,我心中有些莫名的惶恐感在心头萦绕,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而走在前面的那个老头儿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常,紧接着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小伙子,怎么不走了?再往前走一会儿咱们就到了,千万别要在路上磨蹭,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些阴差的脚步声正在朝着咱们这个方向走来吗?”
“老伯,你住在前面的那个**?”我问道。
“是啊,走到村子里就安全了,老夫那里有一个专门藏身的所在,这些阴差进了村子也不会发觉到,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老头儿再次催促道。
稍一迟疑,我再次迈开了脚步,跟上了那老头儿,张口便问道:“老伯,请问您的尊姓大名,生前在何处修行?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我能够出了这黄泉路,回到阳间,必然照料一下您的后人,算是尽一些微薄之力吧。”
我这般问,便是想要探一下这老头儿的底细,再决定到底要不要跟那老头儿继续前行,那老头儿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一点儿也没有犹豫,张口便答道:“老夫生前是一个散修,无门无派,家住在辽省的一个村子里,十几年前,帮着乡亲们对付一只黄皮子精,无奈本事不济,跟那黄皮子精同归于尽了,也算是横死之人,阳寿未尽,一直呆在这黄泉路上,等待有缘之人,这不就遇到你了么?”
这老头儿也是个人精,张口便答,这般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便是这老头儿说的全都是真话,第二便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专门拿来应付我的。
这一下真假难辨,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心中虽然不太相信,可是也觉得他不会来拿这套说辞应付我,感觉没有太大的必要。
当即,我便沉默了下来,继续跟着那老头儿走。
往前一路快行了许久,我们两个人就来到了前面的**,当我们两人闪进了村子之后,便藏身于一个小胡同里,朝着那黑白相间的小树林看去,正好看到那两个阴差出了小树林,目标便是我们所在的这个村子。
说起来,这两个阴差好像就是直奔这个村子来的,他们过来应该也只是草草的应付一下,我觉得他们还是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森罗林之中,因为根据各种情况来看,目标是逃往森罗林的,他们之所以来这里,目的只是查缺补漏,并不会十分仔细的排查。
看着那两个阴差朝着这个村子里走来,那老头儿在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小伙子,别看了,快跟我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应了一声,回头看了那老头一眼,旋即就跟着他钻进了一个巷子里面,七绕八拐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院子旁边,那老头儿一下推开了门,招呼我赶紧进去。
我在门口稍一犹豫,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小院子要比龙修真人住的那个地方要大一些,院子里还是有一些花花草草,不过全都是假的,毫无生气。
那老头儿将我带进了院子之后,招呼我跟着他往里走,走了有个十几米之后,一拐弯,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通体乌黑,一点儿光泽都没有。
旋即,那老头儿走到了石头边缘,伸手在那块黑色的石头上一阵儿摸索,好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那石头上出现了一个暗门,正好能够容得下一个人钻进去。
看着这个暗门,我心中便是一惊,这暗门打造的好生厉害,若不是有机关触动,根本就是浑然一体,谁也看不出这石头上还有一个暗门。
打开了暗门之后,那老头儿便叫我过去,让我钻进这个石头里,我迟疑着没敢进去,那老头儿旋即跟我解释道:“这块石头叫做黑阙石,能够屏蔽生人的气息,也能隔绝炁场的感应,只要进到这里面,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天下间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石头?
眼下也是没有办法了,我觉摸着这会儿那两个阴差差不多已经进了**,只能先进去躲一躲了。
身子刚要进去,这时候,那老头儿一把又拉住了我的胳膊,小心的问道:“小伙子,你跟老夫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忘川河畔偷到了一棵彼岸花精?”
一听到这老头儿问起了这件事情,我旋即就警惕了起来,怔怔的看着这老头,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明白,在这黄泉路上,一株彼岸花精的珍贵程度,凡是黄泉路上的鬼民,又有哪个不想得到此物呢?.
伴随着不断飘进来的青烟,外面的那几个人再次长枪直入,逼的我身入险境,稍不留神,随时就可能丧命,心中更是急的火烧火燎,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必须要尽快的想出一个办法出来。
在快速的闪身的同时,但见一把长枪朝着我刺了过来,我旋即摸出了身上的铜钱剑,朝着那刺过来的长枪一阵儿挥砍,随着“叮当”一声脆响,那杆长枪旋即被手中的铜钱剑斩断,不等他反应过来,我直接将铜钱剑从洞口刺了出去。
这会儿已经呛的头晕脑胀了,眼泪横流,不由得有些发飙,这一怒之下,直接祭起了北斗铜钱剑阵,将那铜钱剑从洞口抛飞了出去。
由于我也不知道这三个人在什么方位,当下也不管了,直接用法诀控制着那铜钱剑化作了几十枚铜钱,围着这个黑阙石便是一阵儿扫射,瞎猫也能碰到死耗子,我不信就弄不死他们。
即便他们现在是灵体,我这铜钱剑一样可以收拾得了他们,因为这铜钱剑本身便有克制阴邪的作用。
这铜钱剑一分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一阵儿乱打,我听到了那铜钱打在黑阙石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同时,我还听到了那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其中一个人道:“我靠!这小子果真厉害的很,他竟然会用飞剑!”
其实,哥想说的是,这铜钱剑根本就不是飞剑,而是又法诀牵引起来的剑阵,只不过威力比较小罢了。
这铜钱剑阵一施展出来,那些刺向我的长枪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它们躲闪我的铜钱剑阵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再顾得上我。
这黑阙石里面烟雾弥漫,呛的我死去活来,不住的咳嗽,幸好有铜钱剑阵在外面抵挡,我也能够有片刻的喘息。
不行,我必须要出去,躲得了一时却躲不过一世,这铜钱剑阵不可能一直围着这黑阙石转悠个不停。
霎时间,我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出不去,我何不用家传绝学阴柔掌试试,看看能不能拍碎眼前的黑阙石,这个想法一开始的时候,我有想过,但是心中却没有多少底气,这黑阙石如此坚硬,虽然内部被掏空了,但是仍有一扎厚的石壁,就凭我现在的修为,想要一掌拍碎眼前的石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事到临头,别无他法,即便是不成功也要努力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当即,我一只手掐着手诀,控制着那铜钱剑阵在外面四处扫射,另外一只手则运用起了阴柔掌,找了一个相对薄弱的地方,深吸了一口呛人的青烟,将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疯狂的运转起来,牟足了力气,朝着那石壁就拍了过去。
这一掌下去,整个黑阙石都微微震动了一下,有碎石屑从头顶上掉落了下来。
只是一掌,我便感觉出来了,这一掌的力道相当浑厚,跟我以往的力道相比,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这让我的信心猛增,一时间还有些纳闷,我什么时候竟然变的如此厉害了?
仔细一想,便觉得可能是在忘川河里发生的变故,才会让我突然间强悍起来的。
当时,那伏尸法尺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孤魂厉鬼,就连那忘川河里的黑水都卷到了半空之中,以至于那伏尸法尺都变成了赤红之色,当我触碰到那伏尸法尺上面的时候,从伏尸法尺之中便有一股十分强悍的力道狂涌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想必是这个缘故吧?
我一边想着这件事情,一边再次挥舞起了阴柔掌,朝着刚才击打的地方再次挥出了一掌。
这一掌下去,整个黑阙石摇晃的更加厉害了,更多的石屑从头顶上簌簌的掉落下来。
让我感到更加欣喜的是,这黑阙石的石壁之上竟然出现了几道不是很明显的裂纹。
这增加了我的自信心,幸好我的丹田气海被重铸了,灵力可以源源不断,在强有力的灵力催动之下,我紧接着朝着那块石壁一连派出了七八掌,每一掌都用了十成以上的力道。
当我拍到第十掌的时候,那石壁突然发出了“咔擦”一声碎裂的声响,眼前的石壁顿时被我打开了一个豁口。
看到这里,我心中狂喜,连忙手脚并用,也顾不得再维持那北斗铜钱剑阵了,直接双掌齐出,大喝了一声,朝着那裂开的石壁又拍出去了一掌。
一声更为剧烈的碎裂声响传到了耳边,一整面石壁直接坍塌了下来。
旋即,我一个鱼跃前滚翻从那黑阙石里跳了出来。
身子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紧接着一杆长枪就朝着我的后背刺了过来。
也不知道为何,此刻我的敏觉性十分强大,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顿时就感应到了危机,身子往前一扑,躲过了那一枪,紧接着又上来一个人,一枪朝着我脑门扎了过来。
不过这时候,我一把就抓住了他刺过来的枪头,顺着他的力道直接翻身而起。
妹的,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还真拿大爷我当那冤大头,任人欺负,如今大爷我出来了,这就要了你们的狗命。
我顺着那抢的势头,一个转身,就朝着那壮汉的脖子掐了过去,那壮汉蓦然一惊,直接将手中枪给丢了,闪身到了一旁。
此刻,这三个人将我团团包裹,围在了一个圆圈之中,刚才那个丢了枪的壮汉,直接从身上将那腰刀拔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刚从那黑阙石里出来,气喘吁吁,被呛的不停的咳嗽,身子还在冒着阵阵青烟,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过,这会儿我握着抢来的那把长枪,夹在了咯吱窝里,警惕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厚的黑阙石你都能震碎,看来你能从那忘川河畔回来,也不光是凭了几分运气,这本事还有几下子嘛。”田玉龙此时手中握着一杆长枪,对准了我,阴沉沉的说道。
我干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黑痰,咬牙切齿的说道:“姓田的老儿,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今日却要害我,就不要怪我吴九阴心狠手辣了!”.
便是这气势,就让我有些心惊胆寒,这上来的两个黑袍怪人可比那田玉龙厉害多了。
他们是灵体,不惧刀枪,但我却是**凡胎,被这大刀劈中,肯定就直接变成鬼了,倒是省了一个步骤,不用过鬼门关,就在这黄泉路上住下了。
我可不想死了之后,还被这些人给欺负,所以,我尽量要让自己活下来。
当那大刀携带者一股滔天气势劈下来的时候,我旋即身子快速的跳开,躲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那几十枚铜钱已经朝着这两个黑袍壮汉打了过来,这两个人直接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随手挥舞了一下身上的袍子,便将我那些铜钱卷住,甩落到了一旁,根本就不将我这打造当一回事儿。
我的天呐,这么牛叉,传说中的******的人果真不容小觑,随随便便上来两个人都如此厉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就算是再厉害,那也是被人给杀了,要不然也不会到这黄泉路上的**呆着。
当下,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开始全力应对这两个高手,一伸手,将他们甩飞出去的铜钱凝聚在了一起,化作了铜钱剑被我握在了手中,一只手拿着那铜钱,一只手拿着伏尸法尺,就跟面前这两个耍弄鬼头刀的黑袍猛汉厮杀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的实力要比那田玉龙强大一大截,这一开打,我就明显感觉不是他们的对手,那鬼头刀势大力沉,击打在铜钱剑上的时候,震的我的气血翻涌,浑身都在抖动。
不过当一个黑袍怪人的大刀落在我的伏尸法尺上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异常,浑身猛的一震,旋即倒退了出去,眼中闪过了一抹狐疑之色。
显然,他是不知道我这伏尸法尺的厉害的,我正好用这伏尸法尺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另外一个黑袍猛汉再次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先是用铜钱剑挡了一下,紧接着伏尸法尺就朝着那黑袍猛汉的胸口刺了过去,那黑袍猛汉见我捅出了一个黑棍子,傻乎乎的直接伸手去抓,这一下可真是倒了血霉了,这手一触碰到伏尸法尺,那伏尸法尺上的小红点儿直接就闪烁了起来,那黑袍猛汉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无比的神色,刚要张口说话,他的身子就氤氲起了一团黑气,紧接着身影一阵儿飘忽,就被伏尸法尺吞噬了一个干干净净。
这一次,伏尸法尺变了颜色,从黑色变成了灰色。
这一招露了出来,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连那冷鹭江也变了脸色,眉头微微蹙起。
剩下的那个黑袍猛汉还要上前,但是看到一个铜板被伏尸法尺瞬间秒杀,不知道这伏尸法尺里藏着什么猫腻儿,还以为我用的是什么厉害的妖法,顿时吓的止步不前了……
此时,那田玉龙才想了起来,跟那冷鹭江道:“冷长老……这小子手里拿着的一把法器十分厉害,根本触碰不得,谁碰谁死啊,我刚才就是看着潘震活脱脱的被那法器给吞噬掉了……”
冷鹭江看了一眼田玉龙,当即就朝着他踹出去了一脚,将那田玉龙踹翻在了地上,怒道:“你特么的怎么不早说,害的老子手下一员大将就这么没了。”
说罢,冷鹭江朝着我逼近了几步,一双豹眼再次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冷声问道:“小子,你什么来路?看你这身本事,怎么像是茅山的人呢?”
一听到他这般问,我旋即计上心头,当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茅山弟子,这次我前来这黄泉路,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我们茅山的掌教龙华真人,鬼门宗的长老龙尧真人,还有大批高手随行,此刻就在这黄泉路上,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的让开一条路,省的我茅山的人将你们打的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
不料我这般一说,那冷鹭江的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变的更加凶狠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大爷的,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茅山的人,许多年前,老子就是被茅山的人暗算,才来到了这黄泉路上,本来老子还想只取你身上的彼岸花精,这般看来,是非要杀了你不可了!”
得,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玩大了,原来冷鹭江是死在茅山高手的手中,那能不恨的牙痒痒么。
怎么就这么倒霉,说哪里不好,偏说自己是茅山的,说个青城山、龙虎山也不一样么……
完了,看来今天想活着出去是难了。
说完这句话,那冷鹭江的豹眼就眯了起来,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身黑袍无风鼓荡,周遭的气场一阵儿翻涌,在这股气势的威压之下,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是凝固在了地上一样,根本就拔不动了。
随后,那冷鹭江就伸出了一只手,握成了鹰爪状,就要朝着我的喉咙掐来。
“住手……手……手……”
正在此时,一声怒喝在头顶炸响,好似那一阵儿滚雷而过,让我神智一片清明,但见在那屋脊之上,突然出现了七八个快速跳动的人影,朝着我们这边奔了过来。
那速度极快,刚才看着还离着我这边有几十米远,转眼间一阵儿微风拂过,便有一个身影飘落在了我的面前。
定睛一看,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带我们来这黄泉路的龙尧真人,茅山鬼门宗的长老是也。
他刚刚落在我身边不久,五六秒钟之后,便又有两个人从屋脊之上飘身而下,落在了我的身边。
我再次朝着他们看去,但见来者是龙修真人和薛小七。
随后,陆陆续续的还有人从屋脊上跳下来,但是那几个人我就不认识了,应该是龙修真人请过来的帮手。
薛小七身子一落地,就朝着我走了过来,他是又气又怒,一上来就朝着我胸口打了一圈,怒声道:“吴九阴,你大爷的,谁让你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不是说好的一起去忘川河偷彼岸花精么?!”.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我也不知道薛小七朝着那些人抛洒出来的是什么药粉,总之很管用,这药粉一撒出去之后,那几个光头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情,甚至都不敢靠近我和薛小七了。
而薛小子这小子就跟变戏法似的,那药粉抛洒出来没完没了,不光是朝着四周挥洒,就连我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撒了很多,不过还好,这药粉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感觉跟面粉差不多。
等薛小七将那药粉撒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和薛小七的身上完全被一片白色的药粉覆盖在了身上,跟从面口袋里钻出来的一般。
这小子果真不靠谱,大哥,拼命呢,这小子在这儿玩的还挺嗨。
不得不说的是,薛小七还真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以为他们家的药只能对付人呢,连这黄泉路的鬼竟然也忌惮三分。
怪不得他们薛家的祖师爷叫做薛鬼医,看来不光是能够医人,也能医鬼,想必便是这般。
这样一来,那些人真的就不敢再靠近我们了,跟我们拉开了了好长一段距离。
我感觉整个战圈之中,现在就剩下了我们这边最为清闲,其余的人都是陷入了黑袍人的汪洋大海之中。
虽然,此刻虽然没有人敢靠近我们,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着非常重的心理负担,因为这些人毕竟是为了救我,才身入重围之中。
他们是为了我拼命,我此刻怎能袖手旁观,看着他们为了我而死去。
周身的那八个光头壮汉,被药粉逼退在了三米开外,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冲过来,不过一旦触碰到被薛小七洒落在地上的白色药粉,脚下面便会升腾起一股子白烟,感觉跟光着脚丫子踩在了火红的铁块上一般,还一个个的不停打着喷嚏。
既然距离拉开了,那一切就好办了,继续放大招。
北斗铜钱剑阵!
再一次,手上被我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了铜钱剑上,手中的铜钱剑旋即被我抛飞了起来,噌的一下就跃上了半空,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再次狂涌,铜钱剑上一阵儿红芒闪烁,“哗啦”一声脆响,便分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四周散射而去。
那些铜钱在飞出去的同时,不断分离出许多的铜钱剑气,光彩夺目,冲入了黑袍人之中,霎时间,又有十几个黑袍人被我这铜钱剑气打中,化作了一团黑雾,烟消云散。
这北斗铜钱剑阵发挥出了这样的效果,杀伤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大,这让我信心满满,充满了一种强者的感觉。
不过这北斗铜钱剑阵只是杀的一般的小脚色,那八个光头汉子却一个都没有打中,他们见奈何不了我和薛小七,直接就放弃了,很快调转了矛头,朝着那山羊胡子的方向去了,本来龙修真人对付那山羊胡子就有些勉力,再加上那八个光头汉子,龙修真人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
这边自然没有人敢招惹我和薛小七,全都是因为我们身上这些药粉的缘故,但是我们暂且不能够里切这些药粉抛洒的范围,一旦离开了,依旧有人对我们发动攻击。
在龙修真人带来的这些帮手之中,若是论修为和实力,我和薛小七必然是最弱的两个,能够自保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看着龙修真人陷入了这般危险的境地,我的心中也急的火烧火燎。
旋即,我催动这北斗铜钱剑阵,直接在上空萦绕,继续朝着那八个光头壮汉****而去。
就在此时,那山羊胡子突然甩出来了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手中拿着那把铁算盘,这小子用的法器比薛小七还要特别,一个算盘能有十分大威力?
然而,我当真是小瞧了这算盘,当那山羊胡子将算盘抛飞到了半空之中以后,那些算盘珠子就崩飞了出来,由浓郁的黑气包裹着,朝着我北斗铜钱剑震分离出来的无数铜钱剑气飙飞而来,那些带着黑气的算盘珠子,一跟我那些铜钱剑气撞击在一起,那些铜钱剑气霎时间就消失不见了,立刻又化作了铜钱,散落在了地上。
但是那些算盘珠子的势头并没有任何削减,带着一团团浓烈的黑雾,依旧朝着我和薛小七这边而来,还未近身,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席卷而来。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我和薛小七都是一脸惊恐,再想呆在这里是不可能了,连忙朝着一处闪躲开来。
我们前脚刚离开那个地方,那些算盘珠子就落在了刚才我们所站的位置,将地面都打出了一个个的深坑。
旋即,那些算盘珠子再次被那山羊胡子用法诀牵引了起来,重新飞回了他的手中。
我怎么感觉他这手段跟我的北斗铜钱剑阵有些相似呢?
我们这一脱离了那药粉的圈子,这下就真的跟进了狼窝一般,那些和黑袍人一窝蜂的就围堵了过来,我和薛小七赶忙举起了法器,跟这些蜂拥而来的黑袍人奋力厮杀。
手中的伏尸法尺也被我用灵力催动了起来,末端的小红点儿一直不停的闪烁,伏尸法尺挥舞之间,也有一股十分强大的炁场随之被牵引起来,逼的那些黑袍人不敢近身。
薛小七挥舞着手中的秤杆子,那秤砣上下翻飞之间,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薛小七的秤砣之上似乎也涂抹了一些那些白色的药粉,这正是那些黑袍人畏惧的东西。
尽管如此,我们两个人也陷入了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不过这时候,那个龙尧真人养的鬼奴似乎发现了我们这边的危机,挥舞着一把冒着黑气的大刀,就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一路横冲直闯,势不可挡,那把黑色的大刀挥舞之间,当即便有三五个黑袍人被其斩杀,给我和薛小七减少了不小的压力。
猛然间,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好像是从龙修真人那边发出来的,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但见龙修真人被那铁算盘一下打中了胸口,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当我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薛小七先是一声惊呼,往后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我还看到龙尧真人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惧,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的说道:“眼睛红了……魔气临体……这……这是要走火入魔了吗?”
不光是龙尧真人看了我的样子害怕,就连那些穿着黑袍子的人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惊恐。
一股一股的力量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身体周围环绕的黑色煞气越来越浓郁,手中的伏尸法尺闪耀出的红色血光将我包裹在一起,更显的诡异莫名,煞气腾腾。
别说是别人,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特别恐怖。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试着压制住身体里疯狂运转的灵力,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丹田气海好像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不断的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我终于忍受不住了,再一次的转过身去,看行了跟那鬼奴拼斗在一起的冷鹭江。
你丫的不是想让大爷我死吗?大爷我几天即便是死了,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杀杀杀!
此刻的我心中充满了杀戮,眼睛被一片血光包裹,脑海里浮现了无数冤魂厉鬼在忘川河里疯狂挣扎的景象,那是一片燃烧着的火海炼狱。
这无形中给了我一种负面的影响,心中只有杀戮。
伏尸法尺一阵儿嗡鸣,我身子突然间一跃而起,原地蹦起了一丈多高,高高举起了手中的伏尸法尺,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那冷鹭江的脑门上砸了下去。
就在我身体跃起的同时,冷鹭江手中的那把金丝钢环鬼头刀一下砍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的身形旋即一晃,霎时间一片灰暗,鬼奴化作了一团黑色的雾气,迅速逃离开了冷鹭江,朝着龙尧真人的方向快速逃去。
那冷鹭江本想追上去,将鬼奴斩尽杀绝,这一抬头就看到了跃然在半空中的我。
我看到冷鹭江的眸子里闪现了出了一抹惊恐的神色,口中喊道:“魔……”
后面的字根本就没有机会吐出来,我手中的伏尸法尺就已经朝着冷鹭江身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这冷鹭江果真是有大本事的人,临危不乱,身形一顿,旋即就举起了手中金丝钢环鬼头刀,猛然间朝着我劈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手中的伏尸法尺就跟冷鹭江的金丝钢环鬼头刀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磅礴的力量平地而起,尘土飞扬,喧嚣尘上,我听到伏尸法尺打在金丝钢环鬼头刀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碰撞之声,“咣”的一声。
但见拿着金丝钢环鬼头刀的冷鹭江,身子突然被我用伏尸法尺震的飞了出去,朝着后面的一堵墙重重的撞了过去。
即便是撞在了墙上,那冷鹭江的身子依旧没有停歇,直接将那堵墙给撞穿了,那墙上面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大洞,冷鹭江却不见了踪影。
这一伏尸法尺打过去,我顿时觉得通体舒泰,那种快要爆裂开的感觉终于轻松了许多。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发现吐出来的全都是黑色的煞气,整个身上还是充斥着无法宣泄的力量。
那股澎湃的力道依旧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不过这一伏尸法尺打过去,确实比刚才舒服了许多。
我一下将冷鹭江打进了墙里,扣都扣不出来了,那些黑袍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突然听到那山羊胡子高呼了一声,所有人一起上,保护冷长老,杀了这个魔头!
一声令下,那些黑袍人完全放弃了龙尧真人等人,一窝蜂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转过了身,看着自己身上喷薄而出的黑色煞气,嘴角却荡起了一抹冷笑,来吧,都冲大爷来吧,长这么大,九爷怕过谁?!
不怕死的尽管上!
须臾之间,黑压压的一大片黑袍人就朝着我蜂拥而至,我的手一晃,快速的掐了几个手诀,我从来没有一次,将手诀掐的如此灵动过,好像那手指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一般。
手诀一起,咒语在心中过滤了一遍,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默念,原本被那山羊胡子打落在地上的铜钱,发出哗啦啦的一声响动,瞬间就凝结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红芒,眨眼间就飞到了我的手中。
当我的手握着铜钱剑的时候,一种豪迈的雄心壮志在脑海里浮现。
一剑在手,屠戮万千。
天下英雄,舍我其谁?
杀吧,谁来我要的命,我就要谁的命!
手中的铜钱剑红芒消褪,被我身体里黑色煞气浸染,竟然也浮现出了黑色的煞气,激荡蓬勃。
很快,我就将手中的铜钱剑抛飞而起。
在我强大的灵力催动之下,那铜钱剑在头顶上嗡鸣声大作,颤抖不止,再一次,发出了“哗啦啦”一声巨响,铜钱剑分离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那些朝着我蜂拥而来的黑袍人****而去。
那些铜钱剑每飞出去一米,便会分离出十几道铜钱剑气,当飞出去五六米的时候,头顶之上已经密布起了无数铜钱剑气,发出了巨大的嗡鸣之声,朝着那些黑袍人轰然落下。
“嗖嗖嗖嗖……”
一道道铜钱剑气迸射而出,气贯长虹,势不可挡,首先朝着我奔过来的二三十个黑袍人,瞬间就被铜钱剑气打成了筛子,身上出现了无数孔洞,然后我看到那些黑袍人充满了绝望而不干的神情,一个个全都化作了黑色雾气,烟消云散,魂飞湮灭。
这代表了它永生永世的终结。
这北斗铜钱剑阵的绽放出来的力量,即便是林婆婆也施展不出来,然而在我的手中,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无比璀璨的力量,我想林婆婆即便是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吧。
一剑在手仰天笑,剑阵一出几人敌?
学历不高的我,心中竟然冒出了一首打油诗,完全是有感而发,也不知为何会冒出这样奇怪的念头。.
等那些黑袍人都走了之后,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儿。
而此时,悬在头顶上的那把紫色的长剑停止了嗡鸣,悠然飞起,然后又落了下来,稳稳当当的贴在了那老头儿的背后。
这时候,老头儿才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意,问道:“小娃娃……你怎么跑到这黄泉路上来了?”
额,听这老头儿问的话,好像真的认识我,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认识他呢?
我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有些发颤的问道:“您……您是谁啊,您认得我?”
那老头儿微微笑道:“你小子的记性看来是真不太好,前些时日,你爷爷正阳不是带着你找过老夫一次吗?这么快就忘记了?”
这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我浑身一震,差点儿就哭了出来,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老头不是旁人,那就是我的高祖爷爷!
那时候,是爷爷带着我去找的他老人家,然后是他告诉我去找薛家那两位老爷子重铸丹田气海的,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这个声音特别熟悉,原来我真的听到过,没错了,这就是我的高祖爷爷……
听到这老头儿这般说,我的心中一阵儿激动,顿时找到了一种家一般的感觉,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么多天,在黄泉路上遭遇的种种磨难,遇到的所有挫折,全都化作了委屈的泪水,滚滚而来,我跪在地上,往前挪动了几步,一把就抱住了这老爷子的双腿,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呢喃着说道:“高祖爷爷……高祖爷爷……今天要不是您过来,恐怕孙儿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抱着这高祖爷爷的腿,我觉得特温馨,就像小时候挨了打,老爹帮我出头一样的感觉。
高祖爷爷呵呵一笑,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娃娃乖,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站起来吧,咱们老吴家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总一直跪着。”
听到老爷子的话,我旋即站起了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感觉这会儿跟个神经病似的,没想到在这黄泉路上还能遇到自己的亲人,而且还救了我一命,看来我吴九阴还真不是倒霉透顶的人。
我擦干了眼泪之后,才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问道:“高祖爷爷……您怎么也会出现在黄泉路上?”
“老夫来这黄泉路上是有些事情要办的,突然感觉到一股特别熟悉的气息,好像是伏尸法尺,所以就赶过来瞧瞧……没想到是你小子,老夫还以为你爷爷正阳那孩子呢。”
说着,那高祖爷爷一伸手,躺在地上的伏尸法尺就径直飞了过来,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他的手中,他拿着那伏尸法尺上下翻看了一遍,那伏尸法尺拿在他的手中,竟然再次大放异彩,红光闪烁了起来,十分欢快的样子。
掂量了一下那伏尸法尺,高祖爷爷才点头说道:“这法宝好多年没用了,拿在手里就想起了以往的是是非非,还真是回味无穷……”
说着,高祖爷爷又将那伏尸法尺递给了我,叮嘱道:“这是咱们老吴家的东西,一定要收好,千万别丢了……”
我伸手接过了伏尸法尺,可是感觉这家伙一阵儿在微微震动着,有些拿捏不住,突然间径直脱手而出,又重新落在了高祖爷爷的手中。
高祖爷爷的眉头一挑,有些不悦的说道:“淘气!你现在应该跟着吴家的后辈,继续护佑吴家后人,不能赖着老夫了。”
这话声一落,伏尸法尺的光芒黯然了下来,红光也不再闪烁了,也恢复了以往的墨黑色,高祖爷爷才重新将那伏尸法尺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这次这伏尸法尺才正常了起来,重新被我收回了乾坤袋中。
我还就纳闷了,这伏尸法尺明显就是个死物,在我手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高祖爷爷跟这伏尸法尺竟然能够沟通,这也太邪门了一点儿。
真搞不清楚,这伏尸法尺还有这么淘气的时候。
我和高祖爷爷说这话,这时候,一旁的龙尧真人和龙修真人在薛小七等人的搀扶之下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龙尧真人冲着我高祖爷爷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茅山鬼门宗长老龙尧在此谢过,不知老人家您是……”
高祖爷爷看了龙尧真人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茅山的人,怪不得能进了这黄泉路,说起来,我们吴家和茅山倒是有着不解之缘,老夫多年都没有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了,告诉你你也不知晓,老夫闯荡江湖的时候,或许你小子还没出生。”
龙尧真人肃然起敬,再次恭敬的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老人家还是留下个名号吧,好让贫道谨记在心。”
“告诉你也无妨,老夫名叫吴念心,乃是吴家的后人,九阴这孩子的高祖爷……”
此话一出口,龙尧真人二话不说,“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龙尧拜见老前辈,老前辈的威名如雷贯耳,小时候经常听家师提起您老人家的名头,家师说您老人家乃是江湖上的第一高手,天下无人能敌,今日能够在此幸会,实乃三生有幸……请受晚辈一拜……”
高祖爷爷摆了摆手,呵呵一笑,说道:“别张口就是什么天下第一第二的,这江湖之上,人才济济,高手如云,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可不敢枉称什么天下第一,再者这江湖上的事情,老夫已经有六七十年没有过问了……”
“家师一向孤傲,从来不枉评任何一个人,但是一提起您老人家的名讳,总是会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的,他老人家说您是天下第一,那肯定就没错了,请再受晚辈一拜……”
说着,龙尧真人再次毕竟毕竟的给我高祖爷爷磕起头来,掷地有声。.
裘冥涧的路途虽然艰难坎坷,总归是有尽头的,在高祖爷爷的庇护之下,我们没耗费太长的时间就走出了这犹如地狱一般的裘冥涧。
若是靠着我们三个人走这条路出了黄泉路,我感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有龙尧真人在,活着的希望也十分渺茫,况且,现在的龙尧真人已经被那冷鹭江老儿打成了重伤,这次若是回了茅山,估计也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
我一直想知道龙尧真人通过什么路径带我们回去,在走出了这裘冥涧的时候,我便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龙尧真人跟我说,上一次他也是跟着他师父来的这黄泉路,是他师父带着他走出去的,当世他们走的可不是这裘冥涧,而是另外一个所在,那个地方肯定没有裘冥涧凶险,不过要走很长一段路,需要耗费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出了黄泉路,绕过鬼门关,可没有这裘冥涧的路途近,不过龙尧真人也知道有裘冥涧这样一个所在,但是从来不敢踏入半步,而今跟着我高祖爷爷走了这么一遭,也算的上是大开眼界了。
走了这么一遭裘冥涧,那龙尧真人更是见识到了高祖爷爷的本事,对他老人家是敬佩有加,神情不免又恭谨了几分。
然而,这一路上,高祖爷爷似乎有了心事,很少在说话,我想可能是因为我问了一些关于先祖爷的事情,惹的他老人家有些不悦,具体为何,我也不敢问,只能跟在他老人家身后默默的走着。
这裘冥涧的尽头是一堵很高很高的城墙,将整个黄泉路给圈了起来,走到这里便没有路了。
正当我看着这堵高的不像话的城墙发愁的时候,高祖爷爷却跟我说道:“我带着你们一个个上去,只要出了这鬼门关,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就是黑白森林了,老夫只能送到你们黑白森林,过了黑白森林,那火狱便没有什么凶险了,你们便可自行离去。”
一听说要跟这见了面没多久的高祖爷爷分开,我还颇有些不舍,可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以后我们爷俩还有见面的机会,便不是那么感伤了。
旋即,高祖爷爷便带着龙尧真人第一个上了城墙。
这高约十几丈的城墙,对于高祖爷爷也算的上是小儿科了,但见他一把抓住了龙尧真人的胳膊,然后纵身一跃,脚踩着那垂直的城墙,就快速奔了上去,此时,那后背上的玄魂剑从老爷子的背后跃然而出,一直漂浮在老爷子的身边,当老爷子的双腿登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便会从那玄魂剑上借力,如此两三下,便已经站在了高高的城墙下面,随后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城墙外面。
我和薛小七站在城墙下面,看着犹如仙人一般的高祖爷爷的手段,再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么高的城墙说上就上,简直就是在飞檐走壁,这个词形容老爷子最为贴切。
看着老爷子带着龙尧真人翻越了城墙,薛小七才回头跟我说道:“小九,你家老爷子也太神了,我以为我们家的那两位老爷子就已经够牛的了,看到你家高祖爷爷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牛的不要不要的……”
“隔行如隔山,我家这位老爷子在修行方面没得说,可是要论医术,你家那两位老爷子可是天下间无人能及,绝对是天下第一!”我也夸赞起了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
突然间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呢,人家都是拼爹,我和薛小七却在拼高祖爷,估计能够活到他们这个岁数的人也真是不多了。
尤其是薛家的两位老爷子,似乎比我这高祖爷爷还要大上十几岁的样子。
趁着高祖爷爷翻过了城墙的这会儿功夫,薛小七又跟我神经兮兮的说道:“小九,你说你高祖爷爷这么厉害,怎么不教给你两手呢,我可是听我家那两位老爷子说过,当年你先祖爷的本事你高祖爷爷都会,若是将那玄天剑诀传授给你,以后你还不得牛的上天,我可是等着抱你大腿,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到我们薛家门上,我一提你吴九阴的大名,直接将他屎都吓出来……”
“行了,你就别想那美事儿了,若是想成为我高祖爷这么牛的人,那都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修行出来的,就我这微末的本事,估计还不到修行玄天剑诀的火候,再者,我们吴家好像有家规,不让后代子孙修行这样级别的术法了,怕我以后心术不正,后患无穷。再者,就你们薛家这么牛气的医术,谁还敢招惹你们啊,天下间的修行者,谁不知道你们薛家的医术通天,不得求着你们……”我笑着跟薛小七道。
说实在的,看到高祖爷爷动用玄天剑诀的时候,我的心十分激动,真的很想学他的这剑术,可是老爷子既然没打算教给我,我也不可能死乞白赖的求着老爷子教,我的脸皮还没有厚道那个程度。
正在我跟薛小七扯皮的空当,突然间,一个身影跃到了城墙之上,紧接着飘然而下,来者正是我那高祖爷,他走到了我和薛小七的身边,便跟我道:“小九啊,你先等候片刻,我先将薛家的后生送出去,一会儿再过来接你。”
我应了一声,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薛小七却执意不肯,要高祖爷爷先送我出去。
高祖爷爷根本就没有给薛小七说话的机会,直接架住了薛小七的胳膊,脚尖一点地面,就冲天而起,踩着城墙一路而上,吓的薛小七惊慌失措,大声喊叫了起来,那感觉肯定很刺激,不过高祖爷旋即警告这小子不要大声喊叫,以免引来了巡查的阴差,薛小七这才住了嘴。
老爷子亲疏有别,先是将外人送出去,最后一个才过来接我,这也是为了避嫌,我倒是能够体谅,这样做事情,才能让众人信服,我只能对这位老人家更加的钦佩。.
我都已经发现了追来的山羊胡子和那些黑袍人,龙尧真人和薛小七不可能没有发现。
但是这会儿,龙尧真人和薛小七拖着我一路狂奔,想要尽快的逃离开这里,根本顾不得后面穷追不舍的山羊胡子等人。
他们两个都是修行者,这体力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拖着一百多斤重的我,也能够行走如飞。
可能是怕极了那些阴差会追过来的缘故,两个人的速度奇快,一口气至少奔出去了七八里路,到了后来,我已经听不到高祖爷爷和那些阴差拼斗的声响。
尽管他们两个都是修行者,可是一连跑出去了这么远的路,不免也有些气竭,尤其是龙尧真人,之前被那冷鹭江伤的不轻,一边狂奔还一边咳嗽,时不时的还会吐出一些血沫子。
那山羊胡子带着十几个黑袍人离着我们是越来越近,到了最后,还有十几米的距离,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朝着我们这边抛出了暗器,龙尧真人和薛小七不光要拖着我走,还要防备着这些人的偷袭,实在是有些狼狈不堪。
经过这一路的颠簸,我身上渐渐有了些力气,当即催动丹田气海的力道,开始冲破龙尧真人在我身上种下的封印。
片刻之后,我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但是身子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太多力气,连忙跟龙尧真人说道:“龙尧真人……你快点儿将我身上的封印解开,这样下去,咱们根本出不了黑白森林……”
龙尧真人一愣,没想到我自己能够用灵力冲破一些他在我身上的封印,不过很快便回绝我道:“我现在还不能解开你身上的封印,万一我给你解开了,你小子再跑回去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过去送死。”
“嗖嗖”的破空声响,突然从头顶上飞过,形势迫在眉睫,我当机立断道:“龙尧真人,你还是帮我解开吧,咱们先解决了这些黑袍人再说。”
龙尧真人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再次说道:“让贫道给你解开也行,不过你要答应贫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能再折返回去了,要不然,贫道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给你解开的。”
“哎呀……”
正说着,跑在身边的薛小七发出了一声闷哼,一个趔趄栽倒在了地上,我旋即也扑倒在地,朝着薛小七看过去的时候,的那件他的小腿上此刻中了一把飞刀,不停的往外冒血。
疼的薛小七是龇牙咧嘴。
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只好答应了龙尧真人的条件,说道:“好吧,我不回去,你快给我解开吧。”
龙尧真人也停下了身子,气喘吁吁,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一巴掌再次拍在了我的脑门上。
拍完了这一下之后,龙尧真人就拔出了身上的蓝色长剑,朝着那些黑袍人迎了上去。
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过后,顿时一片清明,感觉身上重新又充满了力气。
我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薛小七,关切道:“小七哥,你的伤没事儿吧?”
“没事儿,皮外伤,伤不到筋骨,你可要听龙尧真人的话,千万不要再回去了,咱们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
说着,薛小七就将他腿上的那把飞刀拔了出来,旋即拿出了药瓶,在伤口上撒了一些,又撕扯衣服上一块布,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旋即就站起了身。
薛小七的医术那绝不是吹的,自己给自己治伤绝不含糊,处理完了伤口之后,很快就站了起来,提起了他的秤杆子,旋即就朝着那些黑袍人冲了过去。
那边龙尧真人已经跟那山羊胡子等人打了起来,外加十几个黑袍人,直接将龙尧真人围困其中。
这山羊胡子是打算一个也不放过,将我们尽数留在这里。
不过我还纳闷一个问题,便是那冷鹭江为何没有出现在此处。
可能是我被我高祖爷爷一掌拍成了重伤,挪不动窝了吧?
不过这会儿我也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件事情,先将这一群黑袍人解决了再说,要不然他们会像是一条尾巴似的紧紧缠着我们,让我寸步难行。
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了一下丹田气海之中涌动的灵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再一次,我将铜钱剑从身上摸了出来,鼓动一身的灵力,灌注于铜钱剑上,铜钱剑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红芒。
正准备朝着那些黑袍人杀过去的时候,突然间耳边传来了一阵儿“嗖嗖”的破空声响,吓了我一大跳。
连忙抬头看去,但见头顶上竟然一下落下来了十几杆标枪,全都都是冲着我这边过来的。
惊恐之间,我连忙朝着一旁躲开了几步,一个前滚翻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不等我爬起来,那些标枪就落在了地上,若是玩一会儿,自己就要成了羊肉串了。
就在这时候,更加悲催的事情发生了,但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阵儿抖动,出了一群老熟人。
这些不是别人,便是这黑白森林中的土著,一群长着大猩猩脑袋的家伙,一开始我们来到这黑白森林的时候,就遭遇了这群难缠的对手,还跟他们打了起来,好不容易逃了出去,没想到再次来到黑白森林里的时候,又遇到了这群倒霉催的。
这下好了,后有追兵,前面还有这些黑白冥人,两面夹击,看来这次又是一个大麻烦。
当初高祖爷爷说是将我们送到这黑白森林,然我自己去火狱的,若是高祖爷爷在,我们肯定不用担心这些一根筋的家伙,只要高祖爷爷一动手,必然吓的这些黑白冥人屁滚尿流,可惜的是,现在高祖爷爷不在,被那些阴差给缠住了,面对这两拨人,让我感觉非常棘手。
在这些黑白冥人之中,我很快找到了一个最熟悉的面孔,便是这些黑白冥人的首领,那个叫做巴大峰的家伙,他也在这里。
跟随在巴大峰身后的有二三十个黑白冥人,正朝着我们这边奔来。.
重伤之下的龙尧真人,能够同时对付这么多黑白冥人,也算是难为他了,更何况他的帮手,也就是那个鬼奴,被冷鹭江打的差不多要魂飞魄散了,要不然龙尧真人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朝着龙尧真人那边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我旋即朝着他大声说道:“龙尧真人……你快到我这边来,这些黑白冥人交给我了……”
龙尧真人肯定也关注到了我这边的状况,见到我被魔气临体之后,实力暴增,便直到我说的不是假话,他也有些抵挡不住了,旋即横斩出了一剑,避开了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黑白冥人,朝着我们这边就奔了过来。
那些黑白冥人一看到龙尧真人要跑,怎么可能放过他,旋即一窝蜂的就追了过来。
然而,他们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或许它们刚才只顾着对付龙尧真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一口气杀了他们五个同伴,而眼前这些黑白冥人,必须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尤其是在这种杀人不犯法的地界。
看着龙尧真人马上就要奔到我近前的时候,我再一次的将铜钱剑抛了出去,那铜钱剑悬浮于我的头顶之上,随着我一连串的指诀牵引,那铜钱剑红芒四射,再次化作了一道红芒,朝着那些追过来的黑白冥人飞了过去。
铜钱剑飞出去了一米左右,旋即“哗啦”一声分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随后每往前移动一米左右,便会分离出十几道铜钱剑气,当铜钱剑飞到那些黑白冥人的身边的时候,已经分离出来大大小小,好几百道散发着金光的铜钱剑气,朝着那些黑白冥人的身上一阵儿横扫。
但见那些冲过来的黑白冥人,一个个都跟被机关枪扫了一般,身子不住的颤抖,被那一道道铜钱剑气穿体而过,直接就打成了筛子。
五秒钟之后,那些黑白冥人一个个横尸当场,身上冒着阵阵白烟,白色的血液流淌了一起。
我随手一指,那散落在各处的铜钱旋即又被我牵引了回来,重新化作了一把铜钱剑,落在了我的手中。
此时,薛小七已经走了过来,开始帮着身上血流不止的龙尧真人包扎伤口,龙尧真人这次伤的不轻,这一架打下来,脸色不免又苍白了几分,他略有些担忧的看着我道:“小九……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这魔气临体就像是毒瘾一样,一旦到了入魔的境地,你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听到龙尧真人的话,我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反感,甚至也冒出了一丝杀意,你特么是谁?凭什么管我?我转过头,看了龙尧真人一眼,那双带血的眸子杀气凌然。
龙尧真人的脸色大变,再次说道:“小九……你不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制心中泛起来的那股怒火,开始有些自责起来,我刚才为什么突然会冒出来那种想法,竟然有杀了龙尧真人的心思,看来这魔气临体已经开始左右我的思想了,我不能被这魔气所控制,决不能!
不过现在还不是让魔气退下去的时候,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这黑白森林之中依旧危机四伏,处处凶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等我们走出黑白森林再说我身上的事情吧。
我这般想着,丹田之中又开始涌动了起来,一股一股的力量开始冲撞我的身体,心中绞痛,浑身的黑色煞气暴涨了起来。
我大口的喘息着,真想杀人,可是眼前已经摆满了尸体,没有什么好杀的了。
正在这时候,突然间,一声远古苍凉,雄浑豪迈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了起来,弥漫在了整个黑白森林的上空,回想不绝。
这是什么动静?
旋即,我们三个人全都抬头看去,顿时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但见头顶上的黑白森林,那漆黑的苍穹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条紫色的巨龙,在头顶上盘旋不止。
我的天呐……那真的是龙吗?
中华大地的图腾,千千万万人的信仰,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我以为关于龙的事情只是神话传说,老百姓杜撰出来的东西,可是我眼前看到的这条紫色的巨龙该如何解释?
在这幽冥之地上,我见到了太多的不可思议,但是这紫色的巨龙是我见到的最为震撼的东西。
可是当我细看的时候,这条紫色的巨龙模样的东西,好像又不是完全像是龙,我记得龙的头上都有两个角的,可是这条龙就只有一只角,而且这条龙明显看上去有些不太真实,有些虚晃,就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景象。
可是除了头上长着一只角之外,那条紫色的巨龙其余的地方跟传说中的龙没有什么区别,身上后厚厚的鳞甲,光芒璀璨,有五个爪子,脑袋上长着须子,嘴里有硕大的獠牙,虽然隔着很远,我也大体能够看清楚那龙的模样。
那条紫色的巨龙在空中翻滚了一阵儿,紧接着俯冲而下,随后,我看到那条龙的嘴里像是叼着什么东西,在我们这边看就是一个小黑点。
那想必就是那些牛头阴差吧……看着有些像呢?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蓦然一惊,难道说这条龙是我那高祖爷爷搞出来的?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额的神啊,这也太夸张了吧?老爷子竟然能够将一条龙给折腾出来,来对付那些阴差和阴神,这得多么大的能耐……
跟我一般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还有龙尧真人和薛小七,他们看着盘旋在漆黑的苍穹上的那条巨龙,满眼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同时全都张大了嘴巴,薛小七身子腿肚子都在发颤,好像要给那条龙跪下来一般。
这场面绝对震撼,无论是任何人看到,都会从内心感到一种五体投地,顶礼膜拜的感觉,这样的情形,能够看到一眼,这辈子也不算是白活了。.
自从我将体内封印的怨力牵引出来之后,心中的杀戮之心就愈加的深重,受到了忘川河里那无数孤魂野鬼的负面气息的影响,就连整个人也变的阴气森森起来。
此刻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只有鲜血和生命的流逝,才能抵消我心中无边无际的怨念和痛苦。
所以,当那些黑白冥人以及山羊胡子带领的黑袍人冲上来的时候,我旋即再次晃动了茅山帝铃,让围在我们身边的那些黑毛僵尸也对那些进攻者发动了进攻。
要想取我们的性命,这是有代价的,是要付出鲜血和生命的。
他们本可以不死,但是自己上来找死,那就不能怪我吴九阴心狠手辣了……
黑毛僵尸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而且极为凶悍,这茅山帝铃的操控之下,犹如猛虎杀进了羊群,只要那些黑白冥人一冲上来,正面碰到了黑毛僵尸,那下场无疑是凄惨的,有些被黑毛僵尸扑中咬住了脖子,一扯就是连皮带肉下来一大块,更有些凶残的黑毛僵尸,直接将那些冲上来的黑白冥人活活的撕扯成了两半,肠子和内脏流淌了一地。
尽管这些黑毛僵尸十分凶残,但是那些黑白冥人也异常凶猛,在那巴大峰的招呼之下,根本就是完全不顾死活的冲杀。
再者,这些黑白冥人的数量也太多了一些,少说有二三百个,更重要是,他们还有山羊胡子带领的一批黑袍人做帮手。
这山羊胡子可是个十分厉害的修行者,他懂得如何克制僵尸,当一具黑毛僵尸冲着那山羊胡子扑过去的时候,那山羊胡子便伸出了一只手掌,一下拍在了那黑毛僵尸的脑门上,我看到一股黑气从那山羊胡子的手掌上蔓延开来,那具被他拍中的黑毛僵尸,旋即全身抖动,身上长出来的黑毛很快收缩进了体内,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看错,这山羊胡子是个高手,当初就连龙修真人都无法与其匹敌。
便是这老东西,一而再在而上的为难于我,将我高祖爷爷害的到现在都没有脱身,我要不杀了他,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大战打响之后,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喊杀声,我看到薛小七和龙尧真人各自举起了手中的兵刃,也加入了战团之中。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这山羊胡子是个劲敌,我要先将他给杀了,然后再去找那巴大峰的晦气。
灭了一具黑毛僵尸山羊胡子似乎感觉到了我在看他,他的目光旋即也隔着一群黑白冥人,朝着我这边看了过去,眼神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怨毒,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吴九阴,赶紧将彼岸花精交出来!”
“老东西!彼岸花精就在大爷身上,你有本事就过来拿!”
说话声中,我已经将铜钱剑举了起来,掐了一个手诀之后,那铜钱剑就朝着山羊胡子抛飞了过去,那铜钱剑再次闪过一缕红芒,****而出,与此同时,那山羊胡子也毫不含糊,哗啦啦一抖他手中的算盘,但见一股浓郁的黑气从那算盘上蒸腾出来,紧接着,山羊胡子将他那算盘朝着铜钱剑抛了过来。
几乎是在同时,铜钱剑分解成了几十枚铜钱,而那算盘也哗啦一声分解了开来,迸射出几十个算盘珠子,不等铜钱剑分离出剑气出来,那算盘珠子便与铜钱剑分离出来的铜钱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阵儿“叮叮当当”的声响,朝着四周散射而去,围绕在周围的那些黑白冥人就算是倒霉了,顿时被这些****而出的算盘珠子和铜钱同时打中,一时间便有七八个黑白冥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高手之间过招,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和机遇,只要抓住了,就能瞬间夺取敌人的性命。
虽然说我现在根本称不上是什么高手,但是魔气临体之后,让我的速度和爆发力突然大增,就在铜钱剑飞起的那一刻,我的身子旋即也像是离玄之剑一般朝着山羊胡子冲了上去。
凭着极快的身形,我一路之上闪转腾挪,躲开了那些冲向我的黑白冥人,本来我是可以将这些迎面重来的黑白冥人秒杀的,但是我却没有,因为我要留着足够的气力去对付那山羊胡子。
一口气,我避开了至少十几个冲向我的黑白冥人,然后与那山羊胡子碰撞在了一起。
我伸出了一掌,朝着山羊胡子的胸口拍了过去,那山羊胡子同时手上也弥漫起了一股子黑气,朝着我这边拍了过来。
最终,我们两掌相对,对轰在了一起。
不错,的确是对轰,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手中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儿轰鸣之声,周遭的炁场被震动的翻滚不休。
我的胸口一疼,劲力翻涌,手掌上传来一丝刺痛,而那山羊胡子则是一声闷哼,直接往后跌飞了出去。
若是在平时,我肯定早就被这山羊胡子一掌给拍死了,但是这次却不同,魔气临体,实力大增,阴柔掌更是非同寻长,那山羊胡子没有防备,便被我这一掌拍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好几个黑白冥人。
不等他爬起身来,我旋即伸手一指,一连掐了好几个手诀,铜钱剑旋即化作了一缕红芒,旋即就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几个快步就冲着那山羊胡子扑了上去。
趁着他倒地未起之时,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那老匹夫的身边,然后用铜钱剑将其打的魂飞魄散,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铜钱剑在手,我再一次的形同鬼魅,身形飘忽,转眼间就到了那山羊胡子的身边,眼看着剑就要刺到那山羊胡子的胸口的时候,斜刺里突然横过来了一把鬼头刀,架住了我的铜钱剑,我抬头一看,但见有两个光着身子的黑袍人此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救了那山羊胡子一命,一个用鬼头刀架住了我的铜钱剑,另外一个则用鬼头刀朝着我的脑门砍了下来。.
随着那些像是野猪的怪兽大量逃窜,除了一部分黑白冥人围攻我们这边之外,更多的黑白冥人则是去救他们的首领巴大峰了,也不知道这只浑身冒火的怪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之前就跟这些黑白冥人有仇,还是过来救我们的,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不过,还是要感谢这个怪物的,要不然,我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压力。
在黑毛僵尸和我北斗铜钱剑阵的开道下,杀出了一条血路,用了十几分钟,我们终于冲出了一道豁口,奔出了一里多地,此刻离着火狱已经很近了,在我们逃出包围圈的时候,我将那几具黑毛僵尸全都留了下来,掩护我们逃离。
见我们已经逃离了危险地带,不过仍旧有十几个黑白冥人追了上来,我转头看向了薛小七和龙尧真人,正色道:“小七哥,你带着龙尧真人先去火狱等着我,我再过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着,我转身便走,薛小七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气急败坏的说道:“小九,你小子真是不嫌事儿大,咱们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黑白冥人的包围圈中杀了出来,你自己又要杀进去,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突然冒出来一个浑身冒火的怪兽,它突然冲了出来,帮咱们分担了不少压力,我想过去将那个怪兽救出来,顺便将巴大峰那家伙给杀了,来回的路上,这家伙一直都在给咱们制造麻烦,不杀了他,我心里别扭。”我解释道。
“走吧,难活着出来就不错了,你小子就别节外生枝了,反正这鬼地方以后咱们是不可能再来了,那巴大峰死活管咱们什么事儿?”薛小七再次劝阻道。
不料,此时身上伤痕累累的龙尧真人却道:“贫道觉得小九做的对,知恩图报,不管怎么说,那火焰麒麟兽也帮了咱们一把,还有那些黑顶玉倪猪,也都是一些生命,能救就要救,这些黑白冥人太猖狂了,尤其是那巴大峰,罪不可赦,最好能够将它杀了,以后茅山的人出入此地,也会少了一桩麻烦事儿。”
既然连龙尧真人都支持我这般做,薛小七便没话说了,只是叮嘱我小心一些,杀了巴大峰之后,赶紧到火狱跟他们汇合,他们就在火狱的尽头等着我一起回茅山的阴阳界。
我应了一声,旋即转身朝着刚才的地方又杀了回去,正好迎面奔来了一群黑白冥人,直接被我祭起的北斗铜钱剑阵分离出来的剑气一阵儿绞杀,当即就死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活着的,也被我用铜钱剑砍翻在地,并且还用茅山帝铃控制着刚刚杀掉的几个黑白冥人化作的黑毛僵尸,一起同我冲进那黑白森林之中。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我再次催动茅山帝铃的时候,竟然只让三个黑白冥人变成了黑毛僵尸,原本还以为能够起来七八个呢。
这时候,我才朝着自己身上四下里看了一眼,但见弥漫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黑色煞气已然消失不见,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我刚才跟那山羊胡子等人拼斗的时候,灵力消耗巨大,直接将一部分怨力释放了出去,缓解了不少,我说这会儿自己的意识突然清醒了好多,原来随着灵力不断的释放,那些怨力也会随之化解掉不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至于让我因为怨力不断释放,而轻易的就走火入魔。
等我带着三个黑毛僵尸奔到刚才的战场的时候,发现情况很是不妙,那些像是野猪的怪兽好多已经逃走,其余剩下的几只也分别被那些凶残的黑白冥人团团围住,十几把标枪齐上,扎成了刺猬一般。
就连我留下来的四五具黑毛僵尸,此刻也全都被放倒在了地上。
最为厉害的那个浑身冒火的怪兽,也就是龙尧真人口中说的那只叫做火焰麒麟兽的家伙,好像也受了重伤,身上插了三四杆标枪,正欲冲出重围,不过却被那些黑白冥人围追堵截,看来是跑不掉了,发出了阵阵的哀鸣之声,早已经没了先前的霸气。
巴大峰手里挥舞着两把石板斧,身上被那火焰麒麟兽烤的黑一块白一块,愤怒的大喊着:“给我杀了那只畜生……杀了它!”
我的到来,那些黑白冥人都没有发现,不过这最好不过,我躲在一片植物的后面,考虑了片刻,见那只浑身冒火的火焰麒麟兽被围困着,很快就要支撑不住了,还是先将那火焰麒麟兽给就出来再说吧。
旋即,我就有了主意,先是让那两具黑毛僵尸从草丛后面突然杀出,冲向那些围着火焰麒麟兽的黑白冥人,旋即我爬上了一棵大树,在大树之间来回的跳跃,最后跳到了那巴大峰所站的那棵大树后面。
巴大峰身上还冒着阵阵青烟,身上传来了一股子焦糊味儿,嘴里瓮声瓮气的说道:“本首领不就是将你那姘头给吃了么,今天竟然趁乱过来偷袭我,看我不将你活捉了,一并给吃了……”
额,怪不得那只火焰麒麟兽会过来找巴大峰报仇,原来是巴大峰吃了那火焰麒麟兽的老婆,这可是深仇大恨啊。
我脑子里就在想,这火焰麒麟兽浑身冒火,身上还有鳞甲,这巴大峰倒是好胃口,什么东西都敢吃。
趁着那巴大峰没有注意到我,我旋即握紧了铜钱剑,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朝着巴大峰的脑门就劈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巴大峰好像感觉到了危急,回手就是一板斧,朝着我砍了过来,我临时改变了方向,双脚一踏他那石板斧,紧接着一个跟头就跳到了他的面前,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挥手就是一掌,拍在了那巴大峰的胸口上。
我这招用的可是阴柔掌,那巴大峰旋即闷哼了一声,那庞大的身躯临空飞起,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那棵大树上,顿时哗啦啦的掉下来一大片叶子。.
龙尧真人的话让我和薛小七都是一愣,薛小七旋即疑惑道:“龙尧真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火狱里的怪兽也能带出去?”
“为何不能,刚才过来救咱们的那只烟云火鳞兽之前便是这火狱之中的异兽,只不过是被茅山的高手给降服了而已,这小崽子自然也能够带出去。”龙尧真人不置可否的说道。
看着这小崽子可怜兮兮的样子,要说我没动恻隐之心那绝对是假的,我这个人,不了解我的人,肯定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比如汪传豹,罗响之流,因为我对他们下手,从来都不留情面,那汪传豹还被我打断过手脚。但是了解我的人,却认为我这人心地绝对算的上良善,尤其是爱好小动物,小猫小狗什么的,每次我一回到高岗村,就引的满村子的猫狗朝着我这边聚集,因为打小我就喜欢小动物,经常喂它们。
这心肠有时候也很软,比如小鬼妖萌萌,便是因为我一时心软将它给留了下来,要是当时听我爷爷的话,将它给超度了,我也不至于来这黄泉路一趟,冒着这么大的凶险。
怪只怪跟小萌萌在一起的时间有些长,产生了感情,我是真舍不得它,所以拼了命,也要取得那彼岸花精。
而今彼岸花精已经到手,我有些不想节外生枝,看着这个小怪物,不免觉得有些棘手,毕竟这是另外一个空间的生物,倘若带到外面,就要担负起一定的责任,天知道,这小怪兽如果长大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看它爹浑身冒火,那般凶残的模样,一般人还驾驭不了这样的凶兽。
所以,这会儿我们看着这小怪兽,不免都有些纠结。
沉吟了片刻,薛小七便道:“龙尧真人,要不然这头小怪兽您就收养了吧,茅山有阵法结界,与外界隔绝,你养在法阵结界之中,肯定方便一些,我和小九都身处红尘,带这小东西在身边很不方便。”
然而,龙尧真人却摇了摇头,说道:“贫道身为茅山鬼门宗的长老,经常与鬼物和僵尸之流打交道,而这凶兽正好与灵体相生相克,再者,贫道也没有养小动物的习惯,还是你们两个小子商量一下,谁留下吧。”
我和薛小七对视了一眼,薛小七旋即连连摆手,说道:“我事先声明,我肯定不能养,我们家世代行医,养这怪物在家里,估计吓的别人都不敢瞧病治伤,我们家老爷子肯定也不愿意。”
他们俩都不肯收养,那剩下的就只有我了。
貌似我是最为清闲的一个,有时间伺候这小东西。
我旋即走到了岩浆池子旁边,蹲下来看那小怪兽,仔细的打量了它几眼,发现这小怪兽长的是真不怎么好看,怎么看都跟小野猪似的,奇形怪状,只是嘴里没有长獠牙,可能是这小家伙太小的缘故,没有发育完全,等长大了,应该个头不小,也会像它爹一般威猛。
我一伸手,招呼那小怪兽道:“小家伙,过来,让我瞧瞧。”
那小怪兽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畏惧,转而又趴伏在岩浆池子边,冲着那岩浆池子里一阵儿哀嚎,小可怜儿的模样,十分惹人疼爱。
龙尧真人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小九,贫道觉得还是你将这小火焰麒麟兽给收养了吧,以后你行走江湖,也能有个帮手,别看它现在个头小,等你养大了,肯定厉害的很,这火焰麒麟兽在火狱之中就是一霸,一点儿不逊色于阴阳界的神兽烟云火鳞兽,只是咱们那镇守阴阳界的烟云火鳞兽活的时间长一些而已,所以道行高一些,这小东西养大了,你小子肯定受益匪浅。”
听龙尧真人这般说,我还真有些动心,不过心中尚有疑虑,便道:“龙尧真人,你说这小东西能不能吃?是吃肉还是吃素食?最大能长多大?要是长的跟他爹一般大小,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我还敢带它出门吗?”
龙尧真人也犯难了,脸色数变之后,似乎有了主意,便道:“不如这样,这小东西你先带回去养着,万一它长的个头很大,很显眼的时候,你就将它送到茅山的阴阳界,咱们再将它放回火狱就是了,到那时候,它自己能够有了生存的本领,便可在这火狱之中横行,那时候就不用担心了。”
我旋即点了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收养这小东西一段时间,就当养了一个宠物猪了。
说实话,这小家伙胖嘟嘟的,真像是一头小猪。
我再次凑到了这小家伙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这小家伙别看个头不大,还挺凶的,旋即对我一阵儿龇牙咧嘴。
不过我安抚了它片刻之后,就老实了起来,我这才一把将他抱在了身上,跟随着龙尧真人朝着阴阳界的方向而去。
这火狱离着阴阳界还有一段距离,我们低头往前走,也说不清走了多长时间,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所在,这个地方好像来过,应该就是茅山阴阳界的入口。
这一路走来,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身体里积压的怨力,这会儿好像又释放出来了很多,以至于身上也蒸腾起了一团黑色的煞气,让我一阵儿心烦气躁,没来由的一阵儿愤怒,这怨力已经开始干扰我的思绪了,我只是在努力的压制着。
刚才那一场大战,让怨力释放了不少,可是一闲下来,那怨力无处宣泄,便开始肆意滋生。
本来想趁着这会儿还算清醒的时候,让薛小七打我一掌,最好是将我打晕过去,这样或许能够遏制住不断滋生的怨力,可是没等我开口,龙尧真人便道:“好了,咱们终于到了阴阳界的入口了,你们都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说着,龙尧真人便在原地踏起了罡步,燃烧了几道符箓抛向了虚空之处,但见一阵儿水纹似的炁场荡漾,一道漆黑的入口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薛小七看着这小怪兽这般模样,不由得被它给逗乐了,旋即站起身来,从我手里接过了那小怪兽,上下翻看了一遍,那小怪兽似乎是真生气了,哼唧哼唧的,不停的蹬着那小短腿,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我们两个。
“我想这小家伙肯定是饿了吧?咱们都出来一整天了,你看看外面天都黑了,像它这般大,应该还在吃奶,要不咱们找点东西给他吃?”薛小七不停的把玩着小怪兽,跟我说道。
还别说,外面真的天都黑了,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好像是清晨,这一倒头,直接就睡的天都黑了,腹中着实有些饥饿难耐。
可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又要去哪里找东西吃?
所以,我这会儿我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龙尧真人,他似乎感觉到了我在看他,旋即就睁开了眼睛。
经过一天的调养,龙尧真人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他朝着我们微微一笑,说道:“都饿了吧,稍等一会儿,马上就会有人过来给咱们送吃的。”
话声刚落,院子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儿脚步声,不多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道童便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跟龙尧真人行了一礼,便道:“师父,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用晚膳了。”
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小道童,让我和薛小七都是一愣,好像我们三个人自从来到茅山鬼门宗之后,谁都没有出过门,龙尧真人则一直端坐在蒲团之上,外面的人是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人回来了呢?
难道是在我和薛小七昏睡的这段时间,龙尧真人出去过?
我感觉不太可能。
我还一直以为,这茅山鬼门宗就只有龙尧真人一个人呢,看来我完全想错了,眼前的这个小道童便尊称龙尧真人为师父,想必龙尧真人除了罗伟平那个徒弟之外,还有不少徒弟住在附近,但是眼前这个小道童我却是第一次见。
龙尧真人点了点头,那小道童旋即又朝着我和薛小七行礼,我和薛小七旋即回礼,算是打过了招呼。
随后,那小道童便提着篮子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将饭菜全都从篮子里拿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随后才退了出去。
这饭菜一摆放出来,一股饭香味便迎面扑来,这味道是真好闻,我差一点儿口水都流了出来。
龙尧真人随后起身,便道:“都饿了吧,赶紧过来吃。”
我和薛小七在打了些水,各自简单的洗刷了一遍,便围在了桌子旁,而此时,那小道童已经走了出去。
这一桌子七八个菜,还有一大盆子米饭,饭菜以素食为主,不要也有一锅肉,不知道是什么野味,闻起来喷喷香。
龙尧真人拿起了筷子,跟我们介绍道:“这饭菜的原料都是茅山自己产的,大可以放心吃,这里还有一只野兔,也是茅山上的,平时也没有人吃这东西,是专门给你们两个小子准备的,快点吃吧。”
得到了龙尧真人的吩咐,我和薛小七早已经按捺不住,随即便甩开了腮帮子,大吃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裤腿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只听得“刺啦”一声,大事不妙,我低头一看,但见裤子又被那小怪兽扯下来了一大块,一直扯到了膝盖处,扯下来的裤腿,直接被那小怪兽又给吞进了肚子里。
我擦,真是个吃货,什么都能吃啊,这家伙肯定是饿了,旋即,我拿了一只碗,盛了满满一碗米饭,还专门给它弄了一大块兔子肉放在了碗里,给这个吃货放在了地上。
薛小七有些疑惑的说道:“小九……这小怪兽这么小的个子,应该不能吃东西吧,它应该喝奶才是……”
“茅山哪里会有奶,这小怪兽连我衣服都能吃,还能吃不下米饭?”我旋即说道。
“也是……”薛小七低头看了一眼那小怪兽,但见这小东西已经趴在碗旁大口的吞食了起来,那吃相真是不敢恭维。
我们是真饿了,旋即也大吃了起来,我这一碗米饭还没有下肚,紧接着另外一条裤腿又发出了“刺啦”一声响,当即我就快哭了,这小畜生,专门跟我的衣服过不去,在幽冥之地,那么凶险的地方,我的衣服都没有破,回来了茅山,反倒是被这小畜生给弄出了叫花子的模样,我气鼓鼓的朝着那小怪兽看了一眼,发现我那可怜的半截裤腿已经被它吞下了肚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消化不良。
看它这样子,应该是没有吃饱,我还就纳闷了,这么一小东西,还没只家猫大,一大碗米饭应该够了,可是它愣是没有吃饱,没有办法,我打算再给它盛一碗米饭的时候,让我郁闷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我围着桌子找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这小畜生吃饭的碗。
薛小七也傻眼了,我们两个人的目光旋即都聚焦在了这小畜生的身上,而她却瞪着一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喉咙里哼唧哼唧的。
薛小七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那……吃饭的碗……不会也被这小家伙给吃了吧?”
我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可是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这小畜生竟然连吃饭的碗都给吞进了肚子里,真是让我们大跌眼镜。
以前我小时候碰到爱吃的东西,总会将盛东西的碗都舔的干干净净,那时候我妈就揶揄我说,你怎么不将碗一块啃了。
我真想给我妈看看,这里真有一个连碗都能吃下的吃货。
霎时间,我就后悔了,想着是不是该将这小怪物从火狱里带出来,就它这个吃法,我不知道能不能养的起,别哪天直接将我给吃了。
龙尧真人看着那小怪兽,却呵呵直笑,跟我们说道:“这幽冥之地的生物,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度之,吃个碗应该算是正常的,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小九啊,你可要好好看着它。”.
薛小七说的不假,出来也不知道多久了,是该回家看看了。
这般想着,我便将乾坤袋中的手机摸了出来,原本在进入阴阳界的时候,我和薛小七的手机都放在了龙尧真人那里,等出来之后,这手机就带了出来。
在茅山的阵法结界之内,一切的现代化电子产品都不管用,就连手表都停了,更别说手机了,一个信号都没有。
此刻,一出了茅山的阵法结界,我便想将手机摸出来,给家里报个平安。
可是当我将手机摸出来的时候,发现竟然没电了,我这手机可是能够待机半个月的,超级省电,这会儿没电了,说明我们进入黄去路的时间不短,很可能人间就过去了半个多月。
既然没电了,那只能直接回家了,这里离着山东也不算太远,坐车回去的话,顶多也就十来个小时,天黑之后,应该就可以到家。
薛小七跟我也是一般,手机早就没电了。
下了茅山之后,我们俩带着二师兄便直奔火车站。
等我们走到火车站的时候,我才想起了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好像要过安检,带着二师兄,肯定不让坐火车,即便是汽车站也是如此。
没有办法,带着这小拖累,只能打车回去,索性,现在的我还算得上是一土财主,出门的时候带了不少钱。
不过在上车之前,我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不少吃食,这并不是为我们自己准备的,而是为了二师兄这个吃货,我怕它半路上饿了,会将人家的车给啃了。
就在火车站附近,有不少黑出租,看着我和薛小七背着行囊朝着那边走过去,顿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迎了上来,热络的说道:“哥们,去哪儿啊,我带你们一程呗?句容这地儿我熟,甭管去哪,肯定没问题。”
看着此人这热情劲儿,我便说道:“我去的地方,恐怕你去不了啊。”
那年轻人拍着胸脯说道:“你说去哪吧,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嘿嘿一笑,说道:“天南城,你能去不?”
那司机旋即瞪大了眼睛,跟我们说道:“天南城?你没开玩笑吧?离着这里一千多里地呢。”
“我就知道你去不了,那算了吧。”说着,我便跟薛小七朝着另外一辆车走了过去。
那司机旋即就拦住了我们,说道:“别啊,天南城我可以去,不过这路挺远的,可贵着呢。”
“价钱不是问题,你要你肯去,报个价就成。”
“两千,少一分都不成,我报的可是实在价。”我司机正色道。
我挥了挥手,点头道:“那好,走吧。”
我这一松口,那司机顿时乐的屁颠屁颠的,这可是一个大活儿,来回一趟最少一千大洋进了腰包,我也曾出门打过工,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儿,不过这路途确实挺远,年轻人赚点钱也不容易,就懒的跟他砍价了。
我和薛小七跟在那司机来到了一辆车子面前,见是一辆面包车,还是一中华神车——五菱宏光,破破烂烂的模样,感觉都快要报废了一般。
薛小七看着他这破车,揶揄道:“我说哥们,你这车还能坐人吗?都破成了这个样子。”
那司机却嘿嘿笑道:“放心吧,保证没问题,跟我走就是了,今天晚上就将你们送到天南城。”
说实话,看着这破车,我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先看一下车再谈价钱了。
不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旋即,我和薛小七便上了这辆中华神车,身后的小不点儿也跟着跳了上来,那司机一看到二师兄,顿时就来了兴趣,转头一看,嘿嘿笑道:“我说哥们,你们挺时髦啊,别人都养狗养猫的,你们却养了一只宠物猪,这猪还长的奇形怪状的,肯定是外国品种吧?”
“还是你小子眼力价好,这是新西兰进口的宠物猪,一只好几万呢。”薛小七打趣道。
“两位大哥一看就是有钱人,得嘞,我今天也是开了眼了,瞧好吧,一定让你们安全到达目的地。”
说着,那司机便发动了车子,车子发出了一阵儿轰鸣,突突直响,后面冒起了一团黑烟,感觉跟坐村子里的拖拉机似的。
不过总算能走,一上了车,那二师兄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裤腿,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又饿了?
对于这吃货,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堆放在后排座位上,让二师兄自己吃。
我和薛小七身体疲乏,自从从黄泉路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趁着这会儿坐在车上的光景,我们两个都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坐忘的状态,开始修行起来。
开车的那司机是个话唠,一上了车,便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不过我和薛小七都没有人搭理他,他自觉无趣,也就不说话了。
修行无日月,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琢磨着应该快到天南城了,我记得我们坐车的时候,应该是中午的时候,看这天色应该是晚上七八点钟。
也就是说,车子开了七八个小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再走两三个小时就能到天南城了。
我回头一看,薛小七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没有从修行的状态当中苏醒过来,而吃货二师兄吃饱喝足之后,也趴在我的脚边睡着了。
我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二师兄很有可能就是一只火狱里的小野猪,并不是那火焰麒麟兽的后代,要不然这小东西为啥总是吃了睡,睡了吃呢?
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它好像也没有什么特长。
旋即,我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那司机,问他是不是快到天南城了,那司机跟我说道:“大约再走四五个小时就到了,今天晚上肯定能到就是了。”
此时,我朝着车窗外面一看,但见这神车依旧突突的冒着黑烟,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慢。.
可是我儿子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胳膊的时候,当时就感觉不对劲儿了,因为那个女人的胳膊很冷,而且十分坚硬,跟个铁块似的,吓的连忙一松手,可是这时候,那个女人突然转过了头来,朝着我儿子看了一眼。
当时我儿子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紧接着就吓的晕了过去,因为那个女人的脸十分吓人,她的脸是黑色的,一张干巴巴的皮就紧贴在脸上,而且她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像是血一样的红。
前两天她来的时候,头发都是盖着脸的,而且一直是低着头走路,所以看不到她的样子,这女人一转头,那张吓人的脸就露了出来,当即我儿子就吓的脑子一片空白,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爬起来就跑回了家里,紧接着就是高烧不退,浑身哆嗦,脑子也不灵光了。
这也是没办法了,一家人全靠着这加油站过活,我只能替儿子过来值班,但是我也害怕,不到十点我就赶忙离开这里,生怕那女鬼再找了过来,不曾想就遇到了你们,这事儿就耽搁了下来。
听老汉这么一说,我和薛小七就明白了一个大概,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怪不得这老汉急急忙忙的要关门走人,合着就是怕那个女鬼找上门来。
而此时,心细的薛小七朝着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跟我们说道:“你们看,现在还差五分钟就到十一点了,那女鬼是不是要过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墙上挂着的钟表,此刻,屋子里一时间变的十分安静,只能听到那钟表发出来的滴滴答答的声响,就像是催命的丧钟一般。
不由得,那老汉变的紧张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说诸位,你们油也加了,饭也吃了,咱们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吧,要不然那女鬼一会儿找过来,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薛小七看了一眼那老头儿,笑着说道:“大爷,你慌什么,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了,我这兄弟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阴阳先生,他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
尽管这般说,那老头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我说,小伙子,这鬼可能不是一般的脏东西,你们能对付得了吗?要不然咱们还是躲躲吧……”
本来我是不想管这些闲事儿的,加完油直接走得了,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真想看看那女鬼到底长什么模样。
当即,我干咳了一声,说道:“没事儿,有我们在这,您尽管放心,我们要不把那女鬼给你们收了,你们也没法做生意不是?我就当是见义勇为,做好事了。”
可能是有我们几个大小伙子在的缘故,那老头儿胆气就壮了一些,点了点头,最终就应了下来。
我心里还想着,我们就在这里等到十二点,如果那女鬼不照过来,我们开车立马就走,天亮之前肯定还能到家的。
刚想到这里,那墙上的老师挂钟便发出了一阵儿“叮当”的声响,吓了我们几个人一跳。
我们四个人就围坐在桌子旁,大眼瞪小眼的等着,这已经过了十一点了,想必那女鬼也该来了。
就在此时,屋子外面突然就起了风,吹的玻璃和屋门咣咣的响,一阵儿阴冷的风顺着门口就刮了进来,这风是十足的阴冷,让我们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候,一直趴在我脚边吃东西的二师兄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哼唧哼唧的声响。
“叮铃铃……叮铃铃……”
乾坤袋中旋即也传来了一阵儿声响,再次将我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
我旋即打开了乾坤袋,朝着里面一看,但见弄出响动的便是那茅山帝铃。
另外那伏尸法尺的末端的小红点儿也突然闪烁了起来,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将我的脸都映照的红彤彤的。
而就在此时,就连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铜钱剑也有了反应,先是一阵儿红芒闪过,紧接着就兀自发出了一阵儿嗡鸣。
看到我的几样法宝都做出了反应,薛小七当即就变了脸色,就连我也有些胆寒了。
究竟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的三样法宝全都做出了反应。
我知道伏尸法尺和茅山帝铃都能够感应到方圆数里之内的妖邪之物,可是这反应未免也过激了一些,一直闹个不停,就连从火狱里带出来的小怪兽也是一阵儿躁动不安,不停的在地上磨着爪子。
这两样法器灵气十足我可以理解,为啥铜钱剑也会有这样的表现呢?
难道那个女鬼还不是一般的女鬼?就连我身上带着的法器都有些忌惮了不成?
旋即,我掐了几个手诀,口中默念了几声之后,将手伸进了乾坤袋里,在两样法器身上都抚摸了一下,终止了它们的骚动。
随后,一把将铜钱剑抓了起来,也放进了乾坤袋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朝着门口看去。
屋子里变的愈发安静了,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我能够听到那老头儿和司机粗重的喘息声,它们两人下意识的躲在了我和薛小七的身后。
屋子外面的风更大了,一阵儿一阵儿阴冷的风朝着屋子里灌了进来,也不知道这老头儿的儿子遇到那女鬼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动静。
蓦然的,我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来的这个东西应该很不简单,身形未至,便有这么强大的炁场展现出来,当初小鬼妖要杀我的时候,也没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阴气化形,幻化出了蒸腾的白雾而已,这女鬼一来,便起了风,倒真是好大的排场。
风呼呼的刮了一阵儿,头顶上的吊灯左右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约莫有两三分钟之后,屋子外面的风突然停了下来,但是门口却传来了一阵儿细碎的脚步声,正朝着我们所在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身边,蹲下了身来,发现他的脚踝处果真有些血迹,伸过手去稍一触碰,那小女孩便疼的大叫了一声。
给人治伤这样的事情我不专业,不过我身边却跟着一个神医,当下,我站起身来,从薛小七的手里将二师兄接了过来,让他去瞧瞧那小女孩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方。
就在我刚刚接过二师兄的时候,二师兄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直接在我手里挣扎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呜呜的低吼声,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摁住它,没让它从我说中脱手而出。
这小家伙在茅山的时候乖的很,吃饱了就只知道睡,可是今天晚上好像有些反常,让我大为费解。
二师兄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坐着的小女孩,喉咙里呜呜的发出了低低的闷吼声,明明长的像头小猪,竟然也能发出类似于狗的声响,这又是一个新发现。
那小女孩似乎十分畏惧二师兄,不断的往后退缩着,口中说道:“你能把那个小狗拿远一些嘛……我怕狗……”
“小妹妹……它不是狗,是只小猪,不要害怕啊,它不咬人的。”我一边安抚着小怪兽,一边跟那小女孩解释道。
可是那小女孩依旧显得很害怕,眼神里有深深的恐惧。
我只好将二师兄抱紧了,站着离那小女孩更远了一些,小女孩怕这样的东西很正常,但是我却没有见过怕成这个样子的,可能是二师兄长的太丑了一点儿的缘故。
薛小七简单的给那小女孩检查了一下伤势,最后跟我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脚踝扭伤了,还擦破了一点儿皮,歇息两天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那小女孩道:“小丫头,你家是不是住在山下面的那个村子?现在这么晚了,你家里的大人为什么还不出来找你?”
那小女孩怯生生的说道:“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就和奶奶住在一起,奶奶的身体不太好,走路有些不方便……”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合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还是一留守儿童,现在很多村子里都这样,年轻的壮劳力出外打工,将年迈的老人和幼小的儿童留在家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中国现象。
小女孩追自己家的小花猫跑到了山上,而且还摔伤了腿,小女孩的父母不在家,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奶奶,而且还行动不便,怪不得这么晚了,这小丫头都没有家里的大人来寻找。
这个地方偏僻,保不齐就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它如果今天晚上在这里过夜的话,肯定十分危险,幸亏是遇到了我们。
当下,我们也没啥好说的,我抱着二师兄,让薛小七背起了这个小女孩,我们继续往山下走去,打算将这个小女孩直接送回家里。
如果他们家里方便的话,我和薛小七还打算在她们家里借宿一宿,等天亮了,我们再离开这个村子。
既然家里的大人都出去打工了,那肯定有地方可以住,实在不行,给她们家里留些钱,应该也没啥问题。
我这般想着,就跟薛小七一起,朝着那个村子的方向走去。
行不多时,我们就到了山脚下,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来到了村口,此时,突然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迎面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一边走一边用苍老的声音喊道:“小花……小花……你去哪了……”
我心想着薛小七身上背着的小女孩想必就是这个老人家要找的孙女,果不其然,薛小七背上的那个小女孩突然就张口大喊道:“奶奶……奶奶……我在这里……”
我和薛小七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跟那老人家走了一个对面。
那老人家年纪看起来有七十岁上下,形容枯槁,身体单薄,穿着一身绿色花纹的衣服,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堆积在一起,就像是晒干的橘子皮,她的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棍,走起路来颤巍巍,看起来行动确实不方便,像这样高的山坡,肯定爬不上去。
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怎么想的,既然行动不便,干嘛不让村子里的年轻人一起帮忙找找,难不成整个村子里的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不成?
那老人家一看到小花,顿时激动走了过来,薛小七连忙将身上的那个小女孩放了下来,那小女孩踮着脚尖,一下扑在了老人家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小花……你这是跑哪里去了?奶奶在村子里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以后可不能这样啊……”那老太太略有些责备的说道。
小花旋即将她的遭遇跟奶奶说了一遍,就是上山找小花猫的时候,从山坡上跌落了下来,不能走路了,幸亏遇上了我们,才将她从山上背了下来。
听到小女孩这般一说,那老人家便对我和薛小七一番千恩万谢,我好薛小七连连摆手,客气的说只是举手之劳,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遇到总要帮上一把的。
随后,那老太太的好奇的问我们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只好跟老太太撒了个谎,说我们是来旅游的,半夜在老林子里迷了路,误打误撞,就跑到了这个村子里。
那老太太不疑有假,便连忙招呼我们回她家里坐坐,还问我们吃饭了没有,顺便给我们做点儿吃的。
这正合我和薛小七的意思,饭我们是刚吃过不久,但是却没有落脚的地方,于是就跟那老太太朝着她住的地方走去。
那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跟我念叨道着说,她们这个村子里的年轻人基本上全都出去打工了,就留下了几十个孤寡老人和孩子在村子里,有能力的把孩子都带走了,没能力的就将孩子留下来让她们这些老人看着,逢年过节的时候,那些年轻人才回村子里看看,现在村子里也没有多少户人家了,村子里现在就只有二三十个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
在那恐怖的老太婆说话的同时,浑身缠绕的藤蔓越缠越紧,有几根藤蔓都缠绕在了我的脖子上,让我的呼吸都已经十分困难了,然而,那浑身都是树皮的老妖婆却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的被点燃,真是无比的憋屈,在黄泉路上那么凶险的地方我都没有死,反而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就着了别人的道,被人下了毒不说,还要被绑在这石床之上,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不止一次被人危险要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就你这浑身长满树皮的老太婆算老几?
大爷的,老吴家的人有这么好欺负吗?
我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虽然被那藤蔓勒的快要断气了,而且那藤蔓上的倒刺已经深深的插进了皮肉当中,但是我还是将灵力疯狂的运转起来,让铜钱剑再次受到灵力的牵引,霎时间,那些散落在各处的铜钱重新临空而起,朝着那老大婆迸射而去。
然而我这般做,更加惹怒了那老太婆,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微微一声冷哼,缠绕在我身上的藤蔓就勒的更加的紧了,感觉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皮肉之中,而我的脑门充血,意识也开始变的模糊。
这老太婆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还能够控制的住这些藤蔓呢?
而我费劲了所以灵力支撑起来的铜钱剑,顿时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再一次的哗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没办法,那藤条勒的太紧了,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操控那些散落在各处的铜钱。
就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儿低低的闷吼声,这个声音是如此的耳熟,此时,我才想起来被我放进乾坤袋中的小鬼说二师兄。
但见此时的它,将乾坤袋咬开了一个豁口,猛然间就从里面跳了下来。
这小东西胖嘟嘟的,长了四条小短腿,从我所躺着的这个石穿上跳下去的时候,还笨笨的摔了一个跟头,旋即在爬了起来,它冲着那老太婆龇牙咧嘴的怒吼了一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瞪的溜圆,很是生气的样子,紧接着,我看到这小家伙的身上浮现出了一抹红光,竟然有些火星子从他身上冒了出来,这给我一种感觉,感觉二师兄立刻就要变成烤乳猪。
不过二师兄的这般表现,却是让那老太婆和小女孩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
“小花……咱们先走,一会儿再想办法收拾他们!”
说罢,那浑身长满老树皮的老妖婆便带着那个小女孩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就在这两人转身的一刹那间,便有无数的藤条从她们头顶上垂落下来,像是无数条活动着的毒蛇,挡住了二师兄的去路。
二师兄这一刻眼睛都红了,直接一脑门就朝着那一老一少两个怪物冲了过去,不过很快被那些垂落下来的藤条拦住。
眨眼间,那些藤条就将二师兄给缠绕住了,包裹成了一个球,我听到二师兄愤怒的声音从那藤条球里传了出来,它在奋力的挣扎着。
这一老一小两个人刚刚离开,我就感觉脖子上缠绕的藤条稍微松了一些。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脑子稍稍清醒了一点的时候,便再次掐动了手诀,用灵力操控着铜钱剑再次飞跃到了半空之中。
铜钱剑红芒闪烁,化作了一道红光,猛的朝着我身上缠绕的藤蔓砍落了下来,顿时将一部分藤条斩断,我终于能够腾出来一只手了,旋即,我一手就握住了横在半空中的铜钱剑,朝着缠绕在我身上的那些藤条便是一阵儿狂砍,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缠绕在身上的所有藤条砍断。
但是那些即便是被砍断的藤条,也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像是游蛇一样舞弄着身躯,朝着我身上缠绕而来。
我将手中的铜钱剑又是一阵儿挥砍,将那些藤条一连斩断成了好几截,它们才消停了下来。
身上被那些倒刺扎的地方疼的我直吸冷气,但是这会儿也顾不得疼,也不知道薛小七还有没有活着,我这边闹的天翻地覆,他躺在那里就跟一个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甭管咋说,先救人要紧,我旋即再次提起了铜钱剑,蹦到了石床上,朝着缠绕在薛小七身上的藤蔓一阵儿乱砍,霎时间绿色的汁液迸溅的到处都是,那些舞动的藤蔓被我尽数斩断,终于将薛小七解救了出来。
不过落在地上的藤蔓依旧在舞动着,朝着我们这边蔓延过来。
且不去理会那些藤蔓,我显示仔细擦看了一下薛小七身上的伤势,但见他现在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被那些藤蔓上到此扎的全身血糊糊的,一身衣服都被血浸染了,尽管如此,薛小七还是没有醒过来。
我朝着薛小七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两巴掌,喊了他几声,依旧是没有回应,也不知道那老妖婆到底给我们下的什么毒。
这会儿我急的火急火燎,心中如乱麻,一时间拿薛小七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关键是现在我连自己身处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该咋办呢?
也不知道这地方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藤条,每一根藤条都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的挥舞着,有些还像是鞭子一样朝着我和薛小七的方向抽打过来,我只好将铜钱剑抛飞了出去,去抵挡住那些朝着我和薛小七打过来的藤条。
现在我们落入了困境,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藤条,就像是一条死路。
薛小七昏迷不醒,让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难免心中烦乱,同时我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乱,要镇定,越是困难的时候就必须要让自己镇定下来,必须要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才行。
蓦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体内有先祖爷遗传下来的百毒不侵的血液,自身变可以解毒,那么就是说,我的血液本身就是解毒的最佳良药,这般一想,我心中顿时释然,连忙咬破了手指,便有鲜血流淌了出来,我撑开了薛小七的嘴,就将血液滴落进了他的嘴里。.
任何想要取我性命的人,都要掂量掂量,问问我体内那无数的冤魂厉鬼答不答应!
拼命,我吴九阴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当我身上被一股由怨力而支配的力量充斥全身的时候,身边便被一团蒸腾的黑气所萦绕,那是我丹田气海之中无法承受这么多的怨力,蒸腾于体外的表现。
当这股强大的怨力在我身体内像是一颗炸弹爆发开来之后,手中的铜钱剑像是感应到了我的身体变化,剑身之上也被感染了一团浓郁的黑色煞气,在我手中发出了一阵儿嗡鸣。
这外放的黑色煞气,让我这一身破烂的衣衫都鼓荡了起来,我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炁场在我自身因数的影响上,出现了极大的波动。
薛小七很快发现了我这边的端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小九……你怎么又动用怨力了……”
那些孤魂野鬼化作的怨力已经开始影响我的思维,这会儿,我也没有闲工夫去理会薛小七的问话,而是直接将手中的铜钱剑举了起来,旋即一松手,那嗡鸣的铜钱剑便横在了我的头顶上,继续嗡嗡的响着。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被我放在地上的二师兄发出了一阵儿哼唧哼唧的声响,它的声音也有些胆怯,就连二师兄也害怕我此时的状态了。
一股一股澎湃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让我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一个突破口发泄一下。
就这般,我往前走了一步,头顶上横着的那把铜钱剑也随着我的步伐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面前那些舞动的藤蔓开始朝着我这边伸展了过来,像是在试探着什么,但是那些藤蔓在离着我还有两三米的时候,突然间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又缩了回去。
不过,等那些藤蔓缩回去之后,它们旋即又控制着那些白色骷髅朝着我这边杀了过来。
我的嘴角荡起了一抹冷笑,那是有些残忍的冷笑,杀戮便是在这一刻开始的。
手上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内就掐了好几个手诀,那咒语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甚至都没有默念,北斗铜钱剑阵顿时生成,就在我头顶之上,那铜钱剑就“哗啦”一声分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这几十枚铜钱之上也有蒸腾的黑色煞气,随着一阵儿嗡鸣声响,那几十枚铜钱再次分解出十几道铜钱剑气,然后不断的再次分解。
几百道铜钱剑气,只在两三秒的时间内就已经生成,组成一个巨大的光团,在我和薛小七的脑袋上嗡鸣大作。
看着那些舞动的藤蔓和扑向我们这边的骷髅架子,我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那几百道铜钱剑气便在强大的怨力支配下,轰然而下。
这股力道绝对算的上是磅礴了,黑色煞气浮现的铜钱剑气瞬间就与那些骷髅架子和舞动的藤蔓撞击在了一起,随着“砰砰”的一阵儿惊天动地的声响,但见那七八具骨头架子顿时碎了一地,还有那些舞动的藤蔓也被铜钱剑气撞击成了无数截,散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有些还在冒着白烟。
而白烟散去,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能够让两个人出去的豁口,有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照进了这个洞口之中。
也不知道我们在这呆了多久,究竟是第二天晚上,还是这些事情就是今天晚上发生的。
我不想再搞清楚这些问题,因为这已经不是所所要考虑的,我现在的目标便是要杀了那老妖婆还有那个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小女孩。
一招北斗铜钱剑阵,直接打出来了一个窟窿,身上的怨力被释放出了一些,终于让我感觉畅快了许多。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上蒸腾的黑色煞气好像不是那般浓郁了。
就连脑子里那股暴戾杀伐之心也微弱了一些。
此时,薛小七又看向了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才大着胆子问道:“小九……还认得我不?我薛小七啊……”
“二货,我没那么快走火入魔,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个样子。”我没好气的说道。
薛小七嘿嘿一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没走火入魔就好。”
我一伸手,散落在各处的铜钱顿时发出了“哗啦”一声响,再次凝结在了一起,重新组成了一把铜钱剑,落在了我的手中。
提着铜钱剑,我转头看了一眼薛小七,正色道:“小七哥,你跟在我身后,我先出去看看有没有危险,你随后再跟我出来。”
“也好,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别再中了别人的暗算……”薛小七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提着铜钱剑就朝着洞口快步走了过去,二师兄也很快跟了上来,紧随在我的身后。
站在那洞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但见远处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什么,更没有看到那老妖婆和那个小女孩。
不过我依旧是不放心,便再次祭起了铜钱剑,让其分解开来,化作几十枚铜钱在洞口绕了几圈,若是有什么埋伏的话,这铜钱剑也让他好过不了。
这几十枚铜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我却也不着急将它收回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便快奔了几步,一个鱼跃前滚翻直接从洞里钻了出去,身子一滚,快速的起身,然后朝着四周瞧了一眼,没人。
就只有那几十枚铜钱发出嗡嗡的声响,在洞口不断的萦绕着。
不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我还是被所看到的情景给震惊了。
我记得我和薛小七来的时候,明明是走到了一个村子里,可是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村子,这里还是一片老林子,而我面前是一棵参天大树,这树足有七八个人才能合围过来,而我刚刚就是从那棵大树的树洞里钻出来的,合着弄了这半天,我和薛小七一直都在树林子里打转,那遇到的小女孩和老太婆又怎么解释?.
尽管如此,当我身子落下来的时候,不免还是摔了一个重重的屁蹲,疼的我龇牙咧嘴。
更悲催的是,那老妖婆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霎时间又有三四根粗大的藤蔓,一起朝着我这边砸落了下来,若是被这些藤蔓砸中,我瞬间就会变成一堆肉泥。
这老妖婆可是够狠的,看来我是真的将她给惹恼了。
当即,我翻身而起,朝着一旁连着狼狈的打了几个滚,刚刚躲开,那几条粗壮的藤蔓就砸在了我刚才的地方,顿时发出了几声爆响,连地面都砸出了几个深深的大坑。
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也受到了波及,瞬间成为了糜粉。
这也太可怖了。
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这会儿也不知道薛小七去了哪里,想必应该是被那个小女孩给劫走了,只留下我在这里跟这老妖婆孤军奋战。
不过,我并不死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求生的希望。
那老妖婆像是疯了一般,不断控制着那些舞动的巨大藤蔓,朝着我抽打了过来,在这样下去,我迟早也被她给杀了。
与其躲躲藏藏,不如拼死一战,我要找到一个机会,跟那老妖婆贴身近战,一剑刺穿它的心脏,结果了她的性命才好。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积蓄在丹田气海中的灵力猛然间爆发了出来,于是乎,身上再次弥漫起了一股蒸腾的煞气,我提剑而上,身形如飞,一边躲闪着那些不断朝着我挥舞过来的粗大藤蔓,一边朝着那老妖婆快速的奔去。
那老妖婆倒是不慌不忙,见我朝着她奔去,一点儿后退的意识都没有,只是她手指化作的那些藤蔓不断的缩短,继续朝着我抽打过来。
在灵力的催动之下,我感觉我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极点,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我离着那老妖婆近了一些,更近了一些,一边朝着那老妖婆靠近,我还从乾坤袋中摸出了几张黄纸符,朝着四周挥洒而去。
黄纸符降魔降妖也降鬼,想必这是这老妖婆所忌惮的,而且这几张黄纸符还是爷爷给我的,蕴含着至刚至阳的气息,为了不受到那些粗大藤蔓的干扰,我让这几张黄纸符飘飞在了我的周围,继续朝着那老妖婆的方向挺进。
果不其然,这几张黄纸符一拿出来,顿时金光灿灿,环绕在了我的四周,不断的有符文流转于四周,与周围的炁场产生了一种共鸣。
当几条粗大的藤蔓抽打在黄纸符上的时候,那黄纸便发出了“轰”的一声响,剧烈的燃烧了起来,连带着那巨大的藤蔓也一并给点着了。
黄纸符乃是至刚至阳之物,而那老妖婆身上的阴性炁场十分浓郁,这黄纸符一触碰到那粗大的藤条,便如干柴遇烈火,瞬间就将其给点燃了。
我看到了那老妖婆脸上展现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那几条被点燃的藤蔓便不敢再朝着我身上抽打过来,而是不断的朝着地上拍打过去,企图将身上的火苗给熄灭。
我离着那老妖婆已经很近了,最多只有七八米的距离。
机会来了!
手中的铜钱剑一抖,我直接让铜钱剑飞了出去,化作了一道红芒,快如闪电一般的朝着那老妖婆的胸口刺了过去。
这一剑是我蓄谋已久的,几乎将全身的灵力和怨力都灌注在了这一剑之中,如果不成功的话,我再想取胜的机会便十分的渺茫。
那铜钱剑“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泛着一层红色的光芒,那红色的光芒之上还浮动着一层黑色的煞气,与空气间的摩擦似乎都冒出了火星子。
速度又快又急,眨眼而至。
然而,就当我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候,始料未及的事情便发生了,但见那老妖婆快速的收回了一只手臂,一把抓住了我刺向她心口的那把铜钱剑。
铜钱剑被她紧紧的握住,依旧嗡鸣不止,我听到一种利器割断东西的声音。
低头一看,但见那老妖婆的几根手指头直接被铜钱剑给割断了,掉落在了地上。
而那老妖婆握着铜钱剑的手则冒起了一团白色的雾气,散发出了一股恶臭。
正当我目瞪口呆之时,那老妖婆旋即又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朝着我抓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却还是晚了一步,顿时被五根藤蔓缠绕住了身体,紧紧的将我给束缚住了,这五根藤蔓便是那老妖婆的五根手指头,勒的我全身的骨头咯咯作响,一阵儿窒息,感觉头晕目眩,下一刻就要断气了一般。
随后,那老妖婆一下将我拉到了她的身边,我的脸几乎跟那老妖婆贴在了一起,我能够明显的看到那老妖婆老树皮一般的脸,她是真的怒了,一双眼睛变的绿幽幽的,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老身道行足有千年,今日却被你所伤,若是不杀了你,难解老身心头只恨,你去死吧!”
说着,那老妖婆的手中的力气再次加重,缠绕在我身体上的五根藤蔓像是游蛇一样,一点一点儿的缩紧,我觉得我的骨头似乎真的要碎掉了。
就连我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了起来,但是我还在咬牙坚持,不断让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疯狂运转,很快,我的周身再次弥漫起了一团黑色的煞气,魔气再次临体,开始跟这老妖婆抗衡。
一个道行足有千年的老槐树精,即便是我的修为在魔气临体的情况之下,也远远的不是她的对手,在这一刻,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便是我那高祖爷爷吴念心,他老人家要是在就好了,对付这老妖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可是我那高祖爷爷究竟有没有从幽冥之地回来都不知道,而这里的情形,我只能独自面对。
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弱小,很轻易的就能够让这些妖魔鬼怪拿捏。
我心有不甘,我不想就这样死在这荒山野岭,被一只千年槐树精给吸干了血液,变成一个骷髅架子。.
也真是这老妖婆活该,若是她不为非作歹,或许还能活的长久一点儿,苦苦修行了一辈子,道行一招被废,遭了天谴,能怪的了谁?
我站在这棵冒着阵阵青烟的老槐树的身边,心中百感纠结,也不知道那老妖婆到底死了没有。
然而,此时天上的雨早就不下了,云开雾散,那弯皎洁的明月再次挂在了天空,将大地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风歇云止,一切都那么安详,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我所在这一片范围之内,早已经是一片狼藉,地面开裂,有巴掌宽的数道地缝显露了出来,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伤疤,而翻卷在地面上的树根也横沉在眼前,无数藤条不久前还像是游蛇一般不断的困扰着我,此刻也软哒哒的躺在地上,干枯掉叶,没了任何生机。
满目疮痍,好像是刚才地震了一般。
不过刚才那个动静的确比七级地震闹出来的动静还要大上一些,到现在,我还没有从刚才恐怖的情形中回过神来。
看着那劈的不像个样子的老槐树,我迟疑了一会儿,突然间想起了薛小七和二师兄来。
刚才我只顾着跟那老妖婆拼斗,倒是忘记了他们两个,薛小七好像是被那个浑身发芽长叶的小女孩掳走了,而二师兄则被那老妖婆的内丹一下打飞了出去。
一想到他们两个,我心中便是一沉,就不再去管这老槐树了,而是开始在周围寻找薛小七和二师兄的身影。
我在附近来回走动了几步,一边走,一边喊着薛小七和二师兄,可是一切都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薛小七到底被那小女孩带到了什么地方,这让我心中一阵儿担忧,若是薛小七遭遇了什么不测,我怎么跟老薛家的人交代啊,别说是薛家,便是我家老爷子,肯定也轻饶不了我。
正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蓦然间,一声哼唧哼唧的声响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让我心中一喜,这好像是二师兄的声音。
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二师兄的身影,我还以为二师兄被那老妖婆的内丹直接给击杀了呢,现在一看,二师兄还活着,不愧是从火狱里来的凶兽,生命力就是顽强。
不过经过那老妖婆这番折腾,想必二师兄肯定也伤的不轻。
我又喊了一声二师兄,旋即又得到了二师兄的回应,它哼唧哼唧的叫着,须臾之间,但见不远处的一片草丛突然抖动了一下,从里面钻出来了一个小东西,我眯着眼睛一看,不是二师兄又是谁?
只是此时的二师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一走路一摇三晃,步履蹒跚,像是随时都要栽倒在地的样子。
一看到二师兄出现,我连忙提着铜钱剑朝着它的方向就走了过去,刚才跟那老妖婆一通好打,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之后,这才觉得全身上下一阵儿刺痛,尤其是胸口的位置,火烧火燎的,估计自己也伤的不轻。
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此刻已经感觉不到怨力的存在了,可能是被那老妖婆重击了之后,那怨力自动又被封印在了丹田气海中的缘故。
我蹒跚着走到了二师兄的身边,蹲下身来,看了二师兄一眼,此时,二师兄也抬头朝着我看了一眼,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似乎看到了我之后,二师兄也踏实了下来,身子一晃,就倒在了我的身边。
我一把将二师兄抱在了怀中,叹息了一声说道:“二师兄啊,这次是我错怪了你,是我吴九阴对不起你,若是早听你的劝,我们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等出去之后,必然好好的犒劳你一番……”
二师兄哼唧哼唧了几声,算是回应,随后就窝在了我的怀里,我能够感觉它在瑟瑟发抖,却也不知道它伤在了什么地方,好生心疼了一把。
我抱着二师兄茫然四顾,心中悲苦,再次大声喊了薛小七几声之后,依旧没有回应,也不知道那天杀的小妖精究竟将二师兄带到了何处。
兀自往前走动了几步,不知不觉间,我们又回到了那棵千疮百孔的老槐树的身边,蓦然间,一直窝在我胸口的二师兄突然就来了精神,在我怀里扭动了几下,我不知道它是何意,却看到它的目光径直朝着老槐树的方向看去,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神采奕奕。
随后,二师兄又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似乎想要下来,旋即,我就将二师兄放在了地上。
身子一落地,二师兄便跌跌撞撞的朝着老槐树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到了那老槐树的身边。
这古怪的老槐树被天雷轰击了十几次,裂开了数道口子,生机泯灭,而且不断的从老槐树中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
二师兄就窝在老槐树身边,张口就开始****那老槐树流淌出的血,喝了几口之后,二师兄似乎精神了一些,旋即痴肥的小身子一晃,就钻进了那老槐树裂开的树洞之中。
我担心二师兄会有危险,旋即提着铜钱剑跟着二师兄就走了进去。
这个树洞还是刚才困住我和薛小七的那个树洞,树洞之中有一块石头,便是不久前我和薛小七躺的那块。
这里还留着我们刚才战斗的痕迹,四处全都是干枯的藤蔓,还有散落一地的骨头架子。
二师兄进了这个树洞之后,便顺着裂开的木头,开始费力的往上攀爬,足足爬上去了四五米高的地方,便张开嘴,朝着一个地方啃食了起来,这小怪兽尖牙利齿,连碗都能吞了,啃这些木头毫不费力。
难道二师兄这家伙又饿了不成,开始饥不择食,连木头都啃。
我抬着头,看着二师兄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它足足啃了有四五分钟,我都有些不耐烦了,现在薛小七还没有找到,我心里慌的很,一分钟都不像多呆,正要唤二师兄赶紧下来的时候,突然间,从二师兄的身旁,有一缕绿光绽放了出来。.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薛小七竟然跟我说他会开车,一开始我还不信,但是他坐在驾驶位上的时候,一轰油门,直接将汽车当成了飞机开,五菱宏光直接开出了跑车的速度,吓的我死死的抓住了扶手,心惊胆战,就连那司机本来还想眯一会儿,补补觉的,也吓的不能淡定了,一直催促薛小七慢点开,喊的嗓子都哑了。
二师兄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也瞪的溜圆,窝在我怀里,一双爪子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衣服,死命的往我怀里里钻,看来也是吓的不轻,我是一只手抓着把守,一只手抱着二师兄,整个身子都靠在椅背上,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我是见过开快车的,却没有见过这么快的,简直一路风驰电掣,最少飙到了一百七八十迈,两边的树木一晃而过,这车可是个破车,一开这么快,感觉整个车子都快散架了。
我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小七哥……你能不能慢点,你告诉我,你拿到驾照了没有?”
“没有呢……不过也快了,我都考到科目二了,挂了一次,过段时间就去补考……”说着,薛小七又轰了一下油门,车子后面冒起了一团黑烟,感觉车子都快点着了。
我和那司机大哥吓的都快尿了,一个科目二都没有过的人,竟然敢说自己会开车,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那位司机不光是快要吓哭了,简直都快要尿了,直接扯着嗓子喊道:“这位大哥……我现在可精神了,还是我来开吧……我求求你了……”
然而,薛小七却是开上瘾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挂档踩油门,一边兴奋的说道:“哥们……你歇着吧,我正好练练车,正愁没机会练车呢,这次可算是过瘾了……哈哈……”
幸好这地方的车辆并不多,只是一个乡间小道,要不然我们必然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在我和那司机兄弟的好说歹说,威逼利诱之下,薛小七总算是将车子慢了下来,保持在七八十迈的速度,我和那司机大哥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身子直接瘫在了车子上。
真拿这二货没有办法,平时看着挺靠谱的一个人,没想到做事情竟然会这么不靠谱。
不过,我和薛小七都是修行者,无论体力和精力都比常人好上很多,即便是两天两夜不睡觉,一样可以精神抖擞。
那司机大哥算是撑不住了,看到薛小七开车稳当了一些之后,直接就躺在了后座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坐在副驾驶上,心惊胆战的看着薛小七开了两三个小时的车,许久之后,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风景,已经到了山东的地界,车子也就逐渐多了起来,这种地方,我也不敢让薛小七乱开,直接唤醒了那司机兄弟,让他先撑一会儿,将我们安全送到家之后,再找个地方接着睡。
补了一会儿觉,那司机精神了一些,随后接替了薛小七,这小子还有些不乐意,说自己开的正过瘾呢,干嘛要替下他来。
我对他实在是无语,早知道他连科目二都没过,我根本就不敢让他摸方向盘。
换上了司机大哥之后,我的心才放松了了下来,跟薛小七一同坐在了后座,薛小七聒噪个不停,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开车多么刺激,他的心可真是够大的,好像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从那黄泉路上走了一遭之后,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光是他的胆子大了,就连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仔细一想,那老妖婆跟镇守鬼门关的十六个阴神想比,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便也没什么好后怕的了。
但是一想起那个奇怪的女人,身上散发着僵尸的气息,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我一直搞不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就连千年老妖都怕她三分。
不过,这件事情等我回到了天南城,给爷爷打个电话问问才能知道。
本来想出来那林子之后打的,可是在茅山的时候,我和薛小七的手机就没电了,在加油站的时候,着急走,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不过还好,已经到了山东的地界,很快我们就能够到天南城了。
进了山东地界之后,我和薛小七也各自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睁开了眼睛之后,我们就已经到了天南城。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天气正热的时候,那司机累的疲惫不堪。
既然到了天南城,剩下的路我们就比较熟悉了,也就没有让那司机送到家门口,看他疲惫的样子,就直接给他结了账,而且还多给了他一千块钱,这一路之上跟着我们担惊受怕,也挺不容易的。
那司机大哥跟我们千恩万谢了一番,开着车子直接走了,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不会开夜车回去,必须要在这天南城住上一宿,他也实在是太累了,估计也不敢开夜车,尤其是加油站的那一段路,他肯定是不敢晚上过去的。
至于这司机接下来如何,我也不便多问,总之钱是一分每少给他,而且还多给了他一千块钱。
回到天南城之后,本想让薛小七跟我去家里逛逛,在我们去句容茅山之前,我在天南城用罗三爷给的钱,给我父母买了一套房子,正好让薛小七跟着我去认认门,以后也好来往。
不过薛小七却是归心似箭,抱着那槐木芯爱不释手,说要赶紧回去,找人将这槐木芯铸成一把木剑,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问他找谁去铸剑,有没有什么眉目,这么好的材质,寻常人难得一见的树妖木心,若是落到一般的工匠手里,肯定是坏了这件宝物,一定要慎重才是。
薛小七冲着我狡狯的一笑,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薛家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江湖人都找我们薛家看病,自然认识一些铸剑的高手,凭着我们薛家的声誉,只要开口,很少有人会拒绝的。”.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的更加低沉了起来,说道:“行!你小子有种,还真是老吴家的种,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带着薛家的后生通过茅山的阴阳界去了黄泉路?!”
“嗯……”我应了一声,紧接着就没敢再说话。
那边老爷子似乎变的有些咬牙切齿了,怒声道:“你小子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小,黄泉路也是你这样一个黄毛小子说去就去的?老夫活了这一大把年纪,那种地方都没敢踏进去过一步!你说说你小子去便去了,为何还要带上薛家的那个后生?薛家的那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老夫这张老脸往哪搁?咱们老吴家行的正做的端,从来都不曾亏欠过别人什么,你若是欠了别人一条命,这人情债怎么还?!”
我干咳了一声,嗫嚅着说道:“爷爷……您老人家消消气,多大点儿事啊,看把您老人家给气的,我还以为咋地了呢,现在我不是和小七哥好端端的都回来了么,再说了,这次去黄泉路,又不是我们俩去的,还有茅山宗的龙尧真人跟着,也没闹出什么乱子。再者我去黄泉路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只是去那偷一朵彼岸花精,给我家小鬼妖萌萌恢复意识,现在彼岸花精已经偷来了,我们都啥事儿没有,还增长了不少见识,这多好啊……”
“好你奶奶个腿!”老爷子直接骂开了。
骂的我一愣,我奶奶不就是您媳妇么,哪有这么骂孙子的,我也是无语了。
老爷子气呼呼的紧接着又道:“就你干的那些事情,别以为爷爷不知道,黄泉路那般凶险的所在,一旦进入了便是九死一生,活着回来的人寥寥无几,你们几个人进去,要不是您高祖爷爷出面,替你们杀出了一条血路,你们甭想活着出来一个!”
我擦,老爷子竟然连高祖爷爷的事情都知道了,龙尧真人怎么连这个都说了?真是让我郁闷。
我有些尴尬的一笑,旋即又道:“爷爷……这事儿您怎么知道的,不会是龙尧真人告诉您的吧?茅山可是没有电话的,您消息可真快……”
“行了,你小子就不要套我的话了,龙尧真人可没闲工夫跑我这里告状,这事儿爷爷之所以知道,是你高祖爷爷通知我的……”
听到爷爷这般说,我又是一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去黄泉路的事情,是高祖爷爷告诉他的。
既然高祖爷爷通知了爷爷,那就说明高祖爷爷安全的从黄泉路出来了,这绝对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这些天来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就担心高祖爷爷出不来黄泉路,这下得到了高祖爷爷出来的消息,我比谁都高兴,兴奋无比的说道:“爷爷……高祖爷爷出来了?这真是太好了!他老人家现在在哪呢?”
“先不说你高祖爷爷的事情,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你说说你小子,自从修行之后,没有一天让我省心的时候,爷爷现在都有些后悔了,想当初就不该将咱们老吴家的本事传给你,也不至于整天让老夫提心吊胆,你说说你小子要是没了,爷爷就真没脸跟列祖列宗交代了,你以后再做这样凶险的事情,能不能先给爷爷打声招呼先?”老爷子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也是顺坡下驴,乖巧的说道:“爷爷……这次是我错了,不过我和薛小七去茅山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要去黄泉路,还以为直接找到龙尧真人,这事儿就解决了,哪成想这么麻烦,我保证,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儿,就事先跟您老人家请示一下。”
“这还差不多,你可让爷爷省点心吧,听你高祖爷爷跟我说你去了黄泉路,吓的爷爷心脏病都快犯了。”老爷子苦口婆心的说道。
我心里还在想着高祖爷爷的事情,旋即又问道:“爷爷……高祖爷爷将我们送出鬼门关的时候,被一个阴神还有好多阴差给拦截住了,当时高祖爷爷让我们先走,他自己抵抗那些阴差和阴神,后来是怎么出来的啊?我一直担心这个问题,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爷爷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一次你高祖爷爷替你们挡住了那些阴差,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凭你高祖爷爷的本事,想轻松脱身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爷爷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很大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你高祖爷爷的事情,你高祖爷爷说,当时送走你们之后,由于闹出的动静太大,镇守鬼门关的阴神又过去了几个,才将你高祖爷爷打成了重伤,眼看着你高祖爷爷就出不来了,不过危难之际,有一个神秘的老头儿出现,身上散发着神光,呵退了那些阴神和阴差,你高祖爷爷才得以脱身……”
“神秘老头儿?”我不觉有些纳闷,在我的心目中,高祖爷爷已经是无可匹敌的存在,难道还有比高祖爷爷还要厉害的人?
爷爷竟然还说那个人身上散发着神光,此人又是谁呢?
于是我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爷爷说道:“你高祖爷爷也说不清那人是谁,他没有看清楚他的面目,只是一个背影而已,然而,他的身上却是有神光的,好像浑身都长着白毛似的,你高祖爷爷说,那个人真可能是修为登峰造极的修仙得道之人,至于为何要帮他,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这个被爷爷和高祖爷爷说的神乎其神的人,我没有太多的兴趣,当即又问道:“爷爷……我那高祖爷爷伤的有多重?他现在在哪呢?”
“你高祖爷爷已经回了山东好几天了,就是我上次带你去的那个地方,他的伤很重,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再出来了,有可能三五个月,也有可能一年两年,说不准的,这次你高祖爷爷也不是告你的状,只是让爷爷看紧点你,不要到处惹是生非……”.
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李可欣去哪了,她好像欠我一个解释,我想我们总会有应该再见面的一天。
进了医院之后,向前之间带我来到了一间二楼的病房之中,这病房里有四个人,最门口的那一个床位上躺着的就是向前,我过去之后,先是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肯定是有气的。
随后,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这手一触碰到他的胳膊,当即就吓了我一条,紧接着又收了回来,因为田宁的胳膊有些吓人,感觉像是没有骨头的一般,随后,我又摸了其余几个人的身体,都跟田宁一般皮肉下面很柔软,骨头却感觉不到。
不光是胳膊上感觉不到有骨头,就连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是一般。
这种情况十分罕见,自从我修行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古怪的事情,肯定是什么厉害的邪法就是了。
看完了这几个人的情况,我转头看向了向前,正色道:“他们身上的情况,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一种罕见的疑难杂症,说他们体内有虫,在显微镜下面能够看到,就是到现在为止没有找到杀死这些小虫的办法。向前老实的回答道。
我沉声不语,心里想着看来是遇到高手了,能够不知不觉的对人动这种手脚,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
沉吟了半晌,我又问向前道:“那被打的少年在什么地方,带我过去看看……”
“他们也住在这里,我这就带你过去……”说着,向前转身,便带着我出了这间病房,来到了走廊上,走了三五分钟之后,就推开了一间病房,但是打开门之后,床位上空空如也,已经没人了。
向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就拉住了一个小护士问道:“这里面的患者呢?去哪了?”
那护士答道:“那患者今天早晨的时候就被家属接走了,是一个老头儿,他们已经支付不起医药费了,而且那年轻人伤的很重,属于重度的脑损伤,活下来的机会很渺茫。”
听完小护士这般一说,向前就变了脸色,将帽子摸下来,使劲儿扯了几下头皮。
看他着急成这个样子,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走吧,带我去他们村子里看看,直接找那老头儿,这事儿肯定跟他脱不开关系,咱们早去一步的话,或许那几个人还有的救。”
听到我这般说,向前旋即就带着我走出了医院,向前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在出了医院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了局里,要增派一些人手过去。
而我也给天南市特别案件调查组的李战峰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了具体地址,让他一会儿过来帮个忙。
随后,向前就发动了车子,直接开出了天南城。
那个被打伤的小伙子就住在离着高岗村不远的一个村子,叫牛旺庄,离着高岗村差不多有七八里路,那个村子我挺熟悉的,小时候曾经去那里玩过,比高岗村的位置还要偏僻一些。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等我们来到高旺村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下来。
向前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很是破败的小院门口,然后下了车,便要招呼我一起进去。
他说,这就是那老头的家。
这时候,我长了一个心眼,感觉可能会有危险,便让向前独自留在门口等我,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便好。
向前见我说的郑重,不免有些担忧,说道:“小九,你行么,还是我跟你进去保险一些,我身上带着枪呢。”
“我进去是跟他盘道,并不是要打架的,不至于如此,你还是等着吧。”
说着,我就带着二师兄进了这家破败的院子。
从小我就住在农村,很多穷人家的院子我都见过,可是却没有见过这么破的地方,现在农村的院子里基本上都打了水泥地面,可是这就家里还是泥土路,在院子里种下了不少杨树,风一吹哗啦啦的响。
四周的院墙和塌下来了不少,就连屋子也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看上去十分昏暗。
一走到这破败的校园里,我就感觉凉嗖嗖的,透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就连跟在我身后屁颠屁颠的二师兄似乎也觉察出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呜呜的声响。
很快,我带着二师兄走到了堂屋的门口,我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屋门,说道:“您好……家里有人吗?”
我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回应,正想再敲门的时候,那屋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响动,自己打开了。
我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来者便是客……进来说话吧。”
说完之后,那老人还发出了一阵儿重重的咳嗽声,像是将肺叶都快要咳嗽出来一般。
我在堂屋里扫量了一眼,借着房梁上吊着的一盏不甚明亮的小灯泡朝着里面瞧去。
但见就在正屋的里横着一张很大的床板,那船板上躺着一个年轻人,我已经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想必便是被那几个富家公子哥给打的。
那老头儿一边咳嗽,一边用湿毛巾给躺在木板上的那个年轻尸体擦洗着身子,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什么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
我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那个已经死去的年轻人身边,仔细看了两眼,但见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有个十七八岁,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血迹斑斑,脸色乌青,其余的地方还有不少伤痕,看来当时被打的不轻。
我干咳了一声,从一旁拉过来了一个马扎,放在了屁股底下,跟那老头儿坐了一个对面,平静的说道:“老人家,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知道你是一个修行者,有话咱们就敞开了说,医院里躺着的那四个人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听我这般一问,那老者手中的毛巾就掉在了盆子里,他抬起了头,目光如炬,像是刀子一般的锋利看向了我。
他这样的眼神,让我不免也有些胆寒。.
也有可能李战峰就是在恭维我,我也就呵呵一笑,带着众人就回到了牛旺庄。
此时站在牛旺庄的村口,但见从欧阳涵老爷子家的方向冒起了一阵儿青烟,不少人都围在那里救火。
看着这番情景,我不免有些唏嘘,欧阳涵老爷子一辈子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身上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从来不显露出来,其实,像他这样的修行者,要想赚钱真的很容易,据我所知,蛊毒既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只要他想去做,一切都很容易,可是欧阳涵老爷子便是一辈子不显山不露水,直到自己的亲孙子被人打死了之后,这一怒之下,才跟人下了杀手。
可见欧阳涵老爷子的品行并不坏,他走了之后,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但是我也相信,他更不会用自己身上的本事害人,因为他刚刚亲口答应过我。
一想到这把年纪的人漂泊江湖,浪荡无依,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从此之后,我们这个地方又少了一个隐藏在民间的高手。
林婆婆走了,欧阳涵老爷子也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还将自己的老房子给烧了,这是要跟以往的一切一笔勾销。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根据老一辈的人说,我们这个高岗村以前只有吴周两姓,后来来到这高岗村附近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因为战乱从全国各地迁徙过来的,可谓是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所以,在老一辈的人之中,能够有什么手段流传下来也不稀奇。
看着欧阳涵老爷子家里的房子烧的也差不多了,虽然大火已经熄灭,那房子也成了一片废墟。
李战峰和刘欣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所在,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许久之后,李战峰道:“小九,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便插手,既然欧阳涵走了,还烧了房子,那所有的恩怨都会一笔勾销,以后他不会再来了,你也就当我们没有来过,有什么事情,以后咱们电话联系。”
我应了一声,看着李战峰转过了身去,不过他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道:“小九,吴局长最近还好吧?”
“还好,今天刚给他打完电话,好像一直都很忙的样子。”我如实答道。
“最近听说西北之地狼烟四起,又不少邪教妖人作乱,吴局长肯定在为这些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估计得有一段时间不得清闲,最近几年以来,这邪教******是越来越猖獗了……”
说着话,李战峰便带着一帮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人从小路下了山。
我目送着李战峰等人上了车,离开了这里之后,我才带着二师兄晃晃悠悠的朝着牛旺庄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想李战峰刚才说的话,他说西北之地邪教作祟,而且还是那个叫做******的组织,对于这个邪教我并不陌生了,前段时间我在黄泉路上遇到的**一霸冷鹭江便是曾经那个邪教的长老,如果我不踏入修行者这个行列的话,这所有的一切好像离着我都十分遥远,更不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然而,听李战峰说我爷爷现在这么忙,还在西北之地,那跟我说的五天期限到底能不能抽空过来呢?
一想到那加油站里作祟的女僵尸,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很快,我来到了烧成了一片瓦砾的欧阳涵老爷子的大门口,但见门口大部分的人已经散去,向前带着一部分民警也忙的焦头烂额,身上烟熏火燎,肯定刚才也参与了扑火。
向前看到我带着二师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丢掉了手中的一个水盆,朝着我小跑了过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人捉到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而是看了一眼向前,问他道:“刚才那老头儿朝着你们撒了一大片毒虫子,你好像也被咬到了,现在感觉如何?”
向前好像才想起了此事,抬起头来一看,但见手上鼓起了一个包,有些红肿,哭丧着脸道:“小九啊……那老头儿到底什么来路,撒出来的那些毒虫子咬到身上会不会死人啊?”
我看了一眼他手上被咬的伤口,笑了笑说道:“放心,死不了人的,那老爷子要想杀你们,你们在中毒之后一分钟之内早就死了。”
听我这般说,向前才松了一口气,不快脸色很快就阴沉了下来,叹息了一声,说道:“小九……在你追着那老头儿出去之后,我很快就接了一个电话,是医院方面打过来的,那四个富家子弟,包括老田家的那个孩子,在同一时刻全都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向前的表情有些悲痛,眼圈都有些红了,跟我说道:“老田家的那个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不学无术,到处惹是生非,仗着他爹有些权势,胡作非为,跟他说了多少次,他就是不听,这下终于惹祸上身,小命也给丢了……”
“那都是他活该,这世上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就不如欧阳家的这个老爷子,人无论多么风光,都要学会敬畏他人,我曾经教训过他,可是他仍是不知收敛,天要收他,谁都拦不住。”我正色道。
向前被我这话说的直吸气,突然间抬起头来看向了我,有些惊恐的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跟你说,刚才医院打来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那四个孩子死了之后,有法医给他们验尸,当割开尸体的时候,法医发现那四个人身体里的骨头都没有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啃光了,在他们的身体里有一些像是蛆虫的死虫子,全都烂在了身体里,吓的法医差点儿疯了……这是不是那欧阳涵动的手脚?”
我看向了向前,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就不要往下深究了,你就当欧阳涵和他孙子一起在这大火当中烧死了,从此再也没有欧阳涵这个人就是了,别的我也不跟你多说,反正欧阳涵刚才想要杀你们,那四个身体里长满蛆虫的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能够感觉有两股强大的气息在丹田气海之中流转不定,不过这两股强大的能量我目前无法消化,完全是因为我现在的修为太过薄弱,必须等我修为不断提升,才能慢慢将这两股力量化作自身的修为,这估计是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行。
但是,我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灵力鼓荡,可以强行将这两股力量压制在丹田气海之中,做一个简单的封印。
等我完成了这间事情之后,发现弥漫于体外的黑色煞气和莫名的绿色气息都已经消失不见,可能是由于这两股力量互相纠缠的缘故,也可以互相压制。
具体如何,我也不是很了解,或许问问老爷子,才能有具体的答案。
我这边死里逃生,又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不过我也是够倒霉的,跑到这荒山野岭,也能遇到一个千年槐树精。
二师兄精力满满,活蹦乱跳,看来也没有什么情况,此时,我才想起失踪的薛小七。
刚才那老妖婆跟我说,薛小七是被那个叫做小花给掳走了,现在还没有死,而那个小花也是一个树妖,而且还是被这老槐树精点化之后,开启了灵智,才有了些道行,本事并不大,好像才二百年左右的样子。
这世间二百多年的树那可多了去了,并不是所有活的时间长的树都能修炼成树妖,必须要有合适的环境和机遇,才能够得以修行,若非如此,那这世界肯定疯狂了,还不到处都是妖魔鬼怪。
一想到了薛小七,我的心中不免有些沉重,也不知道那老妖婆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薛小七真的死在了这里,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旋即,我收起了铜钱剑和伏尸法尺,招呼了一声二师兄,便走出了这个树洞。
这刚一挪动脚步,就听到这个树洞之内发出了一阵儿“咔咔”的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一般。
我吓了一跳,心想那老妖婆还没有死不成?
我脚步一顿,二师兄就已经晃动着一身肥肉跑出了树洞,在树洞外面冲着我就是一阵儿哼唧哼唧的大叫,好像是让我赶紧出去。
看二师兄如此,我也不敢耽搁,连忙就奔了出去。
这刚走出树洞三五秒钟的时间,那“咔咔”的声音就愈加强烈,片刻之后,“轰”的一声,这棵生长了千年的老槐树就一下子崩塌了下来,化作了一堆烂木头,激荡起无数尘嚣。
幸好我和二师兄跑的快,要不然这会儿我和二师兄就得被这些烂木头埋在下面了。
修行千年,一朝尽毁。
作恶太多,必遭天谴。
这世间一切逆天而行的东西,都要受到上天的惩戒,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万事万物都要遵循世间的规矩,人便是人,兽便是兽,草木皆有命数,若是不遵循这世间的法则,非要修炼成精怪,那就要承受上天的惩戒,也就是跟那老妖婆一般,承受十几道天雷的轰杀。
能活着,便是这精怪的命硬,以后依旧可以修炼,不过迎接它的将是新一轮的劫难,一次比一次猛烈,若是所有的劫难都挺过去了,那它就可以修成正果,飞升成仙了,不过这样的情况可谓是凤毛麟角,几率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这也是我从那本《吴氏传家秘术》上看到的,具体是怎样,我也不清楚,反正那上面便是这么说的。
看着这千年老妖怪化作了一堆灰烬,心中不由得万分感慨,这老妖婆平时若是少作恶,潜心修行,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说不定这次天劫就躲过去了,可是她非是贪得无厌,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手上。
怎么说呢,不管是人还是妖,都要多行善事,必得善终,这绝对是一个真理。
看了那千年老槐树化作的灰烬一眼,我摇了摇头,招呼了一声摇头晃脑的二师兄一眼,便在四周搜寻那个叫做小花的树妖。
之前那老妖婆说那个叫做小花的树妖就在她方圆一百米之内,所以我便跟二师兄在这一百米之内搜索。
刚才与老妖婆的一场大战,这地方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横倒的树木,地面也裂开了不少口子,一时间也分辨不出那小花到底是哪一棵树。
不过那小花肯定是槐树错不了了。
我这一走,二师兄便在前面带路,我本来是往左走的,可是二师兄却往右走,执拗不过它,所以只好跟着二师兄走。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二师兄是十分有灵性的神兽,它选择的方向,说不定就是正确的。
二师兄晃悠着那胖嘟嘟的身子,屁股一扭一扭的,十分滑稽,我在火狱的时候,明明看着这小家伙的爹爹长的挺高大威武的,也不知道这小家伙为啥会长成这个样子,肯定是长残了。
二师兄往右边走了一百米左右的样子,就在一棵老槐树旁边停了下来,随后转头冲着我哼唧哼唧的叫着。
看它那样子,好像是在告诉我,薛小七就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棵老槐树,估计年数也不短了,两三个人才能合围过来,值得一说的是,这棵老槐树好像也受到过天雷的轰击,其中一个巨大的树杈被劈断了,就横陈在地上,我想这肯定就是小花了,要不然不会遭受雷击。
就从那断裂的树杈处,还有不少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
我围着这个老槐树转悠了一圈,不由得就纳闷了起来,这就是一棵树而已,薛小七哪里去了?
不会被这树给吃了吧?
想到这里,我眉头微蹙,一把就将铜钱剑从乾坤袋里摸了出来,厉声说道:“小花!想必你也看到了,你那姥姥已经被天雷给劈死了,你将我兄弟藏哪里去了?乖乖的将我兄弟交出来便罢了,如果不交,我就将你给砍了,我说话算数,不信你就试试!”
说着,我举起了铜钱剑,就作势要往那槐树上砍,本以为那小花受到惊吓会出来,哪知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两个黑衣人是用的江湖上的黑话,意思是被人给发现了,赶紧跑。
说完就真的跑了,那速度快的就跟一阵儿风似的。
大爷的,被我撞上了还想跑,没门!
我将二师兄放在了地上,让它呆在这院子里不要乱跑,我旋即追着那两个黑衣去了。
直接奔到了院墙旁边,翻身上了院墙,然后直接跳到了屋顶,我们村子里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大瓦房,一间连着一间,彼此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那两个黑衣人上了屋顶之后,一直朝着村子东边狂奔而去。
村子的最东头是一片开垦的荒地,再往东走就是一大片林子,过了林子就是人人胆寒的狼头沟,而这两个黑衣人好像就是奔着狼头沟的方向去的。
我上了屋顶之后,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往前狂奔出去了几十米的距离,身形飘忽,踩着瓦片恍若脚不沾地,这轻身的功夫不得不让人佩服。
然而我也不是吃素的,疯狂的调动了丹田气海中的灵力,也是一阵儿发足狂奔,很快就跟他们保持了二三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倒是可以祭起北斗铜钱剑阵击杀这两个飞贼,可是目前我们还在高岗村,我不想在村子里跟他们动手,这村子里可都是我的乡亲和邻居,我不想伤及无辜,更不想让他们知道平时对村子里的人都和和气气的吴九阴还有杀人的本事。
所以,在村子里这一段路程我只是紧追着他们不放,并没有立即动手。
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对他们动手并不代表他们有所顾忌,看着我追的他们紧,那两个黑衣人便从身上摸出了暗器,朝着我这边打了过来。
距离这么远,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暗器,不过听着那“嗖嗖嗖……”的破空声响,暗器肯定是不少,看着他们反身撒出了大把暗器,我连忙身子一晃,跳到了另外一个屋顶上,旋即,那一大把暗器就打在了瓦片之上,直打的瓦片纷飞,四处散落,还有几枚暗器是贴着我的身子飞过去的,这准头这力度,完全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这两个黑衣人绝非善类,然而我却不知道他们到底来我家是什么目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要想知道答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追上去,逮住一个问问,可是看这两个人的修为并不弱,便是这轻身的功夫也是出类拔萃之辈,我能不能是他们的对手这都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本来想打电话跟李战峰他们,过来帮忙,可是时间紧迫,我只要耽搁一会儿,那两个黑衣人就要从我面前消失了,再者,我刚刚跟李战峰打过电话不久,他们也是刚刚回到了天南市区,从天南市到高岗村有好长一段距离,赶过来至少要一个半小时以上,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面对。
前面那两个黑衣人刚刚放完暗器,转身又跑,这会儿我估摸着得有深夜十二点左右了,大多数人都睡下了,但是那暗器打在瓦砾上发出的声音还是惊醒了不少梦中人。
但见一个人披着衣服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抬头朝着我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当即张口便骂道:“小九……你个鳖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个啥呢……”
额,这个人好像是志强他二大爷……小时候我就不是个老实孩子,经常带着柱子和志强他们捣蛋,掏鸟蛋,砸玻璃,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啥事儿都干过,在村里人的眼中,我就是一孩子王,志强他二大爷家养的鸡,小时候就被我逮住烤了吃了,没少挨他二大爷的骂,这会儿又被他逮了一个现行。事情紧急,我也没功夫跟志强他二大爷扯皮,片刻没有犹豫,继续追着那两个黑衣人朝着东头奔去,三五分钟之后,我跟在那两个黑衣人的身后就出了村子,沿着开垦的一片山地继续追逐。
又往前追了五六分钟的光景,离着村子越来越远了,我们跑到了齐腰高的玉米地里。
那两个黑衣人速度一点儿都没有慢下来,脚尖直接踏着玉米杆子继续狂奔,这样的情形若是被人给看到了,必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这不就是传说中草上飞的武林高手么……
不过我也不赖,提了一口气,灵力灌注于全身,顿时也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也可以踏着荒草和玉米杆子一路狂奔,这种感觉十分畅快。
过了这一大片玉米地,前面就是一片茂密的山林,而过了那一片山林,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狼头沟了。
看他们走的方向好像就是狼头沟,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尽头好像是一片山谷,无路可走了,他们到那里是什么目的呢?
难道是被我追的慌不择路,是毫无意识的朝着狼头沟的方向跑的?
不对,我怎么感觉有些阴谋的意味在其中呢?
此刻,我们已经远离了高岗村,即便是闹出什么大一点儿的动静也不会有人发觉。
那好吧,九爷不给你们来点儿狠的是不行了。
这一路上,我都跟他们保持着二三十米的距离,眼看着就要奔到前面的山林之中,我便疯狂的运转了一下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让脚下的速度猛然间提升到了一个极致,耳朵呼呼风声作响,一瞬间就跟他们拉近了十米左右的距离。
眼看时机已到,我直接将手中的铜钱剑朝着那两个黑衣人抛了过去。
北斗铜钱剑阵旋即生成。
但见那铜钱剑一飞到空中,受到法诀和口诀的牵引,瞬间浮上了一抹红光,随着一阵儿“哗啦啦”的声响,铜钱剑瞬间就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那两个黑衣人散射而去,一听到我这铜钱剑发出的动静,那两个黑衣人旋即回头朝着分散开来的铜钱看了一眼,我从他们的眸子里看出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惊恐,其中一人大喝了一声:“不好!”一甩手,就打出了一把暗器,朝着散射的铜钱打了过来。
....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看着那黑衣人烧着了,连忙帮着上去扑火,其中一个人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朝着那人身上一阵儿扑打,悲催的是,二师兄口中吐出的火苗好像并不是普通的火,很快就将那人手中拿着扑火的衣服给点着了,那火苗顺着衣服一直往上窜,结果连救火的那个人都受到了殃及,火红色的火苗很快也窜到了他的身上。
幸亏旁边还有一个黑衣人眼疾手快,快刀斩乱麻,一刀就将那个救人的黑衣人的胳膊给砍落了下来,掉落下来的那条手臂很快也被点着了,血腥而恐怖的场面着实让我也跟着胆寒,
趁着这些黑衣人手忙脚乱之际,我喊了一声二师兄,朝着正前方一阵儿猛冲,二师兄跑在我前面,属于那种势不可挡类型的,谁也不敢触碰其锋芒,我在后面紧追不舍,很快我们两个就杀出了包围圈,往前面一阵儿猛跑。
后面还活着的黑衣人还有四五个,看我们逃了,却是一言不发,继续追着我这边而来。
刚才将我从高岗村引到这片树林子的是两个黑衣人,等到了这片林子里,又凭空冒出来六一个。
这一阵儿拼杀之后,被二师兄烧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断了一只胳膊,还有一个人被我一招阴柔掌给拍死了。
短短的几十分钟,对方就三死一重伤,剩余的四个人依旧有着强悍的战斗力。
我这会儿身上也有了刀伤,尽管被二师兄相助,胜算也不大,只能迅速的逃离开这里,朝着天南城的方向奔去,寻求援助。
然而,等二师兄带着我一口气跑出去了好几里地的时候,我们就出了树林子,悲催的我才发现,二师兄这个家伙根本就不认路,不光是没有跑掉,而却是朝着狼头沟的方向跑的,狼头沟的方向好像是个死路,它的前面是一片荒山,再往前就是悬崖,后面的那几个人穷追不舍,一直跟我们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等到了狼头沟之后,宝宝心里苦啊,但是宝宝不说,旋即让二师兄停了下来,心里一横,大爷的,既然是走投无路,我就不逃了,不就害剩下四个人吗,我和二师兄联手,跟他们拼了。
当即,我将铜钱剑再次提了起来,横在了眼前,那几个拿着盾牌的家伙脚步便放缓了下来,一点一点的朝着我这边靠近。
我深吸了一口气,横起了铜钱剑,二师兄也是如临大敌一般,冲着那些朝着我们靠近的黑衣人龇出了獠牙,身子后倾,做出了一副随时跳上去拼命的架势。
就当那些黑衣人离着我们还有四五十米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儿细碎而平稳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小心脏狂跳不已,缓缓的转动了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去撇,当我看到身后站着的人的时候,不由得心如死灰,腿都开始发软了,因为我看到身后站着的不止是一个人,除了一个身子藏在巨大斗篷里的人之外,他的身后还站着七八个黑衣人,跟追我的这些黑衣人一般,一身黑色的劲装,全身裹的严严实实,就只露出了一双双阴狠而淡定的眼睛出来。
这么大热的天,穿这样一身,难道不热吗?
我突然就冒出了一样一个稀奇古怪的想法。
该怎么说呢?
太特么倒霉了,本来二师兄是可以救我一命的,亏就亏在不认识路,带我跑到了狼头沟,我还以为要杀我的这些黑衣人总共就那八个人呢,这下悲催了,在狼头沟还有一批人在等着我,看这节奏今天就没打算让我活。
我能够感觉的到,在我身后四五十米远的那些黑衣人当中,其中那个将身子藏身在巨大斗篷之中的人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炁场,虽然看不到他斗篷下面的眼睛,我也能够感觉到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像刀子一下在我身上扫了好几遍。
就他这眼神,看的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那些人也没有发出动静,唯有二师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凶狠的低吼声,可是跟家猫一般,完全没有什么慑服力。
那带着斗篷的家伙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便带着身后的八个黑衣人缓步朝着我走了过来,一边走,那黑衣人一边说阴沉沉的道:“你们几个废物!这么长时间连一个刚入江湖的小辈都杀不掉,我要你们何用!?”
原本追着我的那五个黑衣人吓的将手的兵刃都掉在了地上,齐齐的跪了下来,其中一人诚惶诚恐的说道:“禀告尊主……不是我们杀不了他,是此人身边有一个像是野猪一般的怪物,身子和嘴里都能喷火,刚才兄弟们一时大意,被这怪物身上的火给烧死了两个……尊主一定要小心啊……”
那个带着斗篷的家伙在离着我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头朝着趴伏在地上的二师兄的方向看了一眼,当即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声音:“咦……本尊怎么感受到了这小东西身上有种洪荒异兽的气息……”
我放下了手中的铜钱剑,朝着那带着斗篷的人客气的一拱手,说道:“我说这位大哥……咱们好像不认识吧……你们为何要穷追猛打,非要致我于死地呢?咱们之间若是有什么恩怨的话,完全可以敞开了聊,若是我吴九阴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跟你们赔礼道歉就是了,何必非要动刀子呢,您说是不?”
“少废话!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这是上面交代下的事情,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本尊亲自动手呢?”那带着斗篷的家伙的目光终于从二师兄的身上挪到了我的身上,口气阴狠,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吐出了一口浊气,看来今天势必要有一场恶战了,既然说不通,就只能拼命,我沉声问道:“诸位究竟是什么来路,即便是要取我性命,总该让我知道是死在什么人手上吧?”
....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我根本不相信,依旧朝着四周瞧着,可是真的再也找不到慧觉大师的身影,难道慧觉大师的修为到了一种神鬼莫测的程度,说消失就消失,我从躬身到起身一共也就只有十几秒的时间而已。
真的被这花和尚给搞迷糊了,我十分无奈的说道:“花和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别绕圈子了,慧觉大师到底哪里去了?”
花和尚笑了一阵儿,终于闹够了,旋即走到了我的面前,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纸人,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你不是找我师父么,这就是你了。”
我一看他手中的那个纸人,也就巴掌大小,做工十分精巧,就是我先前看到的那个老和尚的模样,眉毛胡须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顿时就惊呆了,难不成刚才走过来的那个慧觉大师就是这个纸人幻化而成的?
这还真是神奇。
我抬头看了一眼花和尚,好奇道:“花和尚,这到底啥情况?”
“一个障眼法而已,道家可以让灵体附在纸人身上行走,如真人模样,而我们佛家也有类似的手段,不足为奇……”
说着,花和尚就收起了那个纸人,贴身放到了胸口,旋即拍了拍我的肩膀,煞有介事的说道:“小九啊,行走江湖不能只靠一身蛮力打打杀杀,关键是要靠脑子,小僧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什么人没见过,若是没有点儿防身的手段,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既然有这手段,为啥遇到那尸鬼婆婆的时候不用,在这跟我装什么大头鬼?”我有些不屑的说道。
“那时候不是还没学会么,这一招也是现学现卖,献丑了……献丑了……嘿嘿……”花和尚贱兮兮的说道。
“对了,你小子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上一次尸鬼婆婆的事情之后,你不告而别,神神秘秘的,到底搞什么鬼?”我问道。
“小僧这两天一直在高岗村转悠来着,你前段时间跟我说过,你住在高岗村,来了好几次你家里都没人,小僧还翻到你家里看了看,今天想着到你们村子里找个人问问来着,却感觉到你们村子东头炁场波动的厉害,所以就赶过来瞧瞧,这一来还真是凑巧了,真是你小子又在跟人干架,这群黑衣人到底什么来路?看着好像不简单啊。”花和尚朝着那些黑衣人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我有些郁闷的说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这些人我真的不认识,可是他们确是指名道姓的过来杀我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随后,我又抬头看了一眼花和尚,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你这和尚,昨天晚上是不是爬到我家房顶上去了?”
“额……这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轮到花和尚纳闷了。
还真是他,志强他爷原来那天晚上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我家屋顶上,并不是来杀我的黑衣人,而是花和尚这个贱人。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天爬我家屋顶,吓的隔壁院子的老爷子都拉不出屎来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花和尚旋即大笑,说原来如此,那天确实被隔壁院子的老头儿给发现了,真是够倒霉的,如果是一大姑娘半夜上厕所也能瞧个新鲜。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拿这花和尚没办法了,办的事情就没有一件靠谱的。
对于此人,我有着太多的疑问,别看这和尚疯疯癫癫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我对他充满了好奇。
此间事情已然了结,但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杀我,究竟是什么人,这次既然没有成功,那肯定还有下次,这是让我感到无比忧愁的事情。
不过现在还活着,也是值得庆幸的事情,我抱起了二师兄,招呼着花和尚就朝着高岗村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问道:“喂,花和尚,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能不能跟我透个底,你到底什么来路?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尽管你不太靠谱。”
花和尚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说道:“既然你把我当做朋友,就不用知道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便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你肯定也不会将你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是也不是?”
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便多问,我就权当他是慧觉大师的徒弟就是了。
我们在寂静无人的狼头沟里走着,这让我想起了一年半之前的光景,我和柱子他们第一次来狼头沟的时候,那一夜惊心动魄,九死一生,那一次之后,就成就了现在的我,如果那一天的事情不发生,我想我会是另外一种人生。
花和尚转头看了一眼我怀中的二师兄,而二师兄则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花和尚,二师兄明显有些不信任这花和尚,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
“小九……你这只猪是从哪里弄来的?看着肥肥胖胖的样子,正好今天晚上我还没吃饭呢,要不然咱们把这只猪烤了吃了吧……”花和尚这贱人一边逗弄着二师兄一边跟我说道。
二师兄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一般,一听说要将它烤了吃了,当即就怒了,冲着花和尚哼唧哼唧的叫了两声,身上旋即发出了一团红光,有红色火焰在它的周身浮现了起来。
我一看二师兄恼了,旋即喝止住了花和尚的胡闹,正色道:“花和尚,你别招惹它,我可告诉你,这特么不是猪,是幽冥之地火狱中的洪荒异种,它的真名叫做火焰麒麟兽,刚才那群黑衣人当中有人只是碰了一下这小家伙,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连渣子都没剩下,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躲远一点儿……”
我这话一出口,吓的花和尚伸在半空中的手旋即又收了回去,并且往后退了一步,惊道:“我靠……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说……”
....
这一刻我的意识是清醒的,虽然在承受着身体被撕裂一般的痛楚,我不知道那带着斗篷的黑衣人究竟看到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只知道那黑衣人在看到此时的我之后,发出了一声闷哼,原本砍向我的镰刀,突然改变了方向,就连他跃在半空之中的身体也是一抖,直接一个鹞子翻身,身子就落在了我身子的一侧。
随后,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怖的事情,身子连连后退了几步,颤声道:“这……你……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我自己一旦将积压在丹田气海中的怨力释放出来之后,就会被魔气临体,有一种走火入魔的迹象,可是也不至于将这带斗篷的家伙吓成这个样子吧?
不管他看到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们现在想要取我的性命,但是要想杀我,是我付出代价的,那就是要以命抵命,而且必须是要用很多人的命才能换我一条命。
下一刻,我的膝盖一发力,直接从地上弹射了起来,一招手,那把刚才被那黑衣人打的掉落在地上的铜钱剑直接飞回了我的手中,身体里一时间有了这么强悍的力量,根本就不用掐诀念咒,那咒语在脑海里一晃,剑就落在了手中。
一剑在手,睥睨天下。
来吧!谁来与我吴九阴一战!
魔气临体,绿芒环绕,天苍茫,暮穹四野,今日血洗荒野山林;剑锋在手,杀气凛然,问世间,天下豪雄,谁可与我一决生死?!
深吸了一口气,我提着铜钱剑就朝着那黑衣人一剑砍杀了过去。
在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那带着斗篷的家伙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举起了手中的镰刀,开始承受我如山一般沉重的铜钱剑。
一鼓作气,我连着挥砍出了三剑,这三剑几乎是我修行以来最为厉害的三剑,三剑快的就像是斩出了一剑那般的速度。
虽然我这三剑十分凶悍,不过那带着斗篷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镰刀上下翻飞,同样是以快打快,接住了我这重重的三剑。
不过最后一剑的力道最为凶猛,也最为强悍,那带着斗篷的家伙终于支撑不住,一剑被我震的飞了出去,双手拿着镰刀,双脚则在地上划出了两道深坑,足足滑出去四五米才停了下来。
当他停下来之后,我分明看到他拿着那把镰刀的双手在微微发抖,不断的有鲜血从他的虎口处滴落下来。
这三剑下去,威力十分强大,即便是一个十足的高手,也难以承受我这突然间的爆发。
一开始的时候,这带着斗篷的家伙肯定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以为让几个手下将我诓骗到这狼头沟附近的老林子,然后再用弓弩就可将我绞杀,他不会想到我竟然这么难缠。
这三剑之后,他又重新认识了我,稳住了身形之后,我看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好小子,我真的是小看了你,看来不给你点厉害手段,你且不知道老夫的厉害!”
任他在那吹牛,我这三剑砍出去倒是爽利了许多,身上澎湃的力量得以宣泄,通体舒泰。
接下来,我看到那带着斗篷的家伙一只手拿着镰刀,一只手在掐着手诀,旋即,双脚在原地踏了几下罡步,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那家伙的速度陡然间加快了无数倍。
我只看到一团虚影在我面前一晃,那带着斗篷的家伙就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镰刀,朝着我这边冲杀了过来。
刚才那家伙还在十几米开外,我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他就到了我三米之内,手中的镰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再次朝着我砍了过来。
这一次,这家伙明显感觉不一样了,那镰刀划过空气的时候,割裂了空气,似乎都摩擦出了火花。
吓的我浑身的黑气一阵儿收缩,脚尖一点地面,身子就往后飘飞了出去。
幸好我机智的往后飘飞出去了四五米远,要不然我非得被这老家伙一镰刀劈成重伤不可。
就在我身子往后飘飞出去的同时,我看到那老家伙的镰刀之上分离出了一道光刃,那光刃也像是镰刀一般,打着旋儿就朝着我这边而来,而且这光刃还不止一道,是接连好几道,一道一道又一道,跟激光枪的纷至沓来。
一看到这等奇异的招式,想必是什么秘法绝招,不过我也不会束手待毙,正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他有绝招,我也有,在我身子倒飞出去的同时,我就再次祭起了北斗铜钱剑阵,那铜钱剑被我灌注灵力之后,旋即浮现出了一抹红光就飘荡在了我的头顶上,“哗啦啦”一声脆响顿时分解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颗千年老槐树的内丹的缘故,这一次铜钱剑分解的比以往时候更快,而且在分解开来的时候,那几十枚铜钱就分别分离出来了十几道剑气,在我头顶上发出了一阵儿嗡鸣,然后像是机枪扫视一般,随着一阵儿“嗖嗖嗖……”的声响,就朝着那些光刃打了过去。
我这北斗铜钱剑阵施展开来,不光是杀伤力大,那覆盖面积也大,几十枚铜钱之中,每一枚铜钱就分离出来了十几道铜钱剑气,便是几百道铜钱剑气,声势浩大,朝着那带着斗篷家伙就呼啸着碾压过去了。
那老家伙镰刀上耍出来的光刃在我密集的铜钱剑气的冲击之下,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很快便瓦解开来。
但是仍有上百道铜钱剑气朝着那老家伙杀了过去,那老家伙再次闷哼了一声,身形一阵儿飘忽,突然间就不见了踪影,然后那些铜钱剑气就打向了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
一时间,好几个黑衣人都没有来得及躲闪,顿时被铜钱剑气所伤,当即便有两三个黑衣人发出了惨哼,倒在了地上。
另外还有几个受伤的,纷纷往后退去。
那些黑衣人有一部分被二师兄追的到处乱跑,另外一部分则是被花和尚给缠住了。(。)
....
这些黑毛僵尸必须要恢复成尸体,若是让它们跳出了这片林子,后果不堪设想,别说杀人了,便是吓人也能将人吓个半死。
很快,在伏尸法尺的作用之下,那几具变成黑毛僵尸的尸体便恢复了原样,我也将法器都收了起来。
正想缓上一口气来着,花和尚突然一指前方,惊声说道:“小九,你快看,那里还有黑衣人!”
我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朝着花和尚指着的方向看去,然而正前方只是一片黑黝黝的林子,哪里有什么黑衣人。
这时候,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儿“嗡嗡”的声响,旋即又转过了头来,但见花和尚手中拿着的紫金钵又闪耀出了一片金光,那四周无数大大小小的“佛”字,竟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随后,花和尚拿起了紫金钵就一下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脑袋“咣”的一声响,眼前顿时金星乱晃,感觉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佛”字在眼前环绕,耳边也是佛音袅袅,好似有一大群大德高僧在我耳边念唱着佛经一般。
随后我的眼前一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花和尚给掐死,我张口骂了一句:“花和尚,你大爷的……”
然后,我的身子就软了下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都已经有些蒙蒙亮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那一片林子里,在我的身边蜷缩着二师兄,它看到我醒来之后,便用脑袋顶了顶我的头,随后伸出了小舌头在我脸上****了几下,我一把推开了二师兄,摸了摸身上的法器,一样都没有少,这才放下心来。
旋即,脑子里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爷的,我刚刚将那几具黑毛僵尸体内的阴气用伏尸法尺抽取干净,紧接着那花和尚就用紫金钵在我脑门上砸了一下子,直接将我砸晕了过去。
我招他还是惹他了,凭什么要打我?
心里窝了一把火,我将铜钱剑从地上捡了起来,看了二师兄一眼,便道:“那死秃驴跑哪里去了,你看到了没有?”
二师兄冲着我点了点头,晃动着一身肥肉,就朝着一旁的林子里跑了过去。
我想二师兄肯定知道花和尚在什么地方,于是便追着二师兄去了。
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突然就听到一阵儿哗啦哗啦的声响,我定睛一看,那特么不就是花和尚么,身子一晃一晃的,不知道撅着屁股在搞什么鬼名堂。
我哪里管这许多,刚才他用紫金钵打我是真的,我一定要捞回来才行,我吴九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被他莫名其妙的给暗算了,这次我一定要暗算他一回才行……
这般想着,我让二师兄不要发出任何声响,我悄无声息的就走到了花和尚的身后,然后飞起一脚,狠狠的就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花和尚发出了一声惨叫,旋即掉进了前面的一个坑里,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花和尚吃了一嘴土,转头看到是我,顿时便气急败坏的骂道:“吴九阴,你二大爷,踢我干什么?”
“你特么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为啥用你那要饭的碗砸我脑袋?到现在我脑袋还疼的要命!”我同样气呼呼的说道。
“吴九阴,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刚才跟那带着斗篷的老家伙动手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看到,你小子明显是有些走火入魔了,我要不用紫金钵打你那一下子,你现在肯定都疯了……”花和尚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一边瞪着我道。
额,好像还真是这样,当我催动丹田气海中压制的怨力的时候,就有想过自己会走火入魔,刚才要不是花和尚晃了我一下子,趁我不注意,砸了我的脑门,说不定还真是要走火入魔了。
不过心中虽然知道这个缘故,我还是有些不服软的说道:“那你在砸我之前能不能提醒我一声,让我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知道你刚才有多么可怕,你自己照镜子都能吓个半死,我还能打的过你?简直是开玩笑,我要不晃你那一下子,偷袭你,就是十个我绑在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花和尚依旧气呼呼的说道。
这倒说的也是,当即我便转移了话题,问道:“我刚才什么样子,你都看到啥了?”
花和尚从土坑里爬了上来,拍了拍手,跟我说道:“你先把铜钱剑拿出来,帮我往坑里填土,我在告诉你。”
说着,花和尚自己捡起了一根粗木棍,就开始往坑里填了起来。
我问他坑里面是啥,他告诉我是刚才杀死的那几个黑衣人,总不能抛尸在这荒郊野外,被野狗叼走了尸体分食,出家人慈悲为怀,不管他们生前如何作恶,但是死了之后都是一样的,让他们有个葬身之所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这花和尚还有这般心慈手软的一面,越来越搞不懂他了,有时候看着是个玩世不恭的花和尚,也偶尔有时候看起来像是个有着大情怀的高僧。
不过我还是将铜钱剑拿了出来,开始帮着他一起往坑里填土,这个坑想必是花和尚将我打晕之后的那段时间挖的,也真是难为他了,不过他动手这么快,我倒是有些不太赞同,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搞清楚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过来杀我。
所以,我本想将这件事情通知天南市特调组的李战峰和刘欣他们,让他们帮我查一查这些人的身份,但是尸体竟然被花和尚给埋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埋了就埋了吧,回头我再让李战峰挖出来便是,不管如何,我也要搞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我的仇家已经够多了,便是一个袁朝晨就让我头疼不已,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群黑衣人,更是让我觉得焦头烂额,不过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该遇上的总会遇上,这事儿得慢慢来。
....
果不其然,那辆大奔很快就停在了我和花和尚的身边,紧接着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人,穿的花里胡哨,一看就跟黑社会的,跟汪传豹一个风格,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两个家伙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其中一个低头哈腰的说道:“小九爷……我们是豹哥派来接您的,咱们现在走吗?”
我看了一眼这两个人,感觉有些面熟,应该是经常跟汪传豹在一起的保镖,好像还挨过我的打,旋即说道:“我带一个朋友过去,你们豹哥不会介意吧?”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又道“小九爷的朋友就是豹子哥的朋友,我们自然是欢迎的,咱们现在走吧,豹哥在夜总会等着您呢?”
“高顽强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我又问道。
“强哥跟豹哥都在夜总会呢,有些事情脱不开身,所以就让我们两个过来接您。”另外一个人道。
我应了一声,当下就没再多言,带着迫不及待的花和尚就坐进了那辆豪华的奔驰车里面,随后那两个人也上了车,发动起了车子。
我和花和尚两人坐在后排,连带着二师兄一并上了车,上了车的二师兄伸着长鼻子,一直嗅着这奔驰车的真皮座椅,好几次都想张口咬下,我不知我执意拦下,估计汪传豹的这个真皮座椅就保不住了。
前不久,花和尚可是喂了它不少好吃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饿了?
我感觉二师兄应该只是想吃,它的胃就是一个无底洞,似乎永远都吃不饱。
上了车之后的花和尚,很不要脸的趴在副驾驶上,开始问豹哥身边的那个保镖关于夜总会的事情,关于女人的话题最多,那小伙子对于花和尚的提问,一般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是挺尊敬的,不过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异样,或许他也觉得,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僧袍的和尚,怎么会对夜总会的女人感兴趣,和尚一般不都是四大皆空么?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一个和尚,竟也会如此不正经。带他一起出门,我都觉得有些丢人。
花和尚滔滔不绝的问了那小伙子一些问题之后,很快就转移了话题,问了我一些关于僵尸的问题,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两眼,便道:“小九,昨天晚上我见你用一个铃铛让那些尸体都变成了黑毛僵尸,我有几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看他那一脸贱兮兮的神色,我都不想搭理他,不过他这次问的问题好像有些靠谱,便沉声说道:“想问啥就直接问呗。”
“那我可问了。”花和尚再次贱笑,问道:“你用来控制那些尸体尸变的铃铛是个什么玩意儿?”
“祖上传下来的法器,叫做茅山帝铃。”我如实答道。
花和尚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是不是尸体尸变之后,都会坚硬如铁,刀枪不入?”
“理论上是这样的,只要是僵尸,一般都会是铜皮铁骨,除非它不是真正的僵尸,比如尸傀,只是尸体刚刚尸变之前的前兆,尸傀虽然身体也十分坚硬,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一般尸傀都是被真正的僵尸咬过之后变成的僵尸傀儡。还有就是诈尸,也就是说,尸体遇到外界的生物干扰,比如黑猫和黑狗之类的扑在尸体上,尸体就会产生一种静电,让尸体突然坐起来,甚至可以简单的跳跃行走,这种诈尸一般杀伤力不大,危害性也是极小的,只是吓唬人罢了。”
花和尚再次点了点头,脸上的贱笑就更加浓郁了,他紧接着问出了第三个问题:“那僵尸下面的玩意儿是不是也坚硬如铁,一柱擎天?”
我靠!我就知道这花和尚老不正经,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竟然问出了如此下三滥的问题。
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旋即转过了头去,不想再搭理他。
花和尚却是不依不饶,非要让我给他一个答案。
当着两个外人的面,我真不好意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不过被他缠的头疼,当即便不耐烦的道:“僵尸这种东西之所以形成,只是受到阴性炁场的牵引,他没有自己的意识,只知道杀人喝血,维持自己阴性炁场的平衡,而下面那玩意儿就是一个海绵体,只有充血之后才会膨胀,僵尸是一个死物,血液根本不流通,你说僵尸下面会怎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答了花和尚这个问题。
花和尚这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样子,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脑门之后,才道:“我说我看到的那些黑毛僵尸为什么前面不会搭起来小帐篷,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小僧了然了。”
一路跟花和尚闲扯着,我们就到了天南市,这时候正是晚上七点多钟,车子开到了天南市之后,又在市区开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停在了汪传豹开的大富豪夜总会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汪传豹和高顽强站在门口来回走动,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当车子停在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汪传豹便迫不及待的小跑了过来,伸手就给拉开了车门,没等我出来,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说道:“哎呀……小九爷,您总算是来了,快进来吧……我有事情跟您说……”
我连忙下了车子,随后高顽强也迎了上来,我发现高顽强的脸上肿起了一块,好像是被人打了,我这一下车子,高顽强有有些委屈的喊了一声小九哥。
一看到高顽强被打成了猪头的模样,我顿时就沉下了脸,狠声问道:“谁干的?!”
高顽强叹息了一声,只是跟我说到屋里之后再说。
我下来之后,花和尚和二师兄也先后跳下了车,花和尚这一下车,就抬头看向了大富豪夜总会的招牌,唏嘘着说道:“这地方不错啊……小九,你太不够意思了,在这里有朋友也不跟我说一声,这样的地方我早就想进来耍耍了……”
....
不过自己也不是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当年在外地打工的时候,也见识过不少花花世界,这所谓的采阴补阳从字面上隐约也能猜出来个大概。
具体的情况,还的请教花和尚这个老司机。
我看向了它,一脸诚恳的说道:“花和尚,有什么事情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她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花和尚做出了一副高人模样,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采阴补阳的术法恒久远了,不光是你们道家有其术法,我们佛家也有,只不过名字不一样罢了。”
“你们到家叫做阴阳双修,阴阳互补,而我们佛家则称之为欢喜禅……”
听到花和尚说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惊,问道:“我靠,佛家不是四大皆空,不近女色么,怎么还会修炼这种功法?”
花和尚听我打断了他的话,当即就有些不乐意了,撇着大嘴说道:“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们佛家的欢喜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再者,这种邪门的功法并不是正儿八经的佛门弟子修炼的,你们道家有妖道,有不务正业的道士,我们佛家也有妖僧,败坏佛门清誉的和尚,在这个年代修炼的也不在少数,这门功法还是从西域印度传过来的,被绝大多数中原佛教摒弃……”
“花和尚,你属不属于那种败坏佛门清誉的和尚?”我又忍不住坏笑着插嘴道。
花和尚一听我这样说,当即就恼羞成怒了,恨恨的说道:“小九,你大爷的到底还让不让我说了,不让我说这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花和尚冷哼了一声,一屁股拍在了沙发上。
我过去好言相劝,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以示请罪,花和尚这才消了气,小声跟我说道:“小九啊,这小日本鬼子估计便是用的这种采阴补阳的术法,不过咱们中原佛道两家用的这种术法都不会害人性命,是一种双赢的术法,贵在两边都有受益,据我所知,龙虎山上的道士就经常修炼这种术法,而这小日本就够狠的了,他直接一次性差不多将这两个女人身上的精气都抽干了,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精气让他们苟延残喘,三年之内必然衰竭而死,他们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简直就是在杀人,这群王八蛋,肯定要好好收拾,小僧都看不下去了……”
听完花和尚的话,我肚子里早就已经窝了一团火,特么的这群乌龟王八蛋,可真是够狠的啊,打我兄弟就算了,还在我中华大地上横行无忌,做出这样草菅人命的事情,我吴九阴若是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看看,还以为咱们中华大地上的修行者都是傻子呢。
我嘴角微微抽动,恨的咬牙切齿,随后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那……那这几个女人到底还有没有救?不会就让她们这样等死吧?”
花和尚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能有什么办法,这精气每个人身上都有,是维持人性命的东西,被大部分抽取,肯定是回天乏术了,将那些日本人全都杀了也不管用。”
“那他们抽取了这些女人身上的精气有什么好处?”我问道。
“那好处可多了,延年益寿,增加修为,甚至还能够保持容颜不老……”花和尚又跟我说道。
“你懂得还挺多的啊……”我看向了花和尚。
“那是……混迹江湖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不过这小日本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会儿打他们的时候,我肯定头一个上,你小子别跟我抢就行了。”花和尚嘿嘿笑道。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她们肯定一点儿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况,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风花雪月。
不过毕竟是几条人命,这事儿既然被我撞上了,我也不能不管,幸好我认识薛家的人,还是先打电话问问薛小七这件事情能不能处理吧,如果薛小七也没有办法的话,她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谁叫咱心软呢。
随后,我走到了门外,摸出了手机,就跟薛小七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薛小七一接通电话,便没好气的说道:“啥事儿啊小九,这都几点了,还给我打电话?”
我一看手机,刚刚十点整,便道:“才十点,不算晚吧?”
“早睡早起身体好,人要遵循自然规律,才能阴阳调和,身心健康,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给你么?”
“别跟我扯淡,我跟说正经事儿呢,我这里又出了一件事情,想找你帮忙,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有些郁闷的说着,心想遇到一个花和尚就够不靠谱的了,薛小七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比花和尚是好了许多,起码没有他那么贱。
薛小七一听我找他有事儿,顿时就不乐意了,上来便道:“小九啊,我发现你就是一天不招惹点儿事情,浑身都皮痒痒,咱们这才分开几天啊,你又遇到了什么,说吧,究竟啥事儿?”
当即,我便将花和尚的那一套说辞,原原本本的跟薛小七说了一遍,就是关于那几个小日本采阴补阳害人的事情。
薛小七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等我说完的时候,薛小七那边才正色道:“小九……这事儿恐怕不简单,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不如这样,一会儿我去问问我家老爷子,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救治那几个女人,如果他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等明天一早请教我那两位高祖爷爷了。”
“行,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反正也不着急,有信儿了通知我一声就好。”我回道。
薛小七应了一声,刚要挂掉电话,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张口又问道:“小九,你现在是不是就在那夜总会呢?”
“是啊。”我道。
“我靠,去那种地方大保健也不说带着我去,真不仗义,我真是看错你了……”薛小七不等我回应,直接坏笑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
被我识破了他们的伎俩,这群日本人恼羞成怒,直接就冲着我杀了过来。网值得您收藏 。。
我和花和尚凌然不惧,面对这几个小日本,也是杀气凛然。
当头的那个年纪稍大的日本人一拳头就朝着我的脑门砸了过来,拳势虎虎生风,我身形一晃,用上了自小就修炼的茅山外门功法茅山混元八卦拳,就开始跟那日本人打了起来。
这一交上手,我才知道此人也是个厉害的修行者,跟他对敌,我一上来竟然被他逼的步步后退,他那拳法挥舞成了一团,感觉有无数拳影朝着我周身纷至沓来。
在我跟这老家伙交上手的时候,花和尚只身一人,直接跟其余的四个小日本就干了起来。
但是花和尚聪明啊,一上来就用上了他的大招,将身上的西装一把扯开,露出了满是腱子肉的上身,他的身上有一个怒目金刚的纹身,绘制的栩栩如生,但见花和尚一边跟那几个小日本打着,一边抽空结了几个佛家特有的法印,霎时间,他身上的那个纹身便闪耀出了一团祥和的金光,直接从他身上跃然而出,变的如同真人一般大小。
这个怒目金刚我不止一次的见到花和尚施展出来,每一次都给我一种惊艳的感觉。
那怒目金刚甚至比花和尚的杀伤力还要强大,这怒目金刚的本事一被花和尚施展出来,花和尚便可以一下当成三个人,应付那四个小日本不成问题。
这感觉是我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因为我对付的这个小日本最为凶悍。
关键是我有大招也不能使,因为我那大招一用出来,就必须要人命,面对这几个小日本,我们也没有要杀了他们的意思,只是想要出手教训一番,所以,现在一切都要凭着我自己原本的实力跟这日本人拼斗。
就连能给我帮上大忙的二师兄我也没有放它出来,而是留在了我们刚才吃饭的那间屋子里,让汪传豹给我看着,顺便让它多吃一点儿东西。
二师兄护主,只要有人跟我干架,被二师兄看到了,非烧死这群小日本不可,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眼前这个小日本的招式是越来越生猛,像一辆小坦克似的横冲直撞,逼的我步步后退,险些有好几次都被他打到。
我也是被这小日本给逼急了,恨不得直接将丹田气海中积压的怨力释放出来,直接放倒眼前的这个家伙。
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不断的催动丹田气海中的灵力,让自己一直保持着巅峰的战斗力,与这小日本继续纠缠。
而后,我还动用了阴柔掌,开始跟这小日本贴身缠斗,或许是这小日本以为我年纪轻轻,这修为底子没有他浑厚,就想跟我对拼掌力,他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日语,我也听不懂,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对我有些藐视的意味。
旋即,那小日本也该拳为掌,朝着我拍了过来。
这是我跟我拼掌力了么?
其实,拼掌力就是拼的灵力,这两掌相交看似简单,实则有内力灌涌到双掌之间,而这内力若是一方比另外一方强大的话,则会让对方受到不小的内伤,不过这也要看对方的内力有多么浑厚,如果我跟我家老爷子对拼一掌的话,估计就会震的五内尽损,经脉断裂,因为我们爷俩都是使用的阴柔掌,而我家老爷子的内力自然要比我浑厚的多。
眼前这个小日本,我感觉他的修为底子不错,不过跟我家老爷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这日本人的掌法有什么讲究,反正我这阴柔掌乃是茅山流传下来数千年的绝学,看似绵柔,其实内力凶猛,可以将我薄弱的修为瞬间放大好几倍,给对手造成重伤。
很快,我跟那小日本的双掌就碰在了一起。
以我们两人为中心的地方,顿时产生了一股炁场波动,朝着四周氤氲开来。
我只觉得一股强悍的力量从那小日本的掌心处汹涌而来,震的我浑身一抖,甚至喉头都有些微微发甜。
还真是小看了这小日本,原来日本的修行者也这么厉害,当即我发出了一声闷哼,往后退了两步,而那小日本吃了一招阴柔掌之后,直接往后退了四五步,还一屁股拍在了地上,狠狠的摔了一个屁蹲。
那小日本一屁股拍在地上之后,连连咳嗽了一声,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子,眼神旋即便的狠戾起来。
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旋即又说了一长串日语,叽里呱啦的像是鸭子叫,不过我就只听懂两个字,那就是“八嘎”。
从小就看抗日神剧,别的听不懂,这“八嘎”还是能听懂的,这小日本在骂娘呢。
随后,我看到那小日本伸出了一只手,将一只手指头放进了嘴里,一下咬破了,紧接着跟花和尚一般,将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露出了一身瘦排骨,我看到他用那只带血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画了一个图案,像是五角星,不过要确切说好像是五芒星。
这个图案画好了之后,那小日本旋即掐了一个手诀,有些古怪,看着就跟我掐的手诀差不多。
正所谓万道同宗,这世间大部分的术法都是差不多的,都是靠某种咒语或者法诀牵引自然之力,然后让自身变的强大,用以对敌。
就跟我咬破手指,通过血祭的方式,让自己的修为猛增一般。
我感觉,小日本的那些修行法诀,估计很多也都是从中国偷学回去的,然后自己再稍微更改一点儿,看着不伦不类,哪有中原道学博大精深。
不过眼前这个小日本绝对不容小觑,我看到他在自己胸口画完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一样,身上充斥着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隐约中似乎周身都飘荡起了一层淡淡的血光。
再然后,那小日本一伸手,直接从裤腿里拽出来了一把短刀,他将刀鞘丢在了一旁,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一看就不是一把简单的刀。
我靠,打不过我直接操家伙,你以为只有你有,小爷就是空着手的么?!
....
听闻那加藤武问起花和尚是谁,那花和尚旋即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吧,既然你问到小僧了,那小僧就跟你介绍一番,小僧乃是当今佛门第一高手大慈大悲普度众生仁慈贤德的五台山住持慧觉大师的徒弟,法号释心是也,怎么样,你怕了吧?”
花和尚这一长串的成语可能是将那小日本给说懵了,他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明白过来。
这小子又将五台山的慧觉大师给搬了出来,真不要脸,估计人家慧觉大师都不认得他是谁,整天拿慧觉大师当挡箭牌,估计慧觉大师在五台山的耳根经常发热,整天被人念叨。
再说了,眼前这个人可是日本人,哪里知道中华大地的修行高手,就是显摆出大天来,别人不认识那也白搭。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小日本加藤武却正色了起来,信以为真,他有些吃惊的说道:“你真的是五台山慧觉大师的徒弟?”
花和尚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那是自然,如假包换,我说这位日本友人,你有胆子尽管动手试试,今天我没事儿还好,若是有个好歹,你便是远在万里,我师父肯定也会找你算账的。”
那加藤武眼睛一眯,淡淡的说道:“五台山慧觉大师的名头,虽然在下远在日本,也是如雷贯耳的,只是在下听闻,中国的和尚都是四大皆空,不与人动手争执的,可是阁下的作为,一点儿不像是师出名门,我看你是在说谎吧?”
这小日本说的倒也不假,然而花和尚却是厚着脸皮说道:“你说的那是过去,现在我们这的和尚都可以喝酒吃肉,你难道没听说少林寺的和尚还可以娶媳妇吗?”
我去,花和尚越来越不要脸了,自己不遵守佛门清规,还将人家少林寺给搬了出来。
不过花和尚这般一说,那日本人却无言以对,但是也失去了耐心,一把就将身上的日本长刀抽了出来,沉声说道:“好吧……我不管你是不是慧觉大师的徒弟,既然你们动手打了我们日本人,就要为此付出代价,我们大日本的尊严是不能丢的!”
当那把日本长刀一拔出来的时候,我暗自便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把刀出鞘的时候,便发出了一声嗡鸣,寒光闪闪,光芒流转,好似漂浮着一层妖气,长刀一出,杀气凛然,便是让我胆怯了几分。
真是一把好刀。
既然人家摆开了架势,咱们就得亮剑,不能在小日本面前丢了胆气。
花和尚旋即将降魔杵拿了出来,另外一只手上则拿着紫金钵。
我也将铜钱剑从背包里抽了出来,与花和尚一起严阵以待。
“出招吧,你们!”那加藤武做了一个起刀式,双手持刀,那刀轻轻晃动,就有割裂空气的声响在耳边嗡嗡作响。
俗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个加藤武一看便知道是用刀的行家,一招一式便是气度不凡。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上来就动用的大招,将手中的铜钱剑一下抛在了头顶上,红芒浮动,杀气腾腾,也发出了一声嗡鸣。
紧接着,我催动了法诀和口诀,开始控制那把铜钱剑朝着那加藤武飞了过去。
一看到我这把铜钱剑,那小日本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种惊羡之色,由衷的赞叹道:“好剑,真是一把好剑!”
他的话声一落,我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就已经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头顶上的铜钱剑发出了一团更加耀眼的红光,发出了一声“蹭”的嗡鸣,就像是一道电光朝着那小日本打了过去。
就在离着那小日本还有四五米的地方,我才变幻了手诀,让铜钱剑分解了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那小日本的周身打了过去。
至始至终,那小日本就保持着一个双手持刀的起刀式,即便是那铜钱剑一下分解成了几十枚铜钱,我也从那加藤武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波澜,这便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心不惊的样子,这老家伙绝对是个高手,肯定的!
一看到这加藤武如此气定神闲,我心中就没了底气。
眼看着那几十枚铜钱就要打在加藤武身上的时候,加藤武突然动手了,他手中的日本长刀左右挥舞,快的就像是一团影子,随后我就听到一阵儿叮叮当当的声响,我用铜钱剑化作的那几十枚铜钱竟然让他全都打飞了出去,镶嵌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吧台之上,还高出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
我靠,真特么牛比。
我见过有用刀的,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天南市特调组的组长李战峰便是用刀的高手,身上有一把祖传的九宫霸刀,跟这小日本的刀法一比,不免就逊色了许多。
就在我讶异于这小日本的快刀的时候,花和尚那边也动手了,他手中的紫金钵发出了一声嗡鸣,顿时佛光大盛,四周氤氲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佛”字,笼罩在紫金钵的四周,似乎要游离而出一般。
那紫金钵带动空气的声音,好像是有无数大德高僧在齐声梵唱,划过了一道金光,就朝着那加藤武撞了过去。
那加藤武再次换了一个起刀式,刀尖对准了那快速朝他飞去的紫金钵,又是在那紫金钵快要撞到他脑门上的时候,那小日本才以电光火石的速度一下劈在了紫金钵上。
耳边响起了“铛”的一声巨响,紫金钵旋即黯然失色,朝着一旁飞了出去,正好撞在了那吧台之上,将吧台又打出了一个窟窿。
那小日本只出了两刀,便化解了我和花和尚最为厉害的手段之一,当真是让人哑然。
然而,那小日本似乎根本不将我和花和尚放在眼里,只等着我们进攻,并没有朝着我们主动出击,想必是看在我们都是小辈的份上,这是要让我们几招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还跟他客气啥?
我和花和尚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一起上,打他丫的。
....
我抬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但见二楼上站着汪传豹,手里拿着手机,冲着我招了招手。
看来就是它了,这小子倒是很有眼力见儿,见我和花和尚不是这小日本加藤武的对手,怕我们会吃亏,所以偷偷报了警。
在华夏大地上,修行者之间的比武斗狠是不能让官府的人出面干涉的,这是江湖上的规矩,我不知道日本有没有这个规矩,但是看到有警员出现在了门口,而且用枪指向了他的脑门,那加藤武还是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颇有些不屑的说道:“你们太不懂规矩了……”
“赶紧把刀放下,听到了没有,要不然我可开枪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向前再次声色俱厉的说道。
看向前那表情一点儿不像是作假,那加藤武只好收起了手中的长刀,旋即有警员上来,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摁在了地上,也包括那日本人在内。
即便是如此,那小日本还是一副很骄横的样子说道:“我是大日本来的友人,我要跟你们的领导通话,我要和天南市的市长通话!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日本友人!”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既然你来到了中国就要遵守中国的法律,我只看到你持刀行凶了,有什么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再说。”向前说着,便给那小日本带上了手铐,转而看向了我。
一看到向前,我激动的差点儿都快哭了,连忙对他大声喊道:“向前,快叫救护车!我一个兄弟被那小日本给砍了,赶紧将他送医院,记得将他的断臂拿着,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向前冲着我点了点头,连忙招呼人将晕倒在地上的花和尚给抬了起来,出了大富豪夜总会,直接就送上了救护车。
而我由于手臂骨折,也直接跟花和尚坐上了同一辆救护车,就去了医院。
在车上,还有两个警员看着我们,其中一个便是向前。
这会儿也没有外人,向前的脸色旋即变的阴郁起来,上来便道:“吴九阴,你说我怎么在哪都能看到你,你是一天不惹事浑身都痒痒,怎么又跟日本人打起来了?”
我心中郁闷,也不想说话,看着车上的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处理着花和尚不断流血的伤口,我的心都在滴血。
虽然跟花和尚交往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早已经把他当做了最好的兄弟之一。
眼看着他在那里流血,而我却无能无力,便有一种深深的自责感,我不该叫他一起过来的,原本花和尚要离开这里,是我非拉着他跟我一起来的,要不然花和尚也不会被那小日本斩断了一条手臂,若是花和尚的这条断臂无法接上,估计我要内疚一辈子。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也斩断那小日本的一条手臂给花和尚抵债。
见我不说话,向前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闹的很大,惊动了市局,这几个日本人是日本春日大社的商人,来到咱们天南市投资药厂的,这刚来没多久,就被你暴打了一顿,现在都住院了,市里的各位领导都非常气愤,嘱咐我们一定要将凶手缉拿归案,我怎么也没想到是你小子动的手,你跟他们究竟有什么仇怨,为什么将那些日本人打成那个样子?”
我抬头看向了向前,沉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都随你,我只想跟你说的是,我对我做的事情问心无愧,别说打他们一顿,就算是杀了他们我都不解气!”
看我说的如此动容,向前顿时便来了兴趣,便试探着问道:“小九,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这事情有些麻烦,我一时间也有些解释不清楚,又是什么采阴补阳啥的,我估计向前也听不明白,便敷衍了他几句。
向前很是无奈,只是跟我说道:“小九啊,我知道你这脾气秉性,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就跟人动手的人,我虽然帮不了你太多,但是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之所以将向前也当做朋友,便是因为他做事情公平,绝不徇私枉法,当年我被田宁陷害的时候,他便没有帮着好友的儿子田宁,要不然,我才懒得理会他。
车子一路行驶,我们就到了天南市人民医院,花和尚被人抬下了车,紧接着送到了抢救室,而我也被安排了医生给我处理手臂的骨折,随后被打上了石膏,就住在了医院里,门口自然有两个警员看着,防止我逃跑。
不过由于跟向前认识的缘故,我的东西并没有被人收走,都给我留了下来。
当我坐在病床上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二师兄,当我和花和尚被带走的时候,好像二师兄并没有跟我过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当时太过担心花和尚的伤势了,也就忽略了它。
想必二师兄是被留在了汪传豹那里,有他们照顾着二师兄我也就放心了。
此刻我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坐在那里也睡不着,就在想着那个叫做加藤武的日本人到底什么来路,为何他的刀法如此厉害,在他的快刀之下我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必须要探探他的底细才行,这件事情没完,我早晚要找他算账。
不过这事情确实闹的有点儿大了,不管怎么说,这几个小日本也是来天南市投资药厂的,天南市的领导必然对他们毕恭毕敬的,生怕他们不在这里投资,失去了一块肥肉,而我将那些小日本打了,说不定他们就会拿我开刀,重重的严惩,好让那些小日本消消气。
我摸出了手机,有好几次都想给我爷爷打个电话,想让他老人家出面帮我摆平这件事情,但是又担心老爷子发火骂我,我刚才幽冥之地回来没几天,就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老爷子肯定请饶不了我,最后也只好作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喊了好几次门口的向前,问花和尚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向前却告诉我那花和尚一直都没有出手术室。
....
这一次那些黑衣人没有杀掉我,而且还损失了不少人手,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过来找我麻烦的。
那就说明,我们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事情总会弄一个水落石出。
这件事情我都没敢跟老爷子说,怕他再替我担心。
我和花和尚闲聊了一会儿,一开始向前还在屋里,听我们说了一会儿他也听不懂,随后自己便出去了,他为了看着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也挺不容易的。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我拿起来一看,便是我期待已久的薛小七打过来的。
我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上来便问道:“小七哥,事情有眉目了没有?”
薛小七回道:“这事情我早上起来的时候问了我家老爷子,他说这事儿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疏通经脉,然后用滋补的草药将亏损的精气慢慢补回来,不过要用不少名贵的草药,肯定要花不少钱,我们药铺里还没有这么多药,这是唯一的难题。”
“这都是小事儿,钱的事情我来帮你们搞定,那药材我找人买,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我回道。
这事儿是出在汪传豹那里,那小子就是一土豪,这些钱肯定由他来出。
薛小七应了一声,才问道:“对了,昨天晚上听你说要打那些小日本,结果打了没?”
“打了,不过我也被那小日本打了一顿,现在还住院呢,骨头都折了。”我有些幽怨的说道。
“我靠,这什么情况,不是你的风格啊,你吴九阴跟人动手什么时候吃过亏,在火狱的时候你都没怎么受伤,来到地球了你就不是你了么?”薛小七还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我不跟你扯,我真住院了,手臂骨折,我还有一哥们一条手臂都被人给斩断了,你快过来看看吧,太惨了。”我故意说的惨兮兮的。
薛小七一听我不是在说笑,顿时坐不住了,当即便道:“小九,你在医院里等着,我和我爸这就赶过去,顶多俩小时。”
不等我回话,薛小七那边就挂掉了电话,估计是着急忙慌的叫上薛亚松老爷子一起过来呢。
这一通忙活,一早晨接了好几个电话,花和尚一直都在一旁听着,末了问道:“我说小九啊,你认识的这个神医到底啥来路,靠谱么?”
“薛家药铺听说过没?我找的这个人叫薛小七,是我铁哥们。”我有些自豪的说道。
花和尚一听到薛家药铺,眼睛再次瞪圆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阿弥陀佛……小九啊,我是发现了,你小子的路子不是一般的野,连薛家的人都有交情,这江湖之上,谁不知道薛家药铺乃是神医世家,平时找他们都难,你直接就将人叫了过来?”
我呵呵一笑,说道:“这有啥,我们吴家和薛家是世交,从我先祖爷那辈,两家就有来往,这关系就延续了下来。”
花和尚点了点头,朝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接下来,我和花和尚就是等待着薛小七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紧接着又接到了汪传豹和高顽强的电话,他们给我打电话主要是问我现在什么情况,不过得知了我一切安好之后,便放下心来,汪传豹这小子还跟我说,自从我们被带走之后,他一直都在打电话疏通关系,但是上面的情况有些错综复杂,他的关系突然就不好使了,而且还有人告诉汪传豹这事情要严肃处理,从重处罚,因为这是一件非常恶劣的殴打外籍人员的案件,在天南市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害的汪传豹等人好一阵儿担忧,可是却也不知道为啥,今天早晨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我和花和尚被无罪释放了,还问我是不是因为我家老爷子的缘故。
这事儿我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多说,另外问了一下汪传豹我家二师兄有没有在他的夜总会。
不提二师兄还好,一提起它,汪传豹都快哭了,说让我赶紧将这小祖宗带走吧,这小东西太能吃了,一直都没有停嘴,将他们夜总会的沙发都啃了半个……
额,能吃是二师兄的特长,它不能吃那才奇怪了。
闲扯了几句,我让他们照顾好二师兄,便挂了电话。
如此又等候了一段时间,薛小七带着他家老爷子风尘仆仆的就赶来了,一推开病房,就看到我和花和尚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般的模样,薛小七就愣住了。
这也难怪,我和薛小七从幽冥之地打了一个来回,遇到了恶战好几次,都不曾见我如此狼狈过,这一次竟然还将胳膊给打折了。
见我如此,薛小七顿时就有些愤怒了,嘴里骂了几声小日本,便打开了药箱子,将我摁在了椅子上开始给我检查伤势。
我客气的跟薛亚松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请老爷子给躺在那里的花和尚瞧一下伤势。
花和尚自然知道来的这两个人不同凡响,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薛家神医,顿时便变了一副嘴脸,客客气气的跟薛家老爷子打招呼,不住的连声道谢。
我的伤势只是骨折,也不严重,昨天晚上就被医生给处理过了,这一次薛小七又给我外敷了一些草药,跟我说是什么接骨草,是住在结界里的两位高祖爷爷种的,敷上了这草药之后,保证一个星期之后便可痊愈。
再加上我自身就有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或许都用不到一个星期,这骨头就长好了。
但是花和尚的伤势有些麻烦,我看到薛亚松老爷子又是针灸又是敷药的,足足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歇了下来。
不过薛亚松老爷子却说,花和尚的这条胳膊肯定能保住了,一个月之内便可恢复如初,唯一不足的是,恢复好了之后肯定没有之前那般灵活,不过一年之后,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处理完了我和花和尚的事情之后,薛小七旋即问我夜总会的那几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他家老爷子现在就要去给他们医治。
....
这两人如此古怪的做法,顿时引起了我的警觉,我在家里呆了许多天了,也没见这哥俩一大早约我一起去吃早饭,今天我起来这么早就在门口碰到了他们,明显是堵着我呢。
我呵呵一笑,说道:“两位,今天可不行,我还有事儿呢,咱们改天再约,我请你们吃好的。”
说着,我一闪身就要走,李战峰突然一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赔笑道:“行了,小九,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罗秘书都通知我们了,让我们这两天看着你,不让你到处走动,这可是吴局长下达的命令,你小子乖乖听话,别让我们难做,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我去,把话都说的这么透明了,看来我是死活都走不了了,老爷子可真是够狠的,还专门派特调组的人看着我,还别说,李战峰和刘欣都是我的老相识,真撕不下脸来驳他们的面子,我更不可能跟他们动手,怪不得罗伟平这么自信,行动之前还跟我打一个电话,合着就是确信我被看死了,根本逃不出这天南城。
不过我吴九阴也不是好相与的,听李战峰这般说,我故作讶异的说道:“哎呀,李大哥,你都知道了?”
“是啊,这事儿昨天晚上罗秘书就告诉我们了,特意盯紧你小子,说好像是执行一件挺危险的任务,怕你过去会伤到你,所以才让我们看着你,你说你小子,你又不是特调组的人,我们上面办事儿,你就不要跟着瞎掺合了,这可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事情,像这样危险的任务,我们这个级别的都没有资格参加。”
我微微一笑,揽住了李战峰的肩膀,说道:“李哥哎,可能罗大哥没有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我爷爷在西北之地好像跟人动手了,而且还受了伤,我就是想过去看看我爷爷,并没有要掺合他们行动的意思,也算是尽一份孝心,就这您都不让我去,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李战峰一脸和气的说道:“这个我们可不管,反正是我们接到的任务就是看着你,两天之内你不能出这天南城,两天之后你爱去哪去哪,我们可管不着了。”
“得,既然你们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两天之后再去见我爷爷也是一样的,现在刚起来,肚子正饿呢,要不咱们一起出去吃点儿东西?”我嘿嘿笑道。
听我这般说,李战峰还有些狐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道:“小九,你小子不会耍什么花招吧?这么快就乖乖的听话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那也要看对谁,你们是我吴九阴的好朋友好哥们,曾经还救过我的命,我跟谁耍花招也不能跟你们耍花招,你们说是不是?”我煞有介事的说道。
李战峰用胳膊顶了一下我,笑道:“这话我爱听,你要乖乖的听话还好,不听话哥们可不管这些,要坚决执行命令的,你小子要敢耍花招,哥们可得将你关起来。”
“哪能啊,咱们吃饭去吧。”说着,我带着李战峰和刘欣朝着我家小卖铺的方向走去。
在我家小卖铺的不远处有一个卖早点的小摊位,我带着他们就走了过去,这个早点摊都是卖一些豆浆、油条,包子什么的。
老板是一对老年夫妇,我经常过来照顾他们的生意。
老远的,这对老夫妇就跟我打起了招呼,他们跟李战峰他们也是老相识,我跟那老爷子说道:“大爷,给我弄三碗豆浆,再来五十块钱的包子,我打包带走回去吃。”
“好嘞,您稍等啊。”说着,那老爷子就忙活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我都要四十块钱的包子,我自己顶多吃五块钱的,剩下的都是给二师兄吃的,开始的时候,那卖早餐的老大爷很好奇,以为我们有十几个人吃饭呢,不过后来我买的多了,这大爷也就习以为常了。
一旁的刘欣却道:“小九,咱们在这里吃不就完了,为啥还要打包回去?”
其实理由早就在我心里编排好了,张口便道:“带着回去吃干净啊,您看这大马路上车水马龙的,要吃进去多少土,再者,我还等回去看铺子呢,很多早起上班的人都要去小卖铺买东西,咱们一边看铺子一边吃多好。”
我这个理由很恰当,他们也不多疑,随后我便从卖早点的大爷那边接过了早餐并且付了钱,就朝着小卖铺的方向走去。
在刚才,我不光是准备钱,而且另外一只手里还准备了一些迷药,这些药还是我跟薛小七要的,以备不时之需,今时今日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我接过了那豆浆和包子,偷偷的将迷药就下进了他们的豆浆里面。
随后便若无其事的带着他们两人朝着小卖铺的方向走去。
这迷药无色无味,是薛小七亲手配置的,十分高明,一旦喝进去,保准能够昏睡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我早就离开了天南城,他们想找我也就难了。
我心里暗自计较,不免有几分得意,很快,我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小卖铺,用钥匙开了门,招呼他们两人走了进去。
小卖铺里面并不算宽敞,我直接拿了两个板凳,我们三个就坐在了柜台前面准备开吃。
首先,我先给二师兄拿了一个超大号的饭碗,一次性给他在碗里放了三四十个包子,二师兄摇晃着小尾巴就大吃了起来。
对于二师兄,他们俩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不过看到这小家伙如此能吃,也不免啧啧称奇。
我连忙招呼他们一起开吃,自己先拿了杯豆浆喝了起来,李战峰端起豆浆正要喝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小九……我记得你有一个姓薛的朋友叫薛小七,那可是中医世家,你们关系好的很,你不会从他那里得了什么药给我们下在这豆浆里面了吧?”
说着,李战峰突然拿出了一根银针,就放进了热腾腾的豆浆里面搅拌了起来。
....
“姓吴的那老匹夫也来了?”那才那瘦子吃惊的说道。
“不错,那老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风声,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不光是他来了,还带来了华北区的很多高手,不过咱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要想对付那东西,必然对他们造成很大的消耗,到时候咱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必然收获颇丰,说不定咱们这次还能杀了姓吴的那老匹夫呢。”那络腮胡子嘿嘿笑道。
刚才那瘦子也附和着阴笑了几声,不过很快又正色了起来,说道:“姓吴的那老匹夫这几十年来就一直跟咱们作对,如果这次能够除掉他的话,最好不过了,咱们就少了一个心头大患,我听说,这姓吴的老家伙在西北之地跟咱们的兄弟动手了,而且还被王长老给打成了重伤,以前这没机会遇到这姓吴的,这一次若是碰到了他,可不得杀之而后快!”
“不错!这一次朝廷的人布了一个很大的局将这片山林层层包裹,不过咱们的人都在他们的包围圈外面又布置了一道封锁线,一旦朝廷的人动了手,咱们这边也会全部出动,不光能够得了那千年一遇的邪物,还能够杀了姓吴的,可谓是一箭双雕。”
听到他们说到这里,我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此时,我已经十分确定,这群人肯定不是特调组的人,也不是我爷爷他们找来的外援,而是闻风而动的一关道的人,这是个异常邪恶的组织,他们的前身便是白莲教,一百几十年钱被我先祖爷连同各大江湖门派灭了之后,便又死灰复燃,今时今日已然发展的异常壮大。
而听他们嘴里一直念叨的那个姓吴的老匹夫也不是别人,正是身为华北总局局长的爷爷吴正阳。
他们这次前来,好像是为了那个身上散发着僵尸气味的女人而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杀了我身负重伤的爷爷。
好家伙,误打误撞竟然被我发现了这一个惊天的秘密,不行,过一会儿等这些人走了,我一定要偷偷的去找我爷爷,将这个事情告诉他们,现在特调组的人处境十分凶险,弄不好就会死伤惨重的,我爷爷也处在巨大的危机之中。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心跳蓦然间就加快了起来。
现在的我躲在屋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息,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真的希望这些人尽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不一定能够脱身。
刚才听到那瘦子称呼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为长老,想必身份地位在一关道中十分之高,地位一高,这修为必然也是超绝之辈,像我这样的才入修行的新手,在他手里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思来想去,越来越觉得不安稳,很快我又转身朝着身后的方向看去,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能够逃出去的窗户。
我在这房子里呆了许久,早已经适应了这里面的光线,还别说,一转头真的就看到的一扇窗户,那窗户上结了不少蜘蛛网,有些破烂不堪,我从这窗户里能够钻到这房子的后院,然后翻墙逃走,尽快远离这里。
主意打定了之后,我再次看了一眼怀中的二师兄,它也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跟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它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旋即,我又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但见那只山羊已经被烤熟了,那伙儿人正在分食,我看到那瘦子割下来了一只烤羊腿,送到了那叫做张长老的络腮胡子手中,张口便道:“张长老,这次咱们来这山林之中是为了一个邪物而来,但是弟兄们一直不甚了解,这邪物究竟是个啥玩意儿,为何值得黑白两道如此兴师动众?”
原本我都要走了,但是听到那瘦子问道这个问题,我突然就来了兴趣,因为我也很想知道那身上散发着僵尸气味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张长老一口咬下了一块羊肉,在嘴里咀嚼了两下,直接咽进了肚子里,随后又喝了一大口酒,才道:“那东西可是大有来头,跟你一说便知了。”
“究竟是啥?”那瘦子略有些激动的问道。
“旱魃你听说过没有?”张长老突然问道。
听到那张长老一提起旱魃两个字,那瘦子旋即大吃了一惊,颤声道:“这旱魃可是《诗经》当中记载的那种怪物?诗经记载,南方有怪,长二三尺,坦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民间还传说宋真宗的时候,旱魃作怪,竭盐池之水,真宗求助于张天师,天师就派出关羽去降服,关羽苦战七天七夜,降服了妖魔,真宗感其神力,封关羽为“义勇武安王”。除此之外,历史上还有不少关于旱魃的记载,每次旱魃作怪,必然引起一场大的风波,死伤无数,赤地千里,咱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等邪物?”
我去,这瘦子说起来头头是道,还会引经据典,没想到这邪教之中还有这么有才华的人,想必这个瘦子在******之中也是个师爷级别的人物。
那张长老听完那瘦子的一通话,表现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这说了一大通罗里啰嗦的,老子脑袋都大了,不过咱们这次来找的这个邪物好像就是旱魃,只是还未成型的旱魃,你所了解的旱魃只是传说,并不为准,其实旱魃呢,并不是说的一个人,而是两个,因为这旱魃一般情况下都一起出动,所以才被人称之为旱魃,确切的说,旱魃应该分开来叫,一个叫做旱母,一个叫做子魃,咱们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旱母来的,而是为了子魃,那可是个宝贝,一旦到手,加以控制,无疑给咱们一关道注入了强大的力量,这一次总舵可是下了死命令,这子魃必须到手,至于能不能杀掉那姓吴的,并不是特别重要。”
“长老说的极是,一旦子魃到手,杀谁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那瘦子嘿嘿笑道。
....
只是我高兴的还是太早了一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一行人走道门口的时候,那张祈魔好像跟身边的几个人说了些什么,还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旋即便有两个人点了点头,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有这样的举动,我心中顿时便是一沉,我想的是张祈魔刚才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话,认为我就是尸鬼婆婆的徒弟袁朝晨,可是看到现在的表现,好像并不是完全相信我的话,所以专门留下来两个人看着我,等他们办完了事情之后,再将我带离出这里。
由此可见,这张祈魔的心思并不是他长的那般粗狂,而是心思细腻之辈。
不管咋说,我基本上了解了他们全部的计划,即便是张祈魔信了我的话,但是为了计划的万无一失,他还是不得不做的更加严谨一些,这事情若是出了纰漏,后果不堪想象。
身为一关道的一方长老,位居高位,总会想的更加长远一些。
对于此人的行为举止,我还是挺佩服的,但是他却想要爷爷的命,那就是跟我们老吴家过不去,就是跟我吴九阴过不去,所以,他绝对算得上是我的敌人。
看着朝着我走来的那两个人,我的心中心思百转,这下可如何是好……原本以为这姓张的走了,我便可以堂而皇之的离开这里,他竟然派来了两个高手看着我,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了。
能够跟在这张老魔身边的人,那肯定不是泛泛之辈,我想要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机会太过渺茫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
我在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蓦然间,一个想法就袭上了心头。
不如直接杀了他们,一了百了,要不然我还没有别的法子能够逃出去。
自然,如果硬碰硬,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必须要暗中做手脚才行,要么偷袭,要么下毒,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胜算。
至于如何偷袭,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事情,如果要下毒的话,我这里有薛小七给我的迷药还有麻沸化灵散,薛小七给的药,那毋庸置疑,肯定是非常管用的,只要这两个人被我下了药,那铁定是没跑了。
相比之下,还是下毒比较安全一些,只是该如何下毒,这又成了一个大难题,既然张老魔将这两个高手留在这里看着我,必然也是对我有所提防的。
实在不行就先下毒试试,实在不行我就偷袭,再不济,就明火执仗的跟他们干了,屋子里还有二师兄藏着,我们俩一起上,也不是没有任何胜算。
就在这两个人朝着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瞬间就冒出了很多想法,不过一切都深埋在了心底,不敢丝毫的表现在脸上。
就在他们离着我还有四五米的时候,我旋即快步迎了上去,跟个狗腿子一般招呼他们两人道:“两位前辈,你们没跟张长老一起去呢?”
其中一个汉子冲着我嘿嘿一笑,说道:“这一次行动兹事体大,不光是我们圣教来了诸多人马,更来了许多朝廷的狗腿子,你不是跟朝廷的人有过节么,张长老是怕那些朝廷的鹰犬发现你藏身此处,所以特地派我们兄弟两人过来保护你,说起来,你小子倒是十分有福气,张长老跟我们说,你小子修行的资质不错,是上上之选,加以培养,以后肯定前途无量,看来是很想收你做徒弟,小子你真是很有福气啊。”
这个人话声刚落,另外一个汉子紧接着又道:“小子,张长老的修为即便是在当今天下,也没有多少敌手,他能收你做徒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多少人想求着张长老收他做徒弟,张长老连看都不看一眼……”
听到他们这般说,我装作十分激动的说道:“真的?张长老真的打算收我做徒弟?那真是太好了!”
“这还能有假,刚才张长老亲口跟我们兄弟俩说的。”那才那人又道。
我装作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在想,这话说的还真好,明摆着找两个人过来监视我,却说是为了保护我,这理由竟让我有些无言以对。
我搓了几下手,故作兴奋状,随后连忙招呼两位前辈道:“两位前辈,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若是以后我加入了圣教,做了张长老的徒弟,还要多靠两位前辈栽培才是,今日我吴……”
说到这里,我突然就是一个激灵,说自己的名字说顺口了,差一点儿就将“吴九阴”这三个字蹦出来,不过还快就连忙改口道:“今日我无法实际行动用感谢你们,待小子以后混好了,一定加以重谢,现在一旁还有诸位前辈喝剩下的酒,今日我便借花献佛,咱们过来继续喝上几杯酒吧……”
说着,我便快跑了几步,奔到了那只被吃了一半的烤山羊旁边,正好一旁还放着几瓶子白酒,我拿起了一瓶白酒,将刚才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迷药,悄无声息的下进了那白酒之中,旋即转过身来,跟那两人说道:“前辈,快过来喝酒啊……”
那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纷纷坐在了地上,我很快在他们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白酒,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很快,我便端起了那杯子白酒,十分豪爽的说道:“两位前辈,今天是晚辈与诸位第一次见面,以后肯定是要在一起共事了,以后还要多靠两位前辈照应,晚辈先干为敬!”
说着,我便举起了酒杯,一仰脖子,就将一杯子白酒灌了下去。
随后,我又装作擦嘴的样子,将另外送一只手里准备好的解药送到了嘴里,一切做的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我说话这般客气,又是第一个将酒给喝掉的,想必他们不会怀疑才是,我抬头笑眯眯的朝着那两个人看去,那两个人也在笑眯眯的看着我,随后我就看到他们也全都将酒杯举了起来。
....
这一刀没有杀了我,刘泉旋即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也朝着院子外面的方向跑去,想要跟那许三一般尽快逃离开这里,然而,我已经放走了一个许三,这刘泉肯定是不能让他再逃走的,就是因为他比那许三伤的轻了太多,一旦放走了他,要跟那张老魔通风报信,估计我这边就麻烦大了。
就在刘泉刚刚越过我的时候,我再次祭起了北斗铜钱剑阵,那些散落在四处的铜钱直接飘到了半空之中,嗡嗡的发出了一阵儿轰鸣,朝着那刘泉的后背就打了过去。
那刘泉何等高手,他见识过了我的北斗铜钱剑阵之后,更是对我早有防备,在北斗铜钱剑阵刚刚祭起的时候,他回头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旋即一甩手,他手中的那把长刀就朝着我心口窝飞了过来。
与此同时,我也催动了北斗铜钱剑阵,让那几十枚铜钱朝着他的方向打了过去。
刘泉这一出手的力度把握的十分有火候,就是在我刚刚祭起北斗铜钱剑阵的时候朝着我甩了一刀。
他就是想要逼迫我主动放弃北斗铜钱剑阵,以此来给他争取逃走的机会,我要是惜命的话,或许会主动放弃对他的进攻,躲闪他抛过来的那把长刀,他就是在跟我赌命。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我吴九阴的胆量,自从修行以来,大小恶战也不少了,哪一次我不是拿命拼出来的,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我看着如电射一般飞来的长刀,一咬牙一狠心,只是身子微微往一旁挪动了一下,便继续掐动着手决,催动北斗铜钱剑阵杀向了刘泉,我看到刘泉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身子旋即快速的往前一扑,将自己缩成了一个球状,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但是那些散发着红光的铜钱依旧毫不留情朝着他身上打了过去。
随着噗噗几声穿透皮肉的声响,那铜钱终究是打进了刘泉的身体之中,不过大部分铜钱还是散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刘泉朝着我甩来的那把长刀也“嗖”的一声朝着我刺了过来,我的身子只来得及微微一闪,那把锋利的长刀直接就贴着我的身子飞了过去,在我的胸口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迸溅了出来,我只要稍微晚那么一会儿,这把长刀就会刺穿我的心脏。
还好我命大,又躲过去了一劫,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我抬头朝着被铜钱打伤的刘泉看去,但见刘泉的身上又多出了许多血窟窿,跟被散弹枪打过了一般,若是寻常人,伤成了这般模样,估计已经爬不起来了,但是刘泉这家伙却顽强的再次站了起来,都不敢回头看我一眼,继续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长串的血迹。
我深吸了一口,直接快步朝着刘泉奔了过去,刘泉惊恐之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的一招阴柔掌就朝着他的后心拍了过去,刘泉下意识的一挥手,想要抵挡一下,不过终究是慢了半拍,我这一招阴柔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后心之上,直接拍的刘泉再次口喷鲜血,身子飞了起来,一脑袋就撞在了院墙之上,将院墙砸出了一个窟窿,旋即趴在了一堆碎石中间没了声息。
我一掐手决,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铜钱顿时凝结成了铜钱剑,再次被我握在了手中,提着铜钱剑,我缓步朝着刘泉走了过去,轻轻的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但见刘泉的脑袋上撞瘪了一块,鲜血淋漓,脑浆子都飞了出来,一摸胸口,肋骨似乎也断了几根,看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可能活了。
原本还想补上两剑的,但是死者为大,即便是他生前作恶太多,咱也得尊重死者不是。
我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转身就朝着院子外面走去,还有一个许三逃跑了,此人也不能留下活口,也不知道二师兄有没有将他给杀了。
我这刚一转身,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儿炁场波动,让我蓦然间一惊,还以为那刘泉又活了过来,转头看的时候,但见一团黑气突然间从刘泉的天灵盖处飘荡而出,眼看着就要脱离了身体。
这团游离出刘泉天灵盖的黑气自然便是那刘泉的魂魄,之前看到刘泉曾经发出了几个厉鬼来对付我,一看就是玩鬼的行家,即便是刘泉此刻已经被我给打死了,他也可以利用自身术法锁住自己的魂魄,不去地府轮回,甚至可以修炼成厉害的鬼物,这样一来,刘泉还有可能跑过去跟那张老魔通风报信,这我哪里能肯,当即一把将伏尸法尺摸了过来,朝着那团从刘泉天灵盖上飘散而出的黑气就打了过去。
伏尸法尺一拿出来,那团黑气旋即就凝聚成了一个人形,只是比较透明,隐约中有刘泉的样子,他表情十分狰狞,好像在大声的对我说着什么,我怎么感觉都像是恶毒的诅咒,当下哪还顾得了这么许多,伏尸法尺直接就朝着那团黑气拍了过去。
原本刘泉的魂魄已经飘荡到了半空之中,但是我突然间催动了伏尸法尺,随着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急剧的闪烁,那团黑气顿时收紧,被吸进了伏尸法尺之中。
我本来不想赶尽杀绝的,是他逼我的,一旦他给张老魔通风报信,不光我爷爷处在极大的危险之中,特调组的人必然也会死伤无数,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我必须要这么做。
我刘泉的魂魄被伏尸法尺吞噬之后,我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但见刚才被二师兄吐出来的一团小火苗烧着的大树,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团灰烬,只有一些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
二师兄吐出的火苗,燃点极高,几分钟之间,那棵粗壮的大树就化作了一堆灰烬,即便是我看了不免也有些心惊胆战,不知道啥时候,二师兄好像变的越来越强悍了。
再次看了一眼刘泉的尸体,我快步就朝着院子外面跑了出去。
....
刚才张老魔说下面围着法台踏着罡步的那群道士是终南山的人,虽然具体的我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不过一看到那个散发着僵尸气味的女人出现之后,我瞬间似乎明白了一些。
我想那些终南山的道士应该是通过某种奇异的术法,将那散发着僵尸气味的女人给吸引了出来,确切的说,就是那只传说中的旱母子魃,这种在远古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巨凶之物,没想到当今这个社会,还能出现这种东西。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这会儿,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老魔,他也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个站在山巅之上的女人,眼神中有着无法掩饰的贪婪与炙热,另外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我看到此时修为高深如张老魔这样的人,在看到旱母子魃这样的凶物的时候,身体也会瑟瑟发抖,可见这旱母子魃到底是有多么可怖。
然而我只是一个刚刚入修行不到两年的小弱鸡,颇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当我看到这旱母子魃的时候,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恐惧,亦或是我曾经见过它一次的缘故,第二次看到它也感觉稀松平常。
除了张老魔之外,我还朝着其余一关道的那些人看了一眼,发现这些人在看到那旱母子魃之后,眼神之中都跟那张老魔一般,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站在山巅上的那个穿着黑袍子的女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十分奇怪而又危险的想法,如果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旱母子魃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偷偷的杀了张老魔呢?
他只要一死,这些人便没了主心骨,人多又能怎样?特调组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我觉得特调组大部分高手应该就聚集在此处,来对付那旱母子魃的。
如果两边人马硬碰硬,特调组的人不一定会输,要不然张老魔也不会说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杀这些特调组的人,而仅仅是为了那子魃而来。
如此便可以看出,张老魔对全歼了特调组的这些人马也没有太大的信心。
尤其是他提到下面那些终南山的道士之后,心中更没了底气,他自己都承认那些终南山的道士十分难缠。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杀了这张老魔,就能救了我爷爷和特调组的这些人,动手吧!
我的呼吸开始变的有些急促起来,手下意识的就伸进了乾坤袋里,一下就握紧了手中的铜钱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老魔的后心,这一剑一定要稳准狠!争取一剑毙命,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旦他反应过来,随便那么一动手,我立刻就会被他杀死。
可是我即便是杀了张老魔,在我的身边还有一关道其余的高手,我一样难以逃脱。
管他呢,为了救老爷子就拼一把吧,杀了他我立即就朝着下面的山谷奔去,或许还能逃脱此劫,我吴九阴的命一向都比较硬。
我缓缓的叫铜钱剑从乾坤袋里拔了出来,正要猛然间刺向那张老魔的时候,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张老魔的耳朵微微一动,似乎觉察出了什么,他很快就转过了头来,一脸凶恶的看向了我,怒声低喝道:“你要做什么!?”
我吓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中不由得一沉,我的神啊,不愧是绝顶高手,我只是动了一个要杀他的念头,就被这张老魔给发觉了。
不过刚才我在张老魔耳朵轻轻一动的时候,拿着铜钱剑的手很快又缩进了乾坤袋里,脑子旋即灵机一动,脸色也变的恶狠狠起来,嘴里骂道:“一看到这些特调组的狗杂碎,我就恨的牙根痒痒,想来那吴九阴的爷爷也在这些人之中,我现在就想冲上去将他们杀的干干净净,替我师父报仇雪恨!也让那吴九阴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
听到我这般说,那张老魔的眼神中的凶狠之色旋即缓和了下来,他小声的跟我说道:“我说你小子刚才怎么这么重的杀气,还以为你小子要杀我呢……”
我连忙将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般,心中不由得一阵儿心虚,连忙解释道:“张长老……这怎么可能呢,我被这些特调组的人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无家可归,这次遇到了您老人家,我还想跟您去一关道效力呢,怎么可能会动这种心思,难道我疯了不成?”
张老魔微微一笑,说道:“是老夫多想了,你的心情老夫也能够理解,不过现在动手还不是时候,咱们再等一会儿,等他们收拾完那旱母之后,必然损失惨重,到时候咱们再动手也不迟,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动手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一定要忍耐,知道不?不忍难成大事,以后跟着老夫,你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看来这张老魔真将我把他当成了未来的徒弟,而我却视他为心头大患,如果他知道我就是吴九阴的话,估计得气疯了不可。
管他呢,一会儿见机行事,我可不能让他们对我爷爷下手。
说完这些话之后,张老魔又转过了头去。
而这一会儿的功夫,风似乎更大了一些,头顶上一道道绚丽的闪电划过,恍若地动山摇一般,将整片大地照的忽明忽暗,风吹的大树左右摇摆,落叶纷飞。
低头再次朝着山谷处看了一眼,但见那些终南山的道士依旧在围着法台不停的踏着罡步,他们的步伐玄秘而诡谲,似乎比刚才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口中的唱诵之声隔着这么老远都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但是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当我再次出看那个站在山巅上的旱母子魃的时候,发现那旱母子魃的身子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它扬起了脑袋,朝着正前方,大风吹起了它的长发随风飘舞,它那一身黑色的长袍也猎猎作响。
....
原本发了疯的旱母就要朝着人群当中扑去,可是随着那巨大的太极图案的转动,冥冥之中,炁场再次产生了极大的波动,那嗡鸣的念诵咒语的声音一直都在我耳边回响,好像要钻进我的脑仁里一般,让我心绪无法平静下来,随着炁场的波动,一股莫名而庞大的力量通过五行之力转换了出来,融入了那巨大的太极图案之中,原本那些终南山的道士接引天雷弄出来的巨大声响,随着接引天雷的术法终止已经停歇了下来,可是这巨大的太极图案接引了天地五行之力之后,霎时间再一次的风云变幻,雷鸣声隆隆作响,狂风骤然而起,吹的周围的大树摇摆不定,无数落叶纷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し
当我抬起头朝着漆黑的苍穹上去看的时候,发现头顶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从那巨大的漩涡之中突然又射出了一道亮光,将那疯狂的旱母给笼罩住了。
当那道亮光一罩住旱母之后,那原本左冲右突的旱母顿时像被凝固在了地面上一般,一动不动了。
随后终南山的那几个道长直接坐在了地上,各自掐诀念咒,分别伸手遥遥一指,全都指向了那只被固定在原地的旱母身上,再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那几个终南山的道士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道像是绳子似的光束,被那些终南山的道士分别握在了手中,分作九个不同的方位,死死的困住了那个疯狂的旱母。
而那旱母的脖子里也多出了一个圆圆的光圈,像是狗脖子里的项圈一般。
这样一来,好似又多出了一道屏障,将那旱母直接困的死死的。
不过那苍穹之上巨大的漩涡在旋转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就平息了下来,那那漩涡之中射出来的光束也收拢了回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那漩涡里射出来的光好像也只能维持片刻的光景,很快失去了作用,生下来的,就只有靠那九个终南山的道士来困住那个旱母了。
当那光柱一消失,那原本被定格在原地的旱母便再次挣扎了起来,晃动着那硕大的脑袋,让那几个原本坐在地上的终南山道士不得不站身而起,身子往后倾,却还是被那旱母拉扯的左摇右晃,身形摇摆不定。
就在此时,从那些特调组的人当中,突然出现了几个手持法器的高手,身形一晃,直接跃然而起,提起了手中的宝剑,就朝着那旱母的脑袋上砍了过去。
下面也有不少特调组的高手,同时拿起了手中的法器去围攻那旱母的下盘。
这就是群起而攻之的节奏。
我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在这些特调组的人中搜索着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我家老爷子,终于,我好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中提着一把宝剑,当先跳到了那旱母的脑袋上,横着就砍出了一剑,那个身影有些像是我爷爷,但是我也不敢确定,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一些。
不过那旱母即便是被人所困,也不会束手待毙,晃动着巨大的脑袋躲闪,我还看到那旱母的喉头似乎涌动了一下,再然后,它一张嘴,喷出了一团透明的水汽,正好打在了一个正面扑向它的特调组的人身上,那个人身子尚在半空之中,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旋即蒸腾起了一团白色的雾气,等那个特调组的高手落在地上的时候,指剩下了一堆白花花的骨头架子。
我去,那旱母嘴里喷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几秒钟的时间不到就将人腐蚀成了骨头架子。
正当我满心疑惑的时候,一旁的张老魔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幸亏有这些朝廷的鹰犬给咱们当炮灰,要不然咱们很难得到子魃,这旱母子魃可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邪物,哪里有这么好对付的,等他们收拾完旱母,估计也要损兵折将过半喽……嘿嘿……”
这时候,那张老魔身子另外一侧的人,小声的问道:“长老……那旱母嘴里吐出来的是啥玩意儿,怎么这么厉害?”
“那不是啥,就是旱母的口水而已,众所周知,这僵尸的体内都是含有尸毒的,无论是被僵尸咬到还是抓到,必然都会感染尸毒,不同的是,他们遇到的是一只旱母,这旱母乃是僵尸当中的极品,口水也是剧毒无比,直接要人性命,咱们别着急,慢慢来,等着看这场好戏吧。”张老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长老,弟兄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要不然咱们趁着他们收拾旱母的时候,直接杀出去,必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这杀的也痛快不是?”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汉子也插嘴道。
“不行!”张老魔严词拒绝道:“时机未到,不能擅自行动,谁要是不听老子的号令,格杀勿论,现在冲出去太早,先让那旱母好好消耗他们一阵儿,等他们损伤过半,精疲力尽的时候,咱们再动手也不迟,老子的人马都是精英,哪能这么轻易的上去当炮灰。”
没想到这张老魔还这么护犊子,但是这会儿我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看到特调组的人已经开始有人员伤亡了,那旱母又这么厉害,我就担心我家老爷子再遭遇什么不测。
要不是张老魔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早就冲出去了。
就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又有好几个特调组的人死于非命,有些是被那旱母嘴里喷出来的口水直接腐蚀成了一具骨架,有些则是被它不断晃动的利爪撕扯成了好几块,不过那旱母也没有捞到太多便宜,它的身上也多出了许多伤口,即便是这样,那旱母依旧活的十分坚强,好像跟怎么弄都弄不死似的。
战况越来越激烈了,让人胆战心惊,每时每刻都有鲜血迸溅出来,喊杀声和哀嚎声混杂成了一片,而那几个终南山的道士则被剧烈挣扎的旱母拉车的东摇西晃,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
....
这一招北斗铜钱剑阵是我从林婆婆那里学来之后,虽不是发挥效果最大的一次,但却是最好的一次,只是一招,便让几十个一关道的高手躺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便有许多人丧命,自然也有不少重伤的,就连修为高深的张老魔也有些躲闪不及,胳膊上被一道铜钱剑气划破,鲜血淋漓。
一招得手之后,我很快翻身而起,朝着对面的罗伟平的方向狂奔而去,回头去看的时候,看到那张老魔一张脸愤怒的已经完全扭曲了,他看了一眼身边横躺着的尸体,心肯定在滴血,刚才特调组对付那只旱母的时候,一下还没死这么多人,我只用了一招偷袭,他们便有这么大的伤亡,这老魔头不气的吐血才怪。
“小杂碎!我一直都怀疑你来路不明,心怀叵测,原来你真是朝廷的走狗!”那张老魔恶狠狠的骂了我一声,二话不说,身形一晃,一只手握成爪状,就朝着我这边快速的奔了过来。
一旦被这张老魔抓到,我是铁定死路一条了,当下哪敢耽搁,就朝着罗伟平那边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跟罗伟平喊道:“罗大哥,快来救我,我爷爷呢?”
罗伟平此时这才反映过来,一抖手中的长剑,跟身边那些特调组的人说道:“上去,先拖住那张老魔。”
罗伟平一声令下,顿时身后的二三十个特调组的人就迎了上去,堵住了张老魔的去路,而我则奔到了罗伟平的身边,一把就被罗伟平抓住了肩膀,他有些嗔怪的说道:“小九,不是告诉你不让你来趟这这趟浑水么,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怎么还跟张老魔的人在一起?”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我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我爷爷在哪呢?”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吴局长在那对付子魃呢……”说着,罗伟平顺手一指,我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老爷子跟那终南山的几个道士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剑阵,正跟那子魃缠斗在了一起。
这一次,我看到老爷子手里拿着一把宝剑,挥舞成了漫天剑影,将那小子魃困的举步维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用剑,原来也是如此生猛。
这会儿我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老爷子肯定是发现了我,在跟那小子魃拼斗的时候,还朝着我这边看了两眼,他蹙着眉头,显然是极不高兴的。
我想他一定知道我从天南城逃出来的事情,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希望我过来插手这件事情。
不断的有张老魔带来的人马从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密密麻麻的一片,眼看着就要对特调组的人形成合围之势。
就在这时候,从终南山的那些老道之中,突然间站出来了一个,这个老道手中依旧是拿着一把宝剑,朝着人群最为密集的一处山坡看了一眼,眼神凌厉,表情肃然,突然就掐了几个手决,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嘴里面大声念起了几句咒语,这咒语只念到了一半的时候,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山谷,再次变了一副模样,天雷滚滚,乌云四合,电闪雷鸣,狂风骤起……这一切,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就发生了。
那些原本还在拼命呐喊着的冲下山坡的一关道人马,一看到这老道弄出了这般动静,顿时不能淡定了,一个个吓的僵在当场,不敢再往前一步,随后,很快有人反应了过来,大喊了一声道:“不好!这老杂毛要接引天雷了,大家快跑啊……”
话声一落,那些一关道的人就要做鸟兽散,往来时的路上奔去。
可是人都已经下来了,再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那接引天雷的老道手中的长剑一挥,一束巨大的光束就径直落在了他手中的宝剑之上,旋即,那老道朝着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种种的劈落了下去。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天雷重重的就从九天之上砸落了下来,正好就落在了那些一关道人群最为密集的中间,那绝对算的上是一场人间惨剧。
煌煌天威,人力怎可与之抗衡。
那道天雷落下来之后,感觉就像是一棵巨型炸弹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然后瞬间爆炸,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上旋即炸裂出来了一个大坑,然后就是血肉纷飞的场面,一大片残肢断臂四处散落,这一道天雷轰落下来,少说又有三五十个人非死即伤,这威力着实恐怖,吓的我也出了一声冷汗。
刚才那个老道放出来一道天雷之后,似乎有些气竭,很快闪身退下,加入了对付子魃的战团之中,不过从对付子魃的剑阵之中很快再次闪出来了一个老道,他跟那老道一般,也是以剑指天,口中念咒,趁着苍穹之上的乌云闪电还没有散去,连忙趁热打铁,很快又接引下来了一道天雷,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轰然落下。
这一道天雷,比刚才的那一道还要猛烈,将地面再次砸出了一个大坑出来,四处都是火光,那些一关道的人马死伤应该至少是六七十个人,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不少尸体上还燃烧着火苗,那惨重着实让人心惊,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原先对付那旱母的时候,那九个道士接引下来了七道天雷,算上现在的两道天雷,那就是九道天雷,也就是说,这些终南山的道士,每一个人都接引下来了一道天雷。
施展这种术法,是相当消耗灵力的,这一次之后,恐怕是再也无法将天雷接引下来了。
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这两道天雷至少轰杀了张老魔带来的一百多号高手,再加上我刚才用铜钱剑阵杀死的几十个人,一关道的人马在瞬间损失了将近一小半,原本这些人是不用死的,如果我不提前让他们暴露的话。
可是他们不死,特调组的人肯定会全部被歼灭。
这会儿的张老魔估计真的要气疯了,他被罗伟平带来的人缠住之后,依旧在对我破口大骂。
....
在看到张老魔将二师兄吐出的那团火苗控制于鼓掌之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情况不妙,可能要栽在这老小子的手中,当即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跑,那张老魔也不追我,只是将那手中的小火苗朝着我这边就甩了过来。
二师兄吐出的那团小火苗在张老魔的手中泛出了一丝异样的光彩,似乎比二师兄吐出来的时候更大了一些,朝着我快速的飞来。
我知道二师兄这小火苗非同小可,一旦碰到我身上,那肯定是活不成了。
正好前面有一棵大树,我一闪身就藏在了后面,罡一站定,那团小小的火苗就撞在了树上,瞬间将一棵大树给点燃了,烧的劈啪作响,那上面的火苗差点儿点燃了我的衣服,我连忙后退了几步,离着那着火的大树远了一些。
张老魔见没有烧死我,直接再次朝着我奔来,我心中还在纳闷,刚才不是罗伟平他们缠着这张老魔么,怎么让这家伙给跑了出来?朝着张老魔身后一看,但见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此刻已经有六七个特调组的人横躺在了地上,而罗伟平和那个叫做张贺的高手则被另外一些张老魔的手下给缠上了,那张老魔这才腾出手来专门收拾我。
他也是恨急了我,我三番五次的骗他,还杀了他那么多的人,此刻我早已经成了张老魔的眼中钉肉中刺,欲杀之而后快。
看到张老魔身形飘忽,快速的朝着我奔了过来,二师兄可不管他是谁,只要敢对我不利,那就是它的死对头,当即,二师兄直接就朝着张老魔冲了过去,身上再次燃烧起了一团火苗,但是那张老魔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二师兄放在眼里,依旧迎着我这边冲了过来,当张老魔奔到二师兄身边的时候,只是飞起了一脚,直接就将二师兄给踢飞了,二师兄惨哼了一声,身子划过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了远处的荒草从中,旋即就没了踪影。
好像二师兄身上的那些能够将人烧成灰的真火对这张老魔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亦或是这张老魔懂得如何应对二师兄身上燃烧的真火之力,不过这已经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因为张老魔马上就要奔到我的面前。
我心中一慌,当即将铜钱剑悬在了头顶上,一口咬破了舌尖,喷在了那铜钱剑之上,旋即祭起了北斗铜钱剑阵,铜钱剑又一次的分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然后快速的分离出了上百道剑气,朝着张老魔轰然撞了过去。
这是我唯一保命的手段,没办法,跑我肯定没有张老魔快,还不如硬着头皮接招。
那张老魔的脚步还是一点儿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依旧朝着我这边冲来,当那上百道铜钱剑气即将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但见那张老魔单手掐了一个手决,一挥手,一团黑雾弥漫,那些铜钱剑气和几十枚铜钱霎时间就调转了矛头,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心中骇然,连忙掐起了手决,控制着北斗铜钱剑阵,可是这一刻我却发现自己是那般的苍白无力,这把铜钱剑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了,那上百道铜钱剑气一旦打在我身上,必然将我扎成筛子不可。
我惊恐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心想这一次铁定是小命不保了。
经过张老魔一转手,那些铜钱剑气的威力又大了几分,这一刻我以为我自己要死了,可是突然横生变故,感觉到身后一阵儿炁场涌动,一道剑气朝着我的正前方就横斩了过来,那些原本朝着我打来的铜钱剑气顿时消弭于无形,就连那些铜钱也一下子齐刷刷的掉落在了地上。
不得我反应过来,一个伟岸的身影就挡在了我的面前,他的手中拿着一把三尺长剑,微微泛着一丝紫色的光芒,犹自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
站在我面前的人,尽管是一个背影,我也认出了他,他就是我爷爷吴正阳。
“爷爷……”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爷爷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对那张老魔沉声说道:“张老魔,不管咋说,你也是成名江湖多年的老前辈了,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传出去就不怕江湖上的人耻笑么?”
张老魔一看到我爷爷,即可便顿住了脚步,负手而立,冷声笑道:“吴老狗,你这老狗老奸巨猾,生出来的孙子也跟你是一模一样,这小杂碎三番五次的欺骗于我,还杀了我这么多人马,我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今天不光要杀了你孙子,还要将你这老狗一并给杀了,让你们老吴家从此断子绝孙!”
“若论老奸巨猾,恐怕你张老魔谁也比不了,今日老夫带人过来铲除旱魃,你却带人来埋伏于我,做这不齿的勾当!”老爷子又道。
“吴老贼,你难道没听说过什么叫做兵不厌诈么?反正今天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也罢,我先杀了你这小的,然后再去宰了那小的,今时今日,咱们这几十年的老账就一起算了吧。”
说话声中,张老魔一张双臂,双手上黑气暴涨,便是空着一双手,就朝着老爷子杀了过来。
老爷子倒是没有特别的表现,只是将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晃,便发出了一阵儿嗡鸣,迎着那张老魔就杀了过去。
两人斗在了一起,快的就像是两团虚影,让人眼花缭乱,也不知道那张老魔练就的一双什么样的手,竟然直接将手当成了武器,迎着老爷子手中的长剑,当老爷子的剑砍在他的臂膀上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了类似于铁器交鸣的声响,叮叮当当的一阵儿声响。
在老爷子跟张老魔拼斗的时候,我就在想,之前罗伟平跟我说,老爷子好像在西北之地与人动手,而且还受了重伤,不过这会儿看起来,跟张老魔动手如此生猛,倒是不怎么像是受伤的样子,难道是老爷子故意表现出来的?
两人斗的正酣,像我这种级别的小菜鸟根本就插不上手,于是便开始四处寻找二师兄的踪影。
....
张老魔一旦发威,就像是一头猛虎一般,步步紧逼,我这刚被他一脚踹飞,他身形一晃,就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
眼看着翻身而起是来不及了,我直接将手中的铜钱剑朝着张老魔的方向抛飞了出去,这剑一脱手,旋即就分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张老魔散射而去,这铜钱一飞出,旋即就分离出了气剑,又快又疾,这是我在魔气临体的情况之下,铜钱剑自然要比先前凌厉许多。
张老魔之前见识过我这把铜钱剑的威力,自然不敢小觑,身形一晃,在半空之中就掐了一个手决,口中喝道:“天地五行,斗转星移!”
这一声咒语之后,我那刚刚分离出来的剑气就再次调转了方向,朝着一旁打了过去,然而,当我抬起头来去看的时候,心中当即骇然,这张老魔好生歹毒,竟然将我那铜钱剑分离出来的剑气,朝着我家老爷子的方向牵引了过去。
若是老爷子被我的铜钱剑阵所伤,我便是大逆不道了。
我很快翻身而起,强行控制起了铜钱剑,让它的方向再次偏移,朝着一旁的树林子里打了过去。
随着一阵儿“噼里啪啦”的爆响,前面的一片小树林可就遭殃了,顿时倒下了七八棵大树,轰然倒地。
在我控制住铜钱剑阵的时候,那张老魔再次拔地而起,朝着我这边迅猛的扑了过来。
我一看这样不行,即便是我魔气临体,还是跟那张老魔的实力相差甚远,硬拼的话,我是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我很快翻身爬起,从身上的乾坤袋中摸出了一样法器,便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那把茅山帝铃,我一边跑一边轻轻晃动起了茅山帝铃,那茅山帝铃发出了一阵儿清脆悦耳的叮铃铃的声响,声音虽小,但是极为醒耳,在纷杂而嘈杂的环境当中听起来异常清晰。
一边晃动着茅山帝铃,我一边默念着操控茅山帝铃的口诀。
现在经过一场血战,不管是特调组的人还是一关道的人,都战死了不少,我现在修为暴涨,魔气临体,完全有能力让那些尸体还算健全的人全都变成僵尸,帮我一同对付张老魔。
一听到茅山帝铃的声响,那张老魔似乎有些惶恐了,身形不断的加快,很快就到了我的身后,挥舞起了一只鹰抓,就朝着我的后心抓来,我此刻全心操控着茅山帝铃,也没有时间理会张老魔,那张老魔的速度迅捷无比,便是要将我这个大术法扼杀在萌芽阶段。
我不能放弃,我要将所有躺在地上的尸体全都变成黑毛僵尸,那这样一来,我们这方将会实力大增,反败为胜。
就当张老魔的鹰抓即将抓到我的后心的时候,一把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长剑横空斩了过来,那张老魔旋即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回头,发现是爷爷又提着他那把宝剑迎了上来,切断了张老魔的去路。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说道:“小九,做你应该做的事情,让这群邪教妖人尝尝咱们老吴家的手段!”
曾几何时,我家先祖爷纵横沙场,杀人无数,斩妖除魔,是何等的豪迈,茅山帝铃轻轻一晃,无数尸体就可以化作各种厉害的僵尸,然而我即便是现在魔气临体,我想我也顶不上我家先祖爷的十分之一,我只能让那些尸体变成最为普通的黑毛僵尸。
我回头看的时候,但见老爷子硬撑着重伤的身体,再次缠住了张老魔,他替我争取了时间,我一定要把握住。
我有节奏的再次晃动了茅山帝铃,心念合一,将无尽的怨力全都注入到了手中的茅山帝铃之中。
蓦然间,茅山帝铃发出的声响突然急切了一些,似乎是我用怨力催动的缘故,那茅山帝铃之上竟然散发出了一团淡淡的黑气,在黑气之外则有金芒流转。
片刻之后,我所站的地方躺倒的几具尸体就开始有了反应,先是身体微微晃动,一个个全都像是过了电一般,再然后,那些尸体猛然间就从地面之上弹射而起,一个个嘴里龇出了獠牙,手指甲在一瞬间就长出了十几厘米,然后,这些尸体的表面才生出了一些黑色的毛发,是越长越长,一双眼睛空洞而麻木。
在我附近的几具尸体都变成了黑毛僵尸,远处的那些尸体也相继从地上弹射而起,霎时间,四面八方少说也有六七十具尸体发生了尸变。
这个地方至少已经有二百多具尸体,我想趁着我魔气临体的时候,疯狂催动丹田气海之中的怨力,让所有的尸体都变成黑毛僵尸,但是我还是修为太低了一些,并不能像我先祖爷爷那般,让这么多尸体一下子全都起尸。
我已经尽力了,四五十具黑毛僵尸是我现在的极限。
当我让这些黑毛僵尸站起来的时候,我身上的黑色煞气猛然间收缩,可能是消耗的能量太多的缘故,不过这样一来,我的脑子就清醒了许多,不再受那些怨力的支配。
我很快给这些黑毛僵尸下达了指令,让它们分散开来,杀向了那些张老魔带来的人马。
现在这个年代,别说黑毛僵尸了,就是最普通的行尸都难得一见,即便是这些一关道的人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江湖,在看到一下出现了这么多黑毛僵尸,那一个个也是吓的脸色大变。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黑毛僵尸,原本在拼斗的双方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四周蹦跳而来的黑毛僵尸惊恐的看去。
不光是那些张老魔的人马害怕,特调组的人马也都一脸的恐惧,黑毛僵尸的出现,让两方人马都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都怀疑是对方的人马搞出来的东西。
在短暂的宁静之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战斗再次打响,因为一具黑毛僵尸正好扑在了一个一关道的人身上,一张嘴,就将那人脖子上的肉扯下来一大块,连颈骨都露了出来。(。)
....
不过看老爷子的这个样子并不像是脱力,感觉是受了很重的伤,脸色惨白的都没有血色了。
本来还想去追那张老魔,我还是放弃了,回来走到了爷爷的身边,将他给搀扶了起来。
老爷子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或许是看到了我那一双红绿相间的眼睛,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眼神十分忧虑。
就在张老魔逃走了以后,他带来的那些人马顿时大乱了起来,就连带头人都跑了,他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随后,张老魔的人马也开始四散奔逃,特调组的人一个个精疲力尽,也没有穷追不舍,不过这一次围剿张老魔并没有得偿所愿,他带来的那三百多个高手,有一大部分都将尸体留在了这里,还有几十个被俘虏的人,被特调组的人给控制住了,一个个全都蹲在了地上,各自将法器都丢在了一旁。
那些黑毛僵尸失去了目标,在原地跳来跳去,模样看着十分吓人,老爷子看了那些黑毛僵尸一眼,便跟我说道:“小九……让这些黑毛僵尸都停下来吧。”
我应了一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茅山帝铃,再次发出了一阵儿悦耳的声响,那些僵尸失去了茅山帝铃的牵引,旋即一个个躺倒在了地上,没了任何生机。
大战之后的这片山谷满目疮痍,四处还飘散着一道道青烟,那都是被刚才的天雷击打之后造成的,地面上还留着几个巨大的深坑。
除此之外,四周还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呼吸之间,就感觉甜丝丝的,带着一股腥味。
就在我搀扶着老爷子刚刚站起来没有多久,终南山的那几个老道长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带头的一个老道鹤发童颜,器宇不凡,一看便是个绝顶高手,不过此刻看来,这个老道也有些颓然之势,他走到老爷子的身边,很是客气的行了一个道门礼,说道:“吴局长,这次让他张老魔给逃了,必然后患无穷,以后你可要小心了。”
老爷子客气的回了一礼,说道:“这次多谢终南九子下山相助,要不然这次也降服不了那旱魃,老夫无以为报,若是以后有用得着我吴正阳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那老道微微颔首,淡淡的说道:“降妖伏魔本就是道家应尽之事,吴局长太过客气了。”
说话声中,那老道的眼神就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眼神之中旋即就现出了一丝惊恐之色,我根本没有防备的时候,那老道身形一晃就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抬起一掌,就朝着我的胸口打来,我几乎是本能的抬起一只手去接他的招,只是那老道突然间化掌为爪,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子,不等我反应过来,他身后的几个老道也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伸出手来分别抓住了我的胳膊,几只手掌就拍在了我的胸口和后背。
我不知道这些个老道是在搞什么名堂,心中突然升腾起了一股暴戾的情愫,剧烈挣扎了起来,原本已经有些收拢的黑色煞气,再次从身上蒸腾而出,猛然间发力,差一点儿将那几个老道震开,不过那几个老道旋即朝着我体内管涌进了一股温热的力量,沿着奇经八脉朝着我的丹田聚拢,一开始跟我爷爷说话的那个老道快速的伸出了手指在我丹田部位猛戳了几下,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袭来,顿时让我身子一躬,弯成了一个大虾的形状,然后脑子一阵儿嗡鸣,瞬间一片空白,感觉全身弥漫的黑色煞气瞬间就收拢了起来,也朝着丹田气海的位置聚集。
至始至终,老爷子都是袖手旁边,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大约两三分钟之后,那些老道才松开了双手,我感觉全身脱力,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不过很快又被爷爷一把给拉了起来。
我心中有些懊恼,刚要说话,老爷子便道:“小九,快快拜谢太玄真人……”
我一愣,脑子里有些茫然,并没有张口说话。
老爷子便有些不悦的说道:“你魔气临体,浑身煞气蒸腾,要不是太玄真人出手,你随时都会走火入魔,他这是在救你。”
我旋即就明白了过来,当我魔气临体的时候,思维几乎都是被一股怨气支配着,若不是眼前这太玄真人贸然出手,控制住了我,我想他们要想近我的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们确实是为了我好,我便客客气气的跟那太玄真人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吴九阴拜见太玄真人。”
那太玄真人虚弱的一笑,看着我道:“小子,这次要不是你出现在了此处,我们这些人恐怕都要再在魔教之人的手中,你也算是救了我们一命,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顿了一下,那老道旋即又正色道:“不过修行之途漫漫,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借助怨力虽然可以让你修为大增,但是反噬之力却会要了你的性命,好自为之吧。”
说罢,那老道摇头叹息了一声,便跟老爷子一拱手,带着身后的几个老道长飘然而去。
我和老爷子目送那几个道长远去,仔细一看,发现他们原本九人的队伍好像是少了两个,不过我却看到其中两个道长的手中分别拿着两个包裹,那里面或许应该就是那两个死去的老道的尸身。
这一次解决了旱魃,这几个老道功不可没,前不久他们接引天雷的雄姿在我眼前依旧历历在目,真可谓是惊为天人。
我目送着他们远去,便问身边的老爷子道:“爷爷……这几位道长是谁啊?”
爷爷叹息了一声说道:“他们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终南九子,带头的那位便是终南山现任掌教太玄真人,这一次爷爷请终南九子出山,没料想在这里折损了两位真人,终南九子成了终南七子,老夫可是欠了终南山好大一个人情。”
看着终南九子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肃然起敬,这才是真正的道士。
....
一路上忧心忡忡的坐在车上,怀里抱着一直鼾声如雷的二师兄,似乎受到了二师兄的影响,我坐在后座上,竟然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日头正足,好像是正午时分。
记得我们从那边林子里出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也就是说,我们的车子起码行驶了有六七个小时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广告牌,才知道是到了金陵市区,这可是个省会城市,十分繁华,跟天南市有的一比了。
而我转头朝着身子后面去看的时候,发现原本紧紧跟随在我们身后的那几十辆车子早就没了踪影,这会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我们在什么时候分开的。
这一次大战,特调组的人损失惨重,不少都身负重伤,看来这个差事还真是将脑袋挂在了裤腰带上,整天跟一关道那些杀人如麻的人纠缠不休。
老爷子和罗伟平依旧在沉睡,二师兄在我怀里打鼾,就像是睡死了一般。
开车的司机一言不发,我也不知道他会将我们带到什么地方,我醒来之后,迷迷糊糊的坐在车座上,脑袋放空,什么都没有去想。
车子在金陵市区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的光景便开进了一个机关大院,停了下来。
随后,老爷子和罗伟平都不约而同的醒了过来,然后下了车。
也不知道这两位刚才是不是在装睡,醒的可真快。
我跟着他们两个人下了车之后,就看到那大院之中的正厅当中突然出现了一拨人,也都穿着中山装,应该也是特调组的人,看到老爷子和罗伟平之后,一脸热情的就迎了上来,一口一个吴局长,喊的那叫一个亲切。
我想这些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应该就是金陵市特调组的负责人,专门出来迎接我爷爷的,作为一个省会城市,这个地方的特调组的级别,应该跟李战峰的级别差不多,而我爷爷是一个华北地区的负责人,管辖好几个省份,应该是一个很大的领导了。
他们在那寒暄,我也听不进去,就抱着二师兄在一旁待着。
客套完了之后,突然间一个人的目光就看向了我这里,便问爷爷道:“吴局长,这个年轻人看着眼生的很啊,能跟在吴局长身边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吴局长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气度不凡,年纪看上去有个五十来岁,一看便是个领导模样。
爷爷也没说啥,只是说我是他孙子,带我出来见识一下。
一听我爷爷这般说,那个人便正色了起来,很郑重的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来跟我握手,客气的说道:“小伙子,你好,我叫付文朝,金陵市特调组的负责人,以后到了金陵就是到了自己家了,千万不要跟付某客气才是。”
既然人家如此客气,我也不能怠慢了他,旋即腾出来一只手,跟那付文朝握了一下。
没想到的是,这个人跟我握手的时候,突然暗中发力,一股细微的炁感便通过他的手传达到了我的手心里,若是普通人的话,肯定感觉不到,但是我一下就觉察出了异常,他就是在试探我的修为。
初次见面,就这样试探我,我感觉太不礼貌了,很快就将手抽了回来,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不过那付文朝却哈哈笑道:“真是将门出虎子,小小年纪,便有这番修为,以后必然前途无量。”
他倒是敞亮,一点儿不避讳试探我修为的事情,但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舒坦,尽管他这是在恭维我。
随后,我们一行人乘坐电梯上了楼,我和爷爷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看着有些像是医院的特护病房,进去之后,便有医生过来给爷爷和我检查身体,我身上的伤一点儿不重,不过也被照料到了,身上的伤口清洗了一下,给重新换了一下纱布。
老爷子那边就比较麻烦了,一开始是西医,后来还来了中医,对爷爷身上的伤势都只是摇头叹息,看来老人家的确是伤的很重。
后来还来了一个道士,据称是天后宫的住持,对治疗内伤有一定的见解,当爷爷脱了上身的衣服之后,我才赫然发现,爷爷的胸口位置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而且都已经发黑了,就像是被烙铁烫过的一般,当我看到这个掌印的时候,才知道爷爷到底是伤的有多重。
那个天后宫的道长道号叫做华青真人,看到爷爷胸口的掌印的时候,当即便脱口而出道:“这就是传说的烈焰焚髓掌!”
爷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那华青真人脸色大变,旋即又道:“中了烈焰焚髓掌的人,每天到了夜里都会有一种烈火焚身的痛苦,痛入骨髓,生不如死,而且吴局长身上的伤看起来起码有半个多月了,如果一月之内不将掌毒拔除的话,人肯定是活不成了,这么严重的伤您是怎么熬下来的?”
爷爷却还能够笑的出来,淡淡的说道:“在西北之地,中了玄武长老的暗算,这一掌便是玄武长老那个老乌龟给拍的,好在华北局也有不少医者,暂时帮老夫将掌毒给压制了下去,由于公务缠身,一直就没有根除掌毒,昨晚又受了些伤,导致掌毒再次发作了。”
听爷爷这般说,我鼻头就是一酸,走了过去,有些幽怨的说道:“爷爷……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咱们还来这金陵市做什么,咱们去红叶谷多好,找薛家两位老爷子,我想他们一定有办法给你医治的。”
“孩子,爷爷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张老魔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是他抢走了那只小子魃,后患无穷,爷爷还要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暂时脱不开身,这伤爷爷还能再撑两天,等开完了会议,爷爷再去红叶谷也不迟。”
....
“再见!没兴趣。”我毫不客气的关上了房门,那大娘似乎还有些不死心呢,敲了好一会儿门才走。
大爷的,我还是一童子鸡呢,怎么也不可能奉献给一老大娘啊,真是将我郁闷的不行,看来这些小旅馆还真是不靠谱啊。
闹了这一件事情之后,让我的心情十分郁闷,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竟然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好像还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十分的奇怪,我梦见我被人套进了一个口袋里,然后身上绑上了石头,再然后就沉在了小旅馆后面的那条护城河里,那时候的我还是清醒的,而且身体还有知觉,被扔进护城河里的时候发出了“噗通”的声响,然后有大量的水朝着我涌了过来。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那口袋就被我给挣开了,但是我身上绑着绳子,还有老大一块石头压在我的身上,我身边都是水草,不少小鱼小虾的朝着我这边靠了过来,水草就在我身边不停的舞动,触摸着我的身体。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憋着一口气,想要挣脱开身上的绳子,可是那绳子绑的太紧了,我根本就挣脱不开,胸口越来越憋闷,像是要炸裂开了一般,我腹中已经没有气息了,意识也开始模糊,这时候,在我身边的水草突然变成了舞动的长发,一层一层的将我包裹。
蓦然间,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苍白的面孔,这是一张女人的脸,十分漂亮,但是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漆黑漆黑的,没有白色的眼仁。
她慢慢的朝着我靠近,贴近了我的脸庞,我腹中的气息越来越少,终于憋不住了,从口中冒出了大量的气泡,当时还在想,能够出现在水中的女人,肯定是个女鬼,我要找到伏尸法尺,将这女鬼给收了,可是身子被绑的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一直都感觉这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那种憋闷的感觉,就像是我在亲身体验一般。
就当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儿温热,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猛然间就坐了起来,发现身上全都被汗水个湿透了。
低头看的时候,发现二师兄正在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不过它只看了我一会儿,旋即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紧接着酣声四起。
我粗重的喘息着,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难道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压力太大了不成,所以才会做这种被迫害的梦?
我兀自喘息了一会儿,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正打算再次躺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异常,现在是盛夏时分,天气正是炎热难道的时候,我这屋子里就只有一个破风扇,“嘎吱嘎吱”的响着,连个空调都没有,但是却让我感觉到一阵儿出奇的阴冷。
更让我觉得异样的是,好像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
我缓缓的转过了头去,顿时将我的小心脏都给吓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发很长,盖住了脑袋,我看不清她的脸。
借着惨淡的月光,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水渍,就连头发和身上也都是湿漉漉的。
不过猛然间惊吓之后,我很快反应了过来,大爷的,我是一个修行者,我家祖上是赶尸的,黄泉路鬼门关都走了一个来回,什么鬼没见过,一个孤魂野鬼我能怕它?
当即,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不想魂飞魄散的赶紧滚开,不要打扰小爷睡觉,要不然小爷可真不跟你客气了……”
这话一说完,我看到那白衣女鬼的身子突然抖动了两下,好像是真的有些怕我,但是它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去,真拿我当软柿子捏不成,不给它点儿厉害尝尝,他不知道吴九阴的厉害。
二话不说,我就伸手从乾坤袋里将伏尸法尺摸了出来,用灵力微微一催动,那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旋即就剧烈的闪烁了起来,将整间屋子都照的红彤彤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滚的话我保证你死的很惨!”我怒声说道。
对于这些孤魂野鬼,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又不是道士,也不会见鬼就杀,只要那鬼物不是针对我的话,万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伏尸法尺一催动,就断绝了这鬼物轮回转世的机会,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哪知道我这般一说,那白衣女鬼不仅没走,突然间一下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嘤嘤的抽泣了起来。
这般举动,着实让我觉得纳闷,也不知道这女鬼究竟是搞什么名堂,当即我坐正了身子,翘起了二郎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都答应让你走了,又没真的打算让你魂飞魄散,你哭什么呀?快走快走,别打扰我睡觉了……”
今晚上可真是热闹,想睡个安稳觉都不成,刚才来一浓妆艳抹的大娘,这又来一女鬼,是成心跟我捣乱呢。
那女鬼抽泣了一阵儿,突然声音缥缈的说道:“大哥……我死的冤枉啊……求求你帮我伸冤啊……”
“别闹了好不好,我又不是包青天,怎么跟你伸冤啊,你要是冤枉到地府找阎王爷伸冤去,我可没工夫搭理你……”我不耐烦的说道。
那女鬼见我不答应,直接跪在了地上给我磕起了头,这一磕就停不下来了,看来是我不答应它的请求,它就不打算起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但是总不能就让它这样磕下去,当即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先起来吧,如果我能帮的话就帮,不能帮的话你也别勉强我,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听我答应了下来,那白衣女鬼就站起了身子,抬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
听到我报出了姓名,颜敏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美目之中便有泪光闪烁,它再次跟我说道:“九阴哥哥……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
说着,颜敏身形一晃,就朝着我飘了过来,我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贴在了墙上,片刻之后,颜敏飘到了我的近前,张开了双手,一下就扑在了我的怀里,然后还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它的唇冰凉冰凉的,蜻蜓点水一般,吻完之后,它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慢慢的往后退去,随着它的脚步后退,身子开始变的虚晃,感觉有些透明了,然后从的双脚开始,一点一点儿的消失,化作了烟花一般灿烂的光点,不到一分钟,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颜敏消失的地方,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冰凉凉的感觉。
在颜敏最后消失不见的时候,它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和解脱的笑容。
她终于大仇得报,可以安心的进入幽冥之地报道了。
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心里还是挺舒坦的,这世上又少了一桩冤案。
不过让我郁闷的是,今天晚上又没睡成,眼看着天都亮了。
今天这是搞的什么鬼,一开始是一大妈进来加被子,刚睡着又一女鬼过来喊冤,关键还被一女鬼给壁咚了。
我摸着脸上有些冰凉的痕迹,便朝着小旅馆的方向走了过去。
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就这样被人给害死了,真是有些后悔了,刚才揍那王八蛋的时候,好像下手轻了一点儿,早知道也将他另外一条腿给打断了。
等我回到小旅馆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我也是真的有些累了,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二师兄,我紧接着也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香,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拿起来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这一口气睡了七八个小时,顿时觉得精神满满。
醒来之后,我抱着二师兄就走出了小旅馆来到了大街上,刚一出门,就听到门口有几个老头在神秘兮兮的议论纷纷,说是今天早晨,在护城河里打捞上来了一具女尸,不知道在河底泡了几天了,那女尸的尸体都已经泡的浮肿,身上还绑着一块几十斤的大石头,还说那犯人已经逮到了,被打了一个半死,扔在了公安局的门口,有个老头儿说,逮住那杀人犯的是个大侠,还在那杀人犯的车上留下了打人者雷锋的字迹,还有人说,那个杀人犯是厉鬼复仇,有录音为证。
总之,这件事情在这个小城里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人们更多的是对那个杀人犯的深恶痛绝,也有对那可怜女孩儿表示惋惜的。
不管怎么说,罪犯已经绳之于法,一切尘埃落定。
我则是了事拂袖去,深藏功与名。
不过,我来这句容并没有忘记正事儿,那便是去茅山找龙尧真人,将小鬼妖萌萌给接回家。
无奈的是,上次我和薛小七阴差阳错的碰到了山门护法龙川真人,我如果自己莽撞的走到茅山,并不一定能够到达茅山的阵法结界之内,这必须要有一个引路人才行。
这让我再次想到了上一次偷我照尸镜的那个千手佛爷,他是龙川真人的亲兄弟,只要找到了他,那龙川真人一定能够找到,只是上一次将千手佛爷暴打了一顿,这次找上门去,他帮不帮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可能像上次一样再打他一顿了,毕竟中间隔着龙川真人那一层关系。
思虑再三,我还是想着买点儿好酒好烟的过去找千手佛爷,俗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带着礼品过去,他总不会将我给撵出来。
主意打定了之后,我就去了最近的一家大商场,买了两瓶茅台酒,又拿了两条子好烟,提着礼品,就凭着印象,朝着千手佛爷住的那个胡同走了过去。
等到了千手佛爷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四点多钟了。
我敲了敲院门,一开始没有人回应,旋即又猛敲了几下,一个有些粗狂的声音便大声喊道:“谁啊,没事儿乱敲特么什么门,家里死人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此人说话如此不客气,我真有一种想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不过我还是沉住了气,过了片刻之后,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儿脚步声,院门便被打开了,我的面前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那汉子一看到我,顿时吃了一惊,惊道:“怎么是你,你特么还敢来!”
说着,那汉子二话不说,一拳就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一伸手,接住了那汉子的拳头,嘿嘿笑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我这次来不是找你们打架的,你师父千手佛爷在不在,我找他老人家有事情……”
“我师父不在,快滚!”那小子语气不善的说道。
这小子正是那千手佛爷的徒弟,上次我和薛小七来将他们打的够呛,这还没过上多久,他肯定会认识我。
我也不跟他废话,当即正色道:“没跟你开玩笑,我找你师父真的有事儿,你赶快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是龙川真人的朋友,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商议,耽误了大事儿,我想你师父肯定也饶不了你。”
见我说的郑重,那汉子犹豫了片刻,便瓮声瓮气的说道:“那好吧,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我让你进去你再进去。”
我没说话,那汉子转身就走,我在门口等了大约有两三分钟的光景,旋即又听到了脚步声,那汉子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进去吧,我师父在院子里等着你呢。”
话声一落,我一闪身就从那汉子身边走了过去,这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那千手佛爷就躺在一棵大树下面的太师椅上,眯着眼睛,似在假寐。
....
有心想跟那个小道长连聊天,问问他的道号叫什么,可是看那小道长紧张的不行,走这段路的时候,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便没有声张,只好跟着他亦步亦趋的朝着前面走去。
我们一直走到鬼门宗埋葬着茅山列位祖师的地方,也就是就到了一片竹林的附近,那小道长一走到这里,就对着那无数坟茔行了大礼,我自然也是跟着行礼,正打算要接着往前走的时候,从那片竹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就站在竹林之内,冷冷的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那个小道长一看到那个黑影,似乎有些胆怯,甚至脚步还往后趔趄了一步,我顺着那小道长的目光看去,但见一个黑气笼罩的身影就站在几十米开外的竹林之中,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有些吓人,一开始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我也吓的不行,即便是现在看到,我也有些发憷,这家伙不是别的,正是龙尧真人养的那只鬼奴。
鬼奴冷冷的看了我们一会儿,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呜呜的声响,像是野兽在闷吼,那小道长看到鬼奴之后,旋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转头就跑,我一看他跑了,心中不免还有些纳闷,难道就把我扔在这里就完了?
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见到鬼奴竟然吓成了这个样子,鬼奴有那么可怕吗?
不过那小道长走了我也没敢去追,那个地方我可不想再走一次,累死个人。
那小道长走了之后,我旋即又朝着鬼奴看去,此时,一直窝在我怀里的二师兄破天荒的睁开了眼睛,朝着那鬼奴的方向看了一样,不过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鬼奴冲着我吼了两声,然而转头就走,速度很快。
我想它或许是让我跟上它,它带我去找龙尧真人。
当下,我二话不说,抱着二师兄就朝着鬼奴追了上去,鬼奴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始终没有走出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有时候我跟不上了,它还会停下来脚步等我一会儿,这片竹林之内肯定也是有法阵的,不过跟着鬼奴那肯定安全,我想龙尧真人一定是觉察出了我来到了茅山,所以才会让鬼奴出来接我的。
就在一片竹林掩映之中,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小院子,古香古色,不过却是阴气森森。
鬼奴回头看了我一眼,吼了一声,旋即就进了院子,我随后也跟了进去。
远门大开,屋门也是开着的,鬼奴进了院子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我则直接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这一进屋,我就看到了盘腿坐在蒲团之上的龙尧真人,这个屋子里很暗,就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微微闪烁。
我一看到龙尧真人,旋即就客气的行了一礼,说道:“龙尧真人,吴九阴前来拜会。”
龙尧真人旋即站起了身子,肃然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说道:“小九啊,我估摸着你这两天肯定要来茅山,就让鬼奴在竹林里等候,今天你果真来了。”
看来龙尧真人今天的心情大好,我也笑着说道:“我能不来嘛,我家闺女还在您这押着呢,那小丫头如此可爱,我怕您老人家不舍得还给我了。”
龙尧真人呵呵一笑,旋即朝着我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突然就肃然了起来,在他一拍之间,似乎是在试探我的修为,这一点儿我不会抗拒,因为跟龙尧真人是老熟人了,他还救过我的命。
“才半个多月不见,你这修为又长进了不少,贫道果真没有看错你,你小子就是个修行奇才。”说到这里,龙尧真人的话锋一转,紧接着又道:“小九啊,看来你小子真是不听劝,上次从幽冥之地回来的时候,贫道就劝你去找薛家的人将你丹田气海中的那股怨力释放出来,你还是没有听进去,这可不是个好东西,你不要不将它当一回事儿。”
好像很多人都很关注这个问题,不过他们这是真心对我好,我也知道,不过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至于原因我之前已经说过多次,当即,我连忙转移了话题,说道:“龙尧真人,您的话我哪敢不听,只是最近太忙了,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一直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件事情,对了……我家萌萌呢,那彼岸花精好用么?小萌萌应该好了吧?”
龙尧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转身看向了他身后的一个类似于太上老君炼丹炉的东西,这才说道:“彼岸花精可是忘川河畔的灵草,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差一点儿全都回不来了,又怎么可能不管用,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两天之前,贫道就已经让那小鬼恢复了意识。”
听到这里,我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说道:“龙尧真人,您还等什么,赶紧将萌萌给放出来吧,许久不见,我真是很想它了……”
“别着急,马上就可以看到。”龙尧真人说着,缓步朝着那个炼丹炉似的东西走了过去,伸出了一只手,朝着那鼎炉的盖子上轻轻拍了三下,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嗡鸣声,旋即,龙尧真人微微闭上了眼睛,掐了几个手决,就开始默念起了咒语。
片刻之后,那鼎炉上的孔洞之中就飘散出了一团红色的雾气,凝聚与那鼎炉的上空,渐渐汇集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淡淡的人影,不过随着那鼎炉之中飘出来的红色雾气越来越多,那人影就越来越清晰,那就是小鬼妖萌萌,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穿着一身花衣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到小鬼妖萌萌一点一点儿的真实起来,我的心脏都砰砰的跳动了起来,鼻子都跟着有些发酸,这会儿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一想到萌萌当时变成了凶恶的鬼物的时候,我这心里就没有底气,当时是因为我的缘故,小鬼妖萌萌才会被袁朝晨给捉走的,我真害怕再一次出现的萌萌,还是原本那般凶恶的样子。
....
不过上一次在黄泉路上**之中,鬼奴曾经为了龙尧真人奋不顾身的画面依然清晰的记在我的脑海里,我想它应该什么都懂,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而此时,萌萌将二师兄放在了我的手里,快步走到了鬼奴的身边,一把拉住了鬼奴的手,然后小声的跟鬼奴说了些什么,鬼奴发出了一阵儿“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回应着萌萌,甚至还伸出了那只黑气弥漫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萌萌的脑袋,鬼奴才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随后,萌萌蹦蹦跳跳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再次拉住了我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小九哥哥,咱们走吧?”
“萌萌……你刚才在跟鬼奴说话?”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萌萌点了点头,一脸呆萌的说道:“当然了,鬼奴叔叔对我也可好了,它还带我在竹林里玩呢。”
我还真是对这小萌萌无语了,老少通吃啊,不光是搞定了龙尧真人,就连鬼奴都舍不得这小丫头离开这里。
随后,我带着二师兄和萌萌一起朝着那个牌坊走了过去,等到了那里的时候,发现山门护法龙川真人已经回来了,跟他寒暄了几句,问了一下千手佛爷的情况,他说他已经将千手佛爷送回了他的家里,让我放心便是。
然后,龙川真人又很热情的说要送我亲自下山,再三推迟不过,只好应允了下来。
这个龙川真人在茅山的地位也挺高的,跟龙尧真人相比,龙川真人就年轻了许多,看着不到五十岁的样子,像这个年纪,在茅山就能做上一方长老的人,应该算是十分罕见的了。
不过龙川真人这个人做事情总是滴水不漏,即便是对我这个晚辈也十分客气。
我每次来茅山,他总是又接又送的,倒是让我有些很不好意思。
在看到牌坊的时候,我就已经让萌萌进入了那个阴器之内,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萌萌这个存在,行走江湖就要有所保留,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底牌,即便是茅山的人,我也要防备着一些。
龙川真人一边送我下山,一边就跟我闲聊了起来,问了一下我爷爷的情况,甚至还直接问到了我高祖爷爷的事情。
我跟这龙川真人也算是老相识了,虽然他对我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我也说不清楚为啥,就是跟这龙川真人亲近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种天然的抵触感,可能是第一次我跟薛小七遇到的他的时候,他将我们暴打了一顿的缘故吧。
对于他问我的那些问题,我也只是含糊其辞的回应了几句,都是一些场面话,家里一切都好就是了。
对此,龙川真人也不生气,旋即又对我怀里的二师兄有了兴趣,说火焰麒麟兽果真是洪荒异种,长的就是特别,还从我手里将二师兄接了过去,用手抚摸了几下,却也不知道为何,二师兄一到了龙川真人的怀里没多久便醒了过来,剧烈的挣扎了几下,还发出了威胁似的怒吼,似乎也不怎么待见这龙川真人,弄的龙川真人颇有些尴尬,只好将二师兄又还给了我。
在我的怀中,二师兄才睡的安稳,龙川真人一直送我到了山脚下,才转身回去,身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这速度也真是没谁了。
抱着二师兄下了山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眼看着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起来。
这时候,我站在茅山脚下,竟然有一种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感觉。
要是现在就回天南城的话,我害怕会在家里遇到老爷子,他逼着我去薛家那可咋办?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决定一会儿等天完全亮的时候就给薛小七打个电话,问我爷爷到底走了没有。
主意打定了之后,我便缓步朝着句容城的方向走去,打算先找个地方吃点儿早餐,先填饱肚子再说。
等我到了句容城的时候,天色早就亮堂了起来,大街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无聊的我在一个报刊亭上买了一份报纸,顿时就看到关于那个沉尸护城河的新闻报导,那报纸上说,杀人犯叫做李刚,四十五岁,曾经因为流氓罪蹲过三年大牢,被放出来之后也是劣迹斑斑,色心不改,还有过一次二进宫,但是这一次由于犯得事情太大了,轰动全城,由于证据确凿,被一审判了死刑而且立即执行,估计今天中午过后,这小子就得挨枪子儿。
我想颜敏九泉之下,得到这个消息便可以瞑目了。
除此之外,写这篇报道的人还神神秘秘的写了一些关于“打人者雷锋”的报道,将我说成了一个神秘的大侠,为民除害,让我一阵儿无语。
随后,我就找了一个混沌摊坐了下来,要了一碗混沌,趁着混沌还没有上来的功夫,跟薛小七就打了一个电话,探寻一下我爷爷的事情。
电话只响了两声,薛小七就接通了电话,上来便问我在哪呢。
我说我刚出了茅山,小萌萌已经恢复了意识,而且比之前的情况还要好。
薛小七很高兴,然后我便问他我老爷子的事情,有没有去他们薛家药铺。
薛小七说,我爷爷在昨天就已经到了他们家,现在已经送到了他那两位高祖爷爷那里,一直都没有出来。
听到他这般说,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问他到底什么情况,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都出手了,应该药到病除才是,为何我爷爷一直都没有出来。
薛小七对我很是无语,说他们家老爷子又不是神仙,而且我爷爷中的是阴毒的烈焰焚髓掌,就连那修炼烈焰焚髓掌的人都不知道如何解,哪有这么快就能治好的,估计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我爷爷才能被送出来。
听薛小七这般说,我隐隐的有些担忧,便跟薛小七说等我爷爷走了之后,一定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回天南城,顺便又问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去洛阳老君山炼制他那把槐木芯的剑。
....
那人在打出那张黄纸符的同时,还惊呼了一声道:“什么人!?”
看来这家伙被突然冒出来的我给吓的不轻,身子都往后趔趄了两步,那道黄纸符在飞向我那分散成了几十枚铜钱的铜钱剑的时候,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猛然间撞在了那几十枚铜钱剑上,顿时将大部分铜钱给挡住了,不过仍旧有七八枚铜钱朝着那黑衣人的下盘打去。
那黑衣人顿时慌了手脚,突然从身上抽出来了一把长剑,在身前挥舞了几下,挡开了那些铜钱,转头就跑,在跑的时候,还没忘了将那个放在墓碑上的摄魂鼎给一把拿起,揣在了怀中。
原来这东西叫做摄魂鼎,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根本来不及多想,我脚步不停,继续朝着那个黑衣人追了过去。
但是那个黑衣人没有来得及跑上两步,地面上突然裂开了几道口子,伸出来了一双白骨手臂,一下就抓住了那黑衣人的脚踝,那黑衣人根本没有防备,紧接着就摔倒在了地上,好不凄惨。
那黑衣人现在是被我给吓坏了,根本不敢久留,刚刚摔倒,也顾不得一身伤痛,很快又怕了起来,用手中的剑朝着那白骨手臂砍了过去,顿时将那白骨手臂斩成了两截。
刚刚我还有些纳闷,这白骨手臂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因为我看到小萌萌突然凝立了半空之中,双手掐着手决,刚才是它将那白骨手臂弄出来的,萌萌露出来的这一手着实让我有些刮目相看,这一次,小萌萌在我打架的时候也能够给我帮忙了,这还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龙尧真人也说了,萌萌有着小鬼妖的意识,今天我就见识到了,它将白骨从地下弄出来的手段,跟那小鬼妖如出一则,只是小鬼妖的道行高,可以弄出无数白骨手臂出来,而萌萌仅仅只是让一具白骨架从地下面钻了出来。
“打死你,你这个坏人……”
可怜那黑衣人刚刚站起来,萌萌就朝着他飘了过去,双腿直接踹向了那黑衣人的胸口,将那人给踢飞了出去,就连那胸口里藏着的摄魂鼎都掉落在了地上。
那人似乎根本无心应战,连忙从身上摸出了几张黄纸符,朝着萌萌抛撒了过去,将萌萌逼开了一段距离,一伸手就要去捡那地上的摄魂鼎。
我哪里会这么容易让他得手,快速的掐了一个手决,那散落在各处的铜钱顿时快速的凝结成了铜钱剑,朝着那个摄魂鼎的方向打了过去,那个黑衣人刚刚伸出了手,旋即又缩了回去,铜钱剑刚好就插在了那摄魂鼎的旁边。
就这片刻的功夫,我已经赶到了那黑衣人的面前,挥舞起了一招阴柔掌就朝着黑衣人拍了过去,那黑衣人的手段并不差,当即跟我过了两招,感觉我们两个人的修为也就在伯仲之间,我比他强也强不了多少。
“大爷的,你什么人,胆敢在茅山脚下撒野,行这龌蹉的勾当,你就不怕茅山上的道长将你小子挫骨扬灰!”我一边快速的跟他过招,一边厉声质问道。
那黑衣人被我给逼急了,旋即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老子做什么事情要你管,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滚蛋还来得及,一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个人一说话,我突然间就愣了一下,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于是便问道:“朋友,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听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黑衣人身形顿了一下,明显的一晃,旋即改变了一下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小子,这时候套近乎你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废话少说,受死吧!”
他手中的剑一晃,剑式陡然间加快,朝着我这边杀了过来,瞬间就让我感觉亚历山大,我只觉得眼前全都是明晃晃的剑影,让我眼花缭乱,步步后退。
难道他真的认识我,怕我识破他,所以要杀人灭口,刚才还想要迫不及待的逃走来着,这会儿却像是要杀了我。
不过片刻之后,我就想起了应对的办法,直接将地上的铜钱剑牵引了起来,飞到了那个人的后背处,一边用阴柔掌招呼此人,一边让铜钱剑在他的背后干扰,这黑衣人腹背受敌,便有些苦不堪言了。
更加悲催的是,原本打向小萌萌的那几张黄纸符已经燃烧殆尽,化作了飞灰飘落在了地上,小萌萌没有了黄纸符的威胁,顿时也释放了出来,盘腿漂浮在半空之中,周身弥漫着一团红色的雾气,煞有介事的掐指念诀,地面上便再次破土而出,一双白骨手臂突然就出现在了那黑衣人的脚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脖子,那黑衣人身形一顿,顿时被我找准了机会,一掌就朝着那黑衣人的胸口拍了过去。
这一掌我只用了六七成的力道,再重一些,我怕将这个人拍死。
尽管如此,那黑衣人中了我一招阴柔掌,身子也倒飞了出去,口喷鲜血,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吃了我这一掌,伤的那肯定是不轻。
我一伸手将铜钱剑牵引了过来,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然后转头一看,发现了那躺在草丛中的摄魂鼎,一把捡了起来,这摄魂鼎一握在手中,顿时感觉一股阴煞之力直透心底,让我一阵儿心惊胆寒,手上顿时弥漫起了一团黑气。
这黑气顺着我的手流经奇经八脉,但是即将快要走到丹田的时候,我感觉我丹田之中封印着的那两股力量顿时就骚动了起来,有种如饥似渴的感觉。
而且握着这摄魂鼎,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那忘川河里无数孤魂野鬼挣扎怒吼的景象,猛然间,我浑身一震,将那摄魂鼎给丢了出去。
手上依旧传来了冰凉的感觉,让我心慌意乱,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丹田之中鼓荡不休的那两股力量给压了下去,提着铜钱剑朝着那个黑衣人缓步走了过去。
....
我一边朝着二师兄的方向跑去,一边轻声的喊着二师兄的名字,这一路就追到了山脚下,却没有看到二师兄的踪迹,不远这下山的路上,被它身上的火焰烤焦了不少荒草,循着这烤焦的痕迹,倒也不难找它。し
幸亏这山上都是墓碑,要是在一片茂密的林子里,就二师兄身上的火,估计能够引起一场大火灾。
追了一路,并没有找到二师兄,更没有看到那个蒙面老者和黑衣人的踪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一路烤焦的痕迹在山脚下就没了,二师兄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蓦然间,一个不好的预感就袭上了心头,不会是二师兄被那蒙面老者给弄走了吧……
一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开始在附近的荒草堆里继续寻找二师兄。
同时,我还将萌萌给放了出来,让它帮着我一起找,但是叮嘱萌萌一定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上一次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耿耿于怀,我可不想再一次让萌萌被人抢走,我可没有勇气再去一次黄泉路了。
我拨开了周围的荒草,着急忙慌的找着二师兄,突然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到了,我一个趔趄,差一点儿就摔倒在地。
我以为刚才绊住我的是一块石头,可是当我回去看的时候,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来将我差一点儿绊倒的竟然是二师兄,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咋了,竟然直接窝在草丛里睡着了。
平生第一次见有这样追敌人的,追着追着在半道上竟然睡着了。
这家伙究竟是有多困?
我摇头苦笑了一声,旋即走过去将二师兄抱了起来,招呼上小萌萌,赶紧离开了这里。
保不齐那蒙面老者会再折返回来,若是知道我骗了他,必然痛下杀手。
我带着萌萌离开了南山坟地,径直朝着句容郊区而去,这时候正是晚上十一二点钟,对于这个小城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蒙面老者即便是再凶悍,也不敢在闹市区跟我动手,每一个地方都有特调组的人员,一旦我们修行者之间动起手来,特调组的人必然要插手这件事情,但是特调组是我家亲戚,我给那蒙面老者几个胆子试试,他只要敢动手,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好吧,自己安慰了一下自己,还是赶紧走吧,吹牛不能太过分,一会儿那老家伙折返回来,我肯定不会好过是真的。
回到了城区之后,我也不敢在小旅馆住下了,直接找了一个大的连锁酒店,开了一间房,带着二师兄就住了进去。
这大点的酒店相对来说还是安全一些的。
今天晚上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邪门了,看来那种地方以后还是少去为妙。
不过我一直在纳闷,这可是茅山的地界,还有这样胆肥的人跑到这里行凶作恶,就不怕茅山的人有所警觉,出了灭了他们么?
在宾馆的房间里,我再一次的将小萌萌给放了出来,关切的问它有没有被摄魂鼎给伤到,一提起这件事情,小萌萌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它告诉我,它感觉那个叫做摄魂鼎的东西十分恐怖,一旦吸进去,就不可能再出来了,而且意识绝对会再次被泯灭掉,幸亏茅山的那位爷爷,也就是龙尧真人那几天传授了它一些修行法决,在关键时刻,才没有被吸进那摄魂鼎中。
只要不被吸进去,肯定是没有损伤的,我大体瞧了一眼可爱的萌萌,见它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二师兄还在沉睡,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心中犹自惊魂未定,这小东西又救了我一命,真没白亏将它从火狱里带出来。
折腾了大半晚上,我也是有些累了,坐在床上,便开始闭目修行,顺便给自己疗伤,幸好那蒙面老者一掌没有拍在我身上,只是跟我对拼了一掌,要不然我非得重伤不可。
小萌萌由于用彼岸花精重铸了法身,在晚上的时候,它可以跟正常的小孩无异,能够到处走动,也能够触碰到东西,它对宾馆的电视很好奇,于是拿了遥控器去看电视,我也不去管它。
一夜无话,坐在那里修行到了天光大亮,我吐出了一口浊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萌萌已经回到了阴器之中,二师兄还在呼呼大睡。
简单的洗刷了一遍,我便抱上了二师兄,出门吃了点早餐。
薛小七还没有给我打电话,说明我爷爷还在他们薛家没有离开,我必须还要在句容多呆一些时日,但是我总觉得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害怕那天的蒙面老者再过来找我麻烦。
既然从茅山出来了,我总不能再回去找龙尧真人寻求庇护,感觉有些太丢人了。
思虑再三,我还是买了些酒,去找了千手佛爷,我想他应该知道这句容附近的势力分布,除了茅山之外,还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在这里盘踞?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到了千手佛爷家里的时候,开门的是千手佛爷的徒弟,自从千手佛爷跟我称兄道弟之后,他的徒弟对我也是十分客气,见了面喊师叔,年纪比我还大上十来岁,倒是让我很不自在。
千手佛爷还没有醒酒,被我喊起来之后,一直迷迷瞪瞪的,看到我手里又提了几瓶好酒,脸色顿时就变了,说道:“小九兄弟……咱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喝酒了,好家伙……最近喝的我五迷三道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今天咱们该喝茶,让老哥我醒两天酒再陪你喝好不好?”
看来千手佛爷是真被我喝怕了,不过我这次来找他并不是专门喝酒的,是有事情要问他,便由着他去了,喝茶也挺好的。
时间尚早,我们俩就坐在小院里的石桌前泡起了功夫茶,千手佛爷很有耐心,脸上一直笑眯眯的,他看了我一眼,便问道:“小九兄弟……你这几天一直呆在句容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啊?”
....
薛小七能这么说,着实让我感动,这才叫家族世交,这才叫做兄弟。
能把我爷爷当自己亲爷爷看待,像这样的兄弟,我想不是谁都有的。
见我平静了下来,薛小七为了缓和气氛,便招了招手,说道:“好吧,事情我都跟你说完了,咱们心里有数就完了,你也不要将这件事情当做一种负担,而是要当做一种动力,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修为,那金蟾雪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到时候你得有本事从众多高手手中抢过来才行,现在咱们先放下这件事情不提,填饱肚子再说,这一天肯定还没吃饭吧……吃过了之后咱们就坐车去洛阳老君山,早在三天之前,我就已经与那对炼器侠侣联系好了……”
说着,薛小七就开始往我碗里夹菜,这会儿心事重重,感觉没有胃口,吃什么东西都吃不出味道来,不过还是胡乱扒拉了几口,勉强填饱了肚子。
吃过饭之后,那边薛小七早就已经联系好了车子,我和薛小七各自收拾好了行囊就上了车。
从天南市到洛阳老君山附近大约有四五百公里,最快也要五六个小时,到了那里应该天都黑了。
心事重重的缘故,我坐在车上都不怎么说话,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关于金蟾雪莲的事情,尤其是一想到爷爷还能够活三年的时候,心里的忧伤排山倒海一般。
然而这一切,老爷子都不知道。
在车上,薛小七看我精神状态不好,总讲一些段子逗我,但是我实在是笑不出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见我无动于衷,薛小七也就不再打扰我,而是从我手中将二师兄接了过去,在手中不停的把玩起来,别看二师兄长的憨厚老实,而且睡的像是死猪一样,但是这小家伙内秀,知道是薛小七在抱它,也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睁开眼皮看了它一眼,很快再次睡去。
车子很快上了高速,司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薛小七之前跟我介绍过,说是他的一个朋友,名字叫张小非,自己人,正好去河南洛阳半点儿事情,所以顺便就接上了我们。
上车之后,我跟他客气的打过招呼,之后便没有再说话。
不知不觉中,天色就黑了下来,我还恍若未觉,这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儿冰凉的气息,将我从失神的状态当中拉了过来,旋即,我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九哥哥……我想出来玩会儿,在这里面呆的都快憋死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也就没有多想,直接掐了几个手决,拿出了那个阴器,但见一团猩红色的雾气从那阴器之中飘散了出来,缓缓的汇聚成了一个人形,俏皮可爱的小萌萌很快现出了真身,甜甜的喊了我一声小九哥哥,旋即就坐在了我的身旁,看向了一脸惊讶的薛小七。
更为惊讶的是那个开车的司机张小非,猛然间听到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吓的他发出了一声惨叫,车子左摇右晃,差一点儿我们几个人就要车毁人亡。
不过在关键时刻,张小非还是稳住了车子,吓的不敢转过头来,颤声问道:“这……这个小女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她……”
经过刚才的一番惊吓,我也彻底回过了神来,放出萌萌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甚至忽略了张小非的存在,薛小七还好,起码之前见过萌萌,但是一个普通人突然看到自己车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不吓疯了才怪。
不过这张小非的胆子还算是比较大的,这会儿还能淡定的开车,只是速度将下来了很多。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薛小七却提前说道:“小非兄弟,别害怕,我这兄弟会点儿法术,刚才这小丫头是他变出来的,不过你放心,这小丫头挺乖巧,不伤人……”
尽管如此说,张小非还是吓的不轻,不停的喘着粗气。
没想到弄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跟那司机道:“对不住了兄弟,我刚才走神了,忘记提前跟你说一声了。”
张小非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还处在惊恐之中。
小萌萌是个自来熟,一边抱着我的胳膊,一边好奇的看着薛小七,问我道:“小九哥哥……这个大哥哥是谁啊?”
本来心情挺糟糕的,不过一看到俏皮可爱,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萌萌,我的心便会被它的笑容所融化,满是爱怜的摸了摸萌萌的脑袋,说道:“这是你小七哥哥,当初你被坏人抓住迷失了神识,就是这位哥哥跟我一起想办法将你治好的……”
“小七哥哥好……”萌萌很是乖巧的喊了一声。
薛小七顿时大喜,高兴道:“这小丫头真乖,长的也好看,怪不得小九会舍生忘死的救你,要我我也得这么办,过来,让小七哥哥抱抱……”
小萌萌始终是个四五岁的样子,十分乖巧,听到薛小七喊它,顿时便凑了过去,当薛小七触碰到小萌萌的身体的时候,不由得再次啧啧称奇:“彼岸花精果真是名不虚传,不光是让它恢复了意识,而且还重铸了法身,这跟活的都一般无二了……只可惜白天不能见光……”
薛小七说的正如我所想,如果萌萌能够白天出现,那就真的跟活人差不多了,但是做人不能太贪心,萌萌毕竟是个灵体,能够在晚上出现,而且有着跟活人差不多的身体,这就已经是奇迹了。
一路上,萌萌的出现,让气氛变的活跃起来,“咯咯”的笑声在车子里回荡着,让我的阴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一开始张小非还有些惧怕萌萌,不过这世间一长,发现萌萌跟别的小孩也没有什么两样,渐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路上也跟我们说说笑笑,萌萌喊他两声哥哥,也乐的嘴都合不拢。
....
我和薛小七一边追一边朝着四周扫视着,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这偷孩子的人是什么来路,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怪不得没有一个人见过偷孩子的人,就连我和薛小七这样的修行者都没有看清人长什么样子。
心中莫名的惶恐起来,上一次将小萌萌给弄丢了,我就已经十分难过了,若是这一次再丢了,我真是跳河的心都有了。
真是后悔答应薛小七的馊主意,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妹的,孩子没了,狼也没套着。
转头一想,也不对啊,萌萌是小鬼,即便是一开始是装装样子,像是个普通的小孩一般,可是一看到我和薛小七没有追上来,必然要发出信号,让我们去找它的。
然而,小萌萌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萌萌被重铸了法身之后,那也是有手段的,还被龙尧真人传授过一些本事,不可能连挣扎一下的本事都没有的。
除非偷孩子的那人厉害到了极点,一上来就将小萌萌打的魂飞魄散了。
我和薛小七一口气追出去了两三里路,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
旋即,我停下了脚步,一脸阴郁的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薛小七比我还着急,他停了下来,心急火燎的说道:“小九,怎么不追啊,萌萌还在那人手呢!”
“别着急……萌萌曾经跟鬼妖合魂,在我身体里呆过,如果距离不是太远的话,我和萌萌之间会有一些感应……”
说着,我便闭上了眼睛,掐了几个手决,开始仔细的感应萌萌的气息,七八秒钟的功夫之后,我旋即睁开了眼睛,朝着我们左边的方向一指,说道:“萌萌就在那边……”
说罢,我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薛小七紧随其后,这一次,我和薛小七追了大约有一里路左右的光景,突然在一个小山坳处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声音。
一听到这个动静,我和薛小七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萌萌肯定就在这里,这会儿都跟偷了他的人打上了。
很有可能,在萌萌被偷走的时候,萌萌曾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但是那人去的方向却跟我们完全不一样,这般越走越远,是不可能找到萌萌的,我们也没有听到萌萌呼救的声音,所以这会儿萌萌选择了自救。
稍一停顿,我和薛小七拔腿狂奔,往前跑了几百米之后,就看到了那打斗的场景。
萌萌此刻就漂浮在半空之中,在它的前面有两具从土里冒出来的骷髅架子,在萌萌灵动的手指控制下,朝着一个黑衣人扑了过去。
那黑衣人一点儿也不畏惧萌萌的这点儿小手段,空着双手,就奔着那两具骷髅架子冲了上去,三两下就将那骷髅架子打散了,碎了一地,紧接着从手里摸出了黄纸符,朝着萌萌抛撒了过去。
萌萌是小鬼,最害怕的就是道家的符箓,连忙朝着后面倒飞而去,就在此时,萌萌一甩手,突然凝结出了两道猩红的煞气,朝着那黑衣人继续而去。
那黑衣人身形根本就不停歇,继续朝着萌萌抓了过去。
在萌萌跟那黑衣人拼斗的时候,我和薛小七已经快速的赶了过去。
那黑衣人转头朝着我和薛小七这边看了一眼,身形一顿,当即不再跟萌萌纠缠,而是掉头就跑。
大爷的,偷了孩子,办了坏事儿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即便是萌萌找到了,还有七八个孩子在他手中,一定要抓住这个人,让他将所有的孩子交出来才行。
我看到那人跑了,直接将手中的铜钱剑祭了出来,一边奔跑,一边快速的掐诀念咒,一甩手,那铜钱剑爱你旋即就氤氲起了一团红芒,朝着那黑衣人的背影“嗖”的一下就飞了过去。
铜钱剑的速度自然要比我们跑的要快,本来我们跟那黑衣人之间的距离就不算远了。
这一下,铜钱剑直接瞄准了那人的后心扎了过去。
不过那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见我的铜钱剑朝着他扎了过去,他旋即一甩手,丢出来了一样暗器,朝着铜钱剑撞了过来。
陡然间,那暗器眼看着与铜钱剑撞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就变幻了一个手决,让铜钱剑快速的分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那黑衣人的全身上下罩了过去。
那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显然是吃了一惊,他估计是没有见过铜钱剑还可以这样玩的。
便是这一惊,那黑衣人也反应十分迅速,极速奔跑的身形立刻一顿,然后朝着旁边一个鱼跃前滚翻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才停了下来。
那些铜钱剑自然又是落了一个空,全都打在了地上和后面的树上,发出了一阵儿砰砰的声响。
就是这一招,让那黑衣人停顿了几秒,我和薛小七就已经追了上去。
当那黑衣人爬起来还想继续跑的时候,我和薛小七就到了他的身后,薛小七这小子可能是气坏了,直接从他那黑包里将那槐木芯给拿了出来,暂且当棍子使,朝着那黑衣人就伦了过去。
那黑衣人一晃就躲了过去,紧接着一闪身继续跑,根本一点儿跟我们打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我能够看的出来,这个人的修为明显在我之上,却不知道他为啥不跟我们打,只想着逃跑。
不过那黑衣人只跑了两步,旋即就不跑了,因为在它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狰狞的小鬼,便是发怒的萌萌,别看萌萌平时乖巧可爱,一发起火来也是很可怕的,此刻的萌萌青面獠牙,脸上红色的血管密布,就漂浮在半空之中,周身阴气鼓荡,煞气腾腾,一甩手,一道猩红色的煞气就朝着那黑衣人打了过来。
那黑衣人不敢硬接,一道黄纸符旋即抛飞而去,与萌萌的那道猩红煞气对撞在一起,这才化解了萌萌的一记狠招。
就在此时,我和薛小七一左一右,堵住了那黑衣人的去路,心想,小样,这次看你往哪跑!(。)
....
就当那人热情的招呼薛小七进去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了薛小七身旁的我,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客气的说道:“薛老弟,这位是……”
薛小七连忙跟陈相志介绍道:“这是我一铁哥们,大名吴九阴,赶尸世家的后人,这次来洛阳,便招呼我这兄弟一起来了,陈大哥不会见怪吧?”
一听到薛小七这般介绍我,那陈相志的神色当即便是一变,看起来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唏嘘着说道:“天呐……这……这位就是最近江湖上疯传的江湖新秀,重伤了那位一关道长老张老魔的吴九阴吴少侠?”
“不错,正是他,人称玉面飞侠小白龙,翻江闹海无敌霹雳小哪吒的吴九阴……”薛小七朝着我嘿嘿一笑,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去,这特么什么外号,薛小七这编的也太没谱了,什么叫做玉面飞侠小白龙,还翻江闹海无敌霹雳小哪吒……薛小七,你大爷的……
我没好气的撇了一眼薛小七,满眼的嫌弃,但是薛小七却还是一副坏笑的模样,根本不理我这茬儿。
连忙将沉睡的二师兄放进了乾坤袋里,我一拱手,客气的说道:“陈大哥,久闻炼器侠侣名冠江湖,天下无出其右,今日见到真容了,实乃三生有幸,您别听小七哥瞎说,他这人很不靠谱的,这外号肯定是他自己编的……”
陈相志看起来十分高兴,哈哈一笑,连忙伸手过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有些兴奋的说道:“吴老弟大驾光临,陈某荣幸之至,欢迎啊欢迎……快屋里请吧……”
说着,陈相志就跟我握了握手,便是那么轻轻一晃,我突然看到陈相志的眉头紧蹙了起来,一脸的痛苦神色,吓的我连忙将手给松开了。
心想,握手我也没使劲儿啊,怎么他会疼成了这个样子……
低头一看,发现陈相志的手看起来有些浮肿,便惶恐道:“陈大哥……您的手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前几天铸器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一下,并无大碍,咱们进去说话吧……”
说话声中,陈相志便让开了一条道路,将我们朝着院子里请去。
我和薛小七受到了陈相志这番热情的招呼,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跟着他朝着院子里走去。
这小院子挺别致,种了不少各种颜色的花儿,一走进院子里,顿觉得清香扑鼻,沁入心脾,这简直就真如世外桃源一般。
跨过了院子,陈相志将我们带到了一间大厅之中,一屋子全都是古朴的中式家具,古香古色,在大厅的正堂还有几幅山水画,一看便出自于高人之手,想来应该价格不菲。
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很快从客厅的侧室走出一个女子出来,这个女子长的清丽脱俗,一头像是瀑布的黑发一直垂到腰间,皮肤白若凝脂,身材纤细高挑,穿的是一身麻布长衫,而且还是白色的,竟给人一种飘飘欲仙之感,恍若不食人间烟火。
这个女子也看不出年岁来,我感觉也就二十多岁,绝对不超过三十。
那女子手里端着一些茶具,脚步轻盈的朝着我们这边走来,面色微微有些愁容,让人无端生出一丝怜惜之感。
不过当他端着茶具走到我们身边之后,还是冲着我们微微一笑,先是跟薛小七热情的招呼道:“薛兄弟,好久不见了……”
薛小七连忙站起了身,一拱手说道:“嫂子好,这几年没见,嫂子还是那么漂亮,刚才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
看到薛小七站了起来,我也起身一并行礼。
都是江湖中人,一切还是按照江湖上的规矩行礼,虽然是现代社会了,但是江湖上的一些老规矩是没有变的,甚至说话也在沿用江湖术语,我是半路修行,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你这小子,还是这么油嘴滑舌,亏嫂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是一儒雅的后生呢。”那女子说着,便开始给我们沏茶,随后端着茶杯,分别放在了我们旁边的小桌子上面。
当那女子的美目扫到我这边的时候,才笑盈盈的说道:“这位兄弟眼生的很,小七兄弟,你怎么也不给嫂子介绍介绍?”
不等薛小七说话,坐在一旁的陈相志便哈哈一笑,说道:“尧妹……说起这位兄弟,来头可大了去了,你一定听说过,他就是最近的新起之秀,重伤了张老魔的吴家后人吴九阴……”
听到陈相志这般介绍我,那女子也是一愣,大为吃惊,旋即正色起来,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吴家的后人,失敬失敬,能够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真是蓬荜生辉啊……”
我有些拘谨的一笑,心里一阵儿苦闷,心想不就是跟张老魔打了一架么,好家伙弄的满城风雨,就连深居山林的陈氏夫妇都知道了,连忙谦虚的说道:“嫂子太客气了,都是江湖谣言,不可多信,当时伤了张老魔的是我家老爷子,我只是帮了手而已……”
“小兄弟太谦虚了,你们吴家世世代代都是英豪,虽然这些年很少在江湖上听到你们吴家的传闻,但是你一出手,便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看来吴家的香火不灭,必然会培养出新的一代豪雄出来……”那女人再次褒奖道。
这一下弄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当真有些后悔跟那张老魔扯上了关系。
彼此寒暄了一阵儿之后,大家伙各自落座。
陈相志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小七兄弟,前几日听闻你得了一样宝贝,要炼制成法器,那宝贝可带来了没有,不如让我和你嫂子开开眼吧?”
这下总算是扯到了正题,薛小七也不多言,直接打开了包裹,将那根槐木芯给掏了出来,递到了陈相志的面前。
陈相志一看到这桃木芯,一双眼睛便露出了精光,连忙从薛小七的手中接了过来,在手中仔细翻看了两下。
....
今天我一直都感觉这对炼器侠侣有些问题,在某些方面做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也说不好到底是哪里不对,听到萌萌这般说,我便开始有些狐疑不定起来。
而我抬头再次看了萌萌一眼,这小丫头绝对不可能跟我说谎,即便是撒谎也不能对着我撒谎。
只是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不能妄自行动。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来找这对夫妇,也是有求于人,而且他们对我和薛小七也不薄,还款待了我们一番。
可是我就是想不通,这对名震江湖的炼器侠侣,要钱不缺,也十分恩爱,而且还有一可爱的儿子,为什么要抢来这些小孩子在自己家里呢?
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
思虑再三,我还是打算将薛小七叫醒,商量一下这个事情该如何处理。
那可是一些年幼的孩子啊,若是置之不顾,我良心难安,丢了孩子,他们的父母该是如何一种心情?
当即,我喊醒了正在熟睡当中的薛小七,他还有些不乐意,睡的迷迷糊糊的,瓮声瓮气的说道:“小九……干嘛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快起来,出事儿了!”我沉声说道。
听到我语气沉重,薛小七这才坐起身来,问道:“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紧接着,我就将刚才萌萌看到的事情简单的跟薛小七说了一遍,薛小七大为吃惊,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不可能吧……他们两口子可是大大的好人,在江湖上的口碑也是极好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旋即,薛小七又看向了萌萌,郑重的问道:“萌萌……你真看到这家里有被绑着的小孩了?可不能说谎啊,要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萌萌却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萌萌是好孩子,不撒谎,真有好多小哥哥和小姐姐被关在地窖里,他们还让我救他们……”
“那你救他们了吗?”薛小七又问道。
萌萌摇了摇头,说道:“萌萌救不走他们的……那地方萌萌能够进去也能出来,但是他们出不来,我不知道怎么打开那道门……”
这下是确信无疑了。
不过薛小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使劲儿挠了挠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家什么都不缺,抢孩子又是为了哪般?”
“这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对他们虽然有救命之恩,但是并没有深交过,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呢?”
我看了薛小七一眼,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小七哥,其实,我第一眼见到陈相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古怪,我跟他握手的时候,他显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当时,他跟我们说,他的手是炼制法器的时候受伤的,但是我的脑海里旋即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抢走了萌萌,咱们俩追上去跟他打了一架,最后将他给收拾了,我记得你用那槐木芯的棍子在他的手腕上砸了一下,当时砸的挺狠的,陈相志受伤的那只手的位置,正是那砸的地方,而且也是同一只手臂。”
说到这里,薛小七的脸色已经变的有些阴沉了,紧接着我又说道:“然后我们想要揭开那黑衣人的面纱的时候,他当时十分害怕,他之所以害怕并不是怕咱们杀了他,而是害怕你当时会认出他来,还有,昨天晚上来救走那黑衣人的人,明显是一个女人,当时我还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今天咱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李元尧,我也从她身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儿,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往那个地方想,现在想想真的就是很巧,昨天晚上出现的两个抢孩子的人,就是他们夫妇两人!”
薛小七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气愤的说道:“我是真没有想到,他们夫妻竟然是这种人,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若不是萌萌说,打死我也不信,可是事实就摆在咱们面前,这一点是错不了的,今天下午咱们去他家后院的时候,你跟他们说丢孩子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夫妇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惊慌,当时他们那就是心虚,还怕咱们会怀疑他们,因为昨天晚上咱们就跟他们交过手。”
薛小七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小九,那你觉得他们抢孩子的目的是什么?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感觉他们抢孩子有可能是为了铸造法器,虽然我对铸器之道不懂,但是却有过一些听闻,传闻只有沾过血杀过人的剑,上面才会有杀气,甚至有极为高明的铸剑大师,也会用人铸剑,将灵魂融入剑中,历史上最为出名的一对雌雄宝剑,干将和莫邪不就是如此吗?”我猜测道。
“小九,这事情非同小可,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薛小七问我道。
“他们是你的故交,我才认识他们一天,这一切还得由你做决断,你说怎么做,我就跟着你便是,绝无二话。”我郑重道。
“虽然他们对我不错,但是他们既然能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那就不是我薛小七的朋友,薛家有祖训;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绝对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这还是一群孩子,我就更不能不管了,人一定要救,哪怕是撕破脸来,这事儿也没得商量……”薛小七正色道。
“那好啊,我就知道你得这么办,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救人。”说着,我已经将乾坤袋拿了起来,薛小七也拿起了背包,跟着我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我们让小萌萌隐匿了身形,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我和薛小七已经商量好了,即便是救人,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而是要偷偷摸摸的,先将孩子救出来再说,若是被他们给发现了,恐怕又要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
接下来,陈相志开始跟我们讲起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也就是在一个星期之前,有一个少年拿着一个木盒子在竹林附近转悠,结果误闯入了八卦阵,绕了半天没有出来,结果那小子发了狠,要将这竹林给烧了,幸亏陈二叔发现的及时,阻止了那少年,一问才知道是来找他们夫妇二人炼制法器的。
于是,陈二叔就将那少年带到了家中,那少年一见到炼器侠侣,就拿出了两百万现金,说要炼制一样法器。
能够出手这般阔绰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们夫妇二人自然不敢怠慢,便问那少年究竟是炼制什么法器。
结果,那少年打开了盒子,夫妇二人一眼便认出了那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一块巫山血木,阴邪异常,这等巫山血木即便是炼制成了,那也是一样邪兵,煞气太重,若是修为不够的人,根本压制不住这法器,反而会被反噬,更加可怖的是,这巫山血木炼制成了之后,不光杀人性命也吞人魂魄,甚至也吸食生人血液,是最为凶性的一种法器。
即便是这般也就罢了,关键是炼制这法器的过程太过残忍,必须要用七对七岁以下的童男童女作为引子,一开始的时候就要熔炼进七对童南女的魂魄和血液,才能成为一把真正的饮血噬魂剑。
所以,当他们夫妇一看到这巫山血木之后,便断然拒绝了那年轻人给他铸剑的事情,那年轻人不依不饶,一直往上抬价,最后都连价格提高到了五百万,他们夫妇二人也没有答应这件事情。
毕竟,要炼制一把饮血噬魂剑有违天道,还要害死那么多无辜的孩子,这是他们炼器师绝对不会涉足的事情,祖师爷也留下了遗训,绝对不能炼制这种凶兵。
无论那年轻人给多少钱,提出什么条件,夫妻二人都断然拒绝了此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年轻人大怒,无奈之下,撂下了一句狠话,说不给他铸剑,一定会让他们夫妻后悔的。
他们夫妻二人行走江湖多年,打小就跟在师父身边学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不管是龙虎山的掌门,还是五台山的住持,那都得要给他们几分薄面,自然没有将那年轻人的话放在心里。
哪知道那年轻人并没有在吓唬他们,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真正正的抓住了他们的命脉,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他们的儿子就在洛阳城上小学的事情,在一天夜里,将他们唯一的儿子乐乐给抢走了,然后当天晚上那根巫山血木就出现在了他们陈家的门口。
除了那巫山血木之外,还有一张字条,限他们五天之内,要将那巫山血木炼制成一把饮血噬魂剑,如果炼不成剑,就等着给他儿子收尸。
其实,这威胁的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字条的落款,最下面写着几个大字,叫做秦岭尸怪!
这秦岭尸怪就隐居在这秦岭八百里余脉之中,是成名江湖几十年的狠角色,人人为之色变。
他之所以叫做秦岭尸怪,不光是因为他住在这秦岭余脉八百里之中,更是因为他是一个对尸体有着狂热爱好的恋尸癖的家伙,性情古怪而暴戾,一言不合便杀人,而且修为奇高,没有人知道他住的具体地方,他的生活主要就是靠着炼制尸体而活,懂得如何修炼尸丹,炼制完了尸丹之后便高价卖给一些歪门邪道之辈,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凶名赫赫。
他们夫妻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招惹到秦岭尸怪这个大魔头。
既然是他掳走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人他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因为像秦岭尸怪这样的家伙,无门无派,自立山头,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江湖规矩,做事情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夫妻二人是彻底的吓坏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乐乐送命,两个人只好屈服了下来,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在五天之内帮他们炼制成饮血噬魂剑。
于是乎,就出现了后面的情况,夫妻二人联手,到处寻找符合条件的童男童女,除了在附近村落寻找之外,更是到了洛阳老君山下手,因为那地方是旅游胜地,一到了这个季节,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出来旅游,也很容易得手。
直到今天晚上,他们才将七对童男童女全部凑齐,而且还打算今天晚上连夜开工,将饮血噬魂剑炼成,明天到他们说好的地点,将铸好的剑给他们送过去。
这饮血噬魂剑要想炼制成其实并不难,最难的就是找那七对童男童女,再然后就是那巫山血木,只要这两样东西凑齐,只需一天的时间,饮血噬魂剑就可以炼制而成,根本不像是其它的法器那么麻烦,短则半月,多则数月,毕竟这是一种凶兵,就像是是邪门的术法一般,上手极快,威力也大,但是弊端是底子不牢,容易反噬。
一般邪术或者凶兵基本上都会有这种弊端,尤其是饮血噬魂剑一旦练成,必将是杀人无数的凶恶法器,有违天道人伦。
要不是今天我和薛小七出面阻止,恐怕这会儿那七对童男童女已经遭遇不测,被熔炼进了那铸剑炉之中,化作了一团血水了。
那巫山血木也差不多也该铸成了。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看来我和薛小七这次还真是来的对了,又阻止了一场人间惨剧。
现在那饮血噬魂剑是炼不成了,关键是如何营救他们的儿子乐乐。
那秦岭尸怪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如果他知道没有炼制成饮血噬魂剑的话,他们家乐乐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他们夫妻二人也会死于非命。
不过这秦岭尸怪的名头我却是第一次听过,听起来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我以为薛小七也不认识这个人,哪知道薛小七不但认识,而且还他二爷爷薛乾坤还与之有过交集。
....
吃完了这顿饭,大家伙各自准备了一下,我和薛小七还换了一身行头,便是他们夫妇二人之前穿的那一身黑衣,而且还用黑纱挡住了面孔。
在黑夜之中,穿上这样的衣服以便于隐藏身形,再者,我们并不是跟着他们夫妇二人一起去,而是在身后远远的跟着他们,以便于偷袭秦岭尸怪。
一切都准备妥当下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有些擦黑了。
我抱起了二师兄,将他放在了乾坤袋里,检查了一遍身上所有的法器都安好,这才跟薛小七出了这他们家。
我们和他们夫妇二人一同出了他家附近的那片竹林,他们夫妇二人跟我们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装着假的饮血噬魂剑的盒子朝着秦岭深处而行。
等他们夫妇走出去了很远的一段距离之后,我和薛小七才将身形隐藏在黑暗处,追着他们夫妇二人去了。
我一直担心一个问题,就是害怕那秦岭尸怪在陈相志的家的附近在安排什么耳目,发现了我们会跟着去,这样会将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陷入一种很危险的境地。
在我和薛小七追出来之前,便让萌萌隐藏了身形,在周围查看了一番,那秦岭尸怪的修为虽高,但是他不可能亲自在竹林旁监视,如果是派他的徒弟出来的话,修为还达不到能够感觉出来萌萌的境地,所以我才会放心大胆的让萌萌在林子附近飘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隐藏在暗处的人。
等了十几分钟之后,萌萌才飞了回来,说没有人,我和薛小七才放心下来,朝着陈相志夫妇走的方向而去。
我们跟他们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大约在一两里路的范围之内,这样既不会跟丢了他们,也不会被人发现。
这秦岭余脉八百里,纵横很深,草深林密,偶然走着也能看到一些很小的村落坐落在山坳之间,每个村子也就几十户人家,最小的村子也才十来户人家。
出来的时候,他们夫妇二人也没有跟我们说在那里用饮血噬魂剑交换人质,不过即便是他们告诉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我们对这里的地形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紧紧的跟在他们夫妇二人的身后,一直朝前走去。
走了估摸着大约有两个多小时的光景,陈相志和李元尧便在一个秦岭腹地的一个小村落旁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四顾,那样子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搜寻我和薛小七的下落。
我和薛小七彼此看了一眼,心里想着,难道这就是那秦岭尸怪跟陈相志他们接头的地方?
这可是用人质交换东西的事情,难道秦岭尸怪就这么明目张胆,还要在一个村子附近交接。
不过仔细一想,便觉得不足为奇了,这秦岭尸怪本来就是一个怪人,脾气秉性难以让人捉摸,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在村子附近交接也不算是什么出奇的事情。
在一处山坡上,我和薛小七隐藏在一处一片茂密的草丛后面,静静的守候着我们的猎物出现。
看来我们还是来早了,低头朝着陈相志夫妇他们看去的时候,他们两人显得也有些焦灼,眉头都微微蹙着,陈相志手里抱着那个转着假的饮血噬魂剑的盒子一直在左顾右盼,略显得有些慌张。
这山里蚊子多,一直在我们身边飞来飞去,薛小七也不敢用药,怕散发出什么气味来,引起敌人的警觉,所以我们只好静静的忍耐着。
似乎是在考验他们夫妇二人的耐心,我们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一个人才姗姗来迟,由于离得远,天色又完全黑了下来,我们也看不清他的样子,正好这个人又是从我们蛰伏的这个山坡下面走出来的,而且还是背对着我们,不过从这个人的背影来看,是一个年轻人,而且年纪不大,是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是那秦岭尸怪。
看到这个男人出现之后,我和薛小七不由得再次对视了一眼,这特么什么情况,不是一手交货一手教人么?
即便是那秦岭尸魔根本没有打算交出人质,那也不至于做的这么明显吧?
不过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一时间好像想不起来了。
那个年轻男子大摇大摆的朝着陈相志夫妇走了过去,离着他们十来米的地方站住不动了。
一看到对方只来了一个人,陈相志夫妇旋即变了脸色,似乎显得有些愤怒。
不等他们开口,那年轻男子便有些不耐烦的张口说道:“东西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我儿子呢?”李元尧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儿子自然也是带来了,不过我要先验验货才行,你将那东西拿出来我先瞧瞧……”那少年又道。
听到那个少年开口说话,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刚才还只是觉得背影眼熟,一听到说话的声音,就更加觉得耳熟了,一个人的身形旋即在我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究竟是不是他?
那个我找了许久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我还是不敢确定,只是用一双闪烁着如稀碎玻璃渣子的目光冷冷的盯着那个人的背影。
这会儿的我,就连呼吸也变的沉重起来。
似乎发觉了我的异常,薛小七轻轻的拍了拍我,小声的说道:“小九……你怎么了?不要老是盯着那个人看,小心暴露了行藏……”
此时,我才反应了过来,微微的点了点头,重新收敛了气息,屏气凝神的看着那个背影,不过心脏却还是剧烈的跳动着。
陈相志冷冷的看了那少年一眼,旋即打开了盒子,将那假的饮血噬魂剑展露了出来,这剑一露面,顿时煞气腾腾,一股肃杀之气朝着四周蔓延开来,那少年往前走了一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你小子还算是识相,把剑交给我吧……”
说话声中,那少年就朝着陈相志伸出了手。
....
闹出了动静的不是别的,便是那群哭哭啼啼的送葬队伍,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这送葬队伍虽然十分奇怪,我只当时当地人的风俗,晚上下葬,可是我又估算错误,这特么又是袁朝晨布置下的一个局。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送葬队伍,而是一群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术的人,就在走到陈相志夫妇身边的时候,突然发难,嘶吼着就朝着他们一家三口扑了过去。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那口一直被抬着的棺材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紧接着,棺材盖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下子飞了起来,正好就是朝着我这边砸了过来。
棺材盖子飞起来并不吓人,关键是从那棺材里弹射而起的东西,竟然是一具浑身长满了绿色绒毛的僵尸,而且就连眼睛都是绿幽幽的,迸射出两道寒芒,朝着四周扫了一眼,一张口还从嘴里喷出了两道绿色的尸气。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
那些突然发难的穿着孝服的人,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朝着陈相志一家三口扑了过来,一上来就将受伤颇重的陈相志扑倒在了地上,张口就朝着他的脖子咬去。
陈相志虽然腹部中了乐乐一刀,却也不致命,毕竟那只是一个小孩,手上的力气并没有多大。
当那个发了疯的人朝着陈相志扑过去,打算咬住他的脖子的时候,陈相志挥起了一掌,就朝着那个人的脑袋打了过去,一掌下去就将那人给拍晕了过去。
当陈相志慌张的爬起身来的时候,发现那原本一群,少说也有三五十个穿着丧服的人,突然间就像是疯了一般,朝着他们这边扑了过来。
一个个状若疯癫,口里还留着哈喇子,眼神凶恶而狰狞,不知道中了什么手段,更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陈相志顿时吓傻了,一只手捂着不断流血的小腹,一只手突然虚空一划,掐了几个手决,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宝剑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然而,这些癫狂的人就足以让他们一家三口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加可怖的是,那棺材里还蹦出来了一具浑身长满了绿毛的僵尸,也随着那些穿着孝服的人流朝着这边跳跃而来。
还在与儿子乐乐纠缠的李元尧顿时认清了事情的严重性,当机立断,一掌拍在了乐乐的后脑勺上,将其打晕,旋即一只手将乐乐抱了起来,也同陈相志一般,单手虚划了一下,一把荧光闪闪的长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两人才顾不得这些人是死是活,他们不死,那他们一家三口就要被撕扯成碎片。
旋即,这夫妻二人一边退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跟这些发了疯的人拼杀了起来。
我马上就要追上袁朝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出了变故,心中惊慌的很,于是便顿住了脚步,袁朝晨我是很想杀了他们,但是我更不希望这一家三口被这些突然发疯的人给活活咬死。
还有就是那具恐怖的绿毛僵尸,我想他们肯定拿这东西没有办法。
而就在此时,那具绿毛僵尸双脚一踩地面,突然一跃而起,很快就朝着不断流血的陈相志扑了过去,它肯定是闻到了陈相志身上的血腥味,所以才被吸引了过去。
我夹在中间,颇有些为难,究竟是杀了袁朝晨还是救下陈相志,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
但是这个事情不能犹豫,因为没有犹豫的时间,转眼间我还是做出了选择,我要先救人。
脚步顿了一下,我从乾坤袋里一下摸出了一样东西,便是祖传的那面照尸镜。
按照《吴氏传家秘术》上关于控制照尸镜的记载的法决,我快速的行咒掐诀,那面照尸镜上顿时一阵儿金光蓬勃,惨淡的月光旋即笼罩在了照尸镜上面,炁场随之翻滚抖动,我不敢有片刻的犹豫,将照尸镜对准了那绿毛僵尸,旋即,一道金色的光芒就打在了那绿毛僵尸的胸口,那绿毛僵尸马上就要扑倒陈相志身边的时候,金光正好撞在了它的身上,再看那绿毛僵尸好像是被一颗炮弹给打中了一般,身子旋即倒飞了出去,又砸落在了那口巨大的棺材上,将棺材板砸的粉碎。
砸落在棺材上的绿毛僵尸,身子不停的抖动,身上还冒着白烟。
这时候,我已经打算放弃杀了袁朝晨,回身去救下陈相志一家子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一道劲风刮了过来,如芒在背,我下意识的身子往前一扑,一样暗器贴着我的脑门就飞了过去,正好就扎在了一个正欲要扑向陈相志的人的胸口,将他的胸口都扎穿了,那一把十分锋利的匕首。
我翻身爬起,转头朝着那暗器的源头看去,但见发射暗器的正是那袁朝晨。
我打算不杀他了,他刚才却想要了我的性命。
看我转头看他的时候,袁朝晨顿时慌了神,调头就跌跌撞撞的跑开了去。
好阴险的家伙,想趁着我控制照尸镜的时候要我的性命。
幸好我机警的很,要不然还真被他给得手了。
还是救人要紧,我且不去理会袁朝晨,提着铜钱剑就杀奔了那些疯狂的山民。
这会儿,他们一家三口已经陷入了重围之中,那些人确切的说已经不是人了,刚才还只是面目凶恶,这会儿已经长出了獠牙和锋利的指甲。
也不知道袁朝晨是通过什么手段控制这么多山民的,他们原本看着一点儿威胁都没有,转眼间就变成了这般凶恶的面目。
怪不得这小子不跟陈相志一家动手,原来是早就有了准备,这小子即便是跟陈相志夫妇动手,也没有很大的把握能够胜了他们,所以就将他们交给了那些尸变的山民,这小子越来越没有人性了,为了对付陈相志一家,不惜让几十个无辜的山民一同陪葬,我对他的痛恨更加重了三分。
我像是一颗开膛的炮弹一样朝着那些山民冲了过去,一出手,就砍下了两颗血淋淋的脑袋。
....
这吊角眼的话声刚落,我手中的铜钱剑一下就刺进了他大腿上之前被铜钱剑钻出来的伤口之中,伤上加伤,将他身上的伤口再次给撕裂了,这种疼痛并非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住的,在看那吊角眼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感觉都要凸了出来,一开始的时候,还在我面前装硬汉,一声不吭,只是脸色憋的愈加通红,直接成了猪肝色。
我最喜欢的就是对付这样的硬汉,看着他一点一点被我征服。
不过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人,听他刚才威胁我的话,我十分确信他不是在说笑,扒皮抽筋……将活人放进锅里熬制尸油,他绝对能够干的出来,凭着他身上弥漫出来的杀气,我也能够感觉的到,这样的事情他肯定做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这样的人残忍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拿人根本不当人看,我又有什么理由将他当成人看呢?
尊严都是平等的,因果是有循环的,在他杀掉第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我手中的铜钱剑不断的加大力气,扩大伤口,那吊角眼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像是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我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你杀了我吧……”吊眼角疼的在地上不断的挣扎,不过被我一只脚狠狠的踩住,根本挣脱不得。
我看他还是嘴硬,于是乎从身上翻出了一样东西,乃是小半袋食用盐,我随身必备的东西,经常出门在外,风餐露宿,免不了要在野外过夜,烤点儿野味来吃,所以一直都带着。
随后,我抓了一把细盐,全都撒在了他的伤口上,这酸爽,估计也没谁了,当那一把细细的盐全都洒在他的伤口上的时候,那吊角眼疼的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目呲欲裂,浑身一哆嗦,直接疼的晕死了过去。
我这一番动作,让一旁的陈相志夫妇全都傻眼了,估计是见过折磨人的,没有见我我这般凶狠的,这简直就是清朝十大酷刑。
就连一旁的薛小七也不禁直吸冷气,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看那吊角眼昏死了过去,但是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直接将他翻身过来,一连又甩了几个嘴巴子,直打的他嘴角流血。
正要再接着打的时候,薛小七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有些唏嘘的说道:“小九……行了,再打人就死了……”
“不打他,乐乐就得死,你想让谁死?”我红着眼睛问道。
薛小七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我又朝着那吊角眼打了几巴掌,彻底让他变成了一个猪头,整张脸都浮肿了起来。
吊角眼吃痛不过,吐出了一口浊气,最终还是醒了过来,然而我依旧没有停手。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再一次一连打了十几巴掌,将他剩余的那几颗后槽牙一并打落,那小子终于服软了。
我揉了揉打的生疼的手掌,嘿嘿笑道:“你早说不就完了,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你现在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大不了将你扒皮抽筋,放在锅里煮,小爷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吊角眼生出了一抹惶恐,一张嘴吐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用一说话就漏风的嘴道:“这孩子是我师父用脑髓熬制的尸油种下的毒,叫做控心髓毒,能够迷惑人的心智,而且中了这毒的人,六个时辰之内不解毒的话,尸毒就会扩散到全身,最终会引发尸变……我就知道这么多……全都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再折磨我了,要不然你就给我个痛快的……”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我看你小子还是不老实,快跟我说,这控心髓毒怎么解?”我再次威胁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这是我师父的绝学,我还没有学到这个层次,不知道怎么解……”那吊角眼一脸苦相的说道。
不由分说,我紧接着又是一顿暴打,这一次无论怎样,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是真不知道如何解除这控心髓毒,于是我便助手了。
那小子直接被我打的血肉模糊,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彻底老实了。
随后,我又看向了薛小七,跟他说已经知道是什么毒了,你可知道如何解吗?
薛小七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用人脑髓熬制出来的尸油,这我心里就有点儿眉目了,不过一时半会儿,我凑不齐疗伤的草药,这事儿要慢慢来,不过我现在就能控制住他身上的毒不至于扩散到全身。”
说着,薛小七走到了昏迷过去的乐乐身边,从药箱里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包裹,里面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银针,薛小七用银针在乐乐的脑门上扎了几下,又给他服用了一些药丸,算是占时将他体内的毒素给控制住了。
刚才那些发了疯的乡民好像跟乐乐是同样一种情况,当时我感觉他们已经死了,直到现在也是这般认为,因为他们跟乐乐不同,我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生气。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死心,便跟薛小七道:“小七哥,你看看那些被我镇尸符控制的人,还有没有办法救活……”
薛小七走过去,挨个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中毒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超过了十二个时辰,早就已经是死人了,活命是不可能了。”
既然救不活,那也不能强求,这都是命数。
孩子已经救回来了,好像事情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只需要薛小七回家给乐乐熬煮几幅草药,便可活命,但是我却知道这事情远远没有完,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我们。
陈相志吃了薛小七的药,伤口也被处理过了之后,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站起了身来,恭恭敬敬的朝着我和薛小七一拱手,说道:“两位兄弟,你们这次可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陈某的地方,定当义不容辞!”
....
自打我决定要留下来对付秦岭尸怪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跟他硬拼,人必须要量力而行,以我们几个人的修为来对付纵横江湖几十年的秦岭尸怪,无异于螳臂当车,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们只能以智取胜,我布置下的这个八符真火地煞阵,无非是浪费一些符箓罢了,即便是烧不死他,他必然也是重伤之身,到时候我们四个下去给这老小子补刀,那就轻而易举了。
若是让秦岭尸怪给逃过一劫,那我们就没有啥好说的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打不过我们跑的本事还是有的,来日方长,我们报仇也不指望这一会儿。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哪一天我吴九阴时来运转,修为大涨的时候,再来找这秦岭尸魔的麻烦也不迟。
我们四个人屏蔽了气息,安安静静的趴在草丛之中,等候那秦岭尸怪的到来。
闲来无事,我就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袁朝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不管是我还是特调组的人,一直都在找袁朝晨的下落,他也成了特调组这一秘密部门的通缉要犯,竟然躲在了秦岭尸魔的麾下,不得不让人多想。
尸鬼婆婆是死在了我的手上,然而我在这里又碰到了一个秦岭尸怪。
秦岭尸怪……尸鬼婆婆……
我在心中兀自念叨了几遍,突然间灵光一闪,就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这尸鬼婆婆是那秦岭尸鬼的姘头不成?
两个人都是捣鼓尸体的一方大拿,臭味相同,惺惺相惜也是有的。
不过就尸鬼婆婆那副干瘪丑陋的模样,秦岭尸怪能够看上她,这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常年捣鼓尸体和鬼怪之人,身上难免要沾染一些阴邪之气,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变的整个人都丑陋无比,尸鬼婆婆的样子现在我一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恶心,脸上皱纹密布,干巴巴的,皮都快耸拉到脖子上了,这样一个老妖婆,寻常人看上一眼估计晚上都会做噩梦,若真是跟秦岭尸怪有一腿的话,我还真得佩服一下这秦岭尸怪,他的口味真是与众不同。
脑子里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的光景,但是那秦岭尸怪竟然还没有来,让我们这几个潜伏在草丛中的人不免有些焦灼起来。
首先是耐不住性子的薛小七说道:“我说这秦岭尸怪是不是听到小九的名头吓的不敢出来了吧?小九前不久可是将张老魔给烧成了一个煤球,现在声名赫赫,保不齐一听到小九的名头就龟缩了起来。”
然而,陈相志却道:“小七兄弟,你太小看秦岭尸魔了,他当年还年轻的时候就横行无忌,一个人就敢跑到老君山叫嚣,这是何等的胆色,你觉得他这样的傲慢的性子能不来?”
“可这时间也太久了一些,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那秦岭尸怪烧成烤乳猪了……”薛小七嘻嘻笑道。
不光是薛小七纳闷,我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要说秦岭尸怪这样的人物怕我,我觉得也有些不太可能,秦岭尸怪纵横江湖多年,他成名的时候,估计我还没生出来呢,若是被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吓的不敢出来应战,岂不是被人贻笑大方,以后他秦岭尸怪还怎么在这个地界上混下去?
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秦岭尸怪都没有不来的道理。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下面有动静,我也有些焦灼了,本来还想让萌萌去四周查看一番,不过一想到萌萌上次被袁朝晨捉走炼化成小鬼的事情,我就有些胆怯了,我可不想再一次的失去萌萌,若是落到那秦岭尸怪的手中,下场肯定十分凄惨。
正在众人等的都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在山坡下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儿脚步声,另外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听到这个动静,众人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神情也变的凝重起来。
来了,秦岭尸怪肯定来了。
我们几个人将身子压的更低了一些,大气都不敢喘息,将身子藏身于草丛后面,通过草丛的缝隙朝着外面张望。
行不多时,但见有人从不远处的山林里走了出来。
当我们看到来人的时候,不由得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去,这些人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做了这么多恶事,竟然还敢明火执仗的出来。
但见在几百米之外的一条山道上,大约来了十几个人,有几个人手中竟然还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
在那几个拿着火把的人后面,有一个类似于轿子竹椅,在那竹椅上面坐了一个人,被四个年轻的壮汉抬着,晃晃悠悠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坐在轿子上面的那个人长的是五大三粗,一脸的络腮胡子,十分粗狂,但是现在看着好像是没有骨头架子一般,就瘫坐在那竹椅上,一副懒洋洋的架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的,猛一看还跟一土财主似的。
大爷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有手电不用,竟然还用火把。
这秦岭尸怪倒是好大的架子,一出场就连我们几个人给镇住了。
不过这秦岭尸怪虽然一副懒散的样子,不过身上还是散发出了一股十分强悍的炁场,他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顿时给我一种十分沉重的压力,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跟尸鬼婆婆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气势相比,这秦岭尸怪无疑又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不愧为一方老怪,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一旁的薛小七突然小声的说道:“我说这秦岭尸怪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他不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陈相志也将声音压的很低,跟我们说道:“那是年轻的时候,最近这二十多年,听说秦岭尸怪成了收徒狂人,一下就收了十几个徒弟,不乏有高手在其中,刚才一通忙活,我忘了告诉你们了……”
说话声中,那些人离着那片乡民的尸体越来越近,我们就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
我还是小看了秦岭尸怪,我精心布置下的八符真火地煞阵,竟然没有在一瞬间将他烧成灰烬,反而还被他给逃了出来,不过即便是秦岭尸怪从八符真火地煞阵里逃出来,看着模样也挺惨的,尽管他用了手段,身上蒸腾出一团浓郁的黑气,将那真火之力卸去了,不过身上依旧在冒着阵阵青烟,而且从他的身上还有一种烤肉的味道飘散出来,而且还是烤糊了的肉。
这味道真是不好闻啊。
那秦岭尸怪被我阴了一把,或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得罪了他这样的大魔头,竟然不跑,还留在这里伏击他,那得是有多大的胆子。
但是事情往往都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够取胜,有时候修为高并不代表脑子好使,修为高就能藐视一切,这秦岭尸怪就是太过情敌了,才会落在我的手中。
任凭他纵横江湖几十年,遇到他九爷那也是白搭,谁让咱这么机灵呢?
呜哈哈……我心中一阵儿狂喜,更是握紧了手中的铜钱剑,同时,我还听到了身边几个人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声,他们看到秦岭尸怪中了埋伏,无疑也是兴奋的,这个大魔头,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
被烧成了一块黑炭的秦岭尸怪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突然一张嘴,口中喷出了一团青烟,身子就那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秦岭尸怪尚且如此,更别说他那些徒弟了,在法阵中间的那些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惨叫一声,瞬间就化作了一团黑炭,倒在了地上。
法阵外面的那几个人也全身冒着蓝色的火焰,惨叫挣扎,满地翻滚,即便是如此,那真火之力也不会立刻熄灭,一直将他们烧的没有再能燃烧的东西之后,才会真正的熄灭。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我看到至少有七八个人中了招,还剩下五六个人吓的赶紧四处奔逃,但是又不敢离得太远,一个个如那惊弓之鸟,胆子小的当场就吓的尿了裤子,然而,此时的他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为震惊的,便是站在法阵不远处的袁朝晨和陈雨师姐弟两人,一脸的不可思议,尤其是看到秦岭尸怪被烧成了那般模样,躺倒在地的时候,更是吓傻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而此时一旁的薛小七突然拉了一把我的衣袖,用激动的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小九……我看那秦岭尸魔好像是烧死了,即便是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咱们怎么办?要不要过去补刀?”
我转头看了薛小七一眼,但见薛小七眼中有着无法抑制的激动,毕竟杀了秦岭尸怪是一个十足的大恶人,跟他们薛家有大仇,当年差点儿将他爷爷薛乾坤给杀了,薛小七是迫不及待的要手刃仇敌了。
就连陈相志和李元尧夫妇也一脸期望的看着我,隐约间,我就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沉吟了片刻,我又朝着那躺在地上的秦岭尸怪看了一眼,最终视线又落在了袁朝晨和陈雨的身上,一股无名怒火再次升腾而起。
杀!这些人一定要杀光,片甲不留,尤其是袁朝晨和陈雨。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放虎归山了。
不过这事情一定还是要慎重,不能草率行事,因为我不确定那秦岭尸怪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他要是诈死,故意引我们出去,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旋即,我很快做出了决定,郑重的说道:“陈大哥,嫂子,一会儿你们两个去对付袁朝晨和他的师姐陈雨,我和薛小七去给那秦岭尸怪补刀,你们两个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放跑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人是我的仇敌,而且还是血海深仇,如果我们确定秦岭尸怪死了之后,很快就会过去给你们援手。”
陈相志也知道其中凶险,听我说完之后,便道:“小九兄弟,要不然我和你嫂子去收拾秦岭尸怪,既然那少年和女人是你的仇人,你应该亲手杀了他们才是,江湖儿女,快意恩仇,只有亲手做了,才能泯灭心中仇恨。”
我看了一眼陈相志,有些残忍的一笑,说道:“陈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秦岭尸怪是控尸的高手,而我又是赶尸一脉的后人,他若是没有死透,我总会有办法对付他,你放心便是,不过你和嫂子先收拾他们,给我留下活口,一会儿我亲手杀了他们。”
陈相志还要再说,我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堵住了他的话头,再次朝着下面的那些人看了一眼,这会儿,那八符真火地煞阵引出的火焰已经熄灭,那些垂死挣扎的人也都死透了,只有几个伤的比较轻的人幸免于难。
看到一切归于平静,那几个人大着胆子,开始朝着秦岭尸怪的方向走去,估计是看看秦岭尸怪到底死了没有。
这其中也包括袁朝晨和陈雨在内。
看到他们缓缓的朝着躺在地上,已经变成了焦炭模样的秦岭尸怪靠近,我旋即摸出了手中的茅山帝铃,掐了几个手决,开始催动了法器,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再一次的疯狂运转,被封印在体内的两股强大而磅礴的力量也开始蠢蠢欲动,随着咒语和法决的催动之下,茅山帝铃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响动,下一刻,不远处的那一片山林的尸体当中,开始有四五具尸体微微晃动了几下,然后猛的弹射而起,快速的长出了獠牙和锋利的指甲,根本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朝着那些秦岭尸怪的徒弟扑了过去。
我故意让那些尸变的山民尸体弄出了很小的声响,而那些秦岭尸怪的徒弟则将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烧成了黑炭的秦岭尸怪的身上,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响动。
那些尸变的山林先是轻轻跃动了两下,然后速度陡然间加快,就朝着最近的几个汉子扑了过去,最前面的一个汉子根本没有防备,听到了动静之后,刚一转头,就被一具尸变的山民扑倒在地上。
....
被秦岭尸怪这么一夸,薛小七就有些飘飘然了,显然不知道那秦岭尸怪在背后搞鬼,憋着坏招来对付我们,但是他所有的小动作我都已经尽收眼底。
秦岭尸怪现在肯定是身受重伤,要不然早就上来把我们给杀了,他之所以现在不敢动手,是因为没有底气,我修为虽然不怎么强悍,但是名声在外,那可是伤了邪教大佬张老魔的人,他若是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便不会贸然出手。
更何况我和薛小七现在又是联手,便是薛小七手中那根槐木芯的棍子,一看也不是凡人,一般的修行者,可拿不出来一根有着几百年道行的妖灵的槐木芯在外忙浪。
正是如此,那秦岭尸怪才会对我们忌惮三分。
就在薛小七跟秦岭尸怪继续扯皮的时候,我在一旁也用了动作,这老梆子不是想通过拖延时间慢慢的恢复功力么,还以为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发现,那我就提前发难,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再反攻他一个措所不及!
当即,我将铜钱剑也放在了身后,一只手掐着手决,一边看着秦岭尸怪,面不改色,装作听的很认真的样子。
下一刻,我就感觉到了铜钱剑上微微震动了起来,北斗铜钱剑阵已经再次被我祭了起来。
在手伸到背后的同时,我还用指甲盖将我手指掐破了,滴入了几滴鲜血在铜钱剑上,那就是为了让北斗铜钱剑阵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出来,最好一招能够将这老梆子杀了才好呢。
铜钱剑的震动愈加明显了,趁着秦岭尸怪跟薛小七扯着薛家的事情的时候,我突然伸出了手,一把就将铜钱剑朝着那张老魔丢了过去,趁其不备,要他老命。
那铜钱剑被我用血祭的方式祭出,一时间红芒四射,就连速度都陡然间加快了许多,似乎跟空气之间都摩擦出了火花出来,一下子就朝着秦岭尸怪扎了过去。
那秦岭尸怪以为我没有防备,还在慢慢回气,陡然间看到我的铜钱剑再次使出,当即便吓了一跳,被烧的焦黑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惊恐之色。
他身形一顿,连忙后退了几步,伸手虚空一掌,就朝着我那铜钱剑抓了过来。
其实,我们跟这秦岭尸怪的距离并不远,相隔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陡然间发难,他应该反映不过来才是,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他倒退的那几步很快,像是用了什么秘法,一步倒退出去,便移出去了好几米远,给他争取了一点儿时间。
然而,我也不是没有后招,刚才用血祭的方式甩出去了铜钱剑,就是让铜钱剑的威力施展出最为璀璨的能力出来,当铜钱剑飞出去七八米的时候,猛然间发出了“哗啦”一声响动,顿时分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然后那铜钱剑上又各自分离出几道很小的剑气出来,一股脑的朝着那秦岭尸怪的各处要害扎了过去。
当年尸鬼婆婆便是死在我这一招之下,而今我也想用这一招将这秦岭尸怪给灭杀了去。
他们师兄妹一个死法,那当真还是一段佳话。
当铜钱剑分散开来的时候,而且还分离出来了剑气,那秦岭尸怪眼中的惶恐更加重了几分,另外一只手旋即也伸了出来,五爪虚晃,顿时喷薄出来了一团浓郁的尸气,朝着那铜钱和铜钱剑气而去。
霎时间,两股力量纠缠在了一起,黑气撞在了铜钱和铜钱剑气之上,铜钱剑阵的力道被卸去了大半,却仍有一部分铜钱朝着那秦岭尸怪的身上打去。
果不其然,这秦岭尸怪真是被我布置的八符真火地煞阵给伤的不轻,要不然也不会挡不住我这一招。
随着“噗噗”的几声响动,估计有十几枚铜钱打在了那秦岭尸怪的身上,我心中一喜,看来这次又得手了。
不过在我将铜钱剑甩出去的同时,我的脚步也快速移动了起来,朝着秦岭尸怪飞奔而去。
一招两招弄不死他,我还有后招,趁着他现在伤的不轻,咱就要落井下石,怪招百出,才能要了他的性命。
那秦岭尸怪被铜钱打在了身上,浑身一抖,从伤口处顿时流淌出来许多黑红色的脓血出来,不过这秦岭尸怪并没有倒下,眼眸之中的凶狠之色更盛,口中大骂道:“你这小杂碎,真是不懂规矩,小小年纪,便如此腹黑,若是让你以后成长起来,那还得了,今日老夫非杀了你不可!”
“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说话的同事,我将手伸进了乾坤袋之中,一下将还在沉睡中的二师兄给摸了出来,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跟主人我这么久,整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又是千年老槐树精的内丹,又是那旱母的精华,全都让你给吃了,你现在也是该报答小主人的时候了。
飞吧,二师兄,这次全靠你了,若是帮我杀了这秦岭尸怪,小主人以后给你大大的好处,想吃啥管够!
沉睡中的二师兄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那胖胖的身子便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朝着那秦岭尸怪的方向抛了过去。
那秦岭尸怪当时就愣了,可能在想我抛出去的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儿,胖的跟头猪似的,简直就是一个****。
这一次,那秦岭尸怪还是没有长记性,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抓,同时双手之上还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尸气。
他倒是好准头,一下就将二师兄抱在了手里。
可是当他将二师兄抓住了时候,那表情就更加精彩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装满了疑惑和郁闷。
我想他当时肯定在想,这小子搞什么鬼,丢给我一头猪什么意思,难道想让这头胖猪砸死我?
可是这猪虽然胖,个头也不大啊,就这么一丁点儿,都不够塞牙缝的。
接下来,沉睡中的二师兄似乎被那秦岭尸怪手中浓郁的尸气弄的有些不太舒服,陡然间就睁开了眼睛,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就看向了秦岭尸怪,还“哼唧哼唧”的叫了两声。
....
他死死的抓着我的剑不放,忍受着铜钱剑带给他的极度痛苦,就是在拖延时间,这一点儿我又怎能不清楚,但是我绝对不会给他找个机会,另外一只手连忙环动了几下,一招阴柔掌在充沛的灵力之下就施展了出来,狠狠的朝着正在裂变的秦岭尸怪的胸口拍了过去。
我这一掌拍出去就好像是拍在了一块石头上,震的我的手发麻,疼的我龇牙咧嘴。
然而,那正在发生裂变的秦岭尸怪则被我这一招用了十成功力的阴柔掌一掌拍飞了出去。
阴柔掌不同于别家掌法,乃是茅山不传之绝学,一掌拍出去,可以将我的灵力放大十倍不止,即便是这秦岭尸怪也难以抵挡。
不过正在裂变的秦岭尸怪力量一直都在不断的攀升,我这一掌并没有将他拍飞出去多远,仅仅只有四五米的距离,他就躺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他紧握着我铜钱剑的手也很快松开了。
这一掌拍出去之后,我也顾不得手掌上传来的剧痛,旋即伸手进去,将祖上流传下来的一个法器拿了出来,那就是伏尸法尺!
伏尸法尺可以克制一切阴邪之物,只要不是十分强悍的邪物,一般都没有问题,就比如上次我们在老林子里遇到的那旱母子魃,估计伏尸法尺对于它们的克制力就十分薄弱。
主要是他们太过强大了,身上的阴煞之气甚至都超过了伏尸法尺本身所蕴含的能量,所以不得不动用名闻天下的终南九子,引下九道天雷,才将那旱母击杀。
若要人为,那简直难于登天,即便是被称之为天下第一修行高手的高祖爷,也不一定能够干的过那旱母子魃。
因为旱母子魃毕竟是在山海经中记载过的怪物,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那道行绝非人力所能抵挡。
我觉得这秦岭尸怪即便是再凶悍,也不可能达到那旱母子魃的境界,伏尸法尺应该能够应付得了。
趁着被我一掌拍飞的秦岭尸怪没有站起来,我提着伏尸法尺像是箭头一样朝着他横冲了过去。
今天不是他死便是我亡,总得有个分晓。
伏尸法尺一上场,看你还如何嚣张。
这伏尸法尺一拿出来,那末端的小红点便快速的闪烁了起来,也就亮了三五下之后,突然就凝固住不动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秦岭尸怪所要裂变而成的僵尸十分恐怖,因为只有在这种情况之下,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才红停止闪烁,变成一片赤红。
这是伏尸法尺的一种预警。
然而,我根本顾不得这么许多,先给他砸上一尺子再说。
躺在地上还未起身的秦岭尸怪,已经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突然抬起来了一只手,他的手中有一团凝聚在手心里的黑色尸气,就像是一颗黑色的珠子,在手掌之上兀自滚动不休,不等我扑到他的身边,那秦岭尸怪就将那颗黑色的珠子朝着我砸了过来。
那黑色的珠子是由浓郁不化的尸气凝结而成,阴冷而恐怖,一旦撞到我的身上,我的身体估计会冻成一个冰坨子,神魂也要脱体而出,除此之外,中了尸气的人,会全身腐烂,化作一团尸水,绝对恐怖。
一看到他朝着我抛过来了一颗满是尸气的珠子,吓的我浑身一个激灵,不敢与那珠子正面对撞,连忙一闪身就躲到了一边,那由黑色尸气凝结的珠子擦着我身子就飞了过去,顿时一阵儿阴寒扑面,让我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疾步而停,我踉跄了几步,勉强躲开了那颗珠子,回头看的时候,但见那颗珠子正好砸在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一下子就爆裂开来,那棵小树瞬间被浓郁的黑气包裹,不断的缠绕,眨眼间的功夫就枯萎了下去,干巴巴的树叶落了一地,随后那棵小树猛的一下断裂开来,摔成了一地粉末。
暗自庆幸我刚才躲开了,要不然就要跟那棵树一般模样了。
可是我刚刚躲开,一脸杀气的薛小七举着他的槐木芯就朝着已经弹射而起的秦岭尸怪冲了过去,一脸的杀气,这薛小七发起狠来,也是挺可怕的,尽管他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瞬间,我就觉得大事不妙,连忙喊道:“小七哥……别过去,危险!”
但是当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已经晚了,薛小七已经奔到了那秦岭尸怪的身边,抡起了槐木芯就要开砸。
没料想那秦岭尸怪的另外一只手上也早就凝聚了一团尸气,滚成了一个球,一下子就砸在了薛小七的胸口。
一声惨叫划破了苍穹,我的心紧跟着往下猛沉。
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一阵儿嗡鸣,眼睁睁的看着薛小七被那满是黑色尸气的球砸中,然后身子就倒飞了出去。
当那蕴含着尸气的球刚一落到薛小七身上的时候,顿时就在他身上弥漫开来,薛小七一瞬间就被一团浓郁的黑气包裹了起来,浑身痛苦的扭动了起来。
我顾不得那秦岭尸怪,径直跟随着薛小七的身形追了过去。
薛小七的身子足足飞出了五六米才跌落在了地上,而我立刻就到了他的身边,一伸手就朝着他身上摸去,而这时,薛小七身上的黑色尸气顿时朝着我身上蔓延了过来。
我一摸到这尸气,顿时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我的手一般,吓的顿时就收了回来。
薛小七痛苦的扭动着身躯,黑色的尸气快速的在他身上蔓延,就像是得了羊癫疯的病人一样,浑身抽搐。
我不敢有片刻的停歇,直接将伏尸法尺一下拍在了他的身上,那伏尸法尺一落在薛小七的身上,顿时有一股莫名的吸力从伏尸法尺上面散发了出来,但见薛小七身上的尸气开始快速的被吸进了伏尸法尺之中。
看着薛小七身上的尸气快速的被伏尸法尺吞噬,我一咬牙,直接掰开了薛小七的嘴,将伏尸法尺塞了进去,这种办法是吞噬尸气最快的方法。
....
那黑煞被我喷出的一口舌尖之血打了个正着,痛苦不已,身上的尸气不断外泄,又被我手中的伏尸法尺狠狠的砸了一下子,那伏尸法尺一贴在那黑煞的脸上,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吸力,不断吞噬着黑煞体内的尸气和精华,黑煞的能量在快速流失。@樂@文@小@说|
刚才的那一口舌尖之血,蕴含着损耗我修为的血咒,而我的血本就是遗传先祖爷的基因,至刚至阳,克制阴邪。
我爷爷所以跟我说我是一个修行的奇才,便是因为我命格的缘故,身上阳气太重,便会起一个九阴的名字来压制我体内的纯阳之气,正所谓阴盛阳衰,阳盛阴衰,物极必反,不用九阴这个名字压制的话,我容易被自己的命格给克死。
“九”这个数字,在道家认为是一个极数,往上就没有了,所以才取九阴来克制我的纯阳之命。
一阴一阳谓之道,便是说的这个道理。
然而,纯阳之命的我,最适合修行不过,所有的邪物都是阴性的,我的纯阳之命和纯阳之血是克制一切阴邪的不二法宝。
这些事情,是在我修行之后,才自己真正领悟到的,所以,我学以致用,用在了这黑煞的身上。
我拼了命,就是为了这一刻。
然而,我没有白费力气,黑煞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用伏尸法尺拍中了那黑煞之后,感觉伏尸法尺吞噬那黑煞身上的尸气的节奏有些慢,旋即又拿了起来,直接塞进了那黑煞的嘴里,这样的速度会让这黑煞身上的尸气被吞噬的更快一些。
它想要我死,我更想让它死。
然而,这黑煞毕竟是一顶级的僵尸,即便是被伏尸法尺给克制住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让它身上的尸气吞噬殆尽,它依旧剧烈挣扎翻滚,力气大如牛。
它奋力的挥舞着爪子,朝着我身上拍来,那锋利的爪子拍在我身上的时候,顿时皮开肉绽,感觉后背上的骨头都断了几根,疼的我浑身都在发抖。
再一次,那黑煞狂躁的厉害,又一次朝着我拍了过来,这一次,我终究没有抗住,直接被他拍的飞了出去,滚落在了地上,却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脸上和脖子上的肉都在快速的腐烂,刚才动用舌尖之血,将我的丹田都榨干了,由于用力过度,丹田气海这一次似乎有些枯竭了,并没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再次朝着丹田气海中汇聚。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虚弱过,即便是被鬼妖附体的时候,也没有这般虚弱。
脑子嗡鸣作响,意识变的模糊起来,我真想就这么一倒头,直接昏死过去。
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睡,我不知道我这一睡是不是还能够再醒过来,我还有很多牵挂,现在最大的牵挂便是那化作黑煞的秦岭尸怪,只要它还在动,我就死不瞑目,我要亲眼看着它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之后,才能真正的倒下去。
黑煞只要还活着,那就后患无穷。
不过现在还好,在黑煞拍我的时候,我将那伏尸法尺留在了他的嘴里,此刻还在不断吞噬它身上的尸气和能量。
那黑煞虽然一直都在奋力的挣扎,但是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小了。
我趴在地上,鲜血模糊了眼睛,朝着陈相志夫妇那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袁朝晨和陈雨。
以我现在的样子,基本上是动不了了,这一次虽然差不多灭了秦岭尸怪,但是我最大的仇人袁朝晨和陈雨还好端端的活着。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对付他们了。
一开始的计划早就泡汤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秦岭尸怪的气数已尽,袁朝晨和陈雨深深的看了一眼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的秦岭尸怪,又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我,虚晃了几招之后,扔出了一颗尸臭弹,便快速的退身到了密林之中。
很快,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那尸臭弹有毒,逼开了陈相志夫妇,他们也没有去追那两个人,而是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不去追的原因,那是不放心我和薛小七,现在我们两个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杀了我们。
即便是没有人来,来几只野狗也能把我们给叼走吃了。
所以,他们只能先过来看看我和薛小七的情况。
他们快步而来,陈相志朝着我这边走来,而李元尧则朝着薛小七的方向走去。
“小九兄弟……你感觉如何……”陈相志关切的问道,看着我一身的血污,神色极为慌张,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活动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陈相志,但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很快,李元尧看了一眼薛小七的情况之后,也蹙着眉头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她先是凝眉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道:“志哥……小七兄弟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昏死了过去,也不知道伤到了什么地方,气息也很微弱……”
陈相志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他突然蹲了下来,跟我说道:“小九兄弟,你应该能听到我说话,你先等一会儿,我过去看看那秦岭尸怪死透了没有,然后再送你们回家……”
说着,李元尧便提着一把白光环绕的宝剑,朝着秦岭尸怪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脚步移动。
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那黑煞早就没了动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它的嘴里还插着伏尸法尺。
陈相志小心翼翼的围着那黑煞的尸体转了两圈,然后才举起了手中的宝剑,朝着那黑煞的尸体刺了几剑,全都是身体各处的要害,最后一剑砍下去,直接将那黑煞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这时候,陈相志才将那伏尸法尺从那黑煞的嘴里抽了出来,在它的尸体上擦了两下,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从那黑煞被砍掉的脑袋上,一道黑气从天灵盖上冒了出来。
....
我虽然这般想,其实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通过薛小七身上的伤,我突然想到了我爷爷,他被人暗算,中了一招烈焰焚髓掌,掌毒发作之时,犹如烈焰焚身,苦不堪言,被送到薛家的时候,经过两位法阵之内的老爷子医治,只是暂时控制住了体内的掌毒,三年之内不会发作,但是三年之后却会暴毙身亡,这成了我心中的一块心病。
我就担心,薛小七跟我家老爷子是差不多的情况,那才真是悲催。
因为薛小七中的尸毒并不是普通僵尸身上产生的尸毒,而是那极品僵尸黑煞所凝结的尸毒,僵尸的等级越高,这尸毒就越是厉害,一般的解毒办法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虽然跟薛小七相处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是我们一同经历过好几次生死,这感情非同一般,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个做兄弟的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
我沉吟了片刻,还是对那云兰真人表达了谢意,很是诚恳的说道:“云兰真人,不管咋说,我还是我替我小七哥谢谢你,要不是您,说不定他已经撑不住了……”
云兰真人摇了摇头,客气的说道:’哪里哪里……贫道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倒是两位深明大义,为秦岭百姓登高一呼,拼了性命除了秦岭尸怪这个大魔头,还了秦岭百姓一片安宁,便是这份义举,贫道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中惭愧啊……”
“别说小七了,他身上的伤应该无碍,小七兄弟本身就是一个医者,等他醒来之后,说不定这尸毒自己就可以解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回家找家里人医治,倒是小九你,身上的伤势也是够严重的,小七是内伤,你是内伤外伤皆有,光胸前和后背的骨头就断了有七八根,五脏六腑也受到了震荡,外伤无数,深可及骨,云兰真人给你接骨就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原本估摸着你起码一个星期之后才会醒来,哪知道三天你就醒了,也真是个奇迹。”陈相志唏嘘道。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伤会这么重,再次感激的看了一眼云兰真人,对他表示了万分的感谢。
云兰真人寒暄了两句之后,便说既然我已经苏醒了过来,就必须尽快的喝下他熬制的草药,而草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马上下去熬制。
所以,云兰真人便退了下去,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我和陈相志夫妇三人。
沉睡中的薛小七除外。
就连刚才站在这里的乐乐,也被那云兰真人带了出去。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旋即看向了陈相志,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地窖里的那些孩子都放走了吗?”
当我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夫妇二人不禁脸色一红,显得有些尴尬。
李元尧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九兄弟,当时我们为了救乐乐,心里急切了一些,做下了这样的糊涂事,现在一想,真是后悔莫及,幸亏你和小七兄弟阻止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就铸成了不可挽回的大错,在这里,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一番……”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嫂子,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
陈相志叹息了一声,说道:“咱们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我将你和小七兄弟送到了家里,然后请来了老君山的云兰真人,紧接着又办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联系了当地的特调组,过来收拾了一下残局。”
顿了一下,陈相志又道:“你也知道,那天晚上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光人就死了几十口子,这绝对是一件大事,我们也做不了主,只好让官面上的人出面,将你杀了秦岭尸怪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我想他们看在你爷爷是特调组华北地区负责人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再生事端,我这样做,你不会怪做大哥我吧?”
好家伙,陈相志倒是好算计,将我爷爷这面大旗给抗了出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爷爷是好几个省份的负责人,老大一个官,这些小地方的特调组的人员自然是不敢拿我开刀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还是为民除害,他们也不能找我麻烦,陈相志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儿。
其实,宝宝心里很苦,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事儿就得传到我家老爷子耳朵里,我免不了又得挨老爷子一顿臭骂。
这肯定是少不了的。
接下来,陈相志又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他如实的告诉了当地特调组的人,那些山民都是中了尸毒,全都是被秦岭尸怪所杀,而那些被烧成灰的人,是我们几个人干的,更有意思的是,那些被他们夫妇捉来的孩子,全都赖在了秦岭尸怪的头上,这盆脏水可是泼的挺好,反正是死无对证,而我们这些人又充当了一回拼死救人的大英雄,好家伙,一下救了十几个孩子,这绝对是个大功绩,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夫妇说的话有假。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夫妇二人再次害臊的脸红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说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们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被逼无奈,还让他们放心,这事情我肯定会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躺在那里的薛小七知,不会泄露给任何人的。
他们夫妇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像是秦岭尸怪这样凶残的家伙,其实一直都是特调组的心头大患,只是秦岭尸怪老奸巨猾,修为又高的离谱,好几次跟特调组的人交手,特调组都损失惨重,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下于十几个,全都被他割下了脑袋,生吃了脑浆子。
这个人残忍成性,简直就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杀人的手法十分残酷,特调组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打哆嗦,这次我们除了此獠,可把他们给高兴坏了,总算出除了一个心头大患。
....
在黄泉路上的凶险,至今想起来仍是不堪回首,那时候遇到的种种磨难,要比秦岭尸怪恐怖许多,秦岭尸怪即便是再厉害,又哪能跟黄泉路上的阴差和阴神相比,不过正是由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无论是在见识上,还是在心智的磨练之上,我都成熟了许多。
刚修行的那段时间,走入了修行者的世界,得到了一种让自己强大起来的力量,那时候就以为老子天下无敌,谁特么得罪我,撸起袖子就干,年少轻狂,也吃了许多苦头。
可是随着这将近两年的时光流逝,我经历过了太多的死亡和磨难,见过了太多的鲜血,光是我杀的人,至少也有十几个,一开始的惶恐,到现在竟然变的有些麻木。
不过死在我手上的人,一点儿都不冤枉,我从来没有错杀过一个好人。
这是我问心无愧的事情。
说起来,我也是悲催,一上来就遇到了尸鬼婆婆这样凶悍的角色,丹田气海因此被毁,随后便是黄泉路、张老魔、旱母子魃,一直到今天的秦岭尸怪。
正是因为我遇到了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强悍,一个比一个恐怖,所以在遇到秦岭尸怪的时候,我的心是坚韧的,虽然他很厉害,但是我遇到的高手比他还厉害,在他们手中我都尚且活了下来,秦岭尸怪又有什么好怕的?
别管遇到什么敌人,怕是没有用的,只有挺起胸膛承受,别无他法。
他们只不过是一座挡在我面前的高山,爬过去就会获得重生。
种种原因,造就了现在的我,虽然修为不算强大,但是却拥有了一颗强大的内心。
见识多了,阅历和经验会越来越丰富,虽然连两年的时间不到,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成熟了许多。
或许在一年前,遇到秦岭尸怪我会跟他拼命,不顾死活,现在我却知道不能硬拼,要用脑子来对付他,跟比自己强大许多倍的人拼命,无疑于找死,关键还是要动脑子。
好吧,话题扯远了,咱们回归正传。
这陈相志夫妇突然问起了关于萌萌的事情,让我很好奇,他们深夜造访,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我说。
我便客气的问道:“陈大哥,嫂子,你们俩今天晚上来是不是找我又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相志默然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他道:“小九啊,你养的这个小鬼现在已经被秦岭尸怪伤成了这样,如果不想办法让它恢复一下重伤的神魂的话,估计再有个三五天,就要烟消云散了,哪怕它是彼岸花精做的法身也顶不住……”
陈相志这般一说,我倒是没有想到,心中又是一沉,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只以为小萌萌在龙尧真人炼制的阴器之中温养一段时间,情况就会好一些,哪怕身上的道行全部消失,我也是能够接受的,大不了让萌萌重新修炼,毕竟它保留着鬼妖的一些神识在身上。
而今,陈相志说萌萌会在三五天之内会魂飞魄散,这我就有些坐不住了,思量再三,我便有些恳求的说道:“陈大哥,我能不能求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陈相志愣了一下,正色道:“咱们兄弟俩还有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话你直说便可,要不是你在,我这条命早就没了,只要我陈相志能够做到,就一定尽力而为。”
我表示了感谢,随后才正色道:“我有一位故人,是茅山鬼门宗的龙尧真人,精通炼鬼之道,你能不能带着萌萌去一趟茅山,找一下龙尧真人,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救小萌萌一命。”
现在的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哪怕是龙尧真人再让我去一趟黄泉路,我也要硬着头皮走一遭。
没想到这话我一说出口,陈相志和李元尧突然就会心的笑了,颇让我有些纳闷。
李元尧微微一笑,说道:“小九兄弟,这次我和你陈大哥过来,就是为了你那小鬼萌萌的事情,你又何必舍近求远,要救它,我和你陈大哥就有办法。”
我去,跟我说了大半天,绕了这么长的圈子,害我白担心一场,原来这二位竟然有办法,让我说啥好呢。
当下,心中激动莫名,连忙问道:“陈大哥,嫂子,你们果真有办法?”
陈相志点了点头,旋即将手中的镇魂塔举了起来,微笑着说道:“要想救下萌萌,咱们就靠这镇魂塔里封印的东西了。”
我一愣,旋即说道:“镇魂塔里面不是封印的秦岭尸怪的残魂吗?”
陈相志微笑着说道:“不错,正是那秦岭尸怪的残魂,下午的时候,我和你嫂子看你很在意那个小鬼,便商议了一下,将镇魂塔中封印的秦岭尸怪的神魂炼化了一下,成为了一团精魂,只需要将这团精魂放入阴器之中,让你那小鬼吞噬掉,它不光会恢复以往的样子,甚至神魂会变得更加强大,毕竟这秦岭尸怪修炼了至少一甲子的神魂,最精华的部分便是这一缕残魂,对于那小鬼可是最为滋补的良药,你觉得如何?”
大悲大喜之间,让我有些无法自持,猛然间坐起了身子,一把拉住了陈相志的手,可是这样一来,顿时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我脑袋一晕,差点儿就昏死了过去。
他们夫妇二人顿时大惊,连忙扶着我重新将我放平在了床上,李元尧有些嗔怪的说道:“小九兄弟,你这么激动做啥,你身上的伤很重,现在还不能乱动……”
我的确是太激动了,忘记了身上的伤,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却还是兴奋的不行,对他们两口子连声道谢。
李元尧旋即说道:“小九兄弟,我们一家三口人的性命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我们已经被秦岭尸怪给杀了,帮助萌萌稳固神魂,也是我们夫妻二人唯一能够报答你的事情了,虽然有些微不足道,却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他们会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
薛小七醒来之后,简直是皆大欢喜,又听他说能够自己治好身上的伤,我也安心了不少。
只不过现在的薛小七身子虚的很,跟我们说了这么多话,明显是累了,说着说着,自己就睡了过去。
薛小七睡过去之后,陈相志夫妇也就没有多做打扰,跟我知会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这里,顺便带走了乐乐。
这几天以来,吃喝拉撒都是陈二叔在照顾我和薛小七。
这个老头儿总是板着一张脸,即便是面对陈相志和李元尧的时候,脸上也没怎么有笑容,所以总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感觉。
不过,这老头儿虽然不怎么说话,照顾的我们也挺好的,我们也说不得什么。
我一直感觉他可能对我和薛小七有些意见,毕竟那天晚上我跟薛小七对他动手了,而且还将他藏在的花丛后面被蚊子咬了半天。
好在我伤的比较重,也不怎么能吃得下东西,一天到晚顶多去一次厕所,总也觉得十分尴尬。
就在当天晚上的凌晨三点,那云兰真人便按照薛小七给的药方子熬制起了草药,隔了那么老远,我都能够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飘散到了房间里。
薛小七自从早晨醒过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醒,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才醒了过来。
这一次醒来之后,薛小七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比上一次还要差,说话更是有气无力,气若游丝,感觉马上就要驾鹤西游,我还在想着要不要给他买个花圈什么的。
如此等了两个小时左右,也就是下午两点钟左右,云兰真人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草药走进了屋子里,让薛小七趁热喝下。
那时候,薛小七喝药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陈相志搀扶着,一点一点儿的给他喂了进去。
不曾想,这一碗黑乎乎的草药喝下之后,薛小七就跟摸了点闸门似的,浑身哆嗦了起来,冒了一身的虚汗,还在床上翻滚了一阵儿,痛苦的哀嚎了,起来,身上还浮现出了一团浓郁的黑气。
看到这种情况,我当时都吓坏了,还一度怀疑那云兰真人是不是用错了药,导致薛小七成了这般模样。
可是过了一会儿,薛小七突然就趴在了床边,“哇啦”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块,那血块之上黑气弥漫,腾腾而起,并且伴随着一股恶臭。
不过吐出了这一口黑色的血块之后,薛小七顿时就不折腾了,趴在床上好一会儿,然后自己就坐起了身子,这会儿的薛小七脸色好了许多,看上去有了些血色,然后再次倒头昏睡。
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时候,薛小七就能下床走动了,跟正常人看起来差不多,只是看着还有点儿发虚,不过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过上几天,应该会更好一些。
自从薛小七的伤势好一些之后,那老君山的云兰真人就赖在陈相志家不走了,每天缠着薛小七讨教医术方面的问题,薛小七也没有任何隐瞒,只要他问,薛小七无所不答,这一天天的,我看到云兰真人看着薛小七的眼神都冒小星星了,满眼都是崇拜的神色。
可见,这云兰真人醉心于医术,也是一个医痴,而薛小七家可是神医世家,家学渊博,薛小七小小年纪,医术已然十分高明,触类旁通,所学颇多,那云兰真人绝对是受益匪浅,恨不得要拜薛小七为师,薛小七可不敢收这样一个老前辈当徒弟,只说是彼此之间的探讨,谦虚的不要不要的。
薛小七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转,然后就开始研究起了我身上的伤势,本来我身上的伤被那云兰真人医治了一遍,断掉的骨头也都接上了,不过薛小七还不放心,每个伤处都检查了一遍,然后亲自出去采了草药给我治伤,还用一些草药捣碎了之后,弄了一堆糊糊,抹在了我的脸上,凉飕飕的。
没过上三五天,我就能够从床上坐起来了,被薛小七搀扶着上个厕所也没问题,总算是不用那陈二叔伺候了,也免了许多尴尬。
除了给我治伤之外,薛小七也将乐乐身上的余毒给全部清除了,乐乐看上去再也不是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一天天活泼了起来。
而薛小七在跟我治伤的这段时日,陈相志和李元尧也都没有闲着,他们在忙着将薛小七带来的那根槐木芯的棍子炼制成一样法器,这将意味着薛小七即将终结秤杆子挂秤砣跟人打架的悲催岁月。
以后薛小七的手中会有一把牛叉叉的木剑,而且还是剑灵合一的神器,连我都羡慕的不行。
心里还想着,我什么时候能够有一把长剑,最好是能有像是我先祖爷一样封印着龙魂的宝剑,高祖爷爷那样的玄魂剑我也能够接受,这并不是说我的铜钱剑不好,只是觉得有些太小了,一个大老爷们总用这样的法器,显得也没有多大气势。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和薛小七身上的伤势也渐渐好了起来。
过了有十多天之后,我脸上结的淤痂开始簌簌的掉落了下来,一天就能掉一大片,感觉跟脱了一层皮似的,着实有些恐怖,等我脸上的淤痂全部都掉光的时候,我才敢去照镜子,那时候才发现我脸上红彤彤的,皮肤很细腻,而且透着一股光泽,不过看上去有些怪异,总感觉像是红脸关公。
不过薛小七又给我抹了另外一种草药,如此三五天之后,那脸上的红色也退掉了,整张脸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就是看上去感觉有些娘炮,这皮肤也太好了一些,吹弹可破,直接将我整成了韩国欧巴,撒拉嘿呦。
差不多二十多天的时候,我身上的伤就好了多半,能蹦能跳,没事儿的时候还能耍两下拳脚,活动活动筋骨。
而就在这时候,薛小七的那把槐木剑也正是出炉了,那剑好看的让我大跌眼镜,恨不得跟薛小七抢过来据为己有。
....
话说,当年我们四个人还是懵懂少年的时候,柱子发酒疯跑到了狼头狗,被那些黄皮子赶进了将军墓,一同经历了生死。
那时候,我们都用童子尿对付那具将军墓里尸变的白毛僵尸,就只有小旭一个人不是童子自身,威逼利诱之下,这小子才道出了实情,说在某一天月黑风高的晚上,在一个小旅馆之中,他跟他的女朋友那啥那啥……少儿不宜,以下省略五千字。
当时的我们被那白毛僵尸逼的死去活来,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苦中寻乐,让小旭描述一下当时的具体情节,馋的我们几个老处男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只是后来又被那该死的白毛僵尸给打断了,具体情节也没听到,着实可惜。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依旧历历在目,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不过那时候,我要有现在的能耐,别说一具白毛僵尸,就是俩,我也能够收拾妥帖了。
伏尸法尺一出,绝对打的那僵尸没脾气。
只可惜当时的我就是一愣头青,啥都不会儿,差点儿让我们四个人全都死在那墓穴之中。
往事不提,把酒言欢,众人皆是欢喜不已,就只有小旭看上去神情有些失落,兴致不太高的样子,却也不知道为何。
当我仔细打量小旭的时候,还发现这小子似乎比以往胖了那么一点儿,将军肚都吃了出来。
看来这小子可能真的是去小旅馆去多了,肾虚导致的浮肿,嗯,肯定就是这个样子。
改天要找薛小七过来给他瞧一瞧才是。
大家伙许久没见,都是可劲儿的闹腾,通过我们几个人的闲聊,我也了解了这几个兄弟的近况,柱子不用提,在煤矿上班,也算是子承父业,矿上的效益还算是不错的,每个月工资几大千,小日子优哉游哉。
志强和小旭今年上大三,明年就就毕业找工作,他们说一毕业就等于失业,还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好呢,一提到这事儿满脸的忧愁。
志强还好一些,就在省内的一所大学,毕业之后有可能回天南城谋一份差事,毕竟这天南城也是一省会城市,而小旭就有一些麻烦,他在南方上大学,离家比较远,他自己也做不出决定,毕业之后是回天南城呢还是留在他上学的那个城市找份儿工作,而他学的专业又比较特殊,好像是什么历史系还是哲学系,我也搞不太明白。
我高中之后就没在上学,一直在外面瞎混,跟他们一比,我算是比较惨的一个。
自然,我们还是希望小旭能够回来天南城,到时候我们几个发小又可以经常聚在一起了。
小旭有些苦闷,一直喝酒,唉声叹气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在发愁什么。
这时候,志强又开始问我最近在忙什么,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忙啥,要说钱吧我是不缺,罗三爷那三百万到我手里之后,我除了买了一套房子,给我爸妈盘下来一个铺子,还剩下不老少,反正花个三五年没啥问题。
我也不好跟他们解释,胡乱应付了几句,遮掩了过去。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在场的几个哥们都喝的有点儿多,兴致起来了,柱子又想起了小旭的那个女朋友的事情,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小旭的那个女朋友叫做刘诗瑶,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人肯定长的很漂亮,反正我觉得一个大胖子,不可能叫这么秀气的一名字。
然后,柱子在我们几个人的怂恿之下,便又旧事重提,让小旭讲述他没有讲完的故事,我们关注的细节,这一次,小旭说啥也得给我们描述一番。
然而,一提到刘诗瑶,小旭的兴致似乎并不太高,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不过当着我的面,这小子也不敢龇毛,只是说不提她,我们继续喝酒。
本来大家伙都挺高兴的,小旭不免扫了我们几个人的兴致,不过看他那样子,有可能最近跟刘诗瑶的关系不太好,也或许是吵架了,我们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喝酒。
只是这样一来,便觉得有些索然无趣,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好了。
又喝了一会儿,小旭自斟自饮,一斤多白酒下肚之后,这小子竟然抱着个酒瓶子哭了起来,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将我们给吓的不轻。
这小子又抽的哪门子疯,好端端的喝着酒,哭个啥呢?
我们又没有继续逼问下去。
这时候我们不问,小旭自己却自言自语了起来,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说他跟那个刘诗瑶分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三个都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瞬间觉得自己都不相信爱情了。
然后我就问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分手呢?
小旭是真喝多了,我这一问,他便哭着回答,说是刘诗瑶将他给甩了,就在几个星期之前,她傍上了学校外面的一个大款,而且还是一个有家室的中年人,给人当了小三,所以就把他给踹了,前段时间他还去找了刘诗瑶一趟,结果被那中年人的手下给暴打了一顿,然后丢了出去,到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一听到这里,我就有些火大,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之前,小旭跟我们描述的刘诗瑶是一个很好很单纯的女孩子,跟他去小旅馆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应该不像是那种拜金女才是,她即便是要甩了小旭,怎么着也要找个差不多的吧,找一个半大老头儿,而且还特么有老婆孩子,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在我们哥几个心中跟女神似的刘诗瑶,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所有人都愤怒了,不过我们也是毫无办法,感情的事情我们无法参与,这事儿又不能撸起袖子来打一架就能解决的。
这几个人里面,就我还有些感情经验,毕竟跟李可欣发展过一段恋情,小旭心中的苦,我深有体会,我也是过了许久的时间才缓了过来,那段日子真可谓是生不如死。
....
李战峰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十分阴沉,郑重的说道:“小九,你这哥们遇到大麻烦了,他确实被人动了手脚,这种手法可能你不太熟悉,但是我之前遇到我这种情况,他这次被人给下蛊了,而且下蛊的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是奔着要他的命来的。し”
听到李战峰这般说,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下蛊……这么狠?”
其实,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前段时间,向前找过我办过一个案子,说是有四个富家子弟得了莫名其妙的病,全身肿胀,皮肤下面有虫子在游动,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打死了一个穷小子,而那穷小子的爷爷便是一个用蛊的高手,直接下蛊将那四个富家子弟给用蛊整死了。
那个老爷子还是我爷爷的朋友,叫做欧阳涵,我还跟他交过手,不过爷爷后来说,那欧阳涵老爷子完全是对我手下留情,他要是想杀我的话,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这毒蛊之术,人人谈之色变,可谓十分恐怖。
李战峰旋即深吸了一口气,跟我解释道:“这蛊毒呢,是一种以神秘方式配置巫化了的毒物,并操纵,进而咒诅害人的毒药,是古代信仰民俗,也叫作蛊、蛊术。属于黑巫术的一种,盛行于部落形态的传统社会之中。他主要表现为四种:毒虫蛊、动物蛊、植物蛊和物品蛊。在学术方面,毒蛊也称之为毒蛊巫术,施用蛊毒又叫做下蛊、放蛊、蛊惑。”
李战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有些云山雾罩,便问道:“那我哥们究竟是中的什么蛊,他还有没有的救?”
李战峰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先让程菲检查一下吧,她对这方面有些了解,不过蛊毒之术至少有好几百种,要想确定下来是哪一种,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有些蛊很简单就可以解,但是有些蛊非下蛊者不可以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真的麻烦大了,必须找到下蛊之人,而且下蛊的人肯解,那才能挽回他一条命,如果下蛊的人不肯解,那你这哥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到李战峰这般一说,我的拳头便握了起来,咯咯作响。
大爷的,害我兄弟便如断我手足,叔可以忍,婶儿不可以忍,我吴九阴更不能忍,此仇不报,不是我吴九阴的风格,谁特么要我兄弟的命,就跟要我的命没什么两样,我一定要将这真凶找出来,打的他连爹娘都认不出来!
看着我阴沉着脸不说话,李战峰也有些慌了,便道:“小九,你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是不是又想着去报仇了?你最近闹的事情可不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你最好消停一些,这蛊毒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有些高明的蛊师,甚至不用接近你便可以对你下蛊,分分钟就能要了你的命,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些,嘴角一抽,微微笑道:“你放心,我暂且不去理会他,现在先救我兄弟再说,这件事咱们慢慢来。”
我们在门口聊了一会儿,随后就进了屋子,就看到程菲坐在小旭的身边,拿着一个古怪的仪器在给小旭做仔细的检查,有时候还拿出银针出来,在小旭的身上扎上几针,小旭就那么直愣愣的坐着,显得十分紧张,他根本不知道它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心里也在想,究竟是谁对小旭下的毒手,这是什么仇什么怨,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害人,小旭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而已,为人老实本分,做事情肯定不会太过分,也不太像是能够得罪什么人。
而且他自己也说了,这段时间他也没有招惹什么人,那这个蛊到底是什么人搞的呢?
我不相信,别人无缘无故就会给小旭下蛊。
看着程菲足足又忙活了十几分钟之后,她才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一张冷冰冰的俏脸上这漏出了一丝笑容,对小旭说道:“你放心,你身体好的很,没有什么大问题,我现在去跟他们商量商量怎么给你治病的问题,你先等着。”
说着,程菲就站了起来,朝着李战峰微微点头,就往楼道口走了过去。
我让小旭在屋子里坐着,不要乱动,然后就跟着他们两个走了出来。
将门关上之后,我们直接来到了楼门口,是怕小旭偷听到我们的说话。
确定安全了之后,李战峰就问道:“菲儿,那位兄弟究竟是中的什么蛊,你看出来了吗?”
程菲点了点头,说道:“我检查了一下,最终确定了下来,他中的这种蛊是一般的蛊师常用的一种蛊,叫做阴蛇蛊,这是一种害人中毒的蛊术,不出三十日,中蛊者必死无疑。”
听到程菲这般说,我一时有些激动,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胳膊,惊道:“菲姐,我这兄弟到底还有没有的救,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才是……”
可能是我力气有些大,将她弄疼了,她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我连忙松开了手,满是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太紧张了……”
程菲没有搭理我,继续说道:“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中蛊的时间不超过七天,一开始中了阴蛇蛊的人,只会有呕吐腹泻,继而小腹肿胀,减食、口腥、额热、面红,再过上七八天之后,他的五官之中会有蛊虫翻动,甚至从眼睛鼻子里爬出来,每天到了晚上会苦不堪言,一旦到了后期,也就是半月之后,蛊毒彻底发作,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这也太恐怖了,听到程菲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头晕脑胀,就连喘息也变的粗重起来,无法想象小旭最后身体里爬出虫子的情形,那也死的太惨了一些。
不过,李战峰却道:“菲儿,这么说,那位兄弟只是蛊毒初期,肯定还有救了是不是?”
“嗯,幸好发现的及时,再晚一个星期,我就没办法了。”程菲淡淡的说道。(。)
....
此时,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小旭两个人。
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了小旭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
随后,我就开始思考李战峰给我的提议,要不要寻求他这方面的帮助。
自然,我要报复的对象肯定是给小旭下蛊的人,此人将我的发小差一点儿就害死了,如果我发现的晚一点儿,或者没有注意到小旭的异常,他肯定必死无疑。
这一次,真是万幸。
小旭这样一个老实孩子,遭此毒手,可见对他下手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心思也绝对狠到了极点。
可是,要对付这样一个人,我感觉自己有种老虎吞刺猬,有些无从下手。
我对蛊术方面的了解不多,在我家那本《吴氏传家秘术》上也有一些关于蛊毒的记载,只是有点少,也讲了一些怎么应对蛊毒的办法,但是我却没有实战经验,更不知道如何应对一个蛊师,弄不好真的会小命不保,死我倒是不怕,就怕死的时候全身爬满蛆虫,这也太惨烈了一点。
很显然,李战峰在特调组当老大多年,对于蛊毒之术应该了解的不少,我要是让他帮忙,事情就会好办许多,毕竟他是官面上的人,各种资源丰富,可以随意支配。
可是,我的心中却有些芥蒂。
俗话说,江湖事江湖了。
这件事情我要插手,最好不要动用官面上的关系,一旦动用了,这就是不讲江湖规矩,恐怕会被人耻笑。
可是转念一想,我便有些释然了,并不是我吴九阴不懂江湖规矩,是他们那边先犯的忌讳,他们对一个平民百姓动手,而且一上来就是杀招,一个修行者对付一个普通人,而且还下此毒手,这也是不懂江湖规矩,况且小旭并不像是跟人有深仇大恨的人,也不至于非要他死不可。
更关键的一点,他要杀的人是我吴九阴的发小,这个我不能忍,我最痛恨的就是我身边的朋友亲人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何况小旭差一点儿就死掉。
所以,不管通过什么手段,这个人我必须揪出来,轻则废掉他一身修为,重则让他小命不保。
再者,现在我的修为虽然不是多高,但是在江湖之上的后起之秀当中也算是佼佼者了,不是我自夸,不到两年的光景,就能达到我这个水平的,普天之下,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
我一生下来就具备修行者的优势,因为我是吴家的后人,赶尸世家,骨子里就流淌着一个修行者的血液,有着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有这百毒不侵的体质,我爷爷都说了,我是吴家最近几代一来,我们吴家最适合修行的材料,事实证明,我也不辱使命。
尸鬼婆婆、张老魔,一直到最近的秦岭尸怪,我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名震江湖的大事,人虽低调,但是江湖之上已经到处流传了我吴九阴的大名,即便我不动用官面上的关系,别人也都知道我是特调组华北地区总扛把子吴正阳的亲孙子,跟官面上是撇不清关系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打肿脸充胖子,自己活受罪。
有关系不用,那不是傻是什么?
好吧,我自己开导自己,总算是把自己给说服了,这次去找那蛊师的麻烦,就让李战峰帮个忙。
本来我心中最好的人选是找薛小七,他去也挺合适的,一代神医世家的后人,肯定有很多防蛊的手段,我隐约听我爷爷说过,他们老薛家的祖师爷薛鬼医之前便是从苗疆之地过来的,而且当时的薛鬼医也精通蛊毒之术,当时从来不拿来害人,也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用过蛊,却也不知道为何。
不过我仔细想来,每次跟薛小七出去,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这次我就不害他了,他的伤势刚刚好,身体正在恢复阶段,不宜再跟人拼命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朝着躺在那里的小旭看了一眼,拿出了解药,放在了小旭的鼻子下面。
这解药也是薛小七给我的,一块像是骨头一样的东西,很香,放在鼻子底下一闻,不管是迷药还是麻药,很快就能解除。
果不其然,小旭在闻到了这个味道之后,呼吸很快变的急促起来,咳嗽了几声之后,便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而我则冲着他微微笑着,我想我的笑容总会让他安心不少。
“小九……刚才我好像晕过去了,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可能是昨天你吐了不少血的缘故,有些低血糖,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安慰道。
小旭想要起身,可是动了一下,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只好扶着他坐了起来。
刚才程菲说小旭的蛊毒清除之后,身体会变的异常虚弱,这种情况会在半年到一年之内才会有所好转,现在又是刚刚清除余毒,更是最弱的时候。
“小九……我怎么感觉身体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小旭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事儿,你这是饿了,昨天晚上吐了个干净,这都下午了,还没有吃饭,一会儿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我再次安慰道。
小旭点了点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无助的像个孩子,他略有些惶恐的说道:“小九,这是在哪,我身上到底什么情况,刚才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你都不要问,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啥事儿都没有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听我的,你安心就好。”
小旭点了点头,他的样子看起来让我有些心疼,一起长大的兄弟,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我吴九阴有多大的成就,兄弟就是兄弟,他就是再普通,那也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我愣愣的看了小旭好一会儿,看的小旭有些慌张,这时候,我才正色的开口问道:“小旭,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一个星期之内,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只要稍微有一点儿摩擦,哪怕就是吵了两句嘴,你必须要跟我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
....
热情的跟小旭宿舍的哥们打了一声招呼,所有人对我也挺客气的,尤其是那个叫做白展的小子,一听说我们都是天南城的人,更是热络的不行,一口一个九哥的喊着,那叫一个亲切。
不过这白展是天南市区的人,父母都在厂子里上班,而我就是一农村小子,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这区别就有些不太一样了,我也最近一段时间才搬进的天南城。
这些年轻人其实跟我年纪相仿,因为我和小旭本来就是发小,他们大多也都跟我同岁或者小上一些。
虽然大家伙表面上都挺客气,不过我也能从他们宿舍里的某些人眼中看出,他们看我的眼神颇有一种土包子的感觉。
不过我也不介意,大风大浪都过来的人了,性格也有些内敛,人总是会成长的。
虽然我没有上过大学,但是我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估计他们有些一辈子都不会听说。
以前可能因为一句你瞅啥,然后又来一句瞅你咋地?然后就开干。
现在的我就不会那么冲动,若非别人欺人太甚,我是不会跟一般人计较的。
就比如这次小旭的事情,若是小旭没有被人下蛊,我会让小旭自己处理感情这方面的事情,而不会这样千里迢迢的过来,说要打那陈明智一顿。
这一次,就不是简单的打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弄不好我还得杀人。
不动则已,一旦动手就要让对手长点记性,成为一辈子的噩梦。
大家互相认识了之后,为了给小旭长点面子,我便说请大家吃饭,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拉近感情,让大家伙多多照料一下小旭,毕竟现在的小旭身体有些虚,又遭受了感情的重创,处在一种低落期。
我的提议很快受到了大家伙的一致赞同。
不过小旭显得有些纠结,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也没有说出口。
于是乎,我就带着他们宿舍的几个人哥们,加上我一共六个人,就朝着宿舍外面走去,这刚一出门,有一个叫王志伟的同学便笑着问我能不能带上家属一起去,我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王志伟连声道谢,然后就摸出了手机打电话,一旁的白展却揶揄王志伟,说他肯定是要找他女朋友一起来,其余的人也都笑而不语。
找就找吧,有个女孩跟着我们一起去,这样也挺热闹的。
不过我看了一眼小旭的脸色,发现有些不太好看,我想他一定又想起了刘诗瑶,若是在一个多月之前,我来到这山城的话,或许小旭会乐呵呵的将刘诗瑶一起叫出来,顺便让我认识认识。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小旭成了孤家寡人。
我们一行六人径直来到了山城大学的门口,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王志伟一上来就揽住了那女孩的肩膀,给我介绍说,这是他女朋友方琦珣,还让那女孩喊我小九哥,说我是小旭的堂哥。
那小女孩长的很水灵,个子高挑,白白嫩嫩的,有些害羞的喊了我一声小九哥,我也应了一声,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一出了学校的门,我就问他们这附近最好的馆子在什么地方,早就听说山城的火锅闻名天下,而今来都来了,肯定是要尝一尝的,要不然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来过这里。
白展在一旁出谋划策,说附近就有一家,生意十分火爆,去晚了都找不到地方。
旋即,我们就按照白展说的地方走了过去,还没走到那里,大街上就飘荡着一股诱人的火锅味,哈喇子都馋的快流了出来。
等到了火锅店的门口一看,正如白展所说,那火锅店的生意绝对好到爆,大约二百个平方的大堂人满为患,人声鼎沸。
我们进去之后就说要找一包间,可是服务员说包间早就已经满了,如果想要吃饭的话,还要等一下,马上就要有客人走,他们就把桌子给我们收拾出来。
一看这火锅店的生意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征求了一下众人的意见,众人也都同意在这列稍等一会儿,没包间也一样吃的爽利。
不过我们等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五分钟之后,服务员就将我们带到了大堂中间的一个位置,我们各自就坐了下来。
也没啥好说的,既然是我做东,什么好吃的随便点,说实话,我现在跟这些学生娃相比,确实是个土财主,吃顿饭花个千儿八百的真不当回事儿,我这人对钱也没有什么概念,以前穷的时候,也是花钱如流水。
另外我们又要了一些白酒和啤酒,一桌子人吃着火锅唱着歌,好不热闹。
因为明天才是正式开学的日子,今天学校宿舍不关门,可以可劲的折腾,回去晚了也没人管,这些学生娃也都放开了吃喝。
我喝的是白酒,在这些人当中,能喝点白酒的人不多,白展算是一个,小旭也是一个,不过小旭身子虚,我也没让他喝,就让白展陪着我喝了一点。
这一喝起来,我才发现白展这小子酒量真还可以,一斤不醉,谈笑风生。
一跟他合起来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此时,我才正经的打量起了白展,发现白展这小子长的天庭饱满,地葛方圆,喝酒的时候,我还装作不经意的摸了一下他的骨头,发现这小子如果是个修行者的话,肯定是一块好材料。
这喝的热络起来,我就问白展住在什么地方,他跟我说了一个家属区,我隐约有些印象,好像跟高顽强家离的挺近,便约他以后回到天南城的时候,咱们再聚在一起喝酒,白展也都热络的应了下来。
大家伙吃吃喝喝,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深夜,这火锅店里顾客逐渐就变的稀少了起来,最后就只剩下了我们这一桌和不远处零零散散的两三桌。
就在这个时候,火锅店门口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七八个人,一个个长的横眉竖眼,身上描龙画虎的,看上去有些流里流气,大咧咧的就进了火锅店,坐在了我们的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这时候,我不经意间看了小旭一眼,发现他变了脸色。(。)
....
跟他们说清楚了厉害关系之后,虽然小旭和白展有些不舍,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
王志伟这孩子虽然胆小了一些,但是在关键时刻也拿出了勇气,保护了自己的女人,这一点儿还是不错的,并不是谁都有白展那样的勇气,敢拿着啤酒瓶子朝着一个混混头子脑袋上砸。
见我要走,这哥们走到了我身边,还拉着他女朋友方琦珣的手,给我鞠了一躬,十分诚挚的对我表示感谢。
他们这样做,倒是让我觉得十分尴尬,弄的跟告别仪式的,我也不知道说啥好,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赶紧回去。
这样的事情我以前没少干,教训几个小流氓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们一行人在校门口分开,我目送着他们进了学校之后,旋即一闪身,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特意朝着那火锅店附近看了一眼,不多时,便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下来了几个人民警察,朝着火锅店冲了进去。
其实,当时解决那些小流氓,一通打下来,连五分钟都不到,要说这山城的出警效率还是挺快的。
接下来,他们肯定能够通过摄像头的记录查到小旭他们身上来,我相信小旭和白展他们不会出卖我,但是那摄像头在那摆着呢,早晚也会查到我的身上。
不过我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跟着李战峰来的,特调组的关系网可是非同一般,我想这样的小事情应该难不到他。
在附近逛了一圈之后,我连忙摸出了手机,跟李战峰打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过去跟他挤一挤。
一接到我的电话,李战峰还有些纳闷,问我不是在学校跟小旭一起住么,怎么又突然找起他来了?
我实话实说,说惹了点麻烦,在学校附近的火锅店打了几个小流氓,警察叔叔找上门了,我得找他躲一下。
一听到我这般说,李战峰突然就笑了,说我就是个惹事精,上辈子不知道倒了什么血霉,认识了我这么一个人,这到了山城才几个小时的功夫,我就能捅这么大一个篓子,连警察叔叔都能招来。
我也是无奈,说这不是事儿赶事儿碰上了么,躲不过去,要能躲的话我也懒得跟这些普通人计较。
然后李战峰就问我那些被打的人伤的重不重,我就说一共七八个人,不是手断就是腿断,起码一个月没法出来嘚瑟了,你说重不重?
李战峰那边一阵儿无语,禁不住又数落了我一顿。
我瞧他这遮遮掩掩的样子,问他是不是不想让我过去,难道这会儿在山城做大保健呢,或者金屋藏娇什么的,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过去了,自己找个地方躲躲就好。
李战峰让我滚蛋,然后跟我说了一个地址,让我打车过去。
对于这个城市,我一点儿也不熟悉,只能逛到了离着山城大学挺远的一个地方,然后打了一辆车,直奔李战峰说的那个酒店。
之所以这么做,我是怕附近有片警将我给逮住,自然我是不想跟警察叔叔动手的,我可不想再惹麻烦了。
坐上了一辆出租车,那司机大哥挺热情的,一直在用方言跟我说话,我也听不太懂,直接跟他说了地址,让他将车开过去。
山城这个地方的夜景也是极美的,只是现在我也没有心情欣赏,出租车在山路之上辗转,开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我付了车钱,然后背着乾坤袋就就下了车。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酒店,很不显眼,地方也有些偏僻,我犹豫了一会儿,便按照李战峰跟我说的那个地方走了过去,上了二楼,我敲响了一间屋门,很快门就打开了,李战峰就披着一浴袍站在门口,冲着我坏笑。
我也冲着他嘿嘿一笑,一闪身进了屋里,然后四处看了一眼,但见这小子竟然还订了一间双人房,房间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收拾的挺干净的。
“你小子找什么呢?”李战峰在身后问道。
“没啥,就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其它人,万一有其它人的话,我就再换一间房。”我坏笑着说道。
李战峰脸色一变,伸手朝着我打来,被我轻巧的躲开了,他无奈的说道:“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以前见你也不这样啊?”
我哈哈一笑,心里想着也是,这不是被人给带坏了么,薛小七跟花和尚都嘴贱,我这也是跟他们学的。
“李哥,你自己一个人住,为啥还有订个双人房呢?”我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为你准备的么?我就怕你临时过来,所以提前预备好了。”李战峰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跟我说道。
我一听,心想他还真是细心的可以,连这事儿都想到了,怪不得能够坐天南市特调组的老大。就是不一样。
坐了一天车,刚才又打了一架,确实有点儿疲惫,我脱了衣服,先去浴室洗了澡,然后裹着浴袍就走了出来,在隔壁的床上躺了下来,再去看李战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本来我是不想打扰他的,不过事关重大,有些事我还得跟他商量一下,我说道:“李哥,明天咱们就动手,收拾陈明智,你准备好了没有?”
听我这么一说,李战峰原本还昏昏欲睡,立刻就坐了起来,惊道:“这么快就动手,你小子计划好了没有?”
我说这还用计划?直接打到他老巢,将陈相志揪出来,问他是找的谁给小旭下的蛊,然后咱们就去收拾那个蛊师,这样虽然简单暴力,但是很管用的法子,我办事儿从来不墨迹。
李战峰顿时变的肃然起来,他摇了摇头说道:“小九啊,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山城不比天南城,水可深着呢,咱们这里人生地不熟,最好要想一个妥帖的办法,争取万无一失,冒冒失失的,说不定咱们俩都得栽进去,你就这么确定那个陈明智的身边没有高手?”(。)
....
我抬头朝着那山崖看了一眼,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山崖的几乎垂直九十度,几百米高,而那陈明智的别墅就在半山腰往上一点儿的地方,这么高这么陡峭的山崖,即便是修行者,想要空手爬上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李战峰,那意思是问他怎么爬上去,他冲着我微微一笑,很是淡然的样子,旋即转身,朝着山崖底下的草丛走了过去,兀自摸索了一番,不大会儿的功夫,竟然从那草丛里找出来了一个黑色的背包,他将背包打开,拿出来了两双鞋子,还有一双手套,另外还有一些登山铁锁之类的东西。
那将那些东西拿出来之后,全都放在了地上,说道:“这鞋子和手套都是特制的,专供特调组执行特殊任务的一些装备,这也是给朋友借的,其余的都是登山用的辅助装备,可用可不用,你随意……”
说着,李战峰就开始换上了那身装备,我愣了一会儿,心中不由得再次佩服起他来,这心思缜密的像个女人,幸好这小子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耍心眼我和玩不过他。
随后,我也换上了那一身登山装备,大小正合适。
我们俩将换下来的鞋子重新装进了那个包里,然后藏在了草丛之中。
“我在前面带路,你在后面跟着,最好是提着一口气,用点儿轻身的手段,这样会轻松一些……”
李战峰说着,已经开始网上爬了。
我紧跟在他的身后,也朝着那山崖上怕去,还别说,这鞋子和手套真是特制的,那手套上不知道用了什么古怪,一拍在石头上,像是壁虎的爪子似的,紧紧的吸附在了石头上,再动用一些轻身的手段,爬动起来毫不费力。
那鞋子顶端有个尖儿,能够插进岩石缝隙里,这一身装备,爬如此陡峭的地方,真的毫不费力。
尽管如此,我们俩也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半山腰,然后顺着一个小山坡猫着腰朝着那别墅快步走去。
这个别墅周围还真是防备森严,在高高的围墙四周都有红色的摄像头,感觉毫无死角,也不知道这陈明智是有多害怕自己收拾他,竟然做出了如此多的布置。
我们躲在了草丛之中,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旋即,陈相志朝着墙角上的一个摄像头看了过去,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头,朝着那摄像头就打了过去,那小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摄像头上,但是那摄像头并没有损坏,而是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黑乎乎的地方照去,顿时给我们留出了一小片安全地带,我们俩很快转移,朝着院墙走了过去。
我抬头朝着院墙看了一眼,好家伙,这院墙起码有四五米高,在院墙上面插着不少玻璃渣子,这是防贼呢还是监狱?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要翻上那院墙,李战峰旋即一把拉住了我,小声的说道:“你干啥?”
“翻过去啊,你说干啥?”我无语道。
“等一等,万一你爬上院墙,院子里有人或者养了狗怎么办?”李战峰又道。
我一愣,旋即顿住了身子,看他如何办?
但见李战峰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个手电筒似的东西,打开了盖子,从里面拽出来了一截东西,越拽越长,等全部都拉出来的时候,足有四五米长,然后他将那东西的一头连接到了一部手机上,片刻之后,那手机上顿时显示出了院子里的画面,一目了然。
我去,这装备可是够先进的,也不知道李战峰是从哪里捣鼓出来的,我是越来越佩服他了。
从手机上显示出来的画面来看,这个院子很大,但是由于夜色已经很深了,院子的倒是没有几个人,不过也有几个保镖一样的人,在院子里走动几下,另外那个门口的位置有一个门卫亭,里面好像也有两三个人。
然后,李战峰的转动了一下那个天线一样的东西,朝着墙角的几个地方看去,但见在靠着右边的一个墙角旁边有几个铁笼子,那笼子里面栓着几只大型犬,模样十分凶恶,感觉像是藏獒。
我去,果真有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狗,幸亏刚才我没有直接跳到墙上去,要不然当即就会被那些藏獒给发现。
正在我暗自心惊的时候,李战峰便小声的跟我说道:“你过去将那几只藏獒搞定,然后咱们再爬进去。”
“我搞定?”我疑惑道。
“当然你搞定,你身上没迷药了?”李战峰反问道。
我可能是太紧张了一些,此时才想起这茬来,身上迷药肯定少不了,这是我行走江湖必备的东西。
我对着李战峰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凭着印象,沿着墙根走到了那些藏獒的笼子附近,从地面上捡起了一些树叶,将迷药倒在了树叶上面一些,弄成了一团,然后直接就丢到了院墙里面。
薛小七给我的迷药药性很强,只是闻上一闻,旋即就能昏死过去,这一点我不用担心。
将迷药抛过去之后,我还在墙根处等了一会儿,听到一阵儿“呜呜”的声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我就知道那几只藏獒肯定是趴窝了。
我很快走到了李战峰的身边,示意已经完成任务。
李战峰点了点头,旋即站起了身,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之后,觉得安全了,才往后退了两步,身子一晃就翻上了墙头,他用带着手套的手将墙上的碎玻璃全都扫了下来,然后朝着我一招手,就翻过了院墙。
我也是往后退了几步,一纵身就爬了上去,这时候正好看到两三个人在别墅的院子里走动,我连忙将身子伏了下来,等着他们走远了一些之后,我才翻身下墙,蹲在了一片冬青的后面。
转头一看的时候,发现我身旁也蹲着一个人,正是李战峰。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正好是晚上十二点钟左右。
我朝着他看去,接下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目前,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对付眼前这个刀疤脸的身上。
这个家伙我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但是招招都十分的狠辣,一出手便是杀人技,凶的狠。
简单的我跟他过了几招之后,我们两个人旋即就分散了开来,保持了两米左右的距离,那家伙的一双眼睛根本不看我,而是紧盯着我身上的要害部位,一双眼睛里有凶芒闪烁,一上来就锁定了我身上几个最为薄弱的地方。
这家伙果真厉害的很,死在他手上的人应该不少,一般人哪能有这样的杀气。
这个人,是我见过普通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个,比一年之前要杀我的那个暗组织的杀手还要强悍很多。
我们俩对峙了三秒钟之后,那个人依旧不看我的脸,只是阴沉沉的问道:“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然而话声未落,那小子跟变戏法似的从袖筒里滑落出来了一把匕首,身子一弯,旋即像是一把出膛的子弹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把匕首以最快的速度扎向了我的心口窝。
当真是好本事,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普通人,跟真正的修行者之间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多。
我并不敢小觑眼前的这个疤脸男,当即深吸了一口气,将丹田气海运转起来,双掌环动之间,阴柔掌顺势而出,在我将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运用起来的时候,那个疤脸男的速度即便是再快,在我的眼中也放缓了许多,所以当他用匕首朝着我心口窝扎过来的时候,我一只手朝着他的手腕抓住,另外一只手则朝着他的胸口打去。
瞬息之间,那男子的手就被我抓了一个正着,另外一只手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
这么快的速度,那男子竟然还能反应过来,身子微微一侧,我那一掌就从他肩膀上擦了过去,没有正中他的胸口,不过却也将他的另外一只胳膊给拍的脱臼了。
那疤脸男愣是连哼都没哼一声,抬脚就朝着我的小兄弟踢了过来。
真特么狠啊,最讨厌的就是这一招断子绝孙脚,大爷的,我连对象都没有呢,这是要弄啥来。
情急之间,我身形一晃,就躲闪了开去,跟他以快打快又过了三五招,毕竟这小子之前被我拍脱臼了一只臂膀,反应慢了许多,最终被我一招阴柔掌拍中了胸口,直接打的他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咣”的一声就撞在了墙上。
我快步而上,又是一个手刀砸在了他的脖子上,那疤脸男脑袋一晃,直接昏死了过去。
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逼着我都动用了丹田之气。
若我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肯定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虽然这家伙难缠,但是我们打斗的速度很快,总共也就一分多钟。
等我解决了这疤脸男之后,转头去看李战峰的时候,发现他那边的战斗也停止了。另外一个保镖也躺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直到这时候,最西边的那个房间里才传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十分恼怒的说道:“龟儿子们!大半夜的闹腾个啥,一个个不想活了是吧!”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李战峰的身边,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朝着那沉重的铁门踹了过去。
那铁门发出“咣”的一声山响,直接被我一脚踹开了,铁门都被我踹的变了形。
当我和李战峰就要闪身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光着闪身的中年男人,坐在了床上,他的身边各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三个人似乎都被刚才的动静给吵醒了,正一脸惊恐的朝着门口看来。
而就在此时,我和李战峰都是一愣,那个中年胖男人从枕头底下一下就摸出来了一把手枪,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我们这边开了枪。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和李战峰都闪身退出了屋外,那子弹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打过来的,吓的我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枪声一响,二楼的人肯定被惊动了,我已经听到从二楼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李战峰将自己的上衣一下脱了下来,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那不成看到屋子里那两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这是要兽性大发的节奏,可是这也不是时候啊?
将衣服脱下来之后,李战峰旋即朝着屋子里就抛了进去。
那陈明智还以为是有人闯了进去,也没有看清楚,直接就开了枪,那枪声接连不断,“咣咣”响个不停,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打的墙上全都是窟窿,跳弹来回飞,吓的我菊花一紧,便是这跳弹落在身上,肯定也要钻出一个血窟窿出来,看来是陈明智真的被吓坏了。
不过这枪声接连响了一会儿,很快就没了动静,随后我又听到了一阵儿卡壳的声响。
子弹打没了。
就在这时候,李战峰一闪身来到了门前,一边往里冲,一边跟我说道:“你去将二楼的那些人解决了,我去抓住陈明智!”
说话这句话,二楼一下冲上来了十个人左右,一个个手里拿着大片刀和棒球棍就冲了上来,杀气腾腾!
我朝着他们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身形一晃,就迎着那十来个人扑了上去。
赤手空拳来对付这些普通人还是很轻松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身上并没有带枪,看来他们还没到那个资格用枪。
就只有陈明智和他的那两个贴身保镖才会将枪带在身上。
不过那陈明智也真是够狠的,连什么人都没看清楚,二话不说,就敢拿枪打,这个人也不简单。
眨眼间的功夫,我就跟那些人撞在了一起,值得一说的是,这差不多十个人当中还有我昨天晚上打伤的一两个人,只是被我打断了胳膊,胳膊上还打着石膏,跟那皮皮虾一样的敬业,但是当我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那两个受伤的家伙一看到是我,顿时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表情。(。)
....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个蛊叫做迷情蛊,是用我的血和她的血混在一起,然后用一个蛊虫勾连在一起,这样一来的话,她就会觉得我是她的一切,永远不会离开我,也不会背叛我,对我死心塌地,会一直觉得我是对他最好的那个人,不死不休,只要她体内的蛊虫一直存在,就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陈明智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的眼神愈加的冰冷,他旋即打了一个哆嗦,再次说道:“我……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瑶瑶她太好看了……我一直想要得到她,所以……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是个畜生……我该死……大哥……我什么都说了,你可别再折磨我了……”
听到这里,我已经对这个家伙厌恶至极,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给刘诗瑶和小旭一个交代。
不过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暂且压制住了怒火,为了泄气,我直接又甩了他一巴掌,很重,只一下就打掉了他好几颗牙齿,嘴巴都抽烂了。
这老家伙现在是怕极了我,即便是被打了,也只能将打掉的牙齿往肚子里咽,并不敢出声。
打完了他之后,我旋即再次问道:“这么说我那个朋友小旭也是你做的手脚喽?他不过只是山城大学的一个学生,你为什么也要下此毒手,非要要了他的命不可呢?”
陈明智身子哆哆嗦嗦,嘴角一直滴落着鲜血,他再次哆嗦了一下,跟我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是瑶瑶大学的男朋友,本来我也不想对他下手,可是这孩子三番五次到我的场子里捣乱,还将我的人给打伤了,实在是让人头疼,不得已之下,只好也对他下了手……大哥……我这也是情有可原啊……那小子要不是一直缠着我不放,我也不会想要杀了他……”
“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肥脸之上,直接将他扇在了地上。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是我偏偏要这么做,因为打人的脸是最容易消磨人意志的手段,这几巴掌下去,直接摧毁了陈明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你特么动手杀人还有理了是不是?这么说你对我朋友下蛊,我杀你也是情有可原喽?”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明智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他是彻底的吓怕了,浑身哆嗦的不能自已,更是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这样子看上去颇有些可怜,可是我对他真的生不出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怜悯之心。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别看他以前闹的欢,现在就得拉清单。
要怪就只能怪他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招惹了我吴九阴便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我沉吟了片刻,再次看向了陈明智,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刘诗瑶,淡淡的问道:“她身上的迷情蛊你可知道怎么解么?”
“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她身上的蛊不是我下的,我不懂这个……”陈明智赶紧答道。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下的,你要是有这个本事,现在就不会跪在这里了,那我现在就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他们身上的蛊,究竟是谁下的?”我语气加重了几分问道。
陈明智抬起头,畏畏缩缩的看了我一眼,差点儿又哭了出来,他带着哭腔说道:“这位大哥……这个我不能说啊……我之前答应过那个人,不会跟外面的人透漏一点儿关于他的消息,如果我说了,肯定也是死路一条……现在我什么都说了,您也打了,就放了我这一条狗命吧……反正您的人又没事儿,我愿意用我一半的家产作为赔账……您看这总行了吧?”
我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你还是一点儿不老实,那个下蛊的人可以杀你,我也一样可以杀你,而且现在就能杀了你,你说了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不说我这就送你走……”
说着,我再次抓住了陈明智的胳膊,他的身子抖的已经不听使唤了,浑身大汗淋漓,跟水洗的一般,我就瞪着他的眼睛,再次威胁道:“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时间一过,你回痛不欲生……”
“三……二……”
我开始报数。
当数到二的时候,陈明智的身子一下就垮了下来,痛哭流涕道:“想我陈明智在山城风光了几十年,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这都是报应啊……好吧……我什么都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那你说说看……”我淡淡的说道。
“你必须答应不杀我,我才跟你说。”陈明智正色道。
“好,我答应你!”我十分爽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是前提是我不杀他,并不代表别人不杀他,且不说那个下蛊人,即便是李战峰这一边,他也是难以逃脱,被李战峰带走的话,就他犯下的这些事情,轻了至少是个无期徒刑,重一点儿直接就挨枪子儿了。
反正他现在是落不得好了。
见我答应的这么爽快,陈明智还有些不太相信,有些迟疑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立即开口。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放心,我说话算数,说不杀你就不杀你,你只管说是什么人下的蛊就好……”我微笑着说道。
陈明智吞咽了一口血沫子,这才说道:“下蛊的人是我从南疆请的一个蛊婆,他们那边都叫这种人是草鬼婆,专门养蛊的,正好我一个手下是南疆的人,就拖了关系,给了那草鬼婆一大笔钱,让她帮我办事儿,她也答应了下来,只不过那草鬼婆有一个条件必须遵守,那就是不能跟别人说出他的名字,要不然我肯定会被她给杀死……根本逃不掉……”
“你特么别跟我绕圈子,我问你那个蛊婆叫什么名字,别说那么多的废话!”我声色俱厉道。
陈明智犹豫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张口说道:“那个蛊婆的名字叫……”(。)
....
原本这些不堪一击的家伙,再次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一下子力大无穷起来,刚才还看着双眼呆滞,面无表情,这会儿看到了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不顾一切的往我这边扑来。
这会儿我根本不确定他们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是死了那倒也好办了,我直接将铜钱剑摸出来,一剑一个,砍翻了便是,但是这些人如果都还活着的话,我这样做就是在杀人。
虽然这些陈明智的走狗死不足惜,我也不能这样做,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不能说杀人就杀人不是?
所以,当这些家伙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只能用阴柔掌去接招。
这些家伙的力气真的变大了许多,一下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感觉是被汽车给撞了一下的感觉,旋即一招三分力道的阴柔掌拍了过去,也只是将那人拍了几个趔趄。
我去,真的厉害了许多。
就在我跟这些疯了一般的家伙拼斗的时候,李战峰也背着陈明智奔了下来,看到门口堵住的这些人,再次故技重施,将陈明智那肥胖的身体朝着那些人砸了过去。
这一招倒是管用,当场就将两三个人压在了身下。
旋即,李战峰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就开始对付那三个被陈明智压在身下的人,但见陈明智出手如风,快速的在一个人身上猛戳了几下,一开始戳的那几下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当李战峰的手指戳在了其中一个家伙的后背上的时候,那个人身子一僵,突然就不动了。
这一招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看着倒是新鲜。
一招的手之后,李战峰又快速的在另外两个人的后背上戳了几下,旋即那连个人也不怎么动弹了,就只有一双手在手舞足蹈。
当解决完了这三个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着呢嘈杂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三楼的那些家伙也跟一楼的这些人一般,大喊大叫的就冲了过来,有些人手里竟然还拿着刀和棒球棍之类的东西。
这群人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一边后退,一边想着如何应对的法子,这时候,李战峰却大声喊道:“小九,打他们后背的脊椎神经,可以在一段时间之内让他们丧失反抗能力,造成下肢的短暂瘫痪……”
“李哥,这些人到底死了没有?什么情况啊这是?”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跟正面冲上来了一个家伙干上了,一个扫堂腿,将那家伙绊倒了,学着李战峰刚才的样子,在那家伙的脊椎上猛戳了几下子,可是发现根本就不管用。
而李战峰却一边收拾最后两个人,一边跟我继续说道:“我现在也不确定人死没死,更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让你先打他们的脊椎神经,先将他们放到再说,咱们先逃出去!”
说话声中,李战峰又用手指头戳翻了最后两个人,反身过来援助我。
我亲眼看着他朝着一个人的脊椎神经的位置戳了一下之后,记在了心里,然后又催动了灵力,再次试了一遍,终于管用了。
只要掌握了窍门,这些凶狠的家伙对于我们来说就造不成太大的困难了。
虽然我们被这十几个家伙追的在大厅里团团转,但是分散开来之后,逐个击破,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终于,在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将那些发了疯的家伙全都放翻在了地上,不过这些人只是脊椎神经遭受了打击,上半身还是能够活动的,依旧凶狠的朝着我们这边爬来,却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了。
我将刘诗瑶的尸体从沙发后面翻了出来,重新背在了身上,而李战峰也背上了肥猪一般的陈明智。
这时候,李战峰突然跟我说了一件事情,吓了我一跳。
他十分郑重的跟我说:“小九……就在咱们收拾陈明智的时候,好像有人来过……”
“什么人来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十分惊讶。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上三楼的时候,我为了吸引三楼陈明智的那两个贴身保镖,弄了一个纸人的分身过去,坐在了三楼的窗台上?”
我点了点头,说道:“记得啊……当时弄出来那玩意儿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跟个鬼似的。”
“刚才我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发现那个纸人分身没了……”李战峰的神色更加肃然了起来。
“没了?”我疑惑道:“怎么没了?”
“其实,我将那个纸人分身留在窗台上并不是只为了吸引那两个贴身保镖的注意,更是为了让他们替咱们看着外面的动静,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或者是什么人过来打扰咱们……”
说到这里,李战峰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刚才我从三楼的那个地方路过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那个纸人已经烧成了一堆灰烬,失去了任何作用,这个纸人分身跟我意念相同,稍有风吹草动,我都能够感觉出来,可是这一次……我竟然一点儿感应都没有,那个纸人就烧光了……这肯定是高人所为,所以我猜测刚才肯定是有人来过,不光是废掉了我的纸人分身,而且还在那些被你弄晕过去的人身上动了手脚,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变成这个样子,你说呢?”
这个事情细思极恐,让我汗毛倒竖。
究竟是何人所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废掉了李战峰的纸人分身?
这手段可谓十分高明。
一个十分可疑的人瞬间被我想了起来。
我感觉很有可能就是陈明智跟我们说的那个草鬼婆,或许她就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然后动用各种手段,想要我和李战峰死于非命。
而她却根本不露面,就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杀了我们。
于是乎,我将我的这个想法跟李战峰说了一下,他也表示很有可能,如果那草鬼婆真在这里的话,我和李战峰还真有可能走不出去。(。)
....
说完,我也不再理会那些人,直接闭上了眼睛。
不过我也不是对他们毫无防备,还保留了一分清醒,稍微有些风吹草动,我也是能够察觉的。
毕竟,我现在手脚都不方便,他们要是趁着我睡熟了之后再下手,我还真有些麻烦。
不过,我想教训了他们这一番,他们也不敢再闹什么幺蛾子了。
躺下之后,我并没有立刻睡觉,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
在这山城之中,人生地不熟,李战峰再大的能耐,恐怕也有些施展不开,猛龙也难战地头蛇,这正适合现在的我们。
同时,我也在想着刘诗瑶的事情,该如何跟小旭交代,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有些头疼。
到现在为止,我们只捉到了陈明智,却没有得到下蛊之人的任何消息,刚要问出些什么,这小子蛊毒就发作了,好不让人郁闷。
其实,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算是给小旭报了仇,毕竟主要的对手陈明智已经被我们给拿下了。
至于那个蛊婆,只能算是陈明智的帮凶,他就是陈明智的一把刀而已,找不找她算账也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只是事情搞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不再是陈明智的刀了,而成了我的仇敌。
她最不该做的是,将刘诗瑶体内的蛊毒引发,让她惨死在我的面前,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所以,那蛊婆以及他的同党,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杀了我发小最爱的女人,帮着陈明智助纣为虐,在修行者当中,绝对是个败类,这样的人不除掉,绝对是个巨大的隐患,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要被她给害死。
还有,就是天亮之后,我就要别提审了,心里还有些慌张,该怎么跟这些人说呢,我说的话他们能信吗?
这也是一件令我感到困扰的事情。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说。
这般想着,我就真的睡着了,一夜没有再发生任何状况。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起床铃一阵儿急促的响声,让我以为穿越到了中学那会儿,等我睁开了眼睛之后,发现这间看守室的人也都醒了过来,一个个满是畏惧的看着我,也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起来之后,跟着人群出去洗刷,也不见有人过来将我身上的铁链子打开,这东西很麻烦,走起路来哗啦啦作响,要不是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我直接就将这些东西给扯断了。
洗刷完没有多久,还跟着吃了一顿牢饭,清汤寡水的,确实不怎么好吃,甚至有些难以下咽。
回到看守室没有多久,很快便有一个制服男走了过来打开了牢门,然后他的身后出现了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将我带走,估计是带到审讯室里审问。
这审讯室都差不多一样的地方,有些昏暗,头顶上有一盏不是很亮的灯,背后的墙上永远上那几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负责审讯我的是两个中年警察,一脸肃然的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们将我拷在了一张铁椅子上似乎感觉还不够,还将我的脚踝也拷了起来,除了那两个负责审讯的人之外,还有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那两个审讯人的后面。
这是有多么重视我,才会如此小心翼翼,颇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至于么,我不过就去到了陈明智的别墅里打翻了几个人,将陈明智揍成了猪头而已,也不至于将我弄成这番模样吧?
将我拷上了之后,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看了我一眼,例行公事的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年龄、性别、籍贯之类的,这些我想隐瞒也隐瞒不住,我的身份证也被他们收走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等一旁那个有些偏瘦的中年警察问过了之后,另外一个微胖的警察则冲着我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嘛,你倒是很配合,我和中意你现在的态度,希望你能继续配合下去,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一下……”
“警察叔叔请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说。”我微笑着说道。
那胖警官点了点头,用手中的圆珠笔敲着桌子,问道:“你是天南城的人,为什么要跑到山城来?”
“我来山城旅游,听说山城的风景很好,美女又多,而且山城的火锅天下闻名,就过来尝一尝……嘿嘿……”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刚说完这句话,一旁的那个偏瘦的警察就敲了一下桌子,怒声说道:“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儿,要不然一会儿有你的苦头吃!”
那瘦一点的警察刚一发火,便被一旁的胖警察给制止住了,示意他淡定,随后,那胖哥继续微笑着说道:“吴九阴同志,在两天之前的一个晚上,在山城大学附近的一个火锅店里,有八个人被分别打断了手脚,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当时那火锅店里有监控,这赖是赖不掉的,不过当时李战峰跟我说已经处理过这件事情了,为什么他们还会问?
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能点头承认,说道:“不错,这事情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行凶伤人?”那胖警察又问道。
我微微一笑,说道:“我为什么动手打人,你们应该最清楚,那个火锅店里有监控,我相信你们应该看到了,是那八个小流氓先调戏小女孩,我看不下去了,才见义勇为,你们是不是打算给我颁发一个见义勇为的奖啊?”
这般一说,一旁的那个瘦哥们又要发火,不过那胖哥们却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他拍了拍那瘦哥们的肩膀,然后又道:“好了,这件事情咱们暂且不提,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昨天晚上深夜潜入智达集团董事长陈明智的家中,与你的同伙一口气杀了十七个人,而且陈明智到现在也陷入深度昏迷,到现在还未苏醒,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吗?”
“什么!?”
我大吃了一惊,差一点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到底什么情况,死了十七个人?!(。)
....
那家伙可能不知道我这一招弄的是啥,根本无所顾忌,身形一晃,就继续朝着我扑了过来,很快,那道凌空符咒一晃,顿时消失于无形,我还以为这凌空符咒不管用了呢,顿时一阵儿气馁,便再次用上了阴柔掌,等待着那个人再次扑来。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家伙即将扑在我身边的时候,离着我还有一米多,顿时就像是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上,身子旋即被反弹了回去,滚落在了地上。
此时,我这才明白了过来,不是那道凌空符咒不管用,而是化作了一道由炁场组成的无形炁墙,挡在了我的前面,所以那人冲过来的时候,才会一脑门撞在了上面。
心中狂喜,不由得感叹先祖爷流传下来的这门术法当中神奇无比,凌空画符,不光是省了符纸,更是省了不少时间,而且要比那些符箓的威力更大一些。
而且我现在是刚刚入门,情急之下才使用出来的这门术法,若是以后多加练习,肯定妙用无穷。
好家伙,又增加了一个新技能,以后跟人干架又多了一层保障。
这道凌空符咒使出来之后,这念头也是一闪而过,看着地上被撞蒙圈的那个家伙,我旋即朝着他就跳了过去。
那家伙被撞的不轻,脑子似乎有些晕眩,坐起身来的时候,还左右晃着脑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趁你病,要你命的时候又到了。
刚才这小子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杀我,这会儿我得了便宜,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当即,趁着他没有爬起身来的时候,我俯下身子,一招阴柔掌就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
这一招阴柔掌我起码用了六成的力道,这也是看着他的修为来的,用的力道重了,我真怕将他一掌给打死。
一掌拍到了那人的胸口,他旋即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子在地上滑了出去,当即就喷出了一口老血,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墙上,一倒头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我快步跳到了他的身边,探了一下鼻息,人肯定是活着。
随后,我掐了一下他的人中,足足三分钟左右,那人才悠悠转醒,旋即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我就在他的身边,还要暴起反抗,我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扣住了他的喉管,厉声说道:“你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此刻,我心中火气很大,面目凶狠,真将我惹急了,我才不管那么许多,真有可能将他给杀了。
似乎感受到了我眼眸之中的凶光,那个人便不敢动了,不过目光依旧凶狠的看着我。
那那人老实了下来,我才长出了一口气,但是手并不敢离开他的脖子,片刻之后,我才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说道:“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既然你认识我,那肯定知道我吴九阴的手段,死在我受伤的人不少,我不在乎再多你一个。”
那人还是不说话,我直接就问了出来:“第一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依旧看着我不说话,我顿时就恼了,掐着他脖子的手力道加重,那人的眼睛旋即就凸了出来,脸上瞬间涨红,等那人快喘息不上来的时候,我才松开了手,他旋即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怎么样,还要试试我的手段么?你不说,小爷有的是时间收拾你,杀你倒是便宜了你。”我再次威胁道。
那人喘息了一会儿,这才冷哼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吴九阴,赶尸世家的后人,也会落得这般下场,成为阶下囚,与我这等鸡鸣狗盗之辈关押在一起,哈哈……”
不等那人笑罢,我一巴掌就朝着他脸上抽了过去,这是我惯用的伎俩,打人先打脸,杀杀他的锐气再说。
被我打了一巴掌,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小爷没时间跟你啰嗦,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快说,不然小心你满嘴的牙!”
那人再次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都被人抓到这个地方来了,你难道不清楚?”
“特么的,小爷要是清楚还问你?”我郁闷道。
那人很不服气的撇了我一眼,才道:“也罢,能够跟你一同赴死,我也算赚了,那就让你死个明白,这个地方是山城特调组的地下牢房,专门关押修行者的地方,而咱们呆的这个地方,则是专门关押修行者的死牢,只有死刑方才会被关押在这里,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去,大爷的,搞半天,我竟然从看守所直接被拉到了特调组,这下终于有特调组的人介入了,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只有能够跟特调组的人讲明白。
突然间,我感觉到了一丝生还的希望。
可是,既然是特调组将我给转移到了这里,那肯定了解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应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为什么将我押在了死牢之中呢,这是一个值得费解的事情。
不过俗话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我暂且不管这些,还有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心头萦绕。
我沉吟了片刻,再次看向了那人,问道:“你刚才说你认识我,可是我却并不说认识你,你在哪里见过我,还有……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一上来就要将我给置于死地?”
一听我问起这件事情,那人眼眸之中的凶光再次闪现了出来,他恶狠狠的说道:“我毛威与你吴九阴不共戴天,只可惜老子技不如人,最终还是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你给个痛快吧!”
这话说的我一头雾水,大爷的,我是杀你爹了还是抢你老婆了,值得你如此嫉恨于我?
当即,我又甩了他一巴掌,怒道:“少特么废话,快说,我怎么跟你结仇的?”
那人再次瞪了我一眼,说道:“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而且化成灰都认得,就是你,亲手结果了我兄长的性命!”(。)
....
“都是些虚名罢了,江湖传言,信不得真的。本文由 。。 ”我淡淡的说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想看着他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
此人越是这般客气,我心里就越是没有底气。
李易紧接着又郑重其事的说道:“李某虽然久居山城,但是很多江湖传言还是能够传到李某耳朵里的,数月之前,听闻北方特调组与邪教一关道的张老魔有过一场恶战,当时吴小兄弟就在场,而且重伤了张老魔,让其负伤逃遁;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吴老弟一手所为,其中还有一些特调组高手以及终南九子在场,不过当今天下能够伤的了张老魔的人可是屈指可数,吴老弟你就算一个。”
他一副笑面虎的模样,紧接着又道:“还有……李某还听闻前段时间,吴老弟还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将那纵横秦岭余脉八百里的秦岭尸怪给杀了,他的那些恶徒也是片甲不留,还将他的老巢给端了,更听闻在许久之前,就连那秦岭尸怪的师妹尸鬼婆婆也是死在你的手中,小小年纪,在江湖之上就做出了这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吴老弟真是想不出名都难啊……哈哈……”
听他如此娓娓道来,我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些,我做的这些事情他如数家珍一般,看来对我是十分了解的,在此之前,必然对我进行了一番细致的调查。
我长出了一口气,不打算再继续沉默下去了,只是淡淡的说道:“李组长,有什么话您直说就行,咱们也不必拐弯抹角的,说吧,你将我带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打算放了我,还是继续关押我?”
李易听我这般说,脸色突然一沉,旋即又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然后才道:“好,痛快!我李某最喜欢你这种开门见山的直性子,既然吴老弟如此直接,那李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说罢,李易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那我来问你,你来山城究竟意欲何为?为什么要半夜跑到陈明智家中,于你那同伙一口气杀了十七个人,而且还将陈明智重伤,这件事情,你若是讲不明白,要想从这山城特调组的死牢之中脱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吧,此人果真不是善类,我以为这件案子转移到特调组之中,就应该很快水落石出的,没想到依旧是这种结果。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李易的眼睛,沉声说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杀人,那十七个人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易微微一笑,这笑容有些皮笑容不笑,淡定的说道:“吴九阴,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没杀就没杀的,我们这里可是有证据,那别墅之中有监控录像,上面记录了你们所有的作案过程,你与同伙李战峰,在别墅大厅之中,一口气将十七个人打翻在地,而且都是击中了他们背后的要害脊椎神经,导致他们脑死亡,这件事情你是赖不掉的,我知道你爷爷的身份是华北特调局的总负责人,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管是什么人犯了法,都要负法律责任,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成!”
我的眼神一下就变的阴仄起来,厉声问道:“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那些被我们打翻在地的人,都是受到了蛊毒控制的吗?你是特调组的人,这样的事情应该更清楚才是,而你们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我的头上,未免太草率了一些吧?再者,我们根本就没有要杀掉这些人的理由!”
李易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想要理由?那好,我给你一个,据我所知,你有一个朋友,而且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叫郑旭的,就在山城大学读书,他有一个女朋友叫刘诗瑶,结果被陈明智的金钱利诱,给他做了情人,你气不过,便伙同李战峰从天南市直奔山城,深夜潜入陈明智家中,将他打成了重伤,而后事情暴露,引来了陈明智的保镖,然后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他们一个个杀死,这个理由你觉得充分吗?”
听到这小子如此血口喷人,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以前我也觉得刘诗瑶是那种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人,但是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刘诗瑶是被人用蛊虫控制了,归根结底,刘诗瑶是个好女孩,我不能容忍别人再侮辱她,她已经为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一怒之下,我的眼睛都红了,霍然起身,一巴掌就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怒发冲冠之下,这一掌的力道很大,直接将面前那实木的办公桌拍了一个粉碎,怒声道:“你特么诬赖好人,是非不分!”
就在我一掌拍碎桌子的时候,门口那扇厚重的铁门旋即被推开了,刚才押解我的那两个人旋即奔进了屋子里,朝着我这边就走了过来。
我回头一看,眼睛是凶芒毕露,杀气滚滚而生,那两个人一看到我这凶狠的目光,不由得脚步一顿,并不敢再上前。
而这时候,李易突然大喝了一声道:“我没要你们进来,谁让你们来的,给我滚去出!”
那两个原本奔进屋子里的人,盯着我看了一眼,随后低着头又走了出去。
李易对于我的暴怒似乎早有预料,他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根本没有将此时的我放在眼里,他呵呵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乱了方寸,若是在这特调组动起手来,别说我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即便是能够对付得了他们,也一样逃不出特调组的追杀。
本来我就是被带来调查的,而我突然出手伤人的话,那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这会儿的我还不能反抗,更不能给他们杀了我的理由。
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这么说,你就是认定了我们就是杀人凶手喽?”(。)
....
跟毛威聊了一会儿,从他的嘴里再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他也突然意识到我在从他嘴里套话,便闭口不言。
我们两个本就有深仇大恨,现在能够说上话,也只是因为我们俩被逼无奈,都关在同一个牢房的缘故,然而他又忌惮于我的实力,并不敢怎么招惹我,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心思都有,只要我稍有松懈,他便会毫不犹疑的杀了我。
现在的我麻烦缠身,还要怎么想着糊弄过去李易的这件事情,更没有心情搭理他了。
还好,李易并没有让那小胡子给我带上那劳什子捆仙绳,可能他也害怕我被这毛威给打死了,便不能再将控制二师兄的法门传授给他了。
话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控制神兽是需要法门的,这特么不是难为我么?
不过为了权宜之计,我必须还要想出一个对策来,以此糊弄过去李易,但是这小子鸡贼的很,要想糊弄他太难了一些。
我初出茅庐,而李易则是混迹江湖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的老手,跟他相比,我的经验和阅历太过浅薄。
落在他的手里,我算是被他给吃定了。
其实,这会儿我心里也清楚的很,即便是我传授给了他控制二师兄的法门,他或许也不会让我活,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一旦从我手中得到了控制二师兄的法门,那我对于他就没有了利用价值,甚至还有很大的威胁性。
这一切的变故都源自于我爷爷,我爷爷是特调组的高官,如果我被送到了独龙岛的话,即便是我爷爷没有办法立即将我从独龙岛里捞出来,也会想尽办法查明事情的真想,还我一个清白,将我从那里解救出来,我出来之后,那就是找李易算账的时候,到时候别说是我,我爷爷也肯定饶不了他。
到那时,不光要狠狠的教训他一番,还要将二师兄给要回来,这事儿是妥妥的。
所以,在得到控制二师兄的法门之后,他可能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我弄死,否则后患无穷。
然而,为了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他甚至还会将所有有利于我和李战峰的证据全部销毁,到时候死无对证,我爷爷也拿他没有办法。
毕竟都是体质内的事情,我爷爷也不敢为了寻私仇,拿他怎么样。
而且我爷爷的性格也是刚正不阿,绝对不会徇私枉法的。
李易抓住了我所有的弱点,考虑的十分周全,这个人心思缜密,阴险的很。
一想到这些事情,我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儿恐慌,感觉这一辈子,我走到这里就算是到头了。
没有死在那些邪教妖人的手中,反而死在了特调组的人手上,憋屈的狠。
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让人细思极恐,偏偏这一切又是我无法左右的。
更让我担忧的是,不知道李战峰现在的情况如何了,自从我们被带上了警车之后,旋即分别,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想必他那边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还有吞噬了秦岭尸怪的残魂炼化成魂精的萌萌,我要是死了,萌萌又将何去何从,说不定直接当成鬼物给打的魂飞魄散了去。
我一切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空,老吴家的传承走到我这里就算是彻底断绝了。
越想越是觉得后怕,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不行!
我得想个能够拖延住李易的办法,不能让他除掉我,而且还要送我道独龙岛才行。
只有想办法联系到了爷爷,我才有逃脱生天的可能。
反正我不能就这样死了,大不了就跟山城特调组的人拼了,我始终没有忘记,我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被压制在丹田气海中的两股强大的力量,一旦将我逼急了,我大不了就跟他们来硬的,先逃离开这里再说,然后直接去找我爷爷。
不过这个办法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毕竟太过冒险,到现在为止,我依旧没有控制住这两股强大力量的能力。
这般想着,心中安慰了不少。
又仔细斟酌了一会儿,也有了一些对付李易的眉目,不过我心里依旧没底。
闲来无事,我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继续开始修行,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丝清明,防备着那个叫做毛威的家伙。
我想他现在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毕竟这会儿我的双手是没有束缚的,只要他敢再对我动什么心思,我保证打的他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修行无日月,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过抬头去看的时候,发现毛威已经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还别说,这会儿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堂堂一个特调组,不会让犯人饿着肚子吧?
正在我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禁不住转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于是起身,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使劲儿的敲了几下房门,不大会儿的功夫,一个人来到了门前,极不耐烦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我直接跟那人说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人只是说让我等一会儿,过了大约有五六分钟的时候,那沉重的铁门从下面打开了一道缝隙,然后将一个托盘给递了过来。
这托盘之上有两盘小菜,另外有四碗米饭,还有几瓶二锅头,不过是那种二两一瓶的小瓶。
一看到这待遇,我不免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这特调组的牢饭还不错嘛,有酒有肉,米饭管够。
李易为了让我交出那控制二师兄的法决,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我心里也明白,这或许就是最后一顿断头饭。
当下,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打开了二锅头,先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了一瓶,顿觉通体舒泰。
当二锅头一被打开,刚才还在睡觉的毛威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似乎是闻到了酒香味,还忍不住舔了几下舌头,显然是被馋的不行。
江湖儿女,哪有几个不喝酒的,这小子显然被关在这里许久了,酒肯定是喝不到的。(。)
....
刚才他那一连串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尤其是那像子弹一样纷至沓来的飞蝗石,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所以,当李易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时间躲闪,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压在了身下,而此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猛的一下朝着我的脖子就扎了下来。
在他的匕首扎向我的时候,我拿着铜钱剑的手还被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不过在情急之间,我还是反应了过来,一伸手就抓住了他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腕子,才没有让那匕首扎在我的脖子上。
李易这完全是在做最后的拼死一搏,已经用上了全力,脸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嘴角处不断有鲜血滑落出来,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小子完全被我激怒了,他现在就要杀了我。
而不远处的铁门则发出了一阵强过一阵儿的撞击声,外面肯定有人在设法打开那道沉重的铁门。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异常珍贵,李易现在就是在跟我僵持,他每拖延一秒,我便危险一分,门一旦打开,山城特调组的人便会一哄而入,到那时候,我的所有计划就要泡汤,以我现在跟李易之间的仇怨,铁定要被他大卸八块。
我被他压在身上,身子动弹不得,而他手中的匕首却一点一点儿朝着我的脖子靠近。
唯有拼着全力死撑,才不会被他立即杀死。
李易已经有些癫狂了,即便是拼着伤上加伤的危险,也在拼命调动着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将我迅速斩杀。
我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快要被他那身上传来的强大力量给压垮了,他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已经拼出了全力,还是无法阻止他手中的匕首朝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靠近。
三五秒钟之后,他那边匕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离得我那么近。
“无耻小儿!你今天死定了,我要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狗!”李易咬牙切齿的说着,面目凶狠的像是一头野兽。
就在我感觉那匕首已经刺破了脖子上的皮肉的时候,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就发生了,这时候,李易的身后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确切的说,它不是人,而是我养的鬼物萌萌,它的手里此刻正拿着一根粗壮的桌子腿,瞄准了李易的脑袋,然后就义无反顾的砸了下去。
炼器侠侣陈相志夫妇跟我说过,萌萌吞噬了秦岭尸怪的残魂炼化的魂精,短则一两个月能够再次从阴器当中出来,长则可能半年左右,萌萌的出现,让我大为吃惊,就在前段时间,我还设法跟它沟通,它还没有反应,这会儿倒是在我性命攸关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李易一心想要杀我,哪会料到身后会突然出现了小鬼萌萌,这是一个变数,不光是他没有想到,我也大感意外。
不过,那一棍子却是实打实的打在了那李易的脑门之上,“砰”的一声响,李易一脑门就栽在了地上,脑袋上顿时血流不止。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从阎王爷那里又捡回来了一条命,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了几声,我立刻坐了起来,一脸惊喜的看向了萌萌,说道:“萌萌……你怎么出来了……”
“小九哥哥……萌萌不能呆的时间太长,这里面有很可怕的东西……萌萌要回去了……”萌萌有些痛苦的说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道道红色的血丝,看上去颇有些狰狞。
我明白萌萌所惧怕的是什么,这里可是山城特调组,里面有许多符文法阵,是专门对付那些为非作歹的修行者的,而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是有着阴邪手段的人,有人就可能养鬼,这些人不得不防,所以萌萌才会被这些符文法阵所拘束。
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我连忙催促萌萌赶紧躲回阴器之中,一会儿若是被山城特调组的人发现了,萌萌肯定落不得好。
萌萌乖巧的冲我点了点头,然而迅速的化作一缕血红煞气,钻进了阴器之中。
而我这时候,则朝着那铁门看了一眼,但见那铁门已经被砸的变形了,凸起了一个个大包,这道厚重的铁门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心中不免有些惶恐,我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易,心中不免又有些悲凉,这小子的脑袋上被砸出了一个血口子,鲜血哗啦啦的躺个不停,小萌萌下手没个轻重,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李易给打死,人要死死了,我会比他死的更惨。
我连忙探了一下李易的鼻息,心顿时就放了下来,这小子活的好好的,气息很足,肯定是死不了了。
快速的走到墙角处,我将自己的乾坤袋背在了身上,本来想打开那装着二师兄的牢笼的,却发现如铁桶一般,根本无从下手,只好快速的扯下了一条袖子,将那笼子直接缠在了腰间,再次朝着李易走了过去。
对于这小子,我也是恨透了他,一把从地上扯了起来,朝着他脸上扇了两巴掌,这小子才悠悠转醒,然后我就将铜钱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声说道:“李组长,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要是敢耍花招,我特么弄死你!”
此刻的李易接连受到重创,脑袋上的鲜血哗啦啦的流,感觉也只剩下半条命了,不过这小子被我打醒了之后,却是一声不屑的冷笑:“你……你以为你能从这里走出去……山城特调组自成立以来……被关在这里的犯人,就还没有逃出去过一个……你别做梦了……哈哈……”
不等他笑完,我一巴掌又抽了过去,让他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的眼眸之中有着无比的愤怒,然而却无济于事,我的铜钱剑就紧贴着他的脖子,只要他敢动,我立刻就割断他的喉管。
就在此时,那道饱受摧残的沉重铁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山响,直接倒塌了下来,门口处一下涌进来了四五个高手,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很多人……(。)
....
现在我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李易这一掌要是拍在了我的脑门上,那肯定将脑浆子都能拍出来,他也是恨极了我,我挟持他的时候可是没跟他客气,在他身上扎了好几剑,而且还被我重重的拍了一掌。
现在的他一旦得了势,肯定是要杀了我,这一点我之前便已经想过。
看他一掌拍来,我都做好了闭目等死的准备,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只干枯的手一把抓住了李易的手腕子,他这一掌就离着我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就被遏制住了。
那掌风迎面扑来,吹的我脸上的皮肉一阵儿抖动。
都被我伤成这样了,李易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李易回头一看,眼眸之中怒火中烧,恶狠狠的说道:“曾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杀了十七个人的凶残之徒,而且还挟制特调组高级官员的家伙,你也想要包庇他吗?”
“李组长,话不可以乱讲,即便此人罪不可恕,那也只能送到南海独龙岛去审判羁押,这人已经被制服了,你还要杀他的话,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曾老据理力争道。
李易虽然阴险歹毒,但是事情却也不能做的太过分,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挣脱了曾老的手,不过那眼神还是像要吃了我一般。
我看着此时的李易,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了,脑袋上缠着厚厚一层纱布,肩膀和大腿上也是如此,走路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只是刚才我明明重重的拍了他一掌,应该伤的很重的样子,此刻看起来却好了很多。
这一点倒是让我感到很奇怪,难道他那里有什么快速恢复伤势的灵药不成?
李易的心腹,也就是那个小胡子很是谄媚的搬过来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李易的屁股地下,他气呼呼的坐了下来,粗重的喘息着。
我又转头看向了那个曾老,这个人我见过,就是一开始劝说我放下武器,好好商量的那个老头儿,此人看上去有个六十岁左右,两鬓斑白,也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人看起来很精神,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来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高手。
一开始,我还将此人当成了李易的帮凶,不过听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顿时让我生出来不少的好感,刚才要不是这老头儿出手相救,这会儿我已经血溅五步了。
既然已经醒了过来,我再躺在那里就显得有些不成体统了,于是靠着墙角,坐正了身子,冲着李易嘿嘿一笑,说道:“姓李的杂碎,早知道小爷在刚进电梯的时候就将你一剑给砍了,现在看到你都觉得恶心,我还以为你是一条汉子呢,原来被剑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也吓的差点儿尿了裤子……哈哈……”
被我这般讥讽,李易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气的七窍生烟,要不是曾老在我面前,估计我得死上七八回了,他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道:“曾老……你看到了没有……这小究竟是有多狂,太狂妄了……这小子要是不杀了他,以后那还了得!”
“姓李的杂碎,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为了得到我从火狱里带来的火焰麒麟兽,你身为山城特调组的负责人,不惜对我吴九阴栽赃嫁祸,威逼利诱,做尽各种龌蹉卑鄙的勾当,有你这样的人在特调组,简直就是对特调组的一种侮辱,连蛀虫都不如,简直就是一条蛆虫!”我直接痛骂道。
这下李易终于坐不住了,一下恼羞成怒,他站起身来,老脸通红,有些慌乱而愤怒的说道:“你……你小子简直就是血口喷人,为了给自己开脱,编造各种谎言,歪曲事实,看我这就宰了你!”
说罢,李易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而此时,那曾老身形一晃,挡在了我的面前,沉声说道:“李组长,你动那么大的肝火做什么?既然你说这吴九阴是编造谎言,污蔑于你,你更应当清者自清才是。”
这曾老说的话掷地有声,不容李易辩驳,让李易的脸色再次数变,这小子本来就心里有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曾老,只是冷哼了一声,再次坐回了椅子上。
曾老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李易,淡淡的说道:“李组长,按说这么大的案子,应该通知我一声才是,咱们共同审理,为何此人都羁押在此两天之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要不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或许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李易的脸色又有些阴晴不定起来,他沉吟了片刻,才有些慌乱的说道:“这……这我不是着急这个案子能尽快解决嘛,所以就提前自己审理了一下,到时候再请曾老出来,走走过场就完了,省的您老人家麻烦,哪里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在特调组还敢行凶伤人……”
曾老的脸色一沉,眉头微微蹙起,再次看向了我道:“年轻人,李组长说的可是实情?”
我呵呵一声冷笑,说道:“他说的要是实情,鬼都不信,这姓李的杂碎,明知道陈明智的那些手下不是我杀的,全都是中了蛊毒而死,偏偏就赖在了我身上,而且他还威胁我,让我交出控制火焰麒麟兽的法门,就饶我一条性命,送到独龙岛羁押,要不然就立刻杀了我,我一直假意奉承,要不是我一直拖到今天,想必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
“你……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李易无法淡定,再次从椅子上霍然而起。
“究竟是谁在血口喷人你应该心里清楚,你特么敢对天发誓,谁要是说的谎话,就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吗?”我怒声说道。
修行者一般都不敢轻易发誓,因为大多数修行者都知道,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束缚着我们,一旦发了毒誓,就要受到这种力量的约束。
他肯定不敢。
李易愣了一下,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的看着我。这时候,那曾老转过了头来,看着我道:“你说李组长贪图你那火焰麒麟兽,你可有证据吗?”(。)
....
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基本上是还原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只是还没有将事情说完,一旁乱了方寸的李易顿时便按捺不住了,他指着我,有些癫狂的说道:“你……你完全是胡说八道,你就是杀人凶手,我们这里有视频,那里面就记录了你们的杀人证据,你信口雌黄,满嘴胡言,还想抵赖不成!”
我们双方各执一词,几乎要吵了起来。
这时候,那徐炎突然一拍桌子,沉声说道:“李组长,既然你说有视频为证,那就将视频拿出来吧,只有证据才能还原事实真相。”
李易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旋即就让那小胡子取来了一个投影仪,关了屋子里的灯,就开始播放起了一段录像内容。
当那段视频在墙壁上显现出来的时候,正好就是我和李战峰冲到别墅大厅里的情形,当时别墅之中有五个像是像是走肉的在大厅里不断的挪动着脚步,一看到我就朝着我这边凶狠的扑了过来,再燃后是李战峰从二楼奔了出来,当时李战峰还跟我说了一声,要击打这些人的脊椎神经,让他们丧失战斗力,这一段视频大约有五分钟左右,在这五分钟之内,我们两人联手,将这十几个人全都打趴在地,但是视频中显示,这些人被打到了脊椎神经之后,并没有当场死亡,只是丧失了战斗力,仍在地上爬动。
再然后,我和李战峰就走出了别墅的大厅之内,视频到此结束。
看完了视频之后,屋子里的人再次变的鸦雀无声,屋子里的灯被打开,重新恢复了光明。
罗伟平和徐炎都微微蹙着眉头,好像还小声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也没有听清楚。
片刻之后,罗伟平抬头看了一眼李易,突然问道:“李组长,当时吴九阴和李战峰只是打中了他们的脊椎神经,并没有致其死亡,你为什么就断定这些人就是他们两个人杀的呢?”
李易这会儿似乎有了些胆气,有些趾高气扬的说道:“我们山城特调组接手了这个案子之后,立刻对这些尸体进行了尸体解剖,发现这些人的死因全都是因为脊椎神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导致脑死亡,虽然他们并没有当场别杀死,但是死因却是他们两个人直接造成的,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罗伟平蹙着眉头说道:“你确定他们是因为脊椎神经受损导致的脑死亡吗?你身为山城特调组的组长,办案多年,难道就没有看出这些人举动异常?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双眼无神,这明显就是中了蛊毒之后的表现,若是吴九阴和李战峰有意杀人,何必如此麻烦,他们手中皆有利刃,一刀一个,岂不痛快?”
李易却是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为什么不用刀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这是他们的癖好吧,不过我还是比较相信法医的话,既然法医笃定这些人是死于脊柱神经受损导致的脑死亡,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蛊毒,那就证明他们就是杀人凶手,至于那些旁枝末节,根本无足轻重。”
罗伟平的眼睛一眯,似乎想要发火。
这时候,一旁的徐炎拍了拍罗伟平的肩膀,再次对李易说道:“那法医可是山城特调组的?把他叫过来吧,我们要当面问清楚。”
这一下,李易似乎就更有胆气了,当即回道:“不错,法医正是我们山城特调组的,现在就可以让他过来作证。”
说着,李易转头跟身旁的小胡子吩咐了一声,那小胡子旋即快步走了出去,应该是传唤那法医过来。
此时,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既然那法医是山城特调组的人,那就是李易的手下,与之狼狈为奸,肯定是李易都设计好了的。
可是不管怎样,我隐约觉得罗伟平这次过来肯定是有底牌的,他能够洗刷我和李战峰的清白,要不然也不会贸然前往。
那我就静静的看着李易装比,看看他还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小胡子带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坐在了屋子里的一张椅子上。
罗伟平上来便道:“这位同志,是你给那些人做的尸体解剖?”
“不错……是我做的。”那法医看上去有个三十多岁,不知道是看到特调总局的高官有些紧张还是心虚的缘故,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
“你确定那十七个人都是因脊椎神经受损导致的脑死亡?有些事情你可不能撒谎,关乎许多人命,你身为一个特调组的法医,一定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罗伟平沉声说道。
那法医抬头看了一眼李易,但是李易根本不看,将脸转到了一旁。
“这……这十七个人之中,有一个人被确定是死于蛊毒,因为胸腔之内的五章六腑被啃食了一部分,打开胸腔的时候,甚至还有虫子在爬动……不过其余的十六个人,确实是死于脊椎神经受损导致的脑死亡……”那法医有些目光游移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检查过他们的脑部,有没有被蛊虫盘踞过的痕迹?”罗伟平又问。
那法医的额头上冒汗,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开颅看过了……没……没有蛊虫盘踞的痕迹……”
“好吧……既然你这般说,就记得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会安排人再次对尸体进行再一次的解剖检验,你对此有疑问吗?”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徐炎淡淡的说道。
依旧是一股强大的威压,那双平静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法医。
那法医额头上的汗水哗啦啦的流淌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那法医才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首……首长……这尸体恐怕是无法再次解剖了……因为那些尸体在昨天已经全部被火化……”
此言一出,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李易这小子真是阴险到了极点,果真如我所想,将所有对我有利的证据全都销毁了。(。)
....
徐炎看到我犹豫了一下,倒是个十分体贴的长辈,此事便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说这事情不着急一时,给我时间考虑,如果什么时候想来特调总局了,就跟他打个电话,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他全部给我包办。
虽然只是见了一面,不过看这徐叔对我也是很重视的,颇让我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这事情我也客气的应了下来,表示自己一定会慎重考虑。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家老爷子就没有这位徐叔出手大方,一开始我爷爷跟我说让我加入特调组的时候,说是让我从最基层入手,先从一般的办事员做起,比如跟着李战峰混,当他的小马仔,然后一步步高升,猴年马月才能混到李战峰这个级别,更别说进入特调总局,去京都做事情了。
还是人家徐叔大气,一上来就让我坐火箭飞升,我家纳闷了,我到底是是不是我爷爷的亲孙子啊。
大家伙寒暄了一番,彼此都热络了起来,那曾老看到我们似乎还有事情要聊,便说要帮着去处理一下关于李易的事情,借口离开了。
这曾老一走,我便迫不及待的问罗伟平这老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罗伟平这才跟我介绍说,这位曾老,大名叫做曾世忠,是山城特调组的上一任组长,只不过是现在退休多年,又被特调组反聘了回来,担任山城特调组的顾问一职,并不用每天过来坐班,只需要隔三差五的过来逛逛便可,曾老是特调组的老人了,自建国以来,算得上比较老资格的一批特调组的组员,有着十分丰富的工作经验,自然修为也是非同一般,山城特调组如果有什么特别棘手的案子,一般都会请曾老出面一同出谋划策。
所以曾老在山城特调组绝对算得上是元老级别的人物,门生故旧在山城特调组也不少,所以,绝大部分山城特调组的人对曾老十分尊重,即便是担任山城特调组组长的李易,也不敢对曾老不敬。
今天也幸亏曾老来特调组逛了一圈,发现警报长鸣,这是出了大事,下了地牢一看,发现是我劫持了山城特调组的组长,大为惊讶,还曾出言相劝让我放弃对李易的挟持。
只是当时的我认为曾老是跟李易一伙的,并没有听劝,甚至于山城特调组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只有李易身边几个比较信得过的手下知道我的事情。
后来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我在电梯里中了毒雾,又被电流给集中,没了反抗之力。
要不是曾老一直拦着李易,这会儿我已经死去多时了。
曾老有恩于我,而且为人公正,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这是我对曾老的印象。
我们这会儿聊的热络,差点儿忽略了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李战峰,送走了曾老,我才想起他来,连忙走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李哥,你身上的伤重不重啊?”
李战峰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竟然还记得我,我以为你们把我给忘了呢……”
这话说的我一脑门黑线,说哪能呢,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随后,我又问罗伟平,他是如何知道我和李战峰被困在山城特调组的。
这时候,罗伟平嘿嘿一笑,看向了李战峰,说道:“这个就要问你李哥了,是他找的人通知的我,而且将事情说的极为严重,说你们两个有性命之忧,吴局长很快就觉察出了其中的猫腻儿,将徐秘书长这座大山给请了出来,专门过来处理这个案子。”
至于我爷爷为什么没有亲自前来,则是因为他却是比较忙,管理好几个省份的特调组,整日忙的不可开交,再就是,这事情如果是我爷爷插手的话,就有些以势压人的意味儿,即便是查明了真想,总也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其实,就是为了避嫌。
这一点我倒是能够理解,不过让我十分纳闷的是,李战峰究竟是找的什么人跟罗伟平说明了我们这边的情况,当我问李战峰的时候,他有些神神秘秘的一笑,说这个人就是山城特调组的,是他的一个故交,我们来山城之后,他们见过面,之前李战峰也跟我提到过,就连我们去陈明智家里的那些特殊装备,也是他那个朋友提供的,来山城之后,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知晓。
我十分好奇此人是谁,说要当面感谢一下,但是李战峰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行事比较低调,不是很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既然李战峰如此说,我也不好强求,非要刨根问底,所以只好作罢。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水落石出,我和李战峰现在可算是自由了。
被人当做阶下囚的这段日子当真不好过,每日都在提心吊胆,想来有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阳光了。
李战峰被折磨了两天,索性都是些皮外伤,不是很重,于是就被山城特调组的人送到了医院,开始给他检查治疗伤势,估计要修整好几天,还要住院观察。
我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就是二师兄还被禁锢在那个那个什么“伏魔笼”之内。
在屋子里扫量了一圈,我最终还是在角落里找到了被困在笼子里的二师兄。
这会儿的二师兄并没有沉睡,它蜷缩在笼子里,似乎对这个笼子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恐惧,一直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朝着四周瞧着。
即便是我走到了二师兄的身边,它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显然,这些天二师兄也挣扎过,努力过,只是这伏魔笼上的禁制太过于由于厉害,二师兄不但没有挣脱出来,还弄的身上伤痕累累,所以二师兄才会表现出如此的恐惧。
我将那伏魔笼上的贴着的几道符纸全都扯了下来,仔细寻找了一圈这伏魔笼能够打开的地方,可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有什么豁口,感觉跟一个整体似的。(。)
....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或许李战峰认为这是一次不可错过的机会,但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并不想被他人所左右,与其受人差遣,不如过我自由自在的日子,肆意洒脱,岂不快活?
对于李战峰的怨怼,我只是微微一笑,旋即就扯到了别的地方。
我跟他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天色将晚,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罗伟平打过来的,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老实回答,说是在医院照看李战峰。
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我不要到处走动,如果晚上要是找地方睡觉的话,他那里可以给我安排,就住在山城特调组的招待所里,那里相对安全一些。
罗伟平担心的是那草鬼婆没能杀了我们,或许会找机会对付我们,让我一切小心行事。
还别说,要不是罗伟平提醒,我差点儿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一想到那天在陈明智的别墅之中玩红色毒蝎的那个男子,我就有些不寒而栗,说不定他真的就会找过来。
可是这个医院离着山城特调组并不是很远,走路顶多十分钟的路程,我想那草鬼婆的徒弟不会这么大的胆子,自己找上门来送死吧?
我将疑惑告诉了罗伟平,罗伟平告诉我,医院肯定是安全的,因为这家医院很特殊,是跟山城特调组的关系单位,里面也有高明的修行者把守,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如此,我就放心了,告诉罗伟平我跟李战峰凑合一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如此便挂掉了地方。
可能是李战峰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觉的缘故,跟我聊着天突然就睡着了,我也是无奈,起身就在走廊上逛了一圈,犹豫了许久,就将手机摸了出来,找到了我爷爷的电话,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电话拨了出去。
其实给爷爷打电话,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我怕挨老爷子的骂。
最近我惹出了不少大乱子,先是秦岭尸怪,然后过了没多久,又惹上了现在的这个麻烦,两次都是差一点儿就挂掉了,确实不让他老人家省心。
这一次要不是老爷子豁出脸去,请来了徐秘书长,我这边的事情可就闹大了。
电话响了许久,被接通了,以往都是别人转接给老爷子的,这次有些例外,是老爷子亲自接的电话,顿时觉得心里没底。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爷爷。
过了许久之后,那边才应了一声,语气不温不火,让人难以琢磨他的心思,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还不如上来骂我一顿的好。
我干咳了一声,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承认错误的好,便嗫嚅着说道:“爷爷……对不住您老人家了,我又给您添了麻烦,要不改天您有空,我去找您,您收拾我一顿得了。”
“小九啊,没事儿跟爷爷道什么歉?爷爷这边挺忙的,哪有空收拾你啊。”老爷子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语气。
“爷爷……您有话直说得了,该骂的骂,该打的打,我知道我最近惹了不少乱子,去老君山的时候,杀了秦岭尸怪,这又没隔多久,又在山城弄的鸡犬不宁,还差一点儿被人弄死,要不是您老人家出手,大马阔刀,鬼斧神工,您孙子指不定就交代在这里了……”我有些谄媚的说道。
本以为是几句拍马屁的话,能够让老爷子高兴来着,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引来了一顿臭骂:“你个臭小子,整天不学无术,小时候让你好好上学,也能像人家小旭和志强一样考个大学什么的,也不至于走上爷爷这条路,你看看你小子都是用的什么破形容词,啥叫大马阔刀,鬼斧神工?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老吴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额……好吧,我承认我学习不好,也没上过大学,但是这老爷子也不至于动这么大肝火吧?
我赔着笑说道:“爷爷……您别生气,我小时候也是一可爱学习的孩子了,只是后来有些跑偏了,直到后来才发现不是上学的那块料,以后我多看看书,争取多学俩成语。”
老爷子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怒气看来消散了不少,这才有些语重心长的又道:“小九啊,有时候爷爷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情,让你走上这条路到底该不该……不让吴家后辈子孙再修行,这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最终还是让爷爷给破了,现在你身入江湖,整天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你说你现在后悔了没有?”
这个问题很严肃,也不知道爷爷为啥会突然问这件事情,我想了一会儿,才道:“爷爷……我不后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是爬着我也会爬下去,您放心就是了,我不蒸馒头争口气,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爷爷那边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感觉身心疲惫的样子,过了许久,他才说道:“小九啊,爷爷老了,感觉身体愈加不如从前,爷爷不能陪着你一辈子,以后的路要自己走,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顿了一下,爷爷在此一声长叹,临了说道:“爷爷累了,去睡一会儿,你自己注意安全。”
说完这句话,老爷子就挂掉了电话。
突然间,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种想哭的冲动呢?
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儿,尤其是听到爷爷说他身体愈加不如从前的时候,心里的难过一晃一晃的,难道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他还能活三年的事情?
爷爷中了一关道玄武长老的烈焰焚髓掌,掌毒被薛家二老给压制住了,必须要用一种叫做金蟾雪莲的灵药才能挽回老爷子的生命。
现在小半年都快过去了,我还没有任何关于金蟾雪莲的眉目,心中不免有些惶恐起来。
我真的无法想象,失去了爷爷,会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局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即将落下来的眼泪又隐忍了回去,透过窗外看向了山城夜间的美景,心思却是一片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
这是一片很大的墓地,就建在半山腰间,深更半夜的也没有什么人来,我直接就躺在了一块墓碑旁,静静的等候着,远远的还能够听到小旭若有若无的呢喃声。
他在跟刘诗瑶说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其实,刘诗瑶刚走了没几天,还没有过头七,如果我想的话,想想办法,还是能够将刘诗瑶的一缕残魂招回来的,可是我不想这么做,因为人都已经走了,何必再叨扰他呢,这样一来,更会让小旭割舍不下,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吧,哭过痛快,以后会慢慢好的。
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声,也没有心情去接,被我弄成了静音,今天早晨起来看的时候,发现是罗伟平给我打过来的,估计是他要回去,顺便将我给带走,担心我在这里惹事生非,自己去查那草鬼婆的行踪。
不过现在我也想通了,那草鬼婆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够对付得了的,因为我对于这蛊毒并没有任何防范措施,就连薛小七给我的那些防治蛊毒的灵药也全都用光了,现在去招惹那草鬼婆,跟送死没啥区别。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准备妥当了,再去找那草鬼婆的麻烦才能万无一失。
而且今天打电话给曾老的时候,我特意叮嘱了他,如果有那草鬼婆的信息,记得一定要通知我,我会配合特调组的一切行动,将那草鬼婆给除了,而且我要亲手杀了那草鬼婆。
之所以一定要亲手结果了那草鬼婆的性命,便是因为这一两天看到小旭如此颓废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我从来没有见过小旭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祸害。
我先是给罗伟平发了一个信息,说我现在到了康定县,陪着朋友办一件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去找那草鬼婆的晦气,而且过几天之后,就会跟李战峰一起回天南城,不用他担心。
罗伟平就回了一个字:“好。”
如此简单明了,估计这次回去他又有的忙了。
坐在墓碑旁闲来无事,我突然想到了放在阴器之中的小萌萌,那天在山城特调组的地下死牢之中,我被李易扑倒在地,差点儿被他给杀了,当时萌萌露了一面,从背后偷袭,将李易打翻在地,要不是那一棍子,说不定我也要挂了。
这几天一直忙着各种事情,倒是忽略了小萌萌的存在。
而今身在墓地之中,我又想起了龙尧真人的嘱托,说是让小萌萌经常来阴气比较重的地方玩玩,有利于它的修为提升,现在我也不太了解小萌萌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究竟那秦岭尸怪的残魂炼制的魂精有没有让萌萌恢复过来,或者比以前更为强大一些。
闲来无事,我便盘腿打坐,还是用意识深入那阴器之中,尝试着跟萌萌进行沟通,这一次,萌萌倒是有了回应,喊了我一声小九哥哥,我十分欣喜,跟它说现在所处的地方就在一块墓地之中,问它能不能现在出来,现身一见。
萌萌跟我说,它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掉那秦岭尸怪化作的魂精,那是一股十分磅礴的能量,必须慢慢消化才行,自然,小孩子肯定不会这般说,但是大体意思是这样的,不过在坟地这种阴气十分浓郁的地方,萌萌倒是可以出来。
上次匆匆一瞥,看了一眼萌萌,面容有些狰狞,主要是特调组的地下死牢有诸多禁制,小萌萌出现在那里的确是勉为其难,那些法阵禁制绝对是萌萌最为恐惧的东西,它当时要不是为了救我,是绝对不敢现身的。
跟萌萌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让萌萌从那阴器之中飘散了出来,先是一股红色的煞气从阴器之中喷薄而出,然而在半空之中就化作了一个人形,徐徐的飘落在了地上。
这一次萌萌现身,面容并没有之前那般狰狞,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模样,面容白净,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这小丫头一出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亲昵的叫我小九哥哥。
由于用了彼岸花精给他重铸了法身,这丫头的身体在晚上的时候跟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就是身子感觉有些阴寒,我简单的跟它聊了一会儿,问他大约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消化完那些魂精,萌萌说它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要很多天的样子,不过以后每天晚上都可以出来逛逛了,呆在那阴器里着实有些憋闷。
这墓地之中阴气浓郁,跟小萌萌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让它自己出去逛逛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他,千万不要去招惹小旭,因为小旭也认得萌萌,它原本就是张老三的女儿,这深更半夜的在墓地里遇到死了好几年的张老三女儿,小旭估计得吓疯了不可。
有些事情,我并不想让我这几个兄弟知道的太多,因为我现在是到处树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报复我,或许会拿我的朋友和家人下手,他们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越多,也就相对更加危险。
虽然江湖上有规矩,祸不及家人和朋友,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个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有些老规矩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
就连身为山城特调组组长的李易,都如此不守规矩,更何况是那些邪教中人。
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些朋友身边保护他们,所以还是尽量少让他们接触我的好。
真是一入江湖深似海啊,许多事情往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险恶。
萌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便开始盘腿打坐修行,有些是龙尧真人传授给它的修行法门,有些是之前的小鬼妖的意识残留,不过我远远的看着小萌萌一招一式的修行,有模有样的,却是比之前强了许多,假以时日,等他完全消化干净了那魂精,说不定真的会变的很厉害。
想想这一两年间发生的诸多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堪回首啊。(。)
....
“好好好……你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将刘诗瑶的骨灰盒挖出来放哪呢?难道你还天天抱着它不成?你这样太吓人了吧?”我继续说道。
“我爱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小旭再次低沉的说道。
我坐在了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小旭,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去偷人家地瓜,结果被人家大人逮到了,结果我们将事情全赖到了你一个人身上,你挨了你爸一顿暴打的事情,那次,你被你爸打的可惨了,你当时挖地瓜的样子,跟你现在一模一样……至今我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小旭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事儿我当然记得,那时候年纪小,还不都是傻么,被你们整天欺负……”
听到小旭的这个回答,我心中顿时一沉,看来此刻的小旭肯定不是小旭了,他完全是信口胡说,我们小的时候偷地瓜是真的,但是当时背黑锅的不是他,而是柱子!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再次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哎……小旭,下个星期柱子的孩子喝满月酒,要不你请个假跟我一起回去,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不能不去啊……”
小旭头也不抬的说道:“那肯定要去,你放心,我跟你一起回去。”
这一次,我是百分之百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小旭,特么的柱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里会有孩子,他回答我的时候连想都没有想一下,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我和柱子、志强以及小旭四个人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如果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的话,那还真是邪门了。
我二话不说,缓缓的从乾坤袋里摸出来了伏尸法尺,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然后厉声呵斥道:“你特么到底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要附在小旭身上!?”
那家伙抬起了头,冲着我嘿嘿一声冷笑,眼神旋即变的恶毒起来,说道:“你看出来了?”
“如果连这点猫腻我都看不出来,那就别混了……”我口气阴冷的说道。
那家伙再次冷笑:“你都说我是鬼了,那还问我做什么,这你可怪不得我,老子在这里睡的好好的,他非要在那里哭天抹泪,扰了老子清梦,老子不整他整谁呢?”
“只可惜你惹错人了,你不乖乖的去轮回转世,留到这里害人,那我肯定饶不了你!”
说着,我从乾坤袋里一下将伏尸法尺摸了出来,那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瞬间就快速的闪烁起来,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收紧,阴冷无比。
那嚣张的鬼物原本对我毫不畏惧,可是当我将伏尸法尺拿出来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惨无人色,二话不说,就将那手中的锄头狠狠的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本来我就对他十分防备,他这锄头砸来,我身子一晃就躲了过去。
那家伙也不管有没有砸中,直接从坑里跳了出来,朝着一旁就狂奔了过去。
我也没去追他,直接一拍胸口,让萌萌飘飞了出来,化作了一团红色煞气,朝着那家伙就追了过去。
萌萌一出来,那速度自然是奇怪无比,一眨眼的功夫就挡在了那个家伙的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然后幻化做了人形,就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那家伙一看到萌萌,顿时吓的浑身发抖,不断的往后退着步子。
萌萌之前可是跟鬼妖合魂过的鬼物,身上还有隐藏着鬼妖的意识,自然便有鬼妖的气势显现出来,这个附在小旭身上的鬼物明显道行不是多高,猛一下看到比它道行高出很多的萌萌出现在它的面前,肯定要吓尿了不可,再者,萌萌现在可是一个会修行的鬼物,早就不同以往。
鬼物与鬼物之间,都是靠着不断吞噬而进化的,萌萌一出现,它就知道它离着魂飞魄散不远了。
那鬼物还想逃跑,但是一转身,身后却是站着拿着伏尸法尺的我,一脸的杀气。
它还想朝着一旁逃窜,不过萌萌始终比它快上一步,一闪身再次挡在了它的面前。
“小九哥哥……这个家伙怎么办呢?”萌萌看了我一眼说道。
“它要害你小旭哥哥,咱们自然不能跟它客气,这个家伙不是善类,留着给你当做零食吧。”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话说,萌萌自从跟了我之后,好像还没有吞噬过任何灵体,一直是个乖乖的鬼,它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下那家伙看逃不出去了,原本还很嚣张的他,顿时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大哥……您饶了我吧……我附在你哥们的身上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挖开我的坟墓,将我的骨灰盒换个地方,我的墓年久失修,也没有人来照看我,所以我就是想利用你那朋友的身体做这件事情,并没有别的坏心思啊……”
“是吗?我看你的目的不只是这么单纯吧?你看着我兄弟身子虚弱,阳气也弱的很,所以就想趁虚而入,霸占他的身体,吞噬掉他的本来意识,雀占鸠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阴仄仄的说着,然后缓步朝着他靠近,手中的伏尸法尺闪烁的愈加频繁了起来。
那家伙见我识破了他的奸计,眼神再次便的狠辣起来,一张口,朝着我吐出了一团浓郁的黑色煞气,然后从小旭的天灵盖上就飘出了一团暗红色的气息,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我手中的伏尸法尺一晃,挡住了那团黑色煞气,并且快速的吞噬干净。
而那家伙化作的暗红色的气息则被萌萌再一次的堵住了去路,此刻的萌萌也化作了一团艳红色的煞气,与那家伙纠缠在了一起,用了不少一分钟的光景,萌萌手心里就多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光球,在它的手里不断的挣扎,朝着我这边飘了过来。
“小九哥哥……它这么处置呢?”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当然是你自己吞掉了,你吞掉它顶的上在这里呆上半年吸收的阴气还多,不要客气。”我微微笑道。(。)
....
远远的看着他们,心里十分沉重,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既然做了,就争取做的完美一些,给他们多争取一些的时间。
我看到他们一直都在热切的聊着什么,但是距离有些远,他们的声音又小了一些,我也听不大清楚。
小旭还是那般激动的模样,总是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一下刘诗瑶,每每总是透体而过,这家伙也真是的,人家都成鬼了,还总是要动手动脚的。
突然想起大约是两年前,我们掉进将军墓,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的时候,便是小旭给我们讲了关于刘诗瑶和他住小旅馆的事情,那又大又白的馒头,让我等老处男垂涎欲滴,那时候的刘诗瑶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希望,是我们生命之中最后一道曙光。
当时,在我们的脑海里幻想了刘诗瑶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而今终于见到了,不负众望,真的很漂亮,跟小旭绝对算是鲜花插在了那啥上。
一时间,我看着他们两个,看的有些痴了,脑海里就幻想着我跟另外一人再一起的画面。
刚要沉浸其中,这时候,放在乾坤袋中的茅山帝铃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了一阵儿“叮铃铃”的脆响,我心头就是一紧,顿时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之下恢复了过来,朝着他们两人那边快步而去。
还未走到他们身边,但见刘诗瑶的身体突然再次变的虚晃了起来,双脚渐渐脱离地面,而且正在一点一点儿的快速消失。
原本还在说着话的小旭,突然看到刘诗瑶这般,哪里能承受得住,大声的喊着瑶瑶的名字,朝着他身上扑了过去,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此时,我已经奔到了他们身边,将茅山帝铃从乾坤袋中拿了出来,掐了几个法决,跟那股拉扯刘诗瑶的力量抗衡了起来。
莫名的虚空之中,一股磅礴到我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瞬间涌来,我极力催动着茅山帝铃想要将刘诗瑶拉扯过来,争取多一些的时间。
可是根本没有用,我这样做,只是让刘诗瑶消失的速度慢了那么一点儿。
刘诗瑶从双脚开始,化作了点点星光,像是烟花一样绽放而后消失。
最终我放弃了,因为我根本无法与这力量抗衡,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费,一旦我太过用力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茅山帝铃给牵扯了出来。
小旭哭天喊地,闹腾了好一会儿,最终刘诗瑶还是消失不见了。
我收起了茅山帝铃,看了一眼颓然坐在地上的小旭,这会儿的他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看着刘诗瑶消失的地方,眼泪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
这几天,小旭的眼泪已经流的太多了,悲伤逆流成河。
我相信,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流眼泪。
坐在地上许久许久,小旭最终还是擦干了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憋闷了许久的浊气,跟我说道:“小九……咱们回去吧……我想回去睡觉……”
我应了一声,拍了拍小旭的肩膀,然后搀扶着小旭走下了那墓地,在离开那里的时候,小旭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刘诗瑶浅笑嫣然的照片,像是要将它刻进脑海里,随后转过头来,跟着亦步亦趋的朝着山下走去。
我们在回去宾馆的路上,找到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然后一脑门扎了进去,小旭说要喝酒,我说好。
尽管小旭的身体很虚,不能喝酒,我也没有阻止他。
我想这一次刘诗瑶的出现,一定让他改变了许多,他不会忘记刘诗瑶,但是他一定会将她永远的放在心里,刘诗瑶也希望他一切都好。
我们要了几瓶白酒,又点了几个小菜,一直喝到了天亮,一直喝到了小旭不省人事,然后我就背着他回了宾馆。
当我背着小旭回到宾馆的时候,那个前台的服务员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躲着我,但是我并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就进了房间。
小旭喝的很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我也有些疲累,锁上了房门之后,也跟着他一起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很安稳,等我醒来之后,发现小旭已经洗了澡,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就连一脸的胡子也刮的干干净净,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尽管脸色还是显得十分苍白。
不过他的眼神是无法掩饰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颓然之色。
焕然一新的小旭看到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冲着我微微一笑,说道:“小九,你没啥事儿吧?”
“没啊……咋了?”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道。
“我想让你陪着我出去玩几天,去哪里都好,然后我就回去上学,你也可以回家了。”小旭说道。
看着小旭这般模样,顿时心中有些纳闷,也不知道刘诗瑶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让小旭做了这样的改变。
看来,将刘诗瑶的魂魄招过来也不是一个错误,小旭改变了许多。
我说好,现在就走吗?
小旭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人收拾了行礼,离开了这家宾馆。
接下来,我们两个就是在川省漫无目的四处走动,我们去了九寨沟,去了黄龙景区,去了青城山还去了都江堰……
一口气玩了七八天,小旭的情绪也越来越好,看来刘诗瑶的死,对他的负面影响减少了许多。
就当我们两个打算再去峨眉山逛逛的时候,突然间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李战峰打过来的,我这才想了起来,说好的要跟李战峰一起回天南城的,这下光陪着小旭,将李战峰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以为李战峰肯定会埋怨我一顿,谁知道一接到电话,李战峰便有些焦急的跟我说道:“小九……出事了……”
我一听心中顿时一寒,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
“小九……你家里出了事情,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对你的家人动手了,想要绑架你的父母……”(。)
....
后面的事情我自然都知道了,李战峰很快又通知了我,我这才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天南城。
随后,我又问了一下关于那些个黑衣人的事情,有没有发现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地方。
贾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这伙儿人手段高明,对于掳走你父母的人肯定早有打算,而且已经预谋很久了,之前,我就看到有陌生人在这附近来回走动,鬼鬼祟祟的,也就有了些防备,不过之前来的那些人都是些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修为,还以为只是一些梁上君子,过来踩点的,原来是奔着你的父母而来。这一次,我当场斩杀两个人,根本没有来得及查明身份,他们的尸体就快速的腐烂,化作了一团尸水,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足以见得,这些要对付你的人很不简单。”
我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再次问道:“贾老,你觉得这些人可能是什么来路?”
“这可不好说,老夫已经退隐江湖多年了,早不插手江湖之事,现在的江湖花样繁多,人心也都坏了,一点儿江湖规矩都不懂,乱了套了。”贾老抽了一口烟,摇头叹息道。
从贾老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太多的信息了,也比较担心家里的父母,于是一拱手,请辞离开此处。
那贾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孩子,你最近要多加小心才是,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你的父母,而是你,行走江湖,得罪各方面的人必不可少,谁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不过你放心,你父母我会照看好的。”
我再次表示了感谢,离开了此处,朝着我买的那套房子快步而去。
我买的房子就在离着特调组不远的一个小区之中,这里面住的人也有不少特调组的家属,小区之中有不少暗哨流动,保护特调组家属的安全,所以我才会选择将房子买在这里,安全系数相对高了许多。
我上了楼,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敲了敲屋门。
过了片刻,传来了脚步声,当门一打开的时候,一张贱兮兮的笑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顿时让我大感意外。
“小九,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出去浪了一大圈,也不带着我。”薛小七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我疑惑道。
“我靠,你家我还不是说来就来,怎么,你还不欢迎?”薛小七反问道。
“欢迎欢迎,这怎么不欢迎……”
说着话,薛小七给我让开了一条道,我闪身走了进去,随即就看到李战峰也出现在了客厅里,然后我爸妈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李战峰看向了我,冲着我微微点头,此时,我才发现李战峰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看不出一点儿痕迹。
我爸妈一看到我,也老激动了,我爸还好一些,我妈可能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看到我,就哭了出来,颇有些委屈的说道:“九儿啊,你可回来了……”
“哭啥哭,没多大事儿,当着这么多人丢不丢人?”我爸爸气呼呼的呵斥了我妈一声。
我朝着我爸看去的时候,发现老爸头上缠着纱布,有一丝殷红的血迹透了出来。
心中不由得有些发狠,大爷的,下手可是够狠的啊,手再重一点儿,我爸就被打死了。
“我想孩子了,还不能哭两声,你个没良心的……”我妈越说越来劲儿,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候,李战峰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阿姨和叔都挺好的,这么着,你们先聊着,我跟小七兄弟出去喝点儿酒,老些日子没见了。”
说着李战峰就拉着薛小七出了屋门,还将门给带上了。
薛小七本来还想跟我说些什么,一看苗头不对,也转身出去了。
等屋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缓步走到了父母身边,双膝一软,跪在了他们的面前,有些哽咽的说道:“爸、妈,儿子不孝,连累你们受苦了……”
我妈顿时止住了哭声,绕过了茶几,一把就将我搀扶了起来,略有些慌张的说道:“小九……我和你爸没事儿,你别这样,赶紧起来……”
我妈拽了我两下,我还是起了身,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们的身边,问道:“爸、妈,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能跟我说说吗?”
我爸叹息了一声,说道:“昨天晚上咱们铺子里的生意挺好,我和你妈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收摊,就在收摊的时候,突然闪进来了五六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还蒙着脸,我当时还以为是抢劫的呢,跟他们说你们想拿啥拿啥,只要别伤人就行,可是那伙儿人凶的很,根本不跟我们多说,上来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别的不说,你爹我也是练过的,一看这些人要行凶,当即就摸出了一个马扎跟他们打,可是那些人也不简单啊,明显也是练家子,又人多势众,一哄而上,爹一个没注意,被人在脑袋上砸了一下,就晕了过去,后来啥事儿都不知道了……”
“我也是……那些人太凶了,我看你爸被他们打了,就过去挠他们,还没碰到人,就被人打晕了……小九,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道儿上的人了?”我妈关切的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怪不得那帮人将我爹的脑袋都打破了,合着我爹也不是好惹的,面对五六个强悍的修行者都敢跟人动手,这胆子也真不小。
当老妈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脑子有些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我妈心里,得罪道儿上的人已经是最可怕的事情了,那些黑社会在他们眼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其实,我倒是希望我只是得罪了一些道儿上的人,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一个人收拾他们跟玩儿似的,可是有些人要比那些道儿上的人可怕千百倍,便是那些邪教的妖人,他们才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从来不知道法律为何物,这才是最可怕的。(。)
....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次我得到了李可欣的消息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一直以来,我觉得李可欣已经快要被我淡忘掉了,此时此刻,看到李可欣那满眼惊恐,水汪汪的大眼睛,心弦再次被触动了一下,很疼!太疼了!
即便是我们分开了,我也希望她过的很好,甚至觉得她现在应该早就已经把我忘记,交了新的男朋友,甚至已经结婚生子,生活过的美满幸福。
爱一个人就希望她一切都好,现在想来,即便是她跟着我也不会得到幸福,因为我的世界已经不平静了。
就像是我的奶奶一样,整天担惊受怕,积郁成疾,早早离开了人世,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奶奶的样子。
没有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过着这样动荡流离,担惊受怕的生活。
可是我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曾经跟我有过一场恋情的女人,此刻被歹人当做了要挟我的筹码,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一开始是心痛和悲伤,而后便是满腔的怒火。
这群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一开始想要绑架我的家人,结果没能成功,而后又开始绑架我曾经的女人,做事一点儿下限都没有。
我发誓,我一定要这群人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特么的……此刻的心中有一百万只草泥马从滚滚而过。
我还就纳闷了,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了李可欣的下落,又是从什么途径得知了我和李可欣曾经有过一段恋情呢?
这件事情,就连志强和小旭他们都不太了解,我甚至都没有跟他们提过。
柱子和高顽强或许了解一点儿,但是也不是十分清楚。
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确实也不少,比如三罗集团的老总罗三爷和他的儿子罗响,甚至汪传豹他们也十分清楚。
我总觉得,自从上一次我跟罗三爷有过一场较量之后,罗三爷赔付了我三百万,应该不会再对我动手,他知道我的厉害,而且也知道我的底牌,我上面有一个老爷子做坚强的后盾,黑的白的,他都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他明显跟修行者的势力不搭边,他是一个生意人,一般以和为贵,能不招惹是非就尽量不会招惹,而且一旦他跟修行者,尤其是邪恶的修行者搭上了关系,那情况就会十分悲惨,肯定会遭受到特调组沉重的打击,直至消亡。
不过罗三爷这个人能说的过去,他那个不靠谱的儿子却说不准了,上一次竟然找来了尸鬼婆婆来对付我,这一次说不定就会找另外一些厉害的角色来收拾我。
这个小子属于那种睚眦必报的类型,上一次我将他收拾的那么惨,吓的他远遁泰国,不敢回来。
说不定这小子见我放弃了对他的报复,已经偷偷摸摸的从泰国回来了,这会儿又开始琢磨什么花招来对付起我来了……
这很有可能,也只有他会想到拿李可欣来要挟我。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就有些发狠,如果真是罗响这小子的话,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直到弄死为止。
因为这一次,已经完全激怒我了,触碰到了我的底线,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和朋友,我绝对跟他不死不休。
我手里紧紧握着那几张照片,一时间脑子里想了许多,翻江倒海一般。
“大哥哥……”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将我从那种失神的状态当中拉扯了过来。
我低头一看,那个小女孩竟然还站在那里,一脸期望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茫然的问道。
“刚才那个人跟我说了,说要是将这个信封给你,你会给我很多钱的。”那小女孩一脸天真的说道。
我已经被这信封里的东西气的快炸了,没想到那人还会有这一手,这是想要把我完全激怒。
不过看着这小女孩一脸期盼的表情,我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几百块钱,递到了那小女孩的手中,那小女孩很是欢喜的接了过去,高兴的说道:“谢谢你,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说罢,那小女孩给我鞠了一躬,转身要走。
这时候,我喊了一声,说道:“小妹妹,你等等……”
那小女孩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我,我则问道:“小妹妹,刚才给你信封的人长的什么样子,你能跟我说说嘛?”
那小女孩狡狯的一笑,旋即又伸出了手来,当即我就明白了过来,这又是要钱的节奏。
没想到这样一个小的女孩,竟然如此势力,我刚才给她的几百块钱,已经够她卖一个月的花了,竟然还跟我要,给我一种贪得无厌的感觉。
不过没有办法,我又掏出了几百块钱,递给了她,她小心翼翼的将钱装进了口袋里,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哥,那个给我信封的人,是位大叔,看着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还留着胡子,刚才我在肯德基门口卖花的时候,他将这信封递给我的,还朝着你指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朝着肯德基的门口看了一眼,那里站着不少人,但是却没有这小女孩说的那位,想必早就走远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走吧。
那小女孩看了我一眼,欢快的朝着一旁跑了出去,一直走出了很远,我发现她将那还没有卖完的花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是吧,得了我好几百块钱,这花都不卖了。
总感觉这个卖花的小女孩也很不简单的样子。
当那个小女孩走远了之后,我旋即才想起了那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于是将照片好生收了起来,又拿出来了那张纸条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张纸条上写的很简单,字体是最为普通的宋体,显然是故意为之,就是不想让人看出这封信是谁些的。
那上面写道:“要想救你的女人,今天就来青州城,希望你最好一个人来,要不然你得到的将会是一具尸体,另外,从现在开始,不要打电话,不要试图跟任何一个人联系,后果自负!”(。)
....
那黑袍人对于身边那个猥琐的家伙的嘲讽有些不悦,沉声说道:“宋喆老弟,你没有见识过这小子的厉害,就不要说这风凉话,他远远没有你看着的这般简单,要不然横行江湖多年的尸鬼婆婆和秦岭尸怪,又如何丧命在他的手中?就连朱雀长老也被他所伤……他体内隐藏着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而且当时还有一位自称是五台山住持慧觉大师的徒弟突然出现,打乱了老夫的整个计划,要不然他哪能活到今天……”
长相猥琐的宋喆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又是猥琐的一笑,淡淡的说道:“话都是你说的,当时我又没见着,不过这小子的女人长的倒是不错,要不是我姐夫一直拦着,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哈哈……”
听到这个猥琐的家伙这般说,我才想起来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便是要救出被他们绑架的李可欣。
不过这个叫宋喆的家伙,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觉得此人令人十分厌恶,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十分猥琐的劲儿头。
尤其是听他说对李可欣动了歪心思的时候,我心中的杀意滚滚而来。
我朝着四周的人看了一眼,冷声说道:“我人都已经来了,你们绑架的那个女孩儿是不是要被放了呢?只要放了那个女人,我吴九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了,不过你们这样做,真是一点儿江湖道义都没有,未免有些太下作了吧?”
“要不是这样做,能将你小子忽悠过来?开什么玩笑,整个天南城被你严防死守,到处布满了朝廷的鹰犬,而且还不乏高手在其中,在那地方收拾你,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不过你小子既然有胆子来,我们这次肯定是不会放你走了,这次将你拿下之后,我就可以好好享受那小娘们了,不过那小娘们性子够烈的啊,要死要活的,要不是担心骗不来你,老子早就霸王硬上弓了,哪里去管她的死活……嘿嘿……”
说这话的时候,那宋喆眼中淫光四射,真不是一般的猥琐。
“废话少说,快点放人!要不然我吴九阴即便是拼着一死,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得手!”我怒声说道。
“人肯定是不放的,那小娘们老子还要好好享受一番,你自投罗网,又怪的了谁呢?哈哈……”宋喆放肆的笑着。
不等他的笑声落定,我早已蓄势待发的铜钱剑就朝着他抛了过去。
那铜钱剑红芒一闪,迅如闪电,飞出去三五米之后,顿时分散开来,不光是打向了宋喆,同时也打向了那个黑袍人。
我早就料到了他们会这般做,绑架人质这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那还有什么下三滥的事情不能做呢?
他们不光是不放人,而且还要杀了我。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着李战峰带领大部队赶到,将这些人一举歼灭。
当时我已经通知了天南城特调组的人,李战峰必然得到了我的消息,而且掌握了我的行踪,要不然身后也不会有一批特调组的人跟着。
不过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草率了,我明明说是暗中相随,不要被他们的人给发现了,结果还是很快就被他们给识破了,也不知道那些特调组的人有没有遭遇不测。
我首先发难,争取主动权,一上来就将局势搅动的一片混乱,擒贼先擒王,铜钱剑直奔宋喆和那黑袍人,随后我将还在昏睡中的二师兄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朝着身后那些朝着我扑过来的人丢了过去。
二师兄好大一个肉团,一下就砸在了当先一个人朝着扑过来的黑袍人的身上,那人将二师兄抱在怀里还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师兄已经睁开了眼睛,身上开始变的一片赤红,像是莲花一样的火焰顿时蒸腾而出,一下刘将那黑衣人的双手给点着了,胸口也燃烧起了一团火焰。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苍穹,很快火势蔓延开来,将那黑衣人整个的就给点着了,火势熊熊,片刻的功夫,那个人就被烧成了一团灰烬,散落了一地。
二师兄一旦点着了人之后,很快从那个人身上蹦了下来,又朝着其余的黑衣人扑了过去。
对于这些黑衣人来说,二师兄绝对是个大杀器,任何人都近不得身,尤其是当二师兄真正发火的时候,那可是真正的真火莲花,一碰就着。
二师兄一发威,犹入无人之境,那些黑衣人见到二师兄的凶残之后,一个个吓的方寸大乱,唯恐避之不及,一时间现场倒是也能掌控的住。
但是我深刻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黑袍人和宋喆的修为明显要比这些黑衣人高出了许多,他们才是最为难缠的角色。
当我朝着宋喆和黑袍人抛出了铜钱剑的时候,他们立刻就有了警觉,身形一晃,便朝着两边散开,分左右朝着我这边杀了过来。
那黑袍人空着一双手,但是双手之上黑气弥漫,杀气滚滚,而那宋喆则是用的一把宽背的砍刀,大开大磕,风一般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掐了一个手决,那散落在四处的铜钱顿时凝结在了一起,再次化作了一道红芒落在了我的手中,且没去管那黑袍人,我冲着宋喆就杀奔而去,当我手中的铜钱剑跟那宋喆手中的宽背大砍刀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顿时从手中传来了一阵儿巨大的反震之力,此时才感觉到这小子的凶悍,真不是一般的角色。
我刚刚给宋喆过了两招,后面的那黑袍人就冲了上来,一爪子就朝着我的后背抓了过来。
也是提前有了防备,我身形一晃,就躲了过去,不过那宋喆却是飞起了一脚,朝着我的胸口踢了过来,这一脚极重,踢的我血气翻涌,身子旋即就倒飞了出去,刚刚滚落在了地上,就觉得头顶上突然罩下来了一张大网,铺天盖地……(。)
....
听到宋喆这贱到骨头里的话,我是真的对这小子动了杀心,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当即我掐了一个手决,再次凝结出了一道虚空符咒,就朝着宋喆打了过去,然而,我这道虚空符咒都没有来得及推出去,就被那白眉毛的家伙一下挡住,然后轻而易举的就给化解掉了。
那白眉毛的家伙手段高明,强行打住了我的虚空符咒,再一次让我感觉气血翻涌,反噬之力汹涌而来,当即一声闷哼,身子晃了两晃,险些再次跌倒在地。
就在此时,那白眉毛冷声说道:“好了,别废话了,有什么事情先回去再说,再过一会儿,那些朝廷的鹰犬就该找来了……”
说着话,那白眉毛转身再次看向了我,眼神波澜不惊,却让我心中没了底气,突然间,他抬起了一只手,朝着我打了过来。
他这是要杀了我么?
我心中惶恐,下意识的朝着后面退去,然而身子被那张大网紧紧的束缚着,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最终,那白眉毛的手掌还是落在了我的脖颈之上,下手很重,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浑身一阵儿僵硬,身子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在晕死过去的那一刹那间,我心想自己这次肯定要小命不保了,坑爹的李战峰,我坚持了这么久,浑身解数都使了出来,终究是没有等到他的支援。
这下落在这些邪教妖人的手中,肯定是落不到好了。
脑袋很疼很疼,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好像隐隐约约见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还十分的熟悉。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的厉害怎么都撕不开。
可是那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小九哥……小九哥的喊着。
我再次努力了一下,终于将眼皮撕开了一条缝隙,但是脑子依旧有些不清醒,不过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旋即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之所以脑袋会这么疼,是因为被那白眉毛的半大老头子在脖子上重重的砍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置我于死地。
当我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个一直在我耳边回响的声音就更加的清晰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调动了一下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发现这灵力并没有被压制住,好像一切正常。
于是我晃动了一下脑袋,兀自闭上了眼睛,默念了几遍静心口诀,让自己快速的沉静下来,脑子也变的清醒了许多。
至始至终,那个熟悉的声音一直都在我耳边回响,当我脑袋清醒了之后,抬起头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朝着那个声音的来源看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个曾经让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在我的对面,不过此刻正被关押在一个牢房之中,她的手脚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喊着我的名字。
那模样看起来十分让人心疼,许久未见,她显得清瘦了许多,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我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她之所以会被捉到了这里,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害了她。
此刻的我,虽然有万千疑问,有许多话想跟她说,但是又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甚至于这一刻,我都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反观我现在的情况,更是凄惨无比,身上被一层一层厚厚的铁链束缚着,我就像是受难的耶稣一样,被铁链子捆绑在一个十字架上面,双脚甚至都离开了地面。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发现无法挣脱分毫,捆绑着我的那些铁链子上面似乎也做了许多禁锢,即便是动用了灵力,也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发现最近的我怎么就这么悲催呢,刚刚从山城特调组的死牢里逃了出来,这才过了没多久,又被人关在了监牢之中,这特么快成了坐牢专业户了。
李可欣还在喊着我的名字,一声一声,悲悲切切,就当我想要回应她的时候,突然间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正是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其中有一个大胖子极不耐烦似的骂了一声:“特么的嚎什么嚎,跟哭丧似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说话声中,便有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过是背对着我,手中的大刀朝着关押着李可欣的那个牢房使劲儿拍了两下,发出了“铛铛”的声响,吓的李可欣花容失色,顿时不敢再喊了。
跟在那胖子身边的还有一个瘦猴子模样的人,朝着李可欣看了一眼,顿时嘿嘿淫笑道:“我说胖哥,这小娘们长的够可以啊,要是能拿来开开荤就好了,你看看长的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是个处呢……哈哈……”
那胖子也哈哈大笑道:“谁说不是呢……我早就看上这小娘们了,长的是真俊啊,只是舵主有令,这小娘们暂时不能动,是咱们绑架来的人质,用来对付一个大人物的,要是将这小娘们弄死了,舵主怪罪下来,咱们估计小命不保啊……”
那瘦子色眯眯的看了吓的蜷缩在椅子上的李可欣,吸溜了一下哈喇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转过了头来,看向了我,我并不想被他们发现我已经醒了过来,于是低着头在那装死,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胖哥……这不就是舵主想要对付的那个小子么?现在人已经捉到了,这小娘们估计是没用了吧?要不然咱们俩……嘿嘿……”
说着,那瘦猴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儿淫笑声。
顿时,我心中就升腾起了一团怒火,同时又有了一种十分绝望的感觉,如果这两个家伙真的要对李可欣图谋不轨的话,以我现在的情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还不如杀了我的好。
心中的惶恐无以复加,心脏狂跳不止,感觉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但是我还必须装出没有醒来的样子,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乱了阵脚,大喊大叫,威胁谩骂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才行……(。)
....
“哈哈哈……你那个小九哥哥马上就要成为一个死人了,等明天一早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你跟他有什么好的,不如就从了我吧,你宋喆哥哥有经验,肯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美人,我来了……”宋喆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了一双手,就朝着李可欣抓了过去。
就在此时,我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眸之中杀气顿生,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腹之中顿时一阵儿冰寒,一团阴寒的气体直冲天灵,然后飘飞了出来,穿过了钢铁栅栏,直接冲着那马喆奔袭而去。
色心大起的宋喆,********的朝着李可欣扑去,就当宋喆一只手抓住了李可欣的肩膀的时候,小萌萌已经飘飞到了他的身后。
然而,那宋喆毕竟是一个高手,在小萌萌即将撞进他身体里的那一刻,顿时就表现出了强大的警觉性,连忙从李可欣的肩膀上收回了手,朝着一旁跳开了一步,脸色顿时大惊。
他看到了萌萌化作的那一团血红的猩红煞气,已经贴到了他的身边,连忙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符纸,就要朝着萌萌化作的那道猩红煞气抛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大声骂了一句:“宋狗,你的死期到了!”
本来看到萌萌化作的那道猩红煞气的宋喆就已经吓的不轻,然而,又听到了我的一声大喝之后,宋喆更是吓的魂不附体,他一直以为我受了那白眉舵主的一掌,明天早晨才能够醒来,然而,我只是昏迷了一两个小时,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这一声大喝吓的他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就朝着我这边看来。
电光火石之间,就趁着宋喆这一愣的功夫,萌萌化作的那道猩红煞气,一下就撞进了宋喆的身体里。
但见那宋喆浑身一抖,身子噗通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宋喆如此,我旋即长出了一口浊气。
成功了!
这马喆终于被我阴了一把,此刻落在了我的手中,他肯定是没好了。
我记得在我被那大网捆住的时候,宋喆跟我说过一句话,有种让我弄死他,当时这小子不是挺嚣张么,既然他想死,那我一定弄死他!
看到宋喆倒地不起,浑身颤抖,李可欣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宋喆,然后又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李可欣一脸疑惑的表情,我则冲着她小声的说道:“别担心,很快咱们就能出去了……”
现在宋喆成功被萌萌钻进了体内,但是宋喆这小子修为并不低,萌萌要想将他的意识控制住,必须要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必须要压制住宋喆那强大的神魂才行。
不过,宋喆接连受到了惊吓,神魂不稳,当时一心想要得到李可欣,也放松了不少戒备。
以萌萌现在的道行,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控制住宋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躺倒在地上的宋喆浑身抽搐,还想要将萌萌的从他的体内挤出来,双手颤抖着想要掐着指决,结果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然而,就在这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快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肯定是那两个黑衣看守,一边走,那胖子便喊道:“宋左使……您没事儿吧?”
可能这两个家伙听到突然没了动静,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便想要过来看看。
现在是萌萌控制宋喆神魂的关键时刻,万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这时候,李可欣也慌了,朝着我这边求助似的看了过来。
我灵机一动,朝着李可欣张嘴比划了一个口型,那意思是让她叫出声来。
李可欣不愧是冰雪聪明,当即就领悟了过来,冲着我点了点头,旋即就装作十分惊慌的喊道:“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要过来……”
额,别说这些人都会对李可欣起了色心,听到李可欣的叫声,我顿时也觉得有些抗不住了,这诱惑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大。
听到这李可欣的叫声,那脚步声旋即就停了下来,但是也没有离开。
我一看不行,旋即学着宋喆的口气,大喊了一声道:“滚!”
也不管学的像不像,那两个家伙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顿时调转了方向,迅速离开了这里。
就在那两个看守刚刚离开不久,一直奋力挣扎的宋喆突然就躺在地上不动了,过了片刻之后,马喆翻身而起,站在了牢笼旁边,朝着我微微一笑。
一看到这个笑容,我就知道萌萌已经控制住了宋喆的身体,就连这眼神都不一样了,此时马喆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纯净,一看便是萌萌的神态,我心中欢喜,连忙小声的问道:“萌萌,是你吗?”
萌萌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小九哥哥,这个人的意识很强大,我好一会儿才将他的意识压在了灵台。”
虽然这是萌萌在说话,但是口吻跟宋喆一般无二,毕竟这身体还是宋喆的,只是灵魂换了一个人而已。
确定了此时的马喆就是萌萌之后,我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随后,我便对萌萌说道:“萌萌……快点儿先解开你可欣姐姐身上的绳子,先将她放了再说。”
萌萌说好,旋即从宋喆的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就朝着李可欣走了过去。
李可欣看到这突然的变故,完全懵了,到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被附身的宋喆朝着她走了过去,还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惊恐的说道:“你干什么……不要过来……”
“可欣,别害怕,现在的宋喆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宋喆了,他现在是我的朋友,让他给你解开绳子。”我安慰李可欣道。
李可欣看着宋喆的脸,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有些将信将疑,不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我说的话。
旋即,被萌萌附身的宋喆用匕首割开了捆绑在李可欣身上的绳子,李可欣顿时解脱了出来。
她身上的束缚要比我简单多了,毕竟李可欣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是一个弱女子,一根绳子就可以搞定,并不用像我这样,全身捆着铁链,还有符文加持。(。)
....
以前好像听我爷爷说过一些关于一关道的典故,一关道的前身便是白莲教,在一百几十年前,我先祖爷吴风和他大师兄周明联合各大门派,一举摧毁了白莲教总舵,白莲教绝大部分高手都在一百几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陨落,不过自那次大战之后,中原各大门派的高手也是死伤无数,正式进入了末法时代。
也就是说,那一场大战之后,许多厉害的术法,都随着那些高手的死去而失传了,就连我们吴家的这些本事也差一点无法继承下去,因为我的先祖爷高瞻远瞩,知道身处江湖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十分不容易,弄不好就连小命都得搭进去,所以最厉害的修行法门并没有传授给吴家子孙,还要我们吴家渐渐淡出江湖,在我爸那一代之后就没有再修行吴家流传下来的术法。
阴差阳错之间,我差一点儿就成了一个普通人,过着平淡的生活,如果要不是招惹了那鬼妖的话。
其实,做一个普通人也挺好的,起码我现在这么认为。
可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也只能义无反顾,一条道走到黑。
我现在想要退出去,太晚了。
当时白莲教总舵被攻陷,绝大部分总舵的高手都已经死去,但是,这并不代表白莲教覆灭了,当时只是白莲教的总舵被攻陷,但是绝大部分白莲教的分舵仍旧存在于江湖之上,只是没有人统领罢了。
后面,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在白莲教总舵覆灭了之后,白莲教确实沉寂了很多年,不过这个组织一直都在韬光养晦,逐渐庞大,直到清朝灭亡之后,就愈加的庞大起来,在民国初期,进入了鼎盛时期,风头一时无两,甚至都已经达到了可以和老蒋的部队抗衡的地步,即便是老蒋也不敢得罪这一关道。
到了后来,新中国成立,成立了特调组,然后开始对一关道疯狂打压,他们的苗头又弱了许多,沉寂了许多年之后,他们再次崛起,到了现在规模再次庞大起来。
即便是如此,这一关道的人也只敢躲在暗处,悄悄发展,做下了不少恶事。
仔细想来,我跟这一关道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在黄泉路上的**之中,遇到的那个叫做冷鹭江的家伙,便是一关道的前一任长老,不知道是被谁所杀,在黄泉路上称王称霸,差一点儿就弄死我。
跟一关道的人最大的一次摩擦,就应该是张老魔了,这家伙要埋伏我爷爷和特调组的人,还想收我做徒弟,不过最后被我给阴了一把,烧成了一个煤球,重伤逃遁。
然后就是这一次,我被鲁中分舵的白眉胁迫,关押在这山洞的牢房之中,既然这白眉对我动手,想必是受到了张老魔的指使,这老家伙的伤可能还没好,不便出来收拾我,所以才让白眉打头阵,先恶心我一把。
我一边跟在被萌萌附身的宋喆身后往前走,一边脑海里就在想着这件事情,总觉得是稀里糊涂的就被骗到了这个地方,弄不明白,这心里总不安稳。
一直往前走了足有几百米,这条甬道才到了尽头,这么长一条走道,两边都是牢房,这里面究竟是关押了多少人?
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呢?
尽管我十分好奇,但是却并不想深究,不过这一路走来,那些人都显得死气沉沉,甚至都没有人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看着十分麻木。
这些人即便是被放出来,也没有什么战斗力,只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还是出去联系特调组,将这些人解救出去吧。
这般想着,我们就来到了牢房的尽头,这地方有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小房间,房间里不大,有十几个平方,在这间小房子里有两张简易的单人床,还有一张小桌子,那小桌子上摆放了简单几个小菜,花生米,土豆丝啥的,另外还有两瓶喝了一半的酒。
想来,这个地方便是那两个看守监牢的人住的所在,这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我在这小房子里扫了一眼,但见在一个角落之中,还堆放着大量的杂物,有背包和行礼,甚至还有十几部手机胡乱的仍在地上。
一看到那些手机,我眼前顿时一亮,旋即走了过去,拿起来挨个看了一遍,这手机是不错,比我那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手机是强多了,还有几部带摄像头的高级货,大部分都没电了,偶尔找到一个有电的,发现这破地方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还想跟李战峰他们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呢,看来行不通了。
我将那手机丢在了地上,旋即在屋子里又扫视了一遍,发现地上有两把短刀,应该是之前那两个看守用的,于是过去捡了起来,我自己留了一把放在了怀里,将另外一把给了李可欣,让她防身。
但是李可欣并不敢接,对刀剑这种的东西有种天然的抵触心理。
不过李可欣倒是挺会说话,有些害羞的跟我说只要有我保护她就好了,她不害怕。
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阵儿暖洋洋的,只好将两把短刀就藏在了自己身上。
出了这个小房子,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铁门,铁门并没有关闭,微微敞开着,被萌萌附身的宋喆打开了门,径直带着我们朝着外面走去。
说实话,一出了这牢房,我不免就有些紧张起来,真害怕要是一会儿漏了馅儿,走不出去这个地方。
我自己倒没有什么,只是后面跟着李可欣,我答应过将她救出去的,就一定得做到,哪怕是拼着一死。
三人鱼贯而出了这大铁门,往前走了一段路,也就十来米的距离,就看到有两个手里拿着宽背砍刀的黑衣汉子分别站在甬道的两侧,他们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立刻就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去,不敢跟他们的目光接触,萌萌似乎并没有紧张,继续大摇大摆的朝着那两个人走了过去。(。)
....
我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这个女人说话,就是因为识破了她和宋喆的奸情,觉得她不敢声张才是,不过正如我所料,这个女人并没有敢大声喊叫,略有些惊慌的看了我一眼,突然正色道:“你是谁,看着面生的很,应该不是分舵的人吧?”
“不错,你倒是挺有眼光的,一眼就被你看了出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那个女人顿时变的慌张起来,旋即走过去一把拉住了被萌萌附身的宋喆,躲在了他的身后,说道:“我知道你谁了,你就是今天被舵主捉上山来的那个吴九阴,你……你不是被困在牢里了吗?而且还被那么多符文禁制控制着,你是怎么出来的?”
此时,我的嘴角上翘,面容故意变的凶狠起来,淡淡的装了一比,略有些不屑的说道:“就这么一点儿小手段就想控制住小爷,那简直就是太小看我了,别说是这种地方,即便是特调组的死牢,小爷也一样三进三出……”
“你要干什么……”那个女人听我这般说,更是吓的惊恐莫名,死死的抓住了被萌萌附身的马喆,催促道:“你个死鬼,快点儿杀了他,还愣着干什么呢?”
这时候,我朝着附在马喆身上的萌萌使了一个眼色,萌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下抓住了那女人的胳膊,然后快速的来了一个小擒拿手,将那个女人给控制住了。
那个女人根本没有防备马喆,或许她是有些手段的,但是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根本无法施展,就被附身的马喆当场给控制住了。
“你……你怎么回事儿?”那个女人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向了马喆,估计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老情人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而就在此时,我一步就朝着那个女人跳了过去,旋即一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声音来,此刻我的面目凶狠,一脸的杀气,这女人终于害怕了,浑身发抖,脸色惊恐无比,片刻之后,我才一字一句的威胁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的回答,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刻就杀了你,我吴九阴的凶名,想必你也知道。”
这婆娘都快被我掐的喘息不过来了,连忙冲着我眨巴了几下眼睛,表示愿意屈服。
随后,我手上的力道才放松了一些,她连连咳嗽了几声,才道:“松……松手……你弄痛我了……”
额……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有些别扭呢?
好吧,或许是我多想了,稍微邪恶了那么一下。
我转头,看向了一旁傻站着的萌萌,说道:“萌萌,你将可欣姐姐接到这个院子里来,她一个人呆在外面不安全……”
萌萌应了一声,很是乖巧的就走了出去。
这时候,被我掐着的这个女人完全傻眼了,根本弄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便问道:“这……宋左使这是怎么了?”
“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厉声喝道。
这会儿,这个女人反倒是不怎么害怕了,尽管我一直掐着她的脖子,她还没忘了对我抛个媚眼,软声软语的说道:“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今天落到了你的手中,由你处置便是了,别说你想知道什么,你就是对我做些什么,我也不得答应你不是么?”
额,虽然说这个女人也有几分姿色,不过跟李可欣一比,还是差的远了,这个偷汉子的女人,这会儿怎么看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干咳了一声,依旧保持着凶狠的模样,旋即问道:“别跟我扯皮,小爷没心情,现在我问你第一个问题,那长着白眉毛的家伙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呢?”
“你是说我们鲁中分舵的舵主么?他叫陈海风,现在应该跟我家那口子在一起,好像是在商议什么要事儿,神神叨叨的,我一个女人家的也不懂,这会儿他们应该在议事厅里吧……”那女人说着,还用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我,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额,你们家那口子是谁呢?”我多口问了一句。
“我们家那口子是这鲁中分舵的右使,名字叫王逸,想必你也见过,就是穿着一个黑袍子的男人,整天板着一张脸,让人好不厌烦,跟小哥你这细皮嫩肉的一比,真是差的远了……虽然我久居此处,不过也听过吴小哥的威名,最近江湖盛传,赶尸世家的后人吴九阴,重伤了一关道的朱雀长老,而后又杀了纵横秦岭几十年的秦岭尸怪,名头一时无两,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凶人,今日一见,原来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帅哥,能见你这样的大英雄一面,我真是死也无憾了……“说着,那女人一双狐媚的眼睛,不停的朝着我放电,感觉都快冒出火星子来了。
别的不说,这女人勾人的手段倒是一流,跟马喆这贱骨头真是绝配。
我干咳了一声,都快不敢看她了,不过她这马屁拍的我倒是很受用。
很快,我就再次沉着脸,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在我被捉上山来的时候,我身边有一个活物,长的像是一头小猪,被那白眉给降服了,你知道它现在放在什么地方吗?”
“你说的可是那火狱之中的火焰麒麟兽?”那女人问道。
没想到这小娘们倒是挺识货,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它现在被安置在什么地方?”
“我家那死鬼倒是跟我提过一嘴,说那火焰麒麟兽是火狱中的洪荒异种,端的是厉害无比,只是现在比较年幼,若是再长大一些,会更加厉害,舵主有意收为己用,这会儿应该是被放在炼器坊,由专人看管,严防死守,你想要找回火焰麒麟兽,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这女人笑吟吟的说道。
“那这么说,你有办法喽?”我看向了她道。
“我一个小女人能有什么办法,你现在不是控制住宋喆那个死鬼了吗?让他过去取就是了,反正舵主和我家那个死鬼正在商议要事,说是要埋伏什么特调组的人……”(。)
....
不等萌萌言语,我旋即上前一步,走到了那小首领的身边,手一抖,一把匕首就探了出来,猛的一下,就朝着那小首领的心口窝扎了过去。
那小首领一声闷哼,或许根本不会想到我会敢在这里对他下手,更是对我这样一根跟在宋喆身边的小喽啰没有任何防备之心。
所以我这一匕首扎的很稳,直插心窝。
那小首领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我,颤声说道:“你……你敢……”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手中的匕首一搅,直接将他的心脏搅了一个稀碎,那个人口中流血,身子一晃就栽倒在了地上,丧命当场。
没有人会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在场的十几个黑衣人脸色大变,还有人直接拔出了腰刀,就要朝着我们这边而来。
我一转头,看向了那些黑衣人,用十分阴冷的口气,威胁道:“这就是得罪宋左使的下场,我看哪一个还敢上前!”
在我阴冷的目光狞视之下,那些黑衣人胆怯了,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这就是杀鸡儆猴,只要干翻了领头的,剩下的人就不敢炸毛。
毕竟宋喆在这鲁中分舵之中的地位仅次于舵主,哪有人敢对他不敬。
或许之前的宋喆不敢这么干,但是此时的我哪里管那么多,先将二师兄救出来再说。
杀了一人之后,便没有人胆敢再阻拦在我们了,附在宋喆身上的萌萌旋即直接朝着那个控制着二师兄的法器旁边走了过去,我也紧随其后。
走到那个法器的身边,萌萌围着那个铁锅似的东西转了一圈,颇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将二师兄给放出来,一伸手想要朝着那个法器上摸去,但见那上面符文闪现,还有些不敢触碰。
我也不敢贸然间动这法器,萌萌身上的真火之力将这法器烧的灼热,也根本无法触碰。
沉吟了片刻,我转头看向了那些黑衣人,沉声问道:“谁知道如何打开这个法器吗?”
那些黑衣人大眼瞪小眼的彼此看了一圈,纷纷摇头,看来这东西也只有那白眉知道如何控制。
我也有些束手无策,犹豫了片刻,我走到了那法器的旁边,小声的跟里面的二师兄说道:“二师兄,是我,你听好了,我这就放你出来,你呆在里面不要动。”
二师兄似乎听出了我的声音,原本还在挣扎,突然间就不动了,还有些兴奋的哼唧哼唧的叫了两声,顿时收拢了身上的真火之力,那法器上面的红光也黯淡了下来。
片刻之后,我用手触碰了一下那个法器,感觉温度的确是降了下来,只是这法器之上蕴含着十分强大的法阵,要不然也不会控制住二师兄这样的凶兽。
深吸了一口气,我打算用蛮力将它打开,因为除了这个法子,我也想不出其它的办法出来。
双手之间连连环动,调动了丹田气海中之中的灵力,我朝着那个法器猛然间拍出了一掌。
这重重的一掌拍打在了那法器上面,顿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嗡鸣之声,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里面的二师兄顿时变的躁动不安起来,哼唧哼唧的再次叫着。
但是这一掌拍去,那法器却是纹丝不动,只是符文闪烁的更加剧烈了一些。
如此看来,这玩意儿还不能用蛮力打开,必须要有特殊的法门才行。
这个法器又不是我的,我咋知道如何控制这东西,心中顿时纠结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带不走二师兄,明天它可就惨了。
情急之间,我的脑子快速运转,顿时又心生一计。
旋即,我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冷声说道:“都转过头去,不要看。”
那些黑衣人倒是听话,一个个将脑袋转了过去。
萌萌有些不解,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我,我冲着它嘿嘿一笑,说道:“你也转过去,很快就好的。”
根据《吴氏传家秘术》上的记载,越是厉害的法器,就越是怕一些腌臜之物,若是沾染了屎尿,效果会大打折扣,尤其是上面的符文法阵,沾染了这些腌臜之物,便会失去作用,需要好久才能恢复之前的作用,如果将这法器直接丢进茅坑里,只需半天,便再也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
不管是符文还是法阵,那都是偷天之力,借用五行的灵力,使那符文法阵运转,一旦灵力受到了这种腌臜之物的沾染,失去作用那是肯定的。
等萌萌转过了身去之后,我旋即解开了裤子,站在了那高台之上,冲着那法器就撒了一泡尿。
也是憋了许久,直接将那法器浇了一个通透,好不爽利。
但见这泡尿交上去之后,那四周闪现的符文顿时黯淡了下来,最后便没了任何的灵气。
里面的二师兄似乎感觉到这法器对它失去了约束力,身子一动,顿时将那法器给顶的飞了起来,“轰”的一声,那法器上飘然而上,然后快速的缩小,落在地上又变成了一个饭碗大小的东西。
二师兄挣脱了束缚,满心欢喜,直接从高台上跳了起来,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好是一阵儿腻歪。
看到二师兄终于解脱,我心中也十分高兴,但是这会儿并不是叙旧的时候,我直接将二师兄放进了乾坤袋里,然后赶紧提上了裤子,招呼萌萌随我赶紧离开这里。
这边我杀了人,而且带走了那白眉控制住的二师兄,这些人肯定会告诉那白眉的,等他发觉情况不对,很快就会追上我们,那时候就惨了。
虽然说,杀了这些人,还能够拖延一些时间,但是这山洞里面可是有十几个黑衣人,就凭我和萌萌两个,不一定能够很快的解决他们,若是跑出去一两个,叫来大批人马将我们堵在这个山洞里,就更加逃不出去了。
所以,我和萌萌必须尽快的逃离这里,然后带上李可欣下山而去。
救出了二师兄,我带着萌萌就往洞口的方向而去,刚走了两步,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
....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迷雾渐渐转淡,一直走在前面的宋喆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我,说道:“这里是通往外界的出口,从这里走出去之后,你们就算是出了鲁中分舵了,不过前面还有一道隐形的山门,是被铁链束缚住的,必须通过灵力催动才能打开。”
我看了一眼宋喆,宋喆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旋即怒道:“你特么的看什么看,赶紧开门啊。”
宋喆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的手被满是符文的铁链捆着,灵力无法吞吐,而且还被你斩断了两根手指,要想我来开也行,你也得把我放开不是?”
合着这龟孙在这里等着我呢,我有那么傻么?
要说起来,宋喆这小子的修为虽然说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但是身居鲁中分舵左使一职,也不是单单靠着他姐夫的关系,还有有不错的硬实力的,我跟他交过手,若是论单打独斗,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将他的双手放开,无异于放虎归山,威胁甚大,所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我只拿出来了一截子满是符文的铁链,根本没有钥匙,也给他开不了锁。
思虑了片刻,我再次朝着宋喆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倒是淡然,只是平静的说道:“吴九阴,咱可是说好了,我送你们出去,你不能杀我,你可是发过毒誓的。”
我懒得搭理这小子,而是给一旁的萌萌使了一个眼色,并且递给了它一把匕首,小萌萌何等聪明,接过了匕首之后,就漂浮而起,拿着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稍有异动,萌萌手中的匕首就会割断这宋狗的脖子。
这小子的话我不会全信,连三分之一都信不得,担心这后面或许会有什么埋伏,不得不做出完全的举动,让萌萌看守好宋喆,别趁我开门的时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我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问宋喆那铁链子在哪?
宋喆说在往前走一点儿,就隐藏在草丛之中。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顺手将铜钱剑也从乾坤袋中摸了出来,一次防备着周遭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往前走了几步,我先是用脚试探了一下周围的荒草丛,看看有没有宋喆说的那个铁链子。
我这般的小心翼翼,却引来了身后那宋喆的一声嘲讽似的冷笑,声音不大,却被我听进了耳朵里。
我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丫笑个屁,给我老实点!”
被我冰冷的眼神一瞪,宋喆当即便老实了许多,在萌萌的匕首压制之下不敢动弹,我看一切妥当,即系伸脚试探,片刻之后,突然感到脚尖处有些沉重,轻轻一踢,发出了一阵儿哗啦啦的清响。
那宋狗果真没有骗我,这里真的有一根铁链子。
我旋即弯腰,叫那铁链子一把扯了起来,仅仅的握在了手中,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宋喆,问道:“可是这条铁链?”
宋喆微微显得有些激动,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说对。
看他这个样子,我总觉得他是有些心有不甘,我今天将他弄的如此凄惨,而他却将我放虎归山,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管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二话不说,一只手拉起了铁链,往后退了一步,随着“哗啦啦”一声响动,整根铁链子就被我拽了起来,然后劲气吞吐,直达手中的铁链之上,猛的往后一拉,但见那迷雾之中,发出了一串机括转动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下垂落。
在听到这个动静的同时,我连忙脚尖一点,往一旁跳飞了出去,生怕那迷雾之中会有暗器弓弩打来,但是身体落到另外一个地方之后,静静等候了片刻,并没有什么阴险的暗器打过来。
我心想这也不可能会,毕竟宋喆这小子跟我在一起,若是有暗器弓弩之类的东西打过来,他也是难逃一死。
那机括声依旧在“咔咔”作响,足有十几秒钟之后,我才看到一道厚重的铁门门板铺在了地面之上。
一条通道就显露了出来。
我心中一喜,连忙就要招呼李可欣和萌萌赶紧离开这里,这时候,却突然发现,那道出口处突然出现了十几双红色的眼睛,阴冷而深邃,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一看到这些血红双眼,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真是日了狗了,这特么的什么玩意儿。
然而,没等我反应过来,但听得身后传来了一声惨叫,更是吓的我浑身一个激灵,转头看的时候,但见萌萌的身上腾起了一团白雾的雾气,惨叫中摔落到了身后的草丛之中,而那该死的宋喆一招的手,转头就跑,比兔子还快。
我心中的杀意顿起,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趁着我防备前面的凶险的时候,宋喆竟然将萌萌给偷袭了。
而看萌萌这般模样,想必是那宋喆朝着萌萌吐出了一口舌尖之血,这乃是纯阳之血,是萌萌这样的灵体最为惧怕的东西,再加上萌萌本就心地善良,一直不忍心对人痛下杀手,这才让宋喆钻了空子。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宋喆已经跑出去了十几米开外,李可欣一声惊呼,已经朝着萌萌那边跑了过去。
更加可怕的时候,我身后那十几双红色的眼睛,突然齐声发出咆哮之声,陡然间速度加快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我即想追过去杀了宋喆,又担心身后的那十几双血红色的眼睛过来会生吞了李可欣,稍一犹豫,我立刻就做出了抉择。
转过头去,朝着那十几双血红的眼睛看去,但见那些朝着我这边奔过来的东西,竟然是十几只藏獒一样的东西,不过体型又大了许多,跟一头头小牛犊子似的,这些东西我之前见过,就在关押着我的那处山洞里面,有一个大厅,大厅的后面有几百具尸体,而这些像是藏獒一样凶狠的怪兽,那时正在吞食着那些人的尸体。
吃过人肉的畜生,何其凶猛,隔着还有十几米,我就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迎面扑来!(。)
....
别人的风花雪月,山盟海誓都是在花前月下小宾馆,而我与李可欣之间,却是在逃亡的路上,后面还有至少几百个追兵穷追不舍,未免让人感叹伤怀。
不过在李可欣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我嫁给你”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还是被深深的给触动了,一股暖意充斥于心间,感觉即便是下一秒就要死了,人生便也觉得没有什么悔恨和遗憾。
只有这四个字——我嫁给你,这就已经足够了。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得到一个心爱的女人的芳心还要值得高兴的事情。并且她也是爱着你的。
听到李可欣的这四个字,尽管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或许下一刻我就要丧命于此,但是我心中也丝毫没有畏惧的感觉,只有感动和兴奋的暖流在心中激荡着。
她说她要嫁给我!
我禁不住仰天长啸了一声,以此来宣泄我心中的狂喜之情,陡然间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而背上的李可欣则抱的我更紧了一些,她将脑袋凑到了我的我的肩膀上,还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顿时就让我感觉跟触电了一般,浑身激荡不已。
要不要这样……要不要这样……妹子,咱们这可是在逃命啊,在这时候吻我,这不是要了我老命么?
我真有一种停下来,反亲过去一口的冲动,咱吴九阴可没有吃亏的时候,她亲咱一口,咱也得还一口不是?
可是这是在逃命啊,想想还是算了。
我一阵儿发足狂奔,跟后面的追兵又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时候我发现周遭的环境起了变化,雾气突然消失不见了,四处全都是崇山峻岭,连绵不绝,看这样子,我们好像已经逃出了鲁中分舵的势力范围。
但是这里的路径我是一点儿也不熟悉,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背着李可欣像是没头苍蝇一般的到处乱跑乱撞。
索性我丹田气海被重铸之后,灵力连绵不绝,一直都能够保持最佳的体力,再者,可欣妹子虽然长的********,但是身子并不沉重,肯定不到一百斤就是了。
我背着她也并不觉得沉重,对逃跑的速度一点儿也不影响。
我循着一条路径狂奔而去,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这一通跑啊,至少前后追了半个多小时,除了最前面的那几个人能够看到之外,后面的大部队都没有跟上来,估计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以为我和李可欣很快就能逃离开这里,一旦到了马路上,这些人就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我了,再者,我也可以随便找一辆车,带着李可欣扬长而去,哪怕是劫持一辆车,那也是可行的,为了活命,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但是,想法很好,但是却总是事与愿违。
就在我背着李可欣继续往前奔行的时候,突然间前面一空,前面竟然没有路了,而是一片云雾缭绕,我只顾着往前跑了,竟然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幸亏我刹车及时,要不然就背着李可欣一起跳崖殉情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一只脚悬在了悬崖边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这悬崖深不见底,云雾缭绕,被我用脚踢下去的石头,许久不见回音,足见其深不见底,掉下去肯定会粉身碎骨。
我暗自心惊,暗呼好险,不过我很快转过身来,退出了悬崖边,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跑去。
这还真是悲催,别说地形熟不熟的问题了,这个鬼地方我都不知道在哪,只能是瞎跑。
然而当我背着李可欣退出了悬崖,朝着左边的方向跑去的时候,但见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大群黑影子,少说也有一百余人,吓了我一跳,我说那些黑压压的追兵哪里去了,还以为是他们体力不支,结果是从小路绕了过来,将我给包抄了。
没有片刻的犹豫,我背着李可欣很快调转了方向,朝着右边又跑了过去,可是没跑上几步,右面也上来了一群黑压压的人群,比左边来的人更多。
一看到这番场景,我顿时心如死灰,慢慢的将李可欣放了下来,拉着她又退到了悬崖附近。
过不多时,迎面也奔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便是那白眉舵主,他身后还跟着那如鬼影子一般的黑袍人。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人,不用看,便肯定是高手,要不然也不会跟白眉舵主站在一起。
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光着膀子,年岁有六十上下,手里拿着一根三股钢叉,卷着裤腿,显得不伦不类,猛的一看,就跟一农村老汉似的,皮肤黝黑,一身瘦排骨,但是其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眼炯炯有神,他那双眼睛还有些特别,出奇的大,而且凸出了眼眶,跟一双金鱼眼似的,让人看了一眼,便觉得此人无端凶恶,绝对是个狠角色。
另外一个人手持一把白纸扇,年纪看上去有个四十多岁,长的高大威猛,脸色看上去十分苍白,是一种不健康的白色,给人一种古代书生的感觉,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而且还是一身长袍,那把白纸扇不停的在他手中玩弄着,嘴角一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这个拿着白纸扇的家伙一看也非善类,不过他这身行头总给我一种淡淡的装比之感,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穿成这个样子出来,就不怕被人当成神经病吗?
三方人马汇聚,直接将我和李可欣堵在了悬崖之上。
这一次才真的是上天无门,下地五路了。
合着他们就知道我跑的方向就是悬崖这边,所以才支开了两路人马从侧翼包抄我。
今日看来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可是李可欣……
一想到她,我的心就有些沉重起来,我一只手伸出,挡在了李可欣的面前,旋即上前走了一步,将铜钱剑横起。
那白眉舵主站定,怒声喝道:“吴九阴,今日你插翅难逃,还不快快放下兵刃,束手就擒!”(。)
....
手中的铜钱剑往头顶上一抛,顿时红芒闪烁,在丹田气海源源不断的灵力操控之下,漂浮在了头顶之上,“嗖”的一声就朝着那东海水蛇飙射而去。
那东海水蛇程群一看到漂浮在我头顶上的铜钱剑,顿时大惊失色,惊呼了一声道:“天呐,飞剑!”
多少人一开始看到能够悬浮在我头顶上的铜钱剑的时候,都误以为是飞剑,实则差矣,咱这是铜钱剑阵爆发之前的状态。
不明所以者,一看到这般模样,非得吓尿了不可。
因为飞剑早就已经绝迹于江湖之上,甚至一百几十年前就已经不见了,那只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剑,只有大修为者才能拥有这种无上神兵。
这所谓的东海水蛇能不怕吗?
然而,让东海水蛇更加害怕的是,当我的铜钱剑朝着他打过去的时候,猛然间就“哗啦”一声分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全全身各处就罩了过去。
这一招,直接吓的那东海水蛇脸色巨变,往后倒退了几步,旋即舞弄起了那手中的三股钢叉,如同电风扇一般在手中快速的旋转起来,至此,那些分散出来的铜钱,全都一一被他手中的三股钢叉给格挡了开去。
那东海水蛇程群后面的人纷纷后退,就怕是殃及池鱼,唯有白眉舵主和那拿着白纸扇的书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当那些被激荡出来的铜钱即将打向他们身上的时候,那拿着白纸扇的家伙一抖折扇,顿时一股阴风鼓荡,便将那些铜钱纷纷改变的方向,又朝着我这边打了过来。
只是一抖之间,那白纸扇旋即又合上了,速度快的让人感觉那白纸扇根本就没有打开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中再次掐了几个古怪的手决,那些被反弹回来的铜钱很快再次凝结出了一把铜钱剑,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毕竟,这铜钱剑是受我控制的法器,即便是对方的力道很强,也终究逃不出法决的牵引。
我握着重新落回我手中的铜钱剑,脚步一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不等那东海水蛇反应过来,我提剑而上,朝着他的心口窝刺了过去。
若论修为,这东海水蛇自是比我高明了许多,只是被我这铜钱剑阵给吓懵了而已,而且我怪招百出,颇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当我提着铜钱剑朝着他刺过去的时候,那家伙还在挥舞着手中的三股钢叉,跟一电风扇似的,根本停不下来,还以为我那铜钱源源不断的朝着他打过去呢。
我瞅准了一个缝隙,直插向了他的心口窝,这小子也是警觉的可以,看到我的铜钱剑刺了过来,身形微微一晃,躲开了我这一剑,但是却在他的肩膀上划开了一道并不深的血口子。
这一下,算是惹恼了他,大喝了一声之后,提着三股钢叉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握着铜钱剑,开始跟这东海水蛇近身缠斗,他手中的刚才挥舞的虎虎生风,一秒之中都能朝着我身上的要害刺来十几下,颇让我感觉压力山大。
不过我也有防备的策略,便是用上了我们祖传的那种拳,叫做茅山混元八卦拳,虽为拳术,但也能化为剑招,彼此相通,一脉相连。
这茅山混元八卦拳乃是我几岁开始,老爹就教给了我,说是让我强身健体所用。
年少不知这拳术的厉害,经常用来跟人打架,每每总能旗开得胜。
所谓混元八卦拳,乃是一种贴身缠斗的拳脚功夫,能守能攻,八卦即为八个方位,讲究的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打斗起来,总能防备四面八方袭来的招数,然后一一化解,趁其不备,猛然出上一招,犹如毒蛇探路,让人防不胜防。
虽为拳脚功夫,却是一术多用,适合运用各种法器和武器,不管是用刀还是用剑,配上这茅山混元八卦拳,都是一样的效果,这便是这茅山混元八卦拳的好处。
不管敌人多么厉害的招数,多么凶猛的攻击,在茅山混元八卦拳的应付之下,都能化繁为简,找到敌人最为致命的招数,然后一一化解,这个拳术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防守,保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没有修行之前,跟人动手的时候,尤其是跟人打群架,就经常动用茅山混元八卦拳,那时候打架,用起来这个拳术只是靠着一股蛮力取胜,然而自我修行这差不多两年的光景,对这茅山混元八卦拳就有了更为精深的领悟,可以说是将这拳术的精髓掌握的十分通透。
毕竟,这是从小练就的童子功,修行之后,加上之前那十几年的淬炼,这个拳术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跟这东海水蛇拼斗起来,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吃力,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便觉得应付自如了起来,渐渐的还占据了一些上风,主要是我的丹田气海被重铸过,灵力可以源源不断的通过奇经八脉汇聚于丹田之中,只要人还活着,力气就永远用不完。
反观那东海水蛇,一开始挺猛的,过了几十招之后,便看着有些体力不支,看到他露出了一个破绽之后,我的铜钱剑再次探出,在他胸口处又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然后飞出去一脚,又踢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那东海水蛇不敌,闷哼了一声,直接倒飞了出去,被身后的那拿着白纸扇的家伙用扇子轻轻一兜,便稳住了身形。
东海水蛇被我踢的那一脚可是不轻,嘴角都泛出了血迹,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忿忿不平的说道:“再来!我就不信我东海水蛇弄不死你!”
正当那东海水蛇再次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那拿着白纸扇的家伙扇子往前一探,挡住了那东海水蛇的去路,笑眯眯的说道:“程舵主,你是经常在东海里讨生活的,在水下的功夫,独步天下,无人可及,让这小子沾点儿便宜也是情有可原,若是在海里,这小子早就被你弄死了,哪能张狂如此?”(。)
....
二师兄哼唧哼唧的叫了两声,算是回应,紧接着再次转过了头去,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白面书生,身上的火焰再次蒸腾而起,瞬间的功夫,感觉二师兄似乎大了好几圈。
本来打的好好的,那白面书生稳操胜券,结果我突然将二师兄这个大杀器给抛了出去,差点儿将白面书生吓了一个半死。
我擦,这什么情况,火焰麒麟兽啊,火狱之中的洪荒异种,虽然个头还小,那也是一个大杀器啊,只要沾上它身上一点儿真火,那妥妥的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看着横在我面前的二师兄,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蛮霸之气,十分威猛。
就连我身后的李可欣也凑到了我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小九哥,这头小怪兽是什么?”
“二师兄,咱们家养的宠物,以后你也是它的女主人,嘿嘿……”我回头冲着李可欣莞尔一笑,李可欣却是羞红了脸,只是冲着我笑,却也不说话。
看到李可欣这甜甜的笑容,我瞬间迷醉了去,冲冠一怒为红颜,战死沙场又如何?
对面的那些人,一看到二师兄出场,一个个顿时如临大敌一般。
刚才还与我酣战的白面书生,这会儿脸色也变的无比阴沉,沾染了二师兄身上真火的白纸扇依旧在熊熊燃烧,然而,那白纸扇在他手中轻轻一晃,一股凌冽的罡气划过,那燃烧着的真火便随之熄灭了去。
在场的气息一时间变的十分沉重了起来,好似空气都变的十分粘稠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二师兄的身上。
白纸扇凝视着真火莲花不断蒸腾的二师兄,然后又看向了我,阴沉沉的说道:“吴九阴……你这样就不太地道了吧?咱们两个拼斗,你还找一帮手过来?”
“双方拼斗,各凭本事,这二师兄便如我手中的法器一样,如影随形,你手中的那白纸扇无端凶恶,就不许我动用宠物出来帮忙吗?再者,要说不地道,应该是你们吧,我吴九阴不过一人,一看看你们身后,乌泱泱一大片,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吧?这特么才是欺负人!”我据理力争道。
一看到我放出二师兄来,一直阴沉着脸的白眉站了出来,粗声粗气的说道:“吴九阴,看我一会儿不活剐了你,竟然在老夫的法器黑冥钵纸上撒了一泡尿,而且还将他丢进了熔炉之中炼化,那黑冥钵跟随老夫几十年,就这样被你给毁了,这等龌蹉腌臜之事,你都能做的出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装作没听到:“啥……啥……啥?你说这话就不怕天上打雷,直接活劈了你,你妹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老江湖,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特么的,祸不及家人和朋友,这个延续了上千年的江湖规矩,你一点儿都不遵守,现在还好意思说我,要说龌蹉腌臜之事,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比的上你,我要是你,我自己就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太特么不要脸了!”
“你……你你你……”那白眉气的浑身发抖,作势就要朝着我扑来,这时候,站在最前面的白面书生突然拦住了他,沉声说道:“陈老哥息怒,我跟这小子的胜负还没有决断出来,大话已经撂下了,总要有个结果才行!”
“十三,你跟这小子啰啰啥,大家伙就别墨迹了,一哄而上,三分钟之内就能让他死在乱刀之下,何必多费口舌,再者,你跟这小子现在还没有决出胜负,那血誓也是做不得准的,大家伙听我一句,一起上,杀了吴九阴!”那东海水蛇一招手,身后的那几百黑衣人顿时举起了手中的各式武器,一个个跃跃欲试。
我心中一沉,心想这下是完了,这些人如果一哄而上的话,即便我是三头六臂的哪吒,一时间肯定也应付不过来,很快就会被乱刀分尸,李可欣估计也难以幸免。
然而,那白面书生却朗声说道:“不行!这小子必须要死在我手上,大家伙不要着急,再给我两分钟,我就将其项上人头拿下!”
白面书生的一句话,顿时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他脸上再也没有轻视我的表情,只是上前走了两步,看了一眼地上的虎视眈眈的二师兄,淡淡的说道:“如此甚好,既然你将养的宠物放了出来,那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我养的宠物如何?”
我一愣,看向了白面书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有什么宠物能够强的过二师兄呢?
说话间,那白面书生一甩手,突然打开了手中的白纸扇,横陈在了自己面前。
以往白面书生打开白纸扇的时候,都是一闪而逝,我根本看不见那扇面之上有什么东西,不过这一次我看的分明。
那白纸扇上画的是一大群灰色的饿狼,一个个龇牙咧嘴,从山上俯冲而下,画面十分逼真,那些饿狼也是活灵活现,一个个跟饿了许多天没有吃饭似的。
他亮出了白纸扇之后,我还有些纳闷,他这是要干啥?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但见那白面书生兀自晃动了几下手中的白纸扇,一阵阵儿的罡风飘过,口中似乎念念有词,像是在催动什么咒语。
片刻之后,他手中的那面白纸扇金光一闪,猛然间就扇面之上露出了一个狼头出来,吓了我一跳,转眼间的功夫,一头饿狼就从那扇子里跳了出来,跃然于地。
这头饿狼体型庞大,虽不及我之前见过的那些红眼睛的怪兽个头大,但是体格十分健壮,一出来,喉咙里便发出了吓人的低吼之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正在冒火的二师兄。
让我感觉更加稀奇的时候,这头饿狼虽然是灰色的,但是后背之上却有一个白色的长条,从狼头一直延伸到狼尾。
事出反常即为妖,这狼长的如此奇怪,看来必然是个妖属,也就是说,它是一条有道行的饿狼。(。)
....
在短暂的惊慌过后,那白眉舵主首先镇定了下来,先是跟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那黑衣人看了我一眼,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距离太远,我并没有听清楚白眉舵主跟那黑衣人说了些什么,但是等那黑衣人走了之后,那白眉舵主旋即看向了我,寒声说道:“大家伙不要惊慌,这吴九阴即便是入了魔,毕竟修为底子浅薄,并不能支撑多久,而且我看此人并没有完全入魔,他的意识还十分清醒,只是入魔之前的征兆罢了,大家伙一哄而上,速战速决,将其斩杀当场!”
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众人都沉浸在我如此恐怖的模样的时候,正是这白眉舵主,一句话提醒了在场的人。
“不错,陈老哥说的极是,大家伙一起上,将这吴九阴砍成一堆肉泥!冲啊……”那东海水蛇一上来就被我打败了,对我的怨念颇深,一言不合,就举起了手中的三股钢叉,朝着我这边冲杀了过来。
他后面的那些人也一个个的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呼啸震天,汹涌而来。
而此时的我,嘴角荡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那把铜钱剑直接脱手而出,漂浮在了我的头顶之上,并且快速的旋转起来,随着铜钱剑高速的旋转,铜钱剑的剑身之上泛起了一团绚丽的红芒,好像瞬间粗大的数倍,并且发出了巨大的轰鸣之声。
不等那些人扑将上来,铜钱剑在我意念的操控之下,直接迸射而出,只飞出去了一两米的距离,瞬间就像个炸弹似的碎裂开来,骤然间就分离成了几十枚铜钱,那铜钱瞬间又分离出了几十道铜钱剑气,每往前一段距离,从那几十道铜钱剑气之上再次分离出了几十道铜钱剑气……
一时间,呼啸漫天,气势万千,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一般。
周遭的炁场陡然间被收紧,就连空气似乎都稀薄了许多,因为在我丹田气海快速运转的情况之下,周围的灵力已经被我吞噬一空,全都化作了操控北斗铜钱剑阵的能量,再加上我体内那两股磅礴的力量一并激发了出来。
这般景象着实恐怖,足有成千上万道铜钱剑气化作了无数道白色的光芒,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朝着那些迎面扑上来的邪教妖人碾压而去。
他们还以为我的铜钱剑阵只能分离出几十枚铜钱出来,强悍一点儿的时候也就分离出几十道铜钱剑气,真是可笑!
当我那两股压在丹田气海中的力量被解除了封印的时候,我吴九阴已经强悍了百倍,这手中的法器自然也会跟着强悍百倍千倍不止。
原本还像是打了鸡血的邪教妖人,在看到我弄出了这般阵仗之后,就完全吓傻了,一个个比见了鬼还要可怕。
“不好!快闪开!”不知道是哪个招呼了一声,身子一跃,朝着悬崖两侧的路径闪身跳开了去,当前几个修为较高的人纷纷朝着两侧跳去,唯有那白面书生,还拿着手中的白纸扇挥舞了两下,无尽罡风出来,只是让那铜钱剑阵的势头缓了一缓,但也无力阻止它那强劲的势头,无奈之下,只好也朝着一旁跳落而去。
他们逃的过,但是他们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却无法逃脱,顿时被我那千万道铜钱剑气穿体而过,最前面的十几个人,身子直接被铜钱剑气分离成了无数肉块,血肉崩飞,惨不忍睹,后面的那几十个黑衣人,运气差一点儿的被拦腰截断,运气好一点儿的,也被几道铜钱剑气穿体而过,起码留下了一具全尸。
这一招过后,地面上躺下了至少有四五十具尸体,并不算那些被铜钱剑气分割成无数肉块的黑衣人,可谓是惨不忍睹。
悬崖前面,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空气之中很快就飘散过来了一股甜腻腻的血腥味,沁人肺腑。
我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这鲜血的味道,还真是让我有些陶醉其中啊。
鲜血的味道儿,充斥于鼻尖,真的令我十分陶醉,闻到了这血腥味,我的杀戮之心不但有没有任何削减,反而愈加的强烈起来。
此时的脑海里,再次翻涌起了那无数忘川河里的冤魂厉鬼出来,它们在冲着我咆哮,愤怒的嘶吼,它们告诉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知道现在是心魔在作怪,杀的人越多,我就会愈加的癫狂,最终心神不稳,被心魔完全占据了自己的意识,那时候我才是真正的入魔。
不过这一招铜钱剑气施展完毕,原本澎拜不已的力量,卸去了不少,倒是让我感觉轻松很多。
每当我的意识恍惚的时候,一股绿色的气息就会在我周身环绕,黑芒似乎弱了几分,给我保留了一丝清醒。
看来,那千年槐树精的内丹化作的力量,还很是能够牵制住我体内汹涌的怨力,至少我现在是完全清醒的。
一剑杀却几十人,那散落在各处的铜钱旋即再次凝结,重新飞回了我的手中。
此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儿野兽的咆哮声,我低头一看,但见二师兄身边还围着七八头狼妖灵,兀自在拼命厮杀。
可怜的二师兄,在我跌落到悬崖下面之后,依旧在跟这些狼妖灵奋勇作战,很显然,已经有不下雨四五头狼妖灵被二师兄用真火之力给烧的魂飞魄散。
不过,此时而师兄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它周身环绕的那层熊熊火焰已经黯淡了太多,就只剩下几朵真火莲花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要熄灭了去。
二师兄,辛苦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心疼的看了一眼二师兄,此时,一只狼妖灵已经扯住了二师兄的后腿,朝着后面拉扯,二师兄的后腿之上竟然流出了蓝色的血液,疼的二师兄不住的哀嚎。
我一伸手,刚才掉落在地上的伏尸法尺重新又落回了我的手中,握着这法器,一股冰凉的气息从上面就传了过来,它也在微微的颤动着。
伏尸法尺也感觉到了强者的气息吗?(。)
....
在茅山帝铃的催动之下,不下于二十具黑毛僵尸冒着滚滚白烟,从地上弹射而起,一个个面目狰狞,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如杀神降临世间一般。
这些黑毛僵尸刚刚从地上弹射而起的时候,周围的那些黑衣人就发现了这一变故,人群之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儿慌乱和惊悸的叫声。
“僵尸……是僵尸啊……大家快跑啊……”不知道是哪个喊了一声,声音颤抖的都已经不成样子了。
现在这个年代,僵尸已经极为少见了,因为能够自然形成僵尸的养尸地少之又少,即便是被发现了,也被特调组或者手段高明的民间隐士给除掉了,或者不等僵尸出来,就做了诸般布置,化解掉了那僵尸身上的尸气。
大部分极有可能出现的僵尸,应该都是人为炼制,比如尸鬼婆婆或者秦岭尸怪这样的炼尸高手,要想捣鼓出来一具僵尸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必须要有合适的尸体,有能够尸变的潜质,才能够被炼化成僵尸,这需要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
许久之前,袁朝晨和他师姐陈雨来对付我的时候,就带来了几具黑毛僵尸,那已经是尸鬼婆婆炼制的压箱底的极品僵尸了,相比那秦岭尸怪炼制的僵尸将会更加凶悍,不过我没有见过,只是见他将自己炼化成了一具十分凶悍的黑煞。
而今,在茅山帝铃这一奇绝的法器操控之下,补助于我那丹田气海中的两股强大力量的催动,二十多具黑毛僵尸瞬间生成,一时间浩浩荡荡,煞气万千。
大部分寻常人不可能见到僵尸,即便是修行者,这僵尸有时候一辈子也可能见不到。
在大多数人的心中,僵尸无疑是一个噩梦,因为它当枪不入,因为它茹毛饮血,因为它那强大的力量……更为可怕的是它还能传染尸毒,被僵尸咬过的人,同样也会变成僵尸。
况且,这一次尸变的尸体,并不是最为低等的僵尸,甚至直接越过了白毛僵尸,转化成了黑毛僵尸,这就意味着这些僵尸将会异常强大,并非这些鲁中分舵的黑衣人所能够抵挡的。
即便是白眉舵主等人,要想轻而易举的灭掉一具黑毛僵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二十多具黑毛僵尸齐声嘶吼,愤怒的咆哮着,身上冒着散发着浓郁尸气的白烟,很快就朝着人群之中扑了过去。
刚才我用铜钱剑阵杀死的黑衣人,连这里的人五分之一都不到,也就是说,现在鲁中分舵的黑衣人至少还有二三百个,人数上虽然是这些黑毛僵尸的十几倍,但是这些黑衣人对黑毛僵尸来说,就等于猛虎跟小绵羊一般的区别。
黑毛僵尸一出,那几百人顿时方寸大乱,不消片刻,就有惨叫声从法阵之外穿了过来。
我在晃动着茅山帝铃指挥着那二十几个黑毛僵尸的时候,朝着山崖的源头看了一眼,但见离着黑毛僵尸比较近的一拨人,很快被黑毛僵尸扑倒在了身下。
这些黑毛僵尸极为恐怖,将人扑倒之后,立刻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直接咬在了那些黑衣人的脖子,一抬头,那是连皮带肉扯下来一大块,对准血管的位置,猛的一吸,身上大半的血液就被吸进了那些黑毛僵尸的口中。
吸了血之后的僵尸,身上冒着的白色尸气顿时淡薄了不少,旋即弹射而起,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会儿,围在法阵周边对付我的黑衣人至少有四五十个,都是鲁中分舵最为顶尖的高手,而且这里还有白眉、白面书生和东海水蛇这样的一方舵主,最为精华的一部人全都过来收拾我了。
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浪费这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黑毛僵尸,在起初杀了一拨附近的黑衣人之后,我直接控制着那些黑毛僵尸朝着法阵这边跳了过来。
二十多具黑毛僵尸半分钟不到,就杀了三五十人,紧接着朝着我这边跳了过来,悬崖两侧的那些黑衣人直接被黑毛僵尸快给吓疯了,有些人直接大喊大叫着没了命的四处逃窜,有的人根本连跑也跑不掉了,双腿发颤,痛哭流涕,更悲催一点儿的直接吓的屎尿气流。
有人或许见过僵尸,但是有谁白天见过僵尸?而且还是黑毛僵尸,这些黑毛僵尸简直就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罗刹,见人就咬,一口下去绝没有活命的可能,而且在白天,看到他们的模样更是恐怖无比。
场面失控,大乱了起来,看到人群四散,以及那些朝着这边扑过来的黑毛僵尸,鲁中分舵的舵主顿时大惊,神色无比慌张,就连众人朝着我这边的诸般攻击也为之一顿,全都看向了疯狂跳跃而来的那些黑毛僵尸。
即便是白面书生等人,也吓的不轻,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死人,一下全都尸变了,而且是超级恐怖的黑毛僵尸。
在愣了一下,那白眉舵主首先做出了应急措施,我手气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怒声喝道:“鲁中分舵的所有人员,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谁要是敢离开这里,格杀勿论!”
这声怒吼显然是用了一些手段的,余音不绝,在山谷之间回荡不息,那些刚要逃跑的黑衣人,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吓的便不敢再跑了,失控的局势暂时得到了缓解。
其实,这些人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看到那二十多具僵尸已经不再袭击他们这些外围的小喽啰,而是直接上了悬崖,扑向了鲁中分舵的那些高手,以及白面书生等人。
二十多具黑毛僵尸转瞬就到了法阵边缘,根本没有任何停顿,就扑向了刚才围攻我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虽然经过了短暂的慌乱,不过确实鲁中分舵比较有实力的一部分高手,当下两三个人一组,分别围住了一具黑毛僵尸,苦战了起来。
不过局面还是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这些黑毛僵尸太凶残了!(。)
....
眼睁睁的看着李可欣一转身跳落了悬崖,那一刻的悲伤的情绪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真的好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我知道,李可欣之所以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我的缘故。
我若是放下手中的武器,放弃了一切抵抗,很快我就会被乱刀分尸,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我死了,会给李可欣留下一条性命,可那时候的她会被斩断一部分意识,人就会变的呆傻,那根死又有何区别呢?
所以,李可欣最终做出了一个抉择,她趁着东海水蛇放松戒备的时候,咬了他一口,然后毅然决然的跳下了万丈深渊。
她知道我肯定会放不下她,也会在他们的迫胁之下选择屈服,放弃一切抵抗。
唯有她死,才能让我重新捡起兵刃,燃起斗志,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然后,她就真的转身跳落了悬崖。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将李可欣救出去。
然而,人却是被带了出来,我终究没有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其实,在她转身跳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沟通了体内那千年槐树精内丹的力量,让崖壁上的草木疯狂生长,想要将跳落悬崖的李可欣的身子缠绕住,可惜的是,崖壁上的草木藤蔓生长的再快,终究是没有李可欣跳落悬崖的速度快,而且越是往下,李可欣的身子会受到重力加速度的影响,身子也会越来越沉重,即便是崖壁上的藤蔓将其缠绕,也会被他的体重直接拽断,然后接着往下跌落。
我沟通的草木精华之力,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些快速生产的藤蔓拉扯了一下李可欣的身子,但是却依旧无法阻止李可欣的身子继续往下跌落。
越是往下,我与下面的草木藤蔓的沟通就越是微弱,片刻之后,就失去了一切联系。
在李可欣跳落悬崖的那一刻,我心如刀绞,即便是鲁中分舵的这些人,也全都愣了一下,决然不会想到李可欣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毋宁死,也不给人要挟我的机会。
我吐出了一口黑血之后,身子半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愣愣的看着李可欣身子消失的悬崖旁边。
一开始还是满心的悲痛欲绝,但是确定李可欣已经跌落悬崖,而我又无计可施的时候,满心的悲痛却化作了一种超脱的愤怒,那怒火积压在胸口,扩散到全身,然后猛然间爆发出来,全身的黑色煞气一下子就猛涨出了半米多,外围还有一层绿色的气息环绕着。
就在这时候,那些鲁中分舵的人也全都回过了神来,看向了我这边,不等我从地上站起身来,不远处的白面书生旋即将手中另外一把蝴蝶刀直接朝着我的脖子扎了过来。
这一次,他想要将我的脑袋直接摘下来。
想杀我?
有那么容易吗?
你们逼死了我的女人,我便让你们血债血偿,今天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必须都要给我死在这里。
必须!
感觉那白面书生的蝴蝶刀朝着我扎来,我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一甩手,阴柔掌的掌力顿时攀升到了我目前能力的顶峰,一道掌风旋即喷薄而出,打向了那把蝴蝶刀。
蝴蝶刀顿时改变的轨迹,被凌厉的掌风又给劈了回去,至于劈到了什么地方,我根本没有时间看,因为我的注意力此刻全都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便是逼着李可欣跳落悬崖的东海水蛇,他将是我第一个所要杀的人。
他将承载我身上的第一次怒火,这个始作俑者,我会让他不得好死!
身子一晃,就离着那东海水蛇还有三五米的距离,我看到那东海水蛇就站在悬崖的附近,他的脸上有着无以复加的惊恐,看着我朝着他杀了过去,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该如何招架。
就在我马上就要冲到他身边的时候,一根方天画戟朝着的我身上戳了过来,几乎是下意识间,我便一手抓住了那方天画戟的尖头,手上暗自发力,硬生生的将那方天画戟给掰成了两截,然后手里拿着那方天画戟的尖头,继续朝着那东海水蛇扑了过去。
东海水蛇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本来想要躲闪,但是根本躲闪不开,后面没几步便是万丈深渊,而正前方的我却堵住了他的去路。
大敌当前,这东海水蛇也激发出了一股血勇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将那短刀就迎着我的脑袋砍了过来。
我根本就没有闪躲,迎着他劈过来的短刀就冲了过去。
这几乎就是一种以命搏命的打法,就在他手中的短刀即将砍在了我脑袋上的时候,我已经撞进了东方水蛇的怀里,然后一把就抓住了东方水蛇劈砍下来的那只拿着短刀的手臂,东方水蛇大惊,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发出了恐惧到极点的战栗。
一切都结束了。
我拿着从白眉舵主那方天画戟上折断的尖头,一下就刺进了东方水蛇的腹部。
然后拔除来再刺,拔出来再刺……
一秒钟的时间,我至少刺进去了十几下,整个腹部全都让我给刺烂了,以至于我的手臂都从他的后腰上透了出来,腹部的内脏完全让我搅成了一团碎肉。
由于我的动作奇怪无比,那东方海水蛇的腹部都烂掉了他都没有快速的死去。
接下来,我丢掉了手中的铜钱剑,然后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东海水蛇的脖子,阴柔掌再次狂风暴雨一般的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
第一掌下去,东海水蛇****的所有骨头齐声断裂,他的整个胸腔全都塌陷了下去,然后是第二掌……第三掌,一连快打了七八掌之后,我发现掌前一空,低头一看,才看到那东海水蛇的身子不见了,直接被我拍落到了悬崖下面,而我的手中则抓着一颗瞪大了双眼的人头,至脖子以下的部位没有了,什么时候没有的我都不知道,当时我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他!(。)
....
在我杀的兴起的时候,二师兄紧随其后,它根本不用任何手段,就凭着身上蒸腾的真火莲花,凡是触碰到它身子的人,立刻被火焰包裹,几秒钟之内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即便是那些黑毛僵尸,在碰触到二师兄身子的时候,也旋即被火焰包裹,倒在了地上。
就这般一路冲杀,倒在我剑下的人越来越多,我也不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只是感觉身上的衣服全都被鲜血给浇透了,紧紧的黏在身上,然后滴落在了草地上……
越来越多的鲜血迷离了我的视线,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的驱散不开。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冲杀了多久,眼前已经剩下的人不多了,死的死逃的逃。
然而,当我身子停下来的时候,朝着周遭看去,但见满眼的凄惨景象,一地的尸体,到处都是血红的色彩,这一停下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脑海里响起,比上一次还要清晰,更加具有诱惑力,那个声音告诉我说,我就是天生的神,这世间的人类都无比渺小,如同蝼蚁,他们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我就是人间的王者,只有鲜血的洗刷才能让我更加强大,放松下来……只要我放松戒备,我就可以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可以主宰这时间的一切,杀尽我所憎恨的所有人……
我的意识再次恍惚,丹田气海之中的两股力量在纠缠不休。
我感觉一团黑色的气息和一团绿色的气息在我体内厮杀,最终那黑色的气息占据了主导地位,猛的朝着我的天灵冲撞过来。
一股剧痛从脑海里传达了过来,那是一种灵魂被撕扯的剧痛,下一刻,我一声惨叫便直挺挺的朝着后面躺倒了下去。
我倒在了地上,眼睛看着天空,天空也是一片血色。
渐渐的,我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儿的失去了知觉,先是双腿,然后一直蔓延到了腰部,那个在怂恿我,诱惑我的声音开始变成了狞笑……
这是一种奸计得逞般的笑声。
当我倒下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剧痛无比,意识处于一种十分恍惚的状态,突然间,有七八个黑衣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们一个个手里拿着各式兵刃,小心翼翼的将我围在一个圆圈之中,每个人都离着我有十几米远。
这些人是被我刚才一通冲杀吓跑的,这会儿竟然又折返了回来。
其中一个人朝着我看了一眼,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这……这个人怎么了?刚才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就倒在了地上……”
“别管了!我看他肯定是走火入魔了,这小子一口气杀了咱们鲁中分舵将近两百人,就连舵主和舵主夫人都被他给杀了……趁着他现在没有反抗之力,咱们将他乱刀分尸了去,替舵主还有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另外一个黑衣人义愤填膺的说道。
“可是……可是万一这个人要是装的呢?等咱们一靠近,他就突然暴起,将咱们这些人都给杀了……“又有一个黑衣人有些胆怯的说道。
“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要想杀咱们,还用得着这样的招数?只要动动手,咱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看这小子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就是累的脱力了,已经无法反抗,杀吧,杀了他,给兄弟们报仇!”刚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又道。
一众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然后缓步朝着我慢慢的靠近。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大半不能动弹了,不过手还有一丝知觉,脑海之中,一股强大的意识在跟我不断纠缠碰撞,企图控制我的身体主导权,除了我的意识之外,还有一抹冰凉的气息在与之抗争。
当那些人快要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忍着脑海里无比的剧痛,将手中的铜钱剑稍微抬了一下,蓦然间就觉得那把铜钱剑是多么的沉重,就连握着铜钱剑的手也在发抖。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些黑衣人也如同惊弓之鸟,看我提起了手中的剑,旋即惊呼了一声,纷纷往后跳去。
但是他们并没有走远,很快再次围拢了过来,其中一个人道:“大家伙不要害怕……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了,你看他手中的剑又放下去了,这次大家一定要镇定,杀了他!”
说话间,那些黑衣人再次朝着我走了过来,很快就站在我身边的两米之内,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朝着我靠近了一些,踢了一下我的脚,但是我并没有任何知觉,逐渐的,那个人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再次踢了我一脚,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更是觉察不到任何疼痛。
“他不能动了,大家伙上啊!”
说着,那黑衣人就举起了手中的刀,猛的一下朝着我的脖子砍了下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衣人的刀劈落下来,但是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也不知道此刻的我到底是怎么了,脑袋剧痛无比,意识模糊的厉害。
就当那个人的刀都快碰到我的鼻子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个黑衣人直接倒栽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随之跌落。
“彼岸花开,炎火修罗……”
一声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落在了我的身边,那些围着我的黑衣人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我用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朝着那个身影看去,她好像是掐了几个手决,手中绽放出了一朵朵鲜红似血的彼岸花,朵朵盛开,红似晚霞,然后猛然间朝着那些黑衣人飞了过去,瞬间就落在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上,然后,那些黑衣人发出了惨叫,身上腾起了红如血一般的火苗。
再然后,那个模糊的身影走到了我的身边,她好像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说了些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楚,我的脑海之中不光是剧痛,还有潮水一般的轰鸣声。
一只手摸到了我的额头上,一抹血红的彼岸花绽放,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我的意识彻底沉沦了下去。(。)
....
虽然这老头儿将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让我叫他老张头,但是我也不能失了礼数,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张老伯。
老张头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搀扶了起来,还细心的用枕头垫在了我的后背之上,使我半坐在了床上。
此时,他才看到了床前我吐出的一摊黑血,点了点头,说道:“一口淤积在心头的黑血吐出,这会让身体好的更快一些,原本老夫还以为你会晚些时候醒来,没想到会这么快,终究是年轻人,身体好啊,要是老夫,遇到了这样的变故,说不定就起不来了……来来来……赶紧吃些东西吧……”
老张头热情的招呼着,旋即将小推车上面的倒扣的碗打开,一股饭菜特有的香味飘荡了过来,顿时让人食指大动。
老张头递过来一双筷子,问道:“自己能不能吃?要不要我来喂你?”
“额……不敢劳烦,我自己来便可。”我从老张头手上接过了筷子,尽管觉得手脚无力,而且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些发抖,勉强吃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这饭菜十分丰富,四菜一汤,有用老山参炖的排骨,还有一只甲鱼,另外还有两样可口的素菜,那一碗汤里面也是有讲究的,汤碗里漂浮着几只蝎子,这让我想起了我爷爷给我喝过的十全大补汤来。
我手里拿着筷子,招呼那老张头一起过来吃,那老张头只是淡淡的摇头,说是吃过了,让我自己吃便可,不用理会他。
而且,这张老头还特意说了一句,这些饭菜都是他们家小姐特意让他为我准备的。
这让我一愣,陈青蒽看似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心思其实挺细腻的,竟然连我的吃食都有特意准备,心中不由得一暖。
好多天没有吃东西,肚子也着实有些饿了,当下便吃了一些,不过心事重重,尽管饭菜十分可口,我也吃的不多,老张头就站在我身边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被人这般看着,心里着实有些不舒服,我便没话找话的问道:“张老伯,那啥,陈小姐去做什么了?还会不会来到这里,她救了我一命,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谢她……”
老张头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老夫也不清楚,这个地方只是我们家小姐的一个临时落脚点,她行踪飘忽,我们这些下人没有资格问这些事情的。”
额……好大的架势,我以为这个地方是陈青蒽的家呢,原来竟然是他们家的一个落脚点,那得有多大的产业,瞧这屋子里的摆设,便不是一般人家。
我很快吃好了,那老张头便过来收拾,我踌躇了许久,才问道:“张老伯,陈小姐家是做什么的?”
这话一问出口,一直笑眯眯的老张头顿时脸色一肃,淡淡的说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小姐带你过来也只是看在往日与你有些交情,欠你一个人情而已,你若是伤好了,便可自行离去。”
吃了一个闭门羹,我便不敢多问,那老张头收拾好了东西,冲着我点了点头,推着那小车就出了屋门。
屋子里很快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简单的吃过了一些东西之后,顿时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我独自坐了一会儿,试着活动了一下腿脚,发现十分沉重,有些麻木,跟不是自己的腿一般,现在下地是不成了。
随后,我便想起了一件事情,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我在被鲁中分舵的人引来青州城这边之前,曾经跟特调组的人知会过,让李战峰紧跟过来,但是至始至终,特调组的人都没有露面。
对于李战峰的为人,我还是有些把握的,毕竟我们曾一同经历过生死,他又是我爷爷的老部下,我若是通知他过来救我,他肯定不会置之不顾,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手伸进了乾坤袋,将我的手里摸了出来,等我拿出来一看,发现手机的屏碎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碎掉的,想要打开手机,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报废了,反正是打不开了。
这个手机是我许久之前买的,蓝屏的诺基亚,只有打电话和发短信的功能,一直用了许久。
自从修行之后,我就没有换过,原因是越是智能一些的手机,对我修行者的干扰就越大,反而是这种老古董的手机带着身上的影响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种手机待机的时间很长,不用花心思每天充电,几乎是半个月才能将电耗光,十分方便。
这手机用到了今天是彻底报废了,传说中能够砸核桃的诺基亚,也有摔坏的时候。
本来想跟李战峰联系一下呢,看来是不成了。
我被鲁中分舵引诱而来的事情,想必我爷爷那边肯定也得到了消息,必然心急如焚,如今至少过去了一个星期,他们或许觉得我已经死在了鲁中分舵了吧。
其实,我也就真差那么一点儿就死了。
这会儿老张头已经收拾好东西出去了,还想跟他借个电话用用来着,只能等上片刻。
这一闲下来,我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尤其是李可欣,心痛的无以复加。
我便坐在床上,努力的将腿盘上,开始认真的修行,只有将心思花在这上面,才能够暂时转移走我的注意力。
如此许久,我才进入了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中去,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内伤的确很重,当时动用那两股魔力的时候,将自己的潜能都爆发了出来,筋脉受损比较严重,至于外伤倒不是很重,就是胸口被那白面书生的蝴蝶刀扎了一下子,这是最深的一道伤口。
除此之外,身上还有一些被刀剑划过的伤,伤口很长,不过现在已经结疤,用不了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毕竟我的身体异于常人,有着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
沉浸在这种状态之中许久,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屋门再次被老张头推开的时候,我才睁开了眼睛。(。)
....
薛小七这般表现,让我心中一暖,行走江湖的时间不长,得罪的人不少,真正能够算的上交心的朋友却不多,薛小七绝对算一个。
激动了好一会儿,薛小七才平静了下来,我才说道:“别激动,我吴九阴没有那么容易就死掉,我还得留着脑袋上的嘴吃饭呢。”
薛小七还是有些激动,说:“大爷的,吴九阴,你真的吓死我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你的消息,所有人找你都找疯了,在仰天山附近的一处断崖边,满地的尸体,好几百具,地上全都是残肢断臂和圆滚滚的脑袋,我挨个翻了一遍,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太特么悲催了我就觉得你小子肯定命大死不了!”
可能是太过激动,薛小七有些语无伦次,说话都带着颤音。
能够再次听到薛小七的声音,我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沉默了一会儿,我紧接着问道:“小七哥,你有没有参与特调组的行动,受伤了没有?”
“这次活动我参加了,我跟李战峰他们在一起,参与营救你的活动,哪知道刚出了青州城没多久,在半路上受到了伏击,对方足有一百多个好手,而我们这边就只有三十多个人,除了青州城特调组的十几个人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天南市特调组的,半道上我们的车子就翻了,在车子里人还没出来,就死了一半,我和李战峰他们好不容易突围出来,我伤的倒是不重,都是皮外伤,就是李哥他差一点儿就没命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没醒过来了”
虽然薛小七对当时的情况只是轻描淡写,我也能够想象当时的情景,肯定十分惨烈,一关道的人是蓄谋已久,而特调组那边则没有防备。
一关道的人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一群饿狼,只要特调组的人稍有松懈,就会扑将上去,将他们撕扯成碎片。
三十多个人,在一百多个一关道的好手围攻之下,他们还能够逃出来,实属不易。
这些特调组的人是因为我才牺牲的,更是让我心中有了满满的负罪感。
此仇不报,我吴九阴誓不为人。
薛小七的话,让我的心再次冷了下来,一关道的人不光害死了我的朋友,而且还逼着李可欣跳了悬崖,这绝对是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即便是一关道以后不找我的麻烦,我吴九阴也会跟他们势不两立。
薛小七一直在滔滔不绝,最后问道:“小九,那悬崖边上的二百多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嗯,是我杀的。”
“牛比!你这也太恐怖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好几天都在做恶梦,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猛了”薛小七心有余悸的说道。
“小七哥,让我大开杀戒的原因是他们逼死了我的女朋友,她跳下了那断崖,我才下的狠手。”
“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薛小七纳闷道。
“好久了,不过谈了没多长时间就分手了,鲁中分多的人就是拿她来要挟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过来。”
我跟李可欣这事儿,除了柱子和高顽强知道一点儿之外,我谁都没跟说,薛小七自然也不知道。
在提到李可欣的时候,我的心再次痛了起来,薛小七也感觉到了我的语气有些不对,然后转移了话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只是说最近两天,他叮嘱我一切小心,而后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随后就挂掉了电话。
跟薛小七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我很快又跟我爸回了一个,他们那边倒是表现的十分平静,看来正如我所料,他们并不知道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简单聊了几句,我便放心了下来,随后就挂了电话。
打完了这几个电话之后,我看了一下时间,大约是下午两三点钟,正好肚子饿了,我找了一个小饭馆,随便吃了些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才去火车站附近找了一辆黑车,去了仰天山的那处断崖附近。
我要去的那个地方离着青州城挺远,足有一百多里路,而且有些地方还不通车,那司机将我送到车子无法开动的地方便将我放了下来,我付了车钱,只好靠着自己的双腿走路。
凭着印象,我直接朝着茂密的山林中走去,由于身体受伤很重的缘故,每走一段路,我都要歇息一会儿,另外还找了一根树枝当拐棍,这个样子,很像是一个独自旅行的背包客。
我并不知道那处山崖在什么地方,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天黑,也没有摸清楚路径。
这次来断崖,我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去那悬崖下面看看,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尽管我知道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生还的希望几乎为零,但是我依旧不死心,就算是找到了一具尸体,我也不能让她暴尸荒野,我必须要找到她。
天都黑了,我身处夜间的荒野之中,此时已经是初冬时分,天气很冷了,我才发现身上穿的有些单薄,冷风呼呼的吹,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我想到了山崖下面的李可欣,心中更是一片悲凉,不知道她在下面会不会很冷。
歇息了一会儿,此时我想到了许久都没有放出来的萌萌,现在正好是天黑了,也许萌萌能够帮我找到那处断崖,毕竟前段时间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血战,死了很多人,那地方的死气应该很重才是,萌萌对于这种地方最是敏感。
想到这里,我直接将那阴器拿了出来,掐了几个法决,那阴器之中顿时飘荡起了一团血红色的雾气,渐渐在我身边凝聚成了一个人形,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它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冲着我微微笑着。
很快,小丫头就从空中飘落了下来,走到了我身边,喊了我一声小九哥,随后它有些茫然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问道:“小九哥,那个漂亮姐姐呢?”
....
敌不动我不动。
虽然现在我处于完全的劣势,重伤在身,但是我也不是没有任何防备的手段。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萌萌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底牌。
当这些黑衣人打算要对我动手的时候,萌萌旋即附身在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之上,这些个黑衣人虽然有些手段,但是神魂决定没有宋喆那般坚韧,还需要挣扎一番,当萌萌一钻入他的天灵盖的时候,立刻就占据了主动权,控制住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体。
当其余的几个黑衣人的刀落下来的时候,被萌萌控制住的那个黑衣人旋即横刀一拦,挡在了我的头顶之上,那几个黑衣人顿时一脸惊愕之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纷纷转头看向了被萌萌控制住的那个黑衣人。
就在这些黑衣人错愕之间,我快速的从身上摸出了铜钱剑,脑海里旋即浮现出我即将入魔之前,那又快又狠的招式出来,招招都是杀人技,一招毙命。
手中的铜钱剑快速的往上一挑,横着就挥了出去,几道血光飞溅,挡在我前面的三个黑衣人脖子上的肌肉瞬间被我挑开,鲜血迸溅而出,手中的长刀纷纷掉落下去,一个个伸手全都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但是那从脖子处喷出而出的鲜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喷洒。
一剑杀三人,好快的剑,这是我不久之前在悬崖边上领悟到的一些东西,此刻用上,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就是硬实力,是在斩杀了一二百人之后的感悟,实打实的杀人技。
只不过我现在重伤在身,并没有发挥出这一剑应有的实力,本来是三颗头颅冲天而起的,但是我却只划破了他们的脖子,不过也足以致命。
不等那三个人的身子倒在地上,还有一个没有被我杀死的黑衣人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往后跳了过去,与此同时,附在那个黑衣人身上的萌萌已经闪身挡住了那个黑衣人的去路,那黑衣人也是有些手段的,二话不说,劈刀就朝着附身在黑衣人身上的萌萌砍了过去。
只是他的刀刚刚举起,顿时觉得脚下有异,低头一看,地面之上突然出现了两具白骨手臂,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脚踝。
这般诡异的场景,顿时吓的那黑衣人惊声尖叫,我憋足了一口气,带着重伤之躯,快速的奔了过去,一剑刺向了那黑衣人的胸口,铜钱剑穿胸而过,猛的一搅,那人的心脏顿时被我搅碎成了一团浆糊。
口中流出了一团鲜血,身子一抖,那黑衣人才倒在了地上,丧命当场。
当我低头在看的时候,抓着那黑衣人双腿的白骨手臂已然消失不见。
这自然是萌萌弄出来的手段,不过只是一些迷惑人的幻象罢了,虚虚实实,却能够转移人的注意力,猛然间弄出来这么一下,着实让人吃惊不小。
在萌萌和我的配合之下,转眼间便有四个黑衣人倒在我的剑下。
本就重伤在身,一连杀了四个黑衣人,让我不禁有些脱力,当下筋脉鼓胀,全身传来了一阵儿剧痛,身子摇摇晃晃,我差一点儿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附身在那黑衣人身上的萌萌却是不动神色的走到了我的身边,稍微搀扶了我一下,才让我稳稳的站立在了那里。
我必须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因为我的面前还站着两个黑衣人,他们似乎比我刚刚杀掉的这四个黑衣人要稍微厉害一些。
本来那酒糟鼻和大高个都准备转身要走了,听到了动静之后转头看来,发现他们的四个同伴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由得大吃一惊。
很快,他们两个人就认出了我来,就因为我手中的这把沾染了许多鲜血的铜钱剑。
“你你是吴九阴?!”那酒糟鼻一下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满是惶恐的看向了我。
另外那个大高个,手里则是拿着一把短剑,也朝着我这边一脸戒备的看了过来。
“不错,你们很有眼光,我就是吴九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乖乖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饶你们一条狗命!”我深吸了一口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酒糟鼻和大高个互相看了一眼,那酒糟鼻嘿嘿冷笑了一声,说道:“要是那天在断崖边,你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哥俩能吓尿了,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没有那个资格吧?”
我心中一沉,心想难道他们看出我现在重伤在身了?
不过我还是表现出一副冷厉的表情,冷笑道:“这么说你们两个是想死喽?”
“行了吴九阴,你小子就别在我们面前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了,你那天在断崖处虽然杀了我们鲁中分舵那么多人,不过后来也是重伤垂死,我们有不少兄弟都看到了,要不是有一个婆娘过来救你,你早特么被我们乱刀分尸了,即便是现在活着,也是重伤之躯,根本无力再战,唬谁呢?”那瘦高个儿有些不屑的说道。
说话间,这两人各自拿着兵刃,缓步朝着我走了过来,脸上都显露出了杀气。
正如他们两人所说,现在我确实是重伤之躯,要不是萌萌帮着,刚才那四个人毫无防备,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够斩杀他们。
不过他们却似乎忘记了一句古话,那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若是没有任何依仗,也不会来到这里。
看着那两个家伙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靠近,我提着铜钱剑微笑着看着他们,看的他们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
这时候,那酒糟鼻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我身后被萌萌附身的那个汉子,厉声说道:“行啊你,徐畅,老子竟没有看出来,你特么的敢反水!”
“你傻啊,徐畅明显是被吴九阴给控制住了,宋左使说过,吴九阴身上有一个很厉害的小鬼,那天晚上吴九阴就是靠这个小鬼附在宋左使身上才逃出来的”那瘦高个看了一眼酒糟鼻道。
....
现在,我心中已经确定了几个人选,感觉在这件事情上最后可能对我下手的人应该是是罗响,为了跟我争夺李可欣,他用尽了各种手段,甚至找来了尸鬼婆婆来对付我,失败之后,直接远遁泰国,最近这一两年我一直在忙活其它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虽然他逃了,但是他对我的仇恨应该更加深重,因为他不但没有杀了我,还吓的有家不能回,一旦有机会,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我。
等我出去之后,回了天南城,第一件要验证的事情就是罗响有没有回天南城。
不过仔细一想,罗响是有那个贼胆,但是他老子罗三爷估计就不会允许罗响这么做,罗三爷要比他那个混账儿子懂事多了,做事一向有分寸。
因为罗三爷隐约知道我的底细,便是我家那老爷子的关系。
如果这件事情真是罗响做的,那肯定也是背着罗三爷,他爹肯定会阻止他这么做的。
一旦查实,罗响必须是死路一条,谁来都不好使。
除了罗响之外,还有一个人特别可疑,便是在数月之前我在秦岭遇到的袁朝晨,我先是杀了他师父,又宰了他师伯秦岭尸怪,逼的他走投无路,到处藏身,要说最恨我的人,袁朝晨绝对算是第一,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他这么恨我。
而且,袁朝晨肯定知道我跟李可欣的关系,因为罗响当时找尸鬼婆婆来对付我的时候,便是因为李可欣。
袁朝晨不可能不知道。
跟邪教一关道相比,尸鬼婆婆和秦岭尸怪自成一派,跟一关道没有什么瓜葛,都属于混江湖的,但是即便是一关道,对于这尸鬼婆婆和秦岭尸怪也是忌惮三分,因为这两个玩意儿太邪乎了,手段十分残忍,活生生的人都能炼化成僵尸,更是用活人熬制尸油,哪个见了不怕?
这炼尸一脉的两个大拿,尽数死在我的手中,袁朝晨和他的师姐陈雨没了靠山,走投无路之下,投奔一关道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成长日益迅速,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他们师姐弟两人再想找我报仇的话,就凭着他们的手段想要杀了我,着实太难了一些。
借助一关道的力量共同对付我,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然而,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究竟怎样,我还是要找宋喆验证。
我想,杀了宋喆的时机也不远了。
一路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耳边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一条宽约两三丈的小河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萌萌跟我说,这条河是通往外面的,不过要流经一个山洞,刚才它下来看过,而且山洞里没有什么危险。
这条河的源头是从一处峭壁的段坡处流淌下来的,水流不大,但是十分湍急,不过流淌到我面前的这个地方,就已经趋于平稳了。
初冬时分,乍暖还寒,此时已经是深夜,要我从这里游出去,就凭着我现在的体质,估计非冻死不可。
在岸边徘徊了一阵儿,我便将铜钱剑拿出来,砍了这山谷之中长的一些小树,用背包里的旧衣服扯开,弄了一个简单的筏子放进了水中。
我带着萌萌直接顺着水流朝着下游而去。
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到了前面的那处山洞的时候,感觉这里面阴森森的,有些渗人。
而且这里面漆黑一片,用手机的灯光一照,周围的景物影影绰绰,犹如鬼影子一般。
本来还有些心慌慌的,只是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小萌萌的时候,不免就笑了起来,小萌萌才是个厉害的小鬼,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山洞时宽时窄,忽高忽低,很不好走,大约漂流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就到了一个很大的溶洞之中,很快就再次听到了外面轰鸣的流水声。
在这巨大的溶洞之中的时候,突然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在这时候,站在前面的萌萌突然转过了身来,跟我说道:“小九哥哥这水底下好像有东西,我感觉到了”
萌萌刚说完这句话,这水里就冒气了水泡,“咕嘟咕嘟”的响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当即就有些心慌慌了起来。
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直呆在乾坤袋里的二师兄突然就变的不安分起来,自己就挣脱了乾坤袋,爬到了木筏之上,冲着那不断冒出水泡的地方哼唧哼唧的叫了几声。
在叫的同时,二师兄的身上变的忽明忽暗,一朵朵真火莲花暗自浮动,过了没多久,那水泡冒出来的就越来越少,不到一分钟的光景,整个山洞就平静了下来,那种恐怖肃杀的气息很快也一扫而光。
二师兄这是将它洪荒异种的气息散发了出来,别看着它个头但是身上的气势十分强大,这隐藏在水下的东西肯定是感觉到了二师兄身上那恐怖的气息,所以才消停了下来,并不敢造次。
不愧为洪荒异种,凭着威势便可退敌,再让让我对二师兄刮目相看。
正想夸张它两句的时候,二师兄直接趴在木筏之上,原地睡着了。
也真是拿这家伙没有办法,我再次将他小心翼翼的收进了乾坤袋之中。
这没过上多久,前面的水流声突然就变大了许多,我不知道又出现了什么变故,这时候竹筏下面猛的一空,我才发现,前面是一个挺大的瀑布。
随着我一声惊恐的惨叫声,连人带筏子一并跌落到了瀑布下面。
本以为能够不沾水,这下直接成了落汤鸡。
萌萌倒是没有什么,当出现瀑布的时候,这小丫头直接飘飞而起,而我和二师兄是结结实实的落进了水里。
顺着水流一直飘出了十几米的距离,我才挣扎着上了岸,刚睡着不久的二师兄喝了一肚子水,在岸边狂吐不止,一阵儿山风吹来,冻得我浑身哆嗦,手脚冰凉,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不过好在,我们已经从那山谷之中出来了。
....
高顽强说这事儿的时候十分兴奋,看来最近小日子过的不错。
聊了一会儿之后,他说要不要喊着汪传豹一起过去喝酒,我说不用,咱们哥俩喝点就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关上了房门,径直出了小区,按照高顽强说的地址,打了一辆车就来到了高顽强所说的那个地址。
这个酒店在天南市的市中心的位置,离着汪传豹以前的那个夜总会不远,倒是挺好找的,等我下了出租车之后,直接就进了大厅。
这刚走进去,但见两排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站立了两排,冲着我一弯腰,大声喊道:“九爷好!”
弄这一出,吓了我一跳,一愣神间,但见高顽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笑容满面的朝着我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哈哈笑道:“小九哥,好久不见了,咱们哥俩今天见面,说啥也得不醉不归”
我白了高顽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汪传豹现在都不做夜总会了,改开了酒店,怎么还这德行,弄的跟黑社会的。”
高顽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做了大酒店,但是兄弟们还都是从夜总会那边跟过来的,有些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这也不是对小九哥你表示热烈欢迎么,我临时组织起来的,哈哈啥也别说了,咱们喝酒去。”
看来高顽强最近小日子确实过的挺滋润,我也不好打击他,直接跟着他去了一个包间里面。
这包间里面装修的十分豪华,富丽堂皇的,就连桌椅板凳都是上好的木材,雕龙画凤的,尽显汪传豹土豪的秉性。
这桌子上满满几十道菜,山珍海味,飞禽走兽,一应俱全,另外还有几瓶茅台酒,但是这么大一张桌子,就我们俩人吃,不免有些浪费。
本来我是想叫高顽强跟我出来吃,随便找个大排档就解决了,这种地方我还真是不太习惯。
而且我就一农村土包子,对这种奢侈浪费的作风颇为不喜。
不过人家都准备好了,我也说不得什么,安然落座,然后身后便有两个穿着旗袍的美女服务员上来,开始给我们两个人倒酒,等那两个美女服务员退下去之后,我看着红光满面的高顽强,小声的问道:“这服务员也是从夜总会带过来的?”
“是啊,咋啦?”高顽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高顽强嘿嘿一笑,便道:“小九哥,你别多想,俺们这现在可是正规的餐饮服务行业,四星级,这些个小姐全都经过了特殊的培训,早就从良了,豹子哥现在也是做正经生意的人。”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随后,高顽强又道:“上次经历了小日本那事儿,夜总会也干不下去了,上面又查的严,所以豹子哥就将钱都砸在了这大酒店上面,聘用了许多大学生来管理,现在生意还不错,豹子哥还给了我一个大堂经理的职位,我啥也不懂,就是瞎忙活呗,这事儿还是拖了你的福,来来来,咱们先喝着。”
我举起酒杯跟高顽强喝了一杯,然后问他汪传豹哪里去了。
高顽强说出去应酬了,今天晚上可能回不来。
我点了点头,神色旋即肃然起来,说道:“强子,你让那俩美女先出去,我跟你说点儿事情。”
高顽强一愣,旋即点了点头,那两个美女服务员一躬身,旋即走了出去,顺便将屋门都关上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高顽强旋即变问道:“小九哥,什么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
我干咳了一声,看向了高顽强,问道:“我今天来找你呢,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问你一个事儿,三罗集团老总的儿子罗响最近露过面没有?”
高顽强眉头一挑,有些吃惊的说道:“小九哥,你跟罗响的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怎么,你还想找他麻烦?”
“先别说别的,我就问你一句,你最近见过或者听说他回来了没有?”
高顽强看着我的眼睛,突然间神色就有些慌张了起来,说道:“我最近忙着酒店的事情,也顾不上别的,倒是没有关注过他,小九哥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那好,这事儿尽快给我办,但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最好是暗中进行,不要让汪传豹知道。”
汪传豹这个人目前我还信不过,他几次三番在我和罗三爷之间充当和事老,万一他知道我再查罗响的消息,怕是会跟罗三爷那边通气,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
高顽强点了点头,说好,这事儿肯定给我办的妥妥的。
然后,高顽强再次看向了我,唏嘘着说道:“小九哥,这次见你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咋了,哪里不一样了?”我纳闷道。
“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是你突然一严肃起来,给人一种十分可怕的感觉,尤其是当你说到罗响的时候,身上就会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力,就是觉得有些吓人。”高顽强道。
额,我倒是没有发现我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之所以如此,可能是我前些时间杀人太多了吧,无形之中就会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杀气,别说高顽强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一个修行者,在感受到我此刻身上的杀气之后,肯定也有些胆寒。
这我还是在高顽强面前压着,并没有释放出来,当我的杀气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那效果肯定会更好。
我呵呵一笑,身子放松了一下,便又跟高顽强喝了几杯,然后高顽强又问我最近在忙些什么,我也胡乱的搪塞过去。
我现在做的事情,身边的朋友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尤其是这些并没有什么修为的朋友。
喝了一会儿酒,闲聊了几句,我们这个包间的门突然间就被打开了,我转头一看,发现是汪传豹这个胖子迎面走了过来,红光满面,衣服穿的花里胡哨,脖子里挂一大金链子,身后还跟俩保镖。
一看到我,汪传豹便兴奋的说道:“哎呀小九爷,您说您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失礼了失礼了”
....
主意打定了之后,我收拾了一下行囊,带上了二师兄,在一个寒冷阴沉的早晨就出了门,走的时候爸妈还没有出门,我是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才离开的。
爸妈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叮嘱我小心一点儿,我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家门。
不知不觉,竟然又快过年了,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本来我还想着跟爷爷那边打声招呼,说要去找高祖爷爷的事情,心中顾虑太多,还是没有打,第一怕老爷子也不同意,第二,现在老爷子正忙着收拾整个鲁地的一关道,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说这样的事情,感觉有些添乱,所以还是决定一个人去。
只不过那地方倒是知道,但是高祖爷好像是在一个法阵之中,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能够叫他老人家出来现身一见。
不过我倒是觉得,我找不到高祖爷爷,但是只要我去了,高祖爷爷一定能够感知到我的存在,只要他老人家想要见我的话,我还是能够见到他的。
本着这样的想法,我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凭着印象,让那司机带我出了天南城。
出了城,又走了一百多里地之后,前面便没有路了。
我付了车钱,依旧是凭着印象往前摸索,跨过了一片山丘,走了几片树林,一直到正午时分,我才来到了爷爷之前带我来的那个地方。
这里是一片山谷,草木稀稀疏疏,跟别处的景致没有什么两样。
上一次跟着爷爷来,心中惶恐,没来得及仔细看,再加上上次修为浅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一次,我却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一样来,总觉得四周漂浮着一层青蒙蒙的雾气,还能够觉得一些细微的炁场波动,很淡很淡,聊胜于无,如果我不知道高祖爷爷在这里的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此处的灵气比别的地方稍微充裕一些罢了。
很显然,高祖爷爷对这里做了布置,还掩盖了这里的气息,即便是修行者,也很难发觉出这里有什么异常。
让我觉醒的是,我身上带着的两样法器,其一是伏尸法尺,其二是茅山帝铃。
当我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伏尸法尺就微微震动了起来,茅山帝铃发发出了一阵儿欢快的声响。
它们都是有灵性的法器,有了一种回家的归属感。
确定了,高祖爷爷此刻肯定就在这里,我站在这个地方,来回走动了几圈,随后就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高祖爷爷,我是小九,过来给您请安了,您老人家能否出来现身一见?”
我一连喊了好多声,声音在山谷之中回荡不休,但是却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我没有放弃,又扯着嗓子,来回转圈子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不免就有些气馁起来,这什么情况,难道高祖爷爷根本不想见我?
应该不会吧?我可是他的后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至于将我拒之门外,连应付一声都懒得做。
再说了,我这还没说找他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呢。
静静的呆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不死心,突然就想到了身上带着那两样法器,当即就有了主意,既然我叫不出来,这两样法器或许可以。
旋即,我先是将伏尸法尺拿出来,在四处走动了一番,让伏尸法尺感应哪个地方的灵气充裕,那末端的小红点儿就会闪烁的愈加频繁,最终,我确定了一个方位,直接将伏尸法尺竖着插在了地上。
如此一来,周围的炁场顿时波动了起来,感觉周围四周还起了风,朝着我这边汹涌而来。
不光如此,我还晃动起了手中的茅山帝铃,叮当叮当的响,一边晃一边喊着高祖爷爷。
如此过了两三分钟,大风骤止,四周突然翻滚起了白茫茫的雾气,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忽远忽近的飘荡过来:“你个臭小子,这敲锣打鼓的,这是要跳大神吗?”
是高祖爷爷的声音,我心中顿时大喜,连忙停止了晃动茅山帝铃,一下跪在了地上,兴奋的说道:“高祖爷爷,您终于现身了,真是太好了。”
白雾翻滚之间,一个朦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不远处,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赶紧将那伏尸法尺收起来,你这是要用伏尸法尺破了老夫的法真不成?老夫还以为这是有人过来砸场子呢,出来一看,原来是你小子。”
额我顿时一阵儿尴尬,连忙走过去,将不断闪烁的伏尸法尺收了起来,重新纳入了乾坤袋中。
等收好了伏尸法尺之后,我看着前面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高祖爷爷我在这里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您老人家还不出来,我只好出此下策,用咱们家的这两样法宝试试,没想到还真惊动了您”
“哼!臭小子,老夫在小洞天之内,周围还布置了许多法阵,隔绝于世外,别说你喊破了喉咙,即便是你叫一百个人过来,喊上三天三夜,老夫也不一定能够听到,你若是来找我,让你爷爷正阳将那解开法阵的法门告诉你便是了,这莽撞的过来,若是触动了法阵的机关,小命就没了。”高祖爷爷略有些不悦的说道。
“额那啥,我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我爷爷不知道,他忙的很”我傻笑了一声道。
高祖爷爷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他好像在看我,一道十分庞大的气息笼罩在了我的身上,那感觉十分恐怖,吓的我连动都不敢动,幸亏面前的是我高祖爷爷,如果换做了他人,我估计能直接吓的尿了裤子。
好在,这股气息只是一闪而过,我松了一口气,脑门上全都是冷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道:“高祖爷爷,自从黄泉路上一别,咱们也老些日子没见了,我听爷爷说,您受了重伤,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
“好是好一些了,不过那阴神的手段太过狠辣,还需要温养一些时日才行”
....
这次去高祖爷爷说的那个地方,路途比较遥远,而且我根本是两眼一抹黑,能不能进去都是一回事儿,即便是进去了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得到先祖爷的认可?即便是我做了最好的打算,先祖爷让我修行那两样功法,是在那里面修行呢,还是带出来修行?
这都是我所需要考虑的事情,所以,我无法给老爸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只能说尽量。
这么多年,我每年都会跟父母一起过,今年估计有些玄乎,一想到二老孤孤单单的,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跟二老打完了招呼之后,我便从小卖铺走了出来,在不远处看到了坐在特调组大院门口抽旱烟的贾老爷子。
贾老爷子此时也看到了我,我冲着这位神秘的老人微微一笑,就走了过去。
这一次,贾老爷子并没有让我坐下,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做决定了?”
我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无论多难也一定要走下去,还是那句话,家里的事情尽管放心,你且去吧。”
我一躬身,给贾老爷子行了一礼,贾老爷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走吧,希望下次再见到你,老夫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吴九阴,明天的江湖,吴家的儿郎再展雄风。”
我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这里,打车去了火车站,在路上,跟我那几个特别好的朋友一一打了电话,说我要出远门的事情。
薛小七、李战峰、柱子他们,我一一都打了招呼,让他们最近不要来找我,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一年半载,我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其余的人都很淡定,唯有薛小七有些纠结,问我是不是打算去搞一关道,这样的热闹也不带着他去,就太不像话了。
我说你丫一医生,救死扶伤,又不杀人,我带你去一关道干啥?
薛小七却说,我不杀人并不代表我不打人啊,起码能给你开路,我可跟你说,我现在掌握的那槐木剑可谓是炉火纯青,微微一抖,遍地开花,摧枯拉朽
我懒得跟他扯淡,只好说了实话,目前来说,我并不打算去找一关道的麻烦,并不是不跟他们算账了,只是现在实力不够,我要养精蓄锐,去学点儿我们老吴家的手段,也算是闭关吧。
一涉及到我们吴家的修行手段,薛小七便识趣儿的不再多问,只是说下次等我回来,如果想搞一关道的话,一定要通知他,他过去给我帮忙。
这事儿我应了下来,薛小七的实力也是不弱,尤其是得了那把炼器侠侣炼制的槐木剑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还有一样本事不得不说,那便是薛小七用毒的手段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除了薛家的那几个老爷子之外。
那毒一撒,虽然不至于要人命,那也能倒下一大片,战斗力十分强悍。
人家这对付人的手段,可比我这种喊打喊杀,刀刀见血的招数厉害多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已经到了火车站,买了一张直奔开化城的火车票。
以往带着二师兄,根本过不了安检,所以我都会租用火车站附近的黑车,这次不一样了,有了乾坤八宝囊之后,我直接可以将二师兄放在乾坤八宝囊里面,既省事儿又省力气,太方便了。
这样厉害的法器,高祖爷爷竟然也舍得给,看来对我还是十分重视的。
美滋滋的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我便闭上了眼睛,开始修行。
这一路之上要走许久,可能需要十几个小时,这路上无聊,我也没有跟人攀谈的兴致,只有闭目修行,打发无聊的旅途时光。
自从上了车之后,我就一直闭着眼睛,手机上设置了一个闹铃,差不多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闹铃提醒我醒过来,我直接下车就是了。
修行无日月,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我才猛然间醒来,这时候,对面正好用两个小女孩儿乐滋滋的看着我,好像在小声的议论我。
这两个女孩,年纪有个十**岁,一副大学生的模样。
等我睁开眼睛之后,她们还在冲着我笑,顿时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我摸了摸脸,冲着那俩女孩儿微微一笑,说道:“两位美女,你们笑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其中一个一笑起来就有两个小酒窝的美女说道:“帅哥,你知道我们在笑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另外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儿忍不住笑道:“帅哥,你这一路老神在在的,十几个小时,身子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你可真能睡啊嘻嘻”
额我顿时就郁闷了起来,这事儿也跟他们解释不清楚,这一旦修行起来,便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那是肯定的,有的修行者甚至可以坐那里一个星期都不动,我这才十几个小时,算是比较短的了。
当即,我呵呵一笑,说道:“我上车之前熬了通宵看,白天也没怎么睡,所以一上车就睡着了,让你们见笑了”
“帅哥,你看的什么?”那扎着马尾的女孩十分好奇的说道。
“我我比较喜欢看灵异,就紫梦幽龙写的,看着看着就忘记时间了”
“啊”那两个女孩同时惊呼,其中那扎着马尾的女孩说道:“你竟然也喜欢紫梦幽龙写的,那咱们还真是有缘,我们整个宿舍的人都爱看他写的,老带劲了”
这时候火车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乘务员已经通知下车了,我冲着两个女孩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两位美女,我到站了,咱们下次再见。”
不知道怎的,我看到两个小女孩有些意兴阑珊,微微点头之后,就下了火车。
出了站之后,天都已经亮了,现在是早晨七点钟左右,不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打算找个地摊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去报纸亭那买一份开化城当地的地图,好好找一下那个叫做黑风岭的所在
....
听到这老头儿这句话,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并不是他算的有多么准,而是觉得他是不是认识我,是不是一关道的人派来收拾我的?
所以,在这句话之后,我的眼睛旋即就眯了起来,一股杀气弥漫开来。
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笼罩出来的气息,那老头儿也吓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左右看了一眼,旋即小声说道:“小伙子,你别紧张,咱们萍水相逢,只是在街上偶遇而已,老夫不认得你,你也不认得我,只是凭着祖传的一些玩意儿混口饭吃而起,老夫的确是麻衣神相的传人。”
顿了一下,他可能觉得有些不保险,旋即又道:“还有,我知道你不是凡人,是一个相当有本事的修行者,老夫虽然不是混这一行的,但是咱们都是混江湖的,只是道不同而已,你们这一类人喊打喊杀,而我们麻衣神相则是文夫子,动动嘴皮子而已,对你并没有什么威胁,要不你仔细看看我,老夫除了一张能吃饭说话的嘴以外,并没有什么恶意,或许你觉得我能看出你这些事情来是天方夜谭,但是在麻衣神相的眼里,这都是小把戏”
好吧,他说服了我,道家五类,山、医、命、相、卜,却是有麻衣世家这一说。
正如薛小七他们家,也属于文夫子,修行不高,但是治病救人的本事咱没话说,这相术也是十分神奇的一类,看来我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当即,我正色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拱手说道:“前辈到底是何方高人,是故意在这守着我的吗?”
那老头儿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老夫都说了,咱们萍水相逢,一切都是缘分,你既然不相信,那咱们就再说道说道。”
顿了一下,那老头儿便再次说道:“小伙子你七岁的时候遭逢大难,差点儿掉进河里淹死,二十一岁的时候又遭逢大难,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差点儿身死,遇到了贵人相助,捡回了一条命,而后人生彻底被改写,遭遇了各种离奇磨难,几次死里逃生,坎坷曲折,而你最近又将有一次大机遇,即将将你的人生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之后的路将会更加坎坷”
“你父母健在,但无兄弟姐妹,上面还有一爷爷,但是你祖母却过早的离开了人世,你前二十年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后二十年风雨无数,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信了,老爷子您真是世外高人,刚才我看走了眼,多有得罪,您老人家别再说了”我连忙起身,朝着这老头儿深深的行了一礼。
我去,我是真服了,若说后面的那些事情还能够从别人的嘴里打听到,但是我七岁那年落水差点儿淹死的事情,就只有我爸爸一个人知道,我妈都不知道,那一年,我爸带着我走亲戚,喝多了酒,将自行车骑到了河里,我喝了不少水,要不是过路的好心人将我和我爸从水里捞上来,我们爷俩估计早就淹死了。
后来,我爸酒醒了之后,看我还活着,心中后怕不已,这事儿都没敢跟我妈说,怕我妈害怕,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否定,但是唯独这一件事情,我是真服了,这老头儿不简单,我所有的事情都被他看穿了,他再说下去,估计能将我小时候的丑事都抖落出来,当真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看到我真的服气了,那老头儿嘿嘿一笑,眯着眼睛看着我,再次说道:“小伙子,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你现在穿的可是红内裤”
额这话一说出来,我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
心中激动莫名,浑身都有些微微发抖,没错,我今天是遇到了高人,这一次,我真的是对这老人家肃然起敬了,当即一抱拳,跟老爷子开始盘道,自报家门道:“在下山东吴九阴,赶尸世家的后人,敢问先生出自哪座山门,拜在何人门下?”
那李半仙见我说的郑重,当即也一抱拳说道:“再下豫北麻衣世家李半仙,有礼了。”
还是那套说辞,看来这老头儿一开始就没有说谎。
“幸会幸会刚才真不好意思,的确是再下有些小看了老先生了,先生真乃是神人也”
“无妨无妨只不过是祖传的手段,混口饭吃而已,你也管饭了,老夫跟你卜上这一卦也是应当的”那老头儿笑眯眯的说道。
盘道之后,老头儿再次笑眯眯的看向了我,说道:“小伙子,刚才咱们打的那个赌还算不算了?”
我这才惊醒过来,刚才确实跟这老头儿打赌了,说是这老头儿如果算出了我的身份,我就答应帮他办一件事情,既然话都说出口了,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能反悔的。
尤其是我面前的这个老头,虽然貌不惊人,那绝对是世外高人了。
在高人面前那就更不能造次了。
愿赌服输。
我当即跟老头儿表明了我的态度。
那老头儿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愿意给老夫帮这个忙,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说着,那老头儿拿起了身边写着“李半仙”的札幌,旋即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吃饱了饭之后,这老头儿龙精虎猛,走起路来都有力气了,迈着方步就朝着饭馆门口走了过去。
走到柜台前,跟那服务员说道:“哎呀我说,刚才那小伙子结账的时候,你们还没找钱呢,赶紧拿出来吧。”
那服务员愣了一下,忙道:“不好意思,刚才一忙给忘了。”
说着,那服务员就拿出了三十多块钱给了那李半仙,李半仙也不客气,自己揣到了腰包里。
我连忙跟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李老先生,您刚才说是让我帮忙,究竟是让我干什么,是不是得先给我透个底啊?”
“别着急,你去了就知道了,这事儿也就只有你能办成了。”那老头儿有些神秘的说道。
....
当我们打开的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场景,当即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即便是见识过许多大场面的我,也有些不能淡定了。
因为我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血衣的女人,此刻正漂浮在一张床的正上方,而那张床上此刻正平躺着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的身子也悬浮了起来,大张着嘴巴,紧闭着眼睛,一缕缕的气息从那老太太的口中缓缓的度入到那穿着血衣的女鬼口中。
那女鬼身上穿的大红袍子太过鲜艳,红的像是火一样,就像是我看到过的彼岸花一样红。
一团黑红色的气息萦绕在那红衣女鬼的周围,杀气腾腾,一股十分磅礴的恐怖气息从那红衣女鬼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当我一脚踹开了屋门之后,很快就愣在了那里,而那红衣女鬼受到了我的惊扰,也停止了去吸食那老太太的精气,转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那是一张妖艳而苍白的面容,五官十分精致,红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横七竖八的蚯蚓一样密布在了它的脸上,它的那一双眼睛却是无比的怨毒,有着无比冷冽的杀气。
那眼神扫过我的时候,感觉大冬天里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的那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滚!要不然连你一起死!”这个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还带着回音的,声音有些粗,不像是女人,也不像是男人的声音,恍若有一种魔力,让我的腿根本无法再往前迈上一步。
这般恐怖的气势李半仙,你大爷,这简直就是在坑我。
遇到这红衣女鬼,有种当初我面对那鬼妖时的感觉,太特么吓人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团血红色的煞气从我头顶上飘荡了过来,旋即凝固成了人形,悬浮在了半空之中,是萌萌来了。
萌萌的火气这会儿有些大,指着那红衣女鬼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坏女人,不要欺负小九哥哥”
那红衣女鬼一看到小萌萌,旋即身形一晃,离开了那老太太,也如小萌萌一般悬浮于半空之中,它看向萌萌的眼神不再如看我一般凶戾,而是充满了贪婪之色,甚至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头,轻轻的了一下嘴唇,阴仄仄的笑道:“哈哈哈看我遇到了什么竟然是一个有着鬼妖体质的小鬼,吞了你,我至少要增长几十年的道行看来天不负我”
说话间,那红衣女鬼的气势陡然而升,一身血红色的长衣无风自鼓,周身那黑红色的气息顿时像水一样流淌开来,朝着我这边蔓延
然而,小萌萌也不是吃素的,它经过了茅山鬼门宗龙尧真人传授了一些鬼物的修行之道,开了灵智,又吞噬了那秦岭尸怪的魂魄炼化成的魂精,道行大增,而且还是彼岸花精炼制的法身,诸多有利元素加身,小萌萌还是十分厉害的,
但见小萌萌掐了几个复杂的手决,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微微虚,一团猩红色的煞气突然从它身上弥漫开来。
论气势,小萌萌一点儿不逊色于那红衣女鬼。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萌萌竟然也变的如此强大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忧,那红衣女鬼一看就是个老鬼,道行十分高,萌萌虽然也挺厉害的,但是实战经验还是少的可怜,它毕竟是个小孩子,明显有些吃亏。
两人摆阵对擂,丝毫不让。
一股股凝如实质的阴风来回扫荡,阴寒透体,空气都像是结冰了一样。
此时,我的手已经伸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偷偷的将那法器伏尸法尺摸了出来,等一会儿要是时机不对,我伏尸法尺立马就拍上去,将那红衣女鬼打的魂飞魄散。
不过,我现在倒是想看看,小萌萌到底能不能灭了这红衣女鬼。
正在僵持之间,突然间听到了屋门发出了一声巨响,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旋即传了出来:“什么人!?”
再然后,脚步声传来,那个声音明显就愤怒了起来,大声道:“又是你这个神棍,深更半夜跑到我家里来,肯定是要图谋不轨,我这就打电话让人过来将你抓走!”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旋即闪身出来,但见那个中年人已经捉住了李半仙的手腕子,另外一只手则摸出了手机,看来是要打电话叫人了。
李半仙倒是没有多么惊慌,只是冲着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旋即朝着那个中年人扑了过去。
我这刚一从屋子里出来,那中年人旋即大惊,更加恼了:“你你们还是团伙,去我娘的房间里干什么!?”
说话间,那中年人直接松开了李半仙,也顾不得打电话了,直接就气势汹汹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个中年人也是有些手段的,一伸手,就朝着我的手臂抓来,不过被我轻巧的躲了过去,旋即,那中年人又飞起了一脚,朝着我的胸口踹了过来,我身形一晃,直接朝着那中年人撞了过去,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子。
这中年人的手段还真可以,旋即一个擒拿手朝着我反抓了过来,如此,竟然还跟我过了两三招。
我本来以为要对付这个人,只需信手拈来,很快就会将他拿下,没想到还是硬茬子,当即动用了灵力,手上发力,力道加重,一个小擒拿就将他给制住了。
被我控制住的中年人还在奋力的挣扎,这时候,李半仙绕了过来,沉声说道:“姓郭的,老夫好心救你老娘,当真是让你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朝着屋子里看看,那都是些啥东西”
“你个招摇撞骗的败类,我好心将你放走,你半夜却偷偷跑到我家里行凶,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吗?最少判十年有期徒刑!”那中年人怒声说道。
李半仙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一只手控制着他,另外一只手就伸进了乾坤八宝囊中,摸出了两片千年樟树叶,朝着那中年人眼睛上一抹,推着他朝着屋子里快步走去。
....
那就是李可欣。
她离得我是那般近,我无数次的想念,想念她再出现。
可是那崖底空空如也,除了一个发卡,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而那个发卡已经被我千百次的拿出来看,上面都掉了一层漆。
她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又怎能不激动,她站起来了,笑嫣如花,轻移莲步,缓缓朝着我走了过来,她笑着说:“小九哥我已经穿山了红色嫁衣,今天便嫁给你可好?”
我说好好好眼泪簌簌落下。
我张开了怀抱,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去,我想拥她入怀,永不分离,生生世世,相偎相依。
她也张开了怀抱,扑向了我的怀里。
就当我快要抱住她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响:“吴小弟,不要靠近她,她是红衣厉鬼!”
是李半仙的声音。
这个声音滚滚而来,如闷雷炸响,瞬间将我惊醒了过来。
我凝神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但见那红衣厉鬼一脸青狞之色,脸上纵横密布着红色的血管,张开了满是锋利指甲的双手,正要朝着我的心口窝抓过来。
她的嘴角邪魅的往上翘着,有着奸计得逞一般的诡异笑容。
但是当看到我神志清明的那一刻,它嘴角变的诡笑顿时变的狠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速度陡然间加快,朝着我扑了过来。
在惊醒之后,看到眼前这红衣厉鬼的本来面目,我连忙轻点脚尖,往后快速飘飞了出去,就差那么一点儿,那红衣厉鬼就将我的心脏给掏了出来。
我吓的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狂跳不已,那红衣厉鬼脚步根本没有停歇继续朝着我扑来。
情急之间,我连忙伸手朝着自己腰间的乾坤八宝囊摸了过去,想要将伏尸法尺给摸出来,可是手伸进去,并没有将伏尸法尺摸出来,那乾坤八宝囊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靠,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
眨眼间的功夫,那红衣厉鬼直接化作了一道黑红色的煞气再次朝着我席卷而来。
情急之间,我只好一边后退,一边快速的用手指头凝结出了一道虚空符咒,朝着那红衣厉鬼打了过去。
虚空符咒一出,如同水纹一样荡漾开来,慢慢变大,堵住了那红衣厉鬼的去路,那红衣厉鬼旋即改变了方向继续朝着我扑来。
我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将手伸进了乾坤袋里,既然没有伏尸法尺,有铜钱剑也是不错的,手里没家伙,就是没有胆气,我总不能用手掐死这红衣厉鬼吧?
可是我摸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有,连二师兄都不在。
此刻的我,心哇凉哇凉的,心想这特么不完蛋了么?
让我赤手空拳的跟一红衣厉鬼干架,怎么都不对劲儿。
于是乎,我只好不停的画出一道道虚空符咒,挡在我的面前,防止它接近我。
那红衣厉鬼并不敢接近虚空符咒,在外围不停的兜着圈子,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凝结出了好几道虚空符咒,让其化作了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面前,那红衣厉鬼一时间也是拿我没有办法。
很快,红衣厉鬼再次化作了人形,漂浮在了离着我三四米的地方,脸上像是蚯蚓一般的血管不停的鼓胀起来,好像随时都要爆裂开一样,此刻的它应该十分恼怒才是,要不是李半仙刚才出言提醒,这会儿我已经死在了它的手中。
“卑微的凡人,你以为你躲在一个乌龟壳里我就奈何不了你吗?这里面是我的镜像世界,一切都有我做主,我想让你死,你肯定活不成!”
说罢,那红衣厉鬼一伸手,一团黑红色的煞气从它袖口之中喷薄而出,直接覆盖在了我凝结出的罡气屏障之上,原本坚如磬石的罡气屏障,瞬间一阵儿荡漾,像是玻璃一般破裂开来。
我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去,将那几道罡气屏障全都推在了我的面前。
这红衣厉鬼好像在这里面变的更加强大了,它不是被我的伏尸法尺给伤了么,怎么还这么恐怖?
关键是我现在没有法器在身,身上连张符纸都没有,怎么对付它啊?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间,那红衣厉鬼再次出手,双手齐出,两道黑红色的煞气扑面而来,再次撞上了我凝结的罡气屏障。
一阵儿哗啦啦的声响过后,那些罡气屏障根本就不堪一击,全都碎裂了开来,我吓的只有转身就跑,可是这一转身,周围的场景又变了,全都是白蒙蒙的雾气,根本没有路径可寻,我一口气奔出了很远,蓦然间,正前方又出现了一抹血红。
“哈哈哈你往哪跑?哪里都是死路,今天你休想活着出去”
说话间,那红衣厉鬼再次甩出了两道黑红色的煞气,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心想,这次肯定完蛋了,连忙一咬牙,再次祭出了虚空符咒,朝着那红衣厉鬼就打了过去。
那虚空符咒还没有成型,那黑红色的煞气就直接将虚空符咒给撞碎了。
我感觉胸口一闷,身子旋即倒飞了出去,那两道黑红色的煞气旋即就朝着我撞了过来。
避无可避,我已经无路可逃了,只能闭目等死。
可是等了片刻,那黑红色的煞气却并没有撞在我身上,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个小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面前,那两道黑红色的煞气直接被它一伸手给轻易的化解掉了。
“萌萌”
“小九哥哥你不要害怕,萌萌帮你打这个坏女人”萌萌有些气呼呼的说道。
“好啊本来你留在外面,还能侥幸得活,如今不请自来,就别怪我不客气喽哈哈哈”
那红衣厉鬼狂笑不止,陡然间,四周白雾翻滚,更加可怖的一幕就出现了,但见在我的四面八方,在同一时间,竟然出现了十几个跟它一模一样的红衣厉鬼,将我和萌萌困在了中间。
一个都这么难缠,一下弄出来这么多,这特别不是将我和萌萌往绝路上逼么?
....
第一次,爷爷将这法宝照尸镜交给我的时候,说这法宝乃是先祖爷从龙虎山一个败类手中夺取来的,当时的先祖爷名声大噪,即便是龙虎山的人知道这龙虎山镇山之宝在先祖爷手中,也不敢跟他老人家来要。这照尸镜的厉害之处在于,能够克制各种厉害的僵尸,甭管道行多高,多么霸道的僵尸,只要在这照尸镜的笼罩之下,立马撂挑子倒地,浑身冒白烟。
然而,这照尸镜只能用来对付各种极品僵尸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因为我在仔细研究那本吴氏传家秘术的小册子的时候,看到了先祖爷对于照尸镜的一个批注,可以用一种特殊的法决牵引,照尸镜也可以对付灵体,虽然不至于让那灵体当即魂飞魄散,也可让那灵体在一段时间内凝固不动,如遭电击,时间十分短暂,聊胜于无。
但是此刻对于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在我左手拿出照尸镜的时候,右手已经掐起了手决,催动了照尸镜,那照尸镜的镜面之上一团精光乍现,旋即我将那照尸镜快速对准了红衣厉鬼,大声道:“看好了,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光速永远都是最快的。
当我将照尸镜对准那红衣女鬼的时候,那红衣女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团蓬勃的金光便笼罩在了那红衣女鬼的身上。
被金光笼罩住之后,那红衣厉鬼顿时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
旋即我快速收起了照尸镜,一个纵步就朝着那女鬼跳了过去,一把将萌萌从那红衣女鬼的手中抢了过来,另外一只手则摸出了伏尸法尺。
正要打到那红衣女鬼的身上的时候,我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对萌萌说道:“小萌萌,你赶紧吸光它的精气,这女鬼的怨气太深了,一个几千年的老鬼,根本无法超度。
萌萌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在我不停的催促之下,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张原本十分可爱的笑脸,很快也变的狰狞起来,露出了锋利的牙齿,一下跳到了那红衣女鬼的脖子上,张口就咬了下去。
萌萌之前被这千年厉鬼给吞噬了不少精气,如果萌萌能够将这千年厉鬼的精气给吞噬干净的话,不光是之前的能够补回来,甚至以后在修行之上也会有一种质的飞跃。
闹着玩么,这可是千年的厉鬼,寻常哪能得见。
那红衣厉鬼大量的精气被萌萌吞进了嘴里,但是几秒钟之后,笼罩在那红衣厉鬼身上的金光的效果已经快速的散掉,那红衣厉鬼身子一动,双手就抱住了萌萌的肩膀,就要对萌萌发动反击。
这时候,在一旁站着的我早就有了准备。
我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摸出了一张蓝色的符箓,想都没想,就贴在了那红衣厉鬼的后背之上。
这张蓝色符箓自然也是老爷子留给我的,专门对付恐怖的灵体而用,我以为这张蓝色的符箓贴上去,这千年厉鬼应该老实了。
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
那张蓝色符箓只坚持了两三秒钟,突然“轰”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那红衣厉鬼紧接着再次奋起反抗。
这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从乾坤八宝囊中一连抽出了七八张蓝色符箓,一股脑的全都贴在了那千年厉鬼的后背之上。
当这些蓝色符箓全都贴上去的时候,那红衣厉鬼这才老实了下来,被萌萌狠命的咬住了脖子,不断的抽取它体内的精气。
我也得以喘息,心想这又捡回了一条命,那该死的李半仙,我弄他仙人板板。
早知道这么凶的厉鬼,打死我也不来,差一点儿我就被它给弄死了。
不等我喘息过来,也就是过了一两分钟的光景,那红衣厉鬼身上的七八张蓝色符箓再一次的同时燃烧起来,“轰”的一声,冒气了一大团蓝色的火苗。
我去,这么彪悍!
看来我不得不对它动用狠招了,我牙一咬,直接摸出了伏尸法尺,狠狠的朝着那红衣厉鬼的脑门上拍了过去。
伏尸法尺对付这等凶灵最有效果,这一下拍下去,那红衣厉鬼才老实了许多,身上的黑红色煞气不断的被抽离出它的体内,被吸入伏尸法尺之中,那红衣厉鬼的身形越来越淡薄。
但是我害怕伏尸法尺吞噬太多红衣厉鬼的精气,萌萌又得不到什么便宜,所以我很快收起了伏尸法尺,让萌萌继续吞噬。
不过被伏尸法尺拍过之后,那红衣厉鬼挣扎的力度小了许多,被萌萌又吞噬了大约有一两分钟的光景,那红衣厉鬼淡的就只剩下一团虚影了,而萌萌却变的愈加真实起来。
眼看着红衣厉鬼马上就要被萌萌吸干,魂飞魄散之际,一个声音就幽幽的传了过来:“吴老弟那啥,赶快让你的小鬼停下来,如果这红衣厉鬼真的魂飞魄散了,这镜像之地也将土崩瓦解,你们就出不来了差不多就行了啊你还没完没了了”
听到李半仙的话,我心头一颤,心想这可不麻烦了么,于是拍了拍萌萌的肩膀,小声的说道:“萌萌好了,快下来吧,咱们该走了”
然而,萌萌好像没听见似的,越吸越上瘾了。
于是乎,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双手抱住了萌萌,从那红衣厉鬼的身上拽了下来。
当我再次看到萌萌的那张脸的时候,吓的差点儿将萌萌给丢出去。
萌萌的脸上也跟那红衣厉鬼一般,苍白的脸上密布上许多像是蚯蚓一般的血管,好像随时都要爆裂开来,面目十分狰狞。
“萌萌是我我是你小九哥哥”我使劲儿晃了一下萌萌的身子。
萌萌的眼睛一转,恢复了几分清明,脸上的红色血管消退了下去,身子软了下来,我将它放在了地上,萌萌往下走了几步,身子摇摇晃晃,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最终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我去,萌萌这里又弄什么幺蛾子?
....
听李半仙这话中有话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我很快就清楚了。
这时候,李半仙老脸一红,拿着那面铜镜看向了一旁的郭印明,客气的说道:“那啥,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不当说”
郭印明当即便道:“老先生不必客气,有话直说便可。”
“老夫卖张老脸,跟你讨要这个铜镜,不知道郭先生舍不舍得”李半仙还是那般客气的说道。
一听李半仙这般说,郭印明连忙说道:“老先生要是喜欢,尽管拿走,拿的越远越好,刚才我也听了一个大概,所有的事情,都是这面铜镜给闹出来的,差点儿害死了我老娘,这种不祥之物,我可不敢再留在家里了,虽然这是我老娘的东西,我也替他老人家做这个主了”
说来也是,这铜镜害人不浅,谁要是敢留在家里,还真不是嫌命长了。
郭印明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留这铜镜在家了。
不过,李半仙还是颇有一番君子风范,继续说道:“郭先生,实不相瞒,这铜镜乃是两千多年的古物,对于我们这些闯江湖的人来说,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但是对于你们来说,这也是价值连城的至宝,能够卖个大价钱,你可要想仔细了?”
“这东西即便是能卖出一座金山银山来,那也得有命花才行,老先生无需多言,这铜镜你拿走便是”郭印明想都没想,便一口决定了这件事情。
李半仙顿时喜形于色,脸上有责无法抑制的狂喜,虽然一闪而逝,不过还是被我给轻易捕捉到了,这老小子肯定是得了一个大便宜,刚才我还听他说这铜镜是个法器来着,却不知道有何妙用。
说实话,我对这李半仙挺佩服的,虽然他在修行方面很是一般,感觉跟刚入门级别似的,但是他的见解和眼界却开阔的多,远远要比我强上百倍。
尤其是摸骨算命,识人辨物方面,更是绝顶的手段,不得不让人佩服。
只是,让人觉得诟病的是,这老狐狸老奸巨猾,一并将我们所有人都给算计了,他只是动动嘴皮子,我和萌萌就给他卖命,结果把我们给卖了之后,他在那数钱,还捞了一厉害的法器。
嗯,真是太能算计了,不愧是麻衣神相。
当即,我看到郭印明在一旁照顾老母亲,而李半仙站在那里把玩书中的铜镜的时候,我则一把将他朝着外面拉去,小声的说道:“来来来老狐狸,我有点儿悄悄话要跟你说。”
李半仙收起了那面铜镜,生怕我抢他的似的,有些心虚的说道:“有啥话不能在屋里头说,非要去外面你说你真是”
不由分说,我直接就将李半仙拽到了院子外面。
我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所在,李半仙便有些怏怏的说道:“你要说啥就赶紧说,我还有事儿呢。”
我冲着李半仙嘿嘿冷笑,说道:“你个老狐狸,刚才我在镜像之中要灭了那红衣厉鬼的时候,你却拦着我,说灭了它之后我就出不来了,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李半仙的眼睛咕噜噜一转,似乎有些惊慌,而我却手上加重了些力气,捏住了他的胳膊,阴沉沉的说道:“你可别糊弄我,你也给我算过命了,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人不再少数,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即便是你这一把老骨头棒子,我也不介意打一顿出出气。”
李半仙拍了拍我的手,嘿嘿一笑说道:“你说你这小子,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这乃是莽夫所为,你松开我一点儿,我这老骨头棒子可经不起你的折腾,我给你说不就完了么”
我松开了他的胳膊,沉声道:“那还不快说”
“其实呢,我跟你说的不杀那镜中厉鬼并不是在诓你,你灭了它倒也不至于出不来,只是更麻烦一些罢了,再者,这镜像之中也需要有这等灵物来维持,一旦魂飞魄散,便有崩塌的危险我其实还有一些私心,看到你的魂魄被吸进那镜像之中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研究这面铜镜,发现这东西也是个宝贝,就想自己留着我,那红衣厉鬼留着,以后还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这宝贝还有啥用处?”我好奇道。
“这个我能不能不说?”李半仙有些幽怨的说道。
“你觉得呢?”我眼睛一瞪。
“那好吧,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这铜镜是我跟那郭印明要的,你可不能跟我抢”李半仙身子一侧,故意挡住了那铜镜,看来确实妙用无穷。
听他这般说,我当即就笑了,说道:“我身上的哪一件法宝拿出来不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岂会看上你这面镜子?”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啊。”
李半仙老脸一喜,旋即跟我说道:“其实,这铜镜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相当于一个安全屋的作用,别管外面天崩地裂,就算是世界末日,只要我躲进在铜镜里面,便可安全无忧,等危险解除了之后,我还可以再从镜像世界中折返回来,你说这是不是个好东西?”
听到李半仙这般一说,我心头又是一颤,这还真是一个好东西。
就好比对面发了洪水,我无处遁逃,只能等死的时候,便可进入这铜镜的镜像世界,暂时躲避危险,一旦洪水过去之后,便可折返回来。
紧接着,那李半仙再次得意洋洋的说道:“而且啊,这面铜镜还能对付各种鬼物,只要借用月阴之力,笼罩在鬼物身上,可以让那鬼物在一定时间内保持静止不动,只要找对了法子,也同样可以对付修行者,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研究出来”
我去,这个对我的吸引力就大了一些。
就比我我跟一个高手动手拼命的时候,打不过人家,于是拿出来这铜镜一照,那人的身子旋即就凝固不动了,哪怕是一秒钟,我也可以挥剑过去,将其一剑斩杀。
高手过招,须臾之间,便可决定生死。
....
李半仙去意已决,我也不好过多挽留,当即,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随后,李半仙便跟老太太和郭印明告辞,说是有事在身,耽误不得,尽管两人极力挽留,李半仙也拿起了他那写着李半仙的札幌,飘然而去。
这是个妙人,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我先祖爷的这件事情,我肯定也是要离开的,忙着去找高祖爷告诉我的那个叫做黑风岭的所在。
这会儿既然是有缘碰到我先祖爷朋友的后代,这个交情无论从哪方面也要续一下,顺便问一下黑风岭断魂崖的事情。
李半仙走了之后,郭印明便忙活着去弄些吃食过来,老太太则拉住了我的手,跟我亲奶奶一般,嘘寒问暖,问东问西。
他对于我们老吴家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感兴趣,问我们老吴家现在都有什么人,父母是否安好,还问我有没有娶媳妇。
这些我都一一回答着,并不敢有丝毫怠慢,就是当我说自己还没结婚的时候,老太太就有些不太乐意了,说我这么好看的一大小伙子,还有这么大的能耐,为啥就没有结婚呢,是不是眼光太高,普通的姑娘都看不上?
一说起这事儿来,就是我的一块心病,本来我都打算结婚了,可是要跟我结婚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甚至都不确定她的生死。
惆怅的很。
老太太还跟我说,一会儿就让他儿子郭印明给我在警局里找一个,好看漂亮的,温柔贤惠的,我吓了一跳,连忙说不用,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一说起这个,又引起了老太太的兴趣,开始问我姑娘俊不俊,哪里的姑娘,弄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些啥好了。
幸亏不大会儿的功夫,我的救星来了,郭印明买来了不少酒菜,估计是附近有什么饭馆,所以速度很快。
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就我们三个人,围在圆桌之上,郭印明热络的招呼我上桌吃饭。
我们就跟一家人一般,一边聊着一边喝酒吃菜。
酒到中旬,老太太这才问起我怎么会来到的开化城。
这总算是扯到了正题,这老太太也不是外人,我当即便将我高祖爷跟我说的地方跟他们二人说了一遍,就是要找一个叫做黑风岭的地方,去那办一件事情,问他们知不知道这个地方。
老太太一听我说起这事儿,顿时就不能淡定了,有些激动的说道:“你高祖爷爷现在还在人世?”
我应了一声,说道:“我高祖爷爷健在,现在有一百二十多岁的高龄了,不过最近几十年一直不在外面露面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老人家还活着。”
这一次,又给老太太很大的触动,眼泪滚滚而出,可能是想起了以往的事情,她道:“以前我刚嫁到郭家的时候,那时候才十六七岁,曾经见过你那高祖爷爷一面,如今都过去五六十年了,这时间过的可真快”
我有些吃惊,真是没想到我高祖爷还见过这老人家。
老太太紧接着又说道:“要说起来,我这高祖爷爷是他们家老太爷的干儿子,当年他家老太爷之所以能够当上开化城的捕头,也是因为我这高祖爷爷的缘故。”
瞬间,我的八卦心理作祟,也顾不得问什么黑风岭的事情,便问她这其中的缘由。
老太太跟我说了一个惊天秘密,也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老太太跟我说,这件事情也是听郭家当时的长辈说起的,说是我那高祖爷爷一生下来就不是普通人,而是从一具很凶的女尸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怪胎,那具女尸叫做子母凶尸,而我爷爷当时生下来就是一个鬼婴,当时郭家的老太爷郭大成是黑风岭附近一个村子里的猎户,某一天大雨之后上山打猎,本来是想去陷阱里看看有没有捕捉到猎物,结果就看到我那刚生下的高祖爷爷飘在那陷阱之中,捞上来之后,一看还是活着的,就打算将他抱回家里收养,不料半途之中遇到了一只斑斓猛虎拦住了去路,那只斑斓猛虎虽然凶恶,却被身为鬼婴的我那高祖爷爷给活活咬死了,当时的县太爷还以为那老虎是他们家老太爷杀的,便成了方圆百里的打虎英雄,这才坐上了开化城的捕头。
这般一说,我就感觉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一般,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我那高祖爷爷竟然是一具子母凶尸身下来的鬼婴,我还以为高祖爷爷是我先祖爷的亲儿子呢,原来竟然不是。
这对我的刺激太大了,一时回不过神来。
一个鬼婴,僵尸生下来的大凶之物,怎么可能会变成活人呢?
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紧接着又跟我说,说我那先祖爷对这鬼婴也有着很深的感情,遍寻天下名医,一直找到了苗疆之地,在那里遇到了一个高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鬼婴变成了正常的小孩,这才得以活命,后来好像又遇到了什么变故,你那高祖爷爷又死过一次,转世之后有着前生的记忆,又找了回来
我擦高祖爷爷的身世太过扑所迷离了,当之无愧的奇人,原来还有这么多变故,我的脑容量都变小了很多,都快转不过弯来了。
说完这些事情,老太太也是唏嘘不已,一旁的郭印明也听的目瞪口呆,这些事情,估计郭印明也是头一次听老太太说起。
好不容易说完了高祖爷爷的事情,老太太便又跟我说起了黑风岭,她说:“你要问我这黑风岭在什么地方,算是问对人了,这黑风岭早在民国的时候就已经不叫黑风岭了,改名叫做黑瞎子沟,因为那地方经常有狗熊出没。建国之后,又该了一次名字叫做仙居山,很早之前,都传闻那里有仙人出没,还有展开羽翼十几米大的怪鸟,叫来叫去,就成了仙居山,不过那地方已经变的不是特别大了,里面的树木被砍伐了不少,后来经常有砍树的人失踪,被发现的时候就成了一堆白骨,便没有人再敢砍树了”
....
这等野物,已经很少见了,有些只有在动物园里才能看到,我在这荒山野岭中却看到了不少。
不过有些野物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是充满敌意的,估计是肚子饿坏了,将我当成了食物。
旁人在这些虎视眈眈的野兽面前,肯定是无法入眠的,不过这些我都不用担心,只需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放在我的身边,所有的威胁就全都不是问题了。
二师兄是洪荒异种,身上自带神格,别看他个头但是凶起来连我都怕,这些林子里的野兽即便是闻到了二师兄身上的味道,也不敢朝着我这边靠近,我自然落得一个高枕无忧。
走了大半天的路,肚子也挺饿的,尤其是看到这林子里傻不拉几的野物的时候,真想捉上一些野鸡和兔子之类的烤了吃了,可是仔细一想,这也全都是一些生命,甚至对人还保持一种友好的态度,吃它们未免有些残忍,何况我身上又带着吃食,没吃的东西,吃它们倒是也情有可原。再者,弄这些野物也有些麻烦,我也懒得收拾,直接矿泉水面包什么的凑合着吃点儿就算了。
简单的吃了一点儿之后,我便盘腿坐在地上,开始闭目修行,只是刚闭上眼睛,打算行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炁场突然间就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感觉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朝着那股强大炁场的方向看去,但是却只看到几双绿幽幽的眼睛朝着我这边看来,那些全都是林子里的野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那股强大的炁场笼罩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确是感应到了,只是当我睁开眼睛去搜索的时候,那锁定在我身上的炁场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一触即溃,很快收敛了过去。
这股炁场锁定让我一阵儿心惊肉跳,真的很强大。
难道这老林子里还有什么跟我一般的修行者?
亦或者,这地方还有什么厉害的山精野怪,道行极高的话,也会像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一般,散发出汹涌的炁场出来。
老林子里,尤其是罕有人至的老林子里,山精野怪出现一点儿有不为奇,想当初我和薛小七不就在苏北之地遇到了千年槐树精。
不过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愣头青了,如果真有,我也并不惧怕。
且不说有二师兄在,即便是没有,我也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小杂鱼了。
当下,我就像是没事儿人一般,继续闭上了眼睛,坐在那里修行。
寒冬时分,山林之中已经十分冷了,我将二师兄放在腿上,它的身子暖烘烘的,跟个电热宝一样,令人舒爽。
可是等我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那股恐怖的气息便再次笼罩而来,让我再次为之胆寒,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冒失,而是微微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朝着那那股强大的气息的来源看去,当我看向那个地方,就感觉一道红芒闪过,旋即就消失不见了。
那股笼罩在我身上的强大气息也快速的消散而去。
它发现了我,我也发现了它,但是我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并没有从那气息之上感受到太多的恶意出来。
这让我想起了小王跟我说的事情,说是胆敢冒犯这片山林的人都会受到惩戒,要么死路一条,要么就会吓的神经失常,还有人说这老林子里闹鬼。
刚才那道红芒一闪而逝,看起来还真像是个鬼影子。
鬼我倒是不怕,也见了不少,就怕是像那千年槐树精一般的怪物,绝对十分棘手。
不过那道红芒被我发现了之后,之后的半个多小时之内并没有再次出现,我便大着胆子再次修行起来,不过保留了一部分清明,一夜之间都没有再感觉到那股气息锁定在我的身上。
天亮之后,突然感觉到脑子稍微有些昏昏沉沉,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太好的缘故。
那些围绕在我身边,虎视眈眈的野兽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都散去了,我将二师兄重新放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便继续在这片林子里四处走动了起来。
不逛不知道,这片林子是真大,好像无边无际一般,如此,我又走了好几个小时,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丛林之中包裹的一片群山,起起伏伏,连绵不绝,少说也有方圆百里之广。
我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走过,也找到了几处悬崖,不过这悬崖很多都不符合高祖爷爷的描述,要么就是山崖下面一眼就能够望到底,要么就是山崖四周有缺口,很容易就能到达谷底。
而高祖爷爷跟我形容说,那山崖叫做断魂崖,壁立千仞,一眼望不到底,山崖下面常年烟雾缭绕,而那山崖下面还有很多奇怪的植物,名曰鬼手藤,一旦靠近悬崖的边缘,那鬼手藤就像是活过来一般,将人拖到悬崖下面,死无葬身之地。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那些鬼手藤到底还在不在,毕竟一百多年都过去了。
歇息了一会儿之后,我继续翻山越岭,终于在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又找到了一处悬崖,看着有些像是高祖爷爷所说的断魂崖。
因为这个山崖十分特别,四周全都是高耸入云的大山,直挺挺的,山壁比较陡峭,根本无法攀爬,只有靠那边一点的地方有一条路,那条路走到尽头便是一个很大的悬崖。
这悬崖就像是人伸出唇外的舌头,大半个都露在外面,四周生长着不少植物。
感觉像是断魂崖,但是我也不敢跑到那山崖的顶端去看,怕那鬼手藤突然冒出来,于是我从附近捉来了一只小山羊,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一条绳子,套在了那山羊的脖子上,驱使它到悬崖顶端去逛一圈。
然而,那小山羊足足在悬崖边上呆了有十分钟,又喊又叫,并没有什么鬼手藤冒出来,于是我便将那小山羊拉扯了过来,自己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朝着悬崖下面一看,但见悬崖底下云雾缭绕,犹如仙境,根本看不到底。
而这时候,我的脚脖子突然一紧
....
将二师兄收入了乾坤八宝囊之后,我旋即从里面摸出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伏尸法尺,一个是茅山帝铃,这两样法器曾经都是先祖爷爷用过的,自然沾染的先祖爷的气息最多,希望这山洞里的吸血大蝙蝠能够砍在先祖爷爷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可能一会儿之后,我就能够看到一山洞的大蝙蝠了,想想就觉得可怕,肯定十分壮观。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手中握着这两样法器,就朝着山洞深处继续走去。
一开始的那段路,脚底下有些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臭味,越是往里走,这里面的味道就越是浓郁,行不多时,在手机光芒的照耀下,我突然看到了许多具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横陈在山洞的走道之上,有些骨架已经大半深埋在了蝙蝠的粪便之中,看地面上散落的残碎衣衫来看,有些人死在这里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因为这衣物都是现代所有。
看到这些白森森的骨架,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便是小王跟我说过,曾经有偷猎的人来到这仙居山,一行三人,有两个逃了出去,但是精神失常,其中一个则永远留在了这里,想必这些白骨之中,应该有一具便是那倒霉的哥们。
另外,大炼钢铁那会儿,许多人来仙居山砍伐森林,失踪了很多人,那些失踪而没有被发现的人,想必也是这些了。
凡是对这座山林有图谋和意图不轨的人,都会受到惩戒。
被千万万万只蝙蝠啃成一堆白骨
这样恐怖的死法,想想都觉得让人不寒而栗。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山洞再次变的宽敞,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那些一直让我心存敬畏的吸血大蝙蝠。
它们就倒悬在我的头顶之上,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
本来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正看到这些传说中的吸血大蝙蝠的时候,我浑身的寒毛依旧根根直立起来。
这也太多了一些,密密麻麻,何止千万。
尤其是这些吸血大蝙蝠的眼睛,红彤彤的,一个个足有核桃那般大,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头顶之上,就像是悬挂着无数红色的小灯泡,忽明忽暗,若是普通人见到这般场景,估计当场掉头就跑,远远的离开这里。
我也是做了好一番心里挣扎,站在这里驻足良久,才下定了决心,迈开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走去。
要想学先祖爷的本事,就必须有所担当,如果连这一关都克服不了的话,我也没脸回去见高祖爷爷了。
很快,我就站在了那群吸血大蝙蝠的下面,在这山洞之中,如此多的蝙蝠藏身于此,各自发出了“吱吱”的叫声,连成了一片,在耳边嗡鸣不绝。
就在我踏入这些蝙蝠群的领地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脚下发出的动静,似乎引起了那些蝙蝠的警觉,有几只蝙蝠从洞顶上盘旋下来,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就想从乾坤八宝囊中将铜钱剑拔出来,将它们斩杀,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一旦杀了这几只蝙蝠,必然引起一整个山洞的蝙蝠的警觉,到时候一起扑过来,分分钟我就会被啃成一堆骨架。
三五只我能够应付过来,千千万的蝙蝠,即便是大罗金仙于此,也奈何不得。
当那几只大蝙蝠朝着我飞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将手中的茅山帝铃和伏尸法尺举了起来,护住了脑袋。
我上学的时候学过,蝙蝠的眼睛不好使,就像是摆设一般,它感应周围的存在,主要是靠声波,雷达便是根据蝙蝠的这一习性研究出来的。
所以,当蝙蝠飞过来的时候,最好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几只蝙蝠在我头顶上盘旋了好一会儿,我大着胆子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些蝙蝠的个头之大,远非我想象,一个个都跟老鹰似的,嘴里有长长的獠牙,爪子也异常锋利。
盘旋了好一会儿之后,其中一只个头最大的蝙蝠突然间就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那锋利的爪子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胛骨,疼的我直吸冷气。
其余的那几只吸血大蝙蝠则依旧在我身边盘旋,“吱吱”的叫个不停,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落在我肩膀上的吸血大蝙蝠在我尖头活动了一会儿,最后伸出了长长的猪鼻子,凑近了我手中拿着的伏尸法尺,它的鼻子微微翕动了几下,突然浑身一震,似乎有些激动,身子都微微有些发抖了。
旋即,那只吸血大蝙蝠又转过了脑袋,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我的脸,我吓的浑身都僵硬了,不过也大着胆子朝着它看了一眼,那只吸血大蝙蝠将鼻子都快碰到了我的脸,足足闻了好一会儿才挪到了另外一个肩头,又闻起了我手中的茅山帝铃。
紧接着,吸血大蝙蝠的身子又是一震,死死扣住我肩膀的爪子猛的一用力,就将我的肩头给抓出了血,疼的我差点儿叫出了声来,不过我还是忍住了。
心里便想着,这吸血大蝙蝠应该是认出了这两样法器,为何还要弄伤我呢?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吸血大蝙蝠便抬起了爪子,舔了一下爪子上的血迹,浑身抖的更加厉害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吸血大蝙蝠竟然有些亲昵的用它那毛绒绒的脑袋在我脸上蹭了几下,然后陡然间飞了起来,在山洞之中“吱吱”的大叫了几声。
一边叫着,那只吸血大蝙蝠便朝着山洞的更深处飞了过去,山洞里的所有的蝙蝠在这时候都开始大叫了起来。
“吱吱”的叫声连成了一片,嗡嗡响个不停,振聋发聩。
我头顶上盘旋的那几只吸血大蝙蝠很快也离开了我这边,朝着山洞深处飞了过去。
危机解除了,我已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些蝙蝠还真是聪明,再三确定了我的身份之后,才允许我在这山洞里走动,刚才那只大蝙蝠估计是到山洞深处传信去了,示意不让其余的蝙蝠对我发动攻击。
....
围攻那老太太的野猪个头大的出奇,跟我们村里养的大黄牛似的个头,少数也有七八百斤的体重,个头更大一些的则有上千斤重,我大体扫量了一眼,发现这些野猪起码有三五十头,一个个全都长着锋利的獠牙,全身都是黑色的鬃毛,那鬃毛之上沾染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和泥巴,显然是经常在树上磨蹭,沾染了不少树上分泌出来的油脂,油脂又黏上了泥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保护层,刀枪不入了已经。
便是这三五十头黑色鬃毛的大野猪,将一个老太太给围在了中间,那老太太一看也不是个凡人,她手中拿着一把宝剑,而倒在地上的野猪横七竖八已经有了十几头,不过却并没有一滴鲜血滴落下来。
不光如此,她手中的那把宝剑也没有沾染半分鲜血。
虽然这老太太看着十分厉害,不过已经受了伤,左腿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一直不停流淌,现在的她将手中的那把宝剑横陈在胸前,一只脚稳稳站立,而另外一只脚则踮着脚尖,移动起来已经十分困难。
现在,这群野猪跟那老太太维持着一种僵持的局面。
带头的一只大野猪,起码有一千五百斤,除了后脖颈延伸到尾巴处的地方有一道白色的鬃毛之外,其余的地方全都是漆黑如墨的颜色。
带头的那只大野猪直面老太太,显然是这群野猪的头猪,而且看它这模样,活的年头已经不少了,应该是有些道行的。
野猪头领一双漆黑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太太,小眼睛里寒光四射,闷吼一声之后,嘴里的那两根大獠牙突然间就长出了一大截,跟象牙似的,莹白如雪,锋利如刀,快速的跑动起来,就像是一辆小坦克似的朝着那老人家扑了过去,整个地面都在微微晃动。
其余的野猪旋即也变的疯狂起来,一同大叫着朝着老太太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并不惊奇于这些野猪的个头之大,模样之怪,让我无比震撼的是,这断魂崖底怎么会有人在呢?
高祖爷爷不曾跟我提及这里面有人,而据我的观察,这断魂崖四周悬崖峭壁,壁立千仞,又有诸多布置,根本下不来,除非弄一直升机把人放下来。
如果要是跟我一般走那蝙蝠洞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除了我们老吴家的人,外人想要进来,简直难于登天。
在我愣了一会儿之后,那群野猪和老太的战斗旋即打响。
当那头猪朝着老太太扑过去的时候,但见那老太太手中的长剑朝着地面一点,借着长剑的弹力,人猛的弹飞而起,飘然落在了一头野猪的身上,她手中的长剑并没有刺向那些野猪,而是朝着那些野猪的脑门上拍去。
一剑过去,嗡嗡作响,剑上浮现出了一层清濛之气,被拍中的野猪身子旋即直挺挺的朝着一旁飞去,倒在地上,就再也没有起来。
好手段!
看到这老太太的本事,我差一点儿就叫好了起来,一剑之力竟然将重达千斤的野猪给拍飞了去,而且劲力吞吐之间,直接将那野猪的脑子震成了一团浆糊,倒地身亡。
怪不得我没有看到这些野猪身上有血迹流淌出来,原来都是被这老人家手中的长剑给震死的。
估计这老太太也知道,这些野猪皮糙肉厚,刀砍斧劈也奈何不了它们,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将其杀死。
一鼓作气之下,那老太太用手中的长剑拍死了四五头野猪,但是站在野猪身上的身形摇摇晃晃,必然是因为腿部的伤口,失血过多,已经是在勉力支撑了。
更加悲催的是,那头野猪王突然闷吼了一声,所有嗷嗷直叫的野猪在同一时间都趴在了地上,那老太太身形旋即一矮,有些站立不稳,而那野猪王则蓄势待发,直接跳到了其余的野猪身上,再次朝着老太太撞了过去。
那老太太在情急之间,再次用那长剑的弹力,闪身到了一边,一错身间,险险的躲了过去,那野猪一脑门就扎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撞的那大树哗啦啦直响,无数落叶纷飞,微微的朝着一旁倾斜了去。
好大的气力。
转过身来的野猪王再次闷吼了一身,其余的野猪全都四散开来,只留下中间的几头野猪站在原地来回蹦跳,而那老太太则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在那几头野猪的身上来回跳跃,以此稳住身形。
这些野猪还是有些脑子的,竟然还懂得摆阵,不给那老太太立身之地,与此同时,那头野猪王转过身来,再次像是一辆坦克似的撞了过去,这一次,这头野猪王是撞向了它的同伴,长长的獠牙一下就穿透了同伴的身体,直接被它挑飞了出去,横尸当场。
这股子凶悍的劲儿头,让我看了也咂舌不已。
其余的那几头野猪知道那太太在自己身上,直接躺在地上,胡乱的打滚起来,如此一来,那老太太只好从那些野猪的身上跳跃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外围跑去,可能是腿部的伤势太过严重的缘故,身子一晃,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但是那太太不敢久留,旋即翻身而起,再次朝着外围跑去,那野猪王抓住了时机,那肯放过这老太太,嘶吼了一声,快速的朝着那老太太撞了过去。
那老太太回头看来,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色,看来是逃不出去了。
这野猪王的速度太快了,快的就像是一阵儿风。
眼看着野猪王就要朝着老太太碾压而去。
我心中低呼了一声糟糕,此刻也顾不得这老太太是什么人了,还是救人要紧,当下,我直接将铜钱剑朝着那野猪王抛了过去,疯狂的运转起了丹田气海中的灵力,铜钱剑化作了一道红芒,嗡嗡作响,“嗖”的一声就扎在了那野猪的菊花之上。
铜钱剑在法决的牵引之下,速度奇怪无比,但是我没料想,这一下就刺中了那野猪的最为脆弱的地方。
....
这老头儿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我背上的老太太道:“老婆子这这什么情况?”
“我今天去前边那片林子找些吃食,不料遇到了野猪群,腿也伤到了,要不是遇到了这个小伙子,恐怕你个老东西就见不到我喽”
那老太太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将她放下来。
正好,那老头儿也已经走了过来,不等我将老太太放下,那老头儿便一拱手,十分客气的说道:“多谢这位小友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来来来,请到屋里坐”
我略微寒暄了几句,也没有多说什么。
说着,老头儿就将那老太太从我身上接了下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老太太的伤口,颇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这老太婆身上本就有伤,叮嘱你不要随处走动了,你偏是不听,这下好了吧,若不是这位小友搭救,你可真就回不来了”
虽说有些埋怨,那老头儿依旧搀扶着老太太朝着茅草屋里走了进去,我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这茅草屋里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切的家具都是手工做的,就连桌子上摆放的茶碗都是竹筒,除了一个烧水的铁壶和做饭的铁锅之外。
看来他们夫妇二人是在过着一种类似于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进了屋子,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那老头儿便迫不及待的问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当即将跟老太太说的缘由又跟这老头儿说了一遍。
那老头儿不疑有假,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此时,当着老头和老太太站在一块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事情,这一对夫妇看着至少也有九十多岁了,一脸的褶子,像是晒干的橘子皮,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头发却是漆黑如墨,比我的头发都黑,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稍微聊了一会儿之后,老头儿就忙着给我沏茶,我伸手端了过来,还没喝,便觉得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让人心旷神怡。
老太太解释道:“这茶是生长在这山谷里的野茶,水乃是山泉水,却自有一番味道,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恩人,还望见谅”
“老人家客气了,不要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也没有出多少力,功劳全都是我身边的那只火焰麒麟兽的,再说了,这种事情,若是其他人见到,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我谦虚的说道。
然而,那老头儿却道:“话不可这般说,那群野猪,老夫之前也跟它们打过交道,十分凶恶,而且数量又不在少数,一般人撞到只会躲着走,哪有小友这般仗义相助之说。”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只是端起了那茶水喝了一口,顿觉唇齿留香,沁入心腹,当真是世间一等一的好茶水,之前喝的那些茶跟这茶一比,简直就是洗脚水。
“好茶!”我赞不绝口道。
老头儿微微一笑,又道:“觉得好喝,小友就多喝一点儿,山间野茶,登不了什么大雅之堂,我们夫妇二人在这山谷中居住了几十年之久,苦心修行,许久都没有见到人了,小友能来,我们也十分欢喜。”
说着,那老头儿就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太太,说道:“老婆子,见你许久不来,我已经准备好了食材,正准备做饭,你且去将挂在外面的老腊肉拿出来,做一顿好吃的,款待一下咱们的恩人才是。”
老太太应了一声,旋即便站起了身来。
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水,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家腿上有伤,不便多动,我身上都带着吃喝的东西,就不劳烦二位了”
“不妨事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只管下锅便是,与小友初次见面,便如故交一般,就让老婆子去做饭,咱们爷俩好好聊聊如何?”老头儿微微笑道。
盛情难却,我也不好推迟,那老太太已经转身朝着外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看着着实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等老太太走了之后,我跟这老爷子就简单的聊了起来。
他首先问了一下的我的身世,我便将跟老太太说的话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半真半假,对于我来此处学本事的事情,自然没有跟他说,只是说过来取一样东西。
随后,我就问了一下他们夫妇二人的一些情况,跟那老太太说的也差不多,另外我得到了他的姓氏,老头儿说他姓福,是抗日战争爆发那会儿搬进这里来的,曾经也出去过这山谷一两次,发现这外面早已经翻天覆地,变化太大,根本不适应外面的生活,于是就又搬进了此处居住,也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老头问我最多的还是关于我的身世的问题,我一直含糊其辞,并不敢透漏太多。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那老太太说饭已经做好了。
老头儿应了一声,旋即出门,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了上来,期间我也过去搭了一把手。
这吃食倒也新鲜,只是有些我下不去嘴,我看到有一整盘炒的半生不熟的虫子,还有一些类似于植物根茎的东西,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来,就连那大碗里炖的老腊肉,上面也漂浮着各种各样的虫子,一看到这里,我的脑海里旋即就浮现出了我爷爷给我做的十全大补汤来。
这东西老久没吃了,不过这会儿看到也没有什么胃口。
老两口饭做好了,便招呼着我围着圆桌来坐。
人家热情款待,我也不能失了礼数,旋即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摸出了一些吃的东西来,放在了木桌之上,也招呼两位老人家同吃。
我摸出来的东西有真空包装的猪耳朵,扒鸡,还有些火腿肠和面包什么的,另外还从里面摸出来了两瓶好酒。
本以为两位老人家看到我从乾坤八宝囊中跟变戏法似的弄出来这么多东西,他们应该有些惊奇之色,然而他们对于此事却表现的十分淡然,却对我拿出来的那些好吃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
看着四周围着十几个山魁一般的怪物,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让二师兄动手。
一旦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二师兄会不会被灭掉我不知道,不过我铁定是活不成的。
在动手之前,人必须要有自知之明,打不过还硬打,尤其是在情况不明的状态下,那无疑就是在找死。
况且这些山魁似的怪兽并不一定是敌人,但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那蝙蝠妖说的像是猴子一样的怪物。
因为说它们像猴子实在有些勉强了,这么大的个头,哪有一点儿猴子的模样。
场面一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僵局。
我站在二师兄的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那些山魁似的怪物则只是围着我和二师兄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貌似是那山魁头领的家伙再次靠近了我一些,一双铜铃大眼不断的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根本无视于二师兄这个恐怖的大杀器。
看了我一会儿之后,那山魁头领朝着我呜呜的叫了几声,像是在跟我说话。
鬼才能听懂它说了些什么,反正我是听不懂,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它,一脸的茫然。
而就在此时,周遭围着我的那些山魁也叽里呱啦的大叫了起来,好像是在讨论着什么,约莫过了有两三分钟之后,有一个小个儿一点的山魁离开了这里,钻入了密林深处。
说是小个儿,那也一丈多高,比姚明还有高出大半个身子,只是看起来比其余的山魁稍微矮那么一些罢了。
它们对我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意图,只是围着我不让走,却也不知道它们对我有什么企图。
是商量着一会儿将我给清蒸了,还是给火烤了呢?
正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原本还在聒噪不休的众山魁,突然间就变的鸦雀无声了。
我一时好奇,连忙朝着四周看去,但见从我身后的位置,突然又走出来了一个山魁,只是这个山魁看上去明显要苍老了许多,身形有些佝偻,还十分瘦弱,最为明显是它那一双白色的眉毛,已经快长到下嘴巴上了。
这老山魁一出现,众位山魁顿时给它让出了一条道路来,显然十分尊敬这位山魁长者。
当它慢悠悠的走过来的时候,我也转头看向了它,此时才发现这山魁老者的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深邃,显示着它的睿智和沧桑。
很快,那山魁老者就走到了我的身边,这时候,二师兄又调转了方向,正面向了这山魁老者。
二师兄显然觉得它会对我不利,护主心切,才会如此。
但是,我从这山魁老者的眼睛里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或者敌意,于是便再次喝止住了二师兄。
二师兄倒也听话,只是身上依旧赤红,随时准备点燃身上的真火莲花。
那山魁老者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二师兄,眼睛转了几圈之后,才又盯上了我,它足足盯着我看了两三分钟,喉咙里才发出了“呵呵”的声响,有些沙哑。
我根本听不懂,只是冲着它摇了摇头。
最后,那山魁老者看向了我的腰间,眼睛死死盯住了我腰间的乾坤八宝囊,然后朝着我伸出了手来。
它竟然想要我的乾坤八宝囊?
这山谷之中的山魁难道也是劫道的不成?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将乾坤八宝囊从腰间解下,递到了那老山魁的面前,并没有交到它的手中。
万一这老家伙将那乾坤八宝囊抢走直接跑了咋办?
这可都是先祖爷流传下来的法器,里面还装着萌萌,对我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老山魁本来想要伸手从我手中接过乾坤八宝囊,见我如此警惕,便没有强求,旋即比划了几个动作,我好一会儿才看懂,看它那意思,好像是让我将乾坤八宝囊给打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乾坤八宝囊,但是那老山魁又比划了几下,好像让我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先是摸出了伏尸法尺,在那老山魁面前晃了一晃,那老山魁一看到我手中感到伏尸法尺,顿时眼前一亮,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好像很激动的样子,猛然间冲着我连连点头,示意我接着将东西拿出来。
看到这老山魁的表现,我旋即明白了过来,它或许曾经见过我的先祖爷,也见过先祖爷的法器,它就是想要同我这些法器来确定我的身份,然后才能带我去学先祖爷的本事。
明白了这个环节之后,当即我又从乾坤八宝囊中将茅山帝铃和照尸镜拿了出来,老山魁就表现的更加激动了,冲着我连连点头,然后朝着身后的那些山魁大叫了几声。
其余的山魁顿时显得有些兴奋起来,很快放松了戒备,甚至我还从它们那一张张狰狞的脸上感受到了笑意和友善的气息出来。
似乎是确定了我是先祖爷的后人,那老山魁显得十分高兴,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冲着我龇牙一笑,那笑比哭都难看,特别吓人。
看到了它的友好,我心中的戒备也就放松了下来。
现在我已经完全确定,这些山魁就是蝙蝠妖说的那些长的像是猴子一般的怪物,接下来,它们会带我去一个地方修行。
由于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能失了礼数,为了表示我的友好,我从乾坤袋里将一些吃食拿了出来,有巧克力和火腿肠这些东西,我先是拿出了一块巧克力,打开了包装袋,放在嘴里吃了一口,旋即就递给了那老山魁。
老山魁一愣,从我手中将巧克力接了过来,旋即放进了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老山魁的身子猛的一震,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估计它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巧克力,没吃过这等人间美味,当下三下五除二,直接将那巧克力全都塞进了嘴里,嗓子眼一动,直接就下肚了。
随后,老山魁冲着身后的那些山魁兴奋的大叫了几声,“呼啦”一声,所有的山魁都朝着我围了过来,有些山魁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当即,我将巧克力和火腿肠分发了下去,这些山魁,一个个全都迫不及待的将东西全都塞进了嘴里,包装袋也没有打开。
....
先祖爷不知道用了什么神秘的术法,当我将七星龙渊剑的剑魂从石缝之中拔出来的时候,那石碑之上就出现了文字,讲述了这剑魂的来历和如何使用的办法,都是繁体字,而且还文绉绉的,我文化水平虽然不是多高,上面的字也能够勉强看懂。
再加上自从修行之后,各方面都有了显著的提升,尤其是记忆力这一方面,更是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凭现在的智商,如果回到学校重新上学的话,估计不考个北大,也得弄个清华啥的。
往事不堪回首,其实我上学的时候成绩还挺好的,如果不是经常惹是生非的话,估计也能考个大学,过上一种普通人的生活。
而如今,整天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生活,想来学点儿本事,还被困在了这样一个黑乎乎的山洞之中。
话虽这样说,不过能够得到先祖爷种下的这个剑魂,我还是满心欢喜的。
这剑魂并非实体,乃是以剑养魂,灵气凝结而成,要不然也不会钻入我手心之中。
这是一把靠意念操控的剑。
十分神奇。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说会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出现。
看了一眼手中那类似于刺青的紫色小剑,第一个念头便是想要按照先祖爷刚才显现在石碑上的法决操控一下试试,看看这把剑究竟威力如何。
当即,我屏气凝神,开始调控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企图控制住这把剑魂出来。
但是悲催的是,当我调动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想要催动剑魂的时候,却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与我抗衡,似乎十分不甘,并不愿受到我的操控。
手中的那把紫色剑痕也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些紫色的光芒,并没有让那把剑出现在我的手中。
瞬间我就明白了过来,先祖爷刚才留在墓碑上的字迹说的十分清楚,那剑乃是七星龙渊剑的剑魂,七星龙渊剑中封印着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那是一条真龙的魂魄,以我现在的修为,去操控一条真龙之魂,未免有些勉强,再者,这条真龙之魂以前是被我先祖爷操控,他老人家有多么大的能耐,控制住它,跟玩儿一样,但是突然之间从一个绝顶高手的手中沦落到一个修为如此卑微的家伙手中,这其中的落差之大,真龙之魂肯定受不了,人家也是有脾气的,必然不会受到屈服。
所以,只有让我强大一些的时候,这真龙之魂感受到我的实力,才能真正屈服于我。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不免感觉有些憋屈。
我去,得了这么大一个宝贝,竟然无法驱使,这可如何是好?
心有不甘的我,再次试着去操控那把七星龙渊剑的剑魂,将我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发挥到了极致,我的丹田气海异于常人,可以源源不断的让四面八方的灵力汇聚而来,而此处又是灵气非凡,我一直将自己的灵力催动到了极限,保持了足足有五分钟的光景,手心之处顿时传来了一阵儿灼热之感,那把紫色的小剑氤氲出一团紫色而祥和的光来。
眼看着那把剑魂就要脱手而出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声龙吟虎啸之声,振聋发聩,听着无比的恼怒,吓的我浑身一抖,那鼓荡的灵力顿时卸去了大半,再也无法达到巅峰。
顿时我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当真是拿手心里的这把剑魂无可奈何了。
这真龙之魂的脾气很大,有着坚强的不屈意志。
我必须要镇住它才行。
看着手心里归于平寂的那把紫色剑痕,我愣愣的坐了一会儿,蓦然间,又感觉到了一股澎湃的炁场波动在这个山洞之中鼓荡不休,而导致这种现象的源头,便是不远处的那块石碑。
那石碑上写着“剑魂冢”的三个字的地方,有金色的光芒浮动,变化出无数的符文出来,我盯着那墓碑愣愣的看着。
过了片刻之后,那些符文抖动的愈加离开,渐渐的汇聚成了四个大字玄天剑决!
当我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心头一跳。
心想着这大头来了,先祖爷爷也是要传授给我玄天剑决的法决。
当下,我屏气凝神,全神贯注,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那块石碑。
玄天剑决那四个大字一晃,再次分散成了无数浮动的符文,紧接着又汇聚成了一行行的小字,浮现在了石碑之上。
我怕自己看不仔细,快步奔到了那石碑的近前,仔细盯着那石碑上的字。
这些字我一个字都不敢落下,或许这玄天剑决就只会显现这么一次,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便再也没有修行玄天剑决的机会了。
玄天剑决的剑决和法决所组成的字并不是很多,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字,但是字字尖酸晦涩,十分难懂,但是这会儿我的目的并不是要学会这些东西,而是将这上面的每一字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当我记下来之后,等空闲之时可以拿出来反复琢磨,做精深的推敲,长此以往,才能融会贯通。
酌字酌句的的将这些法决和口诀全都记在了心里之后,我又仔细端详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如此又过了大约一分钟,那些字迹渐渐的模糊起来,再次变成了符文,如同流水一般在石碑之上飘荡着。
我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石碑之上的变化。
炁场再一次的鼓荡不休,那些石碑之上飘荡的符文再一次的凝结成了几个大字,当我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激动的浑身发抖。
因为我看到了先祖爷爷第二个傍身的绝学,那几个字是“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
这名字很长,一看就很厉害的样子。
我已经将玄天剑决全都记在了心里,如果能够掌握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话,那岂不是要吊炸天了?
怀着激动不安的心,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墓碑上的几个大字,等待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法决出现。
然而等了一会儿之后,出现的却并非是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法决。
....
既然今天是大年夜,那就得有一个过年的样子,在这山洞里修行了一个多月,今天晚上我打算休假一天,跟这些山魁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之所以让我做出这个决定,还有一个原因,那边是我在今天对于玄天剑决终于有了一个小的突破,已然可以凭空斩出剑气出来,而不是通过北斗铜钱剑阵才激发出来的剑气,虽然成绩很却已经让我有些欣喜若狂了。
当我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正好赶上那些山魁过来送饭,自从数天之前,他们送来了些烤的半身不熟的野物,被我二次加工之后,让它们尝到了一些甜头,以后的每一天送饭的时候,它们都会特意多弄一些野物给我,让我烤熟了给它们吃。
这些山魁别看着长的五大三粗,其实都十分聪明,懂得保护弱小。
每次送来的野物,我都会多烤出来一些给它们,但是也不会烤太多,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而它们得了多余的食物之后,就会给一些年老或者年幼的山魁来吃,那些壮年山魁即便是馋的流哈喇子,也不舍得吃上一口。
今天过年,我跟这些山魁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有了些感情,索性就歇息一天,专门给这些山魁当厨师,做上一顿美味大餐。
经过一阵儿复杂的沟通之后,老山魁看我的意思是多弄一些食材过来,而我要给他们做一顿大餐,老山魁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然后生怕我反悔似的,连忙招呼那些壮年山魁去外面多捉一些野物过来。
我旋即也忙活开来,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拿出来了一口铁锅,然后又在山洞里找了一些石头,垒了一个简单的灶台。
农村的孩子早当家,以前我上学的时候,父母在外面忙着庄稼地里的活计,很多时候都顾不上我的吃喝,我只能自食其力,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做得一手好饭。
而我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的那口铁锅,也是从超市里买的,一直都没有用过,也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
除了铁锅之外,还有两个盛饭的缸子,也一并放在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有了高祖爷爷给的这个法器之后,我的身后一下简单了许多,只要不是太大件的东西,基本上都能装进乾坤八宝囊里。
这一次,我不光给这些山魁做一顿烧烤,还要给他们炖上一锅肉汤,让它们都吃上一顿可口的饱饭,也算是我对它们这些时间以来的照顾表达一番谢意。
我这边准备妥当之后,那些山魁也一个个的都打猎回来了,我看到它们弄来了野羊,麋鹿,还有一只个头很大的野猪。
通过那孔洞看的时候,发现那野猪还有些眼熟,应该就是那天蝙蝠妖用来试探我的那群野猪中的其中一个。
这野猪大的出奇,一头野猪基本上就够这些山魁大吃一顿的了。
这些山魁将这些野物简单收拾了一番,然后撕扯成了小块,从那孔洞里一一递了过来。
我那边已经生好了火,锅里面的水都煮沸了,就等着下锅。
我将那些野猪肉放进了锅里煮,旁边又架起了篝火,上面烤着野猪肉和山羊肉。
这一下忙活起来,倒是让我有些不亦乐乎,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
等肉煮熟了之后,我很快在锅里放上了盐巴,花椒、大料,还有各种调味品,那味道就甭提了。
外面的那些山魁一个个激动的嗷嗷叫,眼巴巴的轮流通过那个石门的孔洞朝着我这边瞧来,恨不得直接从那孔洞之中钻进来的样子。
我笑眯眯的看着它们,一边拿着木棍搅动着锅里煮熟的肉,一边让它们稍安勿躁,马上就要出锅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用匕首从锅里捞出来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吃。
这断魂崖底的野物,经常在死亡线上挣扎,每天的活动量都很大,这肌肉都十分筋道,味道自然要比那些家养的动物好吃很多倍。
其实,这些山魁就是没怎么吃过盐,在煮肉的时候,放一些盐进去,那味道它们就觉得已经是极顶好吃了。
更何况我又加了那么多的花椒大料,精心煲制。
第一锅煮熟的野猪肉出来,我盛了满满两大缸子就从孔洞递了出去。
然后又将烤熟的羊肉和鹿肉也一并送了出去。
紧接着,我再次往锅里添肉,又架上了肉继续烤。
足足忙活了大半夜,让所有的山魁都开了浑,吃上了我做的烤肉和煮的肉汤。
只可惜那洞口是在太来回的递送东西比较麻烦,总感觉有些供不应求。
我自己也吃了一个饱,另外还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几瓶好酒,自己喝了一些之外,还给外面的那些山魁喝了一些。
那些山魁能吃上肉就已经感激涕零了,这下又有酒喝,那更是美得不行,激动的哇哇大叫。
还有二师兄,我也将它从乾坤八宝囊里放了出来。
这家伙自从吞噬了千年槐树精的内丹和旱母的尸身之后,就有很大一股能量贮存在体内,自那以后,它就没有再吃过东西,因为体内的能量它根本就消化不了,只有通过沉眠的方式才消化能量。
尽管如此,也改不了二师兄是个吃货的本质,在闻到了我煮的野猪肉和做的烤肉之后,二师兄也馋的不行,吃了好多,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来,我还想着叫萌萌一起出来的,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
可是当我将意识沉入放着萌萌的阴器之中的时候,却无法将其唤醒,前些时日,在郭家收了那铜镜中的千年厉鬼,萌萌吞噬了那千年厉鬼的大部分能量,这会儿比二师兄睡的还死,根本就叫不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完全醒来。
吃饱喝足了之后,我转头看向了那石碑原先矗立的方向,拿起了一瓶酒,全都浇在了那剑魂冢的附近,这一瓶酒是敬我先祖爷爷的,感谢他老人家给了我这次修行的机会。
....
当我掌握了玄天剑诀的前三个剑招的时候,已经整整过去了九个月的时间。
在这石室之中,我只顾潜心修行,抛弃一切杂念,当你专心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时间似乎过的很快,甚至都不会有时间的概念。
如果我不是将手机摸出来看一下时间的话,我也不相信会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可是事实便是如此,我在这里呆了整整九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一种情况了。
既然已经基本上掌握了玄天剑诀的前三个招式,剩下的就只能是继续巩固了。
如果想要修炼玄天剑诀的第四剑式的话,估计我一整年都不可能出了这个山洞。
外面人或许我已经失踪了也未可知。
而且先祖爷爷也在那石碑之上说过,起码要修行到第三剑式,才能出了这个地方。
我也不是没有修行过第四剑决,只是当我调动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的时候,便再也没了那种感觉,完全是一片虚空,按照这种情况,已经让我没了太多的底气继续呆在这里修行了。
尽管这里灵气充裕,特别适合修行者呆在这里。
只是我还没有完全超脱于世外,也没有四大皆空,年纪轻轻的,呆在这里终老,去追求至道,超凡脱俗,我真的达不到那个境界,归根结底,我还是一俗人。
剩下来的时间完全是在巩固,除了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之外,每天我都要用玄天剑决不断的轰击挡在我面前的那道石门。
要想轰碎眼前的这道石门,利用龙扫千军和画龙点睛的这两个效果最为突出。
而第二剑式白龙出水却并不适合,只是让我所在的这片地方变的更加狼藉罢了。
而且,这白龙出水,顾名思义,在水中跟人拼斗的效果最佳,陆地上虽然也十分强悍,杀伤力却是大打折扣。
运用最为熟练的龙扫千军,将那石门上的厚度不断的打薄,然后画龙点睛喷薄出的紫色光点将石门扎穿。
夜以继日,大约用了十几天的光景,那石门上的孔洞被我不断扩大。
一开始呆在石门附近的那些山魁都不敢再靠近半分。
又用了三五天的功夫,那石门被我彻底从中间击穿,直接轰塌了下来。
我踩着那厚重的石门,闪身出了这间石室,环顾四周,一股豪迈之气油然而生,整整被关在这石室当中九个多月,这些时日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当我被困在这里的时候是多么绝望,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终有一天,靠着手中的一把魂剑自己打烂这道石门。
然而,今时今日我却做到了。
但是,打碎这道石门,并不是这十几天的功劳,而是这九个月以来,每天都在修炼玄天剑诀,每天都将玄天剑诀的力量倾泻在这道石门上的结果。
听到石门轰塌的声响,那些躲在山洞里的山魁全都围拢了过来,一个个全都张大着嘴巴,看着站在石门之前的我。
那山魁老者闪身走到了我的身边,先是朝着身后的山洞看了一眼,很快又折返了回来,神情显得十分激动,拉着我的手又摇又晃,喉咙里发出了各种奇怪的声响,以至于其余的山魁也都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这九个多月以来,多亏了这山魁的照料,要不是它们,我也不会找到这个地方,学不到这些本事。
要不是它们,我也早就在这间石室当中饿死了。
当下,我将乾坤八宝囊里剩下的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都给拿了出来,分给了这些山魁。
不过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盐倒是还有好几袋。
这些天以来,它们也见过我如何用盐煮肉和烧烤,这肉只要放上了盐,肯定比不放盐要美味百倍。
这几袋子盐也够它们吃一阵子的了。
当分发给这些山魁完东西之后,我突然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又重新折返到了石室之中,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那些夜光石。
这些夜光石个头都很大,每一块拿到外面都能值不少钱。
先祖爷倒是大手笔,将这些夜光石放在石室之中就只是为了给我照明所用,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从哪里弄来的。
现在这些夜光石光荣的完成了使命,留在这里未免有些浪费,要不然我弄下来一两颗拿出去卖了,换上一笔钱出来?
其实,我也不算太缺钱,罗三爷给我的那笔钱我花了也就一半左右,但是谁又担心钱多呢?
即便是一个修行者,行走江湖,也要吃饭穿衣,往返颠簸,少不了要花许多钱,这是必不可少的。
当即直接将剑魂召唤了出来,一招画龙点睛直指洞顶,顿时有紫色的光点喷薄而出,炸裂开来,当即便从洞顶之上打落下来两三颗夜光石,我拿在手中一看,其中两颗如鸡蛋大还有一颗跟个鸽子蛋似的。
这种夜光石我只知道很值钱,但是到底能值多少钱,我也不是很懂,到时候回到天南城,找个懂行的人问问再出手也不迟。
我走出了这些山魁居住的山洞,发现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入夜,这断魂崖底凶险处处,即便是现在修为大增的我也不敢到处乱闯。
反正已经走出了石室,出去也不着急这一时,当即,我便招呼了那些山魁一声,赶紧弄些食材出来,我给他们做一顿美味大餐,犒劳一下它们。
相处的这些时日一来,我已然能够跟这些山魁进行简单的沟通。
这些山魁十分聪明,而且还懂得组团行动,在这断魂崖底应该是最强悍的一股势力,基本上没有任何天敌。
跟它们招呼了一声之后,便有五六个山魁兴高采烈的出去了,只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些山魁便折返了回来,弄来了一些麋鹿野猪什么的,不过已然都被它们给打死了。
这山魁居住的山洞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我让山魁将那些打来的猎物放在了小溪边清理干净,然后生上了篝火,最后一次给它们做了一顿美味大餐,经此一别,再见面又不知道该等到什么时候了。
....
那胖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吓的浑身瑟瑟发抖的女孩儿,嘴角荡起了一抹淫笑,说道:“看在这妞长的还算是水灵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找你们麻烦了,下次记得注意一点儿”
那两个纹身男客气的应承着,连连点头,旋即,那肥胖的猥琐男一把拉过了那女孩,就朝着房间走去,在进房间的那一刻,那个女孩还朝着我看了一眼,那眼神楚楚可怜,满是哀求之色。
我能够看的出来,那女孩很有可能是被胁迫的,鉴于两个纹身男的压力之下,并不敢声张,而那两个纹身男长的五大三粗,一脸凶恶,看着像是有些手段的人。
她似乎想要找我求救,始终没有敢张口,这顾虑自然很多,一是怕张口我不会帮忙,甚至还能引来一顿毒打,亦或者是我帮忙了,也不一定是那两个家伙的对手,反而是害了我。
本来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无非是嫖客出来找妹子,那两个人送货上门而已。
我在南方省打工的时候,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并不足为奇。
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看到什么事情都想插一杠子。
但是,那个女孩我真的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仔细那么一想,顿时有了些眉目,怪不得我觉得眼熟,原来这个女孩便是我上次坐火车来开化城的时候,在火车上遇到的两个女孩其中的一个,当时我到站点的时候,那两个女孩还冲着我笑,说我真能睡,一路上都没睁开过眼睛。
我当时还跟她们聊了两句,说我是通宵看紫梦幽龙的,所以才会如此疲乏。
其实,我当时是在闭目修行,并不是在睡觉。
想到这一点,我立刻警醒过来,觉得这闲事还是有必要管一管的,那两个妹子是大学生来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出来卖呢?
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
而且那女孩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做了决定之后,我便一边用房卡开门,一边回头冲着那两个纹身男看去。
那两个纹身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看到我看他们,还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满眼的凶恶。
这眼睛是警告,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本来这两个纹身男转身要走的,我旋即喊住了他们道:“两位大哥,等一等”
说话间,我已经推开了房门。
那两个纹身男转头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家伙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事儿?”
我冲着他们嘿嘿一笑,故作小声的说道:“两位大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那还有没有漂亮妹子,我是来这里出差的,晚上一个人实在无聊,要不然你们给我找一个呗”
本来我以为这两个人会满口答应下来,哪知道那长发纹身男瞪了我一眼,旋即说道:“没有了。”
说罢,他们两个人转身又要走。
我看这不行啊,要想解救那个妹子,首先得将这两个纹身男给放倒才行,要是在这酒店的走廊上动手,我又害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当即,我再次喊住了那两个汉子,这一次,那两个汉子再次愣住了,同时转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那长发纹身男有些愤怒的说道:“我说你特么找事儿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这长发男的一双小三角眼恶狠狠的瞪着我,凶芒纰漏。
我靠,小爷混迹江湖好几年,什么样的凶人没有见过,还能怕这些小喽啰?不过当即也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从身上摸出了一沓子红钞票出来,说道:“哥们儿,别发火啊,我就是想找个妹子消遣消遣,我这里有钱,两千块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们加钱怎么样?”
说着,我又从身上摸出了两千块钱,朝着他们两个人晃了晃。
这一下,那长发纹身男脸上的凶光消散了,转而变成了一副笑眯眯的面容,伸手就要抓我书中的钞票。
我旋即将钱一收,跟他们两人客气的说道:“我说哥们儿,咱们进屋聊,我这人口味比较特殊,你们那都有什么样的妞啊?”
说着,我就将这两个纹身男引进了我的房间里面来。
那两个纹身男不疑有诈,很快闪身走了进来,完全将我当成了一个老司机。
我在他们身后,旋即关上了屋门。
这时候,那长发男身边的板寸旋即跟我介绍道:“我们这边的妞质量都不错,有大学生、少妇还有模特,你如果想要未成年的,我们这也有”
我去,一群特么的畜生,连未成年的小女娃都不放过,特么的还有人性吗?
这更加坚定了我想收拾他们的决心。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的眼神旋即就变的凶狠起来,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来凝如实质的杀气,那两个纹身男旋即转过了身来,看向了我。
当他们看到我的眼神的时候,不由得浑身都是一抖,那长发男旋即怒道:“你要干啥,把门打开!”
“老子要你们的命!”
说罢,我身形一晃,就朝着那两个纹身男扑了过去,从身上旋即摸出了迷药出来,朝着那两个家伙兜头一撒。
那两个纹身男反应也算是敏捷,纷纷往后退了两步,不过还是没有逃脱迷药的范围之内,只是一瞬间,那两个纹身男的身子一抖,软软的全都倒在了地上。
对付这样的败类,我都懒得动手,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不过薛小七的迷药似乎更有用,现在我还没有完全搞明白情况,也不会随意杀人,毕竟这也不是杀人的地方。
简单的解决了这两个家伙之后,我很快闪身出来,带上了房门,朝着那胖子刚才的房间走了过去。
隔着房门,我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那胖子猥琐的声音:“小妞,脾气还挺倔,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越挣扎,老子越来劲儿哈哈”
我推了一下房门,门是锁上的,这时候,屋子里很快传出来了那个女孩呜呜的哭声,很是无助。
....
对于刑讯逼供来说,我还是挺擅长的。
本来以为这个自称过江龙的家伙能够多挺一会儿,哪知道还没等我用出大招,就全都招了。
还真是有些索然无趣。
对付这种恶人,我向来都比他们更恶,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一关道的人给了一个“杀人魔”的诨号。
此刻见这家伙招了,我便冷声说道:“那你快点儿说,老巢在哪?”
那家伙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才道:“就在开化城城郊的一处大院里,浦西路三十二号,我们租了下来,那大院下面被我们挖出了一个很大的地窖,人都在那里面关着呢”
我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很欣赏你,那你现在就带我去吧。”
李昂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话,他们那里至少有三十多个人,就凭我一个人就敢单枪匹马的过去,那不是找死吗?
似乎是想到了这一点,李昂这一次出奇的没有反驳我,或许我此刻的做法正如他的心意,将我带到他们的老巢那里,一会儿众人一哄而上,他也就会因此得救了,将我拿下之后,他还能出口恶气。
他或许觉得我是太过自信,过去跟送死无疑。
但是他却也不曾仔细想想,若是没有两把刷子,我能说出这样的大话来吗?
别说这些人都是些普通人,即便是像一关道那样的分舵,全都是修行者,就凭着我现在的本事,也是敢过去闯一闯的。
自从修行了先祖爷的那玄天剑诀之后,我的胆气也壮了几分,这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
李昂站起了身,站在了一旁,我收起了匕首,转头看向了周小萍,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的老巢就在浦西路三十二号,如果今天天亮之前我回不来,你直接打电话报警就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你也不用担心,他明天下午也不一定能够醒来”
周小萍有些怯懦的说道:“大哥哥你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去?”
“嗯,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之后,就送你回去,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不等我说完,我看到周小萍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张口便道:“大哥哥小心后面”
其实在看到周小萍的脸色之后,我就知道后面有异常了,我之所以收起了匕首,转身跟周小萍说话,就是为了故意试探李昂。
没想到这小子果真上当了,竟然傻乎乎的在我转身跟周小萍说话的时候,在背后偷袭我。
真是天真的可以,我敢这样,难道还怕他的偷袭?
我淡定而从容的转身,很快就看到了李昂一张惊恐到难以置信的脸,因为他手中的匕首即将刺到我的后心的时候,在前面十几厘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不得寸进。
尽管李昂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色憋的通红也是无济于事。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萌萌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它是一个灵体,想让谁看到它谁就会看到,这会儿萌萌一直都不曾在他们两人面前现身,但是它一直都在。
这会儿见那李昂偷袭于我,萌萌便飘飞而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奇妙的情况。
我转过了身来,微笑着看向了李昂,这时候,李昂的手臂之上突然浮现出了一团红色的煞气,顿时疼的他一声惨叫,叫声只是刚开始,旋即变戛然而止,因为我一脚就朝着他的小腹踹了过去,他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然后又滑落下来,疼的浑身抽搐,而被萌萌抓过的手腕子,则已经一片焦黑,像是被火烤过一样,还在冒着白色的雾气,夹带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我并没有让萌萌现身的意思,怕吓坏了一旁的周小萍,不过还是给了它一个鼓励的眼神。
别说这里有萌萌,即便是萌萌不在,凭着我的警觉性,这小子也不可能会偷袭成功。
我缓步走到了李昂的身边,一只脚踩住了他的手掌,轻轻的碾动了一下,嘿嘿笑道:“我希望咱们能够愉快的合作下去,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要不然我真的会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呦”
此刻的李昂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一样,它肯定想不通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我踢了他一脚,让他赶紧爬起来,这次这小子果真是听话了,唯唯诺诺的爬了起身,打开了屋门,就朝着外面走去。
我看了一眼周小萍,说道:“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周小萍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犹豫了片刻,才小声的问道:“大哥哥,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吴九阴。”我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朝着她挥了挥手,旋即就关上了房门。
这会儿,李昂已经被我吓破了胆,即便是走到外面也不敢跑,而是在一旁等着我,看我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
我跟在他身后,径直下了楼,走出了这家宾馆的大门,在大门口的位置停放着一辆小昌河,李昂旋即带着我走了过去,给我打开了车门,我也不跟他客气,旋即坐在了后排上。
“开车。”我道。
李昂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朝着外面行驶了出去。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大约是一点多钟,路上的车辆不多,而且这又是郊区,等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李昂突然一声惊叫,一个急刹车就停在了路边,转头惊恐的朝着副驾驶上看了过去。
“这鬼鬼啊”李昂惊叫了一声,都带出了哭腔。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萌萌这个爱捉弄人的小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副驾驶上。
这凭空多出一个人出来,任谁见了也得吓个半死。
而且此刻的萌萌还故意整了一个满脸流血,异常恐怖的造型。
“别害怕只管开你的车,将我送到目的地,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淡淡的说道。
而李昂转头看了我一眼,当真是吓哭了,泪眼婆娑的说道:“大哥,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
“你们没有得罪我”我微笑着说道。
板寸头一愣,旋即道:“这位大哥我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来对付我们?”
“因为我看你们不顺眼,这个理由可以吗?”我再次淡淡的说道。
板寸头顿时像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我这个理由对他来说似乎太牵强了一些。
愣了一下,他紧接着又道:“大哥看来您也是道上混的,出来的混的无非求财,你别杀我,我这有的是钱,您开个价儿,多少都行,只求您给我留条狗命,我上有老下有都指望着我过活呢”
“呵呵”我一声冷笑,心想这畜生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他们家上有老下有他刚刚杀掉的那个女孩儿难道就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吗?
“虽然我也是道上混的,但是你走的道和我走的道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钱上全都沾染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我收了怕遭天谴,你还有没有其它活命的理由?”我沉声问道。
那涛哥的脸色一黑,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别杀我”
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是我不是佛,我只知道血债血偿,他怎么杀的别人,我就怎么杀了他。
这很公平。
不等他的话说完,手中的剑魂往前已送,直接扎破了他的喉咙。
我拔剑而出,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板寸头双手捂住了不断流血的脖子,还是鲜血还是不断喷涌出来,我从他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他对于死亡的恐惧和绝望。
不知道在他临死之前,有没有一丝悔悟,我想像是这种人应该不会有吧,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杀了那板寸头之后,我旋即转头看向了李昂,这会儿那小子站在那里,完全傻了,脸色苍白如纸,冷汗层不出穷,双腿一直在不停的打着摆子,裤子下面湿了一大片。
他也吓尿了。
“你过来”我对李昂说道。
“噗通”一声,李昂直接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的已经说不成话了。
看他吓成这样,还真是让人费解。
他之前肯定也杀过人,但是这会儿看到我杀人却怕成了这个样子。
我想他肯定没有见过我这么凶狠的杀人手段吧。
刚才我也是太过恼怒了,尤其是听到那个涛哥刚刚杀了一个女孩之后。
“你起来,带路!”我再次说道。
这一次,李昂慌不迭的又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走到了我的身边,颤声道:“大哥别别杀我”
“别怕,我说过不杀你,只要你听话。”我冲着他微微一笑。
李昂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我听话带带路”
说着,李昂浑身发着抖,便朝着前面走去,路过板寸头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浑身禁不住再次打了一个激灵,而那板寸头这会儿已经咽了气,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
他罪恶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这时候,就在前面还有几个吓的跑不动道的人,浑身抖的跟发动机似的,对于这些已经吓破了胆的人,我觉得已经没有杀了他们的必要了,直接一剑一个,全都拍在了他们的脑门上,打晕了过去。
一关道的人叫我杀人魔,我也不能太过血腥,要不然真成杀人魔了,刚才杀人只是为了立威,也是因为愤怒。
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肯定要招郭印明带人过来处理,毕竟他是开化城的公安局长,若是看到人都被我杀光了,后面的事情肯定不太好处理。
弄不好我自己也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跟在李昂的身后,带着萌萌闪身进入了这破厂房,发现这里面有很多废旧的机器,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看向了前面的李昂,问道:“人去哪了?”
“地下室那地下室的下面直通着几十年前挖的防空洞,有可能他们从那边跑了”
“入口在哪?”我再次问道。
“我带你去”
这次李昂变的特别听话,忙不迭的在前面带路,直接带我走到了一个庞大的废旧机器前面,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那洞口旁边有一块挺大的铁板,掀翻在一旁。
那些人吓的只顾逃跑,丝毫不敢停留,连板子都没有盖上。
我站在洞口犹豫了一下,很快顺着台阶就走了下去,发现这里面漆黑一片。
刚刚下去,顿时便有一道强光照了过来,我连忙用手掩住了眼睛。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大刀片撕裂空气的声响,这一下若是砍在我身上,估计能将我劈成两半。
这些人还真是亡命徒,我以为将他们吓破了胆,一个个跑都来不及,他们竟然还敢在这里埋伏我。
听到身后的动静之后,我连忙一个错身,躲开了砍过来的刀片,凭着炁场的感应,一下就抓住了那只拿着刀片砍我的手臂,手上发力,直接将他的手臂给捏碎了。
然后飞起一脚,朝着那人的下盘踢了过去。
断子绝孙脚。
以前我对宋喆用过这么一招,现在这些糟蹋年轻女孩儿的家伙,都应该尝尝这个滋味,这叫做没收作案工具。
我的动作很快,一气呵成,那人旋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从我的四面八方又冲上来了很多人,手中刀片一起朝着我砍了过来。
他们倒是聪明,知道我肯定会追下来,而从上面到这漆黑一片的地下室,眼睛适应黑暗肯定要有一个过程,他们就想趁着这宝贵的一瞬间,将我斩杀于此。
然而,他们并不了解我的身份,一个修行者,即便是不用眼睛,也能通过炁场的感应来辨别人的方位,甚至比眼睛看的更加准确。
听到呼呼的风声之后,我很快反应过来,朝着其中的一个人狠狠的撞了过去。
被我猛烈的一撞,我带着那个人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之上,然后我就听到他胸腔的骨头尽数断裂的声响,那个人直接疼的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
就在此时,一声放浪的大笑,突然从防空洞的深处响起,这笑声过后,那具从泥土之中爬出来的腐尸的动作戛然而止,大张着嘴巴,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
听到这声大笑,我的神经旋即绷紧了一些,抬头朝着那笑声的来源看去。
过不多时,但见不远处突然亮起了几道强烈的手电光,朝着我这边照了过来,悉悉索索的的脚步声也紧接着响了起来,听着人数还不少,至少有十几个。
我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去,心想正主马上就出来了。
过不多时,那帮人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看着三十五六岁的汉子,其中一个留着板寸,一双粗而浓重的眉毛,吊睛豹眼,身材十分魁梧,一米**的样子,手里握着宽背砍刀,看着无端凶恶,绝对是个狠人。
就这般气势,我想应该就是李昂说的他们这个团伙的老大了,叫啥来着,我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此人叫丁德志。
对于这种人的名字,我还是要记一下的,因为很快他就会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而那丁德志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也是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手里很装比的拿了一把扇子,还特么是鹅毛扇,长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善类,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成诸葛亮了。
这个人应该就是李昂说的这个团伙的二号人物,叫什么张近东。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他身上的炁场,应该是个修行者,但是炁场并不强,一般的小角色而已。
而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则站着十几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有的人手里拿刀,有的拿着枪,有些紧张的对准了我。
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我一口气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他们还敢留在这里阻击我,也不知道谁给的他们勇气。
双方对峙了片刻,最先没有忍住的还是那老大丁德志,他举起了手中的砍刀,指向了我,怒声说道:“你特么的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的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自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我阴沉沉的回道。
听我这般说,那丁德志的豹眼一瞪,凶芒毕露,而他身后的那些人更是齐刷刷的将枪对准了我,只需一声令下,好几把枪的子弹就会对着我倾泻而出。
此时,那二号人物张近东却嘿嘿一笑,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不要太张狂,你可知道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狂了,容易死的快!”
“哦?”我冷笑一声,说道:“我倒是想要看看谁死的更快一些”
“真狂妄啊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想在此之前,咱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恩怨,又何必打打杀杀呢?咱们不如做笔交易如何?”张近东又笑。
我只是冷着脸看着他,并没有搭话。
那小子却继续说道:“你杀了我们的人,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我看你也是有些真本事的人,不如加入我们,咱们一起干,跟着我们有赚不完的钞票,只要你松口,我立马给你一百万,你觉得如何?”
“你们的钱太脏,我花着亏心,我这次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你们全都杀光。”我笑着道。
“老二,跟他说什么废话,直接干掉他!”那丁德志早就按捺不住了,他直接一招手,后面的那些人就要开火。
这时候,那张近东则一挥手,淡淡的说道:“大哥,别着急,对付这小子,山人自有妙计,他既然有本事挡住子弹,你们开火也没有用,对付这种人,还是得靠我这手段才行。”
说完这句话,张近东再次看向了我,笑眯眯的说道:“小子,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阳关道你不走,你非要闯那鬼门关,去死吧!”
说话声中,他突然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鹅毛扇,霎时间,我四周地面上的泥土突然全都松动了起来,一具具腐烂的尸体从破土而出,全都是被开了膛的那些可怜的女人和乞丐,将我围在了中间,我大体的扫了一眼,发现这些腐烂的尸体至少有几十具,有些尸体还没有腐烂,应该是最近才埋在这里的。
看到这一幕突然发生,我也不是没有准备,一招龙扫千军直接横扫了出去,将挡在我面前的几具腐烂的尸体斩成了两半。
旋即,我从乾坤八宝囊中直接将茅山帝铃给摸了出来。
说实话,我也搞不懂那张近东是通过什么法门来操控这些腐烂的尸体的,因为我看着它们并不是僵尸,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尸变,也不知道茅山帝铃能不能够控制的住。
这世间万种法门,各有千秋,我也不是全都认得,就比如那尸鬼婆婆操控僵尸和炼制僵尸的方法就跟我们吴家的方法大不一样。
我无需确定这些尸体为什么会从土里全都爬了出来,只需要用茅山帝铃验证一下我能不能控制得住即可。
当我摸出茅山帝铃的时候,那张近东还笑嘻嘻的跟一旁丁德志说道:“大哥,我这法门乃是祖传的绝学,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今天若不是遇到了这小子,恐怕以后也不一定能够用上,诸位尽管放心,在我这百尸阵的围攻之下,他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不愧是老二,就是有本事,你弄的这阵仗确实挺吓人的,我说你小子怎么会将这些尸体埋在这里,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法,厉害,牛逼哈哈”
那丁德志放声大笑,对张近东赞不绝口。
但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随着一阵儿“叮铃铃”的清脆的铃铛声响,原本那些张牙舞爪朝着我扑来的腐烂尸体,突然间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一般,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那些腐烂的尸体就调转了矛头,直接朝着丁德志他们那边扑了过去。
....
看着那一个脑袋大的飞锤朝着我砸了过来,我直接用手中的剑魂横砍了过去。
两件法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我感觉到了手中的剑魂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
与此同时,沐杰身边的那三个黑衣人也纷纷摸出了法器,气势汹汹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三个人都是用的同一种法器,这种法器我在一关道的人手中看到过不少,是一种宽背的砍刀,跟丁德志那一伙儿人用的砍刀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一关道这些人用的刀,显然更具有杀伤力。
一上来,我就跟沐杰硬碰硬的直接对拼了一记,他的飞锤被我用剑魂荡飞了出去,而我手中的剑魂也震的我的手一阵儿发麻。
若是在我没有进入断魂崖底之前,刚才沐杰走的话,我肯定不敢拦着,但是我学了先祖爷看家绝技之后,这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就是想要试试,自己的手段到底达到了一种什么水准,能不能将这伙儿一关道的人斩杀于此处。
大战一触即发,在我荡飞出去那沐杰的飞锤之后,另外三个黑衣人的三把砍刀顿时组成了一团泼墨似的刀影,朝着我纷至沓来,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一时间,压制的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我只有不断的闪转腾挪,躲避他们手中的长刀,最为可怕的是那沐杰的飞锤,两把飞锤横冲直撞,稍有间隙,便会飞奔过来,只要被这玩意儿砸中一下,即便是不死,也肯定是重伤。
妹的,真是强悍,这一打起来我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让他们走了,我直接收拾那两个弱鸡得了。
但是大话都撂下了,拼死也得撑住。
刀来剑往之间,当真是步步杀机,稍微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小命就得丢在这里。
这些人也是发了狠了,知道我是个狠角色,所以一上来全都用上了全力,我当即就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
一瞬间的功夫,我就与他们四人拼斗了十几招,我找准了一个空隙,旋即从乾坤八宝囊中又摸出了一个物件,便是那铜钱剑,那铜钱剑一拿出来,便悬浮在了我的头顶之上。
我一只手握着剑魂与这些人拼杀,另外一只手则掐动了法决,催动了北斗铜钱剑阵,铜钱剑旋即红芒一闪,直接在我头顶上就费解开来,朝着我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迸射而去。
这几个人一上来就将我给围在了中间,我能够活动的范围很即便是有大招也施展不出来,所以只能先用铜钱剑来给我拓展一下空间。
铜钱剑一出,立刻分解成几十枚铜钱,那些黑衣人并不敢触其锋芒,纷纷朝着一旁躲闪开来。
我跟随着铜钱迸射的方向,往后疾退了几步。
这时候,我身后只有一个黑衣人和沐杰一同追了上来。
我疾奔之时,猛的一个转身,玄天剑决第一剑招龙扫千军旋即被我施展了出来。
这就跟关二爷的拖刀计一般,敌人毫无防备,依旧朝着我快速奔来,剑魂之上紫色的光芒流转,符文一闪之间,伴随着一声隐隐的龙吟虎啸之声,一道剑光直接从那剑魂之上喷薄而出,那是一道紫色的剑光,打着旋儿的就朝着那黑衣人和沐杰而去。
这会儿,那黑衣人已经离得我很近了,看到从剑魂之上喷薄而出的剑光之后,再躲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子只是微微一侧,那剑光直接就斩向了他的胸口,透体而过,然后势头不减,朝着沐杰的方向又斩了过去。
沐杰不愧是有些手段的人,看到那剑光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在抛起了那飞锤之后,身子很快朝着一旁跳了过去,原地滚了两圈,好不狼狈。
尽管如此,那飞锤也被剑光打飞出去了十几米远。
而最前面那个黑衣人的身子直接被一道剑光给穿胸而过,当即断为了两截,下半身还站在那里保持着着一个躲闪的动作,上半身就滑落在了地上,内脏落了一地,当即就死透了。
斩杀了一人,我信心大增,被我逼退的那两个黑衣人只是一愣,顿时变的怒不可遏,再次朝着我杀奔而来。
他们朝着我奔来,我也朝着他们奔了过去。
在奔向他们的同时,手中的剑魂朝前一指,对准了其中一人。
他们决然不会想到,我这剑魂之中还蕴含着一个大杀招,就在我们之间相距三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我再次激发了剑魂,玄天剑诀第三剑式画龙点睛!
一道紫色的光点喷薄而出,径直朝着一个黑衣人的胸口而去。
那黑衣人吓的浑身一抖,脚步只是来得及顿了一下,那道从剑魂之上喷薄而出的紫色光点就穿透了他的胸口。
距离越远,那紫色光点就会变的越大,三米之内,那紫色光点却也有拳头大顿时在那人的胸口钻出了一个血窟窿,从那血窟窿里都能看到后面的小树林了。
那黑衣人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了两下,当即气绝。
另外一个人直接吓惨了,原本他们四个人,连五分钟都不到,就有两个人死在我的剑下,他再上来,基本上就是送人头的。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那黑衣人旋即转身,大叫着夺命狂奔。
这时候,我转头朝着沐杰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沐杰已经捡起了被龙扫千军荡飞出去的飞锤,朝着我这边奔了过来,可是看到他的另外一个同伙儿又被我杀了之后,当即就没了一战的勇气,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当即也转身逃了。
不光是他们逃,一直在一旁看着丁德志和张近东瞧到情况不妙,也要转身逃走。
这几个人不光是逃,而且逃走的方向还不一样,弄的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追哪个人好了。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对付他们的办法,当即将手中的剑魂朝天一指,另外一只手掐了几个繁复的手诀,大喝了一声道:“白龙出水!”
....
妹的,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当初偷袭我的时候,怎么不是这般模样?
差一点儿就死在了这小角色的手中,我这才刚从断魂崖底出来,还没大展拳脚呢,这亏是不亏?
心中呕了一团火,我直接走过去,将那张近东一把拖了过来,上来就是几个大耳光,打的他口鼻出血,门牙都崩碎了几颗,直接将这小子打成了猪头一般。
这小子是怕极了我,被我打成这般,浑身瑟瑟发抖,彻底没了脾气。
此时,我才问他道:“刚才你那道黑色符箓什么来路?”
张近东不敢不答,战战兢兢的说道:“在在下懂得一些炼符之道,是祖传的玩意儿,这黑色符箓是用四十几条人命的魂魄祭炼而成神鬼皆惧,感受到这黑色符箓上的气息便会不敢近身人要是沾染上了这黑色符箓的气息,魂魄会被这黑色符箓中封印的恶灵直接吞噬掉这这也是在下保命的手段,这几年就弄了这么一张再也没有了”
他还没说完,我紧接着又给了他一巴掌,抽的脑袋都歪向了一边,口中血水直流。
好恶毒的手段,人都已经被你们给糟蹋了,然后杀掉摘去了各种器官,连魂魄都不放过,还特么炼制成如此恶毒的黑色符箓,简直一点儿人性都没有了。
人心之恶毒,在这群畜生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老天爷不收他们,那吴九阴就替天行道,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被我扇了一巴掌之后,那张近东还不忘了拍马屁道:“大哥您真乃是神人,我花了几年心血炼制的符箓竟然对您不起作用真是神了”
我呵呵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不起作用,只是欠了一些火候而已,要不是小爷反应及时,这会儿恐怕就被你给宰了吧?”
“额不敢不敢在下知道错了还请大哥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张近东苦苦哀求道。
“要是都特么的跟你一样,杀了人,做了恶事,随便说两句道歉的话就完了,那全天下的杀人犯就都不用死了是吧?”
张近东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只是哆嗦着不敢再说话。
下一刻,我直接拖着这小子的衣领子,像拖着一只死狗一样拉回了原来的地方,等我走到那里一看,沐杰依旧还是跪在地上,被二师兄看的很紧,丁德志还是昏死在地上没有醒来。
折腾了这大半夜,过一会儿天就该亮了。
我直接从丁德志身上摸出了一个手机,回想了一下郭印明的电话,然后跟他拨了过去。
主要是我的手机早就没电了,今天晚上光忙活这事儿了,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充电。
这个点儿正是人睡觉睡的正香的时候,一接到我的电话,郭印明显得有些不耐烦,迷迷瞪瞪的,估计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便问我是谁,当我一开口,郭印明旋即就听了出来,立马精神了许多,有些欢喜的说道:“大侄子,你从仙居山出来了?”
我应了一声,也没有跟他多说关于仙居山的事情,只是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
听到我说完这些事情,郭印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就凭我一人,就端了一个三十几个人的匪窝,还抓住了邪教组织的一个重要人员,怎么都觉得可信度不大。
不过他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再三确认,并且还听我报了这个贩卖人体器官的重要人员的名字,很显然,这丁德志和张近东之前肯定也是留有案底的,而且是恨重要的通缉犯,当我说出他们的名字的时候,就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郭印明倒抽了一口冷气,顿时变的无比郑重起来,问清楚了我现在地址之后,说马上就会派人过去,让我再坚持一会儿。
百无聊赖之中,我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等着郭印明带大部队过来。
就在刚才,那沐杰和张近东也听到了我打电话,知道我这是要将他们送到衙门里处置。
那沐杰旋即就愤怒了起来,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江湖事江湖了,为啥要将六扇门给牵扯进来,还要我现在就杀了他,说啥也不能落在朝廷的手里。
沐杰也知道,一旦落到了特调组的手里,他肯定是没好了,对于如何审问犯人,特调组很有一手,尤其是对付各种修行者,绝对堪称恐怖,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一点儿不为过。
想当初,我在山城特调组的地下死牢之中就领教过一二。
我才懒得搭理他,如今他落在了我的手里,已经由不得他了。
最后沐杰彻底愤怒了起来,骂我是朝廷的走狗,不懂江湖规矩,我听得烦了,几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妹的,我爷爷就是特调组华北区的扛把子,这特么是骂谁呢?
虽说江湖事江湖了,但是我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说是江湖人也只能是半个,因为我爷爷就是混调组的,而且还是高官,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走不脱老爷子的笼罩之下。
所以,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一般都是想将这些人交到特调组的手中,让他们继续榨出一些油水出来。
一关道这样邪恶的组织,只能算是江湖的败类,若是正正经经的江湖宗门,我会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处理,而不会涉及特调组,但是他们不行。
沐杰没招了,那张近东又开始对我进行糖衣炮弹的轰击,说只要我肯放了他,他会将他们这个团伙所有的钱都给我,他知道那些钱都放在了什么地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模样着实凄惨。
像他这种情况,一旦落在了警察手里,那是妥妥的吃枪子的料,在郭印明没有带人过来之前,他企图说服我,被我瞪了一眼之后,便不敢再说了,只是坐在那里痛哭不止。
一大老爷们,哭的梨花带雨的,但是我丝毫没有心软,一想到那防空洞里无数冤死的亡魂,那手术台上被剖腹挖心的可怜女子,我的心便坚如铁石。
这些人应该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
....
那黑衣人的身形很快,是个不错的修行者,而且能够借助四周翻滚的白雾隐藏身形,但是他再快,也没有剑魂之上迸发而出的剑光来的快,一道剑气从剑魂之上喷薄而出,打着旋儿的就朝着他杀奔而去,那黑衣人刚刚转身,上半身还没有来得及钻进那迷雾之中,就被我那道剑气给斩中,这一次,是从他的后背斩过去的,从胸口以上的位置被截断,当场丧命,血洒满地。
我刚刚斩杀了一个黑衣人之后,旋即从四周的白雾之间一下又蹦出来了四个人,各自持着砍刀,像是旋风一般朝着我杀奔而来。
我神色一寒,看来这次一关道的人来的还不少,应该是早有准备。
甚至是在郭印明带着人赶来的途中就已经准备妥当了,在这半道上设置了一个法阵,截杀众人,他们倒是能够沉得住气。
我刚要再次挥动手中的剑魂,耳边便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是郭印明开枪了。
他的枪法极好,一枪过去,便将其中一个人打翻在地,而且是正中脑门。
本事再好,一枪撂倒,绝对不是虚言。
这世间能够像我一样凝结出虚空符咒,化作罡气屏障挡子弹的人少之又少。
而作为修行者,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就是不能用火器,与其说是规矩,倒不如说是不屑,修行者本身就比普通人强悍许多,如果再用火器,便会被人贻笑大方,绝大多数修行者,都不屑于用枪支之类的东西,即便是身为公职人员的特调组,也不会将枪带在身上,这会遭到人修行者鄙视,本来作为朝廷的暴力机关,就已经让江湖上的修行者诟病了,再用火器的话,那将更不会被江湖上的人所接受。
所以,即便是身为一关道的人,也会保持着古老的传统,刀剑可以用,但是火器却不能沾。
在这场劫囚车的行动之中,一关道的人还是有些很大的危险性的。
郭印明一枪撂倒一个黑衣人之后,其余的那几个人顿时便成了惊弓之鸟,快速的隐藏进了滚滚白雾之中。
而就在此时,我看到不远处的一辆囚车突然发出了一声轰响,直接翻滚在了地上,有一个人直接从囚车里被几个黑衣人给拉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发现被从囚车里拉出来的人是沐杰。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向了我,他的眼眸之中对我充满了恨意,尽管此时他还带着手铐,却还是冲着我比划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被人救出来了。
正如我所料,肯定是他通知了浙东分舵的人过来营救的他。
猛然间,我感觉到了四周传来了一股寒意,连忙收回了目光,身子一下扑在了郭印明的身上,我们两人的身子还没有倒在地上,我们身后的车子便传来了一阵儿“砰砰砰”的声响,至少有十几枚暗器扎在了刚才我们站的车子上面,几乎连车皮都给扎透了。
爆豆般的枪声开始在耳边响起,车上所有的警员和武警战士都开了火,不断有惨叫声从四处传了出来,有我们这边的人,也有不断从白雾之中跳出来的人倒在了路中间。
情况一时间有些乱象纷争。
就在我和郭印明刚刚倒地的时候,旋即又从白雾之中跳出来了两个黑衣人,朝着我们两个乱刀砍下。
我手中的剑魂一出,又是一招龙扫千军打了过去。
只不过这些人机警了许多,在我扫出一剑之前,那两个人旋即再次隐没在了白雾之中。
这些白雾就是他们隐藏身形的所在,时时刻刻都能够观察到我们的举动,只要稍有机会,他们就会跳出来,给我们指明的一击。
敌在暗,我们在明处。
现在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
要不是众人手中有些强大的火力支援,这会儿估计早就被团灭了。
情况刻不容缓,在我和郭印明双双起身之后,我旋即快速凝结了几道虚空符咒,化作了罡气屏障,挡在了郭印明的四周,告诉他不要乱动,更不要走出这罡气屏障的范围之内。
郭印明估计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没跟一关道的人打过交道,这会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还算是比较镇定,问我去哪,我说去捉住被救出来的沐杰,他似乎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我这样的人才能控制住局面,并没有阻拦,只是叮嘱我小心一些。
我没来得及回应,直接就朝着沐杰逃走了方向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从乾坤八宝囊中摸出了伏尸法尺,让伏尸法尺去寻找这法阵的阵眼,一旦这法阵被破了,周围的白雾才会散去,那些一关道的人便没了隐藏身形的屏障,在众多火器面前,一个个全都成了枪靶子,无处藏身。
然而,不等我找出阵眼在什么方位,那些个黑衣人已经带着沐杰钻进了白雾之中,不见了踪影。
这会儿我也顾不得寻找阵眼在哪了,直接追着沐杰逃走的方向而去。
一脑门,我就扎进了白雾之中。
迎接我的却是两把沉重的砍刀,虎虎生风,一刀朝着我的脑袋砍来,一刀朝着的我的小腿斩来。
我凭着灵活的身法,一闪身躲了过去,回手就是一剑,跟一把大刀硬拼了一记,剑魂直接将那把大刀给斩为了两截。
但是这会儿我处在滚滚白雾之中,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着炁场感应周围的变化。
为了不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伤到,我不停的变化着方位,然后伸手从身上摸出了一掌符纸出来,口中默念了几声咒语,便将那黄纸符朝着前面一抛,那黄纸符剧烈的燃烧起来,径直朝前快速的划过,黄纸符飞过的地方,顿时荡开了滚滚白雾,让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显露出了方位,全都冒在了我四周的草丛之中,而我借着黄纸符的亮光,更是看到了沐杰在七八个黑衣人的护翼之下,朝着不远处的一片林子跑了过去。
....
这是什么话?
二师兄咋地了?不就是长的有些像是那啥啥啥么?这还没有长开好不好,也不至于被这家伙说成是鬼样子吧?
我想他们之前肯定听说过我身上有一只火焰麒麟兽的事情,当年张老魔便是被二师兄烧成了一块黑炭,重伤逃遁,在鲁中分舵的时候,很多活下来的人也都见过,所以,焯权第一眼就认了出来,二师兄便是传说中的火焰麒麟兽。
既然他知道便好,那肯定也知道火焰麒麟兽的厉害,二师兄一被我放了出来,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猪哦不不不是脱缰的野马,也不知道当时二师兄是咋想的,直接就瞅准了那瘦的像是干尸一般的家伙扑了过去。
一开始的时候,那瘦干尸还朝着二师兄放了几下袖里箭,但是二师兄身上真火之力太过强悍,不等那袖里箭落在二师兄的身上,立刻就融化掉了,根本伤不到二师兄的分毫。
接下来,二师兄跟那瘦猴子就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战,吓的那瘦猴子抱头鼠窜,即便是用上了轻身功夫跳在了树上,二师兄也直接将那大树给点燃了,只能拼命的四处逃亡。
看到二师兄去收拾那用袖里箭的瘦猴子,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那小子对我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他要是不在这里,我或许还能够死中求活,生还的希望大一些。
看着二师兄去追那用袖里箭的瘦猴子,焯权并没有过去打算帮忙的意思,而是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一把短刃枪出来,快速的朝着我奔了过来。
一看到这家伙用的短刃枪,我顿时便高看他一眼,俗话说的好,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也就是说,在所用的兵刃当中,只有枪是最难修炼的,如果用好了,那绝对是如虎添翼,分分钟能要人性命,我只能寄希望于这小子的枪法并不是太好,要不然我现在处处受到限制的份儿上,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不过看焯权快速的朝着我扑来,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在与身边剩下不多的那几个黑衣人周旋的同时,我旋即又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摸出了一样法器,这法器乃是茅山帝铃。
刚才与那些黑衣人周旋的时候,十几个黑衣人被我杀了大半,现在就还剩下三四个围在我身边周旋的,以我现在的修为,虽不能跟激发了丹田气海之中怨力的那种情况相比,一下让二十多具尸体变成黑毛僵尸,但是让两三具尸体起尸,变成普通的僵尸还是可以的。
一会儿我要跟焯权过招,这几个围着我的黑衣人会牵扯我的注意力,分散我的思维。
高手之间过招,瞬息之间,说不定小命就没了,我可不敢大意。
随着茅山帝铃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叮铃铃”的声响,顿时从身旁的不远处的地方一下弹起了四具尸体,这些尸体瞬间长出了獠牙和锋利的指甲,皮肤变成了青黑之色,乃是最为普通的僵尸,不过即便是最为普通的僵尸,用来对付这些黑衣人也应该足够了。
那些黑衣人正全心缠斗着我,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变化,而那些已经发生了尸变的尸体,已经朝着他们这边跳跃而来了。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黑衣人被僵尸扑倒在了地上,那僵尸可不跟这些人客气,一张口,便用锋利的毒牙一口咬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将喉管当场就咬断了,鲜血喷溅而去。
此时,那些黑衣人才发现了身后僵尸,一个个吓的脸色大变,面如土色。
“僵尸!”
不知道哪个喊了一嗓子,那些黑衣人全都调转了矛头,开始去应对那些僵尸去了。
而此时,焯权已经提着一杆短刃枪,离着我还有七八米的距离,我再次晃动了一下茅山帝铃,让一具僵尸挡在了我的前面,朝着焯权扑了过去。
精彩的一幕紧接着就发生了,对于这突然发生尸变的尸体,焯权根本就是面不改色,甚至脚步都没有丝毫的停顿,当那僵尸身子一跃而起,朝着他扑去的时候,焯权手中的短刃枪一下就戳在了那僵尸的脑门上。
戳便戳了,恐怖的是,那短刃枪直接扎穿了那僵尸的脑袋,瞬间就丧失了任何生机,被他随意的一挑,那僵尸的尸体就扑倒在了地上,死挺死挺的。
要知道,僵尸,即便是最为普通的僵尸,那也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一提起僵尸来,大多数修行者都会谈之色变。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僵尸,一个照面之下,就被焯权扎穿了脑袋,躺尸在地。
多么恐怖的实力,我开始后悔了。
我倒是宁愿二师兄追的是焯权,而不是那用袖里箭的瘦猴子。
焯权一直都没有对我动手,这是在隐藏实力,给我致命的一击。
一枪放倒了那僵尸之后,我看到焯权手中的那把短刃枪上有微微的青芒浮动,似有符文闪现,这不光是一把兵刃,还是一把法器,所以才能够克制这僵尸。
下一步,七八米的距离,他几乎是一步就踏了过来,手中的短刃枪撕裂了空气,搅动起了炁场,一下就朝着我的心口窝扎了过来。
果真凶悍,不愧是一方舵主,我以为我从断魂崖底下修行了先祖爷的两样看家本领,出来便可以叱咤江湖了,原来我还差得远呢。
天下豪雄何其多也。
这焯权的修为一点儿不逊色于鲁中分舵的那个白眉,然而,经过九个多月的时间,我已经能够跟这样的高手有一拼之力,这修为进步也是相当快的。
看着焯权的短刃枪扎来,我连忙提起了手中的剑魂抵挡,剑魂与那短刃枪碰撞在一起,虽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是我却感觉到了焯权那短刃枪之上传来的汹涌的力道,震的剑魂差点儿脱手而出。
在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内,我们两人一口气就过了十几招,招招凶险,每一招我感觉都有一种接近死亡的感觉,这焯权短刃枪的招数着实恐怖,已经被他练的炉火纯青了。
....
这会儿我想起来这件事情,便找韩超问了一下,这焯权刚才布置下的法阵到底是个什么名堂,以后再遇到的时候,我也好有个防备不是?
当我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韩超便是一惊,他之前并不知道我被焯权困在了法阵之中,只以为是我实力不敌焯权,所以才会受伤,如果我被困在那法阵之中,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那么我的实力和修为还要在他的预想之上。
如果不被法阵困住的话,我有可能不会受伤,甚至还能跟焯权打个平手什么的。
对于韩超来说,像我这个年纪,能够有这样的修为,已经让他觉得叹为观止了。
不光是他,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从我从断魂崖底出来之后,修为猛涨了一大截,尤其是玄天剑诀这一方面的修行,更是给我增加了不少硬实力。
看着我愣了一会儿之后,韩超才跟我说,焯权布置下的那个法阵叫做地煞阵,是一种十分厉害的阵法,能够锁定某一个人的契机,通过地煞之力,束缚被锁定契机之人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死死的抓住了脚踝,行动变的迟缓甚至无法移动。
焯权之前凭着这地煞阵斩杀不少修为在他之上的高手,开化城不远处的一个大空寺的通法禅师便是死于这地煞阵之中。
这般说来,我能够在焯权布置的这地煞阵中捡回来一跳性命,可以算的上是万幸。
仔细一想,现在也还有点儿后怕,以后可得长点儿记性,尽量不要跟一关道这些家伙多说话,见了面直接斩杀过去便好,免得贻误战机。
就在特调组的人将这些黑衣人的尸体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不远处又开来了几辆警车和类似于救护车的一些车辆。
从车子上下来了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开始将尸体放在了车上拉走。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便是开化城的公安局长郭印明。
他看到我身上扎着绷带,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关切道:“大侄子,你的伤重不重?”
我笑了笑,说没事儿,然后就问他我走了之后,他们那边又发生了什么情况。
当时我走之前,为了保护郭印明的周全,在他身上凝结了几道罡气屏障,若非焯权那般的高手,一般的修行者根本无法突破。
我也只有护住一个人的能力,多了我也办不到。
不过还好,当时焯权引我出去,那边并不是他的主战场,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杀了我。
所以,当我走了之后,郭印明那边的情况顿时好转了许多,虽然也有零零散散的黑衣人对他们进行偷袭,但是比之前少了一大半。
尽管如此,郭印明带来的那些人也被黑衣人杀死了七八个。
这对于开化城的公安系统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当即,郭印明就联系了他的上级请求支援。
郭印明虽然无法联系到特调组,但是他的上级却可以,尤其是听闻了一关道出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之后,就让特调组的人尽快出动来处理这件事情。
后面的事情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什么情况了,特调组来的挺快,先是破了郭印明那边的法阵,然后又朝着我这边赶了过来,吓退了焯权,我这才活了一条命。
粗略统计,这一次浙东分舵留在这里的尸体有二十多具,除了少量几个被枪打死的之外,其余的都是死在我的剑下,再加上我在防空洞里面杀的人,差不多将近五十人。
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想想也是够恐怖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血腥。
不过我也没办法,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而且在防空洞中看到丁德志他们做下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怎么都控制不住了,所以才会大开杀戒。
看来我这个杀人魔的诨号是挥之不去了。
跟郭印明聊了几句之后,他有些神神秘秘的将我带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说道:“小九你趁着这会儿没人注意到你,你走吧,你杀了这么多人,我也护不了你的周全,你赶紧回家,问问你爷爷这事儿怎么办”
听到郭印明这般说,我有些发愣,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件事情,不过我还是问他道:“郭叔,我走了你的乌纱帽岂不是要丢了”
“这个不打紧的,我反正也快退休了,你杀了这么多人,被我带回去,说不定得枪毙啊,咱们郭吴两家一百几十年前就是世交,郭家有祖训啊,对吴家的人一定要好,即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丢个乌纱帽算个啥,我总不能让老吴家绝后吧”郭印明苦着一张脸道。
看到他这般说辞,我心里挺感动的,更有些过意不去,想想当时我对他的误解,都觉得有些脸红。
我呵呵一笑,然后宽慰道:“郭叔,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儿的。”
“你小子就是嘴硬,这事儿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即便是不死,也要坐牢,听郭叔的,赶紧走吧,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能笑的出来”郭叔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远处正在忙碌的韩超,对着他招呼了一声。
看我这般举动,郭印明顿时大惊,连忙道:“小九,你不想活了,你喊他过来做什么,他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我没有答话,而是等着韩超过来,不多时,韩超就到了我们身边,客气的说道:“小九兄弟,你找我有事儿?”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啥关于我杀了这么多人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被我这么一问,韩超一愣,刚要说些什么,这时候郭印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韩领导,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韩超却笑道:“郭局长,这事儿现在来说应该归我们特调组来管了,我们的部门跟您的部门完全不一样,这个您尽管放心,小九兄弟肯定没事儿的,他做的事情是除暴安良,那些人是极度危险的犯罪分子,死了也是白死的,我跟上面反映一下,小九兄弟应该最近一两天就可以离开了。”
....
听我妈说是花和尚来到了我家,我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这和尚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将近一年没有见到他了,还挺有些想念的。
我跟我妈正说着话,小卖铺的门口很快就出现了两个人,脸色都红扑扑的,看来喝了不少酒。
一看到我来,我爸呵呵一笑,旋即道:“小九回来了那啥,我跟这释心兄弟聊的很投机,这正说你呢,你小子就回来了,赶紧滴,咱们爷仨儿再喝点儿”
花和尚也喝的一身酒气,一把揽住了我爸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小九,你这阵子跑哪去了,害我一顿好找,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只能找吴大哥了”
我去,你大爷!
这小子特么够损的,揽着我爸的脖子称兄道弟,这不明摆着占我便宜么?
所以,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见我脸色不好,花和尚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了我爸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不对不对刚才我说错了,是吴叔,我跟吴叔喝酒呢”
当着我爸妈的面,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喊了一声花和尚,让他跟我进一步说话。
花和尚虽然喝了不少酒,脑袋还算灵光,旋即跟着我走到了一个角落里,我一把夹住了他的脖子,没好气的说道:“行啊你花和尚,这一年没见你小子长本事了,搂着我爸的脖子称兄道弟,是不是我该喊你一身叔啊?”
花和尚转头冲我贱笑了一声,旋即说道:“就差那么一点儿了,我跟吴吴叔聊的很投机,正打算一会儿拜把子,义结金兰呢,你小子就来了,再晚半小时,估计你真得叫叔了”
“你妹!”我揽着花和尚的胳膊一用力,夹的花和尚连声求饶:“别别啊,咱们这么久没见,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不太好,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
看到花和尚态度变好了,我这才松开了他的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虽然变的干净了一些,不过一身行头还是破破烂烂的,跟一要饭的叫花子似的,几乎每次见他都是这幅模样,我记得上次跟花和尚在一起的时候,在汪传豹的夜总会里,我跟花和尚联手讹了那些小日本一大笔钱,我们一人一半给分了,他至少捞了五十万,这才一年的光景,怎么就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怀着满心的疑惑,我问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这次找我来干啥?”
“借钱”花和尚也不跟我拐弯抹角,上来便道。
“我去,你的钱呢?上次坑了那小日本一百万,咱们俩一人一半来着”
“花光了”花和尚依旧贱兮兮的笑道。
“一年花了五十万,你小子怎么花的?”我好奇道。
“我要说我捐给了一个希望小学,你信不信?”花和尚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不信。”我断然道。
“不信那就算了,反正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不过我看你小子最近过的挺滋润的,身上肯定少不了钱花,小僧就过来找你化缘来了”
这小子反正就赖住我这个冤大头了,还特么化缘,借钱就没有还过的时候。
当下我也不跟这小子扯淡,问他到底干嘛来了,花和尚无奈的说确实是借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只好又回来找我了。
对于他这回答,我也是无语了。
不过,这会儿花和尚仔细朝着我看了两眼,旋即正色道:“小九,我这次来找你,明显的发觉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好像变的强大了许多,这不到一年的光景,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可是最近在江湖上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消息,都说你是杀人魔来着”
这事儿可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
也是许久没见,我和花和尚重新回到了小卖铺里面,帮着爸妈收了摊,将外面摆放的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都搬到了屋子里,送两位老人回了家,在家里呆了一会儿,等两位老人都睡觉了之后,我和花和尚又偷偷跑了出来,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小酒馆重新摆了一桌,继续喝了起来。
花和尚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是对于我来说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当下,在喝酒的时候,便将跟他分开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花和尚说了一遍,其中凶险,听的花和尚也不禁咋舌,比如秦岭尸怪,比如我身陷鲁中分舵的重围,比如我在山城遇到的种种磨难,每一件事情讲出来,几乎都是九死一生。
当我说到我的女朋友李可欣被那些一关道的人逼着跳落悬崖的时候,花和尚也是听的义愤填膺,气的直拍桌子,说这世上最大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将自己未来的媳妇给逼着跳了悬崖,这事儿绝对不能忍。
一说到这事儿,便重新燃起了我心中的怒火,一想到这其中的罪魁祸首宋喆和白纸扇还好好的活着,我心里就觉得不舒坦。
我一直想着要报仇来着,这次我从断魂崖底出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手刃仇人。
虽说我学了先祖爷的本事,但是根据我目前掌握的程度来看,也仅仅是接触了一些皮毛,尤其是那大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一点儿眉目都没有。
凭着我目前的状况,要找一关道的一个分舵报仇雪恨,情况不容乐观,如果花和尚能够加入我的复仇大计的话,那对我来说,肯定是如虎添翼。
花和尚说这一次见我,我似乎变的强大了许多,然而,当我仔细感受花和尚身上散发出来的炁场的时候,也同样发现了花和尚的修为也是进步神速,有一种士别三人,刮目相看的感觉。
理论上来说,我修行的是道术,乃是传承于茅山一脉,而花和尚修行的则是佛法,跟我不是一个体系的,他们如何修行,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花和尚此时的强大。
在我不断变强的时候,别人也在努力着。
....
薛小七的到来是我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本来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让薛小七插手,因为太过凶险,他跟花和尚不一样,花和尚无家无业,一开始便是孤家寡人一个,被人丢到了寺庙门口,刚满月就做了和尚,可以说是了无牵挂。樂文|
而薛小七就不一样了,家大业大,而且身负薛家的医脉传承,我实在不好让他去冒险。
关键是薛小七的修为,跟花和尚和我之间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他的一身修行还是来自于我们老吴家的传承,甚至连《吴氏传家秘术》上的一半本事都没有学到,得以依靠的也就是身上那超凡脱俗的医术。
对了,薛小七还有一把厉害的槐木剑,这是一把能够调动草木精华的宝剑,而且是经过炼器侠侣炼制的,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保命手段。
薛小七执意要加入我们,而我也实在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没通知他都已经跟我恼了,我若是再多说些什么,估计得跟我翻脸不可。
我们三人坐下刚聊了没多久,屋门再次被敲响,我去打开了屋门,这次来的是李战峰,他站在门口,并没有着急进屋,一上来便仔细打量了我两眼,旋即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点头道:“好小子,这几个月没见,你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李战峰说认不出来我,并不是我的样貌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而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炁场,锋芒毕露,修为的提升,最终展现在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炁场之上,如果我不是可以隐匿气息的话,像是李战峰这样的高手,还是一下就能够感觉出来的。
话不多说,我将李战峰请到了屋子里。
这屋子里的人,大家伙都彼此认识,根本用不着我来介绍,大家伙彼此寒暄了一阵儿之后,便各自落座。
李战峰常年在特调组工作,办事一向是雷厉风行,就坐之后,干咳了一声,便直奔主题,他先是扫了众人一眼之后,才正色道:“今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想必是为了同样一件事情而来,李某虽然是体制内的人,不过跟小九私下里的交往甚好,也有过过命的交情,小九的朋友便是我李某人的朋友,当着诸位的面,我也就不多说了,咱们只有一个目的,便是将鲁地残存的一关道势力彻底剿灭,无论是从大义还是从小九的私仇上来说,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顿了一下,他紧接着又道:“诸位或许已经从小九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这一次之所以要特意针对鲁地的一关道,乃是因为去年秋天一关道利用小九埋伏特调组的人,导致特调组的人员死伤惨重,引起了特调总局的高度重视,所以才由华北地区出面,对一关道在鲁地的势力进行大范围清缴,然而,得到的结果却不是很乐观,鲁地的五处分舵,有三处被彻底剿灭,不过特调组的人员也损失了很多,另外一关道还有两处很大的势力,一直雄踞于鲁东和鲁西两地,这两个分舵的才是重中之重,高手云集,给特调组带来了很大的难度,他们也隐藏的很深,最近一段时间来少有露面,我们特调组虽然一直观察着他们那边的动向,却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反馈过来……”
“李组长,咱们就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就想让你给个明白话,我们目前想要知道的就只有两点,第一,你们有没有一关道在鲁地的两个分舵的消息;第二,你们特调组能够给我们提供什么支持。”
这话是花和尚说的,这小子性子比较急,可能有些抗不住李战峰像是工作报告一般的书面表达,便打断了他的话,直奔主题。
李战峰对于花和尚打断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的情绪出来,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才正色道:“那好吧,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由于这次特调组在鲁地的动作比较大,而且是专门针对一关道而来,所以,鲁东和鲁西两个分舵将外面所有的势力都收拢了起来,最近大半年以来,没有闹出任何动静,我们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不过我们根据负责鲁东特调组的人员传来了一些反馈,确定了一个可疑人选,据说在鲁东一个修行世家,在鲁地一代赫赫有名,世代修行,擅使梅花形意拳,乃是鲁东一代的大户,这户人家姓苏,江湖上的人都称之为鲁东苏家,人才辈出。现如今,这鲁东苏家的势力很大,最为出名的乃是现如今的苏门三杰,老大叫做苏尚鲁,主持苏家偌大的一份家业,此人修为高深,心机很深,老谋深算,是个不易对付的角色,老二叫做苏炳义,这个来头更大,说出来能够吓你们一跳……”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战峰还特意看了我们一眼,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薛小七一个没忍住,上来便道:“李哥,老二到底什么来头,你快说啊。”
“这个苏炳义说起来也是特调组的一个高官,而且级别很高,是华南地区特调组的总负责人,跟小九的爷爷是一个级别的领导……”
听到李战峰说到这里,我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我去,整个山东地界儿竟然出了两个这样大的领导,不过我很快反应了过来,然后便道:“我说李哥,你们我们说了这么多,重点在哪里,这跟一关道的鲁东分舵有什么关系吗?”
“这关系可大了去了,据可靠消息说,在半年之前,这苏门三杰中的老三苏啸天,投靠了一关道的鲁东分舵,现在身居鲁东分舵的左使一职,也就是说,你们要是想找鲁东分舵的具体位置,可以从鲁东苏家着手,或许能够得到一些眉目……”
这话一说出来,我们几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如此说来,这鲁东苏家肯定不好对付,这不明摆着黑白两道都有人么?(。)
....
若非没有黑白两道强大的实力支撑,谁有这胆子开这么大一个赌场,那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当我走进这赌场之后,小心脏就有些“砰砰”的加速跳动起来。
一开始,我也就觉得鲁东苏家也就是一个土财主,但是看到苏家这其中的一份小产业,我顿时觉得我成了土包子。
尼玛,这也太夸张了一些。
这是我活这么大,第一次来赌场,一上来就遇到了这么大的场面。
我怀着一副好奇而忐忑的心,朝着这赌场中走去,里面喧嚣不停,热闹非凡。
有的人就凑在赌桌上急的面红耳赤,有些人则兴奋的红光满面。
还有不少穿着暴露的美女行走其中,一时间让我有些看花了眼。
我进来之后,先是随处逛了一下,发现这大厅里赌台有十几张,中式西式的玩法基本上都有,场内人头涌动但是秩序井然,有紧张刺激的博彩游戏,还有轮盘、百家乐、二十一点、白鸽票,中国的猜大玩骰子、牌九、还有番摊等等应有尽有。
更让我觉得震撼的是,在这大厅的四周的拐角处还有老虎机,有些人就凑到老虎机旁边不停的拉动拉杆,老虎嘴里便哗啦啦的吐出来了好多硬币。
这些玩法我都了解一些,小时候看电影赌神上面就有见过,不过真实的接触,这是头一回。
我想如果将薛小七和花和尚叫过来,他们看到这幅场面也会为之震撼的。
我逛了好一会儿之后,便有一个侍应生端着盘子朝着我走了过来,上面有几杯红酒和饮料,上来便微笑着问道:“先生,需要来一杯吗?”
我旋即问道:“多少钱一杯?”
那侍应生愣了一下,那眼神绝对是觉得我是个奇葩土鳖一般,然而事实证明,我就是如此。
那侍应生旋即脸上再次挂上了微笑,客气的说道:“先生,来这里玩的,一切吃喝都是免费提供的。”
“吃的也免费?”我又给那侍应生补了一刀。
那侍应生也是脾气好,淡淡的应了一声,旋即又道:“先生,您想玩什么,需不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
我旋即从那托盘之上拿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嘿嘿笑道:“不用了,我自己玩就好,顺便问一句,那吃的地方在哪?”
这一下,那侍应生的整张脸都黑了,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吧台似的地方指了一下,说在那。
我点头,旋即端着红酒就朝着那边奔了过去,我擦,有免费的晚餐,那还不得可劲儿的吃一顿,肚子正饿的很呢。
我来到了那柜台前,将各种好吃的都点了一些,还跟那侍应生要了一个托盘,将东西放在那托盘上面一边吃一边四处闲逛,看看到底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就像是一个专门来这里蹭饭吃的吃货一般,一边吃一边逛,一会儿的功夫,一托盘的美味便被我解决了大半,还别说,这地方坐的东西口味不错。
来这里玩的哪个不是一掷千金的土财主,免费供应一些吃喝的东西,这些小恩小惠的对这么大一个赌场来说,真是算不得什么。
可是小爷来这里不光是为了吃白食,而且还是来找事儿的。
最终,我端着盘子挤到了一张赌桌面前,这张桌子是聚集的人最多的一个,不光有坐着的,周围还站了不少人。
我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里竟然是赌大小的,这个对于赌博的人来说,是最简单的一种玩法。
一共六粒骰子,摇骰子然后猜骰盒中骰子的大小数目,十五点为半数,过半则大,未过半则猜错的一方拿钱。
我不会赌博,其余的玩法我也不会,所以一上来就选中了这个。
站在最前面摇骰子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长的那叫一个好看,白白嫩嫩的,留着一头短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胸前好大一片,白花花的直晃眼睛。
我发现,在这个赌场里的女孩,只要是不是过来玩的,全都长的十分漂亮,应该是赌场故意为之。
我找一旁的一个人问了一下,具体是怎么玩法。
一听那人说,我顿时吓了一跳,玩一次要十万块钱,万一输了,眨眼间的功夫就没有了。
我在南方省打工的时候,干上两三年才能挣到十万块钱,而且还是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这群人还真是够土豪的。
不过,现在这十万块钱我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我悄无声息的从身上背的包里拿出了十万块钱,颇有些肉疼。
这时候,那摇骰子的美女突然娇声说道:“诸位客人,买定离手,全凭运气,大家可以下注了。”
说话声中,那美女开始摇晃起了手中的骰盒,随着哗啦啦一阵儿骰子晃动的声响,那美女便将骰盒猛的一下盖在了桌子上。
那姿势相当洒脱熟练,一看就是专业干这个的。
骰子一落桌,当即有七八个人将手中的钱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人用钱换来的筹码下注,开始买定大小。
刚才我在将钱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萌萌给召唤了出来,萌萌是一个灵体,可根据自己的心意自有支配自己的身体,而且我还跟萌萌能够心意相通。
当骰盒一落桌子的时候,我便让萌萌去那骰盒里瞧一瞧,究竟是大是然后站出来跟我比划一个手势。
自然,此时的萌萌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这里又没有修行者,也不会瞧到有萌萌的存在。
既然是赌博,那就有输有赢,但是有萌萌在这里,我肯定是输不了的。
一连玩了好几把,我瞬间就赢了上百万,顿时就兴奋的不行,终于体会了一种作为赌徒的那种突然暴富的心情。
我擦,突然找到了一个发财致富的新门路,这才发现有了萌萌之后,我有了一个新技能,那边是逢赌必赢。
一开始的时候,旁人还觉得没什么,但是我一连玩了十几把之后,顿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我擦,这小子可以啊,运气好的爆棚,玩了这么多把,一把都没有输过。
....
我跟那溜须拍马的家伙点了点头,又默不作声的跟萌萌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眼睛就落到了那面无人色的断指老头儿的身上,他被眼前这一幕完全给吓傻了,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消失
啊我的三千万,剩下的就只是回忆
不好意思,歌词太熟,差点儿就哼了出来,然而事实却正是如此,他本来以为到嘴的鸭子,眨眼间的功夫就飞了。
如今,我倒是要看看那黑爷究竟如何收场。
三十六点,老子最大!
你丫钱都拿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装比,我看你究竟如何圆场。
我呵呵一声冷笑,懒洋洋的重新躺回了那张舒服的椅子上,揽着那两个美阳怪气的说道:“黑爷,您也看到了,三十六点,你输了,咱们是不是要履行承诺?赌场无父子,这可是你说的?”
黑爷原本沉稳的性子,此刻也变的不能淡定了,他站在那赌桌旁边,看着那正面全都是六个点的骰子,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周围的气氛再次变的无比凝重,我甚至看到了在人群之中多出了几个身高力壮的打手,开始朝着我这边靠拢了过来。
事情已经到了最为危机的关头,弄不好他们直接就跟我当场翻脸。
不过我想黑爷如果还想让整个场子继续运行下去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做,这关乎他的声誉,更关乎于这个场子的里信誉。
当这这么多他们的老顾客翻脸,而且这么多人都见证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为了三千万就得罪了所有人,他们的老东家苏尚鲁肯定也不会答应。
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黑爷,微微眯了起来。
黑爷在愣了片刻之后,突然从身后的一个壮汉手中接过了一把菜刀,那把菜刀原本是用来砍我的手的,但是黑爷却将那把菜刀接了过来。
他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砍断自己的一只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我将三千万现金带走不成?
我觉得这事儿怎么就这么不现实呢。
但见黑爷手中握着那把雪亮亮的菜刀,将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堵桌之上。
周围的人再次发出了一阵儿唏嘘之声。
“黑爷您不能砍啊,这个场子还指望着您呢”那断指老头儿一把拉住了黑爷的胳膊,一脸凝重的说道。
旁边的几个黑衣人也变的惊慌起来,相继喊着:“黑爷”
在那些人阻止黑爷砍手的同时,分别都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满满的都是杀气。
今天如果我不来这里,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很不幸,我来了。
死在我手上的人很多,这些人的满是杀气的目光对我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看着黑爷举着那把菜刀,我旋即添油加醋的说道:“黑爷,一开始我就跟您说了,咱们耍钱就耍钱,犯不着一上来就砍手砍脚的,您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不就这样吧,这钱我带走,你的手可以留着,咱们就当交个朋友,我看您那也是下不去手,以后这个赌场也就没必要开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我这般一说,顿时引得众人议论纷纷,在场的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钱到了我的腰包他们只能眼馋,但是我们可是有一个附加条件,谁要是输了,就自断一只手。
这样的场面,可是不多见,当即便有人不耐烦的道:“我看这场子以后大家也不用来了,赌输了也特么不算数,说不定以后咱们也被坑,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随声附和,都说是啊是啊,赌输了这是打算赖账,就觉得人家好欺负
那黑爷蹙着眉头,黑着一张脸,朝着周围的人群扫视了一眼,那眼神十分恐怖,有种要杀人的感觉,整个场子里再次变的鸦雀无声。
下一刻,黑爷举起了手中的菜刀,猛的一下挥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了整个大厅之中,先是一道滚烫的热血直接泼洒在了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颊不停的往下流淌。
再然后,我便看到了一只血糊糊的断手横陈在了那赌桌之上。
有些胆子小的,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当即吓的惊呼了一声。
更多的人则是吓的浑身一抖,噤若寒蝉。
不过刚才的那身惨叫并不是黑爷发出来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负责在赌桌上摇骰子的那个短发美女突然被两个壮汉给摁在了桌子上,而她摇骰子的那只手已经从手腕处被齐齐的砍了下来。
我擦,所有人都懵了,黑爷不是自断手臂吗,怎么连人家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的手给砍了下来,这是玩的哪一出?
那女人的断手处血流不止,将整个堵桌都染红了,这种剧痛让那个女孩疼的浑身都在发抖,不住的痛哭流涕,撕心裂肺,我看到这样一幕,顿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黑爷,大声骂道:“姓王的,我艹尼玛,你要干啥!?”
众人也被黑爷突然搞出来的名堂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指着黑爷道:“姓王的,你输了就输了,干嘛拿人家小姑娘撒气,你特娘的还算不算个男人!”
能来这里赌博的,那都是家大业大,在当地有些势力的人,这黑爷虽然凶残,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他,见到这一幕,很多人都无法容忍。
那黑爷将那沾着血的菜刀朝着那赌桌上一丢,发出了一声脆响,吓的那指着黑爷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黑爷,嘴角又荡起了那抹狡狯的笑容,突然抬起了手,指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姓罗的小子出老千!”
....
我目睹了这一切在我面前发生,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言语。
这个叫做陆总的人之前肯定是家财万贯的,有自己的工厂,还有两套房子,但是沾染上了赌博,他的一切都毁了,工厂卖了,房子也没了,老婆孩子说不定都没个着落,很可怜。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好端端一个人,沾上了赌瘾,将自己的一切都给毁了,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总以为自己会翻本,然而来这赌场赌博的,又有几个人能够赢钱回去。
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刚刚还赢了三千万,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他们总会有各种办法等着你,想要将钱带走,没门!
开赌场的都属貔貅的,有进无出。
其实,我救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我可不是圣母,跟他又没什么交情,自然在一旁旁观。
然而,这个人之所以带到了我的面前来处置,这也是有讲究的,黑爷用意颇深,这便是杀鸡儆猴,先上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再说。
那个陆总被人抬着丢出去了之后,黑爷那冰冷的目光再次笼罩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则报以一声冷笑。
“你特么的真不识抬举,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那胖汉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棍子就要朝着我身上打来,黑爷却淡淡的说了一句:“且慢”
那胖汉手中的棍子便停在了半空之中,连忙转过身来,一脸的肥肉都笑出了褶子,谄媚道:“是,黑爷”
黑爷盘腿了二郎腿,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咧开嘴,嘿嘿一笑,说道:“说说吧,你什么来路,是谁指使你到我场子里来找事儿的?”
“姓王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开赌场的,我是来耍钱的,小爷今天手气好,多赢了几把,怎么就是有人指使了呢?难道在你这赢钱的人都是背后有人指使吗?”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姓罗的,说说吧,你究竟是如何出老千的,说出来,说不定黑爷会饶你一命。”一旁的那断指老头儿乔六爷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一上来便问出了这个问题,很显然,这个问题在他心中憋了许久了。
这乔六爷之前便是个大赌徒,乃是这赌场之中的供奉,赌场之中出老千的手段他基本上一眼就能堪破,但是却从我身上发现不了一丝的蛛丝马迹,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所以,他才会一上来就问出这个问题。
“我没有出老千,别空口白牙的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揶揄道。
“你胡说!如果你没有出老千的话,怎么可能每把都赢钱,老夫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你还敢说你没有出老千!”那乔六爷瞪着眼睛问道。
“你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小爷就是运气好,拦都拦不住,我说你们这群玩意儿也太不是东西了,连自己的人都坑,下手够黑的啊,你们这样玩,以后谁还敢到你们场子里玩?”我肆无忌惮的说道。
“黑爷,这小子就是死鸭子嘴硬,别跟他废话了,给他用些手段,保证一会儿他哭着求饶,什么都说了”那胖汉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只等着一会儿大刑伺候了,或许他对于我这样的硬骨头很感兴趣吧。
黑爷冷着脸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交给你了,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他的嘴巴撬开,黑爷有赏”
“用不着五分钟,三分钟就够了嘿嘿”那胖汉说着,就缓步朝着我走了过来,顺手从一旁的铁架子上拿出来了一把铁钳子,在我面前一晃,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你最好现在就招,免受些皮肉之苦,到一会儿后悔那可就晚了”
我冲着那胖汉微微一笑,然后问道:“你有没有后悔过呢?”
那胖汉一愣,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当你对别人用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你收拾过的那些人一般受尽各种苦楚?”我冲着那胖汉微微笑着,再次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或许是我脸上的森然笑意有些恐怖,那胖汉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骂道:“艹你妈,看我不弄死你!”
说着,那胖汉就抓住了我一只手,那铁钳就要夹住我的指甲盖,他这是要将我的手指甲一片片的拔出来,十指连心,这种痛苦一般人是抗不住的。
不过不等那胖汉动手,我旋即大喊了一声道:“且慢!”
“住手!”黑爷突然喊了一声,那胖汉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了黑爷。
黑爷淡淡的一笑,然后问道:“姓罗的,你是不是想通了?想通了就赶紧说,黑爷没时间在这跟你白费功夫”
我眼睛滴溜溜一转,旋即大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小爷下手,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这般一说,颇有些我爸是李刚的架势,顿时镇住了黑爷和那乔六爷,两个人顿时一愣,那黑爷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爹是谁?”
“我爹是天南城的罗三爷,你听过没有?”
反正已经将罗响给黑了,那索性一黑到底,祸水东引。
此话一出口,那黑爷和乔六爷顿时浑身一震,乔六爷小声的说道:“罗三爷这个人物可不简单啊,是天南城的一哥,手眼通天的人物,怪不得这小子如此蛮横,原来是罗三爷的公子”
黑爷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淡淡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反正这小子今天是落在了咱们手里,一会儿问出点儿什么来,那就有把柄在咱们手里,即便是罗三爷找过来,自有东家苏爷顶着,咱们的场子都被这小子给砸了,损失这么大,总得有个说法吧?”
“黑爷,还是要慎重啊,罗三爷不好惹”乔六爷小声的说道。
“不怕,胖子,动手!”黑爷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搞我,可见鲁东苏家并不是多么惧怕乔三爷。
....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跟在了黑爷的身后,缓步跟在了他的后面,朝着前面缓步而行,沿着一条不算宽的走道一直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往上走的楼梯,黑爷径直往前走去,我稍微犹豫了一下,紧跟着也走了过去,离着黑爷也就两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正好,只要黑爷稍微搞一些小动作,我手中的剑魂便会脱手而出,一剑扎穿他的后心。
不过这个担心完全有些多余,黑爷被我表现出来的心狠手辣彻底的折服了,并不敢耍任何的小动作,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
上去了那个楼梯之后,紧接着通道就变窄了许多,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侧着身子挪动。
这一次,我让黑爷在前面走,让萌萌紧随在了黑爷的身后,我担心这通道后面有埋伏,万一遇到了情况,萌萌也能够及时通知我。
不过,当我随在萌萌身后挪出了这个通道之后,却发现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那多长的后院。
而我刚刚挤出来的那个通道,则是一个假山中间的缝隙,做的浑然一体,若是不仔细观察,谁也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密道口。
一般心怀叵测之辈,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就怕东窗事发之后,被人堵死在里面。
我也真是为这些人感觉到累,明明鲁东苏家已经有了偌大的产业,靠着明面上的生意,足可以维持庞大的家业和势力,却非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挣那么多昧良心的钱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有钱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理解。
来到了这后院之后,黑爷乖乖的站在那里等我,然后便道:“罗爷,出了这后院,那里有一大片林子,到了那里就可以打电话了,这个电话非要打吗?那些钱你拿走便是了,没必要惹上我们东家,后果很严重的。”
“别废话,带路。”我冷冰冰的说道。
黑爷无奈,只好闷着头在前面带路。
其实,我也知道黑爷是什么心思,场子被我砸了,他暗地里会想办法弥补,如果这件事情让他们东家苏尚鲁知道了,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认为黑爷这个家伙实力和手腕不够,不让他管这个场子的事情是说不定他也会受到惩戒。
他的那一只独眼便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他才会再三劝阻我不要跟苏尚鲁打这个电话,而是准备自己吃这个哑巴亏,以为用那些钱就可以将这件事情给摆平了。
他并不知道我的谋算,我并不是为了钱而来,而是为了找到一关道鲁东分舵的下落。
这个电话他必须要打。
我知道后果可能会很严重,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黑爷将我带到了后院的尽头,那地方有个门房,门房旁边有个小屋,里面有一个老头在守着,看到黑爷过来,连忙上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黑爷。
不过,当看到黑爷一副被打的猪头模样的脸,还是吃惊了一下,问他这是咋弄的。
不过黑爷现在肯定是没有心情跟他啰嗦那么多,催促他赶紧开门。
那看门老头儿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门,放我们两个人走了出去。
出了这后院,往前走了大约二三里路,果真有一片林子,树木郁郁葱葱,倒是个与人拼杀的好地方。
安静,也不会引来过多的麻烦。
黑爷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这才摸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问谁啊。
这声音娇滴滴的,显得有些慵懒,听的我骨头都麻酥酥的。
我抬头看了一下月色,感觉这会儿应该是深夜十一二点钟,这个时间点儿想必那苏尚鲁已经睡觉了,被吵醒肯定老大不乐意了。
根据从李战峰那里得到的情报,说苏尚鲁那个老家伙起码得有个六十好几了,俨然是个老头儿了,竟然还养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在身边,还真是老当力壮,不服不行。
听到这个娇滴滴的声音,黑爷很客气的跟说了几句,说是找黑爷。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电话那边才传来一个十分不悦的声音,底气很足,只是冷声问黑爷什么事情,打扰他睡觉,是不是不想活了。
黑爷吓的连连道歉,然后便道:“苏爷,出大事儿了,咱们的赌场被人给挑了,是天南城过来的人物,应该是道上混的,很有手段,打翻了咱们很多弟兄,我我也被他给控制住了,他说想跟您谈谈赔偿的事情”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黑爷这会儿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浑身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起来,显然十分畏惧苏尚鲁。
本来以为这苏尚鲁会雷霆大怒,会痛骂黑爷一顿,然而过了大约有三十秒左右的时间之后,电话那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黑爷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转过脸来苦哈哈的看了我一眼,那感觉跟要哭似的。
苏尚鲁刚才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隔着电话,我似乎也能够感觉到对方传过来的浓郁的杀气。
此人能够主持偌大一个家业,必然也是城府颇深之人,是个值得敬重的对手,场子被人砸了,还能够这般沉得住气,说明这个人能够冷静的思考问题,说不定我要埋伏苏尚鲁的事情会有很大的困难。
“你觉得苏尚鲁会不会来?”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黑爷道。
“东家生气了”黑爷颤声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然,看来苏尚鲁肯定会过来找我的,想想也是,苏家在鲁东这一片这么大的势力,黑白两道通吃,竟然有人敢挑战他们苏家的权威,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所以,我断定苏尚鲁肯定咽不下这口恶气,要么亲自过来收拾我,要么就是派他的亲信过来,不过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但是别管谁来,我都得将其拿下。
....
这个像是巨大虫茧一般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由无数疯狂生长出来的荒草一层一层包裹而成的,不用想,那二世祖苏长勇肯定就在这草茧之中。
“可以啊,这么牛比,许久不见,你本事见长啊。”我过去,拍了拍薛小七的肩膀,嘿嘿笑道。
“哪里哪里,跟你的手段一比,我这就是小儿科,先别说这个了,这小子特么是谁啊?牛比轰轰的,都被我给困住了,还说要弄死我,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现在我们几个人说话,都不直呼其名,以免泄露了我们的身份,引来仇家报复,我本来是非就多,不想再招惹其它的麻烦,而薛小七家的名头太大,江湖之上,谁不知道薛小七他们家是神医世家,一旦我们当着苏长勇的面叫出名字来,他肯定能够确定我们的身份。
然而,我们并不想跟鲁东苏家结仇太深,我们想知道的只有一关道鲁东分舵的下落而已,要是杀了苏尚鲁的儿子,那仇怨就太深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小子是鲁东苏家家住苏尚鲁的大儿子,要想让他老子出来,他是个不错的人质。”我跟薛小七解释道。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这么大的来头。”薛小七正色道。
“行了,你先将他解开,我先审问一番。”我跟薛小七道。
薛小七一抖手中的槐木剑,沟通了剑中的小槐树精,顿时调动草木精华之力,但见那草茧开始朝着两边散开,将那苏长勇的整个脑袋都露了出来。
苏长勇被困在草茧之中许久,憋的够呛,这会儿终于能够喘口气了,先是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此时,他才横着眼睛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十分嚣张的骂道:“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知道我爹是谁吗?我们鲁东苏家都敢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要不然你们都死定了”
“啪!”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抽的他半边脸都浮肿了起来。
苏长勇一愣,顿时就愤怒了起来,大声骂道:“我艹你妈,你敢打我?!”
我去,都这样了还这么狂,还真是一个不觉明厉的少爷,估计从来都没有吃过苦头的。
不过这小子骂我,我是真不能忍,我当即左右开弓,又给了他十几个耳光,抽的他满嘴冒血,牙都掉了几颗,不过这小子果真是个犟种,都打成这样了,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毫不屈服。
这是第一个在我耳光攻势下还能骂出声来的人,足以见得他之前是有多么的嚣张,他就是认定他们鲁东苏家的势力,我们不敢杀了他,即便是穷尽所有办法,凭着他们苏家的势力,也能够将我们几个给找出来。
不过这会儿,我带着一张人皮面具,而薛小七和花和尚则都是一身黑衣,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出来,倒也不惧怕他能查出我们的身份来。
看到这苏长勇这二世祖是个混不吝,我也是没了脾气,看来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薛小七旋即说道:“我来给他上点儿手段,你把他的嘴巴撑开。”
虽然不知道薛小七要干啥,不过我相信他或许有办法,旋即一把抓住了苏长勇的满嘴流血的嘴巴,撑开了他的最,薛小七从身上摸出了一粒药丸,直接就塞进了苏长勇的嘴里,我一拍他的喉咙,那粒药丸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吞下了药丸之后的苏长勇这会儿开始有些慌神了,瞪着一双眼睛骂道:“小杂碎,你给老子吃的啥?”
薛小七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我给你吃的东西弄不死你,但是会让你痛不欲生,你要是乖乖的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我就给你解药,免得你受苦,你看怎么样?”
“呸!狗东西,有种你们就弄死我,看我爹不将你们八辈祖宗的坟都给刨出来,想从老子嘴里问出东西来,没门!”苏长勇朝着薛小七吐出了一口血沫子,不过被薛小七轻巧的躲开了。
“你小子别嘴硬,一会儿有你难过的时候,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小爷不客气喽”薛小七嘿嘿笑着,然后开始倒数道:“三二一开始!”
我和花和尚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薛小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们很快就知道了,当薛小七数到“一”的时候,那苏长勇的脸色旋即就扭曲了起来,看模样十分痛苦,紧接着,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苏长勇就放了一个十分响亮的闷屁,紧接着从苏长勇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儿稀里哗啦的声响。
一股恶臭顿时飘荡了出来,我和花和尚一闻到这股子臭味,被熏的差点儿就吐了出来。
我终于知道薛小七给苏长勇吃的啥药了,便是那种超强的泻药,当年对付千手佛爷的手下的时候,薛小七就曾经用过这一招,这一招太缺德了,损人不利己。
这会儿看来,这泻药又经过了薛小七的改进,药效更加强烈了一些,尼玛,太臭了,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草茧,那臭味也掩盖不住。
苏长勇这会儿肯定是拉了一裤裆,哎呦妈呀,真埋汰。
“你你大爷的,搞的啥玩意儿?能不能换个别的手段,太臭了”花和尚捂着鼻子,显得无比厌恶,躲的苏长勇远远的。
“这招肯定好使儿,你们放心,不出十分钟,这小子肯定顶不住,什么都招。”薛小七说着,便拿出了一个东西,在自己鼻子前吸了两下,似乎吸了这玩意儿,就闻不到臭味了。
薛小七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站在苏长勇的面前,嘿嘿笑道。
不过薛小七也曾经给过我这么一个解毒的玩意儿,是一块散发着奇香的类似于兽骨一般的东西,我放在了鼻子前闻了一下,很快就闻不到那股子恶臭了。
“噼里啪啦”又是一阵儿声响,苏长勇旋即哀嚎了起来,脸色一片煞白。
....
苏尚鲁此人深不可测,也绝对称得上心狠手辣,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站在我的面前,让我无端的紧张起来,虽然他现在表现的十分平静,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一定是异常愤怒的,以至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的炁场,在周围萦绕,笼罩四周,竟然无端的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气旋儿在四周游走,吹在我的身上,让我无端生出一股恶寒出来。
我此刻用刀架住了他儿子苏长勇的脖子,心中紧张万分,额头上都出了冷汗,不过还是装作十分镇定的说道:“苏爷,你儿子在我手上,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下?”
苏尚鲁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淡淡的说道:“好啊,咱们是该谈谈,在谈之前,你确定你一定要这么做吗?我们鲁东苏家虽然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江湖世家,不过也不是任人鱼肉的小角色,你确定要跟我们苏家结仇,落得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是在给我施压,用他们鲁东苏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势力来压我,兵不血刃,便想让我放弃抵抗。
事情并没有这般容易,我既然已经做了,就做好了各种打算。
想到此处,我也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苏爷,别跟我扯别的,我既然敢找到你头上,那就是摆明了不怕你,如果不想让你儿子的脑袋搬家,就将姿态放低一些,咱们有事儿说事儿,扯淡没有丝毫用处。”
苏尚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胆大妄为,真以为我们这些老江湖是好欺负的?年轻人,你迟早要为你今天做下的事情后悔的。”
我心想这老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不跟我扯正事儿,在我面前摆起了架子,老江湖咋地?秦岭尸怪不也是老江湖,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这事儿我自然不能跟他说,旋即将手中的刀又贴近了苏长勇的脖子上,在他脖子上割开了一道血痕,那鲜血顺着刀刃就流淌了下来,怒声道:“到底谈不谈,不谈咱们一拍两散。”
“爹救我啊,我不想死”苏长勇感觉到我我身上决绝的杀气,旋即哀求道。
这下,那苏尚鲁终于有了一丝慌张,一伸手,连忙说道:“好吧,咱们谈,你说说你的条件,怎样才能放了我儿子,我出五千万,你觉得如何?”
“五千万苏老还真是阔气,不过实话跟您说吧,咱不缺钱,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您要是说实话呢,咱们这事儿很好解决,我放了你儿子,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而且还会跟您赔礼道歉,如果说的是假话,那很不好意思,你儿子的小命,估计是保不住了。”我淡淡的说道。
“打听事儿?”苏老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只是打听个消息那么简单,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将他们鬼门十三英的人全都给杀了,而且还搅黄了他搞的一个地下赌场。
不过,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要找到一关道鲁东分舵的具体位置而已。
很快,苏老就淡定了下来,呵呵笑道:“这倒是有点儿意思,那你说吧,想知道些什么?”
“很简单,我就想知道你三弟苏啸天在什么地方”我旋即问道。
一听到我问出这个问题,苏尚鲁的眉头旋即紧锁了起来,一脸的戒备之色,问道:“你问这做什么?”
“这你就无需多问了,只需告诉我答案即可。”我正色道。
苏尚鲁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了我,好一会儿,才道:“如果是别的事情,老夫或许能告诉你一二,但是关于我三弟的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了,半年多之前,我三弟犯了大案,已然远遁他方,苏某现在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看苏爷根本不担心儿子的死活,那便算了,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说罢,我神色一寒,就要割断苏义勇的脖子,苏尚鲁眉头一挑,旋即大声道:“且慢,刀下留人,我三弟现在投奔了一关道,就在鲁东分舵”
苏尚鲁还是比较担心这个儿子的,在最后一刻还是跟我说了真话。
这家伙真是一个老狐狸,不把他逼狠了,我看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我嘿嘿一笑,旋即又道:“很好,不过你说的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因为你儿子之前跟我说过了,现在我需要你跟我说的仔细一些,鲁东分舵具体在什么位置”
当我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苏尚鲁旋即再次变的谨慎起来,不答反问道:“你们跟我三弟有仇,莫非你们是螳螂门雇来的杀手?”
都到这会了,苏尚鲁还想从我嘴里套话,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狠声逼问道:“快说,鲁东分舵在什么位置?”
苏尚鲁迟疑了一会儿,在我身上扫量了一眼,然后道:“小伙子,别激动,你的手一抖,杀了我儿子的话,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放心,既然你想知道鲁东分舵的下落,我肯定会告诉你的,这跟我儿子的命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过”
说到这里,苏尚鲁突然冲着我诡异的一笑,看到他这笑容,我顿时就有些纳闷了,这老家伙笑什么呢?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蓦然间,我感觉脚踝的位置突然传来了一丝刺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
当我低头看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一条通体血红的小蛇。
再然后,我感觉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脑子也是“嗡”的一声像是要炸裂开来,架在苏义勇脖子上的刀旋即也落在了地上。
我的身子晃了两晃,根本就站立不稳,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脑袋就栽倒在了地上。
而那条红色的小蛇直接从我身边快速游走到了苏尚鲁的身边,然后小小的身子突然弹射而起,一下就落在了苏尚鲁的手中。
....
就在苏尚鲁对付二师兄的时候,我的身边突然刮过了一股劲儿风,吓的我身子一抖,旋即从身上的乾坤八宝囊之中摸出了铜钱剑出来。
就要朝着身后砍杀过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便道:“别动手!是我。”
我回头看去,但见来人正是花和尚,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显得十分疲惫,蹲在了我的身边,手里则拿着有些黯然失色的紫金钵。
“小九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了这是?”花和尚关切道。
“别苏尚鲁那老儿暗算,他养了一只脚赤练血蛇的毒蛇,咬了我一口,没死就已经很幸运了,你那边情况如何?”我也问到。
“别提了,苏尚鲁这个老杂碎,一点儿不守信用,我和小七在外围的林子里警戒,防备有人偷偷的包抄过来,结果没多多久,就有大批高手过来了,上来二话不说,就跟我们打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脱身回来,就是要告诉你情况不妙,赶紧撤吧,咱们玩不过这老东西。”花和尚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
听到花和尚这般说,我顿时心如死灰,一个苏尚鲁都这么难对付,他带来的人必然要比那鬼门十三英强悍了许多,如今将我们三个人围堵在了林子里,这是插翅难逃啊,我感觉我们已经跑不掉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我旋即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总之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全都是好手,快走吧,再不走咱们来不及了”花和尚连声催促道。
“估计咱们跑不掉了,我现在身上的蛇毒没有清理干净,现在不能有太过剧烈的运动,这苏尚鲁阴险的很,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还被他给暗算了,他既然敢这样做,就没打算让咱们活着出去。”我有些惆怅的说道。
“我艹,那咋办?”花和尚也无奈了。
“薛小七呢?”我不答反问,这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
“小七正在缠着那些人呢,他手中的那把槐木剑厉害,暂时能够控制的住那些人,不过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是他让我过来跟你说要快些逃走的。”花和尚有些着急的说道。
“不行,不能丢下小七,咱们跑估计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咱们跟苏尚鲁拼了,将他打趴下,或许咱们还有一条生路。”我决绝的说道。
正在我跟花和尚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身后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我和花和尚回头看去,发现正是薛小七朝着我们这边奔了过来,这小子一边跑,一边大叫着说道:“不行了不行了老子顶不住了,赶紧跑吧”
在说话的同时,薛小七还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槐木剑,地面上的荒草顿时一阵儿疯长,挡住了他身后的追兵。
我大体扫了一眼,发现薛小七的身后至少有二十多个身影飘忽不定,身形闪转腾挪之间,一看便都是修为不错的好手。
与此同时,四周的林子里也传来了许多脚步声。
合着,整片林子都被苏尚鲁布满了人,这么多高手,我们三个明显是被包了饺子。
鲁东苏家不好惹啊。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岌岌可危了。
花和尚突然一跺脚,回头看了我一眼,当机立断道:“小九,就听你的,咱们破釜沉舟,将那苏尚鲁干趴下!”
刚才我也就那么一说,虽说擒贼先擒王,可是那苏尚鲁哪有那么好干趴下的,估计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那老家伙的对手。
然而,花和尚不由分说,直接抱着紫金钵就朝着苏尚鲁冲了过去,然后回头朝着薛小七喊了一声,让他赶紧背着我,紧随着他过去。
我目前不知道花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选择相信他。
薛小七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就将我背了起来,追着花和尚的脚步而去。
薛小七一边背着我跑,一边问我这是咋了,我将刚才的情况又跟薛小七说了一遍,薛小七骂了句我艹,满满的全都是对这苏尚鲁的愤恨。
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个超级老狐狸,阴险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过虽然苏尚鲁这般做,我也是挺服气的,行走江湖,尔虞我诈,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三个用他儿子威胁他,也不是什么正经门路。
薛小七背着我跑了几步,很快我就看到,花和尚已经祭起了紫金钵,手里还拿着降魔杵,已经跟苏尚鲁打了起来,二师兄负责在一旁偷袭,一时间,却也缠住了那老家伙。
很快,薛小七就背着我来到了战团周围,将我放在了地上,旋即说道:“小九,你先慢慢回气,我去帮花大师一把。”
说完,二话不说,直接提着槐木剑就朝着苏尚鲁奔了过去,一上来就撒了一大把白色的粉末,肯定是麻沸化灵散。
然而,当薛小七冲过去的时候,花和尚好像对薛小七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很快就退了下来,薛小七旋即便跟二师兄一起,迎战起了那苏尚鲁。
下一刻,我突然看到花和尚将手中的紫金钵一下抛到了半空之中,而花和尚则盘腿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指指着天,一只手指指着地面,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口中旋即念起了佛经:“若信愿坚固,临终一念十念,亦决得生。若无信愿,纵将名号持之风吹不入,雨打不湿,如铜钱铁壁相似,亦无得生之理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随着花和尚的持咒诵经的声音响起,周遭的炁场翻滚不已,一股恢弘而强大的佛气顿时以花和尚为中心,朝着四周快速的蔓延了过去。
再然后,头顶上的那个紫金钵突然光芒万丈,一道道透明的罡气突然拔地而起,朝着紫金钵那边汇聚了起来。
看到这如此恢弘的一幕,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端坐在地上的花和尚,此时被一团淡淡的金光包裹,真如神佛一般。
....
这会儿,就连受了伤的花和尚也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现出了一丝狠厉,大喝了一声,伸手一指头顶上尚在盘旋的紫金钵,那紫金钵呼啸着就落了下来,朝着苏尚鲁砸了过去。
苏尚鲁感受到了头顶上传来的危险,直接伸出来了一只手朝着那紫金钵拍了过去。
“嗡”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响传了过来,是苏尚鲁的手掌与紫金钵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响,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脑子也紧跟着发出了“嗡”的一声响,脚步为之一顿。
这紫金钵的动静好像是拨动了我的脑神经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来。
随着这声“嗡”的声响,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闷哼,那牛叉轰轰的苏尚鲁竟然被紫金钵一下撞翻在了地上。
我愣了一下,旋即带着四具僵尸就扑了过去,与薛小七、二师兄还有那怒目金刚,一同将那苏尚鲁给围了起来。
我正要用剑魂朝着从地上刚刚爬起来的苏尚鲁补上一剑的时候,突然间,苏尚鲁举起了双手,有些颓然的说道:“等会儿不打了,停手”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不打了?
就在苏尚鲁说话的功夫,他的那几十个手下再次朝着我们这边围拢了过来。
我一看这情况不妙,又担心苏尚鲁耍诈,直接跟一旁的薛小七使了一个眼色,我跟薛小七之间还是很有默契的,薛小七点了点头,说道:“别反抗,我不会杀你”
说着,薛小七一挥手,洒出了一大把白色的粉末,劈头盖脸的弄了那苏尚鲁一身。
这会儿也不知道怎的,苏尚鲁并没有反抗,当那些白色的粉末撒在苏尚鲁身上的时候,也就两三秒钟的时间,苏尚鲁的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并没有昏死过去,只是身上没了力气,丹田气海也在一段时间之内无法行气。
薛小七这是给他用的麻沸化灵散。
这麻沸化灵散对付一般的小角色还行,但是苏尚鲁这样的人物却很难,他要刻意躲闪的话,绝不会中了这麻沸化灵散的毒,看来此时此刻的苏尚鲁当真是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快去救东家!”朝着我们这边冲来的几十个好手瞬间将我们团团给包围了,薛小七旋即将槐木剑放在了苏尚鲁的脖子上,狠声说道:“都给我退下,要不然我杀了这老东西!”
那些原本如猛虎扑来的诸多好手,一听到薛小七的威胁,旋即便止步不前,愣在了那里。
这时候,从这些人中间走出一个人来,平举着一把短刀指向了我们道:“赶快放了我大伯,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脸的凶恶。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退下,听到了没有!”我手中的剑魂一出,旋即也顶在了苏尚鲁的脖子上。
那汉子虎眼一瞪,威胁道:“你们要敢动我大伯一根寒毛,我杀光你全家!”
我没心思在这里跟人打嘴炮,直接用剑魂顶了顶苏尚鲁的胸口,苏尚鲁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长忠退下去吧,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那汉子一脸急不可耐,却被苏尚鲁再次打断:“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话,赶紧都让人退下吧,我与这几个江湖小友聊聊,你放心,他们不敢杀我”
那个叫做长忠的汉子,恶狠狠的挨个盯了我们一眼,然后带领着诸位好手慢慢的往后退去,在离着我们三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并没有要散去的意思。
“都特么滚远一点儿!”我朝着那些人吼道。
“听他的话,都走远一点儿”苏尚鲁很是配合的加了一句。
原本还拼的你死我活的两方人马,恨不得刺刀见血,这会儿突然变成了这般模样,还真是有些让我难以接受,我还以为接下来又得是一番血战呢。
谁知道这苏尚鲁打着打着,突然就投降了。
不过我现在仔细一想,也能琢磨出一点儿门道来,现在我们几个与苏尚鲁之间的拼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再往下打,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双方就只有拼命了。
而且以现在苏尚鲁的情况来看,他的腿被我们给扎穿了,并不能同时对付我们三个人,外加二师兄和那个怒目金刚,更别说我又弄出了四具僵尸出来。
再打下去,他迟早被我们给弄死。
即便是弄不死他,让他的那些手下上来,最好的结果也是惨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结果,怎么算,苏尚鲁都是亏的。
而且他的这些手下之中,还有不少他的至亲之人。
我们跟鲁东苏家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弄成这样根本犯不着,一开始我就说了,我找他来就是打听些事情,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苏尚鲁是聪明人,知道根本无法将我们几个人拿下之后,选择了妥协。
这也是最好的一条捷径。
真将我们给逼急了,谁还管那么多,我们几个都杀红了眼,早就对苏尚鲁起了杀心。
他这一投降,我们不得不将杀意收敛,选择好好跟他谈谈了。
当苏尚鲁的那些手下全都退到了林子之外的时候,我转身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苏尚鲁,刚要张口说些什么,身后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一个身子软软的就朝着一边栽倒了下去。
“老花”我惊呼了一声,一伸手,就将花和尚给搀扶住了。
花和尚身子软的像个娘们,我将他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关切道:“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花和尚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了一口血沫子,这才冲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哎呀我以为这次我们都得死了呢我可是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再打下去,哥们儿肯定不行了”
正如花和尚所说,他真是将他的水平发挥到了极限,让我叹为观止,我拍了拍花和尚的肩膀,让薛小七过来给他瞧伤,而我则走到了躺在地上的苏尚鲁身边,阴沉沉的说道:“苏爷,当真好手段啊,我们哥几个差点儿被你弄死”
....
这话说的苏尚鲁老脸一红,彻底打消了打听花和尚身份的心思。
要说苏尚鲁此刻最恨的人,莫过于花和尚了,这小子先是用那紫金钵构造了一个地煞罡气屏障,将他带来的诸多高手全都隔绝在了屏障之外,最后还偷袭了他一把,将他小腿肚子都扎穿了。
要不是花和尚给他来了这一手,苏尚鲁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投降,甚至有可能我们在苏尚鲁和他带来的诸多高手的围攻之下全部殒命如此。
花和尚这般聪明的家伙,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上来便没给苏尚鲁什么好脸色。
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尴尬。
我呵呵一笑,然后直奔主题,客气的问道:“苏老,究竟如何能够找到鲁东分舵沟通外界的人员,想必您一定有办法吧?”
苏尚鲁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家老三确实给老夫留下了一个跟他联系的方式,只是这半年多来,朝廷的人查的紧,经常过来询问我们家老三的下落,我也不敢跟老三联系”
“你们家二爷不也是特调组的高官么?还怕这些?”我问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总也得走个形式不是,毕竟老三杀的螳螂门的人,也有在朝廷中谋事的,上面一直盯得很紧,苏某不得不万分小心才是”苏尚鲁淡淡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苏尚鲁便道:“我三弟在走的时候,跟我说,在烟台一个叫做南山村的小渔村里,有着一户姓张的人家,那家的男主人叫张贺,不过此人有个嗜好,经常喜欢出去嫖,所以当地村子里的人都称他为老嫖,有时候也会出海打渔,一个月总会出去那么几次,这个绰号叫老嫖的家伙在村子里有些名气,不过很少有人跟他交往,认为此人流里流气的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没有什么朋友。不过此人并不简单,便是鲁东分舵跟外面的联络员,每次出海也并不是专门为了捕鱼,而是给鲁东分舵的人提供一定的补给,或者捎带一些消息和人过去,自然,鲁东分舵的联络员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人,其它的地方或许还有,不过老夫便不知道了,你们要想去鲁东分舵,大可以找到这个外号叫老嫖的家伙,至于如何让他带你们过去,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听他这般一说,我心中一喜,旋即一拱手,客气的说道:“那就多谢苏老了,要不是您,我们恐怕就是找半年,也不一定找到进入鲁东分舵的办法”
苏尚鲁脸色一沉,微微摇头,说道:“谢不谢的咱们暂且不说,不过有一句丑话咱们得说在前头,你们去鲁东分舵,不能以我们鲁东苏家的名义过去,你们有胆子招惹一关道,我们鲁东苏家可不想招惹这个大麻烦,希望这一点,你能够谨记在心。”
“这个是自然,我与一关道的瓜葛,自然不会牵扯到苏爷的身上,这个您尽管放心”我客气道。
苏尚鲁点了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又道:“还有你们动手的时候,最好不要大张旗鼓,弄出太大的阵仗,那南山渔村或许并不只有老嫖一人是那鲁东分舵的眼线,别到时候弄的脱了线,老夫可不负责兜底”
我再次点头,表示了感谢,苏尚鲁表现的十分配合,不得不让我心中多了几分猜忌,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苏尚鲁这老狐狸说不定会暗中搞一些手段,直接将我们几个人给卖了?
这一切都未可知,我还是不得不小心谨慎才行。
随后,苏尚鲁便要求离开,我看了薛小七和花和尚一眼,他们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场博弈,很显然是我们胜利了。
不过,花和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能猜出花和尚的意思,他显然也是不太相信苏尚鲁这个人。
我心中早有计较,便让薛小七将那些在外围还没有散去的苏家的手下全都招呼了过来。
其中,也包括苏尚鲁的儿子苏义勇在内。
这小子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被薛小七下了泻药之后,整个人都拉的脱了形,脸色一片惨白,更是不敢走动,一动必然一泻千里,这会儿正被两个人给抬着,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抬着他的人也是一脸嫌弃的神色,那一裤裆的黄汤子,那臭味,简直甭提了。
迎风臭十里。
估计这次苏义勇得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不可。
当苏义勇被人抬着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几个都禁不住捂住了鼻子。
坐在地上的苏尚鲁看了我一眼,客气的说道:“吴小友,既然咱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商量妥当,是不是我儿子身上的毒可以解了?”
“那是自然”
我客气的应了一声,走到了薛小七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了解药,来到了苏义勇的身边,这小子被我们整的如此凄惨,对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旋即转过了头去。
“苏大哥,刚才对不住了,多有得罪,这里是解药,赶紧吃了,换身衣服。”我客气的说道。
苏义勇一听有解药,也不再跟我僵持,旋即转过了脸来,这时候,他身边的一个汉子从我手中接过了解药,塞进了苏义勇的嘴里,苏义勇连忙一口吞了下去,过了约莫三十多秒,整个人浑身一紧,终于可以活动几下了。
随后,我又跟身后的薛小七使了一个眼色,薛小七旋即上前,朝着苏义勇撒了一把白色的药粉,苏义勇还没来得及活动两下,直接身子一软,当即昏死了过去。
看到这番场景,周围的那些人顿时警惕了起来,纷纷拔出了身上的兵刃,就要动手。
就连那苏尚鲁也是大吃一惊,有些恼怒的说道:“吴九阴,你这又是为何?老夫都已经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
张波看了一眼我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又看了看我,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决然的杀气,那恶狠狠的眼神便淡了许多。
杀过人的人和普通人身上的炁场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杀了多少人,那身上的杀气就更加浓郁了,眼前这个叫做张波的家伙,完全能够感受得到,我就是一个说杀人就敢杀人的主儿。
“我我哥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出去了,跟我说去市里,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去哪了”张波有些惶恐的说道。
我看了薛小七和花和尚一眼,两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合着就等我在这表演呢。
干咳了一声,我旋即出了一个损招,指着薛小七说道:“你看到这哥们了没有,这小子的媳妇被你大哥给睡了,我们这次过来,便是找你大哥算账的,你今天要是不帮我找到你大哥,那我们就拿你出去,先将你给阉了再说”
“我去,你大爷”薛小七顿时气的脸都绿了,刚要发作,便被花和尚一下拉住了身子,薛小七当即反应了过来,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旋即便不再理会。
然而,那张波似乎是信了,他大哥什么人,他心里最清楚,不过却还是不肯说,苦着脸道:“大哥,我真不知道我大哥去哪了,要不你们去我家等着,我大哥今天晚上肯定会回来的”
等,我们肯定是没有时间,还要着急出海去鲁东分舵呢。
我当下,我在张波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来一个手机,打开之后,旋即递给了张波,问道:“哪个是你大哥的电话?”
张波犹豫了一会儿,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帮我找了出来。
我本来是想让张波给老嫖打个电话的,仔细一想,又害怕打草惊蛇,老嫖这个线索对我们十分重要,不能容得半分马虎,万一张波这小子提醒老嫖有危险,让他给跑了,那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要落空。
于是便决定用张波的身份给老嫖发给短信过去,问问他在什么地方。
我先是看了一下张波跟他哥老嫖之间的聊天记录,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聊天内容大多比较隐晦,用的都是些江湖上的黑话,很多我也看不太懂。
很有可能有些词汇是在一关道内部用的,由此,我更加确定,这一次我肯定没有找错人,想必被我们捉住的张波,必然也是一关道鲁东分舵的人,
斟酌了一会儿,我才发了一句话过去:“哥,你在哪呢?”
发完这句话之后,我等了大约有五分钟,始终没有看到老嫖回信儿,还以为这小子不会回了呢,然而又过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我打开一看,发现那边回话了:“小波,咋地了?”
我沉吟了片刻,紧接着又回道:“哥,我找你有事儿。”
“啥事儿?”这次短信回的很快。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要当面跟你说,事情还挺重要的。”我又回道。
“艹,哥刚从上泡了一妞,还没办事儿呢,你小子这不耽误我正事么,行吧,哥现在在南山宾馆,等你过来哥这边差不多就完事儿了,你在大厅等我一会儿。”老嫖紧接着回道。
话说老嫖这人还真是色胆包天,不光嫖,还勾引良家妇女。
关了电话之后,我旋即跟薛小七和花和尚说明了一下情况,三人商议了一番,打算直接前往南山宾馆。
给张波直接下了迷药,将他装进了后备箱里,继续由薛小七开车,我们直接朝着南山市区而去。
大约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的光景,我们的车子就停在了南山宾馆的门口。
这一路我和薛小七又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薛小七则是兴奋不已,幸好路上没有看到交警,查住这小子,起码弄一个无证驾驶,拘留十天半个月的。
我让薛小七和花和尚在车子里等候,我带着萌萌直接去了南山宾馆的大厅。
带着人皮面具的我,是最不容易暴露行藏的,而且这事儿我干起来得心应手,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捉奸倒是头一回。
由于我并不知道老嫖在哪一个房间,于是走到了前台,询问了一番。
前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开始我问的时候,那小伙子一本正经的说这属于客人的**,他们无权泄露。
我好说歹说,说张贺那小子是我亲哥,那小伙子也是笑眯眯的说不行。
无奈之下,我便悄无声息的摸出了几百块钱,拍到了桌子上,笑道:“小哥,我找我哥真有急事,您多帮忙”
这小伙子一看到这红红的钞票,眼睛顿时就直了,左右看了一眼之后,便小声的跟我说在402房间。
我道了谢,带着小萌萌直接坐电梯到了四楼。
来到了402门口的时候,我贴在门口听了片刻,里面顿时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太刺激了。
作为一个老处男,听的我也是血脉喷张,差点儿就搭起了小帐篷。
不过男人这时候正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也最适合下手偷袭。
我在门口逗留了片刻,给萌萌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穿墙而过,到里面给我开门。
萌萌冲我点了点头,化作了一道猩红煞气直接穿门而过,过了大约有十几秒的功夫,里面才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响,我正要推门进去,萌萌紧接着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小脸有些发红,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惊慌的说道:“小九哥哥,屋子里有一个叔叔和阿姨没穿衣服,他们在打架,那阿姨疼的都快哭了”
听到小丫头这般说,我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我说怎么等了十几秒才开门,原来小丫头是在看好戏呢。
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示意他不要声张,我缓缓的推开了屋门,然后一闪身走了进去。
当我走进房间里一看,正如萌萌所说,一个黑瘦的汉子和一个年轻少妇正在床上做那种不可描述的苟且之事。
....
在这海边礁石旁边,我又特意审问了老嫖一番,问他这南山渔村还有没有鲁东分舵其它的联络员,老嫖经受了薛小七刚才那一番九转刮骨丹的折磨,已然吓破了胆子,不敢不说实话,他倒是承认了下来,说南山渔村还有一户姓王的人家,也是一关道鲁东分舵的联络员,主要是负责传递消息的,然后两方互相监督。
这种情况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刚才去老嫖家里,我们几个人也没有大张旗鼓,显然是一个正确的决断。
我们三人商议了一番,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会儿我跟着老嫖兄弟两人到他们渔船的位置,沿着海边一路来到这处礁石旁,再将薛小七和花和尚接走。
薛小七和花和尚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叮嘱我务必小心。
老嫖虽然被我们给收拾妥帖了,不过他的话我们也不能全信,一切还得万分小心。
此刻,老嫖和他弟弟张波被薛小七下了麻沸化灵散,我和萌萌一起,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商议妥当之后,我跟着老嫖和张波离开了这里,去老嫖搁置渔船的码头。
一路之上,两个人都战战兢兢,为了震慑一下他们,我还特意让萌萌显露了一下真身,萌萌还故意将自己鬼妖的气息释放出来了一些,更是吓的这兄弟两人大气都不敢喘息,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
绕过了村子,在村子东南角的地方就有一个码头,那附近搁置了许多渔船,我大体扫了一眼,发现这些渔船大多都十分陈旧,有些还是木质的渔船,看着都不是太结实。
我自小生活在农村,一个离着城市不算近的小山村,以前打工的时候,倒是看到过大海,但是却从来没有坐船出过海,不过看着面前这些渔船,我还隐隐的有些担忧,不知道这船能不能装得下我们这么多人。
老嫖用的渔船在这些破旧的渔船当中,看上去还是比较好的,船上有一个很大的货舱,应该是用来给鲁东分舵运送物资所用。
我上了船之后,便让老嫖和他老弟开船,去我们刚才所在的那处礁石旁去接薛小七和花和尚过来。
自从答应带我们去鲁东分舵之后,老嫖对我的话一直唯命是从,我说干啥他就干啥,他老弟张波我第一次见他的手,看着也不是个善茬儿,一上来就敢拿刀捅人,这会儿也是默不作声的跟在老嫖身边,一句话都不说。
这样的情况,让我感觉有些有些不太习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或许是他们兄弟两个真被我吴九阴的凶名给吓到了,亦或许他们只是口服心不服,暗地里酝酿什么大阴谋也未可知。
江湖凶险,人心叵测,我除了对我几个过命的兄弟绝地的信任之外,其余人都保持一份戒备之心,一关道的人更是如此。
在江湖上混的越久,人也会变的越来越谨慎,直到你足够强大,让所有人都能够敬畏你的时候,或许就用不着这般了吧。
因为没有人胆敢跟你动手,一听到你的名头都会吓的腿软,就比如我高祖爷吴念心。
老嫖和张波两人驾驶着渔船朝着那处礁石旁快行而去,马达声轰隆隆的响,在船后破开了一道白色的浪花。大约半个小时候,我们来到了那处礁石旁,将薛小七和花和尚接上了船,就朝着深海处行驶而去。
看着那渔船离着岸边越来越远,心里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就再也看不到海岸线了,这只小船就像是漂泊在湖里的一片树叶,随着滚动的海水起伏摆荡。
这种感觉让我很没有底气。
倒不是说我是一个旱鸭子,很小的时候就在村子附近的河里面游泳,狗刨,蛙泳,扎猛子,啥都会,可是这是在海里,一望无际,那种无法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没来由的恐慌。
到了后来,我才发现,不光我一个人如此,就连薛小七和花和尚的脸色也十分凝重,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询问了他们一番,才知道他们也跟我一般,是第一次出海。
不过我们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声音都很并没有让驾驶舱里老嫖和张波听到。
他们也跟我一般,都有些莫名的恐慌。
在陆地上,跟人拼命我们也有些胆气,可是在海里,想想就觉得头疼。
根据从李战峰那里得到的消息,这鲁东分舵的人,都是在海里生活的好手,大多之前都是海上打渔的渔民,一个个水性都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一些鲁东分舵的好手,有些甚至能够在水里带几个小时都不用换气,在海里是他们的天下,我们几个陆地旱鸭子却来海里找他们的麻烦,总觉得有些不自量力。
我们在船头聊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船舱之中,忙活了大半天,便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我旋即从乾坤八宝囊里,将买来的吃食一一放在了船舱的小桌子上,另外还拿出了两瓶好酒,我们一边吃喝,一边朝着鲁东分舵的方向行驶而去。
期间,我们还叫来了老嫖和张波轮流过来吃饭喝酒。
他们兄弟两人,显得十分局促,酒喝的不多,饭吃的也很少,可能是感觉跟我在一起吃饭有些紧张吧。
毕竟我这人凶名太盛,杀了一关道好多人,他们兄弟俩就怕带我们到了地方,然后卸磨杀驴。
我好生宽慰了他们一番,说只要到了地方,保证留他们性命,他们自然对我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老嫖这个人比较油滑,还能跟我们多聊几句,但是他弟弟张波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根据老嫖所说,在天快亮的时候,受到潮汐的影响会退潮,到那时候,鲁东分舵所在的那个小岛会县露出一段时间来,但是时间并不长,也就几个小时的功夫,到那时候,小岛内部便会打开几个通风口换气,那时候是我们进去的最佳时机。
....
那紫金钵从花和尚脑门顶上一下飞出,发出“嗡”的一声响,携带者一股凌冽的破空之声,直接朝着那巨大水蛇的脑门上砸了过去。
紫金钵这东西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佛门圣器,被花和尚激发出去的同时,陡然间再次变大,周身光芒璀璨,大大小小的佛字再次显现了出来。
看到有渺小的人类竟然主动朝着自己发动了进攻,那巨大的海蛇一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一眯,旋即身子一矮,躲过去了那紫金钵的攻击,不过那紫金钵一击未中,很快又折返了回来,继续朝着海蛇的脑袋砸去。
这一下,算是将那巨大的海蛇给彻底惹恼了,它那巨大的身形一晃,紧接着钻入了海中,紫金钵旋即跟着追了过去,狠狠的砸向了海面,爆开了一团巨大的水花。
这海蛇别看身形庞大,但是身形移动的速度飞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海面之上。
不等花和尚将紫金钵收回来,也没等到我和薛小七开始动手,那巨大的水蛇旋即就不见了。
此刻,我们三人的心情是无比紧张的,纷纷朝着船下黑沉沉的海水中看去。
也就是一两秒钟之后,那船的下面就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阴影
“我艹!”我禁不住大骂了一声。
下一刻,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那我们所乘坐的这条小船直接就被那巨大的海蛇顶的飞了起来,足足有四五米高。
我们三人在船上,自然也一并被顶到了高空之中。
不等那船落回水里,那海蛇便扬起了巨大的蛇尾,朝着船身抽打了过来。
“跳海!”花和尚大喊了一声,直接就从船上飞身而下,我和薛小七也不敢耽搁,纷纷跃入海中,在我们跳下船的下一刻,紧接着又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鸣,不用看也知道,那渔船已经被那巨大的水蛇打烂了,碎屑横飞,一片狼藉。
旋即,我们三人就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四周一片漆黑,耳边全都是“咕噜噜”的水声。
我的身子开始往下沉,还没有漂浮起来的时候,就看到那硕大的海蛇头正朝着我这边快速的逼近,这海蛇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海里竟然能够放光,一股森寒之意透过冰冷的海水直接传达到了我的身上,让我身处海中,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看着这样巨大的一条海蛇朝着我扑来,我竟然有一种无力抵挡的感觉,不过还是下意识的举起了手,将手心处的剑魂激发了出来,催动起了玄天剑诀中的剑招画龙点睛,一道紫色的光柱便朝着那海蛇的脑袋打了过去。
只不过那海蛇在水中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实在是太快了,剑魂刚刚喷薄出了一道紫色光柱,那海蛇旋即躲闪了开去,从侧面继续快速的朝着我游走而来。
眼看着那海蛇就要朝着我冲撞而来,突然间,那海蛇的身子猛的一僵,陡然间又转过了身去,我惶恐的朝着它身后看去,但见那海蛇的身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来,正是第一个跳海的花和尚,他手中多出了一把降魔杵,一下就刺在了那海蛇的身上,尽管那海蛇身上有着厚厚的鳞甲,降魔杵也刺入了一小半,海蛇吃痛不过,连忙调转了方位,回头朝着花和尚咬了过去。
瞬息之间,情况发生了诸多变化,我们几个人身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此刻的我,脑海里旋即浮现出了老嫖那张可恶的脸来,真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他就是故意将我们带入这海蛇的伏击圈中的,目的便是将我们置于死地。
不费吹灰之力,将我们三人全部斩杀于此,杀了我,他便是大功一件,即便杀不死我,他也能找机会逃走,真是两全其美。
眼看着那条巨大的海蛇调转了方向,朝着花和尚扑过去的时候,陡然间,海下面的水草突然间疯长了起来,朝着那巨大的海蛇的身子缠绕了过去,就这片刻的功夫,花和尚终于得以脱身,朝着海面浮了上去。
在花和尚之后,我看到薛小七手中提着一把绿芒环绕的槐木剑也出现在了花和尚的身后,一并朝着水面而去。
那海底的水草依旧在不断的疯狂生长,限制住了那巨大水蛇的身子,不过随着那水蛇不断的扭动腰肢,很多水草都被它给挣脱了,薛小七弄出来的这般阵仗,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
看到他们两人朝着水面浮去,我也紧跟着浮出了水面,朝着被那海蛇打碎的渔船游了过去。
我找到了一块漂浮在海面上的甲板,快速的爬了上去,等我上来之后,看到薛小七和花和尚都已经爬上了离着我不远的一处船体上,我连忙招呼他们过来,因为接下来我打算动大招了,将那条海蛇斩杀。
花和尚和薛小七听到了我的招呼,片刻不敢耽搁,用手划着水,开始朝着我这边靠拢。
下一刻,我将手中的剑魂高高举起,快速的运转起了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周围的炁场立刻产生了巨大的波动,海面之上陡然间出现了十几个小小的漩涡,地煞之力瞬间被引燃。
“白龙出水!”
我大喝了一声,伴随着一声苍凉的龙吟之声,从我们四面八方的海面之上,发出了“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十几条水龙冲天而起,足足有二三十米高,场面十分震撼。
“哗啦啦”一声巨响过后,那十几条水龙落回了海面,再次朝着四周看去的时候,发现海面上漂浮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鱼类,还有几条鲨鱼也未能幸免。
就在刚才那海蛇出现的地方,“咕嘟嘟”冒气了一团气泡,等了片刻之后,一个橘黄色的庞然大物浮出了水面,身上还缠绕着不少水草,便是刚才那条袭击我们的巨大海蛇。
那海蛇身上有不少鳞片都剥落了,身上也有一些伤口,不过却没有看出哪里有致命伤,正当我盯着它看的时候,他海蛇的眼皮一动,竟然再次睁开了眼睛。
....
“老花?”那个叫陆先锋的家伙看向了老嫖,纳闷道:“最近江湖上没有听说什么厉害的和尚啊,这个老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野和尚,可是不管怎样,吴九阴和他带来的那两个人已经被咱们鲁东分舵的圣尊海蛟给吃了,咱们终于除掉了一个心头大患。“老嫖总是提起那海蛟将我们三人给杀掉的时候,明显是在邀功。
这无论是对于鲁东分舵,还是对于整个一关道来说,那肯定是大功一件,去年,我将鲁中分舵屠戮殆尽的时候,一关道甚至还发布了江湖追杀令,明码标价几千万,取我项上人头,若是我真的死在了老嫖的手里,升官发财那肯定是不用说的,起码给他弄一个鲁东分舵的左右使做做,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然而,那陆先锋却并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老嫖,你小子别先着急邀功,如果你真的杀了吴九阴的话,我肯定跟舵主通报这件事情,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可是你就这么确定吴九阴真被圣尊海蛟给吃了?你是亲眼看到了不成?”
听闻此言,老嫖情绪顿时便激动起来,连忙说道:“陆先锋,您也是知道咱这圣尊海蛟的厉害的,那可是有着五百年道行的妖属,什么人能够在它口中逃生?吴九阴跟他那两个同伴,根本就不够圣尊塞牙缝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圣尊已然不同以往,它老人家最近刚刚经历了一次天劫,身体十分虚弱,说不定就被那吴九阴给钻了空子,吴九阴此人诡计多端,手段狠辣,岂能如此轻易的中了你的暗算,你可别忘了,就连咱们的朱雀长老,也是在这小子手上吃过大亏的,就凭你哼哼”那陆先锋有些轻蔑的说道。
“陆先锋,这么说你是不相信了?要不然你问问我老弟张波,我们俩是一同被那吴九阴挟持过来的”老嫖显然也有些恼了。
“这个事情咱们以后再说,一会儿便要退潮了,小岛一出,咱们跟宋舵主禀报,一切都由舵主来决断吧,我问你老弟也没有什么用,你们是兄弟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陆先锋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们在船上争论不休,我和薛小七以及花和尚则再次沉入了这古船下面。
将那海蛟的角拿出来,营造了一个金色的气泡,将我们三个人包裹其中。
“小九,老嫖和他老弟又回来了,就是想看看咱们三个到底死了没有,这家伙差点儿害死咱们,没啥好说的,咱们将他们的这条船给搞沉了,杀了老嫖,再活捉其中一人带路,咱们直接杀入那鲁东分舵的老巢,你看如何?”花和尚提议道。
“动手吧,一会儿再让那老嫖给跑了,这小子太特么欠收拾了。”薛小七也义愤填膺的说道。
其实,我也早有此意,既然大家伙都决定这么干,那就趁着他们还没有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以往的时候,我们还担心这些鲁东分舵的人水性极好,一旦落入水中便如游鱼一般,很快便逃遁了去。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降服了海蛟,而且萌萌还能够操控它。
关键是我们现在还得了一样宝贝,便是那海蛟脑袋上长出来的角,能够闭水,这东西圆滚滚的,非金非玉非石,却是妙用无穷,我刚才已经给它起好了一个名字,便叫它避水珠,躲在其中,我们能够在水中呆很长时间,而且有了这宝贝,我们在水中行动自如,速度肯定不会比这些鲁东分舵的家伙慢。
主意拿定之后,我便通知了一直隐藏在那古船下面附身于海蛟身上的萌萌,让它首先发动进攻,而我们三个人则躲在水下面,静静的等待那些鲁中分舵的人落水,挨个击杀。
得了命令的萌萌晃动了一下那巨大的身躯,准备对古船发动进攻了,我连忙操控着避水珠,离着那古船远了一些。
躲开了安全距离之后,萌萌操控着那海蛟的身子往下一缩,然后速度陡然间加快,狠狠的朝着那古船就撞了过去。
即便是呆在那避水珠之中,我们也听到了那巨大的轰鸣声。
“轰隆”一声,那古船的下面便被萌萌控制的海蛟撞出了一个水井一般大小的洞口。
然后便有海水倒灌进了船里,整个船身都开始微微倾斜了。
我让薛小七和花和尚在下面狩猎,并且将那避水珠交给了花和尚维持,随后我慢慢的浮上了水面,观察着上面的动静。
“轰隆”我这刚一上去,萌萌控制的海蛟便再次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那古船,那古船剧烈的摇晃着,上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不好了有什么东西在攻击我们的船,已经漏水了”不知道哪个人大喊了一声道。
“快快将救生船拿出来,这艘船很快就要沉了”这个声音是那个陆先锋的。
听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直接攀着已经倾斜的船体,朝着那船上快速的爬了上去。
甲板上的人来来往往,我大体扫了一眼,足有二十多人,其中便有那老嫖和张波。
一看到我爬上了这艘船,老嫖和张波顿时傻了眼,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鬼一样。
“吴九阴你你怎么还没有死”老嫖惊呼了一声道。
“大爷的,你死八次,小爷都死不了,一个个的都去死吧!”说话间,我的手一抖,一招龙扫千军便朝着那些慌乱的人群横扫了出去,这一招龙扫千军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龙吟之声,卷动狂风而起,那穿上的甲板都被我掀飞而起。
一道紫色的剑气喷薄而出,朝着那些人就横扫了过去,有几个不觉明历的黑衣人还拿着鱼叉朝着我这边冲来,首当其冲,便被那一道剑气拦腰截断,三具死尸丧命当场,血流满地,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
这一会儿的功夫,人越聚越多,从我们面前的那个闸口之处不断有人走出来,过了片刻之后,有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也朝着我们这边走来,此人气度威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黑衣人,他一到场,聒噪的人群顿时出现了短暂的宁静,并且主动让开了一条路出来。
那汉子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朝着我身上打量了两眼,我顿时便有些紧张起来,心想千万别在这时候露了马脚,一切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这个人五十多岁的汉子,应该是这鲁东分舵的高层人员,炁场很足。
“你是哪个堂口的,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中年汉子沉声问道。
我一愣,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时候,身旁的陆先锋一拱手,说道:“启禀徐右使,这小子是我这个堂口的,今日在下带领东堂口的兄弟们例行巡海,在两个小时之前,突然遭遇了一批人马,那些人凶的很,二话不说,直接就跟我们打上了,兄弟们极力反抗,无奈对方人马很多,而且还都是好手,在打斗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人自称是吴九阴,杀的我们的人最多,我们东堂口死伤惨重,无力抵挡,在下便带着剩余的几个兄弟回来报信,徐右使,您赶快通知舵主,快去东堂口看看吧,去晚了怕是要攻过来了”
听到陆先锋这般一说,那徐右使顿时蹙起了眉头,他沉吟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又道:“慌什么,你且告诉我,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这真还是奇怪,咱们鲁东分舵周围有迷雾法阵,那可是一百几十年前便布置下来的法阵,若非咱们舵中人员,肯定不会有人能够进来,他们是如何进来的呢?”
陆先锋唯一沉吟,这时候一旁的花和尚便道:“启禀徐右使,对方来了至少有一百多好手,身上穿的全都是中山装,应该是特调组的人,咱们舵中应该是出了叛徒,小的刚才看到了一个人,好像是咱们在南山渔村布置的眼线,那个人外号叫老嫖,我想肯定是他带着特调组的人过来的”
这般一说,事情就说通了,徐右使暗骂了一声,神色旋即就变的紧张起来,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会儿身边已经聚集了将近两百个黑衣人,整个闸口周围黑压压的一片。
“众位鲁东分舵的兄弟们听令,今日有特调组的朝廷鹰犬大局侵犯咱们鲁东分舵,所有带把的都跟老子出海,将那些朝廷的狗腿子全都葬送于这东海之中!”徐右使振臂一呼道。
“杀了朝廷鹰犬”
“宰了那些狗腿子”
群情一时间无比振奋起来,杀气顿时弥漫在了这个小岛之上。
过了片刻之后,那徐右使又看向了陆先锋,沉声问道:“我来问你,这其中真有吴九阴那小子?”
“应该没错,我虽然没见过他,不过却听人说他用的法器是一把铜钱剑,见他拿出来用过,一出手便杀了我们这边好几个人。”陆先锋底气很足的说道。
“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徐右使又问道。
“应该还在那迷雾法阵之中,被咱们的圣尊海蛟缠着呢,损失也挺大的,如果徐右使这会儿过去,说不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又是大功一件。”那陆先锋又道。
我去,我发现这小子说假话的功夫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说的我都想去捡那现成的便宜去了。
徐右使沉吟了一番,说道:“如此甚好,这样吧,陆先锋,你先去里面通知宋舵主和左使苏啸天,让他们前去速速支援,本右使且带领一部分人过去瞧瞧,打个头阵,你看如何?”
“徐右使,要不然我带你们过去吧,那个地方我比较熟,怕是你们找错了方位”陆先锋道。
“不用,你回去直接跟舵主禀报就好,让舵主和左使知道一下事情的严重性,我带兄弟们先过去”那徐右使很是着急的样子,跟陆先锋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招呼周围的那个黑衣人将大船弄出来,看样子马上就要出海,整个小岛顿时乱糟糟的一片。
这岛下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很多,径直朝着小岛周围的那些大船快步奔了过去,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法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陆先锋得了吩咐,回头跟我们招呼了一声,便带着我们进入了一道闸口,朝着那闸口的深处而去。
一开始,进入这闸口的时候是一级级往下的楼梯,然后便是一跳长长的走道,这走道的两边有不少火把,还挂着不少用骷髅头做的装饰品,显得阴森森的。
刚下了走道,我便拍了一下陆先锋的肩膀,吓了他一跳,回过头来,冲着我局促的一笑。
“陆先锋,事情办的不错。”我夸奖道。
“谢三位爷,只要你们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便好,我肯定不耍花招。”陆先锋小声的道。
“这个你放心,先带我们找宋喆那个杂碎,找到他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想去哪都好”我又道。
陆先锋点了点头,便继续在前面带路,穿过了这条长长的走道,紧接着便道了一个大厅之中,大厅的中间有一个水池,里面还养着几条怪模怪样的鱼,值得一说的是,那水池之中有一个假山,那假山全都是用骷髅头堆积起来的,不下于几百个,看着无端恐怖,也不知道鲁东分舵的人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骷髅头。
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那陆先锋小声的解释道:“这些骷髅都是最近几十年来误闯入迷雾法阵中的船上的人,以前每年都能捞上几百具尸体,最近几年人是少了很多”
我们没有再这件事情上纠缠,连忙催促陆先锋快些走,带我们去找宋喆。
穿过了这个大厅之后,然后就看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房子,都是从石头上面凿出来的,规模很大,一时间也看不出到底有多少间,路上有遇到了不少穿着黑衣的人,不过大多都没有带黑纱蒙住脸面。
....
薛小七和花和尚也默不作声的朝着我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我们三个旋即慢慢分散,我站在了宋喆的身后,那苏啸天修为比较高,十分难对付,则由花和尚和薛小七两人跟着,一旦我开始动手,他们两人也将同时发难。
至于那陆先锋,这个人一直表现的服帖,但是这关键时刻,我们并不相信他,也就没有给他安排什么任务,只要他不临时反水,就已经算是给我们莫大的帮助了。
在此之前,薛小七已经用麻沸化灵散控制了陆先锋的修为,可以像是普通人一样行动自如,但是无法行气,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随着我们快速的朝着大厅的出口走去,在离着门口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我快步上前,一招阴柔掌就朝着宋喆的后背拍了过去。
“小心”在我的背后,突然有人发现了端倪,大声提醒道。
这个声音是个女人的,一张口我便听了出来,便是那马融。
在她喊出声音来的时候,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几声凌厉的破空声响,有暗器朝着我打了过来。
不过她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我是在她之前便动手的,一招阴柔掌已经重重的拍在了宋喆的后背之上,宋喆根本毫无防备,这一掌吃的很结实,当即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身子往前扑飞了出去,足足四五米远,身子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这一掌下去,我几乎用出了八成的功力,致死倒不至于,肯定是重伤,再也没有了还手之力。
在拍出去一掌的同时,我的身子就势往前一滚,马融抛出来的暗器直接贴着我的脑门就飞了过去,直接镶嵌在了不远处的石壁之上,砰砰作响。
这也是个手段狠辣的女人,我从地上翻滚而起,回头看了一眼马融,紧接着朝着大厅的门口狂奔而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的很快,也就在短短的两三秒的时间。
在我刚一动手的那一刹那间,花和尚和薛小七也动手了,花和尚是比较直接了当的,一上来便将身上的紫金钵给弄了出来,朝着苏啸天的脑袋砸了过去,不过我看他下手倒不是很重,目的应该是将苏啸天打晕过去。
那紫金钵一被花和尚抛出来,周围的空间顿时被一团祥和的金光所笼罩,发出了“嗡”的一声响,速度陡然间加快,冲着苏啸天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薛小七这小子更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一大把麻沸化灵散,就朝着苏啸天抛撒了过去,铺天盖地的一大片白雾,若是沾染到那苏啸天的身上,即便是大罗金仙,他也动弹不了。
在花和尚和薛小七出手的同时,我已经奔到了那大厅的大门口,在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布局,在这个大厅之中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机关,应该是控制头顶上的石门的,一旦触发机关,那石门就会落下来,只能够从里面打开,外面的人想要攻进来就很难了。
现在既然已经开打,一会儿必然要弄出很大的动静,在通往大厅的一路之上都有不少黑衣人,为了不让那些黑衣人进来,我们这边关门打狗,只能暂时将石门封闭,等我们将这大厅里的人解决了,再想办法逃出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目前来说,这是对我们最为有利的一种方式。
我的手很快触摸到了机关,生死存亡就在此一举了,其实,我也不确定这块凸起的,雕刻成白莲花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控制石门的机关,只能努力试一试。
摸到了那白莲花的石头之后,我按照顺时针拧动了一下,旋即头顶上便发出了“咔咔”的机括声响,转眼之间,一块厚大一米左右的石门直接从半空之中快速的砸落下来,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了一下。
大厅的出路被封死了。
看到那石门落下来,我得以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的情况是,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被我打成重伤的宋喆,以及苏啸天、马融和这大厅之中的十几个黑衣人,威胁最大的自然是苏啸天,其余的人我们三个并不放在眼里。
到底谁输谁赢,那只有真真正正的干上一架才知道。
陆先锋此刻完全成了旁观者,在我们动手的那一刹那间,他就已经躲到了远处。
等我封闭的石门,回头朝着苏啸天那边去看的时候,顿时便让我有些目瞪口呆了。
那苏啸天果真是个十分强悍的对手,花和尚朝着苏啸天打去的紫金钵并没有如愿以偿的砸在他的脑门上,而是悬浮在了离着他半米左右的地方,兀自嗡鸣作响,颤动不已。
薛小七朝着他撒去的那些麻沸化灵散则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罡气直接屏蔽了出去,那些麻沸化灵散不光没有落在苏啸天的身上,反而弹了薛小七一脸,模样十分狼狈。
不过薛小七倒是不惧怕这麻沸花零散,他身上一直都有解毒的办法。
“找死!”苏啸天怒哼一声,一甩衣袖,悬浮在他头顶上的紫金钵顿时原路返回,朝着花和尚的方向砸了过去。
花和尚顺势一接,将那紫金钵抄在了手中,可能是由于力道太重,花和尚接住紫金钵的时候,还往后倒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我一看情况不妙,下一刻直接将铜钱剑从乾坤八宝囊里摸了出来,往头顶上一抛,祭起了北斗铜钱剑阵,哗啦一声分散开来,朝着那苏啸天的周身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激发了手中的剑魂,一把紫色的长剑跃然而出,“噌”然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龙吟之声,我一个跨步,就朝着苏啸天的后心刺了过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苏啸天旋即转过了头来,一脸的震惊之色,刚要张口说些什么,那几十枚铜钱携带着上百道铜钱剑气便朝着他这边轰然落下。
苏啸天陡然间浑身一震,全身的衣衫都鼓荡了起来
....
看似我那北斗铜钱剑阵凌厉霸道,但是一跟苏啸天弄出来的梅花三定对撞在一起的时候,并不能展现出铜钱剑阵的威力出来,就像是撞在了一团软棉花上,瞬间消弭于无形,那些四散的梅花有些落在了石柱子上,直接就镶嵌了进去。
不愧为鲁东苏家的看家绝学,这梅花三定的招数让人捉摸不定,时而锋利入刀,时而又软的像团棉花,给我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
化解了我的铜钱剑阵之后,那无数纷飞的粉红色的梅花再次汇聚在了一起,朝着我凝结的罡气屏障轰然撞击过来,一触之下,第一道罡气屏障轻松瓦解,紧接着便是第二道,卸去了那梅花三定差不多一半的力量,当剩余的那些梅花撞在第三道罡气屏障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十足的压力,感觉四面八方的炁息同时锁定了我,让我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再然后,我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而来的卡车猛然间撞击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子往后飘飞而起,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体内气血翻涌,一口老血顿时上了喉头,我一张嘴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我的四周,那些梅花纷纷落下,卸去了所有的力道,都是一些普通的花瓣而已,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不等我爬身而起,那苏啸天紧接着再次朝着我快步而来,再次掐起了手诀,四周的炁场再一次变的翻滚不休,地面上的梅花花瓣瞬间腾空而起,朝着我身上贴了过来。
“小九”一声大喝突然从身后想起,然而我看到了花和尚的紫金钵陡然间飘飞到了我的头顶之上,快速的旋转起来,一时间金芒大放,那些原本朝着我贴来的梅花花瓣,顿时朝着那紫金钵里汇聚过去,似乎那紫金钵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那些梅花给吸了进去。
苏啸天大怒,身形一晃,便到了我们的身边,一鞭子就朝着那紫金钵抽打了过去。
花和尚也是打的恼了,此刻他一身血迹斑斑,不知道是他自己流的血还是那些黑衣人的血,他根本没有再去管头顶上的紫金钵,而是拿起了降魔杵,直接朝着苏啸天的心口窝扎了过去。
苏啸天一鞭子将那紫金钵就抽的跟一陀螺似的,撞在了一根柱子上,那紫金钵旋即黯淡了下去,将柱子都撞出了一个大坑,石块四处迸溅。
对于花和尚刺过来的降魔杵,那苏啸天也没有放在眼里,只是脚步微微挪动了一下,错开了一下身形,另外一只手一掌就拍向了花和尚的肩膀。
花和尚一声闷哼,紧接着也跟我一般,朝着我这边跌落了下来,在地上滚动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竟然在老夫面前撒野,今天便是你们几个的忌日!”苏啸天收起了那七节鞭,浑身一抖,整个人的炁场再次节节攀升,一身的衣衫鼓荡了起来,脚下踏起了罡步,双手掐起了手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梅花花瓣再次腾空而起,化作了利刃尖刀一般,再一次的朝着我和花和尚周身罩了过来。
苏啸天看来这是要放大招了,这一招使出来,让我和花和尚感受到了一种滔天的威压,滚滚而来,四周的梅花花瓣翻滚不休,由一股莫名而强大的炁场牵引着,陡然间加速,有一种将我们切割成碎片的感觉。
我连忙起身,正要再弄出几道罡气屏障,然而有些为时已晚。
真的低估了这苏啸天的实力,他的修为似乎被他大哥苏尚鲁还要高上一些。
就在我和花和尚以为我们两个就要死在这些梅花花瓣之下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光芒陡然间落在了我们的头顶上,那些翻滚不休的梅花花瓣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那绿芒汇聚了过去。
我再一次的傻眼,仔细一看,才知道头顶上的那道绿芒不是别的,正是薛小七的那把槐木剑,这把槐木剑的来历可不简单,用千年槐树精的树心做的剑身,剑中又封印着一个小槐树精,还是天下第一炼器师,陈相志和李元尧炼制出来的法器,可谓是一件神兵。
这把槐木剑能够控制草木之精,化为己用,苏啸天的梅花三定虽然厉害,可是用以操控的却是那些梅花,只要是草木上生长出来的植物,薛小七的那把槐木剑都能够控制住。
此刻,薛小七的那把槐木剑陡然间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然后将苏啸天弄出来的大场面瞬间弄的面目全非,没了任何威胁之力,但见薛小七一伸手,将那槐木剑再次握在了手中,而那槐木剑之上已经缠绕了厚厚的一层梅花,跟个水桶一般。
薛小七是双手握着那槐木剑的剑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一张脸憋的通红,而更为震惊的是站在不远处的苏啸天,他看着薛小七手中的槐木剑,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喃喃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啊”薛小七一声大喝,手中的槐木剑高高举起,一剑猛然落下,那些花瓣变成了纷飞雨,由槐木剑指引着,直接朝着苏啸天冲撞了过去。
苏啸天在震惊之余,才想起来抵挡,不过薛小七这一剑的气势太过沉重,苏啸天即便是凝结出了护身罡气,也被这些梅花桩了一个正着,身子朝着大厅门口的方向跌落了过去。
我和花和尚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周边的情况,发现地面之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死尸,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掉的,马融也突然间消失不见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而一剑劈出去的薛小七则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小七,你来的正是时候,马融那小娘皮呢?”花和尚问道。
“吸进去了一点麻沸化灵散,朝着大厅南边跑了我这才腾出手来支援你们”薛小七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那被薛小七干翻在地的苏啸天扶着墙再次站了起来。.
我去!
涨潮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呢?
马融的一句话,让我们几个人如同当头棒喝,猛然间惊醒。
我转头看向了陆先锋,问道:“涨潮了?”
陆先锋也是一愣,想了片刻,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说道:“是啊要不是舵主夫人提醒,我差点儿忘了这件事情,现在的确是涨潮的时间,石门后面应该全都是海水了”
陆先锋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苏啸天便带着几十个黑衣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跟马融站在了一处,他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黑衣人朝着这边涌了过来,当真是好大的阵仗。
那苏啸天一看到我们几个人被堵在了死胡同,当即便得意的放声大笑道:“哈哈你们几个跳梁小丑,就这点儿本事还敢找到鲁东分舵来找死,真是自不量力,你们接着跑啊,我看你们究竟还能够跑到哪里去哈哈”
我眯着眼睛看向了苏啸天,眼神之中杀气弥漫,一字一顿的说道:“姓苏的,我艹你大爷,本来这次我来鲁东分舵并不想与你为难,因为我答应了你大哥苏尚鲁不杀你,你这是逼着我杀了你是吧?”
“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你有什么能耐就尽管使出来,我看你究竟是怎么杀了我”那苏啸天依旧得意洋洋的笑道。
苏啸天说这话的同时,他身边的好几个黑衣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了他,本来我来这里,是答应了苏尚鲁不会告诉任何人鲁东分舵的位置是他告诉我的,一开始我也不想说,只是苏啸天这小子太不靠谱,完全将我给惹恼了,他这样做不光会害了他自己,更会害了他鲁东苏家。
我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是苏啸天的大哥告诉我鲁东分舵的位置,以后苏啸天肯定会在一关道混不下去了。
甚至于也可能会给鲁东苏家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这就是江湖,玩的就是心机。
鲁东苏家的势力再大,也无法跟整个一关道抗衡。
反倒是我,孤家寡人一看,他们还拿我没有太多的办法。
这一切都要在苏啸天活着的情况之下才会发生。
不过现在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灭了此刻所有这里鲁东分舵的败类。
寸草不留!
“姓苏的,你不是要看看我怎么杀了你吗?那好,我现在就做给你看!”说罢,我将手中的剑魂高高举起,同时将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催动到了最为强大的地步,还伸手咬破了手指,动用了精血,一下抹在了剑魂之上,那剑魂嗡嗡作响,还没有任何动作,便发出了一声雄浑的龙吟之声,剑魂之上,紫芒大盛,紫色的五彩流光流转不定,神秘的符文若隐若现。
在我做出这般动作的时候,薛小七和花和尚快速的朝着我这边靠拢了过来,那陆先锋一把扯过了地上的宋喆也挤到了我的身边,他虽然不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但是他没得选,他必须要跟我们站在一起。
苏啸天看到我手中的剑魂,旋即瞪大了眼睛,有些畏惧的看向了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一伸手,在自己面前凝结了一道罡气屏障。
他以为我要用我手中的剑来对付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将手中的剑魂激发到最为璀璨的地步之后,我猛的一个转身,一招我有史以来用的最为漂亮,也是最顶峰的一招画龙点睛迸发了出来。
就从那剑魂的剑尖之上,一团像是碗口一般大小的紫色光柱喷薄而出,直接打向了我们身后那残破不堪的石门。
这么大一团紫色的光柱,我自己都惊到了,不过这是我用精血催动的玄天剑诀,对修为会有所损伤,这会儿也顾不得了。
那一道紫色的光柱狠狠的撞在了石门之上,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石门发出了“轰隆”一声巨响,然后有巨大的水流从那石门后面灌涌了进来,那力量何止千钧。
不过在弄出这么一招之后,我早就有了后招准备,之前我们在鲁东分舵迷雾法阵之中遇到了一条海蛟,那脑门上割下来的避水珠,这会儿是派上了大用场。
我催动了避水珠,那避水珠紧接着快速的凝结出了一个圆鼓鼓的透明气泡出来,将我们几个人包裹其中,那强大的水流冲击过来,将那避水珠挤在了一块石头缝隙里,我们几个人直接隔绝在强大的水流之外,保全性命。
但是其余的人,那就无比凄惨了。
当我用上避水珠的笼罩住我们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朝着苏啸天那边看了一眼。
我看到了苏啸天那无比绝望的眼神,以及他身后那些个黑衣人惊恐到极点的表情。
下一刻,那巨大的水流猛冲过来,直接将他们所有人冲的四散飘零,有些人还被冲的撞在了石头上,当场就丧命了。
须臾之间,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四周全都是黑沉沉的海水和咕嘟嘟的气泡,还有海里的泥沙,将我们的视线弄的一片模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海水灌涌进来的力道似乎变小了许多,在那个被打破的石门的方向,有光亮透了过来,让我们能够看清楚一些东西了。
我透过避水珠,朝着苏啸天刚才站立的方向看去,那地方除了几具尸体之外,其余的人都看不到了,也不知道被海水给冲到了什么地方。
我直接将鲁东分舵的一个秘密闸口给轰塌了。
而鲁东分舵就像是丢下水底的一个玻璃瓶子,被我打开了一个洞,那后果可想而知,整个瓶子都会被灌满水。
鲁东分舵得以藏身的这个海下小岛,那底下的空间将永久性的灌满海水,这个地方也就直接废掉了。
所有还在鲁东分舵的人,最终都会被活活淹死,因为其余的几个闸口现在已经被封闭了。
鲁东分舵自今天以后,将不复存在。
本来我不想这样做的,只要杀了宋喆便可,要怪就怪那苏啸天将我逼到了绝境,我不得不狠下心来。.
杀了宋喆,大仇得报,然而我并没有一丝快意恩仇的感觉,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因为这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远在泰国逍遥法外,过的无比快活,我杀的只不过是一些替罪羊而已。
长途漫漫,任重而道远,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而此时,我心中不免长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李可欣站在悬崖边上,回眸深深看了我一眼,腮边滑落了一颗泪珠,然后决然跳到悬崖下面时的情景,午夜梦回,我不知道多少次被这幅画面惊醒,伸手想要去抓住她,可每每总是晚了一步。
李可欣,你看到了没有,害你死掉的人,已经一个一个跟着你去陪葬了,总有一天,我会杀光那些人,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我站在避水珠里面矗立良久,一句话也没说。
薛小七他们似乎看到我心情不太好,默默的矗立在一旁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那种失神的状态当中回过了神来,扫了一眼众人,有些颓然的说道:“走吧,此间事情已了,咱们还要尽快离开这里,萌萌还在外面呢。”
薛小七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花和尚也冲着我点了点头,随后,我调动灵力,控制着避水珠缓缓离开了这个秘密通道,感觉到前面开始有光亮的时候,然后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等我们浮出了水面之后,感觉应该离着那个沉没于海底的小岛挺远了,大约有两三海里,远远的朝着那海岛的位置看去,此刻已经看不到那小岛的存在了,因为现在是涨潮期,那小岛已经完全沉没在了海底下面。
再次露出来的话,应该也要七八个小时之后,即便是水性再好的人,估计也不能够在水下呆上这么长时间,不过这也说不准,反正我这会儿看去,并没有在那小岛的位置看到一个人。
扫了一眼之后,我们用避水珠再次沉入了海底,由陆先锋指引方向,我们重新返回迷雾法阵之中。
由于我们是从海底走的,能够避开那海面之上迷雾法阵布置下来的重重凶险,再加上有陆先锋这个老司机带路,速度比来的时候要快了许多,不过避水珠载着我们这么多人,速度也不是太快,我的灵力也不能坚持太久,每行上一段路,总要浮到海面上透口气。
两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来到了迷雾法阵之中,四周依旧是白茫茫的雾气,此处狂风呼啸,巨浪翻滚,显然是一处凶险之地,头顶之上雷鸣闪电,恐怖莫名,我们并不敢呆上太久,因为陆先锋说,这迷雾法阵之中天气变化莫测,时不时的就有天雷劈落下来,所以,我们呆了片刻,很快再次沉入了水底。
海面之下也不平静,除了许多我没有见过的凶猛海兽之外,还有很多海底暗流涌动,更有无数漩涡一般的东西存在于海底,有着莫大的吸力,每每看见,我们都会远远的躲着。
又过了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再次浮出了海面,而这一次,海面上的迷雾淡薄了许多,正因为如此,我们远远的看到了有些残破不堪的船只漂浮在海面之上,身子还有许多喊杀声此起彼伏,喧嚣尘上。
我远远的看去,很快就看到了很多黑衣人拿着鱼叉,在船上跑来跑去,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
这些人肯定便是被我们诓骗过来的鲁东分舵的人马,带头的便是鲁东分舵的徐右使。
一看到这些人,闲不住的花和尚便笑呵呵的说道:“小九,我看他们麻烦缠身,咱们要不要过去凑凑热闹,将这鲁东分舵剩余的这些人也全部绞平得了,省的这些人再出来祸害周围的渔民和商船,咱们就算是积德行善了”
“是啊,小九,杀的真是痛快,刚才咱们差一点儿就死在了那小岛下面,到现在还后怕呢,不行,得搞点儿事情压压惊。”薛小七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主儿。
真是拿这两个家伙没有办法。
不过他们说起这事儿来,我突然想起了萌萌,本来我们去那小岛的时候,是让萌萌折返回这片海域,牵制住徐右使带来的援兵的,萌萌再厉害,毕竟也是一个灵体,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阳气最盛的时候,萌萌是不可能再露面的,它现在去了哪里呢?
一想起萌萌来,我心里顿时便有些慌乱,便跟薛小七和花和尚说先别着急去找那些鲁东分舵的残余人马的麻烦,还是先找找萌萌在什么地方吧。
我这般一说,他们两人才觉得这是一件正事儿。
我们再一次的返回了海底,然后我开始闭上眼睛行气,通过我跟萌萌之间那种微妙的意识感应,搜寻着萌萌的踪迹。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我就感觉到了萌萌的存在,他在海底靠东的某个方位,我一直闭着眼睛,再次控制着避水珠,朝着萌萌所在的那个方位而去。
通过与萌萌之间那层微妙的联系,我一直感觉萌萌在海底的某个方位,一直往下沉,阻力就越大,大约有十几分钟之后,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们竟然来到了一处海底石洞的旁边,那石洞周围有很多的珊瑚和小鱼游来游去。
萌萌应该就在这海底的石洞之中。
我通过意识喊了萌萌两声,过了片刻之后,海底的泥沙一阵儿搅动,一个庞然大物从那石洞之中钻了出来,一个三角形的海蛇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附身在这海蛟身上的萌萌。
萌萌一看到我们,十分欢喜的凑了上来,在我们身边游来游去。
我旋即问它为什么躲在了这里,正如我想的那般,现在已经是白天,外面日头正盛,即便是附身于这海蛟的身上,也不能在海面上现出身形来,怕是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但是萌萌并没有忘记我交代给它的人物,它利用这海蛟的神识,控制住了这海中的许多凶手,对徐右使带领的那群人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将他们死死的缠在了这片海域。.
这条海蛟原本只是一条海蛇而已,度过了一次天劫,化为海蛟,要想成为真龙,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而我剑魂之中封印的真龙之魂却是实打实的存在,这才是他真正敬畏的存在。
它一方面对于感恩于我们将它从迷雾法阵当中解救出来,另外一方面有我剑魂之中的真龙之魂震慑,才会对我们这般客气,而今我确定了它对我们没有任何敌意,便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这海蛟的态度我们十分满意,而它也愿意潜伏海底,继续修行,不出来作恶,我们便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其实,我不让他现身出来也是为了它好,这家伙可是一条有道行的海蛟,薛小七都说了,它一身都是宝贝,无论是筋骨皮肉,还是鳞片蛟血,对于修行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即便是这条海蛟的魂魄,那也可以炼化封印在法器之中,增加自己的硬实力,如果小萌萌能够吞噬掉这海蛟的魂魄,那道行肯定也会突飞猛进,但是咱也不能这么干,兽类修行不就不易,能够修炼成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楚,贪得无厌最终自食恶果,这事儿肯定不划算。
那海蛟又是对我们一番千恩万谢,才依依惜别,冲着我们晃了晃巨大的脑袋,然后才沉入了深海之中不见了踪影。
目送着那海蛟消失之后,我们几个人都愣了一会儿,至此,我们东海之行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一次能够灭了鲁东分舵,我们也是历经了千难万险,可谓是九死一生。
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很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以前我都是单干,一个人太苦了,受的罪没法说,这次请来了花和尚和薛小七与我同行,兄弟合力,其力断金,而且我们三个除了各自受了点皮外伤和内伤之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创伤,兄弟们拧成一股绳,各司其职,互相帮助,事情才会变的如此轻松惬意。
一个人即便是再强悍,也无法将事情做的如此圆满,我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整个鲁东分舵,舵主宋喆肯定是挂了,左使苏啸天被倒灌进来的海水冲的不知去向,生死不明,徐右使的生还的希望也十分渺茫,他们三人之下的那些人马有一部分被淹死在了海岛之下,另外一部分在大多丧命于迷雾法阵之中。
一关道的鲁东分舵是彻底完了,以后能不能存在我不知道,反正他们那个小岛是不能呆了。
我们三个人乘着避水珠,在海面上漂泊了一阵儿,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始终没有看到一条船,用避水珠回去根本不太现实,带着四个人,速度太慢了一些。
最终,我想了一个办法,将放在塑料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开机之后,就跟李战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李战峰就接通了,一上来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小九,你在哪呢,打听到鲁东分舵的下落了没有?”
这个问题问的我很纠结啊,这也太小看我们的办事效率了,鲁东分舵整个都被我们几个给团灭了,这小子竟然还以为我们都没有找到鲁东分舵的下落。
由于我放的是外音,这话被花和尚和薛小七听了一个正着,两个人不禁哈哈大笑。
我干咳了一声,旋即说道:“我们在大海里飘着呢,你赶快带人过来收拾残局,鲁东分舵没有了,舵主被我们给杀了,其余的人也死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人估计不到一百人了,你们现在过来,在迷雾法阵周围等着,说不定还能逮住几个活口”
李战峰听到我这般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迟疑了一会儿才道:“小九,你不是在跟我吹牛吧?我们特调组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他们,你这才过了几天啊,整个鲁东分舵都被你们给灭了,那鲁东分舵人数可不少,我听说将近千人,就凭你们三个人就给灭了,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你丫爱信不信,赶紧过来,我们没船回去,你赶紧派船接我们回去”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在哪呢?”李战峰又问。
我四顾了一眼,周围一片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在哪,不过我很快就有了主意,便道:“我靠,你们特调组这么神通广大,找个有关部门定位一下我的手机不就完了,快点,别磨蹭,哥几个还没吃饭呢,带点吃的过来”
李战峰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看我说的如此急切,便连连应了几声,说好,让我在原地等待,旋即就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呆在避水珠里静静等候,然后就是聊天扯皮,探讨了一下关于这次鲁东之行的事情。
首先,这件事情办的很漂亮,仅凭着我们三人之力,就做出了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有后顾之忧的。
尤其是我这方面,我跟一关道之间的仇恨是越结越大了,鲁地的几个一关道的分舵,被我老爷子灭了两个,然后我又灭了俩,他们肯定恨我入骨,早晚都会找我的麻烦。
再者,我们这次更是彻底的得罪了鲁东苏家,这是盘踞在鲁东一片一块很大的修行势力,在江湖之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修行宗门,财大气粗不说,他们家二爷还在朝堂之上担任要职,跟我爷爷的职位差不多一般大,得罪了他们家,他们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个场子迟早要找回来。
尤其是他们家三爷苏啸天,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死,他不是还好说一些,如果真被淹死在了那鲁东分舵的小岛下面,那么我跟鲁东苏家的仇恨可谓是不共戴天了,那结局肯定是不死不休的。
花和尚行走江湖多年,也知道鲁东苏家的势力很强,他之前就有听说过,一定要让我小心谨慎,他们鲁东苏家最擅长的门路便是私底下玩阴的,比那些歪门邪道还要可怕。.
这件事情即便是他们不告诉我,我心里也有准备,报复就报复呗,我在这里等着他们便是,要真将小爷惹急了,大不了我就再将苏尚鲁那老儿活捉一次,好生羞辱他一番,最坏的结果便是鱼死网破,我吴九阴光棍一个,谁怕谁啊?
随后,我们几个便又将如何杀入鲁东分舵的事情跟李战峰详细的说了一遍,李战峰听的很认真,听到凶险之处,也是忍不住倒吸冷气。
当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李战峰当即再次竖起了大拇指,说了俩字:“牛比!”
然后,李战峰又使劲儿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分郑重的说道:“小九,我是一步一步看着你成长起来的,从你一开始踏入修行者的行列,还是一个小弱鸡的时候,一直成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真的变的成熟了许多,也强大了许多,以前的你冲动莽撞,现在的你却懂得深思熟虑,以智取胜,而不是喊打喊杀的直接冲到鲁东分舵跟人拼命,足以见得,你现在在各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假以时日,成就不可估量,以后你肯定会超越老局长的,我很看好你!”
我嘿嘿一笑,说道:“你可拉倒吧,我爷爷可是华北地区的扛把子,我就是一闲散的江湖客,啥时候也超越不了我家老爷子啊。”
李战峰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子别跟我插科打诨,我说的不是职位,而是修行上面的建树,我每一次见你,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直到今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便觉得我已经被你远远的甩在身后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远在我之上了。”
我谦虚了两句,说道:“李哥,我看你是想多了,能不能超越你,只有打一架才知道,你要不要试试?”
李战峰再次摇头道:“老哥我就不自取其辱了,现在的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还有,之前便有特调总局的高层让你加入特调总局,那可是直接进入京城当差的好事,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进了特调总局,用不了几年,估计就能混个大领导做做,你要是不想进京,我这个特调组组长的位置也可以让给你,你看行不行?”
“别你可别拉我入伙,我这人闲散惯了,受不得你们特调组的那些条条框框,罗里吧嗦的规矩,我一个人想吃吃,想睡就睡,这多自在,何必要自找没趣,受人差遣,你说是不是?”
李战峰见劝不住我,也就没有多说,只是接连叹息了几声。
聊到现在,我才发现,那个被我们从一关道鲁东分舵带来的陆先锋一直都没有出现,估计是害怕见到特调组的人,此刻李战峰在这里,也不是外人,我直接揽住了他的肩膀,拉着他到了门口,倒不是怕被薛小七和花和尚听到,他们也知道我接下来要跟李战峰说些什么,只是李战峰跟花和尚和薛小七的关系不是太熟,怕有些话当真他们的面,他磨不开面子,不好开口。
李战峰跟着我到了门口,疑惑道:“小九,你要说啥,搞的神经兮兮的?”
“也没啥,我就是想问你们特调组缺不缺人?”我嘿嘿笑道。
听我这般说,李战峰也笑了起来,反问道:“怎么,你想通了,真要来我们特调组?”
“不是我,我就是想跟你介绍一个人过去,是个高手,修为不错,你看你们要不要吧。”我这般一说,李战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想了片刻之后,才道:“有这样的好事儿,你小子不会骗我吧?实话告诉你,我们这特调组可是个高度危险的行业,赚钱也不多,那可是操着卖毒品的心,挣着卖白菜的钱,你说介绍的那个人愿意来我们这吗?”
“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他肯定会去,你就松个口,到底要不要吧?”我冲着他狡狯的一笑。
李战峰蹙着眉头道:“要肯定是要”
“好,就这么定了,这人就在我家呢,我一会儿带他出来给你看看。”没等他说完,我拍了李战峰的肩膀一下,高兴的说道。
这下可把李战峰给乐的,直接合不拢嘴了,试探着问道:“不会是薛小七和花大师他们要加入吧?那真是太好了”
“美的你吧,别想那好事儿,是另有其人”
“到底谁啊,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你小子可别不靠谱,给我介绍个啥都不会的进来,我们这部门可不是吃闲饭的地方。”李战峰旋即又警惕了起来。
我斟酌了一下,旋即便道:“反正你刚才都答应了,我实话就跟你说吧,我给你带的那个人是一关道鲁东分舵的人,被我们给俘虏了回来”
“啥!你小子开什么玩笑!?”没等我说完,李战峰就炸了毛,激动的说道:“特调组跟一关道那可是水火不容,你在我特调组里安插一个一关道的人,那不是明摆着放了一定时炸弹吗?这人我可不敢要,我不抓他蹲号子就已经很客气了。”
听他这般口气,我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小子还是不够义气,这点儿小事儿都不帮我,我可是答应了下来,这小子人品不错,修为也不错,你们不要实在是可惜了,那就算了,反正我跟其它特调组的人挺熟,大不了直接送给别人,多么好的一个高手啊,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珍惜罢了罢了”
我阴阳怪气的说着,便去推那屋门,这时候,李战峰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似乎在犹豫,片刻之后,才道:“那人现在就在你家里?”
“嗯,在我卧室呆着呢。”我道。
“我能不能先看看人再下决断?”李战峰又道。
“好啊,请自便。”我嘿嘿笑道。
说着,我们两个人便进了屋子,然后推开了卧室的门,发现陆先锋此刻正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看到我们进来,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话说贾老爷子说的这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仔细一想,好像昨天李战峰也跟陆文叙好像这般说过,好家伙,就一天的功夫就轮到了我的身上。
看着站着我面前五步开外的贾老爷子,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手里还拿着大烟锅子吧嗒吧嗒的抽着,完全一副不将我放在眼里的感觉,我的小自信心受到了完全的打击。
即便是鲁东苏家的三爷苏啸天都不敢如此轻视于我,这老爷子究竟有多大能耐呢?
我真的很想试探一下。
我干咳了一声,嘿嘿笑道:“贾老爷子,既然您老人家让我出手,那我可不跟您客气了,您老人家悠着点,我这手段可狠,伤到您老人家就不好了……”
贾老爷子咧嘴一笑,说道:“你就多大本事尽管使出来,我替你爷爷试试你的斤两,你放心便是,普天之下,能够重伤老夫的人还不是很多,你小子更是想都别想。”
好大的口气,我深吸了一口气,旋即一拱手,说道:“老爷子,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甭废话,出手吧。”贾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好,请赐教!”说话声中,我已经催动了剑魂,一把紫色的长剑旋即从我手心之中跃然而出,紫色的光芒流转,五彩斑斓,另有神秘的符文在剑身之上闪烁。
当我将这把剑亮出来的时候,那贾老爷子的眼睛顿时一亮,微微的眯了起来,突然间便收起了那份轻视我的申请,沉声说道:“当真是一把好剑,比你高祖爷的那把剑还好,老夫也是开了眼了。”
“看招!”
等贾老爷子话声一落,我旋即就提起了手中的剑魂,先是一招龙扫千军就朝着贾老爷子横扫了过去,伴随着一声苍凉的龙吟之声,一道气浪平地而起,将地面上的碎石杂草一并卷到了半空之中,然后便从剑身之上分离出来了一道剑气,打着旋儿的就朝着贾老爷子身上打了过去。
这一开始出手,我怕那贾老爷子托大,并没敢用出全力,只用了五成的功力而已,怕那老爷子吃不消。
然而,我这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眼看着那道剑气即将打在贾老爷子身上的时候,那贾老爷子只是平平的将他那大烟锅子往前一挥,一道更加猛烈的炁场波动就展现了出来,这轻轻的一挥,看似风轻云淡,实乃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的境界,瞬间就将我斩出的那道剑气给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去,而那些被剑气卷起的碎石和杂草也在他面前一米处直接被反震了回来,朝着我这边砸了过来。
我吓的连忙后退了两步,伸手画出了一道虚空符咒,然后凝结出了一道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面前,那些碎石和杂草瞬间撞在了罡气屏障之上,仅仅是十分之一秒的功夫,那道罡气屏障便土崩瓦解了,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旋即朝着旁边快速的躲闪,才险险的躲了过去,惊出了一声的冷汗。
好强,面前的贾老爷子比我遇到的任何一个敌手都要强悍许多,包括那秦岭尸怪和苏啸天,甚至都堪比那一关道的朱雀长老张老魔了。
这般强大的存在,真是让我汗颜,真是想不通,贾老爷子这般神秘而强大的高手,为何偏偏要在天南市特调组看大门呢?
这才真是屈才了。
一招过后,贾老爷子继续抽了一口烟,一切显得是那般风轻云淡,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生气的说道:“老夫都说过不让你留手了,你为何就是不听呢?怎么,你瞧不起老夫?”
我从一旁闪了出来,再次看向了贾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敢!老爷子,这次你要小心了,我要将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
“有力气尽管使,不要担心任何问题,你小子就算是把旁边的这座楼给拆了,老头子我都能赔得起……”贾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真的好狂啊,我吴九阴跟他一比都有些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这老头儿的脾气我喜欢。
当即,我便不再留手,直接横着一剑又劈了出去,依旧是刚才那招龙扫千军,不过这一次我用上了十成的力道,剑魂之上的紫芒大盛,那剑身之上的符文隐约组成了一条龙的形状,一道更为绚丽的剑气伴随着一声雄浑的龙吟之声喷薄而出,如雷光乍泄一般,朝着贾老爷子而去。
一招龙扫千军过后,我紧接着又使出了第三剑式画龙点睛,中间只间隔了一两秒钟,一道紫色的,像是碗口一般大小的紫色光球,径直朝着贾老爷子的胸口打了过去。
再看那贾老爷子眼睛微微眯起,一身灰白的中山装顿时鼓荡了起来,他手中拿着大烟锅子,不退反进,迎着我那道霸道的剑气往前走了一步,大烟锅子往前一挥,简简单单的一下,就跟玩一般,绕着我那道从剑身之上的喷薄而出的剑气画了一个圈,那道剑气便改变了方向,径直朝着我刚刚打出的那道紫色的光柱而去,两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对撞在了一起,在半空之中发出了一声爆响,瞬间消失于无形。
我靠,这什么情况,竟然能够控制我从剑魂之上斩出来的剑气,化解了我画龙点睛的招数。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震惊归震惊,越是这般,我心中越是不服气,紧接着又将那铜钱剑从乾坤八宝囊里摸了出来,立刻抛到了头顶之上,快速的祭起了北斗铜钱剑阵,那铜钱“哗啦”一声分解来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然后又在一秒钟之内分解出了上百道铜钱剑气,直接朝着贾老爷子轰然倾泻而去。
那北斗铜钱剑阵在飞向贾老爷子的同时,还在不断的分离出剑气出来。
即便是我将阵仗弄的已经十分恐怖了,那贾老爷子依旧是眯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看着那北斗铜钱剑阵就要将他斩成肉泥的时候,贾老爷子终于出手了,还是如先前一般,挥舞起了他手中的大烟锅子…….
既然爷爷都提醒我在家老实呆一段时间,我也争取给他少惹麻烦,正好这段时间我也可以在家好好修行,巩固一下从断魂崖底学来的本事。
我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就变的平稳起来,晚上基本上都在修行,白天有空的话就跟父母呆在一起,帮忙打理小卖铺里的生意。
这几年,我经常不着家,能够跟父母呆在一起,两位老人也挺高兴的,只是以前的那种感觉好像不在了,貌似有种淡淡的隔离,让我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我只能尽量弥补。
不过自从他们在这里有了一个小店,小日子过的也挺开心的,起码不用像是以前一样,不用整天收拾家里那几亩贫瘠的土地。
小店的生意挺忙活,有时候也挺累的,两位老人却并不觉得,说是比在家种地要轻松许多。
有时候,实在是空闲下来,父母那边又不需要我的时候,我还会回一下高岗村住几天,那是家里的老宅,可不能荒废了,其实,父母也有时候经过过来收拾一下。
回到高岗村,我总会想起那年发生在狼头沟的一幕,偶尔想起,还会历历在目。
去了高岗村,就离着南落陵村不远了,顺便我也会去看看林婆婆,在她坟前上几炷香,烧点纸钱,寄托一下哀思,我身上的铜钱剑和北斗铜钱剑阵都是老人家传授给我的,甚至于我这条命也是林婆婆救的,若是没有他老人家,我坟头上的草估计已经长了三尺高了。
我对林婆婆始终都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情。
她老人家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看到我现在已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必然会大感欣慰的,然而,这一切她都看不到了。
我去看望林婆婆的时候,正好是在晚上,小萌萌就陪在我的身边,看到了萌萌,我又突然想起了林婆婆的孙女,那个叫做水儿的小女孩,如今又过去了好几年,想必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大姑娘了吧
水儿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我的记忆也十分深刻。
物是人非,几多潸然,触景生情,不免感慨良多。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我在家里一连又呆了三个月,夏末转眼间又到了深秋,期间,花和尚和薛小七来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是玩两天就走,花和尚似乎很喜欢红叶谷那个地方,尤其是到了深秋,漫山红叶,让人赏心悦目,他跟薛小七两个好基友玩的不亦乐乎。
对于我这段时间的淡定,他们两个反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每次过来都是在问我下一次什么时候行动,两个人都憋的快发霉了。
我发现我们三个人还真是臭味相同,小日子一过的平淡了,总觉得索然无趣,总想弄点儿事情来搞一搞。
在江湖上混的久了,有点习惯于那种风里去血里来的生活,一安静下来,反而会觉得不习惯。
时间一长,我自己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我也拖着江湖上的朋友多方打探了鲁西分舵白纸扇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眉目,李战峰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自从我们三人剿灭了鲁东分舵之后,鲁西的白纸扇似乎是吓怕了,不敢有任何活动,愣是几个月都没有出来搞事情,隐藏的特别深,我们也是毫无办法。
至于那金蟾雪莲的事情,我也是多方打探,也让薛小七催促了一下他二爷爷薛乾坤,大内的消息最是灵通,这种宝贝只要一出现,他们那边首先就应该能够听到动静。
然而,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让我变的越发焦急。
还有一年,如果提前发作的话,估计都不到一年,如果真找不到金蟾雪莲的话,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离我而去了,这是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只是想想,这心里就难过的不行。
如果我没有开始走上这条路,或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可是如果时间倒流,我想我最终还是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人生便是不停的折腾,太过平静了,或许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其实,我也很喜欢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刺激,人生一点儿也不显得单调。
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都在努力的修行,玄天剑决的第四剑式,我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唯一能做的,便是让那剑魂脱手而出,在脑袋顶上盘旋几招,杀伤力实在是小的可怜,跟我预想的结果差的太远。
对于此事,我也请教过了贾老爷子,贾老爷子说我最近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修行上,而且修为还达不到那种程度,自然无法掌握其中的奥妙,这件事情着急不得,还是要慢慢来。
或许,我是太过于心急了吧,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也是烦心事很多。
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我也有试着修炼,这个我倒是稍稍有了一些体会,当我屏气凝神,运行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似乎能够感应到周围的一些变化,在房间里修行的时候,屋子里摆放的一些小玩意儿会微微的挪动一下方位,在高岗村附近的林子里修行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在无风的情况下,周身的荒草也会左右的起伏摆动几下。
仅此而已,只是我周身散发出来的炁场,对周围的东西产生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影响,这招厉害的术法要是能够完全掌握,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什么时候。
就当我在家里憋的快要发霉的时候,在一天的中午时分,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了一阵儿嘿嘿的笑声,上来问我知道他是谁不?
我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琢磨出来,丫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人会跟我打电话,不过他能跟我联系,我心中还是万分欢喜的,大脑回路好像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这家伙给我打的这个电话还真是时候,我正需要他给我帮忙呢,如果这家伙在,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这个人是谁呢?
便是我在开化城遇到的那个神棍李半仙!.
李半仙卜卦正好好的,突然间就站起身来,吐出了一口鲜血,身子摇晃了两下,险些栽倒在地。
我眼疾手快,旋即一把将其给搀扶住了,薛小七和花和尚也吓了一跳,全都霍然而起,问李半仙这是怎么了。
然而,李半仙只是摆了摆手,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脸色变的煞白,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感觉是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他在我的搀扶之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脸上才渐渐有了些血色,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哎呀没办法,做我们这一行的,泄露天机太多,最容易遭受现世报,老夫只是卜算了一下,还没有将事情说出来,这因果这么快就上身了,这老天爷,真是不给我们麻衣世家一点儿活路啊”
看到李半仙如此,我心里觉得愧疚不已,当即便道:“对不住了李老哥,要早知道卜这一卦让你受这么多苦楚,我就不为难你了,何至于让您如此”
李半仙却摆了摆手,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样做也是老夫心甘情愿,怨不得你,本来这金蟾雪莲便是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世间罕有,老夫强行逆天而为,去卜算它的踪迹,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说着,李半仙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样脖子全都灌了进去。
看到李半仙都这样了,喝酒还如此生猛,我们几个人不由得有些担忧。
喝完这口酒之后,李半仙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许多,他大手一指,朝着西南方向道:“老夫刚才用了九蝉龟骨卜了一个卦象,算尽天机,卦象上所指,那金蟾雪莲将会在西北极寒之地出现,大概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明年的三月中旬时分,你们到那个时候去西北极寒之地寻找,或许能够找到那东西”
这话一出口,我看到李半仙伸手又去抓了酒杯子,那酒杯是我的,里面盛满了酒,只是这酒还没有到他的嘴边,他便一张口又吐出了一小口血,将酒杯子的酒全都给染红了,这场面看的我们几个当真是触目惊心,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然而,李半仙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一般,再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呵呵笑道:“不打紧的,只是吐两口血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你们尽可放心”
饶是如此,我们几个人都不禁面面相觑,一个个愁容满面,李半仙能够如此,对我吴九阴来说可谓是大恩大德了。
他刚才说那金蟾雪莲将会在明年三月中旬出现在西北极寒之地,那就是说,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而我爷爷离着掌毒发作的时间还有一年之久,这时间上来说,还算是比较充足的。
即便是我爷爷的掌毒提前发作,也不可能提前半年,顶多也就是一两个月,时间上比较宽裕,这样就能够给我们流出来寻找金蟾雪莲的时间了。
我一躬到地,激动的说道:“李老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吴九阴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吴九阴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李半仙伸手拖起了我,摇着头说道:“这可使不得,帮你这点儿小忙,不值得发如此重的毒誓,我李半仙还是信得过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帮你。”
顿了一下,那李半仙突然捋起了带血的胡子,突然正色道:“至于那鲁西分舵白纸扇的事情,老夫”
“别李老哥,这件事情就不劳烦您卜卦了,我们自己找,您再吐两口血,我看着都难受的不行,还不如捅我两刀子呢”我连忙伸手制止了李半仙下面的话。
然而,李半仙只是嘿嘿一笑,卜算这鲁西白纸扇的事情算不得泄露天机,老夫也遭受不了什么太大的因果,只是老夫的能力有限,只能谋算出一个大概的方位,具体位置还是卜算不出来,对于这件事情,老夫倒是有一个其它的办法能够知道,你们想不想听一听?”
这话说的我们三人又是一愣,薛小七连忙问道:“李老哥,您老人家不会又让我找一个比您还能算的吧?”
“非也非也老夫要告诉你们的是一个江湖隐秘的宗门,这个宗门能够搜集一切江湖上的各种信息,专门做江湖上修行者的生意,他们不光是出卖消息,而且还卖各种符箓和法器,不过这个隐秘的江湖宗门,即便是在修行者的圈子里,也不是有太多人知晓,只有极个别的一流高手,才知道这个宗门的存在,老夫不才,正好跟这个宗门有些联系,他们曾经出高价让老夫卜算一些信息,不过都是些有违天道的事情,老夫就没有答应下来,我想你们如果要是早鲁西白纸扇的话,或许他们能够给你们帮上大忙,因为他们做这种事情最专业”
我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李老哥,您说的这个修行宗门叫什么名字,不妨说出来听听”
“这个宗门叫做万罗宗,原意是搜罗万象的意思,这个万罗宗的宗主叫做乐善,就在津门之地,此人十分聪明,家财万贯,但是为人却十分低调,一般的等闲之辈,想要见他一面都很难,不过老夫在他那里还有些薄面,如果你们想要见他,老夫还是能够引荐一下的”李半仙道。
我犹豫了一下,这时候最为机警的花和尚突然问道:“李老哥,既然这万罗宗的人是出卖各种江湖消息的,那肯定是要不少钱,我们跟他们大厅一关道鲁西分舵的事情,他们估计得跟我们要多少钱?”
花和尚问出这个问题,正是我们比较关心的。
李半仙当即便道:“反正是不便宜,具体要多少钱,你们必须要跟万罗宗的人去谈,他们要多少就是多少,不能讲价,一旦还价,他们就不会再做这比生意了”.
李半仙旋即转过了身来,这时候那那老头儿已经闪身朝着大门里面走了进去。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默不作声的跟在了李半仙的身后,一同进了大院。
刚进了院门,那大门便再次关上了。
那大门关上的动静让我心头一跳,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很不自在。
好在我们几个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表现的倒也十分平静。
进了院子才发现,这万罗宗的私家庄园真不是一般的阔气,假山水榭一应俱全,每一处都设计的十分精致,这是一种低调的奢华,越是往里走,越是让人感叹,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这大院子里我们也说不出是几进几出,总之就是一个字“大”,大的超乎想象,甚至还有桥梁在院子之间连接,有一条蜿蜒的小河从院子里流淌而过,有荷花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大院之中。
那老头儿一路走着,默不作声,我们几个人,除了李半仙表现的还算是淡定之外,我们三个人完全就是一副刘姥姥逛大观园的土包子形象,感觉到处都是稀奇之处,眼睛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在这庄园之中,我们也不光是只顾着看这院子里的景致,还观察到了一些特殊的状况,便是在这大院子中有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总能出现几个一闪而过的身影,那身形迅捷,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时不时的还有几双阴仄的目光朝着我们这边扫来,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这些都是高手,绝不像是我们遇到的那些一关道的普通角色,他们给我的感觉,至少也是修为在陆文叙之上的高手,有些厉害的甚至能够超越宋喆这样的存在。
自然,这都是我的猜测,并没有跟这些人交过手,所以具体怎样,谁也不清楚。
自从踏入江湖以来,看到每一个修行者,我都会跟自己比较一下,这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时常将自己设想在一个十分危险的处境,如果一下遇到这么多高手该如何处置。
正是有了这样的觉悟,我才在一次次的危机当中存活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万罗宗真的十分强大,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能够有这么大一处庄园,还养着这么多高手看家护院,这得有多么大的势力?
绝非鲁东苏家这样的一方枭雄所能够比拟的。
这样庞大的势力,真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够招惹的起的,关键是人家黑白通吃,光是官方的背景,便压的你抬不起头来。
一直穿过了两个院落,在第三个大院的时候,那老头儿才将我们带进了一个大厅之中,这里面的家具全都是中式的明清家具,看着都不像是近代的东西,有可能直接就是古董。
我们几个人被那老头儿带进来这个大厅之后,那老头儿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我们随便坐,他去请他们家主事的人过来。
说罢,那老头儿就径直朝着一旁去了,我们几个人在屋子里扫量了几眼,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没多久,便有两个穿着旗袍的两个大长腿的女孩儿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长的那叫一个漂亮,看的薛小七和花和尚的眼睛都直了。
这两个美女的个头至少也有一米七,那大长腿,从腰间就劈叉了,走起路来如扬风摆柳,煞是好看,手里各自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笑盈盈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那托盘之上放着的都是刚泡好的茶,便放在了我们旁边的茶几之上,一一给我们端了过来,那花和尚很狗腿的伸手去接,笑着说道:“哎呦喂,美女,这活儿我自己来就行了,可别烫了你那纤纤玉手,那小僧就罪过了哈哈”
那两个女孩儿,看到花和尚这秃瓢夸张的表情,不禁被逗得微微一笑,更显得万分妩媚。
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应该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感觉比飞机上的空姐还要正规。
那两个美女给我们上完了茶,细声细语的行了一礼,客气的说道:“诸位客人请用茶。”
说罢,两人便倒退着走了出去,至此,薛小七和花和尚的目光都没有从那两个美女身上收回来目光。
这俩家伙就是两个色狼,任谁被他们这么盯着看估计都受不了,我就盯着看了一小会儿而已,咱得矜持。
这茶闻着就挺香的,应该价值不菲,不过薛小七拿起来喝了一口,旋即就吐在了一旁的痰盂里面,怏怏的说道:“什么破茶,跟刷锅水似的”
薛小七家里的薛乾坤和薛济世两位老爷子在法阵之中自己有种的茶,我曾经喝过一次,那才叫真的好喝,若是拿这茶跟两位老神仙一般的老爷子种的茶相比,还真是跟刷锅水一般。
不过我这人不在乎,有茶喝就不错了,感觉都差不多一个味儿,如果不是什么太过出奇的茶的话。
我们这边喝着茶等了大约有五分钟,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身黑色对襟的褂子,缓步从一处巨大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我们身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我们一眼,便径直朝着李半仙拱手道:“豫北麻衣世家的李先生到访,真是蓬荜生辉,在下乃是这万罗宗的管家金满溢,见过李老先生,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
李半仙并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我们几个人也旋即站了起来,一起跟那个胖子行了一个江湖礼,李半仙旋即寒暄道:“哪里哪里深夜造访,多有叨扰,还请恕罪,李某见过金大管家了”
“请坐”那胖子笑眯眯的一挥手,我们便各自分宾主坐了下来。
这时候,那金满溢才正眼开始瞧我们,迟疑着说道:“这几位小兄弟是”
李半仙旋即又站身而起,看向了我,介绍道:“这位是李某的好友,赶尸世家的传人吴九阴,想必金大管家应该听说过吧”
“吴九阴!”听到我的名字之后,那金满溢旋即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
我对于五弊三缺这方面的事情也知道一些,这都是命数,出现在麻衣世家文夫子身上的人最多,因为他们一般都是卜算天机,给人避祸挡灾,跟阎王爷抢饭碗的,必然要给这些文夫子一些教训尝尝。
要是这钱真给了李半仙,那基本上就等于是害了他。
我看向了李半仙,十分真诚的说道:“李老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真是给我帮了一个大忙,您不光是帮我卜算出了金蟾雪莲出现的大体位置和时间,而且还告诉了我万罗宗这样一个神秘的所在,如果要不是您告诉我这些,我们几个连万罗宗的门朝哪都不知道,至于这钱的事情,都是身外之物,现在已经圆满解决了,便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咱们这不是还赚了一千万吗?”
李半仙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当时老夫也没有来得及提醒你,这万罗宗开门做生意,肯定不会赔本的,你那块碧玺成色绝佳,稀世罕有,本身价值绝对能够超过一千五百万,估计那金的胖子一转手,价格就能翻一倍,金胖子可是贼精的,你小子铁定被他给坑了。”
说着,李半仙摇头叹息了一番,颇有些痛心疾首。
然而,我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损失,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
我用的着它的时候,它价值万金,用不着它的时候,它在我眼里就是一块石头。
钱现在对我来说,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够用便好,相比能够找到鲁西白纸扇的消息,我觉得已经很值了,才不去管它到底能卖多少钱。
看到李半仙的那般模样,我不禁莞尔,旋即伸手进入了乾坤八宝囊,将那先是鸡蛋大小的碧玺拿了出来,这东西一拿出来,顿时散发出了一团幽蓝色的光芒,将四周笼罩上了一团蓝色的光芒,更是将我们四个人都包裹其中。
这碧玺以前在先祖爷给我弄的那个山洞里面,头顶上实在是太多了,少说也有上百颗,天天看,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小灯泡,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那就不一样了,刚才那鸽子蛋大小的都卖了一千五百万,这颗像是鸡蛋大小的,大家伙想一下就能够明白。
当我将这颗大号的碧玺拿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眼睛同时都瞪的溜圆了,也在同一时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额滴神啊,真是闪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薛小七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将那大号的碧玺一把从我手中抢了过去,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颇有些爱不释手。
这宝贝似乎对人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即便是此刻的我陡然间拿出来,也被这东西自身的魅力所吸引,真的是太好看了。
“小七,这颗就送给你了,我这还有一颗,给花和尚,你们俩一人一个,李老哥肯定是不要的。”说着,我再次将手伸进了乾坤八宝囊,便也要将另外一颗给拿出来,薛小七这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并将那颗大号的碧玺还给了我,笑道:“行了,你就别拿出来了,我知道你对我们哥几个都不含糊,不过我们要这些身外之物也没有什么用,如果我们薛家想赚钱的话,门路多的是,别说几千万,上亿都是信手拈来,这钱还有碧玺你都留着,等我们缺钱的时候肯定会跟你张口,兄弟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小七说的极是,你都留着吧,以后我少不了跟你借钱便是。”花和尚也笑嘻嘻的说道。
他们都是这般态度,我再劝的话就显得生分了,当即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这钱和碧玺就当是寄存在我这里,你们以后倘若是用得着的时候,尽管张口便是。”
说罢,我便将碧玺塞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连带着那两袋子钞票一并塞进了乾坤八宝囊里。
之所以没有在万罗宗金胖子的面前装进乾坤八宝囊里,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诸多手段,财不外露的心思我还是有的,无论在什么人面前,都要低调一些,将自己的东西显露的越多,就会多一分危险,行走江湖,风云叵测,今天是朋友,说不定明天就成了敌人。
一切都不好说。
收拾妥当了之后,我们几个人便快速来到了大路之上,打了一辆车,打算直接去津门最繁华的地方,正好开车的这司机挺能唠,一路之上嘴就没有闲着,一一跟我们介绍津门的一些风土人情,要说最繁华的地方,那就是滨江道和南京路那一片,还有什么赤峰道,八里台好吃的那就更多了,什么十八街的麻花,狗不理包子,耳朵眼炸糕,还有最出名的煎饼果子,听的我们几个口水都差点儿流了出来。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了市区,现在我们反正是有钱了,那就可劲儿的造。
先是找了一家五星级的宾馆,而且一下就开了两间,咱也体会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订好了酒店之后,我们几个人紧接着就出了门,按照那司机所说的,去了滨江道和和平路逛了一大圈,一路之上,我们看见什么想吃的想玩的,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就买了下来。
逛了一大圈之后,我们就找了一挺大的馆子,什么飞禽走兽,山珍海味点了满满一桌,又要了最好的酒,直接开喝,好不痛快。
这次来津门一切都显得十分顺利,哥几个都十分开心。
那万罗宗的金胖子说了,三到七天之内就会有结果,看来他们对于寻找鲁西白纸扇的下落还是很有把握的,这一点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
唯一要计较的便是如何进入鲁西白纸扇的地界,白纸扇的鲁西分舵是一关道在鲁地的最后一个据点,也是最后一拨势力,其余的几个分舵被灭的消息,那白纸扇肯定早就听闻了,尤其是我们几个灭了鲁东分舵的事情,更是给那白纸扇敲响了警钟,他必然会严加防范,所以,要灭了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越是跟这金胖子交往,就越觉得这金胖子深不可测,我们来这里之后,事事都掌握在他的算计之中,来他这里就等于来到了销金库,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就花费了七百万,怪不得这万罗宗有这么大一份家业,按照这敛财的速度,不成就亿万富豪那才是奇了怪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若不是我当时机灵,从先祖爷让我修行的那个山洞里拿出来了几块充当灯泡的碧玺,估计连这万罗宗的门都进不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当真不假,只要钱到位,很多看似难于登天的事情,一切都变的那般容易了。
我们看着停在后院的这辆中华神车五菱宏光,那金胖子笑眯眯的说道:“这车就送给你们了,由蒙五钱六他们两个人带着你去,熟门熟路,便不用担心你们找不到地方了,怎么样,我们万罗宗的服务还算是周到吧?”
“很好,多谢金大管家了,就不在此叨扰,我们今天便打算去那曹州府大沙窝里转转。”我一拱手道。
“客气,金某恭祝各位一路顺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会!”金胖子也一拱手,笑眯眯的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
蒙五和钱六默不作声的已经坐到了驾驶座和副驾驶,我们几个人则分别坐在了后座。
这车是七人座的,十分宽敞,我们六个人坐在一起倒也不觉得拥挤。
蒙五开着车,从后院的出口悄无声息的行驶出了万罗宗的后院,然后绕了几个小道,直接离家了北辰区,朝着高速路上飞驰而去。
这两个人一路之上都很沉默,就像是两个哑巴,一言不发,只顾着开车。
而由于这两个人的存在,当真他们的面,有许多话我们也不好说。
从万罗宗出来的时候,大约是中午十点多钟,开车走高速,一路行驶到曹州府地界至少有六七百公里,等到了那里估计天都黑了下来。
不过黑天好办事儿,也容易掩人耳目,这点我们已经习以为常。
这次,事情办的很顺利,但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也说不清楚是哪里让我不舒服。
大家伙坐在车上都很沉默,我憋了许久,才看向了薛小七。
上一次鲁东之行,无奈之下,才带上了薛小七,当时从鲁东回来的时候,我就想着以后再有这样危险的行动就不让薛小七再跟着了。
但是,我又十分了解薛小七的脾气,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让他跟着去的话,这小子肯定不干,所以这事儿我就没有再提。
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这李半仙的加入却是一件让众人都觉得意外的事情,李半仙是个文夫子,耍嘴皮肯定厉害,但是要跟人干架就欠点儿火候了,虽然他也是个修行者,但是修为嘛,我就不知道怎样了,估计也高不到哪里去。<>
我们几个人自保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一旦遇到了什么凶险的事情,肯定照顾不到李半仙,我的意思是就不让李半仙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等到了天南城的时候,我就让李半仙下车,然后给他一笔钱,或者直接送到我家里住几天,等我们办完了事情之后再来找他。
哪知道李半仙却颇为神秘的一笑,说我们根本不用计较他的安危,虽然他是文夫子,不过还是有自保的本事的,至于是什么手段,他很神秘的不说,只是跟我们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们一路商议着,车子一路飞驰,一连走了四五个小时之后,大家伙都有些困意了,便躺在座位上打盹儿。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李半仙半眯着眼睛,手里拿着几个铜钱朝着半空之中抛了几下,然后皱着眉头掐算了起来,不知道又在算什么。
半晌儿之后,李半仙再次睁开了眼睛,却是一脸的愁苦之色,不禁叹息了一声。
他这一声叹息,将一旁的花和尚和薛小七给惊醒了,纷纷看向了他,问他为何唉声叹息的。
李半仙蹙着眉头说,他刚才给我们这次鲁西之行卜了一挂,卦象上面显示白虎为西,邻五驳,西边有路,垓水寻空,无水之兆,坐乾宫,天字卦象……
这一通专业术语直接将我们几个人给说懵圈了,这都是啥跟啥,我反正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明白。
虽然我们修行者也大多懂得一些五行八卦之术,却远远没有李半仙这个文夫子懂的如此深奥。
花和尚瞪大了双眼,问道:“我说李老哥,您能不能说的通俗一点儿?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听懂呢?”
李半仙又是一声叹息,说道:“老夫已经说的很浅显了,你们难道都没有明白?”
我们几个人都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就连前排的那两位也回过头来看了李半仙一眼,皆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李半仙显然对我们这些文盲没有办法,只好跟我们解释说,这卦象显示此一去祸福难料,凶险莫名,他从卦象上看不出一丝端倪,简直就是一片空白,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很少遇到这样的卦象。
事出反常即为妖。
卦象无非三种,要么好,要么坏,要么稀松平常,这什么都没有预料着什么,李半仙也解释不清楚。<>
隐隐的,让我们几个人都有些担忧起来。
“别管了,既然算不出来,那就只能靠运气,咱们几个人的运气一向都不错,应该没啥问题。”薛小七大咧咧的说道。
花和尚也连忙在一旁随声附和着,说没啥问题。
不过我心里肯定过意不去,大家伙都是为了我而来的,我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这一去无论是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宁愿不去找那白纸扇报仇了。
这会儿我肯定是劝不动他们,只是暗自告诉自己,一旦有什么问题,肯定要自己先顶上去,给他们的逃脱尽可能的创造机会。
接下来,众人都是一路沉默,我再次闭上了眼睛,只是没过多会儿,身边的李半仙突然碰了碰我的身子,给我递过来了一张纸条。(。)
本书来自//xhtml.
我的脸色旋即更加阴沉了起来,看来这放羊老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承认了。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蒙五突然一拱手,说道:“九爷,这脏活就不劳烦您动手了,交给我们兄弟两个,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我迟疑了一下,很快就点了点头,这两人一直很想再我面前显摆一下,我索性就给他们一个机会,我也很想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审问这放羊老头的。
说话间,蒙五再次出手将那放羊老汉的嘴用胶带给缠上了,而钱六则踩住了那放羊老头儿的一只手,两人的动作十分娴熟,肯定以前是没少干这种事情。
看到这两个人的一番动作,我旋即就想起了李半仙给我的那张纸条,说是这两人乃是大凶之相,命不久矣。
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或许便是因为坏事做多了,得了因果。
不过面前这个放羊老头儿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只要是一关道的人,个个都是受伤沾染过血腥的。
将那一脸惊恐的放羊老头儿摁在地上之后,钱六很快俯下了身去,嘿嘿怪笑道:“我说老头儿,一会儿你要是想说呢就冲着我们点点头,我们就停手,免得多受罪,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你现在就说,还能少受罪,这又是何必呢?”
那放羊老头儿被封住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冲着蒙五和钱六连连摇头,看来根本不为所动。
这下可是将蒙五和前六给彻底惹恼了。
钱六二话不说,一只手从身后将自己的大斧子给拔了出来,再然后,我就看到钱六将斧头高高举起,然后重重的落了下来,猛的一下就砸在了那放羊老头儿的小拇指上。
放羊老头儿疼的眼睛瞪的溜圆,满眼的血丝,瞬间额头之上冷汗淋漓。
倒也真是个硬汉子,疼成这样了,还是不肯招。
此时,我才朝着钱六那边看去,但见钱六拿着斧头并不是斩断了那放羊老头儿的小拇指,而是用的那斧头的背面,用钝器直接砸碎了那老头儿的小拇指的一个关节,那小拇指最上面的关节顿时碾的粉碎,血肉模糊。
俗话说十指连心啊,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我都觉得有些浑身发麻,小拇指隐隐作痛,这种痛苦难以想象。
而这种伤痛是永久性无法恢复的,因为骨头彻底的碎了,就连薛小七估计都没有办法。
这两个家伙果真够狠。
那老头儿还不是不肯招,接下来,蒙五和马六就继续砸碎他的手指头,每一根手指头都是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被砸碎,那钝器砸碎骨头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回响,这动静太恐怖了。
我看到薛小七和花和尚的脸上都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李半仙直接转过了头去不看。
而蒙五和马六的脸上则洋溢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炙热,好像折磨人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他们的感觉,我实在是无法体会。
就在他们两人砸碎了那放羊老头儿的第二根手指头的时候,那老头儿终于撑不住了,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随后,蒙五用一把铁钳子夹了炉子里的一块烧的通红的炭火,放在了那老头儿的脸上,随着“刺啦”一声响,那老头儿的脸上冒气了一团白烟,顿时一股皮肉被烤焦了的味道弥漫在了屋子里,那放羊老头儿直接又被烫醒了,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全都是血丝,身上的冷汗层出不穷,感觉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汗臭味夹杂着羊骚味,还有皮肉焦糊的味道彼此混杂在了一起,将整个屋子的气氛烘托的有些诡异。
然而,即便是再次醒来的放羊老头儿,只是气喘吁吁,依旧还是没有点头。
蒙五和钱六更加恼怒了,二话不说,直接再次抡起了铁锤,打算继续砸碎这老头儿的手指头。
我一伸手制止了他们两人,让他们解开了那放羊老头嘴上的胶带,放羊老头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浑身疼的依旧瑟瑟发抖。
看来他还是不想说。
“老头儿,你特么的真是个硬骨头,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你再不说,我就将你的手指骨全都砸断,手指头碎了,我就再砸你的脚趾头,直到你肯招为止……”蒙五威胁道。
尼玛,这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这两个人不得不服,下手是真黑。
只要给钱,属于什么都敢干的主儿。
我并没有再继续让他们两人逼问下去,而是看向了那老头儿,淡淡的说道:“老大爷,我知道你骨头硬,一般的酷刑奈何不了你,我这两位兄弟收拾不了你,紧接着就轮到我亲自动手了,我想你肯定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的一些手段,我这个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你可要想清楚哦……”
“你……你杀了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那老头儿看了我一眼,恨恨的说道。
接下来,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再次说道:“老人家,还是刚才那个规矩,您要是想说就点点头,不想说就随意,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转头看了一眼薛小七,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十分有默契的,薛小七从身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从那里面倒出来了一粒药丸,直接塞进了那老头儿的嘴里,然后有拍了一下老头儿的喉咙,确认他将药丸给吞了进去。
一旁的蒙五倒是挺勤快,再次用胶带封住了这老头儿的嘴巴,防止他大声尖叫。
然后,薛小七就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这个响指过后,药效很快发作了,即便是被麻沸化灵散给控制住了,身上已经没了力气,此刻的放羊老汉也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一切可能是太过疼痛的缘故。
因为薛小七给这老头儿吃的药叫做“九转刮骨丹”,一旦药效发作,便感觉有万千利刃同时在刮着皮肉下面的骨头,这种由内而外的痛楚,虽然没有蒙五马六制造出来的那般血腥,但是痛苦却无异于放大了几十倍。(。).
经过先前一番折腾,而后又被我们翻出来他作恶的事情来,这放羊老汉是彻底没了脾气,被我狠抽了两巴掌,也不敢说半个字,眼睛都不敢跟我对视。
“你特么干的好事,下手可是够黑的啊。”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弄死得了。”薛小七的火气也上了头,看样子真恨不得将这老头儿弄死。
虽然我们有足够杀了这老头儿的理由和能力,但是我们却并不能这般做,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鲁西白纸扇在什么地方呢。
现在我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不久了,以免夜长梦多,我们必须要尽快的行动,这样才能杀鲁西白纸扇一个出其不意。
我再一次的将那放羊老头儿扔在了地上,威胁道:“老匹夫,接下来你还有活命的机会,那就是带我们混入鲁西分舵,当然,你也可以不带我们去,那你就做好疼死在这里的准备吧,实不相瞒,给你吃的那药叫做就转刮骨丹,解药只有我们身上有,如果不给你解药的话,那你就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活活疼死,你自己考虑一下,我给你三秒钟时间。”
放羊老头儿抬头看了我一眼,颤声道:“我我”
“时间过去了,看来你是答应了?”我阴笑道。
“我怎么才能确定我将你们带进去,你们不杀我?”那老头儿终于开始讲条件了。
“很简单,我可以发血誓,只要你带我们进去,我可以饶你不死。”我沉声道。
“那好你发吧”放羊老汉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我去,这是给我埋了一坑呢,怎么觉的把我自己给绕进去了呢?
我愣了一下,觉得哪里有些不妥,最终还是跟他商议了一番,发血誓这事儿呢,不能只是我这一方面,他必须也要发血誓,保证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这样才算是公平。
在这种情况之下,这放羊老头儿自知是逃不出去了,除了完全配合我们之外,或许能够捡回一条命,别无它法。
我们两人旋即各自发下了恶毒的血誓,这才放下心来。
紧接着,我便开始询问了一下这老头儿关于现在鲁西分舵的事情。
不过这放羊老汉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他只是一个负责探风的外围人员,在鲁西分舵的地位并不高,每个月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能够回分舵报道一次,传递一下外面的情况,有时候遇到紧急情况的话,分舵的人也会派人出来跟他进行交涉。
他是在三个月之前就得到了消息,说是我带着一行人灭了鲁东分舵的事情。
现在鲁西白纸扇这边进入了高度警戒的状态,整个鲁西分舵在外围的探子都得到了消息,知道我们下一步要对付的便是他们鲁西分舵,所以每人都发了照片,以作比对,如果看到了我,便立即发送信号弹,通知分舵的人员,该隐藏的隐藏,该设伏的设伏,总之就是不能再让我活着离开这里。
现在整个鲁西分舵也成了惊弓之鸟,怕的不行,整个大沙窝附近的探子都多了不少,而且他们舵主白面书生似乎还跟总舵联系上了,说是要加派人手,对鲁西分舵进行固防,这会儿也不知道总舵派人过来了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几个人心中都是一颤。
尼玛,鲁西白纸扇准备的还真是够充分的,听说我要来,还要从总舵请帮手过来,组件对我是多么重视。
当初那白面书生牛的不行,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欺负我欺负的都没边了,他也有怕的时候。
他是当初那几个舵主之中唯一活命逃生的。
他亲眼见识到了我那天的凶残,一口气屠戮了二百多人,所以他很怕。
看来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从长计议一下了,如果鲁西分舵真有一关道从总舵派来的高手,恐怕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一关道的总舵派来的人,绝对没有弱鸡,虽然我们几个人也不弱,但是在没有摸清敌情的情况下贸然前进,是很容易陷入重围的。
我犹豫了一番,紧接着又问道:“那你们舵主白面书生有没有在舵中?”
“他肯定在,他出来的时候我都知道,现在算起来,他估计半年都没有离开分舵了。”放羊老头道。
“那鲁西分舵的入口怎么进去?”我再问。
“就在大沙窝深处的一处山缝之中,那个山缝很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而过,而且山缝的出入口都有重兵把守,那大山壁立千仞,飞鸟难过,要想进去,必须要通过出入口才行,你们进去很难。”放羊老头断然道。
当他说到了这里,我回头看向了身后的蒙五和钱六,在来的时候,万罗宗的金胖子曾经跟我们说过,他们两个人知道这鲁西分舵的出入口,我朝着他们看去,就是想验证一下这放羊老头儿说的对不对。
蒙五和钱六见我看他们,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钱六旋即点了点头,说道:“九爷,这事儿没错。”
我放下了心来,冲着放羊老汉微微一笑,说道:“不错,你表现的很好,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合作下去。”
说到这里,我就暗自思虑了起来,这事情越来越朝着一种对我们很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且不说鲁西分舵有没有从一关道总舵派去的高手,便是要进入那鲁西分舵的内部,也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情。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李半仙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借一步说话,我旋即起身,跟着李半仙来到了大门口,李半仙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然后才小声的说道:“小九,要想进入这鲁西分舵,老夫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我心中一喜,连忙道:“李老哥,都到这份儿上,您就别藏着掖着了,先说出来听听,说不定就是个好办法呢。”
李半仙沉吟了一下,似乎再想怎么措辞,正色道:“我想,我们应该这样做”.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的一幕。
这怎么可能,一个柔软的,只知道哭鼻子的小女孩,才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没见,就成了杀人狂徒,将蒙五的脑袋直接砍了下来。
这一幕,谁都接受不了。
然而,更可气的是,那个叫做李静的女孩杀了人之后,还将那沾着蒙五血迹短刀放在嘴边轻轻了一下,嘴角还带着一抹邪魅异常的笑容,冲着我们微笑了一下,再然后,那个女孩儿转身就跑,直接朝着其中一方那些鬼兵鬼将的人群之中而去。
尼玛!
这个女人彻底将我们所有的人的怒火都给点燃了。
对于我们来说,最可恨的并不是敌人,而是原本值得我们信任的一方,突然背叛了我们,甚至反咬我们一口,这个是我们最不能容忍的,他远远要比我们的敌人可恨百倍千倍。
“五哥!”
我身旁的钱六发出了一声歇息底里的爆吼,眼睛瞬间就红了,从后背拽出了他那把大板斧,就要朝着那个女孩逃跑的方向追去。
就在此时,李半仙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钱六的胳膊,断然道:“你不能过去,赶紧跟我们一起跑,过去就等于送死!”
本来我们是要和钱六一起上去,打算将那女孩给碎尸万段的,在听到李半仙的这句话之后,顿时全都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他。
李半仙慌忙解释道:“阴兵借道这事儿本来不怎么凶险,但是最怕的就是见血光,此刻,那女孩儿已经将蒙五给杀了,一腔热血抛洒,血气漫天,蒙五死的凄惨,必然怨气难消,这些阴兵阴将会受到这怨气和血气的支配,从而能够感受到我们的存在,会对我们发动进攻的!”
李半仙说的十分急切,顿时就不能淡定了。
我们犹豫了片刻,最后我还是敲定了主意,说道:“听老李的,咱们赶紧走!”
众人恨恨的看了那女孩逃跑的方向,正准备随着李半仙夺路狂逃。
可是这一转眼的功夫,却发现队伍之中少了一个人,正是一直跟我们带路的那放羊老头儿,我一边跑一边四处寻找那放羊老头儿的踪迹,最终在那些鬼兵鬼将的队伍当中看到了他的背影,一闪而逝。
这老头儿就是在蒙五被杀的那一瞬间从我们身边逃走的,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过来。
我们被骗了,骗的凄惨无比。
合着这放羊老汉跟那女孩本来就是一伙儿的,他们两个给我们唱了一个双簧,还演了一场苦肉计,专门将我们骗到了这个地方,我们还傻乎乎的钻进了他们的圈套。
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可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呢?
难道是万罗宗的金胖子出卖了我们,将我们寻找鲁西分舵的消息卖给了白面书生?
这是很有可能的,做生意无非是为了一个利字,如果白面书生这边出了一个更高的价钱,比我们多出几倍身子十几倍,在强大的利益驱使下,他完全有出卖我们的理由。
可是,万罗宗毕竟是一个江湖上地位超然的宗门,他能为了这件事情坏了自己的招牌吗?
而且,他们还派出来了两个人给我们打下手,如果一开始就决定出卖我们的话,何至于让他们的两个手下过来跟我们一起送死?
我糊涂了,一瞬间想了很多,可是我不管怎么想,面前的危机总还是要渡过的。
很明显,那放羊老头儿早就知道了我们肯定会找上他,才安排了这一场足以乱真的好戏,将我们给骗的死死的。
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发生,而且有诸多疑点,首先,那老头儿的修为挺高,并不像是一个一关道普通的联络员,再者,那个叫说自己是大学生的女孩也有疑点,她明明是中了薛小七的迷药,四个小时之后才能够醒来,可是她偏偏就这时候跟了过来,就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而我当时脑子有些发懵,根本就没有多想,便让蒙五过去救人,结果蒙五被杀了,我们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当初我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不去多想一想?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阴沉着脸,一个字都没有说,而气急败坏的薛小七也发现了那放羊老头儿跑了,似乎在催动那九转刮骨丹发作。
在这种乱象之下,一切都于事无补,我们一行人早就陷入了鲁西分舵弄下的包围圈和陷阱之中。
他们也是够下血本的,就连一路之上安排下的那些探子都让我们给杀了,就是为了博取我们的信任。
看来这一次,一关道是铁了心要将我们这些跟他们作对的人一网打尽,尤其是我,早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当我们一口气冲出去几十米的距离之后,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可以跑了。
原本对阵的双方黑压压的一大片鬼兵鬼将似乎注意到了我们,瞬间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无数的意识笼罩,一双双阴寒头骨的眼睛朝着我们这边扫了过来。
原本它们是看不到我们的,只是单纯的重复着千年之前征战杀伐的场景,可是通过蒙五的死,那一腔热血的挥洒,就像是通过了一种血祭的方式,直接将这些鬼兵鬼将给唤醒了,它们感觉到了我们。
它们是阴气和怨气的化身,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阳气一个个都重的很,此刻的我们就在它们的眼中就是那暗夜当中的萤火虫,海面上的灯塔,别提有多么引人注目了。
我去,这四周黑压压的大军,少说也有好几万人,就这么一窝蜂的拥上来,别说打了,就是用脚踩也能够踩死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正往前跑着,突然间前方出现了一群骑着马带着盔甲的古代士兵朝着我们杀奔了过来,那战马的蹄子扬起了黄沙,它们手中的兵刃闪着寒光,这一次,真的是无比的真实,它们好像是活过来了.
看来李半仙那个强大的术法停止之后,便不再吸纳周围的灵力了,而我有着这种特殊的丹田气海的情况之下,能够快速的恢复灵力,不消片刻,便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只是这一停下来,顿时浑身疼痛难耐,身上不知道多出了多少伤口。
我先是爬身而起,倒提着剑魂,跟萌萌一起朝着李半仙那边走去,刚才我看到他吐了一大口血,想必伤的不轻,至于其余的人,也都没有一个站着的,经过了这场大战之后,基本上都瘫软在那里不动弹了。
幸亏李半仙整个大术法弄的及时,再晚上几分钟,估计谁都撑不住了。
等我走到李半仙的身边的时候,李半仙已经昏死了过去,我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喊了好几声,李半仙才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道:“都都活着没?”
“应该都活着,老李,刚才你太牛掰了,简直就是力挽狂澜”我激动道。
李半仙干咳了一声,又吐出来了一口血沫子,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个大傻帽刚才对付那么多鬼兵鬼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你的那把尺子当初我见你用它对付过那千年女鬼来着”
经过李半仙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了起来,顿时一阵儿懊恼,郁闷道:“刚才那大场面,直接将我给吓懵圈了,没想起这茬儿来,而且即便是用上伏尸法尺,也无法对抗这么多的鬼物,伏尸法尺吸纳阴气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达到了一定的限度,肯定又要过渡到我的身上,我的体内本就有封印的两股力量,再来一些,估计要自爆而亡了”
李半仙看了我一眼,再次叹息了一声,说道:“老夫还能撑得住,你且去看看其他人,我先回回气”
我应了一声,便让有些晕晕乎乎的萌萌照看着李半仙,我则朝着其余的几个人走了过去,先是看了薛小七一眼,发现这小子也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显然已经虚脱了,不过这小子身上的情况比我要好许多,并没有怎么受伤,他的那把槐木剑就躺在他的身边,已经失去了光泽。
薛小七见我走了过来,冲我虚弱的一笑,我将他搀扶了起来,他旋即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身上有药,一个白色的瓶子补气凝血的,你赶紧给大家分了”
我连忙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果真找到了小白瓶子,倒出了药,先是给他吃了一颗,他旋即闭上了眼睛,也在快速的回气。
紧接着,我又走到了花和尚的身边,这家伙也躺下了,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怕,一动不动,那紫金钵就在他三米以外的地方。
我走过去,将他的紫金钵拿了过来,放在了他的身边,旋即将药丸塞进了他嘴里一颗,又探了一下他的脉搏,才发现只是脱力,身体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要说伤的最重的,应该就是钱六了,这小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全都是伤口,他躺在地上,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着,我看到他这般凄惨的模样,心中便觉得有些压抑,我始终记得李半仙给我的那张纸条上些的自己,蒙五和钱六这哥俩是大凶之兆,命不久矣。
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我们还没有找到鲁西分舵的入口,他们哥俩的小命就交代在了这里。
我快步朝着钱六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喊道:“钱大哥我是吴九阴,你醒醒”
钱六听到了我的声音,很快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涣散的眼睛突然一亮,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吓了我一跳。
钱六道:“吴吴九阴替我们两个人报仇”
“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们报仇的,你别担心,我这就让人给你治伤,你肯定没事儿的”我有些慌张的说着,然后回头大声喊着薛小七,让他赶紧过来瞧瞧。
钱六依旧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不放,他抓的很用力,很努力的说道:“别不用了我伤的很重已经没救了记得给我们报仇”
说完这句话之后,钱六的身子猛的一僵,嘴角划出了一条鲜红的血迹,旋即一倒头,直接没了声息。
临死他都没有闭上自己的眼睛,瞪得溜圆,明显的死不瞑目。
我心中的恨意陡然而升,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对于蒙五和钱六两个人,我接触不多,却也知道他们是万罗宗做脏活的好手,属于那种给钱什么事情都敢干的人,手上肯定沾染了不少人命官司,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一路之上,对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尤其是对我更是敬重有加,就这般惨死在我的面前,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薛小七提着槐木剑过来的时候,钱六都已经死透了,他身上的伤口太多,流了不少血,早已经没有了救活的可能。
这一次,我们败的很彻底,从一开始就钻进了别人的包围圈和陷阱之中。
直到现在,我心脏里更是明镜似的,危机远远还没有解除,一关道鲁西分舵的人肯定就在周围。
此仇不报,我吴九阴誓不为人。
我和薛小七深深的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钱六,然后转头跟花和尚还有李半仙回合。
我给了李半仙一颗薛小七的丹药,他吞了之后,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花和尚此刻也坐了起来。
“钱六死了?”李半仙睁开了眼睛,旋即问道。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李半仙又是一声长叹,安慰我道:“小九,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就是他们的命,命里有时终须有,他们逃不过的,之前他们沾染了太多的因果,就必须这时候还上”
李半仙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候,一声畅意的大笑突然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哈哈哈吴九阴,你特么还真是命大,这么多鬼兵鬼将都没有弄死你”.
“白龙出水!”
随着我一声大喝,地煞之力瞬间被勾动了起来,以我为中心,方圆七八米之外的地方,同时炸裂开了,泥土冲天而起,足有十几米高,伴随着纷飞的泥土和黄沙,还有很多人的残肢断臂,一并带到了空中。
与此同时,还在与那些黑衣人酣战的花和尚和薛小七,顿时一把拉住了李半仙,朝着我这边靠近,争取不被这地煞之力一并炸飞到天上去。
别人不知道,薛小七和花和尚却是见过我这一招的威力,生猛的可怕。
这一招下去,顿时便有三五十人被炸的四分五裂,血洒满地,更有许多人被地煞之力冲击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过我们几个人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吃了一嘴的沙子那是肯定的。
这一招过去,威力十分强劲,我自己都感觉稍稍有些脱力。
那些原本蜂拥而来的黑衣人,一看到这般场景,顿时吓的纷纷后退,惊恐万分。
就连那白面书生也未能幸免,身上出现了很多血迹,将他身上的白衣都给染红了,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血还是别人的迸溅到了他的身上。
经过短暂的交战,对方明显是吃了一个大亏,也明白了我们几个人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拿捏,不光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还损失了几十个好手,刚才花和尚用紫金钵,也敲碎了七八个黑衣人的脑袋。
那白面书生站着不远处的地方,冷着脸看向了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才多久没见,你的修为竟然提高了这么多,还有这么恐怖的剑法,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大爷,老子还有很多招数没有施展出来呢,有本事你们就继续冲上来,谁先来我就先弄死谁!”闻到了四周弥漫着的血腥味,将我心中的杀意变的更加浓郁。
我用一双有些泛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那些黑衣人,顿时吓的他们纷纷往后又挪动了一些。
“舵主他们刚才跟那些阴兵大战了一场,消耗了这么多灵力,怎么现在还如此生猛?”那放羊老头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废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别废话了,大家伙一起上,本舵主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白面书生是真的恼了,手中的白纸扇“哗啦”一声响,顿时黑气弥漫,他身形一晃,带着黑袍人还有那什么牡丹仙子,再次朝着我们这边冲锋而来,而周围的那些黑衣人再次蠢蠢欲动。
我旋即上前一步,再次将手中的剑魂举了起来,大声道:“白龙出水!”
听到我喊出了这四个字,正朝着我们冲过来的这些人顿时成了惊弓之鸟,吓的纷纷惊呼,连忙后退,白面书生和黑袍人更像是被狗撵了一般,瞬间就移动到了十几米开外。
看到他们吓成这幅鬼样子,我当即哈哈大笑,嘲讽道:“有种别跑啊,刚才逗你们玩呢”
这么紧张的气氛之下,我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那白面书生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几分,再也没有了半分儒雅的模样,高举着双手,歇斯底里的大声咆哮道:“给我杀了他,谁杀了吴九阴,本舵主封他为左使,赏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白面书生一声怒喝,四面八方的那些黑衣人旋即喊杀声再起,一窝蜂的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首先,二师兄就迎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浑身的真火莲花蒸腾而起,一下就撞到了好几个人身上,顿时将他们给点着了,火光将四周照的通透,惨叫声无比凄厉。
根本用不着我说,花和尚和薛小七再次迎着那些黑衣人杀了过去。
不过李半仙这个文夫子,卜挂摆阵他是行家,论起与人厮杀来,却是差了许多,我便让萌萌多多照看于他,不让人伤其性命。
萌萌也知道现在情况凶险,当即也不再心慈手软,一道道猩红煞气从它双手之上飞出,将那些迎面冲上来的黑衣人缠绕,一旦被这猩红煞气击中的人,顿时便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一般,不光是浑身发抖,而且身上还会冒起浓烈的白色烟雾,这是一种十分刺鼻的尸臭味,身上的皮肉被煞气所腐蚀掉的味道,每一道猩红煞气从萌萌手中甩出,便有好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没有了反抗之力,即便是不死,估计也活不长久了,我刚才特意看了一眼,发现被猩红煞气包裹住的人,整个身子都发黑了,看着无端恐怖。
趁着众人奋力拼杀之际,我从乾坤八宝囊里又摸出了一样法器,便是那茅山帝铃,轻轻在我手中晃动了几下,快速的掐了几个手诀,当即便有六七具尸体直接从地上弹射而起,长出了獠牙和利齿以及锋利的指甲,从那些黑衣人的中间暴起,顿时便又有许多黑衣人中了招,被那些突然弹起来的僵尸扑倒在了地上,咬断了脖子。
打群战,这是我最为擅长的,尤其是这种被众多敌手包围的情况之下。
我想先祖爷在一百几十年前想必也曾经遇到过跟我一般的情况,被许多人围着打,所以才会修行了这么多打群战的招数。
僵尸一出,虽然杀人不多,但是威慑力却十分强大,寻常人哪见过僵尸,即便是修行者对这玩意儿也有天生的恐惧,被僵尸咬上一口,那可是要中尸毒的,而且这玩意儿刀枪不入,很难对付,就凭着这些普通的一关道的教众,对这玩意儿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然而,恐怖还远远没有结束,我一剑划破了手掌,将鲜血洒落在了那剑魂之上,吸了血的剑魂,紫色的光芒之上又包裹上了一层红光,在我手中便已经颤动了起来,似乎想要脱手而出。
当我的手一松开的时候,那剑魂真的就自己飞了起来,看着这把飘在半空之中的剑魂,我心中有些激动,然后快速的掐了几个手决,终于用上了玄天剑诀的第四剑式剑走龙蛇!.
再一次,我受到了极为强大的反震之力,身体就像是高空掉落下来的破麻袋,狠狠的砸进了大沙窝里,半个身子都陷入了里面,口中的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喷涌了出来。
张老魔的强悍,我并不是第一次领会到,他真的太强大了,即便我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江湖小杂鱼,在这样成名江湖几十年的邪教巨擘面前,那也是不堪一击的。
没办法,我们之间的实力悬殊太大,他完全可以轻松的碾压我。
即便是高手之间过招,修为稍微差那么一线,就很有可能落得一个身死魂消的下场,更不用说我这种级别的了。
我感觉,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就逃不掉了。
不久之前,我还在为了灭掉鲁东分舵而洋洋自得,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便也没有将鲁西分舵看的太重,以为凭着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可以将其拿下。
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个江湖永远都比我想象中的要险恶许多。
看来人还是不能够太得意,总是一帆风顺也不是多么好的事情,弄不好直接栽一大跟头,小命就没了。
我死在这里倒是没啥,毕竟这事情是我招惹出来的,但是花和尚、薛小七和李半仙,若是跟我死在一块,这就太亏了一些。
他们原本跟这件事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扑倒在沙地之上,大半个身子都麻酥酥的,嘴里甜丝丝有些腥味的血不断的从嘴里滑落,这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或许人之将死,总会有这种迟来的自我反思吧。
下一刻,我听到了激烈的拼斗声。
“小爷跟你们拼了!”
这是薛小七的声音,还有花和尚将身上的衣服扯烂的声音,就连李半仙这个文夫子也从身上摸出了一样法器,朝着张老魔那边冲了过去。
另外还有萌萌以及二师兄,也奋不顾身的加入了战团。
它们两个之所以奋起反抗,是因为我被打伤的缘故,它们不容易自己的至亲之人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
最为惨烈的一场战斗在我面前打响了。
一瞬间,一触而发。
薛小七手中的槐木剑一抖,草木精华之力源源不断的从那把槐木剑之上散发了出来,地面之上的荒草疯狂生长,朝着四周的人席卷而去,但是大部分的荒草都朝着张老魔那边而去。
花和尚也动手了,在第一时间就将身上的怒目金刚给请了出来,那怒目金刚举着一把砍刀就朝着张老魔劈了过去。
萌萌化作了一大团猩红煞气……
二师兄浑身的火焰蒸腾,直接化作了一个大火球,也朝着张老魔撞了过去。
就连李半仙这个文夫子,手里也似乎拿着一样法器杀奔了上去。
擒贼先擒王,众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大家伙一上来,首先的目标就是要干翻力量最为强悍的张老魔,只有他倒下了,众人才有活命的机会。
张老魔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子嘴角还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身子可以说是不屑一顾,他周身黑气弥漫,杀气腾腾,根本就没有将这诸般手段放在眼里。
然而,这些厉害的法门纷至沓来,很多根本用不着他自己动手,因为张老魔的身边还跟着许多厉害的高手,那都是张老魔的亲随,个顶个的强悍,再加上白面书生和黑袍人王逸等人也在那张老魔的左右。
下一刻,我看到张老魔的身上蒸腾出了一团黑色的煞气,直接飘向了萌萌化作了那团猩红煞气,两团气息剧烈的交织在一起,互相缠绕,难舍难分,看样子是在互相吞噬,场面异常激烈。
薛小七用草木精华之力控制的那些疯狂生长的荒草根本就近不得张老魔的身,全被他周身弥漫的黑气屏蔽了去,只有一部分修为较低的人才受到了一些影响。
至于二师兄,则是张老魔身后的几个高手,一同跳了出来,不断的变化身法,踏着罡步,直接将其给困在了原地,他们手中洒出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粉末,一落在二师兄的身上,它身上蒸腾的真火之力便会弱上几分,二师兄也显得极为痛苦,不停的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白面书生和黑袍人则冲向了李半仙,此时,我才看的分明,这李半仙手中拿着的东西,竟然是一面铜镜,这铜镜子里面曾经住着一只镜鬼,而且是千年厉鬼,也不知道李半仙是用了什么办法,他直接将那镜子中的千年厉鬼给召唤了出来,一身血红的长袍,出现在人群之中极为扎眼。
这千年厉鬼的道行曾经被萌萌所吞噬,十不存一,道行大损,估计经不住那黑袍人和白面书生的夹攻,显然是李半仙也没有后招了。
我终于明白了李半仙为什么给我们几个卜卦是一片空白了,这根本就是生死难料,也有可能是身死魂消,只有这样的结果,才会是一片空白。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心中的热血再次被激荡了出来。
大家伙都拼上了老命,我吴九阴也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是死路一条,也不能没了亮剑的勇气。
死都不怕,我又有何惧?
深吸了一口气,我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必须要施展出我的终极大招了。
我以为自从我修行了玄天剑决之后,这个压箱底的本事对我再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看来我是多想了。
这一次,我要将我丹田气海之中封印的那两股力量再次释放出来,化身成魔,大杀四方。
我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有可能真的会走火入魔,因为前面几次的使用,每一次我都会出现强烈的反噬之力,在灭掉鲁中分舵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要不是陈青蒽及时出现,恐怕我坟头的草都已经长了三尺高了。
这种情况之下,我不拼命,那就只有死路一条,用自己的性命去挽回这些兄弟们的性命,我觉得值了。
我一咬牙,直接划破了眉心,挤出了一滴精血,融合在了双掌之间,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调动起了那两股强悍无匹的力量出来…….
现在的我和张老魔的手下,就好比我在没有催动那两股力量之前的自己跟张老魔一般,张老魔轻轻松松的一招,就能将我打的口吐鲜血,而此刻的我,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手下斩杀于剑下。
张老魔想要将我们这一伙儿人杀死,他或许最终能够做到,但是他必须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此刻的我暂时用铜钱剑和剑魂将张老魔给暂时缠住了,我知道时间不会太长,要不是此刻我修为暴涨,而且又是将玄天剑诀施展出最为强大的一面来的话,我和他之间肯定还是会难分难解。
就趁着这一会儿工夫,我要争取斩杀更多的张老魔的手下,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能够护住受伤颇重薛小七和花和尚的性命。
在我没有完全走火入魔之前,在张老魔没有从剑走龙蛇的剑招之中挣脱出来之前,我必须要完成这些事情。
大不了我就跟那张老魔同归于尽。
一口气杀了张老魔的两个亲随之后,我从地上顺手捡起了一把长刀,直奔那些对二师兄不利的家伙,我看到已经有一个人拿出了一张黑色的网,将二师兄给罩住了,二师兄在奋力的挣扎,身上冒着阵阵散发着焦糊味道的白烟,看着十分痛苦。
我提刀而上,旋即又有两个人上前阻拦,而那个用黑网罩住二师兄的家伙则一把就将二师兄背了起来,朝着一旁闪身而去,似乎要带着二师兄跑路的节奏。
看到这般情况,我顿时就急了,过来阻拦我的人,我根本没有时间对付他们,加快脚步,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追向了那个带走二师兄的家伙,那小子逃走的速度飞快,我直接提起了手中的长刀,当即用起了玄天剑诀中画龙点睛的招式,一道紫色的光柱顷刻间喷薄而出,朝着那背着二师兄的家伙就打了过去。
那小子也是一个高手,身形一晃,原地往旁边一闪,直接躲开了我这一剑,只不过我这画龙点睛的招数突然使出,太过猛烈了一些,虽然没有打中他,不过却打在了离着他不远的地面之上,那团紫色的光柱虽然也只有碗口般大小,不过威力比之前要强大了数倍不止,直接将地面打出了一个大坑,那纷飞的黄沙崩在了那个背着二师兄逃跑的家伙身上,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不等那人站身而起,我横跨了几步就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的长刀旋即就朝着他身上招呼了上去,那小子身子还在地上没有爬起来,手中一把短刀就横了过来,我们两个人的兵刃对撞在一起,激荡起一团火光,不过这小子的内力不及我浑厚,这一碰之下,我手中的短刀顿时便被我斩为两半,他为之一愣,我再次快步上前,一刀就捅进了他的心口窝。
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顶多两三秒钟,等那小子明白过来的时候,我手中的长刀已然扎进了他的心口窝,用力一搅动,直接将他的心脏给搅了一个稀巴烂,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当场丧命。
我抽出了长刀,从那死尸之上一把拽过来了那张网住二师兄的大网,想要将二师兄给放出来,不料,那张大网也是一种特殊的法器,我试了两下,并没有办法将其打开,还用手中的刀砍了几下,发现仍旧是没有任何用处,这张网黑的如同墨汁,坚韧无比,看来必须用特殊的法门才能打开。
见自己无法弄开,我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二师兄在那黑网之中痛苦万分,极力挣扎,我愣了片刻,直接连黑网和二师兄一并装入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旋即抬头朝着张老魔的方向看去,刚才我祭出的铜钱剑已经被张老魔打飞了出去,就只有舞动着的剑魂还在与张老魔纠缠不休。
只不过此刻的剑魂也已经黯淡了许多,估计撑不住多久了。
我这一愣神的功夫,身边便涌上来了十几个黑衣人,长枪短矛一起上阵,朝着我周身刺了过来,我猛的起身,催动了那草木精华之力,地面上的荒草顿时快速生长,将那些朝着我扑来的黑衣人的双脚给困在了原地。
此时,我才发现,我此刻控制草木精华之力的本事要比薛小七强了太多,主要是那千年槐树妖的一颗千年妖丹都被我和二师兄给瓜分了。
薛小七的那槐木剑的剑灵只不过是一个二三百年的小槐树精而已,自然无法跟我吸收的这千年道行相提并论。
这荒草一生长出来,顿时将那些人的下半身全都给缠绕住了,无法动弹分毫。
下一刻,我一刀就横扫了过去,一道凌厉的刀光浮现,霎时间便有七八个人头落地,鲜血飙射。
后面的那些个原本跃跃欲试的黑衣人,一看到这般情景,便不敢再上前来。
这短暂的一瞬间,我已经再次将那茅山帝铃从乾坤八宝囊里摸了出来,催动了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轻轻那么一晃。
虽然这会儿杀声震天,嘈杂声连成了一片,不过茅山帝铃那清脆悦耳的声响在此刻听起来十分清晰。
“叮铃铃……”
随着这一串铃铛声响,那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的尸体,有很多都发生了异常。
先是轻微的抖动,然后身上开始长毛,是黑色的长毛,越长越长,两三秒钟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至少有不下于三十具尸体从地面之上直挺挺的弹射而起。
尸变了。
而且全都是一水儿的黑毛僵尸。
锋利的獠牙,长约十几厘米黑色而坚硬的指甲,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喉咙里全都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黑毛僵尸!”
当这些尸体发生尸变之后,很快就便有人发出了惊呼之声,整个场面为之一顿,所有人都慌了手脚,朝着分散在四周的那些黑毛僵尸满眼惊恐的看了过去。
“叮铃叮铃……”我再次晃动了茅山帝铃,发动了进攻的信号。.
机会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转瞬即逝,我自然不会白白浪费,当李半仙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当即就选择了相信他,将自己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陡然间将丹田气海的灵力爆发,控制着剑魂朝着张老魔的胸口窝扎了过去。
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张老魔真的是被定格在了原地,一动都没有动,直到我手中的剑魂扎穿了他的心脏,从他后背露出来的时候,我脑子还有些懵。
不光是我发懵,就连张老魔也懵圈了。
他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我刺入他胸口的剑魂,才转头朝着李半仙的方向看了我过去。
我顺着张老魔的眼神看去,但见此时的李半仙手里拿着的是那边铜镜,原本封印者那千年红衣厉鬼的那面铜镜,正是那面铜镜,散发出了一团淡淡的金光,笼罩住了张老魔,给我争取了三秒钟的时间,我手中的剑魂才刺入了他的胸口。
此刻,三秒钟的时间已过,张老魔的身子已经能动了,但是他此刻的生命力已经在快速的流逝,手中那把砍的已经卷刃儿的长刀“哐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断成了好几截,没有了他浑厚内力的加持,这把刀也成了一块普通的废铁。
他那双满含着不甘和憎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或许他此刻内心肯定在想,明明是稳操胜券的他,为什么会最终还是死在我的手中,刚才只要一刀下去,我的脑袋就会搬家。
在这紧要的关头,李半仙的铜镜的光芒笼罩过来,让我有了绝地反击的能力。
此时,我才想了起来,当初李半仙就十分喜欢这面铜镜,还一直央求郭家的老太太将这面铜镜给他,也曾经跟我说过这铜镜的妙处,加以炼制,说是可以在短时间内限制人的自由,将人定格在原地,是个不可多得法器。
当时我还觉得这事儿有些不靠谱,李半仙拿着那铜镜跟个宝贝一样,索性直接就让给了他。
一个无心之举,这会儿却救下来了我的性命,而且还斩杀了一关道的长老张老魔。
“怎么会不不”张老魔一张口,鲜血便从他的口中大量的涌出。
而这一剑过去,我几乎是消耗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我和张老魔的身体在同一时间都倒在了地上。
“朱雀长老”身旁传来了很多人的惊呼声,都是张老魔那些凶悍的手下,其中便有鲁西分舵的白纸扇和黑袍人,放弃了与那些黑毛僵尸的纠缠,一脸愤恨的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没有了那两股魔力的支撑,身上的经脉一片混乱,不知道断了多少,杀了张老魔之后,我就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老魔的那些手下快速的朝着我扑来,看样,我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罢了,在死之前能够斩杀了张老魔,我死的也并不亏,有这样一个高手跟着我陪葬,也算是风光了一把,世人皆知张老魔被我所杀,我吴九阴也没有辱没了我们老吴家的名头。
李半仙看到这般情景,顿时收起了那面铜镜,将那红衣厉鬼召唤了出来,也朝着我这边快步而来。
此时的李半仙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走动起来跌跌撞撞,显然也是受了伤的。
他过来也没有用,因为朝着我这边扑过来的人太多了,而且一水儿的都是高手。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便是那鲁西分舵的舵主白面书生,他怒发冲冠,举起了手中的白纸扇,兜头就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可是我刚刚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一瞬间变的阴寒无比,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尖利的鸟鸣。
这动静吓了我一跳,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发现在我的头顶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只蓝色的大鸟,这鸟儿的身上散发着一团蓝色的荧光,正是因为它的出现,让四周变的寒气逼人,我的眉毛和头发瞬间结上了一层寒霜。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原本举着白纸扇朝着我脑门打来的白面书生,被那蓝色大鸟的一只羽箭猛然间打在了身上,白面书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结冰,直接变成了一个冰人。
此时的白面书生还保持着一个举着白纸扇朝着我打过来的动作,就已经被快速的给冻住了,就像是一副完美的冰雕作品。
那蓝色的大鸟径直从我身边掠过,还回过头来朝着我看了一眼,然后朝着四周不断朝着我扑来的一关道的人不断挥舞着翅膀,它每挥舞一下翅膀,四周的空气就寒冷几分。
地面上的荒草瞬间就结上了一层寒霜,我呼出的气息也全都变成了冰凌子,哗啦啦的掉落下来。
太冷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冷。
有些人没有来得及躲闪开这股寒冷的气息,直接就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碎裂成了一地冰块。
李半仙此时正带着那红衣厉鬼,奔到了我身边的不远处,突然看到这样一只蓝色的大鸟出现,也是愣在了那里,不敢上前。
那大鸟看了一眼李半仙,竟然张口说话了,而且发出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它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带他走!”
李半仙这才回过神来,身子一抖,连忙道:“多谢神鸟相助多谢”
“费什么话,赶紧走!”那蓝色的大鸟显得极为不耐烦,不断的挥舞着蓝色的翅膀,朝着一个个不断逼近的人扇去,那些人全都见识过了这只蓝色大鸟的厉害之处,一时间纷纷躲闪,并没有人敢朝着它这边靠近。
李半仙大着胆子,朝着我这边奔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急忙道:“小九咱们有活路了,快点儿逃吧”
此时的我,还是一脸的茫然,这只蓝色的大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它,也根本不认识,它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刚要说话,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半仙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特调组的人办事儿怎么这么墨迹呢,一关道鲁西分舵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都找不到,还要我们这些江湖闲散人士抛头露面,流血又流泪,跟你们说你们还不相信,张老魔死了就是死了,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再墨迹一会儿,张老魔的手下和鲁西分舵的那些残兵败将早就跑没影儿了”
李半仙的这话明显是打脸啊,弄的胡文华和他那两个手下脸上都是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肯定不好看。 网
当即,胡文华沉吟了一番,才跟我客气的说道:“吴老弟,这么着吧,我先派人送你们去曹州府特调组的附属医院,你们先去治伤,我带着人去扫尾,等我回来之后,咱们再慢慢聊。”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实在是太累了。
随后,胡文华便带着其中一个手下离开了救护车,关上了车门。
救护车很快就启动了,胡文华留下来的那个手下旋即给我和李半仙解开了捆仙索,然后就有医生过来给我们简单的处理伤口,固定断掉的骨头。
不得不说,李半仙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好本事,杀人的本事不大,自保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虽然也有伤,跟我们几个相比就好太多了,主要还是灵力消耗过度,内伤估计也不轻。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李半仙靠在那里便有些昏昏欲睡了,此时,到了安全的所在,我旋即又想起了还在李半仙那面镜子里的花和尚和薛羞,他们上的似乎比我还要重,我便让李半仙将他们弄出来,也让这车子里面的一声给瞧瞧的,简单的先处理一下。
车子里的医生都是特调组的人,对于各种湘古怪的事情也见得多了,当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并不为奇,但是却不赞成这会儿将他们两个人给弄出来,毕竟这车子里的空间不大,一下放不开这么多的人,如果他们的伤真的很重的话,即便是放出来他们这边也无能为力,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包扎,提议等到了曹州府特调组的私密医院,那里各种先进的设备都有,而且还能够针对修行者的伤势专门治疗,要比现在这种情况好多了。
我遵循了这些医者的叮嘱,然后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用了半个多斜就到了曹州府的境内,在市里转悠了一阵儿,车子驶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大院之中。
随后,院子里出现了很多人,将我和李半仙转移到了一个曹州府特调组后院一个十分隐蔽的所在。
我和李半仙被安排在了一个很大的部之中,部里有很多医生,有些看上去年岁都不小了。
由于太过于担心薛羞和花和尚的伤势,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李半仙当真众人的面,便将薛羞和花和尚从那铜镜之中给放了出来。
当我再次看到薛羞和花和尚的时候,心中不免一阵儿刺痛。
他们的样子太惨了,浑身都是血,尤其是花和尚,给我的感觉好像生机不多了,胸口许久才微微起伏一下,至于薛羞,情况也不比花和尚乐观多少。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很多一关道的黑衣人都放了出来,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死尸,也有一两个能够喘气的,至于能不能救活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得到了李战峰的特别嘱托,当花和尚和薛羞一现身在部之中,他们便开始抢救,场面一团混乱。
一开始我还能瞪着眼睛看一会儿,可是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倒头便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现天再次黑了下来,而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我朝着身旁看了一眼,现就在我左边有三张床,分别躺着李半仙、薛羞和花和尚。
他们几个身上全都缠着纱布,一个个全都包裹成了木乃伊的形状,看着特凄惨。
就连我自己的身上也缠绕了许多,尤其是双手,已经给弄上了石膏,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生的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太累了,我的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此疲惫过。
我内心深处觉得已经安全了,便卸下了所有防备,即便是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有人一刀杀了我,我肯定也不会有任何觉察。
李半仙离着我最近,我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任何回应,估计也是疲乏的狠了。
正在我无奈之际,突然间房间里的一个角落传出来了一阵儿声响,我旋即转头看去,但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女护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去。
我刚才竟然没有现她。
“你好,有什么能帮你的吗?”那个肖士可能是新手,有些怯生生的感觉,不过人长的很清秀,看到她,我的心里莫名的有些触动,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你好,我就是想问一下,我这几位朋友现在什么情况了”我客气的说道。
那个肖士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刚来没多久,这样吧,我去叫胡组长过来,你问他就好了,他跟我说你醒来之后,让我叫他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那肖士冲着我腼腆的一笑,旋即跑出了部。
大约等了有十来分钟的功夫,胡文华便有些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脸色并不好看,而且我现这杏身上竟然也有伤。
胡文华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从旁边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了我的旁边,有些担忧的说道:“吴老弟,你伤的可不轻啊,我听医生说,你这奇经八脉断了好几处,内脏也受到了震荡,一双手臂全都断掉了,估计得修养几个月才能慢慢恢复,只是这筋脉断了我们这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说到这里,胡文华不禁轻叹了一声,这修行者筋脉断了,可不是新情,这样的后果可能会变成一个废人,永远都无法再修行了。.
两位老爷子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十分凝重,薛悬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亚松,便道:“起来吧,自家的孩子,我们岂能不救,先将人抬到屋里再说……”
薛亚松连忙起身,招呼众人将我们几个人抬到了后院的那间房子里。
一进入其中,便有很浓郁的中药味散发了出来,这个地方我并不是第一次来,当年我丹田气海被毁的时候,便是在这间屋子里治好的。
我们几个人都被分别放在了这间并不算大的房间之后,其余的闲杂人等全都出了屋子。
屋子里面此刻除了我们几个重伤员之后,还有薛小七的父亲和爷爷,剩下的便是薛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位老人家。
薛悬壶面色凝重的扫了我们几个人一眼,两三秒钟之后,便对身旁的薛济世说道:“二弟,你也看到了,小七和那个光头小伙子伤的最重,命悬一线,要不是小七这孩子机灵,在最后一刻,服用了咱们炼制的三日续命丹,能够凝聚魂魄不散,这会儿估计早就不行了,咱们两人一人一个,先给他们两人医治吧。”
“小九和那算命先生也伤的不轻,小九的经脉断了将近一半,应该是跟修为比他高出许多的人对拼过掌力,经脉是被震断的,双臂的骨头也都折了……那算命先生乃是动用了本命精元之力,损耗过度,大损阳寿,需要慢慢温补……这几个家伙究竟遭遇了什么,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薛济世老爷子连连摇头,眉头都蹙了起来。
至始至终,我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心里愧疚的不行。
不过这会儿,我心里还是十分震惊的,这两位老爷子真是神了,连脉搏都不号一下,只是大体扫了我们一眼,就知道我们的病症之所在,而起还能够瞧出李半仙的身份是个算命先生,这是何等的神通?
这时候,薛悬壶老爷子突然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九……你这孩子,这许久都不来红叶谷找我们两个老头子,这受了伤,知道过来看我们了?”
老人家似乎知道我这会儿的心情,有意说笑,不让我太过自责,越是这般,我心里越是难受,当下,看了一眼薛悬壶,有些苦涩的说道:“老爷子,对不住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小七哥,将他害成了这幅模样,我不该……”
“好了……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罗里吧嗦了,年轻人嘛,年轻的时候就该吃点儿苦头,你们兄弟两人能够经常在一起走动,我们都没什么意见,不过以后可是要小心一些,毕竟这命就只有一条,说不得下次就没有这般幸运,还能囫囵个儿的送到我们这里来……”薛悬壶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小七和那光头和尚伤的比较重一些,我们兄弟二人需要互相协作,才能救回他们二人的性命,你先睡上一觉,等我们这边忙活的差不多了,再给你治伤,你觉得如何?”薛悬壶又道。
“一切但凭两位老爷子安排,我等到什么时候都行,我就是想问一下,小七和花和尚他们两个能不能活命?”我问道。
“这个你且放心,活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需要很长时间慢慢的恢复。”薛悬壶道。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从断魂崖底下出来的时候,那两只千年蝙蝠王曾经送我了一颗千年赤灵芝,我用了一些,还剩下好多,这可是个好东西,不光能疗伤,还能够快速的恢复功力,更有其它我不知道的妙用,差一点儿,我就忘记了这个存在。
当即,我便将这千年赤灵芝的事情跟两位老爷子说了一下,两位老人家听到之后都非常震惊,薛济世道:“此话当真?”
我应了一声,说就在我的乾坤八宝囊里。
说着,我催动了法决,让薛悬壶老爷子从乾坤八宝囊里将那大半个千年赤灵芝给拿了出来。
这东西一出来,两位老爷子便凑在了一起仔细端详,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两位老爷子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薛悬壶当即有些兴奋的说道:“原本小七和那和尚的伤势还有些麻烦,不过有了这千年赤灵芝之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这可是灵丹妙药,世间罕见!”
“不错,的确是好东西,有这千年赤灵芝在,咱们便会事半功倍。”薛悬壶也赞不绝口道。
当即,两位老人家将这千年赤灵芝递给了一旁的薛满堂,并且叮嘱了他如何熬制配药,然后便一人一个,围在薛小七和花和尚身边忙活了开来。
两位老人家给他们两个治伤的时候,我便被又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可能是怕耽误我休息的缘故,再者,两人行医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容不得有半分马虎,我在一旁,也不敢贸然打扰。
我们安排在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薛满堂老先生来过一次,在屋子里点了一点儿熏香,叮嘱我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这香可能有些催眠的作用,让原本有些胡思乱想的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眠之中。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朦朦胧胧之中,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我,不过这双眼睛并没有什么恶意。
我一时好奇,转头朝着一侧看去的时候,当看到那个人,我吓了一跳,大感意外,因为我发现坐在我身边的人竟然是我爷爷。
老爷子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眼睛里全都是血丝,看到我醒来之后,冲着我淡淡的一笑,说道:“小子,你这一觉睡的挺香啊……”
“爷爷……您怎么过来了……”我深感意外,连忙问道。
“咱们老吴家都快要绝后了,我还不得过来看看……”老爷子说这话的语气颇有些幽怨。
“爷爷……我这次闯大祸了,又给您添麻烦了……”我嗫嚅着说道。.
我思虑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后者,也就是将那两股力量给保存下来,等到我自己完全有能力将它们消化的时候。
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护身符,要不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我已经死了好几回了,虽然,我知道两位老人家对我是一片好意,不过我还是不打算将它们清理出来。
两位老人家都十分尊重我的意见,但是特别提醒我,在修为无法掌握或者消化这两股力量之前,千万不可再冒险解开封印,下一次,很有可能便会走火入魔。
我答应了下来,随后,两位老人又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情,便是我身上的伤,在这里再呆一个星期调养一下,便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过身体依旧虚弱的很,顶多有平时的十分之一的修为,以后每天都会恢复一下,三个月之后,才能恢复到鼎盛时期,现在快过年了,让我回家休养便好,这些年一直在江湖上闯荡,鲜有在家里呆着的时候,也该安静下来,陪陪家人和朋友才是。
两位老人倒是体贴的很,对他们的感激之情,我已经是无法言表。
另外,他们还告诉了我另外一个好消息,便是薛小七和花和尚他们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还泡在那大缸之中,我随时可以去见他们,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由分说,我便辞别了两位老人,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薛小七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里挪动了过去。
等我到了那里一看,发现薛小七和花和尚依旧是泡在缸里,不过李半仙却被捞了出来,放在一旁的床榻之上。
我进去之后,便喊了他们一声,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陆陆续续的睁开了眼睛,朝着我这边看来。
这几个家伙都是一脸的疲态,昏昏欲睡的模样,但是当我们几个人都彼此看到对方之后,不免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阿弥陀佛……我们都还活着……真没想到睁开眼还能看到你们几个……”花和尚冲着我虚弱的一笑,淡淡的说道。
“你丫能活着,还不是哥救你一命……将那三日续命丹给你吃了一颗,要不然你早就挂了……”蹲在缸里,露出了一个脑袋的薛小七瞥了花和尚一眼,有些洋洋自得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还不是哥命硬,怎么打都不死,说的就跟我欠你死的……”花和尚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都够不要脸的,要不是老哥我将你们几个带出来,你们即便是不死……也早就在那大沙窝喂狼了……还不快谢谢我……”躺在床上的李半仙也凑了个热闹。
看着这几个人在这里耍贫嘴,这感觉真好,九死一生,我们都还活着,没有什么比这感觉更幸福的了。
我们几个又凑在了一起,一开始先是互相讥讽了一番,好不热闹,随后才聊起了正事儿。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几个全都成了重伤员,没有一个能够利索的站着的人,即便是此刻的我,也不得不找个马扎坐了下来,继续跟他们扯皮。
薛小七和花和尚当时是先后趴下的,那时候是大战最为激烈的关键点,后面的事情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小七和花和尚都很好奇,究竟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和李半仙她一言我一语的将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都跟他们两人说了一遍。
当时那紧张的凶险的局面,至今回想起来仍就有些心有余悸,那血腥的一幕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死亡线上挣扎。
直到我们讲到我和李半仙联手将那张老魔给干死的时候,薛小七和花和尚都激动的不行,恨不得从缸里蹦出来鼓掌庆贺了,大呼爽快,只是可惜他们当时都被打跪了,没有亲眼见证张老魔被我一剑穿心的那个场面。
说起来,我们四个当真是敢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光是灭了鲁东和鲁西两个分舵,最后连埋伏我们的张老魔都给干死了。
这特么就是绝地反击,死里得活,一个个都兴奋的不行。
只有李半仙老神在在的模样,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我们他们几个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想起了那两位老爷子的叮嘱,不能跟他们聊太久,影响他们疗伤,只呆了一个小时不到的光景便离开了那里。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李半仙竟然也能够下地走路了,而且不用扶,自己便可以缓慢的四处行走。
他呆在这里没事儿,便跟我一起走了出来,他跟我说肚子饿的厉害,要找点儿东西吃,还问我这地方哪里有糯米,他现在特别想吃糯米粥。
这个条件我还是能够满足的,当即找到了薛小七的爷爷,给他找来了糯米,然而,李半仙却非要说自己做这糯米粥喝,别人做的不合他胃口。
李半仙这个人总是奇奇怪怪的,不走寻常路,也只好随他去了,由人带他去了厨房,他自己做了一顿吃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几个人身上的伤势都恢复的挺快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我每天都去找薛小七和花和尚聊聊天,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会泡在那药缸里面,据说,这种状态要维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我和李半仙的情况则好了很多,不用泡在缸里,但是每天都要喝各种各样的十全大补汤,晚上的时候,还要被两位老爷子拍打一番,疏通经脉。
当李半仙得知面前的两位老爷子便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活了一百多年的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位神医之后,自然是惊讶的不行,更是对两位老人家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纳头便拜,感谢救命之恩。
两位老人家则表现的十分坦然,只是叮嘱他不要跟外人提及,李半仙也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李半仙都已经能够正常行走了,而此时又年关将近,我和李半仙商议了一下,便打算离开此处,回家过年了。.
“小九,我听人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刚一开门,李战峰就提着那个大箱子一闪身挤了进来。
他也不跟我客气,旋即将那大箱子放在茶几上,一屁股就拍在了沙发上。
看李战峰的气色不错,应该是有好事情。
我坐在了他的身边,旋即问道:“怎么样,二师兄的事情给我解决了没有?”
“你交给我的事情,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啊”说着,李战峰就打开了那箱子,我一伸头,旋即就看到了二师兄正蜷缩在那箱子里面,就在箱子的一侧,则放着那张黑色的乌金冰丝网。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二师兄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可怜兮兮的看了我一眼,旋即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就往我身上蹭,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二师兄此前被张老魔的手下用法阵所困,身上伤痕累累,皮毛都焦糊了不少,此刻身上的伤虽然好了许多,不过看在眼里我也十分心疼。
我将二师兄抱在了怀里,好生安抚了一阵儿,这小东西才安静了下来,我将其放在了沙发上,对李战峰表达了谢意。
李战峰却一摆手,说道:“谢啥,咱们都是兄弟,这也是应当的,你帮我们特调组做了那么多事情,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说真的,你特么真牛比,张老魔这样的邪教巨擘都被你干死了,一开始我都不信,后来经过俘虏的活口口中得知,张老魔确实是被你一剑穿心了,我擦,太牛叉了,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这事儿我不敢居功,当即便跟李战峰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之所以能够杀了张老魔,大部分功劳都是李半仙的,要不是这老哥们儿用铜镜定格了他三秒钟,就是十个我加起来,也别想杀了张老魔。
这一次鲁西之行,万分凶险,我们几个人就差一点儿全军覆没,是我太大意了一些。
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这件事情,我肯定要去津门万罗宗找金胖子确认一下。
李战峰也是唏嘘不已,叮嘱我以后这样的事情少做,不过我这麻烦肯定是少不了了,张老魔被我杀了,这事儿一关道不会善罢甘休的,迟早是要找我麻烦的,以后出门的时候,可要提防有人背后下黑手。
这件事情我也早有想过,麻烦肯定是必不可少,躲是躲不过的,加倍小心就是了。
随后,李战峰便跟我提起了束缚住二师兄的这乌金冰丝网的事情,这乌金冰丝网可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在江湖之上名头颇大,也不知道张老魔是从什么地方搜罗过来的,这东西不管是套在人身上还是各种有灵气的神兽身上,都能够限制其修为或者道行,有力也使不出来,李战峰为了将二师兄给放出来,这些天是求爷爷告奶奶,四处帮我打听,最后联系了特调组的高层,李战峰还特意去了京城一趟,找了特调总局的一位高人给解开的。
值得一说的是,特调总局的那些大佬竟然看中了二师兄这个神兽,也有人看中了这乌金冰丝网,让李战峰将这两样宝贝给让出来,贡献给国家,李战峰肯定是不干,因为这两样东西又不是他的,惹的总局的那些大佬很不高兴,看着是要明抢的架势,不过在关键时刻,李战峰将我爷爷给搬了出来,说这两样东西是吴局长的亲孙子的,便让那些大佬打消了那些念头。
我就纳闷了,我家老爷子的面子怎么这么大,就连特调组局的那些大佬都给面子。
李战峰有些自豪的说,我爷爷的面子何止是大,那可是特调组最老的一批元老级的人物,哪个敢不给面子?我家这老爷子的脾气,总局的那些大佬也都知道,惹急了,也是一六亲不认的主儿,谁都不给面子,他们可不敢惹我家老爷子。
真没想到,我爷爷还有这么大的势力,不过我的性格倒是很随他。
但是这样一来,估计李战峰的仕途肯定会受到影响,想想也觉得挺对不住他的。
随后,李战峰便将如何使用那乌金冰丝网的法诀告诉了我,这也是从总局的那个高手口中得来的。
其实,我对这乌金冰丝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要能够将二师兄给放出来就好,便说要将这乌金冰丝网送给他,而李战峰却死活不要。
将法诀告诉我之后,李战峰便匆匆离开了,他也能够看出来,我现在是重伤初愈,身体虚弱的很,并不想久留于此。
我将李战峰送走了之后,便抱着二师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打坐修行,慢慢恢复自己的身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主要是蹲在家里恢复身体。
由于我体质的缘故,再加上薛家那两位老爷子的治疗,还是恢复的挺快的,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大约过了一个多月之后,我便恢复了一半的功力,行走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还跟薛小七他们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现在他们两个也都从薛家那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中出来了,现在两人都在薛家药铺疗养,下地走动还是有些困难,毕竟当时他们伤的太重了,重伤垂死,等于是从阎王爷那里又拉了回来,这伤势并没有我好的这般快。
耐不住寂寞的花和尚早就憋的快长毛了,嚷嚷着要出来喝酒,但是他这种情况是不宜于饮酒的,我劝他再忍耐一会儿,等过年的时候,到我家喝一顿,吃个年夜饭,那时候便没人管着他了。
又过了些时日,柱子,志强他们都已经放假了,就连小旭也都回到了天南城。
跟小旭通电话的时候,小旭说他已经大学毕业了,现在在天南城找了一份工作,以后我们这些兄弟又可以经常聚在一起了。
此时,我突然发现,我跟柱子和小旭他们之间已经越走越远了,有时候许久都不联系他们,他们经常也找不到我,因为此时的我,跟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美女茶艺师微微点头,倒退着走了出去,并且将屋门一并关上了。
沉吟了片刻,乐善旋即说道:“吴老弟,你们此一去鲁西之行,在下全都听说了,你们遭遇了鲁西分舵的埋伏,而且还与一关道的长老张老魔坐镇,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如此绝境之下,仅凭着你们四人之力,也可绝地反击,不光是灭了整个鲁西分舵,还将那邪教巨擘张老魔给杀了,不过为此,你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几乎全军覆没,个个重伤,死里逃生。这件事情早已经在整个江湖之上传开了,我又怎会不知?”
我这人不喜欢拐外抹角,能够开门见山的谈最好,听他这般说,我的脸色旋即再次变的肃然起来,淡淡的说道:“乐宗主,这次我寻找鲁西分舵的下落,可是找的你们万罗宗,而且花了一比大价钱,最后弄成这般境地,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吴老弟,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怀疑我们将消息泄露给了一关道的人不成?”金胖子原本一张笑眯眯的脸也拉了下来。
“至于是不是你们泄密的我不得而知,反正我们去找鲁西分舵的麻烦,就只有你们万罗宗的人知道,如今出了事情,你们难道就不给我一个说法吗?”我依旧趁着脸道。
金胖子的脸一下变的通红,显然是不高兴了,正要说些什么,这时候,乐宗主一挥手,打断了金胖子,面不改色的说道:“吴老弟,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任谁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善罢甘休。不错,鲁西分舵的消息的确是我们万罗宗告诉你的,我们也收了佣金,但是,我们万罗宗的信誉还是有的,开门做生意,尤其是江湖上的买卖,我们不会因为做了你这比生意,而砸了我们万罗宗的金字招牌。况且,此一去鲁西,我们这边也是出了人的,蒙五和钱六两人,也是跟着你们一起去的,如今尸身都留在了大沙窝,我们就算是坑别人,也不会害自己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说法?”我看向了乐宗主道。
乐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吴老弟,先喝杯茶消消火,我这茶可是正宗的武夷山岩茶,你尝尝口味儿如何?”
一说起这事儿,我就想起了那天的惨状,薛小七和花和尚一个个的在我面前倒下,口吐鲜血,生死一线,这心中便有些火大,说起这说起话来,不自然的就带着一些火药味,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乐善乐宗主亲自出来跟我谈这件事情,也算是给足了我吴九阴的面子。
毕竟,这万罗宗的当家的,也不是谁说见就能见的,人家是成名江湖几十年的江湖前辈,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后辈再者,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也不一定是万罗宗所为,若是撕破了脸,谁脸上都不好看。
当即,我不动声色的将面前的茶杯举了起来,喝了一口。
顿时觉得唇齿留香,真非一般的好茶。
只是我现在并没有多大的心情品茶罢了。
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一些,乐善放下了茶杯,微微一笑,紧接着便道:“自从听闻了你们几人在鲁西的遭遇之后,在下当即便让宗门之人彻查此事,看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虽然说,我们万罗宗在江湖上做生意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纰漏,但是也是难保万一,这件事情肯定是要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不过在下将关于这件事情的人基本上都查了一遍,发现并非我万罗宗的人泄露了消息,而是这件事情早在你们来我万罗宗之前便已经泄露了出去”
我一愣,震惊道:“这怎么可能?这次寻找鲁西分舵的事情,就我们兄弟四个人知道,我们几个人可都是过命的交情,而且差点儿全都死在了鲁西大沙窝,这事情不可能是我们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泄露出去的!”
乐善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抿了一口茶,轻轻放下了茶杯,继续说道:“我也可以确定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泄露出去的,但是你们就能确定你们在谈论此事的时候,没有被别人给听到?”
我再次愣了一下,不知道乐善什么意思。
乐善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就给你提个醒,你可知道一个地方,你们天南城比较大的一个酒庄,名字叫明湖苑”
听到“明湖苑”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浑身一震,当即想起了一件事情,当时李半仙来天南城的时候,我便是请的李半仙在明湖苑喝的酒,薛小七和花和尚作陪。
当时我们在聊关于如何找鲁西分舵和金蟾雪莲的下落的时候,感觉有人在门外面偷听,我当时打开门之后,发现只是明湖苑的一个服务生,他说他是来给我们添水的,我还找明湖苑的收银员确认过,这个服务员确实是明湖苑的服务生,而且在他们那干了许久,这才放下心来。
难道说,真是那个明湖苑的服务生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紧,旋即道:“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明湖苑的那个服务生?”
乐善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说道:“吴老弟,以后谈论这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你可要多加小心一些才是,隔墙有耳,不得不防啊”
这般说,乐善便是承认了下来,当即我心头无名火起,恨的牙根痒痒,这就恨不得奔到天南城去,将那小子给就出来,给乱刀分尸了去。
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我仔细斟酌了一番,看来,万罗宗的人能够查到明湖苑这个地方来,那事情肯定是跑不了了,必然是那个服务生将我们的事情给泄露了出去,而那个服务生,很有可能便是一关道安插在天南城的探子,提前将我们寻找鲁西分舵下落的事情禀告给了一关道那边去,如此才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今年三月份便是金蟾雪莲出现的关键时刻,无论情况有多么困难,我必须要将金蟾雪莲给弄到手,因为这关乎我家老爷子的性命,谁跟我抢都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怕就怕那一关道的探子,不光是将金蟾雪莲的事情告诉了万罗宗,而且在之前还告诉了一关道的人。
金蟾雪莲这种天材地宝,百年都难得一见,即便是有,寻常人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如果这消息一旦扩散了出去,必然引得江湖上的各路豪雄竞相角啄,肯定要给我取的金蟾雪莲的事情增加很大的困扰,说不定这万罗宗也会横插一杠子,也想过去捞一把便宜。
江湖之上,风云变幻,追名逐利,为了利益,转眼间就有可能反目成仇,真是难以想象,如果我在找金蟾雪莲的时候碰到万罗宗的人,那该是如何一种情形。
不过有一点,那就是金蟾雪莲我是谁都不会让的,谁都不行!
一想起这事儿来我就有些头疼,索性也就不再多想,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只能见机行事。
如果真抢不过来,那就只有花钱买,我就不信我那鸡蛋大小的碧玺,换不来那金蟾雪莲。
躺在那舒适的大床之上,我想了很多,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敲门的声响,我一愣,心想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找到我这里来呢?
难不成是金胖子过来找我?
我旋即起身,过去打开了屋门,这屋门刚一打开,顿时眼前一亮。
但见一个长相十分甜美的女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年岁看上去也就有个十**岁,一头披肩长发,皮肤白皙,跟牛奶一般,身高估计得有一米七,瓜子脸,眼睛很大,身材好的没的说。
此时,眼前这个女孩一脸娇羞的模样,脸色微红,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旋即说道:“妹子,你走错地方了吧?”
那女孩儿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有些局促的小声说道:“我可以进去吗?”
此时的我还是一头雾水,说实话,突然间看到一个长相如此甜美的妹子出现在我的房门前,我心里肯定是欢喜的,但是我始终记着一句话,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这里可是在万罗宗,我跟他们又不是很熟,吃饭的时候称兄道弟,说不得背后就会搞什么阴谋诡计,行走江湖要万分小心才行。
我微微一笑,说道:“妹子,这样不好吧,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你这一进来,恐怕多有不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当面说就是了,我就不请你屋里坐了”
那女孩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好一会儿才小声的说道:“大哥哥我是金大管家安排过来陪你的,你放心我不是那样随便的女孩儿我我还是第一次”
话说,这女孩儿模样我能给他打八分,如今又是这般娇羞可人的模样,是个老爷们估计都得动心,而且这还是白白送上门来的好事儿。
瞬间我就明白了这小妹子的意图,这万罗宗为了拉拢我,也算是煞费苦心,不光请吃请喝,还送上了过来暖被窝。
我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年纪,着实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不过我做事还是有底线的,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当即,我花了好大决心,才下了一个决定,跟那女孩儿一本正经的说道:“妹子,你帮我谢谢金大管家,我这赶了一天的路,怪累的,想好好休息一下,这美意我心领了”
听我这般说,那女孩儿抬起头来看向了我,一双美目顿时变的眼泪汪汪起来,轻咬着嘴唇了一下,说道:“为什么,难道我不好看吗?”
“不你很好看,只是”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拒绝她的理由,当即一狠心,便坏笑着说道:“我不喜欢女人”
听我这般说,那女孩儿愣了一下,顿时变了脸色,估计这会儿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要一落千丈,管她呢,反正我们又不熟。
那女孩儿看了我一眼之后,二话不说,转头裹紧了上衣,匆匆离开了此处。
我一直目送着那女孩儿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心中不免有些后悔,尼玛,多漂亮的一个妹子,就这样走了,我抬起左手来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子。
重新躺了回去,突然间又有些担心,那金胖子不会一会儿又找一爷们过来吧?
一想到这里,我赶紧过去将门给锁上了,谁来都不给开门。
不过后来可能是我多想了,这一觉我睡的很安稳,还将二师兄给放了出来给我把门,并没有人过来再敲门。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过不多久,便有万罗宗的人过来请我过去用早膳。
正如金胖子所言,万罗宗的宗主乐善并没有过来,但是金胖子却来作陪,跟我一起用了早饭。
早饭是没的说,清淡了一些,不过胃口绝佳。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吃饭的时候,金胖子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时候绝口不提,不过这事儿说起来也尴尬,他肯定知道我之所以跟那个女孩说那般话,只是找一个婉拒的理由而已。
我之所以跟一关道的矛盾升级到这般地步,也仅仅是因为冲冠一怒为红颜。
要不是为了给李可欣报仇,我也不会招惹一关道这头猛虎。
吃罢了早饭之后,我便离开了万罗宗,谢绝了金胖子给我安排车送我回去的事情,而是直接坐了最近的一班火车,回到了天南城。
新的麻烦再次将我给困扰住了,想必寻找金蟾雪莲的事情也不会一帆风顺,我很想跟李半仙联系一下,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但是李半仙这家伙不用手机,只给了我一个他们家的住址,一时半会儿的我还联系不上他。.
我靠!
这特么什么情况,薛小七给我的麻沸化灵散失灵了?
这怎么可能?
电光火石之间,我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时候哪有功夫跟他废话,既然这一招不管用了,那就只有来强的了,我旋即一伸手直接朝着韦世洲的胸口抓了过去。
韦世洲在短暂的一愣之后,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怒吼,不等我的手伸到他的胸口,他便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让我快要惊掉了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是一个大活人的韦世洲,那张脸上突然生出了黑色的鳞片,跟蛇身上的鳞片差不多,看着无端恐怖,一双眼睛通红如血,嘴里也长出了獠牙,双手的手指头上也生出了坚硬的指甲,而且那双手也变的漆黑一片,表面覆有鳞片。
韦世洲竟然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僵尸。
我擦,一个活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僵尸了呢?
堂堂赶尸世家的后人,最为了解各种尸变的我,被眼前这一幕也给惊呆了。
下一刻,变成了僵尸的韦世洲,举起了双手,直接朝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
在瞬息之间,我便催动了迷踪八步,一闪身便出现在了韦世洲的后面,然后飞起一脚就朝着的后腰踢了过去。
这迷踪八步的手段我还在修习期间,不过此刻拿来用也是极好的,第一次感觉到了这门术法的妙用无穷。
我这一脚下脚极重,将那发生尸变的韦世洲直接踢的凌空飞起,狠狠的撞在了不远处的院墙之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当我的脚接触到韦世洲的身体之后,顿时便感觉出来了,这特么就是僵尸,身体坚硬异常,踢在他身上就跟踢在石头上一般无二。
可即便是如此,我也将他给踢飞了出去。
不待有片刻的停歇,我直接一闪身就来到了屋子里,在堂屋之中,幽暗的灯光之下,我很快就看到了陈雨,她好像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想要过来看看的,这一下,正好看到我刚刚闪身走了进来。
仇人见面,那自然是没得说。
我的手一抖,那把泛着紫色光芒的剑魂便跃然而出,不断有紫色符文在剑身之上流转。
而陈雨看到我之后,一张俏丽的脸上顿时变的花容失色,她显然也认出了我来,惊呼了一声道:“吴九阴……你……”
“你没想到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那小师弟呢?一块出来受死吧!”
我冲着陈雨阴森森的一笑,紧接着身子快速的往前冲去,一剑朝着她的心口窝扎了过去。
陈雨乃是那尸鬼婆婆的大徒弟,手段也不简单,当她认出了我之后,只是短暂的惊慌,旋即往后退了过去,这时候,我看到她掐了一个手诀,突然间,从他身子一侧,有一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一跃之间就挡在了她的前面,伸手朝着我抓了过来。
刚才我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陈雨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在陈雨的一侧还有一个女人,这是我大意了。
主要是我对他们师姐弟两人的仇恨太深了一些,是那种一见面就要刺到见红的那种。
我永远忘不了小萌萌被他们炼化成没有意识的恐怖小鬼的那一幕,更忘不掉林婆婆的尸身被他们炼化成了僵尸来对付我的那一幕惨状。
林婆婆对我有大恩,不光是救了我的性命,更救了我那几个兄弟的性命,而且还将他的传承全都留给了我。
他们却将林婆婆弄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唯有用他们的性命,才能救赎他们对林婆婆尸身的亵渎。
愤怒往往会让人冲昏头脑,不等我靠近陈雨,旁边的那个女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还好,我还保留了一分清醒,身子往后侧了一下,因为我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并不能随意斩杀,当我的视线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很快便看清了她真面目,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在她扑向我的瞬间,身子也快速的发生了变化,身上也跟那韦世洲一般长出了黑色的鳞片,变成了一具僵尸,朝着我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陈雨大喊了一声道:“阿晨,吴九阴来了……快带着尸童跑!”
陈雨的话声未落,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好像是有人撞破了玻璃,直接逃了。
陈雨旋即也闪身钻进了屋子里,随手将屋门给关上了。
情急之间,我并不想多跟面前这个变成僵尸的女人纠缠,直接将伏尸法尺从乾坤八宝囊里摸了出来,朝着那女人身上拍了过去。
伏尸法尺能够克制一切阴煞之物,即便这女人尸变的样子很怪异,却也无法抵挡住这伏尸法尺的威力。
当伏尸法尺拍在她身上的时候,那女人当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冒气了一团白烟,身子腾空而起,砸落到了一旁的沙发之上。
我正要去追陈雨的时候,身后突然阴风鼓荡,我一转头,韦世洲这会儿又冲进了屋里来,闷吼了一声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再一次的催动了迷踪八步,瞬间就走位到了那间房子的门口,一招阴柔掌就拍在了屋门之上,将那扇厚重的木门拍的四分五裂。
这屋门一开,一股浓郁的尸气迎面扑来,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不等我进去,从那屋子里旋即弹射而出很多黑色的毒蛇,吓了我一跳。
当即,我再次用了迷踪八步的手段,身子瞬间走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些黑色的毒蛇正好全都落在了扑向我的韦世洲的身上,张口就咬,整个全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而韦世洲看着似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身上挂着毒蛇,直接再次朝着我扑来。
我不退反进,催动了手中的伏尸法尺,以极快的速度,打在了韦世洲的脑门上,将其也拍飞了出去。
根本没有时间跟这两具僵尸纠缠,我快速的闪进了那间屋子,四处一扫,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扇破碎的窗户打开着,显然他们师姐弟二人已经逃了…….
二师兄一被我抛出来,很快就落在了地上,那个丑陋的尸童本来还要朝着我扑来,一看到二师兄,浑身像是蛇一样的鳞甲顿时便蓬松了起来,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听着十分骇人,看着也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尼玛,这么恐怖的玩意儿,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
而二师兄一看到这尸童,显然也吓了一跳,漆黑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身上的真火莲花瞬间蒸腾而起,喉咙里还发出了野兽一般的闷吼之声,对面前的这尸童,也存了满满的戒备之心。
我倒是不担心二师兄敌不过这这尸童,毕竟二师兄的身份摆在那里,是火狱里带出来的神兽,再者,二师兄那也是有道行的,这尸童估计时间并不长,上一次在秦岭的时候,我也没有见过袁朝晨将这小怪物给弄出来,当时要是有的话,估计早就拿出来用对付我了。
这个尸童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才炼化出来的邪物。
所以,我觉得二师兄收拾这小东西应该不在话下。
看到二师兄跟那尸童对峙的时候,我提着剑魂再次朝着他们师姐弟冲了过去。
他们师姐弟自知逃跑无望,即便是逃也没有我腿脚快,只有奋力一搏了。
这一次,我看到他们师姐弟两人眼神之中都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神色,一个拿着噬魂棍,一个拿着招魂幡,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许久之前,他们师姐弟二人也这般对付过我,而且还利用了林婆婆,当时要不是李战峰带着特调组的人来,我估计就被他们给玩死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吴九阴早已经脱胎换骨了。
我一咬牙,浑身的杀气鼓荡而出,不等他们近身,我一招画龙点睛就朝着袁朝晨打了过去,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剑尖之上喷薄而出,直奔袁朝晨而去。
这道紫色的光柱从剑尖之上喷薄而出的时候,伴随着一声深沉的龙吟之声,带动的气流在空气之中都划过了一道火光,迸射而出。
原本奔向我而来的两人,顿时大惊失色,但听得那陈雨大喊了一声道:“阿晨,小心!”
在说话的同时,他手中的招魂幡便挡在前面,兀自黑气弥漫,一大团蓝色的火苗升腾而起,但是不等那蓝色火苗从招魂幡上飘散出来,那道紫色的光柱便撞了过去,顿时将那团蓝色的火苗冲撞的烟消云散,还直接将那陈雨手中的招魂幡打出了一个窟窿。
幸亏有陈雨挡这一下子,让袁朝晨有了闪躲的时间,要不然这一下子必然透心而过,丧命当场。
而那紫色的光柱穿透了陈雨的招魂幡之后,并没有停歇下来,而是落在了他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直接将那石头给打的四分五裂,碎屑横飞。
这全都是玄天剑决的招数,用来对付他们两个还真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意味儿。
他们师姐弟两人再次被我给震撼住了,满眼的全都是惊恐。当即,陈雨便下了决断,一边抓着那破烂的招魂幡往后疾退,一边大声的跟那袁朝晨道:“阿晨,你快跑,姓吴的太强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能逃走一个是一个!”
然而我,哪有功夫跟他们废话,一招没有得逞,旋即一个迷踪八步闪身到了陈雨的身边,剑魂就朝着陈雨的身上刺去。
这陈雨的反应倒也及时,在千钧一发之际,险险的躲了过去,不过胳膊上被话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就流淌了出来。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你怎么办,要死我也要跟师姐死在一起!”
见我伤了陈雨,袁朝晨提着噬魂棍也冲上了上来,一上来便用上了拼命的劲头儿,将手中那黑气弥漫的噬魂棍朝着我周身要害一通招呼。
这噬魂棍有限制人修为的属性,第一次跟袁朝晨交手的时候,这噬魂棍害的我十分凄惨,然而,就现在那噬魂棍身上的煞气对此时的我来说根本形不成任何的威胁,就小萌萌身上的猩红色煞气,可比它这棍子上的要厉害许多,那我都已经适应了过来,更别说这棍子上的煞气了。
不过这小子一上来很猛,我周旋起来也不是很费劲儿,三五招之后,我便用剑魂将他那手中的棍子给挑飞了出去,正要用剑刺入他的心口的时候,陈雨又冲了上来,拦住我这致命的一剑,对我又是一通猛攻。
这次除了陈雨自己之外,他的周身还漂浮着三四个大头鬼娃娃,脑袋大如斗,上面飘荡着几根唏嘘的头发,脸上红色的血丝密布,一嘴的獠牙,发出了森然的怪叫之声,朝着我缠绕而来。
在对我疯狂进攻的同时,陈雨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道:“阿晨,快走!我挡不住他多长时间!”
话说,陈雨对于他这小师弟的感情看来很深啊,竟然舍命也要保住袁朝晨,不过,她突然弄出来了这几个大头鬼娃娃,着实让我有些手忙脚乱,不得不将伏尸法尺从乾坤八宝囊里的拿了出来,去招呼那几个小东西。
我本以为袁朝晨不会走,不料袁朝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那是一种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的我生出了一股恶寒,下一刻,袁朝晨将手指放进了口中,吹了一个呼哨,原本跟二师兄正纠缠在一起的那个尸童突然调转了方向,快速的朝着袁朝晨那边去了。
二师兄紧追不舍,也追着那尸童而去。
这一次,袁朝晨没有丝毫的停顿,带着尸童转身就逃。
真是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狠心,还真舍得将他师姐留在这里。
这样的狠人,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我在用伏尸法尺招呼那几个大头鬼娃娃的同时,还要应付狂风暴雨一般朝着我搏命的陈雨,一时间有些应付不过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的越来越远。
我也是发了狠,手中的伏尸法尺左右开弓,将那一个个大头鬼娃娃尽数吞噬进了那伏尸法尺之中,紧接着催动了迷踪八步,一晃身间到了陈雨的身后,一掌就拍在了她的后背之上,将其拍飞了出去。.
从韦世洲的家里回来,已经是深夜了,折腾了大半宿,我也是有些疲乏的很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却是无法安然入睡。
一想到袁朝晨和陈雨一同炼制的那个尸童,不免就有些后怕,那小东西还没有完全炼成,便已经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假以时日,等尸鬼婆婆吞噬掉了那个小恶灵的魂魄,掌控住了那尸童的身体,必然会来找我寻仇,到那时候的尸鬼婆婆,与尸童完美的融合成了一体,其实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我是跟他们炼尸一脉的梁子结大了,尸鬼婆婆、秦岭尸怪,现在又活捉了陈雨,下一次见面,肯定我们之间是要躺一个的。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李战峰他们那边能够将袁朝晨这小子给逮住,将那还没有完全炼化好的尸童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本来我是想留下来帮李战峰他们处理后续的事情的,最好是能够参与搜索的袁朝晨的任务,可是李战峰却说那片山林覆盖面积很大,他已经调动了天南城所有的武警和特警力量,足有千人出动,荷枪实弹,又配合着特调组一部分精英过去,我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便好,等办完了韦世洲家里的事情,他自己也会亲自参与围捕袁朝晨的行动。
既然是李战峰亲自过去,我便比较放心了,这才从那边回到了家里。
话又说回来,他们师姐弟两人可能并不是特意要呆在天南城的,我感觉可能是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他们在天南城找到了合适的鼎炉,也就是那个命犯天煞孤星的小孩,能够很好的跟尸鬼婆婆的神魂融合,再者,便是陈雨有了身孕,不利于四处颠簸,他们要找一个安稳的地方将孩子给生下来,这样一来,韦世洲一家便是一个很好的隐藏身形的所在。
只可惜,让我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循着韦世洲摸到了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计划彻底给打乱了。
还好,我现的及时,如若不然,后果很难想象,等尸鬼婆婆一旦跟那个天煞孤星的小孩的身体融合,他们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要找我寻仇,就我跟他们之间的仇恨,绝对不会顾念什么江湖道义和规矩,肯定是怎么狠怎么来,危急我家人的安全也是在所难免。
我躺在床上难以安眠,只好做起来继续修行,渐渐的将心思放的平稳下来。
不知不觉中,我便沉入了修行之中,感觉也没有过上多久的样子,便被一阵儿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我从修行的状态之中苏醒了过来,拿起手机一看,现是李战峰给我打来的,旋即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李战峰显得很疲惫,显然是一夜都没有睡,我问他情况怎样了,袁朝晨被捉住了没有。
李战峰很是无奈的说道:“没有……那个地方范围太大了,他们这么多人搜索了整整一晚上,一无所获不说,还中了袁朝晨那小子的埋伏,在那老林子里有很多古墓,这小子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找到并挖开了一部分墓穴,将那古墓之中的死尸弄成了僵尸,不光是人没有找到,他们负责搜索的人也有不少人被僵尸给咬了,总之事情一团糟,上面又给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十分头疼。”
听李战峰这般说,我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袁朝晨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脑子却十分灵活,做事也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的从我手底下逃出去。
能够将妻儿都忍心置之不顾的人,这世上恐怕不多,袁朝晨就算一个。
旋即,我就问他有没有去那些被他挖开的古墓里瞧瞧,说不定袁朝晨就躲在那里面,李战峰说早就查看过了,没有!这小子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随后,我又问了一下陈雨那边的事情,李战峰说,陈雨那边更麻烦,无论怎么问,她就是不开口,铁定了是要护着袁朝晨了,最关键是,陈雨现在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肯定是不能对她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的,孩子要是没了,那后果更麻烦。
得,合着是一无所获。
我便跟李战峰说一会儿我过去,帮着一快找找,李战峰应允了下来,说是在那个地方等我。
挂了电话之后,我紧接着跟薛小七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当时花和尚也在薛小七的身边,一听到我找到袁朝晨的踪迹,两个人都有些意外,当即表示一起赶过来,去将那小子给逮住。
本来我是不想再让薛小七参与这件事情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围捕袁朝晨的危险并不是很大,而且我会一直都跟着他,便应允了下来。
他们打车过来,我们在两个多小时以后在天南城汇合,然后朝着北城区的那片山林而去。
此时,花和尚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快痊愈了,薛小七的内伤也差不多快好了,只是腿还是有些坡,并不像是薛家那两位老爷子说的那般轻微,不仔细看也能看出来薛小七走路不太方便。
大约中午时分,我们便在那片山林腹地找到李战峰,他的黑眼圈很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过看到我们三个人却十分高兴。
见了面之后,他跟我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这山林之中有几座很隐蔽的古墓,也不知道袁朝晨是怎么找出来的,放出来了几个大粽子,将它们隐藏在了暗处,队员们在搜索的袁朝晨的时候,受到了人生气的影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干尸都生了尸变,索性没有人死亡,只是有十几个战士被僵尸给咬伤了,虽然没死人,但是这些战士们都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这一点我们也能够理解,尸变这种事情并不多见,尤其是这些战士们,在部队里接受的都是无神论的思想,猛然间看到这些能蹦能跳的僵尸,还刀枪不入,肯定一时接受不了。.
除了要了防毒面具之外,我们还要来了两个强光手电,再次下了那个古墓之中。网
这一次,我和花和尚都万分心,一前一后朝着那石头棺材旁边走了过去,地面上那棺材板已经摔的粉碎,棺材之中还不断有淡淡的绿色尸气氤氲出来,我和花和尚缓步靠近,大着胆子将脑袋凑了过去,朝着那石头棺材里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去,可把我跟花和尚恶心坏了。
棺材里面躺着一具死尸,不过此刻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一具死尸,因为太惨了。
到底惨到一种什么程度呢?
那尸体已经成为了一团浆糊,而且还是绿色的浆糊,“咕嘟咕嘟”的还在冒着气泡,就连骨头也融化掉了,也就是说整具尸体都在以一种极快的度腐烂,不过在那堆努似的液体之中,我们现了一把手枪,凭此一点儿,我们就确认了这具已经看不出模样的人,便是那个寿的特警人员。
虽然这些特警跟普通人相比,那肯定是要强出来很多,但是对于一个有着很多手段的修行者来说,还是相差甚远,尤其是袁朝晨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来说,那更是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这死的也太残忍了一些,尸骨无存。
旋即,我跟花和尚在墓室里又转了一圈,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将那把还没有腐蚀掉的手枪还给了那些特警人员。
等我们上去之后,李战峰已经醒了过来,身上的缸也全都消退了下去,只是脸色阴郁的厉害。
这事儿让谁可肯定郁闷的不行,他们这边特警武警全都出动了,还弄来了很多警犬,结果人没找到,这边又伤了不少人手,最后还牺牲了一个,袁朝晨肯定是杀了那个特警之后,穿上了他的衣服,蒙混了出去。
这上千人的搜索队伍,浩浩荡荡,里面的很多人肯定都互不认识,出现了一个特警装扮的人,没有人会上去求证,而且特警的脸上都是画着浓厚的油彩的,更是让人麻痹大意。
而今,袁朝晨已经逃出包围圈差不多两个斜了,两个斜的时间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几十里地肯定跑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他朝着那个方向跑了,想要再去找,肯定不太现实,人早就跑没影了。
一天一夜,完全都是瞎忙活,李战峰少不了要挨上面一顿训斥,他肯定郁闷。
其实,我也汪闷的,这又为我以后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袁朝晨迟早会带着尸鬼婆婆来找我报仇的,而我所能做的就只能是等待。
这样很被动。
不过我们这一次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陈雨被活捉了,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能够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不过这个希望也有些渺茫。
我们几个人败兴而归,李战峰带领着一批人继续扫尾工作,人虽然没找到,但肯定还得找,不过后面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我和薛羞还有花和尚便径直回到了我家里,喝了一顿酒,商议了一下去西北找金蟾雪莲的事情。
这个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三年的期限很快就到了,而且随时都有掌毒作的可能,是不能再拖延了。
李半仙只是跟我们说三月份,具体哪一天也不知道,这只能等李半仙的消息,他跟我说快到时间了就会过来找我。
花和尚的伤势基本上痊愈了,薛羞也恢复的差不多,只是他的腿走路坡的挺厉害,本来薛羞是想着跟我们一起去的,不过介于他母亲那边的压力,再加上我和花和尚的反对,他也只能作罢。
不过,薛羞却说,等我们要走的时候,他会送我们一件礼物,至于是啥,他也不跟我们说,很是神秘的样子。
送走了薛羞和花和尚之后,我的生活在此按部就班起来,每天继续修行。
当时在鲁西的时候,我已经基本掌握了玄天谨的第四剑式,不过还不是很熟练,这段时间经常找个荒郊野地的修炼一下,进步也是很快的。
除此之外,从那黑袍人王逸得来的迷踪八步我也是修炼的有模有样,最好的时候,一瞬间就转移到五六步开外的地方。
这个术法对我也十分重要,不光是用来逃命,便是用来搞突袭,也是一样不错的本事。
另外,我还试着修炼了一下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这可是个大招,只可惜,我的修为还是无法支撑如此强大的术法,虽然能找到一些感觉,跟这个术法之间能够起到一定的炁场感应,但是要说用来杀人,那就有些太为难了。
据说,我先祖爷修炼这门功法的时候,也是用了好几年才摸索出了一点儿门道,我才接触了一年多点,确实有些难为我了。
除了正常的修炼之外,白天的时候我依旧还是会去驾校学车,教练虽然没了,不过又给我重新安排了一个,本来我就是有基础的,这车其实也并不难学,过了科目二之后,剩下的两项我用了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就过了,驾照终于拿到了手中。
刚拿到驾照没几天的光景,就已经到了三月份。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到处春光洋溢,空气之中都漂概一丝淡淡的草木青香的味道。
这些时日,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好利索了,修为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李战峰那边一点儿眉目都没有,袁朝晨是彻底的找不到了,那个陈雨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松口。
合着到了最后,我还给袁朝晨帮了一个大忙,给他妻儿找了一个好生安养的所在,管吃管喝不说,还得好生伺候着。
尼玛,一说全是泪。
又过了没几天,我终于接到了日盼夜盼的那个人的电话,李半仙这老家伙终于跟我联系了。
他跟我说已经动身来天南城了,让我去接驾。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这些时日着实让我等的心焦不已。
我去火车站将李半仙给接了回来,这次回来之后,李半仙终于舍得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身破破烂烂的道袍,整个人看着清爽了许多。.
这个女人长的颇有几分姿色,一头短,显着很干练,他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朝着大厅里走了出来,随着那女人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老头儿,看上去六十岁左右,头花白,穿的破破烂烂,后背有些佝偻,一脸的皱纹。
那女人朝着那几个大汉走去,那老头儿便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几位客人,想要点儿什么,刚才在屋子里忙,没听到几位客人过来……”那女人满脸堆笑的走到了那几个大汉的旁边,很是客气的说道。
本来那个络腮胡子还满腹怨言,一看到这个女店家走了出来,嘴角顿时荡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就连坐在桌子旁边的其余几个人,看向那女人的表情也有些色眯眯的。
话说,这老板娘也就是一般姿色,这些个家伙总给我的感觉是有些来路不正,这是要多久没有看见女人了,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说话间,那个女人便将一个菜单递给了那络腮胡子,那络腮胡子看都没看,大咧咧的说道:“行了,我也不看了,爷不差钱儿,就捡你们这儿最好的酒菜跟我们上一桌就行了,有酒有肉就成。”
“好嘞,您稍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给您上来。”说着,那女人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长着一地中海头型的大汉一把拉住了那女人的手,色眯眯的说道:“我说老板娘,我再给您打听一个事儿,你们这有住的地方没有?”
那女孩儿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消失了,挣扎了一下,想要将胳膊挣脱出来,不料,那地中海的手劲儿很大,不但没有挣脱开,还被他拉住了白嫩的小手,一阵儿摸,那女人顿时羞红了脸,刚要说些什么,已经走到我们身边的那个老头儿连忙说道:“我说过路的客人,请您放尊重点儿,这是我儿媳妇,我儿子还在屋里头呢,你们要吃饭住店我们招待你们,不要在我们这里惹事儿。”
那老头儿的表情很严肃,趁着那几个大汉一愣神儿的功夫,那女人一下挣脱了手,朝着后面跑了过去。
那地中海刚要作,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刀疤脸旋即闷声说道:“老三,别惹事儿,给我老实点儿。”
那地中海似乎很怕这刀疤脸,暗骂了两声,便不敢再作了。
这时候,那老头儿才看向了我们,说道:“几位客人,想吃点儿啥?”
我接过了菜单,大体扫了一眼,现这菜单上的价格确实挺贵,比外面的那些地方要贵好几倍,不过也说得过去,这茫茫的无人区,很多物资都要从几百里意外的地方运过来,价格上肯定要贵一些。
我捡了几样饭菜点了一下,又要了两瓶当地的酒,那老头儿就拿着菜单折回了里屋。
那老头儿刚一走,第一个说话的络腮胡子便银笑着说道:“我说,那小娘们长的还不赖,要是能给咱哥几个暖暖床就好了,这大冷天的,又是这鬼地方,也没啥娱乐活动。”
“二哥说的不错,那小娘们长的真可以,要不……”
不等那地中海把话说完,那脸上有刀疤的家伙旋即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别忘了,咱们来这里是干嘛的,不要节外生枝,这地方可是无人区,要是没有点儿能耐,谁敢在这里开一饭店,你们几个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刀疤脸这般一说,那几个汉子便不敢再言语了。
趁着还没上菜的这会儿功夫,那刀疤脸突然转头看向了我们这边,一拱手,便道:“几位,咱们萍水相逢,能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相会,这便是缘分,不如咱们凑一桌,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岂不快活?”
这是要跟我们盘道,一看便是江湖人的作风,不过我们几个人都是生意人的打扮,也没打算暴露身份,不等我们开口,李半仙这个老江湖油子便连连摆手,说道:“客气了客气了……我们都点上了,就不叨扰你们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不敢喝太多酒……”
那刀疤脸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想罢休,然后便客气的问我们来这里是干啥的。
李半仙说谎一向是不打草稿,说的假话他自己都信,当即便说我们几个人是搞工程的,我们三个人都是工程规划师,去大西北修路,支援国家建设。
那刀疤脸一听,顿时表现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赞不绝口道:“哎呀,不错不错……原来几位都是有大学问的人,跑这么大老远受苦受累,真是辛苦了……”
说着,那刀疤脸便起身过来跟李半仙握手。
说是握手,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我们到底是不是修行者,有些时候,修行者想要屏蔽掉自己气息的话,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只要两掌相握,便能够轻易的感觉出来。
见他过来要跟我们握手,我和薛小七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过李半仙看着却是一点儿也不显得慌张,连忙起身跟那刀疤脸握手。
两人轻轻一握,旋即便松了开来,那刀疤脸似乎并没有现什么,很快,他又转向了我,朝着我伸出了手来。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候,那老头儿吆喝了一声,快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手里正好端着一盘菜,我连忙将菜给接了过来,估计将菜汤撒出来了一些,弄的满手都是。
刀疤脸无奈,旋即又将手伸向了花和尚,令我没想到的是,花和尚这小子办的更绝,他突然就张嘴打了一个喷嚏,连忙用手捂住了嘴,紧接着鼻涕泡都打了出来,花和尚胡乱的用手擦了一下,就要去抓那刀疤脸的手,一边伸过去一边笑呵呵的说道:“幸会幸会……哎呀,这地方太冷了,刚到这里就感冒了,真不好意思……”
那刀疤脸旋即一脸厌弃的神色,伸向花和尚的手旋即又缩了回去,呵呵笑道:“那行,几位先喝着,一会儿老弟我过来给几位兄弟敬杯酒……”.
这两个字吐出来,如同闷雷从地面滚过,让那几个彪形大汉浑身一怔,止住了笑声,旋即,一道黑色的身影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场面之中。
来人,便是那个给我们上菜的老头儿,他一出面,一掌就朝着抓住她儿媳妇的那个大汉的身上拍去,那大汉毕竟也是个高手,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伸出一只手,迎着那老头儿拍了过去。
两个人的手掌瞬间对轰在了一起,出“啪”的一声脆响,接下来,那络腮胡子身子一晃,竟然被那老头儿给一掌拍飞了出去,足有四五米远才滚落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下一刻,那老头儿将一身脏兮兮的棉袄给脱了下来,劈在了那已经吓傻了的女人的身上,这才上往前一步,冷声说道:“你们都给我滚,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要不然老夫跟你们不客气了!”
“爹!他们欺人太甚,宰了他们!刚才我在厨房里洗碗,这歹人趁着我不在,欺负翠儿,要不是我现的及时,就被这杂碎给得逞了!”
那个叫昌浩的小子站了起来,搀扶着哭哭啼啼的那个女人,一脸愤怒的说道。
“你们滚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那老头儿没有理会儿子的愤怒,直接对刀疤脸等人说道。
这时候,那地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冷笑了一声说道:“哎呀……真没看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一个端盘子的老头儿还是个高手,这荒山野岭,深更半夜的,你就这样撵我们走,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了,想冻死我们哥几个咋地?”
“老夫不杀你们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趁着老夫没有反悔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说话声中,那老头儿一抖手,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指向了那帮人。
那几个大汉对视了一眼,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人群之中又站了出来,是一个长着大鼻子的家伙,他一副很轻蔑的表情,说道:“老头儿,你当老子们是吓大的不成,我们要是不走呢?”
那老头儿闷声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身上的气势陡然而升,手中的长剑兀自出了“哗哗”的声响,杀气逼人。
不过对方那五个人显然也是混迹江湖的老手,并没有被那老头儿身上的气势给镇住,那地中海旋即又银笑着说道:“让我们走也成,不过你的将你儿媳妇给贡献出来,供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我们家老五那一刀可不能白挨,你看那身上的血流的,太特么吓人了……”
被打飞出去的老五也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三哥说的极是,老子这一刀不能白挨,必须将那女人给贡献出来,要不然这事儿没完!”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那个叫昌浩的小子已经被愤怒完全给冲昏了头脑,直接拎起了菜刀,就朝着前面那几个人扑了过去。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便被那老头儿一把给抓住了胳膊,将其给扯了回来,沉声说道:“昌浩,你带着翠儿先回到屋里,这些人就交给爹了,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俩谁都不能出来!”
“爹!我……”
“听话!”不等昌浩把话说完,那老头儿便打断了他的话,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那个叫昌浩的小子拉住了翠儿的手,愤愤的看了一眼那五个人,转身就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哎……小美人,别走啊!”那地中海一看到翠儿被拉走了,这哪能愿意,当即提步上前,伸手就要再次去抓那女人,那老头儿旋即提步上前,挡住了地中海的去路,那手中的长剑快如闪电,“唰唰唰……”几下子就朝着那地中海身上刺了过去,尽管那地中海早已经有了防备,但是当他躲闪开来的时候,现胸口的衣服都已经变成了一大片碎布条,迎风招展,连胸毛都露了出来。
那地中海旋即大惊,瞬间就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就连我们站在窗户口看热闹的三个人,也被这老头儿的剑法给镇住了。
好快的剑,好精妙的剑法,这老头儿真是个高人啊。
他不光是骗过了这辽东五虎,连我们也一起给骗了。
这时候,一直闷声没有说话的刀疤脸站了出来,一伸手,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大片刀,看向了那老头儿,阴沉沉的说道:“我们辽东五虎行走江湖多年,从来都没有掉过面,今天你打伤了我的人,还见了血,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你们的不懂规矩在先,欺辱良家妇女,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现在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离开,要不然,老夫一会儿可要大开杀戒了!”
这老头儿的修为挺高,刚才对付那地中海的时候显然也留了手,要不然地中海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这老头儿一再谦让,而不对这些人痛下杀手呢?
这些人显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死不足惜。
刚才一剑之下,杀了那地中海,必然会大大削减他们那边的实力。
“那好,今天便让我们辽东五虎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动手吧!”话声未落,那刀疤脸便提起的手中的长刀,一闪之间便到了那老头儿的面前,然后以一招力劈华山的招数朝着老头儿身上砍来,那老头儿手中的长剑一抖,将那长刀逼开。
一瞬间,周围站着的那几个大汉也都没有闲着,纷纷将身上的法器摸了出来,朝着那老头儿一哄而上。
这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合起伙来欺负一个老头儿。
我站在这边就已经看不下去了,而我身旁的花和尚更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手指头都攥的咯咯作响。
这六人瞬间战成了一团,刀来剑往,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那老头儿就凭着手中的一把长剑,一连跟那五个人过了十几招还不落下风…….
李半仙就长了一张嘴,横竖都是他有理,刚才还说不要我们留下活口,这会儿又说那小子命不该绝,也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刀疤脸请了一只虎灵闪身,瞬间就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变成了四条腿,奔跑起来那度没的说,我听见动静之后追过去,就只看到一个小黑点儿了,凭着我们几个,追肯定是追不上了。
那刀疤脸一走,这时候,那老头儿便带着他儿子,那个叫昌浩的年轻人还有他儿媳妇翠儿来到了我们面前。
那老头儿先是冲着我们深深的作揖,身子一下都快弯到了地面上,这是江湖上除了跪地磕头之外最大的礼节了。
我连忙上前,一把拖住了那老头儿的胳膊,说道:“老人家,这可使不得,你你这么大年纪,可别折我们的寿……”
那老头儿却无比真诚的说道:“多谢几位义士仗义相救,要不然我们这一家老小绝难活命,理应受老夫一拜……”
说着,那老头儿还要行礼,却被我死死拖着,便没有再拜下去。
然而,那老头儿却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儿子和儿媳妇,沉声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恩人磕头,要不是他们,你们现在早就死了。”
那一对刚刚逃脱性命的苦命鸳鸯立即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那个叫昌浩的小子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多谢恩人救命……昌浩感激不已……”
花和尚和李半仙也旋即走了过去,将他们两人一一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那老头儿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几具尸体,然后便道:“几位恩人,咱们到屋子里面说话,外面风大夜寒,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几个人点了点头,旋即跟着那老头儿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那大厅之中,此时还亮着几盏小灯泡,刚才我朝着房顶看了一眼,现那房顶上有一排排的太阳能板,估计是用那东西电,倒是也挺先进。
进屋之后,众人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
李半仙刚一坐下,旋即问道:“老大哥,这西北荒芜之地,鱼龙混杂,生活艰难,气候又是如此恶劣,你们为何非要在这种地方讨生活呢?”
那老头儿叹息了一声,说道:“哎……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孩子刚结婚,城里又买不起房子,便想着在这西北的无人区开一个饭馆,辛苦个两三年,等攒够了钱之后,便到那城里给他们买套房子,你们也知道,这地方偏远,少有人来,不过我这里的吃食都是几百里外的乡镇购买来的,比寻常的地方要贵上许多,因此,这钱也不少赚,在此处呆了一年多了,一直都平安无事,哪知道竟然来了这样一拨穷凶极恶的家伙,要不是诸位援手,我这一家老小恐怕早没命了……”
额,这老头儿的理由倒也新鲜,竟然是为了给儿子和儿媳妇买房子才到这鬼地方开了饭店。
这老头儿的本事不错,如果实在是想要赚钱的话,只要他豁的出去,钱肯定是不愁的,然而他却选择了最为辛苦的一条路走,显然人品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老头儿也有可能是跟我们说的假话,有意隐瞒些什么,我们也不好多问。
李半仙点了点头,当下便道:“这都是应该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主要是那几个人做的也太过了一些,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诸位真是好心人啊,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知道几位恩人能否留下大名,好让老朽铭记在心……”那老头儿十分真诚的说道。
这话一问出口,我们三人再次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出门在外,人心叵测,虽然我们救了他们一家三口,但是并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细,着实不想将名讳告诉他。
一切要万分小心才行,弄不好他们要是一关道的人,故意演了这样一场苦肉计,想要博取我们的信任呢?
不过,我感觉这事儿的可能不太大。
这么稍微一犹豫,那老头儿便知道了我们的心思,当即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几位恩人不方便透露姓名,那老夫也就不再多问了,行走江湖,是应该小心一些。”
李半仙微微一笑,一拱手道:“多谢老哥体谅,我们几人确实有不便之处。”
那老头儿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儿子和儿媳妇,旋即说道:“行了,天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我和几位恩人还有话要说。”
那夫妇两人应了一声,旋即跟我们客气的寒暄了几句,又说了些感谢的话,才一起上了楼去。
等他们走后没多久,那老头儿的脸色突然变的有些肃然起来,正色道:“当着真人不说假话,几位恩人身手都有过人之处,来这西北荒芜之地,想必也是为了那金蟾雪莲而来吧?”
这老头儿突然说出了这番话,让我们几个人都为之一怔,我的脸色旋即就阴沉了下来。
那老头儿微微一笑,说道:“诸位不要见怪,最近这一个星期之内,每天都几乎都有人住在老夫的店里,绝大部分都是江湖人,身上可都带着法器呢,就连刚才的那辽东五虎也是为了那金蟾雪莲而来,这事儿已经不新鲜了。不过诸位放心,老朽并没有要抢那金蟾雪莲的心思,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那辽东五虎即便是不死在这里,也早晚会死在别人手中,金蟾雪莲可不是谁想抢都能抢到的,必须有大本事才行……”
听这老头儿的话,似乎话里有话,也不是个简单人,李半仙微微一笑,并没有答话,而是反问道:“老哥,咱们聊了这么久,我们都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你方不方便透漏一下?”
那老头儿笑道:“老朽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姓宋,大名宋孝义,我儿子叫宋昌浩……”
李半仙点了点头,旋即又道:“听宋老哥的意思,过来抢这金蟾雪莲的人还不少,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没有?”.
在我看向那辽东五虎老大刀疤脸的时候,那小子正好也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他虽然没有看到我,但是却看到了我开的那辆越野车。
瞬间,那刀疤脸浑身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喊了一声道:“杀了他们!”
我想那刀疤脸的本意肯定是要杀了我和薛小七以及李半仙,并没有要对万罗宗动手的意思。
只是这小子可能一激动,突然想起了我们几个昨天杀了他四个兄弟的事情,顿时恨意满满,一张口就说出了这几个字。
那二十几个土匪眼看着就要奔到万罗宗的车旁的时候,突然听到那刀疤脸喊出了这一声,顿时愣了一下,回头朝着刀疤脸看去。
便是这一转头的功夫,事情突然就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万罗宗那边的人竟然一下子摸出了十几只枪,而且还是冲锋枪,朝着那些土匪就是一阵儿疯狂的扫射,这一出手,就倒下去了一大片。
由于那大熊身边的人没有防备,绝对没有料想到万罗宗这边的人会先动手,即便是他们处于高地,优势位置,瞬间也转成了被动。
也就那么五六秒钟的功夫,大熊和刀疤脸那边的人就死了一大半,而且死的全都是拿着枪的人,幸好那大熊和刀疤脸反应的快,在第一时间躲避了过去,纷纷吓的四处逃窜。
尼玛,这也太狠了一些。
平时和和气气的万罗宗,一出手就是这样的大手笔,干脆利落,露出了狰狞的爪牙。
这就是万罗宗,江湖之上最为神秘的宗门,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我看万罗宗的那些人用枪也都是十分利好的好手,弹无虚,基本上全都是爆头,脑浆子和鲜血横飞,场面太过惨烈。
这就是现代化火器的威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用枪杀人的场面,禁不住吓的浑身冒冷汗,任你再高的修为,在强大的火力面前,都显得那般脆弱。
想当年八国联军攻打大清朝的时候,义和团之中肯定也有不少修为高深的修行者,但是在强大的火器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这就是为什么修行者的圈子当中,为啥有约定俗成,不准用火器的真正原因。
这刀疤脸和大熊等人惹谁不好,一上来就惹这样的硬茬子,真是过来送死的。
刚才还威风凛凛,这会儿却像是如丧家之犬,急于奔命,仓皇逃离。
不过万罗宗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些还活着的人,当即从那最中间的一辆悍马车之中一闪身就奔出来了一个汉子,带着四五个一身劲装的好手朝着那些逃跑的人追了过去。
从那豪华悍马车里出来的汉子,一现身便显得极为不俗,浑身的炁场十分强大,手里拿着一把十分粗狂的大刀,几个纵落之间便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他带着的那几个汉子身手也十分不错。
其中有一个人我好像还认识,便是上一次我去万罗宗的时候,押着那明湖苑的探子出现的其中一个人。
能够在万罗宗混饭吃的,都没有等闲之辈。
等那汉子追着那些逃跑的人过去没多久,不远处的山上很快就出了一连串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摸到了我那辆被砸的玻璃都碎掉的越野车旁边,跟李半仙他们会合。
我先是扫了一眼他们几个人,现都还好,并没有人受伤。
“这些都是万罗宗的人……他们也过来凑热闹了。”我小声的说道。
李半仙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我都看见了,万罗宗的宗主乐善肯定也来了,因为他带来了万罗宗的大供奉狂刀王傲天!”
“王傲天?这又是什么鬼?”我疑惑道。
“你小子或许没听说过,但是此人的名头极大,在二三十年前便已经名震江湖,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斩龙刀,天下无双,不知道有多少江湖好手死在了那把狂刀之下。在江湖之上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修为并不在那龙虎山的至清真人之下。”
我愣了一下,脑子一时间有些短路,看来这次万罗宗对于那金蟾雪莲也是志在必得啊。
这时候,万罗宗那边好像是现了我们,顿时便有七八个人提着枪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我们几个人顿时都紧张了起来,纷纷摸向了身上的法器,李半仙却小声的说道:“别动手,一切交给我,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不知道李半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片刻之后,那些人将我们围了一个团团转,将手中的枪全都对准了我们,有人厉声喝道:“不要动,把手全都举起来!”
这时候,李半仙突然挺直了腰板,扫了一眼这几个拿枪的家伙,突然厉声喝道:“都把枪给我放下,将你们宗主乐善给我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这时候的李半仙突然改变了声线,声音根本不是他的,这是一门口技,真还不知道李半仙竟然还有这手艺。
我们几个都愣住了,真不知道李半仙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看李半仙如此有气势,我们也是狐假虎威,全都挺直了腰板,朝着周围的这些人冷冷的看去。
李半仙这一声喊,却也镇住了那几个拿枪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枪往下低了几寸。
其中一个人快步朝着那悍马越野车走了过去,跟站在车旁的金胖子小声说了几句,那金胖子旋即屁颠屁颠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跟金胖子都是老熟人了,不过这会儿我们几个人都带着人皮面具,他肯定认不出我们来。
金胖子走到了我们面前,快的扫了我们几个人一眼,脸上依旧挂着笑面虎一般的笑容。
旋即,那金胖子一拱手,客气的问道:“几位是?”
“我们是西北局特调组的人,听说最近有大批江湖人士正在往天山附近聚集,我们是来专门调查此事的,你们万罗宗的人不好好在津门呆着,跑到这西北之地来做什么?”李半仙用质问的口气说道。.
“三天之后?”我们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错,就是要三天之后……”李半仙若有所思的说道。
“为啥要三天之后呢?”宋老头儿问出了众人心中所想。
“很简单,因为老夫刚才已经卜算出了金蟾雪莲出现的时间,正是三天之后的夜里,不过具体的时间段,必须还得靠的再近一些才能算的出来……”李半仙胸有成足的说道。
合着闹半天,原来还要三天之后那金蟾雪莲才会出现,这段时间不短,我们就有的准备了。
估计三天之内,四面八方,各路豪雄就已经汇聚的差不多了,场面会异常热闹。
正好,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可以先过去踩踩点,争取有备无患。
我们在这里商议事情的时候,就听到宾馆楼下有些乱糟糟的,从窗户往下看去,但见一下子出现了好几拨修行者,一路议论纷纷的从我们住的宾馆楼下走过,有步行的,也有开着车的,朝着同样一个地方进。
隐约中,我听到有人小声的议论道:“听说了没,今天晚上金蟾雪莲好像就要出现了,就在库尔德宁那座山上,这消息已经传开了,大家伙快去看看,这好东西肯定是谁先到先得……”
“啊……我们也听说了,刚一到这就听到了消息,听说已经有人早一步去了,特么的,下手真快,咱们也赶紧去吧……”
“走走走……不能让别人先得了手……”
路上的行人是越来越多,这大晚上的,一个边疆小城突然就热闹了起来,路上不断有特调组的车子开来开去,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我们几个人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说实话,看这场面,我都有些心动了,要不是李半仙跟我说金蟾雪莲在三天之后才会出现,估计我也得跟着去凑热闹。
李半仙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安慰我们道:“诸位放心,要相信我老李的本事,老夫说三天之后出现,那肯定就是三天之多,不早不晚,那天就那天早早的过去,等着便是了。”
“李老哥的话,我肯定信,行了,诸位早早休息吧,明天咱们去踩点儿。”我沉声说道。
我们说话的时候,那宋老头儿的表情有点儿懵,估计是被我们给搞糊涂了,主要是弄不清楚我们的身份。
一开始我们跟万罗宗亮出了工作证,说我们是特调组的人,但是他看着肯定不像,而且我们几个人说话神神秘秘的,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宋老头儿只是感觉有点儿懵,却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们的真正身份。
目前来说,我们还是不太相信他,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之后,我们只会愈加的小心。
当夜,我们几个便各自找了地方睡了下去,一夜睡的都很安稳,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早晨,我们几个洗漱完去外面吃早餐的时候,昨天晚上说去库尔德宁那座山上寻找金蟾雪莲的人回来了一批,不过看上去状态并不太好,一个个垂头丧气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还有很多人受了伤,鼻青脸肿,缺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数。
我们旁边就坐了几个昨天晚上去抢那金蟾雪莲的人,嘴里骂骂咧咧,说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放出来的假消息,将他们那些去争抢金蟾雪莲的人给坑苦了,那山上除了石头就是雪,连个几把毛都没有。
更有意思的是,在半山腰就有人打了起来,引了一场混战,很多人都不知道生了什么情况,就卷入了一场混战之中,昨天晚上在那库尔德宁的那座山上至少留下了上百具好手的尸体,伤者无数。
最后有人到了山顶,现那地方确实现了几朵雪莲,不过只是最普通的天山雪莲。
搞了半天,死了那么多人,就弄了这么一出。
听他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几个听着是又好气又好笑,那些去抢金蟾雪莲的家伙,还真是被猪油给蒙了心,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还敢参与这样的大事件,不是过来当炮灰的,那又是干什么的呢?
估计这其中还有很多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假消息到底是谁放出去的呢?
这个话题就比较有意思了,李半仙跟我们分析了一下,说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那种别有用心者,在其中当了搅屎棍子,生怕有人跟自己抢那金蟾雪莲,就放出了假消息,让这些江湖上的修行者先自我消耗一阵儿,扫清一部分障碍。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官方的意思,我们这些修行者,本来就是不稳定因素,我们江湖人窝里斗,他们最是喜闻乐见,修行者的数量越少,就越是好管理。
李半仙说的后面这个可能性,真是细思极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狠了一些吧。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吃罢了饭之后,我们便开车已经修好了的越野车,便打算去那几个有可能出现金蟾雪莲的地方转了一圈。
不过,昨天晚上那么一闹,倒是给我们提了一个醒,起码他们去的那个库尔德宁山上肯定是不会出现金蟾雪莲了,那个地方我们直接放弃,去别的地方就好了。
我们先去的第一站,便是天山第一高峰托木尔峰。
因为李半仙说这个山峰出现金蟾雪莲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我们驱车而去,几个小时候便到达了托木尔峰的山脚下,远远的看去,这个山头便是白雪皑皑、云雾缠绕,景色十分壮丽,这般奇特的镜像犹如鬼斧神工,让人心旷神怡,景色还是极美的。
不过等我们到了托木尔峰附近的时候,却现周围还有很多跟托木尔峰差不多高的山脉,海拔应该都在六千米以上,像是这样的山峰在十座以上。
李半仙跟我们说,这金蟾雪莲并不一定会在托木尔峰上,也很有可能会在周围的几座山上现,一切皆有可能。
他先是拿着罗盘在让我开着车在附近的几个山脚下转悠了一圈,不由得眉头再次紧蹙了起来。.
我刚要动身,花和尚就一把拉住了我,小声的说道:“小九,你小心一些,万罗宗来的人都是顶厉害的高手,尤其是那狂刀王傲天,霸气侧露,肯定警觉性很高,你千万别被他们给现了……”
“还有万罗宗的宗主乐善,那家伙才是一个隐藏很深的高手,你一切小心便是,最好不要吵他们那边看,去回。”李半仙也叮嘱道。
我应了一声,先是找准了一个地方,用迷踪八步的手段,快闪了过去,身形刚一停顿到那里,我旋即就找个块石头,将自己的身形给隐藏起来。
一连用了三次迷踪八步的手段,我才到了离着他们有四十多米的地方,藏身在了一块巨石的后面。
这迷踪八步的手段十分消耗灵力,一连施展了三次,我还有些吃不消,蹲在那石头后面喘息了几下,很快我便屏住了呼吸,微微的叫脑袋往外凑出去了一点,朝着万罗宗的那帮人看了一眼。
此时才看的分明,万罗宗的一众高手全都穿着黑色紧身衣,围成了一个圆圈,而万罗宗的宗主乐善则站在其中,旁边分别是金胖子和那狂刀王傲天。
还有一个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满头白,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恭恭敬敬的站在几个人旁边。
另外,他们还派出了几个人分别站在几十米开外地方放哨,显得十分警惕。
离着我五六米开外的地方便有一个汉子,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在我前面转来转去,如果我不用迷踪八步的手段闪身到这里,估计就会被他们的人给现了。
只看了一眼,我便蹲在了那大石头的后面,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气息,一边慢慢回气,一边竖起了耳边仔细听着他们谈论什么。
过了片刻之后,我就听到了万罗宗宗主乐善的声音:“天山派那寒月老儿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给万罗宗抢东西,还敢跟咱们动上手了,若是那金蟾雪莲落在咱们手里便罢了,真要是被那寒月老儿给抢了去,老夫直接将他们天山派都给灭了!”
“宗主,您消消气,以往这天山派对咱们万罗宗还是客客气气的,说啥也不敢翻脸,只是这金蟾雪莲太过重要了,那寒月真人修行正好到了瓶颈期,想要借助金蟾雪莲冲破这道关口,修为便可突飞猛进,有可能还会成就地仙果位,所以他才会有此破釜沉舟之举,也在预料之中。”金胖子唯唯诺诺的说道。
乐善冷哼了一声道:“那寒月老儿现如今都敢跟咱们当面鼓对面罗的作对了,倘若以后让他得了势,就更不会将咱们万罗宗放在眼里,这金蟾雪莲老夫势在必得,谁人若是想染指,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宗主说的极是,不过目前来看,知道这金蟾雪莲会出现在雪莲山的人就只有咱们和天山派两家,还是要尽快动手的好,先下手为强,宗主可别忘了,龙虎山的至清真人和最近名头正盛的吴九阴也都在打这金蟾雪莲的主意,咱们不得不防啊……”金胖子提醒道。
“吴九阴只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而已,估计他们现在应该也在托木尔峰上团团转呢,老夫还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至于那龙虎山的至清真人,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此人的确是该防范一下,不过此前咱们也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应该不会出现纰漏。”乐善又道。
“宗主无需担忧,至清真人不来便罢了,若是来了,我姓王的来招呼他便是。”那狂刀王傲天有些嚣张的说道。
不过此人那一身修为,的确有其骄傲的资本。
“老王啊,幸亏有你在,这次若是顺利的话,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乐善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对那王傲天道。
“宗主客气,咱们快去寻找那金蟾雪莲吧,天山派是这一片的地头蛇,最是熟悉不过,可不能让他们先得了手。”王傲天沉声说道。
乐善禁不住又是一身冷哼,说道:“放心吧,天山派的人即便是得到了金蟾雪莲,也别想离开这里,得把东西吐出来才行。”
说着,乐善话锋一转,紧接着又跟另外一个人说道:“乔二爷,这次就要您多多帮忙了,金蟾雪莲一到手,老夫必会重谢于你。”
那乔二爷嘿嘿一笑,旋即说道:“乐宗主,瞧您这话说的,您能瞧的上我乔二的这手艺,说明您看的起我,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这是天经地义,说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随后万罗宗的那几个人又商议了一番,有人招呼了一声,便将周围那些放哨的探子全都招了回去。
等我旁边这位大汉也转身走的时候,我才将脑袋探了出去,仔细瞧了一眼。
但见那一头乱糟糟白的乔二爷,将一个巴掌大的活物放在了地上,那东西爬动的很快,朝着某一个方向快的游走而去,离着我藏身的这个地方越来越远。
他们那边刚一走,我旋即催动了迷踪八步的手段,再次回到了李半仙和花和尚的身边。
刚一落脚,花和尚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啥情况?”
“现在可以确信的是,这雪莲山上目前来说除了咱们之外,就只有天山派和万罗宗两股势力,他们不久前还干了一架,天山派的人撤走了,现在万罗宗的人也刚刚离开这里。”我沉声说道。
李半仙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旋即问道:“天山派是这里的地头蛇,他们能知道金蟾雪莲的确切位置,这倒是在意料之中,万罗宗又是从哪弄到的消息呢?”
“对了,万罗宗这次好像请了一个人过来,应该是带路的,乐善对这个人很客气,称呼他为乔二爷,刚才我偷偷瞄了一眼,现这乔二爷的身上带着一个像是爬虫的东西,给他们带路来着。”
“原来是憋宝人乔二,这就能说得通了。”李半仙略有些吃惊的说道。.
在湖心的位置有一朵洁白如雪的雪莲花,那颜色身子都周围的雪都要白,因为在它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荧光,真如暗夜里的萤火虫,闪闪光,即便是我不想看到都难。
那多白莲花并不大,离着我们还挺远,从我们这边看就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儿轮廓。
我注意到了,其余的人也都注意到了,眼神全都被那朵圣洁的雪莲花所吸引。
花和尚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对身旁的李半仙道:“李老哥,那就是传说中的金蟾雪莲?”
李半仙的眼睛盯着那朵雪莲花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小声的说道:“那是一朵千年雪莲,已经十分难得了,只是现在还不能称之为金蟾雪莲,只有等金蟾与其融为一体,才是最正宗的金蟾雪莲,那时候,才能挥它最大的能量和价值。”
“我靠,这宝贝是不错,只是离得有点远,要不然咱们靠近一点儿去瞧瞧?”花和尚又道。
李半仙却要了摇摇头,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傻?此刻在这冰湖四周的势力错综复杂,光咱们知道的,算上我们一共是四拨人马,肯定都潜伏在这冰湖的周围,离着那千年雪莲最近的便是最危险的雷区,咱们过去不是找死吗?我估计,离着那千年雪莲最近的一批人不是万罗宗的人便是天山派的人马,咱们离着那千年雪莲最远,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千年雪莲已经被找到了,为啥不见有人过去守着,这情况肯定是谁的更近谁就能先得到金蟾雪莲?”我好奇道。
李半仙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千年雪莲虽然出现了,但是金蟾却没有出现,金蟾这东西也是一个宝贝,天性谨小慎微,如果看到有人千年雪莲旁边,它肯定不敢过去,现在你们看着风平浪静的,其实那是暗流涌动,都等着金蟾出来呢。”
宋老头儿也有疑问,他朝着那千年雪莲看了一眼,纳闷道:“李老弟,你懂得可真多,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为啥金蟾非要找那千年雪莲呢?”
“很简单,金蟾需要在最好的雪莲上产卵,才能保证产下的卵能够成活,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罕见的物种,太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等着瞧吧……”
李半仙刚说完这句话,平静的冰湖之上突然出现了引人注目的一幕,但见在这冰湖边缘的一个地方,一道金芒乍现,随后便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叫声。
“呱呱……”
这声音十分具有穿透力,在这死一样寂静的冰湖周围听得异常清晰。
“金蟾出现了!”李半仙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激动的稍微有些抖,眼睛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
我更是激动莫名,禁不住直吸冷气,小心脏都“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期待已久的一刻终于要来临了。
这金蟾雪莲可是救活我爷爷性命的唯一良药,能不能到手,就看今天晚上的表现了。
那一道金芒乍现之后,“呱呱”的叫声不绝于耳。
很快,一道很小很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从我们这个方向看,那个身影也就只有黄豆大小,但是它身上散出来的金灿灿的光芒却十分醒目。
它跳出了冰湖周围的那些树木的掩盖,紧接着身形就落在了冰湖之上。
它每一次跳跃的距离大约在一米左右,但是身子落在冰湖上的时候,我看到以那金蟾为中心,冰湖的冰面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团方圆一丈左右的绿色阴影。
我便问李半仙那团阴影是啥,李半仙蹙着眉头,小声的说道:“金蟾乃是剧毒之物,它的身上本就有毒,那绿色的阴影是它身体之上产生的毒素,它所过之处,十年之内寸早不生,寻常人若是碰一下,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人就腐烂成一堆烂肉了,我倒是忘了提醒你们,一会儿那金蟾经过的地方,你们千万不可触碰,更不能从那里走过,要不然死相会很难看,这也是人们不敢接近它的原因,只有等金蟾跟千年雪莲相互融合之后,身上的毒性才会消解,彼此相辅相成,成就名闻天下的金蟾雪莲!”
我去,这么毒!
这金蟾也是够吓人的。
看来金蟾雪莲的名堂也不是浪得虚名,天材地宝,那得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够得到。
随着“呱呱”不绝于耳的声响,那金蟾已经已经离着湖心处的千年雪莲越来越近了,在那金蟾的身后留下了一长串绿色的阴影,彼此互为连接,在雪白的冰湖之上看着异常显眼。
近了……更近了……
那看到那金蟾已经跳到了千年雪莲的旁边,围着它跳了一圈,不停的“呱呱”叫着,显得十分兴奋的样子。
那千年雪莲,傲立湖中,恍若就如圣洁的仙女一般,而那金蟾估计好看不到哪去。
千年雪莲能够吸引金蟾,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金蟾聒噪的叫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猛的一跃而起,跳进了那千年雪莲的花蕊之中。
就那么一刹那间,千年雪莲变的一片翠绿,将整个冰湖映照的绿油油的,千年雪莲兀自晃动了一会儿,那原本翠绿的颜色又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白色,最后又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
再然后,千年雪莲的花瓣慢慢的卷曲,直接将那金蟾给包裹其中,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花蕾,依旧散着夺目的荧光。
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蟾雪莲了吧。
成了!
在金蟾雪莲成型的那一刻,突然之间,从冰湖的两侧分别跳出来了两拨人马。
一拨人马穿着白色的道袍,足有百人之众,必然便是这天山的地头蛇天山派的人马。
另外一拨,身上全都是黑色劲装,带头的那人正是狂刀王傲天,他肩膀上扛着一把宽大的长刀,威风凛凛,带着四五十个好手,也冲向了金蟾雪莲。
这些人就跟变戏法似的,突然冒了出来,显然都已经等候多时。.
那边,万罗宗和天山派的人斗的水深火热,万罗宗的宗主乐善和天山派的掌教寒月真人更是斗的激烈,直接脱离了战圈之外,到了冰湖的另一侧开干,估计这会儿差不多都忘记了来这大西北天山的真正目的,斗的都已经眼红了,不杀了对方是誓不罢休。
趁着这个空档儿,我们这一边还打算出去坐收渔翁之利,将那金蟾雪莲给弄过来,不料又横生枝节,出来了两批人马。
一边是无为派的天灵真人,带着他四个徒弟,另外一方则只有一人,便是那龙虎山的至清真人,一个差不多要过百岁的老道长。
这就更有意思了,加上我们这边,一共出现了五批人马,而且一批比一批厉害,真不知道这后面到底还有没有了。
说实话,看到这般场景,我就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便是因为那龙虎山天师道的至清真人出现了。
这老头儿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我无从知晓,但是从他刚才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身法,便已经让我叹为观止了。
尼玛,这也太神乎其神了,竟然能够凭空出现,比我的迷踪八步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的术法,这般手段绝对可以对我造成秒杀的效果。
这两拨人一出现,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局势又该朝着什么方向展。
至清真人虽然厉害,但是那无为派的天灵真人也不能小觑了去,若是没有些真本事,也找不到这地方来。
看到至清真人出现,那天灵真人带着四个徒弟都停下了脚步,朝着那龙虎山的至清真人行了一个道门礼,客客气气的说道:“见过至清师叔,许久都没有见了,您老人家身体可好?”
那至清真人依旧站在那里半眯着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天灵师侄,这趟浑水你根本不该过来淌的,贫道之所以等到这个时候出来,便是不想大开杀戒,因为一己私利,做出有违天道的事情,贫道跟你师父有些交情,不想跟他的弟子动手,你且去吧,就算是给贫道一个面子,以后你们无为派有什么难处,便可以找到龙虎山来,贫道欠你一份儿人情如何?”
话说,龙虎山的至清道长虽然不是龙虎山的掌教,但是也是修为排到前三的高手,身居长老一职,他说的话还是很管用的,江湖上这人情欠下了,那肯定是要还的,而且至清真人还是天灵真人的长辈,能够说下这些话,已经是给了天灵真人莫大的面子了,若是天灵真人还要继续争抢那金蟾雪莲,未免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然而,那天灵真人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再次一拱手,说道:“至清师叔,若是别的事情,师侄儿肯定要给您这个面子,也不敢跟您老人家争抢,怎么说,您老人家也是在下的长辈,在您面前不敢造次,可是这金蟾雪莲是家师吩咐弟子过来取的,弟子不敢不从,还望至清师叔不要让师侄儿为难才是……”
这话一说出来,那至清真人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副十分震惊的表情,而我现身旁的李半仙也跟着身子微微一抖,显然也是对于此事十分震惊的。
那至清真人愣了片刻,才有些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你师父无为真人还活着?他不是三十年前就已经仙去了吗?”
我擦,原来天灵真人是早有准备,将他的师父无为真人都搬了出来,所以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花和尚曾经跟我提起过,这无为派虽然是小门小派,但是无为真人在几十年前的江湖上也是风云人物,跟我高祖爷爷吴念心差不多是一个等级的高手,不过这话可能说的有点夸张,我高祖爷爷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高手,这无为真人的身份神秘了一些,我感觉他的修为应该还是比我高祖爷爷差上一些的。
尽管如此,在当时的江湖之上,那也是一方大拿,没人敢惹的人物,根本不将这龙虎山的至清真人放在眼里,天灵真人将无为真人摆了出来,明显是要将那至清真人一军,尼玛,你丫的不是想要以大欺小,拿着龙虎山的名头压我吗?
现在老子爆了一个猛料,我师父无为真人还活着,你有本事动我一根寒毛试试,看看我师父无为真人找不找你麻烦,惹毛了,将你们整个龙虎山都给挑了。
这都是一群人精,修行界的佼佼者,不光是要拼修为,更要拼那阴谋诡计,脑子不好使儿也白搭。
修行界以实力为尊,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至清真人想要动手,那肯定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到底敢不敢惹那无为真人。
这会儿,那至清真人蹙着眉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笑眯眯的天灵真人,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我则很怀疑这天灵真人所说的话的真实性,那就是到底无为真人还活没活着。
花和尚跟白展的关系不错,而白展也是无为派的传人,而且还是得到了无为派最为正统的传承,这事儿花和尚很有言权,我旋即小声的问道:“老花,白展的师爷到底还没有活着?”
花和尚挠了挠脑袋,仔细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只知道白展的爷爷死了,而白展的爷爷是无为真人最为得意的弟子,也得到了全部的真传,白展倒是跟我提起过他的师爷无为真人,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无为真人在几十年前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到底还没有活着,这就无从知晓了。”
我暗自沉思了一下,心想这无为真人不会跟我高祖爷爷一般,自己布置了一个法阵,将自己封闭了起来,潜心修行了去吧?
这般说,那天灵真人说的话或许有些可信度。
片刻之后,那至清真人突然沉声道:“既然你师父来了,那就让你师父自己过来取,此等宝物自然是谁先拿到谁先得!”.
此话一出口,冰湖之上的各路修行者不禁面面相觑,一个个暗自揣摩了起来,原来只要答应不抢那金蟾雪莲便可以活命,这就再好不过了。
金蟾雪莲固然金贵,那可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不要也罢了,很多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但是对于那小日本的话,至清真人根本不作理会,而是挺直了胸膛,朗声说道:“诸位,请听贫道一言!”
这一声大喝之后,乱糟糟的冰湖之上再一次的安静下来,全都朝着至清真人这边看了过来。
至清真人的眸子一一扫视过冰湖上的这群修行者,这才有些激动的说道:“在七十多年之前,贫道才二十几岁,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很多修行者都选择隐世不出,潜心修行,更有诸多洞天福地中的宗门封闭山门,躲避灾祸,免受炮火侵袭那时候贫道还没有拜入龙虎山修行,亲眼目睹了中华大地的大好河山支离破碎,到处狼烟,横尸遍野,这其中的大部分都没有见过那副惨状,血流成河啊,很多普通的老百姓惨遭屠戮,而造成几十年前那一场惨祸的,便是贫道身后站着的这一群小日本的先人,我艹他们先人板板!今时今日,他们再次出现在咱们的面前,依旧拿着枪炮耀武扬威,杀我同门!士可杀不可辱,要想让贫道低头可以,除非将贫道的脑袋砍下来,今日我龙虎山至清便登高一呼,诸位,谁可愿与贫道一战,杀了这群小日本鬼子!”
谁可与我一起横刀立马,杀尽敌寇,扬我国威!
让特么小日本瞧瞧,咱们华夏大地的修行者不是特么软柿子,谁想欺负都能欺负得了的。
华夏大地豪雄何其多也,一腔热血可抛洒,但是不能被任何人所羞辱。
我们之间打架那是兄弟之争,外人参与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席话,顿时群情振奋,让在场的修行者全都红了眼。
“至清师叔说的极是,贫道愿与至清师叔一同死战!”天灵真人站了出来。
“天山派同往!”天山派的七个白苍苍的老道长站了出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万罗宗也全特么不要命了!”万罗宗宗主乐善的脸上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
在国家民族大义面前,在场的所有修行者全都站在了一起,同仇敌忾,视死如归。
“八嘎!”那带头的小日本大骂了一声,旋即下令道:“将他们都给我统统杀光!”
随着一阵儿枪械哗啦啦的声响,周围那几十把枪全都举了起来,对准了冰湖之上的这些修行者。
而下一刻,那龙虎山的至清真人突然撒出来了一大把黄纸符朝着四周抛洒,那些黄纸符一经撒出,便爆开了一团团巨大的火光,将那些围绕在周围的日本忍者逼的纷纷后退,“哒哒哒”的枪声很快就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如同爆豆一般。
但见那至清真人撒出来的黄纸符在剧烈的燃烧之后,瞬间就凝结出了一股透明的炁场屏障,将里面的那些修行者大部分都给护住了。
那些子弹刚一到那炁场屏障的周围,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不过有些深处其外的修行者很快就遭殃了,顿时被几十子弹打中了身体,鲜血飙射而出。
看到这一幕,我们几个已经完全被这至清真人的举动所深深震撼和感动,真真是大义凛然,豪气干云。
更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至清真人竟然一下可以用罡气屏障护住这么多的人。
不过这样对于至清真人来说是十分消耗灵力的,估计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一旦灵力消耗殆尽,便是冰湖之上这些修行者亡命之时。
我们几个人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李半仙大喝了一声道:“给我杀!”
我们四人顿时便如潜伏的猛虎跃然而出。
正如那猛虎卧荒丘,露出锋利爪牙。
我在奔出来的那一刹那间,便将那茅山帝铃从乾坤八宝囊中给摸了出来,用手指甲划破了眉心处,取出来了一滴精血,融入到了那茅山帝铃之中。
我一边朝着那些小日本狂奔而去,一边催动着茅山帝铃,将那些刚刚死去不久的人用茅山帝铃操控着生尸变。
以我现在的修为,我并不能让太多的尸体生尸变,最多也只能让六七具尸体变成最为普通的僵尸,但是动用精血,消耗修为,全可以让茅山帝铃挥出更加强大的能量出来。
随着茅山帝铃出了一声声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在冰湖之上躺着的许多尸体突然都兀自抖动了起来,然后一个个的从地上弹射而起,很多尸体身上都生出了白色的长毛,长出了锋利的獠牙和指甲,就朝着那些小日本身上扑了过去。
那些小日本估计是没有怎么见过僵尸,猛然间看到十几具尸体从地上弹射而起,而且大部分都长出了白毛之后,一个个都吓的不轻,哇啦哇啦大叫,全都是日语,我也听不懂,总之是十分惶恐。
那些日本人旋即调转了矛头,手中的枪朝着那些白毛僵尸的身上倾泻而出。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最为普通的僵尸都是刀枪不入的,更何况又大部分都是白毛僵尸了。
那些子弹打在白毛僵尸的身上只是让它们的身形微微一停顿,等子弹停下来的时候,他们紧接着就会继续朝着那些小日本身上扑去。
有些小日本见枪对这些白毛僵尸不好使,便换成了日本刀,朝着那些僵尸身上劈砍。
冰湖之上的场景再一次的变的乱糟糟的,喊杀声连成了一片。
但是此时此刻,大部分修行者都被至清真人给保护了起来,出来战斗的也就只有至清真人和寥寥几个修行者而已。
在密集的枪火之下,一个个的修行者倒了下去,而至清真人由于需要用大部分灵力维持那个炁场屏障,并无法施展出那缩地成寸的手段出来,只能靠着灵活的身手躲避不断打来的子弹,要不是我弄出来那些僵尸,至清真人恐怕就有些危险了。.
“老前辈,您还能撑得住吗?”我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至清真人,关切道。
至清真人微微点头,嘴角轻挑,淡淡的说道:“还能撑得住……贫道身上若是没伤,哪能让这小日本猖狂……咳咳……”
说罢,至清真人干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我灵机一动,从乾坤八宝囊中摸出了一个药瓶,递给了至清真人,说道:“老前辈,我这里有补气凝血的药,你且吃一点儿,肯定管用。”
至清真人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药瓶,微微摇头,说道:“贫道身上的伤,一般的丹药起不了什么作用,你还是收起来吧……”
“老前辈,这药可是红叶谷薛家的药……”
“啥?”至清真人一愣,又道:“可是红叶谷薛家药铺?”
“对,我们吴家跟他们薛家是世交,这药是薛家那两位老爷子亲手炼制的,保准管用。”我又道。
至清真人这一次倒是没跟我客气,直接一把拿过去药,倒出来了几颗,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把那药瓶又递给了我,这才说道:“多谢……既然是薛家的药,那肯定是没的说。”
正在我跟至清真人说话的功夫,乐善和金胖子已经将那小日本给缠上了,再次打的火热。
“老前辈,您先歇会儿,回回气,我过去帮把手,先将那小日本给放翻再说。”
说着,我便提起了剑魂,就要朝着加藤武冲过去,而此时,至清真人突然喊住了我道:“小伙子,小心一些,这小日本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我看他并未用出全力,你且去,给贫道一盏茶的功夫,便去宰了那小日本鬼子。”
我应了一声,很快也加入了战团,跟乐善和金胖子一起力敌那加藤武。
话说,第一次跟加藤武交手的时候还是两年多之前,那时候的我刚出道没多久,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这小日本加藤武是什么来路,总之就是不服就干。
结果我和花和尚两人联手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打的落花流水,差一点儿就小命不保。
要不是汪传豹那边报了警,我和花和尚两人当时就会报销。
加藤武的修为算起来也是深不可测,此刻我们三人与其拼斗,竟然也占不到半分便宜。
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村正妖刀,每一次挥舞起来,都感觉有无数厉鬼在耳边呼啸,异常凄厉,听着便让人心惊胆战,大受干扰,而且我还现他手中的村正妖刀跟袁朝晨那小子的噬魂棍有的一拼,似乎能够限制人的修为,有力也无法全部使出来,不过他那把村正妖刀之中所蕴含的阴森鬼气要比袁朝晨的那噬魂棍强大百倍不止。
有这样一把妖刀在手,再强大的对手都有与之一战的勇气。
传闻这把村正妖刀是出自于日本一个炼器大师之手,这把村正妖刀极为不详,若是刀的主人压制不住这把刀,便会受到刀的反噬,性情大变,残暴无度,反受其害。
我们三人与其苦战了许久,半分便宜都没有捞着,加藤武却是越战越勇,就当我们三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股极为澎湃的炁场顿时鼓荡了起来,紧接着一道身影旋即而至,没等我看清是什么人,那人一剑就朝着加藤武重重的劈了过去。
这一剑劈下来,地面上的顿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空气之中都有一种焦糊的味道,我只看到一把剑的虚影径直朝着那加藤武而去。
我们三个人在感受到了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量之后,纷纷跳出了战圈,而那股强大的力量正是奔着加藤武而去的。
加藤武浑身一震,连忙将村正妖刀横了起来,那妖刀之上蒸腾起了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之上一个个狰狞丑陋的鬼脸显现了出来。
须臾之间,那股强悍的力量跟加藤武手中的村正妖刀猛然间撞击在了一起。
加藤武出了一声闷哼,那村正妖刀上的阴森鬼气顿时消散无形,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一路划出去七八米远才停了下来。
“特么的小日本,道爷不飙,你还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至清真人提起一把剑,威风凛凛的站在了我们的旁边,朝着加藤武看去。
我去,老爷子这一剑真猛啊,这才是至清真人的真实水准。
转头朝着至清真人看去的时候,现他整个人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脸色也有了些血色。
看来,我给他的那些要已经挥作用了。
一剑劈出去之后,至清真人旋即缓步朝着那加藤武走了过去,这是打算要补刀的节奏,我们几个人看了一眼,旋即也跟了过去。
就当我们离着加藤武还有七八米的时候,那家伙突然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手中还拄着那把村正妖刀。
有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冰湖之上。
至清真人那一剑的力量雄浑至极,霸道无匹,显然也是蓄谋已久,一剑过去就将那加藤武给重伤了。
加藤武拄着村正妖刀起身之后,眼神旋即就变的无比恶毒起来,他斜着眼睛看向了我们几个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全都是日语,我们几个人都听不懂,皆是一脸茫然。
估计他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肯定是在骂娘呢。
再然后,加藤武突然站直了身子,将村正妖刀横在了自己面前,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这一次倒像是在念咒了。
至清神色突然一肃,沉声道:“不好,这小日本要放大招,赶紧拦住他!”
说罢,至清真人再次一剑朝着加藤武斩了过去,然而,这一次却斩了一空,加藤武突然在原地消失了。
这又是隐身术。
然而,片刻之后,周围的炁场便产生了极大的波动,感觉有一股十分可怕的气息将我们几个人给包裹了起来,就连空气都变的稀薄了不少。
瞬息之间,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声音也听不到了,整个冰湖白茫茫的一片,就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就在那三个人逃走的冰溶洞的十米左右的地方,我看到了宋老头儿和李半仙。八8八1一
两个人各自躺在了地上,显然是刚刚被人打翻在地。
李半仙扶着腰站了起来,吸溜了一口冷气,说道:“哎呦……那小娘们下手真重,差点儿闪了我的老腰……”
我过去将李半仙搀扶了起来,连忙问道:“李老哥,刚才什么情况?”
“刚才混战的时候,我就现了那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藏在那里,肯定是奔着金蟾雪莲来的,就对他们有了防备,刚才那天雷便是他们三个人当中的那个黑衣人给引下来的,当真好大的阵仗,他们去抢金蟾雪莲的时候,我便叫了花和尚和宋老头儿堵在了这里,截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过那三个人的手段十分高明,我和宋老头儿过了没几招就被打趴下了,花和尚直接追着他们出去了……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追上!”李半仙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我看了一眼宋老头儿,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
这会儿的功夫,乐善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追了上来,跟着我一起朝着那三个人逃走的方向狂追而去。
在这个冰溶洞里弯弯绕绕的跑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才走了出来。
到了外面一看,白茫茫的一片,不过地面上却留下了很多脚印。
我们循着脚印一路又追了十几分钟的光景,紧接着就看到了花和尚的身影,在他的前面,还有三个人在夺路狂奔,正是那两男一女。
他们跑去的方向好像是一个悬崖边上。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顿时一喜,看来将那金蟾雪莲弄过来还是有戏的。
仅凭我一个人,或许不是那三个高手的对手,但是加上万罗宗的那一帮高手,这三个人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不管咋说,万罗宗也欠我好大一个人情,即便是他们抢到了,我也有办法跟他们要回来,大不了我用身上的大碧玺跟他们换就是了,这都好说,就怕落在了我不认识的人手里,尤其是一关道的那些人。
话说回来,这三个人我感觉并不是一关道的人,刚才他们明明有机会对李半仙和宋老头儿下死手,却没有这么做。
我跟一关道的梁子很深,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能杀人他们肯定不会留手。
刚才那黑衣男子还接引下来了天雷,轰杀了加藤武,足见此人还是爱憎分明,深明大义的,还间接的救了我们一命。
只要他们肯将金蟾雪莲给我,什么都好商量,要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我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又连着用了几个迷踪八步的手段,追上了花和尚。
而那三个人已经被我们追到了悬崖边上,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突然转身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不多时,万罗宗的人也全都跟了上来。
“将金蟾雪莲交出来,咱什么都好商量,你们要多少钱都行,要不然可不要怪万罗宗心狠手辣!”金胖子往前一站,指着那三个人道。
“万罗宗?”那个黑衣男子看了我们一眼,淡淡的说道。
“不错,我们就是万罗宗的人,识相的赶紧将金蟾雪莲交出来,可以饶你们不死!”金胖子直接威胁道。
“万罗宗算个屁!”那黑衣男子冷哼了一声,跟我们一招手,突然转身,张开了双手,直接就朝着悬崖下面纵身跳了下去。
而那两个女人也如同那黑衣男子一般,张开了双手,往悬崖下面纵身一跳。
尼玛,这是不想活了吗?
一看到这三个人纵身跳落了悬崖,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这已经是四千米以上的雪线上了,纵身往下一跳,掉下去绝对粉身碎骨,绝无生还的可能,不就是抢个金蟾雪莲吗?又没将他们怎样,怎么就跳了悬崖呢?
在那三个人纵身一跳之后,我和花和尚紧接着就跑到了悬崖边上往下看去。
然而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三个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般直接摔死,而是落到了一半的时候,直接飞了起来,在山谷之间来回穿梭。
乐善低头朝着那三个人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身上的衣服有问题,这是一种现在很流行的玩意儿,叫做翼装,很多老外都玩翼装飞行,这几个人倒是准备的很充分啊。”
我再次朝着他们三人仔细看了一眼,现他们张开双手之后,整个身形都看着宽大了不少,好想一个个巨大的蝙蝠。
“妹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搞了半天让这一伙儿莫名其妙的人得了手。”花和尚气呼呼的说道。
转眼间的功夫,那三个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山谷之间。
我转头看向了乐善,客气的问道:“乐宗主,这三个人什么来路你能看的出来吗?”
乐善摇了摇头,说道:“包裹的太严实了,看不出来,你刚才跟他们交过手,你觉得他们是什么路子?”
我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那黑衣男子手中的剑很特别,是白色的,而且上面似乎有蕴含的雷意,电的我浑身麻酥酥的……”
乐善若有所思的说道:“剑上有雷意,还能接引天雷,这倒是挺有意思,江湖之上,我还没有听说谁有这个本事。”
顿了一下,乐善转头看向了我,正色道:“吴老弟,你放心,只要在华夏的地面上,一切都好办,你要相信我们万罗宗的实力,我这就将消息传达下去,出动万罗宗所有的人脉找寻这几个人的下落,三天之内,我肯定给你一个答复。”
我一拱手,客气道:“那就有劳乐宗主了,如果能找到,酬金我肯定少不了您的。”
乐善一挥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吴老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救了老夫一命,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跟我谈钱是不是太伤感情了?”
我叹息了一声,心里突然觉得万分沉重,合着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忙活了这么许久,最后金蟾雪莲落在了别人手中,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李半仙应了一声,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无奈道摇了摇头。
他先是从他背的那个口袋里摸出来了一个人偶形状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又拿出了朱砂和毛笔,还拿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纸符。
李半仙提笔便在黄纸符上写写画画,一蹴而就,弄出了一张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符箓。
他将那几根毛用那张刚刚写好的黄纸符包裹住了,塞进了那人偶的体内。
这时候,李半仙便闭上了眼睛,默念了一阵儿咒语,但见那桌子上放着的人偶突然就站了起来,冒气了一团白色烟雾,在桌子上朝着东南方向走了进步,旋即又栽倒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李半仙又将罗盘给拿了出来,手指快的掐算,那罗盘上的指针兀自旋转了一会儿,终于停歇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半仙才重新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道:“那三个人已经离开了疆北,往东南而行,距离现在咱们的所在,起码有二百里以上了,也就是说,他们从雪莲山上下来之后,就已经走了,估计是怕夜长梦多,不敢久留此处,他们也是够小心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几个人都有些郁闷,这一路也太不顺利了。
跟那帮大神级别的高手争抢金蟾雪莲也就罢了,这才刚落脚,紧接着还要千里追踪。
没别的,这事儿没得商量,我当机立断,说现在就去追,若是他们跑的远了,想追都没得追了。
尽管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众人都没有好好休息,不过这事儿真有些刻不容缓,李半仙弄出来的千里追踪术虽然挺厉害的,但是要说千里肯定有些夸张,五六百里应该没啥问题,一旦对方跑出了这个距离范围之外,我们便再也无法确定他们的方位。
这帮老兄弟也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都是修行者,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疲乏。
而在这西北这个地方,地广人稀,车辆也不多,绝对不会出现堵车的情况生,一小时开出去一百公里跟玩儿似的,所以,我们真的不能耽搁哪怕是一分一秒的时间。
当即,我们几个人下了楼,离开了宾馆,由李半仙用罗盘定位,我拉着他们几个人一路朝着东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车上,李半仙一直都在用罗盘定位,而他们一直都跟我们保持二百多里的距离。
我将车子直接开的跟飞起来一般,当天下午的时候,我们便离开了疆北,到了宋老头儿开的那家大西北饭店。
事情展到这里,已经跟宋老头儿没了太大的关系,我们去抢那金蟾雪莲,他也不必跟着我们再去犯险,便决定将宋老头儿留在这里。
那辽东五虎已经确定全部死光了,逃出去的刀疤脸也被那狂刀王傲天将脑袋砍了下来,也就没有人再找他们寻仇,我们也能够放下心来。
不过宋老头儿却十分有意思,说跟我们在一起突然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挺刺激的,还想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好说歹说,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他是有儿子和儿媳妇的人。
他儿子和儿媳出去避难,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过他家里有车,也方便联系。
宋老头儿也算是给我们帮了不少忙,我便按照原先的约定,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一百万先进给他,以示答谢。
宋老头儿推迟再三,死活不要,而我们则要追寻抢走那金蟾雪莲的三个人,没有时间磨磨唧唧,直接将钱塞给了宋老头儿,便开着车子离开了此处。
不过,我们彼此之间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商量好了以后若是有时间,可以在一起聚聚。
那三个人一直都在全前进,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方向一直都往东南方向,估计他们肯定也是开着车过来的。
他们的方向一直都是往东南方向而行,度很快,跟我们始终保持在二百多里的距离。
辞别了宋老头儿之后,我们不敢耽误一分钟,马不停蹄的就继续追了上去。
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停歇,我们就一直跟在后面,甚至连饭都顾不得吃,只有车子需要加油的时候,我们才停下来歇歇脚。
一直跟着对方行驶了一天一夜,跨过了六七个省份,我们到达了闽南省一个靠着海边的小城市,对方才停了下来,我们也在这个叫做平江市的海边小城住了脚。
连续几天几夜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这一停下来,顿时就有些人困马乏,总算是能够喘口气了。
此时,李半仙又用那罗盘在那木偶人的辅助之下,仔细掐算了一下他们的方位,离着我们还有几十里地。
再往前走,就到海边了,却也不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到底何意,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住在这里。
他们不走了,我们正好也可以歇歇脚,仔细想一下怎么将金蟾雪莲从他们手中弄过来的事情。
根据李半仙所说,他们身边有两个大妖,道行极高,若是硬拼的话,那肯定不行,我们几个不是对手。
所以,我们只能利用其它的办法,将这金蟾雪莲给搞到手。
再者,这三个人也不像是什么为非作歹之辈,金蟾雪莲乃是天材地宝,人人可得,他长在雪莲山的时候,大家可以为此争的你死我活,但是这东西到了他们的手里就是他们的东西了,我们过去本来就是抢,为此伤了人家的性命,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现在,我们也不能贸然过去,不能让他们现我们在跟踪他们,以免打草惊蛇,必须做的万无一失的时候,我们才能过去,一举将金蟾雪莲拿下。
花和尚的意思是寻找帮手,最好是能够找万罗宗的人过来帮忙,如果找来那霸刀王傲天援手,这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不过这提议我觉得没有可行性,万罗宗的人估计还在天山附近,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根本赶不过来,再者,他们过来之后,将金蟾雪莲弄到手,还不一定是谁的。.
他们不同意的原因很简单,皆是因为我将自己置身于一种太过危险的境地,一旦被抓住,估计要小命不保,毕竟那两个大妖也不是好惹的。
然而我的口气却是毋庸置疑的,必须得这么做,为了我家老爷子的性命,也只能拼上一把了。
混迹江湖这几年,我这本事也不是白长的,打不过,逃跑的本事应该还是有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就是感觉十分漫长的等待。
我们要一直等到深夜之后才能动手,那时候是人最为松懈的一段时间,也是最为疲乏的时候,一般干坏事儿都得选这么一个时间点。
等我们将计划弄的妥帖了之后,现外面的天早就黑了下来。
我去外面买了一些酒菜回到了宾馆之中,大家伙吃了一个酒足饭饱,就等着深夜行动了。
吃喝完了之后,众人都盘腿修行了一会儿,争取让自己保持在最为巅峰的状态,办事才能事半功倍。
不知不觉,时间很快到了午夜十一点多,大家伙一个个都下了楼,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李半仙所说的那个郊外别墅而去。
之所以没有开我们自己的车,是怕太过招摇,也怕他们会认出来我们开的这辆车。
等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这是一处建在离市区不远的海边别墅,周围群山环绕,风景很是不错。
别的说,一看对方就挺有钱的,有钱人就爱折腾,不住在繁华的市区,反而喜欢到郊外买块地,自己建一栋别墅,尽显土豪风范。
让出租车走了之后,我们几个人都换上了一身新的行头,黑色的紧身衣。
而且我和花和尚以及李半仙也重新带上了人皮面具,我还将之前陈青蒽给我的那张人皮面具给了千手佛爷,这样即便是身形暴露,也不会被人查出我的身份来。
不光是换上了人皮面具,我们几个人还都用黑布蒙住了脸面。
弄好了之后,我们几个人便悄无声息的爬到了半山腰的那处别墅附近。
我猫在树木杂草之间,朝着那别墅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心惊肉跳,尼玛,还多红色闪光的摄像头密布在那别墅的周围,看起来特别显眼,那院子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犬吠之声,不过我倒是没有怎么看到人,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干嘛的。
既然我是过来引蛇出洞的,也不用担心暴露身形,但是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进去。
当即,我跟身后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猫着腰朝着那别墅走了过去。
身后的几个人纷纷提醒我务必要小心,不要跟对方死磕,将人引出来之后就赶紧跑。
我应了一声,快的朝着那别墅靠了过去。
之前,我跟他们几个人都商议好了的,一旦他们得手,就会跟我打声招呼,如果遇到了困难,我也会及时赶过去救援,千手佛爷那里有带着手机。
我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栋别墅,将身形藏在了一处杂草之中。
从山上摸出了几块石头,先是将那几个对准我的摄像头都给打歪了,这才又从身上摸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下了迷药的肉包子,朝着狗窝的方向抛了过去,这肉包子别说吃了,就是那狗用鼻子问一下,都能当场被迷晕过去。
我等着那狗不在出动静的时候,才翻身上了墙,看到那院子里养的几只大狼狗全都趴窝不动了。
旋即,我轻身跳了下去,找了地方将自己隐藏了起来,朝着院子里仔细扫了一眼,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还有一人造喷泉,在大院的门口位置停着一辆级豪华的路虎,车牌是本地的。
看来当时他们三人便是乘坐这辆车去的大西北。
别墅的大门紧闭,我朝着别墅大体看了一眼,旋即再次摸出了石头,将附近的几个摄像头全都打歪了去,这样做是为了给千手佛爷扫清障碍,让他更容易得手。
这别墅一共有三层,其余的房间灯都是关着的,就只有第三层的几栋房间亮着灯。
我找了个地方,轻身爬上了那别墅的第三层,想要看看那金蟾雪莲藏在什么位置。
眨眼间的功夫,我就怕到了第三层,身子贴着墙,朝着一栋亮着灯的房间看去。
这个房间一片雪白,布置的很讲究,我只扫了一眼,便被这屋子里的情景给吸引住了。
在房间靠墙的位置有一张很大的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的十分好看,一头乌黑的长披散在脑袋周围,五官十分精致,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樱桃小嘴,脖子细长,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女孩的脸色很白,几乎快跟洁白的床单一个颜色了,总给我一种病怏怏的感觉。
话说,这女孩儿长的真可以,肤白貌美大长腿,像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很少见,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正在我看那女孩的时候,突然这件房子的门响了,吓了我一跳,连忙藏身起来,过了片刻之后,就传来了一阵儿脚步声,我小心翼翼的再次看去,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这是个长的很帅的小伙子,看着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大,也长的跟一电影明星似的,我认识的明星不多,这几年都没怎么看过电视,不过以前打工的时候倒是看过一部宝岛的偶像剧,好像是叫什么王子变青蛙,里面有个叫明道的男演员,长的就挺帅的,跟眼前这个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我看到那男人坐在了女孩的旁边,心想不会接下来上演一场少儿不宜的动作片吧?
那我在这里岂不是成了偷窥了?
真是一对俊男靓女,如果真生些少儿不宜的场景的话,应该也很好看。
不过这男子的身形我看着眼熟,倒是有些像是那天在雪莲山抢金蟾雪莲的那个男子。
越看身形越像。
然而,就在这时候,从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什么人!?”
我吓了一跳,差点儿就从那三楼直接掉下去。.
我们一边多路狂奔,一边不住的回头卡去。
花和尚顿时十分郁闷的说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咱们刚出了那平江市没多久,就被这些人给找到了,难道咱们露出了什么马脚不成?”
“这个不好说……老夫既然能够用千里追踪术找到他们,他们说不定也用了差不多的术法锁定住了咱们,不要低估了那大妖的本事……”李半仙说道。
“我感觉问题应该出在这个盒子上,是不是他们在盒子上装了什么定位跟踪的电子设备?”千手佛爷提醒道。
他们两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改如何脱身才是。
如果他们正在我们身上动了什么手段,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还是一样能够找到我们,这就有些难办了。
我一边跑一边想主意,现根本无计可施,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跟对方拼了,将他们打服气了,他们才会断了继续追踪我们的念头。
可是一想到他们那边还有两只大妖,我顿时又没了底气。
如此这般,我们一行人一直跑到了一片老林子里,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打算不跑了,特么的大妖又如何,小爷跟他们拼了,当年那千年槐树精不也一样死在了我的手,如果我将丹田气海之中的那两股强大的力量爆出来,也有跟他们一战的资本。
拼了!
我这么一停下来,花和尚他们紧跟着也停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千手佛爷问道。
“不跑了,反正又跑不掉,不如跟他们拼死一战!”我沉声道。
“对,打吧,不打这事儿肯定解决不了。”花和尚也随声附和道。
不多时,那英俊男子便带着五六个黑人追了上来,将我们四个人给团团围住。
那英俊男子将手中的剑往上一抬,指向了我,冷声说道:“把东西留下来,饶你们不死!”
“我们凭本事偷的,凭什么还给你!”花和尚往前走了一步,十分有底气的说道。
妹的,花和尚不要脸的本性顿时展现了出来,这样的话都说的理直气壮,我也真是服了他了,不过好像貌似有些道理。
当花和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连千手佛爷都有些一脸厌弃的看了花和尚一眼。
那英俊男子竟无言反驳,只是恨恨的说了一声:“无赖!”
这话说完,那英俊男子直接就挺着一把长剑,朝着我们这边杀了过来。
他身旁的那些人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那英俊男子的修为不错,我旋即将剑魂给激了出来,迎上了那英俊男子,我们两个人手中的长剑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这一交上手,我突然就现了一个问题,他用剑的套路跟我如同一则,好像都是茅山混元八卦拳的套路,只不过是拳路变成了剑路。
不过我明显有些吃亏,因为他手中的剑奇怪的很,似乎蕴含了雷意,当两把剑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通过剑魂传达到了我的身上,让我周身都有些麻酥酥的,极大的限制了我的修为。
感觉到情况不妙之后,我旋即改变了套路,直接用上了杀伤力极大的玄天剑决。
当我将灵力传达到了剑魂之上以后,那剑魂上面旋即浮现起了一团紫色的光芒,上面那若隐若现的符文展现了出来,随着一声沉闷的龙吟之声,一道紫色的剑气喷薄而出,朝着那英俊男子而去。
我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又不能不动手。
那道喷薄而出的剑光一迸射出来,我看到那英俊的男子脸上旋即闪过了一抹惊恐的神色,脚尖一点地面,连忙往后倒飞了出去,旋即便用手中的白色长剑直接劈向了那一道雄浑的剑气,在劈向那道剑气的同时,他手中的长剑之上兀自弥漫出了一股浓郁的黑气,这是一股强大的妖气。
即便是如此,剑气与他手中的长剑撞在一起的时候,那男子也是出了一声闷哼,往后趔趄好几步。
在我跟这英俊男子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花和尚他们跟那英俊男子带来的手下也拼斗在了一起。
不过,貌似那英俊男子的手下修为并不是很高,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他们放倒了好几个,不过都没有下杀手。
毕竟,我们这一帮人也算是混迹江湖的老手了,不管是花和尚、李半仙和千手佛爷,他们混迹江湖的时间都都比我长很多,实战经验十分丰富,那些人明显就是不够打的。
那英俊男子知道情况对他十分不利,他身形一顿,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突然一拍胸口,大喊了一声道:“有请老姑奶奶现身!”
我擦,这咒语够时尚的啊,还老姑奶奶现身,搞什么鬼?
话说,我好像也有一个老姑奶奶,是一只蓝色的大鸟。
当时那这英俊男子一拍胸口的时候,果然有奇迹出现了,但见他胸口的位置闪过两道白光,晃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下意识的,我就催动了迷踪八步,一下闪到了数步开外。
当我刚刚站稳脚跟,就看到那英俊男子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两头雪白的大狐狸,这个头儿也太大的一些,哪里是什么狐狸,真如两头白狼一般。
不过这狐狸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十分的漂亮,身上还有一层淡淡的荧光。
一眨眼的功夫,那两只雪白的狐狸突然身形一晃,又变成了两个级大美妞。
那真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简直无懈可击,真是太完美了。
估计这世间都找不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此时,我这才明白过来,这英俊男子身边的两只大妖竟然全都是狐狸精。
也终于明白过来,为啥李半仙薅下来的头会变成白色的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两个狐狸精一现身,我就知道大事不妙,而花和尚他们这会儿也全都聚拢在了我的身边,怔怔的看向了那两个绝美的狐狸精妹子。.
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之后,场面不由得有些尴尬,我干咳了一声,旋即问那两只大妖道:“两位仙家,那您们跟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那长相妩媚的狐妖道:“我们姐妹俩跟你们两个人的先祖爷可是有着不解之缘,一开始是仇人,后来成了朋友,我们两个都是被你们的先祖爷所杀,不过后来他们又帮我们重新凝聚了魂魄和法身,得以存活至今,由于得了周家大恩,我们的任务便是护住周家子嗣的安危,你小子还不快叫老姑奶奶……”
额,好吧,这门亲看来是我不认也得认了,当即恭恭敬敬了喊了它们一声老姑奶奶。し
这般一喊出来,两位狐妖顿时眼睛又笑出了月牙状,那长相清纯的狐妖还伸出纤纤细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笑道:“小宝贝真乖,就是长的丑了一点儿……”
我顿时一脑门的黑线,话说,这两个狐妖这幅妆容打扮,看着连二十岁都不到,却让我喊它们老姑奶奶,顿时有些错乱之感,尤其是它伸手摸我脑袋的时候,更像是长辈在对待一个小孩子一般,真有些接受不了。
事情都已经说明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便再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直接将脸上人皮张弄的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以真面目示人。
当我将人皮面具刚刚扯下来之后,那长相妩媚的妹子一下捏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脑袋给抬了起来,左右仔细的观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激动的笑道:“妹子,你快看看呀,这小子原来带着人皮面具呢,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这般一看就顺眼多了,跟吴风那小子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是啊,这小子要是早露出庐山真面目来,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头,还不都是他自找的……”那长相清纯的狐妖附和道。
一瞬间,我好像又成了动物园的猴子,被那两只狐妖翻来覆去的看,真是够尴尬的。
看了一会儿之后,那清纯的狐妖又问道:“小子,你是什么时候生人?”
“我86年的……”我如实答道。
“一阳,快过来见见你这吴家的哥哥,他比你大一岁呢。”那长相妩媚的狐妖旋即说道。
叫一阳的那帅哥愣了一会儿,却也乖乖的听话,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客气的一拱手,说道:“吴哥,我叫周一阳,刚才多有冒犯,不要怪罪才是……”
“哪里哪里……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是我冒犯在先,去你家里折腾了一番,我叫吴九阴,你以后叫我小九就可以了。”我也寒暄道。
“小九哥好。”那小子顿时变的客气了很多,还伸出了一只手来,我们两个人的手旋即握在了一起,气氛一时间变的无比融洽。
那两只狐妖脸上都笑开了花,看它们幻化的这般美,简直都美的有些丧心病狂了,然而,它们却是老姑奶奶,情何以堪。
“你们兄弟俩连起名字都这么默契,一个叫做吴九阴,一个叫做周一阳,还真是有意思。”那清纯的狐妖道。
“我爷爷说我身上阳气太盛,纯阳则刚,刚硬易折,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压一下。”我解释道。
“这么难怪,一阳则是身上阴气太重,从出生就跟我们两个大妖在一起,也是起了一阳的名字来压制身上的阴气,你们俩倒是挺互补的,只可惜一阳是个男孩子,要不然你们还真能凑一对……”那妩媚的狐妖道。
这话说的我和周一阳都是一脸的尴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
我迟疑了一下,看向了身边还帮着的花和尚和李半仙他们,客气的说道:“我说老姑奶奶……既然咱们都是亲人,我这些朋友是不是也该给放了,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那是自然,小九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说着,周一阳提着魑歾骨剑朝着花和尚他们那边走了过去,将他们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了,没解开一个人,都表达出而来十足的歉意,倒是让李半仙他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等我们全都解开了之后,那周一阳紧接着便道:“小九哥,既然咱们这样都能碰在一起,不如回我家里坐一坐,咱们好好叙叙旧,做兄弟的也能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我看了一眼花和尚等人,又看了一眼周一眼身后那个随从手里拿着的装着金蟾雪莲的箱子,脸色瞬间就变的沉重起来,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一阳老弟,两位老姑奶奶,不瞒你们说,我这次去你们那偷金蟾雪莲是有原因的,我亲爷爷吴正阳遭了一关道玄武长老的暗算,被他一招烈焰焚髓掌打伤,而今掌毒发作,命在旦夕,还有三天性命可活,今天晚上我必须要将金蟾雪莲带回去给我家老爷子救命,所以,小九有个不情之请,你们能不能将金蟾雪莲让给我,就算是看在咱们周吴两家缘分一场的面子上,吴九阴感恩戴德!”
说着,我“噗通”一声跪在了那两只狐妖的面前。
一说起这事情来,我不禁红了眼眶,我是真没有办法了。
那两只狐妖听我这般说,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消失了,他们先是彼此看了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周一阳的身上。
只是那周一阳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了,一副十分为难的神色。
他迟疑了一会儿,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叹息了一声,说道:“小九哥,按说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但凡您开口,这金蟾雪莲我肯定会双手奉上,但是,现在却不行。”
“为何?”我有些惊诧的问道。
“想必你今天也看到了,你在我家三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儿是我的亲妹子,叫周灵儿,她自从生下来之后,就得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病,无法像是正常人一般走动,只要多走几步,身上的骨头就会折断,医生说灵儿最多活到二十五岁,可是她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所以……”(。).
关于我们周吴两家的辛秘还有很多,等待着我一步步的解开,看着这两只狐妖的时候,我总会突然想起那只只出现了一面的蓝色画眉鸟,它就出现了一次,紧接着就在我的生命之中消失了,它才是我真正的亲老姑奶奶,根据那两只狐妖所说,那只蓝色画眉鸟并不是成了精的妖属,而是有大能之辈将我那老姑奶奶的魂魄跟一只蓝色画眉鸟合魂了,我那个老姑奶奶也是够悲催的,拥有人的灵魂,却有一只鸟的身子。网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那老姑奶奶以前曾是白莲教的一个大官,她死了之后,还是白莲教的总舵主白弥勒帮她跟一只蓝色画眉鸟合的魂。
这些事情太过离奇诡异,听的多了,我的脑子就有些神经错乱。
聊着聊着,我们的话题突然就转移到了这次去大西北争抢金蟾雪莲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疑惑,当初在那雪莲山半山腰的冰湖之上的时候,我是除了周一阳他们最后一拨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人,当时我不光是用了茅山帝铃催动了那些尸体生了尸变,而且还用了许多次玄天仅,如果周一阳和那两只大妖一直都潜伏在冰湖周围的话,当时就用能够认出我是吴家的后人,为啥一直到现在才跟我相认呢?
这事儿我一直耿耿于怀,不由得就问了出来。
那知道一问才知道,其实当初他们得到的消息并不是特别准确,也不知道金蟾雪莲到底在哪个地方出现,当时我们一帮人在冰湖之上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几个人还在托木尔峰上转悠呢,看着江湖各路好手都往托木尔峰上聚集,他们以为那便是金蟾雪莲的出现的地方,直到托木尔峰上出现了大雪崩,他们才知道是上当受骗了,当时,他们抓住了一个天山派的弟子,才逼问出了实情,得知了那金蟾雪莲并不在托木尔峰,而是不远处的雪莲山上。
所以,他们当即就离开了托木尔峰,直奔了雪莲上,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是跟加藤武带来的那群日本忍者打成了一片,而当时的我和至清真人以及万罗宗的宗主和善,还有那金胖子,已经被那加藤武弄出的幻象和分身给控制住了。
无论是中土还是宝岛,都受到过小日本的无情践踏,周家的老太爷更是抗日名将,周家本来就不怎么待见小日本,当时看到小日本的那些行径,周一阳也忍不了了,当即便在那两只大妖的帮助之下,将天雷接引了下来,直接将那牛比轰轰的加藤武劈成了一堆焦炭,正好也可以接着天雷劈落下来的浩浩天威将冰湖之上的人群逼开,他们才能趁机将金蟾雪莲搞到手。
结果,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将金蟾雪莲给抢走了。
所以,当时他们并没有一直隐藏在冰湖周围,而是后来才出现的,当时的那种情况也是凑巧了。
如果那群小日本不出来搅局的话,或许最终得到金蟾雪莲的人是我们,当然,我们就会跟周家的人失之交臂,也不会有后来生的诸多事情,一切都是缘分,我们吴家和周家必定是要生一些不解之缘的。
一路说着,时间过的很快,车子在高之上一路飞驰。
跟他们在一起,总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一提起我们两家先祖爷以前做下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听的我和周一阳都有些热血沸腾,而那两只大妖显然也是对我们两家的先祖满是赞叹之意。
聊了很多,我也得知了他们周家的一些事情,周家的老太爷去了宝岛之后,在宝岛的政界的地位瓦,后来他们周家的后人又有人出来做生意,这生意做的也挺大,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没有多问,总之,是相当有钱,我们天南城的罗三爷跟他们周家相比,都逊色了很多。
这也太土豪了一些,我就喜欢跟这样的土豪交朋友。
车子一直开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我们才到达了鲁地的红叶谷附近,又往前了行驶了一段路程,前面的就全都是山路了,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所以,我们只好找了一个地方将车子给停了下来,打算一路扛着担架,将那周家妹子送到薛羞他们家。
我想薛家的人一旦知道来人是周家的后人之后,必然也是十分欢喜的。
下了车之后,我旋即就跟薛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我爷爷的情况。
薛羞一听电话是我打来的,挺兴奋的,不过一听我问起了我爷爷的事情,情绪便又低落了下来,他说我爷爷已经被送到了他高祖爷爷的那个法阵之中,由那两位老爷子照料着,不过情况不容乐观,我爷爷由于是旧册前复,比之以往更加严重,看这种情况,是没有几天好活了。
随后薛羞便焦急的问我有没有将金蟾雪莲给弄过来。
这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由于时间紧急,我也没有跟薛羞说太多,只是说我带着人已经快到村口了,而且还带着一个病人过来找他们家的人医治,让他事先准备一下。
听我这般说,薛羞还有些不太乐意,说现在全家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医治我爷爷身上,怎么又带来了一个,还嫌事情不够大咋地?
我也没跟他多做解释,说到了再跟他说。
说完之后,我就挂掉了电话,然后招呼众人膛那周家妹子朝着薛羞他们村子快步走去。
周一阳他们家带来的那些随从都留在了原地,毕竟薛家那两位老爷子在世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人多眼杂,容易生不可预料的事情,所以膛周家妹子过去的,就是我跟周一阳和花和尚等人。
在途中,周家的妹子突然醒了过来,她的脑袋正好冲着我这边,炫目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荧光,她醒过来之后,转过头来,就冲着我微微一笑,灿若桃花.
听到周一阳说出金蟾雪莲这两个字,那两位老爷子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你们得了金蟾雪莲?”
周一阳有些难为情的看了我一眼,最后目光又落在了那两位老爷子的身上,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们得了金蟾雪莲。”
薛家两位老爷子的脸色开始变的阴晴不晴,目光开始在我身上扫量,脸上开始有了为难之色。
我知道两位老人家的意思,这金蟾雪莲是救我爷爷性命的唯一良药,如果用来救周家妹子,那我爷爷是不可能活着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位老爷子十分为难。
沉吟了半晌儿之后,薛悬壶便道:“金蟾雪莲乃是天材地宝,百年难得一见的良药,能够医治百病,如果用药得当,救你家妹子那自然不在话下,可是……”
说这话的时候,薛悬壶老爷子的目光再次盯上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我爷爷虽然等着救命,可是周家妹子也等着救命,我不可能如此自私自利,让一个花骨朵般年纪的女孩儿就此陨落,这又跟杀人有什么区别呢?
我低下了头去,选择了沉默。
而此时,那妩媚大妖却道:“小茶壶,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现在吴家的后人也等着用金蟾雪莲救命,而且非金蟾雪莲不可,但是周家这丫头我想未必必须要用金蟾雪莲,你且说一下,除了金蟾雪莲之外,还有没有什么能够代替金蟾雪莲能够救活这丫头性命的奇珍异草,我们想个折中的法子,争取让两家的人都保存性命就是了,周吴两家百年前便亲如一家,不能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了隔阂,要不然咱们做老人的,谁脸上都无光不是……”
两位老爷子都点头不已,薛济世想了一下,便道:“大姑奶奶说的极是,吴家的后人必须用金蟾雪莲才能活命,因为他中的烈焰焚髓掌只能金蟾雪莲才能解除,周家丫头除了金蟾雪莲之外,还有几样东西能救他,但是在珍贵的程度上,一点儿不逊色于金蟾雪莲,比如正宗的千年老山参,比如千年赤灵芝……这样的天材地宝,都是大补的良药,正好可以弥补这丫头体虚孱弱的症状,只可惜,这些东西我们这里已经用光了,前不久小九那里还有一株千年赤灵芝,他们几人受伤的时候,也给用上了……这……唉!”
听到薛济世老爷子这般说,我的心思突然活泛了起来,如果是千年赤灵芝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想当初我身上的那棵千年赤灵芝,便是在断魂崖底,那两只千年蝙蝠王送给我的,只是不知道那地方到底要有没有,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过去瞧一瞧。
只是这般一来,时间上有些来不及,我家老爷子等不得了,而周家妹子看起来情况也十分不妙。
正在我纠结不定的时候,突然间,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我的身上还有一样宝物,便是当年剿灭鲁东分舵的时候,从一只海蛟的脑袋上割下来的蛟龙的角,当初薛小七说这也是一样宝物,能够入药,而且药效十分神奇,只是我一直用它来当做避水珠来用,也是相当实用的一个法宝,此刻要说拿出来用,我还真有些不舍得,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危急性命的份儿上,也就顾不得其它了。
也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我旋即从乾坤八宝囊中将那避水珠给拿了出来,对那两位老爷子说道:“两位高祖爷……我这里有一样宝贝,是从一只五百年海蛟的脑袋上割下来的龙角,你们看……能用来下药吗?”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手上。
但见我手中的那海蛟的角足有鹅蛋一般大小,非金非玉非石,晶莹剔透,闪耀着灼灼光华,又有淡淡的妖气弥漫。
但凡有眼力见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宝物。
“这……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薛悬壶有些诧异的问道。
“高祖爷……这东西是我们当初剿灭一关道鲁东分舵的时候,鲁东分舵封印在法阵之中的一只成了精的海蛇脑袋上长出的蛟,那海蛇已经有五百年以上的道行,而且历经了一次天劫,还是我当初提醒小九从那海蛟的脑袋上割下来的呢,小九不拿出来,我差点儿忘了此事……”薛小七在一旁有些兴奋的说道。
薛悬壶和薛济世两位老爷子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了去,两人彼此看了一眼,旋即走到了我的身边,从我手中将那海蛟的角给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那薛悬壶才道:“不错,这的确是一块成精海蛟脑袋上的角,其珍贵程度比金蟾雪莲还要珍贵,既然有了这东西那就好办了,这海蛟的角颇有灵性,正好对症那丫头的血髓之症,有了它,不出一年,那周家丫头便可如常人一般。”
此话一出,众人皆大欢喜,我心中也是兴奋莫名。
海蛟的角无法治我爷爷的病,却可以治周家妹子的病,而金蟾雪莲又可以救活我爷爷。
这当真最好不过了。
周一阳显得十分兴奋,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连忙走到了周灵儿的身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激动道:“灵儿……你听到了没有,你的病有救了……很快你就能变成正常人,四处走动了……”
周灵儿也一脸欢喜,眼角泪光闪烁,不住的点头。
此时,我这才想起我爷爷的事情来,得知了我爷爷就在那冰室之中,连忙闪身进去,便看到我爷爷躺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之上,四周白雾翻滚,而我爷爷则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由于他的身体太过灼热,周围的冰都被他的身体暖化了成了水。
我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顿时觉得烫的厉害,连忙又松开了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到来,爷爷突然睁开了眼睛,突然道:“小九……你来了……”.
我看了一眼爷爷,劝道:“爷爷……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别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操劳了,古时候的朝廷大员还能告老还乡呢,您老是不是也该解甲归田,享享清福了?您老要是退休金不够,我养着您,现在您孙子可是一土财主,不缺钱。”
“孩子啊,不是爷爷不想离开,只是有些事情,爷爷脱不开身,人有时候总是身不由己,这里面的事情你不太了解,爷爷有些话也不能跟你说,罢了,就这样吧,等爷爷的伤再好一些,还得回去,爷爷要是不在,怕是你罗大哥也照应不过来……”
一股无名火突然就冒了上来,我有些大嗓门的说道:“爷爷,要不您就听我的,就别回去了,您就留在这红叶谷呆着,哪都别去,这一次您老人家差点儿丢了性命,你头顶上的人也没见有什么表示啊?江湖上的人为了争抢一株金蟾雪莲,打的昏天暗地,死伤了将近千人,特调组的人连个屁都不放,但凡他们说这金蟾雪莲归朝廷了,又有哪个人敢去打那金蟾雪莲的主意?他们明摆着死见死不救吗,这样的地方呆着还有什么意思?”
“孩子,你不懂,这其中的道道太多了,爷爷的事情你小子就别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你小子现在树敌太多,更是将那一关道往死里给得罪,以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爷爷也能够看的出来,以你小子现在的修为,恐怕已经不在爷爷之下了,几年的时间,你就成长到了这般地步,不愧是咱们老吴家根骨最佳的一个,假以时日,或许能够越你高祖爷也未可知,爷爷还是那句话,这个江湖永远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险恶,以后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万万不可托大,你可知道?”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爷爷又跟我谈起了关于周家后人的一些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将周家的情况跟老爷子说了一遍,还有金蟾雪莲是从他们那里得来的事情也全都说了。
老爷子听完之后,便道:“小九啊,咱们周吴两家是世交,听你说的这些事情,看来周家的后生还算不错,以后你们多走动,互相帮助,行走江湖,不能少了朋友。”
此时,爷爷看起来有了些倦态,便又道:“行了,你走吧,爷爷累了,要睡一会儿。”
当即,我就离开了此处,返回了那两位老爷子住的地方。
接下来又过了几天,我们三个人的身体都恢复的挺快,主要是薛家的两位老爷子在照顾那两个病号的时候,一直也没有忘了给我们调养身体,那十全大补汤一顿都没有落下。
这段时间,我也去瞧了那周家妹子,她看上去的确是比当初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好了太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丝红润,看上去更加的清纯动人,当真是美的不行。
同时,我也现了一个问题,除了周一阳最关心那周家妹子之外,薛小七没事儿的时候总也往她那边去,关心的无微不至,还经常给人家把脉聊天,应该是对那周家妹子动了一些心思。
那周家妹子对薛小七看上去也挺好的,总是一口一个小七哥哥的叫着,那叫一个好听,薛小七总是喜的屁颠屁颠的。
话说,薛小七人长的斯斯文文,其实也挺帅的,而且周家妹子的身体需要慢慢调养,至少要在这红叶谷呆上一年,这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得就能凑上一场好姻缘。
这谁又能说得准呢?
呆在这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中,时间一场,很多人就耐不住性子了,尤其是花和尚这家伙,最是闲不住,说最近还挺想白展那小子的,他的出去看看。
花和尚一说要走,李半仙和千手佛爷也呆不住了,反正这里面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就跟众人告了辞,三人一起离开了这个法阵。
千手佛爷没得说,我们彼此都有联系方式,以后可以再聚。
李半仙那里有我的电话,而我却无法联系上他,这一次离开之前,李半仙却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他们家的,如果有特别紧要的事情,让我打这个电话就可以。
我们将他们三个人送走了之后,这个地方顿时变的有些冷清了起来。
随着我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转,又过了半个月的功夫,我便可以行气了,便在这山谷之中每日修行,期间,也见过了几次那两位老姑奶奶,对于我们周吴两家修行的功法,他们两位老姑奶奶是最有言权,用它们的话来说,它们当初可是见证我们两家的先祖爷一起成长起来的。
对于我修行这方面的事情,那两位老姑奶奶一点儿也不含糊,随意指点儿我几下,我便觉得受益匪浅,尤其是那凌空画符的手段,不光是用来化作罡气屏障,还可以有很多其它的用处,比如克制灵体,化符为火球,以及布置简单的法阵,那两位老姑奶奶都交给了我,对我修行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除此之外,在玄天剑决上它们对我也多有指点,弥补了以前许多不足的地方,当我施展给它们看的事情,它们总觉得我这玄天剑诀的火候不够,跟我先祖爷施展出来的威力相比,差了太多,根本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被它们好是揶揄了一番,不过我却觉得我用的玄天剑决已经很不错了,真不知道我那先祖爷施展出来玄天剑诀会是什么样子。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左右的光景,爷爷的身体便又恢复了一些,能够像正常人一般走动了,便也离开了此处,在走之前,他特意见了一面周一阳和他妹子周灵儿,另外又好生叮嘱了我一番。
至于那两个大妖,则一直都跟在薛悬壶身边给他治病,爷爷也是早就见过了的。
看着他人家灰白的头和消瘦的身影消失在落入的余晖之中,真是让我有些心疼,总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孤单。.
我感觉自己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真没想到我爸还有听墙根的毛病,竟然还误会我看小电影,估计他觉得我这样一个大小伙子,都快奔三的人了,没个对象那肯定要解放双手了,真是没想到我在老爸心目中的形象如此不堪。
看来我以后得做好严密的保密措施,不能再让他们听到小萌萌的声音了。
我起来之后,吃了点爸妈准备好的早饭,然后开着车子就出了门,到了荒郊野外修行了一下玄天剑诀,着重修炼了一下玄天剑决的第五个剑式,感觉稍稍触碰到了其中的一些玄机。
随后,便又试着修炼那个终极大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
这是个十分高深的术法,按照正确的修行法门,我的修为底子还太过薄弱,现在修行还异常艰难,只能暂且用倒行逆施的法子试探了一下,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当我施展出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发现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间都舒张了开来,开始有源源不断的灵力朝着我身体汇聚,有微微的风在炁场的牵引之下鼓荡而起,将周围的草木吹的起伏摆动,周围两三米之内的荒草由嫩绿变成焦黄,然后很快枯萎了下去,还有不少细小的沙石被这股力量牵引,飘荡到了半空之中,化作了糜粉,丹田之中吸收八方灵力的速度是以往的几十倍,但是达到了某一种程度之后,我的内心就传来了一种惊悸之感。
除此之外,丹田气海鼓荡难耐,隐隐作痛,然而,到了此时,我就发现我已经有些无法掌控这股莫名而强大的力量了,若是一直这么发展下去,灵体注入丹田太多,丹田气海真的有可能爆裂开来。
越是害怕,这源源不断吸纳而来的力量就越是无法控制,最后一咬牙,狠狠的朝着舌头咬了一下,嘴里一股甜丝丝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浑身一震,才勉强将这股力量给压制了下去。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甚至要比动用丹田气海之中封印的那两股力量还要恐怖许多。
当我终止了这个术法之后,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心脏狂跳不止,歇息了好一会儿之后,仍有些心有余悸,不过这般一来,我的精神头却好了许多,丹田之中灵力满满,总觉得有发泄不完的气力。
我好是折腾了一番,施展了几招玄天剑诀,将老大一片地方弄的树木横倒,山石碎裂,才将这些力量消耗干净,这才坐车回到了天南城。
在路上,我拿出手机跟高顽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我他们酒店里订一个最好的房间,说有重要的朋友要过来。
一直听说汪传豹开了一家四星级的大酒店,档次很高,但是也没怎么去过,下午的时候,万罗宗的宗主乐善要过来,总也得找一个好点儿的场子招待他,尽一尽地主之谊。
毕竟我这边还有事儿要找万罗宗帮忙,这场面上的事情还是不能含糊的。
高顽强表示没有任何问题,肯定要找最好的包间,最优质的服务,包我满意云云。
折腾了这么一番,我到了高顽强说的那个地方已经是下午一两点钟了,高顽强早就等候多时,再次看到高顽强的时候,这小子西装笔挺,笑容满面,跟以前的样子都不太一样了。
以前高顽强跟汪传豹混夜总会的时候,总是穿的痞里痞气,像个二流子,这西装革履的打扮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感觉脾气秉性也开始内敛了,他见到我过来,连忙迎了上来,彼此拥抱了一下,便拉着我朝着这豪华的大酒店的大厅走了进去,这一走进大厅,便有很多穿着旗袍的美女低头喊着高经理,里面也有很多穿着很正式服装的服务生来回走动,都跟高顽强不停的打着招呼。
高顽强也只是微微点头,直接带着我往里面走去。
这一路走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大厅之中也没有多少客人,不知道是不是生意不太好的缘故,也有可能我来的不是时候。
大厅之中的装修十分奢华,透漏着一股土豪的气息,我刚进去没多久,就看到汪传豹朝着我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他还是以往那副模样,肥嘟嘟的,脖子里挂着一串金项链足有半斤重,一上来便九爷九爷的喊着,连忙招呼我过去。
都这个点儿了,万罗宗的人还没有跟我打电话,我闲来无事,便跟汪传豹和高顽强在一个豪华包间里扯皮闲聊了起来,旁边还有几个穿旗袍的美女专门负责给我们倒红酒。
我也是没话找话,便问汪传豹他们最近生意怎么样,哪知道这话一问出口,汪传豹的脸色就拉了下来,叹息了一声,说道:“最近这几个月不怎样,在我们斜对面又开了一家大酒店,装修的没有我们这边好,做的饭也没有我们这边厨子的手艺好,地段跟我们一比就更不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近几个月,客人都往他们那家酒店去,就连一些老客户也都往他们那边跑,真是邪了门了。”
做生意这一行当我也不懂,就陪着他们闲扯,汪传豹一打开了话匣子,便不停的跟我诉苦,说如果再坚持个一年半载的,生意还没有起色的话,便打算再换个行当干了,老是这样的话,肯定撑不住。
我跟他们两人聊了几个小时,一看手机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那金胖子还没有跟我打电话,心想这小子不会放我鸽子吧?
正在郁闷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正是金胖子打来的,我连忙接了下来,金胖子上来便满是歉意的说道:“九爷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再等我们半小时,马上就到了。”
我寒暄了几句,便跟汪传豹和高顽强正色道:“一会儿来的客人对我很重要,我们谈话的时候,你们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你们也不行,可以吗?”
汪传豹和高顽强连连点头,随后便将我引入一个超级豪华的包间之中,便让厨子开始准备起了酒菜。.
伏尸法尺能够感应到一切阴邪之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末端的小红点闪烁不定,说明这地方必然会有猫腻儿。
而眼前的花坛里种的一些植物显得也有些死气沉沉的,叶子全都耸拉着,现在已经是初夏十分,万物蓬勃,植物的确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一开始我并没有仔细观察这大酒店的布置,而且来的时候还是白天,透露出来的法阵布置一点儿也不明显,自然是瞧不出来什么异常。
而汪传豹开的这大酒店,全指望着傍晚和天黑的生意,此刻刚刚夜幕降临没多久,他们这大酒店的门口门可罗雀,实在是没有什么生意,反观不远处的另外一家叫做来如意的大酒店生意却十分火爆,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在那花坛边站了一会儿,我旋即转头跟身后的汪传豹说道:“你找个人在这花坛里找找,看看能翻出什么东西来。”
汪传豹应了一声,连忙从酒店里招呼出了两个人过来,拿着铁楸在这花坛之中翻腾了一阵儿,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从那花坛的最下面竟然挖掘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坛子出来,这坛子是粗陶做的,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那粗陶罐子上面画了很多符文,在罐子的封口处还贴上了一张黄色的符箓。
汪传豹的两个手下将那坛子拿了过来,交到了汪传豹的手中,汪传豹翻来复去的看了一遍,纳闷道:“九爷,这是啥玩意儿?”
我四顾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便让那两个人赶紧将土回填过去,我则让汪传豹和高顽强抱着那个坛子折返回了大厅之中。
我们来到了一个包间之内,我才从汪传豹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坛子,上下翻看了一遍。
这上面的符文我并不认识,不过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性劲儿,毕竟这江湖之大,各门各派的修行法门尽不相同,就连修行的符文也不太一样。
犹豫了片刻之后,我便将那坛子上的封口给打开了,那坛子上的黄纸符顿时飘落了下来,“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吓了汪传豹和高顽强一跳,他们两人纷纷后退。
不等我反应过来,顿时从那坛子之中散发出了一股冲天臭气,刚一闻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手中一个不稳,差点儿将那坛子给丢了出去,不过最后我还是忍住了,连忙又将那坛子口给重新封上了。
尽管如此,那坛子里散发出来的臭气也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一旁的汪传豹和高顽强禁不住发出了一阵儿干呕的声音,忙不迭的跑到了窗前将窗子打开,通了通风,这臭味还是经久不散,
“我的天呐,这坛子里究竟是啥,怎么这么臭呢?跟一群死了俩月的臭老鼠似的,太膈应人了,哪个缺德鬼将这玩意儿放在了我酒店的大门口……”汪传豹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气呼呼的说道。
我看着这个古怪的坛子,顿时就郁闷了起来,本来还想打开之后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呢,结果这一开口差点儿就将我熏晕过去,这臭味直辣眼睛,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打开第二次。
当即,我也不去管它,直接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一张驱邪符出来,也封在了这坛口之上,别管是什么东西,反正不吉利就是了,这样做也是有备无患。
话说,这样的闲撇子的事情我本不该管,但是这事儿关系到高顽强的生计问题,而且汪传豹这小子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别的不说,就冲今晚这顿招待乐善和金胖子的这顿酒菜,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看着我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黑坛子,汪传豹和高顽强都是一脸茫然的神色。
好一会儿之后,高顽强才问道:“小九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世上害人的手段千奇百怪,我认识的本来就不多,要想知道,就只能将放这个坛子的人捉过来问问便是了。”
“这上哪找去啊?他又不会自己送上门来。”汪传豹郁闷道。
我看向了他,旋即问道:“你们大门口有没有章摄像头?”
“装了啊,不过没有对准那花坛,而是正对着大门口,肯定看不出是什么人动的手脚。”汪传豹道。
“小九哥,你给我们拿个主意吧,这事儿我们一点儿都不懂,也不知道咋办啊。”高顽强有些央求的说道。
我沉吟了一番,然后说道:“这样吧,这个坛子我带走,你们明天找几个人过来,将大门口两边的花坛全都给挖开,然后重新栽上一些其它的植物,装出一副翻新花坛的样子,最好是能搞个活动啥的,酒菜打个折,估计这两天你们的生意就会好起来。”
汪传豹点了点头,连忙道:“谢谢九爷了,要是这事儿您不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您说咋办我就咋办。”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道:“花坛翻新之后,你们最好是在两个花坛边各自装一个新的摄像头,这摄像头一定要小而隐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还有就是,这事儿你们自己亲自来办,自己手下人也不能知道。”
高顽强应道:“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办,小九哥您的意思是,这东西被咱们挖出来了,那些想要害我们的人肯定还要重新在那个地方再埋一个,安装个隐蔽的摄像头就是为了抓那搞事情的家伙?”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这事儿你们尽快办,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最近一段时间我会一直都呆在天南城,随时都可以过来。”我道。
汪传豹对我是一番千恩万谢,激动的还要拿钱出来给我,不过看他最近生意如此惨淡,肯定赔了不少,哪好意思要他钱。
我将那坛子装进了乾坤八宝囊里面之后,招呼上了小萌萌,就朝着家的方向而去,回去之后我打算去问问李战峰,他在特调组这么多年,稀奇古怪的事情肯定见过许多,这东西他或许知道是啥。.
正如我所料,那带着鸭舌帽的家伙并不是个简单角色,高顽强带着那十几个壮汉一将那小子给围住,顿时就被他给打翻了两三个,要不是我跟高顽强下了死命令,一定不要让这小子跑了,他带去的那十几个人也不会如此拼命。
在他们打起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高顽强他们肯定抗不住,所以就跟身后的小萌萌使了一个眼色,让它赶紧过去帮忙,而我依旧坐在监视器前面,看着那鸭舌帽的一举一动。
短短的一两分钟的时间,高顽强带过去的十几个汉子有一半都被打趴下了,合围的圈子被他打开了一个豁口,他一闪身就朝着那豁口的位置快速奔逃了过去。
然而,他刚跑开两步,一道猩红煞气就迎面撞在了那鸭舌帽的身上,他浑身一抖,直挺挺的就朝着后面躺倒了过去,身子依旧抖个不停。
小萌萌出手了,一招就将那鸭舌帽给放翻在了地上。
随后,我看到高顽强他们几个人直接将那鸭舌帽给抬了起来,朝着大酒店的大厅的方向走去。
过不多时,那鸭舌帽就被抬到了我的面前,可依旧还是跟得了羊癫疯一样,浑身抖动个不停。
在那鸭舌帽的旁边,小萌萌冲着我挤眉弄眼,我给了它一个赞赏的目光。
高顽强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那鸭舌帽,气呼呼的说道:“这小子打架还真是把好手,我们的兄弟被他打翻了五六个,正要逃跑的时候,突然就栽倒在了地上,还真是奇怪,小九哥,是不是你动的手?”
我自然不能跟高顽强他们说萌萌的事情,而萌萌即便是在我身边,只要是萌萌不想让他们看到,他们一样也是看不到的。
我并没有回应高顽强的话,而是看向了那鸭舌帽,让萌萌将他身上的y煞之气给抽了回去。
那鸭舌帽这才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不过此时的他浑身虚脱,大汗淋漓,略有些惊恐的看了我们一眼,直接就转过了头去,一副死扛到底的模样。
他在粗重的喘息着,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别人看不出来,我确是能够看出他在耍什么花招,这小子是个修行者,但是修为并不怎么样,他在拖延时间,慢慢回气,憋着坏招,这是还打算跑呢。
当初我也这么干过,对我来说真是小把戏。
高顽强看他这幅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恨恨的朝着他身上踢了一脚,骂道:“你特么的深更半夜在我们酒店门口干啥呢?”
那鸭舌帽还是一句话不说,连哼都没有哼一下。
“哎呦喂,还挺有骨气,豹爷的场子你特么也敢捣乱,是不是活腻歪了?”说着,汪传豹就朝着那鸭舌帽走了过去,一把就将那鸭舌帽的帽子给拽了下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鸭舌帽恨恨的看了汪传豹一眼,满眼的怨毒之色,汪传豹在他这般的目光注视之下,竟有些胆怯了,抬起来的另外一只手都没敢再打下去。
我脚尖一点,椅子就朝着那鸭舌帽滑了过去,微笑着说道:“哥们儿,你不说话就以为我们治不了你了?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要不然后面还有很多苦头等着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小子还是有些眼光的,一眼就看出我是这件事情的主谋,当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我没干啥,就是半夜出来逛逛……”
“你这逛逛挺有意思,在我们花坛边还挖了一个坑,是想干啥呢?”我微笑着问道。
“我看你们花坛里种的花挺好看,就想偷一棵回去种在自己家里,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你们发现了,我自认倒霉,该赔钱的赔钱,你们报警也行,我认栽了……”那小子依旧死鸭子嘴硬道。
我给一旁的高顽强使了一个眼色,高顽强旋即将他的作案工具给拿了上来放在了那鸭舌帽的面前,那鸭舌帽看了那黑坛子一眼,依旧是面不改色,这份儿气度倒是值得赞赏。
“哥们儿,你能跟我说说这黑坛子里装的是啥么?”我又道。
“我们家自己腌制的臭豆腐,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那鸭舌帽振振有词道,合着一切都盘算好了。
“你们家这臭豆腐腌制的挺特别,坛子周围有符文,上面还压了一张黄纸符,这里面恐怕不是臭豆腐,而是死人骨头吧?”我斜着眼睛看向了那鸭舌帽。
听我这般说,那鸭舌帽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我早就知道了他的y谋,合着这会儿是逗着他玩呢。
见我识破了他的伎俩,那小子猛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下就将堵在他前面的两个人给撞飞了出去,就要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在一瞬间,我就催动了迷踪八步,闪身到了那鸭舌帽的前面,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鸭舌帽一看到刚才还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的我,突然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即就愣了一下,那表情十分精彩,真如见了鬼一般。
可是这小子在愣了片刻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直接就一拳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就这种小角色,修为还没有一关道一个普通小喽啰的修为高,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岂能惯着他,不能他的拳头打在我的脑袋上,我一只脚已经踹到了他的胸口,直接将他给蹬飞了出去,他的身子就像是开膛的炮弹一样崩飞了出去,砸落在了我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那椅子顿时撞的粉碎,而那鸭舌帽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躺在地上不住的翻滚,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
我这一招迷踪八步的手段,惊得汪传豹和他手底下这些人目瞪口呆,一个个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崇敬之色。而我则缓步朝着那鸭舌帽的方向走了过去,蹲在了他的旁边,笑眯眯的说道:“小子,别跟小爷耍花招,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究竟是谁派你过来将那封魂罐埋在花坛里的?我手可黑着呢,真怕你吃不消……”.
通过这田德鑫说话办事儿,我就感觉此人真的挺狂妄的,目空一切,而且还是毫无下限。
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的开他的阴阳事务所,看看风水,测测凶吉啥的,竟然背地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做法本来就令人所不齿,而且这老家伙不要脸起来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这就有些太气人了。
狂妄的人都是有资本的,从他这个叫做武硕的徒弟来看,此人应该是个有些真本事的修行者,至于有多强我并不知道,得见了面,动了手之后才知道。
武硕说这田德鑫是出自于龙虎山天师道,也就是至清真人那一脉的人。
只要是真正的修行者,而且是师出名门,只要愿意拉下脸来出来赚钱,那还是很容易的,老祖宗传承下来几千年的精华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毕竟大部分修行者,而且像是这种名门大派中的人物,都是醉心修行,齿于谈钱的,对于一个真正的修行者来说,钱财真的就是身外之物,唯有修行和心中的道才是自己所要追寻的目标。
至清真人的为人那是没的说,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应有的气节,不失为高手风范,民族大义之前也能舍生忘死,登高一呼。
但是并不是所有名门大派的人物都如至清真人那般,无论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都有君子和小人。
而这个叫做田德鑫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他不是要动用他的关系吗?那我就陪着他玩玩,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我吴九阴自出道以来,什么样的狠人没有见过,他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条老狗,仅此而已。
在汪传豹和高顽强有些心慌意乱的神情之中,我表现的却是无比淡定,我让他们宽下心来,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一切放心便好。
话说,我做事情一向都比较强势,我的淡定很快传染给了他们二人,一个个都显得不是那般慌张了。
我跟他们说了一声,看好那武硕,我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旋即,我直接到了酒店的大厅之中,找了沙发坐了下来,跟李战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李战峰就接了起来,有些睡意惺忪的问道:“小九,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我应了一声,旋即简单的跟李战峰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着重的说明了一下这个田记阴阳事务所的事情,没成想,当我说起这田德鑫的时候,李战峰竟然也知道这个人,他跟我说这个田德鑫的确是个有本事的家伙,而且也正如那武硕所说,乃是师从龙虎山天师道的,只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选择了入世,脱离了龙虎山天师道,不过关系网还是挺复杂的,现在还跟龙虎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天南城混的很开,还问我是不是要搞这家伙。
我的答案很肯定,此人一定要搞,而且还要将他搞服气了,一定得低头才行。
李战峰犹豫了一下,劝道:“小九,这个人真不简单,你小子最好还是悠着点,别搞的太过分了,龙虎山天师道也有不少高手在朝堂之上,在特调组担任要职,你要将他整的太厉害,说不定就将事情弄的很复杂,很多关系网都会被牵动起来。”
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难缠,但是我这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我只是问了李战峰一句话:“李哥,这事儿你到底能不能帮我?”
“能!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能帮你,前提是不能太过分,要是将那田德鑫整残了或者整死了,我估计就顶不住了……”李战峰如实答道。
“没有那么夸张,只需要你配合我一下就好,一会儿他可能要动用他在天南城官方的关系网,这事儿你得给我压下来,如果你办不了的话,可以联系我爷爷的秘书罗大哥,就说我小九有难,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我正色道。
“用不着,你只要在天南城,我们特调组就为你保驾护航,没的说,就你帮特调组干的那些事情,灭了鲁地好几个一关道的分舵,绝对是丰功伟绩了,咱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不是?”李战峰爽快道。
我不禁莞尔一笑,这小子真能掰扯,不过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随后,我就挂掉了电话,回到了那间监控室之中,冲着汪传豹和高顽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宽心。
如此,我们等了大约大半个小时之后,酒店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儿密集的警笛声,随后酒店的大门就被“咣咣”的给敲响了,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田德鑫这小子真的给我们玩阴的。
汪传豹和高顽强顿时有些慌神了,纷纷看向了我,问我咋办?
我直接便道:“还能咋办,当然是去开门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武硕,这小子脸上喜形于色,还以为是来了救星。
汪传豹和高顽强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旋即便走了出去,给来的那些人开门。
我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汪传豹的那些手下,让他们赶紧散了,一个都不要留在这里。
那些人其实以听到警笛声,就已经吓的不行了,听到我这句话,顿时如蒙大赦,纷纷离开了这间监控室。
等那些人快速的离开了之后,我旋即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武硕,问他道:“一会儿你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武硕愣了一下,旋即嘿嘿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看你那张脸我就不放心,一会儿肯定给我整幺蛾子,我还是比较相信我自己的。”我嘿嘿笑道。
看我笑成这样,那武硕顿时又慌了,有些发抖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认识……”说着,我打了一个响指,又道:“小萌萌,出来吧……”
话声一落,小萌萌顿时显身出来,笑眯眯的站在了武硕的面前。.
“好胆!”那田德鑫怒喝了一声,顿时气的浑身抖,估计以往都没有人敢对他这般说话过。
“黄口小儿,今天老夫便出手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说着,那田德鑫便撸起了袖子,作势就要跟我动手。
而我却后退了一步,一摆手道:“且慢!”
田德鑫以为我是怕了,冷然一笑,说道:“小子,知道厉害了?那还不快滚!”
“要滚也是你滚才是,这里我们的场子,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咱们要动手可以,不过总要有个彩头吧?打赢了如何,打输了又如何呢?”我微笑着说道。
那田德鑫一愣,沉吟了片刻,上下扫量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而且年纪轻轻,不像是多么有手段的人,反倒是他,都五六十岁了,修行了至少也有二三十年,怎么可能会将我这样一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很快,他便说道:“那好,既然你想要彩头,那老夫就给你,如果老夫输了,就按照你刚才说的办,让赖必文磕头谢罪,老夫和他一人陪你一百万,但是你要是输了,老夫不要别的,就只打断你一条腿,以后永远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如何?”
“好,成交!”我一伸手,跟那田德鑫互相拍了一掌,击掌为约。
众人一看我要跟那田德鑫动手,纷纷往后退去,给我们留出了偌大一个空间出来,那边汪传豹的人很识趣的过去将酒店的大门给关上了。
随后,我跟那田德鑫各自后退了两步。
那田德鑫深吸了一口气,气势陡然而升,朝前微微一招手,做了一个起手式,这一挥手间,便搅动炁场波动,一股略有些沉闷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对于周围的那些普通人来说,或许能够让他们感到许多压力,但是对于我这个见过风雨,历经无数厮杀的江湖老手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见过的高手多了,他根本就排不上。
下一刻,我也一伸手,客气的说道:“老头儿,念你这把岁数了,我也不欺负你,让你三招,你看如何?”
见我如此藐视于他,那田德鑫顿时沉不住气了,身形一晃,挥舞起了一双老拳,就朝着我身上打了过来。
看他的招式,的确是龙虎山的功法,用的是一套龙虎山外门功法,天罡真功,这种拳法刚劲有力,出拳如奔雷,伸腿出劲风,招式排山倒海,一招快似一招,连绵不绝,一上来就将我笼罩其中,朝着我全身的要害打来,拳风腿影,密不透风,着实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力。
不过我并没有丝毫慌张,别说这老小子的手段,即便是至清真人那般龙虎山的顶级我都见过,当即用起了茅山混元八卦拳与之对战,只守不攻,说好了要让这老匹夫三招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探清楚了这老匹夫的虚实,他的修为虽然不错,但是临战经验却很少,估计是在这城里住的久了,每日好吃好喝,平日里也就给人看看风水,测测凶吉,很少与人动手,而我虽然出道没几年,但是一直没闲着,隔三差五的就要跟人拼命,自己也摸索出了一套临战经验,那便是最为实用的杀人技。
三招一过,我当即就不跟这老匹夫客气了,紧接着催动了迷踪八步,一闪身就到了他的身后,挥舞起了一掌,就朝着他的后背拍了过去。
那老匹夫的警觉性很好,现我突然凭空消失了去,便知道不妙,原地蹦开了一步,一招手,也挥舞起了一掌,朝着我这边打了过来。
我们两掌相对,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那田德鑫脚步却踉跄了好几步,身子一下就撞在了吧台之上,将那吧台撞的都挪到了墙角。
并不是我修为比他高出多少,而是因为我用的是阴柔掌的缘故,可以将我的修为放大许多倍。
这老匹夫怎么可能扛得住我这样浑厚的掌力。
被我拍了一掌,那田德鑫顿时一愣,脸色黑了下来,怒哼了一声,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两张黄纸符来,在面前轻轻一晃,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要放什么大招。
龙虎山的手段我还是有些了解的,最为出名的便是龙虎山的天师符,在符箓一道的造诣上,龙虎山十分出名,甚至能够越茅山。
而符箓的作用有千百种,我倒是很好奇这老头子究竟是要搞什么手段出来。
我并没有打断那老匹夫行咒,只是默默的站在离着他七八米远的地方。
不过他的动作倒是很快,手中的两张黄纸符一抖,口中大喝了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说罢,那两只黄纸符便脱手而出,突然就剧烈的燃烧了起来,那燃烧之后冒出来的青烟顿时凝结出了两个人形出来,皆是古代战场上那种战将的打扮,身披铠甲,手持长矛,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还别说,这老头儿当真有些本事,这符箓竟然可以幻化成两个帮手出来。
在那两个古代战将朝着我扑来的同时,那老头儿旋即也动身了,他从身上摸出了一把桃木剑来,挽了一个剑花,夹杂在那两个战将的中间,一同朝着我扑了过来。
看来是逼着我跟他动真格的了。
我眉头一蹙,伸手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直接将那铜钱剑给摸了出来。
这铜钱剑一被我拿出来,顿时红光四溢,飘飞到了我的头顶之上。
瞬间,那铜钱剑便出了“哗啦”一声响,分解成了几十枚铜钱,朝着其中一个古代战将打了过去。
而我另外一只手则摸出了伏尸法尺,再一次的催动了迷踪八步,晃身到了另外一个古代战将的身边。
手中的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微微一闪,旋即被我拍在了那古代战将的身上,那古代战将的身形一晃,顿时变的虚无缥缈起来,一股清濛之气被伏尸法尺吞噬殆尽。.
由于从汪传豹那里回来,天色已经很晚了,我直接回到了家里,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收拾了一番,自己开着从汪传豹那里弄来的越野车到了红叶谷。
将车子停在红叶谷的风景区旁边,我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就朝着薛小七他们住的那个村子里走了过去。
来之前我也没跟薛小七打电话,我料想他也不会出门,一是他母亲最近看管的他比较严,生怕我将他拐走,再去过那种腥风血雨的生活;二是周家妹子就在薛家药铺之中,那妹子长的那叫一个水灵,漂亮的不要不要的,薛小七被迷的神魂颠倒,这小子哪里肯舍得出去。
话说回来,薛小七毕竟是个医者,总跟我在一起厮混也不像个样子,腥风血雨的江湖不适合他,他就应该呆在药铺之中治病救人,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等我晃晃悠悠的走到薛小七他们住的那个小村子里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是在想我到底是去薛家那两位老爷子的法阵呢还是直接去薛小七家的药铺里?
犹豫了一会儿,我想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那周家妹子或许好了一些,不在那法阵呆着了也说不定。
旋即,我直接朝着薛家药铺走了过去。
薛家药铺今天倒是十分冷清,我走进去的时候,院子里根本没什么人,我在前院里走了一圈,突然听到后院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轻手轻脚的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当我来到了后院的时候,顿时被一幕美妙的场景给惊呆了。
但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女孩儿正坐在一张轮椅之上,她抬起了一只白嫩的手臂,捏住了一只花骨朵,正在用精致的小鼻子嗅着那朵花,她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模样十分陶醉。
那女孩儿就包裹在花丛之中,温暖祥和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似乎周身都泛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这女孩儿太美了。
甚至于周围的那些花儿跟她相比都有些黯然失色。
而在那女孩的身后,薛小七就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那个女孩儿,一脸的沉醉。
当真是郎才女貌,绝配。
看到他们两人在那里,我根本不好意思过去贸然打扰,怕打破了如此美好的一副画面。
这时候,那周家妹子突然开口道:“小七哥……这花儿好香啊,是你种的吗?”
一开口便如莺声燕语,轻灵动人,怪不得起了周灵儿这样一个名字。
“灵儿妹子,这些花种了可不单单是用来观赏的,这园子里每一朵花都是治病的良药,便是这花香也能神清气爽,我每年都要种上一些,这些花儿在外面也很难买到。”
听到周灵儿开口,薛小七愣了一下,收回了看向周灵儿有些炙热的目光,娓娓道来。
“怪不得这些好看的花我都没有见过,原来是小七哥哥家私藏的,它们都叫什么名字?”周灵儿微笑着问道。
薛小七伸出了手,很有耐心的指着那花圃里的花说道:“这花儿叫啼血杜鹃,那个叫做海茉莉……还有那个叫做罂紫菱……”
“哇偶……这些花的名字真好听,等我的伤好了之后,小七哥能给我一些这些花儿的种子吗?我自己也想种一些……”周灵儿有些小激动的说道。
“当然可以啊,你想要多少我便给你多少,但是前提是你的身体要快快好起来。”薛小七一脸温和的说道。
“谢谢你小七哥,我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周灵儿道。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沉不住气了,若是被人现偷听墙角,这该有多尴尬,不如自己走出来的好。
我弄出的动静,顿时惊醒了他们二人,纷纷朝着我这边看来。
“那啥,灵儿妹子,你要是喜欢这些花的话,根本不用那么费劲儿,你直接嫁到薛家来,自然年年都有人给你种花,岂不是要更省事儿一些?”我一边走,一边朝着薛小七挤眉弄眼。
这话一说出来,薛小七顿时给我一种一副被扒光的感觉,有些手无阻错,而那周灵儿妹子则是羞的一脸通红,更加的艳丽起来,不过这丫头却懂事儿的很,娇羞的喊了我一声小九哥。
我点了点头,旋即道:“灵儿妹子,身体好些了没有?”
“谢谢小九哥关心,灵儿好多了。”周灵儿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了我,脸上的那一抹羞红还是没有散去,这脸皮可是够薄的。
我可是听说宝岛的妹子都挺活泼开放的,原来全都是骗人的。
薛小七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朝着我肩膀上打了一拳,笑骂道:“你小子最近又去哪里浪了,这么久也不说过来看看……”
“我是一直想要过来的,可是怕打扰了某些人谈情说爱,被人忌恨,所以才一直脱到现在的……”我继续坏笑着说道。
此时,那周灵儿已经羞的抬不起头来了,直接将脑袋转向了一遍,薛小七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转头对周灵儿道:“灵儿妹子,你在这里先赏一会儿花,我一会儿过来带你去喝药……”
周灵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都不敢再朝着我们这边多看一眼。
薛小七一路揽着我来到了前院,这一路之上,我感觉他心跳的厉害,都快跳出嗓子眼来了。
刚一站定,薛小七便埋怨道:“小七,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在妹子面前注意一下形象,你瞧瞧你将灵儿妹子吓的,话都不敢说了……”
“哎呦呦……一口一个灵儿妹子叫的,那真叫一个亲切,怎么样,现在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亲个小嘴啥的?”我继续坏笑着问道。
“吴九阴,信不信我掐死你!”薛小七被我说的恼羞成怒,张开了双手就朝着我脖子上掐了过来,被我轻而易举的躲闪了过去。
我们兄弟二人闹了一番,这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正色道:“对了,周一阳那小子呢?”.
围在我们身边的黑衣人有十来个,周围还有七八头大狗熊似的阴毒尸狗,白展去破厂房救他兄弟之后,面前的这些对手就只能我跟花和尚来应付。
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是有些懵的,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开打,我这还是头一回。
我是花和尚叫过来援手的,之前我跟白展就有些交情,这架还非打不可。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根本就不与这些血灵教的家伙废话,花和尚更是直接,一上来,就将紫金钵朝着那领头的人脑门上砸了过去。
而我旋即也祭出了剑魂,一招龙扫千军就朝着我面前的那些人横扫了过去。
花和尚的紫金钵被那带头汉子一刀就震飞了出去,而我那一招龙扫千军旋即也被我前面的那几个汉子用手中的长刀给挡了下来,尽管如此,那几个汉子也被这道剑气震的倒滑出去了两三米远。
站着之后,我跟对方那几个人都是一愣。
只是简简单单的试探了一招,我便可以断定,我们面前的这几个血灵教的余孽身手一定是极好的,每一个估计都有一关道一个分舵左右使级别的修为。
血灵教的人数根本无法跟一关道相提并论,毕竟是一个没落的邪教。
但是在人员自身的素质上,却是个顶个的强悍,就我们面前这十来个人,修为都很不错,白展一个人能坚持这么久,真是太不容易了。
在短暂的试探交锋之后,那些血灵教的黑衣人一声招呼,再次朝着我们扑了过来,还有人驱使着那些阴毒尸狗也一同狂吠而来。
这是要群殴的节奏。
看到场面如此,我们要是陷入这样的混战当中,肯定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当即我一下握住了花和尚的胳膊,沉声道:“跟我走!”
花和尚当即也是早有准备,我有什么本事,他最清楚不过,旋即便放松了下来,我快的催动迷踪八步,一瞬间就闪出了重重围困,出现在了那群人的身后。
就在我们脱出重围之后,那群举着各式兵刃的血灵教的家伙还大喊着朝着我们刚才所在的那个方向冲呢,不过很快他们就懵逼了。
我擦,人哪去了?
趁着他们一愣神儿的功夫,我旋即伸手从乾坤八宝囊之中将那铜钱剑给摸了出来,一下子就抛到了脑门之上,那铜钱剑旋即浮现出了一团红芒,嗡鸣声大作,随后“哗啦”一声响就分解成了几十枚铜钱。
铜钱剑弄出来的动静,让那些血灵教的人纷纷转过了头来,朝着我这边看来。
当他们看到分解成几十枚铜钱的铜钱剑的时候,顿时有人惊呼了一声道:“飞剑!”
飞剑你大爷,真是土包子。
我心里想着,旋即催动了北斗铜钱剑阵,那散落开来的铜钱顿时又浮现出了一道道白色耀眼的光芒,将铜钱剑气又分离了出来,朝着那十几个血灵教的人和阴毒尸狗而去。
“后退!”
一看到这铜钱剑的阵仗,那血灵教之中便有一个人惊恐的大喊了一声,众人纷纷后退,反倒是那些悍不畏死的阴毒尸狗全都挡在了前面,还朝着我们这边扑来。
旋即,几十枚铜钱携带着几百道铜钱剑气轰然朝着那些阴毒尸狗倾泻了过去。
那场面真是血腥惨烈,七八只阴毒尸狗顿时像被好几挺机关枪扫射了一般,一个个被铜钱剑气打的飞起,惨嚎连连,每一条阴毒尸狗的身上都承受了几十道铜钱剑气,在它们身上钻出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个血窟窿,一个个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的都十分透彻。
这一招过后,将那些血灵教的人都吓傻了,但是我们并没有继续跟这些人缠斗的心思。
我旋即一招手,便将那散落在各处的铜钱都重新凝聚了起来,重新化作了铜钱剑,落在了我的手中,便跟花和尚朝着刚才白展去的那间破厂房而去。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跟这些血灵教的人结仇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白展和他的朋友解救出去。
白展进去好一会儿了,都不见他出来,想必那里面也不太平。
我们面前的这十来个高手修为都不错,虽然我和花和尚又信心将他们全都杀了,但是却要颇费一番周折,怕就怕我们这边处理完了,白展那边又出了事情,所以我们一招得手之后,就朝着那破厂房而去。
身后的那十几个血灵教的人也紧随在我们身后,一同追了过来。
悲催的是,当我和花和尚奔到那破厂房之后,却看到让我们十分郁闷的一幕。
白展这小子可能是遭了暗算,这破厂房之中也埋伏了不少血灵教的高手,此刻的白展和他那位叫做二虎的朋友正被人拿着片刀架在了脖子上。
白展还好一些,虽然身上受了伤,却并不是很重,但是他那位叫做二虎的朋友却被人打成了猪头一般,看不出个人模样来了。
我们这一进去,那个拿着刀架在白展脖子上的汉子便道:“把手里的法器下,要不然老子就将白展这小子给宰了!”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我们身后那十几个人也追了上来,将我们给团团围住,包围在了中间。
花和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白展一眼,突然嘿嘿一笑,说道:“你个傻缺,当我们傻呢不是?我们放下法器,岂不是要被你们给乱刀砍死?”
“只要你们束手就擒,我保证不杀你们,快快放下法器,要不然老子可真动手了!”那汉子再次厉声说道。
然而,花和尚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他道:“哎呦喂,你特么威胁谁呢?白展跟小僧没有任何关系,你想杀就杀,关小僧屁事儿,小僧就是过来凑热闹打架的,就图一乐儿……”
花和尚说的坦然,不过这话这些血灵教的人肯定不信,那家伙的眼神旋即变的狠厉起来,说道:“那好,既然你们不拿这小子当回事儿,那我就先杀了他朋友,再宰了白展,最后再将你们两个小子给杀了!”.
话说,那像是大学生的妹子长的很嫩,看上去似乎都不到二十,而白展至少也二十四五岁了,现在那妹子却让白展喊她师姐。
白展一愣神儿,转头看向了那笑吟吟的妹子,有些茫然的说道:“你是?”
“别管那么多了,先喊声小师姐来听听,小师姐大老远的赶了过来,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才是?”那小妹子似乎很想要做白展的师姐,一直催促着他叫。
但是白展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叫。
那小丫头片子旋即有些不乐意的噘嘴道:“我是你三师叔天鸿真人的孙女儿,比你修行的早,你说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小师姐?”
此时,白展才恍然大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喊了一声小师姐。
我看那白展的表情一开始是茫然,而后便是欣喜,看向那漂亮妹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话说,这妹子长的是很不错,可是现在我们这群人都可是在为他拼命呢,他竟然还有闲工夫跟那小妞在那里谈情说爱,这样做真的好吗?
不过,这会儿由于这无为派的两个高手加入,确实缓解了我们不少压力,尤其是那位被白展称之为道玄师兄的中年道长,他手中的那些蓝色符箓似乎是专门克制这些狗头人身怪物的,每一张蓝色符箓飘飞出去,一旦沾到了那些人的身上,即刻就会现了原型,恢复成本来的模样。
只是这些人变成人身狗头的怪物是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和精元,一旦恢复成了本来模样,便是元气大伤,没有太大的战斗力了,剩下的事情就变的简单起来,我们直接过去收割他们的性命便好。
要说起来这漂亮小妹子的师父天鸿真人,我之前便有听说过,这事儿还是在那次天山大战的时候从李半仙他们嘴里听到的。
白展所在的这个门派叫做无为派,无为派乃是一代宗师无为真人亲手创建的宗门,但是这个宗门的人数并不多,一个极小的门派,在江湖之中的地位并不高,但是实力绝对强悍无比。那无为真人一共就收了四个徒弟,都是天字辈分的高手,个顶个的厉害,尤其是白展的爷爷白英杰,是他们四个师兄弟当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只是不知道为何,无缘无故的就去世了,将一身的绝学临终传授给了白展。
当初那天灵真人,在雪莲山的时候跟我们有一面之缘,在他们四个师兄弟当中排行末尾,也是修为最弱的一个,都敢跟那龙虎山的至清真人叫板,这实力可想而知。
那位被白展称之为道玄的中年道长我想应该是白展大师伯的弟子,而那个女孩儿则是他三师叔天鸿真人的亲孙女,这一下,除了天灵真人的徒弟没有道长之外,他们无为派几位天字辈的弟子都到齐了。
这下还真是热闹。
白展跟那妹子聊了两句,那妹子还给白展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两人很快分开,加入了战团之中。
由于这两个人的加入,让我们这边反败为胜,一个个的狗头人身的怪物被打翻在地,命丧九泉。
眼前能够站着的狗头人身的怪物也就只有四五个。
片刻之后,那个被称之为大师兄的狗头人身的怪物自己便恢复了人形,朝着四周有些焦急的大喊了一声道:“师叔……您老人家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无为派的几个后辈都出来了,您再不现身,我们就全都死光了……”
听到那大师兄一喊,我们几个人都是一愣,尼玛,在这个破厂房里还有血灵教的高手,而且辈分很高,应该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存在。
瞬间,我们几个人都停了手,聚集在了一起,那几个狗头人身的家伙也旋即与我们分开,堵在了门口的位置。
此时,我才明白过来,合着这血灵教的人并不是专门过来收拾白展的,而是打算用白展作为引子,将无为派的几个后辈给引出来,一举歼灭的。
悲催的是,我和花和尚被无缘无故的牵扯了出来,真是倒霉催的。
既然血灵教有这种想法,那就是有着绝对的自信,接下来要出现的人,实力应该相当恐怖才是。
看来这血灵教跟无为派也是有死仇的,就跟我们老吴家跟一关道一般,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百几十年前,我先祖爷就灭了白莲教,而后白莲教才改成了一关道,发展至今,再次实力超前,而我又莫名其妙的跟一关道扯上了关系。
这真是一个怪圈,逃不出的宿命。
一入江湖深似海,修行者这个圈子总是逃不出正邪两股力量的对抗。
正在我们严阵以待的时候,蓦然间,这个破旧的产房之中突然莫名的变的阴冷起来,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阴冷,让人心底发寒。
再然后,破厂房之中突然从四面八方飘来了一声声婴儿的啼哭声,这哭声特别凄惨,在破厂房之中来回飘荡,震撼着众人的耳膜。
起初,这哭声还只是让人觉得浑身难受,凄厉刺耳。
随着那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响亮,也离着我们越来越近,竟让人有种恶心反胃之感,这哭声真的让人有些发狂,恨不得一剑将自己给杀了,再也不要听到这种声音的好。
我环顾了一下身边的人,发现众人都有些不太适应,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纠结和痛苦,花和尚直接双手合十,嘴里默念起了佛经,来抵御这种让人感到极度痛苦的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在心中默念起了静心口诀,一连默念了十几遍,这才感觉心绪稍微平静了一下。
这婴儿如此凄厉的啼哭声,就像是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我们,一旦我停下默念那静心口诀,这婴儿的啼哭声便再次让我头痛欲裂。
我靠,对方到底什么来头?这还没有出面,便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一面,一旦真的成了我们的对手,那该是如何一种画面,我突然再次有了一种面对超级强者的感觉…….
一个狗头怪被我用铜钱剑将脑袋斩了下来,另外一个则被我用阴柔掌拍碎了脑袋壳。
那被斩掉脑袋的狗头人借着惯性还往前跑了一段距离才横尸当场,而另外那个被我拍碎了脑袋壳的狗头人则七窍流血,当场丧命。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铜钱剑在掌心处一划,一股刺痛蔓延开来,那铜钱剑上便沾染了我掌心之心。
“北斗铜钱,以血祭之,剑扫乾坤,杀无赦!”
随着咒语祭出,那铜钱剑再次出了“哗啦”一声响,分散开来,几十枚铜钱各自红芒满溢,并没有再分散出来铜钱剑气,而是将铜钱剑气的力量全都注入到了那些分散的铜钱之中,让铜钱的力道比之以往更加强悍了数倍。
瞬息之间,这几十枚铜钱便打入了那三个被剑魂缠住的三个狗头人的身上。
这一次,那些分散出来的铜钱没有丝毫的停顿,全都深深的打入那些狗头人身的怪物体内,他们的身上爆开了一团团血花。
就这一愣神间,一直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剑魂瞬间变成了绞肉机,高旋转着朝着他们的身上横扫了过去。
三颗好大的狗头直接被剑魂给斩了下来,三腔热血冲天而起,我一招手,剑魂和铜钱剑各自落在了我的手中。
当两把法器刚一被我给收回来,那三具掉了脑袋的狗头人的尸体顿时恢复了人类的模样,随后轰然倒地。
刚才动用了掌心之血激了铜钱剑的潜在威力,倒是让我有些力竭,我喘息了两口,收起了那铜钱剑,倒是不敢有片刻的懈怠,眼睛旋即又朝着白展那便宜小师姐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极品婴灵太过恐怖,白展那便宜小师姐有些岌岌可危,旋即,我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摸出了另外一样法器,便是那伏尸法尺,连着两个迷踪八步就晃到了那极品婴灵的身边,想都没想,便将那伏尸法尺朝着极品婴灵的脑袋上兜头打了下去。
那极品婴灵倒也警觉,感受到了伏尸法尺莫大的威压,身形一闪,朝着某个角落里跳了过去,这动作也十分迅疾。
与此同时,我身边那白展的小师姐似乎已经被那极品婴灵给逼到了极限,当我用伏尸法尺将那小婴灵给赶走之后,那妹子身子一晃,软软的就往后倒去,我连忙一伸手,将那妹子给揽入了怀中,倒是一阵儿,香汗淋漓。
我转头一看,但见那白展的小师姐脸上开始有红色的血管浮现,在她那白嫩的肌肤之上显得更为明显。
一看到这般情景,我顿时心中一慌,心想这小妹子肯定是中了那极品婴灵了招了,这阴煞之气已然入体,时间一场,这魂魄便会不稳,被那极品婴灵所吞噬。
我看了阴暗那妹子,旋即撑开了她的小嘴,直接将伏尸法尺塞了进去,但见那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开始剧烈的闪烁,不断由黑色的煞气从那小妹子的身上浮现,朝着那伏尸法尺上面汇聚。
然而,就趁着我用伏尸法尺给那妹子解除阴煞之气的这会儿功夫,那极品婴灵终于钻到了空子,再次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那极品婴灵不动则已,一动则是凶猛异常,煞气扑面,那张满是细碎牙齿的大嘴异常狰狞。
一愣之下,我连忙凝结出了一道罡气屏障,挡在了自己和白展小师姐的面前,不料那罡气屏障根本无法阻拦住这恐怖的极品婴灵,被它一撞之下,那罡气屏障瞬间就土崩瓦解,碎裂虚空。
饶是如此,也让那极品婴灵的身形为之一顿,趁着这会儿功夫,我再次动用了迷踪八步,闪身到了几步开外,远离了那极品婴灵。
没有伏尸法尺在,我对付这极品婴灵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因为这小东西太凶了,毕竟是那血灵圣女用极端残酷的手段祭炼了十几乃至几十年的凶灵,而越小的婴灵怨气就越大,决不能以常理度之。
闪身到了几步开外之后,我连忙低头看了一眼白展的小师姐,她脸上的红色血管消退了不少,但是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得伏尸法尺吸纳她体内的阴煞之气,也就是说我暂时无法动用那伏尸法尺来对付极品婴灵。
只是那么一顿,极品婴灵扑了一空,一双阴狠的眸子再次锁定了我。
跟它那双眸子对视,所能够感觉到的是对这个世界满满的憎恨,多看一眼便会深陷其中,我连忙收回了目光,伸手咬破了手中,在半空之中再一次的凝聚出了一道虚空符咒,一边画符一边口中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纯阳血符,克制邪精。敕!”
我这道血色的虚空符咒还没有完全凝练而成,那极品婴灵出了一声凄厉的怪叫就再次扑了过来。
心道一声糟糕,我连忙再次用迷踪八步抱着那白展的小师姐挪开了数步,定睛朝着刚才那道虚空符咒的方向看去,但见那极品婴灵竟然一脑门撞在了虚空符咒之上,顿时一团至刚至阳的气息包裹其中,那极品婴灵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我爷爷之所以给我起名叫吴九阴,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便是因为我是纯阳之命,体内的流淌的鲜血也是纯阳之血,“九”在道家是极数,九阴就是克制我纯阳之命所用的命理,我的血对付这些灵体是最合适不过的,极品婴灵被我画的血色虚空符咒包裹,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
我眼睛一扫,顿时看到了跟另外一只极品婴灵颤抖的小萌萌,连忙大喊了一声道:“萌萌,快来助我!”
小萌萌听到了我的召唤,顿时化作了一道血红煞气飘了过来,径直朝着那个被血色符箓控制的极品婴灵而去,瞬间将其缠绕,那极品婴灵再次哀嚎了起来,却也逃不脱被小萌萌吞噬掉的下场。
但是刚才萌萌对付的那只极品婴灵恶毒的眸子再次锁定住了我,它趴在地上喘息了片刻,一声怪叫之后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话说,一开始看到这个佝偻的身影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害怕,而只是觉得好奇。
刚才那血灵圣女又是咬断舌头,又是全身血管爆裂的,那大神说是什么血毒巫咒来着,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原来竟然召唤出来一个糟老头子。
这手段稀奇嘿,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老头儿缓步从那血雾之中走了出来,走动的十分缓慢,而且还颤颤巍巍的,给人感觉垂垂老矣,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而且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修行者的气息,真不知道那血灵圣女废了那老牛鼻子劲儿,将自己弄了一个半死不活,将这老头子给弄过来是干嘛地啊。
不过事出反常即为妖,这老头儿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他的道理,要不然那附身在白展身上的大神也不会看到这老头儿如此畏惧。
我缓步走到了那九尾妖狐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说这位大仙儿姐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九尾妖狐转头看了我一眼,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那老头儿这几步路走了足有两分钟,才来到了那已经变成了老太婆的血灵圣女的身边,眯着眼睛瞧了一眼,叹息了一声道:“徒儿啊……你这又是何苦呢……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为师千里血遁召唤至此,这一生的修为可就全都破了……唉!”
我擦!
听到这老头儿说出这句话,我这才吓的浑身一抖,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老头儿竟然是这血灵圣女的师父,也就是说,他是血灵教的掌教血灵老祖!
这尼玛可玩儿大了。
这血灵老祖可是跟我高祖爷一个级别的绝顶高手,当今天下最为顶尖的人物,那龙虎山至清真人修为奇高,在这样的老魔头面前也不过就是小孩子一般。
在这样的老魔头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轻而易举的碾死我。
这还打个什么劲儿,完全就是找死的节奏。
这时候,附身在白展身上的那位大神突然再次后退了两步,十分惊恐的说道:“小子,这次贫道可帮不了你了,就算是你将贫道的坟头儿给扒了,贫道也绝无怨言,这老魔头太厉害了,贫道先走一步了……”
说罢,但见白展的身子一抖,一股子清濛之气从白展的天灵盖飘飞了出来,朝着虚空之处而去。
然而,这血灵老祖一出现,岂能让他说走就走?
“来者是客,这位朋友别先着急走嘛……”说着,那血灵老祖一伸手,朝着那大神飘去的方向遥遥一指,那团清濛之气就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再也不能逃脱分毫。
俗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血灵老祖也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便将白展请出来的那个鬼修给定格在了半空之中,这般修为已然达到了一种化境,是我一辈子或许永远无法岂止的境界。
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何我刚才没有感受到这老头儿身上一点儿修行者的气息,正是因为这老头儿的修为达到了一种极致,返璞归真的境界。
真正的高手,你反而感觉不到他是什么高手,他藏身在人群之中,你也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平平无奇,但是一出手,你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恐怖。
一切化繁为简,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取对方性命。
大道至简,便是说的这个道理。
即便是我面对我高祖爷的时候,也没有这个老头儿带给我的压力沉重。
在他的面前,我根本是连动都不敢动,不动还好,说不定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小角色,一旦对他显露出了敌意,估计他一出手我便小命归西了。
定格住了那鬼修之后,那血灵老祖才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一眼在这破厂房之中的一行人。
花和尚和道玄正在紫金钵的护佑之下调养生息,白展请神之术用过之后已经虚脱,倒在了地上,他那便宜小师姐在不远处愣愣的看着那老头儿,跟我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此刻,就连九尾妖狐也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的愉悦。
大体扫了一眼,一切尽收眼底,那血灵老祖才淡淡的说道:“都是些小辈,无为派看来也是没有什么人了,这些人老夫到底杀还是不杀呢?若是不杀,我这徒儿的血仇又当如何,杀了怕又遭别人闲话,说我为老不尊,欺负这些小辈们……”
血灵老祖话声刚落,突然间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儿异响,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人飘然而下,站在了我的身边,那个人刚刚站定,又有一个人从屋顶上飘身而下。
我转头一看,当即又是一惊,第一个跳下来的道长我并不认识,看着起码有八十来岁了,但是第二个道长我却是眼熟的很,那人便是曾经在天山大战的时候,我遇到的那位无为派的天灵真人。
他们两位可是无为派的高手,想必应该是白展的师叔和师伯。
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有一个老道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老道长有些微胖,刚一站定,便听到白展的那个小师姐突然激动的喊道:“爷爷……您来了……”
这身呼喊是既兴奋又意外。
合着这位是白展的三师叔天鸿真人。
无为真人的四个徒弟,一下来了三个,这下好戏才真正的开场。
那三位道长站成了一排,一拱手,朝着那血灵老祖拱手,客气的齐声说道:“晚辈拜会蔡掌教……”
一看到他们三人,那血灵老祖并不慌张,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这就有意思了,你们无为派的人基本上是凑齐了,只可惜你们师兄弟三人的修为都不咋地,若是那白英杰过来,老夫或许会高看一眼,你们师兄弟几个,也就那小子的修为还算不错……”
“他们三个晚辈修不够的话,那再加上老夫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飘荡了过来,一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一震,顿时激动的不行。.
这话一出口,我顿时不能淡定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心想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开放吗?一言不合就要以身相许,难道我这思想落伍了不成?
看着我一脸窘迫的模样,那小丫头片子突然出了一阵儿银铃般的笑声,捂着嘴道:“小九哥,你怎么脸红了?我就跟你开个玩笑,难道你还当真了不成?”
我尴尬的一笑,说道:“小丫头,咱们不带这么开玩笑的,万一我要真当真了咋办?”
“你要当真的话我也不怕,大不了等我大学毕业了,我嫁给你好喽,反正我也挺喜欢你的……”那小丫头微微笑道。
好吧,我承认,我还真有些招架不住这小丫头片子,这简直就是公然调戏我,现在的小丫头片子可比我们那会儿要开放多了。
正跟白展的小师姐聊着天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噗呲”一声笑,我转头看的时候,但见是那花和尚也醒了过来,张口便道:“小九,我看这妹子长的真不错,肤白貌美的,人家是真看上你了,要不然你就从了吧。”
“你个臭和尚,竟然偷听我们说话,真是讨打,就没见过你这么不正经的和尚……”那妹子撅起了小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花和尚气呼呼的说道。
花和尚顿时一脸无奈状:“我说妹子,你讲不讲理,是你来到我们病房调戏我们家小九,小僧可是一直都躺在这里的,怎么能叫偷听呢?”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偷听了,偷听人说话很不礼貌你知不知道?!”那小丫头片子有些蛮不讲理的说道。
花和尚顿时一阵儿无语。
这时候,不远处另外一张床上的白展突然也醒了过来,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说老花,你就不要跟我杨帆小师姐讲道理了,跟女孩子讲道理明摆着就是自找苦吃。”
花和尚跟白展之前就挺熟的,两人倒也不生分。
只是这白展一张口,顿时又吸引了那小妹子,她旋即走到了白展的身边,有些兴奋的说道:“哎呀,小师弟,你醒了,快叫一声小师姐听听……”
白展郁闷的不行,苦着脸道:“你为啥总要让我叫你小师姐呢?”
“废话,咱们无为派的弟子都修行的比我早,就是你小子入门最晚,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小师弟,你不叫我小师姐谁叫我小师姐?”那小丫头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白展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乖乖的叫了一声小师姐,顿时高兴的那丫头手舞足蹈的,毕竟是个小丫头,还是小孩儿心性,跳脱的很,不过挺招人待见的。
此时,白展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看来身体还真是虚的很,他走到了我面前,仔细盯着我看了两眼,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小九哥,这次多亏了您和花和尚来的及时,要不然我这次说不定就被那些血灵教的人给杀了……还有……咱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微微一笑,看来这小子真是把我给忘了,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是带着人皮面具过来的,他没有认出过来实属正常,今天看着眼熟,那是因为我们在两年之前确实见过一面,那还是因为小旭被下蛊的事情,我去了一趟山城,正好白展跟小旭是一个宿舍的,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虽然只是一面之缘,我却是记忆犹新,那一次山城之行,我差点儿被山城特调组的人给整死。
当即,我便给白展提了一个醒,说出了“小旭”两个字,白展顿时恍然大悟,激动的不行,一把就握住了我手,亲切的喊我小九哥。
大家伙原本都认识,这一说起来,当真是许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般。
白展的那个小师姐却是十分好奇,不停的追问我们当时是如何认识的,白展便将当时的情况给杨帆简单的说了一下。
众人聊了一会儿,气氛显得十分融洽,不过片刻之后,屋门就被人给敲响了,杨帆过去开门,这门一打开,众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来的是竟然是天南市特调组的李战峰。
李战峰进来之后,跟众人都客气的打了一下招呼,径直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连忙问道:“李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李战峰解释道:“别提了,昨天晚上我也是临时被省特调组的人给招了过来,说是有紧急任务,过来一瞧才知道是困住了一个绝世大魔头血灵老祖,这事儿太震撼了,那血灵老祖可是血灵教的头号人物,邪教大拿,当今天下也是最为顶尖的高手之一,不过我们过来也只是负责扫尾的,至于对付那大魔头,我们这些特调组的小角色是靠不上边的。在跟省特调组的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你和花和尚也都参与了此事,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们……”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我很快就问出了一个众人心中很想知道的问题:“李哥,那血灵老祖杀了没有?”
听我问起此时,李战峰有些警惕的朝着四周扫了一眼,这才小声的说道:“本来这事儿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知晓,不过大家伙既然参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你们不要往外说就好……那血灵老祖是被活捉了,而且是重伤,并没有被杀死。”
众人又是一愣,花和尚疑惑道:“那血灵老祖坏事做尽,为什么不直接给杀了,省的留下什么后患。”
李战峰正色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血灵老祖修为奇高,他们这个邪教最擅长的便是对于鲜血和灵体的祭炼,而那血灵老祖又是这方面最为厉害的高手,没有之一,如果现在将他杀了!那才是后患无穷,有可能他的神魂会脱体而出,继续作恶,所以省特调组打算将血灵老祖押付南海神龙岛,用法阵困住,然后慢慢削弱他神魂的力量,等时机成熟了之后再另想办法。”.
得,合着我这电话打了也是白打,白展也拿这丫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旋即,我又想起了一个人来,我记得上次杨帆这丫头出现的时候,是跟白展大师伯的徒弟道玄一起出现的,不管怎么说,这道玄也是杨帆的大师兄,他说话或许管用。
于是我便让白展跟道玄打声招呼,赶紧让他将杨帆支走。
白展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事儿你说晚了,昨天下午的时候,道玄师兄就已经去找我大师伯了,而且道玄师兄不用手机,现在也联系不上……”
我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随后,我又问了杨帆这小丫头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好家伙,一出手就是一十几万的玉镯子,看来家世也非同一般。
白展告诉我说,之前那道玄师兄倒是跟他提起过,说是杨帆的父亲是鲁东那一片十分有名的房地产开商,身家亿万,你若是从了,以后可就是踏踏实实的金龟婿。
说这话的时候,白展这小子还不忘了揶揄我一番。
这就对上号了,我说普通的家庭一下也拿不出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合着杨帆他们家还是一资本家。
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间,屋门被一下给推开了,杨帆举着一把菜刀冲了进来,我连忙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你进屋咋还不敲门呢?”我有些幽怨的说道。
那小丫头片子冲着我唯一颔,笑着说道:“小九哥,咱们都已经是两口子了,还敲什么门啊,得嘞,晚上咱们就一起睡了……”
“别瞎说,有事儿没?没事儿就先出去,我还要换衣服呢。”我没好气的说道。
“也没啥事儿,就是提醒你快吃饭了,马上准备一下吧。”杨帆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真换衣服。”我道。
“那你换就是了,我在这里又不碍你什么事儿……”那丫头坏笑着说道。
我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上衣给脱了,露出了布满伤口的上身和这几年锻炼出来的一身腱子肉,然后直勾勾的看向了杨帆。
此时的杨帆看到我真脱了上衣,脸上就有些微微红了。
这小丫头嘴上不饶人,其实也挺知道害羞的,只是碍于面子,现在还不肯出去。
随后,我冲着那丫头嘿嘿一笑,直接将双手放在了裤子上,作势猛的往下一拽,杨帆旋即惊叫了一声道:“啊……你还真脱啊……臭流氓!”
说着,杨帆便打开了屋门,捂着羞红的脸就跑了出去。
我嘿嘿一笑,旋即走过去关上了门,心想这小丫头还跟我玩,咱也是一老江湖。
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我就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看到杨帆的表情还是有些异样,小脸红红的,转头还瞪了我一眼,回头便跟我妈热络的聊了起来,我爸则招呼杨帆吃菜,根本就不怎么搭理我。
还真拿她当儿媳妇招待了。
但是呢,这事儿我又不能挑破了说,两位老人家好不容易高兴这么一回,我是真不想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
这顿饭吃的很诡异,爸妈对杨帆嘘寒问暖,而杨帆则表现的十分乖巧懂事的模样,极尽讨好两位老人家,我就在一旁光吃不说话。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傍晚时分才结束,然后杨帆就又开始帮着我妈收拾碗筷。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爸将我叫到了阳台上,说是有些话要跟我说。
这事儿我早就预料到了,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别管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对老爸还是有着天生的敬畏之心,不敢不从。
来到了阳台之后,老爸旋即递给了我一颗烟,他自己也点燃了一颗,抽了一口,才笑着问道:“小九啊,刚才老爸给你把了下关,这丫头长的是真不错,人也乖巧懂事,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将这事儿给定下来,改天我就去村子里通知四邻八坊,咱们赶紧的办酒席……你说你小子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晃荡,就干了这么一件正经事儿,赶紧把婚结了,趁着我们年轻,还能给你看孩子……”
我干咳了一声,打断了我爸的话道:“爸,这事儿不着急,咱们再缓缓,我刚跟杨帆认识没多久,彼此之间还不熟悉……”
我爸眼睛一瞪,旋即说道:“还等什么等?你知道你小子多大了吗?跟你一块玩儿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柱子,小旭他们不都还没谱呢吗?我也不着急,再说了,杨帆这丫头还在上学……目前才上大二,估计年龄也不够结婚的……”
“啥?”我爸唏嘘了一声道:“这丫头咋还这么小,还在上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她是我朋友一妹妹,就这么认识了,人家现在还在上大学,结婚生孩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儿?您老说是不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旋即说道。
老爸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也是个大问题,爸就怕是夜长梦多,想让你赶紧生米煮成熟饭,想当初我跟你妈……”
“停……老爸,您觉得您跟您亲儿子说这事儿好吗?”我郁闷道。
我爸干笑了一声,便就没有再往下说。
这时候,杨帆跟我妈都收拾好了,我看到杨帆出来,便找了个借口说天色不早了,要赶紧送她回去。
杨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被我一把拉住,朝着外面走去。
这丫头几乎是被拖着出来的,我要不这样做,估计她能赖在我家里不走。
杨帆也是无奈,即便是她是个修行者,也没有我力气大。
我们俩一路走出了小区,来到了大路上,然后问她是怎么来的,要不然我打个车送她回去,杨帆似乎有些不乐意了,说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说着,杨帆一路快走,过了一个街口,就在离着我们家小卖铺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一辆红色的跑车,杨帆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这跑车我也不知道啥牌子,但是一定很值钱,对于这种富家女,我当真是有些怕了,天生便觉得跟她们格格不入。
杨帆坐在车里,眼睛突然变的水汪汪的,一副要哭的模样,突然道:“小九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若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只当是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但是万罗宗的金胖子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万罗宗的消息最是灵通不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们都能打听到,说不定真有让小萌萌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愣了片刻,便有些激动的说道:“金大管家,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
“九爷,这事儿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而是确有其事儿,本来这事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卖不着什么钱,不妨就送给你做个人情。”金胖子嘿嘿笑道。
“那你赶紧说来听听,若是我家小萌萌真能恢复成正常的小孩,我吴九阴必有重谢。”我激动道。
“九爷,就您穷的叮当响,是不是要将内裤當给我们万罗宗,那东西骚轰轰的,我们可不敢收啊……”金胖子哈哈笑道。
“别跟我扯淡,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赶紧跟我说说啊。”我急道。
“好了,就不跟九爷您说笑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跟您说说,不过这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你那小鬼真要变成了正常人,那她之前所有的道行都会付之一炬,变成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你可要想清楚。”
这事儿我想都不用想,小萌萌我一直当亲闺女一样养着,虽然身为鬼物,它能给我莫大的帮助,甚至于屡次救我的性命。
但是,如果小萌萌能够重新做人,生活在阳光之下,能够像是正常的小孩子一般生活,那我自然是万分欢喜的。
萌萌于我之间,并不是主人和鬼宠的关系,应该说是亲人,我自然希望她一切都好。
我不会自私到因为它能作为一个鬼物给予我莫大的帮助,就剥夺它做人的权利。
“这都不是事儿,你倒是跟我说说,小萌萌究竟怎样才能够变成正常的小孩子。”我道。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江湖闲散的相士在游历的时候在山西芦芽山经过了一个小村子,给当地的一个农村妇女卜算了一卦,现这农村妇女腹中有一胎儿,命格比较特殊,乃是天生的鼎炉之命,这孩子注定一生下来,活不过三天便会夭折,如果三天之内,有道行奇高的鬼物附身其上,便可借尸还魂,在世为人,那闲散相士得了这消息之后,便跑到了万罗宗来,指望卖一个大价钱,不过我们万罗宗对这个事情不太感兴趣,只给那那相士十万块钱,便将其打走了……”
顿了一下,金胖子紧接着又道:“九爷,您也知道,一般养鬼的高手身边的鬼物,那可是苦苦修炼了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宝贝疙瘩,哪个人又舍得让其变成正常人,这不是开玩笑吗?本来想将那相士给赶走,不过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想着九爷或许有用,就花了十万块钱将这事儿给搞定了,没想到九爷您还真的感兴趣,没别的,这事儿您要是办成了,请我喝顿大酒便可。”
听到金胖子这么一说,我心中顿时激动的不行,随口便道:“金大管家,这对我绝对是个极好的消息,这事儿要是办成了,一顿大酒可无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我得好好谢谢你,这么着吧,我这里还有一块大碧玺,比之前那块要大十几倍,就送给你了。”
金胖子一听,顿时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九……九爷……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不跟你开玩笑,但是前提这事儿你得给我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要不然连根毛都没有你的。”
“这个九爷尽管放心,这事儿我就告诉了你一人,谁都没给说,就连我们宗主都不知道。”金胖子一听我要给他一块大碧玺,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顿时就变的无比郑重起来。
不过这事儿我还有些不太放心,便问道:“金大管家,你可确定那农妇肚子里的胎儿是鼎炉之命,这借尸还魂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我家小萌萌弄了一个魂飞魄散,我可要跟你翻脸。”
“九爷,您放心,那相士虽然不是麻衣世家的传人,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头的,他看人绝对不会走眼,更不敢骗我们万罗宗,除非他是真不想活了。”金胖子道。
我冷静了一下,觉得这事儿还是有些棘手,说道:“虽然那孩子是鼎炉之命,活不过三天,但是咱们跟那农妇要那娃儿的尸身,人家不同意咋办,我总不能明抢吧?”
金胖子嘿嘿一笑,说道:“九爷,这个您尽管放心,那农妇我已经查探过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老公的,他老公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多都没有回家了,那农妇就又找了一个姘头,肚子里的孩子便是那姘头的,现在那农妇怀了孩子都不怎么敢出门,也没有去过医院,估计是等孩子生下来之后,直接给扔了,你跟她要,她还巴不得给你呢。”
这话一说,顿时让我宽心了不少,看来这事儿有很大的可能性。
然后我就问金胖子那农妇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金胖子却跟我说这事儿那相士没有跟他说,估计得生下来才知道。
这特么就开玩笑了,萌萌是一个女儿身,万一那农妇生了一个男娃咋办?
我觉得这事儿我还不能给小萌萌做主,得申请一下它的意见才行。
随后,我就问了一下那农妇大约生产的时间,以及她所住的确切位置,金胖子一一都给我答复了,我再一次的跟金胖子表达了十足的谢意,随后就挂掉了电话。
至于找那鬼门寨花溪婆子的事情,早已经被我抛在了九霄云外。
能够让萌萌借尸还魂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一想到小萌萌能够行走在阳光之下,能够像是其它的小孩子一般上学玩耍,这心里就觉得挺美。
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我一个人还办不来,对于如何借尸还魂这事儿我不太清楚,李半仙作为麻衣神相的传人,应该非常了解才是。.
李半仙警惕的环顾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罗盘,这才说道:“也罢,老夫就舍命陪君子,目前来说,老夫只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法阵,但是具体却不知道是什么法阵,也十分好奇的很,很想见识一下,如果没有我的话,估计你小子也走不出这里,就听你的,咱们就往前走走……”
说到这里,李半仙一顿,紧接着又道:“不过在这法阵之中行走,处处凶险,一旦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就得听我的,决不能在此久留,弄不好咱们俩都得折在这里面。 ”
“你放心,法阵这事儿你最懂,我绝对不会擅做主张的。”我道。
李半仙应了一声,旋即走在了我的前面,手里拖着罗盘在前面带路,我紧跟在他的后面亦步亦趋。
心想,大爷的,真是倒霉,还以为这事儿很轻松就能解决呢,哪知道一来到这里却被人给捷足先登了,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至于李半仙说金胖子坑我的事情,我觉得不靠谱,李半仙或许对于万罗宗有些成见,但是万罗宗对我来说做的一切还挺周到的,我对万罗宗有恩,他们不至于坑我,一旦我活着回去,万罗宗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即便是不怕我,那肯定会怕我高祖爷。
自从出道以来,好像办什么事情都没有太过顺利的时候。
李半仙走的很慢,每往前走一段路都会停下来左右环顾一圈,看他的样子十分紧张,弄的我也有些紧张兮兮的。
而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这四周出了一大片白茫茫的雾气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异常,而且这雾并不算厚,只是淡淡的一层在四周萦绕。
我和李半仙往前走了大约有几百米的距离的时候,突然间我就觉得不太对了,四周突然鼓荡起了一股子阴风,就在我们的正前方,几个黑色的小漩涡突然平地而起,裹挟着那白色的雾气,那黑色漩涡越转越快,直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和李半仙全都停住了脚步,看向了那几个黑色的漩涡。
几秒钟之后,那黑色的漩涡突然凝固不动了,几个飘忽的影子便出现在了我们十几米之外的地方,被一团白雾给包裹着。
那些影子愈加的真实,全都背对着我们,身子在微微颤动着。
一看到这一幕诡异的场景,我旋即将剑魂给激了出来,挡在了李半仙的前面。
那几个人影缓缓的转过了头来,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一看到这些人影,我和李半仙都惊呼了一声。
尼玛,这场面有些太吓人了,这几个人影明显都是鬼物,还保留着他们死之前的模样,只是死的太凄惨了一些,一个个七窍流血,眼睛鼻子和耳朵全都让人给割了下来,脸上血肉模糊一片,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腹部也被剖开了,一边往我们这边走,那被剖开的腹部便有内脏流淌出来,鲜血顺着它们的来路一路洒落。
还有个鬼物扯出了自己的肠子不断的往嘴里塞去。
在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之后,那些鬼物的脚步突然加快,怪叫着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见过死的惨的,没见过这么惨的,我和李半仙在一愣之下,我旋即就做出了应对的办法,伸手往前一指,凌空画出了一道虚空符咒,口中默念道:“灵符一道,驱鬼缚邪,敕!”
咒语声毕,那到虚空符咒被我手指轻轻往前一推,便闪烁起了一道金芒,朝着那些冲我们扑过来的恶鬼而去。
最当下的一个很快被那道虚空符咒撞了一个正着,那虚空符咒撞进了那鬼物的身体之中,身上顿时冒气了一团白烟,瞬间倒地,痛苦挣扎。
我本来以为这一道虚空符咒过去,能让这些鬼物倒下一大片,没想到只克制住了一个,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看来这些鬼物还真是凶的很呢。
如果小萌萌能够现在出来就好了,这些鬼物可是对它来说大补的东西,一个个全都给吞噬了去。
可是小萌萌正在消化那两个极品婴灵,根本无法现身,所以这会儿只能我亲自上了。
看到其余的鬼物离着我们越来越近,我旋即收起了剑魂,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摸出了铜钱剑出来,割破了手指,将鲜血涂抹在了铜钱剑之上。
我的纯阳之血配上那铜钱剑,绝对是杀鬼利器,铜钱剑一沾染了我的鲜血,旋即浮上了一层红芒,下一刻,铜钱剑便被我抛到了头顶之上,北斗铜钱剑阵旋即生成,立刻分散成了几十枚铜钱,快的分离出几十道铜钱剑气出来,朝着那七八个鬼物轰然而下。
那些铜钱夹杂着铜钱剑气从那些鬼物的身上穿体而过,让所有的鬼物脚步都为之一顿,身上白烟蒸腾,出了凄厉的惨叫,但是竟然没有魂飞魄散。
这些鬼物还真是强悍的可以。
我心中骇然,旋即摸出了伏尸法尺,迎着那些惨叫的鬼物扑了过去。
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剧烈的闪烁了几下,我拿着它左右挥舞了几下,那伏尸法尺便产生了莫大的吸力,将那些还在惨叫的鬼物一个个全都吸进了伏尸法尺之中。
一口气做完这些,我有些气喘吁吁的回到了李半仙的身边,心有余悸的问道:“老李,这些到底是什么鬼物,还真是经打。”
李半仙的表情凝重的都快滴出水来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小九,我觉得前面那个村子咱们没必要去了,那个村子里的人估计全都死光了!”
我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也看见了,这些鬼物装扮都是一些普通的村民,他们都是一个个被折磨死的,然后死后灵体得到了祭炼,才被放到了这个法阵之中,充当阵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法阵之中像是这等阵灵起码还有九十多个,咱们这样一路杀过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李半仙唏嘘着说道。.
片刻之后,那接生婆便抱着一个襁褓颤巍巍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激动的说道:“生了……生了……是个男娃……”
那老太婆激动的模样,好像是自己生了一个孩子一般。
一听到那老太婆这般说,那几个汉子顿时大喜,将那襁褓从那老太婆的手中接了过来,其余的人也纷纷凑了上去看那婴儿。
这时候,我突然现了一个问题,原本那婴儿刚生下来的时候,是一直都在啼哭的,可是等这老太婆将他给抱出来的时候,那婴儿却没有再生任何声音。
本来我还对这鼎炉之命的婴儿抱有极大幻想的,可是听那老婆子突然张口说出那婴儿是男娃的时候,我的兴趣就大打折扣了。
让小萌萌这样一个乖巧的丫头借着一个男婴的尸体还魂,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尽管萌萌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我这个做爹的总觉得有些不太妥,长大了之后要还是女孩性子,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我想着这事儿的空档儿,那接生婆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那个小婴儿牵扯住的时候,她突然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人群之外,继而转身就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奔跑了起来。
那度、那身法看起来绝对不是一个老太婆所应该有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些看婴儿的人突然现了不对劲儿,有人大喊了一声:“不好!”
紧接着,让我和李半仙都目瞪口呆的事情生了,那汉子抱着的襁褓被打开了,里面并不是什么婴儿,随后,那襁褓之中突然闪耀出一团刺眼的白光,出了一声轰鸣,几道白色的光芒四射而去,全都打在了那些汉子的身上。
那些汉子有一个算一个,瞬间被一团熊熊火光所包裹,出了凄厉的惨叫,大院之中的那些人顿时全都变成了大火球,惨叫着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那老太婆刚一出了大门口,那些人便有一半倒在了地上,烧的劈啪作响,化作了一团灰烬。
我和李半仙彼此看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那接生婆是假的。
而那襁褓之中包裹的并不是什么婴儿,而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法器,爆裂开来之后,一沾染到人的身上就能够将人给点燃。
看来,对这鼎炉之命有兴趣的人并不仅仅就我们和下面那一批人,还有其它人插手此事。
那老太婆什么身份咱不知道,但是心机和手段玩的都挺深,我和李半仙刚才都没有察觉出来有什么异常。
这么说,那婴儿应该在那老太婆的身上。
估计那人应该也不是老太婆,而是易容之后的神秘人,她这一奔跑起来,真如猎豹一般,几个纵越之间,便钻入了村子里的小巷之中。
我和李半仙都看傻眼了,敢在重重包围之中做出这样的事情,必然是有些真本事的,不服都不行。
那村妇院子里的动静闹的很大,原本十分安静的小村子,顿时一下子变的无比热闹起来。
一时间,从村子的四面八方燃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将整个村子照的一个透亮。
就在我和李半仙藏身的这个草丛下面二百米开外的地方,竟然也“呼啦”一下跳出来了几十个人,点燃了火把,朝着那老太婆逃跑的方向而去。
看到这些人从我们下面突然出现,将我和李半仙都吓了一跳。
尼玛,这些人隐藏的可是够严实的,幸亏我和李半仙刚才没有继续往下走,要不然就直接撞进敌人怀里了。
大体扫了一眼,现这不大的村子里,足有二三百个火把亮了起来,直接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这还是我们能够看到的,还有那些看不到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看到这个场景,我和李半仙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个村子里隐藏的人数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的多。
好大的阵仗,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怪不得能够搞出来那百鬼什剎聚阴阵,这么多人,即便是三五个也能够轻松的搞定。
现在,我比较担心的是,那个假冒接生婆的人能不能逃出这个村子。
我和李半仙都有些激动的朝着村子的方向看去。
乱糟糟的村子里喊杀声连城了一片,火光四起。
片刻之后,在村子的西南角突然闹出了一些动静,灭了许多火把,周围的几间房子都被点燃了。
看来那假冒接生婆的人跟对方的人马遭遇了,还打成了一团。
越来越多的人朝着村子西南角的方向汇聚而去。
在我和李半仙的视线之中,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身跳到了那屋顶之上,在各个屋顶之间快的奔走,那个人便是之前出现的接生婆。
那接生婆刚一跳到屋顶之上,随后在四处便有无数黑衣人跳了上去,朝着那接生婆包裹而来。
还有人由上而下的放出了暗器,朝着那接生婆的身上打了过去。
不过那接生婆当真是好手段,手中有一把黑沉沉的宝剑,横挑竖扫之间,便将那些朝着她打过来的暗器纷纷扫落到了别处,有些还落在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惨叫着从屋顶上跌落了下去。
“别特么放暗器,小心那婆娘身上的婴儿!”但听得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喊了一声,那些源源不断朝着接生婆打过去的暗器顿时稀疏了下来。
也真是巧了,那接生婆逃跑的方向竟然是我们这边,她提着一把宝剑,一路横冲直撞,势不可挡,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一般都不会过三个回合,便被她一剑砍翻在地。
那剑快若流星,在空气中划过都出“斯斯”的声响,显然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
这会儿,那婴儿已经被那接生婆绑在了胸口之间,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那婴儿不哭也不闹,好像是沉睡过去了一般。
一路冲撞而来,前面已经没了房子,那接生婆又被人给逼到了原地,她紧接着飘身而下,来到了平地之上,直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其实,陈青蒽从一开始出招的时候都在刻意隐瞒身份,并不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最后实在是兜不住了,才放出了自己的大招。
她这个恐怖的大招是用那忘川河畔的彼岸花精作为引子,熔炼无数怨力,才能够凝结成的无量业火,这样才会有恐怖到令人发寒的强大力量,可以在瞬间将几十个人烧成一堆灰烬。
这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此刻的陈青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果不其然,在陈青蒽猛然间放了这一个大招之后,趁着她灵力快速消耗的空档儿,那矮个老头儿再次揉身上前,几道暗器再次朝着陈青蒽身上打了过去。
陈青蒽顿时大惊失色,脚尖一点地面,原地翻了几个跟头,躲过去了那飞蝗石。
只是不等她脚尖落地,那矮个老头儿便以一种极快的身法到了陈青蒽的一侧,紧接着挥舞起了一掌,朝着陈青蒽的身上拍了过去。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陈青蒽肩部,陈青蒽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子倒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就在陈青蒽被拍中的那一刻,他撒豆成兵弄出来的那些天兵天将般的灵体顿时一个个的化作了泡影,重新再次化作了黄豆,散落了一地。
陈青蒽能够在这两大高手和众多一关道的人围攻之下坚持这么久,已经十分强悍了,但是最终还是不敌,被那矮个老头儿一掌拍在了肩膀之上,落败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便有些沉不住气了,当即便用上了迷踪八步的手段,打算连着使用几个迷踪八步的手段,快速的到达陈青蒽的身边,将她给解救出来。
不管怎么说,陈青蒽曾经也算是救过我两次,一次是在幽冥之地,我们共同寻找彼岸花精的时候,一次是在鲁中分舵我差一点儿走火入魔的时候。
知恩图报,我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然而,李半仙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突然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手上暗自发力,竟然将我那迷踪八步的手段给卸了下去。
我一回头看向了李半仙,而李半仙也一脸郑重的看向了我,小声的问道:“小九,你疯了?这是要干啥?”
“李老哥,那个接生婆是我一故人,她曾经救过我的性命,而今她命在旦夕,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两个高手有多厉害,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过去也无非是送死而已,听我的,你不能去!”李半仙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无法动弹分毫。
我刚要说些什么,这时候情况又发生了变化,但见陈青蒽落在地上之后,旋即那矮个老头儿和美髯老者便再次朝着陈青蒽扑了过去,想要来个手起刀落,将陈青蒽斩杀于刀下。
只是不等他们二人近身,陈青蒽的手心处突然浮现出了一团红光,她狠声说道:“都给我站住,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将这婴儿给杀了,直接烧成一团焦炭,看你们如何再用他借尸还魂!”
这一句话算是戳中了他们的软肋,那两大高手旋即顿住了脚步。
那美髯老者神情一紧,连忙说道:“勿要动手,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你们所有人都散开!”陈青蒽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拖着那婴儿的脑袋,另外一只手红芒乍现,离着那婴儿的脑袋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只要她一发力,那婴儿瞬间就会被点着。
此话一出口,那美髯老者旋即一挥手,跟众人说道:“都给我散开……”
那些围绕在陈青蒽周边的黑衣人顿时如潮水一般朝着四周散去,但只是包围圈扩大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此时,那地面之上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将近上百具黑衣人的尸身,全都是那些类似于天兵天将的灵体斩杀的一关道的人马。
尽管如此,这个村子里还是有三四百人,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着让人眼晕。
刚才有些躁动的心,此刻稍微平静了一下,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青蒽的身上,她肯定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那是一个六七十岁老太婆的脸,满是皱纹,跟她原本那张俏脸相差太大,她要是不祭出那彼岸花精的手段,打死我也认不出来这老太婆就是陈青蒽。
我真的很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跟一关道的人争抢那鼎炉之命的婴儿,干啥用呢?
此刻,我想这些也没有用,还是比较关心陈青蒽的安危,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逃出去。
如果他真的遇到了什么凶险,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救她出来。
救命之恩,这件事情不能含糊。
当那些一关道的人都散开了之后,那矮个的老头儿突然走上前来,跟陈青蒽道:“这位江湖上的朋友,念在你是女流之辈的份上,我们可以饶你不死,你只要将那婴儿放下,离开这里,不会有人动你一根寒毛,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老夫完全可以跟你发血誓!”
陈青蒽抱着那婴儿,警惕的朝着四周环顾了一眼,并没有搭理那矮个老头儿的意思,只是沉声说道:“说再多也没有用,赶紧让开,我再说最后一次,要不然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说话声中,她那只红芒四溢的手离着那婴儿的脑袋更近了一些。
一关道这些人对这拥有鼎炉之命的小婴儿极为紧张,见其如此,一个个都紧张万分,那矮个儿老头儿也沉不住气了,连忙一挥手,那一关道的人群之中顿时让开了一条缝隙,陈青蒽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抱着那婴儿快步朝着那豁口处而去。
就在陈青蒽转头的那一刹那间,不远处的那美髯老者突然一抖手,放出了一物丢在了地上,我眯着眼睛一看,但见地面上的草丛中抖动了一下,那东西径直朝着陈青蒽的方向游走了过去。
然而,陈青蒽只顾着逃跑了,哪会注意到背后那美髯老者的小动作,她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但是我这么一逃,便说明刚才我确实在吓唬他们,那接下来肯定是要对我穷追猛打。
在二师兄的开路之下,我抱着陈青蒽不断的使用迷踪八步的手段,每一次都是在人群之中一闪而出,然后再次走移方位,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这般一来,只要脱离开这个村庄和一关道的包围圈,便是天大地大任我行,钻进深山老林之中,他们也并不好找。
一旦逃离了这村子周围布置的法阵,我还可以跟特调组的人联系,寻求支援。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一关道都派出了两个长老级别的高手在此,特调组若是派些寻常的角色过来,根本就是过来送死的,就是来十个像是李战峰这种级别的高手,那也无济于事,要来就得是白展的爷爷白英杰这样的存在,或许能够与这两位长老中的以为力敌。
我抱着陈青蒽左冲右突,在每一次的出现的时候,顺带着用剑魂收割几条挡在我面前的一关道的人。
度虽然很快,但是玄武和白虎长老在身后也是穷追不舍。
就在我抱着陈青蒽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突然间,我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
周围的炁场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波动,就连我此刻的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当我再次催动迷踪八步的时候,却现了一个特别可怕的事情,似乎在一瞬间,迷踪八步的手段就不灵了。
与此同时,就连空气也变的粘稠起来,好像我的双腿一下被陷入了沼泽地当中,就连往前迈开一步也显得十分沉重。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去看的时候,现身后的那些一关道的人却并没有收到任何限制,喊杀着就朝着我这边从了过来。
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了那玄武长老,他的双手不停的变幻着各种法诀,脚下也是诡谲的罡步不停走移,再看那村子四周布置下的百鬼什剎聚阴阵竟然开始往村子里开始收缩了,具体的表现便是那翻滚不休的白色雾气,开始朝着村子中心的位置蔓延。
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这玄武长老不但手段高明,对于这法阵的布置也是出神入化,他竟然锁定了炁场,让我无法施展出迷踪八步的手段。
这是逼着我要跟他们死磕到底啊。
我这么一愣神间,突然怀中一个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吴九阴……放下我……你快走,你自己可以逃出去的……”
“不行,别叨叨,我怎么能留下你一个女人在这里,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说话间,我便将陈青蒽放在了地上,让二师兄好生照看于她,而我则提着剑魂往前走了两步。
如今被逼到了绝路,但是激起我心中的一股血勇之气来,在女人面前咱不能丢这份儿,宁可站着生,绝不跪着死。
投降那是不可能的,跑不掉那我就战斗到最后一刻。
当即,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关道的大部队朝着我涌了过来,我再一次的举起了手中的剑魂。
在那一刻,我直接用指甲划破了眉心,取出了一滴凝练许久的精血出来,掐了几个繁复的手诀,将那滴精血直接融入了手中的剑魂之中。
吸纳了我精血的剑魂,瞬间便与我人剑合一,我感受到了那剑魂之中封印的龙魂所传出来的悸动和愤怒,它是一头即将倾泻出无边愤怒的神兽。
那剑中的龙魂同样也感受到了我此时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与敌人决一死战的决心。
以往这剑魂中的龙魂是对我不屑一顾的,它以前服从于我是没有办法,受困于那玄天剑诀的法决驱使,但是这几年,我四处征战,杀敌无数,修为也在不断的提升,虽然不能跻身于顶级强者的行列,但也早就不是那个弱鸡一般的吴九阴。
起码,我在气势上是不输于任何人,我没有强者的修为,但是我却拥有一个强者之心。
在面对强者的时候,我绝对有亮剑的勇气。
融入我精血的剑魂顿时紫芒大盛,流转在剑身周围的符文呼之欲出,然而,这一次又与以往不同,除了那呼之欲出的符文之外,那剑魂之上竟然还有紫色的电芒流转,“噼里啪啦”出了爆豆一般的声响。
再然后,一声极为低沉而令人感觉到恐慌的龙吟之声响彻天际,头顶之上顿时炸开了一道闷雷,我抬头看的时候,现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竟然也突然间乌云四合。
我去,这什么情况,剑魂这是要引雷吗?
我不懂这招数啊。
这雷鸣过后,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般,伴随着倾盆大雨而下。
我手中但见剑魂开始出了一阵儿巨大的嗡鸣之声,震的我手都有些麻,似乎这剑魂之中蕴含了无穷的力量,迫不及待要倾泻而出。
这周遭的异象,顿时再一次的引起了那些一关道人马的恐慌,就连那玄武和白虎长老也顿住了脚步,抬头朝着天空看去。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风云色变,周遭的炁场翻滚不休。
这剑魂之中封印的龙魂终于要力了。
我双手握住了手中震动不已的剑魂,看着眼前的敌人,突然一声大喝:“风虎云龙!”
玄天剑诀的第五个剑招便是这风虎云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个剑招,有些不太熟悉套路,这一招,一旦我能够施展出来,便说明我目前的修为有了一种质的飞越。
更说明那剑魂之中封印的龙魂已经开始认可我这个主人了。
长剑劈空落下,又是一声龙吟虎啸,声震山野。
下一刻,狂风直接变成了飓风,真龙之气倾泻而出,席卷着我四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一并飞上了半空,那上千斤的巨石都凌空飞起,我身侧的房子也瞬间房倒屋塌,碎石横木一并卷入了半空之中,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一关道那些人席卷而去。
有些离得我竟的一关道的人也被这股飓风卷到了半空之中,被甩出了老远,落在地上就便是骨断筋折,当场丧命。.
看到玄武长老如此淡定,我就知道二师兄肯定是要吃亏的节奏。
可是二师兄这小家伙性子有些着急,一旦起飙来,就连我有控制不住它。
即便是想要喝止它也是为时已晚,因为二师兄的身子已经腾空飞到了半空之中。
二师兄身上的真火莲花已经看不到了,整个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火球,朝着玄武长老而去。
那玄武长老双手之上亮白的荧光浮动,直接就朝着二师兄化作的那个火团拍了过去。
随后,我便听到二师兄出了一声惨嚎,像是个皮球似的被玄武长老双掌拍飞,滚落在地,而那玄武长老也往后趔趄了两步,他的双掌之上被一团熊熊火焰包裹,但是并没有再往上蔓延,只到了手臂的位置便戛然而止。
随后,我看到那玄武长老掐了几个手诀,口中喝念了一声咒语,一抖双臂,那火焰瞬间就熄灭了下来,这并不是简单的熄灭,而是那股热力被他的双掌所吞噬了去,化为几用。
这便是烈焰焚髓掌的精髓之所在。
要说起来,这玄武长老还是专门克制二师兄的,那双肉掌一点儿也不惧怕二师兄身上的真火之力。
二师兄则滚落在了地上,身上的真火莲花熄灭了去,身上腾起了阵阵白烟,不住的惨嚎翻滚,看那模样着实让我心疼不已。
我从来没有见过二师兄会有这般情况生。
二师兄在我心目当中一直都是战无不胜的,它还有输的时候?
这时候,更加悲催的事情生了,除了我前面被玄武和白虎两位长老堵住了去路,后面一关道的几百追兵再次围了上来,将此处堵了一个水泄不通,一窝蜂的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我环顾四周,感觉这一次真的有些山穷水尽了,该用的招数都被我用光了,难道真要逼着我跟他们来一个鱼死网破吗?
薛家两位老爷子可是说了,如果我再次动用丹田气海中的那两股强悍的力量,走火入魔的风险将会很大。
“你们不能欺负小九哥哥!”萌萌四顾了一眼,挡在了我的前面,小小的身子一时间却散出了无比霸道的气息,一瞬间,小萌萌的双眼变的血红,一股阴冷的气息朝着四处蔓延开来,就连它的周身都弥漫起了一层翻滚不休的血红煞气,站在它背后的我都感觉到一股无比森寒的杀意,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曾几何时,一个虚弱的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的小鬼,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这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它已经是鬼中的妖类,道行空前强大,可以独挡一面了。
那个极品婴灵都惧怕的鬼妖,此刻便蛰伏在小萌萌的身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四周的人群。
面对奔涌而来的人群,萌萌突然出了一声凄厉的鬼啸,声震山野,小巧的双手不断变幻着手决,但见从的身上不断的分离出一团团的阴煞鬼气,笼罩在了我们的四周。
那些阴煞鬼气一个个的幻化成了人形,当我看到那些人形的时候,心中再次骇然。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正是许久之前,萌萌在鲁西大沙窝吞噬掉的那些鬼兵鬼将,三个……五个……十个……二十个……快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而且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
我擦,小萌萌竟然能够操控百鬼之力,不愧是这鬼妖的身份,已经有了当年鬼妖的风范,当初那鬼妖对付我爷爷的时候,便是聚集百鬼之力,让我爷爷都颇为头疼。
一时间,萌萌释放出的那些鬼兵鬼将足有百人之众,浩浩荡荡的一大片,身披银色铠甲,手持大刀长矛,还有战将骑着高头大马,好不威风,直接整出了一古代的正规部队出来。
这一招一显露出来,顿时让那些一关道的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踌躇不前,满脸震惊之色。
萌萌一声喝令,那四周的鬼兵鬼将顿时朝着四周那些一关道的人杀奔而去。
整个场面再一次变的乱糟糟一片,喊杀声震天。
在小萌萌释放百鬼之力的时候,那白虎长老也是严阵以待,一拍胸口,双手快的行咒,双手一指地面,从他胸口处突然跳出来了一只斑斓猛虎,身长一丈有余,阔盆大口,身形矫健,当真是虎虎生风。
张口一声吼,整个山林都跟着颤抖起来。
将那虎灵给请出来之后,白虎长老一挥手,那只斑斓猛虎就朝着小萌萌这边扑了过来。
萌萌似乎对于这只气场强大的猛虎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朝着那斑斓猛虎伸手一指,那极品婴灵便怪叫了一声,露出了满口的獠牙,就朝着那斑斓猛虎猛冲了过去。
而萌萌则身形一晃,直接朝着白虎赵老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切的变化都太快了,让我处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这一次萌萌出来,带给我太多的以外和惊喜,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目前来说,我们这边并没有解除危机,我感觉刚刚成为鬼妖的萌萌,应该还不是白虎长老的对手,而此时,二师兄已然是受到了重创,似乎无力再战。
在短暂的惊慌之后,那玄武长老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地上惨叫翻滚的二师兄的身上,身形一晃,就跳到了二师兄的身边,抬起一只手,就朝着二师兄身上拍了下去,这是打算将二师兄给斩尽杀绝了。
这不行!
我旋即反应了过来,手中的剑魂往前一指,旋即一道紫色的光柱喷薄而出,径直朝着玄武长老打了过去。
那玄武长老知道玄天剑诀的厉害,那一掌终于没有落在二师兄的身上,而是朝着一侧跳了过去,躲过了那一招画龙点睛的招数。
那紫色的光柱正好击中了他身后的一棵大树,将那大树给拦腰斩断,轰然倒地。
“让老夫来领教领教吴家的本事!”玄武长老的那双阴仄的眸子从二师兄的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便如刮骨钢刀一般,让我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出来的灼灼敌意。.
我催动所有的灵力驾驭着避水珠一路逆流而上,片刻不敢懈怠。天籁ww
那避水珠散出一层淡淡的荧光,却也能隐约看清楚前面的一些东西,河底的水草起伏摆荡,偶尔还有些鱼虾之类的东西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如此往上逆行的大约有十几分钟,感觉应该往上游行出了五六里地的距离,我自认为应该逃脱了他们的封锁圈之后,却不料一侧河底的石头后面正潜伏着一个人,猛然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眼前亮光一闪,一对兵刃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祭出了剑魂去抵挡那兵刃,却现有些多余,那兵刃打在了避水珠上,并不能穿透避水珠外围的那道看似薄弱而透明的屏障,反倒是将避水珠弄的一晃,朝着一旁的河床撞了过去,然后又被反弹了回来,那一对打向我们的兵刃也同样被反弹了回去。
当那兵刃被反弹回去之后,我这才看清了那兵刃的模样,正是那玄武长老手中的鸳鸯钺。
我靠,我现在都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两个该死的老家伙狡猾狡猾地,竟然分开了堵我,肯定是一个往上游而去,一个往下游而去,想的周到万分。
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是白虎长老倒也罢了,偏偏却是那玄武长老,白虎长老被我打了一掌,受了重伤,实力大打折扣,说不定我还能折腾两下,可是这玄武长老挡路就难说了。
妹的,我打不过你们逃跑还不成吗?
竟然连逃都不给我机会,这也太不地道了。
那对鸳鸯钺重新回到了玄武长老的手中,他双脚一蹬那巨石,身子像是一道利剑朝着我快的游走而来。
我心中是又惊又怒,当即二话不说,激出了剑魂,一招画龙点睛就招呼了过去。
即便是在水中,那玄武长老灵活的也像是一条鱼一般,身形快的一闪,竟然朝着一旁躲闪了过去,那一道紫色的光柱顿时打在河里的淤泥之中,将整个水面弄的一片浑浊。
我在避水珠里扫了一眼,竟然找不到那玄武长老藏身何处,于是便再次催动了避水珠,继续逆流而上,这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快。
很快,我乘着避水珠冲破了这一团浑浊的水域,往前行了一段距离,朝着身后的方向看去的时候,现那玄武长老身下突然出现了一团散着荧光的东西,定睛一看,却看到那散着荧光的东西竟然是一只硕大的乌龟,而那玄武长老就站在乌龟壳上。
这大乌龟是一只有道行的龟灵,在6地上行走虽然缓慢,但是在水里度一点儿都不慢,很快就追了上来。
但是当那龟灵即将要靠近我这避水珠的时候,突然身形一晃,停顿在了水中,还往后倒退了一段距离。
这龟灵竟然畏惧我这避水珠。
我仔细一想,瞬间就有了眉目,这避水珠是那东海海蛟身上的东西,这海蛟乃是龙属,万物之长,自身便有龙威之气,那龟灵自然对这避水珠有着天生的畏惧。
玄武长老见那龟灵不敢上前,显得极为恼怒,朝着那鬼灵脑袋上拍了一下,又朝着我这边一指,那龟灵虽然畏惧,却也硬着头皮继续朝着我这边快的游了过来。
眼看着离着我这边很近了,玄武长老脚下一蹬龟壳,双掌齐出,朝着我这避水珠拍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一剑就朝着那玄武长老的手掌刺了过去,然而并没有伤到他分毫,他那一双灼热的手掌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避水珠上面。
避水珠并没有就此破灭,整个在水中翻滚了起来,碰到了河岸又反弹了回来,周身萦绕的那一层淡淡的光芒顿时就黯淡了许多,我呆在避水珠之中就觉得天旋地转,身形不稳。
似乎是剧烈晃动的缘故,一直昏睡的陈青蒽突然睁开了眼睛,先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朝着不断逼近我们的玄武长老看去,她眉头一蹙,奋力的掐了一个手诀,朝着那玄武长老的方向遥遥的一拍。
这一掌拍过去,顿时有一团妖异的火红冲出了避水珠,朝着那玄武长老而去。
那玄武长老一看到这抹妖异的红色,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再次朝着一旁闪去,一伸手,朝着那鬼灵虚空一抓,那鬼灵旋即化作了一道白光,闪身进入了他的体内。
紧接着,从陈青蒽手中爆出来的那团妖异的红芒,瞬间分离出了无数火红的彼岸花,在水里便剧烈的燃烧起来,这一片的河面像是煮沸了一般,四周都映照的红彤彤的,即便是躲在避水珠里的我,也感受到了一阵儿无比的灼热。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惨哼,然后就没了下文。
愣了片刻之后,我想都没想,再次催动避水珠,一路逆行而上,很快便冲破了这片火红的水域。
我什么都不敢去想,只是控制着避水珠以最快的度朝着上游而去,避水珠像是一支入水的利剑,在河流的深处破水而行。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好像十分的缓慢,我也不知道控制着避水珠往前游走了多长时间,感觉好久好久,后面并没有人再追过来,却也不知道那玄武长老去了哪里。
我松懈了一下,看了一眼怀中的陈青蒽,现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再次昏死了过去,嘴角处不断滴落出殷红的鲜血,我喊了她两声,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身子依旧滚烫的厉害。
见喊不醒她,我只好作罢,旋即控制着避水珠往水面浮了出来,朝着四周看去,但见到处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惊慌未定的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跟李战峰打个电话,说一下我遇到的情况,就在芦芽山李家堡生的惨案。
由于是深夜,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李战峰上来便问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有些焦急的简单的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当李战峰听到玄武和白虎长老一起出动的时候,顿时也吓了一跳。
(书网).
陈青蒽环顾了一周之后,视线最后又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又问道:“我们怎么会来了这个地方?”
这妹子在李家堡被玄武和白虎长老打伤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期间倒是醒过一两次,但是具体的经过却还是不太了解。
见她这会儿醒了,而且看上去神智十分清醒,我便大体的跟她讲述了一遍当时的具体经过,陈青蒽一直眉头紧蹙,紧咬着嘴唇,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等我讲到我们一直逃到那条大河旁边,然后我催动避水珠一直逆流而上,来到了这五寨的时候,陈青蒽似乎才记起了一些事情。
当时,是她催动的彼岸花精,将那玄武长老给赶走的,好像还将他给伤了。
当我将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最后才有些紧张的问道:“也就是说,那个拥有鼎炉之命的小婴儿最后还是落在了一关道的手中?”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是啊,那小婴儿最后被白虎长老给抢走了,话说当时的情况,咱们能够活着逃出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哪还顾得上那婴儿,反正那婴儿也只有三天的寿命,救和不救也是一样的……”
哪知道一听我这般说,陈青蒽的面色一下变的无比难看,像是结了一层寒冰。
看她这般模样,我不禁有些好奇,便问道:“对了,青蒽妹子,那啥,你去那李家堡抢那极品鼎炉的婴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用处?我可听说那极品鼎炉的婴儿可是能够用来给有些道行的鬼物借尸还魂所有,一直也没见你身边养什么小鬼啊?”
陈青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她秀媚一挑,不答反问道:“那你来李家堡又是做什么呢?也是为了那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而来?”
我对于她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即说道:“是啊,我就是为了那婴儿而来,我身边就养了一个小鬼,叫萌萌,当初我去忘川河畔去偷那彼岸花精,就是为了帮那小鬼恢复神识,重铸法身。这次来李家堡便是想借那鼎炉之命的婴儿帮着我那小鬼借尸还魂,哪知道这一来,现小小一个李家堡竟然如此热闹,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一关道给屠了,还遇到了你,更悲催的是,那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是个男娃,顿时让我大失所望。”
虽然我已经完全坦白了,但是陈青蒽似乎并没有跟我说她去李家堡的缘由,沉默了一会儿,她再次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正色道:“吴九阴,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救我出来,我现在肯定死在那些一关道的贼人手中。”
“客气啥,你当初也救过我一命,在鲁中分舵的时候,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早就已经走火入魔,坟头上的草都长了三尺高了。”我大咧咧的说道。
陈青蒽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谢谢你,当初你跟我的情况不一样,我出手救你是举手之劳,你出手救我却是豁出了命去,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加倍奉还。”
听她说的如此郑重,又看到这妹子长的如此水灵,关键是育的好啊,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怎么想的,旋即就跟她开起了玩笑道:“你要是真想谢我的话,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嘿嘿……”
这话一说出口,那陈青蒽的脸色微微一红,旋即脸色就黑了下来,转过头去不再看我,看来是被我的言语轻薄给惹恼了。
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尴尬起来,知道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便搓着手道:“不好意思……刚才跟你开个玩笑,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千万可别生气,对了……之前,我见你被玄武长老拍了一掌,所以才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内伤,那玄武长老的掌法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套掌法极为阴毒,叫做烈焰焚髓掌,中了他掌毒的人生不如死,全身血液沸腾,最终筋脉寸断而死……死相会很惨的,我爷爷曾经就被玄武长老打了一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金蟾雪莲将他医好,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若是真中了玄武长老的掌毒,我这边有办法可以让你多活三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听我这般说,陈青蒽再次抬起头来看我,没头没脑的问道:“你之前给我吃了什么药?”
我一愣,有些懵的说道:“妹子,你可别误会,我可没对你下药,你是受伤太重所以才晕死过去的,这种下作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咱可不是那种采花大盗……”
“我问你给我吃了什么治疗内伤的药,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陈青蒽极为郁闷的说道。
我更是郁闷的不行,挠了挠头皮,这才想了起来,当初那王梓轩过来接我之前,我看陈青蒽伤势太重,便给了吃了薛小七给我的一些丹药,大多都是治疗内伤所用,有些丹药还是薛家那两位老爷子亲手配置的,药效十分神奇。
迟疑了一下,我才说道:“什么药我也不知道,我对药理不通,那药是我一朋友送的,姓薛,叫薛小七,不知道青蒽妹子有没有听说过薛家药铺,那药就是他们家配置的。”
“你还认识薛家药铺的人?”陈青蒽有些吃惊的说道。
“我们吴家和薛家是世交,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我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怪不得我的伤势恢复的这么快,原来是神医家的药,果真不同凡响。”陈青蒽若有所思的说着,便伸手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将那件黑色的血衣给丢在了一旁,露出了嫩藕一般雪白的臂膀,只是她其中一条胳膊上血肉模糊,伤口很长,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还不时有鲜血渗透了出来。
一看到陈青蒽竟然主动脱了上衣,我的心便砰砰的跳了起来,心想这妹子不会真的打算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吧?
:。:.
老太太愣了一下,大为吃惊,忙道:“原来是未来姑爷来了……失敬失敬……”
“叶婆婆……你别听他瞎说,就是一普通朋友。”陈青蒽回头瞪了我一眼,旋即便招呼我赶紧进去。
我和陈青蒽散身进屋之后,那叶婆婆旋即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这才关上了房门,跟我们一起朝着屋子里走去。
这个一个十分雅致的小院,院子里有各种绿色植物,还有很多花朵开的正艳,散发着一股清香。
推开了屋门,我们三人闪身进去,老人家再次关上了屋门,这才走到了陈青蒽的身边,客气的问道:“小姐……那件事情办成了没有?老婆子我可是听说这两天不太平,一直为你担心来着……”
陈青蒽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是我太轻敌了,玄武和白虎长老的修为太过恐怖,远远的超过了我很多,我不光办砸了事情,还差一点儿死在他们手中,要不是吴九阴相救,我早就死在了那里……”
说着,陈青蒽再次感激的看向了我,而那老太太则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吃惊了起来,忙道:“这位小哥就是赶尸世家的后人吴九阴?”
“不错,我就是吴九阴。”我微笑着说道。
“老身虽然久居深巷,孤陋寡闻,但是对于江湖上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传闻江湖之上最近几年又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便是赶尸世家吴家的后人吴九阴,不光诛杀了尸鬼婆婆和秦岭尸怪,还斩杀了一关道的朱雀长老张老魔,在天山一战之中,更是大显神威,就连龙虎山的至清真人都得了你的救助,小小年纪,便有这番作为,老身也是肃然起敬……”
“婆婆客气了,都是一些虚名而已,我身边也有很多朋友帮忙的,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寒暄道。
那叶婆婆夸奖了我两句,随后又看向了陈青蒽,当即便看出了陈青蒽的伤势很重,替她胳膊上缠绕的纱布,给她缝合伤口,处置完了之后,便说让我们两人聊着,她下去给我们做一些吃食,更是嘱咐我不用担心,这个地方很安全,不会有人找过来的。
我对那老人家表示了感谢,等她走了之后,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从乾坤八宝囊之中拿出了一个药瓶出来,递给了陈青蒽道:“青蒽妹子,这药也是薛家的,能够活血生肌,复原伤口,你涂抹在伤口之上,保证用不了多久便恢复如初,皮肤那是细腻白嫩有光泽,你说你长的挺好看的,胳膊上要是留下两道疤痕,就不是很美了,是也不是?”
是女人那都是爱美的,薛家的药更是千金难求,她也肯定不希望自己胳膊上留下两道蜈蚣似的疤痕,对于这药,她并没有推迟,当即便收了回去,说了一声谢谢。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现在起码算的上是过命的交情了吧。”我爽快的说道。
陈青蒽点了头,默然不语,气氛一下好像变的凝重起来。
这一单独相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颇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这会儿,她身上还穿着一身比较暴露的装束。
过了片刻,陈青蒽的神情就变的有些正色起来,突然道:“吴九阴,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份十分好奇?”
没想到她突然说起来这个,不过我确实是挺好奇的,便点了点头,说道:“那是,我除了知道你的名字之外,对于你的身世一无所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来听听。”
“我是豫南陈家的人,我们豫南陈家世世代代都是修行者,我们家的先祖叫陈抟,想必你应该知道吧?”陈青蒽淡淡的说道。
“陈抟老祖?!”一听到陈青蒽这般说,我激动的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错,我们家先祖就是陈抟老祖,字“图南”,号“扶摇子”,又称之为希夷先生。”陈青蒽还是十分淡定的说道。
然而,我却不能淡定了,陈青蒽的先祖要比我家的先祖牛叉多了。
她所说的那个陈抟老祖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乃是五代宋初一位道门高隐和学术大师,这位老人家继承了汉代以来的象数学传统,并把黄老清静无为思想、道家修炼方术和儒家修养、佛教禅观会归一流派,后人称其为“陈抟老祖”、“睡仙”、“希夷祖师”等,曾经隐于武当山九室岩,又移于华山云台观,这位老人家是传统神秘文化中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代宗师,道门巨著《紫微斗数》、《无极图说》都是这位陈抟老祖的著作,此人在晚年皈依道门,在我国道家史和思想史上都享有崇高威望,被道教列入高道,成为老子和庄子之后的道教至尊,绝对是一顶尖的修行大拿,此人可以说是无所不会,无所不通,集百家之所长,终成一代宗师,跟茅山三祖基本上是一个级别的道门巨擘,真是没有想到,这陈青蒽竟然是陈抟老祖的传人。
人家这家底可不是一般的厚实,我们吴家跟他们家一比,那真是差老远了。
怪不得这妹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厉害的修为,敢去找那玄武和白虎长老的晦气,人家这是家学渊源,随便一些陈抟老祖的修行法门流传下来,那都是了不得手段。
我唏嘘不已,暗自心惊。
陈青蒽紧接着便又道:“我们家世世代代修行,隐于豫南之地,前些时日,我爷爷夜观天象,发现华夏之北有妖星垂落,乃是大凶之兆,此人一出,江湖之上必将生灵涂炭,陷入一场浩劫之中,于是爷爷便差遣我来到了晋北,阻止一关道的行事,然而,我本事不济,终不能化解此事,恐怕华夏大地修行界中的一场浩劫在所难免了……”
说罢,陈青蒽不禁轻叹了一声。
我有些懵圈,连忙问道:“你等等……这妖星垂落跟一关道有什么关系,你说的那妖星不会是拥有那鼎炉之命的婴儿吧?”.
一说到这里,我们双方各自都沉默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李战峰突然又道:“小九,这一次一关道弄的动静很大,自从我加入特调组以来,都已经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特调组搞过这么大的阵仗,动用了这么多的力量,当时你身在现场,肯定了解的情况更透彻一些,一关道这次弄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可知晓?”
我早就知道李战峰会有此一问,虽然我这会儿已经有七八分相信李战峰并不是要害我的那个人,但是我还是无法完全确定,所以,我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打算将陈青蒽告诉我的那个一关道的惊天阴谋告诉李战峰。
如果李战峰真的是一关道的人的话,从我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必然会让一关道的有所准备,这样的话,我们这边会再次陷入无比被动的局面。
我沉吟了一下,才道:“一关道的人这次去李家堡是为了一个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可以让有些道行的鬼修借尸还魂,到底是给哪个人借尸还魂我就不知晓了,不过我猜测可能是一关道的朱雀长老张老魔,因为张老魔当初在鲁西分舵的时候被我所杀,但是他的魂魄仍在。”
李战峰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有些喃喃的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说罢,李战峰旋即又道:“小九,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回天南城的路上,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家。”我回道。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咱们再聊。”说着,李战峰就挂掉了电话。
当电话被挂掉了之后,我便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的回想李战峰这个人,到底之前有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露出过什么蛛丝马迹,像是一关道的人。
可是回想了一下这几年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发现他一切都做的很好,而且还是天南市特调组的老大,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一关道的卧底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怕了,心机也是绝对的深藏不漏。
而李战峰的家世我也是有些了解的,李战峰便是天南市的本地人,假家传绝学九宫霸刀,雄霸鲁中,所以才被特招进了特调组,一路摸爬滚打,才混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李战峰都不像是一关道的人,因为他没有这个必要。
想了一会儿,颇觉得有些头疼,便不再去想,这一晚上的四处逃命,也的确是有些累了,便想在车上眯一会儿。
只是刚刚闭上眼睛,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陌生的电话号码。
想都没想,我就接通了电话,一上来便是一阵儿嘿嘿的笑声,这笑声正是李半仙的。
“小九,还活着呢?”李半仙道。
“没办法,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命大一些,总算是逃出来了,你没受到什么难为吧?”我问道。
“就一关道那些小喽啰,还不能将老夫怎么着,当时我是看着你用避水珠跳进那条大河之中才离开的,就是不放心白虎和玄武长老那两个老东西,有那避水珠,你在水里可谓是如履平地,我就知道你肯定能逃出来。”李半仙胸有成足的说道。
然而,事实并不是那样,我逃到河里之后,玄武和白虎长老并没有放过我,当初要不是陈青蒽有彼岸花精逼退了那玄武长老,说不得在河里我就挂掉了。
这事儿我也没有跟李半仙说,反正已经活着出来了,比什么都强。
然后我就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李半仙跟我说他已经开着我那辆越野车回到了天南城,正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当我们双方都知道对方安全了之后,很默契的就挂掉了电话,李半仙何等聪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在路上说,一切还是等我们回去之后再计较。
挂了李半仙的电话之后,我便掐了一个指诀,在车上开始修行起来,调养自己的身体。
修行一样可以解除身上的疲乏。
修行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离着天南城很近了,而且此时天色已然有些擦黑。
这会儿,我突然想起了受了伤的萌萌,当时她好像是被白虎长老给打伤的,为了逃命,不得不带着那极品婴灵钻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一直都在逃亡的路上,我也没有时间去看萌萌的伤势如何,这会儿终于歇息过来了,便跟萌萌用意识沟通了一下,当我们两个的意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快就从萌萌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恐慌感,也能觉察到萌萌此时的虚弱。
我用意识跟萌萌沟通了好几次,萌萌才有了回应,她跟我说,当时是那长着长胡子的老头儿用一种十分厉害的符箓将它给打伤了,而且已经伤到了神魂,这次她必须要好好休整一段时间才能够出来。
也有可能,经过这一次,萌萌的道行会受到很大的损伤,刚刚凝聚的鬼妖之体估计又要回到原来的境界。
萌萌受伤,我很是心疼,不过它能够在白虎长老猛攻之下坚持那么久,还没有被其打的魂飞魄散,已经很强了。
能够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一次要不是萌萌和二师兄在我身旁,我估计我肯定早就死了。
萌萌和二师兄这一次的出现,还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萌萌冲破桎梏,成就鬼妖之体,二师兄则消化了旱母和那千年槐树精的能量,变成了真正的火焰麒麟兽。
正是因为玄武长老的那一招烈焰焚髓掌的力道,才让二师兄变成这个样子。
这般想着,车子就开到了我爸妈开的那间小卖铺的附近,我让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给了他两千块钱,他谢了我一番,然后开车便走了。
当我要去小卖铺里去瞧瞧的时候,眼睛朝着特调组的门口扫了一眼,却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李半仙此刻正蹲在特调组的大门口,跟那贾老爷子好像在热络的聊着什么。.
一听到他们说道这件事情,我心中顿时一喜,本来我就对这花皮蜥蜴的事情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随口那么一问,没想到还真是被我给问着了。
当即,我便请两人落座,而我和李半仙则坐在了床上,让乐善和金胖子详细的说说这件事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操控的空间。
薛家帮了我这么多,薛小七也是因为我才坡了脚,到现在,薛小七的母亲也不怎么待见我,这一直都是我的心头大患,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办成了,那我也算是为了薛家做了一件好事,心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了。
两人坐定之后,乐善便示意金胖子来说。
金胖子干咳了一声,旋即说道:“九爷,自从您吩咐我们搜寻那三件消息的时候,我们万罗宗可是片刻都没有耽搁,就在前天,我们从跟那鬼门寨有联系的一个村子得到了一个不太可靠的消息。事情是这样的,距离鬼门寨几十公里之外,有一个叫做土屋寨的小村子,这个叫做土屋寨的小村子人口并不多,也隶属于苗疆巫蛊一脉,不过这个小寨子并不是生苗,跟外界也一定的联系,这个土屋寨便是给鬼门寨提供生活物资的一个渠道来源,当初那陈明智的手下,便是从这个村子里的走出去的。”
一旁的乐善颇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给小九兄弟说重点。”
金胖子点了点头,旋即说道:“这么跟您说吧,其实九爷您让我们办的后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一是找给你朋友下蛊的那个蛊师,二是去找那花皮蜥蜴,我们找来找去,却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便是从那土屋寨传过来的,我们花了重金,买通了那土屋寨的一个族长,那个族长叫大熊,他说他曾经去过鬼门寨送过物资,而且还见过鬼门寨的大巫师花溪婆子,说是那花溪婆子养了一只蛊物,他有幸见过一回,是一只五颜六色的蜥蜴,我想那东西就有可能是传说中的花皮蜥蜴,能够让人断肢再生的东西。”
听到金胖子说到此处,我不由得愣住了,话说,要去找花溪婆子算账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去,毕竟那花溪婆子是玩蛊的高手,但是我却对那蛊毒之术了解的并不多,贸然前往,一旦中了蛊毒,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者,小旭已然没有什么大碍,那花溪婆子再也没有过来找过我们的麻烦,我何必又要去碰触那蛊婆的霉头,我现在就已经危机四伏了,实在是不宜招惹太多的麻烦。
不过,听金胖子这么一说,我很快就改变了主意。
既然这两件事情是连在一起的,那就好说了,报仇加找寻花皮蜥蜴,直接一起就办了。
我沉吟了片刻,正在思考该怎么进行这件事情的时候,乐善似乎揣摩到了我的想法,当即便道:“小九兄弟,如果你真的想要去找那花溪婆子的麻烦的话,也不是丝毫没有办法,我们万罗宗也有几个玩蛊的高手,可以陪你去一趟鬼门寨,只是万罗宗这几个玩蛊的高手,跟那花溪婆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不过对于用蛊之道和如何防范蛊毒,倒是有很深的见解,如果小九兄弟用的上的话,可以带着他们过去。”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那鬼门寨可是形同鬼门关的所在,此一去凶险万分,万一万那几个兄弟死在了鬼门寨,那就不太好了……”
“小九兄弟尽管放心,这几个用蛊高手一直都由万罗宗供养着,许多年了,养着他们也只是以防万一,从来都没有用过,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让他们去磨练磨练,正好也验证一下他们的本事。”乐善道。
“这件事情我得好好谋划一下,不能说去就去,毕竟是要命的活计,还得考虑几天,到时候如果真有需要的话,一定联系乐宗主。”我道。
“的确如此,那鬼门寨非同寻常,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主张小九兄弟过去涉险的,除了我这边的几个蛊师之外,你最好再找几个厉害的高手帮忙,毕竟鬼门寨凶名赫赫,这巫蛊之道也是让人谈之色变,江湖中人无不忌惮,一定要准备妥当才行。”乐善正色道。
“九爷……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提前跟您说,那大熊族长是见过花溪婆子身边有一只五颜六色的蜥蜴,但是并不能确定那就是传说中的花皮蜥蜴,万一不是,九爷您可别怪罪到金某人的头上……”金胖子长了心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个你放心,两位大哥能够帮我找到这消息的来源,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小九再次谢过。”我一拱手说道。
乐善摆了摆手,旋即站起了身,跟金胖子一同拱手说道:“行了,该说的乐某已经全都说了,既然事情明了,那老夫也该走了,还是那句话,只要小九兄弟有用得着万罗宗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我客气的挽留了一下他们,他们说还有要事缠身,就不在此久留了。
我和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李半仙将他们二人送到了小区门口,将他们送上了车,我和李半仙才折返回了家里。
路上,我看到李半仙的脸色一直阴沉不定,便问他对于这两人有没有什么看法。
李半仙沉吟了片刻,才道:“乐善这个人心机颇深,无利不起早,他们这次来看似是跟你登门谢罪的,其实是将你又推向了一个危险的深渊,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道。
“从一开始我们去万罗宗打听鲁西分舵的时候,便遇到了张老魔,然后便是这一次李家堡,你又遇到了玄武和白虎长老,而那鬼门寨又是苗疆一生苗寨子,整个寨子的人几乎都懂得巫蛊之道,而那花溪婆的蛊毒之术更是高深莫测,他们还给你提供人手,目的便是让你去鬼门寨!”李半仙看了一眼我道。.
在飞机上,李半仙和花和尚的眼睛总在漂亮空姐的身上扫量,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的人家空姐都不好意思了。天籁.2
白展则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就在我身边,显得有些拘谨。
不过我跟白展聊了一会儿之后,他便放开了一些,还跟我说,他跟我坐在一起还有些莫名的紧张,主要是我这杀人魔的名头太恐怖了一些,以为我是一个不苟言笑之人,身上凶气很重,真正接触的时候,才现我是一个十分随和的人。
我说我们之前不是见过一次吗,上次不一样是聊的挺好?
白展说不一样,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紧张,只是没表现出来,这次坐在一起,那种紧张感就明显了许多,他说可能是我身上的杀气太重的缘故。
话说,自从我入道以来,的确是杀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一关道的人马,我自己也说不清我杀了多少了,记得上一次因为那鼎炉之命的婴儿,我又杀了将近一二百人。
杀气重是因为杀人太多,身上凝聚了太多的煞气的缘故,无形之中就形成了一种炁场,白展修为比我低上一些,跟我离得近了,便能够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反倒是花和尚和李半仙跟我相处的久了,就没有这种感觉。
一路说着聊着,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宝岛北边的机场,飞机降落了下来。
飞机一落地,我们几个人鱼贯而出,刚下了飞机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易安打过来的。
他跟我说他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就知道我们这个点儿肯定下飞机,他在机场的出口等我们,让我们马上出来。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旋即带领众人跟着人群朝着机场的外面走去。
到了机场外面没多久,很快有一个带着眼镜,穿着一身西装的中年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上来便道:“吴先生你好,我是周少爷的助手易安……你们终于来了……”
他握住了我的手,重重的摇晃了几下,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他两眼,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见过,当时跟在周一阳身边的人很多,我也都没仔细去看。
“一阳现在怎么样了?”我关切道。
“走吧,咱们车上说。”易安警惕的朝着四周瞧了一眼,旋即带着我们朝着一处停车场走去。
等走到那里之后,现过来接我们的是一辆商务车,空间挺大,只是车辆看着有些破旧,估计是故意为之,按照周家的排场,不可能会派这样一辆车出来接人。车上还坐着一个年轻人,坐在驾驶位上。
我们几个人匆匆上车,车子很快动了起来,易安上车后跟我坐在了一起,这才叹息了一声,说道:“吴先生……真是对不住了,这么着急让你们过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两个老姑奶奶不在身边,我们也没有主心骨,想来想去,也只能吴先生能帮我们一把,吴先生的本事我们是见识过的,在中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行了,咱们闲话少说,你就跟我们说一下,现在的情况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易安沉吟了片刻,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这才说道:“我们周氏集团在宝岛还是有些分量的,以前老太爷是国府的将军,周家凭着老太爷的身份进入了商圈,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可是自从老太爷去世之后,国府里的关系就不如之前那般好了,直到少爷这一代,就跟国府的关系越来越弱,没有了国府作为后盾,宝岛本地的帮派组织就盯上了周家的这块肥肉,想要吞噬周家的产业,这些年,周家没少跟宝岛本地的帮派组织打交道,也起过争执,动过手,不过两位老姑奶奶在,还能震的住场面……”
说到这里,易安叹息了一声,紧接着又道:“可是自从少爷带着小姐去了一趟中原,这几个月之内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四海帮趁着这段时间,明里暗里都侵吞了周家不少产业,还要以低价购买周家的股权,老爷哪里肯,他们就将老爷给绑了,以此威胁少爷,少爷也是个硬脾气,就去找了四海帮,不光没将老爷救出来,还差一点儿被四海帮的人给杀死。”
“要是两位老姑奶奶在,也不至于如此,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
说到最后,易安不禁攥紧了拳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那你们知道一阳的父亲现在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吗?”李半仙突然问了一句。
易安摇了摇头,说道:“少爷上次是从三侠镇逃回来的,当时少爷是得到了消息,说是老爷被四海帮的人关押在了三侠镇,具体是不是,我就不太清楚了。”
易安知道的事情也不太多,看来也只能去问问周一阳这小子了。
看来有钱人也并不是过的都安稳,宝岛这个地方还不如中原太平。
车子行驶了大约有两个小时的光景,我们在一处十分漂亮的小山村旁边停了下来,这个村子不是很大,但是四周树木环绕,青翠欲滴,很多房子就坐落在树木掩映之间。
易安跟我们介绍说,这个村子在宝岛桃源县的月眉村,周家在这里有一处隐秘的产业,只有最为亲信的人才知道,出了事情之后,他们就将周一阳安置在了这里,而周家的家眷则被安置在了老太爷曾经的一个手下那里,在国府当差,有些势力。
这事儿做的隐蔽,到目前为止,四海帮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说着,车子就开进了一栋小别墅的大院里,停了下来。
我们一下车,顿时有十几个穿着西装的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纷纷站在了大门口。
易安带着我们朝着别墅里走了进去,叮嘱那十几个穿西装的人盯紧一些,有情况随时汇报。
随后,易安带着我们朝着别墅大厅的深处走去,拿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一间厚重的房门,重新落了锁。.
由于是在宝岛,我和花和尚根本毫无顾忌,反正搞完了事情,我们还是要折返回中原的,也不怕他们找麻烦,再者,我们可都是带着人皮面具呢,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天籁小说.2
所以,我跟花和尚一上来就下重手,就是奔着要他们的性命去的。
出来混江湖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他们动手杀掉周一阳的手下的时候,就该料到自己也早晚会有那么一天。
真正让我们动了杀心的,还是因为看到院子里周一阳那些手下的尸身。
杀就杀呗,还特么弄的这么血腥,斩手斩脚,有的直接就将脑袋给砍了下来,太没有人道。
看来这个四海帮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了。
这也算是为宝岛人民做贡献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刚刚杀了院子里的那些人之后,闹出来的动静挺大,很快吸引了别墅里在搜寻周一阳的那些四海帮的人,一下就出来了十几个,手中分别拿着狼牙刀,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不过当他们看到院子里倒下的那一片人的时候,脸上就没了那般凶神恶煞的光彩了。
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原本院子里可是四五十个活生生的好手,也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全都躺在了地上,院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鲜血将地面全都给染红了。
顿时,那些人知道是遇到了硬茬子,其中一个人大声道:“快去禀告孤狼堂主,有高手杀过来了!”
说话的这人二话不说,提起了手中的狼牙刀就朝着我们这边砍了过来。
我根本不想跟他对敌,而是连着两个迷踪八步,闪身堵在了那些人的后面,将那人留给了花和尚来对付。
其中有几个人想要折返到别墅之中跟狼堂堂主孤狼汇报情况,正好被我堵在了半路之中。
想跑?没门!
这里特么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我身形站定之后,一招龙扫千军就迸了出去,伴随着剑魂一声苍凉的龙吟之声,一道紫色的精气喷薄而出,朝着迎着我来的那几个汉子而去,那几个汉子不觉明厉,举刀就往前冲。
这一道龙扫千军何其霸道,最近几年我的修为突飞猛进,就连龙扫千军的招式施展出来,威力也十分强大。
当前的那两个汉子直接被那道剑气拦腰而过,给他们来了一个腰斩。
那两个人还在往前冲,上半身就滑落在了地上,鲜血肠子撒落了一地。
被腰斩的人十分痛苦,因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估计得痛上半小时才能断气,一个个扯着嗓子不断的哀嚎,那声音是要多凄厉有多凄厉。
后面的几个人一看到我下手如此惨绝人寰,顿时吓的面无人色,转头又朝着花和尚那边跑了过去。
就趁着他们一转身的功夫,我一下将手中的剑魂给抛了出去,使出了玄天剑诀中的剑走龙蛇的招数,那剑魂立刻高旋转,以横扫一切的架势杀入了人群之中,一时间血肉横飞,当即又倒下了四五个人,而花和尚用紫金钵和降魔杵也将三五个人打翻在了地上。
不消片刻,这十几个人又全数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和花和尚彼此看了一眼,花和尚一闪身朝着我这边而来,刚一战定,花和尚眼睛顿时就瞪了溜圆,惊恐道:“小心!”
不等花和尚的花生落地,我一把抓住了花和尚的胳膊,施展了一个迷踪八步,快的闪身在了七八米开外的大厅一侧。
在我们身子刚刚离开那里之后,旋即传出来了一连串的爆豆般的声响,狼堂的人开枪了,而且不止一把,这宝岛的修行者果真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还真的用枪。
要不是我刚才躲闪的及时,这会儿估计就被打成了筛子。
密集的枪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高声喊道:“两位朋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四海帮狼堂在此办事儿,你们最好是躲远一点儿,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你特么什么人,敢跟小爷吆五喝六的。”花和尚旋即回应了一声。
“在下是四海帮狼堂的副堂主独狼!这是我们四海帮跟周家的恩怨,你们最好是不要插手,小心引火烧身,你们是得罪不起四海帮的。”那个人一张口便自带一股优越感,自我感觉他们四海帮多牛比似的。
大爷的,吓唬谁呢?小爷连一关道都敢单挑,小小的一个宝岛的四海帮,咱还真不放在眼里。
“屋子里的人都给小爷听好喽,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谁要是敢轻举妄动,外面的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我朝着他们那边吆喝了一声。
“胆子真特么肥,你们究竟是哪个帮派的?我活了这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跟四海帮这么说话的,不怕死的你们就尽管来!”那独狼怒声说道。
“就你这等货色,还不配知道我们的名字,最后警告你们一声,再不放下武器,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花和尚的话还没有说完,紧接着好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我们。
“我艹!玩阴的。”我再次拉住了花和尚的胳膊,连着施展了两个迷踪八步,不停的变幻着方位,那些倾泻而来的子弹全都打孔,将屋子里的家具打的乱糟糟的一片,墙壁上也多出了很多枪眼。
特么有枪还真是不好办,顿时让我们有些束手束脚。
很快,我和花和尚藏在了一根石柱子后面,小声的商议了一下,这会儿不断有零星的子弹朝着我们这边打来,我的主意是一会儿我带着花和尚施展迷踪八步,到那些人藏身的所在,刚一现身在他们周围的时候,就立刻下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这样的危险性很大,对方如果反应及时,立马开枪,那我们就成了堵枪眼的了。
出来混江湖就是搏命的,花和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我抓住了花和尚的胳膊,两个人都各自深吸了一口气,我口中旋即念道:“三……二……一……走起!”.
正所谓万道归宗,宝岛上的修行者其实跟中原的修行者的术法也差不多,他这种术法我之前好像见过,便是救白展的时候,血灵教的那些家伙也都能裂变成狗头人身的怪物,这种术法是一种邪术,一旦施展成功,便能瞬间将修为提升数倍。
而且我看着这个狼堂堂主孤狼动用的这个术法似乎要比那些血灵教的人要强悍一些,这个应该是个加强版,感觉要厉害许多。
看到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旋即收起了轻视之心,将手中的剑魂横在了面前。
而那孤狼则是一身嘶吼,挥舞起了一双锋利的爪子,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正要闪身上前与之厮杀的时候,白展突然跨前一步,挡在了我的前面,手中的火精赤龙剑旋即喷出了一道火光,就朝着那孤狼打了过去。
白展这家伙看着文弱,也是个暴脾气,我让他负责在后面断后,他心中一直就不怎么乐意,这会儿终于逮住了机会,看来是想给我展示一下他的实力,证明他不是个弱鸡。
这会儿憋着的火气一释放出来,果真凶猛的很,那火精赤龙剑也是一十分霸道的法器,那火焰比二师兄的真火莲花还要炙热。
其实,我并不是觉得白展手段不行,只是对他不是太熟悉,跟花和尚比较默契而已。
孤狼不敢硬结,身形在半空中一晃,就躲闪到了一旁,刚一落地,再次从地上弹射而起,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这小子倒是眼光极好,一眼便看出我是这几个人当中的领头人。
擒贼先擒王,这是恒古不变的道路。
他想要先将我拿下,再震慑住白展和花和尚。
我正要动手,花和尚已然祭出了紫金钵,一到金芒乍现,旋即也朝着孤狼打了过去。
好家伙,他们两个人对付孤狼,倒是没我啥事儿了。
不过还有一个人,便是那狼堂的副堂主独狼。
这家伙一点儿都不仁义,看着老大发威,自己却想趁机溜走。
趁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孤狼身上的时候,这小子一掉头就钻进了密林之中,跑的比兔子都快。
花和尚和白展两人对付孤狼一个,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那小子即便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就给逃了。
当即,我身形一晃,就朝着那独狼追了过去,一连施展了好几个迷踪八步才看到了那小子的踪影。
我发现随着我修为的提升,这迷踪八步的手段用起来也是愈发的得心应手。
心念一致,身形旋即便出现在了八步开外,这灵力消耗起来的也十分少,很快就能回气,跟我当初刚掌握迷踪八步的时候相比,已然有了天壤之别。
接连又是几个迷踪八步施展出来,我已经离着那小子还有七八米远,那小子回头一看,顿时是要被吓疯了的节奏,他大喊大叫了起来,没命一般的加足狂奔。
可是他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我这迷踪八步,他跑一步,我便能追他八步远。
两三秒钟之后,我就已经堵在了他的前面,那小子回头一看,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站在了他的前面,正提着剑魂一脸微笑的看着他,顿时吓的来了一个急刹车,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爹喊娘一般的磕头不止:“大哥……大哥……你不要杀我,我投降……”
“你小子怎么不跑了?来来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能跑多远……”我往旁边一闪,嘿嘿笑道。
那小子旋即也挪动了方位,对准了我的方向,再次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又道:“大哥……我不想死啊,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跑了……”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小子突然手里就多出了几把暗器,趁着脑袋抬起来的那一刹那,直接朝着我打了过来,顿时吓的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离着他仅仅有两三米的距离,他突然来了这么一手,若是旁人肯定是没法躲了,可是我这迷踪八步的手段真不是白给的,眨眼间就移动到了八步开外。
饶是如此,我还是晚了一小步,当我出现在八步开外的时候,顿时觉得胳膊上传来了一股刺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胳膊上插着一把狼头飞刀,深可及骨。
疼的我龇牙咧嘴,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而且片刻的功夫,我感觉到一条手臂都麻酥酥的。
尼玛,暗器上有毒!
想都没想,我直接将那暗器从伤口处拔了出来,丢在了地上,连忙在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上快速的点了几下,阻止血液流通,防止毒液扩散。
饶是如此,还是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这暗器上的毒还真是够猛的。
这一次,真是我轻敌了,这小子完全是扮猪吃老虎的节奏。
我还真以为他是怕极了我,被我吓的方寸大乱,哪会想到这样一个被我瞧不起的角色,竟然暗中藏了杀招。
一直小心谨慎的我,这次真是有些托大了。
而用暗器打中我的独狼却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兀自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子,你中了我们四海帮狼堂的独门暗器——三步夺命刀,此刻你必死无疑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可以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几声爷爷,我或许会给你解药……”
这转变还真是够大的。
我没理会那小子,而是将手伸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将薛小七给我的那块兽骨给摸了出来,放在鼻子上闻了两下,意识猛然间清醒了许多。
不过,我还是继续装出一副中毒不轻的模样,身子晃了两晃,扶住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粗重的喘息道:“真是够无耻的……竟然在暗器上喂毒……”
“兵不厌诈听说过没有?要是不用这招来对付你,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真不知道你们几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今中原的修行者怎么都这么厉害了……特么的,一下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那独狼恨声说道。.
我微微一侧身子,那口血痰就从我耳边飞了过去。
“你就算是弄死我,我也不会跟你们说半个字,你们惹了四海帮,就只有死路一条,不如现在就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我们的人来砍吧,哈哈……”
孤狼狞笑着,脸上那恶心的刀疤在不停的颤动。
一直闷不做声的周一阳突然上前一步,一脚将孤狼踹翻在地,不过周一阳有伤在身,下手软绵绵的,并不能将他怎么样。
“快说,你们将我父亲藏在哪了!?”周一阳红着眼睛道。
“那个老梆子,一直跟我们对着干,我们四海帮早看他不顺眼了,这会儿估计早就被大卸八块了吧,哈哈……”孤狼依旧大声狞笑道。
而此时的我嘴角微微抽动,眼睛也眯了起来,我一阵儿冷笑,然后道:“好,很好!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硬骨头,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我便对白展道:“将他的嘴给我掰开!”
白展快步上前,一把将孤狼从地上扯了起来,掐住了他的下巴,掰开了不断流血的嘴,我再一次的伸手进入了乾坤八宝囊之中,取了一粒药丸出来。
这药丸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薛小七自己配置的独门神药,名字叫做九转刮骨丹,至今为止,我都没有见过有人能撑得住五分钟。
只是听这个名字便无端恐怖,一旦服下便像是有无数把利刃在刮皮肉下面的骨头一般,疼痛的无以复加。
当白展将那独狼的嘴巴掰开之后,我旋即将那九转刮骨丹塞进了孤狼的嘴中,然后一拍他的喉咙,那颗丹药便被他吞入了腹中。
至此,白展才送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一脸不解的看着我,好像是在问,这一招管不管用。
白展是没有见过这九转刮骨丹的厉害,但是花和尚却知道这丹药的恐怖之处,嘿嘿一笑,说道:“小白啊,你且放心,这家伙要是能撑住十分钟,我就将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用。”
“我靠,有这么厉害?”白展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听到花和尚这么一说,那孤狼脸色就变了,有些惊疑不定。
而我则看向了他,下发了最后通牒,沉声说道:“你说不说,现在说还来得及,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这孤狼是个硬汉,直接转过了头去,根本不再看我,似乎对于我这样的小辈不屑一顾。
那咱就不能跟他客气了。
旋即,我打了一个响指,催动了九转刮骨丹发作。
就看到孤狼浑身一紧,一双眼睛旋即就凸了出来,脸色变得赤红,后来又成了猪肝色。
但是他却是咬牙硬挺着,愣是哼都没哼上一声。
整个地下室突然变的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孤狼的身上,究竟要看看我这九转刮骨丹有没有我说的这般神奇。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孤狼足足硬挺了三分钟,浑身大汗淋漓,一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三分钟过后,孤狼疼的受不了了,直接一脑门栽在了地上,然后开始用脑袋撞向了地面,“咚咚”作响,脑门都磕出了血。
到了四分钟的时候,孤狼就开始惨叫,如杀猪一般的惨叫,让屋子里的人许多人看了不禁都变了脸色,就连白展也吓的脸色煞白。
一个像是孤狼这般的高手,这承受力和精神力已然十分顽强,他都抗不住了,后果可想而知。
尽管这孤狼疼的死去活来,依旧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感觉时间一转眼过去了七八分钟的光景之后,这孤狼眼睛一番,直接疼的昏死了过去。
地面上全都是他流淌出来的汗水,这家伙屎尿气流,顿时将整间屋子弄的臭气扑鼻,真不是一般的埋汰。
花和尚接了一些冰凉的自来水,一下泼在了孤狼的身上,疼的昏死过去的孤狼打了一个激灵,再次苏醒了过来,他趴在地上,身子已经软成了面条,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说不说?”我低头问道。
孤狼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锋芒,此刻充满了畏惧,这九转刮骨丹走一遭,神仙也得脱层皮。
不过他能坚持这么久,我是由衷的佩服,真特么是条汉子,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我都没有见过能撑过五分钟的。
孤狼脸上的肌肉痉挛似的抽动着,迟疑了一下,不等他开口,我旋即又打了一个响指,九转刮骨丹再一次的发作了起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狠,疼痛又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孤狼嚎的嗓子都哑了,没个人腔,连一分钟都不到,孤狼便惨叫着说道:“你们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的……我求求你们了……”
“说还是不说?你不说的话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玩到天亮都行!”我沉声道。
孤狼又惨叫了半分钟,终于顶不住了,惨声道:“我说……我说……快特么停下来……疼死我了!”
虽然这会儿孤狼已经开始求饶,但是我为了让他加深一下印象,又让他疼了半分钟才让九转刮骨丹停了下来,孤狼再一次的瘫软在地,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嘴唇都被他给咬烂了。
我让他喘息了片刻,然后才道:“早就跟你说了,你偏是不听,不过你能坚持这么久,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倘若是告知了我们实情,我答应放你一条生路。”
孤狼眼睛里闪过一抹求生的希望,连忙问道::“此话当真?”
“这是自然,不过你必须要说实话,要不然你体内的这丹药会伴随你一辈子,一天疼三次,一次一小时,一直疼死你为止,你要配合我们呢,这解药就给你。”
孤狼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那好吧……我什么都说,周城是被龙堂堂主高飞给绑走的,我来的时候他还被关押在七星潭的一处码头,至于现在有没有被挪到其它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想必他说的周城应该是周一阳的父亲,果不其然,周一阳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激动了起来,也顾不得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激动的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
人活着,但凡还有一口气在,那肯定是想办法施救,但是咽了气,背在身上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毕竟活人还得找出路。天籁小说.2
我旋即将那人的尸体放在了地上,很快帮着白展将前面几个拦路的四海帮的小喽啰给解决掉了。
而就在此时,头顶上突然出了一声炸响,一团亮光照亮了苍穹,是有人有信号枪射了信号弹。
我去,宝岛的修行者真是与时俱进,信号都用信号枪。
目前来说,我们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即便是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也要闯一闯了。
解决掉了前面的几个人之后,我们根本不敢耽搁,继续朝着老林子深处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问身边的徐叔道:“徐叔,您是宝岛人,这片林子究竟有多大,如果一直往前走的话,会走到什么地方?”
徐叔一边回头望,一边有些急促的说道:“宝岛百分之七十都是森林覆盖,这片林子自然也很大,光用脚走的话,估计要走个一天一夜才能到对面的一个小镇,这林子里有很多地方都没有人去过,山洞也多,要是能找个地方藏身,四海帮的人要找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听徐叔这般说,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几个人就往老林子里钻,这林子这么大,即便是他们人多,也不知道我们往什么地方跑,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打游击战,一批批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刚才我们钻进这老林子的时候,身后肯定是有人追的,所以我们根本不敢停下来,一直闷着头往前跑,一边跑那徐叔还跟我说道:“这林子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天然湖泊,面积挺大,过了那个湖,就说明咱们走了一半路程了,咱们这会儿暴露了行踪,四海帮的人肯定将这片林子给围了,不过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四海帮也不敢在这林子里呆太久,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国府的人肯定会赶过来,一旦国府的人来了,咱们就有逃出去的机会。”
徐叔口中说的国府,之前易安跟我提起过,这是宝岛一个相当于特调组的组织,里面高手如云,也是专门对付宝岛的修行者的,只不过这宝岛的势力错综复杂,国府的人跟当地的帮派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就是说,国府当中或许可能有四海帮的人,即便是没有,也有可能是通过关系给买通了,要不然四海帮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干,国府的人过来,只不过是负责收拾残局的,而国府的人过来了,四海帮也不会太招摇,肯定会很快散去的。
这尼玛就不好玩了,跟中原根本就不是一个套路。
而我们这些人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没有什么关系,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就怕到时候国府和四海帮的人一块收拾我们,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和白展以及花和尚负责打前站,观察路径,李半仙、徐叔和易安护着周一阳在中间,剩余的五六个周一阳的手下负责断后。
我们保持着这个队形一直往前奔行了半个小时的光景,一直都十分警惕,倒是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四周突然安静的有些可怕。
越是如此,我们越是不能掉以轻心,一边快的往前推进,我一边叮嘱花和尚和白展务必要小心警惕,别被人给抄了后路。
也是我这乌鸦嘴,刚刚叮嘱完他们不到三分钟,我心中那恐慌不安的感觉再次浮现到了心头,后脊梁骨传达过来了一股恶寒。
去看花和尚和白展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也十分凝重。
修行者对于炁场的感悟是十分灵敏的,尤其是现在,我们几个人小心翼翼,炁场全开,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我已经暗自凝结出了三道虚空符咒,掐在了指尖,一旦遇到什么不测,就将这虚空符咒凝结成罡气屏障,护住众人的安危。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那种恐慌感就愈加的沉重起来,我跟他们两人一摆手,示意他们放慢脚步。
这黑灯瞎火的,这林子里灌木丛生,有人藏在这里根本看不见。
我越来越不放心了,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给拿了出来,叮嘱了它两句,如果是看到穿着唐装的人,就不要留手,直接点了天灯便是。
二师兄在原地转了一圈,哼唧哼唧的叫了两声,便朝着我们前面的路快步跑了过去。
这小家伙也聪明的很,一开始跑动的时候并没有激出身上的真火莲花,以免暴露了目标,遇到人的时候才会激出,如此便可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二师兄一下蹿进了灌木丛中不见了踪影,我带着众人继续前行。
又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突然一声惨叫响彻天际,前面不远处的林子中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那道火光离着我们并不远,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们便知道前面有了埋伏。
不过二师兄这么一闹,前面埋伏的那些人顿时方寸大乱,不大会儿的功夫,又有好几个人被烧成了大火球,密集的枪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有颗子弹甚至是贴着我的头皮过去的。
“不好!”我暗呼了一声,旋即凝结在胸前的那几道虚空符咒被我推了出去,瞬间化作了罡气屏障,一道道符文在罡气屏障上闪现,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护住了众人。
我刚做完这个动作,但见一个大火球就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滚落在了地上,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二师兄,它在地上打了个滚,很快翻身而起,朝着不远处哼唧哼唧的大叫了起来。
这里面有高手!
能够对付二师兄的人,都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密集的子弹声根本停不下来,我凝结的那三道罡气屏障有些摇摇欲坠,这时候,花和尚突然祭起了手中的紫金钵,一下抛到了众人头顶之上,那紫金钵快的旋转,不断变大,散出一团祥和的金光,将我们众人再次笼罩住,那些飞来的子弹全都被金芒隔绝在外。.
“小白……还能撑得住吗?”我一把抓住了白展的胳膊,关切道。
白展深吸了一口气,旋即站起了身,看了我一眼道:“小九哥,跟你一块真刺激,打的很爽,只是不知道咱们还有没有下一次,看这情况,咱们几个是逃不出去了……你不该再回来的……”
“不要胡说,比这凶险的事情我们都遇到过,你要相信我,既然我将你们带过来,就一定将你们活着带回去,相信我,咱们一定能杀出去的!”我横着手中的剑魂,坚定的说道。
似乎是我的自信感染了白展,白展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还能打吗?”我又问道。
“能!”白展咬牙说道。
“那就好,咱们现在就一起杀出去!”我一晃手中的剑魂,看向了那阴阳豹。
而那阴阳豹则狠声说道:“本来以为你小子逃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还真特么有种,不过有种的人都死的快,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今天你们的性命必须留下来!”
说罢,那阴阳豹的双刀齐飞,猛的一下就朝着我们撞了过来。
我上前一步,挡在了白展的前面,直接将手中的剑魂朝着那阴阳豹甩了过去,这剑魂乃是用了玄天剑诀剑走龙蛇的招式,快速的旋转,化作满天剑影,直接拦住了那阴阳豹的去路,分散了他一部分心神。随后,我再次摸出了铜钱剑,一剑朝着他的心口窝刺去,白展从侧翼包抄,我们两个人对这阴阳豹紧接着就是一通猛攻。
不过在我和白展对付这阴阳豹的时候,周身不断有四海帮的小喽啰杀来,也同样分散着我们的心神。
真是难以想象,在我送周一阳他们逃出去的这段时间,白展和花和尚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他们两个将自己所有的能力都爆发了出来,已然达到了极限。
这次,就要靠我来发飙,拯救大家了。
这么打下去,我们三个人迟早要被累死,必须想办法突围出去才行。
我和白展配合着一阵儿猛攻,跟那阴阳豹倒也旗鼓相当,主要是那剑魂牵扯了他一部分精力。
只是四周那些小喽啰让人十分厌烦,总是猛不丁的砍来一刀或者刺来一剑,虽然却总能躲避过去,却也让人提心吊胆,而且这些人当中也不乏一些实力还算不错的高手。
一阵儿抢攻之后,逼的那阴阳豹不断后退,我短暂的抽身回来,再次将那茅山帝铃给摸了出来,必须要解决那些不断狂蜂浪蝶涌来的小喽啰才行,要不然我们根本放不倒那阴阳豹。
我快速的伸出了手指,划破了眉心,取出了一滴精血出来,手指一弹,顿时浸染在了那茅山帝铃之上,口中快速的行诀道:“茅山帝铃,乾坤借法,四象无极,群尸挺立,敕!”
茅山帝铃金芒一闪,兀自发出了几声清脆的铃铛声响,那金芒过后,旋即又泛起了一团血光,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炁场涌动不休,产生了极大的波动。
精血乃是修行者的修为凝练而成,动用精血便会对修为有所损伤,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但是这般手段我也不是第一次用,倒也驾轻就熟,什么都没有命精贵,用的时候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茅山帝铃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喊杀声震天的这片林子之中也听得十分清晰。
须臾之间,但见周围被杀死的那些四海帮的人中,一下又有十几具尸体弹射而起,但是这一次,那些尸体跟之前又不一样了,不是最为初级的白毛僵尸,而是成了黑毛僵尸,黑毛僵尸的杀伤力无疑是那些白毛僵尸的好几倍,它们的身体将会变的更加坚硬,牙齿和指甲自然也会愈加的锋利,更是拥有着一身强大的蛮力。
这些黑毛僵尸快速生成,身上的黑毛股改了全身,一个个如同壮硕的狗熊一般,却比那狗熊更加凶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呜噜噜的声响,鼻子微微翕动,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之后,便各自寻找猎物,朝着那些四海帮的人扑了过去。
刚才我用茅山帝铃控制的那些白毛僵尸已然全部倒下了,却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给干翻在地的,不过这一次,想要干翻这些黑毛僵,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这些黑毛僵尸一出现,再次引起了那些四海帮众极大的恐慌,我分明看到一具黑毛僵上来就将一个直接撕扯成了两半,鲜血漫天挥洒。
大略看了一眼,这些黑毛僵尸至少有十六七具之多,绝对是一帮强大的外援。
有白展的九尾妖狐,再加上这十几具黑毛僵尸,足以控制住现在场面了,如此,我们便可以安心的对付阴阳豹和那个虎堂堂主。
我再次晃动了一下茅山帝铃,将两具黑毛僵尸牵引了过来,随后一指,便那两具黑毛僵尸便朝着阴阳豹快速的跳了过去,这一跃之下,足有一丈多远。
在那两具黑毛僵尸跳过去的同时,我也快速的闪身过去,与白展一同再战阴阳豹。
这阴阳豹腹背受敌,头顶上还有一把高速旋转的剑魂,顿时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危机之中。
再次跟那阴阳豹过了十几招之后,白展先是一剑斩在了他的手臂之上,随后又被一具黑毛僵尸将后背挠出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鲜血顿时将他的后背全都染红了。
那阴阳豹被逼的极了,突然大喝了一声,将手中的乾坤日月刀砸向了头顶处的剑魂,双掌拍向了那两具黑毛僵的胸口,往后跳开了几步,双手抓住了两个四海帮的人朝着我们这边扔了过来。
我和白展一人一剑,将那两人砍落在地,再去看那阴阳豹的时候,但见他快速的掐了几个手诀,往地上抛了几张蓝色的符箓,旋即剧烈的燃烧起来,随着一阵儿青烟飘起,几团黑色的煞气蒸腾而出,渐渐汇聚成了人形,我扫了一眼,发现这几个东西全都是鬼物,长的面貌极丑,却也不是普通的鬼物。
:。:.
咒语声一落,但见白展一身的衣衫都鼓荡了起来,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紧接着,四周的炁场便产生了极大的波动,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被牵引了出来,正朝着白展那边快的靠拢。天籁ww
话说,不被逼到最后一刻,谁都舍不得用大招。
因为相应牛比的手段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白展施展神打术,也算得上是破釜沉舟了,上一次他施展神打术请来一个鬼修的时候,白展虚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一旦请神术用过了之后,那附身在他身上的灵力走了,白展的身体会形成过度消耗,无比虚弱,如果对手没有被打死的话,那白展就会陷入一种任人宰割的地步,随便来一个无名小卒,都能够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不到逼不得已,性命攸关的时刻,白展绝对不敢动用这个术法,他的修为也无法支撑这么强大的术法,只能是身体被榨干,极度虚弱。
不光是他,就连我也是一般,不过我的终极大招比他还要凶险许多,因为那大招一用上,很有可能就会走火入魔,从此我不再是我,是被一个魔头占据了自己的身体,之前我动用了丹田气海中封印的那两股力量好几次,一次比一次严重,到现在我是不敢再用了,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不止提醒过一次。
老吴家几代单传,我怎么也得给老吴家留个后不是?
在白展施展请神术的这个空档儿,我和花和尚直接迎着那虎堂堂主就扑了过去。
那阴阳豹的惨死,彻底激出了这虎堂长老的兽性,可谓是狂性大,即便是我和花和尚此刻联手,也有些承受不住这家伙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那月牙铲被他舞弄成了一团旋风,逼的我和花和尚左右闪躲,我更是接连几次用上了迷踪八步的手段,才能逃离这家伙的攻击范围。
花和尚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完全力竭了,一个躲闪不及,被那月牙铲一下拍中的后背,整个人狂吐了一口鲜血,直接扑到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那虎堂堂主旋即又是一铲子拍过去,想要结果了花和尚的性命,看到花和尚受伤,我也爆出了一股子蛮力,手中的剑魂直接脱手而出,朝着他身上扎了过去。
与此同时,挥舞起了一双阴柔掌,打算跟他来个鱼死网破了。
那虎堂堂主虽然狂,但是战斗力却愈加的强悍,一铲子挑飞了剑魂,也伸出了双掌,迎着我这阴柔掌拍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的手掌对轰在了一起,一声炸响在半空之中响起,我感觉到了从他的双掌之中传达过来了一股浑厚的力量,震的我浑身颤,浑身的血液为之凝结,下一刻,我便被震飞了出去,滚落在了地上。
尼玛,这虎堂堂主的掌法跟我阴柔掌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的掌法也有古怪,即便是张老魔跟我对轰一掌,也不至于将我给伤到,反而被这虎堂堂主震的我差点儿吐出血来。
不过那虎堂堂主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我身子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才稳下了身形,刚才的疯狂劲儿头顿时冷静了不少,大声赞叹道:“年纪轻轻,当真是好掌法,可敢与老僧再拼一掌?”
一边玩去吧你,再来一掌小爷就怕不起来了。
我翻身而起,将剑魂重新召唤回了手中,再一次的挺身而上。
虎堂长老怒哼了一声,并不再用法器,而是空着双手便朝着我扑了过来,他掐了一个法诀,双手之上竟然有金芒乍现,躲闪了我几剑之后,突然一把抓住了剑魂的剑刃。
我抽身不得,他一掌直接朝着我心口拍了过来。
剑魂不能丢,我只好硬着头皮又跟他对轰了一掌。
这一次,比上次的更加更加让人崩溃,百试不爽,让我引以为豪的阴柔掌不好使了,一股磅礴的力量通过我的双掌灌入了我的四肢百骸,两掌相交的那一刹那,我的身子就被崩飞了出去,尚在那半空之中,那一口一直憋着的老血便再也撑不住了,一张口就喷了出来。
浑身麻酥酥的,手掌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好一会儿都觉得天旋地转。
等我感觉稍稍有些回神的时候,那虎堂堂主已然来到了我的近前,月牙铲高高举起,就朝着我身上斩落下来。
完喽,小命要报销。
眼看着那月牙铲就要落在我身上的时候,一把赤红色的长剑突然挡在了那月牙铲的前面,并没有多么霸道,那长剑看似缓缓的往前一探,便架住了月牙铲,虎堂堂主奋力往下摁去,却不得寸进,我转头看时,却看到白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我身子的一侧,他手中拿着的正是火精赤龙剑,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则拿着火精赤龙剑架住了虎堂堂主的月牙铲。
此时的白展,身上的气势完全不一样了,面色肃然,透着一股莫大的威严。
他必然是请神成功了,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白展,而是有一个灵体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虎堂堂主见那月牙铲无法下落,便抽身后退了两步,看向了白展,脸色森然的问道:“你不是刚才那个家伙,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无需多问,老夫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你若是肯带着你的人自行离去,我可以饶你不死,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附身在白展身上的那个人道。
那虎堂堂主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此时的白展,不依不饶道:“你唬谁呢?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鬼而已,他们杀了我们四海帮这么多人,我怎么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这么说你是要打喽?老夫可是管杀不管埋!”附身在白展身上的那个人身子微微直了一下,将手中的火精赤龙剑对准了虎堂堂主。
“打就打,怕了你不成!”那虎堂堂主一招手,百十来斤重的月牙铲重新落在了他的手中,直接就朝着白展砸了过去。.
他迅速的苍老了下去,身上的水分被抽干,一个原本十分健硕的人,很快就瘦的皮包骨头。
说实话,看到这虎堂长老惨兮兮的模样,我自己都想停下手来,因为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他成了这个模样,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虎堂长老看来是不想死,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眼睛也变的浑浊不清。
他一身的修为都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跟吞噬了,很快我的丹田气海便产生了一种极度饱涨的痛楚,好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
我真是想停下来,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停下来,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那虎堂长老在我手中咽了气,临死的时候还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
然而,这还远远都没有结束,虎堂长老的尸体就像是黏在了我的手上一样,很快又变成了一具干尸,而我的丹田气海已经鼓胀的十分难受,真的好像要爆炸了,小肚子都鼓起来一大块,像是怀孕了七八个月的女人一般,那干尸最后也碎裂开来,化作了一团飞灰,风一吹,顿时烟消云散,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个世界上一般。
至此,阴阳把合无量洗髓经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吞噬着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我一伸手,不远处一个四海帮的人再次被我的手给吸引了过来,只是这个人的修为跟虎堂长老相比,差了太多,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一吸,顿时就化作了干尸,干尸也化作了飞灰。
我痛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声震山野,周遭的炁场翻滚不休,不断有八方灵力快速的朝着我这边汇聚。
“小九哥……你怎么了……”白展已经带着花和尚离着我有二三十米远,一只手拽住了花和尚,另外一只手则抱着了一棵大腿粗的树,被我身上的吸力牵引的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他惊恐的大叫着。
就在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逆流,丹田气海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飘飞而至,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白展放出来的那九尾妖狐。
这妖狐一脸的凝重,冷若寒霜,它一靠近我,也是如同其余的人一般,身上的能量快速的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所吞噬,但是这九尾妖狐做出了一个让我出乎意料的事情,它突然整个身子都抱住了我,抱的很紧,脸也贴住了我的脸。
我感觉到它的身子十分柔软,还有些微微发抖,再然后,我就看到它张开了嘴,露出了一排锋利的牙齿,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之下,它一口就咬住了我的脖子。
“咕咚咕咚”那九尾妖狐竟然在吸我的血。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九尾妖狐这么一咬我,周遭的炁场再次发生了变化,风歇云止,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竟然快速的停止了下来,而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那九尾妖狐才一把推开了我,往后飘飞了出去。
她那一张绝美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更是妖艳异常,她伸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冰冰的说道:“你想死也不要害别人,修为不够就不要用这般高深的术法……”
说罢,那九尾妖狐转身朝着白展那边飘飞而去,而那些四海帮的小喽啰们一看到虎堂堂主和豹堂堂主全都死了,而且是以一种这么悲催的方式惨死,一个个全都有些畏惧的看向了我,不知道该打还是该转身逃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兀自觉得有些惊魂未定,刚才好险,如果不是那九尾妖狐阻止我,这会估计我就该自爆而亡了。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还是隆起了老高,不过没有之前那般明显了,我想应该是九尾妖狐刚才吸了我几口血的缘故,将我体内澎湃的力量抽取了一部分。
即便是如此,我也是觉得丹田鼓胀的有些厉害,当即扫了一眼四周还在环绕的那些四海帮的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剑魂再一次的被我激发了出来,我将其高高举起,旋即施展出了玄天剑诀中那白龙出水的招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丹田气海中灵力太过充沛的缘故,这一招白龙出水使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在我四面八方的是十几个地方,突然爆裂开了一个个大坑,泥土冲天而起,起码有几十个人被炸的飞向了天,变做了残肢断臂,洒落了一地。
这一招一使出来之后,我横剑而立,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四海帮的人,狠声说道:“虎堂和豹堂的堂主已死,谁再敢呆在这里,便如他们一般下场!”
对方大势已去,最为强悍的力量全都挂掉了,他们留在这里也就是送人头的,顿时便有人调头便跑,只要有一个人跑的,后面的人就多了起来,两三分钟的光景,在我们四周便没有一个人了。
刚才使处了那招白龙出水,又消耗了一部分灵力,顿时觉得丹田没那么鼓胀了,也舒服了很多。
这一架打下来,我似乎是越大越精神了,之前受到的暗伤也感觉不到分毫。
就是觉得丹田鼓鼓,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很快,我便几个纵身就跳到了花和尚和白展的身边,那边九尾妖狐已经开始帮着花和尚和白展包扎身上的伤口。
“小九哥……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式?我以为我们都会被那虎堂长老给杀了呢,就连我请来的那位鬼修上身都奶喝不了他,最后还是被你给杀了……”白展有些激动的说道。
“祖上传下来本事,我一直都不敢用,这不是逼的没办法了,我才拿出来试一试,没成想还真是将那虎堂堂主给杀了,刚才要不是这妖狐姐姐出手,咬了我一口,我估计要变炸裂成一堆碎肉了……”说着,我便看向了那九尾妖狐,而那九尾妖狐像是没看到我一般,只是忙着手里的活计。
:。:.
二师兄的度很快,这些人凭借着两条腿追肯定是追不上的。天籁.2
不过让我心惊的是,宝岛国府之中也是不乏高手的,其中有两个人的修为极高,竟然懂得缩地成寸的术法,好几次都跑到了我的前面,不过二师兄闪转腾挪的度很快,每次碰到他们的时候,总是来一个急转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而动用缩地成寸这种术法是极为消耗灵力的,他们也不可能连续用下去,如此在林子里绕了好大一断距离,我才将他们给耍开了去。
见没有人追了,我才让二师兄放慢了度,朝着林子边缘走去。
快到林子外面的时候,我旋即又换了一身衣服,还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恢复了本来面目。
最后让二师兄缩小了身体,装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便大大咧咧的走出了林子。
估计是国府的人将这一大片林子四周都给包围了去,我出了林子没多久,很快就碰到了那些穿着正装的人,我身上还背着一个包,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出来,那感觉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来旅游的一般。
我这般模样,而且还收敛了身上的气息,看着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那些国府的人并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只是在我身上扫了一眼之后,我便与之擦肩而过,躲避了开去。
出来之后,我现这地方不远处有一个村子,便晃悠悠的走了过去,漫无目的的走在了村子的街道上。
还别说,宝岛就是有钱,村子里到处都是柏油路,房子建造的也十分有特色,很多人都在门口种了些花花草草,一看就特别有情趣。
不像我们高岗村,那村子里的路还都是土路,一下个大雨什么的,那路根本就没法走了。
好不容易逃离了包围圈,我这才有时间在宝岛的地面上转转,看看风土人情。
只是在这个村子里走了两圈,身上的电话还没有响起来,按说,李半仙他们应该早就逃到了清水镇才是,怎么这会儿还没有给我打电话呢?
难不成是手机坏了?
这般一想,我便将手机给摸了出来,现好端端的,手机也开着,这卡可是全球通。
突然间,我冒出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难道那些国府的人并没有一起追过来,还有一部分留在清水镇周围,他们一出去就被那些国府的人给抓住了?
尼玛,这可闹大了。
我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担心的不行,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去哪找他们啊,救都不知道该怎么救人。
不过我转念一想,落在国府的人手中,总比落在四海帮的人手里强,怎么说,国府也是宝岛的行政部门,做事情是有底线的,不会接着就将人给杀了。
再者,周一阳他们家在宝岛也是有些地位的,在国府当中的关系应该也有一些。
正在我胡思乱想,打算跟易安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是易安打过来的。
我一激动,连忙接通了电话,上来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易叔,你们在哪呢,安全到达了没有?”
易安旋即说道:“吴先生,你在哪呢,现在安全吗?”
他还是很警惕的,之所以这般问,是怕我落在了国府的人手里,我旋即应了一声,说道:“您放心,我安全的很,已经从那片林子里逃了出来,目前在北边的一个村子里,说着我朝着村子的四周看了一眼,现有个牌子上写着东田村,便跟他报了一下地址。
我说完了之后,易安才道:“你带着那些国府的人走后,我们当时也逃了出来,不过李半仙不放心,他又让那九尾妖狐检查了一遍,现清水镇那里也有国府的人,是李半仙将那些人引开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们也是刚刚到了清水镇的落脚点,你呆的那个地方离着清水镇不是很远,也就二三十公里的距离,赶紧想办法过来回合吧。”
李半仙的鬼点子多,他将国府的人引走,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肯定能够全身而退。
我应了一声,旋即又问了一下,具体在清水镇什么位置汇合。
易安道:“清水镇里面有一个周家杂货铺,这就是咱们的落脚点,你直接问人找到这里就好。”
“这个地方安全吗?可别让人再出卖了。”我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很安全,这个杂货铺是周一阳的堂叔开的,自己人,肯定没什么问题的。”易安很肯定的答道。
他这般说,我才放下心来,于是在村子里找了个人,打听了一下清水镇的具体位置,一路跑着就朝着清水镇而去。
没办法,我身上倒是带着很多钱,但全都是人民币,在宝岛这块,人民币不通用,想打个车都不行,啥时候直接统一了,也就不至于这般麻烦。
我一路快行,大约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便来到了清水镇,在清水镇转了半圈,又找人打听了一下,才找到了易安所说的那个周家杂货铺。
铺子就在清水镇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直接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便有一人坐在门口的柜台上,手中拿着一破蒲扇,裤腿一直卷到了大腿根,瘦的跟一大马猴似的中年男子躺在那里,将双脚翘到了柜台上,兀自正打鼾呢。
一时间,我怀疑我是走错了地方,旋即闪出去一看招牌,貌似并没有错,这里正是周家杂货铺。
话说,易安竟然说面前这位是周一阳的堂叔,我咋就不相信呢,周家这么有钱,堂叔怎么着也要跟着沾点光不是,何至于破落到这般境地,在这穷乡僻壤的开一杂货铺。
貌似这里也没啥生意,冷冷清清的模样。
我旋即走了进去,干咳了一声,那人打了一个激灵,旋即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想买什么自己过去找就是了,到我这里付钱就行。”
“我不买东西,我找人。”我正色道。.
这叔侄二人尽释前嫌,看着让人有种莫名的欣慰。
真是没有想到,周心然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话说,这周心然的处境确实有些尴尬,刚才易安那么一说,我心里就觉得别扭,周一阳的爷爷寻花问柳,结果一个没留神,就跟一做皮肉生意的生下了一个儿子,便是周心然。
而周一阳的老太爷可是跟着老蒋南征北战的大将军,战功赫赫,家世显耀,自然容不下周心然这样的身份进入他们家中,再者,当时也无法确认周心然确实就是周一阳爷爷的儿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周心然刚生下来的时候没能进入周家,年纪大一些懂事了老太爷一去世,,周一阳的爷爷让他回去,他偏又不去,反而修行了周家的传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别的不说,就周心然的这个心胸,也是够宽广的,换做他人,看到周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肯去帮忙。
再者,周一阳的父亲跟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太亲的关系,从小就没怎么相处过,又不是一个妈生的,为了他就开罪四海帮,还有可能小命不保,这笔账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划算。
此人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为了周家有难便可以挺身而出,这人品确实好的可以。
这件事情确定下来之后,我们众人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开始休养声息,蛰伏在了这清水镇之中。
然而,根据周心然这几天的观察来看,无论是四海帮的人还是国府的人,最近这几天都没有消停,各自乔装打扮了之后,就在清水镇四处转悠,每天他都能看到许多陌生的面孔在村子周围来回走动,甚至还有些人借着买烟的名义找他打听,问他最近镇子上有没有什么陌生人的出没。
周心然很有意思,就跟那些人开起了玩笑,说有倒是有,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还问他们瞎转悠个啥,晃的他直眼晕,弄的那些人直翻白眼。
这些天,我们就潜伏在这地窖之中,谁都没有出去。
索性这地窖也算的上宽敞,虽然简陋了一些,卫生间、洗澡的地方也都有,身子还有一个单间,是易安的女儿馨儿居住的地方,至于那九尾妖狐,看着没它啥事儿了,直接就钻进了白展身上的那个纸人之中呆着。
这九尾妖狐倒是省事儿,不用吃也不用喝,一张纸片就是它的家。
第二天,白展就已经醒了过来,醒来之后的他精神头看着很好,下地走动也像是正常人一般,看来我给他用的丹药确实很管用,不过白展的修为恢复的并不多,他跟我说,要想完全恢复到鼎盛状态,起码需要一周的时间。
索性,我们现在也不着急,就让他慢慢恢复就好。
紧随着白展醒来的是花和尚,这小子是第二天醒来的,让我们大感意外的是,这小子醒来之后啥事儿都没有,活蹦乱跳的,就连身上的外伤也全部愈合,看不到一丁点的刀口和伤痕,这全都归功于那金舍利的功劳。
有趣的是,花和尚还有些纳闷的说,他说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一个老和尚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具体说的啥他也不记得了,好像是在传授他什么东西,现在醒过来之后,偶尔会记得有一个个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
让我们觉得更为惊奇的是,他还说他好像还梦到了几十年后的自己,胡子都白了,坐在山崖边上,一边喝酒一边修行。
尼玛,这小子真是个奇葩,一个和尚怎么老惦记着喝酒呢?
李半仙听到他这般一说,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显得有些激动。
我将李半仙拉到了一旁,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听出来了一些什么,赶紧说来听听……”
李半仙神色肃然的说道:“老花这家伙融入了金舍利之后,确实跟以前很不一样了,除了修为提升了许多之外,这境界也提高了不少,他刚才说梦到了几十年后的自己,其实是不对的,而是他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只是一个画面,并没有让他记起什么来……”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他是转是修行的高僧?”我道。
李半仙断然的摇了摇头,说道:“千万不要告诉他,你一旦跟他说了这件事情,就会让其产生执念,耽误修行,最好是让他自己幡然醒悟,才能达到一种超越自我的境界。”
我觉得李半仙说的颇有些道理,确实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我想花和尚的师父慧觉大师肯定也知道花和尚是轮回转世的高僧,所以才不将他留在佛门之中修行,而是来到了这花花世界,让其自我修行,以求达到顿悟的境界。
不管咋说,花和尚终究醒了,这个活宝一醒来,这个不怎么算大的地下室就变的热闹了许多。
我们一行人一直在地下室呆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周心然才告诉我们,布置在清水镇的四海帮的人和国府的人都撤走了,一个也看不到了。
他住在清水镇几十年,对这个镇子的情况了如指掌,哪家的狗有了身孕他都知道,绝对不会看走眼的,而且他还在清水镇方圆几里的地方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现。
即便是如此,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现在四海帮的人肯定找我们找疯了,原本还在林子里,突然间就不见了踪影,只能是躲在附近的村镇之中,我想四海帮的人肯定在林子周围层层布控,外松内紧,说不得这清水镇有他们买通的探子也未可知。
随着大家这几天的修养,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紧接着就要进行下一步的打算,周一阳这些天睡觉都不踏实,老做噩梦,精神状态很不好,不过他身体也恢复的挺快,已然有了平时三四成的功力。
在看似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便是万罗宗这个神秘的宗门,不知道他们在宝岛有没有什么势力渗透,如果有的话,找他们打听四海帮的事情是最好不过的了…….
大家伙目前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着高永来给我们提供的情报。
不过这样也好,多休息几天,我们能够更好的恢复体力,尤其是周一阳,他是伤的最重的一位,想要将周老爷子救出来,他到时候还要充当主力。
花和尚在几天之前伤势就已经痊愈了,主要是那金舍利的功劳。
至于白展,身上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就是灵力消耗过度,身体被压榨到了极限,吃了我给他的药之后,也好的差不多了。
我更是没啥问题,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当初动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直接将那虎堂堂主吸的灰飞烟灭,让丹田气海灵力满满,到现在还没有完全释放掉,只可惜,我现在用的阴阳八合无良洗髓经是一种倒行逆施的手段,并不能将那虎堂堂主的修为转移到我的身上,化为己用,最后也只能是浪费了。
说实话,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邪门,尤其是倒行逆施的时候,直接将人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吞噬掉了,化成了渣渣,而如果是正常动用这个术法的话,则只是吞噬人的修为,并不伤人性命,而且还能将别人的修为转移到自己身上,一瞬间,自己便多了几十年的修为,想想就觉得十分爽利。
只是目前来说,我的修为还达不到正常修炼这种术法的地步,想要一步登天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们一群人就窝在地下室里焦灼的等了三天,直到第三天的晚上,高永来才给我打过来了电话,一听到电话的动静,所有人的眼睛都快发绿了,直勾勾的看向了我。
我接通了电话,旋即放了外音给众人听。
一上来,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高大哥,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现在消息已经完全确认了下来,周先生就在四海帮龙堂堂主那边关押着,正好龙堂那边我们有安插的人手在那里,买通了那里看押龙堂的人,还进去看了周先生一眼,周先生现在一切都挺好的,并没有受到任何殴打和虐待,只是龙堂那边看守森严,我们这边的人能够混进去看上一眼已经十分不容易了,而且还花了大价钱,凭着我们这边的力量,是无法将周老先生给救出来的。”高永来道。
听到高永来的声音,一旁的周一阳旋即快走了两步,来到了我的身边,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我爸过的好吗,他被关在了什么位置?”
“周先生不要激动,周老先生一切都好,只是被拘禁了起来,他一直都是被关押在龙堂的堂口,一个叫做七星镇的码头附近?”高永来镇定的说道。
“那边的防守和布置怎么样,你觉得我们救人出来的几率有多大?”我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听到我这般问,高永来沉默了片刻才道:“九爷,要想从龙堂的堂口将人救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你们几个已经成了四海帮在宝岛的死敌,甚至还在宝岛悬赏重金,对你们下了江湖追杀令,一旦有人追活捉到你们任何一个,便有五千万新台币的花红,其中,周一阳先生的花红是一个亿;他们除了在外围布控之外,龙堂的堂口更是布置森严,可谓是龙潭虎穴,就在关押着周老先生的地方,不光有很多四海帮的顶级高手,甚至还布置了许多法阵,就是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呢。”
说到这里,高永来顿了一下,又道:“九爷,你们这次是彻底将四海帮给得罪了,一下将四海帮的三个堂主给杀了,他们势必要将你们斩杀殆尽,要不然以后四海帮就没有脸面在宝岛的江湖立足了,所以,你们务必要万分小心,不可轻举妄动,你们现在去就周老先生,就跟送死没有什么两样。”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家伙,四海帮为了对付我们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还下了什么劳什子江湖追杀令,明摆着是要将我们斩尽杀绝的节奏。
看来这次四海帮是动了真怒了。
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一阳的脸色更是阴沉无比,拳头再次握的咯咯作响,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片刻之后,高永来见我们这边没有动静,便又道:“九爷……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我深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众人,便道:“高大哥,多谢你了,这件事情先这么着了,我们几个人商量一下,若是有了眉目,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九爷,有事儿您吩咐就好。”说着,高永来就挂掉了电话。
旋即,众人全都围在了桌子前,召开了紧急会议,打算商量出一个对策出来。
刚一坐定,周一阳便看了一眼众人,无比郑重的说道:“几位,首先我要多谢你们这几天以来的照顾,更是救了我周一阳的性命,一阳无以为报。还好,一阳这里还有些家产,一会儿让易叔跟众位兄弟分了,也算是一阳的一点儿心意,这件事情现在已经闹成了这样,诸位兄弟留在这里便没有必要了,今天晚上,诸位就趁着夜色离开这里吧,我相信那个高先生一定有办法将你们送回大陆,这是我周家和四海帮的恩怨,诸位兄弟犯不上将性命全都搭在这里……”
“少爷……可是……”易安一惊,有些悲切的说道。
“住嘴!按照我说的做就好。”周一阳沉下了脸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一阳,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不远几千里跑到宝岛过来,并不是要图你的家产的,不管怎么说,咱们两家在一百几十年前便是世交,咱们现在也是兄弟,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你要跟我们谈钱的话,真是伤了弟兄们的心。”我道。
“是啊,一阳哥,我们都是过来真心实意帮你的,不救出周叔来,我们肯定不会走的。”白展也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几个都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感觉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煎熬,就连一向淡定的李半仙,脸色也显得有些阴沉。天籁.2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听得周心然道:“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此话一出口,大家伙连忙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将自己的身形隐藏的更加严实了一些。
等了半分钟左右,在视线的尽头,我们看到一辆悍马车正快的朝着这边行驶而来。
紧随在那辆加长版悍马的后面,一辆黑色豪华的奔驰车也现身了,离着前面那辆悍马车十几米的距离,车应该是保持在八十迈左右,这度已经不慢了。
当那几辆车如期而至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眼睛紧盯着中间那辆奔驰车,一伸手,便将手中的剑魂给激了出来,眼看着前头的那辆悍马车离着我们还有一两百米的时候,我一挥手,当机立断道:“动手!”
一声令下,我身后的众人便开始将那些原本弄的已经松动的巨石,通过各种手段一起从山坡上推落了下来。
几千斤重的巨石出了“轰隆隆”的声响从山坡上快的滚落,径直朝着下面的那三辆车砸落而去。
周一阳和白展还在后面断后,也用巨石封住了他们的退路,车子是不可能再掉头回去了。
一直跑在最前面的那辆悍马车先遭了秧,他本来一个急刹车已经停了下来,可是躲过了前面的石头,却没有躲过从侧面滚落下来的巨石,当即就被那几块巨石撞的翻了车,撞在了山路一侧的山壁之上。
其余的那两辆车也分别被石头撞的出了轰响,一个个都变了形,冒气了白烟。
我的目光一直都顶着中间的那辆奔驰车,看到它被滚落的巨石逼停并且砸中了之后,我当即激出了玄天剑诀,一招画龙点睛直奔那奔驰车而去。
伴随着一声苍凉而雄浑的龙吟之声,剑魂之上顿时浮现出一团紫色的光华,有玄妙的符文氤氲而出,更有紫色的电芒流转。
须臾之间,剑魂之上喷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柱,朝着中间那辆奔驰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了过去。
然而,就在那一道紫色的光柱即将打在那奔驰车上的时候,突然间那奔驰车的车顶爆开了一个口子,一个人直接从那车顶上跳了出来,攀附在了一旁的山壁之上。
就在他刚刚跳出来的那一刹那间,那道紫色的光柱直接落在了奔驰车上,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那奔驰车直接爆裂开来,冒气了黑色的浓烟。
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料想到,这四海帮的龙堂堂主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所以也没有抱着一击必杀的信心。
而直接掀翻了车顶,攀附在了山壁上的那个人必然就是四海帮龙堂的堂主了。
当我的目光朝着那附在山壁上的人看去的时候,那个人也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们离得并不是多远,顶多三十多米的距离,之前听高永来说过,这龙堂的堂主是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头儿,此刻一看,却现这个老头儿要比我想象中的年轻许多,看着顶多不到五十岁,头还是黑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梳着大背头,十根手指直接抓在山壁之上,手指头都扣进了石头里面,便是凭着这份力道,也是够让人叹为观止的。
此刻,我们四目相对,那龙堂堂主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
许久,我都没有被这种如刮骨钢刀一般的眼神扫量过了,不由得也眯起了眼睛看向了那龙堂堂主。
就在我们彼此打量的同时,从前后两辆越野车上分别又下来了四五个彪形大汉,只是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便有几个人朝着下面冲了过去。
第一个杀上去的是周一阳,紧随其后的是白展。
那白展在俯冲下去的时候,手中的火精赤龙剑激出了一团火焰,径直朝着人最多的地方喷射出了一团火光,旋即,那群人之中便有一个闪身出来,朝着白展打出的那团火光甩出了几道黄纸符,当即对撞在了一起,在半空之中爆裂开来,炁场一阵儿翻涌不休。
只是片刻,大战就拉开了序幕。
那龙堂堂主倒是好眼光,第一眼就认定我是这群搞事人的头头。
他从山壁之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一块巨石之上,然后两三个起落之间就朝着我扑了过来,那度快的惊人,身形飘动之间都能带动风雷之声。
看到龙堂堂主朝着我扑来,我旋即从乾坤八宝囊之中将二师兄给摸了出来,朝着地上一丢,让二师兄帮着白展他们对付龙堂堂主的那些手下,而我则提起了剑魂,打算跟那龙堂堂主来个正面对敌。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龙堂堂主就到了我的身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呼”的一下跃起了老高,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这刀长而细,有些接近于日本刀,在夕阳的反衬之下,泛着一层森寒的血光,长刀一出,万千刀影,如滔天之威,轰然落下。
我正要举剑接招的时候,从我的两侧分别出现了两个人,一边是花和尚,一边是周一阳的小叔周心然。
花和尚打架向来凶猛,一上来便将他那紫金钵给祭了出来,陡然间变大,朝着龙堂堂主打了过去。
而周心然出招则是让我大感意外,我只是听易安说周心然是他们周家最强的一个,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出招,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大爷,然而,这一动手,着实让我惊艳了一把。
周心然用的是剑,一把品相很好的霹雳剑,长剑一出,置身便有雷鸣之声,轰轰不绝于耳,从他的剑尖处直接分离出了一道游离的细小闪电,直接朝着龙堂堂主打了过去。
那龙堂堂主本来要击杀于我,被横空出现的这两个强手给拦截住了,不得不凌空变招。.
屋漏偏逢连夜雨,放屁都砸脚后跟,就是形容现在的我们。
得,这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被人给圈在了此处,不打也得打了。
我看了一眼李半仙,连忙让他拿个主意,问他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李半仙沉吟了两秒钟,目光落在了周一阳奔去的方向,当即说道:“既然跑不了,大家伙就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现在咱们先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将那狮堂堂主给杀了,这是一个劲敌,将他给杀了之后,咱们主要对付的人便是那龙堂堂主,就怕到时候他们都聚集在一起,对咱们更为不利!”
李半仙的这个提议最好不过,其实刚才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从李半仙的口中说出更有说服力,李半仙是我们这群人中最为年长的一个,除了那九尾妖狐之外,只是那姐妹冰冷的很,一般不会发表什么意见,白展对这妖狐妹子也一直毕恭毕敬,不敢得罪。
一旦将那狮堂堂主给灭了,我们就可以将全部精力放在龙堂堂主的身上。
除了龙堂堂主之外,四海帮的那些人对于我们来说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而且这里也算不得他们四海帮的主战场,总比我们打入龙堂的老巢要强很多。
现在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主意打定了之后,我们一群人旋即朝着周一阳奔去的方向快步而行。
等我们到了那里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横倒的树木和碎裂的石头,而周心然和狮堂堂主已经不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了,一路循着踪迹,我们追出了两三里地之后,才在一处密林中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此时,周一阳已经加入了战圈之中,手中的那把螭吻骨剑妖气弥漫,也有细小的电流在剑身之上流转不定。
经过半个多月的温养,周一阳身上的伤势也好好的七七八八,他本来修为底子就不错,也是个很强的高手,只是他的加入对于对付狮堂堂主这样的高手来说,根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周心然此刻还是对付狮堂堂主的主力,但是他的攻势明显慢了许多,当初动用精血让自己修为暴增的反噬之力已经开始显现,如此久攻不下,很快就会败落下来。
等我们到了这里之后,李半仙旋即招呼了一声,让我们先过去对付那狮堂堂主,他则钻进了密林的一侧,不知道在搞什么事情。
不过李半仙这般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也丝毫不含糊,各自亮出了手中的法器,直接一哄而上,朝着那狮堂堂主冲杀了过去。
由于之前我们已经通了气儿,这一仗大家伙都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所以,一上来全都有一股子一往无前的狠劲儿。
先是我手中的剑魂在玄天剑诀的催动下,将那剑走龙蛇的招数施展了出来,剑魂顿时化作了万千剑影,朝着那狮堂堂主笼罩了过去,随后就是花和尚和白展,紫金钵,火精赤龙剑全都绽放出了最为强大的力量,朝着狮堂堂主轰然砸去。
那九尾妖狐直接绕到了狮堂堂主的身后,过去断了他的后路。
一看到我们过来援手,那周心然顿时懵了,一边跟那狮堂堂主过招,一边跟我们大声喊道:“你们怎么全都回来了,为什么还不走!”
“走不掉了,龙堂堂主将这里给围了,咱们先联手灭了这狮堂堂主再说!”花和尚大喝了一声,他跟那提着戒刀的怒目金刚猛冲了过去。
被我们这么多人围攻,那狮堂堂主顿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身形不断的闪转腾挪,却也只有被我们吊打的份儿。
本来他跟此时的周心然就在伯仲之间,其实再加上一个九尾妖狐,就能将他给放倒在这里,我们过来他更是无处遁逃。
十几招过后,那狮堂堂主身上被周一阳砍了一剑,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花和尚的紫金钵从一个刁钻的角度飞来,砸在了那狮堂堂主的后背上,直接让其喷出了一口老血。
那狮堂堂主大惊之余,知道这会儿已然是身处绝境,不逃只有死路一条。
他背花和尚的紫金钵打中之后,就地一个翻滚,一脑袋直接扎进了地面之中不见了踪影,地面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土堆,我们凑过去一看,却再也找不到那狮堂堂主的踪影。
周心然朝着那土堆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糟了!这家伙会土遁之法,这一脑门扎下去,估计人已经到了三五里开外了……”
“土遁?!这么神奇?”花和尚拍着脑门说道。
“放心,他跑不了,老夫已经布置了法阵,将这地方的给弄了一个简单的封印,别说土遁,就是缩地成寸之术都不管用!”说话的是李半仙,突然从林子一侧晃晃悠悠的跑了出来。
我说他刚才怎么不打,直接钻了林子,原来他早就有打算,怕是这狮堂堂主给逃了,所以布置了这个封印之术。
不等李半仙奔到众人身边,但见十几米开外的一处地方突然鼓起了一层草皮,一个人脑袋露了出来,直接往上一跳,“duang”的一下就撞在了面前的一棵大树之上,脑袋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那狮堂堂主捂着脑袋,回头看了一眼,一脸的错愕,惊呼道:“我……我怎么还在这里?”
“傻叉!”花和尚大骂了一声,手中的紫金钵再次朝着他砸了过去,众人再次一拥而上,准备将那狮堂堂主吊打了一番。
那狮堂堂主似乎还有些不死心,紧接着一脑门再次钻进了泥土之中,想要用那地遁之术远逃。
他并不知道李半仙将这一片地方给封印了去,这一次地遁之术施展过去,依旧只逃出了十几米远又从地底下跳了出来。
他出来的地方正好就紧挨着白展,白展旋即一脚就踹了过去,那狮堂堂主被白展一脚踹飞了出去,滚落在地,口中吐血不止,再次爬起来的他,脸上现出了无比愤恨之色,哪还有之前的高手风范。.
从来没有一次,让我感觉到这么悲催过,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一边是让我难以割舍的二师兄,我哪一个都不想放弃,所以就这般僵持着。
就当那狮堂堂主的刀已经陷入我的骨缝之中的时候,转机到了,但见从那黑雾之中,突然闪身出来一个人,正是周一阳的小叔周心然,手中的霹雳剑一抖,又是一身炸雷响起,直接朝着那狮堂堂主打了过来。
那狮堂堂主也是发了狠,直接抬起了手中的刀,横着又是一斩,想要将我的脑袋直接砍落下来,还好我早有警觉,猛的一低头,躲过去了那一刀,顿时觉得后脑勺上有些凉意,低头的一瞬间,我发现我后脑勺上的头发被斩落下来了一大片。
尼玛,真凶险。
便是这一顿,周心然就已经杀到了狮堂堂主的近前,两个人再次打的火热起来。
我躲过了一劫,连忙低头朝着二师兄看去,但见二师兄的大半个身子都被吸进了那个洞口中去。
“二师兄,快点儿缩小身形!”
我朝着二师兄哦欧诺个大喊了一声,二师兄闷吼着,身形开始快速的缩小,我感觉手上的分量轻了许多,不待有片刻的停歇,我直接打开了乾坤八宝囊,直接将二师兄给塞了进去,一进了那乾坤八宝囊,二师兄便安全了。
一切尘埃落定,我是一脑门的冷汗,不等我喘口气的功夫,那些原本从豁口处爬出来的怪兽正快速倒退着朝着这个豁口的方向而来,发出了极为不甘的怒吼嘶鸣,却也无力阻止来自于另外一个空间的强大吸力。
只是这吸力似乎对于人没有太大的作用,只对那些从幽冥之地爬出来的猛兽和怪物才会产生吸力,要不然这会儿我也该被吸进了幽冥之地。
看着那群怪物被吸了过来,我连忙躲开了那个地方,一只只的怪物被那庞大的力量给拉扯了过去,淹没在了那黑暗的洞口之中,周遭的炁场鼓动不休,头顶上也是风云色变,一开始还是刚刚被释放出来的那些怪物,紧接着就是黑白冥人,哇啦啦的大叫着,同样也被那个洞口给吸了回去。
这段时间持续的并不是很长,片刻之后,四周的黑雾越来越淡薄,我看到九尾妖狐和白展他们也冲了进来,一个个都显得有些精疲力尽,那九尾妖狐只是扫了我一眼,旋即也朝着那狮堂堂主飘然而去,白展和花和尚很快到了我身边,看到我肩膀上血流不止,一个个都蹙起了眉头,关切的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两个人的目光就再一次的聚焦在了狮堂堂主的身上。
“大爷的,看我不打死他这个龟儿子!”花和尚咬牙启齿的骂了一声,直接挺着降魔杵就朝着那狮堂堂主扑了过去。
刚才都忘了疼,光看着那些从幽冥之地爬出来的怪物一个个的被吸进去了,这种景象并不多见,所以一时看的愣了,这会儿被他们问起,就觉得肩膀上火辣辣的疼,连忙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了止血药出来,朝着肩膀上撒了一些。
就在我忙着处理伤口的时候,但听得那边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哼,我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那狮堂堂主被周心然拍了一掌,身子刚一落地,就被九尾妖狐用白色的长袖给包裹了起来,周一阳手中的螭吻骨剑电芒一闪,直接就朝着狮堂堂主的胸口扎了过去。
狮堂堂主又惊又恐,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当即只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周一阳的一箭穿心。
眼看着那狮堂堂主就要死在周一阳剑下的时候,突然有人一声大喝道:“剑下留人!”
周一阳的剑就离着狮堂堂主的心口还有三厘米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头朝着那个声音的来源看去,但见李半仙快步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李老哥,此人不杀,留着有何用?”周一阳沉声问道。
“此人的用处可大了,咱们暂且留他一命,说不得此人会是咱们逃脱生天的筹码。”李半仙走到了我们身边,沉声说道。
“筹码?”花和尚疑惑不解道。
“李老哥的意思是,想用这狮堂堂主威胁龙堂堂主,让他放咱们出去?”我插了一嘴道。
“不错,这狮堂堂主的地位仅次于龙堂堂主,在四海帮的地位超然,怎么说也是个大人物,咱们以此作为要挟,说不得就能逃离开这里……”李半仙解释道。
这般一说,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李半仙说的极是,还是他想的周到一些。
就在此时,那狮堂堂主突然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杀就杀,你们想用我作为要挟,完全是做那春秋大梦,老夫跟那龙堂堂主一向不合,他才不会因为我放你们这几条大鱼出去……”
“你特么挺有骨气啊!”花和尚大骂了一声,快步上前,一巴掌就抽在了那狮堂堂主脸上,顿时脸上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子。
那狮堂堂主在四海帮地位超然,万人之上的枭雄,哪受到过这般待遇,顿时眼睛一瞪,怒不可遏起来,张嘴刚要说话,花和尚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怒道:“你瞅啥?!”
“瞅你咋地!”那狮堂堂主还嘴道。
我去,这哥俩还真有意思,段子用的挺溜。
“哎呀,都这熊样了,还跟我横什么横,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花和尚又道。
“士可杀不可辱,有种的给我来个痛快的,何必如此羞辱老夫!”那狮堂堂主语气不善的说道。
话声一落,但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咔擦”的声响,众人的目光全都朝着那动静的来源看去,但见一直挂在大树上的那破阴镜突然碎裂成了两半,直接掉在了地上,而那伏尸法尺也一同掉了下去。
我仔细一看,但见那伏尸法尺已经变成了莹白之色,旋即快步走了过去,将那伏尸法尺给捡了起来,这一入手中,差点儿又被我给丢了出去,这伏尸法尺森寒无比,直透骨髓。.
我是又气又怒,这一掌颇狠,直接将那家伙的脑袋差点拍飞了出去,我能够清晰的听到头骨碎裂的声响,然而,就在我将此人击杀之时,花和尚带着众人就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快躲开!”花和尚脑袋上青筋暴起,突然大喊了一声道。
交换完人质之后,我就知道大战是在所难免,龙堂堂主那边肯定是要大开杀戒了。
所以,我还是有所准备的,紧接着就催动了迷踪八步,奔到了花和尚的身边,花和尚已然催动了紫金钵,金芒大盛之间,佛光笼罩,凝结出了一道防护屏障,将众人包裹其中。
随着一大团大大小小的“佛”字在众人周围闪烁不定,四面八方的枪声顿时像爆豆一般炸响开来,全都朝着花和尚凝结的防护屏障倾泻开来。
还好,花和尚这紫金钵厉害非凡,坚不可摧,那些倾泻而来的子弹全都被隔绝在外。
周心然上前一步,手中的霹雳剑高高举起,掐诀念咒之间,霹雳剑上电芒闪烁,一道强大的电流从霹雳剑上喷薄而出,径直朝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龙堂堂主而去,那龙堂堂主一脸的轻蔑,冲着我们微微冷笑,手中的白纸扇突然打开,迎着周心然击出的那道电流轻轻一扇,地面之上顿时刮起了一道罡风,那道强大的电流顿时被改变了轨迹,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撞去,那大树顿时发出了一声轰响,随着一道白烟蒸腾,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一打起来便是一副天翻地覆的场景,最让我感到恐慌的是四海帮众人手中的枪械,一旦没有了花和尚这道佛光笼罩,我们所有人顿时就会被打成筛子。
要想突破这种危险的局面,必须要将这四海帮的人搅成一锅粥,让他们不敢胡乱开枪才行。
想到这里,我便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拿了出来,朝着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丢了出去,二师兄那痴肥的身子猛的往前一冲,快到人群中间的时候,才燃烧起了身上的真火莲花,当即便将好几个人给点着了,引得人群之中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声。
在将二师兄放出来的同时,我旋即就想起了萌萌,这小丫头自从被白虎长老给伤了之后,沉睡了许久,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跟它沟通过了,而今这般危险的情况,它如果能够出来帮忙是最好不过,肯定能给我们帮上大忙,它能将无数鬼兵鬼将释放出来,正好能够对付四海帮的这群乌合之众,免得我们挨冷枪。
想到这里,我便开始跟萌萌快速的沟通起来,将意识千古了乾坤八宝囊之中,好一会儿之后,才跟萌萌取得了联系,萌萌一直在沉睡养伤,恢复灵力,它跟我说它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我跟萌萌简单说了一下目前的处境,一听说我马上就要快没命了,萌萌顿时也不能淡定了,便答应我出来帮忙,只是说不能在外面呆太久。
能够出来帮忙就好,这小丫头一出来,绝对会让我们这边实力大增。
须臾之间,萌萌便化作了一团猩红煞气,从乾坤八宝囊之中飘飞了出来,刚一露面,便被周遭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快速的化作了人形,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大腿,小小的身子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我擦,这什么情况,萌萌怎么会怕成了这个样子?
“小九哥哥……这佛光太厉害了……萌萌不敢靠近……”
原来萌萌是惧怕的花和尚的紫金钵,那紫金钵凝聚了五台山历代高僧的佛法念力,即便是成就鬼妖之体的萌萌也为之胆寒。
我跟花和尚知会了一声,让其打开了一个豁口,萌萌这才重新化作了一道猩红煞气朝着外面飘飞了出去。
萌萌这一出去,旋即就朝着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而去,一团猩红煞气飘过,当即便倒下了几十个人,一个个全都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周身萦绕着伤人神魂的煞气。
紧接着,萌萌在半空之中凝结成了人形,小巧的身子漂浮在那里,掐了几个漂亮的手决,用稚嫩的声音念咒道:“幽府阴兵,战马鬼将,听我号令,裂地而出,征战杀伐,若敢不从,雷斧加身……”
随着萌萌的咒语声出,这一大片林子里开始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又挂刮起了一阵一阵儿小旋风,须臾之间,那些小旋风竟然化作了一个个鬼兵鬼将,还有些骑着高头大马,拿着长刀长矛的古代战将,二话不说,就冲入了四海帮的人群之中,一番砍杀之下,弄的四海帮的那些人人仰马翻,哀嚎不止。
“鬼妖!”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龙堂堂主顿时无法淡定了,猛然间站了起来,脚尖一点地面,就朝着萌萌那边飘然而去,如临大敌一般。
被萌萌这么一搅,霎时间多了成百上千的鬼兵鬼将,见人就杀,势不可挡,这些四海帮的人也顾不得开枪了,纷纷换做了法器,跟那些鬼兵鬼将对拼了起来。
没有了枪的威胁,众人都能松上一口气。
看到那龙堂堂主朝着萌萌扑去,花和尚直接将紫金钵给收了,掐了一个法诀就操控着紫金钵朝着龙堂堂主打了过去,那龙堂堂主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白纸扇一挥,一道猛烈的罡风吹来,直接将那紫金钵吹的调转了矛头,就朝着我们这边打了过来。
眼看着那龙堂堂主就要奔到萌萌身边的时候,一个白衣如雪的美人儿就拦在了龙堂堂主的前面,身上的长袖飘舞,如游蛇滚动,朝着龙堂堂主缠绕而去。
与此同时,周一阳的小叔周心然也快步迎了上去,与那龙堂堂主混战在了一起。
紧接着我和花和尚,白展和周一阳也一并冲了上去,打算群起而攻之,争取将这龙堂堂主也拿下。
不过这龙堂堂主的修为比那狮堂堂主还要厉害许多,我们四个年轻后辈一上去,顿时就感觉到了差距,白展刚上去不到三个回合,便被那龙堂堂主一脚踢飞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两个老姑奶奶是怎么出现在这里,又是如何知道我们遭遇了大麻烦的,总之,它们就这样不期而遇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对我们来说是惊喜,但是对于那龙堂堂主来说肯定就是惊吓了吧?
原本我们还感觉白展的爷爷白英杰有可能不是那龙堂堂主的对手,这下好了,两位老姑奶奶一来,那龙堂堂主铁定会撑不住的。
那两个老姑奶奶可是有着几百年道行的大妖,还能收拾不了这龙堂堂主?
看到这里,我异常兴奋,连忙跟花和尚和周一阳他们说了一声,让他们照顾好周心然,我要过去围观一下,这种精彩的大战平时难得一见,围观一下,肯定能够学到很多东西,我自然不能错过。
不等周一阳和花和尚回应,我便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等到了近前一看,这才发现那龙堂堂主果真是明显的有些不敌白英杰和另外一个老姑奶奶的夹击了。
白英杰老先生手中的火精赤龙剑一直火焰蒸腾,将那龙堂堂主全身罩住,脱身不得,而那老姑奶奶身形飘动之间,动作奇快无比,也不见它用什么法器,只是凭着一双肉掌,上下翻飞,便有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四周的炁场被它牵引而来,随意拿捏,身上有浓郁的妖气散发出来,一时间漫天掌影,浩浩荡荡,离着老远,我就觉得空气都有些不太流通了,憋闷异常,时而空气中还传来了掌风与空气之中的对撞,发出了声声炸响。
看似柔软而又青春靓丽的两只妖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真是没有想到,这一发起火来竟然如此狂躁,估计他们是得知了周家被人欺负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大怒。
白英杰和那老姑奶奶跟龙堂堂主一连过了几十招之后,那龙堂堂主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手上的攻势立马就缓慢了下来,他手中的扇子一挥,顿时罡风拂过,一团黑气弥漫,但见那龙堂堂主身形一晃,竟然直接脱离了战圈,出现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回头恨恨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便朝着外围而去。
这老东西是要逃。
那妖狐柳眉倒竖,娇喝道:“天杀的老贼,欺负人欺负到老姑奶奶身上了,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不知道老姑奶奶有多大的能耐,我们家小橙子被你们藏在哪里了?今天不将人交出来,老姑奶奶我灭你们四海帮满门!”
说话声中,那老姑奶奶直接化作了一道白芒,“嗖”的一声就追着龙堂堂主而去。
附身在白展身上的白英杰看了一眼那妖狐的背影,赞叹了一声道:“好厉害的狐妖妹儿,要不是它来,老夫还真有些顶不住……”
说着,白英杰也快速的走移,追着那龙堂堂主而去。
那龙堂堂主知道不是这妖狐和白英杰的对手,根本不敢再战,转身就逃。
话说,那老姑奶奶口中说的“小橙子”是谁,难道是周一阳的老爹周城?
嗯,肯定是了,原来周一阳的老谢小命叫“小橙子”,听起来还蛮可爱的。
看着他们追了过去,我也不能闲着,当即连番催动了迷踪八步,一口气用了十几次,当我定下身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站着一个白影,定睛一看正是老姑奶奶。
这位老姑奶奶长的有些妩媚,站在那里掐着腰,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我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它,旋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老姑奶奶。
那妖狐回头看了我一眼,余怒未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小子也来了……很好,你们兄弟间就应该互相帮衬着,等老姑奶奶收拾完了这天杀的老贼,咱们再好好叙旧……”
其实,我心里想说的是,人家这龙堂堂主才不到七十岁,这位老姑奶奶少说也有四百多岁了吧?一口一个天杀的老贼,就跟它多年轻似的。
说话声中,那龙堂堂主便到了近前,正好被我们堵了个正着,而他的身后则紧随着附身在白展身上的白英杰。
“想跑?没门!”那老姑奶奶往前走了两步,冷声说道。
看到前后夹击,那龙堂堂主便顿住了身形,惊魂未定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一股怒色,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狐狸精,你以为老夫怕你,好男不跟女斗,赶紧给我让开!”
尼玛,这老东西怎么能说出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理由出来,打不过就打不过罢了,还好男不跟女斗,当初那装比的气势哪里去了?
那老姑奶奶根本不与这龙堂堂主废话,伸出了纤纤玉手,掌中凝如实质的妖气弥漫,一股滔天之威顿时倾轧下来,那龙堂堂主脸色一变,手中的扇子一挥,一股罡风再次扑了过来,与此同时,我看到那龙堂堂主伸手入怀,突然摸出了一张金灿灿的符箓出来,直接在手中捏碎了,爆出了一团金芒,这金色的符箓顿时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四周各种符文闪现。
站在我前面的那妖狐突然惊叫了一声,双手挡在了自己面前,似乎对于这道金色的符箓十分畏惧。
我一看情况不妙,连忙闪身挡在了那妖狐的前面,横着便是一招龙扫全军的招式斩了出去,这剑式刚刚散发出威力出来,那龙堂堂主就到了我们的身边,手中的折扇兜头就朝着老姑奶奶的脑袋上砸去。
我也是发了狠,旋即使出了一招阴柔掌,就朝着那龙堂堂主的手腕子拍了过去。
这一掌拍去,好像是拍到了铁块之上,震的我的手发麻,不过还是阻止了那折扇落在老姑奶奶的头上。
自从这龙堂堂主将那道金色的符箓捏碎之后,那老奶奶就一直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面,估计那道金色的符箓是专门克制妖属的,这才这妖狐化身的它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你找死!”
见我架住了他的手,那龙堂堂主顿时盛怒,反手又是一掌,朝着我的胸口拍来,离得这么近,我躲都没有地方躲,心想着也只能硬生生的挨着了…….
“龙堂主,人心隔肚皮,你可是老江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这子蛊虽然下在了人身上,但是你只要不对周家起什么歹念,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会平安无事,不光没有害处,还有一些些许的好处,寻常的经脉堵塞,伤风感冒啥的,你体内的这些子蛊还能帮你疏通一下,寻常人想要可是还得不到呢。”那清纯狐妖道。
顿了一下,那清纯妖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提醒你,这蛊虫乃是万蛊之王,它下的蛊天下无人可解,只有这万蛊之王可以解除,你要是想找人帮你解蛊的话,恐怕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有可能暴毙而亡,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此刻,龙堂堂主受制于人,也说不得什么,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不能忍也得忍了。
随后,那妩媚狐妖转而又看向了我,问道:“小九,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这点子可是你出的。”
“接下来很好办,那边四海帮的人还在围攻我身上的那个小鬼妖,这场大战还是得先停下来,咱们都装作被龙堂堂主给打败了,被他押解回去便是,让那四海帮的帮助也以为我们败在了龙堂堂主的手中便好。”我旋即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旋即便按照我说的去办,我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了绳子,象征性的每个人都在自己受伤挽了一个套,在回去的路上有看到死尸的,则将身上的血在自己身上抹上一些,装出一副受伤颇重的模样。
而那两只妖狐爱干净,不愿意参与这种事情之中,直接化作了两道白芒,钻进了周一阳的胸口。
那龙堂堂主则大咧咧的走在我们前面,押解着众人回去,一副大胜而归的样子。
等我们回到原来的主战场,发现那边的战斗依旧惨烈,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不过那些被萌萌召唤出来的鬼兵鬼将看着也少了一些,毕竟,这四海帮的人有很多都是修行者,对付萌萌召唤出来的这些鬼兵鬼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龙堂堂主押解着我们回去之后,我旋即暗中跟萌萌沟通了一下,让它赶紧过来跟那龙堂堂主交手,然后装出一副惨败的样子,远遁而去,然后再偷偷的折返回来,钻进乾坤八宝囊即可。
萌萌小孩子心性,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不过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化作了一道血红煞气直接朝着那龙堂堂主而去。
那龙堂堂主也煞有介事的跟鬼妖之体的萌萌拼斗了一番,看似招招凶猛,其实都暗中留了手,他们假模假式的打了一番,萌萌才做出了不敌状,惨叫了一声,没了踪影。
随后,萌萌就潜伏在了地面之上,一路游走而来,重新钻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萌萌召唤出来的那些鬼兵鬼将,随着萌萌的消失,瞬间也开始土崩瓦解。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那些四海帮龙堂的人顿时欢呼雀跃了起来,高呼堂主威武,堂主万岁之类的。
那龙堂堂主一挥手,连忙吩咐众人收拾整顿,回到龙堂的堂口。
然后还命人将我们所有人都放在了一辆车上,还命人专门看管。
我们坐的车是一辆很大的商务车,所有人又被四海帮的人重新用类似于捆仙绳的法器又重新绑了一遍。
这车上还坐着四五个四海帮的高手,身上全都带着枪,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一副凶狠模样。
这类似于捆仙绳的东西绑在我们身上,我们是没有能力能够挣脱开的,不过我们也不担心,那两只妖狐并没有被捆绑住,它们随时可以现身出来解救我们。
再者,那龙堂堂主对我们不光是发了血誓,而且还被千年蛊下了蛊毒,这千年蛊究竟有多么恐怖,他已经见识过了,估计就是个他八个胆子,他对我们也不会再有二心。
我们灭了四海帮的现任帮助鲁罡冥对他也是极有好处的,从此也不再受制于人。
任谁都可以看出,这龙堂堂主的胃口很大,也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物,岂会甘心低人一等。
坐在车上,我们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眼睛也被人用黑布给蒙上了。
车子一路七绕八拐,感觉好像走了许久,至少有三个多小时的光景,车子才停了下来,然后我们一行人被押解着朝着某一个地方走去,耳边传来了好几声铁门被打开的声响,我们被四海帮的那些小喽啰推推攘攘的赶了进去,沿着台阶一路往下走,空气开始变的阴冷潮湿起来,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达了目的地,这才被纷纷解开了蒙着眼睛的黑布,此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应该是被押解在了龙堂的某一处秘密地牢里面。
我们身处的这间牢房的周围还有很多间牢房,整个的全都是用精钢打造,异常坚固,除此之外,这牢房的四周还有各种精妙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法阵的气息,估计是专门用来关押一些比较重要的犯人的。
在我们对面的一间牢房之中,此刻有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正被倒吊着,他的身边有一个光头大汉,正在卖着力气使劲儿的朝着他身上挥舞着鞭子,打的那人不住的惨嚎,打了好一会儿,那人又昏死了过去,那光头汉子从一旁的水桶里舀出了一瓢咸水,泼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一声惨叫,再次苏醒了过来。
光头大汉一边打,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是宝岛本地话,我也听不明白。
不过那光头大汉似乎知道我们在看他,回过头来冲着我们嘿嘿一笑,说道:“看什么看?一会儿大爷我就挨个的收拾你们!”
周一阳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被吊打的人,一脸的惶恐之色。
我看出了他的紧张,便问道:“那被吊打的人不会是周叔吧?”
“打的太惨了……我看不清楚……应该不会吧?”周一阳有些没底气的说道。
“那龙堂堂主不是说了么,要好生招待周叔,应该不是……”花和尚也随声附和道。.
“母亲已经被我安排到了张叔那里,目前暂时安全,阿爸,能够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周一阳激动的说道。
然而,周城却叹息道:“一阳,这件事情你不该再管的,你应该留在大6,不要回来,四海帮既然决定要对我们周家动手,那便是有了万全之策,你来也是不管用的,现在倒好,咱们父子二人都身陷囹圄之中,以后可让他们母女二人如何过活……唉!”
“阿爸,您不用担心,现在咱们不会有事的,四海帮龙堂和狮堂的人已经跟我们联手了,咱们现在只是暂时留在这里,一旦杀了鲁罡冥之后,咱们就可以回家了……”周一阳道。
周城听到周一阳这般说,脸色旋即大变,伸手摸了一下周一阳的脑袋,才道:“一阳,你小子不是吓糊涂了吧?那四海帮的帮助鲁罡冥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
“阿爸,我可没有骗你,这是真的,要不然你怎么会被带到这里来跟我们见面?”周一阳有些小兴奋的说道。
见其如此,那周城便信了三分回头朝着龙堂堂主和狮堂堂主看去。
那龙堂堂主旋即一拱手,客气的说道:“周老弟,当初多有得罪,将你掳到此处,还望海涵,在下也是没有办法,之所以动周家,也是帮助鲁罡冥吩咐的,我们这些手下只是负责办事情而已。”
这下周城更震惊了,一脸的茫然。
旋即,周一阳便将我介绍给了周城,简单快捷的说了一下我们两家的渊源,以及这次不远几千里过来宝岛搭救的事情,听得周城更是激动不已,老泪纵横。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颤声道:“哎呀……原来这娃是吴家的后生,老夫听祖上说起过,周吴两家的确是世交,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这些年一直忙着周家的生意,都没有时间回大6一趟去找吴家的后人,说起来真是惭愧,如今周家落了难,吴家出手相救,周某真是感激不尽……”
“周叔,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兄弟有难,我们过来帮忙也是应该的。”我客气道。
周城激动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时候他的目光掠过了我,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周心然,眉头顿时就挑了起来,吃惊道:“一阳……你小叔怎么也在这里……”
周一阳上前,又跟周城简单的说了一遍周心然出手相帮的事情,感动的周城更是老泪纵横,哭的稀里哗啦,一直以来,周家都将周心然当做了外人,而今周家有难,没想到第一个出手相救的人竟然是他。
见了一面之后,众人寒暄了许久,但是时间仓促,我们不能聊的太长,很快,周城又被狮堂堂主重新押解到了他原先的牢房之中。
之所以跟周城见上一面,也就是让周一阳心安,另外就是为了给他通个气,别到时候我们这边打的天翻地覆,他那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就有意思了。
龙堂和狮堂两位堂主走的时候,直接将乔装打扮过后的李半仙给带了出去,让他去监刑台提前布置法阵,三天的时间很仓促,李半仙不得不提前一点时间行动,便是为了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众人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就只能是蹲在牢房之中耐心的等待。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周心然便苏醒了过来,只是看上去十分虚弱,他跟龙堂堂主交手的时候动用了精血,又被龙堂堂主所伤,而且伤势很重,三天之后的那场大战估计也不能跟人动手了,自保都成问题。
他醒来之后,我们便将计划跟周心然说了一下,让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一听说我们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周心然也是激动不已,我又给了他几颗丹药服下,帮其快的恢复伤势。
接下来的这三天,龙堂这边倒是也没有亏待我们,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众人也加紧养精蓄锐,该疗伤的疗伤,该修行的修行,一切按部就班的修行者。
这几天可是辛苦了李半仙,他自从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过,让我们颇有些担心,好在,我们这边有两个妖狐在,在深夜的时候,让它们出去瞧了一眼,现李半仙一直都在监刑台附近忙碌,布置法阵,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我们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我还跟躲在乾坤八宝囊中的萌萌沟通了一下,问它到时候能不能出来帮忙,萌萌还是跟之前一般,能出来但是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最多不能过一个时辰。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李半仙终于回来了,回来之后只跟我们说了一声法阵已经布置完成,随后就倒头昏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鼾声震天,看来布置这法阵也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时候,狮堂堂主亲自过来将我们押付刑场,每个人手上都重新绑了捆仙索,不过这捆仙索是动了手脚的,我们自己随时都能解脱,临走之前我还检验了一下,确认了之后,才敢跟着狮堂堂主走出去。
除了我们这一拨人之外,这地下监牢之中还关押着其它的一些跟四海帮作对的人,一并跟我们一起被带出了地牢。
出来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被带上了黑色的头套,被十几个四海帮的高手押解了出去。
感觉被人拉扯着走了有十几分钟,我们才来到了地面,黑色的头套被摘了下来。
傍晚的阳光有些昏昏沉沉,残阳如血。
此时,我们被人推推攘攘的带到了一个行刑台上,曾一字型排开,在我们的面前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手中分别拿着两把刀,一把长而细,另外一把短小精悍。
有人命令我们跪在地上,我们一一照做,然后抬头朝着正前方看去。
正前方是一个观刑台,离着我们大约二三十米远,在最中间的地方有一把宽大的交椅,此刻是空着没人坐的,那张椅子想必便是鲁罡冥的座椅。.
我们这边一动,其余的人旋即也动了起来,花和尚、白展、周心然和周城,还有那两只妖狐也全都了威,朝着就近的那些四海帮的刑堂的人杀了过去。
当即,那些刑堂的刽子手就倒下去了好几个。
朝着我们这边扑来的龙堂和狮堂的堂主回头看的时候,见那鲁罡冥被困在四象雷遁阵,两人的脸色便显得有些激动起来,他们刚刚奔到行刑台边上的时候,两人同时转身,朝着鲁罡冥的那两个贴身护卫猛扑了过去。
那两个鲁罡冥的贴身护卫不知道这两位龙堂堂主存有反心,根本没有丝毫的防备,龙堂堂主手心一翻,多出了一把匕,朝着其中一个护卫的身上就撞了过去。
那护卫大惊之余,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可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躲开,龙堂堂主的匕一下就扎进了他的心口窝,那匕全都没入了进去,就只有一个手柄在外面。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护卫一只手抓住了龙堂堂主的手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一张口,便有鲜血从口中滑落了出来。
“你想知道,那就去地府问阎王爷吧!”龙堂堂主手中的匕横着一划,在他的胸口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那护卫闷哼了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当即气绝。
而狮堂堂主已经跟鲁罡冥的另外一个手下交上了手,瞬间便斗了几个回合,那护卫显然有些不敌狮堂堂主,被逼的连连后退。
而龙堂堂主杀了鲁罡冥的那个护卫之后,旋即抽身出来,一抖手,那把匕不见了,手中则又多出了一把折扇,揉身上前,与狮堂堂主一同对战那鲁罡冥的护卫。
两个十分厉害的高手对付鲁罡冥的一个贴身护卫,后果显而易见,那鲁罡冥的护卫在两大高手围攻之下,只过了五六招,便被那龙堂堂主的折扇拍中,又被那狮堂堂主手中的长刀斩掉了脑袋。
原本在四象雷遁阵中不断冲击结界的鲁罡冥看到这般景象,顿时停下了手来,冲着龙堂和狮堂两位堂主阴狠的说道:“龙堂主,狮堂主!你们二人身为四海帮龙堂和狮堂的堂主,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夫也一直不曾亏待你们二人,现如今,你们为何要跟内地这些鼠辈联手,陷害于我,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此时生的一幕,让在场的那些四海帮的人全都懵圈了。
这特么什么情况,龙堂和狮堂的堂主直接反了,要围攻四海帮的老大鲁罡冥。
现在四海帮还不够乱么,三个堂口的堂主已经被人给杀了,剩下的两个堂主却要跟帮主对着干,这到底是在闹哪样?
龙堂堂主突然一抬手,一个信号弹冲天而起,在他的头顶上炸响,突然从广场的四周涌上来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这些龙堂的人手中大多都有枪械,还有人的手中还拿着手雷,尼玛,这装备也是够狠的。
没想到宝岛的人玩起来都是这么狠。
围上来的这些人都是龙堂和狮堂的手下,黑压压的一片,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将广场上各大堂口的高手直接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看到这般阵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来,就连我们这边也停了下来,只有李半仙还在不断的维持四象雷遁阵的运行。
等众人全都停下来之后,那龙堂堂主才沉声说道:“诸位,龙某今天反了!先跟诸位通个气,有愿意追随我龙某的,一样是我龙某人的兄弟,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龙某必将厚待,但是有人想继续追随鲁罡冥的,我也不介意,大可以站出来,尝尝被子弹打成筛子的滋味!”
此话一出口,各大堂口的高手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议论开来,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有人感到愤怒,有人觉得吃惊,还有人想要趁机溜走,但是那些想要溜走的人刚刚挪动了几步,便有几把枪对准了他,当即便是一番乱枪扫射,真是被打成了筛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过这四海帮也不缺有血性之人,很快便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怒声呵斥道:“龙堂主,你特么这是干什么?!竟然里通外合,跟内地的人勾结在一起,要害帮主性命,你的一切不都是帮主给你的?你特么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你说的好!但是你们只看到了龙某表面的风光,却看不到龙某这些年所背负的屈辱,几十年前,龙某有一个亲妹子,年方二八,姿色绝佳,便是被这姓鲁的给看中了,并且强行将其玷污,我那妹子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而当时龙某当时就在姓鲁的手下做事,在他的淫威之下,龙某一直不敢言语,忍气吞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屈辱一直背负了几十年,直到今天,龙某筹划了许久,便是要将这姓鲁的诛杀,为我家那可怜的妹妹报仇雪恨,今天谁要是拦我,那龙某可不再会顾忌往日的兄弟情面,老夫不介意送他上黄泉!”龙堂堂主脸上青筋暴起,眼眶通红,大声说道。
我去,这龙堂堂主可是爆了一个猛料,却也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自家的亲妹子被鲁罡冥给糟踏了,这事儿都能忍上几十年,还在他手底下一直做事情,我也真是够服气的了。
众人听到这里,不免一阵儿唏嘘。
此时,那被困在四象雷遁阵的鲁罡冥可受不了了,顿时变的怒不可遏起来,他大声道:“兄弟们,不要听这逆贼胡说八道,他就是想要夺取本帮主的帮主之位才会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今天本帮主就将话撂倒这里,谁要是能帮本帮主杀了他们二人,老夫便将四海帮的帮主拱手相让,宁死也不能将四海帮交在这等阴险之辈的手中。”
此话一出口,四海帮各处堂口的人再一次的变的蠢蠢欲动,纷纷小声的议论起来,真正危急到自家性命的时候,那考虑的可都是自己个儿了。.
是的,我们没有看错,四海帮的帮助鲁罡冥并没有被周一阳接引下来的天雷所劈死,不过他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刻的鲁罡冥浑身冒着浓浓的白烟,那原本就看上去佝偻的身体,这会儿像是被烧焦了一般,全身漆黑,不断有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身体流淌下来,将地面浸染的一片焦黑。
他的眼神十分恶毒,粗重的喘息着,甚至还冲着我们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狞笑声。
我去,九天玄雷都没有将这个老怪物给劈死,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鲁罡冥,一时间全都傻眼了,彼此面面相觑,不禁全都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怎么还没有死呢?
这是萦绕在众人心头的疑惑。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鲁罡冥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在周一阳劈下来那道天雷的时候,他用他的那三个贴身护卫帮着自己挡了一下。
那三个贴身护卫全都被天雷劈的四分五裂,血肉断肢都崩到了几十米意外的法台周围,而他则凝聚了自己一身的修行,躲过了这一劫,然后,此刻也是重伤在身,油尽灯枯了。
尼玛,都这熊样了,还冲着我们狞笑,以为我们怕了他不成?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回头看了周一阳一眼,发现他还在举着手中的螭吻骨剑,剑指苍穹。
他手中的螭吻骨剑依旧黑雾弥漫,妖气腾腾。
而头顶之上,乌云四合,闷雷滚滚,接引九天玄雷的术法并没有停止下来。
也就是说,周一阳还能再接引下来几道九天玄雷。
不过,此刻的周一阳身子已经有些打摆子了,握着螭吻骨剑的手也微微在发抖。
帮着周一阳护法,凝聚法力的那两个狐妖也是面色凝重,原本白嫩的俏脸上浮现了一抹陀红,显然也在勉力支撑。
当初我曾经见过终南九子接引过九天玄雷,那得是九个终南山长老级别的高手合力之下才能使用的终极大招,周一阳的修为底子太过薄弱,连那终南九子最弱的一个都不如。
要不是那两只大妖在,周一阳肯定接引不下九天玄雷。
不行,这老东西还没有死,还得继续接引九天玄雷劈他。
“一阳,赶紧再弄下来一道天雷劈死这老东西!”我冲着周一阳大声喊道。
周一阳并没有回应,不过很快又变幻了一个法诀,双指朝着螭吻骨剑上一划,那头顶漆黑的天空旋即便又有一道天雷炸响。
一道张牙舞爪的闪电划破了苍穹,将天地照的恍若白昼一般。
看来不久之后,周一阳肯定还能请下来一道天雷。
我跟众人使了一个眼色,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挡在了周一阳和那两个老姑奶奶的面前。
包括周城和重伤在身的周心然也悍不畏死的站了过来。
这一刻,我们全都要豁出性命去,帮着周一阳护法,如果那鲁罡冥还有反抗之力的话,我们拼死也要将其顶住。
只要再坚持那么一下下,等最后一道九天玄雷落下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拼了!
我们全都严阵以待,看着在白雾渐渐消散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鲁罡冥。
此刻的他伤的太重了,我都怀疑即便不用九天玄雷来劈他,随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过去,给他来上一刀,就能轻而易举的夺取他的性命。
但是我们都不能冒这个险,像这种级别的老怪物,肯定还藏着后招,我感觉他的修为跟血灵教的那个血灵老祖都差不多了,不过应该比血灵老祖差上一截,如果是血灵老祖在的话,就凭着我们几个臭皮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四象雷遁阵也困不住他。
要不然我高祖爷和花和尚的师父慧觉大师也不会出现在那里。
鲁罡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然而我们这些人也不敢动。
我倒是希望他不动,等着那一道天雷落下来,直接将其劈成渣渣,尸骨无存。
可是他突然动了,往前挪动了一步。
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牵扯住我们所有的人的神经。
看到他突然动了,我们不禁都闷哼了一声,将胸脯往前挺了一下,所有人都祭出了法器,只要他靠近这个行刑台,我们就乱招其上,使出自己最为拿手的本事。
让我们意外的是,他这一动,身子一晃,突然就半跪在了地上,一张口,吐出来了一大团黑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嗽的时候,那喉咙里吐出来的都是黑色的雾气。
真牛比,他是我见过能抗住九天玄雷的第一人,当年那旱母子魃也就这样的能耐了。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再一次的众人头顶上炸响,我回头一看,但见周一阳手中的螭吻骨剑再一次勾连了天地,一道闪电朝着周一阳的螭吻骨剑上落了下来。
来了……来了!
天雷被接引了下来。
拭目以待,最后一招了。
当那一道天雷落在周一阳手中的螭吻骨剑上的时候,周一阳便双手抓住了剑柄,身子颤抖不已,将剑高高举起,然后就朝着鲁罡冥的方向再一次缓缓的劈落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鲁罡冥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周一阳手中的螭吻骨剑,他的眼神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这一次,他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有残忍和决然,他猛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仰天嘶吼了一声,旋即张开了双手,身上突然爆开了一团团血花。
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滔天的威势从那鲁罡冥的身上散发了出来,炁场翻滚的厉害,而且从那鲁罡冥的身上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吸力,狂风骤起,将我们的身体全都朝着鲁罡冥那边拉扯。
我们这些人的修为还算都不错的,可是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快速的朝着鲁罡冥那边靠近,地面上被我们的脚都踩出了一道道的深坑,还是不断的被鲁罡冥身上的吸力所拉扯。
尼玛,难道这家伙也懂得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不成,似乎比我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还要厉害一些…….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茅山帝铃是伏尸法尺的来路,这事儿还是从那四海帮豹堂堂主阴阳豹请来的那个五鬼搬运将口中得来的,这两样法器乃是茅山三祖之一茅盈的法器,茅山帝铃可以用特殊的法门来控制各种尸变之后的僵尸,而伏尸法尺则是用来对付僵尸和一切阴邪之物的。天籁ww
这两样法器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我也不知道这两样牛哄哄的法器是显著杨从哪里得来的,反正是这会儿落在了我的手中,不用白不用。
当即,我轻轻晃动了一下茅山帝铃,催动了口诀心法,为了怕不管用,还直接划破了自己的眉心,取出了一滴精血融入了茅山帝铃之中。
别人动用精血是损耗修为很大,我也是一样的,不过我的恢复能力很快,主要是丹田气海被重铸过,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能够源源不断的吸纳八方灵力为我所用,所以我敢如此挥霍,要不然就跟周心然一般,一年半载的都缓不过劲儿来。
茅山帝铃在被我注入精血之后,微微闪现了一抹血光,很快归于沉寂,晃动的时候,出的声响更加响亮,也更为动人心魄了。
原本一撞之下没有将花和尚用紫金钵维持的佛法结界撞破的尸魔,还想再撞一下子,可是突然听到了茅山帝铃的声响,身子就停了下来,他似乎极为畏惧这茅山帝铃的声响,开始惶恐不安的朝着四周观瞧了起来,身子都在微微抖,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看样子是想要逃离开这里。
哎呀,还真管用,不愧是茅山祖师爷的法器。
看到这里,我心中大喜,旋即又从那乾坤八宝囊中将另外一样法器给摸了出来,便是专门用来克制各种僵尸的伏尸法尺。
我跟身后的花和尚知会了一声,让他赶紧放开一个豁口,让我出去,用伏尸法尺直接将这尸魔给收了。
这一次,花和尚倒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眉头却是紧蹙了起来,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去。
现在对于我来说,机会稍纵即逝,趁着那尸魔惧怕茅山帝铃的时候,我赶紧上去一伏尸法尺拍下,直接将这怪物给收了,于是便连声催促了两下。
花和尚禁不住我连番催促,只好一掐法决,放出看了只容一个人进出的豁口,我很快提着两样法器一闪身朝着外面奔了出去。
一到了外面,我顿时感觉到了这尸魔身上散出来的无端恐怖的气息,它已经没了人类的意识,完全由魔力支配,周身萦绕的都是猩红的煞气,魔气滔天,离着他还有一段距离,我感觉我被他身上的这股气势都吓的双腿软了。
我出来的时候,手中的茅山帝铃一直都没有停下,“叮铃铃……”的声响一直十分有节奏的响着,那尸魔惶恐不安的朝着四周瞧着,就是不朝我这边看,我想肯定是茅山帝铃将我给屏蔽在我的缘故。
我不敢弄出一丝声响,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尸魔靠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如履薄冰,而另外一只手中的伏尸法尺由于感受到了那尸魔庞大的阴煞之气,已经开始剧烈的闪烁了起来,但是只闪烁了片刻,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就不闪了,直接就变的赤红如血,整个伏尸法尺都变成了赤红之色。
这是我将伏尸法尺拿到手里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应该是这尸魔太过恐怖的缘故,伏尸法尺是在对我出警告。
可是人都出来了,要不拍他一下子,我怎么能够甘心。
大约十米左右的距离,我走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到了那尸魔的一侧,一只手不断的晃动着茅山帝铃,另外一只手则高高举起了伏尸法尺。
正准备跳起来,一下子朝他脑袋上拍下去的时候,那尸魔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的转过了头来,那一双绿幽幽的眸子就锁定了我全身。
那一双绿幽幽的眸子,散出来的阴寒的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真如寒冬腊月掉进冰窟窿里一般的感觉,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跳起来,身子就定格在了原地。
傻眼了,是真的傻眼了。
任何人都无法体会我直面尸魔双眸的那种恐怖之感。
他离得我是那般近,顶多两步之遥。
四目相对之时,那尸魔绿幽幽的眸子很快就变了一种颜色,是仇深似海的血红,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冲着我一声嘶吼,从它嘴里喷出来的腥臭之气,差点儿将我当场给熏死过去。
也是我激灵,在看到被尸魔现之后,我旋即施展了迷踪八步的手段,朝着花和尚弄出的那佛法结界快的逃离。
这般一逃,感觉身子并没有逃出去多远,炁场瞬间就变的粘稠无比,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朝着我周身挤压了过来,我没沉住气,很快就现了身,回头看的时候,我这迷踪八步也就闪出了三步左右的距离,而那尸魔已经彻底被我激怒了,一伸手就朝着我这边抓了过来。
尼玛,我这就是老虎嘴里拔牙,属于作死型的,终于知道花和尚为什么不让我出来了。
那尸魔一张开手,便展现出了无穷的吸力,我浑身的血液逆流,身上的血管瞬间就鼓胀了起来,疼痛欲裂,整个人像是要爆裂开了一般,我连忙想办法补救,咬着牙再次晃动了茅山帝铃,然而,这一次茅山帝铃根本就不管用,那尸魔身上散出来的吸力越来越强大,更悲催的是,那尸魔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他已经到了我的身后。
就当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挂掉的时候,一直请神的白展,猛然间睁开了眼睛,手中的火精赤龙剑红芒一闪,花和尚凝结的佛法结界顿时破开了一个豁口,但见白展一个跨步,手中的火精赤龙剑直接喷出了一团电芒,朝着我背后的尸魔打了过去。
那道电光就是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掠过去的同时,我感觉到了雷意,脑袋上的头都炸了起来。.
身体再次承受了那种撕裂一般的痛楚,那两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让我这单薄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所以才会溢出体外,化作凝如实质的黑雾。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的发抖,身上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沸腾了起来,那种撕裂一般的痛楚仍在延续,痛的我不禁发出了一声惨嚎,响彻天地。
隐约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嘶力竭,那声音可能是白展,亦或许是花和尚……然而,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已经被那两股魔力掌控住了身体,脑海里,耳边,恍若有无数冤魂厉鬼在挣扎咆哮,痛苦哀号,负面的气息不断影响着,让我的心灵变的残暴和嗜血。
此时的我只想要屠戮,让鲜血也痛苦也宣泄此时此刻的痛苦。
陡然间,我的视线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一只眼睛看这世界是绿幽幽的一片,另外一只眼睛则是一片血红,好像一切都像是被血泡过了一般。
曾经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跟我说过,这丹田气海之中封印的两股强大的力量是万万不可再用了,以往我用了多次,每用一次,这两股魔力对我的反噬就会越深,今天再用一次的话,有很大的几率会走火入魔,不过值得一说的是,我身体里的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并不全都是充满负面气息的阴性能量,那千年槐树精的内丹便是最为正宗的草木精华,隐约中还能够对那忘川河里的得来的能量形成一定的压制效果。
要不然,我说不定早就被那股邪恶的力量占据了神魂,化作大魔头了。
关键是,这一次我不管解封了那丹田气海中封印的两股力量,更是施展出了我先祖爷的绝学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
现在的情况是,我这两股魔力一释放出来,便全都用在了催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这个神奇的术法之上。
一瞬间,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摧毁力被放大了无数倍,地面上的沙石横飞,眨眼间的功夫,地面上陡然间腾起了一团气浪,那些散落各做的残肢断臂纷纷化作了糜粉,快速的朝着那尸魔蔓延了过去。
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一定要保留一分清醒,千万不要被忘川河里那些冤魂厉鬼的力量所主导,一旦放开,我不想成魔也要成魔了。
在意识开始有些恍惚的时候,我影影灼灼的看到那尸魔已经再次朝着我逼近了,萌萌环绕在他四周的那一圈猩红煞气,依旧在快速的萦绕,阻止尸魔的脚步。
“萌萌……快走开!”我冲着那尸魔的方向大吼了一声。
萌萌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呼喊,更感受到了我此时此刻的变化,我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不光能够吞噬掉死物和活物,也同样能够吞噬掉鬼物,随着尸魔朝着我不断的靠近,它也有被我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掉的危险。
所以,在我喊出这一嗓子之后,它旋即就躲开了。
没有了萌萌的束缚,那尸魔就像是发了疯一般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萌萌释放出来的那些鬼兵故将不断的被他冲的七零八落,还有些直接被我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手段给化作了飞灰,融入了我的丹田气海之中。
就在尸魔冲到离着我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它再次感觉到了危险,顿住了脚步,身上再次释放出了那股强大的吸力,我们双方再次互相吸取对方的能量。
不过这一次,那尸魔便不能轻而易举的将我给吸过去了,我们两个僵持了足足有五分钟,只是两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在互相碰撞,彼此纠缠,处在了一种僵持的阶段。
以我和尸魔为中心,方圆几十米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炁场能量不断运转的磁暴场,不断有力量互相碰撞所发出的轰鸣之声,此时此刻,我的意识也还算清醒,下意识的就朝着花和尚他们那边瞧了一眼,但见花和尚维持的那佛法结界已然破灭,人却站在了很远的地方,一脸紧张和忧虑的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就我和尸魔弄出来的这般动静,他们也根本不敢靠近,这是两种强大力量的对决,别说过来援手了,一旦靠近,就会被我们两个的力量所吞噬,瞬间连渣渣都不剩。
目前,我和尸魔之间处于一种焦灼的状态,我真是难以想象,我已经将那两股魔力全都释放了出来,竟然还是无法在力量上对尸魔形成任何一点的威胁。
不过随着时间快速的流逝,对于我这边来说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
那尸魔所要吞噬的是人类的鲜血,而我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的是一切物体,然后转化成力量,重新运用到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术法之中。
而这个术法所产生的破坏力依旧在朝着四周蔓延。
一开始并不明显,随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的能量越来越多,我所能转化的力量也越来越多,渐渐的,尸魔那边似乎有些抗不住了,它的身体微微开始朝着我这边倾斜了过来。
我一咬牙,再次疯狂运转丹田气海之中不断吸取的新的能量,全身弥漫的黑色煞气收紧,也融入了这个大的术法之中。
又僵持了两三分钟,那尸魔的双腿终于松动了,被我身体上那强大而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朝我移动了过来,尸魔的双腿在地上摩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依旧无法阻止它朝着我这边靠近。
我看到尸魔的那血红的双眸之中闪现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惧,它愤怒的暴吼着,突然身形拔地而起,整个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悍勇之气,我也伸手的双手,朝着那尸魔的身上抓去。
须臾之间,我们两个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它抓住了我的肩膀,而我握住了它的手腕子,两股力量正式展开了对决,它要吸我的血,我想要将其灰飞烟灭。
我身上的鲜血再一次的沸腾,尸魔身上的力量也远远不断的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听众人聊了一会儿,我的意识再次变的模糊不清,众人还在说着话,我的脑袋就嗡鸣作响起来,不知怎的,竟然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这一次醒来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知觉了,试着行了一下气,丹田气海中则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感应不到。
顿时,我心中一沉,心想这次对付尸魔不会又伤了丹田气海吧?
如果这一次丹田气海再受到重创,估计我会真的成为一个废人。
薛家的两位老爷子不可能再给我重新铸造丹田气海了。
想到这里,我担忧不已,不过好在总是捡回了一条命在,当初跟那尸魔拼命的时候,我就没有想着我还能活下来。
这次不光是身体有了些知觉,还感觉到了饥饿。
这些天我一直都打着葡萄糖,维持身体的营养,随着身体渐渐恢复,我身体的某些部件又可以正常运行了。
看到一个人都没有,我干咳了一声,想要喊上一声,招呼人过来。
不料我只是咳嗽了一下,屋门便被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唐装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来到了我的身边,其中一个无比恭敬的说道:“九爷……您醒了,有什么吩咐没有?”
“其它人都去哪了?”我声音嘶哑的问道。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便道:“禀告九爷,诸位爷都去见堂……不不不……是去见龙帮主了,好像是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商议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事情发生?”我疑惑道。
那个汉子显得有些局促起来,紧接着说道:“这个……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们身份低微,只是负责照看九爷您的,像这种大事情,小的们都没有资格知道。”
“那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叫一个我的兄弟过来……”我客气的说道。
“好的,这件事情小的能照办,九爷您稍等片刻。”说着,那两个汉子便退了出去,关上了屋门。
我躺在那里等了大约有五分钟,很快,屋门再次被打开了,白展一晃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神色看起来有些惊慌,不过看我醒来还是很高兴的,一上来便道:“小九哥,你这一睡又是三天,倒是挺能睡的,感觉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们都走了,肯定有事情发生吧?”我问道。
“您就是个操心的命,自己都这样了,还想这么多,不过倒是被你给说准了,的确是有事情发生,还是宝岛国府那边在搞事情,国府在四海帮有安排的探子,曾经见过我们跟龙堂堂主在一起,一口咬定了我们就在龙堂的堂口,由于最近咱们在宝岛搞的事情颇大,引起了宝岛国府那边的高度重视,现在有国府的大佬出面,非要将咱们这些从大陆来的人捉拿归案,估计下午的时候,就会有大批高手来到龙堂的堂口,要将这里翻一个天翻地覆,所以,现在咱们就要转移了,再过一会儿估计国府的高手们就到了……“白展跟我解释道。
“现在?”我问道。
“对,立刻,马上!四海帮在国府里面也有眼线,好像地位还不低,这是最新传来的消息,所以刚才龙堂堂主将我们请了过去,就是商议这件事情,现在宝岛的情况很复杂,各种势力纠缠在一起,而且宝岛整个江湖的格局都重新洗牌了,龙堂堂主刚刚升任了帮主,势力还不稳,也不敢跟国府的人硬顶,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的离开。”白展又道。
话声一落,屋门再次被推开,众人很快聚集到了屋内,纷纷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都是一脸的凝重,其中便有那龙堂的堂主,现任四海帮的帮主。
一看到我,那龙帮主还算是客气,上来便道:“吴老弟,你醒了,照顾不周,还望海涵一二……”
“扶我起来……”我跟身边的白展说道。
白展愣了一下,见我面色肃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在我固执的目光下,还是将我从床上轻轻的搀扶了起来。
我坐起来之后,便将那龙帮主叫到了身边,正色道:“龙帮主……”
“在,不知吴老弟有何指教?”那龙帮主客气的说道。
“刚才的事情,我都听白展说了,不知道龙帮主将我们转移到什么地方?”我问道。
“四海帮在宝岛是第一大帮派,龙堂的堂口都是我的亲信,在宝岛北部的桃源县有龙堂的一个小码头,那地方有我们的人,他们会安排你们偷渡回大陆,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他道。
我眯着眼睛看向了他,又道:“龙帮主,你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听我这般说,那龙帮主老脸一红,有些怒意的说道:“吴老弟,你这般说是何意?难道还担心我害你们不成?龙某之所以能坐上这四海帮的宝座,全都靠诸位的帮衬,对诸位感激不尽,并不敢有什么二心!”
我冷笑了一声道:“这可不好说,我可是亲眼看到了狮堂堂主是如何惨死的。”
被我这般直接羞辱,那龙帮主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现在此人地位不一样了,身为四海帮的帮主,傲气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之所以这般不给他面子,还是想要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给他上点儿眼药水,别以为我们离开了此处,他就可以在宝岛横着走了。
顿了一下,我沉声又道:“龙帮主,不管如何,以后周家就交给你照顾了,倘若以后有任何一点儿闪失,我都会拿你开刀,你可别忘了,你们四海帮的上一任帮主是怎么死的,我可以弄死他,也同样可以弄死你,你可知晓?”
龙帮主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我旋即加重了语气,再次逼问道:“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白展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听我问及,便直接跟我们说了,说那个鬼修的名字叫做叶靖,死了已经有二三十年了,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那鬼修曾告诉过白展,他就是这桃源县的人,一生修行剑术,有一个外号叫做“君子剑”当时在宝岛十分有名气,在一次跟人拼斗的时候,被打成了重伤,郁郁而终。天籁ww
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最为亏欠的就是自己的子嗣,他这一身修行不但没有传给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给子嗣们留下什么家业,现在一家人过的穷困潦倒。
主要是因为他的儿子根基很差,不适合修行,他去世的时候,孙子还很小,也看不出根骨好不好。
当时,白展将这江湖诨号君子剑请上身的条件,便是请求白展帮助一下他的家人,如果能够给他们找一些维持生计的活儿,或者给他们一大笔钱最好不过了。
白展为了救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听我问起了此事,白展就动了心思,说反正已经到了地方,就去他们家看看,做一些利索能力的事情,都答应了下来,怎能不闻不问,良心上也过不去。
我应了一声,思考了片刻,便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做,那君子剑虽然有些不仗义,丢下我们两次都跑了,不过他也帮了咱们许多,还救了我们一命,当时那种情况,他不跑也帮不上咱们什么忙,不如就这样吧,一会儿我跟周一阳打电话,让他给咱们送些钱过来,周家在宝岛就是个土财主,有的是钱,这事儿就该他放点儿血……”
白展还有些不好意思,花和尚却道:“小白啊,别不好意思,咱们哥几个为了他的事情,不远几千里来到这破地方,好几次都差点儿把命丢了,要点儿钱不算什么。”
如此这般,白展便应了下来。
这段时间,李半仙一直都很沉默,也可能是他伤势很重的缘故,脸色苍白的厉害,只要一闲下来,就端坐在那里,微闭双目,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喊了他一声,李半仙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我问他现在什么情况,看样子不是很好啊。
李半仙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只是灵力消耗过度,要修养,不让我打扰他云云。
不过这好像不是李半仙的风格,我总觉得他或许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
我们呆在这个小地方一连等了两天,鱼老大每天都过来给我们送吃送喝,十分客气,并没有提要送我们走的意思,我们也不好催促,正好可以呆在这里继续修养。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便是万罗宗给我们介绍的那个宝岛分部的负责人高永来,自从上一次从龙堂堂主手中将他救出来之后,我们就分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想到这里,我就打开了手机,打算跟高永来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
不料,这手机一打开,有许多的未接电话,吓了我一跳。
我一一看了一眼,现打我这电话的人还挺多,有我爷爷的、还有万罗宗宗主乐善和金胖子打来的,高永来也给我打了好几次,最让我感到意外是,竟然还有杨帆给我打来的电话。
后面的还有,不过都不太重要了。
当我看到我爷爷给我打的那几个电话之后,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我们在宝岛搞的这些事情,我爷爷那边肯定是得到了消息。
老爷子必然又要吹胡子瞪眼了,在大6闹腾就算了,还跑到宝岛折腾,你咋不上天呢?
我想老爷子肯定是这种想法。
他的电话我可不敢回,少不了要挨顿训,我想他那边肯定也顶着莫大的压力。
至于万罗宗的乐善和金胖子,必然也得到了我这边将四海帮帮助鲁罡冥给杀了的消息,可能是来找我确认情况的。
话说,我基本上每次找万罗宗办事情,都会惹出一些其它的麻烦,这已经成了一个魔咒。
这次好不容易在宝岛找了一个高永来,结果还被那龙堂堂主给将计就计了。
接二连三的闹出这样的乌龙,我都怀疑是不是万罗宗的人是要故意搞死我。
至于杨帆这丫头,我的确是没啥好说的,我来之前,她就已经返回学校上学去了,这个富家女,我是不敢招惹,若是能断了她的念响最好不过。
想来想去,我还是跟高永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高永来一接到我的电话十分激动,我们两个寒暄了一阵儿之后,我就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永来跟我说他这边一切都妥帖了,而且还跟四海帮搭上了关系,以后在宝岛将会更好的立足,这一切还是拖了我的关系。
他给我打电话,就是想问我有没有离开宝岛,如果没有的话,他这边可以给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通过万罗宗的关系混出去。
还有,他已经将我这边的事情跟宗主和金大管家汇报过了,宗主对我这边的事情也很关心,再三叮嘱他,但凡我们这边有什么需求,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配合。
我对其表示了感谢,然后说我这边已经安定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便会离开这里,让他转话给乐宗主,我这边通电话不方便,让他等着给我回去接风洗尘。
高永来并没有问我在什么地方,这小子还是挺懂规矩的。
跟他打完了电话之后,我就将手机再次关机。
脑子再次有些迷糊了起来,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这边就来人了,是乔装打扮之后的周一阳,由鱼老大带过来的。
兄弟们再次见面,恍若隔世,这一次,我们几个人将周家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下来,周一阳对我们没有别的,只有深深的感激,他这次来,是特意过来给我们送行的,因为他也是刚听鱼老大说,明天晚上,国府的人就会将大批巡逻船撤离,也就是我们离开宝岛的时候。.
一撮毛看到气势汹汹的花和尚,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手突然抄到了后背,一下将一把明晃晃的手枪给亮了出来,就指向了花和尚的脑袋,得意道:“还特么挺横!怎么着?老子就是说你呢,说你是哪个老娘们裤裆里掉出来的野种,有人生没人养……”
“砰!”
那一撮毛的话根本没有来得及说完,花和尚那砂锅大的拳头就直接打在了他的嘴巴上,另外一只手顺势一抄,将那一撮毛手中的枪给夺在了自己手中。
当花和尚的拳头打在那一撮毛的嘴巴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让人感觉到牙酸的动静。
我想那家伙的牙齿肯定是掉了不少,另外下颌骨估计也别花和尚这一拳给打裂了。
这绝对是触碰到了花和尚的底线。
花和尚本来就是一个孤儿,被五台山的住持慧觉大师捡回了寺庙之中,收为关门弟子,他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这不代表有人可以侮辱花和尚的父母。
像是“野种”这样的字眼,对于花和尚来说应该是最为忌讳的。
佛陀也有三分怒,花和尚又是真性情的人,哪受得了这个,所以一上手就来了一个狠的。
这些毒贩,以为自己做的是掉头的买卖,手上沾染了几条人命,就以为自己多么牛比了,却永远不知道低调,在这小小的一个船舱夹板中却还要分出个上下尊卑来,用这中年眼镜男给我们立威,在场的诸位也不是没有瞧在眼里。
像是这种货色,在我们眼里根本就不入流。
他们顶多算是混的,我们几个人混的才是真正的江湖。
而且是腥风血雨的江湖。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我们在宝岛杀了多少人,估计借给他们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花和尚那一拳打过去,就没有然后了,那长着一撮毛的家伙不知道是被花和尚给一拳打死了,还是给打的晕死了过去,总之是口鼻流血,人事不省。
另外两个人一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了,二话不说,就将手伸到了后背,看来是想要将枪给摸出来,这时候,一旁的白展身形一晃,便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手一晃,便多出了两把匕首,分别架在了那两个人的脖子上。
“都特么别动,不想死的就给我老实一点儿!”白展沉声威胁道。
花和尚余怒未消,将从一撮毛手里夺过来的那把手枪用双手握着,一发力,直接将那把手枪给掰弯了,没错!是真的掰弯了,枪口都能碰到保险,直接成了一个铁疙瘩。
众人看到花和尚如此神力,纷纷惊呼了一声,唏嘘不已。
被白展架住了脖子的那两个人也傻了眼,纷纷举起了双手,浑身发起了抖来。
将那手枪掰弯了之后,花和尚随手一丢,恶狠狠的盯着那两个家伙看了一眼,一屁股又重新坐回了地板上。
花和尚是被气到了,那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好戳到了老花的痛处。
见老花没了心情收拾这两人,白展旋即收起了匕首,扫了整个船舱里的人一圈,警告道:“都给我老实一点儿,在到达对岸之前,谁再敢搞事情,我就弄死他,我说到做到,不信你们都可以试试!”
在白展杀人目光的注视之下,所有人都纷纷低下了头去,那两个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也纷纷低下了脑袋。
“滚!”白展收回了刀,也没有收缴他们背后的枪,直接就坐回了原地。
之所以没收他们的枪,是因为白展有这个自信,在他们还没有拔出枪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修行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无论是从速度上还是力度上。
那两个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的说了几声,便折返回去,将那被花和尚打的一撮毛给搀扶了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摁胸口的,那家伙依旧是没有醒来。
老花看来还是手下留情了,若是想杀了他,这一拳过去,那小子的脑袋非得打爆了不可。
刚才那个挨打的中年眼镜男见我们救了他,连忙朝着我们爬了过来,磕头道:“谢谢……谢谢这几位大哥救我……谢谢你们……”
这家伙一靠近我们,顿时一股屎尿味迎面扑来,熏的我们几个都捂住了鼻子,白展连连摆手道:“躲远一点儿,用不着你谢,只是看他们几个太嚣张了而已……”
那中年眼镜男倒是识趣儿,连忙躲到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里,自己开始清理了起来。
这个小插曲一闹,倒是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情,连忙问身边的白展道:“咱们现在到哪了,我睡了多长时间?”
白展拿出手机来一看,便道:“你睡的时间不长,不到俩小时,咱们差不过快到公海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到哪了……”
我应了一声,正打算再眯一会儿,突然间,外面的马达声停了下来,船也停止了前进。
我们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候,外面封着的夹板被打开了,鱼老大的一个手下将脑袋探了进来,有些紧张的说道:“里面的人听好了,有海警过来查哨了,你们都老实一点儿,别发出声音,要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人便将夹板重新封死,而且还上了锁。
听闻此言,我们的心都突突了起来,心想不会是国府的人找来了吧?
在这海面之上,四处无人,连个逃的地方都没有,这下可麻烦大了。
周围坐着的几个人也议论纷纷了起来,其中一个人道:“大家伙别担心……鱼老大的船很安全,他跟宝岛的海警有关系,那些人就是应付差事,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一会儿那些海警找过来,我就跟他们拼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有人恨恨的小声说道。
就在此时,我们又听到夹板的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正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的,听动静进来的人还不少…….
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没逃回去,众人的心情一时差到了极点。天籁小说.2
白展有些懊恼的说道:“小九哥,都是我不好,刚才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跟那国府的老头儿打的。”
“别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便是你不去,咱们也难以逃脱这个下场,对方的实力太强,咱们怎么也不是对手。”我宽慰白展道。
“不错,小九说的对,咱们就是太倒霉了一些,跟这些人遇上绝对是阴差阳错,谁也怪不得。”李半仙也道。
“我说老李,你最近怎么不卜卦了,要是提前算到咱们有此一劫,咱们今天晚上就不走了……”花和尚垂头丧气的说道。
李半仙微微一笑,说道:“算了也没有用,有些事情我虽然能够提前预料到,但是却改变不了这结局,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就差那么一点儿,只要咱们能跳到海里,或许就能够逃脱生天了,哪知道半路又杀出来了一个国府的高手,也真是倒霉催的,也不知道他们将咱们带回去怎么处置,不会直接用枪崩了吧?”白展还有些担忧的说道。
突然间听到白展说起这跳到海里逃生的事情,我的脑子突然灵机一动,是啊,就差一点儿,我们就能借着避水珠逃生了。
可是一想到这避水珠,我就想起了这避水珠的主人,也就是那只海蛟。
当初那只成了精怪的海蛟跟我沟通过,一旦我到了海里,这海蛟就能够感应到这避水珠的存在,当初我们将这只海蛟从一关道鲁东分舵的那个法阵当中救出来,对它可是有大恩的,它说过,只要我有困难,完全可以求助于它,它可以过来给我帮忙。
陡然间,我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我们现在不就是飘在海上吗?
如果能够将那个海蛟给引过来,将这艘船给弄翻了去,我们就可以借着避水珠逃生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儿激动,趁着白展跟花和尚说话的工夫,我直勾勾的看向了李半仙。
李半仙很快就现了我的异常,却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用口型说出了避水珠这三个字。
李半仙依旧迷茫,现在我们可是被捆仙绳给绑着,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国府的高手看着,是万万不可能利用避水珠逃出去的。
我示意李半仙将我乾坤八宝囊里的避水珠给拿出来,李半仙虽然不明其意,不过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打算将这避水珠给拿出来。
很快,我和李半仙就背靠背的坐在了一起,打开这乾坤八宝囊是不用催动灵力的,直接催动口诀便可以,我打开了乾坤八宝囊之后,李半仙悄无声息的就将那避水珠给拿在了手心里,紧紧的攥着。
这避水珠也不用催动,只要拿出来就可以,如果那只海蛟离着我们不是特别远的话,它应该能够感应到,不管怎么说,我跟那海蛟也是有些交情的,一旦感应到避水珠,它怎么着也得过来见我一面不是?
这避水珠一拿出来,顿时便散出了一团祥和的光芒,即便是李半仙的手掌也包不住。
尽管李半仙死死的攥着,却还是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散了出来,周围负责看守我们的可都是宝岛国府的修行者,这宝贝一拿出来,他们很快就感应到了。
紧接着,那些国府的人就凑了过来,其中一个小胡子走到了李半仙的面前,冷声说道:“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不要耍花招!”
“没……我手里没什么东西啊……”李半仙狡辩道,脸色一黑。
那人不容分说,推了李半仙一把,直接将那避水珠从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这避水珠有鸡蛋大小,非金非玉非石,拿着手里会感觉到一丝丝冰凉的气息游走全身,而且还能够散出一团淡淡的光泽,即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
那小胡子拿在手中把玩避水珠,顿时吸引了周围其余几个国府的高手,纷纷围了上来,看那避水珠。
这时候,李半仙看了我一眼,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就是觉得这东西落在了国府的人手中,着实可惜了。
可是我却并没有这么想,我的目的是将避水珠拿出来就好,不管在谁的手中都一样。
我看了李半仙一眼,冲着他笑了笑,示意他宽心。
看到我如此淡定的眼神,李半仙更有些懵圈了,花和尚和白展也都是如此。
“这是什么东西啊,看着像个宝贝,有谁认得吗?”一个国府的年轻人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都没有见过,一时间围着那避水珠议论纷纷起来。
而我现在也只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避水珠上了,希望那海蛟能够感应到避水珠的存在,赶紧过来救驾才是……
它若不来,我们妥妥的也葬身宝岛了。
那些人正把玩着避水珠,突然间从船舱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国府的老头儿。
一看到此人出来,那些国府的人顿时分散到了两边,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局座。
这老头儿看来官儿不小啊。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不好好看着犯人……”那老头儿沉着脸道。
这时候,那小胡子上前一步,将那避水珠给拿了出来,说道:“局座,刚才从他们身上搜出来一个东西,散着一股很特别的气息,我们正在看这东西是什么呢,没有一个人认识,局座您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那老头儿的目光落在了避水珠上,陡然间眼睛一亮,一把将那避水珠从小胡子手里抢了过去,先是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又放在了眼前仔细观瞧,然后又握在了手心里,闭上了眼睛去感应这避水珠的气息。
许久之后,那老头儿才睁开了眼睛,显得十分激动:“天呐……这东西上面竟然有龙的气息……”
此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周围一片哗然,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那老头儿手中的避水珠。
就在此时,海面上突然起风了…….
我也不知道这海蛟带着我们行了多久,一直到东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眼看着天都快要亮的时候,那海蛟才停下了身形。
众人的头发都被海风吹成了爆炸头,那发型简直帅的惨绝人寰。
众人都是一愣,我便跟那海蛟沟通道:“为什么不往前走了?”
那海蛟却告诉我说,前面就是人类的近海区域了,它不敢靠近,怕是被其它人类给发现了,上一次,也就是在一百多年前,由于它到了近海,被人类给发现了,才捉了回去,被人困在了法阵之中,一百多年都没有出来,现在就是有些杯弓蛇影了。
跟这些猛兽相比,最可怕的还是人。
要不然怎么说人类是万物之灵呢。
海蛟这般说,我完全能够理解,当即跟那海蛟表示了万分的感谢,那海蛟性子比较沉闷,将我们给放下之后,直接就沉入了海底,不见了踪影。
它这般一走,就将我们放在了茫茫的大海之上,四周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没办法,我只好将避水珠拿了出来,由花和尚催动,将没怎么受伤的白展留在了外面,打算就这么一直朝着海岸线游去。
由于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李半仙只是根据太阳大体判断了一个方向,我们直接往前游。
白展的水性不错,他的修为坚持到海岸线也没啥问题。
在避水珠里呆着,我们在水下,白展在水上面,到现在,李半仙还都是懵的,不知道那海蛟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不过花和尚倒是知道一些,因为他曾经见过这个海蛟,当时还是我跟薛小七还有花和尚,我们三个人一起降服的这海蛟。
当时还有萌萌。
我简单跟李半仙说了一下这海蛟的情况,李半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那避水珠竟然直接能够将海蛟给引了过来。
就这般,我们一直从早晨游到了上午**点钟,就能远远的看到一些打渔的渔船了,白展告诉了水下的我们,我们很快就浮出了水面,收起了避水珠,等待着渔船靠近。
靠近我们的这艘渔船并不大,船上只有父子二人,一看到我们四个人漂浮在海里,还吓了一大跳,问我们这是什么情况。
李半仙就更他们撒了一个谎,说是我们四个是租了一跳渔船,想出海打渔玩来着,不料船在半途中触了暗礁,漏了水,我们几个险些被淹死,就这么在海里飘了大半天了。
这老李说谎都不带脸红的,情真意切,说的他自己都信了,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父子二人不疑有假,直接将我们给救上了渔船。
上了船,脚踏在船上的时候,顿时觉得一身轻松,通体舒泰,众人不由得全都长出了一口气。
听着那父子二人熟悉的方言,感觉特别亲切,终于快回到家了。
我们这么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闵省一个叫做秀屿区地方的渔民,今天早晨出早海,本来想打渔来着,还没下网,就遇到了我们。
好家伙,我们几个人都归家心切,不想陪着他们一起打渔,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呢。
李半仙紧接着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说我们的家人还在闵省等着呢,那船沉的时候,手机都掉到海里去了,跟家里人联系不上,肯定着急坏了,便央求那父子二人马上靠岸,送我们回去。
这父子二人心地善良,也没说别的,直接就调转了方向,朝着岸边行驶而去。
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就上了岸,那父子二人便热情的招呼我们去他们家吃口热饭,休息一下再去找自己的家人。
不过被我们给婉拒了,我们可没有心思在这里吃东西。当下,我从乾坤八宝囊里直接摸出了一万块钱,递给了他们,算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
那父子二人一看到这么多钱,一开始死活不收,好一番软磨硬泡之下,他们才收下了这钱。
不得不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辞别了那父子二人之后,我们径直出了这渔村,来到大马路上,招呼了一辆过往的出租车,打车直接到了附近一个叫做莆田的小城市,打算从这里买票,直接回鲁地,然后奔红叶谷,找薛家的两位老爷子分别给我们瞧瞧身上的伤势。
李半仙一开始不肯,说是要回豫北老家一趟,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也着实有些想家里的老婆孩子。
然而,我却不能放他这么走了,我是怕他身上有什么暗伤,一定要让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帮忙检查一下才行。
李半仙执拗不过,只好从了。
我们三人各自用身份证买了动车票,离着开车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这会儿已经是下午时分,所以便找了个小馆子,我们四个人凑在一起,吃喝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不停的傻笑,尤其是白展,到现在都还没有从昨天晚上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嘴里还在念叨着太刺激了,弄的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瞧我们,感觉跟看神经病一般。
话说,他们自然不知道我们几个经历了什么。
宝岛一行,我们几个人几次死里逃生,在逃亡的路上都差点儿丢掉了性命,能够活着逃出来,确实是值得一件庆幸的事情,唯有开怀大笑,才能说明我们此时的心情。
吃罢了饭之后,我们直接坐上了回鲁地的动车,一上车,我们就各自挨在了座位上睡着了。
太累了,无穷无尽的疲惫将我们几个人淹没,鼾声四起。
一直睡到了天黑,我才被人拍醒,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白展跟我说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于是乎,我们四个人匆匆的下了车,由白展搀扶着我,走出了火车站。
刚一出了火车站,我就将防水袋里的手机摸了出来,然后开机,紧接着就看到一大串未接电话,我所能想到的人基本上都给我打过电话,另外还有很多条短信。
我随便打开了一条,发现是我爷爷发过来的,上面就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出事了,看到赶紧给我回电话!”.
贾老爷子和李战峰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两人身上都带伤,一个伤到了胸口,一个伤到了后背,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这会儿,特护病房的小护士正在跟贾老爷子理论,贾老爷子有个爱好,那就是抽旱烟,可能是在这里呆着实在是无聊,这会儿烟瘾又犯了,贾老非要抽一锅子烟,那小护士哪里肯,死活不让,这会儿正争执不下,李战峰就在隔壁床上看热闹,嘿嘿直笑。
看到我们几个出现在了门口,他们的争执才停了下来。
李战峰看到了我们,便远远的打起了招呼道:“小九,你们过来了……赶紧过来聊聊……”
我们四人这才走了进去,各自寒暄了一番,找地方坐了下来。
那小护士看到我们来了,气呼呼的又道:“行了,我走了,您可千万不能抽烟了,对您身体不好……”
“俺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丫头事儿真多……”贾老爷子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那大烟锅子给重新收了起来。
那小护士这才转身离开了此处。
屋门一关,我首先郑重的跟贾老也李战峰说道:“贾老,李哥,这次真是多谢你们了,那天要是你们不在,我爸妈恐怕就遭了一关道的毒手。”
“说啥谢不谢的,一关道都打上门来了,我们岂能袖手旁观,一开始我就跟你小子说了,但凡老夫还有一口气在,你爸妈这边肯定没啥问题……”
说了一句,那贾老突然有些神秘兮兮的问道:“小子,有烟没,赶紧给我一根,这烟瘾犯了,滋味真不好受……”
我一愣,问道:“刚才那小护士不是不让你抽烟吗?”
“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贾老爷子眼睛一瞪,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连忙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一盒烟,正要给他一根的时候,这老爷子突然一把就将那盒烟给抢了回去,抽出了一根放进了嘴里,一旁的白展倒是有眼色,连忙凑了过去,一伸手将火精赤龙剑给摸了出来,内力吞吐之间,那火精赤龙剑上旋即泛起了一团火光。
贾老爷子愣了一下,直接用那火精赤龙剑点着了烟,猛抽了两口。
好家伙,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用剑给人点烟的,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抽了两口烟,贾老爷子美的不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浓烟之后,才道:“这烟就是没有俺的旱烟锅子劲儿大,还不算过瘾,在这里呆这几天,可将俺给憋坏了,其实我也没咋受伤,就是被那玄武老儿用鸳鸯钺在身上划了两下子,缝上几针就好了,可是他们非让俺住在这里,真是不习惯……”
话声一落,贾老爷子的目光就落在了白展的身上,再次打量了两眼,便道:“你手里的剑是一把好剑,想必你应该是无为派的传人吧?”
“老爷子说的正是,我爷爷是白英杰,我是他亲孙子。”白展客气的说道。
“我说这把剑怎么会落在你手里,原来你是白英杰那小子的孙子,他孙子都长这么大了……”贾老爷子碎碎念的说道。
眨眼的功夫,一根烟就抽完了,他看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将烟屁股直接顺着窗户弹飞了出去。
等他坐好了身子之后,我才关切的问道:“贾老,你身子真的没啥问题?”
“没事儿,都是些皮外伤,缝几针就好了,不过那玄武老儿也没从我这讨到什么便宜,应该是被我用大烟锅子给敲碎了几根肋骨,我们互有损伤,那家伙才带着人逃走的,不过这老东西修为是真厉害,要不是小李带人过来,估计我要吃大亏……”贾老大咧咧的说道。
“你确定他们都是一关道的人,而且带头的是玄武长老?”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肯定是了,老夫不会看错的,当时他虽然蒙着脸面,但是我却见他使出了烈焰焚髓掌,这掌法独步天下,没有第二人会,不是那玄武老儿又是谁?”贾老爷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般一说,那肯定就是了,这烈焰焚髓掌,确实只有一关道的玄武长老懂得。
“小九,你们在宝岛搞的事情,我这边也有听闻,听说你们几个在宝岛搞的挺热闹,弄的那里鸡飞狗跳,还将当地最大的帮派四海帮的几个堂主给击杀了,最后那四海帮的帮主鲁罡冥也死在了你们手中,直接改变了宝岛修行界的格局,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李战峰好奇道。
这里也没有外人,我跟他们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当初我们去宝岛的时候,就是让李战峰给我们办的证件,当初想着半个月就能回来的,谁知道这一晃就是两个多月过去了,而且还是偷渡过来的,不免有些狼狈。
当下,我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在宝岛那些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李战峰还有贾老爷子说了一遍。
虽然我们说的简单,但是其中凶险不言而喻,听的李战峰是啧啧称奇,贾老也是唏嘘不已。
当听到我动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和丹田气海之中那两股封印的力量,才真正击杀了变成了尸魔的鲁罡冥的时候,他们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贾老爷子很快拉过了我的胳膊,试探了一下我的脉搏,不由得大惊失色:“天呐,你小子竟然真的修为尽失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语气充满了惋惜。
我无奈道:“没死我就已经很庆幸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打算去红叶谷找薛家的人瞧瞧,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贾老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他叹息了一声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旋即将打算把我父母送到茅山的事情跟贾老简单说了一下,贾老的脸色让人有些捉摸不定,最后才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一关道这次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你,直接动用了玄武长老出面,这次失手,说不得下次将会派更厉害的人物出来,老夫也不一定能罩的住。”.
当我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法门跟二位老爷子说了之后,两位老爷子便自行离去,离开的时候,一直都在小声的议论什么,都是一些专业术语,我也听不明白,搞的有些神秘。天 籁
等他们二人离去之后没多久,薛小七和薛满堂就又折返了回来,将我送到了另外一间卧室之中。
对于刚才我和两位老爷子的谈话,他们闭口不问,送到了卧室之后,薛满堂便已经将准备好的饭菜给我端了上来,我用鼻子一闻,就知道是那十全大补汤。
薛小七跟我聊了一会儿之后,便说是要帮着他父亲一起给花和尚和李半仙疗伤,就不在此处多陪我了,紧接着就离开了这里。
在临走之前,还安慰了我一番,说不用担心,我身上的情况,他这两位高祖爷一定会给我解决,只是现在有些棘手,要商议一下该如何下手。
我应了一声,送薛小七离开了此处,看着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心里有种莫名的忧伤。
回来之后,我就将那十全大补汤给喝了一个干干净净,顿时觉得全身上下暖烘烘的,舒服了许多。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万一我的修为恢复不过来,那可如何是好。
现在的我已经身处于江湖的漩涡之中,一关道更是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就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多想无益,那十全大补汤的药效作了起来,脑袋再次昏昏沉沉了起来,一倒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外面大大的太阳晒的我浑身暖洋洋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这阳光特别的刺眼。
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坐起了身子,回头一看,吓了我一跳。
但见薛家的两位老爷子正坐在我的一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两位老人家起这么早……”我干笑了一声道。
“不早了,都该吃中午饭了,看你最近身体折腾的太厉害,就没有叫你起来。”薛济世沉声道。
我起身,穿上了鞋子,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两位老人家,我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你们那边有眉目了没有?二位老人家直说就好,我有心理准备。”
两位老人家彼此看了一眼,片刻之后,薛悬壶老爷子便沉声道:“怎么说呢,你现在身体情况十分复杂,经脉受到的极大的摧残,已经严重错乱,导致丹田气海被封,无法行气,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用丹田气海之中的封印的那两股力量催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所导致的后果,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因素,便是你的体内现在又多了一股力量,便是你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掉的那尸魔的能量,并没有从你体内转移出来,也被封印在了你的丹田气海,当时你终止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肯定是受到了其它的外力介入,这三股力量无法宣泄,在你体内横冲直撞,互相纠缠,才会弄到现在一不可收拾的地步。”
随后,那薛济世老爷子又做了补充,说道:“昨天我们二人一休未睡,终于搞清楚了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运行法门,你并没有用正确的方法催动,而是走了一个极端,倒行逆施,三股力量互相牵制也又彼此纠缠,让你的经脉彻底错乱,而丹田气海就直接被封闭了去,现在你的身体一团糟,就像是许多跟绳子拧在了一起,必须要一一解开才行。”
我听的有些懵圈,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就是说,我现在还有得救?”
“可以这么说,你的修为并没有尽失,而是全都封印了起来,就像是你丹田之中封印的那两股强大的力量一般,现在我们所需要做的是,将你体内的经脉重新梳理,洗髓伐经,无异于给你脱胎换骨了,这其中凶险很大,在我们给你梳理经脉的时候,稍有一点闪失,后果不堪设想。最轻的是那三股力量同时爆出来,你立刻走火入魔,最坏的结果就是经脉寸断,暴毙而亡!”薛悬壶道。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我的身体状况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看我愣神儿没有言语,薛济世紧接着又道:“你若是现在不治的话,你的身体经过我们二人的调理,倒是可以慢慢恢复,但是丹田气海会永久的被封印,也就是说,随着一段时间的调理,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再也无法修行,更别说行气了,这是最安全的一个方法,可保你性命长久,究竟如何,还要看你如何决断了。”
我迟疑了一下,才道:“那最好的结果是什么?”
“最好的结果是你恢复如初,甚至修为还会有所精进,究竟精进到什么地步,我们二人就不得而知了,你这种情况,我们二人一百多年来都不曾遇到过。”薛悬壶正色道。
悲了个催的,以往丹田气海之中就只封印了两股力量,一是那忘川河里无数冤魂厉鬼凝结的怨力,二是那千年槐树精的内丹,现在又多了一股从尸魔身上汲取的力量,全都在我丹田处压着。
我说上次我对付尸魔,醒来之后,丹田气海没有一丝丝鼓胀的感觉,合着三股力量汇聚于一处,将我的身体给折腾垮了。
一旦这三股力量同时爆,后果可想而知。
是做一个普通人,还是冒着一死的危险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这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尝试过拥有强大力量的修行者,突然间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这落差太大了一些,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再者,我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我坐一个普通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我吴九阴的运气一向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我选择相信两位老人家。
兀自在那沉吟了片刻,最终我还是下定了决心,跟那两位老人家道:“小九愿意冒险一试!”.
而且我还现,在薛满堂的身后还站着薛小七,他的脸色也是阴冷的厉害,看向我的目光也有着若有若无的敌意。天籁.2
我跟小七那可是过命的兄弟,之前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就连他也对我是这般态度。
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努力回想着那天晚上生的事情,可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一想,这头就疼的厉害。
花和尚正在跟薛满堂僵持不下的时候,我便张口说道:“诸位,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何要将我绑在这里,打我总也要有个理由吧?”
“你还有脸说!两位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为了给你治伤,连着几天几夜都没有睡,你竟然恩将仇报,对他们下了毒手,老夫这就杀了你!”那薛满堂眼睛都红了,努力去挣脱花和尚的手。
而我的脑子突然就“轰”的一下,感觉天旋地转。
这怎么可能?!
两位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好几次都救了我的性命,我怎么可能对他们下毒手?这事儿打死我都不信。
“你胡说,两位老爷子对我吴九阴如同再造之恩,我就算是杀了我自己,也不可能对他们下手!你疯了不成?”我也有了些怒意,这事儿可不能空口白牙的瞎说,将这般忤逆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那薛满堂挣脱不开花和尚的束缚,咬牙切齿的说道:“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承认,亏我们薛家对你们吴家一直不薄,对你也是视如己出,万般的信任,可是你呢?竟然将两位老爷子伤成那般模样,到现在都还躺在那里生死未卜……”
说着说着,那薛满堂又气又急,竟然落下了两行老泪出来。
他如此信誓旦旦,倒是不由得我不信了,可是我真的就想不起来。
就在此时,突然间薛小七的父亲薛亚松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他有些兴奋的大喊道:“醒了……两位老太爷都醒了……”
话声未落,但见那薛满堂松开了手,忙不迭的朝着外面奔了出去,薛小七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紧跟着也快步而出。
此刻,屋子里就剩下了一脸凝重的花和尚和李半仙,还有一脸懵逼的我。
全身上下都被捆仙绳给束缚的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我心中疑惑,便看向了沉着脸的花和尚和李半仙,茫然道:“老李,老花,到底什么情况,你们能不能跟我说说?”
李半仙上前一步,仔细打量了我两眼,有些警惕的问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这话问的,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当即没好气的说道:“这不废话么,我是吴九阴啊,你叫李半仙,喜欢给女孩子摸骨算命,那是花和尚,不修佛法,就爱喝酒吃肉,看见美女眼睛就直……”
花和尚和李半仙彼此对望了一眼,花和尚才道:“你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了?”
我沉吟了片刻,才道:“只记得一点儿,两位老爷子用鬼门七十二针的绝技给我打通丹田气海,还剩下最后三针的时候,好像是出现了一些状况,在倒数第二针扎下去的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在这床上呆着了,还被捆成了大粽子。”
“看来这小子真的是不记得后面生的事情了,最后行针的时候,应该出了什么大状况。”李半仙若有所思的说道。
“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急道。
“其实呢,在昨天晚上,两位老爷子给你打通丹田气海的时候,我们也都在,是两位老爷子特意将我们叫过来的,说是为了应付突的状况。但是在两位老爷子给你走针的时候,却不让我们呆在那里,我们只能在前院等候,一直到了后半夜,我们都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后院出了一声轰响,房倒屋塌,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现在给你疗伤的那个地方已经被夷为平地,你和那两位老爷子都被埋在了坍塌的房子底下,幸亏这房子都是草木结构,我们很快就将你们给翻了出来。”
“当时,你们三人都是昏迷未醒,你身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伤痕,但是两位老爷子身上却是血迹斑斑,而且脖子上都有一个手印,乌黑紫,经过对比,现留在那两个老爷子脖子上的手印都是你掐的,妥妥的就是奔着要那两位老爷子的命去的,幸亏我们现的及时,当时两位老爷子都还有口气在,小七的爷爷连忙对两位老爷子进行的救治,命总算是保住了……”
“由于不确定你到底还有没有危险性,我们就将你用捆仙绳给绑了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听到花和尚这般说,我惊讶的目瞪口呆,我……我当时究竟怎么了?怎么可以对两位老爷子下毒手呢?
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我根本不相信这事情是我做的。
可是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是我干的,不承认也没有办法。
此刻的我有些惶恐无助,这简直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一时间,许多种情愫都凝聚在了心头,更多的是自责和愧疚,这远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这种事情,但是我和老花都相信你的为人,觉得你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当时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就只有那两位老爷子最为清楚不过,正好,两位老爷子都醒了过来,咱们过去一问便知。”李半仙提醒道。
我浑身一震,现在的我也十分想知道当初到底了生了什么,连忙催促花和尚和李半仙将我搀扶起来,我要当面问问那两位老爷子才行。
花和尚和李半仙并没有帮我打开身上的捆仙绳,显然对我还是有些戒备的,我被他们两个架着,抬到了另外一个屋子之中。
此时,在我面前的两张床上,正躺着两个须皆白的瘦弱老头儿,两位老人家的脸色很差,呼吸看起来十分沉重,各自半闭着眼睛,薛满堂、薛亚松和小七分别站在两位老人的旁边,面色凄然。.
薛家那两位老爷子为了让我宽心,减轻心理负担,故意将他们身上的伤势说的不是那么重,其实,即便是我不懂医术,也能看出两位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来,真的挺严重的。
毕竟是一百几十岁的人了,稍有差池,便有可能丧命。
而今从薛小七的嘴里说出来,我就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当时,我就问薛小七有没有什么补救之法,只要我能做到,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
薛小七摇头道:“这事儿有些麻烦,主要是两位老人家的年岁太大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落下病根,他们是魔气入体,浸入骨髓,即便是全力救治,顶多还有个两三年的活头儿,除非能够找到一味劲补的药材,慢慢调养,固本培元,方能将魔气渐渐逐出体外……”
说罢之后,薛小七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又道:对了,小九,我记得你许久之前曾经搞过一株千年赤灵芝,不知道还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倒是给两位老爷子疗伤的灵药。”
话说,那千年赤灵芝是我在断魂崖底下修行的时候,那两只千年蝙蝠王给我的,当时就给了我一株,早就被我给用光了,只是不知道那断魂崖底下还有没有这东西,我倒是可以过去找找。
“那千年赤灵芝是我偶然间得来的,早就用光了,我倒是可以试着再去找一找……”我回道。
薛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千年赤灵芝也属于天材地宝的一种,跟金蟾雪莲一般珍贵,只是那金蟾雪莲只需百年之间便能出现一两次,可是千年赤灵芝这种东西却要孕育千年,千金难求,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在百年之前或许还好找一些,那时候环境也没有破坏的这么厉害,天地之间,灵气充裕,有很多深山老林,可是现在,别说千年赤灵芝了,就是一百年的,都已经极为罕见……唉……”
“这个你大可不用担心,不试着去找怎么知道,当年那金蟾雪莲这么难搞,还不是一样落在了我的手中,给我一点儿时间,这事儿我来想办法。”我道。
“小九啊,你在外面混的时间比较长,路子又比较野,我倒是十分相信你,要不是我这边实在没办法了,这事儿我也跟你张不开口。”薛小七有些窘迫的说道。
“小七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两位老爷子之所以弄成这个样子,我难辞其咎,你且放心,虽然我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够找到,不过我会尽我所有的努力。”我正色道。
薛小七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次说道:“那就多靠你了,这段时间,我也寻求各方打探,咱们一起努力找就是了……”
我应了一声,灵机一动,便又道:“对了,小七哥,我就是想问问,除了千年赤灵芝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天材地宝能够治两位老爷子的伤,比如我身上的避水珠……”
“避水珠肯定是不行,治疗骨伤倒是可以,不过你要说其它的替代品,倒还是有的,比如千年老山参,千年何乌,都可以,自然是越老越好,至于其它的药就不对症了。”薛小七又道。
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选择,如此就好办多了。
我可以先去断魂崖底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只能让万罗宗的人帮忙了,价钱我还是能够出的起的,身上还有两块从断魂崖底下带出来的大碧玺,怎么着也应该够了。
能够跟万罗宗这样的宗门搭上关系,其实还挺不错的。
正好,过段时间我也要去一趟句容茅山,将我父母送过去,茅山离着开化城也不是多远,这事儿一趟就给办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李半仙又在薛家呆了几天,每日都要喝各种草药和十全大补汤,身体恢复的还是挺快的。
又过了五天之后,李半仙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便跟我们告辞,说是要回豫北老家一趟,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
老李是想老婆孩子了,一晃将近三个月没回家门,在薛家呆的这几天,老李就有些魂不守舍。
我们也都没有挽留,临走的时候,李半仙还跟我说,要是去那鬼门寨的时候,顺便一起叫上他,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个邪门的地方。
老李是我们哥几个的主心骨,做事沉稳老练,有他在,遇到什么事情我们基本上都能逢凶化吉,去鬼门寨,自然不能少了他。
我和薛小七一直送他离开了红叶谷,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几百块钱的路费,给多了他也不要,真不知道这麻衣世家怎么有这么奇怪的规矩。
回去之后,我也没有在薛家呆上太久,一是担心父母那边的安危,二是心里还记挂着给那两位老爷子找千年赤灵芝的事情,只是多呆了六七天的光景,感觉自己的修为恢复了一大半,便从薛家告辞,朝着天南市而去。
在离开薛家之前,我还去了法阵之中跟两位老爷子告了别,两位老爷子比半个月之前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也能够下地走动,但是精气神儿看上去明显大不如从前。
看到他们二人如此,我心里就觉得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心中便想着,真是亏欠了薛家的太多,不管是千年赤灵芝还是花皮蜥蜴,我一定要弄到手,以此报答薛家的大恩大德。
离开了薛家之后,我直奔天南城,回到了家里,小区里依旧是戒备森严,不断有特调组的人在来回走动,看着倒也安全。
不过,这一切都是浮于表面,就特调组这些力量,还是无法护住我的家人,一旦一关道决定再次动手的话,必然会派出极为厉害的高手出来,说不得玄武和白虎长老一起出现,到了这个时候,特调组的力量就显得薄弱了许多,即便是有贾老爷子这样神秘莫测的高手在,也不可能挡住一关道的两位长老级别的高手。.
我花费了一番口舌,跟父母简单的解释了一通,说这些茅山上的人并不是什么神仙,只是懂得一些特殊本领的高人,跟正常人不太一样罢了。天籁小 说.2
然后,我爸又问我是不是也挺厉害的,要不然这茅山上这么多厉害的道长为啥都对我客客气气的?
对于这个问题,我保持谦虚的态度,只是说我本事一般,这茅山上的道长主要还是给罗伟平罗大哥的面子,他曾经就是茅山上出来的。
两位老人有些将信将疑,一路走,一路瞧着这后山漂亮的景致。
一行人往前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光景,我们来到了后山一片老林子之中,若是仔细看去,现这老林子里的树木都有些影影绰绰,直晃人的眼睛,估计是做了诸多的法阵布置,专门用来迷惑人的。
到了此处,龙川真人就停了下来,拿出来了两块黑布,分别递给了我和罗伟平。
这就要进入茅山的洞天福地了。
上次我来的时候,好像不是从这里走的,估计进入茅山洞天福地,不止一个门,而这里或许就是后门。
然而,这都是我的猜测,做不得真。
龙川真人给的这两块黑布,便是用来蒙住我父母的双眼的,这并不是怕他们知道进入这茅山洞天福地的办法,即便是让他们走十几个来回,他们也肯定找不到路径,上次就听闻,茅山在一百几十年前,洞天福地被白莲教的人给破过一次,差点儿让整个茅山覆灭,而后,茅山的洞天福地周围的法阵又做了许多次的修改,几乎每一次进入洞天福地的方法都不一样,为此,还有一批高手,专门负责看守山门。
这两块黑布的作用有点儿说头,一旦进入了茅山布置在洞天福地周围的法阵之中,便如同进入了一种时空乱流之中,除了四周不断翻滚的白雾之外,还有可能看到其它你没有见到的景象,究竟会出现什么,谁也不知道,带着黑布,是怕二老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再受到什么刺激。
我简单的跟父母解释了一下,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让两位老人带上了那块黑布。
随后,我背起了我妈,罗伟平又背起了我爸,龙川真人采用特殊的法决打开了茅山的洞天福地的山门。
一道宏伟的散着金芒的大门,陡然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让人心生敬仰。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却还是让我深深的感到震撼莫名。
古代先贤,茅山大能布置下来的法阵,还真不是一般的精妙绝伦。
这山门一开,龙川真人旋即肃然道:“你们两个都跟着我走,踩着我的足迹便好,千万不可大意,走错一步,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到了那时,贫道也救不了你们……”
“师叔尽管往前走便是,我们不会出错的。”罗伟平正色道。
龙川真人这才点了点头,阔步往前走去,步法诡谲,让人眼花缭乱,不过龙川真人应该是故意放缓了脚步,我和罗伟平也绝对能够跟的上。
法阵之中,有徐徐的罡风吹来,里面的景象每走一步,都不是一样的感觉,不停的变幻,还能够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不敢去看这里面的景致,只是紧紧的盯着龙川真人的后背,怕是分了心,走错了路。
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我们终于出了这法阵,来到了洞天福地之中,四周的白雾突然消失一空,回头再去看的时候,现那些奇怪的景象全都不见了,只有茫茫的群山和郁郁葱葱的树木,就连空气也不知道比外面清新了多少。
深吸一口气,便能觉得此处灵气充盈,实在是修行的绝佳之地。
一到了这里,我们便将我父母二人从后背上放了下来,两位老人家茫然的朝着四周看去,一个个眼睛瞪的溜圆,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这里跟先前的景色完全不一样,真如穿越了一般。
龙川真人脚步不停,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便径直再往前而去。
穿过了一个写着“茅山”字样的巨大牌坊,那里有看守山门的许多茅山弟子,见了龙川真人无不客客气气的喊着师父或者师叔,更有许多人是认识罗伟平的,上前热络的跟罗伟平打着招呼,攀谈了起来,看来罗伟平在茅山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也不知道我爷爷是怎么将罗伟平给诓骗了出去,跟着他当了秘书。
这里面也有我看着几个面熟的人,也上前跟我说话,十分热切,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我也都一一客气回应。
人的名,树的影,这些年我混迹江湖,做了不少轰动江湖的大事情,茅山也有常年在外走动的人,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在修行者这个圈子里,有一条永远不变的规则,那就是敬畏强者。
如果你修为高,本领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在牌坊处停留了片刻,龙川真人继续带着我们往前走,此时,天色已经有些微微黯淡了起来。
我们在洞天福地之中,走了好长一段距离,远远就能够看到远处有不少亭台楼阁,环绕在山间淡淡的迷雾之中,真是恍如仙境一般。
自从来到这里,我父母的眼睛一直都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说过话,这般景象,眼睛根本就不够看的。
我们一直往下走,走过了许多小桥和亭廊,天色微黑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小镇子上停了下来。
走到这里一看,我突然现了一件事情,原来这地方还真是有不少普通人的存在,前两次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地方。
在我们的眼前的这个小镇,住着应该至少有两三百户人家,小镇子的街道上,还有很多普通人在来来回回的走动,谈不上热闹,但也感觉十分有人气。
我问了一下身边的罗伟平,这些普通人都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在洞天福地中呆着,罗伟平微微一笑,才道:“这里有很多茅山修行者的家人,有些是从外面接过来的,也有些是这里的原住民。”.
看着这恢弘壮丽的大殿,大殿的顶端还有祥云环绕,俨然一处人间仙境的所在。
踌躇了片刻,我便迈开了脚步,朝着那大殿之中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朝着四处环视,越看越是惊奇,周遭所见,雕梁画栋,古香古色,让人眼花缭乱,气势非凡,当真有天下顶级道门的风采。
大殿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跨步而入,便看到一间十分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三座雕像,分别为三茅真君,气象威严,神圣肃穆,让人肃然起敬。
这大殿的的两侧各有数把年代看上去十分久远的太师椅,列立两侧。
刚一进去,我便一拱手,沉声说道:“鲁地赶尸世家吴九阴,拜会掌教真人……”
声音一从口出,便在大殿之中环绕不绝。
片刻之后,突然从大殿的一侧出来了一个小道童,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缓步朝着我这边走来,一躬身,客气的说道:“吴居士,这边请,掌教真人已经恭候多时……”
说着,那小道士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带路前行。
“有劳这位小道长了……”我客气的说着,便跟随在了那小道长的身后,朝着那大殿的一侧而去。
行不多时,大殿的一侧出现了一个偏门,那小道士推开了门,让我自己进去。
我闪身走进去一看,但见一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真人站在了我前面五六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我。
这一进去,那小道士便关上了屋门,响起了远去的脚步声。
“鲁地赶尸世家后人吴九阴,拜会掌教真人……”我再次一拱手,说道。
此时,那背对着我的道长才缓缓的转过了身来,朝着我这边打量起来。
他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他,这位道长看起来应该有个八十岁上下,鹤发童颜,双眼清澈通透,如同婴儿一般,胡子和头发花白,面相十分英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只是一扫而过之后,那掌教真人嘴角便是微微一笑,便道:“吴家的后人,少年英雄,果真器宇不凡,请坐吧。”
“晚辈不敢,掌教真人请坐,我站着便好。”我诚惶诚恐道。
那掌教真人也不推迟,直接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才摆了摆手,道:“你们吴家的先祖便是茅山的传人,说起来咱们也不是外人,用不着这般生分,赶紧坐下吧。”
我这才坐在了那掌教真人的对面。
话说,这掌教真人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但是站在他的面前,我无时无刻不在感觉到一种山峦压身的沉重,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由,亦或者是此人修为太高,炁场太足的缘故。
站在这样一位泰山北斗的面前,总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刚一坐下,我便直奔主题,说道:“掌教真人,这次小九过来,是有事情有求于茅山,小九这些年在江湖上闯荡,树敌无数,有些人不懂江湖规矩,要对我的家人下手,小九这才不得不将父母送到茅山来,希望能够得到茅山的庇佑。”
“此事好说,先前,贫道已经跟诸位长老商议过了,一致同意让你的父母入住茅山,这都是些许小事,无需挂怀……”
“那小九再次谢过掌教真人!”我心中一喜,连忙起身拱手道。
掌教真人摆了摆手,面色突然一肃,紧接着又道:“虽说这些年贫道许久都没有出山了,但是外面的消息也有所耳闻,都说江湖上最近出了一批后起之秀,唯有鲁地赶尸吴家的后生吴九阴最为出类拔萃,乃是其中的佼佼者,假以时日,必能成为江湖一等一的好手,贫道还曾听闻,你曾数次来过茅山,为何不来见贫道一面呢?”
好家伙,没想到掌教真人会提起这件事情,说实话,当初能够见到龙尧真人这样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我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至于掌教真人,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的我就是一菜鸟,即便是求见掌教真人,人家说不定也不会见我,我何必又自找没趣儿呢?
好在我脑子转的快,当即说道:“掌教真人,小九确实来过两次茅山,都是因为要事而来,也曾想过求见掌教真人,只是觉得您老人家身为茅山掌教,必定日理万机,晚辈不敢叨扰,还望恕罪……”
掌教真人嘴角微微有了些笑意,突然站起了身,朝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一愣,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好站了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
“小子……将手伸出来。”掌教真人突然道。
我去,这是要干啥呢?
虽然不知道这掌教真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还是轻轻的将手给伸了过去,这手一伸过去,那掌教真人便一把握住了我的手,顿时便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我身上灌涌而来,我浑身一震,连忙调动丹田气海之中的灵力开始抵御这股磅礴的力量,但是我体内的这股灵力,跟眼前这位茅山的掌教真人相比,真如湖泊与浩渺的大海一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我用来抵御的那股灵力,很快便土崩瓦解,溃散了去。
但是我也能够感觉出来,掌教真人朝着我体内涌入的这股力量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很快便笼罩住了我的全身。
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那掌教真人便松开了我的手,笼罩在我身上的那股力量也随之卸了去,我顿时觉得一身轻松,也紧跟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错,是个修行的好苗子,年纪轻轻,能够有这般修为太难得了,更可贵的是,你体内还有三股被压抑住的强大的力量,一旦完全消化掉,贫道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那掌教真人赞不绝口道。
而我早已经是目瞪口呆,他就跟我轻轻的一握手,就将我看的无比通透,就连我体内的那三股力量都感应了出来,这是何等厉害的手段。.
一说起那两只千年蝙蝠王来,那年纪最大的白眉山魁眼眸中充满了敬畏之色,它不停的跟我比划,我也大体看懂了它的意思。
这老白眉山魁跟我说的是,从它记事儿的时候起,这断魂崖中就有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它们也时常会下来觅食,叼走一些野兽去吃,然后飞到那崖壁上面去,但是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却从来不为难他们这些白眉山魁,有些时候,如果有小的白眉山魁在林子里迷了路,那两只千年蝙蝠王也会给送回来,却也不知道为何。
两边一直都是相安无事。
但是白眉山魁也不敢招惹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它们都知道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十分强大。
它们就住在东边的一个很高很高的崖壁上,具体有多高,这些白眉山魁也没有去过,那是他们无法到达的所在。
然后,我就问它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大体什么时候出来一趟,那老白眉山魁表示这都不确定,有时候隔三差五的就下来一次,还有的时候一两个月都不下来,最近一段时间,就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它们了。
这就让我有些无奈了,我虽然大体知道它们住在了什么地方,但是我又不会飞檐走壁,这么高的地方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也就说,我现在十分被动,只能等他们下来找我,而我却联系不上它们。
正在我跟那老白眉山魁打听事情的时候,有几个壮年的白眉山魁打来了几只小野兽过来,两只小鹿和几只山羊,丢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就有些扭捏的朝着我挤眉弄眼。
好家伙,上一次我给它们用火烤了几只野味去吃,到现在都还年年不忘,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
现在天色都完全黑了下来,我又找不到那两只千年蝙蝠王,闲来无事,便将那几只小野兽在河边给收拾了,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拿出了盐巴和各种调味品,往烤熟的肉上一撒,那香味顿时朝着四面八方飘散开来。
不大会儿的功夫,白眉山魁的聚集地,便吸引来了许多猛兽,对着我这边虎视眈眈。
不过这些白眉山魁是这断魂崖底的最为强悍的力量,懂得联合协作,每一个都十分威猛高大,十几个白眉山魁齐声怒吼,便将那些虎视眈眈的野兽全都给吓跑了。
不等那野味烤的全熟,那些馋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的白眉山魁就受不了了,纷纷围了上来。
以往,这些白眉山魁都是吃生的,现如今六七成熟也算是不错了。
当下,我便将这些肉给它们都分了,这些家伙,依旧是先给那些老的和小的白眉山魁吃,剩下的它们自己才会吃。
在这些白眉山魁吃东西的时候,我又叫来了那吃的满嘴流油,牙齿都掉了一半的老白眉山魁,拿出了一个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千年赤灵芝,问那老白眉山魁见过这东西没有。
那老白眉山魁仔细瞧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也不奇怪,这千年赤灵芝就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白眉山魁就生活在断魂崖底,它们没有见过也算是正常。
然后,我又跟那老白眉山魁比划了一下,问他们能不能爬到那山壁上帮我去找找。
这些白眉山魁别看体型魁梧高大,身子却十分灵活。
这般一说,那老白眉山魁依旧摇头,跟我说那山壁上上去不得,便是因为那山壁上有鬼手藤的缘故,以前就有白眉山魁不知道,就爬了上去,结果被那些鬼手藤给吸成了干尸,它们不敢上去,不过这断魂崖四周的山崖也不全都是鬼手藤,有些地方也没有,它们倒是可以帮我去没有鬼手藤的地方找找。
现在天色太晚,也不能去找,便打算明天早晨天一亮再说。
吃饱喝足之后,我便盘腿坐在了洞口修行,叮嘱那老白眉山魁让其余的山魁帮我看着,如果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出来的话,就提醒我一声。
然而,我怕一直修行到天亮,都没有等到那两只千年蝙蝠王出来,只好动了那些年轻力壮的白眉山魁去四周没有鬼手藤的地方帮我找找千年赤灵芝。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就在这断魂崖底安营扎寨了,白天就让那些白眉山魁帮着我去找千年赤灵芝,晚上就蹲守那千年蝙蝠王。
一连呆了三天,始终未见千年蝙蝠王,但是那些白眉山魁却在崖壁上给我找到了几颗灵芝草,一看就不是千年赤灵芝,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不过,我也将这几颗灵芝草给收了起来,装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这几日寻那千年赤灵芝无果,千年蝙蝠王也没有等到,我便有些着急了,不想再呆在这里傻傻的等候,便想着还是出了断魂崖底,直接跟金胖子联系,让他帮我找找,老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下定了主意之后,在一天的下午,我就给那些白眉山魁留下了几只打火机,让它们学着自己烤肉吃,还留下了几袋盐和调料,这几天它们见我天天给他们做吃的,倒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而后,我又跑进了白眉山魁居住的洞穴里面,从我当时修行的地方的穹顶之上,又抠下来了一颗碧玺,婴儿的拳头大小。
身上虽然有两个大的,就怕拿出来,吓坏了万罗宗的那帮人。
这颗碧玺正好,也便宜不了他们。
收拾妥当之后,我便跟那些白眉山魁告别,那些白眉山魁对我有了很深的感情,一直将我送到了洞口处,这才依依惜别。
我顺着蝙蝠洞钻了出来,离开了黑风岭,找到了自己的车子,便打算连夜返回天南城,将寻找千年赤灵芝的事情跟万罗宗那边知会一声。
不曾想,我刚给手机开机,正准备给金胖子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一看,这电话竟然是杨帆打过来的。
这妹子颇让我有些头疼,我不想跟她再有什么牵扯,便没有接,没想到,电话断了之后,她紧接着又打了过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接通,只听电话那头传了一个十分虚弱的声音:“小九哥……救我……”.
被七八个好手围着打,而且我身上还有像是八爪鱼一般缠着我的杨帆,怎么推都推不开,最主要的是我还腾不出手来将其弄开。
就这样一边抱着她,一边跟对方那七八个好手打了起来。
自从出道以来,我打过无数场恶仗,抱着一女人打架,这可是头一遭,倒是真挺刺激的。
这几个人的修为我感觉还行,跟刚出道一年左右的我差不多。
只是现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吴下阿蒙,修为突飞猛进,而且现在又可以渐渐消化封印在丹田气海中的那三股魔力,即便是我现在束手束脚,除了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之外,往后便游刃有余了。
三两分钟之后,又有两个人被我用剑魂直接给拍晕了去,翻滚在了地上。
那向少爷见这么一群人都拿不下我,顿时大骂了一声废物,直接从身上抽出了一把鱼鳞剑来,旋即也加入了战团之中。
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位向少爷修为不错,他这般一上来,顿时给我增加莫大的压力,让我不敢小觑了他。
尤其是他手中拿的那把鱼鳞剑,上面全都是倒刺,一旦擦着或者碰到一点儿,就能扯下来一大块皮肉,若是扎进身体里,那血肯定都止不住。
这鱼鳞剑绝对算的上是一把凶兵,就是为了杀人而准备的。
向少爷一加入进来,顿时逼的我不断后退,甚至还用上了迷踪八步的手段连番躲闪。
如果杨帆这丫头不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就这几个货色,都不够给我打的,可是现在……真是没有办法……
我一连用了好几个迷踪八步,不断的躲闪,那向少爷还以为我是怕了他,直接大吼了一声道:“把门给我堵上,今天这小子绝对不能给我活着出去!”
在向少爷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将铜钱剑从乾坤八宝囊里拿了出来,快的催动了北斗铜钱剑阵,意念所动,那铜钱剑顿时“哗啦”一声分散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那七八个朝着我扑来的高手而去,而且还是朝着他们的下盘散射。
我的目的只是伤人,并不敢直接对他们动用杀招。
这北斗铜钱剑阵的招数一施展出来,顿时给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跑在前面的三四个人没有丝毫的防备,顿时被许多铜钱打在了腿上,爆开了一个个的血洞,倒在地上惨嚎不止,剩下的那几个人纷纷大惊失色,朝着两旁跳了过去,包括那向公子,反应更是迅捷无比,也一并躲闪了开去。
很快,落在地上的铜钱便再次被我凝结在了一起,化作了一把铜钱剑,直接朝着向公子杀了过去。
不等其余的那四个人反应过来,我抱着杨帆,接连两个迷踪八步,闪身到了其中两个人的身边,手起剑落,就将那两个人的脚筋给挑断了去。
剩下的那两个家伙知道了我的厉害,实力悬殊太大了一些,根本没有了跟我再战的勇气,爬起来之后,直接调头就跑,根本就没有管那向公子的事情。
那向公子被我牵引起来的铜钱剑困住,不断用手中的鱼鳞剑招架铜钱剑的凌冽攻势,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却无法将铜钱剑的力道化解。
而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一帮手下被我基本上全都给干趴下了,再留在这里,必然会吃大亏,当下,那向公子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手中的鱼鳞剑闪烁起了一团红芒,一股大力就朝着铜钱剑砸了过去,砸的那铜钱剑直接失去了力道,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而他直接调头就跑,朝着大院深处而去。
这家伙是个浪荡公子,不知道以前糟蹋了多少姑娘,这次竟然对杨帆下手,我哪里能够让他如此轻易逃脱,当即,我收起了铜钱剑,便再次施展了迷踪八步的手段,朝着那向公子追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到他身后的时候,那向公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到来,连忙一个转身,手中的鱼鳞剑一甩,一大片红色鱼鳞状的暗器兜头就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倒飞了出去,顺便收起了剑魂,凌空快的画出了一道虚空符咒,凝结成了罡气屏障,挡住了那些鱼鳞状的暗器。
这般一来,等我再去看那向公子的时候,现这小子已经跑的没有影了。
人肯定是追不上了,这地方我又不熟,不免有些灰心丧气。
等那向公子一走,地面上剩下的就只有一群被我打倒在地,哀嚎不止的向公子的手下。
我且不去理会他们,此时才现,杨帆依旧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顿时让我郁闷的不行,没好气的道:“我说丫头,闹够了没有,你的药劲儿应该早就过去了吧,怎么还缠着我不放?”
杨帆顿时俏脸一红,脸上升起了一抹红晕,却还是不放开我,直接将那小脑袋拱进了我的怀里,小声的说道:“小九哥……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我想你也会来救我……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的我,是不是?”
我刚要说她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来着,仔细一想,这么说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拉倒吧,我就觉得你是白展的小师姐,我跟白展交情不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过来救你的,得亏我离着这地方不远,顺道就过来了,要是我还在鲁地,这会儿你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一说起这事儿来,我就响起那群一脸贱笑的壮汉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这妹子要真是被他们给糟蹋了,估计死的心都有。
然而,我这般说,杨帆并没有生气,反而抬头冲着我盈盈一笑,又道:“你心里明明有我,还不承认,看你刚才着急的那样子,我可都看在了眼里……”
我……我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妹子是不是缺心眼呢?迟疑了一会儿,才郁闷道:“丫头,赶紧下来吧,刚才要不是,那什么向公子也跑不了,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这一停下来,那汹涌的灵力便灌注到了剑魂之上无处泄,剑魂嗡嗡作响,出了一阵儿“噼里啪啦”爆豆一般的声响,我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了它,渐渐归于平息。天籁小 说.2
这向公子的父亲说话还是很管用的,他一说不打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来,杨帆也闪身到了我的身边,一脸疑惑的问道:“小九哥,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他说不打了,估计是怕了吧?”我看着那向公子的父亲道。
而那向公子似乎颇不服气,走到了他爹面前,气冲冲的说道:“爸,怎么又不打了,这小杂碎打伤了咱们这么多人……”
“啪!”不等向公子把话说完,他爹紧接着就给了他一巴掌,抽的向公子的脸上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把那向公子顿时给抽懵逼了。
“爸……你打我干啥?!”向公子委屈的说道。
向父瞪了一眼向公子,怒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孽子,整天在外面给老子惹是生非。”
我去,这反转也太大了一些,不光是向公子接受不了,我和杨帆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搞什么飞机。
打完了他儿子之后,那向父便上前走了一步,一拱手,十分客气的问道:“这位小兄弟,您刚才使的剑招可是叫做玄天剑诀?”
听其问起,我心中一颤,心想,这下可好了,原来是被人识破了身份,我说这老小子怎么就不打了,估计便是惧怕我这杀人魔的凶名。
当下,我眯起了眼睛,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当今天下,懂得这玄天剑决的人就只有鲁地赶尸世家吴家的人,最近这几年,江湖上新出了一个年轻一流高手,便是赶尸世家吴家的后人,叫做吴九阴,一出道便斩杀了尸鬼婆婆和秦岭尸怪,而后又扫平了鲁地所有的一关道的分舵,还斩杀了一关道的长老张老魔,前几个月的时候,还听说他去了一趟宝岛,单枪匹马,将宝岛最大的势力四海帮都给平了,帮主鲁罡冥也被其斩杀,恕向某刚才眼拙,没有认出您就是鼎鼎大名的吴老弟,失敬失敬……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我擦,对我的历史摸的很清楚嘛,不过还是有些夸张的成为,那宝岛之行,我可不是单枪匹马,就凭着我一人,早不知道死几次了。
曾几何时,我吴九阴的大名在江湖上都已经声名远播了,就连这闽省之地的修行者都听到了耳朵里。
不战而屈人之兵,光是凭着咱这“吴九阴”三个大字,就能震慑宵小之辈,这是何等的荣耀。
“爸……你干嘛跟这小子这么客气……他……”那向公子还是不服,只是话又被说完,就被他老子一脚踹在了地上,怒声呵斥道:“你懂个屁!你知道咱们眼前站着的这位是谁吗?他杀过的人比你泡过的妞都多,刚才还是吴老弟手下留情,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额……看来他爹真是知道向公子的品行,竟然拿我杀过的人跟他泡过妞做比较,这特么是什么破比较。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话一说出来,那向公子顿时大惊失色:“杀……杀了这么多人……”
我沉着脸不说话,就看这向父如何收场。
训斥了他儿子一番,他紧接着再次走到了我的身边,一躬到地,有些卑躬屈膝的说道:“吴老弟……这件事情是我们这边做的不对,您高抬贵手,就放了犬子一马吧,只要不取了他的性命,你但凡说出一个条件来,我向天明肯定都会答应的……”
打架能打成这样,我也是够郁闷的,刚要大招,愣是被憋了回去,本来是个逗逼的本性,还非得装出高冷范儿来,我本来想让杨帆给我拿个主意,看向她的时候,现这丫头好像又范花痴了,眼睛里都开始冒星星了,她突然道:“小九哥……我说前段时间怎么跟你打不通电话,原来你跑到宝岛去了,还做了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我现我越来越崇拜你了,咋办……”
得,让她拿主意,肯定是不行了,这事儿还得我做主。
我干咳了一声,故作冰冷的说道:“你家公子将我妹子哄骗了过来,还给她下了药,意图不轨,幸亏我来的及时,再晚一会儿,肯定就遭了你家儿子的毒手,我想类似的事情,你儿子肯定也没少干,你身为人父,却不约束管教,任由他胡作非为,要是我不给你们一点儿教训,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那向天明脸色一沉,肃然道:“九爷……要不这样,我断他一根手指,给他长点记性,您看如何?”
“向先生这是我逼着我亲自动手啊?”我阴沉沉的道。
向天明的脸色一僵,有些愁苦的说道:“不瞒九爷,我向天明就这么一个儿子,断手短脚以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不如这样,我断他三根手指,您看如何?”
我沉着脸没有说话,做思考状。
这时候向天明二话不说,直接将他儿子向公子给摁在了地上,那向公子旋即便大喊大叫起来,痛哭流涕道:“爸……爸……我是您亲儿子啊,你不能砍我手指头……爸……”
但是向天明是狠了心了,不由分说,将他儿子摁倒在地之后,直接摸出了一把匕,手起刀落间,一声惨叫,三根血淋淋的手指头就落在了地上。
那向公子一时吃痛不过,直接疼的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向天明真的砍下了他儿子的三根手指,我也是没有想到,做父亲的竟然会如此狠心,对自己的儿子都下的去手。
或许是我吴九阴这个杀人魔的外号太凶了一些,如果他不这样做,便会认为我会直接要了他儿子的性命,所以才会搞出这番苦肉计。
从地上捡起了他儿子的那三根手指,向天明双手托着,低头道:“九爷……我已经处罚过犬子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回吧……”.
刚才太过紧张了,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这会儿一闲下来,就觉得浑身哪那都疼,好在,那绝杀阵只是刚刚启动没多久我们就逃了出来,罡风并不是太猛,身上的伤口虽多,全都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
看杨帆的时候,发现她的情况就比我好了太多,身上虽然也有些伤口,却连我十分之一都没有,当时我可是将她整个都抱在了怀里。
旋即,我从身上摸出了止血药,给杨帆的伤口上撒了一些,杨帆一把就给我抢了过来,开始帮我止血。
这药都是薛家的,一旦撒上就会立即见效,血也不流了,而且还止疼。
我们两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杨帆紧接着便道:“小九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被那老东西给耍了,咱们自然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现在就回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恨恨的说道。
但是杨帆却有些担忧的说道:“可是……小九哥,我看他们好多人呢,而且那里还有很多厉害角色,就凭着咱们两个,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一说起这事儿,我也有些拿捏不准,很快看向了杨帆道:“丫头,这事儿非同小可,危险性很大,你先回学校呆着,我过去看看,打不过我还是可以逃走的,到时候我们再联系,怎么样?”
杨帆连忙摇头道:“不好,你去哪我就去哪,别想把我撇下,我也是修行者,有自保能力的,你不用担心我。”
这丫头脾气倔,肯定是不会回去了,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沉吟了片刻,我又道:“那好吧,你对这鹭城挺熟,你现在看看咱们到哪了,刚才那金色符箓我也是第一次用,应该没有出了鹭城才是。”
杨帆这会儿倒是听话了,连忙走到了一个高处,朝着下面望去。
趁着杨帆观察地形的这会儿功夫,我就摸出了手机,给李战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刚一打过去,李战峰很快就接了电话,上来便问我找到地方了没有。
我说找到了,不过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而且非常棘手。
接下来,我用十分简单的话语跟李战峰说明了我这边发生的情况。
李战峰听闻,顿时大惊,没想到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说我天生就是招惹一关道的主儿,他们特调组翻天覆地的找都找不到,我一出现,一关道就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狠角色。
我也没办法,特调组满天下的找一关道,一关道又何尝不再满天下的找我报仇。
然后,李战峰又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很简单,我马上就过去找那些人的麻烦,让他赶紧联系鹭城所有特调组的人员,将那农庄附近都给围了,争取一个人也别跑出去。
这事儿李战峰倒是答应的爽快,他对我的修为也十分放心,只是叮嘱了我小心一些,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开始联系鹭城这边特调组的人了。
这叫有备无患,我想一关道那边的人肯定也想不到我会再杀过去,说不定他们会以为我和杨帆直接被那绝杀阵给绞杀了呢。
这边刚挂掉了电话,杨帆就从高处折返了回来,跟我说道:‘小九哥,咱们现在就在离着那个农庄十里开外的一个山坡上,从这里往下看,都能看到那农庄里有亮着灯的地方。”
我去,吓了我一跳,我以为茅山掌教给我的这金色符箓也就让我们转移个两三里里,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到了十里开外,就这招,可比那缩地成寸的手段厉害无数倍。
关键是当时我和杨帆是身处在绝杀阵之中,这金色符箓是带着我们先破了绝杀阵,然后才转移到这里的。
真不愧是茅山掌教炼制出来的符箓,太强大了。
要不是他老人家给了我这三张金色的符箓,我觉得我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看来我吴九阴还是命硬。
我很快也走到了那个山坡上,朝下看了一眼,但见正南方十里开外的地方果真亮着灯,那个地形我也有些印象,正是那农庄的范围之内。
要想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就得动作快,我现在就担心那帮人给跑了。
“小帆,现在咱们马上过去,在过去之前,我得跟你说好了,一旦到了那里之后,你可不能乱跑,始终呆在我三步范围之内,到时候打起来,会非常混乱,我就怕照应不到你。”我正色道。
这时候,杨帆突然微微一笑,一下再次扑在了我的怀里,瞬间八爪鱼缠身,嬉笑道:“到时候我这样抱着你怎么样?别说三步了,我肯定寸步不离。”
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跟我说笑,我故意吸溜了一口冷气,吓的杨帆连忙松开了手,有些惊慌的说道:“哎呀……对不对……对不起,我忘记你身上有伤了……”
“没事儿,赶紧走吧,跟紧我。”
当下,我深吸了一口气,调动起了丹田气海的灵力,身子一晃,便朝着那农庄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杨帆的脚程也不慢,很快也用上了轻身的功夫,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紧跟着我。
大约十来分钟的光景,我便折返到了那农庄的大门口附近,前前后后的功夫,我感觉我一共就离开了十五分钟左右。
当我来到那门口附近的一处小林子边的时候,朝着那个地方看了一眼,还好,这些一关道的人并没有走,在门口处不知道商议着什么。
片刻之后,杨帆也跟了过来,蹲在了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小九哥,这些人怎么还没走?”
“嘘……”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竖起了耳朵听着那些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那吴九阴究竟死了没有?刚才绝杀阵当中突然冒气了一团白光,绝杀阵就破灭了,吴九阴和那女孩都不见了踪影,不会是他们已经被罡风撕扯的什么都没剩下吧?”其中一个人道。
“这绝杀阵是总舵传下来的法阵,是专门对付高手所用,咱们也是第一次用,我也不确定那吴九阴到底死没死……”又一个人道。.
我脚步一顿,朝着那喊话的方向看去,但见从我们一侧,突然出现了一批人,大约有十几个,其中有五六个穿着中山装的人,还有七八个武警,手里全都拿着冲锋枪,对准了我们两个人。
这些拿枪的哥们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说开枪就开枪,再好的本事,那一枪也能撂倒。
我顿住不动,是因为我跟特调组这边认识,但是前面的向天明却没有停下来,因为他留下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蓦然间,我看到向天明一边跑,一边抖了一下手中的盘蛇剑,那剑尖吞吐之间,有无数银色的光芒浮动,朝着那些武警战士和特调组的人打了过去。
在向天明动手的时候,那些武警战士很快也开枪了。
“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有些子弹还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估计对方是将我也当成一关道的人了。
不过我是早有准备,已然凝结出了一道虚空符咒,化作了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前面,拦住了那些子弹,而向天明直接从我的一侧绕了过去,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继续跑。
我正要起来去追,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几声惨叫,但见有两个小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便是被向天明手中的盘蛇剑所伤。
更加让我郁闷的是,那特调组的全都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直接堵住了我的去路,还有三个人去追向天明了。
我刚一动身,他们便横剑拦在了路上,其中一人厉声说道:“放下法器,要不然格杀勿论!”
“兄弟,自己人,我是吴九阴,是我让李战峰联系的你们的!”我解释道。
“别废话,赶紧放下法器,要不然我们可真动手了!”
说话间,后面的那几个武警战士也围了上来,一时间好几把枪都对准了我。
跟这些人可不能来硬的,心中虽然着急,我也不得不将铜钱剑给收了起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随后便道:“你们鹭城特调组的负责人是谁?叫过来见我,我追的那个人是一关道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放跑了你们谁负责?”
“反正不用你负责,说不定你就是一关道的人,想要蒙混过去,赶紧将他绑了!”一个特调组的人沉声道。
旋即,便有两个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拿出了捆仙绳,直接将我的双手给绑住了,我站在那里不动,真是百口莫辩。
这也说不得,他们并不是认识我,再着急也没有用,犯不着跟他们硬顶,弄不好真挨枪子儿。
刚把我捆了起来,杨帆就提着软剑追了过来,见我如此,喊了一声小九哥,就被几把枪齐刷刷的给瞄准了,杨帆有不敢轻举妄动,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小帆,不要动,自己人,一会儿找他们的负责人说清楚就好了。”我道。
杨帆无奈,只好收起了法器,也有两个人过去,将她给用捆仙绳给绑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凑到了一起,被那几个特调组的人和其余的几个武警押解着就朝着那农庄的大门口走去。
等我们被押到那里的时候,现场的情况基本上都搞定了。
特调组那边来的人确实很多,有一百多个多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在来回走动,更有数百个武警和公安人员全副武装。
“小九哥,向天明被你杀了没有?”跟我站在一块的杨帆问道。
“没有,我刚追上,这些哥们就来了,好几把枪指着我,我哪里敢动,又不能跟他们动手,太郁闷了。”我无奈道。
听我这般说,杨帆也是又气又怒,便对身旁那几个特调组的人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太不像话了,胡乱抓人,刚才就是小九哥通知你们过来围捕一关道的,你们现在却将我们抓了起来,放走了一关道的重要人物,真是好赖不分!”
那几个特调组的人只是沉着脸不说话,根本没有要搭理杨帆的意思。
杨帆也不住口,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数落。
就在此时,我看到又有一帮特调组的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听到杨帆一口一个小九哥的叫着,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微挑,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很快,那中年男子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杨帆一眼,问道:“你这小丫头也是一关道的?”
“呸,我才不是呢,我是鹭城大学大三的学生,在这里收拾一关道的人呢,刚才就是小九哥通知你们特调组的人过来的,你们反倒是将我和小九哥给抓了起来。”杨帆气呼呼的说道。
那中年男子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沉声问道:“你就是吴九阴?”
“是啊,要不要我拿身份证给你看?前不久,就是我通知天南市特调组的李战峰跟你们取得的联系,也不知道你们特调组是怎么办事儿的,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我给拿下了。”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李战峰的副手是谁?”那中年男子又道。
“刘欣啊,天南市特调组的二把手。”我张口就道。
那中年男子面色顿时舒缓了下来,吩咐身边的人道:“赶紧把他们的捆仙绳打开。”
我身后那些人都是一愣,不过还是按照那中年男子说的去做了,将我和杨帆手上的捆仙绳全都解了开来。
那中年男子赔着笑道:“吴老弟,对不住了,刚才情况有些乱,我们这边不敢大意,抓错了人。我是鹭城特调组的负责人李志华,这次非常感谢你们能配合我们这边的工作。”
说着,李志华就伸出了手,我也没心情跟他握手,直接便道:“刚才我追的那个人叫向天明,听那些一关道的人称他为大当头,应该是个重要角色,被你们一耽误,人跑了,你们赶紧去追吧,或许还来得及。”
李志华一愣,突然道:“怎么会是他?!”
他的表情有些吃惊,我刚要问怎么了,这时候一个满身是血的特调组的人被两个武警战士给抬了过来,正是刚才去追向天明的那三个人当中的一个。.
哎呦我去,这一小屁孩儿,十来岁的样子,懂什么叫做命犯桃花么,在这里还跟我掰扯这事儿。
我说了这小子两句,没成想这小子还真给我较真上了,他一脸正色的说道:“叔叔,我没跟你说笑,你印堂发亮,桃花眉纹斜插云鬓,只是纹理不清,有些纠缠繁琐,又不像是烂桃花,最近肯定有漂亮的大姐姐要追你,你说是不是吧?”
哎呦我去,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说话这般有条有理,有根有据,让我不由得不正视起来。
还别说,真让他给说准了,杨帆最近不就是跟我纠缠不清么,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了这小孩一会儿,然后问道:“这给人看相的本事,是你爸交给你的?”
那小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爸不让我学,我是偷偷的翻他藏在柜子里书,拿出来看的,我已经认识很多字了……”这小子笑着说道。
我已经完全被这小胖子给惊住了,俗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李半仙并没有传授给这小家伙半分麻衣神相的本事,这小子只凭着偷学,都有这么高的道行,一眼就能看出我身上的情况,这小子不简单,将来必成大器。
这小子跟普通的小孩真不一样。
老李之所以不让他儿子接触麻衣神相这个行当也是有道理的,这麻衣神相,卜算谋事,知天运,破玄机,泄露天机,命犯五弊三缺,老李这是不想让他的子孙后代走上他的老路。
就像是我家先祖一样,也不想让他的后代继续走上修行者这条路,因为江湖并不太平,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这些老人家所能掌控的,阴差阳错之中,我还是走上了这条路,而且越走越远。
老李不让他儿子学麻衣神相,这家伙就自己偷着学,而且看起来天分极高,将来肯定也是个人物。
一路开着车,在颠簸的道路上走的并不快,路上我跟这小子说笑,问他谈恋爱了没有,这小子早熟的很,说有好几个女孩子在追他,有个叫小花的,他觉得不错,倒是可以处处。
说起来有板有眼的,这谈恋爱的经验比我都丰富,顿时觉得自己老了老了,这方面一个小孩子都可以给我撒狗粮,简直太没天理。
一路说笑着,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到了那黑皮沟,绕过了一个挺长的河,就到了前面一个村子,那胖小子跟我说,过了这条河之后,他爸就在前面这个村子里,他还有个同学住在这里,而且还是女的,长的很俊。
说完之后,这小胖子还冲我挤眉弄眼。
我白了这胖小子一眼,将车子停在了村口。
刚一下车,就听到从村子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息笼罩在了村子的上空。
我和李奇这孩子一路快步循着哭声走了过去,行不多时,那哭声就越来越清晰,很快,我们拐了一个弯,但见在一个不算很大的院子里,围满了不少人,院子外面也有不少人伸着脑袋朝着里面看去。
我拉着李奇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朝着里面一看,但见李半仙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桃木剑正在踏着罡步,好像是在超度亡人。
在李半仙的前面有一个简单的法台,后面是两个床板,连在了一起,上面躺着的应该是两个人,个头很小,被白布盖着,也看不到脸面。
老李的神色十分肃然,做起法式来一丝不苟,我并不敢打扰他,李奇也站在一旁默然不语,静静的看着。
在李半仙的两侧,有人在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那场面看了不禁让人心酸。
只听得身后有人小声议论道:“哎呀……真是太可怜了……一下两个孩子都没了,那可是他们家的心头肉,谁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谁说不是呢,真是太惨了,今年已经死了是第七个了吧,这几年那条河里是年年出事儿,也不知道咋弄的……”
这会儿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家的人有两个孩子在河边玩耍,结果淹死在了河里。
等了好一会儿,李半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蹲下身来,安慰了一下这家里的人,一转头的功夫,就看到了我和李奇。
李半仙似乎早就知道我们来了,看到我过来并没有觉得惊奇。
他处理完了那边的事情之后,才一脸愁容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上来便道:“小九,你小子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有事情要找你做。”
“咋地了?我还想让你请我喝酒呢,你这一上来就让我干活。”我有些幽怨的道。
李老一指被白布盖着的那两具尸体,问道:“你看到了没有?”
“早就看见了,不是去河边玩儿,淹死在了那条大河里吗?”我道。
老李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顺便叫上了李奇,挤出了人群,将我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才说道:“小九啊,这两个孩子死的有些蹊跷,并不是淹死那么简单,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害死的,我来的时候看过尸体,尸体乌青发紫,嘴里,鼻子里全都是头发,耳朵里也有,并且有黑色的血从他们的七窍之中流了出来,刚才我给那两个孩子超度,一点儿用都没有,完全就是给他们家里人一个心理安慰,因为这两个孩子的三魂七魄已经没了,我做法式一点儿也感应不到他们神魂的存在。”
“爸,他们是不是被水鬼给拖下水的?”一旁的李奇突然插嘴道。
“你给老子滚一边玩去,这没你事儿。”李半仙瞪了李奇一眼,凶道。
“那好啊,我这就去河边玩去,看看有没有水鬼。”李奇说着,就要朝着村子外面走去。
李半仙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赶紧给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李半仙就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李奇的耳朵。.
一般的鬼物,人都是看不到的,除非是开了阴阳眼,或者天生就是阴阳眼的人。天籁小说.2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那些鬼物是有意想要你看到。
不过像是我和李半仙这种情况,就比较特殊一些了,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开这阴阳眼就已经是小儿科的把戏了。
根本就用借助任何工具,只需催动灵力,凝聚炁场,在我们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这阴阳眼自然而然的就开启了。
显然,这些鬼物并不知道我们能够看到它们,而李奇之所以能够看到它们,是因为这些鬼物本来就有意想要吓唬他。
那个刚刚从水里爬上来的小水鬼开始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装作没有看到它,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去撇,而李奇则死死的抓住了我的后背,闭着眼睛,什么也不去看。
很快,那个水鬼就走到了李奇的身边,将脑袋凑了上去,伸出了脑袋,有些贪婪的开始围着李奇闻了起来,甚至还伸出了血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与此同时,那些河里的小水鬼们,一个个相继都从河里朝着木筏子上爬了上来,弄的整个木筏子摇摆不定。
被这么多邪乎玩意儿给围着,即便是我也有些慌,我只能尽力装作看不见,眼神朝着别的地方去撇。
李半仙更是淡定,我看到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不知道在摸什么东西。
又过了片刻,在木筏子的四周开始不断有气泡从水里冒了出来,“咕嘟咕嘟”的响个不停,这气泡越来越大,并且带上来了河底的一些淤泥还有水草,将原本清澈的河水弄的污浊不堪。
下一刻,河水里就开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冒了出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团密密麻麻的黑,直接将木筏子给包裹住了。
这些黑将木筏子猛的往下一拉,我们半截身子就落在了河水之中。
这河水冰凉刺骨,透着一股阴寒之气,我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动手!”
李半仙突然大喝了一声,他的手一抖,出了“哗啦啦”一阵儿声响,金芒浮现,那些东西被李半仙抛洒出去,全都落在了水里。
我想李半仙丢出去的应该是铜钱,而且是阳气很重的五帝钱。
这铜钱流通范围比较广,而且十分古老,经过无数人的手,沾染的阳气很重。
在我们的身子不断下沉的同时,李半仙的手一直都没有闲着,不停的朝着四面八方抛洒铜钱,一边抛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道:“五帝铜钱,纯阳锁阴,八面玲珑,水过不侵,法阵生成,四象无遁!”
咒语声未落,原本在木筏子上的那些小水鬼一起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当先,靠着李奇最近的那个小水鬼一把就将李奇抱住,朝着水下面拖去。
我一把扯住了李奇的肩膀,不成想,这小水鬼在水中的力气极大,竟然拉扯的我身子一歪。
心中骇然之余,我直接凝结出了一道虚空符咒,金光一闪之间,我就朝着那小水鬼的身上拍去,这虚空符咒有诸多用处,跟普通的黄纸符没什么两样,而且威力比黄纸符还要大了许多。
虚空符咒一碰到那小水鬼的身子,那小水鬼便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上冒气了一团白烟,松开了李奇,朝着水下钻去。
木筏子已经完全被拉扯了下去,而我紧接着又感觉到双腿一紧,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然后猛的一收,直接将我朝着水底下拉去,我并没有惊慌,而是紧紧的将李奇抱在了怀里,一同朝着水下沉去,手中的那个小狼眼手电没拿住,直接掉进了水里。
我和李奇不断的下沉,呜噜噜的水声将我和李奇淹没。
我倒是还好一些,修行者的气息都十分绵长,在水下面呆上个把小时也不会憋死,但是李奇这孩子不行。
所以,一到了水下,我就睁开了眼睛,往下面一看,但见我和李奇的双腿都被一团黑死死的缠住,还是不断的往下拉扯。
那头的尽头是一张白惨惨的脸,这是一个女人的脸,嘴角有一丝邪魅的笑容,正抬着头,朝着我这边看来。
这应该就是李半仙所说的正主儿。
大爷的,吓唬谁呢?
我想都没想,直接激出了剑魂,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剑尖之上吞吐而出,直奔那妖媚女人的大白脸而去。
那妖媚女子的脸一瞬间变的凶狠,在水下面,它的身子异常灵活,感觉就像是一个大螃蟹一般,快的躲闪了过去。
那道紫色的光柱打进了满是水草的淤泥之中,再次将水弄的污浊不堪。
我们这刚一落下水,那些小水鬼便蜂拥而至,直接围了上来,拉着我和李奇不断朝着水下面拉扯,还有些小水鬼张开了嘴,上来就咬。
看到这些小东西,我直接将丹田气海打通了开来,释放了一些忘川河里凝聚的那无数怨力,旋即,我身上就开始蒸腾出了一团淡淡的黑色煞气。
原本那些小鬼正闹的欢,一感受到我身上散出来的恐怖气息之后,顿时尖叫着四散而逃。
这些河里的小鬼,怎能跟那忘川河里的无数冤魂厉鬼相比,在忘川河里的那些厉鬼眼中,这些小鬼简直就是鳄鱼跟草鱼的区别,完全是一种碾压的节奏。
这些小鬼一走,我就看到我怀里的李奇嘴里不断有气泡冒了出来,一张小脸憋的通红,显然是快撑不住了。
情急之间,我伸手入了乾坤八宝囊,将避水珠给摸了出来,用灵力催动,顿时有一个气泡状,散着荧光的东西在河里显现了出来。
二话不说,我将怀里的李奇朝着那避水珠里一推,李奇就进入了那避水珠的空间之内。
这避水珠就像是一个漂浮在水里的气泡,里面有充足的空气,呆在这里,李奇肯定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果不其然,我看到李奇一进入这避水珠之后,咳嗽了几声,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很是好奇的看着这避水珠的空间。.
在李半仙给那些横死的那些小孩的亡魂度的时候,我就直接上了车,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这几天全都是事儿,刚从鹭城过来,以为能够在李半仙这里喝点儿小酒,聊个天啥的,结果又遇到了水鬼这档子事情,下水洗了个澡,折腾到了现在。
说实在的,这几天太累了,坐在车上的时候就想眯一会儿。
可是李半仙的那儿子李奇这会儿却来了精神,一直拉着我问这问那,似乎对修行这事儿十分好奇,怪不得他爹给他起名叫李奇,这是对啥事儿都好奇。
更有意思的是,这小子还问我是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些大侠,能够飞檐走壁。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说是啥我都应着,反正他爹是从来不给他聊这些事情。
好在,这小家伙也累的不轻,一晚上又惊又吓,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这小子才哈气连连,在后座上就睡了过去。
看这小子睡了,我也开始犯困,便直接盘腿坐在驾驶座上,一边修行一边休息。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的很快,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现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透过车窗,我看到了忙活了一晚上的李半仙,他还在那法台前,一边挥舞着桃木剑,一边踏着罡步,跟跳大神儿似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一些度的咒语声。
紧接着,我就看到摆在法台上的那面铜镜之上再次绽放出了一团祥和的金光,从那金光之中,有一道道淡淡的虚影缓缓的飘飞了出来,一直往上飘去。
这些都是一些小孩子的模样,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有的只是满足和感激。
它们终于不用一直呆在冰冷的河水中了,有些或许已经呆了几十年。
李半仙帮他们度,它们便可以重新再入六道轮回,转世投胎。
看到这一个个的孩子被脱去了怨念,化作一个个灵体朝着头顶上往上飘的时候,我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这也算是为它们做了一件好事吧。
走吧走吧……但愿以后,你们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李半仙度完了这些孩子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着一个包就坐上了副驾驶,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说了一句开车,然后一倒头就昏睡了过去。
三秒钟的时间不到,李半仙就打起了呼噜,那动静,比我动机的声响都响了好几倍。
我直接动了车子,带着这爷俩,凭着印象,朝着李半仙住的那个小村庄开了过去。
车到半途,天色就已经亮堂了起来,太阳出来了,有鸟儿从我的车前飞过,生机勃勃,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
这世上,有些事情还得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来做,如果修行者都死绝了,岂不是要妖魔横行,鬼怪满地?
那真是人间炼狱一般的所在,简直无法想象。
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回到了李半仙的家里。
老李可能是太累了,不管咋说,一晚上度了几十个冤死的亡灵,这绝对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我根本就没有叫醒他,直接将他背在了身上,敲响了老李家的屋门。
屋门很快被打开了,老李媳妇一看到老李趴在我身上,吓了一跳,问我这是咋了,是不是又受伤了?
我摇了摇头,宽慰道:“嫂子,别担心,老李就是太累了,睡上一觉,下午肯定就醒了。”
李嫂子这才放下心来,将同样熟睡的李奇抱进了屋子里。
这爷俩睡的很香,李嫂子就开始忙活着给我做饭,正好我也是饿了,狠狠吃了一顿,吃完饭之后,我就在村子里逛了一圈,现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和善,尤其是知道我是李半仙的朋友之后,那更是客气的没法说,又是递烟又是请家里喝茶,不住的夸李半仙是个大好人,而且还是有真本事的大好人,村子里的人没少受到他的恩惠。
我在村子里逛了一圈回来,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回到家之后,李半仙已经醒了过来,确是没有看到李奇。
李半仙说那小子被他妈送到学校上学去了,他还有个姐姐叫李韵涵,上初三,很快就要惨叫中考了,这几天都没回来。
老李可以啊,儿女双全,反观是我,现在还是老光棍一个。
醒来之后的老李说下午要好好喝顿酒,让我在家里等着,他去外面的小卖铺里买些熟食和酒回来。
不成想,李半仙前脚还没出门,迎面就来了两个人,跟李半仙说了些什么。
李半仙面色一紧,很快又折返了回来,说得,这酒是喝不成了,那两个淹死的小孩要今天下葬,让我过去给他们找个风水良穴,入土为安。
本来李半仙以为他们家里的人怎么着也得停尸三天,可是当地的村子有个习俗,横死的小孩不能放在家里太久,以免眷顾,不肯离去,影响活人生计。
我心想,哪还有这么多事儿,那孩子的神魂早就被李半仙度了去,那两具尸体就是两个空壳。
可是这忙李半仙还是要帮,根本推迟不得。
李半仙就是个热心的性子,只要十里八乡的人求上门来,那是有求必应,都将他当成活菩萨了。
没办法,我只好开着车,带着李半仙重新折返回了那个村子。
等到了那里一看,现那两个小孩的尸体已经入殓,放进了两口不大的小棺材里面,家里的人哭哭啼啼,十分凄惨。
我最受不得这个场面,看着让人心酸。
白人送黑人的场景。
这事儿倒也不难,这两个小孩不能入祖坟,一是横死,二是年龄太小,并未婚娶,一般的人家都是随便找个荒郊野地给草草的埋了。
可是这家父母不落忍,非要让李半仙给找个好点儿的风李半仙就走到了村子的高处,看着起伏的山峦观风望气,片刻的功夫,李半仙就看到了一个地点,让那个村子里的人抬着棺材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在路上,李半仙跟我说,这个地方的风水不错,三山环绕,邻沙傍水,聚风纳气,必有大墓开凿于山水之间。.
花和尚问起,我才跟他们说起了去津门万罗宗的事情,现在路我已经铺好了,让他们跟着我去,无非就是撑个场面,将那千年老山参取回来,给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疗伤。
对于此事,花和尚责无旁贷,要说我跟薛家有什么渊源的话,花和尚是一点儿也没有,除了跟薛小七有些交情,那还是通过我才认识的,他也屡次受伤,得了薛家不少恩惠,一直没找到机会报答,老早就唠叨着去鬼门寨找花皮蜥蜴去了,这样的小事儿,肯定没啥可说的。
白展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万罗宗这样的存在,十分好奇,也想跟着看看。
白展修行了才两年左右的光景,确实应该出去见见世面。
这事儿一蹴而就,很快就谈拢了。
然后,我就跟他们扯到我去豫北找了李半仙,说起了抓那水鬼的事情,还有李半仙那可爱调皮的儿子,将炮仗栓到邻居家老猫的尾巴上,炸的那猫蹲房顶叫了一休的事情。
乐的花和尚和白展直拍大腿,两人都说李半仙的儿子肯定不简单,长大了可够老李喝一壶的。
不过在这天南城,花和尚和白展也都没有闲着,现在白展的爷爷不怎么呆在这个花圈铺了,被特调组的省局聘做了顾问,专门处置一些棘手的大案子,大多数时间,都是白展呆在这里看着。
这花圈铺很多圈里的人都知道,最近也有几个人找上了门来,都是花和尚和白展他们一起去办的,不过都是些小妖小鬼的,两个人都能够很轻松的拿下。
当下,我们三人就在这花圈铺里喝了个一醉方休,直到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我们才醒了酒。
关了花圈铺,我们直接在城中村各自吃了一碗面条,便开着车,直奔津门而去。
一路无话。
我们三人开着车,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来到了津门万罗宗的门口。
这地方,我和老花都不是第一次来,跟万罗宗的宗主乐善以及金大管家都是熟识,倒也没觉得什么,只是白展看上去还显得略有些紧张。
将车子停在了门口,我们直接就敲响了万罗宗那气派的大门。
响了两下,那看门的老头儿便打开了一条缝隙,朝着外面瞧。
一看到是我和花和尚,脸上旋即就有了笑容,客气的说道:“原来是九爷和花大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真是贵客啊……”
这老头儿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想当初,我们第一次来万罗宗的时候,这看门老头儿可是正眼都不带瞧我们的,突然间就变的这么客气,我和老花还有些不适应。
主要还是这几年来,我和老花已经名声在外,人的名,树的影儿,这老头儿不会不知。
修行者这个圈子,都是敬畏强者的,谁的拳头硬谁就好使儿,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说着,那老头儿就低眉顺眼的伸手将我们朝着大院里引了过去。
一边走,那老头儿一边回头看去,眼睛不停的朝着白展身上扫量,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跟我客气的问道:“九爷,这位年轻的小爷面生的很,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在下好像之前没有见过。”
我回头看了一眼白展,介绍道:“他啊,他叫白展,是我一兄弟,第一次来,你当然没见过。”
一听说这个名字,那老头儿突然顿住了脚步,朝着白展一拱手,客气的说道:“哎呀……原来是白爷,幸会幸会……久仰大名……恕刚才老夫老眼昏花,没有认出白爷来……”
这老头儿如此毕恭毕敬,倒是让白展有些不自在,连忙客气的还礼。
我一时好奇,便问道:“你认识白展?”
“这个……当然认识,跟九爷在一起的那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上一次诸位宝岛一行,弄出的那番阵仗,就有这位白爷在,现在宝岛道上的人一听说“九花李白”这四个字,那都得哆嗦一会儿……”那老头儿正色道。
我们几个人也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都纳闷的很,我好奇道:“这“九花李白”是什么鬼?”
那老头儿嘿嘿一笑,说道:“九爷,这您都不知道啊?这“九花李白”说的就是九爷您和花大师,李半仙以及面前这位白爷,你们四个人的组合就是“九花李白”,四人联手,天下无敌,那是猛龙过江,直接将宝岛第一大帮派四海帮差点儿连根拔除,威名远播,那真是太了不得了。”
我去,这什么破组合,人家都是啥凤凰传奇,4、水木清华啥的,我们这九花李白是什么玩意儿啊。
听着跟五花肉似的。
花和尚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好听不好听……什么破组合,赶紧让宝岛那帮孙子给我们该了,怎么着也得起个帅气吊炸天的组合名字,不如就叫霹雳四侠,神话四人组也不错……”
我去,真特么土,花和尚这是什么文化水准啊,起的这破名字还不如九花李白好听呢,我和白展同时给了花和尚一个鄙视的眼神,呸了他一脸。
谁曾想,那老头儿却当真了,摆了摆手,说道:“这可是改不了了,现在宝岛道儿上已经传开了,想改也来不及……而且这个诨号已经传到了咱们这片,很多江湖上的人也将四位这么叫开了……”
我恨恨的白了花和尚一眼,说道:“这事儿都怪你,你说你叫啥花和尚,人家老李跟白展凑一块多文雅,直接叫李白,我跟你凑一块真是倒了霉了,叫九花,韭菜花,韭菜酱,特俗!”
花和尚顿时不乐意了,骂道:“你大爷的,小九,我这花和尚的外号还不是你给我起的,到现在你倒是怨起我来了……”
说着,花和尚就给我动起了手,我们俩就要闹将起来。
我连忙摆手,说道:“老花老花……别闹,咱们矜持一点儿,保留一点儿高手风范行不?怎么着咱们现在也是一文明海外的组合了,韭菜花组合……”.
金胖子上来和稀泥,这胖嘟嘟的身子一挡在众人的中间,谁都没了打架的心情。
那李冷哼了一声,身子又缓缓的坐了下去。
这时候,我才看到李坐的那红木椅子的四条腿都矮了半寸,下面还有很多粉末状的东西。
我擦嘞,刚才这小子轻轻拍出了一掌,四条椅子腿下面的都磨成粉末,这修为确实挺吓人的,见其如此,就连此时的我,觉得跟他拼斗,也不一定能够战而胜之。
被称之为龙虎山的骄傲,修行奇才,那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人家是从小修炼的童子功,而我和白展都是半道出家,这起跑线就不一样。
李之所以如此骄横跋扈,也不是不无道理,有本事的人,脾气自然都会怪异一些。
有些高人虚怀若谷,真人不露,可是这小子却年轻气盛,一点儿不知道收敛,往往这种人会要吃大亏的。
气氛一时间变的十分尴尬,乐善也没有了再介绍下去的心情,板着脸重新坐回了中间的座位之上。
金胖子连忙招呼道:“诸位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拿,不至于为这些小事情生气动怒,俗话说和气生财,大家伙好好处,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咱们一起财……”
说罢,金胖子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在半道上还冲着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千万不要在这里动手,压住火气。
我根本没搭理金胖子,干咳了一声,笑着说道:“不错,我吴九阴呢,就是一土包子,一土生土长的人儿,也没有好运气,不像是李公子那么会投胎,找个掌教当爹,不过还好,经过后天的努力,行走江湖这几年,我吴九阴还是认识一些朋友的,龙虎山便有一个我的老友,说出来,不知道诸位龙虎山的高人认不认识?”
这时候,那个叫做华阳真人的道长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位小哥,你认识龙虎山的什么人?”
我嘿嘿一笑,说道:“在几年前,我在大西北做了一件事情,便是去找那金蟾雪莲,遇到了你们龙虎山的至清真人,而且还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我跟至清真人那交情,可都是以朋友相称。”
“至清师叔……”
“师叔祖!”
此话一出,龙虎山的那几个人顿时无法淡定了,纷纷坐直了身子。
喊师叔的是那两位龙虎山的长老,喊师叔祖的是李,足以见得,这至清真人在龙虎山的地位然,受人爱戴。
此话一出口,坐在前面的乐善便正色道:“不错,此事老夫可以作证,当时我们万罗宗的人也都在场,也是奔着那金蟾雪莲而去的,只是在众人在争抢那金蟾雪莲的时候,半路上杀出来了一群小日本,叫什么加藤武的,那些小日本不懂规矩,一出面就拿出了火器,想要将众人全都杀了,当时要不是吴老弟出来搅局,杀了那些小日本,即便是至清真人这般修为,也挨不住那么多机枪的扫射,所以,吴老弟,在当时绝对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的。”
这般一说,那两个老道长看向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更加缓和了许多。
毕竟,在龙虎山,至清真人可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当今修行界的泰山北斗。
我救了至清真人的性命,那可是对龙虎山有大恩的。
就连那李也不敢太过嚣张了,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但是,我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狂妄的小子,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当时,至清真人跟我之间就算是有交情了,我们就以朋友相称,算起来,我跟至清真人可是平辈,李公子,你刚才说,那至清真人是你师叔祖,看在至清真人的面子上,你是不是得称呼我一声爷啊?”
刚才他对我出言不逊,这会儿我又拿话怼他,极尽羞辱,而且说的在情在理,任谁也说不得什么。
这下可算是出了气,一旁的花和尚和白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骄横的李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怒冲冠,一拍椅子,怒道:“你……”
“你什么你,在我面前,你特么算老几?至清真人都给我几分薄面,哪容得你这个小辈在我面前放肆,作威作福!”我也一拍椅子,身子往前一倾,这一拍,乃是用了家传绝学阴柔掌的功力,将那椅子拍的矮了三寸,下面也化作了糜粉,一身浑厚的内力陡然间爆出来,气势滚滚,杀气腾腾。
那李快被我气死了,陡然间霍然而起,他这一起身,身旁的一把长剑“嗖”的一声就飞了起来,飘到了李的头顶之上,铮然作响,嗡鸣大作。
飞剑!
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飞剑,我平生第一次见过这等宝剑,不愧是天下间的顶级道门,连这等厉害的法器都有。
眼看着李恼羞成怒,就要对我动手。
他身后的两个道长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李,摇头道:“儿……不可!”
乐善也站起了身来,沉声道:“诸位,老夫的这个地方可不是谁想动手就能动手的地方,都给我收敛着点儿……”
万罗宗,天下第一宗门,神秘莫测,这宗门之内也是高手无数,更有一等一的高手狂刀王傲天坐镇,绝非一般人能够撒野的地方,即便是龙虎山的人也不行。
见这么多人阻拦,那李也不是不知道分寸之人,虽然气的整个人都快炸了,他还是强忍着杀意,一点一点儿的平息了怒火,缓缓的坐了下来。
那把跃然于头顶上的宝剑也缓缓降落,停在了他的身边。
整个大厅之中充斥着火药味,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拦着,要不是在这万罗宗之内,我跟这李估计早就打了三百回合了。
年少轻狂,这事儿谁都有。
要是我以前的脾气,早特么上去抽小子两个耳刮子了,可是我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能动嘴皮子的时候,绝对不跟人动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是没法谈了,这还没聊到那千年老山参,差点儿就出了人命。.
听闻乐宗主亲口开了价儿,李的脸色真是比哭都难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感觉跟吃了一口翔一般,我从他的眼神中能够看出屈辱和不甘,还有难以掩饰的痛恨之色。
见其如此,我则洒然一笑,说道:“乐宗主,这块碧玺能不能换那千年老山参,值不值八千万?”
“够了够了……完全够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很容易就能出手,不光是价钱够了,我还得再拿出一部分钱来给你。”
说着,乐宗主一招手,便道:“来人啊,将那千年老山参拿过来……”
当即,便有一个下人出去,片刻的功夫端上来了一个精致的锦盒,交到了乐宗主的手中,乐宗主笑着将那锦盒打开,但见一颗完整的千年老山参就躺在那锦盒之中,全须全尾,分别用红绳绑着,跟个水萝卜似的一般大小,一看便是货真价实的千年老山参。
“吴老弟,你瞧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千年老山参,乔二爷可是摸遍了整个大小兴安岭才找到的这么一株,绝对再也找不到第二株有如此品相的宝贝出来了……”
说着,乐宗主便将那放着千年老山参的锦盒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将那锦盒收了起来,直接放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李用满是怨毒的眼神狠狠盯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吴九阴,有种的就给我等着!”
说罢,李一甩袖子,气呼呼的带着龙虎山的人马大步朝着大厅外面走去。
李虽然很不客气,不过那华阳和华瑞两位长老却还是很客气的跟我等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我们全都还了一礼。
这时候,乐宗主便道:“李公子,两位长老,干嘛这么着急走啊,后厨已经备好了晚饭,咱们吃过饭再走也不迟啊。”
“多谢乐宗主盛情招待,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加叨扰了。”华阳道长再次一拱手,这才带着众人离开,那李早就跑的没影了。
“金大管家,赶紧送贵客出去。”乐宗主再次招呼道。
金大管家连忙上前,晃动着一身肥肉迎了上去,礼送这些龙虎山的人离开了万罗宗。
等人走远了,连脚步声都听不到的时候,我们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开怀大笑。
花和尚朝着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喜道:“好你个小九,你身上揣着这么值钱的一个玩意儿,也不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害我们白白替你担心了一场,吓的我冷汗都出来了……”
“是啊小九哥,我也觉得你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心想这下是要完蛋了,原来你就是一土财主。”白展也道。
“本来我也不想难为这李公子,只是这小子太过骄横,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恨,就想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沉声道。
“吴老弟说的极是,这个叫李的小子,是龙虎山现任掌教的独子,从小就娇生惯养,而且又是天生奇才,过目不忘,小小年纪便有了一身十分厉害的修为,所以便有些恃才傲物了,其实呢,他还是个小孩性子,本心应该不是太坏,就是太骄纵了一些,没办法,龙虎山掌教对这孩子是宠爱有加,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这下被吴老弟狠狠的教训了一番,估计肯定是要怀恨在心,吴老弟可是要小心一些才是。”乐宗主提醒道。
白展则朝着那些人远处的地方看了一眼,不屑道:“就这人,我们还能怕了他?”
“小白,你可别小瞧了那李公子,手段高明着呢,他这是没跟你动手,这一打起来,你肯定就知道此人的厉害了,这世上,能够玩飞剑的人,屈指可数,他就能玩的转。”花和尚有些担忧的说道。
“行了,咱们不提那小子,反正也教训过了,咱们也出了气,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大不了我跟至清真人说一声,再收拾他一顿。”我道。
“至清真人你恐怕是找不到了,听说至清真人已经闭了死关,参悟天道,不知道何时才能破关而出。”乐宗主道。
“闭死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问道。
“几个月之前吧,我也是听那华阳真人说的。”乐宗主回道。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又问道:“对了,乐宗主,李这小子大老远的跑到津门来,取这千年老山参到底有何用?”
“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龙虎山掌教华青真人再过一个多月便是七十寿辰,膝下就李这么一个独子,而且还是中年得子,李为了给华青真人过寿,便想送上一份大礼,这千年老山参是最好的选择,这千年老山参不但能够增加修为,更能够延年益寿,还能治疗各种复杂的伤势,听说华青真人在修行的时候,损伤过经脉,一直想着找到一株千年老山参补补身子,这不……赶巧了,正好听到那口风不严的乔二爷将此事泄露了出去,直接就找到了万罗宗来,这才弄的这么不愉快,真是没想到啊……”乐宗主叹息道。
听乐宗主这么一说,我对李的印象就不是那般坏到了极点了,他能够这般处心积虑的找这千年老山参,也是一片孝心,其心可见,就是这脾气太臭了一些,骄横的让人想随时抽他两耳刮子,实在不是不怎么招人喜欢。
我们几个人在大厅里呆了片刻,便有人说准备好了晚饭,乐宗主直接招呼我们一同用餐。
说实话,跟这李斗智斗勇的,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肚子也是真饿了,乐宗主又是这般盛情款待,我们也不好推迟,直接就跟着乐宗主去了后院的餐厅。
我们几个人刚落座没多久,金胖子就晃动着一身肥肉颠颠儿的跑了回来,说李带着人已经离开了万罗宗,刚一出门,就气的大喊大叫,还将对面的一面墙给一掌拍塌了去。.
是了,肯定是了!
这就是君子剑的归元斩,怪不得花和尚不让我出手,原来白展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归元斩的本事。
两剑交击,碰撞在了一起,随后两个人就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一个是横剑刺来,一个是挥剑劈砍,一股劲风从他们那边蔓延开来,吹的我和花和尚的衣衫猎猎作响。
我朝着他们二人看去的时候,现两个人的脚下的柏油路都都裂开了口子,像是蜘蛛网一样密布。
这时候,花和尚小声的跟我说道:“李那小子用的剑招也不简单,好像是龙虎山的独门剑技小衍六变剑法,修行到了极为高明的地步,感觉一个人能够化作六个人,分别从不同方位进攻,只是这一切都是障眼法也已,其实还是一个人,在最为紧要的关头,祭出杀招,往往让人防不胜防,不过白展跟君子剑学的这归元斩正好便是克制这套剑法的,归元斩讲究的是不动则已,动则杀人,往往一剑直中要害,化繁为简,从来不用多余的花花招数,他们还真是遇到对头了……”
经过花和尚这般一说,我心中了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白展进步当真神,让人刮目相看。
我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挪开,在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左右的光景,两人再次分开,分别往后退了数步,接下来,出人意料的事情生了,但见李突然将手中的追魂剑一下抛起,那追魂剑跃然到了半空之中,飘飞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李一脸凶狠之色,从身上再次摸出了一张黄纸符,轻轻一晃,将其抛起,那张黄纸符陡然间就落在了追魂剑上,让那追魂剑蓝芒一闪,嗡鸣大作。
下一刻,追魂剑在李手指的牵引之下,直接朝着白展猛扎了过来。
这追魂剑一动,周围的气息顿时变的灼热无比,那剑不光是蓝芒大盛,更携带者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白展轰然而下。
那剑飞过来的时候,带动的气流,直接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何止万钧之力。
尼玛,这一剑太恐怖了,我看的也心惊胆寒,不愧是天下间少有的飞剑,这气势,吊炸天了。
我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感觉白展肯定接不住李这强大的一剑。
但是当我转头看向白展的时候,现这小子极为淡定,双手平举着火精赤龙剑,依旧紧闭着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追魂剑瞬间朝着白展砸来,又是千钧一之际,白展的手中的剑快的动了起来,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那剑就再一次的砍在了追魂剑上,但听得“铛”的一声巨响,那追魂剑被白展打偏了,变了一个方向,直接朝着我这边刺了过来。
大爷的,坑队友!
还好我反应比较快,一伸手,剑魂从手心里祭了出来,朝着那追魂剑打了下去,追魂剑撞在剑魂上,震的我的手一阵儿麻,不过那追魂剑还是被我荡了出去,直接插在了一旁的巨石上,就只露出了一个剑柄在外面,犹自嗡鸣不绝。
下一刻,我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闷哼,白展的身子往后急急的退了两步,眼看着一屁股就要坐在地上,还好花和尚及时赶到,一把将白展的身子拖住。
然而,挡住这一剑真不容易,白展的脸色通红,极力隐忍着,不过嘴角处还是滑出了一道血线,滴滴鲜血落在了胸口之上。
这一剑,将白展给震伤了,白展这归元斩的手段是刚刚入门,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归元斩的精髓。
不过,他能够抵御住如此霸道凌厉的一剑,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等白展起身,李那边一伸手,插在巨石之中的追魂剑再次跃然而出,重新落回了他的手中。
李看了白展一眼,冷哼了一声道:“我以为多大的能耐呢,还什么九花李白,狗屁都不如,连我一剑都没有挡住。”
白展火气上来了,一把推开了搀扶住他的花和尚,怒声道:“姓李的,你别狂,咱们再来!”
说罢,白展突然将手中的火精赤龙剑往地上猛的一掼,那剑插入柏油路,嗡嗡作响。
我看到他掐了两个手决,身上的衣服便无风自鼓了起来。
糟糕,白展要放大招,这是要动用请神之术,一旦这术法施展开来,请神上了身,李估计便不是白展的对手了,不过这术法对现在的白展来说,消耗灵力很大,要虚脱上好一阵子,就为了争一个胜负,斗一口气,根本不至于如此,这又不是跟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拼斗。
坚持如此,我闪身到了白展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将一股灵力注入到了他的身上,直接阻断了他的行气,周身鼓荡的灵力顿时全都卸了下来。
“小九哥……你干啥?”白展有些懊恼的说道。
“小白,别激动,跟这种人犯不着,我来收拾他便好,看小九哥怎么教训他。”我道。
白展还有些不服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宽心,紧接着我便上前走了两步,一伸手,将剑魂给亮了出来,对那李道:“姓李的,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那李旗开得胜,信心大增,当即拽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撇着大嘴道:“行了,咱们别墨迹,我还赶时间,你让那秃驴还有那个手下败将,你们三个一起上,就不要那么麻烦了。”
“姓李的,今天我吴九阴就将话撩在这里,你要是能打赢了我,那颗千年老山参我白送给你,一分钱不要,但是你要输了,你喊我三声爷爷,你敢不敢!?”说话的这功夫,我便调动起了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充斥于全身,手中的那把剑魂已经被我激的紫芒大盛,出了爆豆一般的声响。
“此话当真?”李心中一喜,兴奋的问道。
“当真!”我道。
“一分钱都不要我的?”李又问。
“一分钱都不要!”我又道。
“那好,成交,接招吧!”李手中的剑一抖…….
那两位真人见我松了口,再次朝着我行了一礼,并不再多言,然后两人分别拉住了李的胳膊,便朝着一旁的山路小路上而去,顺便还将李的那把追魂剑给收了起来。
李依旧有些不忿,大喊大叫着,不过有两位真人在,他也挣扎不得,很快就远离了此处,至此,这场闹剧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们那边一走,花和尚和白展便围了上来,分别搀扶住了我的胳膊,白展关切道:“小九哥……你还好吧……”
“我没事儿……”我摇了摇头,便被他们二人搀扶着朝着车子旁走了过去,刚走了没两步,顿时觉得气血翻涌的厉害,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憋了许久的老血就吐了出来。
刚才动用封印在丹田气海中的那三股强大的力量,而且还动用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并且还用上了一滴精血催动,这刚刚施展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威,便硬生生的又被我憋了回去,这反噬之力十分汹涌,这口老血吐出来之后,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不过身子紧跟着也是一软,差点儿就走不成道。
两个人将我搀扶到了车上,让我一个人坐在了后排。
刚一坐下,白展就气呼呼的骂道:“这个叫李的家伙就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跟条疯狗似的,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他!”
“想要杀他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刚才没看到那小子用追魂剑弄出来的剑阵,简直就是绝杀,刚才要是我们两个被那剑阵给为主,必然就是死路一条了,那两位龙虎山的真人根本来不及援手。”花和尚道。
这倒是说的实话,虽然李这人二到了极点,这一身强悍的修为还是可圈可点的,真的十分厉害,即便是我刚才动用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我感觉也不一定就能够震的住他这绝杀一般的剑阵,还好那两位真人来的及时,没有酿成一场惨祸。
如若不然,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是那剑阵将我击杀,要么就是杀我不成,那李被我盛怒之下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直接挫骨扬灰。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众人想要看到的。
此时的李,跟我刚刚出道的时候感觉有些相似,做事情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但也仅仅是有一点儿相似,即便是我刚出道那会儿,也绝对二不到李这般惊世骇俗的地步。
我在车上喘息了一会儿,感觉舒服了一些,便让花和尚将挡在车前的那块石头推到了沟里,由白展开车,我在车上稍作调息,恢复一下体力。
这会儿越想越郁闷,平生第一辆豪车,开了这么一会儿就被砸成了这个样子,还好,没啥大问题,倒是能正常行驶。
这倒是没啥,就是李这个神经病接二连三的搞事情,让我十分的郁闷。
我想,这一次之后,我想李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了,那两位真人肯定会看的他更紧一些。
闭上了眼睛,我开始调养自己的身体,这样一来,估计在一段时间之内,我又无法跟人动手了。
正好这次将千年老山参送到薛家的时候,也可以再让那两位老爷子帮我瞧瞧,争取恢复的快一些。
一路之上,我就盘腿坐在车上休养生息,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天南城,而且此时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天南城的家里没有人,我一个人空空荡荡的,感觉索然无趣,便邀请花和尚和白展去我家里歇息一会儿,然后到下午的时候,我们再驱车去红叶谷,将那千年老山参给送过去。
这事儿不能耽搁,以免夜长梦多,被薛家两位老爷子早早的吃进肚子里还是比较保险一些的。
就这般,我们三人回到了家里,各自休息了一会儿,一直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各自起身,到楼下找了个小馆子随便吃了一点儿,就打算开车去红叶谷。
没想到回到小区附近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李战峰和几个特调组的人,正围着我那辆从万罗宗开来的豪车议论纷纷。
突然看到我们三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李战峰脸色一喜,便道:“小九,这车不会是你的吧?”
不等我搭话,花和尚便笑着说道:“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一般人哪有他这么土豪。”
“我一猜就是,附近可没有人能开的起这么土豪的车,看来小九是财了。”李战峰揶揄道。
我懒得跟他们斗嘴,一看到李战峰,我就想起了上次在鹭城生的事情,于是便将他拉到了一旁,问了一下关于闽省那个大当头向天明的事情,最后有没有找到他。
一说起这事儿来,李战峰便是一脸愁容,说道:“这一关道的人藏的很深,而且那向天明又是一关道的一个重要角色,一旦藏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找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消息,不过从抓获的那些一关道的俘虏口中,倒是找到了那几个闽省三个分舵的确切位置,已经被特调组带人给一网打尽了,这件事情,你小子功不可没。”
我摆了摆手,说道:“拉倒吧,功劳再大,也没见你们特调组给我点儿奖金。”
李战峰却拍了我一下,说道:“你小子现在都开千万豪车了,就特调组的那点儿奖金你能看在眼里?不过你要说奖励,倒是也有,京城的特调总局一直想要拉拢你跟着他们干,你去不去啊?”
“可别,我干不了你们这苦逼的差事,我还是习惯自由之身,行了,我就不跟你聊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去红叶谷一趟。”
跟李战峰寒暄了几句,我便要带着他们二人离开,这时候,李战峰又喊住了我,表情肃然的说道:“对了小九,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可能以后你在天南市特调组见不到我了。”
我一愣,问道:“我靠,你小子不会是贪污受贿,直接被特调组开除了吧?还是调戏人家小姑娘了,犯了作风问题……”.
然而,这都是后话,眼前所要的办的事情,还是要去鬼门寨找那花溪婆子算账,顺便找花皮蜥蜴给薛小七疗伤。
薛小七总是一瘸一拐的走路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每次我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不免都有些自责,薛小七他妈每次看到我都没啥好脸色。
跟李战峰喝完了这顿酒之后,我又在家里歇了几天,离着过年还有三五天的光景,大街上已经有了年味,小区里经常听到一群熊孩子放炮仗的声响,冷不丁的还能吓我一跳。
我寻摸着我送父母到茅山差不多快俩月了,也不知道二老在那过的习不习惯,正想着过年的时候去茅山陪着他们二老一起过年呢,顺便带些年货给他们送过去。
在走之前,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是以往每逢过年的时候,我总要跟柱子还有小旭他们一起吃个年夜饭,大家伙热闹热闹,可是自从我修行以来,我跟他们就少有来往,有时候一年到头都不带打个电话的,兄弟们之间的感情淡薄了许多。
我承认,是我一直以来在刻意疏远他们,不跟他们有过多的来往,是因为我怕连累他们,给他们招惹祸端,可是一入江湖,真的有些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是我无法掌控的。
不过我一直都从高顽强那里关注着他们,柱子一直都在煤矿上按部就班的上班,小旭回了天南城,在一家很大的企业就职,志强大学毕业之后工作了一年,现在自己跟朋友合伙做点儿小生意,生活都还过得去。
于是乎,我便跟他们几个都联系了一下,打算提前凑个局,就在汪传豹的那个酒店里聚一聚。
他们几个也都没啥意见,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正好临近过年,他们也都放了假。
在那天傍晚时分,我提前偷偷的来到了汪传豹的酒店之内,在那里等候他们几个。
在我到了之后一个小时,他们几个才66续续的过来,一见面,他们都纷纷朝着我打招呼,彼此间变的都客气了很多。
莫名的,我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挺忧伤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他们之间都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隔阂。
以往我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嬉笑怒骂,彼此互损,这种感觉好像是回不去了。
众人都来到了之后,便各自坐了下来,一开始都还显得有些局促,不过喝了几两酒之后,大家伙都开始放开了,一说起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种种,那种温馨熟悉的感觉又好像是找回了一些。
小旭变的更加沉稳,不怎么爱说话,时常端着酒杯,看着我们聊天说话,嘴角荡着一抹微笑,厚厚的眼镜片下面的眼睛意味深长。
自从他女朋友被花溪婆子用蛊毒害死之后,我很少看到过他还能再开心的笑过。
通过我们几个人的交谈中,我再次深入的了解了他们的一些情况,志强的生意并不是太顺利,毕业一年之后,上了一年班,攒了一些钱,和一个同学开了一家米线店,生意倒是还挺好,就是经常有一些小混混过去捣乱,吃饭不给钱不说,还想讹他们一些钱,志强这性子有些火爆,哪里肯给,还跟他们打了一架,让情况变的更加糟糕,报警也不管用,人跑了之后,继续回来捣乱,让志强颇为头疼。
这事儿就有意思了,我问志强干啥不跟高顽强说说这事儿,他以前就是跟汪传豹混的,在这地面上肯定认识一些人,让高顽强找点儿人过去吓唬一下那帮家伙,他们肯定就不会去捣乱了。
但是志强跟高顽强的关系也就一般,而且高顽强现在跟汪传豹一起开了一家四星级酒店,做了正经生意,这种小事情找他根本张不开口。
像是这种小事情,对于志强来说肯定就是大事情了,我便将这事儿应承了下来,说不用担心,你回去以后店该怎么开就怎么开,我来替他搞定,保证不会再有人去捣乱了。
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出面,根本不用我出手,叫汪传豹出去解决一下,应该很快就能搞定,毕竟汪传豹以前也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实在不行,让特调组的刘欣过去收拾他们,打他们一顿狠的,就知道厉害了。
随后,便是柱子这边的事情了,柱子跟我说他很快就要结婚了,年后的事情,而且他还在天南城买了一个二手房,过了年就搬进去住。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长的很漂亮,打算过年的时候带回家给爸妈瞧瞧,如果家里觉得可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年后就结婚。
这事儿我们大家伙都挺为柱子高兴的,像他这个年龄,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在村子里,像我们几个这般大的人,基本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柱子又没上大学,他现在才找女朋友,已经是很晚的了。
不过,我突然从柱子身上现了一些问题,柱子的头最近白的可是挺厉害的,整个脸也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睛里全都是血丝。
柱子在矿下面挖煤,干的活不轻松,显得年龄大一些很正常,可是他这种情况明显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当他过来跟我敬酒的时候,我还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这味道很奇怪,我以前从来都没有闻到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这引起了我的警觉,但是在酒桌上也没好意思问出口。
这顿就一直喝到了很晚,大家伙都有事情,便各自离开了。
不曾想,当小旭和志强都走了之后,柱子却留了下来,一把拉住了我,有些局促的说道:“小九哥,跟你说件事情,你现在手头宽裕不?能不能借我点钱用……我过段时间还给你。”
这事儿我连想都没想,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一万块钱,递给了他,说道:“这些够不够?”
柱子连忙接了过去,说道:“够了够了……主要是最近刚谈了女朋友,花钱的地方比较多,前段时间刚买了一个二手房,手头上确实紧巴巴的。”.
大爷的,真恶心!
听那女人这般一说,我的手一抖,差点儿将那陶罐给打翻了去。
依稀记得,上一次我遇到袁朝晨和陈雨的时候,他们好像也熬制过尸油这种东西,只是当时我觉得厌恶,也没有仔细去瞧,听这女人这般一说,我才想了起来,是啊,尸油好像就是这股子怪味儿。
“你将这尸油弄在这里干什么,你从哪里弄的?”我好奇道。
“这尸油是抹在那具婴儿尸体上的……”那胖女子小声的说道。
“你还懂得养鬼炼尸?”我吃惊道。
那女人摇了摇头,连忙辩解道:“不不不……我不懂……”
“别跟我废话,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故作凶狠的说道。
那女人吓的浑身一抖,这才跟我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女人是一家房产中介的职员,年龄已经五十二岁了,名字叫做张蕙兰,曾经结过一次婚,不过在十几年前跟丈夫离婚了,也没有生下个一儿半女,便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丈夫才跟他离的婚。
这个女人离婚之后,一直单过,生活过的是寂寞如雪,十分孤独。
就在半年之前,他们公司组织了员工,去了一趟泰国,算是去旅游,给公司里的人福利。
在某天晚上,张蕙兰从泰国的酒店,独自一个人出来,在大街上闲逛,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那个巷子里面有一家十分奇怪的店铺,店老板是个华侨,说一口流利的中,便跟张蕙兰聊了起来,说起了他干的营生。
在异国他乡,还能遇到一个中国人,这是张蕙兰没有想到的,他们聊的很投机。
一聊才知道,那华侨的营生是专门卖小鬼和佛牌的,而且那些小鬼是泰国一些黑厉害的高僧炼制过的,十分通灵。
说是如果张蕙兰请一个小鬼回去,好生的供养着,那小鬼便可以帮她许多忙,完成她的心愿。
张蕙兰被那卖小鬼和佛牌的人说动了心,她一直想要再找个男人结婚生子。
可是她又不能生育,便问他养小鬼能不能实现这个心愿。
那华侨说可以,只要请一个小鬼回去,好生供养,要当自己的孩子养着,等她跟那小鬼产生了感情,有什么需求,便可以跟小鬼提出要求,它会满足它很多心愿。
如此一来,张蕙兰就动了心,几乎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将那个小鬼给请了回来,好生在家里供养着。
养小鬼并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除了每天都要给它上贡之外,还有经常往那小鬼的尸身上刷尸油,这尸油便是从人的尸体上提炼出来的一种油脂,说是这刷尸油,可以将那小鬼的灵魂一直禁锢在那具干巴巴的躯体之中,才能为它所用。
光是买回来小鬼还不行,要经常刷尸油,便是这尸油也是一大笔很大的开销。
没多久,那尸油便用光了,便还要通过一种特殊的渠道从那华侨手里购买。
不过要说的是,自从养了这小鬼之后,她的生活确实改变了许多,做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就连一向对他颐指气使的领导都变的和气了很多,工资也涨了不老少。
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当张蕙兰知道这小鬼果真管用之后,又给那小鬼提了一个要求,她想要变的年轻漂亮,问那小鬼能不能办到。
那小鬼应允了下来,便交给了张蕙兰一个法子,就是让他找年轻力壮的男子,然后跟他们做那种少儿不宜的事情,便可以吸取对方的精气,转移到自己身上,从而自己就会变的愈加的年轻漂亮。
至于如何吸引那些年轻的男子,那个小鬼可以轻松的做到,对他们使出一些手段,那些男子就会被迷惑,下意识里就会觉得张蕙兰长的十分漂亮好看,让她的身上产生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柱子便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要说起来,这种方法也算是邪术中的一种,道家有一种术法叫做双修之术,跟这一点儿有些相似。
为了实现自己的贪念,张蕙兰不得不变本加厉,可是这样一来,光养这小鬼便是一比不菲的开销,她除了骗那些年轻男子的色之外,还骗取他们的钱财,以此供养那小鬼。
如果半途之中要是断了对这小鬼的供养,后果会十分严重,所有的气运都会被败光,也会急剧的衰老下去。
这就是所谓的反噬。
由于张蕙兰养了这小鬼的时间并不长,才半年多点儿,所以反噬还没有显现出来。
唯一让张蕙兰觉得有变化的是,自从按照那小鬼的吩咐去做了之后,自己真的一天比一天变的年轻起来,原本五十来岁的年纪,好像一下子就年轻到了四十岁的时候。
悲催的是,被她骗过的那些男子,都迅的苍老了下去,柱子就是一个例子,我这次见他,感觉这小子起码苍老了十岁。
好在张蕙兰还是有点儿良心的,她并不是逮住一个人骗到底,她感觉到被他骗的那些男人有些人老珠黄,快被榨干了精气之后,就立马再换上一个人。
柱子就是被她骗的第三个男人。
他们两个人才认识了两个星期,是在柱子买二手房的时候认识的,张蕙兰便对他下了手。
我十分好奇,难道那些被他骗过的男人都不会找上门来嘛?
张蕙兰却说不会的,一旦她不喜欢了,那个小鬼便会对那些人动手脚,那些人便会主动离开她,不会对她再进行纠缠。
而被张蕙兰骗过的男人,肯定要损失很多的精气,被严重透支,是要折损阳寿的。
听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泰国的邪术还真是邪乎,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幸亏我现柱子有问题比较及时,要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话,柱子估计也要被榨干了不可。
我感觉这种事情,有利必有弊,别看张蕙兰现在过的快活,一旦这小鬼的反噬之力涌现出来,她最终的结果便是害人害己,弄的一不可收拾。.
天南城离着句容茅山相距不是很远,我早晨开车过去,到了句容的时候,才下午两三点钟,见天色还早,我就买了点儿好酒好烟,去了千手佛爷那里一趟,跟他见了个面,这老头儿也算是我的忘年交,每次见到我都很高兴,我们少不了也吃喝一番,叙叙旧。
从千手佛爷那边离开,天色还没有黑,我在句容的商场里买了一大些吃吃喝喝的东西,还有一些平常的日用品,都是在茅山那个小镇之中买不到的东西,装进了乾坤八宝囊中,这才去了茅山。
将车子停在了山脚下,我自己直接从茅山的后山一路而上,这地方我已经不止来过一次了,也算是轻车熟路,爬到半山腰的时候,遇到了两个把守路径的道长,见了我十分客气,直接接引我去了茅山的山门。
现任茅山掌教都说了,以后这茅山不会限制我的往来,随时都可以过来,这些茅山的人自然对我不会怠慢。
在那两位道长的带领下,我很轻松的就进入了茅山的法阵结界之中,还见到了茅山的山门长老龙川真人,便是那千手佛爷的兄弟,龙川真人一如既往的待我十分客气,我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要亲自送我去茅山的那个小镇,以前这地方我不熟,每次都是龙川真人接引,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咋说,龙川真人也是茅山的一个长老,地位然,总让这样的大人物送我来回,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便婉拒了,如此这般,龙川真人还是派了他一个弟子,送我直接去了小镇。
那小道长一路将我送到了我爸妈住的那个地方,然后直接行了一礼,便原路折返了回去,我邀请他去我家坐坐,他也没好意思去,说不便打扰我家人团聚。
我爸妈的那个小院就在一个小山坡处的竹林掩映之中,在村子的一头,隔三差五的有不少人家,也算是闹中取静的一处所在,等我到了小院之中,看到院子里已经被翻整一新,院子里种着各种蔬菜,萝卜、白菜、小油菜……将整个小院子差不多都快扑满了。
农户出身,这动手能力就是强,种菜正好是他们的强项,看来,我爸妈已经开始习惯和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穿过了小院,我来到了门口,就听到屋子里热闹的很,不时有欢声笑语从里面传了出来。
等我进去一看,好家伙,家里直接成了电影院,不大的客厅里,坐满了老头老太太,正围着笔记本看电视剧呢。
笔记本是白展送的,还有一块很大的太阳能充电板,另外还有一个下满了电影和电视剧的移动硬盘。
这也就成了老两口十分重要的一个娱乐活动,同时也吸引了这茅山小镇之中不少的邻居。
等我来到门口的时候,我爸妈就混在人群之中,看的很是入迷,我咳嗽了好几声,屋子里的人才反应了过来。
我爸妈一看到我来了,十分高兴,连忙起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跟你们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儿子,叫小九,还没娶媳妇呢,你们家里要是还没有嫁出去的姑娘,赶紧给我儿子介绍介绍,说不定咱们就能成为亲家了……”我妈过来,一把拉住了我,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介绍道。
那些老头老太太一看到我来了,纷纷起身,凑过来跟我寒暄。
都是些有眼力见的人,看到我来,便纷纷告辞。
不过也有个老太太过来拉住了我的手,仔细打量,跟我说她有个闺女,就在秀女峰上修行,长的可俊了,有空约出来,让我们见见面,还不住的夸我长的精神,小伙帅呆了云云。
如此忙活了好一会儿,这人才走干净。
本来以为二老看到我应该很高兴的,哪知道我爸突然来了一句,说道:“小九,你这才刚走没多长时间,怎么又来了?”
听到我爸这样说,我心里真是郁闷的不行,真怀疑这是亲爹么。
我跟他们说这都要快过年了,我是来跟他们一起过年的,他们这才想起来,一算日子,说好像确实要过年了。
随后,我就将从外面买来的礼品从乾坤八宝囊里拿了出来,给他们放在了屋里。
郁闷的是,我爸一看我买的这些东西,完全嗤之以鼻,说这些东西都是些含有激素添加剂的垃圾食品,根本就没法吃,还是自己家里种的好,绿色无污染,而且啥东西种在这院子里,长的贼快,特别好吃,还叮嘱我以后不要拿这些东西过来,太浪费。
而且这镇子上什么东西都可以换到,都是原汁原味的好东西,比外面的要强一百倍。
哎呦呦,这才上山几天,就这般嫌弃外面的东西了,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没听他说过这茬儿。
不过说来也是,这茅山的洞天福地之内,灵气充裕,万物自然生长,确实是比外面吃喝的东西干净太多。
在茅山之上,我呆了有七八天,跟二老一起过了个年,这段期间,我一直好生的陪着二老,见到两位老人家过的十分开心,我心里也跟着高兴,他们在这里适应的很快,说这里面的人都很好,比外面的人要单纯好多,进了这里就好像是个世外桃源一般,根本不想走了。
在这些天里,我去了一趟鬼门宗,拜会了一下龙尧真人,本打算去掌教真人那里转转,可是听说掌教真人闭关修行了,估计两三个月才能出关,便没敢再去打扰。
过完了年,我很快就下了山,到了外面,第一件事情,便是跟宝岛的周一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准备一下,赶紧到句容集合,我们要合计一下,该怎么去鬼门寨的事情了。
周一阳一听我说起这事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说第二天肯定会到,他早就在等我电话了。
随后,我又通知了万罗宗的宗主乐善和金胖子,让他们将准备好的蛊师给我送到句容过来,紧接着通知了花和尚和白展,他们也说随后就到。.
第1383章斗蛊往事
那个曾经去过鬼门寨的人,也不肯透露去鬼门寨的方法,介于种种原因,所以,要想潜入鬼门寨,只能靠我们自己。
在临行之前,我特意将千手佛爷告诉我的鬼门寨的恐怖之处,又跟众人说了一遍,听的众人无不脸色大变,就只有那湘西陈家父子表现的极为淡定。
听我说完之后,那陈阿满咳嗽了两声,敲了敲手中的大烟锅子,沉声说道:“要说那鬼门寨,你们了解的并不多,其实鬼门寨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我父亲在几十年前曾经去过一次鬼门寨,但是根本没有进入寨子,而我父亲之所以去鬼门寨,是受到了当时鬼门寨大巫师的邀请,他不知道是从什么途径知道我父亲当时在湘西是蛊毒的行家,邀请我父亲过去是跟他斗蛊的,还威胁说,如果不去,就去我们寨子放蛊杀人,不得已之下,我父亲才去了一趟,只可惜,我父亲的蛊术跟当时鬼门寨的大巫师相比,还是差了许多,败阵而回,回去之后,便蛊毒作,不到一个月便去世了……”
听陈阿满这般说,我们众人都愣了一下,原来他们家跟鬼门寨还有这样一场渊源。
我想了片刻,才道:“你说的那个跟您父亲斗蛊的那个人,不会就是花溪婆子吧?”
陈阿满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当时鬼门寨的大巫师并不是花溪婆子,而是花溪婆子的师父,老夫这次之所以来,一部分是为了钱,想给寨子里修一个好点儿的学校,让孩子们都能上学,不要像我们一样,总是窝在那穷山沟沟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想再一次去会会那鬼门寨的巫师,跟他们斗一斗蛊,如果输了便是死路一条,赢了的话,便是完成了我父亲的遗愿,这辈子也就值了……”
合着,这一次湘西蛊王而来是抱着一死的决心的,我说像是这般厉害的人物,万罗宗怎么只能凭着钱财就能将他们请来,原来都是因为其中有这样一个变故。
“蛊王……这事儿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都不会有事儿的,有九爷和他这帮兄弟在,咱们肯定能全身而退。”万罗宗的那个叫做秦一的高手道。
陈阿满抬头看了秦一一眼,面色波澜不惊,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话。
不过从陈阿满的气度上来看,他必然是用蛊的行家了,有他在,我们进入这个鬼门寨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
同时,我也决定了一件事情,无论这事情成功与否,我这边也都会拿出一笔钱出来,给湘西蛊王那个寨子里,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吧。
众人聚在一起,简单的聊了一下,便各自找地方睡下了,打算明天一早就动身,前往鬼门寨。
好在,千手佛爷不止这一处宅子,隔壁的一处院子也是他的,人完全能够住的下。
当晚,我、李半仙、老花和白展以及周一阳睡在了一个屋子里,回去之后又聊了一会儿,觉得颇有些激动,心里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众人都睡下了之后,我还是无法安心入眠,总觉得这次可能不会太顺利,还是因为那鬼门寨的名头太凶了,如今越来越多关于那鬼门寨的事情汇聚在我的脑子里,就越是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危机感。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睡了也没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我被花和尚叫醒。
简单的洗刷了一下,那边千手佛爷已经让他的徒弟准备好了两辆很不起眼的车子。
每一个车子都是五菱宏光,能坐不少人。
我们老哥几个坐在一辆车上,其余的那些人则坐在另外一辆车上,分批离开了千手佛爷的院子。
由于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我坐在副驾驶上打算补补觉,可是坐在那里又睡不着,便试着沟通了一下乾坤八宝囊中的萌萌,看她苏醒了没有,当我将意识注入乾坤八宝囊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萌萌的存在。
如此看来,萌萌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随后,我又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抱了出来,好一番折腾,二师兄倒是被我折腾醒了,不过十分不乐意,冲着哼哼了两声,连一分钟都不到,便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或许二师兄在关键时刻还能够派的上用场,小萌萌是指望不上了。
车子很快离开了句容,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鬼门寨的事情,老是觉得不太妥当。
而后,我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决定将这件事情跟李战峰说一说,希望他那边能够出一份力,给我帮忙。
随后,我就给李战峰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当我说明了我的想法之后,李战峰大为吃惊,上来就拒绝了我的请求。
他跟我说,这鬼门寨的事情,官方专门跟鬼门寨私下里有了约定,两边互不打扰,只要官方的人出面干涉,鬼门寨就会出来滥杀无辜,将会让事情变的无法收拾,这事情要是闹大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乌纱帽保不住不说,说不得还要被关进神龙岛。
李战峰显得十分激动,同时也叮嘱我不要过去搞事情,鬼门寨跟寻常地方不一样,那就是鬼门关,过去就是送死的。
他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我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他们特调组的人出面,到时候肯定是我们这边的人过去跟鬼门寨火拼,如果我们这边赢了,便通知特调组的人过去扫尾,将那一片老林子给封了,别有什么漏之鱼,即便是我们这边输了,那也是我跟花溪婆子的私仇,我是为我兄弟过来报仇的,跟官方没有什么瓜葛,让李战峰尽管放心。
听我这么一说,李战峰才勉强同意了我的提议,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加倍小心,他会暗中增派人手到鬼门寨附近,到时候我用手机跟他们联系,一旦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他们会将那一大片林子包围的,争取不让任何一个鬼门寨的人逃出去。.
从始至终,这三个人的到来,我们这群人都是懵逼的。天籁小 说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但是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修行者,而且要去的地方跟我们一样,那便是鬼门寨。
刚才那个年轻人说是鬼门寨会会朋友,而我们是去那搞事情的。
如此说来,那我们很有可能就是敌人。
不过这也不好说,或许他们说的根本不是实话,没有人一见到陌生人就掏心窝子,什么话都往外说,我们这边也没有表露身份。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都隐藏的很好,他们并没有现我们的身份,便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商量好了,所有人都收敛了身上的气息,他们若是不刻意的观察我们,便不会现我们的端倪。
好端端的,突然横插进来这三个人,众人不免都小心翼翼起来,他们三人入定之后,我们便一句话都没有说,彼此使了个眼色,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各自找地方都安歇了下来。
即便是如此,我们也不敢睡的太死,时刻防备着这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外面万罗宗的那三个人更是如临大敌一般,一晚上就在外面站岗放哨。
这几个人一晚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有那年轻人出了熟睡的鼾声。
一直到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那三个人才相继起身,一句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才感觉松了一口气,各自翻身而起。
花和尚先便道:“我说,这几个人是干嘛的啊,神秘兮兮的……”
“他们肯定不是过来旅游的,这三个人的修为都很强,尤其是那年轻人,估计修为跟小九在伯仲之间,既然是修行者,肯定都知道这地方是鬼门寨的领地,要么他们跟咱们都是一个目的,便是来找鬼门寨的麻烦的,要么就是鬼门寨的朋友,那就是咱们的敌人。”李半仙道。
“希望他们是来找鬼门寨麻烦的,敌人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朋友,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合作一下。”周一阳道。
“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走着瞧呗。”白展也跟着说道。
陈阿满脸色阴晴不定,敲了敲大烟锅子,起身说道:“诸位,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了,再往前走十里路便是绝命谷,咱们脚程快的话,中午一定能到,那鬼门寨就在绝命谷之中,绝命谷里面凶险处处,十步一毒,百步一蛊,你们且跟在我的身后,我走哪里你们便走哪里,将衣服都裹严实了,不管什么东西,都不要胡乱触碰,说不定都是要人命的东西,鬼门寨的人修行的都是黑巫术,有些蛊老夫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解。”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称是。
旋即,众人各自收拾了一番,稍微吃了点儿东西,便继续赶路。
从早晨六七点钟出,我们翻过了一个小山丘,又走过了一片林子,期间又遇到了不少野物,在九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在一处山谷中终于看到了野生的大熊猫。
这东西跟动物园里的大熊猫还有些不太一样,这野生的大熊猫动作十分灵活,就蹲在一棵大树上吃树叶子,浑身脏兮兮的,白色的纹路都看不太清楚了,感觉跟一狗熊似的。
众人都觉得十分稀奇,毕竟这可是国宝,都留下来看了片刻,才继续往前赶路。
当我们往前走了一两里路的时候,突然间生了一件让众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砰”的一声巨响,震彻山谷。
原本在小心翼翼赶路的众人,紧接着被这声枪响给吓到了,纷纷停下了脚步,慌张的朝着四处张望。
不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接连又是几声枪响,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片刻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然后就没了声音。
在听到这枪声的时候,众人下意识的都找了个地方隐藏起了身形,直到听不到动静的时候,花和尚才道:“我靠,这么热闹,竟然还有人在这老林子里,咱们不会是李鬼遇到了李逵了吧?”
花和尚的意思是,我们这群假偷猎的人,或许是遇到了真偷猎的了,这枪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北边,要不要过去看看?”秦一说道。
我看向了陈阿满,这里由他拿主意,他点了点头,说去看看吧。
于是乎,我们一行人全都猫着腰,像是狸猫一般在山林之间快的穿梭,十来分钟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那个枪声出的地方。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有五六个苗人打扮的汉子,将七八个人给围了起来,地面上还躺着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那血汩汩的往外流淌,看来是刚死没多久,就在那尸体的周边,还散落着几把猎枪。
一看到这些人,我们便将身形各自隐藏起来,偷偷的朝着那些人看去。
我定睛一看,但见那些苗人穿着的黑色带花边的衣服,头上扎着头巾,手里拿着苗刀,一个个面目十分凶狠,大声朝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些人吼着什么。
而中间被围着的那七八个人全都蹲在了地上,穿着打扮都跟我们一般,这些人估计是真正的偷猎者。
我身旁的陈阿满看了一眼那些人,才小声的对众人说道:“那些苗人就是鬼门寨的,我听我阿爸说过,他们就是这样的装束。”
我心中一沉,没想到这才刚刚踏入绝命谷的边缘地带,这么快就遇到了鬼门寨的人。
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但见那边有了动静。
那些偷猎者似乎极为惧怕这些鬼门寨的人,不知道刚才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些偷猎者跟镇住的,这会儿,其中两个鬼门寨的汉子将分别将两个偷猎者给拉了出来,那两个偷猎者双手抱头,走到了我们前面的一处空地上。
但见那两个鬼门寨的汉子说了几句话,这语言应该是他们寨子里的特有的,我也听不懂,旋即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分别朝着那两个偷猎者的嘴里塞了一些东西,那两个偷猎者顿时就了狂,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书网).
从周一阳身上飘出来的那胖虫子正是千年蛊,万蛊之王的千年蛊。
这胖虫子一出来,好像身上自带一种睥睨一切的气场,还没有动手,便镇住了那两条碧绿的毒蛇,我的感觉是,那两条毒蛇是感觉到了那胖虫子身上的恐怖气息,是吓的不敢动了。
当这条胖虫子从周一阳身上钻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两声闷哼,回头看的时候,但见那湘西蛊王陈阿满和他儿子都变了脸色,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千年蛊,眼珠子差点儿都飞了出来。
尤其是那湘西蛊王陈阿满,甚至于激动的身子都在微微的发抖,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
片刻之后,千年蛊便飞向了那两条盘在地上的毒蛇。
当千年蛊一靠近他们时候,那两条毒蛇同时缩了一下脑袋,一动都不敢动,千年蛊很快就落在了那两条毒蛇的身上,在它们的身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停留了片刻,很快的再次起身,朝着那放出两条毒蛇的鬼门寨的汉子电射而去。
就在千年蛊飞向那汉子的同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但见被千年蛊碰了一下的那两条毒蛇,顷刻间就舒张了身子,同时丧命当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化作了两瘫脓血,还“滋滋”的冒起了白烟。
放出毒蛇的鬼门寨的汉子恍若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惨叫了一声,掉头就跑,悲催的是,他的速度根本无法跟千年蛊相比,须臾之间,千年蛊就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那汉子当场就扑倒在了地上,身子眨眼间就肿胀了起来,然后冒气了很多气泡,像是腐烂了很多天的尸体,那些气泡一个个的爆裂开来,有绿色的脓血迸溅而出,一分钟的时间不到,那尸体就化作了一团绿色的浓浆,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
我的个天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看到这般恐怖的场景,无不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个活生生的人,眨眼间的功夫就成了这般模样,试想一下,如果这千年蛊用来对付自己,谁能招架的住?
正在众人惊慌未定,吓的惨无人色的时候,从那绿浆之中,那痴肥的千年蛊又飞了起来,挥舞着翅膀,嗡嗡的朝着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似乎有些恶作剧的意思,这千年蛊一开始并没有直奔周一阳,而是朝着万罗宗的那三个人飞了过去,吓的那三个家伙当场腿都发软了,求救似的看向了周一阳,那秦一颤声道:“周爷……咱们不带这么玩的……赶紧叫这位虫子爷爷飞回去吧,我吓的都快尿了……”
那千年蛊在那三个人身边飞了一圈,然后又调转了方向,朝着花和尚和白展飞了过去。
花和尚一想洒脱淡定的样子,顿时也抗不住了,这家伙一下子跳了起来,抱住了白展的身子,大骂道:“周一阳,你大爷……赶紧的把这虫子弄走,尼玛,吓死我了……”
周一阳嘿嘿一笑,打了一个响指,那千年蛊便朝着他飞了过去,围着周一阳转了一圈之后,我分明看到那胖虫子一下朝着周一阳的菊花处钻了过去,眨眼间的功夫就不见了。
周一阳脸色大变,双腿夹紧,两只手都捂住了屁股,那表情真如吃了好几只苍蝇一般,嘴里大骂道:“你这该死的虫子,为啥要走后门,有种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我去,这千年蛊还是一只喜欢恶作剧的蛊虫,竟然连它自己的主人都不放过,这下周一阳应该挺疼的,那蛊虫胖啊,岂不是一下就爆了周一阳那小子的菊花。
这小东西,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家伙,但是他憨厚可爱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一个恶魔一般的存在,杀人的手法太特么吓人了。
对方留个人,一下死了四个,还剩下一大一小两个鬼门寨的人。
那的小的还好说,好像并不是太过恐惧我们,但是那个大的在见过周一阳用千年蛊出手的时候,顿时就崩溃了去,一下丢掉了手中的苗刀,跪在了我们的面前,不断的磕头。一边磕头,嘴里还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的很呐。
我看了那家伙一样,便问还在发愣的陈玉峰道:“陈兄,这小子说的啥啊?”
陈玉峰凑周一阳的身上收回了目光,有些惊魂未定,朝着那跪在地上的鬼门寨的汉子看了一眼,片刻之后,才道:“他在求我们不要杀他,只要不杀他,让他干什么都行,他还说……还说周兄是他见过除了大巫师之外最厉害的蛊神……”
周一阳连动都没动,就让那蛊虫飞出来绕了一圈,就成蛊神了?
他这蛊神未免当的也太容易了一些。
不过我从刚才那家伙的说的话中听到了十分重要的一点儿,他说周一阳是除了他们寨子里的大巫师之外,最厉害的蛊神,也就是说周一阳并不如他们的大巫师,而他们鬼门寨的大巫师正是那花溪婆子。
我愣了一下,并没有深想,而是朝着万罗宗的那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将那一大一小两个鬼门寨的家伙给绑了。
我们正好不知道怎么进入鬼门寨,有两个熟悉路径的人带着我们去,那一路过去想必要轻松许多,起码不用一一将他们设置在路上的机关陷阱破除,湘西蛊王可是说了,那寨子里十步一毒,百步一蛊,想想就觉得吓人。
万罗宗的那三个人手段十分利索,片刻的功夫便将那一大一小两个鬼门寨的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此时,我才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他们那好像还有个人质,便是被人捅了一刀的那个女人,这会儿光看着他们之间斗蛊了,竟然将那个女人给忽略掉了。
这时候李半仙已经凑上了前去,朝着那个女人看了一眼,冲着我们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救不活了,刚才那人一刀扎在了他的内脏上,还剩下一口气了……”
。.
说实话,这次秦一动手,我就没打算拦着。
一开始,我还觉得他只是一个孩子,才七八岁大小,对于妇孺,我一直都心存恻隐之心,可是我完全忽略掉了一件事情,这个孩子并不是普通的小孩,他是鬼门寨里的人,年龄虽小,却杀人不眨眼。
刚才张三说这个小孩动手以一种十分残忍的手段杀死了一个偷者,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信了,张三最终还是死在了他的手中,这样一个孩子,心思如此歹毒,留着必是后患,还不如直接给杀了。
不光是我这样想,其余的人也都没有表态,显然是同意了秦一的做法。
然而,让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正当秦一要动手的时候,那个鬼门寨的汉子突然大叫着朝着秦一撞了过去,还挡在了那个孩子的前面,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十分急切的模样。
我们都听不懂,只有陈家父子懂得他们的语言。
秦一本就大怒,根本不跟那鬼门寨的汉子废话,一把将其推开,便要再次将那孩子砍杀。
“刀下留人!”
这一次阻止秦一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那湘西蛊王陈阿满,他抓住了秦一的手腕子,突然说道:“这孩子还不能杀,留着有大用。”
秦一愣了一下,手中刀还是没有落下去,我们也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陈玉峰连忙跟我们解释道:“刚才这鬼门寨的汉子说,这个孩子的身份很不简单,他是鬼门寨大巫师的孙子,也就是那花溪婆子的亲孙子,他求我们不要动手,他若是被我们给杀了,大巫师肯定要灭了他们满门。”
这真是一个惊天的好消息,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一上来就抓住了一个大人物,这个小孩子竟然是花溪婆子的孙子。
如此说来,这孩子看来还真不能杀,杀了怪可惜的,我们完全可以用这小孩子来要挟花溪婆子,关键时刻还能保命所用。
那秦一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不过还是愤愤的朝着那小子的脸上甩了两巴掌,以此泄愤。
那小子眼中的怨毒之色更甚,屋里哇啦的说了一通,好像是在骂秦一,倒也是个狠人。
这小小年纪便如此狠辣,若是等他长大了,那还了得?
从这小子的眼神当中,我恍惚看到了袁朝晨那小子的模样,跟他一般桀骜不驯。
上次,我们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如何挣脱的束缚,这一次,我们将他捆的更结实了一些。
等忙活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看向了陈玉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这小子还挺能跑啊?”
“别提了!”陈玉峰摆了摆手,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这小子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毒蛇窟里面,那地方全都是剧毒的毒蛇,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和我阿爸两人,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那些毒蛇全部弄死,这才将这小子又给抓了回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这小子的机灵劲儿再次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大巫师的孙子,差点儿将陈家父子带进了沟里。
当下,我们调整了一番,秦一和刘二则看着张三的尸体有些犯愁,他们之间的感情挺深,意思是想将张三的尸体带回去,不能就这样丢在荒郊野外,可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我们不可能背着一具尸体去鬼门寨。
最后,白展出了主意,说是将张三的尸体直接火化,将骨灰带回去。
目前也只能如此,白展直接喷出了纯阳烈火,那那尸体给焚烧了,他们二人用衣服将那骨灰收敛,好生收了起来,我们一行人便继续赶路。
有周一阳的千年蛊在,这林子里的布置的蛊毒都如同虚设,这小家伙四处飞舞,将那些蛊毒一一破解,一路之上倒也太平,再无人员伤亡。
只是我们还没有到鬼门寨,便有一个人死了,这事儿众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沉甸甸的。
路上因为那花溪婆子的孙子耽搁了一段时间,等我们来到鬼门寨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由于这鬼门寨四周危机重重,四处都是蛊毒,根本没有人能够活着走进来,所以这鬼门寨的人都十分放心,寨子周围并没有特意安排人站岗放哨,他们也是太自信了一些。
我们这群人便安全抵达了寨子的周围。
众人全都藏身于一处齐腰深的草丛之中,朝着那个鬼门寨看去。
这个鬼门寨就坐落于一片山坳之间,许多吊脚楼高高耸立,有光从那吊脚楼里透了出来,一眼望不到边,这个寨子里少说也有两三百户人家,差不多将近一千人。
这样的寨子,应该算是很大的规模了。
为了不让那孩子出动静,秦一直接用胶带将他的嘴给缠上了,而那鬼门寨的汉子,一直都有陈家父子看着,还有周一阳站在一侧,并不敢造次。
现在我们来到了鬼门寨的边上,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还要等待决断。
那就是该如何动手的问题。
若是就这般一股脑的冲进去,必将让我们陷入重重围困之中,说不得就要全军覆没于此,这鬼门寨可不是别的地方,人人懂蛊,就连几岁的小孩都能用蛊杀人,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擒贼先擒王,如果我们能够先将那花溪婆子给杀了,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很多。
我们商议的是,一会儿有个人潜入这个鬼门寨之中,用他亲孙子将那花溪婆子给引出来,然后我们众人将那花溪婆子给围住,群起而攻之,就凭着我们这么多高手的实力,对付那花溪婆子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至于让谁去将花溪婆子引出来,这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这事儿极为凶险,一旦事情败露,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说不得直接就被花溪婆子给杀了。
除了万罗宗的那两个人不敢去之外,其余的人都想过去试试。
最后还是我当机立断,这事儿还得我亲自出马才行,因为我懂得那迷踪八步的手段,身形飘忽,如果事情不成,逃出来也比较容易。.
听闻此言,那花溪婆子惊疑了一声,吃惊道:“你们一关道的总舵主不是在一百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一个总舵主,难道是最近新选出来的?”
血公子嘿嘿一笑,说道:“我们总舵主白弥勒可是转世轮回了十几世的神人,岂能随随便便就死了的,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总舵主在大半年前就已经借尸还魂,转世重生了,假以时日,总舵主,醍醐灌顶,恢复那十八世的修为,一关道便可恢复当年盛况,必将重新掌控整个天下,到了那时,你若在想加入我们血巫寨,可不像是现在这般容易……”
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花溪婆子沉默了许久,语气才放缓了一些,说道:“血公子,这件事情你容老身考虑考虑,这个寨子也不是老身一人说了算,寨子里还有几位大长老,老身要与他们一同商量一下才行……”“行了,你就不要在推三阻四的了,你是这寨子里的大巫师,说一不二,没有人敢不听,我这次来就是要大巫师给我一个准话的,到底愿不愿,你若答应下来,你依旧是这寨子里大巫师,而且到了血巫寨,一样身份尊贵,没有人敢对你不敬,若是不答应,你可要考虑好这后果……”那血公子咄咄相逼,已经开始用言语对那花溪婆子威胁了起来。
花溪婆子又沉吟了片刻,便道:“这样吧……你给我三天时间,老身给你一个准话如何?”
这花溪婆子一听说那白弥勒借尸还魂的事情之后,顿时便无法淡定了,思想已然有了松动。
“不行!就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那血公子依旧不依不饶。
这下,花溪婆子似乎被血公子的咄咄逼人给激怒了,突然道:“老身说三天就三天!如果连三天都不能容忍,那老身到了你们血巫寨,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血公子突然冷哼了一声道:“那好,我就等着!”
说罢,从头顶上的吊脚楼上面便传来了脚步声,那血公子带着人下来了。
一听到这脚步声,我吓了一跳,心想不好,我得赶紧的离开才行,被血公子他们现,我一样得不到什么好处。
旋即,我便施展了迷踪八步,按照原来的位置退了回去,一连十几个迷踪八步之后,我的身子就闪出了百米开外的距离,藏身在角落从朝着那花溪婆子的吊脚楼看去。
我刚刚站稳,就看到从吊脚楼下面走出了三个人,正是那天在山洞中遇到的那三个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俩深藏不露的中年人。
看来,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必然是血公子了,他的脸色显得极为不悦,带着那两个人怒气冲冲的朝着寨子的一旁快步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竟然有一关道的人也趟上了这趟浑水,不知道能否利用一下。
不行,这事儿我得回去跟众人商量商量,李半仙脑子好使,说不定还能想出其它的计谋出来。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做片刻的停留,直接按照回来的隐藏点,快的折返了回去。
来的时候很慢,因为要四处打量落脚点,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要快了一倍左右,这一来一回,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等我回到原来的地方之后,现这里就只剩下了花和尚和白展。
我刚刚在那处草丛里蹲下来,花和尚就凑了过来,有些担忧的说道:“小九,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吓死我们了,我还以为你被那花溪婆子给现了呢?”
“我这么机灵,哪有这么被她现。”我嘿嘿笑道。
“怎么样,花溪婆子引来了没有?”白展朝着我来的地方偷瞄了一眼,旋即问道。
“没有,我根本就没现身,不过却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老李他们呢?”我问道。
“老李去布置法阵了,这会儿差不多快搞完了吧……”白展道。
“赶紧叫众人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伙商量。”我道。
很快,白展就闪身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不大会儿的功夫,众人就闪身走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我现秦一怀里抱着那花溪婆子的孙子,双手都耸拉着,不由得心中一惊,小声的问那秦一道:“这孩子咋了?”
秦一面色赤红,有些局促的说道:“对不住了九爷……刚才……刚才这小子用手掐了一下刘二兄弟,他指甲里有蛊毒,刘二兄弟当场就吐白沫了,还好蛊王救的及时,刘二兄弟的命保住了,我当时气不过,就朝着家伙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不成想下手重了,这娃不经打,直接被我一掌给拍死了……”
“你大爷!这么点儿小屁孩,哪经得住你一巴掌,就是个成年人,一掌也被你拍死了……”我气道。
秦一耸拉着脑袋,低声说道:“九爷……我也是一时气不过,张三兄弟就被他给弄死了,刚才又差点儿杀了刘二,我也是气急了,下手重了一些……”
“九爷……您别怪秦老大,都是我不好……一时疏忽,被那小子掐了一下,中了他的暗算,谁想到这么点儿小孩,如此歹毒……”刘二也局促的说着,他的脸色惨白的厉害,眼睛里全是血丝,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妹的,我还想用这小孩给我们当挡箭牌呢,结果被秦一给直接打死了,那花溪婆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跟我们拼命,这就更没谱了。
我正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花和尚便催促道:“小九,咱别纠结这件事情了,反正这孩子都已经死掉了,肯定救不活,你还是赶紧跟我们说说,你在那寨子里现了什么好消息。”
我扫了一眼众人,现全都到了,李半仙也匆匆赶来,跟我说法阵布置的差不多了,现在也能启用,上来便问我到底生了什么情况。
当下,我便将那血公子和花溪婆子密谋的事情跟众人简短了说了一遍,听的众人无不变色。.
那大长老躲闪不及,被那绿色的浆液喷溅到了身上,须臾之间,那大长老的胸口便被腐蚀开了一个血洞,有几条翠绿的毒蛇从他的胸口伤口处爬了出来,朝着另外几个大长老快的游走过去,旋即,那大长老的身子轰然倒地,丧命当场。
战斗十分激烈,各种厉害的蛊虫还在不断的增多,那血公子一身手段十分厉害,这些大长老完全将那血公子给惹恼了,根本无所顾忌,直接痛下杀手,不消片刻,便又有两个鬼门寨的大长老死于他的蛊毒之下。
这个血公子的手段,看的我心惊胆寒,估计在血巫寨也是一顶一的玩蛊高手,像是鬼门寨大长老级别的蛊师,在他手下也是不断的倒下。
正在血公子不断抖动着蛇形长剑,击杀那些大长老的时候,他的那两个随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其中一人连忙道:“血公子,看来鬼门寨是不想并入咱们血巫寨,这是要杀人灭口,咱们还是不要跟他们继续纠缠了,当今之际,还是快快逃离此处,等一会儿那花溪婆子来了,咱们估计想逃也逃不掉了……”
然而,那血公子杀的兴起,根本不听手下的言语,直接怒道:“小小的一个鬼门寨,本公子还不放在眼里,三番两次的过来让他们加入血巫寨,那是给他们脸了,现在竟然公然跟我血巫寨为敌,那本公子就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让他们灰飞烟灭!”
说话声中,又有一个鬼门寨的大长老中招,被那蛇形长剑的毒液腐蚀,半个身子都融化掉了,空气之中顿时散出了一股浓烈的腥臭之气。
眼看着鬼门寨的大长老一个个的倒在血公子的剑下,我看在眼里也是心急的不行,若是一会儿这些人全都被那血公子给杀光了,而那花溪婆子赶不到的话,那血公子或许就直接逃了,如此一来,我们用的离间计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会儿,被血公子已经杀掉了三四个鬼门寨的大长老,即便是如此,剩下的那些大长老依旧悍不畏死,继续朝着血公子扑去。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回头看的时候,现不远处火光漫天,那些火把直接排成了一条长龙,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直接将这个方位给围死了。
一看到这般情景,我顿时吓了一跳,尼玛,光看着血公子杀那鬼门寨的大长老了,鬼门寨的人什么时候将这一片地方给围了我都不知道。
不行,我得逃出去,一会儿被那些鬼门寨的人堵在这里,肯定又是一件大麻烦。
想到这里,我直接朝着一个火把比较稀疏的地方闪身而去,一连用了几个迷踪八步闪身到了外面,当我的身形突然出现在那些拿着火把的鬼门寨的家伙身边的时候,只是一闪,便到了他们的身后,然后又是接连两个迷踪八步,躲在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我刚藏好身子,但见有几个鬼门寨的家伙纷纷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之前呆的地方,又四顾了一眼,几个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我想他们应该说的是:“喂,你看到了没有?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在我面前一闪,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我也看见了……我还以为是眼花了呢,人呢?”
“跟个鬼影子似的,一晃就没了……我也看见了……”
“行了,别管了,还是赶紧往前走吧,听说寨子里的大长老已经将血公子给堵住了,咱们快去将他拿下……”
然后,那些鬼门寨的人举着火把,拿着法器就继续往前走了。
没办法,我这迷踪八步已经快被我用到了极致,快的就如一道幻影,中间出现的时候,顶多就只会停留百分之一秒的时间,紧接着便会再次催动迷踪八步,那时候便已经绕到了敌人身后的某个位置。
说话的那些鬼门寨的人只是停留了片刻,又朝着四处打量了一眼,便举着火把再次朝着前面快步而去,等他们走了之后,我紧接着也跟了上去,隔着二三十米的时候,我就看到鬼门寨大约有三四百人,直接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圈,将那血公子三人给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远处人挤人,根本看不到什么,我抬头一看,脑袋顶上正好有一棵苍天大树,想都没想,我便如猿猴一般攀上了那棵大树的高处,居高望远,倒是一目了然。
我一直爬到了最顶端,借着茂密的枝叶隐藏了身形,千年蛊一直在我周身环绕,不成想,这树上也有很多毒虫毒蛇,全都被千年蛊给一一消灭了。
我刚刚稳住身形,就看到那花溪婆子带着一众鬼门寨的人已经将那血公子三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一上来,那花溪婆子便怒声说道:“血公子,我且问你,我那孙儿是不是被你所杀!?”
那血公子是个十分狂傲之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逃走,显然是没有将鬼门寨放在眼里,阴阳怪气的说道:“是我杀的如何,不是我杀的又当如何?”
我擦,真是牛比,被鬼门寨的人给围了,还能如此淡定,我就没这个胆子。
不知道他是胸有成足,无所畏惧呢,还是真的彪呢?
花溪婆子阴沉沉的说道:“本来老身都已经决定跟众位上老商议加入血巫寨的事情,可是你既然动手杀了我的孙儿,那这事儿咱们就算黄了,不光黄了,你的性命也要留在此处,给我那孙儿抵命!”
“花溪婆子,你特么动我下试试!只要我今天在这里少了一根寒毛,明日便有血巫寨大批人马赶到,直接灭了你们鬼门寨,片甲不留!”血公子威胁道。
“娘,跟他废什么话,他杀了我的儿子,就一定要抵命!”花溪婆子的儿子一看到血公子那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二话不说,直接一张嘴,吐出来了一只毒蝎子,就朝着那血公子吐了过去。
那血公子神色一寒,手中的蛇形长剑一抖,突然变成了一条绿油油的长蛇,张开了大嘴,便将那毒蝎子给吞入了口中。.
那些细的蛊虫,浩浩荡荡,何止万千,如一大片红云,瞬间就将那花皮蜥蜴笼罩,竟然在一时间堵住了那花皮蜥蜴的去路,朝着它身体里钻去。
花溪婆子看了那些困住花皮蜥蜴的蛊虫,冷然一笑,道:“雕虫技,还敢在老身面前献丑!”
紧接着,花溪婆子身形一晃,飞身而来,双掌鼓动,朝着血公子身上打去。
那血公子虽然重伤在身,不过为了活命,他不得不使出全力,身形来回游走,跟那花溪婆子纠缠,这拼杀起来,一时也难以分出个胜负出来。
我再次朝着那花皮蜥蜴去看的时候,现那花皮蜥蜴的身上不知道何时再次蒸腾起了彩色的毒物,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都有,将那些细的蛊虫包裹,那花皮蜥蜴,时而还伸出长长的舌头,将那些细的蛊虫卷入口中,大口的吞食,这些能够将人腐蚀成白骨的细蛊虫,竟然被那花皮蜥蜴当成了食物,还真是厉害的可以。
这会儿,我的目光并没有关注跟血公子拼杀的花溪婆子,而是看向了那花皮蜥蜴,心里想着,该用什么办法将那花皮蜥蜴给搞到手,然后直接离开这里。
至于那花溪婆子和血公子,他们打他们的,关我啥事儿,反正是狗咬狗一嘴毛。
只是,看着那花皮蜥蜴的模样,似乎并不好收拾,一看它那满身的大疙瘩,我都觉得反胃,必然是剧毒无比,我伸手过去,估计当场就被这玩意儿给毒死了。
关键我现在不知道花皮蜥蜴这玩意儿弄死了之后还管不管用,如果直接弄死,或许还简单一些,我带回去直接给薛七疗伤就是了。
这般想着,我试着催动了一下体内的千年蛊,让它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这花皮蜥蜴给收了,没想到的是,千年蛊这家伙在关键时刻竟然还偷懒了,死活不肯出来。
不知道是畏惧那花皮蜥蜴还是花溪婆子,亦或者两者皆惧。
正在我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心顿时又“咯噔”了一下,我都追上花溪婆子他们许久了,湘西蛊王和李半仙他们貌似到现在都没有赶过来,也不知道生了什么情况。
如果这会儿他们都在的话,对付花溪婆子便是最好的时机,我们众人一拥而上,各般手段齐出,那花溪婆子肯定是招架不住。
悲催的是,他们现在并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我出去跟那花溪婆子拼杀,胜算估计不是很大,主要是我对蛊不了解,而且千年蛊好像有些怕那花溪婆子。
这特么咋整?
思虑万千之时,突然间,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儿嘻嘻索索的声响,我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的蛊虫,还有各种各样的毒蛇,正朝着我这边而来,心想这下坏了,难道是鬼门寨的那些热追了上来?想都没想,我直接顺着一棵大树爬了上去,然而,等我爬到了一半的时候,才猛然间现,这些蛊虫并不是来对付我的,而是朝着血公子和花溪婆子那边爬了过去。
须臾之间,四面八方有各种各样的毒虫以极快的度朝着花公子而去,而花公子也听到了动静,有些惶恐的朝着四周一看,这稍一走神,那血公子就吃了花溪婆子一掌,被其打飞了出去,翻滚在地,花公子刚一滚落在了地上,还未起身,那些各种各种各样的蛊虫便蜂拥而至,直接将花公子埋没进了虫子堆里,一看到这般场景,我心想糟糕,花公子玩完了,对付花溪婆子最好的时机已然错过。
花溪婆子冷然一笑,朝着那虫子堆走了过去,那花皮蜥蜴这会儿也将血公子弄出来的那些细的蛊虫全都吞入了腹中,晃动着身子跟随在了花溪婆子的身后。
“这都是你自找的,杀我孙儿,我岂能让你活着离开鬼门寨!”那花溪婆子满是怨毒的道。
这话声一落,陡然间怪事再次生,但见原本已经覆盖住血公子全身的那些蛊虫,突然哗啦啦的四处逃散,径直朝着花溪婆子那边又爬了过去。
一身是血的血公子竟然再次站了起来,他那一声的衣衫破破烂烂,全都被鲜血沾染,成了当之无愧的血公子,而再一次从虫子堆里爬起来的血公子,竟然给我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他的双眼绿了,竟如毒蛇一般,嘴里也龇出了两颗毒牙,一招手,那些毒虫“哗啦啦”的翻滚了起来,如流水一般朝着花溪婆子蜂拥而去。
花溪婆子一看到血公子的这般模样,顿时也吃了一惊,讶然道:“以身化蛊……真是不要命了!”
话声中,那花溪婆子也往后退了几步,一招手,那黑色的长袍便鼓荡了起来,左右挥舞之间,那些朝着她爬去的蛊虫便被吹落到了一旁,纷纷死去。
而挡在她面前的那花皮蜥蜴却是一动不动,不断的张着大嘴,吞噬着那些蛊虫,只是从血公子那边爬来的蛊虫太多了,很快就将那花皮蜥蜴埋没。
血公子真是拼了,估计是放了一个保命的大招。
那花溪婆子也感觉有些吃力,不断的挥舞着双手来抵挡着那些无穷无尽的蛊虫。
看来,这俩人是要僵持一阵儿,我突然灵机一动,从树上爬了起来,悄无声息的绕到了花溪婆子的身后,血公子已然不足为虑,只是拿着命硬抗,花溪婆子则在全神贯注的消磨血公子的生命,如果这时候我突然偷袭的话,或许能够一举得手。
至于湘西蛊王和李半仙他们,我是不打算等了,或许他们是被其余的麻烦事儿给缠住了,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很快,我就绕到了花溪婆子的后面,缓缓的将剑魂给祭了出来,剑魂之上紫芒一闪,伴随着一声龙吟之声,一道紫色的光柱就朝着那花溪婆子的后背径直打了过去。
我就是想要她的命!.
一开始我还以为花溪婆子手中撒的那些绿色粉末,仅仅只是能让那黑毛僵尸的行动变的迟缓,却没有想到,那些绿色的粉末竟然能够控制住黑毛僵尸,临时倒戈,反朝着我扑了过来,必然是那粉末之中含有一种细小的蛊虫,钻进了那黑毛僵尸的脑仁中,从而将其给控制住了。
这般手段,着实让我骇然称奇,这巫蛊之术还真是够神奇的。
这世间诸般法门,宗门林立,每一个修行系统都有其独到的一面,修行到了一定境界,那都是十分可怖的存在。
看着那两个被绿色粉末控制的黑毛僵尸倒戈之后朝着我扑了过来,我的心中还是有些慌乱的。
在与那两个鬼门寨的巫师长老拼斗的时候,我将茅山帝铃再次拿了出来,轻轻摇晃,希望再一次的掌握住那黑毛僵尸的主动权,然而,这一次,那黑毛僵尸根本不听茅山帝铃的掌控,依旧是朝着我这边扑来,而且这度也变的无比迅捷,刚才还是两个,又过了片刻的功夫,便又多了几个被那花溪婆子控制住的黑毛僵尸,一同加入了围剿我的行列。
那花溪婆子只是将大半黑毛僵尸用那绿色粉末控制,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她自己便提着拐杖冲了上来,这下好了,周边有四个围着我的鬼门寨的大长老,现在被我用茅山帝铃控制的黑毛僵尸临时倒戈,再加上那花溪婆子还有四周不断随时准备对我下手的鬼门寨的蛊师们,我感觉好像怎么着我都没有什么胜算了。
不过我这人有个特点,那便是敌越强我就越强,不逼到绝路,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有多大的潜力。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不得不再次快的催动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快的流经奇经八脉,而后将丹田之中封印的那三股强大的力量缓缓释放了出来。
以往我动用这三股强大的力量的时候,很容易走火入魔,不过自从上一次,薛家那两位老爷子给我重新调理了丹田气海之后,我已经能够开始缓缓消化这三股力量了,只要不将这三股力量给同时爆到极限,我便不会走火入魔,这般一释放出来,我的修为在瞬间就得到了强大的提升,身上也迅的蒸腾起了黑色的煞气,而且周身有绿芒浮动。
陡然间,我感觉身体之中充斥着无法宣泄的澎湃力量,无论是在度还是攻击力上,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脑海之中有一个片段闪过,那忘川河里的无数狰狞的厉鬼开始愤怒的咆哮,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杀杀杀!
手中的铜钱剑一抖,顿时光芒浮动,红色四溢,在短距离内,那铜钱剑便分裂开来,化作了几十枚铜钱,朝着我面前的一个大长老的身上打去。
我们离着很近,一直都在不断的缠斗,那铜钱剑快的分裂开来,我面前的一个大长老吓了一跳,便朝着一旁躲闪开去。
然而,这铜钱剑是散射出去的,他躲过去正前方的攻击却无法躲开朝着一侧散射的铜钱,顿时便被数枚铜钱击中,一声闷哼,便倒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旁边的另外一个大长老见到同伴被我打翻在地,顿时怒不可遏,手中的苗刀直接朝着我脖子上砍来,此刻的我赤手空拳,已经杀红了眼,也就不计较什么蛊不蛊毒的了,凭着极快的身法,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大长老的手腕子,朝着他胸口拍出了一掌,那大长老反应倒也及时,但见他另外一只手红芒浮动,伸出手来,便跟我对拼了一掌。
我这一掌可是阴柔掌,而且是经受了丹田气海之中那三股强大力量的加持,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瞬间,我与那大长老便对轰了一掌,在两掌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间感觉到手掌上传来了一股隐隐的刺痛,很显然,那大长老拍向我的那一掌,肯定是沾染了蛊毒的,而我这一掌过去之后,现那大长老直接被我崩飞了出去,而我抓着他手腕子的那只手里还抓着一条断臂,这一掌过去,直接将那大长老的手臂给生生的扯下来了一条。
经受了我这一掌,那大长老肯定是活不成了,那纵横霸道的力量在短时间内便将他的奇经八脉全部震断,内脏也震成了一团浆糊。
不过此刻的我也好过不了哪去,那家伙手掌上有蛊毒,这一掌过后,我便觉得手掌心炙热难耐,如针扎一般的刺痛,好像有无数虫子在往我手心里钻,又过了片刻,整只手都变的赤红,而且不断的朝着手腕子的方向蔓延过去。
很快,我这只手臂就失去了知觉。
而那花溪婆子带着七八具被她控制的黑毛僵尸朝着我这边已经扑了过来。
就这样完了吗?
一只手臂失去了知觉,这蛊毒应该很快就要扩散到全身吧?
正在我感觉到绝望的时候,心口处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然后快的游走到了我的手腕子处,那红芒很快就消退了,手紧跟着也有了知觉。
是千年蛊,在我身体受到蛊毒伤害的时候,过来给我解蛊了。
这家伙虽然不敢出来,但是我身体上中了蛊毒它还是有办法给我解掉的。
这小东西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便是这片刻的功夫,那几具被花溪婆子控制的黑毛僵尸已然到了我的近前,我一招手,正在跟那两个大长老缠斗的剑魂再次跃然到了我的手中。
不退反进,如逆水行舟,我提着剑魂就迎着那些黑毛僵尸和花溪婆子扑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不怎么畏惧蛊了,中了蛊千年蛊完全可以给我解除掉,那还怕个毛。
提着剑魂,我一路冲杀过去,那些黑毛僵尸普通的兵刃自然伤不到它们的分毫,但是此时此刻,剑魂这一无上神兵,受到三股强悍力量的加持,已然变的无坚不摧,那些黑毛僵尸,在我一剑之下就给劈成了两半,栽倒在地。.
看到那池子里冒出来的气泡,“咕嘟咕嘟”的响,让我不禁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沫。
那池子里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惊恐之余,我坐好了身子,尽量挪动身体,朝着墙角靠了过去,离着那池子是越远越好,那池子给我一种很是不详的预感。
若是我的手脚没有被捆仙绳束缚住,别管是什么玩意儿,我都有跟它一战的勇气,可是这会儿偏偏是动不了,修为也被完全限制住了,这捆仙绳能够束缚手脚,也可以让自己无法行气,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一开始研究出了这么一个玩意。
池子里寒意森森,有徐徐的寒气不断从里面冒出来,气泡的声响不断的变大,频率也不断的身高,“咕嘟咕嘟”的声响很快就成了一连串“咕噜噜”的声响。
这单调而沉闷的声响让我紧张到了极点,不断的将身子往后缩去,可是后面就是冰凉的洞壁,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让我感觉透心的寒凉。
目光一直紧盯着那冒着寒气的池子,片刻之后,只听得“哗啦”一声响动,那池子里的水顿时迸溅开来,洒落了一地,即便是我跟那池子的距离有些远,也被那池子里的水迸溅到了一些,那水寒如冰,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却热如火,被池水迸溅到的地方顿时生出了许多疙瘩,然后变的焦黑一片。
疼的我一龇牙,不禁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池子缓缓的露出了一个脑袋来,这脑袋个头可不,当我看到它的时候,吓的我嘴巴都张大了,估计能塞进我一个拳头进去,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长着一个蛤蟆的脑袋,两只大眼睛鼓鼓的,滴溜溜的转动个不停,眼珠子是琥珀色的,闪身寒光。
它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从池子里冒出来,然后大半个身子就从水池之中显现而去。
我惶恐的看着,现它除了长了一癞蛤蟆的脑袋之外,还长了一双像是蝎子一般的钳子,那双钳下面还有很多像是蜈蚣一样的腹足,密密麻麻的一排,不停的晃动着,太特么吓人了。
它的身子轻轻晃动,然后整个的就从池子里爬了出来,然后我又看到它的身子像是壁虎一样细长,还长了一跳蛇的尾巴,不断的甩来甩去。
这是我在地球上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物,估计除了我之外,见过的人也不多。
这根本就是一个怪物,地球上根本不该出现的生物。
但是,这东西就这么不期而遇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愧是五毒蛊尊,它长着癞蛤蟆的脑袋,蜈蚣的腹足,壁虎的细长身条,蝎子的大铁钳,还有毒蛇的响尾,这就是一条由五种毒物拼凑起来的五不像。
它从池子里缓缓的爬了出来,晃动了一下那硕大的脑袋,然后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跟它的目光对视,脑袋“嗡”的一下好像要炸开了一样,我能够感觉到从它身上传来的森森敌意,我想它肯定是饿了,将我当成了它的食物。
那怪物像个雕塑一样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愣愣的看着我。
它不动,我更不敢动,也不敢跟它对视,只希望这大哥吃饱了,对我没啥兴趣,不定花和尚他们能够攻破这鬼门寨,然后找到我,将我救出去。
如来佛、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耶稣,圣母玛利亚,阿门……
无助的我将满天神佛求了一遍,连外国的都没放过,就希望这怪物能够放我一马,我可不想被他吃了,然后当便便拉出来,这辈子活的就太憋屈了一些……
可是现在求谁好像都不太管用,那怪物看了我足足有五分钟之后,突然“呱”的叫了一声,十分清脆,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它看了一眼。
我看向它的时候,正好就看到那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嘴,喉头一动,一股绿色的浆液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我去,这家伙是要恶心死我吗?
下意识的,我便用双手挡住了脑袋,顺便侧过了身去,那一团从它嘴里喷出的绿色浆液直接就落在了我的双手之上,须臾之间,冰寒透体,然后便如火烧一般,疼的我不禁惨哼出声。
那双被绿色浆液沾染的双手,在一瞬间就变的红肿异常,然后鼓出了一个个的脓包,密密麻麻的一片,那脓包很快就溃烂了,流出了臭不可闻的脓血。
这怪物应该就是那花溪婆子所的五毒蛊尊,它喷出来的绿色浆液必然是剧毒无比。
不光是腐蚀了我的双手,而且连束缚这我双手的那捆仙绳一并给腐蚀了。
这种双手快腐烂的感觉绝非常人能够体会,疼的我立刻就倒在了地上,满地打滚。
然而,五毒蛊尊是铁了心的不打算放过我,片刻之后,它突然出手了一双红色带分叉的舌头,一下卷住了我的双腿,便将我朝着它那边拉扯。
我的身子剧烈的挣扎,这辈子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恐惧过,因为那怪物马上就要吃了我。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那怪物用舌头将我拉到了中途,竟然还停了下来,然后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在我脸上舔了一口,我去你大爷的。
这一口下去,我的脸上顿时也是一阵儿火辣辣的疼。
瞬间就觉得半边脸都开始浮肿了起来。
正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我感觉体内的那千年蛊似乎活动了一下,先是游走到了我的双手之间,那种痛苦就减轻了不少,它从我的手臂上游走下来,然后直奔着双腿的方向而去。
那五毒蛊尊折磨了我一会儿,然后再次用那条长长的的舌头,卷住了我的双腿,猛的一收,我的一双叫就被那怪物含进了他的大嘴之中。
这一刻,我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了,随着它的喉头不断的涌动,我的双腿剧痛难耐,一点一点儿的被它给吞进了喉咙里…….
“老夫没跟你开玩笑,你看的那个五毒蛊尊确实就是我,我之所以变成这幅模样,都是那花溪婆子害的,没想到她的心肠竟然这么狠,比这世界上最毒的蛇蝎还要狠辣!”欧阳涵老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您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您能不能跟我说明白一点儿,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呢?”我郁闷道。
欧阳涵目漏凶光,这才娓娓道来:“当年我带着孙儿的尸体,按照父亲教给我的蛊虫之术,一路破开了迷障,来到了鬼门寨之中,想要认祖归宗,到了寨子里之后,便用父亲交给我的古苗语跟寨子里的人沟通,表明了身份,那些人一开始不相信,我将我父亲和爷爷的信物拿出来之后给他们看,他们才确认了我的身份,并且还让人试了一下我的手段,确定便是鬼门寨所用的黑巫蛊术,才对我放松了戒备。”
说到这里,欧阳涵话锋一转,声音便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接着说道:“随后,鬼门寨的人便带我去见了现如今鬼门寨的大巫师花溪婆子,一开始这老娘们对我还客客气气的,尊敬有加,后来通过跟她的交谈,我才知道这花溪婆子一身的传承都是我爷爷传授给她的,也就是说,花溪婆子是我爷爷的徒弟,听闻如此,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对那花溪婆子也十分的友好。”
“我回来鬼门寨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想要避祸,安安稳稳的渡过余生,可是却没有想到一脑袋扎进了更大的祸端之中,我在鬼门寨呆了没几天,便被那花溪婆子偷偷在饭食之中下了蛊,我根本就没有防备花溪婆子会对我动手,因为我觉得她没有理由要害我,就这般,我就中了那花溪婆子的暗算,被她给囚禁了起来……”
“那花溪婆子囚禁你做什么?”我好奇道。
“因为我是我爷爷的亲孙子,这花溪婆子一直怀疑我爷爷没有将所有的黑巫蛊术传承给她,便逼问我,让我把所有学到的蛊毒之术给她再复述一遍。我真是没有想到这花溪婆子竟然是这种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这是我感到比孙子死了还要难受的事情,我知道我的下场,即便是我跟她说了,估计也难逃一死,便咬着牙死活不说,那花溪婆子折磨了我许久,见我始终不肯说,便将我投放到了那蛊池之中,不断的对我下蛊,每我吃下很多蛊虫,大部分都是五毒蛊,我的身体一天天的变化,意识跟跟着一天天的模糊,几年之后,我就变成过了你所看到的那个五毒蛊尊……”欧阳涵再次愤愤然的说道。
“为什么非要你来炼制这五毒蛊尊?”我又好奇道。
“想要被炼制成五毒蛊尊那也是有条件的,先,拿来这个炼制五毒蛊尊的人必须是一个黑巫蛊师,而且是造诣颇深之辈,要不然被炼化之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的蛊毒加身,早就被那些蛊毒给毒死了;其次,被炼制的这个蛊师必须心中满怀恨意,这样炼制出来的五毒蛊尊才会凶残成性,剧毒无比,正好,我便是那个符合所有条件的人,那花溪婆子不拿我下手又会用谁呢?”欧阳涵道。
听他老人家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了这事情的原委,这事儿还真是够曲折离奇的,要不是欧阳涵老爷子亲口说出来,我还真有些不相信。
顿了片刻,那欧阳涵紧接着又道:“其实,花溪婆子要对我动手还有一个原因。”
“啥原因?”我问道。
“我爷爷之前便是这鬼门寨的大巫,可谓德高望重,受到寨子里的人爱戴,而我又是前任大巫的嫡孙,得到了最为正统的传承,因为寨子里有人说起过,该是让我做这鬼门寨的大巫师的,那花溪婆子便记恨在心,以为我要抢了她大巫的身份,说起才想办法对我下蛊的。”欧阳涵又道。
“如此说来,这花溪婆子确实够阴险歹毒的,的确该死!”我也恨恨的说道。
我们聊了这好一会儿,欧阳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我一眼道:“对了,吴家的后生,你是怎么跑到这鬼门寨,又被关进这蛊池洞里的?”
这事儿要是说起来可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我当下便简短的跟欧阳涵说明了一下我来到这里的大体经过,听的那欧阳涵不禁啧啧称奇。
“你小子胆子也是够肥的,就凭着这么几个人就敢过来找鬼门寨的麻烦,真是不想活了,你身上要是没有那条蛊虫,这会儿尸体都该烂光了吧?”欧阳涵唏嘘道。
“谁说不是呢,要是没有那千年蛊,我就被您老人家给吞了,这死的也太憋屈了。”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紧接着又道:“对了,刚才您吞我的时候,我那蛊虫钻进了你的脑袋里,紧接着您就将我给吐了出来,然后由五毒蛊尊又变成了人的模样,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但凡是蛊,都是靠着互相吞食那增加道行的,虽然我当时身为五毒蛊尊,并没有自己的意识,不过我也能够明白当时具体生了什么,那小蛊虫的来历肯定不简单,应该是被开了灵智的,它聪明的很,当时利用五毒蛊尊全身心的吞食你的时候,便趁机偷袭,钻进了五毒蛊尊的脑袋里,然后开始蚕食五毒蛊尊体内的毒性。若是在五毒蛊尊全身心的戒备之下,你那蛊虫是不可能靠近它的,因为五毒蛊尊的防范性十分强大,也比你那小蛊虫厉害许多,这五毒蛊尊的弱点便是在脑壳里,只要从那开始下手,就好比打到了蛇的七寸,拿那小蛊虫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便是靠着这一点,那小蛊虫将演变成五毒蛊尊的我的身上的毒性一点儿一点儿的蚕食掉了,我才会恢复成现在人的模样,说真的,这次要不是遇到你,我估计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变成人了……”.
就这般,我揽着白展,跟在欧阳涵的身后,继续往前走去,行不多时,又有一个人朝着我这边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这个人也浑身都是血迹,嘴角也带着鲜血,一看便是受了重伤,一看到我,顿时都快要哭了出来,我旋即伸出了手去,一把拉住了他,也将他带到我的身旁。
这个人是湘西蛊王的儿子陈玉峰,他还活着,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当真是不容易。
现在的我们,可以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了。
他们不容易,我也不容易,我经历的事情远比他们还要恐怖许多,差一点儿就被五毒蛊尊给吃了。
然而,我却没有想到的是,万罗宗派来的那几个高手,这会儿全都殒命于此,就连秦老大和刘二也惨死在这次大战之中。
不过,一切皆在情理之中,那秦一和刘二的修为跟我们这些人相比,还是差了一截,他们又不懂巫蛊之术,在这样的混战之中,根本很难存活下去。
我带着这两个重伤员,跟随在欧阳涵的身后,继续朝着寨子深处走去。
行不多时,我们便到了鬼门寨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花溪婆子的吊脚楼旁边,只不过现在那花溪婆子的吊脚楼已经被夷为平地,还有点点火星在周围翻腾不已,足以见得,刚才的那场大战是有多么激烈。
我们一行人上前,刚一站稳脚跟,花和尚的紫金钵便收去了光芒,被花和尚收回了手中,此时,我才看的分明,原来刚才他们竟然分出了两拨人马来。
一拨是花和尚、李半仙和周一阳,还有湘西蛊王陈阿满,他们四个人联合在一起,共同对付花溪婆子。
另外一拨是白展、陈玉峰和秦一、刘二,则是留在外面招呼鬼门寨的那些长老和寨子里的蛊师。
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这样安排,也是有理由的,在这场情况之下,自然是要擒贼先擒王,所以他们这八个人将四个修为最高的凑在一起,然后由花和尚用紫金钵将花溪婆子和他们四个人全都笼罩在了紫金钵的金芒之下,如此一来,鬼门寨的其余人便攻不进这紫金钵所笼罩的范围,然后他们四人合力,想要快的击杀那花溪婆子。
李半仙是帮着花和尚维持紫金钵的法阵,而湘西蛊王和周一阳都是玩蛊的行家,两个人拼全力对付那花溪婆子。
只有尽快的将花溪婆子击杀,他们才失去了最大的威胁,然后才能出去救援白展他们。
可是这一打起来,事情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那花溪婆子的的修为巫蛊之术我最清楚不过,绝对堪称恐怖,我便是吃了她的亏,才被送进了那山洞去喂五毒蛊尊。
而且周一阳将傍身的千年蛊给了我防身,失去了千年蛊的周一阳,基本上对于蛊毒之术就没啥可以依靠的了,就还有那湘西蛊王堪能一战。
也是看到了我们过来,那花溪婆子才和我们这边的人停了手,一脸不可思议的朝着我们这边看来。
“九……”
“欧阳涵……”
一个是喊我的,是花和尚出来的声音,另外一个是花溪婆子看到欧阳涵之后,情不自禁出的声响。
这刚一停下来,但听得“噗呲”一声响,被周一阳搀扶着的湘西蛊王陈阿满便吐出了一口鲜血,半跪在了地上,显然是刚才跟那花溪婆子拼斗的时候,受了内伤,也有可能是他的灵蛊被花溪婆子给伤了。
反观那花溪婆子倒是好端端的站在了那里,只是看向欧阳涵的眼神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欧阳涵继续往前走,我则带着白展和陈玉峰紧随其后。
那花溪婆子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目光便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同样是一副无比吃惊的模样。
她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才颤声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花溪婆子,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歹毒,当年我受难,逃到了鬼门寨认祖归宗,仅仅是为了避难,别无他想,没想到你却暗中对我下了毒手,用蛊将我控制住,折磨了我许久,逼问我爷爷传承的黑巫蛊术,我死活没,你便将我我囚禁于鬼门寨附近的蛊池之中,将我炼化成了五毒蛊尊,这些年,我过的浑浑噩噩,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全都是拜你所赐,今时今日,我便要替我爷爷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个狠毒的恶婆娘!”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欧阳涵在话的时候,浑身真气鼓荡,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动了真怒。
在欧阳涵跟花溪婆子话的这会儿功夫,刚才把守那山洞的那个鬼门寨的大长老站了出来,将欧阳涵的话,大声的,原封不动的用古苗语跟鬼门寨的人了一遍。
当鬼门寨的人得知,花溪婆子竟然将前任大巫师的孙子用蛊毒控制,炼化成了五毒蛊尊之后,纷纷出了惊呼之声,看向了那花溪婆子的眼神都变了模样,显然不再信任那花溪婆子了。
花溪婆子也听到了那大巫师的话,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她大声道:“不不不……你们不要听此人信口雌黄,他完全是胡,就是欧阳涵,带着这些外面的人来攻打鬼门寨的,欧阳涵害死了我们寨子这么多人,现如今又要污蔑老身,他就是想要将我们鬼门寨置于死地,大家都不要相信他的话!”
这花溪婆子一激动,直接用汉语了起来,似乎感觉不对,然后又用古苗语跟鬼门寨的人了一遍。
还别,经过花溪婆子这般一,鬼门寨的人顿时就迟疑了下来,一会儿看看我们,一会儿又看看那花溪婆子,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花溪婆子的话还是极有煽动性的,毕竟那欧阳涵是跟我一起走出来的。
但是欧阳涵却冷哼了一声,直接道:“我有没有谎,大家直接问问罗全和两位大长老便是,他们可以作证,我确实是从那蛊池里爬出来的……”.
这场面,真是壮观的可以,那互相啃咬的动静嘎嘣脆,跟炒爆米花似的,这边的异动再次的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顿时停止了交谈,朝着他们那边看去。
花溪婆子动了,那花皮蜥蜴带头,朝着欧阳涵快的爬动了过去,两边的蛊虫像是麦浪一般此起彼伏,欧阳涵一伸手,气息翻滚之间,地面上顿时有一把苗刀飞到了他的手中,便是提着这般最为普通的苗刀,欧阳涵也加快了脚步,朝着花溪婆子而去。
欧阳涵脸色十分凝重,脚步越来越快,四周翻滚的蛊虫也跟着加快了度。
须臾之间,两人相距不过三米,花溪婆子的那条花皮蜥蜴先一张嘴,一口毒液就朝着欧阳涵扑了过来,欧阳涵身子一跃而起,半空中身子微微一闪,便躲过去了那花皮蜥蜴喷射出来的一口毒液,苗刀顺势落下,朝着花溪婆子的脑袋上砍了下去。
那花溪婆子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接住了欧阳涵的这一刀。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的法器撞在了一起,冒起了一团火星子。
两个人这是贴身缠斗,越战越勇,顿时缠绕在了一起,打的难分难舍。
那花皮蜥蜴在控制着两边混战的蛊虫的同时,时不时的游走在两个人的战团之间,偶尔便放些毒气或者毒液偷袭欧阳涵,对欧阳涵造成了很大的阻碍,好几次,我都看到欧阳涵受到那花皮蜥蜴的干扰,险些被那花溪婆子打成重伤。
毕竟是没了自己傍身的灵蛊,欧阳涵便如失去了左膀右臂一般,与那花溪婆子拼斗,也是有些束手束脚。
要是按照这个情况打下去,我感觉最终可能落败的是欧阳涵。
因为他不光是没有了灵蛊,而且还是刚刚从五毒蛊尊变成了人形,基本上算是大病初愈,一上来就跟花溪婆子这样的狠角色过招,实在是太过凶险。
正在我看的提心吊胆的时候,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子,吓的我浑身一抖。
还未回头,周一阳便凑了上来,跟我声的道:“九哥,是我。”
“咋了?”我问道。
“我现一个问题,这千年蛊跟你出去走了一遭,回来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它好像道行厉害了许多,我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出来的强大的气息,道行起码恢复到了三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周一阳好奇道。
“哦,你这事儿,你千年蛊跟着我出去捞了一个大便宜,吞食了花溪婆子炼化了许多年的一个五毒蛊尊的毒性,道行有所恢复再正常不过了……”我道。
“我的天呐,这究竟生了什么,千年蛊跟着我们周家一百多年道行都没有一丝精进,跟着你出去了半天,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太神奇了……要不然我让它多跟你一段时间?”周一阳笑嘻嘻的道。
“你子想什么呢?这也是机缘巧合,你这千年蛊就是个人精,为了吞食那五毒蛊尊的毒性,差点儿就将我给卖了,你是不知道,为了你这千年蛊,我真是从鬼门关走了好几个来回,差一点儿就被五毒蛊尊给吃了,现在想想还怕的不行……”我郁闷道。
周一阳得了便宜,嘿嘿的傻笑。
还别,经过周一阳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跟周一阳声的商议了一下,能否让他将千年蛊借给欧阳涵用一用?要是那欧阳涵被打死了,紧接着遭殃的就是我们。
周一阳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我便好奇道:“你就不怕那欧阳涵控制了你的千年蛊,不还给你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千年蛊是开了灵智的,知道主人是谁,若是之前仅有一成道行的时候,他或许会担心,但是现在的千年蛊可是有三成左右的道行,就根本不足为惧了。”周一阳胸有成足的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千年蛊给欧阳涵老爷子送过去?”我催促道。
“好嘞。”周一阳着,便一拍胸口,眼睛微微一闭,那千年蛊便从周一阳的屁股后面飞了出来。
周一阳脸色一紧,双手捂住了屁股,看向了那只飞着八字舞洋洋自得的千年蛊,嘴里低声骂道:“你这个胖虫子,我早晚将你烤熟了吃了!”
那千年蛊根本不跟周一阳理会,直接一路低飞,混在了那无数蛊虫的中间,收敛了他万蛊之王的气息,径直朝着欧阳涵的方向而去。
看着周一阳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我就觉得好笑,便笑着跟周一阳道:“我一阳兄,这千年蛊为啥老喜欢从你的后门出来?”
周一阳顿时羞愤难当,气呼呼的道:“这该死的虫子,倚老卖老,整天欺负我,我就纳闷了,他在你身上怎么不这样,就逮住我一个老实人欺负,没天理了。”
话,这千年蛊之前也想欺负我来着,被我吓唬了一顿,顿时便不敢了。
周一阳看起来确实好欺负一些,不过那也是千年蛊跟他表示亲近的一种做法。
千年蛊飞出去之后,便隐没在了虫海之中,这东西还故意收敛了气息,感觉就是一普通的蛊虫,要是它将气息全都释放出来,估计要比那花皮蜥蜴厉害许多,这翻腾的虫海,估计一只蛊虫也不会有了。
等了一会儿,我想那千年蛊应该到了欧阳涵的身边吧,可是他跟那花溪婆子的拼斗仍旧在白热化的阶段,打的是不可开交。
斗了将近有三五十个回合,他们渐渐又朝着我们这边快移动了过来,那只花皮蜥蜴很快也跟了过来。
突然间,从那欧阳涵的屁股后面冒出了一道白烟,携带着一个胖虫子飞了出来,径直朝着花皮蜥蜴飞了过去。
我去,千年蛊出来还带特效,我分明看到欧阳涵那张肃然的老脸也是一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最为关键的时刻到了,千年蛊终于开始对付那花皮蜥蜴了,王对王,必有一死。.
老李出现之后,朝着我们这边抛了个媚眼,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样,缓步朝着我们这里走来。
众人纷纷看向了他,都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由衷的钦佩。
花溪婆子惶恐无比,四顾了一圈,这一次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插翅难逃。
欧阳涵再一次的举起了苗刀,狠声说道:“花溪婆子,你这是墙倒众人推,你作恶做到头了,给你一个自我了断的机会,杀了你老夫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那花溪婆子的花皮蜥蜴被千年蛊重伤,那花溪婆子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吐出了几口老血,更加显得苍老了许多,她四顾了一圈,不禁惨笑了起来,脸色再次变的狰狞狠厉起来,自言自语道:“这就是老身经营了一辈子的鬼门寨,令天下正邪两道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鬼门寨……而今,你们却要合起伙儿来要我老婆子的命,老身平时待你们也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花溪婆子……这都是你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你,鬼门寨也落不了今天这个境地,你去下面找大巫师认罪去吧……”
这时候,鬼门寨的一个长老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苗刀就朝着花溪婆子砍了过去。
那花溪婆子的眼神在一瞬间就变的无比恶毒起来,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看着那大长老的苗刀快要砍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一张口,朝着那大长老的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那大长老一侧身子,那口浓痰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道白烟升腾而起,那大长老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捂住了脖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下一刻,但见那花溪婆子突然趴在了地上,从她身上顿时传来了一股十分恐怖的气息。
我先感觉到了不对,直接招呼了一声众人道:“不好!这老妖婆要弄幺蛾子,!”
说话间,我一招手,便将剑魂给祭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招画龙点睛被我催动而起,剑魂之上喷出了一道紫色的光柱,径直朝着花溪婆子打了过去。
就在我催动剑魂的时候,我周遭的这些兄弟们也纷纷将自己的法器给拿了出来,作势就要朝着那花溪婆子的身上招呼。
不等众人的诸般手段落在那花溪婆子的身上,恐怖的一幕就生了。
但见那花溪婆子周身鼓荡了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她身上的袍子被不断胀大的身体扯的分崩离析,露出了光溜溜的身体,但是那身体突然生出了一个个泳儿拳头大小的疙瘩,她的腮帮子也鼓了起来,喉咙里出了一阵儿“呱呱”的声响。
眨眼间的功夫,这花溪婆子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癞蛤蟆,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脓包。
我那一招画龙点睛打过去,那变成了癞蛤蟆的花溪婆子,顿时一跃而起,躲过了那一招画龙点睛,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一团紫色的光柱落在了地上,崩起了一个磨盘大的深坑。
“不好!这老妖婆以身化蛊,这是要跟我们玩命了,大家伙快躲开!”陈阿满看到变成了这幅模样的花溪婆子,身心俱震,朝着一旁的儿子陈玉峰推了一把,很快挡在了众人的前头。
我去,我还以为这花溪婆子是练得欧阳锋的蛤蟆功呢,原来是以身化蛊,之前那个什么血公子不就是使的这一招吗?
听到陈阿满的语气,如临大敌一般,众人也都知道这以身化蛊之后的花溪婆子不好惹,纷纷往后退去。
但见那陈阿满凝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然后一甩手,一大片蝴蝶从他身上飞舞而出,径直朝着那变成癞蛤蟆的花溪婆子而去。
那些蝴蝶从陈阿满的身上飞出,一时间也数不清有多少,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直接将那癞蛤蟆给围堵了起来,并且快的转起了圈子,好像是将那花溪婆子化成的癞蛤蟆给困住了。
不愧是湘西蛊王,这般手段也堪称为惊才艳艳了。
众人连连后退,这时候李半仙突然道:“这情况很不妙,估计湘西蛊王撑不住多久,咱们要想个办法弄死这老妖婆才行!”
我看向了周一阳,连忙说道:“一阳,赶紧将千年蛊放出来,它都有四成道行了,肯定能灭了癞蛤蟆。”周一阳却苦着脸道:“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千年蛊已经沉眠,而且是刚刚沉眠,好长一段时间内肯定是叫不醒它!”
悲了个催的,没想到那花溪婆子竟然给我们耍了这一手,正好赶上千年蛊沉眠的时候,要是再晚一会儿就好了。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我一咬牙,当机立断道:“老花,老李,你们跟我过来,我掩护你们布阵,控制住那癞蛤蟆,一阳你赶紧将两位老姑奶奶请出来,让它们帮你用天雷轰杀那老妖婆,其余的人各自退后,自求多福吧!”
我这边话声未落,突然一声闷哼,那湘西蛊王陈阿满又是一口老血喷出,那些五颜六色的蝴蝶纷纷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大片大片的死去。
我们朝着陈阿满看去的时候,但见他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本来,湘西蛊王之前跟那花溪婆子拼斗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伤,而且看上去挺严重的,这会儿又挡在了众人的面前,对付那花溪婆子化成的癞蛤蟆,显然是被它破了功法。
我带着花和尚和李半仙快步上前,刚一动身,就看到那化成了癞蛤蟆的花溪婆子从一堆蝴蝶尸体之中跳了出来,直奔倒在地上的陈阿满而去,我一看遭了,连忙催动迷踪八步,一连两三个,奔到了那陈阿满的身边,刚要去抓那陈阿满,但见那花溪婆子变成的癞蛤蟆一张口,就朝着我喷出了一口绿色的毒液,吓的魂儿都快飞了。
尼玛,这时候千年蛊不在,我若是被这毒液喷中,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没想,我旋即就催动了迷踪八步,一闪身躲开了好几步,等我刚刚现身出来,就现那癞蛤蟆一口咬住了陈阿满的脑袋……
。.
然而,此时的白展恍若未闻,手中的火精赤龙剑直指向了那快跳向他的癞蛤蟆。
眼看着那癞蛤蟆就快要到他近前,并且朝着他喷出了一口绿色的毒浆的时候,白展突然也动了进攻,他一拍手中的火精赤龙剑,便有一道火红色的火焰喷吐而出,先是击中了癞蛤蟆口中吐出的绿色毒浆,那火焰又继续朝着癞蛤蟆喷射而去。
在一瞬间,白展手中的火精赤龙剑就变成了一个火焰喷射器,一条长长的火焰,足有十几米那么长,直接将那癞蛤蟆给包裹了起来。
白展手中的剑可是火精赤龙剑,那剑上喷出的火焰乃是真火之力,一点儿不逊色于二师兄身上的真火莲花。
我擦,真是没有想到,白展出其不意,那一团火焰真的将那癞蛤蟆给包裹了起来。
这下那癞蛤蟆还不得成了烤蛤蟆?
白展放了这一个大招之后,手中的火精赤龙剑顿时熄灭了下去,这度极快,几乎就是火焰刚刚席卷了那癞蛤蟆,白展手中的火精赤龙剑就变的黯淡无光,然后,我看到白展的身子直挺挺的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看到白展如此,我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愣了一秒钟之后,我才想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不对啊,白展刚才动用了请神之术,灵力耗损巨大,身体也是虚弱不堪,他怎么又放出来了一个大招呢?
很有可能,白展这是又燃烧了一滴精血,直接将自己的潜力全都给榨干了。
为了收拾那癞蛤蟆,众人几乎都拿出了拼命的尽头。
再去看那癞蛤蟆,浑身被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包裹,熊熊燃烧了起来,烧的那那癞蛤蟆痛苦的大叫,不停的跳跃。
它在地上翻滚了大约有一分钟左右,猛然间,它身上“呼”的一声冒气了一团绿色的毒气,那团将其包裹的赤红色的火焰在一瞬间就全都熄灭了去。
只不过此时的那癞蛤蟆被烧的黑乎乎一片,浑身散出了一股肉香的味道。
它还活着,眼睛还能动,却是朝着白展的那个方向打量,下一刻,它再次一跃而起,朝着白展的方向跳了过去。
白展倒在了地上,我这边去救已经来不及了,也能脱离这引雷大术,花和尚挣扎着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朝着白展的方向奔了过去,想要将白展从虎口之中给救出来,这些人之中,就老花跟白展的关系最铁,关键时刻,老花肯定会舍出性命来救他。
只是不等花和尚跑到白展身边,又有一个人挡在了白展的面前,那个人便是陈阿满的儿子陈玉峰,湘西蛊王的亲儿子。
他一脸的悲愤之色,大吼了一声,双手一掐诀,左右挥舞之间,从他的袖筒里突然飘飞出了大量的蝴蝶,径直朝着那癞蛤蟆而去。
这些蝴蝶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但是我们都知道,那些蝴蝶都是要人命的蛊毒。
陈玉峰跟他爹使用的是同一种蛊——蝴蝶蛊,只是数量和个头上明显比陈阿满欠缺了一些。
尽管如此,陈玉峰此刻也站了出来,为了众人,更为了抱那杀父之仇,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要跟那癞蛤蟆死战到底。
那些蝴蝶蛊很快将那癞蛤蟆给笼罩了起来,奋不顾身的朝着那烧的黑不溜秋的癞蛤蟆的身上扑了过去,大片大片的死去,但是却堵住了那癞蛤蟆的去路,让其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得。
便是趁着这会儿功夫,花和尚奔到了白展的身边,将他抗在了身上,就朝着我们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对陈玉峰喊道:“老陈,差不多了,赶紧跑啊!”
陈玉峰像是疯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不断的挥舞,放出更多的蝴蝶蛊去纠缠那只癞蛤蟆。
“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头顶上一阵儿轰响,一道夺目的亮光瞬间就落了下来,正好落在周一阳的螭吻骨剑之上。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已经将那忘川河里冤魂厉鬼凝结的怨力释放出了大半,引雷了浩浩天雷。
下一刻,我看到周一阳双手举着螭吻骨剑的手在瑟瑟抖。
“啊……”
周一阳大喊了一声,手中的螭吻骨剑被他重重的劈落了下来。
一道闪电摧枯拉朽,将地面都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朝着那癞蛤蟆的方向轰然落下。
九天玄雷,浩浩天威,最为强大的一道雷落了下来。
这一次,周一阳接引的九天玄雷很有准头,一下就砸在了那癞蛤蟆的方向。
但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白光过后,泥土崩飞。
那只癞蛤蟆被劈的都飞了起来,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有两条粗壮的前腿都炸飞了出去。
但是包裹着那癞蛤蟆的蝴蝶蛊,在一瞬间也灰飞烟灭,烧的啥也没有剩下。
站在十几米开外的陈玉峰被这道天雷也给崩飞了出去,身体像是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很快,便有人上前,将陈玉峰的身子给拖进了人群之中。
我看到那些拖动陈玉峰身子的是人鬼门寨的人。
大敌当前,我们这点儿恩怨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不久之前,陈玉峰还跟这些鬼门寨的人杀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但是在这一刻,鬼门寨的人应该都将陈玉峰当成了英雄,一个挽救了鬼门寨将近千人寨子的性命的英雄。
我我将目光再一次的落在那癞蛤蟆的身上的时候,现这会儿它还没有被天雷给劈死,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一双后腿在艰难的蹬着地面,似乎还想再往前爬动几下。
但是这会儿天雷已经完全找准了落雷点,只要有一道正儿八经的天雷落下来,那天雷便会接连不断的轰落下来。
七八秒钟之后,又一道滚滚的天雷落在了周明的螭吻骨剑之上,又是一片让人晃的睁不开眼睛的亮光,周一阳再次一剑劈下,那天雷重重的砸在了癞蛤蟆的身上,“轰”的一声响,眼前晃如白昼,又是一片泥土崩飞,这已经是第二道天雷落在了癞蛤蟆的身上。.
还有一点,我这样做,也算是对欧阳涵有恩,他肯定会记得我这份恩情,我将他从五毒蛊尊重新做回了人,还推他做了鬼门寨的大巫,那以后我若是遇到了巫蛊方面的麻烦,完全可以请鬼门寨的人出山,欧阳涵自然也不会拒绝。
出门在外,不能到处树敌,那也得多交朋友。
得饶人处且饶人,留着此时的鬼门寨,对我的益处可谓巨大,更是送了欧阳涵一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交朋友的度,完全没有我树敌的度快,我到现在都不确定我现在到底有多少敌人。
也是债多不压身,随着敌人不断增多,我的实力也在不断增强,有胆子的,那就过来寻仇便是。
欧阳涵答应那几个大长老做这鬼门寨的大巫师,顿时让鬼门寨的人欢呼雀跃,不多时,便有号角声响起,寨子里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聚在了寨子中间的一块空地之上,然后便有那几个鬼门寨的大长老宣布,欧阳涵便是鬼门寨下一任的大巫师。
对于欧阳涵能够当这鬼门寨的大巫师,并没有人会有意见,他爷爷便是花溪婆子的师父,以前的老巫师,而欧阳涵是得了当年大巫师的真传,做这鬼门寨的大巫师绝对算的上合情合理。
更为关键的是,欧阳涵跟我们这帮子狠人是朋友,只要欧阳涵做了鬼门寨的大巫师,又有谁敢得罪他们鬼门寨呢?
大巫师的就任仪式十分繁琐,又是跳舞又是唱歌的,倒是显得十分喜庆热闹。
就在昨天晚上,这里还生了一场大战,鬼门寨因此丧命了起码一两百人,他们的心可真是够大的,就因为重新任命了一个大巫师,便弄出这番动静。
我们这些人此刻的身份也变了,不再是鬼门寨的敌人,而成了鬼门寨的贵客,就是因为我们跟鬼门寨的大巫师是朋友的关系,好是款待了我们一番,每个人都大吃大喝了一顿,混了一个酒饱饭足。
其实,他们不光是因为我们是欧阳涵的朋友,才会如此款待我们,更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合伙儿挽救了整个鬼门寨的人性命。
其实,一开始我是真打算将这鬼门寨给团灭了,可是真正到了鬼门寨,又下不去手了。
即便不因为欧阳涵,这事儿肯定也办不成。
这鬼门寨里不光是作恶多端的蛊师,更有老人和孩子,总不能将他们也都给杀了吧?
让欧阳涵来做这鬼门寨的大巫师是最合适不过的,对寨子里的约束管教,更能一心向善。
我寻摸着到时候让特调组的人进来,在这里建个学校什么的,最好是能让这个寨子里的人渐渐走出去,给他们打开一个新的世界。
一直闹腾到了中午时分,我们一行人跟欧阳涵辞行,离开了鬼门寨。
在临走之前,欧阳涵还特意叮嘱我,务必不要让官方的人为难这个寨子,他也愿意跟官方的人伸出橄榄枝,大家伙友好相处。
这事儿都很简单,我全都答应了下来,并说过段时间便会让特调组的人过来,跟他沟通相关事宜。
他们到底能聊些什么,便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
走的时候,欧阳涵还特意让寨子里的一个大长老将我们送出了鬼门寨的那片老林子,毕竟,周一阳的那千年蛊得了大便宜,这会儿已经陷入了沉眠,而这鬼门寨周围的老林子也是危机四伏,蛊虫遍地,没有了千年蛊的照应,我们这些伤痕累累的人要想走出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弄不好就会葬身于这片蛊虫遍地的死亡之地。
走出了这片老林子已经是下午时分,刚刚出来鬼门寨的势力范围之内,我们很快就被一群穿着中山装的人给包围了。
之前,我们来到鬼门寨之前的时候,特意跟李战峰招呼了一声,专门让他让人将鬼门寨方圆几十里给围了,一旦我们剿灭鬼门寨,怕是有鬼门寨的人逃出来,祸害四方无辜百姓,专门让他们过来扫尾的。
他们的出现,还吓了我们一跳,还以为是有人在这等着截杀我们的呢。
现在众人,除了我之外,基本上全都无法再战,若是这时候有一关道的人过来,差不多就能将我们几个给一锅端了。
不过看到他们都穿着黑色中山装,我便放下心来。
不过这些穿着中山装的人我并不认识,他们也好像不认识我们,一上来便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直接将我们给围了。
我说我是吴九阴,让他们特调组的人过来说话,但是那些特调组的人小心的很,先让我们将身上的法器放下再说。
那鬼门寨的大巫师更是个火爆脾气,一看到这些外人,便想要放蛊,被我给拦下了。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间有一个穿着练功服的老头走了出来,朝着那些特调组的人摆了摆手,才微笑着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顿时心中一喜,这个老头儿我认识,他是山城特调组的顾问,曾老爷子,大名叫曾世忠,当年我被山城特调组的组长李易陷害,还想要抢我的二师兄,便是这老爷子出手相救,力挽狂澜,将我给救了下来。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到曾老爷子。
那曾世忠一看到我,便笑嘻嘻的说道:“了不得了,当年我在山城见你的时候,便觉得你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这些年没少听到你的事情,没想到你小子短短几年的功夫,竟然成长到了这般地步,从鬼门寨都能走一个来回出来……”
我连忙上前几步,一拱手,笑道:“曾老,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好好好……好的很呐,我们是受到了李战峰李局长的命令,出动了川省和山城大部分特调组的高手,直接将这片老林子给围了,协助你清缴鬼门寨,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吗?”
“差不多了,鬼门寨的大巫师花溪婆子已然被我们所杀,鬼门寨新任的大巫师愿意跟你们特调组合作,你们完全可以派人过去跟他谈判。”我道。.
将花皮蜥蜴送到薛家,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怎么用花皮蜥蜴给薛小七治疗腿伤,那便不再是我考虑的事情,我只是给两位老爷子知会了一声,若是这花皮蜥蜴用完了,记得将那花皮蜥蜴的尸体留给我,我还有大用,两位老爷子也都答应了下来。
这件事情,万罗宗可是出了不少力气,我之前答应过他们,将那花皮蜥蜴的尸体给他们留着,不能言而无信。
尽管,我觉得万罗宗最近办事儿是越来越不靠谱。
当晚,我便离开了法阵之内,薛小七被留下来治疗腿伤,我也不便打扰。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几个一直都呆在薛家。
他们几个由薛叔帮着疗伤,而我正好也能腾出时间来,好好研究一下玄天剑诀,还有怎么消化身体里那三股强大力量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在颠沛流离,很少有清闲下来的时候,这会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空闲,可以清净下来好好琢磨一下了。
不过,在不断与高手过招,不断经历各种凶险的时候,才更能磨炼我的意志和修为,空有一身本事,而没有经过实践和鲜血的洗礼,依旧是经不住考验的。
在无数次拼杀和死里逃生中,我自己已然悟出了一套手段,那就是实打实的杀人技,这些手段都是在一次次面临死亡的威胁下,自己所领悟到的,远比那些整天呆在洞天福地,整日不出山门修行高手更加有威胁性和杀伤力。
玄天剑决,一共九个剑招,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前五个剑招,而我现在所要突破的便是第六个剑式游云惊龙。
这玄天剑决是一招比一招难练,在薛家呆了七八天,我愣是没有摸清楚什么门路。
不过至于消化那三股强大的力量,我倒是有了些门道,尤其是那千年老槐树精的草木精华之力,我已经逐渐开始消化了。
在我意念的控制下,我能够控制地面上的植物快的生长,但是远远没有达到野蛮生长的地步,这还是有待进步的。
除此之外,我还记得一些那吴氏传家秘术中记载的一些小术法,其中有一招百步听蚁的小手段,这个小手段倒是挺有意思,是专门训练耳力的,便是说在完全集中精力的情况下,能够听到百步之外蚂蚁爬动的声响。
当然,我觉得这事儿有些夸张,但是百步之内能够听到有人小声耳语,说的些什么,这个术法应该完全能够做到。
这个术法我觉得还挺有用的,也不是太难,以我现在的修为,只需下一阵儿功夫,便可以完全掌握,于是这段时间便又专门修行了这百步听蚁的手段。
在薛家一直呆了十天左右,薛小七才从那两个老爷子的法阵之中出来。
这一次出来的薛小七跟之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腿看上去还稍微有些坡,不过跟以前相比,是好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薛小七的脸上开始洋溢起了自信的笑容。
听薛小七说,两位老爷子是用银针取了那花皮蜥蜴身上一部分的精血,配合了另外几位药物,涂抹在了他被砸碎了的膝盖骨上,不出两个月,他的膝盖骨就会恢复如初,跟之前一般无二。
对于薛小七能够恢复腿伤,众人都十分高兴,那周灵儿看起来也是格外的开心。
另外,薛小七在出来的时候,还将那装着花皮蜥蜴的蛊囊还给了我,他跟我说,这花皮蜥蜴并没有死,两位老爷子只是取了那花皮蜥蜴身上大部分的精血,过上一段时间之后,花皮蜥蜴的体内还能生出新的精血出来,不过这花皮蜥蜴的道行大损,主人也死了,也算得上是元气大伤,这精血还能再取一次,之后,那花皮蜥蜴就会死掉了。
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时候,花皮蜥蜴被取了精血之后,竟然还能活着。
如此说来,倒是便宜了万罗宗。
估计万罗宗这会儿还一直惦记着这花皮蜥蜴的事情,得了花皮蜥蜴之后,我便离开了红叶谷,回到了天南城,然后跟万罗宗的金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将花皮蜥蜴取走。
以后行走江湖,肯定还有用的着万罗宗的地方,这个关系是不能丢的。
金胖子就等我的电话了,急不可耐。
一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当天便从津门赶了过来,当他得知那花皮蜥蜴还活着的时候,激动的不行,好是一番奉承,还说要多付给我我一部分钱,算是酬金。
一说起这事儿来,我就想起那湘西蛊王陈阿满来,便问他为何只给人家五十万,人家还给他们卖命。
金胖子花言巧语,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初请湘西蛊王的时候,是让他们那边开的价,湘西蛊王张口就要了五十万,说是要给村子里建小学,他们万罗宗是做生意的,总不能自己给他们加价吧?
金胖子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也不可能去找陈阿满去问,便叮嘱金胖子说,要是想谢我的话,就赶紧给湘西蛊王的那个寨子捐助一笔钱,这事儿金胖子也答应了下来,说一定照办。
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便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这段时间便一直在家里呆着,两三天之后,收到了李战峰的电话,他跟我说他已经回到了天南城,那鬼门寨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的鬼门寨已经整合成了官方的势力,而且还打算从鬼门寨请一些厉害的蛊师出来,经过严格的培训之后,分配到各个地方的特调组中任职,在蛊毒这方面的人员,特调组一直都都十分欠缺,正好他们可以补上这个漏洞。
对此,李战峰还对我表示了万分的感谢,说搞定了鬼门寨,他这又是大功一件,上面对他十分赏识,还说改天有空要请我喝酒云云。
又过了没几天,周一阳也跟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这几天就打算带着周灵儿离开鲁地,将她送回宝岛。.
不等我和周一阳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薛七突然又道:“九,赶紧拿绳子过来,束缚住她的手脚,她随时都有可能再醒过来,要么对咱们不利,要么对自己不利,她现在的意识已经被下降头的那个人给控制住了,根本由不得她来掌控。”
我不敢有片刻的迟疑,连忙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两根绳子出来,分别捆住了周灵儿的双手和双脚,此时,周一阳才凑上前来,声音有些颤的道:“七哥,你确定灵儿她是中了降头?”
“我完全可以确定,因为我曾经就见过中了降头的人,你们过来看……”
着,薛七就撑开了周灵儿的眼皮,跟我们道:“你们看看,灵儿妹子的眼白全都是像蚯蚓一般的红色血管,这便是中了降头的征兆,还有,她面色浮于黑气,脉搏跳动异常,意识模糊不清,很明显就是被人给控制住了……”
“之前她一直都好端端的,今天是第一次从红叶谷出来,怎么就突然中了降头呢?”我着,看向了薛七,紧接着又道:“对了,今天白天灵儿妹子一直跟你在一起,肯定是这段时间,她才被人动了手脚,她有什么情况,你应该最清楚才是。”我道。
一起这事儿来,薛七就蹙起了眉头,仔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才道:“今天我和她确实一直都在一起,就连她上卫生间的时候,我都在门口等着,应该不会有人有机会对他下手。”
“凡是别的这么肯定,你再仔细想想,究竟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丫头肯定是今天中招的,中午我们见她的时候还好端端的,跟你回来之后,就表现的有些异常,我还以为是你们两个人闹了别扭,如此看来,那时候就已经是中招了。”我道。
“先别这么多了,赶紧将她身上的降头解开再,她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周一阳心急如焚,先想到的是自己妹子的安危。
薛七也是急不可耐,一咬嘴唇,这才道:“我来试试!”
着,但见薛七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个工具包,打开之后,那工具包里都是大大的银针,薛七将一根银针抽了出来,找准了周灵儿头顶上的一个穴位,直接就插了进去。
不成想,这一针插下去之后,周灵儿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剧烈挣扎了起来,喉咙里大声嘶吼,我和周一阳连忙上去摁住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更加出奇的是,薛七插在她脑门上那根银针突然就飞了出来,掉落在了地上。
薛七大惊,连忙伸手在她后脑勺上又来了一针,周灵儿浑身颤抖不止,眼睛不停的翻白,好一会儿之后才又晕死了过去。
我和周一阳是又惊又怕,周一阳脸色阴沉的吓人,抬起了头,看向了薛七,沉声问道:“怎么样?”
薛七都快急哭了,懊恼的道:“我已经尽力了,给灵儿妹子下降头的那个人功力很深,对我的手段极为排斥,咱们这边的动作,下降头的那个人都能感应的到,他也在极力控制灵儿妹子,不让我解降……”
顿了一下,薛七紧接着又道:“我现在已经让灵儿妹子昏睡了过去,这会儿我们两边都无法控制住她,像是这种情况,我想应该尽快送到红叶谷去,我父亲或许会有办法解降,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们家那两位老爷子瞧瞧,他们肯定可以。”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那个给灵儿下降头的人,所要对付的目标应该是我,因为灵儿半夜在卫生间门口蹲守的就是我,而且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她要杀了我,肯定是跟我有什么仇怨。”我道。
“懂得下降头的主要是东南亚的一些国家,比如越南、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还有泰国……我们宝岛那边也有不少懂的下降头的高手,九哥,你有没有得罪过这些国家的人?”周一阳道。
我仔细一想,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来一个人来,在我去鬼门寨之前,柱子被一个肥婆娘所迷惑,而那肥婆娘便是从泰国旅游回来的时候,身边养了一个鬼,最后我一路跟着柱子找上门去,那肥婆娘养的鬼被我直接给弄的魂飞湮灭,要我跟降头鬼之类的有些关系的话,估计这个是最为接近的,会不会是那肥婆娘被我收拾了之后,心有不甘,然后存心打击报复,这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然后借刀杀人。
我将这件事情跟他们了一下,薛七和周一阳都觉得很有可能。
不过周一阳想了一下,又道:“不对啊,按那肥婆娘只认识你一个人,她应该不知道七哥和灵儿与你的关系,这怎么下手?我想应该另有其人……”
这话的也不假,当初去收拾那肥婆娘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去的,那肥婆娘肯定不认识薛七,更别周灵儿了。
也就是,对周灵儿下手的人,应该十分了解我的人际关系,起码知道我跟薛七之间的情况,才能够对我下手。
猛然间,我心头一跳,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人便是袁朝晨。
一直以来,他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样萦绕在我的心头,总也挥之不去。
我刚出道没多久,便跟袁朝晨那子结了仇怨,我的情况他肯定最为了解不过。
而那子又逃到可金三角那个地方,那地方巫蛊降头最为盛行,要他想要害我,还是极为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又跟他们了一下袁朝晨的情况,周一阳不认识这子,薛七肯定认识,知道这家伙是多么的阴险狡诈,这事儿他肯定能够做的出来。
可是不管我们如何猜测,一切都没有定数,还是要薛七仔细想想,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才能最终确定是谁动的手脚。
薛七闭着眼睛仔细思索,还是一无所获,他他今天跟周灵儿在一起,就只是逛街,在天南城的风景区四处走动,也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
(本章完).
对方的人终于沉不住气了,放出了杀招,露出了底牌。
但是我现在还是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是个圈套,那肯定也要去,如果我不去,便无法拖延住时间,对方很有可能马上就取了薛小七的性命。
我对降头术了解不多,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目前来说,主动权已经被对方全部给掌握住了,我想那边早就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过去自投罗网呢。
沉吟了片刻,我便对周一阳道:“好了,现在已经到了薛小七的家门口,暂且将小七和灵儿送回去,我去会会他们。”
“小九哥,你过去就是送死的,咱们将薛小七送回去之后,我们叫上白展和老花一起去,别管对方什么来头,咱们都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周一阳道急道。
“好了,别说了,先将他们送回去再说。”即便是薛小七昏死了过去,我也担心对方会通过什么手段,能够听到我们这边的谈话,所以便不想跟周一阳再多谈论此事。
当下,我们二人快的将两个伤员抱到了薛家药铺,周一阳一边用脚踢门,一边大声喊着,声音急切,片刻之后,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一边快步走来,一边嘴里不停的埋怨道:“谁啊,这深更半夜的,有事儿不能明天再说?”
这声音是花和尚的,老大不情愿。
很快,院门便被打开,有些睡眼惺忪的花和尚一看到我和周一阳手上分别抱着一个人,立马就清醒了许多,惊道:“我靠,这什么情况?你们不是说今天一起出去玩吗,怎么还躺着回来的?”
“一会儿再跟你解释,薛叔呢?赶紧请他老人家出来,出大事儿了!”周一阳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周灵儿快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薛叔早就睡下了,你们等会儿我这就喊他起来!”花和尚一看情况严重,当下不敢耽搁,快步朝着院子深处而去,不大会儿的功夫,这院子里鸡飞狗跳,白展也被惊醒了出来,朝着外面走来,正好撞上了我们,也是大为吃惊。
他问我们到底咋了,我只是跟他说我们被人暗算,小七现在是中了降头,白展听闻此言,也是吓了一跳,他也是头一次听说降头这回事儿。
一路快步而行,不多时,便看到花和尚跟披着衣服的薛亚松从一间屋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薛叔一看到我们怀里抱着的人,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们招人暗算,被下了降头,原本这降头是在灵儿身上的,小七哥又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您老人家快点儿给瞧瞧吧……”周一阳急道。
“降头?”薛亚松也是一愣,看的一眼满头大汗的我们,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没事儿……大家不要慌张,赶紧将小七抱到屋子里来,我仔细给他瞧瞧……”
还是老人家比较淡定,先让我们镇定下来,我们两人这才将薛小七和周灵儿抱到了大堂之中。
那屋子里有好几张床,我和周一阳分别将他们两人平放在了床上。
薛叔招呼了一声,让花和尚给他拿工具箱过来,他先是扫了一眼躺在那里的两人。
现周灵儿是醒着的,跟她了简单的说了两句话,现她意识清醒,这才走到了薛小七身边,先是撑开了他的眼皮看了两眼,面色紧接着就是一紧,颤声道:“果真没错,就是南洋降头术!”
说完这句话之后,薛叔便跟我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们全偶闭上了嘴巴,一字不言。
这时候,花和尚已经递过来的工具包,薛叔将那工具包打开,先是拿出来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从里面取出了几滴液体,滴落在了薛小七的太阳穴上,然后又拿出了银针,分别在他的太阳穴上插了两针。
那滴落出来的液体,有一种十分奇怪的味道,感觉特别熟悉,应该就是尸油。
没想到薛家也有这种东西。
做完了这些之后,薛叔才拿来了手帕,擦了擦手,跟我们说道:“下降头的人手段十分高明,国内也有一些人懂得下降头,不过这路数明显就不一样,应该是东南亚那些国家过来的高手……”
顿了一下,薛叔又道:“这等降头术可以通过小七的身体观察我们这边的动静,刚才我用尸油封住了小七的天门,阻断了他们与小七身上的勾连,他们暂时听不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了……”
薛叔自言自语的说着,快的检查起了小七的身体,又是把脉又是帮他脱衣服检查身上的各个部位,还在他胸腹的位置摁了几下,这才叹息了一声,又道:“这降头十分难解,并不是普通的降头,而是一种混合降,解将的办法十分繁复,即便是最为顶尖的降头师也要颇费一番功夫,老夫也没有几成把握,如果出现丝毫偏差,小七随时可以丢掉性命,看来必须要请两位老爷子出手了。”
“如果是下降的那个降头师解降的话,是不是很容易?”我问道。
“这是自然,给小七下降头的人解降可谓是轻而易举,可是下降的人给小七既然下了这种混合降,就是没打算让他活着!”
顿了一下,薛叔紧接着又道:“好了,我不便跟你们多说了,我且去带着小七去找两位老爷子,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希望……”
说着,薛叔便一把抱起了小七,快的朝着院子外面奔去。
看到薛叔抱着小七走了,我的拳头已然握的咯咯作响,紧随着薛叔的身后,也快步朝着外面奔去。
刚走了没几步,周一阳便一把拉住了我,急道:“小九哥,你不会真的自己去吧?那边肯定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过去呢,你不能过去送死!”
此刻,白展和花和尚还蒙在鼓里,便上来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周一阳便简单的跟他们两个说了一下,两人顿时脸色大变,便说要跟我一起去,弄死那帮王八蛋。
(本章完).
此时的罗响,好像是一个旁观者,自己这边的人丧命,他完全是无动于衷,甚至于嘴角还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而那些原本朝着我追来的黑巫僧,则被突然间出现的二师兄弄的方寸大乱,看着这个浑身冒火的怪物,根本就是什么手段好像都对他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二师兄也是不管不顾,凭借着身上那蒸腾的火焰,朝着那些黑巫僧便是横冲直撞,吓的那些家伙是纷纷躲避,屁滚尿流。
我搞不清这些黑巫僧的套路,同时,他们也搞不清楚我的套路。
看来,罗响对于我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太过了解,只是一心想着要复仇,以为从泰国带来几个洋和尚,外加几个神枪手,就能立刻置我于死地,他想的也太简单了一些。
这种情况,若是在我跟罗响刚接触没多久的时候,肯定能够轻而易举的弄死我,即便是一两个黑巫僧过来,或许我也不敌,他却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在他成长的同时,我也在飞的成长,而起比他成长的还要快,这就是我跟他之间的差距。
不过,罗响的淡定,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按说,他看到我如此表现,应该有一些慌乱才是,但是他却没有,只是站在二楼那破碎的落地窗前,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气定神闲的看着我,好像正在看一场马戏表演,周遭的一切都恍若与他无关。
密集的枪声还在继续着,子弹依旧从我身边不停的划过,在二师兄出现,让那些黑巫僧形成了短暂的慌乱之时,我依旧在快的挪动身形,那迷踪八步都已经让我催动到了极致,身形不断的变换,很快就出现在了下一个人的身边,又是手起剑落,一个人头凌空飞起。
连着杀了两个人狙击手之后,其余的那些狙击手很快就明白过来,他们成了我所要灭杀的目标,顿时显得有些慌乱起来,就连那枪法也失去了准头,一瞬间开始胡乱扫射起来。
他们若是有准头还好一些,这枪法一乱,到处都是子弹横飞,即便是我动用迷踪八步,说不定刚刚现身的一刻,正面就迎上来了好几颗子弹,修为再高,一枪也能撂倒,不可儿戏。
当年在争抢那金蟾雪莲的时候,龙虎山的至清真人,道门的泰山北斗,这么高的修为,都差点儿被那些小日本的子弹打死,我何德何能,刚跟子弹硬碰硬,当下,那些狙击手的枪法一乱,我就藏身在了一块废旧的机器下面,那子弹“铛铛铛……”的落在我前面的废旧机器上面,一溜火光带闪电,吓的我连脑袋都不敢漏出来。
而就在此时,二师兄那边突然出现了变故,那几个黑巫僧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好像布置了一个什么古怪的法阵,一行五人,将二师兄包围了起来,嘴里叽里呱啦的喝念着什么咒语,在二师兄的脚下有一团黑气浮动,绘制出了一个古怪的图像,这图像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反正是二师兄左冲右突,不得寸进,竟然被这五个黑巫僧给控制住了。
而且这几个黑巫僧在围在二师兄的时候,不停的朝着他身上抛洒什么药粉,似乎能够克制住二师兄身上的真火莲花,那真火莲花的热力好像在渐渐的变淡,愤怒的二师兄不停的出嘶吼声,显然并不怎么舒服。
长此以往,估计二师兄要吃大亏。
而我被困在此处,一时间也无法过去救援二师兄。
心中不免惆怅,看来罗响也并不是对我一无所知,起码他们知道了如何控制住二师兄这个神兽的办法。
这会儿要是能够让小萌萌出来一下就好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些狙击手的后面,一个个将他们都解决了,我这边也能减轻不少压力,便能腾出手来对付那几个黑巫僧。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缩在那废旧机器的后面,先是试着沟通了一下乾坤八宝囊中的萌萌,然而,我能够感受到萌萌的气息,但是它却没有任何回应,还在沉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看来这会儿萌萌是帮不上我什么忙了。
正在此时,我突然灵机一动,又想出了一个办法,连忙将剑魂祭了出来,开始催动玄天剑诀中的剑走龙蛇,伴随着一声龙吟的闷吼,手中的剑魂紫芒一闪,顿时脱手而出,化作了万千剑影,朝着那些狙击手藏身的所在飞了过去。
通过炁场的感应,我能感觉到那些人藏身在什么地方,甚至能够觉察出他们的呼吸和心跳,而剑魂跟我之间是人剑合一的情况,能够通过我意识的到达某处所在。
我还蹲在那废旧机器的后面,便听到了接连几声惨叫,密集的枪声顿时变的稀疏起来,抬头一看,现那剑魂正在快的游走,那几个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已然仓皇逃窜,不敢在原地逗留了。
但是他们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剑魂几乎是旋即而至,千米之内,可取人级,那些普通人是无法逃脱剑魂的追杀的。
当我再也听不到枪声的时候,立刻就闪身出来,再次从乾坤八宝囊中摸出了铜钱剑,直接从那废旧的机器后面跳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那几个黑巫僧走了奔了过去。
在我奔向那些黑巫僧的同时,铜钱剑已然悬浮在了我的头顶之上,分解成了几十枚铜钱,然后又有铜钱剑气不断从铜钱上分离了出来,朝着那些黑巫僧的方向碾压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刚刚将北斗铜钱剑阵祭起的时候,突然从罗响的方向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险,下一刻,我连忙一个迷踪八步就闪身跳了出去,但听得“砰”的一声响。
一颗子弹朝着我飞了过来,也就是在我刚刚从虚空之中现身出来的时候,那颗子弹就出现了,正好打在了我的胳膊上,不过是擦着我的胳膊飞过去的,饶是如此,也将我胳膊上扯下来了一块肉,鲜血飞溅。
(本章完).
花和尚倒是挺会挑选对手,直接找上了罗响身边的那个黑巫僧。网 ≈
中国和尚跟泰国和尚,到底哪一个更厉害一些,这还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而周一阳则提着魑歾骨剑,径直到了我身边,一上来便道:“小九哥,对不住了,其实我们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到了,哪知道外面遇到了两个黑巫僧还有几个狙击手,暗中下黑手,差点儿就被他们给暗杀了,等解决完了他们,我们才赶过来的,耽误了一些时间……”
我就说他们肯定是遇到了麻烦,正如我所料。
但是,这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薛小七的安危,在他被薛叔送到法阵之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提前过来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明摆着,罗响这边的人肯定不会给薛小七解蛊,那就指望法阵之中的那两位老爷子了。
我感觉,这样的降头,那两位老爷子应该没啥问题。
于是,我便询问了一下薛小七的情况。
周一阳道:“在来之前,从法阵之中传来的消息,说是小七哥的蛊,两位老爷子能解,所以我们才会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助手,白展身体病未痊愈,留在照看薛家和灵儿妹子,只有我们两个赶了过来……”
“很好,你们来了就好,二楼穿白衣服的那家伙,跟我是死仇,害死了我的女人,所以,今天说什么咱们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你可知晓?”
周一阳眉头一蹙,朝着二楼的罗响看了一眼,断然道:“那是肯定了,正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能忍!咱们先解决了这几个贼秃,再去收拾那装比犯!”
在我跟周一阳还没有开始跟那五个黑巫僧动手的时候,花和尚已经跟白展身边的那个黑巫僧交上手了。
花和尚一上来,便将那金刚法相给请了出来,可见是多么重视面前的那个黑巫僧。
一般情况下,花和尚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动用这个手段的。
而那黑巫僧显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他也脱掉了僧袍,露出了身上的一个纹身,那纹身古怪的很,头上有角,丑陋不堪,像是某种邪魔,他一拍胸口,顿时有一团黑气浮现,那邪魔从他胸口跃然而出,站立在他的一侧,看着无端恐怖,个头庞大,二话不说,双方便交上了手。
那边一打起来,我和周一阳这边也跟对方那五个黑巫僧开战。
有了周一阳的加入,我这边胆气也足了几分,不光如此,经过这会儿功夫的,我已经将那忘川河中无数冤魂厉鬼的气息释放了出来一些。
在力量合度上,我又强大了几分。
我们两人快的冲入敌阵之中,一番大开大磕,对方的颓势就显现了出来,不光如此,周一阳在拼斗之余,还将那两个老姑奶奶给请了出来,四个对五个。
而且实力远远出了这几个黑巫僧,瞬间形成了吊打的局面,尤其是那两个老姑奶奶,一个人逮住了一个,揍的那两个黑巫僧直接现了原型,鼻青脸肿,抱头鼠窜。
在释放出了一部分怨力之后,我的修为得到了显著的提升,跟其中一个黑巫僧没过上几招,便被我一招凌厉的玄天剑诀扎穿了胸膛,丧命当场。
罗响这边的黑巫僧一旦出现了伤亡,这败局就定了下来。
我们这边稳扎稳打,打的对方是节节败退,而花和尚那边显得则有些吃力,主要是那黑巫僧请出来的那个邪魔,实力十分强悍,而花和尚在跟那黑巫僧快过了十几招之后,便被那黑巫僧一拳打飞了出去。
不好,花和尚看来是顶不住那个高手了。
我正想过去给花和尚援手的时候,但见花和尚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逃,也没有迎着上去,而是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快的念诵起了佛经。
那个黑巫僧提着法器,带着那邪魔元神朝着花和尚从过去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面色变的惊恐起来。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花和尚口中念诵的经文声越来越大,一开始像是十个人在念诵经文,须臾之间,便像是有一百个和尚在念诵,佛音袅袅,气势恢宏。
那黑巫僧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转身就跑,开始跑出了七八步之后,在他的面前突然有佛光乍现,一道佛法屏障跃然而出,无数大大小小的“佛”字笼罩在了他的身边,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那佛音波澜壮阔,恢弘万千,震撼心神。
远在这佛法屏障之外的我们都感觉到了这佛法的恐怖之处,再去看那黑巫僧的时候,现他身边的那个邪魔的身形已经开始变的扭曲,至于那黑巫僧,已经痛苦的抱住了脑袋,出了痛苦的哀嚎。
他直接抱着脑袋,翻滚在了地上,不停的打滚。
我擦,花和尚用的这一招很新鲜啊,当初在宝岛的时候,花和尚从四海帮帮主手中得来了一颗金舍利,这会儿好像挥了作用,他竟然从金舍利中悟出了那万佛朝宗的高深佛法。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竟然一点儿不知道,花和尚隐藏的很深啊。
一愣神的功夫,我们身边的几个黑巫僧又被周一阳杀了一个,此时,我才想起站着二楼的罗响,情况都到了这种地步,罗响那小子咋还这么淡定呢?
他明显是修为很高的样子,却一直都没有出手。
当我抬头朝着二楼去看的时候,现那边已经空空如也,罗响竟然不见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一看到罗响不见了,我心中一沉,连忙回头跟周一阳说道:“一阳,剩下的这几个交给你和老姑奶奶了,罗响那杂碎好像是跑了,我去追他!”
不等周一阳回话,我一闪身就朝着二楼的楼梯口快奔了过去,等我上了二楼一看,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后面的一个窗户门洞大开,显然,罗响是趁着我们全力拼杀的时候,偷偷逃跑的。
(书网).
我去,不是吧?
不查还好,一查竟然搞出来了这么大的来头,我说这罗响怎么这么大的底气,傲娇的不行,原来是攀上了黑水圣灵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还将他老爹罗三爷都拉下了水。
这小子真是不学好,而且还坑爹。
不过这事儿李战峰也不敢确定,也或许是罗响花了重金从黑水圣灵教中请来的高手也未可知,那些暗组织的成员肯定就是他花钱请来的,就那些人,只要给钱,就是杀他们亲爹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认钱不认人的那种。
对于罗响的踪迹,李战峰表示也十分无奈,他们特调组的身份在泰方十分忌讳,不便行动,就只有在泰方的大使馆才能出面做一些事情,但是那大使馆中的修行者也不多,跟当地的修行者也没有太大的关联,因此,他们无法确切的找到罗响的踪迹,不过经过一番简单的调查,他们倒是找到了罗响在泰方一个叫做芭提雅的城市出现过几次的线索,不知道对我们有没有用。
这是李战峰给我们提供的最多的线索了,合着,还是无法确定罗响在做什么,以及老巢在什么地方。
寻找罗响的踪迹,还得靠我们自己努力。
这真是一件令人颇为头疼的事情。
跟李战峰简单聊了几句,那边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由于我放的是外音,哥几个都听在了耳朵里。
过了片刻之后,白展突然提议道:“小九哥,要不然你跟万罗宗联系一下,当初我们在宝岛的时候,万罗宗就给我们提供过帮助,我记得万罗宗的金胖子跟咱们夸过海口,整个东南亚,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他们万罗宗的势力,说不定这一次他们也能够给咱们帮上一些忙。”
还别说,白展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看来这事儿还真得找万罗宗帮忙了。
特调组属于官方势力,不便插手两国之间修行者的事情,但是万罗宗可是一地下组织,就是玩的江湖的套路,他们消息的灵通是有目共睹的,这事儿让万罗宗去查,我是最放心不过。
前段时间,刚刚给了他们活着的花皮蜥蜴,他们还欠着我老大一份人情呢。
于是乎,我便给万罗宗的金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跟他简单说明了一下罗响的情况。
罗响之前并不是修行圈子的人,我跟金胖子提的时候,金胖子还有些懵,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然后我又跟他说了一下罗响在泰国的情况,以及那黑水圣灵的事情。
一听我说起这黑水圣灵教的事情,金胖子吓了一跳,颤声道:“我的天呐……九爷,您这是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么?你这是想跑到泰国找那黑水圣灵教的麻烦?”
我否决了道:“我才没有心思搞什么黑水圣灵教,我所要对付的人只有一个,便是那个罗三爷的公子罗响,你不是说在泰国也有你们万罗宗的势力吗?能不能帮我查查?”
金胖子沉吟了一番,说道:”九爷,这个找人的事情我可以给你帮忙,但是丑话咱们可说在前头,这个黑水圣灵教,你千万可别招惹,一旦招惹了这个麻烦,你们肯定不可能活着回来,就连我们在泰方的势力也有可能被他们连根铲除,这个黑水圣灵教在整个东南亚都有很大的势力,我们万罗宗在那的一小撮势力跟他们一比,简直就是九牛之一毛,不足为提,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恐怖,你只要答应了我这件事情,一切都好说。”
金胖子一般做什么事情都比较小心谨慎,虽然我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不管是从李战峰和金胖子的口中,都说这黑水圣灵异常之恐怖,我们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的好,我们过去,杀了罗响,然后快折返,就这么简单。
我答应了金胖子的请求,然后他就给我了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我到了泰国,直接给这个人电话号码的主人打电话,他是万罗宗在泰方的负责人,寻找罗响的事情,他会给我们提供最大的帮助,包括衣食住行,他都会照顾的我们无微不至,此人的名字叫吴光军,在泰国住了二十多年了,在那边有自己的生意,也有自己的势力,他如果找不到罗响的踪迹,那我们就不用再找了。
我谢过了金胖子,然后还跟他客气了一下,说道:“谢谢金大管家了,这事儿又麻烦你了,多少钱,您开个价儿。”
金胖子嘿嘿一笑,说道:“九爷,您这不是打我脸吗?上次那花皮蜥蜴,让我们万罗宗狠赚了一比,还想给您一些酬劳呢,这次咱们就算了,小事一桩,您快去快回,千万别在那边惹什么大乱子,要不然真就回不来了,那地方不比国内,势力错综复杂,祝九爷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跟金胖子扯了一会儿皮,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十分简单。
看来在国内,我们是无法确定罗响的踪迹了,只能到了泰方之后,寻求万罗宗的势力帮助,这事儿或许能有一些眉目。
如此,大家心中稍安,都说这万罗宗还真是够朋友,办事儿也讲究,用他们帮忙,确实比特调组还管用一些。
这件事情敲定了之后,那我们就得做一些去泰方的准备了。
先,我们得提前跟李半仙打个招呼,他是我们这些人的老大哥,有他在,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他可是个老狐狸,办事儿圆滑周到,总能料敌于先,他要是不去,我们还真是有些畏畏尾。
其次,周一阳还有一个提议,他跟我们说,在那个地方,我们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最好是在去泰国之前,我们几个能够恶补一下泰语,别到时候敌人说什么话咱都不知道,到时候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就不好玩了。
其实,修行者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还是挺强的,起码记忆力都比普通人强了太多,要说在短时间内将一门语言学的滚瓜烂熟那是不可能,起码能够正常跟人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
(书网).
真是没有想到,就凭着一张照片,吴光军就敢跟我们夸下海口,说明天晚上就会有结果。
这是众人没有预料到的,这度也太快了吧?
如果明天晚上就能找到罗响,那我们兄弟几个后天办完事儿直接就可以回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难以置信。
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那吴光军微微一笑,便道:“怎么,诸位不相信万罗宗找人的本事?”
“不是不相信,只是这小子隐藏的很深,而且即便是在泰国也很低调,最关键是,这小子可能跟泰方的一个邪教叫做黑水圣灵教的有些瓜葛,当初他带过去的那几个杀我的黑巫僧,便是这黑水圣灵教的高手……”
不等我说完,吴光军旋即脸色大变,脸上的肥肉都微微颤抖了几下,激动道:“黑水圣灵教……诸位爷不会是打着寻仇的旗号,过来找黑水圣灵教的麻烦吧?”
果不其然,一说起这黑水圣灵教来,几乎知道的人,基本上全都谈之色变,却也不知道它有什么恐怖之处。
那川省的鬼门寨我们都去得,当初不也都说那鬼门寨就是鬼门关,有来无回,我们哥几个还不都是全须全影的出来了?
而且那花溪婆子也死在了众人的手中。
真不知道这黑水圣灵教到底能恐怖到什么地步?难道比华夏的一关道还要厉害不成?
可是众人都说起这黑水圣灵教不能招惹,我们也无意招惹这个麻烦,并不是我们怕它,而是我们根本没有理由得罪这样一个大麻烦,但是前提之下,那就是他们也不能招惹我们。
人家都伸手打了左脸了,我们断不会将右脸也伸过去挨打。
我看向了吴光军,嘿嘿笑道:“吴大哥,您多想了,我们在来之前,就听说这黑水圣灵教十分恐怖,势力遍布东南亚各国,我们哪有胆子得罪他们啊,我们此次过来,就只找罗响一个人,杀了他之后,我们立刻折返回去,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吴光军听我这般说,连忙深吸了一口气,不住的点头说道。
顿了一下,他紧接着又郑重的跟我们说道:“诸位有所不知,这黑水圣灵教,真不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够招惹的起的,这个邪教的组织庞大,涉及到各行各业,甚至于各个东南亚的高层之中,也有黑水圣灵教的人渗透其中,东南亚各国的毒品、皮肉生意、拐卖人口,包括军火生意……都是这黑水圣灵教做的勾当,他们甚至还有自己的军队,你想想就知道多么可怕了……”
我去!
这黑水圣灵教还真是挺会玩啊,比一关道的人都会玩,听他这般一说,我才知道这黑水圣灵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还真不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够招惹的起的。
如果罗响真是投靠了这个黑水圣灵教的话,那这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对付罗响,我们也只能暗中行动,办完事情赶紧离开这里。
正在我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向比较耿直的白展突然道:“吴大哥,既然这黑水圣灵教这么邪恶,为什么泰方和其它的几个国家不联合起来,直接将这黑水圣灵教给浇灭了?”
“白老弟,事情不像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这黑水圣灵教牵扯多方利益,想要动他们,实在是太困难了,而且他们还有自己的部队,一旦要剿灭他们,整个东南亚估计都要沉浸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还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所以,当地的官方只是跟他们达成了一种共识,只要黑水圣灵教不将事情做的太过恶劣,不表现在明面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去了,吴某也不敢得罪这黑水圣灵教的人,而且每年都要给他们上贡一部分钱财,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一直呆在这里。”吴光军跟我们解释道。
我沉吟了一会儿,便道:“吴大哥,您尽管放心,我们办完事情就走,绝对不会拖累您的,还有一点,我想罗响肯定跟黑水圣灵教是有些瓜葛的,您在寻找他的踪迹的时候,记得不要表明自己的身份,省的黑水圣灵教的人察觉,然后再反找回来,更不要透露是谁在找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九爷尽管放心,都是道上混的,这个规矩不能乱,我不回让我这边的人过去打听的。”吴光军道。
“不知道吴兄是通过什么方法去找罗响……”李半仙也突然问道。
吴光军嘿嘿一笑,说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各行神通,其实,在芭堤雅也有类似于的万罗宗的存在,只不过势力比万罗宗小了很多,他们专门负责搜罗修行圈的各种小道消息,只要给钱,他们就会去做,而且还能从里面雇佣杀手去杀人,只要价钱合适,在泰方顶尖的高手也能请来,他们的口风很紧,明天我就会派人过去打听,到了下午或者晚上,估计就有消息回馈过来了,所以,诸位不必多虑,在这里静候佳音便好。”
我旋即起身,朝着吴光军,一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吴大哥了,需要用到钱的地方,你跟我们说句话,我们这次过来,身上也都是带着钱的。”
吴光军连忙起身,摆了摆手,说道:“九爷,您客气了……这钱财的事情就不要跟吴某提了,金大管家已经吩咐过了,在泰方的一切花销行动经费都算是我们万罗宗的,金大管家还说欠您一老大的人情债还没法还呢……”
没想到金胖子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家伙,竟然对我这么大方,等这次事情办完了之后,还真得回去好好谢谢他。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那吴光军紧接着又道:“好了,芭提雅可是男人的天堂,诸位爷既然来了,吴某肯定要好生招待一番,一会儿我就让翟男带你们到芭提雅这个不夜城好好逛逛,领略一下此处的风光,也算是不虚此行……”
(本章完).
“我去,这么恐怖,那这么说,我如果带着这个黑色印记,在泰国就等于是寸步难行了?走哪都要被泰国的僧人给追杀?”我吃惊道。
“理论上说,应该是这样的,这种特殊的印记,只有极为高明的佛门上师才懂得如何给人种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给你种下这诅咒的人应该就是金佛寺的威蒙上师。”吴光军道。
“那金佛寺的威蒙上师,我可是听翟男说,他是一个白巫僧,正道中人,他怎么还会养小鬼害人呢?”我疑惑道。
“九爷有所不知,这世间本就是黑非黑,白非白,有时候还是黑白颠倒,虽说这威蒙上师是正道中人,可是这金佛寺还是需要钱财才能维持下去的,有时候威蒙大师也会做些小生意,卖一些佛牌小鬼什么的,这在泰国很是稀松平常,只要呆在这里时间较长的人,都知道这些事情。”吴光军道。
“那……那些被炼制的小鬼都是从哪里来的?据我所知,那些可都是用活生生的孩子炼制的……”我讶然道。
“每个国家都有不一样的风土人情,泰国是一个佛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信佛,而且泰国还有一项严厉的法规,那就是禁止打胎,在这个国家,打胎是要触犯刑法的。但是每年都有很多人意外怀孕,这是无法阻止的事情,那些流下来的死婴或者生下来的小婴儿,很多就会被人偷偷的送到寺庙里供养,意图解脱罪孽,所以,很多寺庙之中就会有大量的婴儿或者死婴的来源,然后,这些寺庙的上师便会用这些婴儿的灵魂炼制成佛牌或者修炼成小鬼,帮人挡灾避祸,也会有很多商人跑到寺庙之中,将这些佛牌和小鬼请回去,然后再高价卖给来到泰方旅游的游客,九爷您将威蒙上师炼制的小鬼直接给抹杀了,对于上师的修行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才会被他种下诅咒,以后你到了东南亚,必然受到很多僧侣的追杀,这样说,九爷您明白了吗?”我点了点头,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可是这也是害人的勾当,我觉得我当时做的并没有什么错。
见我一副愣神的表情,吴光军旋即又道:“这件事情九爷不用太过担心,吴某跟那金佛寺的威蒙上师有些交情,等到明天一早,我便带你去金佛寺,找威蒙上师给你将这诅咒解除了,无非就是花些钱财的事情,倒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我点了点头,对吴光军表示了感谢,说这事儿要不是他跟我说,我会一直蒙在鼓里,以后在泰方行走,恐多有不便,直接成了众矢之的,四处受人追杀。
“谢的话就不必了,九爷回去之后多跟宗主美言几句,吴某就感激不尽了,天色不早了,九爷您赶紧休息吧。”吴光军又道。
说罢,吴光军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我将他送走之后,坐在那里寻思了一会儿,这才闭目开始修行。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便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见是吴光军家里的管家,说是早餐准备好了,让我过去用饭。
我应了一声,简单的洗刷了一遍,便跟着那管家走了出去,等我到了餐厅之后,现所有人到到齐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伙齐聚一堂,说说笑笑,显得十分热闹。
早晨的饭比较清淡,都是一些泰式的小点心,倒也十分可口。
在吃饭的时候,吴光军跟我们说,一会儿带我们去金佛寺逛逛,然后便让翟男再次带我们去领略一下芭提雅的海岛风光,到了晚上的时候,便会有罗响的消息传达过来,这件事情,他已经安排下去了。
我们几个人都对吴光军表示的诚挚的感谢。
很快,早饭吃完,吴光军便带着我们一行人,开了两辆车,在芭提雅转了有一个小时之后,便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寺庙前。
这个地方便是吴光军所说的金佛寺,修建的十分漂亮,飞檐陡顶,尖尖的塔锥,上面贴着贝壳、亮片,还有的地方涂着金粉,远远的看去,魏然壮丽,金碧辉煌,十足的泰式建筑风格,体现着东南亚一带小乘佛教的特点。
我们在金佛寺的门口驻留了片刻,吴光军便说让我们在门口等候片刻,他先去见一面威蒙上师,一会儿会让翟男过来接我们。
我们纷纷点头,吴光军便带着翟男进去了。
闲着无聊,我们几个人便在金佛寺周围转悠了起来,过来旅游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走马观花一般,只是我们在门口转悠了一小会儿之后,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便是昨天晚上我们在海边遇到的那伦猜和尚,他一看到我们,便带着几个和尚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模样。
一看到这家伙,我们几个人顿时都警惕了起来。
那伦猜走到了我的身边,指着我的鼻子道:“被诅咒的家伙,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他跟身后的两个和尚招呼了一声,那两个和尚就进去叫人了。
伦猜则挡在了我的后面,堵住了我们的退路。
李半仙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客气的说道:“这位大师,我们并无意与金佛寺为敌,只是过来拜会威蒙上师的,一会儿威蒙上师就要请我们进去。”
然而,那伦猜就跟吃了枪药似的,火气很大,怒道:“威蒙上师才不会见你们这些人,你们胆敢找上门来,绝对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在说话的空档儿,从那金佛寺突然涌出来了一群和尚,直接将我们给围了。
看着来了这么多人,伦猜顿时有了底气,再次怒道:“你们最好是听话,我带你们去给伦猜上师赔罪,如果不听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想怎样?”白展上前一步,沉声道。
“将他们几个给我绑了!”伦猜招呼了一声,那群和尚“呼啦”一声全都朝着我们扑了上来。
(本章完).
我抬头朝着那垂直的山脉看了一眼,漆黑一片,恍若看不到顶,那山脉之上又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草木,还有很多藤蔓交织其间,根据伏尸法尺的显示,那个妖邪之物正是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之上,也就是说,威上师要我找的那个东西就在这座山上。天籁.⒉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便准备爬到这山上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现。
于是,我便将伏尸法尺给收了起来,双手抓住那山上生长的藤蔓,踩着凸出来的石头,一路攀岩而上。
这个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是一块悬崖峭壁,如果不借用专业的登山设备是绝对难以攀登上去的。
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时候,身手自不必说,催动灵力之下,身子也轻了几分,一口气之下,我就往上攀登了几十米。
正在半山腰打算歇上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有些嘻嘻索索的声响,朝着我这边游走而来。
这动静吓了我一跳,定睛看去,现是几条粗大的蟒蛇,全身金黄,正朝着我快的游走而来,另外期间还夹杂着一些个头不大的小蛇。
我一只手抓着藤蔓,一只手深入乾坤八宝囊,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些药粉,朝着四周撒了出去,还朝着自己身上撒了一些。
这些药是薛小七给我的防制普通蛊虫的药粉,但是对于蚊虫蛇蚁也有趋避的作用。
这药一撒开来,那些原本朝着我快游走而来的毒蛇顿时缩回了脑袋,不敢再靠近半分。
薛家的药,我还是信的过的,短暂的惊慌过后,见那些蛇全都退走了之后,我才继续往上攀登,再次一口气往上爬了百米左右,往下一看的时候,但见黑黝黝的一片,深不见底,心中不免还有些惶然。
好在,又往前爬了几十米的距离,突然间脚底下一空,出现了巨大的山体裂缝,就掩映着杂草合藤蔓之中。
我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现这山体裂缝还很大,横着足有一百多米,而且朝着山林深处延伸。
一爬到这里面,我先是找了个地方歇歇脚,顺便回气。
随后,便再次将伏尸法尺给摸了出来,这次一将那伏尸法尺摸出来之后,才现伏尸法尺闪动的更加频繁了起来,而且还有微微的震动感。
伏尸法尺所指明的方向是这山体裂缝的深处。
这山体裂缝就在这座大山的半山腰间,而且被无数垂下来的藤蔓和杂草掩映,若非通过特殊的手段寻找,一般人肯定找不到这个地方来。
却也不知道那威上师是怎么知道这个所在的。
深吸了一口气,我便按照伏尸法尺所指明的方向,亦步亦趋的朝着山体裂缝的深处而去。
这地方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我于是将那剑魂给激了出来,催动灵力,让那剑魂散出了一团冷冷的紫光,也能够看的清楚十来米左右的范围。
提着剑魂,我继续朝着山体裂缝的深处走去,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拐了一个弯之后,眼前出现的情景,顿时让我目瞪口呆。
在剑魂出的淡淡的紫光的笼罩范围之内,我竟然看见了有十几具棺材横沉在了面前,远处黑漆漆的一片,似乎还有很多棺材陈列在这个巨大的身体裂缝之中。
那威上师跟我说这地方有一个恶魔,就在棺材里,我靠,这十几具棺材,哪一个里面藏着恶魔呢?
可是分明前面好像还有很多棺材的样子。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便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摸了出来,在手中摇晃了好一会儿,昏昏沉沉的二师兄才醒了过来,我让他释放出真火莲花朝着前面走走,看看着地方到底有多少具棺材。
二师兄被我放在地上,晃动着一身肥肉,摇摇晃晃的朝着过道上走去,同时便将那真火莲花给释放了出来,这火光一出,顿时将整个山体裂缝照的一片通明,借着二师兄身上的火光,我朝着深处看去,不停的吸起了冷气,大爷的,那威上师真是坑爹啊,这个山洞里起码有好几百个棺材,一眼根本看不到头,鬼才知道哪一个里面藏着正主儿。
我大着胆子,一只手拿着伏尸法尺,一只手提着剑魂,朝着这山洞深处继续走去,同时用伏尸法尺探测哪具棺材的邪气最重,邪气最重的肯定就是威上师所说的恶魔了。
将二师兄唤了过来,让其走在了我的前面,我们一前一后,在过道里缓缓前行,很快,我和二师兄就来到了这棺材阵的中间位置,伏尸法尺突然不再闪烁了,变的一片赤红,而且还出了让人手麻的震动感。
我停下了脚步,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但见在我身子一侧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特殊的棺材出现在了眼前。
其余的棺材都是木头做的,有些都烂掉了,但是大部分都保存的还可以。
而我眼前的这具棺材是石头做的,造型十分古朴,也没有什么花纹,就是两块厚重的石板合在了一起。
伏尸法尺所指的便是这口石棺。
我倒是听说过,华夏南方一些偏僻的地方,有将棺材放在悬崖上的习俗,真是没想到,在泰国竟然也有人将棺材放在这种地方。
迟疑了片刻,我双手各执法器,便朝着那石头棺材走了过去。
眼看着就离着那石头棺材还有四五步的时候,那石头棺材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便有红色的气体从那棺材周围的缝隙之中满溢了出来。
糟糕,事出反常即为妖,必然是这口石棺里有猫腻了。
在看到那口石头棺材冒出红色的气体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就在此时,那棺材突然出“砰”的一声响,那棺材盖子直接飞了起来,朝着我这边砸了过来。
这棺材盖子起码得有千斤之重,砸在我身上那还不得拍成肉泥,我连忙在不断倒退的同时,抄起了二师兄,直接一个迷踪八步闪开了去。
(书网).
这尸王根本就不知道闪避,我的剑朝着他砍去,他便挥舞起来爪子起抵挡我手中的剑魂,剑魂跟它的爪子碰撞在一起,还有火光闪现,尼玛,这哪里是什么爪子,根本就是比钢铁还要坚硬的东西。
我快的跟这尸王斗了几招,尸王在应付我的同时,还将那两具红毛僵尸给干翻了去,然后全身心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他的那一双利爪,挠在石头上,石头都是粉粉碎,跟我的剑魂碰在一起的时候,震的我手都是麻的。
这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僵尸,他是半人半尸,有着人类的思维,却有着顶级僵尸的体魄。
普通的僵尸,身体是无法弯曲的,显得十分僵硬,动作也算不得多快,而我手中这把剑魂,完全也能压制的住,砍在这些僵尸的身上就跟砍豆腐一般。
但是在尸王面前,剑魂完全就挥不出来它的优势,反而被他给压制的死死的。
他的身形十分灵活,迅如闪电,动若奔雷,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具僵尸,也是我遇到过的最为强悍的僵尸,一时间,我周身四面八方的空间全都被他给封锁住了,但凡被他碰到一星半点儿,不死那也是重伤,在这火光冲天,危机四处的山体裂缝之中,我完全是被他追着打,只有不断的利用迷踪八步的手段闪躲,才会有苟延残喘的一些空间。
这家伙已经处于癫狂的状态,非要置我于死地。
一开始我就跟他说了,只要他放我走,我就不会再找麻烦,如今弄到这个地步,他能怪得了我吗?
他自信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我,绝逼想不到我是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
在山体裂缝之中,我的身形闪转不定,他在后面紧追不舍,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让我颇为头疼。
而在山洞里棺材,好多都被二师兄给点燃了,浓烟滚滚,僵尸也大片大片的被点成了火把,大片大片的倒下,这个地方是彻底的被我和二师兄给毁了。
如此追逐了一番,我现我若是不想办法尽快的解决掉这个尸王,即便不被他给杀死,估计也要被大火给吞噬掉。
于是乎,我最终下了一个决断,看来只能放出我的终极大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来对付这个恶魔了。
这般想着,我一边奔逃,一边开始催动丹田气海中的那三股被封印的力量。
丹田气海一被打开,那三股力量被缓缓的充斥到了我的全身,有冰凉的气息在周身游走,随着我的身形不断闪动,围绕在我周身的火苗也是忽明忽暗,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已经被我给开启了。
随着那三股强大的力量不停的在我身体里游走,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气息愈加的浓重。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我的脚步一顿,直接站在了原地。
此时的我,身上周身黑色的煞气弥漫,而四周的的燃烧的火苗和滚滚的浓烟,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作用下,直接熄灭了去,就连那滚滚的浓烟也被吞噬到了我的体内。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可以吞噬任何物质的能量,基本上什么都不会放过。
我想,我此刻的双眼肯定也是红绿双间,比恶魔还要可怕。
那尸王身子一跃就朝着我扑了过来,一双锋利的爪子朝着我的脑袋和胸口横扫。
在看到我身上出了如此奇异的变化之后,身子尚在半空之中的尸王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要闪开,可是他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身子正在急的坠落。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诈的笑容,然后伸出了双手,一下抓住了他横扫向我的那两把铁钳一般的爪子。
在我的双手跟那尸王的身体一接触的瞬间,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便开始汹涌的吞噬那尸王身上的能量,这尸王自知不妙,便奋力的想要挣脱我的束缚。
这会儿,我哪里肯放他离去,死死的抓住他,就是不松手。
那尸王暴怒之下,直接抓着我的身子四处横扫,可是此刻的我就跟一狗皮膏药似的,直接黏在了尸王的身上,他举着我朝着那石壁上砸的时候,我就贴在他的后背之上,他撞墙的时候,我便转移到了他的胸口,让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不断的吞噬他身上的能量。
几分钟之后,那尸王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身上的能量被我吞噬了好大一部分。
而尸王的身体也在生显著的变化,他的身子在不断的缩小,虽然依旧丑陋,但是缩小了好几圈,也渐渐有了人的模样。
“华夏的后生……你放了我……我答应你……让你离开这里……”那尸王几乎是在用哀求的声音跟我说道。
尼玛,好说歹说你不放我走,这会儿吃到苦头了,才肯让我离开,早特么干嘛去了?
这真是贱骨头。
这会儿我也懒得理他,见他快没有力气的时候,而且趁着我还能够掌握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火候,直接将那三股力量缓缓的封印进了丹田气海,同时,我也阻断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术法。
但是,这个时候,那尸王还是活着的。
他感觉到了我身上变化,以为我要放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吞噬了这尸王身上一部分的能量,让我还有些吃不消,顿时觉得丹田气海的部位鼓胀的力量。
那尸王喘息了片刻,突然道:“年轻人……你走吧,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尸王愣了片刻,见我没什么反应,猛然间,他伸出了双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肩膀,张口就朝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松的放我离开,不过我也不是傻子,在他张口的时候,我手里已经拿出了伏尸法尺,直接就顺势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伏尸法尺一塞进那尸王的口中,尸王身上顿时冒气了一团白烟,身子兀自抖动了一番,然后直挺挺的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大爷的,还想阴我,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本章完).
威蒙上师被我咄咄相逼,打也不敢打,骂也不敢骂,只能干着急,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看来今天我不拿出来一点儿什么,这道坎儿还真过不去了……”
“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叫做礼尚往来,咱们也算是公平交易。 ”我微笑道。
“我给你一百万泰铢,你觉得如何?”威蒙上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话说,威蒙上师也真是太瞧不起人了,据我所知,一百万泰铢,也就只有二三十万人民币,就这点儿钱便想将我打走,真当我是叫花子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威蒙上师,说实话,我并不缺钱,我身上的钱买你们整个金佛寺都够用了,你还有没有别的?”
威蒙上师被我气的脸都绿了,想了一下,紧接着又道:“既然你不要钱,那么我传授你一套功法如何?”听闻此言,我心中一喜,便道:“什么功法,你说来听听?”
“我有一套佛门密宗的功法,叫做三魂剑,用灵力催动,三道剑气纵横,百米之内,可取人性命。”说罢,那威蒙上师一抖手,便朝着不远处的墙面一挥手,但见他手中金芒浮动,有三道剑气吞吐而出,径直朝着墙面而去,须臾之间,便是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墙面之上顿时留下了三个大拇指宽的洞口,而且是将墙体直接给打穿了。
我定睛瞧去,微微点头,这门功法当真不错,只可惜我身上有剑魂,而且还有铜钱剑,基本上跟我的手段有些雷同,学过来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很快,我又摇了摇头,说道:“威蒙上师修为高深,佛法无边,我想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这一招固然厉害,只可惜我也会这般手段,您请看……”
说着,我一招手,便将剑魂给祭了出来,朝着那墙体上打了过去,剑魂穿墙而过,直接钻出了老大一个窟窿来,然后剑魂再次飞入了我的手心之中,这般手段一露出来,那威蒙上师不由得一愣。
他微闭双目,很快再次睁开眼睛,淡淡的说道:“既然这个你不想学,那就再给你看看这个……”
说罢,威蒙上师突然抬起了手,握成了虎爪撞,炁场翻涌之间,那手掌之上顿时有电光浮动,空气中还有声声细微的炸响,看到他那只手,我顿时眼前一亮,这真是好手段。
片刻之后,威蒙上师的手往前一推,便有一道电光陡然间射出,朝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打了过去。
但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张桌子顿时四分五裂,碎裂成了糜粉。
看到这一招,我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威蒙上师,这又是什么手段?”我连忙问道。
“小乘佛门密宗掌法摧心掌,可远攻可近守,与人对拼掌力之时,陡然间释放雷意于掌心之间,与你对拼掌力之人不死也是重伤,能够摧毁他的奇经八脉,根根寸断,你觉得这门手段如何?”威蒙上师又道。
“这个好……这个好……我就学这个……”我连忙说道。
“那好,我就将这摧心掌传授与你,这下你可以将那巴帕的心脏给我了吧?”威蒙上师又道。
“可以,不过你要先传授我这摧心掌。”我道。
威蒙上师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这小子太狡猾了,万一我传授给了你,你再不给我又当如何?”
“我对天誓,只要你传授给我这摧心掌,我必将这颗心脏给你,我留着又没啥用,你要是让我吃了,我还觉得恶心呢。”我笑着说道。
“那好,你凑近一些……”威蒙上师道。
我很快凑到了他的身边,他在我耳边小声耳语的传授给了我一套摧心掌的法决,我一个字不落的全都记在了心里。
等那威蒙上师给我说完了之后,我又给他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我才将那尸王的心脏给了威蒙上师。
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撞在塑料袋里的心脏之后,威蒙上师激动的不行,到现在为止,那颗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动,让我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他仔细打量了一眼那颗心脏,喉头涌动,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直接伸手进去,将那心脏给掏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心想,这老和尚是要干啥?
不等我问出口,那威蒙上师便一下将那心脏塞到了嘴边,大口大口的给啃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我恶心的差点儿吐出来,尤其是那血水从他嘴边不停的流淌出来的时候。
尼玛,这可是生的,你怎么也得加工一下再吃吧?
我干呕了几声,真差点儿要吐了出来,连忙后退了几步,跟那威蒙上师道:“威蒙上师,这里没我啥事儿了,我就告辞了啊……”
威蒙上师只顾着吞食那心脏,哪有功夫理我,直接摆了摆手,让我离开。
我从威蒙上师的房间里快步而出,一边走,我一边心里膈应的不行。
瞧这威蒙上师猴急的,就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去吃,这两天,估计我是吃不下饭了。
其实,我匆匆的离开这里,也并不是完全因为恶心,还有一点,便是那尸王巴帕的修为在生前被我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给吞噬了至少一半的能量,也就是说,他那颗心脏顶多还有一半的能量贮存其中,大大的缩水,这会儿威蒙上师并没有感觉出来,我是怕他现之后找我麻烦,所以才会如此着急的离开的。
如此,得了那威蒙上师的手段摧心掌,而且还解开了我身上的诅咒,这才不算是亏本。
而威蒙那个老狐狸就更赚了,不光是替他杀了仇人,他还可以修为大增。
在修行者这个圈子里,永远是实力为上,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
出了金佛寺之后,我在门口见到了翟男,连忙钻进了车里,催促他赶紧回吴光军家,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吴光军说今天晚上便会有罗响的消息,也不知道这消息收到了没有……
(本章完).
“哦,朋友,我看你们真的是初来乍到,不太懂这里的规矩,在夜色酒吧的交易,是不能易手第二个人的,坏了这里的规矩,是要吃很多苦头的,提拉大姐头估计会很不高兴。”杰克摇头道。
我嘿嘿一笑,说道:“不错,我的确是初来乍到,不太懂规矩,不过好在我很幸运,一来到这里就遇到了我的米国朋友杰克,我想你肯定会帮助我的……”
说着,我从身上摸出一沓子泰铢出来,交到了杰克的手中。
杰克这家伙眼睛一亮,连忙将钱接了过去,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说道:“哥们儿,出手真大方,够意思,你们这两个朋友我杰克交定了,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过来找我。”
“那是一定的,像你这么实在的朋友真是不多见,你赶紧跟我们所说,提拉大姐头究竟在什么地方吧?”我客气的问道。
杰克随手一指,跟我们说道:“你看见了没有,你从边儿上一直往里走,有一个小门,你进去之后,门口有人守着的一间屋子,就是提拉大姐头的办公室,她肯定就在里面,不过你们要想进去,肯定不太容易,这会儿提拉大姐头正在忙事情,估计没空招待你们……”
说完,那黑人朋友还冲着我们谄媚的一笑,这笑容看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太吓人了。
我谢过了杰克,然后跟他挥了挥手,直接带着周一阳朝着那个小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沿着这夜色酒吧的走廊走到尽头,一拐弯,果真有道小门,我们推开了房门之后,先后便走了进去,但见这走廊的两侧有许多房间,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隐隐约约中听到有人的惨叫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行不多时,但见在一间房子的门口站着两个浑身都是肌肉的壮汉,身上全都是纹身,当我们一现身,那两个壮汉就现了我们,眯起了眼睛,一脸的凶狠之色。
我们还没有走过去,那两个壮汉之中便有一个人大步流星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指着我们道:“这里不是你们进的地方,赶紧滚出去!”
我和周一阳并没有回应此人的话,而是迎着他大步流星的而去。
这般一来,另外一个人也很快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一伸手,从后背上摸出了一把匕,指着我们道:“你们两个是聋子吗?刚才的话没听见是吧?赶紧滚!”
说话间,两人就离着我们还有三五米远的距离,拿匕的那小子已经将匕给举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动手。
这时候,我再次伸出了手,说道:“两位大哥,别误会,我是找提拉大姐头的,还请两位大哥给通报一声。”
守门的这两个人倒是泰国人,我这会儿自然说的也是泰语。
听我这般说,拿匕的那位便没好气的问道:“我们老大今天好像没有约华人,赶紧走,别惹事!”
“大哥,通融一下,我们找提拉姐的确有重要的事情……”周一阳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从身上摸出了一沓子钱来,递给了他们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根本就不吃周一阳这一套,一把就将周一阳手中的钱拍在了地上,厉声说道:“赶紧滚,听见没,别逼我们动手!”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给我们任何机会,看他们,必然都是修行者,而且手段肯定也不会太低,即便是我跟周一阳我们两个一人对付一个,估计三五招之内也不一定将他们给拿下。
正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那间屋子的门开了,有两个人从屋子里托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走了出来,这两个人一出来,我和周一阳不禁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有一种味道最为熟悉,那就是血腥味。
那两个人拉的箱子里肯定有尸体,而且人还是刚死没多久。
很快,我们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等那箱子被拉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有明显的血迹从那箱子里滴落了出来。
便是被他们这两个人一打扰,我们俩与那把门的两个人的争吵声就停了下来。
“赶紧滚,我再说最后一次,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了!”那个人挥了挥手的匕,再次威胁道。
“今天我们一定要见到提拉,要不然我们是不会走的。”我断然道。
“你找死呢?!”那留着长的家伙二话不说,直接也从身后摸出了一把匕,朝着我扎了过来,我微微一闪便躲了过去,想要顺手去抓他的手腕子的时候,不成想那人的刀背快的反划了过来,继续朝着我刺了过来。
不错,果真有两下,比我想象中的要强那么一点儿。
但是他太关注于自己手中的刀子了,却没有注意到下盘,很快别我我叫踹在了小腿上,踹的那人往后趔趄了几步。
与此同时,周一阳也已经将另外一个人手中感到匕给夺了回来,一掌拍去,将那人拍翻在了地上。
两个人顿时怒火中烧,从地上翻身而起,再次朝着我们二人扑来。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响,那扇屋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沉声道:“吵什么吵?不知道大姐头在里面忙事情吗?”
一看到这山羊胡,那两个人顿时停下了手脚,冲着那山羊胡不住的点头哈腰,紧张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将他们两个赶走……”
这时候,那山羊胡子才朝着我们看了一眼,沉声道:“他们是谁?”
“他们是说来找大姐头的,但是没有跟大姐头预约,我们正想撵他们离开呢……他们两个还挺厉害,我们吃了亏……”长男嗫嚅着道。
山羊胡再次扫量了一眼我们,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说着,那山羊胡便闪身走了进去,门却是开着的。
那两个家伙忙道:“还愣着干什么,我们素攀大哥让你们进去呢,快点!”
(本章完).
周一阳跟我说的话是中文,提拉听不懂,不过她倒是听懂了我之前的话,一听说周一阳是采花大盗,提拉脸上顿时有了些许笑意,妩媚的说道:“那小哥长的很俊俏,我很喜欢啊,如果他想采阴补阳,我还巴不得呢,有本事尽管来啊……”
没想到这妹子如此狂野,主动往上贴,不过周一阳今天带的面具的确也挺帅的,挺招人。
“听到了没有,这妹子让你上,你还等什么呢?”我回头看了一眼周一阳道。
周一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赶紧的,问出来咱们好走,时间不早了,别在这墨迹。”
我干咳了一声,脸色一肃,再次说道:“提拉大姐头,我知道一般的手段你是不肯开口,不过我可不是一般人,你现在跟我说出罗响的下落来,也免得多受苦楚,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你们走吧,我就当你们没有来过,我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都是出来混的,何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呢?”提拉看向了我道。
二话不说,我拿出了薛小七的九转刮骨丹,一下捏开了提拉的樱桃小嘴,将那九转刮骨丹塞了进去,然后又拍了一下她的喉咙,那药丸就被她吞入了腹中。
提拉浑身一抖,惊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保证你撑不过五分钟。”我微笑道。
也就是十几秒的功夫,那九转刮骨丹的药效就作了,我看到提拉的面容很快变的扭曲起来,一下子变的潮红,然后她便疼的出了痛苦的哀嚎声来。
身子紧跟着也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起来。
周一阳看到提拉疼成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看向了我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你小舅子自己研究出来的药,叫做九转刮骨丹,吃了之后生不如死,自从小七给我这药以来,我还从来没有看到有人能撑到五分钟,你要不要也来一颗尝尝?“我跟周一阳说笑道。
周一阳翻了个白眼,再去看那提拉的时候,但见那提拉已经疼的满头大汗,眼睛翻白,几欲昏厥。
又过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提拉已经浑身开始抽搐了,她艰难的趴在地上,痛苦的说出了几个字道:“停……我说……我说……”
见其如此,我又让她难受了一会儿,才将那兽骨拿了出来,放在了提拉的鼻子下面,让她闻了几下。
片刻之后,提拉浑身一颤,整个人直接虚脱在了地上。
兀自喘息了几口,她颤声道:“你……你给我吃的什么……怎么会这么疼……”
“别管这是什么,你要不说,咱们接着来,我能让你疼好几天。”我笑道。
提拉绝对是吓坏了,连忙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必须给我血誓,无论以后生什么情况,都不能说这个消息是我给你们的。”
“好,我答应你。”想都没想,我立刻就应了下来,顺便了了一个毒誓。
听我完了毒誓之后,提拉才跟我们道:“你们说的那个罗响是不是从华夏一个叫做天南市过来的华人?”
“不错。”我道。
“他来了泰国没多久,就拜在了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迪鲁的门下,成为了他的弟子,但是罗响这个人为人十分低调,很少出来做事情,我也是打通了很多关系,找到了黑水圣灵教的迪鲁手下的人才知道了这个人的底细,说罗响给迪鲁提供了大量的钱财,而且此人的资质不错,很适合修行,那迪鲁才收他做了徒弟,短短几年的功夫,便已经成为了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也暗中帮迪鲁做过一些事情。”
“迪鲁这个人为人狠辣残暴,凡是得罪他的人,基本上都会被其灭口,以前他去过老挝的一个村子,就因为老挝那个村子里有一条狗,冲着他吼了几声,他就将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给杀光了,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手下血债累累,如果他知道是我透露了消息出去,整个夜色酒吧将不复存在。”提拉一口气说道。
其实,罗响是黑水圣灵教的人,我们之前就早有准备,因为他上次就带着黑水圣灵教的几个黑巫僧去杀我的,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罗响到了泰国之后,竟然抱了这样一个大腿,还是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
别的不说,就直说黑水圣灵教这个组织,就已经十分可怕了,更别说是什么三号人物。
而叫迪鲁的这个人绝对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我应了一声,旋即又问道:“那罗响现在在什么地方?”
“罗响肯定跟迪鲁在一起,而迪鲁是住在泰方的清迈附近,那里有一片很大的庄园,都是迪鲁的私人庄园,具体住在庄园的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就只知道这么多。”提拉又道。
我和周一阳对视了一眼,周一阳又道:“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儿,那迪鲁的庄园在清迈的什么地方?”
“清迈附近的湄登,只要你们走到那里,随便找一个人都知道那个庄园在哪里。”提拉道。
我们问的问题问完了,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让提拉闻了闻那兽骨,我便招呼周一阳离开这里。
一边走,我一边说道:“你放心,你的这几个手下都没事儿,两三个小时之后自己就能够醒来,你也没事儿,半小时之后就能行动自如了。”
“两位等等……”我和周一阳走到门口的时候,提拉突然喊住了我们。
我回头看向了提拉,便道:“你还有事儿吗?”
“你们……你们……不会要去找迪鲁的麻烦吧?”提拉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你们真是要去找迪鲁的麻烦,我劝你们尽快死了这条心,你们这样做就等于是送死,简直太疯狂了……他一定会将你们捉住,将你们的肉一块一块的割掉,然后拿去喂狗……”提拉提醒道。
(本章完).
我和花和尚被拉上了车之后,很快被车上的几个人给摁住了,我和花和尚都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他们便对我们是一番拳打脚踢,最后还将匕拿了出来,抵在了我和花和尚的脖子上,威胁我们不要动,再动的话就杀了我们。
我故做惶恐状,问他们是谁,那黒瘦男子却道:“别问我们是谁,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保证什么事儿都没有。”
说完,他便让车上的人拿出了绳子,将我和花和尚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这绳子就是最为普通的绳子,捆住一般人,那肯定是无法挣脱,但是我和花和尚这般修为,想要将其挣脱,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刀架在脖子上,这会儿我和花和尚只能任其摆布,老老实实的配合他们。
在那些人捆住我和花和尚的时候,我还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观察了一下我们此时的局势,但见这个面包车上有人还不少,就在我们的后面,还坐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是用黑色的头套上了脑袋。
没等我多看,被捆住手脚的我和花和尚就被他们给带上了头套,随后,便有人动了车子,朝着迪鲁的那个庄园而去。
这个地方,离着迪鲁的庄园好有好长一段距离,当车子动之后,行驶大约有一两里地的时候,我就听到其中一个人道:“这次带来的货还不错,咱们转悠了好几天,才终于再次找到了他们,我想侬蓝这次一定会非常喜欢吧?”
“那肯定喜欢,咱们带来的这个女人是侬蓝亲自选定的,上一次有人阻拦,从咱们手里被人救了,被侬蓝好一顿打骂,而且这次咱们还多带了两个人回来,侬蓝一定会高兴的。”另外一个人回道。
他们的话,让我觉得有些意外,这批人应该是前天晚上,我和周一阳教训的同一批人,听他们这个意思,好像是他们又将那天晚上我们救下来的那对小夫妻又给抓了过来。
刚才我们被他们弄上车的时候,后面的人都带着头套,我们也没有分辨出来那些人是谁。
这伙人口中说的那个侬蓝又是什么人呢?
随着车子离着迪鲁的那个庄园越来越近,我知道是时候动手了,在进入那个庄园之前,我们必须要先将这伙儿人给收拾妥帖,然后混入庄园之中,或许还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到罗响的下落。
下一刻,我双手力,悄无声息的将捆住我双手的绳子给挣断了。
随后,我一把将头套给扯了下来,坐在我身边的两个人都是一愣,被突然解脱的我给吓了一跳。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便从身上摸出了麻沸化灵散,朝着车厢里撒了一通。
这麻沸化灵散药效奇快,在密封的车厢之中根本不会有人逃脱。
一撒下来,也就片刻的功夫,车厢里所有人都中了招,那车子很快一个急刹车就停了下来。
在我撒出麻沸化灵散的时候,花和尚也脱身而出,慢悠悠的将自己腿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坐在前面副驾驶,留着长的沙坤转过了头来,惊恐的看向了我们,颤声道:“你……你们是怎么解开的绳子?”
我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直接抵在了沙坤的脖子上,狠声说道:“不想死的,就乖乖配合我们,要不然,我手中的匕可不认人。”
沙坤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惊慌,很快便威胁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不想死的就放了我们!”
“我正是因为知道你们是谁,所以才找上门来,你们的主子不就是迪鲁么,我收拾的就是他!”我狠声道。
“你知道我们是迪鲁的手下竟然还敢动我们,真是活腻歪了,得罪了迪鲁,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沙坤继续威胁道。
我眼睛一眯,手中的匕一晃,直接扎在了开车的那人的脖子上,将他的脖子直接给扎穿了,大动脉上喷出来的鲜血,撒了沙坤一脸。
那人的身子痉挛了两下,很快便没了性命,我将匕抽了出来,再一次的对准了沙坤,沉声道:“这就是我的决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沙坤吓的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大哥饶命……我配合你们……你说吧,让我做什么?”
“别着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的好呢,我就不杀你,但你要是敢说假话,你的下场跟旁边那个哥们一样。”我微笑着道。
沙坤一见我是动手就要杀人的主儿,顿时不敢在我面前嘚瑟了。
而车子里的其它的人,受到了麻沸化灵散的控制之后,全都瘫软在了座椅上,身子没了一丝的力气。
那些人,全都有花和尚看着,我则放心的询问沙坤关于罗响的事情。
沙坤惊慌道:“大哥,您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说,只要你不杀我……”
“很好,我来问你第一个问题,罗响在不在这个庄园之中?”
沙坤一愣,反问道:“罗响是谁?”
我随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怒道:“别跟我装,罗响是迪鲁这两年新收的弟子,从华夏过来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沙坤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了,那个华人早就该了名字,自从他搬到这个庄园之后,就一直叫侬蓝,这名字是我们主人给他起的。”
“这么说,罗响今天也在庄园里面?”我又问道。
“在……他肯定在,我们今天捉到的一个女人,就是侬蓝点名要的,一会儿我们正打算将这个女人献给侬蓝呢……”沙坤如实答道。
我心中一喜,正想着去找罗响呢,没想到罗响的消息这么简单就得到了,这次一动手,就碰上了好运气。
花和尚一听这小子说,顿时也来了兴趣,他凑上了前来,也沉声问道:‘我来问你,你们的主子迪鲁在不在庄园里?”
“主人迪鲁当然在了,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好像是在修行。”沙坤道。
:。:
(书网).
罗响虽然被我一剑扎中的小腹,但是并没有伤及要害,他挣脱了出来,转身要逃,而那三个站在沙后面的高手一哄而上,各施手段,数道暗器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一个迷踪八步闪开,紧接着一道画龙点睛朝着罗响再次打了过去,此时的罗响,完全被我的出现给吓疯了,他捂着血流不止的肚子,一脚将那真皮沙给踢的飞了起来,挡住了那剑魂之上喷出的紫色光柱,但听得“砰”的一声响,那沙被紫色光柱直接钻出来了一个窟窿,替罗响挡了一道,而他这一路挥洒着鲜血,朝着窗口拼命的冲了过去。
我脚步一错,正要再上前时,那三个高手已经到了我的身边,各自将手中的法器给摸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想要给罗响争取逃跑的时间。
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
这会儿的我完全已经杀红了眼,看到这些人挡在前面,我二话不说,长剑直入,杀气纵横,一个家伙拿着一把板斧朝着我砸来,只被我重重的一挑便荡飞出去。
就在此时,花和尚的紫金钵突然斜刺里飞了过来,径直朝着我一侧的一个人砸了过去,紧接着花和尚也到了我的身前:“小九,他们交给我,你赶紧去杀了罗响!”
话声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响,罗响竟然撞开了玻璃,直接从二楼的窗口跳了下去。
而此时,花和尚已经替我挡住了那三个高手,我一个迷踪八步闪身到了窗前,就看到罗响摔倒在了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的起身,捂着肚子朝着庄园深处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赶紧过来救我……”
糟糕,必须要尽快的弄死罗响才行,一旦他将人引过来,我们真的便无处遁逃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花和尚,但见他一人对付那三人是绰绰有余,主要是这会儿,花和尚已经将他身上的怒目金刚给请了出来。
见其如此,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然后身子一跃而下,便从二楼跳了下去,连着几个迷踪八步便朝着罗响追了上去。
不曾想,罗响这一招呼,还真是将人给招呼了过来,过来的是站在这栋大房子门口的两个守卫,身上都带着家伙,那两个家伙一看到我,直接端起了枪,就要朝着我打来,而就在此时,我已经将铜钱剑从乾坤八宝囊中给摸了出来,立刻催动的北斗铜钱剑阵,剑阵一出,顿时化作了成千上百道铜钱剑气,朝着那两个守卫飞射而去,那两个守卫刚刚开火,枪声只响了两下,便被无数道铜钱剑气穿体而过,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那罗响一看到那两个人死了,更是吓的不行,捂着血流不止的肚子继续奔逃,他从肚子里流淌出来的鲜血撒了一地,他的动作越大,那身上的鲜血就流的越多,我感觉,从罗响的内心深处,还是极为惧怕我的,他真的快要被我给吓疯了。
一招手,我便将铜钱剑再次招呼,脚下更是没有片刻的停歇,继续追着罗响而去。
也是这小子现在命不该绝,眼看着我就要追上他的时候,从对面突然来了一群人,至少有二三十个,其中还有不少拿着枪的,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我开了火。
好在我是早有警觉,已然凝结出了两道虚空符咒,全都化作了罡气屏障,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那些子弹全都落在了罡气屏障之上,叮当作响,连绵不绝。
便是顶着这两道罡气屏障,我脚步依旧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迎着罗响的方向而去。
同时,我还从乾坤八宝囊中将二师兄给提溜了出来,朝着前面扔了过去。
那些人的目光全都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二师兄,当二师兄一落地,身上便燃烧起了一团真火莲花,然后一张口,就吐出了一团真火精元,朝着那几个开枪的家伙席卷了过去,这真火精元之力的威力可是十分恐怖的,一落在那些人的身上,那些人瞬间就被点燃了,成了几个巨大的火球,然后纷纷倒在地上,就连他们手中感到枪也融化成了铁水。
吐出了一口真火精元之后,二师兄的身子再次冲入了人群之中,横冲直撞,吓的那些人纷纷四处躲避,唯恐避之不及。
非常时刻就要动用非常手段,这会儿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留手,几乎一上来,我就用上了最为恐怖的手段。
那罗响迎面碰到了自己的人,顿时便被两个人给架住了身子,其中开始有一部分抽调出来专门对付起了二师兄。
罗响再次看向了我,慌里慌张的大声道:“杀……快给我杀了他……”
一声招呼,旋即再次有十几个人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罗响以为找来了救兵,就能够逃脱生天?
笑话,这次我就是专门来杀他的,今天他必须要死在我的手中。
看着那些朝着我冲杀来的人,我再次施展出了玄天剑决中白龙出睡的招式,这一招被我施展出来之后,四面八方的顿时出了声声炸响,泥土石块冲天而起,那些朝着我扑过来的十几个人顿时被炸的飞上了天,化作了尸块血雨纷纷落地。
其余那些还想冲上来的人,完全被我给吓懵了,有些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吓的一动不敢动,就连架着罗响的那两个人也将罗响摁在了地上,被无数落下来的石块和泥土埋了大半个身子。
一招震住了众人,我连着又是几个迷踪八步,到了罗响的身边,此时,护着罗响的那两个人刚刚起身,才要出手,便被我一剑斩出,将好大个脑袋给砍了下来,另外一个人身子动了一下,也想要反击,直接被我一脚踹在了脖子上,但听得“咔擦”一声响,那人的脖子直接被我给踩断了,脸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就丧命当场。
罗响是伤的太重了,空跟那黑水圣灵教学了一身本事,这会儿也用不上了,直接被我一脚踩住了肩膀……
(本章完).
我估计迪鲁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修炼出的鬼降,会有一天来对付自己,这也是够悲催的。
在萌萌的一声号令之下,那两个鬼降腾身而起,发出了凄厉的鬼啸,直接奔着迪鲁就扑了过去,就连缠斗着花和尚的那三个鬼降,也同时调转了矛头,一起将迪鲁给包围了。
我看到迪鲁的脸上显现出了短暂的惊慌,在那些鬼降扑向他的时候,他也曾试图掐动法决,企图再次夺取这些鬼降的控制权。
可是这些鬼降的等级太低,在萌萌的面前受到了极为强大的压制,无论如何,那迪鲁都不可能再重新驱使它们。
那些鬼降就好比一群猛犬,但是此时此刻的萌萌则是一头强大的猛虎,一声虎啸便可震彻山野,万兽折服,它们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萌萌这样一个森林之王抗衡,在它面前,就只有乖乖臣服的份儿。
但是,这些鬼降单独拿出来,还是很厉害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刚才能够钻进我的身体之中,要吞噬掉我的魂魄。
迪鲁见无法重新掌控住这些鬼降,只好将法器拿了出来,跟这几个鬼降拼杀了起来。
萌萌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让我心中大喜,许久不见,我也是真的很想它了。
但是这会儿并不是叙旧的时候,这会儿场中一片乱糟糟的,还是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萌萌突然大喊了一声道:“小九哥哥……小心啊!”
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被小萌萌给一把推的飞了出去,当我甚至尚在半空之中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枪响。
刚才我跟迪鲁混战在一起,围绕在四周的那些人不敢开枪,怕是伤了迪鲁,但是这会儿迪鲁被那几个鬼降缠着,这庄园中的其它人,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来射杀我。
当我翻身而起的时候,朝着四周一看的时候,这才发现,就在这庄园之中,已经距离了大批高手,正朝着我们这边汹涌而来。
还有很多拿着枪的人,也在朝着我这边不停的点射,我连忙就地翻滚,混合着迷踪八步的手段进行躲闪,同时凝结出了两道虚空符咒,化作了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前面。
“小九哥哥……他们都是欺负你的坏人,萌萌替你打他们好不好?”小萌萌站在原地,一脸气愤的说道。
而她所站的地方,也有无数的子弹呼啸而过,但是萌萌是一个灵体,子弹对于它来说,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好,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我沉声道。
萌萌应了一声,兀自用小手行了几个法诀,虽然繁复,但是在她那双灵活的小手之下,一切看着都是那般的行云流水,信手拈来。
他这般一动作,四面八方顿时刮起了一阵阵儿的小旋风,那旋风一个个的幻化成了人形,霎时间,在迪鲁的这个庄园之内,一下多出了上百个高大威猛的鬼兵鬼将,队伍之中身子还有骑兵,手持长矛砍刀,威风凛凛,随着马蹄嘶鸣之声,一路冲将上去,迎着迪鲁庄园中的那些高手杀奔而去。
这杀伤力也是无敌了,萌萌一个,能抵得上千军万马。
迪鲁庄园中的那些高手,哪见过这般场景,一个个全都吓的傻了眼,这都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些鬼兵鬼将?
然而,萌萌并没有停下手来,它站在原地,一双肉呼呼的小手不停的翻滚舞动,勾动周围的炁场翻滚,从这庄园之中,四面八方,又飘出来了许多冤魂厉鬼,继续加入了战团之中。
我正疑惑,这些冤魂厉鬼都是萌萌从哪里召唤出来的,仔细一想,顿时有了眉目,迪鲁这庄园之中,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不知道有多少无辜之人,在这个庄园之中被相继宰杀,然后器官被纷纷变卖,这些人死的凄惨,全都化作了冤魂厉鬼,此刻受到了萌萌的召唤,这一刻,全都飘了出来,那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当那些冤鬼厉鬼出来之后,好几个鬼魂,分别缠住了一个人,一团团的黑气钻进他们的体内,那些人被鬼魂控制住的人,无不纷纷惨叫,七窍流血,身子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可是,萌萌依旧没有罢休,当它最后行了几个法诀的时候,地面上的泥土纷纷裂开,一具具白色的骨架从泥土之中爬了出来,也朝着迪鲁庄园中的那些人扑了上去。
萌萌这一动手,蔚为壮观,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这一套动作下来,迪鲁的庄园顿时成了人间炼狱,惨叫连连。
曾几何时,萌萌竟然变的如此强大了,当年她只是一个随时都会魂飞魄散的小鬼,短短几年的时光,已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鬼中的大妖。
正在迪鲁的庄园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中的时候,还有更好的事情发生了。
远远的,我就听到了有人在我叫的名字,仔细一听,是李半仙的声音。
“小九……小九,你在哪呢?”
我抬头一看,但见李半仙跟白展,还有周一阳也带着大批人马赶到。
愣了一下,他们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破败不堪,身上还大多带伤,但是这会儿,这些人全都红着眼,一路冲将上来,看到迪鲁的手下,便一哄而上,将其扑倒在地,往死里一顿狠揍,我还看到有人将迪鲁的手下扑倒之后,直接张口就咬,完全跟疯了一样。
很快,李半仙他们就发现了我和萌萌,快步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李半仙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萌萌,欣喜道:“太好了……你终于坚持到我们过来回援你了,萌萌这小丫头怎么也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萌萌出来,这会儿我都被迪鲁大卸八块了,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我有些幽怨的说道。
“别提了,这迪鲁的庄园太大了,我们冲进来之后,直接就迷路了……”白展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书网).
虽说我们这些修行者,都不会太看重钱财,觉得皆是身外之物,可是行走江湖,用钱的地方也不少,我们可不像是那些武侠中的大侠一般,随时都会有钱花,一甩手就是几两纹银,这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钱财,别的不说,便是跟万罗宗打听个消息,买点儿什么救命用的东西,都要花不少钱,钱多了中也没有坏处。
再者,这些都是迪鲁积攒起来的不义之财,不知道是用多少人命换来的,这些钱我们不拿,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了,回去之后捐给希望小学或者贫困山区,也算是支援国家建设了。
我收拾钱财和金银珠宝的这会儿功夫,那些过来送钱的人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他们是惊异于我身上的那个乾坤八宝囊,巴掌大一点儿的东西,就能装下这么多大箱子,简直太神奇了一些。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乾坤八宝囊里面的空间还很大,再装这么几箱子也完全够用。
我这边收拾完了,萌萌那边也已经将那些冤死的亡灵全部度,一个个化作了清濛之气,朝着未知处飘去,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萌萌心地如此良善,也算是为它自己积了阴福,对它以后的修行和成长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人在做天在看。
老天从来不走眼。
做坏事的人终究会得到报应,比如这罗响,比如这迪鲁,都被我们斩下了脑袋,身异处,暴尸荒野,这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等萌萌搞定了之后,我招呼了它一声,它便化作了一团猩红煞气朝着我这边飘了过来,直接钻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这会儿顾不得跟那些被迪鲁关押的人寒暄,只是劝他们赶紧离开,免得招惹杀身之祸。
随后,我们在迪鲁的庄园之中找到了一辆车,打开之后,相继钻了进去,直接驶出了这个破败的庄园,一路疾驰而去。
在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众人商议,这会儿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会儿搞了事情,杀了罗响,顺便还将迪鲁给宰了,事情已经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展了。
一开始,我们计划的是只杀罗响,不招惹黑水圣灵教。
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计划不如变化快,谁也没料想罗响竟然是迪鲁的徒弟,而那迪鲁还是黑水圣灵教的大人物。
杀了迪鲁,这事情的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在挑战黑水圣灵教在泰方的权威,比坐在他们脖子上拉屎还要狠,黑水圣灵教的人要是能放过我们,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通过正常途径,我们看来是无法离开,必须要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才行。
众人沉吟了一会儿,周一阳才跟我们说道:“咱们现在在泰方的清迈附近,深处内6,走海6肯定不行,离得太远了,离得我们最近的一条路便是从泰方越境,直达缅甸,而缅甸的北部则是跟华夏的云省交界,只要咱们能有办法逃出泰方,直达缅甸,便脱离了黑水圣灵的势力范围,不过缅甸这个国家,也不好说……因为黑水圣灵教已经渗透到了整个东南亚,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要说最安全的,还是咱们华夏,一旦跨国了缅甸和云省的国界线,咱们才真正算的上安全,到时候小九哥联系特调组,派遣大批力量过来,黑水圣灵教即便是再牛比,也不敢跨越国境线半步,泱泱华夏,高手如云,便有不少镇守边疆,他们过来就是一个死。”
“一阳分析的不错,摆在咱们面前的就只有这一条路最好走,也是能够直达华夏最近的一条路,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咱们能够想到这条路,敌人也一定能够想到,现在的信息如此达,一个电话过去,直接在咱们前面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咱们过去送死呢,我觉得咱们应该逆向思维,想别人所不敢想,只有这样,咱们或许能够绝地逃生。”李半仙分析道。
如此一说,看来最近的一条路是不能走了,大家伙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那迪鲁只是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他的上面还有二号人物以及头号人物。
悲催的是,我们这些人来的时候,都没有顾虑周全,只想着杀了罗响就完事儿了,根本就没有招惹黑水圣灵教的事情。
但是此刻事情已经搞出来了,这事情必须要面对,不管怎样,我们也要想方设法逃离此处,回到自己的国度,只有这般,才能确保我们的周全。
我想,那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和一号人物,肯定要比这个迪鲁恐怖多了,我们杀了迪鲁,对方肯定会有所准备,在整个东南亚都布置好天罗地网,让我们无处遁逃。
开着车,我只是尽量远离迪鲁的那个庄园,漫无目的的开着,一边跟众人商议着怎么逃出去的事宜。
大家伙沉默了一会儿,李半仙紧接着又道:“其实,要逃离回国,有好几条路能走,我跟大伙说一下,众人分析分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老李,你说说吧,大家伙一起想办法。”我道。
李半仙点了点头,然后道:“第一条路,便是一样刚才说的跨越缅甸,到达云省;第二天路则是跨越老挝北部,也可直达云省,不过路途要比缅甸那条路坎坷一些;第三条路便是跨越老挝东北部、越南东北部,直达南海附近,这条路要跨越三个国度,路途遥远,最为艰难,我想黑水圣灵教的人或许会想到咱们会通过这条路逃亡,但是并不会在这条路上布置太多的人手,他们应该会将大部分精力放在缅甸和老挝那里,因为一出了越南,便是南海,大海茫茫,目标最为明显,咱们如果找不到出海的交通工具的话,只能被困死在越南,即便是找到了,一样也能遭到黑水圣灵教的截杀,可是,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便是小九跟东海的一条蛟龙有些交情,到时候小九可以沟通那只海蛟,过来接应咱们。”
(本章完).
我应了一声,再次对金胖子表达了谢意,马上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道:“对了,金大哥,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和一号人物叫什么名字,他们的手段怎么样,之前我们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了解,现在不免有些抓瞎。 ”
金胖子郁闷道:“九爷,你真神了,不知道黑水圣灵教的情况你都敢招惹,这事儿你也干的出来,他们的头号人物叫乍鲁蓬,听说是泰方皇家子弟,有实力有背景;二号人物叫蓬提瓦,跟乍鲁蓬是表兄弟的关系,修为我就不用跟你说了,总之,很牛比很牛比,你之前见过的那个龙虎山的至清真人,我想他们的修为应该差不多跟至清真人属于一个段位,所以呢,你们只能自求多福,祈求老天爷不让你们碰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一旦碰上,那就是一个死字,你们赶紧想办法过去吧,能不能从泰方活着回来,一切都要看你们的造化了,我相信九爷吉人自有天相。”
唏嘘了一声,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我的天呐,这黑水圣灵教的头两号人物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跟至清真人是一个段位的,就我们在场的几个兄弟捆一块,再乘以二估计都不是至清真人的对手,看来如果真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只能祈求老天爷,不让我们遇到这些硬茬子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跟众人商议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去金胖子给我们提供的那个藏身之所。
我们中呆在迪鲁庄园附近的这个废弃的大楼里,总也不是长久之计,这跟呆在老虎窝旁边没有什么区别。
这几个人当中,就只有李半仙有些拿捏不定,众人还都是比较倾向于去金胖子提供的那个地方的。
商议了片刻,此时天都已经蒙蒙亮了,天亮之后更加不容易隐藏身形,所以白天的时候,我们并不打算出动,只能选择继续蹲在这个废弃的大楼之中,静静的等候天黑。
天亮了之后,迪鲁那个庄园之中的活动更加频繁,车来车往,络绎不绝,很多高手夹杂其中,到了下午的时候,昨天晚上开进来的那辆迈巴赫的汽车,在十几辆越野车的掩护下又离开了迪鲁的庄园。
我想,那辆迈巴赫的车里坐着的肯定是黑水圣灵教的重要任务,有可能是乍鲁蓬或者蓬提瓦,当车队行驶过离着主干道不远的,我们藏身的这栋大楼的时候,我看向那辆车,心都觉得砰砰在跳。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缘故,还是坐在车里的那个人实力太强,有着难以掩饰的王霸之气。
好在,这迪鲁的庄园人来人往,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藏身的这个废弃大楼,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四处追杀的我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活动。
乾坤八宝囊里时刻都备着许多吃食,也不缺少换洗的衣物,白天的时候,我将食物淡水之类的东西拿出来,大家伙凑合着吃了一点儿,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下来。
在这里呆了一整天,分分钟都在提心吊胆,真有些不是人过的日子。
一直等到了后半夜,一切归于平寂,不再有人从那迪鲁的庄园进进出出的时候,众人各自收拾了一番,这才偷偷的从大楼之中潜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我还将萌萌给放了出来,替我们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遇到了什么情况,也能够提前给我们做出什么警示。
现在,能够让我感觉到心安的,也就是有小萌萌的出现了,关键时刻,可堪大用。
出来的时候,众人大多都将人皮面具给摘了下来,就只有我换上了白展的人皮面具。
因为我们这帮人当中,就只有我的目标最为明显,也是最应该隐藏身形的。
按照金胖子跟我们说的那个地址,我们一路沿着小道和荒无人迹的地方悄悄前进,在离开了迪鲁庄园十几里开外的地方,就遇到了一帮鬼鬼祟祟的修行者在四处走动,好在萌萌能够感应到这些人的存在,在快跟这些人正面遇上的时候,萌萌便跟我们出警示,我们及时能够绕开。
作为萌萌这种鬼妖的存在,隐藏自己的气息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如果是遇到的那种修为十分强大的修行者,一样也能够感应到萌萌的存在。
只是这些寻常探路搜寻的黑水圣灵教的人,修为平平,对萌萌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
七十多里的路程,我们走走停停,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到达了金胖子跟我们说的那个叫做大吉村的地方,然后一路摸到了村子西头,由于是晚上,我们在村子的西头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水果摊,这个水果摊显得有些突兀,这都深更半夜了,在一个小门头的门口还摆放着几个果篮,都这时候了,谁还会过来买水果,我感觉,这就是一个暗号,明显是为我们准备的。
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金胖子跟我们说的那个地方,我们也不太敢确定。
当下,我便让众人各自找地方隐藏身形,我自己瞧瞧的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本以为这深更半夜,要敲许久的门才会有人应,不料只敲了两下,便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打开了屋门,一脸警惕的看向了我,沉声问道:“你找谁?”
“求差?”我问道。
“你是……”那人脸色放松了一些,又朝着我身后看了一眼,显得不太确定。
紧接着我又说了三个字:“万罗宗。”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怎么就你一个,其它人呢?”
我一挥手,躲在各处的几个人全都现身了出来。
那个汉子连忙过去打开了屋门,催促道:“快……快点儿进来!”
当下,我先便跳了进去,白展他们紧随在我的身后,也相继进了屋门,这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应该就是金胖子说的求差,等我们进来之后,他还是小心警惕了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这才将屋门重新锁死。
(本章完).
还有人越上了院墙,想要从上面逃跑,一跳之下,也被那无形的符文给堵住了去路,直接反弹了回来,不等身子落地,周一阳和花和尚连忙奔了上去,手起剑落,便将那些人纷纷砍翻在地。 .
趁着众人拼杀的这会儿光景,李半仙肯定是又跑到外面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阵,将这伙儿人给圈了起来,目的便是不让一个人逃脱,老李总是做事儿周到,顾全的也多,这种情况,就该全部歼灭,一个活口不能让他们离开,以免再次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解决了剩下的那些人之后,花和尚和周一阳很快也朝着我这边奔了过来,一副要群殴那白人安东尼的节奏。
本来白展的加入,便让那白人安东尼有些招架不住了,这会儿看到他带来的人全部被我们给斩杀了,便没有了再战的意思,他凭借着极快的身手,朝着我们打出了几道暗器,那暗器是一种类似于玻璃球的东西,不过要稍大一些,而且还是黑色的。
朝着我们打来的时候,我们都不敢硬结,连忙纷纷躲避,那东西一落在地上,便出了一声爆响,旋即有十分浓烈的臭味弥漫开来。
周一阳看了一眼,连忙惊声说道:“不好,有毒,闭住呼吸!”
便是凭着这几道暗器,安东尼脱身而出,朝着院墙之外跳了出去,只是这傻叉跟其余的人遭遇了一样的困境,那边是周围已经被李半仙布置好了法阵,他的身子刚一碰上去,便被弹射了回来。
搞笑的是,这家伙刚才还自以为自己能够跑的掉,一边朝着墙头上跳去,一边嘴里还装比的说道:“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们这几个华人,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很多,不过你们早晚会死在我的手中……”
这话没说完,安东尼便“砰”的一声被那炁墙给撞了回来,摔落在了地上。
这时候,白展挥了归元斩的优势,一闪身过去,那又快又急,十分刁钻的一剑就斩了过去。
我现白展这落井下石的剑法从来都没有失过手,安东西的身子刚刚落地,才起来半个身子,白展就一剑杀了过去。
后果可想而至,白展这归元斩的招数连迪鲁都能一剑给杀了,这安东尼自然也是逃脱不得。
不过这一次,白展并没有斩向安东尼的脑袋,而是直接从腰部斩了下去。
一剑过去,直接就给安东尼来了一个腰斩,身子断为了两截。
安东尼一声惨叫,上半身匍匐在了地上,还往前爬动了几下。
“牛比,小白好样的!”花和尚拍着巴掌说道。
然而,就当我们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让众人都觉得大为意外的事情生了,地上断为两截的安东尼突然化作了一片黑雾,那黑雾又化作了一大群蝙蝠,然后“轰”的一声直冲天际,朝着很高的地方飞去。
我擦,这特么是什么手段?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人都被斩成两截了,还化成蝙蝠给飞了,究竟是搞什么鬼?
那一大片蝙蝠很快跃然半空,朝着高处飞去,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在愣了片刻之后,众人纷纷出手,花和尚祭出了紫金钵,白展用火精赤龙剑喷出了一团火,而周一阳则拿出了螭吻骨剑,喷射出了一团电芒,径直朝着那群蝙蝠打了过去。
我则祭出了剑魂,放出了一招画龙点睛的招数,喷出了一团紫色的光柱,也径直朝着那群蝙蝠打了过去。
诸般手段其出,那群蝙蝠之中至少有五分之一被我们击落了下来,哗啦啦的掉了一地,而其余的蝙蝠则跃上了高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华人,我一定还会过来找你们的……我要杀了你们……”隐约中,有一个虚弱而愤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过来,剩下的那些蝙蝠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直到看不到踪影的时候,我们才回过神来,白展讶然道:“我靠,那洋鬼子用的什么手段,被我砍成两半了都,竟然还能活着?”
周一阳面色凝重,沉声说道:“我想这应该是西方的吸血鬼,十分厉害的吸血鬼便可以化身为蝙蝠逃遁,不过十分伤损修为,刚才咱们不该斩他,如果用火烧和雷电的话,这吸血鬼肯定就挂了。”
“吸血鬼?”我挠了挠脑袋,这还真是一个新物种,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有一点让我记忆犹新,那就是他的度,当真不是一般的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刚才他便是凭着极快的伸手,逼的我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刚才要不是白展那归元斩力,我不一定能够收拾得了这些吸血鬼。
本来想将这些要杀我们的人全部歼灭于此,可是还是跑了一个吸血鬼。
这地方肯定是不能再呆了。
大家伙愣了几秒钟,我这才想起了刚才被斩断了手臂的求差,朝着他刚才呆的地方看了一眼,现求差此刻还趴在地上,不过人已经昏死了过去。
我连忙走了过去,将他搀扶了起来,从一旁的死尸身上扯下来了一块布,帮他快的将手臂给扎上,防止血液继续流出。
即便是如此,这会儿求差估计也难以活命了,我看他的脸色极度苍白,毫无血色。
在我们跟这些人拼杀的时候,他的血一直在流,什么人也经不住这个流法。
“求差大哥……你醒醒……”我在他耳边轻唤了几声,求差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一动,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恐怕是不行了……我的后背上被流弹打中了,伤到了内脏……你们赶紧走吧……他们肯定还会来杀你们的……”
我朝着他的后背一看,现果真有一个枪眼,鲜血将后背都给染红了一片,心中不免悲凉,求差算是因为我们才这样,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招惹了杀身之祸。
如果他没有被流弹打中的话,或许还能够活命,可是现在……是不可能再活了。
(本章完).
由于对方离着我们还有一段距离,能够让我提前有一些准备。
接下来,我们开始分工合作,先是找了一个有利于我们的位置,然后再观察了一下地形,怕是打不过对方,好留下跑路的后路。
而李半仙则快速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打算布置出来一个法阵,等一会儿那些人来了,全都留在这里,一个甭想跑掉。
这次要干就干一次大的,不把对方打痛了,打惨了,他们是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么凶残。
斩草必须要除根,要不然我们两泰国都出不去,这些人就像是闻道腥味的苍蝇一样,会一直死盯着我们不放。
我倒是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既不是黑水圣灵教的人,又不是提拉的人。
就算是想破了脑袋,我也想不出我们在泰国短短这几天,到底是得罪了哪方的神圣。
这一次,由于事情比较严重,周一阳事先跟他体内的那两个老姑奶奶打好了招呼,让她两位出来帮我们照应一二,而萌萌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会儿大招齐出,争取将他们全都留在这里。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半小时之后,萌萌突然跟我们说道:“小九哥哥……他们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站了起来,警惕的朝着四周瞧着。
李半仙这会儿也匆匆而来,一脑门的汗水,脸色显得有些发白,他一过来便跟我们说,他已经感觉到了,有很多人在朝着我们这边靠近,而且还不乏高手。
我问道:“老李,都弄好了吗?”
“差不多了,只是一个简单的小阵,困不住他们多少时间,咱们还是要速战速决。”
话声刚落,四周的树林之中便传来了一阵儿嘻嘻索索的脚步声,而我们则藏身于一块凸起的小山丘上,正好可以环顾四周,完全占据有利地势。
不多时,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人,就像是那花溪婆子放出的蛊虫一般,朝着我们这边蜂拥而来,将我们藏身的这个小山头包裹的水泄不通。
然而,至始至终,我们都隐藏的很好,他们一上来就能锁定住我们藏身的位置,这让我十分纳闷,他们是如何确定我们藏身的所在呢?而且还确定的十分精准。
躲在一处齐腰高的草丛后面,我朝着山下看去,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是傍晚的时候,从我们手中逃过的那个白种人安东尼,此刻的他并没有穿着傍晚时候的那身黑袍子,将他苍白的像是纸一样的脸显露了出来。
话说,这个白种人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之外,看上去还是挺英俊的,有点儿像是美国大片越狱中的男主要米勒,只是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让人看上去有些不寒而栗。
将我们包围了之后,我看到整个山下面里三层外三层,拿着什么样武器都有,还有一两个人将火箭筒都整了过来,这玩意儿看着就怪吓人的。
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想要弄死我们。
一看到这般阵仗,众人不免都心惊了起来。
过了片刻之后,又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一看到那人,我顿时就愣了一下,要不是有人用狼眼手电照向了他,我还发现不了。
为啥呢?
因为这小子太特么黑了,他若是不笑的时候,你就只能看到空中飘着俩白眼珠,连大白牙都看不到。
这个人便是我在提拉的那个地下酒吧里见过的那个米国黑人杰克。
这小子怎么也会出现在了这里呢?
值得一说的是,这小子本来就黑,此时手里还牵着两条大黑狗,这黑狗个子很高,虎背熊腰,即便是不站起来的时候,也能够到杰克的腰。
这家伙牵着俩大黑狗,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一上来,便朝着我们藏身的地方看了过来。
“那个米国人杰克,是不是他?”身边的周一阳也认了出来,也有些吃惊的问道,当初便是周一阳跟着我一起去的那个地下酒吧。
“是他,我见过黑人,就没见过黑的像他这么瓷实的,太扎眼了。”我道。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中一紧,猛然间想起,当时和周一阳去找提拉的时候,曾经跟这黑人杰克有过接触,难道是他在我们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大爷的,这家伙可是够阴的,我想我们应该是被这小子给算计了。
朝着我们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那杰克突然大笑了起来,说道:“哦……我的华人朋友,几天没见,你们还好吗?”
众人一阵儿沉默,都没有搭理他。
而那杰克则继续说道:“来自华夏的朋友,我知道你们在这里,都出来吧,咱们好好谈谈,只要你们放弃抵抗,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既然都被他给发现了,的确是没有什么再隐藏的必要,我回头跟众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众人都分散开来,下面可是有人拿着火箭筒呢,这特么是杀伤力巨大的火器,一炮弹过来,就能将我们给一窝端了。
当下,我从草丛后面站了出来,走到了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而且还将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同时炁场全开,朝着四周蔓延了过去,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对方稍微有些风吹草动,我便使用迷踪八步的手段躲闪开去。
我一现身出来,杰克的目光便落在了我的身上,拍着巴掌说道:“你好啊,华人朋友,你应该就是来自华夏的吴九阴吧?咱们是不是要重新认识一下呢?”
“杰克,我最亲爱的米国朋友,我很想知道,你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找我是干什么呢?我可是把你当做好朋友啊,你们米国人都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我微笑着说道。
“哦,亲爱的朋友,我就是把你当成朋友,才会过来找你的,现在黑水圣灵教的人到处找你,被他们知道,你肯定就是死路一条,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带这么多人过来,都是为了保护你们的。”杰克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不怀好意的笑道。
(书网).
悲催的黑巫僧顿时被二师兄口中喷出的真火莲花将脑袋给点着了。
这强大的火力瞬间就将那黑巫僧的脑袋烧成了一堆灰烬,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然后才被火苗给整个覆盖住了。
后面的那些人想要冲上来,一看到突然冒出来二师兄这样一个大杀器,顿时吓的面如土色,齐齐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声,连忙往后倒退了数步。
随后,二师兄从那烧着的黑巫僧身上奔了出来,一晃身子,陡然间就变成了一个浑身冒火的庞然大物,就朝着那些人横冲直撞而去。
他们哪见过二师兄这样的神兽,被它这恐怖的模样给吓坏了,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该怎么对付二师兄,只想着逃命出去了。
这些杂牌军还是没有黑水圣灵教的人那般不怕死,有着强烈的组织和纪律性。
二师兄这才刚刚一出来,就吓的这些人没有了招架之力。
此刻,大部分人马都去攻击藏在山上的李半仙等人,杰克这边就留下了十几个高手来对付我。
而这十几个人有一半都被二师兄追的满林子里乱跑,剩下的一半却仍旧朝着我扑了过来。
在强大的金钱利诱之下,他们面对二师兄这样的神兽或许会怕死,但是面对我这样一个人头值五亿泰铢的华人,却没有一丝恐惧。
至少有七八个高手朝着我蜂拥而至,亮出了各般法器。
此时的我,朝着站在一旁的杰克看了一眼,他显得一点儿也不慌张,龇着大白牙,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或许正在暗自得意,刚才有人有火箭筒突破了花和尚凝结的佛法屏障,以为花和尚他们被那火箭筒给打死了,剩下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还要我身边的小鬼萌萌。
一会儿,等解决了萌萌之后,山上的人便会下来回援他。
可是,我突然又想到,花和尚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挂掉了,我想他们肯定也看到了下面有人拿着火箭筒,而且有李半仙这个老人精在,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挂掉呢?
想到这里,我便有了底气,开始全神贯注的跟面前的这些人拼杀。
陡然间,我挺着剑魂横冲直入,长剑翻飞之间,势不可挡,在对付这些人的时候,还将丹田气海中的封印的那几股力量慢慢的释放了出来。
但那老槐树精的草木精华之力渐渐融入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有些冰凉的气息在身上游走,在与这些人拼杀的时候,我便将这草木精华之力给释放了出来。
当下我身形一晃,有两个人黑巫僧朝着我这边袭来,陡然间,草木精华之力翻涌,他们脚下面的泥土突然翻滚了几下,便有藤蔓从泥土中快速的生长而出,缠上了他们的脚踝,这突然的变故,让那两个黑巫僧都是一愣,低头朝着脚下看去。
高手之间过招,最怕的就是走神儿,稍有疏忽便是小命不保,何况这两个黑巫僧的修为跟我还有一定的差距。
在他们低头的一瞬间,剑魂陡然而出,一秒钟的时间我探出了两剑,分别扎入了那两个黑巫僧的心脏部位,在剑锋穿过胸膛,刺破心脏的时候,我还特意搅动了一下,直接将他们的心脏给搅碎了。
两个黑巫僧倒下之后,剩下的那些人便露出了胆怯之色。
而接下来,我便数次催动草木精华之力,以此来束缚住敌人的双脚,弄的他们苦不堪言。
在这热带雨林之中,草木繁茂,催动草木精华之力的时候,能将这这股力量更好的释放出来。
原本这草木精华之力只能催动一些荒草生长,而这地方生出来的都是藤蔓,更加的让人难以挣脱。
在开了杀戒之后,紧接着便又有两个人倒在了我的剑下,剩下的那几个人就更加恐惧了,有种不敢再战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在李半仙他们藏身的那座山上又出现了变故,我看到有不少人直接从山上逃窜了下来,急急如同丧家之犬。
杰克带来的这些人很快兵败如山倒,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隐约中,我似乎看到了花和尚的身形,他手中的紫金钵不断的翻飞,砸在狼狈逃窜的那些人的后脑勺上,那是鲜血崩飞,脑浆四溅。
另外,萌萌驾驭着那上百个鬼兵鬼将也从山上冲了下来,不断收割着那些想要取我们性命之人的小命。
除此之外,我还瞧到了周一阳和白展正合在一处对付那吸血鬼安东西。
这小子看来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边打边退,身上好像还负了伤。
由于我这边的压力锐减,能够让我分出心来去瞧他们那边的身形,浩浩荡荡的上百人,下来的时候,剩下来的看着连一半都不到了,丢盔弃甲,好不狼狈。
那安东尼快要逃到这边的时候,周一阳突然一抖手中的螭吻骨剑,那螭吻骨剑顿时喷出了一道游离的细小闪电,顿时落在了安东尼的身上,安东尼惨叫了一声,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周一阳和白展是怕这小子再跑了,两人同时上前,想要结果了安东尼的性命。
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安东尼猛然间爬起,身子一跃,便化作了一大片黑色的蝙蝠,发出了轰鸣之声,朝着天际飞去。
就在我以为这小子又要逃出去的时候,不料萌萌突然化作了一道猩红煞气直接追上了安东西,那道血红煞气直接将那群大蝙蝠给包裹了起来,不断的旋转,然后,我便看到有大片大片的蝙蝠尸体从半空之中簌簌的掉落下来,就像是下雨一般。
不到一分钟的光景,地面上就堆积了厚厚的一堆蝙蝠尸体。
而那道猩红煞气一晃,便又化作了萌萌的身形,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白展怕是那安东尼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直接激发了火精赤龙剑,喷出来了一团火,将地面上的那些蝙蝠尸体都包裹了起来,烧的劈啪作响,这般一来,估计那安东尼是不可能再复生,本体都被烧化了。
(本章完).
一到关键时刻,李半仙总是能够第一个沉稳下来,想着该如何解决问题,这就是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带着老李出来的原因,有他在,我着实放心,总能让我们绝境逢生。
当下,李半仙算是提醒了我,我连忙跟萌萌招呼了一声,让它再次驱使那些孤魂野鬼,帮我们查探一下,看看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来到了什么地方。
萌萌还是很听话的,当即便掐了几个法诀,开始联系那些孤魂野鬼,它自己很化作了一道猩红煞气,朝着某个方向飘飞了出去。
萌萌这边一走,我们便有些焦躁不安起来,这下闹的,一天之内出了好几次事情,可这才实施刚刚开始,我们还在迪鲁庄园二百公里的范围之内转悠着,还不知道啥时候能逃出去。
趁着萌萌出去的这会儿功夫,我们众人又合计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不能硬拼,今天连着两次大战,众人都消耗了不少灵力,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丹田气海都被重铸过,能够快速的恢复能力,大家伙必须要好好歇一歇了,连番疲惫应战,就是有胜利的希望,估计也都顶不住。
就连那两个老姑奶奶也说不能硬拼,它们当时感觉到了那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十分强大,它们两个也没有把握能够战而胜之,二号或者一号人物将会更加的恐怖,必须要选择避其锋芒。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萌萌给我们选择一处防卫比较薄弱的地方,我们突围出去,或许还有逃脱掉的把握。
正在我们商议这件事情的时候,大约三五分钟的光景,小萌萌就回来了,闪身到了我的身边,脸色显得十分凝重,它跟我说道:“小九哥哥……他们离得咱们很近了,我派出去的鬼物,有些被他们给发现了,直接打的魂飞魄散,整片林子都被黑水圣灵教的人给包围了,比刚才的人还要多很多,有好几百人……”
听到萌萌的话,众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大爷的,我在心里又问候了杰克的十八代祖宗。
好几百人,整片林子都被围堵住了,这下我们真是插翅难飞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半仙的身上,李半仙抬头看了一眼萌萌,问道:“丫头,哪边来的人最少,防备最为薄弱?”
萌萌想了一下,说道:“人少的地方有十分厉害的高手在,不过也有几十人,人多的地方一个方位大约有一百人左右……”
我去,这布置,真是要往死里整我们。
由于对方离着我们已经很近了,必须要当机立断,李半仙最终下了决定道:“往人多的地方去,咱们逃出去的希望大一些,撞到顶级高手,咱们肯定谁也逃不出去,一会儿咱们尽量往外冲,能逃出去几个是几个,逃出去的人千万不要回头想着救援,听到了没有?”
李半仙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凝重,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们都是兄弟,哪有放弃兄弟,自己逃命的道理,即便是能逃出去,以后这心里谁能受得了。
可是转念一想,李半仙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因为我们这次面对的对手十分强大,强大到我们根本无法撼动的地步,如果有人逃出去,那就尽量躲的远远的,能活一个是一个,总比全都死在这里强。
等以后本事大了,再拉一票兄弟过来,给弟兄们报仇雪恨。
现在不是墨迹的时候,众人彼此看了一眼,还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走!”老李一挥手,众人便朝着小萌萌告诉我们的一个方向狂奔而去,迎着敌人的锋芒而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视死如归,置之度外。
希望大家伙能够冲破这次艰难的围剿,如果能够成功,当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大家伙一路快步而行。
往前奔行了大约有四五分钟的光景,一直飘在我身边的萌萌突然伸手拉住了我,说道:“小九哥哥……等等。”
“怎么了?”我问道。
萌萌伸手一指,看着一处山坳处看去,然后说道:“小九哥哥,前面有一个山洞,能够藏身,刚才一个鬼物告诉我的,不过那个洞里住着一只老虎。”
我顿了一下,看向了众人,李半仙沉吟了一下,说道:“有山洞藏身的确是不错,可是如果被黑水圣灵教的人发现了,咱们就被堵在了洞里,后果会很惨。”
“赌一把吧,万一他们找不到咱们呢?总不能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咱们给遇上了吧?”花和尚道。
李半仙看向了萌萌,问道:“小丫头,能够收拾住那头猛虎吗?”
萌萌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啊。”
“那好,咱们就赌一把,其实咱们跟那些人正面碰撞,逃出去的把握也不大,还不如冒险试一试。”李半仙很快就下了决断。
当下,我们在萌萌的带领下,拐了一个弯,朝着山坳处快步走了过去,在走向那里的时候,我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抹去了我们几个人走过的痕迹,以免被人们发现我们来过这里。
行不多时,我们来到了那山坳处,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荒草掩映之处,果真发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洞口,花和尚大着胆子朝着走了几步,紧接着一声虎啸,一直黄白相间的猛虎从那洞里跳了出来,就朝着花和尚扑了过去。
花和尚吓了一跳,连忙朝着一旁闪开,那猛虎并没有扑中。
就在此时,萌萌突然化身为一道猩红煞气,朝着那猛虎的身上缠绕而去,不消片刻的功夫,那道猩红煞气便通过老虎的七窍钻进了它的脑仁里。
随后,那只像只小牛犊子似的斑斓猛虎,摇着尾巴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还在我身上蹭了两下。
看来是萌萌暂时附身在了这猛虎的身上,将其给控制住了,我以前见过萌萌附身在人的身上,附身在兽类身上确实第一次,真的很神奇。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老虎的脑袋,感觉真的很好,接下来,便招呼众人朝着虎动钻了进去。
(本章完).
提拉接到电话,第一个反应便是吃惊,上来便道:“你……你们竟然还活着?”
“怎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被黑水圣灵教的人给杀了?”我反问道。.
提拉连忙辩解道:“不是……我是听说黑水圣灵教的人将你们所在的那片林子都给包围了,水泄不通,一连翻找了好几天,我真怀疑,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还能飞天遁地,这样都能逃出来,我还听说,你们可是将杰克带过去的一百多高手都给杀干净了,那杰克也被杀了。”
“我们怎么逃出来的你就不用管了,那肯定是有我们自己的门路,现在你帮忙的时候到了,你现在派车过来接我们,将我们送离泰国,咱们之间的交易就算是完成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沉声道。
提拉那边犹豫了一下,正色道:“那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叫做巴坎的村庄附近,你过来吧。”我沉声道。
“那好,我这就派人过去接你们。”这次提拉倒是答应的爽快。
“不行,你派人过来我不放心,你必须亲自过来送我们离开。”我又道。
“这怎么行,万一被黑水圣灵教的人现了,我肯定也是死路一条。”提拉惊道。
“有你在,我们才放心,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来不来?”我威胁道。
提拉再次沉默,好一会儿才道:“那好吧,我亲自过去。”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我们既然能够从黑水圣灵教的人手中逃出来两次,就能逃出来第三次,一旦我们现你耍什么花招,我想你肯定知道后果的。”我再一次的威胁道。
“你们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耍花招,现在巴不得你们离开泰国,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回来。”提拉道。
我应了一声,很快挂掉了电话,提拉跟我们说,他马上动身过来,不过最快也要五六个小时之后,因为他要从芭提雅朝着这边赶,路途有些遥远。
我这边打完了电话,周一阳便开始跟四海帮的那些人联系,经过一番沟通,周一阳告诉我们,现在四海帮的人已经到了越南,就在南海边一个叫做顺化的港口,是四海帮的龙帮主亲自过来的,另外还带来了几个帮内很厉害的高手,其中还包括两个堂主。
之前我们跟四海帮的堂主交过手,无论是豹堂还是虎堂,都十分强悍,修为都在我们之上,不过这是那时候,我们几个现在修为都有了不小的长进,而四海帮之前的那些堂主基本上都快被我们杀光了,新上来的堂主,估计实力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就只有那龙堂主的修为还算不错。
话说回来,如果当时我们不杀了原四海帮的帮主鲁罡冥,而是能够用千年蛊来控制住他,那真的牛大了,就鲁罡冥的那实力,绝对能够堪比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甚至能够直逼一号人物。
再加上我们几个从中周全,倒也不怕这黑水圣灵教,但是这一切都是空想。
所有的一切都联络好了之后,我们众人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村子周围晃悠,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所在,重新藏了起来,默默的等待。
五六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等的让人十分焦灼。
在等待的同时,我还让萌萌沟通那些鬼物,观察周围三五里之内的动静,万一有大批高手朝着我们这边而来,我们也好有个预警。
其实,我们更改防备的还是那提拉大姐头,万一她真的出卖了我们,这事儿就不好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她亲自前来的原因,就是以防万一。
等到天都快要亮的时候,我这边终于等到了提拉的电话,她跟我说她人已经到了,还问我们在什么地方。
我让她将车子驶离了巴坎那个村庄,在离着我们一两里路的一条小道上停了下来。
随后,我便让众人在原地等待,我自己过去瞧瞧。
临行之前,众人都叮嘱我要万分小心,我应了一声,便带上了萌萌跟我一起过去了。
等我走到那里一看,现提拉果真弄了两辆车过来,都是黑色的奔驰商务。
看到我走了过来,提拉才打开了车门,看向了我,半个身子有些慵懒的靠在了车门旁,冲着我微微笑着。
还别说,提拉今天穿的很性感,一条紧绷绷的皮裤,上身是黑色的吊带,扎着一马尾,显得格外的青春活力。
这次出来,我并没有再带什么人皮面具,那东西即便是在泰方,也被我们屡次使用,迪鲁的庄园之内不可能没有摄像头,那几个人皮面具全都给暴露了,带上便有些画皮添足,还不如以真面目示人的好。
提拉看着我走了过来,身子一动,朝着我伸出了手,笑着说道:“你好,吴九阴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本来不想跟她扯淡,不过毕竟是有求于人,不想将关系弄的那般僵硬,于是便伸出了手,跟提拉握了一下,哪知道这小娘皮抓住了我的手根本不放,还用小拇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滑动了几下,一脸的春心荡漾。
随后,提拉才道:“其实,你本人比那天带的人皮面具好看多了,真的很帅哦……”
“你不会偷偷的给我下降头了吧?”我握着提拉的手,突然加重了一些力道,缓缓的释放出了一股恐怖的魔力出来,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了一个些许残忍的笑容出来。
提拉面色一紧,脸上的轻浮之色顿时荡然无存,娇哼了一声道:“哎呀……你弄疼我了,真是不解风情,像是你这样的大人物,在华夏都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提拉一个个小女子,怎么敢对你下降头,除非是我不想活了……”
“你查过我的底细?”我松开了提拉柔软的好像是没有骨头的小手,微笑着问道。
“不错,我是查过了,一查才知道,你在华夏竟然这么厉害,怪不得你敢在泰方得罪黑水圣灵教,还杀了迪鲁,你是有这个实力的……”提拉再次笑着说道。
(本章完).
当我们一行四人开着车到达泰国与老挝边境的一个叫做难府的城市的时候,就在一条人行十分稀少的小道上被黑水圣灵教的人给堵住了。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黑水圣灵教想要对付的人只是我们五个来自华夏的人,对于泰方的本地人,他们一旦验明正身,也会直接放行。
而且即便是黑水圣灵教的人,也不会不敢将任何人都放在眼里,若是看到有开着豪车的本地人,也不敢怎么难为,毕竟当地的有钱人都是跟泰国官方有些勾连的,万一事情搞大了,黑水圣灵家也不太好收场,所以,提拉才会开着豪车奔驰,明目张胆的来到这里。
可是这一次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或许是因为这里比较靠近中老边境的缘故,查看的十分严格,就在一个小道上,我们被拦了下来。
一开始,只过来了三五个人,咋咋呼呼的让我们将身份证掏出来给他们看。
这一路之上,查的次数多了,我们都习以为常,而且这身份证都是真的,我们倒也没有什么顾虑,纷纷将身份证摸出来,递给了他们。
这一次,提拉可能是明显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便跟她的那个随从使了一个颜色,那随从便很拽的问那些人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车云云。
结果,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根本就不鸟他,上来就给他两个大嘴巴子,那家伙顿时就老实了起来。
看完了身份证,他们把东西还给了我们,便又要求我们所有人都下车,他们要搜身检查。
一听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慌了,虽说我和花和尚都将随身的法器放在了乾坤八宝囊中,可是这乾坤八宝囊也是我明显的一个标志,这一点,黑水圣灵教肯定都查的清楚了,想到这里,我便将那乾坤八宝囊给摘了下来,藏到了这车的一个夹缝之中,然后便跟着他们一起下了车。
下了车之后,我们都站成了一排,很快便上来了几个人,让我们举起手来,让他们上下一顿摸。
可是,提拉是个女人,虽然表现的有些生性放荡,但是也不是谁想摸就能摸的,有一个长相猥琐的家伙,非要凑上去,提拉哪里愿意,最后被人给围了,逼着她就范。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其实并不是为了搜提拉的身,而是看着她长的漂亮,起了色心。
尽管提拉一再强调,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还将口袋什么的都翻了出来给他们看,那些人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看来长的漂亮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尽管提拉换上了人皮面具,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漂亮了,可是这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是无法遮掩她身上的气质。
我和花和尚都上前跟他们解释,说我们是来这边做生意的,让他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身子还从身上拿出了钱给他们。
可是这伙人收了钱也不肯办事儿,还要动手打我们,我们也是无可奈何。
看提拉不肯配合,很快就有人拿着枪走了过来,让提拉当真众人的面把衣服给脱掉。
这件事情开始升级了,那些糙老爷们对提拉有了兴趣,估计没动什么好心思。
提拉羞愤难当,转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十分无助,在这些黑水圣灵教的高手面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她深知,这些黑水圣灵教的家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明显的,我似乎看出了提拉的眼光有种祈求的神色,还有微微的泪光闪烁。
看到她被逼如此,我心里也不落忍。
但是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都要到了国界线了,在这里动手,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而且现在就我和花和尚两人,如果失手,后果不可想象。
那些人色心大动,见提拉不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自己就动上了手。
提拉再次看了我一眼,突然一晃身子,从那些男人的缝隙中快速的钻了过去,直接迈过了那条公路,朝着不远处的林子里跑了过去。
那些人没有想到提拉敢这么做,便有人拿出了枪,朝着提拉的身后放了几枪,以为能够吓唬住她,可是提拉可不是一般的角色,直接一晃身,朝着不远处的林子里钻了进去,那一群人顿时跟饿狼一样,朝着提拉的方向追了过去,不过人也并没有全都去,而是留下了四五个人,看着我们。
当大部分黑水圣灵教的人都去追提拉的时候,花和尚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愤怒溢于言表。
虽然提拉跟我们并没有多大的交情,可是这一路走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对我们也算是不赖,这么多黑水圣灵教的大老爷们欺负她,我们两个人却袖手旁观,无论从道义还是情分上,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
不错,如果提拉遭受了这一群黑水圣灵教的人欺辱,事后,我们肯定能够逃离这里,可是这样一来,这良心上,肯定是过不去这道坎儿。
经过短暂的心里挣扎,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必须得干。
正在我做心里挣扎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看守我们几个的黑水圣灵教的汉子在议论着提拉的事情,污言秽语,腌臜不堪。
说一会儿捉住提拉之后,他们兄弟几个轮番上阵,弟兄们好好快活快活云云。
我转过了头去,看向了那个闹的正欢的家伙,面带不善,那家伙瞪了我一眼,伸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打过来,在此之前,我的一招阴柔掌已然送了出去,直接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那家伙的脖子发出“咔擦”一声响动,直接栽倒在地,脑浆子估计被我这一掌给打成了一团浆糊,当场丧命。
在我动手的同时,花和尚紧接着也开始动手,直接顺手从身边的一个人手中夺过来了一把长刀,送进了那个人的心脏之中。
留下来看守我们的,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要不然也不会留在这里,就这几个小喽啰,被我们三下五除二给快速解决了。
(本章完).
提拉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很不自在,让我觉得有些尴尬,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那边提拉便道:“刚才……刚才多谢你救了我……”
这话一出口,提拉的面色更显得娇羞,连脑袋都垂了下去。.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咱们互相帮助嘛,说实话,这次逼着你出来带我们离开泰国,我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替你挡了一道,咱么就算是扯平了,两不相欠。”
提拉并没有理会我这茬儿,而是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用很小的声音道:“那……那我以后可以跟他们一样,叫你小九哥吗?”
“你想叫啥叫啥,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嘿嘿一笑。
我擦,我感觉提拉这妹子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似乎是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意思,难道就是因为我救了她这一次?
做事狠辣,在芭提雅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提拉大姐头,突然如此温情脉脉,真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小九哥。”提拉笑着道。
我点了点头,连忙转移了话题道:“咱们赶紧吧,先把这些尸体处置了再说。”
说罢,我便转身开始归拢那些被我们干翻在地的尸体。
这些尸体不少,有二三十人那般多,大约用了十几分钟的光景,我们才将所有的尸体都归拢在了一起,那边花和尚和提拉的那个手下,也很快将车上的尸体全都背了过来,直接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丘般的尸堆。
这时候,我便将二师兄从那乾坤八宝囊里给提了出来,让二师兄吐出了两口真火精元之力,那些尸体顿时被大火包裹,熊熊燃烧了起来,也就一两分钟的光景,那些尸体就化作了灰烬,灰飞烟灭。
弄完这些之后,我还有些不放心,然后再次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然这附近的荒草重新生长了起来,掩盖了我们在这里打斗的痕迹,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这样一来,黑水圣灵教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这些人就等于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要想通过这些人来探寻我们的行踪,肯定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将这些尸体都收拾妥当之后,我们四个人快的离开了这里,一路又将痕迹给抹杀了去。
黑水圣灵教的人联系不到这些人,肯定会有所觉,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本来他们都可以不死的,可是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也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
回到了车上之后,这次是提拉的那个手下开车,提拉将花和尚撵到了副驾驶,拉着我跟她一同坐在了后排,而提拉的理由是要给我想办法处置身上的降头。
花和尚何其聪明,很快也察觉到了提拉对我动了那么一点儿心思,冲着我一阵儿坏笑,还跟提拉说道:“提拉妹子,我这哥们儿还是处呢,你可千万别撩拨他,万一一会儿他兽性大,我可控制不住他。”
提拉白了花和尚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绯红,便开始检查起了我的伤口。
还别说,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这个几厘米的小伤口,可是这会儿一闲下来,我就觉得伤口处隐隐作痛,而且还能感觉到身体中有些许异样,怎么形容呢,我感觉体内有些细小的虫子在爬。
话说,我先祖爷的确是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我也确实遗传了我先祖爷的这个体质,但是随着一代代的遗传,这样的体质被稀释了不少,有些小毒小病的,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如果是非常厉害的毒,还是有些抗不住,关键我体内的并不仅仅是毒的缘故,那是令人闻风丧当的四大邪术之一的降头术。
蛊和降头,我这种体质很有可能就无法消化。
坐在车上的提拉,一直都在想办法给我祛除胳膊上的降头,我见她从车上拿出来了一些行头,取出了一包药粉,洒在了我的伤口之上,疼的我不禁闷哼了一声,然后便又感觉有什么东西朝着我身体里爬去,弄的浑身都很痒痒。
这会儿,我觉得提拉不可能再害我了,毕竟我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就由着她去处理伤口,而我则调动丹田气海中的灵力,继续遏制这降头在体内蔓延。
车子趁着夜色,在难府这种城市的小道上飞驰而过。
如此又行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泰方边境的一个小城之中的大院里面。
到了这里之后,提拉叮嘱我们下车,说要联系一批人,直接送我们离开泰国,通往老挝。
到了这大院之中,提拉带着我们一行人快步走了进去,面前是一道十分厚重的铁门,提拉非常有规律的敲了几下门,便有一个拿着枪的汉子打开了屋门,先愣了一下,拿枪直接对准了我们,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提拉眉头一蹙,便道:“我是提拉。”
一听提拉这两个字,那个汉子顿时放下了枪,直接低下了脑袋,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提拉大姐。
很显然,这些人应该都是提拉的手下。
而提拉这会儿也带上了人皮面具,即便是他们自己人,也无法分辨出来,只能通过声音辨别。
提拉没在理会那个人,带着我们径直走了进去。
来到这里之后,我和花和尚都变的有些警惕起来,感觉这个地方并不是普通的所在。
我们在提拉的带领之下,穿过了一个大厅,然后拐了个弯,又打开了两道铁门,提拉便让我和花和尚在这里稍等片刻,她进去跟里面的人说上一声。
说着,提拉便又进入了另外一个房间,她刚进去,我便听到里面传出来了好多人的声音,都在恭恭敬敬的喊着提拉大姐。
好家伙,这个女人果真很强势,这些粗壮的汉子,一看到她都吓的跟龟孙子似的。
这让我有种恍然若失之感,感觉他在几个小时之间,在那林子里娇羞的一幕,都成了幻觉。
(本章完).
看到这里,我的小心脏已经狂跳不已。
这封信对我的震撼程度,不亚于五雷轰顶。
我的脑袋再一次的嗡嗡作响,感觉有些云里雾里,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原来昨天晚上竟然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继续往下看去。
后面的字不多了,但见上面写道:“小九哥,我想这辈子肯定我们是不可能再见面了,提拉只能在远方为你祈福,愿你一切都好,只希望小九哥在以后的日子里,还能够时而想起你曾经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提拉。
落款处就是提拉的名字,这封信写到这里就完了。
看完之后,我的脑子还在迷糊,我将那封信仔细的叠好,放进了乾坤八宝囊之中,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这也就是说,我昨天晚上好像被提拉给睡了?
这事儿闹的,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现在想想不免有些后悔。
哎……现在无论用什么言语都无法表达我此时的心情,包含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让我十分纠结,说实话,事情搞到现在这种地步,我真的觉得我亏欠了提拉很多。
这妹子一开始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们跟她认识,完全是想要找到罗响的踪迹,后来也是通过一些强硬的手段,才从提拉手中得到的消息来源,为此提拉肯定没少担惊受怕,以至于后来,那黑人杰克想要搞死我们,我们又怀疑到了提拉的头上,逼着她想办法送我们离开泰国。
一直以来,提拉都是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甚至于那天被黑水圣灵教的人欺负,也是因为我们而起,我当时救她,只是觉得心中不忍,有违道义,也没有想太多。
而提拉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真不是多好,除了长的漂亮,皮肤白皙,有些不太像是泰妹之外,给我的印象就是凶狠,残忍,另外还有些浪荡多情。
因为我见过提拉杀人,真的是毫不含糊,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但是通过提拉给我留下来的这封信,让我彻底的对她改变了想法,原来强势的提拉大姐头,只是在他的手下面前强势,归根结底,她还是一个柔软的小女人,懂得在自己心爱的男子面前小鸟依人。
天呐,我对她做了什么?
一想起这事儿我就心里憋闷的很。
没想到来了一趟泰国,还把守了将近三十年的老处男给破了。
我身体里被那黑巫僧下的降头术就这样被提拉给解了,通过一种少儿不宜的方式。
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修为在昨晚上的一番**之后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唯一不好的就是,感觉走路腿稍微有点儿软,轻飘飘的。
天呐……昨晚上究竟干了什么……在那种状态之下都能搞成这番模样。
脑子里一直在回味着这件事情,跟着众人的脚步在这茫茫的热带雨林中缓步而行。
这热带雨林之中十分凶险,处处都有可能丧命,主要是这地方的毒虫猛兽有些多,猛不丁的被什么东西咬上一口,就随时可能丧命,这一路上不断走神,好几次都被提拉的手下照应,要不然可能下场很惨。
在不断低头闷走的时候,我问了一下提拉的一个手下,大约什么时候能走出这片丛林。
提拉的那个手下十分的客气,显然是被提拉特意交代过,有问必答,他跟我说,至少要在这片林子里徒步走上四天才能走出去,然后他们搭车去老挝的城市巴莱,到时候他们要去巴莱提货,一旦走出这片丛林,我们便可跟他们分开,自己想往哪里走都可以,不过提拉给我们安排好了一个路线,能够尽快的抵达越南,到了越南之后,黑水圣灵教在那边的势力就会相对来说薄弱一些,那时候,就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听提拉的那个手下跟我说了一些前进的路线。
他跟我说的地方,都是一些老挝的偏僻所在,而且从老挝到越南还要穿越一大片丛林,跟现在这种情况差不多。
话说,这种地方,对于我和花和尚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如果不跟着提拉的这些人走,估计我们顶多两天就能出了这片林子。
可是这地形我们也不熟悉,只能这般慢吞吞的走。
不知不觉中,这一路走着天又黑了下来,我们跟昨天晚上一样,直接找了一块空地,继续安营扎寨。
这热带雨林之中,晚上要比白天凶险百倍,徒步跋涉,危险性太大了,即便是我和花和尚也不敢涉险。
天黑之后,我们暂且停了下来,点燃了一堆篝火,随便吃了点儿东西。
提拉的那些手下对我们虽然很客气,但是却还是对我们存在这一些警惕之心,如果我们不跟他们说话的话,他们也不会主动跟我们搭茬儿,这路上显得有些沉闷。
吃东西的时候,花和尚这个贱蹄子又凑了过来,问我今天是咋了,怎么感觉老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贱兮兮的问我是不是看上提拉那大长腿的妹子了,人家这一走,便有些舍不得了。
这嘴欠的家伙我也懒得理他,跟他逗了几句嘴,便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李半仙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跟我们一般,已经到了这片丛林之中,但是方位不同罢了。
我将手机拿了出来,开机,想要跟白展联系一下来着,现这里一点儿信号都没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便吃了点儿东西,我便躲进了自己的帐篷之中,顺便将小萌萌给召唤了出来。
我将这丫头给召唤出来,就想知道一件事情,昨天我跟提拉之间,那啥那啥的时候,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
萌萌被我放出来之后,显得十分乖巧,一脸天真的看着我,我上来便板着脸道:“小萌萌,昨天你那个提拉姐姐进我帐篷的时候,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啦……”萌萌旋即答道。
晚安~希望你们跟小九做一样的梦~
(本章完).
“我去,不是黑水圣灵教的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呆着了,还是赶紧走吧,咱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不能再搞事情了……”和尚有些焦急的说道。
正在我跟和尚说话的这个空档儿,远远的突然听到了几声枪响,吓了我一跳。
“估计跑也跑不掉了,这一跑还不得正好跟他们跑个对面,呆在这里,跟逃跑有什么区别?你听,人马上就要到了……”我跟和尚道。
就在我和和尚商议到底跑不跑的时候,屋门便被人“砰砰”的敲的山响一般,根本不等我们过去开门,但见那维基亚直接就闯了进来,上来便道:“两位客人……你们……你们赶紧逃命去吧……古瓦联盟的人来了,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古瓦联盟?”我疑惑道,不知道这又是什么鬼?
正在我和和尚一脸懵逼的时候,维基亚直接上前,一把将我拉了起来,再次催促道:“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带你去后山躲一下……”
看维基亚说的这么严重,我和和尚也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跟着那维基亚奔出了屋子,门口,他儿子门婆塞已经收拾妥当,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裹,一脸的紧张。
我和和尚便匆匆的跟着他们父子二人奔出了院子,朝着村子的西头奔了过去,这一路之上,鸡飞狗跳,人人惶恐不已,好像是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一般,小孩哭,大人闹,纷乱不已。
我们四人在村子里逼仄的土路之上快步而行,也没有来得及问一下这个古瓦联盟到底是什么鬼?
难不成是比黑水圣灵教还要恐怖的存在?
村子并不大,很快我们一行人便出了村子,朝着村子后面的山林奔跑而去。
不曾想,我们还没有到山林之中,对面便冲出来了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家伙,脑袋上扎着一布条,勐一看跟魂斗罗似的,二话不说,直接就开枪,那子弹落在我们的面前,将地面打的冒气了一团白烟。
我去,这么勐,上来就开枪,也不问个青红皂白。
我和和尚那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区区几个带枪的人吓不到我们,但是那父子二人一看到那子弹落在了自己身边,顿时吓的直接趴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浑身瑟瑟发抖。
现在也没有搞明白什么情况,我和和尚也不敢轻举妄动,彼此互换了一个眼色,决定先不要出手,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我和和尚便学着那父子二人的模样,直接趴在地上,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不多时,那四五个拿着枪的人朝着我们奔了过来,嘴里叽里哌啦的说了一通,语气十分凶狠,但是他们说的好像是老挝的语言,我和和尚都听不懂。
紧接着,他们走到我们身边,朝着地上跪着的那父子两人狠狠的踢了一脚,那父子二人便站了起来。
不等他们的脚落在我们的身上,我和和尚很快就爬了起来,连忙点头哈腰,赔着笑脸,那些人看我们俩老实,那脚就没落在我们的身上。
一旁的萌萌显得有些焦灼,脸色顿时变的青狞起来,眼看着就要动手,可是这时候,从前面的林子里又钻出来了好几个全副武装的汉子,我旋即跟萌萌摇了摇头,不让它动手。
这些人咋咋唿唿,不断的用手中的枪顶着我们的后腰,示意我们按照原路折返回去,也就是回到我们刚才所呆的那个村子里。
于是乎,我们便被这些全副武装的家伙押解着,重新回到了村子之中。
等我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发现村子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时而伴随着一阵儿“哒哒哒”的枪响,还有几间屋子都被烧着了。
大爷的,这些人搞毛啊,到底是什么来路?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还看到几具尸体躺在了血泊之中,如此看来,这些人应该不是什么正经来路,杀人不眨眼啊。
很快,我们被这些人押着来到了村子的东头,在东头的一大片的空地上,此时已经被押上来了好多人,大约有七八十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都惊恐不已,散乱的站着,而在村民的四周,则围着三四十个魂斗罗似的汉子,嘴里骂骂咧咧,凶的不要不要的。
我感觉这会儿村子里所有的人应该都被聚集到了这里。
其中,有一个头头模样的汉子,年纪看着有个三十来岁,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家伙,站了出来,叽里哌啦的说了好一通,我和和尚都没有听懂。
由于我们和维基亚父子二人是站在一块的,我便小声的问维基亚道:“大叔,这些人是干嘛的啊?”
维基亚恐惧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才小声的跟我说道:“他们……他们是古瓦联盟的,跟你们一样,都是做那种生意的……”
我一愣,心想怎么跟我一样呢?
片刻之后,我才想了起来,我曾忽悠维基亚大叔说我们是毒枭,也就是说这些古瓦联盟的人是老挝当地的大毒枭组织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后,维基亚便又跟我说道:“古瓦联盟是老挝的一个强大的武装组织,经常跟老挝的政府军对抗,他们这次过来,是想要从村子里抓壮丁的,加入他们的古瓦联盟,帮着他们去打仗的,顺便做那种生意……但是加入古瓦联盟很危险,随时都可能丧命,没有人想要加入他们……”
正在那八字胡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村子里突然有一个人冲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村子里面跑去。
但是他刚跑了不到十米,有五六把机枪就对准了那人。
随着“哒哒哒”一连串的声响,那家伙打的浑身颤抖,全都是窟窿眼,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人死了还不算完,我还发现这些古瓦联盟的家伙手里很多有牵着大狼狗的,那些人一松手,大狼狗就朝着那具尸体扑了过去,好一顿撕咬,鲜血淋漓,这场面,这是够残忍的。(。。)(83 .83zw.).
我在和尚的身后,看的分明,那些遍布四处的尸块好像是真的活了过来,当和尚的脚刚刚踏入那些尸块的范围之内,旁边便有几只手朝着和尚探了过去,一下分别抓住了和尚的两个脚踝,将他朝着两边拉扯,和尚一个没留神,被那几只断手拉的差点儿就噼了叉,还好,我紧随在和尚的身后,一剑就横斩了过去,将那些断手一一斩断。
恐怖的是,那些断手即便是被我从手腕处斩断,那手指头依旧攀附在了和尚的身上,而其余的的那些尸块也很快朝着我们这边聚拢而来。
有几个人脑袋还大张着嘴,在地上不断的滚动,上下两排森森的牙齿不停的咬合,发出渗人的声响。
这特么有种跑进恐怖片里边的感觉。
看着这样疯狂的一幕,我不断告诉自己,这特么全都是幻觉,尸体都被大卸八块了,怎么还能伤人呢?
下一刻,我一伸手,直接将和尚给一把扯了过来,和尚跟着退后,不断抖动着双腿,想要甩脱掉腿上缠着的那几个断手,可是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只好伸手去扯,可是那手抓的紧紧的,怎么都扯不脱。
而正前方,那些尸块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发出了古怪的声响,一同朝着我们这边涌了过来。
我拉着老再次后退了两步,然后祭出了玄天剑决中的剑走龙蛇的招数,很快将剑魂给抛了出去,那剑魂顿时化作万千剑影,杀入尸块之中,将那些尸块搅碎,漫天血雨挥洒。
看的搅动的差不多了,我一伸手便将剑魂再次牵引了回来,重新握在了手中。
而这会儿功夫,和尚还在跟脚踝上的那些断手较劲儿,我拍了他一下,连忙道:“别管了,先跟着我过去,咱们找到阵眼再说。”
和尚放弃了捣鼓那断手,跟着我再次往前走去,然而,没走了两步,原本被搅碎了那的那些残肢断臂突然再次蠕动了起来,互相纠结在了一起,再一次的组成了残缺不全的尸体,朝着我们这边爬了过来。
和尚一看到这个场景,顿时就慌了,颤声道:“小九……这特么怎么回事儿?”
“幻觉,这都是幻觉,目的便是阻止我们过去的,老,你相信我一回,咱们老这样肯定冲不过去,这些尸块会反反复复的重组,唯一破解之法,便是咱们闭上眼睛,不受这些幻觉的影响,一路奔跑过去,或许这些幻象就会不攻自破了。”我道。
“靠谱吗?万一过不去咋办?”和尚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我先过去,你看我过去了,你再过怎么样?”我提议道。
“别,咱们还是一起过去吧,到时候这法阵将咱们隔开了,那我们两人都会迷失在法阵之中,彼此没有照应,那才真是麻烦了。”和尚道。
随后,我和和尚彼此握住了对方的手,直接闭上了眼睛,大喊了一声,就朝着那满是尸块的大路上奔了过去。
在奔到那些尸块的途中,我和和尚都死死的闭上了眼睛,明显能够感觉到那些尸块朝着我们蜂拥而来,有断臂抓住了我的腿,还有什么东西直接咬住了我们的脚丫子,感觉十分恐怖,即便是如此,我和和尚也都没有睁开眼睛,只管一路疾奔。
如此跑了大约有一两分钟的光景,突然间就觉得四周当然一空,好像那些阻止我们去路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我和和尚都停下了脚步,茫然四顾,但见后面的景象开始变的一片虚无。而前面也是空空荡荡,低头看脚下的时候,发现我和和尚的腿上都缠绕着很多藤蔓,这时候,我和和尚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正如我所料,这一切都是幻象,后面的那些根本不是尸块,就是一些荒草藤蔓而已。
这把我和和尚给吓的。
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如实被些许幻象给迷惑了,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和尚弯腰,将腿上的藤蔓全都扯了下来,一边扯一边嘴里嘟囔着说道:“我说怎么都拿不下来,原来是缠了好几圈,大爷的……”
我们两个收拾了一下,继续往前漫无目的的行走,此时,我已经从干坤八宝囊中将伏尸法尺给拿了出来,开始寻找这法阵的阵眼。
其实,用伏尸法尺寻找阵眼的方法十分简单,伏尸法尺末端有个小红点儿,哪个方位的阴气最盛,那伏尸法尺就闪烁的频率越快,我拿着伏尸法尺不断转换了几个方位,最终探得在东北方的一个位置,那个地方的阴气最盛,是一处死门。
我招唿了一声和尚,便快步奔了过去,往前行走了几十步的距离,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在一片杂草掩映之中,传来了浓浓的血腥味,我用脚踢开了荒草,但见那荒草下面有几颗人类的心脏,曾三角形布置,这应该就是这法阵的一处阵眼。
大爷的,这法阵也是够邪门的,竟然用人的心脏来当阵眼,怪不得这么凶。
想都没想,我便将那几颗心脏用伏尸法尺扫到了一旁,一下插入了心脏下面的泥土之中。
当伏尸法尺插入地下的时候,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再一次开始剧烈的闪烁起来,四周的场顿时翻滚不休,地煞之力滚滚而来,朝着伏尸法尺涌入。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但见四周突然一空,突然变的十分安静,那些幻象陡然间消失,此时我和和尚再次朝着四周看去的时候,发现我们离着村子已经很远了,而我们此刻就在村子东头的一片空地之中。
而前面不远处,我看到有十几团黑气围绕着一道猩红煞气不断的旋转,只是看了一眼,我便分辨了出来,那道猩红煞气必然是萌萌所化。
心中不由得一喜,我连忙招唿着和尚奔了过去,和尚二话不说,祭起了紫金钵,朝着那些黑色打了过去,那些黑气一遇到蕴含着无上佛法的紫金钵,很快便消散了去。(。。)(83 .83zw.).
为了防止我和和尚再次陷入泥沼之中,我继续催动草木精华之力,让那些植物吸取了地煞之力,疯狂生长,将藻泽地的地面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如此一来,我和和尚便不会再次陷落下去。
身上全都是厚厚的一层淤泥,臭不可闻,我和和尚劫后余生,经不住坐在那里唿唿喘气,但只是片刻,我和老便再次站了起来,因为我们听到不远的地方再次传来了犬吠之声,敌人已经离着我们越来越近了。
片刻之后,我和和尚使了一个眼色,踏着那厚厚的一层生长出来的荒草藤蔓,一路朝着开阔地的尽头奔了过去。
几百米的距离,我和老一口气就奔到了尽头,前面仍然是一片林子,十分茂密。
一入丛林,我便控制着那些藤蔓荒草重新都缩了回去。
还别说,这一大片藻泽地正好堵住了敌人的去路,也能够给我和老争取一些**的时间。
那些藤蔓荒草刚刚缩回去没多久,对面的林子里便冲出来了一大票人,前面奔跑着十几只狼狗,并不知道这地方是藻泽,跑到了半途之中,便跟我和之前的老一般,至少有七八只狼狗陷入了藻泽的泥潭之中,然后快速的陷落了进去,其余的那些大狼狗见情况不妙,便夹着尾巴掉头离开了此处。
不大会儿的功夫,那些陷入泥潭的狼狗便全部都陷入了进去,那藻泽之中还冒起了几个气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恐怖的地方,要不是我这段时间找到了一些使用草木精华之力的门道儿,这会儿我和和尚已经丧命在了这藻泽地里。
等那些狼狗折返回去之后,很快便有一大群人从树林之中钻了出来,带头的是十来个黑巫僧,光着半个膀子,一脸阴仄的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在那十几个黑巫僧的后面,跟着黑压压一片全副武装的人,一个个都长的跟魂斗罗似的,起码有七八十个人,还有人带着火箭筒,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这边。
一看到这么一大帮子人,我和和尚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大爷的,幸亏没有留下跟他们硬干,那些黑巫僧一看就是十分厉害的修行者,身上的场十分强大,有些人的修为还十分接近于迪鲁这样的存在。
不过只是接近,还差着一段距离,不过这十几个黑巫僧要对付我跟和尚那肯定是绰绰有余,更别说他们身后还站着那么多全副武装的家伙,要是跟他们正面碰上,我和和尚肯定不敌,这是妥妥的。
看来黑水圣灵教为了弄死我们,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竟然派出来了这样厉害的高手。
过了片刻之后,那十几个黑巫僧便在藻泽旁边来回的转起了圈子,估计是在想办法怎么过了这片藻泽地,我还听到他们在大声的商议着什么,说的都是老挝语,听不懂。
正在我和和尚聚精会神的看着地面的情况的时候,突然间,黑巫僧后面的那些家伙便冲了上来,二话不说,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我们这边便是一阵儿疯狂的扫射,我和和尚连忙躲藏在了一棵巨大的树木后面,感受了一番子弹横飞,狂风暴雨一般的节奏,这感觉太震撼了。
我们躲在的这棵大树被打的碎屑横飞,好像整棵树都在颤抖,那些子弹此起彼伏响了足有五六分钟才停歇了下来,但见周围的树木大多都被打断了,还冒着阵阵轻烟。
一看这阵仗,我和和尚都不敢在此处停留,等那枪声停下来的时候,便猫着腰,快速的离开了这里,继续朝着正北的方向摸索着前进。
估计那些黑巫僧应该很快就能带着那些人追上来,接下来,我们只能继续漫无目的的逃亡,跟他们之间的距离拉的远了,那些大狼狗便会失去我们的方向,毕竟,那狗鼻子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离着我们几十里远还能嗅到我们的行踪。
怕就怕黑水圣灵教的那些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派来更多的人过来收拾我和和尚,我想是时候改变一些计划了,要不然就放弃去越南的打算,我们从另外一个途径离开。
眼下,我们只能想办法先离开这片林子再说,别被他们给趁机包了饺子。
我将我想的时候跟老说了一下,老也觉得十分有必要,事情搞到这个地步,只能我们哥俩受些苦,转移黑水圣灵教的注意力,让老李他们先逃出去再说,只是这会儿,身处在茫茫的热带雨林,手机肯定是没有信号的,我们无法跟他们取得联系,更无法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他们。
一旦他们长时间联系不上我们,按照老李他们几个人的性格,说不定会折返回来寻找我们。
这是我和老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反正是现在一团糟,我和老都有些摸不清楚头绪,只能暂时先找到保命的办法再说。
穿过了那一大片藻泽地,我和老又往前奔行了一段距离,感觉也就三五里左右吧,一直跟随在我们身边的萌萌突然拉住了我,小声的说道:“小九哥哥……这里有情况……”
听到萌萌的话,我和和尚再次顿住了脚步,将法器给亮了出来,我惊恐道:“来了多少人,离着我们有多远?”
萌萌咬着嘴唇说道:“不是人……”
这给我们吓的,我和老长出了一口气,我说那些人不可能这么快就又追了上来,只要不是人,那有啥好怕的,来一群鬼都不怕,这不还有萌萌呢么?
老看了一眼萌萌,问道:“小萌萌,不是人是啥?”
“应该是蛇……好多蛇朝着我们爬了过来……”萌萌有些畏惧的说道。
虽然身为鬼妖,萌萌也有些惧怕这玩意儿。
我更是怕的要命,我觉得蛇这玩意儿应该是这世界上最恐怖的动物了。
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便听到四周传来了“丝丝”的声响,是蛇在吐信子的声音……(。。)(83 .83zw.).
看到那古怪老头儿摸出了一把尺子,然后陡然间变大,搅动炁场翻滚,金芒一闪之间,便落在了小萌萌的身上,而小萌萌则出了一声惨叫,顿时不见了踪影。.
就连那猩红煞气都没有来得及凝结,就这么在我和花和尚的视线之下凭空消失不见了。
我的心头一颤,就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脑子嗡鸣作响,说实话,在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快要塌了下来。
我大喊了一声萌萌,目龇欲裂,心口痛如刀绞,我想我这会儿眼睛已经变的血红,恨不得要一口吞了那老头子。
难不成萌萌就这样被那古怪老头儿打的魂飞魄散了去?
他手中的那把尺子也不是凡物,肯定是一件十分厉害的法器,要不然也克制不住萌萌。
“老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还我萌萌!”我冲着那蹲在蛇脑袋上的古怪老头儿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紧接着,我和老花都在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出来,可是我们不动还好,这一挣扎,那些藤蔓则缠绕的我们更紧了一些,直接勒的我我们都快要断气了的节奏。
对于被困住的我和花和尚,那古怪老头儿至始至终都没有瞧上一眼,似乎对我们很不感兴,更没有放在眼里。
等萌萌不见了踪影之后,那古怪老头儿并没有露出半分欣喜的神色,那表情看上去似乎还有些疑惑,他收起了那把尺子,四顾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下一刻,让众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生了,那古怪老头儿屁股下面坐的那条大蛇突然不安的扭动了起来,然后整个脑袋都在晃动,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狠狠撞去,直接撞的那大树出了一声轰响,被拦腰截断,那老头儿一个鹞子翻身,从那级巨蟒的脑袋上翻身而下。
这时候,那巨蟒一张嘴,伸出来了一条粗大而长的蛇头,朝着那老头儿席卷了过去,那老头儿紧接着再次躲闪了开来。
好端端的,那巨大蟒蛇突然就开始袭击它的主人,陡然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顿时一喜,顾虑全消,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萌萌并没有被那古怪老头儿用尺子打的魂飞魄散,而是趁机钻进了那巨大蟒蛇的脑壳里,控制住了那蟒蛇。
萌萌是灵体,而且还是鬼妖,不仅可以控制鬼物,更可以附在活物的身体上,想当年,萌萌跟我去一关道东海分舵的时候,便控制住了那只有着五百年道行的海蛟,而眼前这条巨大蟒蛇虽然个头看起来很大,却不像是有多么高的道行,萌萌应该能够控制的住。
这小丫头还真是聪明的很,它虽然不是那古怪老头儿的对手,不过它自己却找了另外一个对手,便是那只巨大的蟒蛇,借助那蟒蛇巨大的身躯,便可以跟那老头儿再打一架,感觉这条级巨蟒应该对那老头儿十分重要,老头儿肯定不舍得弄死它,即便是那老头儿弄死了巨蟒,对于萌萌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
真是耍的一手好手段,我现这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
萌萌控制着那条巨蟒不断的晃动着那巨大的脑袋朝着那古怪老头儿进攻,见始终捉不到那老头儿的身形,便开始自残起来,朝着一旁的巨石狠狠的撞了过去,一时间,碎石横飞,地动山摇,而那巨蟒的脑袋也被撞的头破血流,好不凄惨。
萌萌估计也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动用雷霆手段。
那老头儿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忙大声道:“小丫头,你且将我的宝儿给放了,休要伤它性命,咱们有事儿好商量……”
果不其然,正如我猜想的那样,这老头儿十分爱惜那条巨大的蟒蛇,好笑的是,这么大一个头的巨蟒,那老头儿却给它起了这么一可爱的名字,还叫什么“宝儿”,肉麻兮兮的。
这样的庞然大物要是到了外面,估计能吓疯一群人。
听到那老头儿服软的话,萌萌控制着那脑袋不断流血的巨蟒,停住了身形,篮球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向了那老头儿,吞吐了一下蛇信子。
而萌萌刚才弄出来的那般阵仗,也已经消失不见,冤魂厉鬼,鬼兵鬼将全都消失于无形。
须臾之间,在那条巨蟒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飘忽的身影,看着像是一个鬼物,那鬼物往前飘飞了一段距离,横在了巨蟒与那老头儿的中间,说道:“我家小主人说了……要想让它放了那巨蟒可以,不过你必须要放了它的小九哥哥和花大叔……”
其实,我也挺郁闷的,萌萌一直叫我哥,却叫花和尚叔叔,这中间可差着辈呢,因此,老花没少占我便宜。
不错不错,小丫头都知道跟人谈判了,不过小萌萌心性纯良,容易轻信别人,可别着了那老东西的道儿才是。
听闻那鬼物如此说,那古怪老头儿的脸色一沉,便道:“这些人私闯蛇林,而且还杀了老夫养的那么多条蛇,岂能如此轻易的就给放了?”
那鬼物估计是原封未动的将话给萌萌带了过去。
萌萌顿时飙了,那蛇眼睛一眨,作势又要朝着那石头上撞去,这下老头儿慌了,摆了摆手,说道:“小丫头,别动手,你要弄死了我这宝儿,我肯定轻饶不了你。”
萌萌控制着那巨蟒调转了脑袋,那鬼物紧接着又道:“我家小主人说,你必须要放了他们,要不然它现在就弄死你的大蟒蛇,这事儿没商量。”
哎呦,小萌萌说话的口吻都跟我有些相像了。
这时候,我和老花彼此看了一眼,尽管都被藤蔓死死的缠住,不能动弹分毫,却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出来。
萌萌长大喽,虽然个头没长,跟着我这几年,心智却成长了不少。
那老头儿无奈了,终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颇有些无奈道说道:“罢了罢了……你先放了我家宝儿,我再放他们。”
“不行,我家小主人说了,你先放人……”那鬼物紧接着便道。
(本章完).
被这位老前辈呵斥,我和老花说不得什么,只能乖乖的听着,毕竟人家是长辈,而且跟周一阳的老太爷是一个辈分的。
我也没想到,在这茫茫的原始森林之中还能遇到这么一位。
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尴尬,我干咳了一声,便客气道:“那个……老前辈,不知您贵姓大名,等我们出去之后,必然通知周家的长辈,更会通知周一阳,让他知道他家老太爷还有这样一个故交。”
那老头儿摆了摆手,说道:“故人已去,事态变迁,早已经物是人非,老夫也是黄土快埋到脖子根的人了,告诉周家也没有多大用处,不过咱们也算是缘分一场,告诉你们也无妨,老夫大名苏墨,苏州的苏,笔墨的墨,曾经跟在周师长身边谋事,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只可惜,老夫是无法再见到他了。”
“多谢苏老前辈不杀之恩,那啥,晚辈就不多加叨扰了,还望老前辈能跟我们指一条明路,让我们逃出这个地方,大恩不言谢。”我拱手道。
苏墨这老头儿看了我和老花一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间,便有一个空灵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在整个林子里回荡不息。
对方说的是中文,不过听上去有些生硬,但听得那人道:“蛇林之主,在下乃是黑水圣灵教的蓬提瓦,老兄弟,多年不见,甚是想念,可否出来现身一见……”
这个声音应该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声音飘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树叶都哗哗作响,气息鼓荡不休,足以见得,此人的修为是多么的深厚。
这般手段有些类似于华夏的千里传音之术。
便是这一手,我们便能够判断出来,他的修为要比那迪鲁至少高出了两个段位。
一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众人一下子就将心给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天呐,来人是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蓬提瓦,为了能够收拾我和花和尚,黑水圣灵教还真是下了血本,将这样的老怪物都给出动了。
不过看对方还是有些忌惮苏墨老爷子的,并不敢明闯进来,先是通过这种方式请苏墨老爷子出去。
苏墨愣了一下,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老家伙还没死呢,竟然为了你们亲自过来跑一趟,你们两个,也当真是好大的面子。”
这会儿我和老花心中虽然害怕,不过还是冲着苏老爷子尴尬的一笑,没办法,我们也不想这样的。
蓬提瓦过了肯定是为了我们,这是毋庸置疑的。
便是这一愣神儿的功夫,那个生硬的声音再次飘荡了过来:“蛇王苏老弟……你可在这林子了?你要是不出来,那老弟可要无理了,亲自过去拜会一下你……”
苏墨暗暗大骂了一句道:“蓬提瓦老儿,还想硬闯老夫的蛇林,真是活腻歪了,还真当老夫是软柿子呢?”
他暗骂了一句之后,紧接着气沉丹田,朝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喊了一声道:“蓬提瓦老兄……这么晚了还跑到我蛇林里干啥,扰人清梦,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苏墨用的是最为正宗的千里传音术,离得近了,就觉得气息翻滚的厉害,听的我和花和尚一阵儿头晕脑胀,即便是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也是震的耳膜嗡嗡作响,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四周的树木落叶纷纷,就连那些蛇也吓的纷纷退避。
紧接着,蓬提瓦那生硬的中文再次传了过来,口吻十分客气的说道:“苏老弟……这么晚了要见你是有要事相商,还请出来一见,某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好吧……你且等着,等老夫穿好衣服,马上就过去见你。”苏墨回了一句道。
说完之后,苏墨回头看了我和花和尚一眼,便道:“你们的冤家来了,要不要跟老夫一起过去瞧瞧?”
我和老花连忙摇头,我赔着笑道:“老爷子,还是别了,要是被那蓬提瓦看到我们,肯定要将我们碎尸万段,那不是给您老人家惹麻烦吗?”
“搞事情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跟那孙猴子似的,将天都捅出一窟窿来,这时候才知道怕了?”苏墨老爷子揶揄我们道。
我和老花只顾着傻笑,也不跟他分辨。
片刻之后,但见苏墨从身上摸出了两样东西,递给了我们道:“这东西你们带在大拇指上,一会儿趴在宝儿的后背上,别出声,我待你们出去瞧瞧。”
我和花和尚接了过来,但见苏墨老爷子给我们的东西是一个扳指,非金非玉非石,倒像是某种骨头弄的,那上面刻画着一些鬼画符似的文字,不是华夏的符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应该是老挝这边的东西。
“老爷子,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道。
“这东西叫做隐息扳指,能够屏蔽掉你们身上的一切气息,你带上他,只要隐藏的好,即便是蓬提瓦这样的高手,十米之内都感觉不到你们的存在。”苏墨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我去,这可是个好东西,花和尚顿时欣喜不已,激动的说道:“苏老爷子,那要是大狼狗呢,能不能闻到我们什么的气味?”
“跟你说了,可以屏蔽掉你身上的一切气息,狗自然也闻不到。好了,别啰嗦了,赶紧带上,老夫带你们去会会那蓬提瓦……”苏墨老爷子催促道。
当下,我和花和尚便带上了那隐息扳指,按照苏墨老爷子的吩咐,趴在了那条超级巨蟒的后背上,用双手抠住了那巨蟒的鳞片,顺便将小萌萌召唤到了乾坤八宝囊中。
苏墨老爷子跳到了那巨蟒的脑袋上,也没见怎么动作,那巨蟒便晃动着巨大的身躯,朝着蓬提瓦的方向快速游走了过去。
来的时候我和花和尚都没有发现,其实这里有一条大蟒蛇行走的路线,其实还挺宽的,即便是如此,这蟒蛇一动,也扫倒了很多大树,被连根拔起,闹出来的动静很大。
(本章完).
苏老爷子也是性情中人,我们三人一边喝一边聊,跟他说着华夏这边发生的事情,老爷子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华夏那边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沉睡雄狮了。
说着说着,老爷子也不免伤感起来,少小离家,如今老了老了,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老人家这一大把年纪,老家里也没了什么亲人,他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就被小日本鬼子给杀了,他也是为了报仇,才跟着周一阳的老太爷走上了抗日的道路,也算是杀敌无数,给他的父母抱了血仇。
然后,我便有些小小的激动起来,便问老爷子有没有跟我们一起回到华夏的打算,在这荒山老林里,终日陪着一群蛇也不是办法,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不如就跟我们回去,别人不养,我也是能养的起的。
实在不想回华夏,那就跟着周一阳去宝岛,不管咋说,周老爷子也是他们周家老太爷的旧部,亲如兄弟一般,而且周一阳这小子也比较仁义,绝对不亏亏待苏老爷子的。
即便是这般苦劝,苏老爷子也没有打算离开这里的意思,当年在这老挝的林子里重伤垂死,幸得当时原来的蛇林之主相救,而且还传授了自己一身的修为,并且将蛇林的掌控权也交给了他。
在当时的蛇林之主临终之前,苏老叶子曾经答应过他,一辈子不会离开蛇林,一旦这蛇林没了主人,将会一团糟,大小蟒蛇自相残杀,互相吞噬。
苏老叶子还跟我们说,在他大限快要到的时候,他也会重新选择一个蛇林之主,继续掌管蛇林,他现在还能折腾几年,对这蛇林有了很深的感情,也就不想离开了。
而且当今的华夏早就变的跟以往大相径庭,他即便是回去了,也无法融入那种物欲横流的社会,还不如呆在这蛇林之中以蛇为伴,了此残生,倒也不算是辜负了之前那蛇林之主的嘱托。
要不是当年那蛇林之主救了他的性命,他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
三人相聊甚欢,不由得酒就喝的有些多了,纷纷酩酊大醉,直接就在这木屋之中睡了下来。
也不知道睡了什么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儿轰鸣,正好从头顶上传了过来,吓了我一跳。等我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苏老叶子已经站在了屋子外面,抬头朝着天上看去。
很大的风吹的苏老爷子衣衫飘飞,须发飞扬。
我怎么听着这动静有些像是直升机的声音呢?
老也被吵醒了,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刚要出去看看,不料苏墨老爷子朝着我们微微摆手,然后,那只巨大无比的蟒蛇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吼,身子勐然间蹿起了老高,那直升机的声音顿时飘远了很多。
“蓬提瓦,我艹你仙人板板!再敢用那铁家伙飞到蛇林里来,老夫就屠了你们黑水圣灵教,不信你大可以试试!”苏墨仰天大吼,十分生气的怒道。
这一嗓子吼出去,那直升机就飘的远了,苏墨老爷子这才气唿唿的走了过来,嘴里骂道:“这该死的蓬提瓦,自己不敢进来,飞过来一铁家伙,还真以为老夫拿那铁家伙没有办法不成?”
早知道蓬提瓦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没想到他竟然下手这么快,这太阳刚一出来,便飞过来一直升机探查我们的消息,这家伙也是够先进的。
如此,我和老心中惶然,我便道:“苏老爷子,这里我们肯定是不能再呆了,如果被蓬提瓦发现,必然会牵连了您老人家,你给我们说一个出路,天一黑,我和老就离开这里,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
“不打紧的,即便是让那蓬提瓦知道了你们在老夫这里,他们也不敢怎么着,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我,还反了天了不成?”苏老爷子气唿唿的说道。
然而,我和老都知道苏老爷子这是气话,一旦蓬提瓦真的知道我们在他这里,后果肯定很严重,毕竟我们将黑水圣灵教得罪死了,要是就这么让我们离开这里,黑水圣灵教威严扫地,以后还怎么在东南亚立足?
在迫不得已之下,黑水圣灵教肯定会攻击蛇林,或者自己放一把火,将整个蛇林给烧了也未可知。
黑水圣灵教这么邪恶的存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在我和和尚的苦劝之下,苏墨老爷子终于答应了送我们离开,不过现在不行,起码要等到天黑之后,现在的蛇林肯定是被黑水圣灵教的人给监视了起来,要想从林子里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苏墨老爷子还打算亲自送我和老离开这里。
我还是觉得有诸多不妥,如果正面碰上了,难免会有一场恶战,能不能逃出去这很难说,即便是有苏墨老爷子在,也是相当困难,这样一来,也会毁了整个蛇林,这是我和老不想看到的。
沉吟再三,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情,便道:“苏老爷子,这蛇林之中有没有通往外面的河流?最好是一直通往越南境内的。”
苏老爷子眉头一蹙,问道:“你问这河流干什么,难道你们两个想通过河流一直潜入到越南境内?据我所知,即便是水性最好的修行者,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水里两三天的时间。”
我和和尚对视一笑,很快,我将避水珠拿了出来,给苏墨老爷子一看,便道:“苏老爷子,您有所不知,我这里有一颗避水珠,乃是从一条成精的海蛟脑袋上割下来的,有这避水珠在,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丝毫没有障碍,如果这蛇林之中有河流的话,我和老在水里呆上一个星期都没有啥问题。”
听我这般说,苏墨老爷子面色一喜,一拍大腿道:“这就好办了,这蛇林之中的确有是有一条大河流过,直通越南境内,等天一黑,我就带你们过去。”(。。)(83 .83zw.).
蓬提瓦这老家伙说的中文十分生硬,而且特别有特点,当初他跟苏墨老爷子交谈过,所以他的声音我和老花还是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来的,刚才那一嗓子愤怒到了极点的嘶吼,就是蓬提瓦这家伙出来的,他既然会说华语,肯定也认得华夏的文字,即便是不认得,他身边的人也一定有人认识。
当他看到我和老花留在那些尸体后背上的字的时候,肯定是气疯了。
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也要气的七窍生烟。
自从我们杀了迪鲁之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对方一直追在我们屁股后面,但是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反而是被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了他们许多人,简直就是被我们耍的团团转的节奏,这家伙不崩溃才怪。
身为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哪能受得了这般羞辱?
听到蓬提瓦那愤怒到了极点的怒吼声,我和老花相视一笑,心中真是爽快无比,如此一来,蓬提瓦肯定不会再为难苏墨老爷子了,因为这是我和老花在蛇林之外搞的事情,根本与苏墨老爷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接下来,我祭出了避水珠,朝着那淘淘的河水之中一抛,催动灵力之下,那避水珠浮现了出来,在我和花和尚钻进那避水珠之前,远远的看看到火光移动,有一部分人正在快的朝着我们这边移动。
他们追上来了。
我和老花可不敢耽搁,直接跳进了避水珠之中,顺便将小萌萌给召唤进了乾坤八宝囊中。
避水珠沉入了水下,然后我们顺着河水一路快行,离开了那个所在。
在我和老花顺着水流一下潜行出了两三里地之后,我控制着避水珠稍稍浮出了水面,便看到刚才我们跳下河的地方围上了许多人,有人拿着枪朝着河水里倾泻着子弹,还有人沿着岸边一路朝着我们这个地方追了过来。
显然,他们也曾想到过我们会暂时性的潜入水中逃遁,但是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能够呆在水里这么长的时间。
接下来,我和老花继续潜行,一路再次潜行了十几里水路之后,我和老花再次上了岸。
为了将事情搞的更加声势浩大一些,也为了苏老爷子那边确保安全,更为了让蓬提确认我们并不在蛇林之中落脚,我和老花又找到了一拨在林子里搜索我们的黑水圣灵教的人,然后全部干死。
只不过这次我们遇到的一拨人人数不多,也就只有十来个人,也没有什么高手,灭了他们着实不费什么力气。
办完了事情之后,我们直接沿着水路在水底下飘了足足一天半的时间才彻底离开了老越边境的这一大片热带雨林。
不过我和老花都没有从河里爬上来的打算,因为在水里要比6地上安全许多,根据苏墨老爷子所说,这条大河会一直流到越南腹地,然后水势减缓,直通大海。
我们也不会一直飘到海里,因为这条河离着我们和李半仙他们约定的地方有些远,所以到达内6之后,我们还得上岸,朝着我们约定的那个越南港口而去,那个港口叫做顺化,我想这会儿李半仙他们差不多快到那个地方了。
因为在蛇林之中,我们也耽搁了一些时日,而且由于我和老花的暴露,黑水圣灵教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我和老花的身上,李半仙他们脱身就更加容易了。
想到这里,我和老花心里都放心了不少,看来这次我们的暴露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只是那蓬提瓦,估计还在那老越边境的林子里转悠,想想就让人觉得身心舒畅,真是太解气了一些。
沿着这条大河,我们在水底下一直行走了两三天的光景,便在越南一个叫做都良的城市附近上了岸。
因为河流到了这里,河道已经变的很窄了,而且水流有不怎么湍急,在某些河段,甚至很浅,我们飘在河里,半个脑袋都能露在外面,显得也太突兀了一些,如此更容易暴露目标。
然后,我和老花就在都良附近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上了岸。
上岸之后,我和老花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一身新的衣服,将身上的那身脏衣服给换了下来,穿着也十分的普通,衣服也不怎么干净,很容易就能融入到大众人群之中。
提拉给我们俩弄的那人皮面具已经完全不顶用了,直接被我们给撕扯了下来。
我身上那几张皮人张的面具也不能再用,在泰方已然完全暴露。
不过若是我和花和尚用本来面具示人,显然也是行不通的,那样会更加的明显。
最后,我和花和尚商量了一下,还是用皮人张的面具,然后将脸弄的脏一些,然后我和老花也是许多天都没有清理胡子了,老长,如此也是一种伪装。
收拾妥当之后,我将手机从身上摸了出来,开机,电量已经不多了,即便是关机的情况下也会有损耗,好在我身上有备用电池,只是这一开机,我的手机上便有很多未接电话。
跟我打电话的人很多,有万罗宗的金胖子、特调组的李战峰、还有泰方境内的万罗宗的负责人吴光军,至于周一阳和白展的电话那就更不用说了。
显然,这群人都十分关系我和老花的安危,好几天都没有任何音讯了,他们难免担心。
我换了一块电池,然后先是给白展他们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接到我电话的白展显得十分激动,上来便道:“小九哥,你们在哪呢?跟你打电话好几天都没有开机,担心死我们了。”
“别担心,我和老花都好端端的,目前已经到达了越南境内,你们在哪呢,都还好吧?”我笑着说道。
“我们都很好,也都到达了越南境内,目前在越南一个叫做美山的城市附近,能够跟你们联系上太好了,这一路之上很不太平,到处都是黑水圣灵教的人,前两天我们捉住了一个黑水圣灵教的人,他说你们被堵在了老越边境的林子里……”
(本章完).
旋即,便有一个黑巫僧模样的人走上了前来,客气的再次朝着威蒙上师行了一礼,说道:“威蒙上师,您在泰方地位尊贵,在下并无意冒犯,但是有两个来自华夏的狂妄之徒,得罪了我们黑水圣灵教,还杀了迪鲁上师,刚刚我们有人看到他们跑到了这个村子里,我们只是奉命过来查看,还望迪鲁上师能够通融一下,让我们搜一搜这个院子……”
“你既然知道我师父在泰方地位尊贵,还然如此无礼,你们黑水圣灵教也太没有将我们师父放在眼里了吧?”一个四十来岁的和尚上前一步,声色俱厉的说道,显然对这些黑水圣灵教的人毫无畏惧。 .
说来也是,威蒙上师不光是修为奇高,这地位也在泰方的那些大和尚当中也是屈指可数的,教众无数,实在是对于这黑水圣灵教没什么可怕的。
“在下并无意冒犯威蒙上师,只是那两个华夏人对我们黑水圣灵教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是绝对不能放过的,还请威蒙上师应允,让我们在这个地方搜上一搜,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希望威蒙上师不要难为我们……”那家伙十分诚恳的说道。
“本尊跟你们黑水圣灵教的教主乍鲁蓬也算是有些交情,你们觉得本尊会私藏包庇两个华夏人吗?”威蒙上师沉声道。
“不敢……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人找不到,我们将会受到重重的责罚,威蒙上师……我们真的是……”那黑巫僧一脸为难的模样,冷汗都快下来了。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威蒙上师冷哼了一声道:“想查你们就查吧……查完赶紧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本尊修行。”
那些黑巫僧连声道谢,不断行礼,然后便快的冲了进去,在这个院子里翻腾了起来,然而,我和花和尚就站在威蒙上师的身后,换了个模样,剃了个光头,他们哪里还能认的出来。
那些人搜查的十分仔细,身子还将这院子里的主人都叫了过来,审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地窖之类的地方,还逼着他们打开。
真是差点儿连地皮都给挖下三尺,他们连个毛都没有找到。
要是能找到才怪了,我和花和尚看着他们忙活,心中各自窃喜不已。
看来我和老花最近运气简直爆棚了,出门就遇到了贵人,先是那蛇林之主苏墨苏老爷子,然后就又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威蒙上师,要不是他在,估计这会儿我们已经跟黑水圣灵教的人遭遇上了,正打的火热。
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忙活了一阵儿,很快便灰头土脸的折返了回来。
威蒙上师便再次冷然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我们真的是无意冒犯威蒙上师,还请威蒙上师恕罪,打扰了……”一个黑巫僧窘迫的说道。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威蒙上师问道。
“上师……您这是什么意思?”那黑巫僧神色一怔。
“等本尊有机会见到你们教主乍鲁蓬的时候,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威蒙上师道。
那黑巫僧吓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威蒙上师,饶命啊……”
他这般一跪下,其余的那些人也都跪了下来,朝着威蒙上师磕头不止。
威蒙上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和尚突然怒道:“你们还不快滚!”
如此这般,那些人才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朝着外面奔了出去。
很快,这个院子便肃静了下来,威蒙上师朝着那几个和尚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把守好这里,然后便独自带着我和老花闪身走进了屋子。
这一进屋,我刚要说些感谢的话,那威蒙上师一摆手,然后掐了一个古怪的法印,朝着头顶上印了过去,然后往后又退了一步,顿时炁场翻涌,结界生成。
威蒙上师还是比较小心的,做了一个隔绝屏障,将我们笼罩了起来,怕是隔墙有耳。
这般手段十分高明,我见一个人用过,便是以前给特调组看大门的贾老爷子,举手抬足之间便能凝结出屏障出来,而李半仙也需要借助铜钱之类的法器来布置。
显然,威蒙上师更为高明一些。
法阵生成之后,我旋即上前一步,郑重的说道:“威蒙上师,这次真是多亏您老人家相助了,要不然我们这次估计很难逃出去。”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说实话,本尊也瞧不上那黑水圣灵教的所作所为,你们能够杀了迪鲁,也算是为东南亚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在黑水圣灵教当中,就只有那个叫做迪鲁的家伙最为残暴,手段狠辣,不知道有多少无辜人的性命死在了他的手中。”威蒙上师道。
“阿弥陀佛……威蒙上师慈悲为怀,普度众人,当之无愧的高僧啊。”花和尚也趁机拍马屁道。
此时的威蒙上师脸上也有了些许笑容。
说实话,这威蒙上师一直给我一种亦正亦邪的感觉,就从上次他让我杀了尸魔,而且还吞了那尸魔的心脏那间事情上来看,我擦,一想起那事儿来我就有些反胃,那可是人的心脏,生着就给吞了,这样的事情一般人肯定干不出来。
我跟威蒙上师之间生的事情,花和尚并不是太过了解,我也没跟他详细的说道。
寒暄了片刻,我紧接着问道:“威蒙上师,您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这很简单,本尊也是刚来到这个村子没有多久,刚从村子里传授佛法回来,就听到了黑水圣灵教的人在打电话,说你们就在这村子里,本尊的记性一向很好,即便是你带着人皮面具,还收敛了气息,但是从走路的姿势和略有些紧张的表情上来看,本尊便一眼就认出了你。”威蒙上师道。
好家伙,这和尚还真是不简单,单单从我走路的姿势上就能认出我来,观察的可是够仔细的,当下,我又问道:“威蒙上师,您怎么会出现在越南呢?”
(本章完).
我们到达顺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刚到了顺化,我便嘱托威蒙上师找了一个安全的所在,然后给周一阳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接电话的正是周一阳,一接到我的电话,周一阳显得有些激动,上来便道:“小九哥,你是不是已经到顺化了?”
“不错,我们今天刚刚到,你们在哪呢?”我小声的问道。
“我们今天早晨也是刚到顺化,现在已经跟四海帮的龙帮主汇合了,就等着你们过来了,这边已经完全收拾妥当,你们赶紧来吧,我们在外城的一户庄园里,距离海边港口就只有几公里的距离,那个庄园附近有一个寺庙,你和老花到了寺庙门口,我们这边就会有人接应你们过来。”周一阳道。
“好,我们马上就过去,你们稍等片刻。”我道。
“好的,接应你们的是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果篮,你看到那人就是了,跟着他来就好。”周一阳再次嘱托道。
“好,我们马上过去。”
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后,我就挂掉了电话。
这时候,我转头看向了威蒙上师,而威蒙上师也在微笑着看着我,不等我开口,他便道:“将你们安全送达,本尊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愿佛祖保佑你们,我想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你可要记得你对我的承诺,年轻人。”
我和老花跟威蒙上师行了一个佛礼,一躬到地,威蒙上师伸出了双手,分别放在了我和花和尚的脑袋上,微笑着说道:“你们走吧,记住,越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就越是不能粗心大意,回到华夏之后,记得跟本尊抱个平安,本尊也要走了,之前跟莲花台的库那上师有约,还必须要尽快的赶到那里才好。”
“威蒙上师,一路保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正色道。
威蒙上师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然后转身,带着他那十几个弟子朝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离去,看着威蒙上师的身影消失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和花和尚才按照周一阳的吩咐,匆匆的朝着他说的那个地方走去。
周一阳跟我们说在外城,我们一直往东走,东边就是海边,肯定错不了。
大约步行了有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事先约定的地点,看到了一座寺庙,上面还写着中文,然后在离着那寺庙一两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庄园,也不知道是不是周一阳说的那个地方。
我和老花都是和尚的打扮,此刻就站在寺庙的门口,倒也不显得突兀。
等候了片刻之后,便有一个四十来岁,带着帽子和墨镜的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的手中正提着一个果篮。
那个很快走到了我们的身边,表情看着有些迟疑。
估计周一阳没跟此人说,我和老花现在都是一副和尚的打扮。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才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说道:“你们……”
这一开口说的是汉语,我和老花便知道没错了,这个人肯定是周一阳派来接我们的。
花和尚上前一步,微笑着问道:“这位施主,您是不是过来找人的?”
花和尚也说的是汉语,声音很轻,那个人很快点了点头,说是。
“那咱们走吧。”我沉声说道,然后从他的手中接过了果篮,拿了一个苹果放进了嘴里,大啃了起来。
那人一看我们说的都是中文,便确认了我们的身份,小声的说道:“二位爷,跟我这边走……”
说着,我和老花便跟在了他的身后,朝着那个庄园走了过去,十来分钟之后,我们便被领到了一个庄园之中,这个庄园并不大,但是门口有许多人在站岗放哨,大部分都是修行者,我和老花一言不发,跟着那人快步而行,一直到了庄园之中的一栋别墅当中,我们径直来到了三楼,然后那个中年人打开了房间,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屋子里的人,当我们看到屋子里的人的时候,我和老花都不由自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些天,过的像是狗一样东躲西藏,不知道历经了多少磨难,而如今我们终于再次相遇了。
屋子里站着的人正是李半仙、白展和周一阳他们三个,另外还有四海帮的龙堂主和他的两个手下。
一看到我和老花都是一副和尚的打扮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讶异之色,不过他们很快就认出了我们。
千变万变,我和老花的眼神肯定是不会变的,兄弟们几个相处的久了,彼此太过熟悉,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什么情况。
众人大喜,纷纷激动莫名。
白展和周一阳很快上前,一个抓住了我的胳膊,一个抓住了我的胳膊,便将我们两个拉进了屋子里。
“小九哥,我们终于再见面了,能够再看到你们太好了。”周一阳道。
“是啊,这一路过来真是要了老命了,好几次都差点儿挂掉,幸好我和老花福大命大,你们几个人怎么样?”我问道。
“别提了,我们三个也很难,一路之上困难重重,有许多次也跟黑水圣灵教的人遭遇了,不过都在老李的照应下脱困,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周一阳道。
我跟几个兄弟见面,先是寒暄了一阵儿,随后,那四海帮的龙帮主便上前,一拱手,客气的说道:“吴老弟,咱们自从上次一别,也有许久没有见面了……”
龙帮主千里过来救援,安排我们离开,实在是帮了大忙,尽管他一直受制于我们,这次来肯定老大不情愿,毕竟得罪黑水圣灵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位龙帮主,我们也不能怠慢了人家,当下,我也一拱手,客气的说道:“龙老哥,多谢您能这么老远的过来援手,吴九阴代表大家对您表示感谢。”
龙帮主挥了挥手,笑道:“吴老弟客气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咱们都是朋友嘛,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坐下聊。”
(本章完).
我让那蓬提瓦告诉我是谁背叛了我们,蓬提瓦倒好,直接用实际行动啪啪打脸,那叫一个清脆。
很快,我们就看到了叛徒,是一个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个叛徒。
那个叛徒不是别人,正是四海帮龙帮主的手下,那个叫做沐风的胖子,一个笑面虎一般的存在。
趁着我们在聚精会神的听那蓬提瓦说出实情的时候,那小子带着两个得力的手下,突然叛变,直接对毫无防备的我们进行偷袭。
那个叫沐风的胖子先是偷袭了龙帮主,另外两个人则分别偷袭我和周一阳等人。
沐风那小子下手十分的凶狠,他本来是要给龙堂主来一个一剑穿心的,可是龙堂主的身上好像是穿着一件刀枪不入的背心,这一剑扎过去,并没有将龙堂主给扎死,不过那剑刃也刺入了龙帮主体内大约三四厘米。
不等龙堂主反应过来,他又一掌拍了过去,将龙堂主打的口吐鲜血,然后身形一晃,在老将注意力放在蓬提瓦身上的时候,破开了他的佛法屏障,直接逃了出去。
在当时,沐风的那两个手下也有偷袭我和周一阳,不过萌萌冒着被老佛法加持的凶险出来挡住了那两个家伙,这才让我和周一阳躲过了一劫。
即便是如此,龙帮主身边那两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也被他们偷袭致死,倒在了血泊之中。
本来我们就已经落得一个十分悲催的下场,结果沐风突然叛变,让情况变的更加无比的糟糕。
我出道以来,遇到过很多次这种局面,唯有这一次,最是让人无法接受,这简直就是四面楚歌,雪上加霜。
在沐风带着人逃离的那一刻,我顿时便回过了神来,用那几道虚空符咒凝结的罡气屏障再次环绕在了众人的周围,防备着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打冷枪。
在我这般动作的时候,和尚也再一次的催动了紫金钵,重新凝聚了佛法屏障,笼罩在了众人的周围。
众人心中各自惊惧不已,此时,龙帮主的另外一个手下叫做江勇的,他倒是没有背叛我们,在当时也没有人偷袭他,或许觉得此人有着一身横练的功夫吧,比较难对付,亦或许那沐风觉得江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所以才没有对他下手。
江勇将那龙帮主从地上搀扶了起来,龙帮主看来伤的不轻,嘴角一直滑落出了鲜血。
刚刚将龙帮主搀扶了起来,那江勇顿时怒不可遏起来,看向了叛徒沐风,破口大骂道:“沐风,你个杂碎,竟然出卖了龙帮主,我江勇势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们几个也都纷纷看向了龙帮主,我上前一步,关切道:“龙帮主,您怎么样?”
“不碍事的……幸好老夫身上穿了一件龙鳞锁子甲,要不然这会儿已经命丧黄泉了。”龙帮主跟我说话的同时,目光也无比愤怒的看向了那沐风,眼神之中似乎要喷出来实质性的火焰出来。
“哈哈哈……”正在众人怒发冲冠之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放浪的大笑之声,这笑声是那蓬提瓦发出来的,笑罢之后,蓬提瓦旋即说道:“吴九阴,你们不是想知道是谁出卖了你们吗?这下你们知道了吧?”
“卑鄙的老贼,行事竟然如此龌蹉!”周一阳回身骂那蓬提瓦道。
蓬提瓦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根本就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好戏。
龙帮主咳嗽了两声,吐出了一口血沫子,这才对那沐风道:“沐风,本帮主可是一直不曾亏待于你,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沐风阴仄仄的一笑,上前一步说道:“姓龙的,其实我早就想杀你了,当年鲁罡冥鲁帮主对在下可是有知遇之恩,而且还曾救过我的命,而你才是四海帮最大的叛徒,你跟几个大陆狗合伙,一同陷害了鲁帮主,才坐上了这四海帮帮主之位,而且你还沦为了宝岛周家的走狗,处处袒护他们,简直让我们四海帮丢进了脸面,我这次就是想要弄死你跟这群大陆狗,为鲁帮主报仇雪恨,更为四海帮除掉你这个叛徒!“
龙帮主怒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沐风,不要跟本帮主嗦这么多了,你想的什么难道老夫还不知道,你就是想要除掉我,然后坐上这四海帮帮主的位置,你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所以才会勾结黑水圣灵教的人,一同想要灭了本帮主,是也不是?”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现在你都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吗?”沐风也有些得意的说道。
龙帮主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沉声说道:“沐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想要做这帮主之位,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现在整个四海帮都是老夫的亲信,若是没有老夫的恩准,谁也不会答应你做这帮主之位,又有谁能够服你?”
沐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又怎样?当初你坐这四海帮帮助的时候,还不是该杀的杀,该归拢的归拢,谁要是不服,我灭他满门便是,你那些亲信,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大不了斩草除根便是!”
“你……你敢!”龙帮主大怒,气的连连咳嗽了几声。
“这有什么不敢的?笑话!姓龙的,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听话,不要趟这趟浑水,说不得蓬提瓦尊上或许会饶你一跳狗命也未可知,不过你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回到宝岛了。”沐风又道。
“姓沐的,我艹你八辈祖宗!”江勇受不了了,作势就要从出去将那沐风给杀了,却被龙帮主给一把拦下,不让他轻举妄动。
其实这种局面,龙帮主比谁都清楚,他要是临时叛变,只会死的跟更惨一些,即便是黑水圣灵教能够放过他,沐风也肯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这会儿的龙帮主便是那沐风的绊脚石,欲除之而后快。
“吴九阴,你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了,还是乖乖的跪地投降吧,垂死挣扎也是无谓的抵抗。”蓬提瓦道。(83 .83zw.).
就在我逼着蓬提瓦不断的朝着海边移动的同时,我用眼角的余光朝着白展他们那边撇了一眼。
刚才白展不知道被那蓬提瓦打到了那里,直接崩飞了出去,嘴里都喷出了血,显然是伤的不轻,不过这会儿白展已然站了起来,在和尚的护翼之下,开始动用了他的大招,那边是请神之术。
这一次,也不知道白展能够请出那一尊大神出来,重伤如此,让我有些担心,白展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次请神降临之后的反噬之力。
诸位兄弟都在不遗余力的拼命。
不光是白展,周一阳也在两个老姑奶奶的协助之下,动用了引雷大术。
蓦然间,狂风四起,乌云密布,周围的空气在瞬间就阴冷了许多。
拼了,这是真的拼了。
兄弟几个都将那看家本领施展了出来,如果还弄不死这蓬提瓦就说明我们真的命中注定要陨落于此。
看到这里,我再一次的疯狂的朝着蓬提瓦发动了进攻,玄天剑决的六个剑式不断被我轮番祭出,全都朝着蓬提瓦身上没命的招呼,然而每一招使出,都能够被这蓬提瓦轻而易举的化解。
看来这种正面进攻的法子根本奈何不了蓬提瓦,所以我只能采取一种极端的招数了。
那便是通过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来对付蓬提瓦。
其实,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一直都在发挥着作用,产生出一种强大的吸力,可是悲催的是,在那蓬提瓦的龙骨鞭的环绕之下,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根本就发挥不出他应有的作用,那蓬提瓦似乎对这术法产生的吸力直接免疫,我也一直没有机会跟这蓬提瓦有身体上的接触。
没有机会创造就会也要上。
陡然间,我直接抛出了剑魂,让剑魂施展出剑走龙蛇的招数,分散了蓬提瓦的注意力,再然后,我快速的将铜钱剑摸了出来,继续跟那蓬提瓦周旋。
当剑魂吸引了那龙骨鞭的时候,我寻找到了一个机会,提着铜钱剑就朝着蓬提瓦的心口刺了过去。
我刺出这一剑的时候,我本来就没有觉得这一剑能够伤到他,我的目的很单纯,便是跟那蓬提瓦的身体有正面的接触。
果不其然,这一剑刺向蓬提瓦的时候,蓬提瓦便腾出来的一只手,用手指头轻轻一的弹,剑锋便偏了准头,随后蓬提瓦挥起一掌便朝着的胸口拍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直接丢了铜钱剑,一把抓住了那蓬提瓦的手腕子,然后整个身子都朝着蓬提瓦撞了过去。
话说,我很快就跟那蓬提瓦来了一个虎扑,一把抱住了那糟老头子,这老头子骨瘦如柴,毫无手感可言。
这种打法已经没了章法,有些像是街头上的泼皮无赖,可是我也顾不得形象了,不管怎么说,干趴下这蓬提瓦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在我的身体跟蓬提瓦的身体接触到一起的时候,我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蓬提瓦的身子微微一震。
然后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终于找到了目标,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在某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澎湃汹涌的力量通过蓬提瓦的身体快速的朝着我身上游走。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开始吞噬蓬提瓦身上的能量了。
大爷的,我就死抱着你不放,直接将你吸成人干,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这种搏命的打法让我在某一瞬间还沾沾自喜,不过片刻之后,那蓬提瓦突然大怒了起来,怒喝了一声道:“无耻小儿!竟然用邪法吞噬本尊身上的修为,你去死吧!”
话声未落,我便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本来想松手的,可是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吸力太过强大,一时间还有些难分难舍。
正在此时,我感觉到腰间一紧,身上顿时有些麻酥酥的。
然后便觉得浑身一麻,好像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身上滚过,然后有一股力量直接撞击到了我的胸口,将我和蓬提瓦给强行分离了出来。
我的身子被崩飞了出去,在身子飞到半空之中的时候,我都能够看到身上不断有蓝色的电芒在周身闪烁。
大爷的……这蓬提瓦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一下飞出去了很远,我滚落在了地上。
浑身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就褪去,了然无痕。
不管是那三股强大的力量还是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术法,已然荡然无存。
当我滚落在地,朝着蓬提瓦看去的时候,但见那蓬提瓦的手心之中多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一个蓝色的像是足球一般大小的圆球,恍若是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不断有蓝色的电芒流转,噼里啪啦的发出了一阵儿爆响。
刚才将我崩飞出去的便是蓬提瓦手中的那个闪着电芒的蓝色的球。
这东西很厉害,要不是我那三股强大的力量合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帮我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那闪电球的力量便会转移到我的身上,肯定是不死也得残废。
即便是如此,我依旧感觉全身上下麻酥酥的,身上的汗毛和胡子全都直立了起来,浑身哆嗦个不停。
“无耻小儿,受死吧!”蓬提瓦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很快便将那手中的闪电球朝着我打了过来,这会儿我身上麻酥酥的,根本就动不了,那闪电球一落在我的身上,估计立刻就要化成一堆焦炭。
完了完了……小九哥估计要小命不保。
眼看着那闪电球就要砸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斜刺里,突然一把闪着红芒的长剑挡在了我的前面,横着那么一挑,那闪电球便被挑飞了出去,径直落在了人群之中,那些跟鬼兵鬼将正在酣战的黑水圣灵教的人马顿时被那闪电球个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怕不是要死了十几个人。
那闪电球真的很猛。
而我顺着那长剑看去,但见站在我身旁的竟然是白展,确切的说,这个人已经不是白展,因为他的眼神十分的陌生而冷漠。
我擦,白展请神成功了,这一次的速度倒是不慢,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83 .83zw.).
其实,江勇的修为真是不错,起码能够跟以往四海帮狼堂的堂主有着差不多的实力,可是这会儿,对付蓬提瓦真是有些不够用的,也是这蓬提瓦恼羞成怒了,对我们几个都恨到了骨头缝里。
一时间怒气攻心,所以下手又快又疾,力量也十分的重,所以原本能够在蓬提瓦的手下过上十几招的江勇,仅仅是四五招之后,便被那蓬提瓦的龙骨鞭给缠住了身体,然后直接被蓬提瓦给抛向了半空之中,这还不算,不等江勇的身体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蓬提瓦紧接着就是一鞭子抽打了过去。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江勇的身子在半空中被那龙骨鞭给撕扯成了两半,而且还是被拦腰给截断的。
要知道,江勇修行的可是横练的真功夫,金钟罩铁布纱一般的功法,竟然也被那蓬提瓦给一鞭子给打成了这样。
这一鞭子是要有多大的力道。
江勇的身子分作了两半,各自离着至少有六七米的距离,等江勇的上半身掉落下来的时候,江勇还没有立即死去,口中不断的涌出血来。
这时候,蓬提瓦正好从江勇那半截身子旁边走过,江勇却一把抱住了蓬提瓦的小腿。
他的口中一边喷血一边朝着我们这边大声吼道:“走!快走啊!”
那蓬提瓦追杀我们心切,可是却被江勇拦住不放。
蓬提瓦怒不可遏,直接一挥手,朝着江勇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
隔着那么老远,我们都听到了江勇脑壳碎裂的声响。
那一声响动,听在我们耳朵里,当真是惊心动魄,说实话,在那一刻,我就感觉那一掌好像是拍在我的脑袋上一样。
疼,是真的疼,尤其是胸口的某个部位,撕心裂肺的疼。
看着江勇被杀,我们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江勇!”龙帮主看到江勇惨死,朝着他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悲愤难当,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说实话,在这一刻,我都有种想要泪崩的感觉。
尽管我跟那江勇一共都没有说上几句话,可是他确实为了我们才丢掉了性命。
江勇被蓬提瓦一巴掌拍死了之后,可是他的双手以及是死死的抱住了蓬提瓦的腿不放,蓬提瓦拖着他的半截尸体连着走了十几米,才从一个手下身上抽出了一把刀,直接将江勇的手臂给砍掉了,继续朝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借着他们那边的火光,我看到了蓬提瓦的嘴角有鲜血滑落。
很显然,刚才那一道天雷也是让蓬提瓦伤的不轻,他不甘心我们就这样走了,所以才会紧追不舍。
便是这江勇用性命争取来的一两分钟的时间,我们身后一个巨大的浪冲天而起。
我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海蛟的脑袋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后,这个巨大的海蛟就比蛇王苏墨养的那条超级巨蟒小了一号,不过在我们面前也算的上是庞然大物了。
“走!快点上这海蛟的身上,咱们赶紧逃命去吧,不能让江勇白白牺牲了。”我最后朝着江勇的尸体看了一眼,便招呼众人爬上了那海蛟的脑袋。
那海蛟很听话的将脑袋低伏了下来,众人快速的爬了上去。
那龙帮主虽然痛如刀绞,不过他本人还是惜命的,这一点我最是了解不过,当初他都可以为了自己活命丢掉同伴的性命,而如今,也不过是丢掉了一下手下的性命而已。
蓬提瓦离着我们不过只有百米的距离,我们哪敢耽搁,快速的爬上了海蛟的脑袋,那海蛟顿时调转了方向,转身跃入了茫茫大海之中,朝着深处快速的游走而去。
我们前脚刚刚离开,但见那蓬提瓦已经到了身后,我以为这老梆子会望洋兴叹,无计可施,可是我错了,我再一次低估了这蓬提瓦的实力,但见他将手中的龙骨鞭一抖,一道黑气浮现,紧接着,他将手中的龙骨鞭朝着海里一抛,那龙骨鞭顿时像是活了一般,不断的变大变长,周身黑气弥漫,竟然幻化做了一条比我们所坐的这海蛟小了一点儿黑龙,然后快速的朝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然而,蓬提瓦也并不是一个人,跟他一同上了那黑龙身上的还有几个黑水圣灵教的手下,另外还有四海帮的那个叛徒沐风。
沐风这个家伙肯定是不希望龙帮主能够活着回去的。
他的计划很好,便是协同黑水圣灵教的人一同来对付我们,然后顺便灭了龙帮主,替他扫除障碍,然后他回去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坐这四海帮的头把交椅。
这小子想的很美,不过他算计人没有算计好,那便是将我们弟兄几个给算计了进去。
如果他要是想收拾龙帮主一个人说不定成功的希望很大,可是我们这几个煞星在,那就有些困难了。
沐风这个贱人,我是真不会放过他的。
即便是这次龙帮主死在了这里,但凡我们兄弟几个有一个人活着回去,他这四海帮的帮主之位就坐不牢稳,这是妥妥的。
海蛟在海中游动的速度很快,那感觉跟一动车的速度都差不多了。
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那水拍在脸上跟刀割的一般疼。
可是我们不敢停下,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我只是不断的催促着那海蛟快一些,再快一些。
只要到达了公海的区域,那地方便有华夏神龙岛的人在,那是我事先准备好的一部分强大的外援。
神龙岛的高手在,那蓬提瓦估计便翻不出来什么浪了。
我发现,我事先准备好的一切力量在此刻全都发挥了作用,不管是这海蛟,还是接应的神龙岛的人。
这也得亏于我将什么事情都做了最坏的打算的心理,总想着有备无患。
后面的蓬提瓦追的很紧,死死的咬住我们不放,他始终跟我们保持着百米之间的距离,而且距离还有种不断在缩小的感觉,陡然间,我看到身后蓝芒一闪,但见那蓬提瓦的手心之中便凝结出了一个闪电球出来……(83 .83zw.).
像是这种级别的战斗,除了全盛时期的龙帮主能够插手一下,打打外援之外,像是我们这样的,也只能在一边围观,我们几个这一次,每一个都拼出了全力,也都放完了大招,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也不宜插手这样的大战。
不过看这种情况,那神龙三剑狂应该不会输给蓬提瓦,毕竟这可是神龙岛派来的高手,平时像大神一样供着,专门看管神龙岛羁押的那些大魔头一样的人物,我记得很久之前,我高祖爷和另外几位大拿出现一同收拾的那个血灵教的教主,便是被关押在了神龙岛中看守。
如果没有几把刷子的话,能够看守这样厉害的人物?而且那神龙岛之中像是血灵教教主之类的级高手肯定不只是他一个,或许还有比血灵教教主更加恐怖的人物在。
永远不要小瞧了华夏的官方实力,其实他们那边有很多在江湖之上都没有名号,只是隐藏的极深,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才会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神龙三剑狂,我想肯定也不会是官方最为强大的高手。
可是不管如何,李战峰这次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要不然我们估计很难能逃回华夏。
对方的战斗还在不断升级,激烈异常,我们甚至都看不到人影,只是一大片浪花翻滚,轰隆作响,我们在远处看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的光景,那边突然平息了下来,众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蓬提瓦被那神龙三剑怪给打死了?
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吧?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那神龙三剑狂很快便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依旧是那般潇洒,踏浪而来,然后停留在了我们的五米开外的地方。
看到他们过来,我站在那海蛟的脑袋上,朝着他们三位一拱手,客气道:“多谢三位前辈相救,大恩大德,吴九阴没齿难忘。”
“三位老爷子,那啥,蓬提瓦那老贼被你们给杀了?”不等那三位回话,花和尚便迫不及待的问出了众人心中所想。
我看向了花和尚,心想,老花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这明明是二老一少,他竟然称呼人家为三位老爷子。
那神龙三剑狂脾气傲得很,但听得其中一个人道:“没有,毕竟是成名多年的东南亚的邪教巨擘,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的,这家伙不敌我们,被我们三兄弟所伤,水遁逃了。”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面面相觑,李半仙突然道:“三位前辈,您们怎么能放跑了那老贼呢?那老贼在东南亚坏事做尽,杀人无数,就是个大魔头,你们放跑了他,必然后患无穷!”
那个像是少年一般的人却冷哼了一声道:“跑了就跑了,关我们屁事,他要是有本事,直接到神龙岛找我们报复便是,我们等着他,就怕他没有那个胆子。”
第三个人又道:“我看你们是怕那蓬提瓦过来报复你们吧?我们接到的上面的指令只是过来接应你们,让你们安全回国,又没说让我们杀了蓬提瓦,干嘛非要跟他死磕呢?我们又捞不到什么便宜。”
我去,这神龙岛的人竟然也这么势力,杀一个大魔头还想要什么好处。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变了脸色,看上去都有些不悦。
可是不管咋说,这三位也是救了众人一命,那蓬提瓦跑了就跑了,原本我们也没有打算能够杀了他。
当下,我一拱手,客气的问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知道三位尊姓大名,晚辈也好谨记在心,容以后报答。”
“老夫石平,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都尊称老夫一声剑圣。”一个长相精瘦,看着年龄最大的人道。
“老夫温瑞,江湖诨号剑仙。”那个像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说道。
别看他年纪小,说起话来有板有眼,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最后一个有些微胖,微微一笑,颇有些自豪的说道:“老夫凤广,人送外号剑怪!”
好家伙,这几个人口气不小,又是神,又是仙儿的,还有一剑怪,好大的来头,也不知道这些诨号是不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反正我是没有听说过。
听他们报上了名号之后,众人纷纷拱手道谢。
然而,这时候那剑圣石平却摆了摆手,说道:“谢的话就甭提了,竟整些没用的,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毕竟我们兄弟三人救了你们这么多人的命。”
我去,真是没想到,这些人还会跟我们讲条件,直接要东西。
我尴尬的一笑,说道:“这样吧,我这也没有别的,还带着一些钱财,为了表达我们对诸位前辈的谢意,我每人给你们一百万怎样?”
这话刚一说完,那剑仙温润便摆了摆手,显得十分不耐烦的说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那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们兄弟三人都由国家供养,吃喝不愁,钱要来没有任何用处。”
这钱不要,那不如就给东西吧,想到这里,我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一块大碧玺来,足有鹅蛋大小,这东西是从我断魂崖底带出来的,可谓是价值连城,卖了起码价值上亿,而且这东西一拿出来,暗夜生光,璀璨夺目,煞是好看。
我将那大碧玺拿出来之后,我身边的那些人都瞪大了眼睛,被这碧玺所吸引。
紧接着,我便道:“三位前辈,我将这大碧玺送给诸位如何?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那三个人眼睛一眯,瞧了一眼我手中的碧玺,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波澜,那剑怪要了要头,说道:“不行不行,这都什么颇玩意儿,你拿回去吧,我们不要。”
我擦,这么金贵的东西都不要,他们到底想要啥?
很快,我再次从乾坤八宝囊之中翻腾了一阵儿,拿出来了一样东西,这东西是一把剑,而且是一把非常有名的剑,可谓神兵,而且这三位都是用剑的,我想他们肯定会喜欢的。
(本章完).
剑怪凤广有些恼羞成怒了,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事情的严重性,大爷的,我爷爷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向着我们的,再强词夺理有什么用吗?
不过在表面上,老爷子还得将此事做的公平公正,方能让人心服口服。
见那剑圣凤广一副强势的模样,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我来问你们,你们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这话问的他们三人一愣,彼此面面相觑,那剑圣石平便道:“禀告长,我们是接到了上级命令,过来接应从越南海域过来的一批华夏人,据上级指示,这一批华夏人是我方非常重要的人员,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送达琼海省……”
“你们既然知道这是上级的命令,为什么不按照命令执行任务?!不光没有将我方人员送达到安全区域,还跟他们大打出手,我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打算直接将他们给杀了,然后赖到那黑水圣灵教蓬提瓦的头上,便是死无对证了是吧?”爷爷的语气变大了很多,显然是动怒了。
那狂傲的神龙三剑狂在这大领导面前是真的狂不起来了,一个个被训的跟龟孙子似的,不愧是官方的领导,训起人来都头头是道的,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那么大的火,不过这次火,我感觉十分的解气,太爽了。
不过爷爷刚才说的事情,有一点提醒了我,刚才我们几个要是非要揽着他们斩杀海蛟的话,他们真的有可能会杀了我们。
不错,他们杀了我们之后,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赖在那蓬提瓦的身上,就真的死无对证了,反正官方也不可能去向蓬提瓦求证。
而那神龙三剑狂也可以说自己是晚来了一步,然后顺手就杀了一蛟龙。
一想到这点,我就觉得后背冒冷风。
“长,您误会我们了,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怎么敢杀了他们,上面有重要指示,我们必须要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做,刚才跟他们几个小辈的动手,完全就是想要试试他们的身手……”那小个子温瑞解释道。
“哎呦呦……真是驴唇不对马嘴,刚才还说是我们挡住了你们斩杀蛟龙,所以才跟我们动手,这会儿倒好了,又说要试试我们的身手,刚才我可是觉得你们动了杀心,要将我们置之死地!”花和尚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你这和尚,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哪里要杀你们了……”凤广有些激动的说道。
说着,他们便要争吵起来,爷爷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再次正色道:“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这件事情我会如实跟你们神龙岛的负责人说的,该怎么处分你们,就由你们神龙岛自行决断吧。”
说到这里,那三个人的脸色就拉了下来,但是也没敢再多说些什么,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
突然间,爷爷话锋一转,看向了我说道:“这个叫吴九阴的是我的亲孙子,这次他带着几个朋友去东南亚,斩杀了黑水圣灵教臭名昭著的三号人物迪鲁,而后便在整个东南亚受到了黑水圣灵教的追杀,历经九死一生,万般磨难,才终于逃了回来,回来是回来了,在自己的家门口,却受到了你们的刁难,我且问你们,如果让你们三个去东南亚,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敢吗?”
那三剑狂脑袋更低了一些,简直无言以对。
话说,也是我们几个命大,而且运气也好,如果是他们三个去,估计也得跪在那里。
他们三个跟那蓬提瓦也就略胜一筹,如果被黑水圣灵教的众多高手给围了,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何况还是从泰国一路逃了回来。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觉得我这孙儿做的很对,我为我有这样的孙儿感到自豪,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对为你感到不耻!幸亏我来到及时,如果你们三个真将他们给杀了,你们知道要承担多大的后果吗?”
说着,爷爷又看向了我身后的众人,又道:“这里有五台山慧觉大师的关门弟子,还有麻衣神相世家最后的传人、更有宝岛四海帮的现任帮主,以及宝岛第一大财团周家的公子,无为派掌教的亲孙子,你们要是将他们给杀了,这么大一娄子,你们死八次都不够!”
这下,那三位是彻底的蔫了,纷纷低头,石平当即诚惶诚恐的说道:“吴局长……是我们错了,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爷爷见训斥的差不多了,这才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走吧,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那三人如蒙大赦,一拱手,狼狈不堪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他们三人离开,众人心中欢喜不已,同时出了欢呼之声。
不过我却偷偷看向了老爷子,心中却想,老爷子的消息可是够灵通的,合着我们在东南亚做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而且我身边有什么人他老人家都知道,可见他对我的动向还是十分的关心的。
这一次,更是亲自出面过来迎接我们,如果他老人家不来,我们可就真惨了。
等那三人走远了之后,我身后的众人纷纷跟爷爷打起了招呼,无不尊称一声老爷子,表示感谢。
老爷子对待我这帮朋友没得说,脸上少有的多了几分笑意。
话说,老爷子当大官这么多年,虽然修为算不得有多么厉害,但是这身上的气势没得说,就连那三剑狂这样的高手,都在他的官威之下压的不敢抬头,更别说我们了。
随后,我便对老爷子道:“爷爷……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您老人家这么忙,真是让孙子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老爷子一听我这般说,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抬腿又要踢我,可能是看在我身边这么多朋友都在,没好意思再下脚,只是怒道:“你这小子,简直胡闹,在华夏怎么折腾都行,怎么还跑到东南亚去了?那黑水圣灵教是你们能招惹的起的吗?”
(本章完).
合着这三位还有这么丰富的经历,被官方招安,然后跑到神龙岛做了狱卒,专门看押那些经常在江湖上无恶不作的修行者,看把他们给狂的,仗着自己有些本事,目中无人,以大欺小,要不是老爷子在,指不定欺负我们什么样呢。
不过我也有一件事情不解,紧接着便又问道:“对了,李哥,那三剑狂之中有一个小个子,自称是什么剑仙温瑞,看着也就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他实际年龄应该很大了吧?”
“不错,那温瑞修行的是一种返老还童的本事,看着很年轻,实际上已经将近九十岁了,不过他这般手段只是表面看着年轻,对自己的寿命没有任何影响,也是一老不正经,没什么出奇之处,这几个家伙合在一起很厉害,还专门研究了一个剑阵,不过要论单打独斗的话,估计他们任何一个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李战峰道。
跟李战峰闲扯了几句,他也就是简单的慰问一下,然后说等我回到天南城之后,约上老花他们一起喝个酒,算是给我们接风洗尘,祛除一下身上的晦气。
话说,也是该祛除一下晦气了,最近总是倒霉,杀个罗响,还惹这么大一乱子。
挂了电话之后,我继续抱着胳膊,在车上假寐,回想在东南亚发生的种种事情。
至今一想,那些过往仍是历历在目,这一闭上眼睛,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提拉妹子。
那火爆的身材,细若凝脂的皮肤,时而火爆时而温柔的性格,仔细一想,这妹子还真是不错,如果娶回家当媳妇能不能行呢?
这事儿我都不敢想,一泰国地下组织的大姐头,给我当媳妇,她能乐意放弃她在芭提雅打下来的江山,跟我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即便是她愿意,我爸妈这一关能不能过的去呢?
给他们找一洋媳妇,虽然长的跟华夏人差不多,可是这语言也不通啊。
只是稍微一想,我便再次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旋即又想起了万罗宗在泰方的负责人吴光军来。
为了我们的事情,这哥们儿没少担惊受怕,还将自己的家人都送到了华夏,自己一个人留在泰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估计他到现在还夜不能寐,不知道黑水圣灵教什么时候就要找上门去。
等我一会儿安定下来,该跟吴光军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顺便报个平安才是。
这一次,去泰国,不光是结仇,还认识了不少朋友。
比如那个亦正亦邪的威蒙上师,帮着我和老花一路逃到了越南顺化,还有老越边境丛林之中的蛇王苏墨,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苏墨老爷子一面。
在车上,一路都在想着此次东南亚自行发生的种种事情,不知不觉车子便已经到了目的地。
我在江阴镇江下了车,然后打车去了句容茅山的脚下。
到了茅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摸着黑我便爬到了半山腰,然后找了负责后山守卫的茅山的人,由于我不是第一次来了,茅山上下对我也都认识,我出入茅山,也是经过了茅山掌教龙华真人的许可,自由出入,无人可拦。
在茅山,掌教真人的话便是天,没有人敢不遵守,所以负责茅山后山守卫的人对我是十分的客气,我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他们便带着我去了茅山的法阵结界,然后将我给带了进去。
白雾翻滚之中,如坠山云之间,飘忽之间,没过上多久,我便到了法阵之内,顿时觉得全身一轻,神清气爽,这里面跟外面简直就是两片天地,灵气充裕,很是适合修行,怪不得茅山历代总能出现修为极高的人物,也是当今天下第一道门。
在这茅山之内,掌教真人并不是修为最高的,这地方才真的是藏龙卧虎的所在。
曾经我跟着龙尧真人去过茅山的阴阳界,就见过一个地仙一般的人物,只可惜没有看到他老人家的真面目,地仙是道门修行者目前来说最高的境界了,不过地仙也有等级之分,我也不知道那位神秘的高人会厉害的到什么地步,更不知道茅山之内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高手。
数千年的顶级道门,其实力强悍,绝非我所能想象的。
那两个负责守卫茅山后山的小道士将我送到茅山的牌坊下面,跟我行了一礼,便径直回去继续守山了。
而牌坊附近自有山门护法龙川真人的弟子在。
以往每次来到茅山,我都能见到龙川真人,但是这一次,却不曾得见,听他的徒弟说,龙川真人是去参加什么长老会了,我也不好打听茅山的事情,只好作罢。
&bsp;不过龙川真人的弟子也都跟我认识,当下给我放了行,让我自行去了茅山之内的小镇子。
一想到很快能够见到父母,我便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就奔到了那个镇子之中,找到了父母的安居之所。
等我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比我上一次来的时候还热闹,就在他们住的那个小院之中,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围着一录音机在跳广场舞,那歌曲还是月亮之上,便是听到这歌声也觉得喜庆。
我一进入院子,爸妈就看到了我,那群老头老太太很识趣的便离开。
爸妈看到我很高兴,毕竟老长日子都没见了,拉着我进屋,说是要给我准备饭菜。
对于我做的事情,爸妈一般都不会多问,我也不会跟他们说,省的他们担心,他们要是知道了我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我妈估计非吓坏了不可。
跟爸妈呆在一起,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心里也觉得舒坦。
老妈唠唠叨叨的跟我聊着家长里短,说这镇子里的人都很好,对他们也十分热情,他们也很快融入到了这个大环境之中,唯一不好的是,这个茅山上没有电,白展给买的那块太阳能充电板的电量消耗的很快,下载的那些电影连续剧也差不多快看完了,让我改天再给他们下载一些过来。
(本章完).
不过,这是一件大事儿,金胖子虽然身为万罗宗的大管家,有一定的决定权,但是这事儿他可做不了主,必须要跟宗主乐善知会一声才行。
金胖子说这事儿不大,宗主肯定十分欢喜,这也是他们万罗宗巴不得的事情。
至于这比巨额资金的来路,金胖子用屁股也能想到,自然是从黑水圣灵教那边搞来的。
要说起来,那迪鲁还真是阔绰,这些也都是不义之财,为了聚敛钱财,迪鲁什么坏事都做,逼良为娼,贩卖人口,最可恶的便是在黑市贩卖人体器官,无恶不作。
迪鲁那家伙坏事做尽,也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这下好了,被我一次全都搞了过来。
这笔钱十分肮脏,我拿在手里也觉得烫手,只有拿出来做善事,才能告慰那些惨死在黑水圣灵教手中的无辜亡灵,也算是我为社会做出的一点儿微博的贡献吧。
看着这一大笔金银宝贝,金胖子激动不已,当场便翻看了起来,那几箱子美金自然是不用看,即便是宝石钻石也也是一整箱子一整箱子的,也不知道迪鲁是从哪里捣鼓出来的这些宝贝。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名贵的古董,另外还有一些奇门的法器,看着都弥足珍贵。
便是我看的剑便有几把,灵力充沛,要是在江湖上售卖,估计都能卖上不菲的价钱。
金胖子看着这些法器激动的直吸冷气,一件件爱不释手的拿起来观瞧,禁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去……财了……财了,这下可真是财了。”
看到金胖子如此,我便微笑着说道:“老金,这些东西当中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自己也可以挑几样拿着,也算是我对你表达的一番谢意吧。”
“真的?”金胖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还有假,你拿着便是了。”我道。
“我的天,这些个宝贝每一样都价值连城,都是黑水圣灵教收集来的奇珍异宝,这也太贵重了一些。”金胖子唏嘘着说道。
我嘿嘿一笑,说道:“再金贵也没有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珍贵,金大哥帮我这么多大忙,我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
金胖子连声道谢,然后继续翻腾那箱子里的东西,突然间,金胖子从箱子底下翻出了一个东西,拿在手中愣了一下,吃惊的说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我上前一看,但见金胖子手里拿的好像是一个护腕一般的东西,那东西也不大,像是一个大号的手镯,黑色的,上面刻有一圈细小的字,跟鬼画符似的,但不是华夏这边的字,看着有些像是符,灵气非凡,看着倒像是一个宝贝。
“这是什么玩意儿,金大哥,你认识?”我好奇道。
“九爷,我觉得这东西你应该留着,卖了着实可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宝贝应该叫做斗转乾坤破。”金胖子肃然道。
“斗转乾坤破?”我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个宝贝来历可不浅,之前我听吴光军说过,迪鲁身上有一个宝贝,是泰方第一炼器师一辈子最为得意的一个杰作,凝聚了他一生的天赋精华,就在迪鲁的手上,这东西就叫斗转乾坤破,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法器,你带在身上,催动灵力之时,如果你与厉害的高手拼斗,对方的修为远胜于你,用强大的手段攻击你的话,这斗转乾坤破便会将对方的力量转移到地面之上,会帮你卸去大部分的力量,不至于让筋脉受到损伤,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宝贝?”金胖子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去,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我从金胖子手中接过了那斗转乾坤破,在手中仔细把量了一下,也没有看出这玩意儿有什么十分突出的地方。
“这个你放心,我在万罗宗身为大管家,见过的厉害的法器无数,这是不是个宝贝,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你留着吧,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金胖子说道。
“那好吧,我就留着,这些东西你带回去吧,统计一下值多少钱,然后我就算是入股你们万罗宗了。”我笑着将那乾坤破给带在了手腕上,还别说,大小正合适,看来这宝贝还真是为我准备的。
只可惜这宝贝我现的有些晚了,也根本不识货,当初在泰方的时候,若是带着这玩意儿,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值得一说的是,当初迪鲁要是带着这个斗转乾坤破在身上,当初我那一招玄天剑决中的风虎云龙的招数也无法将其重伤。
之所以迪鲁没有带着这玩意儿在身上,估计也是不舍得将这宝贝拿出来,亦或者是认为我们这样的小角色,根本用不上这东西,就能够将我们轻易拿下。
跟金胖子聊了几句之后,金胖子便打了个电话,从楼下上来了四五个人,搬了好几趟才将我从迪鲁那里带来的宝贝全都转移到了车子上。
对于金胖子,经过这几次的考验,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他肯定不敢黑我这些钱,我基本上都过了目,大约值多少钱我心中还是大体有个眉目的。
金胖子得了我这么多宝贝,自然是欢喜不已,连忙跟我告辞了,带着这些东西便回了万罗宗。
等金胖子走了之后,我便跟白展他们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直接开着车便到了红叶谷,去找薛小七和白展他们。
大家伙再次见面,热闹非凡,去了红叶谷薛家药铺之后,先就看到了薛小七和周灵儿,这一对俊男靓女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养眼,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也亲近了很多,从他们彼此的眼神之中就能够看出来。
自从那次周灵儿被下了降头,然后薛小七舍命相救之后,他们俩的关系是彻底的确定了下来,薛小七的心情大好,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们几个都开薛小七的玩笑,说他也老大不小的了,什么时候跟周灵儿完婚,让大家伙也跟着喜庆喜庆。
(本章完)
。.
我打开了车门,那两人旋即上前,其中一个中年人十分客气的问道:“请问您是从鲁地过来的吴九阴吴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吴九阴,你们二位是曾国忠曾老先生派过来的?”
“是的,我们是曾老派过来接您的,幸会幸会,久仰大名……”那两个人十分客气,朝着我伸出了手,我跟他们两人握了一下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们是步行过来的,我便邀请他们上了我的车,他们跟我说了一个地方,我们便开车车朝着目的地行驶而去。
在车上,这二位眼神不停的在车内扫量,一脸的艳羡之色,其中一人道:“吴先生,您这车肯定价值不菲吧,这么豪华的内饰,我还是头一次见。”
这车还是万罗宗因为上次千年老山参的事情,送给我的,价值确实不菲,起码应该在千万以上,其实,我这人对车没有什么讲究,能开便好,可是万罗宗既然送了这么一大人情,我也不好意思不收,也就一直开着。
我微微一笑,说道:“车确实不错,不过是朋友送的,我也没怎么开过。”
“那吴先生的朋友出手可是够大方的,我们二人可是头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那二人唏嘘着说道。
我连忙岔开了话题,问道:“那黄河鬼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现在闹到什么地步了?”
一听我问起此事,那两个人旋即便正色了起来,其中一人道:“这黄河鬼棺的事情沸沸扬扬的已经闹出来了半个多月了,每当那黄河鬼棺出现的时候,总会伴随着大灾难生,就在昨天晚上,那黄河鬼棺中的邪物便屠戮了一整个村子的人,那个村子不算大,也就有三五十个人,死的太惨了……连不到一睡的小孩子都没有放过……”
“其实,在黄河鬼棺一出现的时候,特调组联合川省的各大官方机构对黄河边上居住的那些村民进行了疏散,大部分人已经搬离了黄河边,可是也有几个世代居住在黄河边上的寨子不听劝,依然坚持己见,不想离开,这下却又闹出了大乱子,一整个寨子的人全都被那黄河鬼棺中的邪物给灭了。”
说到这里,那人叹息了一声,又道:“川省整个特调组对此十分重视,西南总局也派出来了很多高手督办此事,可是那那黄河鬼棺里的邪物行踪飘忽,杀完了人便沉入黄河河底,根本无迹可寻,西南局的人也来了至少有一个多星期了,还是无法阻止那黄河鬼棺里的邪物杀人作恶。”
另外一个人紧接着又道:“这事儿弄的人心惶惶,我们这些特调组的人一天都不敢闲着,有些人好几天都没敢合眼了,最后又惊动了中央特调总局的大佬,最后也只是研究出了一个结论,说是那黄河鬼棺里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一种道行奇高的僵尸叫做游尸。吴先生您年岁虽然不大,但是最近几年在江湖之上混的风生水起,‘九阳花李白’的名头我们特调组也是如雷贯耳,很多组里的小姑娘一听到你们几个的名头,眼睛里都冒星星,这次曾老能够将您给请过来实在是太好了,吴先生您家学渊博,尤其是对各种僵尸都有克制之法,想必您一到来,那游尸的事情便会有个结果了。”
话说,我们兄弟几个名头真的有这么大了吗?就连官方都待我们如此重视。
我摸了摸下巴,有些谦虚的说道:“两位大哥,千万别给我带那么高的帽子,我们吴家虽然是赶尸世家,可是这现在已经到了末法时代,我学的本事自然无法跟我家祖上相比,至于这游尸我也没有见过,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如果实在是收拾不了,我也没有办法。”
“吴先生太谦虚了,听说您在东南亚连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迪鲁都给杀了,一具游尸我想您应该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的。”那人又道。
我去,这事儿竟然连川省特调组都知道了。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儿,最近几年,我们几个兄弟在江湖之上的确是太跳脱了一些。
一路说着,我们便将车子驶离了市区,朝着川省的黄河边附近而去,车子行驶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们便来到了一大片荒山野岭之中,再往前面便没有路了。
而这个地方也同样停着很多车子,应该是特调组的车。
我这车子块头比较大,前面的小路也开不进去。
当下,众人便下了车,往前快步而行了半个多小时,在一片崇山密林之中,远远的便看到在一个小村子里,密密麻麻的有不少人在活动。
我身边的那个特调组的人便道:“吴先生,曾老就在前面那个村子里等您,咱们过去吧。”
我应了一声,便跟着那两个人朝着村子里走去,等走过去一看,曾老就站在村口,跟几个特调组的高层好像在小声的商议着什么,一看到我过来,曾老便带着几个特调组的高层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伸出手来热情的跟我握手。
“小九,你这孩子可算是过来了,看来这黄河附近的村民们都有救了……”曾老握住了我手,使劲儿的晃了晃。
我则客气的说道:“曾老,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您让我过来,我怎敢不来,必当尽力而为就是了,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能来就好,你小子最近名头这么大,修为更是突飞猛进,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已经被你们这些年轻的后生给拍在了沙滩上。”曾老笑着说道。
我谦虚了几句,然后曾老就跟我介绍了身边的一些人,跟曾老站在一起的是一个中年人,名字叫做凌漠,是山城特调组的负责人,自从李易上次陷害我之后,就被撸掉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这个叫做凌漠的便代替了李易的位置,成了山城特调组的组长。
此人对我十分客气,上来便跟我热情的握手,说久仰久仰。
(本章完).
听到我这般说,身边那些特调组的领导顿时吓了一跳,当即便有人招呼了一声身边的人,连忙吩咐了下去,召集一部分人过来,将这些尸体全都抬走,暂且放在东滨市区的某家医院的太平间里。eΩ┡1xiaoshuo
然后没大会儿的功夫,便上来了一拨人,纷纷将这些尸体都收敛了,直接给抬了出去。
忙活完了这一阵儿,已经到了下午时分,由于离着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川省的一个特调组的领导便提议去吃午饭,先填饱肚子再说,就算是给我接风洗尘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爷爷的缘故,还是因为我的名头真的很大,亦或者是两者兼有,特调组的这些领导对我都十分的客气,拉着我便离开了这个祠堂,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大,就在黄河边的一个山窝窝里散落着二三十户人家,总共人口也不到一百人,现在人都被游尸给害死了,这房子全都空了下来。
我被那些特调组的领导带到了一处还算是十分干净周整的院落之中,就在这户农家的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两三个桌子,每一张桌子上都有十几个饭菜,还热乎乎的,我看到桌子上竟然还有酒。
不愧是领导的待遇,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之下还能整出这么多好吃的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话说开了一天一夜的车,滴水未进,刚到了地方就被领到了这个所在,我的肚子是真的饿了,当下在诸多领导的带领之下,我们便在屋子里坐了下来。
这刚刚坐下来没多久,紧接着院子里就来了一大票人,脚步声都轻飘飘的,不用看,应该全都是十分厉害的修行者。
很快,那些人都进了屋子,这些人便是川省之中各大道门的高手,还有之前见到的青城山的云义真人和金龙观的天华真人等人。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没有见过的道门高手以及特调组的高层。
自然,这其中肯定还少不了李。
这李一看见我就拿眼睛剜了我一眼,眼珠子差点儿都撇了出来,我是真没有见过这么欠揍的家伙。
不过好在李这会儿倒是耐住了性子,并没有理会我,也不知道那些道长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见到这些川省的大拿,免不了又是一番彼此互相介绍认识,大家伙聚在一起倒也其乐融融,众人也都对我赞不绝口,提起我做的那些事情也是津津乐道,更有很多道门高手主动过来跟我结交,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大家伙很快都坐了下来,能够坐在这间屋子里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自然也没有什么宾主之分。
特调组的高层跟那些道门大拿也都分散开来坐,尽量做到每一个人都不怠慢,毕竟这里是特调组的主场,而我们这些都是被特调组请来协助办案的,怎么着也都得客客气气的,这样才能帮特调组卖力气干活。
这次落座,是有人故意将我和李分开来做的,李跟川省的几个道门大拿还有几位特调组的领导坐在一起。
而我这边,则是跟曾老爷子和之前认识的云义和天华真人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量级的人物,也是在这里的特调组最大的一个官,便是川省特调总局徐鹏徐局长。
最大的一个官跟我坐在一起,显然是将我看的很重,将我当成了对付那游尸的主力。
就连身边的那几位道长也是出自于名门大派。
在我这一桌,还有一个年轻人,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看着年岁跟我差不多大,显得十分沉稳,也不怎么说话,之前曾老爷子跟我介绍过,这个年轻人叫岳强,是青城山掌教云清真人的俗家弟子,一看实力就挺强的,他是我们这一桌当中除了我之外的另外一个年轻人。
大家伙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很快就吃喝了起来。
吃饭喝酒的时候,大家伙都有说有笑的,倒也显得其乐融融,就是我一直都感觉到一双充满了敌意的目光一直在朝着我这边偷偷扫量,不用说,那肯定是李那家伙在偷偷瞄我,大爷的,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有多么的小肚鸡肠,不就跟他抢了一株千年老山参么,吃个饭都不让我肃静。
当然,我也懒得理会他。
吃到了一半的时候,那个叫做岳强的人突然十分客气的问道:“小九哥,我听说您前不久去了一趟东南亚,斩杀了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迪鲁,而且还从黑水圣灵教的重重围困之下逃了出来,我想这其中肯定非常惊险,您能不能跟我们所说,您和您那帮朋友都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
一说起这事儿来,众人都纷纷激动起来,其中一位道长说道:“那黑水圣灵教在东南亚乃至全世界都是一顶一的邪教组织,里面高手如云,便是那迪鲁的修为在华夏都算得上一顶一的高手,吴老弟竟然从百万敌军之中取那迪鲁的项上人头,便是这份胆识便是让人钦佩不已,贫道自叹不如啊”
桌子边上的人纷纷点头称是,一提起这黑水圣灵教来,即便是在华夏也是如雷贯耳的。
当下,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随意敷衍了两句,只是说上次东南亚之行,并不是我一个人,斩杀了迪鲁的人也不是我,而是我一个朋友叫白展,无为派的传人,我只不过是伤了迪鲁一下而已
随后,我便又跟他们简单说了一下蓬提瓦追杀我们的情况,虽然一切都被我轻描淡写,不过其中的凶险,众人也都能感受得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又敬畏了几分。
然而,就在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李在不远处还不忘了冷笑几声,报以轻蔑的冷哼。
大爷的。
这一顿饭吃到很晚,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下来,大家伙聊的虽然热络,可是不能忘记了干正事儿,去找那游尸才是重中之重。
当下,我们一共分成了两拨人,沿着这个村庄不远处的黄河边上,朝着两侧搜寻起来。
(本章完).
此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估计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都到了这时候了,李那那三位川省的道门高手都下去还没有回来,明显是凶多吉少,我这会儿再下去估计也是去送死的。Ω e小 Δ说om
曾老当即也是一愣,有些不安的说道:“小九这一下去可是凶险万分,我看你还是别去了,由老夫带领两个特调组的高手下去便好,实在不行,老夫再退回来。”
曾老对我有大恩,而且年岁实在是大了,修为也不是特别的高明,就连李他们下去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他下去估计也很难脱身,当下,我便微微一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曾老,您就在这里等着便是,我去去便回,这样的事情我经历的多了,而且我对于各种僵尸也比较了解,知道如何应付他们,您放心便是,逃命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那好,老夫随你一起去。”曾老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再次拒绝道。
正在我跟曾老争执不下的时候,旁边又闪出了一个人来,此人是青城山的云义真人,修为高深莫测,当下便道:“你们不要争了,就由贫道跟这孩子一起下去瞧瞧吧。”
“师叔,我也跟着您去。”另外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毫无畏惧之色,这个人是青城山掌教的得意弟子岳强,这次也是被川省特调组请过来援手的,而这云义真人是青城山掌教的师弟,是云义真人带着岳强过来见识一下大场面的。
没想到这小子也这么有种,竟然敢跟着我们一起下去。
“岳强,不可胡闹,你还是老实的在这里呆着吧。”云义真人直接就否决道。
“师叔,小九哥跟我差不多的年纪,他都有这个胆量下去,为什么我不可以?”岳强据理力争道。
那云义真人面色一寒,没想到岳强会这般说,当下也是不太好意护犊子,缓和了片刻才道:“你跟着我们去也行,不过一定要跟随着师叔的旁边三步之内,万万不可逞强,你可知晓?”
岳强面色一喜,激动道:“师叔,您放心吧,我一定跟随在您左右。”
我们这边商议已定,曾老便道:“云义真人您是这青城山的大修,道法高深,您肯去那老夫就放心了,不过你们下去之后,一定要万分小心,万一遇到什么不对的地方,立马撤回来,我会向上级请求,派更多的的外援过来”
云义真人点了点头,当下便没再多言,他先是看了岳强一眼,然后才跟我说道:“小友,咱们一起走吧”
我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动身,那边云义真人已经先我一步,一把拉住了岳强的胳膊,然后纵身跳进了滚滚黄河之中。
我看他们下去了,紧接着也跳了下去。
这黄河水混沌一片,我下去之后,感觉这水流湍急的厉害,不过很快我便稳住了身形,再然后,我将那避水珠给拿了出来,催动灵力,然后将我包裹其中,将自己跟滔滔的黄河水给分离了出来。
然而,当我下去之后,却没有看到云义真人和岳强的身形,他们的动作倒是挺快,也没有等我一下,当下,我只好拿出了伏尸法尺,探明了阴气所在的方位,然后催动避水珠朝着前面快的飘动。
往前快前进了大约有十几米的距离,我才看到了云义真人和岳强,他们两个人在汹涌的河水之中,身形却如游鱼一般灵活,跟我是朝着一个方向去的,只是黄河水太过浑浊了,我也仅仅是看到了他们的两个的身形。
我这避水珠在水中操控自如,如履平地一般,度自然要比他们快了一些。
很快,我便追上了他们,一把抓住了岳强的腿,将他拉扯了一下,岳强浑身一紧,看了我一眼,这才跟云义真人纷纷停了下来。
我示意他们两个人呆在避水珠中,这样比较安全,他们两人也就没有再犹豫,直接闪身躲进了避水珠当中。
幸亏是我们三个人,这个避水珠也仅仅只能让三个人呆在里面。
岳强这一进入避水珠之中,顿时激动不已,朝着避水珠四周看了一眼,便道:“小九哥,您这是什么法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云义真人也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眉头一挑,也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不等我搭话,云义真人便道:“小友,贫道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这法器应该是海蛟脑袋上的角,能够御水而行,而那海蛟必然也是有很强大的道行的”
“云义真人好眼力,一眼就看了出来,佩服”我一拱手道。
“这么神奇,小九哥,您有这么好东西,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害的我跟师叔都跟落汤鸡似的,嘿嘿”岳强嘿嘿笑道。
我迟疑了一下,再次拱手道:“还望岳强老弟和云义真人给我保密,不要将我有这避水珠的事情告诉其它人。”
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修行者行走江湖,靠的便是身上的手段,你有一个保命护身的法宝,但是别人又不知道,往往能够出其不意,如果对人将我所有的手段都了解了,便会想出各种办法来针对我,这样就好玩了。
云义真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道:“小友放心,贫道和这小子肯定不会跟其它人说的。”
我再次谢过,那岳强也就没有再多问。
云义真人手里拿着罗盘,我手里则提着伏尸法尺,随着避水珠往前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阴气则变的更加浓郁了,这黄河水似乎也变的冰冷了许多,即便是隔着避水珠,我们也能够感觉到森森的寒意。
又往前行进了十几米的距离,空间突然变的一窄,云义真人突然正色道:“你们两个注意了,前面可能就是那游尸的老巢,大家屏蔽掉身上的气息,不要让那游尸觉我们的到来才是。”
(本章完).
云义真人话声未落,攀附在洞顶上的那两个跳尸便一跃而下,分别朝着我和云义真人扑了过来,被僵尸虫咬过的明修和明宇真人还抱留着生前的修为,两位都是川省道门当中数得着的高手,这修为自然也是不弱。e%1xiaoshuo
看到那两个跳尸动手,二师兄还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动手,二师兄虽然聪明,不过它那小脑仁一时间辨别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死是活,是敌人还是朋友。
很快,那云义真人手中的拂尘便出了一声爆响,朝着明修真人打了过去。
而我这边则和岳强一起动手,跟明宇真人打了起来。
在动手的时候,云义真人一边缠斗一边跟我们大声说道:“吴家小友,且不能伤了这两位道友的尸身,给他们留具全尸。”
云义真人也是挺讲情分的,这两位真人已经变成了僵尸,还想着留着他们的尸体,或许是我以前的凶名太盛了,一般我动手那都是血肉横飞的场面,鲜有能够留下全尸的。
不过这两位生前都是川省的道门高手,虽然不是很熟悉,不过我也下不去手。
紧接着,我们三人便跟这两个跳尸打成了一团。
这一拼斗起来,我才现,跟我们相斗的那个明宇真人化作的跳尸还真是十分的强悍,他本来修为就不差,再加上拥有了跳尸的特性,度也快了几分,关键是他变成僵尸之后,还能使用法器,那剑法施展出来,层层叠叠,十分玄妙。
真是想不通,这样的高手是如何被那僵尸虫给得手的。
我和岳强一连跟那变成跳尸的明宇真人过了二三十招都没有将其拿下,主要是不能放狠招伤了这两位道长的身体,不免就有些受到限制了,如果可以动用玄天剑诀的话,说不得可以轻松拿下。
又过了几招之后,我突然抽身跳了出来,只留下了岳强一个人在跟那跳尸缠斗,岳强的青城剑法修炼的很不错,不过没了我的援手,顿时被那明宇真人逼的连连后退,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
“小九哥你别留我一人啊”岳强连连躲闪,好几次险些被那凌厉的剑招所伤到。
而我在跳出去之后并不是为了逃避,而是将那茅山帝铃给拿了出来,然后催动法诀,轻轻将茅山帝铃给晃动了起来,我的目的很简单,便是想要通过茅山帝铃来控制住眼前的这两具跳尸。
要说起来,这跳尸的道行并不高,从道行的高低来判断这种僵尸的话,它应该被称之为跳尸,比它们低一等的我们之前遇到过,称之为不腐尸,往下是成精尸、飞尸和不灭尸。
只要道行不是特别高的僵尸,我手中的茅山帝铃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它们。
这茅山帝铃一拿出来,便被我轻轻的一晃,然后出了“叮铃铃”几声有节奏的脆响。
随着茅山帝铃被我催动,周遭的炁场莫名的翻滚起来,原本身形十分迅捷的那两个跳尸,身子明显的一怔,似乎变的迟缓了许多。
我再次晃动了几下,受到了茅山帝铃的影响,那两个跳尸很快便浑身颤抖起来,身子开始变的扭曲,好像是在做着剧烈的挣扎一般。
便是这两具跳尸被茅山帝铃给控制住的时候,云义真人和岳强分别摸出来了镇尸符出来,贴在了明修和明宇真人的脑门上。
这两张镇尸符一贴上,他们二位是彻底的动弹不得了。
很快,我快步上前,拿出了伏尸法尺,将其分别放进了两位道长的口中,随着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不断的闪烁,将那两位身上的尸气都给抽离了出来,两人的尸体轰然倒下,彻底的没了声息。
等那两位道长躺下之后,紧接着我便看到他们喉头涌动,分别爬出来了几个僵尸虫,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我们飞了过来,不过这小小的僵尸虫我们也早就有了防备,被云义真人直接用拂尘给抽的支离破碎,纷纷丧命。
看到我轻而易举的灭掉了这两具跳尸,云义真人和岳强皆是心惊不已。
“怪不得曾老哥非要将你从鲁地叫过来,你们赶尸吴家的本事当真是名不虚传,这两具跳尸如此轻松的便被你给解决了。”云义真人大加赞赏道。
“都是祖上留下来的手段,对付僵尸我还是有些门道的。”我微微笑道。
云义真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两位真人,叹息了一声道:“这两位道友跟贫道也有些交情,前几日还一起在吃酒,转眼间便躺在了这山洞之中,贫道真是没有料到啊。”
说罢,云义真人一伸手,将那两位道长的眼睛给合上了,很快站了起来,跟我们说道:“估计李公子和鱼波真人已经进入的山洞的更深处,咱们救人要紧,这两位道友的尸身就先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将他们给带走吧。”
对于此事,我和岳强自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心中不免有些突突起来。
这还没有见到游尸长什么样,就遇到了这么多的变故,若是一会儿真碰到了游尸,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当下,众人纷纷起身,再次看了一眼那两位道长,便在二师兄的带领之下,继续朝着前面快步走了过去。
这山洞很深,好像是没有尽头,我们一路走了大约有两里路的距离之后,隐约中好像听到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师叔,小九哥他们肯定还活着,你们听听,那边有打斗的声响。”岳强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和云义真人点了点头,旋即,我便催促着二师兄朝着前面快步奔去,二师兄撒丫子就跑,我们也加快了脚步。
又往前奔了几百米,很快我们就看到一副恐怖的场景,但见在我们前面几十米的地方,乌央乌央的围着一大群僵尸,我大体扫了一眼,现这些僵尸各种各样的都有,有不腐尸、跳尸、白毛僵尸、黑毛僵尸、铁甲尸简直就是僵尸在开大会一般热闹。
(本章完).
等李和鱼波真人都钻进了避水珠之后,云义真人很快也跳入了水中。Ω Δ e1xiaoshuo
而我回头去看的时候,现身后已经滚过来了一团黑色煞气,另外还有几具度最快的跳尸朝着我们这边杀来。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连忙闪身钻进了避水珠中,催动那避水珠沉入了水中,这刚一潜入水下,紧接着便是几声“噗通噗通”的声响,接连不断有几具跳尸跳入了水中,朝着我们这边快的游了过来。
这避水珠在水中那是如履平地,那些僵尸自然是追不上的。
我催动着避水珠以最快的度前进,呆在避水珠中的我们三人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纷纷亮出了法器,借着我剑魂之上蓬勃而出的蓝色光芒,可以看到那些跳尸像是游鱼一般快的朝着我们追来,随后,还接连不断的有僵尸跳入了水中,跟下饺子一般。
骄傲如李公子这般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免吓的面如土色,一个字也不敢说,他终于知道这世间还有他招惹不起的东西。
如果游尸真的很好对付的话,官方也不至于动用了这么多力量,不光是特调组的高手聚拢而来,整个川省道门顶尖的高手也纷纷汇聚于此。
落入水中没多久,随着避水珠一阵儿翻滚,我们终于逃出了这个山洞,来到了外面那滔滔不息的黄河之中,隐约中,我看到那云义真人一直紧随在我们的身后,那度虽然比不过避水珠,不过也不慢。
我将避水珠催动到了极致,一直朝着岸边的方向快的催动。
一两分钟之后,我们终于接近了岸边,为了不让众人都知道我身上有避水珠这么一个法器,在到了岸边水下的时候,我便将避水珠给收了起来,我们三人瞬间被冰冷的黄河水包裹了起来,我一只手拎着一个人,直接将他们给抛到了岸边。
由于之前岳强已经带着明修和明宇两位真人的尸体上了岸,这会儿岸边的人早就严阵以待,我将他们两人都抛了上去之后,很快便有人过来接应,顺手也将我一把给拉了上去。
我刚一上岸,便朝着四周扫了一眼,顿时那镜像吓了我一跳。
我的个乖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岸边上站了一大群特警,长枪短炮那是一起上阵,全都对准了河面,不光是如此,那些川省道门的高手和特调组的人也都亮出了法器,直勾勾的看着河面,还有人的手中捏着黄纸符,随时准备朝着河里抛去。
“小九你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曾老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激动的说道。
“下面的情况有些麻烦,那游尸的确是在下面。”我沉声道。
“云义真人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块上来”
曾老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河面上紧接着出了“噗通”一声响,云义真人便浮出了水面,随着他一起浮出水面的还有好几具跳尸,分别扯住了云义真人的胳膊或者大腿。
一看到这般景象,众人顿时忙活开来,我看到其中一位道长手中的拂尘一抖,一下便卷住了云义真人的一条手臂,朝着岸边拉扯过来。
这时候,一道道黄纸符朝着云义真人那边打了过去,全都落在了缠住云义真人的那些跳尸的身上,这些道长都是川省道门比较厉害的高手,那黄纸符灵力非凡,一落在那些跳尸的身上,那些跳尸便出了声声惨嚎,放开了云义真人,重新落回了水中。
好不容易,云义真人被拉上了河面,样子十分狼狈。
然而,不等众人喘息过来,我们面前的滔滔黄河水突然出现了恐怖的场景,先是一具具僵尸从河面上漂浮了过来,朝着我们这边汹涌而来。
这些僵尸密密麻麻的一片,而且一直都在不断的增加,看的让人头皮麻。
曾老看到这一幕,紧接着一挥手,指挥着那岸边的特警道:“开火!”
下面的那一幕可真是热闹了,无数子弹朝着河水里倾泻而去,还有些特警朝着河里面丢起了手雷,将河面弄的一片沸腾。
那些特警枪你打出来的子弹应该都是特制的,沾染了黑狗血或者是银弹,打在那些僵尸的身上十分有效果,一具具僵尸直接就沉入了河底之中。
与此同时,岸边上的那些道门高手和特调组的人也是各般法器齐上,对那些僵尸形成了很大的压制。
不愧是人多力量大,这些手段一起用上,那些僵尸便不敢再冒出头来,不过也没有漂浮在河面上的僵尸,即便是被消灭掉的僵尸也全都沉入了河底,因为僵尸的身体异常沉重,根本无法用常理度之。
这一拨攻击过后,黄河水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依旧滔滔不绝。
但是站在岸边上的人并没有片刻的松懈,依旧如临大敌一般的站在河岸上往下观瞧。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河面,大气也不敢喘息。
没有人出声音,除了滔滔的水流之声,世间一片静谧。
过了片刻之后,那黄河水突然出了奇怪的响动,从河底突然冒出了一长串巨大的气泡,咕嘟咕嘟的出了奇怪的声响。
然后,在河中心的位置突然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四周的河水也变了颜色,像是血一样鲜红。
看到这般景象,我听到众人不断的吸着冷气。
“游尸肯定是游尸要出来了”有人惊呼出声道。
对于游尸的恐怖,众人是由心地而生的,一听说这游尸马上要出来,众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过了片刻,那巨大的漩涡归于平息,然后缓缓的缓缓的从河里飘出来了一口巨大的棺材,这棺材已然看不出什么材质了,上面满是污垢,整个棺材的周围黑气蒸腾,被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着。
一开始,那巨大的棺材只是露出了盖子,而后整个棺材便漂浮了出来,凝固于河面不动,我分明看到,在那棺材的下面,有很多干枯的手在托举着
(本章完).
我还在傻愣愣的坐在那里听众位川省的道门高手争论,如何对付那邪物游尸。┡Ωe┡小Δ说 1xiaoshuo
曾老突然就站了起来,将我给卖了,让我说道说道怎么收拾这家伙。
当时,我是一脸懵逼的,之前曾老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的确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一说起我来,场中的众人再次议论纷纷起来,咱的手段是很多人都见识过的,不光是去那游尸的老巢救人,便是去黄河岸边将那些被血水尸毒打中的人救回来,这也是有目共睹,不光是胆量和勇气的事情,这还必须要有手段。
作为一个年轻的后辈,倒也能够得到众人的信服。
不过这会儿既然提到了我,咱也不能怯场,当即便站了起来,朝着在场众人拱手,客气的说道:“诸位川省的江湖前辈,作为一个江湖后辈,当着众位前辈的面,理应虚心请教,不敢妄言,可是既然曾老爷子将我给提了出来,那晚辈也只好斗胆在诸位前辈面前献丑了”
“老吴家的后生,你有胆子进那游尸的巢穴,将鱼波真人和李公子救出来,便说明你小子有真本事,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服气,你且说便是,不用这般客气”人群之中站出来一位满脸胡子的道长,朝着我这边道。
“是啊是啊吴家的儿郎这几年在江湖上搞的风生水起,听说前段时间还去了一趟东南亚,将那黑水圣灵教的三号人物迪鲁都给杀了,还能原模原样的逃回来,那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场面顿时再次热闹了起来,我干咳了两声之后,会场再次变的肃静起来。
紧接着,我便道:“诸位江湖前辈,那晚辈就斗胆说说我想要对付这邪物游尸的办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到时候大家再商议便是。”
“吴家后生,赶紧说说吧,大家伙可都等着呢。”又有人道。
我微微一笑,紧接着正色了起来,朗声说道:“其实,要想对付这游尸很简单,那就是将游尸从它的老巢请上岸来。诸位江湖前辈,对于五行八卦之术,大家伙都比我了解,大家肯定也知道水属阴,而这游尸是大凶的阴邪之物,它若是呆在水中,道行自然能够挥的淋漓尽致,咱们就显得有些被动了,要想灭了它,就只能将这游尸给弄上岸来,脱离了水域,到时候大家伙群起而攻之,这游尸必败!”
坐在不远处的李突然冷笑了一声,站起来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游尸是你家养的狗吗,你让它上来它就上来,如果真这么好办的话,大家伙也不用这么伤脑筋了”
我早就料到众人之中必然会有人这么问,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李公子说的不错,要想将那游尸上岸的确是不容易,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要不然咱们所在的这个村子里的人,也不会被那游尸给屠的一干二净。”
顿了一下,我紧接着又道:“想要灭了游尸,就要抓住它的弱点,它之所以出来作恶,就是想要吞噬活人的魂魄和鲜血,那咱们不如就布置下来一个局,请君入瓮。”
“吴家儿郎,能不能说的明白一些?”这时候,又有人问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再找一个村子,让村子里都住满了普通人,最好是再杀一些牲口之类的,在村子里撒一些,僵尸这种东西,最是闻不得血腥,一旦它感觉到了周围有活人在,而且还有这么浓的血腥味儿,肯定会被吸引过来,到时候,诸位江湖前辈可以布置一个类似于七星降魔阵的法阵,等那游尸一出现,便用法阵将其困住,然后群起而攻之,这样一来,灭了那游尸便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了。”我正色道。
“这个主意好啊不错不错”
“吴家这小子的脑瓜好使不愧是赶尸世家的后人,对付僵尸果然有一套”
其实,这个办法我还是跟李半仙学的,李半仙经常就喜欢用这样的阴招,没少收拾了我们的对手,布置法阵,他更是无人能及。
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我想这也是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
众人对此都是赞不绝口,然而,那李公子很快又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说的倒是轻松,竟然有一整个村子的活人当做诱饵,万一事态控制不住,那游尸闯进村子里,将人全都给杀了,这个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李公子,那游尸如果真的来了,你觉得在坐的诸位川省的道门高手都是摆设不成?即便是我们杀不了那游尸,肯定也能困住那游尸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机会,特调组的人完全可以将那些人给撤离出这个这个村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我正色道。
李张了张嘴,好像再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出来了。
当下,那川省总局的领导徐鹏一拍板,喜形于色道:“吴九阴老弟的这个主意不错,那咱们就来举手表决一下吧,同意布置法阵吸引游尸过来的举手”
话声一落,众人纷纷举起了手,不过也有些人不同意这个观点,像是那位李公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还都是投了赞成票的。
如此,这件事情便算是敲定了下来。
随后,特调组便将这件事情给吩咐了下去,他们做事情一向是雷厉风行,目前先要做的便是在哪一个村子里布置埋伏,吸引那游尸过来,还有就是找一些官方的人员装成村子里的村民,这也不算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除此之外,那些川省道门的高手还要商议一下在村子周围该布置什么法阵,到时候才可以困住那具游尸。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那游尸的级别很高,已经有了人类的意识,不过他肯定没有活人聪明便是了,我们除了要布置一个法阵出来,更要隐藏住身形和气息,不要让那游尸现我们的存在才行。
(本章完).
怪不得当初我远远的看着这些僵尸身上像是穿着铠甲,原来他们不是穿着,其本身便是一副铠甲,当真是吓人。一看 书 ·1kanshu·
就在这些僵尸跳到村子里不多久,村口的位置很快又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
它一跃之下十几米远,朝着法阵的方向快步而来,一看到这庞然大物,众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我去,正主儿过来了,正是最近闹的正凶的那具游尸,它跳了村口,停留了片刻,朝着四周警惕的看了一眼,鼻子也跟着翕动了几下,然后接着继续再往前跳跃。
但是就在那游尸跳到法阵边缘的时候,那游尸突然便不动了,它的眼睛不停的扫视四周,鼻子翕动的更加频繁,那的那上下四颗大獠牙在月光的反射之下,看上去是如此的阴森可怖,它像是在警惕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总之便不再往前一步。
一般的僵尸,眼睛是不能看见东西的,但是游尸却不同,它的道行之高,已经让自己的眼睛进化到可以看清东西的地步,不过它眼中所曾现的景象的颜色是黑白的,这个我也是从先祖爷的那本书中看到的。
而现在,悲催的是,之前跳进村子里的那九具铜甲尸已经开始闹出了动静,它们跳入了村子的住户之中,已然开始行凶杀人,而埋伏在村子里的那些特调组和川省道门的人自然不会等着他们行凶,直接跟他们开干了起来。要看 书 ·1书kanshu·
这一打起来,必然会闹出动静出来。
本来,那九具铜甲尸便是进村子给游尸探路的,那边一打起来,村子里的那些铜甲尸便发出了几声咆哮,那游尸听到了动静之后,很快便回应了起来,但见它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下一刻,它直接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跳了过去。
大爷的,这游尸真特么警觉,聪明的简直就不像是一具僵尸。
“糟糕,这游尸想逃!”我大喝了一声,直接从屋顶上飞身而下。
在跳下去的时候,我祭出了剑魂,朝着那僵尸便打出了一招画龙点睛的招式。
剑魂在一声沉闷的龙吟声下,眨眼间便喷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柱,径直朝着游尸的身上打了过去。
在我跳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去想,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游尸就这么走了,一旦它这次逃脱,下次必然更加的警觉,想要捉住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紫色的光柱划过了一道蓝色的光线,找周围的空间都笼罩在一片蓝光之中。
那游尸可能是只想着逃脱了,根本没有回头去看,那一道紫色的光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游尸的身上。
但听得那游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紧接着被打飞了出去,匍匐在了地上。
然后我连着动手了七八个迷踪八步的手段,闪身到了那游尸的近前,等我到那游尸的身边不远处的时候,游尸已经再次从地上弹射而起,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大爷的……这游尸真不是一般的牛比,这道紫色的光柱撞在人的身上,那肯定钻出一个窟窿出来,像是红毛僵尸那样的怪物,一下便废掉了。
然而,这游尸却好端端的,竟然啥事儿都没有。
它那双白惨惨的眸子兀自转动了几下,看来是不想在这里跟我纠缠,爬身而起之后,便继续朝着黄河的方向快速的跳了过去。
我哪里肯就这么容易放它离开,再次动用了几招迷踪八步,借着自己灵活无比的身形,闪身到了它的身后,然后快速的摸出了伏尸法尺,二话不说,就朝着他的大腿根处猛戳了一下。
那游尸再次怒吼了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这次它真的是被我给惹恼了,身形一顿之下,转头便朝着我呵出了一团浓郁的黑色煞气,带着一股无比腥臭的气味,朝着我滚滚而来。
我连忙后退,然后快速的凝结出虚空符咒,而且一连凝结出了好几道,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游尸口中喷出来的黑色煞气,一连破了我那虚空符咒好几道,一触即溃,地面上的荒草不光是枯死这么简单了,直接化作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沥青一般的东西。
即便是破开了我那几道罡气屏障,那黑色的尸毒一样的气息依旧朝着我滚滚而来,幸好我有那迷踪八步的手段,往一侧跳开了十几步,才险险的躲了过去。
但是我身后的一棵大树就遭殃了,直接被腐蚀成了一堆黑水,轰然倒地。
放完了这一招之后,游尸依旧是想要逃走,我就像是牛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缠住它不放,紧接着从一侧,连着又是几招迷踪八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这一次,我又祭出了被动铜钱剑阵,一时间化作了无数道铜钱剑气,朝着游尸的身上轰然碾压而下,这一次,游尸再一次被我用铜钱剑阵轰翻了一个跟头,但是当它弹射而起的时候,依旧是啥事儿没有。
我去,这特么太变态了。
见过刀枪不入的僵尸,没见过这么牛比的。
等那游尸再次弹起来的时候,我紧接着再次放出了一个大招,乃是玄天剑诀中的风虎云龙,天地变色之间,狂风骤起,将我身子两侧的碎石砖瓦,粗大树木连根拔起,朝着那游尸再一次的撞了过去。
那悲催的游尸刚刚爬起来,紧接着又是一个跟头被掀翻在地,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但是呢,这游尸还是能够爬起来,啥事儿都没有。
虽然一点儿事都没有,但是这游尸是彻底的被我给惹恼了,发了疯一般朝着我扑来。
我的目的便是将它给完全激怒,这次它想跟我打,我却不打算跟它周旋了,而是带着它朝着法阵的方向奔了过去。
游尸的速度很快,块头又大,逼的我不得不连着用那迷踪八步的手段朝前狂奔,只觉得背后是阴风阵阵,那巨大的爪子就在我身后不停的挥舞,吓的我连头都不敢回。.
那游尸一逃,我和李超都快步追了上去,前面除了特调组的那几个高手之外,还有青城山的岳强也在其中,最先遭遇到游尸的还是特调组的那些人,凌漠一声令下,便带着众人手持各般法器朝着游尸冲杀了上去。 ·1kanshu·
他们采取的是最为刚猛的办法,那便是硬碰硬的打法,二话不说,直接拎出了各式法器符便朝着游尸身上招呼。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傻,有句话说的好,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游尸虽然被打成了这幅熊样子,身上伤痕累累,不过它依然还是一具道行极高的游尸,它这会儿正急于奔命,正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时候,那些特调组的人跟它硬碰硬,完全就是一种找死的节奏。
我的修为比他们高多了,而且还有专门用来逃命的迷踪八步的手段,我都不敢跟这游尸正面硬干,那都是采取游击战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那些特调组的人,完全就是一副拼命三的样子。
“闪开!”我和李超一边追,我一边朝着那些特调组的人大喊了一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游尸逃的快,那些特调组的哥们儿送死的速度也快。
眼看着他们就要撞在一起的时候,那游尸便吐出了一大口浓如黑墨的尸气,将前面几个特调组的哥们儿给包裹住了,那几个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立刻就化作了一滩滩的脓血,然后游尸往前一扑,一把一个,将两个特调组的人抓在了手中,直接就往嘴里送,一口之下,就将人的半个身子给吞入了腹中,另外半截身子这被它随意的一丢,继续朝着前面奔去。壹看书 ·1kanshu·
这时候,凌漠和岳强分别从一侧闪了过来,几道黄纸符抛在了游尸的前面,瞬间爆裂开来,让那游尸的身形一顿,然后我便看到岳强快步上前,使出了一套又快又疾的青城剑法,迅速的在那游尸的身上砍了几剑,岳强手中的宝剑也不是凡品,瞬间在那游尸的身上割开了几道口子,尸气喷吐而出。
那游尸疯狂的嘶吼了一声,双手朝着岳强横扫了过去,那速度太快了,岳强一个躲闪不及,被那游尸的爪子扫在了后背上,当时我看到岳强用背剑式挡了一下,减轻了一些伤害,不过被那游尸拍中之后,还是狂吐了一口鲜血,朝着不远处的草丛中滚落了出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个小子不久之前还要说跟我一起混江湖的,是个不错的朋友,被那游尸一下拍中,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便是因为岳强和特调组的人这般一阻隔,我和李超便奔到了那游尸的附近,我闪身挡在了游尸的前面,而李超则堵在了游尸的身后,那边飞剑就横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但见李超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张蓝色的符,朝着那剑魂之上拍去,口中念起了一道咒语:“神剑追魂,斩妖除魔,万千剑影,笼罩四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敕!”
我靠,李超这是要放大招了,我必须挡一下才行,如果那游尸躲开了这个大招,估计李超就搞不出第二次了,放大招是最消耗灵力的。
陡然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件法器,这法器放在乾坤八宝囊里一直都没有机会用上,我甚至忽略了它的存在,要不是看到李超放大招我还想不起来。
这个东西听我爷爷说是来自于李超的门派龙虎山的,是我先祖爷从一个龙虎山的叛逆手中抢来的。
这个东西叫做照尸镜。
看到李超放大招,我就想起了龙虎山,顺便就响起了照尸镜。
这玩意儿听说也是龙虎山在一百几十年前的镇山之宝,后来落在了我先祖爷的手中,成了我们家的传家宝。
这玩意儿主要是用来对付僵尸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想到这里,我直接将照尸镜给摸了出来,激发了灵力,催动了照尸镜,朝着那快速本来的游尸笼罩了过去。
须臾之间,照尸镜上面陡然射出一道蓬勃而强大的力量,一下就笼罩在了那游尸身上,这照尸镜的威力很猛,那光一射出来,就将游尸那庞大的身形给崩飞出去。
那游尸的身子尚在半空之中,我就看到李超放大招之后,身形变的一片虚晃,一个人化作了六个人,而那追魂剑则变成了十几把,携带者强大的力量,朝着游尸身上的各处要害击杀了过去。
那十几把追魂剑洞穿了游尸的身体,等游尸落在地上之后,身上顿时多出了十几个透明的窟窿出来,不过即便是这样,游尸落地之后,还是站在地上的。
它的身上不停的发抖,尸气大量的外泄,那巨大的嘴巴一张一合,已然是油尽灯枯了。
不过它还是奋力的挣扎着,朝着我这边迈开了脚步。
大爷的,还不死,更待何时。
我看到游尸此时已经没有多大的反抗之力了,便摸出了伏尸法尺,一个迷踪八步就到了它的身边,直接将伏尸法尺抛进了它的嘴里。
这伏尸法尺落入它的口中那还了得。
游尸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剧烈的一抖,就连那浑身冒出来的尸气都快速的往回收拢,被伏尸法尺所吞噬,我站在那游尸的身边,看到那游尸的嘴里红芒闪烁不定,伏尸法尺此刻正在发力,吞噬掉游尸残余的力量。
这次,游尸跑不动了,等待它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从游尸的身上收回了目光,朝着李超看去,但见李超也收回了追魂剑,半跪在地上,喘息不定,他看着那游尸横躺在地上的尸体,脸上现出了一种兴奋的狂喜之色。
这下他可以跟人吹牛了,说那游尸是被他给干掉的。
不过如果没有小爷的配合,这事儿他也干不成。
我也无意跟他抢功劳,爱谁谁,反正这游尸已经灭掉了。
很快,我想起了刚才被游尸重伤的岳强,连忙朝着岳强滚落的地方跑了过去,很快就找到他,这小子满口鲜血,不过还活着。.
对轰李超那一掌,我是收着劲儿的,用了大约有五六成的力道,用多了我真怕是一掌把他给打死。
主要是李超这小子接连动用了几个大招,灵力已然消耗过度,他是真接不下我这一掌。
尽管如此,李超被我这一掌崩飞出去了七八米远,口喷鲜血,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落地之后,李超就没有再爬起来,估计至少要在床上趴个两三个月才能下地走动。
看到李超落了地,我提着剑魂朝着他缓步走了过去,等走近了一看,发现李超的身上有细细的电流滚过,这都是我用阴柔掌混合着摧心掌所造成的结果,尤其是摧心掌,是蕴含着雷意的,摧枯拉朽,势不可挡,这可是从泰国威蒙上师那里学来的手段,第一次用,感觉效果还不错。
走到李超的身边之后,我便伸出了剑,指向了他的咽喉,沉声问道:“姓李的,那照尸镜你还要吗?”
“要怎么不要!那是我们龙虎山的法器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我迟早要回来”李超用手撑着地,一副不服输的样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说话,便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滑落出来。
我嘴角微微一抽,没想到这家伙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不由得让我有些怒火中烧,当下便狠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大可以试试!”李超毫不畏惧的看向了我。
正在我打算动手再教训他一番的时候,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山城特调组的组长凌漠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握着剑魂的手,激动的说道:“吴先生不可啊,李公子是龙虎山掌教之子,您要是真杀了他,您肯定也活不成,两位都年轻气盛,一时都在气头上,大家伙平心静气一下,不要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可以吗?”
这时候,刚才背着岳强的那个特调组的人将岳强给放在了地上,快步走了过来,将受伤倒地的李超给搀扶了起来,朝着一旁搀扶了过去。
这是怕我还要动手,伤了李超的性命。
凌漠则死死的拉住了我的胳膊不放,不停的劝我道:“吴先生,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收手吧,李公子就是这种人,脾气臭的很,咱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是了,我这就带他离开,去市里的大医院瞧瞧,你且回到村子里,先将村子里的那些僵尸给灭了吧,现在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
其实,我的心里也不想杀了李超,我们之间也没有太大的仇怨,只是这小子有些太犯浑,让我有些气不过而已,这会儿凌漠过来拉架,正好给了我和李超一个台阶下,我自然是见好就收,犯不着跟李超这样的人死磕到底。
凌漠跟我说了几句,然后背上了昏死过去的岳强,让那个特调组的人背上了李超,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当李超离开的时候,趴在别人背上的他,还不忘了回过头看狠狠瞪了我一眼,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我自然是不惧他,回瞪了一眼,心想,你丫的还不服,小爷手下留情饶了你一命,还敢在小爷面前炸毛,真是活腻歪了。
目送着他们离去,我收了剑魂,正要打算去村子里回援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团火光朝着我这边逼近,仔细一看,是二师兄过来了。
这家伙奔到了我的身边,用它那巨大的脑袋在我身上蹭了几下,还冲着我叫了几声,这家伙显然是有些不放心我的安危,过来瞧瞧的。
我是这样想的,然而,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但见二师兄跟我打了一个照面之后,很快就转身朝着某一个地方小跑了过去,围着一堆东西大吃了起来,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它吃的东西是一团黑乎乎像是煤炭一般的东西,不过它还保留着一个人类的模样。
这东西便是被那伏尸法尺最后灭掉的游尸的尸身,二师兄这家伙原来是闻到了味道,循着这具游尸的尸身过来的。
想当初,终南九子用天雷轰杀的旱母的时候,那旱母的尸身便是二师兄给吃掉的。
这会儿二师兄连游尸的尸身都不放过。
不过话说回来,这游尸也是修行了数百年的邪物,它的尸身也是蕴含着满满的能量,二师兄吃了,对自己的道行也会有所提升,而且提升还挺高的。
只是不知道二师兄吞了这游尸的尸身之后,是不是也要沉眠一段时间。
现在萌萌不在我身边,我便觉得有些捉襟见肘,处处受到限制,如果二师兄再次沉眠,我便失去了左膀右臂,最好是最近不要再闹什么幺蛾子,这里的事情处置完了,我赶紧回到茅山,将小萌萌给接回来。
看到二师兄吃的正欢,我走过去将那伏尸法尺从游尸有些焦黑的大嘴中抽了出来,收回了乾坤八宝囊中,然后知会了二师兄一声,吃罢了之后,赶紧回到村子里找我。
二师兄一边大口的吞咽一边朝着我哼哼了几声,算是在回应,然后我便朝着村子里的方向奔了过去。
等我回过去一看,村子里还热闹的很,特调组和川省道门的高手全都分散开来,跟那群僵尸斗的不可开交。
地面上横躺着许多尸体,有那些****翻在地的僵尸,也有我们这边的许多的高手,其中特调组的伤亡是最大的。
只是大体扫了一眼,我便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骂李超那个傻x,要不是他阻拦我,跟我打了一架,我肯定就能早来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多救几条人命。
当下我便摸出了茅山帝铃,快速的掐诀念咒,随着一阵儿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正在酣战的那群僵尸,几乎全都抖动了一下,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还有些僵尸快速的发生了变化,黑毛僵尸变成了红毛僵尸,白毛僵尸变成了黑毛僵尸,临时倒戈,朝着其余的僵尸都扑了过去。
由于茅山帝铃的声音响起,暂时吸引了那些僵尸的注意力,那些高手趁机出手,一时间好多僵尸都被放翻在地。
(本章完).
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另有隐情,我有七八成的把握觉得我那一掌不至于要了李超的性命,这其肯定是哪一个环节出了变故,才会弄成现在一发不可收拾收拾的地步。
或许说是想有人借着李超的事情想整死我,我的仇家太多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想要对付我,如我面前的这个李易,跟我的过节不浅,他也有理由置我于死地。
这一愣神的功夫,曾老紧接着又道:“小九啊,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你也别着急,咱们的政策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你现在最好是配合一下特调组的工作,将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或许事情还是会有转机的,你放心,老夫一定亲自严查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
如果我非要强行离开的话,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拦的住我,算他们加在一起,我也一样能够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可是我觉得不至于这么做,这样做的后果非常严重。
一旦我动手杀了特调组的人,那情况非常严重了,以后天下之大,将再也没有我吴九阴的立锥之地,走到哪里都要受到特调组的追杀,而且我跟华夏最大的邪教一关道也有着很大的过节,黑白两道都将视我为仇敌,我还没有强大到跟整个天下人为敌的境界,也不能这样做,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够掂量清楚的。
我不能将自己置身于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见我这边点了头,李易那边再次一声令下,很快便过来了四五个特调组的人,直接拿出了捆仙绳,将我给绑了,如此还不算,他们还将我挂在腰间的乾坤八宝囊给摘了下来,递给了李易。
这一次,我并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他们将捆仙绳落在了我的身。
这乾坤八宝囊之,有着我的全部家当,除了剑魂之外,我所有的法器都在那里面,包括二师兄在内。
不过这法器落在特调组的人手里我也不用担心,因为这乾坤八宝囊只有我们老吴家的人能够打开,必须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法诀和口诀才行。
李易接过了那乾坤八宝囊,握在了手里,眼神不由得有些贪婪,他盯着看了两眼,试着打开了一下,发现根本打不开。
不行,不能让那乾坤八宝囊落在他的手里,当下,我被那几个特调组的人架了起来,刚一起身,我便对曾老说道:“曾老,我那乾坤八宝囊由您代为保管吧,放在姓李的那小子的手里我不放心,别让他的脏手碰我的东西。”
一听到我这般说,李易顿时不乐意了,恨恨的说道:“吴九阴,你都沦为阶下囚了,还在我面前嘚瑟个啥?你这是杀人凶器,我还偏收着了,你能怎么着?”
这会儿被捆仙绳给绑着,这是一种束缚灵力的特殊绳索,我是有力气也使不出来,不过我还是往前走了一步,瞪着那李易,此时的眼神应该十分的可怕,因为我已经动了杀气,当下一字一顿的跟那李易说道:“我让你给曾老,你听到了没有?我再说最后一遍,要不然我弄死你!”
李易还想跟我说两句,但是他一对我的眼睛,顿时便被我眼神当露出的凶光给镇住了。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我手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身便有着一股十分浓郁的杀气,李易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变了,还是不服气的说道:“我……我不给了……”
我刚要发作,曾老却抢先我一步,一把从李易的手抢过了那乾坤八宝囊,有些鄙夷的看了李易一眼,才道:“好了,这东西我先收着吧,有老夫代为保管,大家伙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说着,曾老便看到了川省特调总局的大领导徐鹏。
徐鹏跟我也算是有些交情,暗地里还是有些向着我的,当下便道:“曾老是特调组的老人儿了,德高望重,既然曾老想代为保管,我们自然没什么意见。”
李易还想发作,不过这里最大的领导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再言语,只是恨恨的说道:“快将吴九阴带走!”
说罢,我便被五六个特调组的人押着,朝着招待所的外面走去。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看了曾老一眼,略带恳求的说道:“曾老,希望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我爷爷,将事情如实说一下好……”
曾老叹息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带到,你安安分分的,千万可别犯浑啊,要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曾老是什么意思,他是怕我一时想不开,跟这些特调组的人动手,曾老对我的本事还是完全信任的。
我点了点头,再次感激的看了曾老一眼,便被那些特调组的人推出了这间房子。
这次过来抓我的人,都是李易那边带来的人马,估计是从西南局直接过来的。
等我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招待所的大院之,发现此时已然是傍晚时分,估计是抓我的事情闹的很大,这会儿招待所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那天晚跟我并肩作战的特调组的高手,还有川省道门的那些前辈们,此时,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的带了出来,顿时便有人拦住了去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青城山的云义真人还有石门山的鱼波真人,他们的身后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你们怎么回事儿?!吴小友昨天晚还在为了川省百姓拼死杀了游尸,斩灭了那么多的僵尸,没想到你们特调组第二天过河拆桥,将吴小友给绑了,岂不是要让江湖这些朋友们都寒了心!”云义真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云义道友说的不错,我们是被你们川省特调组给请过来的,诸位都以死相拼,昨天要不是吴小友出手,在场的诸位至少有一大半都回不来了,赶紧将他给放了,要不然我们可不答应!”鱼波真人前一步道。(83 .83zw.).
这次带我出去,又将头套给我带上了,估计是怕我摸清楚这川省特调总局的地牢构造,防备不能说是不严格,这才是正规的对付修行者的地方,各方个面都考虑到了,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修行者插翅难飞。壹 看书 ·1k anshu·
我被那两个家伙带着又绕了一大圈,然后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让我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还将我给固定在了那上面,让我无法动弹分毫,这才将我的头套给摘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一间审讯室,在我的对面有一张长桌,桌子对面坐着三个人,我就认识一个,便是之前山城特调组的老大李易,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成了西南总局的特派员,貌似是升官了,对于这个官级我也不是太了解,不过我看那川省的大领**徐鹏都挺给他面子,应该小不到哪里去。
另外两个人也穿着中山装,一脸的威严,还都带着厚厚的眼睛,貌似有些修为,但是不高的样子。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微胖,眼睛很小,有些秃顶,另外一个很瘦,中等身材。
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个五十岁上下,严肃的很,好像不会笑的样子。
在我的头顶上是一盏亮的让人眼睛都快睁不开的白炽灯,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这刚刚坐下来没多久,那个秃顶男便用手中的圆珠笔敲了敲桌子,干咳了一声道:“这位同志,请配合一下,我们先做个笔录。要看 书 ·1书kanshu·”
我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紧接着那头顶男又道:“你叫吴九阴?”
“嗯。”我应了一声。
“性别……”
大爷的,没想到他竟然问这个,我顿时火大,阴阳怪气的说道:“我长的很中性吗?是男是女你们分不出来?”
“吴九阴,你严肃点儿,我们在办案,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还敢在这里炸毛!我们三人都是从西南总局过来的特派员,专门督办你这个案子的。”李易“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道。
我也不知道李易咋就这么大的火气,我也没说啥啊,就跟踩了他尾巴似的。
看到气的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的李易,我冷笑了一声道:“李易,别用的手指头指着我,上一次有人这样指着我,那个人坟头上的草长的比你都高了。”
“你……你……”李易气的火冒三丈,差点儿从桌子后面蹦起来,这时候那个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瘦子一把拉住了李易的胳膊,劝道:“老李,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嘛,咱们都是公职人员,一定要按照正规程序办事,吴同志是江湖人,不拘小节也很正常,咱们坐下来好好说,事情总会解决的嘛……”
此时,那李易才一屁股坐了下来,气的胸口不住的起伏。
随后,那瘦子便和颜悦色的说道:“吴同志,刚才你要不生气,我们也是秉公办事,希望你能够体谅,既然你不太喜欢这个步骤,那咱们就直接省略了,接下来,由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到就好了。”这个瘦哥们儿说话我爱听,我这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好好的跟我说话,怎么着都行,跟我来硬的,我肯定不吃那一套。
我看了那人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瘦哥们儿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紧接着便道:“据我们西南特调总局今天搜罗来的消息,据说,你跟龙虎山掌教之子李超从很久之前就有过节,还大打出手,有没有这件事情?”
他们的消息挺灵通啊,我跟李超的过节还是因为在万罗宗争抢那颗千年老山参才结下来的梁子,这事儿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有了眉目,当时跟李超在一起的,还有李超的两位师叔,很有可能,是他们将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的。
这事儿我狡辩不得,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有,我之前跟他动过手。”
那瘦哥们儿微微一笑,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了些什么,然后才道:“很好的开始,不是吗?咱们平心静气的来聊这件事情,总会有一个结果的。那接下来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
顿了一下,他微笑着又道:“昨天晚上在是不是你跟李超一起对付的邪物游尸,然后又因为一件法器起了争执,然后再次大打出手?”
昨天晚上,我跟李超动手的时候,山城特调组的凌漠在场,还有他的一个手下,都看到我和李超动手,这个也无法推脱,我点了点头,也应了下来。
瘦哥们儿又写了几个字,然后再次问道:“当时你跟李超动手,彼此都想杀了对方,最后你赢了,跟李超最后对拼了一掌,李超吐了一口血,重伤倒地,这个你承认吗?”
“这个我当然承认,不过事先声明一下,我当时并没有想要杀了李超,而李超的确是想要杀我,当时李超对我下了狠手,然而我跟他对拼那一掌,确是留着些气力的,如果我真想要杀了李超,完全可以在他重伤之后,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我道。
“那这么说,是你失手杀了李超,对吧?”那瘦哥们儿依旧是微微的笑着,不过一双眼睛却是锋芒毕露。这会儿我才看的出来,原来这家伙看似和善,其实笑里藏刀,步步引诱,就是想要让我承认失手杀了李超的罪刑,一旦我承认了这件事情,便是板上钉钉的铁证,怎么都改变不了了,到时候该怎么给我定罪,都是他们说了算,我岂能不知道这些伎俩。
我神色一肃,正色道:“我不承认我失手杀了李超,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手底下都是有分寸的,我那一掌根本不至于要了李超的性命,我也不知道李超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们可不能空口白牙的,将这件事情赖到我的头上。”
“人证物证俱在,吴九阴,你还想抵赖吗?李超不是被你失手打死的,难道他是自杀的不成?”那秃顶男沉声道。.
听到车门的声响,我便问我身边的人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但是身边两个负责押送我的我像是两块木头,根本不跟我言语,直接将我给推了车子。
被关在那地牢之呆的久了,我根本分不清楚白天黑夜,这会儿脑袋又被套了,我想看一看周围的环境都没办法。
其实,我心也有了大概的猜测,他们将我带出来无非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我给解决了。
第二便是爷爷说的那件事情,便是将我押付到神龙岛,暂且关押起来。
现在西南局和龙虎山的人即便是想要弄死我,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川省特调总局做这种事情,我要是死在了这里,那标准是被人给下了黑手,怎么着他们也要找一个借口,换一个地方才能把我弄死。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便是在送我去神龙岛的半道想办法将我弄死,总之,他们想要杀了我,可以找出各种办法和理由出来,让人防不胜防。
好在,爷爷次过来,给我吃了一颗屏蔽这些法器的药丸,我并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只要他们稍有异动,我便能打的他们连自己的妈都认不出来。
车子很快启动了,朝着某一个方向缓缓的行驶了过去。
然而,车子开动了没多久,紧接着便停了,然后传来了打开车门的声响。
“徐局长、曾老,你们这是干什么?”李易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什么,我是过来看一看吴九阴,这小子犯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老夫相看估计都看不着了,过来也算是给他送行。”曾老远远的说道。
“曾老,您也知道,吴九阴是西南局钦点的要犯,也是个危险的人物,我看,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看了吧,以免节外生枝。”李易阴阳怪气的说道。
其实,曾老跟李易之间也是有很多过节的,只是表现的不太明显罢了。
曾老没有言语,这时候我又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个人是川省特调组的局长徐鹏,他沉声道:“李易,曾老见吴九阴一面,说两句话,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让我们过去跟他谈谈,说两句话走。”
“徐局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事儿还真不行,你们还是回去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能耽误了我们的行程。”李易丝毫也不通融。
这时候,徐鹏有些不悦的冷哼了一声,道:“李易,这里可是我川省特调总局的地盘,在我的地方,你这么不给我面子,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徐局长……”
李易刚想再说些什么,紧接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我听的分明,是那个审问我的秃顶的声音。
“徐局长,怎么可能不给你面子,既然你们想去跟吴九阴见一面,那去见见吧,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三分钟够了吧?”
徐鹏这才说道:“你们放心,曾老是想跟吴九阴简单的聊聊,说两句走。”
话声一落,我紧接着听到有脚步声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我坐的这个车的车门被打开,便有人推着我下车。
然而,还没等我下去,便有一双手拖住了我的身子,紧接着,我感觉那人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动了几下,朝着我衣服里塞了些东西。
“哎呀……不用不用……不用让他下车,我去跟他聊聊便好。”
这是曾老的声音,他利用拖住我的这个机会,不动声色将某样东西塞到了我的衣服里面,很快,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被我感应到了。
刚才曾老塞给我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我的乾坤八宝囊。
我能够感应到这乾坤八宝囊里二师兄的气息,这股感觉太熟悉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曾老这时候要见我了,他只有这一个目的,将乾坤八宝囊还给我。
不知道曾老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知道这其会有什么隐情?
亦或者是曾老曾经跟我爷爷联系过,曾老也知道了我现在的困境?
曾老将我重新给推了车,紧接着他也挤在了后座,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九啊,你这孩子,让老夫怎么说你好呢,这件事情呢,你的确是太冲动了,不过老夫也能够理解,年轻人嘛,一冲动起来不计较后果,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既然这事情惹下了,自己要承担后果,你好好的在神龙岛呆几年,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出头之日。”
曾老跟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幌子,我岂能不知,不过曾老的这些话透露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是李易他们押着我是要去神龙岛,当下便跟他说道:“多谢曾老提点,小九一定谨记教诲。”
紧接着曾老又道:“小九啊,路机灵着点儿,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跟李特派员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帮助你的。”
曾老的这句话里依旧藏着玄机,让我机灵点儿,还要注意安全,是想要告诉我,路可能会出现什么变故,李易他们或许会对我不利,让我提防一些,如果事情无法控制,先将李易给控制起来,再找机会脱身。
说完了这些之后,曾老简单的便再次跟我寒暄了几句,还没有怎么聊,李易便没有不耐烦了,催促着曾老和徐鹏赶紧离开。
曾老无奈,只好跟我道别,再次提醒我路注意安全。
如此看来,曾老果真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内幕,才会跟我再三强调。
接下来,我被那两个西南局的人给再次控制了起来,夹在了间,刚才我在跟曾老说话的时候,已然将那乾坤八宝囊给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怕是这些人在搜我的身。
没多久,车子便启动了,朝着外面行驶而去,一开始,车子开的并不快,但是在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应该是出城了,车子陡然间加快了速度,我坐在车里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些人该用什么手段来收拾我。(83 .83zw.).
此刻我被那用鞭子的老家伙给缠住了,手脚也动弹不得,而此时,李易带着那两个西南局的人已然赶到,李易一到了我的近前,二话不说,直接摸出了一把断刃,就朝着我的心口窝扎了过来。
眼看着那把断刃就要落在我的胸口,我心中哀叹了一声,心想我命休矣。
可就在此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那断刃马上就要触碰到我的胸口的时候,不知道哪里突然打来了一个暗器,正好落在了李易的手上,直打的李易握着断刃的那只手一抖,鲜血迸溅,他手中的匕首紧接着便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李易发出了一声惨嚎,连忙往后趔趄了两步。
我正打算闭目等死,没想到横生枝节,竟然有人过来救我,是谁呢?
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一阵儿疾风吹过,然后我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落地之后,回手便是一掌,掌风十分的雄浑,将那使鞭子的老家伙逼退了好几步。
再然后,那人手起刀落间,那老家的鞭子直接被斩成了两截,这个凭空出现的救星一把抓住了鞭子的断口处,一甩手,便将我甩飞了出去,我便解脱了那鞭子的束缚。
等我滚落在地之后很快便爬了起来,朝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看去,心想是哪一个神仙姐姐过来救命了。
这一看,并不是什么神仙姐姐,而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婆,手中拿的是两把短刀,舞弄的如旋风一般,将李易身边的那两个西南局的家伙逼退了出去,然后身形一晃,便到了我的身边。
那老太婆刚一站定,但听得“咣当”一声响动,我的剑魂被那几个老家伙给震飞了过来,重新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再次盯着那老太婆看了一眼,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根本不认识,便疑惑着问道:“这位老人家,您是何方神圣?多谢您出手相救”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想,就这老太太的年岁,看着跟我爷爷差不多,难不成是爷爷不好出手,直接派他的老相好过来了?
这个念头只是在一闪之间,很快被我否定了,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他有老相好,怎么着也得跟我知会一声不是?
那老太婆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言语,她满脸的皱纹,全都是褶子,但是一双眼睛很大,十分的明亮通透,给人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看到这老太婆出现,那四个特调组的高手,还有李易等人再次将我们围在了一个包围圈中。
李易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恨恨的骂道:“哪里来的死老太婆,官方出来捉拿要犯,你也敢管,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大家伙赶紧动手,将这个老太婆一起捉住,胆敢劫囚,这一样死罪,可以当场击杀!”
“官方又怎样?是不是就可以不讲理了?老身只是看不过,出来管管闲事,最见不得你们这些穿着狗皮的家伙,狐假虎威,不给你们一点儿教训,你都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那老太太用一种十分沙哑的声音说道。
“这位老前辈,您身边的那个人的确是官方捉拿的要犯,劫持官方捉拿的犯人,可是死罪,您可要想好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那拿着神弓的老家伙已然搭箭弯弓,对准了我身边的这老太太,以此威胁道。
“老身知道他是你们捉拿的犯人,可是那又怎样,老身这闲事儿就管了,就你们这几路货色,老身还不放在眼里,有什么本事就赶紧使出来吧”
“嗖”那搭着弯弓的老家伙没等老太太把话说完,直接就放了箭,径直朝着老太太射了过来。
我想提醒老人家小心,只是张了张嘴,那箭就飞到了我们的面前,但见那老太太当真是好身手,手中的弯刀往上一挑,那飞来的箭便被挑飞了出去,就在离着我们头顶三五米的地方轰然炸响,吓的其余的人纷纷后退。
趁着这会儿功夫,那老太太连忙转身过来,沉声道:“将手伸出来”
没有片刻的犹豫,我便将双手给伸了出去,那老太太双刀轮番上阵,一秒钟不到的时间直接就砍出了十几刀,我只看到一溜火星带闪电,然后“咣当”一声,那束缚着我双手的铁链子便应声而断。
只是刚刚斩断了手上的刑具,身后便有人打出了暗器,那老太太使劲儿推了我一把,我便翻滚在地,那老太太也跟着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在打滚的同时,老太太双刀翻飞,又朝着我腿伤的脚铐狠狠来了几刀,那脚铐紧接着也应声而断。
下一刻,我和那老太太在同一时刻都从地上跳了起来。
跳起来的我,紧跟着长出了一口气。
心想,大爷的,我终于解脱了。
没有这限制手脚的玄铁束缚,我吴九阴便是那下山的猛虎,就凭着眼前这几块料,当真是不够收拾的。
这段时间,胸口一直憋着一股窝囊气,这会儿终于可以发泄一下了。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那老太太,沉声说道:“老人家,那三个后来出现的交给你了,其余那四个老东西交给我,你看可好?”
那老太太一声没有言语,直接就冲了上去,而我也将剑魂给提了起来,直接冲向了杀奔我的那四个老家伙。
在冲向他们的同时,我将丹田气海中封印的那几股力量释放出了一些,让我在速度和力量上都猛了许多。
我要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将那几个人都给打趴下。
第一个迎上我的是那个用刀的家伙,他快速的跟我过了几招,我一个迷踪八步便绕在了他的身后,然后挥舞起了一招摧心掌打在了他的后背,那家伙被我这一掌拍飞了出去,身子剧烈的发抖,身上有细小的电流不断的滚过。
然后,那人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一刻,我如发了疯一般,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发挥到了极致,转眼间,那个用剑的家伙也被我一脚踹飞了出去。
(本章完).
这话说的陈青蒽脸色一红,用她那双美目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说道:“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将胸脯往前一抬,厚着脸皮道:“来来来你撕吧,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你跟我非亲非故的,只是本姑娘懒得跟你这种厚脸皮动手罢了,脸皮厚的肯定撕不动。”陈青蒽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喜欢青蒽妹子这股子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所以,就喜欢用言语挑逗她,感觉特别有趣儿。
当得知救我的人是陈青蒽之后,我便放松了下来,随便找了个地方落座,让青蒽妹子也坐在了我的对面,看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道:“青蒽妹子,许久没见,你这手段又长进了不少,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要不是你那高高的那啥,我还真认不出来你”
青蒽妹子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气呼呼的说道:“你还是那样油腔滑调的,能不能正经一些,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好不好”
这妹子真是被我调戏的快无语了,我也只好见好就收,连忙转移了话题道:“青蒽妹子,你是怎么知道我落了难,又是如何得知我是从这条路走的呢?”
青蒽妹子说道:“这还不简单,现在你灭了游尸,顺便杀了龙虎山掌教华青真人的儿子的事情,早已经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了,尤其是川省的修行者,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到我的耳朵里也不稀奇,所以便过来凑凑热闹,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毕竟上次因为那鼎炉之命的婴儿的事情,你也拼死救过我一回,还差点儿送了命,我这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
说到这里,青蒽妹子一摊手,便没有再往下说。
而我则冲着她坏坏的一笑,反问道:“就这么简单?”
“还能怎样?”青蒽妹子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三番五次的过来帮我,都让我很不好意思了,我无以为报,要不然就以身相许吧。”我再次厚着脸皮道。
这时候,我看到陈青蒽的脸色再次一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更显得妩媚动人,好一会儿才道:“你少臭美,我怎么会看上你,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也不嫌害臊。”
这话一说出来,陈青蒽都有些语无伦次了,眼神也有些闪躲,根本不敢跟我正视。
看到她这般模样,我心里就在想,难道陈青蒽这妹子还真的是看上我了?
不可能吧?
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陈青蒽紧接着又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当初我在川省特调总局附近埋伏的时候,好像看到你那几位兄弟了,有花和尚和白展,还有李半仙”
听到陈青蒽这般说,我紧接着心再次提了起来,连忙问道:“你在哪看到的他们?”
“就在川省特调总局的附近,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他们,能够将他们给认出来,还是凭着两张人皮面目,他们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是我送给你的,不在你身上的话,那肯定就在你朋友身上,所以我猜想肯定是他们,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不管的。”陈青蒽道。
是啊,我亡身边这几位朋友都是过命的交情,不是亲兄弟又胜似亲兄弟,属于那种一方有难,哥几个都会把命给拼出来的那种,他们肯定会来。
就连陈青蒽都得到了消息,他们又怎会不知。
一想到他们,我的心情又不好了,紧接着又道:“既然你看到了他们,为什么你突然出现救了我,他们没有现身呢?”
陈青蒽沉吟了一下,说道:“可能是负责押送你的人知道会有人救你吧,所以特别的小心,今天从川省特调组出来的车有好几十辆,每一辆都是一模一样的,那些车出来之后,分别朝着不同的方位开去,我并不在特调组里面,所以也不知道你究竟在哪一辆车里,就随便跟了一个方向去,而你那些朋友应该去了其它的方位,没想到我这一跟还跟对了,正好就出现救了你,我还想问你呢,你爷爷不是官方的大官吗,你怎么还会被特调组的人给暗害?这也太奇怪了一些。”
我摆了摆手,觉得脑袋有些疼,说道:“这件事情一时跟你说不太清楚,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吧,龙虎山的势力太大,一心想弄死我,负责西南特调组的头头儿跟我爷爷也不对付,而且跟龙虎山十分亲近。”
陈青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没在言语。
而我脑子里此时在想的是,老花和李半仙他们别着了西南局布置下来的陷阱,傻乎乎的便去劫了囚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劫了囚车,那就是死罪一条,可以当场击毙的,现在西南局和龙虎山巴不得我这些朋友们都死干净才好,一旦我真被那些人给搞死了,我想老花和白展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人我不知道,就老花那脾气,非得干上龙虎山,找那华青真人算账不可,再加上老李和白展,以及周一阳和四海帮的势力,即便是灭不掉龙虎山,估计也能将龙虎山搞的鸡飞狗跳。
越想越是后怕,我连忙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儿,想要找自己的手机来着,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这才想起来,我被西南局的人给控制了之后,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
陈青蒽看我忙活,便道:“你是不是在找手机?”
我应了一声,有些焦急的说道:“青蒽妹子,你带手机了没有?借我用一下”
青蒽妹子摇了摇头,正色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跟他们打电话,这会儿他们身上的手机估计已经全都被定位监控了,你这电话一打过去,三分钟不到,那些特调组的人就能知道咱们藏身在什么地方,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晚安
(本章完).
我和陈青蒽一现出了身形,立刻就被西南局的这些人给发现了,有一群穿着中山装的人朝着我们这边快速的靠拢,那些特警武警手中的子弹疯狂的朝着我们这边扫射过来,我只能将迷踪八步催动到了极致,同时凝结出了罡气屏障挡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前面,一路朝着正北方向疯狂逃遁。
很快,那些穿着中山装的人似乎看出了我们的企图,直接拦在了我们的前面,可是我和陈青蒽根本没有打算跟他们纠缠的想法,看到他们拦路,我二话不说,直接将铜钱剑给拿了出来,远远的,便祭出了北斗铜钱剑阵,顿时千百道铜钱剑气分离出来,然后迸射而出,贴着地面就朝着前面横扫了出去。
之所以贴着地面,我是不想伤害这些人的性命,而这些又都是很不错的修行者,只要不是他们故意找死的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话,一般不会伤到他们。
果不其然,是人基本上都怕死,没有人胆敢碰触北斗铜钱剑阵的锋芒,这千百道剑气开道,顿时给我和陈青蒽打开了一道豁口,我们两人手拉着手,借助迷踪八步的手段,瞬间便转移出了百米开外的距离,然后我一招手,便将铜钱剑收拢了回来,重新纳入了乾坤八宝囊之中。
特调组真正厉害的高手,估计都在正面,这些人只不过是负责包围村子的,并没有多么厉害的人物,所以,我们才能够如此轻松的逃离出来。
从这边闪身出来之后,我们继续快步而行,朝着正北面的那条大河而去。
一路之上,也遇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特调组的人,不过都被我们晃了过去,根本不跟他们打,其实,西南局的这些特调组的人也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在没有十分厉害的高手震场的情况之下,他们也不太敢跟我正面对敌,对付这些特调组的普通组员,也就三两招的事情便可以拿下。
在我们奔逃的时候,身后不断有子弹打了过来,有许多都打在了罡气屏障之上,倒也伤不到我们分毫。
我们的脚程很快,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一条滔滔的大河边上,还没有到岸边,我便将避水珠给拿了出来,朝着河里一丢,催动灵力之下,避水珠很快凝结而成,我和陈青蒽身形一晃,便躲进了避水珠里面,然后快速的下沉进去。
刚刚一沉入水中,水面上便有很多子弹打落了下来,躲在避水珠上,能够明显的看到那些弹道在水中划出一道道的痕迹。
也有些子弹落在了避水珠上,不过避水珠这东西也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那些子弹打在上面也会被弹出去。
旋即,我便催动了避水珠,也不管是什么方向了,直接御水而行,几分钟的光景便远离了那个所在。
这会儿躲开了这些围剿,我和陈青蒽不免都长出了一口气,彼此看了一眼,不免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青蒽妹子,这次拖累你了,让你跟着我遭这罪,实在是不应当。”我客气道。
陈青蒽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应,以前很少看到她的笑容,这一次,她的笑倒是经常展露出来,还别说,别有一番惊心动魄之美。
气氛突然间有些尴尬,我们躲在避水珠里,一路顺水而行,蓦然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觉眉头就蹙了起来。
还真有些糟糕,之前我落在李易手中的时候,李易想要收走我的乾坤八宝囊,我特意将这乾坤八宝囊交到了曾老爷子的手中。
这次我施展各般手段,便证明这乾坤八宝囊又落在了我的手中,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这乾坤八宝囊是曾老爷子还给我的,这事儿要是被特调组的人知道,恐怕曾老爷子会受到一些牵连。
说起来,也是曾老爷子对我有些歉意,本来是叫我过来收拾游尸的,结果惹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曾老爷子肯定心里有愧,这次将乾坤八宝囊偷偷交给我,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大半辈子在特调组混出来的名声和功勋,这一次肯定要全部都毁掉了。
说不定还会受到很大的处分。
不过曾老爷子已经退休了,现在担任的是特调组中的顾问,这么大年纪,希望特调组能够善待他吧。
毕竟,人家也是为国效力了一辈子,老了老了,总不能让人去蹲大狱去吧?
我心里暗暗想着,不免轻轻叹息了一声。
陈青蒽见我如此,便小声的问道:“小九哥,你怎么了?”
“没事儿,就想起了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情,我之所以能够逃出来,也受到了一个川省特调组中的朋友的帮忙,我是怕他受到牵连。”我淡淡的说道。
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我有些拿捏不准,特调组和龙虎山到底怎么对付我,估计我想要从华夏逃到太晚躲藏一阵子的事情也不会这般一路顺风,四面八方都会有高手封锁。
如果能够知道他们的布防情况就好了,这样会对我逃跑大大有利。
一想起这事儿来,我就又想起了一个人,便是万罗宗的金胖子,万罗宗可是黑白两道都有人,特调组也安插了不少眼线,这事儿我要是问问他,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是我闹出了这样一档子事情,受到了黑白两道的追杀,看似已经翻不了身了,就万罗宗这样一心只为了利益的宗门,还会将我吴九阴当成朋友吗?
说不得我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过去,对方还会反插我一刀,直接把我给卖了也未可知。
沉吟再三,我还是决定跟金胖子联系一下,先看看情况再说,反正我们现在也已经暴露了身形,对方也知道我们跳到了河里逃生。
于是乎,我再次跟陈青蒽要了手机过来,给金胖子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由于是陌生的电话号码,金胖子一开始并没有接通,我也是打了好几个,最后电话才被接了起来。
(本章完).
再去看那华虚真人的时候,依然被我这招游云惊龙给震飞了出去,这一招的力量之大,直接将那些缠绕在华虚真人身上的水草都扯断了,华虚真人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贴着水面,一直滑到了河的对岸,才滚落在地,连着打了好几个滚才翻身站起。
旗开得胜,我乘胜追击。
这一招,必然将那华虚真人给伤的不轻,这时候过去,三五招之下必然将其给拿下,于是,我便用迷踪八步的手段,贴着河面飞身而去。
然而,此时的华虚真人根本就没有要认输的意思,他站起来之后,口中大喝了一声,将手中的追魂剑再次抛到了头顶之上,一招蓝色的龙虎山天师符便再次融入了那追魂剑之中,随着蓝芒大声,那华虚真人也放出了终极大招,这一招我之前见李超用过两次,十分霸道,但见他口中快速的喝念道:“神剑追魂,斩妖除魔,万千剑影,笼罩四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敕!”
这些复杂的咒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被他念诵了出来,然后那追魂剑一下裂变成了二三十把追魂剑,随后一挥间,那些追魂剑全都发出了嗡鸣之声,朝着我这边轰然碾压了过来。
之前李超用这招的时候,顶多搞出来十几把剑,而这华虚真人这弄出了二三十把,周遭的炁场受到了极大的牵扯,空气都为之一紧。
此时的华虚真人已然动了杀心。
我这样一个江湖后辈,并没有被其放在眼里,然而,跟他过了不到十招,他便被我给重伤如此,这口恶气让他怎么能够咽下,所以,他此刻一定要杀了我,绝对不能如此滑溜溜的逃回龙虎山,他丢不起这个人。
看到那华虚真人搞出这般阵仗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就连身后不远处的陈青蒽也大喊了一声道:“小九哥,小心!”
我都已经奔到了河边,眼看着便要跨到对岸,跟那华虚真人贴身拼斗一番,这下搞的,我不得不立马刹车,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直接动用了玄天剑决中那招白龙出水的招式。
我也不知道这一招到底能不能挡住华虚真人这破釜沉舟的一招,也只能暂且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一招白龙出水,那河面之上顿时迸发起了十几道水柱冲天而起,堵住了那些几十把追魂剑分离出来的剑影,与此同时,我脚尖一点地面,身子往后疾退而去,空出来了一只手,每往后一步,便凝结出一道虚空符咒,然后化作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往后连着退了七八步,便有七八道罡气屏障凝结于面前。
但是我心中隐约觉得,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眨眼间的功夫,二三十把飞剑,其中至少有一半穿透了白龙出水的阻挡,还有十几把飞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我这边飞来。
那些飞剑势如破竹,很轻松的便破开了那些罡气屏障,径直朝着我打了过来。
在惊慌之余,我发现我已经退到了河边的乱石堆中,想都没想,手中的剑魂便将河边的大大小小的石头全都挑飞了出去,朝着那些飞剑极大过去。
那些飞剑一碰到石头便将那些石头轰成了糜粉一般,簌簌的落在了地上,但是那些剑影很快也消失于无形。
即便是如此,还有四五把飞剑没有受到阻拦,依旧朝着我疾飞而来。
而且这飞剑是受到了那华虚真人的牵引,不撞击到目标是不可能停下来的,它也并不是走直线,在华虚真人法诀的牵引之下还能够掉头拐弯。
这样凶险的场面,我不得不拼命了,当下一咬牙,一狠心,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激发了手中的斗转乾坤破,依靠着迷踪八步的手段,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将那些飞剑给一一挑飞了出去,当最后一只飞剑的剑影泯灭于无形的时候,我已然被那剑气给震的飞了出去,虎口处都震的出了血。
但是我不敢停下,然后很快翻身而起,一路踏水而行,奔到了那华虚真人的面前,挥舞起了手中的剑魂便是一阵儿猛砍。
那华虚真人这个大招都没有灭了我,自然是一脸的震惊。
其实,这会儿我都不用怎么跟他打,他刚才硬接我那招游云惊龙的时候便已经受了重伤,然后重伤之下又催动了追魂剑放了一个大招,这会儿灵力几乎耗尽,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不跟他打,估计走道都会费劲。
我奔过去之后,用剑魂跟他过了两三招,便一脚将那华虚真人给蹬飞了出去,那把追魂剑都被他给丢在了地上。
不等华虚真人从地上爬起来,我一个迷踪八步闪身到了他的近前,直接就顶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华虚真人,你输了,十招已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剑魂往前一探,我冷声说道。
华虚真人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着不屈和不甘,更是有些心如死灰。
他现在心中肯定在想,他在龙虎山苦苦修行了几十年,竟然被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给打败了,而且还败的很惨,重伤了不说,最后还被人用剑给抵住了喉咙。
身为龙虎山的重量级人物,他心里哪里会接受这样的现实。
怔怔的看了我片刻之后,华虚真人叹息了一声道:“贫道愿赌服输,我的命你拿走吧。”
说着,华虚真人便闭上了眼睛,闭目等死。
而此时,我则将剑魂给收了起来,沉声道:“华虚真人,你走吧。”
华虚真人睁开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可能是我觉得你罪不该死吧,我吴九阴杀的人多了,但是手下没有一个冤死的亡魂,你跟我无仇无怨,因为一场误会,根本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我沉声道。
“吴九阴,即便是你不杀我,我也不会领你这份儿人情的,说不得改日我会带更多的高手过来捉拿你回龙虎山,你可知晓?”华虚真人沉声道。
。.
跟陈青蒽一起出来的,还有之前过来跟我们报信的那个老者,那老者挡在了陈青蒽的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斩马刀,一副异常戒备的模样。
一开始进来的是两位老道,看衣着打扮的确是龙虎山的,他们那边的人经常穿的是有些偏黄的道袍,那两位老道一进来,眼神就没有落在陈青蒽和那位老者的身上,而是纷纷朝着四周扫量,眼神警惕而凶狠,带着一股杀气。
当这两位老道朝着我这边看来的时候,我便将视线挪到了一旁,只用眼角的余光去瞥他们,虽然这会儿我带着隐息扳指,但是如果盯着这老道看的话,他或许真的能够感应到些什么,我不敢冒这个风险。
只有等那两位老道的目光从我这个方向挪开的时候,我才再次看向了他们,但是尽量还是不敢直视。
这两个个老道的年纪至少也得六十岁往上了,一个个气象威严,龙行虎步,不用说,肯定是高手。
等这两个人闯进来没多久,拿着斩马刀的老者便上前两步,怒声说道:“哪里来的老道,怎么如此没有礼数,赶紧速速离开,要不然老夫可不客气了。”
此时,那两位老道的目光才落在了那老者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最后,他们才将目光落在了陈青蒽的身上,其中一个老道,声音有些阴狠的说道:“姑娘,那小子在哪呢?”
“什么人?”陈青蒽明知故问道。
“别跟贫道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说的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吴九阴那小子呢?”那老道又道。
不等陈青蒽说话,院子外面很快又来了几位老道,这几位的老道年岁看上去略大一些,都应该有七十岁左右,一个个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
等那三人刚一进来,刚才说话的那老道便问道:“三位师兄,有什么发现没有?”
看上去年纪最大,留着花白胡子的一位道长有些郁闷的说道:“真是奇怪了,刚才来这镇子的是时候,感觉那小子的气息还十分浓郁,怎么这会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人能去哪呢?”
有个矮个子道长直接就指向了陈青蒽,便道:“那小子去哪了,那丫头肯定知道,华虚师弟曾经见过这丫头和吴九阴在一起,既然这丫头在这儿,说明咱们没有来错地方。”
此话一出口,那五个道长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陈青蒽,如刮骨刀一般,十分凌厉。
最后,那位花白胡子的道长上前两步,还算是客气的说道:“这丫头,吴九阴去哪了?你且告诉我等,你放心,我们只是来找吴九阴的,不会难为你。”
陈青蒽倒也不惧,微微一笑,说道:“几位道长,你们来的还真不是时候,他刚走,还不到半小时,现在你们去找或许还来得及。”
那矮个子道长顿时便怒道:“你这丫头,满嘴胡说八道,我们师兄弟五人半小时之前便在这镇子周围了,吴九阴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脱,就算是他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我哪里知道,或许小九哥哥的手段高明,你们本事不济,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脱也不是没有没有可能的事情,特调组对他的防备如此森严,他还不是一样逃走了?”陈青蒽略带讥讽的说道。
这般一说,那几位老道的脸色都是一变,当下,那矮个子道长再次怒道:“几位师兄,别跟这丫头废话了,吴九阴肯定就在这里,或许这院落之中有什么密室暗道,咱们进去搜上一搜便有分晓!”
说着,那五位老道便提步上前,便要直接闯入,那提着斩马刀的老者却再次上前一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怒声说道:“慢着!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是私人领地,岂是你们想搜就能搜的?”
“龙虎山过来拿人,闲杂人等速速退避,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又有一位老道站了出来,一脸威严的说道。
“要想进去也行,那得问问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那老者看起来也不是个善茬儿,站在那里横刀而立。
几位道长顿住了脚步,彼此看了一眼,这时候那花白胡子的老道便对其中一位道长说道:“华印师弟,你跟他过两招吧,咱们龙虎山不欺负人,众位师兄弟一起上,就有些不地道了,不过华印师弟切记,不要伤了此人性命。”
“华凝师兄放心便好,咱手底下自有分寸。”
说话间,便有一拿着拂尘的道长闪身走了出来,对那老者说道:“出招吧。”
那老者也不含糊,直接挥舞起了手中的斩马刀,便冲着那华印真人砍杀了过去,从他的手段上来看,的确是有些本事,那斩马刀舞动的也是虎虎生风,颇有气势,不过看上去好像还缺了一些什么,空有气势,却少了些底蕴,倒是那华印真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开始并未出手,只是依靠着灵活的身手闪转腾挪,躲避那老者的斩马刀,那老者快速的挥舞了十几刀之后,终于被那华印真人找到了一个破绽,他手中的拂尘快速的甩了出来,一下就缠住了那老者的斩马刀,然后劲力吞吐之间,一拉一手,快速的将斩马刀就那老者的手中扯了出来,朝着不远处一甩,那斩马刀就狠狠的扎入了不远处的墙壁,让那斩马刀直接插入了墙壁之上,犹自嗡鸣作响,不等那老者反应过来,华印真人再次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将那老者给丢了出去。
此时,陈青蒽上前一步,接住了那老者,关切道:“王伯,您还好吧”
“我没事儿这些老道欺人太甚!”那老者气呼呼的说着,还要再次上前,但是陈青蒽却死死的拉住了他,说道:“王伯,别管了,让他们搜便是,我看他们搜捕出人来又当如何?”
其实,根本不用陈青蒽再说,那些个老道便“呼啦”一声全都涌入了房间之中,开始快速的搜索了起来。
(本章完).
在陈青蒽离开的第二天,王伯便找到了我,跟我说龙虎山的那几个老道已经离开了,不过村子里又多了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在四处游荡,显然他们依旧没有放弃这个地方。
不过对于特调组的这些人,我便觉得轻松了许多。
在当天下午的时候,我换上了一张人皮面具,趁着夜色,便离开了这个镇子,轻松的躲避开了那几个特调组的人。
离开了这个镇子之后,我奔到了大道之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山城的某个火车站附近,然后租了一辆黑车,甩给了那人一万块钱,让他带我去湘西的天恒市,因为在此之前,我跟陈青蒽商议的便是在这个地方汇合,她在那里还有一个临时的落脚点,不过那地方更加的隐蔽,而且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个地方,为了安全起见,她并没有在那里安排任何的人手。
可能是离开了西南局的控制范围,这一路之上虽然也有特调组的人四处盘查,不过相比川省和山城那边明显少了很多,我想西南局的人或许还以为我还没有离开山城吧。
期间,我们也受到了盘查,也就一两次,不过我脸上带的人皮面具和身上带的身份证是吻合的,那些人也没有查出来什么。
而且我手上一直都带着隐息扳指,就跟一个普通人无异,他们也感觉不出来什么。
到现在,我也不确定,西南局的人有没有在我身上动什么手脚,这也是我一直惴惴不安的事情。
就在我道了湘西境内之后,我又跟周一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周一阳那边又给我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说前几天,青城山的那个岳强已经被云义真人给送到了红叶谷薛家,薛小七一看岳强伤的十分严重,命在旦夕,他在手中根本救不活,便转到了那两位老爷子的手里。
后来经过那两位老爷子的检查,发现岳强除了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外力打击之外,还中了一种十分精妙的毒。
之所以用“精妙”两个字来说,便是说这个毒无色无味,十分隐蔽,就连那两位老爷子查探了半天才发现了一丝端倪,不过就连那两位老爷子也不知道岳强身上中的是什么毒,只知道这是一种慢性毒,人在中了这种毒之后,三天之内必死,还好云义真人将岳强及时送到了红叶谷,才保了一条命,再晚上一天,岳强就死定了。
只不过岳强这种情况有些复杂,人虽然是死不了,但是什么时候醒来也不一定,现在两位老爷子正在想办法将岳强体内的毒给解除掉,目前只是将他的外伤给全部医治好了,如果岳强那边有什么消息,薛小七会第一时间联系周一阳。
听到这个消息,我已经十分确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人给策划好的,而我也确确实实是被人所陷害,岳强尚且如此,那李超肯定也是被人给动了什么手脚。
当时是山城特调组的组长凌漠,和他的一个手下一同将岳强和李超送往当地的医院的,他们最有机会对他们两个人下手,不是凌漠,便是他那个手下,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当地医院里的医生,也有可能对他们两个下手。
这事儿就有些麻烦了,我虽然知道他们是被人动过手脚,但是我却不确定到底是谁,所以根本无法对他们下手,以免打草惊蛇,这事儿估计只有还有一线生机的岳强才能告诉我了。
不过我还是十分相信薛家的那两位老爷子的,将岳强治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只要岳强苏醒过来,便是我沉冤待雪的那一天,不过这段时间之内,我还是必须要逃亡,先去宝岛跟周一阳呆一段时间再说,避避风头,等岳强醒来之后,告诉我这事情的缘由,我便可以回来了。
两天之后,我坐着那人的黑车,终于到了湘西天恒市周边的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很小,也就有十几户人家,坐落在一个山坳处,在傍晚时分,我下了车,晃晃悠悠的便朝着那个村子里走去,然后找到了一个门口有一对小石头狮子的院落,直接翻墙跳了进去。
刚一进去没多久,从屋子里就走出来了一个人,那人正是陈青蒽。
再次见到对方,我们俩不禁相视一笑,全都吐出了一口长气,这下终于逃脱了最危险的川省和山城,我也算是暂时安全了。
陈青蒽连忙拉着我进屋,问我说饿了吧,我也确实有点儿饿,进了屋子一看,发现屋子里有一桌子的菜,热气腾腾,香喷喷的,让人食指大动,口水都差点儿流了出来。
“这些都是你做的?”我看向了陈青蒽道。
“嗯。”陈青蒽看向了我,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你估计快到了,便亲自下手给你坐了一桌子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莫名的感动,一把便将陈青蒽搂在了怀里,玩笑着说道:“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我觉得这就是了,啥也不说了,等这事儿过去了之后,要不然咱们就搭伙儿过吧,改天我让我爸去你家提亲怎样?”
当我揽住陈青蒽的肩膀的时候,感觉她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并没有拒绝,脸色更是变的通红,好一会儿才推开了我道:“行了,别跟我说笑了,赶紧吃饭吧,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当下,我们二人便坐在了屋子里,我还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两瓶好酒,便跟陈青蒽对饮了起来,没陈青蒽的酒量也还可以,在喝酒的时候,我便将岳强的事情跟陈青蒽说了一下,听的她也是绣眉微蹙,如此看来,是真的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们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天色便已经黑了下来,约莫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突然间,我从房顶上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响动,不光是我听到了,陈青蒽也挺到了,我们两人双双的放下了酒杯,各自将法器给亮了出来。
估计是仇家又上门了。
:。:.
我和陈青蒽刚要去追血公子,便被一大群蛊飞蛾给逼了回来,幸好我反应及时,凝结出了几道虚空符咒,化作了几个巨大的火球,朝着那些乌泱泱飞来的蛊虫推了过去,对付蛊虫最好的办法便是火,那些蛊虫一碰到这火焰,顿时便如干柴遇烈火,瞬间烧死了一大片,当下,便打开了一道豁口出来,我拉着陈青蒽直接奔出了院子,朝着村子外围而去。
刚跑了没几步,陈青蒽便一把拉住了我道:“小九哥,你这是打算去追血公子吗?”
我郁闷道:“鬼才去追那王八蛋,他既然敢暗算我,必然这四周已经布置了严密的防备,咱们去追他,岂不是要自投罗网,我带着你走的方向是跟他相反的,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走的快说不定还能够逃命出去,有可能这血公子的师父青龙长老也来了,不跑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我再次拉起了陈青蒽继续狂奔,然而,陈青蒽去再次拉住了我,神色凝重的说道:“小九哥,我觉得这会儿跑已经没用了,一关道肯定在这四周布置下了天罗地网,走是肯定走不掉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小九哥愿不愿意试试……”
“青蒽妹子,赶紧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道。
“可是这个办法有很大的危险性,不一定能够成功……”陈青蒽有些迟疑的说道。
“那也总比落在一关道的手中强,反正都是一死,不如冒险一试。”我急道。
“我觉得这会儿你自首比较好,让特调组的人过来抓你,你觉得特调组的人过来是抓一关道的人还是会对付你呢?”陈青蒽微笑着道。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个办法好的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一关道跟特调组可是死对头,特调组成立之初的目的便是为了遏制一关道的存在,特调组跟一关道之间是对立的矛盾关系,而特调组对我完全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可以调和的,特调组的人正满天下找一关道呢,这要是碰上,那岂不是火星撞地球,当场就干了起来。
陈青蒽这个主意好的简直没边了,虽然这样做存在很大的危险性,不过对我这边还是很有利的,等一关道跟特调组打起来的时候,我也好趁乱逃走,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互相掐,关我毛事儿。
想到这里,我一把就将陈青蒽搂在了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激动道:“青蒽妹子,我发现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神仙姐姐,这个主意太好了……”
随后,我便将手机拿了出来,抬头再去看陈青蒽的时候,发现这妹子的脸又红了起来,低着脑袋,都不敢看我了。
手机拿出来之后,我突然又犹豫了一下,这个电话该打给谁呢?
打给徐鹏,他在川省,距离有些远了,打给李战峰也不行,其实给李易那小子打最好不过,可是我又不知道他的电话。
陡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乃是西南局最大的领导,跟我之间的过节大的离谱,那个人便是鲁东苏门三杰的老二苏炳义,之前李易要杀我的时候,被我反过手来暴打了一顿,当时我跟苏炳义打过一个电话,当李易跟苏炳义打电话的时候,我看过一眼那个电话号码,至今一想,还是有些印象的。
修行者的记忆力都超强,很多时候都过目不忘,我凭着记忆,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直接给苏炳义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然后就被接通了,电话里很快传来了一个颇有些威严的声音,他道:“哪位?”
“是我,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嘿嘿一笑,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
只说了一句话,苏炳义便听出了我是谁,旋即便阴沉沉的说道:“吴九阴?你胆子不小啊,竟然还将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苏局长,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儿么,就想着问候你一下,不知道您这时候睡了没?”我继续笑着说道。
“吴九阴,你挺嚣张啊!”此时,苏炳义已经有些愤怒了起来。
“没办法,我嚣张习惯了,从小就嚣张,大了更嚣张,只是最近苏局长有些嚣张不起来啊,想让李易那个废物弄死我,结果反被我暴揍了一顿,真不知道苏局长的脸往那放,你们特调组没有本事抓我,又从龙虎山找来几个牛哄哄的老道,结果也如废物一般,让我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给逃走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听说苏局长您也是龙虎山的人,跟李超他爹还是师兄弟,也真是难为你了,整个西南局再加上龙虎山都没捉住我,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你这局长当的,还不如回家卖红薯,我都替你觉得丢人……”我是极尽嘲讽,就是为了激怒苏炳义。
果不其然,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听到苏炳义的喘息声都变的沉重起来,不过他还是有些风度的,并没有当场破口大骂,只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吴九阴,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罢,那苏炳义气的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我感觉他这会儿已经气的快要暴跳如雷,屋子里的东西都应该被他给砸了。
这个电话过去,苏炳义肯定会通过有关部门查询我所在的位置,给我定位,然后便会有大批的高手赶过来捉拿于我,这一次,我觉得他们的强度一定很大,不光是有龙虎山的高手大批的赶来,特调组更是严防布控,将这里给包围的水泄不通。
一关道想要弄死我,特调组也想要弄死我,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这关系利用好了,在困境当中一样可以摆脱出来。
挂了电话之后,这一次我并没有立即关机,也没有将手机卡给掏出来丢掉,是我怕西南局的人一时间定不准我的位置,给他们留点儿时间。
收了手机,我看了一眼陈青蒽,但见她已经忍不住“噗呲”笑了起来,真是笑颜如花,不一般的好看,笑罢,青蒽妹子便道:“小九哥,我发现你真是太坏了,那苏炳义肯定要气炸了不可……”
。.
好家伙,我说一关道想要杀我,不会只派出血公子这样一个半吊子出来,肯定有其它的高手震场,原本我以为是血公子的师父青龙长老,这个青龙长老十分神秘,我还没有见过,据说在安南国,却也不曾想到,那青龙长老没有过来,反倒是白虎和玄武两个长老过来了。
这个阵仗的确是够大,让我有些心惊。
而白虎和玄武长老的身后,则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我感觉至少也有二三百人之众,将我和陈青蒽二人给团团围住,来了一个水泄不通。
这种场面我经历过好几次,已经不陌生了,但是对面的是白虎和玄武长老,还是让我没有多大的底气。
将我们给围了之后,那白虎长老便缓步走到了血公子的身边,伸手将吐血不止的血公子给搀扶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侄儿啊,我说这吴九‘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偏要自己过去收拾他,这下是吃了大亏吧?”
被拉起来的血公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然后恨恨的看向了我,大声骂道:“吴九‘阴’,你这个杂碎,竟然敢将本公子伤成这般,给我‘弄’死他!”
我则看向了血公子,微微一笑,说道:“血公子,打不过我,那说明你技不如人,咱可别骂街,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咱们再打一回,公平决斗怎样?”
“你……”血公子气的嘴角再次划出了一道血线出来,刚才我那一掌过去,这小子起码是重伤,估计半年都恢复不过来,我是奔着‘弄’死这小子去的。
他哪里还有再跟我拼斗的本事。
这时候,那白虎长老看向了我,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吴九‘阴’,咱们又见面了,这段时间没见,你的修为又长进了不少,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承‘蒙’夸奖,不敢当不敢当,跟白虎长老一,还是差的很多,后生晚辈,不敢造次。”我一拱手,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白虎长老却是一声冷笑,紧接着说道:“小子,该说的,血公子应该都给你说了,你现在被特调组和龙虎山追杀,过的如丧家之犬一般,投奔我们一关道,是最好的选择,加入我们,你便有了靠山,跟我们作对,你便多了一个强大的仇敌,那后果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倒是可惜了白虎长老一番好意,我现在过的虽然惨些,不过还没有到了你们一关道那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没别的,要是想打,尽管动手,不想打,让开一条路,放我们离开,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我沉声道。
“小子,你还是那么狂,次让你逃了,纯属你小子侥幸,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次怎么再逃!”矮个子的玄武长老前一步,眯着眼睛说道。
我看向了玄武长老,又扫了四周这围拢着我的数百人,知道今天这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直接将手的剑魂‘激’发了出来。
那玄武长老说完那句话之后,在我祭出剑魂之际,身形一晃,便到了我的近前,然后便是一招朝着我拍了过来。
他的掌法那可是有来历的,叫做烈焰焚髓掌,天下第一‘阴’毒的掌法,被其打的人基本是无‘药’可治,除了那金蟾雪莲。
这玄武长老,一来便对我动手了如此狠辣的杀招,身形挪动之时,又是那缩地成寸的手段,这手段不知道我那‘迷’踪八步要高明多少,眨眼即至,然后对着我便是滔天一掌,我便觉得四周的空气猛然间一收,天地为之变‘色’,好像是一座大山朝着我砸了过来。
这一次,我并没有躲闪,也没有用手的剑魂去接招,而是直接挥舞起了一掌,硬生生的朝着玄武长老拍了过去。
天下人皆惧这玄武老儿的烈焰焚髓掌,以前我也是避如蛇蝎,但是这会儿我却没有那般畏惧了,我从泰国回来一趟,跟威‘蒙’师学了一招摧心掌,掌心之蕴含雷意,能够化解各种掌毒蛊物,刚才那血公子便是在我这一招吃了大亏。
当下,我便挥舞起了一掌,直接去接玄武老儿的烈焰焚髓掌,在拍出这一掌的同时,我还用了‘阴’柔掌和斗转乾坤破的力量,三股力量共同加持,我倒是看看能不能化解玄武长老这烈焰焚髓掌。
咱这可是从老外手学来的手段。
两掌相撞,发出了“轰”的一声响,音爆之声朝着四周蔓延而去,地面之‘激’‘荡’起了一团气‘浪’,滚滚不息。
站在我身子一侧的陈青蒽竟然也抗不住这团强大的气息,用手臂遮挡住了面颊,被这股气‘浪’弹飞了几步,四周围拢的那些一关道的人更是连连后退。
这双掌相撞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玄武老儿的嘴角‘荡’起了一抹得逞般的笑容,然而,我也能够感觉到从的手掌之传达过来了一股‘阴’寒之气。
不过,很快,那摧心掌的力道发作,一股蛮横的雷意,直接将那股寒意给顶了回去。
下一刻,我听到玄武长老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子猛的往后退了数步,脸‘色’大变,惊惧不已。
而我在吃了玄武长老这一掌之后,我是往后趔趄了三五步,一步下去便是一个深坑,脚下的碎石都化作了糜粉。
在斗转乾坤破将玄武长老加诸于我身的力量全都转移到了地面之,要不然我哪你能够承受的住玄武长老这恐怖的一掌。
“这段时间没见……你小子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你怎么可能吃的住老夫的烈焰焚髓掌……”玄武长老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哪里还会跟他废话,趁着他絮絮叨叨的时候,手的剑魂一抖,紧接着便是一招风虎云龙,伴随着一声略带着有着狂躁的龙‘吟’之声,源源不断的地煞之力被我引发了出来,一道磅礴的剑气吐出之间,地面之顿时被划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一道紫‘色’的剑气化作了巨龙朝着玄武长老狠狠的撞去。(83 .83zw.).
玄武长老挡在了我们的前面,白虎长老骑着白虎堵住了我们的后路。
二师兄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闷吼着翻身而起,浑身再次蒸腾起了炙热的火焰,挡在了我和陈青蒽的前面,十分戒备的看向了前面的玄武长老。
而白虎长老在我们受到了阻挡之后,很快便追到了我们的身后,翻身从那白虎的身一跃而下,将那宽厚的斩马刀抗在了肩膀之,一脸杀气的看着我们两个。
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他们两人非要置我于死地,甚至于不惜将一关道的数百人弃之不顾,也一定要过来杀了我。
这会儿如果这两位长老都在的话,特调组和龙虎山的帮人早被一关道打的落花流水,甚至全部歼灭也有可能,这样会给特调组的西南局造成十分沉重的打击。
然而,他们并没有,反倒是放弃了这次绝佳的机会,过来收拾我一人。
这特么郁闷了。
我看了陈青蒽一眼,然后在心暗自较了一下玄武和白虎长老的修为,最后我觉得白虎长老的修为应该在玄武长老之,但是两人的差距并不是很大,斟酌了片刻,我便道:“青蒽妹子,你收拾玄武,我来对付白虎,或许这次咱们是凶多吉少了,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吴九阴欠你的,其实……你现在离开也好,我想他们两个应该不会难为你的……”
陈青蒽看向了我,我从她那双明亮的眸子你没有看出一丝的恐惧,甚至于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她只是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此时,玄武和白虎长老已经缓步朝着我们逼近,那白虎长老却是嘿然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哪个都走不了,刚才我那侄儿说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要留着活口,带回去让他享受一番,这小姑娘长的的确好看,要是老夫再年轻几十岁,看见这么一娇滴滴的姑娘肯定也不会放过的,这么好看一股你姑娘,杀了的确是可惜。”
我看向了白虎,冷声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陈抟老祖的传人,她太爷爷是陈灵波,他爷爷是陈……”
“她祖是谁重要吗?不重要!陈灵波又怎样,老夫还不放在眼里,我们一关道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又怕过谁呢?别说是他太爷爷,即便是你高祖爷吴念心,咱们一关道也不曾怕过,小子,今天说说破大天来,你小子也休想活命!”
白虎长老眼睛一眯,肩膀扛着的斩马刀便指向了我,他身边的那头庞然大物一般的白虎顿时一声虎啸,震彻山野,便朝着我这边猛冲了过来。
不等我发话,二师兄身的火焰突然暴涨,便迎着白虎长老的那个白虎凶灵扑了过去。
白虎长老的那只白虎凶灵是一只有着很多年道行的虎妖的魂魄,但是我这二师兄的来历也不简单,火狱之的神兽火焰麒麟兽,最近道行也是突飞猛进。
两个庞然大物都是朝前猛冲,然后对撞在了一起,朝着一旁滚去,连着撞翻了好些棵大树。
下一刻,白虎长老的斩马刀便迎着我斩了过来,我也扬起了手的剑魂。
在决定跟白虎长老拼命的时候,我便已经调动起了丹田气海那三股强大的力量,解开了封印,然后打通经八脉,看着白虎长老舞动起的斩马刀,我手的剑魂也旋即光芒大盛了起来,猛然间,周身便萦绕起了一团黑红色的煞气,最外围还有绿芒浮现。
一次跟白虎和玄武遭遇的时候,我只是顾着逃命,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们两个正面对敌,因为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即便是现在希望也不大,但是,我已然那时候强了太多,若是豁出命去,或许还有战而胜之的可能,无论怎样,反正我是不会站在这里等死的,即便是对手我强大很多,我必须有将手的剑亮出来的勇气。
在我准备蓄势待发的时候,我身边的陈青蒽已然将那彼岸花精给祭了出来,浮现于她的头顶之,然后在她的身子四周全都是火红的彼岸花,将其紧紧环绕,连她手的玄铁剑也有彼岸花的阴寒之意在浮动。
拼了,这一次必须要拼命。
一声暴喝,我便是一道玄天剑诀的画龙点睛的招数,随着意念而动,连法决都不用牵引,一道紫色而蓬勃的光柱便朝着白虎长老迸射而去。
白虎长老脚步不停,手的斩马刀发出了一声虎啸之声,便将那道紫色的光柱给拍飞了出去,然后,我手的剑魂便跟白虎长老的斩马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一秒钟之内,他朝着我砍出了至少有七八刀,刀刀凶狠,势大力沉,即便是带着都转乾坤破的我,也感受到了白虎刀锋的锋芒和杀伐之意,这种老江湖,而且还是超级邪道巨擘的恐怖实力,远远不是我这种半道出家,刚入江湖没多少年的新手所无法想象的。
强悍、凶狠,大开大磕之所蕴含的刀法至理,每一刀都感觉是刀法的精髓,稍有闪失,我便有丧命在他刀下的凶险,逼的我不得不集起百分之百的精力出来,与之对抗。
脚下,全都是斗转乾坤破转移他刀沉重力量所留下的深深的脚印,刚刚触其锋芒,我便觉得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他,真的太强大了。
即便是我跟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蓬提瓦正面对抗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这种强大的危机感。
一连跟他对拼了几十招,我感觉也过了三五秒钟的时间,旋即我们两个人便快速的分开,而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我觉得像是一万年那般漫长,精神紧绷的好像是要断了玄。
但是白虎长老却显得异常轻松,脸现出了一丝郑重之色,他在相距我五六米的地方,扛着那斩马刀,沉声说道:“好小子,短短几年的功夫,便成了这般气候,江湖之,即便是成名江湖多年的老江湖,也接不住老夫这几招,还真是小觑了你。”(83 .83zw.).
可是,为什么我突然就觉得这个女人的背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
真的很熟悉,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背影到底在哪里见过。
“走!”那个女人压低了声音,朝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离开,很显然,这个女人的声音是变过声的,好像并不想我认出她来。
难道这妹子是从泰国来的提拉?
提拉妹子好像又没有这般强悍,她用降头术十分厉害,修为也很一般般。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会儿也顾不得来救命的人是谁了,连忙翻身而起,拄着剑魂,朝着陈青蒽走了过去,刚才动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又解开了丹田气海中封印的三股力量,被玄武长老破了功法之后,还被白虎长老踹了一脚,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架都快散了,好在我年轻力壮,感觉自己伤的也不是特别重,起码现在还能够走动。
我走到了陈青蒽身边,一把将她给拉了起来,这才发现青蒽妹子的情况比我严重多了,她的身子软的好像骨头都没了,我将她搀扶起来之后,她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嘴角还是不断有血滑落出来。
“小九哥……你快走吧……我恐怕是走不动了……”陈青蒽说着,整个人便靠在了我的怀里。
“说什么傻话呢,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要走咱们一起走,我背着你……”
说着,我便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几颗薛家的药丸,给陈青蒽服了几颗,我自己也吃了一些。
“伤到哪了?”我关切的问道。
“刚才被玄武长老拍了一掌,中的是烈焰焚髓掌,好在……我有护甲在身,掌毒并没有伤到我,只是受了内伤……”陈青蒽有气无力的说着。
“又来一个送死的,那好啊,索性都一起杀了,甭管谁了,先弄死再说……”
玄武长老说着,手中的鸳鸯钺便朝着那个蒙面女子甩了过去,白虎长老旋即也揉身上前,斩马刀一通招呼。
其实,现在的我可以走动,背着陈青蒽也没啥问题,但是速度肯定快不到哪里去。
可是,我现在并不想走,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神秘女子,看起来年轻的很,我并不觉得她能够是玄武和白虎长老的对手,人家不顾一切的过来救我和陈青蒽的性命,我们连声招呼都不打便离开,这是不仁不义,说不定她还会因此丢掉了性命,我即便是能够逃脱,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当下,我便找了个地方,想让陈青蒽坐了下来,吃了薛家的药之后,让她自行调养一番,慢慢的恢复一下身体,而我也坐在了陈青蒽的一侧,开始调动丹田气海,快速的恢复体力和灵力,有薛家的药撑着,过上片刻,我也能上去帮个忙,给那蒙面神秘女子减轻一些压力。
在我和陈青蒽都在各自调养的时候,我还将二师兄招呼了出去,过去偷袭那两位长老,这样也能帮上一些忙。
刚刚坐下没多久,玄武和白虎长老便跟那蒙面神秘女子打了起来。
只是看了片刻,我心中便是一沉,很明显,这个蒙面的神秘女子并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并不如我,也不如陈青蒽,要不是她用的剑法有些门道儿,十来招之内,这女子便已经被他们两人打翻在地了。
之前我听白虎长老说,这个女孩用的剑法叫做罗烟万象剑法,这剑法的确是高明,一舞动起来,感觉四周全都是剑影,如烟如雾,洒脱轻盈,一剑刺出去,变化莫测,剑影重重,总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那两位长老身上刺去。
剑法虽然不错,只可惜底子太弱了,她跟那两位长老又过了三五招之后,险些被玄武长老的鸳鸯钺打中,看的我是提心吊胆。
不行,我得上去救人,不能让她为了我凭白的丢了性命,关键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这个人情我欠的可就大了。
当下,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用指甲划破了眉心,取出了一滴精血出来,快速的掐了几个手诀,将这滴精血快速的融入到了我的体内,让我在某一段时间之内保持鼎盛的战斗力,但是这样的结果会让我的修为有所损伤,身子会虚弱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切我都顾不得了,我不能让那个救我性命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手中的剑魂再次环绕起了一团紫色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会儿自己就像是重新又被加满了油一眼,一脚油门下去,便朝着那两位长老杀奔而去。
玄天剑诀,再次被我施展了出来,龙扫千军、画龙点睛、剑走龙蛇、风虎云龙……半套玄天剑诀施展而出,总算是稳固住了局势,而那蒙面的神秘女子已然是强弩之末,在我上来没多久,便被白虎长老的斩马刀一刀给震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白虎长老揉身上前,估计是打算结果了那女子的性命,而我想去上前救应,却被那玄武老儿给拦住了去路。
然而,就在此时,周围的空气陡然间一紧,忽然就起了一阵风,从那蒙面神秘女子身后的方向忽然刮过了一大片树叶,朝着白虎长老席卷而去。
白虎长老吃惊的“咦”的一声,连忙一刀砍出,将那些树叶震的四散飘零,那些树叶朝着四周的树木上飞去,竟然直接镶嵌在了树木之上。
片叶飞花可伤人,好强大的修为,又有高手过来了。
我连着两招玄天剑诀逼退了玄武长老,而玄武长老感觉有高手过来之后,也无心再跟我拼斗了,我们两人各自后退了数步,纷纷朝着那蒙面神秘女子的方向看去。
一晃神儿见,那蒙面神秘女子的背后就多了一个人,这是一个尼姑,确切的说是一个老尼姑,脸上皱纹密布,身子还微微有些佝偻,个子不高,穿着灰色的道袍,洗的都有些发白了,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很是随意的搭在了肩膀上,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一般。
。.
躺在避水珠里,我感觉自己完全被掏空了,不光是身体,还有心里的一切,完全被掏空了,甚至在这一刻,我都找不到我生存的意义何在?
我吴九阴,自出道以来,在打打杀杀渡过,跟一关道为敌,也是因为李可欣,我认为一关道的人害死了李可欣,所以我要为她报仇雪恨,跟他们的仇恨不共戴天。
可是在今天,我看到了活生生的李可欣,她并没有死,而且还活的好端端的,拜在了东海神尼的门下,做了她的弟子,短短几年的光景,这修为已然不弱,甚至于能够跟一关道的两大长老过几十招也不败,这么多年,她都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可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次午夜梦回,我的脑海里都会闪现出她决然跳下悬崖的那一瞬间,然后在无数次的恐惧惊醒,每一次在噩梦醒来,我便会对一关道的仇恨加深几分。
可是在今天,她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恨谁了,失去了仇恨的目标,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失去了一切的意义。
那般随波逐流,任由避水珠带着我在河里飘荡,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更不知道身在何处。
太累了,深吸疲惫,不知不觉,我竟然躺在闭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发现头顶波光粼粼,已然是天光大亮,我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心口有些疼痛。
经过一夜的修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一些,不过在一段时间内不能跟人动手是肯定的了。
跟白虎和玄武拼的力竭,然后又动用了精血之力,这会儿的我跟一个普通人也强不了太多。
此时,我才想起来,我跟周一阳的约定,我们要在闽省汇合,我要去宝岛呆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情况再糟糕,我也要保住性命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这样死去。
至于陈青蒽和李可欣的时候,只有等我从宝岛回来再说了。
东海神尼,我想她的下落应该不会太难找,毕竟有万罗宗和金胖子在,基本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出来,陈青蒽……这事儿有些麻烦了,我想我跟她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有的只是亏欠,而且亏欠的很多,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已经成了一团乱麻,一切只能随缘。
我控制着避水珠,悄无声息的从水底漂浮了出来,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片荒山野岭,丛林茂密,鸟语花香,自然也没有什么人烟。
从河里飘来之后,我了岸,收起来避水珠,顿时觉得腹饥饿难耐,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然是下午时分,也不知道避水珠带着我这是到了哪里。
怪的是,这一路之都十分太平,既没有遇到西南局的人,也没有遇到龙虎山的那些老道,一关道的人那更不可能有了。
我想之所以很太平,有可能是因为一关道的突然出现。
许久以来,一关道都很沉寂,许久都没有在江湖抛头露面了,这一次,一关道却搞出了那么大的阵仗,一下便出来了两位长老,而且还跟西南局的人遭遇在了一起,当时大打出手,双方肯定逃不掉死伤,现在无论是特调组和龙虎山都在为了一关道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哪还有心思顾忌到我这边。
估计他们现在正漫山遍野的搜寻一关道的残余势力。
当初,那东海神尼过来带走李可欣的时候,东海神尼已然受伤,嘴角带血,她亲口说是因为特调组的大批援军赶到,这才惊走了白虎和玄武两位长老,我觉得特调组的人捉那些一关道的小杂鱼不成问题,但是想要对付白虎和玄武,肯定是想都不用想,两人估计早逃之夭夭了。
此刻,腹饥饿难耐,我了岸之后,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一些吃喝的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便晃晃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边走,我还在想,即便是这次一关道的人出现,特调组和龙虎山也不可能放过我,我还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由于身体有伤,虚弱的不行,走一段路我都要停下来喘口气,歇歇脚。
此时,才想起来我身还有陈青蒽给我留下来的人皮面具和身份证,于是便将人皮面具给换了,另外还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一套很普通的衣服穿在了身。
睹物思人,一看到这几张人皮面具,我再次想起了陈青蒽,这妹子,悄无声息的走了,连声告别都没有,看来她那会儿也是伤痛了心。
一直到天都快要擦黑的时候,我才走出了这片荒山野岭,来到了一条公路,车辆也不多,等了好久,才有几辆车从我身边经过,我伸手去拦,根本没有人停车。
于是,我又拿出来了一千块钱,在半路招手,好不容易有个见钱眼看的主儿,停下来打算带我一程。
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年人,有些秃顶,接过了钱之后,便热情的招呼我车,还问我去哪。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哪,便说带我去前面的市区便好。
这哥们儿是个话匣子,我了车之后,便一直叨叨不休,问我是干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云。
我只是说我是一个驴友,自己一个人出来旅游的,本来是骑着自行车的,半道坏了,只有一路走了过来,打算到市里再买一辆自行车。
那家伙不疑有假,还说我们这样的年轻人真有意思,没事儿挨到处跑,还经常往这些深山老林里钻,电视都报道了,很多驴友出来遇到了危险,还让我以后小心点。
我只是点头应允,随后我从这个哥们儿口得知,现在我还是身处湖北,一个叫做大冶的地方,离着赣省不远了,还有数百公里的距离,前面再走几十公里便是大冶市。(83 .83zw.).
李易哪里跟小王啰嗦这么多,当下便让那些海防将人给绑了,押回去挨个接受检查。
小王无奈,争辩了两句,便被李易身后几个特调组的人上来给摁在了地上,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船上的人看到小王尚且如此,便没有人再敢反抗了。
很快,正艘船上二三十口子周家的员工都被带上了手铐,一一被押着上了海防船。
我蹲在有些冰冷的海水中,看着这一幕,恨的牙根都痒痒,好你个李易,竟然还敢抛头露面,亲自过来拿我,丫的别在落在我的手里,看我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同时,我是满心的疑惑,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西南局的人怎么又找到了我呢?而且位置还是如此的精准,我想不到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整整忙活了半个小时的光景,这艘船上的人才被一一给拷了起来,朝着另外一艘船上押解而去,而我之前乘坐的这艘船则由海防那边的人出手接管。
李易是本着宁肯错抓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理念,十分确信我就在这艘船上,所以才会这么做。
没成想,我这样也将小王给害了,还真是一个扫把星啊。
然而,就当这几艘船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间从身后又行驶过来了几艘大船,看着也都是海防船,看到这一幕,吓的我赶紧躲进了水中。
心想,抓我一个人,至于搞这么大的阵仗么,弄的跟打仗似的,别吓的小日本那边都得紧张兮兮的。
来的这些船停在了李易带的那些船的地面,然后便有大喇叭喊着,让李易那边的人停船接受检查。
我去,搞什么鬼,自己人查自己人?
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一听到这个动静,我缓缓的从水下漂浮了上来,再次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朝着刚来的那几艘船看去,但见最前面的那一艘大船上也站着十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堵住了李易等人的去路。
李易一看到对方来人,顿时走到了夹板之上,拿出了大喇叭喊道:“我们是西南总局的特派员,来闽省海域缉拿要犯,你们是那个部分的?”
但见对面一人,大约有个六十岁上下,器宇不凡,官气十足的说道:“我们是华东局特调组的,我叫王成斌,对面的人听好了,我不管你是哪个局的,但是你们到我们华东局的地面上拿人,却没有跟我们华东局打声招呼,而且还抓了我们宝岛的投资商这么多人,严重破坏了本地的经济建设和稳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更是破坏了两岸的兄弟友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你们最好是立刻放人,要不然我就将你们全都抓起来!”
“哎呦呦……原来是华东局的王局长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很不好意思,在下是奉了西南局总局的命令过来抓人的,王局长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跟苏局长打电话沟通……”李易在那边大声喊道。
可是那个华东局的王局长好像并不是很好说话,见对方啰啰嗦嗦的不肯放人,直接一挥手道:“把对面西南局的人全都给我扣了!”
话声一落,那几艘大船便快速的朝着李易那边快速的行驶了过去,李易一看大事不妙,连忙朝着王局长摆手道:“王局长,别生气,我这就放人……这就放人……”
说着,李易便招呼身后的人将小王等人都给放了,重新让他们返回到了那艘货船之上,紧接着,李易便带着一帮子西南局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等李易等人走了之后,那个叫做王成斌的局长便将船行驶到了周家的货船旁边,然后直接登上了这艘船。
他先是四处打量了几眼,然后才跟小王说道:“对不住了小同志,你没有受到惊吓吧?”
“没有……谢谢王局长……”小王客气的说道。
“行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赶紧回宝岛吧,你跟那小子带句话,就说是华北局的吴局长让我办的这件事情,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那王局长笑眯眯的说着,还朝着四周打量了几眼,还有意无意的朝着我藏身的地方瞄了两眼,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我的存在。
小王愣了一下,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道:“这话我一定会带给周家的,谢谢您了王局长。”
王成斌拍了拍小王的肩膀,然后便下了船,到了另外一艘船上,招呼着众人离开。
几分钟之后,那些船全都扬长而去,小王便命人开了船,朝着宝岛的方向行驶而去。
我控制着避水珠跟随在小王的船后面,一直往前行驶了十几海里之后,才这上了船,跟小王会面,此时的小王受惊不小,一看到我,顿时叹息了一声,说道:“小九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在这条线上走了两年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发生。”
“很正常,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道。
“不可能啊,一切我都安排的很好,不应该出现什么差错才是。”小王郁闷道。
“问题可能是出现在我的身上,你放心,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又道。
小王疑惑道:“你身上,你身上有什么问题?”
我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我一有行动,他们就能很快锁定我的方位,这事儿等回到宝岛再说吧。”
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便快要到达宝岛的海域了,我便彻底的放下心来,然后回到了船舱之中,嘻嘻揣摩起了刚才王局长说的那几句话,他说是华北局的人吴局长让他办的这件事情,很显然,那吴局长就是我爷爷,在西南局的人行动之前,我爷爷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这才通知王局长过来解围的。
其实,王局长不过来,我也有办法脱身,毕竟在海里我有避水珠,这边离着宝岛也不是很远了,我一路潜行过去,也能到达宝岛,只是要苦了小王等人,要被抓去西南局受苦。
。.
周一阳的父亲我是见过的,只是上次走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寒暄。
这一次见面,周一阳的父母对我都是十二分的热情,连忙请我入座,一上来便感谢我上次这么老远赶过来救下周家的事情。
我跟他们二老寒暄了一番,说都是应该的,我们两家之前便是世交,我跟周一阳脾气又合的来,为兄弟两肋插刀也是心甘情愿,如今我落了难,不一样也是靠着周家照应。
两位老人家十分高兴,连忙让我吃饭,席间,周一阳的母亲不停的给我夹菜,夸我是个好孩子,还问我有没有对象,还说一阳有个妹子,长的很好看。
一听她说起这事儿来,我顿时不自在了,老人家这是乱点鸳鸯谱啊,周灵儿妹子是长的好看,可是她跟薛小七是一对儿,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后来周一阳连忙岔开了话题,避免了一场尴尬。
吃饭的时候,我们还聊起了那个老越边境丛林之中的蛇王苏墨老爷子,一说起来这人,周父说是却有此人,然后还让人拿来了周家老太爷跟苏墨老爷子年轻时候的合影,那是一张黑白的老旧照片,那时候的他们都是三十几岁,都穿着军装,英姿飒爽,朝气蓬勃,苏墨老爷子站在周家老太爷的身边看起来十分开心,而且都十分的帅气,没想到白发苍苍的苏墨老爷子竟然年轻的时候这么好看,只可惜一辈子都呆在了丛林之中,与蛇为伍,周一阳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去老越边境的丛林之中会一会苏墨老爷子。
这顿饭吃的很温馨,十分融洽,好像我就是家中的一员,二位老人也将我当成了自己人。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一直都过的风平浪静。
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会蹲在周一阳家的别墅里潜心修行,恢复身体,之前因为跟玄武和白虎长老拼斗之时所受的伤也在快速的恢复,一天一个样子。
没过了几天,我又跟金胖子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东海神尼的情况,金胖子跟我说有了眉目,那个东海神尼就在东海之滨的空明岛,只是那个空明岛不像是普通的小岛一样能够一眼就能够看到,而是被法阵给包裹其中,海岛周围常年海雾弥漫,将那个小岛笼罩着,寻常人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即便是找到了也很难靠近那个小岛,因为小岛周围有很多海兽存在,最多的便是鲨鱼了,而且那地方的气候不太好,时常狂风暴雨,霹雷闪电,还有海底漩涡,老渔民都不敢靠近那海岛的周围,一旦进入其中,很容易便沉船,人也落进了海中,被鲨鱼争抢一空,连个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没想到,李可欣竟然住在这样的一个小岛之上。
不过金胖子又跟我说,据说很久之前有人去过那个小岛,岛上的环境十分漂亮,跟海岛周围的情况天差地别,气候也十分的稳定,东海神尼的所住的那个尼姑庵就在空明岛的中间位置的一座小山上,只要到了小岛之后,很容易就能找到。
随后,我便问了一下现在华夏那边是什么局势,对我还有没有什么打算。
金胖子又跟我说,现在华夏的特调组几乎全都忙着收拾一关道,因为上次跟一关道的人遭遇,特调组的损失太惨重了,伤亡了近百人,特调总局那边雷霆震怒,便无暇顾及我这边的事情了,但是千万别撞在特调组的枪口上,一样会被他们收拾,另外,龙虎山那边肯定是没有放弃对我的追杀,现在的龙虎山好像是正在商议如何将我给找出来。
毕竟死的人是龙虎山掌教的儿子,这事儿必须要有个结论,要不然龙虎山颜面尽失。
金胖子告诉我,一定要小心龙虎山,即便是不在华夏,也要小心他们。
虽然我没有告诉金胖子我来了宝岛,估计他也差不多应该知道我在哪了,他的消息如此灵通,肯定有所耳闻,再者,万罗宗在宝岛也是有耳目的,这事儿根本就遮不住。
我谢过了金胖子,然后便挂掉了电话,等我以后回了华夏,必然也去空明岛找李可欣的,这只是提前做一个准备。
一晃眼,将近二十天都过去了,这些天,我的伤势基本上全都恢复了,那一天,我又跟薛小七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岳强的情况,薛小七跟我说,岳强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就是还没有醒,两位老爷子也在尽力救治,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
然后,我便跟薛小七开玩笑说,啥时候跟周灵儿结婚,我最近太倒霉了,喝杯喜酒,冲冲喜,把身上的晦气都祛除一下。
一说起这事儿来,薛小七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还是要等一等,起码要等我安全回来之后再说,即便是他们现在结婚,我也赶不过去不是。
这倒是说的实话。
转眼间,我在周一阳家里便呆了一个月,前段时间一直养伤,等伤养好了之后,我便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琢磨一下玄天剑诀的第七剑式了,第七剑式叫做火龙惊天,一个十分强大的剑招,只是修行了十来天,也没见有太大的成效,有时候剑魂中能够喷出一点儿火来,但是苗头不大。
周一阳是个大忙人,每天都要去公司打理他们家的产业,我们俩也不经常碰头。
期间,四海帮的龙帮主也来找过我两三次,不过也没啥正事儿,就是聊天加深感情,呆不了半个小时就走,我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有一天傍晚,周一阳过来找我,说我在他们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能沉得住气,今天晚上便带我出去四处转转,看一看宝岛的风土人情,要不然就白来了。
这会儿,看到周一阳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他道:“一阳,自从上次咱们去鬼门寨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你身上的那只胖虫子千年蛊,它现在什么情况了,吞了五毒蛊尊和皮蜥蜴的毒性,本事有没有长进?”(83 .83zw.).
龙帮主身边也没剩下几个人了,而且个个带伤,在他们的周围倒下了一大片人,尸体成堆,血流成河,反观天义盟和山会这边却是兵强马壮,人多势众,如果我和周一阳不来,龙帮主和他那几个手下妥妥的是要将小命给丢在这里了。
白罗庆大手一挥,围在龙帮主周围的那数百人顿时再次朝着他们发起了冲锋,还有子弹不停的朝着龙帮主他们打去,不过龙帮主等人身边有防护屏障,暂时也伤不到他们。
看到这幅场景,我和周一阳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打算主动出击,给他们来一个反围剿。
当下我将铜钱剑这般群战利器给拿了出来,很快催动了北斗铜钱剑阵,而周一阳更是直接,一拍胸口,那胖虫子千年蛊就飞了出来。
北斗铜钱剑阵很快生成,陡然间化作了千百道铜钱剑气朝着山会和天义盟的人碾压而去,而且随着北斗铜钱剑阵不断往前飞去,每往前一段距离,便会分离出更多的剑气出来,一时间浩浩荡荡,白芒乍现,将整个场地都照的一片通明。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那些山会和天义盟的人,纷纷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朝着北斗铜钱剑阵的方向看了过来,一个个都惊恐的张大了嘴巴。
北斗铜钱剑阵的速度太快了,旋即而至,那些人又全都拥在了一起,不光是没有反应过来,逃也没法逃,互相拥挤在一起,反而有些方寸大乱。
须臾之间,北斗同期那剑阵轰然碾压而下,“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天义盟和山会的人就像是被机枪横扫过一样,瞬间就倒下了一大片,惨叫声此起彼伏,我大体扫了一眼,被这剑阵诛杀的人,少说也有七八十人之多。
我那边的动静刚刚消停下来,周一阳的千年蛊旋即发力,刚才我也没有看清楚那千年蛊飞到了哪里,当那些被北斗铜钱剑阵诛杀的人刚刚倒下的片刻之间,众人都在惊魂未定的时候,从另外一边,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一片一片的人倒了下来,一个个七窍流血,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命就报销了。
更为恐怖的是,那些人死了之后,不断的从七窍之中爬出来一些古怪的毒虫出来,纷纷朝着四周蔓延而去,那些尚不知情的人被千年蛊种下的子蛊咬上一口,顷刻间便会丧命当场,这下那些让人也顾不得对付龙帮主等人了,吓的哇哇大叫,纷纷往后退去,还有人将手中的法器举起来,不断拍打着从那些尸体之中爬出来的毒虫子,我和周一阳刚一出场,那边的场面便把持不住,有些崩溃了。
当我再去看龙帮主的时候,他激动的都快哭了出来,遥遥的看着北斗铜钱剑阵打来的方向,嘴巴一张一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千年蛊一口气杀了几十个人,然后陡然间从一具尸体当中飞了出来,朝着一脸呆愣的天义盟的盟主吕冠儒飞了过去,吕冠儒的修为不弱,很快就敢觉得了莫大的危机,手中的两根丧门棒一抖,便有无边鬼气浮现,笼罩在了全身,护住了自己的命门,千年蛊围着他飞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破绽,便再次折返了过来,盘旋在了周一阳的头顶之上。
下一刻,我和周一阳一同朝着下面的场地之中飞身而下。
周一阳亮出了螭吻骨剑,而我的剑魂也是被我激发了出来,挡在了龙帮主的前面。
“周少爷……九爷……你们……你们来了……”龙帮主一看到我和周一阳从天而降,一上来就给天义盟和山会等人一个下马威,一招之下,便让他们上百人丢了性命,犹如天神降临的一般,顿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龙帮主,别担心,我和小九哥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周一阳正色道。
“龙帮主,当初你为我入刀山,今日我吴九阴便为你下火海,你且放心,有我们在!”我回头看了一眼龙帮主道。
龙帮主激动的真是快要哭了出来,朝着我和周一阳一躬到地,颤声道:“今日老朽幸得二位爷相救,感激不尽,没想到二位爷真的赶过来了,老朽以为今日必须无疑了……没别的,从今天之后,龙某的这条命便是周爷和九爷的了,但凡二位爷一句话,龙某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天义盟和山会的那群人再次将我们给小心翼翼的包围了起来,提着丧门棒的吕冠儒看了我们一眼,眼睛一眯,恶狠狠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周家的周大公子,我们天义盟跟你们周家无冤无仇,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难道是嫌命长了不是?”
“没别的,龙帮主是周某人的朋友,你杀他,必须要先过了我这一关。”周一阳提着魑歾骨剑,上前一步道。
拿着血滴子的山会的老大白罗庆也走上了前来,十分轻蔑的笑道:“早就听闻四海帮已经沦为了周家的走狗,早就没了血性,今日一看果真不假,姓周的,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你今天也要跟那姓龙的一起陪葬!”
说话间,那白罗庆手中的血滴子滴溜溜快速的转动了起来,还不断有鲜血从那法器上面滴血了下来。
我看了那白罗庆一眼,嘿嘿一笑,说道:“这位朋友,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周一阳是我兄弟,你要杀了他,也得过了我这一关。”
白罗庆和吕冠儒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又是谁?”
“你不是认识我?”我问道。
“不认识!”吕冠儒再次打量了我两眼,摇头说道。
“不认识就好,今天小爷就让你们认识认识,某家姓吴,大号吴九阴,今天便会会二位老大。”我正色道。
一听到我的名字,吕冠儒和白罗庆的眼睛同时间都瞪圆了,显得有些惊恐莫名,那吕冠儒惊道:“你……你就是吴九阴?!”
。.
这一道游云惊龙的剑招,吕冠儒根本躲闪不开,已经来不及了,他除了硬结下这一招,别无他法。
我看到剑魂中的龙魂牵引出了庞大的地煞之力,将地面划出了一道数米宽的沟壑,如一条紫色的长龙,朝着吕冠儒狠狠的撞击了过去。
吕冠儒在大惊之余,高高举起了手中的丧门棒,然后黑气陡然间浮出,凝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头在他的前面。
那由黑色煞气组成的骷髅头,很快跟紫色长龙对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地动山摇般的轰响,一时间尘土飞扬。
当这一招打出去之后,我旋即连着两个迷踪八步,朝着吕冠儒的方向快速的奔了过去。
我不知道,吕冠儒到底有没有挡下我这一招,没有没有挡下的话,那我便再给他补上一下。
身形如飞,我很快便奔到了吕冠儒刚才站立的地方,但见那吕冠儒并没有因为我这一招游云惊龙而丧命,只是被崩飞了出去,不过受伤是肯定的,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脚步不停的往后踉跄,然后滚落在地,手中的丧门棒都落在了一旁。
我加快了速度,再次一个迷踪八步闪身过去,趁着他还没有爬起来,一掌便朝着吕冠儒拍了过去,那吕冠儒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强的,他见我一掌拍来,在惊慌之余,便也挥舞起了一掌,迎着我的手掌拍了过来。
跟我对拼掌力,当真是自不量力。
阴柔掌混合摧心掌,劲力吞吐之间,那吕冠儒当即便口喷鲜血,身子来了一个倒栽葱,筋脉不知道被震断了多少根。
本来我是想一剑杀了他,不过很快又改变了主意,连忙从身上摸出了麻沸化灵散,朝着躺在地上的吕冠儒劈头盖脸的撒了过去。
中了麻沸化灵散,吕冠儒便动弹不得,这个家伙对我们的威胁总算是解决掉了。
我不杀他自有不杀他的用处,不过将吕冠儒放在这里,我还是觉得不太保险,怕是他的手下将其救走,于是乎,我便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提了出来,放在了吕冠儒的身边,让它帮我看着他,如果敢有人过来带走吕冠儒,便将那那些人直接喷火烧成渣渣。
二师兄被我放出来之后,便乖乖的趴在了地上,然后我便转身朝着周一阳那边看去,但见此时的周一阳正在跟那拿着血滴子的白罗庆纠缠不休,而白罗庆身边还有不少手下,都在用那血滴子偷袭周一阳,要不是周一阳身边有那千年蛊在跟那些外围的人周旋,这会儿周一阳必然要吃了大亏。
我只是扫了一眼,旋即身形一晃,便加入了战团之中,长剑翻飞之间,便将两三个用血滴子的家伙挑翻在地,然后直奔向了白罗庆,我们二人合并于一处,对那白罗庆前后夹击,这老小子也是个极度难缠的角色,我和周一阳一连跟他斗了几十招,都没有将其拿下,最后,这小子突然伸手一挥,朝着我们这边撒出了一大片银针出来,那银针上面绿芒一闪,吓了我一跳,上面肯定都是剧毒,当下,我一把拉住了周一阳,动用了迷踪八步,瞬间就闪出了八步开外,躲过去那些淬了毒的银针,然而,让我和周一阳都没有想到的是,白罗庆这小子竟然放了一把银针之后,转身就朝着山庄外面逃去。
这会儿那吕冠儒被我活捉,就只剩下了一个白罗庆,而他那些手下又被我弄出来的那些僵尸吓破了胆子,他便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在此处逗留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小子为了逃命,根本就不顾及手下的死活。
看他要跑,我们哪里会如此轻易的让其离开,当下,我一伸手,将剑魂给抛了出去,顺便使出了玄天剑决中剑走龙蛇的招数,陡然间便飘飞在了白罗庆的前面,舞弄出了万千剑影,堵住了白罗庆的去路。
白罗庆不得不停下脚步,用那血滴子去抵挡剑魂。
便是在这时候,我一把又摸出了铜钱剑,几个迷踪八步到了他的身边,再次与其纠缠,周一阳很快也带着千年蛊飞奔而来,将那白罗庆给困的死死的。
一时间,白罗庆面对的是四面夹击,头顶上的剑魂,两侧的我和周一阳,还有一只恐怖的千年蛊在他四周盘旋,伺机而动,与其过了没几招之后,千年蛊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一下子钻进了白罗庆的身体之中,白罗庆顿时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我收起了剑魂,过去一把将白罗庆的衣领子给抓住了,像是拖一只死狗一样朝着吕冠儒的方向而去。
而吕冠儒那边,二师兄照看的很好,一开始有人不觉明历,想要将吕冠儒给救出来,哪知道趴在地上的二师兄的身形瞬间变大,浑身冒火,一口真火精元喷出去,便将吕冠儒的两个手下给点成了大火球,瞬间就烧成了一片灰烬。
随后,吕冠儒又有十几个手下同时冲了过去,被二师兄左冲右突,全都点成了大火球,烧的惨叫不止,便没有人再有那个胆量找二师兄的麻烦了。
这其中也包裹吕冠儒的那十八罗汉,二师兄一口真火精元过去,那所谓的十八罗汉也烧成了渣渣。
一开始我咋没想到用二师兄对付这些家伙呢?
看到我活捉了白罗庆,他的那些善用暗器的家伙也冲锋了过来,想要将白罗庆给救出去,不过都被千年蛊给打退了,它飞了一圈过去,便有七八个人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将白罗庆和吕冠儒混在了一起,我抓着白罗庆,而周一阳则提起了吕冠儒,分别用到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文山会和天义盟的人都给我听好了,立刻给小爷停手,要不然我就将你们老大给宰了!”我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运用了一些手段,顿时如闷雷滚过,回荡不息。
那些原本还在打打杀杀的众人顿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本章完).
处理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便跟着周一阳折返回到了他的家里,继续过起了风平浪静的生活,至于四海帮他们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处理,我完全是一个外人,过来逃难避祸的,要不是龙帮主在东南亚和我被特调组的人捉起来的时候,过去给我帮过忙,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懒得去管。
逃难避祸是要隐忍,能不出面不出面,这下好了,搞出了这番阵仗,不光是宝岛地面的江湖势力知道了我,估计很快也要传到华夏那边,毕竟现在的通讯如此发达,很快能够尽人皆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架打的的确很痛快,天义盟和山会的那些人想要围剿四海帮,结果我和周一阳过去,力挽狂澜,一口气斩杀了对方那么多人,还将天义盟的盟主吕冠儒给杀了,关键是也没有费多么大的力气。
我也是刚刚养好伤,在养伤的同时,我也在不断的修行,巩固这段时间以来的修为,倒是长进了不少。
不知不觉,我的修为在潜移默化的提升着。
只是越是往搞出走,越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不足之处,跟那些顶尖的高手相,自己的实力还差的远呢。
我的心里一直还想着龙虎山的那些老道,一关道的白虎和玄武,也不知道我的修为什么什么才能超越那些老道,跟白虎和玄武达到一种境界的修为,那厉害了。
现在十分安逸的我,时刻不敢忘怀,我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甚至时刻都会有危险发生,我也不可能一直都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一样呆在宝岛,华夏,我肯定还是要回去的,那里有我的父母,也有我的兄弟。
我自己倒是没啥,怕是给周家带来什么灾祸,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在我和周一阳回到他家里的第三天,四海帮派了人过来,说要请我们两个人过去,看他们四海帮行家法,立帮规,一问才知道,是龙帮主捉住了四海帮现任的虎堂堂主,便是那虎堂堂主勾结了天义盟和山会的人在那排云山庄埋伏的他,这事儿错不了,请我和周一阳过去便是让我们过去看他们怎么行家法。
身为一堂堂主,出卖本帮,陷害帮主,这可是犯的死罪,是要承受三刀六洞之苦,割鼻挖心,一家老小也要受到连累,全都要处死。
那场面肯定很血腥,最近血腥见的有些多,不想去看那种场面,我肯定是不去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呆在家里,好好修行一番,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不过周一阳肯定是避不过去,我们俩肯定是要去一个的,要不然太不给龙帮主的面子了。
在周一阳临走之前,我特意叮嘱他,那个虎堂堂主肯定是罪不可恕,但是他的家人不要难为了,宝岛这边的规矩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华夏那边的情况,叫做祸不及家人,家里人并没有跟着虎堂堂主犯错,将他们给放了吧。
周一阳冲着我微微一笑,说我亏了这杀人魔的名头,还被一关道的人称之为杀人魔,原来还是如此心慈手软之人。
我让他赶紧滚蛋,心狠手辣那也要看对待什么人,对待敌人肯定要残酷,朋友还是要春天一般的温暖。
至于那些普通人,不属于这个圈子里的,还是得过且过,犯不着伤人性命。
周一阳应了下来,说这事儿一定带到,龙帮主不会不听的。
这事儿过去了之后,我又在周一阳的家里过了七八天的光景,身体早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我现在一脑门的心思都在研究玄天剑诀的第七剑式,也是火龙惊天,每日都在周一阳家的偌大的后花园里练习,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玄天剑诀记载,一旦这火龙惊天修炼成功,将灵力灌入剑魂之,在龙魂的催动之下,便会有一条巨大的火龙喷吐而出,而我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火龙虽然没有喷吐出来,但是一条长约四五米的火舌还是能够喷出来的,如果对面站了一个人,分分钟能烤的外焦里嫩,香气扑鼻,以后烧烤倒是省事儿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薛小七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岳强那边有了好消息,两位老爷子已经找出了破解他身的那种毒的办法,估计再过一个星期,岳强便能够苏醒过来。
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好消息,一旦岳强醒了过来,我能够知道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毒,还有谁害死了李超,一切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一想到我能够尽快回去,心便激动的不行,我回去之后,将这件麻烦事儿给解决了,剩下的便是去空明岛去找李可欣,不管怎样,她都必须要给我一个答复,要不然我的心思始终会摇摆不定,吃饭睡觉都不踏实。
在薛小七给我打过电话的第二天,周一阳在下午的时候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找到了我,告诉我了一个糟糕透顶的坏消息。
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万罗宗打过来的,本来是想打给我的,我的手机一直关机,没有打通,然后万罗宗找到了周一阳,跟他说,龙虎山已经采取了行动,打算派人到宝岛过来将我捉拿回龙虎山。
这一次,龙虎山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定要将我带回去,而且动用了龙虎山刑堂的力量,而龙虎山的刑堂是轻易不会动用的,除非是发生了极大威胁龙虎山的事情。
而刑堂的人,都是龙虎山的一些老家伙,这些老家伙都是“至”辈的,也是至清真人师兄弟这样厉害的角色,是现任掌教华青真人的师叔和师伯,李超的师叔祖这样牛的人物,一旦他们找到了我,我是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龙虎山的刑堂不可能来一个人,而是七个,七个“至”辈的老家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别说七个,一个过来我都对付不了,只能是被活捉的份儿。.
我知道,面对这些龙虎山乃至整个华夏都是最为顶尖的一批老道,我是觉得没有从他们手中逃脱的可能,但是即便是在这些老道面前,我也不能丢了一个作为男人的尊严,拼死也要挣扎一下,除了展现出自己最为强大的一面来,那便是能够通过实力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鸡,即便是被他们给活捉了,也要对我保持起码的尊重。
首先,我必须要用自己手中的剑来说话。
一上来,我便用上了自己最为强大的手段,激发出三股被封印的强大力量,同时释放了出来,让我保持在最为强大的状态,展示出最为强悍的一面出来。
当我搞出来这番阵仗的时候,周围那几个龙虎山的老道脸上都现出了讶然之色。
他们惊讶的是,为什么我能在一瞬间的功夫就表现出了入魔的状态出来,这让他们感受到一丝威胁。
因为我一旦将这三股力量全都释放出来之后,我的修为可以在瞬间强大数倍,所有的术法也会跟着变的空前强大。
不等那些老道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我已经将手中的剑魂高高的举了起来,紧接着便施展出了玄天剑诀之中那招我掌握的最为强悍的游云惊龙出来,当长剑指向苍穹的时候,天地为之一暗,当我那一剑朝着面前的至辛真人劈下来的时候,感觉整个地面都在微微的震动。
旋即,剑魂再一次的发出了一声苍凉的龙吟之声,一道强大的力量从剑魂之上喷薄而出,划过了地面,地煞之力也被牵引而出,一条紫色的巨龙席卷着地面,将地面划出了一道深坑,朝着那至辛真人狠狠的撞了过去。
那至辛真人的眼睛一瞬间就瞪的溜圆,连忙后退了两步,一下从身上摸出了七八张蓝色,随手便是一挥,那七八张蓝色的符箓飘然于他的前方,化作了七八个太极图案,悬浮于他的面前,隐隐的散发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那条紫色的长龙旋即而至,径直撞在那至辛真人弄出来的太极图案上面,很快便将那一道道的太极图案给瓦解了,一直到最后一道太极图案的时候,那招游云惊龙的招式已经很弱了,饶是如此,那至辛真人也是掐了两个法决,在面前凝结出了一道法印,将其崩的往后退了两三步。
“好小子!”那至辛真人站稳了脚跟,不由得开始正视起了我来。
当下,我脚步不停,再次提剑而上,只不过这一次,我施展的是玄天剑决更高的一层剑决,便是那第七剑剑式——火龙惊天。
以往我在没有激发出那三股强大的魔力的时候,我已经对火龙惊天有了一定的掌握,但是并不能将其发挥出十分强悍的力道出来。
但是此刻,三股魔力齐出,导致我道行暴涨,我想这一次,我应该可以将这火龙惊天给施展出来。
手中的剑魂嗡嗡作响,我身上的三股气息猛的一收,全都被我注入到了剑魂之中,下一刻,剑魂迸发出了一道十分灼热的气息,瞬间被一团紫色的火焰包裹。
“火龙惊天!”
我大喝了一声,再一次,剑魂之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龙吟之声,从剑尖之上喷出了一条长约数丈的紫色火龙,这火龙一出来,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没点燃了,烧的劈啪作响,那火龙从剑魂之中出来之后,猛然间就变大了数倍,张牙舞爪的就朝着至辛真人席卷而去,一旦这火龙撞在至辛真人的身上,分分钟就能够将其烧成渣渣。
至辛真人看到这一幕,眼睛兀自瞪的溜圆,浑身一抖,连忙往后退了数步,双手朝天举起,口中大喝道:“乾坤借法,火不临身!”
至辛真人刚刚念过这道口诀,但见地面之上顿时翻起了一块巨大的地皮,平地而起,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道火龙径直就撞了过去,将那地面撞的四分五裂,那地面落在地上都被点燃了,火星四溅,继续朝着至辛真人而去。
“小心!”周边的那几个老道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声,首先,那至言真人便揉身上前,手中的长剑“唰”的一声就亮了出来,旋即便将那长剑指向了那条火龙,他的身形快速的游走,又在那长剑之上拍了一张金色的龙虎山天师符,那长剑之上顿时氤氲起了一团金色的光芒,在剑尖之中凝聚出了一个火球,那火球牵引着那条紫色的巨龙朝着不远处一块巨石撞了过去,火球和紫色的巨龙同时落在了那块巨石之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响,将那块石头撞的四分五裂,同时将那块巨石的碎石都点燃了,冒着火光四散崩飞,吓的众人是纷纷躲避。
我也没想到,这火龙惊天的招式竟然如此霸道。
当下,那至言真人一摆手,示意至辛真人退后,他抖了抖手中的长剑,跟我说道:“孩子,贫道来领教你几招,看看传闻中的玄天剑决到底有多厉害。”
我根本不跟他多说费话,直接提剑而上,在奔向那至言真人的同时,我已经再次凝聚出了玄天剑决的剑招,一招画龙点睛喷薄而出,朝着至言真人的胸口而去。
至言真人手中的长剑一抖,一挑一拨之间,直接将那道紫色的光柱挑飞了出去,下一刻,至言真人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快速的朝着我这边砍出了几剑,这几剑看似平平无奇,确是暗含杀招,而且快的让人心惊胆战,我只能催动迷踪八步,快速的躲闪。
跟至言真人拼剑,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们两人对拼了十几剑之后,我根本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还处处受到强大的压制,于是在挥剑的同时,我另外一只手变招,一掌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至言真人旋即也挥起了一掌,跟我的手掌对轰了一下。
“啪”的一声响,一声炸雷般的响动在我们两人之间响了起来,不远处的小王被两掌对拼产生的气浪掀翻了好几个跟头。
(本章完).
这几个老道果真机警,估计刚才我前脚刚才那屋子里走出来,便有老道进去将屋子里的那对夫妇给打晕了过去,防止他们给周一阳通风报信,而小王之所以被他们打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几个老道将我带出了村子,然后走到了一个大路边,但见那路边上停着一辆银色的豪华商务车,车子里的驾驶坐上还坐着一个人,由此,我便可以推算到,龙虎山肯定在宝岛这边也有人接应,甚至这边也有可能有他们的耳目,毕竟是龙虎山,绵延千年的大门派,弟子无数,即便是宝岛,也说不定有龙虎山的弟子门人。
他们一切布置的都十分周全,将我活捉了之后,直接带离宝岛,看来这一次,我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上了车之后,我被安排在了车子的后排,一边一个老道,看的我很紧,不算大的面包车里,塞的满满当当,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刚坐上车,车子便快速的行驶了出去,我朝着车子里看了一眼,发现车玻璃都被东西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从外面也看不到车子里面的情况。
这些老道也真是够小心的。
坐在车上,我心中惆怅不已,微微闭着眼睛,不跟他们再多说一句话。
自从李超死了之后,我一直都在逃亡的路上,这次来了宝岛之后,还是无法逃脱龙虎山的追杀,正在周一阳将我安排着送到米国的这几天准备的时间之内,我就被他们给找到了。
逃不掉的始终是逃不掉,看来我吴九阴命中就该有如此一劫。
一开始,车子里谁都没有说话,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我也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车子上的几个老道便又开始议论起了这照尸镜的事情。
以往,我只知道这照尸镜是我家先祖爷从一个妖道手中抢来的这个法器。
然而,这个妖道也是有些来历的,从他们的口中,我便得知这个妖道叫做清虚道长,在一百几十年前,这清虚妖道在龙虎山的地位不低,不过后来,这家伙为了想做掌门,给当时的龙虎山掌教偷偷下毒,差点儿将当时的龙虎山掌教毒死,事发之后,此人怕是承担后果,便将这照尸镜从龙虎山偷了下来,跑到了很远的地方自立山头,坑蒙拐骗,还招揽了一批弟子,最后还跟一个土匪窝里的人勾搭上了。
我先祖爷好像跟那土匪窝里的人有仇,后来将那土匪窝给灭了,那清虚妖道逃了,然后又不知道怎么着,这家伙找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帮手,又要对付我先祖爷,结果,还是被我先祖爷给灭掉了,这照尸镜就落在了我先祖爷的手中。
这照尸镜的来历还是很曲折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就我爷爷说,这照尸镜在一百几十年前的确是龙虎山的宝贝不假。
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龙虎山当时不去找那清虚妖道去要回来,也没有去找我先祖爷要,一百几十年后,却要从我这样一个江湖小辈手里抢,的确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那几位老道从我这里将照尸镜抢了回去,然后还将我给活捉了,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路倒是有说有笑。
就这般,车子行驶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之后,突然间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了半路上。
那几位老道身形一晃,至言真人便道:“怎么停下了?”
“师叔祖前前面有好多人”那开车的小子一脸惊恐的说道。
至言真人眉头一蹙,很快便打开了车门,然后便有两个老道将我从车上押了下来,当我下了车之后,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但见,此时车子正行驶在一个偏僻的山道上,两边都是大山和丛林,而在道路的正前方则停着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我抬头一看,站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四海帮的龙帮主。
在四海帮龙帮主的旁边站着几个堂口的堂主,然后身后便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直接将墙面的去路挡了一个水泄不通。
那七个老道下车之后,押解着我朝着前面走了两步,至言真人沉声道:“前方何人拦路,请速速让开,龙虎山刑堂出来办事,拦路者格杀勿论!”
龙帮主的目光径直掠过了那几个老道,而是看向了我道:“九爷,你放心,有我们在,这些牛鼻子老道肯定不能将你带走,是周爷通知我拦在这里的,周爷随后带人便到。”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地方应该离着龙帮主的地盘很近。
这些老道可能并不知道周一阳要将我送到米国的事情,小王刚才过来接我,便是要安排我离开宝岛的,尽管龙虎七老将小王和那对夫妇打晕了过去,可是我跟他们也拼斗了很长时间,再加上这一路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周一阳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将小王将我接过来,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他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所以便通知龙帮主带人拦截到了半路上。
龙帮主和四海帮的这些人实力不错,不过很龙虎山七老相比,还是差了很多,就这龙虎七老一出手,就龙帮主带来的这些人估计要死伤惨重。
再者,龙帮主前几天刚刚遭受了天义盟和文山会的暗算,重伤在身,这才没几天的光景,伤势根本恢复不过来。
想到这里,我便上前一步,对龙帮主说道:“龙帮主,你带人回去吧,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免得徒增伤亡,白白丢了性命。”
哪知道龙帮主不但不听劝,还语气激动的说道:“不可能,九爷当初老夫这条命都是你跟周爷救的,今天你落了难,我姓龙的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们将你带走!”
我刚要再说些什么,那至言真人紧接着便又阴沉沉的说道:“龙虎山刑堂出来办事,拦路者一律格杀勿论,贫道再说最后一遍,识相的赶紧滚开!”
(本章完).
周一阳一声大喝,手中的螭吻骨剑妖气蒸腾,诡异的符文在剑身周围环绕,看着便是无端的恐怖,蕴含着一股无比狂躁的力量。
随后,那一道闪身就径直落了下来,直接砸向了周明手中的螭吻骨剑。
原先,周明是单手握剑,当那一道天雷落下来的时候,好像有千万均的重量,一起压了下来,我看到周明身子一矮,然后双手便死死的握住了螭吻骨剑。
壮观的一幕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一道闪亮夺目的闪电,从苍穹之上落下,跟周一阳手中的螭吻骨剑连接在了一起,将四周照的一片通明。
可能是周一阳第一次自己独自接引天雷,有些不太习惯,这一道天雷落在他的身上,他并没有立刻劈出去,不过这浩浩天威的力量,当真是让人咋舌不已。
那几个老道都快被周一阳搞出来的阵仗给吓疯了。
下一刻,我看到那几个老道互相使出了一个微妙的眼神,然后便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看样子是要一起使用那缩地成寸的手段同时逃离开这里。
然而,没等他们动用这个术法,突然间,那两个老姑奶奶各自掐了一个法诀,但听得其中一人娇声喝道:“妖遁血雾!”
霎时间,那些被七个老道杀死的各路人马的鲜血同时被抽离了出来,组成了一道厚厚的血雾屏障,挡在了那七个老道的前面,那七个老道的身形同时拔地而起,还拉上了我,却被那妖遁血雾给直接阻挡了下来,那些人重新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两位老姑奶奶肯定是早有准备,那七个老道见逃也逃不掉,顿时惊慌的不行。
而此时,其中一位老姑奶奶艰难的说道:“一阳,快点儿,我们快撑不住了……”
周一阳脸色憋的通红,手中的螭吻骨剑发出了一阵儿巨大的嗡鸣,同时,周一阳仰天大吼了一声,眼看着那道天雷便要朝着那些老道和我的方向劈落下来,猛然间,我便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下一刻,一把匕首直接亮了出来,猛的一下就插在了我的胸口位置,疼的我发出了一声闷哼,冷汗都滑落了下来。
“赶快停止你的引雷大术,要不然贫道这就将吴九阴给杀了!”
刚才捅了我一刀的是至辛真人,他也是吓坏了,天雷劈落下来,他们谁也逃不过去,只好拿我的性命当做要挟。
这是贵为龙虎山天师道德高望重的老道长做出来的事情吗?
丢人,我都替他们觉得寒颤。
可是当真正危急到自己性命的时候,这些老道也就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只要能活命,他们才不会管那么多。
那一刀深深的插入了我的胸口,不过这老道下手还是极有准头的,看着伤的挺重,其实并没有伤及我的要害和脏器。
下一刻,那把匕首又被至辛真人给一把抽了出来,然后我的胸口立刻喷出了一道血线。
旋即,至辛真人的匕首便转移到了我的脖子上,在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的胸口顿时血流如注,我抬头去看的时候,发现至辛真人的眼珠子都红了,而其余的老道全都凑到了我这边,一脸紧张的看向了周一阳,他们再用我的性命做挡箭牌,看看周一阳到底敢不敢将这一道天雷给轰落下来。
周一阳看到我被那老道扎了一刀,血流如注,脸上的悲愤之情溢于言表,眼珠子红的好像要滴落出鲜血出来。
“啊……”
周一阳仰天嘶吼了一声,山林呼啸,回荡不已,然后,那一道天雷便被他狠狠的劈了出去。
我看到那白色耀眼的闪电划过了夜空,径直朝着我们这边而来,那些个老道吓的全都一缩脑袋,那道天雷便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径直朝着他们身后的那座小山丘劈了上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那小山丘的山石碎裂,哗啦啦的滚落了下来,四处崩飞。
但是这一道闪电劈过去之后,周一阳便一抖手,将自己手中的螭吻骨剑狠狠的插在了地上,随后,他的身子一软,便半跪在了地上,一张口,一口老血便喷了出来。
一阳终究不敢拿我的性命做赌注,尤其是看到那至辛真人在我胸口上狠狠扎了一刀的情况之下。
一旦他那道天雷劈落下来,无论劈死了哪一个老道,估计至辛真人都要用我的性命来陪葬。
周一阳不敢,他不舍得我因此丢了性命,所以,那一道天雷被他劈向了别处,随后,这个引雷大术便被他强行终止了,这个术法,他一旦用了便会虚弱好长一段时间,可是强行终止,那可是会让气血逆流,筋脉紊乱,同时会形成很大的反噬之力,这样一来,周一阳肯定是重伤。
我胸口在流血,可是看到周一阳为了我这般做,心却更痛。
兄弟之情似海深,他已经尽力了,尽了自己所有的努力,可是他还是没有将我救下来,反而因此被人扎了一刀,这是周一阳无法接受的,但是他的情况,我觉得我也不能接受。
周一阳吐血之后,身子摇摇晃晃,险些跌倒在地,然后他身边的人便走了过去,将周一阳给搀扶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引雷大术一停,乌云退避,风歇云止,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可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问起来甜丝丝的。
两位老姑奶奶也停了手,从别人的手中将周一阳接了过来,刚才环绕在那几个老道身边的妖遁血雾也消失不见。
缓缓的……缓缓的,嘴角还在不断流血的周一阳被两位老姑奶奶架着来到了我的对面,他看向了我,张了张嘴,眼泪便滚落了下来,有些哽咽的说道:“小九哥……对不起,一阳无能,没有将你救下来……”
“一阳,好兄弟!你已经尽力了,或许这就是我吴九阴的命吧,怨不得谁,你赶紧带人回去吧……好好养伤,不要再管我……”说话的同时,我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身子便向下滑落了下去…….
至辛真人被高祖爷的气势吓的浑身发抖,那匕首紧紧的贴着我的脖子,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刺痛。
而高祖爷的脚步不停,继续朝着至辛真人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怒声说道:“龙虎山又如何?老夫并不曾放在眼里,今日你们龙虎山要敢断了老吴家的后,老夫今天便杀入龙虎山,定让那龙虎山血流成河,片甲不留,你断我后,老夫便灭你们满门,你倒是杀一个试试!”
高祖爷从口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悬在了至辛真人的头顶之。
我相信,高祖爷绝对不是在吓唬人玩。
这龙虎山刑堂的七个老家伙何等的牛,在宝岛的时候,面对几方势力数千人的围攻,尚且不曾有丝毫畏惧,可是在我高祖爷的手,有的甚至都过不了一招便被高祖爷给打趴下了,他要真的杀入龙虎山,能够抵挡住盛怒之下的高祖爷的又有几人?
高祖爷可是几十年前便被称之为天下第一高手的狠人,向来说一不二。
你龙虎山牛,用我的性命要挟高祖爷,高祖爷更是当仁不让,用整个龙虎山的人性命要挟他们。
杀我一个人,便要用整个龙虎山弟子的性命来陪葬,孰轻孰重,立见分明。
但是龙虎山绵延千年,毕竟也是华夏的顶级道门,要说屠戮殆尽也不太可能,我想龙虎山肯定还有修为更高的人震场,只是隐世不出罢了,如茅山之便有一位镇守阴阳界的地仙级别的大拿,龙虎山跟茅山几乎齐名,说不得其也有什么厉害的地仙。
即便是如此,我高祖爷一旦杀山去,龙虎山血流成河那是必然的。
不过这必须是在我被那至辛真人给杀了之后,高祖爷在盛怒之下,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也相信他肯定也能做的出来。
听到高祖爷说出这番话之后,至辛真人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此刻的他的身可是背负了整个龙虎山门下弟子的性命,生死皆在一念之间。
他敢赌吗?
至辛真人看来还是有些不肯放弃,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一直在发抖。
而悬浮在高祖爷脑袋的那把长剑则光芒大盛,指向了至辛真人,发出了一阵儿嗡鸣,我想至辛真人即便是想要动手杀我,估计也不可能了,高祖爷离着他这么近,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便会立刻毙命在高祖爷的剑下。
高祖爷这是给他机会。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身后的那至言真人突然叹息了一声道:“至辛师弟……放了吧……把匕首放下吧……”
“至言师兄……咱们龙虎山刑堂千余年来都不曾失手,一旦这次无法将人带回去,咱们龙虎山的颜面何存?”至辛真人激动的说道。
“那你是想要害死整个龙虎山的人吗?”至言真人又道。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至辛真人的身子一晃,手一哆嗦,那把抵在我脖子的匕首便滑落到了地。
此时的我,也是跟着长出了一口气,从那至辛真人的身边缓缓的走了出来,到了高祖爷的身边。
“高祖爷……”我喊了一声。
老爷子点了点头,看向了那至辛真人,沉声说道:“你这老小子还算是聪明,救了你自己一命。”
说罢,老爷子浑身劲气一收,那把悬浮在头顶的长剑发出了一声脆鸣,重新回到了剑鞘之,然后便拉住了我的手,说道:“咱们走吧……”
我应了一声,心潮澎湃不已,此刻,高祖爷在我心是天,太牛了,刚刚滴,之前的绝望一扫而光,跟在高祖爷的身边感觉特别的踏实。
当我看向那龙虎山刑堂七老的时候,一个个都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这般眼睁睁的看着高祖爷带着我一步一步的离开。
不过我还是能够看到他们眼神的屈辱和不甘,可是这又如何?
在高祖爷这般强大的力量面前,两方的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
在修行者这个圈子里,永远只有一条生存法则,那是谁的拳头硬谁是天。
将我带出了这个圈子之后,高祖爷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了那群龙虎山的老道,淡淡的说道:“老夫知道你们肯定心有不甘,回去不好交差,也罢,我们祖孙二人在这路慢慢走着,你们可以回去叫人过来,老夫随时恭候。”
说罢,这才转过身去,继续带着我慢悠悠的朝着前面走去。
好家伙,这已经不是在打脸了,简直是对龙虎山的一种羞辱。
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那是再说,爷不怕你们龙虎山,不管是群殴还是单挑,都不怕,爷在这路慢悠悠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等着你们,不管你们龙虎山下来什么高手,来多少人都行,爷随时恭候,只要能从爷手把人抢走,那行,算你们有本事。
不过你们要是不敢来那怪不得我了,反正话我已经撂到这里了,划出来了一条道,想怎么玩都行,你们敢吗?
我觉得龙虎山肯定不敢,刑堂七老被实力打脸,哪个又敢出来自取其辱呢?
当年的天下第一高手,现在也是,没人敢模仿,从未被超越。
这是此时的高祖爷。
虽然此时身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依旧有他老人家的威名,这一辈子也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够有高祖爷这般修为,有这般睥睨天下的气势。
跟在高祖爷的身边,我们二人慢慢悠悠的朝着前面走去,一直走出了老远,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也没有见那龙虎山的刑堂七老跟过来,估计是这会儿已经是灰溜溜的回了龙虎山了。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才长出了一口气,看向了身边惊为天人的高祖爷道:“高祖爷……刚才您老人家太牛了,空手战败龙虎山刑堂七老,吓的他们一个个都屁滚尿流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进入这个地方便感觉此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好在高祖爷一路都拉着我,快步往前奔行,往前走了半个多时的光景,前面便出现了幽冥火狱一般的存在,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岩浆,热气迎面而来,不过高祖爷看似对这种情况都已经习以为常,一路拉着我脚步不停,行色匆匆,好在我现在修为全部都已经恢复了过来,跟着老爷子走也并不觉得吃力。
过了这出所在,紧接着便是一处到处都是黑色巨石的地方,而且这里经常会吹来一些黑色的风,是能够撕扯人神魂的罡风,而且还总往人身上扑,这时候,高祖爷身上便真气充盈了起来,身上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白蒙蒙的光芒,将我给笼罩了起来,那些黑色的罡风才没有吹在我的身上。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鬼地方,紧张的不行,全程身子都紧绷绷的,被高祖爷一路拉着朝着前面快步而行。
就这般,感觉也就走了两个时不到的光景,一路上又遇到了很多古怪的地方,有的地方还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怪兽出没,模样当真吓人,直到走到了另外一个洞口,高祖爷便带着我钻了进去,眼前再次一片漆黑,然后又快步走了十来分钟,我们两人便出现在了茅山的后山,当我转头去看的时候,身后哪还有什么洞口,就是一块光滑的石壁。
我的天呐,这也太神奇了。
没想到修为到了我高祖爷这般境界,还能有这样神奇的发现,这样的本事已经不能用术法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神法。
一到了茅山的后山之后,看到了熟悉的风景,我紧张的情绪才渐渐的缓和了起来。
这时候,高祖爷便道:“九,这已经到了茅山的后山了,你且自行离去,不用管我,咱们各自去办各自的事情便好。”
我应了一声,一想到跟高祖爷分别,还颇有些不舍,从见面到现在,我们总共呆了才几个时的光景而已,便从赣省直接到了句容茅山,出来估计都不太有人信。
高祖爷倒是没有什么留恋,转身便走,我看着高祖爷的背影,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道:“高祖爷,您等等,我有件事情还要问你。”
高祖爷一回头,看向了我道:“你啥事儿就吧。”
“就是那啥,好几年前,我在鲁西遇到了一只蓝色的画眉鸟,个头儿很大,她救过我一命,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只蓝色画眉鸟自称是我老姑奶奶,不知道高祖爷您知不知道那只蓝色画眉鸟的来历?”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一只想问我爷爷来着,好几次都没有想起来,我想既然是老姑奶奶,我爷爷都不一定见过,高祖爷肯定知道一二。
听我问起这件事情,高祖爷突然就变的有些激动起来,连忙又折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激动的道:“你……你见过老姑奶奶了?”
“嗯……见过一次,不过一句话都没有,高祖爷,那只蓝色的画眉鸟到底是什么来历?”我再次问道。
高祖爷一听我提起那只蓝色画眉鸟来,神色显得尤为激动,脸色都变了,呼吸都粗重了一些,有些自言自语的道:“老姑奶奶还活着……这么,他们也有可能活着……”
“高祖爷,他们是谁?谁还活着?”我又问道。
高祖爷愣了一下,这才回过了神来,道:“没事儿,你只需要知道那只蓝色画眉鸟是咱们吴家的亲人便好,如果再次见到它,一定要客客气气的,知道吗?”
我有些懵懵懂懂的应了一声,然后高祖爷便叹息了一声,道:“行了,有些事情高祖爷也搞不太清楚,也没法跟你解释,或许等以后便会有真想大白的那一天,高祖爷走了,你也走吧。”
话声中,高祖爷突然拔地而起,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高祖爷远去的方向,又愣了一会儿,这才朝着茅山的法阵结界走了过去。
这地方我太熟悉了,来了很多次,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遇到了茅山守山的人,将我给带进了山门之中,那两个带我上山的人都是龙川真人的弟子,对我十分的客气,我们一路寒暄着朝着山上走去,他们还问了一些最近关于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听了龙虎山的刑堂出来找我麻烦的事情,十分好奇我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些事情我是实在不便多,只是随便糊弄了几句便上了山。
山门打开之后,很顺利的就进入了茅山的法阵结界之内,穿过了巨大的牌坊,我径直到了茅山镇,等到了那里之后,发现茅山镇的人差不多都休息了,而我父母住的那间房子的灯也没有亮,看来也是早早的休息了。
这么晚了,我也不想将他们二老吵醒。
&nbp;于是乎,我便直接调转了方向,去了茅山的鬼门宗去找龙尧真人。
这个点儿正是鬼门宗最为活跃的时候,龙尧真人肯定不会睡下的。
等我到了茅山的后山,也就是埋葬着茅山列为祖师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便不敢再往前走了。
鬼门宗的禁地,三步一阵,五步一法,着实恐怖,没有人带路,想要进去很难。
此时,我才想起是该找个人给我带路的。
当我走到那一大片林子里的时候,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于是,我便站在林子边儿喊了几声,不知道龙尧真人养的鬼奴在不在,正好将我给带进去。
这也是巧了,我刚喊了两声,就看到林子里出现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不是那鬼奴还是谁?
“鬼奴……我是吴九阴,劳烦给带个路,我要去将龙尧真人……”我朝着鬼奴喊了一嗓子。
“九哥哥……”一声稚嫩而熟悉,又满带着欣喜的声音从林子里传了过来,然后,我便看到鬼奴和萌萌同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萌萌张开了怀抱,哭着就朝着我奔了过来。
为叛逆加更~晚安~
(本章完).
大家伙许久未见,为了庆祝我的死里逃生,大难不死,众人直接在薛家那两位老爷子的院子里摆了一个方桌,众人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两位老爷子的这个法阵之内,风水很好,依山傍水不说,各种野物也很多,众人聊了一阵儿,便捉了些野物回来,在小溪边打理干净,顺便又捉了几条鱼,弄回来便由周灵儿煎炒烹炸,弄了十几道可口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我这乾坤八宝囊里酒是不缺的,甭管什么茅台还是五粮液,都有好几箱子,这会儿全都拿了出来,打算这般喝个一醉方休。
说起来也有意思,原本这周灵儿可是周家的掌明珠,从小又体弱多病,很多时候都躺在那里不能动弹,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自从这身体养好了之后,便喜欢了平时一些做不了的事情,这做饭便成了她的一大爱好,每日钻研各种菜系,不管是鲁菜、粤菜、湘菜……这周灵儿妹子都有涉猎,还别说,这妹子是聪明,先不说味道,便是这卖相便让人食指大动。
这事儿还是薛小七告诉我们的。
众人都夸薛小七好福气,找了一个这么漂亮而且又会做饭的妹子,还起哄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完婚,我们也好喝杯喜酒,最近大家伙都太倒霉了,正好可以冲冲喜。
也不知道薛小七他们小两口到底怎么打算的,每次说到这件事情,薛小七都说再等等,也不知道他们在纠结什么。
这事儿说的薛小七和周灵儿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周灵儿,脸色通红,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我们,引的众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周灵儿虽然家世不错,不过薛小七的家世也很好,人家怎么说也是神医世家,在医术有通天的本事,也算得是门当户对了。
起码周家的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周一阳更是没话可说。
酒菜齐,招呼了一声,众人全都围在了院子里的圆桌之,连两位老爷子也来跟我们这些小辈喝了一点儿,席间觥筹交错,一番热闹的景象,大家伙好久都没有这么聚过了,这顿饭也十分的开心。
唯一让大家伙都觉得欠缺的是,周一阳并没有在这里,他要是在的话,大家伙才是一个大团圆。
本来周一阳是打算来的,在我被龙虎山刑堂七老带走的时候,他想回到薛家,跟大家伙讨论一下怎么将我从龙虎山救出来的事情,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动身,我被我高祖爷给救了出来。
他接引九天玄雷,半途强行终止,受了不小的伤,这会儿肯定在宝岛修养,又得到了我安全被救出来的消息,最近一段时间是过不来了。
吃饭喝酒的时候,大家伙也问题了我这段时间的经历,这事儿让我想起来不免也有些后怕。
从那游尸的事情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李超惨死,我被陷害,然后被西南局特调组的人关押在了地牢,然后西南局的人想要在半路搞死我,陈青蒽又将我救下来,再然后又是一路逃亡,其各种波折,实在是太惨了,我虽然只是简单这么一说,众人听了也不禁咋舌,没想到我竟然遇到了这么多事情。
本来我是想要跟众人隐瞒陈青蒽和李可欣的事情,可是这事儿根本隐瞒不住,要不然无法说清楚我究竟是怎么被人从西南局特调组的人手救出去的,更无法说明我是如何从白虎和玄武长老的手脱身而出。
不过众人很快从听出了猫腻儿,问我这陈青蒽妹子是怎么回事儿,最让大家伙震惊的是,他们的小嫂子李可欣怎么还活着,不是几年前已经跳崖丧命了吗?
大家伙为了给李可欣报仇雪恨,可是将鲁地的一关道都给铲平了,杀了一关道那么多人,跟他们结下了死仇,大家伙还差点儿都折在了一关道的人手,结果李可欣却没有死。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始料未及的,根据我的推测,当时李可欣跳崖之后,很有可能是被东海神尼给救走了,然后收她做了徒弟,这些年一直都呆在东海的空明岛,也是突然得到了我被西南局抓起来的事情,特意过来救我性命的。
一说起这东海神尼来,一直端坐在那里的薛家的两位老爷子却对视了一眼,表情看去有些耐人寻味,嘴角还荡起了一抹怪的笑容。
一看到二老这般表现,我便问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认识这东海神尼吗?”
薛悬壶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说起这东海神尼来,我们倒是认识,不过我们更为熟悉她的还有一个人,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是谁?”我好道。
“是你高祖爷吴念心啊……”薛济世老爷子突然哈哈一笑。
“我高祖爷认识东海神尼?”我吃惊道。
“那何止是认识……简直太熟悉了,我跟你说一件他们之间的往事,你可不许跟你高祖爷提起,要不然他那张老脸可挂挂不住……哈哈……”薛济世老爷子道。
这话说的,顿时勾起了所有人的八卦之心,纷纷催促两位老爷子说道说道。
薛悬壶老爷子捋着胡子,微笑着说道:“想当年,东海神尼还没有出家的时候,她的俗名叫做黄亚美,出身于一个江湖世家,修为也还不错,长的那叫一个好看,许多江湖人士都对这女人是垂涎三尺,可是那黄亚美对于其余的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偏偏意你家高祖爷,那时候你高祖爷在江湖之名声大噪,无人不知,那女人迷的是五迷三道的,而你高祖爷又这黄亚美大将近三十岁,一直拿这女人当妹子看,后来她究竟跟你高祖爷发生了点什么,老夫不知道了,反正你高祖爷最后没有跟那黄亚美在一起,那女人伤心之下,便投奔在了东海门下,削发为尼,性情也是大变,很少出没在江湖了,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的女人却做了这东海神尼徒弟,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啊……”.
第1748章 半夜偷会
其实,在云义真人来之前,岳强的死讯已经被他扩散了出去,这次过来红叶谷也是装装样子,目的是为了让凌漠放松警惕。
一旦这小子有所察觉,说不定直接跑了,谁知道他是跟一关道哪一个部分混的。
一关道一个小分舵都难以找寻,他要是哪一个长老的人,跑了之后跟找不到了。
本来我从龙虎山刑堂七老手被高祖爷救出来的事情,估计已经让凌漠这小子惶恐不已了。
一连在山城呆了四五天,金胖子那边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这不免让我有些焦急了,然后跟金胖子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金胖子那边却跟我说,他也是没有办法,这凌漠每天是两点一线,除了山城特调组,是回到他居住的小区里面,基本没有任何其它的活动,好像连个朋友都没有。
即便是出去,身边也总是跟着一大票人,根本没有下手的时机。
看来,这个凌漠的确是隐藏的很深啊,这还真是让我有点儿发愁,不过他越是这个样子,说明他越是有问题,而且他还有可能对我起了防范之心。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在这里只能等,凌漠总会有落单的时候,反正最近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去做,在着你跟他耗着。
不知不觉,一个多星期都过去了,岳强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而且也恢复了大约三五成的修为,大家伙都开始有些焦灼了。
尤其是白展,他那性子最是按捺不住,都生出了去凌漠家里去收拾他的念头,好不容易才被李半仙给压了下来。
如此,又过了两天,在两天后半夜两点多钟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金胖子的一个电话,金胖子跟我说凌漠那边有行动了,他从居住的小区里悄悄的走了出来,然后打了一辆车,朝着山城郊区的方向而去,万罗宗的人已经有高手过去跟踪了,让我们赶紧动身过去瞧一瞧,这是收拾凌漠最好的机会。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心兴奋不已,然后跟李半仙和白展招呼了一声,众人纷纷起身,收拾妥当,便按照金胖子跟我说的一个地址,直接打车朝着那边而去。
岳强不想留下来,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走,说实话,岳强的身体刚恢复一些,我怕他跟我们去有什么闪失,本不想让他去的,可是他非要去,我们也不好拦着。
出了宾馆,我们一行四人直接打了一辆车,朝着金胖子说的那个地方而去。
也是巧了,我们住的小旅馆便在山城的郊区附近,离着金胖子所说的那个地方不远,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赶到了那个地方,车子一停下,我们刚一下车,有一个人很瘦的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哪一个是九爷?”
“我是。”我应了一声道。
“借一步说话……”那人有些神秘兮兮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将我们请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走到了那角落之后,那人朝着我们一拱手,客气的说道:“小的是万罗宗金大管家吩咐的人,是专门盯着凌漠的,见过几位爷。”
“有劳这位兄弟了,你跟我们所说凌漠的情况吧,他现在在哪呢?”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凌漠凌晨两点偷偷摸摸的从他住的地方走了出来,然后打了一辆车,走到这个附近停了下来,我们怕是引起他的警觉,一路换了好几辆车跟着他,他从这里下了车之后,朝着前面的一个待拆迁区走了过去,然后进了一个很破的楼里面,刚进去没有多久,那边还有兄弟在盯着,好像是在跟什么人见面,九爷,您下一步该怎么做?”那人客气的说道。
“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你们可以离开,也可以在这里继续防守,别让他们跑了。”我道。
“好的九爷,那我们在周围蹲着,这边一共来了十几个人,都是好手,您放心行了,他们绝对跑不了。”那人道。
我应了一声,然后便带着李半仙和白展朝着那个拆迁区一路悄无声息的摸索了过去,刚走到那个拆迁区没多久,便有人在角落里跟我们招手,这也是万罗宗的人,并没有多言,只是跟我们指了指,凌漠究竟在哪一个楼里面。
离着我们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一栋废弃的大楼,大约有十几层高,然后那个万罗宗的人跟我们伸出了四个手指头,示意是在四楼。
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人朝着那栋废弃的大楼里面走了进去。
来到一楼的时候,我摸出了隐息扳指,给了白展一个,我们俩各自带,便朝着四楼摸索了过去。
李半仙和岳强他们在一楼蹲点,负责堵凌漠的后路。
李半仙是夫子,打架的功夫差点儿,岳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只好让他们在这里等着。
我和白展随后便轻手轻脚的朝着四楼而去。
动作很轻,尽量一点儿声音也不发出来。
三分钟之后,我和白展到了三楼和四楼的楼梯间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小声的说话,好像是在商议着什么。
我担心有人在门口守着,所以并没有贸然的走过去,而是让白展在原地稍稍等待片刻,我摸到了四楼拐角的地方,悄悄的露出了一只眼睛,朝着那边看去。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在一栋房间的门口站着两个人。
月光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很快认出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
这是两个女人,之前我有见过,这两个女人正是血公子身边带着的那两个蛊女,只是此时那两个女人并不是苗装打扮,而是普通女子的装束,身材修长,倒也是两个美女。
一看到她们,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凌漠是过来跟血公子会面的,也是说害我的主意有可能是血公子出的主意。
我并不敢盯着那两个女人看,只是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回去又跟白展回合。.
血公子化身为蛊,成为了一个大怪物,浑身都是脓包,不停的爆裂开来,浓浆四射,喷溅在周围的草木之上,顿时将那些草木都腐蚀的冒起了白烟。
我去,这毒性够猛烈的啊。
化成人蛊的血公子,身形比正常人大了好几倍,他那双眼睛泛着绿光,直勾勾的冲着我看了过来,然后身形晃动,缓缓的朝着我爬了过来。
周围那几个万罗宗的人一看到血公子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这般模样,纷纷吓的脸色大变,往后退去,同时朝着我这边看来。
我也朝着后面退了几步,握紧了一下剑魂,然后对万罗宗的那几个人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赶紧走吧。”
那几个万罗宗的人听我这般说,顿时如蒙大赦,纷纷朝着我一拱手,然后快速的离去。
本来他们就是负责监视凌漠的,帮我找到了人,这任务就已经完成,犯不着在这里丢了性命。
等万罗宗的那些人一走,那化身为蛊的血公子突然一张口,从嘴里喷出了一大口毒液,朝着我这边而来,我往后疾退,然后虚化了一张虚空符咒,化作了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大口毒液正好落在了罡气屏障之上,感觉跟热水浇在了通红的铁水上一眼,顿时腾起了一股腐臭的白烟,罡气屏障瞬间瓦解。
我去,这么猛!
紧接着,那血公子再次快速的朝着我爬动,我便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让地面上快速生长起了荒草藤蔓,想要将它给困住。
可是让我郁闷的是,那些荒草藤蔓长出来之后,一缠绕到它的身上,很快就被腐蚀掉了,起到的作用并不大,而这时候,那血公子已经朝着我喷出了第二口毒液。
一个浑身都是剧毒的大怪物,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大刺猬,就算是森林之王面对这玩意儿也不好下口。
一时间,我竟然找不到什么应对之法。
只好暂时动用迷踪八步的手段,躲闪着那血公子喷出来的毒液。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直接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里摸了出来,朝着血公子的方向就丢了过去,二师兄一落地,吓的那血公子的脚步一顿,愣在了当场。
二师兄睡的迷迷瞪瞪,突然看到眼前这么一个大怪物,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叫声,然后“轰”的一声,也变成了一个大怪物,不过此刻的二师兄浑身冒火,烈焰蒸腾,若是论个头儿,一点儿也不逊色于眼前的血公子。
那血公子跟二师兄对峙了起来,大眼瞪小眼儿,然后血公子一张口,就朝着二师兄再次喷出了一口毒液,二师兄站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因为那毒液都没有落在二师兄的身上,便全都被烤没了。
然后,便发生了让我有些无法接受的一幕,但见那化身为蛊的血公子直接调转了方向,朝着与二师兄相反的地方狂奔而去。
这样一个巨大的体型,奔跑起来倒是不慢,二师兄紧随其后,一张口就喷出了一口真火精元,追着那血公子就去了。
血公子也真是够悲催的,以为化身为蛊我便奈何不了他,但是浑身冒火的二师兄好像又专门克制他,他没有办法,只能转身就逃了。
在血公子转身逃跑的时候,在我身边的萌萌再次发力,几道黑色的旋风飘到了血公子的前面,化作了十几个鬼兵鬼将挡住了血公子的去路。
那血公子只顾着逃命,哪里会顾忌那些鬼兵鬼将,一路横冲了过去,但是那些鬼兵鬼将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大刀长矛朝着血公子身上一通招呼,浓浆四溅,已然是受了伤。
二师兄紧追不舍,而我则招呼着萌萌追了上去,连着十几个迷踪八步,我便挡在了血公子的前面,然后铜钱剑拿了出来,北斗铜钱剑阵旋即生成,化作了千百道铜钱剑气就朝着猛冲过来的血公子打了过去。
化身为蛊的血公子固然厉害,但是有利就有弊,他化身为蛊之后,身形便不能像是正常人一般灵活,也不可能再用法器。
看到那么多铜钱剑气朝着他轰然碾压了过去,化身为蛊的血公子顿时改变了方向,想要朝着一侧逃窜,不过还是被许多铜钱剑气给打中了身子,疼的发出了一声惨嚎,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二师兄旋即赶到,再次朝着他喷了一口真火精元,那血公子这会儿的工夫,身形突然又缩小了很多,恢复成了他原来的样子,就地滚了一圈,躲过去了那真火精元,然后从二师兄的一侧再次奔逃而去。
只不过此时的血公子已然受了伤,动作看上去慢了很多。
我再次几个迷踪八步追杀,一剑朝他砍去,血公子不得不将身形软剑提了出来,跟我对拼了几记,一边打他一边求饶道:“吴九阴,你真的要对本公子赶尽杀绝吗?只要你这次放了我,我保证血巫寨以后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忘恩负义的小人,已经不值得相信了,血公子,你若投降,我保证不杀你!”我一边快速的挥舞着剑魂,一边沉声说道。
“想让我投降没门,吴九阴,你今天若是杀了我,我师父青龙长老一定会找你算账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小子又开始威胁我了。
反正我已经将一关道给得罪死了,再得罪一个青龙长老也无所谓。
接下来,我朝着血公子连着劈出了几道重剑,本来就有伤在身的血公子哪抵挡的住这般力道,顿时被我打的连连后退,趁此时机,我一个迷踪八步到了他身子的一侧,一掌朝着他拍了过去。
我打出去的这一掌,角度极为刁钻,血公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这一掌拍的倒飞了出去,还吐出了一口老血,等血公子的身子刚一落地,我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把麻沸化灵散撒了出来,落了他一脸,他身子动了一动,很快又坐了回去,丧失了一切反抗能力。
我并不想现在就杀了他,留着他还有大用。 ?晚安~ ???.
岳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打完了电话,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他这才跟我解释为什么能够打电话联系到青城山,是因为青城山的有些外门弟子在青城山的主峰之,也是普通游客都去玩的那个青城山,那边能够打通电话,然后让那些外门弟子通知青城山洞天福地里的真修,将我们得到的这些消息转达了过去。
华夏的顶级道门不多,洞天福地也很少,基本都被各大门派给刮分了,他们跟外界联系的方式各不相同,但是总是能够联系的。
岳强乃是当今青城山掌教的俗家弟子,也是最为得意的一个弟子,十分能够得到青城山的信任。
将这个消息转达给青城山,估计要人心惶惶了。
其实,正如李半仙所说,这个消息传过去之后,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现在血公子落在了我们的手,他们的计划估计要落空了。
而我也通知了李战峰,告知了血公子的一部分手下在山城藏身的所在,让李战峰过去将他们一打尽,这又让他立了一功。
对此,李战峰十分的重视,说马联系山城周围的特调组,将那些人给全部拿下。
凌漠的山城特调组有些麻烦了,毕竟是凌漠一直在掌控,不知道还有没有一关道的卧底在其,所以只能联系山城周围的特调组紧急支援,怕是泄露了风声。
大家伙忙活了一晚,也都是有些疲惫不堪。
从血公子和凌漠口能够压榨出来的东西也那么多,经过九转刮骨丹的酷刑伺候,我相信血公子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隐瞒了。
这个房车的空间很大,在房车的顶还有一张床铺,岳强的身子有些弱,我便让他和李半仙一起去休息,而血公子等人则由我和白展一起看守。
这会儿车子也差不多驶出了山城,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便可到达龙虎山的脚下。
车子一直不停,即便是一关道的人知道我们俘获了血公子,想追也来不及了。
怕是出现什么变故,我又一一给血公子等人下了一些麻沸化灵散,随后,我才和白展坐在了他们的对面,闭目养神,修整一番。
只是我刚刚闭眼睛没有多久,刚缓来了一口气的血公子突然轻轻喊了一声道:“吴九阴……”
我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血公子,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血公子瘫坐在座椅,看向了我道:“吴九阴,我想跟你做一交易,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什么条件?”我好道。
“只要你放了我,这交易咱们算是完成了,我保证立刻回到安南国血巫寨,一辈子不再踏入华夏半步,你看如何?”血公子又道。
这激发了我的好心,紧接着便道:“那好啊,你不妨说出来听听,如果我觉得合适,放了你也无妨。”血公子嘴角荡起了一丝微笑,然后看向了一旁的白展,说道:“这件事情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其它人能不能回避一下?”
也不知道这血公子想搞什么鬼,不过此刻他们都被麻沸化灵散控制着,我觉得他们应该耍不出什么花招出来,于是便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展,说道:“小白,你去副驾驶呆一会儿,我跟血公子聊聊。”
白展看了血公子一眼,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小九哥,这小子不会是想耍什么阴谋吧?”
“不用怕,我还能被他给算计了不成?”我笑道。
“那好,你小心一点儿。”随后,白展站起了身子,瞪了血公子一眼,便离开了这里,拉开了车厢的门,到了副驾驶,还将门给关了。
等白展离开了之后,我这凑到了血公子的身边,问道:“说说吧,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血公子嘴角荡起了一抹狡狯的笑容,看向了身边的那两个蛊女,问道:“吴九阴,你觉得我身边的这两个蛊女的姿色如何?”
这般一问,我不免有些纳闷,这小子怎么提起这茬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血公子身边的这两个蛊女长的是没的说,肤白貌美大长腿,五官十分精致,看去都十分的清纯可人,也不知道血公子从哪里找来了这两个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的女人。
“你想干啥直说,别绕弯子,我可没有心情跟你在这里啰嗦。”我有些郁闷的说道。
血公子确是不依不饶,又道:“吴九阴,你直说便是,这两个女子姿色如何,这是咱们合作的前提条件。”
我又看了一眼那两个蛊女,此刻那两个蛊女也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眼含秋波,面带春水,不仔细看不知道,这一细看,还真是挺漂亮的。
“姿色自然是不错,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道。
血公子突然嘿嘿一笑,说道:“这两个女子是我在安南此处派人搜罗过来的,本是一对姊妹花,花了不少功夫培养他们,还教会了他们汉语,要说绝顶漂亮那肯定是算不,当初你身边的那个姓陈的妹子是差了一些,不过还说的过去。”
听到血公子提起陈青蒽来,我的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顿时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到底想说啥?”
血公子又道:“九爷,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这两个女孩之所以如此听话,是因为我给他们下了蛊,对我是百依百顺,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干什么,绝对的忠诚,经过这些时间的调教,也学会了不少东西,尤其是那方面……嘿嘿,包你爽的飞起来,如果九爷喜欢的话,我可以将这两个女孩的控制权交给你,以后她们是你的了,想怎样都可以,只要九爷把我放了,我这将控制他们的蛊引交给你。”
我说这两个女孩为什么会对血公子这般忠诚,原来是下了蛊的缘故,如此说来,这也是两个可怜的女子,丫的,这血公子真是个畜生,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当真是害了她们一辈子。.
白展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突然间岳强一声惊呼,惊恐的说道:“小九哥你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从白展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岳强那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我也是惊恐莫名,但见那姐妹两人的嘴里不断有五彩斑斓的飞蛾飞了出来,朝着岳强而去,岳强手中的长剑不断的挥舞,也不断有五彩的飞蛾被斩落在了地上,可是又过了片刻,不光是有飞蛾从她们的嘴里飞出来,她们的身体也似乎是受到了腐蚀,大片大片的飞蛾从她们的身上扑棱棱的飞出,四周的飞蛾是越来越多,漫天飞舞。
岳强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青城剑法使的出神入化,虽然不断有飞蛾被他斩落于剑下,但是仍然无法阻止这飞蛾越来越多的势头。
李半仙看到这里,叹息了一声说道:“小九,那两个姑娘是没救了,她们的身体里老早就被种下了蛊,此刻他们的身体就是培养那些蛊虫的器皿,最终全都要成为这些蛊蛾的养料,不如给她们一个痛快,尽早的了断,也不至于让她们受这份儿罪。”
听到老李这般说,我心里是万分的不落忍,尤其是听到这两个女孩诉说了自己可怜的身世之后,就更有些下不去手了。
他们寨子里的人被血公子杀了不少,父母兄弟也因此而亡,如今刚刚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却被那血公子搞成了培养蛊虫的养料,最终是难逃一死。
不过老李说的也是,与其让他们遭罪受苦,还不如给他们来一个痛快的好。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闪身到了岳强的一侧,紧接着激发了剑魂,催动了玄天剑诀中那火龙惊天的招数,一团紫色的火焰喷吐而出,形成了一条长龙的形状,环绕着那些飞蛾飞了一圈,那些飞蛾顿时被紫色的火焰包裹,烧的劈啪作响,全都化作了灰烬,最后,那条紫色的火龙缠绕在了那痛苦的姐妹俩的身上,只是围着她们飞了一圈,顿时便化作了两个大火球,分分钟栽倒在了地上,也成了一团飞灰。
看到那两个女孩子的尸体烧化的时候,我的心刺痛了一下,拳头也握的咯咯作响。
血公子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动手脚是肯定的了,我想他动手脚的时候,应该就是给那两个女孩解除血蛊契约的时候,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可能有机会。
血蛊契约肯定是解开了,不过他又同时引发了那两个女孩身上的另外一种蛊,便是许久之前便种在她们身上引而不发的蛊毒,能够将她们的身体蛀空,全都化作飞蛾的蛊毒之术。
我现在暗暗有些后悔,我为什么要让血公子给她们解蛊?刚才明明已经想到了,带她们去见周一阳,让周一阳的千年蛊给她们将身上的蛊毒给解开了。
我对蛊毒之术一点儿也不了解,却看着血公子给他们解蛊,他暗中动些什么手脚,我根本就看不出来,这让我想起了当时凌漠那个古怪的眼神,他或许已经看出来了,但是却没有言语。
对于这件事情,我是充满了深深的自责,我本想是救了她们,哪里会想到血公子会恶毒到了这般地步,将那两个女子的性命当做儿戏一般,就这般给害死了。
不光如此,还连累的白展也跟着遭殃。
烧化了那些飞蛾和两个女孩之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老李、岳强,白展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我去去就回,将那血公子给活捉回来,看我不扒下他一层皮!”
“你放心好了,白展这边我一定会照顾好的,要不然让岳强跟你一起去也行,我自己看着白展没问题,记住,你一定要将血公子给活捉回来,让他给白展解蛊,他是唯一能救活白展的人,再过一个小时,白展估计就没命了!”李半仙焦急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绝对不会让血公子逃走的,你在这等着便是。”
为了以防万一,我叫上了岳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朝着血公子他们逃走的方向而去。
凭感觉,这会儿他们已经逃出了很远了,因为我跟小萌萌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到现在为止,我能感受到的小萌萌的气息并不是多强,少说也在十里开外的地方。
我不能耽搁,抓着岳强的胳膊,我不断的动用迷踪八步的手段,同时打开了丹田气海中封印的一股力量,作为我动用迷踪八步源源不断的能量来源。
岳强被我抓着,吓的浑身都是僵硬的,一开始睁着眼睛,但见四周的景物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身后退去,那速度快的太过吓人,最后岳强直接闭上了眼睛,任由我带着前行。
越是往前走,我越是能够感受到萌萌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大约往前奔行了有十分钟左右的光景,我终于找到了那血公子和凌漠的存在。
他们被小萌萌弄出来的那些鬼兵鬼将给包围其中,两人手中各自拿着法器,正在跟萌萌驱使的那些鬼兵鬼将缠斗,奋力的厮杀。
原本他们被我们俘虏的时候,身上的法器都被我们给没收了,就放在车厢之中,这会儿他们也抢了回去,一看到他们两个,我顿时怒火中烧,手中的剑魂立刻跃然而出。
而血公子和凌漠再次看到我之后,那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霎时间,那血公子突然催动了血咒,再次以身化蛊,朝着那些鬼兵鬼将冲了过去,而凌漠直接趴在了血公子的背上,一路横冲直撞。
如此一来,那些鬼兵鬼将倒也没他冲散了不少,这小子也是拼了,一天动用了两次这种极为消耗灵力的大招,他也知道,这次他害了那两个女孩,又将白展差点儿弄死,被我捉到之后,我肯定是轻饶不了他,所以他这会儿已经是以死相拼,说什么也要逃出去。
下一刻,我带着岳强,又是一阵儿迷踪八步,闪身到了血公子的前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晚安
(本章完).
其实,这件事情想起来有些细思极恐,或许当时血公子并不是想要将那两位蛊女的操控权转交给我,他就是想要我给他解开一点儿麻沸化灵散的药性,让他能够催动灵力,只要他能够催动灵力,便可以给那两个蛊女下蛊,同时也可以完全解开麻沸化灵散的药性,从而找到机会逃跑。
当时那两个蛊女体内的蛊毒被引发之后,身体完全被那些有毒的飞蛾分解,铺天盖地,的确是让我们有些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他身上带的那个高僧的舍利子被我给取了下来,这样萌萌便会对他无所忌惮,从而能够将其缠住,要不是萌萌过去拦截,他们两个早就跑的没影了。
血公子的心机太深了。
他跟我说的关于那两个蛊女的事情,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给他解开麻沸化灵散的药性。
如果答应了他要取得那两个蛊女的操控权,他肯定要动用灵力下蛊,不答应的话,他就要催动灵力给她们解蛊,这满满的全都是套路,不知不觉中,我就中了他的圈套。
人心险恶,让人防不胜防啊。
等我想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便再次抬起头来看向了凌漠,沉声说道:“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刚才你明明可以告诉我血公子的奸计,却并没有告诉我,看来你还是想逃,你说吧,要我怎么处置你!”
凌漠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苦苦的求饶道:“九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跑了,等到了龙虎山,我一定老实交代……”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半仙叹息了一声道:“要不然就斩断他一条脚筋吧,省的他再动什么歪心思,这样也跑不了了。”
我应了一声,手起剑落,便斩在了凌漠的脚踝上,凌漠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脚踝,我丢给了他一瓶止血药,说道:“别鬼哭狼嚎的,又不是多么重的伤,以后伤口恢复了,还能像正常人一般走路。”
凌漠这才停止了哀嚎,给自己的伤口撒上了药,重新又坐了回去。
一晚上惊心动魄,透过车窗,我朝着外面看去,一轮火红的太阳从东边高高升起,日头都已经老高了,这件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尘埃落定。
血公子饱受薛小七九转刮骨丹的折磨,昏死过去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刚才李半仙去探了一下他的脉搏,人还活着,生命力也是够顽强的。
怕是他还没有到龙虎山就挂掉了,我又拿出来了一些薛小七家的烧伤药,让凌漠给血公子涂抹上,别到时候走到龙虎山人都臭了。
又过了一会儿,从另外的车厢你传来了一阵儿声响,应该是白展醒了过来,李半仙连忙起身,将白展搀扶了过来。
白展走路有些轻飘飘的,脸色煞白,晚上真将这小子折腾的不轻。
他被李半仙搀扶过来之后,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血公子身上,当即就吃了一惊,问我道:“小九哥,这黑乎乎的家伙是血公子吗?怎么搞成了这幅熊样子?”
“被火烧的,还没死呢。”我道。
白展顿时有些怒不可遏,走过去朝着血公子的身上踢了两脚,直踢的血公子翻了一个身,闷哼了几声,睁开了眼睛,然后恶狠狠的瞪向了白展。
白展这小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抽出了剑就要去结果了血公子,却被李半仙给拉住了,劝道:“好了好了……这家伙还不能死,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赶紧坐下来歇歇。”
说着,李半仙便将白展给拉到了我的身边,让其坐了下来。
我看白展走路都有些发飘,估计要休息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便问起了我下车放水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白展对于昨天晚上的时候也有些发懵。
他跟我说,就在我下去没多久之后,对面的血公子突然就动了,然后一甩手就朝着他身上丢过来了一样东西,他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然后就觉得胸口的位置传来了一股刺痛,浑身疼痒难耐,脑袋嗡嗡作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郁闷的很,本来就觉得血公子和凌漠都中了麻沸化灵散,灵力都用不上了,浑身软的跟面条一样,突然间发难,他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这才中了招。
白展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说,这事儿都怪他,太大意了,害的我们也跟着遭殃。
我安慰了他几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和他中蛊的情况跟白展说了一下,白展是又惊又怒,看向血公子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然而此时的血公子反正是不想活了,直接冷笑着说道:“你特么也真是命大,老子的阴蝎蛊竟然没有弄死你。”
白展气的都快炸了,被我和老李拉住,好不容易才按了下来。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赣省境内,前面开车的岳强跟我们说,最快也要下午的时候才能到达鹰潭龙虎山附近,同时还提醒我们说,这龙虎山好找,但是想要进入龙虎山的洞天福地之内并不是那么简单,最好是想想想办法怎么进去,别到时候我们到了,再找不到地方就麻烦了。
岳强说的这倒是实话,每个顶级道门之中都有洞天福地,只有本门的真修道士才知道如何进出这洞天福地之中,像是寻常人见的龙虎山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旅游圣地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龙虎山,如此看来,想要找到龙虎山的山门还是个大问题。
一想到这里,我便再次想起了万罗宗来,于是又给金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询问了一下龙虎山的情况,金胖子一听我问这龙虎山的山门在哪,顿时就一阵儿郁闷,合着我说要去龙虎山,原来连山门都找不到,那去那里干啥,他还以为我是去过呢。
我是去过,但是没去过洞天福地,金胖子跟我说道,这各大门派的洞天福地,是轻易不会让外人知道的,这样的事情,万罗宗也不敢查,怕是得罪了人家,不过他却说万罗宗的宗主乐善倒是去过几次。
? ?晚安,为“咚咚咚”加更~
?
????
(本章完).
我们几个人坐在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闲来无事,便四处打量了起来,这都是古建筑,透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味道儿,跟那些风景旅游的古建筑完全不是一个样子,这里有着千年的历史沉淀,有一种时代的厚重感。
收回了目光,我再次看向了凌漠和血公子,血公子依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反正是什么都不怕了,倒是凌漠给我的感觉一直战战兢兢,他肯定在担心自己之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凌组长,一会儿见了龙虎山掌教,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我突然道。
凌漠点了点头,惶恐的说道:“我我知道。”
“你放心,如实说就好,这件事情呢,你不是主谋,等华青真人了解了真想之后,我会给你说情,留你一条命在,将你送给特调组去处置,但是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即便是龙虎山不收拾你,你一样活不成。”我先是给凌漠吃了一个定心丸,省得他临时改变主意,坏了我的大事。
凌漠连连点头,诚惶诚恐的说道:“九爷尽管放心我我一定照实了说。”
“废物没用的东西!”一旁的血公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展踹了一脚,被踢翻在了地上,血公子现在受制于人,唯一有点儿杀伤力的也就是他那带着锋芒的眼神儿了,不过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没有任何用处。
此时,坐在这里,我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等的我们几个都有些不耐烦了,也不知道龙虎山的这些老道在搞什么鬼,这么长时间了,还不通知我们过去见那龙虎山的掌教。
首先,白展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没好气的说道:“龙虎山的人到底什么意思,将咱们带进来了,就不管咱们的事儿了,这是打算留咱们在这里吃晚饭吗?”
白展的话刚一说完,紧接着便有一个小道童走了进来,一拱手,客客气气的说道:“诸位贵客,且勿动怒,掌教真人可能有事情脱不开身,所以耽搁了,诸位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提出来,要是饿了,我们便为诸位准备斋饭。”
“饭倒是不必了,劳烦这位小道长去催促一声,再不见我们,我们可就走了。”白展又道。
那小道长客气的回应了几声,说这就过去问问,于是便退了下去。
如此,又等了十几分钟,便见那华善真人带着几个三十岁的年轻道长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诸位,走吧,掌教真人有请。”
我们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于是便纷纷起身,押着凌漠和血公子,跟在了华善真人的身后,离开了这间房子,然后沿着台阶,一路朝着山上走去。
这大晚上的,龙虎山在山道两旁挂了很多红色的灯笼,然后山上各处又是云山雾罩的,别有一番人间仙境的意味儿,倒是比茅山显得有生气多了。
这龙虎山,历朝历代都跟朝廷的关系处的很好,当之无愧的国教,即便是现在,跟朝廷的关系处的也很好,这方面,龙虎山的确是真有一套。
跟在华善真人一直往前走,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我跟在凌漠的身边,发现这小子的身子一直都在微微的发抖,走路也是踉踉跄跄,显然是心里担心的不行。
走了大约有二十几分钟,众人便出现在了一个大殿门口,但见上面有一个牌匾,写着“上清殿”三个大字。
走到这个地方,华善真人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淡淡的说道:“诸位在此等候片刻,贫道过去知会一声。”
我一拱手,客气的说道:“有劳了。”
随后,华善真人转身走去,其余的几个道士则跟我们一起,估计是负责看守我们的。
约莫等了三五分钟的光景,便听到大殿之中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滚滚而来。
“掌教真人有请鲁地赶尸世家后人吴九阴!”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心神都为之一震,站在我身边的凌漠身子一抖,差点儿栽在了地上,被我一把搀扶住。
随后,我看了众人一眼,便朝着那大殿的方向走了过去,然而,这脚还没有踏入大殿一步,首先便有两个道士伸手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冷冷的说道:“掌教真人只请了你一个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一愣,回头看向了众人,顿时眉头一挑,有些郁闷了,李半仙却道:“小九,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别轻易动怒,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好好跟人家说,我们在外面等候片刻也无妨。”
话虽这样说,我心里依旧不太乐意,这是一上来就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的节奏,可是爷不吃这一套。
本来我被龙虎山冤枉,就受了莫大的委屈,这次主动来跟他们示好,那是看的起他们,其实有我高祖爷在,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反正他们也不敢招惹我。
我是本着多条朋友多条路的原则过来跟他们和好,他们却这般对我,我心里怎能过意的去。
当下,我一甩手,说道:“我是过来给你们送上杀死掌教公子李超的凶手的,却让我一个人进去,算是什么意思?也罢,既然龙虎山这么对我们,看来是没啥好说的了,我们走便是。”
说这话的时候,我估计将声音放的很大,如雷贯耳一般,我想大殿中的人肯定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我故作生气,准备要带着众人离开的时候,但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让他们全都进来吧。”
说话的人是至言真人。
这般一说,拦在门口的那两个道长顿时退了下去,我便带着众人大踏步的朝着大殿之中走去。
这一走进去之后,顿时吓了我一跳,这大殿也太大了,四处灯火通明,在我们的正前方还铺着考究的毯子,在毯子的两侧分别有几十张太师椅列立两边,自然,这些太师椅上也是坐着人的。
(本章完).
当我闪开之后,我才知道,刚才华青真人并不是要杀我,而是奔着我身后的凌漠和血公子而去的。
凌漠已经吓破了胆子,想跑也跑不掉,而血公子身上带着捆仙绳,灵力无法催动,自然也无处躲闪。
只是一招之下,那血公子和凌漠的脖子便被华青真人给抓住了,然后将他们从地上直接拎了起来。
凌漠被抓起来之后,浑身依旧瑟瑟发抖,然后用那绝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我,因为我之前答应过了他,不将他送给龙虎山处置,而是交给特调组来收拾他。
不过,凌漠的确是配合的很好,如果就这样被华青真人给杀了,我心里着实还有些过意不去。
当下,我上前走了几步,一伸手,说道:“华青真人,咱有话慢慢说,先不要杀了这两个人,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
华青真人这会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之前,华青真人的愤怒是被压抑着的,但是这会儿,他是真的压不住了,杀之之仇,那是不共戴天,而且人家就这么一个独子,以后还要挑大梁的,就这样被人给杀了,他心中怎能不怒。
以前他是不敢动我,是因为我有高祖爷守护着,但是这两位,实在是没啥好说的。
既然是一关道的人,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我刚上前两步,华青真人便转头看向了我,一脸的怒意,突然口绽春雷,吐出了两个字:“走开!”
这两个字蕴含着莫大的能量,我正往前走着,前面就好像是出现了一面墙,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让我无法挪动半分。
我也是彻底的被华青真人透露出来的愤怒给震撼住了。
也不知道那死玉当中的李超跟华青真人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的恼怒。
而我也终于确定了下来,那死玉当中的确就是李超,一颗大石头也落了地。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变故陡然而生。
好端端掐着凌漠和血公子脖子的华青真人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直接将凌漠和血公子直接丢了出去,然后那华青真人一点脚尖直接往后飘飞出去了几步。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至言真人和另外几个老道顿时纷纷向前,一脸关切的问道:“掌教,怎么了?”
华青真人先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被丢落在地上的血公子和凌漠,然后便咬牙切齿的说道:“卑鄙……竟然对我下蛊!”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吓了一跳,一时间,所有的老道都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将我们几个人给团团围住。
我也懵了,我靠,什么情况,血公子和凌漠都被控制住了,怎么可能下蛊。
尤其是血公子,他还被捆仙绳给绑着了。
如果是凌漠的话,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华青真人突然抬起了手,但见他那双手通红,很快就变大了一倍,直接肿胀了起来。
更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从他那只肿胀的手上竟然长出了草。
没错,我没有看错,是真的长出了草来,绿幽幽的一片。
我去,这特么也太诡异了。
竟然还能有人对华青真人这样的大拿下蛊,真是有些天方夜谭。
而至言真人一看到华青真人的手,顿时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掌教,这不是蛊,而是降头,是东南亚十分有名的阴阳草降头!”
这会儿我已经感觉到五雷轰顶了。
蛊又变成了降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巫蛊降头不分家,而安南的血巫寨的确也属于东南亚,他们会降头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可是我就想不明白,到底他们是怎么对华青真人下的降头。
事情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很快人群之中便有老道怒声说道:“肯定是吴九阴他们干的好事,他们杀了龙虎山掌教之子,现如今又要带人来害我们的掌教,即便是他高祖爷还活着又如何,龙虎山何惧,将吴九阴那小子给杀了!”
懵逼了,我是真的懵逼了。
这转变的也太快了一些,我们眨眼间又变成了杀人凶手。
刚才我也不知道是哪个老道说的话,这人太多了一些,而且这话也有十分强大的扇动力,此话一出口,我便听到一阵儿拔剑的声响,唰唰唰的,真的很吓人。
这会儿我要是在这里被围攻了,我们在场的几个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去。
正在龙虎山的这些老道要一哄而上的时候,那华青真人突然一挥手,说道:“且慢!”
紧接着,就看到华青真人深吸了一口气,那只长满了草的手突然蒸腾出了一股子白色的烟雾,烟雾蒸腾之中,华青真人那被下了降头的手快速的恢复了正常,跟先前一般。
这样的降头术他都能够自行化解,不愧是龙虎山的掌教,就是厉害。
等他的手恢复了正常之后,他便朝着众人摆了摆手,说道:“都退下,贫道没事,这事儿也跟吴家儿郎没有什么关系。”
掌教真人都发话了,那些老道便退出了几步,不过并没有人坐下来。
这时候,华青真人突然看向了血公子,眼睛一眯,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华青真人是在跟血公子说话,而血公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是前仰后合,笑了好一阵儿之后,血公子才停住了笑声,他并没有理会华青真人,而是转头看向了我,说道:“吴九阴,咱们好久不见了。”
此话一出口,我和白展以及李半仙吓的差点儿就蹦了起来。
因为此时的血公子说的不是汉语,而是特么的泰语。
当初为了去泰国找罗响报仇,我们都临时学了泰语,所以都能够听懂,这不会错的,此时的血公子说的就是泰语,而且听起来还有些耳熟。
见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了,那血公子突然又是一声冷笑,说道:“怎么了,这才几个月没见,你们这么快就忘掉我这个老朋友了?要不要我给你们提个醒,黑水圣灵教的蓬提瓦。”
? ?不好意思,临时有事儿,更新晚了。
?
????
(本章完).
巫蛊降头十分恐怖,随便在一个人身上动些手段,看到自己的同门瞬间被无数毒虫蚕食瓦解,尸骨无存,是个人都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哪个还敢不说。
这一次不光是蓬提瓦加入了,而且一关道四大长老来了三个,那一直没有露过面的青龙长老这次也出了山,这一出面便是一个大手笔,第一件事情便是要灭了跟茅山齐名的龙虎山。
真不知道黑水圣灵教是怎么跟一关道勾结在一起的,难道是臭味相同?
不过我仔细一想,很快就有了门道。
一关道的血巫寨是在安南国的境内,而安南国是属于东南亚的国家,黑水圣灵教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邪教,或许黑水圣灵教是因为血巫寨的关系,才跟一关道搭上了。
血巫寨是受到青龙长老直接管辖,肯定不是黑水圣灵教的势力。
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在整个亚洲最为顶尖的两股邪恶势力,即便是血巫寨在安南国,也不是黑水圣灵教能够招惹的起的,因为血巫寨的背后是整个一关道做后盾,他们可以互相利用,但是无法互相吞并。
我想黑水圣灵教这次能够过来,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一关道跟黑水圣灵教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另外一个原因是蓬提瓦一直都想要来华夏对付我,上次我从他手底下逃跑了,他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不管怎样,我们几个想要安安稳稳的下山是没那么容易了。
倒霉催的,我们是过来跟龙虎山拉关系的,顺便给我洗脱嫌疑,这下好了,嫌疑是洗脱清白了,却面对了更加凶险的事情。
一听说一关道带着这么多好手马上就要攻破龙虎山的山门,那些老道是又惊又怒。
华青真人很快又道:“现在有多少弟子在下面抵挡?”
“就只有几百人而已,弟子还听说其它的几个地方也有人在活动,要分作几处攻打进来……”那人又道。
“掌教真人,拿个主意吧,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敌人来势凶凶,看来是早有准备。”其中一个人道。
其实,这些人并不是为了准备攻打龙虎山的,而是攻击青城山,只是很快换了一个目标而已,这件事情,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华青真人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众人分作各处,本座带着刑堂七老先去正门去瞧上一瞧。”
一声令下,众人再次散去。
华青真人身后跟着刑堂七老,然后一回头的功夫,便看到我们几个还站在他们身边不远处。
华青真人顿了一下,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客气的说道:“吴家儿郎,愿不愿意随贫道过去一瞧?”
“既然掌教真人有请,我们自然不会推迟。”我一拱手道。
华青真人再不多言,然后带着刑堂七老快速的朝着山下奔去,几个起落之间,人就不见了踪影。
我们几个之外,除了我有那迷踪八步的手段之外,其余的人哪里能够跟的上他们。
所以,我们也不着急,只是一路小跑着就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我们追到半山腰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就出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陡然间,我竟然听到从山下传来了几声枪响,“哒哒哒”的,肯定不是在放炮仗。
又过了片刻,这“哒哒哒”的声响就更加密集了起来。
“枪声,这是枪声,不会错的。”白展有些激动的说道。
“一关道的人守规矩,不会用现代化的火器,但是黑水圣灵教肯定不会遵守华夏的规矩,咱们在东南亚的时候,就被黑水圣灵教的人用枪追着满大街跑,这并不足为奇,看来这次龙虎山真的危险了,就这些山上的老道,一个个腐朽的跟老学究似的,哪里会想到他们会用枪,必然是要吃大亏的。”李半仙不无担忧的说道。
俗话说的好,武攻再好,一枪放倒。
即便是我,如果在没有提前防备的情况之下,一颗子弹打到脑门上,那肯定也会脑袋开花,脑浆子都能飞出来。
这些龙虎山的老道修为虽高,可是又有几个像我一般能够用特殊的法门抵挡住子弹的?
当年在大西北争抢金蟾雪莲的时候,那至清真人身上就挨了不少子弹,差点儿就挂掉了。
修行者即便是再厉害,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之下,也派不上很大的用场。
“哒哒哒……”那子弹声越来越密集,不绝于耳。
听这个动静,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这是已经攻破了山门。
岳强哪里经受过这种场面,脸色都白了,当即问道:“小九哥,咋办?”
我看向了李半仙,让他拿个主意,李半仙直接说道:“见机行事吧,能帮就帮,帮不上咱们就趁乱溜走,将小命搭在这里不值得。”
还是老李有主见,向来是死道友不死贫道,龙虎山跟我们有毛关系,前段时间还到处追杀我,这也不过是刚刚缓和了一下而已,我们几个犯不着为他们拼命。
当下,我们一行四人再次朝着山下而去,刚走了没几步,突然间身边发出了一声轰响,吓的我们几个连忙趴在了地上。
这刚一趴下,但见漫天的泥土飞扬,纷纷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差点儿将我们几个给活埋了。
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我的耳朵都是嗡嗡作响。
这下白展也傻眼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道:“我去,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他们是在开炮呢?”
没错,我觉得这就是炮火,抬着大炮过来攻打龙虎山,这估计也是绝无仅有的。
我还就纳闷了,蓬提瓦的人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将武器运到这个地方来的?
太狠了这也,用枪倒也罢了,他们竟然敢用炮,这欺负人都欺负到姥姥家了。
我一咬牙,吐出了嘴里的沙土,怒道:“干死他们,先弄死那几个开炮的,跑到华夏的地盘来撒野,还敢开炮,咱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一说要跟他们死磕,白展顿时跃然而起,这小子最喜欢跟人干架了,又要血拼一场。
? ?晚安~
?
????
(本章完).
蓬提瓦倒是不着急跟我们动手,呵呵一笑,说道:“吴九阴,话可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黑水圣灵教跟你们华夏的一关道那是精诚合作,共谋发展,你也可以认为是强强联手,我们黑水圣灵教先帮着一关道摆平华夏的障碍,到时候一关道也会帮着我们黑水圣灵教摆平东南亚的障碍,无非就是互相利用而已。零点看书”
当下,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蓬提瓦,你想的太简单了,一关道的野心很大,估计利用完你们之后,最终的结果是将你们黑水圣灵教一并给吞并了,说实话,你们黑水圣灵教的实力跟一关道相比,真不是差的一星半儿,便是一个血巫寨,就可以安插在你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你们也只能干瞪眼,不敢将血巫寨怎么着,我说的没错吧?”
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合作在了一起,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打算挑拨一下,即便是不管用,也要让蓬提瓦有所芥蒂,从而产生隔阂。
那蓬提瓦如此聪明之人,怎么会听不出我的意思出来,阴仄仄的笑道:“吴九阴,你是不是有些聪明过头了,就你那儿小伎俩还想在本尊面前卖弄,简直就是惹人笑话。其实,本尊之所以答应一关道合作,你便是一个很大的原因,这么多年来,能够从本尊手中逃出去的人绝无仅有,但是你却是一个,本尊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人生不够完美了,所以只好借助一关道的在华夏的势力偷偷潜入,过来了杀了你小子,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心愿,无论如何,你今天是逃不掉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估计你的临终遗愿是完不成了,小爷我还不想死,可是你已经活够了。”我嘿嘿笑道。
“你找死!”一言不合,那蓬提瓦便动了真怒,手中的鞭子一抖,发出了一声炸响,便朝着我们几个人打了过来。
在蓬提瓦动手之前,我手中的剑魂也是蓄势待发,我不退反进,一招画龙睛,激发出了一道紫色的光柱,直接朝着蓬提瓦打了过去。
那蓬提瓦临时变招,收回了鞭子,再次朝着我抽打了过来,被我一个迷踪八步闪开。
而在我闪开的同时,那蓬提瓦也快速的躲闪过去了那一道紫色的光柱。
与此同时,白展、李半仙和岳强纷纷四散开来,曾合围之势将那蓬提瓦给包围了起来,先是白展动用了归元斩的手段,身形一晃,到了那蓬提瓦的后面,以一剑极为刁钻的剑法朝着蓬提瓦砍了过去。
白展的归元斩的火候又精进了几分,这一剑快的我都没有看出来他是怎么出的剑,一下就到了蓬提瓦的身边,我分明看到蓬提瓦的黑袍子被白展手中的剑斩下来了一块,那蓬提瓦估计吓了一大跳,然后一鞭子又朝着白展抽了过去,白展拿剑抵挡,那一鞭子正好抽在了他的剑上,将其一下荡飞出去十几米远。
不过这一下只是挡在了白展的剑上,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损伤,白展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地上,又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白展直接摸出了两道蓝色的符箓,一下贴在火精赤龙剑上,那火精赤龙剑中直接喷出了一条红色的火龙,再一次的朝着蓬提瓦冲杀了过来。
在蓬提瓦对付白展的时候,我和岳强联手冲杀了上去,这一次,我也用上了火攻,催动了玄天剑诀中的火龙惊天的招数,伴随着一声苍凉而沉闷的龙吟之声,一条紫色的火龙也从剑尖上喷了出来,越变越大,朝着蓬提瓦而去。
白展的红色火龙和我的紫色火龙分别从两边一同攻击蓬提瓦。
而岳强的手段也让我着实惊艳了一把,他可能用的是青城派闻名天下的七星剑诀,而且还是最为霸道的一招剑雨流星,就在两条火龙猛冲向蓬提瓦的时候,岳强是连人带剑一并冲向了蓬提瓦,他脚下快速的踏着罡步,手中的剑也在快速的舞动,随着罡步和手中长剑的配合,一时间有星星的剑气在他周身笼罩,随着他手中长剑的牵引,那些剑气也涌向了蓬提瓦。
我们三个人全都用上了最为依傍的剑法,而且是三个门派最为的顶尖的剑技,倒要看看那蓬提瓦如何破解我们的三面夹击。
在攻想蓬提瓦的同时,我看到蓬提瓦的表情开始出现了一丝的慌乱,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应对的办法,手中感到长鞭一抖,瞬间化作了一条黑气蒸腾的黑龙,舞动不休,直接迎着我那紫色的长龙而来。
蓬提瓦的那长鞭化作的黑龙要比我那紫色的长龙大了好几圈,猛的一张口,便将我那紫色的火龙给吞噬掉了,然后那黑色的长龙身上便泛起了紫色的光芒,直接将那黑色的巨龙给燃了。
而蓬提瓦的另外一只手则掐了一个古怪的法决,一个大大的“卍”字型的光团撞向了白展的那条红色的火龙,空气之中顿时发出了一声炸响。
对付岳强的时候,蓬提瓦则将身上的黑袍给脱了下来,一抖手,那黑色的长袍便将岳强那星星的剑气包裹了起来,那黑色的长袍也被打出了无数个窟窿出来。
不愧是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就是强大,三面夹击也能够将其破解,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
下一刻,蓬提瓦一伸手,那条燃烧着的黑色长龙再次落在了他的手中,化成了鞭子,不过那鞭子依旧在燃烧着,再次朝着我横扫了过来。
岳强一看到蓬提瓦化解了他的剑招,顿时便不敢再次上前,只好快速的退了出来。
这家伙太强了,我们三个估计不是他的对手,像是李半仙这样的文夫子更是不敢近他的身。
看到他那长鞭打来,我连忙一个迷踪八步躲闪开来,那鞭子连着抽断了好几棵大树。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不远处的林子里又传出来了声响,我回头一看,有十来个脖子里挂着骷髅头的黑巫僧又奔了过来。
加更一章,晚安。
(本章完).
也是条件发射,在身子即将掉落下那个地洞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双手胡乱抓了一把,不成想,一把就抓住了一棵大树,然后死死的将其抱住。
我也不知道这地洞下面究竟又什么,估计应该不是啥好东西。
在我抱住这大树的同时,便能够闻到从这地洞之中飘散出来的一股浓浓的死气,另外还有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儿飘散了出来,要是掉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所以,这会儿这棵大树便成了我唯一活命的支撑,只能死死的抱住不放,然而,那脚上绑住我的铁链子的力量却越来越大,将我的身体崩的紧紧的,也不知道二师兄掉下去怎样了。
当我抬头去看那蓬提瓦的时候,发现那些包裹住他的藤蔓冒出了大量的白烟,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藤蔓就要被其腐蚀的干干净净。
下面的拖拽之力是越来越大,片刻之后,我抱着的那棵大树突然就倾泻了起来,又过了片刻,那棵大树直接被我拽的连根拔起,再然后,我是连人带树直接就掉落进了地洞之中。
在掉下去的那一刻,我心想这下是完蛋了,小命就要报销在这里。
接下来,眼前便是一黑,我的身子极速的往下坠落,在往下坠落的同时,我还没有忘了动用草木精华之力,让洞中的藤蔓朝着我缠绕而来,谁也不知道这洞究竟有多深,掉下去摔死就不好玩了。
那些藤蔓朝着我缠绕而来,将下降的速度陡然间变慢了很多,但是最终,我还是掉落进了洞里,不过摔的倒也不是很疼。
一掉入地洞之后,我便将那棵连根拔起的大树推到了一边,朝着四周看去,这会儿那脚上的玄铁链子也是突然一松,力量减轻了不少。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不远处有一团火光,应该是二师兄的身影,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地洞离着地面至少有三十米以上的深度,但是洞底的面积很大,这是一个酒瓶一样的空间,上面的洞口不大,而且周围长满了藤蔓,差一点儿就将洞口全都给堵死了,光亮基本上是透不进来。
掉下来之后,我先是稳定了一下心情,朝着二师兄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要走过去瞧瞧。
二师兄这会儿好像是老实了许多,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我刚要行动,上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吴九阴,你死了没有,没死的话赶紧上来,老夫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个傻缺,我懒得理他。
蓬提瓦的声音一响起来,紧接着就有铁链哗啦啦的声响紧跟着响了起来,蓬提瓦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声,顿时在洞口处消失了,估计他也是害怕被这玄铁链子给拉扯进地洞之中。
“二师兄,你回应一声,干啥呢你?”我朝着二师兄的方向喊了一声,二师兄莫名的老实起来,让我心里有些发慌,然而我这一嗓子喊出去之后,脚上的玄铁链子紧接着便是一紧,将我朝着二师兄的方向拉扯了过去,铁链子上的力道很大,让我根本就挣扎不得,然后将我拉扯出了十几米远之后,身子紧跟着又是一顿,我撞在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上面。
借着二师兄身上散发出来的光亮,我定睛一看,那些白花花的东西不是别的,全都是成片成片的白骨,有些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散发着一股扑鼻的臭气。
没等我看的分明,紧接着脚上缠着的铁链再一次的拉扯了起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撞开了眼前挡着的白骨,往前又被拖行了十几米的距离,然后就到了二师兄的身边。
我转头一看,发现二师兄周身全都被玄铁链子紧紧缠绕着,二师兄正憋足了气,用身上的真火之力去融化那些玄铁链子,但是那些玄铁链子只是被烧的赤红,并没有融化掉的迹象。
不等我反应过来,但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颇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些后辈们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给贫道送来一只浑身冒火的火焰麒麟兽,这个咋吃嘛,看来龙虎山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竟然拿这东西糊弄我。”
这说话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定睛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借着二师兄身上的燃烧起来的火光,然后我便看到在正前方的洞壁上竟然挂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被玄铁链子缠绕,而且还有玄铁链子从他的琵琶骨上穿了过来,在那人的身子下面,铺着很多厚厚的白骨,一时间也数不清有多少。
而我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个人也在看着我,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而对方血红的眸子确是眼前一亮,突然发出了一阵儿桀桀的怪笑,说道:“哎呀……这个不错,年轻的小伙子,细皮嫩肉的,肯定好吃的很,哈哈……”
说着,那怪人便一下拉动了铁链子,将我的身子再次朝着他身边拖行了过去。
而我刚才那一会儿看的分明,洞壁上挂着的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僵尸,眼睛血红,嘴里有獠牙,脸上还生出了鳞甲出来,在额头上还长出来了一个犄角,奇形怪状的,我们老吴家是赶尸世家,对于各种尸变最为了解,眼前的这具僵尸,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种僵尸属于一十八种尸变之中十分厉害的斗尸,生性残忍,好勇斗狠,喝人血,吃人肉,当真是恐怖至极。
龙虎山的禁地之中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玩意儿。
我的身子快速的被那斗尸给拖拽了过去,这会儿要是落在那斗尸的手中,肯定小命就没了。
我说二师兄怎么不敢动弹,也不敢发出声响出来,原来他是被眼前这斗尸给吓的。
在被拖向那斗尸的时候,我的双手胡乱的扒扯着地面,往前又被拖动了三五米之后,我的手上突然就抓住了一块凸起于地面的石头,然后双手死死的抱住,身后那铁链子就崩直了。
“小伙子,不要再挣扎了,反正你又逃不出去,贫道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儿,哈哈……”那斗尸得意的笑道。
(本章完).
斗尸的脑袋不太灵光,我说的话他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你身上其中有一股力量是凝结的忘川河里无数冤魂厉鬼的怨力,这是一股十分澎湃的力量,要说起来,你小子的胆子果真不小,当年贫道都没有胆子去那幽冥之地闯一闯,这一进去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差一点儿没出来,当时要不是有一个神秘的高人将我给救了出来,我小命就没了。”我叹息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斗尸一愣,又问我道:“神秘高人?什么神秘高人,那人是谁啊?”
“这个弟子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就不叫他神秘高人了,总之从那以后,这股怨力就一直被我爹给我封印在了丹田气海之中,我现在的修为也消化不了。”我叹息了一声道。
“那里体内还有一股气息,好像是尸魔的气息,跟贫道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斗尸又问道。
我发现这斗尸的问题真多,估计是老久都没有人跟他说话了,他一个人寂寞,才会拉着我不停的说话。
当下,我只好又编造了一个理由,说在外面跟人联手曾经打死过一个尸魔,他临死前心有不甘,便将他那尸魔的力量灌注到我的体内,想要害我,最后被我爹华青真人想办法也封印在了丹田气海之中。
那斗尸连连点头,微微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奇遇不断啊,也罢,咱们爷俩能够见面,也是缘分一场,师祖也没啥好送你的,正好你体内的那尸魔的气息跟贫道身上的气息比较类似,贫道可以帮着你打通筋脉,将那尸魔的气息给融入到你的体内,并且输送你一些修为给你,反正贫道一辈子都要呆在这地洞里,是不可能出去了,斗尸属于异类,一见光就要灰飞烟灭,我留着这身本事又有何用?”
我一愣,心想,这天下间还有这样的好事儿?不光没有吃我,还要帮着我将体内那尸魔的气息给消化了。
原本我丹田气海中是封印着三股力量的,一股是老槐树精的草木精华之力,一股是忘川河里的无数冤魂厉鬼凝结的怨力,还有一股便是宝岛四海帮原帮助鲁罡冥化作尸魔的力量,也被我给封印了。
到目前为止,以我的修为,也仅仅是消化了大部分的草木精华之力,另外两股力量还没有眉目呢,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将那两股力量给消化掉。
这下好了,眼前的这斗尸说要帮着我消化,并且还要传给我一部分他的修为。
我去,这斗尸是从明朝宣武年间便被困在了这里,大明朝两三百年,大清朝也将近三百年,现在又过去了一百多年,也就是说,这斗尸起码有六七百年的道行,他要传授给我一部分,那我岂不是要牛上天了。
我心中计较着这些,砰砰直跳。
然而,那都是却看向了我道:“怎么,你小子不乐意?”
我回过了神来,冲着斗尸嘿嘿一笑,说道:“没有,弟子挺乐意的,只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让师祖您老人家破费,让我爹知道了,估计就要收拾我了,要不然就算了吧。”
我这是欲擒故纵的手段,我就知道这斗尸那斗尸肯定会回绝,当下他道:“是祖师我要给你的,你爹他敢收拾你,让他过来找我便是,看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那……我……”我犹豫着,正想再说些什么。
那斗尸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又道:“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可不行,师祖都已经决定了,你欣然接受便是,咱们开始吧。”
说着,不容我分辩,那斗尸一把就将我拉了过来,伸出了长满鳞甲的爪子便朝着我身上的几处大穴戳了过来,最后一掌拍在了我的丹田气海之处,那一掌蕴含着庞大的力量,我顿时觉得我的丹田气海好像是燃烧了起来,一股炙热难耐的气息顿时流向我的奇经八脉,有种灼烧之感。
我想这会儿那尸魔的力量已经被眼前这斗尸给我释放了出来,这股力量也挺强悍的,让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在微微发抖,一股一股的力量在洗刷着我的奇经八脉,让我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身子产生了刺痛之感。
下一刻,那斗尸突然一伸手,直接将我给抛飞而起,然后我的身子就飞了起来,脑袋朝下正好跟那斗尸的脑袋顶在了一起,这次是天灵盖对着天灵盖。
它的天灵盖上顿时冒起了一团白雾,然后我就觉得从天的天灵盖的天灵穴上有一股汹涌的力量通过我的天灵穴灌输到了我的体内,如此一来,消化那尸魔力量的气息带来的灼热和疼痛感顿时荡然一空,反而有种十分畅意的感觉。
我的身子在剧烈的发抖,身上也冒起了白烟,然后便感觉丹田气海一阵儿鼓胀,浑身燥热难耐,口干舌燥,那斗尸身上的力量一股一股的朝着我的体内输送着。
这样的状态我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那斗尸突然一伸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从头顶上给拽了下来,我双脚很快踏在了地面之上,便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也有些站立不稳,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的,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了过来,便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一种呼之欲出的山洪一般的强大的力量。
再去看那斗尸的时候,感觉它的精神似乎有些萎靡,还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我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凑到了那斗尸的身边,小声喊了两声:“师祖……师祖……”
片刻之后,那斗尸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道:“干啥?”
“您老人家没事儿吧?”我问道。
“没事儿,师祖好着呢,只是有些累了,现在你丹田气海中封印的那尸魔的力量,师祖已经帮你消化干净了,你活动一下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本章完).
趁着至清真人跟蓬提瓦拼斗的这会儿功夫,李半仙便开始照顾起白展起来,撑开了他的嘴巴,塞了几颗薛家的丹药,让白展吞服了下去,先保住性命再说。
老李伤的倒是不怎么重,不过看他走路都要发飘,显然是受了些内伤。
岳强也还能走动,只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的。
据此推断,李半仙和岳强肯定是跟那些黑巫僧动手的时候受的伤,如果他们被蓬提瓦打到,不死也绝对也是重伤在身,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三人都还活着,我就放心了,随后我将目光再次落在了蓬提瓦和至清真人的身上。
这会儿功夫,他们二人已经过了几十招,打的那是昏天暗地,草木横飞,四处的大树轰隆隆一拨接一拨的倒在地上,剑气流转之间,一道道剑芒四处飞转,那蓬提瓦的鞭子的炸响也如打雷一般的恐怖。
过了片刻之后,就连我这边也受到了波及,一道剑气打了过来,在我旁边炸出来了一道深坑,差点儿将我给埋了。
那至清真人不愧是修行界的泰山北斗,手段层出不穷,在与那蓬提瓦拼斗的时候,各种符箓纷飞,让蓬提瓦十分头疼。
不过那蓬提瓦也快速的将自己手中的变成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巨龙,不断抵挡至清真人的各般攻击。
打着打着,两个人就游走到了我这边,身形奇怪,手段更是眼花缭乱。
若是我没有被那都是转化尸魔的力量和传授修为之前,这种级别的拼杀,我根本就靠不上边,可是这会儿的我早就跟之前大不一样了,这会儿即便是打不过他们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但是过上几十招甚至上百招也没啥问题。
毕竟这转化过来的能量我还没有完全消化过来,只是觉得此刻浑身力量满满,迫不及待的要爆发出来。
眼看着那蓬提瓦将一个后背露给了我,我顿时深吸了一口气,根本没有片刻的停歇,直接提起了剑魂,一下便朝着那蓬提瓦杀了过去。
一上来,我便连着斩出了两道龙扫千军,朝着那蓬提瓦的后背斩了过去。
要说这蓬提瓦就是牛掰,后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从剑魂之上刚刚迸射出两道凌冽的剑气,打着旋儿的朝着蓬提瓦飞了过去,那蓬提瓦就感觉到了,连忙快速的躲开了战圈,回手用朝着我拍来了一道黑色的煞气,那黑色的煞气很快撞在了一道剑气之上,将其给瓦解了,但是另外一道剑气,那蓬提瓦却没有躲闪过去,那一道剑气分明打在了蓬提瓦的后背上,在他后背割开了好大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不过当时的蓬提瓦已经有了警觉,在周身环绕了一层淡淡的护体罡气,不然的话,我这一道剑气都可以开山碎石,那蓬提瓦早就四分五裂了。
吃了我一剑的蓬提瓦大惊失色,然而,至清真人见到蓬提瓦受了伤之后,却并没有放弃斩杀于他,又快步跟了上去,朝着他“唰唰唰”的连着砍了好几剑,让本来就受了伤的蓬提瓦的肩膀上又挨了一剑。
那蓬提瓦一声大吼,陡然间那条黑色的长龙便朝着至清真人一口咬下,至清真人一闪身躲开了去,才算是没有将那蓬提瓦立刻斩杀于剑下。
蓬提瓦腹背受伤,血流不止,尤其是后背上的那一道剑气,要比至清真人砍的那一剑重多了,蓬提瓦那黑色的鲜血流淌了一地。
高手之间过招,稍有疏忽,便会小命不保,蓬提瓦跟至清真人本就势均力敌,全神贯注的在那过招,两个人都不敢分神,我的突然出现,是一个变数,蓬提瓦哪里会有防备,这才中了招。
那蓬提瓦陡然间看到我再次出现,是又惊又怒,当即便道:“吴九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你大爷蓬提瓦,小爷哪里这么容易就死了,当年在东南亚被你追了好几个月都没死,在龙虎山岂能如此轻易的丢了性命,我还要留着命杀了你呢。”我道。
“小九”
“小九哥”
不远处的李半仙和白展等人看到我凭空冒了出来,也是又惊又喜,禁不住脱口而出道。
就连那至清真人也对我是刮目相看,有些吃惊的说道:“即便是龙虎山的人闯入禁地也是九死一生,你这小子倒是命大,还能活着出来”
我先是跟李半仙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然后,我才朝着至清真人一拱手,客气的说道:“至清真人,当日一别,已经有好久没有见面了,没想到咱们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至清真人上下仔细扫量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赞叹道:“不错不错几年没见,你小子已经跻身于当今天下一流高手的行列了,贫道果真没有看错你,你们是怎么来到龙虎山的?”
至清真人一直闭关,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他一概都不知道,只是这事儿有些说来话长,我也跟至清真人解释不清楚,只好说道:“至清真人,这事儿说起来有些麻烦,不如咱们先一起联手杀了这个黑水圣灵教的蓬提瓦,然后再慢慢说如何?”
至清真人点了点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蓬提瓦,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沉声道:“好说好说当年咱们爷俩一起杀小日本,现在又杀这样一个洋鬼子,倒也是缘分,那就先杀了他,为我龙虎山死去的弟子祭奠一下亡魂,咱们再慢慢叙旧!”
说罢,我和至清真人十分默契的同时朝着蓬提瓦闪身而去。
蓬提瓦现在可是受了重伤,这会儿我和至清真人随便一个站出来,他都不敌,更别说我们两个一起上了。
当下,蓬提瓦突然间一抖手中的长鞭,再次化作了一条黑龙,堵住了我和至清真人的去路,那蓬提瓦则一闪身,朝着不远处的密林逃窜而去。
蓬提瓦手中的那条长鞭之中肯定封印着一只恶蛟,三番两次坏了我的好事,这次一定要斩杀了那恶蛟。
晚安这次睡的早。
(本章完).
想必我和至清真人已经到了这阵中之阵的附近了,此地的灵气如此充裕,必然是有十分厉害的修行者坐镇于此处。
又往前行进了一段距离,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处在白雾缭绕中的亭台楼阁,像是一个大殿一样模样的建筑,看模样古香古色,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
走到了这里之后,至清真人顿了一下,便跟我说道:“此处便是龙虎山的阵中之阵,负责维系整个龙虎山大阵的地方,更是这洞天福地的精华之所在,如果青龙长老想要彻底的攻破龙虎山,必然会到这个地方来,这处所在就在禁地的中心位置,四面八方各有十几处法阵,青龙长老即便是想要进来,也要花费好一番功夫,这世间能够破了禁地之中法阵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人,你高祖爷一个,青龙长老也可,其余的人便是各大宗门的顶级强者,虽然贫道不知道那些顶级强者是谁,不过肯定是有的。”
“那咱们进去瞧瞧,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呢?是不是咱们想多了,青龙长老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我好奇道。
“从这里你自然是听不到任何动静,要不然也不能称之为阵中之阵了,走吧,贫道这就带你进去。”说着,至清真人一闪身,便跃入了白雾之中,我不敢离着至清真人太远,这地方可以说是远古大阵了,是龙虎山一开始开山立宗的时候便有的法阵,十分恐怖,我自己哪里敢闯。
至清真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口中默念咒语,手中各式法印不断的打出,我便感觉四周的炁场涌动,莫名的有各种各样的色彩斑斓的光华朝着我们这边笼罩而来,当那些光笼罩在我身上的时候,顿时让我浑身一紧,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这一段路走的有些艰难,我寸步不敢离开至清真人,然后大约有五分钟左右,前面全都是白雾,我只能看到离着我一步之遥的至清真人,接下来,至清真人回头跟我说道:“接下来,咱们要步踏斗罡,对应七星方位,你踩着我的脚印走便可。”
我应了一声,就更加的紧张了,不过好在,这段路程不长,应该往前踏出了七七四十九步,眼前的白雾便荡然一空,豁然开朗,应该是踏入了法阵之中。
这七七四十九步,每一个脚印就像是一把钥匙,对应着一处法阵的机关,一步错,步步错,然后便会被法阵无情的绞杀,粉身碎骨,魂魄也都撕扯的没了踪影。
跟着至清真人来这个鬼地方我也是拼了,万一至清真人有个闪失,我就被困在这法阵之中,永远都出不来,只能耗死在此处。
出了白雾的范围之后,我回头再看,但见身后朦胧一片,好像是一团虚影,让人摸不清楚头脑。
然后我和至清真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像是道观一样的所在,道观的大门紧闭,而门口处却站着两个人。
我定睛一看,这两个人皆是白须白发,身穿浅黄色的道袍,站立在那道观的两侧,面容威严,一动不动,不知道还以为是两个雕塑在那里。
一看到这两个守门的老道,至清真人很快带着我朝着那两个人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至清真人便一拱手,无比恭敬的说道:“二位师叔,外面有一关道的妖人想要攻破我龙虎山,弟子担忧这阵中之阵被歹人觊觎,所以过来瞧上一瞧,不知此处可还安稳,若是一切都好,弟子这便下山,跟一关道的邪教妖人血战到底,誓死守护龙虎山,不让敌人踏进半步。”
说罢,至清真人便低下了脑袋,等着两位老道回应。
我也有些诚惶诚恐,低着头不敢看。
好家伙,这至清真人称呼那两位守门的老道为师叔,而至清真人少说都一百岁了,那他们岂不是和我高祖爷差不多的年纪,像是这样的老家伙可不多见,修为应该十分的恐怖。
可是我和至清真人都保持着一个拱手低头的动作,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候,我和至清真人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先是彼此看了一眼,然后便抬起了头来,朝着那两位守门的老道看去。
那两位老道还是跟先前一般,巍然站立,如同两个铁塔一般,一动不动,他们目视前方,面相威严,就是不说话,但是当我仔细去看他们的时候,发信他们的胸口在微微的起伏着,明显人是活的。
至清真人蹙起了眉头,再次拱手说道:“二位师叔,弟子至清前来,能够回应一二?”
然而,至清真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两位老道还是不搭不理,依旧矗立在那里。
至清真人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且等着,我过去看一看。”
我点了点头,旋即将剑魂给祭了出来,心里突然就有些惶惶然的,怕的不行。
这地方太诡异了,与其说是阵中之阵,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坟墓来的贴切。
至清真人缓步上前,走到了其中一个老道身边,再次说道:“师叔……您……”
这话还没有说完,但听得其中一个老道突然道:“走!快走!”
这声音并不大,但是那老道说完之后,身子便鼓胀了起来,眼看着便要爆裂开来。
“至清真人,小心!”我大喊了一声,正要上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至清真人好像对他这两位师叔也有防备,提前捏了两张蓝色的符箓在手中,等那老道一说话的时候,至清真人便捏破了那两张蓝色的符箓,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那两张蓝色的符箓一闪,顿时组成了两道罡气屏障,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前那个说话的老道紧接着就爆裂了开来,鲜血漫天挥洒,蛊虫四处乱爬,还有些会飞的蛊虫直接朝着我这边就扑了过来。
大爷的,中计了。
青龙长老绝比是来了,这就是用的蛊毒之术。
之所以那两个老道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便是因为早就中了蛊毒,一说话,便会真气外泄,蛊毒发作。
? ?晚安~
?
????
(本章完).
在萌萌朝着那些婴灵鬼降发动攻击的时候,我很快也朝着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发动了最为猛烈的攻击,首先,我用迷踪,而在这二三十个巫师之中,其中有一个比较显眼,此人虽然也是一身黑袍,但是他那黑袍之上纹着一条青龙,张牙舞爪,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一眼我就辨认了出来,这个人黑袍上纹着青龙的人,一定便是那青龙长老了。
所有的巫师都在不停的跳动,口中念诵着咒语,就只有那青龙长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高高举着法杖,我虽然不太懂他们在干什么,不过也差不多能够猜出来一些,看他们这种情况,应该是在联手破阵,而那青龙长老便是破阵的关键。
果真不出我所料,青龙长老就在这里。
(本章完).
一剑而出,龙扫千军。
我一口气朝着玄武长老连着劈砍出去了两剑,这一次,我是用了全力,不再有任何的隐藏。
既然玄武长老被我引诱到了这里,就甭想再逃出去。
玄武长老下意识的用手中的鸳鸯钺去抵挡我剑魂之中劈砍出来的那两道剑气,但见那两道紫色的剑气陡然间跟玄武长老的鸳鸯钺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铛铛”两声巨大的金鸣之声,让玄武长老难以置信的是,他手中的那两把鸳鸯钺竟然被那两道剑气给击飞了出去,狠狠的镶嵌入了墙壁之上。
全力一出,顿时让那玄武长老目瞪口呆,他讶然道:“这……这怎么可能?这才短短的几个月之间,你的修为怎么可能长进了这么多?”
我何止是一个月之间的长进,确切的说是几个小时之内,修为便已经突飞猛进,早就不是玄武长老能够欺负的那个小弱鸡了。
上来给了那玄武长老一个下马威之后,我旋即再次揉身上前,一剑朝着玄武长老的脑门上劈砍了过去,我必须要尽快的结束战斗,好去回援至清真人他们。
因为我也不确定那青龙长老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破了那阵中之阵。
当我这一剑砍出去的时候,玄武长老紧接着便闪身到了墙边,一伸手将那两把鸳鸯钺给拔了出来,继续跟我拼杀,口中喝道:“修为有了长进那又如何,老夫一眼可以将你斩杀。”
说罢,玄武长老便再次朝着我冲杀了过来,我们两个就在这大殿之中硬碰硬的一连过了几十招,都没有分出胜负出来,而我在我跟玄武长老过招的同时,才发现一个问题,即便是我丹田气海中封印的那股尸魔的气息给释放了出来,再加上那斗尸传授给我的一部分修为,我跟这玄武长老之间还有一些差距,虽然不大,却总能让那玄武长老对我形成一些压制。
或许是斗尸传授给我的修为还没有在体内完全的转化开吧。
毕竟这玄武长老一大把年纪,也是成名江湖许久的邪教巨擘。
在拼斗的这几十招之内,整个大殿之中一片狼藉,墙壁之上到处都是深深的剑痕,地面也被我们斩出了许多沟壑。
这玄武长老跟我过了这么多招都没有将我拿下,顿时也有些恼了,陡然间,他朝着我拍出了一掌,那一掌之中有烈焰蒸腾,包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之力朝着我席卷而来,将我一下子给逼退了数步。
再然后,便看到那玄武长老突然掐了一个法诀,手中的两把鸳鸯钺同时被其抛飞,朝着我这边旋转而来,那两个鸳鸯钺在朝着我飞过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那两把鸳鸯钺朝着我飞归来的时候,陡然间一把变成了两把,两把变成了四把,快到我身边的时候,已经有几十把鸳鸯钺分作四面八方朝着我包裹而来。
玄武老儿是这放大招了。
下一刻,我直接将手中的剑魂抛飞了出去,然后祭出了剑走龙蛇的手段,那剑魂顿时化作了万千剑影笼罩四方,将那一把把的鸳鸯钺全都给荡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那玄武长老身形一晃,阴沉着脸再次出现在了我的一侧,挥舞起一张,热浪滚滚,便朝着我拍了过来。
玄武长老的身法太快了,让我避无可避,只要硬着头皮,伸出了一掌,去接下他这一招令江湖之上闻风丧胆的烈焰焚髓掌,中了这掌法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掌毒攻身之时,就连玄武长老自己都无法破解。
最近几十年内,不可能再出现另外一株金蟾雪莲了。
可是我必须接下他这一掌。
根本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我这一掌就迎着他拍了过去。
斗转乾坤破、摧心掌、阴柔掌在这一刻全都被我同时给激发了出来。
一股火热的气息通过玄武长老的手掌蔓延到了我的手肘处,而摧心掌则激发出了雷意,灌涌到了玄武长老的体内,一股电流顺着我的手掌蔓延到了玄武长老的手肘处,阴柔掌再次将我的修为猛增。
下一刻,我脚下的地面发出了“哗啦”一声脆响,直接就塌陷进去了一块,而玄武长老则是一声闷哼,被我这一掌给震飞了出去。
这一掌,玄武长老就是想要一掌弄死我,我能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的气息顺着我的手掌朝着我体内蔓延,但是在半途之中,被摧心掌所激发出来的雷意给分解了。
再去看那玄武长老的时候,发现他猛退了数步,每往后退一步,地面上的石砖都会被他纷纷踩碎。
而他的身上则有细小的电流不停的游走,这是摧心掌在发力。
三股力量合一,我勉强抵挡住了玄武长老最为凶悍的一掌。
头顶上,无数把鸳鸯钺朝着我纷至沓来,不过全都被剑魂给阻挡在地,而玄武长老在刚才那一掌之上吃了大亏,顿时变的有些怒不可遏,但见他双手同时掐诀,再次默念了几声咒语,然后双掌同时抬起,朝着我遥遥的拍出了一掌。
双掌其出,一只手掌之中喷出了火焰,另外一掌则是寒冰,分左右两边将朝我汹涌而来。
中了烈焰焚髓掌的人,有时候身子好像是在烈焰上炙烤,有时候身子冷的能够结出寒霜,当真是冰火两重天,苦不堪言。
这一掌应该是烈焰焚髓掌最为恐怖的一招了吧。
当他这一掌拍出来的时候,我分明能够感觉到这恐怖的力量能够直接将我吞没,生死存亡,玄武长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一掌之上。
陡然间,我也发了狠,看来不得不试一试那先祖爷流传下来最为凶悍的一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了。
拼斗到这个时候,我和玄武长老都不得不将最为厉害的一招施展出来,掀开底牌给对方看了。
由于我的修为在一天之内突飞猛进,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施展出来根本就不需要在酝酿一番了,一边退后,一边几个法诀一掐,口中咒语一念,我身上的衣衫便无风自鼓了起来。
(本章完).
陡然间,我手中发力,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那黑巫僧被我握住了脑袋,身子凌空飞起,双手胡乱挥舞之间,快速的衰老了下去,皮肤变的干巴巴的身子,身上的水分被完全抽干,皮包着骨头,一分钟都不到,那黑巫僧就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跟抽干了全身的能量,骨头化作了飞灰,就连魂魄也都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给转化成能量吞噬掉了。
与此同时,那些个一同朝着我围拢而来几个黑巫僧和巫师也不断的朝着我靠近,他们想要极力的挣脱,可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我一点一点的靠近。
尤其是黑水圣灵教的那几个黑巫僧,早就吓的魂儿都快飞了,其中还有一个黑巫僧惊恐的叫道:“魔鬼……他是魔鬼……魔王波旬的孩子……”
黑水圣灵教在东南亚一带让人闻风丧胆,被当地人称之为魔鬼一般的存在。
而华夏最大的邪教一关道这称呼我为杀人魔。
看来我的外号是越来越多了,魔鬼怎样,杀人魔又怎样?
我本身对付的就是魔鬼,所以我要比他们还要凶残,才能让其闻风丧胆。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是越来越强盛了,不断的朝着四周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了那破阵的穿着黑袍金边的巫师身边,让那些破阵的巫师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动作也开始变的迟缓下来,可是他们不敢停,也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功亏一篑。
随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不断加大,那些个想要攻击我的黑巫僧和巫师一个个被我吸了过来,双手盖住了他们的脑门,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个全都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我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青龙长老,也一同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之前的青龙长老完全将我当成了一个小杂鱼,就是过来搅局的,像是我这般修为,他肯定没有放在眼里,可是小杂鱼也有翻出浪花的时候,扑腾一下,也能激荡起千层浪。
其实,我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所施展出来的恐怖杀伤力还是极具震撼力的,寻常的拼斗,也不过刀砍斧劈,各种奇门术法,最惨也不过是一死,尸身还在。
但是我这招就不同了,挫骨扬灰,神魂俱灭,最可怕的是那个过程,从强盛走向衰亡的过程,看着一个人黑发变白发,年轻变苍老,最后浑身的水分被抽干,灰飞烟灭,生命快速的消亡,这种恐怖的折磨,又有哪个人敢于承受?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痛快一些。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恐怖力量越来越强悍了,看到那几个人都在我手中被搓成了飞灰之后,正在奋力拼杀的众人纷纷朝着四周躲避,就连那两个鬼仙还有至清真人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这真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我的修为跟他们相比差了老大一截子,但是我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术法太过霸道凶残,这一招可是一百多年前我先祖爷雄霸江湖,无人敢惹的护身保命的手段,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高手死在他这一招之上。
众人可以躲避锋芒,但是那些在破阵的巫师却无法躲避,很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就快速的蔓延了过去,我一招手,便有一个穿着黑袍金边的巫师被我给吸了过来,快速的朝着我这边拉扯,眼看着那巫师就要到近前的时候,一团黑雾化作了一只巨手,一把抓住了那黑袍巫师,跟我拉扯。
我知道,这黑雾化作的巨手肯定是青龙长老所为,可是那又怎样,在这吞噬一切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笼罩下,一切都会化为乌有,转化成能量,传达到我的丹田气海之中。
抬头看去,那黑雾化作的巨手很快就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吞噬之力给瓦解了,然后那黑袍巫师身形一晃,便落在了我的手中,跟之前那些人一样,快速的被吞噬成了人干,然后灰飞烟灭。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然后破阵的那些巫师一个个的身形颤动,相继被我给吸了过来。
霎时间,有三五个血巫寨的极品巫师被我给拉扯了过来,破阵的事情便受到了极大的耽搁,那眼看着已经要破灭的,环绕着那古建筑的五彩斑斓的气息,竟然缓缓的变的又强盛了起来。
没有人破阵,那阵中之阵中的地仙便减轻了很多的压力,让那团五彩斑斓的气息继续强盛起来,守住这阵中之阵。
又过了片刻,又有两三个巫师脱离了破阵的队伍,被我这边给拉扯了过来。
有人脱离了破阵的队伍,但是却没有人敢去补上那个空缺,因为一旦走路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辐射范围,所有人都会被我给吸过来,最终难逃一死。
一下吞噬了这么多人的能量,我感觉丹田气海之中开始鼓胀的力量,即便是那斗尸传授给了我不少的修为,让我丹田气海能够容纳更多的能量和灵力,可是在一个个高手被我吞噬赶紧之后,我的丹田气海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丹田气海无法承受,便会传达到奇经八脉,然后从周身氤氲开来,我分明听到“轰”一声响,我的周围就冒气了一团浓郁的黑气。
耳朵里再次那忘川河里无数冤魂厉鬼的哭喊声,咆哮声,让我的脑子有些晕眩。
可是那忘川河里无数冤魂厉鬼凝结的怨力我并没有激发出来。
此时,我的脑子还是清醒的,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糟了!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倒行逆施,吞噬了这么多人的能量,我承受不住,这是要走火入魔的迹象。
我去,这可咋办?
当我想要收手的时候,却发现这会儿我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住这恐怖的术法了,他将朝着四周无限的蔓延下去,等待着我的就是丹田气海爆裂而亡,要么就是走火入魔。
不行不行……我还不能这么快挂掉。.
龙虎山的这位地仙怔怔的看着我,显得有些激动,他的意思很明显,说我跟某个人有七八分的相似,而跟我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就只有一个,那便是我的先祖爷,当初我第一次去薛家那两位老爷子那里的时候,那两位老爷子也说我跟我先祖爷很像,然而,我也看到过薛家老爷子屋子里挂的画像,的确是很像我自己。
先祖爷的遗传基因很强大,不光是外貌看着跟我有些相像,就连我的体质也跟先祖爷差不多,血液都是百毒不侵的。
当下,我便一拱手,客气的问道:“这位老前辈,您是说我跟我家先祖爷有些像吗?您认识我先祖爷?”
那地仙微微一笑,说道:“我跟你家先祖爷何止是认识,你家先祖爷对贫道还有救命之恩,当初贫道被白莲教的总舵主白弥勒打败被俘,带到了白莲教的总舵之中,被囚禁了起来,那白弥勒便想要从贫道的口中逼问出龙虎山的修行法门,但是贫道死活都没有松口,被折磨了许多年,最后还是你先祖爷和他师兄周明一同杀入了白莲教总舵之中,将贫道给救了出来,值得一说的是,当初贫道正好跟你先祖奶奶囚禁在相邻的两间牢房之中,当时,你先祖爷之所以杀人白莲教总舵,最大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救你先祖奶奶,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却做出了那样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额,我先祖奶奶?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便好奇的问道:“老前辈,我先祖奶奶长的什么样子?”
“你先祖奶奶长的那叫一个好看,人也是机灵古怪的很,贫道还传授给她一些修行法门,一点就通,这样美好的女子,怪不得当初你先祖爷舍命都要将其救出来,如果是贫道,肯定也豁出去性命不要,也要将人给救出来,哈哈……”
这地仙倒也是个性情中人,让人感觉没有一点儿架子。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那先祖奶奶到底长什么样子,有没有这位老前辈说的如此好看,只是不知道她人还在不在,即便是在的话,估计也是头发花白,往日容颜不在了。
先祖爷到现在仍旧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笑罢之后,那地仙紧接着又是一身长叹,说道:“转眼间已是百年,没想到物是人非,这白莲教又死灰复燃了,竟然还打起了龙虎山的主意,今天要不是你这吴家儿郎在场,出手相助,这龙虎山恐有覆灭之危,这阵中之阵怕是要守不住了。”
说着,那地仙脸色一肃,突然朝着我行了一礼,说道:“吴家对我贫道乃至整个龙虎山皆有大恩,请受贫道冲灵一拜……”
我去,龙虎山唯一的一个地仙,竟然对我行礼,吓的我浑身一抖,连忙躬身一把拖住了这地仙,诚惶诚恐的说道:“老前辈,千万不可,我这样一个江湖小辈,哪里能受您这样的大礼,一关道乃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这些也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当我的手触碰到那地仙的胳膊的时候,发现他的胳膊很轻,恍若是纸糊的一眼,感觉不到一点儿重量,地仙啊这是,也称之为陆地神仙,也叫做便知真人,即阳神是也,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一点真阳点化浑身阴质,可以神游于日光之下,神游所至,便是能知,所以号称遍知真人。
地仙者,为仙乘中之中乘,有神仙之才,无神仙之分,不悟大道,止于小乘或者中乘之法,不克就正,不可见功,惟有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所谓不离于地者,此也,古今以来修仙得道者,以此类为最多,其修道之始也,法天地升降之理,取一路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其龙虎,次配其坎离,辨水源之浑浊,分气候之早晚,于是收真一,察二仪,列三才,分四象,别五运,定六七,聚七宝,序八列,行九州,五行颠倒,气传子母而液行夫妇也,三田反复,烧成丹药,永镇下田,炼形住世,而得长生不死,以作陆地神仙,故而称之为地仙。
地仙最终的结果都要融入山川河脉之中,成为一方之守护神。
说起来,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神仙,不过是作为一种意识长存于人间,看起来永生不死,其实也是寿命的,地仙也要受到各种束缚,还有更高的上升空间。
当下,那地仙起身,正色道:“孩子,贫道受你们吴家的恩惠太多了,当初要不是你先祖爷将贫道从白莲教总舵之中救出,贫道也不会有今天这般成就,而今日龙虎山遭此大难,你又挺身而出,化解了这次危机,也救了贫道一命,对龙虎山的恩情太大了,贫道代这些龙虎山的后辈理应对你表达一番谢意。”
我顿时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啥好了,说起来这次龙虎山发生这样的变故,我也是有责任的,或许那青龙长老等人便是我引过来的,原本他们是要对付青城山,结果哪想到突然又打起了龙虎山的主意。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至清真人便道:“师祖,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的邪教妖人现在还在龙虎山肆虐,屠戮门下弟子,此刻还不是叙旧的时候,咱们要不要一同去外面瞧瞧,将那些人全部都斩杀于此?”
那老道神色一肃,点了点头,说道:“这会儿想必那些人已经离开了,他们没有破了这阵中之阵,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用处,不过你们下去瞧一瞧还是十分有必要的,但是贫道却不能离去,这阵中之阵不能没有人守着,万一那青龙长老再折返回来,怕是你那两位师叔无法抵挡。”
青龙长老那老家伙如此狡猾,都能用一个分身将地仙给骗了过去,说不定真有可能杀一个回马枪,这事儿大意不得。
当下,我与至清真人一拱手,便要离开此处,这时候,那地仙却又喊住了至清真人,问道:“至清啊,稍等片刻……”
(本章完).
等我们一行人来到山门大阵之外的时候,发现那河面之上也漂浮着不少尸体,大多都是龙虎山的弟子,也有几具邪教妖人的尸身,河面上被鲜血染的赤红。
可见此处也是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厮杀。
华青真人一直将我送上了岸,我们拱手道别,那华青真人还说,以后龙虎山的大门一直为我敞开,欢迎我随时过来做客。
正当我转身带着老李他们离开的时候,突然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跟华青真人说道:“掌教真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华青真人神色一症,便跟我来到了一处僻静处,躲开了众人。
“吴家儿郎,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跟贫道说吗?”华青真人一脸的好奇。
我点了点头,正色道:“华青真人,你们禁地之中有一处洞穴,那洞穴之中被玄铁链子困着一具斗尸,这事儿……”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华青真人神色骇然,惊恐的说道。
显然这件事情是龙虎山的辛秘,龙虎山可是千年道门,江湖正道,然而,龙虎山的禁地之中却养着一具恐怖的斗尸,而且还是用活人喂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肯定要在江湖之上引起轩然大波,对于龙虎山的名头十分不利。
我知道,龙虎山养着那斗尸也是又不得已的原因,毕竟那斗尸乃是龙虎山的数百年前的一位祖师,由于修行的时候走火入魔,这才变成了斗尸,龙虎山的人不可能亲手将自己的祖师给杀了,这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的,那不成了欺师灭祖吗?
若是之前,我肯定不敢跟华青真人提起这件事情,怕他杀了我灭口,然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我对龙虎山可是有大恩,华青真人这会儿也不会对付我。
所以,我才敢跟华青真人提起这件辛秘之事。
当下,我便道:“掌教真人,您别紧张,龙虎山的禁地我是误闯进去的,当初被那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蓬提瓦一路追杀,这龙虎山的路径我也不熟,所以便误闯了进去,只是进去没多久,跟那蓬提瓦拼杀的时候,无意间被几条玄铁链子给缠住了,拉入了那地洞之中,那地洞之中的斗尸想要吃了我,我当时便谎称自己是龙虎山的人,而且是您的儿子李超,那斗尸才饶了我一命,不光是如此,那斗尸还传授了我一些修为,不过掌教真人放心,那斗尸传授给我的并不是你们龙虎山的修行法门,而是他自己修炼的功力,在下并不敢偷学龙虎山的修行法门……”
听我这般说,那华青真人有些僵硬的脸色才好转了一些,叹息了一声道:“你肯定也从那斗尸口中知道了一些缘由,那斗尸是我龙虎山数百年前的一位祖师,由于走火入魔才变成了那个样子,他老人家在禁地之中呆了几百年了,世世代代由龙虎山弟子供养,不过给那斗尸吃的人都是在外面作奸犯科的大奸大恶之人,绝对没有错杀一个好人,还请吴家儿郎不要将此事告与外人知晓。”
说着,那华青真人便又朝着我一拱手说道。
“掌教真人放心,这事儿我肯定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人说的,只是在下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掌教真人。”我正色道。
“请说,能做到的,贫道绝不推迟。”华青真人道。
“我希望华青真人不要戳破了我的身份,那斗尸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又传授了我至少百年的修为,对于我来说有大恩,如果知道是我骗了他,肯定会十分伤心,是我对不住他老人家,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只能冒充掌教之子,这才得活,不成想那斗尸会这般对我。”我有些自责的说道。
华青真人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或许就是上天所说的缘分吧,也是天意所为,刚才也觉得颇有些奇怪,上半夜见你的时候,修为还不曾这般深厚,只是数个小时之后,就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就连贫道也有些摸不清楚你的底细了,你能碰到祖师也是一场造化,如果没有这场造化,也救不下龙虎山,因果循环,说的便是如此。”
“现如今将这件事情说开了,只要掌教真人不怪罪于我,我便心安了。”我长出了一口气道。
“哪里,你对龙虎山的恩情,贫道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怪罪,以后你便是我们龙虎山的座上宾。”华青真人道。
随后,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紧接着又道:“对了,我出来的时候,那斗尸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老长时间都没有给他送人过去了,这又要发狂,叮嘱我一定要让你多带些人过去。”
华青真人眉头一挑,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杀气,沉声说道:“这人有时候是供应不上,大奸大恶的江湖败类也不是时常有,不过这一次龙虎山跟一关道之战,我们这边也俘虏了不少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的贼人,加起来够师祖吃好几年的了,这个便请放心,今天晚上,贫道便给师祖送几个人新鲜的活人过去。”
这些家伙的确是该杀,拿他们用来喂僵尸都不解恨。
当下,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我们一行人便再次跟华青真人辞行,匆匆的离开此处。
然而,等华青真人等人刚刚离开不久之后,我们的对面便走来了一群特调组的人马,身边也跟着几个龙虎山的道士。
当我和老李他们往前走的时候,正好跟那群特调组的人走了一个对面。
我抬头一看,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丫的,那不是西南局的特派员李易吗?
在李易的一旁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看年纪跟我爷爷差不多大,头发有些花白,一脸的官相,不怒自威,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很快就猜测出了此人的身份,我想这个人老者应该就是西南总局的局长苏炳义了吧。
他跟华青真人是师兄弟的关系,得知龙虎山遭此大难,肯定是要过来看看的。
(本章完).
我跟金胖子说了一个地址,他很快应了下来,说车子随后到,让我们在原地等待片刻。
正好是走累了,我们便找了一个僻静处歇脚,尤其是白展,即便是由我背着,身子依旧在不停的发抖,可见当时他对付蓬提瓦的时候,是真的将自己的体能都榨干净了。
我们几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等待着,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的光景,一辆宽敞的大房车停在了我们的身旁,下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走到了我们面前,客客气气的说道:“几位爷,我是得了金大管家的吩咐,过来接你们的,咱们现在走吗?”
车子来了,我便招呼众人车,车之后,众人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白展则躺在了房车后面的床铺之呼呼睡去。
我昨天一晚也折腾的不轻,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这般一停下来,顿时也觉得浑身疲乏的厉害,一倒头便呼呼的大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完全都黑了下来,问了身旁的李半仙一声,才知道已经到了鲁地的境内,大约再过两三个小时能到达红叶谷。
于是乎,我又补了一觉,这样一直睡到了红叶谷的旅游区才停了下来。
来到红叶谷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们一行人下了车,便直奔薛家药铺,一路晃晃悠悠,磨磨蹭蹭的,等到了薛家药铺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到了那里之后,薛小七和花和尚都眼巴巴的等着呢,连忙将我白展从我身接了过去。
薛小七二话不说,便帮着白展检查了一下身体,随后便道:“白展兄弟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虚耗过度,他的修为以往提升了不少,还能抗的住,在药铺里修养十天半个的能够恢复过来,我今天给他熬制草药,用十全大补汤补一阵子,很快会痊愈。”
这是一个好消息,然而白展听说还要喝那十全大补汤,顿时郁闷的不行,不过不喝也没有办法。
同时,让薛小七也帮着检查了一下岳强和李半仙,也没啥大问题。
我不用说了,一看便是精神抖擞,尤其是美美的补了一觉之后,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等我们所有人都检查完了之后,花和尚便问起了我们这次去龙虎山的事情,对于龙虎山发生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是天南市省局的李战峰给薛小七打了一个电话知会了一声,说是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联合起来攻打龙虎山的事情。
薛小七跟花和尚接到了电话都挺着急的,不过李战峰给他们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晨了,花和尚和薛小七都想要敢到龙虎山,但是李战峰跟他们说事情都已经摆平了,我们几个人也都平安无事,而且已经离开了龙虎山。
当时,花和尚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我跟金胖子打完那个电话关机了,花和尚的那个电话也没有打通。
手机这东西,我一般都是用到的时候才会开机,自从次李超那事儿发生之后,我都有了心理阴影了,老是担心特调组的人会给我的手机定位,从而找到我的位置。
此时,才想起来,大爷的,李超的事情已经摆平了,以后特调组的人也不敢难为我,我也用不着如此战战兢兢了。
从此之后,我便可以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再无挂碍。
得到我们安全脱险之后,花和尚和薛小七才没有去龙虎山,只好在薛家药铺里等着我们。
不过,他们两个也是担心的不行,当下便问我们是怎么一个情况,龙虎山这样的千年道门,怎么会被一关道给攻破的?
我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跟花和尚他们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听的花和尚和薛小七都是咋舌不已,花和尚更是恨的直拍大腿,说这样热闹的场面都没有他,简直太可惜了,还数落了我一顿,说当时为啥不带着他去山城,错过了这一次大热闹。
这小子一天不搞事情闲的难受,错过了这样的一个大事件,心里百爪挠心一般。
还开玩笑说下次再丢下他,跟我玩命。
我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大爷的,这样的事情,躲还来不及呢,他还杆子往凑,要提前知道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一起攻打龙虎山的话,我不去了,差一点儿小命丢在了那里。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兄弟几个一直都呆在薛家药铺之,天南城的那个家父母不在,我一个人,回去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跟兄弟们呆在一起。白展他们恢复伤势,而我则巩固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修为。
尤其是那斗尸帮我消化了尸魔的力量和他传授了一部分修为给我之后,我的修为可谓是突飞猛进,我正试着修行一下那玄天剑诀的第八剑式——龙血玄黄。
这一招是需要强大的修为作为支撑的,我试着修炼了几天,感觉有些眉目,摸索到了一些其的窍门,但是却也没有太大的突破。
我在薛家药铺呆了十几天,他们几个人的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此时,岳强便跟我们辞行,说是离开青城山已经很久了,要回去一趟,见见师父,另外跟师门通报一声,最近要小心警惕,严加防范,一关道的人闹腾的厉害,本来他们一开始是打青城山的主意的,要不是我们当时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说不定青城山便会落得一个跟龙虎山一般的下场,甚至还要凄惨。
岳强这次回去,主要便是跟青城山说这件事情,所以有些着急。
他要走,我们也没有强留他们,走之前,这小子要了我们几个人的电话,也将他的电话留给了我们,说有事儿随时联系,他随叫随到。
送走了岳强之后,我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事儿我已经拖了很久了,便是要去那东海之滨的空明岛一趟,去见见李可欣,我们还有很多话没有解释清楚,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给我一个答复。.
收了我们的钱之后,那张德贵便将我们带到了一处码头,那码头停靠着几艘渔船,看着十分的老旧,张德贵指着间的一艘船,说是那艘船,现在可以出发。
看到他说的那艘破船之后,我觉得是当了,那艘破船,哪里会值五十万,十万块钱我都觉得亏,不过人家是拿着命送我们过去的,想想也无所谓了。
当下,我和李半仙彼此看了一眼,便了那张德贵的渔船。
这渔船虽然看去破旧,但是个头儿挺大的,在甲板还放了几个塑料桶,很大,不知道是干啥用的,我感觉应该是增加船体的重量,保持稳定性的。
除此之外,这船还有三个人,张德贵和两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都是渔民的打扮,看面相都挺老实,只有张德贵看起来有些阴沉沉的,不怎么说话。
之前价钱什么的都谈好了,我和李半仙进入了船舱之,然后响起了轰鸣的马达声,朝着空明岛的方向前进而去。
我和李半仙是从早晨开始出发,在船舱之,我跟李半仙谈起了那空明岛的法阵布置,我问李半仙有没有把我能够进入那空明岛之。
李半仙对此也不敢打包票,他们李家是麻衣神相世家,精通各种卜算命相,对于法阵也有一定独到的见解,一般的法阵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有到了空明岛的附近看看,才能知道如何破解,不过李半仙宽慰我不用担心,那空明岛只是一个小的洞天福地,跟茅山和龙虎山那样的洞天福地是没法的,法阵布置也简单了许多,只是看去唬人,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凶险。
像是龙虎山和茅山这样的洞天福地,山门处看着是风平浪静,其实内里暗藏杀机,但是空明岛这样的所在,只是表面看着恐怖,让人难以接近,普通人过去,肯定会着了道,但是对于发阵布置有一定了解的人过去,那完全不一样了。
既然李半仙这般说,我放心了下来,然后我们又谈起了白弥勒的事情,还将玄武长老说的那个“大”字跟李半仙说了一下,让他算一卦,看看能不能算出那白弥勒所在的具体方位。
卜算这件事情,是需要很多先天条件的,卜算的先天条件越多,算的越准。
而李半仙当初跟我一起去找的那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那白弥勒便是附身在那拥有鼎炉之命婴儿的尸体之,所以,李半仙能够根据那婴儿出生的时间算出他的生辰八字出来,从而再根据我所提供的那个“大”字进一步的卜算,或许能够算出一些眉目出来。
当下,李半仙便在这船舱之内,拿出了龟骨之类的东西,便开始卜算了起来。
但见李半仙将那龟骨来回的桌子撒来撒去,每一次将龟骨撒出去之后,李半仙便闭着眼睛掐算一下,面色原来越沉重,最后脸色都憋的通红了。
一连将那些龟骨抛洒了十几次之后,陡然间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但见那些龟骨最后一次落在桌子的时候,突然全都冒起了青烟,自然便燃烧了起来,李半仙的身子也紧跟着一晃,一张口,一口老血喷洒在了桌子。
我吓了一跳,连忙将李半仙给搀扶住了,惊恐的说道:“老李,什么情况啊这是,卜算一下,都能喷出一口血来。”
李半仙的身子晃了一晃,脸的潮红褪去,紧接着便是一片惨白,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那已经烧的一片漆黑的龟甲,面带惊恐的说道:“混沌……一片混沌……”
“老李,你没事儿吧,脑子坏掉了?什么馄饨包子的……”我有些惊慌的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老李突然坐了下来,好一会儿才看向了我道:“小九,这事情还真是麻烦了,自从我进入这个行当以来,做了无数次的卜算,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先别说这些,你身体没事儿吧?”我无不无担忧的问道。
李半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没事儿,只是卜算到了天机,顿时有了反噬之力,休息一会儿好了……”
“那里到底卜算到了什么,馄饨是什么意思?”我焦急道。
“不是吃的那个馄饨,而是混沌一片,模糊不清,我刚才推演了一下那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每当卜算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是看不透那最后一层含义,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一直在阻止我窥探其的究竟,直到最后一次,我用了全力去一窥究竟,结果便遭受了很强大的反噬,你也看到了,我也是无能为力……”李半仙叹息了一声说道。
其实,这种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像是白弥勒这种拥有十八世修为的怪胎,如果不想让人知道的话,肯定会做好周密的布置,让你无从去查,连他的手下,四大长老之一的玄武也仅仅说出了一个字,小命报销了。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这个混沌具体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又让李半仙给我解释了一下。
李半仙跟我说,这混沌的意思说模糊一点儿,是模糊一片,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具体一点儿是有可能这个人不在天地五行之,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他具体在什么地方,反正是捉摸不透。
李半仙越是跟我解释,我越是糊涂了,他的说的玄之又玄,不在无形之,那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天地五行,包罗万象,这世间的一切不都是由五行元素组合在一起的吗?
难道说白弥勒已经不在地球了?
我跟李半仙讨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很长时间,这时候,那张德贵突然走进了船舱,跟我们说道:“二位爷,很快到类公道附近了,两位要不要出来看看?”
听到张德贵的话,我和李半仙便停止了交谈,纷纷站了起来,朝着甲板走了过去。.
第1828章赶走他们
听到身旁那老姑子一说,那人的脸色数变,旋即跟身边一个人小声知会了一声,那老姑子便转身快步而去,那方向正是朝着半山腰处的那处寺庙而去的。
我已经掌握了先祖爷流传下来的那百步听蚁的手段,百步之内,十分细微的声响都能尽收耳底,刚才那老姑子说的话,我自然全都听到了,她是让那人过去问问东海神尼,认不认识我这个人,知不知道我来了空明岛,然后再做理会。
不过从刚才她们的谈话,我听出了一个问题出来,这些六十岁的老姑子,竟然喊李可欣为师叔,我去,李可欣这丫头的地位可是够高的,一来到这空明岛辈分直接成了师叔,我这才想起李可欣是东海神尼的弟子,这地位在空明岛已经十分高了。
刚才,我肯定不能说我是过来找李可欣的,李可欣既然已经拜在了东海神尼的门下,我却要带她离开,回去给我做媳妇,明摆着是过来找茬的,还是要见见那东海神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许会看在我跟李可欣之间深厚的感情,放李可欣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是李可欣真是被逼无奈,困在了这空明岛的话,我算是拼死也要将她带出去。
这事儿没商量。
当那老姑子走了之后,其余的十几个老姑子依旧是如临大敌一般,将我和李半仙困在间,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和肃然。
当下,我便再次一拱手,跟之前说话的那个老姑子说道:“敢问这位师傅法号?”
那老姑子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贫尼法号灵玉,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是认识认识,敢问灵玉师太,认不认识一个叫李可欣的?”我试探着问道。
灵玉师太神色一紧,让后有些警惕的问道:“李可欣是明月师叔出家前的法号,你问这干什么?你认识她?”
我嘿嘿一笑,说道:“何止是认识,应该是熟识,在她出家之前我们认识。”
那灵玉师太白了我一眼,还冷哼了一声,当下便不再理会于我,我也不知道她这是啥意思。
那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个浪荡子一样。
这般,我们在这里傻愣愣的站着足足有半个小时的光景,那老姑子便折返了过来,附身在灵玉师太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那些话也全都被我听到了耳朵里,她说的是:“师祖有令,将这两个人赶出去,如果执意不走,格杀勿论!”
我去,东海神尼可是够狠的,竟然给这些老姑子下了这样一个命令。
那老姑子一说完,灵玉师太突然面色一冷,长剑指向了我道:“你们走吧,师祖说不认识你们。”
我和李半仙都是一愣,当即我便说道:“东海神尼她老人家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她肯定认识我,劳烦几位师太让开一条道来,我自己去找东海神尼问问。”
“快走!我们对你们已经很客气了,本来擅闯空明岛是死罪,师祖开一面,放你们离开,你们不要不识好歹,要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那灵玉师太怒道。
我的小脾气很快来了,顿时大为不悦的说道:“我不远千里都来了,人都没有见到,你们想让我走,哪有这么容易,我要是不走,你们能将我怎样?”
“死!”
灵玉师太怒喝了一声,一抖手的剑便朝着我砍杀了过来。其余的那十几个老姑子也不含糊,手的长剑刷刷作响,一同朝着我杀来。
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当下我一抖手,将剑魂给祭了出来,便跟这些老姑子斗做了一团。
李半仙也没有闲着,从身摸出了一样法器,与我一同作战。
而今,我修为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连玄武长老都死在了我的手,自然没有将这些老姑子放在眼里。
可是这一打斗起来,我发现我是轻敌了。
这十几个老姑子满满的都是套路,联合起来是一套剑阵,一时间,我感觉有无数把剑一同朝着我杀了过来,那剑法快的让人防不胜防,分为下三路朝着我杀来,猝不及防间,我身的衣服都被她们划出了几道口子,幸亏我用迷踪八步带着李半仙躲的快,要不然要见血了。
我躲出了十几米开外之后,那些老姑子旋即再次将我们给包围了起来。
这时候,李半仙有些着急的跟我说道:“小九,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剑阵,你先招呼着她们,我在一旁看着,看看能不能破了这剑阵。”
李半仙本来是夫子,打架的手段不太行,让他困在这剑阵之肯定小命不保,当下,我将二师兄从乾坤袋里再次拽了出来,放在了地,二师兄瞬间胀大,浑身冒火,李半仙很快翻身爬在了二师兄的身,朝着前面冲了出去。
陡然间看到二师兄这个浑身冒火的怪物,那些老姑子都吓了一跳,根本没有人胆敢去阻拦骑在二师兄后背的李半仙,纷纷退避,然后朝着我杀了过来。
其实,要想破了这剑阵也不是太难,只要我放一个大招,玄天剑诀的火龙惊天一出,也够她们喝一壶的。
只是,我的招数都是杀人技,要命的手段,毕竟是来找东海神尼来要人的,有求于人,不敢在这里犯下杀孽,要不然这事儿没法谈了。
但是我又不能跑,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我也白混了,更不用想跟东海神尼要人。
瞬间,那十几个老姑子再次将我给缠了,感觉四周全都是剑影,朝着我纷至沓来,我一人一剑,真是有些难以抵挡,不过我很快想出了招数,便是那剑走龙蛇的玄天剑决,当下我将手的剑魂往头顶一抛,那剑魂顿时快速的旋转起来,也化作了万千剑影,朝着面前的几个老姑子杀了过去,这玄天剑诀十分霸道,一下便困住了对方五六个人,但是其余的那些老姑子继续朝着我杀来,我只好将铜钱剑给拿了出来,继续跟她们拼斗。.
历尽千辛万苦,我才到了这个地方,见到了她,没想到却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那东海神尼也就罢了,可是李可欣竟然也会这般说。
陡然间,我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的给扎了一下,疼的我呼吸都会觉得痛。
然而,这一切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下一刻,我突然上前,一伸手去抓向了李可欣,她本来是想要躲闪,但是却没有躲开,一下就被我抓了一个正着,她试着挣扎了两下,也没能挣脱开,我抓的死死的,根本不想放手,一辈子不想松开。
“可欣,是不是东海神尼威胁你了,不让你离开?你告诉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算是拼死,也一定将你带出去,你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我再次说道。
李可欣摇头,眼泪如雨一般,只是不停的洒落,看到她哭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但是我心中更是急不可耐,她既不说原因,也不跟我走,这究竟是要闹哪样?
“可欣,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还想不想跟我在一起?”我双手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臂膀,直勾勾的看向了她。
李可欣的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正视我,她先是冲着我摇了摇头,又冲着我点了点头,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小九哥,你走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们今生注定有缘无分,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为什么?”我今天问了无数个为什么,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有的只是李可欣决然的拒绝,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有我,要不然当时我被玄武和白虎长老围攻的时候,她也不可能出来救我。
李可欣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直面向了我的目光,尽管这一次,她的眼泪依旧横流,当时口吻却坚定了许多:“小九哥,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已经答应了师父,遁入空门,削发为尼,继承她的衣钵,你忘了了我吧……”
听到李可欣说出了这番话,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如晴天霹雳一样,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一般,手不自觉的便松开了她的身子。
好像之前发生的种种都不太重要了,她不肯走,我又怎能强求,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许多疑惑都藏在心头,不得不问,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空气就像是刀子一样,吸入肺腑,痛如刀绞。
“当初,你父母不同意我们的时候,你突然就离开了,那时候你去了哪里?那几年,我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换号,你为什么不联系我呢?”我又道。
“当初我父亲因为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被收押了起来,判了重刑,而我母亲因为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自杀了,我一个人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却也不知道那些一关道的人是怎么找到了我,当时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将你吸引过去……”李可欣看着我道。
“那你跳落悬崖之后呢?之后我有去找你,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难道是被东海神尼救走了?”
李可欣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时师父正在那山崖底下寻找一种草药,正好将跳落悬崖,身受重伤的我救了起来,带到了空明岛,当时的我伤的很重,就只有一口气在了,在空明岛养了一年的伤,才能够下床走动,之后,师父便传授我术法,收我为徒,待如己出,我不能对不起她,就这样跟你离开……小九哥……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说着,李可欣一边哭着,一边往后走去,她的脸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贯穿在了整个脸颊,但是却又有一种残缺之美,陡然间,李可欣突然伸手将头上的僧帽摘了下来,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洒落下来。
此时,李可欣的眼神如她当年跳崖的时候一般坚决,莫名的再次刺痛了我。
下一刻,李可欣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猝不及防间,便撩起了她那瀑布般的长发,一刀割了下去,那秀发被斩落,被她握在了手中,长发绕指柔,打了一个圈。
“长发为君留,今日便斩断三千烦恼丝,从此遁入空门……小九哥,今生我负你,来世愿为牛马妻妾,常伴君左右……”
说话间,我看到李可欣的眼角竟然流出了一行血泪,手中的长发朝着我抛了过来,然后转身朝着那寺庙的方向跑去。
我伸手接住了她的长发,看到李可欣朝着庙门奔去的身影,那血泪一路挥洒。
而我的心也像是被掏空了一眼,眼泪滚滚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什么都知道了,可是我却失去了什么,手中握着那团秀发,我愣愣的看着李可欣远去的方向,这一刻,痛如刀绞,无以复加。
最终,李可欣的身形化作了一个黑点,渐渐在我的眼前消失,视线一片模糊。
我就怔怔的站在那里,保持着一个动作,从白天到黑夜,日升月落,满天星斗。
我的脑子空洞洞的,心口很疼。
不知道就这般站到了什么时候,从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长叹:“走吧,小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都是宿命。”
说话间,李半仙带着二师兄走到了我的面前。
此时,我才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李半仙道:“老李,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又怎样,我又无法改变什么,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我无法阻止你,只能陪你过来走一遭,等你知道了结果,撞到了南墙,你才肯回头,你的脾气我还能不了解?”老李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
顿了一下,老李紧接着又道:“走吧,你的心愿已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也紧跟着叹息了一声,回头朝着那处寺庙的方向看了一眼,深深的最后一眼,或许这一眼就要成为永别。
? ?晚安~一到感情戏就心疼。
?
????
(本章完).
那张德贵顿时吓的缩起了脑袋,不敢再声张,他也是一个普通人,被人利用了,我说一般的江湖人,如果知道了我吴九阴的名头,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会用这般蹩脚的办法也害我。
如果是修行者送我们出海,我和老李必然也会增加几分提防。
对方的手段虽然卑劣简单,不过用心颇深,我们刚一到便想到了对策,我真是很好奇,到底是谁想要杀我。
当下,我便将萌萌给放了出去,去陈志鹏家帮我查探一下,看看那院子里到底有多少人,我们再做打算。
萌萌出去之后,大约两三分钟的光景便折返了回来,跟我说道:“小九哥哥,我去看了,他们家里就只有三个人,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儿。”
我一愣,和李半仙对望了一眼,正如李半仙料想的那样,陈志鹏跑了。
那我们究竟还有没有去他们家的必要呢?
李半仙沉吟了片刻,跟我说道:“小九,你过去问问,陈志鹏走了多久,然后让萌萌顺便偷陈志鹏的一件衣服过来,我自然能够找到他。”
我知道李半仙自有打算,于是便按照李半仙所说,自己一个人走到了陈志鹏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而萌萌则再次飘进了他们家的院子里面,去找陈志鹏的衣服去了。
片刻之后,一个女人有些泼辣的声音传了过来,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谁啊,这大晚上敲什么门?”
说着,便传来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
其实现在也不算太晚,晚上九点多钟,很多人家里都亮着灯的。
院门很快被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娘,横眉立目的,上下扫了我一眼,便没有好气的问道:“你谁啊,找谁!?”
我微微一笑,客气的说道:“大嫂,我是陈大哥的朋友,过来找他,不知道他在家吗?”
“不在!”那婆娘再次看了我一眼,作势就要关门。
我则一伸手摁在了院门上,客气的问道:“大嫂,陈大哥去了哪里,走多久了?”
那婆娘没好气的又道:“你说是我家男人的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警惕,估计那个陈志鹏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勾当,当下,我便又道:“大嫂,我跟陈大哥许久没见面了,以前听他说住在这里,就找了过来,我大老远的从外地过来的,找他有急事儿,他到底去哪了?”
“那你没有我家男人电话?”那婆娘又问。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改天再来吧,他走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走了起码俩小时了。”那婆娘说着,不由分说便关上了大门。
当那个女人刚刚关上大门的一刻,萌萌就从那女人的头顶上飘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飘落下来,冲着我狡狯的一笑,便交到了我的手中。
这刚一到我的手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妈妈……我刚才看到爸爸的衣服飞走了……”
我去,一听到这个声音,我连忙掉头就跑,过去跟李半仙汇合。
这刚一碰面,就看到那婆娘打开了院门,一脸茫然的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又折返了回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将那衣服交到了李半仙的手中,说道:“接下来咋办?”
李半仙接过了衣服,随后跟我说道:“走吧,咱们去找个花圈扎纸店。”
我一脸的茫然,心想李半仙找这个地方干啥,不过我突然想起,白展家就是干这个的。
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有没有花圈扎纸铺开门。
不过我还是按照老李的吩咐,开着车在附近几个渔船转悠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花圈店,敲开了门,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纸人出来。
然后,我们便带着这个纸人,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便停下了车子。
停下来之后,老李就将那纸人从车上搬了下来,当我仔细瞧这纸人的时候,不免还有些惊惧,这玩意儿平时看着就瘆得慌,苍白的脸,两颊还有红点,花花绿绿的衣服,眼神里还没有画上瞳孔。
紧接着,我便看到老李给那纸人穿上了陈志鹏的衣服,然后又拿出来了一张黄纸符贴在了那纸人的后背上,用毛笔沾着朱砂,在那黄纸符上写上了陈志鹏的名字。
最后,老李便用那朱砂又给那纸人画上了一双眼珠子。
我去,这眼珠子画上就跟吓人了。
张德贵这小子也很好奇,不知道老李是搞什么名堂。
接下来,让我啧啧称奇的事情发生了,但见李半仙从身上摸出了几张黄纸符,夹在了双指之间,口中念念有词道:“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速归本性来。”
咒语声一落,李半仙手中的那黄纸符突然轰的一声燃烧起来,等那些黄纸符落地之后,面前的那个纸人突然就动了起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妈呀……鬼啊……”张德贵看到这般诡异的画面,顿时吓了一个趔趄,一屁股拍在了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别说张德贵了,就连我也吓了一跳,这招挺邪乎。
“老李,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我好奇道。
“千里拘魂啊,此刻我将那陈志鹏的魂魄拘到了这个纸人的身上,咱们带着这个纸人,便可找到他的人,赶紧走吧,他离着咱们也不是太远,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老李说道。
说着,我便将那纸人重新给放倒了后座上,然后开车带着他们两人按照老李的所指的方向开了过去。
路上,我便问道:“你这将陈志鹏的魂魄给招了过来,那陈志鹏的本身现在如何了?”
“人肯定是晕死过去了,如果他要是开着车就倒霉喽。”李半仙嘿嘿笑道。
我冲着老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道:“牛比。”
随后,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道:“老李,你说一会儿我再买个纸人,你如此再搞一遍,能不能将白弥勒的魂魄给招过来?”
(本章完).
在黑爷的带领之下,出了后门之后,我们便找到了一辆车,径直朝着苏尚鲁住的地方而去。
一上车没多久,黑爷便跟苏尚鲁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他汇报,得到了苏尚鲁的应允之后,他才挂掉了电话。
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一旁听着,并没有动什么歪心思。
苏尚鲁住的地方并不在市区,而是在另外一处靠近市区的庄园之内,离着他们这个赌场还有一些距离,在路上,李半仙问我怎么对付苏尚鲁这个家伙。
我们最经常做的事情便是偷偷潜伏,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但是这一次,我决定不这么干了,以前偷偷潜伏是因为实力不济,不偷袭没办法,但是这几年,我的修为突飞猛进,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角色,我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到苏家,狠狠的教训一顿苏尚鲁,让其吃些苦头,以我现在的修为,苏尚鲁几个绑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苏尚鲁不出来那也好办,我大不了将他的家给砸个稀巴烂,到底看他出不出来。
一路说着,我们很快便到了苏尚鲁的那个庄园附近,黑爷将车子停到了庄园门口,并没有驶入进去。
而庄园的门口则站着几个保安,黑爷跟那几个保安说了几句,那保安才打开了门,放了我们三个人进去。
黑爷十分老实,进入了庄园之中,一直走在前面,一路上小心翼翼。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过这苏尚鲁的庄园之中四处都有路灯,照的一片通明。
这片庄园不小,不过跟万罗宗的相比,就逊色了太多。
论实力上来说,万罗宗的势力要比这鲁东苏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而鲁东苏家也就只是在鲁东这一片比较有名气而已。
尽管如此,这片院子也不算小了,我们走了好一段路,才看到前面有一栋欧式的建筑,黑爷跟我们说,那苏尚鲁就住在前面的那栋房子里。
我和老李点了点头,便朝着那欧式建筑而去,但是来到这里,刚走了没几步,陡然间,李半仙就顿住了脚步,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快速的拿出了罗盘。
我不知道老李为什么会突然停下脚步,便问他怎么了?
李半仙不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罗盘,眉头紧皱,我一时好奇,便朝着那罗盘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但见李半仙手中的罗盘疯狂的转动,摇摆不定。
虽然我对于李半仙的这个行当不太了解,不过毕竟我们家是茅山的传承,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罗盘上的指针疯狂的转动,说明四周的磁场极不稳定,乃是大凶之兆。
仅仅是看了一眼罗盘,李半仙便倒抽了一口冷气,焦急的跟我说道:“不好,咱们中了埋伏,赶紧走!”
大爷的。
我暗骂了一声,一把揪住了黑爷的衣领子,骂道:“你特么还敢阴我!”
黑爷顿时也变了脸色,连忙摆手分辨道:“九爷……这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就是有八个胆子,现在也不敢阴你啊。”
看那黑爷的表情并不似在作假,不过此时李半仙却道:“别理论了,赶紧走,或许还来得及!”
我应了一声,当下不敢耽搁,光看李半仙的表情便知道,这地方肯定十分的凶险。
当下,我便一只手抓住了黑爷,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李半仙的胳膊,便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用迷踪八步的方向快速的移动过去。
只是刚刚移动了没两下,我突然觉得四周的炁场一紧,好像被封锁住了,我的身体顿时像陷入了泥潭之中,那迷踪八步的手段便再也用不了了。
此时,李半仙也感觉出了这种情况,便跟我道:“小九,别动了,法阵已经启动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布置的什么法阵,乱走的话,随时小命都会报销。”
我顿住了脚步,松开了黑爷和李半仙,再次朝着四周看去的时候,但见周围的景色一下全都不见了,路灯,建筑物、假山水榭……通通都消失不见了,远处朦朦胧胧,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又过了片刻,但见四周突然从地面之上氤氲起了一团淡淡的黑雾,翻滚着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这里竟然被布置上了法阵。
也就是说,那苏尚鲁早就会料到我们会找到这个地方来找他麻烦,所以提前就布置好了法阵,等着我们过来送死。
很有可能,就在我和老李去空明岛的时候,这个法阵就已经开始布置了。
对方这是请君入瓮。
仔细一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是啊,苏尚鲁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手段,更知道我有什么能耐,我身上有避水珠的事情,他也应该十分了解。
就他指使的那些人,又是搞沉我的船,又是在船上放猪血的事情,全都是在打掩护,我是什么人,苏尚鲁最为了解不过,他就是觉得我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沿着各种痕迹,一直找到他这里来。
鲁东苏家,真是太阴险了。
等我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后悔已经晚了,我们已经走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看来,我是真的小瞧了这鲁东苏家。
不过我也十分好奇,这鲁东苏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搞死我,一关道我都不怕,一个个小小的鲁东苏家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三人站在这里片刻,从地面上飘散出来的黑雾越来越浓郁了。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惶惶然,便问李半仙道:“老李,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这是什么阵法?”
老李凝着眉头,不停的扫视着,摇了摇头,说道:“一时半会儿我也瞧不出来,不过看这阵仗,应该很厉害。”
此时,那黑爷也慌了,朝着四周惶恐的喊道:“家主……我是老王啊,我辛辛苦苦为苏家操劳了几十年,您可不能连我一起杀了啊……”
说着,那黑爷便朝着前面走了几步,我怕这小子要逃,便想要将其抓出来,不料老李却抓住了我,示意不用去管。
(本章完).
这独角雪中霜是冰狱中的神兽,原本就是极度冰寒之物,然而,这是突然出现的蓝色超大号的画眉鸟,在挥动翅膀之间,竟然将那独角雪中霜给冰冻住了,而且还是瞬间冰冻,那些朝着我们这边奔来的独角雪中霜还保持着一个往前狂奔的动作,就那样凝固住了,然后纷纷倒地,碎裂成了一地的冰渣子。
陡然间看到这只蓝色画眉鸟的时候,我脑子有些发懵,眼前这只蓝色的画眉鸟的确是我的老姑奶奶,这一点我已经找我高祖爷确认过了,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没闹清楚它是我哪门子的老姑奶奶。
好家伙,周一阳身上的那两只妖狐也是我老姑奶奶,这只蓝色画眉鸟也是。
合着我的老姑奶奶们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类。
就在我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李半仙顿时倒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寒冰鸟!那只寒冰鸟又来了。”
说话的功夫,那只蓝色画眉鸟便破开了一条道路,直接飞到了我们身边来,快速的围着我们飞了一圈,将周围的那些几十头独角雪中霜全都冻成了冰疙瘩。
随后,它才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抖了抖身上的蓝色的羽毛,落了我一肩膀冰渣子,身形也快速的缩小,感觉也就巴掌大,这才跟我说道:“乖孩子,快叫一声老姑奶奶,老姑奶奶这就带你出去,你觉得怎样?”
我转头嘿嘿一笑,看向了那蓝色画眉鸟,说道:“老姑奶奶,您这是又来救我了。”
“对啊,老姑奶奶若是不来救你,老吴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说着,那蓝色画眉鸟的眼珠子突然一转,好像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又道:“哎呀不对,你小子知道我是谁了?”
“当然知道,你是我老姑奶奶嘛。”我笑着说道。
那蓝色画眉鸟白了我一眼,然后便再次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跟我说道:“这九冥幽杀阵确实不同凡响,为了能够杀了你小子,对方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不过也不是无懈可击,接下来,你们跟紧了我,只顾低着头往前冲,千万不可回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回头,要不然老姑奶奶也没辙,你们可听明白了?”
蓝色画眉鸟说的郑重,我和李半仙都不停的点头。
现在还真不是叙旧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有很多话要问那老姑奶奶。
提醒了我们之后,那蓝色画眉鸟再不多言,陡然间,身上顿时绽放出了一团蓝色的光芒,然后那蓝色光芒之中又绽放出了五彩的颜色,随着一声古怪而让人心血沸腾的啼鸣之声,那蓝色画眉鸟的身形再次裂变,感觉好像是化作了一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鸟类,身形庞大,五彩光华在周身笼罩。
不过我不认识,李半仙似乎是看出了些门道,惊呼道:“凤凰磐涅!”
不等我问李半仙这是啥意思,那老姑奶奶便朝着前方飞了过去,随着他美丽的羽翼扇动,顿时破开了四周的黑雾,中间留出了一跳道路来。
“快走!”从那大鸟口中焦急的传来了两个字,接下来,我便将二师兄一把收在了乾坤八宝囊中,跟李半仙一起飞身而起,越过了那些冻成了冰坨子的独角雪中霜,追着老姑奶奶而去。
老姑奶奶刚才跟我说,只能追着它的身影走,不能回头,也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虽然我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还是按照老姑奶奶的话去做,以免小命不保。
有了老姑奶奶给我们引路,我们只顾低头往前猛跑。
这一跑不要紧,敢跑了没几步,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感觉身后传来了一种万马奔腾的声响,排山倒海一般,就在身后不停的追着我们,而且我的后背好像也有东西不停的在拍打着我,虽然不重,但是感觉很恐怖,总想回头看看身后到底是什么东西,想了想又不敢。
不光是如此,越是往前奔走,那身后的动静就越大,更恐怖的是,便觉得四周的地面都在不停的晃动,让人头晕脑胀,就像是天都要塌陷了下来。
无边的恐惧朝着我靠拢,将我淹没,这动静太吓人了,心中惶恐不已。
反倒是身边的李半仙表现的比我淡定一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比我跑的还略快一些。
后面究竟是啥呢?
我真想回头看看,曾经有好几次,我都有这种想法,可是最终还是没敢回头,我怕我这一回头,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当场给吓晕了过去。
只是听这动静,就觉得无端恐怖。
好在,这一段路也不是太长,感觉跟着老姑奶奶奔逃了大约有四五分钟的光景,眼前的黑雾便不见了,然后那只长的像是凤凰的老姑奶奶便又化作了一只小巧的蓝色画眉鸟,挥动着翅膀,招呼我们过去。
这会儿,我和老李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应该是出了那九冥幽杀阵。
老姑奶奶继续将我们往前引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像是花园一般的地方,我和老李直接就吓的虚脱了,纷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的冷汗是层出不穷。
再去看那只蓝色画眉鸟的时候,但见它蹲在一根树枝上,眼睛半眯半合,感觉十分疲惫的样子。
我和老李兀自喘息了一会儿,那李半仙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那只蓝色画眉鸟行礼,无比尊敬的说道:“老姑奶奶……您真是高能啊,这样凶悍的法阵,您都能带我们逃出来,可见对于这法阵之事是十分精通的,在下对于法阵十分痴迷,还望老前辈能够得空赐教一二,不胜感激。”
老李说的十分真诚,那蓝色画眉鸟这时候才完全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李半仙道:“你们豫北麻衣神相世家有很多能耐,对于法阵的布置并不比老身差,只是你还没有琢磨透罢了,不过你这般年纪,有这样的能耐也算是不错了,再过上十年八年的,你在这方面的造诣并不一定比老身差。”
(本章完).
龙扫千军一出,一道紫色的剑气便横扫了出去,那些个将要冲杀过来的几位舵主顿时纷纷闪避,不敢触其锋芒,接下来,我便是一个迷踪八步,再次闪到了其一个人身边,一剑朝着他斩杀了过去,那人举起法器抵挡,一剑又被我震飞了出去。
几年前,一关道的一个舵主对于我来说,或许会觉得有些困难,但是此时此刻的我,这些个舵主对于我来说,真是有些太弱了。
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差距,应该是青龙长老跟现在的我一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将我困在法阵之他们可以坐享其成,但是我脱困之后,便是他们丧命之时。
此时的我当真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在我跟这几个舵主拼斗的时候,那些维持九冥幽杀阵的一关道的人马也朝着我这边蜂拥而来。
没有这些人维持九冥幽杀阵,那法阵顿时便土崩瓦解,我朝着那个地方看了过去,发现那里是一大片空地,感觉也方圆一两百米的一个空间,利用这不算太大的空间,便能够将我和李半仙困的死死的,还真是挺神的。
当那些一关道负责维持法阵的人朝着我冲杀而来的时候,陡然间一道猩红煞气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朝着最前面的一群人身席卷了过去,那些人便被萌萌身的煞气侵蚀,当场倒下了十几个,浑身颤抖不止,有猩红色的煞气在他们身游走。
然而,这还不算完,但见小萌萌兀自掐了几个法诀,从那些人的四周顿时快速的飘起了一团团黑色的旋风,那些黑色的旋风以极快的速度化作了鬼兵鬼将的模样,浩浩荡荡,有数百之众,杀入了重围之,除此之外,从院子的四面八方,不断有狰狞的恶鬼厉鬼飘了进来,也朝着那些人扑杀了过去,那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群战,我从来都不怕,老吴家还没有怕过群战的时候,即便是没有小萌萌,我一样可以将那些尸体化作僵尸,那场面会更加的惨烈。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喊杀声惨叫声在一瞬间响了起来。
鲁地那几个舵主和苏啸天一看到这般场景,便知道是大势已去,当下便不敢跟我再战了,直接转身朝着远处逃去。
然而,他们走了没多久,前面,便出现了许多黑色的旋风,紧接着又化作了十几个鬼兵鬼将,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些人没有办法,在惊慌之余,只好举起了法器一阵儿冲杀。
想逃,没有那么容易了,下一刻,我神出鬼没一般,趁着那些舵主跟那些鬼兵鬼将纠缠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一侧,然后一剑刺了过去。
这些人完全是吓傻了,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当那些鬼兵鬼将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的时候,一个个乱了方寸,这时候我再来,三下五除二,几分钟之内便将两个一关道的舵主斩杀于剑下。
在这几个舵主之,属于那苏啸天还算是淡定一些,他手心处一抖,分出了分舵梅花花瓣,朝着面前的那些鬼兵鬼将席卷而去,那些梅花花瓣能够瓦解那些鬼兵鬼将,顿时被他打开了一道豁口,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在我对付其余的两个舵主的时候,那苏啸天已经翻了院墙,回头朝着我看了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吴九阴,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老夫迟早还会弄死你!”
撂下了这句狠话之后,那苏啸天便翻身朝着院墙下面跳去。
然而,这苏啸天纵身一跃,陡然间正前方突然金芒一闪,一道无形罡气便堵住了苏啸天的去路,直接将苏啸天给反弹了回来,滚落在地。
一看到这般情景,我突然有些忍不住想笑了,这肯定是李半仙在外面布置了法阵,而且法阵已经发挥了作用,将这四周弄的固若金汤,谁也甭想逃出去。
那苏啸天被李半仙的法阵反弹回去之后,很快又从地爬了起来,朝着头顶看了一眼,惊慌道:“怎么回事儿?”
说着,苏啸天再次跳了去,又往下跳去,依旧是被反弹了回来。
当下,那苏啸天知道这地方是被人给动了手脚,于是便放弃了,直接转身,朝着庄园深处而去。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已经将其余那两个舵主给斩杀于剑下,便追着苏啸天而去。
被我提着一把长剑在后面追,那苏啸天胆子都快被我吓破了胆,一边逃一边紧张兮兮的往后看。
我以为他会跑到某一栋房子里躲起来,或者通过其余的什么暗道逃生,然而他并没有,只是带着我在院子里兜圈子。
我对其已经失去了耐心,当下催动了迷踪八步,一晃身挡在了苏啸天的前面,一招画龙点睛,便有一道紫色的光柱迎着他飞了过去,那苏啸天不敢硬接,只好朝着一旁躲闪,躲开了这一道紫色的光柱。
或许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那苏啸天便发了狠,突然将手的长剑掼在了地,双手快速的掐了几个法诀,口喝念道:“梅花三定!”
然后,从他的衣袖之便飘飞出了无数粉红色的梅花花瓣,一片片梅花花瓣携带着破空声响,像是无数片刀子一样,凶猛的朝着我笼罩而来。
这一招梅花三定是他们鲁东苏家的绝学,我并不敢大意,当下,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凌空画符,凝结出了几道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些梅花狠狠的撞来,打的罡气屏障咚咚作响,而那些梅花的花瓣络绎不绝,纷至沓来。
这招虽然狠辣,不过我感觉有些像是女人用的手段,一个半大老头子弄出来这么多花瓣,顿时让人觉得心里十分膈应。
我并不想跟那苏啸天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想要宰了他。
当下,再次举起了手的剑魂,掐了几个法诀,用了玄天剑诀那游云惊龙的招式,一剑重重劈下,直接破开了他的梅花三定,朝着苏啸天而去。.
当下,我后退了一步,再次画出了几道虚空符咒化作了罡气屏障,挡在了我的前面,连着好几层,这几道罡气屏障刚一生成,那无数像是刀片一样的梅花花瓣便朝着我周身纷至沓来,将那罡气屏障打的砰砰作响,当即最外面的一层罡气屏障顿时碎裂开来。
随后,那苏尚鲁再次变招,双手连连环动,周身的那些梅花花瓣竟然再次组成了一把把粉红色的长剑,悬浮于他的头顶之上,朝着我狠狠的打了过来。
看到这里,我心惊不已。
这才发现,这苏尚鲁的修为比苏啸天不光是高了一些那么简单。
在心惊之余,我连忙带着那些罡气屏障再次后退,随后掐了几个法诀,催动了那玄天剑诀中火龙惊天的招式,眨眼间的功夫,周围的空间一紧,顿时变的一片灼热,然后一条紫色的长龙从剑魂之中喷涌而出,朝着那苏尚鲁弄出来的手段凶猛的冲撞了过去。
这一招火龙惊天是我所修炼的玄天剑决最为顶尖的剑招了,一祭出来便势如破竹,将苏尚鲁弄出来的那些梅花剑冲的七零八落,纷纷燃烧了起来,然后势头不减,又朝着苏尚鲁冲撞了过去。
苏尚鲁陡然间看到这条紫色的火龙吓的是肝胆俱裂,恐惧无比,连着后退了数步,身子都想不起来该如何抵挡了,眼看着那条紫色的火龙就要撞在苏尚鲁的身上的时候,突然间,有数道黄纸符猛然间飞了过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横沉在了苏尚鲁的身边。
“轰隆”一声巨响,紫色的火龙便跟那太极图案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炁场被引燃,空气再次收紧。
饶是如此,站在不远处的苏尚鲁也被这恐怖的力量给掀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七八米远,才滚落在地。
我去,又有人来了,鲁东苏家的阵仗不小啊。
刚才用黄纸符凝聚的太极图案好像是龙虎山的手段,很快我就想到是什么人过来了。
果不其然,从大门口处突然涌进来了几十个特调组的人,密密麻麻的一片,还有不少拿着枪的武警和特警,朝着我们这边快速的靠近,然后还有大喇叭大声的喊道:“所有人都住手,西南局特调组总局前来办案,所有人都放下武器,要不然格杀勿论!”
在这些特调组的人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头儿,器宇轩昂,官威十足,快步走到了倒在地上的苏尚鲁身边,一把将其给搀扶了起来。
“大哥……你没事儿吧?”那人说道。
来人正是苏门三杰的老二苏炳义,西南总局的大佬。
我看着他们这群人,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笑。
好啊,合着是苏家三兄弟联起手来要弄死我,三弟布阵不成,大哥来救,大哥不行,拥有官方身份的二弟苏炳义又出现了。
这苏炳义的脸皮也是够厚的,明面上是一关道的克星,跟一关道是死对头,他们家三弟确是一关道的人。
被我生擒之后,竟然还舔着脸的过来搭救,这没脸没皮的样子,真是让我汗颜啊。
一家人都够不要脸的。
也不知道这苏炳义是怎么坐上西南总局老大这个位置的。
将苏尚鲁搀扶起来之后,苏炳义身边便站满了特调组的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那苏炳义也板着脸,阴沉沉的说道:“吴九阴,你怎么在这里?”
我去,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茬了,当下,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苏局长,我怎么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
苏炳义故作疑惑的说道:“我当然不知道了,正好在鲁地办案,正好路过家门口,所以过来看看。”
好不要脸的家伙,明眼人都知道,这里是他们三兄弟给我布置的一个局,这世间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一晚上三兄弟全都聚集在了此处。
而且是我要对苏家老大和老三动手,他们又干不过我的时候,苏炳义突然出现了。
“苏局长来的还真是巧啊,没别的,我是被几个乌龟王八蛋给骗了过来,联手想要弄死我,结果我是绝地反击,杀出了重围,斩杀了几个一关道的舵主,还活捉了一个一关道的大人物,苏局长要不要看看?”
那苏炳义故作惊讶的说道:“哦,活捉了一个大人物,谁啊?”
我后退了几步,走到了李半仙的身边,将二师兄踩着的苏啸天给提了起来,然后跟苏炳义说道:“就是这家伙,苏局长认识吗?他聚集了鲁地一关道的几个舵主,布置了一个九冥幽杀阵,想要用法阵绞杀于我,不过那法阵已经被我给破了,其余的几个舵主被杀,就剩下这一条大鱼了。”
一看到我手中擒着的苏啸天,那苏炳义再次装出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震惊之余转儿就变成了愤怒之色,怒声说道:“三弟,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弃暗投明,上面肯定会对你重新发落,没想到你还是冥顽不灵,继续跟一关道勾结在一起,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放!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你,那我只能选择大义灭亲了,来人,将一关道的贼人苏啸天给我绑了,押到西南总局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说罢,那苏炳义一挥手,便有几个特调组的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想要将苏啸天从我手中接走。
一看到这般,那苏啸天转头冲着我得意的一笑,那笑容好像就是在对我说:“吴九阴,我看你能奈我何?”
呵呵……竟然用官方的势力来压我,鲁东苏家如此阴险狡诈,怪不得能够混的风生水起,但是我吴九阴偏就不信这个邪。
一旦苏啸天被苏炳义带回去,那苏啸天肯定就死不了了,也不会被带到神龙岛蹲大狱,苏炳义有的是办法让苏啸天逃走。
到时候将苏啸天找个地方给放了,然后从特调组里找几个替罪羊,惩治一番,等风声过了,那些替罪羊便会官复原职。
苏炳义的手段,我最是了解不过。.
过了片刻之后,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已经被我催动的十分强劲,那苏炳义一开始还能往前挪动几步,但是这会儿却已经在快速的倒退了。
此时的苏炳义是真的慌了,他一边倒退,一边惊恐的大声喊道:“吴九阴,你胆子太大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杀了我,你肯定也是死路一条,你犯的是死罪!”
苏炳义是在用他西南总局大佬的身份来压我,可是我已经杀的兴起,哪里顾忌到这么多。
刚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场面,倘若我有半分示弱,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即便是我被他们给杀了,以苏炳义的心机,肯定是说我被一关道的人给杀了,跟他一点儿毛关系都没有,只许他们杀我,不许我杀他们,哪有这个道理。
我一句话都没有,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陡然间再次强盛了一些,那苏炳义顿时被我拉扯了过来,我的手一下便盖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死亡的阴云顿时弄在了苏炳义的身上,他开始疯狂的诅咒我,威胁我,我全然不听,我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弄死苏炳义。
新仇旧恨,今天就特么一起算了。
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苏炳义的身上涌入到我的体内,灌注于我的丹田之中。
苏炳义挣扎了片刻,紧接着一个我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但见那苏炳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金色的符箓,颤抖着握在了手中,然后直接捏破了,那张金色的符箓陡然间便燃烧了起来。
我没看错,那的确是一张金色的符箓,就跟茅山掌教龙华真人给我的那几张金色符箓一模一样。
龙虎山天师道的符箓天下第一,闻名华夏,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当苏炳义手中的那道金色的符箓燃烧起来之后,我顿时觉得一股庞大的力量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将我一下崩飞了出去,滚落在地,而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术法也是戛然而止。
再去看那苏炳义的时候,发现他人已经是在两百米开外的距离,就在这院子的门口处。
他有些狼狈而畏惧的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夹着尾巴逃了,连他的大哥苏尚鲁都丢下不管,直接就逃了。
我从地上翻身而起,怒火更胜,刚才苏炳义用的那张蓝色的符箓只是为了逃生而用,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所以此刻的我倒也没怎么受伤。
没想到啊,这苏炳义也有逃生的手段,这张金色的符箓想必也算是压箱底的宝贝了。
当下我翻身起来之后,立刻催动了迷踪八步,朝着那苏炳义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几十个迷踪八步施展出来,我便已经到了那苏炳义的身后。
苏炳义这家伙被我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所伤,逃的并不快,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一边逃一边回头看我,简直便如丧家之犬一般。
一个西南局特调组的大佬被我追杀成这个样子,估计也是没谁了。
眨眼间的功夫,我便追上了那苏炳义,然后一脚就朝着他的后背踹了过去。
那苏炳义一声惨哼,顿时扑倒在地,来了一个狗啃泥,不等他起身,我便到了他的身边,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手中的剑魂激发而出,抵住了他的脖子。
“苏炳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狠声问道。
苏炳义转过了头来,吐出了一口沙土,惊慌道:“吴九阴……你真的敢杀我?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你肯定还要被沦为通缉犯,天涯海角皆无你立锥之地。”
“你丫的在威胁我?我就不信邪了,杀了就杀了,小爷怕个球,好男儿自当快意恩仇,以后怎样,也用不着你来操心了,受死吧!”说着,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便朝着那苏炳义的脑门上砍了过去。
只是剑刚刚举起来,陡然间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有些惊慌的大声喊道:“九爷,剑下留人!”
我愣了一下,那剑便没有再落下去,转头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但见对面突然有一伙儿穿着中山装的人快步朝着我这边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头大汗。
不等那些人赶过来,身后紧接着又传来了李半仙的声音:“小九,不可莽撞,此人杀不得。”
我再次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李半仙也带着二师兄快步朝着我这边赶来了。
老李的脚程快一些,带着二师兄就奔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我手中的剑,激动道:“小九,此人万万杀不得,你杀了他后患无穷,一时痛快了,后面却有无穷的麻烦在等着你,不能杀。”
老李这般一说,我的心情便稍稍稳定了一下,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剑,是啊,我不能为一时的冲动,毁了自己的后半生。
这时候,那群中山装也赶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汉子擦了一把头上的热汗,连忙说道:“九爷……您可千万别动手,幸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就麻烦大了。”
我朝着那中山装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发现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便道:“你谁啊?”
“我是鲁东特调组的组长,叫做杨刚,是吴局长的手下。”那人擦了一把汗又道。
此时,我才明白过来,这个叫杨刚的人是我爷爷吩咐过来的,也是为了阻止我对苏炳义下杀手的。
苏炳义身为西南局的总局长,我要是真杀了,那可是捅了大篓子,爷爷肯定也保不住我,所以便让人过来劝说我。
谁的面子不给,我也不能驳了老爷子的面子。
我心中有了底,当下我便跟身边的人道:“你们且退后,我要跟姓苏的说的两句话,放心,我不杀他。”
那杨刚和李半仙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退后了几步,站在了一旁。
随后,我脚踩着苏炳义,怒声说道:“姓苏的,我这次可以饶了你,不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以后如果再敢在我背后下绊子玩阴的,我绝对弄死你!你给我听好了!”
晚安
混血女主播直播后忘关摄像头私_生活视频遭曝光!在线看:!!.
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怕心里有解不开的疙瘩。
我们兄弟几个人,许久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好好的,安心的喝一顿酒了,一直都在不停的忙活奔波,疲于奔命,可是我发现,我在江湖之上厮杀了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是为了给李可欣报仇,才跟一关道的梁子结上了。
现在李可欣好端端的,我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目标,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如果非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只能说是为了正义而战。
一关道死灰复燃,企图荼毒江湖,现在的迹象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们要灭青城,屠龙虎,说不定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动作,那白弥勒已经利用那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借尸还魂差不多快两年了,现在究竟跟那个身体融合到了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没有出来搞事情,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真不知道,等到他现身的那一天,又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现在的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是我不再找一关道的麻烦,他们始终还是会找到我,而且白弥勒跟我们吴家绝对是死仇,解不开的冤孽,等他出来,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老吴家,这让我一直忧心忡忡。
这会儿酒桌上还差了一个人,便是周一阳,这小子现在快活啊,宝岛三大势力全都被他给掌控住了,周家的生意也是做的风生水起,他现在在宝岛忙的也脱不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伙还能凑在一起聚聚。
不过听薛小七说,他跟周灵儿的婚事要在两个多月之后举行,过了年一开春就举办婚礼,到时候薛家的亲朋好友都会到场,周一阳肯定也会赶过来参加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到时候又能好好的喝一顿酒了。
薛家虽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薛家的实力在江湖上很强大,毕竟是神医世家,江湖之上各大门派都是有求于薛家的,一旦哪位得了什么疑难杂症,都是要求到薛家头上来的,所以肯定要跟薛家保持良好的关系,无论是龙虎山和茅山这样的顶级道门,都是要给薛家很大的面子,一旦薛小七举行婚礼,必然场面十分隆重,五湖四海的高人齐聚一堂。
而且我还听说,薛小七的二爷爷薛乾坤身居庙堂之上,是跟华夏的那些大佬瞧病的,就是那些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那些大佬,我不说,诸位肯定也都明白是谁,到那时,说不定薛乾坤也会到场。
薛家就是比较低调罢了,论实力,论排场,真是周一阳家无法比拟的。
所以,周灵儿嫁给薛小七那是一点儿都不亏,绝对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看到好兄弟马上就要大婚了,我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这顿酒喝了几个小时,喝到后来,周灵儿便有些微醺了,杨帆这才带着周灵儿离开,说要给我们煮一些醒酒汤过来。
等这两个妹子一走,大家伙便又聊起了现如今的江湖是非。
白展叹息了一声,说道:“就在前天,李战峰李哥还跟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们聊了几句,李战峰跟我说,现在一关道蠢蠢欲动,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前段时间出了龙虎山那么一档子事情,各大门派是吓的噤若寒蝉,纷纷修整山门大阵,严加防范,怕落得一个跟龙虎山一般的下场,可是这样做也不保险,听说有些在外面云游的道门高手,很多都被人给暗杀了,而且死状极惨,想必是一关道的人做的勾当。”
一听到白展说起这事儿,顿时大家伙的心都提了起来,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大家伙都是十分关心的。
李半仙脸色一沉,紧接着说道:“哎呀,这事儿肯定是麻烦,估计那白弥勒借尸还魂的事情应该有些眉目了,要不然也不会突然就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们想想,就连龙虎山这样的顶级道门,跟茅山基本上是势均力敌的大门派,差一点儿就被一关道给覆灭了,其余的那些门派哪一个会不害怕,不用说,大家也都能猜出一些眉目出来,现在官方一直将这件事情给压着,没有将白弥勒的事情公布于众,怕是引起各大门派的恐慌,人人谈之色变,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估计是有些压不住了,还不如早早的公之于众,让大家伙都有个准备,该来的终究会来,躲是躲不掉的,其实真要到了关键时刻,官方也不会至江湖人不管,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肯定比咱们懂,一旦江湖各大门派覆灭,修行者的依仗没有了,华夏就少了一道最为重要的屏障,接下来,官方肯定也兜不住。”
薛小七紧接着也道:“这件事情我问过我二爷爷,其实官方一直也没有闲着,动用了所有的手段去寻找白弥勒的下落,可是这两年来一直一无所获,真要是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官方肯定也会派出来镇国级的高手出来对付白弥勒。”
一直都说官方有镇国级别的高手,那修为能通天,甚至能够超越我高祖爷,但是这样的镇国级的高手比我高祖爷还要低调,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肯出来的,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不过我觉得肯定会有,偌大一个华夏,这么多修行者,要是官方没有一个能够镇住场子的顶级高手在,怎么能够归拢住华夏这么多门派和高手,人肯定会有,或许不止一个。
像是神龙岛的那神龙三剑狂便可窥得一斑,他们的修为就十分厉害,有人能够镇得住神龙三剑狂,用来当狱卒,那官方肯定就有更加厉害的高手存在。
越是了解修行者的这个圈子,就越是觉得深不可测,高人何其多也,即便是我的修为已经可以在江湖上独当一面,或许在某些人眼里依旧是一条小杂鱼。
随后我便问白展道:“小白,你听那李战峰说,都是有什么高手被一关道的人暗杀了?”
公告:免费app安卓,支持安卓,苹果,告别一切广告,进入下载安装按住三秒复制!!.
那个酒店就在青城山的山脚下不远处,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便停了下来,素闻青城山的风景秀色可餐,天下闻名,素有‘青城天下幽’的美誉,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时间过来逛逛,这一次好不容易到了,天色又完全黑了下来,只是看到一片黑漆漆的影子,不过依稀能够看到山姿雄伟,奇峰突出,当真是一处十分不错的所在。
这青城山也是华夏著名的道教名山,是华夏道门的发源地之一,自东汉以来历经两千多年,被道门列为第五洞天,而这青城山是天师道的祖山,华夏各地的历代天师都要来青城山朝拜祖庭,绝对能够算得上华夏的顶级道门之一,名头也不怎么逊色于茅山和龙虎山。
一进入这青城山的附近,岳强先是带着我们走到了一处湖边,不知道从哪里拉出来了一个木筏子,众人坐了上去,然后岳强亲自朝着前方划去,夜雾弥漫之间,也不知道具体行走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到了一个山脚下,一路上我们也没有多问,更没有怎么交流,这山门大阵的事情是无法过问的,只是跟着走就行了,尤其是最近风声鹤唳,就更加不能谈起这件事情了。
沿着山路一直往上攀爬,足足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我们也不知道是来到了一处什么所在,反正是前面没有路了,但见岳强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根毛笔,在山壁上画了一道符,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那光秃秃的山壁突然精芒乍现,突然就凭空开出了一道门来。
让我们众人不免都有些啧啧称奇,怎么都觉得岳强这会儿就跟神笔马良似的。
然后,岳强便招呼我们跟紧了他,朝着那山洞里面走去。
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岳强才跟我们解释说,这里并不是青城山的山门大阵,只是一个上山的小路罢了,刚才他在山壁上画的那道符,在山门大阵中的人能够感应得到,如果是本门的弟子,自然会开启一道暗门,放我们进去,现在青城山的山门大阵已经被封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门下弟子也不可私自下山,即便是要出去,也只能走这道小门。
我们点头表示理解,现在这种情况,不光是青城山一家如此,有了那个龙虎山的教训,最近又死了那么多高手,哪个门派还敢让人随随便便的出山。
便是这个山洞,我们又走了很长时间,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隐约中还能感受到这山洞之中隐藏着什么大恐怖,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人汗毛倒竖。
走了好久才出了山洞,一出了山洞面前便是白雾一片,岳强便开始整儿八经的跟我们说,这地方就是青城山入山口的一处法阵,里面的法阵大约有十几道,一会儿让我们手牵着走,排成一条直线,跟着他进去就好。
我们照做,在白雾弥漫之中一路潜行,彼此都跟的很紧,这些洞天福地的所在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在场的诸位基本上都经历过,知道这洞天福地中的凶险,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在法阵中走了大约有二十几分钟,我们便走了出来,眼前豁然开朗,刚出了法阵,紧接着便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就站在法阵的出口处,一脸焦急的等待着我们。
这刚一出来,岳强便迎了上去,那灰袍道长也紧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云冷师叔,我云义师叔怎样了?”一见面,岳强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但见那云冷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哎呀……你们还是来晚了,云义师兄已经仙去了有一个小时了,死状恐怖,你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到云冷真人这般说,我们都是一愣,这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岳强的身子微微一晃,颤声道:“我走的时候还有呼吸,怎么这么快……”
“别说了,这就是命,即便是请来了薛家的人,估计云义师兄也是活不成的,他的伤势那么重不说,关键还中了降头术,怎么都活不下来。”那云冷真人又道。
这时候,我们几个小辈的连忙上前,跟那云冷真人行礼,那云冷真人也客气的跟我们还礼。
现如今,我们九阳花李白的名头在江湖之上还是十分响亮的,走到哪里都要礼让三分。
那云冷真人先是看了一眼我,便道:“你就是吴家儿郎吴九阴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青城山欢迎你的到来。”
“云冷真人客气了,岳强是我朋友,云义真人对我有恩,我肯定是要过来的,只是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我深表歉意的说道。
云冷真人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悲痛的说道:“此事暂且不说,掌教师兄已经等候多时,诸位随贫道过来吧。”
说着,那云冷真人一挥手,便带着我们朝着前方走去,又走了将近有半个小时左右的光景,我们便来到了一个叫做老君阁的地方,那云冷真人脚步不停,继续带着我们朝着老君阁里面走去,转了几个弯,穿过了几道回廊,我们便停在了一间房子前面。
云冷真人敲了敲门,小声的说道:“掌教师兄,岳强回来了。”
“进来吧。”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有些颓然的声音。
紧接着云冷真人和岳强当先走了进去,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也紧随其后。
进了屋子之后,便觉得这屋子里冷风嗖嗖,比外面还要寒冷很多。
这一进屋,便看到那屋子的最中间有一口水晶棺,透明的,里面躺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在那水晶棺的旁边站着一位白须白发的老道,眉毛也很长,都能碰到嘴巴了,那人想必就是青城山的掌教云清真人了。
果不其然,那岳强快走了两步,直接跪在了那老道身边,悲恸的说道:“师父,弟子来晚了。”
“起来吧,来找来晚都是一样的,你云义师叔肯定救不活的。”那云清真人淡淡的说道。.
所有的计划无比都要做的天衣无缝,一切细节都要想好,才不会出现乱子。
别到时候,我没有报了云义真人的仇,反倒是被那些人给一枪爆了头,不光是死的憋屈,这人也丢大了。
不过对付这种打黑枪的办法,我也不是束手无策。
我本身便有一种奇妙的手段,便是吸收的那千年老槐树精的草木精华之力,而后这般术法又在老越边境的丛林之中,从蛇王苏墨那里加以改进,他老人家传授了我一种更为神奇的术法,叫做驭木青罡法,这是一种跟植物沟通并且操纵它们的法门。
华夏自古认为万物有灵,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
一草一木皆有灵魂,只是没有人类那般完整,人有三魂七魄,或许草木也就只有一魂两魄,或者一魂三魄,这驭木青罡法便是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法门,跟这些植物进行沟通并且操纵的神奇法门。
如果黑水圣灵教的人想要对我打黑枪,那肯定是要在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动手,而枪也是有有效射程的,他们要射杀我,距离都不太远。
而我身上的草木精华之力加上驭木青罡法,便可以通过周围一草一木,来感知那些偷袭我的人的存在,从而传达到我的脑海之中,让我提前有所防备。
这样一来,我便不用太过担心对方对我打黑枪了。
有了这个依仗,我便放心了许多,带着易容之后的薛小七大大咧咧的下山去了。
出了法阵,来到了山下,我便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加上驭木青罡法感知周围的情况,一时间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我们走出了一段路,那边有青城山准备好的车子,直接带着我们朝着青羊宫而去。
青羊宫在川省闹市区中,闹中取静,被誉为川西第一道观,西南第一丛林,也有数千年的历史底蕴,虽说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却也有不少高手在其中。
这青羊宫跟官方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听开车的那个青城山的弟子说,很多川省特调组的人当中,不少便是青羊宫的出身。
而被人暗杀的那位道长便是这青羊宫的一个长老,他是受一个富商之邀,到他的别墅之中去看风水,回来的路上,被人一枪打爆了脑袋,但是随行的两个弟子却没有任何事情,直接将那青羊宫的长老的尸体送回了道观之中。
那个青羊宫的长老叫做冬青真人,在川省地面上的名气也不算小,跟青城山的云清真人也有一些交情,见过几次面,同为川省道教协会的什么理事,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车子开了大约有两个小时左右的光景,我让那开车的人还故意放慢了速度,通过驭木青罡法来感受周围的动静,隐约能够感受到有人在盯着我们的车子,但是只是一晃而过。
两个小时候,我们便到了青羊宫,但见那青羊宫之中一片肃穆,气氛显得十分沉重。
由于我现在的身份是青城山的掌教,在整个川省绝对是道门界的领袖人物,所以那青羊宫的掌教带着几位长老出面,亲自将我给接进了青羊宫。
在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在青羊宫的门口还有些特调组的人在四处走动,显然是担心那些邪教妖人过来搞事情。
那青羊宫的掌教我也不知道叫啥,也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略微的寒暄了几句,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沉痛之情,便被那青羊宫的掌教带进了道观之中,一路走了很久,来到了一处叫做唐王殿的地方,才见到了那大殿之中躺着的一口棺材,然后进去行礼,随后便被安排落座,而且还是坐在主座之上。
由于这一段时间,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搞出来的大恐怖,来给那冬青真人吊唁的人并不多,也就寥寥数十人,而且还没有什么重要人物,有些大门派就派出了几个年轻一代的弟子过来,什么掌教长老的根本不敢出门,那些人实在是闹的太凶了,人心惶惶。
我这刚刚一落定,很多人就忙着过来跟我攀交情,自然,他们攀的不是我的交情,而是冲着这青城山的掌教过来的。
大多我只是简单的寒暄,从来不深聊,有些是来搭关系的,有些人则显得义愤填膺,提议让云清真人起个头,带领川省道门的高手,对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的人发动反击,不能再窝囊下去了。
说这话的人我还认识,便是当初对付游尸的时候,我遇到的那个长着一双金鱼眼睛的鱼波真人,水下功夫了得,当初我还救了他一命,于是便跟他多说了几句,说让其暂且放心,最近几天就会有消息,清晨上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鱼波真人十分激动,问我什么时候行动,他也算一个,就算是拼出他这条老命,也要出一口恶气。
鱼波真人绝对是性情中人,来的这批人当中,就鱼波真人的来头还算是大一些,在川省道门当中有一定的影响力,都危险到这种情况了,鱼波真人还敢过来,当真是好胆色。
我跟鱼波真人聊了一会儿,紧接着又上来一个人,这个人也是老熟人,便是川省特调组的组长徐鹏,他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熟人,便是曾国忠曾老,一看到他们两个,我心中一阵儿激动,尤其是曾老,自从上一次,因为李超的事情,听说他受到了很大的牵连,我一直都没有腾出时间过来瞧瞧他老人家,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上。
如此看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曾老看起来现在也不错。
可是现在我也无法跟他相认,毕竟我是带着任务出来的,不能露馅。
徐鹏对我十分客气,看来是之前跟云清真人的关系不错,聊了很多,不过我都是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应着,显得有些冷淡,这档口多说无益,说多了怕露馅,徐鹏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见我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倒也识趣儿,又说了几句,便独自离开了。
? ?晚安~
?
????
(本章完).
我正看向薛小七的时候,那尸童突然猛的从那草团子里钻了出来,一下朝着我身上扑了过来。
我反手就是一伏尸法尺,一下拍在了那尸童的脑门上,剑气拍翻在地,然后不等那尸童从地上爬起来,我一个迷踪八步就到了那尸童的身边,一脚朝着那尸童的身上踩了下去。
然后伏尸法尺直接塞进了那小尸童的嘴里,那尸童受痛不过,剧烈的挣扎,即便是我用上了全力,也差点儿被这小东西给顶的左摇右晃,险些就有些没摁住。
好在伏尸法尺不断在吞噬那尸童的能量,过了片刻之后,那小尸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便化成了黑炭一般的模样,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尸童果真凶,比一具绿毛僵尸还要难对付一些,将那尸童给收了之后,我便蹲在了地上仔细去瞧了一眼,却也没瞧出个什么道道来。
这时候,薛小七凑到了我身边,说道:“尸童是东南亚十分恐怖的降头术之一,我听我家两位高祖爷说过,说想要炼制这尸体,必须要用一个处子之身的女子去养,是将一个婴儿的怨灵植入那处子之身的女孩儿的身体,怀胎两年之后,那鬼胎才会降生,在这两年之中,豢养尸童的那个巫师必须每天要持咒祭拜邪神,让邪神的力量加诸于尸童的身上,这还不算完,那巫师必须每天都要将自己身上的血给那处子之身的女人喝上一点儿,以此来温养尸童,这样尸童降生之后,才会听从那巫师的话。”
“我靠,这么邪门?”我吃惊道。
然而,薛小七却摇了摇头,说道:“这还不算是邪门,跟邪门的还在后面,那尸童降生之时并不是生出来的,而是直接破开了那女人的肚子,然后还要将怀胎两年的母体给活活的吃掉,最终才会形成尸童。由于尸童加诸了邪神的力量,会变的刀枪不入,速度奇快无比,别看它个头儿一丁点,一口气能将一整个人都吞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邪门的很,而且这尸童会经常感觉到饿,一旦饿到发狂的时候,甚至连修炼它的巫师都会活活吞掉,一旦那尸童饿的时候,巫师便会将他放出去寻食,在东南亚的某些村子里,时常会发生一家人被活活咬死然后吃掉的事情,很多人会以为是什么猛兽干的,其实很多都是尸童所为。”
薛小七知道的也挺多,看来这两个尸童的确是没少杀人吃人,我今天将这两个尸童给灭掉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这小东西再恐怖又怎样,在伏尸法尺这般生气的威慑之下,也没有多大的反抗之力,分分钟就被吞噬干净了能量,变成了一块黑炭。
不过那巫师炼制这尸童也是够麻烦的,要花这么多功夫,还有随时被尸童给吃掉的危险,跟我的手段比的确是差了点儿,咱手中的茅山帝铃一晃,会有一大片绿毛僵尸弹射而起,每一个都不比这尸童差到哪里去。
就这会儿的功夫,耳边的枪声已经听不到了,不远处却传来了厮杀声。
那边,老李和白展他们也跟暗杀我们的人干了起来。
等我去搜寻二师兄的身影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已经奔到了老李和花和尚的方向去了,它刚才一口气至少烧死了七八个人,这会儿杀的兴起,好像有些不太过瘾,便又过去跟老李他们去帮忙了。
老李那边有二师兄相助,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当下我和薛小七便调转了方向,又奔向了岳强那边,等我们到了那边之后,发现白展他们那边厮杀的比较惨烈,而且他们这边也有会操控尸童的黑巫僧,等我们到了那里之后,看到地面上躺着三四个拿枪的老外,还有两三个巫师打扮的人,不过白展和岳强也好不到哪里去,岳强还像是被那尸童给咬了一口,胳膊上掉了一大块肉,血流不止,而白展则被几个黑巫僧围着打,还有那尸童不断前后跳动,让白展有些应接不暇。
一看到这般场景,我旋即便将茅山帝铃给拿了出来,微微一晃,地面上的那几具尸体便猛然间弹射而起,全都化作了绿毛僵尸,朝着那些人扑了上去,然后我和薛小七又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团之中。
我和薛小七,再加上那几具绿毛僵尸,完全是压着对方打,刚几个照面,便有两三个人被我砍翻在地,薛小七用他那槐木剑勾动草木精华之力,纠缠的那些人也是挣扎不得,苦不堪言。
“小九哥!”
一看到我,白展激动的差点儿哭出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白展估计就栽了。
并不是白展和岳强的实力不强,主要是这些人用的术法我们之前没有太多的接触,所以会显得有些被动。
不过现在好了,在强大的压力之下,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我一上来,便怼上了那两个尸童,跟先前一般,用伏尸法尺朝着那小尸童的脑袋上拍去,没几个回合之下,那小尸童便纷纷殒命。
其余的那几个人见大势已去,不敢再跟我们纠缠,呜哩呜喇的大叫了一通,便朝着远处逃去。
但是他们想逃走又哪里这般容易,我和薛小七同时动用了草木精华之力,让他们前面的植物疯狂身长,朝着他们身上缠绕而去,还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还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薛小七驾驭这草木精华之力比我用驭木青罡法还要厉害许多。
因为薛小七手中的那把槐木剑是用那老槐树精的树芯做成的,而且薛小七的那把槐木剑中还封印了一个小槐树精,可谓是事半功倍。
一招鲜,吃遍天,薛小七有这一招,也算是能够保命护身了。
在那些草木疯狂身长的同时,那些想要逃跑的家伙纷纷被堵住了去路,大多都被植物给缠住了手脚,不等我们上前,白展身形一晃便闪身奔了过去,手气剑落,用上了归元斩的手段,将那些家伙的脑袋一个个斩落在地,白展也是发了狠。
(本章完).
那黑巫僧像是一只被杀的猪一样,足足惨叫了有三分钟,嗓子都变的嘶哑了,指甲抠的地面全都是血道子,终于才承受不住,大声说了一些什么。
我身边的那个小战士顿时眼睛一亮,便道:“领导……他说可以帮那人解降头,求您停下来……”
听到那小战士这般说,众人不免全都松了一口气,连我激动的也有些微微发抖。
这时候,薛小七打了一个响指,那九转刮骨丹的药效便停了下来,我凑到了那黑巫僧的身边,跟那小战士说道:“问他怎么解降头。”
那小战士应了一声,便跟那黑巫僧说了几句,过了片刻之后,那小战士说道:“在他后背有个黑色的包,里面有各种药粉,红色那只袋子里的便是解石片降的解药。”
我连忙绕到了那黑巫僧的身后,将那袋子给拽了下来,打开之后,发现那里面有好多小袋子,各种颜色的都有,估计便是各种降头的解药吧,当下我找出来了那个红色的药包,在那黑巫僧的面前晃了晃,问他是不是这个。
那黑巫僧连忙点头,嘴里又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我特意跟那黑巫僧对视了一眼,这一次,我=从那黑巫僧的眼眸之看不到那种近乎癫狂的桀骜,他是彻底的被九转刮骨丹给折磨的满是恐惧。
为了确定这不是毒药,我还将那红色的药包打开,给薛小七看了一眼,薛小七用手指头沾了一点儿在鼻子闻了几下,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不是毒药。”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撑开了花和尚的嘴,将那药粉全都倒进了花和尚的嘴里。
这药粉一入口,花和尚的身子很快停止了痉挛似的颤抖,眼珠子也恢复了正常,乌黑的皮肤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变白。
看来这是解药没错了。
老花恢复了正常,只是昏迷了过去,这条命总算是抱住了。
我四顾了一眼这些老兄弟们,众人的脸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白展还禁不住擦了一把头的冷汗,显然刚才是紧张的不行,怕那黑巫僧咬着牙不松口。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那徐鹏紧接着前说道:“吴九阴,自次一别,咱们有数月没见了吧,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下见了面。”
我一拱手,说道:“是啊,徐局长,好久不见,刚才多谢您及时赶到,救了我朋友一命,感激不尽。”
“咱们本来是朋友,你的朋友便是我徐某人的朋友,用不着这么客气……不久之前在青羊宫见到的那个云清真人也是你吧?”徐鹏好的问道。
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错,是我,当时我有重要的事情在身,是想要引出来这些在川省进行暗杀活动的邪教妖人,所以怠慢了徐局长,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那徐鹏哈哈一笑,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那云清真人跟我是老相识,很是聊得来,可是今天见你的时候,却对我爱答不理,我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了云清真人呢,原来是吴老弟假扮的,难道这是吴老弟跟云清真人故意布置的一个局?”
我应了一声,说道:“不错,这都是我们商量好的,借着青羊宫的事情,我假扮云清真人引蛇出洞,没成想果真将这些败类引了出来,将他们全部斩杀殆尽,只留了这么一个活口。”我指着被折磨的凄惨的那个黑巫僧道。
“吴老弟当真是有勇有谋,让身为川省特调组局的我深感愧疚啊,最近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的人在川省四处活动频繁,到处暗杀佛道两门的高手,在下也曾在各处布置人手,可是这些人形同鬼魅,来无影去无踪,始终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这下吴老弟出手,总算是帮着川省的江湖人出了一口恶气。”徐鹏赞不绝口道。
“好小子,当初老夫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是个成大器的材料。”那曾老突然前,朝着我胳膊重重拍了一下。
我连忙一躬到地,正色道:“曾老,怠慢了,次我被西南局的人诬陷,多亏了曾老将那乾坤八宝囊暗还给了我,我才能够安全脱身,听说您因为此事也受到了莫大的牵连,让我心很不是滋味,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曾老却摆了摆手,说道:“都过去的事情了,不要提了,老夫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么,哈哈……”
曾老看起来十分高兴的样子。
说着话,天色不知不觉黑了下来,一旁的岳强说道:“小九哥,天色不早了,老花要及时的回去调养,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吧。”
我应了一声,便跟徐鹏和曾老拱手说道:“多谢两位及时赶到,眼下我兄弟还没有脱离危险,我要将他送回去调养,改日必当登门拜访。”
“好说好说……我们也是来晚了一步,没有帮什么大忙,川省特调组随时欢迎吴老弟大驾光临。”徐鹏客气的说道。
我笑了笑,然后从身拿出了匕首,朝着那黑巫僧走了过去,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是不打算留活口的,本来有些话想问的,也懒得去问了,光是花和尚的事情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我要为老花报仇。
只是我刚要动手,那徐鹏突然前一步,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笑着说道:“手下留人,这个人交给我们来处理吧,这么一个活口了,我们还打算从他嘴里问出来一些什么,在川省到底还布置了多少人手。”
我点了点头,心想也是,这些事儿交给特调组去办吧,不过我跟徐鹏说,如果问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徐鹏当场也答应了下来,正当我带着众人,背起了花和尚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那徐鹏突然又迎了来,笑着说道:“对了,吴老弟,你刚才给那黑巫僧到底吃的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一点儿?”.
那老者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迟疑,然后不答反问道:“吴家后生,你有没有我家小姐说过陈家的一些情况?”
“听说过一些,我听青蒽妹子说他们陈家是陈抟老祖的后人,家学渊博,乃是江湖上一个十分隐秘的修行世家。”我道。
那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我家小姐有没有跟您说过我家老太爷是谁?”
这个我还真没有听陈青蒽提起过,不过当时因为李超的事情,引来了龙虎山几个华字辈分的老道长过来追杀我的时候,陈青蒽曾经自报家门,说他家老太爷叫做陈灵波,爷爷叫陈玄清,一听到陈青蒽报出这两个名字,龙虎山的那几位老道顿时变了脸色,不敢再招惹陈青蒽了。
而且那一次在一关道夺取那拥有鼎炉之命的婴儿的时候,好像也是他家老太爷陈玄清推算出了什么,让陈青蒽过去争抢那拥有鼎炉之命婴儿的,我似乎有些印象,听陈青蒽说她们家老太爷对于天文数数,星相预测之类的有些独到之处,这一点就算是李半仙也望尘莫及,只可惜那一次陈青蒽差点儿也栽在了一关道的两位长老手中,要不是我阴差阳错的遇到了她,她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当下,我沉吟了一番,又道:“我听你家小姐提起过,她家老太爷叫陈灵波,是一位十分厉害的隐士高人,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你没有见过那就对了,我们家老爷从来不见生人,也极少在江湖之上露面,皆是因为他自从诞生之日起,便是天残之人,双脚无法活动,只能坐在轮椅上,但是我们家老爷聪慧过人,对于陈抟老祖流传下来的那些法典修为造诣颇高,尤其是是天象预测方面,整个天下无人能及。”
我吃了一惊,这事儿我倒是从来没有听陈青蒽说过,这是头一次。
不过这老者跟我说了半天,弄的我有些晕,我是问陈青蒽如何了,他却跟我扯他们家老太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耐着性子说道:“老前辈,您还没有跟我说青蒽妹子咋了,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
那老者不急不缓的说道:“老夫从七八岁的时候便跟随在我家老爷身边照应至今,前天,老爷见了我家小姐,跟她说了一件事情,说西北之地灾星陨落,恐有一处洞天福地至此崩塌,也就这两三天之内的光景,然,我家老爷经过严密的推算,最终将具体的位置定位在了华山,还说这华山的洞天福地一旦崩塌,会影响整个华夏的气运,届时,必当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而华山之地乃是陈家的气脉之所在,因为在后周时期,陈抟老祖便隐居于西岳华山,深修睡功之法,被后人称之为“华山高卧”。陈抟老祖在华山隐居四十载,坐化于莲花峰下张超谷中,羽化成仙,续夷坚志卷二有“陈希夷灵骨”一则:华山张超谷,陈希夷灵骨在焉。山径绝险,下临无地。陈抟老祖号希夷先生,说的便是陈家的老祖宗。”
这话说的我越来越懵,虽然这陈抟老祖的事情很有趣,但是我还是比较关心陈青蒽妹子的安危,不过看来这老者不说清楚肯定是不会罢休的,所以我也只好耐着性子等待。
沉吟了一下,那老者继续说道:“陈抟老祖的灵骨便是葬在华山莲花峰的张超谷中,不光是影响整个华山的气运,更加关乎陈家的生死存亡,一旦华山的洞天福地陷落崩塌,那陈家的气运也就到头了,必然落得一个断子绝孙的下场,而陈家满门也将暴毙而亡,其中也肯定包括小姐在内,所以小姐一听说这件事情,便跟我家主人陈玄青直奔了华山,解救这场危机,但是我家老爷却说了,这次华山之危,乃是天地命数,恐难更改,我家小姐和主人此一去也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但是他们又不得不去,一旦华山的洞天福地崩塌,老祖的祖坟便会不保,陈家至此便要全家死绝,暴毙而亡,唉谁也没料想,事情竟然会这般严重“
我是彻底的懵逼了,我仔细整理了一下思绪,好一会儿才理清了其中的关键。
简单来说,就是有人想要对华山的洞天福地不利,想要将其给灭了,而陈抟老祖的灵骨便葬在华山的莲花峰下,维持华山洞天福地和陈家的气运,一旦华山的洞天福地被人给攻破了,不光是华山亡,那陈家也要跟着遭殃。
他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所以,陈家必须要有人过去,拯救华山于危难之中,所以陈青蒽便跟他爷爷陈玄青一同去了华山。
但是这一趟他们去了,活着回来的希望十分渺茫。
所以这老头儿就找到了我,目的很是显而易见了。
“老前辈,青蒽妹子走了多久了?”我忙问道。
“今天晚上已经就到华山了,我是跟他们一同出发的,他们前脚刚走,老夫便找到了青城山。”那老前辈说道。
“那您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我好奇道。
“前些天你们在青城山脚下杀了很多暗杀川省道门高手的邪教妖人,这事儿江湖上都传开了,我就知道你在青城山,我们这青城山附近也有关系,一路便打听到了这个地方,我想小姐当年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或许您看在这件事情的份儿上,会帮我们家小姐一把,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赴死。而我也能瞧出一些端倪,我们家小姐似乎很中意你,可是她是个冷淡性子,不太会表达”
那老头儿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说着说着,便朝着我一拱手,就要给我跪下,我连忙拖住了他,说道:“老前辈,您这是干啥”
“吴家后生,求求你了老夫做了一辈子陈家的仆人,也不想看着陈家就此断送了气运,小姐更是我看着长大的,如同亲孙女一般,您可要救她性命啊”那老者激动的说道。
晚安
本章完.
我遇到的最厉害的一个法阵还是前段时间,那鲁东苏家布置下来的九幽冥杀阵。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那个法阵是我遇到的最为恐怖的一个法阵,李半仙都破不了,还是我那个老姑奶奶带着我们传出去的那个法阵。
眼前这个法阵又厉害了,根本是透明的,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
正如我们想的那样,这次一关道的动作很大,而且做好了严密的防守布置,是下了决心要灭掉华山派的。
众人在华山脚下四顾了一圈,最后我看向了老李,问道:“老李,你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眼前到底有没有法阵,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老李沉吟了一番,也朝着正前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真正厉害的法阵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只有当你身处其,才会知道那法阵的凶险,要想知道那是什么法阵,必须要靠近过去看一看才知道。”
“那咱们别耽搁了,过去瞧一瞧吧。”我道。
这时候,那章局长突然说道:“孩子,谨慎一些的好,我们都派过去三拨人了,一靠近那里便凭空消失不见了,尸体都没有找到,咱们还是再等等吧,我已经申请了华夏特调总局的破阵高手过来,应该会有专机送到此处,想来应该是很快了。”
“那大约还有多长时间呢?”我问道。
“应该在两个小时之内,人会送到吧,这已经是最快了。”章局长沉声道。
“等不及了,我有朋友被困在了里面,现在都生死未卜,两个小时之后,黄花菜都凉了。”说着,我看向了老李,又道:“老李,咱们俩先过去瞧瞧?”
李半仙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咱们俩过去看看,不过还是跟次一样,你跟在我身后,不可轻举妄动。”
我应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动身,花和尚等人便按捺不住了,纷纷站出来说要跟我们一起同行。
老李紧接着便道:“破阵之事,不可儿戏,我们只是过去试水的,万一栽了,咱们也好有个后援,不能一起全都栽进去,你们可以跟着,但是要跟我和小九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要不然别去。”
既然老大哥发话了,没人会不听,纷纷点头应承了下来。
紧接着,我、老李、花和尚、白展、薛小七还有岳强,我们一行六人,便朝着那华山的山门大阵的方向靠拢了过去。
刚走了没几步,那章局长便叫住了我,说道:“孩子,我跟你爷爷是老交情了,你来这里,万一有个闪失,我也不好跟你爷爷交代,也罢,我陪你走一趟吧。”
“章局,不行啊,您要去了,这里没有人住持大局了,您是这里的最高领导。”那江大帅说道。
我回头看向了章局长,客气的说道:“老爷子,您别担心,我们几个人闯荡江湖好几年了,遇到的麻烦事也不少,前段时间,我们还从龙虎山下来了,还不是一样好端端的,你安心的呆在这里好,我们去去回,这次去我们只是瞧瞧这是什么法阵,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实在不行,我们还会折返回来。”
章局长沉吟了片刻,面露难色,然后跟那江大帅说道:“派几个人高手,跟他们一起去。”
江大帅一招呼,顿时便来了五六个特调组的人,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我正眼一瞧,的确都是不错的高手。
随后,章局长又道:“孩子,一切要小心行事,实在不行撤回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我应了一声,随后道:“老爷子放心,我身边这位是豫北麻衣神相的后人李半仙,对于法阵最是精通不过,有他在,性命肯定是丢不掉的。”
说完之后,我一招手,我们十来个人便朝着前面快步走去。
走了大约有五六百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太对劲儿了,这地方炁场涌动的厉害,当我动用了那驭木青罡法去感受周围的动向的时候,那驭木青罡法竟然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能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地煞之力从地底下不断的涌出,绵延不绝。
这强大的地煞之力,便是构成法阵的关键。
不光是我感觉出来了,周围的几个兄弟也都感应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李半仙放缓了脚步,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然后,老李的脚步放缓了下来,随后,我看到老李弯下腰来,从地捡起来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朝着前方丢了过去。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块石头猛然间化作了糜粉,烟消云散,像是直接炸裂开了一般,众人看到这般情景,无不惊呼出声。
怪不得特调组之前派出来的三拨人都不见了,闯入这法阵之,直接被法阵给吞噬了。
这下我是信了,这里的确有十分恐怖的法阵存在。
见到这般情景,花和尚也吓了一跳,忙问道:“老李,这是什么法阵,这么厉害!”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清楚,咱们去别处再看看……”
说着,李半仙便又快速的朝着一侧移动了脚步,我看到这一次,李半仙移动的是罡步,总共是走了七七四十九步,然后有从地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着前方扔了出去。
这一次,那石头倒是安然无恙,直接落在地面之。
众人看了一眼,不由得心一喜,岳强连忙说道:“这次好像没事儿啊……”
话还没有说完,但见那石头突然冒气了一团白烟,然后凭空消失不见了,好像是蒸发掉了一样。
哎呦,我去,这法阵是真牛,我怎么感觉次我们遇到的那个什么九冥幽杀阵还要厉害许多。
老李没有说话,然后再次移动,同样是七七十四十九步,然后拿起一块石头朝着里面丢去,一共丢了五次,反正最后那石头都是不见了,直到第六次的时候,那石头才安然无恙的落在了地,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见那石头有任何的变化,老李也停下了脚步。.
但见薛小七一抖手,便动用了那草木精华之力,与此同时,我也催动了驭木青罡法和草木精华之力,让我们四周的荒草藤蔓快速的生长起来,眨眼间的功夫,那些荒草藤蔓便长出了两米多高,直接将我们给包裹住了,但是对方十分警惕,离着我们很远,我们在控制草木的手段并不能蔓延到他们藏身的那个所在。
不过这样一来,这些齐人高的荒草藤蔓顿时遮掩住了我们的身形,我们随后便又换了一个方位藏身,那些朝着我们倾泻而来的子弹顿时一松,最后便销声匿迹了。
众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藏身于草丛的后面,我朝着众人看了一眼,发现众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刚一进来,我们这边便死了一个,对方给我们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大意了,就应该好好的观察一下局势才是。
此刻,我们躲在草丛中,不敢乱动,我的脑海里也在想办法对付这群伏击我们的人。
其实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小萌萌给放出来,弄出些鬼兵鬼将出来缠住对方,然后我们再将那些人逐个击破。
但是这会儿是下午两三点钟,日头正盛的时候,小萌萌是出不来的,即便是能出来,这么烈的阳光,也会将小萌萌的神魂灼伤,这我哪里又舍得。
沉吟了片刻,我看像了老李,说道:“老李,这次该咋办?”
“敌在暗,我们在明处,很不好办啊,而且对方肯定是早有准备,咱们一进入法阵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觉了我们的存在,人家这是守株待兔呢,眼下先不管别的,保住性命再说吧。”老李有些无奈的说道。
“容我歇息一会儿,等我恢复了一些灵力的时候,我用紫金钵再次护送大家冲杀出去,咱们只要破了对方的一处防守,他们便会方寸大乱。”花和尚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说道。
老花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是他那催动紫金钵太过消耗灵力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恢复不上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正在众人犹豫不定的时候,陡然间四周的草丛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吓了我一跳,连忙提醒众人道:“不好!对方杀过来了!”
一听到我这般说,所有人都将法器拿了出来,顿时围城了一个圆圈,须臾之间,但听得几声嘶吼,有人直接从草丛的后面跳了出来,朝着我们身上扑了过来。
惊慌之中,我朝着那个朝着我扑来的人看了一眼,但见那个人脸色乌青,青色的脸上全都是暗红色的血管,眼珠子全都白色的,速度飞快,脸色狰狞,喉咙里还发出了恐怖的嘶吼声。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人并不是活人,因为有些人身上穿着华山派的道袍,还有些人是一关道的人的打扮,这些死人像是被什么邪术给操控着,不顾一切的朝着我们杀来。
看着这些恐怖的家伙,我想都没想,直接就是一招龙扫千军横扫了出去,伴随着一声龙吟之声,一道紫色的剑光迸射而出,那紫色的剑光直接将好几个人给斩成了两半,但是却没有血流淌出来,这就更加证明,朝着我们杀来的这些人全都是死人。
我这边一动手,其余的人也纷纷亮出了法器,朝着那些人砍杀而去。
很快,我就又发现一个问题,这些被人操控的死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猛狰狞,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厉害的战斗力,刀砍斧劈之下,纷纷倒落在了地上。
正在众人杀的兴起的时候,薛小七确是一脸惶恐不安的神色,惊恐的大声喊道:“不好!这些是蛊人,他们是由蛊虫操控的,而且体内种用子蛊,能吸收尸体的养分化为无数的蛊虫,一旦这些人倒地,便是那些蛊虫破体而出之时。”
我去,丫的不早说。
薛小七的话刚一说完,但见被我们砍翻在地的那些蛊人,尸体纷纷颤抖了起来,然后从嘴里、眼睛里、鼻孔里开始钻出来了一大片的蛊虫,这些蛊虫每具尸体里爬出来的都不一样,有蜈蚣、蚰蜒、毒蛇、蛤蟆、蝎子……不一而足,而且还有很多的毒虫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就那么密密麻麻,乌央乌央一大片,朝着我们这边蔓延过来,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我们便被无数的蛊虫给包围的水泄不通。
而且还有更多的蛊虫朝着我们这边疯狂的涌来,有些蛊人奔到了虫子堆里,便被那些蛊虫爬满了身体,倒在了虫子堆里,然后被快速的分解,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
我们还好一些,特调组的那两个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纷纷吓的大惊失色。
而这时候,薛小七突然当机立断,从身体里拿出来了一包药粉,围着我们快速的转了一圈,洒落了一地。
说来也奇怪。
当那些蛊虫碰触到那些药粉的时候,突然间便往后退缩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攀高,很快便组成了一层高而厚的虫墙。
白展此时也来了火气,朝着他那把火精赤龙剑上拍了一张蓝色的符箓,但见他那把火精赤龙剑突然红芒一闪,顿时喷出来了一团蓝色的火焰,朝着那些虫子席卷而去。
那些虫子顿时被一片蓝色的火焰包裹,燃烧了起来,烧的是劈啪作响。
不断有蛊虫和蛊人朝着我们这边而来,那些蛊虫虽然惧怕薛小七的撒出去的药粉,但是那些蛊人却不怕,有些翻过了虫堆,跳到了我们这边来,众人同时出手,尽量将其一一崩飞了出去,不让它们落在我们的战圈之中。
就在此时,对方好像再次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因为那些蛊虫和蛊人说要攻击的地方,便是我们藏身的所在,须臾之间,那爆豆一般的枪声再次响了起来,顿时让我们郁闷的不行。
不过好在这片刻的功夫,花和尚得以喘息,再次祭起了紫金钵,笼罩在了众人的头顶上。
(本章完).
听袁朝晨说的这些,好像是话中有话啊,我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在川省各处暗杀各大门派高手,然后还击杀了对我有恩的云义真人,岳强求救我过去帮忙……
然后华山派被一关道围攻,陈青蒽和他爷爷过来支援华山派。
紧接着我也被华山派的事情给吸引了过来,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天下大义,也不是为了专门跟一关道作对,而是为了救一个女人,救一个对我有恩的女人,救一个对我的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陈青蒽。
难不成这一切的变故都是袁朝晨这小子安排出来的?
当下,我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如果这一切真是袁朝晨安排的话,那这小子的心机就深的太过可怕了,这计划一步一步的密不透风,不服都不行。
为了验证我这个想法,当下我便问道:“袁朝晨,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和计划的?包括击杀了云义真人?”
听我问起这件事情,袁朝晨的嘴角荡起了一丝得意而癫狂的笑容,然后说道:“不错,都是我安排的,这些年,你的一举一动我全都看在了眼里,包括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做的什么事情,你有什么朋友,你身边有什么女人,我全都知道,可以说,除了你吃饭拉屎之外,其余的事情我全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恨意,竟然可以强烈到这种地步,简直都有些变态了,一想到我身边总有双眼睛在盯着我,顿时便让我觉得浑身冒冷风。
不过袁朝晨这话吹牛的成分也比较大,要说他十分关注我一段时间内的动向,这肯定是没问题,但是要是能做到无时无刻不在监视我,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以我现在的这般修为,对于炁场的掌控是十分敏感的,方圆百米之内,若是有人在,尤其是有修为的高手在,我都能够轻易的察觉,除非对方是像我高祖爷那般的存在,我找不到他的踪影,但这也不可能,要是袁朝晨能够找到我高祖爷这样的高手监视我,那还监视我个什么劲儿,直接将我给杀了额不就得了?
他只能找人打听我最近以来发生的事情,是绝对不敢接近我的。
想到这一点,我便宽心了不少,便又对那袁朝晨道:“这么多年,也真是难为你了,背负着仇恨过日子,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不过你很快就解脱了,我会送你离开的。”
听我这般说,袁朝晨紧接着就开始变的激动起来,脸上的肌肉在痉挛似的抖动,眼睛瞬间瞪的溜圆,癫狂的指着我道:“你错了!吴九阴,我会让你解脱,让你死在这里!你杀了我的师父,还杀了我的师伯,害了我跟小师姐的一辈子,让我好几年都不能在一起,像是两条无家可归的狗一样!你更是害了我们的孩子,害了我师姐,我们之所以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吴九阴!我活了这么多年,也隐忍了这么多年,每天做梦都会梦到这个场景,哈哈……今天,一想到你很快就会在我脚下痛苦挣扎,生不如死的模样,我就觉得我以前受的那些苦全都值得了……”
“你想多了,今天死的不一定是我,即便是我会死,我也不会痛苦挣扎,跪地求饶。好了,我不也不想跟你扯这么多没用的,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陈青蒽是不是你引过来的,她现在在哪?”我祭出了剑魂,淡淡的问道。
一说起陈青蒽来,袁朝晨不禁再次冷笑,阴仄仄的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妞儿啊,陈家那姐姐长的是真好看,身材更是好的一流,********大长腿,我的那些兄弟一看到那大姐姐口水都流了出来,你放心,我一定让我的兄弟们好好的伺候她的……”
“少特么废话,我问你她人呢?”袁朝晨成功的激怒了我,将我的怒火瞬间点燃。
“吴九阴,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每一个女人我都要弄死,你还记得那个李可欣吗?就是我给罗响出的主意,让他联系的一关道将她给掳走的,陈青蒽也是我招引过来的,就连围攻华山这件事情,也是我给一关道出的主意,就是为了对付你的女人还有你,顺便收拾了这华山派,什么狗屁名门正派,千年道门,今天还不是一样被我们给踩在了脚下……哈哈……”袁朝晨有些神经质的笑道。
从一开始见到袁朝晨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劲敌,他心狠手辣不说,而且心思缜密,报复心极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更是可以不择手段。
我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心智,太聪明了,一切都计划的天衣无缝,还知道联合各方力量一同对付我。
袁朝晨知道,仅凭他一方势力有可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才联合了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的势力,三方联手,才有将我置于死地的把握。
潜伏了这么久,袁朝晨就是为了磨砺自己的爪牙,就是为了给我致命的一击。
正是因为我太了解我这个仇家了,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放松对袁朝晨的追杀,还让特调组特意对其下了全国的通缉令,可是这小子还是逃到了金三角,还混的风生水起。
看到袁朝晨在那笑的肆意,我心中的怒火更胜,我不知道陈青蒽到底怎样了,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倘若陈青蒽真的受到了什么严重的伤害,我发誓,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跟着陪葬。
我实在是听不进去袁朝晨在那里罗里吧嗦的说他的奋斗史和计划了,当下剑魂一抖,一招画龙点睛便朝着袁朝晨打了过去。
此刻,我的四面八方全都是人,足有好几百个,尽管很多人手中都拿着枪,但是也没有人随意敢开枪,如果打不中我,我身后的人就会丧命,所以,出手的全都是那些拿着法器的家伙,大喊着朝我杀来。
? ?早安。
?
????
(本章完).
就在我转头的那一刹那间,便看到一团黑乎乎的身影,朝着我快速的移动了过来,感觉应该是一个小孩子,两三岁的模样,只是没等我看清楚他的身影,那小孩子以极快的速度,身形陡然间一跃而起,便趴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张开了嘴,一口朝着我脖子上咬下。
我去,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那东西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朝着我的脖子上涌了过去,然后大量的流淌进了那小怪物的口中。
这种感觉是极为痛苦的,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放弃掉催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念头,将咬住我脖子的那个小孩从身上撕扯下来。
可是一旦我停止掉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我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被袁朝晨和白虎长老联手杀死,会死的更惨一些。
关键是现在,我还不知道咬住我脖子的是个什么东西。
好在,咬住我脖子的那小怪物个头儿并不大,虽然在吸我的血,我一时半会儿也能够抗的住。
那小怪物咬住了我的脖子,我也没有松开手,而是不断的快速的运转丹田气海和释放那恐怖的怨力,将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弄的跟恐怖一些,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特么同归于尽。
那小怪物即便是吸干了我的血,我也要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抽干了他们体内的能量,将其挫骨扬灰,谁都别想好过。
对面的袁朝晨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此刻的他也被我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给控制住了,挣脱不得,但是他却一点儿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阴仄仄的冲着我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吴九阴,你就不要硬撑了,反正都是难逃一死,我送你一个痛快便是,你这样又是何必呢?无论怎样你都会死在我们的前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咱们共赴黄泉便是。”我咬着牙硬撑着道。
“你知道咬住你脖子,吸你血的人是谁吗?”袁朝晨冲着我阴阴的再次笑道。
“是谁?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的说道。
“她就是我的师父啊,曾经死在你手上的尸鬼婆婆,好在当时我师父虽然被你杀了,但是魂魄并未散去,当时我又偷偷的折返了回去,将我师父的魂魄给收集了起来,前几年我和小师姐在被你追杀的时候,过着动荡流离的生活,正是那段时间,我们从师父流传下来的典籍当中找到了一种可以让人重生的法门,不过条件十分苛刻,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严密的推演,于是我和小师姐为了报仇雪恨,便怀了一个孩子,让我师父去灵魂夺舍,这样我们生下来的孩子,便会拥有我师父的灵魂,当年我师父被你所杀,今天她便要报此血仇,你死在我师父手中一点儿都不亏……哈哈哈……”
袁朝晨邪魅狂狷的大笑着,丝毫不为他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正在吞噬而担忧。
而我从袁朝晨口中得知趴在我脖子上吸血的那个小孩是尸鬼婆婆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因为在陈雨逃走的时候,李战峰便跟我提前打了一声招呼,说袁朝晨和陈雨生下来的那个孩子不太正常,很有可能是尸鬼婆婆借胎还阳,一开始生下来的那两年之中,陈雨的那个孩子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一切都伪装的很好,等那尸鬼婆婆成长到了一定的火候的时候,才突然发难,一下杀了十几个特调组专门看管他的那些高手,而且手段还十分的狠辣,魂飞魄散。
李战峰跟我说,那些负责看管陈雨和孩子的特调组的人都对那个小孩产生了感情,毕竟整天朝夕相处,十分疼爱,甚至还给他买了很多玩具带回去,便是他们认为可爱的小孩,突然就凶性大发,一口气将他们全都给杀了。
袁朝晨这小子真是一个鬼才,心狠手辣的让人发指,他真是舍得下手,将他和陈雨的亲生孩子给杀了,就为了让他师父尸鬼婆婆复生,一般人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只有心狠手辣之辈才能干出大事情,袁朝晨符合所有成大事者的条件。
这小子的脑子怎么长的,就连他师父尸鬼婆婆出现的时机都被他给拿捏准了,便是用来对付我这一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我觉得很有可能我会被袁朝晨给算计死了。
僵持了片刻之后,我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身体的血液被那尸鬼婆婆吞噬了好多,而我所释放出来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能量也是越来越弱。
脑子有些嗡嗡作响,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就在我几近于昏死过去的那一刻,突然间,一道金芒绽放,耳边传来“嗡”的一声声响,如铜钟大吕一般,振聋发聩,这时候,我感觉一直咬住我脖子的尸鬼婆婆猛然间一松口,从我身上快速的跳了下去,然后我的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小九……小九……”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喊我,我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是怎么都撑不住了,眼睛就是想要闭上,然后狠狠的睡上一觉。
“小九……小九,千万不能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这好像还是薛小七的声音,在一边喊我,一边朝着我脸上使劲儿打了几巴掌,我清醒了那么一点点儿,然后便有人撑开了我的嘴巴,塞进去了一些丹药,落入肺腑之间。
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水里一样的感觉。
这种情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的意识紧跟着就慢慢的恢复了一些,于是我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四周,一片朦朦胧胧,只觉得有很多人影在晃动,嘈杂的很,然后又过了片刻,我便能够看清楚一些东西了,转头看的时候,发现李半仙和薛小七就站在我的身边,直勾勾的看着我。
“小九……你好些了没有?”薛小七关切的问道。
(本章完)js3v3.
华山我是第一次来,别说洞天福地了,就是外面那个华山我也没有来过,听江洪亮这般说,看来这华山还真是一处险要之地,既然华山如此凶险,一关道却还是要强攻此处,看来是袁朝晨下了不少功夫。
一提起华山来,江洪亮显得尤为自豪,紧接着又道:“出了这千尺幢之外不远便是百尺峡,这里是华山的北峰的第二处险要走低,两壁高耸,中间夹有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上面刻有”惊心石“三个大字,有人要是从石下小路经过,必然会觉得惊心动魄。此后还有仙人桥、黑虎岭、俯渭崖等小险之处,然后才是第三道险要的关口叫做老君犁沟,这是架在陡峭石壁之间的一条钩状险道,深不可测,有石阶五百七十有余,传说太上老君见此处无路可通,就牵来了一头青牛,一夜之间犁成了这条山沟。有这些险恶的所在,而华山之上又有高手无数,掌教凡尘子的修为已经接近于地仙果位,一关道即便是一道道的攻破这些关口也不是一两天便可以拿下的。”
听到江洪亮这般说,我心中当真是宽慰了不少,如此说来,这华山险要之地,听起来要比龙虎山还要难以攻破,如果他们没有攻打进去,陈青蒽跟她爷爷说不定现在也是好端端的。
虽然我心中宽慰了不少,不过也不敢大意,连忙招呼众人道:“走吧,咱们赶紧过去瞧瞧。”
众人纷纷响应,在江洪亮和另外一个华山弟子的带领之下,众人快步朝着华山北峰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之上,地面上总能够看到稀稀落落的一些尸体,这些尸体大多身上长满了燎泡,有些尸体都腐烂发臭了,不用说,这都是那一招龙血玄黄导致的后果。
当时虽然有人逃了出去,不过很多人也被龙血玄黄弄出来的血雨给重伤了,这一路之上便不断有人倒下,我们往前走了好几里路,都能够看到不断倒在地上的尸体,让我有些唏嘘不已,这龙血玄黄的剑招果然厉害,不愧是玄天剑诀的顶级剑招。
一边快步前行,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转头看向了江洪亮道:“江兄,你跟华山掌教凡尘子是什么关系?”
江洪亮连忙道:“掌教凡尘子是我师爷,我师父天行真人是凡尘子师爷的徒弟。”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凡尘子应该跟龙虎山至清真人的年纪差不多大了,按说这般年纪早就应该退位清修,冲击更高一层的修为,让年轻一代的弟子担任掌教,如果这么大年纪还没有放弃掌教之位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没有更加适合的人选担任华山掌教之位。
一直以来,华山都是比较低调的,虽然是江湖上的顶级道门,但是从来没有什么重大的事迹在江湖之上传出来,要不是因为陈青蒽的事情,我连华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掌教是谁,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必须要对华山的情况大体有个了解才能做出正确判断,看看怎样才能帮华山渡过这次危机。
随后,我便再次问道:“那你们华山之上除了掌教凡尘子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
江洪亮紧接着便道:“有,我们华山最为出名的便是华山四老,是除了掌教之外最为厉害的几位长老,其中,东峰朝阳是掌教凡尘子的管辖,其余四峰分别为西峰莲花、中峰玉女,南峰落雁,北峰云台,剩余的这个几个主峰分别为凡虚子、凡空子、凡离子和凡灵子四位师爷把守。看现在这种情况,一关道带着这么多高手过来围攻华山,华山四老应该全都聚集在了北峰云台之上,联合起来守护北峰的阵眼,不让他们破坏了陈抟老祖的仙骨,那地方才是整个华山的重中之重。”
他说都跟我想的差不多,此时已经到了华山最为危机的时刻,他们所有的高手肯定是要聚集在一起,守护住华山最为紧要的地方。
一路说着,众人快步而行,一路之上,总能看到很多尸体,有一部分是一关道的人马,但是更多的还是华山派的弟子,这些华山派的弟子死状各异,但是都无比的惨烈,有些是被乱枪打死的,有些是被蛊虫给咬死的,有些还中了降头术,身上长出了石片或者竹篾,一路过去,还有很多蛊虫在此处爬动,一看到人便蜂拥而至,我将二师兄放出来给我们开道,凡是有蛊虫过来,全都将其烧成了灰烬。
就这般一路快行之后,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的光景,我们就来到了北峰的第一处险恶的所在千尺幢,不来不知道,一到了这次之后,才知道此处不同凡响,在崎岖的山壁之上,有一道石梯,弯弯绕绕,而且最多也就只能容得下两个人通过,在石梯的一侧的铁链已经损毁,另外一侧便是万丈悬崖,很窄的石梯之上也横七竖八的倒着很多尸体,不过大多都是一关道的人马,其中掺杂着几个黑巫僧的尸体,这些尸体只是明着能够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掉落到了悬崖下面,摔的粉身碎骨。
别说走了,看着便有些惊心动魄,看来此处在不久之前肯定有一场血战。
华山的人凭着这一道天险阻击住了一关道的人进攻,应该坚持的时间不短,只是现在此处没有任何动静,这便说明,一关道的人应该是攻破了这千尺幢的天险,到达了另外一处所在。
那江洪亮看着满地的尸体,显得有些吃惊,连忙上前了几步,朝着前面奔去,我朝着身后的人看了一眼,示意众人小心谨慎,务必要跟紧了。
沿着石梯一路快行,不多时我们便到了尽头,到达了那被称之为“太华咽喉”的所在,抬头一看,但见上面已经破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就在那破开的口子上还有几具道士的尸体趴在上面。
(本章完).
看到火龙惊天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那种效果,当下我身形一晃,便再次闪身出来,紧接着又朝着对方劈砍出了一剑,这一剑也是玄天剑诀的剑招——游云惊龙,一剑出,天地动,风云变色之间,地面之被我这一剑劈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出来,那山的石阶四处崩飞,地煞之力滚滚而出,形成了一条龙的形状直接朝着对面那几个身穿金边黑袍的巫师猛然间撞了过去。
这一招施展出来,让对方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脸,却能够感觉到他们此时的惊慌,纷纷朝着四周躲避。
在我动手的同时,花和尚、白展、薛小七和岳强也同时出手。
花和尚打出了紫金钵,“嗡”的一声便朝着其一个巫师的脑门砸去。
白展拿出了一张蓝色的符箓,拍在了火精赤龙剑,那火精赤龙剑顿时喷出了一团紫红色的火焰,也朝着前面的那几个黑袍巫师席卷而去。
薛小七则勾动了草木精华之力,用那槐木剑操控着四周的荒草藤蔓朝着那些人缠绕而去。
让我觉得意外的是,连岳强此时也展现出了强悍的一面,手的那把剑一抖,哗啦啦几声脆响,他手的那把剑竟然直接甩出去了几道剑气出去,也奔向了那些身穿黑袍金边的巫师而去。
兄弟们配合的很好,各般手段齐出,对面那些身穿黑袍金边的巫师顿时慌乱了起来,在这个时候,我连着几个迷踪八步冲了去,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那些人的身边,然后唰唰的便挥出了三剑,其有两个巫师没有来得及躲闪,顿时被我手的剑魂给直接斩成了两半,其余的巫师顿时大惊,纷纷朝着两侧躲避开来,我一来打开了一个豁口,然后花和尚和白展他们几个蜂拥而至,不等他们放出蛊毒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到了他们的身边,一阵儿猛砍猛杀,那五六个拦路的黑袍金边巫师全都丧命在了我们的手。
这些人玩蛊和布阵可以,修为也不错,是跟人动手的实战能力潮了一些,无法跟我们这群刀尖舔血了无数次的猛人相提并论,几招之下,丧命于此。
等将那几个巫师干翻之后,我们再次朝着四周看去,但见这北峰之巅,本不大的绝险之地,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一时间也数不清楚有多少,地面也躺着很多尸体,还有无数蛊虫在地面之来回的爬动,脚底下全都被鲜血给浸湿了,走动起来感觉都在打滑,还有人被惨叫着从云台之丢了下去,而这华山之巅只有一处登山的道路,三面全都是悬崖峭壁,人被从那么高的地方丢下去,绝对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乱糟糟的场景让我的脑子有些混乱,我想要从互相厮杀的人群当找寻陈青蒽的踪影,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这里的人太多了,一关道的人、黑水圣灵教的人、袁朝晨的手下、华山的道士,还有小萌萌请出来的那密密麻麻的鬼兵鬼将,到处都是人影晃动,想要从这么多的人当找到一个女人的踪影,真如大海捞针一般。
“青蒽妹子你在哪?我吴九阴来帮你了!”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这一嗓子,我用了一些手段,让自己的声音在四周回荡不息,如同闷雷滚滚。
原本乱糟糟互相厮杀的人群,在听到我的这身呼喊之后,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一时间被这么多目光看着,我还有些不太习惯,感觉身麻酥酥的。
片刻之后,但听得华山那边的人传来了一阵儿唏嘘之声,有人大声说道:“吴九阴来了……九阳花李白都来了,咱们华山有救了!当初吴九阴带着两三个兄弟便护住了龙虎山,如今他带这么多人来,咱们华山绝对能够坚持住!”
“吴九阴来了,咱们的援军到了,诸位华山的弟子,给我杀啊!”不知道哪个又大喊了一声,顿时让华山弟子的士气大阵,大声喊叫着朝着那些邪教妖人杀了过去。
而那些邪教妖人看向我们这边的目光也不太一样了,显得有些惶然,毕竟我吴九阴的凶名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从我刚出道没多久的时候,被一关道起了一个杀人魔的诨号,刚才还在山下伏尸数百,只不过是动用了一招龙血玄黄的招数而已。
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我吴九阴的名字竟然能够起到如此大的震慑作用,让我心也宽慰了不少,看来混这么多年江湖也不是白混的。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些邪教妖人攻北峰之巅的时间也不是太长,估计这大半天的时间,他们一直都在攻破华山北峰之处的那几处险要的所在。
华山不别处,自身便有天险要隘,易守难攻,所以并不像是其它的大门大派一样布置很多的法阵,可是在面对一关道如此多的高手围攻,差一点儿保不住了。
很快,北峰之再次喊杀声四起,我等了片刻,并没有看到或者听到陈青蒽的回应,正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陡然间,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还是个老相识,便是不久之前在龙虎山遇到的那个青龙长老,他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我们几个人十米左右的方向,整个人被一个巨大的黑袍给遮挡着,浑身煞气腾腾,那般矗立在那里,让我们几个人不由自主的都感觉到了一阵儿紧张。
“吴九阴,咱们又见面了,怎么在哪都能遇到你,一次没有在龙虎山杀了你,这一次你没那么容易逃脱了吧?”那青龙长老阴森森的说道。
“青龙长老,你说话能不能想好再说,一次在龙虎山逃的人可不是我,谁知道是那个龟儿子见势不妙,逃的兔子还快,连我也觉得你很丢人啊。”我揶揄道。
“呵呵……”青龙长老冷笑了两声,又道:“很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花和尚和岳强,两个人身都挂了彩,我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老花,强子,还能撑得住吗?”我关切道。
“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现在情况有些糟糕,刚才我问了一下华山掌教凡尘子,他说不曾见过陈青蒽,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我觉得咱们可能是了圈套,那个将我们引过来的人说不定是一关道人安排的。”我道。
“你不是之前见过那老头儿么,他是陈青蒽家里的老人,怎么可能是叛徒?”花和尚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了,现在咱们分头行动,现在李半仙和白展被袁朝晨给吸引了过去,我也没找到他们在什么地方,袁朝晨的心机太深了,我怕白展不是他的对手,你们赶紧去帮他们一把,我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陈青蒽,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咱们也不用再趟这趟浑水了,有特调组在后面顶着,咱们也犯不着为了此事丢了性命。”我当机立断道。
花和尚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不过话说回来,怎么特调组的人动作这么慢,咱们都已经进来大半天了,他们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是不是打算等华山弟子都死绝了,他们再进来收尸啊?”
老花说起这事儿来颇有些愤愤不平,不过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如此,那章静章局长看着人还不错,跟我爷爷又是老相识,应该不会这么阴险。
章局长对于外面的那个法阵也是无可奈何,之前派了几波人全都被法阵给绞杀了,我们在李半仙的带领之下也是好不容易才拼死闯了进来,章局长说是等总局派来的高手过来,然而总局的高手即便是过来,总也要花费一段时间破阵才行,关键是他们还不一定有李半仙那本事,能够破开这法阵,我们几个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硬闯进来的。
这会儿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事情,我对特调组的人也没有寄托太大的希望,现在关键是我们兄弟几个能够平安无事,顺便将陈青蒽给找出来,如果实在找不到,只能开溜,我不能拿这么多兄弟的性命做赌注。
当下,我跟岳强和老花商量妥当,让他们去找白展和老李,这时候薛小七便带着重伤的江洪亮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一看到薛小七我不免有些担忧起来,这里乱糟糟的,我是真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我便跟薛小七道:“小七哥,一会儿我们走了之后,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实在不行,你用我给你的那张紫色符箓,直接逃出这法阵之外吧,这里太危险了。”
薛小七却摇了摇头,说道:“小九,你不用担心我,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去找青蒽姑娘要紧,我也能够看的出来,你对那妹子又意思,要不然也不会拼命过来找她,如果能救出来,娶了她吧。”
薛小七的话让我心头一颤,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只是讪讪的一笑,然后看向了薛小七身边的江洪亮,便道:“江大哥,您知道那陈抟老祖的仙骨埋葬的具体的位置么?”
江洪亮伤的不轻,听我问起这事儿,他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位置我不太清楚,这华山北峰之巅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倒是挺我师叔们说过,那陈抟老祖的仙骨在云台之,被法阵说守护,我们华山之的法阵并不多,主要依靠天险,但是这云台的陈抟老祖的仙骨埋葬之所却特意做了很厉害的法阵布置。”
“那云台在什么方位?”我又问道。
“好像是在西南方向。”江洪亮答道。
我应了一声,然后跟他们几个说道:“你们去找白展吧,我去云台处转转,如果没有什么情况,我招呼你们离开。”
我觉得如果陈青蒽和她爷爷陈玄青如果要出现的话,最有可能还是出现在云台的方向,毕竟那是他们家老祖宗的埋骨之所,不过去看看,我心里也不踏实。
跟他们招呼了一声之后,我便朝着西南方向快步而去,临走之前,我还沟通了小萌萌,让它跟在我身边,关键时刻,小萌萌还是能救我性命的。
这会儿的功夫,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动用精血之力的反噬之力已经开始有些慢慢的翻涌了,丹田气海出隐隐作痛,我必须要加紧时间去那云台才行,我真怕我自己垮下来,到时候走都走不出去。
在我去云台的路,一路之都有人在不断的砍杀,无论是华山的道士还是一关道的人马,都在竭力厮杀。
我过去的时候,很多不长眼的家伙过来拦路,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我抡起了法器。
我和小萌萌一路配合着,横冲直撞直接杀开了一条血路出来,有的时候是小萌萌拦在我面前,化作一道猩红煞气钻入人的体内,我一剑过去将其了结,有的时候,我则动用那玄天剑诀的招数,将前面拦路的家伙砍翻在地,然后还配合着迷踪八步的手段,一路快速前行,是这般,我还用了十几分钟闪出了重重围困,等我杀出来的时候,身的衣服全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这地方的人太多了,漫山遍野都是,也不知道一关道到底带了多少人来攻破华山。
杀出了重围之后,我继续往西南方向而行,陆陆续续还能看到几拨人在拼杀,能帮帮,不能帮的闪身过去,越是往前走越是人烟稀少,最后什么人都看不到了。
又往前奔行了数百米之后,直接便进入了一片林子,一走到这林子里,我还是能够隐约听到不远处的喊杀之声,当下我便微微闭了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炁场波动,很快我感应了出来,在西南方向的数百米处,灵气充盈,炁场波动的十分厉害,应该是那陈抟老祖的埋骨之处了吧。
当下,我便又快走了几步,但见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残破的石碑。
/html/book/35/35877/l.
那尸鬼婆婆在我手里挣扎,原本趴伏在我身上的那十几个尸童大部分都被我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给吞噬掉了,从我身上掉落下来,然后灰飞烟灭,手中的那黑巫僧也被我给挫骨扬灰,身边环绕的另外几个黑巫僧也快速的苍老了下去。m.。
其实,我本不想对女人下手的,在我印象当中,我好像也没有杀过女人,尽管那女人十分可恶。
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对她们痛下杀手,不是她们死就是我亡。
我不想再跟她们继续纠缠下去了。
以往我动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都是用的倒行逆施的手段,但是最近以来,尤其是在龙虎山之行的时候,被那斗尸传授了百年修为,还替我消化了尸魔的力量,现在我已经可以将那些吞噬掉的能量消化掉一部分了,大约两成左右的功力,而不是全都贮存在丹田气海之中。
别看着两三成的功力,对于我来说已经非同小可了。
那十几个尸童的力量,再加上那几个黑巫僧还有转身重生的尸鬼婆婆,还有陈雨,他们身上两成的修为全都变成了我的,这就已经很好了。
而且这样一来,我的丹田气海也不再会那么快就能够爆裂开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陈雨用满是恶毒和不甘的目光看着我,她的头发快速的白了下去,而那尸鬼婆婆在我手中剧烈的挣扎了几下,很快也归于平息。
我的丹田气海并没有以往那种快要爆裂的感觉,尽管我已经吞噬了十几个尸童和好几个黑巫僧的能量,反而十分的畅意。
然而,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陡然间,在我的正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之地,陡然间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便有七彩的光芒从那个口子当中满溢开来,一股远古洪荒一般的强大力量陡然间朝着我这边撞了过来。
我靠,什么鬼?
这动静吓的我浑身一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七彩的光芒携带者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便狠狠的撞在了我的身上,将我给崩飞了出去。
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在受到了强大外力的作用之下,猛然间便烟消云散了。
然后,我便从地上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朝着那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地方看去,那光芒就不远,感觉离着我也就百米之遥,一开始那力量十分强劲,但是过了片刻之后,这股力量笼罩在我身上的时候,又让我感觉无比的舒服,好像是疲累了一天,整个身子都泡在澡堂子里一眼的感觉,特别的舒服。
那七彩光芒是什么东西?
我心中好奇,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去看,猛然间才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对啊,尸鬼婆婆和那陈雨等人还没被我杀掉呢。
想到这里,我便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但见身后不远处有几个黑巫僧匆匆的走过,架着陈雨,抱着尸鬼婆婆钻入了黑暗之中。
我一看这可不行,煮熟的鸭子可不能就这样飞了,于是转身便朝着便朝着陈雨和尸鬼婆婆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是这刚一转身,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大笑,这笑声特别的熟悉,然后便说了一串话。
这话引起了我的警觉,因为对方说的是泰语,而泰语我是能够听懂的。
那人说的意思大概是,这个地方终于被打开了,走,咱们赶紧将那老家伙的坟给挖了,华夏的这处洞天福地便会被咱们给铲除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连忙停了下来,因为说话的这个人我认识,正是那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蓬提瓦。
我说我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这蓬提瓦现身,原来此人是躲在了这里破坏守护陈抟老祖法阵。
刚才那道七彩的光芒便是破开法阵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光芒。
一听到了蓬提瓦的声音,我的心就颤动了一下,这法阵一破,陈抟老祖的仙骨如果真被他们给破坏了,华山的洞天福地就将不复存在。
最关键的是,陈青蒽和她爷爷陈玄青或许就在这里。
当下,我很快就做出了决断,不打算去追那尸鬼婆婆和陈雨了,我应该去那陈抟老祖的仙骨处看看,说不定能够阻止他们破坏这华山的洞天福地。
这才是重中之重。
当下,我便转身,朝着前面快步走去,我的脚步很轻,还用上了隐息扳指,穿过了一片茂密的丛林,躲在了一处荒草从的后面。
但见一片黑暗的不见光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进入的缝隙,那七彩的豪光便是从那道缝隙之中散发出来的。
等我过去的时候,我只看到有几个身穿金边黑袍的巫师朝着那缝隙之中鱼贯而入,并没有看到蓬提瓦,想来蓬提瓦已经提前一步进入了那法阵之中。
这一次一关道玩儿的挺邪乎,由那青龙长老负责在外面扫清障碍,而让蓬提瓦带着人在这里破阵。
原因很简单,因为青龙长老修为高深,能够镇得住场子,而那蓬提瓦的手段虽然也十分高明,不过跟青龙长老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我趴在草丛里等候了片刻,看到他们所有的人都钻入进了那缝隙之中,又过了一会儿,那缝隙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儿的缩小了,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这法阵就将完全闭合,到时候我就进不去了。
思量了片刻,我决定进去瞧瞧,见识一下那陈抟老祖的埋骨之处到底是什么样子,至于能不能出来,我就不多想了。
当下,我身形一晃,一个迷踪八步便到了那缝隙的旁边,身子一闪,便钻进了那缝隙之中。
此时,我动用精血之力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了,原本反噬之力已经隐隐翻涌上来,可是当我再次动用了一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了十几个尸童和好几个黑巫僧的能量之后,那种反噬之力便再也感觉不到了。
因为我现在已经可以消化一部分能量为自己所用。
不过反噬之力还是会发作,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趁着自己现在还能保持旺盛的战斗力,我还是要多做一些事情。.
我蹲守在草丛的后面,观察着前方不远处的战局,手心里死死的握着剑魂,寻找着能够一击必杀的机会,眼睛在蓬提瓦和白虎长老之间游移不定。m.。
现在的情况对陈青蒽和她爷爷陈玄青极为不利。
我说在外面怎么没有他们爷俩,原来他们两个人一早就蹲守在了陈抟老祖的埋骨之处等待,他们早就料到了一关道的人会对陈抟老祖的灵骨不利,所以便守在了最为关键的地方。
我也就纳闷了,难道这华山之上,除了掌教和华山四老之外,就没有更加厉害的隐世高手存在了吗?
比如像是龙虎山的斗尸,亦或者像是冲灵真人那样地仙的存在?
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一会儿的功夫,对方的拼杀便陷入了一种胶着的状态,陈玄青老爷子很危险了。
陡然间,那白虎长老一记重刀狠狠的砍向了陈玄青老爷子,陈玄青手中的长剑金芒一闪,堪堪架住了白虎长老的重刀,而这时候,身边的一个黑巫僧突然朝着一挥手,有两个鬼降出现在了陈玄青的两侧,朝着他身上撞了过去,陈玄青大惊失色,连忙收剑后撤,就在这时候,白虎长老突然飞起了一脚,一下踹在了白虎长老的胸口,将其给踢飞了出去。
陈玄青的身子狠狠的撞在了那陈抟老祖的墓碑之上,轰然一声巨响,那墓碑之上竟然撞出了几道细小的裂痕出来。
但见那陈玄青脸色铁青,嘴角已经流淌出了一丝血线,显然是受了一些内伤,不过陈玄青老爷子只是微微一顿,随后便再次站了起来,只是当陈玄青刚刚起身,那白虎长老便到了陈玄青的身边,一记重刀再次朝着陈玄青的身上抡了过去。
“爷爷……”正在跟蓬提瓦拼杀的陈青蒽惊呼了一声,手中的玄铁剑一甩,便有一团冒着火星子的彼岸花朝着白虎长老这边打来。
正在跟那蓬提瓦拼杀的陈青蒽,由于担心爷爷的安危,不得不暂时退身出来,先护住老爷子的性命。
可是高手之间拼斗,容不得半分马虎,况且陈青蒽的修为本就不如那蓬提瓦,只要一分神,立刻就能被蓬提瓦抓住破绽。
当陈青蒽朝着白虎长老甩出一剑彼岸花火的时候,正好就被蓬提瓦抓住了机会,那蓬提瓦手中的长鞭一抖,一下便缠住了陈青蒽那柔软的腰肢,直接将陈青蒽朝着自己这边拉扯了过来。
“小美人,你是我的了……哈哈……”那蓬提瓦大笑了一声,伸手便要将陈青蒽搂在怀里。
大爷的,小爷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
这时候,我终于是按耐不住了,趁着那蓬提瓦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陈青蒽的身上的时候,我立刻便催动了迷踪八步,几乎就用了三分之一秒钟的时间,便到蓬提瓦的身边,然后一剑朝着那蓬提瓦的后心刺了过去。
蓬提瓦这般的高手,警觉性还是十分高的,在我一动身的那刹那间,便感受到了周围炁场的波动,虽然是避无可避的情况,蓬提瓦在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晃动了一下身形,我手中的剑魂一下就扎在了他的身上,穿体而过。
“噗呲”一声响,我明显的感觉了手中的剑魂炸穿了血肉的那种顿挫感。
得手了!
不过我都没有看清楚我这一剑是扎在了蓬提瓦的什么部位,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儿腥风铺面,煞气滚滚,当下我连忙收了剑魂,顺势一把抓住了陈青蒽的胳膊,朝着数米之外闪身而去。
我这边刚刚站稳脚跟,就看到了一根浑身冒着煞气的棍子从我刚才站立的地方一闪而过,然后砸在了一块石头上,又重新落回了一个人的手中。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袁朝晨,他就站在不远处,一脸阴笑的看着我。
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小九哥……”被我抓住胳膊的陈青蒽突然喊了我一声,让我从那袁朝晨的身上收回了目光,转儿看向了身边的陈青蒽,这妹子原本一脸寒霜,在看到我之后,瞬间就融化掉了,我看到她中含泪,梨花带雨一般,我抓着她的胳膊,她却用一只有些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握的紧紧的,此刻的她,激动的有些微微发抖,很显然,她肯定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
“青蒽妹子,我来救你了,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我沉声说道。
陈青蒽冲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可是她紧接着又道:“小九哥……你不该来这里的……不该来……”
“刀山火海,为了你我也要闯一闯,死了也绝无怨言,青蒽妹子,你还怪我吗?”我看向了陈青蒽道。
陈青蒽只是摇头,眼泪不停的落了下来,这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子,总是给人展现出自己最坚强的一面,可是今时今日,她却在我面前哭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小女人一般。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她并不是因为我突然出现救她而眼泪婆娑,而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委屈和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楚,在她看到我之后,一下全都爆发了出来,我亏欠她的太多了,我明明知道她对我有意,而我却在她的面前抱住了另外一个女人,当时的她却只能转身默默离去,眼泪横流。
看到陈青蒽流下眼泪的样子,让我一阵儿心疼。
而此时,我的突然出现,便让对方再次如临大敌一般,就连白虎长老也退了出去,将我们三人堵在了陈抟老祖的墓碑之前。
我看向了蓬提瓦,此时蓬提瓦还活着,只是腰部被我一剑给扎穿了血流不止,他一边捂着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一边恶狠狠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又是你……又是你!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要不是刚才蓬提瓦在关键时刻躲了一下,那我手中的剑魂这会儿已经扎穿了他的心脏,早就没命了。
“不错,又是我,今天不是你们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们!”我阴沉沉的说道。.
借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这可以吞噬一切能量的术法,我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吞噬那些黑巫僧和血巫寨大巫的生命,那些人接二连三的被我给吸了过来,蓬提瓦在不远处急的是抓耳挠腮,但是却苦于无奈不敢再次靠近于我,怕是被我给吸成了~~~lā
情况出现了短暂的僵持,而且对我们这边也是越来越有利。
踌躇了片刻,远处的蓬提瓦突然便急不可耐的冲着袁朝晨喊道:“你小子不是有破解此人术法的手段么,赶紧的,我来替你挡住这些灵体,你去对付他!”
说话间,那蓬提瓦不由分说便闯入了那些鬼兵鬼将之中手中的长鞭挥舞之间,不断的将那些小萌萌祭出来的灵体全都打的魂飞魄散。
袁朝晨腾出了身来,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这会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此刻他也不敢靠的我太近。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我两眼,然后突然举起了手中的噬魂棍,默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咒语之后,然后又掐了几个法诀,但见那噬魂棍之上突然黑气浮现,陡然间变大,便朝着我这边轰然打了过来。
我去,这是什么手段?
当下,我便将手中的两个黑巫僧给直接挫骨扬灰,一伸手,朝着袁朝晨打来的那根噬魂棍抓了过去。
那噬魂棍上煞气腾腾,飞向我的时候,我恍若能够听到无数凄厉的鬼啸之声。
瞬间,那噬魂棍便被我抓在了手心里,可是当我的手触碰到噬魂棍的时候,顿时感觉有些不妙,那噬魂棍的力道很大,我抓住噬魂棍的同时,身子竟然猛然间被撞的倒飞了出去,径直砸向了身后不远处的那陈抟老祖的墓碑。
但听得身后传来了“咔擦”一声响动,那石碑应声而断。
更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我在催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同时也吞噬了一部分那噬魂棍中的能量,只是一瞬,我就知道我又上了袁朝晨的当了,那噬魂棍中不知道被他动了什么手脚,当噬魂棍中的气息被我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到身体中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儿头晕脑胀,浑身的气息鼓动,四处乱窜,好像根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大爷的,又被那袁朝晨给阴了一把。
原本我修行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到了这个阶段,已经可以完全掌握火候和力度,甚至可以控制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说要吞噬的目标。
毕竟我刚才在跟蓬提瓦拼斗的时候,无论是陈玄青和陈青蒽都离着我不远,我要是无法控制的话,他们肯定也会受到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波及。
可是现在,自从我抓了一下袁朝晨的噬魂棍之后,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就根本不受我控制了,身上的气息到处乱窜,丹田气海鼓胀难耐,然后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直接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地面上的荒草瞬间枯萎,石头纷纷升到半空之中碎裂开来。
更加恐怖的是,我感觉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还在不断往下蔓延而去,就连那陈抟老祖的墓碑也被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所瓦解。
我想要丢掉手中的噬魂棍,可是那噬魂棍就像是黏在了我手上一样,根本就甩不脱。
“哈哈哈……”正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袁朝晨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不断往后退着,阴沉沉的说道:“吴九阴,你就等着丹田爆裂而亡吧,那噬魂棍上被我种下了一种反噬降,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还傻乎乎的用手去接,你等着去死吧你……哈哈……”
果真不出我所料,我再一次的被袁朝晨给算计了,我身上有什么手段,他全都研究的门清儿,就是为了专门对付我的。
此刻的我受到那反噬将的侵袭,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完全不受控制,肆无忌惮的朝着四周蔓延,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能量。
浑身的筋脉疼痛难忍,丹田也是愈加的鼓胀,以至于全身的血管都暴涨了起来,简直生不如死。
而我也试着终止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发现根本不能停下来了。
“小九哥……”陈青蒽看到我这般痛苦的模样,知道我肯定是要撑不住了,朝着面前的那些人甩出了一道彼岸花火,四周一片火红,就要朝着我奔过来。
“不要过来……赶紧退后,谁来谁死!”我声嘶力竭的朝着陈青蒽大喊着。
然而陈青蒽依旧是不管不顾的朝着我这边扑来,却被她爷爷陈玄青给一把拉住。
“青儿……不可啊。”陈玄青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脸色悲痛的说道。
由于袁朝晨对我动用了这一招,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疯狂蔓延,这边的打斗也全都停了下来,小萌萌知道我此刻心中所想,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现在谁都不可能过来帮我,只要一旦靠近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范围之内,便会被我所吞噬。
就连小萌萌也不能,即便是灵体,也一样会被我吞噬殆尽。
袁朝晨疯狂的大笑着,而我却在痛苦的惨叫着。
忍受着那种全身都快要被撕裂开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好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好像是在我刚刚接触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时候,好像只有在被那无数忘川河的冤魂厉鬼全都朝着我涌来的时候,我才会有这种痛苦到快要毁灭的感觉。
源源不断的力量朝着我身体汇聚,越聚越多,腹部已经鼓胀了起来。
那蓬提瓦在白虎长老等人也没有心思去对付陈玄青和陈青蒽了,而是像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我,畅意的大笑着。
“哎呀……不错不错……袁朝晨,老夫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等总舵主重出江湖之后,老夫肯定会跟总舵主多多推荐你,让他老人家传授你一些更厉害的手段。”白虎长老激动的说道。
“区区手段,雕虫小技而已,献丑了,不是我手段厉害,而是我对他太了解了,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袁朝晨也得意的笑道。
:,,gegegengxin!!.
我的个乖乖,二郎真君显灵了……
此刻,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就是觉得太牛比了……真的太牛比了,白展这小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连二郎神都能请上身。
当那二郎真君用那三尖两刃刀插在陈抟老祖的坟冢旁边的时候,我便觉得四周炁场涌动,如闷雷滚过,轰隆作响,头顶之上原本是风云色变,很快便慢慢消停了下来,而二郎真君身边的环绕的那道金芒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一切很快归于平息。
我真是无法理解,那陈抟老祖的坟冢旁边到底有什么机关,为什么这些高人都要用自己手中的法器插来插去的,难道那陈抟老祖的坟冢旁有个钥匙孔不成,刚才青龙长老用巫杖打开了,这会儿二郎真君又给锁死了。
等一切归于平静之后,那二郎真君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一晃,那件法器顿时化作了一道白光,一闪之间便钻进了二郎真君的第三只眼睛里。
那只眼睛慢慢的闭上,最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然后,此时的白展看起来才顺眼了一些。
白展脑门上突然长出来了一只眼睛,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等收拾完了之后,那二郎真君又在那陈抟老祖的坟冢之前停留了片刻,才缓步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这位真神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便要与我擦肩而过,此时,我突然灵机一动,一把抓住了那白展的腿,忙道:“二郎真君,您老人家稍等片刻,先不要走。”
白展低头看了我一眼,这是一种十分陌生的眼神儿,充满了无尽的威严,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随后,那二郎真君便道:“你这茅老大的徒孙儿找本尊何事?”
额,茅老大的徒孙儿?
茅老大是谁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茅山三祖之一的茅盈?
我身上倒是有茅盈的两件法器,如此说来,我也算是茅山的传人。
愣了一下,我便傻笑了一声说道:“二郎真君,邪教妖人逞凶,差点儿便毁了这数千年的洞天福地,实在可恶,还请二郎真君显灵,索性好人做到底,将那些邪教妖人给一并铲除了吧,要不然他们还有可能回来作恶。”
那二郎真君又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世间一切皆有定数,此次便是华山的劫难,本尊也只能做那么多了,你们人间的事情自然是遵循因果定数,本尊也不宜插手太多。”
“可是,这一关道太可恶了,要只是他们也就罢了,就连东南亚的黑水圣灵教的人也参与了其中,显然是不将华夏放在眼中,您是这华夏的真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咱们不成?”我狡辩道。
我也就这般一说,心里直突突,不料那二郎真君突然冷哼了一声,说道:“蛮夷之地的跳梁小丑尔敢来我华山肆意妄为,本尊便让他有来无回!”
说罢,二郎真君突然一拍身边那只黑狗的脑袋,那黑狗便化作了一团旋风,狂吠着朝着远处奔去了,一晃身便不见了踪影。
等我再去看那青龙长老等人的时候,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估计看到二郎真君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早就吓的跑没影了。
也不不知道二郎神身边的那条黑狗能不能将那些人给捉回来。
正在我想着这事儿的时候,眼睛便朝着那黑暗处看去,那黑狗刚刚不见了踪影,不过却从黑暗处走过来了几个人,我定睛一看,来人是李半仙和花和尚他们,一个个浑身都是血迹,朝着我这边快步而来。
我觉得是李半仙带着他们几个找到了这个地方。
“小九……”花和尚远远的就看到了我,便快步朝着我奔了过来,李半仙和岳强也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可是等李半仙花和尚走到我面前十几米的时候,李半仙突然就愣了一下,吓的浑身一抖,差点儿就跪在地上,伸手去那花和尚,颤声道:“老花……别先过去……”
也不知道花和尚有没有听到,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先是看了我一眼,旋即嘿嘿一笑,说道:“哎呀,没死就好,送到红叶谷,过几天又是一条好汉。”
说着,花和尚又看向了白展,突然一把将白展的肩膀给搂住了,嘿嘿笑道:“好哥们儿,我们漫山遍野的找了你半天,还以为你被那袁朝晨给杀了呢,原来是跑到这里找小九了,你小子不地道啊,来也不跟我们说一些,嘿嘿……”
我在旁边吓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花这小子是不是傻啊?
难道看不出来此时的白展跟以前不太一样么?
好家伙,还搂着二郎真君称兄道弟,真以为自己的天蓬元帅呢?
不过看上去那二郎真君却没有动怒,真是回头看了一眼花和尚,淡淡的说道:“你是何人?”
花和尚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白展,还朝着他身上打了一拳,有些不悦的说道:“哎呦喂,还跟我装,装什么大头鬼啊你……”
此时,我终于忍不住了,伸手连忙拉了一下花和尚的裤腿,冲着他连连摇头,心想大爷的,胆子真肥,二郎真君都敢打,要是这真神动了怒,分分钟让他灰飞烟灭。
花和尚看我表情有异,一脸紧张的模样,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了,缓缓的转过了头去,又看向了面前的二郎真君,嘴角的笑容都抽抽了。
只不过眼前附身在白展身上的二郎真君,只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好像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说实话,此时的二郎真君在镇住了华山的洞天福地之后,已经收敛了一身的神光,如果不仔细看,也瞧不出什么端倪出来。
正在我们这边尴尬不已的时候,突然间又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之声,十分响亮,那叫声比虎吼还要吓人。
随着那狗吠声越来越近,随后我们便看到那浑身散发的金芒的哮天犬咬着一个人的腿,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而被咬住腿的那个人正是黑水圣灵教的二号人物蓬提瓦。.
那几个华山的老道激动了好一会儿,才纷纷跪了下来,朝着陈抟老祖的墓碑磕头不已,砰然作响。更新快无广告。
此时,我心中就有些疑惑了,我在想,这陈抟老祖是不是早就在千年之前,预料到华山必然会有此一难,所以早早的便将那给留了下来,以供后人参考。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陈抟老祖绝对就是一个神人了。
今日,我吴九阴不管怎么说,也是得了他老人家的许多恩惠,吸纳了其灵骨之力的一部分,日后必然受益匪浅,不过这事儿我肯定不能说,自己都觉得无颜面对华山弟子了。
陈抟老祖的仙骨怎么说也是维系了华山洞天福地千余年,其灵骨让这洞天福地之中生生不息,尽管只有四分之一,那也很了不得了。
华山那几个老道士激动了好一会儿,才将那打开来看,可是几个人看了好一会儿,不由得全都蹙起了眉头来,纷纷摇头叹息,就连那华山掌教凡尘子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很快,那凡尘子便道:“这中的文字和图案根本就让人莫不清楚头脑,跟天书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那陈青蒽的爷爷陈玄青突然上前走了一步,一拱手说道:“在下陈玄青,乃是陈抟老祖第第七十三代传人,这既然是老夫先祖的遗物,或许我能够看明白一些,不知道凡尘子掌教可否借给老夫一看?”
听到陈玄青这般说,那凡尘子掌教顿时警惕了起来,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陈玄青,以为是要骗他们的。
此时,我便大声说道:“凡尘子掌教……我可以作证,这位老先生的确是陈抟老祖的后人,刚才一关道的人进入这陈抟老祖的仙骨埋葬处的法阵的时候,便是这位陈老先生和他的孙女抵挡住了那些邪教妖人,要不然这会儿陈抟老祖的坟冢早就被毁于一旦了。”
别人的话那凡尘子或许不信,但是我的话他不可能不信,毕竟我是第一个闯到这里面救援的人,而且此事我就是一个局外人,也没有撒谎的理由。
由我作证,那凡尘子掌教便放松了警惕,朝着那陈玄青一拱手,客气的说道:“原来是陈抟老祖的后人,失敬失敬……既然您是陈抟老祖的后人,这又是陈抟老祖留下来的东西,就没有什么看不得的……”
那陈玄青点了点头,从凡尘子的手中接过了那本已经发黄的古籍来。
只是匆匆看了两眼,那凡尘子也突然蹙起了眉头,表情十分愕然。
一旁的凡尘子有些焦急,连忙问道:“陈居士,你能够看得懂吗?”
那陈玄青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先祖留下来的这本书果真玄妙无比,蕴含了天地至理,当真是一件宝贝啊,老夫的确是能够看懂一些,不过还是要留下来慢慢研究才行。”
“那这本书里的内容能够修补华山的洞天福地吗?”凡尘子问出了众人最为关心的问题。
陈玄青点头,正色道:“当然可以,不光是能够修补华山的洞天福地,即便是别处的洞天福地如果有损坏,这中的术法也一样可以修补,除此之外,这本书中还记载了不少厉害的法阵以及很多闻所未闻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如果要想完全弄懂这书中的内容,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可是这华山的洞天福地耽搁不得,此处的灵气每日都会大量外泄,长此以往,用不上三两个月,这洞天福地就跟外面没有什么区别了,这可如何是好。”凡尘子急道。
陈玄青沉吟了片刻,紧接着又道:“若是只修补这华山的洞天福地,倒是也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给我半月的时间,老夫差不多就可以完成,只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老夫必须要一个精通法阵布置的人帮手才行。”
这可让那凡尘子犯难了起来,无奈道:“只可惜我华山之上虽然有懂得法阵布置之人,可是要算的上十分精通的,却没有这样的高手。”
正在这时候,花和尚突然站了出来,大咧咧的说道:“我说你们要找精通法阵之人,很简单啊,这里就有一个,便是我老李哥李半仙,豫北麻衣神相的传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精通星象占卜,还会看相摸骨,不管是发阵布置,还是破阵推演,我老李哥什么都会,特调组的人都没进来这环绕在洞天福地外的那层法阵,我老李哥便带着我们走了进来,简直如闲庭信步,探囊取物一般容易,这事儿你们不找他找谁?”
老花这一通牛吹的,我不服都不行。
不久之前我们进来的时候,那叫闲庭信步,探囊取物吗?
好几次,我们都差点儿被那法阵给绞杀掉了。
别看花和尚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十分细腻,那是什么东西?那可是陈抟老祖这样的老神仙留下来的古籍宝典,刚才那陈玄青都说了,那里面的记载的手段蕴含了天地至理,乃是那陈抟老祖一生的精华,连陈家的子孙都没有修习过的法门,如果老李能够窥探一二,必将受益无穷。
我们兄弟几个那可都是绑在一起的蚂蚱,老李强大了,我们几个就强大了,无形之中就增加了我们九阳花李白的实力。
到时候带领我们冲锋陷阵,破阵闯关,老李就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正是因为我比较了解花和尚,才能揣摩到他此刻的心思,这小子太聪明了。
此时,我看向了老李,这家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也没有什么表示,很显然,李半仙也十分想要一探那中的究竟,但是这毕竟是华山陈抟老祖留下来的东西,而且这会儿还有陈家的人在,偷学别派术法,乃是江湖之大忌,除非被人拱手奉上,要不然即便是自己再想学,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一次去华山,我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我会遇到袁朝晨这个小子,还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算计。 ()
其实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现在已经跟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搭了关系,而且还在金三角混的风生水起,成了那金三角老大的女婿,手有人有钱,什么都不缺。
更加恐怖的是,这小子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几年不见他,他已经成长到了能够单独抗衡的地步,再也不是那个被我追着打的小弱鸡了。
之前的袁朝晨被我四处追杀,还被特调组通缉,华夏之大,已经没了他的容身之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一个师伯秦岭尸怪,还被我给杀了,然后是一路逃亡,一关道的人根本不待见他,即便是他想投靠,人家也要掂量掂量他的本事。
现在好了,短短两三年的光景,他什么都有了,而且直接跟一关道的层接触,攀了青龙和白虎的交情,又跟黑水圣灵教的人挂钩了。
如此一来,袁朝晨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他的势力越大,对我的威胁越大,这一次在华山之没有除掉此人,以后必然后患无穷。
不光没有除掉袁朝晨,更没有除掉尸鬼婆婆和陈雨,这以后祸端又将无穷无尽了。
其实,让我更加担心的是,我们这次更是将东南亚的黑水圣灵教得罪狠了,那蓬提瓦和迪鲁都是死在我们几个人的手,不知道黑水圣灵教接下来会有什么大动作,我想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睁开眼睛,满脑子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如昏死过去的好,这样也能轻松一些。
猛然间,我又想起了那天在华山之发生的一件事情,那章静章局长突然接到了特调组的一个人的消息,说是看到了青龙长老的踪迹,然后便带着一拨人去追杀青龙长老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当下,我便问起了花和尚和薛小七这件事情。
薛小七跟我们说,那是一个圈套,青龙长老出现了不假,但是那只是青龙长老的一个分身,故意引他们走的,那个分身出来之后,吸引了华山和特调组大部分的兵力,然后真正的青龙长老则带着白虎和袁朝晨等人从另外一条路径撤离掉了。
不光是如此,那青龙长老的分身还将他们那些人引到了一个早布置好的凶杀阵之,一时间华山派和特调组的人都损伤不少,连章局长也受了些轻伤,情况一团糟。
好在那边有特调组的超级高手在,快速的破掉了凶杀阵,这才挽救了众人的性命。
这几天过去了,一关道的人早没了踪影,听说他们突围的时候,还杀了不少特调组的人。
他们的计划严密周详,一切早安排好了的,甚至于外面还有不少高手接应,倒是让特调组那边有些措手不及。
这一次一关道虽然没有彻底灭掉华山,但是对于华山来说,损失太大了,弟子被他们杀了一大半,华山的顶级高手十不存一,连华山四老也全部阵亡,剩下了那华山掌教凡尘子一个人了。
而且华山的洞天福地遭受到了重创,要不是因为陈抟老祖留下来的那部《先天图》能够修补华山的洞天福地,用不了多久,这洞天福地也将要崩塌。
现在,李半仙还一直呆在华山没有回来,跟陈青蒽的爷爷一起留在华山修补洞天福地,还不知道多久才能修好。
接连龙虎山和华山的遭遇,让整个江湖都开始风声鹤唳了,谁都知道这是一关道在搞事情,两个顶级道门差一点儿被灭掉。
花和尚跟我说,现在一些小门派迫于一关道的压力,可能已经投靠到了一关道的门下。
按照这样下去,情况很不容乐观。
没想到我昏睡的这些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一关道的目的便是让整个江湖风声鹤唳,接下来要搞真正的大动作了。
当初在华山的时候,听那白虎长老说,白弥勒很快要重出江湖了,他一出现,整个江湖未免是一场腥风血雨,此人是个妖孽,大恐怖的存在。
花和尚和薛小七跟我聊了一会儿,三人不免有些唉声叹气起来。
随后,我又问了一下白展的情况,薛小七跟我说,白展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有些虚弱,过十天八天差不多好了,主要是这一次白展请的是一尊真神,越是正神,对白展的伤害越小,肯定要我恢复的快一些。
听到白展没事儿我放心了。
由于我身体还很虚弱的缘故,两个人也没有多家逗留,叮嘱让我好好休息,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突然又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心里很不爽,也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我觉得我这条路走的越来越黑暗了,不光是如此,感情也如一条乱麻。
陈青蒽妹子跟着我来到了红叶谷,原本是打算悉心照料我的,或许想跟了我了,可是等她来到了红叶谷之后,发现还有一个杨帆在这里。
这让陈青蒽如何去想。
这样骄傲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去跟杨帆去争抢,我觉得她能在杨帆的横眉竖眼之下呆在这里照顾我七天,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呆在这里或许仅仅是因为我这次去华山救了她和她爷爷,仅此而已。
这次估计又是伤心离去,我真是觉得太对不住她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由于身体情况很不好,本来想要打开陈青蒽留下来的那封信的,可是我连动都无法动,只好等过几天伤势好一些的时候再说了。
如此,又过了三四天之后,我的身体便有了知觉,双腿和双脚都能简单的活动了,但是却不能下地走动,丹田气海也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当我的身体稍一能动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陈青蒽留给我的那封信,那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我等你!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一关道的话,我觉得他们要么直接把人给杀了,要么就是将人掳走,然后要挟我,不会在他们的身上动这样的小动作。
不过一关道虽然为邪教,但是也是懂一些江湖规矩的,起码有一些不能触碰的底线。
因为这数千年来留传下来的规矩,长此以往。
祸不及家人朋友,不能使用火器。
而且上次一关道动了李可欣的时候,我已经给了他们深刻的教训,伤我一个朋友,我就灭他们整个分舵,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有了那一次,我想一关道应该会收敛一些。
再者,我一直让李战峰盯着我这些朋友,一关道的人下手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可是他们两人还是中了招。
听到我问起他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志强和小旭对视了一眼,然后沉吟了片刻,纷纷摇头说道:“没有吧,我们在这里做的好好的,和气生财,哪里会得罪什么人。”
这没有得罪人,一关道也不可能动手,这就奇怪了,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被什么人动了手脚呢?
我看向了李半仙,李半仙则淡淡的说道:“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并不一定是人动的手脚,也有可能是房子本身风水的问题,这风水分为很多项,既有阳宅风水,也有阴宅风水,风水之术乃是天机造化,既可绵延子孙,也可灭门绝户,小至伤亡,大致灭族,不出百日便可见到效果。”
说着,李半仙便煞有介事的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罗盘出来,在冷冷清清的饭店里来回走动,如此反复走了两圈之后,李半仙这次啊回到了我们身边。
我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老李,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房间里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老李便再次看向了小旭和志强两人,问道:“那你们租这门面的时候,那老板有没有说为什么不做了吗?价位怎么样?”
小旭道:“价位倒是挺合适,比周围的几家门面都低一些,位置也算是最好的,那老板好像是要去做大生意了,着急走,于是便将这门面转给我们。”
李半仙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然后便跟我道:“小九,你跟我出来,咱们到门口处看看。”
我不知道老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便跟着他到门口走了过去,本来小旭和志强也要一并跟着出来,老李并没有让他们跟着。
一出了门之后,老李便四处看了一眼,但见这地方好像就是小吃一条街的样子,道路的两侧都有很多门面,不过都是些做小吃的,并没有什么大的铺面。
这地方就靠着电脑城,反正就是卖各种电子产品的,打印机、电脑、笔记本、手机之类的,人流量特别大,这地方一天到晚都不会断了吃饭的人,在这种地方做生意卖小吃小旭他们还是挺有眼光的。
老李朝着四周瞅了一会儿,眯着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啥。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老李才转过了头来,拉着我后退了几步,朝着老小旭他们租的门面的屋门上下打量了起来,又看了好一会儿,还伸出手指头掐算了起来,最终嘴角微微一咧开,然后转头看向了我道:“小九,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有?”
“这我哪能看的出来,我对风水可是一窍不通,你要是看出什么来就赶紧说吧,别卖关子。”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问题就出在这门口附近,有人在这里动了手脚,不过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上不了什么台面,我很快就能给他们破了,不过这这个局可以破,要是不知道这局是谁布置下来的,还是会后患无穷的。”李半仙道。
我朝着四周再次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之处,于是便再次催促道:“问题到底出在哪,你赶紧跟我说说啊。”
“就在门口处第七块砖头的下面,肯定有埋着的东西,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李半仙道。
于是,我便按照李半仙所说,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一把匕首,轻轻的将那板砖给翻了过来,果真看到那板砖下面有一样东西。
这地面之上铺的全都是那种青灰色十分厚重的板砖,即便是启开然后再重新放回去,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老李这家伙真是神了,不光看出来有人动了手脚,还知道是在哪块板砖底下被人动了手脚,这手段不服都不行。
对于这方面的学问,我真是不太懂,有些愧对先祖爷了,其实先祖爷流传下来的那本《吴氏传家秘术》上也有不少对于风水的记载,只是我觉得这玩意儿罗里吧嗦,又十分的费脑筋,也懒得去学,觉得学了也没有多大用处,还是那些打打杀杀的手段用起来比较过瘾一些。
这板砖下面的东西是一块黑布,里面好像包着什么东西,巴掌大小,我拿出来之后,便想要打开看看,这时候老李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左右看了一眼,示意我到屋子里去说。
我不懂老李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跟着他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老李便将那黑布从我手里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此时,小旭和志强也凑了过来,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老李微微一笑,说道:“说好了啊,这画面可能有些恶心,你们可别吐啊……”
他这一笑,我就知道准没好事儿,不过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蛊虫把人弄的全身流脓我都不怕,还能怕这黑包里的东西不成?
不过看老李应该是跟小旭和志强说的。
“打开吧,放心,我们撑的住。”小旭迫不及待的说道。
随后,老李便轻轻的打开了那块黑布,等完全打开之后,我们才看的清楚,那黑布里面包裹的竟然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然后风干了的死老鼠,个头还很大,而且那死老鼠的下面还有一张黄纸符,那黄纸符上的符文有些陌生,我并不认识。
这是什么鬼?
(本章完).
小旭和志强一直都是懵逼的状态,而我也是一忙茫然的神色,再次看向了李半仙手的那个盒子,好道:“老李,这里面装着半截烂木头,面还盯着两颗钉子,下面压着一张黄纸符,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这是个风水局,也是一个简单的小法阵,一般的江湖术士都可以摆出来,用我们阴阳行当的行话来说,这里是一个小的聚阴阵,是利用简单的发阵布置,将这个地方的阴气聚的越来越浓郁,从而能够不断的吸引鬼物过来聚集,华夏一些炼化鬼物的行家,如那尸鬼婆婆等人,便经常会用这种聚阴的方法将鬼物聚集过来,然后将它们给炼化或者供更厉害的鬼物吞噬,自然,这个人的手段潮了点,这聚阴阵摆的较入门,看来也不是什么高手布置下来的。手机端 m.vodtw.”李半仙跟我们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这时候,小旭又问道:“老李,那这烂木头打了两颗钉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这含义大了,这块木头可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百年老槐木的树芯,而槐木乃是木之鬼,最容易吸引鬼物,这块槐木乃是这聚阴阵的镇物,而这老槐木的两颗钉子厉害了,分别代表你和志强,这其的意思便是,这聚阴阵所要对付的目标是你们两个,聚阴阵聚集的来的鬼物是专门对付你们的,而这下面压着的一道符便是引鬼符,是运行这聚阴阵的引子,这是最简单的聚阴的法子,不过也较实用,一般的,稍微懂点儿阴阳门道儿的人,都会布置这简单的聚阴阵,所以只能算的是小把戏。”老李有些不屑的说道。
“那……那……这个聚阴阵能够破掉么?”志强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破掉这聚阴阵有什么难的,直接将这东西拿出来,放一把火给烧了,便可万事大吉,等明天天一亮,将窗户窗帘全都打开,让太阳晒一天,所有的阴气散掉了,聚阴阵算是完全破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鬼物过来捣乱。”李半仙说道。
听到老李如此专业,众人心全都是大写的“服”字,我也暗自庆幸是带老李过来了,要不然这里的事情我是真应付不了,顶多是让小萌萌将屋子里的鬼物全都赶走。
可是这样一来,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要这聚阴阵还在,这里的鬼物依旧会越聚越多,最终小旭和志强都会难逃一死。
他们的米线店门口的布置和家里的聚阴阵的布置,全都被李半仙轻而易举的给破解掉了,这些事情我是肯定看不出来的。
随后,我们拿着那木盒子重新回到了屋子里坐了下来。
那几个鬼物还跪在地,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小萌萌根本不用任何动作,是给它们八个胆子,它们也不敢逃走。
回到屋子里之后,李半仙便看一眼那几个鬼物,沉声说道:“好了,你们都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如果再被我们发现一次,没有现在这么客气了。”
听到李半仙发了话,那些个鬼物才如释重负一般,朝着我们这边连声道谢,然后我便看了小萌萌一眼,小萌萌这才放开了周围这环绕的阴煞鬼气,放那些鬼物离开,眨眼间的功夫,那些鬼物便无影无踪。
其实,这也怨不得那些鬼物,都是因为那聚阴阵搞的鬼,要不然那些鬼物也不会专门跑到这里来害人,除非是跟志强和小旭有什么恩怨。
这个聚阴阵一旦生成,将这些鬼物聚拢在了一起,所以阴气会特别重,阴盛而阳衰,滋生了怨念,这些鬼物想要害人,即便是没有害人之心,跟这么多鬼物呆在一起时间长了,身便会沾染诸多晦气,小则生病,大则一命呜呼,幸好我和老李来的及时,要不然他们两个人的情况还真是麻烦了。
此刻,我们四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个木盒子,都有些发愣。
小旭和志强说这找来东西,将这木盒子里的东西给烧了,老李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只是一直蹙着眉头,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拍了李半仙一下,便道:“老李,接下来该怎么做?”
老李回过了神,看了我一眼道:“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毁了这个盒子,一旦这布置聚阴阵的盒子被烧了,聚阴阵肯定会破坏掉,但是这聚阴阵一破,对方立刻会知道这法阵被破坏掉了,未免会有些打草惊蛇,这样或许会对咱们找到凶手形成一定的阻碍,小九,你觉得破还是不破?”
我沉吟了片刻,便道:“我觉得还是破了吧,咱们怕他们个鸟儿啊,如果咱们把他们的聚阴阵给破了,我想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或许还会整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咱们抓他们一个现行,暴打一顿,他们以后不敢了。”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办法也不错,那行吧,咱们来一个守株待兔。”
这时候,小旭和志强翻腾了半天,终于找来了引火的东西,还没靠近我们这边,我便虚空画出了一道虚空符咒,引燃了一道真火符,在那桌子将那盒子给烧成了一堆灰烬。
志强和小旭看到被烧成了灰的木盒子,皆有些目瞪口呆,志强郁闷道:“小九,早知道你有这本事,我不用翻腾半天找打火机的油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好了,这里的事情差不多搞定了,给你们忙活了大半天,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弄点儿东西吃,不是开了米线店么,赶紧弄两碗来尝尝,哥们儿饿了。”
“你们大老远的来一趟,咱们又好久没见了,怎么能让你们吃米线,你们等着啊,我去外面的饭店叫一桌子菜,今晚咱们哥几个不醉不归。”小旭说着,便奔出了屋外去订酒菜了。
刚一走,老李突然道:“小九,其实白天的时候,我差不多猜出来是谁干的了。”.
自称刘大师的那位,被我连着打了两巴掌,完全是打懵逼了,他爬了起来,顿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指着我,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怒道:“好大胆的泼皮,我刘大师活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人敢动我一个手指头,你知道打我的下场么?”
“都这熊样了,还给小爷狂,我看你是挨打没挨够!老李,过来帮把手,跟我一起揍他丫的。”说着,我便再次冲了上去,一脚朝着那刘大师的胸口踹去,那刘大师似乎也懂那么两招,伸出了双手就要抱住我的腿,本来这一脚我不想踢那么重的,我看他竟然还敢反抗,不由自主的便加大了几分力道,那刘大师一个被抱住,我便给他来了一个穿堂腿,那刘大师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被崩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出去了老远才停了下来。
自然,我动手肯定是有分寸的,如果我多使出几分力道,这老小子一脚就能被我踢死,不过我并不想要他的性命,等那小子一落地,我和李半仙便凑了过去,对着滚落在地的刘大师便是一顿胖揍,一开始,这家伙开挣扎两下,想要起身,不过很快就被我们揍的不断哀嚎了起来。
我和老李打了足足有三五分钟,那刘大师便苦苦哀求了起来,哭着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二位爷,还请二位爷放了我一马吧……”
听到这老家伙求饶,我和李半仙才停下了手来,再去看那刘大师的时候,早就已经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我揍掉了两颗。
老李活动了一下拳头,冲着我嘿嘿一笑,说道:“还别说,这打人的感觉真爽,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跟人打架,就是这般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爽快。”
“我也发现了,打人有时候比杀人还要有意思,好久都没有这么打人了,哈哈……”我也爽快的大笑道。
而躺在地上的刘大师一听到我们说打人杀人的,更是吓的不行,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在外面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我怕有人报警,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将那刘大师直接给拖了起来,朝着小旭租住的那间房子走去,直接丢进了客厅里面。
而此时,小旭和志强也都被我们搞出来的动静给惊醒了,纷纷走了出来,问我们发生了什么情况。
老李便跟他们二人解释说,在他们店门口布置丑鼠厌胜局,以及在家门口布置聚阴阵的便是此人。
一听说是此人搞的鬼,小旭和志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撸起了袖子,又上去暴揍了一顿那刘大师,可怜自称在天南市黑白两道都吃的开的刘大师,此刻竟然沦落到了如此悲惨的地步,被我们打的真像是死狗一般,不断求饶。
这两个家伙下手贼很,我怕他们将这刘大师给打死,便让他们停下了手来。
我们几个坐在了沙发上,将那刘大师围在了一个圈子里。
随后,老李便问那刘大师道:“刘大师,说说吧,为什么要布置如此恶毒的法阵,那丑鼠厌胜局倒也罢了,但是那聚阴阵可是要出人命的,你以前是不是没少干这种谋财害命的勾当?”
那刘大师吓的浑身一抖,顿时跪在了我和李半仙的面前,可怜兮兮的说道:“二位爷……不敢啊,我这次也是被逼无奈,被我那小舅子逼的太紧,所以才布置出了那聚阴阵,再说,我并没有想要害两位大爷的性命,只是想要捉弄一下他们,替我小舅子出出这口恶气,当时想的是,一旦他们的米线店关门了,肯定会离开这里,到时候我再将那聚阴阵破了便是,顶多让他们大病一场,不会要命的……”
“扯淡,我看你就是想要了我们的命,你刚才在我们住的这房子周围布置的什么法阵?”我怒道。
那刘大师的表情有些惊慌,颤声道:“没……没什么啊……”
“就你这点儿小手段,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们的法眼,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么?你在我们住的房子布置的那个法阵乃是百鬼聚阴阵,连招魂旗都用上了,法阵生成之时,方圆十几里之内的孤魂野鬼,冤魂厉鬼全都要聚集于此,到时候,我们哪里还有命在?”李半仙怒道。
“大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布置这个法阵根本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小舅子,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害了你们,其实我也不想啊,我就是想要吓吓你们,原本想着这个法阵布置出来之后,很快就要破开的……只是还没等这百鬼聚阴阵布置完成,便被二位高人给发现了,原来二位才是真正的高手,在下看走眼了,真是惭愧啊……以后再也不敢在二位爷面前班门弄斧了。“那刘大师道。
“祖宗留下来的手艺,并不是让你用来做这种勾当的,你吃了阴阳行当这碗饭,就要懂规矩,多行善事少作恶,要不然你必然要承受莫大的因果,这一点想必你应该懂吧?”李半仙沉声道。
“是是是……大爷教训的极是,我以后谨记二位爷的教悔,保证下不为例。”那刘大师连声说道。
此时,李半仙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可以放人了,但是我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着急,明天让他带我们去找他小舅子,连那家伙教训一顿再说,要打就一起打服气了。”
李半仙便没有再多言,当天晚上,小旭和志强便找来了绳子,将那刘大师给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我们几个各自回到屋子里睡觉。
早晨起来之后,我们才给那刘大师松了绑,此时,那刘大师已经没有了半分大师的模样,鼻青脸肿不说,还蔫不拉几的,像是卸了气的皮球,我们说让他带我们去见他小舅子,他也不敢反抗,直接带着我们就走了。
我们去的早,到了小旭他们斜对面的那家米线店的时候,他们也是刚刚开门没多久,刘大师灰溜溜的便走了进去…….
我想此刻的马敬和肯定也十分后悔,一头撞在了铁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过这事儿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也休想走出去。手机端 m.vodtw.
顿了一下,那马敬和紧接着又道:“九爷,我知道您在江湖之鼎鼎大名,威名远播,在江湖之的名声一向是极好的,不会将我们练气宗放在眼里,我马敬和也早不是您的对手,可是今天为了这事儿,我还是要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您不能仗着您的能耐,欺负这些弱小之辈,他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已然十分艰辛,您不能为了你的朋友,让他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吧?”
我也不知道这马敬和是说的真心话呢,还是在骗我。
难道他看不出来那刘大师是什么人吗?
此人只看面相,便是一个阴险的鼠辈小人,而马敬和仅凭这刘大师的一面之词,便带着这么多人过来砸了小旭和志强的店,还将人给打了。
听到马敬和的这些说辞,我禁不住冷笑连连,已经懒得跟他解释了。
李半仙这时候却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位马宗主,你这是被人拿来当枪使了,被小人的一面之词蒙蔽了双眼,别的不说,小九在江湖之闯荡这些年,做下的种种事情,想必你一定也有所耳闻,他可曾做下过一件恶事,可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仗势欺人的的事情?”
马敬和摇了摇头,面色数变,忙道:“没有……在下一直敬佩九爷的为人。”
“所以啊,你觉得小九会因为这屁大点儿的事情做出有损他名声的事情吗?当然也不会纵容自己的朋友和兄弟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实话跟你说了吧,你身边的这个刘大师才是最为卑鄙的阴险小人,我们这两位朋友开的米线店生意火爆,而他小舅子的生意被打压了下去,那刘大师便在我们这朋友的店面前面布置了一个丑鼠厌胜局,让他们的生意一落千丈,如此还不说,还在他们住的地方布置了聚阴阵,聚集了七八个鬼物爷爷纠缠,差点儿要了他们的命,要不是我和小九及时出手破了这刘大师布置下来的局,他们的命都会没了。”李半仙娓娓道来。
听到老李这般说,那马敬和神色大变,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看向了身边的那刘大师,有些愠怒的说道:“这位老哥说的话可当真?”
但是这事儿,那刘大师哪里肯承认,直接梗着脖子说道:“呸!他们血口喷人,明明是他们放小鬼欺人在先,我过去讲理,还打了我一顿,现在却这样说,马宗主,你可不能听他一派胡言,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是非曲直,我们已经跟你讲明白了,你自己看着办是。”说着,李半仙一伸手,突然从他身的黄布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正是那被包着的丑鼠厌胜局用的死老鼠,一下丢在了马敬和的面前,紧接着又道:“马宗主,你自己看看,这是那刘大师用来布置的丑鼠厌胜局的东西,被我们破了局之后,此人死心不改,还去了我这两位兄弟的门口布置了百鬼聚阴阵,被我们抓了一个现行,所以才暴打了他一顿出气。”
老李这么一说,那马敬和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起来,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心里已然明白,他已经被这刘大师给坑了,而且坑的很惨。
“马宗主,您不要听此人胡说八道,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只死老鼠,故意栽赃陷害,你不能信他的……”
“刘勋!”
不等那刘大师把话说完,马宗主便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姓刘的,你跟我说实话,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若是再说一句假话,谁都救不了你,你知道你面前的这二位是谁吗?”
那刘大师估计早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从那马宗主的态度便可看出一二。
“谁……他们是谁啊?”刘勋颤声道。
当下,马敬和便道:“你面前的这二位,一个叫做吴九阴,乃是鲁地赶尸吴家的后人,另外一个是豫北麻衣神相世家的传人李半仙,江湖传闻的九阳花李白,其两位说的是他们!”
“啥!?”
听到马敬和的花,那刘大师一翻白眼,吓的当场昏死过去,被他身后的那胖婆娘一把给接住了,那胖婆娘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知道我的名号,连忙将那刘大师一阵儿摇晃,掐了好一会儿人,那刘大师才悠悠转醒。
醒来之后的刘大师的冷汗层出不穷,浑身抖的已经不成样子了,颤抖着说道:“他……他……是江湖鼎鼎大名的杀人魔吴九阴?”
“不错,杀了一关道玄武和朱雀长老的正是此人,江湖诨号杀人魔的吴九阴!”马敬和沉声道。
“噗通”一声,那刘大师直接跪在了地,磕头如捣蒜一般,连声求饶道:“九爷……九爷……我的亲爷爷啊,我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您的朋友,我该死!我不是人……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饶了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说着说着,那刘大师还不断狂扇自己的嘴巴子,那叫一个清脆。
看来这刘大师混迹在阴阳行当,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也知道我们九阳花李白的名头,更知道我吴九阴的名头,要不然也不会吓成这个样子。
不过我心里也是一阵儿懊恼,早知道我的名头这么管用,我何必跟着小子啰嗦这么多,直接去报大名不得了,何至于弄到现在这般地步。
那马敬和知道自己受到了此人的蒙蔽,而且还助纣为虐,顿时火气来了,飞起一脚,朝着那刘大师踹了过去,将那刘大师踹了一声惨嚎,狠狠的撞在了墙。
“姓刘的!我马某被人给坑苦了,置我于不仁不义,我恨不得杀了你!”
马敬和说着,便要再次冲前去,却被那胖婆娘一下拦住,抱住了大腿,哭哭啼啼的说着不要打了。.
我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显示,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而距离杨帆失踪起码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m.。
这一个多小时会发生很多事情,那简直无法想象。
当我确信了这个女孩儿说的话都是真的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刺痛了起来。
脑子乱哄哄的一片。
怎么办……怎么办……
杨帆明显是被人给掳走了,杨帆的修为是很不错的,比白展差那么一些,不过也算的上是一个中流高手,能够将她掳走的人,修为肯定不低。
刚才那个女孩儿也说了,她们所在的那个包间之内有打斗的痕迹。
当时杨帆走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不过白展却告诉我了,杨帆是哭着走的,很伤心,瞬间,我感觉这杨帆被人掳走,就有我一多半的责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制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然后问那女孩儿道:“她们大体什么时候不见的?”
“大约十二点多吧,当时我就去了一趟厕所,来回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等我回去之后,她们就不见了……呜呜……小九哥……你说这该怎么办啊……”那女孩儿突然就哭了起来,十分着急的样子。
“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呆在那里不远乱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最快我也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到。”我急道。
那女孩儿应了一声,然后给我报了一个地址,我用车上的导航找到了具体的方位,然后直接一脚油门,发动了车子,行驶上了高速,这会儿我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将车子当成飞机开,立马就到那个女孩儿的身边。
一上了高速,我便打开了炁场,将油门轰到底,一路风驰电掣,车子也行驶到了最高的速度,这时候好车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这车子可是万罗宗的宗主乐善送给我的,白展说至少值好几百万,我也没有验证过,但是当我将油门轰到底的时候,这那速度真的很快,我必须将炁场全部打开,感应四周的一切,才能把控好方向,不至于撞到东西或者翻了车。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这车子不够快,可是油门已经被我踩到了底,已经快到了极限。
当车子跑出了一百公里之后,我突然间才想到了一件事情,便是跟李战峰打一个电话过去,让他帮我查查杨帆他们几个女孩儿出事儿的地方的监控,既然他们过来掳人,肯定是开着车来的,如今市区的监控如此密集,一定能够查清楚他们往什么地方跑了。
刚才那女孩儿已经报了警,但是那些人说要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立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我必须求助于李战峰,让他动用特调组的力量,立刻马上行动,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杨帆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也只有特调组才能有权利一时间调动各部门同时行动。
想到这里,我就跟李战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李战峰正在睡觉,迷迷糊糊的就被我给喊醒了。
他知道我这会儿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急事儿,于是便问我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便将杨帆的事情简单的跟李战峰说了一下,还说我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往那边赶。
似乎是听到了我发动机剧烈的轰鸣声,李战峰颇有些担忧的说道:“小九,别着急,事情我肯定给你办,现在我就跟你联系闽省特调组的人,给你调查这件事情,你开车慢着点儿,千万别出了事情。”
我应了一声,让他尽快给我查,我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继续一路飞驰。
同时,我的脑子里也在想着一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对杨帆动的手,他们动杨帆到底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杨帆去的。
如果对方是冲着我来的话,那人已经被掳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应该很快就会受到对方的电话才是,可是我的手机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让我猜测,很有可能,那些人是冲着杨帆去的。
可是杨帆一个女孩子,大学刚毕业没有多久,虽然也是一个修行者,却涉世未深,又能招惹到什么厉害的角色呢?
这让我莫不清楚头绪,心里乱糟糟的。
原本我以为杨帆在我心里并不是很不重要,她只是白展的小师姐,是我的一个妹子。
可是当她出了事情之后,我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担心的不行,我是真害怕她出了事情。
万一有个闪失,我这辈子都会愧疚的。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这丫头如此伤心。
她要是不半夜出去喝酒消愁,也不会被人掳走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四个小时之后,天还黑着的时候,我便已经抵达了闽省,车子邮箱里的油已经见了底。
一到了闽省,杨帆上大学的那个城市,我便给那个女孩儿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赶紧出来说话。
那女孩儿一听我到了,然后又给我说了一个新的地址,让我过去接她。
好在,那地方并不远,走了几公里便到了,我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妮子大衣的女孩儿就站在路灯下面,眼睛哭的红肿,焦急的等待着,我将车子直接停到了她的身边,她还吓了一跳,我打开了车门,朝着她看了一眼,她也朝着我看了一眼,直接拉开了车门,一下坐在了副驾驶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说道:“小九哥……你说怎么办啊……杨帆和婷婷她们都不见了,我们还能找到他们吗?”“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吴九阴?”我纳闷道。
“杨帆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们几个姐妹都见过,自然就认得你了……这些不重要,你还是想想办法救杨帆她们吧……”那女孩儿再次催促道。
“好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我问道。
“我叫张欣,是杨帆的同学兼室友,大学四年一起过来的……”那女孩儿道。
我刚想要再问些什么,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正是李战峰打过来的。.
那人有些发懵,张口便道:“我是闽东水泥厂的保安啊……你是什么人?”
“我是吴九阴。”我凑在了他的耳边,阴仄仄的笑道。
那人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明显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
凡是在江湖上混的,我感觉大部分应该都听到过我的名头,毕竟这么多年我做的事情太多了,便是华山和龙虎山之行,就足以让我的名头在华夏的大地上威名远播。
而这个人虽然手段潮了点,不过我还是能够看出来他是一个修行者,我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反应,是不是认识我。
只是一瞬,那人便回过了神来,故作茫然的说道:“吴九阴……没听说过……你来我们粤东水泥厂做什么?”
我再次一声冷笑:“别跟我扯犊子,我想你肯定认识我,你身上有没有手段,难道我看不出来,这家水泥厂肯定有问题,说说吧,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正儿八经的生意,哪里会有什么问题。”那人又道。
“不老实是吧?非要让我动些手段?”我眼睛一眯,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手中的匕首就朝着他的胸口扎了下去,这匕首是缓缓扎入的,刺穿了他的衣服,很快又刺破了他的皮肉,碰到了他的胸骨,那匕首离着心脏的部位是越来越近,那人即便是中了麻沸化灵散,身子也剧烈的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紧接着,我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松开了手,再去看那人的时候,眼神更是惊恐无比,带着哭腔说道:“这位大爷……您究竟想知道什么……我们这就是一个水泥厂,什么都没有啊……”
看来此人是个硬骨头,从他嘴里如果能问出什么问题来,估计也要花一番功夫,但是我此刻心急如焚,晚一分钟,杨帆便会多一分凶险,当下,我再次摸出了一把薛小七给我的迷药,撒在了那人的面门,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晕死了过去。
随后,我将那人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换在了自己的身上,又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了人皮面具,敷在了脸上,将那人的身体隐藏在了驾驶室里,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在这偌大的水泥厂里四处走动了起来。
我的目光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扫量,是在看看有没有修行者,然而,在外面的这群人之中,全都是普通人,说说笑笑,并没有什么异常。
还真是奇怪了,难道我判断错误,杨帆并不在这水泥厂之中?
当下,我加快了脚步,直接朝着办公区而去,手里拿着橡胶棍,就像是这厂子里巡逻的保安一样,倒也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我径直走到了办公区,一间一间的办公室快速的扫量起来,然而,前面的几间办公室并没有什么异常,都是些在不断忙活着的普通人,一连看了七八个办公室,我都要放弃了的时候,突然在一楼的深处,从一间办公室里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声响,这就有些奇怪了,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喝酒,明显有些不太正常。
这事儿引起了我的警觉,于是便凑上了前去,打算一探究竟。
可是等我站在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确是有问题,其余的办公室都还有个玻璃,能够透过玻璃朝着屋子里看去,但是这间房子却没有,而且这间屋门还是沉重的防盗门。
我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屋子里热闹的很,划拳吆喝的声音不绝于耳。
随后,我试着推了一下屋门,发现根本推不开,屋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大白天的,在工厂里,一屋子人在喝酒,太不正常了。
我沉吟了片刻,于是便敲了敲房门,想要看看屋子里都是些什么人,听到了敲门声之后,屋子里的动静很快就沉寂了下来,然后便有一个大嗓门十分不高兴的骂了一句:“滚!”
我去,脾气不小啊。
我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敲了几下门。
屋子里紧接着便有一个人站了起来,骂骂咧咧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一下拉开了房门。
这屋门一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大汉,一脸的凶恶,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朝着我飞起了一脚,朝着胸口踢了过来。
“特么的,新来的吗?老子让你滚你没听见啊……”
这一脚飞起,直奔我胸口而来,教法十分凌厉,我一下就判断出来此人是个修行者。
我反应倒也不慢,当那人一脚踢过来的时候,我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脚踝,朝着他的胸口反踢了一脚过去。
估计这人是将我当成了这个水泥厂的保安,过来例行检查的,也没有什么防备,一脚便被我给蹬飞出去,然后我快速的一闪身,便闪入了房间之中,还将房门给一下反锁了。
而那个被我一脚踢飞出去的家伙,直接撞进了屋里,将屋子里的一个酒桌给砸的稀碎,那一桌子的酒菜四处崩飞,还将两个人给撞翻在了地上。
只是一瞬间,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然后纷纷霍然而起,从身边一下摸出了法器,朝着我这边就抡了过来。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都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这一动手,我就看了出来,这屋子里的六七个人,全都是手段不错的修行者。
瞬间,便有两三个人奔到了我的身边,一人拿着大砍刀,自己朝着我脑门上砍来,另外一个则拿着断刃剑,朝着我的胸口扎了过来。
我一伸手,从乾坤八宝囊里就摸出了麻沸化灵散,劈头盖脸的朝着那些涌过来的人撒了过去。
当场,便有四个人身子一软,直接躺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法器也纷纷落地。
其余的三个人连忙退后,捂住了口鼻,其中一个人用手中的砍刀指向了我,怒声说道:“你不是这厂子里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吴九阴,你们认识么?”我冲着他们森然一笑,再次露出了招牌式的大白牙。
(本章完).
刚才带我进来的那个沙海,还有门口的那个守卫,原本是带我去找向其发的,我走到了半道上,突然听到传来了女人的哭声,便顿住了脚步,改变了方向,朝着这个有哭声的方向走了过来,虽然并没有看到杨帆在这里,却看到了杨帆的两个闺蜜,将她们从狼窝里解救了出来。m.手机最省流量,无广告的站点。
便是这会儿的功夫,沙海和那守卫就逃走了,然后通知了这地下室里的人,说我吴九阴闯了进来,所以我这边一出门,就遭受了这么一大群人的围攻。
不过就这些小杂鱼,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像是一关道分舵的这些人,我几年前便可肆意斩杀,就更不用说现在了。
好像最近这几次,我面对的都是青龙长老和袁朝晨带来的那些蛊师和黑巫僧,不知道要比这些一关道的普通教众要凶残多少倍。
随便一个巫师站出来,估计这一关道的一个分舵都控制不了,那蛊毒之术我是真正的领教过,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这一出门就看到了这般阵仗,那两个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女孩儿,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大叫了起来。
而我则是一声冷笑,不等那些人靠近,我手中的剑魂就飞了出去,伴随着一声龙吟之声,那剑魂便施展出了剑走龙蛇的招数,顿时化作了万千剑影,朝着左边的那群人笼罩而去,剑魂所过之处,顿时鲜血飞溅,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了一地。
而右边涌过来的那群人,我则将另外一件法器给摸了出来,便是那许久都没有用的北斗铜钱剑,这把宝剑一被我拿出来,顿时便朝着左边抛飞了出去,在铜钱剑飞出去的同时,顿时分裂开来,然后无数铜钱剑气油然而生,但见一大片白蒙蒙的光芒扫过,左边的过道里顿时传来砰砰的声响,不断有人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地下工事之中,过道本来就很窄,这么多人堵在一块,我这招数一施展出来,对方更是避无可避,只能等死。
右边的人还好一些,被铜钱剑气扫过,虽然身上全都是窟窿眼,但是起码留了一具全尸,但是左边的人就凄惨了很多,就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那过道之上全都是残肢断臂,有些还都被剑魂给搅成了碎肉,整个过道之内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脚底下也流淌出了血水。
那两个女孩儿见我一出手,便杀了几十个人,而且那些人还死的如此凄惨,简直如人间炼狱一般,顿时惊恐的捂着嘴大叫起来,不断的发出了干呕之声。
此一战之后,估计杀人魔的名头将会更加的响亮,那左边过道上原本冲向我的人,连一块完整的肢体都找不到了。
这怪不得我,自己送上来找死。
当下我伸出了双手,便将那两样法器全都召唤了过来,铜钱剑重新放入了乾坤八宝囊之中,而剑魂则被我紧紧的握在了手中,转头跟那两个女孩儿说道:“别害怕,跟着我走,他们死有余辜,你们忘了他们刚才是怎么欺负你们的了?”
听我这般一说,那两个女孩儿的胆子就稍大了一些,不过却还是一边一个,紧紧的贴着我,让我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她们是找到了,可是杨帆究竟去了哪里呢?
我必须要找到他才行。
知觉告诉我,杨帆可能在向天明的儿子向其发那里,这小子早就对杨帆垂涎三尺,上一次给杨帆下了药没有得手,这次将杨帆给掳到了这里,肯定落不到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我不免再次心急如焚,可是这时候,我突然听到甬道的四周响起了一种类似于警报的声音,嗡嗡作响,然后便是有很多脚步声在地下工事里来回的走动,还有一部分朝着我这边涌了过来。
一关道的一个分舵少则数百人,多则数千甚至上万人,我也不知道这老旧的水泥厂里到底有他们多少人,不得不加以防备。
我往前走了两步之后,紧接着便拿出了茅山帝铃,掐了几个法诀,轻轻晃动了一下,那些原本给铜钱剑气打成了筛子的人,顿时浑身颤抖不止,很快变成了僵尸,从地上弹射而起,这些就僵尸至少又三十具左右,而且全都是红毛僵尸,在我茅山帝铃的控制之下,朝着左右两边的通道跳了过去。
那两个女孩儿看到这么多被我杀死的人,已经被吓惨了,然后又看到了这么多长着红色毛发的僵尸,青面獠牙,异常狰狞,差点儿就吓的晕死过去。
我突然发现,带这两个妹子出来真是有些麻烦,她们没有被别人给杀了,倒是有可能被我搞出来的这番阵仗给活活吓死。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我必须得这么做,只凭着我一个人杀出去,不知道还要杀到什么时候,关键是我现在必须要找到杨帆,不能让闽东分舵的向其发和向天明再给逃了。
我一边安慰着那两个女孩儿,让她们牵住了我的手,跟在那些红毛僵尸的后面,朝着前面快步而去。
刚走了没有几步,便听到甬道的拐角处传来了一群人的唏嘘之声。
但听得一个人大声叫道:“我的天呐,红毛僵尸!快跑啊兄弟们!”
红毛僵尸的道行已经很高了,即便是一个中流高手,也不一定会是这红毛僵尸的对手,何况我一下让那么多的尸体都变成而来红毛僵尸。
这过道太窄了,人一乱,必然会是人挤人,也肯定会有人摔倒在地上。
这时候,红毛僵尸就跳了过去,直接将扑倒在地上的人给提了起来,大卸八块,或者直接咬断了脖子喝血,感觉那些人在它们的手中,就像是小弱鸡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一遇到这种情况,我便让那两个妹子闭上眼睛不要看,可是那恐怖的惨叫声依旧会传过来,吓的那两个女孩儿瑟瑟发抖,捂住了耳朵听都不敢听。
前面那些红毛僵尸带路,完全是横冲直撞的节奏,一下便往前突进了上百米。.
幸亏我的来的及时,直接从句容一路杀到了闽省,那简直就是将汽车当飞机开的节奏,快速的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路马不停蹄,才找到了杨帆的踪迹,我再晚来哪怕是一两个小时,估计杨帆就惨了。
那后果不堪想象,像是杨帆这么倔强的脾气,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此刻,看到杨帆这丫头平安无事,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看到杨帆一直缠着我不放,我试着推了她两下,却没有推开,顿时无奈道:“我说杨帆同学,你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一小孩儿似的,赶紧下来,办正事儿要紧,一会儿那向其发跑了,咱们可就找不到人了。”
“跑了就跑了呗,我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机会占你便宜,哪能错过,就让我再缠你一会儿吧,就一会儿……”杨帆抬起了头来,用那小可怜一般的眼神看着我,真是让我有些抗不住,败下阵来。
紧接着,我又道:“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出来喝酒,要不是你那个叫做张欣的同学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你们现在是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一听到我提到张欣,杨帆顿时变了脸色,这才从我身上蹦了下来,有些惊恐的说道:“哎呀……跟我一起被那该死的向其发带过来的还有我的两个好姐妹,小九哥……你看到了她们没有?”
“你还知道你那两个小姐妹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我揶揄道。
这下杨帆真的紧张了,抓着我的胳膊说道:“小九哥……她们到底怎么样了?”
“人还活着……”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到杨帆了。
“人活着……这是什么意思?”杨帆有些不解。
“人虽然活着,但是被那些人给欺负了……不过我已经将欺负她们的人都给杀了,现在我让二师兄看着他们,过来救的你。”我如实说道。
杨帆顿时惊恐的捂住了准备,眼泪再一次的在眼眶中打转儿,颇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她们……她们现在在哪呢?”
“就在那个地下工事的出口处,不用担心,二师兄在那看着她们,没有人敢靠近的……”
“小九哥,我要去看看她们,咱们一会儿见。”说着,杨帆朝着我一挥手,径直朝着来时的路奔了过去。
看到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样子,我也是无奈,其实我想喊住她不让她过去,万一半路上再遭到一关道的伏击就麻烦了,还是跟在我身边比较安全一些,可是不等我张口说些什么,那丫头已经跑的没影了。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我这才想起来那向其发跑的事情,于是催动了迷踪八步,朝着向其发逃走的方向闪身而去。
向其发其实也没有跑出太远,五六分钟,也不过一两里地而已,很快我就追上了惊慌失措的向其发,一闪身,挡在了他的前面,那向其发吓的惊呼了一声,身子连忙后退,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
“你往哪里跑?你跑的出我的手掌心吗?”我背负着双手,看向了向其发道。
向其发身子紧贴着地上的一块石头,看向我的表情充满了无尽的惊恐。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向其发突然就跪在了地上,朝着我磕头不止,口中哀声求饶道:“九爷……爷爷……您饶了我吧,不要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动你的女人了……”
他的这般举动跟之前判若两人,我以为这小白脸还是个硬茬子,原来也是这么不禁吓。
“刚才我有没有说过,你只要放了杨帆,我就会饶你一条狗命,可是你偏偏不听,那就怪不得我了……像是这种卑鄙的阴险小人,留着有何用,受死吧!”
说着,我一晃身,便到了那向其发的身边,伸出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
那向其发别看着一副懦弱的小白脸的样子,其实还是有些手段的,在我闪身到他身边,一掌还没有拍到他的胸口,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匕首,一下就朝着我的胸口猛刺了过来。
原来这小子也是扮猪吃老虎,我离着他这么近,他突然发难,是赌我一时大意,无法躲闪,可是这小子还是失算了,我那迷踪八步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向其发的身后,飞起一脚,顺势朝着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那小子整个人飞了起来,脸朝下,正好磕在了一块石头上,等他转过身,爬起来的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鲜血,牙齿也不知道掉了几颗。
可怜一个小白脸,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旋即,我不想在此人身上浪费时间了,直接祭出了剑魂,朝着那向其发劈出去了一剑,一道凌冽的剑气喷薄而出,朝着向其发而去,这速度太快了,那向其发想要躲闪哪里还能来得及,眼看着那一道剑气就要打在他的身上,将其斩为两截的时候,陡然间一条绳子突然飞了出来,一下缠在了那向其发的身上,将他的身子拉扯到了一旁,而那道剑气便落在了向其发身后的巨石之上,将那巨石打的四分五裂。
我的目光跟着那绳子游走,很快再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此人正是那向其发的老子向天明。
“爹……你终于来了……我刚才差一点儿就被吴九阴给杀了……”那向其发一看到老子来了,顿时激动的不行,死死的抓住了向天明的胳膊。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我告诉过你了,最近一段时间少特么给老子惹事儿,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那向天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爹……我哪里会想到吴九阴会杀上门,他不是在鲁地么,怎么跑到了这个地方来……”向其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道。
“这下好了,咱们费尽心机布置下来的落脚点,全都让你这个败家子给毁了,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那向天明恨恨的骂道。.
我看向了那王平,一拱手说道:“王兄,多谢了。”
“哪里那里……九爷替我们闽省除了一个心头大患,再下理应道谢,九爷客气了。”那王平笑着说道。
“向天明的那些手下都怎么样了,控制住了没有?”我又问道。
“差不多了,这个水泥厂附近方圆十里的范围全都被特调组给控制住了,就一关道的这些余孽,逃出去的机会十分渺茫。”王平又道。
我也不想跟他们多说些什么,将那父子二人交给了王平之后,我便匆匆朝着那水泥厂的地下工事的出口而去,那边杨帆和她的两个小姐妹还在那里,我比较担心杨帆的安危,所以过去瞧上一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便要折返回句容茅山见见我的父母了。
很快,我便来到了那水泥厂的附近,一路之上看到了很多特调组的人在来回的走动,还有些拿着枪的武警战士一脸警惕的模样,偶尔也能够听到几声杂乱的枪响。
那些特调组的人看到我一身杀气走了过来,大都避而远之,估计是我的凶名太盛了,而他们又见识到了那地下工事里被我杀死的那些一关道的人,死的太惨了,大部分都是死无全尸,有些直接成了一堆碎肉。
有些不认识我的武警战士想要过来询问,也被那些特调组的人连忙拉到了一旁。
等我回到了那地下工事出口的时候,但见那地方围了一圈的人,外围是一群武警战士,里面是一群特调组的人,大约有二三十个,围的水泄不通。
我到了那里的时候,也就懒得跟他们啰嗦了,直接连着几个迷踪八步,身形快如鬼魅,从那几个武警战士的身边闪了过去。
有意思的是,那几个武警战士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但是回头去看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人,一脸茫然的神色,估计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等我下一次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那些特调组围成了圆圈之中,陡然间出现,也是吓了那些特调组的人一跳,顿时有人举起了法器,指向了我道:“是谁!”
“别紧张,我是吴九阴。”我挥了挥手说道。
那些人一听到是我,顿时全都松了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我说这边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合着他们围着的正是浑身冒火的二师兄,而杨帆和两个女孩儿正站在一起,抱着哭哭啼啼。
在我临走之前,我告诉二师兄,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那两个女孩儿,二师兄自然是听话的,而这些特调组的人又不知道二师兄是个什么怪物,也不知道是敌是友,只好将二师兄给围了起来。
我这边刚一落脚,杨帆便看到了我,连忙喊了一声小九哥,便朝着我奔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气的小脸通红,有些激动的说道:“小九哥,那向家父子你杀了没有?”
“没有。”我道。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们,你看他们把我的小姐妹欺负成什么样了,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杨帆气呼呼的说道。
“别激动,他们虽然没有死,不过跟死也没有多大区别了,我吞噬了他们的修为,他们也只剩下了半条命,现在被特调组的人给带走了。”我道。
“你就该杀了他们,他们太坏了!”杨帆紧咬着银牙,眼泪气的在眼眶中滚动。
过了一会儿之后,便喃喃的说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大晚上带她们出来喝酒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呜呜……”
这丫头说着说着,突然朝着我靠了过来,一脑袋扎在了我的肩膀上,大哭了起来。
我身子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事儿也怪不得你,谁让你长的这么好看,让那向其发垂涎三尺呢,以后就不要大晚上出来喝酒了,让人担心。”
我也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杨帆这丫头突然趴在了我的肩膀,张口咬了我的肩膀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我想要将其推开,发现这丫头抱的死死的,死活不松。
“你疯了,干嘛咬我?”我吸溜着冷气说道。
杨帆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有些幽怨的说道:“我长的好看,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不要我,我就让你记住我,等你看到肩膀上的咬痕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这丫头抬起头来看着我,精致的五官,明眸皓齿,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怜爱,有那么一瞬间,我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但是更多的还是慌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上一次因为陈青蒽的事情,惹的这小姑奶奶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怕我说重了,她又要伤心难过。
我只是有些局促的笑了笑,岔开了话题说道:“小丫头下嘴够狠的,你放心就是,我肯定会记住你的,你赶紧撒开手行不行?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呢,多尴尬……”
“不撒!”杨帆瞪了我一眼,紧接着又道:“我抱一会儿怎么了,你又不掉一块肉。”
我四顾了一眼,发现那些特调组的人正围着看热闹呢,有的好事者还在一旁嘿嘿的笑,我去,那小眼神儿,怎么看着都那么邪恶呢。
好说歹说,我才让杨帆那丫头撒了手,然后将二师兄给召唤了过来,这家伙个头儿太大了,而且长得又凶恶,的确是有些吓人。
将二师兄收起来之后,我便问杨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杨帆本来是想跟我一起回去的,顺便回鲁东,可是她那两个闺蜜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她又不能撒手不管,所以便要留下来多陪她们几天。
好在向天明的那些人都被灭掉了,呆在这里,杨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到时候,我再让特调组的人多加照看着杨帆,等她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赶紧回鲁东过年,还提醒了她一句,过了年之后,记得去红叶谷,薛小七大婚,帮着去照应一下,周灵儿不远几千里嫁过来,也没有什么女性朋友。
(本章完).
那怪物即便是缩小了身形,也如牛犊子一般大小,这会儿倒是跟二师兄变大后的体型差不多,但是那身上的气势跟二师兄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眼前这个怪物显然厉害了太多。
当这怪物离着我越来越近,脑袋离着我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我已经吓的全身都绷紧了,说真的,这家伙身上有着莫大的威严和大恐怖,我还能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是个手段差一些的修行者,完全可以被眼前这怪兽的气势所碾压,直接尿了裤子。
我直勾勾的看着它,一动也不敢动,那怪物也直勾勾的看着我,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突然,它打了一个响鼻儿,再次迸溅了我一脸的水,也不知道这家伙身上的水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它身上的水冰凉刺骨,落在我身上都能结出一团寒霜出来。
停顿了片刻之后,它再次迈开了脚步,直接将那硕大的脑袋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继续翕动着鼻子,开始在我身上嗅了起来,它是从头嗅到脚,又从脚嗅到头,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要干什么。
我朝着不远处的二师兄看了一眼,二师兄就站在我旁边的一侧,看着有些警惕,但是并不慌张,它身上的火焰都没有蒸腾出来,对眼前的这个怪物是有着十足的敬畏之心的。
好在,这怪物就只是在我身上嗅了嗅,也没有其它什么出格的主动,但凡它透漏出半分敌意出来,我肯定是要将剑魂祭出来跟它死拼的,打不过也要干一架。
我也就纳闷了,茅山怎么也会有这样的怪物,为什么不灭了它?
在我身上嗅了足足有两三分钟,那怪物突然眼珠子一转,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儿奇怪的声响,显得有些兴奋起来,然后直接将脑袋凑到了我的身边,来回蹭啊蹭的,跟挠痒似的,蹭了一会儿之后,那怪物直接就一晃身躺在了我的面前,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脑袋还在我身上蹭。
我怎么感觉这家伙跟我小时候家里养的大黄狗似的,还躺着地上跟我撒娇。
我靠……这什么情况?这样一只神兽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神格呢?威严何在?
刚才可是差点儿将我给吓尿了,这会儿却对我撒娇。
当下,我大着胆子,伸出了手,在那怪兽的肚皮上轻轻抚摸了几下,那怪兽很是受用的样子,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不停的打起了响鼻儿,那是来回的滚动,高兴的直撒泼。
这哪里是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神兽,简直就是一逗逼。
之前的威严和恐怖一扫而光,身上的白毛汗也下去了,我便蹲下身来跟这怪兽戏耍了起来,它似乎对我十分的亲近,这会儿已经没了任何的敌意,然而,我却并不知道这怪物为什么会跟我如此的亲近,我完全能够感觉出来,眼前的这神兽真的太恐怖了,身上蕴含着凶残的力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二师兄自从看到这个神兽的时候,身子一直都在微微发抖,也朝着我传递着恐惧的信号,它是怕极了眼前这个怪物,随后,为了消除二师兄的恐惧,我直接将二师兄提了起来,重新装入了乾坤八宝囊之中,不让它继续在这里受罪了。
我从火狱之中将二师兄带出来以后,这是二师兄第一个畏惧的东西。
当年面对那尸母旱魃的时候,也不见二师兄会怕成这个样子。
正在我跟那怪物戏耍的时候,那怪物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发出了一声闷吼,然后身形迅速的变大,如同一个巨象一般,浑身金光灿灿,威风凛凛。
它一声嘶吼之间,不远处的山顶湖泊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轰隆作响。
我不知道它这是怎么了,下意识的躲远了一些。
而就在这时候,我也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好像有不少人正在快速的朝着这边移动。
过了片刻之后,那些人就沿着湖边朝着这边奔了过来,全都是穿着道袍的茅山道士。
为首的一个人好像是茅山的一个长老,他在离着那怪兽还有几十米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脸色巨变,当即就朝着那怪兽跪了下来,而他身后的那些茅山弟子也全都跪了下来,朝着我身边的这怪物磕头不止。
又过了一会儿,便有更多的道士朝着这边奔了过来,我四顾去看的时候,发现来的人全都是茅山的重要角色,就连茅山掌教龙华真人也给惊动了,带着几个弟子朝着这边而来。
除此之外,龙川真人、龙尧真人也都来了……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个金光灿灿,全身都是鳞甲的怪物的时候,无不露出了惊骇之色。
一时间,我感觉有些紧张起来,我觉得我肯定是惹了大乱子了,要不然茅山的重要角色也不会一下全都来了。
刚才也是我一时兴起,突然想到跑到这里来修炼飞龙在天,龙没有出来,却请出来了一只麒麟怪兽。
我哪里会想到茅山的山顶湖泊之中会有这玩意儿。
很快,就在这湖边不远处的位置,一下聚集了好几百个茅山道士,而我面前的麒麟兽一看到出现了这么多人就开始变的暴躁起来,不断的打着响鼻儿,身子不安的跳动,随着它这边的动作,原本已经变的平静的夜空,顿时再次乌云密布,狂风骤起,那湖面之上也是波涛汹涌。
茅山掌教龙华真人快步上前,来到了我的身边,挡在了我的面前,一拱手,无比恭敬的说道:“圣尊请息怒,在下乃是茅山现任掌教龙华,参见圣尊,是弟子之过,没有提醒这个山外之人,不要到此游走,惊扰了圣尊,是在下之过,还请圣尊息怒……”
掌教龙华真人这般说着,冲着那逗逼麒麟兽还深深的一躬到地。
周围那数百个茅山道士,见其如此,则纷纷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还请圣尊息怒……”
(兄弟姐妹们,决定赶尸世家命运的时候到了,大家也看到了,今天世家全渠道推荐,成绩的好坏,决定世家能不能走的更加长远,如果成绩起不来,世家就有可能提前完结,这也是网站决定的,然而,我还感觉世家还有很多没有交代的,还有很多没有写完,幽龙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世家,多多订阅,多多打赏,咱们共同努力,让世家走的更长远一些,幽龙拜谢。最好都能打赏一些,多少随心,这次幽龙真的有些着急了,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世家这么早的完结,给大家一个一个圆满的交代,晚上还有更新,谢谢。)
(本章完).
看到柱子安定了下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便长出了一口气。
如此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薛小七便和花和尚匆匆赶了过来,我们也没有来得及寒暄,薛小七上来便道:“人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住了,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得了什么病?”我急道。
薛小七点了点头,快步上前,来到了柱子身边,跟我之前一般,先是探了探脉搏,然后又撑开了他的眼皮看了一眼。
薛小七把脉跟我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把脉能从脉象当中查出病因,而我把脉只是能够感觉出脉象的虚弱与否,约莫一两分钟的光景,薛小七收回了手,一脸的凝重,摇了摇头,说道:“奇怪啊,柱子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症状啊,身体很健康。”
我郁闷道:“不可能啊,他要是健康的话,怎么刚才会从椅子上跌落了下来,而且在跌落下来的时候,还冲着我阴森森的笑了一下,别提有多吓人了。”
“那这种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完全可以保证,柱子是正常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薛小七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没有问题,他怎么不醒过来呢?”我凑上去一看,疑惑道。
薛小七也跟我有着同样的疑惑,摇头不解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等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吧,他的身体绝对没有问题。”
我有些不放心的蹲下身来,掐了掐柱子的人中,扭了扭他的耳朵,折腾了好一会儿,柱子都没有任何反应,呼吸正常,脉搏也变的正常了,可就是不醒,这可就奇怪了。
花和尚这时候凑过来问道:“小九,你们之前做了什么事情?”
“没做什么啊,就是打扫屋子,把屋子里的蜘蛛网全都扫了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擦洗,柱子就栽倒下来了,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我看柱子都快断气了,连忙将他给抱了出来。”我忙道。
花和尚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然后说道:“小九,我看这事儿有些奇怪,如果柱子真有什么病情的话,以小七的手段,不可能瞧不出来,你打个电话问问老李,我觉得这事儿邪性,老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学了陈抟老祖那先天图的手段,他或许能瞧出些什么来。”
我也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正常,于是便摸出了手机,跟李半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时候刚过年没多久,还没出十五呢,老李应该不会出远门。
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就被人接接通了,接电话的是李半仙的儿子,问我干啥,我说我是你吴叔叔,你爹呢,赶紧叫过来我有事儿找他。
那小子却说他爹出门了,中午的时候被人给叫了去,就在隔壁村,问我有啥事儿没。
我也跟这小屁孩说不清楚,连忙让他去叫他爹过来,那小子说行,下回我过去的时候得给他买点好吃的。
老李这儿子调皮捣蛋,机灵的很,我见过这孩子,我说行,你想把你爹叫过来,下回我过去的时候,想吃啥给买啥。
那小子嘿嘿一笑,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隔壁村应该不是太远,我们在等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李半仙就回来了,上来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忙慌的将他给叫了过来。
我连忙跟李半仙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老李听了之后,好一会儿才道:“这就有些奇怪了嘿,薛小七都瞧不出病情,而人一直昏迷不醒,那就说明只有一种情况,中邪了呗。”
“你是说鬼上身?”我疑惑道。
“你可拉倒吧,你身边有小萌萌,这样一个大鬼妖,哪个鬼敢在你身边上身,而且这也是大白天,鬼上身不现实。”李半仙道。
“那究竟是怎么了?”我好奇道。
“你刚才说柱子在屋子里好端端的,突然栽倒了,而且是脉象微弱,等出来之后,脉象和其余的症状都恢复了正常,我感觉应该是你屋子里有问题,你仔细瞧瞧,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你还记得在小旭和志强店铺门口,有人布置下来的那个丑鼠厌胜局吗?我猜很有可能就是类似于那种情况。”老李沉声道。
听老李这么一说,我的心扑腾了一下,忙道:“这么狠,在屋子里转一圈,人就成这个模样了?”
“你赶紧去瞧瞧吧,我觉得很有可能,柱子可能是冲撞到了什么东西,不过这也说不准。”老李道。
“我也不懂风水啊,哪有你那个本事查出什么端倪出来。”我郁闷道。
“你身上的伏尸法尺是摆设吗?那东西能够感应到方圆十里之内的阴煞之气,凡是邪物,都逃不出伏尸法尺的法眼,你拿着伏尸法尺在屋子里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咱们再另想办法。”老李道。
我应了一声,让薛小七在外面照看柱子,我和花和尚直接进了屋子,然后我摸出了伏尸法尺,在屋子里走动了起来,一开始伏尸法尺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当我走到柱子刚才跌倒的地方的时候,伏尸法尺才微微的闪烁了一两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当我再次去试探的时候,发现伏尸法尺已经没动静了,再也感觉不到。
我连忙蹲下身来,将周围的东西全都划拉到了一旁,等清空了之后,发现就是一面墙,地面上是用砖块扑的地板,然后就什么都没有。
“老李,什么都没有找到,难道还是在地砖上动了手脚?可是这地砖没有被动过的迹象。”我道。
“我不在你那边,没法看,你只能将地砖全都扒开,看看下面有没有东西。”老李再次吩咐道。
接下来,我将手机放到了一旁,和花和尚三下五除二,将地钻和墙面都扒开了,差一点儿将房子都给拆了,腾出来了好大一片地方,可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老李。”我又道。
“那就将地面挖出三尺,有可能对方的手段高明,估计做了什么掩饰。”老李紧接着又道。
:。:.
我们并没有去打扰小旭和志强他们,直接驱车来到了那刘勋小舅子的米线店,正如预想中的那样,我们扑了一个空,那店门上写着店铺出租,估计是刘勋的小舅子和那胖婆娘也早就离开了此处,怕的就是我们找到那刘勋的线索。更新快无广告。
刘勋失踪了,他的小舅子也不见了踪影,这下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
不过我们也差不多能够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便是这次在我家布置下那绝户丧门局的人必然是那刘勋在作祟,即便不是他敢的,这小子肯定也有参与。
我们三人在那米线店停留了片刻,就看到小旭和志强他们两个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看到他们来了,我们几个都下了车。
花和尚和薛小七,小旭和志强都是认识的,一看到我们,他们很是高兴,说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我们在店里忙活的时候,就有店员说看到你的车,你这车太扎眼了,咱们整个天南城就只有这么一辆。
打了招呼之后,我直奔主题的说道:“小旭,强子,你们斜对面这家米线店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有些疑惑,小旭说道:“他们十几天之前就搬走了,我们这家米线店重新开张之后,他们这边就没有什么生意了,过了几天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跟我们打了声招呼,我们还有些挺不好意思的,感觉是我们挤走了他们似的。”
“那他们有说去什么地方吗?”薛小七问道。
两人摇头,说没有说,什么都没说,就打了声招呼,人就走了。
志强又好奇的问道:“小九,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要不然你也不会找过来。”
我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便道:“这个倒是没有,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看看我走了之后,他们有没有对你们不利,主要还是不放心你们。”
这下小旭和志强都笑了,小旭笑着说道:“这个你根本不用担心,自从你上次帮了我们之后,那个马敬和马宗主都来了好几回了,没事儿就让他手下的人在我店门附近转悠,还经常照顾我们的生意,好的很,根本不用担心。”
我应了一声,说那就好,你们先忙,我们还有事情,改天再来找你们。
他们店里确实很忙,大早晨人就不少,跟我们说了两句,便匆忙的回去了。
我开着车,带着老花和小七绕到了一个僻静处,然后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首先,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个刘勋刘大师,只有找到了他,我们才能够确认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可是他做完了这件事情就躲了起来,肯定藏的很严,我们想要找到他很难,再者,我们对这刘勋一点儿都不了解。
随后,我突然想起了万罗宗的金胖子,他们万罗宗对于江湖上的消息十分灵通,我让金胖子打听刘勋的情况,肯定能查出一个所以然来。
想到这里,我便跟金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金胖子还是那个样子,一上来先是拍一顿马屁,然后就问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还开玩笑说,我现在是他们万罗宗的二老板,大老板是乐宗主,二老板有吩咐,手下不敢不听。
我笑着说扯淡,咱们是哥们儿,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你帮我查个人,这个人在天南城的阴阳行当有些小名气,混迹了多年,查查这个人的底细,如果能够查到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就最好不过了,要尽管给我答复。
听我说起这事儿,金胖子就正色了起来,说这只是一个江湖小角色,根本不入流,也能入了九爷您的法眼?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我便将我家里被布置了绝户丧门局的事情跟金胖子简单这么一说。
还没说完,金胖子便气呼呼的说道:“九爷,您放心就行,这个人就是钻进了老鼠洞,我都能给你揪出来,你等我十分钟,十分钟我给你打过去。”
我去,金胖子办事儿就是利索,对于我来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的事情,在他那里十分钟就能搞定不服都不行。
挂了电话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坐在车上等,等了也就有七八分钟的光景,根本不到十分钟,金胖子那边便打过来了电话,上来便跟我说道:“九爷,您说的这个人我给您查到了,这个刘勋是从鲁东那边过来的,在天南城呆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年,一直靠一个刘氏风水馆为生,在天南城最近这些年混的风生水起,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也算是有些名堂,最主要的是,他的手底下是有些真本事的,也能瞧出来一些名堂,长长是一些豪贵之家的座上宾,大约在十几天之前突然关闭了风水馆,在天安城消失了,有人说见他朝着鲁东的方向去了,我们还从有关单位找到了他的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的记录,他现在应该就在鲁东。”
听到金胖子的话,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家伙的能耐也太大了,七八分钟的光景,都能从有关部门将刘勋的行驶路线都能查出来,而且还是从有关部门,这得有多大的关系网。
很快,我就问道:“你能确定那刘勋是去了鲁东什么地方吗?”
“这个我不太确定,因为有些地方是查不到的,不过我们大体能够猜测出来他去了哪里,这个刘勋在鲁东地面上有一个师父,名字叫做左元魁,在鲁东那一片的阴阳行当那是鼎鼎大名,即便是在整个华夏,对于风水上的造诣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同行中的威望很高,但是这个人呢,有些小肚鸡肠,比较容易记仇,而且还护犊子,只要得罪他的人,肯定会倒大霉,没有人敢在鲁东招惹整个左元魁,江湖上还给此人起了一个外号叫左黑手,表面上可能跟你客客气气,指不定哪句话得罪他了,他就会在你背后下黑手,而且中了招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有人能够抓到他的把柄,是个难缠的家伙。”.
第1983章四个纸人
刚才出来的那个人肯定是左元魁的儿子,因为他刚才说他爹等待我们很久了,如此说来,对方早就对我们有了防备。
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那个布置在我家老宅的绝户丧门局,更知道我们肯定会找上门来寻仇。
江湖上的人很多都知道我的性子,那是有仇必报,绝对不等。
因为一等,心中的恨意就会磨灭掉了,到时候难免心慈手软。
对方都想让我家绝户了,我岂能轻饶了他。
至于对方是如何知道我们要找上门来,那也很简单,我们曾经打听过那刘勋刘大师的事情,而且还去过刘大师的小舅子的米线店找过人,只要对方派人稍加留意,就能知道我们的企图。
对方是早就做好了我们来寻仇的准备,所以才会如此趾高气扬,有备无患。
所以,对方表现出如此强硬的一面来,倒是让我们有些没有底气了。
这说明对方并不怕我们,而且做好了收拾我们的准备。
那左元魁的儿子撂下了一句狠话之后,转身便走,就将大门四敞大开,等着我们进去。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李半仙,让他拿个主意。
李半仙沉吟了片刻,面色肃然,然后沉声道:“一会儿大家伙都跟紧了,不要随处走动,最后是跟随在我三米之内,一切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众人连连点头,然后花和尚有些不忿的说道:“刚才出来的那家伙谁啊,鼻孔朝天,牛比轰轰的。”
“此人应该叫做左东,那左元魁有四个儿子,分别为东南西北,此人应该是左元魁的大儿子,继承了左元魁大部分的衣钵,在阴阳风水行当,也算是厉害角色,话不多说,咱们往里走吧。”
李半仙说着,便朝着前面迈开了脚步,一边走一边将罗盘给拿了出来,而我们几个人则按照李半仙的吩咐,紧随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迈进了大门,连五米都没有走到,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迎门墙,那迎门墙上是一个大大的太极图案,就在那迎门墙的下面,摆放着四个花花绿绿的纸人,而那四个纸人都是男子的形象,扎的惟妙惟肖,就像是活人一样,白惨惨的大脸,花花绿绿的衣服,嘴角各自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双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们,最恐怖的是,我怎么看着这四个纸人跟我们长的特别像呢,尤其是中间的一个,越看越像是我自己。
这刚一进来院门,对方便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让我们几个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连老李也瞬间变了脸色。
“我靠,这纸人里的那个光头,怎么看着这么像我呢?”花和尚突然道。
“不要看那些纸人,赶紧将目光挪开!”李半仙大喝了一声,紧接着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黄纸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朝着那些纸人抛飞了过去,但是那张黄纸符还没有飞到那些纸人的面前,便轰然一声爆响,直接燃烧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我突然觉得眼前金星乱闪,脑子也有些头晕脑胀,一阵儿恶心感顿时袭来,周围便开始有些天旋地转了起来,哎呀我去,这是咋地了?
这时候,我便知道自己肯定是着了道儿,让我变成这样的,肯定是因为面前的那些纸人,我的意识顿时就模糊不清起来,感觉随时都要栽倒在地上的样子。
当下,为了刺激我的神经,不让自己倒下去,我一狠心,直接咬了自己的舌尖一下,一股剧痛顿时蔓延过来,让我精神为之一震,顿时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荡然一空。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魂魄马上就要脱体而出了。
我这边刚刚好了一些,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噗通”一声响,连忙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发现紧随在我身后的薛小七已经一脑门栽倒在了地上,直接不省人事了。
而花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将他的法器紫金钵一下扣下了自己的脑门上,掐了一个法诀,直接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艰难之色。
我连忙转过了身去,一把将栽倒在地上的薛小七给抱了起来,晃动了两下,喊了薛小七的名字几声,发现薛小七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然后直接一探薛小七的呼吸,顿时吓的魂儿都快飞了,因为薛小七直接就是断了气,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短短的一瞬间,薛小七就这样死掉了?
不管怎么说,薛小七也是个修行者,一进门就着了道儿,而且还死了,我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老李……老李!你快过来看看,薛小七没气了!”我抱着薛小七朝着李半仙大声的喊道。
而李半仙根本没有任何回应,他步踏斗罡,朝着迎门墙的那几个纸人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只是不等李半仙走到那四个纸人的身边,陡然间,那四个纸人突然都像是活了一般,兀自晃动个不停,然后,突然其中一个纸人发出了一声轰响,直接燃烧了起来,一瞬间就烧成了灰烬。
紧接着是第二个纸人燃烧了起来,那个纸人是李半仙的模样,也快速的烧成了一堆灰烬。
不等第三个纸人燃烧起来,那个长的十分像是薛小七的纸人,突然迈开了腿,朝着院子中间走了过去,步伐十分的迅捷,感觉那根本不是一个纸人,而是一个活人一般。
“休走!”李半仙顿时大惊,快速的从身上摸出了几枚铜钱,一下打在了那纸人的前面,那纸人脚步一顿,正要改变方向,朝着其它的方位逃窜的时候,就在此时,那李半仙突然一伸手,一条红线飞出,一下缠绕在了那纸人的腿上,那纸人再往前走,便无法在动弹分毫,然后李半仙加大了力气,将那纸人一下朝着他那边拉扯了过来。
就在李半仙去拉那纸人的时候,第三个纸人已经着了,那第三个燃烧的纸人是我的模样,当那纸人烧着的一刹那,我的灵魂深处传来一股剧痛。
福利色色漫画,你懂的!长按复制xlmanhua搜索公众号!
搜狗网址:.
此时的李半仙显得尤为激动,跟我说道:“虽然我暂时不知道这左家布置的是什么法阵,不过我现在已经推算出了一些眉目,这七面旗子分别代表了一个方位,也就是所谓的八门,是指奇门遁甲根据八卦方位所定的八个不同的角度。”
“所谓的八门便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和开门,各有不同的意义……”
“老李,别墨迹了,我知道你肚子里墨水多,赶紧说怎么破他这法阵,要不然我们哥几个儿估计全都要歇菜了。”我打断了老李的话,催促着说道。
然而,老李看上去感觉也是很着急的样子,说道:“小九,并不是我要跟你拽文,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跟你说清楚,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破解,这奇门遁甲之术中的生死八门,左家运用的十分巧妙,我到现在才推演出了一些眉目,那七面颜色各异的旗子分别镇守七个方位,其中有一个方位,也就是生门,是由左西来镇守的,你只需要将他给找出来,这法阵便会不攻自破,因为他镇守的方位正是破阵的关键之所在。”
“那他人在哪呢?”我又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人就在正东方位,那里是生门之所在,我用一张引路符指引你过去,你将他活捉了便是。”李半仙说着,再次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黄纸符,朝着正东的方位甩了过去,那道黄纸符金芒一闪,破开了迷雾,给我指明了方位。
下一刻,我直接闪身,追随者李半仙的打出的那张黄纸符的方向追了过去。
地面之上,由那绿色旗子所操控的法阵依旧在继续着,不断生出藤蔓出来,朝着我身上缠绕而来,企图阻止我的前行,不过我也在催动草木精华之力和驭木青罡法,跟那绿色旗子搞出来的法阵抗衡,一时间,那些生长出来的藤蔓倒也奈何不了我。
一口气,我跟着李半仙打出来的那道黄色的符箓往前突进了十几米的距离,那绿色的雾气翻滚之间,炁场再次产生了极大的波动,陡然间,开始有青色、蓝色的气息翻滚,一同朝着我翻涌而来,随着这些气息涌动,那炁场波动的就更加剧烈起来,此刻我炁场全开,周围的一切动静都会尽收眼底,被我所察觉。
随着其余几道气息的加入,开始有凌冽的剑气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然后从那雾气翻滚之处,接连奔出来了几个身形庞大的怪兽,长着巨大的角,还有锋利的獠牙,这绝对不是世间应该有的物种,不知道这法阵是打开了什么空间,将这些怪物给放了出来。
这种场面我并不陌生,当初我们兄弟几个闯到宝岛,跟四海帮的人拼杀的时候,曾经一个堂主便可用一面镜子,打开一个空间,将这些古怪的兽类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所以,当我看到这些怪物的时候,并没有多么的慌张。
在那些凌厉的剑气不断朝着我打来的时候,我一下便将手中的剑魂给抛飞而起,施展出来那剑走龙蛇的招数,剑魂顿时化作了万千剑影,笼罩在了我的四周,密不透风,将那些不断朝着我打来的剑气全都打飞了出去,至于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凶兽,我则将伏尸法尺给摸了出来,一咬牙,迎着那些怪物猛冲了过去。
这些怪物不管从哪里冒出来的,基本上都是阴邪之物,要不然也不会被封印在某一处空间之中,看似凶猛无比,其实一接触伏尸法尺,很快便会魂飞魄散,不见了踪影。
在不断往前冲击的同时,我一直都没有搞清楚,这些怪物到底是实体,还是一种幻想,反正在我不不断往前冲的时候,那些不断朝着我冲过来的怪物全部都被我用伏尸法尺给消灭了去。
如此,又往前奔袭了大约七八米之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然后我便看到了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左西。
不过之前看到的左西只不过是一个投影并不是真实的人,眼前这个我看的真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此刻的他,眼前摆着一个法台,那法台之上就是插着七面旗子,他站在法台之前,一只手掐着法决,另外一只手则抓起了桌子上的一面旗子不停的挥舞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我一闪身,就出现在了他的附近七八米的距离,那左西一抬头,看到了我顿时大吃一惊。
“你……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不可能……”左西大惊失色道。
“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还不快收了手,要不然我可真不客气了!”我阴沉沉的说道。
左西显然有些不肯善罢甘休,一伸手,从桌子上又摸到了一面旗子,这个旗子的颜色是紫色的,他挥舞了一下旗子,径直朝着我打了过来。
那紫色的旗子朝着我飞过来的时候,突然间一下变的无比巨大,幕天席地一般,朝着我笼罩了过来。
给我一种整片天直接压了下来的感觉,甚至让人有种绝望之感。
我也是拼了。
直接一咬牙,将剑魂给召唤了出来,朝着那旗子上面直接重重劈出了一剑。
“火龙惊天!”
我大喝了一声,伴随着一声龙吟,一跳紫色的火龙从剑魂之中喷吐而出,朝着那巨大的旗子席卷而去。
这条火龙一出现,直接冲破了那巨大的紫色幕布,打开了一条活口,那紫色的巨龙几个翻滚之间,便将那巨大的旗子给点燃了,迅速的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而就在此时,我看到左西依旧站在那法台之前,一下同时拿出了两面旗子,一面是黑色,一面是橙色,眼看着便要继续施展术法,这下我哪里还能再给他继续。
手中的剑魂再一次的高高举起,朝着左西那边重重的劈出了一剑。
这一剑是龙扫千军,一道紫色的剑气打着旋儿的朝着左西杀奔而去,那左西感觉到了这剑气的恐怖,直接举着那两面旗子朝着一旁快速的躲闪,但是那法台却被剑气给一下打的四分五裂。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网址:om
原本看着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左北,在左南的加入之后,顿时再次稳住了阵脚,他们兄弟两人同时掐起了法决,脚下的罡步也踏动的十分一致。
一看到这一幕,我们几个顿时不能淡定了,特么的不是说一方出一个人,公平对决吗?
这会儿那左北坚持不住了,他的兄弟左南又加入了进去,合着是打算一家人对付老李一个人。
花和尚肯定是首先最不淡定的一个人,上前一步,指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左元魁大骂道:“老匹夫,你丫的不讲信用,不是一对一公平对决吗?怎么你们那边却一下同事上来了两个人,这是打算以多欺少吗?”
左元魁却是淡定的一笑,说道:“刚才你们可能是没有听清楚,老夫说如果是“我们”这一方输了,任由尔等处置,我们这一方自然是我们左家的所有人,包括老夫在内,你们如果不服气,大可以也请一个人站出来,在这八卦图案上用奇门遁甲之术对垒,如果你们那边没有什么人可堪出来一战,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规矩老夫刚才都讲了,你们难道没有听清楚吗?”
阴险,果真是阴险,竟然跟我们玩起了文字游戏,我们这些打打杀杀的人,哪里懂得他们文夫子这些弯弯绕的东西,明显被对方给摆了一道,但是这个哑巴亏却不得不吃下去。
花和尚顿时气的脑门儿都红了,正要上前跟那左元魁再次理论,而这时候,李半仙却一边掐着法诀,一边回头朝着我们这边看来,淡淡的摇了摇头,示意我们不用插手,眼前的一切他可以应付。
看到李半仙的坚定的眼神,我的心中稍微安稳了一些。
毕竟是麻衣神相世家,关于阴阳风水,奇门遁甲之术有着很深的造诣,这传承绝对是不会错的。
江湖上说豫李鲁左,在北方风水术当中旗鼓相当,至于其余的阴阳风水师,根本无法跟这两个大世家相提并论。
然而,豫李鲁左是豫北李半仙家在前面,鲁地的左家排在后面,很显然,江湖上的人都认为,豫北李家的手段是在左家之上的,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又放心了许多,李半仙可以的,前不久还得了陈抟老祖的先天图,只要老李专心应付,这左家能不能赢也是一个未知数。
我相信老李一定会拼尽全力来赢得这场比试。
花和尚、我和薛小七对于他们所运用的奇门遁甲和阴阳风水术也仅仅是了解一点儿,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我要是懂的话,肯定会上去帮忙,但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李一个人独自挑大梁。
对方自打我们进来,就没有打算让我安安稳稳的离开这里。
随着左南的加入,两边再次势均力敌起来。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两边的情况开始显得有些焦灼,李半仙的表情十分凝重,对方兄弟两人紧蹙着眉头,额头上的汗水开始滚落了下来。
而且,他们双方的动作越来越慢,有时候一个动作能够僵持好几分钟才会将手中的东西落在那八卦图案之上。
我们几个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半仙,生怕他会撑不住下去,我朝着那八卦图案上看了一眼之后,顿时觉得那图案上的东西有着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有无数个画面映入脑海之中,信息量太大了,脑子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于是只好快速的转移了视线,不敢再去看那八卦图案上的东西。
虽然对战是无声无息的,只是在一个八卦图案上运用自身所学对垒,但是其中也是有着很大的凶险的,因为两方较量,拼斗的不光是自己的学识见解,还有修为和术法之上的拼斗,双方都在掐着手诀,还脚踏步罡,便是最好的证明,无论是哪一方输赢,后果都会十分惨烈,起码也要落一个内伤不可。
不过老李虽然表情凝重,但是看上去却给我一种十分沉稳淡定的感觉,而对方虽然多了一个人,从一开始的淡定从容,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开始有些慌乱了起来,就连脚步也跟着有些踉跄,额头上的热汗更是层出不穷。
如此看来,老李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眼看着对方那两个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陡然间,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左元魁突然微微一笑,一挥手,那左东突然也站了起来,朝着对方的阵营当中走了过去。
左东的加入,让情况一时变的更加紧张起来。
花和尚看到他们一下过来了三个人,顿时气的破口大骂起来,恨不得撸起袖子上去跟左元魁干一架的节奏,而我看到李半仙有些凝重的表情,额头上汗水蒸腾而出,便一把拉住了花和尚,示意他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了李半仙的思绪。
这会儿,我们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李半仙的身上,没办法,我们都不懂他们这个行当,真的帮不了他什么。
可是左东加入之后,我明显能够感觉到李半仙似乎有些撑不住了,身子已经开始微微有些摇晃,脸色更是一片铁青。
尽管,对方那三人的表情也凝重的有些可怕,显然也不怎么轻松。
一人对付对方三人,即便是李半仙输了,那也是一条好汉。
然而,就在这时候,坐在太师椅上的左元魁突然哈哈一笑,看向了不远出的左西,淡淡的说道:“西儿,你也上去,帮你们几位兄长一把,这豫北李家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咱们左家也不是吃素的。”
“好的父亲,西儿这就过去帮忙。”那左西回头看了有些摇摇晃晃的李半仙,阴线的一笑,紧接着便走上前来,加入了对付李半仙的队伍之中。
这左西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等左西也加入进去之后,我突然看到李半仙咳嗽了一声,一条细细的血线从他的嘴角处滑落了下来。
“老李……”
看到李半仙如此,我们三人不免都惊呼出声,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老李收手。
:。:.
“赌咒发誓谁不会,有时候还不如放个屁管用,你那徒弟刘勋就曾经发过誓,还不是一样背地里搞鬼,打算要弄死我们?”花和尚怒声说道。
“不不不……不是我要背后捣鬼,是……”刘勋刚要说些什么,别那左元魁回头瞪了一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不敢言语。
幸亏老花机灵,将那左元魁的四个儿子全都聚在了此处,做出了一副要让左家灭门的架势。
以我们几个在江湖上的凶名,我相信左元魁肯定会忌惮几分。
那左元魁再次看了我一眼,正色道:“九爷……不如这样,我发血誓,只要您放了我的儿子,我保证左家世世代代都不会再跟九爷为敌,也不会与九爷的朋友作对,您看怎样?”
“有的时候,发血誓也做不得准,咱们还是来点儿实际的吧。”薛小七突然站了出来,从走到了左元魁的身边,一摊手,手心里便是一个红色的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了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了左元魁道:“你若是真的打算不与我们为敌,那也简单,你将这颗药丸给吞了。”
左元魁看了一眼薛小七手中的药丸,有些担忧的问道:“这……这是什么?”
“毒药!”薛小七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我吃,只要你们不杀我这几个儿子,我可以去死。”左元魁张开了嘴巴,薛小七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药丸塞进了左元魁的口中,一拍他的嗓子,那药丸便下了他的肚子。
然后,薛小七转身离开,又分别走到了左元魁昏死在地的那几个儿子身边,将他们的嘴巴撑开,一一将药丸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那左元魁吓坏了,挣扎着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朝着薛小七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惊恐的说道:“你……你不是说不杀我儿子么,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吃下毒药?”
然而,不等那左元魁靠近薛小七,一旁的花和尚却挡住了他的去路,轻轻一推,便将那左元魁放翻在地,此时的左元魁的修为尽损,风烛残年一般,哪里还会有什么反抗之力,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刚才这左元魁将李半仙差一点儿置于死地,而且还想用法阵将我们全部绞杀于此,这会儿我们哪里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尽管我不知道薛小七为什么这样做,不过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他这一边,无条件的支持,这就是兄弟,共患难,生死与共。
眼睁睁的看着薛小七将那些药丸一颗颗的都塞进了左元魁那几个儿子的嘴里,悲痛欲绝的左元魁留下了两行悔恨而悲愤的眼泪。
都说这鲁地左家无人敢招惹,但是我们既然招惹了,就一定要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我们。
等薛小七将那些药丸全都塞完了之后,便再次走到了左元魁的身边,蹲下了身来,沉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布置下来的,跟我的儿子无关……他们要是全都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那左元魁声嘶力竭的说道。
“都是江湖上混的,你吓唬谁呢?你即便是死了,我们也有办法让你魂飞魄散。”花和尚沉声道。
“你和你的儿子都可以不死,不过你要先回到我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薛小七再次问道。
那左元魁看向了薛小七,愣了一下,跟我们一般,不知道薛小七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那左元魁还是说道:“老夫当然知道,你是鲁地薛家药铺的小公子薛小七,你们薛家代代都是神医。”
“你知道就好,这样你也就了解我们薛家的手段,实不相瞒,我刚才给你和你儿子吃的的确是毒药,但是这毒药暂时不会发作,我在这毒药里加了一点儿东西,每颗药丸里都有一个小蛊虫,一旦你们左家的人要对我们心怀不轨,或者做什么背地里玩阴招的勾当,我千里之外,便可催动这蛊虫,让这毒药发作,那你们左家一家五口,便可在瞬间毙命,七窍流血而亡,这样做,要比你发什么血誓管用多了。”薛小七淡淡的说道。
那左元魁听到薛小七这般一说,眼睛不由得就瞪圆了,颤声道:“你……你们薛家怎么还会下蛊?”
“你可能对我们薛家了解的还不是太多,我们薛家的祖上便是苗医出身,怎么可能不懂得蛊毒之术,只是我们薛家从来不拿出来用罢了,不过你不要怀疑我们薛家的手段,薛家可以治病救人,同样却也可以杀人,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薛小七沉声说道。
那左元魁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说道:“诸位能够饶我一家老小性命,左某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会对诸位心怀叵测,这次惹下了大祸,以后肯定是长教训了,左某跟诸位陪个不是,刚才都是左某的不是,还请诸位宽宏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保证将你们左家灭门!”我威胁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了……”那趾高气昂的左元魁是彻底被我们给打服气了,我也相信他肯定是不敢了,毕竟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此时,我才想起了李半仙,朝着他走了过去,但见李半仙此时已经被放在了一张椅子上,面色惨白,呼吸急促,胸口处还有一大摊血迹,紧闭着眼睛,一副十分颓然的神色。
我回头看了一眼薛小七,问道:“小七,老李什么情况?”
“还好,只是灵力枯竭,受了些内伤,挺严重的,不过性命暂且无碍,回到薛家好生修养吧,估计要调养一段时间。”薛小七叹息着说道。
“你们很幸运,幸亏老李没有性命之忧,要不然你们全家上下,一个活口都崩想留。”我回头看向了左元魁,怒声说道。.
?“一阳,你这大少爷是嘲讽我呢还是嘲讽我呢?就你家的产业,别说这车,就是这世界上最贵的车子,你买几辆也是九牛之一毛。”我笑着说道。
“这可不一定,有些车子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买到,就比如你这车,绝对的限量版,满世界也找不到几辆,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周一阳正色道。
这车子是万罗宗的乐宗主送给我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车肯定是好车,只是给我有些浪费了,这车到我手里,别说保养了,就是一苦力车,跟我走南闯北,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停上十天半个月。
不过周一阳这富家公子哥儿,的确很识货,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辆好车。
将周一阳等人径直带到了红叶谷,村子里已经是热闹非凡的场景,薛小七的父母盛装打扮,站在村口亲自迎接,后面还有一群民间鼓乐手,吹着唢呐,敲锣打鼓,夹道相迎。
这是我们鲁地的风俗,向来如此,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鼓乐虽然说不上有多么悦耳,不过就是图一个热闹,给人感觉十分的喜庆。
两边的家长之前也有过联络,所以一见面的时候,感觉十分的热络,一点儿也不显得生分。
周家在宝岛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无论是江湖之上还是生意场上,那都是没得说。
但是薛小七家也不赖,神医世家,就连此时的薛小七也能够独当一面,那两位法阵之中的老爷子就没得说,在华夏的江湖之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医术之上的造诣更是首屈一指。
再者,这两个家族之间在一百多年前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周家的先祖是我先祖爷的师兄,而我先祖爷是薛小七高祖爷的干爹,打断骨头连着筋,百年之后,他们的后人能够再结连理,相信祖上在天有灵能够知道这件事情,也必然深感欣慰。.
对于这件事情,我心里有些纠结,按说这样的事情,特调组的确该出面维持一下秩序,可是有一点,历朝历代,修行者跟官方之间的关系都十分焦灼,虽然现在江湖人对官方的人看法改变了许多,但是如果有特调组的人进去,这么多江湖人的心里肯定是不自在的。
尤其是,这次来参加婚宴的人,不光是有正道的人,说不定还会有一些歪门邪道的人过来,一看到特调组的人过来,必然是胆战心惊,弄的过来参加婚宴的人,心里肯定不怎么舒坦。
这事儿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战峰说,花和尚这直性子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李哥,你跟我们的关系没的说,小七的婚礼你来肯定也没问题,可是你要带那么多特调组的人进去,恐怕那些江湖人没打起来,倒是要跟你们打起来了,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我沉吟了一番,便道:“李哥,这事情我也不想让你为难,要不然咱们各退一步,你可以带人进去,但是不要再穿特调组的衣服了,以免引起这么多江湖朋友的反感,毕竟这是江湖聚会,你们一群特调组的过去了,很多人心里都会不舒坦,也会让人有些放不开。”
听我这般说,李战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安排几十个高手进去,全都是普通装束,混迹在人群之中,没事儿搞事情的最好,一旦有人捣乱,我们在出面制止。”
“我觉得李哥多虑了,这里是薛家的地盘,我们几个兄弟都在,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敢在小七的婚礼上闹事儿?我保证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他。”花和尚道。
“话虽这样说,还是小心点儿为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李战峰赔着笑道。
“我觉得李老弟说的不错,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你们特调组这次进来,最好是拿一些火器进来,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拿出枪来,震慑一些狂妄之辈。”李半仙上前一步说道。
我们几个人都看向了李半仙,没想到李半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特调组如果动用枪支,可是犯了江湖大忌的,如果被参加婚礼的人发现,估计会被群殴。
李战峰一愣,便道:“半仙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特调组为了小七兄弟的婚礼保驾护航,那就索性做的严密一些,即便是你们特调组的人不能带枪,那最好也让一些特警乔装打扮一下再进来,这样才能更加安稳。”李半仙微笑着看着李战峰。
李战峰转而又看向了我,很显然,李战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看我是问我要不要按照李半仙说的那样做,我对李半仙是十足的信任,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因为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坑我们。
当下,便冲着李战峰道:“李哥,你就按照半仙儿说的去做吧。”
李战峰应了一声,便跟我们几个人告辞,匆匆离开了此处,估计是安排将人送到村子里的事情。
至于李半仙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多问,我想他肯定会有自己的理由。
这边的人也接的差不多了,从六点多一直忙活到午时,来来往往至少有好几百口子人过来参加薛小七的婚礼,可把我们几个迎宾的人给累的,今天光说话就不知道说了多少,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
看到再没有人来,我们将薛家请的几个帮忙的人过来照应,我们直接返回到了村子里,因为薛小七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和白展还要过去当伴郎,耽误不得。
等我们走到那里一看,发现在村子西头的一处开阔的平地之上,此时已经摆满了至少五六十张桌子,所有的桌子周围全都坐满了人,可谓是座无虚席。
其实,薛家也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宣传薛小七要大婚的事情,只是现在通讯如此发达,只要跟几个人说了,那些曾经被薛家救治过的人,很快就能够得到消息,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便在这村子西头,直接摆开了流水席,众人热闹非凡,觥筹交错,周围还伴随着震天的唢呐声,好一番热闹非凡的镜像。
在村子的西头,还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像是戏台一样的地方,上面摆放了几张凳子,在那凳子的后面还有一个贡台,上面摆放了鸡鸭鱼肉。
午时一到,铜锣声响,便有人高声喊道:“吉时已到,结婚大典开始……”
铜锣声响罢,紧接着鞭炮轰鸣,鼓乐开始演奏起来,那边,负责上菜的几十个人开始忙活了起来,端着盘子给每个桌子上都放了酒菜,大家伙一边喝酒,一边观看薛小七的婚礼。
虽说这山野乡村,比不得城市里的那些高级酒店,这饭菜也未必有那酒店里的干净好吃,但是能够参加薛小七的婚礼的人,那也是在江湖之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条件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所有人都挺开心,热热闹闹的,一番温馨祥和的景象。
酒菜上满桌,紧接着那大管事儿的便又吆喝了一声:“有请新人双方父母……”
话声一落,但见周一阳的父母和薛小七的父母同时都朝着台上走了过去。
周一阳的父母一看到村子里这浩浩荡荡几百人的流水席,还真是吓了一跳,周一阳的父亲也是修行者,他不会看不出来,在场的不光是修行者,而且还都是一等一的修行者,这哪里还是什么婚礼,简直就是一场武林大会的节奏。
薛小七的老爷子薛亚松今天看起来十分高兴,他从人群之中缓步走来,不停的朝着四周的人拱手致意,人群当中不断有人站起来,跟薛亚松打着招呼,说着恭喜之类的话。
双方父母落座之后,那管事儿的再次扯着嗓子喊道:“有请新郎新娘上场……”
话声一落,众人的目光全都朝着村口的方向看去,我和白展连忙奔了过去,找到了薛小七,一边一个,带着薛小七往前走去。
(本章完).
这个叫做杨振鹏,又自称是南岳观里的道长,一开始来的时候,笑眯眯十分和蔼的模样,我感觉他的修为也没有多么厉害,可是这一动手,顿时展现出了无恐怖的手段出来,我完全被此人的外表说蒙蔽了,没想到这样一个慈祥如同村子里晒太阳的老爷爷的一个人,下起杀手来是如此恐怖而强悍。
可是即便是他这一招杀了人,干脆直接,身也并没有展现出多么恐怖的炁场出来,我想此人或许已经达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
所谓的返璞归真,是修为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越是像普通人的一种感觉,一开始人修行的时候,炁场会越来越强大,但是修行到一种很高很高的境界之后,会像是普通人一样的感觉,走在人群当,甚至都分辨不出来的哪一种。
这种强大的存在,我仅仅见到一个人能够达到,便是我家的高祖爷。
他平时不跟人动手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不过我家高祖爷长的很仙儿,经常穿一身白袍,头发胡须都是白的,即便是他老人家不将气息展露出来,看着也像是高人一个,不过一旦老爷子跟人动起手来,那便是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而眼前的这个叫做杨振鹏的老者,便是这样一种存在。
可是,我之前好像也没有听说过,这世间还有这样一位高人,难道这位老人家是跟我高祖爷一样退隐江湖几十年的高人不成?
这杨振鹏一出手,顿时吓的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各门派的高手纷纷后退,再次唏嘘不已。
手段太强悍了,一招便将人给打的血肉横飞,在场的众人哪里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连我也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悄无声息的将剑魂给祭了出来,紧紧的握在了手。
花和尚、李半仙、周一阳、白展、岳强、薛小七和我,我们彼此看了一眼,无不如临大敌一般。
而在这时候,那终南山的终南九子也凑了来,一个个冷着脸,瞧着眼前这个杨振鹏。
薛亚松老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薛家可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薛亚松老爷子站在我身边,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的说道:“薛叔,之前这人来的时候,是我接洽的,他跟我说他是南岳观的杨振鹏,还说您之前对他有救命之恩,这次是特意过来答谢的,我以为他是您的朋友,所以便让他进来了。”
“南岳观……杨振鹏?老夫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华夏的地面有一个叫做南岳观的所在啊?”薛亚松疑惑的说道。
别说薛叔没有听说过,当初这杨振鹏说他是南岳观的人,我也没有听说过,还以为是什么小地方的门派,一个不起眼的道观,不过当时我也不好意思问,要说没有听说过,恐怕人家脸面不好看。
如此看来,这个杨振鹏恐怕不是他的真名,至于什么南岳观也是他信口胡编出来的,根本没有杨振鹏这个人,更没有什么南岳观。
正在众人都是一脸茫然之色的时候,那龙虎山的华容真人突然前一步,看向了那杨振鹏,沉声说道:“你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人?胆子当真不小,当着如此多的江湖豪杰的面前,便行凶杀人,而且一连杀了崂山派十几口人命,完全不将这天下英豪放在眼里了么?今天你要是没有个交代,你和你身边的这些人,甭想站着离开此处!”
龙虎山的华容真人乃是龙虎山掌教华青真人的师弟,在龙虎山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江湖之也是响当当的,修为很高,他这般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极大的共鸣,纷纷责问此人,问他到底是谁。
那杨振鹏依旧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站在众位江湖高手面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更可气的是,他带来的那些手下,竟然还围坐在那两张桌子,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完全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感觉跟没事儿人一般。
在这么多人的责问之下,那杨振鹏转儿看向了薛亚松,微微笑道:“既然这么多人问呢,那老夫挑些重要简单的事情跟大家说说,在此之前,老夫跟红叶谷的薛家并没有什么瓜葛,仇怨更谈不了,至于大家伙刚才说老夫瞧不起天下英豪的事情,这事儿老夫要好好说说,敢问此处有天下英豪么?在老夫的眼完全如待宰的羔羊,脚下的蝼蚁一般,实在不堪一提,不要在老夫面前说什么英豪不英豪的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能够配得英豪二字!”
狂妄,十分的狂妄!
能够来参加薛小七婚礼的人,在华夏的江湖之,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不济也是一名门大派的长老或者真人一般的地位,而眼前这个杨振鹏却将众人说成了蝼蚁一般,这般口气,简直狂妄的没边了,顿时引起了场的人一片喧哗,许多人都义愤填膺了起来。
很快,便有一个重阳宫的老道长站了出来,朝着那杨振鹏走近了两步,这个老道长看着起码八十岁以了,鹤发童颜,手拿着一把拂尘,面色威严,强压着怒火问道:“狂妄之徒,竟然敢小觑了天下英豪,让贫道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到底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说罢,那老道便跃然而,身法极快,手的拂尘发出了一阵儿炸响,一抖之间,便卷起了一旁桌子板凳,朝着那杨振鹏猛砸了过去,连地面的石头都一并卷了起来。
这重阳宫的老道长一出手,顿时便有人发出了喝彩之声,大喊着好手段。
然而,不等那些被拂尘卷起来的东西砸到那杨振鹏的身边,那杨振鹏只是轻轻的一挥衣袖,那些朝着他砸来的东西便悉数被卷到了他的一侧,摔落在了地,那些东西全都摔打成了粉末碎屑,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坑出来。.
彭振阳将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之中又多了一抹威严和狠戾,咄咄逼人,让人心惊胆战,很多人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m.手机最省流量,无广告的站点。
一分一秒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都是煎熬,一分一秒也可以决定人的生死。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可都是出生于名门正派,在江湖之上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陡然间要让他们全都加入一关道,谁又可以接受得了呢?这也就是说,他们会放弃现如今所有的一切,该投入邪教,而且还要从此以后背叛师门,大逆不道,欺师灭祖,跟自己的师门过不去,如此苟且偷生,方能够换回自己的一条性命。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性命和背叛之间,此刻就要做出一个抉择,生死皆在一念之间,何去何从,全凭自己。
这该让人如何选择呢?
时间好像又静静的过去了一分钟,这时候,突然间有一个人从人群之中闪了出来,脚步铿锵有力,神情决然而洒脱,此人是一个老道,而且我还认识,便是那龙虎山的一位长老,龙虎山掌教华青真人的师弟——华容真人。
他走到离着那彭振阳大约十米左右的地方,朝着四周的众人一拱手,沉声说道:“诸位江湖上的朋友,贫道乃是龙虎山金枪峰的长老华容,诸位江湖上的朋友想必也都认识,今日,贫道站出来不为别的,就想说一句公道话,希望大家能够听进去,如此贫道即便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听到华容真人这般说,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大体也猜出来华容真人想要说什么了。
然而,站在那华容真人面前的彭振阳也并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看向了华容真人,完全是一副蔑视的态度。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华容真人的身上,但见那华容真人继续说道:“诸位,请听贫道一言,自古以来,白莲教遗祸千年,死性不改,妄图用他们歪曲的理念和信仰颠覆整个华夏,更妄图用他们强硬而暴戾的手段,让整个江湖臣服于他们的犬牙之下,然而,事实证明,白莲教虽然存在了上千年,却一直遭受到正道人士的打压,从来都没有成功颠覆过一次华夏的江湖乃至天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白莲教不得人心,也不可能成功让天下正道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即便是他们现在改成了一关道,也是如此。”
顿了一下,那华容真人深吸了一口气,神情突然变的激动起来,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抖,紧接着便义愤填膺的再次说道:“就在数月之前,在我龙虎山之上,一关道跟东南亚的黑水圣灵教联合起来,破了我龙虎山的山门大阵,杀我门下弟子成千上百,血流成河,让我龙虎山损失惨重,那场惨烈的厮杀到如今贫道依旧历历在目,不敢有半分遗忘!诸位,你们今天如果怕死加入了一关道,那就是助纣为虐!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跟天下人为敌,不光是你们脸上无光,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你们的子孙后代,你们的子子孙孙,永远会因为你今天所做下的事情感到耻辱!好男儿何惜生死,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咱们几百江湖好手,却被一个一关道的贼人吓破了胆,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祖师爷的脸面全都丢尽了,何不拼死一战,即便是全都死光了,也没有人敢说你们是孬种!”
华容真人的一席话,顿时群情激昂,感觉就像是点燃了一个炸药包一样,许多人脸上的恐惧都消失了,有的只是愤怒和不甘,以及一种视死如归的神色。
随着“哗啦啦”一阵儿声响,很多法器出鞘,当即人群之中便有人大声喊道:“姥姥的,怕个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跟他们拼了!”
“拼了!”有人拿起了法器,开始朝着彭振阳这边快速的靠拢了过来。
“自寻死路,不识抬举!”彭振阳突然冷哼了一声,陡然间,一声的衣衫鼓荡了起来,恍若远古洪荒一般的恐怖之力,迅速的朝着四周蔓延了过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接近于凌冽的罡风了,吹在人的脸上如刀割一般的刺痛。
下一刻,原本坐在彭振阳身后的那两桌人,大约有二十七八个人,此刻全都从桌子前站了起来,快速的散开,每个人手中都快速的亮出了各自的法器,然后一伸手,将自己身上的道袍撕扯开来,露出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在那些人黑色衣服的胸口之上,印着一个圆形的白莲花的图案,这些人嘴角挂着残忍而不屑的冷笑,极尽蔑视的扫量着周围那些准备一哄而上的人群。
这二十七八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一关道的人,举手抬足之间,都显露出了他们极高的修为,我感觉他们每一个人的修为都差不多跟白展或者岳强差不多一个段位之上,或者还有可能比他们强上一些。
修为虽然算不得太过强悍,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应该是那彭振阳从那一关道的总舵之中带出来的高手,就这些人,四五个一关道分舵的舵主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任何一个的对手。
那华容真人凛然不惧,这眼看着就要动手了,就差一个首先动手的,此时,华容真人直接提起了手中的长剑,一抖手间,便将那长剑悬浮在了头顶之上。
龙虎山的绝技——小衍六变剑法,华容真人一上来就做好了拼死的手段。
“一关道的贼人,贫道今天便要你们血债血偿,为我龙虎山被杀掉的那数百弟子偿命!”
说着,那华容真人头顶上的长剑发出“嗡”的一声响,顿时化作了数把长剑,而华容真人一下也化作了六个人影,同时朝着那彭振阳杀奔而去。
眼看着华容真人就要动手的时候,陡然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砰砰”接连数声枪响,彭振阳身边的几个黑衣人顿时脑袋开花,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这酸爽也没谁了。 道:“我没死……怎么了?”
“小九……你感觉怎么样?”花和尚一脸担忧的神色,帮我拍打着后背上的泥土,我感觉屁股后面凉飕飕的,回头一看,发现裤子刚才都磨破了,腿上全都划的血道子,而这会儿经受了那彭振阳一掌,此时才有了些反应,顿时觉得胸口憋闷,气血翻涌。
好在我身上有斗转乾坤破,帮我抵消了彭振阳刚才拍向我那一掌大部分的力道,要不然这会儿我估计比那重阳宫的老道好不了太多,这老匹夫真是太强悍了,不愧是一关道的大护法。
深吸了一口气,我释放出了一些陈抟老祖的先天灵气洗刷了一下经脉,顿时便觉得舒畅了许多,好在我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好像也没有受内伤的样子。
能够接住这老匹夫的一掌,我觉得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好端端的……一点儿事没有。”我看了一眼花和尚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那重阳宫的老道长一般,一掌被他给打死了呢,还是你小子牛比,抗揍。”花和尚听我这般说,顿时喜笑颜开起来,刚才显然是担心的不行。
“这老匹夫很强,终南九子肯定降不住他,刚才我闯入终南九子的剑阵之中感受了一番,跟那老匹夫过了几招,终南九子顶多还能坚持十来分钟,这剑阵就要被破掉,现在该是咱们九阳花李白出手的时候了,咱们几个一起上,看看能不能控制住彭振阳,给终南九子争取接引天雷的时间,到时候劈死这老匹夫!”我当机立断道。
“就凭咱们几个,能困住彭振阳吗?”花和尚不无担心的问道。
“困不住也得困,终南九子是咱们最后一道防线,一旦他们几位撑不住了,外围的那些人在这老匹夫的手中便路杀鸡屠狗一般的容易。”我沉声道。
“好吧,咱们试一试,拼一把!”花和尚咬牙道。
说着,花和尚一伸手,将那被彭振阳一剑震飞出去老远的紫金钵给收了回来,过去招呼周一阳和白展他们去了。
而我这边则开始催动丹田气海之中封印的怨力,和陈抟老祖坟冢之中吞噬的先天灵气,打算最后搏一把,终南九子的引雷大术威力无匹,那旱母都能够劈死,只要给他们争取时间,即便是劈不死那老东西,也能将其重伤,这是目前来说最为妥帖的一个办法了。
周一阳也可以接引天雷,只是这雷法跟终南九子相比,威力还是差了许多,怕是克制不住彭振阳那老东西。
很快,花和尚便跟周一阳和白展他们沟通完毕,众人朝着我这边聚拢了过来,而彭振阳带来的那些手下,则被其余佛道两脉的高手给缠住了。
我还以为彭振阳带来的总舵的高手有多么厉害呢,交过手才知道,他们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悍,虽然修为很不错,但是实战能力差了一些,并没有我们这种经常刀口舔血的人随机应变的能力强,看来他们是呆在一关道总舵的时间太长了,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面,自以为很牛比,只要不对他们有太多的畏惧心理,还是不难将他们拿下的。
这会儿,彭振阳带来的那些一关道总舵的人也被众人围攻,死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人也不多了。
等我们这边的人都聚集起来之后,我一一扫了一眼,这里有我、花和尚、周一阳、白展、岳强、李半仙,薛小七则是护送周家和薛家的家眷藏身去了。
之前花和尚肯定将我的想法跟他们说了,我也就无需多言,当下便道:“兄弟们,决定生死的一刻来了,一会儿咱们一哄而上,将自己最为拿手的看家本领全都施展出来,能困住那老匹夫多久就是多久,哪怕是剩下最后一个也要挺住,****!”
“弄死他!”众人看向了我,纷纷义愤填膺的说道。
紧接着,我再一次的举起了手中的剑魂,口中喝道:“杀!”
当下,第一个便朝着那彭振阳杀奔而去,在冲向终南九子剑阵的时候,我便大声喊道:“诸位老前辈请退下,我们来对付彭振阳,你们接引天雷!”
说着,那终南九子的剑阵便放开了一个豁口,将我们九阳花李白还有岳强给放入了剑阵之中,一入剑阵,我们六个人便将那彭振阳给团团围住,而那终南九子的剑阵一松,顿时各自往后跳开了几步。
“好小子!就拜托你们几个小辈了,以后江湖之上,必将铭记这一战,你们功不可没!”其中一个老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以剑指天,那长剑之上符文流转,开始有细小的电流滚过。
其余的八位老道也是如此,将手中的长剑全都刺向了头顶的天空。
一时间风云滚动,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起来。
我们几个人一入阵中,便将那彭振阳给团团包围了起来,彭振阳手中拿着那把寒气逼人,杀气肆意的寒冰刃,冷冷的扫视了我们几个人一眼,这才冷笑道:“好啊,最近几年,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几个小辈全都凑齐了,尔等三番五次于我圣教为敌,此刻就要全都毙命于老夫之手了。”
(本章完).
“你真的想要与我为敌?老夫今天若是死在这里,我四海帮数十万帮众将成为你们一关道的死敌!”龙帮主威胁到。
白虎长老仰天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区区一弹丸之地的帮派,也敢与我们一关道为敌,真是自不量力,螳臂当车,还不快跪地受死,免得老夫动手!”
“白虎长老,就不能跟他们再啰嗦了,直接杀了便是,省的浪费口舌。”袁朝晨在一旁提醒道。
白虎长老点了点头,直接一挥手道:“杀!”
紧接着,白虎长老身后的那群人马一哄而上,便朝着龙帮主和薛小七等人杀了过去。
薛小七这边一共有九个人,还有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而对方则有上百人之众,白虎长老、袁朝晨还有尸鬼婆婆和陈雨,手段都很强,怎么看薛小七他们那边都挺不过去。
双方这一开打,薛小七的手一挥舞,便撒出去了一大片白色的粉末,被风一吹,顿时四散飘扬,朝着人群之中席卷而去。
那些人肯定是吃了薛小七这招不小的亏,看到薛小七撒出这些粉末,纷纷往后退去,怕是沾染了这些粉末,中毒之后倒地口吐白沫。
其中有些黑巫僧是不干了,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其中有一人说的是泰语,那意思是在说,只有你会放毒,难道我们就不会吗?
说着,有几个黑巫僧便从身上摸出了红色的粉末,朝着薛小七他们抛洒了过去,那红色的粉末飘飘洒洒,应该便是那种降头术中的药降,中了药降之人,反正没有什么好结果,总之会死的很惨。
就在这时候,那龙帮主突然一甩手,便打出了几道黄纸符,那些黄纸符轰然爆响,爆开了几团巨大的火光,顿时挡住了那些红色的粉末,烧了一个精光。
那些黑巫僧见用毒不行,便有人直接放出了尸童出来,朝着薛小七他们丢了过去。
那些尸童速度极快,凶狠无比,一上来,便有一个尸童朝着龙帮主扑了过去,还有一个是直奔薛小七的。
我一看这糟了,他们肯定应付不来,趁着这个时候,我要不要冲杀出去,偷袭一把呢?
正在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陡然间,薛小七横着劈砍出去了两剑,在他们的面前快速的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出来,正好挡在了众人的前面。
薛小七的槐木剑中,有一个至少两百年以上的小槐树精充当剑灵,所以他动用草木精华之力的本事要比我厉害一些,生长的极快,这藤蔓一道道的拦截在了薛小七等人的面前,顿时将那两个朝着他们扑过去的尸童给缠绕住了,不断有更多的藤蔓朝着其余的人也缠绕而去,堵住了他们的去路,绑住了他们的脚踝。
见其如此,那白虎长老怒喝了一声道:“一群废物!”
说罢,他便提起了斩马刀,朝着薛小七那边重重的劈砍出去了一刀,那刀气纵横之间,直接将薛小七勾动的草木精华之力生长出来的藤蔓给劈出了一道大口子,紧接着白虎长老揉身上前,一刀又朝着薛小七砍了过去。
以薛小七的修为,肯定是接不住白虎长老这一招的,好在那龙帮主在一旁策应,手中的长剑一挑,架住了白虎长老的斩马刀。
龙帮主以前是四海帮的龙堂堂主,当初我们兄弟几个联手都没有收拾得了此人,最后还是两位老姑奶奶出面,才降服住了他,他的修为是仅次于鲁罡冥的,绝对算不上弱,我觉得这龙帮主的修为可能会比白虎长老差了一些,但是也不会太多。
龙帮主一上来就架住了白虎长老的斩马刀,两个人打做了一团,刀来剑往,叮当作响,一时也难分上下,紧接着袁朝晨直接朝着薛小七扑了过来,陈雨和那尸鬼婆婆也是一拥而上,只要他们几个高手一上,不出两分钟,薛小七那边的人肯定全部被他们给拿下。
这些人当中,也就只有龙帮主的修为最高,那一身邪气的袁朝晨一个人就可以将薛小七他们全部干掉,看到这一幕,我便有些按捺不住了,直接盯上了袁朝晨,便打算用迷踪八步的手段闪身过去,偷袭袁朝晨,不过此刻,还不是最佳的时机,我就怕我这一次偷袭不成,一会儿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其实,我现在离着袁朝晨他们并不是很远,大约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连着三四个迷踪八步,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我便可抵达袁朝晨的身边,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
袁朝晨那边已经跟薛小七和周一阳的父亲交上了手,袁朝晨手中的那噬魂棍指一下便将他们二人荡的往后倒退了数步。
尸鬼婆婆则扑向了薛小七的父亲薛亚松,陈雨直奔杨帆,除此之外,外围还有很多人的攻击朝着他们纷至沓来。
是时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剑魂陡然而出,正要一闪身出去的时候,突然间,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一道闪电直接划破了苍穹,然后重重的劈落在了地上,隔着老远,我都看到在七八里开外的地方,那闪电劈落在地上之后,迸溅起来的泥土和碎石。
我去,这感觉就好像是一颗重型炸弹落在了地上。
本来我还想要闪身出去,偷袭一下袁朝晨,这动静突然一响,吓的我浑身一哆嗦,这迷踪八步的手段差点儿就忘记了怎么用了。
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白虎长老和袁朝晨带来的那些人马也全都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朝着那身轰响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搞出来这阵仗的,必然就是终南九子已经将九天玄雷给接引了下来,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据我所知,终南九子合力之下,最少能够将九道天雷给接引下来,当年我见过过那般场面,只是不知道这一道天雷到底有没有将那彭振阳给劈死。
(本章完).
白虎长老就是白虎长老,发起飙来,还是十分难缠,看来不动用些手段还弄不死他。
在打出去那一道北斗铜钱剑阵之后,我立即催动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同时调动起丹田气海之中封印的怨力和陈抟老祖仙骨中先天灵力,猛然间全都爆发了出来,用来催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
丹田之中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流经奇经八脉,快速的在周身流转,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全身的毛孔舒张开来。
每次动用这个术法,都需要一阵儿时间来酝酿,使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发挥出更大的吞噬之力。
然而,那白虎长老根本不给我时间,一刀砍散了那北斗铜钱剑阵,紧接着再次朝着奔袭而来,我故作惊慌的往后退了几步,争取让那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发挥出更大的能量出来。
同时,我另外一只手掐了一个法诀,让那散落在此处的铜钱重新凝结成了铜钱剑,再次朝着白虎长老的背后扎了过去。
那白虎长老的后背上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头也没回,回手又是一刀,将铜钱剑再次震飞了出去,稍微一顿之下,一闪身就到了我的身边,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朝着我的脑门砍了过来。
我举起了手中的剑魂,一下架住了那白虎长老的长刀,然后挥出了一掌朝着他的胸口打了过去。
那白虎长老的手臂被我斩断了一条,根本无法与我对拼掌力,只是身子微微一闪,躲了过去。
下一刻,直接就用上了一招无赖的招式,也可以说算不上招式的招式,一下将手中的剑魂收了起来,张开了双手一把抱住了白虎长老。
毕竟是断了一截手臂,血流了不少,反应还是慢了半拍,那白虎长老一下被我扑了一个正着,不过他也并不慌张,直接用他手中的斩马刀朝着我后背斩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一直收敛着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猛然间就爆发了出来,这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在先天灵气和怨力的支配之下,一旦爆发,便会产生强大的吞噬之力,在这股力量爆发之后,我明显的感觉白虎长老的身子抖了一下,如遭雷击一般,那手中的斩马刀并没有落在我的后背上,而是一松手砸落在地。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那白虎长老惊呼了一声道。
“不错,你现在发现是不是有些晚了?”我松开白虎长老,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而那白虎长老试着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顿时便慌张了起来。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吞噬之力越来越强烈,而那白虎长老这调动全身的灵力紧守罩门,不让自己的灵力被我吞噬。
这会儿我死死的拉扯着它,他不能动,我也不能动,只是在暗中较劲。
如此,白虎长老倒是能够挣扎片刻,可是随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吞噬之力越来越强大,他终究会把守不住,身上的灵力和能量会源源不断的传达到我的体内,为我所用。
过了片刻之后,随着我不断的运转那先天灵气和怨力,催动着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那吞噬之力便越来越强烈了,不光是作用于白虎长老的身上,更是快速的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如此坚持了不到一分钟,我便感觉白虎长老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开始有有些灵力被吞噬,传达到了我的丹田气海之中。
白虎长老在惊恐之余,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道:“快来人!杀了吴九阴这小子!”
这家伙的声音很大,正在跟那些鬼兵鬼将纠缠的一关道的人很快便有几个人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悲催的是,等领头的那几个人奔到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说笼罩的范围之内以后,顿时觉察出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可是这时候想后悔已经晚了,那股无穷的吸力一下便将两个人朝着我这边拉扯了过来,那两个家伙倒也十分聪明,连忙将手中的兵刃一下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刀把,才没有让他们被那股吞噬之力给完全拉扯过来。
至于那些还没有奔到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笼罩的范围之内的人,一看到自己的同伴如此,顿时发出了阵阵惊呼之声,连忙后退了几步,根本不敢在上前。
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白虎长老这会儿是受制于我,而我施展的这能够让人挫骨扬灰的手段很多一关道人也都知道,死状太惨,哪有人会过来白白送死。
“白虎老儿,你看到了没有,根本没有人过来救你,一会儿我便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在痛苦和煎熬中死去。”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量,再次让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吞噬之力猛烈了一些。
这一次,吞噬之力更加强烈了,白虎长老的一张脸憋的通红,眼珠子瞪的溜圆,终于把持不住,开始不断有大量的灵力涌入我的体内。
“袁朝晨,老子都快被吴九阴给杀了,你还不快过来救我!”白虎长老无比惊恐的嘶吼道。
我朝着四周看去,发现那袁朝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手里提着黑气弥漫的噬魂棍,就那般冷冷的看着,嘴角还荡漾着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而那两个抓着刀把的家伙,这会儿也支撑不住了,随着那吸力将其中一个人的裤子都吸了过来,那人终于松开了手,然后贴在了我的身上,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将一部分作用于他的身上,那家伙的修为太过浅薄,很快身体就快速的缩水,然后苍老了下去,在他惊恐的大叫声中,化作了一团枯骨,然后化作了飞灰。
而就在这里,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已经蔓延到了袁朝晨的脚边,他却是不闪不避,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噬魂棍,微笑着朝着我晃了一晃,猛的一下就朝着我抛了过来,那噬魂棍在半空之中滚了两圈,落在了我身旁两三米的地方,紧接着便有大量的黑雾从那噬魂棍中蒸腾了出来。
糟了,这家伙的噬魂棍里有反噬降。
(本章完).
我目送着薛小七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杨帆朝着法阵的方向走去,他们刚刚离开不到一百米的距离,身后就传来了一声炸响,我回头一看,但见头顶之上发出了一声轰鸣,一朵白色的莲花在夜空之中绽放开来,但是却如昙花一现,很快归于平寂。
看到这玩意儿,我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那白虎长老放出了暗号,通知其余的一关道的人马过来回援,他这边的情况很是不妙。
可是彭振阳和青龙长老那边被终南九子和周一阳以及几百位高手给缠着,这会儿谁又能过来回援他呢?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妙,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连忙回头朝着数里开外的主战场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吓的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远处半空之中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消失不见了,我说这一会儿子怎么没有再听到一声闷雷的轰响之声。
也就是说,终南九子的那招接引天雷的大术已经停止了下来。
要想停止这引雷大术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终南九子自行停止,另外一种就是被人强行阻挠。
我也不记得这引雷大术一共是接引下来几道天雷,当时只顾着对付白虎长老了,也没有心思去观察那边的情况,现如今才觉察出来,自然是有些心惊不已。
终南九子的引雷大阵一旦被破坏掉了,那周一阳他们就凶险了,不行,我必须要杀了白虎长老,然后过去救援周一阳他们。
想到这里,我便用上了那迷踪八步的手段,快速的朝着白虎长老发出信号的那个地方闪身过去,一连几十个迷踪八步之后,我到了白虎长老刚才发信号的那个所在,但是并没有看到白虎长老的踪影。
刚才我一招画龙点睛,将白虎长老震飞了出去,这老家伙爬起来就晃晃悠悠的逃走了,但是担心杨帆不死心,还要跟着我,便多说了几句,就让这老东西给逃了。
不过我估摸着白虎长老应该是朝着主战场的方向逃了过去,那边有彭振阳和青龙长老,能够护住他的周全,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顿了一下,心想袁朝晨那边狂刀王傲天应该可以应付,乐善和金胖子别看着平时不显山不漏水,这动起手来,也是一把子好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再者,那边还有几十具绿毛僵尸相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次乐善能够帮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不枉我们这几年来的交情。
想到这里,我脚下再次催动了迷踪八步,朝着主战场那边奔了过去,往前奔了大约有一两里的路程,果真看到了白虎长老提着斩马刀晃晃悠悠的朝着前面奔去,一边奔逃一边惶恐不安的朝着身后看去,我注意到了他,但是他却并没有看到我,随后,我便直接绕开了白虎长老的身后,从一侧快速闪了过去,不到五分钟,我就到了那白虎长老的前面,一只手拿着剑魂,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面,等待着白虎长老的到来。
片刻的功夫,白虎长老便来到了我的近前,深吸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回头又看了一眼,便要继续往前赶路,此时,我提着剑魂便闪身出来,沉声问道:“白虎长老,你这是去哪儿啊?”
白虎长老一听到我的声音,吓的差点儿跳了起来,猛然间转头看向了我,然后连着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又要逃走,我一个迷踪八步,直接再次横在了他的面前,长剑一抖,指向了他的胸口,沉声道:“跪下受死!”
白虎长老脸色的肌肉抖了几下,终于怕了,颤声道:“吴……吴九阴,至于这般赶尽杀绝么,这次过来围剿,全都是袁朝晨那小子出的主意,所有的计划也都是他安排的,你跟袁朝晨那小子不是死仇么,为什么却缠着我不放……”
“刚才你不是说一切都是你计划的么?就连那彭护法都是你请来的,怎么,这会儿没有胆子承认了?”我揶揄道。
“不不不……刚才我都是骗你的,的确是袁朝晨出的主意,一直以来,我们一关道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你,起码我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这次能不能网开一面,饶了我一命,你看我都被你伤成这样了,修为损耗过半,就连老夫的本命虎魂都被你给吞噬了,犯不着再要老夫的命了吧?”白虎长老央求道。
“如果现在被你追杀的人是我,你会怎样?”我不答反问道。
那白虎长老身子一抖,顿时哑口无言,若是这会儿被追的人是我,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当下,我也不想跟白虎长老废话,他这般说,也就是在拖延时间,等着有人过来救他的性命,这些我当然知道,所以下一刻,我直接再次催动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一伸手,虚空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便朝着白虎长老蔓延了过去。
白虎长老一看到我用这招,顿时脸色大变,还想再逃,可是他这一转身,身子就像是被人给拉扯住了,根本无法动弹,我再一用力,那白虎长老的身子就朝着我这边快速的拉扯了过来,最终,我一下用手心盖住了白虎长老的后脑勺,恐怖的吞噬之力将那白虎长老体内仅存不多的修为和灵力,源源不断的传输到我的身体之中。
虽然白虎长老的修为之前被我吞噬了一些,不过人家毕竟是白虎长老,他这一半的修为也了不得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岂能放过,自然,他的性命我更不会放过。
此时的白虎长老,根本无法阻止自己体内的修为和灵力大量的流失,自知将死,便痛苦的哀求起来,求我放了他一马,饶了他一条性命,还别说,这会儿听到白虎长老的哀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松了一些力道,沉声问道:“要想活命也可以,那你告诉我白弥勒在什么地方,我就可以饶你不死。”.
我朝着老李那边看了一眼,正当彭振阳那道寒芒朝着老李那边打过去的时候,斜刺里奔出来了一个浑身冒火的家伙,正是那二师兄。
它一张口便喷出了一团真火精元,迎着那道寒芒而去,直接将那道寒芒给瓦解掉了。
二师兄的真火精元之力正好跟彭振阳的手段相生相克,而且二师兄的真火精元的火力实在强悍,至刚至阳,石头都能烧化,那彭振阳寒冰刃中迸射出来寒芒对于二师兄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
李半仙老奸巨猾,看到二师兄突然出现替他们挡了一道,脚步根本没有停歇,直接拔腿狂奔,朝着那法阵的方向快步而去。
此刻,李半仙也不敢停下来,白展重伤垂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一旦没了呼吸,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无法将白展救活,而岳强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生死未卜,所以,必须要尽快将这两个重伤员送到那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中,现在我担心的是,李半仙进入法阵之后,还能不能找到那两位老爷子也未可知,毕竟他们那边也担心法阵被破,或许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二师兄喷出了一口真火精元之后,灭掉了那彭振阳的寒芒,紧接着再次喷出了一口真火精元朝着彭振阳而去,彭振阳看来是铁了心不想让李半仙他们离开,一道寒芒荡开二师兄的真火精元,追着李半仙他们就走了。
花和尚和周一**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提起了法器,朝着他们狂追而去。
他们俩一走,我的身子没有人搀扶,身子晃了晃,再次倒在了地上。
对于这种强大的高手,我们几个人还是太弱了,如果对方是青龙长老,我们几个兄弟联合起来,或许有一战之力,可是我们面对的是仅次于白弥勒的存在,此人的修为或许跟我高祖爷差不多了吧,如果此刻我高祖爷过来,也说不好谁能打败谁。
看着周一阳和老花慷慨赴死的身影,我的心中满是悲凉和绝望,难道今天我们哥几个真的要是在这里不成?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一个女孩儿在等我,我的爸妈还没有抱孙子,老吴家也不能绝了后啊。
兀自喘息了片刻,我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指,在眉心处轻轻一划,便有一滴泛着金芒的鲜血滚落下来,眉心处的是精血,乃是我修行一来所有的修为凝结之所在,一旦动用便会损耗寿元和修为,这会儿也顾不得了,我知道这样做或许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可是起码能够坚持到李半仙将那些重伤员送到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中,那我这条性命也就算没有白丢。
那滴精血落入掌心之后,我很快掐了几个法诀,将那精血快速的融入体内,丹田气海之中顿时升腾起了一股暖流,快速的充斥于全身,深吸了一口气,我感觉我的全身再次充满了力量。
这是一种压榨性的消耗,能够让我在短时间内保持强大的战斗力,丹田气海之中被封印的那两股力量重新释放出来,让我身上再次蒸腾起了黑色的煞气,就连刚才的伤痛也是一扫而空。
我大喝了一声,将剑魂激发了出来,一晃身,便朝着那彭振阳的方向追了过去。
数百米开外,花和尚和周一阳一同拦住了那彭振阳的去路,二师兄就围在他们身边周旋,不时的喷出一口真火精元,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挡那彭振阳的杀招。
可是周一阳跟花和尚一起,还是太弱了,两人拼了全力,没过上几招,花和尚便被那彭振阳一招崩飞了出去。
恰好,此时我闪身而入,当彭振阳的一剑朝着周一阳斩落的时候,我用剑魂直接拦了下来,另外一只手则摸出了铜钱剑,朝着彭振阳打了过去。
那铜钱剑刚一拿出来,便分散开来,朝着彭振阳的周身散射而去,彭振阳只是一挥衣袖,那些散射的铜钱便朝着我和周一阳反射而来。
我一把拉住了周一阳的胳膊,一个迷踪八步闪身开来,那些铜钱则打向了别处,好几棵树木轰然断裂开来。
此时,我抓着周一阳的胳膊,发现他的身子一直在微微发抖,显然也是强弩之末了,应该是受了暗伤。
花和尚吐了一口血之后,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我们三兄弟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那彭振阳收了手,脸色突然肃然起来,朝着李半仙逃去了方向看了一眼,这才淡淡的说道:“以往听下面的人说,江湖上有几个小辈叫做九阳花李白,便是你们几个,十分难缠,老夫还不相信,今日一看,果真有点儿意思,一个个打起来都不要命啊。”
此时,李半仙带着伊颜早就跑的没了踪影,这老匹夫再想追肯定是追不上了。
“老匹夫,今天我们哥几个就是栽在这里,也特么要啃下你身上一块肉,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花和尚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怒声说道。
“好啊,十招之内,我定取尔等性命!”彭振阳说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寒冰刃,耳边突然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知道附近哪条河里的水轰然升空,朝着我们这边席卷而来,那些水流在半空之中翻滚,冒着丝丝寒气,轰然落地,落地之后,竟然化作了七八个身高一丈有余的冰人,而这些冰人并非死物,一个个好像活了过来,朝着我们这边杀奔而来。
我去,这是什么古怪的术法?
一看到这般情景,我们三人纷纷后退,同时,我朝着周一阳道:“一阳,你现在还能不能将天雷接引下来,我和老花拦住他,你将天雷接引下来,劈死这老王八蛋。”
周一阳看了我一眼,有些局促的说道:“差不多能接引下来,但是需要的时间可能有些长,再者……这老匹夫好像也并不怎么怕天雷,那终南九子的天雷大阵便是他破开的,终南九子有四个人死于他的剑下,要不是看到了信号弹,终南九子这会儿都被他给杀光了……”.
我觉得这世间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为亲近的兄弟,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倒下更为痛苦的事情了。m.。
此刻的我,心中并没有恐惧,也没有死亡即将来临时的那种难以割舍的情绪,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我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穷途末路的地步?
今天,我和我的兄弟们,就要命丧于此吗?
我不甘心,我不想就这样死去,可是我还能做些什么?
仰天长啸,悲愤交加,我唯有握紧了手中的剑魂,再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除了悲痛,还有无法宣泄的愤怒在心中郁积,所有的兄弟都倒下了,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口吐鲜血,生死不知,每一个人都使出了全力,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这是我们几个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为惨烈的一战。
以前是某一个人受伤或者重伤,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所有人都到达这种重伤垂死的地步。
我想不通,我的心很痛,脑子很疼,很乱,心中的怒火愈加的强盛,脑子里嗡鸣作响,无数忘川河里的冤魂厉鬼开始在我脑海里挣扎咆哮,愤怒的嘶吼。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他们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杀了他,杀了他们!
不知不觉间,我身上便蒸腾起了浓郁的黑色煞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那无穷无尽冤魂厉鬼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我好像再一次的被那进了忘川河里,在那忘川河黑色而冰冷的河水之中翻滚,无数厉鬼朝着伸出了干枯的手臂,在拉扯着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我抬起了头,朝着四周看去,看到两个人纷纷朝着我逼近了过来,而此刻的我,看到的人都带着一抹血色,好像是透过血水看到的人。
“这小子疯了……怎么感觉要走火入魔呢?”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说道。
“受的刺激太大,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这小子乃是修行奇才,刚才跟他交手的时候,老夫感觉到他体内有两股被封印的庞大力量,一旦等他完全消化,到时候老夫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另外一个人道。
“护法大人……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小子真的入魔就好了,那咱们就留着他,为我圣教所用,用他来对付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那黑袍人道。
“不行!此人绝对不能留,不能给他们翻盘的机会,必须要斩草除根,将此人杀了之后,咱们赶紧收尾,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杀光,片甲不留。这次咱们闹出这么大的阵仗,那些朝廷的狗腿子肯定调集了很多高手过来,咱们还是要尽快离开才行,以免夜长梦多。”那老头儿又道。
“一切但凭护法大人吩咐,护法大人就不要出手了,由卑职动手便好。”说着,那黑袍人举起了手中的巫杖,朝着我闪身而来。
他们在说什么?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只看到那人提着一根巫杖一晃身朝着我身上砸了过来。
我嘴角荡起了一丝冷笑,他这是要杀了我么?
呵呵……卑微如蝼蚁的生命,也敢取本尊的性命!
我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到底是谁?
不等那黑袍人靠近我,我随手便甩出去了一剑,一道紫色的光芒如迅雷一般打向了那黑袍人,那黑袍人连忙举起了手中的巫杖去接,却被那道紫色的光芒一下荡的后退了好几步。
我听到那黑袍人有些震惊的说道:“护法……这小子的玄天剑诀怎么突然又拔高了很多?”
“这小子正在逐渐入魔,你一个人恐怕还收拾不了他,罢了罢了……咱们两人合力将他杀了便是,一旦他真的完全入了魔,咱们两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那人说着,手中的法器便朝着我身上斩了过来。
一道寒芒,阴气袭人,我顺手又挥出了一剑,从剑尖上快速的喷出了一条火龙,朝着那人缠绕而去。
那护法大人一剑斩碎了那条火龙,朝着我迎面撞了过来。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是我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手中的长剑一晃,我快速的跟那护法大人对撞在了一起,手中的剑几乎是毫无套路的猛杀猛砍,朝着眼前这人身上不停的劈落下去,此时手中的这把剑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我手中不断的打出各种奇异的剑诀出来,并且伴随着阵阵龙吟之声,一道道紫色的光柱喷薄而出,一条条火龙在四周盘旋不定,全都朝着我眼前的那个敌人而去,那人被我快如飓风,狂风暴雨一般的剑诀逼的不停的后退,而周围的树木和巨石纷纷被我手中的剑劈砍的腾空而起,爆裂开来,四周更是如火海一般燃烧起来。
在不断挥出手中的长剑的时候,我的脑子越来越混乱,我好像快要成了没有思维的行尸走肉,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戮和暴戾。
我也不知道跟眼前那个人究竟过了多少招,期间还应付下来背后那黑袍人的数次偷袭。
炁场全开之下,意识随波逐流,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我的心中。
陡然间,前面那护法突然暴喝了一声道:“寒冰九重,大衍神光!”
在这声暴喝之后,周围全都是剑影笼罩,无数寒冰化作了利刃朝着我周身笼罩而来,空气恍若都被这股阴寒之气所笼罩住了,我一伸手,便将手中的长剑抛飞了出去,顿时化作了万千剑影笼罩全身,斩碎了那些不断朝着我轰然落下的冰凌。
在剑影笼罩之中,那护法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朝着我遥遥拍出了一掌,我也顺势接下,两掌对轰之中,强大的音波朝着四周蔓延,震碎了那无数冰凌,四周盘旋的剑影也为之一空,而这时候,我的后背突然出现了一人,挥舞起了巫杖,兜头朝我砸了过来。.
本来那只黄毛猴子突然异变,一下拔高了两丈有余,成了一个大怪物,已经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了,没成想,这怪物还有这般神奇的手段,不光是长了四只眼睛,最上面的那一双眼睛还能射出两道红芒,将几十米开外的几棵大树都给点燃了。
这眼睛也太恐怖了一些,哪里是眼睛,简直就是激光枪,一眼扫过去,对方便灰飞烟灭了。
牛比,牛比闪闪,简直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此看来,这黄毛猴子确实应该就是我先祖爷肩膀上的那只猴子,它应该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名字,叫做四眼敖猴,也叫做四眼灵猴,一出手便是秒杀一切的节奏。
看到这只猴子都如此厉害,真不知道我先祖爷当年是怎样一种存在。
那彭振阳刚才躲的快,要不然早就被那黄毛猴子一下子给烧死了。
看了一眼那彭振阳之后,那只恐怖的黄毛猴子又朝着站在他身子另外一侧的青龙长老看了过去。
那青龙长老在顿时吓的有些魂不附体,连忙用那缩地成寸的手段朝着远处逃遁而去,但是那青龙长老并没有逃出去多远,只是藏身在了一处巨石的后面,静静的观察着战局。
彭振阳逃遁之后,很快再次出现了黄毛猴子的视线之中,等那彭振阳出现之后,青龙长老紧跟着也再次出现,分作了两拨,朝着黄毛猴子和蓝色画眉鸟这边杀了过来。
那黄毛猴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先是看了一眼那彭振阳,然后快速的转身看向了青龙长老。
黄毛猴子所看的地方,顿时燃烧起了一大团黑烟冲天而起,我分明看到那速度稍慢一些的青龙长老被黄毛猴子眼睛你射出来的那两道红芒点燃,瞬间就化作了一块焦炭,轰然倒地。
我一愣,心想不是吧,青龙长老这么快就被那只黄毛猴子给烧死了?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一直飘飞在我身边的你只蓝色画眉鸟突然骂道:“小贼,在姑奶奶面前玩这种分身的手段你还嫩了点儿,想偷袭,没门!”
说着,那蓝色画眉鸟便快速的蒲扇了几下翅膀,有无数冰凌子如利刃一般朝着那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青龙长老打了过去。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青龙长老是用了一个分身,转移黄毛猴子的视线,然后想要从背后偷袭我们,这点儿手段被老姑奶奶给轻而易举的识破了。
青龙长老这个分身的手段,我不止见过一次,绝对能够唬住人。
在老姑奶奶那些冰凌子的威慑之下,青龙长老未能得逞,只好快速的退去。
而就在这时候,那彭振阳已经提着寒冰刃奔到了黄毛猴子的身边,挥剑朝着黄毛猴子身上砍了下去,那黄毛猴子身上有坚硬的铠甲,似乎并不怎么畏惧彭振阳的寒冰刃,主要是这个头儿悬殊太大了,刚一接触,便被黄毛猴子一把拍在了那寒冰刃上,将那彭振阳给震飞了出去。
在我眼中几乎不可战胜的彭振阳,在黄毛猴子手下看来也过不了几招,便仓皇退避,然而,黄毛猴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嘶吼了一声之后,大踏步的便朝着彭振阳追杀了过去,在路过旁边的一棵大树的同时,那黄毛猴子一把抓住了树梢,将那棵大树给连根拔起,另外一只手往下一撸,便将那大树的枝叶全都撸了下来,此时那棵大树在黄毛猴子的手里就是一根粗大一点儿的棍子,朝着那彭振阳横扫了过去。
太狂暴了,这黄毛猴子一出手,简直势不可挡,手中的那棵大树挥舞之前,将周围的几棵树木横扫的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往地上一抡,地面上便能砸出一个大坑来。
在如此强大而蛮横的力量面前,彭振阳就显得弱小了很多,感觉都没有什么招架之力,在快速的躲闪之间,根本无法在腾出手来对付黄毛猴子。
为了逃避那黄毛猴子的追杀,彭振阳还用水流凝结出了几个巨大的冰人出来,想要阻拦住它,可是那些冰人在黄毛猴子的手底下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黄毛猴子根本没有躲闪,一棍子横扫过去,三四个冰人便被打的七零八落,后面的几个冰人则被那黄毛猴子硬生生的给撞的七零八碎,碎冰散落的满地都是。
那黄毛猴子就像是发狂了一样,有着十足的破坏力,横扫一切,势不可挡,彭振阳被他追的十分狼狈,只顾着不断的奔逃,而那青龙长老也完全被老姑奶奶给缠住了。
或许老姑奶奶的修为不一定比青龙长老高,但是老姑奶奶却一直都飞在天上,即便那青龙长老有万般手段,对于老姑奶奶也形不成什么威胁。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震撼莫名,终于认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间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
而就在此时,我怀里抱着的李可欣,身子突然微微动了一下,我这才想起重伤垂死的李可欣来。
她不能死……我一定要救活她。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下将李可欣给抱了起来。
其实,我现在受伤颇重,尤其是催动了精血,反噬之力尤为强大,要不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想我早就已经昏死了过去。
还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李可欣绝对不能死,我一定要救活她。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哪里冲上来了一股子力气,我一把将李可欣给抱了起来,连声招呼都没有来得及跟老姑奶奶打,便抱着李可欣晃晃悠悠的朝着薛家两位老爷子的法阵的方向奔了过去。
这一起身,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脚底下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每往前走一步都艰难异常,可是我必须要走下去。
“可欣……可欣……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去请最好的神医给你医治,你一定会活下来的……”我有些慌乱的说着,不争气的眼泪滚滚而落。
“小九哥……我好冷啊……”似乎听到了我的呢喃,李可欣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看向了我。
晚安~亲们。
(本章完).
杨帆紧咬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这里。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我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的心痛了,痛对于我来说已经麻木,悲伤过后,脑海里就一直回想着那天的那副画面,青龙长老从背后拍了李可欣一掌,然后他扑倒在我怀里的情景,鲜血染红了我的脸,同时也刺穿了我的心,耳边也在萦绕着李可欣在我耳边呢喃的那些话,每一个字我都不会忘记,至今想起,历历在目,字字扎心。
便是一想起这些,我觉得我的脑子意识又开始变的不清醒起来,昏昏沉沉中,自己竟然再次昏死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我的身体也有了一些知觉,醒来之后,依旧是杨帆呆在我的身旁,眼睛哭的红肿,这些天来,她也是没少流眼泪。
看到杨帆如此,我也有些心疼,想必这些天以来,都是她在照顾着我,没想到,今时今日,落魄到这般地步的我,这小丫头却一直不离不弃,守候在我的身边。
我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便问她道:“小帆,你哭什么?”
杨帆摇了摇头,擦了一把眼泪,说道:“没……我没哭。”
“你这谎说的也太明显了,我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又没瞎……”我道。
这般一说,杨帆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然而只是笑了一下,却又再次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道:“小九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心里放不下我了,因为你对李可欣姐姐的感情太深,你昏迷的这些天里,一直都在念叨着她的名字,我想我这辈子可能再也走不进你的心里,所以我才会这么伤心。”
这话说的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儿恍惚,神情不免有些黯然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放不下李可欣,当初他跳崖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有个念想,觉得她还活着,后来果真看到了她,她是真的活着,谁知道造化弄人,他竟然拜在了东海神尼的门下,成了一个出家人,让我彻底断送了念想。
我知道,李可欣心里很苦,她即放不下我,也不想割舍东海神尼的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她一直在痛苦和纠结中挣扎,对于她来说,那天她死在我的怀里就是一种解脱。
或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执念吧,执念太深,始终难以割舍,可是她这么一死,我心中又有了执念,我哪里又会放得下她。
我宁愿她还活着,哪怕是一辈子都不再见面,我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念想罢了。
看到我的神情恍惚,杨帆再次有些慌乱不安起来,她满是歉疚的说道:“小九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面前提起她的……你又要伤心难过了。”
“我没事儿,不怪你,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赶紧去歇着吧,这边我自己可以。”我关切道。
杨帆刚要再说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发现是李半仙站在了门口。
“我现在方便进来么?”老李看了我们两人一眼,小心的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觉得我这样能做什么?”我看了李半仙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杨帆的脸色微微一红,紧接着说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去了。”
说着,杨帆便快速的转身离去。
杨帆一走,老李缓步走到了我的身边,从一侧拉了一张椅子坐了过来,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道:“醒了?”
“嗯。”我看向了老李,此时才发现老李的气色不错,我们九阳花李白还有岳强,这会儿就只有他好端端的,并没有受到波及,有时候做一个文夫子也很好,起码不用在外面打打杀杀。
“两天前老花和一阳也都先后醒了过来,白展和岳强伤的比较重,现在还没有醒,薛家的人全家出动,都在忙活你们几个人的事情,好在命都保住了。对了,五六天前,李战峰就已经醒了过来,他被搀着过来看了你一眼,然后就离开了这里,说是去处理一关道这次的案子,他带来的那些人全部都被杀了,终南九子还剩下了五个人,剩下的也全都带伤,来参加婚礼的三五百好手也剩下了不到一半,一关道这次行动,让整个江湖为之震动,所有人都知道白弥勒很快就要出山了,人心惶惶不可终日。”老李叹息着说道。
“都在意料之中,该来的早晚会来,正邪两道之间肯定会有一次大的碰撞,决一死战,这一天应该不会太远了。”我沉声道。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跟你说,便是李可欣……”
我一愣,条件反射似的打断了老李的话,紧张的问道:“李可欣怎么了?”
“你们被发现的时候,李可欣已经断气了,绝无生还的可能,被带到法阵之中,两位老爷子还检查了一下,死因乃是心脉受到重创所致,全身筋脉寸断,我知道你肯定是割舍不下她,所以便自作主张,用了一个法子,将她的命魂给拘了,此刻就附身在她的尸身之上,但是她的身体受到了重创,根本无法恢复,即便是将所有的魂魄都召集回来,人也肯定是活不成。现在她的尸身就放在离此处不远的一处寒冰洞里,那里面是个天然溶洞,里面有万年不化的寒冰,尸身放在那里面不腐不坏……”
“老李,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李可欣还有得救?”我激动的问道。
“这个……这个不好说,渺茫的很,前些天我一直都在跟两位老爷子商量这件事情,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李可欣的尸身受到了极大的破坏,如果我用先天图中记载的手段帮她召集魂魄再配合两位老爷子的医术,或许有那么一点儿希望能够起死回生,不过前提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两位老爷子说必须用灵药才行,比如金蟾雪莲和花皮蜥蜴……”
(本章完).
一看到东海神尼,我心中顿时一颤,李可欣因为救我而死,她过来肯定是找徒弟的,或许她并不知道李可欣因我而死的消息,如果我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种后果。
看到东海神尼过来,我连忙往前走了几步,一拱手,客客气气的说道:“晚辈见过东海神尼。”
“吴九阴,少废话!我徒弟明月呢?”东海神尼果真是来者不善,一上来便用这种十分生硬的口气质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那般僵硬的站在那里。
东海神尼见我不答,再次冷声说道:“带我去见她!我就知道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放不下你,趁着贫尼不在空明岛,自己又偷偷跑出来见你,一会儿见到她,贫尼便将她逐出师门,正好圆了你们的念想,从此之后,贫尼没有她这个徒弟,她也没有我这个师父!”
东海神尼看着十分恼怒,一脸的褶子不停的颤动,怒声跟我说道。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不过很快又被东海神尼给打断了,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让贫尼自己闯进去,你以为这个小法阵能够困的住贫尼不成?要不是看在薛家那两位神医的面子上,贫尼早就已经进去了。”
这老尼火器十分大,我自然不敢怠慢了她,同时又在计较着过一会儿该怎么开口,李可欣可是她最为得意的弟子,视如己出,以后还要做那空明岛的主人,就这般将性命葬送在了此处,我想她肯定会十分伤心,一怒之下杀了我的心的都有。
当下,我什么都没有说,主要是张不开这个嘴,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想我还是带她去见见李可欣吧,一会儿要杀要剐,随便她就是了。
这般想着,我便在前面带路,东海神尼紧随其后,跟着我进入了法阵之中。
自从见了我之后,这东海神尼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进入了这法阵之后,她便迫不及待的问我道:“我徒弟呢?”
“神尼,请随我来,我这就带你去见她。”我小声的说着,便继续带着东海神尼朝着那出寒冰洞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半路上,周一阳和花和尚他们早就知道了消息,纷纷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我,一看到东海神尼,他们便知道此人来者不善,悄无声息的便凑到了我的身边。
李半仙是知道我所有情况的,第一个便走了上来,先是给那东海神尼打了一声招呼,行了一礼,那东海神尼都没拿正眼瞧他,只是冷哼了一声。
“小九……这……”老李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事儿,叫兄弟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不用管我。”我道。
“可是一会儿,她……”李半仙十分不放心的说道。
“没事儿,走吧,我们的事情,我能够处理好。”我道。
老李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带着众人便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东海神尼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一关道的护法都出面了,还有那青龙长老,你们那什么九阳花李白,竟然一个都没死,还真是命大,倒是出乎了贫尼的意料之外。”
我吓的不都不敢回应,是啊,我们命大都活了下来,但是李可欣却死了,一会儿她看到李可欣的尸体,不知道该会是怎样的一种心境,我为自己感到悲哀,也为那东海神尼感到心痛,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已经决定了,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还手的,我欠李可欣的,也同样欠东海神尼的,其实,一直到现在,我都是愧疚不已,可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一路闷头走着,行不多时,我便带着东海神尼走到了寒冰洞的附近。
这时候,东海神尼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我道:“吴九阴,你这是带我去哪?”
“我带你去见李可欣啊,她就在前面的那个山洞之中。”我道。
“再告诉你一遍,她不叫李可欣,叫明月!”东海神尼恼怒道。
刚才还要说将李可欣逐出师门,不认她这个徒弟,这会儿确又让我我改口叫明月,我想此刻的东海神尼也一定十分纠结,她对她这个徒弟是又爱又恨,难以割舍。
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一会儿我肯定是惨了。
“是……是明月,她就在前面。”我唯唯诺诺的说着,提起了脚步再次前行。
“你们即便是住在了一起,就不能找个能住人的地方,住在一个破山洞里算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吴九阴就寒酸到了这种地步?”东海神尼再次冷哼道。
我也不与她分辨,低头朝前走,东海神尼一脸的不耐烦加嫌弃,无奈之下,也只好跟着我一起走。
穿过了怪石嶙峋的溶洞,直达最深处,我打开了那道机关,随着一道石门轰隆隆的升了起来,我闪身便走进了那出冰洞之中,而东海神尼此时的脸色就显得很难看了。
“吴九阴,你耍什么鬼把戏,如此阴寒之地怎么可能住人?你是不是觉得贫尼脾气好,不敢杀了你么?”东海神尼怒道。
“神尼,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她……她就在里面。”我道。
东海神尼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将信将疑的走了进来,这一进入冰冻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那冰洞之内的寒冰床上躺着的李可欣,四周寒气弥漫,阴冷无比。
当东海神尼看到躺在寒冰床上的李可欣的时候,那眼睛一下子就瞪的溜圆,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愣了好一会儿,才迈开了脚步,缓缓的朝着那冰床走了过去,短短的一段距离,她却走了很久,佝偻的背影微微有些发抖。
等她走到那冰床旁边的时候,颤抖着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李可欣的脖颈处,紧接着便像是触电了一般,将手收了回来,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东海神尼便是一脸震惊之色,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本章完)js3v3.
然后好像是一双手掌一样的东西正好拍在了我的肩膀上,一下便将我推翻在地,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好在那双手掌的力道并不是很大,我滚落在地上之后,想要快速的翻身爬起,然后一道劲风紧接着又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吓的我魂儿都快飞了。更新快无广告。
尼玛,这是什么东西?
好在我快速的催动了迷踪八步,一下闪身到了数米开外,然后再次朝着刚才滚落在地的地方看了过去,便看到了一条大狗正好转过了身来,龇牙咧嘴的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这家伙浑身雪白,我在天南城的时候见过类似于这样的大狗,一般有钱的女人都喜欢养这种狗,好像叫什么萨摩耶,不过这东西猛一看像狗,仔细一看又不太像,起码个头儿比那什么萨摩耶大了好几圈,还有它的眼睛是那种吊三角形的,眼神十分凶恶,我们四目相对,那东西便冲着我龇出了獠牙,显得十分凶猛。
我去,这特么是一条狼,而且还是一条白狼,爷爷的法阵之中怎么会有这种凶兽?
一看到这玩意儿,我也不跟它客气,直接祭出了剑魂,跟那白狼说道:“来呀,小爷跟你玩玩。”
说话间,我一招龙扫千军便朝着那头白狼横扫了出去,然而,那头白狼似乎能够听懂我说的话,而且在我出招之前便一下跳开了我的攻击范围,从一侧再次朝着我扑杀而来,然而这一次,那白狼并不再跟我客气,直接张开了大嘴,朝着我脖子的方向咬了过来。
这白狼还真的挺难缠,浑身雪白,看不到一丝杂毛,而且我还能够从它身上感受到一些妖气,看来这头白毛还是有些道行的。
转眼间的功夫,我便再次用迷踪八步闪开了,这一次,那白狼依旧停在了距离我四五米的地方开始于我对峙,我不得不小心警惕起来,双手握紧了手中的剑魂,静待着那头白头下一步的动作,就在这时候,那头白狼突然发出了一阵儿低沉的闷吼,陡然间就消失不见了,然后身后紧接着劲风袭来,一双狼爪子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去,这白狼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那白狼下口,我打算再次闪身离开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白哥……自家人,莫要下死手。”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白狼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才放了下来,一晃身不见了踪影,我缓缓的转过了身去,便看到了我高祖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而那头刚才对付我的白狼则已经溜到了高祖爷的身旁,它趴在地上,脑袋正好到高祖爷的腰间,高祖爷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那白狼的脑袋,那白狼喉咙里的低吼之声才渐渐消停了下来,不过看向我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敌意。
高祖爷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直接问道:“小九啊,身体好利索了没有?”
“差不多了,多谢高祖爷挂念。”我笑着说道,心想原来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情他都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出现在那个地方救我们,只要高祖爷出面,说不定那彭振阳也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高祖爷点了点头,说道:“看你也恢复的不错,上次在薛家发生的那件事情,高祖爷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后来听说你们都还活着,又有薛家的人照应,高祖爷也就没再过去,你这次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吧?”
我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高祖爷身边的那头儿白狼,愣了一下,才道:“高祖爷,这头白狼是您养的?好厉害啊,差一点儿我就被这白狼给收拾了。”
“这不是我养的,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一起搭个伴儿,我出门的时候,便让它守家,刚才你小子又用伏尸法尺破阵,白哥没有一上来就咬死你就已经很客气了。”一说起这白狼来,高祖爷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轻轻着抚摸着那白狼的脑袋说道。
而那白狼微微眯起了眼睛,十分受用的模样。
我心想,怪不得老一辈的人都称呼我家高祖爷为吴老狗,比如那东海神尼和彭振阳,原来这也是有原因的,可能就是因为我高祖爷身边养着一头白狼的缘故。
我点了点头,便道:“高祖爷,我这次过来找您,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你的。”
高祖爷眉头一挑,正色道:“你小子说来听听。”
“这一次在薛家的婚礼上,我们遇到了一关道护法彭振阳和青龙长老联手绞杀,江湖各路高手损伤大半,我们几个人也全都重伤垂死,我想高祖爷您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道。
高祖爷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只是示意我接着往下说。
然后,我便道:“高祖爷,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们是如何从彭振阳和青龙长老的手下活命下来的吗?”“是不是那只蓝色画眉鸟又出现了?”高祖爷似乎料到了什么,张口便道。
“嗯。”我应了一声,紧接着又道:“不光是那只蓝色画眉鸟出现了,还有一只黄毛猴子,异变之后,足有两丈有余,力大无穷,身上还有厚厚的铠甲,高祖爷可认识那黄毛猴子?”
“小……小黄!”高祖爷惊呼出声,一闪身到了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胳膊,有些激动的说道:“孩子,你果真见到了那只黄毛猴子?”
“不错,不光是见到了,而且那只黄毛猴子还救了我一命,是它将那护法彭振阳给赶走的,要不是它突然出现,估计这会儿您就看不到我了。”我沉声道。
高祖爷脸色数变,好一会儿才道:“高祖爷认识那只黄毛猴子,那只黄毛猴子是你先祖爷身边的,可是在很多年前,跟你先祖爷一同消失不见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的踪影,更不知他们的死活,而且当年你先祖爷离开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走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也不知道生死。”.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十几个人,此刻全都躺在了地,还有一个身穿苗装的蛊师模样打扮的人,早吓的面无人色,跪在地瑟瑟发抖,不断的哀声求饶。
此人或许在想,这到底是惹了什么人,一言不合杀人,连任何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人全都倒在地了。
白展一下将那精瘦汉子给烧成了灰之后,然后又用剑指向了那蛊师,沉声问道:“这个人怎么处置?”
“杀了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刚才是他偷偷给咱们下蛊,白白坏了我们一顿晚饭。”周一阳没好气的说道。
白展这边刚要动手,那老头儿顿时再次大声求饶道:“诸位大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跟着这些人打下手的……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刚才并不是小老儿我要害你们……”
白展哪里会听他啰嗦,直接一剑朝着那人心口刺去,李半仙突然拦在了白展的前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说等等。
“怎么了?”白展愣了一下,放下了手的剑。
“这个人或许还有用,我问他几句,再动手也不迟。”李半仙道。
既然李半仙这般说,那肯定有他的用意,白展退后了一步,李半仙则看向了那蛊师老头儿道:“你跟这些人从是哪里过来的?”
“我……我们从老挝走了一批货,前往滇南,他们是走货的,我只是负责给他们带路,因为这一路之,有很多路径他们都不太熟悉,而且还要经过许多苗寨,那些寨子里的人都是生苗,不通汉话,而在下又懂得一些古苗语,能够跟沿路那些生苗沟通,这样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要将他们安全送到滇南,他们会给我一不菲的报酬,我是一个向导的角色,负责给他们带路,你们这样杀了我,我冤不冤啊……”那老头儿一脸委屈的说道。
“你特么还冤?第一个动杀念的人是你,偷偷给我们下蛊,若是换做他人,早被你给毒死了。”花和尚没好气的说道。
“我……我也是受他们指使,他们手可都有枪,我可不敢忤逆了他们的意思。”那老头儿狡辩道。
“那这么说,你的来历也不简单啊,你是什么地方的人?”李半仙又问道。
那老头儿道:“我也是这越南丛林之一个苗寨的人,不过是接近老挝边境的一个苗寨,算不是生苗,但是懂得一些古苗语,在这条线,来来回回走货的人不少,他们大多不敢走大路,因为担心缉毒警的围剿,所以专门挑一些偏僻的路径而行,我看干这一行来钱快,专门在这里你给那些走货的人带路,干这个行当好些年头了……”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不免有了计较,我们正好缺一个带路的,这下便有人给送门来了,幸好刚才老李阻止了白展,要不然这个人已经成了一堆骨灰了。
老李自然知道我们是什么心思,当下对那老头儿说道:“阁下怎么称呼?”
“诸位爷叫我老马行了,走这条线的人都这么叫我。”那老头儿客气的说道。
“老马,对于刚才你要毒杀我们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我们才能饶你一条命。”老李正色道。
“爷……请说,只要能让我活命,让我干什么都成。”老马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
“很简单,我们也需要你给我们带路,只要将我们安全带到了那个地方,我们不光不杀你,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你看怎么样?”李半仙笑着说道。
“这……这好说啊,只是不知道几位爷这是去哪?”老马好道。
“血巫寨。”李半仙淡淡的说道。
一听到这三个字,老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几位爷……你们没跟我开玩笑吧?你们去血巫寨干什么?那地方是禁地,进去甭想活着出来,我……我是有八个胆子,也不敢带你们去那个地方……”
“不带不带吧,我们自己过去是,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了。”白展撸起了袖子,提起了火精赤龙剑便朝着老马走了过去。
老马一看这般模样,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一来打打杀杀的,再商量一下成不成?”
“有什么好商量的,问你一句话,到底带不带我们过去?”花和尚道。
老马眼珠子一转,然后问道:“敢问诸位是血巫寨的朋友还是认识那血巫寨里的人?”
“血巫寨的人我们倒是认识,便是那青龙长老。”白展道。
“原来几位是青龙长老的朋友,那好说了,诸位怎么不早说。”老马笑着说道。
“不过我们不是那青龙长老的朋友,而是他的仇人。”白展来了一个大喘气,继续补充道。
刚刚浮现了一丝笑意的老马,笑容很快凝固住了,苦着脸道:“不瞒诸位爷,别说那血巫寨了,是去血巫寨的那条路,有很多个生苗寨子,那些寨子里的人根本不跟外界接触,只要有生人靠近他们的寨子,便会对人下蛊,根本没有任何情面可留,即便是我知道血巫寨在什么方位,咱们也不可能活着走到那里,我懂得这些蛊术,跟那些老生苗相,完全是小儿科,咱们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你能操心的事情了,你只需要负责带路,将我们送到地方,我们便会让你离开。”我道。
“可是……我……我只能将你们带到血巫寨附近,我可不敢进去,不知道这样可以么?”老马一脸为难的说道。
我们彼此看了一眼,纷纷点头,随后,周一阳一拍胸口,那千年蛊飞了出去,一下便钻进了那老马的胸口,紧接着又从他后背飘飞了出去。
老马大惊,脸色一红,颤声道:“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一上来,战雄寨的那些人高马大的勇士就在花和尚身上吃了亏,被打翻在地的那几个人很快从地上翻身而起,朝着四周分散开来,将老花团团包裹,而老花此时也拿出了降魔杵和紫金钵,一脸戒备的朝着四周的这些人看去。
“老花,小心一点儿,不要轻敌。”不远处的李半仙提醒道。
不等老花回应,紧接着从左侧便冲上去了四五个人,朝着老花的上盘攻了过去,然后右侧又出来四五个人朝着老花的下盘攻去,前后两边也各有人照应,这些人一哄而上,颇有章法,配合默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付人了。
而且这些壮汉别看着长的五大三粗,身手十分灵活,都有着一定的修为,很不好对付,刚才老花一时得手,也是因为那些壮汉轻视了老花的实力,当他们正视起来的时候,我这边都感觉到了一些压力。
老李提醒老花小心一些,也是不无道理的。
当这些人一哄而上的时候,花和尚也是早有准备,手中的紫金钵紫芒大盛之间朝着一拨人打了过去,一拍胸口的时候,手上掐了几个法诀,很快有两个金刚法相凭空冒出,一个拿着戒刀,另外一个则拿着铜棍,朝着那些战雄寨的汉子拍了过去。
一开始,这些战雄寨的勇士便被老花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次,再一次被花和尚的手段给打的手忙脚乱,刚才是老花一个人,眨眼间的功夫,从老花的身边突然又蹦出来了两个,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次,那些战雄寨的勇士刚一靠近花和尚,便被他和那两个金刚法相一下崩飞了出去,纷纷朝着四周滚落。
那战雄寨的大巫师一看到花和尚如此生猛,顿时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等那些战雄寨的汉子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再次看向了老花,纷纷充满了戒备之意,彼此看了一眼,便再次朝着老花扑了过去,老花嘴角荡着一抹得意的笑,显然并没有将这些战雄寨的汉子太过放在眼中。
然而,事实也是如此,老花和我一起经历恶战无数,无论是群殴还是单挑都有着十分丰富的作战经验,被十几个人围攻,还真是算不得什么。
那些汉子再次朝着老花扑过去的时候,却再次改变了套路,分出了一少部分人对对付花和尚请出来的金刚法相,大部分人马还是朝着花和尚身上扑去,许多把闪亮的苗刀,朝着花和尚身上招呼过去,花和尚那来回飘飞的紫金钵,还有手中的降魔杵招架起来也并没有显得多么困难。<>
在短短的一阵儿交手的功夫,依旧不断有人被老花打飞了出来。
毕竟跟战雄寨的人没有什么仇怨,我们也只是借道而行,犯不着伤人性命,老花都是有手下留情的,要不然这会儿那十几个汉子早就有一半儿躺在血泊之中了,对方的人马也已经一败涂地了。
可是对方却看不透这个意思,那些被打翻在地的汉子身体很结实,爬起来之后,继续冲上去跟老花纠缠。而这一次,我突然感觉这些汉子有些不太对劲儿,爬起来的那些汉子十分恼怒,伸手从身上摸索了一阵儿,然后才朝着花和尚冲过去的。
当那些人再次奔到花和尚身边的时候,突然出手,朝着花和尚撒出了一些或者白色或者粉色的药粉,花和尚一个躲闪不及,脚步便有些踉跄起来,那些汉子见有了机会,便再次朝着花和尚扑了过去。
卑鄙啊,不是说跟战雄寨的勇士较量么,第二场比试才是斗蛊,现在这些人突然对花和尚耍起了阴招,花和尚又哪里懂得什么蛊毒之术。
在花和尚脚步踉跄的时候,幸亏那两个金刚法相及时赶上,架住了那些人的围攻,而就在这时候,千年蛊突然贴地而行,一下就电射到了花和尚的身边,钻进了花和尚的身体之中。
这千年蛊一到了花和尚的体内,花和尚的意识顿时一片清明,脸上现出了愤恨之色,大骂了一句之后,手下开始增加了力道,这一次,被花和尚打飞出去的人,就没有再爬起来的,还有被花和尚直接打的吐血的,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便有七八人被花和尚打的倒地不起,纷纷受伤,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剩下的那战雄寨的汉子又朝着老花抛出了其它的蛊毒,花和尚也是不闪不避,迎着那些蛊毒而上,老花心里清楚,千年蛊在身,对方放出什么蛊毒来对于此时的他都不管用,千年蛊全都能够解了。
对方看到老花不畏蛊毒,一味的往前冲杀,顿时有些慌了,手忙脚乱之间,剩下的那几个人也被老花给打飞了出去,倒地不起。
老花提着降魔杵,走到了一个离着自己最近的战雄寨的汉子身边,用降魔杵对准了那人的胸口,朝着那战雄寨的大巫沉声说道:“还打不打了?我就问你们服不服?”
那战雄寨的大巫顿时傻眼了,连连摆手,有些惊慌失措的说了一通。
一旁的老马连忙笑着翻译道:“几位爷,这位战雄寨的大巫师说不打了,这局他们认输,千万不能伤害他们寨子里勇士的性命。<>”
听到老马这般说,老花才收起了紫金钵,朝着身边一个战雄寨的汉子身上踢了一脚,踢的那家伙惨嚎了一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这才冷哼了一声,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老花过来的时候,还特意跟周一阳抛了几个媚眼,对一阳表示感谢,刚才要不是一阳将千年蛊偷偷送过去,这会儿老花估计就惨了。
周一阳也只是微微一笑,那千年蛊便从老花的身上飞了出去。
但见老花脸色一红,紧接着菊花一紧,那千年蛊便飞了出来,朝着周一阳这边而来。
岳强和白展连忙过去拍了拍老花的肩膀,大加赞赏了一番,说老花刚才真牛比,打的真爽,老花也只是报以几声嘿嘿的傻笑。
:。:
宅男福利,你懂的!!!!:!!.
?这一出了战雄寨,我们这些人倒是没有觉得怎么着,那个给我们带路兼职翻译的老马就激动的不行了,他絮絮叨叨的说这战雄寨也是在越南与华夏交接的这一大片原始丛林之中,一个比较大的寨子了,有些小寨子也不过几十个人,中等寨子两三百、三四百人不等,而战雄寨少说也有七八百人,实力雄厚,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寨子当中,也算是比较大的寨子了。
能够进入战雄寨这样的大寨子,而且受到了对方的礼遇,在这之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老马只是一个小寨子里的人,寨子里的人生活很苦,经常受到其它寨子的欺压,他就走了出来,给那些走货或者走人的人带路,能够赚一些报酬,支援寨子里的人生活。
老马把自己说的劳苦功高,十分可怜的模样,我们也不知道这老小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鉴于之前他要害我们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他是这样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我差一点儿就信了他的邪。
从战雄寨出来之后,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又是一片茫茫的原始丛林,我们走了一天,在第二天中午,停下来正准备午饭的时候,突然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儿嘻嘻索索的声响,并且便有马蹄的声音。
然后,我便用百步听蚁的手段仔细听了一会儿,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儿呼喝打骂的声响,还有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动静,并且伴随着声声惨叫。
一听到这个动静,我便警惕了起来,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众人。
众人听到我这般说,也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由于我们搞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所以便决定临时找个地方先藏身起来,顺便将那些马儿也藏起来,看看对方什么来头。
对方离着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我们几个人动作很快,先是将那些马匹藏身于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然后我们爬到了一处山坡上,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千年蛊对付那只花蝴蝶,我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千年蛊现在太强了,我也不止一次见识过这小东西的手段,那只花蝴蝶在它面前就是小儿科。m.。
很快,我便奔到了那打斗声传来的地方,等我走到那里一看,发现那蝶公子正被花和尚和白展他们几个人围着暴打,那可怜的蝶公子就跟一皮球一般,被他们几个人打飞了出去,还没等落在地上,另外一个人又飞起一脚,将其再次踹飞。
蝶公子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他们四五个高手的围攻,被揍的人都快散架了。
众人看到我走了过来,这才停了手,白展旋即用火精赤龙剑架在了那蝶公子的脖子上。
蝶公子可怜兮兮的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我走过去,朝着那蝶公子身上又踢了一脚,踢的那蝶公子一声惨哼,身子蜷缩成了虾米一般。
“大爷的,竟然敢暗算我,差一点儿就被你得了手。”我恨恨的骂了一句。
“小九哥,这小子怎么暗算的你?”岳强问道。
“没怎么,刚才我已经将他活捉了,他突然放出来了一只花蝴蝶,那蝴蝶估计是这小子的本命蛊,厉害的很,这会儿正被千年蛊收拾呢。”我说道。
正说着,那蝶公子突然脸色一黑,浑身一抖,张口“哇”的一下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当即昏厥了过去。
一看到蝶公子如此,我吓了一跳,心想我刚才踢的那一脚也不算太重啊,他不会被我一脚给踢死了吧?
而白展和岳强也是担心的不行,连忙蹲下身来查看,岳强探了一下他的脉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儿,人还活着呢,不过看起来好像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刚才我们打他顶多是皮外伤,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很简单,他的本命蝴蝶蛊被千年蛊给吞了呗,本命蛊一旦被杀了,宿主不死也是重伤。”周一阳说道。
说话间,耳边传来了“嗡嗡”的声响,那千年蛊晃动着肥胖的小身板朝着我们这边飞了过来,看起来十分得意的模样,这样子一看就是吃饱了。
这小东西围着我们绕了一圈之后,才停留在了周一阳的头顶上。
看来果真是千年蛊得了手,这下吞了蝶公子的蝴蝶蛊,估计道行又要有一些长进。
看着昏死过去的蝶公子,周一阳蹲下了身来,朝着他的脸上就甩了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醒醒吧,别装死!”
这一巴掌可是够狠的,硬生生的将那蝶公子给打醒了过来,只是此时的叶公子一脸颓然的神色,虚弱的不行,无奈的颤声道:“你……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来问你,你师父青龙长老可在血巫寨?”我道。
“他老人家自然在寨子里面,已经回来差不多两个月了……”蝶公子十分老实的回答道。
“我们来这里也没别的,就是想找你师父算一笔账,劳烦你给带个路,找到你师父即可。”我沉声道。
“好……找我师父很简单,我带你们去就是了。”那蝶公子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倒是让我们有些意外,不过我们几个很快就明白了这蝶公子心里想的什么,让他带我们去血巫寨,一旦走到了那血巫寨可就是他的地盘了,到时候随机应变,怎么都能逃出一条性命,他肯定觉得我们几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师父青龙长老的对手。
这一点我们又何曾没有想到,于是我转头看向了周一阳,周一阳点了点头,一直盘旋在他头顶上的千年蛊顿时就朝着那蝶公子飞了过去。
那蝶公子是个识货之人,一看到千年蛊飞到了他的身边,顿时吓的原地蹦了起来,头发吓的都直了,颤声道:“这……这是什么蛊,怎么感觉会如此恐怖……”
“刚才吞了你那只花蝴蝶的便是你眼前这只蛊虫,它是一只活了千年的蛊虫,万蛊之王,不用说你也知道它的威力,现在我让它在你身上下点儿蛊,以免到时候你偷偷耍什么心眼,我们也防不胜防不是?”周一阳笑着说道。
“别别别……我带你们去就是了,用不着对我这样吧?我都被你们伤成了这个样子,本命蛊都被你们杀了,还能耍什么花招?”那蝶公子一脸惊恐的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你会耍什么心机呢?”周一阳说着,那千年蛊突然一下钻进了那蝶公子的身体之中,不消片刻,又从那蝶公子的后背飞了出来,围着那蝶公子转了一圈之后,才又重新回到了周一阳的体内。
此时的蝶公子,已然吓的浑身瑟瑟发抖,想必他已经领教到了千年蛊的恐怖之处。
“蝶公子,实不相瞒,我这只蛊虫在你体内种下的蛊叫做万蚁噬心蛊,一旦蛊毒发作,便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你体内啃咬一般,痛苦难当,严格来说呢,的确是有一万只以上的蚂蚁在你体内啃咬,这种痛苦会持续三个时辰以上,那些蚂蚁啃光了你的血肉,才会破体而出,到那时,你的尸体便会千疮百孔,死相十分难看,你也不用想着找别人去解蛊,因为我这蛊只有千年蛊可解,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行,你师父也是无可奈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不会取你性命。”周一阳道。
那蝶公子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对于周一阳的话,他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以为他自己就是蛊师,知道蛊毒的厉害。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希望你们也信守承诺。”那蝶公子道。
“你放心,只要我们事情办成了,自然会留你一条性命在,但是你要是自己作死,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花和尚在一旁道。
“九阳花李白的名头我还是听说过的,最是信守承诺,那咱们成交……”蝶公子此时已经拍起了马屁。
李半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了蝶公子的身边道:“我来问你,那一关道的彭振阳彭护法在不在你们血巫寨?”.
看这般情况,应该是蝶公子跟守住洞口的那两个身穿金边黑袍的大巫师说明了一下情况,让其中一位将青龙长老给叫出来。
此时,蝶公子转过了头来,朝着我们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搞定,青龙长老马上就要现身了。
众人不由得全都开始紧张起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便是这血巫寨的最强者,这边战斗一打起来,血巫寨必将全员出动,而我们则会陷入一片敌人的汪洋大海之中。
能不能活着,谁也不知道,我们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青龙长老干翻在地。
此刻,众人都微微抬头,有意无意的朝着洞口的方向看去,同时收敛了身上大部分的气息,门口处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巫师,我们也不敢一直盯着去看。
此刻的我,是巴不得那青龙长老快点出现,同时又希望他能慢一些。
我感觉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心里就已经开始莫名的慌乱起来。
站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我看向蝶公子的时候,发现他也有些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势太重,还是因为恐惧。
该来的还是要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从那蛊洞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儿脚步声,十分的轻微,在我开动那百步听蚁的手段之后,却听起来异常清晰。
众人彼此看了一眼,全都低下了头去,正主儿来了,我们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出来。
几分钟之后,青龙长老终于跟着那个大巫师走出了蛊洞,追前面的蝶公子便上前去,表现出了一股悲愤之色,颤声道:“师父……”
“怎么了?还跑到这蛊洞这边找为师……”那青龙长老道。
“师父……弟子在外面被人伏击了,是一群华夏人,将弟子打成了重伤,本命蛊都被他们杀了,还将我带去的差不多全都杀光了,就还剩下这几个人,那些狗骡也尽数被他们放走……”蝶公子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些人呢?”青龙长老显得并不怎么慌张,说话的口吻依旧平淡。
“应该快追到血巫寨了,要不是弟子对于此处的地形十分熟悉,这会儿早就被他们给追上杀了,师父,弟子觉得他们可能是吴九阴那帮人,虽然遮挡了脸面,但是那吴九阴的玄天剑诀却施展了出来,威力十分强大,弟子根本招架不住……”蝶公子又道。
“上次为师去华夏鲁地专门过去收拾他们那一帮人,杀了华夏的高手数百,吴九阴那帮人也全都被打成了重伤,要不是半路杀出来一只寒冰鸟和死猴子,那拨人早就已经没命了,如今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找上门来送死,也罢,那为师就成全了他们。”
“师父您修为高深,对付他们肯定不在话下,这会儿估计吴九阴他们已经杀到寨门了,师父您还是赶紧下去瞧瞧吧。”蝶公子又道。
“不着急,血巫寨四处都是蛊毒,机关重重,不是本寨之人,很难进入,就他们几个人,对血巫寨还形不成什么威胁,走吧,咱们过去瞧瞧。”
说着那青龙长老便迈开了脚步,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至始至终,那青龙长老都没有多看我们一眼,我们也都是一副残兵败将的样子,身上的衣服都是从死人身上扒扯下来的,现在还带着血迹,明显看上去便是跟人刚刚血拼过的样子,青龙长老才没有怀疑我们。
就这般,青龙长老和蝶公子走在前面,我们几个人都跟在了他们两人的身后,不急不缓的朝着山下走去。
此刻,我们几个人已经离着青龙长老很近了,两步之遥而已,众人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周一阳示意自己上去动手,从背后偷袭青龙长老,我摇了摇头,阻止了周一阳,示意这件事情由我来做。
在给了大家一个眼神之后,我趁着那蝶公子与青龙长老说话的空档,往前走了两步,悄无声息的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一下便朝着那青龙长老的后心处扎了过去。
这个地方是通往蛊洞和寨子处的一片密林,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集中了所有的精力,争取对青龙长老一击必杀,刺出了这一剑,然而,在我剑快要刺到青龙长老身上的时候,青龙长老还是察觉到了,在那一瞬间,他一下便移开了十几米开外的距离,转过身来看向了我们,他的表情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淡淡的看向了我们。
这让我大感意外,难道他是看出什么?
一匕首刺了一空,我心中惊惧,很快就想到了缘由。
肯定是在我刺出那一剑的时候,释放出了一股杀意,像是青龙长老这般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到,而我在动手杀人的时候,是不可能不站露出任何的杀意的。
“呼啦”一声,众人快速的分散开来,将站在不远处的青龙长老团团包围,但是那蝶公子和老马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蝶公子为什么不动,我不得而知,但是老马绝对是吓惨了。
“是你带他们来的?他们在你身上下了蛊?”青龙长老看向了蝶公子,沉声说道。
“是。”蝶公子很是爽利的回答道。
“你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蝶公子紧接着又道。
“不错,这些小把戏可能会骗过寨子里的其它人,可是却逃不出为师的法眼,像是蛊洞这种地方,乃是血巫寨的重中之重,大巫师以下的人员是不得靠近此处的,而你却非要带这几个人过来见我,却又毫无用处,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青龙长老又道。
“就凭着这些,你就断定是我出卖了你?”蝶公子又道。
“你身上中了蛊,而为师又是修炼蛊毒之人,怎么会瞧不出任何端倪,你是受制于人,尚可理解,而今你却亲口承认了你要背叛于我,这倒是让为师十分意外,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青龙长老又道。
“我为什么这样做,你难道不明白吗?”蝶公子的脸上现出了愤恨之色。.
一招龙血玄黄,总算是将场面暂时稳定了下来,不过这个大招对于灵力的消耗还是不小的,我喘息了片刻,通过那被重铸过的丹田气海再次源源不断的吸纳了一些灵力之后,转头朝着青龙长老的方向再次看去,发现周一阳这会儿也加入了战团之中,四个人围绕在了一起,将那青龙老儿给困在了一个不大的圆圈之中。
战斗已经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刻,所有人都不再有丝毫的保留,白展在看到花和尚将济公和尚的一缕神魂请出来了之后,自己也动用了请神之术,将那二郎真君的一缕神识请出。
白展动用这一招,只有在华山的时候,能够将这一招的威力施展出最为强大的一面出来,皆是因为那华山之上有一个二郎真君庙,那就跟一个信号塔一样,离得近了,白展所能接受到的那儿郎真君的神识就越强,离得远了,这威力就弱了许多,尽管如此,请了儿郎真君神识上身的白展,修为至少翻了好几倍,跟他平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就连岳强也施展出了青城山的青城无上剑法七星剑诀,脚踏七星,步踏斗罡,剑如雨,密如风,“唰唰”的剑声不绝于耳。
之前周一阳没有加入进去的时候,他们几个人还显得十分吃力,这下周一阳也加入了战圈之后,便将那青龙长老给完全稳定住了,我四顾了一眼,却没有看到那李半仙的踪影,战斗一打响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却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且不去管它,这边众人将那青龙长老困住,只需我再加一把火,便能够将那青龙长老伏诛于剑下。
当下,我身形一晃,将剑魂再次祭出,也朝着青龙长老杀奔而去。
我这边一来,连着朝着那青龙长老打出了几招玄天剑诀,一招比一招猛烈,在我们几个兄弟的连番攻击之下,那青龙长老终于显露出了颓然之势,最后被我一招风虎云龙给震退了出去。
岳强紧跟着上前,一秒钟连着朝着那青龙长老挥砍出了数剑,想要结果了这老贼的性命,不过却还是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给躲开了,不光是如此,还朝着贴近他的岳强撒出了一把毒粉,幸亏紧随其后的周一阳眼疾手快,拉了岳强一把,才没有让其中招。
此时的青龙长老恼羞成怒,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们这些人联合在一起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而我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能够一招就将我放翻在地的青龙长老,那个不可一世,恍若不可战胜的青龙长老,今时今日,竟然被我们几个人打的没了招架之力。
他怒吼了一声,双手一震,周身再次弥漫起了浓郁的黑色煞气,那些黑色煞气不知怎的,竟然从他身上浮现了出来,分作了好几拨,朝着我们众人快速的飘散了过来。
那些黑煞的煞气好像都有了生命,不断的变幻着各种形状,朝着我们席卷而来,想都没想,我便凝结出了几道虚空符咒,化作了几个巨大的火球,朝着那些黑色的煞气抛了过去。
这些火球的本身乃是纯阳烈火符,跟二师兄身上燃烧的火焰差不多的效力,虽然比不得真火精元之力,却也有着十足的威力。
然而,当那几个巨大的火球,跟青龙长老身上蒸腾而出的几股黑色的煞气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却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还被那些黑色的煞气包裹,很快就熄灭了下去,吞灭了火球的煞气,幻化成各种蛊虫的形状,继续朝着我们这边而来。
众人看到这些黑色的煞气如此恐怖,吓的纷纷后退。
而那青龙长老,此时再次从身上摸出了刚才召唤那些巨大蟒蛇的乐器,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依旧是尖利刺耳,听的让人头皮发麻,不过这次发出的声音跟上次又有所不同,是另外一种十分难听的声响。
我们这会儿也顾不得那青龙长老了,只是想办法应付青龙长老身上蒸腾而出的那些黑色煞气。
周一阳带着我们急速后退的同时,便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些不是煞气,而是寄生于青龙老儿身上的彘蛊,是无数细小恐怖的蛊虫,若是扑在人身上,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人就会变成一堆白骨,大家伙退后,我来想办法收拾它们。”
周一阳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为了解蛊毒的人,虽然说他也是个半吊子,除了身上拥有强大的千年蛊之外,其余的蛊毒之术也是知之甚少,不过却比我们强的太多。
听到了周一阳的话后,众人快速后退,全都躲在了周一阳的身后。
说来也奇怪,当我们全都站在周一阳身后的时候,那些彘蛊突然再次又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大片黑雾一般的东西,继续朝着我们飘荡而来。
但见周一阳一掐法决,口中默念了几声咒语,同时咬破了手指,在那螭吻骨剑上轻轻一划,那螭吻骨剑顿时妖气弥漫,然后有蓝色的电流便在螭吻骨剑之上游离,劈啪作响,下一刻,周一阳便朝着那离着他已经很近的一大片彘蛊砍了过去。
随着一道细小的电流脱离了螭吻骨剑,朝着那群彘蛊而去,霎时间,那群彘蛊便有一多半被雷意所伤,纷纷落在了地面之上,只是不等周一阳砍出第二剑的时候,从蛊洞的方向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怪物。
这东西长着好多条腿,却有十几个脑袋,离着远了一看,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蜘蛛。
等这怪物奔到青龙长老身边的时候,我才看的分明,那个巨大的蜘蛛竟然是由差不多二十个人拼凑起来的怪物,腿和手成了那巨大的蜘蛛的腹足,身子则粘结在了一起,成了那蜘蛛的腹部,而那巨大的腹部之上,竟然长了一大片脑袋,这些脑袋有男有女,面貌无比狰狞,嘴巴里还滴落着一些绿色的粘液,带给人一种十分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突然看到这样一个白花花的大蜘蛛,而且是由人类的身体拼凑而成的怪物,那种恐怖,无法言喻。
被几个发小拉出去喝酒,就是柱子和志强他们~一下喝大了,对不住,这几天会补上今天欠的。.
东海神尼一招得手,将那青龙长老的胸口处的衣服抽打成了一堆碎布条,夹杂着道道血痕,青龙长老低头一看,一闪身出现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恶狠狠的冲着东海神尼道:“东海神尼,你竟然敢跟一关道作对,改日,老夫定将你那空明岛的尼姑全都斩杀殆尽,让你后悔今天做下的事情。m.。”
糟了,青龙长老留下这番狠话,这是要逃走的节奏,决不能就让他这么轻易走脱了。
想到这里,我连着几个迷踪八步,朝着青龙长老的方向追了过去,青龙长老那缩地成寸的手段厉害非凡,要比我此刻迷踪八步强了不少,不过我也能够用炁场感受到他逃跑的踪迹,从而锁定他的方位,在我追向那青龙长老的时候,东海神尼很快也追了上来,跟我一起继续追杀此獠。
青龙长老瞬间便逃出了将近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在他催动那缩地成寸的手段的时候,我是看不到他的身影的,只能尽量用迷踪八步的手段缩短跟他之间的距离,我能够明显的感觉那青龙长老就在我前方不远处漂移不定。
眼看是越追越远,就在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嗡”的一声响,一股强大地脉之力拔地而起,无数符文闪动,我还只顾着去追那青龙长老,根本没有料想眼前会突然出现这个东西,一下便撞在了那符文之上,顿时撞的七晕八素,身子被反弹了回去,那感觉跟撞在一团厚厚的海绵垫子上没啥区别。
不过这滋味也不好受,顿时将我给撞的有些懵逼了。
我以为是受到了什么突然袭击,在身子被撞飞之后,很快翻身而起,而那青龙长老则跟我一般,甚至被我飞出去的更远,他翻身而起,有些惊慌的朝着四周看去,嘴里喃喃的说道:“是哪个家伙在血巫寨布置了法阵,让老夫揪出来,必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我才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李半仙搞的鬼,从战斗一打起来的时候,李半仙便消失无踪,必然是过来布置这个法阵了,这样一来,青龙长老跑不了,血巫寨的援军也攻不进来,我们就能够更好的瓮中捉鳖了。
青龙长老的那句话还没有骂完,东海神尼一拂尘就朝着他抽打了过去,那青龙长老根本就不想再跟我们拼斗,直接绕开了东海神尼,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闪身而去,这次的速度更快。
估计这老东西看到这边无法逃脱,想想要从另外一处地方逃走。
然而,依旧李半仙这滴水不漏的性格,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破绽,方圆几百米之内,估计全部都被他用法阵封锁了,而且还是用的先天图中的手段,让青龙长老想破都破不了那种。
这一关道的人用法阵坑了我们许多次,不管是华山还是龙虎山,也包括最近的红叶谷之战,他们都将周围给封锁掉了,不让任何一个外援进入,这次老李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同样用法阵困住青龙老儿,当真十分解气。
“师太,他往那边跑了!”我给东海神尼指了一个方向,紧接着再次追了上去。
那东海神尼看都没看我一眼,提前一步已经追了上去。
这老尼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毕竟李可欣是因我而死。
我也说不得什么,其实也觉得十分亏欠东海神尼,更加的亏欠于李可欣。
当我和李老尼往前追了几百米之后,我很快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由于上一次撞在了李半仙布置的法阵之上,炁场蔓延过去,我感受着前面的气息,时刻防备着再次撞在那法阵之上。
然而,当炁场蔓延过去之后,发现前面一切虚无,似乎并没有什么法阵存在。
难道老李是没有来得及布置完法阵,还是留下了一个豁口?
想到这里,我心里便有些惨淡起来,只要给青龙长老一点儿机会,他肯定是能够逃走的,就凭着他对血巫寨的熟悉程度,我们哪里能比的上他。
然而,就在这时候,远远的,我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了前面,离着我们不过百米的距离,定睛一看,发现站在那里的人正是李半仙。
这家伙背负着双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在我们前面十几米的地方,青龙长老突然浮现出了身影,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巫杖朝着站在那里的李半仙砸了过去。
就在青龙长老抛出巫杖的那一刹那间,李半仙突然朝着青龙长老抛出了一物。
那东西抛出来之后,顿时散发出了一大团金灿灿的光芒出来,将尚在奔跑中的青龙长老给笼罩其中。
散发出金灿灿光芒的正是李半仙的那边铜镜,能够将人定格住的神奇法器。
当那面铜镜上的光笼罩在青龙长老身上的时候,果真将青龙长老给定格住了。
一看到这般情景,我心中大喜,连忙将迷踪八步催动到了极致,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都不到,我便到了那青龙长老的身边,然后一剑就朝着青龙长老腹部刺了过去。
但是在那一瞬间,青龙长老的身子竟然微微动了一下,剑魂便刺偏了出去,并没有刺中青龙长老的要害,还是在他腹部的一侧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也是迸溅而出。
下一刻,青龙长老便是一声闷哼再次朝着一侧闪开,只是不等他站稳脚跟,那东海神尼便如影随形,一拂尘再次朝着他的后背抽打了过去。
随着一声炸响,那青龙长老的后背也是皮开肉绽。
原本青龙长老是能够躲开东海神尼那一拂尘的,主要是李半仙的突然出现,然后我的剑又伤了他一下,让他有些惊慌失措,这才生生的挨了东海神尼一下,不过他很快再次闪身离开,站在了离着我们十来米的地方,朝着李半仙站着的位置看去。
“真该死,竟然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暗算老夫,我先杀了你再说!”
说着,那青龙长老一下将自己的黑袍给扯了下来,便朝着我们这边抛了过来,那黑袍顿时化作了一大片黑雾,类似于彘蛊一样的虫子铺天盖地的袭来。.
李半仙说让萌萌探路,并不是让萌萌亲自出马,而是萌萌能够操控方圆十里之内的鬼物,帮我们查明敌情。
现在血巫寨剩下的人荡然一空,明显是不正常的,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慌慌起来,大家伙只能提高警惕,边走边看,至于能够遇到什么,这个谁也说不好。
众人全都提着一颗心,一路快速的朝着山下而去,说来也奇怪,不光是血巫寨那些人的聚集地荡然一空,就连我们在下山的途中也不曾遇到一个人,如此一路快行,我们竟然安然无恙的走下了血巫寨,虽然一路之上,也有不少血巫寨安排的许多虫蛊的机关,不过这会儿有刚刚吞噬了青龙长老本命蛊的千年蛊在,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凡是千年蛊所过之处,那些蛊虫纷纷退避三舍,如潮水一般散去。
我们离开了血巫寨,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还是没有任何阻挡,让人越来越感到奇怪,周围安静的可怕,除了我们几个人略有些紧张的喘息声和脚步声之外,任何动静都听不到,连一丝虫鸣都没有。
真是太古怪了,血巫寨的人呢?
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全都没影了……还有那蝶公子和老马,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就在我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陡然间,椅子飘在我身边的小萌萌突然大喊了一声道:“小九哥哥……有危险!”
这会儿,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听到小萌萌这般说,椅子端着紫金钵的花和尚陡然间便将手中的紫金钵抛飞到了半空之中,祭出了佛法屏障,将众人都笼罩了起来,还没有等佛法屏障完全生成,便有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了那紫金钵之上,顿时冒起了火星子,整个佛法屏障为之一晃。
果真不出所料,真的有埋伏。
那颗子弹之后,接连不断的有子弹朝着我们这边打了过来,不过并不是近距离射击,而是远程射击,应该是狙击枪瞄准的我们,对方也知道我们这边的人警惕性很高,所以用的是远程狙击枪。
不过对方还是低估了我们的实力,小萌萌可以控制方圆数里之内的鬼物,给我们通风报信,对方一旦有什么小动作,我们这边也是能够察觉到的。
“不好,大家伙快撤!”老李大喊了一声,由花和尚撑着佛法屏障,带着众人朝着一侧逃遁而去,期间,那子弹依旧朝着我们这边不断的打了过来。
不对不对……这应该不是血巫寨的人搞的鬼,血巫寨的人是不可能用枪这种武器的,那应该是有另外一部分势力介入。
正在我想着这事儿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儿巨大的轰鸣之声,吓了众人一跳。
我抬头去看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几架直升机,朝着我们这边快速的飞了过来,周围的大树被那螺旋桨吹的左右晃动,那直升机的下面,分别架着一挺超大的机枪,那子弹不要钱似的朝着我们横扫而来,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弹坑,有很多也打在了花和尚用紫金钵笼罩的佛法屏障之上。
花和尚的佛法屏障固然厉害,也架不住对方如此猛烈的攻击,而且还是好几挺机枪同时朝着我们这边横扫而来。
我回头去看花和尚的时候,发现他紧咬牙关,显得尤为吃力,那佛法屏障周围大大小小的佛字不停的闪烁,忽明忽暗,感觉随时都要瓦解的样子。
按照这个情况,花和尚撑不住多少时间的。
一看到这里,我当机立断,便给众人说道:“你们撑住,我先出去将那几架直升机给解决了再说。”
“小九,小心!这拨人有可能是黑水圣灵教的。”老李提醒道。
我心中一沉,也感觉老李说的应该差不多,当初我们在泰方被黑水圣灵教追杀的时候,对方便是出动了武装直升机的,黑水圣灵教在整个东南亚的势力都有分布,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大手笔。
而黑水圣灵教和一关道关系密切,这我也是知道的,那蓬提瓦便是青龙长老请的援军,后来被我们给杀了。
黑水圣灵教有三个主要人物,教主是乍鲁蓬,二号人物蓬提瓦,三号人物迪鲁。
后面两位都是死于我们几个人的手中,但是他们的教主乍鲁蓬还活着,就凭着我们杀了黑水圣灵教的蓬提瓦和迪鲁,黑水圣灵教也不会放过我们几个。
估计在我们对付青龙长老的时候,血巫寨的人便通知了黑水圣灵教那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血巫寨的人才从寨子里撤离,打算在外面埋伏我们。
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寨子里动手,这其中缘由我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是怕动作太大,怕将整个血巫寨给毁了。
如今我们深入越南丛林腹地,这里不光是血巫寨的势力范围,更是黑水圣灵教的掌管的地方,我们来到这里,等于是给黑水圣灵教送上门来了,他们正愁没办法报仇呢,这下可算是将我们给逮了一个正着。
说不定黑水圣灵教的头号人物乍鲁蓬也会亲自到场,一想想便觉得现在的场面有些糟糕透顶。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要解决了此刻的危机再说,先将那些持有火器的人干掉。
想到这里,我便让花和尚给我打开了一个豁口,然后连着几个迷踪八步闪出了佛法屏障的笼罩范围,脚尖还没有站定,在炁场全开的情况之下,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于是连忙再次催动迷踪八步闪开了一段距离,就在我们刚才站定的地方,连着有好几发子弹打去,若是慢上一点,必然脑袋开花。
头顶上的子弹不断的倾泻而来,也不知道那些狙击手到底隐藏在何处,让人防不胜防,我连忙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身起来,然后通知小萌萌,赶紧找出来那些隐蔽的狙击手,先将他们给干掉再说。
小萌萌应了一声,直接化作了猩红煞气,亲自朝着那些隐藏着狙击手的地方飘飞而去。.
那老头儿接过了那法器,暂且当做拐杖,然后才缓缓的抬起了眼皮,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这老头儿虽然老态龙钟,但是眼睛却异常的明亮,犹如婴儿一般,只是一眼,便看的我等心惊肉跳。
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们一眼之后,那老头儿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是泰语,我完全能够听懂,他说的是:“是他们几个人,杀了蓬提瓦和迪鲁?”
其一个红袍黑巫僧毕恭毕敬的回道:“回圣主,正是他们几个人。”
那红袍黑巫僧刚刚说完,这时候,从血巫寨的人群之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径直朝着乍鲁蓬而来,一拱手,无悲愤的说道:“还请圣主施以援手,助我血巫寨灭了此人狂妄之徒,他们不久前暗算了我师父,惨死于他们手,血巫寨与黑水圣灵教一衣带水,血脉相连,亲如兄弟一般,这几个狂妄之徒不光是我们一关道和血巫寨的仇人,更是黑水圣灵教的大敌,听闻蓬提瓦和迪鲁尊也是死于他们之手。”
说话的人正是青龙长老的一个徒弟,之前我们在山见过,当初蝶公子还跟她说过几句话,将她诓骗到了山下,这是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好像叫做仓黎,估计便是她跟黑水圣灵教通风报信,才将我们给堵在了这里。
听闻仓黎这般一说,乍鲁蓬身子一抖,颇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青龙老弟果真被他们给杀了?”
“不错……当初他们一帮人用法阵将我师父困住,我们想要过去回援,但是无奈无法破除法阵,他们一帮人联手,将我师父给杀了,要不是其有些蛊虫充当眼线,我也不会了解这般清楚,晚辈自知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才连忙通知了圣主,请求回援,还请圣主看在与我师父多年的交情,替我师父报仇!”仓黎说着,不由得眼眶通红,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仇恨让她的眸子里好像能够喷出火来。
乍鲁蓬摇头叹息了一声,用生硬的说道:“没想到啊……我青龙老弟纵横江湖几十年,最终却丧命于几个无名鼠辈之手,按说我青龙老弟那般修为,也不会如此轻易丧命才是。”
果真不假,还真是这个叫做仓黎的女人通知了黑水圣灵教,对方也是来的够快的。
“圣主……请一定为我血巫寨做主啊。”仓黎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
“孩子……务必放心,本尊与青龙老弟的交情匪浅,一定会为他报仇雪恨的,即便是不为了青龙老弟,但凭他们几个人杀了我圣教的蓬提瓦和迪鲁,老夫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远在华夏的时候,本尊鞭长莫及,而今他们到了本尊的眼皮子底下,哪里还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乍鲁蓬说着,再次看向了我们,身缓缓的释放出了恐怖的杀气,一身金丝长袍缓缓飘起,那杀气朝着我们这边滚滚而来。
这老头儿一将实力展现出来,我便快速的将自己的炁场蔓延了过去,感受了一下这老头儿的修为,这一探真是吓一跳,此人的修为远在青龙长老之,我感觉应该跟那彭振阳彭护法差不多一个段位,即便是不如,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是整个东南亚的邪教巨擘,这修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不光是我感受到了,在场的众人全都感受到了此人恐怖的实力,这下还真是难办了,我们千算万算,都没有将此人计算在我们的计划之,以为没有了彭振阳坐镇,我们便可全身而退,谁知道又招惹来了黑水圣灵教的头号大魔头乍鲁蓬。
这下真是生死难料了。
“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大头蒜,先吃俺一招再说。”花和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将紫金钵祭了出去,朝着乍鲁蓬的脑门狠狠砸去。
根本不等乍鲁蓬动手,他身旁的两个身穿红袍的黑巫僧便错步前,分别手持两根达摩棍,朝着花和尚的紫金钵重重的砸了过去。
半空之,传来一声巨响,花和尚的紫金钵便被砸的倒飞了回去,花和尚伸手一探,那紫金钵重新落回了他的手,禁不住这反震之力,便往后倒退了几步。
而那两位身穿红袍的黑巫僧也吃不住花和尚这一记招,连着退了四五步才停了下来。
好家伙,这乍鲁蓬身边抬轿子的黑巫僧也是个好手,这十六个人的实力加起来,恐怕便能够抗衡我们这些人,更别说这边还有强敌乍鲁蓬了。
不管怎样,我们肯定不会束手待擒的,当下我也毫不含糊,手的茅山帝铃轻轻一晃之间,便有二三十具绿毛僵尸朝着乍鲁蓬的方向跳跃而去,而我则借着那些绿毛僵尸的掩护,直奔乍鲁蓬杀了过去。
虽然不是对手,但是咱一定要抓住时机,先下手为强,能占便宜占便宜。
但是不等那些绿毛僵尸凑到乍鲁蓬的身边,那些刚才抬轿子的红袍黑巫僧便揉身前,挡在了乍鲁蓬的面前,手的达摩棍呼啸之间,便朝着那些绿毛僵尸身打了过去。
这些人手的达摩棍应该是蕴含着佛门念力于其,似乎能够克制住这些绿毛僵尸,当棍子砸在那些绿毛僵尸的身的时候,那棍子周身便弥漫起来无数“卍”字,金芒璀璨,发出“嗡”的一声响,绿毛僵尸身好像触电一般,浑身冒起了白烟,便朝着我们这边砸落而来。
而我趁着这些红袍黑巫僧出手的时候,手的剑魂连着劈砍出了两剑,一招龙扫千军,另外一招则是画龙点睛,前面一招被一个红袍黑巫僧用达摩棍拦下,但是后面的那一招画龙点睛却是贯穿了他的胸口,在他身钻出了一个窟窿出来,那红袍黑巫僧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这时候,我长剑而入,直接刺向了那乍鲁蓬的胸口。
“尔敢!”那乍鲁蓬怒喝了一声,手龙蛇戟便朝着我砸了过来。.
高祖爷肯定有些话不好当着我们的面跟东海神尼说,他们老一辈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人也不好过问,当下,我们便和高祖爷拱手告辞,匆匆离开了这里。
在我们走出去百十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但见高祖爷一把抓住了那东海神尼的胳膊,也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高祖爷就是这般,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们一行人闷不吭声的走出了老远,直接进入了一片密林之中,花和尚便问我们道:“接下来,咱们去哪?”
众人顿住了脚步,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商议下一步的打算。
这一次血巫寨之行,我们肯定是没有白来,起码那青龙长老被我们给斩杀掉了,我还吞噬了他的全部修为,只是要消化这部分修为,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转化。
这次血巫寨并没有被连根拔除,大部分的实力还在,未免后患无穷,这也是我们十分忌惮的事情,也不知道但是高祖爷是怎么想的,不光是放走了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连带着血巫寨的人都给放走了。
经历了这次大战,众人也都是疲惫不堪,坐下来正好歇歇脚,这时候,花和尚便提议道:“小九,索性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这里离着金三角很近,咱们直接杀过去,将袁朝晨的老巢给端了吧?”
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只是有些拿捏不准,于是便看向了李半仙,李半仙沉吟了片刻,才道:“我觉得咱们现在不宜动手,刚才连番大战,咱们都已经精疲力尽,实在不宜大动干戈,咱们攻入血巫寨,杀了青龙长老,搞出来的阵仗不小,就连黑水圣灵教的人都惊动了,我想袁朝晨那边肯定也得到了消息,这时候过去,他们说不定已经在那里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在等着我们呢。”
这件事情,是我们一开始就纠结的,无论是先动哪一方,另外一方都会得到消息,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行成很大的干扰。
正在商议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周一阳突然一挥手,眉头蹙起,示意大家伙不要出声。
众人不明所以,不过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谈论,警惕的朝着四周看去。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赶紧出来!”周一阳沉声说道。
说话间,周一阳便朝着黑漆漆的林子里看了过去,我们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心想不会是那乍鲁蓬又找了回来吧?
“是我……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处传了过来,不多时,我们便看到两个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正是老马和蝶公子。
当初跟那青龙长老拼斗的时候,蝶公子便带着老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会儿突然又冒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藏身于何处。
“几位爷……咱们终于又见面了……我还以为这次小命肯定不保了呢。”老马看到我们,显得十分激动的说道。
“老马,你们跑的挺快啊,当初我们对付青龙长老的时候,你们跑哪里去了?”花和尚问道。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全凭蝶公子带路,找了个地方隐藏了起来,看到外面变的平静之后,我们才偷偷的潜了出来,刚才好像黑水圣灵教的人也来了,却也不知道怎么人突然又离开了,诸位爷是怎么做到的?”老马又道。
“好小子,你原来都看在了眼里,见我们被围攻,也不过来帮忙。”花和尚撇了他一眼道。
老马顿时一脸尴尬,笑着说道:“几位爷,就我的这点儿能耐,过去也是送死,您就别取笑我了……”
“青龙长老被你们杀了?”一直闷不做声的蝶公子突然问道。
“是的,被我们杀了,尸骨无存。”我道。
蝶公子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远方,颤声说道:“我九泉之下的父母终于可以瞑目了,从青龙长老杀死我父母的那一刻起,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报仇,如今也算是帮父母报的大仇了……”
“蝶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李半仙问道。
蝶公子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打算,从我进入血巫寨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众叛亲离,寨子里的人视我为仇人,如今血巫寨我也是不可能回去了,便想着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孤苦一生,洗刷自己的罪孽。”“蝶公子有这身本事不用太浪费了,我给你推荐个差事如何?”我看向了他道。
蝶公子看向了我道:“什么差事?”
“你可以加入特调组,由我来给你引荐,特调组当中,懂得蛊毒之术的人并不多,像是蝶公子这样的人才,特调组肯定会十分欢迎的。”我道。
蝶公子蹙起了眉头,思量了片刻道:“你想让我给朝廷当走狗?”
“话不可以这样说,当今的朝廷又不是以前的朝廷,如今的特调组是专门对付各种邪恶势力的存在,你之前跟在青龙长老的身边,被逼着做下了很多恶事,这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说呢?”我又道。
蝶公子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道:“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蝶公子,跟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李半仙又道。
“请说。”蝶公子道。
“你可认识一个叫袁朝晨的,他一直都在金三角。”李半仙试探着问道。
不成想,当李半仙一问题袁朝晨来,蝶公子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忙道:“你问他做什么?”
“有些仇怨没有了结,顺便去会会他。”我淡淡的说道。
“袁朝晨这个人我见过两三次,他也曾经来过血巫寨,此人年纪不大,心思却是无比歹毒,他每次来血巫寨都会送上一批狗骡,作为见面礼,每一次见到他,我都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此人身上的阴气太重了,好像不是正常人,鬼气森森的,我还听说,他为了修行能够有所突破,还将自己的师父给亲手杀了,用化魔**吞噬了他所有的修为……”蝶公子心有余悸的说道。js3v3.
得知战雄寨被血巫寨的余孽和黑水圣灵教的人给包围了之后,众人心中不免忧心忡忡,他们一天不走,我们一天不得安宁,更无法走出战雄寨一步,那就也更不用谈去收拾袁朝晨了,这是一件十分严峻的事情。
现在情况有些焦灼,大家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众人合计了一下,最后还是老李想出了一个办法,老李说,等天黑之后,便让周一阳将千年蛊放出去,悄无声息的解决掉血巫寨布置在周围的明蛊暗蛊,但是不伤及人命,这样一来,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的人肯定会认为这件事情是我们几个人干的,必然会再次要求进入战雄寨查看,而且态度会非常强势,到时候便让战雄寨的人打开寨门,让血巫寨和战雄寨的人过来搜查。
到那个时候,我们便各自换上人皮面具,穿上战雄寨那些人的衣服,混杂在战雄寨的人群之中,战雄寨有将近千人,青壮男子便有三四百个,我们混在几百人当中,分散开来,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出来我们是谁。
当初我们被蝶公子带到血巫寨的时候,也是穿的血巫寨的人装束,黑纱蒙面,即便是青龙长老的弟子仓黎也没有见过我们的真面目,他们进了寨子搜查又能搜查出什么来呢?
唯一有些麻烦的还算是蝶公子,他的处境十分尴尬,是最容易暴露行藏的。
不过我这边的人皮面具倒是不缺,乾坤八宝囊里还有备用的。
我只是一直疑惑一件事情,那就是仓黎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是蝶公子带到血巫寨,从而杀了青龙长老的。
蝶公子想了想,才跟我们说,仓黎应该不会怀疑这件事情是自己干的,因为之前,自己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对于青龙长老的敌意,一直都是百依百顺的样子。
而仓黎是青龙长老最为器重的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女弟子,青龙长老对这个唯一的女弟子十分疼爱,好像是有真感情的,应该是那种类似于爷孙之情。
蝶公子跟仓黎的感情也十分要好,类似于兄妹,当初蝶公子是被最早一批带上血巫寨的,蝶公子父母被青龙长老所杀的事情,仓黎并不知情,蝶公子也从来没有跟仓黎提起过。
在仓黎的心里,蝶公子是没有任何理由背叛血巫寨和青龙长老的,或许现在仓黎以为蝶公子已经被我们几个所杀,跟他师父一样被我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而蝶公子带着老马离开的时候,正是我们刚刚和青龙长老动手的时候,走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当时所有知情的人也都被我们给杀了。
或许,这事儿我们还可以在蝶公子身上做点儿文章。
我们商议了好一会儿,才的出了这个结论,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当晚我们便将我们的计划跟战雄寨的大巫给说了,大巫师也同意了我们的做法。
只要血巫寨的人从战雄寨里面搜不到我们的踪迹,自然便会将所有人都撤离开这里,同时,大巫师还告诉了我们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听寨子里外出的人说,被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包围的寨子不止他们战雄寨一个,还有其余的寨子也是跟战雄寨一样的待遇。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便宽心的不少,这足以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血巫寨的人也不确定我们这群人就一定在战雄寨里面,他们为了不放跑我们,是将周围大大小小的寨子都给围了。
以前大家伙畏惧血巫寨,那是因为有青龙长老这个大魔头在,但是这会儿青龙长老已经挂掉了,血巫寨就还剩下仓黎一个女流之辈当家,蝶公子直接就失踪不见了,这大大小小的寨子哪里还有人会畏惧血巫寨,说不让他们进去就不让他们进去,若是敢强攻,这些苗寨也都不是吃素的,寨子周围全都是蛊毒,不怕死的大家拼个你死我活就是。
不过也有些小的苗寨,不堪血巫寨的重压,也就放血巫寨的人进去查看了,查看之后,血巫寨的人便直接撤离走了,并不多做纠缠。
也就是说,只要血巫寨的人在战雄寨查不到什么问题来,肯定也会将附近安排的人手撤离。
事情就这样安排下了,当天晚上,周一阳便将千年蛊给放了出去,将那些血巫寨安插在寨子周围的大小蛊毒全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清理掉了,然后便折返了回来。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还让老马赶紧教我们一些比较常用的古苗语,到时候血巫寨的人进来,万一找到我们几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询问起来,结果一问三不知,什么都听不懂,那肯定就露馅了。
一晚上也学不了太多,只是临时抱佛脚而已,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让我更加纳闷的是,这血巫寨怎么还有胆子过来追杀我们,难道他们当时看到我们和我高祖爷分开走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当时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那么多人马,保不齐便有暗中观察的。
不过我们跟高祖爷分开之后,可以十分肯定,没有任何人跟着我们过来,因为我们撤离的时候,除了放开了千年蛊给我们开道之外,还有小萌萌给我们断后,是不可能有人一路跟我们来到战雄寨的。
要不然血巫寨的人也不会将附近大大小小的苗寨全都监控了起来。
千年蛊回来没有多久,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事情便闹将了起来,旬裳很快就奔到我们这边跟我们说了一下情况,说是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的人再次堵在了寨子门口,限战雄寨半个时辰之内打开寨门,要不然便开始强攻。
不光如此,这次来到战雄寨门口的全都是重量级的人物,青龙长老的徒弟仓黎过来了,另外还有黑水圣灵教的红袍黑巫僧,他们还在寨子门口布置了很多山炮,说一旦时辰到了,便要炮轰整个寨子,片甲不留。
对方开始玩真的了。.
仓黎带人过来搜查的这件事情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圆满的解决,我们成功逃脱了,下一步,我们就要继续实施我们的计划,那就是去金三角找袁朝晨算一下旧账。
这小子最近以来是越来越嘚瑟了,不弄死他,我真咽不下这口恶气。
众人计划,就在今天晚上,我们就要离开战雄寨,前往金三角。
白天的时候,我们哪都没有去,便一直蹲守在这个吊脚楼里面,静静的等待着天黑,经过这几天的调息,前几天大战带来的消耗众人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我吞噬的那青龙长老的修为,也消化了一些,今天一白天的时间,我们也不敢有所懈怠,该干嘛就干嘛。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高祖爷来,你说这老爷子突然出来秀了一把,然后将那东海神尼那老太太给带走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谈情说爱,把他孙子都丢在这里不管不问,这样好么?
起码问我们下一步去哪,或者说将我们安全带离越南境内这也不错,可是这老人家啥也没说,一晃身就带着那老太太不见了踪影,一想起这事儿我也是有些郁闷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我们便让千年蛊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替我们打探了一下敌情,看看战雄寨周围还有没有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留在这里的人。
千年蛊身形很小,自身的气息收放自容,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蛊师,肯定奈何不了它,这小东西出去,我们一万个放心,而且周一阳能够跟千年蛊进行沟通,甚至于能够通过千年蛊的眼睛感受到千年蛊看到的东西,这十分的神奇。
千年蛊走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才折返了回来,等它回来之后,便钻进了周一阳的体内,睁开眼睛的周一阳不禁叹息了一声,跟我们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围在战雄寨四周的人并没有完全撤离,还是留了一部分人在四周警戒,估计今天晚上是走不脱了。
听到周一阳这般说,众人心中不免有些气馁,这查都查了,搜也搜了,血巫寨的人究竟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蝶公子却跟我们说道:“你们不要小瞧了我这小师妹,心思缜密,蛊毒之术上的造诣在我之上,深受青龙长老器重,师父当初有意将小师妹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大家伙务必要小心谨慎的好。”
“大家伙放心,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的人明天晚上必然撤离战雄寨周围。”李半仙断然道。
众人不解,问李半仙为何如此笃定,李半仙却跟我们说,对方也只是以防万一,留下的这些人也是为了震慑战雄寨一下,警告他们不要太嚣张了,不信的话,大家明天晚上再去瞧就是了。
于是乎,众人只好再次耐心的熬了一整天,也好好休息了一番,第二天晚上,再让千年蛊出去瞧的时候,便如李半仙说的那般,血巫寨和黑水圣灵教的人都撤离了,不过却还是留下了一些鸣蛊在四周,帮着他们继续监视。
这些些许小事情倒是不用担心,到时候直接让千年蛊将那些鸣蛊赶走,等我们快速的离开之后,再让千年蛊将他们赶回原来的位置就好。
有时候蛊毒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人。
翌日半夜时分,众人辞行了战雄寨的大巫熊延和旬裳妹子等人,旬裳妹子听说我们要离开,还有些依依不舍,问周一阳还回不回来,眼泪汪汪的样子着实可怜,周一阳只说了一句有缘再见,然后还送了他一件随身携带的玉器当做礼物,估计价值不菲。另外我还从乾坤八宝囊里拿出来了大量的生活物资都给了战雄寨,以作报答,并且提醒熊延大巫,这些东西的包装袋用完之后记得埋起来,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然后我们悄悄的从战雄寨的一处秘密的逃生通道离开了,千年蛊给我们打了头阵,将拦在路上的那些鸣蛊都赶到了一侧,我们离开之后,才又重新让它们折返了回来。
离开了战雄寨,前面的路便十分坦荡了,不过我们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放出了小萌萌,沟通方圆几里之内的鬼物,帮我们打探四周的情况,一旦发现哪里有人,我们好及时躲避。
我们来的时候,对四周的情况大体的有一个计划,知道袁朝晨目前在金三角一个叫做清盛的小城之中,也知道大体的方位,但是具体在哪,人员布置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些蝶公子全都门儿清。
据蝶公子所说,这个叫做清盛的小城距离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大约有两三百公里,大部分的路程都是茫茫的热带雨林,这路程并不好走,不通车辆,只能步行,估计要走个四五天的路程,这期间也经过大大小小许多寨子和村落,这也是我们必须要避开的,因为这些地方都有可能分布黑水圣灵和血巫寨的人。
出了战雄寨,我们走了没多久,众人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是一直跟随在我们身边的老马,这小子跟在我们身边当翻译,帮了我们不少忙,如今事情完成了,我们又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便不需要老马再跟着我们了。
因为这次去金三角找袁朝晨,并不比血巫寨容易,袁朝晨所在的那个地方,是他岳丈昆桑驻扎,是金三角势力最大的军阀,兵马过万,用的全都是现代化的火器,这些且不说,更有黑巫僧蛊师无数,一旦我们打起来,刀枪无眼,老马说不准便丢了性命。
这些天,老马也都知道我们谈论的事情,明白我们做的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当我们说要放他离开的时候,老马当即就对我们一番千恩万谢,还说认识了我们几位爷,是他老马一辈子的福气,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周一阳拍着老马的肩膀道:“老马,其实你身体的蛊早就被解开了,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再害你,可是你离开之后,遇到任何人都不许提起我们的事情,要不然穷追万里,必然要你性命。”
:。:.
袁朝晨看向了蝶公子,脸上带着一抹耐人寻味儿的笑容,淡淡的说道:“那蝶公子这次来我们这里,到底用意何在,我还是没有搞清楚,还请蝶公子明示。”
蝶公子正色道:“实不相瞒,在我跟吴九阴过招的时候,曾经偷偷的使了一个小手段,在吴九阴的身上下了一点儿蛊,这种蛊无色无味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却能够锁定吴九阴的踪迹,自从吴九阴被他高祖爷救走之后,我带着一批人一直追踪他的下落,发现他们是往你们在这边走的,我便来你们这里提醒你一下,因为我觉得吴九阴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应该就是你了。”
听完蝶公子这番话,袁朝晨不光是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身而起,突然拍了拍手,说道:“蝶公子,你知道刚才我见的人是谁吗?”
蝶公子一愣,便道:“袁将军,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袁朝晨笑着,朝着身后看去,但见大厅的一侧突然走出来了几个人,为首的竟然是血巫寨青龙长老的那个女弟子仓黎。
一看到她出现在这里,我们都是一愣,就连蝶公子也显得十分吃惊。
“小师妹……”蝶公子脱口而出。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这里?”仓黎眯起了眼睛,看向了蝶公子。
而我此时突然发现,就在仓黎的身边,有一个大和尚,穿着一身金色的僧袍,年岁看上去有八十岁左右,走路龙庭虎步,一看便是了不得的高手。
正在仓黎和蝶公子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袁朝晨突然朝着蝶公子那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蝶公子,你没有想到吧,这也太巧了……”
说话间,我突然看到袁朝晨的袖子里寒芒一闪,隐约有刀光浮现,一看到这里,我便知道糟糕了,我们肯定是露出了马脚,袁朝晨这是要杀死蝶公子的节奏,然而蝶公子此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仓黎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袁朝晨的小动作。
时不待我,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墨迹了,拖的越久,对我们这边越是不利。
当下,我伸手进入了乾坤八宝囊,一下将他们几个人的法器全都摸了出来,同时连着两个迷踪八步快速的闪到了蝶公子的身边,朝着袁朝晨一剑就刺了过去。
可是那袁朝晨似乎早就防备了我,我这一剑正好被他袖筒里的匕首给挡住了,直接将那袁朝晨给反震了回去。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那些兄弟已经各自接到了法器,“呼啦”一声全都朝着袁朝晨这边围了过来。
“你们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们几个要过来,你们瞒天过海,却瞒不住我的眼睛,我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袁朝晨后退了几步,丢掉了匕首,一下便将那浑身冒着黑气的噬魂棍给亮了出来。
此时蝶公子也被我一把拉住,往后扯了几步。
“袁朝晨,我就知道肯定瞒不住你,不过能够找到你,我们的目的就完成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将脖子生出来,将我砍一下就行了……”我沉声道。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蝶公子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以为我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傻么?你一出现在大门口,我便发现不对头儿,你身边正好跟着六个人,而这次吴九阴他们一共也来了六个,除了九阳花李白之外,剩下的便是那青城山的岳强了;这只是其中一个小疑点,微不足道,关键是你的事情我早就有所听闻,你小师妹仓黎说,你是第一个遭遇的吴九阴,然后没多久,血巫寨便出了乱子,很明显,吴九阴便是被你带上血巫寨的,吴九阴他们几个人的实力我是最了解不过,就凭你,能够从他们六个人的手中逃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连你师父青龙长老都能杀掉,还能让你活着逃回血巫寨,简直就是痴人做梦;这还不算,你刚才说你在吴九阴身上下了一种什么可以追踪的蛊,这更是无稽之谈,据我所知,九阳花李白中的那个周一阳,身上可是有一种绝世奇蛊叫做千年蛊,稍微有一些蛛丝马迹都不可能逃脱那千年蛊的法眼,就凭你那点儿微末的手段,还敢在我面前显摆?”袁朝晨十分得意的说道。
果真不出我所料,我们所做的一切,袁朝晨都尽收眼底,这些蒙骗人的谎言偏偏别人还可以,怎么可能骗得了智乎于妖的袁朝晨,是我们太小瞧他了,再一次低估了他的能耐。
不过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想要蒙骗他,因为我们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见到他,杀了他!
“大师兄……真的是你将他们引上了血巫寨,杀了师父?这是为什么?!”仓黎怒视着蝶公子,眼睛通红,水雾迷离了眼眶,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是我带他们去的……我要报仇,青龙杀了我的父母,这些年我认贼作父,早就想要杀了他了……”蝶公子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而这会儿的功夫,大厅之外已经开始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朝着这边涌了过来。
我朝着端坐在大厅中央的昆桑看了一眼,但见他依旧端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显然是没有将我们这群人放在眼里。
或许在昆桑的眼中,我们就是一群自找死路的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据,现如今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墨迹什么,弄死他!”花和尚怒喝了一声,手中的紫金钵便朝着袁朝晨的脑门上砸了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挥舞起了法器,朝着袁朝晨一哄而上。
而袁朝晨不急不慌,刚才跟仓黎一起出来的那个身穿金色僧袍的和尚却一闪身挡在了袁朝晨的身前,一抖手便将脖子里的念珠朝着我们几个人砸了过来。
那念珠一飞出,便变的无比巨大,跟个篮球一般朝着我们分别撞了过来。
:。:.
从此人口中,我们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
起码我们证实了一点,那就是袁朝晨和昆桑等人已经认定我们被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炸药给炸死了,这会儿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昆桑将军府之中这会儿正是戒备松懈的时候,袁朝晨也卸下了所有防备,此时不动手,那更待何时?
“动手吧,弄死他们!”白展道。
“那这些人怎么处置?”岳强看了一眼屋子里横七竖八躺在屋子里的人,沉声问道。
“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咱们换在自己身上,将这些人给放一把火烧了吧,昆桑的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寻常也是无恶不作之辈,要不是这次被咱们撞见,那两个女娃儿肯定就被他们给祸害了。”李半仙道。
说动手就动手,蝶公子很快就放出了蛊毒,一大片蝴蝶从他身上飞了出来,然后分别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在那些卫兵的身上下了蛊毒,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那些人全都中毒而死,一个个脸色铁青,七窍流血,死的无比凄惨。
我就纳闷了,蝶公子身上的那些蝴蝶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跟变戏法似的,一招手,那些五颜六色的蝴蝶就从他身上飞了出来,不愧是蝶公子,这蝴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过蝶公子这般手段对付一般人绝对堪称恐怖,像是我们几个便没有那般容易拿捏。
将那些人全部毒死之后,我们将衣服给扒了下来,尸体归拢在了一处,然后我将二师兄给放了出来,二师兄一口真火精元过去,将那些尸体全都给点着了,一分钟不到的光景,那些尸体全都化作了灰烬,烧的全都变成了一堆白色的骨灰。
至于那两个被他们掳来的女孩儿,之前被我用迷药给迷晕了过去,这迷药也是有时限的,三个小时之后,他们便会自己醒过来,哪里来的她们就回哪里去,这边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将那些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我们换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此时也都带着人皮面具,倒也不用再怎么伪装,只是将他们的枪械全都拿了起来,背在了身上,大摇大摆的便走出了这间破败的院落。
此处离着那昆桑的府邸并不远,也就两里多路,外面正是夜晚,清盛这座小城之中热闹非凡,夜生活十分丰富,大街上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道路两侧还有不少店面在营业,路边也有摆摊的,卖的都是各种小吃和水果,但是晚上的这条街上明显跟我们白天来的时候不太一样,白天虽然也能看到不少来回走动的昆桑的部下,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么多,差不多一小半都是穿着跟我们一模一样军装的人在来回走动,有些看到我们还老远的打着招呼,很是熟络的样子,就跟我们认识他们似的。
我们很是低调的绕到了昆桑的将军府周围,在府邸的门口晃悠了片刻,发现门口还是有几十个人在站岗放哨,我们如果从正门进去,肯定免不了要经受一番查问,到时候我们肯定是一问三不知,所以我们都觉得从正门进去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
随后,我们几个人便改变了方向,开始绕着昆桑的将军府远远的转悠了起来,感觉就跟一拨在巡逻的队伍一般。
这地方的军人装扮的人太多了,也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到我们这边。
我们花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有将昆桑将军府给转悠过来,不过却发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昆桑的将军府四周的院墙高且不说,而且还架设了高压电网,想要翻墙过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边差不多都快转悠完了,我们几个人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便开始商议起了如何进入这昆桑将军府的事情,周一阳提议说他可以破开电网,然后我们从院墙上直接翻过去,因为他的螭吻骨剑并不畏惧高压电网,而且还能吞噬那高压电网中的电力。
李半仙很快就拒绝了周一阳的提议,说如果是那样做的话,这昆桑将军府的电力会受到破坏,对方肯定会有所察觉,虽然现在将军府放假三天,但是正常的运转还是有的,我们不可大意。
随后众人又提出了很多大胆的想法,花和尚最是直接,说直接从正门杀进去便是,反正袁朝晨不可能再布置什么法阵能够控制住我们,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最容易打草惊蛇,万一袁朝晨根本就不跟我们正面对敌,听说我们又折返了回来,直接逃走了咋办?
众人商议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周一阳又到:“不如这样,我放千年蛊进去转一圈,让它看看四周哪个地方最为薄弱,咱们再想办法如何?”
目前来说,也只能这样做了,接下来,周一阳一拍胸口,那千年蛊便飘飞了出来,直接朝着昆桑的将军府飞了过去,而周一阳直接闭上了眼睛,掐了几个法诀,便不再言语。
周一阳能够通过特殊的法门,跟千年蛊共用一双眼睛,千年蛊能够看到什么,他便能够看到什么,也是十分神奇。
我们在离着昆桑将军府不远的地方耐心的等待,半个多小时之后,千年蛊飞了回来,周一阳很快也睁开了眼睛,跟我们说道:“这昆桑的将军府很大,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固若金汤,刚才我借助千年蛊的眼睛观察了一下,发现在昆桑将军府的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有一个后门,而且还是做的一个隐形门,跟墙体浑然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守着那后门就只有一个人,是一个修为很不错的老者,我想咱们应该能够从那个老头儿身上寻找突破口。”周一阳道。
听到周一阳这般说,我顿时灵机一动,笑着说道:“若是只有一个人看守后门那就好办了,我让萌萌出面,附身在那老头儿的身上,让它给咱们开门如何?”
:。:.
一道紫色的剑气喷薄而出,正好撞在艾金头领的钢刀之上,将他崩飞了出去,不等那艾金头顶的脚步站稳,从我身上便飞出了一个胖虫子,朝着那艾金头顶的身上狠狠撞了过去,那艾金头领大惊失色,正要躲闪,不料从一侧一道猩红煞气又朝着他席卷而来,这一下弄的那艾金头领顾头顾不了尾,而我再次举剑而上,却再次被那巴经上次给拦住了去路。
就在这时候,萌萌化作的一道猩红煞气正好奔到那艾金头领的身边,分散了艾金头领的注意力,而千年蛊顺势长驱直入,一下便狠狠撞入了那艾金头顶的胸口。
千年蛊一进入那艾金头领的身体,他所有的防备瞬间土崩瓦解,在我跟那巴经上师过招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那艾金头领身子一软,像是面条一样栽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体快速的肿胀,肿起了一个个鹌鹑蛋大小的疙瘩起来,然后那大大小小的疙瘩爆裂开来,便有无数蛊虫从那艾金头领的身体里快速的爬了出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快速的爬了过去。
袁朝晨和陈雨以及尸鬼婆婆,在这危难关头,根本顾不得那昆桑的女儿,只顾着自己逃命。
但是他们奔到门口的时候,很快被周一阳给堵在了门口,两边二话不说,直接便打了起来,这时候,但听得那尸鬼婆婆有些歇斯底里的冲着袁朝晨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赶紧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师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替你们拦住他们,你们两个能跑多远是多远,千万不要管我……”
那尸鬼婆婆借胎转生之后,个头儿很小,但是她一身的修为似乎看上去依旧十分厉害,而且此时的她,比我当初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估计是施展了那化魔之法,吞噬了很多高手的修为才会如此,他们师徒几个人都喜欢搞这些歪门邪道。
尸鬼婆婆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竭尽全力抵挡住了周一阳,那尸鬼婆婆身上黑气弥漫,双手掐诀之间,一个个冤魂厉鬼呼啸而出,朝着周一阳身上扑了过去,而周一阳则祭起了螭吻骨剑,让剑身之上雷意流转,长剑呼啸之间,凡是敢上前来的那些鬼物,皆被那至刚至阳的雷意所伤,瞬间魂飞魄散。
“师父……”陈雨大喊了一声,想要扑上去帮尸鬼婆婆,但是袁朝晨一边捂着血流不止的胳膊,一边恶狠狠的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便朝着陈雨大声道:“小师姐,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吴九阴外面还有好多援手。”
“那师父怎么办?”陈雨有些慌张的说道。
“师父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着,袁朝晨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了陈雨,便朝着外面拉扯。
陡然间,那昆桑的女儿从昆桑的尸体上爬了起来,朝着袁朝晨那边奔了过去,晃动着一身肥肉,惊恐无助的说道:“朝晨……你不管我了么……我要跟你走,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你说过的,要跟我永远不分开……”
“死肥婆,去死吧,我是看在你爹的实力才会跟你在你起,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眼看着那胖女人快要奔到袁朝晨身边的时候,袁朝晨突然摸出了噬魂棍,一下朝着那昆桑的女儿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昆桑的女儿惨叫了一声,被打的血肉模糊,滚落在地,脑袋上的鲜血汩汩而出。
“袁朝晨……你好狠的心啊……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昆桑的女儿伸出了手,虚空朝着袁朝晨抓去,那手指是伸了两下,微微颤抖,很快便一倒头直接没了声息。
我去,这袁朝晨真是禽兽不如,不管自己的师父也就罢了,竟然还将自己的妻子亲手给打死了,而且他妻子已经有了身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对于昆桑女儿的话,袁朝晨恍若未闻,直接丢下了尸鬼婆婆,拉着陈雨便朝着外面奔去。
“小萌萌……千年蛊,你们一定要拦住袁朝晨的去路,千万不能让他们给跑了!”我朝着萌萌大喊了一声道。
萌萌点了点头,然后便化作了一道猩红煞气,跟千年蛊一起朝着外面快速的飘飞而去。
现在我还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了,李半仙和花和尚他们估计正在跟外面的那群喝酒的人打的火热,外面的那些人也不乏有很多高手,不过一个个都喝的醉醺醺的,战斗力应该不是很强,而我们又是突然袭击,给他们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昆桑的手下对我来说死不死无所谓,我要的仅仅是那袁朝晨的性命,他若不死,我一刻也不得安宁。
想到这里,我便加快了进攻,朝着眼前的那巴经上师猛砍了几剑,那巴经上师也是个厉害角色,手中的精钢铁锤起码有百十来斤重,与我的法器撞在一起,每一次都是一溜火星带闪电,能够被袁朝晨看中,请来过来对付我的,必然是袁朝晨十分器重之人,果真有两下子。
与这巴经上师一连过了十几招,我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就担心袁朝晨和陈雨再跑了,下一次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他们。
当下,我直接对那巴经上师用上了很重,当我一剑将那巴经上师荡出去之后,紧接着便施展出来了一招玄天剑决中的风虎云龙出来,地煞之力滚滚而出,一道磅礴的李强将屋子里的地板砖都掀飞了起来,朝着那巴经上师轰然而去,那巴金大师大喝了一声,手中的铁锤猛的往地上一砸,想要阻止这地煞之力,不过这力量太猛了,那巴经上师并无法阻止,一下便被崩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然后滑落了下来,然后我连着两个迷踪八步来到了他的身边,不等那巴经上师起身,我一伸手,虚空一抓,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旋即施展开来,一股吞噬之力迅速的蔓延开来……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扑倒男主好饥_渴!!在线看:!!.
花和尚的脑洞很大,思维迥异于常人,这小子以前也不贪财啊,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搜罗那昆桑的金银财宝了呢?
我们也不太懂老花此时的想法,不过他既然想去逛逛,我们也不拦着他,只要不关键时刻掉链子就好。
在我们出发之前,千年蛊便在每一个人身上都做了标记,就怕的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有人走散了,然后千年蛊便可凭着在每一个人身上种下的标记找到我们,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等花和尚和岳强走了之后,我和周一阳紧接着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搜寻千年蛊和萌萌的身影,这一闭上眼睛,很快就感受到了它们的踪迹。
其实,小萌萌和千年蛊离我们并不远,连二里路都不到,并且就在昆桑的这个府邸之中。
通过萌萌的眼睛,我看到千年蛊和小萌萌正好被堵在了一栋三层建筑物的外面。
在那建筑物旁边聚集着上百号人,其中便有血巫寨的仓黎和他带着的几十个厉害的巫师和蛊师,另外还有一群黑巫僧,皆是昆桑的手下。
便是仓黎带着的那十几个巫师和蛊师,拦住了千年蛊的去路,这些血巫寨的人,对于巫蛊最是了解不过,他们虽然无法降服千年蛊,但是却可以有办法阻止千年蛊朝着他们这边靠近,而萌萌则祭出了一大片鬼兵鬼将,跟那些黑巫僧和蛊师们厮杀。
当我借助萌萌的眼睛看到那边的情况的时候,就只看到袁朝晨和陈雨的一个背影,身形一晃,便钻进了那个三层的建筑物后面。
我看到了这些情形,周一阳自然也能够借助千年蛊的眼睛看到一切。
我们两个人几乎在同时睁开了眼睛,彼此对望了一眼,李半仙便焦急的催促道:“怎样?找到他们了吗?这次千万不要让袁朝晨逃走了,要不然后患无穷!”
“他们没有走远,就在这将军府中,而且好像是钻进了一栋房子里面。”周一阳蹙起了眉头道。
“别耽误了,赶紧过去瞧瞧,我估计黑水圣灵教的人应该马上就过来了,在那乍鲁蓬到来之前,咱们必须要杀了袁朝晨才行。”李半仙看上去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焦急,连声催促道。
众人自然不敢耽搁,招呼了一声之后,快步朝着袁朝晨逃走的那个方向而去。
用了不到五分钟,我们便来到了位于昆桑将军府深处的一个角落之中,不远处有一栋三层建筑物的房子,这建筑物看上去十分普通,房顶是平的,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也不知道袁朝晨为什么带着陈雨来到这个地方。
而我们几个人一来到这处所在,原本堵在门口阻拦千年蛊和小萌萌的那些人突然就做了鸟兽散,有的朝着两侧逃跑,也有些直接钻进了那三层建筑物之中。
期间,我看到了血巫寨的仓黎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们这边一眼,也转身进入了那建筑物之中。
当我看向仓黎的时候,突然才想起了一件事情,当初我和萌萌装扮成送酒的卫兵进入牡丹堂的时候,仓黎便在其中,我一掌将昆桑给拍死之后,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便没有了仓黎的踪影,也就是说,当初她看到情况不妙之后,第一个就逃走了,比袁朝晨逃的还要快。
怪不得青龙长老要这仓黎继承自己的衣钵,这也是不无道理的,这个女人的心机也不一般。
千年蛊和萌萌没有了阻拦,便也朝着那三层建筑物里面飞了进去。
白展二话不说,首当其冲,便也要钻进去,此时老李突然大喊了一声道:“小白,别先过去,小九,一阳,将千年蛊和小萌萌叫回来。”
其实不用老李招呼,我和周一阳也看出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在我们来之前,门口处的这些人做出一副誓死抵抗的模样,死活不让萌萌和千年蛊踏入一步,而我们一来,对方的人就全部撤走了,让我们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是去追那些刚才对付千年蛊的那些人呢,还是留在这里想办法进去寻找袁朝晨?
李半仙站在这栋建筑物的门口来路走动了一圈,然后便跟我道:“小九,你和一阳去这建筑物的后面瞧瞧,看看有没有后门。”
我和周一阳应了一声,分别收回了千年蛊和萌萌便朝着这建筑物的后面走去。
这座建筑物十分老土,但是面积很大,我和周一阳绕到了后面一看,发现什么都没有,跟普通的楼房没有什么两样,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我看向了跟在身边的小萌萌,问道:“萌萌……什么情况?”
“小九哥哥……我和千年蛊一路追到这里,然后就遇到了门口的那些人,紧接着就打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让我们追的人跑进了这栋楼房,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小萌萌道。
后面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便招呼了周一阳重新绕回到了前面。
我完全可以断定,这个三层建筑物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儿,要不然袁朝晨绝对不会跑到这里面来,他要逃走的话,肯定不会钻进这里面去,之所以非要钻进这里,无非有两种情况,第一,这里有逃出去的秘密通道,让我们不方便最终;第二,这栋房子里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可以要了我们的命,袁朝晨断定我们不敢进去。
亦或者,两者兼有,反正袁朝晨不会坐以待毙,白白等着我们过去砍他的脑袋。
跟袁朝晨打交道这么久了,此人的心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肯定是在耍什么手段。
李半仙在门口又走了两圈,此时已经摸出了罗盘,对着这建筑物盘算了三圈,最后回过头来跟我们说道:“刚才我瞧过了,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发阵布置,也感受不到场波动,不过袁朝晨钻进了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咱们千万不要再上了他的当,这小子太阴险了。”
“老李,你觉得是不是袁朝晨在这里布置了一个空城计,这房子下面会不会有通往外面的密道,他这样做就是故意吓唬我们?”白展道。
:,,gegegengxin!!.
“老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磨磨唧唧,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分头行动,你和小白和岳强走水路,我们从上面走,负责吸引敌人的火力。”花和尚道。
“老花你错了,不是咱们吸引火力,而是让老李他们吸引火力,所以,老李他们的任务很艰巨,并不比我们轻松多少。”周一阳道。
老李很快就明白了周一阳的用意,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意思是在我们走水路的途中,出来搞些事情,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我们可以借助避水珠随时潜入水中逃脱,让敌人束手无策?”
“就是这个意思,阵仗要搞大一点儿,得手就撤,不要恋战,这样大部分人都去追你们了,我们前面的路就更好走一些。”我补充道。
原本还有些不太乐意的白展和岳强听我这般解释,顿时脸上就浮现出了笑意。
“小九哥,保证完成任务,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做的非常精彩。”岳强有些小兴奋的说道。
众人很快分工明确,然后我们便将他们三人护送到那条大河旁边,李半仙拿出了避水珠,往水里一抛,那避水珠立刻便悬浮于水面之上,形成了一种类似于气泡一样的东西。
这般情形,让那蝶公子惊讶的目瞪口呆,感叹于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法器。
李半仙叮嘱我们一定要小心,让后便和白展以及岳强钻入了那避水珠之中。
避水珠在李半仙的操控之下,缓缓的沉入水中,很快不见了踪影,随后我们四个人也转身离开了这里,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将身上穿着的军装脱了下来,直接一把火给烧了。
当初在昆桑的将军府中搞事情的时候,我们便是穿的这身行头,现在还穿着的话,目标就太过于明显了,所以只能再换上一身行头,还好,这乾坤八宝囊里我早就准备好了许多可以提供更换的衣服,当我从乾坤八宝囊里去取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已经开始变的空空荡荡的乾坤八宝囊,这会儿好像差点儿要被填满了。
此时才想起,花和尚曾经和岳强去搜昆桑的宝贝了,我便问那花和尚到底往乾坤八宝囊里装了一些啥,差点儿都给我塞满了。
花和尚颇有些得意的跟我们说,当时他带着岳强在昆桑的将军府走乱窜,一开始也不知道昆桑的宝贝在什么地方,后来看到昆桑的一群手下朝着后院一处地方聚集,老花才带着岳强过去瞧个究竟,这一去才知道,那些昆桑原本的手下,一看到昆桑死了,便也跟花和尚一个想法,想要瓜分了昆桑的财产,那那群人涌向的地方,正是昆桑的一个金库。
花和尚和岳强等那些人打开了金库之后,才一起冲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将那些人打的死的死,逃的逃,然后才在昆桑的金库中发现了很多宝贝,成箱成箱的金子,好几保险柜的美元,还有一些古董玉器,奇珍异宝,看的老花和岳强眼睛都直了,这两位哪里还会客气,直接将那些宝贝全都塞进了乾坤八宝囊里,由于东西太多了,最后都有些装不下了,两人才罢了手,又在我们斩杀昆桑的那个牡丹堂里逛了一圈。
值得一说的,岳强还在昆桑尸体的手腕上找到了一样宝贝,便是之前袁朝晨用的一个法器,叫做斗转乾坤破,跟我身上带的那个一模一样,当初第一次跟袁朝晨见面的时候,他便用过这个宝贝,还说是用的他岳父昆桑的,看来果真不假。
花和尚说那个斗转乾坤破他就让岳强自己收着了,毕竟也是他细心自己找到的,再者,岳强的修为跟我们几个比起来还是稍微有些不足,正好有了这个宝贝,也能给他帮不少忙。
对于这件事情,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大家伙都是兄弟,岳强跟我们来一趟,也不容易,理应给他一些好处。
我们几个人换上了新的行头,皆是黑色的夜行衣,这样便于我们隐藏身形,然后都加快了速度,朝着那原始森林的方向而去,在路上,我还问花和尚为什么突发奇想,要去搜罗昆桑的东西,花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突然想起五台山之上的庙宇很多都年久失修了,然而他们五台山又穷的可以,一群大和尚只知道清修,也没有什么收入,他就想为自己的师门做一些事情,用这比不义之财重修一下庙宇,也算是为师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一向吊儿郎当的花和尚能说出这番话,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不过一切皆在情理之中,就花和尚弄来的这些钱,估计修十个五台山都够了,到时候将这些东西转交给万罗宗,让他们帮着处置便是。
花和尚这小子也真有意思,既然有这个想法,跟我打一声招呼便是,我在万罗宗那边的钱财无数,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不过转念一想,花和尚也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或许他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替五台山找到这批修缮庙宇的资金。
借助黑夜的掩护,我们一行四人行色匆匆,速度很快,虽然后面一直都有追兵,头顶上也有直升机盘旋,但是我们几个人的修为都不错,能够很好的凭借地势掩藏身形。
几十公里的距离,我们很快便甩开了那些追兵,朝着那茫茫的原始森林进发。
眼看着我们离着那茫茫的丛林越来越近的时候,一直在前面给我们探路的小萌萌突然告诉我了一件事情,说前面有人,就在那林子的附近。
我们立刻停下了脚步,正想着从另外一侧绕开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儿哗啦啦的声响,好像是无数甲壳虫在爬动的声音,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身后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大群黑色像是屎壳郎一样的虫子,贴着地面,正快速的朝着我们这边爬了过来,一会儿的功夫,四面八方全都布满了这种蛊虫…….
周一阳一声惊呼,顿时将我们的视线再次吸引到了刚才被我砍翻在地,碎裂了满地尸块的黑巫僧的身上,结果我那么一看,顿时也惊讶的目瞪口呆,那些原本被我砍的七零八落的尸体,竟然快速的又融合在了一起,从地上再一次的爬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我去,真特么吓人。更新快无广告。
那些被我砍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原本就是杂乱无章的散落各处,左边一只胳膊,右边一条腿,不远处还有一颗脑袋,可是这会儿,这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好像受到了一股莫名力量的牵引,竟然再次拼凑在了一起。
没错,就是拼凑在了一起,原本是两具尸体,突然就拼凑成了一个人,你会看到那个人长着两个脑袋,四条腿,而且还有一颗脑袋还长在肚皮上,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这就是传说中恐怖的天尸降么?还真不是一般的邪门。
依旧是那那十几个黑巫僧从骑上爬了起来,以一种更为惊悚的形象展示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叹为观止,这尼玛是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符合常理啊,怎么会有这样的邪术存在。
可是不管怎样,我们也不可能束手待毙的,接下来,我再次催动了玄天剑诀,施展出那剑走龙蛇的招数出来,但见剑魂飞了出去,绕着那些变成怪物的黑巫僧飞了一圈,顿时血肉横飞,血流满地,那些中了天尸降的黑巫僧的尸体再次倒在了地上,只是这一次,那些尸体变的更加零碎起来,因为这是剑走龙蛇的招数,一把剑魂化作万千剑影,像是一个绞肉机一般在四周飞了一圈,那些尸体顿时被大卸八块,就看不到一具完成的尸体了。
“这下我就不信了,它们还能爬起来?”花和尚偏偏就不信这么邪,其实我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现实再一次的打脸,那些都已经零碎的血肉在我们的注视之下,竟然再一次的快速蠕动起来,在我们目瞪口呆之中,再次拼凑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拼凑在一起的那些尸体已经不是两具尸体拼凑成一块了,而是四五具尸体拼凑在了一起,那种诡异恐怖的形象简直无法形容了,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你眼前看到的只是一大坨肉块,在那肉块之上长着很多眼睛,探出了很多手和脚来,然后继续朝着我们这边移动,这一次,它们移动的速度更快了,每一坨肉块之中的嘴巴都会喷出各种颜色的毒气,继续朝着我们凶狠的扑来。
我去……我去……对方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没有用的……这天尸降受到的打击越大,实力就越强,毒性就愈加的猛烈,要不然也会仅仅排名在飞头降的后面了……”蝶公子看到那几坨大肉块朝着我们快速的奔过来,眼神看上去都有些绝望了。
而我依旧不信这个邪,每一门术法都有其弱点,不可能无懈可击,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罢了,我就不信这天尸降可是永生不熄,可是在接连不断的打击中不断的重生,这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
我大喝了一声,紧接着再次施展出了玄天剑诀中那白龙出水的招数出来,四面八方顿时有十几道煞气冲天而起,将那几坨圆滚滚的肉块直接崩飞上天,然后炸裂开来,无数血雨肉块像是下雨一般四散飞落,散落各处,花和尚还用紫金钵再次笼罩住了我们,房子那些血肉迸溅到我们的身上。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都已经这般零碎,难道它们还能够再次拼凑在一起?
不信邪偏偏就中邪了,我顶它个肺啊,那些四处崩飞的血肉竟然兀自颤动不已,互相之间再次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互相黏连在了一起,速度很快,先是中间的部分有一大坨肉,然后以那坨肉为中心,四面八方的血肉全都被快速的吸了过去,十几个黑巫僧的尸体,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块,圆滚滚的,还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只是长的全不是地方,尼玛,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我们,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去他大爷的……真特么邪门,蝶公子,这天尸降你知道如何破解吗?”花和尚有些慌了,脑门上都冒出了汗,有些惊恐的问道。
蝶公子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哪里知道,以前只是听说,也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催动天尸降这样恐怖的术法,这般厉害的术法,就连青龙长老都不会……”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并不能将这天尸降消灭,反而让其变的越来越强,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朝着我们滚了过来,速度还挺快,在那球形物体之上的十几个嘴巴发出了古怪的叫声和渗人的笑声,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估计要吓疯了不可……
在心惊之余,我连忙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和驭木青罡法,让那球形物体前面的地面之上快速生长出了草木藤蔓,以此来拦住那巨大球形物的道路,然而,那些疯狂身长的草木藤蔓也仅仅只是顿了几下,然后身上便分泌出了毒液,将那些草木藤蔓全都腐蚀的白烟滚滚,继续朝着我们这边滚了过来。
我们几个人看到这巨大的球形物体朝着我们快速的靠近,也禁不住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收拾这玩意儿了。
在后退之余,周一阳突然说道:“小九,你们几个帮我拦住它,我立马接引天雷,轰它几下再说,别管它是什么东西,肯定都会畏惧至刚至阳的雷意,我就不信天雷劈不死它!”
“好……”花和尚有些惊慌的说着,一下再次将那紫金钵朝着那球形怪物砸了过去,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当花和尚朝着它抛出紫金钵的时候,那球形怪物的中间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很像是一个张大的嘴巴,一下便将花和尚的紫金钵给吞了进去,然后闭合住了嘴巴。.
借着黑夜的掩护,我们一行四人如狸猫一般快速的在原始森林之中穿行,在天亮之前,我们必须要逃出更远的距离,一旦天亮了,敌人便会更好的追寻我们的踪迹,我们也会留下更多的线索。
其实,我们也并不是畏惧这些人,敌人的追兵虽然多,但是我们几个只要全力以赴,还是能够摆平的,只是我们不想这样做,一旦打起来,敌人会无穷无尽,要知道那昆桑的手下武装足有上万人,整个黑水圣灵教遍布东南亚,足有几十万,我们杀的过来吗?
一旦我们几个被敌人给缠住,那便是陷入汪洋大海之中,而最让我们忌惮的乍鲁蓬一旦找到了我们,我们的下场肯定十分凄惨。
且不说我们已经兵分两路,即便是全都合在一起,也肯定不是那乍鲁蓬的对手。
黑水圣灵教的头号人物乍鲁蓬,有跟我高祖爷一战的资历,我自问自己跟我高祖爷的修为相差甚远,根本无法与乍鲁蓬抗衡,所以我们只能逃,别无他选。
一口气,我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只顾着发足狂奔,等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在蝶公子的带领之下奔出了百里开外的距离,这一路之上,倒是十分太平,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只是脑袋顶上直升机一直飞来飞去,他们这般也是徒劳,这原始的热带雨林,草深林密,在直升机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哪里能够看到人。
即便是如此,我们一路之上也不敢停下来歇息,在蝶公子的带领下朝着隐蔽的小道而行,一路往战雄寨的方向而去,因为之前我们跟李半仙他们约好了,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在战雄寨集合,然后一同商量如何逃亡华夏的路径。
接下来白天的路程,我们依旧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到了战雄寨之后,我们就可以暂时的落脚歇一歇,然后想办法用千年蛊跟李半仙他们取得联系,白日里行走,要比晚上危险许多,因为在这片林子里已经出现了很多搜寻我们踪迹的黑水圣灵教和血巫寨的人马,不过周一阳放出了千年蛊,千年蛊可以通过这林子里的各种毒虫充当耳目,能够替我们侦查四面八方的情况,在敌人离着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远远的避开他们,从而躲避开了很多次与对方正面碰撞的机会。
一连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众人是在是疲乏的狠了,便在老林子里找一处山洞隐藏身形,让千年蛊控制一些蛊虫替我们站岗放哨,众人休息了几个小时,等天黑了之后继续赶路。
众人都是修行者,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休息几个小时的光景,便能快速的恢复体力,周一阳之前接引天雷,千年蛊也给他调养了一下身体,恢复的也挺好,就连蝶公子也被千年蛊给修复了一下伤势,一开始蝶公子死活不肯千年蛊钻进他的身体之中,他是怕极了这千年蛊,因为他曾亲眼看到很多人惨死在千年蛊这小东西的手中,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好不容易才消除了蝶公子的恐惧心理,让千年蛊给他调理了一番,伤势也好了大半,只是蝶公子的本命蛊被千年蛊给吞了,铁定没法还给他,只能等蝶公子以后清闲了,自己重新再修炼一个本命蛊了。
如此,又在老林子里走了两天两夜,我们终于走到了战雄寨的附近,跟我们料想到的不一样,战雄寨周围并没有黑水圣灵教和血巫寨的人把守,寨子一如寻常那般安静。
不过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我放出了小萌萌,让它飘到了战雄寨之中,找到了熊延大巫师,让他通知寨子里的人将寨子周围蛊毒设置都挪开,并且将寨门打开一条缝隙,将我们放进去。
小萌萌轻车熟路,进去没多久,寨门便悄悄的打开了,我们几个人悄无声息的闪身到了战雄寨里面,刚进去没多久,就看到熊延大巫师站在寨子里,热情的招呼我们过去。
在寨子外面我们并没有多说,直接跟着熊延大巫师到了他的吊脚楼里面。
紧接着,我便一拱手,跟那熊延大巫师道:“大巫……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几位不要客气,你们几个人是我们周围所有苗寨的恩人,你们做的事情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听说金三角的昆桑也被你们给杀了,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昆桑以前也没少欺压苗寨的人,很多小的苗寨被昆桑逼着种植毒品,这下好了,昆桑和青龙长老都被你们给杀了,以后压在苗寨弟兄们身上的两座大山都没了……”那熊延大巫十分客气的说道。
“大巫……我们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青龙长老和昆桑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血巫寨和昆桑的势力还在,我们也只能做那么多了……”花和尚笑着说道。
“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做了很多寨子里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我熊延大巫代表所有南疆苗寨的人对你们表示感谢了……”
熊延大巫跟我们客套了一番,然后问我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只好跟他说了实情,这次来战雄寨只是暂时落脚,等着跟我们的朋友汇合,我一直觉得,李半仙和白展他们通过避水珠,顺水而行,应该比我们速度快一些,早就到了战雄寨才是,然而并没有,熊延大巫说没有见过他们来过这里,这就有些奇怪了。
当晚,我们就在战雄寨住下了,那旬裳姑娘不知道听谁说的我们来了,特意过来看了我们,看向周一阳的目光火辣辣的,恨不得一口将周一阳跟吞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旬裳姑娘,周一阳便将千年蛊给放了出去,让它去寻找李半仙他们,之前我们怕走散了,特意让千年蛊在每一个人身上都种下了印记,即便是走散了,千年蛊也能寻着印记找到我们,等千年蛊飞出去之后,众人便只能暂且休息,一边等待千年蛊的回信。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网址:om
众人坐了下来,开始认真的商量起了对策。
老李的计划是按照上一次我们逃离东南亚的办法,再重新来一次。
这一次,对方肯定会在华夏与越南交界的地方布置重兵,说不定乍鲁蓬回亲自到场来对付我们。
在这原始森林之中,我们四处乱窜,东打一枪,西打一枪的,让敌人莫不清楚头脑,乍鲁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是不可能被我们牵着鼻子走,在这原始森林之中跟我们捉猫猫,他只有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才会真正的露面,将我们一举歼灭。
而他现在也无比确定,我那高祖爷并没有跟我们呆在一起,只要他遇到了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半仙现在给了我们三条路线,第一条是往东北方向行走,从桂省进入华夏;第二天是东行,从越南东边入海,从海路直达琼海省;第三条有些复杂,便是穿过越南和老挝的丛林,从滇西南方向进入华夏。
这三条路径会避开黑水圣灵教以及其他两派势力的主要兵力,不过也不能说是绝对的万无一失,毕竟我们这边想到了,黑水圣灵教和血巫寨的那帮人也不是傻子,肯定也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做。
其实,我们只要不正面遇到乍鲁蓬,无论从哪一个方向都可突围出去,敌人摸不清楚我们的计划,我们也同样搞不清楚对方到底对我们部署了什么计划,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首先走海路这一条有些不太行得通,因为上一次我们就是走的海路,敌人肯定会有所防备。
从越南东北部入桂省也有些危险,毕竟都在越南境内,那只剩下最后一条还算是保险的路径,便是从老挝进入滇省西南部。
我们计划了将近一个小时,讨论了很多,老李还是觉得不太安稳,他觉得乍鲁蓬这次铁了心是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了,我们必须要找到外援接应我们,最好是能找到华夏官方出面。
可是这鬼地方,电话根本打不出去,我们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络,去哪能找到外援呢?
周一阳很快出了一个主意,说是可以让千年蛊附身在一只鸟儿的身上,在鸟的腿上绑上一封信,找到我们来时万罗宗跟我们接触的那些人,将消息给递过去,让万罗宗帮着我们联系官方的人。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李半仙也觉得不妥,因为现在我们只是猜测黑水圣灵教和其余两方势力会在边境线附近埋伏我们,这个也不好说,万一对方并不是这样计划的,给我们来了一个突然袭击,而那时候千年蛊不在我们身边,会让我们的战斗力大大降低,千年蛊可是一个大杀器,少了它,我们就等于少了一个绝顶高手帮忙,实在是不妥。
其实,我也有想过让萌萌过去,可是萌萌这样一个鬼物,目标太明显了,那三方势力不少厉害的修行者,尤其是那些黑巫僧,对于萌萌这样的鬼物最是敏感,怕是萌萌被它们给活捉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个眉目,但是我们这样硬闯实在是有些不妥。
兀自思量了片刻,我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我差点儿就忘记了,当初在茅山第一次跟茅山的掌教龙华真人见面的时候,龙华真人除了给了我几张金色的风遁符之外,还给了我好几张传音符,当初我将几张传音符留在了我父母那边,如果我父母那边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将那传音符烧了,我这边便能够接到他们的消息,立刻便能赶往茅山。
这传音符是彼此勾连的,同样,我这边如果烧了传音符,我父母那边也能够接收到我的信息,这是最为简单的一种沟通方法。
千里传音,一符即达。
但是要想画出这种符箓,是十分消耗灵力的,茅山掌教龙华真人也只给了我几张,我将一半都留在了我父母那里,以备不时只需,自己这边也留了几张。
这些符对我来说都十分珍贵,我一直不舍得用,差点儿都忘记了,若非到了这种极度窘迫的境地,我也想不起来这几张传音符的事情来。
随后,我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几个人,众人都十分高兴,说再好不过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看着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将那几张传音符从身上摸了出来,点燃了一张,趁着那传音符烧着的时候,我便将我想说的话告诉了我的父母。
大体的意思是,我这边有困难,让我父母联系茅山掌教龙华真人或者鬼门宗的龙尧真人,让他们通知特调组的人在老中边境的帕卡和勐腊交界的地方接应我们,最好也能通知一下万罗宗的人。
在那传音符完全烧化之前,必须要将所说的话全都传递出去,一旦那传音符熄灭了,说的话就传不过去了。
当初我给他们这传音符的时候,便叮嘱他们随身携带,而我父母都有早起的习惯,这张传音符他们肯定能够接收到。
当我将我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之后,那传音符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在此时,突然从那燃烧着的传音符的方向传来了我爸的声音,他道:“放心吧小九,我一定把这事儿告诉龙华真人,你在外边小心一点儿,有时间就过来一趟,你妈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传音符突然就熄灭了,化作了灰烬,烟消云散。
当听到我爸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这才知道,这符不光是有传音的功能,还能接收到回复,这也太神奇了。
蝶公子看到这般情景,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连声说着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候比较细心的花和尚突然摸着脑门说道:“小九,我发现一个问题,你家老爷子表现的十分淡定,好像对这事儿并不陌生,你家老爷子是不是也懂得一些修行啊?”
我连忙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我爸倒是会些拳脚,哪里懂什么修行,他要是懂的话,我这些年还能看不出来?”.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擦********,********这********一********路********走********来********,********我********们********何********其********小********心********,********就********这********样********,********还********是********被********人********给********阴********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关********键********是********我********们********两********怎********么********被********人********阴********的********都********不********知********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不********是********说********西********南********局********,********而********是********说********那********些********黑********水********圣********灵********教********的********人********,********是********如********何********判********断********出********我********们********逃********走********的********方********位********,********从********而********锁********定********我********们********的********目********标********的********。********<********b********r******** ********/********>********<********b********r******** ********/********>********&********n********b********s********p********;********&********n********b********s********p********;********&********n********b********s********p********;********&********n********b********s********p********;********有********千********年********蛊********和********萌********萌********在********,********既********可********以********防********人********也********可********以********防********蛊********,********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们********会********从********西********南********方********向********逃********走********的********呢********?********<********b********r******** ********/********>********<********b********r******** ********/********>********&********n********b********s********p********;********&********n********b********s********p********;********&********n********b********s********p********;********&********n********b********s********p********;********顿********了********一********下********,********我********又********问********道********:********“********老********金********,********你********说********我********们********从********勐********腊********逃********走********的********路********线********,********是********不********是********西********南********局********的********苏********炳********义********泄********露********给********黑********水********圣********灵********教********的********?********”********<********b********r******** ********/********>********<********b********r******** ********/********>********&********n********b********s********p********;********&********n********b********s********p********;********&********n********b********s********p********;********&********n********b********s********p********;********金********胖********子********迟********疑********了********片********刻********,********才********道********:********“********这********…********…********这********个********我********也********不********敢********妄********下********结********论********,********按********说********特********调********组********的********人********,********那********可********是********官********方********的********人********,********跟********邪********教********分********子********接********触********,********乃********是********大********忌********,********苏********炳********义********应********该********不********会********这********么********没********有********底********线********吧********?********”********<********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可********不********好********说********,********咱********们********跟********鲁********东********苏********家********的********恩********怨********太********深********了********,********他********三********弟********便********是********死********于********小********九********的********手********中********,********就********在********苏********炳********义********的********面********前********,********被********小********九********给********砍********了********脑********袋********,********苏********炳********义********简********直********是********恨********透********了********我********们********几********个********人********,********这********样********的********大********仇********,********苏********炳********义********估********计********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李********半********仙********沉********声********说********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几********位********爷********,********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你********们********还********是********想********想********一********会********儿********该********怎********么********脱********身********吧********,********虽********然********我********们********这********边********派********去********了********霸********刀********王********傲********天********过********去********,********也********是********杯********水********车********薪********,********人********家********是********拿********钱********办********事********儿********,********脑********子********也********不********傻********,********明********知********道********是********过********去********送********死********,********他********们********是********绝********对********不********会********往********前********冲********的********,********除********了********我********们********万********罗********宗********能********过********去********照********应********一********二********,********你********们********是********别********指********望********特********调********组********能********过********去********帮********忙********了********,********估********计********苏********炳********义********已********经********将********京********城********大********内********派********来********的********高********手********都********带********走********了********,********别********的********特********调********组********的********人********也********插********不********上********手********,********你********们********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金********胖********子********显********得********比********我********们********还********要********着********急********,********也********是********煞********费********苦********心********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那********你********们********那********边********有********没********有********通********知********我********爷********爷********那********边********,********这********事********儿********他********肯********定********能********插********的********上********手********。********”********我********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通********知********了********,********可********是********没********有********用********…********…********你********家********老********爷********子********好********像********在********京********城********开********什********么********重********要********的********会********议********,********一********直********联********系********不********上********,********我********们********也********通********知********了********鲁********地********的********李********战********峰********李********局********长********,********他********也********十********分********着********急********,********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战********峰********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估********计********也********是********苏********炳********义********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将********李********局********长********的********援********军********给********支********走********了********,********你********们********现********在********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你********说********说********…********…********这********事********儿********弄********的********,********乐********宗********主********现********在********急********的********也********还********没********睡********觉********呢********。********”********金********胖********子********无********奈********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好********了********…********…********金********老********哥********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自********己********想********办********法********就********是********,********不********会********有********事********的********。********”********我********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你********们********一********定********要********小********心********啊********,********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可********是********听********说********,********这********次********黑********水********圣********灵********教********的********教********主********乍********鲁********蓬********也********很********有********可********能********过********来********了********,********而********且********这********次********来********的********人********,********全********都********是********黑********水********圣********灵********教********、********血********巫********寨********、********金********三********角********这********三********方********势********力********中********精********英********中********的********精********英********,********十********分********难********缠********,********万********罗********宗********花********了********不********少********力********气********才********查********到********的********这********些********事********情********。********”********金********胖********子********又********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了********,********我********们********会********想********办********法********脱********困********的********。********”********<********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跟********金********胖********子********招********呼********了********一********声********,********由********于********时********间********紧********迫********,********也********就********没********再********多********说********,********直********接********挂********掉********了********电********话********。********<********b********r******** ********/********>********<********b********r******** ********/********>********&********n********b********s********p********;********&********n********b********s********p********;********&********n********b********s********p********;********&********n********b********s********p********;********所********有********人********都********听********到********了********金********胖********子********的********话********,********众********人********的********脸********色********全********都********黑********了********下********来********。********<********b********r******** ********/********>********<********b********r******** ********/********>********&********n********b********s********p********;********&********n********b********s********p********;********&********n********b********s********p********;********&********n********b********s********p********;********李********半********仙********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小********九********啊********,********我********当********初********就********提********醒********过********你********,********苏********炳********义********这********个********人********最********好********不********要********得********罪********死********了********,********这********下********好********了********,********毕********竟********他********是********官********方********的********人********,********想********要********整********治********咱********们********,********有********的********是********办********法********,********他********只********要********找********到********了********机********会********,********一********下********就********能********将********我********们********给********整********死********。********”********<********b********r******** ********/********>********<********b********r******** ********/********>********&********n********b********s********p********;********&********n********b********s********p********;********&********n********b********s********p********;********&********n********b********s********p********;********“********老********李********,********都********到********这********时********候********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还********是********想********想********咱********们********该********如********何********脱********困********才********是********。********”********花********和********尚********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身********边********的********几********个********人********开********始********议********论********了********起********来********,********而********我********的********脑********子********里********却********在********想********一********件********事********情********,********当********初********我********跟********我********老********爸********用********传********音********符********传********递********消********息********的********时********候********,********确********切********的********将********我********们********计********划********从********什********么********地********方********进********入********华********夏********的********路********径********全********都********告********诉********了********他********,********这********件********事********情********是********不********会********错********的********,********苏********炳********义********没********有********在********这********个********地********方********接********应********我********们********,********完********全********就********是********要********整********死********我********们********的********节********奏********。********<********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苏********炳********义********是********西********南********局********的********总********局********长********,********而********滇********南********正********好********就********是********他********的********势********力********范********围********,********当********初********我********该********多********说********一********句********,********让********我********爸********直********接********找********龙********尧********真********人********,********联********系********李********战********峰********的********,********这********样********便********不********会********惊********动********苏********炳********义********,********李********战********峰********会********通********知********其********他********特********调********组********的********势********力********过********来********支********援********我********们********,********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会********儿********我********们********应********该********已********经********陷********入********了********敌********方********的********重********重********围********困********之********中********。********<********b********r******** ********/********>********<********b********r******** ********/********>********&********n********b********s********p********;********&********n********b********s********p********;********&********n********b********s********p********;********&********n********b********s********p********;********就********这********般********迟********疑********了********片********刻********,********千********年********蛊********和********小********萌********萌********很********快********都********折********返********了********过********来********,********小********萌********萌********有********些********紧********张********的********告********诉********我********,********就********在********五********六********里********开********外********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大********波********人********,********正********从********四********面********八********方********朝********着********这********个********地********方********合********围********而********来********,********人********数********很********多********,********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b********r******** ********/********>********<********b********r******** ********/********>********&********n********b********s********p********;********&********n********b********s********p********;********&********n********b********s********p********;********&********n********b********s********p********;********而********千********年********蛊********给********周********一********阳********带********来********的********消********息********跟********萌********萌********的********差********不********多********。********<********b********r******** ********/********>********<********b********r******** ********/********>********&********n********b********s********p********;********&********n********b********s********p********;********&********n********b********s********p********;********&********n********b********s********p********;********怪********不********得********小********萌********萌********和********千********年********蛊********一********直********都********没********有********找********到********对********方********的********埋********伏********,********合********着********他********们********并********没********有********在********边********境********线********附********近********等********着********伏********击********我********们********,********而********是********跨********越********了********边********境********线********,********来********到********了********勐********腊********的********境********内********,********便********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之********后********,********然********后********再********从********四********面********对********我********们********进********行********合********围********。********<********b********r******** ********/********>********<********b********r******** ********/********>********&********n********b********s********p********;********&********n********b********s********p********;********&********n********b********s********p********;********&********n********b********s********p********;********而********萌********萌********和********千********年********蛊********即********便********是********在********前********面********给********我********们********开********道********,********也********就********是********帮********我********们********看********看********四********面********八********方********两********三********公********里********的********范********围********之********内********,********再********远********的********地********方********,********我********们********便********觉********得********没********有********太********大********必********要********,********因********为********两********三********公********里********的********距********离********,********已********经********完********全********够********我********们********做********出********及********时********的********反********应********。********<********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次********是********我********们********失********策********了********,********对********方********的********手********段********玩********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高********明********很********多********。********<********b********r******** ********/********>********<********b********r******** ********/********>********&********n********b********s********p********;********&********n********b********s********p********;********&********n********b********s********p********;********&********n********b********s********p********;********“********怎********么********办********,********小********九********哥********,********我********们********都********听********你********的********,********要********不********然********跟********他********们********拼********了********!********”********白********展********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该********着********咱********们********有********这********一********难********,********躲********是********躲********不********过********去********了********,********咱********们********一********会********儿********只********能********死********拼********,********杀********出********一********条********血********路********来********,********一********会********儿********如********果********遇********到********了********敌********人********,********咱********们********就********合********力********往********一********个********地********方********突********围********,********能********活********着********逃********出********去********几********个********是********几********个********,********以********后********好********为********兄********弟********们********报********仇********。********”********李********半********仙********咬********牙********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只********能********这********样********了********…********…********走********吧********!********”********我********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我********们********一********行********人********便********朝********着********前********面********快********步********而********去********,********众********人********心********中********也********做********好********了********拼********死********抵********抗********的********准********备********,********而********我********此********时********,********已********经********悄********悄********动********用********了********百********步********听********蚁********的********手********段********,********数********里********开********外********,********我********便********听********到********了********很********多********脚********步********声********,********正********在********朝********着********我********们********这********边********聚********拢********而********来********,********人********数********绝********对********不********少********,********而********且********听********他********们********的********脚********步********声********,********是********又********轻********又********快********,********跟********我********们********之********前********遇********到********的********绝********大********多********数********黑********水********圣********灵********教********的********对********手********都********不********太********一********样********,********正********如********金********胖********子********所********说********,********这********些********人********都********是********三********方********势********力********中********选********拔********出********来********的********高********手********,********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反********正********是********不********打********算********让********我********们********活********着********回********去********。********<********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们********只********是********往********前********走********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迎********面********便********走********来********了********一********大********票********人********马********,********足********有********四********五********十********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j********s********3********v********3********.
“你这个叛徒,自己背叛了师门,背叛了生你养你的地方,还要劝我跟你一起背叛,这些年我瞎了眼了,完全看错了你,没想到堂堂血巫寨的蝶公子竟然是这种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之人,你去死吧,我要为师父报仇!”那仓黎完全像是疯了一样,不光是说出来的话有些歇斯底里,连面容也是显得十分纠结,跟蝶公子拼杀的时候,眼泪一直在腮边滚落。
很显然,这个仓黎是跟蝶公子有感情的,而且很深,她接受不了蝶公子带我们杀了青龙长老的事实,更接受不了她视如兄长的亲人,终于有一天却要刀兵相见,不死不休。
毕竟在血巫寨相处了这么多年,又是师兄妹的关系,这感情必然是很深的,当初袁朝晨要杀了蝶公子的时候,这仓黎还极力阻止,隐约,我似乎看出了一些眉目,仓黎对蝶公子的感情好像并不是师兄妹这么简单,应该夹杂着另外一种情愫。
可是不管如何,他们已经走到了仇人的地步,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正如我和李可欣,有些时候,身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师兄妹那边的事情,我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有些担心蝶公子不是仓黎的对手,毕竟蝶公子的本命蛊被千年蛊给吞噬掉了,修为大损,而根据蝶公子所说,仓黎的修为本在他之,只好暗暗沟通了萌萌,让它分离出几个鬼兵鬼将出来,帮助蝶公子,万不能让其在此丢了性命,我答应过他的,要将他送到特调组挂职,人不能言而无信。
其实,我也隐隐觉得,那仓黎估计不会杀了蝶公子,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他们之间的事情较纠结,我额不好过去插手。
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糟糕,等一会儿那些人将萌萌祭出来的鬼兵鬼将全都全都放翻了,我们最后的屏障也将消失殆尽,凭着我们几个人,绝对招架不住敌人三方高手的绞杀,数百个高手一哄而,其还有乍鲁蓬这样逆天的存在,今天我们几个那是要妥妥的栽在这里不可。
想到这里,我心不免有些后怕起来,经历的恶战无数,这一次感觉真有些山穷水尽了,而且还是孤立无援,该怎样才能活着出去,我心里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罢了罢了……即便是一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心里这般想着,我不断用摧心掌蕴含的雷意洗刷乍鲁蓬对我下的降头,不大会儿的功夫,那只手已经恢复如初,当我恢复过来之后,紧接着便举起了手的剑魂,深吸了一口气,但见剑魂之再一次的紫芒流转,丹田气海的灵力猛然间便涌入了剑魂之。
“白龙出水!”我大喝了一声,地煞之力瞬间被勾动了起来,但听得四面八方同时发出了巨大的轰鸣之声,一时间如同十几颗炸弹在四周同时炸响,伴随着一声声惨烈的哀嚎之声,起码有百人被这一招白龙出手带了半空,断胳膊断腿掉脑袋,鲜血四溅,无惨烈。
这些人的修为都很不错,但是混在一起,太过密集了,而我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又十分的突然,那些人只顾着厮杀,哪里会有什么防备,只是一瞬,便有大片的敌方人马倒在了血泊之,空气之便弥漫起了浓烈的血腥味儿。
然而,这还不算完,很快我又从乾坤八宝囊摸出了茅山帝铃,轻轻一晃之间,那些被杀死的敌方人马的尸体,只要是身体还算是健全的,立刻感受到了那茅山帝铃之所蕴含的沟通天地之间的神秘力量,须臾之间,便有七八十具尸体从地面之挺立而起,而且全都化作了恐怖的绿毛僵尸,生出了利爪獠牙,近朝着身边的活人扑了过去。
这些绿毛僵尸,每一个的实力都十分强悍,要远远强大于乍鲁蓬带来的这些高手,毕竟,绿毛僵尸已经是等级很高的僵尸了,极难对付,尤其是这些东南亚的家伙,更是老虎吃刺猬,无法下嘴,他们的蛊毒和降头术在这绿毛僵尸的面前完全失去了优势,任何作用都起不到。
七八十具绿毛僵尸同时弹射而起,场面十分壮观,不知何时,我的修为又有了更高层次的提升,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些绿毛僵尸一出现,顿时让我们这边节节败退的局势给暂且稳定住了,有不少人被绿毛僵抓住,咬断了脖子,亦或者直接将其大卸八块,带给了那些黑巫僧和蛊师强大的震撼和恐惧。
这些事情做完了之后,我的目光才再次落向了那乍鲁蓬,请神身的白展和周一阳联手对付他,这会儿的功夫已经过了几十招,白展这个术法,的确是挺强悍的,在请神身的初期,展现出来的实力十分强悍,别说这乍鲁蓬,即便是一关道的彭振阳,白展也能顶住几十招,可惜的是后劲儿不足,毕竟是二郎真君的一缕神识,受到了距离和时间很大的限制,不能坚持太长时间,现在我看到他们两个已经处于极度的弱势,再一次被那乍鲁蓬打的节节败退,而白展身环绕的那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也愈加的黯淡起来。
看到这般场景,我直接微微晃动了几下茅山帝铃,不远处的七八具绿毛僵尸,在受到了茅山帝铃的牵引之后,快速的朝着我这边跳跃而来,接下来,我便带着那七八具绿毛将会是直接朝着乍鲁蓬冲杀了过去。
那些僵尸可不怕乍鲁蓬,只管横冲直撞,当先一具绿毛僵尸一下跳出了五六米远,一声嘶吼之后,从正面朝着乍鲁蓬扑了过去。
乍鲁蓬看都没看那绿毛僵尸一眼,用龙蛇戟将周一阳和白展横扫出去之后,才伸出了一条腿,一下踢在了那绿毛僵尸的胸口,那绿毛僵尸的力量何其之大,却也被那乍鲁蓬像是炮弹一般给踢飞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
在我拉住白展的时候,白展也看到了那乍鲁蓬身上的变化,他的气势不断攀升,周身竟然萦绕一团血红色的魔气。
我没有看错,这是一股魔气,跟我快要入魔的状态有些类似,我快要入魔的时候,身上萦绕的只是一团凝而不散的黑色煞气,是那忘川河中无数冤魂厉鬼凝聚的怨力。
但是这乍鲁蓬身上环绕的一股红气,我看不透,也不知道他动用的是什么手段,总之,我能够感觉出来,这乍鲁蓬动用的手段,要比我身上那黑色的煞气要厉害许多。
原本还要跟那乍鲁蓬拼命的白展,在看到他突然间变成了这般模样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顿时便不敢再上前一步,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乍鲁蓬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那佝偻的身形也变的强壮了很多,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在乍鲁蓬气势不断攀升的时候,我一把将白展拉到了身后,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指甲划开了眉心,取出了一滴精血,然后快速的掐了几个法诀,快速的催动了丹田气海中封印的怨力和那陈抟老祖的先天灵气,顿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充斥于全身。
周身上下也弥漫起了一团黑色的煞气,呼之欲出,杀气腾腾。
“白展,你和老花一定要护住周一阳,让他将天雷接引下来,这段时间,我来挡住乍鲁蓬。”
“小九哥……你想干什么?”白展看向了此时的我,有些不能淡定了。
“让你做你就做,别啰嗦了!”说话间,我身形一晃,从身上摸出了铜钱剑,一抖手间,那铜钱剑顿时化作了北斗铜钱剑阵,“哗啦”一下散开,无数剑气化作了一大蓬白茫茫的光亮,朝着那乍鲁蓬的方向迸射而去。
在北斗铜钱剑打向那乍鲁蓬的时候,我已然提起了剑魂,跟随着那庞大的剑阵一同杀向了乍鲁蓬,眼看着那无数铜钱剑气就要落在乍鲁蓬身上的时候,乍鲁蓬大喝了一声,将手中的龙蛇戟一抖,朝着那铜钱剑气横扫而来,一股狂风平地而起,炁场嗡鸣之间,那无数道铜钱剑气的身形突然一顿,竟然反方向又朝着我打了过来,心中震惊之余,我快速的掐了一个法诀,收了北斗铜钱剑阵,那些剑气陡然间消失于无形,又是一阵儿“哗啦啦”的声响,落在了我的手中。
铜钱剑刚一回来,便有一道火辣辣的劲风迎面而来,在那一瞬间,由于我催动了精血,又燃烧了丹田器海中封印的那两股力量的缘故,反应倒也及时,千钧一发之际,脑袋微微一偏,便躲过去了乍鲁蓬的龙蛇戟。
下一刻,我便与那乍鲁蓬硬碰硬的对拼了几招,这几招,我明显感觉到乍鲁蓬的修为又浑厚了太多,即便是我现在是这种状态,也是有些无力招架,只能咬牙顶着,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周一阳能够快点将天雷接引下来,将这老匹夫给劈成渣渣。
一连又过了十几招之后,那乍鲁蓬的招式越来越猛,狂风暴雨一般的朝着我打来,他手中的龙蛇戟长出如龙,刁钻如蛇,将我全身罩住,密不透风,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息,每一分每一秒好像都是在死亡边缘游走,紧张的浑身汗出如雨,身上笼罩的那层黑色的煞气早就已经荡然无存,又过了十几招之后,但见那乍鲁蓬手中的龙蛇戟朝着我横扫了过来,我用剑魂一接,便被震的倒飞了出去。
那乍鲁蓬一招的手,下一刻便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龙蛇戟一探,朝着我心口窝扎了过来。
这一招太快了,我的身形摇摆不定,眼看着那龙蛇戟就要刺中我的时候,陡然间,一道刀光斜刺里朝这乍鲁蓬的龙蛇戟劈落了下来,将那乍鲁蓬的龙蛇戟震的稍微一偏,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一把拉住,跟着那人一同连着倒退了数步。
乍鲁蓬一愣,浑身弥漫的血红气飘忽不定,看向了我身边的那人道:“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你是何人,报上名来,老夫不杀无名之鬼!”
“西北狂刀王傲天!”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我回头一看,但见来人正是万罗宗的大供奉王傲天,肩膀上扛着一把门扇般的大刀,整个人看上去孔武有力,一脸大胡子,根根直立,猛一看跟一黑旋风李逵似的,好不威武。
之前金胖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现在是孤立无援,但是他还是派出了狂刀王傲天带了一批高手过来支援我们,但是金胖子也没有太大的底气,说王傲天只是带人过来看看形势,能帮就帮,不能帮他们也不会冒险把命丢在这里,毕竟人家是拿钱办事儿。
这里明摆着,我们处于完全的弱势,那乍鲁蓬曾现出一种横扫一切的态势,我们这些人都快被他给打残了,我根本没有对万罗宗的人抱有任何幻想,真是没有想到,狂刀王傲天不但真的来了,而且还舍命拼死相救,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万罗宗的金胖子真是够仗义的,亏我以前还经常怀疑这金胖子可能会出卖我们,看来我真是冤枉他了。
这狂刀王傲天也来的正是时候,人也是没话说。
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但见从一侧突然冲出来了百十来个人,全都是万罗宗的人马,一上来便跟乍鲁蓬的人厮杀了起来,接连干翻了十几个人。
“王老哥……多谢出手相救。”我客气的说道。
王傲天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不必客气,万罗宗给钱,我就替他办事儿,天经地义,再者,我也瞧的上你,的确是条汉子,若是他人,我姓王的还不惜的出手。”
“王老哥才是真汉子,以后你就是我吴九阴的大哥了。”我真诚的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凡跟我黑水圣灵教作对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乍鲁蓬说着,手中的龙蛇戟一晃,再一次的朝着我们两个人杀奔而来。.
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惆怅,这下欠万罗宗的人情太大了,万罗宗请这么多高手过来助我,在这里折损了不少,光是安家费肯定也少不了,这些钱必须由我来出,要不然我良心难安。
此时,我才发现,刚才周一阳劈向我的那道天雷对我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一开始我以为自己伤的挺重,浑身都没了知觉,而且卖相十分难看,浑身一片焦黑,现在感觉一切都挺正常的,修为也在缓缓恢复,而且从掌心处隐隐传来了一股暖流,直达丹田气海,这种感觉还让我感到一丝惬意。
我倒提着剑魂,朝着周一阳那边看去,这会儿注意力也没有集中在那落下的天雷身上,也不知道周一阳一共接引下来几道天雷了,周一阳接引天雷的极限是九道天雷,这么长时间,我感觉应该差不多了。
就在周一阳的方向,乱哄哄的一片,我定睛一看,很快发现了那乍鲁蓬的身影,他提着那把龙蛇戟,此刻正朝着周一阳的方向杀奔而去,路上万罗宗的那些人,几乎没有人能够是他的一合之敌,纷纷被其用龙蛇戟给挑飞了出去。
直到他遇到了狂刀王傲天和花和尚岳强等人,身形才被稍稍困住。
而这时候,周一阳的天雷便不可能在朝着乍鲁蓬那边击落下去了,一旦天雷落下,不光是乍鲁蓬死,他身边的那些人同样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乍鲁蓬精明的很,他知道四处躲闪不是办法,唯有冲杀过去,将周一阳给杀了,这一道道的天雷才会终止下来,而冲向周一阳的时候,必然有我们这边的高手过去阻拦,周一阳肯定会束手束脚,不会再用天雷劈他,只能将天雷接引到别的地方。
一看到这般情景,我就有些慌了,此时的乍鲁蓬已经被我们打急眼了,奋不顾身的朝着周一阳的方向挺近,而我们这边的人都已经精疲力竭,有些难以招架。
不行,我还得过去帮忙。
想到这里,我招呼了一声萌萌道:“走,跟我一起过去。”
萌萌应了一声,跟在了我的身后,朝着乍鲁蓬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那边,我看到王傲天、岳强、白展和花和尚四人缠住了乍鲁蓬,除了王傲天还能接下他几招之外,其余的人都跟他过不了几招。
乍鲁蓬并不恋战,将他们逼退了之后,继续朝着周一阳挺近,而我则带着小萌萌快速赶到。
当我冲进了战圈之中,很快引起了大家伙的注意,首先是王傲天颇感吃惊的看了我一眼,惊道:“好小子,被天雷给劈了,你竟然没有死?”
“乍鲁蓬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我冲着王傲天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也没时间跟他解释,一道画龙点睛就朝着乍鲁蓬的后心打了过去,乍鲁蓬微微一闪边躲开了,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周一阳的身边,直接将龙蛇戟抛出,朝着周一阳扎了过去。
我本有心使用迷踪八步闪身过去,可是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那迷踪八步的速度慢了两拍,还没有奔到乍鲁蓬的身边,他的龙蛇戟便扎向了周一阳。
但是周一阳在接引天雷的时候,周身会环绕一层护体屏障,那龙蛇戟并没有扎在周一阳的身上,而是落在了那护体屏障之上,那护体屏障微微一闪,符文抖动之间,很快便发出了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
下一刻,但见周一阳身形微微一晃,往后趔趄了几步,竟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弥漫在螭吻骨剑上的雷意顿时化为无形,而漆黑的苍穹之上,那乌云快速的退了下去,随着几声闷雷的呜咽,狂风骤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糟了,天雷被强行终止,恐怕周一阳难逃反噬之苦。
这天雷虽然接引出来的时候十分缓慢,但是退却的速度却快的惊人。
乍鲁蓬一招破了周一阳的术法,手一抖,那龙蛇戟便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便要再次上前,结果了周一阳的性命,而我此时,已经用迷踪八步闪身到了周一阳的身边,横剑挡住了周一阳。
周一阳一看到我,顿时也是大吃了一惊:“小……小九哥……你还活着……”
“当然活着……”
还没等我说完,那乍鲁蓬的龙蛇戟便已经到了我的身边,我横剑一档,顿时被一股大力给掀翻了出去。
“我要杀了你们,一个不留!”乍鲁蓬有些癫狂的说着,瞬息之间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的龙蛇戟再次朝着我扎来的时候,我刚想躲开,一声破空声响便从我身后炸响,好像有一把利刃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直奔乍鲁蓬,乍鲁蓬在那一刻惊慌无比,连忙举起了龙蛇戟朝着那飞来的利刃打了过去。
“铛!”一声脆鸣想起,震耳欲聋,那乍鲁蓬竟然被那利刃震的后退了五六步才停了下来。
在那一刻,我以为是我高祖爷突然出现了,但是看到那利刃之后,我就知道我想多了,因为那把剑根本就不是我高祖爷的,这是一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飞剑。
看上去是比李超用的那把飞剑还要厉害的飞剑。
那飞剑荡飞出去了乍鲁蓬,很快又折返了回去,同样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吓的我一动都不敢动。
究竟又是哪路神仙又过来凑热闹了?我心中满是狐疑。
“又是哪个过来送死的,给我滚出来!”乍鲁蓬怒声喝道。
“是我,乍鲁蓬,好久不见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我警惕的看了乍鲁蓬一眼,然后一把将地上的周一阳搀扶起来,往后退了数步,然后转头朝着身后看去,这一看,我心中狂喜,但见来人是一群穿着中山装的特调组的人。
当首的是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那中山装看着有些年头了,已经洗的发白,这个人看着有些微胖,脑瓜顶上还有几根头发,但是梳理的十分齐整,也看不出到底有多大年岁了,但是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有着一股莫大的威严。
(本章完).
此刻,我才终于完全搞明白了这件事情。
一开始我是我用传音符通知了我父亲,让我父亲通知茅山掌教龙华真人,转达给特调组,哪知道龙华真人并不知道我跟苏炳义之间的过节,直接通知了特调总局,这才搞出了这样一个乱子。
苏炳义不光是不想帮我,还从中作梗,要置我于死地,把李战峰弄来的援军都支走了。
不得不说李战峰是好兄弟,关键时刻想到了西北局的局长章静,通知了章静之后,章静才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从特调总局中请出了他的老上级万风出来,最终才化解了此事,要不然这事儿还真麻烦大了。
我心里正问候苏炳义的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但见从特调组的那群人中间突然闪出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那苏炳义,一看到苏炳义,我的眼睛一亮,不过瞬间就眯了起来。
在苏炳义的身边还跟着他的小舅子李易,还有他的其余几个手下。
苏炳义一闪身出来,就跟我关系多么要好似的,一脸悲愤交加的神色道:“哎呀呀……吴九阴同志啊,真是不好意思,苏某接到了总局的通知,说要来这中老边境的勐腊来接应你们,可是这一块地方太大了,由于事先咱们没有沟通好,苏某便带人去了别处,接到了章局长的通知,这才一路奔波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真是抱歉啊,不过看你们一个个都好端端的,苏某就放心了。”
这苏炳义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让我看了着实反胃,不过这会儿的我早就成了江湖老油条,有些时候,喜怒不形于色,当下便嘿嘿一笑,走到了苏炳义的身边,笑着说道:“苏局长,您这话可言重了,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走错了路也算是正常,不过你特么故意要整死我就不对了……”
说话间,我突然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挥起了一巴掌朝着那苏炳义的脸上狠狠的抽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狠。
但听得“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那苏炳义直接被我扇的往后趔趄了几步,腮帮子顿时肿胀起了老高,不仅如此,我似乎看到那苏炳义的后槽牙都飞了出来。
苏炳义绝对不会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他认为我没有那个胆子,但是他错了,今天我就是要揍他,狠狠的抽他。
我这一巴掌打过去之后,便听到周围的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声,还有人不停的倒吸着冷气。
苏炳义顿时被我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我靠,什么情况?
西南局特调组的老大,竟然被一个年轻的后生当着数百人个特调组的人的面,给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这脸岂不是要丢尽了!
苏炳义捂着肿起来老高的腮帮子,眼眸之中浮现出了无尽的杀意。
“吴九阴,你竟然敢殴打国家公职人员……来人啊,把他给我抓了!”苏炳义怒声说道。
话声一落,苏炳义身后带着的那几十个人顿时哗啦啦过来,将我给围了。
而就在这时候,花和尚、周一阳、白展、岳强等人也纷纷冲了过来,同时间,那二师兄也被他们带了过来,直接吓的苏炳义的那些人纷纷惊呼着让开了一条道来,让周一阳和花和尚他们来到了我身边。
“你们特么动一下试试,小爷今天就弄死他!”白展一下亮出了火精赤龙剑,火焰蒸腾,“轰”的一声,又吓的那些人后退了几步。
其余的人也不甘示弱,周一阳更是将千年蛊给放了出来,在他四周飞来飞去,这可是个大杀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十分厉害的蛊毒,被这小东西叮上一口,必死无疑。
我们这一帮人实力不俗,这些特调组的人也知道我们的凶悍之处,就在刚刚,我们还顶住了黑水圣灵教乍鲁蓬带来的数百人的围攻,就苏炳义手底下那些人,根本就不够打的,哪里还会有人敢上前来。
苏炳义气的老脸通红,眼珠子也红的好像要冒出火来,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反了反了……吴九阴,你好大的胆子,什么人都敢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为什么打你,你特么心里没数吗?打你都是轻的,我今天没弄死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姓苏的,你丫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对我耍什么心机,背后使绊子,我就弄死你,你已经没有下次了!”我指着苏炳义的鼻子大骂道。
“吴九阴,你欺人太甚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抓了,都愣着干什么!”这时候,站在苏炳义身边的李易狐假虎威了起来,招呼那些特调组的人对我动手。
苏炳义的那些手下大眼瞪小眼,手里虽然亮出了法器,在我们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注目之下,还是没有人敢动。
“快动手啊,苏局长都被狂徒给打了,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吗?”李易又道。
此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李易的身上,眼睛一眯,咬牙切齿的说道:“姓李的,以前我好像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李易听到我这般说,吓的浑身一抖,身子一晃,马上就缩到了苏炳义的身后。
可是我可不惯他这毛病,身形一晃,一个迷踪八步便闪身到了苏炳义的身边,伸手便朝着李易抓去,那苏炳义震怒,被我折了面子不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开始打他的小舅子,这哪里还能忍的住。
“吴九阴,你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苏炳义伸手一掌就朝着我身上拍了过来。
我冷笑了一声,也挥起一掌朝着苏炳义拍了过去,跟他对拼了一掌,这苏炳义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是这会儿我是用的阴柔掌加摧心掌,尤其是那摧心掌,刚刚吸纳了周一阳劈落下来的一道天雷,那威力简直无敌了,这一掌对轰,发出了一阵儿“噼里啪啦”的爆响,那苏炳义惨嚎了一声,紧接着被我一掌拍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之后,身上还冒气了阵阵白烟,身上电流滚滚。.
这些钱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几个兄弟们共有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张无限透支的信用卡,用钱的时候,可以随时提取,到时候会有万罗宗那边将钱给还上。
自然,像是周一阳这种土财主就用不着了,他的家底丰厚,生意都做到了海外,也不缺这点银子。
其实,我们几个人也不怎么能用到钱,也就吃吃喝喝,到处走动的路费,根本花不了多少钱,留着也实在浪费,不如用这钱沟通一点儿人脉,留点儿好名声划算的多。
这里的事情陆陆续续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先是送走了万风老爷子,然后又送走了王傲天和他带来的那批万罗宗的人。
在路上,我单独跟王傲天聊了几句,说这次的佣金,我们这边会单独拿出五百万来给他,一说这事儿,王傲天就有些恼火了,责问我有没有将他当成朋友。
我说自然是朋友,这一战已经是过命的朋友了,但是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而你又是万罗宗的首席大供奉,做的是送命的差事儿,岂有办事不拿钱的道理。
王傲天却严词拒绝道:“钱,万罗宗那边已经给了,你们的钱我分文不收,你要给也可以,那咱们以后就不是朋友。”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强求,如此看来,王傲天倒也是个性情中人,豪迈直爽,绝对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不过要说起来,这个王傲天应该比李半仙还要年长几岁,估计应该差不多快五十岁了吧,不过那一脸大胡子倒也不是很显老。
送走了王傲天一行人之后,我便又打电话跟金胖子知会了一声,将我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还将每个人的佣金追加五十万的事情告诉了金胖子,告诉他千万不要忘了这事儿。
金胖子一听说我给每人追加了五十万的佣金,顿时就郁闷道:“你真是我的爷啊,一人五十万,这几千万说没就没了,你真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我们给他们的佣金才二十万,您这一下比我们的佣金都高出一倍多,市场都让您给打乱了,您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我的九爷……”
“好了好了金大哥,您就别数落我了,我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您这是打算把我唠叨死不成?这事儿就这么办了,从我的那边的钱里扣除就好。”我道。
“九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万罗宗跟您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还说什么你的我的,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以后办这事儿之前,能不能给我打声招呼先?”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想知会你一声,不过这次还真是要多谢你,真是危难之时见真情,还是万罗宗够意思,替我谢谢乐宗主。”我正色道。
“好吧,九爷就赶紧歇着吧,这些天肯定累坏了。”
说着,金胖子就要挂掉电话。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道:“等等……老金,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九爷还有什么吩咐?”
“这次我们去金三角追杀袁朝晨,将金三角的那个大军阀昆桑给弄死了,他的财产差不多都让我们给收罗了过来,估计不会比黑水圣灵教的迪鲁的资产少,改天过来,我将这些东西全都拉到万罗宗,你规整规整,看看能变现多少,金银珠宝、玛瑙玉石,应有尽收,还有不少美元,估计几辆车都拉不完。”我道。
“我靠……九爷,又发大财了……”金胖子一听到我这话,声音都变了,我都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儿的金胖子肯定眼睛都冒起了绿光,一提到钱,这家伙顿时就无法淡定。
“嘿嘿……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这笔钱打到你们万罗宗,我们哥几个可就是你们万罗宗最大的股东了,你可要帮我们仔细打理搭理……”我道。
“哎呦……我的九爷啊,您可真是我们万罗宗的财神爷,傍上你就等于抱住了一个老粗的大腿,您放心,都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几位爷的钱生钱,利滚利,不行……我得将这好消息告诉乐宗主,你等着哈,我改天就派车去你那拉货……”
金胖子不等我把话说完,便着急忙慌的挂掉了电话,激动的不行。
这家伙就不能跟他提钱,一直都钻在钱眼里。
这事儿跟金胖子说了之后,我们几个人便跟章静和徐炎秘书长告辞,并且再次表达了谢意,紧接着便匆匆的离开了此处。
特调组的车子就停留在林子外面的不远处,将我们送到了最近的城市,然后我们直接买了动车票,直接杀回了天南市。
在车上,我们几个人便全都换上了一身新的行头,一个个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模样,真是怕吓到了路人。
尤其是我,还被那天雷给劈过,这模样就别提有多磕碜了。
跟我们同行的,还有血巫寨的蝶公子,其实刚才,我完全可以将蝶公子引荐给章静或者特调总局的徐炎徐秘书长。
但是我仔细一想,还不能这么做,主要是我跟他们两人都不是太熟悉,我怕他们会担心蝶公子的身份,怠慢了他,这样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想的是直接将蝶公子送到天南城,跟着李战峰去干,我跟李战峰相处多年,彼此知根知底,我推荐过去的人,他肯定不会怠慢,再者,这蝶公子修为很不错,毕竟是青龙长老的大弟子,在蛊毒之术上的造诣颇深,李战峰那边也很缺少这样实力雄厚的干将,有了他在,李战峰就能如虎添翼,实力大增,万一有什么事情,蝶公子和李战峰都可以跟我沟通,我能够出面调解。
再者,这蝶公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要整什么幺蛾子,我们也能够第一时间出面收拾他。
现在,我们行事都万分的小心,生怕这蝶公子是一个探子,尽管这事儿的几率可能很小,一关道即便是要安排一个探子在我们身边,也不至于牺牲一个青龙长老这样大的代价。
晚安.
在我身边的蝶公子,换上了一身新的心头,正襟危坐,感觉稍稍有些紧张。
其实,蝶公子的面相并不凶恶,卸下去了血巫寨的那身黑袍,穿上普通的装束,看上去还挺文质彬彬,只是面容有些苍白,这是经常跟蛊毒打交道的缘故,饲养本命蛊,有时候都需要用自己的精血去喂养,这样所饲养的本命蛊才会完全听从主人的操控,与自己完全契合在一起。
如此这般,养蛊的人往往身上阴气森森,脸色苍白,供血明显有些不足。
听到李战峰这般问,我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朋友,要加入你们特调组。”
李战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位朋友,你或许之前也听小九兄弟说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操的是卖毒品的心,赚的是卖白菜的钱,要想指望在特调组发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们都是要经常出现在第一线的,面对的都是江湖之上穷凶极恶的修行者,上至一关道,下至妖魔鬼怪,还要对付一些不守规矩的江湖好手,随时都有可能将小命搭进去,你可做好了心理准备?”
蝶公子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小声的说道:“我……准备好了。”
此时,李战峰微微一笑,又道:“虽然特调组并不是什么好去处,但是还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明,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进入特调组的,首先一点,便是手上有真本事,我们既然拿着国家的俸禄,就要给老百姓办事儿,是国家的最后一道神秘防线,特调组从来不养任何一个闲人,你想要进来可以,我们还要试试你的手段,如果不合格的话,即便是小九介绍过来的,我们也不会收。”
蝶公子再次点头,说道:“我都明白。”
“并不是我不相信小九,而是进入特调组的人,必须要经历我这一关,本来我身为天南省的特调组的局长,是不直接参与特调组人员考核选拔的,一切全由人事部门处理,但是因为我跟小九是老朋友的缘故,所以才亲自过来一趟,算是给你开了一个后门了。”李战峰一上来,便将他局长的身份给摆了出来,而且还是省局的大领导,为的便是能够一上来就震慑住蝶公子。
蝶公子一直跟随在青龙长老身边,哪里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一说要加入机关部门的特调组,难免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改头换面的事情,一旦能够成功加入特调组,便意味着他将彻底跟以前的一切告别,就连身份也会给他换一个新的。
“谢谢……谢谢李局长……”蝶公子十分诚恳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就在小九的这个房间里试试你的手段,只要你过了我这一关,特调组的大门就为你敞开,谁也拦不住。”李战峰斩钉截铁的说道。
当听到李战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这大话都说出来了,就不怕李战峰反悔,我的嘴角顿时荡漾起了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随后,李战峰看向了程菲,说道:“听说你对于蛊毒之术十分精通,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懂得蛊毒之术的助手,叫做程菲,你们两个人可以较量一下,只要你输得不是太惨,我便让你加入特调组如何?”
“好的……”蝶公子小声的说道。
我心里却在想,这不是开玩笑么,李战峰竟然让程菲跟蝶公子过招,程菲的水准我是知道的,虽然是懂一些蛊毒之术,也仅仅只是浮于表面,怎么可能跟蝶公子这样,跟随在蛊毒至高境界的青龙长老身边修行了将近二十年的蝶公子?
心中这般想,我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笑着看向了蝶公子,安慰道:“加油,你肯定没问题。”
蝶公子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那程菲也起身,两人走到了客厅蛊毒中间,相距不过三米的距离。
“请赐教。”蝶公子一拱手,跟程菲客气的说道。
“你不用太过紧张,即便是中了蛊毒,我也会帮你解除掉的,不会有太多的痛苦。”程菲说道。
蝶公子点了点头,并不多言,只是站在那里。
接下来,程菲便一抖手,放出了几十只细小的飞虫,朝着蝶公子飞了过去。
我并没有见过程菲放蛊,只见过她救人,当程菲一下放出了这些蛊虫之后,我也小小的吃惊了一把,看来程菲在蛊虫之上的造诣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肤浅。
那些蛊虫感觉比苍蝇大不了多少,但是速度很快,一飞出来,便朝着蝶公子周身笼罩而去。
蝶公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那些蛊虫快到他身边的时候,蝶公子才陡然出手,一挥手间,我都没有看清楚他是用的什么手段,程菲的那些蛊虫全都簌簌的掉落在了地上,瞬间全都死光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蝶公子一出手,便将程菲的那些蛊虫全都干掉了,站在我身边的李战峰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这也太牛比了。
程菲看到蝶公子一招消灭了自己的蛊虫,脸色瞬间就变的苍白了。
在惊恐之余,程菲眼睛突然瞪圆了,紧接着一探手,从她的袖筒里窜出来了一条绿色的小蛇,朝着那蝶公子电射而去。
蝶公子眯着眼睛朝着那小蛇看了一眼,身子依旧一动未动,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只是微微一抖衣袖,从他的身上突然飞出来了十几只蝴蝶,拦住了那条小蛇的去路,那小蛇被十几只个头儿很大的蛊蝶包围着,从半空之中跌落到了地面之上,不断的叮咬那条绿色的小蛇,而那小蛇则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然而,蝶公子并没有罢手,从的身上依旧不断的飞出各种各样颜色艳丽的蝴蝶出来,开始朝着程菲而去,程菲一看到这些蝴蝶,脸色再次大变,连忙后退了几步,从身上摸出了一些药粉,朝着那些蛊蝶抛洒而去,当即便有几只蝴蝶中毒而亡,落在了地上。.
杨帆这个丫头,我也只能亏欠着她了,但愿她能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要再将心思放在我身上,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活到哪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命就被白弥勒给收走了。
最近这段时间,生活平静的好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我们也都沉下心来开始修行了。
然而,一个电话再次打断了我们的平静的生活。
这个电话是柱子给我打过来的,看到柱子的电话,我有些意外,因为我告诉过我这几个发小,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不要给打电话。
因为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汪传豹和高顽强那边就能够解决,根本用不着我出面,我大多时间都不会在天南城。
愣了一下,我便接通了电话,上来便道:“柱子,你跟我打电话有事儿吗?”
“小九哥,我找你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个人到你家里找你了,我告诉他你已经很久之前就不在这里住了,那个人就走了,我寻摸着那人找你肯定有事儿,很着急的样子,就跟你打个电话说一声。”柱子说道。
“是谁找我?”我连忙问道。
“那个人说他是什么南落陵村林婆婆的儿子,他有个女儿叫水儿,还说如果我能找到你的话,就跟你说一声,我想着林婆婆我肯定认识,但是对他的儿子印象并不深刻,就只在林婆婆的葬礼上见过一次,所以不太能认清楚了,弄不好有可能是你的仇家找你寻仇的,我就长了一个心眼没把你电话给他,那人刚走没多久,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找你说一声,别耽误了你的事情。”柱子小心的说道。
这小子也学机灵了许多,他隐约知道我并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还有很多仇家,柱子便亲身经历过,所以柱子才会这般小心。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林婆婆的儿子竟然过来找我,这肯定是有事情的。
当初林婆婆走的时候,将他们一家老小都托付给了我,尤其是水儿,林婆婆叮嘱我一定要多多关照。
这些年我行走江湖,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根本就顾不得林婆婆的儿子一家了,林婆婆走的时候,我只是让我爷爷给他儿子林凯安排了一个工作,之后便没有再怎么关注。
我甚至都不知道水儿和他父母住在什么地方。
一想起这事儿来,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隐约中,我便觉得,这肯定是林婆婆的儿子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要不然也不会找到我的头上来。
思虑了片刻,我便问柱子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留了,给我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找到你的话,尽快给他联系,他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着急。”柱子再次说道。
“好的,你在家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会高岗村找你。”我跟柱子说道。
“好嘞,老长时间没见你了,你过来吧,我备好酒菜等你。”柱子爽快的回应道。
“酒菜就不必了,我不在高岗村久留,很快就会离开。”我道。
“那好吧……”柱子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我便跟众人招呼了一声,说我马上出去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置。
一听说我要出门,几个兄弟们都眼睛放光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又要搞实情了?
我摇了摇头,说哪里有那么的多的事情要搞,就是以前的一个朋友,找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去去就回,大家伙不要担心。
这般一说,众人眼睛里光芒消失了,然后老李站起来说道:“小九,我陪你一起过去吧,万一有事儿也好有个照应,最近也不怎么太平。”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老李在我身边,我也觉得踏实,说不定真有用的上老李的地方,于是便道:“好啊,陪我走一趟,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林婆婆的儿子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估计不是缺钱就是处理一些纠纷,应该很快就回来,林婆婆的儿子就是一普通人,应该闹不出来什么大乱子。”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林婆婆,以前我也跟他们讲过林婆婆的事情,听我说是这事儿,众人便放下了心来。
随后,我和李半仙辞别了众人,然后出了薛家药铺,离开了红叶谷,开车直接回到了高岗村里。
刚一到村口,我就看到村头儿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就是柱子,另外一个是一个长的挺清秀的女孩儿,那女孩儿看到我和李半仙下车朝着他们走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
看到我和老李过来,柱子老远的就跟我打起了招呼,我和老李走了过去之后,我先是朝着柱子身边的女孩儿看了一眼,笑着说着,这位是谁?
柱子有些憨厚的一笑,说道:“这是我未婚妻,叫王丽,隔壁村的,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可别忘了过来喝我的喜酒。”
说着,柱子便转头对王丽道:“这是我好哥们儿吴九阴,你喊小九哥就好了。”
王丽此时才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嗫嚅着喊了一声小九哥。
没想到啊,柱子这小子竟然快结婚了,想来也是,都快三十的人了,也早该成家立业了。
“没问题,结婚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肯定过来喝喜酒。”我笑着说道。
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我便问了一下林婆婆的儿子林凯的事情,柱子便跟我说,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正好休班在家,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在我家门口转悠,我家的大门是锁着的,柱子就好奇,过去问了几句,那人便说说林婆婆的儿子,叫林凯,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想找我过去处理,具体的事情,林凯并没有多说,给柱子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很是焦急的样子。
我跟柱子要了林凯的联系方式,记了下来,然后又随意闲扯了几句,叮嘱他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然后便跟李半仙坐车直接离开了,杀奔天南城的方向。
(本章完).
看到此刻水儿这般模样,我心里感觉挺不是滋味的,当初林婆婆走的时候,将水儿托付给了我,然而,我也是让我爷爷给水儿的爹找了一个工作,之后再也没有跟他们一家人有过接触。
我爷爷顶多也是给林大哥找个清水衙门的活计,捞不到什么油水,一家人才会过的这么惨兮兮的。
而我这些年也一直在江湖奔波,他们家的事情我也没有过关注,想想林婆婆对我的种种,真是觉得亏欠水儿他们家太多了。
叹息了一声,我从身摸出了一颗薛家的药丸,撑开了水儿的小嘴,将那药丸给塞了进去,这药是补身体的,效果很好,随后我便又将一部分灵力缓缓注入到水儿的身体之,不大会儿的功夫,水儿便幽幽转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两个陌生人蹲在她耳朵身边,顿时吓了一跳,像是惊慌的小鹿一般往后挪动了两下,惶恐不安的说道:“你……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水儿,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你小九哥啊,高岗村的小九哥,你小时候,小九哥还抱过你哩。”我尽量柔和的说道。
一听到我说出自己的名字,水儿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两眼,突然变的激动起来,眼眶一红,差点儿哭了起来,连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小九哥……真的是你……好久好久都没有见你了……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我给我奶奶坟的时候,还去你家找过你,可是你一直都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说着说着,水儿这丫头竟然要哭了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像小时候一般的亲切,柔声说道:“当年那个躲在奶奶怀里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出落的越发漂亮了,如果走到大街,小九哥可认不出来。”
水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跟刚才被厉鬼附身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这小丫头七八岁的时候是个小美人胚子,如今十六七岁的模样,更是美成了一朵花,再过几年,不知道有多少帅哥跟在屁股后面追呢。
“小九哥……你怎么找到我家里来的?”这时候,水儿才想起来问这件事情。
“你这小丫头还好意思说,我来问你,你奶奶留给你的那个骨玉佛哪里去了?她是不是叮嘱过你不要将那骨玉佛摘下来?你怎么不听呢?赶紧将那骨玉佛找过来,带到脖子。”我有些责备的说道。
一说起这事儿,水儿的脸顿时现出一丝窘迫职责的模样,嗫嚅着说道:“那……那个骨玉佛被我卖了……”
“什么!?”一听到水儿这话,我差点儿蹦起来,这气更是不打一出来,当即便道:“水儿,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敢卖?小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啊,那骨玉佛是你奶奶留给你的念想,更是你保命护身的东西,你没了她会没命的!”
我是真的火了,那骨玉佛不光是能够救水儿的命,更是一件十分厉害的法器,林婆婆一直视如珍宝,平时都不舍得拿出来用,这小丫头片子长能耐了,竟然将这法器给卖了,这可是一个无价之宝,多少钱都不能卖,如果林婆婆还活着的话,估计能被气死。
看到我发火,水儿这丫头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而老李则在一旁道:“小九,你对孩子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我看水儿这丫头挺乖巧懂事的,她卖了骨玉佛,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水儿在那哭的可怜,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柔声说道:“水儿,刚才我有些火大了,你别往心里去,那骨玉佛你卖了多少钱?小九哥花十倍的价钱买回来,你千万别再弄丢了,更不许再卖给别人,你可知道?”
水儿只是苦,一边哭一边对我不住的点头。
“你或许不知道,这骨玉佛对你至关重要,你的命格特殊,没了骨玉佛,你会没命的,这次要不是你爸爸找到我,估计你都活不到第二天早晨,听小九哥的好不好?”我道。
水儿这才停止了抽泣,跟我们解释道:“小九哥哥……我并不是有意要卖奶奶留给我的那个骨玉佛的,是因为我妈生病了,生了很重的病,家里已经没有钱给妈妈治病了,所以我才将骨玉佛给卖了,换了钱给我妈妈看病……”
听她这般说,我的心软了起来,我想水儿这么乖巧的孩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将她奶奶留给她的东西给卖了,看来是我太着急了,于是宽慰道:“是小九哥哥错怪你了,你带我去看看你母亲吧,她的病或许我有办法能够医治好。”
水儿的眼睛顿时亮了,激动的一把再次拉住了我的胳膊,说道:“小九哥哥……你真的能治好?”
“那要看什么病,只要不是太过严重,我都能想办法治好,不过不是我会治病,而是我一个朋友会治病,任何疑难杂症都不是问题。”我笑着说道。
我说的那个人自然是薛小七和他那一家子神医,普通的病症对于他们家里的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水儿连忙站起了身子,招呼我们跟她过去,她要带我们去见见她的母亲。
我和李半仙纷纷起身,打开了屋门,走了出去,刚一出门,看到林凯站在屋门口,正在焦急的等着我们。
水儿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刚一看到我们三个人出来,林凯顿时一愣,看向了水儿,水儿喊了一声爸爸,林凯浑身一抖,顿时激动的不行,颤声道:“水儿……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放心吧,水儿没啥问题,他身的脏东西已经被我们消灭掉了。”李半仙嘿嘿一笑。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说我娘让我找的人准没错,看来还真是这样,小九兄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林凯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特么谁啊,赶紧滚,连老子的马子都敢抢,活的不耐烦了是么?”一个染着绿毛的家伙一伸手朝着我推了过来,我只是微微一晃,便躲了过去,那绿毛扑了一空,差点儿就栽倒在了地上。
像是这种流氓混混,我根本就不屑一顾,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都懒的动手去打他们。
然而,那小绿毛却依旧不依不饶,扑了一空之后,很快又转了过了身来,嬉笑着说道:“哎呀,还特么会两下子,给我揍他!”
那绿毛一声招呼,身边的几个染着各种颜色的怪胎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这下不动手都不行了,我一只手抓着张红梅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左右开弓,三五秒钟的时间,那几个家伙便分别挨了我几个大嘴巴子,被我扇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全都被我打的懵圈了,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而被我抓着的张红梅,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被我吓的脸都白了,任由我拉着走出了这个酒吧。
酒吧里喝酒闹事儿都很正常,一开始也有不少人围观,等我们走出去之后,一切便恢复了正常。
张红梅一直被我拉扯到了门口,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惊恐的说道:“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要伤害我,我还是一个学生……”
“你还知道你是一个学生?年纪这么小,就跑到这种地方来玩?”我怒道。
“大叔……我以后不敢了,我这就回家,求求你放了我吧。”张红梅一脸惊恐的说道。
“放了你可以,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老老实实的回答,要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我威胁道。
“好好好……你问就是了,我知道的什么都说,只要你不伤害我……”张红梅道。
我朝着四周扫了一眼,发现这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多有不便,便拉着张红梅朝着酒吧一旁的一个小胡同里走了过去。
张红梅紧张兮兮的问我:“大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好害怕啊……”
“别怕,你放心,我对你这么小的娃娃没兴趣。”我不耐烦道。
“大叔……我身上没钱……我就是一个穷学生……”张红梅又道。
好家伙,这小丫头真把我当成劫财劫色的无耻败类了,我长的有那么猥琐么?
我拉着她走了并不远,来到了一个电线杆下面,这才松开了她的胳膊,张红梅低着脑袋,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我看向了她道:“跟你说一个人,我想你肯定认识,叫林水儿。”
张红梅抬起头看向了我,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认识认识……她是我同班同学,我们还是好闺蜜呢。”
这丫头说谎话的功夫还真是一流,随机应变的本事挺强的,水儿好像并没有觉得她们的关系有多好。
我并没有揭破她,而是继续问道:“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害她?”
张红梅一愣,看向了我道:“大叔,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害过林水儿啊?”
看张红梅的眼神儿,有些疑惑和吃惊,这眼神是装不出来的,看来对于水儿被鬼上身的事情她并不知情,这女孩儿对阴阳行当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如此,我便接着问道:“好了,我先不说这个,你为什么会买走水儿脖子里挂着的那个玉佛?”
“喜欢呗,我看着好看,所以就买了。”张红梅估计是将我当成了林水儿的家人,便有些放松了起来,没有之前那般怕我了。
我神色一肃,冷声道:“小丫头,你最好乖乖听话,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惹恼了我,你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你老实告诉我,买林水儿玉佛的那一万块钱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将我身上的杀气缓缓的释放了出来,这股杀气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在感受到我身上的杀气之后,张红梅的眼眸之中再次充满了惊恐,颤声道:“这……这钱是我的……我爸妈给我的……”
“你还撒谎!”我顿时恼了,一拳头朝着他身子一侧的墙面砸了过去,劲气吞吐之间,那墙面被我一拳打出了一个坑出来,碎屑飞溅,吓的张红梅惊叫了出来,眼泪顿时滚滚而出。
“大叔……你别伤害我……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张红梅哭泣着说道。
“彪哥……就是这小子,刚才就是他在场子里捣乱,还打了我们,还把我马子给带走了,太猖狂了,竟然敢在彪哥的场子里找事儿!”
就在张红梅马上就要说出是谁指使她买水儿的骨玉佛的时候,刚才被我揍了的那个绿毛,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朝着我这边快速的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大光头,脑袋上还有一道刀疤,有刀疤的那一半儿脑袋上还纹着一只下山猛虎,长的十分彪悍,一脸怒火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瞥了他们一眼,心里顿时恼火的很,关键时刻竟然过来打扰我,看看要找他们泄泻火了。
“特么的,你丫知道这多情酒吧是谁的场子么,竟然敢在这里闹事儿,是不是不将我董彪放在眼里?”那个被人称呼为彪哥的家伙牛气哄哄的说道。
“滚!”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那十几个壮汉,包括刚才挨打的那个绿毛都懵逼了。
我靠,什么情况,这也太嚣张了吧?
“刚才这小子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彪哥看向了我,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彪哥,这小子刚才特么让你滚……”那绿毛道。
“去你么的!”彪哥一巴掌就抽在了那绿毛脸上,怒道:“我特么让你说了么,就你多嘴!”
那绿毛被打的哎呦一声,捂着腮帮子躲在了一旁。
接下来,那彪哥从身上摸出了一把砍刀,掂量着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阴沉沉的笑道:“哥们儿,很牛比啊,你刚才说的那个字,敢不敢再说一遍我听听?”
“老子让你滚,你耳朵聋了?”我朝着那彪哥森然笑道。.
我去,为了对付我们,这小子也是够拼的,那一炷烧红的香顶在胸口的位置上,不光是冒起了白烟,很快我们就闻到了皮肉被烤焦的气味儿。
这看着新鲜,我很想知道眼前这位会施展出什么厉害的手段来,所以并没有过去打扰。
我就是想跟他玩玩,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要不然我也不给他机会,等他开始施展手段的时候,我一个迷踪八步便将其放翻在地上了,哪里容他施展什么幺蛾子。
“老李,你懂得比较多,眼前这位干啥呢这是?”我好奇道。
“此人家里供养着仙家,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仙,就是一些修炼成了气候的精怪,寻常所说的五大家仙便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看他们家供奉的应该是个老鼠精,已经成了些气候,不过能耐也不是很大,顶多有百年道行就不错了,现在这位应该是请那老鼠精的意识上身,跟白展的请神术有些相似,不过白展的那手段要比眼前这位高明许多,白展是遇到什么请什么,而眼前这位就只能请那老鼠精上身,而且那老鼠精的道行也不咋地,糊弄人还行,别说咱们了,估计特调组随便来一个人就能收拾得了它。”
李半仙正在跟我解释眼前这人的手段的时候,突然间,那男子将手中的香一丢,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气势顿时变的不一样了,就连模样似乎也跟之前判若两人。
眼前这家伙本来就瘦,贼眉鼠眼的模样,此刻老鼠精上了身,就更显得邪里邪气,尤其是他那双小三角眼,锋芒毕露,凶狠异常。
“尔等凡夫俗子,见到本大仙为何不下跪?难道不怕本大仙出手,要了你们的性命,害的你家破人亡吗?嘻嘻……”那男人有一种十分尖细的声音说道。
“不过就是有些道行的老鼠精罢了,在这里装什么大头鬼,话说黄大仙和狐狸精倒是时有听闻,这老鼠精作怪还是头一次,小九,你赶快把他收了吧,瞧它那嚣张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李半仙有些不屑的说道。
“大胆,竟然敢侮辱本大仙,看本仙家如何收拾你们!”说罢,那男子一纵身就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在扑向我们的时候,还发出了一阵儿老鼠的“吱吱”怪叫,十分刺耳。
一阵儿腥风扑面,被老鼠精附身的那家伙挥舞起了一双爪子就要挠我脸,我站在那里没有挪动半分,而是快速的从乾坤八宝囊里摸出了伏尸法尺,等它靠近的时候,一伏尸法尺就朝着那家伙身上拍了过去。
这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快速的闪烁了片刻,正中那家伙的脑门儿,但听得一声惨嚎,那家伙一招都没有来得及跟我过,便被我用伏尸法尺给拍飞了出去。
甭管什么妖魔鬼怪,哪有不怕这伏尸法尺的,更别说这只有百年道行的老鼠精,一下被拍中之后,那家伙的身上就腾起了一团白烟,然后便有一缕黑气从那家伙的身上蒸腾而出,朝着窗外快速的飘飞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连着两个迷踪八步挡在了那老鼠精的前面,又是一伏尸法尺拍了过去,但是这次那老鼠精学聪明了,知道这伏尸法尺的厉害,并不敢硬接,而是一晃身直接躲开了去,想要从另外一个地方逃走。
李半仙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他的那面铜镜,在铜镜上面用手指沾着朱砂画了一道符,然后朝着那老树精的意识笼罩了过去。
一道蓬勃的金芒从铜镜之中迸射而出,瞬间将那团黑气给罩住了,耳边又传来了几声“吱吱”的惨叫,但见那团黑气很快便化作了一只个头比家猫还大上一大圈的灰毛老鼠,在地上翻滚不止。
“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李半仙笑着,朝着被铜镜控制住的那只老鼠精走了过去,蹲下了身来,淡淡的说道:“好一只胆大的老鼠精,就这么点儿道行就敢出来为非作歹,老夫不收了你,老爷天都看不下去。”
“道长饶命……小妖修行不易,还请道长手下留情,饶了我这一回吧……千万不可毁了我百年道行……”躺在地上的那老鼠精竟然口吐人言,跟李半仙开始讨价还价了起来。
“你帮着这小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我岂能饶了你,记得下辈子好好修行,莫要再做歹事了。”说着,李半仙就要出手。
而就在这时候,那老树精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竟然四肢匍匐余地,朝着李半仙磕起了头来,哀声求饶道:“道长……小妖并没有帮住张泰为非作歹,非但没有,还帮着他做了不少好事,有人请他出去捉鬼驱邪,都是请小妖出手,将那些邪祟给赶走的,今日之事,并不是小妖故意要与两位为难,只是常年被张泰供奉,他有困难,小妖不得不出手,还请两位明察秋毫,不要伤了小妖性命啊……”
这老鼠精有些意思,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我看了李半仙一眼,发现他也有些犹豫不决。
如果这老鼠精果真没有做什么坏事,而我们又将这老鼠精给打的魂飞魄散的话,必然就会背负一些因果,对我们很是不利,这些精怪修行着实不易,千百万个动物之中也难有一只能够修行成精怪的,必然有着大机缘,并不能随随便便就取了它们的性命。
李半仙看了那老鼠精一眼,转儿又看向了被我刚才拍飞出去的这家的男主人,也就是那老鼠精口称张泰的那个家伙,这小子躺在地上,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而他老婆早就吓的哇哇大叫,抱着张泰的身子哭哭啼啼,我还看到她偷偷摸出了手机,应该是想要报警。
下一刻,我一个迷踪八步就闪身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机给夺了过来,发现那手机号码还没有播出去,便随意的丢在了一边,微笑着说道:“张太太,您就别费事儿了,报警也没用,我们这次过来,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当林凯得知这箱子里装的是三十万的时候,那表情是相当精彩,吓的差点儿将箱子给丢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才惊恐不安的说道:“这……这么多钱……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那林大哥今天就见识到了,这笔钱你留着吧,水儿还要上学,上了大学之后,会花更多的钱,你肯定能用的上,而且嫂子身体也虚弱的很,等病治好了,买点好吃好喝的,补补身子,嫂子太瘦了。”我关切道。
“谢谢……谢谢!”林凯抱着那个箱子,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哭的眼泪婆娑,看的我心里也不舒坦,连忙辞别了林凯,坐上了车子,直奔红叶谷的方向而去。
等我和老李回到了红叶谷薛家药铺,已经是后半夜了,也没有去惊醒其它人,各自回屋睡觉。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们聚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才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场的众人,都不知道有林水儿这个人,但是大多都听我提起过林婆婆,我身上的铜钱剑便是林婆婆给我的。
就连接触跟我最早的薛小七,都不知道林水儿的存在。
不过当我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家伙都有些义愤填膺,说我收拾的那张泰有些轻了,这种谋财害命的勾当,起码要打断他两条腿,让其倾家荡产才好。
话虽然是这般说,可是这里毕竟是李战峰的管辖范围,就算是卖他一个面子,我也要有所收敛,如果是闹出了人命,比如水儿或者水儿的母亲被害而死,那这个张泰肯定要跟着陪葬。
吃罢了早饭,我便招呼了一下薛小七,简单跟薛小七说了一下水儿母亲的情况,问薛小七能不能将水儿母亲的病症医治好。
薛小七微微一笑,说这都是小病,只是水儿的母亲病的时间太长了,经过他的手治过之后,不能说是立竿见影,但是在两三个月之后恢复如初,行动自如完全是没有问题。
我就觉得薛小七肯定是没啥问题,于是吃罢了早饭,我和老李带上了薛小七,开着车再次去了一趟水儿家里。
再次来到水儿家的时候,水儿的母亲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薛小七只是简单的看了水儿母亲两眼,然后便说要用针灸,就是动用那鬼门七十二针的手段帮着水儿的母亲疏通经络,仅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光景,等薛小七将扎在水儿母亲身上的银针全都拔下来的时候,水儿母亲便已经可以当场下地挪动着走几步了,水儿一家人顿时喜出望外。
随后,薛小七又将早就准备好的草药拿了出来,给了林凯,又告诉他煎服的用法,说不出三个月,水儿母亲的病情便会全部恢复,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看到水儿一家十分开心的样子,我心中也觉得敞快了许多,总算是没有辜负林婆婆对我的托付。
帮水儿母亲治好了病之后,我又将我和薛小七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林凯和水儿,说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找不到我,就找薛小七,也是一样的。
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我们一行三人便离开了林凯家,回到了薛家药铺。
回去没几天,岳强便跟我们请辞,说要回去一趟,说是要准备跟他未婚妻伊颜的婚礼了,这小子一说起他跟未婚妻的婚礼,便是一脸的幸福,说他答应过伊颜的,要给她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到时候我们必须全部到场,还点名让我和周一阳做他的伴郎。
好嘛,活脱脱刺激我们这群单身狗,我这一次婚没结过,伴郎倒是当了两回。
这事儿我们自然推拖不得,说婚礼那天,九阳花李白肯定全部到场,一个不落。
至于岳强的未婚妻,我们都有见过,当时薛小七婚礼的时候,便是伊颜和杨帆做的伴娘,那妹子不光是长的漂亮,身手修为都不错,当初彭振阳来搅局的时候,她愣是一步没退,跟随在岳强的左右,冲锋陷阵,听岳强介绍说,那妹子是青城派传功长老的亲孙女,也算是身出名门,跟岳强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儿。
或许那伊颜的修为不在岳强之下也未可知。
现在江湖上传言,我们九阳花李白的组合之中又多了一个,那便是岳强了。
联合到一起便是九阳花李白——强!
这组合也的确是够强大的。
我们将岳强送出了红叶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的时候,李半仙突然幽幽的说道:“岳强这小子可真是美啊,老夫给他们两口子算过,他和伊颜是标准的七世鸳鸯绝配。”
我们都是一愣,看向了老李,问他什么叫七世鸳鸯绝配。
老李说就是连续七世夫妻,两人在一起,即便是一句话都不说,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种。
“我去,老李你忽悠人呢吧,还真有这种命格的啊?”白展不相信的说道。
“你小子爱信不信,小九是纯阳之命,之前的那个林水儿是四阴之命,这都是有说法的,拥有这种特殊命格的人不在少数,也并不是多么稀奇。”
花和尚嘿嘿笑道:“老李,那里算算我是什么命?”
“你啊,你就是一和尚命,没啥好看的。”老李白了他一眼道。
此时,我也有些按捺不住,便想让老李算算我的姻缘,结果老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个我不能给你算,天机不可泄露啊……”
说着,老李转身飘然而去,当真是一副老神棍的面孔。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们各自在薛家药铺修行,但是也没能肃静几天,没过多少时日,柱子便给我来了电话,说是让我参加他的婚礼。
这事儿他之前跟我提过,我不能不去,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虽然常年在江湖上飘,早就已经跟柱子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但是这发小的情谊是不会变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去。
正好,也有老些日子没有见小旭和志强了,以后我们能够聚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
晚安
(本章完).
将我们送到酒店的途中,包括到酒店之内,岳强就一直跟伊颜在煲电话粥,估计都有俩钟头了。
我们一群人就这样干巴巴的在那里等着。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岳强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住了诸位兄弟,这一结婚,麻烦事儿特别多,有很多都脱不开身,我必须亲力亲为才行,让你们久等了。”
“你可拉到吧,我们又不是没听见,这会儿你就跟你媳妇打电话了,一口一个宝贝,小心肝,听的我这和尚都春心荡漾了,果真是一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花和尚揶揄道。
岳强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老花,你也得理解理解兄弟的苦衷,我这也是没办法……行了,众位兄弟先歇着,我还要去准备一些其它的事情,到了晚上,会有人专门带你们在附近转悠转悠,到海边逛逛,吃点海鲜什么的……”
正跟我们说着话,岳强的电话突然间又响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接听了电话,刚说了没几句话,岳强的脸色突然大变,怒声说道:“你特么说的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我们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跟岳强说了什么,总之岳强给点了炸药包似的,顿时无法淡定了,异常的愤怒,最后将手机都丢了出去,摔了一个粉粉碎。
看到岳强如此,我们都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子是咋地了,跟得了狂犬病似的,以前这小子可从来都没有如此暴躁过。
老李上前问道:“岳强,什么情况?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正好兄弟们都在。”
岳强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大爷的,气死老子了!我曾经答应过伊颜,要和她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所以就请了整个粤省最大的婚庆公司帮我们布置,这婚礼上要用的一切,所有的细节,都是我和伊颜惊心策划好的,耗费了不少心血,明天是个好日子,一年一度的五二零,寓意深刻,可是结果特么的那个婚期公司刚刚跟我打电话说撂挑子不干了,要将之前我付给他的钱全都退给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婚庆公司突然说不干了,我们之前花费的心血就将白费,这婚肯定也结不成了!“
说到这里,岳强叹息了一声,气急败坏的说道:“若是颜颜知道这件事情,这事儿麻烦大了。”
“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不干了?”周一阳问道。
岳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就是说不接我们这一单生意了,也没有什么理由,而且之前付的订金也给我们退了双倍。”
“哎呀,这都是小事儿,你现在赶紧再联系一家婚庆公司,明天婚礼照常举行不就完了?”花和尚提议道。
“来不及了,这婚礼我们提前了很长时间准备的,跟那家婚庆公司协商了很久,如果新换一家的话,时间上肯定来不及,连东西都来不及置办。”岳强道。
“其实,婚礼也用不着大操大办,简简单单的就挺好,小七和灵儿的婚礼不也举行的挺好么……”花和尚这话说了一半,顿时就闭上了嘴巴,没敢接着再往下说。
薛小七和周灵儿的婚礼就甭提了,好好的一场婚礼,让那彭振阳和青龙长老搅了局,婚礼差点儿就办成了葬礼,那场婚礼之上,起码死了好几百人,血流成河,至今想起,仍觉得有些后怕,实在是太惨烈了。
说来也奇怪,我们几个人参加谁的婚礼,都会出现变故,这特么都快成为一个魔咒了。
不过柱子的婚礼倒是安安稳稳,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我沉吟了片刻,看向了岳强,说道:“岳强,别着急,这事情肯定有原因,那婚庆公司突然说不做了,必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咱们现在就过去找他们,去要一个说法,要是好说好话还行,如若不然,兄弟几个肯定饶不了他。”
“行,这事儿我必须要弄个明白,咱们现在就过去。”
说着,岳强一招呼,我们众人连屁股都没有挨在板凳上,便跟着岳强走出了这家超豪华的海景酒店,坐上了车子,朝着那家婚庆公司而去。
在车上,岳强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脸色阴晴不定。
我们几个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的主儿,很想知道,这个什么婚庆公司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活的有点儿不耐烦了。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事儿是不是一关道的人在参与,反正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会往一关道那方面去想。
不过我觉得一关道参与这件事情有些不太靠谱,他们习惯玩阴的,这样做好像并不是他们的风格,这也说不太准,一关道即便是不过来捣乱,说不定也会过来恶心我们一把。
这次岳强大婚,早就有了经验,他特意选了一个靠着海边的地方举行大婚,而不像是薛小七住的那个地方,方圆十里之内都没有别的村子,而且粤省特调组方面的实力很强,这次来参加岳强婚礼的修行者也不少,首先是他师父,青城山的掌教肯定也要来,还有伊颜的爷爷,也是青城山一等一的高手,还是那青城山的传功长老。
所谓的传功长老就是掌教真人会的手段,传功长老全都会,掌教真人不会的手段,传功长老也会,是一个大门派修为传承的关键之所在。
也就是说,这传功长老的修为,有可能在青城山掌教真人之上。
除了这两位大拿之外,必然也有不少各地的修行者来参加,以及岳强认识的一些社会名流,毕竟岳强家在川省毕竟也是大门大户,生意做的也不小。
这次来粤省举行婚礼,也是为了将婚礼办的隆重一些,因为这海边的风景不错,气候宜人,的确是十分浪漫。
岳强比我们几个都小一些,脑子比较活泛,就爱玩点儿洋气的,我想我某一天如果结婚,肯定就在村子里办了,摆上几天的流水席,请村子里的人大吃大喝几顿,跟柱子差不多就行了。
正想着这事儿,车子停了下来,岳强回头跟我们说,到了!.
我靠,这白大少都逼的岳强开始放大招了,这不科学啊。
不过话说回来,白展一动用这青城派的七星剑诀,气势顿时就攀升了一个层次,剑影密布之下,逼的那白大少顿时连连后退,那白大少在岳强手底下没过去三招,便被岳强一剑划伤了胸口,然后飞起一脚将那白大少给踹的飞出了门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接下来,岳强一个回剑式,那把长剑“哗啦”一声响,重新又回到了剑鞘之中。
放眼望去,白大少和他带来的二十几个打手,这会儿全都被岳强一个人给放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好一会儿之后,那白大少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收起了短刃剑,朝着岳强这边看了一眼,阴沉沉的说道:“好啊……我说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个修行者,既然你想跟我玩,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你特么给我等着!”
撂下了一句狠话之后,那白大少灰溜溜的走了,被岳强打翻在地的那些人也相继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猫着腰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我们也没有去追,任由这白大少就这么走了。
让他走的原因很简单,既然这白大少想跟我们玩玩,那我们就好好的陪着他玩玩。
兄弟们自从从东南亚回来,已经清闲了很久了,正愁着没什么事情可以干,那就将这白大少给玩服气了,到底看看这白大少还有什么能耐没使出来。
揍了那白大少一顿,众人纷纷起来,便要离开这里。
而此时的刘俞明完全是吓懵圈了,看到我们起身,连忙爬起来说道:“几位大哥……请留步,我奉劝你们一句,你们赶紧逃命去吧,这次你们将白大少给得罪狠了,走晚了一步,非要闹出人命不可,这白大少黑白两道通吃,在粤省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活阎王……几位大哥犯不着因为这件事情把命丢在这里。”
岳强转身看向了刘俞明,沉声说道:“刘经理,明天我们的婚礼能正常举行吗?”
“啥?还举行婚礼?你们得罪了白大少,还不赶紧去逃命,弄不好婚礼就变成葬礼了……我们公司要是接你们这个胆子,以后就甭想在粤省呆下去了……请几位大哥给我们留条活路……”刘俞明苦着脸道。
“他问你明天能不能举行婚礼,你废什么话?给句痛快话,到底能不能?”白展看向了刘俞明道。
刘俞明一看到白展就跟见了鬼一样,吓的浑身一激灵,忙道:“得……你们两边都是爷,我谁都得罪不起,婚礼明天可以举行,不过中间要是出什么乱子,我可不敢保证……”
“好了,有你这句话就行,你只管按照我们的婚礼策划方案如期举行婚礼就好,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保证你这婚礼策划的活计还能继续干下去。”岳强道。
随后,我们一行人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走出了这皇家婚礼策划公司的大楼,刚到大厅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儿急促的警铃声响从外面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一听到这动静,我们便知道有些不妙。
“不好,这个白大少给我们玩阴的,他报警了。”白展道。
“看那白大少也是个修行者,这样玩儿有些不地道啊,修行者之间的拼斗从来不报官,这地方又不是天南城,一旦落到了那些人手里,咱们可扯不清楚。”李半仙不无担忧的说道。
“既然他想玩,那咱们就接着跟他玩儿,有什么能耐尽管让他使便是,大家不用担心,我打个电话,这事儿就了结了。”
说着,我摸出了手机,跟蝶公子拨了过去,这事儿根本不用麻烦李战峰,蝶公子完全就可以摆平,因为特调组可以调动所有机关部门的力量,一切有关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
拨通了蝶公子的电话之后,我将我们这边的事情简单跟他一说,还报了具体的位置,蝶公子便应了一声,说很快搞定。
等我挂了电话的时候,一群警务人员便朝着大厅里冲了进来,当先有一个警务人员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怀疑你们和一起流血斗殴事件有关,请协助我们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果真不出所料,肯定是白大少那边搞的鬼,想要通过官方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我们几个人一动没动,然后便有些警务人员拿出了手铐,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候,我一挥手,沉声说道:“这位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们都是良好公民,从来不做为非作歹的事情,你们说我们斗殴,那跟我们斗殴的人呢?”
那人一愣,很快便镇定的说道:“有人指证刚才就是你们在行凶斗殴,你们先跟着我们协助调查,至于其余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把他们给我拷上带走!”
这句话刚一说完,不等那些人走到我们身边,刚才那领导模样的人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了电话,一听到电话那头声音,身子不由自主的便站直了,毕恭毕敬的说道:“王局……您放心,我一定照办……”
“是是是……是我失职,下次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我立马放人。”
挂了这电话之后,那领导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语气变的无比和蔼起来,笑着说道:“对不起了几位同志,是我们搞错了,刚才是有人在报假警,是我们没有搞清楚情况,我对刚才的情况向你们表示歉意。”
“警察叔叔……那报假案的人是不是要逮起来啊?这绝对是浪费警力,应该严惩才是。”我道。
“是是是……几位尽管放心,对于这种人我们绝不姑息,你们可以走了……对不住了各位。”说着,那人朝着我们点了点头,带着那些警务人员快速的撤离了这里。
这些人来的快走的也快,肯定是特调组那边发力,直接联系了他们的大领导。.
一过了早晨九点钟以后,便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了,最先到的只是一些岳强家里有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不过也都是社会名流,一看那穿着气势便不一般。
这些人不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认识他们,对方也全当我们是岳强找来的朋友做迎宾的,也简单的客气两句过去了。
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更没有什么生意来往,也没有太过熟悉的必要。
周一阳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宝岛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对于这些社会名流的穿着打扮一眼能够看穿。
刚刚有一对夫妇被我们招呼了过去。
周一阳便小声的跟我说道:“小九哥,你知道刚才那年男子手戴的手表多少钱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
周一阳伸出了七个手指头,让我猜。
我说七万?
周一阳摇头说,那块手表至少是七十万以,这还是往少了说。
听到周一阳的话,我愣了一下,尼玛,什么手表七十万,是全都用金子打造的也不可能是这么多钱,开玩笑呢吗?
然而,周一阳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还说那女人手腕带的一块玉镯子更值钱,起码要百万以,要是没有个亿的身家,是不可能带这么贵重的首饰出门的。
想想也是,这有钱人的生活无法想象,虽然我现在也挺有钱,万罗宗的大半都是我们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用这么多钱去买一块手表,真是有些太嘚瑟了。
也可能是因为我农村出身的缘故,节省惯了,还真有些受不了这些土豪。
午的时候,接待的全都是岳强家生意往来的对象,还有他们两家的亲戚朋友和同学什么的。
下午的时候才是主场,接待的是从各大门派赶来的江湖人士。
跟这些江湖朋友相处,感觉是不一样了,老远有人认出了我和周一阳来。
我们接待的第一批修行者竟然是从川省赶来的鱼波真人,这个人是当初我们对付黄河游尸的时候认识的,一看到我和周一阳站在这里迎宾,那鱼波真人便一惊一乍的说道:“哎呦,岳强这小子不地道啊,还真是什么人都敢使唤,名震江湖的九阳花李白的前两位大人物,都敢让站在这里当迎宾使唤,还真是不当外人啊,哈哈……”
“鱼波真人说笑了,我们和岳强都是兄弟,给他站场是应该的,咱们许久不见了,一会儿等我们这里忙完了,咱们应该好好喝几杯。”我客气的说道。
“好说好说……酒肯定是少不了的,今天肯定是一醉方休。”鱼波真人笑着说道。
随后,我们便将那鱼波真人给礼让了进去。
没多久,青城山来了一拨人,为首的自然是青城山的掌教云清真人,还有传功长老云华真人,身后还跟着一批青城山的高手。
跟青城山的人都是老相识,见了面好生寒暄了一番。
那云清真人笑着说道:“岳强这小子的面子可真不小啊,竟然将两位小友都请了过来,贫道估计都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你们能够出现在这里,给我徒儿撑场面,贫道也跟着长脸了,多谢多谢……”
“云清真人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兄弟,应该的应该的……”我和周一阳笑着说道。
忙活了大半天,我和周一阳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接待的大多都是从川省过来的道门前辈,还有从津门赶来的乐善和金胖子,连王傲天也有到场,这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金胖子看到我们俩,嘿嘿直笑,说道:“九爷,周爷,这次场子弄的不小啊,不会出什么差池吧?”
金胖子的意思我们懂,他是怕一关道的人过来捣乱,可是这地方游人颇多,喧哗闹市,不光是特调组,连各部分力量都有布置,一关道还真没有那个胆子过来。
周一阳一拍金胖子的肩膀道:“你放心喝喜酒吧,出了事儿也不用你们万罗宗出面。”
众人哈哈一笑,然后被人带入了游艇之。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最后一批人姗姗来迟,这也是一群穿着道袍的人,为首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估摸着有个八十来岁,带着几十位道长款款而来。
大部分修行者我们都认识,即便是不认识的,也都认识我们。
可是眼前这一批人却陌生的很,从来没有见过。
好在,这边有岳强的一个师弟突然大声道:“蜀山派掌教紫阳真人到。”
听到那人报出名号,我和周一阳一愣,这蜀山派的紫阳真人是何许人也,我们之前都没有接触过。
周一阳连忙前,问了那人一声道:“这蜀山派的紫阳真人怎么来了,和岳强什么关系,不会是过来找事儿的吧?”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周爷,这您多虑了,眼前这位紫阳真人是岳强的外公,亲外公!只管好生招待是了。”
我和周一阳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又是一愣,好家伙,青城山的掌教是岳强的师父,他爷爷也是一位道门高手,外公竟然是蜀山派的掌门紫阳真人,要不是今天这紫阳真人过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回事儿,岳强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当下,我和周一阳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前紧走了几步,拱手道:“赶尸吴家吴九阴拜见紫阳掌教。”
“赶尸周家周一阳拜见紫阳掌教。”周一阳也拱手道。
紫阳真人哈哈一笑,笑声十分爽朗,连忙前走了几步,分别拖住了我和周一阳的身子,微笑着说道:“两位小友不必多礼,九阳花李白的名头,贫道也是早有耳闻,贫道这不成器的外孙能够跟你们几个后生混在一起,肯定也学了不少东西,贫道甚感欣慰,你们做兄弟的,以后还要互相照应才是。”
“紫阳掌教客气了,快快请进,里面备好了酒水茶点,紫阳掌教一路辛苦,赶紧歇着去吧。”我恭敬的说道。
紫阳掌教微微点头,跟我们一拱手,便带着人走了进去。.
“小小一个圆虚观就敢这么嚣张,云清掌教弟子的大婚都敢过来闹事儿,胆子可真不小啊,好好的一场婚礼搞成这样,你们说怎么办吧?”鱼波真人此时也凑上了前来,表情十分不悦,冷哼了一声道。
在鱼波真人说话的同时,川省各处道门的掌教和长老也都纷纷凑上前来,站在了我的身后。
眼前这两位道长是无尘道长请来的帮手,想要合起伙儿来过来捣乱,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从大厅两侧便纷纷走上前来许多道门高手,怕不是有三五十人,每一个都是在江湖上能数得上名号的。
更别说这里光有各大门派的掌教就有好几位,那两位我还不知道名号的道长看到这些人,吓的腿肚子都软了。
尼玛,这是过来砸场子的么?简直就是钻进了老虎洞,而且洞里还不止是一只老虎,每一个都虎视眈眈,将他们吃了都不吐骨头的大拿。
从我背后的人群之中,很快又挤出来几个人来,有周一阳、花和尚、白展和李半仙,白展脾气有些不好,可能是窝了火的缘故,直接奔上前去,给那两位道长一人甩了一个大耳刮子,将那两位道长打的身子直晃,脚步连着几个趔趄。
“今天是我兄弟岳强的大婚,谁过来捣乱我就弄死谁,今天都用不着这些道门前辈动手,我们九阳花李白就能收拾你们!”白展怒声道。
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那两位道长又是一愣,吓的脸色都黑了,其中一个捂着红肿的腮帮子说道:“九阳花李白……这位小哥是……”
“我是白展,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随时过来找我,我等着你。”白展道。
“那……那……这位是?”另外一个道长指着我又问道。
我很快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微笑着道:“我是吴九阴。”
刚才问话的那道长吓的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那样子感觉马上就要哭出来了,颤声说道:“我的天呐……无尘这个老匹夫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不光是得罪了各大道门的高手,竟然连吴九阴这个杀人魔都敢招惹……贫道真是后悔啊,后悔跟着这老匹夫过来趟这趟浑水……诸位,对不住了……贫道该死……”
说着,那道长左右开弓,自己打起了自己,那耳刮子十分清脆。
另外一个道长紧跟着也自己扇起了耳光,一边扇一边说自己该死,两个人的耳光声交相呼应,啪啪作响。
至于无尘真人带来的那些之前被我打的瘸腿的徒弟,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一个个低着脑袋,不停的往后缩,大气都不敢喘。
“几位道长如果是想要参加我徒儿的婚礼,贫道自然是热烈欢迎,但是你们是要来这里徒增是非,找晦气,贫道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云清真人淡淡的说道。
“我们有眼无珠,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是无尘这个老匹夫叫来的……我们是来恭贺婚礼的,不是来找茬的……”有一位道长停下了手,颤声道。
“我们也是上了无尘那老匹夫的当,从今天起,贫道便与那无尘老匹夫割袍断义,再无瓜葛。”另外一位道长直接将道袍给撕扯开了,丢向了不远处还在浑身发抖的无尘真人。
“你们滚吧,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白展怒喝了一声道。
“好好好……我们马上滚,各位对不住了……稍微贫道便会献上一份贺礼,聊表歉意……”
说话声中,刚才那两位道长便夹着尾巴,一溜烟儿奔出了这个地方。
无尘真人的那些徒弟当即也将被我打伤的无尘真人给抬了起来,就要离开这里。
“等等……我让你们走了吗?”白展看向了那些无尘道长的徒弟,冷冷的说道。
此话一出口,无尘真人的那些徒弟便顿住了脚步,一脸惊恐的看向了白展。
“既然有胆子过来砸场子,那就要有胆子撑,想要这么好端端的走了,哪里有那么容易。”白展又道。
这会儿,那凌飞道长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诚惶诚恐的说道:“白爷……你想要怎么做,划出一个道来吧……”
“给我兄弟岳强赔罪,跪下磕头,我便放你们离开。”白展道。
“白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您……不要做的太过了,我师父已经被你们打成了这个样子……”那凌飞道长苦着脸道。
“不磕头赔罪也行,那就一人留一只手在这里,是你们动手还是我来帮你们?”
说着,白展一下将身上的火精赤龙剑给抽了出来,红芒一闪之间,顿时火焰蒸腾。
迫于白展的压力,当场,便有几个无尘真人的弟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岳强那边磕头,大声说我错了,请求岳强原谅的话。
一旦有人带头,剩下的人紧接着也全都跪在了地上,冲着岳强的方向磕头不止,最后那凌飞道长也放下了坚持,一眼跪下来给岳强赔罪。
没办法,主要是我们九阳花李白的名头太凶了,我们历经无数恶战,一关道的四大长老基本上全都是死在我们手中,黑水圣灵教的蓬提瓦和迪鲁也是我们杀的,金三角的昆桑也是被我们找上门杀掉的,从出道以来,就没有怕过谁,我们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将敌人彻底打服气。
凶名都是靠弟兄几个实打实的拼出来的,面子也都是自己挣的。
想要找我们的晦气,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我们几个在惩治这些人的时候,身后的云清掌教等人始终都没有言语,这些人也着实可气,人家举行婚礼的时候过来砸场子,既然他们给我们不痛快,那我们就要让他们更加的不痛快。
那些人磕头赔罪之后,白展才挥了挥手,让那些人抬着无尘真人离开了去。
接下来,我们该干啥的干啥,婚礼继续举行,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岳强再次感激的看了我们两眼,眼眶都有些红了,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给我们鞠了一躬。.
久经江湖,经历过无数危机的我,在听到这几声剧烈的轰响之后,几乎是下意识间的就抓住了周一阳的胳膊,连着几个迷踪八步朝着一侧跳开了去,在那动静响起来的一刹那,我以为是一关道或者是黑水圣灵教的人在搞事情。
然而,当我们躲开之后,刚刚站稳脚跟,周一阳却道:“小九哥……你别一惊一乍的,是烟花,岳强那几艘货轮上的放的烟花。”
此时,我才抬起头来看去,但见从那几艘货轮之上,接连不断的有烟花冲天而起,发出声声轰鸣爆响,在头顶之上炸裂开来,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环,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紧张不安,剧烈跳动的心这才平息了下来。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在那烟花响起来的时候,我以为是炮轰和开枪的声音,这种事情黑水圣灵教的人完全能够做的出来。
不过岳强这小子的阵仗搞的有点儿大,整整三艘货轮,两大一小,装满的全都是烟花,持续了十几分钟依旧响个不停,引得众人纷纷围观,不断拿出手机拍照。
好不容易,这烟花才平息了下来,我们都以为是完事儿了,然而并没有,那艘最大的货轮之上,突然又迸射出一团团粉红色和玫瑰红的烟火,直冲苍穹,然后又在漆黑的夜幕之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最后放的这个大招,让周围围观的那些女孩子们顿时少女心泛滥,激动的哇哇大叫,不停的喊着太浪漫了,太漂亮了之类的话。
岳强这小子幺蛾子真多,一个婚礼竟然能搞出这么多的花招出来,我这颗担惊受怕的小心脏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啊。
等烟花散尽,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我和周一阳才一同折返回了那艘游艇之中。
刚到了甲板上,便看到原本在大厅里的人也全都聚集到了夹板之上,也是刚刚看完烟花,皆被刚才的场景说震撼,岳强此刻正抱着美人伊颜,一副十分陶醉幸福的模样,真是羡煞旁人。
我们刚一到场,花和尚他们就围了上来,白展道:“小九哥,刚才你们俩偷偷的跑出去干什么了?”
一说起这事儿,我和周一阳忍不住就笑了。
旋即,周一阳便跟众人说了一下我们在白大少婚礼上捣乱的事情。
一听到我们将白大少的婚礼搞的鸡飞狗跳,天怒人怨的样子,他们几个人也经不住大笑了起来。
花和尚抱怨着说道:“哎呀……你们两个人太缺德了,这样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这白大少戴绿帽子也就罢了,你们还搞的他的亲朋好友全都知道了,说不定现场还有记者在,毕竟你们说白大少的妻子还是个小明星,这下好了,今天晚上说不定便会有爆炸性的新闻出来,白大少丢人丢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哈哈……”
花和尚说的很有道理,那孙娇大小也是个明星,公众人物,像是白大少那么爱显摆的人,肯定会邀请记者过去,这下好了,真有可能搞的尽人皆知。
整人整到这个份儿上,也算是开天辟地了。
李半仙也笑着说道:“我说白大少准备了这么多烟火,怎么一个都没有放,合着是你们俩在捣鼓,这婚礼乱成了这个样子,白大少也够喝一壶的了,不管那些,咱们进去喝酒。”
说着,众人便进了大厅,凑齐了一桌子人,大吃大喝了一顿。
岳强的婚礼,除了那圆虚观的无尘真人过来捣乱了一下,其余的一切都十分顺利,婚礼很热闹也很壮观,大家都玩的意犹未尽。只是不知道这会儿白大少那边是一种怎样凄惨的情景,估计这会儿应该送到医院去了吧。
周一阳让千年蛊给白大少下了蛊,这情况医院肯定治不了,不光是医院治不了他,即便是再高明的蛊师也解不掉白大少身上的蛊毒,因为那蛊是千年蛊下的,也就只有千年蛊能够化解,估计不出今天晚上,白大少那边的人肯定还会找到我们这边,求着我们给他解蛊。
我们热闹了大半晚上,回到海景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岳强则带着娇妻去了别的地方,当时是跟着他爷爷和云清真人那一拨人走的,有这样的高手在,我们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大家伙洗刷了一下,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间,小萌萌从乾坤八宝囊里飘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过来跟我说道:“小九哥哥……昨天晚上我跟着岳强哥哥回家保护他的时候,岳强哥哥和伊颜姐姐打架了……”
大家伙一听,顿时全都聚集了过来,花和尚眼睛一亮,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信息,连忙问道:“小萌萌啊,他们俩是怎么打架的?”
小萌萌红着脸说道:“他们俩都没有穿衣服,抱在一起摔跤,伊颜姐姐很疼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立马打住了小萌萌的话头儿,不禁老脸一红,连忙叮嘱小萌萌道:“这事儿以后可千万别提,要不然你那岳强哥哥还以为是我故意把你派过去监视他的呢。”
“哦……”萌萌应了一声,便到一旁玩去了。
花和尚有些不情愿的嘿嘿笑道:“小九,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让小萌萌继续说了,是不是想单独听小萌萌跟你讲?太不地道了。”
“小萌萌还小,不要把它带坏了,你们要想知道就赶紧去问周一阳,我想他知道的跟确切一些。”我坏笑着看向了周一阳。
周一阳顿时一脸懵比,忙道:“关我屁事儿?”
“你能跟千年蛊共用一双眼睛,它看到的你都能看到,但是萌萌是和千年蛊一起去的,你应该知道的更多……”我嘿嘿笑道。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一阳,这下周一阳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儿,连忙说道:“小九哥……这可不能乱说,要跟千年蛊共用一双眼睛是需要用法决的,只有岳强在遇到的危险的时候,千年蛊才会提醒我,我才会看到……天地良心,这种缺德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本章完).
众人商议了一下,在岳强和伊颜离开的当天,我们一行人便乘飞机回到了天南城,然后直接回了红叶谷。
自从上次从东南亚回来,别看没有什么太大的正经事儿,一些小事情也挺多,这一阵子也挺忙的,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修行。
上次杀了青龙长老的时候,青龙长老跟我说白弥勒很快就要出关了,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悬在心中的一块石头,所以这段时间我打算闭关修行,一是将吞噬的那些高手的修为完全转化到自己身上,二是继续修行那玄天剑诀的最后一个剑式。
所以,当我一回到红叶谷,便跟众人招呼了一声,说我要去寒冰洞闭关一段时间,长则仨月,短则一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了。
然后,我还将我的手机留给了白展,一旦有什么情况,全由他们来应付,除非实在是无法处理的,再过来找我。
弟兄们也没有多说,一切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其实在我修行的时候,他们也在不断的修行,增加自己的实力,这其中最清闲的莫过于周一阳这小子,他跟千年蛊之间有着很大的关联,千年蛊的实力增强,周一阳也跟着受益无穷。
我一直没有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原理。
蹲在寒冰洞里,阴寒之气透体,但是却可以让我摒除杂念,潜心修行,还可以经常看到躺在寒冰床上的李可欣,这样一来就感觉她一直都在陪着我一样,倒也不觉得寂寞。
其实,自从李可欣躺在这里之后,我一直都让万罗宗的人帮我打听消息,有没有什么千年妖兽出没,或者什么类似于金蟾雪莲的灵药现世,哪怕是有一丝希望,我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李可欣复活。
可是这种天材地宝,哪是这么容易说能遇到就能遇到的,像是金蟾雪莲这种东西,几十年乃至于上百年才出现一次,还是被我们给搞来的,我不觉得我们有那么好的运气,几年之内就能搞到两个金蟾雪莲。
在寒冰洞里修行的时候,饿了我便吃一些乾坤八宝囊里带的吃食,渴了也不缺水喝。
白天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以打坐和运行周天的方式,将我吞噬的那些高手的修为溶于自己体内,晚上我便走出山洞,开始修行这玄天剑诀的第九个剑式。
幸亏是在两位老爷子住的法阵之中,我修炼飞龙在天的时候,搞出来的动静颇大,雷声隆隆,龙吟虎啸,狂风呼啸,霹雷闪电,如果是在外面,天气每天晚上都是这个模样,肯定要吓坏不少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灾难要来临了。
就这般,我也不知道自己修行了多长时间,感觉胡子都长出来了一大截,那些高手被我吞噬的修为基本上全都被我给吞噬干净了,但是那飞龙在天的招式却总也差一点儿火候,动静很大,但是那剑魂之中封印的龙魂就是不肯出来,也或许是我修为不太够的缘故吧。
就在我十分郁闷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天傍晚,白展急匆匆的找了过来,但是我刚刚打坐完毕,正要出去修玄天剑诀的时候,他便在门口堵住了我。
一见面,白展便有些焦急的说道:“小九哥……吴局长给你打电话了,让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
我一愣,便道:“是哪一个吴局长?”
“还能有哪一个,你爷爷啊。”白展急道。
“哦……我爷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他说了没有?”我这段时间自己呆的,脑子都开始变的有些不不灵光了,反应稍微有些迟钝。
“没有说的太明白,只是说出大事情了,要你赶紧回个电话。”白展道。
“我去,是不是白弥勒出关了?”我有些惊恐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大家伙都挺着急的,你赶紧给老爷子回一个,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咱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白展说着便拉住了我的胳膊,朝着法阵外面而去。
这法阵之中是没有任何信号的,必须要去外面回电话才行。
我爷爷一般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老爷子这时候给我打电话,说不定真是白弥勒出关了。
我心里也有些焦急,脚步不自觉的便加快了许多。
大约半小时之后,我们俩便出了法阵,刚一出法阵,我便跟我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小九,你出来了?”
“嗯,爷爷,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我听白展说出大事儿了。”我道。
爷爷应了一声,说道:“不错,的确是出大事儿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小伙伴们来陕省的青铜关县委大院附近,到了地方之后,我会派人过去接你,我们这边的人头不太够用了,只能临时征调你们过来了。”
“爷爷,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特调组这么大,人手怎么可能不够用。”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是闹了僵尸,已经咬死了不少人,情况有些控制不住了,爷爷这边忙的很,你先带你那几个朋友过来再说,到时候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爷爷那边听起来真的很忙的样子,电话里传来了很多杂音,隐约能够听到有人在焦急的催促着快快快……之类的话,所以,爷爷给我打通了电话之后,只说了两三句便挂掉了电话,我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挂了电话之后,白展便道:“小九哥,老爷子那边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刚说了两句就挂掉了,说是陕省青铜关附近闹了僵尸,咬死了很多人,让我赶紧过去帮忙,他们照应不过来了……”我有些狐疑的说道。
“这情况不对啊,僵尸而已,特调组那么多高手,怎么可能应付不过来,老爷子也是赶尸世家的后人,对付僵尸应该不难吧。”白展说道。
“别管了,既然老爷子让我们过去,咱们就先过去看看再说。”说着,我便跟白展匆匆的回到了薛家药铺。
(本章完).
万风老爷子的命令很快就下达了出去,估计过一会儿便会有结果出来。
之所以要查一下那些村民的尸体,主要是确定一件事情,便是要瞧瞧那些村民之所以被杀,有没有人为的介入。
这个村子就在一座小山坡上,地理位置还是不错的,风水也可以,在我们说话的这个空档儿,李半仙已经爬到了村子的最高处,手里拿着罗盘,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老李收了罗盘,折返了回来,跟我们正色道:“刚才我在高处观山望气,发现前面的那一大片林子死气很重,应该便是传说中的养尸地,普通的养尸地的范围并不大,但是这处所在,好大一片地方全都是隐约中似乎有法阵布置,但是我也不太敢确定,只是感觉有一些法阵的气息存在,之前我听老刘说前面那片林子叫做红枫鬼谷,可是有什么说法没有?”
“这片林子谁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一直都没有动过,林子里都是野生的枫树,奇怪的是这些枫树长出来的叶子都是血红色的,漫山遍野,十分好看,附近的村民在这地方世世代代居住,一直过的都挺好,只是传说在红枫林的深处闹鬼,有些人走到红枫林的深处之后,就能听到一些鬼哭神嚎的声响,尤其是雷雨天更胜,而且还容易迷路,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出过人命,一到了晚上,更是没有人敢深入这红枫林深处,久而久之,这一大片林子就被人称之为红枫鬼谷了,这些都是附近老百姓的传闻,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无从考证了。”章局长跟我们介绍道。
貌似章局长给我们tí gòng的这个信息没有太大的实质性的作用,可是万风老爷子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非常有用的信息,跟章局长说道:“你现在就联系当地的文化部门,查查附近的历史资料,问问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历史战役或者天灾**,尤其是红枫鬼谷这个地方,赶紧将结果通报过来。”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万风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章局长面对老领导也不敢多问,说马上就派人去查这件事情。
众人聊了片刻,很快老刘就又走了过来,跟我们说了一件事情,说是那些被僵尸咬死的人已经做了尸检,除了僵尸咬断脖子的那个伤口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余的外伤。
也就是说,村子里的那些人全都是僵尸咬死的,但是当地特调组的被杀的那些人有人为参与。
对方肯定会料到特调组的人会过来,所以早早的埋伏在了此处,这才将那拨人给全部歼灭的。
短短一两天的时间,伤亡上百人,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目前这件事情疑点重重,好像还暗藏了许多玄机,让人十分费解。
随后,我又问了我家老爷子现在这里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
老爷子跟我们说,这红枫鬼谷方圆几十公里的范围全都被封锁了,但是这片林子太大了一些,肯定难免有疏漏,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特调组的人已经在这几十公里内大体排查了一遍,除了遇到院子里的这几具铁甲尸和铜甲尸之外,其余的一无所获。
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老爷子觉得这地方肯定还有其余的僵尸存在。
而且这些僵尸隐藏的很深,不是很好找,毕竟这么林子太大了,他们也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角落。
刚才老爷子又下达了命令,再次征调附近的特调组的人过来,继续增大封锁力度,因为这次又不一样了,不光是有僵尸,还有**,我们初步断定,或许是一关道的人在背后搞鬼。
现在是白天,不是僵尸出没的时候,此刻它们肯定呆在一处阴气深重的所在,要想找到它们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老李却有不同意见,他建议我们还是不要等到晚上,要主动出击,毕竟僵尸这种邪物畏光,再厉害的僵尸,白天也不敢现身,如果我们能够在天黑之前,尤其是午时三刻,阳气最重的时候能够找到它们,那就最好不过了,只需将它们暴晒于阳光之下,便可让其卸掉满身的尸气,灰飞烟灭。
至于如何找到这些僵尸,我们倒是也不难,老李那边用罗盘,而我则可以用伏尸法尺感应方圆几里之内的邪物。
这事儿尽快解决的好,一旦拖到了晚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几个人简单的商议了一下,觉得老李的办法可行,于是便找到了我爷爷和万风老爷子,将我们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一下。
老爷子对我们有些不放心,说万一这里面真有金甲尸或者一关道的顶尖高手在,恐怕不太好对付。
我让老爷子宽心,即便是遇到了彭振阳,我也不会像是当初那般被他那般欺负,我们这帮子兄弟都在,根本不用担心。
如此这般,老爷子只好同意了下来,还说给我们配备二十几个武警战士在身后跟着,以防不测。
我说还是不用了,一旦遇到麻烦,我们还得照应他们,有些束手束脚。
正在我们要去这红枫鬼谷里去寻找那些僵尸的下落的时候,突然间老刘赶了过来,表情看上去有些惊恐,还热的满头大汗,一上来就直奔向了万老爷子等人,十分激动的说道:“万老爷子……章局、吴局……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好的事情,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到底什么事情,赶紧说。”章局长赶忙催促道。
刚要离开的我们,很快又折返了回来,将那老刘给包围在了中间。
老刘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刚才……刚才我联系到了陕省一个历史系的教授,特意问询了一下这青铜关的历史,尤其是这红枫鬼谷附近的情况,那教授跟我说,大约在秦汉之际,这里曾经发生过好几次大规模的战役,而且就在红枫鬼谷这片所在,有一处很大的万人坑,而且那些人全都是被深挖活埋的……”
(本章完).
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几十具僵尸从泥土之中爬了出来,身上的泥浆很厚,一跳动起来,便有大量的泥浆掉落在了地上。
我最不怕的就是这玩意儿,所以当这些僵尸朝着我和白展跳过来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惊慌,而是转头看向了白展道:“小白,你的伤能撑得住吗?”
“没有伤到骨头,算不上多么严重,尸毒都拔出来了,我没问题。”白展正色道。
“那好,咱们先把这些僵尸干趴下再说。”我一伸手,那剑魂便跃然而出。
白展也举起了手中的火精赤龙剑,我们两个互为犄角,很快朝着那些僵尸冲杀了过去。
这些僵尸身上都包裹着厚厚的泥浆,我根本分辨不出来这些僵尸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僵尸,在奔向前面那些僵尸的同时,我从身上摸出了茅山帝铃,默念了几声口诀,便将那茅山帝铃给轻轻晃动了起来,随着一阵儿“叮铃铃”的声响,十分富有节奏感,其中大部分僵尸全都停下了动作,开始浑身不停的颤抖起来,就连奔向白展的那些僵尸也都停下了动作。
不过在这些僵尸之中,其中有两具僵尸行动变的迟缓,继续跳跃着朝着我这边而来,还有一具僵尸根本没有受到茅山帝铃太大的影响,朝着我这边跳跃而来的速度依旧很快。
白展那边的情况比我好一点儿,他那边大部分僵尸全都被茅山帝铃给控制住了,就只有一具僵尸朝着他杀奔而去。
看到那具朝着我快速跳来的僵尸,我微微一笑,连忙收了剑魂,再次用茅山帝铃控制住着那些能够被我控制的僵尸,直接挡在了那具冲向我的僵尸。
那个不被伏尸法尺所能控制的僵尸十分生猛,其中有两具僵尸刚刚挡在它的前面,便被它一下给撞飞了出去,继续朝着我跳跃而来。
我腾出了一只手,再次虚空画符,凝结出了一道真阳烈火符,朝着那僵尸而去。
哪知道那僵尸竟然还知道躲闪,不等那巨大的火球撞在它的身上,它便朝着一侧跳开了去。
那一道真阳烈火符化作的大火球正好就撞在了另外两具行动迟缓的僵尸身上,“轰”的一声便剧烈燃烧了起来。
虽然这些僵尸身上都覆盖着厚厚的泥浆,我从外表上暂时分辨不出它们是什么等级的僵尸,但是茅山帝铃一下就试探了出来。
那些很容易就被茅山帝铃控制住的僵尸必然是铁甲尸无疑,行动变的迟缓的应该是铜甲尸,还有那个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很有可能就是银甲尸了。
茅山帝铃虽然能够控制僵尸,但也不是什么僵尸都能够控制的住。
这跟使用伏尸法尺的人的修为,和那僵尸的道行有着莫大的关联。
使用伏尸法尺的人修为越高,所能够控制的僵尸就越多,僵尸的道行越高,自然就越是难以控制。
伏尸法尺一下控制住了几十具铁甲尸,便没有能力再控制住这银甲尸了。
这些铁甲尸的道行跟黑毛僵尸的级别差不多,但是铜甲尸就应该是高于绿毛僵尸的级别,而银甲尸的级别应该在毛僵和飞僵之间,银甲尸的道行已经十分强大了,起码我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是仅次于游尸的一种存在。
那两具被火球包裹的铜甲尸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烧的噼啪作响,倒在了地上。
而那具有可能是银甲尸的家伙,则身形无比迅速的朝着我这边继续跳跃而来,它的速度很快,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是一跃之下足有七八米远,眼看着就要跳到我身边的时候,突然一张口,一股银色的毒液便朝着我喷了过来,它突然搞出了这般举动,吓了我一跳,我以为这僵尸只会扑咬人呢,这僵尸竟然还能够口喷毒液,幸亏我反应及时,用那迷踪八步的手段躲闪开来,同时快速的出现在了那银甲尸的身后,剑魂陡然一出,便朝着那银甲尸的后背砍了过去。
那银甲尸在我出剑的时候,便反应了过来,猛的一转身,竟然用那双爪子,一把将我的剑魂给死死的抓住了,这剑魂也是一件强大的法器,当那银甲尸抓住剑魂的失手,那双爪子上顿时冒气了白色的尸气,此时,我抬起一脚,便朝着那银甲尸的身上踹了过去。
这一脚过去,感觉像是踹在了一堵墙上,腿都震的发麻,饶是如此,我还是将那银甲尸给踢飞了出去。
那银甲尸砸落在了地上,将地面都砸出了一道坑来,很快再次弹射而起。
这一次不等他再次跳跃而起,它的身边便有无数藤蔓快速的生长缠绕而来,将那银甲尸给五花大绑了起来,它猛的一跳,顿时将许多藤蔓挣断,但是又有新的藤蔓缠在了它的身上,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而我则再次催动了迷踪八步,手中的剑魂换做了伏尸法尺,眨眼间到了它的身边,朝着他的身上拍去。
那银甲尸哪里甘愿如此被俘,再次张开了大嘴,准备喷射尸毒的时候,我的伏尸法尺便改变了方向,一下便塞进了它的嘴里。
大爷的,我叫你喷,看你还能喷的出来么。
被伏尸法尺塞到口中的那银甲尸,顿时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身上白色的尸气蒸腾,大量的尸气还被伏尸法尺给吞噬了。
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的光景,那银甲尸便停止了痛苦的哀嚎,身子一动不动了,被那藤蔓缠绕着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已经丧失了一切攻击能力。
甲尸这种僵尸跟其它的僵尸还不一样,这玩意儿即便是尸气被消耗光了,没有了战斗力,却依旧保持着其原来的恐怖模样。
当我将那些藤蔓收走的时候,那银甲尸才轰然倒地。
我抽出了伏尸法尺,拨开了那银甲尸脸上的淤泥,发现那银甲尸的面容果真是银白色的,不出我所料,这就是一具银甲尸。
我收了伏尸法尺,正好过去给白展帮忙的时候,却听到“轰”的一声响,跟白展拼斗的那具银甲尸被火精赤龙剑里喷出的火苗给点燃了,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随着那挖掘机轰隆隆的声响,地面上的很快被挖开了一个个的深坑,然后由推土机将那些挖出来的泥土转移到别的地方,我们几个人找到了一处相对于此处高一些的地势,由上而下的观瞧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情景,期待着那些僵尸被挖出来的情景,即便是只有一千具僵尸,肯定也十分的震撼。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时不时的便会抬头看看天色,时间不等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早就已经过了午时,阳气最重的时候。
尽管大家伙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错过了最佳时机,不过只要太阳还没有下山,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就怕这些僵尸埋的很深,天黑之前还没有将它们挖出来,一旦到了晚上,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变数,我们这些费尽心机的挖坑,无异于自掘坟墓。
章局长一直在催促着那些人动作加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到了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候,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已经挖出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坑出来,挖出来的土在远处已经堆积出了一座小山。
又往下挖了一会儿,站在高处的我们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一开始挖出来的土是黑土,这些黑水都是枫叶落下来之后腐烂之后化作的泥土,再往下挖便是一层厚厚的黄土,大多一米多深之后,那土壤的颜色就变成了黑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挖到这里的时候,开着挖掘机的和推土车的那些人便开始有些慌乱了,章局长却还是命令那些人继续开挖,不能停下来。
不过章局长肯定也知道这种情况肯定有异,他连忙又招呼了一些特调组的人跳到了坑里,手里拿着法器,等那些僵尸一露头,便动手收拾它们。
大约又忙活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方圆几百米的土又深挖出来了一米多,也就是说这可坑足足挖出了三米多深,而土的颜色由深红色变成了鲜红色,而且这泥土也是越来越湿润,有时候一铲子下去,挖出来的都是一些血红色的泥汤子。
那些血红色的泥汤子在午后阳光照射下,氤氲起了一团白色的雾气,隔着老远,我们便能够闻到这泥汤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儿。
又过了片刻,那泥汤子里又开始冒气了一个个红色的气泡,然后纷纷爆裂开来,发出“噗噗”的声响。
“好了……不要挖了,下面的人赶紧上来!”站在坑上面的万风老爷子连忙招呼下面的人道。
开着挖掘机和推土机的那些人早就想上去了,他们干了一辈子活儿,估计都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有些从机器里出来的人,腿肚子都在打软,吓的脸色都白了。
不等人全部从那血坑之中爬上来,突然间,从那冒着血泡的泥塘之中一下便窜出来了一具僵尸,发出了一声嘶吼,朝着离着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扑了过去,而被扑的那个人还是一个普通人,被这一幕给完全吓傻了,站在那里都忘记了躲闪。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站在坑边上的万风老爷子突然脚下一动,一块石头从他身边飞了出来,正好砸在了那僵尸的脑门上,那僵尸立即便被那石头给砸的飞了出去,扑倒在了地上。
虽然已经是下午快五点的光景,但是这个季节太阳落山比较晚。
那个被石头砸中脑门的僵尸被阳光笼罩在了身上,顿时浑身白雾蒸腾,那是被至刚至阳的气息给灼伤了,尸气大量外泄所造成的。
这第一具僵尸冒了头,很快便接二连三的从那血水一般的泥汤子下面爬出了一具又一具的僵尸,它们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开始疯狂的朝着离着自己最近的人身上扑咬。
“快!快点儿爬上来!”章静局长大声朝着下面还没有来得及爬上来的那些人大声喊道。
很快便有人将梯子顺到了泥坑下面,接应那些还没有爬上来的人。
下面顿时便发出了一阵儿鬼哭狼嚎一般的声响,那些僵尸虽然身上都被阳光笼罩,但是它们嗜血的天性控制着他们朝着活人身上扑咬而去。
当下,便有三四个人被那些僵尸扑倒在了地上,被咬断了脖子,汩汩的喝起了他们的鲜血。
不过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那些僵尸也瞬间被阳光所笼罩,身上白烟滚滚,尸气在快速的卸去。
“哒哒哒”的子弹声开始响起,那些被派来的特警和武警人员发挥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们的子弹都是经过特殊炼制的,上面浸染了黑狗血和童子尿之类的东西,阳气很重,这样跟子弹混合在一起,便能够对那些僵尸造成一定的杀伤力和穿透力。
不过这些僵尸并不像是人,如果不一枪打中它们的脑袋的话,这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能够让它们踉跄几下,倒在地上,不过很快就能够爬起来。
我们几个人也不可能再站在远处围观,纷纷奔到了那坑边,帮着营救那些尚在坑里没有跳出来的人。
我使出了玄天剑诀中那画龙点睛的招数,一道道紫色的光柱从剑魂之上喷薄而出,打在了那些僵尸的身上,我这玄天剑诀的威力可比那子弹强大了许多,一旦那紫色的光柱落在那些僵尸的身上,瞬间就能将其打的四分五裂,一下就能泯灭它们所有的生机。
我们周围这么多活人,生气很足,这又挖开了这么深一个大坑,那感觉真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不断有僵尸从泥坑之中翻滚而出,咆哮着朝着活人扑去。
好在,在众人齐心协力和那些子弹的掩护之下,绝大多数人都从那坑中逃了出来,这些负责挖坑的很多都是小战士,哪里见过这么多僵尸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情景,而且还有几个人当场被僵尸咬死,血流满地,很多逃脱一命的人吓的哇哇大哭,还有些人直接尿了裤子。
在这种犹如人间炼狱一般的情况之下,这种状态一点儿都不丢人,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僵尸的时候,也被吓惨了。
(本章完).
我也是怒火攻心,手中死死握着伏尸法尺,当那金甲尸的利爪朝着我抓来的时候,我便用伏尸法尺狠狠的朝着它爪子上拍去。
这伏尸法尺可以克制一切阴邪之物,可以杀鬼降妖,但是最大的作用便是用来对付僵尸,绝对是一切僵尸的克星。
当下,我也是拿着伏尸法尺,一只脚踩在那金甲尸的腹部,朝着它便是一顿胡乱拍打,它伸出哪只爪子,我的伏尸法尺便朝着它哪只爪子上拍去,金甲尸的手臂发出了“噗噗”的声响,一双爪子都快被我给打残了,好几次,那金甲尸都想要从地上弹射而起,每当它起身一半的时候,我手中的伏尸法尺便朝着它的脑门狠狠砸去,那金甲尸不得不又躺了回去,被我接着暴揍。
等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已经累的手酸了,那金甲尸也没有了多大的反抗之力,我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了好几步,便看到那金甲尸身上白烟滚滚,尸气大量的外泄。
陡然间,我又冒出了一个想法,这金甲尸可是个好东西,如果用伏尸法尺将它身上的尸气给吞噬掉了,实在是有些浪费,不如……
想到这里,我立刻便催动了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我身上快速的蔓延开来,身边的荒草藤蔓瞬间就枯萎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候,不知死活的金甲尸突然再次弹射而起,怪叫了一声,又朝着我扑了过来。
金甲尸被伏尸法尺所伤,尸气正在大量的外泄,这是最好的时机。
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的力量瞬间便蔓延到了那金甲尸的身上,让那金甲尸朝着我这边移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金甲尸伸出了一双利爪,还要朝着我身上挠过来,我也快速伸出了双手,一下抓住了那金甲尸的爪子。
那金甲尸浑身一震,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穷的吸力从我身上蔓延过来,那金甲尸身上的尸气猛然间一收,然后化作了另外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我身上汇聚而来。
金甲尸开始疯狂的挣扎,还要张开大嘴咬我,皆被我轻松的躲闪开来,但是我的手怎么都没有松开,就那般死死的抓着它不放。
它挣扎了也就三五分钟的光景,很快就没了力气,喉咙里虽然也不断的发出低吼之声,但是眼睛里那金色的光芒却黯淡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那金甲尸彻底没了声息,身子开始变的柔软,最后变成了枯骨,灰飞烟灭。
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了一具金甲尸的能量,这感觉十分良好,顿时觉得丹田气海灵力充沛,鼓鼓胀胀,想来这金甲尸起码也要相当于一个茅山长老级别的高手,若是刚才直接用伏尸法尺给灭了,的确是亏大了。
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回味儿,很快我就想起了刚才被金甲尸的尸毒毒翻在地的李半仙和白展他们。
刚才只顾着对付这金甲尸,也没有时间照应他们那边的事情。
我收了剑魂,朝着身后一看,便看到白展和李半仙他们俩倒在了地上,脸色发青,而花和尚则趴在地上呕吐不止,不过周一阳倒是好端端的,看到我收拾完了那金甲尸,便连忙招呼道:“小九哥,快点儿拿伏尸法尺过来,帮他们将尸毒给解了,我用千年蛊暂时控制住了他们身上的尸毒蔓延,但是却无法将尸毒给完全拔出来,这不是千年蛊所擅长的,而且这金甲尸的尸毒太过猛烈了。”
我应了一声,连忙朝着躺在地上的李半仙和白展走了过去。
他们两个不光是吸入了一些huáng sè尸毒,就连露在外面的皮肤也被那尸毒浸染,乌青一片。
我连忙将伏尸法尺塞进了白展的嘴里,他含了几分钟的光景,脸色便好看了许多,呼吸也趋于平稳,随后又帮着李半仙和老花将尸毒给解了。
伏尸法尺解尸毒那绝对是一绝,等尸毒解开了之后,也就是五分钟的光景,他们几个都缓了过来。
当下,李半仙便朝着花和尚没好气的骂道:“你个死贼秃,告诉你不要靠近金甲尸,你偏是不听,害的我们几个都中了招,我发现你小子一天不找事儿就欠欠儿的,找打!”
“老李,别生气嘛,我也不知道那金甲尸身上还能释放出huáng sè尸毒出来,即便是我不招惹它,它也是一样会对付咱们的,只是早一步晚一步而已。”花和尚跟没事儿人似的嘻嘻笑道。
老李也是无奈,叹息了一声,摆了摆手,都不想再搭理他。
这时候,那些特调组的高手纷纷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中年人道:“刚才多谢吴九阴同志出手,这金甲尸太凶残了,刚才要不是您过来援手,估计我们这些人都要丧命于那金甲尸的手中。”
“别客气,你们赶紧去帮帮万老爷子吧,下面还有些银甲尸和铜甲尸没有处理干净。”我道。
那些人纷纷点头,朝着我一拱手,便朝着那尸坑之中跳了下去,我回头一看,但见那尸坑之中的僵尸已经倒下了大半,万分老爷子所向披靡,他身边躺下的僵尸是最多的,大多身首异处,十分惨烈。
又让他们几个人歇息了片刻,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便再次招呼着他们跳进了尸坑,将剩下的那些僵尸也都一一解决了。
这好一通忙活,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了一眼天色,应该是晚上七八点钟的光景。
我拿出了伏尸法尺,在那尸坑之中来回走动了一圈,伏尸法尺末端的小红点儿只是微微闪烁了几下,很快归于平息,看来这地方确定是没有什么僵尸了。
随后,众人便又爬到了尸坑之上,各自检查人手,该治伤的治伤,该包扎的包扎。
这时候,万风老爷子看向了我们几个,冲着我们略带感激的微微一笑,这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刚才用剑挑翻了至少四五十具银甲尸和铜甲尸,依旧是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真是让人佩服的很。
(本章完).
小萌萌释放出来的那些鬼兵鬼将皆是灵体,对付人有诸多办法,或者撞入人身体之,吞噬对方魂魄,占据他们的身体,或用手的阴器砍杀,一样可以形成杀伤力,可是对付僵尸这些都没有任何作用,僵尸刀枪不入罢了,本是没有灵魂的存在,所以这时候,我都没想到让小萌萌现身出来。
现在我身唯一可以派大用场的只剩下二师兄了,它身的真火莲花绝对能够对这些僵尸造成一定的杀伤力。
现在面对这么多的僵尸围攻,所有一切能够用到的力量必须无所保留。
当下,我一伸手,将二师兄从乾坤八宝囊给拽了出来,朝着我前面一丢,二师兄晃了晃身子,眼睛滴溜溜一转,便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陡然间,二师兄身火焰蒸腾,一声嘶吼之下,便朝着僵尸群最为密集的一处所在冲撞了过去。
二师兄在往前狂冲的时候,口还喷出了一口真火精元,将前面的好几具僵尸都给点燃了。
我举起了剑魂,大喊了一声道:“弟兄们,给我杀!”
说罢,当下第一个冲了去,手的剑魂横着一扫,便是一道龙扫千军迸射而出,那些个被血雨腐蚀的僵尸立刻便有好几个被斩为了两截。
随后,我又摸出了铜钱剑,这一群战利器,先是用那铜钱剑在我手指割开了一道口子,将鲜血涂抹在了铜钱剑,我身的血这也是祖传的克制僵尸的法宝,而铜钱剑铜钱也是至刚至阳之物,两个凑在一起,更是能够克制僵尸。
铜钱剑一出,立刻生成了北斗铜钱剑阵,哗啦一声响,铜钱剑又快速的分离出了无数剑气,朝着前面的那些僵尸轰然碾压而去。
这一拨铜钱剑气横扫过去之后,眼前的两三百具僵尸全被打成了马蜂窝,浑身冒着白色的尸气倒在了地。
在我身后,周一阳和白展他们分别在我们的两侧照应,兄弟们几个合为一处,一往无前,低头狂砍,很快,我们几个人便在僵尸群之杀开了一条血路出来。
然而这样一来,我们则吸引了更多的僵尸,朝着我们这边蜂拥而来,太多了,多的真是让人绝望,我们只是凭着心的一口气,一直在咬牙坚持。
在我们对付这些僵尸的时候,特调组的那些人也跟这群僵尸正面对抗了起来,刀剑砍在这些僵尸的身,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伴随着刀剑声、嘶吼声,还有很多人惨烈的哀嚎之声。
在源源不断的僵尸群,要想一个人都不死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每一个rén miàn对的都是几十倍以的僵尸,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希望我们家老爷子赶紧带人过来,要不然今天他亲孙子估计也得挂在这里。
这样,我们坚持了不知道多久,握着剑的手都砍的在微微发抖,每个人身基本都有这些僵尸挠伤的痕迹,没办法,这些僵尸太多了,根本照应不过来,谁也不知道自己身有多少伤痕,因为根本来不及去看,到了后来身子都快感觉不到疼痛了,全都是因为高度紧张的缘故。
猛然间,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沉闷枪声,我抬头一看,见几里开外的空有灯光在闪烁,这个时候,肯定是章局长通知我爷爷的人马赶过来了。
我们一行人下午的时候过来搜寻僵尸的踪迹,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到了这红枫鬼谷的腹地,那是因为一边搜寻一边赶路,所以花费的时间较长,如果从那个村子尽全力朝着这边赶来的话,一些修为高深的修行者用轻身的功夫,至少也要一个小时以。
我估摸着我们这些人差不多应该坚持了一个小时了吧。
在不断跟那些僵尸拼斗的同时,往朝着身后一看,发现我们已经杀出了好远一段距离,在我们身后躺倒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的僵尸,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在特调组的那些人身的时候,才看到特调组那边损失极为惨重,这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已经有一大半人都倒下了,被那些僵尸咬住了脖子,吸干了血液,但是这些特调组的人也十分有血性,面对如此多的僵尸,一个个全都悍不畏死,绝不后退一步,护卫着间那些武警特警的周全。
表现最猛的还是那万风老爷子,大内第一高手,那白发苍苍的老头儿,一个人至少干翻了几百具僵尸,可是毕竟年纪大了,在干翻了这么多僵尸之后,身形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这会儿,我想即便是我高祖爷在,面对这几千具恐怖的僵尸肯定也会束手无策。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根本无法抵抗这养尸地孕育出来的恶魔。
幸亏在我们面对僵尸的途,没有再遇到更高等级的金甲尸,哪怕是只有一个,我们也会遭受重创,这几个兄弟之也会出现伤亡。
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如果来的不是援军,我们这些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每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大家伙再坚持一会儿……吴局长派来的援军到了……再坚持一会儿……”身血迹斑斑的章局长挥舞着手的法器,有些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
这话好像是章静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众人说的,他的话维系着所有人心仅存的那一丝丝的希望。
还能活着出去吗?还有机会吗?
我想身处于这茫茫僵尸海洋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绝望了,只是机械似的挥舞着手的法器,朝着那些僵尸身招呼,为的只是能够让自己再多活一会儿。
其实,凭着我们兄弟几个人的实力,杀出一条血路,直接逃出去还是有很大可能的,可是这样做未免太不仗义了,我们也从来都没有丢下过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们的先例,要战一起战,要死一起死,当初在勐腊的时候,章局长和万老爷子还从乍鲁蓬的手救过我们弟兄几个的性命,凭这,我们也不能独自偷生。.
其实,在来到这红枫鬼谷之后,我就一直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更有一种惴惴不安之感,主要是觉得这些僵尸出现的比较蹊跷,它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地底下埋了两千年,突然就冒了出来,若非没有人为的干预,它们应该还会在地底下沉眠。
还有那个万人坑,之前肯定也是被人动了手脚的,万人坑一般都比较集中,顶多分作两三处,而我们找到的那个万人坑,仅仅只有一千多具僵尸。
而这万人坑又在红枫鬼谷的腹地,对方把我们吸引过去,一旦发生变故,援军都来不及过来支援。
一开始我以为对方是要消灭掉特调组的这些精英力量,还有我们这几个人,其实我想错了,对方在酝酿更大的一场阴谋,这会儿我才觉得自己太傻了,就是被一关道的人玩的团团转,他们就是想用这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办法,而且还能一举两得,不光是消灭我们,还能牵制特调组大部分的力量无法回援茅山。
茅山乃是道门之中至高无上的存在,一旦茅山真的被灭了,整个江湖便会震荡不安,人人自危。
一听到我父亲的声音,我整个人都慌乱了,我的至亲之人可是在茅山上呆着呢,一直以来,我以为茅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会儿就连茅山也开始变得不安全了,一关道既然打算要对茅山不利,攻破了茅山之后,那洞天福地中的人将会片甲不留。
历朝历代,不管是前身的白莲教,还是现在的一关道,茅山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感觉浑身发麻,脑子里胡乱想着,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我的父母怎么办……他们万一落入一关道的人手中。
我根本不敢继续再接着想了,只觉得身上的冷汗层出不穷。
“小九……小九……茅山有难,咱们必须过去支援啊,还愣着干什么呢?”花和尚推了一把我的肩膀,焦急的说道。
“去咱们肯定是要去的,只是此处离着茅山还有很远的路程,等咱们赶到那里,恐怕黄花菜都凉了,还来得及吗?”白展紧跟着说道。
一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变的阴郁起来。
即便是坐最快的动车都来不及了。
“你们几个人紧张兮兮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事儿的话就赶紧过来帮忙,又冲上来一拨僵尸,这炮弹都快打光了……”这时候我爷爷走到了我们身边,正色道。
“爷爷……茅山被一关道的人攻破了……我爸妈都在山上……”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差点儿就哭了出来。
一听到我这般说,爷爷浑身一抖,有些激动的说道:“小九……你刚才说什么?”
“一关道的人攻破了茅山……”我再次重复道。
“这……这怎么可能……茅山有防护大阵防守,而且那大阵是经过改良的,自从一百多年前,白莲教攻破茅山之后,这山门大阵就做了许多调整,比之以往更难攻破了,即便是你高祖爷也不可能攻破这茅山的山门大阵……这消息你是从哪知道的?”爷爷慌乱而激动,又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我爸亲口跟我说的……用的传音符,掌教龙华真人给我的传音符……”我将那传音符拿了出来,给我爷爷看了一眼。
这下不由得我爷爷不信了,我爹不可能坑我,也不会随随便便浪费一张十分珍贵的传音符。
爷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这可怎么办,特调组的精英和很多江湖高手都被聚集在了此处,这里的僵尸如果全部灭掉,今天晚上肯定拿不下来,我们也不可能丢下这么多僵尸,然后过去回援茅山,一旦这些僵尸跑到人多的地方,造成的损失人员伤亡将无法估量……”
“爷爷……我们想去茅山回援,有没有比较快的办法送我们去茅山?”我沉声道。
爷爷想了片刻,便道:“有,在我们之前呆的村子里有两架备用的军用直升机,你们可以乘坐那直升机飞往茅山,从这里出发,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你们就别耽搁了,赶紧过去吧。”
我应了一声,便要带着众人快速的离开这里,直奔茅山而去。
刚要离开,爷爷却喊住了我,问道:“小九,你知道这次攻打茅山的主力是谁么?”
“不知道,我爸没说,他一点儿修为不懂,江湖上的事情他就更不了解了,即便是有人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认识是谁,我估计这次攻打茅山的人肯定有护法彭振阳,还有一关道总舵的高手。”我道。
“看来这红枫鬼谷的僵尸也是一关道搞出来的,目的便是借此偷袭茅山,你们几个人务必要小心,如果情况实在危险,或者茅山再无挽救的可能,你们就赶紧退出来……不要凭一时血勇,在那里凭白的丢了性命。”爷爷叮嘱道。
“爷爷……我爸妈都在那里,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们救出来!”我激动道。
爷爷怔怔的看了我一眼,有些颓然的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一切小心,你这孩子,我也劝不了你,赶紧走吧。我一会儿也会通知茅山周边佛道两脉的高手过去支援你们。”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招呼上了几个刚刚从僵尸群中挣扎着逃命出来的兄弟,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朝着林子外面的那个村子而去。
几个人连着奔波劳顿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睡个好觉,这会儿又出了变故,我们不得不快马加鞭的再次赶过去。
其实,每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了,也就是喘口气的功夫,便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变故。
我们几个人一路飞驰,将轻身的功夫全都施展了出来,这般走着,老李还在不断的安慰我道:“小九……别着急,事情肯定能够解决的,一关道还是有些底线,对于普通人,他们一般不会痛下shā shǒu。”
(本章完).
柳知明那边的人马从树上跌落下来两个之后,朝着我们这边放出来的那种能够爆裂开来的冷箭当然一空,顿时让我们压力骤减,我们几个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这会儿了,什么人还会过来支援我们,特调组的人应该都在那红枫鬼谷附近打僵尸呢。
正惊疑不定的时候,从柳知明那边紧接着又传来了几声惨叫,然后又有几具尸体从树上栽落了下来,都是心口处中刀,唯一不同的是,前面几具掉落下来的尸体是后胸中刀,而后面掉下来的那几具尸体则是前胸中刀。
这说明一件事情,一开始过来支援我们的人,柳知明并没有发现,他们是从背后偷袭的,柳知明他们这边有人被杀了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一转身的功夫,紧跟着便又有人中了招,但是看这种情况,来支援我们的人并不多,这两次突然偷袭,柳知明那边也不过只死了七八个人。
即便是如此,也让柳知明那边方寸大乱,朝着我们这边打过来的暗箭荡然一空。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让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对付这些金甲尸了。
很快,那些一关道的人全部将弓箭调转了矛头,开始朝着攻击他们的那些人不断的打出了箭矢,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的轰鸣之声,泥土纷飞,尽管如此,那些一关道的人还是不断有人发出惨叫之声,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躲在不远处的柳知明终于有些慌乱了起来,指挥着那些一关道的人道:“杀了他们……快点杀了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过来!”
我们几个人有点儿懵,不过这会儿被这些金甲尸给围着,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那些金甲尸的攻击力很猛,我们各般手段齐出,只是能够对它们造成一定的伤害,却无法将其消灭,这玩意儿是最难缠的,头痛的是,这金甲尸被打恼了,还会释放出huáng sè的毒雾,我们不得不连忙躲闪开来,之前众人都有了经验,被毒雾笼罩住之后,他们几个全都栽倒了。
不过这毒雾对我形不成太大的威胁,因为我本身就遗传了先祖爷百毒不侵的体质,再者我身上还有伏尸法尺,能够将那尸毒化解掉。
一想到这伏尸法尺,我突然计上心头,连忙大声招呼众人道:“弟兄们,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你们先帮我缠住其余的金甲尸,我和二师兄逮住一个猛打,咱们逐个击破。”
“好!这玩意儿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也就只有你的伏尸法尺能够收拾它们了,赶紧上吧,我快顶不住了……”花和尚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降魔杵,朝着我大声喊道。
当下,我便不敢耽搁,因为还要赶着去茅山,我们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这些金甲尸才行。
至于柳知明这小子,已经被过来支援我们的人给缠住了,看来对方的修为不浅,柳知明落在他们手里,肯定是没跑了。
首先,我先是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混合着驭木青罡法,让地上的荒草藤蔓以最快的速度生长起来,层出不穷的朝着那些金甲尸缠绕而去。
尽管这种藤蔓对于金甲尸这种力大无穷的存在来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不过也能稍微降低一下它们的速度,以此给兄弟几个争取时间。
有时候,哪怕是十分之一秒的瞬间,便可决定人的生死,这一点是不容忽视的。
我这般动作一出,其余的几个人连忙将那几具金甲尸给围困在了中间,使出全身解数,不让那些金甲尸出来打扰我和二师兄消灭掉这具受伤最重的金甲尸。
&amp;amp;bsp;随后,我才摸出了伏尸法尺朝着那具被二师兄扑倒在地上的金甲尸冲了过去。
刚一到那金甲尸的身边,那金甲尸便是一声爆吼,将压在它身上喷火的二师兄给掀飞了出去。
不等它弹射而起,我手中的伏尸法尺便朝着那金甲尸的胸口拍了过去。
“噗”的一声爆响,那金甲尸的身上腾起了一团白色的尸气,翻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不过伏尸法尺并没有击中金甲尸的命门,它兀自颤抖了片刻,又要弹射而起,在弹射起身的时候,他身上那厚厚的鳞甲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陡然间喷射出了一团浓郁的huáng sè尸气出来。
一旦金甲尸释放出huáng sè尸气的时候,便是它开始自保的时刻,这尸气释放出来,修为再高的人也不敢近身,金甲尸的尸毒,不是什么人都能抗的住的。
不过金甲尸释放出了尸毒,对其道行则有一定的损耗,跟我们催动精血差不多。
&amp;amp;bsp;不过这一点我却不怕,百毒不侵的体质此刻完全展现了出来,看到那金甲尸放出了毒物,我直接挺身而上,虽然熏的头晕眼花,却还是用伏尸法尺一下拍在了他的胸口。
那金甲尸再一次被我拍飞了出去,浑身弥漫的huáng sè毒物猛然间一收。
这一次,那金甲尸倒在地上,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弹射而起。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赶忙让二师兄对帮着白展他们对付其余的金甲尸,我则双手微张,立刻催动了丹田气海中封印的那两个股强大的力量,一是陈抟老祖的先天之气,二是忘川河凝聚的无数冤魂厉鬼的怨力,两者合二为一,一同催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
“吸!”我双手又张开了一些,一股类似于远古洪荒的澎湃力量顿时朝着四周蔓延开来,我又一伸手,那倒在地上的铜甲尸便被我身上的吞噬之力拉扯,一下子便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那金甲尸的脖子正好被我一只手抓的牢牢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吞噬那金甲尸身上的能量,这金甲尸的个头儿很大,起码两米多高,我抓着都有些费力。
那金甲尸感受到了我身上传递出来的大恐怖,剧烈的挣扎了几下,我又用伏尸法尺在它身上拍了两下,它才消停了下来。.
“谁!”
一听到这脚步声,白展立刻便提起了火精赤龙剑,指向了那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是我……别激动。”
林子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们几个人心中都是一喜,随后便看到岳强和伊颜用剑押着一个人快步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那个被押着的人正是刚才嚣张的不行的柳知明,玄武长老的徒弟。
不过这会儿是嚣张不起来了,他被岳强和伊颜打的鼻青脸肿,鼻子里还往外冒鼻血,实在是惨的不行。
一看到他们俩押着柳知明过来,我们几个人赶忙迎了过去。
“强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周一阳笑着问道。
“我们来了好久了,本来是要去红枫鬼谷腹地去找你们,结果吴局长带着大批高手去了红枫鬼谷腹地,又担心村子里的根据地被一关道的人抄了底,所以便让我和伊颜留在村子里驻守,等着你们回去。一个多小时前,我们还接到了那边的diàn huà,说是要准备军用直升机,直接带你们去茅山,我和伊颜在村子里等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便想过来看看,结果就遇到了一关道的这些人,直接就跟他们动了手。”岳强解释道。
岳强的话声一落,伊颜紧接着上前一步,微笑着跟我们打了一声招呼,这妹子的确是长的好看,肤白貌美,而且身上还具有一种古典气质的美感,一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还略微有些害羞,说话也是细声细语的。
岳强真是好福气,讨了这样一个老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我说岳强怎么没有赶过来跟我们一起对付红枫鬼谷的僵尸,原来是被留在了那个村子里驻守。
爷爷带着几乎所有的高手去红枫鬼谷消灭那几千具僵尸,村子里能够用的上的高手已经不多了,正好岳强和伊颜在,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这时候,岳强的注意力突然注意到了我的肚子,有些吃惊的说道:“小九哥……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怎么搞的?”
“是老李搞大的……”花和尚哈哈一笑,开起了玩笑。
“老花,我撕烂你的嘴,有没有个正形儿?”老李白了花和尚一眼。
“别听老花瞎说,刚才你们或许也注意到了,柳知明这小子放出了八具金甲尸,差点儿将我们几个人全部干掉,现如今,那八具金甲尸都被小九哥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给吞噬的干干净净,灰飞烟灭了。”周一阳看向了柳知明道。
柳知明此时浑身一震,抬起了头来,朝我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八具金甲尸,我们花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才找到的这些金甲尸,耗费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可能被你这么快给杀干净了……这根本不可能!”
“你觉得不可能,可是那金甲尸的确是被灭掉了,怎么样,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准备了这么久全都泡汤了,心里什么滋味?”白展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火精赤龙剑,指向了柳知明,然后对岳强道:“强子,这小子刚才差点儿将我们全都弄死了,你怎么还将他带了过来,为什么不一剑将他给砍了?”
“刚才这小子见不是我和颜颜的对手,直接带着几个人就想跑,我们好不容易才追上了他,其余的人都给杀了,就这小子有些难缠,不过还是被我们给活捉了,本来是想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他说他想跟小九哥透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关于茅山的,只求饶他一命不死,我问他他死活不肯说,被我们暴揍了一顿也不管用,所以就带回来见小九哥了。”岳强跟我们解释道。
一听说是关于茅山的事情,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茅山上什么情况,这个柳知明肯定十分了解,我现在很想知道攻打茅山的都有什么人,有没有彭振阳、有没有黑水圣灵教的人参与,还有就是那袁朝晨,是不是也跟着一起趟这趟浑水。
“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如果我觉得有用的话,或许会饶你一条狗命。”我看向了柳知明道。
“我就知道鼎鼎大名的吴九阴是十分讲信用的人,别的人我也信不过,如果我告诉你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肯不肯放我离开?”那柳知明怔怔的看向我道。
“那就要看看你告诉我的事情,到底值不值你这一条命了。”我阴沉沉的看向了他道。
“肯定是物有所值,你现在不是想去茅山么,我可以告诉你这次攻打一关道的究竟有多少人,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而且还能告诉你领头攻打茅山的人是谁,怎么样,这比交易你觉得划算么?”柳知明有些狡狯的看向了我道。
我点了点头,说:“不错,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会放你离开的。”
此时,那柳知明四顾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事儿事关重大,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那好啊,你们几个人暂且往旁边躲躲。”我看向了他们几个人道。
李半仙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柳知明一眼,朝着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我小心一些,怕这柳知明搞鬼。
这一点我自然有所防备,不过我并不将柳知明这样一个小角色太放在眼里,岳强和伊颜两人都能将这小子给活捉,我自信这小子肯定伤不到我。
等他们走远了之后,那柳知明这才靠近了我,离着我不过有半米的距离,小声的说道:“九爷……这事儿呢我希望您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泄露出去的……如果让我们那边的人知道,我肯定会小命不保的……”
“好说好说,你且说便是。”我淡淡的说道。
“这次围攻茅山的人主要兵力是一关道总舵的人马,有我们的右护法彭振阳,还有……”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柳知明的眉头一挑,眼角处闪烁出了一抹杀机,然后一挥手,那只手上竟然有一股炙热的力量,猛的一下朝着我的胸口拍了过来。
今天一个老读者过生日,不知其名,只知道他叫老宋,年近六十,看我书都要做笔记,有些我不记得的情节他都记得,在此祝他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本章完).
众人纷纷下了飞机,禁不住警惕的四处观瞧起来,这茅山之上静悄悄的,安静的有些可怕,让人心慌慌的,这刚一下去,我便将小萌萌给放了出来,让它赶紧替我们四处巡逻一圈,看看四周有没有埋伏着的敌人。
不过小萌萌想要在茅山之上召唤出来什么鬼物替我们勘察敌情那根本是不可能了,茅山乃是道门圣地,四处都是法阵密布,即便是茅山的洞天福地之外,也有许多震慑鬼物的存在,这茅山内外是不可能有什么孤魂野鬼的,什么鬼敢跑到茅山来搞事情?
不过也有例外,像是萌萌这样的鬼妖在茅山的外山,基本上是收不到什么太大影响的,只要不是太过厉害的法器,小萌萌便可自行屏蔽,对它的伤害也是微乎其微。
小萌萌化作一道猩红煞气朝着远去飞去,我们几个人纷纷亮出了法器,也在四周观瞧,我更是将自身的炁场蔓延了出去,感受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刚下来不到半分钟,那直升机上的武警哥们儿突然大喊道:“报告领导,我是原地待命还是原程返回,请领导指示!”
突然这么一嗓子,吓的我们几个人都是一激灵,这小子说话跟打了鸡血似的,“嗷”一嗓子,的确很吓人,尤其是我们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之下,真是有些抗不住。
不过对于这哥们儿我们也说不得什么,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于是我回头跟他道:“兄弟,你辛苦了,按照原路返回吧,一会儿我们自行离开便是。”
“是,领导!”说着,那哥们儿还朝着我们敬了个军礼,这才发动了飞机,轰隆隆的朝着远处飞走了。
这哥们儿一口一个领导,听着我心里别扭,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几个很快就要成为领导了,不久之前,万分老爷子还说给我们几个人某个差事,每人给我们办一个特调总局的证件,可以调动任何机关单位协助办案,可不就是他们的领导么?
这会儿让这哥们儿走,也是为了他着想,一会儿我们要离开,随便一个一关道的人发现了他的存在,很快便会让其小命不保,我们可不能害了他,怎么说也是一条命。
小萌萌在四周快速的转了一圈,再次折返了回来,快速的化作了人形,跟我摇了摇头,说道:“小九哥哥,四周我都逛了一圈,方圆数百米之内没有任何埋伏,咱们可以放心的走了。”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之后,便道:“这里是茅山的前山,而茅山的洞天福地的入口在后山的一处所在,咱们去后山瞧瞧,说不定会有所发现,茅山的洞天福地我去过许多回,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众人点了点头,说好。
接下来,众人并不敢耽搁,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们快速的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期间,小萌萌帮我们在前面引路。
我们几个人脚程都很快,在飞机上的这两个小时里,大家都运行了几个周天,而且吃了薛小七给的补气凝血的丹药,无论是伤势和灵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大会儿的功夫,我们几个人便转到了茅山的后山,正要朝着那法阵的方向而去的时候,突然间,小萌萌便到了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小九哥哥,我感觉有人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速度很快……”
一听到小萌萌这般说,众人的神色再次变的凝重起来,李半仙道:“离着我们有多远……”
“几百米,很快就到了……”
由于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连忙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一行人各自分开,跳到了道路两侧的草丛之中,各自屏蔽掉了自己身上的修为,静静的等待着。
躲藏起来之后,我心里还想,这一关道的人来的倒是很快,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其实仔细一想也是,我们是乘坐直升机过来的,那大家伙轰隆隆的响声,隔着好几里路都能听见,对方不发现我们才怪。
一关道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即便是他们攻破了茅山,在茅山的外山肯定也要留一批人防守,防止有外援过来,在他们还没有赶到茅山的洞天福地的时候,直接就给灭掉了。
我想一关道的人肯定是在山脚处或者山腰处进行埋伏,没料想我们几个人不走寻常路,直接坐着直升机就到了半山腰,让他们大失所望了。
其实,更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是,根据前几次的经验,一关道攻打华山和红叶谷的时候,都是在周围布置了十分恐怖的法阵,那些过来支援的人,大半天都找不到进入法阵的入口,这一次这法阵好像并没有布置,我们轻轻松松的就到了茅山。
这一点,是我刚刚想起来的,不觉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一关道又搞的什么阴谋。
他们这伙儿人实在是太阴险了,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心里有些乱糟糟的,紧张而不安。
等了不到两分钟的光景,我们很快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当下我跟众人再次使了一个眼色,一定要屏气凝神,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才是,一旦确定是一关道人,等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我们便一哄而上,将其全部干掉。
然而,又过了片刻,从远处匆匆走出来的那一拨人却是让我们大感意外,竟然是五六十个光头和尚,为首的两位身穿huáng sè袈裟,一脸沉重,一看便是修为不低。
我看了身旁的老李一眼,那意思是他认不认识这是什么人,我感觉并不像是一关道的人。
老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脸色也有些惊疑不定。
眨眼间的功夫,他们这群和尚便道了我们隐藏的这个地方,其中一个长着长眉毛的老和尚突然顿住了脚步,像是发现了什么,淡淡的说道:“好重的阴气,肯定是有什么厉害的鬼物在附近……”
此话一出手,那些和尚便纷纷亮出了法器,朝着四周警惕的观瞧了起来。
晚安
(本章完).
“一念”圆空法师悲愤莫名,又要朝着一念小师傅而去,我再次拉住了他,宽慰道:“圆空禅师,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这尸体不能碰,最好是一把火给烧了,降头之术,阴邪异常,碰一下你也沾染了降头,那在下也无力回天。”
说着,我凝聚了一张真火符,朝着那一念小师傅的身上打去,顿时火焰滚滚,将那一念小师傅很快烧成了一堆灰烬,当下便有小和尚过去,将一念小师傅的骨灰给收敛了去。
我们正处理这边的事情,身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但见周一阳和老李他们纷纷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栖霞山的一帮僧众。
“小九哥,都收拾完了,被降头控制的尸体,虽然长的挺吓人,其实也不禁折腾,几分钟便全被我们给砍翻了。”岳强看向了我道。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周一阳又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圆空法师的徒弟中了降头,刚刚走了。”我道。
“一念走了?”圆智禅师十分震惊的说道。
圆空禅师悲伤不语,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们是怎么中的降头?”周一阳问道。
“可能是刚才跟那些跟那些尸降拼斗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些尸将给伤到了吧?黑水圣灵教的人最喜欢在尸体上动手脚,那些尸体的牙齿和指甲上都沾有降头,让人防不胜防。”周一阳道。
“师父刚才我身上也被那尸将给挠了一下,我会不会也”一个小和尚站了出来,惊恐莫名的说道。
“师父我身上也被抓伤了”
紧接着,便又有两三个小和尚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一个个吓的脸色大变,浑身发抖。
更让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是,其中有一个小和尚刚刚说完,身子便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一看便是降头要发作了。
周一阳一抖手,千年蛊便飞到了那小和尚的身上。
我连忙也拿出了伏尸法尺,递给了另外两个小和尚,沉声道:“刚忙塞进嘴里,能救你们的命。”
那两个小和尚早就吓坏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直接抢过了伏尸法尺便往嘴里塞去。
我这伏尸法尺可以克制一切阴邪,想来也应该能够克制住降头术,刚才一念降头发作的时候,十分突然,而且降头术已经深入骨髓,那时候搭救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当初我有些发懵,也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
不大会儿的功夫,千年蛊便从那个刚刚蛊毒发作的小和尚的身体里飞了出来,那小和尚深呼吸了几口,很快脸色恢复了平静。
我看向了周一阳,好奇道:“一阳,什么时候千年蛊也能够解开降头了?”
“刚才那位小师傅中的是蛊降,蛊降和华夏的蛊毒之术差不多,所以千年蛊能够解开,至于其余的降头术就不好说了。”周一阳解释道。
其余的那两个小和尚也含完了伏尸法尺,在身上擦了擦,将那伏尸法尺又还给了我,朝着我行礼道谢。
这会儿我开始有些后悔了,不该跟这些栖霞山的和尚一起走,除了圆空和圆智两位禅师的修为还不错之外,他们带来的那些弟子的手段实在是有些不济,感觉跟过来送死的差不多了,实在是有些拖我们的后腿。
如果是我们兄弟几个单独行动的话,我想事情应该不会这么麻烦。
关键是对方有枪,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见我和周一阳拔除了那些小和尚身上的降头,圆空和圆智两位禅师也朝着我们行礼道谢。
我心里太过担心茅山之上的父母,也没有多说,便招呼众人朝着法阵的方向而去。
这个地方,距离进入茅山洞天福地的入口已经不远了,由于是后半夜,山上起了雾,烟雾缭绕。
此时,老李拿出了罗盘,一边往上走一边摇头叹息了一声道:“不对啊”
“怎么了老李?”白展问道。
“我刚才用罗盘看了一下,茅山的山门大阵各种磁场相对稳定,并不像是被人给破坏掉了,这就有些奇怪了。”老李郁闷的说道。
“茅山的山门大阵既然没有被破坏掉,那咱们该如何进去啊,这法阵如此精妙,硬闯肯定是不行的。”圆空禅师不无担忧的说道。
“这都不是问题,我觉得问题最大的是,既然茅山的山门大阵没有被攻破,那一关道的人是如何带领着大批高手攻破了茅山呢?他们是如何进去的,你们想过没有?”李半仙看向了我们道。
老李的一番话,惊醒了梦中人,这让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弥漫起了阴云。
“会不是这消息是假的”圆智上师试探着问道。
“不可能,这事儿是小九哥的父亲亲自传达给我们的,我们几个人全都听到了。”白展道。
“别管了,咱们先进入法阵再说吧。”我沉声道。
“吴施主能够进入这茅山的山门大阵?”圆空上师看向了我道。
“我父母在茅山之上住了好几年,我来过数次,这大阵里的情况还是十分熟悉的,我带着大家进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道。
“可是我听说茅山的山门大阵被重新布置过了,这法阵中的杀阵每过上几天便会重新排列方位,吴施主如果不是最近几天去过茅山的洞天福地的话,咱们一样很难进去。”圆空上师提醒道。
是啊,我差点儿忘了这茬儿,茅山的山门大阵是活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布置,危险重重,错一步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下,所有人都泛起了愁。
“小九,你既然来过多次,应该大体知道这山门大阵中奇门遁甲的布置构造,一会儿你可以在前面带路,我用先天图中的手段做推演,咱们两人合作,一同过去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老李突然道。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样做很凶险,如果有人想要离开,我吴九阴绝对不拦着,万一在法阵之中走错了一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扫了一眼众人道。.
我惨然一笑,狞视向了那个山羊胡,问道:“你是何人?”
“老夫乃是一关道皖北分舵的舵主洪烈,这是咱们初次见面,想必也是最后一次见面,而今我们一关道举全教所有精锐围攻茅山,势如破竹,马上就要收尾了,你偏偏要赶过来送死,你说说你是不是黄泉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明摆着是过来送死的吧?”那家伙冷冷一笑。
我的剑指向了洪烈,一字一顿的说道:“今天,我吴九阴发誓,我要用在场,你们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所有人的人头,来祭奠这些挂在牌坊下面的这些兄弟的英灵。”
话声一落,从那洪烈的身后的人群之中突然挤出来了一票人马,身上都穿着护甲,一个个龙精虎猛,气势不凡,要比我眼前的这个洪烈不知道修为高出了多少层次。
这些人有十几个,一水儿的光头,身上的护甲不像是钢铁之物,倒像是一些兽类的皮甲,其中一个光头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就是吴九阴?”
“我就是。”
“口气不小,还说要灭了我们所有人,是谁给你的勇气?”那光头儿说道。
“梁静茹。”我道。
那光头顿时懵逼了,然后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皖北分舵的舵主,一脸郑重的问道:“洪烈舵主,这个梁静茹是何须人也,在华夏修行界修为极高吗?”
这个傻叉,修为看上去不错,看上去应该和朱雀长老一个级别,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关道有这一号的人物,更没有见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此人乃是从一关道的总舵里出来的家伙,我这般说,也是想要试探一下,看看我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果不其然,这家伙一脸疑惑的神色,明显是不认识什么梁静茹的。
不过他不认识,那洪烈却认识,被那光头如此逼问,他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道:“额……他说的梁静茹是个唱歌的,而且还不是华夏人,他这是忽悠圣使呢。”
“唱歌的?唱歌的也懂得修行?”那光头儿依旧一脸的费解。
这下我就更加确定了,那洪烈都称他为圣使,应该就是一关道总舵的人马,这些人一直呆在一关道的总舵之内,根本不与外界接触,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哪知道这花花世界原本的模样,估计一关道培养的这些人,完全就是shā rén机器。
洪烈也被那光头给问懵逼了,摇头道:“圣使,这小子耍你呢,您无需多问,只需将他杀了便可,此人可是我们一关道的劲敌,四大长老基本上全都死于他手,是个厉害的角色,圣使一定要务必小心。”
那光头儿一听,顿时怒不可遏,顿时将手中的法刀举了起来,那把刀一提起来,顿时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此刀九孔八环,刀背宽厚,刀面更是锋利无比,就比狂刀王傲天的那把斩龙刀小上一号,我知道这法器的名字,应该叫做九耳八环青铜刀,也算是一件很不错的法器,没想到这十几个一关道的光头人手一把,看到一关道对这十几个光头还十分重视。
“吴九阴,别以为你杀了我们一关道几个微不足道的长老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在我们的面前,你只不过是一只蝼蚁,我们轻而易举的便可以将你踩死!”那光头儿恶狠狠的道。
“诸位,不是我吴九阴针对谁,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在我眼里不过都是垃圾,我说过今天要将你们全部弄死,脑袋斩下来告慰茅山的亡灵,你们就必须死!”
话声一落,我手中的剑魂发出了一阵儿嗡鸣,挥手便是一剑,一道龙扫千军便朝着面前的那个光头儿斩了过去。
那光头眉头一挑,连忙伸出了手中的青铜刀,横着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剑魂之上迸射而出的那道紫色的剑气正好撞在他的青铜刀之上。
那光头的身子微微一晃,往后趔趄了两步,霎时间,其余的那些光头纷纷亮出了青铜刀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十几把青铜刀晃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犹如催命的铃声,全都朝着我身上招呼。
我也是发了狠,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这群畜生,简直猪狗不如,我今天一定要将他们全部都杀光。
心中这般想着,手中的剑魂变的无比凌冽,那剑魂在我情绪的感染之下,嗡鸣之声大作,剑身之上古怪的符文闪现,连成了**的形状,若隐若见,呼之欲出。
一上来,跟我正面对抗的五六个光头被我一剑全都荡的后退了数步。
回手又是一剑,将其余的人也全部逼退。
下一刻,不等他们再次朝着我扑来,我已经绕开了那十几个光头,冲进了一关道的那些人群之中,剑魂变成了收割人头的利器,一步杀十人,百步血成河,人头四处飞,横尸两边倒,除了那十几个光头之外,其余的也都算的上一关道不错的好手,只是他们的修为跟此刻我的来说,差距太大,根本没有一合之敌,我极快的身法晃过,那些人的脑袋纷纷落地。
我说过要用他们的脑袋祭奠茅山上的这些亡灵就绝对不会食言。
等我杀到人群最中间的位置的时候,紧接着又凌空画出了几张虚空符咒,朝着自己四周弥漫开来,将我包裹其中,然后便催动了那玄天剑诀中白龙出手的招数。
此刻的我就站在人群的中间,是最适合施展这个大招的时候。
我大喝了一声白龙出手,四面八方顿时有十几处地方爆裂开来,围在我身边的那些一关道的人被虚空符咒凝结的罡气屏障隔绝在外,根本无法伤我分毫,这白龙出手的招式一施展出来,顿时便有几十人被带上了半空之中,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就连那十几个光头和皖北分舵的舵主洪烈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四处一侧躲闪开来。
“shā rén魔……绝对是shā rén魔……他要大开杀戒了……”不知道是哪一个颤声说道。
(本章完).
当我去看向某些茅山道士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也有很多是七窍流血而亡,像是这种死法,要么是中了剧毒,要么就是被什么厉害的鬼物将魂魄给吞噬掉了,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这才是最为恶毒的手段,魂魄都没有了,超度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一路飞奔,几里的山路,我们十几分钟便到了,一路上遇到的尸体我们也懒得再去看,因为太多了,脚下的鞋子都变的通红,沾染的全都是鲜血,等我们站在一处高些的地方,朝着茅山小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顿时让我的心变的一片冰寒,犹如寒冬腊月,突然掉进了冰窟窿一样的感受。
因为此刻的茅山小镇白烟滚滚,四处都是残垣断壁,这个茅山小镇被人给点着了,而且应该是一两个钟头之前的事情,虽然整个镇子烧的七七八八,还有些屋子放在依旧在燃烧,只是火势已然十分微弱。
原本安静祥和犹如世外桃源的茅山小镇,突然变成了这个模样,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产生的落差有些大,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这些情况我原本应该想到的,可是当我亲眼看到的时候,心里那种无助的惶恐感,一瞬间就达到了顶点。
整个茅山小镇都没有了,我父母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起抖来。
爸、妈……儿子不孝,来晚了一步……
“小九,别担心,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咱们下去看看吧,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老李安慰我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李,但见他面色发紧,显然也感觉情况不是那么乐观。
“小九哥……别担心……那啥……”白展也看向了我,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话说到一半便没有继续往下说,他自己也没有底气。
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走吧,下去瞧瞧。”
说着,我们一行人便奔下了山坡,朝着茅山小镇的方向走去,在走向茅山小镇的时候,小萌萌很快飘在了前面,给我们探路,看看前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埋伏。
在走下山的途中,我心里就一直在想,如果我父母还健在,一切都好说,如果他们真的没了,尼玛,我一定跟一关道死磕到底,见一个杀一个,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眨眼间的功夫,我们便来到了茅山小镇的入口处,就是在这里,浓郁的血腥味熏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到处都是横沉的尸体,很显然,这里之前应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战况可谓是惨不忍睹,不管是茅山的人还是一关道的人,亦或是黑水圣灵教的人马,就在这里,足有好几百具,什么叫做血流成河,这就是了。
这茅山小镇中居住的都是茅山之上这些修行者的家属,大多都是一些普通人,不懂修行,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一旦茅山的山门大阵被攻破,这个地方便成了这些茅山道士誓死捍卫的地方,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投入大量的高手于此,掩护这小镇之中的人撤离。
所以,才会有了眼前这般尸山血海的景象。
我们一行人缓缓穿过了这尸群,朝着茅山小镇里面走去,这里的情况太惨了,很多道长都是中了枪,死状很惨,我想他们在死之前,肯定是非常震惊的,江湖之上,约定俗成的规矩是不可以用火器的,而眼前这些人却一点儿规矩不讲,shā rén如麻,很多修行了一辈子的道长,连手段都没有来得及施展,便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那些和尚看到这般惨状,无不口中念诵起了佛经,继续超度这些冤死的亡灵。
在茅山小镇中快速的穿行,我是直奔我父母住的那个地方而去,然而这一路之上,仍旧是看到了不少尸体,在小镇之中,倒下的不光是两边的修行者,我也看到了很多茅山小镇中的居民,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一位我还在我爸妈住的地方见到过,我妈让我叫他二婶,二婶还说要将她女儿许配给我,她女儿就在茅山之上,跟着一位真人修行,这位老人此刻也死掉了,身上被人砍了好几刀,眼睛瞪的很大。
畜生啊,连老人都不放过,何况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有些尸体我根本不忍心去看,太惨了,越看越是心痛,揪心的疼。
几分钟之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我爸妈住的那个小院之中,院子的围墙已经被推到了,他们住的房子也化作了一片灰烬,在院子里,横沉着好几具尸体,一看到这些尸体,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连忙飞身上前查看,等到了那里之后,才发现倒在院子里的是几位茅山的道长和几个一关道的黑衣人。
他们并不是我的父母。
随后,我又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但见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烧干净了,屋子里竟然也有好几具尸体,不过已经全部被烧焦了,乌黑一片,分不清是男是女,更看不出来是谁了。
一看到这几具烧焦的尸体,我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响,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身子一软,差点儿就跌倒在了地上。
“小九哥……挺住……”周一阳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拖住了我的身子。
随后,弟兄几个连忙进屋,开始查看那些烧焦的尸体,好一会儿他们几个人才走了出来,面色一沉,一脸的悲痛。
“小九……那些尸体我看了……烧的太严重了,根本看不出来,你千万别多想,有可能不是叔和婶子……”老李道。
尸体我都看到了,这会儿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也希望不是他们,可是能够在我爸妈居住的屋子里烧死的人还能有谁?
此刻的悲痛让我已经流不出眼泪,只有愤怒和无尽的怒火,我挣开了周一阳的胳膊,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屋门前,咬牙切齿的说道:“爸、妈……孩儿不孝,都是我害了你们,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
(本章完).
而小萌萌和二师兄很快又加入了进去,冲入了黑暗之中,那些不断朝着我们这边开枪的地方顿时一阵儿鸡飞狗跳,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大喊之声,枪声戛然而止,而那黑暗之处则冒起了一团团火光,肯定是有人被二师兄身上的真火莲花给点燃了。
“小九哥……”岳强有些惊慌的朝着我这边大喊了一声。
我愣了片刻,听到枪声停止了下来,然后才再次动用迷踪八步的手段,闪身到了那花和尚祭出的佛法屏障的旁边,花和尚旋即打出了一个豁口,将我给放了进去。
一进入那佛法屏障之中,我便看到李半仙脸色惨白,浑身大汗淋漓,而伤口处已经被伊颜给包扎好了,他们几个还在李半仙的伤口处撒了不少薛小七给的止血药,至于李半仙的那条断臂,则被白展给收了起来。
不过白展身上也受了伤,而且是左胸口的位置。
“老李……对不住了……我真没有看出来龙川真人是叛徒。”我万分愧疚的说道。
“都是兄弟……这样的话就不用说了,刚才……我也没有看出龙川真人是叛徒,只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刚才那个场合我也不便明说,于是悄悄走到了你的一侧,没想到这个龙川真人会真的对你下手,他的动作太快了……我没有机会躲闪开来……”李半仙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我眼瞎了,竟然相信了那叛徒眼的戏……”我心中此刻说不出的难受,很快从身上摸出了几颗补气凝血的丹药,塞进了老李的嘴里,这些要是红叶谷那两位老爷子给我特制的,我一直没有舍得用过,此刻便给了老李。
“龙川真人早就在算计我们了……估计我们进了茅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李半仙吞服了丹药之后,气色稍微好了一些。
我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连忙又道:“还有谁受伤?”
“小九哥……你过来看看,圆智禅师恐怕不行了……”岳强激动的说道。
我连忙奔到了那圆智禅师的身边,仔细看了一眼,但见那圆智禅师的胸口中了好几发子弹,鲜血汩汩的涌出,嘴巴一张一合,便有鲜血涌了出来。
“圆智师弟……你要挺住啊……”圆空禅师握紧了他的手道。
“贫僧早走……一步……要去西方极乐……世界了……师兄……莫要……”那圆智禅师话说到这里,突然一歪头,便没了声息。
刚才圆智禅师的伤口我看了,子弹伤及肺腑心脉,即便是薛小七在这里,肯定也是救不活了。
“小九哥……刚才是圆智禅师突然挡在了我和伊颜的前面,是他救了我们一命……”岳强悲痛的说道。
我拍了拍岳强的肩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圆空禅师却叹息了一声,双手合十,淡淡的说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圆智师弟走的倒也洒脱,他肯定会进入西方极乐世界的。”
我抬头一看,但见其余的地方还散落着十几具栖霞山那些和尚的尸体,他们原本来了五六十人,到现在为止,就还剩下了不到二十人的样子,就连那圆空禅师也中弹身亡。
这正应验了一句话,修为再高,一枪放倒,这就是江湖上为什么华夏的江湖明令禁止用火器的原因,如果大家伙都用火器,那还修行做什么?
我长出了一口气,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头又看了白展一眼,看到胸口处血迹斑斑,便道:“白展,你的伤势?”
“我没事儿,刚才没留神儿挨了一枪……”说着,白展伸手在胸口处一抹,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颗子弹出来,随后丢在了地上,淡淡的说道:“子弹卡在骨头缝里了,差一点儿小命报销。”
都这样了,白展这小子还这么坦然,刚才那子弹要是打偏一点儿,他这条小命就没了。
正在我们说着话的时候,四周的枪声突然全都安静了下来,随后,千年蛊和小萌萌,以及二师兄全都从黑暗钻了出来,朝着我们这边而来,花和尚再次放出了一个缺口,将它们给一一放了进来。
这佛法屏障还要继续维持着,谁知道暗处还有没有埋伏着的狙击手。
那龙川真人实在是太阴险了,演技逼真的绝对可以当yǐng dì。
过了片刻,我们四周突然多出了很多人,有二十多个一关道总舵的光头特使,还有十几个黑巫僧,另外还有十几个身穿道袍的茅山道士,为首的便是那茅山的山门护法龙川真人。
那龙川真人手提着一把带血的宝剑,缓步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微微笑道:“吴九阴,咱们又见面了,你可是有老些日子没有来茅山了。”
我看向了那龙川真人,目眦欲裂,心中怒火滔滔,咬牙启齿的说道:“龙川老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茅山!”
龙川真人不急不缓的淡淡笑道:“为什么?哈哈哈……你这话问的很有意思,我为什么背叛茅山?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因为我从来都不是茅山的人,为什么说是背叛呢?”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身为茅山的山门长老,而且在茅山呆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不是茅山的人呢?”我疑惑道。
“很简单啊,因为从一开始我便是一关道总舵护法彭护法的徒弟,我在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拜在了彭护法的门下,之所以一直在茅山呆着,不过是过来做一个卧底罢了,就是为了今时今日,彻底将茅山给一举铲平,茅山才是我一关道最大的敌人!”龙川真人有些癫狂的大笑道。
“你在茅山呆了几十年,这是你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感情吗?你能够亲眼看着这些人与你朝夕相处的人倒在你的身边?”那圆空禅师有些激动的问道。
“跟我一关道的春秋大业相比,一点儿个人感情又算得了什么?要说起感情和恩情起来,也是我师父的恩情最大,要不是他老人家当年救了我们,我和哥哥早就被饿死了!”龙川真人又道。.
龙川真人被我一剑崩飞了出去,缠绕住他双腿的荒草藤蔓连根拔起,我一招的手,便打算上前几步,一剑结果了这龙川真人的性命,那龙川真人被我荡飞出去之后,脸色发青,显然也是有些恼了,从他的身上氤氲出了一团森森鬼气,弥漫到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那些荒草藤蔓之上,只是瞬间的功夫,四周的那些荒草藤蔓便枯萎了下去。
不等那龙川真人翻身而起,我手中的剑魂重重的劈落下来,朝着那龙川真人的脖子砍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龙川真人肯定是逃不掉了,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后背突然响起了一阵儿叮铃铃的脆鸣,朝着我这边呼啸而至,从我的一侧也有一把快刀朝着我砍了过来。
这是那些光头圣使用的九耳八孔青铜刀,刀未至,那铜环便先响了起来,而且还是两边夹击,顿时让我有种如芒在背之感。
这些光头圣使一个个修为都颇高,堪比那朱雀长老的修为,我自然不敢懈怠,我这一剑结果了那龙川真人的性命,我的脑袋肯定也要被那两个光头圣使给斩落下来。
当下,我连忙催动了迷踪八步,一晃身闪开了七八米,这一瞬间的功夫,那两个光头圣使已经将龙川真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杨先锋,您没事儿吧?”其中一个光头特使客客气气的跟那龙川真人说道。
我从千手佛爷那里知道这龙川真人出家之前的名讳,他们兄弟俩一个妈生的,这龙川真人的大号叫做杨川东,当初茅山的上一任掌教真人给他起道号的时候,便取了他名字中的一个“川”字,就叫了龙川真人,现在茅山只要是长老级别以上的高手都是“龙”字辈分。
这会儿,那两个光头圣使称呼龙川真人为先锋,我也不知道在一关道总舵中是什么级别,不过从这些光头圣使的态度上,便可以看出,这龙川真人在一关道中的地位不低,毕竟是那彭振阳的徒弟,而那彭振阳乃是一关道总舵的护法,可以说是仅次于白弥勒之下的存在。
被搀扶起来的龙川真人,脸色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死死的盯着我道:“吴九阴,没想到这几年你的修为竟然精进到了如此地步,上一次我听我师父说过,在红叶谷的时候,你连他十招都过不去,这好像才没多久,你怎么可能会变的这么强?”
“你没想到的还很多,去死吧你!”说着,我这次朝着那龙川真人重重的劈出了一剑,一道剑气打着旋儿的就朝着他杀奔而去。
龙川真人连动都没有动,他身边的那两个光头圣使架住了那一道紫色的剑气,被震的浑身一抖,转儿再次朝着我杀奔而来。
这些光头圣使身上都穿着厚厚的乌龟壳,实在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不过之前跟他们交过手,我也有了些分寸,看着他们两人朝着我冲杀过来,我立刻便收了剑魂,贴身朝着他们迎了上去。
在迎上去的同时,我继续施展那驭木青罡法,控制着荒草藤蔓,朝着他们缠绕而去,这样多多少少能够限制一下他们行动,放缓他们的速度,随后,我再配合着迷踪八步,以极快的身法到了他们的身边,打算用阴柔掌来对付这两个光头特使。
然而,站在一旁的那龙川真人似乎早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手中的长剑一晃,斜刺里朝着我杀来,逼的我不得不避开锋芒。
他们三人配合在一起,那两个光头圣使主要负责猛攻,而龙川真人则在一旁偷袭,三人的修为都不低,一时间还真让我有些手忙脚乱。
最主要的还是那龙川真人,他手中的长剑寒气袭人,挥舞之间,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住了,被他的剑气横扫过的地方,当即便会有寒霜生成。
他这般手段,绝对是得了那彭振阳的真传。
我一边跟他们缠斗,一边连连后退,很快便发现自己竟然退到了主战圈之中。
花和尚、周一阳他们正在跟其余的那些光头圣使和黑巫僧打的一片火热,那些黑巫僧倒还好说,主要是那将近二十个光头圣使,是最为难缠的,逼的他们各自放出了大招,花和尚将那济公和尚的神识请了出来,白展放出了九尾妖狐的残魂之外,还请了那二郎真君的神魂上身,周一阳更是将那两个老姑奶奶给放了出来,而岳强和伊颜他们两个互相配合,神剑侠侣一般,一攻一守,爆发出了超强的战斗力。
即便是如此,也仅仅是堪堪稳定住了战局。
当初龙川真人要算计我们的时候,肯定是谋划着要强出我们许多备的力量,这样才能万无一失的将我们全部消灭掉。
不过那龙川真人还是低估了我们的手段,我们这些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弱。
当我一连退到战圈中间的时候,突然看到地面上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的尸体,有我们之前杀掉的一关道的人,还有那些栖霞的和尚的尸体,足有好几十具,一看到这些尸体,我突然计上心头,这些尸体不用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随后,我不再跟那龙川真人和那两个追杀我的光头圣使正面对抗,一边动用迷踪八步的手段躲闪,一边将那茅山帝铃给摸了出来,催动那茅山帝铃,控制着地上的尸体全都弹射而起。
然而,在我催动茅山帝铃的时候,那龙川真人依旧对我穷追不舍,我用迷踪八步,他用缩地成寸,每一次我落脚的地方,他都估算的十分准,不过我的迷踪八步已经炉火纯青,用到极致,丝毫不逊色于他的缩地成寸的手段,且我的修为要高于龙川真人,他虽然能够把握我的落脚点,但是速度并没有我快,而且那缩地成寸适合长距离逃遁,近距离的挪动,跟迷踪八步还相差了许多。
在不断的闪躲之下,很快地面上的那些尸体受到了茅山帝铃的牵引,全都弹射而起,身上瞬间就长出了绿毛!.
听到我父母没有死的消息,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纷纷围了上来。
白展有些焦急的问道:“那……那房间里被烧焦的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儿?”
“那尸体并不是九爷的父母,而是我的两个师兄,当时他们要对九爷的父母下手,突然鬼门宗的长老龙尧真人带着弟子突然出现了,将我那两个师兄给杀了,将九爷的父母给救了出去,我师父为了泄愤,才将房子给点着了,当时龙尧真人还跟我师父交了手,不过我师父这边有一关道的圣使在,龙尧真人有些不敌,还死了好几个徒弟,便带着九爷的父母逃走了……”道生跟我们说道。
一夜之间,当真是大悲大喜,听到道生的话,我差点儿喜极而泣,不久前,我看到屋子里烧焦的尸体的时候,简直绝望到了极点,我真的以为我的父母已经被一关道的人给杀了,甚至没有抱有任何幻想,而今从道生口中得知我父母并没有被杀掉,这种激动的心情简直难以言喻。
“太好了……伯父伯母都还活着,既然他们在龙尧真人那里,肯定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周一阳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龙尧真人去了什么地方?”我再次问道。
“龙尧真人肯定是去了鬼门宗,那个地方的法阵布置十分严密,很难攻破,不过我听我师父说,一关道已经派出了大队人马去攻打鬼门宗了,这会儿鬼门宗有没有被攻破我就不知道了。”道生回答我道。
“走,咱们不去阴阳界了,改道去鬼门宗,先确定我父母的安全再说其他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其实,我这次来茅山的主要目的,便是将我父母救出去的,茅山虽然对我恩深义重,但是跟我的父母比起来,我还是觉得我父母的性命比较重要。
说回来,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般大义凛然,放着父母的性命不顾,过去拯救茅山。
茅山之内还有很多的高手在,应该不会这么快覆灭,况且一关道也派出了很多高手去攻打鬼门宗,我们这次去鬼门宗,也是为了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听到我这般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没有什么意见。
至于那个道生,在龙川真人的迫挟之下,虽然也做了不少坏事,不过他告诉了我这样一个好消息,我也不想杀了他,便留在此处让他自生自灭便是。
不过临走之前,我特意叮嘱他,如果我发现他还是跟着龙川真人助纣为虐,我铁定饶不了他。
道生诚惶诚恐,说不会的不会的……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跟着龙川真人了。
随后,我们一行人整装待发,朝着龙尧真人所在的鬼门宗的方向而去。
刚才众人在拼斗的时候,老李一直都在那佛法屏障之中调养,他断了一条手臂,是被那龙川真人给斩下来的,现在血已经止住,我之前也给了他几颗薛家两位老爷子炼制的丹药,这会儿的老李恢复的差不多了,脸色也渐渐红润了一些,只是看到老李那断臂处的模样,我心中还是十分愧疚,我们一边往前走,我一边对老李说道:“老李,对不住了,你是因为我才断掉的这条手臂,我欠你的。”
“咱们都是兄弟……说什么欠不欠的,你之前也救过我的命,手臂断了没事儿,只要小命还在就好,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们赶紧回红叶谷,找两位老爷子给我接上。现在接断臂,一般的大医院都可以,更别说那两位老爷子了,这事儿你完全不用挂在心上,如果实在接不上,也是我老李的命数。”老李倒是看的分开,还咧开嘴冲着我笑了笑。
他越是这般,我心中就越不是滋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会的,如果真接不上,我就想办法再弄一只花皮蜥蜴出来,让你断肢再生,重新长出一条手臂出来。”
“哈哈哈……那感情好,这样我就更放心了,我的胳膊的事情先放一放,咱们先处理这里的事情再说。”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宽心。
这茅山的鬼门宗其实离着那阴阳界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我数次来过鬼门宗,知道这鬼门宗的厉害,四周法阵密布,虽然比不得那山门大阵的精妙,却也是十分恐怖的存在,现在龙尧真人得知了龙川真人是茅山的叛徒,肯定将鬼门宗的法阵又重新做了布置,如此一来,一关道想要攻入鬼门宗也并不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不过这也说不准,有可能一关道之中也有什么十分厉害的法阵高手存在,当初在华山和红叶谷布置出来那种将人隔绝在外的法阵的手段,绝对是一等一布阵的高手所为。
我们一行人快步朝着鬼门宗的方向而去,此时,我朝着那栖霞山的诸位大和尚看了一眼,发现那圆空禅师身边就还跟着十来个人,原本来的时候浩浩荡荡,足有五六十个人,这些人应该是栖霞山的全部精锐了。
如今死伤多半,看上去让人不免心生恻隐之心。
不过这些和尚虽然死了这么多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感到恐惧而退缩,却又不得不让人佩服。
我们一行人的脚程很快,行走了大半个小时左右,便到了鬼门宗的所在,鬼门宗这个地方草深林密,机关重重,而且茅山的历代祖师的遗骨全都埋在于此处。
我们先是来到了一片竹林处,我站定了脚步,转身跟众人说道:“这里便是鬼门宗的入口,穿过这片竹林,会有一大片墓地,然后再往前穿过一片林子才能找到龙尧真人的住所,每次我来鬼门宗要么是有人带路,要么是龙尧真人身边的鬼奴来接,我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进去过。”
一阵儿风吹来,吹的竹林沙沙作响,那些竹子随风舞动,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李半仙往前走了几步,凝视着正前方,一脸的肃然,好一会儿才道:“这地方的确是有很恐怖的法阵,不过有些地方已经被破坏掉了……”.
我没有让周一阳立马过去偷袭那些人,其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懂得修行。,: 。
如果他要真是一个修行者,那可真神了,我跟老人家朝夕相处那么多年,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亦或许是我没有仔细观察的缘故,再者,自从我修行一来,我在家里呆的时间也很少,茅山一年也拿不了几趟,在我没有修行的时候,我更加看不出来我老爸是一个修行者了。
难道说是在茅山的这几年里,我老爸还拜了师父,有人传授他修行法‘门’不成?
在我正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关道的那些人当很快便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沉声说道:“龙尧真人,大势所趋,茅山很快要覆灭了,老夫敬佩你的为人,不想对你痛下shā shǒu,你还是放下法器,赶紧投降吧,只要归顺了我们一关道,我保证饶你不死。”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贫道说话,我茅山千年道‘门’,岂是你说亡亡的?想让我贫道投降,‘门’都没有,要么你从我尸体踏过去,要么我将你们全部杀了,贫道只恨那龙川小人,竟然勾结一关道,做下如此欺师灭祖之事,他将成为我茅山的千古罪人,贫道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龙尧真人怒声说道。
刚才说话的那个一关道的家伙哈哈一笑,说道:“龙尧真人,实不相瞒,那龙川真人一直以来都不是你们茅山的人,而是我一关道总舵彭护法的徒弟,他是带艺山,要怪只能怪你们茅山,贪图那龙川真人的修行根基,这才引狼入室,怪不得别人,如今你要死了,老夫大发慈悲,让你做个明白鬼。”
“什么!?他……他竟然是那彭振阳的徒弟?”龙尧真人难以置信的说道。
“如假包换。龙川真人,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咱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将你杀了之后,我们还要赶紧回去‘交’差,一方长老的脑袋,肯定是大功一件。”那人又道。
“你们别嚣张,我已经用传音符通知了我儿吴九‘阴’,这会儿他已经赶来茅山了,等我儿来了之后,将你们一个个全都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我老爸怒声说道。
那一关道的家伙看向了我爸,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说道:“吴九‘阴’?他在哪呢?哈哈哈……我想这会儿吴九‘阴’早被龙川真人给杀了吧?吴九‘阴’还不知道龙川真人背叛茅山的事情,等吴九‘阴’刚一到茅山,便有龙川真人亲自来收拾他,听说给吴九‘阴’准备了十几把**,圣教特使便有二十多个,只要他们一踏入茅山的‘洞’天福地之内,便是他们丧命之时,对了……还有吴九‘阴’那几个兄弟,他们要是能赶过来救你们,那才是真正的活见鬼了哈哈……”
听到此人这般一说,我妈突然惊恐的大喊道:“不……我儿子不能死,我这么一个儿子……你们不能杀了他……”
我爸虽然也惊慌莫名,不过我妈要淡定许多,他拉住了我妈的胳膊,安慰道:“九他娘,你别听这些人胡咧咧,咱儿一向是福大命大,他的那本事我知道,凭这些人还奈何不了他,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儿没事儿……肯定没事儿的!”
我爸这话说的像是安慰我妈,又像是安慰自己。
这么多年,我知道我爸的脾气秉‘性’,其实这会儿他担心的我不行,脸‘色’都变了,看到他们二老如此,我心一阵儿酸楚,两位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还为我的事情担心‘操’劳,承受这般痛楚。
看到我父母表现如此,那一关道的家伙显得尤为高兴,突然脸‘色’一寒,一挥手道:“好了,赶紧送他们路吧!”
此话一出口,那些个光头特使和黑巫僧朝着我老爸和龙尧真人直接冲杀了过去。
我爸朝着前方劈出了一剑,一道剑气便打了出去,随后我便看到他从身‘摸’出了几张黄纸符,朝着身边的几具尸体的脑‘门’快速的贴了去,紧接着便念了几句口诀,被他贴黄纸符的那几具尸体突然弹‘射’而起,一下全都变成了红‘毛’僵尸,嘶吼了一声,便站在了我母亲的身边,将她给保护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是震惊的目瞪口呆,我的天呐!我老爸真的懂得修行,竟然能够用黄纸符控制起来四具红‘毛’僵尸,这修行水准感觉都快超过我爷爷了。
我老爹才是深藏不漏的高人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而且我老爸正是用的我们老吴家的修行法‘门’——控尸之术,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般手段?
将那四具红‘毛’僵尸起尸之后,护住了我妈,紧接着我爸便提着一把宝剑,朝着几个黑巫僧杀了过去,那剑法乃是最为普通的茅山‘混’元八卦剑,招招凌厉,竟然我用的还纯熟。
不光是我愣住了,周一阳也被我爸这突然的举动给吓傻了,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道:“我的天呐,伯父竟然懂得修行,以前见了好几次,怎么没有发现呢,而且还是个高手!”
那些人一冲杀去,首先迎他们的是龙尧真人养的那个鬼奴,手的长刀左砍右劈,十分凶猛。
而龙尧真人则突然高声念了一句咒语道:“次书灵符,百鬼临‘门’,昭昭其有,冥冥其无,速速现身,太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咒语声又快又急,一秒钟都不到便念完了,紧接着我看到龙尧真人捏破了一张灵符,从他身的某一个地方突然散发出来一道道的黑气,朝着四周那些一关道和黑水圣灵教的人身钻去,当场便有几个黑巫僧了招,被那黑气加身,躺在地翻滚惨叫。
我看到时机差不多了,连忙将茅山帝铃给拿了出来,微微一晃,默念咒语,我父亲周边的那些尸体在一瞬间全都弹‘射’了起来,所有的尸体都变成了绿‘毛’僵尸,朝着那些围攻我父亲和龙尧真人的家伙身扑了过去。.
看着那尘秋真人的尸体,龙尧真人伤心不已,一脸的悲痛之色。
这老道之前身上的寒冰应该十分厚重,不知道站在此处多长时间了,身上的寒冰化掉了不少,身子下面有很大一片血水,身上还不断的有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透过那层薄薄的寒冰,我看到这老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一身的道袍全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但是即便是临死的那一刻,这老道依旧没有倒下,就这般顶天立地的站着,双眼圆睁,一脸怒火,就站在这通往阴阳界的悬空吊桥前面,如同一座铁塔一般站着。
如此铮铮铁骨,让人心生敬仰,当真是一个好汉子,让我等肃然起敬。
众人看着这个尘秋真人,心中莫名震撼,就在这时候,老李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了一下被冻成了冰坨子的尘秋真人,沉声说道:“尘秋真人应该是跟一关道的贼人力战了一番,灵力耗尽之后,最终死于那右护法彭振阳的寒冰刃之下,也就只有那右护法的寒冰刃有如此强大的寒气。”
老李说的没错,在场的众人,除了龙尧真人之外,我们都跟这彭振阳交过手,知道他那寒冰刃的厉害,他甚至可以调动数百米开外的水汽,凝结成冰人,威力无穷,十分恐怖。
“尘秋真人这样的豪杰,即便是一关道的人对他佩服的也是五体投地,如果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杀了一关道这么多高手,早就被他们大卸八块了,这次尘秋真人即便是死了,也是站着死的,咱们这个江湖永远是强者为尊,这样的人物,哪个见了还不得肃然起敬。”花和尚正色道。
我们几个人在尘秋真人的面前停留了一会儿,本来我想着先将尘秋真人的身子烧化了,带回鬼门宗安葬,龙尧真人却说不必,他简单的分析说,就连镇守鬼门宗的尘秋真人都被杀了,这说明一关道带来的好手很多,而且他们的目的的确是想要破坏掉茅山在阴阳界的阵眼,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是我们过去了,估计也于事无补。
说到这里的时候,龙尧真人十分郑重的跟我们说道:“诸位,你们请回吧,这是茅山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插手了,你们回到鬼门宗,带着茅山小镇还活着的那些人离开吧,贫道也留在这里,与茅山共存亡。”
我知道龙尧真人说的都是真心话,他的确不想让我再呆在这里,白白的过去送死,可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茅山就这样亡了。
茅山,这一道门至尊的地位,上千年来无可动摇,很多时候,他就是整个江湖的信仰,如果茅山都亡了,那整个江湖便会动荡不安,人人自危。
不管怎样,作为江湖的一份子,我们都要贡献出自己绵薄的力量。
当下,我便对那龙尧真人道:“龙尧真人,我先祖爷便是茅山弟子,我们吴家跟茅山有着脱不清的关系,我是不会走的。”
“我们周家的先祖也是茅山弟子,我也不能走。”周一阳也上前一步道。
“我们跟一阳和小九都是兄弟,他们不走,我们也不走。”老李道。
好家伙,合着所有人都不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连刚刚完婚不多久的岳强和伊颜也是一脸坚决的神色。
龙尧真人神情大为触动,朝着我们一拱手,有些激动的说道:“茅山弟子龙尧,谢过诸位了……”
我们赶忙将龙尧真人托起,我催促道:“龙尧真人,咱们就不在这里说这些了,赶紧走吧,兴许咱们能帮上一些忙。”
龙尧真人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第一个便朝着悬空吊桥上面走了过去。
这悬空吊桥在好几年前我曾经走过一次,这吊桥就是几条巨大的铁链横贯两边的山崖,走在上面的时候,身子摇摇晃晃,感觉稍微一不留神,便会掉落下面无底的深渊之中。
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修为不济,走在上面的时候吓的胆颤心机,不过这一次,虽然还有少许心慌之感,但也能安然自若,这条路,若是寻常人走,那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们一行人走过了悬空吊桥,便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条十分逼仄的小路,就是在悬崖边上开凿出来的一条小道,两个人并排行走都很难,旁边便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掉下去肯定是要粉身碎骨的,而且还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穿过了这条凶险无比的山道,便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过了这个地方,前面云深不知处,便是那阴阳界的范围。
走到这里的时候,老李突然停了下来,跟我们说道:“前面咱们不必一同前往,目标太过明显,不如先派两个人过去,帮我们探探路,看看前面有没有一关道安排的人手,然后再过来通知我们过去,这样大家伙也好有个准备。”
老李这个提议不错。
当下,我便道:“我和周一阳先过去吧,你们在此等候,到时候我们看情况再说,会让千年蛊或者小萌萌过来通知你们。”
除了龙尧真人有些犹豫不决之外,其余的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我宽慰了龙尧真人两句,便和周一阳朝着阴阳界的方向快步而去,在路上我将那蛇王苏墨给我的隐息扳指拿了出来,分别带在了手上,这隐息扳指能够屏蔽掉我们两个人身上的修行者的气息,甚至能够屏蔽掉我们身上活人的气息,就跟山川草木一般,无声无息,不过这隐息扳指也不是完全都屏蔽掉,只是将身上的气息降低到最小,达到一种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即便是我埋伏在我高祖爷身边十米之内的范围,他都感觉不出来的那种。
我和周一阳快步往前行走,一路隐藏身形,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更没有看到一个人,不觉有些奇怪,即便是一关道的人来了这阴阳界的范围之内,也该留下一些人防守才是,尤其是那悬空吊桥的位置,如果留下几个高手在那里,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整个场面足足僵持了有三分钟,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江湖,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它一切都是虚的,白弥勒便是最好的证明。
在空气静止的这三分钟之内,从那顶白色轿子里散发出的炁场愈发的强大,一拨一拨朝着四周释放出来,压的众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就连潜伏于此处的我,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趴在地上,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我想离着白弥勒更近的那些茅山的道长,应该要比我所要承受的压力高于十倍也不止。
气氛凝固和沉闷,难道茅山真的就要屈服于白弥勒的威慑之下不成?
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就在我以为事情不会再出现什么转机的时候,突然间从茅山的那些老道长后面走出来了一拨人,这些老道老的已经看不出年纪,胡子眉毛和头发好像都黏在了一起,脏兮兮的,身上的破烂道袍全都是补丁,而且十分精瘦,后背上分别背着一把宝剑。
其中一个老道站了出来,眯着眼睛朝着白弥勒的方向看了一眼,沉声说道:“白弥勒,不要以为你的修为强大,就可以目空一切,我茅山千年底蕴,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灭掉的,想当初,我那吴风和周明师侄,带领天下正道,将你白莲教剿灭,更是将你法身给灭掉,而如今你借尸还魂,已然十分不易,何必又要与整个江湖为难?贫道劝你还是一心向善,改邪归正吧,正经来说,你也算是我茅山的后人,你这样做就是在欺师灭祖,你这一身本事,也是茅山三祖之一传授给你的吧?”
“喋喋……”从那白色的轿子里传来了一阵儿阴森森的笑意,冷冷的说道:“是啊……正经来说,本尊的确也算是茅山的传人,要怪就怪那老匹夫,竟然还对我留了一手,还想将我禁锢于法阵之中,我生生世世皆是毁于他手,所以本尊便要毁了茅山,多说无益,你们投降吧!”
“清云师爷……”茅山掌教龙华真人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了那才说话的那老道的胳膊,嘴巴张了几下,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一听到茅山掌教龙华真人叫那老道长为清云师爷,我差点儿就惊掉了下巴,我去,我先祖爷的师父好像就是叫清风道长,那这几位邋里邋遢,还不如乞丐一般的老道长岂不是要活了将近二百岁。
我的天呐,这些人的出现,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可是我看着他们也不像是地仙那样的水准,怎么能够活那么大年纪呢?
难不成我先祖爷的师父也在这群人当中?
今天遇到的古怪事情太多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接受不了如此多的信息。
“龙华……莫要慌张,今天有我们这群老骨头在,说什么也不会让白弥勒踏入阴阳界一步,除非它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那清云真人道。
“桀桀……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彭护法,那你就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轿子里的白弥勒当即便下达了命令。
那彭振阳一拱手,沉声道:“给我杀!”
话声一落,彭振阳首先出手,一剑便朝着刚才说话的那清云道长斩了过去。
这一剑劈出,寒气逼人,地面上瞬间就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不过那清云真人这么大年纪,修为也是超绝之辈,身后的长剑一下跃然而出,被他握在了手中,然后朝着彭振阳的那道剑气斩落,那寒气蔓延到他们脚下一米多的地方,竟然戛然而止。
彭振阳这老匹夫身形一动,直接杀入了那群‘清’字辈的老道中间,一人挑战五六个‘清’字辈的老道长,竟然也能够不落下风。
要说起来,这彭振阳的年纪也就跟我高祖爷差不多,甚至还要小一些,真不知道,此人为何有如此超强的修为根基。
在彭振阳开始动手之后,彭振阳身后的那些身穿皮甲的光头圣使顿时也纷纷亮出法器,便是那九耳八环青铜刀,朝着茅山的那批人砍杀了过去。
场面一瞬间就变的无比激烈起来,战斗打响的那一刻,便不断有人栽落在地,丧命当场。
只是茅山那边的人有些不太了解那些光头特使的手段,尤其是他们身上穿的那厚厚的铠甲,刀枪不入,很难将其砍翻在地,茅山这边实力虽然很强,但是这一拼杀起来,一人便要面对三四个光头特使这样的强者,明显是处于弱势的。
坐在那轿子里的白弥勒始终没有露面,至始至终,我就看到它露出了一条手臂。
那手臂又细又长,白的好像不是人类,微微一动,便可shā rén于无形之中,着实恐怖。
白弥勒不光是对茅山的人残忍,对自己的手下也是残忍,他明明有能力出手,将茅山这些人悉数斩杀,但是他却是像在看一场好戏一样,根本就不动,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周一阳看到这里,便有些激动的说道:“小九哥……他们打起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小声道。
我们正说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去看的时候,但见龙尧真人和李半仙他们都轻手轻脚的靠近了我们,我示意他们全都蹲下身来,屏蔽掉身上的气息,虽然隔着有些远,但是我们这么多人集中在一起,目标还是有些大的。
何况是有白弥勒这样的妖孽存在。
亦或许他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也说不定,只是完全不将我们这些小角色放在眼里罢了。
等他们都隐藏好了身形之后,老李便小声的问我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白弥勒出关了。”我上来便道。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龙尧真人更是吓的浑身一抖,拨开了草丛,朝着下面看去,好一会儿才道:“白弥勒在哪呢?”
“坐在那顶白色饺子里面的人便是,刚才我和小九哥看到他出手shā rén了,太恐怖了。”周一阳心有余悸的说道。.
茅山最危险的时候来了,地仙已然耐不住性子,从阴阳界守护阵眼的地方回来,保护茅山的这些精锐,但是以此时的情况来看,这地仙也很难抗住白弥勒的满腔怒火,白弥勒看来是今天非要将茅山给一举灭了不可。
那地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澜,抗住了白弥勒的五百风刀之后,但见那地仙竟然再次快速的掐起了法决,同时口中再次喝念了一声咒语,咒语十分简单,就五个字,这次我听的十分真切。
“五行起尸,敕!”
一般道家催动法决,都需要一段很长的咒语作为催动的法引,这样才能勾动天地五行之力,这咒语虽然长,但是催动法决的时候,一般都语速特别快,几十个字的咒语,两三秒钟便可念完。
但是修为达到了一定境界,比如这地仙的水准,念咒语只是一个形式,当他施展这术法的时候,五行之力紧接着便会被牵引而起,接下来,让我等感到震惊的一幕再次发生了,但见地面上躺着的那些尸体,大约有两三百具之多,一下全都挺立而起,身上快速的生出了紫色的长毛,獠牙利甲,全都变成了恐怖的紫毛僵尸,咆哮着朝着一关道那边的人跳跃而去。
那些一关道的人看到这几百具紫毛僵尸,一个个吓的脸色大变。
这紫毛僵尸比绿毛僵尸要高上一个档次,无论是杀伤力和抗击打的能力都是成倍的往上递增。
我觉得即便是正面碰到那身穿皮甲的光头圣使,一具紫毛僵尸完全可以应付得了他们,至于那些红袍黑巫僧,紫毛僵尸都可以将他们直接干掉。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地仙竟然不借用茅山帝铃这般的法器,直接凭借着一个法诀,便可以将这数百具紫毛僵尸给同时催动,这般强悍的修为,着实让我叹为观止,起码现在的我是肯定做不到这一点的,甚至于连紫毛僵尸都无法召唤出来。
那数百具紫毛僵尸,声势浩大,在地仙玄虚真人的催动之下,怪叫着便朝着一关道的那群人疯狂的扑了过去。
一关道的那些人看到这般阵仗,这次终于县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就连那彭振阳在看到这么多紫毛僵尸之后,脸色也是大变。
这些紫毛僵尸的恐怖,我自己都不曾领教过,只是看它们那凶悍的模样,便知道十分难对付。
地仙发飙了。
拿出了跟白弥勒拼命的架势。
一直端坐在那白色轿子里面的白弥勒突然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冷笑,紧接着说道:“这手段应该是那茅老大的本事,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也都是雕虫小技而已……桀桀……”
随着一声怪笑,那白弥勒再次探出那只白嫩的小手,连着掐了两个法决,很快十把风刀快速的生成,打着旋儿的朝着前面的那些紫毛僵尸杀奔而去。
那般刀枪不入的紫毛僵尸,在白弥勒的风刀之下,真如砍瓜切菜一般,风刀所过之处,一具具的紫毛僵尸竟然也能够生生的斩为两截,斩断了紫毛僵尸之后,风刀的势头依旧不减,紧接着朝着另外的紫毛僵尸再次杀奔而去。
那十把风刀所过之处,紫毛僵尸成片成片的倒下,碎尸满地,一往无前。
恐怖……真特么恐怖,这样等级的紫毛僵尸,在白弥勒面前也是那般不堪一击。
不过随着大片的紫毛僵尸倒下,但见那地仙一伸手,从阴阳界的那座山头之上,突然发出了一声轰鸣,碎石从山巅之上滚滚而下,然后有一道白光从山顶之上飞跃而下,等那道白光飞的近了,我才看的分明,原来那竟然是一把长剑,径直落入了地仙的手中。
那把长剑落在了地仙手中之后,地仙还拿在手中把量了两下,摇头叹息了一声道:“老朋友,自从贫道闭关修行的这一百多年来,咱们就一直未曾见面,今日,你便要在与贫道一起并肩作战了,且随我一同杀敌,你也好久没有尝到鲜血了滋味了……”
说着,那地仙手中的长剑一晃,白芒一闪之间,竟然有一道剑气蓬勃而出,直接将白弥勒打出来的一道刀风给斩落于无形。
“好剑!”蹲在我一旁的李半仙禁不住赞叹道。
随后,便有一关道的一部分身穿皮甲的光头圣使,朝着地仙那边冲杀了过去。
地仙倒提着宝剑,缓步朝着白弥勒轿子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声若洪钟的说道:“白弥勒,一百多年没见,每一次见面都是这种生死之间的较量,你出来吧,不要再让你这些手下枉送性命。”
“玄虚……就你还不配与我交手,我想你肯定还叫了一些朋友过来,等你们都凑齐了,本尊再一起灭掉,岂不快哉?”白弥勒淡淡的说道。
接下来,地仙不再多言,脚步突然加快,而这时,有十几个身穿皮甲的光头特使已经逼近了地仙,那地仙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们一下,手中吗散发着白芒的长剑左右挥砍之间,两道剑气纵横,一下便将那七八个身穿皮甲的光头特使斩成了好几截,剩下的那几个光头特使,见到这地仙如此凶猛,根本不敢再战,直接往后退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退两步,从白弥勒那边又是两道刀光滚滚而来,将后退的那几个光头特使给斩杀当场。
“身为我一关道的人,后退者死!”白弥勒狠声道。
真搞不懂白弥勒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自己人都杀,毫不犹豫。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突然热血沸腾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跟众人说道:“大家伙,咱们的机会来了,该我们出手的时机到了,我现在来分配一下任务。”
此话一出口,众人纷纷看向了我,一脸的惊诧。
“小九哥……你真的要下去跟那白弥勒干?不是疯了吧?”白展惊道。
“白弥勒现在被地仙给缠着,给咱们争取了时间,咱们下去先将白弥勒身边的人干倒,刚才白弥勒说地仙还叫了其余的人过来,我想或许是我高祖爷也要来了……”.
这金麒麟庞大的身形一晃,气势陡然间便攀升到了极致,而此时,那巨大的冰人已经离着金麒麟不远了,大约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这时候,但见那金麒麟突然一张口,朝着那冰人喷出了一口水柱,正好便落在了那巨大冰人的身上,也不知道那金麒麟的肚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那冰人被金麒麟口中喷出来的水击中之后,瞬间凝结成冰,将那金麒麟给冻结在了原地,恍若灵魂附体的冰人,晃动着巨大的身躯,但是却无法动弹分毫。
而这时候,那彭振阳不觉明历,直接指挥着其余的冰人,一起朝着金麒麟这边蜂拥而至。
金麒麟怒了,身子在原地跳跃了几下,眼看着其余的冰人快要奔到近前的时候,那金麒麟突然张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之声。
这庞然大物毫无征兆的这么一吼,让站在它身边不远处的我,脑子一懵,差点儿没直接栽倒在地上,顿时身子一晃,往后趔趄了数步,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神都开始变的涣散了。
等我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才发现那十几个朝着我们这边奔来的冰人,已经被这一声巨吼,震的七零八落,碎成了一地的冰渣子。
牛……太强悍了,金麒麟一声吼,竟然让将那些巨大的冰人给震的粉碎。
不过金麒麟搞出来的这一招,有点儿殃及池鱼,若是此刻站在它身边的是一个普通人,估计要被它这一声麒麟吼震的经脉寸断,七窍流血不可。
即便是我修为如此,也被震的浑身血液沸腾,头晕目眩,脚步不稳。
茅山那边有些修为低的弟子,直接便吓的趴在了地上。
反观一关道那边的什么各处分舵的舵主,也被震的口鼻流血,栽倒在地,不知生死。
不愧是数千年钱被三位祖师爷一同降服的凶兽,而且还是茅山的镇山神兽金麒麟,这一发飙,气势真是太足了,不服都不行。
而此时,白展也是吓的腿脚发软,几乎是哆嗦着朝着我这边挪了过来,哭丧着脸道:“小……小九哥……这是什么怪物,太吓人了……”
“别害怕,自己人,这是茅山的镇山神兽金麒麟,我都完了有这一茬了,这金麒麟一来,咱们又多了一个好帮手。”我跟白展道。
白展上下打量了那金麒麟一眼,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之中满是敬畏。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那彭振阳,一下就懵逼了,自己将运行水脉,凝结成了十几个冰人,想要发飙来着,结果被金麒麟.
当周一阳的那道天雷轰落下来的时候,白弥勒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就那样硬生生的承受了周一阳的一道天雷,我以为他会将天雷接引到别处,或者直接泯灭掉天雷,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弥勒竟然逆天到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接住周一阳的天雷。
尼玛,这妖孽太变态了。
那道天雷落在白弥勒身上之后,有白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笼罩,等雾气散去之后,我朝着白弥勒看去,但见他是丝毫未损,不光是没有任何损伤,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般的笑意。
那一阵阵儿的电流在他身上滚过,纵横交错,白弥勒张开了双臂,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有风吹来,将他的衣衫浮动,那天空之上落下来的雨,一点儿都没有沾到他的身上,他身上的衣服依旧洁白如雪,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十九世的修为,真是我无法想象的一种存在。
紧接着,第五道、第六道天雷,纷纷朝着白弥勒身上轰然落下,白弥勒依旧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承受着这天雷的轰击,在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雷意更加的狂暴,而白弥勒那张俊美的脸上则表现的更加恣意,完全是一副享受陶醉的模样。
茅山和一关道的那些人在拼命厮杀,而我此刻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白弥勒,震惊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是的,白弥勒真的强大到让人无法战胜,让人感觉到绝望。
起码现在的我,已经被白弥勒这般逆天的修为给深深的折服了。
我或许能够用摧心掌的手段接住周一阳的一道天雷,但是绝对不可能接住第二道。
眨眼间的功夫,四五道天雷全数都落在了白弥勒的身上,直到第九道天雷朝着白弥勒身上轰然落下的时候,白弥勒那陶醉的表情突然一肃,再次朝着周一阳那边的看向看去,但见他掐了一个法诀,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如洪钟大吕一般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他说:“雷来!”
然后那第九道天雷即将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用两根手指一指,那天雷顿时改变了轨迹,直接朝着周一阳那边轰落了过去。
那第九道天雷的威力颇大,当我反应过来,回头去看的时候,就只看到那一道天雷正好落在了周一阳藏身的那个地方,一块小山包差不多被那一道天雷给削平了,巨大的石头从山坡上不断的滚落下来,隔着很远,我便听到了轰隆隆石头滚落的声音。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顿时一沉,脑子也是“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那第九道天雷直接被白弥勒改变了轨迹,被牵引到了周一阳那边,这就等于是周一阳的天雷落到了自己那边。
那边不光是有周一阳,还有老花和李半仙,他们三人能够承受住这道天雷吗?
显然不能!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片冰寒。
他们三个人会不会全都……
我深吸了一口气,浑身再次发起抖来……
“老花……老李!”
白展在看到那道天雷落在那边之后,惊恐的大喊了一声,不顾一切的朝着周一阳那边狂奔而去,他跟老花的关系最好,这会儿哪里能够承受的住。
大爷的!
我转过了身,祭出了剑魂,转头再次看向了白弥勒,而白弥勒似乎至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小角色,将那道天雷引开之后,他身上纵横的雷意也消失不见了,脸上开始有了一种肃杀的神色。
“好了……不玩了,本尊有些疲累了,今天就先把茅山的人杀光,明日再去别的门派走一走,最近真的是……好忙啊……桀桀……”白弥勒狞笑了一声,目光便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仙身上。
地仙手里握着一把寒芒闪闪的长剑,而在地仙的一侧,则站着那只茅山的镇山神兽金麒麟。
此时的金麒麟,身上的鳞甲都剥落了好几片,显得有些狼狈,甚至于,它看向白弥勒的目光都显露出了几分畏惧之色,不过还是冲着白弥勒龇出了獠牙,发出了沉闷的低吼。
金麒麟并没有屈服于白弥勒之下。
“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有死。玄虚,我们之间先做一个了结吧,我答应给你留具全尸怎样?”白弥勒看向了地仙玄虚道。
“白弥勒,自古邪不压正,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贫道今天杀不了你,自然会有人收了你的性命,将你的魂魄碾碎,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地仙玄虚怒声道。
“哈哈哈……”白弥勒仰天狂笑,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戏虐和张狂的说道:“这些话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邪不胜正?这就是一句屁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站在最顶峰,只要你足够强大,即便是邪的,那也可以说成正的,正的自然也可以说成邪的,这世上没有真正的谁对谁错,只有强弱之分,天要灭我,我便灭了这天,地要灭我,我便灭了这地!谁能奈我何?!”
说到这里,白弥勒突然毫无预兆的便动手了,身形一晃,身子化作了一道残影,便朝着地仙杀奔而来,那地仙横起了手中的长剑,便朝着白弥勒身上斩落,我就只看到一团虚影,在地仙身边环绕,让人眼花缭乱,地仙明显抗不住白弥勒这恐怖的手段。
这一刻,我也说不出此时的心情,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一道被白弥勒铲平的山头,又回头朝着白弥勒和地仙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心中便觉得无所畏惧了。
因为我心中已经被另外一种情愫填满,那就是愤怒,他杀了我好几个兄弟,我要让白弥勒血债血偿,我要杀了他!
这种情愫感染着我,给了莫大的勇气,我怒吼了一声,祭出了剑魂,不顾一切便朝着白弥勒冲了过去,只是不等我靠近,耳边便传来了“砰”的一声响,迎面一道白光朝着我砸了过来,并且伴随着一声闷哼。.
等我稳住身形,朝着白弥勒那边看去的时候,就只看到一道巨大无比的紫色身影猛然间砸落在了地上,然后又“呼”的一声腾空而起,白弥勒刚才站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但是白弥勒的人却不见了。
抬头再朝着头顶看去的时候,但见那条紫色的长龙在半空之中翻滚,时而来回盘旋,时而钻入云霄,时而发出震天响的龙吟之声。
地面上的这些人,全都抬头高高仰望着天空,一个个全都是目瞪口呆的神色。
一条紫色的长龙竟然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而且好像是将白弥勒一并给带上了天。
龙这种神兽乃是华夏的图腾,是一种无所不能的存在,上天入地,翻江倒海,神乎其神,这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谁又能亲眼见到呢?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开了眼界了,他们真的见到了,尽管见到的不是一条真龙,而是一条真龙的魂魄,不过那也是一条龙。
所有的人再次被眼前的一幕的深深震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头顶上那一条在云中穿梭的巨龙,伴随着一道道霹雷闪电。
我激动异常,身子再次的微微发起抖来。
玄天剑诀的第九个剑式,今天,我终于施展了出来。
没想到这最后一招的威力如此强大,真的有一条真龙之魂封印于这剑魂之中。
只有强大到一定程度,才能驾驭这条龙魂,我今天做到了,终于做到了!
经过短暂的虚弱之后,我感觉丹田气海之中一阵儿温热,暖流缓缓上升,传达到四肢百骸,然后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身体之中来回游走,好像充满了莫名而强大的力量。
陡然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一直封印在丹田气海之中的怨力和陈抟老祖的先天之气,好像不见了,就连我吞噬的那九具金甲尸的能量也当然一空。
就在我使出这最后一个剑招之后,这些力量通通消失不见了。
此时,我才猛然间惊醒,那些磅礴的力量不是不见了,而是被我的身体给完全消化掉了。
对于我来说,玄天剑决的第九剑式就是我的一个瓶颈,久久无法突破,今时今日,我终于使出了这最后一个剑招,那所有压抑着的能量,猛然间爆发出来,传达到了我的身体各处,滋养着我的丹田气海。
如此说来,我即便是使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也不再是吞噬一半,留下一半,而是一下便能将对方的修为全部吞噬。
这就意味着,我的修为,在突破瓶颈之后,猛然间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达到了另外一种层次。
现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的多么强大。
突然想起,当年我在断魂崖底下,修行玄天剑诀的时候,那块石碑之上,便有我先祖爷留下来的一些字迹,说是我一旦突破玄天剑诀的第九剑式,我的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自然而然的便会融会贯通,再也不用倒行逆施,修为也会在一瞬间突飞猛进。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剑魂之中封印着龙魂的事情也是真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在开玩笑,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剑魂之中真的会封印着一只龙魂,若非亲眼所见,我到现在也不相信剑魂里能飞出一条龙魂出来。
在短暂的虚弱之后,我的身体在快速的恢复,那庞大的力量如潮水一般用来,传达到我的身体各处,我似乎能够听到我骨骼和肌肉在生长的声响,丹田之中真气滚滚,用之不竭。
而就在这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有些悲凉的龙吟之声,然后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朝着我这边快速的飞了过来,一下便钻入了剑魂之中,手中的剑魂微微一闪,紫芒流转之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不等我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远处突然有一道白色的身形从天而降,砸落在了地上。
我朝着那边看去的时候,但见从半空之中落下来的竟然是白弥勒。
他没有被那条龙魂给杀死,不过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孤傲和戏虐的神色,他那一身白色的长衫也变的残破不堪,风一吹来,呼呼作响。
落下来的白弥勒肯定跟我剑魂之中封印的那条龙魂狠狠干了一架,结果龙魂不敌,逃到了我的剑魂之中躲了起来,不过此时的白弥勒也没有沾到太大的便宜,要不然也不会是这般有些狼狈的模样。
落在地上的白弥勒,眼神充满了怨毒,死死的盯着我,他半跪在地上好一会儿,喘息了几下,然后才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想当年……便是这条龙魂将我所伤,要不然我的法身也不会被那么快的消灭掉,今日又见到了这畜生,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强悍……”
白弥勒说着,缓步朝着我走了过来,离着我越来越近。
“白弥勒,三招已过,你已经输了。”我提起了剑魂,看向了白弥勒说道。
“是啊,我没想到以你这般微弱的修为,竟然能够施展出那玄天剑诀的第九剑式,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你的体内有大恐怖的存在,你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还是拜我所赐,如果不是我白弥勒,你这个瓶颈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白弥勒一边冷笑着,一边朝着我不断靠近。
“呵呵……突破瓶颈是我自己的努力,与你何干?我的目的是杀了你,不会是感谢。”我也冷声笑道。
“我之前答应过你,只要你在三招之内能够伤到我,我便会饶你一命,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杀你。”白弥勒道。
“可是我要杀你。”我沉声道。
“好了……这就对了,我没有看错你。之前的承诺我已经兑现了,我让你离开了,是你自己不愿意,你要杀我,我不可能伸着脖子让你杀,所以这一次,我将你杀了,那就不算是背信弃义了,你说是也不是?”白弥勒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狞笑。
大爷的,合着在这里等着我呢。.
“你大爷!”白展推了一把花和尚,花和尚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白展,你大爷,没看见我身上有伤么,你这是弄死我啊?”花和尚吸溜着冷气说道。
“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了,刚才我在半山腰的时候,看到你高祖爷来了,花和尚的师父慧觉大师也有到场,还有另外两位高手,一同困住了白弥勒,所以我才让岳强带着我们几个人下来,我看到事情应该是出现了转机。”老李说着,便朝着围攻白弥勒的那四个超级高手看去。
这会儿,那四个超级高手正围着白弥勒打的火热。
我高祖爷用的是一把长剑,那长剑之上如我的剑魂一般,有紫色的光芒绽放,他施展的剑法正是玄天剑诀,比我刚才的施展的剑法还要强大许多。
无论是哪一门术法,都是需要强大的修为作为根基的,修为越高,这术法说施展出来的力量就越大,我其实也不太能摸准我高祖爷的修为到底有多么深厚,一开始我觉得应该是比青龙长老要强上一些,可是自从上次,他几招便将那黑水圣灵教的教主乍鲁蓬给打跑了之后,我突然又觉得我高祖爷的修为并不是那么简单了,他应该能够轻松的完虐青龙长老才是,估计那一关道的右护法彭振阳也不是我高祖爷的对手。
白展的师爷,也就是那无为派的师祖无为真人,使的是一把拂尘,挥舞起来,竟有雷霆之势,我说的雷霆之势是真的有雷意蕴含在他的拂尘之中,每一次挥舞之间,便会发出炸雷一般的声响,一条条蓝色的雷芒迸射而出,劈啪作响,我能够看的出来,无为真人用的应该是他自创的修行法门——五雷真诀,因为经常见白展用到这个法门,只是白展跟这无为真人用处的手段有着天壤之别,白展用的是火精赤龙剑,而那无为真人但凭着一把拂尘便会有风雷之势,那粗大的电芒闪过,将地面都能炸出一个个深坑出来,让人有些叹为观止。
无为真人用的五雷真诀,有些厉害的剑招,一点儿也不逊色于玄天剑诀。
花和尚的师父慧觉大师,刚才那地仙跟我说了,此人是一个轮回转世了七世的高僧,这位高僧倒是没有直接跟白弥勒动手,而是直接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他坐下来之后,双手合十,手中拿着一串念珠,口中诵念起了佛经,勾连了四面八方的炁场,全都作用在了中间的白弥勒身上。
慧觉大师的手段我能够看出来一些蹊跷,他老人家应该是用佛法干扰白弥勒,让他的修为锐减,动作和力度都会有所减缓。
而慧觉大师的诵经的声音就只是影响到了白弥勒一个人,其余的人并不会受到什么干扰,站在不远处的我们只能感受到一股佛法庄严,普度众生的气息,浩浩荡荡的朝着四周氤氲开来。
好强大的佛法修为,这慧觉大师是我见过修为最高的一位高僧,不过我好像也没有见过几个高僧,除了黑水圣灵教的那些黑巫僧之外。
剩下的一个便是那青城山无崖子了,林婆婆的师父,这个老道用的是一把剑,那剑凌厉无比,每一剑劈砍出去,便会有一拨几十道剑气从剑身之上分离出来,朝着白弥勒周身打去。
这剑招跟那北斗铜钱剑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自然也要比北斗铜钱剑阵强大许多,北斗铜钱剑阵是需要用法决和口诀催动的,而那无崖子老前辈直接省略了这些步骤,每劈砍出去一剑,便是带着一大波剑气出去,着实恐怖。
白弥勒被这四大超级高手围攻,感觉他们的战局有些僵持,我高祖爷他们暂时奈何不了白弥勒,但是白弥勒也从他们四个人身上沾不到什么便宜。
值得一说的是,一直坐在地上,口中诵念佛经的慧觉大师,他念诵佛经所产生的炁场愈加的庞大,嗡嗡作响,我分明从白弥勒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白弥勒屡次三番想要过去对付那不断念诵佛经的慧觉大师,但是都被我高祖爷和另外两位高手给拦住了去路,往往不能得手。
这让白弥勒变的更加狂躁起来,手段也更加的凌厉,逼的那三位高手连连后退。
突然间,我感觉白弥勒已经有些强弩之末了,他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他也并不是不可战胜的,起码现在,我高祖爷他们四个人已经稳稳的将那白弥勒给控制住了。
众人看了一会儿战局,一个个脸色全都是震惊之色,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些高手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此时,站在我身旁的白展,有些疑惑的问道:“小九哥……那个拿着拂尘的老前辈您认识么?我怎么看着他用的法门跟我用的有些相似,好像是我们无为派的五雷真诀。”
白展突然问起这茬儿,我突然就乐了,感情白展都不知道,他这个师爷还活在人世间,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来。
当下,我看着白展,笑着说道:“你猜猜那个人是谁?跟你还真有很大的关系。”
“谁啊?小九哥,你别跟我卖关子。”白展有些激动,显然是猜出来了一些什么,但是他不敢确定。
“实不相瞒,那就是你的师爷,无为真人。”我道。
“啥?小九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白展有些难以置信。
“如假包换,刚才那老人家亲口告诉我的,那还有假?”我道。
“真的是我师爷……我爷爷都几十年都没有见过我这师爷了,他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里,我……我还以为他老人家早就不在人世了呢。”白展颤声道。
“小九的高祖爷面子大,他们都是老一辈的超级高手,肯定会有所联系,就比如咱们几个,如果等到他们这个岁数,估计跟他们也差不了多少。”花和尚说着,朝着他师父慧觉大师那边看去,眼睛闪闪发亮,显然也是触动很大,想来,老花也有许久没有见他师父了。.
如此看来,白弥勒是真的有些顶不住这四位高手给他带来的压力了,这是想要找个机会逃离这里。
无为真人一道拂尘,甩出了几道炸雷,想要拦住那白弥勒的去路,但是白弥勒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他逃离的方向并不是他真正想要逃去的方向,仅仅只是虚晃了一下,紧接着身形快速的一闪,又从另外一个方位突围了出去,无为真人打出的那几道炸雷,落在了平地之上,直接便炸出了几个大坑出来。
此时发生的一切,全都被我尽收眼底,看到白弥勒一晃身要逃出来的时候,我紧接着一个迷踪八步挡在了他的前面,然后挥手便是一剑,一招画龙点睛便朝着白弥勒横空打了过去。
白弥勒身形一顿,随手便朝着我打出了几记风刀,将那一团紫色的光柱给拦截住了,便是这一顿的时间,无为真人和无崖子真人便纷纷奔了上来,再一次将白弥勒的身形给困在了中间。
白弥勒有些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刚才要不是我挡了他一下,这会儿他就已经脱离了包围圈了,这会儿重新又被两位真人给困在了原地。
而我高祖爷被白弥勒那一道巨大的掌风逼退了数步之后,连着朝着那掌风的方向劈出了三剑,化解了白弥勒的那个大招,这才重新又加入了战团之中。
此时,我刚刚吞噬掉了那四具毛吼的能量,丹田气海灵力满满,真气在奇经八脉不断洗刷着我的经脉,就连伤势都好像是好了大半,只可惜那只断臂是无法通过这种方式恢复的。
我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便是加入这四大高手的阵营之中,一同对付白弥勒,或许能够让白弥勒早一些被我们干掉,以为此刻的修为,在白弥勒面前也不是不堪一击的小角色。
这般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便朝着白弥勒那边奔了过去,这几位高手的修为都太高了,很老一辈的江湖前辈,一个个修为惊为天人,速度快的让我有些插不上手,不过我也能够凑机会找个空子,冷不丁的朝着白弥勒打出一剑。
同时,我还催动了草木精华之力和驭木青罡法,让地面上的草木疯狂身上,去缠住白弥勒的身子,虽然这手段对于白弥勒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几乎是毫不费力,便能将那些缠绕他的藤蔓给扯断,不过这样也能够让白弥勒分出一些心神来照应,绝对让他恶心一把。
围攻白弥勒的人从四个变成了五个,这让白弥勒更加艰难,已经是被我们给步步紧逼,完全处到了下风。
突然就觉得,这不可一世的白弥勒也不过如此。
心中刚刚想到这些,但见那白弥勒突然大喝了一声,一只手朝着前面横扫了一下,顿时一大块地皮掀飞而起,朝着我高祖爷这边撞了过来。
高祖爷一招画龙点睛,便将那地皮打的粉碎,不过等那些泥土落在地上之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但见那一块块的地皮竟然快速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个泥人,朝着我们纷纷狂奔而来。
白弥勒双掌左右开弓,一记记的风刀左右挥砍,地面上一大块一大块的泥土崩飞而起,四散飞落,然后变成了一个个的泥人,一时间浩浩荡荡,数十个泥人朝着我们这边蜂拥而来。
不过这些泥人的攻击力并不是多么强大,就连我都能一剑灭掉一个。
只是这是泥人的数量太多了,要将他们全部干掉,也需要花费一部分精力。
白弥勒搞出了这番手段之后,紧接着寻了一个空子,想要再次逃跑,像是白弥勒这般手段,什么缩地成寸对于他来说就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我就看到他的身形一阵儿虚晃,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可是须臾之间,白弥勒的身形竟然再次出现在了原地。
此时的白弥勒也有些镇静,他惶恐的朝着坐在地上的慧觉大师看了一眼,怒道:“禅心,你这贼秃!”
很快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白弥勒之所以没有逃跑成功,都是因为那慧觉大师一直在用佛法控制周围炁场的缘故,根本不给白弥勒逃走的机会,所以白弥勒才会对慧觉大师如此愤恨。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白弥勒为什么要叫慧觉大师为禅心,难道慧觉大师上一世的法号叫做禅心不成?
无法逃脱的白弥勒已经开始变的疯狂了,一掌一掌的朝着虚空出打去,然后一个个巨大的掌印朝着四处打去。
而此时,我高祖爷突然朝着我这边喊道:“小九……你过来站在我这位置,帮我暂且封住白弥勒的退路,高祖爷来想办法对付这妖孽。”
我应了一声,二话不说,便闪身到了高祖爷刚才站立的位置。
不用猜也知道,高祖爷这是打算放大招出来了,跟白弥勒拼斗之时,刀光火石之间便有可能丧命,高祖爷一直都没有机会放出大招出来,只有他脱身而出,给他一点儿反应的时间,才能够将最厉害的杀招给释放出来。
果不其然,老爷子退出去之后,很快便将手中的玄魂剑指向了天雷,那玄魂剑给我的剑魂差不多,都有紫色的光芒环绕。
但见老爷子快速的掐了一个法诀,然后口中大喝了一声:“飞龙在天!”
我去,高祖爷也用这一招,刚才我动用飞龙在天的时候,都将白弥勒给伤了,不知道高祖爷动用这一招又是什么样的结果。
那玄魂剑上紫芒爆闪,然后便是一声无比雄浑的龙吟之声响起,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一道紫色的光芒便飞上了天空,那紫色的光芒越变越大,最后也化作了一条长龙,只是这条龙看上去个头儿比我召唤出来的那条龙小了一点儿,还有一点不同的是,那条龙的头上就只有一个角,这是一条独角龙,不过那气势也十分强大,一入苍穹,便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身子翻滚之间,搅动风云流转,着实恐怖。.
这会儿他们几位又将话题转移到了真正的大内第一高手身上,我发现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个江湖了,更知道了一句话,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外有人,人外有人,以前我以为我爷爷这样特调组的大拿便是十分厉害的人物了,直到见到了我高祖爷,我才知道他是天下第一高手,然后便又遇到了白弥勒,我才知道这世间还有超脱于物外的这种妖孽一般的存在。
那是不是,这世间还有人能够超越白弥勒,能够将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更厉害的人存在呢?
这世间,所有人都卑微如尘土,恍惚一世,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就真的有人能够秒杀白弥勒,这也是说不准的。
越是深入的了解这个江湖,便越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大内高手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咱们这些老家伙,除了慧觉大师和无崖子经常出没于江湖之外,贫道和吴老狗一直都是隐居的状态,跟大内和官方也得不到什么联系,我想真到了那一刻,官方也绝对不会置之不理,江湖一旦完了,那他们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正所谓唇亡齿寒便是说的这个道理,天下正道是官方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危急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必然会竭尽全力。”无为真人道。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老夫的孙儿吴正阳便是在朝廷当差,而且跟那大内第一高手万风早年间也有些交情,到时候通知他们一声便是,让他们出些高手,总不能让咱们这一群老家伙当炮灰。”我高祖爷道。
一提起这大内第一高手来,我突然想起万风老爷子很想见我这高祖爷的事情,之前他还想让我跟我高祖爷带句话,不过这时候跟我高祖爷提起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合时宜,想想也就算了。
听到我高祖爷的话,几位高手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慧觉大师便看了看刚才白弥勒放那顶白色轿子的地方,疑惑不解的说道:“刚才白弥勒的一股意识从那纸人之中挣脱,冲天而起,便是朝着那顶白色的轿子飞过来的,然后所有一关道的人也是聚集在了那顶白色轿子的周围,白芒一闪,所有的人便不见了,那轿子也没有了踪影,白弥勒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无崖子真人道:“肯定是那顶白色轿子的缘故,或许那顶白色轿子本身就是一个法器也说不定,不过这种神奇的法器,贫道还真是闻所未闻,一下将这么多人给卷走了,还真是神奇的很。”
其实,不用无崖子说,所有人也都能够看出来,白弥勒坐的这个轿子肯定有问题。
这个家伙还真是妖孽啊,所有的退路全都想好了,逃跑都逃的那么嚣张。
不过他逃走之时,回头看我的那个怨毒的眼神,现在想想,依旧是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他已经记住我了,下次哪里还会放过我。
我们这边正说着这件事情,白展和岳强那边突然朝着我这里招呼了一声。
“小九哥……搞定了,我们活捉了龙川真人,你快过来看看!”岳强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朝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但见白展和岳强以及伊颜,已经将那龙川真人五花大绑了起来,正朝着我们这边压了过来,茅山那边的人本来有些发懵,正在好奇一关道的那些人为何突然就消失不见了,突然听到龙川真人被活捉的事情,顿时引起了一阵儿喧嚣,朝着岳强他们那边看去。
我看到有几个长老级别的老道将法器都摸了出来,一脸凶狠的快步朝着龙川真人的方向走了过去,看来是想要将龙川真人给千刀万剐了。
这次茅山之难,全都因为这龙川真人而起,要不是他将茅山的山门大阵给放开,白弥勒也不会带着一关道那么多人长驱直入。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一关道的人这会儿全都逃走了,为何这龙川真人却留在了这里呢?
不过我很快就想的明白,这龙川真人当时可能被白展和岳强他们给缠住,根本无法脱身,还没有来得及奔到白弥勒那顶轿子的旁边,白弥勒便带着人提前走了。
说起来,这龙川真人也是够悲催的,在茅山当了几十年的卧底,从一个青葱少年,熬到了一个老头子,今时今日便才跟茅山撕破了脸,逞凶一番,这下倒好了,人家走了根本不带着他,对于一关道和白弥勒来说,龙川真人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这个棋子利用完了,便没有太多的价值,像是龙川真人这种级别的高手,白莲教总舵应该多的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属于可有可无的角色。
只是那彭振阳也是够心狠手辣的,不管怎么说,龙川真人也是他的徒弟,就这样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可真将这龙川真人给坑苦了。
龙川真人心思缜密,之前想要暗算我们,李半仙的一条手臂便是他给斩断的,我跟他自然也是有着深仇大恨。
别说那些茅山的人对其恨之入骨,我也想上去插他几刀。
然而,不等那些茅山的人冲过去要对龙川真人动手泄愤,突然便有人大声喊道:“住手!”
这一声呼喝底气十足,嗡嗡作响,让那些茅山的人顿时全都顿住了脚步,纷纷转头看去,这时候,那茅山的地仙在几个‘清’字辈分的老道和茅山掌教龙华真人等人的簇拥之下,朝着龙川真人走了过去。
地仙便是茅山神明一样的存在,没有人敢不听他老人家的话,哪里还有人敢动手。
不过那地仙走到了龙川真人的前面,只是盯着他看了一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转身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岳强和白展他们则押着那龙川真人,也朝着我们这边而来。
刚一走到我们面前,那地仙便恭恭敬敬的朝着我们一拱手,无比郑重的说道:“此次茅山大难,贫道多谢诸位仁义相救,贫道代表茅山所有人,谢过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