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天生的强大气场,硬生生的将房间里厉彦和苏绵绵的冲突气氛给压了下去。
一瞬间,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都被冷枭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阴冷气场给震撼住了。
刚才还嚣张得天王老子是我爹的厉彦更是心里一个咯噔,生怕惹怒了冷枭,赶紧缓和了脸色,朝冷枭笑道:“行,四爷,我们这就走,今晚招呼不周,还请您见谅。”
说完,厉彦就搂着七姐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见苏绵绵被吓得身子钉在墙上一般一动不动。
他心生恼怒,却惧于冷枭在场,他不敢发泄出来,松开放在七姐腰上的手,折身走到苏绵绵面前,拽着苏绵绵就走,恰好此时冷枭开口——
“她,留下!”
厉彦盯着苏绵绵的脸蛋儿瞧了几秒钟,然后似有所悟的道:“四爷,这女孩不懂事,要不,还是给您换……”
话还没说完,冷枭抬头,鹰眸淡淡的扫向厉彦,厉彦笑着耸了耸肩,松开抓着苏绵绵胳膊的手,说道:“四爷喜欢就好。”
临走之前,厉彦在苏绵绵的耳边厉声叮嘱道:“敢得罪了四爷,你一家子都不够给你陪葬的!今晚你好生伺候着四爷!千万别出事!否则——”
厉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苏绵绵惨白的脸更加的苍白。
一分钟后,房间里只剩下苏绵绵和冷枭。
冷枭继续喝酒,苏绵绵小心畏惧的瞅着他,才缓缓的挪着千斤重的脚步朝他走去。
只是还只走到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开口,“滚!”
一个字在房间里听得让人骨头缝都在泛凉。
苏绵绵哪里敢真的滚出去,却也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刺溜儿跑到距离冷枭最远的沙发处规矩的坐好。
这小样儿若是别的男人瞧了,肯定会将苏绵绵给抓进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冷枭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喝酒。
他冷枭,这一辈子只会跟一个女人睡觉,那就是他未来的老婆!
今晚他只需要一个人陪他喝酒……
想到八个小时之前在家里被冷冀北逼婚的事,冷枭冷硬的嘴角又冰冷了三分,带着寒气,将整个包间的温度瞬间拉低。
低沉的倒酒再喝酒。
像这种私人会所里的酒水多多少少都是含了助兴的媚药,喝少点没事,但是这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媚药积少成多,那就是强烈媚药——
苏绵绵刚开始还绷紧神经规矩的坐着,后来见冷枭真的没让她过去服侍,她的身子渐渐的就放松下来。
她终归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加之又是念高三,课业繁重,刚才又被吓得魂儿都没了,放松下来后,没多久儿,她就睡了过去。
只是梦不好,梦里是她男朋友冷浩辰冷冷的对她说:苏绵绵,你个小贱人,为钱卖身,我看不起你!我们分手!
心好痛,痛得她睡不安稳,泪水儿从眼角渐渐的涌出。
这个噩梦越演越烈,不止冷浩辰在骂她,还有她的好闺蜜邢落心,甚至她爸爸都在指责她。
起初还只是默默流泪,随着噩梦的发展,她开始低低啜泣,最后挣扎着……
动静还不小,在喝酒的冷枭听到哭声,剑眉紧皱。
加之媚药在他身体里累积的缘故,他已经开始起了反应,不过至始至终,他都没看哭腾挣扎的苏绵绵一眼。.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掳上巨无霸般的掠夺者豪车。
开着一辆豪车在校门口虎视眈眈的等着,足足从下午等到晚上九点半,冷枭早就等得不耐烦。
本不想吓坏了她,但是看到她瘦小的身板之后,他体内那股雄性力量猛然发作,直接霸道强制的将她掳上车!
“你……我……”苏绵绵被吓得喉咙哽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惧。
惊魂未定,被他抱在怀里的小身板一直在颤抖。
“我怎么?嗯?”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极为好听。
箍住她细腰儿的力道很大,大得苏绵绵觉得自己要被他给掐断了。
羞愤的咬着下唇,她怒瞪着眼前这个危险霸道男人,声儿稚嫩,却带着她固有的执拗,“还请四爷放开我!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虽然他让她很害怕,但是她现在是自由身,和他之间没存在利益关系。
没必要容忍他的恣意妄为!
男人冷峻的脸瞬间阴沉紧绷下来,结实高大的身体渗着丝丝寒气儿,扎实的紧紧扣着她细腰儿的手劲大得很,像是恨不得勒死她!
睨向苏绵绵的黑眸森冷,目光似把锐利的尖刀!
二十九年来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女孩儿,对方竟敢甩他脸子!
枭爷能真的放开她么?
当然是——不能!
从下午等到晚上,等了七八个小时,脑海里想过各种各样的相见画面,唯独没有这一出!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如小白兔一般好欺负,其实那心比谁都难拧,还真是让他侧目!
“口干没?”
他的话跳跃性太强,弄得处于惊吓中的苏绵绵莫名其妙,声儿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话!”冷枭烦躁的吼了一声,在金字塔顶端呆久了的人,看谁都是带了一种俯视的姿态。
吓得苏绵绵浑身打了个寒颤,明明是炎炎夏日,她却如坠冰窖,这完全是冰与火的极致交融。
她确实有些口干舌燥了。
不自觉的就吞了吞口水,抿了抿唇。
哪知,下一秒——
她的嘴儿就被男人霸道的覆盖,小身板儿被男人死死的箍入怀里,紧贴得密不透风,惊得她奋力的挣扎。
奈何在力气上,男女之间相差悬殊,更别说强悍如冷枭对战瘦弱苏绵绵了!
那完全是压倒性的胜利!
羞愤、怒然充斥着苏绵绵的内心,弱小的她,要如何才能抵挡住高大、凶蛮冷枭欺压?
四目近距离的对视,苏绵绵却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冷枭更愤怒的事。
‘啪’的一声重响——
苏绵绵的右手打在冷枭的左脸上。
尽管他的俊脸线条冷硬,但是在这个时刻,受到这个小丫头的一巴掌,那火儿,瞬间撩了起来。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打过他,更别说打脸!
男人的脸,那是面子!
打男人的脸,那就是在打男人的面子!打男人的尊严!
对于长期处于金字塔顶端的冷枭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很好!
刺儿够尖!
老子就一根一根的将你给拔掉!.
“是啊,当初你追苏绵绵的时候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整整买了一个学期的早餐,才将她追到手,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浩辰哥是怎么想的!”
“小六,你知道?”
“那当然,肯定是苏绵绵不让浩辰哥睡呗!”
冷浩辰忽而开口,而且说的话还很大声,表明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胡说什么!我早就睡过她了!睡过了当然就不要她了!
你们都不知道,她外表看起来清纯跟朵百合花似的,其实她就是一个****!
根本无法跟我家纯洁的落心相比!
我当时追她,也只不过是为了接近我家落心,顺带捡个便宜将她睡了,我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邢落心。
你们也都清楚,落心和苏绵绵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落心很难被打动,而苏绵绵就不一样,给点钱,她就可以张开双腿让你睡。
不过,你们也别去当面嘲讽苏绵绵,毕竟在我追落心的这条路上,她出力不少。”
听到这些话,苏绵绵的心苦涩得不是滋味。
被绑带来的恐惧以及失恋的心情爆发,让她的眼泪儿无声的流了下来。
她没想过,原来自己在冷浩辰的心里是这样的。
她和冷浩辰虽然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一直都保持着距离,小手儿都没拉过,何成来他口中所说的‘他睡过她’的事,又何来她是‘****’的事……
之前她和冷枭的对话,让她知道,冷枭还没将她和他之间的事告诉别人。
那冷浩辰也就不知道她为钱卖身的事。
冷浩辰凭什么那么说她。
将她说得那么下贱。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冲出去为自己正名。
但是,她现在四肢被绑,根本动不了。
而她,也不想喊救命。
听到他们那么说她,她已经透心凉,更加不敢将自己的不堪摆放在他们面前。
怕他们只会更加的鄙夷她,嘲讽她。
不会真正的救她于苦海。
隐忍而咬着的唇咬得更紧。
她低头瞧自己的样子。
手腕和脚腕上被一条深褐色的带子绑缚得死死的,整个人跪躺在沙发上,而她的衬衣和牛仔裤不知道被剥到哪儿去了。
身上仅穿着一件半新的男士白色衬衫,隐隐混着一股子陌生人的气息。
让她更眩晕的是,衬衫里面空荡荡的,未着寸缕……
荒诞、恐惧。
足足愣了十秒,她才惊魂未定的回过神来。
刚才醒来的时候,她被外面熟悉的声音给吸引过去,又被冷浩辰的话给灌了一盆凉水,她都没仔细看自己。
现在一看之下,震惊了她的眼。
她现在的这个样儿,简直无法直视。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她,但是她一定要逃,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可是就在她打算逃的空档里,恰好此时——
门锁旋转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害怕席卷她全身,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紧张得十指捏在一起。
湿漉漉的水眸,紧盯着被推开的房门——
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浑身飚着冷气儿的冷枭!
一进来,冷枭就将房门关上,满身的戾气和寒气,将房间内的温度骤然拉低。
尤其是他这冷鸠暗沉的阎王脸,吓得苏绵绵的心差点儿蹦出喉咙,想往后退缩的小身板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的紧咬唇,像猫儿般死死防备的紧盯着他。
她不知道他打晕她之后,为什么要将她绑成这个样子放在这里,可是他肯定是不怀好意!
他的眸色幽深如豹,吓得苏绵绵手心直冒虚汗,后脊背发着阵阵凉意!
眼看着他高大威猛的身躯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她耳畔只听到‘噗通’‘噗通’乱跳的心跳声,那是她的心跳声!.
萧祈然浑身一哆嗦,以为自己窥探了冷枭的秘密,才被冷枭怒斥,所以他赶紧笑着提了建议,可以用润滑油。
‘啪’的一声,冷枭就挂了电话。
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烦躁的按掉烟蒂,继续回房。
冷园,没有冷枭的准许,没一人可以进入,所以,现在冷园就只有冷枭和苏绵绵两人。
冷枭穿没穿衣服,也不会被人看了去。
苏绵绵坏心思的在床上滚了几圈,就进了浴室洗澡。
冷枭进来后,入耳的是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映入眼帘的是倒映在玻璃门上的丽影。
虽然苏绵绵还小,但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只是她素来爱穿宽松的衣裤,所以并不显身材。
但是对于已经抱过她的冷枭来说,他知道她很有料!
简直就是勾他魂儿的小狐狸精!
润滑油?
鸳鸯浴!水不就是也有润滑的作用么?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冷枭脑海里,他就起身,迈着刚毅的步伐走到浴室门口,推开浴室的玻璃门。
门内水蒸气袅袅,白雾霭霭。
洗澡洗得正舒心的苏绵绵忽而感觉身后一凉,小调儿不哼了,澡也不搓了,僵硬的转过身,赫然就看见冷枭如一座大山般矗立在浴室门口!
结实的肌体泛着健康的麦色,胸口处有两条刚被她抓出的血痕,雕刻般冷硬的肌理线条延绵往下。
整个人性感、狂野!
她像是被灼烧了眼球一般闪了闪,想不到这个不讲理不**不讲情的粗蛮男人竟然有这样一等一的好身材!
但是,她恨美男!
如今脑海里只剩下屈辱、不甘、无奈、愤慨、害怕……
可是这些在这个武力值超凡的男人面前,统统都没用!
回过神后,她慌乱的背过身,低吼道:“你……你出去!”
话刚吼出声,霸道的男人就从身后强悍的抱住她,吓得她浑身发颤。
他真的是不打算放过她!
两人在花洒下,热水从头灌到脚,对她来说这水却没了温度,凉水般刺骨。
挣扎着小身板儿,苏绵绵狂吼道:“你不是男人!我来了大姨妈,你竟然还要折腾我!”
大姨妈?
男人没听懂。
扳过她的小身子,他眸光幽冷一闪。
苏绵绵奋力的挣扎着,泪水儿狂飙。
“你个没人性的野兽,你放开我。”
“唔……”小腹痛,疼痛,绞痛,痛得她没力气抓他的脑袋,整个小身板在抽搐,被热水熏染上红霞的小脸蛋儿也一点点变得惨白……
感觉怀里的小人儿不对劲,冷枭抬头,就看到她痛得紧皱的秀眉。
真有这么痛么?
冷枭迟疑……
随后,低头一看,就看到混杂着鲜红色血液的水流了一地。
惊诧!
恼恨!
这次他压根儿就还没对她做什么,怎么又流血了!!!
烦躁的抓过浴巾裹住她的娇软身子,疾步走出浴室,将她放在大床上,他又回书房给萧祈然打去了电话。
这回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冒着火气儿,“大姨妈是什么鬼?!”
萧祈然这次彻底被惊呆了,直到听到冷枭的怒喝声,他才浑身一哆嗦,回道:“女人来了例假,俗称大姨妈。”
“例假?!”冷枭拧眉,那又是什么鬼东西?
尴尬的咳嗽一声,萧祈然开始给从未对女人上心的冷大枭爷耐心解释道:“女人来了例假,身体会排经,也叫经期,经期,有些女人会出现肚子痛、身体无力等等各种症状,还有……经期,不能行房事……”.
“浩辰哥,别这样,会来人的~~~”
“落心,我的小心心……”
……
“你是不是也对绵绵做过这样的事?”
“没有,绝对没有,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我爱的人只是你,我只想对你坏,小心心。”
……
苏绵绵觉得自己要被他们俩的对话给折磨得崩溃了。
冷浩辰的话也将她置入冷地。
她和他确实是连小手儿都没牵过,他告诉邢落心的没错,可是他为什么要在男同学面前诋毁她!
想想,眼泪儿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要分手就堂堂正正的分手,背后诋毁她的名声,算什么?
“浩辰哥,那儿不可以,别……”
“心心,我想,我只碰碰,绝对不做其他的。”
“不要,等高考后,好吗?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高考后你会给我吗?我真的很想你,没日没夜都想你想到我的心生疼。”
“讨厌……”
“心心,我的心越热代表着我对你爱越热切,不要抗拒我好吗?”
……
然后苏绵绵就听到男女办坏事的声音。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心思一坏,搞了点儿动静,就起身捂着脸儿、挥着眼泪儿跑了。
“啊——浩辰哥,有人!”
冷浩辰抬头一望,看到一抹红色倩影,身子一顿。
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刚才那抹红色丽影,仅仅只看了一眼,就惹得他心思难耐的倩影。
那是谁?
很像,很像苏绵绵的背影。
可是想到苏绵绵的条件差,根本买不起那样一看就昂贵的裙子,所以他将苏绵绵甩至脑后。
邢落心感觉到冷浩辰在分心,心里不满,“你是不是在想着刚才那个人?”
虽然只瞧到那个女人的背影一眼,不过也给人一种很美、灵动的感觉,想必是个美人。
“没有,小心心,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
傍晚,苏绵绵做好饭菜,放进保温盒里,正准备给她躺在医院里的爸爸送去,就见邢落心走了进来。
她捏着保温盒的手一顿,偏开了视线。
邢落心一进来,就去握苏绵绵的手,苏绵绵侧开身子,没让她握到。
“绵绵,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也不知道浩辰喜欢的是我……”
苏绵绵没回话。
“绵绵,其实你和浩辰分手也挺好的,他不喜欢你,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快乐,还不如我和他在一起,这样等我将来嫁进冷家,也可以在生活上帮衬着你点儿。”
苏绵绵咬唇不语。
她和她爸这些年来确实是过得艰难,但是还没到求人、需要人施舍的地步!
想到冷浩辰说的那句‘爱情不是施舍’,她就心痛。
不是因为爱冷浩辰而心痛,是自己的尊严被别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而心痛。
当初是冷浩辰说喜欢她,追的她。
他说分手,她一个多余的字都没缠他。
到头来,好像整得她求着得到冷浩辰的爱一样!
邢落心的话看似在帮她,可是,句句却是戳着她的心。
“你不需要来和我解释,我和冷浩辰已经分手了!”苏绵绵冷冷的道。.
她偷偷的瞅到走在前方的邢子涵和邢落心回头往她这儿望了一眼。
死命的闭上眼睛,她狠狠的在冷枭的腰上掐了一把。
这男人,真是知道怎么逼她!
“四爷,咱换个方向走~”苏绵绵咬唇小声儿软软的说道。
再往那边走,见到熟人将会更多,她穿的又是校服,真的很容易被人发现!
冷枭倏地站定,低头看着怀里女孩儿。
一个“咱”字听得枭爷心情大好。
没忍住涟漪心思,冷枭在她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然后满足她的小请求抱着她转身就走。
★○
坐在椅子上,苏绵绵双手撑着小脑袋,根本没心思看书。
因为那个危险霸道男人正半躺在她的小床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一米。
她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儿。
耳畔是他的呼吸声。
脑子里是他刚才抱着她翻墙进入四合院,然后进入她房间里的画面!
“怎么?这道题很难?”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他刚毅的下巴,微敛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好看得一塌糊涂。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脸上,惊得她如小兔子般立马扭回头,低着小脑袋盯着书桌上的练习题。
至于练习题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她一个都看不清楚。
“你去一边。”苏绵绵咬唇道。
“你在这里坐了十二分钟三十秒,结果就是一道题都没做出来?”冷枭凝眉。
被鄙视,苏绵绵如愤怒的小鸟一般,猛地转身,推开完全没防备的冷枭,怒吼道:“要你管!”
不是他这尊煞神坐在她旁边,她能大脑短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么?!
字都看不进去,还怎么做题!
脑子全被浆糊给黏住了!
枭爷的冷峻的脸立马就黑了,好样儿。
‘要你管’!
这么快就忘记他昨天跟她说的话!
喉结一阵翻滚。
冷冷睨着她上前,一步,面色阴冷的大掌箍紧她的后腰,死死盯住她,如猎豹般盯住——
三秒过后,他另一只手突然狠狠的压住她的后脑勺,俯下头——
发泄着说不出来的怒火!
苏绵绵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她以为她怒吼之后,他会直接摔门走人。
没想到,他竟然又来吻她。
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
窗外照进一轮明月,淡淡的银辉洒在两人身上。
竟然有种良辰美景、佳期如梦的恍惚感。
直到彼此不能换气,他才放开她。
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危险,薄唇微掀,声音低沉又磁性,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屁上,“欠收拾!”
一记低喝声,加之屁屁被打,吓得苏绵绵小身板儿紧缩。
不敢再招惹这个危险男人!
他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打不走,骂不走!
冷枭瞧着她受惊的小样儿,眸色转深。
将她的小身板儿重新放回椅子,他靠在她后背上,指着练习本上的第一道题,就开始讲解,“这道数学题,涉及到的公式有勾股定理……”
苏绵绵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小脑子一直被两人关系不能公开所困扰的苏绵绵,但凡事关冷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两人的关系不能被第三者知道。
所以,被他这么一威胁,她愤怒的扔掉了剪刀。
不过,在扔剪刀的时候,她有意的抓过一根胡萝卜,在胡萝卜上狠狠的下了一剪子,然后瞪了冷枭一眼,才扔掉了剪刀。
好样儿!
这架势,看得冷枭后背串过一股诡异的冷汗。
仿佛被苏绵绵剪着的不是萝卜,而是他!
倒抽一口凉气,他面色不变,“我去冲个澡。”
提起裤子,冷枭不紧不慢的由土匪变成绅士,不再为难苏绵绵。
见冷枭进了卫生间,苏绵绵的表情有些怪异。
她想不通,她家这么破,像他这种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怎么肯纡尊降贵来到她家里!
想到他待会儿洗澡没热水,她心里就有点儿做坏事的窃喜。
哼了声,将剪刀捡起放好,她就回了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上,觉得还不妥当,又将书桌挪到房门口,堵住房门。
再将窗户关上,这样看他还怎么进她的房间!
她真是受够他了!
只是躺到床上,她却有些睡不着。
因为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做了,那就是——
换卫生棉!!!
辗转难眠,她专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想,冷枭待会儿肯定会大少爷的喊这喊那,只要她不出去,他肯定就会自觉的走人。
她等他走了之后再去洗澡收拾自己。
可是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冷枭的大少爷喊声。
等到她眼皮打架,她等不下去了,从床上爬起来,就贴到门边儿,听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响声。
估计冷枭已经走了。
她心里一喜悦。
连忙将书桌给挪开,打开房门。
刚打开房门,吓了她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后退,那蹲守在房门口的男人已经将她整个小身板拦腰抗起,然后冲进房间里,胡乱的将书桌上的课本全部捞进书包里。
一手扛着她,一手拽着她的书包,就大步走出了她家。
光明正大的走出她家!
再光明正大的走出四合院!
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儿声响,就好像没有人从四合院里走出去一样。
“咦,心心,我刚才好像看到个人影从我们窗前走过去了。”正打算睡觉的邢子涵皱眉说道。
“妈,这会大家都睡了,谁会出去,您估计是看花眼了吧。”邢落心一边儿记着英语单词,一边对邢子涵说道。
“不该眼花啊,我看到的是一个高大身影,肯定是个大男人,可是我们院子里的男人没一个有他那么高大的,难不成进来了小偷?!!”邢子涵掩嘴惊呼。
邢落心看了邢子涵一眼,然后扔掉单词本,就下了床,跑出去打开房门,朝外看。
并没有看到什么高大的人影,当她要关门回房的时候,忽而,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门口!!!
那——
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她就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强大,身份尊贵!
那个男人,貌似是从他们四合院里走出去的!
她的头瞬间就扭向苏绵绵的家。.
现在她看到苏绵绵,大到苏绵绵的衣服,小到苏绵绵的用具。
她都觉得那是真正有钱人家里才会有的。
都是私人定制的复古版!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大隐隐于市!
她以前就觉得苏绵绵的气质和她的穿着用具不符合,今天早上那一幕,才让她明白,原来,隐藏最深的,最有钱的那个人是苏绵绵!!!
这个发现让她激动不已。
抱着苏绵绵的胳膊,就激动的小声儿说道:“你放心,绵绵,我不会把你家很有钱的事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听到这句话,苏绵绵提起的心稍微的落下来。
她真怕被人发现和挖掘出她和冷枭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现在就算想说真话告诉张曼自己家很穷,她也不敢说,怕一说,张曼就会立马联想到她傍大款的事,然后宣扬出去!
到时候,她就真的会无地自容!
甚至都不敢想象她那个嫉富如仇的爸爸知道她为钱卖身的事之后,会不会直接打死她!
所以她只能拖,微微的点了点头。
避免让张曼宣扬出去。
可是只要想到冷枭和冷浩辰之间的叔侄关系,她又头疼!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太多,她就真的不用高考了!
下午,张曼满脸不高兴的跑到苏绵绵身边,愤怒的小声儿道:“那个邢落心,你真是交错朋友了,不仅抢了你的男朋友,还到处在诋毁你,说冷浩辰发现你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所以他才甩了你,我当时就想喷她一脸口水,我看她才是真正的看上冷浩辰家的钱,耍心机的从你这儿抢走了冷浩辰!”
苏绵绵不语,心却是疼的。
虽然知道邢落心的妈妈一直不喜欢她,但是她是真心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邢落心当闺蜜。
出了冷浩辰的事,她知道,她和邢落心只会越走越远。
可是,她没想到邢落心在背后是这么说她的。
不过仅听张曼一言,她也不知真假,可是她知道,邢落心大概也不会说她什么好话。
邢落心都能在和冷浩辰好了之后当她的面说让她别再缠着冷浩辰。
邢落心不懂她。
她也没必要让她懂了!
张曼见苏绵绵如温水青蛙一般不支声,懊恼的坐在凳子上,用眼神杀向坐在前排最好视野位置上的邢落心和冷浩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一定要将那对渣男渣女给杀了!
真是气人!
因为还有更气人的话她没有和苏绵绵说,她和好些个男同学的关系不错,今天中午吃饭聊天的时候,她有意将话题拉到苏绵绵,谁知道话题一打开。
那群混蛋们就说想找个机会上苏绵绵。
她一逼问之下,才得知原来冷浩辰跟他们说他早上过了苏绵绵!
还说苏绵绵只要有钱都可以上!
所以他们动了心思!
当时气得她将他们全部胖揍了一顿,然后命令他们谁都不准去欺负苏绵绵,否则,她看一次打一次!
她真的是替苏绵绵觉得不值得,虽说冷家是很牛逼,牛逼到爆!.
还是和这个霸道危险只知道办那羞事儿的人结婚?!
她不要!
“看好上面的印章!”冷枭暴戾的怒吼,这女孩儿真是懂怎么气他!
愿意嫁给他的女人都能绕京都城围成一圈,她看到结婚证之后竟然说是假的!
烦躁、气闷!
苏绵绵深呼吸,深呼吸,背脊僵硬,小脸儿扭曲得不行,抓着结婚证的小手儿死紧,咬唇发颤的道:“理由?!千万别告诉我,你对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结婚!”
虽然她知道自己年轻貌美,聪明无敌,智慧勇敢,可是——
这只会以权压人的阎王爷,到底懂不懂再渺小的人也有尊严这回事儿?!
冷眼扫着她,枭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不愠不喜,淡然开口道:“结个婚,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冷枭一生,一辈子都只会跟一个女人睡觉。
既然认定了她,那她就别想逃!
每次都是这么霸权主义,苏绵绵在心里将他一家子给问候了一遍,气儿不顺的道:“我的终生大事,还不准我问问?!”
她刚想创业自强赚钱,就被告知自己结婚了!
还是和冷枭这个大恶魔结婚!
他还不给她半点儿解释!
她怎能不怒!
睥睨纵横的太子爷,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小小的苏绵绵,眼神里是不可一世的狂傲,一句话说得极尽张扬:“我看中你,你就偷着乐吧!”
苏绵绵嘴角微抽,冷嘲的笑道:“呵呵,你怎么不问我的意见呢?我没看中你,大叔!不仅没看中,我还极度的厌恶你!”
她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
她才十八岁,从未想过结婚的事,没想到,这结婚证就如同魔咒一般降临到她头顶上。
将她的一生给捆绑了!
她怒、她恼、她恨!
怒——冷枭不顾她的意愿,直接扯了结婚证!
恼——冷枭一副高不可攀的狂傲样!好像和他结婚,她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恨——自己的渺小无能,只能被冷枭这个恶霸权贵肆意欺凌!
目光一冷,他猛地俯过身,虎爪恶狠狠的拽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座椅上提了起来,在她的惊呼中吼道:“小丫头,谁给你的胆儿?!”
他家这小媳妇儿简直就是一朵带了血刺的蔷薇!
话音刚落,一把将她甩在靠椅上,随即迈过虎躯,恶狠狠的强压下去,狂肆的攫住她的唇儿,一门心思的想让她屈服!
苏绵绵使劲儿的别开脸,不让他安生的吻,小粉拳也朝着他偷袭去,但是下一秒——
她的手腕就被钳住,并被举到头顶,枭爷沉声喝道:“再胡闹,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你这是胁迫强婚!犯法的!”
“嗯?那你去起诉试试!看犯法不犯法!”
“你以权压人!”
“哦?”冷枭眉目一冷,带着随时侵犯的威胁狂肆的抵着她,瞄向她的视线火花四溅,“不喜欢以权压人?那现在喜欢吗?”
视线碰撞,一时之间硝烟四起。
苏绵绵被他这话说得恼怒不已!.
竟敢对她女儿用这样阴险的计谋,她不报仇又怎么叫邢子涵!
只是敲了半饷,也没人开门。
邢子涵立马给苏绵绵打去电话。
电话是她站在院子里打的,为的就是让四合院里其他三户人家都听见,来评评理!
此时苏绵绵已经乖顺的喝完冷枭吩咐喝的鸡汤,正打算说什么,她的手机响起。
将青花瓷碗放到茶几上,她掏出手机,一看是邢子涵打来的电话。
她皱了皱眉,瞅向冷枭。
“接!”冷枭倾过身子,苏绵绵以为他要做什么,小身板儿不自觉的往后缩,这害怕他的小模样儿,看得枭爷心里不爽。
本是只想拿饭碗再给她盛一碗乌鸡汤补补身子,看到她这如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样儿。
惹得他铁臂一伸,就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倒影着他恶霸的俊脸,耳畔是急促的电话铃声。
冷枭松开她,拿起饭碗就进了厨房。
苏绵绵一边儿拍着砰砰直跳的胸口,一边儿接了邢子涵的电话。
她特别怕和冷枭亲热,因为一亲热,这头野兽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兽性狂发!
只是,电话那端传来的暴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绵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自己没能力管住你的男朋友,就来报复我家落心,不仅喊人毒打我家落心一顿,还让老男人给我家落心打骚扰电话,你到底居心何在!真没想到,你人长得那么漂亮,心肠却这么狠毒!”
苏绵绵被邢子涵这话骂得一懵。
有人给邢落心打骚扰电话的事她知道,那是她同意让张曼做的。
但是至于毒打邢落心一顿,那绝对不是她做的!
因为那是枭爷让大勇做的,这事儿苏绵绵自然不知道。
邢子涵这么骂她,她会承认么?
她一个字都不会承认!
她冷冷的道:“邢阿姨,您觉得我有那个本事吗?就算有,我也没有那个心力,我现在脑子里只有我爸爸的事,再说了,我也不会记恨邢落心,我记恨她做什么?是她让我认清一个渣男,那样的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便宜邢落心好了!”
语毕,她就挂了电话。
一抬头,吓了她一大跳,竟然看到冷枭正用鹰眸从上审视着她!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她感觉到风雨欲来山满楼的危险感!
第一个闪现在她脑海里的念头就是:他知道她是他侄子冷浩辰的前女友!
第二个念头是:她忽然发现,她成了冷浩辰的四婶!!!
第三个念头是:她要死了!
因为冷枭那高大威猛的身体已经朝她凶猛的扑了过来!!!
小身板儿被他猛地按在沙发上,真皮沙发因为承受两人的重量深深凹陷。
“你……”苏绵绵瞪大双眼,畏惧的望着他。
“你脑子里没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听得苏绵绵愣了又愣,傻傻的瞅着他。
有点儿跟不上他的神思路!
她以为他会责问她和他侄子冷浩辰之间的关系。.
毕竟那晚她放了狠话,而如今她手里只拿得出两千块,房租却要三千二。
敲开房门,房阿姨一看到她,她忍不住往后一退,却不料,房阿姨那满脸横肉的脸上竟然布满了笑容,朝她热乎的说道:“绵绵,你来了。”
苏绵绵对房阿姨这样反常的待遇受宠若惊。
水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懵懂。
房阿姨笑,热情的拉着苏绵绵就进了屋子,又亲自给苏绵绵倒了一杯热茶,将水果盘放到苏绵绵旁边,笑着道:“随便吃。”
苏绵绵握着水杯的手越来越紧,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房阿姨这么反常的对她,难道是真的要将她赶走了?
所以给她来死前的最后一餐美味?
她今天还想找房阿姨商量,能不能再多宽限几天,先交两千块,其余的钱过几天就给。
可是,房阿姨这么做,那些话,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绵绵,你看看这份合同,如果没问题的话,你就签字吧。”房阿姨将一份合同笑着递给苏绵绵。
苏绵绵有些发愣,合同?
要是被赶走的话,不是应该她拿合同出来给房阿姨吗?
怎么成了房阿姨给她合同,还让她签字?
她狐疑且心惊胆战的掀开合同。
逐字逐句的仔细看,看到后面,她额头上冷汗涔涔,惊讶的抬头望向房阿姨,房阿姨正在对她笑。
“五天前,有个男人来将你家的租房给买下来了,说是送给你当礼物,那人瞧着太高冷尊贵,阿姨也不敢问他的身份,估摸着是你哪个堂哥?”
“堂哥?”苏绵绵更是惊呼不已。
自打有记忆以来,她从来没见过他爸爸这边的亲戚,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堂哥?
“咳,这事儿你估计不知道,不过房阿姨知道,你老爸,身份神秘着呢,你这个堂哥,长得高高的,开的是一辆超级彪悍的掠夺者号,你还小,肯定不知道那车的价钱,那可是只有军队里的顶级高官才有购买权,而且……”
说到这里,房阿姨舔了舔唇,眼睛里露出痴迷的眼神,“那车,价值上千万,不是谁都开得起的,开得起的人必须是富且贵!”
然后苏绵绵就在听房阿姨描述那掠夺者豪车,只是,她越听,怎么越觉得那车是冷枭的那辆呢!!!
五天前,不就是她和冷枭吵完架第二天吗?
苏绵绵不是傻瓜,而且如今也真的是没钱,所以她签了合同。
她也顺带问房阿姨冷枭花了多少钱,当她得知那个数目时,头晕眼花,差点儿晕过去。
因为冷枭买的不是她家那一个房子,买的是整座四合院!
别看他们的租金一个月是三千二,但是四合院买下来,尤其是京都的古老四合院,那价位如今是水涨船高,没有上亿根本拿不下一座四合院!
整整三亿!
冷枭就将这三亿的四合院送给她了!
难怪房阿姨对她那么好,因为这座四合院换主人了!
房阿姨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屋主,她只是代为收取房租的。.
苏绵绵被他这个情感丰富的吻吻得大脑眩晕,找不着东西南北。
“四爷……”苏绵绵急急的喊。
异样的感觉让她很害怕,害怕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做好!
她以为自从那晚过后,他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甚至,在这一个没有冷枭的星期里,她都以为自己之前和冷枭的牵扯都是在做梦!
她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可是,今晚他突然降临,却在霸道的告诉她,她是他的小妻子!
他是要行驶他的丈夫权利了吗?
可她年纪还小。
“绵绵……”低哑的声音全是对她的低唤。
“不要,四爷,求求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苏绵绵哭着喊道。
这是苏绵绵第一次求他,冷枭的脸,黑了!
可是,她的小脸儿上泪水密布,小脑袋在摇晃个不停,神情很是绝望。
他知道只要他想要,他可以立刻就得到她。
可他最终还是松了手,得了自由的苏绵绵赶紧蜷缩身子滚进床里面,如一头被欺负过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看得枭爷心里很不舒服,直躺在床上。
他堂堂一个爷们,逼迫一个女孩儿,算什么?
他终有一天会让她心甘情愿爱上他!
只是今晚——
翻身,从她身后抱住她。
“喊我,小妮妮。”
苏绵绵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逆着他,所以她喊了,“四爷……”
好听得让冷枭心头喜悦,下一秒,她的额头就被他深深的吻住。
“喊老公。”
他太可怖,她丝毫不敢在此时忤逆他。
所以,那一声老公,还是喊出来了。
“老……公……”
冷枭更是兴奋,她终于开口喊他老公了,也算是万里长征跨出第一步。
“小妮妮,再喊!”
“老公……我……我们去冲凉水澡吧。”
枭爷避免被自家小媳妇儿再甩出那句伤他自尊的话,所以——
他尊重了她的决定!
铁臂捞起她的小身板儿就下了床。
走进卫生间,他却将她扔到一边的小凳子上,他则打开水龙头,一边儿盯着她,一边儿冲着冷水澡。
“过来!”冷枭朝她招手。
苏绵绵怕惹怒他,只能依从他的话起身,迈开小步,刚迈开一步,她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他猛地拉扯入怀,娇软的小身板儿撞击在他怀里里。
没站稳,柔若无骨的小身板儿往下滑。
他一只铁臂架住她的胳肢窝,将她捞起。
“有没有人这样抱过你?”冷枭的唇刷过她的耳际,轻声问。
苏绵绵一惊。
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冷园,他在逼迫她的时候,她对他说过的话。
现在两人都是不着一物,苏绵绵顿觉他这话羞辱了她。
被羞辱的滋味儿席卷她整颗脆弱的小心脏。
不知道是不是被怪力附身,她倏地抓过窗台上的一个刚洗过的烟灰缸,毫不犹豫的用力砸在冷枭的脑袋上!
这一砸,可不得了!
枭爷的脸,冷了、黑了、青了!
归结为一句话:枭爷怒了!!!
望着那个打了他就逃的小丫头,冷枭摸了摸右脑勺,放下手摊开到眼前,满手的血!.
刚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她就蹲守在家里,看她不将苏绵绵的那个野男人给抓出来!
只是,邢落心不知道的是,苏绵绵昨晚晕过去之后,就被冷枭带回了冷园。
现在苏绵绵正被冷枭抱在怀里。
“苏绵绵,我是谁!”
苏绵绵完全没力气再说话,抿唇没回答。
他自己是谁他自己不知道么?
“说!”男人却是低吼,需要得到一个答案。
拇指和食指并用,钳住苏绵绵的下巴,冷峻的俊脸上带着份执着!锐利的虎眸紧盯着她!
“四爷!”
“……让你别喊!”
“冷枭!冷枭,你个混蛋!!!”
“绵……”
苏绵绵浑身泛起粉红色的鸡皮疙瘩,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磁性沙哑的嗓音,如此唤她。
也是她从出身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喊她。
心中某一处的弦被绷紧拉直,然后‘砰’的一声断了。
男人的目光里多了一层锐利和冷漠,少了刚才的癫狂。
他还是那个又横又霸道又权贵、谁都该匍匐在他脚下的举世无双的冷枭!
拍了拍她的小脸儿,冷枭只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去洗澡。”
语毕,就下床进了浴室。
苏绵绵整个人还处于痉挛抽搐中,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
昨晚的晕厥,加上今天早上的事儿,让她突然明白,那晚在帝亨国际私人会所,这个男人在她晕过去之后,没有睡她!
否则,她第二天醒来后不会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次她是清楚的感觉到浑身疼痛,估计走路都走不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脑子一懵,难道……
难道之前几次,冷枭都没有对她做那事儿?
昨晚上才是她的初次?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震惊到了!
她完全无法想象,那个霸道强硬的冷枭,竟然在那样火气烧身的情况下,没有对晕过去的她做那事!
古怪的小眼神儿望向那扇倒影着冷枭颀长身影的玻璃门,耳边传来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玻璃门忽而打开,她对上冷枭那双侵犯强烈的虎眸!
小心脏猛地一缩,赶紧错开视线,不过视觉却是一阵恍惚。
脑海里印着的是冷枭刚才的那记眼神。
“在想什么?喊你也不吱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苏绵绵一跳,魂归定位,她才轻推了一把不知何时走回床边的冷枭。
小脸儿上平添了一抹被触及小心思的嫣红,咬唇不语。
枭爷的眸色沉了沉,暗沉的视线落在小女人浑身布满青紫色的肌肤上,喉咙有点儿发哑。
想说句关心她的话,却不符合他的风格,终归是没说。
微微俯身,双臂圈住她的腰儿,一提,轻轻一用力,就将她小小得不赢一握的小身板儿捞入怀里,一言不发的往浴室里走。
“没……没什么……”话虽然有气势,奈何她的声儿里没底气。
★○
吃过早饭,苏绵绵轻轻的放下筷子,小眼神儿瞅向冷枭,说道:“四……”
话还没说完,冷枭一记凌厉的眼神扫来,吓得苏绵绵赶紧换了称呼,怯生生的道:“老……老公,我想回去一趟。”.
这样当苏绵绵被野男人包养的事儿传出去后,看谁还敢多说她一句抢闺蜜男朋友的坏话!
邢子涵更是闹腾,挨家挨户的喊,“大家快出来看啊,我们院子里出了个骚女人,不知道检点的小骚-货了!”
“快出来了啊,这个小骚-货被野男人包养了,真是给我们丢脸啊,我们联合起来让房东将她赶走!免得带坏我们的孩子!”
“大家快出来打小贱人啊!”
……
被邢子涵这么一喊,前来苏绵绵屋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七嘴八舌的在以讹传讹。
“哎,越是漂亮的姑娘,现在越是禁不住蛊惑,爱干那勾当,更何况,她家缺钱得厉害,被男人包养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早就说过了,这小丫头就是个狐狸精,你们以前还不信,现在信了吧!好好的守住你们的老公,否则,被这小狐狸精给勾走了,到时候有得你们哭!”
“唉唉唉……”
“也是,苏默铭这样的男人竟然十多年都未娶妻,家里有个现成的漂亮小女儿,哪里还需要别的女人啊,你们说是不!谁知道她是苏默铭捡来的,还是真的女儿,血气方刚的男人没有女人的滋润谁受得住,我瞧啊,苏绵绵最先勾搭的就是她爹苏默铭!”
……
话越说越难听。
邢子涵和邢落心母女俩心里那个高兴劲啊,都在齐齐等着瞧苏绵绵被赶走!
奈何,所有人都在家门口说道,苏绵绵压根就不开门,邢子涵想到绝招,去将房姐也喊了过来。
“房姐,你听听大家的声音,我不知道苏绵绵是怎么交的房租,但是请你为了我们大家孩子的成长环境考虑,将苏绵绵这个贱女人赶走!”
邢子涵的话刚落音,立马附和声超级多。
“对,赶走苏绵绵!房姐,不赶走她的话,我们都不敢住这一块了,真怕她带坏小孩子啊!”
“必须赶走,房姐,你要是觉得少一个租房的,你将她赶走之后,我立马让我亲戚过来租房。”
“是啊,苏绵绵被男人包养,这种女人不应该住在这里,太败坏风气了!”
……
房姐嘴抽,让她相信苏绵绵被男人包养。
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有哪个包养女人的男人肯为小三出四亿买一座四合院?
而且屋主的名字还是写上苏绵绵的!
再加之开着彪悍的掠夺者号的那个男人,一身正气,霸气盖天,会包养女人?
以她这么多年的阅历来看,还真不像!
如今,她都是在苏绵绵的手底下做事,她怎么可能将苏绵绵赶走!
所以——
房姐冷了脸,大声的呵斥道:“你们都在嚼什么舌根!苏默铭是什么样的人,别说你们看不出来!你们少诋毁绵绵小姑娘,你们是想将小姑娘给逼死吗?年轻漂亮的姑娘有钱就是被男人包养了?那将来你们自己家的姑娘赚了钱,可千万别拿出来宣扬,否则大家都会以为是你们姑娘卖身得来的!”
房姐这句反常的话,听得邢子涵一愣,其他七嘴八舌的妇人也停止了唠嗑。.
锐眸横扫向她,冷枭沉声道:“过来!”
“我……我不!”苏绵绵小声儿的吼,如防御型的小兽,满身是刺的盯着眼前这个阴戾冷鸠的男人。
她其实也没做多大的错事,只是骗了大勇,自己回家了而已。
他也没有必要对她发这么大的怒火吧。
哪想,这态度强硬的话刚说出口,犹如一阵疾风掠过,下一秒——
她的脖颈就被一只铁爪箍紧,掐得生疼生疼。
慌乱之间,整个人硬生生的跌进冷阎王的怀里!
“挺能的,敢耍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枭冷冷钳住她的脖颈,眉眼眸底满是怒火。
另外一只铁臂将她娇软的小身板儿桎梏在怀里!
一瞬间,苏绵绵只觉喉头腥甜。
心里将这个大恶魔骂了一百遍,嘴上却不得不求饶,“老……老公,罪,罪不致死!”
冷哼一声,枭爷才松开钳住她脖子的手,一巴掌就狠狠的打在她的小屁屁上,嗓音里淬满了火焰儿,“老子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
想到她刚才站在车外偷瞄四周的小样儿,他心里就怒火冲天!
好像见他,她得偷偷摸摸!
尤其是她甩掉大勇,自己独自回四合院,行,独自回去也可以!
只是!!!
被人欺负了,她竟然不知道打电话给他!
对他不是一般的见外!
简直是完全没将他放在心上!
亏他还心心念着她!
这种憋屈,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被重视!
忒么的不爽!
超级不爽!
不爽到他想杀人!
耳畔是他如野兽般的狂吼,苏绵绵的小身板儿害怕得发颤,心,蹦跶得跟小鹿在乱撞一样!
她完全没听懂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的意思。
他如大山似的压了过来,纯雄性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儿直扑面儿上。
在他庞大魁梧的身躯压抑下,她显得越发的小巧玲珑。
如此巨大身体反差,让她想逃。
可是,小身板儿被他紧箍在怀里,她根本退无可退!
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霸道冷气的侵袭!
心跳声、呼吸声紊乱成一团。
刚低下头想避开他愤怒的视线,尖细的下巴却被他的大掌钳住,不容她逃避他的问题!
“我……我没有。”苏绵绵咬唇说道。
她不想惹怒他。
因为惹怒他的后果很严重!
她也不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没有?”两个字,带着十分的不信。
苏绵绵如波浪鼓般点着小脑袋,湿漉漉的大水眸里满是惊惧。
挺怕他的!
“大勇,开车去四合院!”冷枭忽而开口下令。
听得苏绵绵睁大双眼,赶紧儿大喊道:“不行,不要去,不能去!”
这话刚落音,她就发觉冷枭盯着她的眼神,由浅红转深红,最后转猩红!
“你还敢说没有!!!”怒吼声在苏绵绵耳畔咆哮。
震得苏绵绵差点儿耳鸣,小脑袋一片嗡嗡作响,前后一想,终于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了!
他是在为她不公开两人的关系而发怒?!
不是因为她欺骗大勇独自回家而生气?
这男人,也太……
阴晴不定!.
“哦。”苏绵绵也不想和他置气。
惹怒他的后果,看看她现在浑身青紫一片的身体就知道了!
冷枭见苏绵绵还不下床,蹙了蹙剑眉,几步走过去,作势就要掀开苏绵绵的被子,吓得苏绵绵赶紧将被子压住!
被子里的她什么都没穿!
她是想等他走之后再穿衣服,哪料他杵在门口不动!
“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冷枭有些不开心。
“你背过身去。”苏绵绵紧咬着唇儿。
即使和他做过好几次亲密的事儿,但是她还是害羞不敢在他面前啥都不穿!
“有差吗?”冷枭沉着脸问!
苏绵绵点着小脑袋。
面儿上她是乖顺他了,心里对他的怒火儿可是一直都在积累!
冷枭有些烦躁,抓起沙发上的一套春季女装就扔到苏绵绵的面前,背过了身。
苏绵绵揪着衣服裤子,才发现没有里衣里裤。
里衣里裤在冷枭的视线范围内!
距离她却是有五米远!
“你……你能不能把那个袋子递给我?”苏绵绵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能掐出水了!
冷枭回身,顺着苏绵绵手指指向的地方望去,当看到那个装有女士里衣里裤的购物袋时,他鹰眸微眯。
几个大步过去,抓起购物袋,看了一眼购物袋里粉红色的胸衣和小内内,他眸色里酝酿起一抹薄雾。
他将一套衣裤拿出来,放在手上打量,转了个两个圈,才递给苏绵绵。
她有点儿不敢去接他手里的衣裤。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她穿的那个女性胸衣,她只穿过一次,回到家里就换成了运动胸衣。
那胸衣她再也没穿过。
咬着唇,她还是伸出了小胳膊,去接冷枭手里的衣裤。
当要将这衣裤快速抓过来的时候,冷枭却突然用手指勾住她的食指和拇指。
她抬眼望他,看到的是他点燃起一簇簇暗芒的鹰眸!
吓得她小身板儿紧缩。
小手儿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抽,‘砰’的一声!
胸腔里的空气被压榨个精光,她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只是想将小手儿从他手掌里抽出来,却不料,将他整个人给拉了下来!
他有这么好拉动吗?
“你……”小脸儿羞红,他明明是故意摔下来的!
灵动的大水眸里嵌着一抹羞赧,精美的小脸儿上的肌肤比牛奶还白嫩。
扑鼻的是她清幽的香味儿。
冷枭眸色一深,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俯下头就吻在她的额头上。
睁大双眼,苏绵绵的小手儿撑在他强压下来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奈何他就如泰山压顶一般,根本推不开!
轻推开他一点儿,她如小鹿般怯怯的小声儿道:“老公,我饿了~~”
冷枭眸色一定,抓过旁边的被子将她的小身板儿裹住,然后大步走进了浴室。
吃完饭,苏绵绵又提出要回家,理由很简单,下周五是摸底考试,她需要回家看书。
最近这两个星期,她都没办法集中精力看书。
实在是这两个星期的经历让她难平心绪。
从小就生活平凡的她,没想到短短两个星期,她平凡的生活就掀起惊涛骇浪。.
昨晚睡觉之前吃了冷枭给的润喉片,今天早上一醒来,竟然神奇般的喉咙不疼不痒也不哑了。
“听你声音就知道了,哈哈,正好,绵绵,今天我有个聚会,你来给我捧捧场呗?”张曼笑嘻嘻的说道。
听得苏绵绵不好拒绝,毕竟张曼帮她打理淘宝店,带她踏上赚钱的道路,又对她仗义。
看了看还没有做完的一张语文试卷,想了想自己腰包里所剩不多的钱,加上张曼帮她打击冷浩辰和邢落心的仗义行为,她咬唇应道:“好,你们在哪里聚会?”
“金三路的乐巢ktv,你到了之后给我电话,我下来接你。”张曼欣喜的说道。
“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苏绵绵将书桌上收拾整洁,然后起身离开书房,要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冷枭坐在客厅里静静的喝茶。
如果没碰到他的话,她肯定会直接走人,只是现在碰见了,她要是目中无他的直接走人的话,那就等着他的怒火吧……
所以——
她用期盼的小眼神儿瞅着喝茶的冷枭,软软的道:“老公,我有点儿事,想出去一趟。”
袅袅上升的雾气将冷枭的俊脸染上一层薄薄的湿意,冷硬的侧脸柔和了些,少了平时的霸气,多了份心平气和的闲心。
依然是帅气逼人。
“去哪儿?”冷枭放下茶盏,抬眉望向苏绵绵,气定神闲。
仅仅只是被他简单的目光注视着,苏绵绵就觉得耳朵根有些发烧,别开视线,细声儿道:“约了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嗯,卧室的衣帽间里有你需要用的东西,去挑挑看。”
“哦,好的。”他让她去,她不能不去……
因为忤逆着他的后果,挺严重的。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时刻都会爆发,所以还是少招惹他为好。
去了衣帽间,她才发现里面已经变了样,她之前为了寻找衣服进过这里一次,之前这里放的都是冷枭的衣服,黑、白、军绿,三种颜色。
如今,这间大约有150平方米大的衣帽间,分成了两边,一边放的是冷枭的衣服,黑、白、军绿,三种颜色。
而另外一边,则是放了很多鲜艳的衣服、包包、鞋子、首饰等等。
琳琅满目,如同走进了奢侈品商场!
看得她差点花了眼睛。
心里不禁感叹,冷枭得多有钱?
这段突然降临的婚姻,让她的心又漂浮起来,有些不相信了。
她不相信这么有钱、权的男人,会简单的因为和她见过一面儿,就娶她。
晃了晃小脑袋,她不想去多想了。
现在不管这段婚姻是真是假,她都是他的小妻子,人儿也被他吃过了,不想承认也难,就先处着吧。
麻烦的事等将来再说。
苏绵绵挑了一条素雅的纯白色棉质长裙,一个淡黄的单肩小包。
鞋子她没有换,穿的还是她的球鞋。
因为那些高跟鞋,她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她觉得那是成熟的女人的标配,尽管她已经和冷枭做了男女间最亲密的事,但是她心里还认为她还是个女孩子。.
邢落心的心啊,完全飘起来了。
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低三下四过!
而且,现在蹲在她面前给她穿鞋的还是个长得妖娆的漂亮女人,那份虚荣心啊,蹭蹭的往上飙!
她甚至觉得冷浩辰他们这个游戏太好玩了!
她得意的扫了一眼坐在角落沙发区不合群的苏绵绵。
心下鄙夷,苏绵绵长得比她漂亮又如何,就像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儿一样,早晚都会匍匐在她脚下给她穿鞋!
冷浩辰连续赢了五轮,邢落心享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虚荣,不是美女们给她提鞋,就是美女们跪下来舔她的脚趾,或者是美女们跪在她面前喊她‘女王’……
虚荣心膨胀得她不知道东西南北,也越发的激动投入这场游戏中。
只是,第六轮的时候,冷浩辰输了!!!
张曼轻轻的推了推苏绵绵的胳膊,小声儿低笑道:“好戏开场咯。”
水眸拢了一层雾霭,苏绵绵疑惑的望向热闹吵杂的那边。
只见和冷浩辰对赌的小六站起身,笑着对冷浩辰说道:“冷少,终于让我扳回一局,承让承让。”
邢落心的脸瞬间惨白,小手儿紧拉着冷浩辰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将她推出去!
因为刚才她玩弄他们的女朋友的时候,她故意摆了架子。
给她穿鞋的,她一脚就踢在那女人的下巴上,又连忙无辜的说对不起,说不是故意要踢她的。
跪下来给她舔脚趾这个主意是她附耳冷浩辰提议的。
她前一秒还享受着女王的待遇,下一秒,就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她不甘心!!!
她相信爱她的冷浩辰绝对不会让她出糗的,尤其是苏绵绵还在房间里的时候!!!
她更加不能出糗!!!
可惜,在小六子几句话的刺激下,冷浩辰揉了揉邢落心的肩膀,轻声道:“宝贝儿,没事的,去吧。”
这句话听得邢落心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冷浩辰。
刚才被邢落心玩过的女人们当即讥讽的笑道:“怎么?刚才自己不是玩得很爽吗?原来输不起啊!输不起刚开始就不要玩咯!!!冷少,你挑女人的眼光未免也太次了吧!”
“可不是么,我家小五输了,我二话不说就按照你的要求跪下给你女人舔脚趾,哎哎哎,算了算了,冷少玩不起,我们也别逼他了。”
“哈哈,也是也是,算了,冷少,就当我们刚才是和你开个玩笑。”小六子豪爽的笑道。
他们越是这样,冷浩辰的心就越不好受,被看扁了呢!
他望向邢落心,眼神不容置疑,邢落心的心猛地一颤。
紧咬着泛白的唇,眼眶渐渐染红,泪水儿涌出,可怜儿的瞅着冷浩辰。
她不想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是高傲的邢落心!
就算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低贱的方式伺候过他,但是在有外人在场,而且还是有苏绵绵在场的时候,她不想丢一分面子!!!
“心心!”冷浩辰剑眉皱起,对邢落心还不过去表示出了不满。
男人的面子重过天!
他又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
见不得女人给他撂面子!
他和苏绵绵分手,就是因为苏绵绵配不上他!.
张曼也见过冷枭,而且,后来张曼还在一次聊天的时候跟她提过冷枭,说冷枭的名声在上流社会很大,整一个京都横着走的太子爷。
跺一跺脚,整个京都城都会颤三下!
影响力不凡!
她怕被张曼得知她和冷枭之间的猫腻,所以她只听没问张曼关于冷枭更多的事。
她对冷枭的印象只存在于:霸道、冷鸠、恶霸、坏蛋!
“绵绵……”张曼还在喊她。
突然,冷枭虎躯一定,皱眉。
他的手机响了,铃声是特定的铃声,这是那人的电话!
他放下苏绵绵,不过没松开苏绵绵,还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接了电话。
沉默几秒,他才应了声,‘好!’。
苏绵绵不知道他在接谁的电话,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张曼那边去了,好在,张曼走到距离她这边最近的一个拐角时,并没有走过来,往回走了。
因为张曼喊她的声音在远离。
倒是她的手机响了,她赶紧将手机按静音。
电话是张曼打来的,她怕张曼找她有急事,在张曼挂了电话之后,她给张曼发了条短信过去。
“张曼,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吗?”
“没事没事,我担心你啊,你没事吧??”
苏绵绵嘴唇微微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有股暖流淌过心底那片柔软的地儿。
“挺好的,别担心我,对了,我不回来了,我的包包你帮我拿着,明儿上课的时候我再找你。”
“嗯嗯,你要好好的哦。”
“好!”
发完短信,她抬头看冷枭,他还在接电话。
ktv炫彩的灯光下,他的俊脸一明一暗,紧绷冷硬的侧脸,透着一股子的沉冷。
冷枭挂了电话,俯下头,就看到他的小妻子正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电话里的不愉快因为她的眼神儿消退些。
对望着她的眼神深邃,如浩海,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突然开口——
“老婆,跟我回冷家。”
苏绵绵跟冷枭去了冷家,小心肝儿被冷家的低调奢华彻底震撼到了。
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他们现在是走在冷宅的景园。
景园是晚清时期一个王爷的府邸,如今都被归纳在冷宅之内。
望着四处持枪站着军姿的警卫,苏绵绵的小身板儿完全处于紧张状态,被冷枭握着的小手儿汗湿一片。
男人在她的软湿的手掌心里微微的捏了捏。
她紧贴着他,生怕走错了一个地儿会挨训。
前来冷宅的路上冷枭已经跟她说了,今天是冷家小聚。
她之前都觉得她和冷枭的这场从天上闪来的婚姻很假,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带她去见他那边的亲戚。
没想到,他带她来了冷宅。
她,真的和他结婚了吗?
为什么她还是会有一种很虚的感觉?
“四爷,你为什么和我结婚?”仰着小脸儿,苏绵绵认真的问冷枭。
这个问题,在他将结婚证甩给她的时候,她问过。
只是那会儿的冷枭压根就没正面的回答她这个问题。
“想知道?”冷枭的声音低沉好听。
“嗯。”
“自己想!”.
“你帮老头子钓到一条鱼,老头子就告诉你怎么出去。”
“真的吗?”
“假的。”
“你骗人哦~”
“哈哈……小丫头,你真可爱,钓到一条鱼,老头子说话算话,告诉你怎么出去。”
“好!”
苏绵绵咬牙上阵,为了能早点儿出去找到冷枭,她拼啦~~
老爷爷挺有耐心的教苏绵绵怎么握竿、怎么抛竿、怎么等鱼儿上钩。
钓鱼,清闲的事儿。
靠技巧,也靠运气。
苏绵绵水灵的大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水面,奈何因为昨晚半夜下过一场暴雨的缘故,水面浑浊,还没清透。
根本无法看清楚水下面到底有没有鱼儿。
听着老爷爷的指导,苏绵绵屏气凝神。
忽而,鱼竿微微抖动了一下,惊得她潋滟的水眸赶紧望向老爷爷,眼神里写满了字:怎么做?她该怎么做?
一直指导着苏绵绵的老爷爷却在此时只微笑不开口。
坏透了~~
苏绵绵心生焦急,见老爷爷不说怎么拉钩。
她只能回顾小时候的记忆,闭着眼睛,一咬唇,将勾猛地往上用力拉!
一条可爱的小鱼儿贪吃的咬着鱼钩上的肉肉,一直不肯松开它的小鱼嘴,小尾巴左右摆动,溅开水花。
苏绵绵感觉到重量,睁开双眼,就看到被她钓上来的鱼儿,她赶紧将鱼儿甩到岸边,放下鱼竿,欢快的跑了过去。
将小鱼儿小心的从鱼钩上取下来,小鱼儿蹦跶着,溅得苏绵绵脸儿上也染了水珠。
在暖黄的阳光下,她的微笑,清纯娇憨,让人赏心悦目。
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儿,抱着小鱼儿欢快的跑回老爷爷身边,将鱼儿放进老爷爷旁边空空的小水桶里,“爷爷,鱼儿我帮您钓到了。”
接下来该是告诉她怎么走出去了吧?
老爷爷抚着只有一点点花白胡须的下巴,像极了古代老学究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满意的道:“出门左转再右转再左转,那里就是出口。”
“谢谢老爷爷!”苏绵绵激动的道。
终于可以出去了!
待苏绵绵被忽悠走之后,冷连战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寻到冷枭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枭子,想知道你小媳妇儿在哪儿不?”
这句话刚说完,那端的冷枭就挂了电话。
冷枭此时正在四处找苏绵绵,他只是出去处理点事情,回来,他的小妻子就不见了!
他四处找她,没找到人。
他不怕苏绵绵迷路,但是他怕苏绵绵迷路之后会害怕,会紧张。
当即吩咐冷家所有的保镖四处去找人!
此时他接到爷爷冷连战的电话,不用说,苏绵绵肯定在冷连战那儿!
这个时间点,依冷连战的习惯,他知道他在哪儿。
心跳个不停,生怕苏绵绵会被冷连战为难,平时稳健的步伐也改为了疾走,最后熬不过担心,改为快跑!
一口气就跑到冷连战所在的钓鱼地儿。
四处扫视,却没见到苏绵绵的小身影。
他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冷连战那张笑脸上,双手紧握成拳头,鹰眸微眯,“您把绵绵怎么了?”.
太小,太稚嫩……
她们是真的没料到枭子竟然好这么一口……
唯独妇人里几个小辈们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跟着他们四叔走进来的这个小丫头,不就是——
不就是冷浩辰的前女友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这个压根不是他们的四婶,只是四叔带进来的?
或许是别有他事?
可是,四叔放在苏绵绵腰上那占有性的手,代表着什么?
直接在宣告他们,这是我媳妇儿!
反应快的小辈赶紧给冷浩辰发去一条条催命连环短信:浩辰,赶紧回来!
浩辰,大惊变!速速回来!
浩辰,你一定会亮瞎眼睛!
浩辰,你这次估计要后悔了!
浩辰,赶紧、速度回来!!!
你估计要死翘翘了!
冷浩辰这一辈份的人,没有哪一个不对冷枭崇拜和敬畏的!
就是冷枭自己这一辈,也没有谁不忌惮他!
不管是比冷枭大的,还是比冷枭小的,对他的印象只有一个字:怕!
冷浩辰刚收到堂弟的第一条短信,不以为然。
后面见到‘后悔’两字,他有些懵,难不成家里给他安排相亲了???
不会吧,他才高中!
摒掉这个可能,他没什么好后悔的事!
脑子在想着,该怎么说服自己爸妈,让他们接受他毕业后就和邢落心结婚的事!
之前挂了他爸爸的电话之后,他就将邢落心安顿在酒店里,怕她出事,还专门请人照看着她。
只是看到最后一条‘死翘翘’的短信时,他蹙眉,不自觉的将油门踩到底,朝冷宅飙车而去。
不知道自己这么火速想赶回去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总感觉有团火焰在胸口沸腾,堵得慌!
好像真的有什么后悔的事要发生一样!
花厅这边,冷枭的嫂子们回过神来后,纷纷友善的跟冷枭打招呼。
“枭子,这位是……”率先开口的是冷浩辰的妈妈,冷枭的二嫂,陆美琳。
她不太敢确认的说苏绵绵就是冷枭的媳妇儿,所以将这话让冷枭来说。
“我老婆!绵绵,叫二嫂!”冷枭说这句话的时候,鹰眸黑浪涌聚,意味深长。
苏绵绵不认识陆美琳,所以不知道她是冷浩辰的妈妈。
她脆生生的依冷枭的话,对陆美琳礼貌的叫:“二嫂。”
那些个知道苏绵绵是冷浩辰的前女友的小辈们,硬生生的在这暖意袭人的春天里打了个寒颤!
妈呀,二嫂!
苏绵绵还真成了他们的四婶!
梦幻般,不可信!却又现实的摆放在眼前,逼迫他们相信!
甚至,他们都看到冷枭在让苏绵绵喊‘二嫂’的时候,感觉到来自他们四叔深深的恶意。
他们四叔应该知道苏绵绵和冷浩辰曾经谈过恋爱吧?
乱了……
冷浩辰完了……
当了他们四叔的情敌,绝逼的死翘翘!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陆美琳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和苏绵绵曾经有过的事儿,因为她压根就管不着那个臭小子,从冷浩辰上小学的时候谈第一个女朋友开始,她就管过。
但是无效之后,她就不管他了!.
冷冽的扫过她妖精般笑颜如花的小脸儿,黑眸里酝酿着蓄势待发的风暴,他没有动作!
“老公~~”苏绵绵软软的喊了他一声。
这一声,比任何语言都让男人丢魂!
冷枭胸腔里的怒火、醋火杂糅的燃烧在一起!
火爆到心肝脾肺统统要爆炸!
大掌绕过她腰间,钳住她的细腰儿,按在自己胸口!
失控的情绪让他完全忘记身边还杵着一个冷浩辰!
苏绵绵的小身板儿还在因为紧张而发颤。
她不是故意要在冷浩辰的面前秀恩爱,只是她知道冷枭不喜欢她和冷浩辰之间有什么牵扯。
她怕因为冷浩辰一个如今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人,而连累自己被冷枭怒惩!
冷枭的怒惩太可怖,她不想再承受一次!
所以,她主动的示好!
主动的给冷枭博面子!
只是第一次扮演这种妩媚女人,她真心有点不适应,仔细看,可以看到她浑身的每一处的都在微微的发颤。
冷浩辰的眼睛像是被火炬生生的灼烧了一遍,辣得生疼!
他最爱的不是邢落心吗?
为什么,为什么在听到苏绵绵结婚后,他差点变成个神经质。
为什么看到她被他四叔强吻的时候,他的心,会那么不听使唤的痛!
很想别开眼不看那一幕,可是,眼睛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无法挪动。
很想冲上去,冲上去将他们两人分开!
可是,双脚却如同灌了铅一般,迈不开步子。
她,成了他的四婶!
这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桓!
苏绵绵,成了他的四婶!
为什么?!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
苏绵绵柔若无骨的小手环住冷枭的虎腰,甜甜的撒娇道着,“老公,我们走吧……”
冷枭一个弯腰,便将小小的勾人魂儿的苏绵绵打横抱起,转身大步离去。
冷浩辰一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甚至觉得刚才那个苏绵绵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苏绵绵。
他记忆里的苏绵绵是清纯、碰一下都不让碰、害羞的女孩儿!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子?
半个多月的时间,她就变化这么大!
难道真的是因为邢落心所说的,她真的只是外表清纯,内心骚野的女人!
所以将他那个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四叔给勾搭上了!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向他报复!
报复他甩了她!
报复他觉得她配不上他!
所以勾搭他四叔,成为他四婶!一辈子都将她的名字写在他冷家的族谱上!!!
脑子发烧,他双手紧握成拳,仰头,朝天大声的狂吼一声。
“啊啊啊啊!!!!”
狂吼完,转身就往外跑!
他要去见邢落心,他爱的不是苏绵绵,他爱的是女人是邢落心!
不是苏绵绵!
当邢落心打开房门,嘴唇就被进来的男人堵住,当看到对方是冷浩辰时,她完全愣住了。
“浩辰哥,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本应该生气的人不是她吗?
可是她感觉到冷浩辰的心情很糟糕,像是受了极重的情伤。.
气氛比之前还僵硬!
小辈们纷纷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神仙打架,千万不要殃及凡人!
“小北,今天是一家人聚餐、团聚的好日子,枭子,带你媳妇儿坐下,等你爷爷一来,就正式开饭。”冷连战的长子冷建军打着圆场说道。
冷冀北哼了声。
冷枭走到苏绵绵身边,牵起她汗湿的小手儿到位置上坐下。
因为老爷子冷连战还没来,所以饭局还没开。
除了刚开始的尴尬之后,整个餐厅里又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唠嗑的唠嗑,谈国家大事的谈国家大事。
冷枭一直握着苏绵绵的小手,时不时的在她手心里捏一捏。
掌心滚烫,让她有些烧,小脸儿上却依然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听着他将她一一介绍给冷家的长辈们。
冷家是百年望族,家庭结构颇为复杂,不过嫡系简单,冷枭是冷家老三的大儿子,在冷家嫡系里排行第四,外人尊称他为四爷。
两个伯伯虽然没有冷冀北的官位高,但也是手握重权的一方官员,其他婶婶、嫂子们也都在商界立有一足之地,说出去都是响当当的的企业总裁。
听得苏绵绵整颗心都悬起来,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和冷枭,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越发觉得自己这场婚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心里想着赶紧儿开饭、吃饭、结束!
然而,身边的这位爷却如鱼得水。
一身笔挺的纯手工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冷峻的面庞衬得越发出色。
虚与委蛇的应酬时,他冷如深潭的黑眸里,时时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和威严。
挺拔健硕的身姿散发出他惯常独有的冷酷气息。
总之,很帅!
她不懂官场术语,更加听不懂高深的商场交流,她的男人,却是样样精通,谈论间,她得知冷枭是前不久从部队里退役回来,如今位居环球em国际集团的总裁!
她是学生,对什么集团什么公司一概不知,但是看到他们都奉承冷枭,她知道那个em集团应该更牛!
两人的距离感,再次被拉大,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花瓶坐在他身边,还是一个让人刺眼的花瓶,顿时,一种无力感从心底漫出,心里实在不好受。
她虽然听不懂他们谈论的内容,但是也在用心记住。
不断的刷新自己的观念,不断的扩大自己窄小的视野。
“老爷子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顿时,全场热闹的气氛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众人的视线纷纷都往门口望去。
苏绵绵也瞅向门口。
餐厅门口,出现一抹军绿色,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重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花白的头发里掺着几缕黑丝,抿着嘴唇,面目沉冷,不怒自威,古铜色的皮肤上面残留着岁月的痕迹。
然后却不显苍老,反而衬得他一身内敛的气场。
走进来的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显得沉稳,而他军装的左胸处挂着的是一连串的荣誉勋章!
苏绵绵看呆了眼,这——
这不就是在湖边钓鱼的时候故意戏耍她的老爷爷吗?!.
“爷爷,恭喜恭喜。”
冷连战笑完,就望向冷冀北,眉梢一挑,笑声收敛,“小北,你终于要当爷爷了,就别想其他的事了!”
冷冀北阴沉着一张冷脸,没应声。
★○
苏绵绵被冷枭拉进卫生间的盥洗池,她趴在水龙头上就一阵呕吐。
直至将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之后,她的胃部才舒服。
刚想去喝水漱口,就见眼前放了一杯水,她抬头望过去,见冷枭的手里正拿着一杯水,皱眉凝望她。
接过水杯,苏绵绵漱口,漱干净之后,整个人虚弱了不少,放好水杯,才抬眸瞪向冷枭。
都是他给她夹那么多的荤菜,害得她胃口不适,呕吐。
真的好出糗!
“怀上了?”冷枭突然开口问。
刚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声音苏绵绵没听见,耳力好的冷枭却是听见了。
得知苏绵绵这是孕吐!
“啊……”苏绵绵一惊,完全没听懂他的话。
“你怀孕了?”冷枭再次问。
“没有啊。”苏绵绵小脸儿惊恐。
她才高三,她不要怀孕啊啊啊!
她从来都没想过怀孕的事!
突然,她想到两人每次做的时候,他都没有戴套,那么怀孕的几率真的很高啊!
不行,不行,以后不能这样了!
“老公,以后办那事的时候,你能不能戴套?”苏绵绵小心翼翼的瞅着冷枭问道。
这个事真的很重要,极为重要!
因为她不想打胎,更加不想将孩子生下来。
所以最好是不要怀孕!
“你确定你没怀上?你刚才孕吐!”冷枭没去回苏绵绵那个问题,重心还在怀孕的事上!
因为他也从来没想过怀孕这个问题!
这个事来得太突然,他需要点时间来接受!
“不是孕吐啊,是我……”说到此处,苏绵绵赶紧捂住嘴,水灵的大眼眸瞪着冷枭。
她如果说她是吃了他夹给她的红烧肉才吐的,他肯定会很生气!
可是不解释清楚的话,又被他怀疑自己怀孕,这可不行!
于是,她闭上眼睛低吼道:“反正不是怀孕啦!”
冷枭怪异的扫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就给萧祈然打去电话,让他立刻来冷宅的景园,他需要马上确认苏绵绵到底是不是怀孕!
见冷枭挂了电话,苏绵绵着急的说道:“老公,你做什么,我真的没有怀孕,你不用喊医生过来!”
冷枭不答反问,“洗好了吗?”
“嗯。”
话音刚落,冷枭弯腰就将苏绵绵的小身板儿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惊得苏绵绵赶紧抱住他的脖子避免摔下来,咬唇低呼道:“你……你不要这样子啊!”
在冷宅抱着她走来走去的,太惹眼了!
萧祈然赶来,给苏绵绵做了检查,结果是没怀孕。
得知这个消息,冷枭的心莫名的觉得失落、不好受。
在冷宅冷枭院子的书房里,冷枭坐在沙发上抽烟,萧祈然站在书桌旁玩着上面的一只木雕。
“有什么话直接说!”冷枭抽了一口烟开口。
“嫂子的身体有点问题。”.
苏绵绵也不傻,知道他这么生气是为什么。
说到底还是担心她。
不和他倔了,软下声儿来,“好了,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下次……
话刚落音,倏地,身体失重般,小小的身板儿顷刻间就落入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老婆,我想你……”枭爷的声音带着沙哑磁性,那紧箍她双臂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句话说得情绪难明。
其实,没人知道,对于苏绵绵推开他的那瞬间,他心里有多么的震撼!——他的小妮儿,竟然会推开他来保护他,独自去面对那份危险。
在他过往的人生里,太多时候,都是他在保护别人,守卫着这个国家,守着自己的小队。
他只知道,自己要不断的变强悍,变强势,强悍到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这样,他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第一次,有个女人,还是个他一手就能掐断的小女人。
在危机时刻,拒绝他的以身保护,推开他,救他。
在别人的眼里,他冷枭是强悍的,是不需要保护的,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
唯独这个女人,竟然在子弹就要逼近的危机时刻,推开他,来保护他!
那颗冷硬冰封万里的心,不知不觉中又破碎了一大块。
抱着她的手臂越箍越紧,苏绵绵感觉到他的情感宣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句话。
生死关头,他的以身相护,给她感慨万千。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小手儿已经圈住他的脖颈。
“老公……”苏绵绵低唤。
“小妮儿!”枭爷的嗓子哑到极致,吻着她温热的唇角,蛊惑的问,“喜欢吗?”
“嗯……”
“喜欢我吗?”
“嗯……”这句话刚说出来,苏绵绵微闭的水眸登时睁开,和冷枭一双狡黠的鹰眸对上。
还没来等她骂出口,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冷枭按在座椅上。
接下来,根本容不得她开口半句话,大脑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
而得到怀中小女人亲口承认‘喜欢’的枭爷,更像是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常胜将军,欢喜得不行。
★○
“砰!”一记声音在苏绵绵耳边响起,吓得她立马跳起身来,抬眼望去,看到的是张曼贼兮兮的笑脸。
张曼一手勾着苏绵绵的尖细下巴,一脚踩在凳子上,痞痞的笑道:“绵绵,在思春呢?”
苏绵绵娇羞,小脸儿红彤彤,娇俏的瞪了张曼一眼,将她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拍开,扭开身,别扭的道:“你说什么啦!”
“我都看出来了,你的眼神含春,快说,是不是交上新男朋友了?”张曼又凑上去,小脑袋绕过苏绵绵的脖颈,来到她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绯红一片的小脸儿,“啧啧,还说没思春,这小脸儿都红成这样了,快说快说,你新交的男朋友是谁?姐帮你把把关,看他值不值得你喜欢!”
苏绵绵用小手指点开张曼的脑门,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热乎乎的,羞得她赶紧趴在桌子上,不让人看到她的脸。.
冷浩辰被气得头发丝都冒烟儿,双眼如炬的瞪着身前这个男人,脸色龟裂,狂吼道:“你才得了男x功能疾病,你一家子的男人都寡人有疾!给本少滚!”
“冷先生,别激动,别激动,我可以打包票,我们医院的师资力量超级雄厚,不管您病得如何,我们都可以让您重振雄风!”
冷浩辰冷冷的扫了男人一眼,随即火速冲进教室里,将邢落心拽了出来,拽到男人面前。
挑衅的瞪了男人一眼,就低头吻邢落心。
邢落心又一次被冷浩辰当众羞辱,那心,拔凉拔凉的。
可是如今冷浩辰被人怀疑有问题,她这个当女朋友的,肯定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绵绵紧紧的拉住张曼的手,水眸里雾霭沉沉。
“绵绵……”张曼本以为这次可以反击回去,羞辱冷浩辰一番,给绵绵洗清冷浩辰的语言诋毁。
岂料冷浩辰会拉出邢落心来证明他!
“我没事,曼曼。”苏绵绵哑声道。
她想反击,她想为自己正名,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正名,有些话,是越说,越让人误会!
尤其是那种事,做没做过,只有她和冷浩辰清楚,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整个高中部的人都在盯着冷浩辰和邢落心两人。
可是冷浩辰就是不行。
他又急又躁,耳边还传来哄堂大笑,笑话他的不行。
甚至那个男人又开始说话了,“冷先生,别挣扎了,没事的,真的,就算您现在不行,我们医院也可以保证让您一年之内恢复如常,面对现实吧。”
如此行径,在学校里已属伤风败俗,教导主任终于忍不住了,吹起一声声急促的口哨,朝这边跑了过来。
“冷浩辰同学,你放开邢落心,你们俩给我来办公室写报告!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如此龌蹉的事!”
冷浩辰和邢落心被喊进教导处主任的办公室。
可是冷浩辰不行的事却传遍了整个高中部。
张曼在为恶人得到惩治而欢呼雀跃,苏绵绵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冷浩辰诋毁她的话被洗清了!
还有什么比冷浩辰不举还有力的辩驳证据呢?
只是,那个前来询问的冷浩辰的男人,到底是谁?
真的是医生?
她有点不相信。
她望向张曼,张曼知道她想问什么,耸了耸肩膀,摇头道:“不是我搞的鬼,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她也觉得挺诧异的,昨天在ktv,冷浩辰那悍劲,大家都瞧见了,才一天的时间,冷浩辰就不行了……
这还真是有些吊诡。
苏绵绵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晚自习后,大勇来接她。
途中,大勇按照她早上的吩咐准备好了饭菜,她去医院里看望了她爸爸。
她爸爸做了手术之后,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还需要住院三个月,才能出院。
“绵绵,这个星期五摸底考试,你好好准备,别来看爸爸了,爸爸在这里住得挺好的。”苏默铭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想起周五的摸底考试,苏绵绵的心就沉了沉,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让她压根没心思学习。
这次摸底考试…….
冷枭一把将她的小身板儿拉下来,头疼!
很想说咱别做题了!
可是想到这个小丫头好强的性子,还真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他只好将她当成自己手下的兵来训练了!
命令的话又冷又硬:“苏绵绵,不把这张试卷做完,别想睡觉!”
苏绵绵神归回魂,才想起自己还在做试卷。
又听到冷枭的命令,她打了一个大哈欠,脑子里回想起的是爸爸给予她期望的话语。
小手儿往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想将自己拧清醒点。
咦,奇怪了,这一拧,咋不痛呢?
好奇的低头一看——
吓!
她竟然拧在冷枭的腿上!
吓得她赶紧松开手,大脑瞬间清醒过来,手足无措的望着阴沉着脸的冷枭,讪笑着解释:“老……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拧你的,我……我是……”
“嗯?!!”
苏绵绵想说她是想拧自己的,可是想到那次在她家的时候,他发现她拧腿之后跟她说过的霸道话,她又将那句话收了回去。
憨笑道:“老公,我看您给我圈重点范围挺辛苦的,我是在给您按摩呢,谁知道脑子没清醒,力道重了点?要不再轻点?”
冷枭僵硬的嘴角微微有些松动,他小媳妇儿还挺能瞎掰!
不过,还好她拧的是他,要是拧的是她自己,看他不好好教训她一顿!
枭爷在苏绵绵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掌,“赶紧做题!”
“哦~”
苏绵绵低着小脑袋做题,冷枭继续给她圈重点。
不知不觉中,夜已经深了,苏绵绵也终于龟速的将这张试卷做完,丢下笔,整个小人儿就趴在书桌上,懒得动了。
她瞅着枭爷,他还在认真给她画重点。
“老公,说老实话,你有过多少女人?像你们这种富二代,官二代的,女人是不是超级多?我简直不敢想象。”
许是做题做得太累了,她想放松下自己,就开始瞎诌问冷枭问题。
只是这个问题问得——
冷枭的黑眸瞬间阴沉下来,睨了她一眼,“想知道?”
“嗯。”苏绵绵小脑袋如捣蒜的点头。
“我如果说就你一个呢,信不信?”
“你觉得呢?哈哈……”苏绵绵笑了,虽然之前冷枭要她的时候三番两次的败北,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也没多想,毕竟每当关键时刻,她就晕过去了。
估摸着他是不想奸~尸,才没对她将事儿给办完。
而且,冷枭今年直逼三十岁,若说在她之前,他没有过女人,她相信才有鬼!
且看他的侄子冷浩辰,高中就睡了邢落心。
冷枭和冷浩辰同族,能好到哪儿去!
听到苏绵绵这句话,枭爷的脸黑了,薄唇紧抿,没说话!
难道让他说‘老子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女人!’,这样的话,他冷枭还说不出口!
气氛诡谲。
“老公,我困了,回去睡觉吧。”苏绵绵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冷枭心情不好,没回话,铁臂却将她捞入怀里,一手圈着她,一手继续给她的生物课本圈重点。.
会议室里,静默无声,有些心脏能力承受低的高管直接捂着胸口,趴伏在圆桌上,面色狰狞的强忍着。
按道理说,总裁接了电话,代表这通电话很重要,可是从对方的声音来看,那头打电话的人就是个小丫头片子。
小丫头在问冷枭‘她是他什么人’,冷枭不回答。
这不仅是在折磨电话那边问话的小丫头,也是在折磨他们!
软的不行,苏绵绵在冷枭面前又硬气不起来,所以她恼怒失望的直接挂了电话。
小小的身板儿往下缩,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埋头哭了……
他怎么这么可恶!
平时喊得她甜蜜蜜的,昨晚对她也是好好的,今天早上出门前,还找她要了个离别吻。
现在就这样!
变得真快!
摸了摸口袋里那枚钻戒,小心思千回百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指腹被钻戒表面磨破了皮,疼痛感袭来,她才回过神。
回过神来后,感觉身前杵着个人,微颤着一对水眸抬头,瞳孔猛缩。
舌头打结,“冷……冷……冷……”
‘枭’字还没说出口,蹲在地上的小身板儿就被冷枭提起来,小人儿也跌进他熟悉温暖的怀抱里。
“很冷?”嗓音低沉沙哑,却透着关心。
“你来做什么?”苏绵绵也不纠正他的问题,生气的将小脑袋偏向一边。
冷枭一手钳住她尖细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儿扳过来,俯下头,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不让她逃避,鹰眸深邃一片,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生气了?”
“很不明显吗?”苏绵绵小声儿哼唧。
生气的小样儿也是很可爱的,逗得冷枭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低低的笑。
耳畔传来他的笑声,苏绵绵的脸烧着了,小身板儿扭动,想挣脱出他的怀抱。
察觉到怀中小妻子的不安分,冷枭的薄唇刷过她的耳廓,低低的道:“你不是想知道你是我的什么人吗?电话里哪说得清楚,我当然是要当面跟你说。”
苏绵绵抬头,青葱白嫩的手指放在他的薄唇上,小眼神瞅向四周,发觉四周竟然没人!
她刚才被突然到来的冷枭给震惊住了,都没想过她现在是在学校里。
学校里有同学啊!
冷枭见她的小心样儿,好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俊脸立马阴沉下来。
戾气乱飚。
神经粗条的苏绵绵也察觉到了,扭回头望他,就看到他黑锅般的脸。
吓得她赶紧解释道:“我……我不想有人知道我早恋嘛。”
话刚说完,她的脸又红了,小手儿揪住他的衣服,将小脑袋埋在他怀里,真是羞死人了!
竟然说了‘早恋’!
枭爷也因为‘恋’而不是‘婚’这个字,心情愉悦了,顿时神清气爽,刚才的戾气、冷气神马的统统自动消失不见!
低头看着她的小模样,搂着她就进了旁边的小杂物间。
一进房,他就将她推在房门上,单手挑起她的下巴。
“老公……”苏绵绵的小手软软的推着他。
这里是学校,不要…….
说话的女人是一名穿着el最新款时装、手挎爱马仕香包、化着精致妆容的潮流白富美。
她双眼死死的盯在苏绵绵无名指的钻戒上。
那欣赏中透着渴望的眼神,任谁看都看得出来这个白富美对小姑娘手上的钻戒垂涎三尺。
站在一旁的邢家母女俩完全被这个架势给吓懵了。
什么?
那个没钱的低贱的苏绵绵穿了神马狗屁设计师的素裙、包包?还有这神马鬼fl级别,十八克拉的钻戒?
她们的大脑容量根本无法让她们去相信这个白富美说的话是真的!
邢子涵憨笑道:“这位小姐,您看走眼了吧,绵绵这孩子身上的东西都是地摊货,这戒指上的钻也是水钻……”
虽然邢子涵看到苏绵绵手上的钻戒后,也觉得惊艳,但是,那么大,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要是说真的是好钻的话,她压根不会相信!
所以,那只能是水钻!
白富美扫了一眼邢子涵,从上到下将邢子涵打量了一圈,然后用手掩住口鼻,“谁的嘴这么臭?”
追上白富美的小跟班们,赶紧附和的掩着口鼻道:“就是,怎么有人的嘴这么臭呢,竟然敢说我们如烟姐看走眼,我们如烟姐可是时尚杂志lily的主编!专门把控时尚潮流的!!”
“没眼光,就别在那里瞎bb!”
“你们身上的衣服才是真正的地摊货,一两千的衣服也叫品牌吗?给品牌的设计者提鞋都不配,知道服装讲究的是什么吗?是设计者的灵魂思想!你这种人怎么真正的懂服装呢!”
“你们别乱说话!”张如烟开口冷声训斥自己的小跟班,然后对苏绵绵歉意的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的人口无遮拦,说的话太难听,脏了您的耳朵,不知道我可否有幸请您喝一杯咖啡,当赔礼?”
明明她的小跟班们骂的是邢子涵,张如烟却是跟苏绵绵道歉,说脏了苏绵绵的耳朵。
全程邢子涵和邢落心两人都成了背景。
气得邢落心咬牙切齿!
真不知道这群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苏绵绵穿的那素白的裙子哪里好看了?哪里看起来高档了?明明就是地摊货,还有那钻戒,水钻水得那么明显,也就只有苏绵绵这样的人敢戴出来!
她这种有身份的人,宁可不戴,也不戴水钻!
苏绵绵无意于在这里浪费时间,拒绝了张如烟的邀请,低着小脑袋,出了这家服装店。
也没心思逛街了,刚走出大超市,就在门口看到双眼含笑望着她的张曼。
她对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赞美觉得挺讶异的,自从搬去和冷枭一起住之后,她穿的用的都是冷枭给她准备好的,一直以来都挺低调,也没人发现她的服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依然是素色简单为主。
今儿个,怎么就被人瞧出来了呢?
“绵绵!”张曼笑着跑到苏绵绵身边,捂着嘴笑个不停。
苏绵绵也猜出了张曼心里的小九九,粉拳开玩笑的锤在张曼的肩膀上。.
冷枭办公室。
鹰眸锁定在电脑屏幕上九点五十分的位置,苏绵绵弯腰捡橡皮球,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晕过去的画面!
‘砰’的一声重响!
冷枭的铁拳狠狠的砸在实木办公桌上!
俊脸阴沉,泛着刺目的寒光,一双黑眸更是阴沉得宛如一头被挑衅的嗜血猎豹!
站在他身后的小勇战战兢兢的说道:“少爷,这是bw组织的人!”
小勇一眼认出抓走苏绵绵的人是bw组织的人,是因为那人赤着的胳膊上纹有一条bw组织特有的四不像怪物纹身!
他们这样公然的表露出身份,明摆着就是在向冷枭宣战!
旁边的通讯员十指如飞,正在将道路监控中心传过来的视频做集中处理,追寻着掳走苏绵绵的那个人的行踪!
小勇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冷枭的表情,报告道:“少爷,他们真是狡猾,竟然跑出了京都!去了北海的黄山岛!那里的领土主权还没确立呢!”
小勇和大勇是亲兄弟。
对于苏绵绵的事,他也听大勇说过,知道苏绵绵在冷枭心目中的位置不一般。
这一次,bw组织的人抓走苏绵绵,目的明显得很!
冷枭沉着一张冷脸,没有回话。
‘叮叮叮——’电话铃声响起。
接过电话,那边便传来一记熟悉嚣张的声音,“四爷,好久不见。”
“说!”冷枭冷声道。
胆儿够大,有恃无恐,竟然敢直接拨电话过来!
“四爷,我们做个交易呗。”
话音刚落,那便就传来一记受到惊吓的女声,“不要,不要这样……”
是苏绵绵的声音!
听得枭爷浑身戾气爆发,寒气儿充斥整个房间,全场气氛降到冰点!
追踪这通电话的程序员们被吓得战战兢兢,房间里落针可闻。
眉目一冷,冷枭的脸色一黑,鹰眸中掠过一抹阴戾,“你要什么!”
“你们冷家兵工厂最新研发的奸80a战斗机的设计图!一个女人,换一张设计图,四爷,你很划算!”
奸80a战斗机,集隐身、暗杀、快速等多种功能为一体的新型战斗机,其威慑力跨超历史,其出世,将受到万众瞩目,成为全球顶尖牛逼哄哄的战斗机!
80a战斗机冷家兵工厂在三个月前研发出来,刚开始投入生产,从未对外宣称过!
“四爷,节目才刚刚开始,咱们继续……”
“不要,呜呜……不要过来,啊……不要扯我衣服……啊……”
苏绵绵惊呼惨叫的声音传遍整间偌大的办公室。
枭爷的脸已经冷得掉冰渣,双手紧握成拳,一记冷喝,宛若坠入冰天雪地,“够了!”
“那四爷是怎么想的?”阴邪的声音中带着诡异的笑。
“你说呢?!”语毕,冷枭‘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小勇义愤填膺的怒吼道:“少爷,尧聂太猖狂了!竟然敢这么对少夫人,要是让我抓到他,我一定要将他先奸后杀,再鞭尸!可恶!”
冷枭的脸很冷、冷、冷入骨!
鹰眸微眯,寒光闪现,一根香烟被他狠狠的抽了一口,又狠狠的灭掉,最后,决定的嗓音,“我方商船在黄山岛遭遇海盗袭击,我方出动人员全力追寻失踪人员,并围剿海盗!”
小勇眼珠子一转,立马站军姿,洪亮的嗓音,“是!我现在就派人去召开发布会!”
因为黄山岛领土主权不定,所以炮轰黄山岛必须要师出有名!.
泪水和雨水交织在她的小脸儿上,大半夜,远处是炮轰声,她一个人走在陌生的树林里,好害怕……
“冷枭,冷枭,你在哪里?”
“冷枭,快来找我啊……”
“冷枭,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要死了……”
又是暴雨又是半夜,加之被下了重量级的药,她感觉整个人都是飘乎乎,脚不着地。
行走得特别的艰难。
突然,脚下一空,‘啊——’尖锐的叫声响彻树林,她摔了下去。
这一摔,摔得她屁屁痛得发麻,胳膊和腿都被摔落过程中的阻碍物给刮伤了不少口子。
“冷枭,你个混蛋,我恨你!我要和你离婚!呜呜!”
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掉进这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里。
如果不是冷枭,她怎么可能会被尧聂那样的人抓走。
如果不是冷枭,她现在应该是好好的在家复习功课,准备明天的摸底考试!
可是,如今她的生活却是一团乱,暗杀、绑架、下药……
这些她以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得到的情节,全部降临到她头上,看电视的时候,同情女主的遭遇,却不会有太多别的感觉。
如今自己亲自来体验,她真的是好后悔那一晚去帝亨!
如果不去帝亨,她这辈子就不会和冷枭有交集,也就不会走上这一条与自己平凡之路完全不同的惊险刺激的道路!
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在遇到冷枭的那一刻起,就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这还是结婚初期,就遇到了这样那样的事。
将来,这些事只会接踵而来,绝对不会少!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她只想过普普通通的寻常人家的小日子,不想过这样每日活在惊险、担惊受怕中的日子!
她紧紧的咬着泛血的唇,‘离婚’这两个字,深深的刻入她的脑海里!
★○
“逸云,不好了,冷枭的人打进来,炮火轰击得厉害,赶紧带少主走!”
逸云看着传递回来的高空监控图,只见冷枭的战斗机队伍,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全部攻破,正在炮轰他们的第二道防线!
那战斗机还是——
他家少主想要的奸80a战斗机!
雷达压根探测不到它们!
轻松的就攻破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威力确实是不容小觑!
越是这样,他越是要帮少主抢到一架奸80a战斗机!
逸云冷声下令,“全力击杀奸80a战斗机,一定要击落一艘!”
现在少主在里面种孩子,他根本不会去打扰少主的好事。
所以全盘由他来指挥,可惜的是,两方对垒时,就算是由尧聂亲自指挥,都不能从冷枭手里讨得好处,更何况是逸云来指挥这场战斗。
毫无疑问的,第二道防线被击破,他们却没有击落一艘奸80a战斗机!
“逸云,我要见少主!第二道防线已破,他们对我们简直是碾压式,实力相差悬殊,第三道防线要是再破,我们必定会被俘虏!我要求立马见少主!”
逸云也着急了,估摸着这个时点少主应该已经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他才打开餐厅的房门。
餐厅的灯光之前被他关掉了开关总闸,现在打开——
只见,他们少主竟然倒在地上,而苏绵绵那个女人却不见了!!!.
可是——
这小丫头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家少爷的心又回归冷硬无情。
苏绵绵走了,没回家,因为她接到张曼的来电。
看到张曼的来电,苏绵绵才发现原来生活还在继续,之前的一切并不是假的,只是她猜不透冷枭那个权贵的想法,前一秒还可以对她温柔宠溺有加,会为她吃醋,会为她没戴戒指而生气。
后一秒,却直接从她的生活里硬生生的消失……
抬起左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
耀眼的钻戒,刺得她的眼睛生疼,她一咬唇,转过身往回跑。
再次跑到冷园门口,她大声的朝里面吼道:“冷枭,你是不是男人!就算要离婚,你也要说一句话!你他妈突然消失,算什么!”
五分钟后,大勇听命从里面走出。
终于见到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苏绵绵很激动,很想问他冷枭到底怎么了。
可是,自尊心迫使她做不出那么低贱的事。
只能瞅着走过来的大勇。
一双美眸里尽是受伤。
大勇深呼吸一口气,一板一眼的说道:“苏小姐,一切结束了。”
苏绵绵呆愣在场。
刚才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想,是不是手机里关于冷枭的电话号码是别人故意删掉的,是不是今天冷枭没在冷园,或者没听到她的喊声。
可是现在——
大勇的这句话,让她知道,她刚才自欺欺人的跑回来再次怒问,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可笑。
“好,我知道了。”苏绵绵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只知道自己说完之后,就毅然转身,挺直后背的离开。
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勇望着离去的苏绵绵落寞的背影,喉咙里像是梗了一根鱼刺般难受,可是那话是冷枭让他出来转达的,他也不知道冷枭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绵绵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次比和冷浩辰分手还要让她心里难受。
虽然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她心里就像是憋了一潭苦水,酸楚得很不是滋味。
脑子里回想起来的都是这些日子里两人相处的画面。
“喂,你有病啊!走路不看路!”
司机的怒骂声,吓得苏绵绵赶紧退到路边,双眼无神的望着那司机机械的说‘对不起’。
“你才有病吧,没看到有人走在路上啊!”熟悉的声音传来。
惹得苏绵绵僵硬的扭头望去,看到张曼从跑车上下来,就跑到她身边扶住她,帮她骂那司机。
那司机哼了声,就开车走了。
“绵绵,你这是咋了?班主任说你生病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张曼焦急担忧的瞧着苏绵绵,越瞧越担忧。
这神情,很像是失恋了啊!
难不成绵绵又失恋了?
前段日子她还见绵绵像是谈了恋爱一样的在思春,这才几天,就失恋了?
“绵绵,咱们走,那个男的在哪里?曼姐帮你教训他去!”说着,张曼就拉着苏绵绵上了她的跑车。
苏绵绵坐在跑车里,没回答张曼的问题,反而望着张曼开口道:“我……我想去酒吧喝酒。”
张曼一愣,哥俩好的拍了拍苏绵绵的肩膀,“行!咱先去喝酒,待会儿再去教训那个渣男!”.
且逸云那话有假,没有女人,他冲了四个小时的冷水澡,火气也灭了!
老佛爷发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苏绵绵带回去!
他对苏绵绵有怒,本不想见她,就说苏绵绵已经结婚了,是冷枭的老婆,以为这会让老佛爷打消念头,岂料,老佛爷一句‘结了婚又如何?不知道抢吗!去把我未来的孙媳妇抢回来!!否则,奶奶每天给你房间里塞十个女人!’!
为了避免被众多丑女人骚扰,所以,他只好来找苏绵绵……
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就他最美,除了苏绵绵这个小不点,其他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丑的!
所以为了不被丑女人骚扰,他要将苏绵绵抢回去——
他放在苏绵绵腰间的手一紧,深蓝色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挑衅似的笑哼一声,他挑了挑眉望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直接挑战着他的神经——
“哦,我要是不放手呢?”
剑眉一冷,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在他冷枭的地盘上,他会纵容尧聂无所忌惮?!
幽深的冷眸里刹那之间掠过一抹疯狂又嗜血的黯芒,他整个人绷紧得如同一头残暴的猛虎。
危险、逼人!
一句话说得异常的诡异——“你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冷枭铁臂一伸,揽住苏绵绵的前腰,将她从尧聂的怀里扯出来。
张曼已经看得傻了眼,这……
他以为冷枭说的那句‘放开她’是‘放开他’,是让苏绵绵放开尧聂。
没想到,竟然是冷枭让尧聂放开苏绵绵!
这么说——
冷枭过来是为了苏绵绵?
啊!
她的大脑瞬间惊呆!
此时苏绵绵的细腰儿,一边是被冷枭拉着要抱走,一边是被尧聂扣住不准她走。
虽然苏绵绵心里恼恨冷枭对她的冷暴力分手,但是总归冷枭给她的帮助也很多。
如果硬是让她在冷枭和尧聂之间选一个,她肯定是站到冷枭这边。
就着醉意,苏绵绵一手狠狠的拧住尧聂胸口的一点红,想逼他松开她。
这手劲,忒大,痛得尧聂俊美的脸失色。
但是扣在苏绵绵腰间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力道更大。
这一幕落在冷枭眼里,直接成了苏绵绵和尧聂还要继续,他的醋味儿蹭蹭的火速飙升。
这会儿枭爷从头到脚都是怒火,就连头发尖尖都冒着火气儿。
一脸阴沉。
该死的,这小丫头太他妈容易勾搭男人了!
冷浩辰的事还没完,又出来一个尧聂!
从将她放回家开始,他心里就不安生,一天的时间里,就抽了十包烟,甚至还因为忍不住想去找苏绵绵而在自己手臂上狠狠的烫了烟蒂。
他不能去找她!
因为她说他太危险,她要和他离婚……
他不想让她再受危险,也舍不得她再遭遇那样的危险,所以放她回家过平凡小日子,可是——
她让他太不放心了,竟然来到帝亨找男人!
还找的是尧聂!
瞧着尧聂那王八蛋的手扣着苏绵绵的腰,这画面刺眼得够可以,他心里有一处难过得都不能自抑了,他的老婆怎么能让别的人碰了呢!.
羞愤、气憋!
但是能不说吗?
不能!
因为枭爷的惩罚会让你后悔不说!
所以——
她只能屈服于他的霸威权势之下,软软的开了口,“爱……”
冷枭对她的答案似乎很满意,钳住她细腰儿上的手臂力道减缓。
苏绵绵也松了一口气,瞅向他的侧脸,看到在包厢的灯光下,他的喉结上下翻滚,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侧过身,强吻住她的嘴儿。
啊……
惊呼声全部被他吞入,只能瞪大双眼望着他冷硬又阴霾的面庞。
良久他才放开了她,鹰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睨向尧聂,“我的女人,你少肖想!”
语毕,他又对小勇说道:“小勇,今晚不搞得他下不来床,明天你就等着接受我的惩罚!”
“保证让少爷满意!”
苏绵绵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以为冷枭是让小勇严刑拷打尧聂。
张曼却是听懂了,后背直冒冷汗,她早就听闻冷家四爷冷枭手段狠辣,可是从未亲耳听闻过冷枭做过什么,现在亲眼看到冷枭惩治尧聂,竟然让一个大男人搞得尧聂下不了床,那不就是要爆尧聂的菊花吗?
天啊,这……这手段也太残暴了……
她开始为她家绵绵的人身安全担心了。
尧聂那个美男只是被苏绵绵戏弄了几下,就要遭到这样非人的对待。
那她家绵绵将冷枭赠送给她的钻戒换了这个男人,岂不是还要……
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尽是虐身总裁里面霸道总裁如何鞭笞女主的画面,不要啊~~~
不要那么对她家绵绵啊……
“小不点,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看到这个肌肉丑男糟蹋我吗?”尧聂一双翦水眼眸楚楚可怜的望向苏绵绵,微抿下唇的柔媚样儿,确实有让人为之疯狂的资本。
奈何苏绵绵不是花痴女。
更何况她还挺讨厌尧聂的,因为她被尧聂抓走的那一天,尧聂满口的假话,不仅对她下药,还要对她行那事。
所以对于冷枭惩罚尧聂,她一句话都没说。
更加不会因为他楚楚可怜的眼神就开口为他求情。
错开视线,她不看尧聂。
冷枭对于苏绵绵的反应很满意,搁在她细腰儿上的虎爪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亲昵的姿态惹得苏绵绵心里有些害臊,想瞪他,却惧于他的虎威不敢瞪。
只能不着痕迹的扭动着小屁屁,想离他远点儿。
她这小小的动作,没逃脱冷枭的法眼,直接就将她这动作理解为逃避!
理解为不喜欢他这么碰触她!
理解为她在为尧聂的事跟他暗地里较劲!
理解为她心疼尧聂!
于是乎……
枭爷心里那醋火一点即着,尤其是脑海里一浮现出苏绵绵坐在尧聂身上,啃咬尧聂下巴的妩媚的勾魂样儿,他就越发狂躁!
愤懑、怒火,通通急速飙升!
“苏绵绵!”
三个字夹杂着喷薄的怒火。
吼得苏绵绵不知所措。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一下子他又变了!又开始吼她!
尧聂更是火烧浇油,一副大姐姐的体贴温柔样儿,软声软语劝说道:“绵绵,你瞧瞧看,冷枭这样阴晴不定的男人,只会让你受伤,你不要跟他了。”.
苏绵绵别开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许久之后,指腹无意中摸到左手无名指,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她才想起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没了……
心猛地‘咯噔’一声。
她记起来了,她用钻戒买了尧聂一晚上……
指腹有如被电击一般,快速离开无名指,左手也被她藏到身后,她如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窥视冷枭。
见他没注意到她这边,她才舒了一口气。
可是刚舒一口气,心又提了起来。
毕竟他现在没看到钻戒,不代表他一直就会不注意她的无名指。
尤其是上次,他仅仅只是因为她洗澡没戴钻戒就被他骂了一顿,还勒令警告她不准将钻戒摘下来!
现在她用钻戒买了尧聂……
他要是知道了,岂不得更加怒不可止?
头疼、烦躁、害怕!
双眼一闭,又双眼一睁。
她拼了!
反正她心里还有好多的疑问没问出来,不问出来,她不甘心,干脆今晚就一起爆炸吧!
横竖都会闹僵!还不如让她活得明白些!
“冷枭,你为什么将我一个人放回家?为什么从我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为什么让大勇跟我说结束之后又来招惹我?”
苏绵绵也没有意识到,问到最后一句‘为什么’的时候,她的眼泪竟然不能自控的无声的流了出来……
冷枭将车停了下来,无声静默的看着苏绵绵。
“你所做的这些,让我感到害怕,冷枭,你并不是我能看懂的人。”苏绵绵擦掉掉下来的眼泪。
又兀自的笑了笑,“我只想过平静又平凡的生活。”
冷枭没有开口,只是望着苏绵绵的鹰眸微微眯着,深邃的眸底正在酝酿着什么……
“我很感激这段时间以来,你总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出手帮我,但这仅仅只是感激而已……”
苏绵绵抬头,望进他漆黑幽深的眼睛,“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
冷枭眸色顿变,怒火腾升又尽数熄灭,薄唇紧抿,一声不吭的望着苏绵绵。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如果我说我是发自内心和你结婚,你相信吗?”
冷枭凝视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这抹笑却未达眼底。
苏绵绵的手指收紧,略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带出疼痛,她转过头望向窗外,右手推了推车门,却发现推不开,她才冷声道:“开门锁。”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两人呼吸的声音。
“如果你是害怕危险,我可以让人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你真不喜欢和冷家的人见面聚会,我们以后可以去外省,如果这样还不行,我们就出国去过安静的二人世界。”
如若有旁人在,定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冷枭说出来的!
那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站在人生之巅的只手遮天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小丫头而甘愿去做一个平凡的男人。
其实冷枭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说这样一番话,只是看到苏绵绵的眼泪,他那冷硬了一辈子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软了一角又一角。
这种妥协,对于冷枭来说已经是最后的退让。.
“离婚?做梦!”
“你放开我,我们之间有代沟,大叔!”
一句大叔,很好!
枭爷磨了磨牙,“苏绵绵,就算我们之间有年龄上的代沟,老子也会将这沟给你填满!”
惹得苏绵绵气哄哄,委屈满满,“你流氓!”
“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还说不喜欢!”冷枭突然来了一句不搭边的问话。
“我没有!”
“不喜欢我的话,你会在我走了之后蹲在路边哭?”
“谁哭了……你……你看走眼了……”苏绵绵说这句话的时候因为心虚声音变轻,带了点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冷枭低低的笑了声,“好,没哭。”
望了她一眼,冷枭就兀自的开始解衬衣扣子,一颗,两颗……
苏绵绵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个小动作被冷枭发觉,他低低的笑了笑,“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
他从来没问过她这个问题,现在心情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好,明明两人是吵架,他却心情很好。
可能是看到她因为他走了之后,蹲在路边哭吧。
让他知道,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种被苏绵绵需要的感觉,尤为的让他觉得骄傲、自得。
“你……你!”苏绵绵赶紧错开视线,绯红从脸颊直接蔓延至耳朵根,如一只剥了壳的虾,特别让人稀罕。
枭爷只笑不答,不过今晚的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耐心。
毕竟是连锁酒店,隔音效果不会太好。
最后的时候,苏绵绵问他为什么让大勇和她说分手的事。
冷枭却没有回答她。
这个小疙瘩在她心里埋下,让她心情很不爽。
“冷枭,你给我滚,我不要你!”苏绵绵闹脾气,小手儿软软的撑在凉凉的玻璃上,望着窗外。
窗外夜景繁华,从三十楼望下去,看到的是一条星星点点的灯带。
这附近除了这家连锁酒店是三十层,其他的都是七八层的楼,然而她却有种被人偷窥的忐忑。
冷枭额头薄汗层层,声音更加的嘶哑,“真的不要我?”
“不要!”
都不肯告诉她真相,说明他还是不肯对她敞开心扉,她心里有怒意。
“小丫头,你真狠心。”
“冷枭!”
“不乖,喊老公。”
“狗屁老公,想结婚就结婚,想结束就结束,这是哪门子的婚姻?你倒是告诉我!”
“苏绵绵,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冷枭的老婆就可以了!”
“呵呵,你把我当成你的玩具了?只有选择听的权利,没有问的权利,对不对?”
听着她自嘲的笑,冷枭胸口发闷,堵得慌。
“你是我妻子,我老婆!不是玩具!”
放她回去过平凡小日子的原因,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不想再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眼!
“冷枭,你今天不把之前分手的话说清楚,今晚就算你把我折磨晕过去,明天还是一样,我不会跟你走!就算你把我掳走,你带走的也只是我的身体,没有心的身体!”.
在电梯门口的冷枭望向她,“怎么这么久?”
苏绵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他,那么强悍做什么?
啊啊啊,想到他今早在床上说的话,她又羞恼,侧过身没回他的话。
下了楼,她总和他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
到大堂处退房的时候,冷枭开口说:“3011退房。”
话音刚落,大堂里所有人,上至酒店经理,下至打扫卫生的阿姨,纷纷不由而同往冷枭和苏绵绵望来,眼神古怪。
苏绵绵顿觉羞愧,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因为她想到那个阿姨说昨晚好多人都趴在她和冷枭的房间外偷听。
“请稍等,查房。”服务员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
查房完毕,服务员微笑道:“您好,您打破了一盏台灯和一个电话,落地窗帘被撕碎,坏掉一个枕头,所以您一共需要支付以及赔偿……”服务员在计算器上按了按,抬头微笑道:“五百六十八块。”
苏绵绵脸皮薄得羞红出血丝。
冷枭面色无常的刷了黑金卡,就拉着她走,毫不顾忌四周异样的目光。
苏绵绵一直都是低着小脑袋跟随他的步伐,直至出了酒店,她才深呼吸一口气,那种如芒在背的难受感终于消失了。
她拉住冷枭的手,冷枭顿住脚步,皱眉望向她。
她掀了掀唇,将小手儿从他温热的大掌心里抽出来,放到背后,掌心还是一片酥麻,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她抬着下巴说道:“我们不顺路。”
枭爷眉毛一抬。
不顺路?
她现在是他的媳妇儿,她的家就是他家!
竟然说不顺路!
挺好!
睨了她一眼,枭爷掏出钱包,抓过一把钞票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了。
抓着红票子的手一紧,竟给苏绵绵生出一种她是小姐的错觉,他则是上完床后给钱走人的那种嫖客。
羞辱啊!
苏绵绵抓起红票子就朝冷枭的后背用力扔去,大吼道:“冷枭,你混蛋!”
甩完钞票,她捂着流出眼泪的眼睛朝相反的方向跑。
惊呆了路过的行人。
漫天的红票子。
行人不动心那是假的,不过他们更多是不解这对情侣。
刚开始偷瞄到在酒店门口的冷枭给苏绵绵塞钱的时候,他们真的直接将苏绵绵当成了小姐,看到苏绵绵扔钱吼人跑开之后,他们才知道他们想错了。
这貌似是一对情侣,貌似还是女的爱男的,男的却无情的那种。
典型的女追男,男人却无情狠心的那种戏码。
纷纷帮苏绵绵说话。
“这男人咋这么狠心,人家小姑娘爱你,才将身子给你,你却用钱侮辱人家小姑娘,太无情了。”
“要是我家闺女爱上这样没心的男人,我非要将她给打死不可,这纯粹不就是在作贱自己么?”
……
冷枭回头就看到漫天的红票子和挥泪跑走的苏绵绵。.
直至走到掠夺者豪车前,冷枭打开车门坐上去,苏绵绵才停了下来,绕到副驾驶座的门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就要坐上去。
冷枭一记刀眼扫过来,声音冷冽,“出去!”
“老公,这么小气做什么?坐你一趟车顺风车而已。”苏绵绵的笑容艳艳。
冷枭冷哼一声,苏绵绵顺势上车,将车门关上。
冷枭也不开车,两人就静静的坐在车内,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这枚戒指挺好看的,就是太容易遭贼惦记。”苏绵绵伸出左手,左右摆弄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钻戒,说得挺嫌弃的。
“不要就还给我!”冷枭长臂伸来就要抢。
苏绵绵早料到他的动作,先他一步收回了手,笑嘻嘻的道:“既然已经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东西,我宁可卖掉也不会给你。”
“苏绵绵,你敢卖!”冷枭也不知道为何,原本自控力很强,喜怒无形的性子,在苏绵绵面前轰然瓦解,成了一点即燃的炸弹!
冷枭的反应让苏绵绵很喜欢,她咧嘴一笑,“这么昂贵的钻戒,我傻才会卖呢,我要拿来保价增值的。”
舒了一口气后,冷枭发现自己被苏绵绵这个小丫头给耍了!
扭过头,锐利如鹰隼般的冷眸直直扫向苏绵绵,危险气息爆发。
吓得苏绵绵的脖子一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冷枭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入怀里,困在他和方向盘之间。
窄仄的空间迫使两人肢体亲密接触。
苏绵绵不似以往的害怕傻愣着等他动作,在惊讶过一秒之后,她反而主动的双手揪住他宽厚的肩膀,俯在他气息清冽的怀里,贴近他,明显感觉到他的虎躯一震。
主动的苏绵绵冷枭见过,仅见过一次,那就是在黄山岛的地下湖,她被下了药,然后对他主动得如勾人魂儿的小妖精一般。
那种感觉,如今回味起来也甚是美好。
只是他知道当时的她那么大胆主动的要他,只不过是被药性所驱使。
和现在她主动的依偎进他怀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将脑袋搁在他的胸口,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也不想去纠结到底是什么导致她变化这么大,他喜欢她的主动贴近,喜欢她不怕他,喜欢不在她的眼里看到惊恐。
原本被她耍的怒火也悄然熄灭,双臂如铁钳似地箍紧她的小身板儿。
这一刻,他的心里竟是格外的甜蜜。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轻浅浅的摩挲着。
“老公,我决定了,我们和好吧。”悦儿的声音软濡得不行。
“好!”一个字,用足了枭爷所有的温柔。
闹腾了数久的闹剧终于平息了,他能不高兴么?
想起昨晚她僵硬冰冷如木头的身子,以及她冷淡疏离的面部表情,他就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哪里有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舒服。
于是乎,枭爷在心里暗自做下决定,以后绝对不跟媳妇儿闹。
苏绵绵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呼吸,粉唇儿微微发颤,声音软濡,“老公,我们回去吧。”
“好。”冷枭暗哑着声音应了一个字。
苏绵绵却见他没有动作,抬头不解的望他,就见他的俊脸紧绷,喉结翻滚,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苏绵绵,你抢走了冷浩辰的目光,抢走了他的心,还害得我和我妈妈被人嘲笑,害得我被人指指点点,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会找你一一算账!
你给我等着!
今晚去医院就是打你脸的时候!
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学时间,一下课,邢落心就跑到苏绵绵面前,笑得一脸热情,仿佛她和苏绵绵之间从未有过隔阂,还是如以往一般要好的闺蜜,“绵绵,我们走吧,我妈已经来学校门口了。”
“好。”苏绵绵应了一个字,掏出手机开机,准备给大勇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她自己回去。
岂料,手机刚开机,就进来了电话,电话是冷枭打来的,与此同时,还进来很多的提示,短信提示和未接电话提示,都是冷枭的。
差点儿她就按了接听按钮,一瞬间想到白天她发短信给冷枭告诉他自己数学考了110分的时候,他没给予回应,所以苏绵绵生气了。
按掉了他的电话,他给大勇打去电话,告诉他今晚不用来接她,她和同学走了。
这端,正在棋牌室里打牌的冷枭放下手机,一脸的阴沉。
这小丫头,不仅关机,开机后,打通电话,她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好大的胆儿!
“枭子,对方是谁啊?胆儿也忒大了吧,竟然敢挂你的电话!八条,碰,五万。”说话的是简墨,他是冷枭的战友,今天是战友们一起聚会的日子。
他一边将八条捡进来放好打出五万,一边和他上方的冷枭说话。
坐在简墨下方的萧祈然摸了牌,瞅了冷枭冷峻的脸一眼,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想知道的话,贿赂我,我就告诉你们。”
坐在简墨对面的陆靖北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面无表情的说道:“四饼,杠。”
摸了一张牌之后,他又说道:“能让枭子这么宠着的,还能有谁?无非是个女人。”
说到此处,陆靖北抬眸望向冷枭,“枭子,浩辰那事是不是你让人搞的?差点儿将我大姐和大姐夫给吓晕了。”
陆靖北说的是冷浩辰被冷枭让人做了空子,导致x功能出现障碍的事。
说着,陆靖北打出六条。
被苏绵绵挂了电话的冷枭剑眉微蹙,眼神却是阴沉下来,扫了一眼‘六条’,就将面前的牌全部推倒,“胡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剩下的那些没给我的钱就算是补偿。”
语毕,冷枭起身,敛了敛衣服,便大步朝门口走去。
萧祈然责备的看了陆靖北一眼,用唇语说道:你小子找抽啊,不知道苏绵绵那女人现在是枭子的媳妇儿吗?还敢当着他的面提你外甥的事,活该你放炮!钱全部你出!
陆靖北摸了摸鼻子,他只是不解,冷枭为了一个叫‘苏绵绵’的高中生就不顾亲情,直接拿冷浩辰开刀。
怎么说冷浩辰也是冷枭的侄子。
如果不是冷枭让人将药送给他,让他转交给他大姐,他还真不知道铁血无情的冷枭也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疯狂事的时候。.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在谁也没想到的时候,一记‘啪’的声响在房间里传开。
当看到走进来的人时,苏绵绵呆愣在场。
他……怎么来了?
打邢子涵脸的人是大勇,冷枭如一堵城墙一般站在房门口,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病房门口,那个浑身散发出阴冷肃杀气息的男人身上。
从天而降的男人,没穿西装,一身儿瞧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金贵的休闲服照样儿被他穿得有版有型,立体的五官在白炽灯光的照映下,更加的冷硬深邃。
一双锐利的鹰眸里布满阴戾之气。
吓得被大勇扇了一巴掌的邢子涵刚想骂人,但是见到门口的煞神之后,那些骂人的话硬生生的哽咽在喉咙里。
这个男人是——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邢落心的震撼更大,因为她认识冷枭!
冷浩辰带她见过冷枭!
冷枭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为了她?
是冷浩辰让他来带她去冷家的吗?
难道是冷浩辰的爸妈想见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了?
欣喜、雀跃充斥着邢落心的心,让她完全忘记冷枭身边站着的大刚才一进来就扇了她妈妈一耳光!
她上前一步,双眼满含激动,浑身因为害怕而有些发颤,毕竟冷枭的身份和气场摆放在那里,就连冷浩辰都要恭敬以待的人,她怎么敢在他面前放肆,“冷叔叔,我……”
“闭嘴!”大勇呵斥一声。
邢落心被吓得捂住嘴,冷浩辰喊冷枭为四叔,她尊称他为‘冷叔叔’应该也不为过吧?
冷枭都还没发话,他身边那个黑脸男人凭什么训斥她!
邢子涵见自家女儿喊那个霸气得没边儿的男人喊‘冷叔叔’,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说,这个男人是……
和冷浩辰有关系?是冷浩辰的叔叔?
那他的属下怎么还扇她的耳光?
呀,她怎么忘记了这茬事,大家族,尤其是超级有钱有权的豪门贵胄,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丢脸的事,他们为了自己的名声,经常举办各种慈善晚会,就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名声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而她刚才在和苏默铭对骂的时候,说的话确实不太文明,太粗糙,估计是触犯了冷家的家规吧,才惹来一顿打。
虽然想是这么想,可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她心里格外的难受。
怎么说她也是冷浩辰未来的岳母,和这个‘冷叔叔’应该是平起平坐,他凭什么让他的人来教训她!
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不敢真的说出来。
毕竟,钱权摆放在那里,那个男人的凶煞之气充斥着整个包间,她不会去自寻死路。
不过,她应该感到高兴的是,冷家来人了,那她可以更好的证明自己女儿将来位极冷家少夫人的位置,免得苏默铭以为她在胡说八道。
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好,瞬间将刚才她被大勇打脸的糟糕心情给消灭掉了。
“落心,还不给妈介绍下。”邢子涵笑道。
邢落心畏惧于冷枭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不敢介绍,更加不敢回邢子涵的话,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妈妈真的是好粗俗。.
“从今天开始,你除了正常的学习时间外,回到家里需要听从我的指挥安排。”冷枭已经在脑海中给自家小媳妇儿安排了满满的训练方式。
要变强,那就先从意志力和身体着手!
因为他要开始……
苏绵绵惊讶的抬头,天台花园里的灯光氤氲,她看不清楚冷枭的脸,却看到了他眸底的那份决心。
鬼使神差的,她也不问他回到家里之后他会对她做什么,她坚定的点了头。
冷枭带苏绵绵去了楼下的外科,在去楼下的路上,苏绵绵很隐晦的表明现在不想让她爸爸知道他们俩的事,理由很简单,她的年纪还很小,她不想让她爸爸担心她。
冷枭沉默没回应。
护士小姐给苏绵绵被打了巴掌的左边脸涂抹了消肿药膏,苏绵绵才独自回到病房里。
她以为邢家母女俩已经走了,没想到她们俩还在这里。
因为大勇在这里。
“绵绵,你刚才去哪了?”苏默铭见苏绵绵回来,担心的问道。
“爸,我没事,就是去楼下的科室里给脸上了点儿药。”苏绵绵温和的说道。
这也不算说谎,所以她说得还是有点理直气壮的。
苏绵绵见大勇还在房间里,她皱了皱眉,大勇眼力好,当即就对邢家母子说道:“你们俩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走人?不要打扰了病人休息!”
邢子涵早已经将自己放到了冷浩辰未来岳母的位置上,冷家的保镖不仅动手打了她,现在还训斥她,她心里不开心,当即就要发火,邢落心却抓着她就往外拖,并压低声音低呵道:“妈,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大吗!你还嫌出的糗不多吗!”
邢子涵不甘不愿的走了。
但是走到房门口前,她停住身子回过头,狠狠的瞪了苏绵绵和苏默铭一眼,才和邢落心走了。
哼!
等她当上冷家岳母的时候,再来收拾苏家父女俩!
邢家母女俩走后,大勇才走了,他是和苏默铭道完歉之后才走的,并没有当着苏默铭的面喊苏绵绵为‘夫人’。
因为没有冷枭的允许,他不敢那么做。
走出病房的邢子涵拉着邢落心就走到本楼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低声呵斥道:“落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只剩下两人独处了,邢落心立马认错道:“妈,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呵斥你的,我只是想给冷家人一个好的印象,别看刚刚那个黑脸男人只是冷枭的保镖,但是有可能保镖的一句话,就会让冷浩辰的爸妈对我的印象不好。”
邢子涵想了想,觉得自己女儿说的话没错,现在见自己女儿认错了,她也就不揪着这件事,“好了,这件事就此揭过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刚才我们在冷枭的面前留下了坏印象,我们应该要想想好好的弥补下,刚才那个黑脸男人不是还没走吗?冷枭应该也还没走,要不,我们去医院门口堵他们,然后请他们吃饭赔罪,顺带将苏绵绵和苏默铭的坏事说出来,为我们正名,免得冷枭对我们印象不好。”.
而且,就一扇车窗而已,哪里会要一百万,他们明明就是在敲诈勒索!
“邢小姐,不好意思,那扇车窗刚好要价一百万!”
“你,你骗人!”
“就是,你们这是在敲诈勒索!”邢子涵怒骂道。
“敲诈勒索?”其中一个壮汉掏出一把在月光下闪着光的刀!
吓得邢子涵当即就尖叫了,“救——”
后面的字还没喊出口,那把刀就架到邢子涵的脖子上,“想活命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
邢子涵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浑身发颤。
邢落心也被吓得哑声,哭了。
“今晚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让你们有时间准备好钱,明天我们还会找你们,如果那个时候你们还没准备好钱,那可就别怪我们用别的方式换钱了,毕竟……邢小姐还是有一分姿色的,天天接客的话,接个几十年,总会有把钱还清的一天!”
“你!你们!!”邢落心被吓得不敢骂人。
壮汉们走了,邢家母女俩瘫软坐在地上,邢子涵揪住邢落心的头发,一巴掌就狠狠的打在邢落心的脸上,骂道:“邢落心,你以为你现在就是冷家少夫人了吗?还没有坐稳这个位置,就给老娘招惹是非!一百万!你当那是一块钱吗!你做事有没有脑子,竟然去招惹黑社会的人!!!”
“妈……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打我了,痛啊。”邢落心哭得稀里哗啦。
她也没有想到,她那无意识的仇富报复小动作,竟然招惹来了这么大的灾祸!
“妈,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被他们带走,他们的那些话太无耻了,竟然要把我卖了,还整日让我接客……”
邢子涵放开邢落心,整张脸在阴暗中因为愤怒和害怕而变形,呵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找冷浩辰,你跟冷浩辰先借一百万,他家那么有钱,一百万他应该有。”
“妈,一百万,冷浩辰肯定会问我为什么要借这么多的。”
“你傻啊,实话实说啊,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将这事儿告诉他,他肯定会帮你的,而且还会帮你除掉那些来威胁我们的黑社会!”邢子涵阴狠的道。
邢落心一拍大脑,“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冷家权势那么大,肯定可以帮我们的!那群人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敢来勒索冷家未来的少夫人!不想活命了!”
说完,邢落心就立马打电话给冷浩辰,正好现在她和邢子涵的境况很惨,只是在她打电话之前,邢子涵又狠狠的扇了她几个耳光,将她的脸打得肿肿的,气得邢落心破口大骂,“妈,你做什么!”
“傻孩子,不把你打惨点,待会儿冷浩辰会相信吗?会同情我们吗?”
“妈……还是你聪明。”邢落心‘呲’了一口气,哭了出来,给冷浩辰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哭了,“浩辰,救我,快来救我……”
冷浩辰此时刚听完匿名录音,正火冒三丈,想要去找邢落心那个女人问个清楚。
他给她的钱还不够吗?
她竟然还要找人包养!给他戴绿帽子!!
现在听到邢落心在喊他救命,他的心冷成冰渣滓,“救你?婊~子,你自己救自己吧!”.
“夫人,现在雨这么大,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那怎么办?”大勇焦急万分的说道。
“不会有事的,我还没那么弱。”苏绵绵咬着唇说道,尽管此时她的双臂已经很酸痛,但是已经说好的事,就算是冒着风险,她也要做完、做好!
这是一种态度。
大勇见苏绵绵这么执着,赶紧喊其他的保镖打伞过来给苏绵绵遮挡。
苏绵绵回头朝他们露出真心的笑容,“谢谢你们。”
保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私下里竟然第一次将让他们尊敬了一辈子的冷枭给狠狠的骂了一遍。
少夫人还只是个高中生,到底做错了什么,冷枭要这么惩罚她,太可恶了!
太欺负人了!
奈何他们只是保镖,只是佣人,根本没权利去搀和主人们的家务事。
看到少夫人坚强极富毅力的砍柴,让他们回想起当初他们被教官训练到骂脏话的那段青葱岁月,顿时心生感慨。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绵绵双脚虚浮,眼前的视线出现重影,模模糊糊,晃晃荡荡。
她咬着唇,将唇儿咬破,让自己恢复理智,双手举起砍柴刀,将最后一根柴一刀劈开。
“砍完了……”刚说完这一句话,苏绵绵双眼一闭,小身板儿虚弱无力的往一边栽,吓得大勇赶紧扶住苏绵绵,喊来女佣将苏绵绵抱回客厅。
当冷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他一进家,就发现不对劲。
大勇焦急得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看到回来的冷枭,急忙冲过去,“少爷,不好了,少夫人高烧不退,已经请了萧医生过来,可是还是没用。”
“高烧?”冷枭的声音倏地一冷,疾步往卧室走,“到底怎么回事?”
大勇将苏绵绵一定要坚持将柴砍完才回屋的事大概的说了一遍,听得冷枭震怒,“她不肯走,你们就不知道让人将她强行带回屋!”
“我……我们不敢……”大勇低着脑袋认错。
冷枭冷着一张脸没再说话,推开房门,走进去,就看到萧祈然正在指挥女佣给苏绵绵用物理降温。
“枭子,你回来了。”萧祈然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望向走进来的冷枭。
冷枭颔首,几步便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虚弱苍白的小丫头,他的左心房被扯得生疼,好不容易才移开视线望向萧祈然。
“去你书房说。”萧祈然严肃的说道。
“嗯!”
离开前,冷枭丢下一句话,“照顾好少夫人!”
“是!”
一进书房,冷枭就迫不及待的问萧祈然,“到底怎么回事?你别跟我说,堂堂医学界的奇才,你连个高烧都搞不定!”
萧祈然拿过茶壶给冷枭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递给冷枭,“你先喝口茶,降降火气。”
冷枭推开茶盏,极为愤怒,“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喝得进去茶!”
高烧不退,那会烧坏脑子的!
他现在万分后悔怎么就让苏绵绵去砍柴!
这小丫头,也真是倔强,他都打电话回来让大勇告诉她别砍柴了,她竟然不听,还非要将柴给砍完为止!
他真想将她身上的那几根倔强的骨头给抽掉!
萧祈然微微有些愣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冷枭这么紧张一个人。.
周三,各大学校前来苏绵绵所在的高中内招,苏绵绵知道自己和内招无缘,所以不像班里的同学们那么的激动。
几乎全班都在讨论内招的事。
除却坐在最后一排的苏绵绵和张曼。
张曼用手胳膊碰了碰苏绵绵,“绵绵,你说邢落心今天会来吗?她再不来的话,内招面试可不会等她。”
“不关我的事。”苏绵绵现在可不想浪费一分一秒,高考两个月后就要到了。
“咳,你难道不想看到邢落心那个小贱人的惨样吗?”张曼凑过去又和苏绵绵咬耳朵。
“我和她已经不是朋友,她是生、是死,是荣、是贫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何必为了她多耗我的脑细胞,我现在脑细胞处于严重缺乏状态!”苏绵绵淡淡的道。
“咦,你看,邢落心来了!”张曼忽而喊道。
苏绵绵还是抬起了头,果然,邢落心来了,现在是快要进入夏天,今天又挺热的,大家穿的都是短袖、七分裤之类的,邢落心却是裹得严严实实的来了,除却露了张脸,连脖子都没露出来!显得极为的怪异。
因为她脖子和胳膊、腿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全,根本见不得人。
这堂课是自修课,在邢落心进来后,班主任老师也走了进来,而随同班主任老师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一人!
当苏绵绵看到这个人,瞳孔猛缩!
张曼惊讶的差点喊出声,她一手捂住嘴,一手快速的拿过课本将她和苏绵绵的小脑袋遮住。
妈咪咪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帝亨被冷枭让小勇爆菊的尧聂!!
张曼小声儿的道:“绵绵,怎么办?怎么办?那个妖孽怎么来了?他要是看到我们俩,会不会找我们报仇血恨?”
自从那晚在帝亨发生的事情之后,她回去后有仔细的想,她想尧聂的身份肯定不是神马的‘鸭子’,为了证实她的所想,她还特意返回了帝亨追问那个带尧聂进包厢的妈妈桑,得知尧聂是主动请缨的,根本不是她们帝亨的‘鸭子’。
又加之冷枭和尧聂在那晚上的对决,看得出来他们两人认识,能够让冷枭认识、又长相美得像只妖孽的男人,地位肯定不低。
她们俩现在身边可没冷枭在旁,这个尧聂来这里会不会是专门来找她家绵绵报仇的?
因为尧聂搞不定冷枭,所以来找她家绵绵报仇!
搞到了她家绵绵的班级地址!
越想张曼觉得越是这种可能,心里越害怕。
“绵绵,你赶紧悄悄的从后门逃走,我掩护你。”张曼咬着苏绵绵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说老实话,苏绵绵也怕尧聂,毕竟被尧聂的人掳走过一次。
她也知道尧聂和冷枭是敌人。
现在尧聂来这里,她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他空降到她的班级上,肯定有他的目的。
她要告诉冷枭,让冷枭赶紧来!
否则,她要是再被尧聂掳走拿来威胁冷枭的话,她真的是想打晕自己。
她想给冷枭发短信,谁知手机竟然没电了!.
苏绵绵嘴角抽了抽。
驯服冷枭?
这四个字,她想都不敢想。
张曼竟然误以为她驯服了冷枭?
每次都是她被冷枭欺负得不要不要。
她哪里有本事儿驯服得了冷枭!
讲台下,两个小女孩儿在咬耳朵;讲台上,两个成熟男人在各自较量。
先是眼神较量,枭爷的眼神冷、冽、寒;尧聂的眼神柔、魅、暖。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张曼偷偷的瞅着讲台上的两个王者男人,小声儿道:“绵绵,我想尿尿。”
她想逃——
神仙打架,千万别殃及她这个小屁民啊。
“你刚才不是说要护着我的吗?”苏绵绵笑着将话回赠给张曼。
张曼耷拉着小脸儿,右眼睛暧暧的朝讲台方向挤了挤,十分苦逼的道:“你家护花使者都来了,就不需要用到我了啦,而且,绵绵,以后人家是跟你混的啦,人家是你的小弟啦,你让人家干嘛,人家一定不会多说一个字,现在人家想去尿尿。”
发嗲的张曼,苏绵绵还是第一次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眨了眨眼睛,她突然凑到张曼的耳朵边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尧聂那晚到底是不是真的被……”
“爆菊!我想我想!”张曼手足挥舞的说道。
因为太高兴,她这句话说得十分的high,加之因为冷枭的到来,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她这句话就显得极为的大声。
苏绵绵笑着掩嘴趴在桌子上笑。
张曼直接接收到从讲台上横扫过来的冷光,这是尧聂的刀子眼!
起初苏绵绵是很单纯的,并没有将在帝亨那晚冷枭让小勇将尧聂拖出去重罚理解歪,是今天和张曼见面后,张曼和她聊天的时候十分激动给她脑补了有关‘爆菊’这方面的知识。
她才知道原来那晚冷枭是让小勇爆尧聂的菊花,这简直是太……
虽说她不是八卦党,但是她也挺想知道的。
本来打算回家后问冷枭的,没想到张曼一口就喊了出来。
她偷偷的瞄向讲台上,见尧聂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青了、紫了、绿了、黑了……
张曼在书桌下狠狠的掐了她一把,她尴尬的朝尧聂那笑里藏刀的脸憨笑道:“我啥都不想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吗?哦,我想尿尿,尧老师,我请假去尿尿。”
全班其他人完全没听懂张曼在说什么,但是张曼这话的意思是她和尧聂是认识的。
当即好多人都将目光投去张曼,那迫切的眼神儿,都能将张曼给烧了。
“张曼同学,听说你的钢琴弹得特别好,上来表演一下,老师点拨点拨你。”尧聂微笑道。
他一点儿都不吝啬展示自己的美,因为他要迷倒苏绵绵这个小不点,让她知道,他可是比冰山冷脸的冷枭要有趣丰富得多。
张曼刚迈出一条腿想以光速逃走,却不料听到这一句话。
她的钢琴哪里弹得特别好?
小时候就因为家里聚会弹琴想表演下,将客人们全部给吓跑了!
“那个尧老师,我肚子痛,真的好痛好痛,等我上完卫生间再来回来弹好不?”张曼可怜兮兮的说道。.
苏绵绵肯定早就知道冷浩辰的四叔冷枭就快回来,所以故意给她机会勾走冷浩辰。
因为即使苏绵绵和冷浩辰分手了,冷浩辰也不会对苏绵绵有任何的不满,甚至还会隐隐对苏绵绵有愧疚,毕竟是冷浩辰先提的分手。
可是,苏绵绵却借着她和冷浩辰的关系以及她见过冷枭的这层关系,在苏默铭的病房里勾搭了冷枭!
太可恶了!
她竟然被苏绵绵给狠狠的利用,成了苏绵绵嫁给冷枭的踏脚石!
千算万算,她也没算到,原来最有心机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她以为单纯小白的苏绵绵!
她真是恨透了苏绵绵,如果不是苏绵绵将冷浩辰甩给她,那嫁给冷枭的人就是她!!!
那她现在就已经是冷家四夫人!
是冷浩辰四婶!
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竟然被苏绵绵这个心机婊给抢走了!
她恨、恨、恨!
不过,她是不会甘心过得比苏绵绵不好的,她一定且必须要搞定尧聂,并嫁给尧聂!
就算不能在身份上践踏苏绵绵,至少她也要和她站到同一个高度上去。
要不然,她死也不甘心!
所以,她现在忍了!
不能在尧聂面前有不好的表现,否则她的形象分就降低了。
咬牙敛眸,她坐了下来,微笑的朝苏绵绵说道:“绵绵,恭喜你,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这件事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呢?害得我……”
说到此处的时候,邢落心快速的看了一眼冷浩辰,便收回视线,紧接着说道:“恭喜你成为浩辰的四婶。”
“谢谢。”苏绵绵微笑道。
她可不认为邢落心会真心的恭喜她,不过,看邢落心的样子,貌似邢落心对冷浩辰的兴趣不是很大了。
这不归她管,如果在其他的时候,她并不想跟邢落心说话,但是现在邢落心祝福她和冷枭的婚姻,她真诚的回了声‘谢谢’。
‘谢谢邢落心抢走冷浩辰,帮她挡了渣男的灾,让她遇到了冷枭。’。
这句话她只说在了心里,不会在明面儿上说出来。
张曼没想到邢落心只是惊讶了没几分钟就恢复了正常,而且邢落心不仅没嘶声竭力的吼叫,反而还跟她家绵绵说祝福话。
这可不是邢落心的性格,邢落心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张曼挺疑惑的,摸着下巴思索着。
尧聂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万分后悔让苏绵绵上来表演琴技,尤其是当着冷枭的面让苏绵绵上来表演,这下子好了,纯粹是给苏绵绵和冷枭创建秀恩爱增加感情的机会!
也是给冷枭在苏绵绵面前刷正分的机会!
这和他来学校里给苏绵绵所在的班级上赏乐课的目的截然相反!
他奶奶已经多番打电话过来询问他抢妻的任务办得怎么样,他想敷衍了事都不行,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到这个接近苏绵绵的机会,来苏绵绵的班上当老师。
师生恋貌似挺不错的。
奈何冷枭这个混球,来这里插一脚做什么!!!
他也犯傻,竟然给他们俩创造这么好的机会!
真是情商飞到天上去了。.
这个消息可是惊了苏绵绵一大跳,因为此时冷枭并没有在冷园里。
也就是说只有她一个人来迎接这个曾经耍过她的腹黑老爷爷!
整理好着装,她给冷枭发去一条短信说明老爷子来了,就紧张外加忐忑不安的走出去迎接冷连战。
今天来的还不止冷连战一人,还有冷枭的后妈顾秀舒,冷浩辰的妈妈陆美琳,冷连战的大子冷建军的老婆姜云如。
今日本该来的是冷浩辰的奶奶,但是冷浩辰的奶奶早年去世了,所以来的是冷浩辰的妈妈陆美琳。
大家一起过来就是看苏绵绵的,大包小包的各种补养品提了一手。
冷连战一看到苏绵绵,就怒不可止,冷连战虽然将近80岁,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又是当过副军委主席的人,生气起来,可谓是全场冷肃,鸦雀无声。
吓得苏绵绵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摆放,“爷爷……”
两个字刚喊出口,冷连战就指着苏绵绵身后的管家骂道:“将冷枭给老子找出来!”
大婶姜云如赶紧打着圆场,缓和声音笑说道:“爸,您这么严肃将绵绵吓着了。”
听到这句话,冷连战看到受了惊吓的苏绵绵,一身怒气瞬间收敛起来,刚才还紧绷如烈焰火山的脸霎时就浮现出了一朵花,笑着轻声说道:“绵绵,刚才爷爷吓着你了,别怕别怕,有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绵绵完全摸不清楚冷连战的脾气,心里感慨看来冷枭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估摸着就是冷连战遗传下来的。
气氛缓和下来,苏绵绵也不敢真的将害怕表露出来,温和的笑道:“爷爷,枭……”刚想喊‘枭爷’,但是觉得在冷连战的面前这么称呼冷枭不好,所以她改为了,“爷爷,我已经通知枭哥,他不用多久就会回来。”
“嗯,等那个臭小子一回来,看爷爷帮你怎么收拾他,他竟然敢这么的虐待我的孙媳妇!太可气了!”冷连战说到最后一句话又是怒气哼哼。
因为苏绵绵连续几天高强度学习,加之睡眠和休息的时间又少,所以黑眼圈出来了,尽管冷枭每日给她吃各种补养身子的营养品,但是她还是瘦了。
冷连战就是看到苏绵绵瘦了,所有才被气得半死!
他家绵绵可是怀了身孕的,他可从来没见过谁怀孕还瘦了,都是胖了的,绵绵都瘦了,那绵绵肚子里的那个小金重孙子岂不是更瘦了!
越想,冷连战就越不开心。
可是怕吓着苏绵绵,所以那些怒火他全部积压下来就等着冷枭回来如洪水般爆发!
苏绵绵最近几日对冷枭的表现十分满意,着实不想在背后捅他刀子,也不想看到待会儿冷枭被冷连战骂。
所以听冷连战这么一说,她在心里打好腹稿,就柔声说道:“爷爷,枭哥对我挺好的,真的,他没有虐待我,您别生气了。”
她根本还不知道冷家一大家子都误以为她怀孕了。.
“回冷宅住可以,不落下学习可以,但是,老公,我不同意假装怀孕!”苏绵绵的态度很坚决。
冷枭凝眉道:“爷爷心脏不好,又一直希望我有个孩子,要是听到你说没有怀孕,他的期望一落空,指不定就……”
后面的话冷枭没说完,苏绵绵却已经可以脑补了。
坐在楼下,时不时偷窥楼上的冷连战突然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谁在说他坏话。
枭爷知道苏绵绵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但是他已经逼近三十,很想要一个他和苏绵绵的宝宝,加之苏绵绵那个倔强的执拗脾气,生孩子这件事绝对不能强硬的逼迫她,只能智取。
冷连战年近八十,心脏是有点小问题,不过,还不至于到承受不住的状态。
冷枭也没将话说满,后面都是让苏绵绵自行脑补的,所以不能说他忽悠苏绵绵。
“这……”苏绵绵犹豫了,小手指扯啊扯。
一边儿是为人善良不说谎话的基本道德,一边儿是爷爷的期望。
有没有两全的办法?
她使劲儿的想着,估计是最近用脑比较多,所以她的脑细胞异常的活跃,没几分钟,她就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
她瞅了瞅冷枭,小眼神儿含羞带怯。
瞅得枭爷心痒痒,握着她的手也改为和她十指相扣,手腕一用力,就将她带入怀里,大掌轻抚着她直黑的秀发,低低的道:“有什么话就和我说,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说的。”
闻着他身上清淡好闻的香氛,苏绵绵的心沉浸下来,小声儿类似撒娇的道:“那我们就真的怀一个呗。”
只有这一个办法是两全的。
既可以弥补假怀孕被曝光的风险,也能不让冷连战的期望落空。
枭爷的心猛喜,十指相缠的手更是紧握,恨不得将她的手指嵌入心里,不过,他面儿上还是极为的淡定,绝不将他腹黑的狐狸面儿露出来,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不怕吗?”
“怕什么?”苏绵绵不解的问道。
“怕刚毕业就生孩子。”冷枭怕苏绵绵后悔,所以将她怕的事直截了当的在她面前摊开。
苏绵绵顿了顿,她从来都没想过毕业后就生孩子,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貌似只有这个决定是最好的。
她在脑海里暗自的幻想了一遍她和冷枭的宝宝,蹦跶出来的是一个男宝宝,简直是冷枭的缩小版,酷酷的冷冷的,竟然没让她感觉到害怕,反而还让她心生喜欢。
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貌似有个这样的宝宝也不错。
“不怕。”苏绵绵坚定不移的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男宝宝说道,“我会很喜欢。”
她是一点儿都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
“嗯,你说的话我都录音了。”冷枭忽而开口说道。
“录音做什么?”苏绵绵的思绪还有些回转不过来。
“存档,将来你想听了,可以听听。”冷枭狡诈一笑,没过多的解释,牵着苏绵绵就打开房门下了楼去找冷连战。.
“苏绵绵,我开门见山的直说,你和枭子的婚姻从未得到过我的认可,我也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枭子的妻子理应是大家闺秀,而不是你这样出身寒门的小丫头,上次黄山岛一战,枭子你为冲动的差点引发两国交战,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自觉的去和枭子离婚,你放心,分手费我们冷家肯定会给到你满意为止。”
冷冀北这话说得十分直接。
直接到让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苏绵绵听了这话之后,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上的微笑也僵硬了。
她不知道冷枭上次在黄山岛为了救她差点引起那么大的事,但是她知道黄山岛属于争端颇多的领土,并不完全属于华夏,认真的分析他来黄山岛大规模的轰炸堡垒救她确实是容易引发争议。
相握在一起的手紧紧的交缠。
冷枭为了救她冒了那么大的险,那她就更加不应该离开他。
除非冷枭主动来和她说离婚的事,她才会放手,否则其他免谈!
鼓起勇气,她抬眸直视冷冀北锐利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之前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被尧聂的人抓走,但是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枭哥为我担心。”
她是不会退缩的!
她直接忽略掉冷冀北所说的门第。
因为在她的爱情观里,是没有门第之见的。
如果她不爱他,就算他是当朝元首,那也是不爱,也不会和那人在一起,但是如果她爱他,即使他是天上的星辰,她也会划破天空和他在一起。
她在爱情上很执着,只要对方善待她,她就会以诚相待,绝对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对两人的这份爱情动摇。
以前她是动摇过,但是经历过这几次的吵架之后,尤其是经历过前不久两人一起合奏《雨的印记》这首钢琴曲后,她看清楚了她的内心,看清楚了她和冷枭的这段婚姻。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动摇她的本心。
即使前路再艰难,她苏绵绵也会咬着牙走下去!
冷冀北的眉目一沉,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心性如此坚定,嗤笑一声,眉目一沉,说道:“以后?这样的事你还想多发生一次?就这一次的事情,我们冷家差点被敌对势力拉下水,苏绵绵小姐,枭子和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更何况,枭子一直都是我们冷家的骄傲,却为了你,差点害得整个家族倒台,其中的损失有多大,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么?他只会越走越远,而你和他在一起的话,只会拖累他!一次次的为你放弃工作,这种疯狂的事也只有这个笨小子才会做,所以,你必须离开枭子,这不是我在请求你,而是在命令你!”
冷冀北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苏绵绵的心上。
她对政党势力不懂,但是也知道上次冷枭来黄山岛救她的事估计触犯了某种法律。
她和他确实是云泥之别,他站在金字塔顶尖,而她只是金字塔底端的一颗不起眼的小尘埃。
可是……
可是他是她的老公,是她爱的人,是她想生孩子的对象。.
“信不信由你!”冷冀北皱眉道。
他不想和冷连战有过多的争辩,既然冷连战都认定了他,他也没什么好辩解的,谁让他命令人给苏绵绵喂药的这一幕被冷连战给看到了。
不过,这件事,他事后一定会查清楚,刚才那几个嬷嬷虽然按住苏绵绵,但是也不会严重到导致苏绵绵小产。
所以,其中肯定有问题!
要么是苏绵绵压根就没怀孕,要么是苏绵绵在最近几日就流产了,然后将事情转嫁到他身上!
不管是哪一种,苏绵绵在他心里的印象变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反而是一个会精心布局的可怕女人。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更加不会让苏绵绵继续待在冷枭身边,谁知道苏绵绵是不是某个敌对派来的?
他派去探查苏绵绵身世的人,查到苏绵绵的爸爸,就查不下去了,一切线索都断了,好像苏默铭和苏绵绵是空降在地球上一样。
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苏绵绵是敌对方派来的间谍,要么就是苏绵绵的背景很深很深,深到连他们冷家都无法挖掘出来的地步。
后者的希望渺茫,在华夏,还没有他们冷家挖不出来的人,所以更可能的是前者,这也是他为何坚决要逼迫苏绵绵和冷枭离婚,又想将苏绵绵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的原因。
会生孩子的女人太多,不只是她苏绵绵一个,所以他压根就不在乎苏绵绵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在还未彻底查清楚苏家的真实情况之前,这个带着‘疑点重重’的孩子更加不能生出来,否则,将来受折磨的只会是他儿子冷枭。
丢下这句话,冷冀北就走了。
“冷冀北,没老子的允许你不准回家!”冷连战被气得破口大骂。
出了这件事,冷冀北也不想继续待在家里,真不知道冷枭回来得知这件事后,会怎么跟他闹。
只是他所想的并不如他所愿,在他打算坐车离开冷宅时,就看到一脸冰刀子般的冷枭从车上下来,身子一纵,直接拦在了他的轿车面前。
车停了下来。
冷枭就冷冷的站在车头,凌厉锐利的视线透过挡风窗射入进来,像是刮在他身上一样,尖锐的疼。
“下车!”冷枭的嗓音里暗含怒意,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飙出来一般。
冷冽、渗人!
冷冀北没打算下车,冷声道:“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现在你的情绪太激动,我们还是明天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冷枭一脚就踹在车头上,踢得砰砰直响,吓得保卫室里的保镖们纷纷狠狠的闭上眼睛,好希望自己可以隐身消失,因为现在的撕逼场景太可怖了!
开车的警卫员回头望向冷冀北,后背一片汗湿,他知道冷枭毫无行事准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今天如果冷冀北不下车的话,估计这辆豪车都能被这位四爷给砸烂。
冷冀北沉默,在阴影处的脸上一片冷肃,冷枭越是为了苏绵绵的事和他置气,越是加大他将苏绵绵这个祸水弄出冷家的决心。.
苏绵绵当即愣住了。
北清大学的内招名额?
内招已经过去了,冷爷爷是怎么帮她弄到的?
北清大学啊!
不用考就能进北清大学!
好吧,她承认她的心跳速度迅猛狂跳。
不用考试、不用熬夜复习就能够进入人人梦想的北清大学,她怎么会不高兴?
可是,貌似她见她家老公的脸色青了,极为不好看。
她也压住激动的小心情,瞅着冷枭,只见冷枭对冷连战冷冷的道:“那内招名额不用,绵绵会考上!”
苏绵绵真心想将冷枭翻过来打一顿,什么叫做不用!
她要啊啊啊!
不要是傻瓜啊!
“老公……”苏绵绵拉了拉冷枭,小眼神里的含着迫切的眼神,仿佛在说:老公,你别说了,这内招名额我要!
奈何这小眼神儿到了冷枭的眼就就成了: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北清大学。
冷枭极为赞赏的拍了拍苏绵绵的肩膀,就是要有骨气,这才是他的媳妇儿!
只见冷枭对冷连战说道:“爷爷,你也看到了,绵绵有骨气,要自己考上去,您就别为这事儿操心了。”
他其实压根就不想让苏绵绵去念什么北清大学,他已经给她选好了军校了!
苏绵绵听到这句话,差点吐血而出。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有骨气,说自己硬要凭借实力考上北清大学的?
冷枭你个混蛋,你理解错误了!
冷连战投给苏绵绵一记同情的眼神,用一种爷孙俩才懂的语言说道:“爷爷懂得,好了,不打扰绵绵休息了,枭子,别让绵绵这么站着,她才刚……”
‘小产’两个字冷连战说不出口,只是口中却漫开了苦涩。
对苏绵绵更是愧疚了,对冷冀北更是讨厌了。
冷连战阻止冷枭带走苏绵绵的任务完成,他就走了,给他们小俩口留点独处的时间。
苏绵绵见冷连战走了之后,拉着冷枭就进卧房,抓了抓头发说道:“老公,这假怀孕的事还是告诉爷爷吧,要不然我见他很愧疚,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至于北清大学内招名额的事,她只好作罢,因为她知道和冷枭这头蛮不讲理的牛讲道理,她会被他各种数落。
与其被他数落,还不如得个时间和爷爷聊天的时候再共商此事。
她不信,到时候她进了北清大学,冷枭还敢把她给拧出来不成?
嘿嘿。
“这是他照顾你不利的结果,你别多想了,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你要记得看书复习功课,你的专业老师我会让大勇请他们来冷宅里给你授课,这边的作息时间还是和冷园一样,不要以为回到这里,你就可以偷懒了!”冷枭严肃的说道。
苏绵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很苦逼,眼神上却不敢表露出半分,反正他没在家里的日子,她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他也不知道,欺上瞒下的事儿,她相信爷爷会帮她搞定。
因为她不觉得高中的数理化的课程对她将来有多大的帮助,她要将她的脑细胞放到她擅长的领域,那样才能发挥出更多的作用来,好刀就要用到刀刃上!.
苏绵绵很想说没有想,她这一整天都在考虑她的将来,哪里有时间去想男人。
可是她敢这么回答吗?
她要是这么回答,电话里的这个男人就会将她抱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吻她一顿。
有时候,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儿来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忒坏了。
而且每一次做完这样的事情之后,这个霸道的男人还会一板一眼的告诉她,他向来习惯于发号司令,他说出来的话她必须服从,要是不服从的话,她就得接受惩罚。
言下之意,他欺负了她,她还不能反驳,一反驳,他就会惩罚她,吻她。
每一次冷枭对她痞气又土匪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都会骂他是流氓、强盗、土匪,然后他就会告诉她,他们冷家本来就是从土匪发家的!还要让她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流氓土匪‘进’村。
想到这里,她的脸儿就有些发烧,她摸了摸发烫的小脸儿,才娇俏的咬唇道:“有啦,那你有没有想我?”
本着不吃亏的小道理,她也得问问他。
“我想你比你想我多。”男人低低的嗓音如春风拂面,心情极好。
苏绵绵嘟了嘟小嘴儿,“你就这么肯定?”
“我希望我的答案是错误的。”言下之意,他希望她想他比他想她多。
苏绵绵顿觉自己被冷枭给捉弄了,因为她回答什么都不对,红着能掐出水儿的小脸儿,她飞快的说道:“我挂电话了啦。”
说着,就掐断了电话,一屁股坐在垫了软毯的椅子上。
摸了摸小脸儿,还是烫的。
休息一会儿,她刚想起身回冷枭的院子告诉张妈多加两道菜,一记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
“绵绵……”
苏绵绵的身子微微一顿,这是冷浩辰的声音。
冷浩辰一家子早已搬离出冷宅独住,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苏绵绵,他实在是很想她。
加之听他爸妈说苏绵绵被冷冀北灌了药导致小产,他更是止不住想来看她的念头。
今天刚好是周五,他就来了。
只是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苏绵绵娇羞的一面,看得他心痒痒,脑海里自动的浮现出她被他压在身下的情景,那该是怎样美好?
自从和邢落心分手后,他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因为他觉得苏绵绵为了刺激他,都能强忍着恶心嫁给年纪比她大一轮的四叔,他有什么不能忍的?
他也要为她做到守身如玉。
现在见到她,他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她诉说。
诉说自己知道错了,知道她最爱的人是他,也明白了他自己的心意,知道他爱的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苏绵绵不知道冷浩辰有这么多的心思,她转过身,就看到穿着一身北清大学附中校服的冷浩辰。
他的发型,是最新的流行帅哥款,他的衣着也是校服,清俊的面庞没有一丝胡渣,还尚可见几分未脱的稚气,身高一米八五,颀长挺拔的身材,活脱脱就是一个年轻帅气充满朝气的大男孩。
这样的他和他的四叔冷枭,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用痛苦的眼神望着苏绵绵,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弱势的,除却上次在冷宅她妩媚勾引他四叔的样子,其余的时候,她都是安安静静。
他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疏远狠毒的话来说她。
苏绵绵没再多看冷浩辰一眼,转身就要走,岂料刚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身着一套纯黑色手工制作而成的西装,挺拔有型,锐利漆黑的鹰眸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这边。
苏绵绵的心咯噔一声,他什么时候到的?
他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说刚下班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她刚才对冷浩辰说的那些狠心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双手微微握紧,手心里渐渐渗出细汗,低垂着眉眼,不敢直视冷枭,她懊恼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他对她的看法,她和冷枭在一起还不过两个月,他就已经能够这么影响她的心绪了。
看到苏绵绵低着脑袋的犯错小样儿,冷枭终于迈开沉稳的步伐朝她走去。
冷浩辰也看到走过来的冷枭,顿时喉咙有些发紧,有些话想说却不敢说出口,尤其是面对冷枭这具浑身都透着逼人气场的本尊,他更是恍觉自己目前想要从冷枭手里抢走苏绵绵真是不自量力。
冷枭冷沉着一张脸走了过去,苏绵绵有些害怕,想要逃,下一秒,她却被冷枭的长臂捞入怀里,抱住!
这个动作让她错愕的抬头,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冷枭性感的下巴,她踮起脚尖,试图在他脸上找什么,比如讨厌她、厌恶她、嫌弃她、憎恶她等等诸如此类的表情,可是什么都没有,唯有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一时之间,她的眼睛有些泛酸,不敢像上次在冷园里那样对他,他那次发火,就是误以为她拿他当挡箭牌来刺激冷浩辰。
其实她当时压根就没有那么想过,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给他长面子。
可是他理解错误了,所以这一次,她压根不敢对他在冷浩辰面前表现得过分亲密。
因为她怕他又想歪了。
只是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是她主动的抱他,这一次反过来是他主动的抱她。
想到自己和冷浩辰以前的男女朋友关系会给他带来膈应,又加之刚才冷浩辰在这里和她拉拉扯扯,她怕他又生气。
所以,她落泪了,哽咽着声音跟他道歉,“对不起……”
冷枭原本含着怜惜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瞧得苏绵绵不知所措,因为他误以为苏绵绵是在跟冷浩辰道歉,而不是他,所以他不悦的道:“为什么要道歉?”
冷浩辰也误以为苏绵绵这话是对他说的,被割裂的心重聚了一点,暖了一点,他此时好想将苏绵绵从冷枭的怀里抢过来,抱入自己怀里安慰。
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落泪,他的心更痛,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看来她还是无法原谅他,所以她还是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过来!”冷枭冷冽的开口。
苏绵绵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水眸里含着一包眼泪儿。
此时的冷枭这么可怖,她哪儿敢过去。
冷连战伸出双手,挡住冷枭,仰着脖子吼道:“绵绵的身子还没恢复过来,你就让她温习功课,做这样繁重的事,我这个做爷爷的都看不过眼,所有的事都是爷爷做的,你要怪就怪到爷爷头上!”
不用想,冷枭和苏绵绵吵架,估计就是冷枭发现今天一整天苏绵绵没看书。
对于这个孙儿,他还是了解的。
不仅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我做的!全部都是我做的!”苏绵绵急忙喊道,生怕因为她的事导致冷连战和冷枭的孙子关系不和谐。
只是她还是怕冷枭,所以她不敢朝冷枭走过去。
“绵绵,你不要跟爷爷争。”
“爷爷,我不是跟你争,本来都是我做的嘛。”
“爷爷威胁了大勇,不准他将事儿告诉枭子的,老师也是爷爷让大勇晾在书房里的,绵绵,这事儿跟你没有一分的关系。”
“如果不是我不想学习,也不会这样的啦,所以都是我的错啦。”
……
一老一少开始吵了起来,都说是自己做的。
刚开始还是老母鸡护爱小鸡仔的画面,现在俨然成了一老一少各自叉腰,绞尽脑汁儿的在为自己辩驳,硬是要将罪责按到自己头上来。
看到这一幕,冷枭再大的怒火,也灭了下来。
“你们还要争到什么时候?我饿了。”枭爷忽而开口。
一老一少四目齐刷刷的望向被冷落在旁边的冷枭。
原本冷枭才是重点,刚才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完全被忽视掉了,成了背景墙。
“老公……”苏绵绵揪着步子走到冷枭面前,拉着他的衣角,低着小脑袋,像个犯错的小孩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其他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臭小子,你敢惩罚绵绵试试!”冷连战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
冷枭默了,他哪里说过要打苏绵绵,他有这么不近人情吗?
有这么坏吗?
冷连战要是知道冷枭心里的所想,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第一个点头。
因为以他对冷枭的了解,冷枭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是位严格铁血的首长,他手下的兵那都是经历过浴火训练,虽说出来后都是铁血铮铮的特战兵,可是其中的艰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加之冷枭又没有谈过恋爱,没和女孩子处过,他挺怕冷枭将苏绵绵当他手下的兵来对待。
尤其是他今天还听说冷枭之前因为生气惩罚苏绵绵下暴雨砍柴,不砍完柴就不准睡觉,导致苏绵绵最后晕在了雨中。
传到冷连战耳里的话有些变了味道,冷枭当时不知道下雨,后来知道下雨后也让大勇将苏绵绵带回屋子里,奈何当时苏绵绵拗这一根筋,才导致了晕倒。
可是冷连战不知道实际情况,就算知道了,他也很生气。
在他眼里,当时的苏绵绵可是怀了身孕的,冷枭都能那么狠心的对待苏绵绵,将他气得立马就过来找冷枭,岂料在途中遇到了苏绵绵。.
苏绵绵喘着气儿躺在冷枭的怀里,这男人,忑坏了。
她前一秒还在和张曼讨论他的问题,他后一秒直接化身成狼,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能力。
因为她在例假中,所以他并没有用常规的方式对她,采用的竟然是……
低头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疼的胸口,她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吃饱餍足的冷枭,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想来的花样。
“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嗯?”冷枭低哑着声音应了一声,长臂还是揽着她的细腰儿。
“学习挺辛苦的,而且高中的数理化,对以后也没多少帮助,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学我自己想学的东西,这样子一举两得,是不是很好?而且……”说到此处,苏绵绵挪了挪小身子,主动的靠在他的怀里,“而且我们也可以早点造出小宝宝。”
她知道冷枭挺想要宝宝的,所以她将这个诱饵抛出来,期待他上钩。
冷枭搂着苏绵绵,没有立即回话,沉默了。
一秒、两秒、一分、两分……半个小时过去……
冷枭都没有回话,苏绵绵因为太累眼皮沉重,睡了过去。
第二天等她醒来后,看到枕头边放了一张纸条,纸条内容写的是:学习依旧,做人要有一颗恒心,如果你总是想投机取巧,我会严惩你,还是要继续参加考试、温习功课,至于考不考得上,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必须尽心尽力!
苏绵绵有所不知的是,冷枭根本不会让她去北清大学,她的大学他已经给她挑好了,军校无疑!
苏绵绵看到这张纸条,怒得将纸条揉成一团砸在房门上。
因为这表明,她昨晚的****都是无用功。
还白白的跟他用了新的姿势,太讨厌了!
苦逼的苏绵绵只能继续努力学习,因为冷枭在书房里安装了监控设备,他在办公室里可以通过远程监控,随时观看她这边的学习情况,她想耍诈都不行,冷连战听了之后,只好用同情的眼神望着苏绵绵。
日子一晃而过。
五月中旬这一天,苏绵绵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短信内容是:小不点,听说你近来课业繁重,很辛苦,要不要出来玩儿?
苏绵绵想也没想直接将这条短信删掉了,从称呼上看,她就知道这是尧聂那只妖孽发来的短信,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搞到她的手机号码的。
因为苏绵绵自从那天和冷枭离开学校后,就再也没回过学校上课,所以尧聂老师也只在那天出现过一次,往后就是另外一名代课老师代替尧聂来给苏绵绵所在的班级上赏乐课。
邢落心想要攀附尧聂的愿望落空,冷浩辰又和她分了手,北清大学的内招她竟然没有通过!
至于原因为何,北清大学的招生办一直没有给她准确的回复,只说她达不到进入北清大学的条件。
这些事儿将她整个人弄得短短一个半月瘦了五斤。
她原本就瘦,现在瘦了五斤,等同于皮包骨了,双颊深深凹陷进去,整个人的形象极为难看。
冷浩辰早已经申请换座位,远离了邢落心。.
一双炙热的眼眸里,清楚的倒影着她慌乱的小脸儿,他的大掌轻轻缠绕着她的一头黑色秀发,一缕一缕的顺着,好像是在亲吻爱人。
苏绵绵知道他想做什么……
可是,她突然有点儿不想了。
因为她想起上次她****他的事,所以——
“老公,别这样好吗?我真的饿了……”苏绵绵用一双楚楚可怜的大水眸瞅着冷枭。
她知道冷枭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敢给他来硬的,他绝逼会比你更硬气,来软的,才能让他可能听话。
还只是‘可能’,因为她完全把控不住他的脾性。
有时候,她真想做他肚子里的一根小蛔虫,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她圆溜溜的乌黑可怜大水眸,冷枭突然想戏弄她一下,大掌撑在她的小脑袋边儿上,一手拨着她的发丝,一边儿问道:“你说的别这样是哪样?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苏绵绵装作无知小样儿,那露骨的话儿她肯定不会说出口,咬着唇,小声儿道:“不知道。”
冷枭凑到她耳边低低的笑说了三个字,如雄狮张口一般,苏绵绵的小脸儿泛上一层浅薄的绯红。
她虽然知道他说话素来粗糙,但是最近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因为忙于学习,他倒是没对她耍过流氓,现在他又开始耍流氓了,说那些流里流气的话。
讨厌~~
不过,谁让他天生长了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俊脸,又气场强**人呢,说出那样流里流气的话,竟然也丝毫未减损他身上的那份贵气。
苏绵绵有些咬牙切齿,凭什么她勾他的时候,他可以镇定自若,什么反应都没有,差点儿还让她误以为他功能不行,现在他还只说了一句情话,她就要对他示软,那岂不是太丢面儿了。
家庭地位何在?
“快放开我啦,我真的好饿,老公,吃饱了我才有力气做这事,我们先去吃饭吧。”苏绵绵眨巴着她乌溜溜的大眼睛。
卧房里暖色调的橘黄灯光,将她整个人映衬得越发灵动。
看得冷枭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说道:“不吃饭,我也有力气。”
“可是我没力气……”
“我有力气就够了。”
“可是,可是……”苏绵绵有些儿急了,她发现在斗嘴上,冷枭也很厉害!“可是我也想有力气。”
“你躺着就行,其他的老公来办。”冷枭说这句话的时候,柔和的脸部轮廓在橘色的暖灯下,浅淡的笑了,随着他的笑容扩展,他的眉骨舒展开来,竟让苏绵绵看呆了眼。
因为她看到他骨子里的媚,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她也没想到看到此时此刻的冷枭,她的脑子里会蹦出‘媚’这个词。以往的他,在她的眼里,是霸道的、强悍的、唯我独尊、阴冷的,从来没有媚。
即使在看到尧聂的时候,她想到的也只是妖冶,在她眼里尧聂还达不到‘媚’程度。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媚’这个词语还可以用在男人身上。
“你老公我帅吗?”冷枭见他的小媳妇儿看他看傻了眼,心底的大男子主义情怀得到暴涨。.
“不用跑。”苏绵绵眼睛都没睁开,声音淡淡的。
这倒是让张曼惊讶住了,‘为什么’这三个字还没问出口,她就看到从四面八方走出来一帮穿着黑色劲装的保镖。
目测起码有五十个人,五十个人中领头的那位戴墨镜的黑衣劲装保镖直接走到苏绵绵的面前,声音恭敬,“少夫人。”
这五十人直接将尧聂阻隔在十米之外。
威风凛凛,每个人都是统一装束,身材魁梧高大,将苏绵绵和张曼两人围在中间,双手背负在后,一致对外。
张曼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双手捂住嘴巴,傻傻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些黑衣帅哥保镖。
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做梦之后,她激动万分的望向苏绵绵,声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发颤,“绵绵……这该不会是你的保镖吧?”
苏绵绵点了点头,自从发生过上次尧聂的人将她掳走的事情之后,冷枭就给她配置了这一批保镖队。
不仅人长得帅气,而且能力也都是杠杠的,都是退役军人组建而成。
冷枭给苏绵绵亲自挑选的保镖肯定不会弱。
其实当初在选保镖的时候,他只想选一群女保镖,可是他从未带过女兵,对女兵的能力无法做到准确估量,所以只能选男保镖,本想选一批长得丑的男保镖,奈何在挑选男保镖的时候,他问苏绵绵对保镖有什么要求,苏绵绵一句‘只要不影响食欲都可以’。
为了不影响他家小媳妇儿的食欲,他只好往既帅又有能力的保镖里挑。
反正他们怎么帅也帅不过他!
当然还是媳妇儿的食欲更重要。
“卧槽,难怪你这么淡定,哎哎,有钱就是不一样啊,连保镖都是这么帅又有男人味道的。”张曼虽说不是****,但是看到型男帅哥,她还是忍不住流了口水。
跟着绵绵混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她好佩服她当初的慧眼识小富婆,她为邢落心和冷浩辰的看走眼默哀。
尧聂也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些保镖给震住了。
以他得到的信息来看,冷枭对苏绵绵并不宠爱有加,否则,也不会让苏绵绵流产,更加不会逼迫着苏绵绵高强度的为高考做准备。
但凡是男人,若是真的疼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对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更加不会让对方去累死累活的做事了。
所以,他觉得冷枭对苏绵绵已经失去了兴趣。
又加之他这一个月来已经快要被他奶奶给逼疯了,从华夏逃到m国,从m国逃到r国,几乎逃遍了整个地球,可是每一天早上醒来,还是能够看到在房间里的各色美女来服侍他!
好几次都差点儿着了她们的道,被她们给吃干抹净!
这些美女都是他奶奶派来的!
因为他奶奶说他既然抢不回她的孙媳妇‘苏绵绵’,那就要让他早点为尧家传宗接代,一定要让女人将他给办了!
有这么个疯狂逼迫他和女人上床的奶奶,他也是醉了,所以,他很苦逼的和他奶奶达成协议,他会在半年之内将她的孙媳妇‘苏绵绵’给抢回来!
因为相比于和其她女人上床,他更加愿意和苏绵绵滚床单。.
张曼也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苏绵绵要去扶邢落心。
苏绵绵将邢落心扶起来,望向狠毒的冷浩辰,声儿虽然稚嫩,但是句句却落地有声,“冷浩辰,你做为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推卸责任?你爸妈今天不在这里没办法教导你,但是我作为你的长辈,今天我要好好的代替你爸妈教训你!打醒你!”
话音刚落,苏绵绵的巴掌再次扬起,重重的打在冷浩辰的右边脸上。
冷浩辰左右两边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邢落心即使心有千计想要诋毁苏绵绵的名声,但是看到冷浩辰那么恶毒的对她,她的心也寒了。
苏绵绵冷声训斥冷浩辰,“刚才第一巴掌打的是你不知道尊重长辈,这一巴掌打的是你没有作为男人的责任担当!”
苏绵绵的这两句话一出口,当即刚才还在责骂苏绵绵的人纷纷住了口。
因为她们发现,该骂的不是苏绵绵,而是冷浩辰!
冷浩辰不管自己的脸被苏绵绵打得多痛,还是双眼痴痴的望着苏绵绵。
因为他想被苏绵绵打,只要苏绵绵肯打他,就代表苏绵绵对他还有感情。
“绵绵,你……”
“不要喊我的名字!你和落心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如果你处理不好,我不介意让你爸妈来帮你处理,张曼,我们走!”语毕,苏绵绵拉着张曼冷着脸就走了。
出了医院之后,张曼正想说什么,苏绵绵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绵绵掏出手机一看,是冷枭打来的电话。
想到在医院里被人辱骂,苏绵绵心里委屈满满,看到冷枭的电话,还没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双眼就已经发涩,想要哭了。
她不想让冷枭知道她哭了,所以她挂了冷枭的电话。
“绵绵,我现在就回去揍他们俩一顿!”张曼怒火滔天的说道。
“张曼,别去,我没事。”苏绵绵唇边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张曼凝眉,“真的没事吗?”眼睛都红了,还说没事。
她真是恨死自己为什么要来医院,好巧不巧的还撞见了冷浩辰和邢落心,给了他们俩演戏的机会来诋毁绵绵。
‘叮’的一声,苏绵绵的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是冷枭发来的,内容是:在原地待命,敢不服从命令,家法伺候!
苏绵绵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她现在不想见冷枭,她怕见到冷枭的时候她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若不在这里等他,她就要接受他的家法,至于他短信中提到的家法,那就是——
她得用小嘴儿将他全身都吻一遍,任何一个小地方都不能放过。
想到这个家法,苏绵绵白皙的脸颊泛上一层不自然的绯红,内心纠结,她瞅着张曼,忽而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和张曼的身高体重差不多,如果她和张曼互换衣裤,那不就ok了吗?
反正他只是说在原地待命,并没有说要让她在原地待命!
当她将这个主意跟张曼说了之后,张曼的小脑袋摇晃成拨浪鼓,可怜儿的瞅着苏绵绵,“绵绵,我怕被你家枭爷打死。”.
苏绵绵和冷枭去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苏绵绵的手机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张曼打来的电话,她才想起她让张曼代替她站在医院门口等冷枭的事儿。
现在冷枭却出现在她这里,她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冷枭一眼,缩了缩脖子,低下小脑袋接了电话。
声音说得特别的小声儿,“张曼。”
张曼现在还在医院门口吹热风,因为她压根就没等到冷枭,也不知道冷枭什么时候来,还在想着冷枭来了之后,她怎么帮绵绵说好话以此拖延时间。
“你老公还没来?天快黑了,到底来不来的?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吃饭。”
听到这句话,苏绵绵刚吃进去的一块小肉丸子直接卡在喉咙处,惹得她左手捂着胸口猛咳了起来。
冷枭长臂一伸,就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提到大腿上,收缴她的手机扔到一边,大掌拍着她的后背责备道:“吃饭的时候接什么电话?”
苏绵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喉咙被肉丸子卡住了。
而在电话那边的张曼却清楚的听到了冷枭的声音。
顿时,额前飞过一群乌鸦,她决定要和苏绵绵绝交,小混蛋,都和冷枭在一起了,竟然不给她打个电话报备下,害得她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医院门口从吹热风。
“苏绵绵,你混蛋!”大声骂完这一句,张曼就气嘟嘟的挂了电话。
虽说苏绵绵的手机没有扩音,但是张曼扯着嗓子怒吼的这声还是在包间里清澈的响起。
而张曼刚才在骂这句话的时候,用了变声器,故意用的是大叔的声音。
所以——
这句‘苏绵绵,你混蛋!’,就是大叔喊出来的。
听得苏绵绵张大嘴巴,卡在喉咙里的肉丸子直接被喷了出来。
连喘息都不需要,她伸出小手儿就要去抓她的手机想跟张曼解释清楚,奈何小手儿被冷枭钳住,她根本够不着手机,冷枭冷冷的扫了一眼黑了的手机屏幕,再转头望向苏绵绵。
“我……老公,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回去给她解释一下,要不然她生气了。”苏绵绵焦急的说道。
这件事上确实是她的错,她以为冷枭是先找到张曼,然后才找到的她,可是刚才张曼在电话里却是说一直没见到冷枭,这就意味着张曼在医院门口足足吹了三个小时的热风。
六月份的天,真的挺热的。
也难怪张曼会生气,她是很理解的,所以想要和张曼解释。
只是她全然忘记刚才张曼是用男声在怒吼,而她口中的‘她’和‘他’字同音,当即就让冷枭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黑得没边儿了。
“他生气?你就知道他生气?他是谁!我也正在生气!”冷枭像只被触电的狮子,狂躁大发。
腿上的小女人粉面娇颜,不仅有前男友冷浩辰纠缠着,还有尧聂那只妖孽‘丑’男见缝插针的搞追求,如今又多了一个磁性嗓音的中年大叔!
该死的,这小丫头,天生长了一张祸水脸,太他妈容易勾搭男人了!
今儿个,他非得让她知道,她的男人、老公,都统统是他这个叫冷枭的男人!!!.
“我冷枭说话,向来算数!”
根本不需要这种拉钩的小把戏。
苏绵绵吐了吐小舌头,好吧,他素来霸气惯了,她一手勾着冷枭的脖子,小脑袋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笑容忒暧昧,“好,那你陪我去看场爱情小电影,影片我来挑,这不违反你的底线和原则吧?”
不料,汽车‘吱嘎’一声,停在了路边,男人冷硬的侧脸紧绷,侧过头来瞅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侧过头来的动作又很突然,四目近距离相对,苏绵绵只听到她的左心房‘怦怦’的跳个不停。
下一秒,他的气息掠过她的鼻尖,一个轻淡的浅吻落在她的发顶上,随即小脸儿被他用手拍了拍,“安心考试,高考完再去看。”
苏绵绵差点儿咬住自己的小舌头,她本是想明天就要让他陪她去看电影,岂料刚才没有说时间,他一句高考完再看直接打发了她,真苦逼!
丫的,这男人忒腹黑,怎么可以这样子嘛,高考前的小要求都不满足她。
不过都怪她没有说清楚要明天去看。
真是亏大发了!
冷枭想着的则是,高考之前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可是憋够了,高考完,他得让她将欠他的全部补上,一天四个小时,一个半月的时间,不多不多,也就180个小时,这得天天做,时时做8天,让他一次爱个够!
不错!
期间看看爱情动作小电影的话,他是没有一点儿的意见的。
想到这里,冷枭扯了扯领口,野性的眸子闪过莫名的光芒,他很期待高考后。
若是苏绵绵知道冷枭脑子里想的是这些东西的话,她绝逼想要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她和冷枭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而且,那天天时时刻刻的8天,苏绵绵会怎么样?声儿也会喊哑吧?身体会散架吧?
现在她还不知道,到了那天她就知道了。
★○
当苏绵绵得知冷枭带她去看的免费暴力直播,是关于冷浩辰和邢落心的,她当即就被震惊住了。
砸了砸舌问道:“老……老公,你的意思是要带我亲自去观看?他们俩会看到我们吗?”
“嗯。”不看到的话,怎么威震他们俩?三番两次的为难苏绵绵,他也三番两次的命人惩治他们俩,只是他们俩好像完全没有发觉苏绵绵是不能招惹的,接二连三的继续来招惹,那这一次,就必须要一次性的让他们俩一想到‘苏绵绵’这个名字,都会浑身颤抖到害怕!
苏绵绵急了,“可是……可是老公,冷浩辰是你的亲侄子,你这么做有些过分了,到时候还会引起两家的矛盾,总而言之你不能出面。”
“你想多了。”冷枭对两家的矛盾压根儿就没在乎,敢欺负他的小媳妇儿,他们就应该做好被他削一顿的准备!
苏绵绵抓了抓头发,唇贴到冷枭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最后问道:“这个主意怎么样?既不会影响到你和冷浩辰家的关系,而且还可以让他们怕我。”.
苏绵绵不知道的是,在她落入这个地痞窝的时候,冷枭正拿着望远镜在观看这边的情况,随时准备动手。
大勇对冷枭没立即过去救苏绵绵表示不解,虽说现在少夫人并没有出事,但是刚才那情况,就连他都以为那群地痞想要对苏绵绵做什么,他不解的问道:“少爷,刚才您怎么沉得住气不过去的?”
冷枭薄唇微微勾起,双眼依旧透过望远镜在看苏绵绵那边的状况,沉稳的开口,“锻炼下她的胆量。”
如她那日在地下湖里所说,她留在他身边很危险,这么多年来,他树敌众多,想要对付他的人很多,但是那些人一直没有找到对他下手的口子,如今有了苏绵绵,苏绵绵是他的死穴,那些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朝苏绵绵下手!
而且,有些人根本不会因为苏绵绵是他的妻子就不为难她,所以苏绵绵需要自己强大起来,那样,她才不会受到伤害。
他终归不能每分每秒的待在她身边。
听到冷枭的这句解释,大勇用无比同情的目光望向苏绵绵,他也着实想不通,为什么少爷对少夫人要求这么严格?
女人不是应该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吗?
不是应该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吗?
不是应该不让她们累一点点吗?
怎么到了他家少爷这里,就这么不一样了?
他家少爷到底是将少夫人当老婆在养,还是当兵在练?
大勇默默的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心里暗自做了决定,将来他绝对不像冷枭这么养老婆!
苏绵绵给冷枭打了通电话,说了自己的位置之后让冷枭过来接她。
经历过刚才的那场虚惊之后,她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自己,靠老公吗?千里之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还是要自己变强才行!
她在心里暗自的做着打算,杨彪的这群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她俯首帖耳,虽说这些人是混子,但是有时候利用好了,也不失成为她的帮手。
至于杨彪的事情,她会请冷枭帮她去查清楚。
冷枭只带着大勇一个人来接苏绵绵。
但是这也够威慑杨彪这群地痞了。
杨彪亲眼见到走过来的冷枭,一句话都不敢说,浑身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打起了摆子。
如若是在以往,苏绵绵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扑入冷枭的怀里,寻找安全感,可是现在,她没有动,只是微笑的望着冷枭,好像整个人变了一般,“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儿。”
两人,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互相对望。
一高,一矮。
一大,一小。
“说。”冷枭冷硬的开口,鹰眸微微暗沉,也没走过去将苏绵绵抱入怀里,就这么的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想用自己的力量来教训冷浩辰和邢落心,我不希望你介入进来。”苏绵绵扬起小脸儿,夜幕下的她,眸如点漆,闪着熠熠光彩,整个人灵气十足,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小梨涡儿,让她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明艳罂粟。.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爬动感,胃部酸味直涌而上,但是因为她的后脑勺被蒙面男人扣住,脸是朝上,导致涌上来的呕吐物不能直接吐出去,呕吐物和虫子混杂在一起,完全形成了一种虫子爱的天然磁场。
想吐吐不出来,更加不敢吞下去,恶心得她想死。
旁边的冷浩辰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得够呛,在杨彪要给他喂虫子的时候,他主动的拿起虫子闭上眼睛放入嘴里吞了下去。
完全不敢想象那滋味。
至于邢落心的,蒙面男人也不让她吐出来,继续往她嘴里放虫子。
冷浩辰十分自觉的将他面前的那一盘虫子给吃光了,只是英俊的面部越发的难看,虚弱……
半个小时过后,蒙面男人将虫子全部放进邢落心的嘴里,然后一把扣住邢落心的颚骨,就让她封住了嘴巴,再将她的脖子弄直,她不想吞下去那些污秽物都不行!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吞下去的,但是,她真的是怕了,当然心里对苏绵绵的恨意更浓烈。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间,她清醒的认识到她目前的状况,终于让她承认了苏绵绵已经由山鸡变成了凤凰这个事实,她这样一个小小的贫民,在没有鲤鱼跃龙门之前,完全无法和如今的苏绵绵对抗!
她只能忍!
不能怒!不能骂!
所有的恨意也只能埋藏在心底。
只待将来有一天,她的位置比苏绵绵更高,她会将今日的耻辱通通要回来!
今日苏绵绵让她做了多恶心的事,他日,她会让苏绵绵吃更加恶心百倍、万倍的东西!
而冷浩辰,尽管吃了这么多恶心的虫子,可是,心里却还是没有对苏绵绵死心,只是这份不死心,他没有再表现出来,因为他觉得苏绵绵对他是又爱又恨,她在折磨他的同时,她的心肯定也很难受。
为了不让她难受,他只能将他的感情藏起来,等待将来有一****超过冷枭之后,再将苏绵绵抢回来!
如今的他,不仅没有能力抢回苏绵绵,而且苏绵绵也没有原谅他,但是他会等,他会将他对她的爱隐藏起来,守护在她身边,让时间来证明,他是真的爱她,而不是像他家四叔那样根本不爱她。
这一次的事后,邢落心和冷浩辰真的是安分了,至少在高考期间,两人都没有再来烦过苏绵绵。
让她轻松不少。
因为想着已经填写过北清大学的内招申请,所以苏绵绵高考的时候并不紧张,发挥竟然超出了平时的水准,理综题各个都会做,好些个都做过类似的模拟题,那些模拟题是冷枭给她请的私人家教出的题目。
所以做起来的时候,她得心应手。
终于考完最后一门理综,她第一个跑出考场,很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展开双臂,放松身体。
舒服完了之后,她掏出手机,就迫不及待开机,一开机就给冷枭打去了电话。
却显示对方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凝了凝好看的秀眉,挂了电话。
心里有些许的失落,不知道冷枭是在和谁打电话。.
轿车突然停了下来,张曼凝眉望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小姐,有辆车拦在了我们面前。”男司机如实回道。
男司机的话刚落音,拦在他们车前的一辆掠夺者号打开车门,一抹冷硬的身影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曼曼,怎么了?怎么停了?继续走起啊。”苏绵绵歪着脑袋靠在张曼身上,一双迷离的醉眼不解的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因为远光灯太过刺目,苏绵绵眯了眯眼睛,抬手慢吞吞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朝她们这边走来。
由于是坐在车内,所以她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只是那人的身材,这身材,怎么瞧着挺眼熟的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车门打开,张曼将她送了进去,苏绵绵双手死死的抓着车门,不肯走,“干嘛干嘛,我不下车,我不下车。”
犯起了浑。
“你老公来接你了。”张曼小声儿的道,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瞅向满脸阴戾的冷枭,她还真怕冷枭怪她将苏绵绵给喝醉了,她更加不敢想象待会儿冷枭将苏绵绵抱走后,看到苏绵绵的醉态,会是个什么表情。
“什么老公?我没老公,张曼,你不能丢下我,你敢丢下我,我就跟你急。”苏绵绵死死的抓着车门就是不肯下车。
张曼无奈的望向冷枭,冷枭两步走了过来,长臂一伸,一手钳住苏绵绵的细腰儿,一手将她死死抓着车门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开,苏绵绵晃动着小身板儿,“我不走,我不走,我还要喝酒,我还要和曼曼喝酒。”
张曼在心里狂祈求绵绵赶紧别发酒疯了,再这么下去,估计冷枭都要以为她将绵绵的爱给抢走了,到时候找她报复怎么办?
她可没忘记那日在帝亨私人会所的时候,冷枭直接无视掉法律,让小勇将尧聂给爆菊了。
虽说她不知道尧聂有没有真的被小勇爆菊,但是当时冷枭的气场,真的是够吓人的,现在只要一想想,她后背的汗毛就会倒竖起来。
“乖,回家再喝酒。”冷枭的声音听不出怒意,反而还带了几分轻哄。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绵绵疑惑的转过小脑袋,望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男人真的很高,她需要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脸有些朦胧,看得不是很仔细,但是这张脸貌似很熟悉,而且很帅。
“帅哥!”苏绵绵口吐神语。
听到这句话,张曼连忙捂住眼睛,不忍直视,喝醉酒的绵绵真可怕,连老公都认成是帅哥。
为了避免惨遭冷枭的低气压侵袭,她赶紧主动的讨好说道:“四爷,人我交给您了,您可要看好绵绵哦,她喝了点酒,醉了,说的话您可别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那都是无心的话,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哈。”
冷枭微微颔首,拦腰将苏绵绵打横抱起,就往掠夺车豪车大步走去。
苏绵绵圈着冷枭的脖子,笑得傻兮兮的,嘴里一个劲儿的吟道:“帅哥,帅哥,我爱帅哥,帅哥,你贵姓啊?”.
当看到枕边人是冷枭之后,她提起来的心终于微微的下降了一寸,刚下降一寸,又想起昨晚的零碎画面,猛地提高了一尺!
她……她昨晚竟然将冷枭当成是眼熟的帅哥调戏了?
貌似还说了他是‘鸭’的事!
这可怎么办?
他醒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趁着他还没醒来,她得赶紧逃,先逃去冷爷爷那儿避避难再说!
否则,她真的要死翘翘了。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苏绵绵挪了挪小屁屁,再挪了挪小屁屁,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动静的下了床。
‘吱嘎’一声,苏绵绵的脚踩在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吓得她赶紧扭过头去看睡在床上的冷枭,祈求他不要醒来。
见他还是阖着眼睛,她轻拍着胸口,还好还好,没有醒来。
只是这房间怎么没有一块儿干净的地板?地板上落满了火红色的玫瑰花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没时间去想这些,她现在只想快速、小声的逃出这间此时对她来说是牢笼的房间。
捏着小心脏,一步一步的走,平时十秒就能走到房门口,现在却是一分钟才能走一步。
这个艰难啊。
她真是恨死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酒量那么浅?喝了几杯啤酒,竟然就完全醉了。
酒品还那么的不好!
世界上要是有后悔药,她绝对第一个买。
可惜的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所以她只能苦逼小心的往房门口挪,只要走完这两米的路,她就可以去冷爷爷那儿避难了。
到时候冷枭醒来后想惩罚她,也找不到她的人,等他气儿消了,她再回来。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忍——
当她走到房门口,手放到门把上,想扭开房门逃走的时候,一记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幽幽的,带着醒来后的慵懒,内容却致命,“你要去哪里?”
苏绵绵猛地顿住身子,心里暗骂糟糕,他竟然醒了!
这可怎么办?
她要死了!
她憨笑着转过身来,对已经坐起来的冷枭谄媚的笑道:“老公,您醒了,饿了吧?我这就去给您拿早餐过来。”
扮演体贴小妻子,神态可掬,脸上的笑容恨不得挤出一朵花儿。
“哦?是拿早餐,不是要逃?”冷枭饶有兴致的说道,浑身轻松的靠在床头上,双臂环胸,望向做了坏事就想逃的小女人。
现在人醒了,他得好好的想想怎么惩治她!
还是清醒后的她正常,没了昨晚的疯魔和嚣张。
苏绵绵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眼就被冷枭识破了,看来昨晚她真的是真真切切的惹恼了他。
也是,估计没有哪个老公能够忍受昨晚的她吧?
她真想给自己甩几耳光,她要是早知道她的酒品这个样子,就不喝酒了,哎,这后悔的话儿都说了八百遍了。
对于冷枭这个仅仅只是一声变声器弄出来的‘苏绵绵,你混蛋’,都能吃醋得将她压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的大醋王。
昨晚她将他当成熟悉的男神调戏,他会将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吧???
其实那个熟悉的男神,也是他…….
冷枭没接皮带,冷睨着苏绵绵,之前的温暖微笑气场全然撤去,换上骇人的阴冷,“错在哪里!”
声音寒冷得苏绵绵的骨头缝都要被冻僵,她打了个寒颤,微颤颤的说道:“错在喝醉了酒,喝醉酒后还不规矩,还吐了老公一身。”
说到此处,苏绵绵就不往后说了,眯着右眼睛偷偷的去瞅冷枭的表情。
见冷枭依然黢黑着一张脸后,她猛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去偷窥冷枭,本是六月的酷暑天,上午的阳光从窗棂照射进来,挺温暖的。
她却被冷枭吓得牙齿如在隆冬里一般,打着颤儿。
“没有了?”冷枭顿喝一声。
苏绵绵的小身板儿一抖,咬着唇很肯定的道:“其他的不记得了。”
刚才不小心被他套了话,套出的那几句话也就算了,但是她将他当成‘鸭’的那句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真不记得了?很好,苏绵绵,你好的不学,撒谎这种坏思想倒是学得精通,今天你不说老实话,你就别想下床!”语毕,冷枭一个翻身,将苏绵绵推倒在撒满火红色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粗重的身体强压着苏绵绵娇小的软躯,几欲要将苏绵绵胸腔里的空气压榨个精光。
求饶的话还没溜出口,她的粉唇就被冷枭封住。
昨晚没做的事,枭爷今天早上要做个透彻!
昨晚憋了整整一晚上的火气儿,枭爷今早也要全部发泄了!
昨晚她将他当别的帅哥调戏,今早他会让她知道她的这个认知有多错误!
全程苏绵绵只有叫喊的份儿,嗓子喊得嘶声力竭,奈何身上的男人却是半点都不停顿,反而越战越勇,大有不将她弄晕过去,就誓不罢休!
“冷枭,你过分了!”
“过分?昨晚谁更过分?别给老子说你真的断片儿,忘记了昨晚的事,当老子的智商跟你一个等级吗?”
“我……我……”
“承认错误的心态也不诚,摆明了就是要让老子好好的拾掇你一顿!喊,我是谁!”
“混蛋,冷枭!冷枭!”
“再喊!”
“冷枭……啊!痛!混蛋!”
“冷枭是你的什么!”
“老公……冷枭是我老公……”
“冷枭是谁的老公!”
“冷枭是苏绵绵……啊……是苏绵绵的老公!”
“这个世界上谁最帅!”
“冷枭……我的老公大人……”不谄媚不行,怒火中烧的老公大人她惹不起,需要给他顺毛。
虽说她是觉得冷枭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但是这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多害羞啊,奈何现在被逼迫无奈,只好说……不说的话,他真的要折磨死她了。
几天没过夫妻生活,没想到他的技术和技巧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能不进步么?不进步,他的小媳妇儿就要嚷着睡别的帅哥。
他冷枭,这辈子就没输给过谁,当然床上功夫也不能输!
得将他的小媳妇喂得只看得见他!
“除了我,你还想睡谁?!”冷枭怒问。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想睡你……”苏绵绵的小脸儿上全是泪水儿,映衬得整张小脸儿俏生生的。.
因为冷枭这个恶霸要让她和他一起去上班,所以苏绵绵为了反抗冷枭,为了在家庭地位上争到半壁领土,所以她决定偏偏要和冷枭作对。
他不喜欢狗狗是吗?哼,她还就偏偏要领养一只狗狗。
给张曼打了电话,约好时间去看狗。
第二天一大早,餐桌上,苏绵绵见冷枭昨晚回来后并没有跟她提今天一起和他去上班的事,所以她假装不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
吃早饭的时候,她吃得比平时要慢三拍,为的是等冷枭去上班。
只是枭爷吃完饭后,并没有如往常般直接拿包走人,而是望向坐在对面和面包较劲儿的苏绵绵。
“老公,我脸上有面包渣吗?”苏绵绵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今天要上班,等你吃饱了再走。”冷枭答非所问。
苏绵绵提起的心猛地摔在地上,他……他竟然没忘记!!!
不过,或许他这句话并不是说她呢?说的是他自己呢?
苏绵绵如此想着,憨厚的笑道:“没事,老公,我吃得慢,你先去上班吧。”
“一起。”冷枭的剑眉微微的挑了挑,抽过一面纸巾,将苏绵绵嘴角的一点面包碎小心仔细的擦掉,声音柔和。
连续缠绵了三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见到她,但是作为男人,不能沉迷妻色。
所以,带她去上班,想吃她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吃到,完美解决掉他的相思之苦。
只是让他没料到的是,原来他的小妻子也有和他一样的想法,故意用养小狗狗的事,牵扯出暑假时间太多,看来他家小妻子也是恨不得分分秒秒跟他黏糊在一起。
不愧是夫妻,心有灵犀一点通。
苏绵绵要是知道枭爷此时此刻的想法,估计恨不得找快豆腐去撞了。
简直就是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自己往下掉。
苏绵绵连忙捂住嘴巴,起身往卫生间急速跑去,不是因为她要吐,而是因为她快憋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老婆,你怎么了?”冷枭敲着卫生间的玻璃门,担忧的问道。
苏绵绵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然后急急的回道:“老公,我肚子疼,我拉肚子,现在快到上班时间了,你先去上班吧,我等会儿再来。”
话是这么说,冷枭要是真的先去上班了,她绝对不会去他公司。
只是,她这话说出去之后,就没了冷枭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来到玻璃门口,耳朵贴在玻璃门上,听了一会儿,听到没动静后,她小小的推开玻璃门一条缝,偷窥外面的情况。
见冷枭不在外面后,她握爪‘哦耶’了一声。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骗走了他。
她现在的演戏功力真是越来越见涨了。
‘咕噜……’一声响,紧接着是‘咕噜……咕噜……’连续好几声。
苏绵绵连忙捂着肚子,憋着脸儿跑到马桶上坐下,一顿解放。
“看来真是不能拿身体的事说谎啊,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唔……好痛……”.
面对冷枭的问话,苏绵绵挺害怕的,但是害怕也不能忍受他这样子的随意的弄疼她。
而且,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口中的‘爸爸’,极有可能是就她爸爸。
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带他去见她爸爸的,更加不会将他们俩的关系告诉她爸爸。
所以,反正要闹掰,那她还忍着他的暴力干嘛?
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给她耍阴冷,她也会啊!
笑眯着双眼,苏绵绵憨笑道:“你让我拧一拧,就知道疼不疼了!”
“伶牙利嘴!”
“那你让不让我拧?”
说着,也不管冷枭同意不同意,她快速的探出她的小爪子就要去拧冷枭,奈何小爪子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的大掌一把擒住。
嘿嘿,擒住一只手没关系,那只手她是声东击西,左手曲线救国直捣龙巢,刚碰到那紧绷的一角,还没抓个结实,左手也被冷枭擒住了。
苏绵绵脸上的笑容瞬间撤去,挣扎了几下发现不能挣扎分毫。
她冷冷的哼了声,不满的道:“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冷枭,我已经确定你是一个独裁者,还是一个霸道的独裁者!我要反抗!”
“反抗得了么,你?!”冷枭一只宽厚的手掌就握住她一双小手儿,并将她的双臂往上举,她的小身板儿不自觉的往前挺。
今天穿的白衬衣有些紧,这么一挺,竟将衬衣的第三枚扣子给撑开了!
瞬间,那雪白的凝肤暴露在冷枭的视线之下,黑色蕾丝边的胸衣。
察觉到他的视线越发的深邃,她低头一看,双颊染上了一层绯红,羞涩得她整个人儿都酥软一片。
她穿衬衣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胸衣买的也是运动胸衣,从来没想过度关注过这方面。
可是自从和冷枭认识之后,尤其是他每次给她买的还都是这种成熟胸衣,她不想穿,可是又没得穿。
因为她自己没有出去购物,也没有再回过四合院。
只是,之前她还没察觉她的身体变化,现在……貌似……
体重是没什么变化,衬衣却是越穿越挤了,此时此刻竟然还挤爆了……
“老婆,发育得不错,功劳全归我。”冷枭低低笑道,之前的僵冷气氛退散全无。
一个翻身,冷枭便将苏绵绵压在座椅靠背上,左手按了车门上的一个按钮,后车座和驾驶室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直至全部填满。
他的大掌则是是无忌惮的去欣赏刚才的那方春色。
“冷枭,你别这样……”
“我怎样?”
“我们在吵架呢!”
“小吵怡情。”
“情……什么……你的手……这里是车上……”
前方有减速带,大勇尽量开稳车子,但是轿车还是有轻微的颠簸,这一颠簸,苏绵绵条件反射的抱住冷枭的虎躯。
“嘶……冷枭,你别乱来,待会儿还要去见爸呢!”
“你说去见哪个爸?说对了,就放过你!”
苏绵绵在心里将冷枭的小人踢了108遍,混蛋、腹黑、坏蛋、流氓、色痞、土匪!
“不回答是吗?”枭爷的行动更加的精准、深入。.
这个混蛋冷枭,还真的将他们俩的事告诉了她爸爸。
不知道她爸爸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再也不认她这个女儿了?或者是被气得病情加重?
越想,苏绵绵的脑子就越乱,心越急切。
到了医院之后,她目的明确的往苏默铭所在的病房火速冲去,希望她爸爸不要再有什么事。
“借道,借道……”
“请让让,谢谢……”
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苏默铭的病房,果然见苏默铭旁边的床边正坐着她的老公冷枭,她看了一眼冷枭,还不带喊他,就捂着有些喘不过儿的胸口,对苏默铭说道:“爸,你不要听信他的话,他说的都是假的……”
喘一口气儿,苏绵绵抬着右胳膊指着冷枭,一手撑着细腰儿喘息,“我和他压根就没结婚,他说的话那都是骗您的。”
说完之后,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喘息。
她等着冷枭反驳,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冷枭竟然一句话都没说,望向她的眼神甚至还带了三分喜色。
这让她有些不解,偏头望向半躺在床上的苏默铭,就见苏默铭满脸惊愕的望着她。
不好的预感猛烈来袭。
苏绵绵震惊的张大嘴巴,再望向冷枭,见他一脸的奸笑,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绵绵,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和他结婚了?”苏默铭冷声质问。
寒冷的气息吓得苏绵绵登时从椅子上条件反射的站起,舌头打结,“我……我……我没说啊,爸,我刚才说的是我没和他结婚!”
“绵绵!你还要骗爸,你当爸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耳朵是红的!”苏默铭大声呵斥道。
被这么一顿呵斥,苏绵绵想咬掉舌头的冲动都有了,她怎么每次都是这么犯二?
每次都中冷枭的圈套!
这个混蛋奸商!故意发一条彩信过来,让她误以为他真的和她爸爸说了他们俩结婚的事,其实他压根就没说,为的就是逼急她,让她自己说出来!
她怎么会嫁给这样狡猾的男人?
她好想退货,怎么办?
现在不是退货的问题,而是怎么来面对苏默铭的责问。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谎的时候耳朵是红的。
她悄悄的用小手儿摸了摸耳朵,烫……烫得出奇,肯定红了!
她低着小脑袋,在心里将冷枭翻来覆去的骂了一百遍,面儿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苏默铭的怒火和责问。
其实这个时候她的耳朵只是发烫,根本没红,因为她说谎的次数越来越多,耳朵红的概率已经慢慢降低了。
但是苏默铭这么一句话的测试,当即就验证出了结果,她女儿真的在撒谎!她女儿真的和这个叫冷枭的男人结婚了!
她女儿才多大?十八!
冷枭多大?瞧着起码有二十八!
她女儿高中刚毕业,就私自的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岁的‘老’男人!
难不成?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纷扰,回想起来的都是邢家母女俩那日在这里骂人的不堪入耳的话。
难不成,他的女儿为了给他筹高昂医药费,真的卖身给了冷枭?!.
只是,那些豪门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尤其是这个冷枭,霸道到异常,当着他的面,就敢威胁他要将他女儿带到让他看不见的地方。
这种男人,狠心绝情。
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他女儿。
“爸,我知道,您没有逼我,这件事是女儿做得不对。”苏绵绵双手交叉在一起,十指紧紧缠绕。
“去吧,爸想休息一会儿。”苏默铭摆了摆手,将水杯放下,便侧过身子,拉过被子盖上,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苏绵绵的妈妈的身影,双眼酸涩。
他一直都以为这笔巨额医药费是苏绵绵的妈妈拿来的,没想到……
没想到竟然是……苏绵绵卖身给冷枭得来的。
老泪慢慢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苏绵绵深呼吸一口气,出了病房,一出病房,她就疾步往卫生间走,跑进卫生间,她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望着镜子里哭得双眼红肿的自己,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狠狠的洗了洗脸。
她的小脸儿上全是水,不知是泪水儿还是凉水。
见有人进来了,她急忙擦掉眼角的泪水,低头进了最里面的那个卫生间,放下马桶盖,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埋头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听到一阵似有似无的叩击声,狐疑的擦掉眼泪,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两只腿站在地上,另外两只腿立在空中,一脸懵懂的望着她的长生小泰迪。
长生愣了几秒,然后就放下立在空中的两只腿,跑到她脚下,努力的往她腿上爬。
嗷嗷的叫着。
苏绵绵弯下腰,将它抱起,又将小隔间的门关上。
坐在马桶盖上,她轻揉着长生,长生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掌心,像是在安抚她。
苏绵绵的手掌心被长生这么舔着,凉凉的内心柔软一片,仿佛黑暗的一片天空注入了一抹温暖的阳光。
她没想到长生会找到她,她和它相处还没超过三个小时。
它对她就这么的黏糊,真是让她暖心窝。
“小长生,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想和爸爸的关系闹僵,也不想失去冷枭。”苏绵绵双手捧着长生的小脑袋,让两人视线齐平,四目相对,她很认真的问着小长生。
小长生‘嗷嗷’的叫,然后脑袋突然往右边一耷拉下去,像是断了气儿一样,吓了苏绵绵一跳,等她侧过脸去瞧它的小脑袋时候,它又活蹦乱跳的弹起了小脑袋,并朝苏绵绵嗷嗷的叫。
好像它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小模样儿是在找她讨赏呢。
苏绵绵被小长生这一把‘装死’的小把戏给逗得笑中带泪。
凑过脑袋,就和它的小脑袋蹭啊蹭。
“你真是我的掌心宝,小长生,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苏绵绵抱着长生起来,推开小隔间的门,就出去了。
她没有直接回苏默铭的病房,而是去了医院的小花园里。
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她将小长生放在草地上,掏出手机,打开黑名单,将冷枭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给冷枭打去了电话。.
“不好!”冷枭当即冷声拒绝道。
苏绵绵小嘴儿微微的嘟着,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为什么?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冷枭点头。
苏绵绵刚刚还含满幽怨的小眼神瞬间被点亮,问道:“什么办法?”
“我会去查清楚你爸爸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的原因!”冷枭凝眉说道。
“额,这个我知道……”说着,苏绵绵低下了小脑袋。
“嗯?”
苏绵绵又抬起小脑袋,娇俏的瞪了冷枭一眼,冷枭被她这一眼瞪得喉结微微滚动,抱着她的双臂加紧。
“还不是你那么心急,你以为我不想带你去见我爸爸是因为什么?”
冷枭若有所觉,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他不记得他在认识苏绵绵之前和苏默铭有过交集。
“因为我爸爸讨厌权贵,尤其是像你这种人,他最讨厌!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此处,苏绵绵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或许是和我妈妈有关吧。”
“你妈妈?”冷枭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温柔了些,生怕吓坏了怀里的小丫头。
苏绵绵点着小脑袋,“嗯,我也没见过我妈妈,但是看我爸爸的意思,我妈妈是跟了有钱人走了,然后他就讨厌有钱人?我是这么理解的,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好,我会去查清楚,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处理,你别为这件事担心,好好的陪着你爸爸,尽量避开不要谈及我们婚姻的问题,给我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不准你去弄张什么假结婚证去糊弄你爸爸,明白了吗?!”
“好!可是如果我爸爸问到了怎么办?”苏绵绵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想办法。”
“我想不到比拿张假结婚证还更有说服力的证据。”苏绵绵可怜兮兮的瞅着冷枭说道。
她才十八岁,刚高考毕业,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早的就走进婚姻殿堂,本就是小孩子的她,对婚姻那本神秘的书籍哪里懂?
冷枭在苏绵绵的小脑袋瓜子上弹了弹,“这个还不简单吗?今天星期五,明天后天周六周日,民政局放假,离婚证办理不了,你放心,我会在这三天的时间之内将事情处理好。”
苏绵绵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哦’了声,她怎么没想到这个理由呢?
好吧,她承认冷枭的脑瓜子是比她要灵活得多。
不愧是她苏绵绵的老公,想法多就是好。
想到这里,她刚才失落以及纠结不安的心情一扫而空。
“老婆,今晚你在医院里陪着爸,住的地方是今天我们上午去过的那个休息间,我会让张妈将你需要的东西放到休息间去,这两天你先住在那里,可以暂时稳定住爸的心。”冷枭又说道。
其实他是一刻都不想和苏绵绵分开,但是事情牵扯到苏绵绵的妈妈,他又见苏绵绵在谈及到她妈妈的时候心情低落和眼底的失落,所以关于苏默铭的身份背景这件事,他需要亲自去查证!.
“绵绵,你终归是个女孩子,是要嫁人的。爸从小看着杨昊长大,他从小对你又好,为人又尊老爱幼,冷枭和他根本没办法比。等将来你进入社会,你能遇到什么好男人?那些人的底细你又不知道,骗了你个小丫头团团转,你都不知道!”苏默铭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绵绵摇晃着小脑袋,“我不想听,我一句话都不想听,谁说女孩子就要嫁人?不嫁人,就不能活得精彩了吗?我苏绵绵不是一个需要依附男人而活的人!!!”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
她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恨透了自己的穷,恨透了自己的没办法。
可是她知道,这些恨意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她要做的就是要将自己做得最好,赚更多的钱,让自己的经济**,感情**。
她不是需要浮木才能生存的浮萍。
“绵绵,爸爸需要静一下,你先出去吧。”苏默铭见女儿这么的不懂事,无奈的摆了摆手。
她还没进入社会,不知道社会的潜规则。
虽说如今是男女平等,越来越多的女人宣扬不婚主义,买得起房、开得起车、打得了流氓,但是!这个社会的百分之98的资源还是掌控在男人的手里!
女人依然还是得依附男人而活。
只是这些话他不想说了,也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只要她肯和冷枭离婚,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好在他的女儿和他妈妈不一样。
这是他最为感到欣慰的地方。
苏绵绵离开了苏默铭的房间,靠在墙壁上,仰头,让眼泪倒流进眼眶里。
她好希望现在冷枭在她身边,让她抱一抱。
不知道冷枭还要多久才能搞定他爸爸,她现在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真怕冷枭搞不定他爸爸,他爸爸让她嫁给杨昊的心太执着了。
而以她对苏默铭的了解,但凡是苏默铭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她真的好怕,好怕她和冷枭的这段天降闪婚会因此而渐渐的分崩离析。
也怕她和杨昊之间的友情会因此而走向陌路。
“绵绵,你怎么了?”杨昊的声音传来,惊得苏绵绵立马收住眼泪,侧过脸,抬手揉了揉眼眶,深呼吸一口气,敛住心神,才转过身望向提着一袋子的香蕉的杨昊。
“杨昊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苏绵绵挤出一抹得体的微笑说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抹牵强的微笑,配上她那张白瓷般泛着水润光泽的小脸儿,瞧着让人很心疼,尤其是对于从小就疼爱绵绵的杨昊来说,看到绵绵红了眼睛的却还在坚强的微笑的样子,他的心更是疼得窒息。
差点儿就没忍住冲上前将她紧紧的抱入怀里。
“绵绵,你心情不好吗?还是因为刚才苏叔叔说的那些话?苏叔叔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我们年纪还小……”说到这里,杨昊憨厚的用手挠了挠头发,有些不知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在学校里以一张名嘴辩论出名的他,在心仪女孩子面前,却笨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谈及两人的感情。.
“老婆,好了,别闹了,时间不多,待会儿我还要出去办事,让我看看你,解下馋。”冷枭轻哄道。
“昨天才见过面,没啥好看的,你不是要去办事了吗?那还不快去。”苏绵绵微微的嘟着小嘴儿哼唧道。
“老婆,我想看看你再走,看到你我浑身都得劲,看不到你,我睡也睡不好。”冷枭这话也不是假话,没她在怀里,他睡不安稳,那种失眠症又伴随他而来。
听到冷枭低低的笑声里还暗含着未睡过后的沙哑,苏绵绵心疼他,这才不和他赌气了。
其实她也想看他。
拿开抱枕,重新将手机调好位置,然后下了床,在冷枭面前转了个圈儿,她才红着脸儿望向大屏幕里的他,“可以了没?”
冷枭摇了摇头,端正了坐姿,双眼距离屏幕更近,邪笑道:“老婆,你没觉得现在很热吗?穿那么多做什么?脱掉让我瞧瞧。”
“不热……”苏绵绵咬唇娇俏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坏男人,想让她脱衣服就脱衣服,还要说她现在热。
房间里开了空调,她才不热呢。
“可是我热,老婆,我想你肯定也很热,外衣脱掉脱掉。”说着,冷枭还带了个头,将他身上的衬衣给脱了,登时那健硕的胸肌便展露在屏幕上。
瞧得苏绵绵捂住双眼,羞涩的叫骂道:“冷枭,你够了啊!快穿上衣服!”
“老婆,我热,男人热喜欢赤着膀子乘凉,这又没什么,其实你也可以学我这样。”冷枭笑得坏坏的。
“我不热!”苏绵绵咬唇坚持的说道。
好吧,她承认看到他,她的小脸儿是有些烧,身体是渐渐的有些发热,即使房间里开了空调,也无法化解她身上渐渐腾升起的热度。
“老婆……”冷枭的眸色转深,“你是想让我更热点,脱掉裤子吗?”
“你!”苏绵绵没想到冷枭这个大坏蛋,在电话里都能耍流氓。
“你脱,或者我脱,你选一个。”枭爷霸气哄哄的将一个选择题甩给苏绵绵。
苏绵绵那叫一个苦逼,每次都这样!
她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全然不能翻身做主人!
她很想十分有骨气的喊:“你****给我看看!!!”
但是她怕他还真有可能耍流氓****给她看。
在这样的事儿上,女人总是比男人要羞涩,要害臊。
所以,苏绵绵为了避免冷枭耍流氓,只好按照他的要求脱掉身上的单衣。
“老婆,还有……”冷枭的嗓音明显的带了几分暗哑,喉结滚动,眸色更是黯了又黯。
“好了!”说着,苏绵绵抓过衣服拦在自己胸口,不让冷枭那灼人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
原本是带着点儿小悍妇的‘好了’两个字,从嘴角逸出来,却成了撒娇,类似于‘好了啦’的撒娇声调儿。
她的身子更是发软得有些站不稳,因为冷枭那个混蛋,并没有依言不耍流氓,好样儿的,直接将裤子给脱了!
而且还脱得十分彻底!
赤果果的暴露在她的眼球里!!!.
枭爷要是在这里,非得让这小女娃瞧瞧,苏绵绵到底是和谁最配!
小女娃和她妈妈走后,苏绵绵想起身换个位置坐。
“绵绵。”杨昊喊住了苏绵绵。
“嗯?”苏绵绵坐好后回头疑惑的问道。
两人都没捅破刚才小女娃说的那句‘你们来很般配’或者‘你的男朋友、女朋友’这样的话。
“你是不是为刚才那小朋友说的话生气了?”杨昊有些忐忑不安的望着苏绵绵。
苏绵绵已经坐到了杨昊的前排位置。
“没有,怎么会呢?童言无忌,我没有当真,刚才那个位置的风吹得有些冷,杨昊哥哥,你不要多想了。”苏绵绵微笑道。
只是这抹微笑落在杨昊的眼里,却是带了淡淡的疏离。
这份疏离虽然浅淡,却有迹可循。
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掌,死死的揪住他的心,非要将他的心给揪得窒息才罢休。
“绵绵,你好像变了。”杨昊眸色微微暗淡了下去,有些失落的说道。
苏绵绵沉默,没立即回话。
变了吗?
变了吧!
在她爸爸突然遭遇飞来横祸、她求助无门被迫去卖身为钱的时候就开始变了吧。
在遭遇到男朋友和闺蜜一同背叛的时候就开始变了吧。
在遇到冷枭之后,又开始变了吧。
人,总是在成长,又怎么会一层不变呢?
一层不变的是东西,不是人。
只是这些话,她没有对杨昊说,恰好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是给冷枭特定的手机铃声。
如果苏默铭没有生出要将她嫁给杨昊的心思,她或许不会当着杨昊的面接冷枭的电话,因为她还是怕杨昊知道她和冷枭有联系而后苏默铭也知道了这件事。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尤其是刚才那个小朋友的那句无心之话,虽说童言无忌,但是她听了之后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她的老公是冷枭!
她也只认可他!
但是她不能和一个小朋友较真争吵她和杨昊不是男女朋友,为了避免再被人误会,所以她不想和他坐在一排,坐到了前面这一排。
她接了冷枭的电话,一接电话,她就笑吟吟、娇软软的喊道:“老公。”
坐在后排的杨昊听到苏绵绵这一声‘老公’,心差点被直接气出口腔,鹰眸飞快的掠过一抹鹰鸠的黯芒。
老公,老公!
绵绵和那个‘老’男人果然已经很亲密了,真的已经上了床,睡了觉了吗?
苏默铭当时只暗暗透露给杨昊绵绵有男朋友的事,并没有说绵绵嫁过人。
所以,杨昊并不知道苏绵绵口中的这声‘老公’确确实实是在喊她的正牌老公。
“嗯。回去后,不准去你杨婶家!”冷枭的声音里含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虽说冷枭没有在苏绵绵身边,但是她身边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如今有一个苏绵绵的青梅竹马入侵,他岂会不重视?!
“额……”苏绵绵条件反射的望向四周,见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人。
她刚才差点儿以为冷枭就在车上,之前那小朋友说的话都被他给听见了…….
“你!苏绵绵,你没了冷枭的保护,你还敢打我?!你以为我邢落心是这么好欺负的吗?今天我不爆打你一顿我就不是邢落心!!!”邢落心脱掉一只高跟鞋,抓起高跟鞋就要砸向苏绵绵。
恰巧此时,公交车的车门打开,一队十二人的身负武装的持枪特种兵冲了进来,肃然冒着硝烟的气味,瞬间充斥着整辆公交车。
高大威猛的形象,更是吓得乘客们误以为车上有恐怖组织,否则怎么会出动特种兵前来!
顿时那些叽叽喳喳辱骂苏绵绵的声音都戛然而止,就连想抓着鞋子打苏绵绵的邢落心也被震惊在当场。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只是一秒,她就晃掉了那个念头。
因为现在苏绵绵已经被冷枭彻底抛弃了,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来帮苏绵绵的!
可是——
她总感觉心神不宁,焦躁不安。
杨昊更是警惕万分,挡在苏绵绵的面前,双眼望向四周,怕里面有一个恐怖组织的成员。
这种公交车里藏有恐怖分子的事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没想到现实中竟然让他们倒霉催的遇上了。
希望那个恐怖分子不要手里持有枪械,否则,今天可就真的是危机重重了。
不过,危险中见真情,他可以趁此机会在绵绵面前一展男人雄风。
“大家不要慌。”杨昊持稳大局的安抚着众人。
慌乱的人不少,因为大家都是惜命的,遇上这样的特种兵vs恐怖分子的事,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杨昊安抚完众人,回头望向苏绵绵,刚想和她说一句‘有杨昊哥哥在,你不用担心’,岂料苏绵绵的小脸儿上一点儿都不见慌乱,反而是一脸如常,嘴角还勾着一抹浅淡的微笑。
这——
难不成,那个恐怖分子是——
他家绵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以他从小对苏绵绵的了解,苏绵绵在遇到这样危险的情况下,都会抱着他的胳膊寻求保护,今天的她,怎么这么的异常?
非但没有找他寻求保护,反而还一脸的轻松淡定自如。
她,变化到他也快认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这副面容没有什么变化,他甚至都怀疑苏绵绵的身体里是不是被另外一个强大灵魂住了进去。
以往的她,虽说不是胆小怕事,但是也不至于如此的临危不惧。
“绵绵,我会保护你的!”‘就算你是恐怖分子’,后面这句话他只在内心里暗暗的说了。
苏绵绵抿唇一笑,没回话,只见冲上车的特种兵的头儿,扫视一圈车内,看到苏绵绵,立即朝苏绵绵跑来。
顿时所有的视线都朝苏绵绵投来。
刚才那些骂过苏绵绵的乘客,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巴,因为她们谁不招惹,竟然招惹了恐怖分子!!!
要是这个恐怖分子一个不高兴,拿枪直接毙掉他们怎么办??
都怪那个邢落心的小丫头,竟然拿他们当枪使,差点儿就擦枪走火,害得他们被杀人如麻、人性败坏的恐怖分子苏绵绵给崩了!.
“真是个傻丫头。”说这话的时候,冷枭冷硬的嘴角微微的弯起。
站在他身侧的大勇瞧见这一幕,差点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家少爷竟然在这么个时候笑了?
诡异、诡异!
舔了舔唇,大勇恭敬的禀告道:“少爷,少夫人所在的路段,所有无线和移动网络全部瘫痪,黑客已经全部入侵少夫人所在那辆公交车内所有乘客的手机,他们的手机系统全部瘫痪!”
“嗯。”冷枭淡淡的应了一个字。
苏绵绵接到冷枭的回复短信:‘怕’字怎么写?等我回来后你用特定的方法告诉我!
看到这句狂傲得没边儿的话,苏绵绵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既然冷枭都不怕,那她怕什么?
收起手机,扬起小脸庞,夕阳下的她,微笑,绝美惊艳到让人屏住呼吸,不敢直视。
“公报私仇?邢落心,我就公报私仇了又怎样?更何况,车内有恐怖分子的事是其中一名乘客举报的,特种兵作为为人民服务的先驱,为确保人民大众的安全,带你们回总局做个笔录,你们都不愿意?邢落心,是不是你就是那个恐怖分子,所以你才不敢去总局做笔录?!”
一句话气得邢落心够呛,有点儿眼力的乘客都知道苏绵绵的地位不一般,哪里敢真的得罪了苏绵绵。
更何况,苏绵绵最后一句话说得确实在理,‘恐怖分子’这四个字是另外的人喊出来的!
“邢落心那个姑娘,你别闹了,我是愿意去特种部总局做笔录,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特种兵呢,真是威风凛凛,酷、帅!”
“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做事坦荡荡,不怕去总局做笔录!”
“可不是么?你再闹,那就是你心虚,你是恐怖分子!”
……
“你们!!!”邢落心被气得心跳速度加快,差点儿喘息不过来。
她没想到这群人就因为苏绵绵那一句官面的话儿,还真就站到苏绵绵那边去了!
什么狗屁恐怖分子!
全部都是在无中生有!
“好!你们一个个的都臣服在强权之下,甘愿当奴隶,我一个人奋战到底!”因为她发现,就算她找苏绵绵求饶了,苏绵绵也不肯放过她,反而还羞辱她!
暗中讽刺她没权势,所以只有被欺负的份!
她今天就要将冷枭私自滥用特种兵的事给传播到网络上去,看看大家怎么说!!!
她还就不信没人敢为她主持公道了!
当即掏出手机,她就要上网,奈何,手机一片黑屏,无论她怎么按开机键,都无法开机!
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已经倒霉到,连手机都要跟她作对的地步了吗?
她当然不会知道,不是她的手机要和她作对,而是她的手机被冷枭的黑客入侵了,完全爆掉!
而且她手机里的资料,此时全部呈现在冷枭的邮箱里!
里面可藏了不少她和冷浩辰上床的各种新花样大尺度照片。
这些她还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谁让她总爱和枭爷的心尖宠儿为敌呢?.
苏绵绵面对性这件事,有时候是挺羞涩的,有时候却大胆得让冷枭都有些惊叹。
比如此时的她。
竟然还邪恶的将他按到床上,从身后抱住他,做了一个让他很无语的动作。
将她自己当成男人,把他当成女人,做了一个男人对女人才能做的流氓动作。
“老婆,你受刺激了?”枭爷虽说挺享受她亲吻他全身。
但是他也想知道他小媳妇儿心里在想什么。
他以为她见到他之后,会像起初那般的抱住他哭,然后他安慰她。
岂料,她哭都没哭,只是抱了他几秒钟,就‘粗蛮’的将他推到房门上,然后一路强吻到床上。
现在又脱光他的衣服,亲吻他全身。
还对他耍流氓。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一幕。
在外面嚣张、挥斥方遒惯了的他,回到家里被媳妇儿这般的做,还真是有点儿别样的刺激。
“你不准说话!只准叫!”苏绵绵‘霸气’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冷枭的屁屁上,话说得就像是小版的冷枭说话的口吻。
学得有模有样儿。
没办法,被冷枭欺压久了,苏绵绵也学到了他霸道的精髓。
被女人打屁屁,这还是头一糟的事!
如若是在以往,他还非得将苏绵绵吊起来好好的拾掇一顿才行,但是今天,他不想这么做。
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让她解解气也成。
“老婆,你真霸道!”
“你才知道吗?!”
“我怎么觉得这话很熟悉?”
“你经常说的,你当然熟悉!”
“……”枭爷默。
“老婆,别亲了,好了好了,坐上来。”
“还没亲够!”
“我满血了,需要你解救。”
“再等等!”
“老婆,等不及了。”
苏绵绵将冷枭翻了个身,跪坐在他双腿间,潋滟的黑眸含着一丝黯色望着她身下的冷枭。
冷枭鹰眸紧盯着她沾染了水泽的唇,喉结滚动,有句话要从心底吐口而出,最后压在喉咙处,硬生生的没说出来。
“口吗?”苏绵绵忽而开口询问,潋滟的水眸嵌入了一波荡漾的涟漪。
冷枭眸光中瞬间一片灿烂,夫妻同心,心有灵犀一点通,都无法形容此时此刻他的激动。
他刚才就想说这个要求,怕她拒绝,所以没说。
没想到她主动的提了,冷枭微微的颔首,没有表达得太过激动,怕苏绵绵觉得他是色狼。
其实他本就是一只大色狼。
当然,这个色只会针对苏绵绵而言。
对其他女人,冷枭半点儿的性趣都没有。
只有他家小媳妇儿,才能将他的身心都征服得彻底。
让他日想、夜想,尤其是上午那通激情电话过后,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真枪实弹的上阵攻城。
所以,他快速的处理掉了那边的事情,饭都没吃,就急匆匆的飙车回来,只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她。
想到她被人欺负,他更是想见到她,给她一个宽厚的肩膀靠,给她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抱。
“老婆,你可以温柔点吗?很容易坏的。”冷枭剑眉微微拧起。.
冷枭还真怕饿坏了绵绵,他亲了亲她的手背,就回去继续开火下面。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儿,苏绵绵心里有点儿小小的不高兴,虽说知道他是疼她,怕饿着了她,但是求欢被拒,她心里就是有点儿不高兴。
所以——
她起身,走到冷枭身后,软绵绵的抱住他,小手儿不规矩的乱动。
“老公……”
“别捣乱。”冷枭捉住她越来越不规矩的小手儿,另一只手用筷子和了和面条,以免面条糊了。
趁着煮面的时间,他回头亲了苏绵绵的额头一下,以示安抚。
“不够嘛。”苏绵绵撒娇。
“等会儿,面条就快好了。”冷枭又回去和面。
他又何其不想做那事儿?真是只小妖精,明知道他要给她下面条,还非要勾引他!
小坏蛋一个!
在苏绵绵的捣乱中,面条终于熟了,冷枭关掉天然气,就揽过小捣蛋鬼苏绵绵的脖颈,直接来了一场法式热吻。
一吻罢了,他轻轻的拍了拍她醉成酡红色的脸颊,在她湿漉漉的眼眸注视下,他又忍不住咬了一口她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儿。
冷枭从没煮过面,刚才面条熟得还挺好的,经过这场法式热吻十来分钟,面条糊了……
苏绵绵看着眼前的这碗糊成一团的面条,捂着嘴笑得眉飞色舞。
“快吃吧。”冷枭也有些无语,没想到第一次给亲亲媳妇儿下面条,竟然让媳妇儿吃了一碗糊了的面。
虽然苏绵绵在笑,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温馨的,一个劲儿的点着小脑袋,拿着筷子夹糊在一起的面条儿,吃了一小口。
冷枭没吃也没问,一双鹰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句‘好吃吗?’不该是他问的。
但是眼神里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苏绵绵吃完一口面就和冷枭的视线对上,她摇了摇小脑袋,冷枭立马炸毛。
“不好吃?那就别吃了!”脸瞬间就变了,伸手就要去拿走苏绵绵面前的碗。
苏绵绵赶紧用双手护住碗,不准冷枭抢走,她讨好的憨笑道:“老公,我没说不好吃啊。”
“你刚才摇头了!”冷枭指出事实!
他堂堂冷家四爷给她下面条儿,她竟然还说‘不好吃’,还嫌弃!
强大的自尊心,让枭爷现在就想再去重新下一碗劲道十足的面,非得让这个敢嫌弃他厨艺的小女人瞧瞧他的手艺不可!
苏绵绵眨巴着因被面条儿的热气沾染些许雾气的睫毛,天真懵懂的说道:“我刚才摇头的意思是你不该问那个问题。”
“嗯?”冷枭鹰眸危险的一眯。
苏绵绵赶紧为自己加分道:“你做得这么好吃,还问‘好吃吗’,不是问得不对么?”
枭爷直接无视掉她后面的话,只记住她前面那一句话,他暗冷的鹰眸中飞快的掠过一抹暖色,冷硬的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恩赐的味道,“吃吧!”
说着,伸出去的抢她碗的手的收了回来。
也不去看苏绵绵的表情,他优雅的拿起筷子,开吃!
只是吃了一口之后,枭爷的面色就有些不愉了,苏绵绵正偷偷的瞅着他,见他皱眉,她立马收回视线,低头吃自己的面条儿,心里乐开了花。.
“杨婶,我没和杨昊哥哥在一起,他是和朋友走了,现在打不通电话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您别着急,明早他就会回来的。”苏绵绵说了谎,内心挺愧疚的,但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比真相的效果要好得多。
而且明早她也一定会让冷枭将杨昊放回去,不让杨婶真的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杨婶,您去睡觉吧,现在很晚了。”
“哎,你杨婶我就杨昊一个儿子,从小到大都为他操碎了心,哎,绵绵,有件事,你爸跟我说了。”
苏绵绵的身子瞬间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透心凉。
苏默铭和杨婶说的话,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她和杨昊的……婚事……
苏绵绵急了,咽了咽口水,急忙说道:“杨婶,我……”
“绵绵,你不用多说,杨婶和杨昊都会尊重你的决定,其实杨婶知道你的事,前段日子杨婶在菜市场遇到邢子涵,邢子涵跟杨婶说你结婚了的事,还说你嫁给了富贵人家,这些杨婶都替你感到高兴,只是你爸爸那人仇视权贵,这一点杨婶知道,所以绵绵,你放心,杨婶和杨昊都不会逼你做不喜欢做的事,婚姻之事,有缘能结合,那是缘分,无缘结合,那也是另外一种缘分。”
听了杨婶这番话,苏绵绵的心是起起落落,最终尘埃落定,踏实了,还是杨婶对她最好。
至于她和冷枭结婚的事,她也不怕被人知道。
“杨婶,谢谢你的理解。”苏绵绵真挚的说道。
“谢什么,傻丫头,至于你爸爸跟杨婶说的关于你和杨昊的婚事,杨婶还没拒绝,也没立即答应,借口需要点时间考虑,主要是想给你多留点时间去劝说你爸,杨婶要是拒绝了,你爸估计会找其他人,杨婶怕其他人没杨婶这么为你着想。”杨月华叹息道
苏绵绵和杨月华聊了一会儿天,就催着杨月华去睡觉,这才挂了电话,刚挂电话,张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绵绵,你那边出了什么事?”苏绵绵给张曼打了一声电话,恰好那会儿张曼半夜上厕所回房,刚要接电话,就发现对方的电话挂断了,且打来的号码是苏绵绵以前给她打过的号码,所以她立马给回拨过去,却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她便等一会儿就给苏绵绵打一个电话过去。
生怕大半夜苏绵绵打电话给她是有急事。
“曼曼……”委屈的喊了一声,苏绵绵扭头望向房门口,见房门还是关着的,冷枭还没回来,她的小脑袋就又耷拉下去。
冷枭和苏默铭谈话的时间越长,她越是担心。
尤其是刚才杨婶打电话来说苏默铭直接跟杨婶提了两家人结亲的事,她就更加担心冷枭能不能够说服苏默铭。
“怎么了?冷枭打你了?”张曼在等苏绵绵打完电话的过程中,脑海里想过各种苏绵绵大半夜给她打急救电话的各种原因。
其中家暴就是她想得最多的一个!
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
毕竟冷枭长得又冷又凶,豪门世家的大族长都惧怕他,更何况是性格软萌的苏绵绵。.
冷枭在她亲完后要离开的时候,扣住她的后脑勺,欺上她微肿的唇儿,温柔品尝。
男女接吻荷尔蒙会自动飙升,吻着吻着,冷枭已经上了床,和苏绵绵来了一场负距离接触。
性,欲罢不能,控制不住。
就是想彼此缠绕,释放情感。
“老公,你还跟我说呢,我爸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同意了吗?”苏绵绵一边儿承受着他的给予,一边儿喘着气儿问。
“松开就告诉你。”急促而霸道的六个字,带着男人一贯的强势嚣张,还有憋着气儿的啜气声。
这小妖精,学会用这招来逼他说话了!
好样儿的!
深呼吸,再深呼吸!
忍住!
看他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你刚才说我亲了你就告诉我,现在又提要求,冷枭,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跟你玩儿了,你出去!”苏绵绵嘟着一张粉粉的小脸儿,不满的娇嗔道。
“你松开我就出去。”
“喏,出去!”
“好!”
“啊……冷枭,你个奸商,说话不算话!”出是出去了,丫的,可是又席卷来了,而且更加的锲入。
“老婆,我跟爸说你怀了我的宝宝,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种个孩子出来?”
“什么?”苏绵绵被他要得思维乱颤,大脑一时间不能转过弯来,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暂时你爸不会拆散我们,不过前提是我们得早点真的搞出一个孩子出来。”谈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的结果是苏默铭终于妥协,等孩子生下后,再让苏绵绵连人带娃一起离开冷家。
他暂且答应,因为他不会让最后的结局发生!
可是苏默铭这个老古董,冥顽不灵,不管他怎么做保证,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认可他。
而他却也一直没查出来苏默铭的身家背景,苏绵绵的妈妈到底是谁,也还没有完全查出来,只查到一条线索,在苏绵绵刚生出来的时候,苏绵绵的妈妈就丢下他们父女俩走了。
如果说苏默铭仅仅是因为这一点而仇富的话,不合理。
所以最后,他直接说苏绵绵怀了他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离婚!他们冷家也不会答应离婚!
否则,他就让苏默铭一辈子都见不到苏绵绵!
他本是想尊重苏默铭,毕竟他是苏绵绵的父亲,但是苏默铭如此的不尊重他女儿的婚姻,那他在必要的时候就会威胁恐吓苏默铭!
而且,如果苏默铭真的还要顽抗到底的话,他是绝对会让苏默铭找不到苏绵绵!
他不可能因为苏默铭一个人的反对,就和苏绵绵离婚!
苏绵绵,是他冷枭这辈子要守护到死的人!
“这个主意好!”苏绵绵点赞道,只是想到自己一直没有宝宝音讯的肚子,她突然之间有些羡慕邢落心了。
邢落心怎么就那么快的怀孕了呢?
还将孩子给打掉了!
她多么的希望要一个她和冷枭的宝宝,却一直等不来。
不过,有了目标,她就一定要努力实现这个目标。
不管有多难,她都要怀上宝宝!!!.
刚打开卧房的房门,就看到站在房门口穿戴整齐的苏绵绵。
四目相对,苏绵绵快速低下小脑袋,后退两步,侧过身,意思是让他进来。
因为他的身材高大,站在房门口就把路全部堵死了,她也不想跟他争着出门,且她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所以让了他。
冷枭微眯着眼直勾勾的盯着站在一侧的苏绵绵,她穿成这样是打算出去找他吗?
怕他生气做傻事?
担心他?关心他?
他真是傻,竟然为了杨昊那个不足轻重的男人和自己老婆大半夜吵架、闹别扭。
还在她需要他的保护的时候扔下她离开!
他刚才的做法真的很过分!
即使他做得这么过分,她还是担心他,打算出来找他。
她对他如此的好,他怎么还能去怀疑她和杨昊呢?
他之前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老婆……”冷枭没动,不过盯着苏绵绵的鹰眸里的热度在逐渐升温。
苏绵绵此时浑身冰凉,不仅身体凉,心也是凉的,她本打算直接走人,不料在房门口遇到了开门的冷枭。
再次听到他喊她‘老婆’,她嘴角勾着的那抹嘲讽的笑越发的浓郁,只不过她低着小脑袋,冷枭并没有看见她嘴角勾着的那抹冷嘲。
冷枭见苏绵绵没应声儿,往前两步,正想将苏绵绵抱入怀里,不巧的是,苏绵绵如一条小泥鳅一般,从他肩膀下溜走,然后快速的逃了出去。
“苏绵绵!”冷枭转过身,暴喝!
苏绵绵奔跑的身子微微一顿,但是也仅仅只是顿了一秒,就继续往楼下跑,而且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了。
刺溜儿,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下了楼。
这可气得冷枭不行。
怎么?
见到了他了,就和他闹脾气了?
没见到他,就出来找他?
罢了罢了,有错在先的是他,让她闹点儿小脾气,反正她想逃出这座冷园是不可能的!
苏绵绵目的明确的直奔大门口,只是来到大门口想开门的时候,却提示‘人脸识别’失败!
气得她一拳用力的砸在铁门上,骂道:“混蛋!”
进来的时候还可以人脸识别开门,出去的时候人脸识别就失败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冷枭这个混蛋临时改了开门规矩!
回头,她就看到站在园灯下的冷枭。
他鹰眸微眯,双臂环胸,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好似在看困兽之斗。
这态度,气恼了苏绵绵,咬牙,握拳,苏绵绵转身就朝冷枭冲去。
冲到他面前,粉拳朝着他的胸膛狂揍,一边儿打,一边儿低吼:“你个混蛋!”
“我是挺混蛋的。”冷枭承认自己将她独自一人扔在房间里的做法确实挺混蛋的。
也没阻止她打他,让她打打泄泄气。
只是他的身体就像是钢精铁骨打造而成似的,她的粉拳是肉做的,打了三分钟,不知道有没有打痛他,反正她的拳头是打痛了。
“打够了?”冷枭见苏绵绵停了下来,眉目柔和的问道。
和之前的狂戾冷鸠判若两人,一如往常的喜怒无常,让苏绵绵根本无法判断他的心,他对她的到底是玩弄的成分居多,还是真心居多…….
这是类似于摩天轮的那种机械秋千,荡起来的高度越来越高,她虽说没有恐高症,但是也怕!
小手儿不由自主的就圈住冷枭的脖子,小身子也往他怀里钻。
枭爷很享受她找他寻求保护的感觉,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儿,“老婆,你喜欢我吗?”
苏绵绵一震,瞬间明白过来他带她来坐秋千的目的!
这个大坏蛋,竟然是为了逼迫她说出她喜欢他!
她紧抿嘴唇,不回答!
她不能中了他的奸计,她还不信她连一个小小的荡秋千都会被吓得说出他喜欢的话。
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枭爷岂止是只陪着她一起荡秋千,大掌趁着秋千荡到最高处、她尖叫的时候,将她的裤子拔掉,他穿的是长款睡袍,解开腰带,她就被他裹进他的睡袍里。
两人负距离接触!
“冷枭,你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要和她办这样的事儿!
惊险、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她的大脑指挥,紧得一塌糊涂。
爽得冷枭一口咬在她的香肩上,喘着粗气儿低吼道:“喜欢我吗?”
“喜欢你的头啊!”
“还有呢?”
苏绵绵被他的话说得一愣,她是在骂人啊,他却真的理解成字面意思:她喜欢他的头……
“你总问我喜欢你么,那你呢?你作为男人,不应该先说喜不喜欢我吗?”苏绵绵低吼道。
挺想松开他的,可是在这样高强度的震荡下,她却因为害怕将他抓得越来越紧,两人紧贴得密不透风。
这个混蛋还特别的可恶,每当秋千荡到最高处的时候,他就抽离,当秋千坠落到最低端的时候,他就猛地侵袭。
她被他这么来几次,尖叫声喊得不要不要的。
腿儿都虚软了。
而且,他还转移了话题,不再和她讨论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直接说的是好些粗糙的流氓话。
说得她春心荡漾,想推开他,却又碍于在高空中不得不继续抱紧他。
这个大奸商,太可恶了,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跟她办这事儿!
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她听到冷枭问她‘你爱我吗?’。
苏绵绵喊了好大一声的‘爱!’。
然后她就听见冷枭在她耳边低低的笑道:“我也是。”
她想问他说的‘我也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奈何身体素质太差,经不住他这种高强度的刺激求欢,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翻身,她没看到冷枭,倒是看到了泰迪狗小长生。
小长生坐在被褥上,见她醒来后,它立马从被褥上爬起来,匍匐到苏绵绵面前,欢乐的用小舌头轻舔她的脸,棕色的小尾巴摇啊摇的,在表明它看到苏绵绵醒来后的兴奋之情。
苏绵绵一边用手指逗小长生玩儿,一边想事情。
她记得她在离开医院之前,将小长生委托给医院的护士们照看,现在小长生出现在冷园里,应该是冷枭将小长生接回来了。
他其实不讨厌狗狗的,对吧?
苏绵绵捉住小长生的一只小脚,心情很好的笑眯眯的问:“小长生,是你爹地抱你回来的吗?”.
“苏绵绵!”冷枭一记阴冷的眼神倏地扫向苏绵绵,苏绵绵后脖子随即一凉,才惊觉自己将冷枭暗暗当做小长生的爹地的话说了出来。
她拍了拍小长生,将小长生放到地上,示意它赶紧逃,免得遭殃。
小长生很乖巧,拔腿就跑,蹭蹭的上了楼。
苏绵绵这才安心的回头望向冷枭,憨笑道:“老公,你饿了吧?我也好饿了,我们快吃早餐吧。”
看到苏绵绵的笑脸,冷枭再大的火气也撒不出来,只好将视线错开,兀的他开口问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话,“小长生的妈妈是谁?”
“我啊。”苏绵绵纯真的笑道。
她一直想要个完整的小家,有爹地、有妈咪,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弥补她现实中没有母爱的缺陷。
可是那只能是她梦想中的事,她对她那个从未蒙面的妈妈已经彻底的死心。
不过抱回小长生后,她就想给小长生一个完整的家,她是小长生的妈妈,冷枭是小长生的爹地,他们也是一家三口,多和谐。
苏绵绵一边小心翼翼的瞅着冷枭的神情,一边儿天真烂漫的说道:“老公,你看,我们俩是小长生的爸爸妈妈,多美好啊,你不要生气好吗?你也不要讨厌小长生好不?”
后面的话,苏绵绵是软软嚅嚅的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出来的。
顺带还伸出小手儿抱住冷枭的胳膊撒娇。
“好不好嘛。”
“嗯,饭菜快凉了,开吃吧。”冷枭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不过得了冷枭一声‘嗯’的苏绵绵,却十分高兴,主动的给冷枭夹菜,“老公,你吃。”
“嗯,你也吃。”枭爷也出动金贵的手给苏绵绵夹菜。
两人这顿爱心早餐吃得很愉快,所以到了末尾收盘子的时候,苏绵绵再一次无意的问了冷枭做这菜的厨师是谁,可不可以请到家里来,以后的一日三餐都让他给包了。
“真的很好吃?”冷枭凑到苏绵绵眼前儿问。
苏绵绵睁大双眼,不明白为什么冷枭突然欺身过来,他温热的气息丝丝入扣钻入她的皮肤里,羞得她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粉色的小红疙瘩,近距离看他,发现他今天早上将胡子刮了,格外的清爽帅气。
“你……你别靠我这么近。”
“好吃吗?回答我。”
苏绵绵点着小脑袋,诚然回道:“好吃。”
“比起你以前吃过的都好吃吗?”冷枭执着的问。
“嗯。”苏绵绵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问。
“然后你想一辈子都吃这人做的菜是吗?”
苏绵绵察觉到不对劲了,冷枭连‘一辈子’这样的词汇都用出来了,难不成他是因为她夸赞这厨师的厨艺太好,导致他对那她从来没见过面的厨师起了敌意??
“我……”顿时,苏绵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假话吧,以冷枭的奸诈,估计会戳穿他;说真话吧,以冷枭的醋王脾气,那个厨师估计以后都甭想找工作了。
苏绵绵很为难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纠结的问题。.
当红影后傅念兮正和刚才在包间里夸她‘可爱’的谈氏新任总裁谈逸泽拥抱在一起!
没想到傅念兮的那个埋藏深厚一直都不被狗仔挖出来的神秘男友,竟然是谈逸泽!!——她的未婚夫……
还不能准确的说是未婚夫,毕竟那是小时候两家父母口头上订下的娃娃亲,并没有正规的摆过宴席宴请众人宣布这件事。
所以是‘将来的未婚夫’。
她拍了拍胸口,没想到谈逸泽魅力挺大的,连当红影后傅念兮都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怀着一颗八卦的心,她探出小脑袋偷偷的往那边看。
“听说她刚高中毕业,还是个小孩子,而且比你小足足八岁,为人大大咧咧的,又一身非主流装扮,她哪里配得上你?”
傅念兮目光如水的望着谈逸泽,精致小巧的脸儿上一片平静,但是那紧绷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的激动。
张曼努了努小嘴儿,高中毕业怎么了?非主流怎么了?年轻又酷帅有个性,挺好的嘛!
谈逸泽揉了揉傅念兮的精致长发,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是绝情,“三年后,我会和她离婚。”
傅念兮有很多的话想问,既然注定要离婚,那为什么还要结婚?
可是她不敢问,只好低低的道:“我知道了。”
张曼却是微微惊讶,没想到谈逸泽和她的想法一致!
对这桩婚姻都不看好!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够劲爆!
心情爆好,回过神来,再望向那边,却见谈逸泽和傅念兮已经不见了。
她一巴掌拍在膝盖上,刚才怎么就偷听了呢?竟然不拿手机多拍几张照,傅念兮的绯闻男友大揭秘啊!!!
这样的新闻一发出去,她微博的粉丝值势必要涨到爆棚!
她没立即回包间,而是折回了卫生间,给苏绵绵打去了电话。
她必须要将这个惊喜告诉苏绵绵。
因为谈逸泽也不想和她结婚,三年后就会和她离婚,三年后,她也不大,才21岁,青春还在!!!
苏绵绵此时正在苏默铭的病房里,人很多,杨婶和杨昊都来了,还有邢子涵!
掏出手机一看是张曼的电话,她朝众人歉意的道:“我去接个电话。”
“苏绵绵,你是不是想给你老公打电话来帮你!”邢子涵大声的喊道。
她现在也疯了,因为她的女儿疯了!
她就邢落心这么一个女儿,所有的心思和期望都放在邢落心的身上,现在突然邢落心疯了,她不疯才怪!
苏绵绵冷冷的扫了邢子涵一眼,没回话,走出去接了张曼的电话。
她也挺关心张曼今晚的相亲。
“曼曼,那男人怎么样?”电话一接通,苏绵绵就关切的问道。
张曼压低声音笑道:“超级好!”
苏绵绵没想到张曼的心情这么好,莫不成那个和张曼相亲的男人是张曼心中暗恋的那个男人?
还不待她问话,张曼又来了一句,“三年后,他就会和我离婚,他也不想和我真正的结婚!太棒了!我们可以彼此不干涉对方!”.
“昨天那件事,你们做得太过分了!”杨昊见正主在这里,不怕死的吼道。
冷枭眸色一敛,“我们过分?”
“你们把落心害得疯了!还不过分?!”
“抱歉,落心是谁?”
“邢落心!你别说你不知道!”
“邢落心是谁?”
“你竟然说不知道!”
“年轻人,说话要有凭有据,别冲动,今天在我面前,你冲动没关系,因为你是绵绵的朋友,但是在外面,你也这么冲动的话,后果是什么样的,那就难说了。好了,绵绵,我们去见见爸。”
语毕,冷枭揽着苏绵绵便往病房走去。
神态还和刚才那般的倨傲、狂佞。
看得杨昊双手握成拳头,恨不得将苏绵绵从冷枭的怀里抢出来!
恰巧此时,他的手机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冷姐打来的电话。
想到冷姐,他又抬头望向走进病房的冷枭的背影,脑海里同时闪过冷姐和冷枭的面容,他皱了皱眉头,怎么觉得他们俩的容貌有几分相似呢?
晃了晃脑袋,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了,而且,一个姓的人也太多。
走到一处清静的地方,他才接了电话。
“冷姐,抱歉这才接你电话,刚才有点事。”杨昊歉意的说道。
冷美琳有些不高兴,“说了我们俩之间,不要提什么抱歉或者谢谢之类的话,你往后再提的话,冷姐可就真的生气了哦。”
对于杨昊这个小伙子,冷美琳还是很欣赏的。
不仅人长得帅气,而且见义勇为,乐于做善事。
当初,如果不是有杨昊的不畏精神将她从一群流氓手里救出来,她都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一次就死了。
所以对于杨昊这个年轻小帅伙,她是感恩的。
“冷姐,我知道了。对了,冷姐,工作的事,只会我一个人过来了。”杨昊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些许的酸味。
原本他以为苏绵绵是需要他帮助的,没想到一个学期的时间,她已经嫁入豪门,无需他的帮助,他之前还傻傻的说要带她去实习,即使她婉拒了,他也没当回事,还是继续劝她去工作,而且还拜托冷姐帮她找工作。
他真的挺傻的,不过,即使为她做了这么多,他也没有半分怨言,要怪只怪他给不起她想要的。
“哦,你的那个小妹妹呢?不来了吗?还是杨昊你觉得冷姐会欺负你妹妹?不敢带她过来?”冷美琳假意生气道。
“不是,她……”杨昊不擅长说谎,顿时有些结巴。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听你那边的声音,你好像在医院里,需要冷姐过来帮忙吗?”冷美琳关心的问道。
“不……不是……真的没什么事,冷姐,总之我过几天就过来上班。”
“还说没事,你瞧你说话都结巴了,说吧,在哪家医院?”
“冷姐,真的没事。”
“你不告诉冷姐的话,那冷姐可就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去找了!”
“冷姐……我……我在第一人民医院。”杨昊有些无力的说道。
面对冷美琳的霸道,他有时候挺难抗拒的。.
“冷先生,现在落心正需要人照顾,如果你们现在走司法程序的话,邢阿姨要去法院,那谁来照顾落心?”杨昊打抱不平的说道。
瞬间整个病房都沉寂了。
邢子涵猛地抬头,爬到苏绵绵的腿边,抱住她的腿,求道:“绵绵,你不要这样子对邢阿姨啊,不管怎么说,邢阿姨从小对你也不薄,你不能现在有了个有钱有权的老公,就这么对邢阿姨啊,邢阿姨知道错了,落心的事不关你们的事,邢阿姨以后再也不会提让你们赔钱的事了,之前都是邢阿姨糊涂,请你原谅邢阿姨。”
她发现她要是再不求饶的话,那到时候以冷家的权势,她真的可能进了监狱。
到时候,她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怎么也得博取苏绵绵的同情,别进了监狱再说。
苏绵绵没应声。
杨昊实在不忍心看到邢子涵这么的跪在苏绵绵面前,走过去扶着邢子涵,要将邢子涵扶起来,邢子涵却抱着苏绵绵的大腿,死活不肯起来。
“绵绵……”杨昊双眸深深的望向苏绵绵,希望她不要再这样子让邢子涵掉面子了。
苏绵绵没做声,因为送交司法程序是冷枭说的,冷枭的话她不能替他做主。
不过看到杨昊为了邢子涵用略带责备的眼神望向她,她心里还是会极为难受,不过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所以这一次,即使她的心很痛,她也没在面部表情上表露出分毫。
“邢落心会有医院里的护士照看,至于邢子涵污蔑我老婆的事,这件事不容忽视。”冷枭沉声开口道。
“冷先生,你这么做是在陷绵绵于不义!”杨昊驳斥道。
苏绵绵当即说道:“我老公没有!我赞同我老公的说法!”
如果今天不让邢子涵吃点苦头,往日还不知道邢子涵要在外面怎么散播谣言!
以邢子涵的狠心无情,绝对会这么做。
因为当初她并没有做什么,邢子涵和邢落心都在她家周围的邻居里说她不要脸,说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些话,但凡是个女人,听了都会不舒服!
以往,她是没有能力让邢家母女俩闭嘴!
但是如今她老公有这能力,她为什么还要让邢家母女俩肆意的用言语来诽谤她?
“绵绵!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杨昊极为失望的说道。
杨月华终于忍不住开口呵斥自己的儿子,“杨昊,你闭嘴,这里的事,不准你插手!”
她也没想到她儿子竟然这么迂腐不化,好坏不分。
邢子涵如今有这样的遭遇,都是邢子涵自找的!怪得了谁?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妈,难道你也变得和她们一样无情无义了吗?邢家是我们十多年的邻居!”杨昊不可思议的望向杨月华。
“那也要看邢家的人值不值得我们帮!家里的事你知道的少,少在这里插嘴,还不赶紧回家准备去上班的事?你明天就去上班!我看着你在家里就觉得心烦!”杨月华不惜用重话来骂儿子,希望将他骂走。.
“身子跟八岁的时候一样,没发育!”谈逸泽抽离了手,不感兴趣的道。
被这么羞辱,张曼忍得下去么?
忍得下去的就不是她张曼!!!
她潋滟的笑道:“泽哥哥摸起来也跟四岁的小孩子一样。”
谈逸泽打算抽离的手,瞬间一顿,漆黑的鹰眸如一个深邃无底的黑洞,仿佛一切亮光都被吸收进他的双眸里,倏地一手抓过张曼的手,一手开始解他的西装裤。
这个动作可吓着张曼了。
虽说张曼爱玩,但是还真没摸过男人的那玩意儿。
瞧也只瞧过一次,而且,还是瞧了她心里的那个男人的。
别的男人的那玩意儿,她既不想瞧,也不想看。
不过,在谈逸泽这个狂傲的大叔面前,她岂能退缩了,当即笑吟吟的道:“脱快点呗,倒是让我瞧瞧我是不是说大话了,你的估计连四岁小孩的都不如吧?”
谈逸泽解皮带的手一顿,扫了张曼一眼,就松开了张曼,然后将裤子的皮带系好,“当真给你看呢!收拾东西出去!”
张曼讪讪的笑了,说老实话,他真敢脱的话,她绝对会用银针扎他那玩意儿!
鉴于他没有耍流氓,又迫于他的威压,张曼慢吞吞的往外走,眼角的余光一直都有暗暗的观察着谈逸泽。
见他转身没再看她,她眼眸中飞快的划过一抹狡黠。
健步如飞说她也不为过,瞄准目标,直接冲向目标:超级size大床!!!
冲上去她就躺到了床上,然后一双潋滟的灵动大眼眸得意的望向视线被吸引过来的谈逸泽,“这床今晚我睡了!你去睡侧卧!”
谈逸泽烦躁的推着行李箱出了主卧。
张曼连忙下床将房门反锁上,蹬掉拖鞋,拿着手机就扑到超级size大床上,美滋滋的享受宽阔的主卧战利品,拍了一张自得照之后发到朋友圈。
照片附带的内容是:今晚这张床睡得真舒服!希望做个美梦!
照片刚发出去,她猛然想到一件事,吓得她赶紧就要去删掉这条朋友圈,在要点击删除的时候,她的大脑又顿了顿。
她之所以想删掉这条朋友圈,是怕被她心里的那个男人知道!
她加了他的微信!
可是想到他不经常上微信,而且她以往给他发微信,他都会过两三天才会回复她,这一次更好,都隔了大半个月了,他都没有回复她发给他的那一条微信。
所以她就有了点小想法。
他不看到还好,看到的话,她也想看看他的反应。
扔掉手机,她就将自己塞进被窝里,脑海里浮现出各种他的可能反应。
吃醋?——直接霸道的发来一句:在哪里?!等着我来!
这种想法,她只能自己意~淫,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霸道的对过她,他对她只一个字‘冷’!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冷!’,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而她,也真是犯贱,竟然就爱惨了他对她的冷淡,不知道是不是如爱情书上所说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就属于骚动的那一类!.
迷迷糊糊中,她上了床,掏出手机给苏绵绵打去电话。
苏绵绵此时已经和冷枭回了冷园,就寝了。
她的手机一响,冷枭第一时间醒过来,抓过手机一看,见是张曼打来的,冷枭直接挂了电话,刚要将手机关机,苏绵绵就惺忪着眼睛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声音里透着没睡醒的慵懒沙哑,“谁打来的电话?”
“张曼。别讲太久,很晚了。”冷枭沉声道。
听到是张曼打来的电话,让她想起今晚张曼的相亲事儿,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爬起来坐在床上,她就给张曼打去了电话。
刚被苏绵绵挂了电话的张曼,又继续给苏绵绵打电话,提示对方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两人这么打来打去,最后电话终于打通。
张曼有气无力的幽怨道:“绵绵,你在和谁打电话?打这么久,嗷呜……”
“我在给你打啊,电话总是打不通。”苏绵绵很无辜的说道,随即又问道:“你需要我帮忙吗?”
她记得在医院和张曼打完电话的时候,她是跟张曼说过今晚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打电话给她,她一定会帮她。
“帮忙不用,我现在啊……”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张曼往浴室那边望了一眼,雷子枫还在洗澡,他倒影在玻璃门上的身影,看得她有些口干舌燥,话说得也有些慢吞吞了,“我现在好着呢。”
苏绵绵觉得有些奇怪,秀眉微皱,“你喝酒了?”
“嗯啊……”
“乱性?我现在来找你吧!”说着,苏绵绵就要下床,冷枭当即将她捞了回来,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苏绵绵挣扎了几下没从冷枭的怀里挣脱出来,正想说话,电话那端就传来了张曼的声音,“我倒是想乱性啊,可是,估计今晚不可能,绵绵,你不用来找我,我现在真的没事,挺好的,我在我……”
‘小舅’两个字到了嘴边,她打了一个酒嗝,就忘记之前说的话了,“绵绵,我问你啊,你是怎么搞定你家那个冰山脸老公的?”
她怎么就搞不定她家这个冰山脸小舅呢?
苏绵绵微微一顿,张曼这话的意思是……
张曼不是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而是和她心里爱的那个男人?
苏绵绵抓了抓小脑袋,挺想给张曼出计谋的,可是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是怎么搞定冷枭的。
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搞定冷枭!
一直都是她被冷枭在欺负啊!!!
冷枭让她往左,她如今还是不敢往右……
“假乖顺?”苏绵绵将自己的小心得说出来。
虽说她没有搞定冷枭,但是至少她知道冷枭是喜欢她。
她想张曼是想让她心里爱着的那个人喜欢她吧?
张曼错愕,“假乖顺?”
如果不是见过苏绵绵喝醉酒后的疯狂样儿,她还真会认为苏绵绵就是‘乖顺’的代名词。
但是见识过苏绵绵喝醉酒后的疯样儿后,她终于明白了苏绵绵这句‘假乖顺’的话的意思,表面乖顺,背地里还是给他来劲儿?
是吧?!.
她刚想挂断谈逸泽的电话,雷子枫开了口,一个字,落地有声,不容抗拒,“接!”
张曼微微的震了震,抬头就可以看到他黢黑冷沉的脸,她自己心里也觉得挺烦闷的,因为她和谈逸泽结婚的事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被她爸妈一手给包办了。
好在谈逸泽对这场婚姻也不关注,让她心里的愧疚少那么一点点。
不敢违背雷子枫的话,她乖巧的接了电话。
“张曼,大晚上的去哪儿了?还不回来?”谈逸泽的话不急不躁,像是刚忙完工作后的样子。
其实他也不太关心张曼去哪儿鬼混,只是她如今是他名义上的老婆,晚上又见她头发没干的走了,忙完工作后,他也才想起要给她打一通电话问问情况。
其实也就是走走过场。
免得家里来电话问张曼在哪儿,他说漏了嘴。
“我今晚不回来了。”
“行吧,明天早上在酒店门口聚合,跟我回趟家里。”谈逸泽是真心不关心她到底去了哪儿,也不在乎她晚上回不回来,只要明天早上见到她的人就可以。
“嗯!”
语毕,张曼挂了电话,心思也舒了一口气儿,谈逸泽不管她真是棒!各玩各的!
只是电话挂了之后,雷子枫却从她身上翻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住她已经裸着的小身板儿。
“我去隔壁睡。”雷子枫有条不紊的穿衣服,话说得却是有点绝情。
刚才他们俩除了最后一关没做,其他的该做的都做了。
张曼心里委屈,她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既然已经确定了他对她其实是喜欢的,她就会争取下去。
掀开被子,就从他身后抱住他,动作很粗蛮,话说得却是软软的,“小舅,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结婚的事我都不知道,全部是我爸妈包办了,等我知道的时候,结婚证都已经扯了,小舅,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他结婚,我明天就和他去把这个婚给偷偷的离了,反正他也有喜欢的人,只是为了应付家里才和我结婚。”
雷子枫没回答,却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从他腰上拨开,然后起身大步离去。
看得张曼一顿气恼!
感觉自己就像是他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垃圾一样!
她也没去追他,掀开被子就窝进被子里,翻过身睡觉!
可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刚才他对她做过的事,仿佛他的大掌还流连在她身上。
她懊恼的睁开眼睛,点开床头的一盏橘色暖灯,纠结起来。
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想他,她想被他抱着,她想被他吻着,她想他的怀抱,想他带着薄茧的大掌,想他微微扎人的胡渣,想他的声音,想他的一切一切。
他就在她隔壁。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她老公不在乎她到底在哪里。
可是她想把今晚的这个新婚之夜当成她和雷子枫的新婚之夜。
想把保存了十八年的宝贝贞洁交给他。
奈何他的态度让她心冷,让她不敢鼓起勇气冲到侧卧去找他。.
冷美琳有瞬间的眩晕,她从来没想过她和杨昊之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算是身经百战,有过男人的她,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状况,她一时之间也没能做出反应,而没做出反应的结果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杨昊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开始对她展开进攻。
唇也被他饥渴迫切的封住,他的大掌更是颤抖着扶上她的一方柔软。
她浑身一颤,她知道她要阻止杨昊,她知道杨昊将她当做了那个名叫‘绵绵’的女孩儿。
她推他,他反而更加的使劲儿,她想喊话,嘴却被他堵得死死的。
直至她感觉到嘴角的苦涩,尝到咸咸的味道,看到他这个阳光大男孩哭了,她的心一软,才停止了反抗。
她对他确实是有好感,不过还没到逼着他喜欢她的地步,今晚,就当是一场混乱,等他酒醒后,不告诉他就可以了……
“绵绵,绵绵……我好爱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我那么爱你,守护你这么久,你就真的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苏绵绵,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我恨你!”
……
第二天一早,杨昊头疼的醒来,看到凌乱的床单,他猛地一惊,掀开被子,当看到他一丝不挂的时候,脸色更是大变。
但是想到昨晚的那个梦,那个断断续续,不是很清晰的梦,他又有些窃喜。
昨晚是绵绵回来找他了吗?
昨晚他是和绵绵**一刻了吗?
“绵绵……”杨昊揉着发疼的脑袋喊。
冷美琳穿着一套得体的职业装从门外走进来,刚好对上要起床的杨昊。
杨昊见到冷美琳,双眼一怔,拉过被子连忙将裸着的身体盖上,冷美琳也转过身,不过没有慌乱和失礼,她语气平和的说道:“杨昊,你醒了,那起床洗漱完出来吃早餐,冷姐做了早餐。”
语毕,冷美琳就要走。
杨昊慌乱又头疼的喊道:“冷姐,等等。”
“怎么了,杨昊?”冷美琳的语气和平日里对杨昊的语气没两样。
正是因为她的态度没变化,所以令杨昊十分的迷茫,不知道昨晚的那个春梦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假,“冷姐,昨晚……我……”
“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扶到床上,你就睡着了。杨昊,你现在是感觉头有些疼还是怎么?需要我喊医生过来吗?”
“不用,不用……冷姐,你先去忙吧,我起床,昨晚给您添麻烦了。”杨昊连忙说道。
“不要说添麻烦的话,冷姐不喜欢听,嗯,我先忙,你醒来了那就早点出来吃早餐,早餐吃太晚对胃不好。”冷美琳如一个大姐姐一般的说道。
“好的。”
待冷美琳走后,杨昊又重新躺回了床上,从刚才冷姐的态度来看,昨晚那件事和冷姐无关,难道真的是他做春梦了?
只是,那个春梦也太真实了吧?
真实到他现在都感觉到后背有些疼……
想到什么,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就冲进浴室,对着浴室里的镜子一照后背,看到后背上有好几条抓痕,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抓的。
昨晚那紧致、那水润、那娇吟低喘等等都宛若在眼前。
难道……昨晚绵绵来这里偷偷的看过他?和他度了一夜**?.
这个刀疤,也就留了下来,而且从那以后,他也很少看到冷冀北和他妈妈吵架斗嘴,两人的感情,至少在他看来较之之前好了很多。
只是,他妈妈去世后三年,冷冀北就续了弦,做为儿子,他很不高兴。
而且,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他冷枭这一辈子只会睡一个女人,而且也只会娶一个女人。
“小时候,无意中弄伤的。”冷枭揉了揉苏绵绵的小脑袋,他不想让她为他担心,所以他并不想将这刀疤的真实情况说给她听。
她只要做他的小妻子受他宠爱就行了,过往的那些事,他也不想提。
提了伤心,因为他知道苏绵绵从小就没有母亲在身边,她应该是不想听到‘妈妈’这个词语的。
苏绵绵抬起小脑袋,迷蒙着双眼望向冷枭,见上午温暖的阳光打在他斧凿刀刻的俊脸上,让她看不清楚他深邃的眼神,只能依稀中看到他在对她微笑,他好像真的不太在意这个刀疤。
只是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刚想问,手机铃声响起,是冷枭的手机。
冷枭拿过手机一看,是冷连战打来的电话,他眉头微皱,不太想接,苏绵绵瞅着冷枭的神色,见他不接,抓过他的手机就主动的接了电话。
让冷爷爷干等着听电话铃声,这可不好。
虽然她和冷连战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她知道冷连战对冷枭这个孙儿是真的很疼爱。
所以她知道冷连战肯定不希望冷枭不接他电话。
“爷爷。”苏绵绵接了电话,就甜甜的喊道。
“绵绵,哈哈,你和枭子这几天到哪儿玩去了,都没见个人影,是不是高考完,就把爷爷给忘记了?就不想和爷爷这个老头子玩了?你高考之前可是答应过爷爷,要陪爷爷去钓鱼的哦。”冷连战高兴的说道。
今天他格外的高兴,因为那个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的女儿终于肯回家吃顿饭了。
恰好他也要把绵绵介绍给他女儿冷美琳认识。
一家人,如今就冷美琳没见过枭子的媳妇儿。
这可不行!
所以他今天给冷枭打来电话,是为了让冷枭带着苏绵绵回冷宅一趟。
“爷爷,绵绵记着要陪您钓鱼的事呢。绵绵也没忘记爷爷,今天正想和枭哥一起回来看您呢,绵绵还给您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苏绵绵甜甜的说道。
今天的行程没安排,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冷连战了,所以她是真心想要回去看看冷连战,怕他一个老人家独自一人在那个大院子里孤单没人陪。
至于礼物,她这里吹牛逼了,因为回家见冷连战这事儿是临时起意,所以她压根儿还没准备礼物,但是她知道,老人家都喜欢听这句话,而且,她也想好要送给冷连战什么礼物了,待会儿去冷宅的路上买好。
“好,好,太好了。不亏爷爷这么疼你。”冷连战大笑道。
“爷爷,让枭哥接电话吗?”苏绵绵笑着问道。
“肯定是那个臭小子不肯接爷爷的电话,爷爷才不要和那个臭小子说话,爷爷有绵绵就够了!”冷连战吹着胡子十分傲娇的哼道。.
苏绵绵随冷枭回冷宅,在回冷宅的途中,苏绵绵去了一家专卖烧烤设备的店买了一套烧烤设备,又亲自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的烧烤食材,这才和冷枭高兴的回了冷宅。
此时冷美琳带着杨昊已经先到冷宅,冷连战正在和冷美琳聊天喝茶,杨昊则站在冷美琳的身边。
“爸,杨昊这小伙子不错,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冷美琳今天带杨昊回冷宅,也是想将杨昊介绍给冷连战认识。
冷连战望向杨昊,杨昊很紧张,应该说打从他一进冷宅开始,他就紧张了。
这里的仿清建筑,各种名贵古树摆件,估计随便一样东西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他知道冷美琳家有钱,但是没想到她家竟然有钱到这样的地步,这里简直就像是古代的王府。
苏绵绵和冷枭就是在此时携手走了进来。
冷连战朝杨昊点点头,就起身朝走进来的苏绵绵笑着脸走去,刚才还摆着的脸,现在笑成了一朵小菊花。
“绵绵,你可来了,爷爷想死你了。”说着,冷连战就左右瞧苏绵绵,见苏绵绵没带礼物,他老脸‘不开心’,佯装生气道:“绵绵,你说给爷爷带礼物来的,礼物呢?”
此时的冷连战像极了期盼大人回家带好吃的小孩子。
逗得苏绵绵双眼笑成了月牙湾,“爷爷,礼物带了,绵绵也很想您,待会儿带您去瞧礼物,保证让您喜欢。”
话刚说完,她就望向刚才冷连战坐着的地方,想打招呼,却不料,看到了杨昊!
她的表情微微一顿,杨昊的反应比她激烈得多,双眼恨不得立马就贴到她身上似的,那急切的眼神,看得让她有些害怕,错开视线,她就望向杨昊旁边坐着的女人。
女人没看到杨昊的表情,不过听到冷连战喊苏绵绵为‘绵绵’,让她想起昨晚杨昊和她欢好的时候喊的那个名字。
杨昊心里的那个女孩也叫‘绵绵’。
牵着苏绵绵手的冷枭打从一进来,就看到了杨昊,不过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在见到杨昊用热切的眼神望向他家小媳妇儿的时候,他漆黑的鹰眸里飞速的闪过一抹危险。
身子一侧,就挡住了杨昊看向苏绵绵的视线。
然后他对还没发觉异样的冷连战说道:“爷爷,小姑难得回来,她还没见过绵绵,我们先过去吧。”
“嗯,走,今天喊你们俩回来,就是想让你小姑见见绵绵,大家一起吃个饭。”冷连战开心不已的说道。
今天他可真是幸福了,半年未归家的女儿回来了,这个一年到头也不回家一趟的孙子有了可爱的媳妇儿,回家更加勤快了。
杨昊的心情很激动,一是被冷枭的身份震惊住了;二是见到苏绵绵让他想起昨晚的那场涟漪的情事。
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将苏绵绵从冷枭的手里抢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现在是在冷家!
冷枭既然是冷家的人,那么冷枭的权势地位必然是他如今不可仰望。
可是他该怎么将深爱着他、他也深爱着她的绵绵抢过来呢?.
苏绵绵认真的点头,“是的,爷爷。”
说着,苏绵绵望向冷枭,朝冷枭眨了眨眼睛,“对吧,老公。”
冷连战也望向冷枭,冷枭没说话,沉默不语。
不过他的这种态度,也让冷连战欢喜了,沉默就是承认,冷连战自个儿想着,心情更加的美好,“绵绵,那我们开始准备吧,今晚的晚餐就是搞定这些烧烤。”
“嗯嗯。”在午后的阳光下,苏绵绵的笑容如一缕温暖人心的煦阳,将整座冰冷无情的冷宅照得多了人情味。
★○
杨昊随冷美琳出了冷连战的院子,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冷美琳才停了下来。
杨昊的心也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昨天他在冷美琳的面前说过冷枭的坏话,说冷枭霸道、独权、老!
可是如今冷枭是冷美琳的侄子,又见冷美琳和冷枭之间的亲情还不错。
“冷姐……昨晚我……”他想说他现在还是不会改变昨晚对冷枭的描述,在他的心里、眼里,冷枭就是他昨晚说的那样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冷美琳打断了,“杨昊,你不用多解释,我明白。”
他记起昨晚发生的事了吧,知道昨晚和他上床的人不是苏绵绵,而是她了吧?
不过这件事就不用说出来了。
“冷姐。”杨昊瞬间眼眶有些泛红,他没想到冷美琳会这么的理解他,他以为冷美琳将他单独喊出来,是为了跟他说辞退他,没想到她说他不用解释,她明白。
冷美琳拍了拍杨昊的肩膀,有些感叹又有些惋惜的说道:“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绵绵是枭子的媳妇儿,以冷姐对枭子的了解,他想要的人,别人是不可能抢到的,而且,有句话冷姐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杨昊无法理解冷美琳的这些话。
冷美琳料到杨昊会反应激烈,她又叹息了一声,说道:“枭子和绵绵两人看起来过得很幸福。”
“不幸福!绵绵压根就不爱他!”杨昊大声的反驳,不知道这句话他是说给冷美琳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冷美琳吼。
可是他根本压制不住他心底的那份狂躁,尤其是回想起苏绵绵望向冷枭的那记盛满幸福和爱意的眼神,让他的心很痛、撕扯般的痛!
无法宣泄的情感和痛意,让他大声的吼了出来,“我要拯救绵绵,她本应该单纯善良,不该嫁给冷枭。”
“杨昊!”冷美琳冷声呵斥了一声。
杨昊微微一顿,冷美琳紧接着一句一句的冷声说道:“你面对现实吧,虽然冷姐不想掺和你的感情事,但是,你要知道,如今绵绵是嫁给了枭子,他们俩是夫妻,你难道要去当第三者吗?而且,绵绵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何必……”
“不!绵绵爱的人是我!”昨晚,昨晚绵绵才偷偷的来看过他,并将身子给了他,他此时还能回忆起来昨晚的一些零星片段,虽然那些片段有些模糊,但是他确定昨晚那个和他欢好的女人是他的绵绵!.
冷美琳脸部表情微微一僵,她没想到杨昊会误解了,不过既然他误解了,那她也不用将事实说出来,随即点了点头。
杨昊见冷美琳点头,整个人一瞬间没了生气,和早晨的他判若两人。
一屁股无力的坐在地上,脑袋埋在双腿间,双手抱住头,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刚才竟然那么冲动的对苏绵绵说了那样的话。
而苏绵绵的回答……
既然没有昨晚他和苏绵绵欢好的事,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在电话里说她爱的男人是冷枭这句话并不是骗人的!
那句话是真的!
而他,也因为这一次和苏绵绵表露感情,导致他和苏绵绵再也无法像以前的关系那般相处了。
甚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绵绵。
冷美琳见杨昊如此痛苦,她的心也微微的沉了下去。
她的感情一直都是很平静,即使和对方分手,她的心也不会起太大的涟漪,因为在她心里,工作重于感情,男人对她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调剂品。
可是,看到杨昊这伤心的样子,她心里有根弦莫名的被拨动了。
“杨昊,感情的事,强求不得,早点放手,早点解脱。”冷美琳叹了一口气说道。
杨昊抬起头,夕阳下,他阳光帅气的俊脸上沾了两行清泪,因为哭过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让人心疼,尤其是大姐姐类型的冷美琳,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从未有过的一种母性情怀爆发。
让她很想将杨昊抱入怀里。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这份冲动。
因为她并不想破坏掉两人之间现在的相处关系。
“冷姐,刚才的事对不起,是我太鲁莽冲动了,我跟你道歉。”杨昊抬手擦掉流出来的眼泪,对冷美琳哽咽的说道。
冷美琳站着没动,夕阳将她刻板的身影拉得很长,杨昊就坐在她的影子里。
逆着光而站的冷美琳,在杨昊的眼里,依然还是大姐姐。
“没事,待会去跟绵绵道个歉吧,以后好相见。”冷美琳思虑长远的说道。
她并不希望杨昊和冷家的人闹矛盾。
她甚至希望冷连战能够认可杨昊,不管怎么说,她对杨昊这个小伙子还是很看重的。
不仅是因为他对她的救命之恩,还有昨晚那一夜的**,她已经不是青春懵懂少女,她知道她的感情和身体需求。
经历过这件事,她明白,她对杨昊不仅仅只是有好感这么简单。
因为那四十多年都没有被人拨动过的心弦,今天被他给拨动了。
“我现在没脸面见她。”杨昊将头低了下去。
他刚才在电话里对苏绵绵和冷枭说了那样的话,他根本不知道他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苏绵绵。
或许现在苏绵绵正在生他的气,他更加不想出现在她面前惹她心情不好。
冷美琳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就改天去跟绵绵道歉,今天我们走吧。”
杨昊抬起头,“我们?不,冷姐,我一个人走就可以了,你还是留下来陪你的家人吃晚饭吧。”
“不吃了,改天再喊他们一起吃顿饭。”冷美琳摇了摇头。
因为她现在也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平复内心从未有过的情绪。.
可是她知道,她做不到,她没有立场!
她自己现在都是已婚人士,还没有和谈逸泽离婚,更别提她和雷子枫的舅甥关系了。
她有什么资格去吃醋?
昨晚也是她主动去找的他,他带个女朋友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他都三十二岁了,还从来没有带过女朋友回家,就连她妈妈都整天在为他的婚事操心着。
想是这么想,可是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尤其是想到昨晚他强吻她,摸她,甚至还那么亲密的对她,不是代表着他也喜欢着她的吗?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带个女朋友回家,是为了刺激她吗?还是为了报复她的结婚?
抑或者是他压根就没有将昨晚和今早的事情记在心里。
他没有将她记在心里。
可是——
他将她一年前偷偷的塞在他被子里的小衣衣和小内内都收藏起来,而且也记得那是她的东西。
这不是表明他还是记着她的吗?
她现在真的很烦恼,很纠结。
苏绵绵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张曼,但是从电话里,她也能感觉到张曼的苦恼,她想着自己的经验,小声儿的问道:“曼曼,你有觉得下边儿疼吗?”
她和冷枭在帝亨私人会所的那一晚,她以为她被冷枭要了身子,可是她当时身体没有一点儿感觉。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冷枭之前一直没有要过她,直至那晚在她家的那张小木床上,他才是第一次要了她。
而她被他要过后的,她明显的感觉到下边儿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而张曼说对于昨晚的那场情事根本没感觉,所以她有点怀疑张曼是不是并没有和她小舅上过床。
否则,如果张曼都将身子给了雷子枫,雷子枫还在第二天带个女朋友回家,她就真的觉得雷子枫很过分。
可是,如果说他们两人还没有真正的睡过,雷子枫转天就带个女朋友回家,估计,雷子枫是做了决定,在向张曼表示,他和她是不可能的。
想到第二种可能,苏绵绵的心沉了沉,微微的有些疼痛,为张曼的这条本是‘不归路’的感情路而心疼。
“下边儿?是指哪里?”张曼懵懂的问道,素来最玩得开的张曼,此时此刻,也如同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儿一样,问着幼稚的问题。
苏绵绵压低声音将特定的那个位置说了出来,张曼的脸一红,“没……没有……没有感觉,和平日里一样。”
苏绵绵沉默了,她现在已经断定张曼还没有和雷子枫发生过关系,可是这些话她该说出来吗?
在苏绵绵迟疑的时候,张曼不解的问道:“绵绵,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是……”
思想大条的张曼也意识到苏绵绵那个问题的症结,苏绵绵是经历过人事的,这么说,难道她和她小舅,真的……没有发生关系吗?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张曼的喉咙像是被卡了一根鱼刺,想问的那句话,怎么都不能从口腔里钻出来,像是哑了声。.
“你只需要回答我!”冷枭在苏绵绵的唇上咬了一口。
苏绵绵被他这霸道独权的话,说得心里不舒服,问一下都不行了么?
可是想到在电话那端等待的张曼,她又将这些恼火给压了下去,她现在不是不能和他杠上么?
否则,张曼今晚就不能验证她和她小舅的dna了。
为了闺蜜,有什么不能忍的!
她忍!
不仅忍下这口恶气,而且还对冷枭谄媚的笑道,声音如媚如酥,“老公,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无可取代。”
虽说她确实是爱冷枭,但是这肉麻的话说出来,她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为了闺蜜,她拼了!
冷枭眉眼间瞬间绽放出一抹暖意,看得苏绵绵惊艳,就仿佛闭合已久的昙花,终于盛放,看呆了她的眼。
她还不知道原来说肉麻的话,会让冷枭的心情这么的好。
那以后得多说说。
“老婆,不管是谁,都不能抢走我是你心里第一的位置!否则!”
前一句话霸道深情,后一句‘否则’则是危险气息浓烈。
“知道啦,老公,你是我心里的第一。”尝到说肉麻话的甜处,苏绵绵上杆子往上爬,将冷枭给取悦了先。
“老婆……”枭爷刚才冷硬如冰的心,瞬间轰然倒塌,软成了绕指柔,缠缠绵绵的吻上她的唇,心情激荡。
今天的苏绵绵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喜,他承认,他喜欢听苏绵绵说的甜言蜜语。
苏绵绵见冷枭终于不和她闹脾气了,也很乖顺配合他的吻,享受他的温柔对待。
在他的大掌要探入的时候,她软软的抓住他的大掌,轻喘道:“老公,现在不行,等我们回家后,好吗?”
“嗯。”冷枭暗哑低沉的应了一个字,就箍紧苏绵绵的小身板儿,脖颈交缠,吐着气儿,平复他荡起涟漪的心绪。
讨得了枭爷的欢心,枭爷心情好的说检验dna这种小事,萧祈然可以做。
萧祈然接到冷枭的电话,正在温柔乡里的他,不得已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带着冰冰冷冷的检验dna的仪器来冷园。
苏绵绵给张曼打去电话,将冷园的地址告诉她,让她带着雷子枫的头发赶过来。
张曼激动的连忙应‘好’、‘好’、‘好’。
“绵绵,你太棒了,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苏绵绵笑道:“别贫嘴了,等看了结果再说,快过来吧。我没说是检验你和你小舅的dna,我说是检验你和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妹妹的dna。”
“嗯嗯。”张曼点着小脑袋,兴奋异常。
“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别太激动超速了。”苏绵绵柔声嘱咐道。
“知道啦。”张曼笑吟吟应道。
挂完电话,张曼宝贝的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喜滋滋的出门,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她这三年来收藏的雷子枫的头发。
他是男人,平日里又是短寸发,想弄到他的头发,可是一门难度系数超级高的事。
不过,就算再难,她也在三年的时间里收集了他不少的碎头发。.
刚哭过还泛着水泽的眼眸怒气冲天的瞪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雷子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掌调整座位,靠椅直接平躺下去。
满脸阴戾的他,看得张曼的心跳漏掉了两拍,怔了怔,牙齿也因为姿势的调整而被迫松开。
他搅得她大脑直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承受着他的深吻、深吮。
他的大掌像是带了魔力,所经之处,都如燃烧的火焰,烧了她的身。
那迫切的所需,点燃了两人。
深吻罢了,他的唇往下,张曼抱住他的头,丧失的理智一点点的回来,在他咬住她娇艳粉泽的瞬间,她用力的推开他的脑袋,低吼道:“雷子枫,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如她的话所言,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是不再尊重她,羞辱她吗?
想想,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从眼角委屈的流了出来。
晶莹的泪珠在淡黄色的车灯下打着转儿,染着红霞的小脸儿渐渐的褪去那层热气化作苍白。
雷子枫沉默,两人对望数秒,他从她身上起来,张曼抓过被他扔在脑袋边的衣服遮在胸口,看着他裸着的后背,一句话哽在胸口说不出来。
是因为她的主动,所以他觉得亲她、摸她、甚至睡她都是不需要负责任的吗?
想想,她就极度的愤怒,爬起来就朝着他的后背下手,拳打脚踢样样都往他身上招呼,一边儿打他,一边儿骂道:“你个混蛋,我不准你有女朋友,我不准,我不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既然不喜欢我,那就别碰我!”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有女朋友!讨厌喊别的女人‘小舅妈’!”
……
打了一阵,她打得气喘吁吁,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气恼的瞪着转过身来的他。
他的眼眸深邃如一个黑洞,仿佛将所有的亮光都吸了进去,包括她。
她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即使刚才被他那么不尊重的对待过,她也无法恨他。
“我没碰过她,我很干净。”忽而一记低沉的嗓音在窄仄的车内响起。
他像是解释,又像是在说明什么。
张曼微微一愣,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复下来,就听到他这句用认真严肃的口吻说出来的话。
他没碰过她?是指他没碰过舒媛媛吗?
我很干净?是指他从来都没和别的女人接过吻吗?还是指他刚洗过澡很干净?
她傻傻的说:“说清楚明白点。”
雷子枫却不回答了,反而言其他,“你这么晚出来是要去哪里?谈逸泽来接你回去?”
他的话题转得太快,张曼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场,只用一双含着眼泪的水眸凝望着他。
没了之前的疯狂和愤怒,多了疑惑和呆萌。
怔怔的望着他不说话。
直至他如铁的长臂一伸,将她的小身板儿重新揽入怀里抱着,她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雷子枫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又用拇指将她小脸儿上的泪水轻轻拭去。
“小舅……”张曼软软的喊了声。
“嗯?”雷子枫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面的抱着她。
两人现在是裸着的。
刚才的那场激战并没有做事实。
张曼挪了挪小屁屁,奈何现在这个姿势,她左右都避不开他的那份炙热。
“小舅,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说清楚。”张曼像个小孩儿一样,仰着小脸儿十分认真的望着他。.
从某一方面来说,冷枭对她真的是好得没话说。
但凡她遇到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他是她的英雄。
这句话她在心底承认过很多次,不过她不会对他说,怕他一高兴就得瑟。
冷枭俯下头用鼻尖轻轻的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的笑道:“傻瓜,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他会将他所有的好都倾注给她,因为她苏绵绵是他冷枭这辈子手心里最珍贵的宝贝。
“拜托,你们俩秀恩爱,能不能别当着我这个单身狗的面?”萧祈然斜靠在门廊上,泛着醋味儿说道。
冷枭将苏绵绵的小脸儿埋在胸口,回头不爽的扫向萧祈然,柔和的脸色已经变回冷峻的俊脸,冷哼一声,“自己去找个媳妇儿疼!”
“我才不要结婚……”萧祈然耸了耸肩膀说道。
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他结婚后也像冷枭这样性情大变,对媳妇儿的疼爱胜过自己,他宁可不结婚。
在他的潜意识里,女人并不是很重要。
只是对于如今的冷枭来说,苏绵绵在他冷枭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飙升到心尖尖上了。
说老实话,他觉得挺奇怪的,冷枭和苏绵绵认识还不到半年,冷枭竟然就这么的爱到不能自抑了。
爱情,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最好是别碰上。
“嫂子,你朋友张曼什么时候过来?都大半夜了,我真的好困,好想睡觉。”萧祈然打了个哈欠又说道。
提到张曼,苏绵绵立马掏出手机给张曼打去电话,这次电话是打通了。
她松了一口气儿。
张曼接到苏绵绵的电话,才想起她要去找苏绵绵验证她和雷子枫的dna这件事。
瞅了瞅浴室,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直观的看到雷子枫裸着洗澡的虎躯,看了一眼,她就羞涩的收回了视线,背过身,对苏绵绵小声儿道歉道:“绵绵,我今晚过不来了,真是抱歉,我明天再来找你行吗?”
苏绵绵听张曼的语气,想来张曼应该是没事,估计是家里有事暂时出不来了,她柔声笑道:“好的,现在也很晚了,那你先睡吧,明天再过来我这边找我。”
“嗯嗯,绵绵,真是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哦,我是临时有事走不开。”张曼十分歉意的说道。
她和雷子枫在酒店的事,她不敢告诉苏绵绵,因为今晚她已经做好决定,她要将身子交给雷子枫,她也知道待会儿她和雷子枫要发生的事。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验证她和雷子枫的dna,一切,都等今晚过后吧。
因为她对他的爱,跟他的血缘无关。
“好,没事的,那晚安。”苏绵绵微笑道。
“晚安,绵绵。”
挂了电话,张曼就将手机关机了,以免她和雷子枫办那事儿的时候,中途有人打电话来捣乱。
她可没忘记昨晚她和雷子枫就要办成那事儿的时候,那个该死的谈逸泽打来了电话,破坏了她和雷子枫的好事。
关掉手机之后,她就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往浴室方向望去,看到他的身影,她的心跳就不听使唤的快节奏跳动。
紧张、口渴,随之而来。.
张曼能清楚的听到她妈妈说话的内容。
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在她妈妈的眼里,她小舅确实应该结婚了。
而且她也知道,她妈妈为了她小舅结婚的事可是操碎了心,整天拿各家名媛的照片比较,有时候还会拿照片来问她的意见。
问她喜欢哪一个当她的小舅妈。
她当时的心都碎了一地。
但是避免被她妈妈发现她的异样,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都很丑,配不上我小舅’,就不管事了。
她心里拧了一个筋,既然雷子枫对她有男女之情,为什么他还要去带个女朋友回来?
搞得现在这么麻烦?
她坏心的故意吸了一口气,小手儿也在他身上捣乱,惹得雷子枫横了她一眼,艰难的回了雷小梦一个‘嗯’字。
雷小梦早就习惯了雷子枫这样精简的说话方式,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小枫,那你跟姐说心里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媛媛结婚?姐好帮你张罗婚礼的事。”
雷家就只剩下他们姐弟俩,两姐弟从小就无父无母,雷小梦又是当姐又是当妈的拉扯着两人长大。
所以对于雷子枫来说,他是很敬重雷小梦的。
即使有时候雷小梦的话多,他也不会有半分的不耐烦,都会认真的听下去。
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候,加之张曼的捣乱,他想认真听讲,还真是有点难度。
尤其是谈到结婚的事时,他还没回话,张曼就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主动的吃他。
张曼心里恨啊。
让他带女朋友回来!
现在好了,盼星星盼月亮盼望着雷子枫结婚的雷女士,一定会天天催着他和舒媛媛结婚!
混蛋!
他是她一个人的,无论如何,她都不准他和别的女人结婚!
同样的,她也会在明天就去和谈逸泽谈私下离婚的事。
雷子枫倒抽一口气,尽管被张曼吃着,但是他还是能够镇定的回答雷小梦的话,只是声音更加的冰冷低沉,“暂时不考虑结婚!”
“为什么?姐觉得媛媛这小姑娘挺好的,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和你般配,而且她很爱你,这一点最重要。”雷小梦继续说道。
张曼第一次觉得她妈妈雷女士太啰嗦了!
她小舅的回答暂时让她满意。
他要是敢说就要和舒媛媛结婚,看她,哼……
就算是全世界都骂她叛逆,她也会去捣乱他们的婚礼,让他们俩结婚不成!
当然她不会将她和雷子枫的事说出来,这毕竟是不能说的秘密,是得烂在心底的秘密。
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公之于众的一天。
雷子枫扣住身上磨人的小妖精的细腰儿,猛烈的深抵了几次,才冷静的回了话:“姐,我现在不想结婚。我和舒媛媛不合适,我会跟她说分手。”
听到这句话,被雷子枫狠狠的来了几下的张曼终于开心了,激动的抱着雷子枫,就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雷子枫扣住她的小脑袋,将她不安分的嘴压在胸口。.
“嗯,这一点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把绵绵照顾得很好。”冷枭的话没有丝毫攻击性,纯粹是实话实说。
语毕,冷枭望向冷美琳,态度如以往,“恭喜你,小姑。希望你幸福。”
“谢谢,枭子,你和绵绵也要幸福。”冷美琳笑道。
她和杨昊确实是在一起了,那晚在她别墅里发生的事,杨昊知道了真相,来找了她,说要对她负责任。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负责任的事,所以她当时拒绝了,说那是一场误会,大家就当没发生过。
但是杨昊坚持说要对她负责任,态度坚决。
加之她心里对杨昊这个大男孩确实是好感剧增,心底也想念他年轻的身体,便答应了。
两人在一起的第一晚,杨昊控制不住他身体的荷尔蒙,在办公室里,他就压住了她,要她。
让她欣慰的是,杨昊做这事的时候,喊的是她的名字,不再是苏绵绵。
而且杨昊再也没提过苏绵绵的名字,对她更是好得没话说,让她备受宠爱。
虽说以前也有男人对她很好,但是她当时的心从来都没放在感情上,都是放在事业上,所以根本就没觉得那些好有多好。
可是在面对杨昊这个年轻小伙子的时候,他对她的每一分好,她都记在了心底,都觉得是极好的。
或许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在渐渐的加深吧。
她也挺心疼杨昊这个小伙子,毕竟她的年纪比杨昊大上十来岁,那一晚,如果她坚决些,她不会让他要了她。
说到底,她对杨昊是有愧疚的。
而杨昊是个敢于担当的大男孩,又见义勇为,只是在面对某些事情上,还有些过于冲动。
但是这个世界上人无完人,她爱他,他的这些缺点在她的眼里只是不成熟,并不会影响到她对他的看法。
“小姑,你还没见过我爸,我带你去见我爸吧。”苏绵绵开口提议道。
“嗯。我给你爸带了礼物,恭喜他康复出院。”冷美琳微笑道。
尽管她知道杨昊还无法将苏绵绵从他心底除去,但是她不是个善妒的人,而且她也明白,杨昊喜欢苏绵绵跟苏绵绵是没关系,苏绵绵仍然是她的侄媳妇。
她对苏绵绵的印象也很好。
虽说苏绵绵在对待杨昊的这件事上态度是坚决明确残忍了点,却是她所欣赏的一种女性。
也正是因为苏绵绵的拒绝,她和杨昊走到了一起。
所以她对苏绵绵不会有半分的不喜,反而还要感谢她。
苏绵绵和冷美琳去见了苏默铭,冷枭和杨昊两个男人留在院子里。
“冷先生,听我妈说你们要搬到这里来住?”杨昊主动开口询问,抬手指向他家屋子对面那个屋子,这个屋子如今已经全新改革了布局,装修低调奢华。
“嗯。住近一点方便照顾绵绵她爸。”冷枭微微颔首。
“这样很好,听我妈说绵绵怀孕了,你要多照顾体贴她。她半夜有踢被子的习惯,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你也别让她着凉了;还有她闻不得水仙花,一闻就会过敏长疹子;还有……”.
没有理由,她真的无法理解苏默铭拒绝接受冷枭的想法。
她宁可苏默铭以别的理由,比如冷枭的年龄比她大十岁来拒绝冷枭,抑或者是他现在还没看到冷枭对她怎么好之类的理由。
这些理由都很正统,她都可以接受,因为这些理由是可以通过她和冷枭的努力来改变苏默铭对冷枭的态度的。
可是,苏默铭一句‘不喜权贵’,直接驳斥了冷枭。
难不成要让冷家从京都豪门第一世家的巅峰跌成贫穷之人吗?
这更加不可能!
冷家不可能为了她一个小小的苏绵绵,就放弃这积淀了数百年的家底。
苏默铭望向苏绵绵,眼神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苏绵绵,这眼神瞧得苏绵绵觉得十分陌生。
“爸……”苏绵绵有些害怕的喊了一声。
苏默铭转移开了视线,阖上双眼,摆了摆手,“你出去吧,爸困了想睡觉,有些事情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这一句话的结果是,两天后,苏绵绵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看到四合院里正中央的石桌旁,苏默铭正和一个男人在下棋。
从她这个角度看,苏默铭的嘴角勾着微笑,好像心情极为不错。
她好久都没看到苏默铭这样的表情了。
自从苏默铭出车祸开始,她就没见他笑过,即使她告诉苏默铭她高考时发挥超常,苏默铭也只是欣慰的点头,并没有流露出过笑意。
那他为何现在笑了呢?
他对面坐着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这里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背,并不能看到男人的脸。
可是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也足够让她想象了。
因为这个背影让她瞧着有些熟悉,可是仔细一想,又想不出来在哪儿见过这样的人。
可是仅从背影来看,这个男人非富即贵,那一瞧就知道很昂贵的纯白色衬衣,还有那手腕间戴着的一块昂贵的腕表,发型得体利落,气场强大。
这根本不是苏默铭平时结交的人!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苏默铭对这个男人的态度!
他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男人。
可是,苏默铭不是仇富吗?不是讨厌权贵吗?
那他现在对这个男人丝毫不加掩饰的喜欢,又是什么?
敛住心底的神色,她微笑着走了过去,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爸,家里来客人了?”苏绵绵进门,自然而然的朝着苏默铭走去。
苏默铭抬头望向走进来的苏绵绵,一双老练的眸子溢满了笑意,“是啊。小聂来看我,一过来就把我杀个片甲不留,可真是不留情啊。”苏默铭的话虽然表露出不满,但是语调里却是满满的赞赏。
苏绵绵看清楚站起身转过身来看向她的男人。
这是……
小聂……
苏默铭喊他为小聂……
尧聂!
这是尧聂!
竟然是尧聂!
他竟然和她爸爸苏默铭认识,而且从苏默铭的亲密称呼来看,尧聂和苏默铭的关系还匪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他所知,尧聂和冷枭是敌对的,曾经尧聂绑架了她,只为威胁冷枭将冷家新研制出来的战斗机的图纸给他!
苏默铭跟尧聂认识,那么…….
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没了可以相信、可以说话的人。
脑海里闪过张曼的身影,她又晃去了,因为这件事张曼根本帮不上忙。
她已经预想到未来的情况,肯定是让她在冷枭和苏默铭之间做选择。
她不敢做选择!
就像之前一般,她不要做选择,因为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想失去。
“呕……”忽而,她的胃部一阵难受,酸涩味直涌喉咙,刺激得她赶紧儿捂着嘴巴进了卫生间,在盥洗池内呕吐了一阵儿,她才舒服了点。
接过一杯清水漱了漱口。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失神。
眼眶渐渐的红了,身子也虚软无力的撑在盥洗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厅里响起她的手机铃声。
是她为冷枭设置的专属铃声。
吸了吸气儿,她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指,抿了抿唇,挤出一个笑容,她这才回了厅里。
接了电话,冷枭关切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得苏绵绵刚强装起来的笑意又快速的瓦解。
很想哭。
“老婆,到家了吗?”冷枭问道。
“嗯。”苏绵绵应了一个字,还好这个字她没有说崩。
她也不敢应太多的字,怕话说多了,她就忍不住在电话里哭了。
即使她没哭,一个‘嗯’字说得也是字正腔圆,和平日里没两样,但是开始对苏绵绵细心观察的枭爷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小媳妇儿的情绪不对劲。
“老婆,谁欺负你了?告诉老公!”
这话听得苏绵绵更加想哭了,心里的话想说却不敢说,怕结果不如她所预料的一样。
“老公,我在做菜呢,被洋葱呛到了,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苏绵绵吸了吸一口气儿,笑着说道。
“真没事?”冷枭疑惑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快说啦,你几点回来?”苏绵绵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苏默铭和尧聂之间的关系,让自己像往常一般和冷枭说电话。
“今晚公司的事有点忙,需要加班,晚饭你别做我的了,我在外面吃。”冷枭如是说,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早点回去给苏绵绵一个惊喜。
“那好。记得别喝酒哦。”
“嗯。你别切洋葱了,厨房的事儿就让张妈做吧。”
“我爸吃不惯别人做的饭菜,还是我来做吧。”
“那你不要太累坏自己!”
“好。”
尧聂都来了,她怕苏默铭会改变主意直接带她走人。
所以她挂了冷枭的电话之后,又给张曼打去电话,让她开车来她家门口接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瞒着她家四合院的住址,全部说给了张曼。
一来是,她要出去,却少个正当的理由,张曼开车来接她,这个理由正好;二来是她要走的事,她不能让冷枭和苏默铭都发觉出来。
她需要一个人独处一段时间好好的整理下她的思绪。
张曼爽快的应了个‘好’字,并让她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她就到。
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足够苏绵绵做点私事,比如将她的户口页、身份证翻找出来,收到自己的小包包里,这些象征身份的东西是必须要带走的。.
还开口跟他说‘什么时候想离婚了跟她说一声’。
看起来大度、对他无所谓,其实心里是巴不得他喜欢她的吧?
所以故意用这种不在乎甚至挑衅他的小技巧来引起他的兴趣。
还算有点小头脑。
不过这种小技巧他见多了。
别的女人,他倒是无所谓,这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还有三年的时间,中间玩玩感情也不是不可以。
看来今晚该给她一个大惊喜,将新婚之夜给办了,既圆了她的小梦想,也可以应付他妈妈的催子。
刚结婚就催着他们赶紧生个孩子,他也有些头疼。
他原本对小姑娘没兴趣,不过今天听她的那一席话,他对她倒是有了点兴趣。
张曼带着苏绵绵过来了,落落大方的望着谈逸泽,给苏绵绵介绍道:“绵绵,这是我的正牌老公谈逸泽;谈逸泽,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苏绵绵。”
谈逸泽望向苏绵绵,一双鹰眸带着审视的目光,专门盯着她的脸瞧,瞧得苏绵绵心生反感,张曼也瞧见谈逸泽的异样,身子一侧,就挡住了谈逸泽看向苏绵绵的视线。
她可知道谈逸泽这个花花老公的,见到苏绵绵就这么毫不忌讳的盯着人家瞧,估摸是对她家绵绵有兴趣了吧!
毕竟绵绵比那个傅念兮天后要长得漂亮、清纯!
她的小脸儿挤出一朵潋滟的花朵儿,微笑道:“正牌老公,我闺蜜已婚。人家老公可比你牛逼多了,你别看了,免得人家老公喊人揍你。”
张曼素来说话就直接,能让她拐弯抹角说话的人还真少,除非是在雷子枫的面前,她才会小心翼翼的对待。
面对花花老公谈逸泽,她说话可是丝毫不嘴软的。
谈逸泽却直接将她这话理解成吃醋!也没太在意。
他在心里笑了笑,他仔细的看苏绵绵,只是觉得苏绵绵和一个人长得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这也是为何他在第一眼看到苏绵绵的时候,眸光中掠过讶然。
虽说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确实很多,但是长得五官如此像的人,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那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整容整出来的!
张曼的朋友杂七杂八,他也不太清楚苏绵绵这张脸是整容整出来的,还是天生丽质就这样!
不过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情,他可以告诉这张脸的原主顾浅浅。
他礼貌微笑的伸出右手,“你好,苏小姐,我是曼曼的老公谈逸泽。”
苏绵绵看着伸在她面前的手,想的是冷枭强烈到爆炸的占有欲,想来他肯定不希望她和别的男人握手。
而且,从张曼对谈逸泽的描述来看,谈逸泽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加之刚才谈逸泽用那样明显带着审视的不尊重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对他更加的反感。
所以她忽视掉了他伸出来的手,没有伸出手和他握手,只是礼貌的微笑道:“你好,谈先生,我是曼曼的好友苏绵绵。”
看着谈逸泽僵硬的伸在半空的手,张曼一把打掉他的手,笑道:“你想握绵绵的手,那得征求绵绵老公的同意。不用说,她老公肯定不同意的,所以你还是别想着和绵绵握手了。话说,谈逸泽,你喊我们过来做什么?”.
抱着他虎躯的小手儿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紧扣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都不说话,总要有一个人率先开口,苏绵绵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久未说话的低沉,“你知道了?”
看似是疑问句,实则她在心里已经断定冷枭知道她家和尧聂家的关系了。
否则他不会怒气冲冲的来这里找到她。
冷枭松开苏绵绵,昏暗的灯光下,他锐利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来找我?”冷枭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给苏绵绵打电话的时候,就察觉到苏绵绵的不对劲,她还撒谎说是切洋葱切哭了,当时挂了电话后,他就收拾东西立马回四合院。
赶到四合院的时候,他看到了尧聂!
还看到尧聂和他的岳父苏默铭关系融洽的谈天说地。
在四合院里,他不可避免的和尧聂来了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战。
他用gps定位查找到苏绵绵并没有在四合院里,所以他并没有在四合院里和尧聂多浪费时间,直接驱车前往苏绵绵所在的地方。
苏绵绵戴的钻戒上,被冷枭安装了gps定位系统,所以他可以轻易的找到她,这一点苏绵绵还不知道。
经历过上次苏绵绵被尧聂抓走,他冒雨在山洞地下湖里找到苏绵绵的事件后,他再也无法接受对苏绵绵的行踪一无所知。
尽管这件事他侵犯了苏绵绵的**,但是至少他在想她的时候,他可以清楚在手机上看到她安安全全的待在那儿。
有时候,只要看到手机上显示出她的红星点,他都会不自觉的‘傻’笑。
觉得很幸福。
以前他觉得一个人过就够了,但是自从有了小丫头苏绵绵之后,他发现他黑白的人生终于有了各种靓丽的色彩,变得多彩斑斓。
就算知道尧聂和苏默铭之间的关系好,他也不会放弃她,她真是个小傻瓜,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待着,也不知道在电话里将事情告诉他,让他来帮她做主。
她是他的媳妇儿,那就是他冷枭这辈子唯一的媳妇儿。
不管前路有多难,有多坎坷,他都不会松开她的手放她走!
苏绵绵微微一愣,即使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她也能感觉到他这带着怒意的话里隐含的无奈,这……貌似和她所想的最坏的情况有些悖逆。
‘啪’的一声,冷枭打开了包间里的灯光,霎那间,整个原本昏暗的包间骤亮。
灯光刺眼,她刚想捂住眼睛,一只大掌已经先她一步替她捂住了她的双眼。
待她适应强烈的灯光之后,遮住她双眼的大掌才缓缓松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冷枭的俊脸,只是……
他的俊脸上有好几块淤青的地方。
这看得她‘嘶’叫了一声,然后面色紧张的急问道:“老公,你的脸这是怎么了?走,我们去医院!”
之前的僵硬局面和她心底的那些悲伤,在看到他受伤之后,全部化作了虚无,只剩下满满对他的关心和心疼。
仿佛她贴切的感觉到了那些拳头打在冷枭脸上的痛。.
“管你?不会!我只会让他们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谈逸泽的声音依然是不急不躁,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张曼嘴角微微的抽了抽,倒是来了聊天的兴致,倾过身子,手胳膊撑在置物台上,双眼打量着谈逸泽,“瞧不出来,我的正牌老公还蛮有霸气的嘛,不过,你要是真的能做到的话,我就喊你一声‘大爷’!”
谈逸泽要是真的能搞定她小舅,让她小舅再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她还真觉得他牛逼了!
谈逸泽的鹰眸扫了张曼一眼,张曼朝他眨着眼睛,他在心里一笑。
用话刺他,就是为了挑起他的兴趣。
他就陪她玩玩!
“把对方的照片和名字报上来!”谈逸泽边开车边说道。
张曼掏出手机,就在上面找了一张照片,然后‘蹭’的送到谈逸泽的面前,当谈逸泽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一把拍开张曼的手。
“少胡闹!”
“我说真的!”
“瞎闹!”
“不信算了。”张曼收起手机,胳膊也离开了置物台,重新放到车窗上撑着。
刚才她给谈逸泽看的还真的是她小舅雷子枫的照片。
谈逸泽比雷子枫小上七岁,对雷子枫也是知道的。
因为谈家和张家关系很好,经常会一起聚餐,小时候他在国内的时候,雷子枫就是他暗暗定下来的目标。
因为年纪轻轻的雷子枫,在没有借助任何势力的情况下,两手空空的就创办了风靡全国的团购网站,身价上亿。
这还只是十年前的雷子枫,十年后的雷子枫,已经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涉猎多个领域,在商界占有举足轻重的一席之地。
雷子枫是张曼小舅的事,他也知道。
张曼拿雷子枫的照片来给他看,无非是为了刺激他,这个小丫头,可真会用手段来挑起他对她的兴趣。
“说到你小舅,今晚请你小舅来山庄吃饭,我正好有个项目想和他谈谈。”谈逸泽开口说道。
自从回国,他还没去拜访过雷子枫,恰好这次借着和张曼结婚,他和雷子枫见见面,好多学习学习下雷子枫的管理经验。
张曼的眉色微微的跳了跳,她还真没想到谈逸泽会主动说邀请她小舅来家里吃饭。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她小舅不是不准她擅自和谈逸泽离婚吗?那就让他来看看她和谈逸泽的‘恩爱’,刺激刺激下他!
看他还准不准她和谈逸泽离婚!
“好啊!”张曼当即就答应下来,直接拨了雷子枫的电话,“我给我小舅打电话咯。”
谈逸泽侧过头看了张曼一眼,小丫头片子以为拿个比他牛逼的男人来镇压他,就会让他喜欢上她?
这种思想,真是有点儿幼稚,不过还是可以玩玩。
“说我刚收藏了一瓶好酒,想请他过来喝酒。”谈逸泽加了一句话。
对于雷子枫,他是敬重加尊敬,甚至还有些忌惮。
张曼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等着雷子枫接电话。
不知道他听到谈逸泽要邀请他来他们家喝酒吃饭,会不会答应…….
言下之意,就是她张曼太高看她自己了,他谈逸泽不会吃她的醋。
这话说得张曼觉得忒不爽了。
他谈逸泽也太自傲了吧!
“那句话反赠给你。还有,正牌老公,你既然没有吃醋,那你还不准我去酒吧玩?还管我有多少‘冒牌老公’?你自己却和绯闻女友私自幽会拥抱!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严重的双标!想让我不去酒吧玩?那好啊,你先和傅念兮分手再说!”张曼气哄哄的吼道。
吼完,她就用力的推开谈逸泽,打开车门,她就跳下了车。
这边张曼愤愤不平,那边苏绵绵陪着冷枭到了医院。
医院的小护士要给冷枭的脸上擦酒精,冷枭直接冷呵一声,“走开!”
小护士被吓得小身子发抖,但是医学素养又让她不敢后退,只能颤抖着声音柔声说道:“这位先生,您的脸需要先用酒精消毒后才能用药。”
“让我老婆来!”冷枭嗓音沉冷,却透着一股子天生的不容抗拒的霸气。
小护士赶紧将求救的眼神望向站在门口的苏绵绵,苏绵绵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冷枭让她去给他脸上擦酒精。
她也没耽搁时间,走过去从小护士的手里接过医用酒精和棉签,在小护士的指点下,她小心翼翼的给冷枭脸部淤青的地儿擦酒精上药。
完事之后,小护士频频的朝苏绵绵道谢,苏绵绵尴尬的笑着应承了。
出了医院,苏绵绵就抱着冷枭的胳膊,笑吟吟的道:“老公,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有洁癖?”
说老实话,看到冷枭不让小护士给他上药,反而点她名让她给他上药,她心里乐滋滋的。
反正她就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烈的小女人,见不得别的女人和她老公走得很近,抑或者是碰他老公,她也见不得。
不过在医院,她可以忍忍,只是让她没料到的是冷枭竟然直接开口点名让她给他上药。
冷枭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给了苏绵绵答复,“我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我。”
“那我呢?”苏绵绵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问,想听冷枭对她说甜言蜜语。
因为冷枭压根儿就不会说甜言蜜语,即使在床上,他也只会说一些带着流氓味道的粗话燥话。
像吟诗作对,或者讨得老婆欢心的抹了蜜糖的甜言蜜语,他压根儿就不会说。
所以现在苏绵绵挺期盼着冷枭说出她想听的那句话。
冷枭俯下头,揉了揉她垂直柔顺的黑发,手感很不错,低低的笑道:“你是我老婆。你必须要靠近我,和我靠得紧紧的,一辈子捆绑在一起。”
苏绵绵听得心都酥软了,小脑袋如小乳猫一般在冷枭的怀里撒娇的拱了拱,甜甜幸福的说道:“老公,我也不喜欢别的男人靠近我,我只想和你靠在一起。”
尽管前路未知,是幸福抑或者是灾难降临,她都无所畏惧,因为她有一颗爱着冷枭的心,还有一颗冷枭爱着她的心。
她相信,只要他们夫妻俩有心、齐心、合心,就一定可以克服他们在婚姻道路上的所有困难!.
苏绵绵抱紧冷枭,喜极而泣,流出来的都是幸福的眼泪,“我不苦,每次喝那些中药我都觉得是幸福的,因为我在为我们宝宝的到来做准备。”
如她所言,虽然中药很苦,但是她喝的时候却是甜的。
“老公,我们今晚回四合院吧,好吗?”苏绵绵说道。
该来的总该是要去面对的,而且如今她是真的怀有身孕,不是假的怀有身孕,这个宝宝的到来,更加坚定了她要和冷枭在一起的决心。
“好!”冷枭同意了。
这边幸福美好,张曼那边……
她和谈逸泽回到了泽浅山庄后,就进了房,将房门锁上,然后掏出手机想给雷子枫打电话。
但是想了想,她又将手机放下。
因为雷子枫已经有两天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了,今天也是她主动打电话给他。
如果他真的想她,真的在意她的话,他应该也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问问为什么谈逸泽要请他来吃饭?
抑或者是霸道的责问她和谈逸泽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些零零碎碎的想法,从她进房开始想到洗澡出来。
一边儿擦着湿润的头发,她一边儿拿起手机,按了下home键,见待办列表上并没有雷子枫的未接电话,也没有雷子枫发来的短信抑或者是微信。
她有些气闷的扔掉手机,坐回梳妆台上吹头发。
一边儿吹头发,她一边儿哼唧哼唧。
雷子枫就真的这么不在乎她和谈逸泽的关系吗?
还是说他其实不在乎的是她!
因为不在乎她,所以不管她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他都不会吃醋!
对比下想想,谈逸泽都不准她去酒吧喝酒,但是雷子枫从来没有说过不准她去酒吧瞎混。
越想,她的心里越是酸涩,她关掉电吹风,就趴在梳妆台上哭了。
她不知道爱她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
她也不知道爱她的男人会有什么举动。
她只知道她爱雷子枫,就见不得雷子枫身边出现别的女人,见到他带女朋友回家,她就怒火滔天,甚至直接不给对方面子的走人。
可是雷子枫呢?
他没有这么对过她吧?
只在她和谈逸泽领结婚证的那一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可是谁知道他那晚喝酒到底是不是因为她?
是她在自作多情吗?
否则,他为什么不准她和谈逸泽离婚?
是觉得她用已婚的身份和他私底下偷·情,他不用负责任吗?
所以就算他和她上床,也会戴杜蕾斯。
她就没怕过怀孕的事,为什么他就怕?
是因为其实他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和身体吗?
这一晚雷子枫来了,来的却不止他一人,还有跟在他身边的舒媛媛。
看到舒媛媛,张曼的脸当场就冷了下来,谈逸泽在她腰上重重的掐了一把,痛意袭来,她才回过神。
冷下去的脸色也渐渐的缓和,只是露出来的笑容却不是真心的笑容,而是虚伪的礼貌微笑。
脸上是笑的,心里却是苦的,五味陈杂。
原来她小舅不给她打电话,是因为她小舅和舒媛媛在一起。
不是说分手了吗?那还带着舒媛媛来拜访谈逸泽的家?.
张曼出去了,按照雷子枫发来的定位系统,她来到雷子枫所在的位置。
这是距离大厅最远的一处花园里。
这里的灯光昏暗,如果不是知道雷子枫在这里,张曼还真不敢大晚上一个人走过来。
走过来后她没看到雷子枫,刚想喊雷子枫的名字,她的细腰儿就被一股大力带住,紧接着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抱住。
幽冷的纯男性阳刚气息扑鼻而来,她挣扎了一下就不挣扎了。
因为她已经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
是她小舅!
她安静下来,感受着他的脸颊贴在她的脖颈上的热度,感受着他凌乱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
“疼吗?”雷子枫的声音暗哑低沉,像是极力的在隐忍着什么。
手腕只是被舒媛媛握紧了一点,只是当时疼了一会儿,现在已经不疼了。
“疼。”她疼的不是手腕,而是那颗鲜活的心。
她被他旋转过来,拉着她到一处园灯下,牵起她的左手手腕,俯下头认真仔细的看着她的手腕。
认真仔细的程度,赛过他看任何重要文件的时候。
张曼瞧着他这关切她的神情,心软软的,渐渐的潮湿,对他的怨气又慢慢的降了下去,睫毛轻颤,她想将手缩回来,却被他握住。
他抬起头望她,鹰眸里一片漆黑,漆黑中涌动着一丝丝交缠的情丝。
被他这么瞧着,张曼耳朵有些发烧的错开视线,咬唇低低的道:“手腕不疼了。”
“哪里疼?”雷子枫低低问道。
张曼又迎向他的视线,小手儿反握住他的手,牵着他的手放到她左胸口,“这里!”
她这里很疼,他知道吗?
看到他和舒媛媛再次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她这里疼得都逼得她发疯了,他知道吗?
想着她和谈逸泽未来的夫妻生活,她这里更疼,他知道吗?
雷子枫沉默,张曼心里压下去的怒火,又在一点点的往上燃烧。
她怒然的推开雷子枫,转身就跑,只是刚跑没两步,又被雷子枫深深的抱住。
她的身子很娇小,他的虎躯很庞大,被他抱住,她整个人就如同进入一个由铜墙铁壁打造而成的堡垒,让她动弹不得。
“再等等,好吗?”雷子枫的嗓音低哑,透着无奈和一份暗藏的隐忍。
“好。那我问你,小舅,如果谈逸泽强迫我行夫妻之事,你说我该怎么办?”张曼强压住心里的酸味,笑问道。
“不会!”
“为什么不会?”张曼就觉得稀奇了,“还是说你觉得谈逸泽不会喜欢我,不会对我有半点兴趣?”
“不是!”
“那是什么?”
“他不会动你!”
“你确定?”
“嗯。”
“要是我让他动呢?”
“张曼!”
“干嘛!我要和他离婚,你为什么不同意!”
“别把事情搞乱!”
“我怎么搞乱事情了,我只是和他私底下协议离婚,不告诉两家人就是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好难受,我每天都要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你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张曼低吼道。.
尧聂接过病例,扫了一眼,就勾唇邪笑道:“就这个玩意儿?糊弄小孩子的吧!”
这是今天在医院里,院长给苏绵绵写的病例。
上面详细记录了怀孕的大概时间,是在这一周怀孕的。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绵绵肚子里的宝宝是尧聂的这一说法!
冷枭几步上前,将病例从尧聂的手里抢了过来,看也没看尧聂一眼,就直视苏默铭,神色凛然,一身正气,冷峻的五官在白炽灯光下显得更加的立体,仿若一尊完美的雕塑。
“爸,我知道您的立场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感情是感情,商场是商场,如果您觉得以牺牲您女儿的幸福来换得您个人的畅快,您还真是让我觉得您自私!”
冷枭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在苏默铭的心上。
“我自私?好啊,那我和苏绵绵断绝父女关系,她跟你走!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管她!到时候她要是被你们冷家扫地出门了,也别回来找我!”苏默铭冷声道。
苏绵绵哭了,被气哭了,心里有种决断在大声的嘶吼,让她想要咆哮出声。
可是她还是按捺住了,因为她知道她爸爸只有她一个女儿、一个亲人。
如果她真的和她爸爸断绝了父女关系的话,那她爸爸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她捂着嘴,背过了身,不想让人看到她哭。
冷枭将她揽入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锐利的迎向苏默铭冰冷的眼神,他笑了,只是这份笑意却是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爸,这是我最后喊您一声‘爸’,因为我觉得您根本就不值得我喊您‘爸’,绵绵我会照顾,这一辈子我都会照顾她,不劳您费心!”冷枭觉得苏默铭简直没有交流的余地。
他抱着苏绵绵就要走人,冷连战却开口拦住了他。
冷连战笑着说道:“枭子,别生气,苏爸或许是有什么要求要提,让他提提。”
“你当我是卖女儿么?”苏默铭怒道。
冷连战‘哦’了一声,脸上的微笑笑得更大了,“既然你要求都不提了,那挺好的,所有的礼金我们都存到绵绵的银行卡上去,聘礼啥的都转移到绵绵的名下。对了,我这人老了,记性不太好,我看看有哪些聘礼。”
说着,冷连战磨磨蹭蹭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卷纸,真的是一卷!
就像卷纸那般,卷了密密麻麻好多层。
冷连战咳嗽一声,润了润喉咙,一双笑眼扫向在场的众人,然后就开始念了,“第一条,在苏绵绵生下孩子后,冷枭旗下所有财产全部转交给苏绵绵。
第二条,冷氏集团十分之一的股份。
第三条:礼金8888亿。
第四条:五百年人参一根。
第五条:冷家兵工厂十五分之一的股份……”
这还是在念第一卷,念到这里,冷连战就看到尧聂和苏默铭纷纷侧目过来,他又咳嗽一声,“咳,枭子,爷爷好像记得我们冷家兵工厂的股东是有优先购买权的,最新研制出来的产品只会赠送给股份超过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股东。咱们家最新研制出来的那台叫啥,奸多少来着的战斗机,我上次还坐它去海边钓鱼了,那台战斗机叫啥名字来着?”
冷枭含着冷笑的眼眸扫向双眼里蓄满激动兴奋的尧聂,勾唇说道:“奸80a!”
这是当初尧聂绑架苏绵绵逼迫他拿设计图交换苏绵绵的战斗机型号!.
张曼见谈逸泽难得的配合她,她送给谈逸泽一个赞赏的眼神。
谈逸泽本就想借由这次的晚饭,加深他和雷子枫之间的关系,所以瞧着自家媳妇儿主动的讨好雷子枫,他很欣慰。
看来张曼这个小丫头也不是表面上看着的一无是处。
在关键时刻,还知道帮他拉拢人心。
不错不错。
或许这场冷冰冰的婚姻真的比他所想象中的要有趣。
雷子枫应了一个‘嗯’字,却没有喝汤,继续喝酒。
张曼见状,在桌子底下用脚勾了雷子枫的腿一下,想看雷子枫变色,却不料雷子枫神色依然未变,只是他放下酒杯,端起了张曼盛给他老鸭汤的碗,很给面子的喝光了。
舒媛媛见雷子枫喜欢喝老鸭汤,当即也殷勤的勺了一碗,递到雷子枫面前,“子枫,我再给你盛一碗,曼曼的手艺真不错,熬制出来的汤很好喝,你多喝一点哦,别总是光喝酒了。”
因为她夹给雷子枫的菜,雷子枫动都没动过,现在见雷子枫喝了张曼盛的老鸭汤,她立马也勺了一碗给雷子枫。
能看到心爱的男人喝自己给他盛的汤,这是一种极为幸福的事。
她心里冒着泡儿期待着雷子枫喝她的汤。
岂料,雷子枫冷淡的道:“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不喜欢喝老鸭汤。”
一句话听得舒媛媛嘴角的幸福微笑凝结,身子僵了僵,脸色变得十分尴尬,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可是刚才曼曼给你盛的汤你喝了……”
她以为他喜欢喝老鸭汤呢……
张曼见状,郁结在胸口的那口闷气终于消散了,心情极好的自顾自的夹菜吃饭。
谈逸泽也高兴,雷子枫之前也没有喝张曼盛的那碗汤,是过了一会儿才喝的,估计是在心里权衡了下才选择喝这碗他不喜欢的老鸭汤,看来雷子枫对他的印象不错。
往后他和雷子枫在生意上的来往,那将会更加通畅。
他在心里暗笑舒媛媛不识趣,雷子枫都说不喜欢喝了,她还要说雷子枫喝了张曼盛的汤,摆明了是在给雷子枫丢面儿。
对比下自家女人,张曼比舒媛媛识大体多了。
他又发现了他家媳妇儿的一个优点:识大体。
雷子枫没看舒媛媛,喝了一口酒,才冷冷的说道:“外甥女盛的汤,我当然要喝。”
言下之意,别的人盛的汤……谢谢,不用!
张曼偷偷的在心里笑了,因为太高兴,心思没完全藏住,嘴角微微的翘起一个弧度,瞧得谈逸泽觉得她越发的可爱。
心想,她不化浓妆,不打扮成非主流的时候,还真的是蛮可爱的。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越看张曼越顺眼。
如若是没有旁人在的话,他或许会嘉奖这个小丫头一个吻。
不过不急,未来还很长,今夜也还很漫长。
她偷偷的暗恋了他这么久,今晚她表现极佳,他今夜就宠爱她一回,让她体会一次和深爱的男人上床时的感觉,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美妙夜晚。.
夜晚,张曼准备睡觉,谈逸泽走了进来,她先是怔了怔,然后误以为他走错了房间,还出言好心的提醒道:“正牌老公,你的房间在隔壁。”
谈逸泽笑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更衣镜前,一边儿开始解领带,一边儿往躺在床上的张曼望去,声音邪肆,“既然是老公,哪里有住隔壁的道理?”
张曼愣是想了一分钟才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当即警惕的道:“你的意思是你今晚要和我睡一间房?你睡地板吗?”
“地板?”谈逸泽将领带扯下来,一边走向张曼,一边解衬衣扣子。
“难道你还想睡床?让我睡地板?谈逸泽,你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吧!”张曼气哄哄的道,抓了个枕头就砸向想来跟她抢床的谈逸泽。
谈逸泽轻而易举的接过枕头,将枕头随意的扔到一边,衬衣已经被他全部解开了,收起扔到一边,动作潇洒肆意。
却透着一股子的邪恶味道。
瞧得张曼开始紧张了起来,但是面儿上她还是没有任何的退缩,如母鸡守护自己的地盘一样,恶狠狠的瞪向逼近她的谈逸泽。
谈逸泽此时已经上了床,一手撑在张曼的脑袋边儿,一手拨着张曼耳边的发丝,将她掉落的几缕发丝挽到耳后。
整个人邪魅、狂肆。
张曼的双眼瞪得越来越大,擦,他想做什么?
难道想行夫妻之事?
可是他不是跟她明明确确的说过他对她没感情吗?
而且她小舅也说谈逸泽不会动她!
难不成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暧昧事件,逼迫她让出大床?
奸诈!
她张曼是不会退让的!
随即,她圈住谈逸泽的脖子,手指流氓的从他下巴往下滑,滑过他的喉结,再到他的胸口、胸肌、腹肌……
玩是吗?
当她张曼是纯情处儿吗?
虽说她还从来没跟除了她小舅以外的男人玩过这么过火的,但是她见过的可不少!
依样画葫芦,她还是会的!
“正牌老公,你难道不要先去洗个澡吗?我可不喜欢闻你现在身上臭臭的汗臭味。”张曼笑得极为轻佻,手指带着火一般,调戏着谈逸泽。
被她软软的指腹触碰,谈逸泽的身体还真的起了反应。
他也没有隐藏他的欲·望,他是他的妻子,两人睡觉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只是让他没料到的是,她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不怕他,反而还主动的撩拨他的邪火。
想必其实她此刻的内心是极为紧张的吧?
她这么爱他,不知道会不会为他保存好少女最珍贵的贞洁。
不过,对于张曼的资料,他倒是看过,知道她虽然玩得挺厉害的,身边却从来没有过男朋友,甚至连绯闻男友都没有。
想必她是在为他守身如玉。
保不准还真是个雏儿。
心情极好的谈逸泽拍了拍张曼泛着笑的小脸儿,细腻如牛奶般的肌肤触感极好,带着少女的粉泽,又带着女人的媚态,特别的让人稀罕。
瞧得他想先逗逗她。
俯下头,他凑到她耳边,低哑着磁性嗓音说道:“想不想摸摸看它到底有多大?”.
只有她变强大了,她才可以化解苏默铭跟冷家的矛盾。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苏默铭都已经离开了,她在这里悲风伤秋,闷闷度日,有什么用?
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她要振作起来,继续努力,提升自己!
否则,她连给苏默铭做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更加没资格站到冷枭身边,也会愧对冷家给她下的天价聘礼!
她记得其中一条聘礼是她生下孩子后,冷枭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过度到她名下!
她不知道这一条是冷枭说的,还是冷连战给冷枭做的主。
但是这件事她确实该好好的找冷枭谈谈,因为她不想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冷枭的东西是冷枭的,那是他努力得来的,她怎么能因为给他生了个孩子,就收了他所有的东西呢?
“曼曼,我们去教室吧,开完班会领到成绩我就回去。”苏绵绵起身说道。
张曼见苏绵绵小脸儿上的郁结情绪没有了,而且苏绵绵身上还迸发出一股自强的正能量,瞧得她也浑身正能量满满的,关于感情上的那些烦心事儿也被她抛之脑后,挽上苏绵绵的胳膊,就笑吟吟的说道:“好,去看看你考了多少分。”
“你就不想知道你考了多少?”苏绵绵笑道。
“我只写了作文,其他的都没做呢。所有我压根儿就不在乎考了多少分。”张曼笑嘻嘻的。
她的大学她爸爸已经帮她定下来了,不管她高考考了多少分,她都有大学念。
加之她也不喜欢那些硬邦邦的数理化、蝌蚪英文、晦涩难懂的古文,至于写那篇作文,她还是无聊透顶心生妙计,就动笔写了一篇作文。
语文作文的题目是:以‘我和……’为题写一篇800-1000的记叙文。
她当时脑子里想的是她小舅,想着高考试卷都是统一封印由专人来阅卷。
所以她写了一篇作文,名为:我和我的小舅。
平日里不敢写、甚至都不敢记录在日记本和微博等地方的小女生情感,她都在这篇作文里表达了。
表达了她对她小舅深深的却带着重重道德枷锁的爱意。
甚至还在讨论一个命题,到底是爱重要?还是道德重要?
这算是她从入学以来,写得最认真的一篇作文!
不过这事儿,她从没跟人说起过。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的语文试卷正摆在雷子枫的办公桌上,雷子枫正在看她的作文:我和我的小舅。
自打那晚在泽浅山庄吃饭,雷子枫发火走人后,张曼就联系不到雷子枫了,找了个借口去雷子枫的公司找他,秘书说‘雷总出差了,最近不会回来’。
说老实话,这些日子,她挺郁闷的。
既要躲着谈逸泽,还没有小舅来安抚她被谈逸泽欺负了的小心灵。
在两人要进教室之前,恰好碰到从对面走来的邢落心!
大半个月没见邢落心,她的疯病好了,只是整个人比之前更加瘦了,现在瞧起来整个人有点儿皮包骨的感觉。
不仅瘦,还憔悴。
憔悴到没了半点儿以往嚣张的样儿。.
苏绵绵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班主任老师的那番话说得确实挺对的,为了高考,她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冷枭也付出了,给她请的老师都是特级名牌老师。
她的成绩没有一分是假的,全部都是真真实实的!
因为以她对冷枭的了解,他不可能让人去修改她的成绩。
如果他在高考上这么的偏袒她的话,就不会让她去参加高考了,因为她早就过了北清大学的内招。
在高考这件事上,她知道冷枭比她还要严肃。
至于邢落心的那番话,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邢落心都已经那样了,对世俗抱怨点就抱怨点吧。
她现在已经没心思管邢落心的事。
只要邢落心不来招惹她,邢落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跟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
班会开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有同学邀请苏绵绵去外面玩,她拒绝了。
张曼也没心思去玩,她现在的心思都在飞走的大鸟上,想着该如何将那只飞走的大鸟给重新抓回来。
两人没立即回去,在学校的食堂里吃了饭,又在学校慢慢的逛。
学校里这个时点,几乎没人了,所以挺清静的。
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偶尔有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环境幽雅。
张曼把那晚在泽浅山庄发生的事儿跟苏绵绵说了。
说完后,张曼就拉着苏绵绵的手,如小孩儿寻求大人帮助般的望着苏绵绵,“绵绵,你说大鸟是不是吃醋了所以不理我?还是因为我做得太过分了,所以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苏绵绵只谈过两次恋爱,说到认真程度,她也就只谈过一次,和冷枭的这一次。
和冷浩辰的那次,她没有用太多的心。
“吃醋我觉得应该不会吃这么久。冷枭其实也会吃醋,他吃醋的时候脾气老大了,简直是座爆发的活火山,但是他吃醋的时候不会一连好几天不理我。他要是生我气的时候,倒是会消失好几天都不搭理我。”苏绵绵认真帮闺蜜分析道。
她记得起初她和冷枭也是闹过矛盾的,有一次她骂了冷枭,冷枭就真的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当时的她也不喜欢他,还极为的讨厌他,对于他的不出现,她倒是觉得更加自在。
只是她明白,如今张曼的情况和她不一样,张曼深爱着她小舅,她小舅连续四天不理她,她心里肯定很着急难受。
张曼耷拉下了小脑袋,踢着石头往前继续走路,声音嗡嗡的,“这么说,那晚上是我做得过火了?他生我气了。”
“大概吧。要不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原因。”
张曼又停下步子,一脸茫然的望向苏绵绵,“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才能让他原谅我?我现在都联系不到他。”
“你给他发微信,他肯定是可以看到的,只是没回你。”
“我怎么发?”
“你之前发了什么?”
“发的是谈逸泽欺负我,我想他之类的。”
“你现在给他发一条信息,说你要和谈逸泽去度蜜月了,让他别担心你。”.
因为那是她的小秘密。
张曼吁了一口气儿,原来他这几天是在做特殊任务,难怪电话、信息都不回她,去他公司、他家别墅堵人都堵不到。
这么一解释,他莫名的消失这四天都可以解释通了。
可是,她真的很不喜欢他突然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会让她很无助,很想抓狂。
仰头瞅着雷子枫,看到的是他的侧脸,阳光下,他冷硬的侧脸轮廓深邃,完美如雕塑。
他的肤色并不黑,反而还很白,比一般的男人还要白,是那种很健康很男人的白,而且她发现,他今天将胡须也给剃了,整张俊脸刮得干干净净,而且干净得不可思议,让人很想……亲一下。
只是她有些疑惑,自从三年前她第一次见他开始,他就一直留有胡子,现在怎么刮了呢?
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嘴里说的也是什么。
“小舅,你为什么把胡子刮了?”
雷子枫没回答。
“不过,小舅,你刮了胡子后,显得更年轻,更帅了。”张曼笑吟吟的望着他说道。
因为她一直都望着雷子枫,所以也没注意看脚下的路,一不小心就踩到一块大石头上,脚一崴,整个人的重心往旁边倒去。
她惊叫一声,双眼瞪大,她以为这一次她小舅又会像上回在更衣室里他看着她倒到地上不救她一样,她死命的闭上眼睛,怕痛啊!
等着痛感袭来,只是——
一秒、两秒、三秒……
痛感也没袭来,她整个人愣住了,因为她的细腰儿上缠绕有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
她双眼眯开一条细缝儿,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俊颜,是她的——小舅!
喜得她把双眼全部睁开,双手早就在条件反射的时候圈住了雷子枫的脖子。
两人的姿势完全是一种英雄救美的暧昧姿势。
这一次,她小舅没有任由她一个人摔倒,他救了她!
她好开心!
这份开心,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小脸儿笑成了一朵花儿,就凑到他的俊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
小心情雀跃不已。
却忘了这是在校园里,她这么对她小舅要是被外人给瞧见了,那可是轰动全城!
好在今天是暑假,返校的高三毕业班的学生也在上午得知成绩后走了,这个地方,现在暂时只有他们俩。
“你还要这样到多久?站好!”雷子枫严厉的嗓音将沉浸在幸福中的张曼呵斥回来。
她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学校!
她赶紧儿站好,就推开他,双眼飞速的扫向四周,觑见四周没人后,她才拍着胸口落下心来。
但是想到她亲她小舅的事儿暴露在阳光下,她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仿佛,那份只能藏在黑暗中的爱,也有见到光明的一天。
未来还是很美好的。
她如只小麻雀般走到雷子枫的面前,跳来跳去,跟雷子枫说这四天发生的事情。
她本想跟他说谈逸泽的,但是想到苏绵绵给她提的醒,让她别在她小舅面前提别的男人,所以她就将那句话给咽了回去。
“小舅,我这几天不敢回家,去你那边借住几天可以不?”因为她给谈逸泽倒了84消毒液,她一直都不敢回家,因为怕被谈逸泽找到,所以这四天,她都是在外面瞎晃荡。.
张曼刚舒了一口气儿,她真心感谢舒媛媛将谈逸泽拉走,可是刚落下的心,却被舒媛媛后面一句话给震惊得又猛地提了起来。
看来他们俩已经知道她和她小舅在做什么事儿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做这事儿的人是她和她小舅。
“小舅……”张曼低低的喊道。
雷子枫大掌抚着她染成红霞的小脸儿,大掌忽而捂住她的唇,下一秒——
张曼瞪大双眼。
舒媛媛看着那震动得极为强烈的树林,羞臊得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
天啊,那个男人是有多猛,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只瞧着那晃动得厉害的树林,她心底就有些潮湿。
“谈逸泽,你不走,我走了。”真是臊得很,丢下这句话,舒媛媛就捂着小脸儿跑了。
谈逸泽的眸色更加深邃,毅然决然的往那簇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的树林走去,只是,恰好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掏出手机一看,他皱了眉头。
深深的望了一眼那一处树林,他接了电话转身走了。
“喂,浅浅……”谈逸泽的声音温柔如水,仿佛是在和情人低语。
听着外面的声音都没了,张曼整个人虚软在雷子枫的怀里,被迫的承受着他的侵袭。
一番下来,云歇雨停。
张曼气喘吁吁的抱着雷子枫,娇娇软软的撒娇道:“小舅,你刚才真凶猛,人家都要被你要得眩晕过去了。”
这不是没有被谈逸泽他们发现么?张曼心里高兴极了。
加之雷子枫在那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还更加凶猛的爱她,让她知道他对于他们俩的关系公之于众,也不是那么的怕。
其实如果他怕他们的关系被人知道的话,她心里多多少少是会难过的。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怕过,她只是怕他们俩的关系曝光后,会给雷子枫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所以才会一直不敢将对他的爱放到阳光下,只能偷偷的在黑暗里爱他。
“喜欢吗?”雷子枫的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性感。
“嗯。”
“还想来次吗?”
张曼惊讶的抬起头,话还没问出口,他那刚消停下去的火焰又冲了进来,她泛白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后背。
“雷子枫……”
她不知道是雷子枫兴奋了,还是受刺激了,竟然在这个地方将她从中午爱到了晚上夜幕降临,直至她晕了过去,他才放过了她。
★○
张曼浑身酸痛的醒来,醒来后她发现她是躺在她小舅的床上。
回想起今天下午在学校树林里做的那场刺激的情事,她的小脸儿红红的。
她小舅像是从未尝过女人一样,一遍一遍的爱她。
甚至还逼着她说了好多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话。
虽然她玩得挺开放的,但是在她小舅面前儿,她还是很纯情的。
她也想当个纯情的小姑娘。
她起来后就迫不及待的给苏绵绵打去电话,抱着手机,乐滋滋的报喜道:“绵绵,谢谢你的妙计啦,我和我小舅和好啦。”
“嗯。和好了就好。”苏绵绵笑道,手里却死死的揪着一张志愿表。
因为她回家后被冷枭告知,要让她去念军校!!!.
苏绵绵这边温暖暖的,张曼那边,她挂了电话之后,就接到雷子枫的电话。
“小舅……”张曼娇羞的喊道。
虽然隔着电话,但是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学校后操场的树林里那荡肆的一幕,小脸儿红扑扑的。
“嗯。你妈刚打电话过来让你回家一趟。”雷子枫的声音依旧如初,凉凉的。
张曼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声音,所以并没觉得什么,只是对于雷子枫说的这句话,她微微有些疑惑,小声儿问道:“我妈打电话给你的?她知道我在你这里?”
“她让我去找你,说打你电话打不通,你把他们拉黑了。”
“额……我……”她这才想起来,她的电话只选择接听两人的电话,一个是雷子枫,一个则是苏绵绵,其他人的电话都打不进来。
一来是她怕谈逸泽找她,二来雷子枫整整四天没回应她,她谁的电话都不想接,心情挺烦闷的。
“下次别再做这样的傻事,明白了吗?别让你爸妈担心你,这次你爸妈很担心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你。”雷子枫的声音依然凉凉的,甚至还带了份责备。
张曼心里有委屈,却不敢说,只好乖乖的应道:“哦,知道了。”
“给你妈打个电话,她很担心你。”
“哦,好。”
“嗯。挂电话了。”
“哦,好。”
张曼等着雷子枫挂电话,以往两人打电话,也都是雷子枫先挂电话,她已经养成等他挂完电话她再挂电话的习惯。
可是这一次,雷子枫没有说完话后就立即挂电话。
电话一直在通着,却没人说话,沉默蔓延开来。
“你怎么了,不开心?”雷子枫不似方才那般的苛责严肃,柔和了些,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好听得张曼双眼很不争气的红了,声音哽咽,吸了吸气儿,她才笑着说道:“没有,你挂电话吧,我就给我妈打去。”
“嗯。”
雷子枫挂了电话,张曼听着‘嘟嘟’的响声,才收了手机,却没有立即给她妈妈雷小梦打去电话。
她原本的好心情,因为雷子枫的这通电话慢慢降温,冷却下来。
躺在床上,她又开始胡思乱想,在想雷子枫将她扔在家里,他又去了哪儿?
刚才在电话里,她忘记问他这个问题,现在想想,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但是想到他毕竟是个大男人,还是雷氏集团的总裁,工作上的事情多得很,今天下午他忙里偷闲的来找她,还狠狠的爱了她大半天,她该高兴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走得越近,她发觉她想要的就越多,想让他整日整夜,不工作的陪着她。
收起自己的这点少女心,她整理好情绪,就将手机的可接电话设置改了,改为全部接听。
刚改设置,手机一振动,雷小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一接电话就甜甜的喊道:“妈……”
“你这个臭丫头,这么多天都消失到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看来妈是老了,都管不了你,看来只有你小舅能管得了你!”雷小梦在电话里红着眼睛骂道。.
张曼怔了怔,然后笑道:“你是一分钟先生吗?”
一分钟先生,意思就是办那事儿一分钟就完事了,持久力不够……
这话儿对男人来说就是鄙夷他那方面的能力不行。
谈逸泽听到这话,眸色深邃,怒火燃烧起来又灭掉,优雅修长的食指沿着张曼的脸部轮廓往下勾,低低的笑道:“看来你很懂得惹怒我。”
张曼扣住他在她小脸儿上移动的手指,潋滟的双眸里含着笑意,“一分钟老公,我爸妈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呢,让他们俩等太久了,那你的优雅礼貌的形象可就毁了哦。”
此时的张曼其实很紧张。
他凑她凑得这么近,且不说他已经起的欲·念,就说她和雷子枫在学校里办那事儿办了大半天,她身上留下不少雷子枫爱过的痕迹,尤其是小耳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雷子枫特别爱在和她做这事儿的时候,咬她的小耳垂。
若不是回家之前,她戴了比较宽大的耳饰,恐怕那上面的牙印都能被人一眼瞧出来。
谈逸泽翻过身,躺在她旁边,双手枕在脑后,鹰眸微眯的看着从床上爬起来的张曼,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张曼后脖颈处一记印记时,他猛地起身,铁臂从后环住张曼的细腰儿,将她整个人反扑在床上。
一手撩开张曼的长发,就看到她后脖子处有明显的咬痕!
这是男人带着牙印的吻痕!
当即,谈逸泽脸上的神色变化莫测,黑了、紫了、绿了……
他这是被戴绿帽子了么?
他的妻子身上,竟然有咬痕,那么今天下午在树林里的那个和野男人狂爱的女人真的是张曼?!
真的是她吗?
怒火急遽飙升,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房间,按在张曼后背的力道大得惊人,痛得张曼低吼:“谈逸泽,你疯了!”
‘疯了吗?’谈逸泽自问。
他现在的态度确实是有点失控了。
他不是对她没感情吗?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脖子上有别的男人留下来的咬痕,却像是一根针刺入他双眼一般,疼得难受?
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谈逸泽名义上的老婆,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不容许他的女人背叛他!
因为从来就没有过女人背叛他!
这么一解释,谈逸泽就觉得他现在的怒火很好解释了。
“疯了?谈太太,你也太自以为是了!”说着,谈逸泽放开了张曼,整个人站起身来,背对着张曼。
因为如果正对着张曼,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更加超出他控制之外的事情来。
双手紧握成拳,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发卡,往后一抛,就扔在床上。
张曼翻过身,刚想怒骂谈逸泽几句,就看到他扔来的东西,东西落在床上,映入她眼帘,是一枚精致的水晶发卡!
这是——
她的东西!
她强忍着去捡那枚发卡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勾唇笑道:“怎么?正牌老公这是在跟我表明你有别的女人吗?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最乖巧懂事了,绝对不会因为你要给你的女朋友送东西而生气。送吧。”.
她侧过身子,窝在座椅上,手机背对着谈逸泽,这样谈逸泽就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谈逸泽扫了张曼的这个坐姿一眼,勾唇冷声道:“你确定要当着你正牌老公的面给你冒牌老公发信息?”
张曼放下手机,笑眯着眼望着谈逸泽,轻声问道:“你吃醋了?”
“你很想知道?”谈逸泽目光直视前方,继续开车,没有侧过来看张曼。
张曼凑到谈逸泽的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瞧,还没瞧上一分钟,小脸儿就被他用手推开,并被他问道:“做什么?”
“看你脸红没?”
“……”
“谈逸泽,我们上次说的话还生效吧?我不管你的私生活,你也别管我的私生活。如果你想离婚,随时跟我说,我会全力配合你。今天我就把话儿给说明了,免得你猜来猜去。”张曼回到座位上,正色道。
“离婚?如果我说这辈子都不和你离婚呢?”
张曼一愣,眼珠子一转,“为什么不离婚?你不是和傅念兮说过三年后和我离婚么?”
“别东扯西扯!”谈逸泽的声音倏地冷了下来,仿佛并不太想谈当初对傅念兮说过的那句话。
他这态度转变得太快,倒是让张曼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了,试探性的问道:“谈逸泽,你该不会说的是真话吧?你不会和我离婚?”
瞧见张曼神色紧张,眼神里还有一份忐忑不安,甚至有隐隐的类似于‘期待’的东西,谈逸泽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
不知为何,这几天时不时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张曼俏丽的身影,今晚上的他,脑海几欲全部被张曼所占据,想的都是她的问题。
他甚至无法分清楚张曼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他挺想逼问她,让她说出真话,可是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儿,且他有他的骄傲,他根本不屑于直接开口询问。
他已经快要被她给整得神经错乱了。
起初他以为她深深的暗恋他,到看到她后脖子处印有别的男人吻痕,他的思绪很乱。
他不知道那吻痕,是不是张曼故意让人弄的,然后故意来刺激他的,逼迫他问她爱不爱他。
这场爱情游戏里,他貌似有些玩不起了。
错开视线,谈逸泽没回张曼的话。
因为他真的这么想了,真的不想和她离婚,想将她绑在身边!
可想到身在海外的那人,他的眉头又深深的皱了起来。
张曼见谈逸泽如此严肃,还真怕他不和她离婚了,到时候她想和她小舅在一起,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她不敢惹怒了谈逸泽,憨憨笑道:“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呢。实话告诉你吧,我脖子后面的那个吻痕,是化妆化出来的,回家之前我刚接了部微电影,那啥,尺度有点儿大,所以都靠化妆营造效果了。刚才是我妈发来的短信,让我今晚在晚宴上做点事儿,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跟我妈发短信才那么坐着。”
她说的话半真半假,但是眼神儿却是忒认真。
这样儿最容易迷惑男人的判断力。.
苏绵绵最后选择亲自在厨房里等待熬汤。
因为她想亲手熬制一碗爱心安神汤给冷枭,只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比较犯困,时不时的会打盹儿,瞧得刘妈劝她回房睡觉,苏绵绵笑着说没事。
而这个时间段,在天娱娱乐集团的晚宴上,张曼迎来了第一场战。
出场的倒不是傅念兮,而是傅念兮的朋友左薇薇。
左薇薇是名女演员,出名程度不及傅念兮,却和傅念兮十分要好。
傅念兮和谈逸泽的事,左薇薇是唯一一个知情者,所以傅念兮也把谈逸泽和张曼结婚的事告诉了左薇薇,今天还得知谈逸泽携带妻子出席,左薇薇就来找张曼的茬了。
恰好此时谈逸泽并不在张曼的身边,去和男人们应酬酒会了,张曼和一帮朋友们在吃糕点,侃东侃西。
左薇薇在四个朋友的簇拥下穿着一身花式礼裙极为高调的走到张曼面前,下巴一抬,眼神轻蔑的扫视了张曼一圈儿,高傲的说道:“你就是谈总的那个高中生老婆?我劝你一句,赶紧主动的和谈总离婚,别不识趣的占着别人的男人!”
左薇薇的话刚说完,张曼身边的朋友们纷纷的用一种‘你要死’了的眼神怜悯的望着左薇薇。
左薇薇被这些眼神瞧得心有不爽,但是能来这个宴会上的人,除却是明星,那就是各种富二代。
明星是点缀,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来助兴的,是来卖艺的,富二代才是她们的金主。
张曼在学校里的成绩确实是很渣,为人却十分的豪爽,结交了一大批的富二代死党。
‘曼姐’这样的称呼也不是随便哪个人能够担当得起的。
张曼以为来找她质问的会是傅念兮本人,没想到来的是傅念兮的朋友左薇薇,她本就对和谈逸泽的这场婚姻不看好,她也想和谈逸泽离婚,但是她想离婚是她的事,被人摆明儿的来逼着她离婚,那就另外一回事儿!
张曼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红酒,笑眯眯的望着眼前如山鸡开屏一样的左薇薇,语调轻扬,“哦,我不识趣的占着别人的男人?”
“对!谈总根本就不爱你,他爱的是……反正他不爱你,你这不就是占着别人的男人吗?”左薇薇抬着下巴,冷哼道。
心想,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心智都还没长全,就学着抢别人的男朋友,她左薇薇一只手就玩死她!
张曼笑得更欢实了,“他不爱我,那你说他爱的是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是不识趣的占着别人的男人呢?”
左薇薇心想,今天傅念兮和谈逸泽的事情反正也会曝光,早说晚说都是一样,而且傅念兮甩眼前这个小丫头张曼一百条街,绝对的碾压。
故而,她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鄙夷的扫了张曼的平胸一眼,极为有优越感的说道:“谈总爱的是傅念兮,你知道么?傅念兮!比你美一百倍、身材比你好一万倍的傅念兮!我看你还是趁早主动去提离婚吧!免得今晚过后,你连这点儿脸面都没了!站着走进来,横着躺出去!”.
左薇薇被保安带走了,谈逸泽从始至终都没出现,因为他接到傅念兮的电话,且他见有雷子枫在张曼身边,所以他去了楼顶接傅念兮的电话去了。
张曼双手也从雷子枫的脖子上放了下来,然后耸了耸肩膀,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完事了,只可惜还没看到**oss打上门来。”
“曼曼,你老公这个时候怎么不过来,难道他真的和傅念兮……”张曼的朋友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这么个时候,作为张曼的老公的谈逸泽竟然没出现,反而是张曼的小舅过来了。
她们都觉得十分诧异。
难不成张曼和谈逸泽的夫妻生活并不好?
还是说谈逸泽真的是傅念兮的神秘男友?
那他们家张曼岂不是很可怜?
“不知道,随便呗,反正不用他来,事情也搞定了。好啦,大家都散了吧。”张曼笑嘻嘻的道。
她倒是庆幸谈逸泽没有过来,否则英雄救美的戏码她家小舅肯定不会上演给她看。
刚才当着众人的面和她小舅玩暧昧,她心情美美哒。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可以毫不顾忌的在众人面前说雷子枫是她老公,那才是真爽。
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这一天。
身边没人,张曼才扬起小脸儿望向雷子枫,然后又看了看雷子枫四周,没见他旁边跟着女人,她疑惑的问道:“小舅,你女朋友呢?”
雷小梦不是说她小舅今晚会带女朋友过来吗?还让她偷偷的拍照回去给雷小梦看。
雷子枫没回答张曼的问题,朝外走去,走之前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跟我走。”
“哦。”张曼跟了上去,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一边儿跟着雷子枫,一边儿小眼神儿四周扫射,想看看是不是舒媛媛跟着她小舅来的。
扫了宴会会场,都没见到舒媛媛,更加没看到她的正牌老公谈逸泽。
想来他现在肯定去安抚他那个正牌女朋友傅念兮了,啧啧,去吧去吧,时间越久越好,她就可以跟她小舅待的时间越长。
在外人眼里,即使看到张曼跟雷子枫走了,也不往别的方面乱想,只会想雷子枫是在保护张曼,毕竟刚才那么危机的时候,张曼的老公谈逸泽没有出现,反而是雷子枫出现,保不准张家和谈家今晚会闹翻。
神仙打架,为了避免殃及他们这些凡人,他们就不去看热闹了。
一出宴会门口,正好撞见前来的傅念兮,傅念兮看到张曼身边没跟着谈逸泽,心里狂喜,但是想到经纪人的话,所以在她要经过雷子枫旁边的时候,她故意崴脚,整个人朝雷子枫怀里如拂柳般倒去。
这个过程中她闭上了眼睛,因为她很怕雷子枫,仅仅只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就极为的强烈,她怕雷子枫会怒瞪她,但是想到她怎么说也是个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话,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抗拒。
这不,她已经感觉自己靠在雷子枫怀里了,因为她没有摔倒在地上。
她睁开眼睛,正想跟雷子枫道歉和致谢,却不料一记女声传来,“傅小姐,你还要靠在我身上多久?”
张曼的声音。.
“小枫,谈逸泽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你把曼曼救出来后,就直接带回你那儿,在你那儿住几天。这几天我要去找谈家好好的说说,谈逸泽竟然敢这么对我家曼曼!在那么危机的时刻选择了救傅念兮,不选择救曼曼!可恶!”雷小梦怒气冲冲的说道。
“嗯。”
“姐不耽搁你时间了,记得注意安全。”雷小梦嘱咐道。
“好。”
挂了电话后,耳麦那边就传来了属下的回复:老大,面包车开到郊外去了。
“武装准备,救人!”雷子枫冷声道。
仔细听,还能听到他的嗓音里有一份不易察觉的紧张。
“遵命!”属下挂了电话之后,车内就有人极为疑惑的问道:“不就是绑架救个人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交给特警处理就ok了,为什么老大要我们亲自过来处理?”
“被绑架的人是小小姐!”
“哦哦哦。就算是小小姐,也可以让特警救啊,我总感觉这么简单的事让我们出动,有点儿大材小用。”
“你再说这样的话,小心老大分分钟将分配到中·东去!”
“我闭嘴!”
……
而此时在开出郊外停住的面包车内,张曼正坐在车内,利索的拍了拍手掌,把手掌上的灰尘给拍掉,扫了一眼被捆绑在地上的霍家兄弟俩。
她就说道:“哎,你说你们俩什么不去做,偏偏来当绑匪?当绑匪也就罢了,不知道提前学点技能么?三拳两拳就被本大爷给搞定了,你们真的是我见过最差劲的绑匪……”
霍家俩兄弟天天大鱼大肉吃惯了的,平时也少运动,所以一点儿的武功底子都没有,哪里比得上从小就打架,后来因为太叛逆,连续两个暑假被张爸张妈扔进集训营操练了整整两个暑假的张曼。
“曼老大,求放过……”霍家老大哭着喊道。
“废话少说,把手机拿来。”张曼踢了踢霍家两兄弟一脚。
她的手机在宴会门口被傅念兮给打掉了,现在她身边没手机。
这荒郊野岭的,她想给她小舅打电话,让他来接她。
天色已晚,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独处,想想,张曼就兴奋莫名。
瞧得被捆绑在地上的霍家两兄弟面面相觑,觉得他们招惹了一个十分‘变态’的小丫头!
该不会是想把他们大卸八块吧?
想到这里,霍家两兄弟哭得更凶了,可怜儿的道:“曼老大,我们真的很可怜,我们都没手机,只有手机卡,手机拿去卖掉换了两包烟和两碗饭。你老公把我们兄弟俩整得好惨,你想想看,我们兄弟俩从一掷千金的总经理,跌落成连买一碗六块钱的麻辣烫都要别别扭扭跟个姑娘家似的这种惨状,我们实在是无法承受这种落差,才想去着去报复你老公的啊!”
张曼摇了摇手指,“这事儿不用跟我说,待会儿跟警察叔叔说吧。不过,你们俩还真可怜的,竟然连手机都没有,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人。我现在好饿……”
说到这里,张曼就望向霍家兄弟俩,吞了吞口水。.
“嗯。走。”雷子枫反手牵起张曼的手,就往弯道处大步走去。
雷子枫人高腿长,步子迈得宽;张曼人小腿儿相对来说短点儿,步子迈得小,而且她的鞋子还没了,走在郊外的这些坑坑洼洼、又布满石子的泥泞路上,走了十来步,她的脚板就被石子膈得疼,她有些后悔将鞋子扔在面包车里了。
虽然她的鞋子踢过霍家兄弟俩,脏是脏了点儿,但是也好过这么赤着脚走路。
郊外白天下过一场大雨,现在地面上还有些湿,坑坑洼洼里的积水就更多。
走在前面的雷子枫终于注意到张曼走得有些慢了,回过头一看,就看到张曼提着裙摆,在月光下赤着脚走过一处水洼。
张曼没注意到雷子枫停了下来,只注意脚下的水洼了,跃过水洼,一抬头,小脸儿就撞在停下来的雷子枫的胸口,鼻子被撞得红红的,她刚想问雷子枫为什么停了下来,话才到嘴边,她的身子一轻盈,双手条件反射的圈住雷子枫的脖子,整个人就被雷子枫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
仰头就能看到他在月光下冷硬的侧脸轮廓,从这个角度看他,更帅!
“小舅,你在生气吗?”张曼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说起来,按照言情剧里的套路,男主人公来救被绑架的女主公,救到之后,不是应该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然后狠狠的封住她的唇儿深深的吻她,吻到要窒息,然后说一句‘你让我担心得都要疯掉了’吗?
她期待的浪漫剧情没有也就罢了,她小舅还摆着一张冷脸,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她有点儿小纠结。
不知道今晚的独处能不能够顺利……
“手机在右边口袋里,给你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雷子枫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了其他。
张曼见他转移了话题,估摸着他是真的生她的气,只是她想不到他为什么要生气。
还是先给担心她的雷女士打电话报个平安,做个乖孩子,小舅才会喜欢。
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手机需要密码,她仰头望向雷子枫,刚要问,他就来了一句,“你的指纹可以解屏。”
“哦哦哦。小舅,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指纹输入你手机里的?你就不怕我偷偷的翻看你的手机吗?”张曼刚刚小小纠结的小心情瞬间因为自己的指纹被雷子枫输入进他的手机而消散殆尽。
“打电话。”雷子枫纠正她的歪楼。
“好啦,知道了啦。”张曼笑吟吟的嘟了嘟小嘴儿,就在翻他的电话簿,找雷小梦的电话,‘顺带’找找他给她的备注。
翻看后,她才发现他的电话簿里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她妈妈雷小梦,一个是她爸爸张博,还有一个是‘?’,打了个问号!
她好奇的点进这个问号,就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有些熟悉,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丫的不就是她的电话号码吗?
那他为什么给她备注了一个问号???
她对他来说难道是个问题姑娘??.
“警察,开快点。”坐在警车上的谈逸泽面色一片焦急。
他安抚好傅念兮之后,就连忙报警,跟随警车一起来找张曼。
尤其是想到张曼一个女孩子被两个大男人绑走,还是在这样漆黑的夜里,他就止不住的担心,很怕霍家两兄弟会因为对他的恨意,而去侵犯张曼。
“谈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你放心,谈太太应该会没事的。”一名警官安抚着谈逸泽。
谈逸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狂吼道:“应该没事?那是因为被绑架的不是你们的老婆!”
瞧得安抚他的警官闭了嘴,却在心里鄙夷:既然担心自己的老婆,那还在那么关键的时候选择救小情人?
谈逸泽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抹了一把脸,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谈先生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
谈逸泽望向窗外,恰好看到一辆熟悉卡宴越野车停靠在山路旁,定睛一看,那是雷子枫的车!
他赶紧喊道:“停车,我要下车。”
他要去找雷子枫问个清楚,不是说救张曼的事交给他来处理吗?那他将车停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救张曼!
警察停了车,谈逸泽跳下警车,就去敲雷子枫的这辆卡宴的车门。
‘咚咚咚’的声音在伴随着急促警报声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车没被人从内推开,谈逸泽想往车内看,雷子枫虎躯一挡,挡住了他的视线,‘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两个在各自领域都极为出色优秀的男人,四目相对,电石火光,战斗一触即发!
“曼曼在车里。”雷子枫淡淡的开口,打破了这份焦急中的沉寂。
谈逸泽一喜,就要去开车门,却被雷子枫挡住了去路,谈逸泽皱了皱眉头,“小舅,你这是什么意思?”
“曼曼不想见你。”雷子枫的声音冰冷中含着隐隐的怒意。
谈逸泽的身子没稳住,后退三步,垂立在旁的双手紧握成拳,月夜下帅气的俊脸上有悔意,“我知道这件事我有错,但是小舅,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再让它发生,希望你让我带曼曼回家。”
张曼在那么危机的时候,选择让他救傅念兮,是真的爱惨了他,不想让他为难,他怎么也不能够伤她的心伤到彻底。
可是,现在她却不肯见他,又加之雷子枫的态度硬冷夹杂着低沉的怒火,难道曼曼被霍家两兄弟……
不!
雷子枫鹰眸微微的眯起,话说得却不好听,“接曼曼回家的这件事,我想你还是先和我姐交谈过之后再说吧。”
谈逸泽的心沉得更低了,望着漆黑的轿车,他和张曼之间只隔着一扇车门。
不知为何,他却真的很想看看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还是那个时而有点二、时而有点聪明伶俐的小丫头。
“曼曼,你回答我一声。”谈逸泽的嗓音带了明显的哽咽。
躺在车内后车座上的张曼,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小身板儿还没完全的缓过来,脚趾头还在蜷缩并且微微抽搐。.
夜晚在另外一处公寓里,傅念兮的身边坐着左薇薇。
“念兮姐,我没想到竟然让你背上了‘小三’的罪名,我……我会开记者招待会,澄清那件事,说那都是我在胡言乱语。”左薇薇小心翼翼的望着傅念兮说道。
“薇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确实是喜欢谈逸泽,谈逸泽也喜欢我,这件事情公众已经知道了,也不用隐瞒澄清、我想只要谈逸泽帮着我,我的路只会越走越远。而且,谁说我是小三?张曼才是那个破坏我和谈逸泽感情的小三,你找一些水军,做一篇声泪俱下让人同情我的文章,说我和谈逸泽之间如何如何的深爱,却被张曼这个女人使用了诡计,逼迫谈逸泽和她结婚。”傅念兮摸着下巴认真的说道。
“对啊,张曼才是那个小三,我当时怎么不知道这么反驳呢,你和谈逸泽在一起都五年了,感情深厚,张曼和谈逸泽刚见面,谈逸泽又不爱她,她只不过是利用了她们张家和谈家的关系,才会逼迫谈逸泽娶了她。我现在就去人拟稿子。还有,念兮姐,谈逸泽真的好爱你,没想到他竟然当着那么多媒体和绑匪的面,选择了救你,而不选择救张曼,可见他最爱的那个人还是你!公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到底谁才是你们俩之间的小三,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明白。”左薇薇激动的说道。
傅念兮却没如左薇薇所想的那般高兴,反而秀眉沉了下来,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儿在灯光下显得幽深。
“念兮姐?”左薇薇轻轻喊了一声。
傅念兮摇了摇头,“其实我倒是更加希望谈逸泽当时选择救下的是张曼,而不是我。”
左薇薇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他如果选择救下张曼,那他现在就是在去营救我的路上,而不是在去营救张曼的路上。”
“你的意思是……”
“他对张曼也有感情。”傅念兮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她却不得不面对这一点。因为只有正面敌人,才能打败敌人!自欺欺人,是打不败情敌的!
左薇薇还是没弄明白,“怎么会?他不是选择了救下你吗?他现在去救张曼,只不过是因为张曼是他老婆,他如果不去救他老婆的话,社会舆论肯定会谴责他,他这么做,只是做做样子,做给家里人和别人看的,并不是喜欢张曼吧?”
“你不了解他,如果他真的对张曼没有一点儿感情,又全心思的都放在我身上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他会陪着我,会安抚我,会哄我睡觉,我今天的遭遇也很惨!”傅念兮撕开真相,一字一句的沉冷说道。
“薇薇姐,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左薇薇焦急的问道。
傅念兮微笑道:“放心,他只是对张曼有感情,但是程度还不够深,这个时候将他的心挽回来,也是很容易的。”
左薇薇听到这句话,终于放心的笑了,“念兮姐,你一定要和谈逸泽在一起哦,我看你们俩最有夫妻相。”.
一夜过去,张曼第二天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躺在她身边的雷子枫。
上午的阳光打在他的俊脸上,仿佛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辉,神秘又帅气。
这种醒来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感觉真好!
之前她在她小舅这里睡过两次,第一次她醒来后,看到的是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小舅;第二次她醒来后,整栋别墅里只有她一人。
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到了满满的幸福,虽然这段幸福极有可能是偷来的时光,但是她还是很高兴。
她早就做过这样的一个梦,可以和小舅像一对正常的小夫妻一样过日子,丈夫早出晚归,她在家里打扫卫生做各种爱心甜品和糕点,等待丈夫的归来。
虽然这种想法挺不切实际的,但是不能阻止她这么幻想。
而且,指不定将来还真的有一天能够实现呢?
所以她要去练厨艺!!!
练好厨艺后,将她的小舅喂得胖胖的,那就再也没有女人来跟她抢小舅了。
张曼偷偷的意·淫着,却不料想得太美好,笑出了声儿。
雷子枫睁开双眼,就看到张曼沐浴在阳光下的一张傻笑小脸儿,很二。
他伸手在她的小脸儿上掐了掐,张曼还打开他的手,不满的道:“别捣乱。”
然后继续傻笑,沉浸在她的意·淫里犹然未觉。
只是下一秒,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咦,刚才谁掐了她的小脸儿,心里‘咯噔’一声,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张逼近在眼前的一对鹰隼般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凑得很近,早晨清爽带着薄荷的味道喷在她的小脸儿上,勾起一缕暧昧的银线。
“小……小舅……你醒了。”张曼憨笑道,小身板儿不着痕迹的往后退。
退到床边儿,她惊叫一声,就裹着被子逃之夭夭,一边喊着‘我什么都没想,我什么都没做’,一边儿‘噔噔噔’的跑下了楼。
张曼这边嬉笑连连,苏绵绵今天准备去做孕检,冷枭亲自陪同她。
孕检结果宝宝正常发育,医生让两人不用担心。
苏绵绵正想着让冷枭先去公司,让小勇送她回冷宅就好,却不料在医院门口撞见了冷美琳和杨昊。
“小姑,杨昊哥哥。”苏绵绵喊道。
在医院碰面,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苏绵绵小脸儿上露出担忧。
冷美琳挽着杨昊的胳膊落落大方的走到苏绵绵面前,笑道:“绵绵,枭子。枭子,你是陪绵绵来做孕检的吧?”
“嗯。”冷枭应了一声,鹰眸扫了杨昊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杨昊看到亲密的站在一起很有夫妻相的冷枭和苏绵绵,心底漫过一层悲伤,不过更多的还是要变强大的心思。
“绵绵,最近你过得还好吗?”杨昊以一种哥哥的身份关心的问道,眼眸里瞧不出他心底的半丝情绪。
他已经从他妈妈的口中得知苏默铭离家出走丢下了绵绵,所以他想绵绵这些日子过得肯定很不好。
没忍住对她的关心,他就开口询问了。.
这一天,苏绵绵和张曼做了不少的甜品,张曼第一次做,又因为为人大大咧咧的,火候把控不精准,导致最后烘烤出来的甜品全部烧焦,没有一个完好的。
时间也到了下午五点。
苏绵绵烘烤出来的甜品外观还过得去。
张曼苦逼的看着自己做的黑甜品,对苏绵绵可怜儿说道:“绵绵,你给我几个好的,待会儿大鸟回来我就说这是我做的。”
“好,一人一半。”苏绵绵笑着将自己做的甜品分成两份,她和张曼一人一份。
因为时间有些晚了,苏绵绵考虑到冷枭也快到家了,所以就和张曼告别。
张曼送走苏绵绵和长生后,立马跑回厨房,开始清理她的黑色甜品。
厨房的排风扇也打开,将焦味儿全部散去。
只是,旺花玩得太high,趁着张曼去卫生间的空档里,小爪儿抓着几个黑乎乎的甜品,就兴奋的跑出厨房,飞奔到大门口。
小屁屁蹲在地上,两块黑甜品被它当成了玩具,小爪子玩过来玩过去,最后试探着啃了一口,啃完后,一个喷嚏打出来,喷了一地的黑渣滓。
然后它就嫌弃的扔掉了这两个‘黑甜品’玩具,跑到花园里玩儿去了,黑甜品被旺花扔到角落里,不注意看是看不见的。
张曼从卫生间出来,将黑色甜品打包和垃圾一起扔去了别墅门口的垃圾回收箱里。
扔完垃圾,张曼就远远看到雷子枫的座驾卡宴越野车朝她这边开来。
她兴奋的朝雷子枫招手,像极了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
雷子枫将车开到她身边,降速下来,“进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张曼在扔垃圾,这种感觉,很微妙。
其实张曼刚才有的感觉,他也有。
张曼等着雷子枫停好车,和雷子枫一起进了正厅,就忍不住显摆了,“小舅,让你尝尝我亲手做的甜点。”
“你会做?”雷子枫将西装外套解下来,张曼接过他的外套放到衣架上挂好,就回头说道:“你小看我。我告诉你,我不仅会做,还做得特别的好吃!你就等着享受吧。”
说完,她就欢快的奔进了厨房,用精美小碟子装有的六块飘香四溢的甜品端了出来。
“duang!看我做的小甜品,香吧,一看就很好吃。”张曼将甜品放到雷子枫面前显摆,就拿起一块作势要喂给雷子枫吃。
雷子枫看着放到眼前的甜品,没张开嘴,张曼眼底的兴奋一点点冷却下来,哼了一声儿,就收回甜品,塞进自己嘴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做了一个下午的甜点,她小舅竟然不吃!
这还是她家绵绵做出来的,比她做出来的要好吃百倍,他都不肯吃。要是他看到她做出来的那些黑甜品,岂不是连看一眼都觉得嫌恶?
越想,张曼心里就越不舒服。
刚刚还温馨暖暖的客厅,一瞬间变得低沉冰冷下来。
在外面玩了一圈儿的旺花屁颠屁颠跑了回来,一跑回来,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登时,它傻愣的站在大门口,觑见客厅里的气氛不对劲儿,它主动的缩到角落里,恰好角落里有之前被嫌弃扔掉的黑甜品。.
听到谈逸泽的声音,张曼原本要笑着说的话收了起来,沉冷的应了一个字,“嗯。”
“你还在生我气吗?”谈逸泽这句话问得有些忐忑不安。
好像是真的怕她生他的气一样。
听得张曼想笑,她没忍住,还真的笑出了声,不过她没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她关心的问题,“小舅说手机是你让他交给我的?”
“嗯。手机当时摔在地上摔坏了,你貌似挺关心你手机的,我没有让人修你的手机。你这么快就修好了,是想给我打电话吗?”最后一句话,谈逸泽问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暧昧。
听到前半句,张曼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但是想到一件事,既然当时谈逸泽把她的手机交给她小舅的时候手机是坏的,那现在手机怎么是好的?
那就是说她的手机是她小舅让人修好的!
那她小舅会不会看了她手机里的内容?
一想到这里,她就连忙跑到窗户旁往下瞧,恰好瞧到她小舅还坐在车内,以她的视力,加上这里是二楼,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小舅在看手机!
他该不会是在看……
她惊呼的捂住嘴巴,直接挂断了谈逸泽的电话。
因为她已经从谈逸泽的口中得知了她想要的答案,她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挂断电话后,她就给雷子枫打去了电话。
岂料,雷子枫接了电话后,头一抬,就对上了她往下看的视线,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看到她小舅那张一惯冷硬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并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就见他下了车。
整个人相较于平日里严肃刻板的形象更加的邪肆、狂傲!
瞧得她的心跳‘噗通噗通’的狂跳起来。
还不待她回过神来,房门被推开,她就看到走进来的雷子枫。
吓得她如触电般一把扔掉手机,然后朝逼近的雷子枫憨笑道:“小舅,现在挺晚了,你该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雷子枫一步一步走近她,她一步一步的后退,小脸儿上的笑意越来越盛,只是还没退五步,她就退到了墙角边儿,退无可退!
雷子枫一手撑在她的脑袋旁,高大的虎躯在灯光下落了一层阴影,而她娇小的身板儿完全被他的阴影所覆盖。
“小舅,我……我只是拍着玩的,真的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的!”张曼闭着眼睛大声的喊道。
死就死吧,反正视频她已经偷偷拍了,他要惩罚她就惩罚她,最多就是把她的视频给删掉,反正删掉后,她也有备份!
只是下次一定要将保密手段做到顶级保密!
否则手机丢一次,都要经受一次被人知道秘密的危险!
还好这一次谈逸泽算绅士,没有动她的手机!
要不然,她和她小舅的事情就真的曝光了!
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场大乱。
等待了很久的惩罚一直没等到,张曼心虚的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儿,刚睁开,她又被吓得死死的闭上眼睛,这次她的整张小脸儿都皱巴成了一团儿!
因为…….
张曼‘哦’了一声,极为淡定的道:“人肉就人肉呗,我又不怕。”
“你真不怕?曼曼……”池小汐有些急了,“你知道傅念兮的粉丝有多少吗?全球粉丝就光咱们京都分区,就有十多万,到时候他们天天来堵你,就算你不怕,也够烦你了啊。”
“我还嫌事儿少呢,暑假无聊,他们爱来给我送笑料,那就来呗,我曼大爷也不是被吓大的。”张曼无所谓的说道。
“好吧,我败给你了,不过我会时刻关注这个帖子,一旦有人曝光你,我就立马告诉你。”池小汐狗腿的说道。
“你啊,暑假就光泡电脑了?不去外面看看花花世界?”张曼问道。
“我这不是喜欢画漫画么?多看看别人的漫画,多关注八卦新闻,我才有灵感创造出全世界最牛逼的漫画。”池小汐吹牛逼道。
跟着张曼混久了,她也爱吹牛逼,说话老不正经了。
“你就吹吧,想啃老你还找理由。”
“关键是就算我啃一辈子的老也啃不完啊……不过,曼姐,你这句话说得好像你不啃老一样。”
“姐告儿你,这个暑假姐要做一件大事,绝对会让你们对姐刮目相看,姐再也不要跟你们啃老一族同流合污了!”张曼抹了抹鼻子十分牛气的说道。
她要跟着苏绵绵混,以后肯定会出人头地的!
为了将来能够有资本站到她小舅身边,让人看到她不会说她配不上她小舅,她要开始发奋图强了!
“什么大事?曼姐,带上我呗。”池小汐憨笑道。
“看姐心情。”
“曼姐,我什么都愿意做,刷马桶、拖厕所,样样我都能吃苦耐劳!”
“得了得了,又不是请保洁工人,让你刷马桶、拖厕所干嘛。改天我请客,请我另外一位重量级的闺蜜,然后我们三人见个面,谋划谋划下赚钱攻略!”张曼说道。
“好嘞!不过,曼姐,你最近出门还是小心点儿为好。温馨提示。”
“知道了。我妈来电话了,我先挂了。”
张曼挂了池小汐的电话,接进雷小梦的电话。
“亲妈,怎么有时间给你宝贝女儿打电话?”一接电话,张曼就甜腻腻的笑道。
如果不是她亲妈决策英明的将她放到她小舅这里来住几天,她怎么能有这么美好、幸福、性福的两天享受?
所以她是很感激雷小梦女士的。
“嘴甜。说正经事,你今晚和你小舅回家一趟,有件事情要宣布,需要一家人都在场。”雷小梦笑着说道。
“什么事儿?可以在电话里先透露给我点儿吗?”张曼问道。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记得把你小舅喊上。”
“我不知道小舅有没有时间,不过亲妈召唤,我一定回家。”张曼虽然有些乐不思蜀,但是她也不敢让雷小梦对她起疑。
她现在还在纠结着,如果雷小梦知道她和她小舅的事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接受不了?抑或者是兴奋的抱住她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早就看好小枫了,就怕你觉得你小舅年纪大’。
好吧,后面那句话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淫。.
雷小梦又一把抱住张曼,眼眶更红了,眼泪儿没忍住就掉了下来。
气氛搞得张曼嘚瑟的小样儿都没了,抱紧了雷小梦,哽咽着声儿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妈,别搞得我好像出了事儿一样。”
“好,好,没事,没事就好。”雷小梦擦掉眼泪,笑着拉开张曼,牵着张曼来到沙发边儿坐下。
“曼曼,今天妈帮你喊回来,还喊你小舅过来,主要是因为一件事,关于你和小泽婚礼的事。小泽说你们俩结婚,还没办过婚礼,他想补办个婚礼,搞得隆重些,让大家都知道你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一点,爸爸和妈妈都觉得还可以,也听了他对于绑架案的解释。你和小泽结婚也不容易,如果为了一个外人就感情不合的话,那只会便宜了那个外人。”雷小梦说道。
对于绑架案上谈逸泽的选择,雷小梦是真的很生气,但是见到事后谈逸泽对这件事的处理和解释,还主动提出来举行婚礼,加上谈、张两家的关系,谈逸泽的妈妈又跟她是多年好友,所以这件事她也就不打算再闹了。
毕竟她家曼曼对谈逸泽还是喜欢的,如果将曼曼交给别的男人,她还真不放心,交托到谈家去,她才安心。
张曼愣了愣,没回过神来。
婚礼?
谈逸泽说要举行婚礼?
然后绑架案的这件事就此揭过吗?
想了想,她又有什么可以反驳的?
商业联姻,本来就只是表明风光,人前恩爱,难不成还要真背地里也恩爱么?
就算她说她不爱谈逸泽,说这次绑架案让她对谈逸泽彻底失望,她爸妈估计也不会真的同意她和谈逸泽离婚。
毕竟,她妈妈能说出这句话,想必是已经考虑好了。
她没有去看雷子枫,她甚至有些期待雷子枫在这个时候能说上一两句话,比如说不能再将曼曼交给谈逸泽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
她等着,可是雷子枫却没说话,他沉默了下去。
雷小梦拍了拍张曼的肩膀,叹道:“曼曼,别想太多,小泽在妈妈面前做过保证了,以后绝对会对你好,不会辜负你对他的深情厚意。”
情深厚意?
张曼听到这个词语真想笑。
可是她还是没笑出来,因为她知道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可以顺从她的心意。
她出身在张家,就已经注定她的婚姻不能听从自己的安排。
加上她和雷子枫的舅甥关系,她的爱情也不能曝光在阳光之下。
婚,她都和谈逸泽结了,还怕这个婚礼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却在哭泣?
一种悲伤的情绪渐渐从心底漫出来,蔓延至全身,四肢都冰凉凉的。
甚至于雷小梦后面说的话,她都没听进去。
婚礼相较于结婚对她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结婚只是领个结婚证,一张纸的问题。
而婚礼,却是要在神灵的见证下对彼此宣誓,而她,这辈子只愿意为她小舅穿婚纱,不想为别的男人穿婚纱。.
“好。要不我来冷宅门口接你吧?”张曼说道。
“行。就这么说定了。你快到冷宅的时候提前半个小时通知我,我现在去准备下。”苏绵绵说道。
她得准备下将冷枭安抚下来,然后她再偷偷的溜出去。
她还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不知道能不能在老虎的眼皮底下成功溜走。
挂了电话后,苏绵绵在书房里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个办法。
一走出书房,她没看在客厅里看到冷枭,扫向四周,也没觑见有人,她心里一喜,缓步回到卧室里拿了一个小包,就要出门。
岂料在此时,浴室的玻璃门推开,冷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背着小包一副要逃走的苏绵绵。
“这么晚了,去哪儿?”冷枭的声音不温不怒,听不出喜怒。
苏绵绵刚踏出房门的脚步一顿,就讪笑着回过头来,“没有,我就去客厅里喝杯白开水。”
“喝白开水需要带包?”冷枭斜靠在门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向苏绵绵,锐利的眸光如一把尖锐的锋刀,将苏绵绵的伪装全部割开。
苏绵绵见他发现了她的逃走,她也就不装了,下巴抬起,眼神儿还是不敢直视此刻的冷枭。
虽说她和冷枭已经恩爱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彼此的身体也见过很多次,但是看到他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擦头发的样子,她的心还是会‘噗通噗通’的控制不住的急跳。
虽然只看了一眼,她也知道他的身材很好。
尤其是他刚刚洗完澡后的样子,更是男人味十足、邪气凛然!
“我现在要出去趟,你不让我去,我也得出去。”苏绵绵挺了挺胸说道。
感觉挺胸会让她有点儿底气。
“出去可以。”冷枭勾唇低低的回了句。
苏绵绵翦水般的水眸倏地望向冷枭,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同意了?”
她还在心里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准备和冷枭来个唇舌之战呢,没想到她还只说了个开头,冷枭就答应让她大晚上出门!
“嗯。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绵绵懵懂的问道。
“晚上十点前回来!让大勇开车送你去!”
他会给她足够的空间交友,但是会限制她的作息时间。
“保证完成任务!冷长官!”苏绵绵一喜,顿时给冷枭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要走。
她没想到她老公这次真的是太人性化了,肯放她出门!
“等下!”冷枭低沉浑厚的嗓音从苏绵绵的身后传来。
她的小身板儿一顿,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滑过,她的小身板儿就被一股大力旋转过去,她呆萌的眼眸和他鹰隼般的黑瞳对上。
“出门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冷枭低沉性感的提醒道。
苏绵绵舒了一口气儿,她还真怕他反悔,笑吟吟的拉下冷枭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的笑道:“老公,等我回来。”
在她要走的时候,冷枭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逮捕住她的唇儿,就用力的吻了下去。.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到他的大掌彻底离开她的小手儿。
一种名为空虚的感觉像杂草一般,疯狂在她心底滋长,死死缠住她那颗爱了雷子枫三年的心脏。
她眼睁睁的看着小舅和她爸爸走到一边谈事情去了。
谈逸泽跑到她身边,一双眼睛极为复杂的望着她。
张妈抱了张曼一会儿后,便松开了张曼,牵过张曼的手放到谈逸泽的大掌心里,谈逸泽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张曼拉扯入怀,双臂抱住她,抱得很紧。
可是她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小泽,你带曼曼回去吧。我和你爸坐你小舅的车回去。”雷小梦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谈逸泽的声音还有几分颤抖。
张曼没有推开谈逸泽,只是在谈逸泽拉她上车的时候,她回过头望了雷子枫所在的方向一眼。
他没有回过头来看她,她只看到他的侧脸,还看到他在抽烟。
她爸好像在和他说什么事情。
她忽而朝她爸那边甜甜的大喊一声,“爸、小舅,我们先走了。”
张博侧过头来看向她这边,朝她露笑,她小舅却没侧过身来看她。
她微笑着收回视线,谈逸泽驱车开走。
在车上,张曼脸上的笑容一分分的降下去,她的手机响起,是苏绵绵打来的电话。
她挂了苏绵绵的电话,且给苏绵绵发去了一条短信:绵绵,你别出来了,在家里好好的睡吧,验证的事到此结束。
或许,她和雷子枫的感情也到此结束。
谈逸泽侧过头看了一眼张曼,见她的神色低沉,他又继续直视前方开车,速度不快不慢。
右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伸过去握住她的小手,感觉到她的小手微微的挣扎,他的大掌将她凉凉的小手儿握得更紧。
大热天,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这是谈逸泽的心里写照。
她还是在生他的气吗?
白天他突然从饭馆里走了,她生气了吧?
她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哪一面又是虚假的伪装?
他快有些被她搞得神经质了。
“曼曼,今晚回老家,妈说想见你。”谈逸泽沉声说道。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张曼将心底这句话问了出来,没有回答谈逸泽的话。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望向窗外倒退的夜景。
本是六月的暖风,吹在她的面庞上却让她觉得冷,冰冷刺骨般。
她的小身板儿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谈逸泽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张曼,见她冷,握着她小手儿的大掌改为拢住她的双肩,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缓慢的开着车,解释道:“你爸妈担心你,让你小舅出来找你,我那会儿刚好到你家,你小舅说你的情绪激动,吓得我们立马赶过来找你。”
“哦。”原来雷子枫来找她,不是他本人想找她,而是她爸妈担心她,让雷子枫来找她。
所以雷子枫一早就知道找到她后,她爸妈和谈逸泽会赶到,对吧?.
张曼扫了他一眼,笑吟吟的说道:“因为女士优先啊,所以我先选,我选床,那么今晚你就只能打地铺了。好了,谈逸泽,你让开下,分下被子和枕头。”
“只有一床被子,一个枕头,怎么分?谈逸泽倒是不想这么快就化身霸道总裁强扑她,想再逗逗她。
张曼四处瞅了瞅,还真是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唐妈妈是想做啥呦。
在张曼无语的时间里,谈逸泽开了口,他的嗓音低沉醇厚,极为性感好听,“今晚就睡一起。”
“睡一起?”张曼不可思议的望向谈逸泽。
“不是你答应要留下来睡觉的吗?我那会还暗示让你拒绝妈,你没拒绝。”谈逸泽耸了耸肩膀,改为双手枕在脑后,鹰眸深深,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张曼有些语塞,抬手指着谈逸泽,又指了指自己。
那会儿他拉她的衣袖,又没有直接说不留在家里睡,她哪里知道他的意思。
而她当时也没想到两人要睡一间房!
之前她和谈逸泽在泽浅山庄,睡的是两间房,各睡各的。
所以今晚留下来睡,她也没有想别的。
岂料是这么个场面。
“我先去洗澡。”谈逸泽起身,他从床上下来,在经过张曼身边的时候,大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张曼的的身上刷过,张曼一拳头就砸在他的后背上。
谈逸泽笑着推开推门进了内置浴室。
张曼见他进去后,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比划着这张床的的宽度,心想:躺上她和谈逸泽的话,那她和他肯定会挨得很近!
不爽!
可是这房间小,又没有沙发,只有地板。
算了,为了避免发生之前在泽浅山庄争床争到谈逸泽动了欲的事儿,所以她决定还是将床让给他,谁让她是曼大爷呢?
让男人就让男人呗。
等待谈逸泽洗澡的过程中,她掏出手机,她的手机在她上车给苏绵绵发了短信之后就被她关机了。
因为她怕她对雷子枫有期待,期待他发来短信,期待他打来电话,所以还是关机最好,省得心乱。
只是现在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她的心却痒了起来。
她还是会对雷子枫有期待。
还是不死心。
怎么办?
要不要开机?
很可能今晚的事只是她单方面的误会;或许雷子枫给她发了一大堆的短信作为解释;又或许雷子枫将她爸妈送回去后又给她单独打了电话;更或许,今晚谈逸泽带着她爸妈找到她,只是因为他担心她;又或许是他本想今晚就当着她爸妈和谈逸泽的面说清楚她和他的关系,只是因为她爸临时将他喊到一边谈话,跟他说了什么,他才止住了这个念头?
她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来为今晚雷子枫的无情洗罪。
所以她还是按捺不住心里那份对他的思念,把手机开机了。
手机一开机,‘叮叮’的声音接连不断,未接电话、未读短信,都进来了。
她的心也跟着‘叮叮’的声音跳了起来。
甚至因为紧张还闭上了眼睛。
不敢去看屏幕上到底是谁发的短信最多,谁打来的未接电话最多,会不会是她小舅?
“在做什么?”忽而,一记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窗外照进一轮月光,银辉倾泻在床上,可以依稀看到躺在床上的小人儿将被子踢开了一些,宝蓝色真丝睡裙熨帖在她身上,将她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和腰部线条完美的勾勒出来。
只看到这么点,以谈逸泽阅女无数的眼光就知道张曼这个小丫头的身材极好。
再加上他之前搂过她,虽然是隔着衣服贴她的细腰儿,却也可以感觉到她的肌肤滑腻如顶级绸缎。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视线再往上移,要看到那起伏的胸口时,却没了月光,看不到睡裙宽大领口里的风景。
虽然只看到这一半,却让他更加冲动。
欲抱琵琶半遮面!
他很想突然化身成猛虎,将她吃得连渣滓都不剩!
但是为了给她一个美好难忘的夜晚,他决定还是一步一步来!
“张曼。”他轻轻的喊了声。
她没回话,可爱的鼾声依旧!
他敛了敛眉:小丫头,他都走到床边了,她还在装睡!
他直接就躺上了床,刚想将她的身板儿扳过来,飞来一脚,一脚就重重的踢在他的肚子上,整个人被踢得差点摔下床。
谈逸泽面色阴郁的揉着被踢疼的肚子,又看向翻了个身,继续打鼾睡觉的张曼,鹰眸中黯芒更甚。
他今晚还非要睡了她!
既然她装,那他就给她上演霸道总裁!
从来没有被女人在床上踢过的他,现在已经没有耐心和她继续玩下去了!
一手制服住她的双腿,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按住她的暴力拳头,直接就压在她的身上。
“色狼!”张曼大喊,手脚并用,却发现手脚都挣脱不开。
她也从美梦里醒了过来,醒来后,就在黑夜里和谈逸泽的眼睛对上。
她怔了怔,谈逸泽也顿了顿。
因为他没想到会有女人喊他‘色狼’!
一直留学在英国,受过英式教育的他,十分绅士优雅,即使对女人也是如此。
二十五年来,从来没有人喊他为‘色狼’,现在没想到他的小妻子,在背后夸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的小妻子,竟然说他是‘色狼’!
不过,他也得承认他现在这副霸道总裁强要小妻子的行为确实是有点儿过了……
只是,国内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这样么?
她怎么了?
伪装伪得有些过分了!
“老公,你耐不住寂寞了?很想要了?”张曼心里很慌乱,面儿上却是从容淡定,甚至眉眼间笑得有些轻佻。
她真没想到之前还对她排斥、选择到距离床最远的地板上睡觉的谈逸泽,竟然会半夜压到她身上来!
果然是种马时间到,只要是女人都行!
但是她张曼可不是他能睡的!
被张曼这轻佻的话一说,又加之‘色狼’两个字,让长久以来养成良好优雅绅士习惯的谈逸泽有些尴尬,不过他面儿上却是邪邪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确实是想要了,你给不给?”
“老公想要,作为老婆的我肯定满足你,肯定给你找!”张曼笑吟吟的道。
听了前面的话,谈逸泽的心微微的一荡,只是让他微微觉得有些瑕疵的是:张曼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句话的末尾加一个‘找’字?.
张曼想到的不是她和谈逸泽的孩子,而是她和雷子枫的宝宝。
她和雷子枫的几次恩爱,尤其是之前几天都爱得天昏地暗,但是她知道雷子枫一直都在用杜蕾斯套套。
莫名的,听到唐晓的这句话,她很想要一个她和雷子枫的宝宝。
可是,她知道雷子枫肯定是不愿意的。
收敛起心底的小伤感,她朝唐晓‘娇羞’的笑道:“妈,宝宝的事,还是等等吧,我和泽哥哥还没玩够呢,我也刚高中毕业,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还真没想过要生宝宝的事。”
“好,好。可以等等,哈哈,只要你和小泽的感情好,让妈等多久都行。”唐晓笑道。
她的愿望就是看到谈逸泽娶了张曼,看到谈逸泽和张曼一起走到最后。
张曼这边不存在婆媳关系问题,苏绵绵这边就得面对公媳关系了。
在苏绵绵怀孕两个星期后,冷枭的爸爸冷冀北终于回冷宅来看苏绵绵,但是他的脸色依旧不好,对苏绵绵的态度比以前更加的不好!
因为他已经查出苏绵绵的爸爸苏默铭和尧聂所在尧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和尧家关系好的姓苏的家族,也就只有那么一家!
那个和他们冷家暗斗了上百年的海外苏家!
对于海外苏家的人,他可恨极了。
得知苏绵绵是海外苏家的人,他对苏绵绵更加不喜了。
尤其是一听闻苏绵绵还怀了冷枭的孩子,郁闷的心情积蓄在他身体里,恨不得立马派人去杀了苏绵绵,但是权衡利弊后,他还是忍住了这份杀意。
因为之前冷枭就为了苏绵绵的事跟他大闹过,甚至之后这个臭小子还开始对他展开反击,在前不久的一次商战上摆过他一道,让他一次亏损了上千亿。
这事儿他还不能说出去,因为说出去,太丢人了……
冷冀北这次回冷家,已经提前跟冷枭说好。
所以,此时苏绵绵身边坐着冷枭,他们夫妻俩的对面坐着的是冷冀北。
“爸,应该是我和枭哥去看您的,怎么能让您过来呢。”苏绵绵歉意的笑道。
说老实话,她对冷冀北是心有余悸的。
以前她是假怀孕,所以在被冷冀北命人给她服用堕胎药的时候,她没有多大的恐慌,但是现在她是真怀孕,她容不得她肚子里的宝宝出丝毫的问题,所以她没有和冷枭提出来去看望冷冀北的事儿。
因为她知道冷冀北不喜欢她,更加不喜欢她怀孕。
她这次怀孕的事,冷连战都知道了,冷冀北肯定也早就知道了。
所以,为了避免去冷冀北面前惹嫌,她便故意忽视掉了去冷冀北那儿亲自报喜的想法。
冷冀北冷冷的‘哼’了一声,刚哼一声,他就收到来自冷枭的锐利眼神,他假意咳嗽一声,端过茶,掀开茶帽,抚了抚,才开口说道:“你们忘记我这个爹,我还是要过来一趟,毕竟我快有孙子了。不过,我过来也要说一句话。”
说到此处,冷冀北望向苏绵绵,眼神锋利,苏绵绵微笑迎视,“爸,您说。”.
她刚才竟然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对冷枭做亲密动作,她娇俏的瞪了冷枭一眼,他就坐在她对面,他肯定看到走进来的冷家众人,他却不提醒她。
忒坏了!
冷枭笑着起身,走到苏绵绵身边儿,和她并肩站立,大掌握住她刚才拂过他双唇的小手儿,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掌心儿,又将她红得娇艳如玫瑰花的小脸儿压在胸口,不让人看到她的娇羞之美。
得体礼貌的朝进来的众位长辈们问好。
末了,他说道:“我已经让人准备好饭局,现在就可以正式开餐。见你们还没来,所以我和绵绵先吃些饭前点心垫垫肚子。”
夹在人群中的冷浩辰,远远的望着被冷枭护在怀里,如小鸟依人般的苏绵绵,他的眸色晦深如海。
今天听闻他爸爸说冷家给了苏绵绵天价聘礼,他还不相信。一过来,确实如此,而且冷枭和冷冀北以及冷连战对苏绵绵都很好。
甚至他还听他爸爸在过来的路上说如今苏绵绵的身价在冷家,也就只有冷连战和冷冀北能够压她一筹。
一时不见,他没想到苏绵绵已经到了他高不可攀的地步。
曾经的他,还那么可笑的认为苏绵绵配不上他,所以他和苏绵绵分了手,甚至在冷枭来学校里看他的时候,他都避嫌的说他已经换了女朋友,甚至都不敢让冷枭看身份卑微的苏绵绵。
如今想想,如果当时他没有换女朋友,如果他让冷枭见了苏绵绵,让冷枭知道苏绵绵是他的女朋友,结果是不是就会大不一样?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敢再妄想苏绵绵还爱他,因为他看到苏绵绵和冷枭之间的那份浓情。
他们俩的感情生活明显很好!
而且又没有婆媳烦恼,更加没有公媳烦恼。
原本他以为苏绵绵那次滑胎,是因为冷冀北不喜欢她,没想到这次冷冀北都主动的让出他的股份给苏绵绵当聘礼,苏绵绵又再度怀孕,可见苏绵绵和冷冀北的僵冷关系已经缓和。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已经没了任何的竞争机会?
再也不能和苏绵绵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他就不甘心,双手握紧成拳。
他年纪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谁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成王谁成寇!
苏绵绵,我冷浩辰这辈子一定会得到你!
他的高考志愿,他本想填北清大学,却意外得知苏绵绵报考了国防大学,他不惜和爸妈翻脸,也报了国防大学。
只是他不知道苏绵绵报的是什么专业,所以他就在国防大学里挑了个他想苏绵绵会报考的专业:外国语专业。
专业的事儿他还不敢跟他爸妈说。
苏绵绵对于冷枭知道冷家人要来,表示很惊奇,但是现在这里人太多,她又不好问他,调解好情绪之后,她才从冷枭的怀里退出来,笑着依序将长辈们喊了一遍。
像冷浩辰这样的晚辈,她是不用喊的,倒是冷浩辰他们需要喊她。
冷浩辰见苏绵绵看都没看过他一眼,为了引起她的注目,他站到前面,朝苏绵绵大喊了一声,“四婶。”.
雷子枫正在基地勘察项目,接到大炮的紧急来电,“老大,不好了。有人要对小小姐下手,他们去拦截小小姐,要群殴小小姐。”
“现在张曼在哪里?开直升飞机过来接我!立刻、马上!”雷子枫冷声道。
“是!小小姐现在在南门口菜市场b座出口处。”大炮领命。在他发现这条新闻的时候,他已经让人准备直升飞机。
他就知道老大一听到这个消息,准会要求立马过去营救张曼。
张曼正站在菜市场出口处,一脚站立,另外一脚反踩在墙上,小身板儿酷酷的斜靠在墙上,低头玩着手机游戏。
这款手游她见雷子枫的手机上安装了,她在玩他手机的时候点进了这款手游,看到他所在的区以及游戏昵称,她转身就在她自己手机上也下载了这款手游,取了个昵称叫:大鸟的老婆。
无聊的时候,她就会玩玩这个‘大鸟的老婆’号。
雷子枫在这款游戏里的昵称叫:疯子。
她在暗忖着等有一天她偷偷的去将他的昵称改名为大鸟。
就在她和游戏里的人pk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哄闹声,她头也不抬的继续按着手机上的游戏技能键飞速操作。
一个个华丽的技能朝对方扑面而去,对方直接嗝屁了,系统提示:你成功击杀了‘倾杯醉’。
嗝屁了这个人是名女逍遥,名为‘倾杯醉’。
倾杯醉:大鸟的老婆,你给我等着,我会让我老公来轮白你!有种你别走!
看到倾杯醉这句话,张曼想到池小汐说傅念兮的粉丝放狠话说让她有种别走。
她笑着摇了摇头,打下一行字。
大鸟的老婆:好啊,我等着!
反正她家大鸟在这个区的各个榜单上都是。1,她现在就是有恃无恐,闹大了,她就找她小舅呗!
而且这个倾杯醉的战斗力比她多几十万,都败给了她,她只想说呵呵。
打完字,她将号移到安全区,就抬头,一抬头便看到一群穿着统一t恤,t恤上印有‘我爱傅念兮’五个醒目大字的高中生挥着手里的棒球棍朝她气势汹汹的走来。
领头的那名高中生女生身材魁拔,头戴棒球帽,棒球帽上也印着‘我爱傅念兮’的统一标识。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傅念兮的粉丝后援社。
这场面引得路过的买菜大妈们纷纷顿足观看。
魁拔女生走到张曼面前,右手握着的棒球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左手掌心,话说得极为的拽,“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张曼收起手机,笑容艳艳。
看到张曼这态度,丝毫不惧怕她们,带头的女生一口吐沫星子吐在地上,“我是傅念兮全球粉丝后援社京都分社的社长,看你是道上人,我就直说吧,把谈逸泽还给傅念兮!你还的话,我必有重谢;你要是不还的话,我告儿你,我分分钟就有一万种方法整得你在京都待不下去!”
张曼笑了,从小到大,敢给她放狠话的人确实有,但是最后都是以他们惨败收尾。
“我倒是想看看你那分分钟整得我在京都待不下去的一万种方法是什么。”.
“道歉就免了。曼曼不想见到你。”谈逸泽皱眉说道。
傅念兮微微一愣,谈逸泽现在是越来越看重张曼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其实她也不想看到张曼吗?
他却只想到张曼不想看到她……
电话这端的傅念兮咬了咬牙,然后又温柔的笑道:“好。那请泽帮我跟曼曼道歉。”
张曼跟雷子枫上了飞机。
一上飞机,张曼就止不住内心的激动,但是又碍于直升飞机上有驾驶员在,所以她只能偷偷的去瞅坐在她旁边的雷子枫。
小手儿从她这边往他那边一寸一寸的挪,挪过去就猛地抓住他的左手,和他十指相扣。
雷子枫面色不改,目视前方,被她握住的大掌却反扣住她的小手儿,扣得很紧。
这份力度让张曼心里甜滋滋的,差点儿就没忍住他美色的诱惑扑到他俊脸上猛亲一口。
“小舅,你刚才真帅。”实在忍不住,张曼夸赞的打破了直升飞机里的沉闷。
“嗯。”雷子枫只冷冷的应了一个字。
张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他这么正襟危坐的样子,她心底邪恶的心思泛起,想要让他面色有些动容。
于是,她的右手从他左手掌里抽出来,就轻一寸寸的往他衣服里钻了进去。
雷子枫捉住她乱动的小手儿,就回过头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驾驶员操控着飞机,问道:“老大,我们现在是去哪儿?是返回基地继续勘查工程还是?”
“去基地!”雷子枫硬实的应了一声,因为张曼这个小妮子直接倒在了他大腿上,好巧不巧的她的正脸恰好倒在他的双腿间。
小丫头还嫌事儿不够乱,用手快速的解开了他的裤拉链,就大胆的将手伸了进去!
张曼干脆缩到机舱地上,仰起小脸儿邪笑着望了他一眼,就低下头,专心致志的摩挲着眼前开始嚣张的大鸟,因为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他的大鸟,她有些紧张,轻咬着唇瓣儿,一缕发丝掉落,她拂到耳后。
雷子枫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胆儿不是一般的大,驾驶室内有人坐着,她还敢这么大胆的摸他……
驾驶员的话又来了,“老大,我就不明白了,你说我们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打造一个实战模拟基地,上头咋就只拨了那么点儿经费?那点儿经费都不够我们弄一个模拟场地!”
雷子枫已经听不太清楚驾驶员在说什么话,因为这个小妖精竟然用嘴给他含住了。
五指抓住她的后脑勺,他就想将她提起来。
她却咬着不松嘴,潋滟的水眸望向他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眸的那抹浅淡的欲色和狡黠!
“老大?”驾驶员见雷子枫没应声儿,疑惑的喊了声。
“我们自己出。”雷子枫冷声道,嗓音里依旧冷冽如冰,让人听不出有半分的不对劲,只是他额头上的青筋却在一跳一跳,强大的自控力快要坚持不住了!
雷子枫恨恨的想,等回到营地后,看他不作死的折腾她,让她乱来!
“老大,每次都是您出钱,我们都替您感到不值,我看国家肯定是拨足款项下来的,只是上方的人层层剥削给剥走了一大半。”驾驶员又愤怒的说道。.
“你昨晚和谈逸泽好到什么程度?”雷子枫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的望向张曼。
他没想到谈逸泽会对张曼动了感情。
不是他自负认为张曼没吸引力,是因为他查到谈逸泽心里有个真正爱的女人在国外。
只是昨晚的那条性感睡裙的照片,以及昨晚在冷宅门口离开前谈逸泽看向张曼的眼神,一直都如昨日再现般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让他的心很乱。
张曼听到这句话,微微惊愕,不过她立马就收敛了这惊愕的表情,转过身来,笑吟吟的望向雷子枫。
他之前不是跟她信誓旦旦的说过谈逸泽不会动她吗?
昨晚可是好惊险,还好她小脑瓜聪明,才躲过了那一劫。
“你觉得好到什么程度你才可以接受?”张曼笑眯眯的问道。
雷子枫一步向前,在要逼近张曼的时候想到什么,又放下手,只是放下来的手掌却在瞭望塔看不到的角度握成了拳头。
“张曼!”雷子枫喊了张曼的名字,语气含有不满。
“你说嘛,小舅。你不说的话,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程度是指什么呢?”张曼调皮的笑道。
心里仔细一想,她和谈逸泽好到最那啥的程度是,他亲她嘴的时候她别开了脸,他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回去后洗澡的时候,她还将那半边被谈逸泽落了个清浅的吻的脸颊用去角质的啫喱狠狠的给洗了个透彻。
“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的,张曼。”雷子枫沉声道。
“好吧。”张曼妥协,不过,她又狡黠的笑道:“我不知道你说的程度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和他抱过吗?还是一起睡过?抑或者是吻过?”
说到‘吻过’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说得特别的轻,一说完,她就撒腿转身往山上跑。
雷子枫紧握的拳头松开又紧握,不紧不慢的追上去。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作为一个小舅看护着外甥女不在山林里出意外。
抱过、睡过、吻过!
张曼,很好!
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刚才还走得不紧不慢的雷子枫瞬间化身成虎豹,几秒钟就将跑在前面的张曼抓住,拖着她就进了旁边的岩洞里。
他知道这个地方是瞭望塔的死角,在这里动作,瞭望塔里的士兵是看不到他的所作所为。
被雷子枫压在岩壁上,张曼非但没紧张,反而还娇俏的低低笑道:“小舅,你不怕你的士兵看到我们俩这亲密的姿势吗?”
说着,张曼的双手圈住雷子枫的脖子,双腿勾住他的虎腰,像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如瀑布般的青丝因为刚才动作太突然,导致她的几缕发丝缠在他的脖子上。
两人的姿势极为的暧昧。
雷子枫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冷冷的说道:“你还没准确的回答我的问题。”
“抱过、睡过、吻过。”张曼眨巴着一对灵动的水眸,‘天真懵懂’的说道。
这三个词语,他一个都无法接受!
却在昨夜亲眼看到谈逸泽抱住张曼,而他却只能站在一边应对张博的提问。.
电话铃声一声一声的响起,谈逸泽的心却是越发的沉冷,在厨房里做饭的唐晓听到手机铃声,跑出来说道:“小泽,接电话啊。”
“妈,我知道了。对了,今晚曼曼不回家吃饭,我也有事先走了。”语毕,谈逸泽起身,抄起在茶几上震动响铃的手机,就打开房门出去了。
出了家,直至手机响到自动断掉,他才将手机关机。
进了轿车,他却不知道该去哪儿。
整个人瞬间空虚了下来。
拿出另外一个手机给安旭打去电话,让他查出张曼所有的朋友圈联系人的电话。
“总裁,之前我们就已经仔细调查过总裁夫人的朋友,我马上把通讯录发到您的邮箱里。”安旭恭敬的说道。
见到总裁终于开始关心总裁夫人,安旭挺开心的,也很乐意做这件事。
谈逸泽很快便收到了这份通讯录,张曼的朋友真不少,通讯录是用exl的格式记录,粗粗一扫起码有上百个人的电话号码。
谈逸泽耐着性子从头开始给张曼的朋友打电话。
当谈逸泽打给苏绵绵的时候,苏绵绵听到对方说他是谈逸泽,问张曼在她这儿么,她微微有些怔忪。
她没立即回答,因为她在想,现在张曼没和谈逸泽在一起,谈逸泽又追查张曼的踪迹,难不成现在张曼和雷子枫在一起?
她一句话没说的直接挂了谈逸泽的电话,然后用家里的座机给张曼打去电话。
“曼曼,告诉你个消息,谈逸泽给我打电话,问你在不在我这儿,你跟他说什么了吗?不过我没回答他,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苏绵绵关切的说道。
“囧,他竟然给你打电话了。我跟她说我今晚在我朋友家里玩,不回去了。还真没想到他挨个儿的给我朋友打电话,刚才也有几个朋友给我打电话来问了这事儿,我没跟他们说呢。绵绵,你就说我在你那儿。我现在在我小舅的基地里,不想走啊,好绵绵,拜托啦。”张曼笑嘻嘻的说道。
苏绵绵点头道:“行,待会儿他要是再给我打电话,我就说你在我这儿。”
“嗯嗯,亲个,绵绵。”
“亲你家大鸟去。”
“今天亲了他很多次啦,人家想亲你嘛。”
苏绵绵笑着听张曼在电话里打了个啵,她沉声说道:“他现在怎么这么的关注你了?天天这么找你的话,那你一定要小心点,要是真被他发现你和大鸟的事儿,怕会闹出大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之前不是说好三年后离婚的么?还说对我不感兴趣,刚结婚那会儿他也不管我,现在开始管我,我觉得蛮奇怪的。不过……”张曼想起一件事儿。
“不过怎么?”苏绵绵担心的问道。
今天送走冷家亲戚之后,她听冷枭说起张曼要鉴定dna又不鉴定的那晚,张曼和雷子枫还有谈逸泽他们在冷家老宅门口发生的事儿。
貌似雷子枫还是不会主动的坦诚他和张曼的关系,甚至,她无法理解雷子枫是以怎样的心思,亲眼看着谈逸泽带走张曼的。.
“没啥好奇怪的,因为老大的外甥女在啊,应该是老大的外甥女吃不惯我们这里的饭菜,所以老大亲自给她炒的吧。”另外一名士兵说道。
“老大可真是疼他这个外甥女。”
“能不疼么,就一个外甥女,而且老大还没结婚也没孩子,你说能不疼这个唯一的外甥女么?”
“我当时可真傻了,不知道老大是带了外甥女回来,还以为他是带了女朋友回来,那会儿我站在瞭望塔上刚好扫到那边,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真的好登对,都误以为是情侣了。”
“外甥女和小舅的关系好是正常,你误会也属正常,哈哈。”
……
听到这些对话,张曼刚才还担忧的心,忽而落了下来,而且还是落在软绵绵的棉花糖上,甜蜜蜜的。
真没想到今晚这碗芹菜爆炒牛肉是她小舅特意为她准备的,而且他吻她的时候突然走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从来不吃辣,而她当时刚吃过好多的红辣椒,满嘴的辣味,估计是辣得他够呛。
想到这里,她就想笑。
该!
让他来强吻她的唇!
还要舌吻她!
现在好了吧,让他被辣得够呛,只是她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儿。
张曼没去问那群士兵,她绕了道,也不打算去找雷子枫了,就想在这夜空下散散步。
刚才还让她陌生害怕的地方,瞬间因为她心境的变化,变得不仅不陌生,反而让她觉得这里就是她小舅的一座城堡,她在她小舅的城堡里,哪里还需要害怕?
走在青草味气息扑鼻而来的土地上,就如走在她家的后花园。
惬意、自在。
脑海里回想起刚才那群士兵们的谈话,其中有个士兵说误以为她和她小舅是情侣关系。
又想起在菜市场门口时,那些傅念兮的粉丝责怪她为什么有这么牛逼的男人不选,偏偏要去抢她们女神的男朋友谈逸泽。
这么多人在不知道雷子枫是她小舅的前提下,都误以为她和她小舅是情侣关系,这么看来她和她小舅真的很有夫妻相。
在外人面前,她小舅对他一直都是冷面,没有任何别的区别对待,所以这些人觉得她和她小舅是情侣,真的让她很开心。
漫步在星星下,她有些心猿意马的给雷子枫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雷子枫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依旧凉凉的,却是在给她做刚才为何突然离开的解释,“我有紧急事情需要处理,你先睡觉。”
张曼微微一愣,紧急事情需要处理?
“小舅,你的意思是说你有紧急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才在那个时候突然走了的吗?”张曼‘懵懂’的问道,她故意隐藏她已经知道他不吃辣椒的事儿,就是为了想逼他说出真相。
她才不相信他吻着吻着她,突然就有急事要去处理。
因为刚才他在突然走之前并没有任何的先兆,她也没见当时他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之类的。所以她觉得他突然就走,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是因为辣椒的事儿。
“你刚吃完饭,可以在外面走走再回去,四周都有巡逻的士兵,这里很安全,你不用害怕。”雷子枫并没有回答张曼的话,转而言其他。.
吸了吸气儿,张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小舅,我去喊医生进来吧,别耽搁了你的诊治。”
“嗯!”雷子枫应了一声。
张曼打开房门,刚想喊人,却见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她疑惑的大喊了几声,“医生,医生。”
没有人回应她。
她狐疑的抓了抓头发,重新回到病房里,却见雷子枫在脱裤子,她双眼一怔,吓得她连忙将病房的门关上,小脸儿有些微微泛红,却也急急的跑了过去,关切的问道:“小舅,你……你干嘛啊,我刚才去外面喊了医生,没人……”‘应我’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见雷子枫指着推车上的针筒说道:“给我打针!”
“啊?”张曼惊呼。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不会打屁股针?”雷子枫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过头去看张曼,语气却也不沉闷,反而带了丝微微的邪气。
听得张曼的小脸儿又红了红,大脑也回过神来,原来他脱下裤子是让她给他打屁股针,可是她从来没给人打过针啊……
“小舅,我看我还是去喊医生进来给你打针吧,我从来没打过针,我怕扎错了地儿。”张曼急急的说道。
雷子枫此时已经趴在床上,裤子也脱了下来,语气有些不耐烦,“让你打就打,打这儿。”
说着,雷子枫就用手指指着屁股上的一地儿。
张曼还是有些害怕,不过雷子枫都要求了,她也不能就真的这么怯弱下去,既然是他让她给他打针,许是他不想让男军医给他打屁股针吧?
所以,张曼深呼吸一口气,就拿过推车上吸了药水的针筒,来到床边,俯下头,双眼认真的盯着雷子枫指着的那个地儿,呼吸清浅,“好了,小舅,你拿开手指,我要打针了!”
“嗯。”雷子枫移开了手指,张曼握着针筒的手有些发颤,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委以这么大的重任,不仅紧张,而且还很激动。
他小舅让她一个毫无护理经验的三无人员来打针,那可是将他的性命交在她的手里,这份情,很重!
脑海里浮现出护士打针的画面,她依样画葫芦,先用棉签涂抹酒精给他那儿消毒,然后快切准的将针筒扎入,再推送,抽出,一气呵成,全程用时三秒。
痛得雷子枫闷哼出声。
吓得她赶紧扔掉针筒,用棉签用力按住针眼,然后急得流出了眼泪,忐忑不安的问道:“小舅,我不会打错地方了吧?”
雷子枫没回话。
因为他也觉得奇怪了,就算是给他胸口取子弹,他也不会因为痛而闷哼出声,刚才她只是推药水的时候太快,让他痛了一些,他就哼了出来。
“小舅,小舅……”张曼见雷子枫没回话,她一边儿按住棉签,一边儿凑到雷子枫脑袋边,要去摸他的脸。
雷子枫却在此时抓过一个枕头挡住了她看他脸的视线,并冷声道:“好了,出去!”
见雷子枫这样,张曼也真怕自己打针打错了地儿,所以她抓过雷子枫的手让他自己按住棉签,她就跑了出去找医生。.
说到做到,避开巡逻士兵,张曼就往一个方向跑,她想如果她往一个方向跑总能跑出这个基地。
对于曾经暑假时期参加过集中营训练的张曼来说,大晚上在野外,她的生存技能很多,所以当雷子枫脸上的红疹消除后追来的时候,张曼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三天后。
张曼约了苏绵绵还有池小汐去海上居吃饭。
这三天张曼做了什么呢?
电话里将雷子枫拉黑,手游她也没再登陆过,整日和一帮狐朋狗友去酒吧吃喝玩乐。
没有雷子枫的日子,她过得也很潇洒。
这是开头,到第三天的时候,她过得就不爽了,心里总有一根筋拧着,怎么都不得劲儿,所以她约了苏绵绵这帮闺蜜团吃饭,打算转移注意力。
池小汐先到,她一进卡座见到张曼,就激动兴奋的说道:“曼姐,你不知道自从那天傅念兮的粉丝来群殴你失败之后,那个要人肉你的帖子从此在所有论坛上消失匿迹,甚至都没有人再提这件事儿了。我听人说,那天你小舅牛逼哄哄的将你给救了?卧槽,你小舅结婚没?有对象没?没有的话,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介绍给我吧!我听她们在论坛上说他酷毙了!”
一听到‘小舅’两个字,张曼就闷闷的开了一瓶啤酒,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这一行为,吓得池小汐呆愣了两秒,八卦的心思收起,就捧起张曼的脸,左右仔细的瞧,张曼一把打开她的手,“别想吃姐豆腐。”
“卧槽,曼曼,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失恋啊!咋回事?你和谈逸泽难道?我听说,传闻那些帖子都是谈逸泽让人封的,而且,这些日子里,谈逸泽天天给我……不,是给我们打电话,问你在不在我们这儿,他应该是回心转意喜欢上你了吧?还是说你和他吵架了?”池小汐关切的问道。
这些日子,她每天固定有两件事,一是上网看漫画水论坛;二是准时接谈逸泽的电话,接受他日复一日反复询问张曼在不在她家的事儿。
张曼将杯子狠狠的拄在餐桌上,扫了池小汐一眼,闷闷的道:“今天别在姐面前提任何一个男人!”
男人,都他妈是混蛋!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谈逸泽是,她没想到她小舅竟然也是!
看来这个世界上像苏绵绵的老公那种绝世好男人已经灭种了!
想到苏绵绵,苏绵绵便来了。
苏绵绵身边跟着刘妈,刘妈搀扶着她走进餐厅。
“绵绵。”张曼恰好看到走进来的苏绵绵,眉眼一喜,站起来朝她招手,“绵绵,这边。”
苏绵绵微微一笑,在刘妈的搀扶下她来到了张曼这一桌,刘妈将苏绵绵安顿好后,微笑着主动离开了餐厅。
待刘妈走后,张曼笑着介绍道:“绵绵,这是我另外一个闺蜜池小汐,她想入伙我们的赚钱小组。”
今天这个饭局,主要谈的是赚钱,不谈男人了。
说到赚钱小组,其实她从暑假到现在,也没忙过什么,但是现在,她决定她要开始蜕变,她要干一番大事业!最好是超过雷子枫,哼哼!.
夏明朗当即对张曼笑道:“谈夫人,闻名不如见面,您真是漂亮,谈总好福气。”
张曼微笑没说话。
既然已经进到包间里来了,又有其他的人在场,所以张曼挺‘乖巧’的,没有给谈逸泽闹事,他们聊他们的,她则低头玩手机,给池小汐发去一条短信:(滴血的刀子图片)池小汐,你给本大爷等着!
“谈总,您来点菜。”夏明朗将菜单递给谈逸泽,谈逸泽接过,并没有看菜单,直接开点:“酱爆鸭片、黑椒牛柳、剁椒鱼头……”
听得坐在她旁边的张曼错愕的抬头望向谈逸泽,“你也喜欢吃?”
谈逸泽没应声,继续点,道道都是刚才张曼在楼下点过的菜谱,张曼思想大条,没有去深思谈逸泽为什么会全部点她喜欢吃的,她以为他也喜欢吃,所以,她笑眯眯的加上一句,“还有辣白菜也很好吃,还有酸溜土豆丝这个素菜,还有蘑菇汤……”巴拉巴拉一大堆。
全部点的都是张曼爱吃的,等上了菜,张曼只差流口水了,觉得和谈逸泽来见人也不错,他们谈他们的公事,她只要做个小吃货负责吃就可以了。
楼下餐厅里的池小汐看到张曼发来的带血短信,傻了眼。
她望向对面的苏绵绵,疑惑的问道:“绵绵,我刚才难道做错了吗?怎么曼姐一副要掐死我的感觉?还发来短信恐吓我。”
苏绵绵抿了一口苏打水,说道:“估计是她还不想见谈逸泽吧。”
以她对张曼的了解,张曼宁可一辈子都不要和谈逸泽碰面,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在这里见到了谈逸泽。
池小汐单手托腮,认真的在思考,“难道她还在生谈逸泽的气吗?可是你没来之前,我看到她一脸失恋的表情,我还以为她和谈逸泽闹矛盾了,所以才想给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来解决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这几天谈逸泽坚持不懈打电话来找曼姐,我感觉他貌似对曼姐是上心了,曼姐又喜欢他,所以我才以为曼姐是想跟他走……”
“失恋?”苏绵绵抓住其中的重点词,惊愕的问道。
池小汐点了点小脑袋,声音拖得绵长,“是啊,她还说今天不准谈男人,她和和谈逸泽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苏绵绵沉默了,这几天张曼应该是和雷子枫在一起,池小汐既然说张曼之前是一脸失恋的表情,难不成张曼和雷子枫闹矛盾了?分手了?决定不在一起了?
以张曼的性子,她觉得张曼率先放弃这段困难重重的感情几率低之又低,看来是雷子枫放弃了吧?
苏绵绵也纠结了,她不知道张曼到底跟谁更好。
雷子枫都放弃了,张曼也不可能和雷子枫好了,那谈逸泽呢?
在那晚她挂了谈逸泽的电话跟张曼串好话之后,谈逸泽又打来电话追问张曼在不在她家的事,她说在,第二天他又打来了电话问张曼在不在她这儿的事,她怕谎言被戳穿,就说曼曼没在她家了,还说也不知道曼曼去了哪儿,岂料第三天他又打来了。.
这一幕看得谈逸泽立马就追了过去,在他要经过苏绵绵和池小汐身边的时候,他也没停下来,掏出车钥匙就急匆匆的跑下楼。
苏绵绵和池小汐的眼神一对,纷纷从各自的眼神中读到‘成功’的意思,但是两人没有表现明显,也没有立即返回卫生间,而是继续往楼下走,苏绵绵悄悄的给张曼发去一条短信:快出来,谈逸泽走了。
两人下了楼去了餐厅正门口,亲眼看着谈逸泽驾车走了之后,苏绵绵又给张曼发去一条可以下来的短信。
谈逸泽上车后觉得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给安旭打去电话让他去卫生间门口堵着,不能让张曼给逃了!
安旭领命,当安旭刚走出包间,就看到飞奔下楼的张曼,连忙喊道:“总裁夫人!”
张曼心猛地一跳,非但没停下来,反而来跑得更快,并吩咐苏绵绵她们赶紧上车走人。
安旭一边追张曼,一边急急的给谈逸泽打去电话,“总裁,总裁夫人逃了!她还在餐馆里,我正在追她。”
“知道了!”谈逸泽挂了电话,一拳头就砸在方向盘上,随即一个漂亮的漂移,就将车旋转了个弯,完全不遵守交通法则,逆向行驶飚往海上居。
速度与激情!
苏绵绵因为怀有身孕,不宜参与过激的活动,所以她和池小汐分道扬镳,刘妈将她扶回了轿车里,由小勇开车走人;而池小汐则去停车场将自己的跑车开过来。
“总裁夫人!”安旭在后大声的喊。
谈逸泽的车恰好此时也开了回来,当他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从海上居跑出来时,气得他恼火,帅气利落的停车、开车门、下车一气呵成,大喝一声,“张曼!”
张曼跳入池小汐跑车的副驾驶座,回头就给谈逸泽送去一记飞吻,笑得张扬,“撒呦娜拉~”
气得谈逸泽一脚狠狠的踹在车门上。
安旭喘着粗气跑到谈逸泽身边,双手撑着膝盖,问道:“总……总裁,怎么办?”
谈逸泽想去追,但是怕因为追车导致张曼她们的车出车祸,所以他只好作罢,鹰眸望着张曼那张扬的笑容越来越远,右手拳头握得咯嘣咯嘣脆响!
“派人追踪过去,逃掉了就唯你是问!”丢下这句话,谈逸泽就怒火滔天的返回了海上居。
最倒霉的当属等着和谈逸泽签合同的夏明朗,他以为只要他和他的助理将这一桌子的菜吃光,谈逸泽就会龙心大悦和他们签合同,岂料,包间的房门打开,谈逸泽黑沉着一张包公脸走了进来!顿时寒气逼人!
这合同最后签还是签了,但是夏明朗和他的助理签完合同后,却被吓得出了满身大汗!
从谈逸泽手里逃掉的张曼开心得不行,给苏绵绵打去电话报喜,“哈哈,太爽了,绵绵,你太有才了。”
开车的池小汐不忍被无视,当即凑过小脑袋幽怨的说道:“我也很有才的啊!我的演功很牛的啊!要不然怎么骗走了谈逸泽!”
张曼用手指点开她的小脑袋,假意生气的哼了哼,“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谈逸泽带走。”.
池小汐后面说了什么,张曼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听到池小汐前面说的话,她就已经被完全震惊住了!
疯子给大鸟的老婆放了三天三夜的玫瑰花雨!
放了三天三夜!
而这三天三夜雷子枫却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虽然她将雷子枫的电话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但是他如果打来电话,她的短信会提示的!
而且,他如果真的想找她,完全可以拿别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肯定是打得通的!
三天的时间他没有联系过她,而他却在游戏里对大鸟的老婆撒了三天三夜的花!
哈哈!
真是搞笑!
笑得她眼泪儿都流出来了!
原来网上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他不是不暖,只是暖的不是你。
他雷子枫不是不懂浪漫,不是不会说‘你是我的女人’,他不对她说,只是因为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她’!
心都在滴血了!
她也是史上第一怪了,吃自己的醋吃到心滴血!
池小汐终于察觉到张曼的不对劲,停下讲八卦,满脸担忧的捧起张曼的小脸儿,问道:“曼姐,你怎么了?”
张曼挤出一抹笑,“没什么,你给谈逸泽打个电话让他来这里接我吧。”
“什么?啊!”池小汐的小脑袋完全转不过弯来。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刚才她们还用了各种招数从谈逸泽的手里逃出来,现在怎么就要给谈逸泽打电话让谈逸泽来接曼曼了?
但是曼姐的话得听!
这是曼姐闺蜜守则的第一条!
所以她一边瞅着张曼的神色,一边给谈逸泽打去了电话。
小脑袋也在使劲儿的想问题,突然,她大脑一亮。
难不成那辆宾利豪车里的富少就是惹得今天张曼失恋的罪魁祸首?就是张曼暗恋的那个男人?
所以张曼之前不想见谈逸泽,现在却又要见谈逸泽,是因为她被豪车里的富少伤了心,不想再和豪车里的富少有纠缠,要将谈逸泽这个老公拿出来当挡箭牌?
她又些担心了,担心谈逸泽会不会过来。
毕竟刚才她们逃走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谈逸泽被气得在踢车门。
池小汐暗暗祈祷谈逸泽会过来的时间里,谈逸泽接起了电话。
他的声音冷得让人的骨头缝都冒寒气儿,“找我什么事!”
池小汐小身板儿打了个哆嗦,要不是看在曼姐需要他的份儿上,她还真想将电话给挂了。
这不是曼姐需要他么,所以她忍着西伯利亚的寒气流,憨憨的笑道:“谈少,为了弥补我之前骗你的错,我偷偷的告诉你曼曼在哪儿,咱们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直接开口说让谈逸泽来找张曼,那显得张曼倒贴了,所以她这么说,可以让谈逸泽觉得张曼还是躲避他,他会过来的概率增加百分之五十!
而且,如果张曼和谈逸泽的婚姻关系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她可不想和张曼的老公有不愉快的心结,免得以后他吹张曼的枕头风,把她给黑化了。
一记冷哼在电话里响起,“不用你说!”
“啊,为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曼曼在哪儿?”池小汐故作疑惑的问道。
谈逸泽啪的就挂了电话!
因为他已经看到不远处的张曼和池小汐了!.
张曼看着谈逸泽压过来的脸,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她小舅的宾利豪车朝她这边急速撞了过来,吓得她猛地推开谈逸泽,转身就往人群里跑去。
她现在是一个人的身边都不想待了,他俩太恐怖了!
谈逸泽对张曼的逃掉没有任何的防备,他还有些微微的怔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曼已经跑进了人群里,跑远了。
雷子枫比谈逸泽先反应过来,在谈逸泽望向张曼背影的时候,他已经调转车头,将车停在一边,等待道路恢复正常的秩序再去追张曼!
苏绵绵回到家里,恰好看到有一群穿着印有‘图书’logo制服的人从冷枭的院子里整齐有序的走出来,她凝了凝眉,不知道冷枭又买了什么书。
有一点她必须得承认,那就是虽然冷枭让她看很多的书,但是她知道冷枭也会看很多的书,他没有厚此薄彼,并且一点儿都不厚此薄彼,因为他的看书时间比她的还要多……
“少夫人,您回来了。”刚送走来送书的张妈笑着朝苏绵绵喊道。
苏绵绵微笑着点头,在刘妈的搀扶下她继续往院子里走,随口问张妈,“少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少爷让人送书回来了。”张妈笑着解释。
“嗯。”
张妈瞅了瞅苏绵绵,见她没问这些书是送给谁的,她想可能少爷已经把书的事儿告诉少夫人了,所以她就不多嘴了,走上前去伺候苏绵绵。
因为今天请了半天假,所以苏绵绵也想歇会儿,就不去书房看书了,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大厅里一边儿吃葡萄,一边儿看电视。
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惬意!
她只有周末才能享受这样的美好时光。
等冷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的抱着遥控器睡着了的苏绵绵。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精致的小脸儿上,饱满的额头泛着光泽,长如蝶翼的睫毛下有层小阴影,脸儿粉扑扑的,像是极品名玉,惹人看一眼就想摸上一摸。
“少……”刘妈刚想喊冷枭,冷枭抬手示意不用出声,刘妈恭敬的垂下头退了出去。
冷枭走到苏绵绵跟前,弯下腰,将她手里抱着的遥控器轻轻的拿出来,又将她的小身板儿抱起,这一抱才发觉她变重了些,视线随即到她的小肚子上,想到那里有个他和她的小生命,他的目光更加柔和,心里无限感慨。
他恨不得现在苏绵绵就将这个小包子生下来,让他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模样儿。
对于儿子的计划表,他是做好后又删改,删改后又继续重做,重做又觉得不满意,继续删删改改。
他的儿子,一定要是最出色的,一定要走最牛逼的路!
虽然既得为大老婆操心,还要为小儿子操心,但是他却一点儿都没觉得头疼,反而很享受这种乐趣,这是一个家,温暖的家。
苏绵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冷枭的怀里,她抱住他的虎腰,声音带着刚醒后的慵懒沙哑性感,“老公,你回来了。”.
还只喊了四个人,张曼继续在打电话,只是她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因为正面对着她的那些人,不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而是放到她身后人的身上。
她心里微微有些疑惑,难道她刚才打了电话的那四个朋友里已经有人火速到场了?
转过身,当她看到站在她身后两步远处的雷子枫时,她微微一怔。
“小……”‘舅’字还没喊出声,雷子枫的剑眉一沉,吓得她立马噤声。
她刚才喊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她说她包养了无数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话儿都被他听见了?
听见了就听见了!
她只是吹牛逼,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在游戏里泡‘妞’!
心思一定,她勾唇一笑,非但没有怕雷子枫,反而还十分‘轻佻’的走到他身边。
她本想极为痞气的将胳膊撑在雷子枫的肩膀上,奈何即使她站在台阶上、雷子枫站在台阶下,她也没有雷子枫高,所以她只好酷酷的斜靠在雷子枫的怀里,双眼微眯的睨向双眼已经发直的伪娘。
张曼用手指戳着雷子枫坚实硬朗的胸膛,笑道:“看到没?这是我的小九。”
‘小舅’的‘舅’字被她故意念低了一声,变成了‘九’字。
意思是,我的小九这么牛逼这么帅气逼人都只能给我当小九,那我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更加牛逼哄哄帅死人!
“我不信!”伪娘双眼死死的盯着张曼,大声的喊道。
他不敢盯着雷子枫瞧,因为雷子枫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雷子枫刚到场的时候,他差点儿被吓得腿软坐地上。
“不信?”张曼红唇一掀,转过身就对雷子枫喊道:“小舅。”
“嗯。”雷子枫的声音冷冽如冰渣子。
小丫头将他暗喻成小九,他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挺好!
还只是排到第九位!
前面的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他会统统都抓出来,狠狠的踢馆上位!
张曼在喊‘舅’字的时候,声音变轻了,外人只听到类似于‘小九’的声音,而且‘小九’的名字也先入为主,大家压根儿就没有将雷子枫是张曼的小舅这方面去想。
那群帮着张曼的女孩们,当即就讥讽的朝伪娘笑道:“伪娘,看到没有?人家的小九都这么帅气逼人,前面的那八个就更加不用说了,别人低调一个人来看电影,你就犯贱的去羞恩爱,还说人家没男朋友不配当女人,你才是不配当男人!”
“可不是么,以为自己肯卖屁股,就瞧不起女人,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就没有你!”
……
女人们的话越来越多,张曼心里非但没有因为打赢这一场口水战而得意,反而心怦怦直跳,只想逃!
所以趁着人群乱的时候,她偷偷的往外面开溜。
一退出人群,她就飞快的往出口处跑去。
当她一口气跑出电影院,靠在墙角喘息的时候,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
她抓过矿泉水说了一句‘谢谢’,就拧开瓶盖,准备仰头喝,却不料对上的是雷子枫的脸!!!
这瓶矿泉水是雷子枫拿给她的!.
听到池小汐的话,张曼神色古怪的看了雷子枫一眼,就对池小汐说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她对雷子枫说道:“小舅,刚才的事被人拍到了,还发到了网上。”
她倒是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揭发出去了,她死就死吧!
她也想看看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会是一副怎样的场面!
雷子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应了一声‘嗯’,这可瞧得张曼觉得有些怪异了。
她凝眉问道:“你不怕?”
“怕什么?”
“怕人知道我和你……”
她还没有去看微博,所以也不知道池小汐说拍到她和她小舅的那些照片到底是指拍的哪些,她暗自以为是拍的她刚才和雷子枫激情激吻的那一幕。
否则池小汐哪里会这么激动。
而且她现在也不着急去看那条微博,因为她知道她真的很爱雷子枫,如果真的得不到他,她和他的事又被公布了出去,那她也可以做她最后的决定了。
“你和我什么?”雷子枫的语气不急不躁,因为不止张曼在看雷子枫的态度,雷子枫也在看她的态度。
即使刚才他对于她说的‘玩’字很愤怒,但是他还是将这份愤怒强压下来,因为现在这个问题才是横亘在他和她之间最大的问题。
如果她怕曝光,那他会将已经传播出去的资料全部追索回来封锁!
如果她不怕,那他还怕什么?他会更加推波助澜!
也该到摊牌的时候了!
否则再让张曼和谈逸泽在一起,就算她没有把他逼疯,他自己都要被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给逼疯了!
想到这里,他就想起下午时谈逸泽要吻她的唇那一幕,他心烦意乱的扯开三枚衬衣扣子,露出性感的脖子。
她之前说过她和谈逸泽抱过、睡过、吻过!!!
如果今天白天他没开车冲过去,她是不是就和谈逸泽接吻了?
一想到这里,雷子枫一踩脚刹,就将车停靠在路肩,还不待张曼想好怎么回答,她的脖子已经被雷子枫掳过去,霸道的唇当即覆盖住她的唇儿,碾磨,狠狠的碾磨,真的是碾磨,不是吻!
像是在擦东西,要将一件东西擦得很干净!
力度大得不可思议,痛得张曼吟出声儿,粉拳捶打着他。
雷子枫翻过身,就将她压在座椅上,座椅自动平躺下去,他压在她身上强吻。
怒火燃烧,他放开她的唇,就逼问:“说,这里有没有被他吻过?!”
神色阴戾得如地狱阎罗,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
吓得张曼一哆嗦,条件反射的摇了头。
雷子枫对此很满意,俯下头又覆盖住她的唇儿,不过这次不再是碾磨而是吻,深吻、湿吻、舌吻……
吻得张曼分不清东南西北,思绪大乱。
“这里呢?有没有被他碰过?”雷子枫隔着衣服抓住她胸前的一只小白兔,声音阴戾。
“痛啊……”
“说!”
“你放开我!”
“好,不说就是默认,张曼!你成功激起我的怒火,等着我的惩罚!”话音刚落,雷子枫的大掌如刀锋一般,毫不怜惜的将张曼浅薄的衬衣撕扯成碎片!
裂帛声阵阵。.
张曼一边儿擦眼泪,一边儿哼唧道:“你和大鸟的老婆之间的秘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朋友就在这个区玩!你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还是不甘心放开他,如果真的要抢他,那她就把他抢回来!
虽然对手还是虚拟游戏中的自己,但是这是一种态度问题。
因为雷子枫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虚拟人物是她!
所以她才会吃她自己的醋。
雷子枫忽而低低的笑了。
笑声听得张曼觉得怪异,扭过头就望向雷子枫,只见雷子枫之前还冷峻的脸,此刻绽放出了非一般的柔色。
“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我吃醋又怎么了!你讨厌!”说着,张曼就气嘟嘟的挥起小粉拳去揍雷子枫的胸膛。
一拳一拳的揍上去,她一边揍他,一边儿骂道:“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是想睡我!”
“你个混蛋,你个色狼!我讨厌你!我恨你!”
“恨你偷走我的心,恨你总是折磨我!既然你不爱我,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各走各的!”
“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唔……”张曼瞪大双眼,目光定定的望着强行堵住她嘴的雷子枫。
雷子枫收拢箍住她细腰儿的双臂,心底激荡,吻得很动情。
裹在张曼身上的外套被雷子枫轻易剥开,暧昧的气氛在这窄仄的车内急剧飙升。
很快,雷子枫就要了她。
他咬住她的小耳垂,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你想的都是错的。”
“我哪里说错了?雷子枫,你放开我,你出去,你不爱我,就别再来撩拨我的心了,行吗?”张曼使劲儿的反抗,但是她的力道岂是雷子枫的对手,相反,她的反抗只给雷子枫带来了更加想征服她的野性,她只能被迫的承受他一次比一次重的侵袭。
“不准你这么说!”雷子枫霸道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低怒道。
“你什么意思?你今天不跟我把事情说清楚,我们真的就再也不别见面了!免得心烦!”张曼吼道。
“张曼,你是个笨蛋吗?大鸟的老婆是你在游戏里的号,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看看你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整天在胡思乱想!”雷子枫有史以来第一次狂吼。
就为了这么个事情,她要躲他三天?
三天也不上游戏?
给她发短信她也不回!
因为这次的任务需要,他不可以在执行任务期间打电话,所以他只是给张曼发去短信,但是这些短信却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回应。
才激得他将五天的任务硬生生的缩短在三天内完成!
只为回来见她!
回来见她,她倒是好,又和谈逸泽搞到一块去了,三天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承认他的理智已经走在失去控制的边缘,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甚至什么都不想再顾忌,只想宣告天下,她张曼是他雷子枫的女人!.
张曼气喘吁吁的靠在雷子枫的怀里,和他耳鬓厮磨,“小舅,我有些担心谈逸泽不肯和我离婚。”
“他会的。”雷子枫拨开张曼鬓角的湿发,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小脸儿。
“你确定吗?”张曼抬头,有些可怜儿的瞅向雷子枫。
她可没忘记他之前信誓旦旦的跟她说谈逸泽不会动她,可谈逸泽跟她玩过两次火,如果不是她激灵,她还真的被谈逸泽给办了!
毕竟当男女独处的时候,女人的力量是不及男人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强·奸案。
“你怀疑我的话?!”雷子枫游弋到张曼下巴上的手指倏地钳住她的下巴,鹰眸深深的盯着她。
张曼见他生气了,憨憨的笑道:“我没有怀疑你的话,只是小舅……”
说到这里,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离婚这件事对她很重要,所以她需要一击必中,不想闹出什么绯闻,而因为之前出现过谈逸泽差点要了她的例外事,所以她才会条件反射的问雷子枫一句‘你确定吗?’。
“只是什么?”雷子枫鹰眸危险一眯。
张曼在他这样锐利的眼神下,无所遁形,连忙用上绝招,“小舅,我们俩玩游戏吧,好不?”
“别想转移话题!”
“我没有……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她的唇就被雷子枫霸道的吻住,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很顺利的就进入。
“唔……小舅……我……不要了……”张曼倒抽一口气。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你坏……”
“你喜欢。”
“谁喜欢你的坏。”
“你!”
“你讨厌……”
“你喜欢。”
“啊……小舅……你……轻点……真的……”
“曼曼……”
“小舅,在游戏里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是大鸟的老婆’这件事?”张曼双手抓着他的虎腰,一边承受着他的袭击,一边儿问他。
“我以为你知道。”雷子枫摆臀,大颗的汗水从他的头发尖甩到张曼的眼窝。
张曼有些无语,她确实知道他的游戏昵称,只是她以为他没有发现她玩过他手里的游戏,看来她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可以瞒过他的。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大鸟的老婆是她的?
这个问题她必须问清楚,抱住他的脑袋,她盯着他漆黑的鹰眸,问道:“你必须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游戏里的昵称叫大鸟的老婆!”
雷子枫在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上用力的啄了一口,就喘着粗气说道:“这件事待会说,现在你只需要负责享受,不准提问题!”
做这么美妙的事情,还谈其他的,纯粹是分心!
她必须得承认雷子枫的战斗力是杠杠的,她才休息一会儿有了点体力,就被他榨得一干二净。
最后她也从他的口中得知他知道她的游戏昵称叫‘大鸟的老婆’的原因。
原来那晚她和苏绵绵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大鸟’这两个字,恰好那会儿雷子枫已经进了房间,得知她给他取名叫‘大鸟’。.
张曼脑子一懵,她前一句说的貌似是‘老公,你是我见过最勇猛的男人’……
她懵懂的望向雷子枫,如实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因为她没有觉得这句话哪里有问题。
她这是在夸赞他。
“你见过多少男人?!”这句话是从雷子枫的牙缝里带着寒气钻出来的。
听得张曼小身板儿直打哆嗦,一句谎话都不敢说,老老实实的说道:“数不清……”
她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确实数不清,哪里知道到底见过多少男人。
她总不能违心的说只见过他这一个男人吧?
“你!张曼!很好,你太知道怎么气我了!”雷子枫发飙,抽身离去,张曼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还没将他的精·子搞到手呢,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他走!
当即就抱住他的虎腰跟他滚到一边儿去,如一只无尾熊一般的黏着他,可怜儿的问道:“小舅,我哪里气你了?你没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来自金星,女人来自火星,天生思维不一样吗?”
雷子枫却没说话,侧躺着,闭上眼睛睡觉。
尽管他的身体还处于咆哮状态没有解放出来,但是他却不想做了。
张曼从身后抱住他,小手儿绕过他的虎腰来到他前面,软濡濡的说道:“小舅,你别折磨我们了,别闹了,好吗?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
雷子枫依然没动也没出声。
张曼继续努力,“小舅,我虽然见过很多男人,但是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勇猛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最勇猛的!”雷子枫终于回了他的话,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其实见雷子枫生气,张曼非但没有诚惶诚恐,反而心里还偷着乐,因为她很少见到他生气。
听到他这句话,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原来他是吃醋了!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暗含了别的意思,因为没有对比,哪里知道他最勇猛?
他肯定又以为她见过别的男人和女人欢爱的事儿,又或者在开始怀疑她的贞洁。
好吧,她不和他计较,谁让她说错了话呢。
但是让她好好的跟他道歉,她也做不到,他之前对她说过错话都没主动的跟她道歉呢,只说了一句‘别走’,她就心软的原谅了他。
今天她才不会跟他说软话。
所以,她低低的笑道:“你不是我的小九吗?所以是勇猛的一个啊。”
“小九!”两个字从雷子枫的牙缝里钻出来,带着的寒气比之前还要冷冽三分。
“是啊,前面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都不是你的对手。”张曼揶揄的笑道。
雷子枫忽而转过身来,一对鹰眸锐利的盯着张曼,盯得张曼心底发毛,她忽而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是一只乖顺任由她拔毛的羊,而是一头随时都会吃掉她的狼!
还是一头原始狼!
他的目光幽深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瞧得她连忙往后挪,一边儿往后挪,她一边儿憨厚的笑道:“小舅,那啥,你刚才不是说困了想睡觉吗?我们睡觉吧,其实现在很晚了。”.
雷子枫俯下头,就对上张曼忧色的眼神,他鹰眸微敛,声音冷冽,“怎么?怕被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曼急急的解释道。
她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她和她小舅在一起了呢,她怎么可能怕被人知道,她要是怕被人知道,还会忘记了照片的事直到现在才想起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雷子枫拇指和食指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下巴看向他。
“要不现在就让谈逸泽过来,怎么样?他刚才说要来找我呢,还让我把地址告诉他。”张曼笑吟吟的说道。
雷子枫凝望了张曼几眼,就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捞起她上了车,将她扔到副驾驶座上,他便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
张曼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到雷子枫一副要开车走的样子,也没多说,转过头,就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
原来不是她怕谈逸泽知道她和他在一起,而是他怕谈逸泽知道她和他在一起。
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听到她说到现在就让谈逸泽过来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的就把她带上车开车走人呢?
好吧,他既然不想被别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那也没什么。
毕竟她不能要求他和她的想法一样。
又或许他是为了保护她,不想让她担上出轨的这个名号,才不想让谈逸泽知道他们俩在一起。
这么一想,她微微失落的心情又有了好转。
张曼他们前脚刚走十来分钟,谈逸泽的车后脚就赶来了,只是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宾利慕尚豪车的身影。
谈逸泽找了张曼一个晚上也没找到张曼,第二天,张曼给谈逸泽打去电话,约好时间地点见面。
昨晚在车上坐着坐着她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雷子枫并没有在她身边,只在枕头上留了一张纸条让她记得吃早饭。
坐在咖啡厅的包厢里,望向临江的河水,张曼激动的心绪渐渐的平稳下来。
包厢的房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张曼抬眼望去,就看到冲进来的谈逸泽。
看到谈逸泽,她微微有些愣神,因为现在的谈逸泽和昨天下午时见的他有很大的不同,和他以往任何时候的形象都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优雅绅士,那么现在的他可以算得上是邋遢大汉。
头发凌乱,下巴上有一圈明显的青色胡渣,桃花眼下的黑眼圈浓重,甚至双眼还有微微泛肿,衣衫不整,一看就是没有换洗过。
谈逸泽一进来,视线触及到张曼,高高提起的心才落实在地上,遥遥望了张曼足足一分钟,他才冲到张曼面前,双手用力的撑在她的香肩上,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下一秒,他猛地将张曼抱入怀里,抱得紧紧的!
仿佛抱得松了,她就会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一般。
昨晚他没找到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怕给她不好的印象以及怕吵醒她睡觉,他不敢再给她打电话,今天早上终于等到了她的电话。
等到她电话的时候,他正靠在车椅上闭眼休息。.
打了这么一句话,张曼就关闭了群聊,顺带上了微信给雷子枫发去一条信息。
蔓蔓青萝:你猜我现在在干嘛。
等了三分钟,也没等到雷子枫的回复。
张曼咬牙将手机扔到一边,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看。
没等多久,谈逸泽从浴室里走出来,听到声响,她条件反射的往浴室门口望去,当她的视线触及到谈逸泽的虎躯时,她连忙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一句话都没说。
其实此时谈逸泽只穿了一条纯黑色的子弹内裤就走了出来,若是别的女人看到此时的他,肯定会尖叫流鼻血。
张曼却是淡定如斯,倒是让谈逸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有史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身材表示了怀疑。
他的小妻子怎么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难道他的身材不够好吗?
两块蓬勃有力的胸肌、六块结实起伏的腹肌、完美比例的身材,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子弹内裤更是有型,将他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那饱满,瞧过的女人都会为之尖叫,甚至都会毫不矜持的扑过来主动讨好他,只为得到他的恩宠。
他的小妻子倒是好,看都不多看一眼……
“穿好衣服我们就回去吧。”张曼一边看电视一边说道。
“好。”谈逸泽应了一声,视线却是胶在张曼身上。
张曼忽而肚子有些痛,扔掉遥控器捂着肚子就进了卫生间。
在她进了卫生间后,她的手机忽而响起。
谈逸泽走过去捡起张曼落在沙发上的手机,见手机来电显示的是雷子枫,他接了电话。
“小舅。”谈逸泽的语气带了份敬重。
尽管他已经开始对雷子枫有些不喜,但是雷子枫从他少年时代起给他带来的影响却是无法忽视。
这份敬重,是条件发射表达出来的。
“嗯。曼曼呢?”雷子枫的声音如常,不冷不热。
谈逸泽往卫生间的方向望了一眼,说道:“她在洗澡。”
不知为何,他就是想说得这么暧昧。
“嗯。今晚家庭聚会,你们俩别迟到了。”雷子枫的语气还是如常,没有半分的变化。
谈逸泽仔细听没听出什么端倪,心里的那根筋才松开,笑道:“好,多谢小舅的提醒,我和曼曼不会迟到的。”
“好。我挂了。”
雷子枫挂了电话,面色沉郁,看着手机上张曼发来的‘你猜我现在在干嘛’这条微信,他握着手机的手倏地握紧!
他相信她,可是有些时候,他的大脑还是会该死的胡思乱想!
她不是去和谈逸泽谈离婚了吗?
怎么会谈到酒店里去了!
脑海里回响起的是谈逸泽说的那句话‘曼曼在洗澡’!
拨了一串电话号码,他冷声下令,“对丽媛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1号展开轰炸模式!”
“是!老大!”
这边,谈逸泽见雷子枫的电话挂了后,他没立即将张曼的手机放到一边。
看到张曼的手机,不知为何,他就想到手机里的秘密。
他素来不屑看女人的手机,但是今天拿着张曼的手机,他却有些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只是一直等到谈逸泽上车,张曼也没收到雷子枫的回复。
她的心更加的忐忑了,怕雷子枫真的误会了她和谈逸泽,很想现在就去给雷子枫打个电话解释清楚,所以她转过脸来对正在从购物袋里拿东西出来的谈逸泽说道:“我下去打个电话。”
“等等。”谈逸泽一手固定住张曼的后脑勺,一手拿出喷雾药剂。
“做什么?”张曼见他弄得挺浓重,随口问了一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雷子枫生气了,她要去给他打电话解释清楚。
“你的唇破了皮,给你喷点药,闭上嘴巴。”谈逸泽拇指按住她的下巴,鹰眸微微皱起,右手拿着喷雾药剂。
张曼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谈逸泽才将喷雾在她破了皮苍白的唇上轻轻的喷了点儿。
看到她破了皮苍白没血色的唇,不知为何,他心里的****竟然被勾了起来,喉结翻滚。
“可以的话就放开我,我有点事要去打电话。”张曼说道。
她的心思没在这里,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谈逸泽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
之前在总统套房里的一记吻根本满足不了他,不仅如此,反而还让他想要品尝她更多的滋味。
多巴胺已经趋势他做了他想做的事。
张曼直至被吻才反应过来,这头种马又吻她!!!
一而再在而三,她怒了!
使劲儿的推他,非但没把他推开,反而使得他翻身过来将她压在窄仄的座椅上,他有过无数女人,吻技强悍得不行。
这一对比,她才发现其实她小舅的吻技真的很拙劣,她还误以为她小舅的吻技很强。
因为此时强吻她的混蛋,即使她想用牙关咬住他逼迫他放开她都不行,因为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使得她只能张开嘴却不能闭上嘴!
他的火舌闯入之后更是攻城略地的席卷她整个口腔,深深的吸、吮、搅!
没有给她任何的享受,给她的只有恶心!
“唔……”她想打他耳光的双手被他提前擒住举过头顶,她的小身板儿被迫的仰向他。
谈逸泽吻得沉醉,完全疯狂了!
就像是被点燃的火炬一般,全宇宙都熊熊燃烧了起来。
张曼的反抗在他眼里只是挠痒痒,他轻而易举的就擒住了她。
钳住她下巴的手松开,往下游弋,张曼趁机一口就恶狠狠的咬在他的火舌上,双眼愤怒的瞪向他睁开染上情·欲的鹰眸!
他没生气反而还笑了,好像挺享受被她咬的感觉。
他游弋下去的大掌没有摸她的胸,只是搂住了她的细腰儿,在她的细腰儿上摩挲。
张曼觉得他神经有问题,一般这种情况下,男人不都是应该愤怒吗?然后两人撕逼闹翻!
他干嘛还笑!
让她不知道该不该松开牙关。
她怕她松开牙关后,这个混蛋又吻她。
她虽然在别人面前自称‘大爷’,但是真的和作为男人的谈逸泽比起来,她根本干不过他!
两人这姿势暧昧得很,她不想这样持续下去,只好松开牙关,他倒是没再继续吻她,火舌退了出来,离开前却还是在她被他吻得终于有了气色的唇上啄了一口才真的离开她的唇。.
迟迟没人来开窗户,张曼却是被吓了一大跳,因为那空调架摇摆得更加厉害了,吱嘎吱嘎声不断的响起。
但是她还是没有出声喊雷子枫,也没急促的敲窗户,为的就是在雷子枫的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
终于,窗户打开,一打开,张曼就看到映入眼帘的雷子枫的俊脸,她憨厚的笑道:“小舅……”
下一秒,她面色大变,‘吱嘎’一声重响,她脚下的空调架断了一边,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落,吓得她惊呼一声。
死命的闭上眼睛,就在她以为她要从半空狠狠摔落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双臂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钳住,随即身体一轻盈,被带进了房间。
一落地,她就抱住雷子枫的虎躯,不肯撒手。
小脸儿上的惊慌早已经转成了窃喜。
“小舅,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的。”如只小奶猫一样,张曼在雷子枫的胸口蹭了蹭。
雷子枫的神色却是一片阴戾,扳过她的小脸儿,俯下头一对鹰眸就凌厉的盯着她,声音冷冽如冰,“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如果他开窗户开晚点,他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
这里是二楼,从二楼摔下去,就算不会被摔得粉碎,也会摔成骨折。
“小舅,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张曼拉着雷子枫的胳膊晃荡着。
雷子枫冷哼一声,明显是还在生气。
张曼只好撒娇说道:“小舅,我过来主要是和你商量我和谈逸泽离婚的事,为了避嫌我又不能从你的大门进来,所以我只好爬窗过来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张曼可怜兮兮的望着雷子枫。
她可是跳了五个空调架冒着摔下去的风险来找他,他还凶她。
说到张曼和谈逸泽离婚的事,雷子枫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她今天不是和谈逸泽去谈离婚的事吗?怎么谈到酒店里去了,而且还她谈到吻破了唇!
想到张曼被谈逸泽吻过,他就想去揍谈逸泽一顿,不过这件事,他也会去做的!
只不过还没到时候!
“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雷子枫带着张曼来到沙发上坐下。
张曼狡黠的一笑,“你之前不是说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吗?”
这一次,又坐实雷子枫对谈逸泽的评价出现了失误!
她要是早知道谈逸泽不会一口就答应和她离婚,她今天也不会单独一个人去见他。
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谈逸泽独处了!
“是。”雷子枫鹰眸微微皱起。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不会和我离婚?”张曼继续问道。
如果雷子枫敢说是因为她魅力不够,她一定要揍他一顿!
雷子枫看向张曼,见张曼眼睛里含着笑,他搂过她的细腰儿,就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啄了一口,“看来我低估了你的魅力!”
真是个勾人魂儿的小妖精!
他还真没想到谈逸泽会在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移情别恋爱上了张曼!
不过,爱上了又怎么样?张曼也不会是谈逸泽的!.
张博笑道;“你妈就是看到别人家的孙子太可爱,她也想抱一个外孙。”
“爸、妈,我和曼曼会努力的。”谈逸泽勾唇一笑,帅气逼人。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和张曼的孩子,他们俩的宝宝应该会很可爱。
恰好此时张曼和雷子枫走了下来。
不过两人没有牵手走在一起,张曼走在前边儿,雷子枫走在后边,两人之间隔了段距离。
在雷小梦的眼里,他们俩这样的方式走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谈逸泽来说,看到张曼和雷子枫前后走下楼,他的双眼像是被一根针刺了一般让他难受。
让他觉得十分的别扭!
刚才张曼一直不下楼,他心里就隐隐的有些不安,但是因为这里是张家,雷小梦又热情的和他聊天,他找不到借口上楼找张曼。
他起身走过去,就要去拉张曼,张曼却不着痕迹的迎向雷小梦,笑吟吟的喊道:“妈,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仿佛她并没有注意到走过来要牵她手的谈逸泽。
谈逸泽微微有些失神,不过他以为张曼没看到他来牵他,抑或者是张曼真的很饿了想吃饭,所以没有注意到他。
他这么安慰自己,心情又好了。
“就等你和子枫下来开餐,走,走,吃饭去。”雷小梦轻拍着张曼的手背笑道。
雷子枫倏地开了口,“姐,我有位朋友到了,今晚的晚餐我邀请了她。”
雷小梦惊喜的问道:“是你女朋友吗?”
她早就听雷子枫说有女朋友,却一直不带回来给她看!
上次带回来的舒媛媛又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她一直都挺想见见能够得到他家子枫喜欢的女孩子到底长什么模样儿。
张曼没去看雷子枫,只是小手儿却是微微有些僵硬。
刚才在房间里她忘记问他今天邀请来的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了。
不过应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他都要跟家里人宣布和她的关系了,怎么可能会带女朋友回来。
只是,对方是个女的,而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有纯洁的友情吗?
晃了晃脑袋,她就晃去这些不该有的想法,她得相信她家小舅,不能胡思乱想。
就好比上次游戏里的事,就是她胡思乱想导致她和他冷战了三天。
搞得彼此都遭罪受。
所以,这一次她想了想随即嘴角就逸出一抹潋滟的笑,回过头望向雷子枫,眼眸璀璨如星辰,煞是好看,打趣的问道:“小舅,是你女朋友要来吗?”
雷子枫眸色未变,并没有出声做解释。
雷小梦直接误以为雷子枫的不解释就是默认,当即高兴得不行,拉着张曼的小手儿就问道:“曼曼,你上次有没有见到你未来的小舅妈?她漂亮吗?”
听到‘小舅妈’这三个字,张曼的心狠狠的抽了抽。
“这个嘛……那就要问小舅了。”张曼将皮球踢给雷子枫,让他来回答。
刚才他的不回答,可让她心里不好受了。
在她问他‘他邀请来的人是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竟然都不说半句否决的话,害得她妈妈误以为来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
谈逸泽还没走到张曼面前,张曼忽而开口说道:“爸、妈。我看浅浅姑娘对谈逸泽情深意重,我们还是不要拆散了人家,我想和谈逸泽离婚。”
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句话最适合不过了。
她既不会被当成先毁婚约的人,也不会被她爸妈怀疑她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小舅将顾浅浅喊回来的这一招真是高明!
原来谈逸泽有个比傅念兮漂亮一百倍又深爱着他的顾浅浅,难怪当初她小舅会十分果断的说谈逸泽不会动她,还说谈逸泽会和她离婚。
看来她小舅早就查到谈逸泽在国外藏的娇妻了。
希望这一次,她能够和谈逸泽成功离婚!
“我不同意!”谈逸泽阴戾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听得在场的人愣了愣。
“我也不同意!”雷小梦开口冷沉着一张脸说道,然后她拉了拉张曼,对张曼挤眉弄眼。
她家曼曼怎么能因为别的女人闹上门来,就自动放弃老公的呢!
太没她雷小梦的胆量了!
就算这个顾浅浅比她家曼曼长得漂亮得多,那又怎么样?
她家曼曼才是谈逸泽的正牌老婆!
而且顾浅浅都选择放手了,她家曼曼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将谈逸泽拱手相让给顾浅浅?
绝对不可以!
“我同意!”一直都沉默不做声的雷子枫开了口。
他一开金口,所有人都望向了他,张曼也望向了他。
张曼的心激动兴奋异常,终于要开始了!
她小舅终于在这么个关键时刻不再沉默,而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和她一起面对那即将席卷的巨大风暴!
“小枫,为什么?”雷小梦疑惑的问道,对于雷子枫的意见,雷小梦还是会选择性听取的。
因为一般情况下雷子枫不发言,他一发言绝对是有足够充分的理由,而且还是为他们家考虑。
“小舅!我知道曼曼的意思,但是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这段婚姻!更加不会放弃曼曼!”谈逸泽抢先开口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怕雷子枫的理由说出来以后,张家人会全部站到雷子枫那一边,从而同意他和张曼离婚!
站在谈逸泽身边的顾浅浅明知道这出戏的结局,但是在听到谈逸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狠狠的痛了一把。
雷子枫扫了谈逸泽一眼,冷冷的道:“你既不能给曼曼幸福,也不能给曼曼安全感。自从曼曼跟你结婚这半个月以来,她就遭受过一次绑架,一次被群殴!你的女人太多,只会给曼曼带来无穷尽的麻烦!”
说到这里,他转身望向雷小梦和张博,郑重的说道:“姐,姐夫。曼曼年纪还小,实在不应该将她的一生就葬送在谈逸泽的手里。她有更加好的未来,未来会有更优秀更好的男人在等着照顾她;至于公司合作上的事,如果谈家因此不愿意和你们合作的话,所有的损失由我来承担!”
“雷子枫,你是不是对曼曼有别的感情!”谈逸泽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相信!”谈逸泽神色狂戾的吼道。
张曼头疼的抓了抓头发,用手指指了指谈逸泽,然后一跺脚,就跑回了屋子。
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最好的办法!
既然她说不通谈逸泽,那就让谈逸泽最深爱的那个女人来说!
让顾浅浅来说!
她就不信谈逸泽能够抵挡得了顾浅浅的诱惑!
从她瞧到顾浅浅看谈逸泽的眼神那一刻起,她就明白顾浅浅是真很爱谈逸泽,而且顾浅浅这个人貌似还比较好相处。
至少比傅念兮那种一上来就骂人的女人好多了。
她决定她要和顾浅浅深入的谈谈!
所以她跑回来后,就给顾浅浅一个眼神暗示,两个小女人上了楼进了她的闺房。
一进房间,张曼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浅浅,我直接跟你说吧,我和谈逸泽结婚只是两家人联姻导致的,并不是你以为的相爱结婚。而且我也不爱谈逸泽,谈逸泽也不爱我,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和我离婚,你会帮我吗?我想和他离婚,而我知道你很爱他,肯定想嫁给他对吗?”
顾浅浅错愕的望向张曼,她今天突然回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得到雷子枫的邀请,而且雷子枫说过她来这里会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她和雷子枫的关系仅限于初识,并不深交。
但是她听说过雷子枫的名号,又加之雷子枫说的那句意味不明的话,配上这段时间来谈逸泽对她冷淡,她正想回国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谈逸泽对她的感情在渐渐的变了。
即使她和谈逸泽没有在一个地方,但是她也能够感觉到谈逸泽对她的爱没有以往那般的浓了。
而且更多的时候,谈逸泽都会选择无视掉她的电话,拒听。
刚开始她还能找理由说服自己:他回国后很忙。但是渐渐的,女人的第六感就告诉她,谈逸泽很有可能移情别恋了。
可是谈逸泽没有让她回国,她擅自回国的话,她怕他会不高兴。
恰好在此时雷子枫发来了一份邀请函,她就借势回来了。
回来后,确实让她大惊了一把,没想到谈逸泽竟然已经在国内结婚了!
而让她更受伤的是,谈逸泽真的移情别恋了!
尽管张曼说谈逸泽不爱她,但是以她对谈逸泽的了解,谈逸泽是真的爱上了张曼。
她心里对张曼真的是又嫉妒又愤恨。
但是在听到张曼说的这番话之后,她心底对张曼的愤恨和嫉妒都没了。
因为她从张曼的眼神里清楚的看到张曼说的话是真的,张曼是真的不爱谈逸泽,是真的想和谈逸泽离婚!
爱情这东西真是玄妙,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
顾浅浅很喜欢张曼直率的性格,所以她想了一会儿之后,就微笑道:“好。我也跟你直说,我确实很爱阿泽,我和阿泽在一起七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七年之痒,导致出现了现在的状况,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阿泽,是真的爱上了你。所以如果你想和阿泽成功离婚的话,你必须要知道这一点。”.
这样的事情以前发生过吗?雷小梦仔细的想了想,发生过很多次!
每次她都没有过多的想,但是这一次,想到张曼和雷子枫单独的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就止不住想到他们俩抱在一起的画面,一想到这个画面,她胸口就发闷,堵得慌!
“好。曼曼,记得早点睡。小枫,姐跟你姐夫先回房了。”雷小梦压住内心的压抑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雷子枫和张曼同时应‘好’。
张博扶着雷小梦回了房间。
收拾餐厅的佣人也收拾完毕,回了佣人房。
客厅里就只剩下张曼和雷子枫。
张曼还不知道雷子枫把他和她的事情跟雷小梦说了,所以她不太敢在客厅这个公共场所对雷子枫表现得太过亲密。
不过,她却是将自己的位置往雷子枫那边挪了挪,视线完全没有放到电视机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侧脸细瞧。
越瞧,她小脸儿上的傻笑就越明显,她小舅真帅!
“小舅……”她轻轻的喊了声。
因为客厅空旷,即使她喊得很小声,声音在客厅里也回荡得有些大。
雷子枫侧过脸望向她。
双眼和他的眼神一对上,张曼的内心就止不住激动,脑袋一懵,她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直接扑入雷子枫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的!
今天一整晚,虽然她都能见到他,但是碍于两人的舅甥关系,她都不敢看他。
越是不敢看,她就越想他!
越想抱他!
这份想念像罂粟上瘾一般,挠得她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
现在终于实实在在的抱到他,让她忍不住喟叹一声,“小舅,抱到你真好。”
小脸儿埋在他胸口,双手抱住他硬朗的虎躯,耳边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这种感觉真幸福。
抱了一会儿,她干脆仰面躺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刀削的下巴。
他俯下头也能够直接和她对视上。
张曼抓过雷子枫的一只手,一边儿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儿说道:“小舅,我跟顾浅浅说了,她今晚会搞定谈逸泽,谈逸泽不会过来了。”
“嗯。”雷子枫应了一个字。
“小舅,我会和谈逸泽离婚成功的吧?”张曼仰头望向雷子枫。
雷子枫俯下头,对上她期盼中又有些忐忑不安的眼神,动作生硬却也是刚中带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会的。”
得了雷子枫这句话,张曼信心十足,小脑袋在他的大掌里蹭了蹭,就甜甜的说道:“小舅,今晚我来找你好不?”
雷子枫没立即回答,张曼拉着他的手就撒娇,潋滟的水眸如只需要受宠的小猫儿,“可不可以嘛……”
她爸妈的卧室在一楼,她和雷子枫的房间在二楼,佣人的房间在距离别墅不远处的佣人楼。
白天她要想去雷子枫的房间里,得偷偷的爬窗户过去,晚上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嘿嘿。
“不好。”雷子枫拒绝了她。
“为什么嘛。”张曼咬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就恶意的将小手儿钻进他的衣服里,开始坏坏的撩拨他,另一只小手儿勾住他的脖子要将他勾下来。.
所以,她想只要她找到了她妈妈,找到苏默铭就会简单很多了。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张曼笑道。
说到dna检测,苏绵绵想起张曼几次的爽约,这次她忍不住问道:“曼曼,那你还要检测你和你小舅的dna吗?”
张曼偷偷的窥了雷子枫一眼,见他不知何时拿过ipad在处理公务,神态认真,鹰眸微微的敛着,纤细优雅的食指在滑着屏幕,整个人看起来帅气又迷人。
看得她眼睛发亮发直,但是想到他刚才‘无情’的将她从他怀里扔出来,她生气的哼了声儿,就偏开头不再看他。
“不了。”张曼小声儿说道。
“你和谈逸泽……”苏绵绵有忍不住问道。
自从那天她和池小汐帮助张曼逃出谈逸泽的魔爪后,不知道谈逸泽后面有没有抓到张曼。
这话张曼不想当着雷子枫的面说,所以她‘蹭’的起身,蹬蹬瞪的就跑上了楼。
跑回自己房间后,她才开始跟苏绵绵说她和谈逸泽的事,还说了顾浅浅和谈逸泽的关系,又说了她和谈逸泽谈离婚的事还没有结果,让她很烦恼。
苏绵绵听完之后,皱眉道:“这么看来谈逸泽是真的对你很上心,你想离婚的话,怕是难度系数很大!就算顾浅浅帮你,估计也难离婚成功。”
“为什么?”张曼疑惑不解的问道。
“占有性啊!他既喜欢上了你,那他就不可能放开你;你越是逃,越想跟他离婚,他越不会同意和你离婚!就像是得不到的东西总想要一样,得到后就觉得索然无味,不想珍惜了。”苏绵绵解释道。
张曼纠结的抓了一把头发,“那我该怎么办?”
虽然她听大家都说谈逸泽爱上了她,但是她真没觉得谈逸泽就非她不可,最为主要的是顾浅浅比她漂亮、比她温柔,比她更适合谈逸泽,她想谈逸泽应该不会不知道选择吧?
可是现在苏绵绵的话却让她头疼了。
“可以抓到他出轨的证据然后走法律途径进行离婚。”苏绵绵建议道。
“这……事情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我不想把离婚的事情闹太大,因为我爸爸根本不同意我和谈逸泽离婚,而且我怕我爸知道我和谈逸泽离婚后,他会血压升高突然就……”‘去世了’这三个字张曼没有说出来。
苏绵绵也纠结了,“不能走法律途径的话,那就得谈逸泽同意离婚才行!要不,你让你家大鸟想点办法,通过其他的方面给他施压,逼迫他离婚?我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就算顾浅浅给他怀上了孩子,他要是不想和你离婚的话,他也不会娶顾浅浅。”
“听你这么说,那我得好好的去问问大鸟。”张曼觉得苏绵绵说的这个‘施压’办法可行。
之前她以为只要她和谈逸泽说离婚,谈逸泽就会同意和她离婚,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嗯。你和你家大鸟没有闹矛盾吧?”苏绵绵关心的问道。
那天池小汐说张曼一副失恋的样子,她想到应该是张曼和雷子枫闹矛盾了。.
苏绵绵吼了话之后,就拉过被子睡了。
只是左右睡不着觉,脑子里都是她和顾浅浅长得很像的事,当冷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绵绵呆愣的神态。
他将头发擦干,扑上床,就抱过苏绵绵,苏绵绵才从神游里回过神来,她还没说话,冷枭就开口说了,“刚好迟到了一分钟,老婆,你惩罚我吧。”
“哼哼,那你明天陪我和宝宝,我要求放假!去外面玩!”苏绵绵趁机说道。
明天他要和张曼去检验她和顾浅浅的dna,需要休假时间,恰好明天又还是周四,按照冷枭给她定制的课程表,她需要在家学习。
“好。都依你。”冷枭低笑着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苏绵绵开心的笑道。
见苏绵绵这么的开心,冷枭开始自我检讨,他貌似最近这些日子确实是有些早出晚归,对苏绵绵母子俩照顾不周。
亲了她的额头后,薄唇往下,滑过她的眉眼,鼻梁,直到嘴唇上,他开始吸吮起来,抱着她双臂的手也收紧。
苏绵绵想到个事儿,在冷枭索吻了一会儿后,她轻轻的将他推开,小脸儿靠在他怀里,就说道:“老公,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她觉得还是应该将顾浅浅和她长得很像的事跟冷枭说说,现在苏默铭没在这里,冷枭就等于是她唯一的亲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她喜欢跟他说。
冷枭搂着苏绵绵,大掌已经钻入她的睡裙里,掌控住她的柔软,轻拢慢捏中,他心情极好的说道:“嗯。你说。”
还是搂着软绵绵的娇妻舒服。
“你先别……你的手……”苏绵绵被他揉得身子都软化在他大掌里了,声儿娇软软的,双手软嗒嗒的圈着他的脖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的身子却往他的大掌里送。
这口是心非的话,逗得冷枭在她的俏鼻上轻轻的咬了一口,邪笑道:“你明明就喜欢。”
“讨厌。我没有……”
“没有你还往我手里送?”
“不给你了……”
“我抓着你,你不给也得给!”
“恶霸!”
“恶霸夫人!”
“冷枭!”
“老婆,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说事吗?什么事?”冷枭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问道。
他发现她老婆的胸是越来越大了,以前一手就足够掌控,虽然小巧却也让他爱不释手。
如今越来越大,他一手都无法掌控了,却让他更加喜欢。
当然,看到自家媳妇儿的胸越来越大,他的成就感满满的,有种吾家有老婆初长成的自豪感。
苏绵绵娇俏的嗔了他一眼,转了个身儿,让自己的柔软更好的被他掌控。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最近胸口有些胀胀的,总想揉揉,冷枭给她揉那就更好了。
一边享受着他的温柔爱抚,她一边儿把顾浅浅的事说给了冷枭听。
冷枭的眸色微微一皱,他起初看到媒体发来的照片的时候,并没有将照片里的女人认成是苏绵绵,而是认为这是谈逸泽故意借苏绵绵的名来炒作,认为是谈逸泽去哪里弄来了一个整容成苏绵绵的女人,然后借助媒体搅出一场他被戴绿帽子的绯闻出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着想,以往他可以在前一秒和这个床伴欢爱过,下一秒就跟另外一个床伴欢好,哪里会想自己身上留下别的女人的痕迹会让另外一个女人不高兴呢。
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会在乎他在张曼眼里的形象。
“谁要跟你睡觉,谈逸泽,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张曼扔掉扫把,就要去拖谈逸泽,岂料非但没有把谈逸泽拖下床,反而被谈逸泽压在床上。
抬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他唇角勾起的邪笑。
谈逸泽看着她气得微微泛红的小脸儿以及那嘟着的可爱小唇儿,心思一荡,喉结翻滚,盯着她的神色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张曼试图推开谈逸泽,双手却被他一只大掌擒住举过头顶。
他一条腿按住了她两条腿,她整个人如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张曼瞧着他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滑过害怕,在心底疯狂的喊着:小舅快过来。
她也不敢出言激怒谈逸泽,只好敛住心底的害怕,勾唇微笑道:“谈逸泽,你的身子洗干净了吗?”
谈逸泽神色一黯。
她知道了?
顾浅浅告诉她的?
一定是顾浅浅说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顾浅浅只是在他面前装无事,暗地里却给他捅娄子,难怪张曼今晚不肯让他在她房间里过夜。
难怪张曼在看到他之后,先是惊喜而后是冷漠。
原来都是顾浅浅在背后搞的鬼!
今晚他会鬼迷心窍的将顾浅浅当做是张曼睡了,也和顾浅浅脱不了干系,否则顾浅浅怎么会在房间里好好的突然就中了媚药,而他被顾浅浅吻了之后,神智就开始不清楚。
直接将顾浅浅当做了张曼!
这件事在回家的路上他没有仔细的去想,因为他只想回到张家见到张曼。
现在仔细一想他和顾浅浅睡觉的事,一看就明白过来那是顾浅浅设的计谋!
好来离间他和张曼!
顾浅浅在他面前却装作是纯洁的白莲花,实则是绿茶婊!
他真是错看了顾浅浅!
他就说,以顾浅浅的性子,在得知他和张曼结婚后,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原来她是要暗中破坏他和张曼的婚姻!
“你知道了?”谈逸泽声音嘶哑,鹰眸却有些不敢直视张曼含着笑意的璀璨双眸。
“你说呢?谈逸泽!我们离婚吧。”张曼冷冷的道。
她刚才只是猜测谈逸泽和顾浅浅欢好过,见他亲口承认了,她恰好借此事跟他提离婚的事!
又一次听到张曼提离婚,谈逸泽想发疯,神色狰狞的盯着张曼,低吼道:“以后不准再跟我谈离婚!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是我上了顾浅浅的当,老婆,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碰别的女人。”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低吼声已经渐渐的带上了些恳求的成分。
他谈逸泽这十多年来,有过的女人无数,曾几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也就她张曼了!
可谁让张曼总是让他抓不到她的心呢,总是让他捉摸不透她的情绪,不知道她下一步想的是什么。.
她清楚的看到他进出的时候带出的水落在距离谈逸泽脑袋五厘米的地方。
这画面刺激得她想晕过去。
雷子枫绝对是疯了!
被刺激得疯了!
竟然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
如果谈逸泽一睁开眼,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该怎样的尴尬。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咬着泛白的唇不敢喊出声。
但是雷子枫总是有办法让她喊出来。
话说得一句比一句流氓粗俗。
她又因为紧张身体比平时紧得更多,夹得雷子枫总是会低吼咬她的肩膀打她的小屁屁。
“小妖精,你要夹死我么?!”
“小舅,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也得要!”
“你太霸道了!”
“你不是好这口么?”
“谁喜欢了!”
“你张曼!”
“我不喜欢!”
“真不喜欢?”
“啊……喜欢喜欢……”
这一夜,很激荡。
刺激又浪·荡!
当张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酸痛的醒来,阳光从窗棂照入,刺眼得她抬手遮住双眼,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待适应阳光后,她才将手缓缓的从眼睛上移开。
入目的是单色调的房间,泛着浓浓的男性气息。
这完全不是她的闺房,这是雷子枫的房间!!
她在她小舅的床上醒来!
昨晚那激情的回忆一幕幕的重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他做晕过去的。
再次回想起那些画面时,她的小脸儿红成了熟透的红苹果。
她小舅真是太坏了!
好在,在她清醒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谈逸泽醒来。
又或许他已经醒来了,但是不敢直面她和她小舅当着他的面做·爱。
不管他看没看到,她都觉得不那么重要。
只是……
忽而她想到个事儿。
她爸妈呢?
她爸妈知道了吗?
她爸爸!
倏地,她掀开被子,就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和雷子枫欢爱过后的痕迹,瞧得她眼神泛着春光,微微一荡。
她狠狠的闭上眼睛,就下床找衣服。
进了衣帽间,看到的都是雷子枫的衣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就在此时,房门响起转动的声音,吓得她脸色大变,连忙将衣帽间的推门推上。
她贴耳在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
希望别是佣人进来了!!!
“张曼。”一记熟悉的声音在外响起。
张曼提起来的心才落了下去,刚要推开推门的时候,她连忙抓了件雷子枫的西装外套裹在身上,这才推开了推门,一推开推门就看到站在外面的雷子枫。
他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一抹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她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揪着西装外套的手没揪紧,柔滑的西装外套就往下滑落,惊得她赶紧要去抓衣服,还没抓到衣服,小身板儿已经被雷子枫按压在衣帽间的墙壁上。
她身无一物,他衣冠楚楚。
怎么瞧都觉得怎么暧昧。
尤其是想到他昨夜在她房间里的疯狂举动,她的小身板儿就不由自主的一缩,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舌头打结,说出来的话不完整,“小……小舅……我没衣服……穿。”.
张曼眨了眨水眸,不解的望向雷小梦,说道:“妈,我不会耽误小舅的时间的,刚好我和我朋友约见面的地点就在小舅去公司的路上。”
雷小梦还想阻止,却是雷子枫开了口,“我现在不回公司,曼曼,你自己开车去吧。”
见雷子枫都开了口,张曼也就不多说了,心里却是有些小委屈,不过却不敢当着雷小梦的面儿表现出来,所以她只好应道:“好呗。那我走了!”
丢下这句话,她就跑上了楼,噔噔噔的又从楼上跑下来,此时她手里已经多了一串车钥匙,路过雷小梦和雷子枫身边的时候,她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就说道:“妈,小舅。我走了。”
接着没多久,一阵汽车启动的响声,随即一辆火红色拉风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就开出了张家。
张曼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声儿的骂雷子枫。
“小气鬼,搭个顺风车都不给!”
“要去哪儿!送送我就不行嘛!”
“就这么不想和我独处吗?”
“哼哼哼!”
……
各种碎碎念,碎碎念的时候,她也没有给雷子枫发去短信质问他为什么不肯搭载她,因为她还有正事要办,她给苏绵绵打去电话。
今天可是要去验证苏绵绵和顾浅浅的dna,看她们俩是不是真正的亲姐妹。
“绵绵,我出来了,老地方见吗?”张曼笑着问道。
已经完全将雷子枫给抛出脑后了。
“好啊。今天我和我老公一起来。”苏绵绵笑着说道。
“故意来我面前秀恩爱的吧?嗯哼。”张曼故作生气的说道。
她现在可是想带她小舅出去秀恩爱都不行啊。
一来是她还没离婚,二来是她和她小舅的这个舅甥关系挺难以让人接受。
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像苏绵绵这般为她考虑,不计较她做出这样的事呢?她这样的事,在古代的话,就会被人认为是伤风败俗,要被浸猪笼。
所以对于苏绵绵这个如此义气的朋友,她是很感激的。
至少可以让她有个说她和她小舅事的通口。
否则,她极有可能早就在雷子枫将她交给谈逸泽的那个晚上,就不会再和雷子枫有任何的瓜葛了。
“哈哈。你也可以把你家大鸟带上。”苏绵绵打趣的笑道。
“我才不带他出来呢,他刚才都拒绝让我搭他的顺风车,我心里可有气了。”张曼哼唧哼唧抱怨道。
说是这么说,但是听到苏绵绵的建议,她还真是有些心痒痒的,想带雷子枫去见苏绵绵和冷枭。
反正她就说雷子枫是她小舅,冷枭估计也不会过多的怀疑。
正好她也有理由去找雷子枫,以雷子枫的性格,她不找他,他主动找她的概率低之又低。
苏绵绵笑了笑,就和张曼换了话题,“那我现在和冷枭去咱们的老地方,到了之后我们再电话联系。”
“好嘞。”张曼笑道。
挂了电话后,张曼足足跟小脑袋里的小人儿较真了五分钟,她才给雷子枫打去了电话。.
苏绵绵仔细的想了想刚才的对话,翦羽般的睫毛一眨,她明白冷枭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她将冷枭揉着她小脑袋的手放下来,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在故意打压谈逸泽的公司?”
“你看出来了?”冷枭低低的笑道。
苏绵绵疑惑的问道:“为了我?”
“你说呢!”
“老公,让我想下。”苏绵绵靠在冷枭怀里,想着这事儿。
虽说以前她喊人打过谈逸泽,但是那是因为当时她觉得谈逸泽太渣了,要帮张曼出口气。
但是现在,张曼是决心要和雷子枫好了,而谈逸泽还爱上了张曼。
如果选择在这个时候由冷枭去打压谈逸泽,说起来,谈逸泽蛮惨的。
他不仅感情路不顺,连事业都不顺。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也想看看雷子枫帮张曼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果是雷子枫为了张曼去打压谈逸泽,那她完全可以接受。
因为那代表了雷子枫对张曼的态度。
可是如果冷枭为了她去打压谈逸泽的公司,那就不好了。
所以,她想了想对冷枭说道:“老公,别打压他了吧,其实他也不容易。”
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更加不想去作孽。
如果冷枭打压谈逸泽的公司,那势必会让谈逸泽公司里的人员削减,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失去工作等等。
冷枭没立即回苏绵绵的话,直到过了足足五分钟之后,他才开了口,“好。既然老婆发了话,那我们就不打压谈逸泽的公司了。大勇,少夫人的话,听到没有!”
“听到了!”大勇立马应道。
他心里开心不已,看来他这次做得还真没错。
果然少夫人还是不希望张曼的老公被打压的。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更加的感叹少爷真是把少夫人宠上了天。
如若以往,但凡是冷枭发布下去的命令,不管对错,都会执行到底!
君无戏言!
但是如今,他家少爷却因为少夫人的一句话,就破例中途变卦。
果然,少夫人才是他真正的主子,以后得讨好对人才是。
因为冷枭的一句话,大勇传达下去,谈逸泽的公司瞬间轻松了一大半,谈逸泽接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却没有多少喜悦。
因为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张曼。
既然公司没事了,他就去找顾浅浅,必须跟顾浅浅说清楚,去给顾浅浅下警告,否则顾浅浅再来破坏他和张曼的婚姻,那只会让张曼更加的想离开他、更加的不相信他能够保护好她!
谈逸泽给顾浅浅打去电话,约了一家甜品屋见面,这甜品屋是顾浅浅提出来的。
当到甜品屋的时候,他对这里有些印象,这里是他和顾浅浅认识的地方。
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今天他绝对不会心软,否则,他再上了顾浅浅的当,那他和张曼真的就难以回到从前了。
进了甜品屋,他就直接去了顾浅浅说的211号包间。
推开包间门,他便看到了顾浅浅,恰好此时,张曼来到甜品屋,这里是她和苏绵绵相约的老地方。.
萧祈然被盯得后背冒冷汗,刚才貌似嫂子只是对他笑了一下吧,冷枭就这样的见外了!!!
冷枭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
他真是无法想象冷枭是不是想将苏绵绵给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只给他自己看就够了?
萧祈然抬手放在脑门前做出‘敬礼’的姿势,压低声音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下次我绝对不和嫂子对视。”
冷枭哼了声,才进了房间。
萧祈然苦逼的耸了耸肩膀,朝冷枭的后背扮了个鬼脸,恰好苏绵绵和张曼转过身来看到了这一幕,当场两人就掩嘴笑了。
冷枭转过身,就看到萧祈然迅速的跑出了房间。
萧祈然现在不跑的话,那就等着受冷枭的刀眼吧!所以他很明智的尿遁!
苏绵绵走到冷枭身边,抱着冷枭的胳膊对张曼说道:“还没正式介绍过呢,曼曼,这是我老公冷枭;老公,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和同学张曼。”
“你好,四爷。”张曼伸出手,打算和冷枭握手表示礼貌的问候。
冷枭没伸出手,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冷淡的走到一旁坐下。
见冷枭这么不给张曼面子,苏绵绵伸出双手握住张曼悬在半空的手,笑道:“曼曼,你最近气色不错,看样子心情不坏啊。”
随后,她趁机瞪了冷枭一眼,冷枭直接无视掉了她的眼神。
张曼也是个识趣的人,说老实话,见面握手是她的习惯,但是说到真心话,她还真不敢和冷枭握手。
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冷枭的时候,他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昏暗的ktv里,她差点儿以为冷枭要将全场的人全部抓去坐牢!
她对冷枭还是很惧怕的。
所以她见苏绵绵转移了话题,她也赶紧接了话,说道:“心情还行吧。对了,刚才跑出房间的那个是今天要检测dna的医生吗?”
“嗯。他叫萧祈然,待会等他回来后我给你介绍。”苏绵绵笑道。
“好,他可真有趣。”张曼笑道。
苏绵绵只笑不说,因为她和张曼都看到萧祈然是在对着冷枭的后背扮鬼脸,她要是也赞同说‘有趣’的话,那今晚回去,她指不定得被冷枭给狠狠的剥削到骨头都不剩了。
萧祈然去了趟洗手间便回来了,苏绵绵给张曼介绍了萧祈然,这次张曼和萧祈然握手成功。
交谈很快就上了正轨,张曼今天也带了顾浅浅的头发过来,萧祈然的仪器让服务员给搬到了包间里。
dna检测随后便开始。
看着萧祈然在严谨的做检测,苏绵绵心里很紧张,她先是左手握右手,再是右手握左手,随后又在包间里踱来踱去,最后她觉得包间里太压抑,她对冷枭说道:“老公,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冷枭搂着苏绵绵出了包间。
张曼见萧祈然一个人在检查,又见苏绵绵和冷枭都走了,她一个人无聊,便掏出手机,看到手机上有雷子枫的未接来电。
她的秀眉挑了挑,小心思纠结来纠结去,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就给雷子枫回电话过去。.
苏绵绵和冷枭在这上面气氛甜蜜,楼下的张曼,正无聊玩着手游就感觉身边来了座大山,压得她有些胸口发闷。
张曼不爽的抬头,就看到映入眼帘的如神祗般高大的男人——雷子枫!
她惊讶得手机掉落在地上而不知觉,双手捂着嘴巴,双眼惊喜的望着这个十多分钟前还挂了她电话、十多分钟后就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小舅……”两个字从十指间的缝隙里溢出。
“嗯。”语毕,雷子枫便弯腰将张曼摔落在地的手机捡起,拍掉手机上的灰尘,递给张曼。
张曼没接手机,反而是猛地投入他怀抱里,将他紧紧的抱住!
她没想到他来找她了!
原来他最后问她在哪里,是要来找她!
真好!
他还是记着她的!
还是将她放在心上的,真好!
她也不管这里是在二楼,随时都会有客人出入,她就是想抱他!
抱了他一会儿之后,她才讪讪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偷偷的瞅向四周,见四周没人,她不安的心才落了下来。
她这个小动作瞧得雷子枫黑眸深深,垂立在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很想将她不顾一切的抱进怀里,狠狠的疼爱。
但是想到雷小梦的话,他紧握的拳头又松开,对张曼说道:“在这里约了人?”
“嗯。我朋友,正好带你见见她。”张曼随即笑道。
“好。”
雷子枫的语音刚落,张曼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楼下走了上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谈逸泽!
谈逸泽是回来拿落在包间里的东西,却不巧看到了张曼和雷子枫。
他的步伐一顿,双眼灼灼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一幕,张曼站在雷子枫的面前,笑得一张脸都快成了一朵花儿,而雷子枫站在她面前,是背着他,他看不到雷子枫的表情。
但是他们俩这么站着的一幕,却让他觉得格外的刺眼,一个‘情侣’的词语在他心底冒出。
竟然让他觉得张曼和雷子枫很登对,是一对情侣!!
但是张曼是他的老婆!
雷子枫是张曼的小舅!
为什么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时候会给他生出这么一种感觉!
最初的时候,他没觉得张曼和雷子枫之间有什么,后来他越看雷子枫越看不顺眼,甚至好几次的怀疑过雷子枫对张曼有别样的感情。
到现在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他生出一种他们俩才是一对的错觉。
让他深刻明白,他好像一直以来真的忽视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脑海里回荡起张曼在电话对他的低吼‘谈逸泽,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今天在电话里张曼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昨晚张曼是和别的男人在她房间里欢好,那那个男人,他简直不敢想象!
因为昨晚在张家的男人里,就属雷子枫的嫌疑最大!!
昨晚张曼和雷子枫在张曼的房间里欢爱了?
昨晚他被雷子枫敲晕的?!
这些念头聚会在脑海里,如洪流一般,搅得他理智大乱,什么优雅、什么绅士,他统统都甩到了脑后,撸起袖子,挥起拳头就朝雷子枫愤怒的冲去!.
其实她更想说这是我男朋友,可是冷枭和萧祈然毕竟是外人,他们俩肯定不会如苏绵绵那般的接受她和她小舅之间的恋情。
所以,介绍的时候还是说‘小舅’吧。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跟雷子枫说了。
雷子枫听了后,没反驳,只是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鹰隼般的眸子里黑暗汇聚。
当苏绵绵和冷枭下到楼道里,正好看到迎面走来的雷子枫和张曼。
张曼娇小,身高只到雷子枫的胸口,她和雷子枫说话的时候,都是小眼神儿爱慕的望着雷子枫。
而雷子枫则是冷着一张俊脸,偶尔应一个字。
两人在一起,很容易就让人想到‘情侣’两个字。
“绵绵。”张曼看到走下楼的苏绵绵,激动的朝她挥手,一边儿喊着就一边儿拉着雷子枫想往苏绵绵那边跑。
岂料雷子枫压根儿就不是个毛头小子,走路沉稳,所以即使她想拉着雷子枫跑,雷子枫也没有跑。
而且她还拉不动雷子枫。
所以她只好缓下步子,跟雷子枫走向苏绵绵。
小脸儿上还是漾着憨厚幸福的笑容。
雷子枫看到苏绵绵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诧异,好像早就知道苏绵绵和顾浅浅长得很像一样。
其实冷枭查过张曼的底细,雷子枫也将张曼的朋友圈的资料都过了一遍,早就见过苏绵绵的照片,所以对苏绵绵和顾浅浅很像的惊讶早就在之前有过了,现在他并没有觉得惊讶。
他走到冷枭面前,两个强大的男人对上,相视一笑。
两人的交谈更是惊呆了苏绵绵和张曼的眼。
“枭子,还没恭喜过你结婚快乐,结婚快乐。”雷子枫冷硬的唇角漾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谢谢。疯子,你的婚礼估计也要快了吧。”冷枭说这句话的时候,扫了张曼一眼。
雷子枫俯下头看了一眼惊呆了的张曼,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或许吧。”
其实冷枭和雷子枫早就在猎鹰特种部队里的时候就相识了,两人一起做过的特殊任务不少,只是冷枭退伍出来,而雷子枫在猎鹰特种部队的身份却一直还存在。
说起来,两人是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只是因为冷枭离开了猎鹰特种部队,所以两人之间的联系就少了。
因为猎鹰有过规定,但凡是从猎鹰退役的成员,不可以和组织再有任何的联系,而且不能泄露出组织里的任何成员的资料。
“你们俩认识?”苏绵绵率先问道。
“嗯。”冷枭点头。
苏绵绵用手掐了一把冷枭腰间的肉,小声儿的问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早跟你说,不就看不到你惊讶的表情了么?”冷枭低低的笑道。
“你坏!”苏绵绵娇嗔的瞪了冷枭一眼。
冷氏小夫妻俩之间的打情骂俏,看得张曼羡慕得红了眼,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和雷子枫在公众场合打情骂俏。
想到这里,她偷偷的窥了一眼雷子枫,不巧雷子枫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她偷偷的朝他放了下电眼。.
傅念兮第一秒还没明白过来谈逸泽突然说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仔细的一想就想到了,谈逸泽说的估计是张曼和别的男人好的事儿吧。
所以她一只手放在谈逸泽的肩膀上,给他轻轻的抚着后背,另外一只手忖在餐桌上,柔声说道:“嗯。那天给你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果然张曼在谈逸泽心里的地位不低,谈逸泽就从来没有为她喝过酒,今天他心情这么不好,看来是为了张曼出轨一事。
那最好不过了,希望谈逸泽和张曼早早离婚,那谈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的!
岂料谈逸泽听完这一句话之后,突然打开她放在他后背上的手,站起身怒然吼道:“你早就知道了竟然不告诉我!”
傅念兮没有生气,咬了咬唇,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只是双肩却有些微微的抖动。
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愿意说的小可怜儿。
瞧得谈逸泽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过酒瓶就直接开喝,喝了一口之后才对傅念兮说道:“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吼你,这件事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总是在给她找借口,给她找解释,给到最后,才tm·d发现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傅念兮重新袅袅依人的坐到谈逸泽身边,声儿娇柔,“泽,那你打算怎么办?”
谈逸泽沉默,又喝了一口酒,才脸色狰狞的狠狠说道:“我会将她抢回来!”
傅念兮一惊,她没想到谈逸泽被戴了绿帽子之后,非但没有动要和张曼离婚的念头,反而还想将张曼抢回来!
张曼真的有这么好吗?
还是说男人只对得不到的东西珍惜?
傅念兮心里凉凉的,面儿上却依然是一副温柔善解的模样儿,柔声道:“泽,你抢得回来她的身,抢得回来她的心吗?她既然选择在和你结婚后出轨,那代表她压根儿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谈逸泽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望向傅念兮,“她出轨的事你不准说出去!”
“泽,你对我还不放心吗?我肯定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傅念兮说着委屈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谈逸泽在心里叹息,如果张曼能像傅念兮这样,那该多好?
不让他操心,乖乖的让他爱,那该多好!
灯光缭绕、又加之酒气冲胃,他的眼睛一花,将傅念兮看成了张曼,长臂一揽,便将她抱入怀里,傅念兮惊呼中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条件反射的圈住他的脖子。
她此刻的心情很激动,因为谈逸泽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的碰过她了!
看来张曼出轨的事,对谈逸泽的打击很大。
口头上她答应不放出张曼出轨的消息,她真的会不放出去这个可以给她带来利益的消息吗?
今晚她就让人将之前拍摄到的照片发布出去,并宣扬出张曼出轨的事!
反正知道那些照片的人太多了,她相信谈逸泽肯定不会怀疑到那些照片是她让人公布出去的!
张曼,你就给我等着吧!
这次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纸啊……”张曼拖长了音调,放在背后的小手特意的将检验单塞进牛仔裤里,然后乱抓到一包餐巾纸递给雷子枫,憨笑道:“喏,给你。”
雷子枫没接纸巾,鹰隼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张曼,盯得张曼后背发凉,小身板儿往门边挪,随时准备下车逃跑!
可是她知道,在雷子枫面前,她所有的逃跑都是无用功!
所以,她只好打起精神面对他!
“怎么?给的不对吗?还是说小舅你想要什么别的纸?我的肚子真的好痛,真的想上wc了。”一边儿说,她还一边儿捂着肚子装肚子痛。
演得还挺逼真的,秀眉都快皱成一个‘川’字。
雷子枫放下手,就说道:“去吧。”
张曼如释重负,赶紧转身就去打车门,只是还没打开车门,她就感觉后面屁屁一凉,回过头一看,就看到雷子枫将她塞在屁屁上的检测单给抽了出来!
“你!我……”张曼急了,回过身就要去抢雷子枫手里的单子。
只是单子没抢到,人却被雷子枫给抱了个满怀。
软软的小身子压在他刚硬的胸膛上,又是大夏天,两人衣料浅薄,这么抱着很容易就惹火。
被他浑身上下透出来的专属男性气息包围,让张曼的动作有了缓和,急躁的心,开始变成了不规律的急跳。
因为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则放在她的小屁屁上。
虽然隔着牛仔裤,但是她也感觉到来自他宽厚大掌上的热度。
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变得软乎起来,像是撒娇,“你把单子还给我啦。”
“给你你也不敢看,还不如给我看。”雷子枫的嗓音也在不自觉的放低,按在她小屁屁上的大掌有些耐不住诱惑,从她完美曲线的后背上往牛仔裤里滑下去,就直接贴到了她的娇嫩肌肤上。
细腻柔滑,触感极佳。
张曼圈住他的脖子,仰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扭动着小身板儿,全然没了刚才的害怕忐忑,反而还戏谑挑衅的说道:“你敢看?”
被质疑胆量,雷子枫狠狠的在她的小屁屁上拧了一把,语气霸道如冽,“这个世界上没有我雷子枫不敢做的事!”
“是哦,连自己的外甥女都敢睡,确实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张曼调笑道。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就被雷子枫的拇指和食指扣住,他的唇不由分说的狠狠的压在她的粉唇上,狠狠的碾磨了一番,直至看到她眼波泛春,他才扣紧她的细腰儿,撬开她的皓齿,逮捕住她的丁香小舌就深深的吸吮。
吮得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春潮涌出。
窄仄轿车内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雷子枫的大掌也从她单薄的衬衣里钻入,熟稔的解开她的胸衣,覆盖住她的柔软,轻拢慢捻抹复挑。
两个成年人,又是坠入爱河的,这么一惹火,就停不下来。
张曼扭着小身板儿往他身上蹭,小手儿也不安分的往的裤头处游走。
小脸儿被吻得潮红一片。
喘息声,荡漾声。
“小舅,给我……”.
在她还没说话的时候,雷子枫先开了口,声音柔缓,“曼曼,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这和我的职业有关。”
听到这句解释,张曼的怒火才渐渐的灭了下来,声音放软说道:“那其他和你职业无关的事呢?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吗?不要等到我问的时候才跟我说。”
“这个也有点难,我不擅长猜女人的心思。”雷子枫皱眉道。
张曼抓了抓头发,气恼却又无可奈何,她以为这一次可以让雷子枫答应她以后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她,没想到还是遭到了阻碍。
谁让她更爱他一些呢,谁让她的心思比他更细腻呢?
她倒是希望自己对雷子枫也能像对别的男人那样的没心没肺,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好吧。那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总可以回答我了吧?为什么你不准我现在要你?”这些话,对于传统点的女人来说,肯定是极为的羞涩的,但是张曼不是传统女性,她的性观念相对来说也开放很多。
而且,这确实是目前让她很纠结的问题。
让她对着一具充满爆发力的帅男身体不能为所欲为,那不就是看着美味在眼前却不能吃吗?很难受的!
而且,现在她知道她和雷子枫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很想扑倒他,将他吃干抹净!
“这件事可以告诉你。”雷子枫揉了揉她鼓着的两个小腮帮。
总是逆着猫儿,她会咬人的。
见他终于肯说了,张曼也乖巧,一双潋滟的水眸瞅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小样儿瞧得雷子枫冷硬的心软了一角,没忍住心底的涟漪心思,他俯下头便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才开口解释道:“你现在还没和谈逸泽离婚,如果有人拍到我们俩在一起的照片,对你的影响不好。”
“那你现在对我做的是什么?”张曼睁着一双大水眸‘呆萌的’的望着雷子枫。
右脚却是一脚重重的踩在雷子枫的鞋面上。
因为雷子枫竟然对她撒谎!
如果他真的是怕有人拍摄到她和他在一起的照片,那他自己还对她动手动脚?
在车里对她动手动脚,和跟她欢爱,有区别吗?
被人偷拍下来后,还不是一样的效果么?
所以他的这个解释就是在骗她!
他竟然骗她!
“你变聪明了。”雷子枫抿唇笑了。
“你以为我很笨是不是,雷子枫?”张曼双眼危险的一眯。
“嗯。你有时候确实挺笨的。”
雷子枫的回答惹得张曼一口就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翻过身,她就强压在他身上,她今天非要强了他不可!
一手揪住他的深蓝色领带,一手撑着他的肩膀,她如一个女王般俯瞰着雷子枫,声音酷酷的,“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说到此处,张曼扯了扯衣领,将衬衣上的扣子解开四颗,露出优美饱满的半片酥软,她邪邪的一勾唇,就冷声道:“第二,本大爷强·奸你!”.
张博给谈逸泽打完电话后,便给张曼打去电话,而此时的张曼正在和雷子枫搞车震,搞**!
听到电话铃声,两人都装作没听见。
张曼一皮带就抽在被捆绑着的雷子枫的精壮胸膛上,打得‘啪啪’响,**的响声,听得张曼兴奋,尤其是他胸膛上的那些紫红的鞭痕,更是有一种勾人犯罪的味道。
“小舅,喜欢吗?”张曼一鞭子又抽在他身上。
“你力气太小。”雷子枫回了一句,目光却灼灼的盯着未着一缕的她。
她一抽他鞭子,她的酥软便在空中荡起一片美好的弧度,乳波荡漾,着实撩人。
电话铃声在继续的响,加上雷子枫这句小看她的话,她顿觉烦躁,抓过手机就想关机,岂料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的时候,她浑身一颤。
手里的鞭子也掉落在地。
因为这是她爸爸打来的电话!
“小舅,我爸打来了电话。”她不知道该不该这个时候接这个电话,所以她求助的望向雷子枫。
雷子枫沉吟了几秒,然后说道:“挂了吧。”
“好。”张曼挂了张博的电话。
可是因为张博的这通电话打扰,她那涟漪的心思也没了,恼懊的坐在雷子枫身上,就趴在他胸口,问道:“小舅,你说我爸要是知道我们来在一起了,他会怎么样?”
“总会知道的。”
“可是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我们。”
雷子枫沉默。
张曼见雷子枫沉默,怕他误以为她是不敢将两人的关系公开,忙解释道:“小舅,我不是不敢让我爸知道,只是我不敢让我爸现在就知道,我想让他先知道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再慢慢的跟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咦,对了……”
她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和雷子枫之间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她岂不就不是她妈亲生的?!!
说着,张曼就认真的望向雷子枫,“小舅,我是……我爸妈生的吗?”
“嗯。”雷子枫揉了揉她汗湿的小脑袋,鹰眸深深。
“那这么说是你和我妈不是亲兄妹?”张曼问道。
“嗯。”
“小舅,那……那你知道你爸妈是谁吗?”张曼为雷子枫心疼。
她没想到雷子枫和她妈妈竟然不是亲兄妹。
“知道。”
“那你现在找到他们了吗?”
“他们去世很久了。”雷子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沉,扣着张曼后脑勺的手箍紧。
弄疼了张曼,但是张曼得知雷子枫的爸妈去世很久了,想到他提及到这件事的时候心情肯定不好,所以就没有提醒他对她轻点。
她抱紧雷子枫,脖颈相缠,她柔声说道:“小舅,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雷子枫虎躯一震,‘蹦’的一声,他便将绑住他虎躯的绳子挣断,将张曼抱紧,抬起她的小屁屁,扳开她的双腿,他就进入了她。
一个翻身,他便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做了起来。
张曼以为他是在发泄情绪,所以即使被他弄疼了,她也没有喊叫,只是双眸紧紧的、心疼的纠缠着他的视线。.
而且张博还说让张曼回来和他们一起去巴厘岛旅游,张曼肯定不会同意。
到时候,估计张曼和雷子枫的事儿会在张博面前闹出来,想到这里,她就急了!
这可和她想将张博带出国外躲避这次国内的风波的想法相悖。
她朝谈逸泽笑笑,便拉着张博上楼。
只是当她在楼上劝导张博这次他们俩的蜜月不要带张曼和谈逸泽的时候,张曼和雷子枫也来到了张家。
推开大门,张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人喝茶的谈逸泽。
谈逸泽也看到了他们俩。
看到他们俩的时候,谈逸泽端着咖啡的手一顿,然后僵硬的望向张曼和雷子枫,手指骨泛白,紧握杯壁,那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瞬就会将茶杯握成碎渣。
张曼也没想到会在家里看到谈逸泽。
“你怎么来了?”张曼的语气不好,而且也不顾及谈逸泽,弯下腰给雷子枫找了一双拖鞋就递给雷子枫。
这贴心的小举动瞧得谈逸泽的双眼火辣辣的疼,他和她当夫妻一个多月来,她却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样体贴的行为。
原来不是她不暖,而是她暖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想到这一点,谈逸泽心底就怒火滔天,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和雷子枫打上一架!
但是想到这里是张家,有张家的爸妈在,他就将那怒火给生生的强压下去,他不信今天有张家爸妈在,雷子枫还能说赢他!
大不了,大家都闹开,说到底,他也会是得到张家爸妈原谅的一方,而雷子枫和张曼可是亲舅甥关系,除非张家爸妈脑子疯了,才会同意他们俩在一起!
所以,他笑着起身,朝张曼和雷子枫走去,他以为他会很轻松的就走到他们俩面前,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没走到张曼和雷子枫面前,他脸上虚伪的笑容就伪装不下去了。
冷着俊脸,他望向雷子枫,“小舅,爸妈刚上楼收拾东西,不用多久就会下来,爸说要带我和曼曼去度蜜月。这段时间多谢小舅照顾曼曼了,不过,以后曼曼的生活和人生都由我来接手!”
他可以容忍在还没得到张曼心的时候,张曼的身体被雷子枫翻过,可是,他无法容忍放手张曼。
所以他是断然不会和张曼离婚!
即使他知道张曼和雷子枫不知道偷偷的背着他好了多久!
即使他被戴了绿帽子,他也不会放弃张曼!
“这个想法,我奉劝你还是打消掉。”雷子枫的声音不重不轻,听在他人心里却是让人心头一震。
尤其是谈逸泽,鹰眸望向雷子枫,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汇聚,电石火花。
谈逸泽挥起胳膊,他看着雷子枫的这张脸,实在是忍不住想将雷子枫给揍得鼻青脸肿!看他雷子枫还怎么勾引张曼!
只是,在他要打雷子枫的时候,他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动静,他哼了一声,就收回了手,走向楼梯口,刚好张博和雷小梦走了下来,张博的脸色极为的不愉,雷小梦在看到楼下站着的张曼和雷子枫的时候,步子也是突然一顿!.
张曼朝谈逸泽神秘的一笑,“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张曼和谈逸泽的剑拔弩张气氛,瞧得张博脸色冷了下来,他觉得今天的事情太复杂,一会儿牵扯到谈逸泽在外面有女人,一会儿又牵扯到张曼在外面有男人,一会儿再牵扯到雷子枫有心爱的人,最后牵扯到张曼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今天发生这么多的怪事,应该就是那个大秘密造成的吧!
所以张博冷声道:“曼曼,你说那个秘密是什么?!”
见张博冷了脸,张曼笑着说道:“今天我朋友请了医生给她和顾浅浅验证dna,你们还记得我看到顾浅浅的时候,把她误认为是绵绵的事吗?顾浅浅和我朋友苏绵绵长得有九分像,然后绵绵觉得顾浅浅可能是她的姐妹,她就让她老公带了医生过来给她们俩检验dna,结果她们俩还真是亲姐妹。刚好我和小舅也在那里,我对检验dna的技术特别的好奇,就好玩的检验了我和小舅的dna,然后,你们猜,结果是怎样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张曼故意吊足胃口,神秘兮兮的望向张博。
“还能怎么样,你们俩也有血缘关系。”张博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而坐在他旁边的雷小梦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谈逸泽也本能的察觉到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雷子枫一对鹰隼般的眼眸扫视全场,将全场每个人的表情都收进眼底。
张曼换了一下坐姿,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故意咳嗽一声拖延时间,在大家都望向她的时候,她才说道:“我和小舅的dna重合率低得很,完全是陌生人,没有半点儿的血缘关系!!!”
这个让她兴奋了一整天的消息终于被她给放了出去,她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儿。
现在就是看张博和雷小梦的态度了。
在张博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谈逸泽率先站起身,大声的喊道:“不可能!”
谈逸泽绝对不会相信张曼说的这件事。
呵呵,张曼和雷子枫没有血缘关系!
蒙骗谁呢!
她不就是为了和雷子枫正当的在一起,才这么说的么?
造谣,纯粹就是造谣!
真当里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现实里?
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们俩没血缘关系!
这肯定是雷子枫教唆张曼这么说的!
“小泽,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回过神来的张博敛眉问道。
张曼笑容艳艳的望向谈逸泽,“是啊,我和小舅没有血缘关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曼曼,你少说两句!”一直坐在旁边没开口的雷小梦开口低声训斥张曼。
虽然她早就料到张曼和雷子枫没有血缘关系的事情会闹出来,但是在这么个场合闹出来,而谈逸泽还如此的态度不好,看来谈逸泽是真的已经知道张曼和雷子枫之间的事了。
张曼要是还在这个时候去刺激谈逸泽,保不住谈逸泽会更加的黑她。
所以她才训斥了张曼,想让张曼别太惹得谈逸泽不顺心了,到时候受罪的肯定是张曼。.
不管她小舅瞒着她做了多少事,她都只要等着就可以了,她相信她小舅可以处理好今天这桩乱事!
她只要等着、不冲动就够了!
想到她和谈逸泽就要离婚了,她心情雀跃不已,雀跃的同时,她又有些担心的偷窥着张博的脸色,见张博怒容冉冉,她也很担心。
但是有些事,都已经摆放到明面上了,做早做晚都是一个结果。
而且,她和雷子枫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先摆出来,再加之谈逸泽确实在外面有许多的花花草草,张家爸妈如果真的是为她的幸福考虑,就算是为了张家的商业利益考虑,也会同意她和谈逸泽离婚嫁给雷子枫。
毕竟在商界,雷子枫如今的位置是要高过谈逸泽不少的。
这不,今天谈氏集团就被雷子枫逼得要破产。
谈逸泽黑着一张脸不肯离婚,张家其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又开始在嚼舌头,说雷子枫和张曼两人太无耻之类的,张曼忍不住直接说她和雷子枫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其中一人作势扬起巴掌就要打张曼,张曼岂是那么好欺负的,脱掉鞋子就迎上对方的巴掌。
鞋子被打掉,张曼后退两步。
被鞋子打了的张曼三姑周氏怒道:“张博,你看看你家女儿,现在竟然连姑姑都敢打了,真是没法没天了!”
张博没回话,雷小梦差点儿没忍住就要去骂张曼三姑周氏。
雷子枫冷冷的扫了张曼三姑周氏一眼,便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一边弯腰捡起张曼的鞋子,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将走回到张曼身边,在张曼面前蹲下,语气淡淡的,却可以看得出这份宠溺,“抬脚。”
张曼受宠若惊,大脑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条件反射的听命抬脚,低头看着他给她穿鞋!
谈逸泽看到这一幕,也看傻了眼,让他一个大男人当着众人的面给女人穿鞋子,这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去做的事,雷子枫却做了!
张博额头上暴跳如雷的青筋有了些缓和,雷小梦抓着张博的胳膊,欲言又止。
雷子枫给张曼穿好鞋后,便站在张曼身边,然后锐利的眸光扫向周氏,瞧得周氏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小心脏乱跳。
这骇人的气息太渗人了。
说句心里话,她对雷子枫其实是有些爱慕之意的,但是雷子枫从来不和张家其他人多说半句话,她也只能在家宴的时候偷窥他几眼。
但是她没想到雷子枫竟然被张曼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妮子给勾引走了!
她心里愤怒的同时,还在嫉妒恨。
凭什么要什么有什么的她没有得到雷子枫的关注,而要什么没什么甚至考试都是考零分又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蛀虫张曼却得到了雷子枫!
最主要的是,张曼是已婚妇女,雷子枫这么公然的和谈逸泽抢女人,他雷子枫宁可去做第三者,也不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吗?
“雷子枫,你……你就这么的自甘堕落的给张曼当小三?”周氏怒问。.
冷枭见苏绵绵不愿意表示,在看到她吃完半截豆角之后,他将她碗里的另外半截豆角给夹走放进自己嘴里,惹来苏绵绵娇俏的瞪眼。
小表情呆萌可爱,逗得冷枭剑眉间拢了一层暖意,伸手在她的俏鼻上拧了拧。
两人亲密无间的小动作也吸引了其他的友人关注,恰好此时杨昊也吻完冷美琳,两人脖颈交缠,亲密无比。
“枭子,话说你和绵绵结婚后,还没在冷家摆过酒席,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个?”坐在冷美琳旁边的大姐笑着问道。
大姐和冷美琳的年龄一般大,都是从小看着冷枭长大的,对冷枭是很好的。
所以对于他的婚事也很关注。
只是没想到这次回国后,给她带来了两大惊喜:冷枭和冷美琳两个之前都没有传出半点结婚风声的两人,各自都找到了结婚对象闪婚了。
这可真是快!
两人找的对象还都是年轻稚嫩的。
想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年轻的吧?
只是冷美琳结婚的事儿还通知了她,冷枭结婚的事,她是半点消息都没接到,还是这次在和冷美琳谈婚宴的时候才聊到了冷枭会带媳妇儿过来,她才得知了冷枭结婚的事。
“等宝宝生下来百天的时候,一起办。”冷枭说道。
到时候把婚礼也在那天一起给办了。
其实这些天,他有和苏绵绵聊过婚礼的事,苏绵绵说现在她肚子里怀着个宝宝,她不想办婚礼,怕累坏了身子的同时累坏了宝宝。
冷枭又是宠妻无度的,自然就听从了她的意见,两人商定好时间就把婚礼的时间放在生下宝宝后的一百天宴客的时候一起办了。
大家聊得尽兴,席间苏绵绵吃得有些撑,去了趟卫生间,出卫生间的时候,不料遇到在门口等候的杨昊。
杨昊今晚喝了很多酒,稚嫩青春的脸已经绯红一片,红到了脖子处,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强烈的酒味儿。
他就如一堵墙一般的站在门口,不让步。
“姑父,请让下。”苏绵绵笑眯眯的说道。
今天是杨昊和冷美琳的婚宴,她不想闹了局。
“姑父?”杨昊拖长了尾调说出这两个字,带着淡淡的嘲讽。他一出声,一口的酒味儿就喷在苏绵绵的脸上,惹得苏绵绵紧皱眉头,后退三步。
杨昊前进一步,“怎么?现在看到我都要躲了?”
“不是……”苏绵绵淡淡的道。
“不是,那你见到我和冷美琳接吻的时候,为什么和冷枭眉来眼去?苏绵绵,你心里还是对我有感情的对不对!”这些话,自从当初他对苏绵绵表白失败之后,他就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来。
但是今晚是他和冷美琳的婚宴,他酒喝多了,胆子就大了,有些话,他就想要当面问问苏绵绵。
苏绵绵愣了愣,然后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姑父,你喝醉了,说的话都些胡话,这些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听过,还请你不要在别人面前这么乱说,以免到时候坏了你和姑姑之间的感情!还有,你要是再不让道的话,那我只好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过来了!”.
丑男:哦哦哦,好的。我爸妈默许我和我小舅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和谈逸泽的风波还没平下来,所以他们表面上还是不同意我和我小舅走得太近。
绵绵羊:恭喜恭喜!他们不反对你们俩在一起就好,哈哈。
看到好友的爱情路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她也是真心的为张曼高兴。
在甜品屋里得知张曼和雷子枫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时候,她还在想估计还得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等到张曼和谈逸泽离婚,没想到雷子枫当天就搞定了。
这次她也得为雷子枫的行动力点个赞。
看来雷子枫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蓄势待发呢!
丑男:嘻嘻,谢谢啦。我现在高兴得睡不着。
绵绵羊:理解理解。
丑男:你家那位为啥生你气?
绵绵羊:哎,一点儿小事,等我哄他一会儿他的气就会消了的。
苏绵绵和张曼打字聊天聊得很high,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冷枭已经有些不满的朝她看来。
因为此时苏绵绵嘴角漾起的笑容很暖心,一看就知道她和手里那端的人聊得很开心。
枭爷的气儿还没消完呢,苏绵绵就敢和别人聊天聊得这么high!
冷枭直起身子,眼神扫过去,锐利的鹰眸立马就锁定住苏绵绵的手机屏幕。
他率先看的是苏绵绵到底是在和谁聊天。
名字:丑男!
内容:苏绵绵和丑男在聊他!
怒!
瞬间,冷枭就怒了!
他这么一个大帅哥坐在她身边,她竟然和一个丑男聊得这么起劲,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苏绵绵!”冷枭忽而低呵一声。
吓得苏绵绵惊乱的抬起头,将手机藏到身后,满脸慌色的望着冷枭。
就连开车的大勇也被冷枭的这句话吓得一个神经错乱,将脚放到了脚刹上,停了车!
“停车做什么?”冷枭扫向大勇。
“前面路过一只猫。少爷,我现在就起步。”大勇抬手摸了摸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敬畏的说道。
冷枭‘嗯’了声,就收回视线望向苏绵绵。
苏绵绵没想到刚才怒气已经减了不少的冷枭又发火了。
虽然她和冷枭同床共枕了好几个月,但是她还是摸不透彻他的心情。
比如此时她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怒火。
所以,她憨憨的笑道:“老公,你喊我吗?”
“世界上谁最帅?!”冷枭冷冷的问。
苏绵绵想都不用想的立马自动回答道:“当然是我老公冷枭!”
她就知道他喜欢听这句话。
所以她的身体已经能够做到条件反射的说出这个答案了。
冷枭对她毫不加思索的说出这句话表示稍加满意,但是他的俊脸却还是一片冷峻,声音更是凉凉的,凉得人的骨头缝儿都能冒出寒气儿,“你喜欢和帅哥聊天,还是喜欢和丑男聊天?”
苏绵绵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发懵,睁着一双翦水呆萌的双眸望着冷枭,粉唇微掀,“老公,我不太明白你这个问题。”
“不明白?还是你不愿意回答!”冷枭忽而凑过身来,天神般俊美的脸逼近苏绵绵。.
说起冷枭,苏绵绵挺郁闷的,那些事儿确实也找不到人说,她便跟张曼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听得张曼捂嘴大笑,“卧槽,你家老公的情商是有多低,竟然连我的醋都要吃?还把我的电话号码从你的手机里删了?害得你给我微信备注为‘丑男’?他还因为你和我聊天太happy,看不过眼就和你吵上了?绵绵,你捏我的脸一下,我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这是传说中的冷枭吗?我怎么听着觉得他是史上第一醋缸啊!”
苏绵绵没去掐张曼的脸,她翻了翻眼仁儿,苦逼的说道:“谁知道他呢,不过我知道他的车肯定没开走,就在附近呢。他肯定在等着我先给他打电话妥协,我才不给他打电话妥协呢,哼,爱咋咋地!我又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活了!”
张曼打了个指扣,十分赞同的说道:“对!我们女人就是应该这么硬气!要不然他们男人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呢!以为我们非他们不可呢!就该甩甩他们脸子,让他们知道他们也只不过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而已,并不是全部!”
说苏绵绵的时候,她说得挺好的,但是真的到她和雷子枫的事情上,悲催的她,还是只有被雷子枫虐的份儿,谁让她爱雷子枫更多呢!
谁让她只想嫁给雷子枫呢!
谁让雷子枫那么牛逼,好多女人都对他虎视眈眈呢!
两闺蜜聊着聊着天,时间过得也快,很快车子便驶进张家。
在苏绵绵和张曼进入张家客厅后,一辆炫黑色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豪车停在距离张曼家20米处的停车位上。
车内坐着的赫然是冷枭。
冷枭起码纠结了四十次,直到最后车子开到了张家门口,他才没有再给大勇下命令到底往哪里走。
大勇回头问冷枭,“少爷,进去吗?”
“不!”冷枭冷冷的道。
“那我们是在这里等少夫人出来吗?但是我想她今晚不会出来了。”大勇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会!”冷枭笃定的道。
大勇想了想又说道:“少爷,要不您给少夫人发条短信告诉她我们在这里等她?”
因为以他的直觉,他觉得少夫人今晚还会出来的概率是百分之0。00001。
“她会发给我!”冷枭冷冷的道。
让他给她先发短信,不可能!
她都没给他打电话!
而且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是她先挑衅他!
是她说她讨厌他!
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说她讨厌他,但是她最后打的那个比方,就是表明她讨厌他!
他很生气!
她今晚不跟他道歉,他绝对不会先主动和她说话!
大勇对于他家少爷这么笃定的一句话在心里摇了摇头。
还真如大勇所想,苏绵绵到张曼家洗了澡之后就和张曼一起睡了。
今晚参加冷美琳和杨昊的婚宴让她有些累,所以一洗完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困意就席卷她整个人,不知不觉中她就睡着了,完全没有想起冷枭。
而此时的冷枭还在张家楼下等着。
大勇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少爷,要不您和少夫人服个软吧。”.
所以,他揉了揉苏绵绵的小脑袋,说道:“下厨的事就让老公来做,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做。”
苏绵绵眨了眨水眸,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美眸中划过一抹狡黠,软软的说道:“不嘛,我想给你做。快啦,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
冷枭见苏绵绵这么热情,便也就不好再拒绝她的爱心,“你做菜可以,但是不要太劳累!”
“放心好了,我的身体又不是拂柳。怀个孩子做饭菜还是可以的!”苏绵绵笑道。
冷枭将他想吃的菜名告诉了苏绵绵,他怕累着了苏绵绵,所以他没有点太多的菜,只是点了三个好炒的菜:排骨闷土豆、鸡煲汤、青菜。
“老公你不喜欢吃什么调料?我怕到时候我放错了,做的菜最后不和你胃口那可就功亏一篑了。”苏绵绵说道。
“不要放辣椒、花椒,最好是别放芥末和姜木子。”冷枭说到,虽然苏绵绵没有记住他喜欢吃的菜和忌讳,但是他可以告诉她,让她记住。
听到这句话,苏绵绵眸光里的狡色越发的亮堂,因为她的小报复就要开始了!
收敛好小神色,苏绵绵仰起脖子就在冷枭的脸上盖了个章,便美滋滋的下楼去厨房。
为了避免被冷枭发现菜上有辣椒和花椒以及姜木子,苏绵绵特意选了特辣的干红大辣椒做菜,炒完菜就可以把干辣椒挑出来,但是辣味却是全部浸入菜里面,辣味十足!
花椒就更好办了,她把厨房里的一壶花椒粉倒了一半壶,炒菜的时候炒得她自己差点儿要憋过气儿去。
芥末也是混杂在冷枭御点的三道菜里,每样菜她都勺了三大勺的芥末,一想想那味道,苏绵绵就想流眼泪……
姜木子她则是将姜木子颗粒全部放到过滤袋里,然后把过滤袋放到这三道菜里熬,熬了半个小时,姜木子的味道浸入到菜味里了,她便把过滤袋拿走,处理干净,姜木子味道留下来,姜木子却没有在这里。
冷枭不吃这些菜的话,是绝对发现不了苏绵绵的小心思的!
她花费了这么多的小心思做的菜,就是为了好好的整治冷枭一番!
否则,他还当真以为她是一头好欺负的绵绵羊!
今天中午,苏绵绵一共做了四个菜,三个是冷枭爱吃的菜,另外一道是冷枭不爱吃的韭菜炒鸡蛋。
她知道冷枭不爱吃这个,所以她做的这个菜是专门给她自己吃的。
因为她不会去吃她给冷枭做的那三道菜!
那三道菜,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滋味来形容了,她想冷枭吃了的话,肯定会大声骂人,眼泪鼻涕一起流,到时候她一定要拍一张他最丑的照片,以后他要是敢欺负她,她就拿这张照片威胁他!
哼哼哼。
等她有了他的把柄,他还不是任由她搓圆捏扁?
一想到这里,苏绵绵就没忍住奸笑出声。
笑得引来对面冷枭的目光。
冷枭看着笑得一脸得意小人的苏绵绵,鹰眸微皱,“老婆,你做了什么坏事?”.
“听你这么说,冷枭必须要上医院处理啊!”苏绵绵回过神来后说道。
“他应该会让萧祈然过去给他看的吧?”张曼问道。
“我不知道。我先给萧祈然打个电话,要是冷枭因为吃了这些菜导致肠胃不好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是难辞其咎了。”语毕,苏绵绵赶紧掏出手机给萧祈然打去电话。
萧祈然接电话的第一句话依然是,“嫂子,你给我打电话大哥知道吗?”
“枭哥没给你打电话吗?”苏绵绵问道。
“没有啊。”
苏绵绵立马正色外加请求道:“萧医生,今天枭哥吃东西吃坏了肚子,你赶紧过去给他看看身子,他千万不要有事,他现在在家里。”
萧祈然一听冷枭吃坏了肚子,赶紧严肃的问道:“好的!他吃了什么东西?”
苏绵绵把今天中午冷枭吃过的东西和份量都说了一遍,听得萧祈然额头冒冷汗,“嫂子,我只能给你一个字的评价‘强’!好了,我不多说了,我先去准备东西,然后去冷宅看枭子。”
“好的。拜托你了,你不要说是我给你打电话让你过去的,你就说顺道去看他。”苏绵绵说道。
“我明白。”萧祈然点头应道。
苏绵绵挂了电话后,望向张曼,张曼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说道:“别担心,萧医生去了,你老公应该就会没事的。”
“希望这样子。”苏绵绵祈祷道,满脑子想的都是冷枭,完全没有去想顾浅浅的事了。
直到顾浅浅过来之后,苏绵绵才从自己的意识里回过神来,但是因为冷枭的事情,她现在的心情挺低落的。
不过她还是对顾浅浅礼貌的微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浅浅。我是苏绵绵,是张曼的好朋友。”
顾浅浅比她激动,顾浅浅一见到苏绵绵,整个人极为震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绕着苏绵绵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站到苏绵绵面前,激动的握住苏绵绵的双手说道:“绵绵。没想到我竟然见到了另外一个我,难怪好几个人都把我认成了你,我们俩真的是长得太像了。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我没见到你本人之前,就把这件事跟我妈说了,我还问我妈我是不是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妹妹,可是我妈说没有。这么说来,我们俩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听到顾浅浅最后那句话,苏绵绵的心微微一顿,张曼握紧了她的手。
苏绵绵原本想说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本是想告诉顾浅浅她们俩有血缘关系,极有可能是双胞胎亲姊妹。
可是,顾浅浅的妈妈郁可唯却对顾浅浅说她没有遗落在外的妹妹!
郁可唯是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吧?
既然郁可唯都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她上杆子的贴上去,那也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只是,那种心情真的很酸涩。
就好比被嫌弃了一般。
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妈妈嫌弃了。
那重新燃烧起来的她对母爱的渴望之火,又在悄悄的熄灭。.
回到冷宅,进了冷枭的院子后,刚好看到冷枭和萧祈然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内在喝酒聊天。
她第一眼就望向冷枭,见冷枭的精气神都和以往一样,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才带着张曼和顾浅浅向前走到冷枭身边,对冷枭说道:“老公,我喊了曼曼和浅浅回家里来玩,正好萧医生在这里,晚上大家一起在家里吃个晚饭,怎么样?”
她带张曼和顾浅浅回来之前没有给冷枭发过短信,现在贸然的带着张曼和顾浅浅回了家里,她得跟他解释一下。
“嗯。好。萧祈然,你先帮我招呼她们俩,我和你嫂子有些话要说。”冷枭放下酒杯说道。
“没问题。照顾两位美女,我乐意至极,哈哈。”萧祈然笑道。
顾浅浅这才认出来眼前这个萧祈然是她之前临时抓过来充当男朋友的那个长得很帅的男人!
顿时她有些尴尬,没敢去看萧祈然。
张曼倒是玩得开,她知道苏绵绵和冷枭之间有事情需要解决,所以挥着手笑道:“你们夫妻俩赶紧去恩爱吧,只要有酒,我们就会自己玩得很high。”
说着,张曼就爽快的坐到石凳上,拿过旁边的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啧啧,冷四爷家的酒,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喝到的,今晚她得将冷家的酒给喝个够本才行,以后出去吹牛逼都能吹得响叮当。
苏绵绵和冷枭回了屋子里。
进了屋子,冷枭还没开口说话,苏绵绵就转过身来主动的承认错误了,“老公,我知道我错了。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用那样的方式来整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苏绵绵眼眶红红的望向冷枭。
如只需要受宠的小猫儿一般,极为惹人稀罕。
“还下次?”冷枭的声音倏地一冷,本来降下去的怒火又被她这句话给点燃。
下次不用这样的方法来整他,意思是下次她还会用别的方法来整他?!
苏绵绵赶紧挥手摇头说道:“不对。我说错了,我以后都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整你。”
听到这句话,冷枭的心情才好了,一手揽着她的细腰儿,一手挑起她尖细的下巴,鹰眸仔细盯着她的小脸儿瞧。
瞧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他皱眉道:“你哭过?”
“没有啊……”苏绵绵吸了吸气儿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儿朝冷枭露了个笑脸。
“还骗我!”冷枭声音一沉。
苏绵绵立马诚实了,“好嘛。哭过就哭过,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被我感动哭的?”冷枭问道。
“美得你。”
“那你哭什么?”
“我……我是被辣哭的!”
“哦,真的?”
“假的。”
“苏绵绵,我发现你现在嘴巴越来也不老实了!”
“我就是不老实,你想怎么样,我还要亲你呢!”说着,苏绵绵双手圈住冷枭的脖子,踮起脚尖就一口亲在他的唇上,潋滟的水眸带着挑衅。
在回来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她就想亲他,抱他了。.
她不想说话,可是萧祈然根本就不给她不说话的机会。
因为萧祈然笑着说道:“顾浅浅,你再不说话的话,小心我强吻你。”
顾浅浅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她用美眸狠狠的刮了萧祈然一眼,就怒道:“把我放下车!”
她宁可半夜在高速公路上等车,也不想再和萧祈然这个流氓色痞待下去了!
他太可恶了!
“高速公路停车扣12分,你想让我被吊销驾照,以后你好给我当司机吗?早说你想给我当司机接近我啊,我可以考虑考虑的。”萧祈然笑哈哈道。
“你……”顾浅浅抬手颤抖的指向萧祈然,她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他简直是太自以为是了!
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一路上顾浅浅没少被萧祈然在口头上欺负。
不过,萧祈然也只是在口头上欺负欺负顾浅浅,还真没到实践的地步,所以顾浅浅生气归生气,也没真的要报警抓流氓。
轿车直接驶进国际大酒店停车场。
轿车刚停下,顾浅浅二话不说直接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萧祈然打开远光灯,目送顾浅浅走进酒店大堂,见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启动车子,打算开离。
这个小丫头还真好捉弄,随便说两句就会脸红。
太逗乐了。
他刚才在车上和她说的话只是单纯的开玩笑。
在见识过冷枭对苏绵绵那样变态的占有欲之后,他决定一定不能爱上女人,因为他可不想让他自己变成像冷枭那样。
在萧祈然将车子转弯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从侧面朝他跑来,定睛一看,正是顾浅浅,还是朝他招手喊他的顾浅浅。
他扫了一眼副驾驶座,见上面并没有顾浅浅丢落下来的东西。
不知道她喊他停车做什么,看了看表,差不多已经十点,家规是晚上十一点回家,想了想,他还是停下了车。
顾浅浅气喘吁吁的跑到车窗边,“萧医生,你陪我上下楼。”
萧祈然看着眼前顾浅浅因为跑步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儿,笑道:“想好要一夜情了?”
“你瞎说什么啦。”顾浅浅脸更红了,目光闪了闪,才说道:“我前男友在酒店大堂,我不敢进去。”
“去边上。”萧祈然抬手一指旁边。
“哦,好。你答应不?”顾浅浅问道。
“你笨么?”
“你才笨!”
“那还不让开?想让我撞你?”
“……”
“去一边,我去停车。”
“哦哦,好。”顾浅浅为自己的智商窘迫,连忙跑到一边等萧祈然停车。
萧祈然将车到车位上,便下了车,他朝顾浅浅招手,顾浅浅小跑过来,他伸出右手就要去牵顾浅浅的左手,顾浅浅后退一步,躲开了他。
萧祈然也没急,倒是无所谓的说道:“不牵手怎么装情侣?你想让你前男友知道我是你临时聘请的假男友?那样的话,装逼力度可就不够了哦。”
这句话直接戳中顾浅浅的软肋,她咬了咬唇,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小手儿主动的放到萧祈然面前,萧祈然一掌便牵起她的小手。.
于是,她又连忙解释道:“您可千万别误会,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待会等萧医生回来后,我让他跟您解释。”
这次电话那端终于有了声音。
“你刚才说你和小然然在一起?”夏美女问道。
顾浅浅一愣。
小然然?
说的是萧祈然?
这昵称取得也太那啥了吧……
“嗯。他只是顺道送我回家,我就快要到家了。阿嚏……”说着,顾浅浅不小心又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夏美女问道。
“额。嗯,刚才淋雨了。”顾浅浅解释道。
“那让小然然别急着回来,让他给你去买感冒药,今晚他不用回来也行。”
顾浅浅放下手机,再看手机上面的照片和名字,这是一个名叫夏美女的电话。
她以为夏美女应该是萧祈然的女朋友,可是如果夏美女是萧祈然的女朋友,夏美女怎么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她懵了……
恰好此时萧祈然回来了,她如释重负的将手机扔给萧祈然,轻声说道:“你电话。”
萧祈然接起电话,一看是他漂亮老妈打来的电话,他马上将装有感冒药的塑料袋放到一边,接了电话,“妈,我今晚可能要等会儿才能到家,您别等我。”
顾浅浅听到萧祈然喊对方‘妈’,她的脸色顿时就紫了、青了、绿了……
天啊,她刚才以为夏美女是萧祈然的女朋友,还跟对方解释了那么多,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萧祈然的妈……
完蛋了,她刚才的解释会不会变成了掩饰?
果然,她就听到萧祈然说道:“她啊,是绵绵的朋友,我刚好送她回家。”
“好。我知道了。”
“妈,你想多了,不是。”
“好,妈,再见。”
萧祈然挂了电话后,回过头古怪的看向顾浅浅,顾浅浅连忙举手投降,解释道:“我刚才看她打电话打得多,我才帮你接了电话,我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你妈,所以我才跟她解释了我和你之间……”
“和我之间什么?”萧祈然将后车座的暖灯打开,可以清楚的看到顾浅浅泛白的脸颊上染了一坨可疑的红云,她娇羞的样子还蛮好看。
顾浅浅白了他一眼,“和你之间能有什么,当然是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刚才不是在电话里跟你妈解释了吗?好了,很晚了,走吧。”
萧祈然笑了笑就回过头,把装有感冒药的塑料袋以及车座上的一个水杯递给她。
水杯里的水是温热的。
“你先吃药。从这里到酒店需要点时间,你如果困了就先睡一会。”说完,萧祈然便动车子。
顾浅浅双手握着温热的水杯,望了萧祈然一眼,视线倒是不如刚才那般的凶狠,柔和了些。
她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还这么体贴,看来他追过的女孩子不少。
吃过感冒药,顾浅浅就有些犯困,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等萧祈然将车重新开回国际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停好车,萧祈然转过身想喊顾浅浅,却见她已经睡着了。
看到她身上湿透了的衣服,作为医生,他知道她这么睡觉很容易加重感冒。
(书网).
深深的一记热吻过后,冷枭也躺到了床上,苏绵绵软绵绵的趴在他胸膛上,吐气如兰。
她朝冷枭抛去一记眼神,她本是随心的瞪了冷枭一眼,却不知这一眼风情万种,将她眉骨上的媚色都流露了出来。
瞧得冷枭心痒痒的,又要去吻她,她却用双手固定住他欺压过来的俊脸,不准他吻她。
“老公,你今晚不跟我说清楚今晚发生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就不依你。”
之前她和冷枭说过的会在见到顾浅浅之后,给冷枭出一个难题,可是今晚她和冷枭之间闹了矛盾,导致即使顾浅浅来了,她也忘记了这桩事儿。
“老婆,你想多了。”冷枭眸色柔和。
他之所以之前不肯和她舌吻,是因为他总觉得他口腔里还不够干净,还有那些辛辣味道。今晚他到现在才回来,是去了牙科医院洗了十遍牙齿和口腔,确定口腔里没有异味之后,他才回来了。
却没想到他的那些行为会让苏绵绵误会,还害得她夜不能寐,等他等到大半夜。
“我确实想多了,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说到这里,苏绵绵就用小粉拳在冷枭的胸膛上锤了几锤,精致的小脸儿对冷枭恶狠狠的说道:“冷枭,你要是敢抛弃我们母子俩,我就……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什么傻话呢!这样的话以后都不准说!”冷枭严肃的说道。
他的小媳妇儿竟然误以为他不要她了。
他不准她动半分这样的念头!
她要是不跟他说,他还不知道她竟然产生了这样消极的念头,看来他让她感觉到不安全。
“老婆,我冷枭这辈子的精力都花费在你和宝宝上,你不要乱想,如果是今晚我的行为让你有了这方面的误会,我跟你道歉。”冷枭还真怕有朝一日,回到家里,再也看不到苏绵绵的这张笑脸。
以前的冷枭,别说是说一句道歉,就算是说句软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他和苏绵绵结婚后,他在慢慢的改变,在朝着暖男、金牌老公的道路上走。
因为苏绵绵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最初的能够伴他入睡的女人,而是他的妻子,是他生命、他骨髓中的一部分,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我知道了。”苏绵绵圈住冷枭的脖子,抱住他,语调轻扬。
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溢满她心间,她之前怎么会生出那样悲观的想法呢?
看来她真的是多心了。
是多疑了、多虑了!
虽然冷枭没有说出今晚他异样的原因,但是苏绵绵已经不想知道了,她想冷枭之所以那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有时候有些事,不一定非要问个清楚。
他肯告诉她,肯定是可以说的,他不肯告诉她,肯定也是他不愿意说的。
人生这么长,没有必要事事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开始跟冷枭说起她和顾浅浅的事,“老公,我没有告诉顾浅浅我和她之间的姐妹关系。”
冷枭沉吟了一会儿,才问道:“是因为郁可唯不愿意承认你吗?”
(书网).
顾浅浅放下要打给谈逸泽电话的手机,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大脑放空。
张曼在张家醒来,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得知雷子枫已经去上班,她便一个人面对缓过劲来的雷小梦和张博。
昨天雷小梦和张博还处于没有缓过劲来的状态,夫妻俩也没有找张曼单独谈话,今天他们俩终于缓过劲来了,得找张曼好好的谈一谈!
“爸、妈,你们俩用这样的眼光望着我,会让我想跑的。”张曼憨笑道。
看来她要一个人面对自家老爸老妈的会审了。
雷子枫,你个混蛋,是不是知道今天她爸妈要会审,所以他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撇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应付她爸妈。
她要给他重重的记上一笔,等应付完她爸妈后,她再找他好好算账。
“张曼,别贫嘴。今天爸妈就是问你,你真的想好要和你小舅……小枫在一起了?”雷小梦十分严肃认真的问道。
她把她和雷子枫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告诉了张博,但是她并没有告诉张博,她们雷家跟雷子枫有血仇。
仇恨的事情,说出来后,她知道张博断然不会同意张曼和雷子枫在一起。
可是她又看到张曼和雷子枫在一起的决心很大,上一辈的仇恨,她不想连累到下一辈。
“是的,我要和小舅在一起。”张曼目光灼灼的说道。
“将来要你是后悔,那些苦都得你自己吞下去,你做得到?”雷小梦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不会后悔!”
雷小梦的话问完了,她望向张博,张博开始说话,“曼曼,你小舅在年龄上比你大很多,你们能聊得来吗?你们两人相处的时候没有年龄上的代沟吗?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或许,你现在觉得你和你小舅恨不得天天在一起,时时在一起,可是人生这么长,你和你小舅的爱情也会慢慢的淡化,到时候你们没共同话题聊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不会啊,我和小舅之间的共同话题可多了。而且,年龄不算什么,爱才是最重要,我并不觉得我会嫌弃小舅,我倒是觉得小舅会嫌弃我,不过,你们二老放心,我会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配得上小舅的!这次上大学后,我一定不会再荒诞混日子了!你们两老就等着看你们的女儿的蜕变吧!”张曼笑嘻嘻的说道。
虽然后面的话有吹牛逼的嫌疑,但是她也确实是要好好的下功夫了,不会再每日都和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
她得找到属于她的价值,展现她的人格魅力,这样她才能将她小舅抓得紧紧的。
她一点儿都没有想过她会因为她和她小舅之间没话题聊,因为她想的都是怎么将她小舅给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不让其他狐狸精勾走他。
“曼曼,你这些话说说就好,想让爸妈相信你会蜕变,你还是得拿出你的实际行动,正如你刚才所说的话,你得你提升自己才能配上小枫,所以,在你大学未毕业之前,爸爸和你妈妈都不会同意你和小枫结婚。你们谈恋爱,只要不高调,爸妈都可以默许,但是结婚生小孩的事,绝对不能在你大学未毕业之前发生!”张博十分严肃的说道。
(书网).
顾浅浅没想到张曼一句话就猜准了她要找萧祈然,瞬间她的小脸儿有些泛红,嘟哝了一声儿便娇俏的问道:“你们在哪儿聚餐?”
张曼将赏湖的地址告诉了顾浅浅。
两人结束电话后没多久,她手机里便进来了一条电话。
看着车载电话上的来电提醒显示的是雷子枫打来的电话,她按了接听按钮便接了电话。
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呦,我们雷大总裁终于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要忙到半夜才给我回电话呢。”
张曼的语气酸酸的。
“刚才在开会。”雷子枫沉声解释道。
“哦哦,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这边有个聚会,想你过来一趟。”张曼说道。
“没时间,还有会要开,很忙。”
“额,这个聚会说是要女方带男朋友来,你要是没时间的话,那我……”‘我就不去了吧’,这句话她还没说完,就听那端传来雷子枫的声音,“几点?在哪里?”
“你要来吗?”张曼惊喜的问道。
“嗯。”
“可是,这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张曼又有些小纠结的问道。
“不会。”雷子枫沉声道。
这样的聚会,他怎么也要挪出时间去参加,因为如果他不去的话,他还不知道张曼会带哪个男人过去。
现在张曼是他的女人,带男朋友的聚会自然是得他来出席。
别的男人,别想有这个机会!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现在在公司吧?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过去怎么样?”张曼激动兴奋的问道。
“嗯。”
张曼在电话里就对雷子枫兴奋的‘mua’了一口。
这一声‘mua’很大声、很响。
雷子枫的语气依然很沉稳,说的话却是,“周围很多人。”
张曼一时半会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懵懂的问道:“然后呢?”
雷子枫十分淡定的说道:“他们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
“听到你刚才做的那声。”
“哪声?”张曼还是懵懂的问,但是下一秒,她的双眼瞬间瞪直,因为她听明白他说的这段莫名奇妙的话的意思了!
他的意思就是她刚才亲他的那一声太大,他身边的人都听见了!
不过,听见了就听见了。
她现在又不是什么已婚妇女,她现在可是单身,而且她和她小舅之间还没有血缘关系,她小舅也是单身,两个单身男女恋爱怎么了?妨碍世界了吗?
“听到就听到了,我又没做犯法的事。”说着,张曼还故意用最大的声响对着电话那端做出亲嘴的声音,‘mua’、‘mua’、‘mua’……
听得雷子枫的心都酥软了,直接挂了电话,被张曼调戏得那张冰封万年的脸破天荒的泛起红潮。
下属们看到常年摆着一张阎王黑脸的总裁竟然脸红了,纷纷错愕不已,不知道那个能让总裁脸红的小姑娘到底是谁。
那小姑娘太厉害了!
他们简直是佩服死她了!
雷总裁真的恋爱了!
只是,那女的到底是谁呢?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一颗好奇的种子,都在猜测能够引得雷总裁脸红的女人到底谁。
(书网).
这个系统消息刷出来,是因为张曼开了她的游戏号和雷子枫的游戏号去月老那里牵线结婚了!
火红色的婚礼殿堂,大红色的古典新娘新郎装,以及头顶上顶着的头衔‘大鸟的妻子’、‘大鸟的老婆的老公’。
都瞧得张曼浑身血液沸腾,虽然四周没有亲朋好友祝贺,偌大的一个结婚殿堂里只有她和雷子枫两个号,但是这也够她幸福的了。
越看这两个虚拟人物,她越看得顺眼,点了一下抱抱,大鸟号便将她的女号抱起。
瞧得她的小脸儿有些发烧,她偷偷的窥了一眼雷子枫,如果他知道她拿他的游戏号和她在游戏里结婚了,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骂她?
她可记得那晚她提议要让两人在游戏里结婚的时候,他是拒绝了她。
现在她偷偷的将两人结婚,他要是发现了会不会骂她?
想到这里,她赶紧将大鸟头顶上的婚姻头衔换成了‘无量至尊’,又把他的新郎装脱下来换成了一套天蓝色的时装。
她轻微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便开口说道:“小舅,我把你游戏里的名字改了。”
“改成什么?”雷子枫侧过头来看向张曼,张曼的眼神飞快的闪了闪,就笑道:“大鸟。和我的游戏名是情侣名字。”
“嗯。”雷子枫应了一声便回过头继续平稳开车。
“你就不问别的了?”张曼疑惑的问道。
“问什么?”
“比如我有没有动你的游戏号做了什么啊。”
“那号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张曼美眸一喜,“真的吗?那以后我玩你的号,你玩我的号怎么样?”
这样的话,就算有女人想要勾引雷子枫,那也是她在上号,看她们怎么来勾引他,嘿嘿。
游戏里总会有些女人,会主动的勾搭大神号,这些小料料她明白得很。
如今雷子枫是她的,他的游戏号也是她的,自然是他的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都是她的,都不容任何女人来染指!
“好。”雷子枫爽快的答应了,而且语调有些上扬,看样子心情不错,不再似刚才那般的冰冷了。
原因很简单,雷子枫玩张曼的号,他就不用担心那些玩着女号的人妖来勾搭张曼!
互换游戏号玩的办法很好的解决掉了两人的小烦恼。
张曼放下自己的手机,就开始玩雷子枫的游戏号。
因为这里距离赏湖地点还有段距离,至少需要开两个小时的车,所以这期间她用玩游戏来打发时间。
开了雷子枫的号,她就开始做游戏里的任务,但是因为她和雷子枫的号结婚,世界全部在刷他们。
【世界频道】001号:疯子大神和大鸟的老婆结婚了!
【世界频道】002号:有钱能推倒美女,就连人妖都能推倒!疯子大神牛牛牛!
【世界频道】003号:世界这么美好,为什么高富帅要去搞基?我的疯子大神啊,我暗恋了你三个月啊,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啊!
【世界频道】004号:我要去变性成为正宗人妖,我也要被大神泡!
(书网).
“您好,这里不能停车。”从外面传来交警的声音,因为雷子枫的轿车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交警的声音传进来后就比较小声了。
又加之外面的人看不到车内的情况,车内的人却可以看到外面,所以张曼清楚的看到穿着一身制服的交警叔叔正在用手敲着他们这车的车窗。
雷子枫拿过外套遮在张曼的身上,将她放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才将车开离闹市区。
开出闹市区后,张曼接到苏绵绵的电话,说是她和冷枭已经到了,问她和雷子枫什么时候到。
所以,即使张曼还有点想将刚才在闹市区她和雷子枫没有办完的事给办了,但是想到苏绵绵和冷枭还在等着他们,她就抛去了那个和雷子枫温存的念头。
池小汐比她和雷子枫先一步到明月湖。
张曼见到池小汐的时候,池小汐正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大男孩,大男孩的皮肤很白净,水灵灵的,让人瞧了之后很想掐一把,是那种小鲜肉的帅,特招人喜欢。
张曼之前有见过这个大男孩,知道他叫叶默辰,比池小汐大两岁,却是一个盲人,寄养在池小汐家。
池小汐对叶默辰很好,经常没事就会陪着叶默辰,两人的关系挺好的。
“小汐,默辰。”张曼挽着雷子枫的胳膊朝池小汐和叶默辰走去,她嘴角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如六月份的艳阳,特别的吸引人的视线。
池小汐在看到张曼挽着雷子枫款款而来的时候,还是揉了揉眼睛。
虽然之前她已经从张曼口中得知张曼和雷子枫没有血缘关系,也知道了原来张曼藏在心底的那个男人是雷子枫,但是亲眼看到张曼和雷子枫走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被闪了眼。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张曼和雷子枫走在一起也十分有夫妻相呢!
她笑着走到张曼面前,锤了张曼的肩膀一下,就暧昧的笑道:“曼姐,恭喜你和雷少走在一起。”
“谢谢。你的好事也快了。”张曼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着望向站在张曼身后的叶默辰。
“我有什么好事?”池小汐装作听不懂,然后就快速的转移了话题,说道:“你还没给我介绍雷少呢。”
虽然她和张曼从小就认识,但是她还真没见过雷子枫,如果她早就见过雷子枫的话,绝对会在那天雷子枫开着宾利慕尚来堵截张曼的时候就认出雷子枫。
张曼哈哈笑,然后介绍道:“小舅,小汐是我的好友,全名叫池小汐,她身后的那位是她的……”
说到此处,张曼接收到来自池小汐的眼神‘威胁’,她笑着转口说道:“小汐身后的那位是小汐的弟弟。”
“我是小汐的哥哥!”叶默辰忽而开口说道,说得十分的倔强。
他的身子也向前迈开一步,站到和池小汐并肩的位置。
虽然他的眼睛看不清楚,但是他的耳朵灵敏,知道张曼站在什么地方,他一对黑溜的双眼坚定的望向张曼,好像是在说他真的是池小汐的哥哥。
纯情率真的小行为逗得张曼笑道:“哦,原来你是小汐的哥哥。我看小汐牵着你,我以为你是小汐的弟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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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望着苏绵绵,过了半饷,苏绵绵才睁开双眼,她望向张曼说道:“暂时先别说吧,等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说。”
“是因为她妈妈不愿意承认你的缘故吗?”张曼小心的问道。
苏绵绵点了点头,没有哪个女儿不希望得到自己妈妈的认可的,她苏绵绵也不例外。可是郁可唯不愿意承认她,她也不会去做那个惹人嫌的人。
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吧。
至于她爸爸的事,等她成长起来后再想办法去找。
张曼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妈妈要是知道你如今的身价,不知道会不会主动来求着你认亲。”
她从她小舅那里打听到顾浅浅所在的顾家的家世,虽然顾家在海外确实挺厉害的,名声也挺大,公司开遍全球,但是比起冷家来说,还是比不过的。
苏绵绵只笑,没有回话。
虽说如今她的身价确实很高,因为冷枭的财产全部转移到了她名下,而且不止这些,冷连战和冷冀北都分给了她冷氏集团的股份。
这些事儿她并没有和张曼说过,张曼口中所说的‘她如今的身价’指的是她是冷家少夫人的身价。
张曼见苏绵绵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就转移了话题,笑着神秘的问苏绵绵,“你猜顾浅浅今天带来的男朋友会是谁?”
苏绵绵微微一愣,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去想过。
听到张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谈逸泽。
毕竟顾浅浅深爱着谈逸泽,这一点她知道。
但是既然张曼神秘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又加之张曼还带了雷子枫过来,她想顾浅浅肯定不会带谈逸泽过来,否则,到时候这场聚餐,还有极可能变成打架。
她还记得上次雷子枫和谈逸泽在甜品楼打架的事。
苏绵绵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簇头发,她说道:“我想应该是我认识的人吧?但是不是谈逸泽,对不?”
张曼打了个指扣,“对头。不过,我现在不跟你说具体是谁,到时候你看到就知道了,肯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surprise!”
“搞得这么神秘,倒是让我很期待,看看顾浅浅带了谁来。”苏绵绵笑道。
在苏绵绵和张曼谈话间,池小汐带着叶默辰进来了。
池小汐笑着跟苏绵绵打招呼,“绵绵,曼曼。让你们久等了。”
“呦,我们小汐姑娘的嘴怎么肿了?”张曼笑着打趣道。
苏绵绵双眼含笑的朝池小汐打招呼。
池小汐娇俏的瞪了张曼一眼,牵着叶默辰来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才说道:“我是不小心自己咬到了唇,你们不要乱想。”
她的话音刚落,坐在她旁边的叶默辰就铮铮有声的说道:“不是这样的。小汐的唇是被我吻肿的。”
“噗……”“噗……”接连两声,苏绵绵和张曼都掩嘴笑出了声儿。
池小汐的脸红成了小龙虾,害臊得不行,她没想到叶默辰这么的实诚,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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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鹰眸骤冷,握着手机的手恨不得将手机握成粉碎,他压低声音冷声道:“你想要什么?说!”
“我这次只想要绵绵,其他的我一样都不要,所以这一次,四爷,我们没有商讨的余地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我手里刚弄到一瓶药剂,可以祛除一个人的过往记忆。你说,如果我把这药剂给绵绵用上,效果会如何?”说到此处,尧聂大笑三声便挂了电话。
听得冷枭暴怒,一手就扔了手机,浑身迸发出一股极强的怒意,就连站在他身边的雷子枫也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感。
“少爷。”小勇跑了过来,见到浑身戾气爆发的冷枭,他被吓得站在原地,一句‘少爷’喊得心惊胆战。
“说!”冷枭转过身来,锐利的眸光望向远方,阴沉骇人。
小勇打了个哆嗦,立马低头恭敬的禀告道:“少爷,我们已经追踪到对方的人,您要一起去吗?”
“走!”丢下一句话,冷枭率先而走,小勇愣了愣赶紧追上去带着冷枭走向停靠在不远处的直升飞机。
雷子枫也紧随其后,他的脸色并不比冷枭暖和多少。
得知张曼被bw组织的人绑架,和上次得知她被绑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他虽然担心张曼,但是他有十足的把握救出张曼,但是这一次,绑走张曼的是bw组织,这是和他们猎鹰部队斗了二十多年的很难搞定很让人头疼的组织,所以,他这一次心慌了。
尤其是他刚才听到尧聂在电话里对冷枭说他们找到一种新药剂,虽然尧聂说这种新药剂是要对苏绵绵使用,但是他不知道他们会对张曼使用什么别的或者更加酷刑的药剂!
bw组织的人是无法用平常人的思路来想他们的。
他们完全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半点道德、伦理、善恶之分。
苏绵绵迷迷糊糊的醒来,她揉了揉有些疼的小脑袋,惺忪的睁开双眼。
她发现她躺在很窄小的床上,四周一片安静,触目所及的地方,都是铝合金,看起来不是一间房,倒像是电视里看过的飞机舱内。
房门被推开,苏绵绵愣了愣。
大脑记忆开始恢复,她想起来了,她昏迷之前是和张曼在明月湖畔散步,然后突然大脑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后,她就发现她躺在飞机上的太空床上。
现在她又见到走进来的尧聂。
自从上次尧聂和她爸爸苏默铭一起离开后,她就没有再见过尧聂,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他。
也就是说,她是被尧聂给抓了?!
他又抓她!
那他肯定是想拿她来威胁冷枭吧?
一想到这里,她就冷冷的望向尧聂,冷声道:“你别想拿我来威胁冷枭,否则,我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尧聂妖孽的笑道:“绵绵,你想到哪里去了,尧聂哥哥怎么可能拿你去威胁别人呢,尧聂哥哥是想到你很久没有见你爸爸了,特意带你去见你爸爸的。还是说你不想见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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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东西戴得太久了,导致在想到钻戒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手上的钻戒不见了。
她想钻戒应该是被尧聂拿走了。
冷枭此时正坐在直升飞机上,鹰眸紧盯着电子显示屏上那个红点,那个红点是苏绵绵的钻戒所在的地方,因为他之前就给苏绵绵的钻戒里安装了gps定位系统。
他可以根据gps的定位来找到苏绵绵。
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没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让他心烦意乱。
站在他身后的雷子枫见冷枭的神色依旧不好,沉声问道:“枭子,地图上的红点是绵绵她们在的地方吗?”
“应该是。”冷枭现在也没十足的把握。
雷子枫皱眉,他修长的手指在电子屏幕上点点画画,然后皱眉说道:“这个地方我怎么觉得是在海平面?并不是在陆地上。”
听到雷子枫这句话,冷枭的眸色骤然一冷,倏地放大地图,显示立体三维地图,三维地图上显示出来的结果,钻戒所在的位置确实不是陆地,让是大海上!
一种可能是钻戒被扔进了大海里;另外一种可能则是苏绵绵现在被尧聂带上了船!
此时站在一旁的大勇跟冷枭禀告道:“少爷,bw组织的人和钻戒所在的位置不在一个经纬度。”
“知道了!”冷枭冷冷的道。
看来现在苏绵绵凶多吉少,尧聂应该是查探出来苏绵绵手上的钻戒带了导航系统,所以提前将苏绵绵手里钻戒给扔了。
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苏绵绵的记忆到底有没有被尧聂给清洗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真的会后悔不已的。
“我们要想个办法才行。”雷子枫沉思道。
冷枭现在心里想的都是苏绵绵,实在是没多余的精力用来想其他的事。
他现在只想早点见到苏绵绵,确认苏绵绵到底有事没事。
他冷冷的道:“这次尧聂自寻死路,我不会再放过他!”
“他这次看来不仅仅是冲着苏绵绵来的,还有冲着我来!”雷子枫担心的说道。
他现在十分担心张曼的安危,尧聂都能对冷枭的老婆下狠手,那他也不会对张曼多么的仁慈。
冷枭点头,“他这次是摆明了要和我们对着干,不过他既然这么想死的话,那我们就成全他!”冷枭的声音冷冽如冰。
“枭子,我们先把绵绵和张曼救出来之后,我们再狠狠的反击bw组织!他们这次行为是公然的挑衅!”雷子枫说道。
冷枭点头道:“嗯,我知道的,我做事会有分寸。”冷枭鹰眸微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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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又见自己如今唯一可以让冷枭知道她在哪里的钻戒都不见了,她不知道冷枭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而她更加不知道的是如今张曼到底如何了。
她必须想个办法去看看她才行。
想到这里,她就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之后,她悄悄的打开房门,潋滟的水眸小心的四处张望,见外面没人后,她赶紧小心谨慎的从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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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危机的情况之下,苏绵绵竟然不见了,他很担心她会出事。
尧聂的心情极度烦躁,本来只要苏绵绵在飞机上,他就不用担心,但是现在即将面对一场恶劣的气流,到时候飞机左右颠簸,而苏绵绵怀有身孕,到时候如果她流产了导致身体受到损伤抑或者是死亡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
而且,据属下来报,冷枭已经追了上来。
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开出冷枭侦察机的侦查范围。
随后又有一人来报,“少爷,找到苏小姐了。”
尧聂转过身,激动的问道:“她在哪里?”
下属把头低得很低,没敢当即回话。
急得尧聂怒吼道:“不说是想找死吗?!”
下属浑身打了个寒颤,才畏惧而忐忑的说道:“苏小姐去找了张小姐,现在她们俩位于地牢的黑暗通道里。”
地牢的黑暗通道,如其名,是位于飞机最底层的一条没有任何亮光以及阻碍物的地方。
如果是平时还好,只是没有光,但是现在飞机即将面临强劲气流,气流以来,如果没有阻碍物的话,她们俩根本找不到支撑点,很可能会因为飞机颠簸而在黑暗通道里滚来滚去,撞得头破血流还可能是轻的。
下属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身边一股强劲的风刮过,再抬头一看,他愕然,因为刚才还站在他面前对他发火的尧聂不见了!
尧聂在听到苏绵绵位于黑暗通道的那一秒,就已经飞速的从下属身边跑过,他要去找苏绵绵。
可是在尧聂还没到苏绵绵身边的时候,强劲气流猛烈来袭,飞机庞大的机身倏地一个侧旋,尧聂自己都要栽倒。
紧随他身后的邢飞连忙拉住他,说道:“少爷,不要去找苏小姐了,现在去找她的话,太危险了!”
“你给我滚!”尧聂推开邢飞,站稳身子扶着机舱壁,继续往黑暗通道走。
“少爷,不要啊!”邢飞连忙追上去。
尧聂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邢飞的话却是一句紧接着下一句。
“少爷,老夫人就您一个孙子,您真的不能有事啊!”
“您要是出了事,我们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少爷!”
“少爷!快回安全舱,不要再去找苏小姐了。”
……
冷枭这端。
大勇额头冒冷汗的急说道:“少爷,尧聂他们所在的飞机进入了异常气流区,我们现在如果再跟进的话,也会被卷进去,估计有生命危险!”
有太多的飞机,因为异常气流而消失在宇宙里,抑或者是机毁人亡。
而他们现在座的这架还只是直升飞机,抵抗异常气流的能力更低。
冷枭鹰眸紧盯着点子屏幕上的那团如龙卷风旋转的气流,右手紧握成拳,一铁拳就重重的砸在操作台上。
他咬牙道:“继续追!”
他的老婆和孩子都在前面,他怎么可能不追!
让他撇下苏绵绵和宝宝独自一人度过余生吗?不可能!
所以,明知道前方有危险,他也要继续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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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要!!!”冷枭脸色大变的大喊,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就要打开机舱门跳下去,因为他的飞机真的过去了,而苏绵绵已经被卷进了螺旋式气流里。
在这么个紧急时刻,雷子枫拉住了冷枭,呵道:“枭子,别乱来!”
“你别拉着我,绵绵死了,我不知道还活着做什么!”冷枭整个人如降临世界的魔者,头发凌乱,衣衫口子被扯乱,没有半点平日里的霸道总裁气度。
“枭子,你现在跳下去也是死,难道你想让绵绵死……”雷子枫在说到‘死’字的时候,声音明显的哽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苏绵绵死了,也意味着张曼死了,他也极度难过。
但是他更加知道,他们不能就这样跳下去。
因为跳下去非但救不到苏绵绵和张曼,他们也是死路一条。
家里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们,他们不能死,而且张曼和苏绵绵也不一定就会死。
“绵绵死了,我要跟着她去地狱,上穷黄泉下碧落,我们说好的!要死就一起死!”冷枭现在理智全无,脑海里全部是苏绵绵被气流卷走的画面,连记录仪都检测不到苏绵绵的身影了,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苏绵绵坠落下去,必死无疑了!
“你别拦着我,我要和绵绵一起死!”冷枭一把扯开雷子枫的胳膊,转身就要去打开机舱门,岂料,下一秒,他双眼一瞪,就晕了过去。
因为雷子枫一个刀砍便砍在了冷枭的后脖颈处的一个穴位上。
他不能让冷枭就这么白白的去送死。
他何尝不想去追着张曼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他那么做,那他和张曼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希望了。
在大自然的面前,他没能力救到张曼,只能祈求上苍祈降福到张曼身上,让张曼别死了。
只是这种可能性太低,太低,比见到外星飞船的几率还要低。
★○
半个月后,苏绵绵醒来,她望着陌生的四周,又摸了摸很疼的后脑勺,目光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迷茫。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婶子,婶子穿着一身明显不同于中国的服装,但是很有民族味道,像是波西米亚那种版型,婶子面带笑容,皮肤白皙,蓝色的大眼睛,长得很漂亮,从她如今的风韵可以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位美人。
她手里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婶子开口说的是一口流利并带着浓重家乡话的英文,“你醒了?丫头。”
苏绵绵的英文在冷枭的教导下有了极大的进步,此时她能条件反射的听懂对方说的话。
她小心翼翼的用英文问道:“这……是哪里?”
话音刚落,她就抱住她的头,面色痛苦,“我的头很痛,怎么回事?”
“丫头,你别乱动,你的头痛是因为你的头部受到了重创,医生已经给你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你只要好好休息,过些日子就可以恢复的。”婶子忙放下热粥,跑到苏绵绵面前扶住苏绵绵说道。
苏绵绵头痛了一阵之后,才缓和了过来,饱满的额头已经布满一层薄汗,她气息虚弱的望向眼前的婶子,疑惑的问道:“我……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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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地方在哪里,她自己却说不清楚,只感觉是在东方。
距离苏绵绵所在的这间房间有百米远的房间里,颜淑芷正正襟危坐的坐在办公椅上,而她前面则是站着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颜淑芷开口说道:“刘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这个失忆是暂时性失忆还是永久性失忆?”
她倒是希望苏绵绵的这场失忆是永久性失忆,到时候大家都不会麻烦。
如果苏绵绵的这场失忆只是暂时性失忆的话,等苏绵绵恢复记忆后,她怕苏绵绵难做人。
刘医生朝颜淑芷恭敬的敬了一礼,然后说道:“主人,苏小姐的情况特殊,按道理来说,她这次虽然头颅受到了重创,但是还不至于会出现失忆现象,所以我想苏小姐应该是暂时性失忆,因为她的大脑组织并没有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暂时性失忆……”颜淑芷琢磨着这五个字。
反复念了几遍这五个字之后,她倏地抬头对刘医生说道:“能不能把这暂时性失忆变成永久性失忆!”
刘医生微微震惊,张大嘴巴问道:“主人的意思是想让苏小姐一直都失忆下去?这样……冷家那边到时候好交代吗?”
“冷枭现在还没醒来,是死是活都没有个准,需要给他们一个什么交代?”颜淑芷冷冷的道。
顿了顿,她又说道:“就算冷枭醒来了,那又如何?顾家不是有个跟苏绵绵长得一模一样的丫头吗?让她顶替了!”
“顾浅浅?这……冷枭估计会辨认出来她们俩!”刘医生皱眉说道。
“没关系,给顾浅浅喝1号药,让她失忆了,到时候你说冷枭认不认得出来?”颜淑芷冷笑道。
刘医生如醍醐灌顶,朝颜淑芷恭敬的敬了一礼,然后低头说道:“还是主人想得周全,这样的话,那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顾浅浅和苏小姐的容貌之间的差异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降低到最低,绝对会做出一个跟苏小姐一模一样的人出来,这一点主人请放心。”
“嗯。这件事要做到绝对保密,不要外泄出去,否则……”后面的话,颜淑芷没有说出来,但是刘医生却打了个寒颤,立马俯首说道:“主人,您放心,老奴誓死都会收住这个秘密!”
“嗯。下去吧。”颜淑芷挥了挥手,待刘医生出去后,她冷冰冰的脸才渐渐转为缓和。
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是十七岁的苏绵绵,照片上的苏绵绵在笑,只是这份笑容没有苏绵绵醒来后的那记笑容那般的纯粹,带了些许的对生活的无奈,很容易让人对她心生怜惜。
对着照片,颜淑芷缓缓说道:“绵绵,不要怪奶奶,奶奶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把你留在小尧身边,由小尧照顾你一辈子。”
颜淑芷一边说,一边抬手擦镜面,目光中的神色柔和。
“绵绵,只有小尧来照顾你,奶奶才放心。别的男人照顾你,奶奶不放心,冷家的男人来照顾你,奶奶更加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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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淑芷见尧聂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而她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家孙子说的话也在理。
尧聂确实是从小都没有谈过恋爱,对女人更加是有恐怖的洁癖,导致她想塞给他几个女人,都无法成功……
如今要让尧聂学会关心和爱苏绵绵,这个难度还是高的。
所以,她便说道:“好。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奶奶,两个月是不是太短了?起码也得来个三年五载的。”尧聂耍赖道。
“三年五载?好啊,那我给绵绵再介绍一个男人,你太差劲了,追个女孩子还需要三年五载!”颜淑芷当即说道。
这话立即就把尧聂收拾妥当了,只见尧聂连忙说道:“别介啊,奶奶。我发现其实我只要一个半个月的时间就够了!”
“哦,你确定?你刚才不是要三年五载的吗?”
“我……我记错了,我其实只需要一个半月就可以搞定绵绵。”尧聂憨憨的笑道。
因为他知道他奶奶还真是一个说话做得到的人。
到时候要是半路他奶奶真的给苏绵绵介绍男人,那他可不干的啊!
现在在他的观念里,苏绵绵已经是他的了!
他不容许其他男人再来染指他的绵绵!
颜淑芷这才满意的笑道:“这才像个男人。好了,奶奶也不多和你说话了,奶奶这就去把绵绵带进来,让你们小俩口赶紧见面相认。”
听到‘小俩口’这三个字,尧聂莫名的觉得心里充满了一种可以冒泡泡的幸福感。
颜淑芷出去后,却没在走廊里见到苏绵绵,她唤来佣人一问,才得知苏绵绵去了花园里。
她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苏绵绵的身后,望着苏绵绵的背影,她顿了顿脚步。
苏绵绵所望的方向,是东方……
她在想东方的人?
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不过没事,这不是刚开始吗?她和尧聂都会努力让苏绵绵在这座庄园里感受到家的温馨和归属感,到时候苏绵绵就不会想东方了。
“月丫头。”颜淑芷缓步走到苏绵绵身边,双手撑在苏绵绵的双肩上,柔声说道:“小尧说要见你,奶奶带你去好吗?”
苏绵绵将眺望东方的视线收了回来,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眺望那个方向,她只是本能的想望向那边。
好像那边有个声音在呼唤她。
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体想要去探寻这个呼唤她的秘密,却是做不到。
所以她将这个秘密藏在了心底,想等身体恢复后,再去东方找找那个呼唤她的声音。
她朝颜淑芷微笑道:“好啊。我也想见小尧,奶奶,我以前是这么喊他的吗?”
“你以前怎么喊他的,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哈哈。”颜淑芷笑道。
苏绵绵没有被颜淑芷的这句调笑的话说得脸红,一脸的淡定如常,微笑道:“好。”
颜淑芷见到苏绵绵的神色,在心里对尧聂的追妻之路又多担心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家孙儿能不能真的在一个半月的时间里让苏绵绵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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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苏绵绵跟尧聂的相处在渐渐的缓和,但是苏绵绵还是没让尧聂碰过,即使是手都没有被尧聂碰到过。
起初尧聂很想碰苏绵绵,但是苏绵绵条件反射的避开,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后,尧聂也不好意思再去拉苏绵绵的手,只想着先打动苏绵绵,将苏绵绵的心掳回来再谈其他。
他本来对女人是没什么感觉的,不知为何,这一次醒来后再次见到苏绵绵,他就忍不住想要对苏绵绵毛手毛脚,总是想去牵苏绵绵的手,甚至有时候他还会盯着苏绵绵的唇吞口水,很想去吻她,甚至还想和苏绵绵做其他更加亲密的事。
只是,他怕吓坏了苏绵绵,所以一直都只敢看,不敢真的对苏绵绵做什么。
反正他和苏绵绵的时间还很长,还有一辈子呢,可以慢慢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冷连战的房门被人从外冲开,进来的是冷连战的近卫兵大连,大连满脸激动兴奋的说道:“老爷,老爷,老……老爷……”
因为太激动,他说话都说得有些语无伦次。
冷连战见大连这么开心,而他已经很久没听过开心的事了,因为冷枭还没有醒过来。
他头上的白头发更加的多了。
他对大连慈祥的说道:“大连,别激动,做三个深呼吸之后再说话。”
大连听话的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
然后才目光放光的对冷连战说道:“老爷,我们找到少奶奶了!”
冷连战倏地站起身,双眼一睁,嘴唇颤抖,一句话哽咽在他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又怕又期待,这句话则是‘绵绵是生是死?’。
大连貌似知道冷连战的意思,赶紧激动的说道:“少奶奶没死!而且活得好好的!”
“真的?!”冷连战激动得想要去抓大连的双肩,不料没看到前方的椅子,一脚就重重的撞在椅子上。
他也顾不得腿上的痛,大连却是赶紧走过去,将撞了冷连战的椅子给挪开,扶住冷连战,再次解释道:“千真万确,他们也都看到了,真的是少奶奶,她回来了!”
“她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看她。”冷连战激动不已,拉着大连的手就要走。
大连扶着冷连战,说道:“老爷,少奶奶在大厅里,您别急,她就坐在那里等着您。”
冷连战这一次终于笑了,阴沉了一个多月的愁容终于展开,压在他头顶的雾霾也渐渐的散开。
只要苏绵绵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那冷枭醒来的日子指日可待。
事情终于否极泰来了。
他真的是太高兴了!
当冷连战在大连的搀扶下,快速来到冷家大厅的时候,‘苏绵绵’正在幽静的喝茶。
‘苏绵绵’见走进来的冷连战,目光微微的顿了顿,然后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望向冷连战,她的眼神里有懵懂、有好奇、有不解等等感情交杂在一起。
瞧得冷连战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收敛起来。
因为这个‘苏绵绵’,一眼就让他瞧出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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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家庄园在举行婚礼,冷家卧房里,顾浅浅正在给冷枭做常规的按摩腿、手,以免冷枭的四肢因为不运动而麻木僵硬。
在这个时候,突然,冷枭坐起身来,吓了顾浅浅一大跳。
她正震惊的捂着嘴巴,就听到冷枭闭着眼睛说了两个字‘不准!’,然后在她的眼神注视下,冷枭又重新倒在床上。
顾浅浅二话不说的就跑出去,惊喜的大喊:“周医生,周医生,快来,醒了,枭哥醒了。”
被喊的周医生是一直给冷枭调养身体的专家,他听到顾浅浅的话,立马提着医药器材跑了过来,进了卧室,他便对冷枭的身体进行一番检查。
顾浅浅紧张的眼神在冷枭和周医生之间飘来荡去,她对冷枭的病情挺关心的,毕竟她照看冷枭已经将近一年,她自然是希望冷枭早点儿醒来的。
“周医生,怎么样?枭哥今天能醒来吗?”顾浅浅见周医生一直没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医生放下听诊器,然后转过身对顾浅浅摇了摇头,“少爷现在又昏迷过去了,和之前的状况一样,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是醒不过来。不过,你刚才说他突然坐起来说了话,那表明他有种很强烈要醒来的意识,这是极好的,或许,说不定有一天少爷就突然醒来了。”
听到周医生的这段话,顾浅浅期待的心又落了下去,没想到冷枭还是没办法醒来。
只是,冷枭那个时候坐起来说的‘不准’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事情,可以让冷枭不顾身体的抗拒,强烈的坐起身来说出这句话呢?
冷枭不准别人做什么?
不准她给他按摩?
不应该啊,她都给他的腿和胳膊按摩了一年多了,之前也没见他这样过。
而且,她对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纯粹的相当于一个小护士一般的给他做日常护理。
那他那句话到底是在说谁?
其实冷枭说的‘不准’,指的是不准苏绵绵和尧聂结婚!
虽然冷枭一直都是昏迷不醒,但是他的潜意识里感觉到了苏绵绵要做一件让他很不喜欢的事,所以才会有他突然坐起身,喊了一句‘不准’之后,因为身体的缘故,又重新晕倒在床上的事情。
在冷枭喊这句‘不准’的时候,化妆镜前的苏绵绵忽而面色痛苦的捂住了左心房——心脏处!
因为那里,突然莫名的狠狠疼了一把。
就像是被人用绳子紧紧勒住了心脏,让她喘息不过来一般。
她的痛苦表现立马就引得颜淑芷关切的问道:“绵绵,你怎么了?”
还没等苏绵绵回话,颜淑芷就朝外面急喊道:“快让医生进来!”
苏绵绵见颜淑芷对她如此担心,拉着颜淑芷的手,脸色有些泛白的说道:“奶奶,我没事。”
“奶奶不相信。还是等医生给你看过之后再说吧,月丫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身体的健康问题一定要重视。”颜淑芷十分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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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然在心里鄙夷谈逸泽的女人缘好,走到哪里都能见到曾经的****。
不过看在这****还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帮他们一把,他就不腹诽谈逸泽的花心了。
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够他们接触‘顾浅浅’了。
两人来到苏绵绵身后,从镜子里就能看到穿着婚纱,一脸精致妆容的苏绵绵。
瞧得两人看傻了眼。
只是从镜子里,他们看不到苏绵绵在见到他们俩后的异样表情。
因为苏绵绵失去了记忆,她根本就认不出萧祈然和谈逸泽,只是她看到谈逸泽后,心里微微的有些嘀咕:这个女人长得横竖看都像个男人,也不知道她的胸是不是真的?
她在考虑的是这个问题,谈逸泽和萧祈然心里想的是:她不是顾浅浅!
如果她是顾浅浅,不可能在见到他们俩后还能淡定如斯!
谈逸泽已经打算放弃,萧祈然试探性的喊了声‘浅浅’。
苏绵绵现在的名字叫苏浅月,所以她听到这声‘浅浅’后,望向萧祈然,心里感叹这个女人长得真不赖,所以她心情颇好的微笑道:“很少有人这么喊我。”
尧聂喊她月月,颜淑芷喊她月丫头,其他的人一致都喊她少夫人。
倒是没人喊她浅浅。
而眼前这个美女喊‘浅浅’的时候还是对着她喊的,她想,她估计是在喊她,或许她认识以前的她,只是她不记得她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就把萧祈然大美女的外貌认真的记在心里,等她和尧聂结婚之后再找这个美女谈谈心。
苏绵绵在生完孩子后,面部做了微型整容,因为在生完宝宝后,她一不小心在外面摔了一跤,鼻梁被摔断了,颜淑芷让整容医生给苏绵绵重新做了鼻梁,特意做得和之前的鼻梁不一样,顺带也在一些细微的地方动了手脚,让人看到苏绵绵之后,只会觉得她和苏绵绵长得类似,却不会认为她就是苏绵绵。
就好比当初的顾浅浅和苏绵绵一样,只有**分像,却没有百分之百的像。
如今的苏绵绵和以往的苏绵绵也是只有**分像了,和顾浅浅的相似度倒是更高些。
所以即使是和顾浅浅相恋过七年的谈逸泽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发现眼前的女人和顾浅浅长得不像,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女人没有认出他,应该就不是顾浅浅。
但是现在随着萧祈然的一声‘浅浅’被苏绵绵应了话。
谈逸泽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来,萧祈然也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双眼震惊的直勾勾的盯着化妆镜里的苏绵绵。
苏绵绵以为萧祈然大美女见她没有认出她而惊讶,所以她主动的解释道:“过去的事,我有些不记得了。等婚礼办完后,您可以来我院子里和我谈谈心。”
这下子,谈逸泽和萧祈然快速的对视一眼,两人纷纷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一句话:这个女人就是顾浅浅!!!只是她失忆了!!!
让他们郁闷的是,怎么又是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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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微微一笑表示回应。
婚礼司仪开始举行婚礼,他讲了开场白之后,便开始正式的问话。
“请问尧聂尧先生,你愿意娶苏浅月小姐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她爱护她,都对她不离不弃?”司仪问道。
尧聂想都不想,迫不急的道:“我愿意!”
喉结的模样瞧得下方的宾客们都掩嘴在笑,尧聂却浑然不在乎,他现在只想赶紧和苏绵绵在神圣的见证下结婚!
司仪望向苏绵绵,问道:“苏浅月小姐,你愿意嫁给尧聂先生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他爱护他,都对他不离不弃?”
苏绵绵不像尧聂回答得那般快,她沉默了下来。
因为在她想要说出那句‘我愿意’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左心房一阵疼痛,就像是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意志在阻拦她说出那句‘我愿意’的话。
她的面色忽而变得痛苦起来。
因为她的小脑袋披了婚纱纱巾,所以宾客们都瞧不见她痛苦的脸色,但是紧挨着苏绵绵的尧聂、期待听到苏绵绵说出一句‘我愿意’的尧聂,却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他握紧苏绵绵的手,压低声音关切的问道:“不舒服吗,月月?”
苏绵绵嘴角挤出一抹笑容,表示自己没事,让尧聂别担心她。
她既然说不出那句话,她便朝司仪点了点头,含蓄的表示‘我愿意’。
今天是她和尧聂的盛大婚礼,她不想因为她的身体缘故而搞砸了这件事,因为她知道尧聂有多期待这场婚礼。
这场婚礼,不管是细节还是大事,都是由尧聂一手操办,小到婚礼宴会上用到的杯子筷子等,大到婚礼现场的布置,都是他亲力亲为做的。
从她醒来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尧聂在筹办他们俩的婚礼了,所以,她不能让他的期望落空了。
尧聂见苏绵绵点了头,心情更是激荡得无法诉说,直接抱起苏绵绵就在婚礼台上转圈。
司仪也不耽搁时间,立即说道:“现在有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尧聂将苏绵绵放下来,拿出戒指盒,他因为太激动,在给苏绵绵戴戒指的过程中,手发抖得厉害,导致戒指还没给苏绵绵戴好,戒指就掉到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滚到了婚礼台下。
尧聂连忙弯腰去找钻戒,半点都没有考虑到他现在的优雅高贵形象。
如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急急的找钻戒。
苏绵绵瞧着尧聂着急找戒指的样子,尽管左心房莫名其妙的很痛,但是她嘴角却漾起了一抹笑容,虽然这抹笑容称不上是幸福的,但是却也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失去记忆后的苏绵绵的性格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之前的她,因为身份低微,即使后来得知她爸爸的家世斐然,但是她心底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自卑倾向,性格相对来说比较弱势化、且不怎么爱说话。
但是如今的她,从醒来后开始就一直被颜淑芷和尧聂宠着,性格不仅开朗,而且有时候还挺折腾人的。
尧聂就被她折腾过好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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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家和儿子出去玩的话,她会选亲子装穿,但是这次来中国出差,她没想到尧震东会来,所以没有准备亲子装。
她穿了一套休闲服出来后,尧震东刚好挂了池小汐的电话。
尧震东瞄了一眼苏绵绵身上的灰色休闲装,便对苏绵绵说道:“妈咪,等我五分钟,我去换套衣服。”
小炮弹‘刺溜’一声,就跑进了他的小房间,从他的小行李箱里找出一套跟苏绵绵的灰色休闲装搭调的灰色小运动装,便快速穿好,跑到苏绵绵面前,看了一眼手表,他笑嘻嘻的道:“刚好五分钟,妈咪,let'sgo!”
苏绵绵看着儿子换上跟她搭调的衣服,心里暖暖的,拿了两顶鸭舌帽给两人戴上,又戴上墨镜,母子俩就酷酷的出去了。
来到池小汐约定好的娱乐场所,苏绵绵和池小汐见上了面。
因为之前两人就在网上视频聊天过,所以对于对方的长相是知道的,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池小汐见到真人版的苏绵绵和尧震东后,双眼笑成了一道月牙湾。
池小汐在第一次网上见到苏绵绵的时候,被苏绵绵的长相给震惊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和‘苏绵绵’长得八分相!
因为当时她们俩认识的时候,苏浅浅所扮演的‘苏绵绵’还没有死,所以池小汐压根儿就没有怀疑过此苏绵绵才是真正的苏绵绵。
现在见到真人,她已经不会惊讶于苏绵绵的长相了。
她蹲下身到尧震东面前,笑眯眯的从背后拿出一根棒棒糖,放到尧震东面前,笑得像只十足的狐狸,“东东,你让池阿姨亲你一个,池阿姨就给你棒棒糖吃。”
尧震东也笑得像只玉面小狐狸,“池阿姨,妈咪说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棒棒糖的诱惑,池小汐完败!
她收起棒棒糖,不甘心的又掏出一个小版的变形金刚,这次她笑得更贼了,“这个总喜欢了吧?”
她就没见谁家小孩子不喜欢变形金刚的。
所以她想尧震东应该很喜欢这个东西。
总归是可以让她亲他一口了。
尧震东接过变形金刚,给了池小汐一个完美的酷酷侧脸,池小汐见状,如猛虎般抱住尧震东的小身板儿,就对着他小鲜肉的脸儿印上她大大的kiss!
亲完后,尧震东推开池小汐,‘一脸嫌弃’的道:“池阿姨,你的口水啦!”
其实他对这种小版的变形金刚没啥兴趣的,因为他爸爸尧聂送给了他一架高达40米的巨型变形金刚,还给了他一些小版的变形金刚让他自己拆了又装上当兴趣玩。
但是他对池小汐的印象是很好的,所以就让她亲一口呗。
池小汐虽然被尧震东小家伙‘嫌弃’,不过她还是笑得满脸荡漾,掏出手机抱着尧震东又来了一通亲‘亲密’的拍照。
这才站起身跟苏绵绵说道:“你家东东长大后绝对会迷倒一大群的女生,这么小就这么妖孽了,连我这种阿姨级别的女人都受不住他的诱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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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苏绵绵还不知觉,还憨憨的往冷枭怀里蹭,摸着他的脸,直喊‘帅哥,帅哥’。
这些年来,她还真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就算是尧聂,她也没跟他这样亲密过。
她和尧聂都是分房睡,并没有睡在一起。
尧聂要么是睡书房,要么就是不回家。
“帅哥?”冷枭开了口,一开口,声音便是冷得掉冰渣滓。
从他一醒来看到‘苏绵绵’第一眼,他就知道那个‘苏绵绵’是假的!
所以他当场就辞退了她,但是她在冷家已经多年,和冷连战之间有了感情,所以即使他辞退了她,她还是留在冷连战的身边,而他则回到了冷园一个人住。
沉睡了将近五年,他对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觉得陌生,但是他脑海里对他的妻子苏绵绵的印象却是深刻、无法磨灭的!
他想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接受这个世界,接受了苏绵绵失踪五年多的消息。
冷家以为‘苏绵绵’就是苏绵绵,所以在‘苏绵绵’回来后,他们便没有再去找苏绵绵。但是在冷枭醒来后,冷连战却被告知此苏绵绵不是彼苏绵绵,冷家又开始重新寻找真的苏绵绵!
只是,距离当初苏绵绵坠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多,再去寻找苏绵绵的话,更是难上加难了。
但是他们以这个假苏绵绵为突破口,想找到当初将假苏绵绵送回来的那个老夫人,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因为当初照顾假苏绵绵的那个妇人在假苏绵绵身体复原之后便离开了,这个妇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所以,冷枭醒来后的半年时间里,依然没有苏绵绵的消息。
至于这个假苏绵绵,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媒体都说假苏绵绵死了,只不过是他安排的一场戏码罢了,因为就算他没有找到苏绵绵,他也无法忍受其他人误以为假苏绵绵是苏绵绵,误以为假苏绵绵是他的妻子!
他不需要苏绵绵的替身!
原本他是想让人杀了这个假苏绵绵,但是冷连战却来求情,他便放过了她,只命人将她送出国,去国外养老,一辈子都不准回国!
毕竟他昏迷的这五年来,大家都知道他冷枭有妻子!大家都将假苏绵绵当做他的妻子!
所以他不止要将假苏绵绵赶走,还需要对全世界宣布这个假苏绵绵死去的事!
他宁可别人说他妻子死了,也不愿意别人将另外一个不是苏绵绵的女人安在他妻子的名号上!
冷枭看着眼前这个真苏绵绵,大掌已经不受控制的移到她的脖子上,下一秒,他就掐住了苏绵绵的脖子!
而且力道很大!
这个死女人,五年前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他!!!
为什么要让一个假的苏绵绵代替她来照顾他!
为什么?!
他心里有很多声音在狂吼。
在没见到苏绵绵的时候,他是极为想见到她,甚至在祈求只要上苍给他机会见到苏绵绵,折他的寿命也可以!
但是当他真的见到苏绵绵后,他心里却是溢满了一腔无法控制的怒火,想要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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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谁。今天就不做检查了吧,都检查半年了,身体已经恢复好了。”冷枭收敛了脸上的怒容。
平日里,他几乎不动怒,就算动怒,也是喜怒于无形,不会像今天这样的大动肝火。
“你生了这么大的气,不检查可不行。枭子,这后半年你都要少动怒,这样对你的心肝脾肺都能起到调养的作用,否则,会坏了你的身体。”萧祈然好声劝说道。
冷枭醒来后对自己的身体的健康状态不太关注,但是如今见到活生生的苏绵绵后,他对自己的身体就格外珍惜了。
尤其是得知苏绵绵有包养男人的癖好后,他就更应该养好他的身体!
否则,让她还有精力去找别的男人,他会更加疯!
萧祈然见冷枭听了他的话,他笑吟吟的坐到冷枭身边给冷枭做检查。
忽而,安静的书房里响起冷枭不冷不热的声音,“她回来了。”
萧祈然没听明白冷枭这句话的意思,更加不知道冷枭口中的‘她’到底是‘他’还是‘她’,故而,他随口问道:“谁回来了?”
“苏绵绵!”这三个字仿佛是从冷枭的牙缝里钻出来的,带着煞冷的寒气。
听得萧祈然的动作一窒,抬起脸惊愕的望向冷枭,久久没说话。
他和冷枭走得近,所以关于之前那个假苏绵绵的事,他也知情,所以他知道冷家并没有找到真的苏绵绵。
其实在当初他听到苏绵绵是假的后,他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尧聂的老婆苏浅月的身影,不过他想到苏浅月和苏绵绵长得又不是一模一样,就无视掉了那个问题。
而他和顾浅浅之间的事,他也早已经看淡。
因为没找到顾浅浅,所以这些事情也随着时间而消逝了,毕竟他和顾浅浅之间也仅有几面之缘,倒是谈逸泽这些年来,还在一直找张曼和顾浅浅的下落。
“萧祈然,你说她到底是有多狠心,才一直忍着没来见我?!”冷枭鹰眸紧皱的望着萧祈然,双眸希冀从萧祈然的眼里听到答案。
他这样的眼神,自从他长大成人后,他就一直没用过。
但是现在,他心里却是真的迷茫,真的在自我反思,反思五年前,他对苏绵绵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会让她如此的无心、绝情!
即使在见到他之后,在她酒醒认出他之后,她还能够那么淡然的让池小汐给他发别墅钥匙!
他冷枭在她苏绵绵眼里,难道就真的只是她众多男人里面的一个吗?!!
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碰过、甚至睡过,他左心房就一阵的抽痛,心底的怒火更是直接燃烧到头发尖儿!
昨晚他是陪朋友去不夜城,喝了几杯酒后,他便离开了,不巧在走廊里被刚出包厢房门的苏绵绵给逮了个正着,才有后面发生的事。
想到不夜城,他就想起五年前在帝亨国际私人会所发生的事,想到那一夜苏绵绵坐在尧聂身上、在抽打尧聂的一幕。
尧聂!!!!
猛地,他眸色一敛,就盯着萧祈然,问道:“萧祈然,我记得你说过尧聂的老婆整容成了绵绵的样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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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以冷枭那高傲的性子,会不会真的过来她这里拿苏浅月别墅的钥匙;她倒是想亲自给冷枭把钥匙送过去,但是她怕死啊。
在电话里,她还能够假装不怕死的跟冷枭说大话,要是真的见到了冷枭,她估计会被冷枭的气场给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更有可能没说几句话她就会被冷枭将苏浅月的资料信息全部给套了出来。
所以,为了她的小命以及苏浅月的资料信息安全考虑,她还是别主动去找冷枭了。
“哦,没事。”苏绵绵淡淡的道。
既然对方不愿意的话,那她就不勉强了。
男人嘛,多得是,只是突然遇到一个让她对他的身体不产生排斥的男人,她心里有些惊奇,而且他带给她的感受不错,她才想给他别墅钥匙。
否则,其他的男人,她还真是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额……”池小汐没想到苏浅月的反应是这样的,她见苏浅月要打消对冷枭的念头了,赶紧儿唆使道:“月月,我跟你说啊,这个少爷的脾气是有些倔了,但是他的长相真的是我见过最帅的,那方面想必昨晚你也见识过了,肯定是让你满意了的吧。要不,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你给他打个电话,安慰安慰他几句?毕竟今天早上他一醒来没看到你,估计心里委屈着呢。”
池小汐当了多年的奥斯卡不夜城的明面老板,这些话她还是说得一溜一溜的。
苏绵绵看了看腕表,已经上午十点,距离开会时间不足一个小时,所以她果断的说道:“再说吧。”
她不是个为了美色就忘记事业的人。
所以,她挂了电话后,便去了浴室洗澡拾掇自己。
当她看到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完整皮肤时,她的脸有些发烧,不知是羞得烧红,还是被浴室里的热气给蒸得烧红。
闭上眼睛淋浴,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那朦胧的一幕,她好像感觉到有一只大掌在她身上撩拨,滑过她的脖子、肩胛骨、锁骨、最后停在****上……
“唔……”
“嗯……”
“还想要……”
‘咚咚咚’的房门声响起,瞬间将沉入春梦里的苏绵绵唤醒。
当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刚才那副荡漾的样子时,她看呆了眼,与此同时,她的心一凛,快速的拿过一块浴巾便裹在身上,踏出了浴室,“谁?”
“妈咪,是我。我有个玩具落在你房间里,你打开门好吗?”尧震东喊道。
“知道了。等会。”
“好吧。”
苏绵绵在十分钟之内收好了自己,只是因为时间太紧,她的头发并没有吹干。
现在又是入冬的季节,在中国北方还是比较冷的。
虽然酒店里开了中央空调不冷,但是出门的话,一头湿湿的头发,吹点儿冷风,很容易着凉。
所以当尧聂看到苏绵绵顶着一头三分干的头发打算出门时,他拉住了她。
“月月,等我一下。”尧聂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
苏绵绵停下步子,检查公文包里的资料是否齐全,因为今天对她来说挺重要的,她需要去拜见冷氏集团的总裁冷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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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方向盘,冷枭直接驾驶着掠夺者号大型越野车朝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压去!
当车轮胎轧过女人的双腿时,一记响彻天穹的惨叫声在整个停车场传出,一听声音就让人觉得很痛很痛。
冷枭却一点儿念想都没有,直接开车过去,女人的双腿被重量级的掠夺者号轧过后,直接断得粉碎、血肉模糊!
瞧得在不远处正打算用碰瓷来引起冷枭注意的苏绵绵后背冷汗涔涔。
“妈妈咪啊,这个冷枭,卧槽,太恐怖了!”苏绵绵劫后余生的说道。
如果刚才是她跑出去,那双腿被压得粉碎的那个人就是她!
还好,那个女人比她早了一步,她真的是得感谢那个女人。
否则,她不知道当尧聂和尧震东看到她双腿被压得粉碎的样子时,他们父子俩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原本她还想通过一些狗血的办法让冷枭注意到她,进而接近冷枭。
但是现在,她被吓得胆儿都没了!
虽然她出席过很多大场面,但是这样鲜肉模糊的一面,还是她第二次见。
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尧聂将那个来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小三给推下楼的那次。
这是第二次。
她望着冷枭的掠夺者号开离,又见冷枭的属下过来处理那名被碾压了双腿的女人的事情。
她双手发颤的掏手机,没掏到工作用的手机,她又去掏家用手机,掏出家用手机后,她赶紧给尧震东打去电话。
尧震东可爱的声音立马在电话里响起,“妈咪,我和爹地在玩拟真对战游戏,爹地太欺负人了,呜呜呜,我都输了四局了,他都不肯让我。妈咪,你回来后,帮我教训爹地!”
“宝贝,心肝,妈咪的心肝宝贝。”苏绵绵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主要是她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给吓得脑子一片混乱。
她完全听不进去尧震东在说什么,她只想表达她还好好的活着。
她还能够好好的听到她儿子说话。
“妈咪,好肉麻啦。”尧震东扭扭捏捏的道,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不过我喜欢!”
他妈咪好久都没这么喊过他了呢。
心肝宝贝这样宠溺的称呼,真是让他的心头都甜蜜蜜的。
刚才被爹地赢了四局的闷气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真是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尧震东刚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机就被尧聂抢了过去,气得他跳到凳子上对尧聂大呼小叫,“爹地,你抢我手机,还给我,还给我,我还要跟妈咪讲话呢!”
尧聂却不管儿子的大呼小叫,对那端的苏绵绵关心的问道:“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以他对苏绵绵的了解,苏绵绵几乎都不会对儿子说什么肉麻的话,一旦说什么肉麻的话,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所以,他很敏感的抢了尧震东的手机,要和苏绵绵的讲话。
“老公,你来接我好吗?”苏绵绵被刚才冷枭那血腥的一幕吓得双腿发软,走都走不动了。
听到苏绵绵在电话里这么柔弱的喊‘老公’,尧聂的热血直冲心头,“好!我马上过来,你在哪里?”
“冷氏集团的地下室停车场b2区。”苏绵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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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苏绵绵说不爱他。
因为如果苏绵绵真的爱他的话,不可能会对他碰她表示抵触。
但是今天在得知她极有可能和冷枭见面的事后,他心底莫名的想要听到她说她爱他这句话,给他吃颗定心丸。
苏绵绵面对他的这个问题,笑着说道:“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想听。”尧聂眨了眨潋滟的桃花眼,朝苏绵绵放电。
惹得苏绵绵笑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想****我呢?”
“不行吗?”
“行。你喜欢怎么都行”
“那你倒是跟我说啊,你爱不爱我?我爱你!”
尧聂对苏绵绵不止一次的说过‘我爱你’,但是苏绵绵从来都只是用微笑回应他,并没有回他一句‘我也爱你’的话。
“就像老鼠爱大米吗?”苏绵绵笑道。
“你又转移话题。”尧聂朝苏绵绵扮可爱,撅嘴瞪她。
苏绵绵笑着指了指前方的信号灯,“快开车吧,变绿灯了,再不走,后面的司机可骂人了。”
尧聂见苏绵绵还是没跟他说那三个字,心里有些怅然若失,踩下油门,车子便开动了。
不过,虽然苏绵绵没回答爱不爱他的问题,但是她对他笑,表明她在他身边过得幸福快乐,那应该也是代表她爱他,她不会离开他了吧?
至于性生活方面,他也不着急,还是等她哪天愿意,等水到渠成的时候再做那件事。
冷枭拿着苏绵绵给的钥匙去了东江别墅,现在他正在她的别墅里!
他从电脑里保存的东江别墅********里查到这栋别墅的业主名叫:苏浅月!
正是已婚、电话号码是国外的那个女人!
没想到她现在的名字叫苏浅月!
那禾苗集团的苏浅月到底是不是她?
想到这里,他立马掏出手机给大勇打去电话,“把禾苗集团总裁苏浅月的所有资料都发到我的邮箱里,要快!”
“是,少爷!”大勇立马应道。
因为他派出去跟踪苏浅月的人已经给了他回复,说冷枭见过苏浅月,而且还和苏浅月有过纠缠,再者就是尧聂来冷氏集团的停车场接走了苏浅月!
所以,就算冷枭不给他下命令去查苏浅月的资料,他为了帮冷枭找到苏绵绵,也会主动去查苏浅月的详细资料!
冷枭挂了电话后,又盯着屏幕上写的苏浅月已婚的事!
“你还知道填个已婚!我还以为你还会写你未婚!苏绵绵,五年了,你也玩够了吧!”
已婚——冷枭直接认为是苏绵绵还承认她和他之间的婚姻关系!
当初尧聂和苏绵绵结婚,用的是苏浅月的身份证办理的结婚证;而苏绵绵和冷枭的结婚证,依旧还在,婚姻关系从法律上来说也依然存在。
别墅的装修风格不是冷枭喜欢的,所以他给小勇打去电话,让他喊设计师和装修团队过来,并命令他们在晚上八点之前把装修风格全部换成他喜欢的!
这高效率的事,有钱还真能给办到。
所以当晚上八点的钟声敲响时,别墅里的装修已经焕然一新,变成了冷枭所喜欢的黑白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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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的脑子现在有些乱。
仔细回想今天两人在地下停车场的见面,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好像是真的没有认出他是冷枭!
因为她如果认出了他,就不可能对他这样说话,至少会和他拥抱什么的,会说她这五年来过的生活。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她心安理得的支走他,上了尧聂的车,现在又来别墅里找他。
这表明她和尧聂之间的感情也不好,否则,她昨晚就不会出现在奥斯卡不夜城那样的地方,更加不会包养男人!
她现在的面容相比以前确实有了些改变,但是不管她怎么变,他都可以一眼认出来她是他的老婆苏绵绵。
他想到当初苏绵绵被尧聂掳走后,尧聂打电话来说要给苏绵绵喝忘记记忆的药水,难不成尧聂真的这么做了?
他抬眸望向朝他走来的满脸带笑的苏绵绵,他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她对他有半点的熟悉。
他在她眼里,估计还就真是奥斯卡不夜城的‘牛郎’……
否则,以她过往的脾性,在他掐她、逼近她的时候,她不可能这么笑着不怕死的跟他说话。
烦躁!
他不知道他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所以,他现在要验证一下!
如果她是真的失忆了,那他就不怪她了;如果她不是真的失忆,而是假装失忆,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她和尧聂那个奸·夫!
在苏绵绵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里,大掌紧扣住她的小蛮腰。
“我们来做个游戏,一秒问答。我提问的时候你不许想,你需要直接回答我提的问题。”冷枭说道。
苏绵绵在冷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对于他这样霸道的行为,她很喜欢,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她笑吟吟的说道:“这游戏好玩吗?”
“你怕了?”冷枭阴测测的问道。
“你问吧。”苏绵绵承了他的激将法。
冷枭开始问了,“苹果和梨子,你喜欢吃哪种?”
苏绵绵秒速回道:“苹果。”
冷枭又快速的问道:“你会不会做饭?”
“会。”
“你是不是失忆了?”
“是。”苏绵绵刚说完这个字,就觉得不对劲,然后一想,她便愕然的望向冷枭,双眸微敛,“你怎么知道我失忆的事?”
冷枭没回答,下一秒,他火烫的唇已经贴上她温热的唇瓣。
大掌更是用力的箍紧她的小身板儿,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强悍占有到让苏绵绵觉得快窒息了。
她对这种快窒息的感觉却一点儿都不反感,反而还热情的回应他的吻,小手已经迫不急的从他的衬衣里滑入。
许是享受过昨晚的那场甘霖,所以她的身子对他很热情,才一吻上,她就湿了,就想要他了。
感觉到苏绵绵的热情,冷枭命令自己离开她的唇,翻身便将她压在柔然的沙发上,单手撑在她的脑袋旁,一对漆黑的鹰眸里已经没了怒火,有的只是深邃的黯色,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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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最终还是没从苏绵绵的嘴里套出她到底有多少老公,所以这让他很气闷,直接将苏绵绵给做到晕过去。
她晕过去后,他还要了她好一段时间,才尽数将他交给她。
火热的种子喷在花田里,惹得晕过去的苏绵绵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这娇吟声,又勾得冷枭刚消软的大家伙再次苏醒,充斥着苏绵绵。
冷枭是怎么要她都觉得要不够的,只是看到她昏迷过去的幸福可怜的小样儿,他捞起她,便抱着她进了浴室,虽然是抱着她进浴室,但是他也没有和她分开,只是强忍着没有动她。
他很享受和她融为一体的感觉。
这种感觉才让他觉得她是真正的回到了他身边。
她没有死。
她还活着。
这半年来,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日子的,每天将自己忙到精疲力竭,一躺床上就睡觉。这样才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她遭遇到的各种可能。
尤其是派出去找苏绵绵的人如石沉大海,没有带回来半点消息,他的心也一日一日的在枯竭,他不知道他还能够撑多久,他甚至动过念头要自杀去黄泉找她。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好在上帝眷顾他,让他再次见到了她。
也让失去记忆的她喜欢上他。
给苏绵绵和自己都洗完澡后,他才抱着娇小的她出来,重新躺回床上。
恰好此时苏绵绵的手机响起,他拿过来一看,见是尧聂打来的电话,他想了想,没有接这个电话,而是选择直接挂断了电话。
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很烦乱。
他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自私的将她绑在身边。
可是他知道她还有个儿子,她肯定会想她的儿子。
而他并不想伤害她,她失去记忆,过的已经够辛苦了,他只想看到她的笑容,不想看到她愁容满面。
她记不起他,就不会记得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
不过,就算她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他也会让她再一次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至于尧聂,他不想通过让苏绵绵为难的方式来跟他接触。
他会采取别的措施!让尧聂明白,抢走他老婆的后果!
他醒来的这半年,主要的精力都放到寻找苏绵绵的事情上,根本无瑕也没心思去找尧聂报仇。
因为他不相信苏绵绵就这么的死了。
他虽然没有去找尧聂报仇,但是这五年来雷子枫却是将尧聂定到了首要仇敌之列,全世界的追杀尧聂和尧聂的余党!
所以这些年来尧聂也是忙得要死。
这次来中国京都,尧聂更是冒着会被雷子枫抓到的风险。
这五年来也是他第一次回到中国。
这片土地,他并不喜欢来,更加想一辈子都别过来了。
但是他没想到苏绵绵这次会来中国出差,为了避免苏绵绵和冷枭之间摩擦出火花,他只能追了过来,守护着苏绵绵。
好在,苏绵绵并没有和冷枭见到面,而且从苏绵绵的话来看,苏绵绵想要见冷枭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要再熬几天,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那就一辈子都不要再来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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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也希望他开心。
所以她只说她要出去趟,暗示她要走了。
“我陪你去。”说着,冷枭就要下床,苏绵绵赶紧拉住他的手,笑道:“你安心睡觉吧,别为我操心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冷枭冷冷的问道。
苏绵绵没想到他这么的粘人,不过却也没让她反感,其实她也不想和他分开,但是她毕竟是有家庭的人。
而且她也是理智的人,不会因为感情的需要而失去理智。
所以,她抬手抚上冷枭布满怒容的俊脸,柔声说道:“乖,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不会过来这里。你可以找点别的事做,分散下精力。”
冷枭知道她是真的把他当奥斯卡不夜城的牛郎来对待了。
这让他心里极为不舒爽。
但是为了不让苏绵绵为难,他如今不方便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他怕他说出一切的时候,苏绵绵还没爱上他,那苏绵绵极有可能会回到尧聂身边,尧聂更加会拿苏绵绵和尧聂的孩子为筹码逼迫苏绵绵跟他分手!
所以,他如今只能忍!
继续扮演这个牛郎的角色!
但是让他今晚将苏绵绵放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猛地抱住苏绵绵的小身板儿,薄唇刷过她的耳廓,低语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不想和你分开。”
白天霸道如斯、在床上骁勇善战的他,此时此刻,用如此伏低的姿态恳求她留下来陪他。
说真的,苏绵绵心动了!
被他的话给鬼迷心窍了!
不知觉的她的脑袋就自动点了头!
等她意识到自己点了头的时候,她操蛋的心都有了!
可是冷枭已经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捧起她的脸,就封住她的唇,并将她强压在床上。
今晚他会做到她明天都下不了床!
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去找尧聂!
苏绵绵说道:“就这一次,然后我就真的得走了。”
尧聂还在家里等着她,她却还在外面和男人鬼混。
哎。
她有些明白当初尧聂在外面包养小三却还要回来见她的心情了。
这温'香软'玉的被窝,还真是销人魂儿的地儿,让人真的是一刻都不想离开。
冷枭没回苏绵绵的话,一次又一次的要着苏绵绵,将他的床上功夫发挥到极致,要得苏绵绵没有半秒时间去瞎想其他东西,完全沉浸在被他深爱的世界里。
“大老公,你够了没?”
“大老公,你到底还要多久?”
“大老公,我今天真的得回去。”
“别来了,我要回去了。”
“哎,你真是个勾人魂儿的妖精!”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要走了。”
“你别闹了,乖。”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
苏绵绵这边的‘最后一次’是无底洞,冷枭不可能会放她回去,尧聂在酒店里等得却没有半分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半夜里尧震东翻了个身,浓浓醒来看到尧聂还没睡觉,他嘟哝着说道:“爹地,快睡觉吧,明天东东帮你教训妈咪,她竟然又是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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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笑道:“春心大发,你赶紧找个男朋友吧。”
“我也想找啊,但是现在我不是处于失恋状态么?哪里有心情去找男朋友啊。”池小汐幽怨的道。
想起她和叶默辰的事,池小汐是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叶默辰眼睛没好的时候,和她真真儿是好得蜜里调油,他这眼睛动了手术重见光明后,他就唯独忘记了她,而且他还爱上了她妹妹……
她追着他说了五年都没有让他回忆起两人的事,还惹得他现在见到她就没好脸色,更加惹得家里都厌烦她,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家了。
家里人对她的情况也不了解,以为她还在一家杂志社当普普通通、混吃等死的漫画作者。
家里人谁也不知道她如今是奥斯卡不夜城的老板,虽然她也不是终极老板,但是至少也是个挂头老板,这些年来没少赚钱,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
好男人啊,却是没遇到一个,就算遇到了,也是有主的。
更何况,她对除了叶默辰以外的男人都不感兴趣。
这才是重点……
她一直都想唤醒叶默辰对她的记忆,履行他五年前在明月湖畔说的那番会娶她的承诺。
只是,物是人非……
苏绵绵见池小汐开始抹眼泪,也不说了,起身拿过抽纸递给池小汐,池小汐接过抽纸,眼中带泪却是笑着说道:“月月,这洋葱可真是够催泪的,还没切完呢,都把我的眼泪给催出来了。”
“是呢。别切了,洋葱够份了,赶紧做菜吧,我都快饿晕了。”苏绵绵也不揭穿池小汐的谎言,就着她的话说了。
说完,她就出了厨房,给池小汐缓和的时间。
她都不知道叶默辰是真的失去了对池小汐的记忆,还是在伪装。
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失忆只忘记一个人,却记得所有人的。就好比她失忆过,就真的是一个人都不记得了。
两人吃了个早饭,喝了茶,又在池小汐的院子里赏了会儿花,尧聂来了。
尧聂来的很准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在中午12点按了池小汐家的门铃。
尧聂见到坐在花园里的苏绵绵,他强忍住想要冲过抱住她的冲动,迈出沉稳的步伐走到苏绵绵面前,关心的问道:“吃早饭了吗?”
苏绵绵笑道:“吃了,小汐的拿手好菜,鱿鱼铁板烧。”
“吃饱没?”尧聂拉开椅子坐到苏绵绵旁边,一双眼睛认真仔细的望着苏绵绵。
池小汐坐下来说道:“尧大总裁,你是在质疑我会饿坏你家月宝贝么?”
尧聂却没回答她的话,依然在等苏绵绵回答。
苏绵绵笑着对池小汐说道:“我吃得肚子都快撑爆了,正好中午饭也不用吃了。给家里省钱。”
三人在花园里又聊了会儿,多半是苏绵绵和池小汐聊天,尧聂负责当背景。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尧聂和苏绵绵走了,一路上,尧聂也没问苏绵绵关于昨晚为什么手机关机的事,只是随口问道:“月月,计划什么时候回国?”
他说的回国,是指回到他们的国家,而不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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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厉仲谋素不相识,不就是抢了他一点点生意吗?
他至于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跟她瞎扯吗?
她给苏浅月打去电话,想好好的商讨下这个问题。
因为她意识到这个问题挺严重的,她真怕哪天她被厉仲谋给掳走就回不来了。
那她可就真的悲催了!
那苏浅月可就会损失一枚大将!
毕竟她是帮苏浅月管理着中国区奥斯卡不夜城的生意,她若是失踪了,那谁来帮苏浅月管理奥斯卡不夜城的生意。
正好尧聂在这里,苏浅月又和冷枭拉上了线,她的后台挺多的,现在不趁着苏浅月在中国,好好的让这些后台帮帮她摆脱掉厉仲谋,更待何时?
谁知道电话打过去,却提示的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操蛋!
而她和尧聂的关系又好不到主动给他打电话的份上,和冷枭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个份儿上,指不定她还没说事,两个男人就直接挂了她的电话呢。
所以她只能等苏浅月的手机开机之后,再给苏浅月打电话求救。
★○
冷枭并没有长住在东江别墅,在苏绵绵走了之后,他便回了冷园。
走在冷园的鹅卵石路上,他静静的听着大勇的禀告。
“少爷,少夫人离开别墅后,先去了池小汐家,然后和尧聂回了酒店。”
“把尧聂的行踪透露给雷子枫。”冷枭鹰眸微微眯起。
大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少爷不亲自去抓了尧聂?”
少爷去抓了尧聂,少夫人不就是少爷的了吗?
这多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将消息透露给雷子枫,让雷子枫去抓尧聂?
“你照着去做就可以了。”冷枭冷冷的道,“还有,苏浅月是少夫人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大勇更加不解了,但是还是听话的点头道:“是!”
冷枭走了一会儿,又说道:“带上好酒,很久没和疯子见面了,这次去看看他。”
“好的。”大勇领命下去。
冷枭来找雷子枫的时候,雷子枫还在练兵。
如今的雷子枫,已经做了雷氏集团的幕后老板,不再出席商业活动、甚至不再出现在公司里,他所有的时间都是待在这个特种部队里!没日没夜的操练士兵!真的成为了一名疯子!
为的就是抓捕到他的头号通缉犯:尧聂!
接待冷枭的是雷子枫的副官大炮。
大炮在非洲待了两年后,才被雷子枫传召回来。
而大炮一回来,还想抱张曼的大腿,岂料得知张曼已经死了!
他顿时为他家老大伤心了好几个月。
大炮在非洲的两年被晒得成了半个非洲人,即使回来三年了,皮肤也没有白回来,不过却也打造成了古铜色,男人味十足。
大炮见冷枭来了,隐晦的说道:“四爷,我家老大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怕他的身体真的会撑不住,会死。”
这三年他跟在雷子枫身边,他知道雷子枫为了给张曼报仇有多么的努力,没日没夜的操练属下不说,还彻夜的训练自己,一天下来睡觉和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不超过四个小时。
这样的高强度训练方式,任是铁打的身子,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而他家老大已经坚持整整五年了,他真的很怕下一秒,他家老大就倒下再也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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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苏绵绵派给池小汐的30个保镖便过来了,这些保镖都是外国男人,高大威猛,肌肉发达。
池小汐高兴得要死,把他们全部放进别墅里,她今儿个也哪儿都不去了,就待在家里处理奥斯卡不夜城的事,心里美滋滋的。
她给苏绵绵打去电话让她不用过来了,她有保镖就够了,苏绵绵笑着应了声‘好’。
苏绵绵这边跟合作方签完协议后,她没有立即回酒店,而是去泡温泉。
这两晚冷枭没少折腾她,尤其是昨晚更是折腾她到天明,她身体上的暧昧痕迹很多,需要泡温泉修复下。
而这种情况,她自然是不好喊尧聂和尧震东一起来泡温泉的,否则她这身上的暧昧痕迹她可没办法解释了。
来到全京都最好的山间温泉,她一个人点了一个泉,进去后,她就穿着泳衣下了水,闭着眼睛享受着泡温泉的舒服感,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
这口温泉是特意按照她的需求配置了药包,对她的身体修复极好。
泡着温泉,她就想睡觉了,迷迷糊糊的中,她感觉有人来到她身边抱住了她。
她好像还睁开了眼睛看对方,见来的人是冷枭,她就闭上了眼睛没说什么话。
然后她就感觉到冷枭那宽厚带了些薄茧的大掌轻抚上她柔软的身子,泳衣也被他给脱了,两人赤·身在温泉里激情拥吻。
“唔……热……”
“嗯……”
她以为她这是又是在做春梦,所以并没有阻止冷枭的行为。
被他撩拨几下,她的小手儿就忍不住往他腹部以下游走,当小手儿触及到让她爱不释手的大鸟时,她迫不及待的就要往自己这边送进去,奈何他却扣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行为。
她有些不满的睁开眼睛。
“醒了?”一记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薄唇还亲吻着她的唇瓣。
“你……我不是做梦吧?”说着,苏绵绵便使劲儿掐自己的大腿,发现掐了大腿不疼,她愣了愣。
她真的又在做这样的春梦。
“小笨蛋,你掐的是我的腿。”冷枭低低的笑道。
他一条腿便抵开她两条腿,将她压在岸边。
大掌也顺着她妖娆的身段往下,包覆住那幽兰之地。
还不待苏绵绵再掐自己的大腿,冷枭的手指已经钻入她,轻微的疼痛感唤醒了她。
她还真的不是在做梦。
“你怎么来了。”苏绵绵这句话里带了浅淡的不喜。
她不喜欢他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出现在她身边,尤其是出现在睡着了的她身边。
因为她怕这样子长久后会出事,会被尧聂发现!
更多的是,他让她没了一种掌控感。
完全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的感觉。
好像她不是他的金主,他才是她的金主一般!
苏绵绵可不喜欢这种感觉。
冷枭听到苏绵绵声音里的不喜,他明白他现在的扮演的身份,所以,他也没气恼,声音蛊惑的说道:“你要是不喜的话,那我现在就走。只是你舍得吗?嗯?”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冷枭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搅动着苏绵绵的春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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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很在意这些的。
只要想到苏绵绵和别的男人睡过,她的滋味被别的男人品尝过,冷枭肚子里就腾升起了怒火,但是想到她如今的状况都是他当初的疏忽造成的,他也只好将这份怒火压在心底,等待大勇查到那些和苏绵绵上过床的男人之后,他会将他们一个个的铲除掉!
苏绵绵眨了眨眼睛,说得倒是很认真,不过却是带着笑意说的,“我说我只见过你的,你信吗?”
毕竟他只是她包养的男人,她的真实资料透露太多不好。
而正因为他是她包养的男人,所以有时候她也会说一些从来都不会对别人说的真话。
她见过尧震东的小**,但是尧震东还只是个小男孩,不是男人……
而且尧震东的和冷枭的压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长得都不一样。
想到儿子,苏绵绵的心也微微的沉了沉,她觉得挺奇怪的,她都能和尧聂生下孩子,而且尧聂和颜淑芷都说她和尧聂以前是青梅竹马很相爱的,那她为什么会对尧聂的亲近感到反感呢?
在没遇到冷枭之前,她一直都以为这是她的问题,因为她是性冷淡,所以不喜欢尧聂的亲近。
但是遇到冷枭后,她发现她压根儿就不是性冷淡,反而还对性方面极为的渴望。
那就更加奇怪了,她既然性渴望如此的强烈,这五年来,她怎么会对跟她生过孩子的尧聂一直都排斥呢?
难道尧聂在五年之前、在她失去记忆之前对她做过什么让她极为反感的事?
所以她才会对他的触碰感觉到排斥?
也不是这样,因为她对别的男人也是这种感觉,也是排斥的。
唯独冷枭,只有他一个男人激发出了她心底最原始的冲动、欲念!
想来,这也是她和冷枭之间的缘分吧。
想到这里,她望向冷枭的眼神也带了份好奇。
冷枭当然希望苏绵绵只见过他的大鸟,但是她和尧聂的孩子都生出来了,却跟他说她只见过他的大鸟,这完全是她在逢场作戏。
他虽然生气,却也没对苏绵绵表达出来,因为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牢牢抓住苏绵绵的心,让苏绵绵爱上他!
这样他才有更多的资本将她的身和心都从有尧震东为底牌的尧聂手里抢过来!
“你对我有过几个女人好奇吗?”冷枭转移了话题。
苏绵绵对这个倒是有几分兴趣,作为女人,她也希望她的男人对他来说是唯一的,尽管冷枭只是她包养的男人,但是她心底深处也有这样的期盼。
但是她明白,像这种被女人包养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
尤其是冷枭,他的年纪都三十好几了,欢·好时的技术又娴熟,对她的身体更是精准把控,知道她想要什么,知道弄她哪里她会兴奋。
不用想,他应该是那种千帆过尽的男人。
她竟然对这么一个千帆过尽的男人有了性趣,真是可惜了。
不过左右他也只是她包养的男人,她可以将她的情感和身体欲求分得很清楚,就像男人一样,将爱和**分得极为的清楚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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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愣了愣,然后直言道:“老公,最近这几年我挺忙的,估计没精力再生个孩子。”
尧聂也不说自己想要个孩子,而是望向在不远处玩水的尧震东,说道:“东东想要个妹妹。估计他是看别人有妹妹,他也想要了。”
苏绵绵沉默下来,没说话,默默的喝牛奶。
尧聂也没有逼苏绵绵立马就答应跟他生孩子,因为他已经找到加速两人关系的方法,他反而倒不是那么急于求成了。
“老婆,你有些累了,来这里躺躺,我给你做下推拿。”尧聂柔声说道。
现在苏绵绵身上暧昧的痕迹还没有全部好,所以她肯定不会让尧聂看到她脖子以下的肌肤。
她摇了摇头,微笑道:“刚才泡了会儿温泉,我不累,你下去陪东东玩吧,我在岸边看着你们。”
尧震东也不勉强苏绵绵,见她都这么说了,他便去旁边的更衣室里换下衣裤,穿着一条沙滩裤出来,本来他还想用自己的身材吸引一下苏绵绵的注意力,谁知道等他出来的时候,苏绵绵已经躺到沙发椅上闭目休息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也没见苏绵绵睁开眼睛。
他干脆就走到苏绵绵身边,拿过一床毯子盖到她身上,他这次看到苏绵绵睁开了双眼。
两人对视上,他说道:“别着凉了。”
苏绵绵回以微笑,“我知道照顾自己,你下去陪东东玩吧。”
“你不下水的话,那你给我和东东拍视频吧,怎么样?”尧聂问苏绵绵,他总得给苏绵绵找点事做,让她的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让苏绵绵给他和尧震东拍视频,那她的注意力不就是得放到他身上了吗?
现在可是他展现他男人伟岸身材的时候,他就不信苏绵绵真的对他一点儿动心都没有。
这五年来,两人也只有在泡温泉的时候,才会看到对方多点儿的肌肤,平日里,即使是大夏天,苏绵绵也是穿长衣长裤,或者长款连衣裙,总而言之是很保守的。
而他想多次的在苏绵绵面前展现自己傲人的身材,但是每次都吃了闭门羹。
所以今天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苏绵绵没多想就直接答应了尧聂,“行,你下水吧,我给你们拍。”
“拍帅点啊。”尧聂说道。
“得了,你就这样,还让我得给你拍得怎样帅?”苏绵绵一脚踢在尧聂的腰上,就将他给踢到了温泉里。
惹得尧震东在温泉里哈哈大笑。
苏绵绵想到‘帅’这个字就想到了冷枭那张刚硬中透着冷酷的俊脸。
明明尧聂比冷枭还要年轻时髦,比冷枭还要长得让女孩子亲近些,但是为什么她就觉得冷枭更帅、更让她想亲近呢?
“妈咪,你也下来玩嘛。”尧震东朝岸边的苏绵绵撒娇道。
“妈咪不下水了,你和你爹地玩,我给你们拍视频。”苏绵绵笑道,她的笑容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沁入人心的平静。
尧震东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潜入水下,朝着苏绵绵所在的岸边游去。
为了他的小妹妹,他可得加把劲增加他爹地和妈咪之间的感情,这玩水当然要一家三口一起玩才更有乐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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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止我们俩之间的关系?苏浅月,你觉得可能吗?!”冷枭一把将苏绵绵的小身板儿转了过来,与此同时,他的巨大也在她内里360度旋转,这种旋转给苏绵绵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一口就咬在冷枭的胸口。
喘息粗重,身子更是软得趴在他身上。
下巴被他优雅纤长的手指挑起,布满情·潮的翦水秋瞳里清晰的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他的薄唇欺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着红潮的小脸儿上,声音似魔音,邪魅勾人,“苏浅月,你觉得可能吗?”
他再一次的重复这句话。
他没有喊她为‘苏绵绵’,而是喊了她如今的名字‘苏浅月’。
因为他要让她不管是苏绵绵还是苏浅月,都要爱上他!
她的灵魂全部都是他的!
“你到底是谁?”苏绵绵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如果是一般的包养者,不可能跟她这么说话,也不可能会做出违背金主意愿的事,更加不会插入金主的私人生活!
冷枭这次倒是笑了,只是这份笑容瞧起来却是那般的让人骨头缝儿都冒出寒气儿,“我是谁,你很想知道吗?”
“废话!”苏绵绵没了耐心。
在商场打滚三年多,她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醒来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苏绵绵,如今的她,心思也缜密,警惕性更是高。
难不成这个男人是敌对派来专门离间她和尧聂关系的吗?
“摸摸你的心。”冷枭捉过苏绵绵的手,放到她的左胸口。
苏绵绵对他的话表示不能理解,她双眸微眯,“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此时此刻,她的身体还被冷枭爱着,但是她的理智已经清明。
“你的心会说出我的名字!”冷枭勾唇邪肆一笑。
“你是不是有病?!”苏绵绵皱眉道。
之前一遇见他,他不是掐她脖子,就是对她各种低吼。
她觉得她真是有点受虐倾向,竟然从来没有因为他那么对她而生气过。
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这茬事,她还是不会对他产生反感,甚至也不会怀疑他接近她的目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明显的,他接近她,目的不纯!
只是当初是她先找的他,并不是他先找的她,他怎么会因为不纯的目的而接近她呢?
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冷枭用力的在苏绵绵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是有病!”
苏绵绵觉得有些汗颜,语气不似刚才那般的冷冽,柔缓了一些,“什么病?”
“相思病!”冷枭这次的声音磁性又充满蛊惑,还带着一份压抑的难受。
不知为何,苏绵绵听到这三个字,神色明显的愣了愣。
脑子也在高速运转着。
难道她和他爱的女人很像?
因为她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她可以确定她和他之前并不认识。
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确实挺多,她也能理解。
对于冷枭的这种相思病,她在心里叹了叹气,也不想和他闹了,毕竟是她先找的他,所以她缓声说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还是去找你要找的人吧。我们俩的关系也从现在开始中止,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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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了好几次都没拧开,正在她想想办法逃出去的时候,一记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吓得她的心差点儿就跳出嗓子眼。
声音很熟悉,是男性的嗓音,“想去哪?!”
这是厉仲谋的声音!
池小汐是不会听错的!
池小汐转身大怒,扫向四周却没见到厉仲谋本人,估计厉仲谋是通过房间里安装的扩音器在跟她说话,想到自己又被他给掳来了,她就各种烦躁、郁闷!
她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将她从30个保镖手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走的!
她可是知道苏浅月给她的那30个保镖绝对不是吃素的!
他到底是有怎样的神通才将她给掳了过来?
她对这点很好奇。
所以,她压住心底的咆哮,就问道:“厉少,你是不是半仙?这么厉害,我都有保镖了,你还能把我给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掳出来?”
厉仲谋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冷冷的问道:“想好了没有?!”
“什么想好了没有?”池小汐愣愣的问道。
她发现她完全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
“孩子,你是主动还给我,还是让我来抢!”厉仲谋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甚至还带着一种让人想要跪地求饶的威压。
池小汐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咆哮了,“卧槽,厉仲谋,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大半夜的掳我过来,又是为了那个莫须有的孩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我没有你的孩子!老子还是处女,怎么可能有你的孩子!”
“你有!快说你到底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这一次厉仲谋的声音已经明显的有些暴乱。
池小汐觉得自己真的是遇上神经病了,深呼吸几口气,她双手撑腰,问道:“上一次你把我掳来的时候,是不是强睡了我?!”
“恩!”
池小汐见他肯坦诚他的兽行,她额头的青筋暴跳了好几次,强忍住想要将他抓出来爆打一顿的心思,她深呼吸几口气,然后继续问道:“你对那晚的记忆怎么样?那晚你没喝醉酒吧!”
“池小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厉仲谋已经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了!
池小汐却不管他的话,继续问道:“那晚你要了我的身子,难道没有发现我是完璧之身吗?你当我是老子他妈,躺在床上都不需要男人就能生一个孩子出来?还是你以为你睡了我之后,我不用怀胎十月,就能从肚子里给你生一个孩子出来?厉仲谋,你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你做了******修补术!”厉仲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房间里回荡。
池小汐几乎要被他这句话给气得吐血。
她池小汐,本来就有原生态的******,需要去做******修补术吗?!!!
她发现厉仲谋压根就不能沟通,她需要找其他人沟通,她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骂了一句‘你tm有病’就倒到床上,继续睡觉!
既然厉仲谋没有在房间里,她又被锁在房间里,那她就先睡觉,补足好精神,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她现在没那个国际时间跟他继续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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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弹尧震东立马趴到房门口,露出一个小脑袋,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说道:“妈咪,今晚我想一个人睡觉。”
尧聂恨不得跑过去给儿子一个大大的亲吻,这就是他亲儿子啊,知道他的心声啊!
苏绵绵望了望尧震东和尧聂,见他们父子俩在暗中交换眼神,她迈步走到尧震东面前,蹲下身。
只是她还没说话,尧震东就说道:“妈咪,我想要个小妹妹,我很懂事的,我现在可以一个人睡觉了,所以今晚你和爹地给我造小妹妹好不?”
尧聂也插嘴说道:“老婆,你瞧东东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是啊,越来越懂事了!!”苏绵绵加重了这句话,尧震东感觉到来自妈妈的坏意,连忙转身就跑进自己的小房间里,将房门反锁上,并吼道:“妈咪,爹地,晚安,我睡觉了!别来打扰我!”
尧聂牵着苏绵绵的手就进了房,并将房门关上。
他刚想将身体压在苏绵绵身上,就被苏绵绵推开,苏绵绵微笑着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好。”尧聂心底痒痒的,知道今晚他有福了,所以也不急。
苏绵绵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尧聂接到一通电话。
他看也没看,直接将这通电话给按掉了。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苏绵绵躺在他身下的娇羞模样儿,越想越兴奋,身体已经硬了。
甚至还硬得有些疼。
可见他对这场夫妻之实真的是期待了很久。
可不是么,足足期待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晚上了,他怎么能不激动。
他正准备将手机关机,以防有人来打扰他的好事,他就看到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短信是他的助理邢飞发来的:少爷,不好了,雷子枫发现我们了,他们已经进了酒店,您赶紧撤!
看到这条短信,尧聂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雷子枫这个疯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这五年,他被雷子枫像疯子一样从南半球追到北半球,自己的生意有不少落入雷子枫的手里,全部被雷子枫给灭掉了,甚至自己这边也损失不少得力干将。
雷子枫就追着他不放!
这次来中国,他是谨慎又谨慎,可是不料,还没来几天,竟然又被雷子枫给发现了!
还是在他要和苏绵绵行夫妻之实的这一晚,真是气煞他了!
他真想将雷子枫给捉住,然后狠狠的抽他一顿!
但是现在没办法,为了避免苏绵绵和尧震东卷入这场战争,他只能走人!
对于雷子枫的品行他还是了解的,虽然他全世界的追杀他和他的属下,但是对于他的家人,雷子枫并没有动他们。
所以现在苏绵绵和尧震东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而且苏绵绵在中国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他又不好让苏绵绵知道他和雷子枫之间的恩怨。
所以,他给苏绵绵留下一张字条和一群保镖后,就连夜乘飞机走了。
苏绵绵洗澡出来,便看到尧聂放在桌子上的字条,字条上写着:有急事走了,回家见,尧聂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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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得到她的回应,冷枭将苏绵绵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好像要将她心底的魂魄给吸出来一般。
吻得苏绵绵都快没喘不气来了,他才放开了她。
冷枭的拇指描摹着身下小女人因为激吻而染成绯红的小脸蛋儿,肌肤若凝脂,触感特别的好。
他眸色里的浓情也是深邃如星辰,直勾勾的盯着苏绵绵含着情·潮的双眸。
此时的苏绵绵已经玉体横陈在他面前,衣服被他剥光,裸着身儿被他压在身下。
苏绵绵望着他,她的意识还没从刚才那场缺氧的激吻里回过神来,眼神里带着些懵懂。
这懵懂的小眼神,瞧得冷枭扳开她的双腿,就将自己送进了她温热的小窝儿里。
“唔……”苏绵绵轻哼一声。
冷枭却因为进入她而浑身激动,大掌扣住她的细腰儿,就开始大幅度的摆动虎躯。
苏绵绵叫了几声后,就听到房间外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爹地、妈咪,你们动作可以稍微小点声吗?我睡不着。”
这是尧震东的声音!
听到自家儿子的话,苏绵绵被欲化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小脸儿羞得成了熟透的红苹果,她瞪了一眼在她身上还骁勇善战的冷枭,压低声音咬唇说道:“你轻点啊!”
冷枭哼了声,非但没有将动作放缓,反而撞击的力度更大,撞得大床在咯咯的响,苏绵绵咬着唇才将呻吟声给压了下来。
但是冷枭摆明了是不准她压制她的喊声,只见冷枭一把扣住苏绵绵的下颌,扳开她咬住唇的牙齿。
随即,‘啪啪啪’甚至一声声浪荡的喊声从房间里传了出去。
羞得苏绵绵想杀死冷枭的心都有了。
这个混蛋男人,明明知道她儿子就在隔壁睡觉,明明听到她儿子说让他们小声点,他却非但没有降低声响,反而还将动作搞得更大。
她都快没脸见她儿子了!
最主要的是,如果尧聂得知了这件事那该怎么办?
如果尧震东知道此时在房间里和她恩爱的男人不是尧聂,那又怎么办?
她觉得她这次招惹到的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尧震东已经捂着耳朵飞奔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并且不断的催眠自己‘妈咪和爹地是在造小妹妹,忍忍,这些声音还是可以忍忍的。可能爹地和妈咪的造的动静越大,生出来的小妹妹就更好玩。’
尧震东不断的用这些话催眠自己,渐渐的他就睡了过去,嘴角还是带着甜甜的笑容,因为他在期待有一个小妹妹可以让他来保护。
苏绵绵被冷枭要了两次,就举手投降求饶了,冷枭也没继续压榨她,给两人洗了个澡,将床单换了,就重新躺回床上。
苏绵绵是一个脚趾头都动不了了,但是她还想着明天早上要面对的问题,她不能让尧震东看到冷枭!
所以,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对冷枭说道:“你走吧。”
“吃干抹净后,就赶我走了?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苏总!你刚才不断求着我给你,求我更用力点,求我贯穿你。”冷枭的大掌又抚摸上了苏绵绵妖娆的身段,说的话却是邪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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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一口重重的咬在苏绵绵的脖子上,直到看到她脖子上留下他的牙印之后,他才松开了嘴。
苏绵绵虽然觉得痛,但是也没叫出声,更没再说多余的话。
她的立场和诚意已经摆明了,那就看他怎么回答了。
如果他还是坚持要破坏她的家庭,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
“你想我怎么做?”冷枭妥协了。
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妥协过的冷家四爷妥协了。
此时此刻,容不得他不妥协。
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遇到困难需要他帮助的苏绵绵了,她已经长大,长大到对感情和性生活分得很开,甚至对爱情和婚姻也分得很开,变得十分理智。
她明明就不爱尧聂,却还是坚持维护那个家,说明的是她真的将爱情和婚姻分得很开。
因为如果她爱尧聂的话,她绝对不会出现在奥斯卡不夜城,更加不会包养了他。
一切都在表明她并不爱尧聂。
她喜欢的是他,她却不会为了他和尧聂分开。
只能说,她对他的喜欢还不够深,还不够让她爱他如骨髓,让她为了爱而疯魔,让她为了爱而失去理智。
他如今要做的是让她深爱上他,让她离不开他,让她的爱凌驾于理智之上。
听到冷枭的妥协,苏绵绵回转身来,仰望着他。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五官立体,轮廓冷硬,他本应该是铁石心肠的人,却在她面前用柔和的目光望着她。
她抬手摸上他的容颜,强压住心底深处想要冲出桎梏的那份莫名的念想,柔声说道:“我会在中国待一个月,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在一起,但是不能让我儿子知道,你也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我会来找,地点依旧是东江别墅,好吗?”
她本来只打算在中国呆五天,但是因为尧聂的事,她不想那么快就回去面对尧聂,所以她会在中国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的时间,也让她去探查清楚她失忆前的一些事情。
她失忆前和冷枭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她总觉得在她失忆前,她和他之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的,否则,以他的骄傲,他怎么可能会一步步的妥协于她。
这表明的是他爱着她,才会对她妥协。
而她自己明显也想和他在一起,虽然这只是她对他的喜欢,还谈不到爱,但是她已经知道当初颜淑芷对她说的话,是掺了一些假话在里面的。
颜淑芷说她和尧聂是青梅竹马,是相互喜欢。
如果真的是相互喜欢,又怎么会有尧聂背叛他们的爱情的事发生?
虽然她醒来后没有爱上尧聂,但是她在努力让自己爱上他,可是五年了,她也没有爱上他,却也是将尧聂当作了亲人。
她想,如果她失忆以前是真的很爱尧聂的话,那她在失去记忆后,应该也会爱上尧聂,可是,她失去记忆后,对尧聂谈不上爱,倒是对这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有了逐渐浓厚的喜欢。
明摆着这中间有猫腻。
所以她会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去查清楚她失忆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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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立即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给她的保镖打去电话,让她询问派过去保护池小汐的那三十个保镖关于池小汐的情况。
十分钟,她得到消息,池小汐在别墅里凭空消失了!
“人怎么会莫名的不见了?!”苏绵绵冷声问道。
电话那头的保镖恭敬的回道:“夫人,监控录像没有异常,三十个保镖全部都不知道池小姐是怎么消失的,只能说明:来掳走池小姐的那伙人知道这栋别墅的地形图!”
苏绵绵没回话,她的脸已经完全冷了下去。
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池小汐是被冷枭抓走的!
但是仔细想了想,她觉得冷枭又没有抓走池小汐的动机,那会是谁抓走了池小汐?
忽而,她脑海里一个亮光闪过,厉仲谋!
池小汐找她借保镖,就是为了防止被厉仲谋再次莫名的劫走,看来这次池小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被厉仲谋给再次劫走了!
她挂了电话后,给她另外一个助理打去电话,“厉仲谋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上次池小汐拜托她查厉仲谋的资料,她将事情吩咐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厉仲谋又劫走了池小汐,厉仲谋到底想做什么?!
“刚查到,正打算汇报给夫人。夫人,据查到资料显示,厉仲谋确实是在找池小姐索要孩子,原因是他和北欧皇室的一名公主即将订婚,在结婚之前,厉家按照规矩要将他结婚之前所有的情债全部扫清,其中他们发现池小姐怀过厉仲谋的孩子,并且还将孩子生了下来,所以他现在是在找池小姐索要孩子。”
听到这句话苏绵绵愣了愣。
孩子!
她听池小汐提起过,还说厉仲谋有神经病,找她一个从来没生过孩子的人要孩子。
看来厉家要这个孩子的决心很大,否则也不会接二连三的劫走池小汐,而且还用了那么多的心思去劫走池小汐。
但是显然他们搞错了!
池小汐根本就没生过孩子,在池小汐没和厉仲谋滚床单之前,池小汐就是一个外表风骚、内心却很纯的女孩子。
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凛了凛神,说道:“你再派人去查他们是根据什么证据证明池小汐生下了厉仲谋的孩子!”
“是!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禀告夫人,厉仲谋的精神有问题,他是个偏执狂,但凡他认定的事,不管是对还是错,在他眼里都是对的!所以……”后面的话,助理没有再多说,因为他知道不用他说,夫人也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
意思是恐怕池小汐想要躲开厉仲谋的索要孩子,很难!
“好,知道了,我让你查的事查到后就马上通知我。”苏绵绵说道。
“是,夫人!”
苏绵绵挂了电话后,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
偏执狂,这个病,不是一下子就能治好的,而且,但凡偏执狂的人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们的脾气极为的暴躁、易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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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刑天只是打算带池曼曼出来透透气,所以并没有把今晚的这场晚宴实际上是要给雷子枫选妻的事告诉池曼曼。
所以张曼也不知道雷子枫其实还没结婚!
她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在五个人都想着该怎么跟雷子枫打招呼的时候,张曼转身就跑。
她的逃跑瞧得五个女人纷纷怔忪,想了想,她们就想到池曼曼打算玩什么了!
擦擦的,今天池曼曼打扮得跟个村姑一样,又见了今晚的重量级人物雷子枫后逃走,她的行为异于常人,这是什么!这是赤果果的故意引起雷子枫的注意!
真是没想到,池曼曼当了五年的植物人,非但没有把脑子变成白痴,反而还让她的脑子更加聪明了!
知道用言情总裁文里的灰姑娘女主技能来吸引雷子枫的注意了!
她们刚才就应该拉住池曼曼!!!不让她得逞!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池曼曼已经跑了。
想到这里,她们赶紧瞅向越走越近的雷子枫,正想找个借口跟雷子枫搭上一句话,岂料雷子枫无视掉花枝招展的她们五个女人,直接转弯走向右边。
对于刚才突然跑掉的张曼,雷子枫并没有注意到。
因为在他的眼里,就没有女人的存在!
更加不会主动去看女人了。
张曼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停下来后,她拍了胸脯回忆刚才那一幕。
在她还没有看到雷子枫的时候,她听到那五个女人说什么‘傅老最宠爱的七孙子来了’,这么说来雷子枫是傅家的人?
她只知道雷子枫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没想到雷子枫竟然是傅家的人!
这五年的时间,应该发生了很多事,他也回到家族里了吧。
而且,他依旧是那么的受女孩子的欢迎!
因为她本能的感觉到那五个女人对雷子枫的喜爱,甚至她们还说好想嫁给雷子枫。
呵呵,雷子枫都结婚了,她们还想着嫁给他,可见他的魅力真是无极限。
只是,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还没来得及让她多想,她就听到有人在喊她。
“曼曼,你在这里啊,二叔让我来喊你过去。”说话的人是池曼曼的堂姐池忆君。
池曼曼是因为陷害池忆君不成反被池忆君将了一军,被揭露出恶毒本质而被家法活活打死的。
张曼看到朝她跑过来的池忆君,她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对池忆君的记忆。
原来池曼曼陷害池忆君是因为男人,很俗套的剧情,池曼曼喜欢的男人喜欢池忆君,所以池曼曼想法设法的想要陷害池忆君,让那个男人知道池忆君的坏,从而希望对方不再爱池忆君,而爱上她。
只是结果却是池曼曼的恶毒本质被大家发现,她爱的那个男人更加的爱池忆君,在家法处置的时候,那个男人亲眼看着她被乱棍打死。
那个男人名叫张浩然。
其实就整件事来说,池曼曼先于池忆君认识张浩然,并且她还拿出所有的私房钱资助一贫如洗却有大志向的张浩然从草根发展成了最后的公司总裁。
可是在张浩然的眼里,他只是把池曼曼当妹妹看,但是池曼曼却是从一开始就深爱着张浩然,否则怎么可能会倾囊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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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不知道他们是在争抢嫁给傅家的谁,在她的心里即使雷子枫可能结婚生子了,她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更加不会嫁给别的男人。
那五年,或许就是一场遗憾吧。
她刚醒来没两天,又加之沉睡了五年,对这个世界还是不太熟悉,对于不熟悉的世界,又没有人庇护,所以她做不到像当初那般的洒脱、桀骜不驯、想做啥做啥、
她现在只想先活着,然后查清楚想要知道的事情。
池素素被她这句话一说,顿时脸红脖子粗,一直都嫉妒别人的池曼曼竟然说她嫉妒她!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即她就忍不住说道:“我妒妇?池曼曼,你是不是忘记你当年的事情了?别以为自己沉睡了五年,以前发生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呢!”
张曼笑容艳艳,声音柔和,“这么沉不住气?看来这五年的时间你也没多少长进。我比你漂亮,这是不容争的事实,你说你嫉妒个什么劲?我又不跟你抢男人。”
“池曼曼,谁说我嫉妒你比我长得漂亮了!你就是个花瓶,还是个恶毒的花瓶!”池素素有些心虚的吼道。
五年后的池曼曼,给她的感觉跟五年前的完全不一样,池曼曼怎么就不继续化烟熏妆了呢?怎么就不继续当小太妹了呢?
为什么池曼曼要变得现在这样的冰清玉洁!
她知道旁桌的不少男人在偷偷的窥探池曼曼,这让她心生嫉妒,本来池曼曼就应该是最受待见的人,为什么今晚她的光环却比她和池忆君还多?
她和池忆君都穿了晚礼服,化了精致的妆容,即使和别的家族里前来的女孩子们相比也毫不逊色,可是池曼曼只穿了一套普通的休闲牛仔服,又没有化妆,但是那些豪门公子哥们却频频的偷窥池曼曼。
这让她心里很不平衡,所以在她大伯暗讽了池曼曼后,她立马就抓着池曼曼的小辫子,打算用言语来打击、奚落池曼曼,逼迫池曼曼离场。
可是谁想到醒来后的池曼曼,吵架的技术竟然比五年前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还能一语中的,逼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张曼笑笑,“是,我恶毒,那你还跟我说话?不怕被我感染成恶毒的女人了?”
说到恶毒,她前世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谁敢欺负她,她绝对会加倍报复给对方。
所以对于池素素的这句话,她还坦承下来了。
人善被人欺呢,做那么善良做什么?
池素素被她这句话说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时池奕然终于发话了,声音威严,“好了,这里是傅家,吵来吵去的成何体统。”
张曼勾了勾唇,没说话,因为她已经看到在距离她这一桌二十米的远的地方,有一个她熟识的朋友周清扬!
她得找个机会跟周清扬搭上话,询问一些信息。
只是现在各大家族都坐在各自的圆桌边,想要过去跟周清扬搭话,只能等晚宴过后了。
谁让她从来都不记电话号码呢,连她爸妈的电话号码都没有记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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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很纠结。
如果告诉这个女人,雷子枫已经结婚了,那他可以让她带他立马去见张曼,远离傅家,等到见到张曼的时候,雷子枫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
再加上这个女人的消息貌似并不灵通,因为她都来到傅家了,竟然还不知道今晚的才艺表演实际上是在给雷子枫选妻!
所以,他只要管住这个女人,再拖延时间,并且告诉张曼雷子枫已经结婚的事实,他再开足马力追求张曼,那张曼不就是他的妻子了吗?
他觉得他的这个想法绝对的完美!
可是……
可是如果将来张曼发现他骗了她,那该怎么办?
她会恨他的吧。
他不要张曼恨她。
“雷子枫快结婚了。”周清扬还是无法让张曼恨他,却又不死心就这么将张曼送到雷子枫面前,所以他说了这么一个答案。
张曼听到这个答案,双眸瞬间绽放出光芒,瞧得周清扬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子给他一种又亲切却又很古怪的感觉。
张曼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他还没有结婚?!!!”
“嗯。不过,他快结婚了。”周清扬又强调了那句‘快结婚了’。
“和谁结婚?”张曼又问道。
她才不管呢,只要雷子枫还没结婚,那就说明她还有希望。
“这个我不知道。”周清扬倒是说了实话,转而,他就说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带我去见曼曼了吧?!”
张曼朝周清扬勾唇一笑,“想见她啊,你放心,我会带你去的,我现在有事,不奉陪了。”
说着,张曼转身就跑,她要去找雷子枫,告诉他,她还没有死!
只是,她还没跑两步,手腕就被从身后追来的周清扬一把抓住。
周清扬怎么可能让这个女人再返回宴会上,因为她返回去的话,她迟早会知道雷子枫其实还没有和别人订婚的事。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再返回宴会上了!
他现在就要让她带他去见张曼!
因为在听到张曼没死的消息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久违的心跳。
冰封了五年的心,终于破裂了。
他怎么能够再等下去,他现在要立刻、马上就见到张曼!
“现在就带我去见她,否则!”周清扬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张曼没把周清扬的阴沉放进眼里,她笑着拍了怕周清扬的胳膊,说道:“咳,你急什么,我跟你说了,我会让你见到张曼的,但是现在不是还没到时候吗?你先放开我,我有急事。”
“你骗我!”周清扬忽而冷沉声音开口,抓着张曼胳膊的手钳得张曼痛呼出声。
“周清扬,你疯了,你做什么?我怎么骗你了,她确实还活着,但是你想见到她,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但是我保证会让你见到她。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张曼倒是没想到周清扬这么想见到她,可见周清扬对她的这份友情挺深厚的。
如果是别的人,五年的时间,估计早就忘记她张曼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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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见雷子枫还在继续喝酒,而且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暴怒了。
“雷子枫,你tm·d是不是真的忘记我了?忘记你跟我说过,你的心里只会装下我的话了!我好不容易重生回来,第一个就是来找你,你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跟我说句话,你就真的完全忘记我了吗?!”张曼低吼道。
雷子枫这次终于没有发怒,不过他还是没有看张曼,语气挺平静的,“你演戏演的不错,可以走了。”
“我演戏?”张曼愣住了,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打着转。
雷子枫没再回话,拿过啤酒瓶又开始喝酒。
张曼不知道心底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生气的是,这丫的竟然说她在演戏!
高兴的是,他还记得她!
好吧,她刚才一兴奋,就忘记自己现在顶着的是池曼曼的身体,并不是她张曼的身体。
又加之两人五年都没有见面了,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说自己重生了,他怀疑她的真实性也是合情合理的。
她重新坐下来,双眼熠熠生辉的盯着对面的雷子枫,双手交叠的放在石桌上,开始一件事一件事的说。
“你既然说我是在演戏,那我现在证明我真的是没有在演戏,我先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你在洗澡,还看了你的身体,对吧?”
她也没等雷子枫给答复,又继续说道:“我念高一暑假的时候,我爸妈出国去旅游,把我寄居在你那里,我还偷偷的把我的贴身衣物藏到你床上。”
“我和谈逸泽领结婚证的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在喝酒,然后我们俩差点儿,如果不是因为谈逸泽打来电话,我们俩就差点儿滚床单了。”
“还有你……”
“不用说了!”忽而雷子枫的话插了进来。
张曼双眼欣喜的望着终于看向她的雷子枫,扁了扁嘴,有些小委屈的喊道:“小舅,你终于相信我说的话了?”
雷子枫一巴掌打在张曼的脑袋上,力度把握好,不情不重,张曼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朝雷子枫憨笑。
他肯打她的头,说明他相信她说的话了。
雷子枫此刻内心各种滋味都有。
在听到她说到她暑假将贴身衣物藏到他床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她是张曼了。
那件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甚至他也没有提过,只有当事人张曼和他知道这件私密事!
而他想到之前冷枭特意来部队里跟他说过的话,说张曼极有可能还活着。
他当时虽然也期盼了下,但是后来仔细想想,这份期盼便渐渐的淡了下去。
直到现在看到她,看到完全变了样的她,听到她喊他‘小舅’,听到她将他们俩之间的私密事说出来,他才确信她是真的活着来到了他的面前。
强忍住想要将她抱入怀里的冲动,他严肃的问道:“你刚才说你重生了?”
她刚才说的话,全部落入他的耳里,他没有错过她说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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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极为信任的人,她才会说出她是重生的事,就好比她并没有对周清扬说她重生的这件事。
因为她也知道她重生的这件事挺重要的,毕竟很多领导人,为了让自己的影响力持续更久,都在想法设法的延长自己的寿命。
而重生,则是让其延长寿命的最佳办法。
比如,如果一个人八十岁去世了,然后他掌握了重生技巧,重生到一具才二十岁的身体里,那他又可以多活几十岁。
这个想法一想出来,就极为的疯狂。
就连当权者也是无法抵抗这种诱惑的,因为那意味着他可以几辈子几辈子的继续掌权,继续将自己的影响力扩展下去,而且他的大脑思维还能不断的进步。
纵观古今,即使像秦始皇等着这般旷古烁今的一代帝王,最后也是死了,被岁月的长河洗涤,有人记得他的名字,可是却有人连秦始皇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秦始皇从秦朝开始就一直以各种重生的方式将灵魂活下来,一直活到现在,那绝对不会有人会忘记他。
所以重生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绝对不能说出去。
她也从雷子枫的眼神里看到了谨慎。
“嗯。这件事,除了我,谁也不要说了,你现在就以池曼曼的名字继续下去。”雷子枫慎重的说道。
就他所知,部队里有一个研究小组,是元首亲自成立的,目的就是研究增长人的寿命的方法。
刚才张曼想的,雷子枫全部都想过了,甚至他想的更加长远。
所以,张曼重生的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额,好。我也有此意,小舅……哦……不……我现在不能这么喊你了,那我喊你什么?”张曼双眸水汪汪的瞅着雷子枫。
她挺想喊他‘老公’的,这在以前,他们俩之间已经这么亲密的互喊对方了。
但是现在,她在没有争得他的同意下,她不敢这么喊他呢。
“你想喊什么?”雷子枫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丝丝磁性,极为性感惑人。
‘老公’两个字差点儿就脱口而出。
可是她看到他的脸,她有点不敢喊。
或许也因为多年没有那么喊他了,所以‘老公’这两个字也没那么容易喊出口。
“那你想让我喊什么?”张曼把皮球踢给他,声音里透着少女的娇憨,眉眼中张扬着少女的青春。
就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极为的惹人注目。
好在这里就她和雷子枫。
雷子枫看着这样的她,他的眸色深深收敛起来,问道:“才艺表演,你想表演什么?”
张曼还在心心念的等着他说‘当然是喊老公’这句霸道的话呢,岂料他又转移了话题。
可恶!
就不能让她听句好听的嘛!
她重生回来容易嘛!
“我又没什么才艺,不去表演了,反正你也不想我去。”张曼嘟着小嘴儿哼唧哼唧。
“去吧。”雷子枫说道。
他就没说过不想她去表演的话,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尽说一些惹他生气的话。
“你想让我去了?”张曼望向雷子枫,她的眼眸里飞快的掠过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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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当时就心心念着他,所以他答应教她这套剑法的时候,她学得格外的认真仔细。
出来的效果也极好,很有侠女风范。
不过这是她小舅教给她的东西,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拿出来展示过,更加没有跟别人炫耀,独自儿把这套剑法装在心里记着。
现在听雷子枫这么一说,她还是有些发懵。
他让她表演剑法做什么?
难道……
难道他还是在怀疑她不是真的张曼,所以用这种办法来试探她?
如果她真的施展出了青松剑法,那他才可以确定她是张曼吧。
毕竟这套剑法,她真的没有跟别人说过,也没在别人面前展示过。
好吧。
那就表演这套剑法吧。
不知为何,此时她心里的感觉和之前的又不一样。
有些泛酸,又有些甜蜜。
泛酸是因为他竟然还没有确定她是张曼。
甜蜜的是,他刚才对她冷言冷语不是因为不想她,而是因为他还没确定她是张曼。
“主持人在喊你了,上去吧。舞剑的时候注意别伤到自己。”雷子枫将盒子往张曼面前又递过去一些。
张曼凝了凝神,小心的拿起木质盒子里的唐刀。
一拿到唐刀,她就娇俏的瞪了雷子枫一眼,“你刚才不是说是道具嘛,小舅,这是真的刀啊!”
她跟雷子枫学剑的时候并不是用的真剑,而是用的木剑,不过那把木剑的重量和这把唐刀的重量差不多。
当初她拿到那把木剑的时候,还跟雷子枫诉苦,说一把木剑怎么搞得这么重。
现在看来,估计那会儿他训练她的时候,就是以她往后要用真剑的想法训练她的。
所以现在拿到这把唐刀,张曼也没觉得这把唐刀有多重,反而让她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想要好好的舞弄一番。
“你小心点,别伤到了自己。”雷子枫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为了未来两人的路能够更好走一些,所以今晚这场才艺表演,张曼必须得上阵。
而他知道,她一定可以得到傅老头子的关注。
至于原因嘛……
一是她手里的这把唐刀,傅老头子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唯爱收藏刀,各个战国时期的刀,甚至别的国家的刀,他都爱收集。
而这把唐刀名为斩风刀,是傅老头子要收集的八把宝刀之一。
这把刀一直在他的手里,他知道傅老头子喜欢,本打算作为这次的寿礼送给他,但是看到张曼后,他就改变了主意,这把唐刀由张曼送亲自送给傅老头子,最好不过!
二来,傅家和冷家不一样,冷家是军政商都沾,但是傅家却是只在军界,人脉错综复杂,在军界的影响力跟冷家不相上下。
军人嘛,喜欢的是热血的女孩子,所以今晚张曼用斩风刀表演青松剑法最为合适,定能吸引傅老头子的眼球。
张曼还不知道,今晚的这场才艺表演,雷子枫已经帮她走完了99步,最后这一步她只需轻轻抬脚,就能冲上云霄!
张曼拿着斩风刀上了舞台,此时舞台的帘幕还是闭合着的,大家都还没看到张曼。
张曼深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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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傅家的晚宴桌上,傅雷霆的双眼已经放光的盯着在台上的张曼手里的那把唐刀。
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之前他手里拿着的三张照片也随之掉落在地。
“爷爷,所有的表演结束了,您中意哪位?”雷子枫趁机问道。
傅雷霆从惊喜中回过神来,他握住雷子枫的手,就招来手下,急切的说道:“把那个女孩子喊过来。”
“是,老爷。”属下领命去接从舞台上下来的张曼。
张曼随人来到傅家这一桌,她见雷子枫并没有看她,她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她刚才的表演是不是如了雷子枫的意,他是不是已经确定她是张曼了。
“小女见过傅爷爷。”张曼微笑着跟傅雷霆打招呼。
“小丫头生得真标志,刚才的剑舞也挺好的,好,好,好!”傅雷霆大笑,话是对张曼说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紧盯着张曼手里的唐刀。
张曼生在商贾之家,所以察言观色的功力也不浅,见傅雷霆盯着她手里的唐刀,又见傅雷霆特意召她来谈话,她心里明白,他想跟她谈话是假,眼馋她手里的唐刀是真!
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傅雷霆作为傅家的当家人,又位居高位,什么东西没见过?
怎么会眼馋她手里的这把唐刀呢?
难道……
难道这把唐刀来历非凡?
想到这里,她突然望向雷子枫,只见雷子枫依然在独自喝茶,孑然一身,好像四周的环境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她的心微微的跳了起来。
雷子枫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特意给这把唐刀,是在帮她吗?
屏住思绪,张曼朝傅雷霆微笑道:“傅爷爷,这把唐刀是曼曼偶然所得,听闻傅爷爷极为爱刀,不知道傅爷爷可否帮曼曼鉴定这把唐刀的真伪?”
距离傅家这桌不远的另外一桌上的女孩子们见到张曼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纷纷低声斥责道:“不就是表演得惊奇了些嘛,有必要嘚瑟吗?还让傅老给她亲自鉴定她手里的唐刀,她以为她那把道具刀能入得了傅老的眼?”
“可不是么,以为自己被傅老接见了,就故意卖弄。”
“我等着看她被傅老甩冷脸!”
……
说张曼坏话的人不少,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也不少,但是羡慕嫉妒恨张曼的人更多。
“太不公平了,那样的宝刀竟然落在一个不懂刀的小丫头手里。”
“把刀给我吧!”
……
而傅雷霆听到张曼的这句话,立即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和蔼可亲的说道:“可以啊,拿来吧,爷爷给你看看这把唐刀。”
傅雷霆对刀是痴爱如狂,已经养成火眼精金了,在他看到这把刀的瞬间,即使是远远的看着,他心里也有一种出了宝物的欢喜感。
更何况现在他是近距离的看这把刀,更是确定这把刀就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的斩风刀!
而刚才他见池曼曼用这把刀舞出的那套青松剑法,也是极为的精妙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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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雷子枫给了她这把唐刀的使用权,却没有给她转让权。
她现在私自把唐刀送给傅雷霆,雷子枫肯定会很不开心。
不过,他不开心就不开心吧,谁让他刚才不搭理她呢。
想到这里,她又深呼吸一口气,朝傅雷霆笑容艳艳的说道:“谢谢傅爷爷的厚爱,曼曼也正想请教傅爷爷关于这把唐刀的历史呢,那曼曼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是有些不敢坐到傅雷霆的旁边,但是怕就不能去做了吗?
她顶着众人的视线压力,大大方方的落座在傅雷霆的右手边。
而她走向傅雷霆右手边位置的时候,还特意从雷子枫的身边走过,用小手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之势,飞快的拍了一下雷子枫的后背,再装若无事的经过雷子枫,最后落座在傅雷霆的身边。
坐在傅雷霆身边后,她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瞅向雷子枫,想看他被她拍了一下的表情。
只是可惜让她失望了,雷子枫就跟没有被她拍了一掌一样,十分淡定的端正坐着。
张曼有些气恼。
丫丫的,在众人面前,他就装作不认识她,就连她主动的‘勾搭’他,他也不搭理她。
可恶!
因为她心里对雷子枫有气,脑海里也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小泡泡,所以傅雷霆最后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真的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只能用‘呵呵’‘哇’之类的话来应付。
而傅雷霆此时也瞧出来了,池曼曼看似是在听他说斩风刀的由来,实际上这丫头看的都是他坐在他旁边的雷子枫。
他感觉他好像当了电灯泡。
老脸一时之间没地儿搁,所以他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就笑着问张曼:“曼丫头,你可有意中人?”
张曼差点儿就说出‘雷子枫’的名字,但是她瞧在这个时候雷子枫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心里真的赌气了,所以她‘害羞’的低了低头,回了傅雷霆的话,“有。”
“是谁?”傅雷庭坐等张曼说出‘雷子枫’这三个字。
张曼朝雷子枫投去一个眼神,她以为这个时候雷子枫总该回应她一下了吧,岂料雷子枫竟然还是如刚才一样的高冷贵的喝茶,他并没有看她一眼。
所以,她怒了!
她朝傅雷霆笑着说道:“他……他今晚没来这里。”
“哦……”傅雷霆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然后怪异的望向坐在身边的孙子雷子枫,他看到雷子枫的剑眉微微的皱了皱,他心底的八卦之心瞬间浓浓燃烧了起来。
之前雷子枫并没有来参加这次的晚宴,后来他来了,又坚持要看池曼曼的表演。
如今池曼曼来了,还偷偷的窥探过雷子枫,雷子枫却不给人家小丫头一点表示。
而现在池曼曼又说她的意中人并没有在这里,他就见雷子枫皱眉了,他想雷子枫应该是不高兴了。
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勾起他家这个孙儿的情绪了,看来以后他有望抱玄孙子了。
这可比他得到斩风刀还要让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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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曼曼和花花公子周清扬在一起,完全就是找虐的节奏,她都可以想象得到池曼曼被周清扬甩了之后哭得稀里哗啦的画面了,想到那个画面,她就爽!
只是让她不爽的是雷子枫竟然主动喊池曼曼的名字。
不过她也不会认为雷子枫是因为喜欢池曼曼才喊池曼曼的名字的,她想雷子枫这个时候喊池曼曼,肯定是池曼曼得罪了他,因为刚才在宴会上大家都看得清楚雷子枫对池曼曼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她对池曼曼说了话之后,就转身朝雷子枫迎去,“子枫哥。”
听到池素素这么喊雷子枫,张曼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嘴角扬起的笑容越来越盛了,抱着周清扬的胳膊就往外走,完全没有把雷子枫看在眼里。
周清扬的心却是提了起来,雷子枫这个时候来找池曼曼,是不是也知道池曼曼手里有张曼的信息,所以他是要去张曼?!
一想到这里,他就急了,绝对不能让雷子枫找到张曼。
所以张曼拉着他走,他也走得极快,甚至小声对张曼警告道:“池曼曼,你要是敢将张曼的消息告诉雷子枫,我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你不想让他知道?”张曼微微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他对不起曼曼!”周清扬为了稳住池曼曼,不得已说谎了。
“对不起曼曼?怎么对不起曼曼了?”张曼立马问道。
她也觉得雷子枫心里是有爱的女人了,但是那也只是她的猜测,现在听到周清扬这么一说,她的心就拔地而起,高高悬挂了起来。
“他和别的女人早就上过床了,曼曼肯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池曼曼,如果你是真的为了张曼好,就不要把张曼的事告诉雷子枫,免得伤张曼的心。”周清扬快速的说道。
他说的这些话,他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知道前几年确实是有不少的女人去引诱雷子枫,他不相信雷子枫就真的如柳下惠,没有做过对不起张曼的事。
“哦。”张曼不知道周清扬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五年的时间,雷子枫没有和女人欢好过,确实是一件很难让人相信的事。
毕竟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
而且雷子枫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性·欲不是一般的强悍。
没有她在身边,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寂寞孤独的日子。
肯定也是有女人陪在他身边的吧?
“池曼曼!”此时雷子枫已经拦到张曼面前,高大的虎躯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怒气,鹰眸如隼般扫向站在张曼身边的周清扬。
周清扬被雷子枫这么盯着,心生后怕,但是为了张曼,他也拼了。
他鼓起极大的勇气回望如煞神般的雷子枫,语气镇定,“雷少,不知道你找我女朋友做什么?”
现在他不能让雷子枫带走池曼曼,便将计就计的将池曼曼当作他临时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这四个字,雷子枫虽然是对周清扬说的,但是他的视线已经望向张曼,鹰眸里的戾气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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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伟岸的虎躯抱着,就好像进了一座稳固的城堡,安全感足足的。
她那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的安稳下来。
嘟着小嘴儿撒娇问道:“你抱我干嘛!”
声儿挺小声的,却带了少女独有的撒娇味道。
刚才他不是要抱她的时候却将手臂放下了吗?
那他现在还抱她?
“别闹了,曼曼。”雷子枫的声音低哑了三分。
“你只要回答我刚才问的话,那我就不闹了。”张曼抬起小脸儿,仰望着雷子枫。
“我对你的心,你不知道吗?”雷子枫问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张曼的心渐渐开始愉悦了起来。
“真是个傻瓜。”
“我是挺傻的,所以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不能明白。”
“那些话,我不习惯说。”
“那你说嘛,我想听。”张曼缠着雷子枫。
“先带你去看姐姐和姐夫,他们这些年很想你。”雷子枫转移了话题,那些肉麻的话,很抱歉,他不会说。
安抚女孩子,哄女孩子的话,抱歉,他也不会说。
但是他会用他的实际行动来表明他的心从始至终都只为她一个人加速跳动过。
见雷子枫提到了自己的爸妈,张曼的心也微微的颤了颤,也没时间去纠结爱情的事了,先回去跟爸妈保声平安才是更重要的事。
所以,她问道:“小舅,那我可以把我重生的事跟爸妈说吗?”
“先回去后再说。”雷子枫慎重的说道。
“好,都听小舅的。”张曼在雷子枫的怀里蹭了蹭,又欢喜的抱住他,小心情荡漾不已。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是个闷骚,在五年前跟他好的时候,她就没少被他这闷骚的性格虐,没想到五年后,他的闷骚程度比以前更甚了。
哎,想从他口中撬出一句情话,还真难。
“嗯。走吧。”雷子枫松开她,牵起她的手,就像五年前他牵她的手一样的随意。
张曼心底开心,得了他的温暖,她也不想去追究他五年的时间里到底做了什么,只要他还对她好,不就够了吗?
毕竟那五年是不可控因素,他即使犯了错,她也可以原谅他。
“小舅,我还没有跟池家人说今晚不跟他们回去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下他们。”张曼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
“不用,我已经让人去跟池刑天说了。”雷子枫说道,随后打开他副驾驶座的车门,示意张曼坐进去。
这五年来,他的车就没有女人坐过,甚至连这个副驾驶座也没有男人坐过,因为那是他留给张曼的专座。
即使张曼不在了,他也不许别人霸占了她的位置,他会本能的觉得如果有人坐了这个位置,张曼会不高兴。
“哦哦,那就好。”张曼没多想,坐上副驾驶座。
雷子枫关上车门,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车子驶离傅家。
张曼进了车就发现这车和五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内饰完全一样。
她愣了愣,五年了,他就没有换一台车吗?
他也没有把车重新装修一遍吗?
她有些不解了。
按道理来说,雷子枫回到了傅家,那他的身价水涨船高,像汽车这样易折价的东西,有钱人都会随时跟上时代的步伐购置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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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张曼听见,张曼听到这些话,没做什么表示,她歪着脑袋看向雷子枫,她见雷子枫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笑着打趣道:“雷先生,我欲擒故纵的手法玩得怎么样?”
雷子枫目不斜视,继续走路,语声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很高级!”
“噗……”张曼没想到雷子枫还会承认她对他施展了欲擒故纵。
“小舅,我哪里对你施展欲擒故纵了嘛,我不就是在你不搭理我的时候,想刺激你一下嘛。”
“这种方法下次不准再用。”
“你以为我想啊。”
“我看你玩的很熟练。”
“是吗?那我下次继续玩。”张曼故意跟他唱反调,他竟然说她玩欲擒故纵玩的很熟练!
雷子枫顿了下来,偏过头就望向张曼,张曼面对他的眼神威压,往后挪了挪几步,但是想到自己退缩不就是代表怕了他吗?所以她又把挪退的小步子给挪了回去,并抬起下巴,踮起脚尖,对他说道:“你干嘛?想打我么?”
雷子枫伸出右手,就往张曼的脸探去,吓得张曼还真以为他要打她,但是她的性格又让她不想求饶,所以在她看到他的手伸来的瞬间,她死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教训。
一秒、两秒……
脸部都没感觉,下一秒,她感觉眼睑处有轻微的感觉,她狐疑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雷子枫的手从她眼前收了回去,又听他淡淡的道:“你掉了根睫毛。”
张曼的脸瞬间红成了醉虾,原来他……他是将她掉落下来的睫毛捡走了,不是要打她……
“哦。”说这个字的时候,张曼已经低下小脑袋,乖顺的跟在雷子枫的身边走路了。
雷子枫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张曼乖顺的小媳妇样儿,他冷硬的嘴角微微勾起,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松了。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犯错的样子,都是这么的可爱。
自然而然的,他牵起她的手,惹得张曼抬头看他,他用手指在她的俏鼻上点了点,声音低沉性感充满磁性,“在想什么呢?”
“想你……”张曼诚实的回道。
雷子枫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双眸深邃如海,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给吸进去。
张曼看痴了眼,将后半句说了出来,“的味道”,把她的话合起来就是‘想你的味道’。
她真的很想吻他啊!
尤其是他用这样一双深邃的眼神盯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浑身都酥软了,视线也聚焦在他的唇上,喉咙滚了滚,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大脑里已经浮现出她吻上他的唇的画面了。
想想,她体内的荷尔就分泌了出来。
“小舅……”声音又软又温柔。
“先等等。”雷子枫左臂一伸,便将她拉入怀里,将她的脸按在胸口,不去看她的眼睛。
因为看着她的眼睛,他体内那股邪火就直冲入脑,让他差点儿就去吻她了。
但是他知道他不可以那么做!
这五年多来,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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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张曼的本尊尸体安放在冰房里后,雷子枫让大炮离开,他和张曼留在冰房里。
张曼立马就将心里要问的话全部一股脑的问了出来,“小舅,这是我的身体,那就是说池曼曼的灵魂并没有重生在我的身体上,对吗?”
“嗯。毕竟重生的事太罕见了。”雷子枫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张曼裹上。
虽然刚才进来的时候,两人都裹了军大衣,但是他发现张曼的唇有些发抖,想来她还是很冷,便将自己的军大衣给她裹上。
张曼不干,就要把他的军大衣脱下来还给雷子枫,她可不忍心看到雷子枫被冻坏了。
而且她只是有些冷,不是很冷,因为她也穿了保暖的军大衣。
“我不冷,曼曼,你穿上。”雷子枫将他的军大衣再次给张曼裹好,把她包成一个小粽子。
张曼见雷子枫露出来的脖子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了,他竟然还说他不冷。
而他不让她脱下衣服,她干脆掀开大衣,将他给裹了进来,因为这军大衣是他的,所以很宽大,裹上两个人足足有余。
她调皮的笑道:“这样就好了。”
雷子枫抱紧她,看到她调皮的样子,他的心暖暖的,四周的寒冷也逐渐的被驱散。
“嗯,我们去看看你的身体。”雷子枫说道。
“好啊,我也很想看。这种感觉真是说不上来,好怪异,却又好兴奋。”张曼喜滋滋的说道。
雷子枫没回话,他带着张曼来到棺椁旁,按下遥控板,棺椁上方的盖子便缓缓的移开,直至将整个棺椁内部露了出来,盖子才停止移动。
张曼看着被冰封在冰层里的自己,她忍不住唏嘘,“小舅,我有这么漂亮吗?”
在傅家的时候,她只看到她的脸,就被雷子枫捂住了双眼,她以为她下半身估计不是断了就是毁了。
只是没想到,当她看到她自己完整的身体时,竟然发现,这……这还是她吗?
就像是一个安静的躺在冰层里与世隔绝的美人。
和古代剑侠大片里面冰封的美人类似。
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难道没有摔断胳膊和腿?
这么说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当时摔进了大海里,大海的海水给了她身体缓冲的时间,所以她的身体还能够保存完好。
她在半空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害怕失去了意识,所以她也不知道她是死在了哪里……
“傻瓜,这就是你。”雷子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好吧。没想到我还有这么漂亮的一天,话说,到底是谁把我的尸体送给傅爷爷的?”张曼单手支着下巴认真的问道。
“我会去查清楚,根据这个冰块以及当年你出事的那个月全球发生的气候变化着手查查。”雷子枫说道。
张曼挠了挠脑袋,双眼微眯,“听起来好复杂。”
“这些事就交给我吧,你不用多想,既然这人将你的身体送了过来,估计也没多少恶意。但是你如今的事情,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半分消息。”雷子枫严肃的说道。
张曼朝雷子枫敬了一个军礼,“遵命!雷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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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妈咪给你唱歌睡觉好不?”苏绵绵抱着尧震东上了床,就笑眯眯的问道。
“不要。”尧震东扑入苏绵绵的怀里。
抱着妈咪睡觉的感觉就是爽啊!
他可苦逼了,在家里他爹地都不让他跟他妈咪睡!
美其名曰,为了培养他的独立性和男人的自强性,所以他要一个人睡觉觉!
后来他发现他家爹地也没有跟他妈咪睡。
他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他家爹地是因为他自己不能跟他家妈咪睡觉,所以连带的也不准他和他家妈咪睡觉!
男人真是个小心眼的东西。
“那妈咪给你念童话故事?”苏绵绵继续问道。
“不要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才不要听那么幼稚的故事呢。”尧震东在苏绵绵的怀里拱了拱小身子,眼皮已经开始重了起来,没几秒,他便在苏绵绵的怀里呼呼大睡,吹起了泡泡。
苏绵绵抱着尧震东,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心里一通感慨。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儿子已经不需要她给他唱歌、不需要她给他讲童话故事就能睡觉了?
这些年,她把太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上,对儿子的关心确实是太少了,所以她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儿子,要陪伴着他成长。
“叮”的一声在房间里响起。
苏绵绵看向床头柜,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知道是她的手机进来短信了。
她将怀里的尧震东裹好,伸手拿过手机,短信是尧聂发来的。
“老婆,你在找人吗?”
苏绵绵愣了愣,尧聂知道这件事了……
想到现在池小汐的性命很重要,所以她没多想,就给尧聂回道:嗯。是小汐,她不见了,怎么也联络不到她。
尧聂:我已经安排我在华夏的人去找了,刚才他们传来消息,说是有了池小汐的踪影。老婆,你别担心她了,这件事我会让人跟进的,你早点睡觉。
苏绵绵:睡不着,她现在安全吗?
尧聂:挺安全的,你放心。明天早上你就能见到她了。
苏绵绵:那我就安心了。对了,你今天给东东发短信让他照顾我?
尧聂:额……
苏绵绵:我会照顾好自己和东东的。
尧聂:嗯。
苏绵绵: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尧聂:嗯,处理好了,只是我暂时没时间来中国。
这一次,他侥幸从雷子枫的手里逃脱,还真是不敢再去雷子枫的地盘了。
苏绵绵:好。
尧聂:老婆,三天后我去机场接你。
苏绵绵的手指一顿,她已经决定要一个月后才回国了,但是她之前跟尧聂说的是只在中国待五天。
想了想,她才回道:我这边的事情有点棘手,估计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回国。
这条信息发过去后,尧聂那边迟迟没有回短信。
苏绵绵的心也提了起来,她知道尧聂应该是生气了。
想了想,她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每天我们都视频,会让你看到东东的,你别生气了。
尧聂还是没回短信。
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在衡量自己再去一趟中国还能不能够从雷子枫的手里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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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雷子枫压抑着声音说道。
“我不,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下去。你到底怎么了?我去开灯给你看看。”张曼觉得还是去开灯看看他的情况比较好。
“别去!”雷子枫长臂一伸,又将张曼抱了过来,并且压在她身上,制服住她的双手。
因为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模样。
张曼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热,更感觉到他的那份滚烫的炙热正抵在她的小肚子上。
再联想到他此刻粗重的喘息声,她愕然,难道他……他被人下了药?
不应该啊,这一晚上都是她和他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会被人下了药?
不过,她也不是清纯玉女,她和他都发生过好多次关系了,所以对于情事,她并不陌生和害怕。
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好,好,我不开灯,小舅,你想要我是吗?”张曼小声儿的问道。
因为双手被他制服住,所以她摸不了他,双腿也被他压住了,她动弹不得。
雷子枫没说话,只是这样的压着她,但是他感觉到他的理智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身体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要她,要她!
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
“小舅,我用手帮你,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痛苦。而且现在你也看不见我,你就把我这具身体当作是我的好吗?以后你总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张曼柔声细语的说道。
池曼曼没有重生在她的身体上,说明她重生真的是个万幸。
所以她也明白,以后池曼曼的身体是她的,以后她在外人面前就是池曼曼了。
她和雷子枫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欢好。
不过,她会给他时间来适应的。
“别说话。”雷子枫低哑的声音里带了叹息。
她一说话,就让他分心,让他差点儿就分不清现实和梦幻。
“小舅,你压疼我了。我不开灯,你先放开我好吗?”张曼柔声说道。
“嗯。”雷子枫也不想压着她,因为一压着她,他浑身就兽血沸腾。
所以,他说完话后便倒在旁边,张曼得了自由,即使是在黑夜里,她的手也快且准的抓到了雷子枫的巨鸟。
雷子枫闷哼一声,“你……”
张曼滚进他怀里,右腿搭在他的右腿上,右手隔着子弹内裤握着他的巨鸟。
“小舅……”张曼低声呢喃,虽然五年多没有给他做过这事导致她的手法有些生涩,但是恰巧是这份生涩的手法让雷子枫很受用。
没几秒,他的喘息声就越来越重,张曼一只手已经完全不能掌控住他了。
她干脆就从床上爬起来,跪到他双腿间,黑夜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火热的盯着她。
她小心翼翼的褪下他的子弹内裤,双手一起握住他的巨鸟。
“小舅……”张曼轻唤着,手上的力道却半分都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
快得她自己的身体都有了感觉,她的气息也渐渐的变成了粗喘。
身体发热,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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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就像如今的我也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是你还爱着我一样。”张曼诉说着自己对雷子枫的深情。
“曼曼。”雷子枫封住张曼的唇,将他这五年来对她的思念都传递过去。
深深的、紧紧的。
其实不管张曼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她,即使这具身体以前是别人用过的,但是从今往后这具身体就是张曼的。
他不能让她伤心,不能让她担心。
她想要,他不给的话,会让她患得患失,会让她觉得他如今已经不够爱她。
他本是不会说情话的人,如今更加不会说情话,也不会把自己对她的深情用言语表达出来,导致她总会误解他。
如果他还在****方面不能满足她的话,还回避她的话,他怕她会因为误会他而离开他。
房间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首长,有急事。”外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张曼一把推开雷子枫,滚到一边,脸红成了红苹果。
“明天再说!”雷子枫的语气狂暴,一把将滚到一边的张曼捞了回来。
张曼轻推着他,小声儿道:“你先去忙啦。”
她知道这里是雷子枫的部队,而对方又选在大半夜过来找雷子枫,肯定是有急事,否则谁愿意这么个时间点来打扰雷子枫呢。
她还是很体贴的。
雷子枫捧起张曼的小脸儿,在她唇上狠狠的磨了一通才放开她下了床。
雷子枫穿好衣裤后,将房门打开一半,然后走出去,将房门掩上。
躺在床上的张曼也能够听到门外雷子枫声音里的暴躁,“最好是有急事,否则军法处置!”
不知为何,看到雷子枫在这个时候发脾气,她却觉得好搞笑。
她在床上喜滋滋的打了个滚儿,就抱着被子浅浅入眠了。
等雷子枫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呼呼大睡了。
其实从雷子枫出去到他回来经过的时间只不过半个小时。
雷子枫快速处理了紧急事件,便急匆匆的赶回来了,为的是要重温软玉在怀,怕张曼等久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两人欢好的涟漪画面,让他浑身都激动不已。
只是没想到,等他回来后,这个小丫头已经睡过去了。
看到她睡过去的娇憨小样儿,他也没有去打扰她,给她掖好被子,他便在下铺上躺好。
躺了十来分钟,他觉得还是不得劲,又到上铺,抱着她一起睡,渐渐的,他也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的这一个觉,是他这五年来睡得最安稳最甜美的觉。
正因为睡得太舒服了,所以在他醒来后让他有一种生在幻境中的感觉,所以,当他醒来后,他不敢立马睁开眼。
可是当他感觉到怀里竟然空了之后,他的面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睁开眼,他便看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在!
失落感溢满他的胸膛,难道昨晚的那一切都是幻境中的?
不是现实的?
这两三年随着他吸毒入深,有时候他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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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池曼曼这个女人把雷子枫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她一定要来见识见识一下池曼曼。
因为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所以看到雷子枫和池曼曼一起走出来,唐宛如目不斜视的朝雷子枫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雷子枫点了点头,牵着张曼的手继续往前走,并没有去看唐宛如。
倒是张曼特意瞧了唐宛如一眼,因为她记得唐宛如的这声音,这声音不就是昨晚半夜将雷子枫从她床上喊走的女军官吗?
昨晚如果不是唐宛如将雷子枫喊走,那她和雷子枫就可以恩爱一场了。
不过昨晚她知道她不能妨碍了雷子枫的公务,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但是现在她和雷子枫一出门就碰见了这个女人,那她就不能不多想了。
走过一段路后,她抱着雷子枫的胳膊,说道:“小舅……哦,不,在外面我得换个名字喊你,喊你‘枫’怎么样?”
她如今的身份,再也不会有人说她和他是舅甥关系了。
也再也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
真心好!
“嗯。”雷子枫应了一声。
“枫,像你这么帅气的单身首长,身边的女助理是不是特别的多?”张曼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问这话?”
“就是好奇呗,刚才那个女军官长得挺不错的。”
“她叫唐宛如,是军部派过来的特助。”
“哦?特助哦,是不是时刻跟在你身边的?”
“没有。”
“那她平日里的负责你的什么事?饮食起居吗?”
“怎么可能!”
“那你是希望她负责你的饮食起居咯?”
“从没想过!”
“她是个女人啊。”
“哦,是吗?”
“啊?你啥意思?”
“在我眼里只有男人。”
“那我呢?我也是男人?小舅,你难道性取向不正常?”说到激动处,张曼习惯性的喊雷子枫为‘小舅’。
恰好这话被走在拐角处的小士兵听到了,小士兵顿时就回头跑了,压根儿不敢让雷子枫看到他。
因为他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八卦,要是首长知道了,岂不是要杀他灭口?
只是他还没跑十步,就被唐宛如挡住了去路。
他还处于惊愕状况,所以他见到唐宛如,赶紧儿低下头恭敬的喊道:“唐特助。”
军队里的女人就是花蕊,都是稀罕的珍宝,更何况唐宛如长得本是高冷艳的女神范儿,所以私底下暗恋她的男同志特别的多,其中就包括眼前的这个小士兵。
唐宛如冷声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就听到首长和个女人在聊天,那个女人喊首长为‘小舅’还说首长有……”
“有什么?”唐宛如敛眉低呵。
小士兵不经吓,而且唐宛如还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唐宛如一问话,他更是全盘托出了,“说首长的性取向不正常。”
他当时听到雷子枫的声音就已经被吓懵了,所有张曼后面说的话他没有仔细听清楚,只是断章取义了,截取到里面的关键词‘小舅’以及‘性取向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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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是忐忑不已,生怕雷子枫亲自下厨是假,要让他重做一次是真。
所以他见雷子枫将铁锅放到灶台上后,连忙说道:“首长,我来吧。”
“不用。曼曼想吃我亲手炒的。”雷子枫坦诚的说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长年累月都冷硬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虽然只是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但是围观的厨师们可都瞧见了!
以他们的经验来判断,他们家的首长这是陷入恋爱中了!!!
而且陷进去的程度还不浅,还要亲自下厨给‘曼曼’做吃的!
做为一军之长,难道不是应该女人们来主动讨好他的吗?
之前唐特助就是主动给雷子枫做吃的,虽然雷子枫没吃,但是也表示应该是女人做东西给他们家首长吃啊。
而现在却是相反的情况,是他们家首长给女人做吃的!
首长的私事他们自然不敢当着首长的面议论,所以大家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
看来这个‘曼曼’确实是能力非凡了。
竟然将他们家首长搞得都快成为贤夫了!
看来唐特助想要攻破他们家首长是无望了,那他们不就是有了追求唐特助的机会了吗?
想想都激动。
十分钟后,雷子枫端着刚出锅的红辣椒爆炒芹菜牛肉出来了。
闻到香味,张曼起身高兴的跑过去,抬手就要用筷子去夹他端着的牛肉,雷子枫却将菜盘子往旁边一放,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张曼的小脑袋,语声里带着谁也听得出来的宠溺,“小馋猫。”
张曼习惯性的在他的大掌里蹭了蹭小脑袋,就抱着他的胳膊往餐桌走去,还美滋滋的道:“我承认自己是小馋猫啦,毕竟这牛肉太美味了。”
香味很熟悉,跟五年前的一样。
雷子枫将菜盘子摆放在餐桌上,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张曼的碗里,说道:“吃吃看。”
张曼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夹起牛肉就放进嘴里,闭上眼睛一边吃一边怀念以前,享受的说道:“味道一模一样,枫,你的手艺都没有变。”
就好像那曾经的五年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和他之间仍然跟从前一样。
“好吃的话就多吃点。”雷子枫又夹了几块牛肉放到张曼的碗里。
手艺确实是没有变,因为他这五年多来都没下过厨,这道菜却成了他的禁忌。
这些年,他渐渐的开始吃辣椒,是想着等以后他追她追到地府后,不会因为吃了辣椒而出现过敏情况。
所以他硬生生的将对辣椒过敏的体质转变成可以吃辣椒的体质。
现在他终于可以跟她同桌吃这道她最喜欢吃的菜了。
这种感觉很好。
之前吃辣椒吃得浑身反胃的付出如今得到了甜蜜的回报。
当唐宛如得知雷子枫和池曼曼在食堂里吃饭大秀恩爱的时候,差点儿就暴走了。
而当她听到雷子枫亲自给‘曼曼’炒了一道红辣椒爆炒芹菜牛肉的菜后,她的怒火就降下来了。
因为这表明雷子枫只是把池曼曼当成了张曼的替身,雷子枫亲自做这道菜是给张曼做的,而不是给池曼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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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觉得是米莱说的那个原因是导致对方肯让利的原因,所以她对米莱说道:“等跟他们见面后再谈这件事。”
“是,苏总。”米莱应道。
到了明王大厦,苏绵绵带着尧震东和米莱走了进去,前台一听到是禾苗集团的人来了,立马笑着说道:“苏总,我们总裁正在会议厅里等您,这边有请。”
“好,谢谢。”米莱代替苏绵绵回话。
四人乘坐专属电梯来到大厦的25层。
“苏总,这是您儿子吗?长得真帅气。”带队的经理谄媚的笑道。
“谢谢。”这次是苏绵绵亲自说了。
一般在这种出门见客户的情况下她是不说话的,都是由米莱代替她来说话,这是掌权者的权利。
作为母亲,她自然是希望别人多夸夸她儿子的,所以这次她亲自回了话。
“苏总,您要去里面跟我们总裁会谈,小公子可以让我照看着。”经理又笑着说道。
苏绵绵也有这个想法,“行。”
然后她问尧震东,“东东,你跟这个阿姨待一会好吗?等妈咪谈完工作就来接你。”
“好啊,我可以自己玩的。”尧震东十分乖巧的说道。
他今天可是发誓要破掉手机游戏里的45关。
再不破掉的话,他的同学就要打破他第一的记录了,所以他跃跃欲试,马上就答应了苏绵绵。
苏绵绵揉了揉尧震东的小脑袋,便将尧震东托给这边的经理照看,她和米莱去了会议室谈判。
尧震东长得太可爱,又帅又萌,打扮又新潮,所以很得办公室的女人们的欢心,王经理刚带着尧震东去了茶室,就涌来了一波爱心泛滥的女人们。
女人们纷纷对尧震东大献爱心,“小帅哥,你想喝什么?阿姨帮你倒。”
“小帅哥,你想玩什么游戏?阿姨帮你拿来。”
“小帅哥,你喜欢吃巧克力吗?这是阿姨从国外买回来的巧克力,很好吃的呦,送给你吃。”
……
十分钟后,尧震东身边美女环绕、零食环绕,他一口一个巧克力,还不忘记一边玩手机游戏。
堪称享受。
在家里他可没这样好的福利,因为她妈咪对他要求很严格,虽说他平日里鲜少见到他妈咪,但是他爹地最听他妈咪的话了,所以他妈咪下达指令,他爹地会全部完成。
他就是个三好学生,甜食每天有份额限制,饮料也有份额限制,玩游戏的时间也有规定,反正就是规定规定规定!
别家的小孩子在家里是孩子王,是大人们的掌心宝,他虽然是掌心宝,却不是孩子王,因为家里有女王妈咪!
“怎么总是玩不过这一关。”尧震东看着屏幕上的‘失败’的字幕,很是头疼,连食欲都没有了。
母爱泛滥的女人们见尧震东宝宝不高兴了,纷纷献计,可是她们是办公室的能手,却对玩游戏一窍不通,所以即使献了计谋,也无法帮助尧震东过掉第45关。
正在他懊恼的时候,他的手机被人拿走,他抬头一看,眨了眨了乌黑的大眼睛,“冷……冷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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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劲儿推他,外面人来人往的,他竟然在这样公开场合的地方吻她,虽然是在车内,但是也会被人看见的。
只是她越推他,他将她抱得越紧。
甚至他还在她倔强的唇上咬了一口,鹰眸里满是征服的激动之色,放开她的唇,他便在她的唇边低低的说道:“你可是答应要陪我一整天的,这一整天当然是由我说了算,也不知道现在东东玩的怎么样了。”
“你卑鄙!”苏绵绵愤恨的怒道。
“还有更卑鄙的。”语毕,冷枭的大掌直接隔着衣物就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苏绵绵尖叫一声,就咬住了唇。
他的大掌已经开始动了起来,苏绵绵的身子竟然被他这带了魔力的大掌揉了几下就瘫软在他怀里,然后她就听到冷枭邪肆的笑道:“你看,还是你的身体更加的诚实,你上次不是说不够刺激吗?今天我们就来玩次更加刺激的,好不?”
“好你的头啊!”苏绵绵大怒,本是大怒的声音,却因为在他的大掌作用力下,喊出来的声音有如呻吟。
带着无线的勾人魂儿的味道。
倒不像是骂人了,反而听着像是在打情骂俏。
冷枭心情极好的又啄了一口她的唇,他还是喜欢她这样生气瞪他的样子,可不喜欢她瞟他时候的样子。
“我的头当然好了,待会儿还会让你更加舒服。”冷枭邪邪一笑,另一只大掌则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今天苏绵绵穿的是职业装,线条分明的职业装将她的身材勾得有款有型,且料子极为的柔顺,他这隔着布料将手贴着她的小屁屁,更加能够勾起她心底对他的邪火。
开始她知道现在这个地方,她不能跟他做那事儿。
虽说她不是什么大明星,但是当年她和尧聂结婚的时候,全国各地的有名记者都来参加了这场婚礼,认识她的人还真不少,就是不知道在京都这个地方认识她的人多不多。
不管多不多,她和冷枭在闹市区玩车震的话,确实是够惊世骇俗的事,免不得被爱八卦的人拍了视频发布到网上去,如果最后被尧聂知道了这件事,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她也没想到因为她一时的沉迷,竟然答应继续跟冷枭交往。
如今自己的儿子都落入了他的手里,她想走也走不成了!
“你喜欢的不是吗?不要抗拒我。”冷枭此时已经将苏绵绵的衣服脱下来一半了,****半露,盘上去的头发也被他松开,青丝洒落在香肩,极为的撩人。
“我是喜欢,可是,你能不能换个地方?”苏绵绵知道今天想要避开他是不可能了,但是她还是希望换个安静隐秘的地方。
她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的闹市区做过这样风流的事。
“这里你一定会喜欢的,别想太多,跟着感觉走。”冷枭慢慢引诱。
车内的玻璃全部改装过,只能车内人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到车内的情况的。
不过这事儿苏绵绵不问他也不会主动告诉她。
让她觉得更刺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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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苏绵绵被冷枭逼着说了好些粗俗的话,刚开始是他让她跟着他说的,后来,渐渐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理智越来越失去控制,那些粗俗的话像是印入她的脑海里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甚至还更加的清晰。
等她自己主动的说出一句粗俗的话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冷枭却是更加激动兴奋,要得她不要不要的。
说了第一句粗俗的话,那后面的话就说得更加通畅了。
全场下来,苏绵绵被冷枭爱得浑身通红,像只刚蒸熟的小龙虾,极为的艳丽。
冷枭吃饱后,抱着她用手给她按摩,让她**后的余韵更加的持久。
“待会带你去吃饭。”冷枭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这次是浅尝则止,否则吻得太深入的话,他怕他又会忍不住要她一次。
反正今天的时间还很长呢,可不能一整天都耗在这车上了。
“东东吃过了吗?”苏绵绵想着的还是尧震东。
其实这个时候尧震东吃得可开心了,正吃着他爱吃的食物,满脑子的都是玩,早就把苏绵绵忘到直角旮旯里去了。
没办法啊,谁让诱惑太多了呢。
他吃着碗里的就看着锅里的,手里还抓着呢。
所以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苏绵绵。
苏绵绵要是知道现在她儿子过得比她还要舒爽的话,她估计就不会这么配合冷枭了。
“他?你吃了,他才可以吃。”冷枭如此说道。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东东是个小孩子,他不吃饭的话,会影响他的身体发育的!”苏绵绵气急了。
“那你乖乖的跟我去吃饭,他不就有吃的了吗?”冷枭发觉还是得用尧震东来****苏绵绵更加好。
其实他怎么可能会虐待她儿子嘛,知道她心疼儿子,他还虐待尧震东的话,尧震东在苏绵绵的枕边吹点儿床头风,他想要追到苏绵绵的心,那就难上加难了。
之前他还想着要把尧震东给弄失踪了,但是现在想想,弄失踪的话,苏绵绵估计会跟他直接闹翻,不弄失踪直接用好吃好喝好玩的养着尧震东,还可以牵绊住苏绵绵。
他有信心在一个月之内搞定苏绵绵!
更何况尧震东小朋友还会帮他呢。
那争取到苏绵绵的心就更加容易了。尧聂,你就等着吧!
尧聂想要再次回到中国,那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海、陆、空,不仅雷子枫派遣了重兵在严加防范,他也借用了他爷爷的势力在加紧巡逻,一旦发现尧聂的踪迹,立马驱逐!
他不会选择在现在这个时候杀死尧聂,因为那样只会让苏绵绵更加的爱上尧聂,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尧聂。
跟一个死人争,很可能他是争不赢的。
跟一个活人争,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赢这场感情战!
“苏苏,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吃饭。”冷枭笑着说道。
“现在就去吃吧,我休息好了。”苏绵绵说着就要起身穿衣服,她可不想让她儿子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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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才接她单子的人并不是池小九的电话号码……
她刚才见车停在她旁边,她还以为是师傅来接她了,没想到竟然是上了池小九的车。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还有你身上怎么有股那么刺鼻的味道?你做什么了?”正在开车的池小九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打开了车内的内循环,并把窗户和天窗都给打开了。
她刚开车路过这个地方,就看到站在路边的池小汐,停车下来想问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没想到她直接就上了车。
而池小汐上车后,直接把她车内香喷喷的味道给换成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不小心掉进了猪圈里。小九,麻烦你停下车,我上错车了。”池小汐咳嗽一声说道。
天啊,她竟然忘记自己一身的猪粪臭味了。
要是这样子去见苏浅月,估计她还没进雅阁就被雅阁的服务员给轰出来了。
“姐。你就别说笑了,这里哪里有什么出租车。我载你回去吧。”池小九说道,心里却是在笑,没想到一个月没见,池小汐已经混成这个样子了。
真是惨啊。
她这个做妹妹自然是得多多关照她。
“只要你不怕脏了你的车,那就继续开吧。送我到就近的一家酒店就可以了。我先去洗个澡。”池小汐说道。
然后她给接了她单子的师傅发去歉意短信,说是不想坐车了,很抱歉之类的。
“去什么酒店,直接去我那儿洗澡吧,酒店里的毛巾那么多人用过,多不卫生。而且这附近可没什么豪华酒店。”池小九说道。
这里是郊区,方圆百里都见不到人影,确实没什么豪华酒店的。
都是权贵之人在这里修建别墅庄园等。
池小汐想了想,说道:“行,那你快点吧。我待会还有事。”
然后她便给苏浅月发去短信说一时半会来不了,需要再过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让苏浅月先和冷先生聊着。
苏绵绵怕池小汐又遇到了事,直接给池小汐打了电话过去。
池小汐接了电话,笑着说道:“月月,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就过来哈,我全身上下现在,见不了人呢。”
“你没事就好。那行,我们在这边等你。”苏绵绵说道。
“好。手机快没电了,我先挂电话了啊。”池小汐说道。
“行,注意安全。”
池小汐挂了电话后,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只有百分之五的电量’的提示,只好进入省电模式。
“姐,你最近的漫画进展得怎么样了?”池小九见池小汐挂了电话,便开口问道。
“还行吧。”
“出版了吗?”
“没有,还在画。”
说起漫画,她突然又有了灵感,那就是厉仲谋这个神经病外加变态狂的模板!
其实这些年来,她画出来的漫画总数并不多,六年的时间,也就出过三本漫画,但是这三本漫画的销量都极好,在漫画界也是大神级别的漫画作者了。
但是她从来不跟家里人说,她只说自己的漫画进展的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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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急不慢的洗完脸之后,对叶默辰微笑道:“托你的福,我没死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不管你以后会不会恢复对我的记忆,我都觉得无所谓了。我今天就只在这里洗个澡,请你不要再多跟我说话了,否则小九看到了,跟你生气可不关我的事。”
叶默辰双眸定定的盯着池小汐,仿佛要想看穿她,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又要玩什么把戏。
看了几秒后,他便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池小汐笑了笑,便在卫生间里喊池小九,“小九,随便给我套衣服就可以了,好了吗?”
“怎么可以随便呢,就好啦。姐,你等等。”池小九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不一会儿,池小九便出来了,池小九手里拿着的是一条崭新的裙子,外加一块崭新的披肩。
“小汐,这是我新买的裙子和披肩,你穿吧。”池小九微笑着说道。
池小汐看了一眼快要将在她身上瞪出一个窟窿的叶默辰,她知道这又是池小九的诡计,她也就不跟她客套了,她现在只想洗完澡穿好衣服去找苏浅月,只有到了苏浅月身边,她才能有真正的安全感。
今天放她出来的时候,周伯可都说了,下次她就没这么好运了!
也就是说她下次要再被厉仲谋给掳走,那她就不会这么容易出来了。
所以她是真的不想在这里耽搁时间。
自由和爱情,不是有句诗歌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可不想再被关到猪圈里过那样没有自由又没有人权的日子了!
所以她拿过衣裙跟池小汐道了声谢,便进了卫生间洗澡。
门外不可避免的传来叶默辰对池小九的教导,“九九,你怎么能把你还没穿过的衣服给她穿呢!”
“默辰,她是我姐姐,以后我们俩结婚了,她也是你姐姐。我们要对姐姐好点嘛,她现在一个人过的很凄惨,今天如果不是我在路上遇到她,她估计还要走路回家。”池小九说道。
叶默辰揉了揉池小九的小脑袋,叹息道:“哎,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但是某人却是得寸进尺,不顾及你的感受。”
叶默辰这句话说得还很大声,故意是要说给池小汐听的。
池小汐听到这句话,也明白他话里的‘某人’是在暗指她。
不过这些话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以后也不会插足他们的生活了,各走各自的道。
池小九洗完澡,穿好衣服,将自己的衣服打包跟池小九道了声谢就走了。
她去就近的商场买了个充电宝,一边给手机充电,她一边进了一家lv店,在里面买了一套和她身上所穿的同款的裙子和披肩,并用手机付款后让他们送到池小九的家。
然后她又买了套内衣内裤,又买了瓶香水,换好内衣内裤、喷好香水,她又去一楼的化妆店让他们给她快速的化了个妆盘好头发,一切收拾妥当后,她便将之前的衣裤等东西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里。
打了的士去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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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长臂揽过苏绵绵,便坐在她的大腿上,身高一米八多的冷枭坐在身高一米六多的苏绵绵的大腿上,这画面,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气得苏绵绵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下来!别乱搞好不好?”
就算女人瞟男人,也没见得是男人坐在女人的大腿上的好不!
就算那个男人再妖娆,再瘦小,也不可能坐到女人的大腿上。
更何况,如今的冷枭可不妖娆,更加不瘦小,他霸道、他狂傲、他身材健硕,纯男性气息浓烈,阳刚、浑身充满了爆发力!
而苏绵绵还真是又娇软又娇小。
冷枭坐在她的大腿上,就把她的视线全部给挡住了。
她只能看到他的身体。
“你喂我吃。”冷枭不肯下来,说着他的要求。
“好好好,我喂你吃,我拜托你下来。”苏绵绵举双手投降,她很想知道冷枭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好想请佛祖赶紧将他给收回去,太能祸害人间了!
得了这句话,冷枭才从苏绵绵的大腿上坐下来,双臂一用力,转而将苏绵绵抱到他的大腿坐好,现在两人的姿势才正常了。
但是因为苏绵绵太娇小了,又加之两人的年龄相差挺大,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叔侄坐在一起。
又给人一种格外禁忌的视觉冲击。
“苏苏,我饿了。”冷枭见苏绵绵还没开始给他喂食,说道。
他中气十足,这句话说出来,给人一种小孩子想要大人喂食的感觉。
苏绵绵是个母亲,母爱泛滥,听到他这句话,她鬼使神差的拿过他的碗开始给他碗里夹菜。
等她夹好菜,要喂他吃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如果说之前两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让她给他喂食,他还能勉强接受那样的亲密,但是现在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给他喂食,这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人家新婚夫妻才这样吧?
人家深陷爱海的情侣才这样吧?
她和他是什么?
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苏苏。喂我。”说着,冷枭就伸过嘴来到苏绵绵端着的碗边沿。
一对漆黑的鹰眸里酝酿了让人难以看明白的情,苏绵绵的心一软,夹起一根青菜放到他嘴边,冷枭张开嘴咬住青菜的这头,苏绵绵心思一起,干脆用筷子夹住青菜的末端,不让冷枭吃得舒畅。
于是乎,两人就在一根青菜间拉开了一场拉锯战。
你来我往的。
瞧着就很好玩。
最后冷枭环在苏绵绵细腰儿上的大掌往上对她搞突袭,猛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五爪一用力,苏绵绵喊了一声,手上力道减轻,筷子没夹稳,就让冷枭把青菜全部抢了过去。
冷枭没有自己一个人吃这根用‘卑鄙手段’抢来的青菜,他挑起苏绵绵的下巴,就看到她在他的爱抚下有了情动的迹象,他眸色一喜,拇指分开她的唇,俯下头,他的薄唇便覆盖在她的粉唇上。
舌尖撬开她微闭的皓齿,将青菜递了进去,两人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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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我们进去吧。”张曼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没想到她的死,给她爸妈带来了这么大的重创。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爸妈了。
她颤抖着手按了门铃。
门口的视频里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却老了很多,也缺少了活力。
这是她妈妈雷小梦,曾经那么心态好的一个女人,如今眉间却拢着一股抹不去的浓愁。
在看到雷小梦的瞬间,她的眼泪差点儿就掉了下来。
但是她不能让雷小梦发现异样,她仰起头,吸了吸气,然后喊过雷子枫,让他跟她妈妈说话,她怕她一说话她就哭了。
“小枫,是你来了。快进来。”雷小梦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按了开门的按钮。
这些年,雷子枫时不时的就会过来看望雷小梦和张博,从最初雷小梦对雷子枫有心结到最后的释然,她也想开了。
当初张曼是跟着雷子枫出去的,却死了,所以在得知张曼去世后,有一段时间雷小梦和张博都不愿意见雷子枫。
甚至雷小梦还恶意的揣测,是不是雷子枫为了给他爸妈报仇所以故意害死了张曼。
开始后来,她听人说那次飞机失事,死去的不仅有张曼,还有不少人,甚至就连张曼的好朋友苏绵绵也失去了记忆。
她才接受张曼是死于飞机事故,可是她还是无法原谅雷子枫,因为那个时候雷子枫已经和张曼在一起了,为什么雷子枫没有保护好张曼,为什么让张曼死了!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了两年,直到大炮回国后开始暗中调解雷子枫和张曼爸妈的关系,说雷子枫如今为了给张曼报仇在部队里夜以继日的训练,不要命的全世界追杀害死张曼的凶手。
渐渐的,雷小梦和张博才原谅了雷子枫。
这些事张曼都不知道,她现在站在门口,看着别墅的门打开,她却不敢进去。
雷子枫也没催她,而是柔声说道:“曼曼,其实姐姐和姐夫如今已经有了新的期盼,所以你不太过自责。”
“什么意思?”张曼没听明白雷子枫话里的这句话。
“进去后你就知道了。”
“可是我怕……我妈怎么老了这么多?我不敢想象我爸爸会怎样。”
近乡情怯,大抵说的就是她此时此刻的心理感受吧。
“别怕,有我在呢。姐姐和姐夫虽然老了些,但是那是可以调理的,你如今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万幸。”雷子枫握紧张曼的手。
这些年,雷子枫因为运动量大,只是皮肤黑了些和粗了些,倒是没有显老。
因为他没有什么时间去感伤张曼的死,他要花大量的时间去谋划对付尧聂。
相对来说,心也冰封了。
直到这次再见到张曼,他那冰封的心才融化掉,重新变回了这颗火热赤红充满爱的心。
“好。小舅,我想跟我爸妈说我的事。可以吗?”张曼抬头望向雷子枫,泛红的眼眶里含着未掉落下来的泪珠儿,她迷茫却又执着的望着雷子枫,希望得到雷子枫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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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听到雷小梦的这段话,心情激动,当即就说道:“我见到伯母也觉得好亲,我也好喜欢伯母,既然伯母说看到我像是看到自己的女儿一样,要不伯母就认了我这个干女儿吧。”
雷小梦没想到张曼会这么说,愣了愣,还没等她说话,张曼就起身坐到雷小梦的身边,抱住雷小梦的身子,跟以往的习惯一样将头枕在雷小梦的肩膀上,撒娇的说道:“好不好嘛。”
张霍当即拍手欢呼雀跃的说道:“好啊,好啊。从现在开始美女姐姐就真的是我的姐姐咯,可是,如果美女姐姐是我的姐姐,那她又要和小舅结婚,我到底是喊美女姐姐‘姐姐’还是‘舅妈’?妈妈,你快告诉我哇。”
雷小梦惊讶了一番后,听到自家儿子这句话,就笑了,“你才三岁,也懂舅妈和姐姐的区别了?”
张霍扳着手指头,想了想,然后大眼神里闪过迷茫,最后他欣喜的说道:“反正就是疼我,爱我,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
一句话逗得在场的三人都笑了。
张曼见弟弟这么的可爱,可以给家里带来欢笑,十分欣慰。
弟弟的到来弥补了她对雷小梦和张博的愧疚。
她笑着宠溺的揉了揉张霍的小脑袋,“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都可以。”
雷子枫也开口对雷小梦说道:“姐,既然曼曼这么有心,你就别推拒了。”
然后雷小梦就看到张曼和张霍一大一小的两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瞅着她,两人的神态出奇的想象,瞧得雷小梦的心啊,暖啊暖啊,还以为坐在旁边都不是池曼曼而是她的张曼。
“好,好,好。”雷小梦笑道,“多一个女儿,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推拒呢。只是不知道小池的爸妈怎么想。”
“这件事我今晚回去就跟他们说,他们俩老都很疼我,会支持我的。”张曼笑道。
“行。那到时候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见见面。伯母现在去厨房里给你们准备午餐,你们俩先在客厅里看电视。”雷小梦说道。
张曼假装生气的说道:“还伯母啊,妈,我是您的干女儿,我以后就喊您妈了!”
在门口的视频里见到雷小梦的那一眼,她就差点儿喊‘妈’了,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喊她‘妈’,她哪里会有半分迟疑。
雷小梦没想到池曼曼这么的热情,这热情又撒娇的劲儿跟她家曼曼差不多,如果不是两人的面容不同,她都误以为是她家曼曼回来了。
哎,也难怪雷子枫会爱上池曼曼,池曼曼无论是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态跟她家曼曼相似度太大了。
我这么说来雷子枫爱的还是曼曼,这样她家曼曼在泉下有知也可以安心了。
她想明白了这层意思,心里的那份芥蒂也没了,当即高兴的说道:“好,好,好。妈现在就去给你们做吃的。”
“我来给妈打下手。”张曼起身追上雷小梦。
雷小梦连忙挥手,将张曼推出厨房,满脸假装不高兴的说道:“你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进厨房,厨房里油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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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枫的脸有些尴尬,单臂一用力,就将她微微退开的身体紧扣入怀里,无缝密贴,哑声道:“你真的很笨。”
“我是很笨,笨到明明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还回来找你!”张曼的眼睛一发涩,就哭了起来,小身板儿也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两人这一个想挣脱,一个想抱紧,这么一搞,雷子枫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还没等她爬起来,他就强压在她身上。
张曼的眼睛也哭红了,她用力捶打着雷子枫,“你混蛋,你放开我。”
雷子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俯下头就攫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嘴,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成年男性的雷子枫,吻张曼的时候,又怎么会只吻她呢,吻着吻着,他的大掌习惯性的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轻拢慢捻抹复挑中,张曼的挣扎反抗渐渐的没了。
在他的大掌往下移,来到她的小腹处时,她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雷子枫埋首在她胸口。
“小舅。别,这里是霍霍的房间。”张曼双手抱住雷子枫的脑袋,身子因为他的撕咬而微微的拱起。
“我知道。”雷子枫的声音嘶哑,大掌停留在张曼的小腹处,在给她绕圈按摩,并没有往下继续探的意思。
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缓缓升起,因为来了月经有些微微寒冷的身体也在渐渐的变得暖和起来。
“小舅……”张曼知道了他的用意,双眸含着春色的望着他从她胸口抬起的头。
她之前就想过了,即使这五年来他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只要他心里只爱着她,她还是可以原谅他,毕竟男人是下半身动物。
她的小舅这么骁勇,更加离不开女人的身体,更何况他还这么的优秀,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一点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就是膈应,眼眶就是不自觉的会掉眼泪呢?
雷子枫将张曼抱起,让她坐到他大腿上,他给她的衣服穿好后给她按摩小肚子,喘息声在她的耳畔,“我只对你有性趣。”
他连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更别提对她们感性趣了,也就只有她,总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邪火,她还不自知,还在那里各种猜疑。
说到底,他也明白,她是不自信的表现,她是因为两人分开的这五年对他的不了解,怕失去他。
所以对于她的猜疑,他只是微微生气后,就选择跟她把话说明确。
不管到底是谁的错,当她在他面前流眼泪的时候,就是他错了。
突然听到雷子枫的这句话,张曼震惊,转过头满眼惊喜的望向他,雷子枫看到她眼底的惊喜,他无奈的笑了笑,在她微微红肿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现在安心了吧?”
“小舅,你……你真的只对我,不,只面对我的时候,那啥才能硬?”张曼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挺低俗的,但是她就是想问个清楚明白。
“嗯!”雷子枫还特意往上冲了一下,惹得张曼羞涩又惊喜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咬唇问道:“那你岂不是只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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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没动,也不说话。
因为他被她前面说的那句话给刺激到了。
他在反思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导致苏绵绵流了眼泪。
苏绵绵见冷枭像个木头人一样不动,她有些难受了,小屁屁晃了晃,眼神也朝他暗示了几下。
但是冷枭无动于衷。
苏绵绵红唇一咬,双手一用力,便将冷枭反压在墙壁上,自己动了起来。
这次冷枭清醒了,清醒后看到苏绵绵正一脸欲说还休、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瞅着娇俏的瞅着他,他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儿,反客为主的开始继续奋战耕耘。
这期间,他也不再谈‘爱’,只做‘爱’。
末了,冷枭要宣泄而出的时候,苏绵绵轻推了他一下,“弄到外面。”
冷枭生气,更加用力一挺,全部给了她!
滚烫的种子烫得苏绵绵重重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她便软在了他怀里。
池小汐吃饱喝足,手机的电也充好了,她没有去立即去找苏浅月和冷枭,因为她可不想去当他们俩的电灯泡,而她的包厢的房门是打开的,如果苏浅月和冷枭出来的话,她可以直接看到。
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安全问题。
她现在是吃嘛嘛香。
她一边心情极好的哼着歌,一边用手机上微信。
刚进入微信,就弹出一大串的留言消息,留言太多,她拍了一张现在的照片,然后发到朋友圈里,文字描述是:我现在很好,大家勿念。
她照片的时候挺随心的,所以她没注意到照片上露出了‘雅阁’情侣酒店的标志。
当她这条说说发出去后,立马就有人点赞外加评论。
嘿嘿:池小汐,你谈男朋友了?你不再追你妹夫了?
白白:把男朋友也拍进来,让大伙儿瞧瞧,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有这么大的福气追到了我们家的小蜥蜴。
池小九:姐,你交男朋友了?刚才我收到了包裹,是你男朋友出钱买了裙子和披肩啊。姐,你也真是的,我们都是姐妹,别跟我计较这些,我都说了那裙子和披肩是送给你的,你怎么还还给我一套新的了呢?男人的钱虽然好要,但是你付出的也多,别为了钱糟蹋自己的身体。姐,只要你肯回到家族里来,你的生活就会得到改善的,别再倔了好吗?姐,你男朋友该不会六十岁了吧?
……
池小汐现在没去看朋友圈的评论,所以她还不知道池小九的这一条长篇大论,她要是看到这条长篇大论,估计会被气得够呛。
池小汐现在打开的聊天框是她的主编浪银。
浪银:姐,池姐,您老什么时候出新书?你的粉丝们都在叫嚣着要看呢,每天漫画社都接到来自全球各地的电话催着要看你的新作,你说你都休息了整整一年了,你还不开新作?
浪银:客服抱怨自己不能精通八国语言,无法回答你粉丝的问话。但是我们已经放了话了,说你在今年会出新作!你不出的话,我就来你家门口堵你!
浪银:池姐,你再不回我,我就去找一根苦瓜疼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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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她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上了微信给池小九发去一条短信:我会来。
然后她就关掉了微信。
苏绵绵和冷枭出来的时候,池小汐看到他们俩了,但是她没有跟上去打招呼,因为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她现在的心情很低落,她不想感染了别人。
苏绵绵出了包间后,没看到池小汐,她给池小汐打去电话。
就听到旁边的一阵铃声传来,那是池小汐的手机铃音,她就着铃音的方向望过去,便看到正趴在桌子上的池小汐。
她跟冷枭说了一句话,冷枭转身走了,苏绵绵紧步走进包厢里。
“小汐,你怎么了?”苏绵绵担心的问道。
因为她看到地上和桌子上都有一堆的纸团,一瞧就知道池小汐哭了。
难道是因为历仲谋?
她也真是的,明知道池小汐今天才从历仲谋那里回来,肯定在历仲谋那里受了不少的委屈,而她却因为关心她自己的事而忽略掉了池小汐的感受。
她真是不应该。
她立马愤愤的说道:“小汐,是不是历仲谋这个混蛋又欺负你了?我们这几天就找人狠狠揍他一顿!”
听到苏绵绵的话,池小汐吸了吸气,才抬眼看向苏绵绵,然后抱住苏绵绵的腰,大声的哭道:“不是历仲谋,别提他。呜呜,是我爸,他和我断绝父女关系!”
“什么?”苏绵绵大惊。
池小汐一边哭,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苏绵绵,苏绵绵听了之后,问道:“哎,他们为什么总是把你往坏的方向想呢?你现在过得明明比那个池小九还要好,只要你想出名,我分分钟立马找人把你捧成国际大明星!”
“真的,国际大明星?”池小汐泪中带笑的望向苏绵绵。
“必须的!”苏绵绵十分肯定的说道。
以尧家的权势财势以及影响力,捧一个国际范儿的大明星还是很简单的。
“算了吧,我就是开玩笑的,我才不要当什么大明星呢。我觉得他们都过得特别的苦逼,每天都怕被狗仔抓拍,生活都曝光在了所有人的眼中,没任何私密度可言。我还是当我的小小的漫画作者,顺带帮你经营奥斯卡布业城。这日子过得又充实又逍遥,我喜欢得紧。唯一的缺憾就是没个男人陪。”池小汐的心情因为苏绵绵刚才那句霸气的话,渐渐的好转了。
苏绵绵见池小汐终于破涕为笑了,她心里才舒了一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她坐在池小汐的身边,又抽过一些面巾纸给池小汐擦脸,皱眉说道:“你把你的妆都哭花了。”
“就算哭花了,你也不会嫌弃我的。”池小汐抓过纸巾毫无形象的擦脸。
“我可嫌弃你了。就你觉得我不会嫌弃你。”苏绵绵故作生气的说道。
其实她是和池小汐在开玩笑,她们俩经常这样开玩笑,说的话其实是反话,却可以带来别样的效果。
池小汐抱住苏绵绵的胳膊,干脆不用纸巾擦眼睛了,用她衣服擦她的眼睛,一边擦,她还一边说道:“让你嫌弃我,让你嫌弃我,我把你的衣服全部弄花!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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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心爱的人,整日和她处在一起,都是不会觉得腻的。
在两人聊得很来劲的时候,雷子枫的手机响起。
雷子枫的手机连接了轿车,他在显示屏上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皱眉接了电话,电话是唐宛如打来的。
张曼也看到了,而且因为是车载电话,所以唐宛如的声音在车内的扬声器里响起,张曼是听得见的。
“首长,我这里有份加急文件需要您亲自回来签字处理。”唐宛如十分严肃的禀告道。
张曼皱了皱眉头,现在雷子枫是要陪她回池家,如果雷子枫去部队处理文件的话,来回就是差不多四五个小时,而现在也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她还答应了池刑天回家吃晚饭。
也就是说,如果雷子枫答应回部队的话,那今晚雷子枫就不能陪她回池家了。
她望着雷子枫,等着他做决断。
“你让人把文件带来张家找我。”雷子枫语气如常冰冷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张曼心里欢喜了。
“可是首长,这份文件很急,上头在这里就要拿走。”唐宛如尴尬的解释道。
张曼有点儿觉得这个唐宛如是故意在找茬了,可是她又想,可能唐宛如说的是真的,毕竟雷子枫作为一军之长,平日里的公务是十分繁忙的,今天他已经陪了她一天了。
所以,她拉了拉雷子枫的胳膊,说道:“枫,你去吧。我一个人回家可以的。”
因为电话是扩音的,所以张曼在车里说的话电话那端的唐宛如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
当她听到张曼的话,她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她果然没猜错,雷子枫又是和池曼曼腻歪在一起,虽然她心里清楚雷子枫只是将池曼曼当作了张曼的替身,可是她就不明白了,当初在张曼死的那段日子里,有几十个女人想要爬上雷子枫的床特意整得跟张曼七八分像,为的也是当张曼的替身,奈何雷子枫对那些女人却一眼都不瞧。
如今这个池曼曼和张曼不就是在名字上共享有一个‘曼’字吗?
池曼曼的长相跟张曼完全不同!
雷子枫怎么就认可池曼曼为张曼的替身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当张曼的替身,至少这样说明雷子枫的身体是她的。
而她也相信,以她的能力和魅力,绝对有足够的把握让雷子枫在今后的几十年里将心交付给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冒出来了个池曼曼!
还是一个刚苏醒来没两天的恶毒女人!
她心里真的很不甘心!
曾几何时,她也想喊雷子枫为‘枫’,可是看到他那张如阎王般的冷峻脸庞,那个亲密的‘枫’字,她怎么也不敢喊出口,因为她怕她喊出来后,雷子枫对她会像对其他的女人一样,将她给赶走!
那她就彻底的失败了。
所以她如今只能忍!
她强忍着内心对池曼曼的不喜,她笑着问道:“请问首长的身边是池小姐吗?”
张曼听到这句话,总觉得池曼曼是故意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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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没把在路上偶遇到张浩然的事放在心上,她回到张家,刚从的士上下来没走进家门口,就看到池素素双手环胸的站在门口,对她讥讽的说道:“呦,我们家的曼曼姐回来了,怎么没见是雷子枫送你回来的呢?啧啧,你竟然是打车回来的,不会是被人家雷子枫玩了一天就玩腻了,所以现在是被抛弃了吧。”
越说,池素素就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上午她和池忆君还在大mall里看到池曼曼和雷子枫亲密的提着大包小包的秀恩爱,转眼到了晚上,池曼曼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的士出租车回来了,啧啧。
张曼没说话,池素素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反正她和她家小舅的感情好着呢,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不过,池素素的这张嘴太让人不喜了,所以,在她路过池素素身边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一团双面胶,扔给池素素,留下一句‘这挺适合你的’,就潇洒的走了。
池素素刚开始没听明白张曼那句话以及双面胶的含义,想了半饷,她想明白后,她就大怒了!
池曼曼的意思竟然是说她的嘴太聒噪了,要用双面胶将她的嘴巴给封住!
可恶!
池曼曼!
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爱情!
气死她了!
明明池曼曼被雷子枫给甩了,她应该是嘲讽池曼曼的,没想到最后却被池曼曼给讽刺了一把。
池曼曼回到家里,池刑天并没有问她关于她和雷子枫的事,只是慈祥的笑着问道:“曼曼,你先吃点水果等会儿,你妈在给你熬乌鸡汤,补身体的。我去厨房里瞧瞧。”
两口子因为张曼的醒来,都成了煮夫,只想给张曼弄好吃的,给她的身体调理好。
“爸,我还不饿呢。你们别急。”张曼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爸妈还不知道她没死,其实如今的状况对她来说真的很好。
“不饿的话,喝点汤也是好的。这乌鸡是你妈特意让家里人从乡下买来空运过来的,新鲜着呢。不说了啊,爸去厨房里盯着,免得你妈把汤熬得太久,褪了鲜味。”说着,池刑天就进了厨房。
张曼回头望去,就看到池刑天和夏云在厨房里就煲汤时间长短的问题展开了一些列的专业术语辩论。
她发觉他们两人都挺可爱的,想必感情也是极好的。
房门被敲响,张曼起身去打开房门,房门口站着的是池素素和池永鑫。
“曼曼姐。我和我爸特意来看你的。”说着,池素素提着两盒瓜果礼盒绕过她走进了屋子,挺自来熟的,一就去把东西放下,就跑进厨房里喊池刑天和夏云,“二伯父,二伯母,我和我爸来看曼曼姐了。你们在熬什么?这么香。”
“乌鸡汤。给曼曼熬的。”夏云笑着回道。然后她将池刑天赶出厨房,让他去招待客人。
池永鑫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给他端茶倒水的张曼,然后对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池刑天说道:“二哥,曼曼刚醒来,对人没有提防之心,你该多多的看着她,别再让她出像昨天晚上那样的事了。哎,说出去,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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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池小汐抱住苏绵绵,又哭了。
今天晚上池小汐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每次哭一会儿就不哭了,然后想到什么又哭一会儿。
“嗯。我在呢。”苏绵绵轻拍着池小汐的后背。
“尧聂和冷先生,你更喜欢谁多一些?”池小汐问道。
“怎么扯到我的问题上了?”
“我想知道一个人到底能够同时爱几个人。”
“一个吧。”
“那你爱的是谁?”池小汐问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月月,你爱上冷先生了吧?”
“怎么可能。”
“你想知道冷先生的过去吗?我知道哦。”
苏绵绵没立即回话,她想了想才说道:“不想。”
其实她想知道冷枭的身份背景,更想知道冷枭和失忆之前的她是不是有过什么,但是在池小汐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却突然不想知道了。
或许也是不敢知道吧。
“你是不想还是不敢?”池小汐戏谑的笑问道。
“切,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喜欢他,你都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么的霸道,明明是我包养的他,到头来搞得是他包养的我一样。”苏绵绵哼唧哼唧的诉苦道。
池小汐竖起两根手指摇了摇,醉眼迷离的望着苏绵绵,吐了一口气酒气,说道:“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冷先生现在可是单身,他不存在包养你的问题,所以还是你包养着他,至于你们俩的相处模式为什么发生了变化,月月,那是因为你动心了!”
她可以很精准明白的说出别人的情感问题,却一直看不破自己的情感问题。
苏绵绵的面色微微一变。
她动心了吗?
她对冷枭动心了吗?
怎么可能!
她当初也只不过是对他的身体有渴求而已,还说不上对他动心。
“不可能。”苏绵绵摇头。
“你以后就知道了。嘻嘻。不过你对他动心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见他对你也挺上心的,能够被冷先生疼宠,可是不少人羡慕的事呢。”池小汐笑着说道。
她当时还没认识苏绵绵的时候就听张曼说过苏绵绵的事儿。
后来见了苏绵绵,从苏绵绵的脸上她就可以看出苏绵绵真的过得很幸福。
只是可惜苏绵绵的命太惨了,年纪轻轻的就去世了。
哎。
苏绵绵对于池小汐的这番话不置可否,她调笑道:“难道你也想嫁给冷先生?”
“怎么可能,他很吓人的!”池小汐说这句话的时候,小身板儿还抖了抖。
“有吗?我觉得他很无耻、卑鄙、霸道、混蛋!”苏绵绵将她对冷枭的罪状一条条的数了出来。
池小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也只是他对你才这样,在外人面前,他可一座能够吓哭小孩子的冷面阎罗。”
“好像刚见他的时候,他确实挺冷脾气挺火爆的。”苏绵绵回忆着说道。
“月月,冷先生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他也是个对婚姻忠诚的男人,绝对不会像你家尧聂那样。”
“我家尧聂怎么了?”苏绵绵生气的说道。
池小汐摆了摆手,“得得,尧聂是你的宝贝,我不说他的坏话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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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无语,“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信?”
“我一直都很自信。”
“你太狂傲了。”
“我也一直都狂傲。”
“你……你难道还真爱上我了?”苏绵绵气抖的问道,跟他辩论,她达不到他的无耻程度,压根儿就说不过他。
“你说呢?”冷枭没回答,将这个问题抛向了苏绵绵。
“要我说,你不可能爱上我。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刻意接近我,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一出门就突然撞见了你,这些事我们都不要提了。我就说一句话,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我们两清。”苏绵绵冷静的说道。
她不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那么容易被男人欺骗。
而且池小汐的话,她多半还是相信的,她想了一整晚,她想,冷枭都三十好几了,以他那张一看就容易祸害人的脸,他就不可能没有结过婚。
所以池小汐的话多半还是真的。
也就是说冷枭应该是结过婚的,也爱过他的妻子。
既然他的妻子在两个多月前才死去,他又深爱他的妻子,那他就完全不可能这么快就从失去妻子的痛苦里走出来,还反过来对她展开追求。
虽然当初是她包养了他,但是谁又能说当初她见到他不是一场预谋呢?
商场上尔虞我诈,她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但是她在这场预谋里却是真的动了心,池小汐今晚说的没错,她是对冷枭动心了。
可是那也只是动心,这对她如今的影响不大。
她是一个理智的人。
但是如果她和冷枭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她不知道她的这份动心会不会最后发展成燎原之势而一去不复返。
所以她要跟他两清。
“两清?”冷枭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寒可怖。
他可以纵容她的口是心非,可以纵容她记不起他,但是他一辈子都不会接受跟她两清!
他勾唇冷笑道:“你觉得我们两清得了吗?还是说你希望我把我们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你老公?”
苏绵绵瞬间坐起身来,对着手机怒吼道:“你!你敢!”
“我不敢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这天下还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冷枭的嗓音里充满了火药味的爆炸声。
句句直戳苏绵绵的心房。
气得苏绵绵真想飞到冷枭身边,将他胖揍一顿。
现在是不是意味着,她又多了一条把柄在冷枭的手里?
可恶!
“那你想怎么办?”苏绵绵咬牙切齿的问道。
“做我的女人,随传随到。”冷枭冷冷的道。
看来他之前是太好说话了,竟然让她产生了要跟他两清的想法。
“不可能!”苏绵绵直接拒绝。
她是个结婚的人,又是孩子的妈,怎么可能做别的男人的女人!
“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语毕,冷枭便挂了电话。
苏绵绵被他这句话气得双手发颤,这个混蛋,太可恶,太卑鄙了。
她怎么当初就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卑鄙的人,她当初竟然还沉陷在他的**里,真是够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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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没说话了,他直接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也没站在车门旁边,而是直接往前面走。
伟岸的虎躯在路灯下投下一串长长的影子,他的背影给人一种孤独寂寥的感觉,让女人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安抚他,想要拥抱他,想要挥去他的那种孤独寂寥的滋味。
苏绵绵刚开始没下车,但是她见冷枭是要走了,她连忙下了车,追了上去。
她比冷枭矮两个头,人娇小的也只有冷枭的一半儿大,她一把拽住冷枭的手臂,冷枭用力甩开了她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苏绵绵被他甩得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冷枭的步伐顿了顿,眼角的余光也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苏绵绵,但是他还是没回头去扶起她,他继续往前走。
天渐渐的下起了飘雨。
苏绵绵从地上爬起来,又追了上去,这次她没有去拉冷枭,而是默不作声的跟在他旁边。
两人一路走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冷枭也没赶她走,苏绵绵也没执着的问他关于尧震东的事。
秋雨绵绵,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苏绵绵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衣,被晚秋的冷风一吹,又外加淋了雨,她的身体开始发冷发凉,她双手环住肩膀望向冷枭,见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她也就继续冻得发抖的跟着他。
她心里是在想等他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再跟他谈尧震东的事,但是跟他走了这么一段路后,这个事儿就渐渐的被她给忘记了,她好像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孤独寂寥的气息所感染了。
她忽而拉住了冷枭,冷枭微微动了下胳膊,没有用上次那样大的力气,只是将苏绵绵的手给甩开了。
苏绵绵又拉住他的手。
他停了下来。
苏绵绵绕到他面前,垫起脚勾下他的脑袋,就吻上他的唇,两人四眼相对。
冷枭没有动,他的脸上还有雨水,苏绵绵就这么的望着他,封住他的唇,她的小脸儿上也沾染着雨水,头发已经湿了,鬓角的头发柔顺的贴在她脸颊上,长发则贴在她的香肩上。
在他眼神的注视下,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唇也开始吻他冰凉的唇。
冷枭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苏绵绵吻了三四分钟,吻得都快没力气了,发现他一点回应都没给她,她有些气馁。
她挫败的松开他的唇,抱住他,问道:“还生气呢?”
冷枭没回话。
“别生气了,好吗?我们别闹了,好吗?”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两人的关系搞得这么复杂,她从最开始享受两人在一起,到后来渐渐的对他生出其他多余的负面情绪,到最后今晚大爆发,她讨厌他。
可是她如果真的讨厌他,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吻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妥协。
她现在妥协跟以前的安抚他的妥协不一样。
以前她只是纯粹的为了安抚他而妥协,没有任何的感**彩,但是现在,多了感**彩在里面。
许是,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她的情感所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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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仔细的想了想,数落道:“还说没有,你昨天下午就说我没吃饭,就不给东东饭吃。”
“那是因为他在这之前就吃过了。”冷枭说道。
“你……”
“你明明可以给东东打电话问他的情况,你为什么没打?”冷枭笑问道。
“你……”苏绵绵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昨天确实是太心急尧震东了,又满脑子想着的是尧震东被冷枭给囚禁了,所以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给尧震东打电话来确认尧震东的情况。
“小笨蛋。”冷枭拧了拧苏绵绵的俏鼻。
两人在这边腻歪着、打闹着,张曼那边,她睡到了早上十点。
其实她早就醒了,但是她不想起床,因为她怕去看手机,怕看手机里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雷子枫打来的一通电话。
所以她就一直拖着,一直逃避着。
直到早上十点的钟声响起,她才慢吞吞的起了床。
拿过手机,她深呼吸一口,才点开home键,双眼紧盯着待事列表,可是待事列表上是空白一片。
没有人给她打来过电话,也没有人给她发来过短信。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小舅,这次回了部队,就回不来了吗?
他已经做了选择了吗?选择了唐宛如,而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冷,她裹紧了被子,将自己包得紧紧的。
夏云推开房门来喊张曼吃早餐,刚好看到张曼此刻的模样,她的心一疼,走过去柔声说道:“曼曼,我已经让你爸订好我们今天下午去巴厘岛的机票,咱们一家三口好久没出去旅游了,你陪爸妈去好吗?”
昨晚她说去旅游是要让张曼散心,但是现在她见张曼的心情挺低落的,要是再谈及散心的事,恐怕张曼会更伤心,所以她用了另外一种说法来说去旅游的事。
张曼抬起脸,迷茫的望向夏云,她看到夏云眼里对她的担忧,她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好。妈,我现在起床,下午我们去巴厘岛。”
“乖孩子,饭菜爸妈给你热着,你洗漱好后就出来吃早饭。”夏云微笑道。
“谢谢妈。”张曼感动得眼眶发红。
她张家的爸妈也很疼爱她,如今池家的爸妈也疼爱她,真的是让她心里备受感激。
在她现在因为雷子枫的事寒心的时候,是家人给予了她温暖。
“傻丫头,跟妈说什么谢。好啦,妈出去了。”夏云笑着将张曼的房门掩上,房门刚掩上,夏云眼里也渗出了眼泪儿。
这次曼曼醒来后,是真的懂事多了。
虽然在感情路上,曼曼还是处于受伤状态,但是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肯定会有一个慧眼识珠、知道她家曼曼好的男人。
张曼洗漱完,穿好衣服,便出了房间。
池刑天和夏云都在收拾旅游的行李,两老见到张曼出来,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对张曼说道:“曼曼,你先去吃饭,妈帮你收拾东西。等你吃完饭,我们就去机场。”
“好的。”张曼走过去,展开双臂将夏云和池刑天都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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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明白雷子枫口中的‘曼曼’喊的应该是张曼,而不是池曼曼。
但是他也不管了,先把‘曼曼’喊来,或许池曼曼能够将老大唤醒也说不定。
这次老大真的是太冒险了,虽然任务完成了,抓到了奸细的犯罪证据,但是老大自己却中了敌方一枪,而且这一枪还是打在距离心脏只有三厘米的地方,太危险了!
又加之雷子枫这些年来身体积累的毛病,导致他这一倒下,真的就难以醒过来了。
而张曼听到大炮的这些话,她的脑袋瞬间就炸开了,“中枪了?在哪里?现在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飞回来!”
“在第一军医院高级病房001号。”大炮说道。
他刚说完,张曼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张曼马上用手机预订了最近返回中国大陆的机票,订好机票后,她马上跑回到夏云和池刑天身边,急急的说道:“爸、妈。我有急事需要回国一趟,你们在这边再多玩几天。我先走了。”
语毕,她就往山下跑。
“曼曼……”池刑天大声急喊。
夏云拉住了池刑天的手,并说道:“老池,别喊了。就让她回去处理完她的感情事吧。这四天你也看出来了,即使是在外面旅游,她也心不在焉,她的心还是放在雷子枫的身上,哎。没想到我们的女儿是个痴情种,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们也回国吧,我担心曼曼再做出五年前那样的傻事,雷子枫和张浩然完全不一样,要是曼曼真的惹怒了雷子枫,我怕曼曼有杀身之祸。”池刑天担心的说道。
“这么说来也是,那老池你赶紧订飞机票,争取能赶上和曼曼的这一趟,顺便让人在京都机场候着,看到曼曼出去后,抓紧曼曼的行踪。随时报给我们。”夏云觉得池刑天说得在理。
当年池曼曼插手张浩然和池忆君之间的感情,到最后还犯了罪,如果不是他们死求着,曼曼都要被判刑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张浩然只是平民子弟,即使有一家上市公司,底蕴也不够深厚。
所以张浩然是玩不动他们池家的。
但是雷子枫不一样!
那是分分钟就可以把他们池家玩得灰飞烟灭的存在。
“好。老婆,我现在就去办。”池刑天说道。
但是池刑天还是没有预订上张曼乘坐的那趟飞机,他们的这班飞机距离张曼的有三个小时。
所以等张曼到达中国的时候,他们还在飞机上。
张曼一出机场,打上的士,直奔第一军医院。
她面色紧张,神色恍然。
这一路上她甚至都没有去想这四天来她心里经受过的折磨,也没有去想雷子枫和唐宛如之间的感情,她满脑子都是大炮说的那句话,‘老大口里一直在喊着‘曼曼’’。
说明雷子枫的心里还是一直都有她的,而且雷子枫的潜意识里更爱她。
她要去看他!
她要守在他身边!
她要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她!
与此同时,她也在心里不断的祈祷,希望雷子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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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池早早微笑而有礼的拒绝。
男人刚才还绅士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你不就是个演戏的吗?也不知道陪过多少男人睡觉了,老子只是请你跳个舞,你还来劲,嘚瑟了!今晚你不跳也得跳!”
说着,男人就抓住池爱爱的手腕,将她往舞台拖。
其他的局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是一副好看戏的模样。
虽然池爱爱美艳动人,但是他们也想看看美女出糗的样子,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最主要的是,这个抓着池爱爱的男人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好色变态之人,也是大家都不敢招惹之人,秦家二少秦寿!
池早早在秦家当过三年的儿媳,自然是认识秦寿的,对于秦寿的作风也知道,倒是没想到,六年不见,他是越来越猖狂了。
众人都在等着看她好戏,就连秦大炮,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
她的心冷了冷,六年不见,再次见面,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他了,对他不再有执着了,没想到,他的一个眼神,还是能够影响她的心情。
她吸了一口气,在秦寿扣住她的腰,强行要和她跳舞的时候,她凑到秦寿的耳畔,轻轻的说了三个字,而后秦寿的脸色顿变。
秦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池早早,池早早将手轻轻的从他的手掌心里抽了出来,再将他放在她腰上的咸猪手放下,而后莞尔一笑道:“多谢秦二少体恤我。”
语毕,她便转身离去。
众人见状,议论纷纷,都搞不懂池早早在秦寿的耳畔到底说了什么话,竟然让嚣张惯了的秦家二少放过了她。
如若是以往,这情况可是闻所未闻的!
这一幕,也勾起了秦大炮的注意,对于他二弟的为人作风,他自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看到这个女人被他二弟缠上,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只是个玩物。
却不料,她竟然能够让秦寿放了她。
这个女人,不简单!
“秦副官,最近几日进入境内的女孩中,和少夫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且身高相似的只有这个池爱爱。”站在秦大炮身后的助理禀告道。
自从六年前,少夫人突然人间蒸发之后,秦大炮便让他时时刻刻的盯着入出境的人员,凡是和池爱爱的出生年月日相同以及身高类似的女孩入境,都要将资料上交给他。
“哦?”秦大炮端起高脚杯,往池早早刚才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神色莫测。
池早早没有离开宴会,只是去了花园里,因为她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池忘炮打来的。
“池早早,我想你了。”池忘炮软软糯糯的声音让池早早刚才不好的心情顿时好了。
“忘炮乖,宴会要到十二点才会结束,你先睡觉好吗?”池早早柔声说道。
“我想等你回来,然后一起睡觉觉。”
“小鬼头,是不是在玩手术刀?”说等她一起睡觉,肯定是在玩手术刀玩得不想睡觉了,这孩子……对手术疯魔了。
才五岁,就已经获得了m国的医生职业资格证,这个证件还是被她不小心发现的,否则他还得瞒着她。
这孩子太早熟了,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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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苏绵绵都和冷枭腻歪在一起,尧震东则在小炮的陪同下玩得很开森,他只要每天晚上回去跟她妈咪睡觉,顺带跟他爹地视频就可以了。
晚上苏绵绵是和尧震东睡,并没有和冷枭在一起,因为她和冷枭约定了,不能让尧震东知道两人的关系,冷枭也答应了。
好在这次冷枭总归是说到做到了,晚上的时间是属于她和尧震东的。
因为母子俩都有各自要藏着的事,所以在晚上跟尧聂视频的时候,母子俩配合得十分好,尧聂确实也没发现异常。
只是,尧震东来中国已经七八天了,颜淑芷开始想孙儿了。
所以今晚尧聂在和苏绵绵视频的时候,他说道:“老婆,奶奶想东东了,说东东怎么还不回来。”
其实他也想苏绵绵了。
起初他因为手臂中枪的原因,希望苏绵绵晚点回来,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在视频里看到苏绵绵的样子,他不仅觉得心痒痒的,还有了一种危机感。
所以他想苏绵绵早点回来。
而且他怕苏绵绵在中国待的时间越久,就越有可能见到冷枭。
他这几天派人去追踪过苏绵绵,可是那些人还没靠近苏绵绵就被人暗中处理掉了,这让他对苏绵绵的担心越来越浓。
“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完,等处理完我就带东东回来。老公,你跟奶奶说,就当东东是来这边度假了,玩一个月就会回来的。”苏绵绵笑着说道。
许是因为和冷枭在一起太幸福了,而且冷枭也没有逼迫她离婚,更加没有再当着尧震东的面做出让尧震东觉得她和他之间有暧昧的事儿,所以她现在真的很轻松。
但是晚上面对尧聂的时候,她心里就会有愧疚。
这份愧疚让她对尧聂笑得越发的好,她见尧聂还没回话,又说道:“我给你和奶奶买了不少的礼物,到时候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可是我想老婆和东东,奶奶也想你们了。要不,你们先回来几天,再过去办事吧?”尧聂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中国有雷子枫和冷枭两个仇敌,他还真是要再闯一次中国的。
可是他们两人坐守在那里,雷子枫对他又是紧追不舍,一有他的消息就会咬死他,雷子枫如今又拥兵坐镇在京都郊外的特种部队里。
他上次去了一趟中国,就差点死了。
这次他要是再去,雷子枫和冷枭肯定会准备好招数对付他。
他在想,估计他派过去追踪苏绵绵行踪的人都是被冷枭或者雷子枫杀掉的。
雷子枫和冷枭都是有原则的人,不会伤害无辜,所以他压根不用担心他们会伤害苏绵绵和尧震东。
但是他怕的是冷枭会因为这个原因注意到苏绵绵,毕竟如今的苏绵绵跟以前的苏绵绵还是长得很像的,虽然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却也有七八分像。
如果他们俩之间再擦出一些火花,那……
不过好在从这几天尧震东的话来看,苏绵绵除了接人待物,每晚都是和尧震东睡的,并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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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她有些疑惑了。
她走了六年,难道秦大炮和池素素还没同居?
没多想,她见秦大炮走了之后,在池素素来之前潜入小区,按照这几日得到的信息,她来到秦大炮所居住的603室门口。
从小就喜欢秦大炮的她,对秦大炮的习惯,甚至是一个细小的习惯都了如指掌,只是不知道如今他的这个习惯改没改。
踮起脚尖,小手儿在房门上的那个横亘的地方摸了摸,当触及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时。
她心下一喜,将东西抽出来,一看,果然是钥匙!
看来他喜欢将备用钥匙放在房门上方的习惯还是没变!
打开房门,她又将钥匙放回原位,然后关上房门。
才开始打量房间,这房间的布局……
怎么瞅着很熟悉……
很像……
竟然很像六年前她和他的新房布局!
无论是家具,还是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
像是将那个新房都搬到了这里!
看得她惊呆了眼。
恰好此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吓得她回过神来,慌乱的瞅准一间房,就冲了进去,然后推开衣柜,躲在衣柜里。
房门打开,她就听到池素素的声音。
“炮,今天白天留下来陪我好吗?”
秦大炮扫向四周,鹰眸半眯,极富意味的应了声‘好’字!
池素素高兴在秦大炮脸上打了个‘啵’,然后满脸羞涩的低下小脑袋,跑到沙发上娇滴滴的坐下,小眼神儿时不时的瞅向还站在原地的秦大炮。
期待他过来扑倒她。
可是,出乎她意外的是,秦大炮掏出一根儿香烟,点燃,很带劲儿的吸了一口,瞄了眼卧房的方向,便大步往里走。
池素素矜持几秒钟,就起身追了上去。
从秦大炮的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虎腰,小脸儿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声音酥软,“炮。”
话音刚落,她的小身板儿就被秦大炮拽到面前,一个吻就落在她娇艳的唇上,大口的吸吮,同时大掌也探入她的衣服里。
热情得让池素素发颤。
双臂软软的圈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任由他采撷。
“炮……”
她想让他要她,自从六年前她姐姐不知所踪之后,秦大炮就再也没主动的碰过她,即使亲吻,也是她主动的吻他,他不会回应。
她好几次想将身子给他,他却给她盖好被子,出了房间。
因为他对她……
她知道,六年前肯定是池早早那个坏女人对秦大炮做了什么,否则他根本不会出现那方面的问题!
今天,她要将池早早的影子从他心底里拔除!
否则,他就一直不会面对他的病情!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今天是……
秦大炮没应声儿,只是抱着娇小的池素素,就上了床,将她压在床上吻。
吻得池素素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
躲在衣橱里的池早早可以通过门缝看到正在滚床单的两人。
六年过去了,看到这刺激的一幕,她竟然还是会觉得刺目,眼睛如同被灼烧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想挪开视线不看,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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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貌似听到池素素说秦大炮x功能有问题!
有问题吗?
那刚才那个在床上惹得她不断求饶的男人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觉得她越发难以理解这个男人了!
“补偿我一个女朋友!”秦大炮沉冷的道。
“啊——”
“就你凑合着吧!”
“什么?”
“没听明白?”
“不是……我的意思是……”池早早对于秦大炮的对她态度的大转变表示不理解,脑袋发烧。
大脑思维都变慢了!
这样的事,只有在梦里做过,现实里对她来说,秦大炮从小到大都不会这么对她!
六年的时间,他到底变了多少!
“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有人私闯入宅!”说着,秦大炮拿起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这个动作吓得池早早赶紧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
却不料,抓过他手机的时候,也将他的人给抓了过来,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载,倒在床上!
而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唔……你女朋友刚才说你x功能有障碍?”池早早挺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的,因为这个该死的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压根就没问题,是个正常的男人!
谁要是说秦大炮不行,她第一个站起来反对!
“你还想来一次?好!满足你!”
语毕,秦大炮就要去撕池早早的衣服,池早早赶紧制止住他,“我跟你说,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报警了!”
她只是私闯他的房间,他却是强睡了她!
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秦大炮的眼神投到池早早抓着的手机上,意思明显:报警啊!
池早早没想到他的脸皮这么厚!
和六年前、甚至《蜀山》庆功宴上的他都完全不同,简直是变了个人!
打得她措手不及,智力很难跟上去!
“你混蛋!”
“还有更混蛋的,想不想试试?”
“你……”
“想好了没有?”
“什么!”
“把你自己赔给我当女朋友!”
“不可能!想都别想!”
“我不仅想,我还想做!”
“……秦大炮……”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晕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秦大炮正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态抱着她。
就像是抱着心爱的女人一样!
这种睡姿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两人结婚三年,他和她从未同床共枕过,只有最后那一晚,有人将他送到她床上,她才和他来一场难以忘怀的夫妻生活。
如今,被他主动的无度索取,被他亲昵的抱着。
她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是,她想不清楚,到底根结在哪里!
他如果真的认出她是池早早,绝对不会这样对她,他恨不得杀了她的!
可是,他对她前后这么大的转变,到底是为什么?
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
闭上眼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躺了一分钟,她再次睁开眼,将他放在她细腰上的手轻轻的放下。
自己的小身板儿从他怀里缓缓的抽离出来。
然后快速的从她之前藏身的衣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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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的然后,他就别开了脸不敢看了,人也被气得红了眼眶,他跑掉回去找妈妈了。
“东东弟弟,今晚给你做乌龟肉吃。”池忘炮不忘朝尧震东的背影喊道。
“我才不要吃!”尧震东狂吼。
“哦,那就我一个人吃咯。”
“你个混蛋!”
“东东弟弟,你别跑啊。”
“我要去找我妈咪,我不跟你玩了。”
池忘炮小朋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深深反省自己,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吗?
这一天,苏绵绵和池小汐还有池早早聊到很晚,然后一起吃了晚饭,才分开了。
★○
第二天,停车场,秦大炮刚要停车,在后视镜里看到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
小男孩背着一个双肩包,头戴黑色贝雷帽,一身牛仔装,长得粉雕玉琢的。
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在朝他招手!
他眸色微沉,将车停下来。
小男孩跑上来就打开他的车门,自来熟的上了副驾驶座。
“喏,给你!”小男孩将一张照片放到秦大炮的面前,乌黑的大眼睛纯真的一眨一眨。
正是池早早的宝贝疙瘩——池忘炮!
秦大炮根本不认识他!
“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吗?”他没接小男孩手里的照片,也没去看他的照片!
“我妈只教我不要对陌生人随便。”池忘炮小朋友很天真善良的说道。
因为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秦大炮倒是被他这句话引起了注意,扫了这个小男孩一眼。
脑海里想着的事是,自从那天他和那个女人翻云覆雨之后,已经过去了五天,她竟然没了半点音讯!
很让他气恼!
也没耐心和这个小男孩玩,抬手一指,指向车外,薄唇轻,“出去!”
“我们做笔买卖呗!”池忘炮小朋友小脸儿上洋溢着一片笑,天真烂漫。
绝对不会让人想到他会是个让人头疼的小魔鬼!
“谈生意,喊你妈来!”
“我也可以代表我妈来和你谈的!”
秦大炮没了耐心,打开车门,自己下了车。
池忘炮呆呆的望了两眼,然后缩回小手,盯着手里照片上的池早早,微微皱眉,小声儿的呢喃,“妈咪,你的魅力原来这么低啊。”
人家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啊!
妈咪啊,你的爱情路任重而道远啊!
看来还是需要你的乖儿子帮你出马!
池忘炮赶紧下车,追上秦大炮,一边儿喊着秦大炮‘喂’,一边儿摇晃着手里的照片,“叔叔,您看一眼我手里的照片,我保证,您看了之后会很想和我谈谈!”
秦大炮没理会这个小屁孩的话,继续往里面走。
小炮弹池忘炮猛地冲到秦大炮的面前,一把将照片塞进秦大炮的衬衣里,然后气喘吁吁的撑着小腰喘息。
在心里将池早早骂了一顿,什么男人不喜欢,偏偏喜欢这种绝情的男人,他真是服了他妈咪了!
秦大炮无意看照片,将照片一拍就拍掉,走进旋转门,不经意间的一瞥,刚好瞥到夹在旋转门里的照片。
照片上面那个浅笑若兮的女人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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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推开他压在她唇上的嘴,她晕满氤氲雾霭的翦水秋瞳无力的瞪了他一眼,“你强睡了我,还不准我对你报复一下?”
“报复?”秦大炮会相信她这个瞎诌的理由?
报复他的话,会事先准备好那些血袋、针头?
明显就是蓄意而为!
“难不成还有别的?”池早早莞尔一笑,天知道被他那阴森的眼眸盯着的时候,她的心跳速度有多快,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秦大炮盯着池早早足足看了一分钟,薄唇才微,“你丢了我一个女朋友,又抽了我1200毫升血,害得我差点丧命,你就留下来给我当女朋友,好好的偿还你的债!”
容不得池早早反驳,秦大炮已经拦腰将她抱起,惊得她使劲儿拍打他的胸膛,压低声音怒吼道:“秦大炮,你疯了!”
机场人流特大,他这么抱着她走出去,不知道还被多少人给拍到!
真是丢大脸了!
“对,我疯了!”丢下这句话,秦大炮不再理会她,迈着稳健的步伐朝机场外走!
所过之处,拍照的人无数,池早早赶紧将小脸儿往他怀里蹭,藏在他怀里,避免被拍到!
尽管如此,她被秦大炮抱着的照片还是分分钟的传播到网络上和各大媒体。
当池素素在打扫房间,无意中看到插播的娱乐新闻时,她愣住了!
丢下拖把,就跑到电视机前,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放出来的秦大炮抱着一个女人的画面!
标题显示的是:惊天大秘闻:唯爱池素素的秦大少六年之后终于有了新欢!新欢是《蜀山》的原著作者池爱爱!
池爱爱!
池爱爱!
好你个池爱爱!
竟然敢勾引我的炮!
难怪昨天,炮会和她分手,原来是因为池爱爱这个贱女人勾搭了他的炮!
气得她暴怒,一拳就砸在电视机上。
任由鲜血从手指上滴落在地。
从小到大,秦大炮都听她的话,就连是他妻子的池早早他都没有碰过一下,如今,他却公然的抱着池爱爱这个女人!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将她最美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他,他为什么要背叛她,爱上别的女人!
虽然她也是想借助他跳到更高的跳板上去,但是她在傅家的晚宴上没能得到雷子枫的赏识,没能嫁入傅家,那她现在就得牢牢的锁定秦大炮,因为她见不得池曼曼过得比她好!
她要完全搞定秦大炮后,从秦大炮这里着手让大家都认识到池曼曼的恶毒。
可是她还没有完全搞定秦大炮,也没有处理掉池曼曼,如今又冒出来一个池爱爱!
气死她了!
不!
秦大炮只能是她的!
就算秦大炮x功能障碍,那也只能是她池素素一个人的!
掏出手机,她就给秦大炮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哭了,“炮,呜呜,好痛,我的手划伤了,流了好多的血,没有人在家里,你可以过来一趟吗?真的好痛,呜呜……”
此时秦大炮坐在后车座,池早早就坐在他旁边。
所以池素素的话,池早早也听见了。
她勾唇自嘲的笑了笑,自觉的将身子往右边挪,挪到最贴近车边的位置,尽量拉大和秦大炮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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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目前她面临着秦大炮突然对她的拒绝,但这仅仅只是池早早对秦大炮使****招的后果,她一定可以让秦大炮重展男人雄风!
只是,她想不到,永远也想不到,面前这个女人,这个秦大炮才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竟然**裸对她的骄傲宣战,而且以一种直接不可避讳的方式宣战。
即使池爱爱有可能是受到秦大炮的指使才这么做,可是她心里就是极为不爽!
尤其是想起在电视里看到的秦大炮抱着池爱爱的照片,她心中的怒火中烧。
恼怒,恼羞,全都涌上心头,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也忘记了以往她一直扮演的淑女形象,抡上手掌,狠狠地朝池爱爱脸上刮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池早早的脸上出现了五个通红的手掌印。
池早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秦大炮身影一动,挡在了她面前。
秦大炮几乎是下意识的走过去隔开池素素和池早早,鹰眸染怒,不满的盯着池素素,呵斥道:“你干什么!”
池素素是池家的小姐,从小就讨得大家的欢心,平时对他更是百依百顺,这也让他对她予取予求,这才有了他娶了池早早以后仍然为她坚守清白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她打池早早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怒不可遏。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当初傅老的寿宴,秦大炮远在部队,并没有去参加,所以池素素上台表演过才艺的事,秦大炮也不知情。
如果他知道的话,估计现在两人会闹得更厉害。
池素素被秦大炮的神色吓得后退一步,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秦大炮。
他为了她好才和她分手,她可以理解。
可是,他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外人,来吼她!
她无法接受!
而且,他直接护着池爱爱,这种保护者的姿态,她见过很多次,那都是当初他为了保护她不被池早早欺负时的表情。
可如今,却恰恰相反!
全部都反过来了!
都变了!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池早早有趣地看着这一幕,原本并不想就此算过的她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没想到秦大炮会为她出头,她倒要看看从来没有踢过铁板的池素素会是什么样表情。
果然,池素素的表情看得让她很舒心。
池素素,六年前你让我体会过一次又一次这样的痛,如今,你也体会到了,是什么感觉呢?哈哈!
“炮?!”池素素的眼里出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慌,那是一种超出她承受的惧怕。
眼前的秦大炮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一付疏离的、冷漠的、甚至带点怨恨的恣态面对着她,要不是她和他生活了几十年,熟悉他的一眉一眼到了骨子里的程度,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那个深爱她胜过他的生命的男人。
秦大炮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出这样的举动,他无意中竟然选择了池早早而不是池素素,这种感情的巨变连他自己也不能相信,但这并不表示他对自己的行为有丝毫的后悔。
清了清嗓音:“素素,该看的你也看到的了,我确实是和池爱爱在一起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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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上次他解除和池小汐之间的父女关系刺激到了池小汐,所以池小汐这次发神经病的找个人来冒充傅家的子孙。
一定是这样!
就池小汐这种连自己都养不活、都没有件像样衣服的女人,会得到富家子弟的喜欢?真当现实是和电视剧呢?
他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朝‘傅子明’点点头,就拉过池小汐,走到一旁,压低声音严肃的责备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但是不准你在任何人面前说他是傅元帅的孙子!这件事你在我面前装装样子可以,但是在外面人你要是敢这样说,就是丢人现眼!别以为谁都跟你是一样的白痴!”
池小汐顿时语塞。
白痴?
她是白痴?
池御天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他以为傅子明是傅元帅的孙子的身份也是假的?
我的个天!
她也是服了自己了,她这五年来低调,没想到在别人眼里连逆袭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是无力啊。
她今天是来显摆的,没想到一出场竟然没有显摆成功。
看别的电视剧和,不是女主一逆袭成功显摆就立马造成蝴蝶效应,将一群人给吓得逼了吗?
她现在的这种情况是怎么了?
唉唉唉。
竟然没显摆成功,池小汐心里很郁闷,她也不想跟池御天多说话了,反正在池御天的眼里,如今的她只配有最坏的东西。
所以她对池御天说了一声‘我知道了’,就走向傅子明。
池家的亲戚们见池小汐的身边站了一位仪表堂堂的男人,纷纷跑到池御天身边问那个男人是谁,池御天淡淡的说:“他是小汐的男朋友,没什么身份背景。”
听到前面那句话,亲戚们都唏嘘一声,没想到一直都对自己的妹夫穷追不舍的池小汐竟然谈了男朋友!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正主今天就结婚了,她能不找个男朋友来撑撑场面吗?
但是她们听到池御天的后面那句话,亲戚们又纷纷的‘切’了一声,与此同时还朝池小汐和傅子明丢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池小汐接收到七大姑八大姨递过来的‘鄙夷’眼神,她朝傅子明耸了耸肩膀,笑着打趣道:“没想到我们堂堂傅十少在别人眼里只是个冒牌少爷,这是第一次遭到别人的鄙夷眼神吧?今天带你来尝试下,这玩法新鲜不?”
“确实蛮新鲜的。池小汐,你可真想得开。你喜欢的人都要结婚了,你还能打趣我。”傅子明笑道。
“谁喜欢的人要结婚了,我现在可不喜欢他了。”池小汐哼了一声。
她还去喜欢叶默辰,那就是她自己自找苦吃,她有必要吗?
就为了当初他在明月湖畔对她的一句美好的承诺,她就付出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和青春,甚至还在亲人的脑海里留下一个‘恶毒姐姐’的烙印,永远也洗脱不掉。
她真的是太傻了。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陷进去的时候,吃什么苦受什么罪,她都不会觉得委屈不会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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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话,叶默辰已经开了口做了解释,“因为她不听你姑爷爷的话,被你姑爷爷逐出家族,解除父女关系了。”
虽然今天到现在为止池小汐看似还没有做出破坏婚礼的事情,但是他想到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走了的十个伴郎,心里就有火气,这火气不能对别人发泄,那就对池小汐发泄了!
谁让他遇到池小汐就没好事!
池小汐就是个倒霉蛋,就是个倒霉星。
“默辰,你不要这么说。”池小九拉着叶默辰的手劝说道。
叶默辰摸了摸池小九的小脑袋,没再多说。
豆豆虽然不懂事,但是也听懂了叶默辰的解释,他张了张嘴,过了半饷才对池小汐说道:“小汐姐姐,对不起哦,提起你的伤心事了。老师教育我们不要提起对方的伤心事。”
池小汐笑了笑,说道:“没事。”
豆豆因为问错了‘为什么’,所以她也乖巧懂事不再说话了。
叶默辰见池小汐对他刚才说的话没有反驳,他觉得有些不习惯,于是乎,他又开口了,问道:“池小汐,你和你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或许他在想池小汐如果是真的有了男朋友,真的要结婚了,那对池小汐对他和池小九就没什么影响了。
或许心底还有一个声音。
只是他不想去听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也听不清楚那个声音在说什么。
“我和我男朋友?我和傅子明吗?”池小汐问道。
“傅子明?”池小九忽而惊叫一声,这声惊讶里面有对池小汐的警告成分。
池小汐带了一个冒充傅元帅孙子傅子明的男朋友过来的这件事,只有她爸爸和她知道,她爸爸嘱咐过池小汐不要再对任何人提‘傅子明’的事,没想到现在池小汐又在叶默辰的面前提起来了!
“小九认识我男朋友?”池小汐笑问道。
“不认识。”池小九说道,她想了想,如果池小汐在叶默辰面前又说出‘傅子明’的事,她就戳破池小汐,等着看池小汐在叶默辰面前丢脸!
“傅子明?”这次这三个微带疑惑的话是叶默辰说的。
他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池小汐说得很坦荡,“是啊,傅家的十少。”
一句话说得极为的自在潇洒。
她可没有把池御天对她的警告听在耳里。
毕竟傅子明本来就是傅子明,她有什么不敢说的?
听到池小汐的解释,叶默辰这次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了!
他是在上次的家族会议上听到过这个名字,傅家十少!十足的一个京城纨绔!
虽然是京城纨绔子弟,却也是堂堂有名的傅家第十少!那身份地位是他们叶家无法比拟的!
“真的是他?”叶默辰皱眉问道。
“难不成还有假?”池小汐笑道。
池小九不相信池小汐的话,但是她手里没有证据,所以她干脆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快速的查了一张傅子明的照片。
傅子明玩弄明星玩出了名,所以跟很多的大牌明星都传过绯闻,网络上有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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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四周,见旁边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个小男孩。
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忘炮瞧池早早的样儿,就知道她误会了,甜甜的笑着解释道:“妈咪,我现在好得很,我没事,只不过是他有事……”
池忘炮的小手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
池早早当即想到熊孩子池忘炮的过往劣迹。
当即摆起脸色,就要教训池忘炮。
池忘炮赶紧从她的怀里巧妙挣脱,就躲到秦大炮身后,池忘炮的身高刚好到秦大炮的大腿处,他抱着秦大炮一条大腿,朝池早早眨眼睛,一张小脸儿上盛着可怜,声儿也说得蛮可怜的,“妈咪,我从小就没爹地疼,比一般的小孩子彪悍点,也不为过啊,难道你还想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哇,而且,也是他先不对,谁让他说我没爹的,哼,虽然我爹地很坏,但是我还是有爹地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池早早心酸,也说得病房里的听者心酸。
就连秦大炮听到这句话,也莫名的望向池早早,那个野男人对她不好,所以她独自带着儿子逃回来了?
他又想嘲讽的笑了。
因为那个野男人对她不好了,所以她就换一个身份回来勾引他?甚至还整容了!
呵呵……
还对他用欲擒故纵的伎俩,招惹了他就逃……
很好!
池早早,我会如你愿将你捆绑在身边,因为我会将我这六年来所受到的心灵上的折磨通通都还给你!
池早早不知道秦大炮此时的想法,因为她在为忘炮伤心,也在为自己伤心,明明忘炮的亲生爹地就在他面前,他却不能相认。
而她,明明在生下他之前,知道他会患有一种疾病,知道他这辈子都不能和亲生爹地相认,她却还是自私的生下了他。
因为当时她还沉浸在对秦大炮的爱里不能自拔。
虽然当时她离开了秦大炮,也说好成全秦大炮和池素素,可是心里的爱,却是一时半会消散不去,忘炮终归是她和秦大炮的孩子,生下忘炮不仅可以让在异国他乡的她有人陪伴,而且也算是当时的她对秦大炮的一份念想吧。
经过这一次的有惊无险,池早早对池忘炮的病情不敢再有半点的掉以轻心,虽说墨轩说过1200毫升的血可以暂时够给池忘炮做一次手术,可是她知道要想池忘炮的手术顺利完美进行还需要更多的血。
为了儿子,不管前路是什么,她都要去闯,就算秦大炮在这条道路上铺满了荆棘,她也不会再逃避。
离开医院之后,池早早将池忘炮安排进酒店,然后去了酒店的总统套房找等着她的秦大炮。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保镖认识她,并没有阻拦她,就让她进去了。
池早早推开房门,见秦大炮并没有在大厅里,她将房门关上,喊道:“秦大少?”
没有人应声。
往里面走,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瞅向声源的方向,暖黄的灯光下,透明材质大玻璃卫生间里正站着一个裸着的男人,男人在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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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秦大炮看了一眼摆放在眼前的茶盏,抬眸望向她。
她脸上谄媚的笑容更盛了,谁让她有求于他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笑得真丑。”冷冷的点评一句,秦大炮就端起茶盏,仰头,喝酒一般直接一口就将茶灌了下去,丝毫没有平日里品茶的耐性。
人心很复杂,看到她对他清冷疏离,他心里不舒服。
看到她谄媚的对他笑,他心里更加不舒服。
所以喝了茶之后,秦大炮便起身出了总统套房,他给第一军医院打去电话,问道:“雷首长的情况怎么样了?好转些了吗?”
这些天他每天都会去医院亲自看雷子枫,但是雷子枫到现在还是没醒来。
“情况是好了很多,但是雷首长还是没醒过来。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苏醒的地步,他现在还不醒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的身体需要休息,说准确点他现在其实是在睡觉。”
“好。我明白了。”秦大炮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些年他一直都跟在雷子枫的身边,上一次冷枭来到部队里跟雷子枫说了一番张曼可能没有死的话,雷子枫当场晕了过去,睡了足足两天才醒来。
但是这一次,雷子枫已经昏迷七八天了。
如果雷子枫真的是因为需要补充足够的睡眠的话,也是说得通的,毕竟这五年来雷子枫都没怎么睡过。
只是不知道等雷子枫醒来的时候,池曼曼估计眼睛都要哭瞎了吧。
哎……
话说回来,这一次他是见到池曼曼对雷子枫的深情了,她宽衣解带的照顾雷子枫,还学会了一套推拿穴位的技术,时不时给雷子枫全身的穴位都按摩一遍。
如果雷子枫醒来后,他一定会将池曼曼对雷子枫做的事说给雷子枫听,希望雷子枫能够珍惜池曼曼。
毕竟张曼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池曼曼才是雷子枫的未来。
★○
张曼刚给雷子枫做完一套全身穴位推拿,累得软躺在座椅上休息。
这套推拿手法是她特意花时间找夏云教她的。
因为之前夏云就给成为植物人的她做过穴位推拿,而且一推拿就是五年多,所以夏云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当夏云得知张曼学这套推拿是为了给雷子枫推拿的时候,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因为为一个人推拿,尤其是为一个男人做全身穴位推拿是需要很大的力气的,还有恒心。
她家曼曼为雷子枫付出这么多,夏云很担心最后的结果是雷子枫根本不把她家曼曼的这些付出看在眼里,又伤她家曼曼的心。
哎,但是没办法,谁让曼曼是她的女儿呢。
所以她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找穴位,怎么推拿。
张曼为了让雷子枫早日醒来,学的很认真,比她以往学任何东西都要认真。
认真的结果是成效很快,她一边学习一边给雷子枫做推拿。
其实医院里也安排有男护士给雷子枫每天做身体的推拿,但是张曼觉得那还不够,她还想亲自给他做。
因为她从医生那里了解到雷子枫的身体状况并不好,还得知即使雷子枫醒来后出院了,以后也需要多做做按摩推拿,那样对身体好。
所以她想,反正以后她也要给雷子枫做推拿的,现在学了,现在就可以用,以后也可以用,多好!
(书网).
池小汐笑望着池小九,池小九也笑望着池小汐,她对记者说道:“当然是姐妹情分很深,姐姐从小就对我很好。而且我知道感情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姐姐喜欢默辰是错误的。其实我也想把默辰让给姐姐,只是默辰喜欢我,我也没办法。而且现在姐姐已经放开心了,她今天还带了男朋友前来,她的男朋友可是傅子明哦。”
“傅子明?”记者惊呼一声,然后将话筒对准池小汐,忙激动的问道:“请问池小汐小姐,您和傅十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呢?”
一瞬间采访池小九的记者全部去采访池小汐了。
池小九面前空落落的,瞧得她心生恨意,她刚才只是为了表明池小汐跟叶默辰之间没关系了,没想到竟然把话题送到了池小汐的身上。
今天是她的婚礼,主角应该是她!
这些记者到底懂不懂啊!
池小汐一边游刃有余的回答记者们的问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池小九,见池小九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台子中央,她在心底笑喷了。
池小九想坑她一把,没想到把池小九自己给埋进去了。
而记者们对她和傅子明之间的问题很感兴趣,再加上傅子明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了她这里好玩的一幕,也走了过来,顿时记者们将她和傅子明围在一起问个不停。
傅子明也十分配合今天他作为池小汐的男朋友的身份,他一边半揽着池小汐,一边光明正大的回答记者们的问答。
瞧得站在旁边的池小九终于忍不住了,挥泪就跑开了去找叶默辰打小报告了。
怎么可以这样!
池小汐怎么可以抢走她新娘子的风头!
太可恶了!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甚至有人问到了傅子明和池小汐什么时候结婚。
傅子明这次没回答了,直接扣住池小汐的后脑勺,就在众人面前对池小汐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瞧得池小汐一愣一愣的,她正要推开傅子明,傅子明却在池小汐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想报复他们吗?想的话,就听我的。”
池小汐想了想,好吧,为了报复叶默辰和池小九,抢走他们俩结婚的风头,她失去一个吻貌似也不算什么哈。
更何况傅子明是她的好哥们,就算和他接吻也是自己的左手握右手,没感觉。
还真的如傅子明所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正在热吻的他们俩身上。
池小九被气得差点儿崩不住脸面发火,叶默辰的脸直接黑了!
恰好此时,厉仲谋的直升飞机在婚礼现场的空中缓缓着落,坐在飞机上的厉仲谋用肉眼就看到成为焦点的池小汐。
可恶的是池小汐竟然在和别的男人接吻!!!
池小汐是他孩子的母亲,按照他的观点来说,那池小汐就是他的女人!
池小汐竟然敢背叛他去勾搭别的男人,很好!
看来今天他如果不过来,就要被池小汐给戴绿帽子了!
(书网).
池小汐被他的行为给吓住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就见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看到傅子明被人给抓出了车,然后就是看到傅子明被人拖到一边在毒打。
整个事情也就发生在一分钟之内。
当池小汐看清楚在打傅子明的人时,她被吓得都不知道是该逃还是该去救傅子明。
因为在毒打傅子明,对傅子明拳打脚踢的男人不是别人,真是那个神经病外加变态的厉仲谋!
他竟然追来了!!!
“救命啊!”傅子明大叫。
傅子明是纨绔子弟,因为他的身份在,平日里大家都是把他往高高的位置捧的,根本就不会有人对他拳打脚踢,所以他的格斗技巧很烂。
厉仲谋又是从小接受严格的宫廷教育,格斗技巧、政治谋略等等每样都学。
他的拳头可是铁拳头啊!
那一拳头打下去直接将傅子明的脸给打青了,几拳几脚下去已经将傅子明打得鼻青脸肿外加骨折,被迫喊‘救命’了。
听到‘救命’,池小汐就算想逃命也得去为朋友两肋插刀。
虽说刚才傅子明突然吻她,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想傅子明应该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为了什么别的。
所以她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跑过去对厉仲谋喊道:“厉仲谋,你疯了,停下来,快停下来!”
“敢动老子的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厉仲谋压根就不停手,反而因为池小汐给傅子明求情,他下手更重了。
直接是将傅子明往死里打!
吓得池小汐看傻了眼,也听傻了。
她什么时候成为厉仲谋的女人了?
咩咩的,先是找她要儿子。
现在又说她是他的女人,他是不是想女人想儿子想疯了!
她也没时间去想太多,因为她再不动手的话,傅子明就真的被打死了。
妈呀,厉仲谋这下手也太狠了!
她闭上眼睛,用力的抱住厉仲谋,然后大喊道:“傅子明,快跑,快跑。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
“你说谁是神经病!”厉仲谋怒吼。
虽然被池小汐抱住了腰,但是他还有腿和手可以继续招呼傅子明。
“厉仲谋,你别闹了,你搞什么啊。谁是你女人啊,傅子明是我朋友,你搞什么!”池小汐见自己没有阻拦住厉仲谋,只好睁开眼睛,不怕死的跟他对着干。
说实话,她现在的心跳得极快,因为她怕啊,她怕厉仲谋也像打傅子明一样的打她。
那她的脸蛋就真的完蛋了。
她这次为了傅子明可是付出了超级大的代价啊!
“朋友?朋友就可以吻你!”厉仲谋怒吼。
语毕,厉仲谋又继续对傅子明拳打脚踢。
池小汐还想继续跟厉仲谋杠下去,但是她见傅子明都快被厉仲谋打得奄奄一息了,所以她想到什么,干脆用力扳过厉仲谋的脑袋,吻上他冰凉的薄唇。
希望以此可以压制住他的病发。
她觉得他再不去治病真的是要疯了!
哪里有人一见到人就揍人的!
傅子明直接被揍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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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这五个人早已经接了池素素的电话,池素素的嘴巴多会讲话,将池早早塑造成了一个十足的坏狐狸精,说池早早是专门来勾搭败坏秦大炮的,所以,作为助理组的成员们,哪里还能待见池早早!
其实不给她分派事情做也好,因为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六年前离开秦大炮之后,她去了m国,在m国她因为闲来无事,无意中写了本,每天更新也挺少的,没想到半年之后,这部竟然火了!
稿费也从刚开始的一个月几块钱,增加到一个月上万,一个月上十万!
随着稿费的增加,带来的是各种版权,加之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结实陆墨轩,陆墨轩在m国娱乐界人脉很广,直接将她的《蜀山》推荐出去,然后被国内新锐名导张之文看重,重金买下版权,改编成电影。
登陆上qq,弹出的是张之文的聊天框。
张之文:小池,之前谈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蜀山二》的版权卖给我呗。
池早早想了想,在键盘上缓慢的打上一行字:张导,《蜀山二》版权卖给你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张之文:(兴奋的表情)可以,你说,我都答应。
这次《蜀山》热卖,让张之文直接拿到本年度最佳导演奖,他可是爱死池爱爱这个作者了。
池早早的网名叫早安。
早安:我想亲自来当编剧,参与《蜀山二》电视剧的拍摄工作,上到剧情的走向,下到角色的人物挑选,都要我来做主,如果您答应我这个条件的话,我们就合作愉快。
张之文:这个……
一根小禾苗:张导,既然您这么为难的话,那我们只好以后再谈咯。
《蜀山》是她第一部,她没当上编剧,有不少地方都没有按照原著改编,虽然电影是取得了突破历史性的辉煌成绩,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介怀的。
所以,这一次她的《蜀山二》她一定要争取到编剧的权利。
否则,她宁可不卖版权!
等将来自己有钱后,自己搞!
突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她抬头,就看见助理组的组长卫燎冷着一张脸,一板一眼的说道:“池爱爱同志,部队秘书处禁止网上闲聊qq,出去接受惩罚吧!”
池早早微微一愣,禁止闲聊qq?有这一条?
她怎么不知道!
关掉qq,她皱眉道:“哪里写了?”
“须知手册里,第24页第38条,严禁在办公时间网上闲聊,犯者,负重20斤绕操场跑20圈!”卫燎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须知手册?”她哪里看到有什么须知手册?!
卫燎大步走到池早早的面前,甩出一本须知手册,池早早额头上的青筋暴跳,这摆明了是坑她!
她上岗就职的时候怎么没将这本须知手册给她?!
部队里的规矩不容置疑,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
只是她提前不知道这件事,也算是不知情,负重20斤绕操场跑20圈,对她一个弱女人来说,简直是摧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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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剩下的十圈我会跑完。”池早早咬着泛白的唇说道,小身板儿在烈日下,娇小又让人心生怜惜。
洪大力动了动唇,想说让她去找秦大炮求情,却不料池早早已经跑了起来。
望着池早早的背影,他叹息一口气,立正稍息跑回到秦大炮的身边,目不斜视的说道:“报告少爷,池助理在继续跑步!”
秦大炮微微颔首,望向池早早的鹰眸眯了眯,兀自开口问道:“她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他在想,如果她让洪大力来帮她求情不要再跑了,他会答应吗?
答案瞬间出现在心底,他却不敢揭开那层浅薄的面纱去看。
洪大力原原本本的将池早早说的话转告给秦大炮,听得秦大炮微微错愕,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没有让洪大力帮她求情,反而还满口说要将剩下的十圈跑完!
就以她这娇弱得风吹一下就会倒下的身子,要跑完剩下的十圈,一共一万五千米,他有些不信!
可是想到她的心那么的狠,他却觉得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在心里叹息一声,她就这么的不肯服软?
脾气倔得跟头牛一样!
和当初一定要嫁给他时的蛮劲一个模样,使劲手段以池家大小姐的身份嫁给他!
“嗯!”丢下一个字,秦大炮便转身大步离去。
他相信这个狠心的女人真的会做到!
回到办公室,秦大炮却没心思办公,在房间里我来回踱步,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往窗边走,双眼更是不受控制的往操场方向望去,往下一看,就能看到操场上那道娇小的身影在踉跄着跑步。
从小到大,她的性格都是很执拗,好强,极富攻击力!
不如池素素那般的温婉没有攻击力。
所以,他从小就不喜欢她。
只是,六年前的那个夜晚的那场情事,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一些东西,六年的时间,他早已不是六年前的秦大炮,对池素素的爱,也在渐渐消失,消失到最后只剩下了亲情。
六年后,再次遇见池早早,一碰上,他就如久未享受捕猎的猎人,心里发了狂的想要将她逮捕住!捆绑在他身边!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池早早的办公室。
‘叮叮’手机的声音。
他侧过望过去,一只简单的手机正在桌子上震动闪烁。
这女性化的手机是池早早的。
如果是别人的手机响,他绝对不会半分多事的去碰别人的手机,不过这个手机是池早早的就不一样了。
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将池早早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手机就是他的!
秦大炮走过去,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来电显示的是从m国打来的越洋电话,对方的名字叫‘轩’。
一个字,透着暧昧的气息。
看得秦大炮原本就阴沉的脸更加的寒冷,浑身煞气乱飚。
这个‘轩’是不是就是她背叛他的情夫?!!
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恨不得将她的手机给捏碎成渣滓!
最好是将她的脖子给掐断!
自古以来,男人最经受不住的就是被自己老婆戴绿帽子!
他直接按掉了对方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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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秦大炮还是存心想要报复她!
她更加玩不过他!
池忘炮还在他手里,加之她又急需他的血,想逃也不可能。
所以——
她抬了抬下巴,说道:“这工作我不干了,再这么做下去,我肯定是死路一条!”
秦大炮咬牙切齿。
也没想到第一次惩罚她,就直接将她给弄晕过去……
“不行!”秦大炮直接拒绝,没有任何谈判的条件。
池早早朝秦大炮翻了翻白眼,破罐子破摔,“那行,我现在就像军事法庭起诉你们故意虐待女兵!”
秦大炮鹰眸含怒,锐利的眸光扫向池早早,恨不得将她给剥开似的,“留在我身边,我每个月提供给你500毫升的血,不过,给你血可以,你必须告诉我你拿我的血去做什么!”
池早早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竟然肯给血了,不过,她记得她说的是每个月要1500毫升的血,这500毫升相差未免也太多了吧!
所以池早早没回答,偏开头,冷着一张脸。
“怎么?还不够?不满意?”秦大炮冷声道。
池早早讥讽的笑道:“每天被你折磨,这身体差点被你给折磨死,你以为就那么一点血就够了?”
“你想要多少!”
“1500毫升,拒绝讨价还价!”
“池早早,你他妈够狠,你到底知不知道一次性抽走一个人1500毫升血会让人虚弱到什么地步!”秦大炮鹰眸中怒火一簇簇的疯狂燃烧。
池早早瞥了他一眼,“你上次不是没死吗?”
秦大炮气噎,他真是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狂揍一顿!
她真的是够狠心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倒是更想知道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她要他的血到底想干什么!
“1000毫升,爱要不要!”秦大炮冷哼一声。
池早早又扫了他一眼,眼神儿带着嫌弃,“算了,看在你这么瘦小的份上,就1000毫升吧,要不然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还得坐牢,我可不想坐牢。”
秦大炮的心肝脾被气得要爆炸,瞧瞧看,到底谁更狠心!
他得知她来了例假,立马就跑下楼想阻止她跑步,虽然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晕倒被人送到军医院,但是至少他的心意还是在的。
可她呢!
不仅说他瘦小!用‘瘦小’来形容他这个堂堂少将的男人,还说怕他死了连累她坐牢!
他真想将她的脑子给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糊了浆糊!
不管他怎么怒,总算是达成了协议。
池早早被伤了的心终于好转,但是心口还是有闷气没发泄出来,所以,她拉过秦大炮的胳膊,放到嘴边,低下头一口就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
只是——
咬了一口后,她立马就吐掉了他的手臂,秀眉皱成一团。
这哪里是胳膊,都快成铁块了,差点儿将她的牙齿给咬掉了!
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不满的抱怨道:“你丫的胳膊是钢精水泥做的啊?!”
秦大炮愤懑的心在看到她受挫后,也雾云散去,干脆将上衣脱掉,凑到她面前,“咬吧,你不是想咬吗?你不是觉得老子瘦小吗?继续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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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到这所发生的事态严重性,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回报。
做下属真苦。
不过对池早早来说这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儿,瞬间她的一张小脸乐开了花儿,十分热情的提醒秦大炮道:“秦大炮,洪大力叫你。”言下之意,他可以滚蛋了!
秦大炮心中那叫一个气。
他什么时候这样讨好一个女人了,结果池早早还一点儿都不领情不说,还处处给他添堵。想想都憋屈。
于是,秦大炮重重将粥碗往病床上的桌子一放,俊脸黑沉如阎王,一脸严肃道:“以后在部队里不准笑。”
“为什么?”这男人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她笑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扰乱部队风纪!”秦大炮字正腔圆,面不改色的给池早早定下一个罪名,然后昂首阔步,威风凛然的走出病房。
看着秦大炮那嚣张傲然的背影,池早早真是气得牙痒痒。
什么叫做她扰乱部队风纪了?
她的笑明明很好看。
“不懂欣赏的臭男人。”池早早咬牙切齿抗议道,双手俨然将枕头当做是秦大炮,狠狠的蹂躏着。
他不准她在部队里笑,这是不是表明他秦大炮见不得她高兴!
他见不得她高兴,难道她就真的不能在部队里笑了吗?
当他自己是谁啊!
哼!
因为生气,再加上生理期的疼痛,跑20圈的疲惫,一下子,池早早整个人都蔫儿了,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
张曼这边,雷子枫还是没醒来,而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敲响,张曼走过去打开房门,房门打开后,她便看到站在房门口的唐宛如。
这是雷子枫昏睡了十天之后,唐宛如第一次来看他。
如果说雷子枫真的是因为不想在她和唐宛如之间做选择,如果雷子枫真的和唐宛如有暧昧,唐宛如现在才来看他是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对唐宛如都没有好脸色。
唐宛如在看到打开房门的是池曼曼,也吃惊了。
她是打通了重重关系,拜托这拜托那的才得知雷子枫住院的事,这刚得知这件事,她立马就跑过来了。
谁知道一敲病房的门,开门的竟然是池曼曼!
也就是说池曼曼比她更早知道雷子枫住院的事!
可是就她所知,雷子枫住院的事属于国家机密,一般人根本就没权利知道,池曼曼虽然是池家的小姐,但是池家从商,在军界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池曼曼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个消息!
那只有一个解释的可能了,是雷子枫身边的人主动通知的池曼曼!
想到池曼曼的特权,唐宛如嫉妒了!
她只不过是因为把一件事情说得严重了些,就被雷子枫给赶出了特种部队。
而池曼曼呢?
处处彰显特权,先是以非a基地成员的身份进了a基地,现在又是直接在雷子枫的这里照顾雷子枫。
凭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不是军部的人,不准出现在这里!”唐宛如厉声说道。
张曼听到这句话,就笑了,“这是谁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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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饿。”雷子枫哑声说道。
张曼被他这么极富暗示性的一句话说得小脸儿都红了,她干脆无视掉他的这句暗示性的话,直接正面理解,她柔声说道:“那我给你端粥进来,你刚醒来,不能吃太多,先吃点稀粥养养胃。”
雷子枫昏睡的这十多天都是通过仪器给他喂流食。
雷子枫见张曼担心他,他也就不说要那方面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如果真的要的话,还得张曼出力。
所以他需要先让张曼吃饱才行。
“去吧。也给你自己拿吃的过来,我们一起吃。”雷子枫说道,不过他握着她的手却不放开,让她的小手儿继续贴着他。
张曼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她脸红着咬唇说道:“你……你先放开我的手。”
“好。”
雷子枫虽然应了话,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开张曼的手。
张曼有些急了,“小舅。”
“嗯?”雷子枫的气息有些粗喘。
“我的手。”
“帮我一下。”雷子枫暗哑着声音说道。
“好吧。”张曼怕他刚醒来就经受情·欲的折磨对他的身体不好,所以她轻趴在他的右胸口,用手帮他解决需求。
雷子枫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俯下头就攫住她泛白的唇,张曼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这个久违的吻。
吻着吻着,张曼就上了床,小身板儿压在雷子枫的身上。
因为她太娇小,所以也没有压到雷子枫的伤口。
雷子枫的另外一只手不受控制的钻进她宽大的衣服里。
轻拢慢捻间,他的力气透支得很快,没几分钟,他就被迫的放开了她的唇,漆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泛着水泽的唇。
张曼知道他没力气,也没再诱惑他,将她染了红霞的小脸儿趴在他的胸口,平息着气息。
“小舅,够了吗?”张曼问道。
“还要。”
“小舅,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好不?”
“现在先吃点甜品。”
“讨厌。”
“想我吗?”
“想。”
“嗯。”
“就这一个字?”张曼不满的问道,她还等着他说‘我也想你’呢。
他却只给了她一个‘嗯’字。
好不公平哦。
“我的身体表现得很诚实。”雷子枫低低的笑道。
“讨厌啦!”
“曼曼。”
“我在。”
“曼曼。”
“我在。”
“曼曼。”
“我在啦。我们不会分开的,小舅。”张曼的眼眶又开始发红。
她知道他在喊她的名字是怕失去她,就好比她见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就经常喊他,因为她真的好害怕他会沉睡个几年或者一辈子就这么沉睡下去,她怕失去他。
“嗯。”雷子枫应了一个字,却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衣服里的大掌也渐渐的往下移动。
“小舅,你的身体还不行,别闹了。”张曼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不行?嗯!”雷子枫鹰眸一敛,就要翻身将张曼压在身下。
可是,他发现……他的身体还真没力气!!!
连翻身的动作都做不来!
张曼知道雷子枫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又见雷子枫想要翻身对她展开霸道姿势,她担心他的身体受损,忙说道:“小舅,你行,你最行!你看,都这么久了,你还坚挺着,我都要哭了,呜呜,到底还要多久?我的手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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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池素素!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池早早心底一直都有一个小魔鬼!她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够让池素素体会到那种爱而不得,甚至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男人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的万般痛苦。
如今她做到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却是那么的窒息,感受不到一点点报复之后的快感呢?
“秦副官,我要请假!”于是,池早早不想在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她要离开这里,去见她的忘炮。
一说完,池早早不等秦大炮回复答应便立即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秦大炮幽冷如深潭的漆眸里浮现出冰渣子,“我有准许你离开吗?”
“我请假了!”池早早强忍住抓狂暴走的心情,耐着性子回答秦大炮说:“而且我身体不适,我有权利请假,最为重要的一点儿,我按照规章制度做了,可没有违反什么军纪!”
她倒要看一看这秦大炮还有什么理由来阻止她!
“那行,我们不讨论军纪。”谁知道秦大炮突然说道。
池早早有些懵,没好气道:“那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然而秦大炮却给了池早早一个神秘深邃的眼神,“你说呢?”
她说什么啊?
这一下,池早早更加糊涂了。
可就在她还没有理清楚的时候,秦大炮骤然伸手揽腰将池早早抱起。
“啊……秦大炮,你丫的又想要做什么?”池早早立马激动叫嚷起来,双手又一次本能的环住自己,戒备万千的看着秦大炮,活像这秦大炮是什么危险登徒子一样。
这女人!
池早早这动作成功让秦大炮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深眸睨视着池早早,高高在上反问道:“那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我……”再一次地,池早早的脸颊十分没抵抗力的涨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竟然觉得秦大炮刚才的话真的是令人遐想暧昧到了骨子里。
“炮……不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池素素走上来,张开双臂,毅然决然的拦住秦大炮的去路,泪眼雾湿,忐忑可怜道:“……算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我真的爱你!”
池素素的声音,柔情蜜意,可怜兮兮,再瞧瞧她的此时的容颜,眼眸泪水莹莹,精致美丽的脸庞满是一种深深的痛苦,一双含泪凝视着秦大炮的眼睛里满是一种对秦大炮化不开的柔情与悲伤。
真是有种眼波才动惹人怜。
池素素,她真的是一个好演员!
看到池素素这个模样,池早早都不禁由衷的升腾起一股保护欲来。
但池早早和池素素打交道这么多年,对于池素素的性格她是了解的,池素素越是卑微,那就说明她心中的怨恨狠毒更加深沉。
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池早早有些头痛了。
倒不是她害怕池素素,而是若是她被池素素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那她怎么专心致志的陪忘炮治病,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少她要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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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知道,这些都只是她的想象而已,现实世界是现实世界。
她也挺感慨的,这一次来中国出差,没想到把自己的心都给玩野了。
都不想回家了。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还是在电话里说吧。”苏绵绵沉声说道。
冷枭感觉到电话那端苏绵绵话里的沉闷,他收敛了开玩笑的心思,问道:“你说。”
“我……我明天就要回国了。”苏绵绵说这句话的时候,将自己的眼睛闭上,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避免听到冷枭的回答。
算是一种逃避思想吧。
“然后呢?”冷枭问道,他的语气没有半分的异样。
就好像平日里两人说话的语气。
这语气听得苏绵绵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她疑惑的问道:“你不生气吗?”
“我跟你生气做什么?小傻瓜。”冷枭低低的笑道。
“我回国后,意味着我们俩不能经常在一起了,而且,可能……可能一个星期都只能见一次面,这还得是你来m国的情况下。”苏绵绵将现实摆放在他面前,生怕他不知道她回国后意味着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得这么在乎和冷枭见面的时间和次数了。
“你想回去吗?”冷枭冷静的问道。
苏绵绵无奈的笑道:“我不想的话难道我就不要回去了吗?”
“只要你不想回去,谁也不能逼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回去的问题,我有责任和义务回去,毕竟m国才是我的家。”
“我这里呢?”冷枭压抑着情绪问道。
苏绵绵沉默。
她不知道她和冷枭之间到底算什么,情人吧?
可是她也会担心以冷枭的长相,完全会有别的女人想跟他结婚。
她一想到会有别的女人跟冷枭上床,她就会被气得浑身怒不可支,无法接受!
可是这些话她却不敢对冷枭说。
因为冷枭不是她法律上的老公,他要和哪个女人结婚也是他的自由,更何况她霸占着他已经很自私了。
她不能阻拦他去建立家庭。
沉默一阵后,她说道:“我会订明天下午五点的航班。”
“在我和他之间,你还是选择他,对吧?”冷枭忽而自嘲的问道。
“我不知道。”
“我到你酒店门口了,你下来。”
“我现在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下来!”
“不!”
“那我上来!”
“不准!”
“这天下还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你!”
“下不下来!我倒数三声,三……”
“我……”
“二……”
“我下来!”苏绵绵真是服了冷枭了,每次她都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不知道她是不是上一辈子欠他的,她怎么就不能在一次争吵中赢一回呢?
可是只让东东一个人在酒店里她又不放心,因为池小汐自从去参加池小九和叶默辰的婚礼后就没回来。
想到这里,她跟冷枭解释道:“东东一个人在房间里我不放心,我还是不下来了。有什么话我们在电话里说。”
“我让大勇上来陪东东。”冷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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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话,双手却环上他的虎躯,回抱住他。
感觉到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冷枭那闷闷不乐的心才渐渐放开了,他的大掌隔着衣服在她的后背上轻抚,“别走好吗?”
苏绵绵的心微微的动荡了一下,被他这样宽厚的怀抱抱着,又听到他这低沉的声音,她还真的很难拒绝他的这句话。
可是她不能不回国了。
尧聂已经给她这边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她再不回国的话,尧聂就要过来了。
而且她和尧聂之间的婚姻是真实存在的,这是无法逃避的事。
这温柔乡,还真是让人难以抗拒的地方。
“已经订好明天下午五点的机票。”苏绵绵说道。
听到这句话,冷枭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二话不说的直接俯下头就攫住她的双唇,狠狠的碾磨。
苏绵绵知道他在生气,所以没有反抗他,尽量的配合他来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最低。
可是这么吻她,冷枭还是不减恨,大掌钻进她的衣服里,就狠狠的肆掠。
苏绵绵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她赶紧按住他乱来的手,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抗衡得了冷枭,冷枭感觉到她的阻止,更加来气。
撑起身子,便将她翻了个身,他压在她后背上,他没去看她的脸。
下一秒,苏绵绵闷哼出声,压低声音低吼道:“别啊!停下来!出去!”
“出去?不可能!”冷枭的声音鹰鸠冰冷。
没一会儿,苏绵绵已经被他弄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喊出声来。
只能压低声音喊道:“你动作轻点,别让东东听见了。”
“老子现在很生气,没时间去考虑别人!反正别人也不会为老子考虑!”冷枭愤怒。
“我……我不是没考虑你的感受,只是……你当初不是说我回国你可以接受吗?你现在又是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接受!”
“以前啊……”
“没有!”
“你说过……”
“我没说过!老子疯了才会同意你再回到那个混蛋身边!”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他都是我的老公。”
“他不是!”冷枭愤怒!
难以压抑的怒火在他胸腔间熊熊燃烧起来,他在考虑这个时候跟苏绵绵说明真相,她会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她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苏绵绵知道冷枭在生气,所以对于他说的这些愤怒的话,也没真的去较真。
或许是这些日子里两人之间的亲密,还有她总是喊他‘老公’,让他沉沦在这样的环境里。
她深呼吸一口气,才说道:“我其实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冷枭皱眉。
“其实你跟我在一起,爱的不是我,爱的只是你的前妻,因为我和你的前妻长得很像。”苏绵绵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她知道,她在他眼里只是他前妻的替代品。
关于她和他的前妻长得很像的事,她是从池小汐的嘴里挖出来的。
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
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爱上了他。
却得知他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和他前妻长得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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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试图对我撒谎哦。”看容凌一副震惊纠结的模样,池忘炮冷哼哼的开口提醒他说道:“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糊弄的。所以你就最好直接告诉我,你的少爷是不是一直都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他们有小宝宝吗?他们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停!”
终于,容凌意识到这池忘炮别看他只有五岁,但是他的脑袋瓜子却完全是一个大人的思考能力。
“对于我们少爷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还是接着玩游戏吧。”容凌乖乖认命,他觉得自己还是做池忘炮的玩具比较安全。
毕竟,池忘炮虽是一个小魔头。
可他的少爷秦大炮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魔头!
“叩叩!”
此时,敲门声传来。
“谁?”容凌得救般的朝门外问道。
“是我,池爱爱!”池早早的声音立即从门外传来。
“妈咪!”一听到的池早早的声音,池忘炮立马回归了小孩子本性,他放下手中的苹果,开心雀跃的跑去开门,“妈咪……咦,妈咪,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一见到池早早脸色惨白,一脸憔悴的模样,池忘炮萌萌哒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担忧不已的瞅着池早早,两只灿若明星的眼睛更是一瞬间溢满了莹莹水花。
“妈咪,你生病了吗?”此时,池忘炮的声音不禁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见状,池早早整颗心都温暖了,她蹲下身,伸手紧紧将池忘炮抱入怀中,一如她所预想的一样。一下子,池早早就像是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
“妈咪没事。”池早早那么用力的抱住池忘炮,力道之大,池早早简直恨不得将池忘炮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会真正的觉得,她的忘炮这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忘炮,妈妈好想你!”池早早一边说,一边不停的亲吻着池忘炮。
“我也想妈咪。”池忘炮动情的说,但也不忘再一次询问池早早的身体状况,“妈咪,你真的没事吗?我要给你检查一下。”说着,池忘炮就试图挣脱池早早的怀抱。
他不放心。
必须亲自给池早早检查一下身体才觉得安稳。
“妈咪真的没事。”池早早不舍得放开池忘炮,虽然她和池忘炮分开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天而已,但是从池忘炮出生到现在,池早早从来都没有和池忘炮分开这么久过。
她想他都快想疯了。
所以,她要抱着池忘炮,真真实实的感受着他就在自己身边,这样池早早才是安心幸福的。
“妈咪……你弄疼我了。”无计可施之下,池忘炮不禁小小声的对池早早说道。
闻言,池早早果然立马放开了池忘炮。
“对不起,妈咪刚刚太激动了,妈咪……”
然而,池早早充满歉意的话还没有说完,池忘炮两只小手便立马抓住池早早的一只手,然后认认真真的给她把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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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池早早一点儿都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妈咪,你是不是觉得秦大炮很不错呢?”这个时候,池忘炮十分小心好奇的询问着池早早的意见。
这让池早早有些惊愕,她敛眸看着池忘炮,她赫然发现,虽然池忘炮总是一口一个“秦大炮”的称呼,对他又从来是一副冷漠疏离,不给好脸色看的态度,但是这一刻,池早早却在池忘炮的眼神里看到了他对秦大炮的一种由衷的佩服。
他是喜欢秦大炮的!
甚至是十分渴望接近秦大炮的。
这是池忘炮在接触其他叔叔从来不曾有过的表现,即使在和十分疼爱他的陆墨轩的时候,池忘炮也没有这样真正的开心。然而,刚才秦大炮和池忘炮一起快乐玩耍的模样再一次浮现在了池早早脑海。
顿时,一个决定毅然决然的浮现在了池早早的脑海中。
“忘炮,快去洗脸刷牙。”池早早决定先支走池忘炮。
“哦。”看出妈咪的想法,池忘炮乖巧听话的点头,但是他转头对秦大炮说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命令的,“秦大炮,你可不许欺负我妈咪哦,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说完之后,池忘炮这才离开厨房,将这一方小天地留给了秦大炮和池早早。
“你想要和我谈什么?”秦大炮直接开口询问池早早,同时将一碗山楂桂枝红糖水盛给池早早。
“你是真的想要我做你女朋友吗?”池早早直视着秦大炮的眼睛,认真至极的问道。
“是!”秦大炮斩钉截铁的回答。
“即使我有了一个孩子!”池早早的心有些窒息。
“我会学着去做他的父亲!”秦大炮丝毫不回避池早早的眼神,他已经想清楚了。虽然他不知道池早早在离开他之后到底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渣男,竟然会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
但是既然他秦大炮决定要她池早早这个人,那他不在乎接受池忘炮这个孩子。尽管他一点儿都不能够保证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像一个父亲一样去爱他。
听到秦大炮这话,池早早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掉落得泪流满面,全身血液更是沸腾不止。她蠕动唇瓣,多么想要大声坚定的告诉秦大炮,池忘炮是你的孩子。
可是池早早不敢!
秦大炮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但他也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他这样轻而易举的接受忘炮,势在必得的要得到她本身就充满了一种深深的危险系数。
她不可以冲动!
尤其在她没有搞清楚秦大炮的真正打算之前。
如今她只要努力维持好这种现状,让池忘炮像一个平常人家的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家,能够多多的和他亲生父亲在一起就好了。
“那好!”池早早抬手擦拭掉眼泪,看着秦大炮说:“我也答应你,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女朋友角色,把我能够给你的一切都给你。但是……”池早早话锋陡然一转,十分严肃坚定的对秦大炮说道:“秦大炮我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属于我的男人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属于我,我是不会和任何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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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眸光沉黯,瞅着池忘炮那故意激将他傲娇小样儿,秦大炮说道:“小子,你听清楚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妈咪跟我姓!”
说完,秦大炮放下池忘炮,重新从橱柜里拿出碗盛了一碗山楂桂枝红糖汤便直奔池早早的房间。
“我的乖乖!”
看到这一幕,容凌的眼珠子差点儿没掉落出来。
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他们如阎王般存在的少爷竟然被池爱爱和池忘炮这两个人给吃得死死的。
“小祖宗,你真行!”长长松了口气,容凌由衷的向池忘炮伸出大拇指,“竟然把我们少爷都给治服了。”
“才不是。”池忘炮笑着说:“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如果秦大炮对他妈咪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那么就算他再怎么激将秦大炮也没用。
不过正好,孺子可教也。
这秦大炮还没有混蛋到极致,于是池忘炮再一次在心中默默的为秦大炮加上了一分。
“容叔叔,我只是一个孩子,你是大人,是我的长辈,是不可以一口一个小祖宗称呼我的。”这个时候,池忘炮不忘老成的教训容凌说道:“你就叫我忘炮吧。”
“嗯。忘炮。”容凌乐呵呵的同意喊了池忘炮一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怪怪的地方。
“容叔叔,刚刚你少爷把厨房搞得一片狼藉,你赶快去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出去玩儿。”池忘炮一边吩咐交代着容凌,一边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一旁桌子,拿起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
今天早上就用苹果做早餐了。
“好。”容凌点头,对池忘炮的话完全是令行禁止,说干就干的跑去收拾厨房起来。
终于,在容凌把厨房收拾得一片整洁之后,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忘炮,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长辈,你是一个小孩子吗?那你为什么还命令我做事情?”最可气的是他还乖乖的照池忘炮的话做了。
“对啊。”对于容凌这一份抗议,池忘炮面不改色,依旧优哉游哉的啃着苹果,然后用着一种他惯有的理所应当的口吻说道:“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这打扫厨房的事情我就算是想做,也无能为力,所以只好麻烦你这个大人了。还是,容叔叔你要虐待我这个可爱儿童!”
说话间,池忘炮还不忘眨巴着他那一双澄澈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无辜萌萌哒的模样,活像这容凌真的欺负了他一样。
刹那间,容凌华丽丽的又一次战败,哑口无言了。
心塞!
看来他从今以后都注定是要被池忘炮这个小魔头给吃定了。
“容叔叔,我们出去玩儿吧。”这个时候,池忘炮啃完苹果,跑过来拉容凌朝屋外走。
“可是少爷他……”
“你的少爷要照顾我的妈咪。”池忘炮善心好意的提醒容凌说道:“还是容叔叔你想要偷听你少爷是怎么和我妈咪谈情说爱的?”
“轰然”一下!
容凌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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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池素素精明锐利的理智再一次全线崩溃,也顾不得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有着什么阴谋诡计,这一次她主动将电话拨了过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池素素冷声质问道。
“池素素,你搞错了吧!”神秘男人依旧高姿态道:“你现在好想应该是好好问一问你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是眼睁睁看着雷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再一次被别的女人占据;还是不惜一切将雷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抢过来!”
一听神秘男人这话,池素素眼底拂过一抹一无反顾的光芒,终于开口道:“什么时候见面?”
对于池素素来说。
这个神秘男人或许真的是一个危险。
但是那又如何。
比起永远失去秦大炮的痛楚,她宁愿掉进这个神秘男人的坑儿里。至少如此一来,她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机会重新得到秦大炮!
但这个世上的事情哪能都事事如意呢?
★○
苏绵绵第二天跟尧聂说了更改航班时间的问题,尧聂起初听了心里还是不高兴,但是苏绵绵说了几句软话之后,他心里的那份不高兴就消失殆尽了,甚至主动说重新给苏绵绵和尧震东订机票。
苏绵绵拒绝了,说是她已经订好了机票。
“老婆,那明天上午我和奶奶一起来给你和东东接机。晚上在飞机上记得盖被子。”尧聂嘱咐道。
不知为何,苏绵绵这突然改变行程的做法,让尧聂心里很不安,他总觉得苏绵绵要回来不太可能那么的顺利。
他是真的生出了想要再去一趟中国的想法。
只是想想得失,他又忍住了。
他不断的在心里跟自己说:绵绵明天就到家了,我不用担心了。
他反复跟自己说这句话。
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心底的不安是越来越强烈了。
“好的,老公我会注意的。”苏绵绵笑着说道。
昨晚无奈之下她答应冷枭将回国的时间改为晚上八点,其实她心里对此是很有歉意的,所以在跟尧聂通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做好尧聂会生气的准备。
好在尧聂只是生了一下气,就不生气了。
这或许是她对尧聂和冷枭的区别吧。
明知道尧聂会生气,她却还是会做,因为她不爱尧聂。
而她明知道冷枭会生气,却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做,因为她爱冷枭。
因为爱他,所以会顾及他的感受吧。
这对尧聂来说,挺不公平的。
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在心底暗暗做了决定,等回国后,她就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在中国的这段荒诞的感情,因为她和尧聂是不可能离婚的,而她也不容许有人破坏了她和尧聂之间平稳的婚姻生活。
“老婆,那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尧聂柔声说道。
“嗯,晚安。”此时她这边是白天,尧聂那边却因为时差是晚上。
尧聂挂了电话后,一双纤纤玉手从旁边伸过来揽住尧聂的虎躯,小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柔媚似水,“聂哥哥,人家还想要嘛,再宠人家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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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汐自己就是经营奥斯卡不夜城的,而且她和厉仲谋也车震过,所以在看到书房里的女人的第一眼,她已经知道她没进来之前厉仲谋和这个女人在做什么事了。
她暗暗的在心里骂了厉仲谋一声‘种马’,然后目不斜视的说道:“厉少,请问今晚您要出去吗?”
厉仲谋将皮带系上,丝毫没有因为池小汐在这里而有所收敛,女人背着池小汐穿好衣服好便妖娆如拂柳般靠到厉仲谋的身上,抱着厉仲谋的胳膊,她打量着池小汐。
对于池小汐,在这栋别墅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的。
因为传闻池小汐给厉少生了孩子!
就这一点,池小汐的地位和她们已经截然不同了。
可是当她们得知厉仲谋将池小汐带回来却只是让池小汐给他当司机的时候,她们又是不解又是鄙夷池小汐。
因为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给厉少生了孩子,早就母凭子贵好好给厉少当第一女宠了。
哪里会去给厉少当苦力司机!
厉仲谋没看池小汐一眼,大掌在在怀里美人的身段上游弋,丝毫不避讳池小汐,也没回池小汐的问题。
倒是靠在厉仲谋怀里的美人开了口,“厉少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一个小小的司机事先禀告吗?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个说话的美人如今是厉仲谋的新宠,名叫杜淳淳。
池小汐这几天跟在厉仲谋身边,没少见他身边的女人,所以她对此见怪不怪,她不卑不亢继续对厉仲谋说道:“如果厉少今晚不外出的话,那我想今晚请假,我要去机场送一个朋友。”
“不准!”厉仲谋这次发了话,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情感,却有金属的磁性,极为的好听。
池小汐当即就怒了,她是被他掳来给他当司机的,她不是主动要给他当司机的,更加不是他的奴隶!
她难道还没有人生自由权了?
而且苏浅月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国,她上次没有去给苏浅月接机,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次还不去送苏浅月,那可不行!
所以,她抬头就直视厉仲谋,“你说不准就不准?你当你是我的金主吗?厉仲谋,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大爷在你这里伺候你,已经是看在你是病人的面子上,你真当自己很了不起吗?!”
杜淳淳明显感觉到厉仲谋动了怒,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池小汐,她没想到之前一直挺乖顺的池小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化身成小辣椒。
难道厉仲谋好这一口?
她是不是也要学学挑衅下厉仲谋的权威?
然后厉仲谋就同意让她给他生孩子了?
这个念头她还只是想想,就尽数熄灭了,因为她浑身已经被厉仲谋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给冻得直哆嗦。
生孩子重要还是保命重要?当然是保命了!
这个叫池小汐的笨女人,就自求多福吧!
因为厉少发起来火来,那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压制得住的。
她万分乖顺的靠在厉仲谋的怀里,丝毫不敢表现出自己害怕的意思。
而厉仲谋鹰眸锐利的划破空气直射抬头挺胸的池小汐,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池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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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仲谋没回话,池小汐见状不干了,就要抽手出来,厉仲谋的大掌却扣住她的手腕,不准她走。
“厉少,你让人家帮你,你总得给人家点好处吧?对吧?”池小汐娇嗲的说道。
为了去机场见苏浅月,她也是蛮拼的。
“好!不过,本少要在场!”厉仲谋说道。
“额,不好吧?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老公,我带你去见我朋友,我朋友会误会我们的!”池小汐拒绝。
厉仲谋又不是她的谁,她可不想带他去见苏浅月。
“那就别想了!”厉仲谋怒斥。
他第一次主动提出来跟女人去见对方的朋友,池小汐这个没眼力的女人竟然敢拒绝!
“你!你太霸道了!”
“才知道吗?”
“你……我对你无语了!你放开我的手,我不帮你撸了!”
“不撸没关系,可以用下面。”
“厉仲谋,你个色魔!”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你……我……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么一个男人!”
“认识我,总比认识傅子明好!”
“你还说傅子明,你把他打得骨折,他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他都要跟我打架了!”说起傅子明,池小汐就有一肚子的火气,本来傅子明是她请去参加池小九的婚礼帮她的,没想到到头来傅子明却被厉仲谋无缘无故的爆打了一顿。
傅子明还要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能出院。
她千言万语的跟傅子明道歉,傅子明都是哼哼,说要跟她打架。
“打架?什么时候?喊我!”厉仲谋冷冷的说道。
“喊你……喊你再去把他打得骨折吗?”池小汐无语的说道。
“看来你喜欢被他打得骨折。”厉仲谋阴冷的道。
池小汐不跟他说傅子明的事了,因为她的手快力气了,她抬头白了厉仲谋一眼,皱眉问道:“你怎么还没好?”
“才几分钟?”
“都十分钟了!”
“本少会十分钟就泄了?别拿本少跟那些怂货比!”
“你倒是快点啊!反正我今天要去机场。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
“带上我,否则免谈!”
“厉仲谋,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孩子他爹!”
一提到孩子,池小汐就想揍人,而她也知道无论她怎么跟厉仲谋解释她没有给他生过孩子,他都不会相信。
所以,她选择闭嘴。
她一闭嘴,厉仲谋就得寸进尺,大掌开始脱她的裤子。
她连忙用手按住他的大掌,他的大掌一用力,就拉开了她的裤拉链,长驱直入。
她咬唇愤怒的说道:“厉仲谋,你不准碰我,你这是在强·奸!”
“那你报警。电话就在你口袋里。”厉仲谋却不为她的话所动,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探入她的秘密花园。
“可恶!”池小汐怒斥。
如果报警对厉仲谋这样的男人真的有用的话,她早就报警了!
这几天被厉仲谋关在他的别墅里,她没少给警察局打电话说厉仲谋对她非法囚禁,可是警察局只答应给她备案,却不表示现在就派人来处理她的事情,以各种借口来说现在他们的警员很忙,没时间来处理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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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秦大炮看清楚池早早的真面目。
谁知道,一听李豪这话,秦大炮眸底拂过一抹寒光,沉声霸气下令道:“跑操场,十圈!”
“啊?”李豪、方文谦傻眼儿。
“二十圈!”
“是,少爷!”
两人不敢有一丝怠慢的,急忙跑出机要室,去跑操场。
真是要死了!
他们不过是出于正义想要拆穿池爱爱的真面目罢了,怎么就一下子八卦在了枪口上。
整个翘辫子了。
不过他们都这样了,池爱爱应该更惨!毕竟她前几天才违反纪律,这一次……顿时,有一种幸灾乐祸从他们心底拂过。
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了同事们嘲笑的心声,池早早骤然连打了三个喷嚏。
“阿嚏!”
“你怎么了?”见状,张之文便本能的拿出纸巾递给池早早,关切的问:“池爱爱,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拒绝我吧?”张之文表情有些受打击。
他这还没有开始和池早早谈《蜀山二》改编一事呢,这池早早就已经用这种方式让他吃闭门羹了。
好歹他也是一个国际知名大导演,千里迢迢从m国赶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跑来和她谈《蜀山二》改编。
太心伤了!
而且他为了进这部队找池爱爱,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
“池爱爱,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张之文说:“你……”
“不是……阿嚏!”
谁知道这池早早刚一张口就又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下,张之文也没有多想,便主动拿出纸巾去给池早早擦。
可张之文的手还没有伸向池早早便被突来的一只大手给擒获住了。
“你……”
“我的女人我自己会照顾!”秦大炮俊脸阴沉,语气霸气侧漏道。
“呃!”
张之文狂汗,一头雾水。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秦大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啊。”池早早有些郁闷,尽管她是有些不高兴这张之文搞突袭来找她,但是对池早早来说,她对张之文是敬重且感激的。
是他将自己的作品搬到了大银幕。
也是因为张之文,她现在才有足够的金钱给忘炮看病。所以,于情于理,池早早都不希望秦大炮这样霸道无理对待张之文。
但是池早早这举动落入秦大炮眼中就变成了一种维护。
这女人是在找死吗?
她是他的女人,结果现在她却当着自己的面儿,堂而皇之的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不说,还公然维护他!
岂有此理!
这一下,本来还维持着自己礼貌的秦大炮骤然野兽掠夺征服本性展露无疑,他手臂一用力便一把将张之文给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同时一把将张之文送给池早早的白玫瑰给当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秦大炮,你……你真是太过分了。”见状,池早早也生气了。
这男人怎么比三岁小孩子还要难懂,莫名其妙大发脾气。顿时,池早早对张之文歉疚极了,“真的很对不起,我……啊……秦大炮,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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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副官,池爱爱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她有话想要跟你谈,希望你马上去这个地方找她。”洪大力也将写着莱斯大酒店的便利贴给了秦大炮。
与池早早怒气腾腾的反应不一样,秦大炮内心的是狂喜的。
那小妮子总算是要主动向他求和了。
于是,没有丝毫怀疑的,秦大炮心情倍儿好的收拾了一下外在形象,便也朝莱斯大酒店赶去了。
而这个时候池素素也得到了消息。
“你已经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当池素素一接起那个神秘男人的电话,她就怒不可遏大声骂道。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
那一天她去见了那个神秘男人,结果她没有如愿以偿的见到秦大炮,反而被那个男人给毁了清白之身。更为可耻的是那个男人竟然还拍下了与她在一起的视频,威胁她。
池素素觉得自己脏了。
她为了秦大炮苦苦守身如玉,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结果却被那个男人以那样一种羞辱残狠的方式夺去了。
她恨!
“宝贝儿,何必这么生气呢?我所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帮助你。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有了女人味儿,更懂的如何在那一方面取悦你的炮……”
“你闭嘴!”池素素怒气腾腾打断他,对此时的池素素来说,每听到那个男人说一句话她都有一种恶心想吐的冲动。
“好,我闭嘴!”这一次,破天荒的那个男人竟然乖乖听池素素的话了,“对了,挂电话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池爱爱和秦大炮现在在莱斯大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一听神秘男人这话,池素素瞬间精神大震,全身细胞都立即叫嚣起来,她忘了对神秘男人要一直心存警惕了。此时的池素素就像是已经站在了万丈悬崖边,她不得不拼尽全力抓住生命中的唯一救命稻草。
即使这根救命稻草脆弱的恍若风一吹就会断裂。
“你说什么?”池素素屏息气愤问道。
“宝贝儿……”听到池素素这十分没出息的模样,神秘男人笑了,笑得阴险狡诈,唇角一勾,阴恻恻道:“你忘了,你让我闭嘴的!”
闻言,池素素骨子里的那抹不服软傲气也被唤醒了起来。
“你拽什么?你搞清楚一点,我池素素可不是什么普通女人,我还真不信,凭我‘池素素’这个名字,会打听不到炮今天的行踪。”池素素也摆出一副高姿态来。
在与秦大炮的这一场爱情战局里,她或许一直都是卑微的,甚至是卑微到了尘埃里。但是在生活中,她池素素可不是一个失败者,她是池家千金小姐,又是家喻户晓的大歌星,她有家世背景,更有钱。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慌乱无措,让自己自乱阵脚的。
池素素在心底一次次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再掉入到圈套之中。但是这个神秘男人就像是池素素天生的克星一样,在池素素这一份傲娇还没有持续到半分钟,只听见神秘男人非常笃定自信的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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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么的骄傲、自信。
不禁让人觉得她真是帅到了骨子里!
看着池早早那一副超然凛肃的模样,令一个绑架池早早而来的男人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爱秦大炮?”
池早早一怔。
骗人容易,骗自己难。
她不爱秦大炮吗?
不,她爱!
尽管她花了整整六年的时间去遗忘,甚至在每个思念成灾的晚上用眼泪去硬生生化解那份她对秦大炮的深爱。可是话又说回来,爱如何,不爱又如何。
她和秦大炮终究只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我这一辈子唯一深爱的男人叫做——忘炮!”池早早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没错,她爱的是忘炮。
对于秦大炮,既然她做不到不去爱,那就忘了吧。
思及此,池早早目光一沉,眼角凌厉一抬,冷冷眸光扫向两人,“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
听到池早早这话,两个绑架池早早的男人纷纷面露惊讶之色,不禁好奇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这么轻易放你走?”
“要是你们不放我走,那么你们故意让我听到池素素和秦大炮两人的电话,岂不是就付诸一炬了。”池早早毫不掩饰的拆穿他们的伎俩。
本来她真的以为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可是当池素素的电话打来,池早早便知道,她今天是死不了。
这不过是精心为她安排的一出好戏,一来是为了让她心中吃醋,怨恨,然后和秦大炮两人之间出现矛盾。
而来今天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却是池素素给自己的一个警告。
池素素是在告诉她,如果她再继续和秦大炮在一起的话,那么她可以轻而易举取走她的性命。
只是……池早早和池素素是打小的姐妹,两个人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对于池素素的性子池早早多多少少是有几分了解的。
池素素是一个演惯了白莲花角色的女人。如果纯粹以池素素的性格来说,这样一出好戏她更愿意当着她的面演她和秦大炮两人间的缠绵悱恻。而不是这样隔着电话让她听。
所以池早早的心感觉有些怪怪的。
可是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池爱爱,你果然很聪明。”听到池早早笃定的言语,一个男人不禁由衷夸奖起池早早来,“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以后不想再遭遇到什么不测,那么从今天开始,你……”
“如果你们是想让我离开秦大炮。”在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之际,池早早截过话语,坚定道:“你们可以直接去告诉秦大炮,让他从今以后不要再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来纠缠着我。”
说完,不等那些男人回复,池早早便转身离开。
一看到池早早离开,两个绑架池早早而来的男人犯愁了。
“我们要拦住她吗?”
“这个……”
“不用了!”就在这个时候,神秘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池早早离开的背影,他眼角眉梢全是一种赞赏之情,“以前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很与众不同的女人,只要她认定了一个目标,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但今天看来,她除了勇气之外,还拥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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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的这两次惨不忍睹的待遇。
池早早很清楚,她必须闹腾一次,就算她的闹腾不会把秦大炮一层皮给拔下来,但也一定要让他头痛万千。因为池早早要让他秦大炮知道,如果下一次,他和池素素再是这样算计她,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你嘴巴臭了,让你说话!”见池早早始终唇瓣紧抿,丝毫不发一语,秦大炮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揪痛着,恼怒极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说话间,秦大炮又一次霸气侧漏的将池早早扔到了自己那辆拉风彪悍的座驾里。
秦大炮这一摔,让池早早眼泪珠子便再也控制不住的委屈生气的掉落了下来。
“你……”
见到池早早一落眼泪,秦大炮的心“咯噔”一揪。他刚刚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摔疼池早早了。然后当这一抹小心疼在秦大炮心中浮腾起来之后,那自我反思力量便翻江倒海的袭来。
刚刚池早早说她被人绑架了。
她肯定现在心中藏了很多的怒火和委屈,可是自己却还对她那样凶,他好像真是有些不应该。
可是就在秦大炮僵愣反思坐上车的时候,池早早一下子火山大爆发起来,整个人犹如发狂的小野猫扑向秦大炮。
“秦大炮,你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池早早怨愤不已的对秦大炮喊道:“我要和你拼了!”
声落,池早早便张口就往秦大炮肩膀上咬去。
力道之大、之狠,不一会儿股股猩红刺目的鲜血便从池早早嘴角溢淌出来。尽管秦大炮这个军汉子是历经训练,各种大小伤也是受过无数,这种程度的伤对秦大炮来说算不上什么。但秦大炮还是吃痛的拧了下眉头。
从池早早的撕咬中,他深深感受到了池早早的怒与恨。
她恨自己!
当这个清晰的认知坚定不移的出现在秦大炮脑海之中后,他先前好不容易升腾出来的那一抹自我反思也一瞬间消失殆尽了。
她凭什么恨自己!
当初是她用尽手段嫁给他,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给过她任何的承诺,就算他给了她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那也是她自找的。更何况,六年前那一个晚上她还用那种丧权辱国的方式掠夺了他身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她有什么资格和权利恨自己?
越想越气,秦大炮大手用力一扯,便一把将狠狠咬住自己的池早早给重重的摁在了后座椅上。那姿势,真是令人遐想无边极了。只是,偏偏此时车内却蔓延强烈低气压。
“别给老子犯浑!”秦大炮怒气腾腾对池早早吼道:“池爱爱,你应该很清楚,我秦大炮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之人,给你三分颜色,就别想着给老子开染坊,不然老子拆了你的……”
然而,秦大炮威风凛凛的威胁之语突然之间沉默了。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池早早。
此时的池早早小脸苍白憔悴,泪光涟涟,美唇染着鲜红的血,妖娆妩媚,却也带着一种凄艳的心灰意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池早早,秦大炮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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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笑道:“这么想让我猜到?”
“嗯。”冷枭坦然承认。
“那等我回国后查查你们冷家的族谱再猜给你听。”苏绵绵笑道。
“你现在就猜。”
“你们冷家我就只知道冷枭,其他人的名字还没查过……你让我怎么猜?”
“你真是个小笨蛋。”
“我也觉得自己挺笨的,来一趟中国就把心给丢了。”
听到苏绵绵的这句话,冷枭一扫刚才的郁闷之情,问道:“你把心丢给谁了?”
苏绵绵娇俏的瞪了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那我不说,你猜。”
“猜对有奖吗?”
“有!”
“那先说好奖励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
“呸!”苏绵绵瞪了这个色狼一眼。
“是你问我想要什么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冷枭很无辜的说道。
“你脑子里尽装的是这些东西么?”
“看到你我就硬了。”
“……旁边还有人呢,不要乱说!”
“我管你旁边是谁呢,我就要说!”
“你别这样霸道。”
“那你喜欢我怎样霸道?”
“除了那个奖励,你还想要什么?纯洁一点儿的。”苏绵绵问道。
“我脑子里对你就没有纯洁的念头。”
“那就不给奖励了。”
“那不行,你都答应了。”
“那你说想要什么?反正带颜色的要求我肯定不答应。”
“那你亲我一下。在视频里。”
“旁边有人,我亲手机屏幕,别人还以为我发疯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婆,你是不是在诓我?压根儿就不想给我奖励。”冷枭哼哼道。
苏绵绵纠结了一小会儿,她确实挺想听他说一些在乎她的情话的,所以她咬唇说道:“答应你了,就刚刚那个奖励。”
“这才对嘛,所以我猜老婆的心肯定是丢在我这里了,对吧。”冷枭低低的笑道。
而他还有更腹黑的,他会把刚才苏绵绵说的那句话理解成另外一句。
“还有呢?”苏绵绵娇羞的问道。
“还有我的心也在你身上,这下满足了吧。该兑换奖励了,老婆。”
“等一会儿,现在身边有人,我还要看着东东。”苏绵绵说道。
“我要的当然不是现在,因为你刚才答应给我的奖励可是****,这个我先给你记着。”
冷枭的话刚落音,苏绵绵就瞪大双眼,低吼道:“我哪里答应……我没有……”
“你刚刚说的‘就刚刚那个奖励’,你拒绝亲我,那不就是代表‘刚刚那个奖励’是指****么?苏苏,难道你想抵赖?”冷枭腹黑的说道。
苏绵绵顿觉无话,她竟然在言语上上了他的当……
“你……这个奖励我不承认。我现在要带东东准备登机了,电话我先挂了,等到了m国之后我们再聊,拜拜!”语毕,苏绵绵也不等冷枭的回复,就快速的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在心里骂了一顿冷枭:“这个奸商!”
缓了一会儿后,她想到池小汐还没过来,她给池小汐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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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大炮在心中盘算着的计划时候,卫燎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告诉秦大炮说道:“那天费尽心思来我们机要室找池爱爱小姐的那个男人,其实是一个美籍华裔导演,他这一次之所以来找池爱爱小姐是为了商量改编池爱爱小姐的作品《蜀山二》的事情。”
一瞬间,秦大炮石化了。
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
这么说……他从头到尾都误会池早早了。
怪不得。
池早早会那样生气,恨不得喝他血抽他筋呢。
看着秦大炮那刚硬式的俊颜破天荒的露出一种名为“悔不当初”的情绪来的时候,洪大力不禁开口征询着秦大炮说道:“少爷,要不要我把这荆条借给你用一用?去给池助理负荆请罪?”
下一瞬,秦大炮眸光冰寒一闪,锐利慑人。
“呃!”洪大力立马悻悻然摸了摸鼻子,“我看我还是马上滚回去跑操场二十圈吧。”
见状,卫燎也立即放下背上的荆条,“我也回去跑操场二十圈,至于这荆条……少爷,就留给你了!”
说完,卫燎和洪大力就立马脚底生风的离开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们跟随在秦大炮身边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开他的玩笑。不过,看着秦大炮这样为情所苦的模样,他们还真是觉得好玩。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真是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之前秦大炮和池素素在一起的时候,秦大炮对池素素也很好,很宠。但是那一种宠溺里面却少了一种气势,比方说,秦大炮会怜惜疼爱池素素,跟她说话很温柔,他永远似乎都是站在一个大哥哥位置的,他时时刻刻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秦大炮和池早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情绪就是天气,一会儿晴朗,一会儿暴风雨。在池早早面前,秦大炮更有着一种纯爷们儿式的霸道,毫不掩饰,淋漓尽致,热情如火。
只是要想真正拥有一个女人,仅凭这些又怎么行。
更何况这池早早可不是一个什么普通女人。
傲气倔强,又有自己的主见。
看来他们副官的追爱之路,注定是充满了荆棘波涛。
这不,秦大炮一和洪大力、卫燎他们说完,他便去找池早早了。同时秦大炮在去找池早早的途中,他有了一个想法,他要让池早早搬来和他一起住。
毕竟,那个家一直都在。
总不能现在女主人都回来了,他还一个人独守空闺吧。
“啊!前面酒店发生火灾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不停的奔跑狂喊,道路也在刹那间陷入了瘫痪之中。秦大炮循声看去,赫然发现前方浓烟滚滚的酒店正式池早早目前所居住的地方。
“池早早!”
顿时,秦大炮整颗心都抽紧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开门下车,一路狂奔池早早住所。同时不停地给池早早拨打电话,但是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该死的,就算要跟我置气,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秦大炮心中怒火中烧,但是却有无计可施,只能一边继续给池早早打电话,一边从楼梯间跑向池早早所居住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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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好了!我也快站住不住了。”就在池早早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秦大炮打断她,不禁用着一种更加严肃的声音对池早早说道:“池早早,我就和你赌,如果我从这里掉下出去之后,还没有死的话,你就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什……什么?”听到秦大炮这话,池早早心陡然往下沉。
而下一秒,秦大炮直接用行动来告诉了池早早,他秦大炮的赌注到底有多大,他这个人是有多疯狂,他竟然一把放开了池早早紧紧拽住他的手,整个人就这么从二十几楼的高空坠落了下去。
“大炮!”
看到这一幕,池早早整颗心都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几乎是想也没想,池早早下一秒竟然也自己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天啊!”
看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场围观的众人都被震撼到了。
这是怎样的一对深情情侣。
竟然在危急关头上演着“你跳我也跳”的挚爱情深。
“好感动。”
“好羡慕!”
“真想知道他们两人的爱情史。”
人群中,大家议论纷纷道。
“这么好奇,那一会儿你等他们两个从气垫床上下来了亲口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这个时候,一个路人建议说道。
没错,这秦大炮和池早早两个人虽然从二十几楼里跳了下来,但是两人都没有一点点的事情。原因就是在这之前,消防员已经准备好了气垫床。
他们这一跳等于就是来了一场高空蹦极。
惊吓到了众人,也震惊到了秦大炮。
“大炮……”池早早还没有回过神,她眼角泪水扑簌扑簌直往下掉落,整颗心也像是被一根根细细的钢丝绑系勒紧着。
他死了吗?
“池爱爱!”
这个时候,秦大炮慌忙跑过来抱起了池早早,双臂那么用力,深深地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还好好活着的证据。秦大炮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掉落下来的一瞬间,池早早竟然也会丝毫不计自己生死的跟着自己跳下来。
不管池早早跟着他一起跳下来是出于什么原因。
但是这一瞬间,秦大炮是被池早早给彻底感动了的。
在这个世上,有着这么多的人,但是能够真正无怨无悔陪着他一起死的人又有几个。可是池早早做到了,这个他一心一意想要报复的女人,她做到了。
这一刻,秦大炮觉得自己在池早早面前真渺小。
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倔强固执,却又……那么轻易的让他想要去怜惜保护。
他,究竟要把池早早怎么办才好呢?
“你……你没死?”这个时候,池早早终于从刚才的震撼恐惧之中回过神来,她抬手抚摸着秦大炮的脸颊,他的皮肤还是热的,有温度。
这么说她和他都没有死。
“真是太好了。”确定秦大炮没事之后,池早早控制不住的喜极而泣。
“是啊,太好了。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秦大炮颇有感慨的说道:“不过……”秦大炮一双鹰準般的眼眸染上了一抹深邃的笑意,“……你不是想要生生世世的和我纠缠在一起吗?我和你这一世都还没有纠缠完,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就这样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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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想了想,还是没开口答应。
因为她不想让尧聂知道冷枭的存在,而她想,如果明天早上尧聂没有接到她和尧震东,肯定会来救她们母子俩。
只是要苦了尧震东陪她在这里待上一晚了。
“妈咪。”尧震东见苏绵绵还是不肯答应,就要去她手里抢手机,恰好此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脸风尘的冷枭走了进来。
当苏绵绵看到进来的人是冷枭的时候,她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种名为激动的情绪。
但是她却没在第一时间就冲过去抱住冷枭。
而是抱紧了尧震东。
尧震东却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到冷枭面前,仰起小脸儿,兴奋的说道:“冷叔叔,你来了!你是来救东东和妈咪的吗?”
冷枭看了苏绵绵一眼,苏绵绵因为激动双手握成拳头,但是在冷枭望向她的时候,她却没有看他。
冷枭弯腰将尧震东单手抱起来,说道:“嗯。冷叔叔保释你们出来了,先去冷叔叔家里商量这件事。”
“好的,好的。冷叔叔最棒了。”尧震东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崇拜之情,欢喜的在冷枭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过头对还站在原地的苏绵绵欢快的说道:“妈咪,我们可以走啦。”
苏绵绵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跟在冷枭身后。
出了机场,上了冷枭的车,然后进入冷园。
冷枭让张妈带尧震东去洗澡,客厅里只留下他和苏绵绵。
只剩下他们两人,苏绵绵才开口问道:“你特意从南方赶回来了?”
冷枭伸手就要去抱苏绵绵,苏绵绵挣扎的起身,然后坐到距离冷枭有三步远的沙发上,她抬眸望向冷枭,才见冷枭布满风尘的脸黑了。
她张了张嘴,然后解释道:“东东在这里,我们之间还是……”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转而说道:“谢谢你特意赶回来帮我们母子俩。”
“我是帮东东,没说帮你。”冷枭挺傲娇的哼了一声,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苏绵绵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她握紧双手,又松开双手,最后她起身跟上冷枭,进了冷枭的房间,并将房门反锁上。
冷枭知道她进来了,却视若无人的脱掉外套扔在床上,就走进浴室。
苏绵绵知道他生气了。
他每次生气的时候就是不跟她说话,或者是说一些话来表达他对她没有特别在意。
其实她知道,他正是因为在乎她,才从千里迢迢的南方赶回来将她和尧震东保释出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扭捏作态。
大概是因为她之前已经在心里决定等她回国后就结束她和冷枭之间的这段荒诞的感情,所以现在她心里有些心虚。
这次冷枭突然空降在她面前,救出她和尧震东,她的内心真的很激动。
甚至她脑海里动过一丝丝想要不顾一切当着尧震东的面去抱他的念头。
但是她终归还是理智的,所以她忍住了那些。
摒除杂念,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浴室的玻璃门,浴室里已经传来了流水的声音,他开始洗澡了。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敲门的声音,因为他还是没有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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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这边在派人找苏绵绵和尧震东,秦大炮却破天荒的做起了男佣的职责。
“小妮子,你真是能耐!”秦大炮一边给昏迷过去的池早早擦拭着身体,一边嘴里没好气的嚷嚷着,“六年前一声不吭的闪人,让我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整整六年无处可发,好不容易等到你六年之后回来了,结果……”却搅合得他的心整天整夜都像是被猫爪了一样。
池早早,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
为什么我秦大炮在你面前就是这么的无计可施?
秦大炮在心底一遍遍的询问着池早早,他想要找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自己的心安定平稳下来的答案。但是池早早此时此刻却睡得十分香甜。
就好像全世界塌了都和她没有一点儿关系一样。
“池早早……”这是六年后池早早回来,秦大炮第一次当着池早早的面连名带姓的称呼她,尽管此时池早早一点儿都听不到。秦大炮一双漆眸深深的凝视着池早早。
他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认真探究,“……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可以让你毫不犹豫的跟随着我一起跳下来!”秦大炮很清楚,在池早早跟着他一起跳下来的时候,池早早是完全不知道消防员在下面准备好了消防气垫的。
秦大炮的心即使到了现在也依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带着几分震撼,几分怜惜,几分情不自禁,秦大炮缓缓的福身,垂下头,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然而就在秦大炮的唇瓣要碰触到池早早的一瞬间,池早早骤然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四目相对。
一种无言而浓郁的尴尬骤然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池早早傻眼儿,眨巴了几下眼睛,她卷翘的睫毛竟然都能够碰触到秦大炮的脸颊肌肤。
顿时,池早早美丽脸颊被一种又恨又怒的情绪所填满。
“秦大炮,你真特么的卑鄙、无耻!”一个利落起身,池早早咬牙怒声骂着秦大炮,“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像个登徒子一样侵犯我!”
“靠!”秦大炮火大了,这女人的嘴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儿,“什么叫侵犯你?禾……池爱爱……”差一点儿,秦大炮就将“池早早”二字脱口而出了。
“……你不要忘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秦大炮一双眼眸冷冷的看着她,说得霸道而强势,“而且,今天要不是我,你的命早就没了,我现在好歹也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作为你的救命恩人,这要是搁古代,你还得必须以身相许呢。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状况,你都是我的!”
说着,秦大炮就伸手一把将池早早搂在了怀中,霸道宣誓主权。
他就是要抱着她。
似乎只有抱着池早早,秦大炮才能够真正的确信,池早早现在真的是安全了的。
“我也想说,这幸好不是古代。这要是古代,你铁定就是一个暴君,你说那得多少无辜百姓遭殃啊。”池早早毫不客气的呛声秦大炮,那巧舌如簧的气势让秦大炮那叫一个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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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嫌命太长了吗?
竟然敢给他吃安眠药。
携带着满腔怒火,秦大炮怒气腾腾的冲入卧室。
“池爱爱!以后你要是再敢吃安眠药,我扒了你的皮!”秦大炮喊声之大,几乎能够震塌整栋楼。
突然被秦大炮这样一喊,池早早整个人都懵了。
他又抽啥疯!
再说她吃安眠药睡觉犯着他什么事儿了。
不服气,不开心,池早早完全将秦大炮的愤怒当做是了他在找事儿。因此,她决定直接无视冷落秦大炮,让他一个人闹腾去。
但是秦大炮怎么会允许池早早这样无视自己呢?
他三步并两步走,直接冲向池早早,一把将她从床上扯起来,怒不可遏继续大声道:“别给老子装没听到!池爱爱,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吃一次安眠药,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又威胁她!
池早早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秦大炮给逼疯的。
“秦大炮,我是上辈子阉了你,还是杀了你全家,所以你这一辈子要这样来折磨我。”这上辈子和下辈子如今几乎成为了她和秦大炮两个人的常用词了。
不过他们两个人现在也的确像是一对冤家。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吃安眠药睡觉?”反正池早早也不是一次和秦大炮面红耳赤的争吵不休了,于是,池早早决定索性将一切都告诉给秦大炮,“还不都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总是在无缘无故对我发脾气,总是威胁我,折磨我,让我整个神经都紧绷。现在每个晚上,我要是不吃安眠药,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你来找我麻烦。所以,我才不得不去医院开安眠药,让自己每天晚上可以睡一个好觉,然后有精力来应付你的找茬!所以,你要是真这么介意我吃安眠药,那你倒是拿出本事儿来,让我可以不靠安眠药就可以好好睡觉。”
闻言,秦大炮沉默了,一双漆眸紧锁着池早早。
见状,池早早冷笑了一下,挑眉看着秦大炮,讥讽不已道:“怎么?做不到了?”就是一个整天只知道对她发脾气的霸道男。
然而下一瞬,秦大炮却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躺好!”一边说,秦大炮还一边用力扯下自己的围裙。
看着秦大炮这个样子,池早早心底有些发憷,“你要干嘛?”
“你说干嘛?当然是帮你好好运动一下,让你这一整天都下不来床,好好睡觉!”秦大炮用着一种十分理所当然的口吻说着那档子事儿。
这让池早早无语极了。
“我说秦大炮,秦副官,你是不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想到那档子破事儿上去啊。”一直以来,池早早都觉得秦大炮是一个十分清心寡欲之人。
至少在她和他还是夫妻的时候,秦大炮是完全对她没有兴趣的,即使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他面前,他对她也是那样的不屑。可是六年不见,这丫的就像是转性了一样。
总是逮着机会就要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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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标靶了吗?”女教官指向不远处的标靶对池早早说道:“只要你能够在三次之内用标枪射准靶心,那么我就算你完成了今天所有的训练任务。”
池早早顺着女教官手指的方向看去。
烈阳之下,那标靶的红心看起来都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让池早早看了就有些头痛。不过,如果女教官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刁难她。
那么女教官可就要自食其果了。
“当真?”为了以防万一,池早早再一次确定的询问女教官道。
“当然,我是一个军人,军人讲究的就是说一不二。”女教官昂首铿锵道,而她的眼角余光冷冷的扫向池早早,“怎么?你不会又要说你一个普通人连标枪也拿不起来吧!”
“放心,我池爱爱虽然不是什么军人,但是我说话也是算话的。只是希望女教官你一会儿不要食言才好。”池早早别具深意对女教官说,然后只见池早早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标枪,然后直接走向标靶中心,将标枪稳准狠的刺在了标靶红心上。
顿时,女教官脸色大变。
“池爱爱!”
“我完成任务了。”面对女教官的怒不可遏,池早早气定神闲的回答说:“是你说把标枪射准靶心的,现在标枪不是已经在靶心上了吗?毕竟,刚才女教官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用什么方式把标枪射到靶心上,不是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是诡辩!”女教官被池早早气得直跳脚,全然没有刚才的冷静之风。
她还真的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池早早这样冥顽不灵的女人。
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弄虚作假。
脸皮真的是厚到了一定境界。
“强词夺理也好,诡辩也罢,反正我已经按照教官你的吩咐做到了。”池早早的语气始终不急不慢,没有丝毫的生气或者是大声力争。
池早早这样的表现反而让女教官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
“好了,各位同事,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去吃饭了。你们继续。”池早早向众人挥手说道,然后扭头转身,不带走一丝云彩。
“这个叫池爱爱的女人怎么这样啊?”
“见过不要脸的,可还真没见过她这样不要脸的。”
“可不是,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众人议论纷纷,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根本不在乎池早早是不是听得到她们的议论。
但事实上池早早决定那样做的时候她就不在乎这些人怎么看,因为池早早很清楚,就算她现在什么都不做,甚至是放低姿态去接近她们,在她们心底,她就是一个讨厌之人。
既然如此,那她干嘛还要委屈自己的脾气性情去配合她们呢。
只是经过池早早这么一闹腾,秦大炮怒炸了。
是秦大炮亲口安排池早早去训练的,结果却引发这么大的风波,这等于是当众给了他秦大炮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将他的威信和尊严都践踏在了尘埃里。
“池爱爱,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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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唐宛如差点儿一口鲜血喷出来。
她怒瞪向张曼,抬手直指张曼,“你!”
张曼笑容艳艳,“不知道唐小姐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可要去嘘嘘了。”
“你低俗!”唐宛如没想到池曼曼竟然公然的说出‘嘘嘘’这样的话。
张曼收了脸上的笑容,嘟了嘟小嘴儿,‘切’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说道:“搞得你好像很高雅一样,难道你不用嘘嘘的吗?本小姐没空陪你玩了,走了!”
语毕,张曼就走过转弯,走进了卫生间,不搭理唐宛如了。
唐宛如心里那个恨啊!
她不甘心的大声吼道:“池曼曼,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你不就是张曼的替身吗?你真以为首长会跟你结婚?你做梦吧!就你这样俗不可耐又恶毒没能力的女人,只配给人当替身的份,等出现更好的替身,就是你的末日!”
张曼没再回来跟唐宛如继续撕逼,因为她正在尿尿。
尿尿是大事,撕逼是小事,而且还是跟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竞争力的唐宛如撕逼,完全是浪费她的口水和脑细胞,她可没兴趣。
唐宛如依旧没能进入到雷子枫所在的病房区,她只能悻悻的走了。
所以当张曼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唐宛如已经不见了,不过唐宛如提来的保温盒却出现在门口士兵的手里。
士兵见张曼出来了,连忙走到张曼面前,指着保温盒说道:“池小姐,这是唐小姐送给首长的,说让我们转交给您,您看怎么处理?”
刚才唐宛如和池曼曼的撕逼之战他们都看见了,所以他们这个时候说这句话真的是压力很大。
“给我吧。”张曼笑着说道。
“好的。”士兵连忙将烫手山芋保温盒交给张曼,他们以为下一秒张曼就会将保温盒扔进垃圾桶里,没想到张曼竟然提着保温盒走了。
张曼不仅提着保温盒走了,而且还提着保温盒进了雷子枫的病房。
雷子枫此时正在用平板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他昏睡了十多天,挤压了很多事情,虽然有秦大炮帮他处理了一些不重要的事,但是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来处理的。
他见张曼走了进来,放下平板,看向张曼。
当他看到张曼手里提着的保温盒时,他微微的愣了愣。
“小舅,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张曼的小脸儿笑成了一朵花儿。
因为前几天唐宛如在这里说她是张曼的替身,她干脆就受用了这一条,继续喊雷子枫为‘小舅’,也不用怕这个称呼引来别人对她身份的猜疑了。
“不是你买的吗?”雷子枫问道。
张曼娇俏的瞪了雷子枫一眼,然后把保温盒‘用力’的放到雷子枫旁边的床柜上,三分娇嗔,七分醋意的说道:“买东西哪里有这么快,这是唐宛如带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曼特意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雷子枫。
虽说从表面上看唐宛如是输给了她,但是谁知道唐宛如和雷子枫之间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儿的私情呢?
毕竟唐宛如要什么有什么,而她却是要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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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不管我是池早早还是池爱爱,你对我竟然都是彻骨刺心的讨厌。”池早早呢喃自语,一滴滴晶莹透明的眼泪却一下子不受控制的扑簌扑簌直往下掉落。
因此,当秦大炮风尘仆仆的赶来所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刹那间,秦大炮心中那叫一个酸楚、心痛,甚至他连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她?
这稀罕还稀罕不过来呢。
更何况,她是他秦大炮的女人。
难道她还不能够在自己羽翼之下闹腾逆天吗?
听到声响,池早早抬眸,结果一看来人是秦大炮,她身上的所有柔软一瞬间消失无踪,浑身一下子更像是长满了无数荆刺,勾唇冷冷道:“怎么?你秦大副官还要亲自监督我是不是在好好执行你的惩罚……啊……秦大炮,你丫的要干什么?”
这池早早还没有冷嘲热讽完秦大炮,他就整个人上来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使得池早早一时之间头昏脑涨,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秦大炮,你放我下来。”池早早喊道,她可不想自己没死在关禁闭里,却死在了秦大炮的肩上。
“闭嘴!”秦大炮闷哼道。
他这是在自打脸,是他下令要将池早早关二十四小姐禁闭的。但是现在时间未到,他却又自己强行将池早早从禁闭是扛了出来。所以这到底不是一件可以闹腾大,引来众士兵上来围观的。
还是安静得好。
本来秦大炮还担心池早早会自己跟他闹腾的,但是池早早却破天荒的十分安静,就这么乖乖的让他扛着离开了部队。
上车,一路之上池早早和秦大炮两个人像是跌入到了冰窖之中。
看着池早早蜷缩着身体坐在一边儿,一副要离他远远的模样,秦大炮就心里一阵堵得慌。
“池爱爱……”
面对秦大炮的呼喊,池早早没有理会,只是闭着眼睛,眉头微微锁着。似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看到池早早这个傲娇样子,如果说秦大炮那个暴脾气一点儿都不生气,那一定是骗人的。但是这会儿秦大炮对池早早终究是心疼多余愤怒。
努力张合了几下唇瓣,最后秦大炮一咬牙,一双鹰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池早早说道:“池爱爱,今天的事儿我……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这算是秦大炮主动向池早早低头求和的姿态了。
如果不是六年后的重遇池早早,秦大炮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相信,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像一个女人认错。
但是池早早却还是对秦大炮的低头视若无睹。
她依旧闭着眼。
一副什么都不理会的模样。
“池爱爱!”于是,秦大炮嗓门儿不禁又提高了起来,他可以忍受池早早无法无天的跟他吵架,甚至是她要对自己动手都可以。但是秦大炮无法忍受这池早早把自己完全当成是一个小透明。
更不喜欢自己对池早早心中所想一无所知。
于是,也顾不得什么温柔了,秦大炮伸手一把揪住池早早的手腕,将她扯入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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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我!”池早早不依,不禁提高了一个声调道,那模样还真是与以往那个浑身长刺,处处与他作对的池早早可爱多了。
“行!”因此,秦大炮答应了,伸手就去拉池早早。
“温柔一点。”池早早立马抗议,“我可是一个小女人,不是木头,不知道疼。怜香惜玉,懂不懂?”
这女人还真是会适时的蹬鼻子上脸。
秦大炮脸色结满了冰霜,要不是他死死的咬着后牙槽,他发誓,他一定会将池早早重重从背上摔下来的。他真的很火大,为什么每一次他想要对池早早好一点儿的时候,这妮子总是有办法惹得他火冒三丈。而他偏偏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十分糟心的,秦大炮愤恨恨道:“池早早,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是吗?”池早早眼底拂过一抹狡黠之色,不得不说这秦大炮的背还真是舒服极了,又温暖,又宽阔,让人依偎着觉得好舒适,好踏实。
于是,情不自禁的,池早早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那秦副官,你这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还债伺候我好了!”
闻言,秦大炮全身猛然僵颤了一下。
一辈子吗?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不过似乎……如果和池早早过一辈子也并不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说不定还很有趣。想到这里,秦大炮紧抿的唇角不禁也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看着秦大炮这神情,洪大力心中那叫一个惊愕。
这池早早刚刚那话的意思明明是要奴役他家少爷一辈子,可是他家少爷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不过随即洪大力微笑的摇头起来,由衷感慨说道——果然,在这世上每个男人都会有一个克星。
一回到家,池早早便钻进卫生间洗漱。
氤氲弥漫之中,池早早结束洗澡,抬手擦拭掉镜子上的雾气。随着时间推移,她凝白皮肤上的雪白依然是红色。
“我该不会是晒伤皮肤了吧。”池早早呢喃自语道,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药店买一点儿晒伤药来涂一涂比较好。但是她现在真的是好累。
全身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我看我还是先睡觉吧。”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因此,在秦大炮洗完澡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觉的池早早。
这女人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秦大炮在心中郁闷的想着。
不过想着今天一整天的训练、关禁闭,对于池早早这样的普通女人来说的确是够累的,也就心中郁结了一下便满怀激动的走向了她。
他和她做过夫妻,也行过夫妻之实。
但好笑的是他却从来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或许今晚这个夫妻之间最为普通的事情可以实现了。
然而,在秦大炮刚要躺下的时候,他赫然看到池早早的头发竟然是完全****的。
瞬间,秦大炮心中火焰又燃了起来。
“池爱爱,你怎么不把头发吹干睡觉?万一感冒着凉了怎么办?”秦大炮低声呵斥着池早早,同时起身去拿来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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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秦大炮喊出来的声音里虽然是带着愤怒,但是他中了媚毒,喊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的色彩。
听得池早早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奖励性的又咬了一口秦大炮的耳垂。
耳垂是秦大炮的敏感之处,登时,他浑身都红了,呼出来的气息也变得粗重。
好像有些事情不受他控制了。
让他变得躁动不安。
某处更是压抑得要爆炸。
“亲亲老公,我在呢,今晚就让我来为你服务吧。”池早早将秦大炮的俊脸摆正,望着他天神般的俊脸,望了足足一分钟,她才低头吻上了这张让她想念、梦过二十年的性感薄唇。
这一夜,房间里的喊声特别的大,在门外的偷窥的一对老夫老妻掩嘴贼笑。
这对老夫老妻正是秦大炮被下药绑在池早早房间里的始作俑者!——秦大炮的爷爷奶奶!
“啧啧,小炮还说不喜欢小洛,听听看,他的喊声好激烈。”秦奶奶眉开眼笑。
“可不是,床估计都塌陷了。”秦爷爷一语断定。
“小洛叫得也大声,看来小炮很勇猛啊,**,啧啧……”
看来他们很快就要有重孙子抱咯!
第二天,秦大炮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池早早不在了,不在房间里,不在家里,甚至不在国内!
这个消息气得他要爆炸,烈烈怒火燃烧,“池早早,千万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你就等死吧!”
竟然敢如此算计他,夺走了他的处男之身!而后逃之夭夭!!
忽而‘啪’的一声重响,秦大炮的脸被打了,他的回忆也中断,回到了现实中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这个打了他一巴掌的池早早,眸底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不管怎么说,六年前的那一晚是他的耻辱!
而刚回忆完那一段耻辱,池早早就给了他一巴掌。
怒、怒、怒!
他正要好好的翻身惩罚这个不怕死、吃完就跑的女人,就听到她低吼道:“秦大炮,你个混蛋,你个混蛋!姐这么爱你,你竟然视而不见!!!姐就要强·奸你,强睡你!强强强了你!”
语毕,以为自己在做春梦的池早早俯下头就封住秦大炮的唇。
秦大炮彻底愣住了。
刚才还熊熊燃烧起来的怒火,在听到池早早这具怒吼的话之后,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还爱着他。
她对曾经的他还是有恨意的吧。
秦大炮感觉到从池早早唇舌上传递过来的苦涩的感觉,以及尝到眼泪的咸咸味道,他垂在两旁的手臂环住她的细腰儿,抱紧她,回应她这个带着感情和埋怨的吻。
一点点的化解她吻里的委屈和苦涩。
他强硬的心,在此刻软化了一角。
吻着吻着,他脱掉她的裤子,就要大肆进军,她却松开他的唇,从他身上翻了下去,呼呼大睡了!!!
秦大炮转过身就去抱池早早,打算继续这激情,池早早却嘟哝了一声‘别闹,我要睡觉’。
秦大炮的脸黑了、紫了、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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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现在正抱着池早早睡觉,手机关机了……
所以张曼这边的提示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雷子枫发来的短信。
雷子枫:找我有事?
张曼一激动,没回雷子枫的短信,她直接给他拨去了电话。
只是雷子枫却没接。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后,她又收到了雷子枫的短信: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看到这条短信,张曼才回了他的短信。
张曼:你在哪里?
雷子枫:别墅里。
张曼:我来找你。
雷子枫:别来!
张曼:哦,好吧!
回复是这么回复,但是张曼已经给周清扬打去了电话。
周清扬大半夜被电话吵醒,很不爽,语气也不好,“什么事?”
“我是池曼曼。”张曼笑着说道。
“什么事?”周清扬这次的语气好了一点点。
“开车来郊外xx路接我。”张曼说道。
“凭什么?”
“凭我知道你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是张曼告诉我的。你如果不开车来接我,小心明天的头条就是你的那些秘密。”
“你!”
张曼也没办法,现在她手里就周清扬一个人可以用。
只好大半夜给他打去电话骚扰他了,希望他别太生气。
“周少,来呗。”
“你给我等着,池曼曼!”周清扬哼了声,就挂了电话。
周清扬的速度很快,不过半个小时,就飙了一辆跑车到了张曼面前,张曼爽快利落的坐到他的副驾驶座上。
周清扬开车飞离,还不忘说道:“夜高风黑的晚上,你就不怕我杀人****?”
“你不会。”张曼扬起嘴角笑道。
“我会!”
“你不会!”
“你还真了解我!”
“当然。”
“呸,你当你是谁?快告诉我张曼在哪里,否则我真的会做杀人抛尸的事!”
“张曼说她现在不想见你。她需要点时间。”
“这话估计是你说的吧!曼曼不可能不想见我!池曼曼,你到底在她面前胡说了什么?”
张曼耸了耸肩膀,“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实话实说咯,说你现在有很多女朋友。”
“你!我真想一手掐死你,你上次跟雷子枫走了之后,是不是带他去见了张曼?”
“没有。”
“我不信。”
“爱信不信,现在张曼一个人都不想见。”
“池曼曼,你是不是在诓骗我?!”
“我又不认识你,我干嘛要诓骗你?”
“把我当狗腿用!”
“你自己承认你自己是狗腿,我也没办法。”
“池曼曼!”周清扬怒哼。
“喊我的名字做什么?”
“你真的是很可恶!张曼还活着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刚才都说不相信我了,我说的话你还会相信吗?”
“池曼曼,老子今晚真的会做杀人抛尸的事!”
“那你做呗,反正我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人找得到张曼了。”
“……”周清扬闷闷不再做声。
周清扬在张曼的威逼利诱之下,带着张曼来到了雷子枫的别墅门口。
张曼下了车,朝周清扬挥了挥手,笑得一脸潋滟,“谢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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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可靠吗?”听完神秘男人的计划之后,池素素有些不放心的问他说道:“不会又像上一次那样,你派两个人去绑架池爱爱,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害得我整个计划都满盘皆输。”
那一次事件之后,秦大炮对池素素的态度可谓是完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整个人冷漠得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那种冷不像之前秦大炮对她的那种冷,此时秦大炮对她的冰冷让池素素不禁觉得,她以后就算是花再多的时间也不能够将秦大炮给焐热了。
而这是池素素怎么也不愿意接收的结局。
“池素素,你这是不相信我吗?”神秘男人眉峰挑眉,语气中有着一抹危险的味道,在这一场游戏规则里,他才是主导,是绝对不容冒犯的。
感受到神秘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之气,池素素冷然一笑,“我应该相信你吗?”她可没有忘记那一晚这个犹如恶魔般的冷血男人是怎么一手将她推入地狱之海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脏了。
所以池素素不在乎自己再脏一点,不管是在这个神秘男人面前,还是秦大炮、池爱爱,她都一定要赢。
她不接受失败!
“你是什么人,我不说你也很清楚,所以不要只想着一味的利用我来打击秦大炮,要是你让我得不到我所想要的东西,那么我不介意和你一起鱼死网破,同归而尽。”池素素双手环身,冷冷咬牙道,眼角眉梢之间有着对神秘男人的浓浓挑衅。
一听池素素这话,神秘男人脸色一僵。
“你威胁我!”神秘男人目眦尽裂,他豁然起身走到池素素面前,伸手一把狠狠掐住池素素的脖子,“你不过是秦大炮看不上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瞪着眼睛,神秘男人危险森怖的对池素素说道。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剑拔弩张,危机四伏。如果是以前,池素素一定会惊惶不已,但是现在她却是那么的淡定冷静,当一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十分强大。
池素素没有说话,她就这么嘴角含笑,目光冷冷的直视着神秘男人。
那感觉就好像她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甚至在用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怜悯同情着他。
神秘男人很愤怒。
恨不得一把掐断池素素的脖子。
但是他不能,尽管池素素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但是她对自己而言非常的有利用价值。并且还是伤害到秦大炮的一把利器。不过,这并不代表神秘男人就没有办法收拾池素素了。
“池素素,你真是很能耐!”神秘男人阴狠一笑,他一把放开池素素。
顿时,池素素笑了,这抹笑意里充满了一种嘲讽。
可是令池素素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瞬,神秘男人抬手就狠狠扇了池素素一巴掌,甚至还对她拳脚相加。
这一下,池素素的那一份从容淡定瞬间支离破碎了。
“呜呜……不要打我……”池素素哽咽着声音,不停地逃,不停的向神秘男人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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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子像生气吗?”秦大炮不答反问,让池早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这一刻,池早早纠结了,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变成秦大炮肚子里的蛔虫,看一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的心思会这么的难懂?
算了!
看来惹怒秦大炮这一招是行不通,她得使用另外的办法。
“哎哟!”打定主意之后,池早早立马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不已的低喊道:“我的肚子好痛……秦副官……”
“不用演了!”谁知道,这个时候秦大炮冷冷的对池早早来了一句,“秦家已经到了。池爱爱,你听着,今天就算是天下刀子,你也必须和我一起出现在秦家的这个宴会里。”
一听秦大炮这话,池早早顿时醍醐灌顶。
靠之,原来这秦大炮早就已经洞悉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这男人……简直是太不好对付了。这让池早早不禁想到了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可是与秦大炮斗那就是自寻死路!
“秦副官,你听我说!”既然她的那些小招数都失效了,池早早便决定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秦大炮,“我和你呢虽然现在已经是住在一起了,但是我们的这个关系呢真的实在是不应该让大家知道,尤其是你的家人。你想一想,在众人眼中,你和池素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我和你,甚至连一对普通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作是协议在一起的罢了。所以,我看我还是自己现在坐车回家,你今晚玩得愉快!”
说完,池早早不等秦大炮回答,便伸手去打开车门,准备逃之夭夭。
可是这池早早的手刚碰触到车把,秦大炮霸气凛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是想自己走进去,还是让我抱你进去!”
什么叫做她自己进去还是他抱她进去?
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我说秦副官,你……”
“看来你希望我抱你进去!”
这池早早负隅顽抗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秦大炮就已经作势要去抱池早早了。
“好好,我自己进去!”这一下,池早早知道今天晚上这个秦家大门她算是必须要进去了。
只是……她现在一起和秦大炮踏入秦家算什么呢?
“少爷!”
而就在这个时候,洪大力突然沉声喊了一下秦大炮,顺着洪大力视线的方向,秦大炮赫然发现有人在对着他们拍照。
“我去抓住他。”洪大力对秦大炮说。
“不用!”秦大炮阻止了洪大力,他和池早早在一起的消息迟早有一天也会曝光的,更何况之前那一次虽然他动用自己的手段,将他和池早早之前的绯闻压下去很多。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
或许他可以用这种方式将池早早深爱的那个渣男给逼出来,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心高气傲的池早早即使做单亲妈妈,也愿意生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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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现在还没有人去找尚子欣的麻烦,你和她还能够一如既往的在一起。”池早早直视着秦寿的眼睛。
看着池爱爱这态度,秦寿意识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池爱爱今天是怎么也不会告诉自己的。于是,秦寿眼底拂过一抹阴暗之色,他改口道:“我看大哥他对你似乎蛮有感情的。”
“怎么说?”池早早微微一愣,没有料到秦寿会这样说。
“这六年,大哥除了时常带池素素回来之外,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秦寿打量着池早早,缓缓说道:“但是今天他却将你带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一会儿池素素来了之后,在你和池素素之间,大哥会怎么做选择呢?”
秦寿的话让池早早美丽的脸庞不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她一直都知道,在秦大炮的心目中,池素素才是他的唯一!
如果六年前,池早早不是亲眼看到秦大炮在池素素的生日宴会上,温柔深情的送池素素戒指。池早早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秦大炮还有那么温情柔和的一面。
但是那样温柔的秦大炮却从来不是属于她的。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秦大炮对她都是那么的恶劣,那么的凶神恶煞,就好像她是他与生俱来的敌人一样。
“秦寿,你帮我一个忙吧!”思前想后,池早早觉得这一件事情现在也只有秦寿能够帮助自己。
“帮什么忙?”秦寿问。
“让我现在离开这里。”池早早由衷的说:“你也知道,我现在这种身份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更为重要的是,池早早一点儿都不想让秦家人知道她已经有了忘炮,尤其是秦家的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一直以来都十分渴望抱重孙子。
要是让爷爷奶奶看到忘炮,他们一定会怀疑忘炮的身世的。
“可是……”秦寿犹豫。
情急之下,池早早不禁伸手拉住秦寿的胳膊,“就算我求……”
“池爱爱,你是不是太恬不知耻了。”
突然之间,池早早的话被池素素饱含敌意的话语给打断了……
听到池素素这粗鄙又满是恶意的话语,池早早一股怒气不打一处来,她美眸眯起,冷冷的看向池素素,“你是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错了吗?”池素素步步紧逼池早早,敛眸,眼角余光扫向池早早依旧抓住秦寿胳膊的手,唇角一扬,继续控罪池早早说:“你勾搭了我的炮不够,现在又来勾搭秦寿!怎么?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有魅力,这全天下的男人都要以你池早早马首是瞻啊。”
池早早眸色一黯,这池素素摆明了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不过,她池早早才不是一个别人一挑拨她就马上爆发,控制不住脾气的人。
深吸口气,池早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放开抓住秦寿的手。眼波流转,柳眉一挑,池早早脸上的怒意尽褪,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和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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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耗费时间下去,她没有赶走池爱爱,还会引来秦大炮,到时候她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情急之下,池素素再一次站了出来,咬牙愤恨的质问池爱爱说道:“池爱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们恃强凌弱吗?”
“素素!”苏雨荷试图阻止池素素火上浇油。
但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有说这样的话吗?”池早早好笑不已,目光如刃的凌迟着他们众人的丑恶道:“不过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
顿时池素素气得七窍生烟儿。
“池爱爱,你……”
“素素!”苏雨荷见自己女儿又这么的沉不住气,便急忙伸手去拉她,同时向她示意道:“不可以这么莽撞无理,你放心,有你秦叔叔和爸爸……”
“看来今晚你们各位是真的很不欢迎我这个客人,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不过……”懒得听苏雨荷在那里狐假虎威的恐吓自己,池早早直接道:“……以后我还会常来叨扰的。毕竟,大炮已经命令让我和他住在一起了。”
“什么?”这一下,池素素整个人气得直跳脚,拳头紧握,整个胸腔就像是被一支十万雄师给攻破了一样,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你竟然……竟然和炮……同居了!”
这怎么可能?
池素素拒绝去相信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在过去的六年里,她用尽手段,甚至是像一个保姆一样,每天亲手去为秦大炮收拾屋子。但是……但是这六年,秦大炮从来没有允许她在那个房子里待上超过三个小时,更不曾让她在那里过夜。可是这个叫池爱爱的女人不过才出现这么短时间,秦大炮不但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工作,带回了家,甚至然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
秦大炮,你到底把我池素素当做是什么?
又把我池素素置于了何地!
“池、爱、爱!”越想越生气,池素素抬眸瞪着池早早,双眸锐利阴狠得犹如淬了剧毒一般,一定是这个坏女人,是她恬不知耻的抢走了她的秦大炮!
一定是这样!
“池爱爱,我要杀了你!”愤恨抓狂,池素素再一次犹如泼妇一般扑向池早早。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池早早硬是让自己没有还手池素素!
既然池素素硬要这样胡搅蛮缠,给脸不要脸了!那她干嘛还要白白放过这一个机会。今天晚上,她也来好好扮演一次白莲花!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素素,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池素素竟然狂怒的冲去扇打池早早,苏雨荷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要知道,今晚他们到底是来秦家做客的,这里是秦家的地盘,更为重要的是,这秦旭东还在这里,池素素这样没脸没皮的闹腾,不就是等于在秦家的脸面吗?
果然,这会儿秦旭东脸色沉黑愠怒一片。
本来秦旭东对池爱爱是讨厌至极的,因为在他心目中,池素素这孩子温婉、乖巧,又处处以秦大炮为重,是一个非常适合做秦家儿媳妇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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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伸手去拥抱池早早,然而当他抬手刚要碰触到池早早的时候,他又胆怯,收回了手,这样来来回回做了很多次之后,秦大炮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要炸开了。
最后,秦大炮只好一拳头重重砸打在了后座椅上,咬牙切齿道:“该死!”他用这种方式发泄着他的苦闷。
池早早抬手擦了擦眼泪,冷冷道:“秦大炮,你也用不着发火,我一会儿就不会哭了。只要给我十秒钟时间。”
池早早也是累了。
她不想继续和秦大炮这样毫无异议的争吵对峙下去,而且,池早早很清楚,现在忘炮在秦大炮手中,要是她真的将秦大炮的逆鳞给惹到了,那她这一辈子很有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忘炮了。
所以,池早早告诉自己,她要学会向秦大炮低头。
哪怕这种低头只是虚情假意的。
她也要先低这个头。
只是……这眼泪今天像是跟池早早干上了一样,池早早明明一遍遍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要哭,可是眼泪就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掉,根本止不住。
吸了吸鼻子,无可奈何之下,池早早只好委屈开口对秦大炮说道:“给我三十秒钟。”
“……一分钟!”
然后……池早早彻底绝望了,她转头看向秦大炮,像是一个等待凌迟的可怜孩子,那么的惊慌,那么的无措,颤抖着声音对秦大炮说:“我并不想哭的,但是……但是眼泪它就是一个劲儿的要往下掉,我……我……”
“不要说了!”再也控制不住的,秦大炮伸手一把将池早早紧紧拥入怀中,“要哭就哭吧!”看着这样的池早早,秦大炮的眼睛都不禁微微涩痛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部队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管遇到多大的问题,多危险的情况,他都能够处变不惊,轻而易举的将所有问题解决掉。即使当初他和池素素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他几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与池早早相处。
这个女人仿佛生来就是为了磨练他的!
让他十分头痛,十分棘手,但就是……就是怎么都放不开!
“秦大炮,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真的很过分。”或许是秦大炮的拥抱太过温暖了,又或者是秦大炮的那一句“哭就哭吧”太过窝心,这一刻池早早开始幽幽怨怨的向秦大炮诉苦起来。
“知道!”秦大炮回答池早早说。
以后在照顾池早早方面,他会思考的更加周全一点。绝不会再让她遭遇今天这样的事情。
“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真的很伤心?”池早早又说。
“知道。”秦大炮点头。
池早早泪湿的眼底拂过一抹狡黠之色,她开始给秦大炮下套的说:“那你知道错了吗?”
秦大炮一愣,不过随即他苦笑一下,依旧继续回答说:“知道!”
“那你今晚要伺候我!”池早早一脸严肃的说。
闻言,秦大炮微微皱眉,眼底拂过一抹痞坏痞坏的笑意,勾唇道:“你确定?”
(书网).
忽而,她看到了池小汐的更新。
她点进池小汐的微信一看,惊呆了。
第一条朋友圈写的竟然是:祝福小九新婚快乐。附带的照片是三个人,新娘池小九、池小汐、新郎竟然是——
叶默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记得叶默辰和池小汐才是一对啊!
五年后怎么会变成叶默辰跟池小九结婚了?
她犹记得她离世的那一天在明月湖畔叶默辰当着她和苏绵绵的面说他这辈子要娶池小汐为妻。
可是,五年后,叶默辰娶的竟然是池小汐的妹妹池小九!
就她对池小汐的家庭所知,池小九根本就不肯和叶默辰走在一起的,甚至多次嫌弃叶默辰是个瞎子,对叶默辰说过过重的话。
没想到结果竟然如此天意弄人。
那么小汐呢?
小汐的心里可是一直都装着叶默辰,如今叶默辰和池小九结婚成了她的妹夫,她肯定特别的伤心。
想到这里,她也没心思再看她的朋友圈,点开池小汐的头像,就点击‘发消息’,进入聊天框内。
她正打算发一句话过去,她的手指就顿住了。
她现在要是给池小汐发一条信息过去,池小汐还要以为她是骗子!
还有可能就是将她重生的身份给曝光了。
虽然池小汐是她很好的朋友,但是她重生的事确实是不能再告诉除了雷子枫以外的任何人了,因为知道她重生的事的人越多,就代表她重生的事被人知道的可能性越高。
重生这种跨时代性质的事情,如果一旦没有心人偷听到,绝对会大肆宣扬,到时候,她就成了研究机构的标本了!
所以她还是得慎重考虑。
想了想,她重新用现在的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信号,然后登陆进去后选择加池小汐的微信,备注则是:讨厌池小九的人。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叶默辰最后和池小九结婚了,但是她想小汐肯定不喜欢小九的。
可没有谁喜欢抢走自己男朋友的女人。
她现在得让池小汐加她的好友,所以她必须备注上让她感兴趣的内容。
果然,没几分钟她的加好友申请就通过了。
其实池小汐加张曼的原因不是她备注的‘讨厌池小九的人’,而是她的微信昵称跟以前一样,用的都是‘蔓蔓青萝’。
因为这个昵称让她想到了张曼。
不过她知道张曼人死不能复生,但是看到这个昵称请求她加好友,她鬼使神差的还是同意了。
池小汐:你是谁?
蔓蔓青萝:你怎么和叶默辰分开了?
池小汐愣了愣。
这语气,怎么跟张曼的好像。
可是,她知道张曼已经死了,所以现在这个跟她说话的人肯定不是张曼。
只是全世界都知道叶默辰是池小九的老公,现在这个人怎么会问上个世纪的问题?
对方如果是有心的狗仔的话,不是应该问‘池小姐,叶默辰结婚了,你真的打算放弃追求他了吗?’。
可是对方没这么问!
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她选择不再回复对方的话。
张曼等啊等的,一直没等到池小汐的回答,她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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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曼一副怒发冲冠的小娘们样儿,雷子枫用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声低沉醇厚,“想到哪里去了,没有任务,只是我不喜欢病房里的气氛,所以才出院。出院后也更方便处理部队里的工作,不过你放心,医生会定期来给我做检查换药。”
看到她担心他,他心里热热的。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喜欢病房里的气氛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害得我以为你想赶走我。”张曼红着眼眶望着雷子枫。
雷子枫拉过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哑声说道:“没有要赶走你的意思,别乱想。”
张曼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一边亲密的给他喂粥,一边说道:“今天夏妈妈打电话来说喊我们一起回去吃饭,你去吗?”
在雷子枫面前,为了区别她自己的妈妈和夏云,她对夏云的称呼是‘夏妈妈’,对雷小梦的称呼是‘妈妈’。
“去。”雷子枫点头道。
张曼朝雷子枫比划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哼唧道:“你敢说不去,我就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而且这次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中途跑路了。”
上次她说好要带雷子枫回家,却因为雷子枫有事她自己半路回了家,虽然这事儿她不介意,但是看到池素素和池素素的爸爸池永鑫来她家说那些风凉话,她还是不开心。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们个好看。
池家本家没有分家住,都是住在一个大大的池家里,池家的三兄弟分别修建了三栋别墅。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中途来了任务,所以我回不来。曼曼,我听夏阿姨说你因为这事很伤心?”这件事张曼一直没有提,直到昨天夏云告诉他这件事,他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没想到因为他突然接了个任务无法跟外界联系,导致张曼心里对他产生了误解,还害得她伤心出国度假疗伤。
是他忽略了她刚醒来对这个世界、对他没有安全感。
如果早知道的话,他会在做任务之前给她打个电话报备一声。
张曼听雷子枫说起这件事,她的眼眶又红了,干脆把粥放到一边,她坐正身子和雷子枫面对面,因为这件事很严重,她需要跟他说清楚,免得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时,她还是会受不了。
“小舅,以后你出任务之前可以提前给我个消息吗?我保证不会泄露你的行踪。我只想要一个安心。你突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而且我对你前面五年都不了解,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心到底还在不在我身上,不知道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不知道你说的跟我结婚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后面的话张曼还没说出口,她微微张开的粉唇就被雷子枫霸道的堵住。
房间里戛然而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错。
雷子枫的这个吻从刚开始的霸道转为温柔,吻得张曼软了身子,双手软趴趴的撑在他的肩膀上,尽量避开他受伤的左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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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想24小时都不离身的话,我也可以接受。”雷子枫说道。
张曼抬手娇俏的打了雷子枫一下,“没个正形,我要是24小时都对你不离身的话,那岂不是连你洗澡上厕所我都要跟着。”
“我不介意。”雷子枫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少言冷语的雷首长,在张曼面前就完全变了个人,也不似五年前那般的刻板不懂讨女人欢心,多了人情味。
谁让如今他和张曼之间的年龄差又拉大了呢,他怕张曼被一些比他更年轻更帅气的小伙子勾搭走,所以他得好好的研究下男女相处方面的知识,好好的讨得张曼的欢心。
张曼也没注意到雷子枫的这个微妙转变,现在在环城高速路上,她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开车上,毕竟她手里掌控着她和雷子枫的安全,可马虎不得。
听到雷子枫的调侃,张曼努了努小嘴儿,说道:“切。你不介意,我可介意!我可不想整天都面对你,那样会让我很快就厌烦你的啦。”
说是这么说,其实现在的她可巴不得整天24小时都跟雷子枫腻歪在一起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从路上说到了池家,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沉闷。
直到停下车,张曼才缓过来,她一脸震惊的望向雷子枫,后知后觉的说道:“小舅,我发现你变了!”
“变帅了?”雷子枫拉下化妆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还是很帅。
“噗……你变得更有人情味了啦。以前的你,你都不知道就像是一座万年冰山,跟你说句话我都要提心吊胆的,而且你总是时不时的不回我话,让我担心你到底是不是爱我。但是现在,我感觉得到那啥……”张曼说着就依偎进雷子枫的怀里,欢喜的捧起他的脸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笑得一脸幸福。
“你感觉到那啥是哪啥?”雷子枫给她解开安全带,礼尚往来的在她的粉唇上啄了一口,大掌绕过她的细腰儿,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腰椎穴上给她按摩。
按得张曼很舒服,都不想从他的怀里出来了,刚才虽然只开了四十多分钟的高速,但是她的这具身体还很弱,四十分钟高强度的高速开下来,她的腰有些疼。
她没想到她还没开口说这事儿,她小舅已经默默的给她按腰了。
真是贴心。
所以她决定回答他问的这个问题,语音娇软,让人听了心都会软化,“感觉到你爱我的心啦。”
之前她还在彷徨还在猜疑他到底爱不爱她,现在她在一点点的感觉到他对她的爱。
这份爱不是他为她付出多少,而是他带给她的暖意,生活细节中的一次小小的按摩,甚至一个微笑,一个想要逗笑她的语句等等。
听到张曼这句话,雷子枫嘴角扬起的笑容更大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沉声说道:“所以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否则我会让你忙得每天都没时间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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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池刑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真要说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毕竟一见钟情这样的事太多了。
“二伯,二伯母。”池素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曼勾唇笑了笑,她没回头,继续给雷子枫摆好椅子,扶着雷子枫坐下,她落座在雷子枫的身边,由夏云出去招待池素素一家人。
池素素硬要过来,池永鑫和苏雨荷也不能只看着,所以他们夫妻俩也过来了。
“二哥,二嫂,你们正准备吃晚饭呢?”苏雨荷笑着问道。
“是啊,你们吃过没?要不一起?”夏云客套的说道。
苏雨荷还没回话,池素素当即就说道:“好啊,二伯母,我们刚回来也没吃饭呢,如果您不觉得麻烦的话,那我们就在您这里蹭顿饭吃。”
“不麻烦不麻烦,来来。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曼曼的男朋友。”夏云笑着说道。
苏雨荷他们现在是在大厅里,还没去餐厅,所以见不到雷子枫。
苏雨荷拉了拉池素素,想让她别作了,但是池素素却笑着将苏雨荷的手从她的手腕里拿出来,然后朝餐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二伯母,曼曼姐带男朋友回来了吗?那我可得好好的看看,看对方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家曼曼姐。”
看似这话说得是在为张曼好,其实里面讽刺意味挺多的。
苏雨荷朝夏云歉意的笑了笑,夏云没觉得是什么大事,所以笑着请苏雨荷和池永鑫去餐厅用餐。
张曼和雷子枫坐的位置是背对着餐厅入口的,所以池曼曼进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瞧到雷子枫的正面,她进来看到坐在一排的张曼和张曼的男朋友,她笑了笑,就往张曼的对面走去。
“曼曼姐,介绍一下你男朋友呗。希望他比……”说到此处,池素素的话说不出来了,整个人也有如被雷劈在当场,嘴巴惊讶得能塞下两个鸡蛋,双眼更是瞪得直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
怎么可能!
坐在池曼曼身边的男人竟然是雷子枫!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上次池曼曼回家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那么晚,如果雷子枫真的是池曼曼的男朋友又怎么会舍得让池曼曼一个人大晚上打的士回家呢?
可是现在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池曼曼对雷子枫用了什么计谋,导致雷子枫真的允许池曼曼当他的女朋友?
报纸上不是说雷子枫不近女色吗?不是说他爱张曼爱到眼里再也没有了别的女人吗?
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就因为池曼曼的名字里面有一个‘曼’字?
她脑海里浮现出了各种可能的原因,唯独想不到池曼曼其实就是张曼。
张曼见池曼曼吃惊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觉得太可爱了,她勾唇笑道:“素素,这是我男朋友雷子枫,你刚才说希望他和谁相比?”
刚进入餐厅的池永鑫和苏雨荷也听到了张曼的这句话,瞬间两人的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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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妈妈你说得对。”电话这头,池忘炮心情好极了,虽然刚才池早早一直都在掩饰,但是池忘炮到底是一个比一般孩子要成熟许多的孩子,他自然是一下子就发现了池早早在抹眼泪。因此,池忘炮忍不住小调皮逗一逗池早早,让她恢复成以往那个开朗高兴的妈妈。
“我是你的儿子,但是妈妈……你不能否认我不是一个男人吧!”池忘炮用着一种严肃认真的口吻对池早早说道:“所以我给你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你要知道,要是你一直都不能够把你自己给嫁出去,我这个做儿子的可是会自责难过的。”
池早早无语,翻了个白眼儿,却又忍不住好笑的说道:“忘炮,你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干嘛操这些心,你这还没有娶妻生子,就开始嫌弃我这个妈妈了,是不是?”
“才不是。”池忘炮急忙否认,甜甜的对池早早说道:“在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就是妈妈了。所以,我希望妈妈能够幸福,是那种真正的幸福快乐。所以,你嫁不嫁人那是妈妈你的自由,但是如果做为你的儿子不能够让你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那就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所以池忘炮才会忍住对池早早的思念,硬是和容凌这个没趣味的叔叔在一起,也要让池早早和秦大炮两个人能够过上单独的二人世界。
池忘炮是真的十分希望池早早能够和秦大炮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听到池忘炮这一番孝顺言语,这一下,池早早是真的忍不住又哭了。
她真的好想忘炮。
好想好想伸手将忘炮紧紧搂在怀中。
只要能够和忘炮一直在一起,她就会勇敢,就会坚强,就会再也不怕秦大炮那个混蛋。
“你在做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大炮洗好衣服出来,结果赫然看到池早早竟然拿着自己的手机通电话。
“我……”池早早惊愕,她和忘炮通话之后,竟然忘了要密切注意秦大炮的动静了。
这下好了,她竟然被秦大炮抓了一个现行。虽然她真是因为太想念池忘炮才会偷拿秦大炮的电话的,但是这个行为毕竟不好。池早早虽然不是一个善良之人,但也不是一个犯错不认的人。
于是,池早早准备开口向秦大炮道歉,“对不……”
“谁给你的权利碰我手机的!”但这池早早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大炮便一把愤怒的将池早早手中的手机给抢了过来。他的心很慌乱,甚至是带着一种害怕被窥探到心底秘密的尴尬。因为他的手机屏保密码是六年前他和池早早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池早早亲手摧毁他人生的日子……
“池爱爱,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一直惯着你,所以你才这样无法无天啊!”秦大炮握紧手机,咬牙切齿,一双紧盯着池早早的漆眸沉黯的就像是愤怒抓狂的雄狮,好似下一瞬他就会毫不犹豫将池早早给撕裂成碎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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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池早早的这些话对他来说受用极了。
但表面上,秦大炮却依旧俊颜沉肃,双手交叉身前,秦大炮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鹰眸深暗的紧锁着池早早。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那毫不掩饰的怀疑口气,以及锐利眼神,就好像是要一下子将池早早整个人给看透一样。
池早早心中一凝,这男人太不好对付了。
不能一个劲儿的示软,于是,池早早眉一挑,恢复了几分她之前的强势,“那你想要怎么样?总不能让我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看吧。”
“在我眼中,你一向都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于池早早突来的怒气激动,秦大炮倒是一派坦然镇定,他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痕,“难道你就只知道用掏心这一种方式来证明你对我的喜欢吗?”
“哇哦,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在秦副官的心目中,我原来是一个这么智慧型的女人。不过,好花怕摧残,我就算再聪明,但我在秦副官你这一尊大佛面前,我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秦副官,你就不要绕圈子了,直接说你希望人家怎么做吧。要是在这样弯弯绕绕的说话,这天就要亮了。”
说话间,池早早双手环身。
她到要看一看,这秦大炮又想出什么恶毒方法来整她了。
果然,这秦大炮还真是一点儿都没辱没池早早对他的设想,只听到秦大炮勾唇缓缓道:“讨好我!”他的口吻,有一种高高在上之感,就好像是古代君王对待自己的妃嫔一样。
让池早早有种深深受到羞辱的感觉。
不过……池早早美丽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笑意,一双潋滟美眸却狡黠深邃极了,只听她缓缓开口道:“既然秦副官你都下命令,那我一定会好好讨……”
话还未说完,池早早脸上突然呈现痛苦之色,伸出双手想要去抓秦大炮,可是下一秒,她便整个人犹如风中柳絮一般,眼睛一闭,身子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正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她现在装晕,看这秦大炮还有什么阴损招数能够向她使出来。
秦大炮傻眼儿。
这女人还真是会演戏。
她前一秒还生龙活虎,恨不得将这房顶儿给掀了,这下一秒她就整个人直接给他晕倒,而且还晕倒在那么舒服的床上,晕倒前还做出那么痛苦的样子,像是真的一样。
强忍着怒火,秦大炮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的看池早早到底要怎么演下去。
十秒钟,三十秒钟……一分钟……两分钟……
池早早都始终没有动静。
这一下,秦大炮有些慌了。
难道池早早是真的晕倒了。
毕竟之前在秦家,池早早遭遇了池素素的毒打,而且回来之后池早早也没有好好休息,一直都在和他闹。
顿时,担忧犹如滔滔江水一般弥漫在秦大炮的五脏六腑。
“池爱爱!”秦大炮开口唤了一声。
池早早没有理会,继续装晕,要是在这个时候被拆穿,那她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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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要自己回国,不能等爹地来救我们。”苏绵绵认真的对尧震东说道。
尧震东动了动小脑袋,算是听懂了苏绵绵的话,然后他疑惑的问道:“不能让爹地来救我们,那可以让冷叔叔来帮我们吗?上次在机场也是冷叔叔带我们出来的呢,由此可见冷叔叔的真的很厉害。我们找冷叔叔帮助我们回国的话,那爹地也不用冒险来救我们了,这就是一举两得啊?”
苏绵绵并没有和尧震东说她和冷枭之间的事,所以尧震东还不知道苏绵绵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冷枭。
“你冷叔叔很忙,没时间来帮我们的,东东,别想你冷叔叔了。”苏绵绵的脸色有些不好的说道。
这三天的时间,她已经整理好了她的情感,她决定不要再想冷枭,只是她决定是一回事,她脑子会自动的去想冷枭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她还不能完全做到将冷枭抛之脑外,但是至少在别人不当着她的面提冷枭的时候,她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尧震东小朋友不懂得看脸色,他继续懵懂的问道:“妈咪,你怎么知道冷叔叔很忙,怎么知道他会没时间来帮我们的?上次我们都没说,冷叔叔就如天神降临一般的来到机场解救了我们耶,说明冷叔叔对我还是很好的,他肯定很喜欢我。妈咪,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带着我一个拖油瓶,怎么回国啊,我看还是给冷叔叔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吧。”
这三天的日子他过的真的很惨,每天都是吃外卖,而且还不能出去玩。
不过他看他妈咪的情绪不怎么好,就很乖巧的没有多说。
只是现在他妈咪不让爹地来救他们,又要逃路,他现在都可以想象得到他以后的日子有多么的凄惨了。
他不要啊!
所以他要做一件事!
对于尧震东的话,苏绵绵没再回答了,她沉默了下来,因为她不想再听到有关冷枭的任何话!
尧震东见自家妈咪不搭理自己,他嘟了嘟小嘴儿,用一对乌黑大眼睛瞅着苏绵绵,“妈咪,我想吃冰激凌,你帮我去买一只好不?”
苏绵绵看到不远处的冰激凌,想到自己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心里对儿子还是很亏欠的,所以苏绵绵点了点头,“好。”
买冰激凌的人很多,排了长队,苏绵绵抱着尧震东在排队。
“妈咪,我还想吃烤串,我在这里排队,你帮我去买烤串好吗?”尧震东继续用他的卖萌大眼神和表情瞅着苏绵绵。
苏绵绵心软,见卖烤串的地方距离这里只有几步远,她点了点头,并嘱咐尧震东,“乖乖在这里排队等妈咪回来,别乱走。”
“嗯嗯。东东不会乱走的。妈咪快帮东东去买烤串吧。”尧震东欢喜的说道。
苏绵绵确定尧震东的位置安全后,她才去旁边的摊位买烤串,尧震东小朋友仰起头对身后的小美女说道:“这位姐姐,我想给我爹地打个电话,可是我没带手机……”
说着,尧震东咬着手指,用很萌很萌的大眼睛瞅着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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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赶紧跟了上去,她儿子在冷枭手里,她能不跟上去吗?
冷枭就是抓住她这个软肋,太可恶了!
当冷枭和苏绵绵离开这里没多久,尧聂就追了过来,可是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苏绵绵和尧震东的身影。
他是又气又感动。
气的是苏绵绵这么不相信他的实力。
感动的是苏绵绵为他的安危担心。
“少爷,怎么办?”邢飞问尧聂。
“找!继续找!找到少夫人为止!”尧聂说道。
“好!少爷,那您呢?”邢飞问道。
“我继续留在中国,直到找到她和东东。”
“少爷,这太危险了。而且少夫人也建议让您回国,要不少爷您就先回国,等我们找到少夫人,我们会第一时间将少夫人和小少爷安全送回国。”邢飞建议道。
“不行!我会不安心的。”尧聂皱眉说道。
苏绵绵一个人带着儿子在偌大的中国,他不仅担心她的生命安全,还担心她和冷枭之间发生点什么。
这边苏绵绵坐着冷枭的车随同他回了冷园,一路上都是尧震东和冷枭在说话,苏绵绵并没有插嘴,她在保持沉默。
直到下了车,冷枭抱着尧震东就走,完全不管她。
她才忍不住喊道:“把我儿子还给我!”
“妈咪,冷叔叔是好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快进来啦。”尧震东回过头朝苏绵绵笑着招手。
在他的意识里,冷枭是先对他好,然后才顺带照顾苏绵绵。
他并没有去想苏绵绵和冷枭中间有什么。
“东东,快到妈咪身边来。”苏绵绵不死心的喊道。
她还就跟冷枭杠上了,她不信她作为母亲的魅力还不及纯男人冷枭!
尧震东顿小脚步,不解的问道:“妈咪,你这是怎么了?”
冷枭却一个字都不说,俯身抱起尧震东就大步往园子里走去,瞧得苏绵绵在原地跺了跺脚,很想抓一块石头去扔冷枭。
这个大混蛋!
尧震东也没说话,只是用可怜巴巴的乌黑大眼睛望着苏绵绵,表示他想回到她身边却无可奈何。
直到冷枭的身影快要消失了,苏绵绵才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她不知道冷枭的名字,当着儿子的面,她也不好喊他以前她给他取的爱称,所以她就用‘喂’来称呼他。
她吃力的追上冷枭,就喊道:“喂,你到底懂不懂东东是我的儿子,你快放下我儿子!”
他只不过是把她当作他前妻的替身,她都已经决定忘掉这段感情了,为什么他还要来撩拨她的心!
他就不知道,她刚稳定下来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吗?
“你儿子喜欢我!”冷枭淡淡的说出这句事实。
尧震东想到什么,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摇着小脑袋说道:“妈咪,我最喜欢的是你。可是我不想去住小旅馆,我不想每天都待在一个房间里,我不想让你被坏人抓。”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苏绵绵沉默了。
这几天她只管沉浸在她自己的失恋世界里,却没有过多去关心儿子的感受。
以为只要两人吃饱饭就没事了,没想到这三天的封闭式住宿,给他儿子留下了这么一个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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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并不想用他的老婆来攻击他,因为那对她来说是一件两败俱伤的事情。
可是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对他的身体了解。
对他其他方面真的不了解。
“你对我真的不感兴趣?”冷枭的俊脸已经凑到苏绵绵的脸上,两人的脸的距离只有0。01毫米。
惊得苏绵绵用一根手指抵在他的鼻尖上,她张唇刚想说话就碰到了他的脸,一股痒意从她的唇边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你不要凑过来了!好好的说话!”
“我就要凑过来,就喜欢这么近距离的跟你说话。”
“你……流氓!”
“我的流氓属性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而且你还特别的喜欢!”
“谁喜欢!”苏绵绵红着小脸儿气嘟嘟的说道。
“你啊。”
“我没有!你不要靠过来了,再靠过来我就倒了!”她现在整个身子呈现往后弓的形态。
整个人都要被他压在床上了。
冷枭却邪邪的笑道:“倒了不是更好吗?推倒就浪。”
“你……你不要太可恶了!”
“你不敢承认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很浪吗?”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再说下去,她都不知道这对话要偏离到哪个国度去了。
“好,嘴上不说,你的身体很诚实的,让你的身体来说。”说着,冷枭往苏绵绵身上更欺近了三分,苏绵绵往后又倒了一些,双手反撑在床垫上,后背距离床垫只有十厘米了。
苏绵绵急了,她真的不想再和他发生身体上的关系了,可是他这样的诱惑她,她真的很难抗拒。
她现在就应承了那句话: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想要!
身体和心理上的不统一,导致他踩到了她的底线,她怒吼道:“你不要乱来了行吗?你认清现实吧!我再和你老婆长得像,我也不是你老婆!我是苏浅月,我有老公有儿子!”
“不!你不是苏浅月,你是我老婆苏绵绵!”冷枭忽而开口说道。
苏绵绵?
听到这个名字,苏绵绵的小身板儿微微的颤了颤,然后她不可思议的望向冷枭,“你……你是冷枭!”
来中国之前,因为要和冷氏集团谈合同,所以她让人查过冷枭的资料,只是那份资料里没有拍到冷枭的照片,但是对于冷枭的妻子的名字却是有记录的,而且她也记得很清楚,冷枭的妻子是苏绵绵!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姓冷,又是京都冷家的人,他的妻子又是苏绵绵,那他就真的是冷枭了!
她的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她没想到这大半个月来跟她玩的男人竟然是冷氏集团的总裁、冷家四爷冷枭!
她有想过他的身份,但是都是往冷家旁系方面想,压根儿就没有往冷枭的头上想过。
因为之前她没有机会见到冷枭,她对冷枭还是心有芥蒂的。
她本能的不愿意将他的名字安插到冷枭的头上。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冷枭!
她应该早就想到的,在京都有这个能耐让池小汐守住嘴不说出他名字的人,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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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要知道一个女人是不是原装美女,那就看她早上醒来时的样子。
此时池早早的脸色虽然看起来有些苍白憔悴,但是整个人却像是早上刚盛开的白玫瑰一般,浑身散发着美丽、高雅以及一种渗透骨子里的孤傲!
“不会是有眼屎吧?”见秦大炮突然不说话,池爱爱整个人惊慌说道。
她不会这么丢人吧!
这一下,池早早简直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她和秦大炮之间战火不断,而且池早早也坚信这一辈子,海枯石烂,天崩地裂,这秦大炮也不会看上她池早早。但是她池早早终究是一个女人。
也有着一颗爱美之心。
她当然也十分希望自己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是一个干净美丽的模样。
“我马上去洗脸!”于是,池早早轰然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抱着棉被,再一次犹如松鼠一般,逃似的离开了客厅。
而这个时候,容凌按照秦大炮的命令带着池忘炮来了。
“妈妈……”
一到这里,池忘炮便开口喊池早早。
秦大炮将熬煮好的鸡丝粥盛了出来,摆在桌上,同时回答池忘炮说:“她在洗脸!”
“哦。”池忘炮点头。
“少爷!”容凌向秦大炮行了一个军礼。
“嗯。”秦大炮向容凌点了下头,然后对他说:“容凌,你留下来一起吃早餐。”
一听秦大炮这话,容凌眼睛一亮。
昨晚他突然接到秦大炮的电话,让他把池忘炮带回来,那时候秦大炮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严肃。他还以为秦大炮心情十分不好呢,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秦大炮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少爷,我想回家一趟。”于是,容凌对秦大炮说道:“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他也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这几天他过得跟和尚一样,整天只能陪一个孩子玩儿,让他对老婆的思念简直犹如滔滔长江之水绵延不绝了。
闻言,秦大炮抬头看向容凌,看着他从头到尾都散发出一种苦哈哈的神情,秦大炮身为一个男人,自然知道容凌心中所想,便欣然准许了。
“好,放你一天假。”秦大炮对容凌说:“明天你再回部队报道。”
一听这话,容凌那叫一个喜上眉梢,立即标准式的向秦大炮行了一个军礼,“谢谢少爷!”
然后容凌便马上脚底抹油的离开了,他可不想秦大炮有任何反悔的机会。而这容凌一走,偌大客厅就立马只剩下了秦大炮和池忘炮。
“秦叔叔,你昨天是不是欺负我妈妈了?”池忘炮双手环身,四十五度角昂首看着秦大炮,一副审问姿态。
这小子。
胆儿还真肥。
竟然审问起他来了。
不过,这也证明这小子还真是池早早的亲儿子,脾气胆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秦大炮回答池忘炮,同时将他一把拎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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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忘炮惊讶的是,在他看来,秦大炮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十分讨厌游乐园这样的地方的,可是他竟然一脸期待的答应了。
而池早早则震惊的是,秦大炮竟然要和她、忘炮一起去游乐园。
这是真的吗?
她没有出现幻听吗?
刚刚……刚刚秦大炮真的有说要和她、完成一起去游乐园吗?
“池爱爱,你这是在怀疑我吗?”秦大炮见池早早完全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样,有些不高兴的问道,难道他秦大炮在池早早眼中就是这么的不值得相信。
“不、不是!”池早早摇头,“只是……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休假!”秦大炮帅气直接的给出了两个字。
是的!
这六年来,秦大炮没有一天不是在上班的,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即使是他应该享有的假期时间,他都在不停的工作。因此,长年累月下来,秦大炮积攒下来的假期也很多了。
这一刻,池早早好想哭。
在池早早心目中一直都有一个小小心愿,那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她要尽可能的让池忘炮和秦大炮两人多制造一点儿父子相处的回忆,这也算是她对他们两人的一种弥补,也算是圆一下她心中一直以来的梦想——家人团聚,共享天伦。
但是,池早早知道,她现在就算是再感动,再激动,她也绝对不可以哭。
若是哭了,就矫情了。
而且到时候秦大炮一定会更加怀疑她的!
“好!我们吃完饭,三个人一起去游乐园玩儿!”池早早幸福开心道。
“好吧。你们是大人,你们决定,我听你们的。”最后,池忘炮妥协,一边吃着鸡丝粥,一边说:“不过,妈妈先说好哦,一会儿你可不要再让我和你一起穿亲子装了。”池忘炮可没有忘记,之前每次和池早早一起去游乐园,她都会让自己和她一起穿亲子装,而且还是那种粉色的亲子装。
这简直是太影响他的男子汉气概了。
“为什么?”池早早表示很受伤,“穿亲子装多有爱啊。”
“可是……”池忘炮声音一顿,眼角余光瞥向对面的秦大炮,小小嘴角立马浮现出一抹大大的笑意,“妈妈和秦叔叔都没有穿情侣装!”
“噗!”
池忘炮这话一出,让池早早刚吃入嘴里的鸡丝粥全部喷了出来,毫无疑问,坐在池早早对面的秦大炮成为了可怜兮兮的受害者。
“妈妈,我不过是建议你和秦叔叔一起穿一次情侣装而已,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见状,池忘炮忍不住继续鼓动池早早、秦大炮两人说道:“秦叔叔,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和人穿过情侣装吧?”
“池、忘、炮!”见池忘炮说起来还没完没了,池早早忍不住呵斥了一下池忘炮,同时抬眸看着秦大炮,对他说道:“秦大炮,忘炮刚才说的话,你……”
“我看可以!”这池早早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大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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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没有说话,他就这么看着池早早。
虽然从一开始,秦大炮就知道池忘炮对池早早而言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池忘炮是池早早生命的一种支撑。而对于池早早和池忘炮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母子亲情,秦大炮也是很理解,很感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大炮就是忍不住的会嫉妒。
是的!
他在嫉妒池忘炮。
他费尽心思,想要走进池早早的内心,看清楚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是池早早对他而言却像是一颗洋葱,剥了一层又一层,令他怎么都看不透池早早。
所以,他只能利用池忘炮,利用一个孩子,来窥视池早早最愿意袒露出来的那一部分情感,同时也达到他的一些目的。
就像是现在,秦大炮挣开了池早早紧紧抱住他手臂的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池早早,“好,我可以答应让忘炮留下来。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池早早愣住了,她能够给秦大炮什么?
这秦大炮是谁?
秦家大公子,风云人物,万千少女心目中的顶级钻石王老五,要什么有什么。她池爱爱在他秦大炮面前,就完全成为了一个大大的穷人!
她还真想出来自己能够给秦大炮什么好处!
“不愿意吗?”见池早早不回答自己,秦大炮便故意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那么我只好……”
“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我就给你什么好处。”池早早大声打断秦大炮说道:“只要你不让我违法犯罪,不伤害忘炮,不要我和忘炮的命!”
听到池早早一字一句,认真至极对自己这样说,秦大炮心中一凝,他微微皱眉,目光如刃紧锁着池早早,他竟然真的在池早早眼底深处看到了一抹她对他的恐惧。
而这样的情绪按理说是永远不该出现在池早早身上的。
或许全世界的女人都会对他恐惧,但是唯独池早早不会!
除非……她隐瞒了他什么事情!
思及此,秦大炮好看的唇角却扬起了一抹戏谑的笑痕,“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要你和池忘炮的命?”
池早早心底瑟痛一慌,一双眼神开始不自觉的回避着秦大炮,嘴角动了动,“我……”
“看着我的眼睛!”秦大炮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扼住池早早的下巴,掰过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和自己四目相对,“现在,回答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秦大炮会要你和池忘炮的命?”说话间,秦大炮那寒意幽深的目光始终一瞬不瞬的紧锁着池早早,那锐利的眼芒似是要将池早早整个人给拆骨看透一样。
让池早早感觉好窒息,好紧张,好像下一秒她的整颗心都会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样。
只是池早早不停地在心中告诉自己,她不可以慌,现在秦大炮毕竟什么真相都不知道,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秦大炮真的已经知道些了什么,但是秦大炮也不会找到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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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冷枭都没有说出口,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尧震东喊了苏绵绵三分钟后,见还没喊醒苏绵绵,他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渐渐的布上一层迷雾,他转过头困惑不解外加迷茫的望着冷枭,幼稚的嗓音里透着抽噎声,“冷叔叔,我妈咪是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五岁大的尧震东反抗起来,大声的喊道:“不可能!昨晚妈妈跟我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可能喊不醒睡着的她。”
“她真的只是睡着了……”冷枭也不愿意承认苏绵绵是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所以这句话他不仅是在说服让尧震东相信,也是在说服他自己相信苏绵绵真的只是困了,暂时睡着了。
“我不相信,我要给我爹地打电话,让他来看妈咪,他肯定有办法喊醒妈咪的。”说着,尧震东就往外跑,冷枭伸出手想抓住他,但是最后他还是收回了手。
如果尧聂可以喊醒苏绵绵的话,让尧聂来一趟又何妨。
只是如果他和尧震东都喊不醒苏绵绵,尧聂一来就喊醒了她,他不知道到那个时候他心里会怎么想。
尧震东跑出了房间,就找到电话,给尧聂拨去了电话。
尧聂找了苏绵绵一整晚都没有她的半点消息,这时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他也慎重的接起。
“爹地,呜呜呜……你在哪里?”尧震东的哭声在电话里响起。
听得尧聂的心猛地被揪紧,急切的问道:“我在中国,你和你妈咪在哪里?东东,你先别哭,爹地马上就来找你们。带你们回家。”
难道现在尧震东和苏绵绵都被雷子枫等人给绑架了?
就算他们俩被绑架了,他也要去救他们母子俩!
“爹地,妈咪睡着了怎么也喊不醒来,我在冷叔叔家里,但是我不知道冷叔叔的家的具体位置。”
“你妈咪怎么了?喊不醒来?”尧聂彻底急了,听到苏绵绵怎么也喊不醒来这句话,他已经自动忽略掉了尧震东后面说的‘冷叔叔’。
“嗯。呜呜……刚才我看到冷叔叔喊了好多医生给妈咪看病,然后他们都被冷叔叔赶了出来,我去喊妈咪,妈咪也不睁开眼睛看我,她醒不来了,呜呜,爹地,妈咪会不会真的醒不来了?我好怕,爹地,你快来找我们,你来喊妈咪的话,妈咪肯定会醒来的,她最想的就是你了。”
尧聂浑身一颤,他的心是提起又提起,紧张又高兴。
紧张的是苏绵绵和尧震东现在竟然在冷枭的手里!
高兴的苏绵绵最想的还是他!即使她到了冷枭的手里,她也选择睡眠不醒来!
尧震东嘴里的‘冷叔叔’只可能是冷枭了!
这么说来冷枭是认出了苏浅月是苏绵绵?
想到有这个可能,他马上说道:“好!爹地就赶过来,你冷叔叔有没有对你和你妈咪怎么样?”
尧聂一边问话,一边让邢飞准备轿车,直奔冷枭在京都的所有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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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吧。他交给我就可以了!”雷子枫说道,随即,他右手一挥,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持枪从外面依次冲了进来,朝尧聂围剿而去。
看到这个架势,尧震东终于瞪大了双眼,哇的一声哭了。
他想到了他妈咪之前说的话,说他们现在不能让爹地找到,因为有坏人要抓爹地。
现在……
这些人真的来抓爹地了。
妈咪口中的坏人难道就是冷叔叔吗?
还是站在门口的那个很强大的男人?
不!
他妈咪还躺在床上醒不过来,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爹地被坏人抓了!
所以他撒开腿跑到冷枭身边,抱住冷枭的大腿,就哭着喊道:“冷叔叔,我爹地是好人,你们别抓他,呜呜。我妈咪要是知道我爹地被人抓了,她会打死我的。”
冷枭的心很硬,只有在面对苏绵绵的时候,他如钢铁般坚硬的心才会软化。
但是此时看到尧震东这个小屁孩哭得伤心的样子,他坚硬的心竟然也会微微的化软,真是奇了怪了!
可是尧聂作恶多端,不仅害得苏绵绵失去记忆,还抢走苏绵绵五年,也害死了张曼,就算他不要尧聂死,雷子枫也会让尧聂死!
更何况,他还就希望尧聂死!
所以,对于尧震东的求情,他并没有答应,他只是将尧震东抱起来,就把房间的门关上,客厅里的事交给雷子枫处理。
“不!爹地。我要爹地。”尧震东挣扎着、扑打双腿朝门口伸手。
“你爹地是个坏蛋。别管他了。”冷枭冷冷的说道。
“我爹地才不是坏蛋,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比妈咪还好。你才是坏蛋,你才是坏蛋,你快放开我,呜呜,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爹地!”尧震东大声哭喊着,一边哭喊,他一边用手捶打着冷枭。
冷枭觉得他说话太聒噪,干脆一掌就敲在尧震东后脑勺的一个穴位上,尧震东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见尧震东安静了,冷枭将尧震东放到沙发上,便走到床边,听着外面传来的子弹声,他看着躺在床上仍然还没有醒过来的苏绵绵。
他抬手轻抚着她的鬓角,“绵绵,你现在不醒来也好。等尧聂死了,你也不用纠结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和东东。我也会想办法让你醒来。”
“老婆,我很想你。听到尧聂说你是他老婆,我心里很难受,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但是我不能让你恨我,所以我不会去杀他,雷子枫会杀了他的。”
“老婆,你先睡一天,明天尧聂就死了,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永远不分开。”
……
★○
这边,秦大炮、池早早、池忘炮一家三口终于如愿以偿的来到了游乐园。
“咦?怎么都没有人?”一到游乐园,池早早就傻眼儿了,“虽然今天不是周末,但是这游乐园也不应该是一个人都没有啊?”
“我包场了!”秦大炮说,同时伸手将池忘炮抱起来。
“包场?”池早早瞪大双眼,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早上她说去游乐园晚了,会人很多,而秦大炮回答说“不会”了。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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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你一直都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孩子,奶奶知道你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一定有你的理由,也相信你做得决定。”此时,秦老太太的声音再一次在电话里响起,她语重心长,晓理大义的对秦大炮说道:“但不管是对池素素,还是对现在留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你都必须像个男人一样担负起你应负的责任!而不是逃避一味的逃避,让两个无辜的女人因为你而承受这个世界不公平的谩骂与指责。”
“我知道了!”秦大炮眸色沉黯,语气坚定的回答秦老太太说:“我一会儿就去见池素素!”
奶奶说得没错。
他是一个男人。
既然他已经选择了池早早,那么他就要保护好池早早,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才有权利伤害她。至于池素素,他欠她的,他自己还,他不能让池素素把债算到池早早头上去!
挂断电话,秦大炮有些歉意的看着池早早,“池爱爱,我……”
“你要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池早早抢先一步打断秦大炮电话,她嘴角含笑,一脸淡然无所谓的模样,“我很清楚自己对你而言是个什么存在!”
她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
又或者……他只是她报复的对象而已。
毕竟对秦大炮而言“池素素”才是最重要的!
“我去陪忘炮玩了。”不等秦大炮说话,池早早便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池早早的背影,秦大炮的心突然闷堵得慌,就好像骤然间有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上,窒息压抑极了。这池早早明明知道他是要去找池素素,但是身为他女人的她,却表现得一脸不在乎,就好像对池早早而言,他秦大炮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男人一般……
心,很失落。
这使得秦大炮原本还对池早早有的那些歉意一下子便被这种无形的不满所取而代之!
她既然不稀罕他留下来陪他,他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尽管有些故意和池早早赌气的意思,但是秦大炮却也没忘给洪大力打电话,让他来游乐园照顾一下池早早和池忘炮。
毕竟现在是在风口浪尖之上,这池素素都遭遇了记者的围袭,难免池早早一会儿也不会遭到那些记者和网友的围剿。他要防患于未然。
只是秦大炮忘了,这池早早的手机此时还在他的手上!
此时此刻的秦大炮,心思全部放在了池素素身上。他一定要让池素素知道,他曾经是真的深爱过她,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已经没有了爱的感觉,对他来说,池素素现在顶多只算得上是他的一个朋友,一个妹妹,除此之外,他再也无法给她任何别的身份了!
他和她真的已经结束了。
尽管这对池素素来说或许会很残忍,但真相就是如此!
此时,池家。
“医生,我女儿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会不会留下伤疤?”医生一给池素素包扎治疗完,苏雨荷便关切担忧的询问医生,为了防止记者和歌迷没完没了的纠缠,额头撞破了的池素素并没有住院,而是待在了家里,请来医生到家里来为她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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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呢?
除了六年前秦大炮浪漫坚定的将这一枚求婚戒指送给她了之外,他没有再提过和她结婚一事。然后就是池爱爱的出现,秦大炮以一种她猝不及防的方式提出了分手!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池素素继续对秦大炮诉说着他们当年的甜蜜幸福。
“炮,你还记得吗?你对我说,如果这一辈子你会有一个孩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是你孩子的妈妈。还有……”
“够了!”
秦大炮厉声打断了池素素,他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暴露。
池素素每说一句关于他们两人“曾经”的事情,秦大炮的心也狠狠抽痛了一下。
事实上他也没有想到他和池素素会走到这一步。
而那时候他对池素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她!
池素素,他是真的用心去爱过。
即使后来他对她的爱发生了变质,但是只要他和池素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将池素素身为自己“女朋友”所应享有的一切荣誉、身份、地位都给了池素素。
分手一事,他秦大炮或许做得真的很决绝!
但在和池素素交往的时候,他却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他问心无愧。只是……池素素她是不是也是问心无愧呢?
其实池素素做的很多事情,秦大炮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愿意拆穿她。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欠了她!
“池素素,我和你之间不管曾经是多么的甜蜜,但是那都成为了过去,既然已经过去了,那我和你就没有必要再紧紧抓住不放!所以……”
“炮,你真的以为过去了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吗?”池素素打断秦大炮,她看得出,秦大炮今天之所以会来看她,并不是因为心疼怜惜她,而是因为他要跟她说清楚分手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池素素眼底拂过一抹暗痛的沉黯,池素素咬牙对秦大炮说道:“炮,你知不知道池爱爱是一个未婚妈妈!”
“我知道!”听到池素素这话,秦大炮表情十分镇定,没有丝毫的震惊诧异,更别说是愤怒了,他看着池素素的眼睛,开口道:“那个孩子叫池忘炮!”
一刹那间,池素素就像是被一记惊雷给狠狠砸中了一般。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颤抖得如筛糠一般,“你竟然知道!”
是的!
池早早有孩子的这一件事情,秦大炮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只是第一次在机场在众人拍到他和池早早之前,秦大炮事先就让洪大力带走了池忘炮,而后来,容凌又将池忘炮带去了江南。
所以一直以来,媒体不知道池爱爱有一个儿子,而池素素更不知道池爱爱有一个儿子。但是秦大炮却一直都知道。
而刚才池素素以为这是一件可以用来打击池爱爱,将她彻底将池爱爱从秦大炮身边赶走的筹码,一下子竟变成了一把利剑。
一把狠狠刺入池素素心上的利剑。
为什么?
为什么秦大炮明明知道池爱爱未婚生子,是一个单亲妈妈,他却还要和她在一起?除非……秦大炮真的不爱她,而是真的全心全意爱上了池爱爱那个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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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池早早有任何机会再从他身边逃离半步。
当这个坚定不移的念头一在秦大炮脑海中浮现,他便立即毫不犹豫的迈步离开池家。
看到秦大炮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很意外地,苏雨荷这一次没有再纠缠着秦大炮不放。
她就这么眼睁睁,十分安静的看着秦大炮离开。然而,当秦大炮一走,苏雨荷便给秦老爷子、秦老太太、秦旭东打了电话。
要知道这秦大炮与池素素两人的感情,可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这还关系到秦家和池家两个大家族的事情!
苏雨荷不信,这秦家人会眼睁睁的看着秦大炮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因此,这秦大炮刚一走出池家,秦家人的电话就一下子打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育你的!”秦大炮一接起电话,秦旭东怒不可遏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做为一个男人你就要有一个男人样子!更何况,当初我们不让你和池素素在一起,让你和池早早好好做夫妻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把池早早当做是空气,然后一个劲儿的与池素素谈恋爱。结果现在所有人都不反对你与池素素在一起了,结果你却闹腾着要分手,和什么池爱爱在一起!秦大炮,你这一辈子是不是和姓池的姑娘给杠上了!”
秦旭东真的快被秦大炮气的得心脏病了。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十分优秀,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当兵,他都是一把好手。秦旭东也一直坚信,若是以后让秦大炮来接管整个秦家事业,他一定会让秦家事业王国壮大好几倍的。
可是偏偏秦大炮在处理感情问题上却像是一个白痴!
不管是他当初的妻子池早早,还是现在的池素素!
他就没有一次漂亮的处理好过!
每一次都要让他这个做爸爸的操心!
“我告诉你,不管你现在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你都马上给我去医院,直到确定池素素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秦旭东不再跟秦大炮废话,直接向他下命令说道:“而且我告诉你,池家已经给你爷爷、奶奶打电话了,这会儿你爷爷奶奶已经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你想一想,要是被记者看到你爷爷奶奶都亲自出面问候关切了池素素,你觉得事情还会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吗?”最后这一番话,秦旭东显然是在维护秦大炮。
尽管这秦旭东对于秦大炮和池爱爱在一起的事情表示十分不赞同。但他秦旭东却不是一个纸老虎,或者是一个什么笨蛋。他当然不愿意被池家人牵着鼻子走!而且,实话实说,十个池家有他半个秦家的身份地位就不错了。而他之所以还是跟池家客气,不过是处于一种做人的基本礼貌!
还有就是对池早早的一种亏欠的弥补。
毕竟当初池早早嫁给秦大炮三年,她就吃苦了三年,虽然她已经失踪了六年,但在秦旭东心目中,这池早早到底是秦大炮的妻子,因此对池家也就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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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苏小姐的话说得没错,如果……”邢飞尽管很怕尧聂,但是他作为尧聂的贴身保镖,保护尧聂的安全属于他的职责,所以即使是得罪尧聂,有些话他还是要说出来。
尧聂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回去!”
苏色大喜,“好!聂哥哥,我们回去后再商量如何救嫂子和东东的事。”
这一次,尧聂逃掉了,但是他付出的代价是损失了上百名手下,以及十多艘战斗机,火药炮弹数量不计其数,在他逃跑的过程中,因为雷子枫追得很紧,雷子枫开了一枪,直接射向他的心脏,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苏色推开了他,子弹射进了苏色的右胸口。
“苏色!”尧聂不可思议的望着倒在他怀里的苏色。
苏色嘴唇泛白,右胸口流血不止,但是她脸上却漾着笑容,“聂哥哥,答应我,千万别做傻事。我和颜奶奶都把你的性命当成了宝贝。”
尧聂如鲠在喉。
“聂哥哥,我就要死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色气若悬浮的问道,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你不会死的!”尧聂只说了这一句话,然后他把苏色交给了邢飞,让邢飞给她处理伤口,他则走向了操作台。
这一幕让苏色又气又甜。
气的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将她交给别人,他是不是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她只是想问他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连让她问出口的机会都不给她?
而让她心里甜的是他不想她死。
他对她从未说过温柔的话,即使在床上他也只是做事不说话,如今能够听到他说一句‘你不会死的!’,她心里也甜如蜜。
雷子枫望着尧聂逃跑掉的飞机,挺气闷的,“又让他给跑了!”
张曼也很气愤,“他可真有能耐,这样搞他,竟然还让他给逃了。不过,小舅你不用担心,既然他老婆和孩子都在冷枭手里,我们肯定还会有抓到他的机会!”
“嗯。先回去看看枭子他们。”雷子枫点头,后面那句话他是对驾驶员说的。
在回去的路上,张曼好奇的问道:“小舅,冷枭为什么要困住尧聂的老婆和孩子?”
虽然她恨不得杀了尧聂,但是她也是个好坏分得很清楚的人,不会因为对尧聂的恨,就恨不得杀了尧聂的全家。
“回去问问,我也不太清楚。”雷子枫沉声道。
他脑海里回想起当初冷枭来部队里找他,并说苏绵绵还活着的事,以及冷枭三番两次将尧聂的地址透露给他,让他去抓尧聂,而冷枭自己则却不抓尧聂。
他觉得很奇怪。
即使苏绵绵还活着,但是他明白,冷枭对尧聂的恨比他只多不少。
冷枭估计恨不得将十八种酷刑用到尧聂身上。
只是冷枭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反而让他来动手?
还有就是现在张曼问的这个问题,冷枭为什么要困住尧聂的老婆和孩子?
上次他去酒店里抓尧聂,也知道尧聂的老婆和孩子在酒店里,但是他并没有去抓尧聂的老婆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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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吻罢了,张曼微微松开雷子枫,她的眼神里依然充满着激动兴奋,甜甜的笑道:“小舅,绵绵还活着,真好!我们这边忙完,你就带我去看她好吗?”
“嗯。”雷子枫应了一个字。
让张曼去找苏绵绵玩,总比让张曼去和周清扬玩好。
所以雷子枫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对了,她是苏浅月的话,那她有宝宝了啊!宝宝是冷枭的吧?”张曼问道。
她刚才只在旁边听雷子枫和冷枭打电话,只听得到雷子枫的话,听不到冷枭的,所以她不知道尧震东是尧聂的儿子,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当年苏绵绵是怀了冷枭的宝宝的,所以她就潜意识的认为尧震东是冷枭的儿子。
“尧聂的。”雷子枫说道。
张曼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
“有件事没有跟你说,冷枭沉睡了五年,半年前才醒来,苏绵绵失忆了,然后和尧聂结了婚,生了孩子。”雷子枫解释道,对于苏绵绵失忆的事,他当时是查的尧聂身边所有人的资料,其中就包括了苏浅月,而如今苏浅月就是苏绵绵,所以他知道苏绵绵失忆了。
“什么?!”张曼被这些消息震惊在当场,“可是……可是当年绵绵怀孕了啊,那她儿子多大?”
她始终无法去相信苏绵绵给尧聂生了儿子!
太惊悚了!
而且冷枭竟然沉睡了五年!半年前才醒来!
难怪苏绵绵会一直在尧聂身边成了苏浅月,原来是冷枭沉睡了,其中还出现一个假冒苏绵绵的人。
尧聂为了抢到苏绵绵,竟然精心策划了这么多!
他太奸诈了!
而且绵绵还失忆了,他怀疑那都是尧聂搞的鬼!
擦擦的,尧聂这个混蛋,不仅害死了她,还害得她最要的闺蜜和冷枭分开,还霸占了她闺蜜,弄得她闺蜜失了忆,她真恨不得将尧聂给千刀万剐,也难以消除她对他的仇恨!
“她儿子的年龄我没仔细调查过,不过曼曼,你想,从那么高的高空中掉下来,你都……你觉得怀有身孕的苏绵绵还不会流产吗?孕妇经受不得太刺激的运动,而她从十万英尺的高空中摔下来,孩子不可能还在的。所以她儿子是她和尧聂的。”雷子枫沉声说道。
“可是……可是……”张曼‘可是’了半天,也没有从脑海里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说明尧震东是苏绵绵和冷枭的孩子。
因为确实如雷子枫所言,在那场坠机事件中,她都死了,怀了孕的苏绵绵怎么还可能活着。
雷子枫见张曼陷入纠结,抬手用他的大掌揉了揉她的软发,宠溺的说道:“好了,别‘可是’了。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带你去看苏绵绵。枭子和她之间只是隔着一个尧震东,这没什么的,而且枭子说了他不介意那个孩子。只是他们俩的感情路估计就有些难走了。尤其是在苏绵绵还失忆的情况下……”
张曼靠在雷子枫的怀里,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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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很清楚,现在公众都已经认定池早早是一个第三者了,即使在医院那样的地方,池早早的处境也很尴尬。所以接下来保护转移池早早母子的事情秦大炮决定调用他公司的人。
毕竟他们不是军人,做起事情来不用招来非议,也会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是,少爷!”洪大力欣然接受命令!
此时,洪大力心中阴霾尽扫,原本洪大力还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撞了邪了,手机被摔了,还被一些路人给揍了。但是现在,他不仅有了半天的假期,这秦副官还亲自掏钱让他去换一个好一点儿的手机。
果然是跟着秦副官有肉吃啊!
然后,在这种激动开心的心情之下,洪大力很快便找到了出租车司机,找到了池早早母子的下落。
“少爷,池爱爱小姐带着池忘炮去了第一医院!”洪大力将消息告诉给了秦大炮知道。
“好,我知道了!”秦大炮挂断电话,然后抬眸看向蛋糕作坊的工作人员,“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秦先生。”工作人员微笑着将打包好的东西双手交给秦大炮,“按照你的吩咐,你所需要的一切东西都在这里面。”
“嗯。”秦大炮点头,支付了几张红色大钞之后,秦大炮便拎着东西疾步朝游乐园的停车场走去,悉心放好东西,然后秦大炮一边给公司属下打电话,一边发动车子赶往第一医院。
只是令秦大炮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聚集在第一医院的人远远不止池早早母子,而赶往第一医院的人也不止他秦大炮一个!
“总裁,你放心,我刚才已经给第一医院的院长打过电话了,他去给忘炮检查过,说是问题不是很严重,只是这一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调养!”
车上,西认真详细的向陆墨轩汇报池忘炮的情况。
“安排人去保护爱爱和忘炮了吗?”陆墨轩问,俊颜沉凝,还好他赶在今天回来了。
陆墨轩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让池早早和忘炮单独回国还不到一个月而已,结果池早早就已经陷入到这么的一个绯闻之中。甚至被人千夫所指!
破坏别人婚姻的女妖精!
这是网友对池早早的留言。
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插足秦大炮的感情都可能是什么“破坏别人婚姻的女妖精”,但唯独池早早不是,她本来就是秦大炮合法的妻子。
只是秦大炮那个眼瞎的男人,他辜负了一个好女人!
竟然让池早早在怀着他孩子的时候离开他!
对秦大炮,陆墨轩很愤怒,很不满,但同时又有着一份感激……若不是秦大炮如此蠢笨,他又怎么会遇到池早早这样一个优秀动人的女子呢?
“已经安排了!那些保镖这会儿也在赶去医院,不过总裁你放心,我已经让医院将忘炮转移到了vvip2号病房,暂时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到池早早小姐他们的!”此时,西点头回答陆墨轩,用着一种由衷佩服的口吻说道:“幸好总裁你及时想到从医院下手找寻池早早小姐的下落,不然现在池早早小姐身上没有手机,我们又联系不上她,这会儿一定会像是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还指不定池早早小姐和池忘炮小朋友要吃多少苦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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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前来探病的秦奶奶、秦爷爷心中那叫一个气恼!
“你站住!”秦奶奶厉声叫住秦大炮,板着一张脸,语气十分严肃道:“大炮,不要忘了奶奶今天在电话里对你说的话!”
“奶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大炮看着秦奶奶的眼睛,一脸认真坚定道:“请奶奶相信我!而且……”秦大炮抬眸,目光冰冷的扫了池素素一眼,“事实上,早在一周之前,池素素和我就已经达成了分手共识。”
池素素浑身一颤,双眸瞪大。
她没有料到秦大炮竟然会将这一件事情告诉给双方家长知道。
当初秦大炮明明就答应过她,在她没有找到真爱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一件事情公布于众的。尤其是告诉给双方家长知道,因为对池素素而言,她能够得到秦大炮的王牌筹码就是秦家人的支持。
若是秦家人都知道了她之前有同意和秦大炮分手,那么秦家人还会支持她吗?
一下子,池素素心中又气又恼,对秦大炮这个人是充满了一种失望的痛心绝望!
秦大炮竟然又一次对她食言了!
“这是真的吗?”这个时候,秦爷爷惊愕的看向秦大炮,“你早就已经和池素素分手了?”
“是真……”
又一次,在秦大炮还没有将“是真的”这三个字说完,池素素又激动难受的吐血出来。
“素素,我的女儿!”见状,一旁的苏雨荷惊吓恐惧不已的大喊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我……”
“哈哈!”
然而,就在苏雨荷从病床一旁的矮桌上抽出纸巾去给池素素擦拭嘴角血渍的时候,池素素突然狰狞痛苦的仰头大笑起来,但是她开口说出的话语却变得十分的语无伦次起来,“炮,不爱我了!他真的不爱我了……呜呜……我错了……炮,你不要生气……炮……哈哈……我要做炮的新娘子了……”
“池、素素……”看着池素素这一反常态的样子,苏雨荷整个人完全是无助极了。
“叫医生!”这个时候,秦大炮率先回过神来,沉凝着脸色,大声对众人说道。
“对,叫医生!”经秦大炮这一提醒,秦爷爷也思路清晰了,三步并两步在,走向病床前,按下警报器!
而这个时候,池素素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又哭又喊着,“炮……呜呜……我找不到炮了……你们把我的炮带到哪里去了!”
见状,身为池素素妈妈的苏雨荷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大炮,算我求你了!”无计可施之下,原本对秦大炮充满了愤怒的苏雨荷只好再一次放低身段,向秦大炮跪下,苦苦央求着他,“就算池素素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但是她毕竟是你曾经爱过的女人,你看她为你伤心痛苦成这个样子,你就留下来,陪她度过这个难关。我……我真的害怕她会挺不过去,我……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啊!炮!不要抢走我的炮!”
然而,就在苏雨荷苦苦哀求秦大炮的时候,池素素突然整个人翻身从病床上起来,整个人激动发疯的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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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毁了她和炮之间的爱情!
一下子,池素素又一次将所有恨意都集中在池早早身上,再一次整个人不管不顾的冲向池早早,声嘶力竭的对秦大炮喊道:“炮,你以为这个女人很爱你吗?我今天就撕烂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给你看!”
“池素素!”
一见池素素这架势,秦大炮立马做出反应,想要去拉住池素素,不让她有机会伤害到池早早。但谁知道秦大炮却只抓到了池素素的衣袖,只听见“撕拉”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池素素已经牢牢的拽住了池早早!
“池爱爱,我为了炮,我可以去死!但是你可以吗?”池素素咬牙厉声对池爱爱说道,同时伸手生拉硬拽的将池爱爱整个人往vvip楼层尽头的窗户走去!
“池素素,你到底疯够了没有?”秦大炮低喝道,鹰準般的眸底有着满满的寒意!
对于池素素,秦大炮真的可以说是完全的失望透顶了!
之前,秦大炮认为池素素是一个真正优雅善良的公主,因为她善良,所以她总是被池早早欺负。所以,在那时候秦大炮真的是恨池早早入骨!他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像池早早那样桀骜不驯的女人!
不服输!
傲气!
还伶牙俐齿,处处不饶人!
可是当池早早毅然决然扔下一纸离婚书,整个人犹如透明空气一般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之后。秦大炮渐渐发现了池素素的伪装,这个时候,秦大炮才知道,善良背后的心计才是更让人心寒的!
所以,他开始疏离池素素!
但是却又一直不向池素素直接说明分手!
因为秦大炮一直以为,池素素迟早有一天会主动跟他提分手的,毕竟,池素素已经知道,他是根本没有能力碰触她,让她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一个女人的!
然而,秦大炮没有料到这个时候,池早早会突然之间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六年时光,两万六千多天,六十三万多个小时……可是就是在这么漫长的一个岁月时间里,池早早除了容貌改变之外,她的性格一如往昔!
虽然秦大炮时常被池早早那尖锐如刺,丝毫不认输的性格惹得怒火朝天,但是这样的池早早却又显得是那么的珍贵,那么的可爱!但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却为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孩子!
而那个男人甚至还打电话来向他宣战!
想到这些,一时之间,秦大炮心中那股怒火更是狂烈燃烧!
“放开池爱爱!”秦大炮再一次厉声对池素素喊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秦爷爷和秦奶奶、苏雨荷也赶来了。当然听到秦爷爷按下警报器的医生护士也齐刷刷的赶来了,也正因为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再加上池素素纠缠着池早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此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陆墨轩的出现!
陆墨轩看着眼前躁动喧嚣的一幕,一双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沉黯眼眸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暗芒。然后他看了秦大炮一眼,器宇轩昂,仪表堂堂,举手投足之间竟有着一种万夫莫敌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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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你还是很残忍!
暗暗握紧拳头,池早早告诉自己,一定不要退缩。
深吸口气,池早早微微昂首,嘴角扬着一抹冰冷讽刺的笑容,“放心!有你秦副官亲自在这里保驾护航,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心上人一根头发丝的!不过,秦副官,你也说我胆子大了。所以,如果下一次你的心上人还是要这样纠缠我不放的话,那么到时候就算是你把池素素嵌入你的身体里,我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池早早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极了。
而秦大炮则快要被池早早这个样子给气死了!
她是猪吗?
他明明说过,他与池素素早就已经分手了!这池素素早就已经不是他的什么心上人了!可是为什么池早早却始终一口咬定,他心中最爱的人是池素素!
她凭什么这么笃定?
她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还是说……自始自终池早早都是故意的,因为那个叫“轩”的男人回来了,她现在终于有机会给那个男人复合在一起了,所以他秦大炮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所以,她想要摆脱他!
这个念头一起,然后秦大炮越想越合理,心中的怒火也更加狂烈燃烧起来。
“池爱爱,你给我听着!”秦大炮咬牙,下一秒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更是一把用力扼住池早早的下巴,阴鸷的目光紧锁着她姣好美丽的容颜,促狭的眸子你闪着寒光。
“这一生一世,你都是我秦大炮的女人!”声落,秦大炮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颔首,轻触上了池早早那嫣红美丽的唇瓣!
霸道情深的宣示,深情款款的亲吻!
一刹那,这秦大炮与池早早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这一下,全世界都仿若忘记了那个叫做“池素素”的女人,她就那么孤零零的站在有着三十层楼高的窗户前。
泪眼婆娑,绝望痛楚的凝视着秦大炮与池早早!
秦大炮,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的残忍?
你刚才明明听到池早早一次次的说,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可是你却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一字一句,情深意切的向众人宣告——池早早是你的女人!
你这样做,无疑是换一种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你和我已经分手了,现在你的女朋友是这个叫“池爱爱”的女人了!
渐渐地,池素素满是泪痕的脸上拂过一抹狰狞狠辣之色!
他们是不是真的以为她池素素刚才所说一切都只是在玩弄心计而已?
不!
不是的!
她是真的可以为了秦大炮去死的!
对池素素而言,如果她今生今世不能够成为秦大炮的妻子,那么她活在这个世上也就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所以,她宁愿死,或许这样一来,秦大炮这一辈子都不得不在他心底给她留一个位置了。
因为……是秦大炮间接害死她的!
“炮!”
这个时候,池素素开口了,同时她整个人也爬上了窗台之上。
“素素!不要!”见状,苏雨荷急切担忧的大喊起来。
“池素素小姐,你冷静一点儿,千万不要冲动!”一旁的医护人员大声劝说着池素素,同时轻轻移动着步子向窗户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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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墨轩这一番话是对池早早最深情、真挚的告白。但同时也是陆墨轩对秦大炮一种直接宣战的明示。
他给过秦大炮机会的!
在刚才池素素那个疯女人一次次将池早早陷入到危险之中的时候,他给过秦大炮机会,让他去保护池早早。那个时候,陆墨轩在心中告诉自己,只要秦大炮表现出对池早早真心实意的爱意。
那么他退出!
谁让池早早心中始终忘不了秦大炮这个男人呢!
可是……秦大炮的表现让陆墨轩真的是失望极了。
他竟然让池早早一个人孤军奋战,去承受池素素给池早早制造的所有困难;也让池早早一个人去承受这一件事情将掀起来的风暴。
所以……陆墨轩不再动摇自己对池早早的那一颗真心了!
这个女人势在必得!
池早早以后的人生,他陆墨轩一定会好好守护,让她一世安宁幸福!
“好,我不哭!”此时,池早早温暖安心的声音响起,她仰头看着陆墨轩,笑靥如花,举手投足,眼角眉梢之间满是一种化不开的柔情,这让一旁的秦大炮痛苦难受极了,心中也像是突然之间升腾起来了一把熊熊的火焰烧灼着他的心,又像是无形之间有人拿着一根细线狠狠拉扯着他的心,难受酸涩,让他的眼神瞬间沉黯如刀了。
“真乖!”听到池早早乖巧的回答,陆墨轩温柔一笑,“我送你去看医生。”说话间,陆墨轩伸手便想要抱起池早早。
然而,下一瞬池早早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扣住了腰身,秦大炮一双手犹如铁臂一样紧紧拥住池早早的腰身,一双鹰眸如利箭一般刺向陆墨轩,“我的女朋友不劳你费心!”
秦大炮将“女朋友”三个字咬得极其之重,这一下,秦大炮无疑是在公众面前都承认了他和池早早的关系了。这是六年来,秦大炮和池素素在一起的时候,秦大炮也不曾做过的事情!
之前秦大炮与池素素两人的恋爱关系,都是池素素一个人在媒体公众前眉飞色舞的说。
可是这一次,却是秦大炮主动大声承认他和池早早的关系。
看来这池早早在秦大炮心目中的位置一定不同凡响。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池早早却不这么认为。
“秦大炮!”池早早皱着眉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秦大炮给气疯了!他是不是觉得她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大,所以,他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是他的女朋友,这不是间接承认,她池早早真的涉足他与池素素两人的恋爱关系了吗?她真的是一个破坏别人的感情第三者!
气恼不已,池早早瞪着眼睛,大声道:“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一听池早早这话,秦大炮惊震得身子一僵,双眸如刃如刀般的停落在池早早身上。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掷地有声的当着陆墨轩的面说她不是女朋友!
池早早,这个叫“轩”的男人果然是心爱的男人。
所以,你害怕他误会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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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墨轩看着池早早投来的眼神,他读懂了她想要对他说的话——池早早希望他可以去帮她照顾忘炮,也对他说对不起!
但是……“爱爱,你明明知道,我想从你嘴里听到的那三个字从来都不是什么对不起,而是……”接下来的话,陆墨轩没有再继续说,而是嘴角溢出一抹深深的苦涩。
或许……他这一生一世都不会从池早早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了。
此时,医院地下停车场!
秦大炮将池早早塞到自己的豪华名车里,这个该死的女人,今天他一定要让池早早清清楚楚的记着——她的男人是他秦大炮!
“秦大炮,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被秦大炮扔在车里的池早早慌了,挣扎着想要离开秦大炮的车……
“秦大炮,我现在手脱臼了!而且,忘炮还在医院里,他肚子饿了,让我给他去买饭。结果……”说着说着,池早早不禁悲从中来,眼泪珠子一颗一颗控制不住的直往下掉落。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要让她今生遇到秦大炮这样一个男人?
蛮狠霸道,冷酷无情,每一次都以破坏她美好人生为快乐!
“秦大炮,我讨厌你!”于是,池早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声嘶力竭的向秦大炮大声喊道,借此以这种方式宣示她心底的那一股窒息、难受!
但是她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是那么的憎恶秦大炮,但是却一次次的屈服在他威慑之下,而且,还一次次情不自禁的落泪!
这秦大炮本来就因为陆墨轩与池早早两人之间晦暗不明的关系而生气得七窍生烟儿了,现在自己一打开车门坐上车,便听到池早早铿锵有力的对他说她讨厌他,一刹那之间,心中怒火翻涌狂烧!
“啪!”地一声,秦大炮重重关上车门!
一双漆黑如夜的深眸喷火般的瞪视着池早早,咬牙狠声道:“女人,你死定了!竟然当着我的面儿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互诉衷肠。说……那个男人是你的什么人?”
池早早愣住了,随即池早早冷冷一笑,没好气的讥讽道:“秦大炮,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可笑吗?我和轩是什么关系,这和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你居然说这跟我没关系!”秦大炮气得整个胸腔不停上下起伏,他猛力一倾身,怒气腾腾大声宣示主权道:“你是我的女人!”
这一下,池早早便更加觉得好笑了!
“那池素素呢?”丝毫没有回答秦大炮话语的意思,池早早反问道:“对全世界人来说你秦大炮的女人是池素素!不是我!”
闻言,秦大炮没有说话了,他就这么双眸危险的眯起,一瞬不瞬的直视着池早早。
她在生气!
秦大炮忽然在池早早眼中读到了一些让他有些开心的情绪。
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在池早早那双不服输,直勾勾瞪视着他的眼睛里有着一股浓烈的生气,而这股生气情绪是为了池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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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生气了,当然池早早也想让秦大炮深刻意识到一点,她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会心痛的普通人。如果他不能够对她表现出相应的尊重,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像是一个小媳妇儿一样留在秦大炮身边的!
再说了,虽然忘炮需要秦大炮的血,但是她之前已经偷了秦大炮的一次血,那么她即使不再和秦大炮在一起了,她也一样可以再来偷他第二次血!
所以,池早早刚才那一番傲气凛然的宣战之语不过是为了在秦大炮这里争取到权益罢了。
但是当这些话语落入秦大炮耳中之后就一下子完全变质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
竟然因为那个叫“轩”的男人一回来,就马上信誓旦旦的向他表示要离开!
想要离开他是吗?
两个字:休想!
秦大炮双手更加用力的握住方向盘,脚下用力一踩油门,一双沉黯鹰準般的眸子直视着前方,有着似是要将整个黑夜给彻底吞噬掉的力量。
车子,一下子犹如一头发狂发怒的狮子冲了出去,在这夜色之下,风驰电掣,让人不禁心惊胆战。
顿时,池早早整颗心都“漏跳”一拍,看着显示的速度120迈,这令池早早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此时更加凝白如雪了。
“秦大炮,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开这么快?”池早早身体紧靠着背椅,另外一只手用力拉住扶手,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池早早整个人都怕极了!
渐渐地,她不禁紧闭起双眼来!
而惧怕和心酸的眼泪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默默从池早早眼角滑落而下。
秦大炮,你终究还是对我厌恶入骨,对吗?
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害怕,用着一种恍若奔向地狱的速度开车!
还是说这是你心想出来折磨我的方法而已!
心,很难过!
也害怕!
池早早多想大骂秦大炮混蛋,或者是抬手暴打他一顿!但是终究池早早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她不能死!
秦大炮越是要折磨报复她,那么她就越是要勇敢得活下去!
她池早早永远都不会让秦大炮看扁的!
咬牙、抿唇,池早早带着一股痛楚压抑的勇敢坚忍和秦大炮战斗对抗着。
终于,车停了下来。
秦大炮拿出手机给卫燎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在一个小时之内将军医带到他家来。然后,秦大炮这才下车将池早早抱下来。
很奇怪地,池早早竟然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甚至连一句怒气腾腾的怒骂之语都没有。
于是,秦大炮微微皱眉,一边抱着池早早朝家的方向走,一边低头审视着池早早问道:“怎么?又想跟我玩儿沉默的抗议游戏?”
“……”池早早没有理会他!
在池早早看来,她和秦大炮简直是没有办法沟通。既然一开口除了增添自己的怒气之外,那她干脆什么都不要跟秦大炮说了。看他一个人还能够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见池早早这个样子,秦大炮心情自然也是不悦的,咬牙,冷冷从齿缝中挤出:“真拗!”但说完这两个字之后,秦大炮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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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张曼承认自己听到干儿子说这样喜欢自己的话很开心,但是她还是必须要纠正他的观念。
所以她用她能想到的最唬人的办法,朝尧震东板起脸,用恶毒巫婆的姿势朝尧震东大吼道:“你个臭小孩,今天本大爷就把你给卖了换钱买……买娃娃去!”
张曼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方式吓唬过人,她只是依循着电视剧里大人吓唬小孩子的方法来吓唬尧震东。
没想到非但没有吓唬到尧震东,反而引得尧震东‘哈哈’大笑出声,只差在地上打滚儿了。
“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尧震东伸出小手指指着眼前这个思想奇怪的女人。
“搞笑?”张曼疑惑的问道,随之她扮恶毒巫婆的表情也微微的顿了顿。
小孩子看到做出恶毒巫婆表情的她不是都应该被吓得乱跑的吗?她这干儿子是怎么回事?
还说她搞笑?
她这干儿子不会是脑袋被烧坏了吧?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二话不说的就拦腰抱起尧震东往回跑。
尧震东小朋友在她抱起他的时候,他还兴奋激动了一把,以为她会抱着他跑出去,岂料她竟然抱着他跑回去了!
可恶啊!
这个女人的思想怎么这么奇葩啊!
“喂喂,你带我去哪里?我要出去吃烤地瓜。”尧震东开始耍泼了,因为他发现这个想法奇特的女人是要抱他去大厅,冷枭就在大厅里!
他可不想去见冷枭,他要出去!
他要出别墅!
“待会阿姨就给你买烤地瓜吃,乖,别说话了。”张曼说道。
她没带过小孩子,但是觉得小孩子小小的,估计很容易生病神马的,而刚才尧震东的种种反应都太异常了,她怕尧震东的神经是不是出了问题,她必须要去找她小舅,让她小舅带尧震东去看看。
她为什么不找冷枭帮忙呢,因为尧震东是尧聂和苏绵绵生的儿子,她想冷枭肯定对尧震东这个小家伙不待见,否则也不会不知道尧震东的神经出了问题了。
哎,这个小家伙真是太可怜了。
如果尧震东知道张曼此时脑子里想的内容的话,他估计会想去找根苦瓜藤上吊。
他的神经哪里出问题了?
明明是这个阿姨的神经有问题。
尧震东人小,而张曼的力气又大,他只能被张曼给强行抱进客厅里,一进去,她就朝雷子枫急急的喊道:“小舅,小舅,你过来一下。”
尧震东想捂脸,这个女人竟然是冷枭的侄女……
侄女都有这么大了……
“东东。”冷枭起身喊道。
雷子枫听到张曼的喊声,朝张曼望了过去,就看到张曼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不就是苏绵绵和尧聂的儿子尧震东吗?
“曼曼,怎么了?”雷子枫起身,几步便走到张曼面前。
“东东的神经好像有问题,你有认识的神经科专家吗?”张曼问道。
尧震东差点被这句话给气得笑晕过去,“你……你这个阿姨虽然人长得漂亮,脑袋怎么这么的白?你的神经才有问题!你全家的神经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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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聂不仅让苏绵绵失忆,还给苏绵绵整了容,让苏绵绵变得面目全非。
真的是太可恶了!
“你要做什么?”尧震东忽而拦在张曼面前,他感觉到从张曼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很不好的气场。
听到尧震东稚嫩中带着防备的话,张曼才从自己的神识世界里回过神,定睛一看,就看到尧震东满脸防备的盯着她,瞧得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憨笑着说道:“东东,刚才阿姨吓着你了。对不起哦,你妈咪什么时候能醒来,你知道吗?”
尧震东摇了摇头,但是他还是没有移动身子,他依然拦在张曼面前啊,满眼戒备的盯着她。
她可是那个要杀他爹地的坏男人的女朋友,坏男人都要杀害他爹地,坏男人的女朋友难道想要杀他妈咪?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又后悔自己怎么就轻信了这个怪女人的话,带这个怪女人上来看他妈咪。
他当时完全可以在这个怪女人去卫生间的时候,跑掉。
可是当时他没有跑掉。
不知道为什么,他挺想带她上来看看他妈咪的。
“有医生给你妈咪看过病了吗?怎么会睡了这么久呢?”张曼疑惑的问道。
她不是医生,所以也不懂为什么苏绵绵会昏迷这么久还不醒来。
“有。可是他们都瞧不出来,但是我知道谁可以治好我妈妈的病。”
“谁?”
“我太奶奶,可是……”
“可是什么?”张曼激动的问道。
能够让苏绵绵醒来,不管对方是不是尧震东的太奶奶,她想冷枭都会愿意去尝试的吧?
她也很想让苏绵绵醒来,因为现在她找不到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人。
而雷子枫和冷枭关系好,她可以不用透露出她是张曼的信息,就可以跟苏绵绵继续做朋友,聊心事。
当初她能够坚持到最后追到他小舅,都是苏绵绵在旁边鼓励她。
而如今她和雷子枫中间又横出来了一道阻碍,她很想苏绵绵醒来鼓励她,给她指明方向。
尧震东见这个怪女人貌似对她妈咪挺感兴趣的,他说道:“可是冷叔叔不让我带我妈咪去见我太奶奶,他想一个人看着我妈咪,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我妈妈如果再不醒来的话,我真怕她……呜呜……”
说着,尧震东就哭了起来,真哭假哭都有。
他是真的很担心他妈咪,所以他真的哭了。
假哭是为了博取张曼的同情,让张曼带他和他妈咪逃离这里去找他太奶奶。
他相信他太奶奶肯定可以救醒他妈咪的。
“冷枭不肯带你们去见你太奶奶?”张曼重复了这句话。
“呜呜,嗯……呜呜……我要妈妈。”尧震东一边哭一边喊。
张曼想了几分钟,然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说道:“既然冷枭不肯带你和你妈咪去见你太奶奶,那张阿姨带你们去!无论如何都要让你买卖醒来才是!”
“真的吗?漂亮阿姨,你会带我和我妈咪去见我太奶奶吗?我是小孩子,你可不要骗我哦。”尧震东一抽一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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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认真的点头,“想。”
雷子枫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她现在是重生在池曼曼的身体上,而池曼曼的这具身体又沉睡了五年,虽然现在苏醒了,但是身体上的各项指标都只是在正常的状态,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在这个时候孕育生命的话,估计对孩子有很大的影响。
而且这些年来雷子枫也在为给她报仇而日夜操劳,身体也有损伤。
在两人的身体都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下生孩子的话,对宝宝的健康确实是有很大的影响,而且也影响怀孕的几率。
毕竟怀孕的事不是说怀上就能怀上的,还是讲究一个缘分。
“小舅,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张曼的心结解开后,她的心情也高兴了,抱着雷子枫胳膊就在雷子枫的胳膊上腻歪的蹭了蹭。
雷子枫见张曼认同了他的话,他在心底也松了一口气,他挺怕张曼会缠着要孩子,那样的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让她怀孕了。
★○
秦大炮和池早早这边,两人一路上没说话,就这样相顾无言的一起回到了家,但是很奇怪的,虽然这一路上秦大炮与池早早两人彼此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两人心目中的那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都诡谲般的消散了不少。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煮一点儿东西吃!”秦大炮将池早早放到床上,此时他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而池早早则在心中鄙夷万千的说秦大炮是虚伪!
打一巴掌再给两个甜枣!
他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子,每一次被他欺负的很惨之后,只要他一哄,她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才怪!
尽管池早早在心中对秦大炮是有着十二万分的不满,但是表面上池早早却没有向秦大炮表达出来,只是依旧沉默着。
其实,池早早是希望秦大炮赶快离开自己身边的!
因为她想要跟陆墨轩打电话,问一问忘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秦大炮特意将池早早落在他那里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一双鹰眸紧锁着池早早,唇瓣张合,“池爱爱,你……”突然之间,秦大炮的声音停止了。
秦大炮有些纠结、犹豫!
他要请求池早早不要跟那个男人联系吗?
但是秦大炮心底却响起一个声音——就试一下,看那个叫“轩”的男人到底对池早早而言有多重要?池早早是不是真的会趁他一转身,就马上给那个男人打电话!
尽管,秦大炮知道,池早早百分之九十会打这个电话。
可是秦大炮还是希冀着池早早不要打!
于是,秦大炮终究什么都没有再说,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然后完全不出乎秦大炮预料的,池早早立马拿出充电器给自己的手机充电,开机,拨通了陆墨轩的电话!
“喂,轩!”池早早的声音很激动,很紧张,她不知道秦大炮什么时候会重新进入房间来,所以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
“爱爱,你现在怎么样?秦大炮有带你去看医生吗?医生怎么说?你的手严重吗?”电话一接通,陆墨轩一如既往,关切担忧的声音便犹如雨后春笋般向池早早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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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
和他做了三年的夫妻。
快一个月的男女朋友,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这样亲昵温柔的喊过他。
他介意!
真的很介意!
看着秦大炮这生气怒腾的样子,池早早的心再一次开始止不住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突然之间,她是那么的想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秦大炮不准她叫陆墨轩为“轩”?
为什么秦大炮不要她和陆墨轩继续往来?
他是在吃醋吗?
一个个疑问在池早早心中升腾起来,而连带的就是一丝丝抑制不住的兴奋期待。
或许……或许秦大炮对她真的有一丝感情了。毕竟,现在的秦大炮已经与池素素分了!
“为什么你不准我和陆墨轩来往?”池早早直视着秦大炮的眼睛问,眼底深处满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之色。
陆墨轩!
秦大炮拧眉,双眸漆黑如夜。
原来那个男人叫陆墨轩!
怪不得池早早在看到陆墨轩之后,对他的态度会这样的不屑一顾。同混迹商场,秦大炮对于陆墨轩这个人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他同自己一样,在商界都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
传言,陆墨轩在m国有着很雄厚的财力,再加上他平时为人低调,年轻、帅气、多金,但是却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因此很少有人在公开场合见过他。
大家所知道的只是一个名字——陆墨轩!
或许这就是六年前,池早早会那么决然离开他的原因!一个优秀如童话中王子的男人,对她又是呵护备至,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动爱上吧。
所以,就算池早早深爱陆墨轩,秦大炮也是理解的。
但是……他却一点儿都不希望池早早这样做!
池早早是他的!
尽管秦大炮一点儿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一再强调池早早是他的!但是秦大炮却十分清楚,他绝对不能够让池早早与陆墨轩在一起。
“秦大炮,你为什么不说话?”久久没有等到秦大炮的回答,池早早抬手拉了拉秦大炮的衣袖,“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准我和陆墨轩来往?”
池早早坚持着秦大炮的答案,她希望从秦大炮嘴里听到甜言蜜语,哪怕只有一点点……然而,池早早渴切等来的却是一如既往秦大炮的冷漠无情。
“池爱爱,不要忘了我和你之间的交易!”秦大炮紧抿着唇,眼底深处满是一种幽暗沉黑的光芒。
他努力说服着自己,他对池早早这种近乎病态的在乎占有只是一种纯粹的利益所属性,是不含其它任何感情的。池早早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六年的生活毁于一旦。
让他无法像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了整整六年,这六年来的痛苦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然而池早早呢?
她却拥有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还和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孩子,甚至还成为了一个有名的网络家,而她的作品所改编的电影更是口碑好评如潮。
从爱情到事业,池早早都算得上是一个人生大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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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震东见冷枭不说话了,他也不多问。
反正现在在他心里,冷枭就是一个坏人,他才不想跟坏人多说话,那完全是浪费他的口水。
冷枭从沉默中回过神来,他拍了拍尧震东的后背,然后一句话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不知为何,被冷枭这么拍肩膀,让尧震东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看冷枭,只是他看到的是冷枭的背影。
那背影看起来让人有一种过尽沧桑的感觉。
莫名的,他会感觉到心有些疼,眼眶好像也有些发涩,像是要流眼泪一样。
好在在他快要掉眼泪的时候,冷枭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眼泪也收住了。
过了良久,他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他怎么会因为看到坏蛋冷枭的沧桑背影而想掉眼泪呢?
他没多想,他继续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苏绵绵。
他在心里对苏绵绵说道:妈咪,今天有个怪阿姨说会带我们母子俩逃出去,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骗我。
妈咪,我真的好想你快点醒来。
妈咪,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现在也不知道爹地怎么样了。
妈咪,如果……如果我们逃出去后爹地死了,我们怎么办?
妈咪,如果我们逃不出去了怎么办?
……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而门外传了一个很细小的声音,“东东……”
有人在喊他,而且还是女人,他回过头一看,就看到门口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是那个怪女人来了!
他的心忽而激动了起来,这个怪女人是来救他和他妈咪的吗?
“东东,我来了。”张曼小声儿的说道,然后偷偷摸摸的挤进房间里,对尧震东说道:“现在冷枭出去了,阿姨现在就带你和你妈咪走,阿姨抱着你妈咪,你能自己走吗?”
“嗯嗯。”尧震东用力的点头,内心的激动越来越多,他没想到这个怪女人真的来兑现承诺了。
如果这个怪阿姨真的将他和他妈咪救了出去,他尧震东一定会好好感激她的。
“那我们快走。”说着,张曼就拦腰抱起苏绵绵,抱起苏绵绵她才觉得苏绵绵真的好轻,估计就80多斤的样子。
张曼带着尧震东出了冷园,上了雷子枫给她安排好的车子。
上了车,尧震东觉得他们出来太容易了,他不由的问道:“怪阿姨,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出入这里?”
张曼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嘿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让我男朋友把这里看守的人用办法给调走了,调虎离山之计听过没有?”
“哦哦哦,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觉得漂亮阿姨你真的好聪明!”
“那必须的!说,你小子喜欢阿姨不?”
“喜欢!”
“那就别喊我阿姨了,喊干妈呗,亲昵点。”张曼开始占便宜的说道。
她还真想听尧震东喊她‘干妈’呢,一想到有尧震东这个萌萌酷酷的小家伙喊自己‘干妈’,张曼内心的母爱爆发。
因为她和雷子枫现在不能要孩子,对于母爱爆发的她,自然会把多余的母爱放到尧震东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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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不大,但是与她六年前居住的和秦大炮一起的婚房里的书房布置一模一样。
在池早早第一次看到这种一模一样的时候,池早早心中是惊奇的、意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池早早此时此刻看到这一种一模一样的时候,她的心竟是有些悸动的。
从这个房子的装潢布置来看,池早早敢百分之两百的确定,秦大炮是一个重情之人!
只是……为什么秦大炮的情从来都不肯给她一点点儿呢?
然而,当这个念头一在池早早脑海中冒腾而出的时候,池早早眼角余光看见到了在抽屉最深处有一个锦盒。
“这是什么?”带着几分好奇的,池早早伸手拿出了锦盒,打开一看,池早早的眉头一下子紧蹙了起来,拿着锦盒的手不禁颤了颤,一双美眸微微眯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锦盒里的戒指。
“这枚戒指……”池早早的喉咙涌入一股暖流,让她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枚戒指是六年前,她签下离婚协议书时,忍痛从手指上拔下来的戒指。
她以为这枚戒指秦大炮早就已经当垃圾处理了。
但是池早早没有想到……秦大炮竟然将这枚戒指收了起来。而且……池早早看得出来这枚戒指一直都有被保养,不然它的色泽、它的形状不会一如当初,那么的完好无损,一如崭新。
为什么?
再一次池早早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又一次激动跳跃起来。
她不停地在心中问——为什么秦大炮要保存下这一枚戒指,甚至还将它小心仔细的保养起来。
“难道……秦大炮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在乎的?”很没骨气的,在这个时候,池早早又一次忍不住在心中猜想着。但是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秦大炮真相打击。
因此,很快的池早早便将这个希冀猜测给狠狠打压在了内心深处。
她急忙合上锦盒,像是逃避似的将它放到抽屉最深处,关上抽屉。
然后继续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登上qq,给陆墨轩打电话。
“爱爱?”陆墨轩接到池早早打来的qq电话时,他整个人都惊愣住了,“你为什么用qq给我打电话?”
“额……”池早早语塞,脑子高速运转起来,不一会儿,池早早想到了一个绝佳理由,“因为我的手现在上了石膏,不方便拿电话,所以我就开qq给你打电话。好了,轩,你快告诉我,忘炮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有吃饭吗?”
“我……”
面对池早早铺天盖地对池忘炮的询问,陆墨轩突然之间吞吞吐吐了起来。
这让池早早直觉是出事儿了,便凝声,紧张不已,小心翼翼的问陆墨轩,“轩,是不是忘炮出了什么事情?”
“这……”陆墨轩继续支支吾吾,因为就在刚才不久前发生了一件事……
这一下,池早早几乎是百分之两百的确定了,整个声音也不禁着急忧切起来,“轩,你回答我,告诉我实话,忘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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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是一个称职合格的妈妈!
“忘炮,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妈妈知道错了,妈妈求求你,不要跟妈妈生气,原谅妈妈这一次,妈妈向你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不好?”池早早一字一句,认真坚定的对池忘炮说道,她希望池忘炮能够听到她心中最诚挚的歉意与悔过。
但是池早早不知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池忘炮才不想出来。
他一个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个角落,全身冷得瑟瑟发抖。
“妈妈,对不起!”听着池早早一句句母爱的告白,池忘炮哭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对,很不应该,但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这样躲起来之外,他还能够怎样帮助妈妈!
他要妈妈得到幸福。
而不是成为妈妈得到幸福人生的一个致命绊脚石!
他也是一名医生,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很清楚,能医不自医。所以,池忘炮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陪伴在池早早身边多久,所以,池忘炮比谁都希望,在自己某一天突然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池早早身边还有一个她心爱的人陪伴着她,支持着她!
然而今天那个叫池素素的女人却说——她池爱爱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生下了野种的廉价肮脏女人罢了!
他不介意大家骂他是野种!
但是他很介意别人说他妈妈廉价、肮脏!
因为在池忘炮心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宝贝有池早早那般价值连城、璀璨珍贵!
所以……“妈妈,对不起!我要离开你!”池忘炮难过不舍,却异常坚定的低语着。
而这个时候,陆墨轩开口对池早早说道:“爱爱,你真的确定忘炮在这楼顶上,对吗?”陆墨轩在对池早早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可以说是耳语,只有池早早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
“嗯。”池早早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陆墨轩,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小小声的跟自己说话。
下一秒,陆墨轩的话解答了池早早的疑问。
“爱爱,我有办法让忘炮出来!”陆墨轩语气十分笃定的对池早早说:“忘炮他那么爱你,如果他知道你出事儿了,那么他一定会马上跑出来找你的。”
池早早一听陆墨轩这话,立马明白过来,然后她大步迈向楼顶的边缘上,用着一种异常坚定的语气大声的说:“忘炮,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全部的生命,如果你不在我身边,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而陆墨轩也十分配合池早早,立即惊慌失措大喊起来,“爱爱,不要做傻事儿!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忘炮的,不要跳!”
但是池早早却丝毫不理会陆墨轩的话,整个人作势爬向楼顶的栏杆围墙!
“妈妈,不要!”
果然,不一会儿池忘炮担忧害怕的声音就瞬间凌空传来了。
一听到池忘炮的声音,池早早连忙停止动作,整个人犹如一阵飓风一样跑向池忘炮,一把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池忘炮,你怎么这么不乖啊?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你都快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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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知道自己给不了陆墨轩感情,她也曾经跟陆墨轩表明过态度,只是陆墨轩坚持在她身边,更何况她确实也需要陆墨轩的帮助,所以后来她渐渐的就在想,等哪天她对秦大炮的心真的死了,她就会选择跟陆墨轩在一起,会全心全意的去对待陆墨轩,那样她觉得对她自己和陆墨轩都好。
只是没想到回到中国的这一次,她却深陷进了秦大炮的爱情陷阱里,又加之池忘炮希望她和秦大炮在一起,她和陆墨轩之间的关系只能是朋友关系了。
“轩。”池早早喊道。
“嗯。爱爱,忘炮的朋友尧震东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一个是尧震东的妈妈苏浅月,另外一个是个女人。”陆墨轩温文儒雅的微笑道。
就好像刚才池早早和池忘炮说的那些毫不顾忌他的话,他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来了?那快请他们进来。”池早早高兴的说道。
池忘炮想到什么,拉住池早早的手,说道:“妈,东东弟弟说池阿姨昏迷不醒。”
“怎么会这样?”迟早早惊讶的问道。
她和苏浅月在m国的时候,一个星期会出来聚会一次,所以她对苏浅月的身份背景是了解的,苏浅月是m国皇室尧家的儿媳妇,如果昏倒的话,尧家应该会在第一时间请专人给苏浅月治疗,怎么会拖到这里来见他们?
这期间,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恰好此时陆墨轩的人带着尧震东和张曼以及躺在推车上的苏绵绵进来了。
池早早一看到躺在推车上的苏绵绵,她立马起身跑了过去,当她看到苏绵绵的面色红润,表情带着微笑,像是正在做着很甜美的梦时,她提起来的心放下来了一些。
因为看这样子貌似苏绵绵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总比看到苏绵绵脸色惨白要好。
陆墨轩是医生,当初池忘炮的医术就是跟陆墨轩学的。
所以她望向陆墨轩,她还没开口,陆墨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给了池早早一个安抚的表情,然后说道:“我先给你朋友看看。”
他见过苏浅月几次,这几次都是在池早早和苏浅月见面完他去接池早早他们母子俩的时候碰到的苏浅月。
所以他知道苏浅月是池早早的好朋友。
“好,拜托你了,轩。”池早早感激的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陆墨轩拍了拍池早早的肩膀,然后就走过去给苏绵绵诊断。
池忘炮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他看到尧震东双眼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瞧得他心里不舒服,他吃力的从床上下来,走到尧震东身边,牵过尧震东的手,尧震东望向他,“忘炮哥哥。你怎么会躺在病床上?”
“跟人打了一架,没打赢,所以就躺上面咯。”池忘炮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
他这说的是谎话,主要是因为他不想把他得病的事告诉尧震东,免得这个小家伙又哭红眼睛。
“谁打赢你了?”尧震东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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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忘炮见张曼晕过去后,他扔掉针筒,然后拍了拍手,一身轻松的对尧震东说道:“好了,安静了,这个女人随便你处理。”
“忘炮哥哥。”尧震东双眼放光的望着池忘炮。
池忘炮赶紧往后退一步,说道:“不要崇拜哥,哥就是个传说。”
尧震东放光的双眼立即晕满了怒焰,“你把这个怪女人打晕了,我怎么问她我妈咪中的是什么毒!”
池忘炮眼珠子一转溜,尴尬的说道:“这个……那个……我想尿尿,我先去尿个尿。”
语毕,他转身就跑进了卫生间。
★○
而秦大炮这边,当秦大炮一赶到医院精神科,秦老爷子就大发雷霆、掷地有声的对秦大炮说道:“大炮,我今天就把命令传达给你,我不管你是要与池爱爱在一起,还是怎么样,这池素素的事情你必须给我处理好!”
“老头子,你也不要动怒,你身体不好,今天又折腾了快一天!别一会儿你还住进医院里面了。”一旁的秦老太太连忙劝说秦老爷子说道。
本来这秦老太太对于秦大炮突然之间与池素素分手一事儿心中还多多少少有些不赞同的。
毕竟,这秦大炮与池素素两人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是池素素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她太失望了。
尤其在这之前,池素素竟然在他们二老面前一直都表现得那么的温柔善良,大度宽容,这让秦老太太此时想起来竟不禁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还好池素素没有嫁给秦大炮,成为他们的孙媳妇儿,不然到时候他们秦家恐怕就真的要被池素素这股八面玲珑劲儿给折腾得鸡犬不宁了。
不过这事儿毕竟是秦大炮惹出来的,他们秦家向来是一个注重家教的家庭,所以在秦大炮与池素素这一件事情的处理上,秦老太太的意见也是与秦老爷子一致的。
“大炮,如果你一天没有处理好与池素素的感情,那么你就别想让我答应你与池爱爱小姐两人之间的感情。我可不希望池爱爱小姐因为你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毁了她一个姑娘家的大好名声!”秦老太太的言语之间,倒满是对池早早的一种维护!
“是,奶奶,我知道了!”秦大炮恭敬的答应秦老太太道。
“好了,你快点儿进去看一看池素素那丫头吧。”一旁的秦老爷子对秦大炮说道:“对了……”突然,秦老爷子声音一提,面色十分凝重的看着秦大炮,语气凝肃的警告提醒秦大炮说:“一会儿你进去见到池素素千万不要刺激她,我看着池素素这丫头要是稍微再刺激一下,她肯定会被关进精神病院不可!”
秦老爷子言语之间对池素素是满满的失望。
这秦老爷子当年也是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在秦老爷子看来,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一定要有意志力。这池素素不过是与秦大炮闹了矛盾,她就不是一会儿寻死觅活,就是一会儿疯疯癫癫。实话实说,这样一个不经事儿的女人还真不配做他秦家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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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荷双手揪住秦大炮,双手抡成拳头,狠狠砸打着秦大炮,她多想将秦大炮打死。可是……可是她不能,于是,苏雨荷没打秦大炮几下便自己停下!
“秦大炮,如果你觉得我们素素做错了什么,你可以报复在我的身上,但是请你一定不要伤害我的素素。她……她的把你看得比她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她可以失去全部,但是她唯独不能够失去你啊!”苏雨荷痛哭流涕的对秦大炮说着,甚至说到最后,她整个人无力的靠着秦大炮瘫软得跌坐在地上。
“秦大炮……”
“现在病人刚刚注射了镇定剂,非常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就在苏雨荷还纠缠着秦大炮哭天抢地的时候,给池素素治疗注射镇静剂之后的医生走过来对苏雨荷和秦大炮说道:“另外,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建议为了让病人能够尽快康复过来,最好是尽快将病人转到专门治疗精神病的医院。”
“精神病!”苏雨荷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儿,一颗心就好像是一下子被人用刀剜掉了一个大窟窿。她的女儿是一个那么聪明、智慧、漂亮的女人,更是万众瞩目的大歌星,结果现在却成为了一个精神病,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天啊!”苏雨荷越想越难过,一时之间,她竟又哭天抢地,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还不停地用双手捶打着地面,怨声载道哭诉说:“我就素素这么一个女儿,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的女儿成为一个精神病?”
面对苏雨荷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医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严肃道:“那个病人家属,刚才我们医院的几名精神科的医生都有好好为令爱检查治疗过。虽然现在令爱精神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但是她只要自己愿意冷静下来,然后乖乖配合医生的治疗,是很快就会康复过来的,不会真的成为精神病。所以,在这种时刻,身为病人的家人最好不要先一步崩溃,制造病人的困扰,让病人更加不想康复,从而愿意去成为一个精神病!”
听到医生这样说,秦大炮眼睛一亮,沉声道:“这么说池素素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
“嗯。”医生点头,如实详细的将池素素的病情回答给秦大炮说:“但是如果这一段时间不好好让病人配合治疗,并且让病人一直情绪激动失控的话,那后果就会变得很严重!”
这一下,秦大炮看向病床上整个人都陷入到昏睡状态的池素素,她现在双眼紧闭,面容姣好,如果不是她手脚都被布条给牢牢地缠系住,秦大炮完全不会想象到此时的池素素竟然是一个精神病初步患者!
“秦大炮……”
“伯母!”
就在苏雨荷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开口对秦大炮说些什么的时候,秦大炮抢先一步打断了苏雨荷的话,“你放心,池素素的病我一定会让她治好,也会让她以后生活无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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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听到陆墨轩前面那段话,提起来的心松了一口气,而听到他说的后面那句话后,她的心微微的怔了怔。
这还是陆墨轩第一次对她说出这番话。
是因为今天她的一些做法和说法伤害到他了吗?
可是听着他真诚的语气,她又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他想开了?
他想开了,那她也轻松了,因为她已经答应池忘炮要和秦大炮在一起,而且她也明白她心底爱的依然还是秦大炮,尽管秦大炮有些做法很伤她的心,但是爱了几十年的爱情真不是说没就没的。
而她和他之间还有爱情结晶池忘炮。
她和秦大炮之间更加不可能断尽关系了。
她朝陆墨轩真诚的微笑道:“好。我会幸福的,你也要幸福。既然忘炮现在没事,我先去处理一下秦大炮那边的事,月月派送回国的事就拜托你了,可以吗?”
“没问题,去吧。”陆墨轩微笑道。
他是不会放弃池早早,但是有时候爱情中的博弈,最高明的是以退为进。
他还是相信池早早在经历过秦大炮的感情事后,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因为他会是她的避风港,会是她的最大助力,是她结婚最好的归宿。
爱情和婚姻,是不同的。
秦大炮的脾气那么火爆,身边有桃花,以池早早的个性,他们俩迟早是走不了多远的。
他貌似已经可以遇见到了,所以他只需要等待,等待就会见到花开。
这总比他跟秦大炮去竞争池早早,给秦大炮一个展示自己霸气的机会,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池早早把苏浅月的事交给了陆墨轩处理,她则去找秦大炮去了。
而秦大炮在出门后,没第一时间看到追出来的池早早,他心底的怒火直接燃烧到了头发尖尖。
他好几次冲动的想回去找池早早,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和面子强迫着他不回头。
可是脑海里却装满了池早早,想着池早早和陆墨轩在房间里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想着池早早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不,我要回去看看!”秦大炮这么对自己说,语毕,他就转身要去找池早早。
只是转身的瞬间,他就看到了朝他这边走来的池早早,池早早还没看到他,他前一秒还冰封万里的俊脸瞬间如阳春三月春暖花开,他快速的转过身,继续保持往前走的姿势,仿若没有看到追出来找他的池早早。
其实他心里却已经甜如蜜。
她还是在乎他的。
她还是出来找他了。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刚踏入爱河的愣头青,那不被外人牵动的心绪,却被池早早这个小小的女人给牵绊动了。
而且还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如果让她知道他被她吃定了,她肯定会得意得很。
所以他不能让她知道!
他还没有好好的报复她离家出走的这六年来对他造成的伤害呢。
“秦大炮!”身后传来池早早的喊声。
秦大炮假装没听见,而且步伐走得还比之前更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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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之前是她对池爱爱太大意轻敌了。所以才搞得自己现在输得这么惨烈,这么被动。不过……她池素素当初能够将池早早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踩在脚底下,成为众人眼中最为合格的池家千金小姐,并且还成功的将秦大炮抢到自己手中,更是让自己成为这娱乐圈中一颗璀璨不败的大歌星,那就说明她池素素可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
她还真不信,但她使出自己的真本事儿来,她会斗不过池爱爱那个贱人!
“池爱爱,你这贱人,你给我等着!”愤怒低语间,池素素双手狠狠地拽着床单,满腔恨意沸腾。
见状,神秘男人笑了。
这池素素还真的是单纯又好操控。
他不过是随意几句三言两语,就让池素素一下子恢复成了战斗满格的坏女人。他相信,只要池素素一直胡搅蛮缠的纠缠着破坏着秦大炮的生活,那么他暗中所做的那一切事情,秦大炮就不会注意到了。
于是,对于池素素,神秘男人当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神秘男人收拾好身上的衣服,他俯身亲吻了一下池素素的额头,微微一笑说:“池素素,如果你想我了,或者是又想报复秦大炮了,随时随地跟我打电话!我等着你!”
说完,神秘男人还不忘用手指婆娑了一下池素素的下巴肌肤。
此时,神秘男人心中浮现出一个十分恶劣,但是却非常令他振奋的想法。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连那个叫池爱爱的女人也据为己有,甚至是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宠物一般对待,那种感觉一定很爽。尤其是那时候秦大炮的反应,一定……一定非常非常的有趣!
★○
池早早随同秦大炮去了池忘炮的房间里,陆墨轩去处理苏绵绵的事,张曼被池忘炮注射了药剂后一直还没醒过来。
在距离医院不远的一辆布加迪威龙车内,雷子枫对冷枭说道:“他们要把绵绵运到m国去,枭子,你觉得可行吗?陆墨轩说的那些话可信不可信?真的只有m国的皇室才能解开绵绵的毒吗?”
冷枭之前在苏绵绵的衣服上安装了微型监听器,所以之前在病房里陆墨轩和池早早的对话,冷枭和雷子枫都听见了。
冷枭沉默了一分钟,他才开口沉声说道:“追去m国。”
苏绵绵这五年来一直待在m国,她如果中毒也是在m国中的毒。
解药应该是在m国。
只是到底是谁给苏绵绵下了这么狠辣的毒!
让他抓到那个人后,他非要让那人好好的尝试下中国的十八般酷刑的滋味儿!
“行。那我先去把曼曼带出来,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雷子枫说道。
“好,我在这里等你。”
“枭子,东东要带过来吗?”雷子枫问道。
“不用。带来的话,他还是会吵着要见妈妈。”
“也行,那就让他先在池爱爱那里,我们这边派了人看着,他不会出事。”
“嗯。”冷枭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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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经历了差一点儿失去池忘炮的惊吓之中,醒来却发现被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拥抱着。
这种感觉真的是好极了。
可是……该死的秦大炮,万恶的秦大炮!
他一开口,便一下子将池早早从天堂拽入了地狱。
她脏?
她哪里脏了!
她从头到尾都是他秦大炮一个人的女人,但是他秦大炮呢,却一直都左拥右抱,与池素素牵扯不清!
他才脏!
全身都脏!
而此时秦大炮自然也是被池早早气得不轻的,这妮子竟然让他“滚”,他是她男人,她凭什么让他滚。
昨晚她不是还挺好的吗?还跑出来跟他解释她和路墨轩之间没什么,现在怎么就这么的暴躁。
他希望池早早对他是热情,就像是池素素见到他时一样,每时每刻都化作牛皮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着他。
但显然,池早早这女人根本不知道粘人为何物。
气!
很生气。
秦大炮怒,“你……”
“咕咕……”
然而,就在秦大炮刚要开口与池早早对战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肚子咕咕叫声音传来了。
顿时,原本硝烟弥漫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而暧昧晦暗起来。
秦大炮的怒火降了下来,鹰眸微微的眯了眯,瞅向池早早问道:“肚子饿?”
“废话。”池早早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不过一会儿之后她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在秦大炮面前,她才不要扭扭捏捏,饿了就是饿了。更何况害得她饿成这个样子丢人现眼的人正是他——秦大炮。
于是,池早早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开涮讽刺秦大炮的机会,挑眉,斜眼睨视着秦大炮说:“拜某人所赐,我除了昨天早上吃了东西之外,直到现在是十多个小时,滴米未进!所以,我现在不是肚子饿,而是饿惨了,饿得都快要变成厉鬼吃人了!”
丝毫不用怀疑,这池早早口中所谓的要吃掉的“人”绝对是秦大炮!
“我不管,我要吃饭!”池早早故意用着有些撒娇和无理取闹的口吻对秦大炮说道:“秦大炮,你说过我要给我做饭吃的!”
“什么意思?”秦大炮拧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池早早一遍,“女人,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现在这个时候在医院给你做吃的吧。”
“bgo!”池早早打了一个嘹亮的响指,同时还一本正经的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池爱爱……”
“秦大炮,你可是堂堂的秦家大公子呢。即使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但是要你给我做一顿美味可口的饭菜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吧。再说了……人家现在都受伤了!医生说的,要吃一点儿好的才可以!”池早早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完全是用着一种可怜兮兮,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秦大炮的。
那模样儿,当真是美丽可人,娇柔楚怜,让秦大炮原本紧绷刚硬的五官线条也不禁一瞬间柔软了下来。
这妮子是吃错药了?
还是有着其他什么阴谋?
竟然突然之间像他使用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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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嫌你笨了!”秦大炮无奈摇头一笑,他一边去厨房清洗着食物,一边对池早早说道:“不过,说实话,你即使真的成为了世界第一号笨蛋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还有我,我聪明就可以了。”
噗!
秦大炮这话一出,池早早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让自己嚎啕大笑出声。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原来这秦大炮竟然还是一个这么骄傲自恋之人。不过,他倒是有这一个本钱,所以,她还能够说什么呢。
“忘炮喜欢吃什么?”
就在池早早在心中腹诽不已秦大炮的时候,秦大炮认真询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在秦大炮心目中,既然他已经决定和池早早在一起了,那么池忘炮是池早早的儿子,即使这个孩子和自己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是为了以后相处愉快,秦大炮决定他要主动认真的走进池忘炮的内心世界。
让他真正接受自己。
接受他做他的家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池早早并没有马上告诉秦大炮,而是十分防备的反问秦大炮道。只要是关于池忘炮的事情,池早早整个人都会变得十分敏感。
尤其这秦大炮与池忘炮两个人的身份关系还那么的亲密。要是被这秦大炮知晓了一切真相,那事情就糟了。
“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为讨好忘炮做的功课。”秦大炮认真坦诚道:“难道你希望以后家庭不和睦?”
“家……家庭!”秦大炮这话一出,池早早差一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秦大炮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做家庭和睦?
他又不会和她结婚。
他们三个人更不会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怎么能够用“家庭”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呢。不过……池早早瞳孔微微紧缩了几分,不得不承认,她还真的好希望有一天她、秦大炮、池忘炮真的能够用“家庭”来形容。
“怎么了?”没有等到池早早的回答,秦大炮眼底拂过了一丝不悦,“池爱爱,莫非在你心目中还想着和他男人组成一个家庭不可?”
“当然不是!”池早早立即反驳,但是这话一出,池早早又羞赧了。
该死!
她干嘛回答得这么急切,搞得好像她自己很想和秦大炮组成一个家庭一样。
“那不就得了。”但是秦大炮对于池早早的这个反应表现却十分的满意,“好了,快点儿告诉我,忘炮这小子平日里都喜欢吃些什么?我要做给他吃!”
“哦。原来是这样啊。”尽管秦大炮说得诚心诚意,她听得也十分窝心,但是对于池忘炮的事情,池早早对秦大炮还是无法做到完全的信任,于是她给出了一个很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过呢,忘炮是一个非常乖巧懂事的孩子,他不挑食,什么都喜欢吃。所以,你做什么拿手就做什么给他吃好了。”
“那你呢?”秦大炮一边熟练的准备餐食,一边将话题转移到了池早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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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女人魅力吗?”池早早瞪着眼,气鼓着腮帮子,一副完全不认同秦大炮的论调。
她承认,自己算不上是一个让人一见就眼前一亮的超级大美女,但她池早早绝对不是一个对男人而言完全没有魅力的女人好吗?
想她也是脸蛋儿是脸蛋儿,身材是身材的,好吗!
闻言,秦大炮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说过池早早没有魅力了。要是没有魅力,他堂堂秦大炮会只对她一个女人有感觉吗?不过……当秦大炮的视线定格在池早早那一双溢满火焰,狡黠的双眸时,他眼底不禁浮现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痕。
“你觉得呢?”秦大炮不答反问道:“池爱爱,难道一直以来就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身材其实很像一个小学生吗?”
什么?
小学生?
池早早火大的翻了个白眼儿,果然,秦大炮这一张嘴最能干的就是点火了,每一次她要好好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就立即来煽风点火,让她想要安安静静的做个优雅淑女都不行!
既然如此,那她要是不好好反击一下他,让他自打脸,那就真的是太对不起秦大炮的这一番“栽培”了。
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笑意,池早早一改被动姿态,她倾身向前,一手妖娆搭上秦大炮的肩膀,仰头,潋滟美眸流连在秦大炮的俊颜上,缓缓开口道:“秦大炮,你和我做那事儿的时候,你怎么没嫌我是小学生!”而且,池早早敢百分之两百的笃定,这秦大炮还非常的喜欢她的……身体!
轰然一下。
池早早这话一出,让秦大炮有种全身被雷劈了的感觉。眼前的池早早变得像是一只小野猫一样,充满了攻击力以及一点点小坏小坏的魅力,让秦大炮不禁更加期待这池早早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来。
不言不语,秦大炮深眸微眯,目光闪烁,嘴角含着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
见状,池早早心中嗤笑一声。
小样儿,竟然在这个时候还给我装正人君子。
秦大炮,我倒要看一看,是你革命意志力强,还是我池早早的女人魅力更胜一筹!如此一想,这池早早一双眼睛一瞬间敏锐得跟一只猫一样。
要知道,这池早早性格向来如此,骄傲、执拗、为人坦荡,虽然性格豪爽不豪放,但这个前提是她没有遇到对手秦大炮。一旦遇上了,这池早早的所有性格脾气就都要大打折扣了。
正所谓,一般不随便,但随便起来就是火星级别了。
因此,秦大炮在池早早这一番软硬兼施、春水翻搅之下,早就已经全线崩溃,节节失守了。
“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秦大炮眯着的漆眸之中闪烁着阴鸷嫉妒的光芒,虽然这些日子以来,秦大炮时时刻刻都在想自己到底要怎么报复池早早,到底要怎么逼迫池早早跟自己说实话。
所以,当媒体报道池早早是一个破坏他感情的第三者时,他即使安慰着池早早,却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向媒体澄清什么。任由他们添油加醋,大肆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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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秦大炮直接用行动来告诉池早早,他真的是在很认真的享用他的“晚餐”。
好吧!
对于秦大炮这行径,池早早是完全缴械投降了,这男人还真是力所能及的完美演绎着什么叫做“流氓”。
太混蛋了!
不过,虽然她池早早已经决定要认认真真追求秦大炮,让他心甘情愿答应和自己结婚,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池早早愿意让秦大炮对自己任意妄为。
她池早早还没有这么的轻贱!
“秦大炮,你放开我。”池早早全身僵硬冰寒,一字一句,十分严肃的警告秦大炮说道:“不然我一会儿咬你!”她这可是事先打过招呼了,要是秦大炮还是不放开她的话,那就是他自寻死路。
谁知道,对于池早早的威胁秦大炮一点儿都不介意,相反地还非常期待的点头回答池早早。
“好,我让你咬!”秦大炮的声音如此的黯哑、低沉,让池早早感觉自己也要熊熊燃烧起来了。
可恶!
明明是一句这么煽情的话,但秦大炮却又非要用着一种绝对认真坚持的口吻说,让池早早不禁觉得自己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太憋屈了。
比力气,这秦大炮整整甩了她一百条街,她完全推不开他。
比智力,不可否认,她的智商早就已经被秦大炮给折腾得快为负数了。
无奈之下,池早早只好在心中默默哀求着上苍。
神呐,救救我吧!
以后我一定努力认真做一个好姑娘,绝不再没事儿招惹秦大炮这混蛋了!
池早早在心中很认真的祈求着老天爷,但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池早早请求得很虔诚,很用心,所以这老天爷就真的听到了池早早的心声。只听见突然一声“噹”的声音凌空响起。因为刚才秦大炮与池早早两个人一直都在纠缠彼此,所以他们都忘了,这厨房灶台上还煮着粥呢。
“妈妈!”
然后池忘炮被猛然惊醒了!
这一下,秦大炮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放开池早早了。
“秦大炮,做你的饭去吧!”然后池早早一把推开秦大炮,而池早早则急忙退出厨房,跑去池忘炮病床前,“忘炮,妈妈在这里。妈妈一直都陪着你!”池早早俯身亲吻了一下池忘炮的额头,然后看向躺在池忘炮身边还没醒来的尧震东,她温柔的笑了笑。
此时此刻的池早早,心情那叫一个愉悦。
刚刚那锅盖掉落在地上真是太过精准狠了,简直就是她的一个福音。
“好香!”池忘炮吸了吸鼻子,闻着那飘香四溢的饭香味儿,咽了咽口水,他也是饿了。
池早早将池忘炮的这一表现逐一看在眼中,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池忘炮的额头,慈爱温柔的问:“饿了吗?”
“嗯!”池忘炮点头,眨巴着一双澄澈乌黑的大眼睛凝望着池早早问道:“妈妈,你在煮什么东西吗?”
“不是。”池早早摇摇头,嘴角浮着一抹微笑回答池忘炮说:“是秦大炮在给你和东东熬粥。”
“秦叔叔?”池忘炮听到秦叔叔这个时候竟然在这里,心中那叫一个意外震惊。
“对啊。”池早早说:“忘炮,你不高兴秦叔叔来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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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在心中一遍遍的质问着自己,他感觉一股沸腾的热血不受控制的在他身体各处翻滚着,无法控制,致使他禁锢住池早早的双臂情不自禁的不断用力、不断用力……他真的希望,自己拥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将池早早完全揉入他的身体。
这样一来,不管池早早从今以后还会遭遇什么风雨,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在池早早身边了。
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
秦大炮这种绝对霸占的美好愿望也只能想一想而已。须臾之后,只听见池早早那吃痛委屈的声音从两人的拥抱中传来,“秦大炮,你弄痛我了!”
闻言,秦大炮这才从那股疯狂的嫉妒中回过神来。
他放开池早早,一双鹰準般的漆眸深深地凝视着池早早说道:“爱爱……”当这个倍显亲昵的称呼从秦大炮嘴巴里喊出来的一瞬间,秦大炮全身都被一股惊凉所击中。
他全部情绪都一瞬间隐藏起来,凝视着池早早的眼神沉黯得犹如地狱里的烈火。
池早早心中一惊,表情一僵。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秦大炮突然之间看她的眼神会变得这么的可怕,就好像传说中的三昧真火,灼烧着她全身,非要让她显出原形来不可!
然后,池早早胆怯了。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秦大炮的怀抱。
但是秦大炮又怎么会让池早早称心如意呢,他目光锐冷的直视着池早早,冷冷地从齿缝中挤出,“告诉我!为什么陆墨轩会喊你——早早!”
一听秦大炮这话,池早早瞳孔渐渐缩紧,心底骤然涌起一抹深深的慌乱惊恐。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六月无声的黑夜里,一个人走在路上,一道惊雷骤然袭来,让她整个人一下子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却已经被地狱恶魔之手给攫获住了喉咙,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是叫池爱爱吗?”秦大炮咬牙冷声质问着池早早,一双漆眸沉黑如子夜,“但为什么陆墨轩却一口一个‘早早’的亲切呼喊着你!”
“因为……”池早早支支吾吾,脑子一片混乱,她现在多么想要逃走,或者这里有一个洞,让她可以马上钻进去躲起来。
完蛋了!
秦大炮本来就已经怀疑她是池早早了。
要是她在这个时候不好好回答秦大炮,那他一定会更加确信她就是池早早。
然后秦大炮再顺藤摸瓜,那到时候池忘炮的真实身份也保不住了!
不可以!
她说什么也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池早早,你必须冷静。
你不是一个笨蛋,更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人。你一定可以找出一个完美借口将秦大炮给搪塞过去的。
“你说话!”见池早早半天不开口回答他的疑惑,秦大炮不禁提高了音量分贝,双眸如刃的瞪视着池早早说:“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你事实上根本就不是池爱爱,你是池……”
“我当然是池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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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在秦大炮的眼中池忘炮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他的心却是一直将池忘炮当成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对待的。
试问一下,不管这池忘炮有多成熟,多精明,他今年只有五岁,他还仅仅是一个孩子,这是谁也不能够改变的事实。所以,他为什么要真的一本正经和他讨论女人话题呢?
于是,秦大炮决定顺着池忘炮的话往下说:“对,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女人!”
从秦大炮那里得到肯定答案之后,池忘炮又一脸严肃的问道:“那你会像陆爸爸一样深爱我妈妈吗?”
“陆爸爸?”对于池忘炮的这个称呼,秦大炮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语带好奇的反问池忘炮,“陆墨轩?”
“对啊!”池忘炮重重点头,“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对我妈妈最好的男人了。”
“第二个?”秦大炮更加好奇了,“那第一个是谁?”
“我!”池忘炮大声坚定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爱最爱妈妈的男子汉!”
闻言,秦大炮忍不住笑了。
的确,这池忘炮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池早早的女人了。不过……“忘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称呼陆墨轩为陆爸爸?难道他不是你的爸爸吗?”
“不是。”池忘炮摇头,丝毫都没有要隐瞒秦大炮的意思,如实坦白道:“其实我并不知道我的亲生爸爸是谁!”池忘炮在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垂下了眼睑,一双原本澄澈如山涧清泉一般的眼睛有着一抹受伤与落寞。
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也想要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拥有一个爸爸。
但是……池忘炮却不敢向池早早开口询问他的亲生爸爸是谁?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当初会不要他和妈妈?因为池忘炮怕自己问出来会让池早早伤心。
所以池忘炮宁愿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问。
“是吗?”看着池忘炮这个样子,秦大炮整个人都骇然了。
这么说来那个陆墨轩并不是池忘炮的亲生父亲了,而池早早与陆墨轩两个人的关系也根本不像他所想的那样亲密无间。说不定,这陆墨轩对池早早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得知这样一个重要讯息,秦大炮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轻松愉悦了许多。
“秦叔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见秦大炮始终没有回答自己,池忘炮不禁再一次开口认真询问秦大炮说道:“你会像陆爸爸一样深爱着我妈妈吗?”
“不会。”秦大炮否定的说。
“为什么?”池忘炮很失望,他以为秦大炮会答应的,即使他很讨厌,很骄傲,很不可一世。但是他相信池早早的眼光,他妈妈才不会喜欢一个完全没有优点的男人。
却没有想到秦大炮竟然拒绝了。
不可原谅。
“因为我不是陆墨轩。”秦大炮直视着池忘炮的眼睛,认真坚定的承诺说:“我是秦大炮,我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对待你妈妈。因为,我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妈妈属于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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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事人都把冷酷当帅气,阴郁当特色了,妈妈你也不用觉得太丢脸,或者对不起什么的。”
“忘炮!”
池早早听得心惊胆战,连忙伸手捂住池忘炮的嘴巴,抬起一双眼眸悄悄打量着秦大炮。
他应该没有生气吧!
谁知道,秦大炮大长腿帅气一迈,整个人颇有威慑压迫感的站在池早早面前,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紧锁着池早早,“你的看法也和忘炮一样?认为我是一个冷酷、阴郁的男人?”
所以她事事都接受陆墨轩的帮助,不要他的帮助,因为他太冷,不懂温柔。
“我……”池早早有些傻眼儿,不明白这秦大炮为什么突然之间问她这个问题。直觉这其中有着什么猫腻,于是池早早选择了一种故意岔开话题的方式,干笑几声说道:“既然费用缴好了,那我们就回家吧。”
说完,池早早也不等秦大炮说话,便拉着池忘炮的小手,风风火火的朝医院外面走去。
阳光、空气、人潮!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太好了,我们总算是出院了。”池早早仰头,一脸笑靥如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那没有丝毫药水味儿的空气,这种感觉对池早早来说真的是太完美了。
“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池早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张之文打来的。
“喂,池爱爱小姐!”电话一接通,张之文语气十分礼貌却又着急的传来,“我和整个制作团队讨论过了,我们同意你担任这一次《蜀山二》电影改编的编剧。”
“真的吗?”池早早有些诧异,惊喜万千。
这一段时间,她一直为秦大炮、池素素、池忘炮的事情忙前忙后,都快忘了这一茬了。因为这一段时间张之文都没有来找寻池早早,所以池早早都不禁以为张之文早就已经放弃了要改编拍摄她的作品《蜀山二》这一件事情了。
却不想,等她再接到张之文的电话,竟然是制作方答应她为《蜀山二》的电影编剧了。
太好了!
“嗯。”张之文铿锵有力点头回答说:“所以,池爱爱小姐,你明天下午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好好谈一谈。”
“好的!”池早早开心答应,一脸心满意足的说:“张导演,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忘炮,我终于可以做一名真正意义上的编剧了,好开心!”一挂上电话,池早早就开心不已的伸手抱起池忘炮,激动的亲吻了池忘炮几下。
此时此刻的池早早是真的好开心。
这一次池忘炮的突然病倒以及差一点儿离开她,让池早早更加深刻意识到,她一定要尽快的将池忘炮治好。而治好池忘炮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所以这一次《蜀山二》的编剧一职对她而言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不仅仅是一种梦想的实现,更是池早早用来医治好池忘炮的物质基础。
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将《蜀山二》改编好的。
池早早在心中对自己暗暗发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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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要让自己活得那样悲凉。
靠人靠树都不如靠自己来得踏实。
“池爱爱……”
“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决定,要是你再反对的话,那我就只好带着忘炮搬出去,我不要你养了。”池早早直接打断秦大炮,撅着嘴巴,气鼓着腮帮子,一脸坚定非常道。
顿时,秦大炮气得七窍生烟儿。
他真心觉得,每一天他都无数次想要狠狠掐断池早早脖子的冲动。为什么他想要对这个女人好就这么难呢?她是他女人,她稍微依靠一下他,会死吗?
为什么要这么的心高气傲?
还是说池早早想要借此机会与陆墨轩多些借口也理由见面相处?
没错!
这就是秦大炮不希望池早早做《蜀山二》编剧的根本原因,因为这两天秦大炮特意让人调查过陆墨轩,这个时候秦大炮才知道,原来池早早的上一部作品《蜀山》被改编为电影取得那么大成功,这陆墨轩可以说是居功之首。
而且这一次华裔导演张之文要拍摄《蜀山二》,陆墨轩也可以说是最大投资人,所以在秦大炮看来,这池早早一个并非专业科班出身的网络作者一下子去做这么大制作电影的编剧,如果不是陆墨轩在背后操作,制作方怎么也不敢冒这么大险,让池早早去做编剧吧。
所以,他反对!
非常坚决的反对。
他秦大炮才不会傻兮兮的将自己如花美眷般的女人拱手送到一个虎视眈眈的狼窝里!
然而,这个时候一向充当着神助攻的池忘炮眨巴着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瞅着秦大炮说道:“我一直都好奇怪,为什么妈妈和陆叔叔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微笑,但是和秦叔叔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生气争吵。原来是因为陆叔叔永远都支持帮助妈妈,而秦叔叔不但不帮忙,还处处打击妈妈!是坏人!”
坏人!
秦大炮俊颜黑了一大片。
不过池忘炮这话算是给秦大炮提了一个醒儿,这陆墨轩都一次次主动出击了,可他却一直都处在一个被动防守的位置。这完全不像是他秦大炮的风格。
更何况,他陆墨轩能够在事业上助池早早一臂之力,难道他秦大炮就不能吗?
不!
他秦大炮可以!
他是完全可以给池早早翻手为云覆手雨的能力的!
“你明天下午什么时候见张之文?”打定主意,秦大炮直接开口询问池早早说道。
闻言,池早早心中警铃大作,一双眼眸戒备万分的瞅着秦大炮,没好气问道:“你要干嘛?”她可没有忘记,秦大炮第一次见到张之文时,他的所作所为!
“秦大炮,你能不能时时刻刻记住,你是一个军人,不是一个流氓呢!”池早早瞅着秦大炮,给出一个十分良心的建议说道。
一听池早早这话,秦大炮一张俊颜顿时冷森森起来。为什么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落入这池早早眼中都变成了一种十恶不赦了呢?
难道在她池早早眼中,他秦大炮就是这样一个毫无人性,丝毫不值得信赖的坏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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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出现幻听。”知母莫若儿,这池早早一张口池忘炮便立马知晓她的意思是什么了。于是,池忘炮便十分斩钉截铁的向池早早说道:“刚刚秦叔叔真的开口向你道歉了。妈妈,你说得真不错,这敢勇于承认错误的男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帅的男人。”再一次的,池忘炮对秦大炮改观了不少。
原来这秦大炮还会道歉。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真的道歉了啊。”池早早喃喃低语重复了一下,然后重新抬眸一瞬不瞬的直视着秦大炮。
秦大炮皱眉,对于池早早此时脸上的神情完全是看不懂了。
他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向她说了一句“对不起”罢了,她至于用着一副外星人降临地球的眼神来看着他吗?
再说了,他都主动道歉了,她池早早难道不是也应该向他表示点儿什么吗?
只是,秦大炮幻想期待了池早早对于自己主动道歉行径的很多种回应反应,但是秦大炮却没有想到池早早对他的回应方式竟然是这样的。
只见池早早迈步走向秦大炮,抬起一只纤纤手指覆上秦大炮的额头,一脸认真的问道:“秦大炮,你该不会是发烧,脑子烧坏了吧?”
这一下,秦大炮心中再一次火冒三丈高。
“池爱爱,你还口口声声说我把你气死,我看是你要活生生把我气死吧!”秦大炮真是饱受打击,他生平第一次这么正经儿八百的向一个女人道歉,结果这池早早不接受就罢了,还羞辱他说发烧了。
岂有此理!
“你才发烧了。”秦大炮沉冷着声音,怒气滔滔的一把将池早早抚摸着他额头的手给拿了下来,“池爱爱,你脑袋瓜子里整天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才想问你脑子里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呢?”池早早鼓着腮帮子,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紧锁着秦大炮,“我问你,你之前不是恨不得抽了我的筋、扒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吗?怎么这会儿却突然开口向我道歉?你坦白从宽,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怀柔政策,想要逼我就范什么啊?”
鉴于之前她和秦大炮之间的沟通状况,现在池早早觉得她和秦大炮之间的沟通一定要直接、明确,绝不拖泥带水。不然到了最后,她被秦大炮这个混蛋气得半死不活,结果却还搞不懂这秦大炮心底到底在盘算些什么阴谋。
那她岂不是太吃亏了。
所以,她池早早从现在开始要化被动为主动!
干脆直接向秦大炮摊牌,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
闻言,秦大炮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邪气一挑眉,掷地有声的回答池早早说道:“很简单,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只属于我!”
“一辈子?”池早早听到秦大炮这话,差点儿没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也抬眸直视着秦大炮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淡淡深远的笑意说道:“秦大炮,今天才是第一天!”
“什么意思?”秦大炮眼神迅速冷了下来,对于池早早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表示十分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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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本能的霸道占有欲。
与爱情无关。
却与一种名为占有的心情千丝万缕。
果然,这才是秦大炮的霸道王者风格。
暗暗叹了一口气,池早早抬手拂开秦大炮紧紧扼住她下颚的手,神情有些无语,语气却十分认真道:“好!我答应你,除了你之外,我绝对不和陆墨轩有多余的感情牵扯!”
事实上,这一件事情即使秦大炮不说,池早早也不会和陆墨轩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的。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池早早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有亏欠谁的,那么就是陆墨轩了。自从遇到他之后,陆墨轩便将他所能够给她的一切都毫不吝啬的给了她。
可是她呢,却连一点点感情都回应不了给他!
所以,池早早又怎么好意思继续去和陆墨轩纠缠不清呢。
“好了,秦大炮,你快点儿去收拾一下屋子吧。我要去陪忘炮了。”此时,池早早伸手推开秦大炮,宛如哄一个大孩子一般的对秦大炮说道。
“好。”秦大炮点头答应,但是他却依然整个人粘着池早早。
“秦大炮……”
“小盒子,我们既然终于达成了和谐共处条约,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主动亲吻我一下,以示盖章吗?”秦大炮一双大掌搂着池早早的纤腰,俯身,额头抵着池早早的,语气颇为赖皮的说道。
但是池早早却被秦大炮对自己的这个称呼给雷到了。
“小盒子?”池早早皱眉,眼角眉梢全是对这个称呼的不满,“秦大炮,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不要叫我什么小盒子!”
“那叫你什么?”闻言,秦大炮还真的十分听话顺从的对池早早说道:“亲爱的……达令……”
“额!”
听着秦大炮这些暧昧称呼,池早早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掉落了一地,浑身更是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算了,跟你说话就等于是对牛弹琴。你快点儿去收拾屋子啦。”池早早故意忽视秦大炮要求她亲吻他的要求,伸手用力推开秦大炮,同时伸手转动打开池忘炮卧室的门。
身影一闪,池早早整个人便利落敏捷的进入到了池忘炮房间,将秦大炮关在了房门外面。
这样的情况让秦大炮有些小小失落。
他以为自己还可以继续与池早早耳鬓厮磨久一会儿的,但谁知道这个小小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了。不过,秦大炮嘴角却始终绽放着一抹灿烂笑意。
真开心。
池早早终于心甘情愿认定她是他的女人了!
并且她不止一次的对他说——他是她的男人!
而这种共同属于对方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于是,怀揣着这样的好心情,秦大炮真的十分认真的收拾起屋子,同时秦大炮拨通了自己助理的电话。
“你现在马上去安排一下,我要聘用几名国内的一流编剧老师。”秦大炮很是认真的吩咐自己的助理,既然池早早一心想要做编剧,但是她并不是科班出身,所以秦大炮就想给池早早请一些编剧老师,一对一的给她恶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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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听到陆墨轩说他的名字,他才想起来陆墨轩是一个医生。
所以他说苏绵绵中毒的事,很可能是真的。
而且陆墨轩是m国的人。
“你和冷枭之间是什么关系?”尧聂问道。
“我不认识他。”陆墨轩微笑道。
他是m国的人,当然是帮着m国的人的,而且他确实也不认识冷枭,他将苏浅月带回国,只是因为苏浅月是池早早的朋友。
“不认识?那你怎么把月月带回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月月是在冷枭的手里,他不可能把月月弄丢!”尧聂双眸锐利的望向陆墨轩。
“是有人带着月月来的。”陆墨轩解释道。
“谁?”
“好像是叫池曼曼,还有月月的儿子东东,不过我没有带东东过来,不过尧先生可以放心,东东在早早那里,很安全。”
“池曼曼?雷子枫现在的女朋友?”尧聂皱眉说道。
怎么会是池曼曼带着苏绵绵和尧震东去找了陆墨轩?
雷子枫可是恨不得他死的,雷子枫的女朋友应该是和雷子枫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那这个池曼曼到底为什么要把苏绵绵和尧震东给从冷枭的手里救出来?
很奇怪!
而且以冷枭已经认出苏浅月就是苏绵绵的这件事来看,冷枭根本不可能让人偷走苏绵绵,否则他也不会在书房里召开了一天一夜的营救苏绵绵和尧震东的会议了。
太奇怪了!
不过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绵绵回来就好!
他忽而想到什么,难不成冷枭让陆墨轩给他送来了一个假苏绵绵?
用他以前对付冷枭的方法反过来对付他?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去验证怀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苏绵绵。
所以他也不再跟陆墨轩多说废话,直接在耳麦里冷冷的下令,“邢飞,请陆先生回庄园做客!”
语毕,尧聂不再看陆墨轩一眼,直接抱着怀里的‘苏绵绵’下了房车。
陆墨轩明白尧聂这是要对他软禁,他莫名的觉得心里不爽,但是他也明白以他的地位是没办法跟尧聂抗衡的,所以在看到尧聂要走的时候,他喊道:“尧先生,月月中的毒是曼陀罗。”
听到这句话,尧聂的身子猛地一顿。
几秒过后,他头也没回的抱着怀里的‘苏绵绵’走了。
邢飞带走了陆墨轩。
冷枭这边,雷子枫看着导航上的地图,说道:“陆墨轩带绵绵去了尧聂家。”
“嗯。”冷枭早就注意到了。
而且这次过来,他也猜测到陆墨轩应该会带苏绵绵去见尧聂。
这次将苏绵绵送回到尧聂手里,他也是迫于无奈,因为他需要让苏绵绵醒来,不过他对苏绵绵全身都做了保护措施,所以如果有人想要侵犯苏绵绵的话,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而且苏绵绵的身体会弹出一股冲击波将想要侵犯苏绵绵的人给击倒。
这种技术是他们冷氏集团兵工厂最新研制出来的隐形防护服。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尧聂碰到苏绵绵那些敏感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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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微微皱眉,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说道:“你不用激将我。其实要我去给忘炮讲睡前故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在去给忘炮那小子讲故事之前,你得为我做一点儿事情。”
不是吧!
池早早一听秦大炮这话,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虽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但是这秦大炮也不用这么的黄世仁吧!
心中很是不满,但是池早早却又不得不顺着秦大炮的性子,于是,池早早心不甘情愿,咬牙开口询问秦大炮道:“你想要怎么样?”
尽管池早早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池早早终究还是答应了的,这让秦大炮原本沉黯郁结的心情一下子舒展了不少。秦大炮没有直接回答池早早的话,而是折身从浴室里将吹风机拿了出来,十分期待的对池早早说道:“给我吹头发!”
“吹头发?”池早早惊呼一声,对于秦大炮的这个提议十分的惊愕。
因为秦大炮是一个军人,所以他的头发并不长,稍微用毛巾擦一擦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吹得必要。再说了,她的手臂虽然医生已经说恢复得不错,但她现在总归还是一个残兵。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奴役她呢。
太不怜香惜玉了。
“怎么了?不乐意?”见池早早一脸震惊不满的模样,秦大炮语气骤然沉冷了几分。
“愿意啊。”这个时候池早早已经回过神来,她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美丽的笑意,用着一种特意娇柔的声音对秦大炮说道:“只不过,秦副官,你看人家现在一只手不方便,这要是一会儿给你吹头发不小心弄痛你了,那我该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秦大炮真不是她不伺候他,而是……这现实条件不允许啊。
秦大炮一双鹰準般的眸子紧锁着池早早,将她这一点儿诡谲小算盘尽数看在眼中。这妮子,他又不是真的要她帮自己吹头发,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借口,好让她和自己亲近亲近一些罢了。
可如今被她这上嘴唇下嘴唇一说,倒是他真的欺负她这个小女子了。
有些无语。
但也令人有些哭笑不得。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只有他与池早早两个人相处拌嘴之中才能够体会到的这种乐趣。他喜欢这样放松却又带着一种斗智斗勇的趣味斗。
于是,秦大炮鹰眸一闪,嘴角那一抹深邃笑意不减少半分,“这么说……你也是很关心我的了?”
“呃!”
池早早有些不理解,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关心秦大炮了。
只不过现在她有求秦大炮,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于是,池早早笑脸潺潺的回应秦大炮说道:“对啊,你现在可是顶梁柱,当然要关心你了。秦副官,你看我都这么关心你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和我一起去给忘炮讲故事了呢?”池早早小心建议提醒秦大炮说道。
顶梁柱!
池早早这一话说得甚合秦大炮心意,于是秦大炮也不再继续刁难池早早,抬手就一把解开身上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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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秦大炮凝视着池早早的双眸闪耀着暗芒,嗓音一如刚才的磁性、沙哑。
池早早一愣,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觉得这秦大炮在狂肆向她施展美男计呢?
如果是,那秦大炮就太可恶了。算了,不理会他,不然凭借以往经验来看,她肯定会被秦大炮埋下的坑给害了的。于是,池早早当机立断闭上双眼,故技重施的装睡避开秦大炮的问题。
看着池早早又装睡,秦大炮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深深宠溺的笑容。
这妮子,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如此想着,秦大炮也伸手细心认真的为池早早、池忘炮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渐渐嘴角含笑的进入了甜甜梦乡。
此时此刻,秦大炮本人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不管他心中是怎么一次次提醒自己,他目前对池早早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为报复池早早做准备。但是他所谓的那些对池早早的报复到最后都变成了对池早早的一种深深宠爱。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儿罢了。
毕竟,池早早是他曾经憎恨厌恶到骨子里的人,他怎么会对池早早有好感呢?尤其六年前那一夜,池早早还曾那样羞辱过她。如果他承认自己在乎她了,那他骄傲的自尊心又如何承受!
只是在爱情的世界里,这样的骄傲注定是伤人伤己的,不过这都是些后话了。
第二天一早。
池忘炮与秦大炮早早醒了过来。
“秦叔叔,你是一个男子汉吗?”池忘炮一边吃着秦大炮给他做的早餐,一边老气横秋的质问着秦大炮。
对于池忘炮这种行为,秦大炮想来也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抬眸直视着池忘炮投来的敌意审视眼神,铿锵有力的回答说:“当然!”
“那你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妈妈,不让她受委屈了。”池忘炮依旧有些不放心的问。
“嗯。”秦大炮点头,一双鹰眸瞬间眯了起来,言语之间充满了一种对池忘炮的警告:“臭小子,你不会是又在盘算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你妈妈的宝贝心肝儿,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馊主意,从你妈妈身边离开什么的!”
听着秦大炮毫不客气的警告话语,池忘炮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秦叔叔,我发现你其实很关心在乎我的妈妈嘛!”
闻言,秦大炮脸色一怔,但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秦叔叔,你放心,我不会再想着离开我妈妈了。只是我也不要做你和妈妈之间的电灯泡。所以,我想请秦叔叔帮我一个忙。”池忘炮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之前对于自己的病情,池忘炮一直都持着一种消极态度。他始终觉得不管怎么医治他的病,他也总有一天会死掉,彻底离开妈妈身边。不过经过那一次他的离开,他看着妈妈绝望痛苦得几乎差一点儿结束掉自己的生命。池忘炮觉得他应该更加积极的来治疗他的病。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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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实习吗?”秦大炮皱眉想了一会儿,这池忘炮能够在这么一个小小年纪就拿到国际办法的外科医师证,足以说明这池忘炮的医术是有多么的精湛。
他是一个人才。
但是以池忘炮的自身身体条件,他所能够做的事情又实在是有限。所以池忘炮建议自己去做外科医生实习根本无法实现。再说了,不管这池忘炮的医术有多好,这病人进入医院,要是知道一个五岁的小朋友给自己治病,就算说是天才,摆出这个国际颁发的医师证,这真正从心底信服池忘炮医术的人又有几个。
到时候估计池忘炮的自信心也会备受打击。
于是,思前想后,秦大炮便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决定自己出资给池忘炮建造一个医疗研究室!
池忘炮在这个研究室里面可以恣意进行医学研究,这不但能够让池忘炮发挥所长,同时也能够让这个医疗研究室真正为这个社会所服务。
秦大炮秘密仔细的吩咐交代自己的助理去安排这一切之后,秦大炮这才回到池忘炮的房间。
此时,池早早还沉睡在甜甜的梦乡之中。
“原来你这么能睡!”秦大炮单手支撑着脑袋瓜子,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双鹰眸深深的凝视着她。
整个世界都安静极了。
秦大炮就这样一瞬不瞬的凝望着池早早,突然之间,他好像抬手描摹她的五官轮廓,弯弯柳叶眉,长长睫毛,美丽挺直的鼻子,以及……优雅芳香的唇瓣……在无声无息之间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来。
这一刻,秦大炮多想将这样子的池早早深深镌刻在心底深处,永远都不要忘记。
睡梦之中的池早早察觉到有人在不停碰触自己,本能的以为是池忘炮,便伸手抓着那只游移在她脸上的手,嘟囔着开口说道:“忘炮,你不要闹,让我再多睡一会会儿!”
不过……好奇怪!
睡梦之中的池早早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为什么这池忘炮的手会变得这么得大。
一睁眼,秦大炮那一张帅气俊朗,妖孽横生的俊颜一刹那间闯入她的眼眸之中。
这一下,池早早着实吓了一大跳!
“秦大炮,你……你变态啊!”没事儿干嘛偷看她睡觉!
一听池早早这话,秦大炮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了,沉下俊颜,没好气的反问道:“池爱爱,为什么你一张口,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这么的难听呢?”
秦大炮就真的不明白了。
他到底对这池早早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一开口,不是骂他流氓,就是骂她王八蛋,变态!所谓的比窦娥还冤,大概说的就是他现在这个情形了。
“既然你知道我说话难听,那你干嘛还总是做这种难看的事儿呢?”池早早没好气的大声说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没事儿偷看我睡觉啊。”
想想池早早都觉得瘆得慌。
只是秦大炮可完全不这么认为,他是池早早的男人,而池早早又是他的女人,他看她睡觉,说白了也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相处情趣罢了,合情合理,怎么就变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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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心希望池早早与池忘炮两个人能够彼此快乐,而不是彼此都在无形之中将对方视作是一种窒息的压力。
那不管是对池早早,还是对池忘炮,都是不公平的!
听到秦大炮这一番深度且一语中的的剖析,池早早整个人都惊愣住了,她抬眸凝视着秦大炮,挽着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整个人一如既往的倨傲、高贵,恍若总是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地方仰视着她的痛楚、挣扎一样。
他是那么懂得她,那么懂得池忘炮。
可是为什么呢?
他明明从来都不曾真正介入过她和忘炮的世界不是吗?
“秦大炮,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池早早眼角泪水滑落,她一瞬不瞬的凝着秦大炮,喃喃而略带怨恨的询问着秦大炮,“为什么你总是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洞悉我的痛苦,却又始终不能够了解理会我的内心?”
即使在这个时候,秦大炮将池忘炮的事情安排得那么好,甚至秦大炮还设身处地的告诉她,应该怎么更好的与池忘炮相处。可是池早早却还是无法放松自己,让自己毫无戒备的整个人依靠着秦大炮。
告诉他。
她好累!
这些年她一直都是多么的希望有一天秦大炮会成为她的一个依靠。她不用坚强,不用去顾全生活,维护自己的人生,她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无忧无虑,全身心的依偎在秦大炮怀中。
“我不是神!”
在池早早哀伤的****着自己内心伤处的时候,秦大炮悠悠清晰的声音从池早早头顶响了起来,“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当一件事情的发生我也会怕,也会茫然无措,也会想着要逃避。所以,池爱爱,在我迷茫彷徨的时候,你可以拽着我,甚至是告诉我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就像是现在这样,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够真正走进你的内心,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大炮的嗓音磁性而黯哑,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
让池早早不禁有那么一瞬间听痴了。
这秦大炮算是给她表白吗?
当这个念头一起,池早早却又立即否决了,她不敢再让自己冒险了,尤其在她根本不清楚秦大炮究竟在盘算着什么的时候。于是,池早早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语气慌乱的对秦大炮说道:“我……我起床了!”
看着池早早那逃避意图十分明显的模样,秦大炮漆眸之中拂过一抹深深的失落神色。尽管如此,秦大炮却没有去阻拦池早早,而是去精心的为池早早准备着营养恢复早餐。
同时也给容凌打了一个电话,让容凌一会儿等池早早梳洗完出来的时候,让池忘炮给池早早视频通话一下。
“秦大炮,我还是不放心忘炮,一会儿……”
“这是我炖的骨头汤!”
这池早早一梳洗完出来,一看到秦大炮就开口说道。然而,这池早早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大炮便将一碗骨头汤盛好放在了她的面前,叮嘱池早早喝下,“以形补形,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你都会很忙,而且你的手又是你吃饭的家伙,你必须赶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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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池家,在这个社会,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不像一个斗士一样保护自己,那这个天下就真的是没有她的任何容身之处了。就好像是,就算全世界都没有人爱她了,她自己也一定要爱自己的!
面对池早早那热切期盼的眼神,秦大炮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秦大炮有些微微尴尬的点头道:“嗯。”
虽然他是从事娱乐公司的,但是秦大炮却很少直接研读过市场作品,名人传记,军事理论,财经书籍这类书他倒是看不过不少,但是女生言情,他秦大炮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看。
“那……”池早早很想问秦大炮——那你懂我了吗?
但是池早早一开口,眼泪却一下子不受控制的掉落了下来。她无法开口,也不敢开口了。
就目前这种状况而言,如果秦大炮回答说他看懂了,知道真实的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但那又如何呢?
她敢向秦大炮承认,她就是池早早吗?
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就算是将她给杀了,她也做不到向秦大炮承认她就是池早早的。
所以,就这样吧。
至少秦大炮是真的看了她的的,这就够了。
“怎么又哭了?”见池早早又落泪,秦大炮有些无奈了。
在他的记忆力,这池早早明明是一个倔强至极的女人,可是如今,这池早早总是情不自禁,时不时的在他面前落泪。
她到底是对他怨念有多深啊。
秦大炮在心中无声的询问着,同时从桌子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给池早早擦拭眼泪,“不要哭了,你再哭的话,一会儿眼睛就该肿了。这要是一会儿让编剧协会的老师看见了,那该多不好意思。”
“我也不想哭啊。”池早早吸吸鼻子,有些委屈抱怨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喜欢掉眼泪。不过仔细一想,我之所以会哭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秦大炮诧异的指着自己,他刚才似乎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吧。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当然是你的错了。”此时池早早已经止住了眼泪,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笑意,微微昂着下巴,有些撒娇意味的对秦大炮说道:“因为你不继续喂我喝骨头汤!”
“你……”闻言,秦大炮瞬间头顶三条黑线。
“我要喝你喂我的骨头汤!”池早早将汤碗推向秦大炮,双手支撑着下巴,径自张开嘴巴,等待着秦大炮的亲手服侍。
看着池早早这孩子气的一面,秦大炮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却也喜欢极了这样的池早早,带着一丝鬼灵精俏皮,少了一份坚硬锐利。于是,秦大炮毫无怨言的再一次端起骨头汤碗,喂着池早早,也不忘叮嘱池早早说:“等你去了编剧协会之后,下午我再和你一起去见张之文。”
“好!”池早早没有任何怨言的点头。
就这样,池早早与秦大炮两个人结束了一段甜蜜温馨的吃饭之后,秦大炮亲自开车将池早早送到了编剧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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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眼底拂过一抹惊愕之色。
她发现了!
这么快!
他不相信,但是当他看着池早早那笃定万千的眼神时,他便只好认命的开口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黎旭东?”
“很简单!”池早早微笑着说:“虽然从我进门的时候,你的礼仪都做得很好,但是刚刚你端茶给我的时候,你却很随意把茶杯放在我面前。这对于一个研究古代礼仪的人,又如此注重古代生活气节的人来说是不可能会出现的小小失误。因为他很清楚怎么端茶给客人才是具有礼仪的。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这一本杂志上有着关于黎旭东先生的采访!”
池早早将视线定格在茶几上的那一本杂志上面。
“虽然那上面没有黎旭东先生的照片,但是却写了黎旭东先生的年龄,五十六岁,而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着五十六岁的人!”
男人听到池早早这一番条理清晰的说明,心中不由的对池早早感到由衷的佩服,在如今这个年代,像池早早这样心细如尘,又蕙质兰心的女人还真是少之又少了。
难怪海爷爷会叮嘱他,这一次的采访一定要以最严格的方式来考验她。
这样一个女子,一旦打磨出来,那必然是令人惊艳称羡的。
“池小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说的没错,我不是黎旭东,他是我的爷爷。我重新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黎学礼!而你今天要采访的对象就是我的爷爷黎旭东!”黎学礼此时对池早早说话多了一分亲切,不再似之前那般透着玩性了。
“哦。”池早早点头,一双眼眸却好奇的看向了黎学礼,“那请问你是做什么的?”老实说,池早早其实很想问,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着古代人的衣服在这里走来走去的。
“我是古代服装设计师!当然,偶尔客串一下演电视。”黎学礼语气十分俏皮的对池早早说道:“这是我刚刚新设计的服装,怎么样?美不美?”
犹如献宝一样,黎学礼起身在池早早面前微微张开双臂,旋身展示衣服,那身段儿,那神情,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杀姐姐”再世啊!
太媚了!
“美,非常美!”池早早由衷微笑着说:“对了,黎旭东先生呢?”
“爷爷啊……”一听到池早早问黎旭东,黎学礼一瞬间投给了池早早一个同情的眼神儿,“那个……池小姐……”
“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池爱爱。”池早早说:“这样池小姐池小姐的叫,显得好有距离感。”
“也是。”黎学礼同意的点点头,“那你以后也叫我学礼吧。”
“好,学礼!”池早早倒是一点儿都不扭捏,直接马上唤了黎学礼一声,“你刚刚想要对我说什么?”
“你是海爷爷的学生,那你也应该领教过海爷爷的臭脾气,不过,我爷爷的脾气比海爷爷还要古怪。以前海爷爷也会派自己的学生来采访我爷爷,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成功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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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就是如果你和我真的动起手来,你还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池早早十分自信坦言道,她与秦大炮对打动手,肯定是打一百次输一百次,但是与黎学礼这样一个妖孽横生的花美男动手,池早早觉得自己的胜算还是蛮大的。
“你这是什么话?”黎学礼不服气,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会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了?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实话!”池早早眨巴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语气笃定的说道:“因为你漂亮啊!这长得漂亮的人又怎么会做一些不漂亮的事情呢?”
一听到池早早说自己漂亮,黎学礼双眼发光,开心不已道:“小爱爱,你真的觉得我漂亮?”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蛮漂亮的,但是听到有人这样直接夸自己,黎学礼还是十分开心的。
“小爱爱?”池早早狂汗,翻了个白眼儿,瞅着黎学礼说道:“我似乎比你大吧!”
“那又如何?”黎学礼一点儿不以为意,“有我这样一个漂亮哥哥疼爱你,那可是你的福气,要心怀感恩……小、爱、爱!”这一次,黎学礼还特意加重了“小爱爱”三个字!
顿时,池早早无语了。
天啊,这世上还有比黎学礼更加自恋的人吗?
“黎学礼,你……”
“嘘!”就在池早早想要找黎学礼说道的时候,黎学礼突然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另一只手指着前方说:“我爷爷!”
池早早顺着黎学礼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老人家手持摺扇,躺在一把摇椅上,他正前方放着一根钓鱼竿,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
好悠闲惬意的生活。
见状,池早早心中由衷感叹的想着。
“黎先生,你好!我叫池爱爱,是海明言老先生让我来采访你的。”池早早走过去,双手交叠身前,一脸谦逊有礼的对黎旭东说道。
然后黎旭东却像是全然没有听到池早早的话一样,眼睛都不抬一下,完全将池早早当空气。
顿时,池早早整个人尴尬僵愣在原地。
虽然她已经料到这采访黎旭东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但是池早早没有料到黎旭东竟然会直接将她当成一个透明,这让她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于是,池早早只好抬眸看向一旁的黎学礼。
接收到池早早求助的眼神,黎学礼清了清嗓子,“那个……爷爷……”
“臭小子!”
谁知道这黎学礼刚一开口,话还没有说完,黎旭东就怒不可遏的从躺椅上站起身,抡起摺扇就往黎学礼脑门儿上砸打了下去,“你一个大男人干嘛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黎旭东双眼喷火的瞪视着黎学礼,对于这个宝贝孙子,他真的可谓是操碎了心。这黎学礼从小失去了父母,是他一手带大的,因此一直以来黎旭东对黎学礼都充满了期待,尽管黎学礼很优秀,但是黎旭东却十分看不顺眼黎学礼将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的模样。
“爷爷!”
见黎旭东毫不客气的当着池早早的面教训自己,黎学礼瞬间觉得面子挂不住,不满的抱怨说:“这有外人在呢?”他这样打他,他会很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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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连垂涎那锅羹汤的念头都没了,生怕战火会燃到他身上来。
一边是赫赫有名的秦家大公子,一边是《蜀山二》的作者加编剧,秦大公子的心头宠,他哪边都开罪不起啊。
张之文单脚才跨出厨房的门槛,耳边就听到秦大炮朝池早早喊道:“就那个妖男能帮你,我就不能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秦大炮能为你赴汤蹈火。
他的话还没吼完,就被池早早凉声打断道:“秦副官,你来这儿是特地找我来吵架的吗?”
一语惊的秦大炮心里涟漪四起,看着她那张表情淡薄的脸,却是如何都发不起脾气来,他知道她现在在干正事。
可他气不过!
气不过她当着外人的面,让他别开罪那个妖男!
什么叫开罪!是那个妖男先跟她玩亲密的!
面对池早早的倔强,秦大炮最终放柔了声音,正声表示:“我也可以帮你。”
池早早脸色一沉,将手中搅动莲子羹的长勺不紧不慢的放置在餐碟上,侧过身去正视他,冷吸了一口气才说话。
“秦大炮,我记得我说过了,我的事我想自己解决,黎老先生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假若你帮了我,即使我最终采访到了黎先生,那我在海老先生面前也抬不起头来,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海老先生的认可,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
池早早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令秦大炮心中无比受挫,他甚至于觉得伤人,感到无限失落。
他站在原地同她僵持了许久。
约摸七八分钟后,他才淡淡开口回应:“我知道了。我去外面等你。”
“秦……”池早早的话欲言又止,最终没能叫住他。
其实。
她只是想告诉他,她有能力办到这件事。
她也想过,哪怕她最后失败了,至少她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无愧于心啊。
可他若是插手这件事帮了她,那意义便不一样了。
她若连这件事都做不好,需要他帮忙,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做海老先生的学生,接受海老先生的教导。
他已经为她请了海明言做她的编剧老师,对她来说,这便够了。
剩下的,她想靠自己。
几乎被池早早赶出厨房的雷大公子一脸阴沉,阴森森的气场直让坐在藤椅上的张之文暗叫不好,眼神连看都不敢再多看秦大炮一眼。
生怕自己成了殃及池鱼。
上次他真是被雷大公子给打怕了。
他犹记得上次那突如其来的一摔,劲力再重一点,他可真怕自己被摔成半身不遂。
秦大炮失神的找了处位置坐下,面色阴沉的越加厉害。
他很想冲进厨房,揪住池早早那个小女人,狠狠的擒住她的唇,将自己的所有心里话都告诉她。
他来这儿,不是来找她吵架的。
他放心不下她,才一直偷偷跟着她,如今又带着张之文上门来找她。
他不是来捣乱的,他就是拗不过。
不愿被她轻视,希望她能多依赖自己一点,希望她心里能有他很重的位置,说的病态一点,他恨不得能跟这个女人合二为一,将自己那份炽热的爱意塞进她的脑子里,好让她明白,他对她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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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要是想住这儿,人家黎老先生还不愿意呢。
“池爱爱,别成天想着别的男人,你男人是我,这辈子你都是我秦大炮的女人!谁都抢不走!”
疑似宣誓似的搂住了池早早的腰肢,秦大炮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看的池早早两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池早早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有点莫名其妙,她就一会儿不在,他又吃哪门子醋,又发什么神经?
要是几年前他能这么对她,估计她能高兴的飞起来,心里飘飘然好几个月吧。
池早早心里不知道,秦大炮这么嘚瑟全然是想着,她不用来黎老先生这儿了,那就代表着,她跟那个妖男绝缘了!
那个妖男再也没有机会……
秦大炮才得意洋洋的想着这个,某人就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嘴里还兴奋的喊道:“小爱爱~”
喊的秦大炮直想冲过去给他一记过肩摔,顺便折了他两只胳膊,给他来一拳。
不顾秦大炮愤恨的眼神,黎学礼走到池早早面前,欣喜的询问道:“怎么样?小爱爱,采访成了吧?”
池早早知道这里面有黎学礼一记功劳,忙笑着回应:“成了,这次可多亏你了,你要是不把黎老先生请回家,我今天估计也没法完成采访。”
“小爱爱改天请我吃饭答谢恩情吧。”黎学礼对池早早很是欣赏,小爱爱显然跟他见过的那些个女人都不一样。
黎学礼和池早早一来一往的对话令秦大炮心里不爽透了。
这个女人!他搂着她,她都不安分!
还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聊的这么开心!
不就是请个人回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不是池早早死活不让他插手,这事他也能有大功劳!
就请个人回家,还要池早早改天请他吃饭,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似乎意识到了秦大炮的怒火,池早早赶紧跟黎学礼告别:“学礼,改天我请你吃饭吧,今天挺晚了,我得先回去了。”
“好,那小爱爱~我们改天见,一起吃饭吧。”黎学礼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火上浇油,他就怕晚上回去,小爱爱要惨了。
啧啧啧,小爱爱心爱的男人,醋味儿可真大。
也不知道小爱爱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可真替她担心,这驾驭得住吗?
这醋味都要熏天了。
眯起丹凤眼扫了一眼脸色青黑的秦大炮,黎学礼朝他挑衅的一笑,话里不怕死道:“爷爷应该还没把荷花莲子羹吃完,我一会儿回去,一定要好好尝尝小爱爱的手艺,肯定很好喝,想想都觉得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啊~”
池早早的手臂被秦大炮死命的捏住,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秦大炮拉她离开的动作。
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秦大炮的醋意熏天,怕是已经不能随便就平息。
她也不想见气氛闹得太尴尬,在她的心里,还是秦大炮重要。
所以,她朝黎学礼浅浅一笑,然后说道:“不要觉得太难吃就行,黎先生,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今天你的帮助,改天我一定会请你吃饭,到时候北川也会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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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看着池早早自己擦干了泪水,整理好衣服,坐离自己的身边。他心里刚刚平静下来,就又起了波澜,他真想去见见那个渣男,不会好好珍惜这对美好的母子。
恰好此时,秦大炮的手机响了起来。
“长官,一切都办妥了。”
“嗯,好。我们等会就过来。”
过来?去哪里?池早早又一次觉得自己生活在他的生活之外,虽然现在她在他的部队上干什么没有用的机要秘书,但是她对他的了解还是有限。
“去丽凉酒店。”秦大炮挂了电话之后,对大勇说道。
“是,长官。”
秦大炮看看池早早,深邃的眸光里一片溢彩,“今晚你一定要给我做东西吃!”
命令的口吻,带着他独有的霸道。
她刚刚给其他男人煮了吃的,虽然只是一碗莲子羹,虽然只是一个毫无威胁的老头,虽然那个厚脸皮的男人可以蹭到一口,但是他还是嫉妒了,他想吃一次她专门为自己做的东西,粗茶淡饭都好。
反正他就是要吃她亲手给他做的!
不做给他吃,他就闹!
池早早被他这霸道的话说得反抗心思立即就起来了,没好气的道:“凭什么?”
“凭什么?”秦大炮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危险,“就凭我是你男朋友!”
他给池早早当过那么多次的煮夫,给她和她儿子多次亲自下厨,得来的结果却是她从不给他亲自下过厨,却给别人做了荷花莲藕羹。
这能不让他嫉妒么?
池早早想笑,“秦大炮,你是吃醋我给别人做了吃的,没给你做吧!”
秦大炮错开视线,深邃的眸光中掠过一缕不易被察觉到的窘意,确实是被池早早说准了,不过他秦大炮会亲自承认么?
绝对不可能!
承认的那就不是他秦大炮了!
他哼了声,话说得极为的傲娇,“别自恋了,我会吃醋?还是那个老头子的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真正厨艺,以免将来你给别人做菜的时候做得很难吃,非但没讨好对方反而还惹得对方厌烦你!”
“哦……是吗?”池早早故意拉长声调,双眸微眯,盯着秦大炮的侧脸,他已经看到秦大炮的脖子微微的泛红。
从小就爱慕着他,所以她对他真的是很了解,了解到他的细微的习惯和反应,她都知道。
秦大炮在亲密的人面前说谎脖子是会红的。
但是在他不在乎的人面前,比如六年前的她,他根本就不屑撒谎,因为他确实从来都没有对她撒过谎,就连他爱池素素的事,他都没有瞒着,表现得极为的自然。
就仿佛,他一个已婚人士情感出轨,是很正常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绪微微一顿。
这么说……她此时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吗?
已经成为他亲密的人了吗?
所以他在她面前撒谎,脖子红了?
想到这一点,池早早非但没有觉得欢喜雀跃,反而心更加沉冷了。
原因无他,秦大炮可以六年的时间厌弃池素素,那他照样可以六年后另爱她人,再一个六年后,她是不是就是老人,如今池素素的写照,会不会就是她那个时候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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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忘炮对着池早早撒起娇来,乌溜溜的大眼一闪一闪,萌的人心头发软。
看着怀里的儿子,池早早瞬间便冷静下来,再看看这精心布置的房间,她也觉得这事是她做的有些过分了,毕竟人家花了心思,她还这样责备和质疑,确实有些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大炮,对不起嘛,是我不好,我不该质疑你的,现在,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秦大炮脸上还有些不情愿,但也任由她拉着坐到了桌边。
看他仍旧闷闷不乐的,池早早决定发挥一下狗腿精神去哄哄他,她端起一杯红酒朝着秦大炮。
“大炮,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给我准备这么浪漫的庆祝宴。”
秦大炮看着她一脸谄笑的模样,脸上的冷峻神色有些绷不住了,但为了男子汉大丈夫的面子,还是装腔作势的冷哼了一声。
“哼,知道错了就好,今天晚上就好好补偿我吧!。”
他拿起酒杯,长臂一伸,隔着桌子和她的碰在一起。
但池早早的脸上却因为这句话变了色,两颊渐渐爬上些绯红来。
“秦大炮,你能不能不要在忘炮面前说这些话耍流氓?”
“耍流氓?”
秦大炮笑的意味深长,仿佛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想到了什么。
“爱爱,我的意思是你要好好的陪我吃饭,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不过关于你想的那方面补偿,只要你想,我就奉陪。”
他朝着她暧昧的眨了眨眼,这动作险些没把池早早活活气死,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就不能稍微估计一下忘炮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吗?
池早早咬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专心吃你的饭吧,别恶心我了,我才不稀罕你!”
她恼羞成怒的模样让秦大炮一下子心情大好起来,仿佛报了刚刚的仇一般,所以接下来的气氛也融洽了不少,而且因为心情好,他甚至还体贴的帮池早早还有池忘炮切好了牛排。
看着秦大炮用自己切好的牛排交换了池忘炮的,池早早嘴角也忍不住溢出些笑意来。
这样和睦又温馨的情景真是好,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忘炮肯定也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过得开心快乐,不会像现在,只有来自于她这个妈妈的疼爱,却缺少了人生中那份父爱。
“不好好吃饭你在鬼笑什么?”
秦大炮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馨,同时也喊醒了池早早,她懊恼的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会想到让秦大炮知道忘炮是他儿子的真相呢?
纵然现在秦大炮对忘炮千般好万般好,那也是在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前提下,若是让他知道忘炮是她那晚强行压他而生下来的儿子,他一定会将他们娘两拨皮拆骨的吧,又怎么会给忘炮父爱!
池早早,我看你真是傻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她暗暗骂着自己。
“怎么不回答?听不到我问你吗?”
看她小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秦大炮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他想不通池早早这个小女人怎么就这么神秘了,她究竟是有多少的小心思,更可恶的,是他居然看不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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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池爱爱自己也有那个本事,秦大炮,你等着瞧吧!”
这是第一次他们能做到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而且还是提及池早早的理想抱负,秦大炮看着此时那个毫无戒备心的女人,心头突然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不由自主的,他的身体渐渐靠近了她靠的窗沿。
“我相信你。”
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他低声说道。
池早早被他突然的亲密举动惹得皱眉,伸手将他往边上推了推,“相信就相信,你靠这么近说干嘛?我只是有点醉了,又不是聋了!”
被她这么退开,秦大炮倒也没有生气,许是醉意微醺,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许多,看着窗外的夜色,他忽然问她,“池爱爱,这辈子,你有没有特别后悔的事情?”
特别后悔的事情吗?池早早将脑袋支在窗台上,任由晚风将额前的头发吹乱。
“有的,虚晃二十多年的青春,我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嫁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错付一生。”
其实想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太倔强,非要想尽办法嫁给秦大炮,或许他们现在也还是青梅竹马般的朋友,两人都有各自的婚姻生活,早已是幸福人群中的平凡份子了。
秦大炮此刻却误解了池早早的意思,她以为她口中的那个错嫁和错付一生的男人是她离开后嫁过的渣男,心头燃起了一把火,烧的他嗓子发干,眼睛发红。
“既然知道是错嫁错付,那你就不要再想他,池爱爱,忘掉他!”
他将她压在窗沿边上,面色阴沉的对着她说道。
池早早却只是苦笑的看着他。
秦大炮,你一边在我面前招惹我,一边又让我忘掉你,是在为难我吗?
“答应我,不许打马虎眼!”
他低吼了一句,墨色的瞳仁里布满了阴郁,仿佛池早早不答应,他就不会放过她一样。
可这件事情要池早早怎么答应呢?她根本做不到的……
不能回答,又不能硬碰硬,这两难的境地之下,池早早忽的就借着醉意做了一件十分大胆的事情,她踮起脚尖,轻轻的用自己的嘴巴堵着了秦大炮的嘴巴……
********在怀,而且是心爱的人主动投怀送抱,秦大炮激动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问题,什么答不答应,他早都抛到脑后了,只能由着心性指引,用力的汲取着池早早口中的香甜气息。
总统套房内弥漫着香椿的红酒气息,掩住一室春意。
第二天早上池早早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她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觉得头疼欲裂。
这该死的宿醉!
身旁的床铺空荡荡的,秦大炮并没有在,他就把她一个人丢在丢酒店了?
池早早气恼的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便想着爬起来先去洗个澡去去身上宿醉的酒味,可一掀被子她便愣住了。
她的身上居然除了内衣,什么都没穿!
“该死的秦大炮,你这个趁人之危的臭流氓!”
“你说谁是臭流氓?”
她话音刚落,秦大炮就系着浴巾出现在浴室门口,脸色阴沉的看着她,那架势,好像他很生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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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池早早有些不解,但问完又想到海明言估计是在问她怎么让黎旭东接受采访的。果然,黎旭东有详细的问了一遍。
“我是问你怎么让那个老怪物接受采访的。”
老怪物?这称呼……
“机缘巧合,因为昔日相识的已故旧友曾提起过黎老先生的喜好,我便投其所好打动了一下他的心。”
海明言点点头,目光中对她不无欣赏。
“这件事情也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办事关系很重要,就像你认识了秦大炮,才有机会认识我。”
池早早的神色忽的暗淡了几分,她低声说道。
“但才华和能力也很重要,只是见到还不足以打动一个人。”
她这话一说,海明威终于抬眼正视起她来。
那眼神,倒是让池早早有些不自在了。
“很好,这也是我下面要说的话,虽然秦大炮有能力将你送到我这里,但是他却不可能让我接受一个不想要的徒弟,现在我的考验结束了,池爱爱小姐,我想,以后你就可以称呼我为老师了!”
池爱爱猛地抬头,眼中兴奋的光华流转。
“老师,谢谢您!”
池早早激动的朝他鞠了一躬,海明言看着她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写得不错,但是对于编剧却是个门外汉,这样吧,正好我的剧正在拍摄中,你这些天就跟着我去剧组看看。”
池早早点头,“好的,老师。”
海明言作为国内编剧界的标榜人物,他写的剧本自然是要交给最好的导演和团队的,池爱爱想着这次除了去看看剧本之外,还可以偷师学学真正的影视制作。
上午简单的看了一下编剧的基本知识,下午池早早便跟着海明言去了剧组。
“海老先生来啦!”
他们一到,导演便迎上来打招呼,池早早一瞅,这位导演正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沈道,站在沈道身旁的,却是一位熟人。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一双桃花眼眨了眨,递给她一个媚眼。
这熟人正是昨天才见过的黎学礼,今天的他仍旧是一身古装,头发束的高高的,瞧着十分的俊俏。
“池爱爱,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道导演,和我合作了很多年了,我的剧本不少都是他拍的。”
池早早闻声走了上去,朝着沈道微微点头,“沈导演好。”
沈道四十出头,个头不小,脊背却微微佝偻着,顶上的头发也很稀少,十分符合****思虑的导演形象。
“池爱爱小姐的作品我看过,写的很不错,不过我更惊讶的是你居然能够成为海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我想池爱爱小姐一定是有非凡的过人之处,相信以后咱们也会有合作机会的。”
池早早有些脸红,自己虽然是写了几本书有点名气,但是被这样一位优秀的导演夸奖,她还真有些不敢当。
“沈导演太抬举我了,写书写的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不过我运气比较好罢了。”
她谦虚的回答让一旁的海明言也十分满意,毕竟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傲气,而且这池爱爱背后还有秦大炮撑腰,他一直担心她来了剧组之后会太张扬,没想到她在为人处世这方便比自己想到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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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看剧本的时候特意把手机调了静音,所以一直没接到你的电话。”
池早早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等着秦大炮恢复本性然后将她狠狠的骂一顿,甚至带上暴戾的手段。
可秦大炮听完,只是面色平静的沉思了一会儿,便朝着她点了点头。
“这样说的话确实是我大题小做了,行了,你赶紧吃饭吧,一会还要写总结,别弄得太晚睡觉。”
……
池早早彻底傻了,直到秦大炮扔下她进了书房,她还呆呆的坐在那里。
此时功成身退的秦大炮却急忙忙的拨通了池忘炮的电话。
“秦叔叔,怎么样了?你和妈妈今天没吵架吧?”
秦大炮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当然,我的忍耐力可是超乎常人的!”
电话那头的池忘炮也笑起来。
“那妈妈的反应呢?是不是很乖的跟你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并且也表明了自己和那个黎学礼没有关系?”
“恩,你小子料事还挺准,今天的池爱爱确实是听话许多,一直都没和我呛声。”
“我就说嘛,对付女人还是要用怀柔政策,太铁血总是能惹她们炸毛,好了,今天的事情秦叔叔你做的非常棒,明天再接再厉哟!”
秦大炮挂上电话,整个人惬意的躺进皮椅里头。
他当然会再接再厉,因为刚刚池早早的表现十分的可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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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大炮的反常,池早早几乎是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对她这样,思虑良久,一直到后半夜才因为太疲惫合上了眼。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脸色很不好,深黑色的眼圈,发白的脸色都证明她严重的缺乏睡眠,但更让她崩溃的是秦大炮,他居然还像昨晚那个样子!
一起床便看见做好的早餐和热好的牛奶,池早早的眉头忍不住皱成了炮字。
“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海老那里,所以你不用太着急,慢慢吃。”
秦大炮故意无视掉她眼中的惊讶苦恼,继续平心静气的同她说话。
池早早喝着温热的牛奶,却像是喝毒酒一样,这样的秦大炮实在是让她太害怕了,越是平静的水面上就越是可能迎来极大的风浪。
她不知道秦大炮的狂风暴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袭来,所以只能默默等待。
吃过早饭,他先开着车子将她送到海老先生那边,等她准备进去的时候,秦大炮忽然叫住了她。
“爱爱,昨天你说欠黎学礼一顿饭,今晚就请他吧,我和你一起。”
好你个秦大炮,终于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池早早心头冷冷的发笑,说到底这个男人还是之前那个小气多疑的秦大炮,她已经解释的那么清楚了,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要见黎学礼!
“好呀,晚上剧组那边结束了我就打电话给你。”
秦大炮点点头,这才开着车离开。
池早早的心情也因此好了不少,她就等着晚上秦大炮原形毕露来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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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太蠢了,六年了,她居然又差点着了秦大炮的道!
和平共处?她和他之间又怎么可能和平共处呢?没有听过一句话吗,深爱过的人根本不可能做朋友,因为曾经深爱过的人,即便现在分开了,只要靠太近,也会想要拥抱,想要拥有。
而秦大炮的心,是她池早早此生不可能拥有的美梦,一场葬在她二十岁青春里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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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那天在车上他和池早早就谈的很好,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车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相信池爱爱会同意他的提议的,因为那天,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感动与情义。
可是回来之后呢,池早早和他的关系却变得越发奇怪起来,他对她好,她也表现的很温顺,只是这温顺,总带着刻意的疏离。
他和池忘炮说起这一点的时候,池忘炮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不会呀,按照你说的,妈妈明明都已经感动了,又怎么会突然刻意回避你?没有这个可能的。”
秦大炮一手拍在桌子上,震得笔筒文件撒了一地。
“是我想错了?这几天的情况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我看池爱爱就是欠收拾,我对她好她要躲开,她就是喜欢我和她争锋相对!”
眼看着秦大炮又恢复到几天前的状态,池忘炮觉得他的小脑袋都快疼炸了。
“秦叔叔你先别着急呀,你看你这几天做的这么好,妈妈是不可能没看到的,你听我的,继续这么做下去,至于妈妈那边,我想办法套套她的话,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池早早不知道,此时的池忘炮已经彻底站到了秦大炮的身边,出谋划策的要把她给卖了。
秦大炮想了想,觉得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毕竟最了解池爱爱的人还是池忘炮。
“好,那你去套她的话,事成之后,我有个惊喜送给你。”
他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华,看的一向不喜欢惊喜的池忘炮也动了好奇心。
“好,成交!”
他像秦大炮做过的一样伸出手,握着拳头等他和他立誓。
一大一小的拳头碰在一起,这个约定就算是达成了,池忘炮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套话行动。
吃过晚饭,他拽着池早早的袖子撒娇,嚷着喊着让池早早今晚一定要陪他一起睡觉。
池早早也觉得自己最近因为学习和工作的事情忽略了儿子,所以没多想就同意了,看着两个人进了房间,秦大炮的脸都绿了。
他真是有点嫉妒池忘炮那小子了,随便撒个娇就能讨到池早早的笑脸!
母子两躺在床上,小家伙时刻没忘记自己今晚的企图,接着池早早讲完一个故事的空档,他突然就说道。
“妈妈,你觉不觉得秦叔叔最近好像变了不少。”
提起秦大炮,池早早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僵,语气也冷淡了。
“是变了点,不过这个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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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别墅里面,那种久未住人的沉沉死气扑面而来,池忘炮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容叔叔,秦叔叔他干嘛不经常派人来打扫一下这房子呀,好好一屋子,都荒废成这样了!”
听到他的询问,容凌忽然愣了愣,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低沉。
“这房子,是长官的禁忌,自从六年前长官前妻不辞而别之后,这屋子就被封闭起来了,没人刚过来瞧。”
秦大炮的前妻?
池忘炮心头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但那只是隐隐的猜测,他还不能问出来。
再往里走,他惊奇的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开放式的厨房,摆在那里的双开门冰箱,还有客厅里的沙发地毯,这里的一切居然和现在的雷家公寓一模一样!
秦大炮居然在现在的公寓里头,将这座别墅的装修和摆设统统复制了过去。
池忘炮心头的疑惑更加重,他继续朝里头走着,就在这时,他发现了这屋里唯一一处和现在的公寓不同的地方。
这别墅的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圣洁的婚纱笑的天真浪漫,而一旁的男人却阴沉着脸色,仿佛并不欢喜这场婚礼。
照片上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虽然现在的池早早早就变了样子,但是池忘炮曾经找过她以前的照片,那时候的池早早,长得就和眼前这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长官的前妻。”
看他一直盯着婚纱照发呆,容凌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瞬间将疑惑的池忘炮惊醒了。
原来他一直都想错了,他以为妈妈和秦大炮是未婚生子,他以为妈妈对秦大炮一直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可是原来,他们早就结过婚了!
他们之间,肯定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往事。
池忘炮离家出走已经一周了,池早早从最开始的担心害怕,现在也渐渐变成了接受事实,儿子走了会回来的,所以她的生活还是要照样过。
早上去剧组,晚上回家,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每天都能收获到一些新的东西,而且经过这些天她的细心观察和总结以及海明言一些醍醐灌顶的指导,她已经打算正式开始《蜀客二》的编剧工作了。
秦大炮这几天似乎也很忙,总是很晚才回到家里,而且神色十分疲惫。
这天池早早又是一个人带了快餐回家吃,看着饭盒里的菜色,只觉得刚刚还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顿时想被填饱了,提不起再吃的兴致。
哎,她的嘴巴真是被秦大炮的手艺养刁了,明明平时觉得还不错的快餐如今都变得食难下咽。
罪魁祸首都是秦大炮!自己坚持不下来就不要开始呀,非要等她尝到了甜头才收手不再做晚饭……
晚饭吃的意兴阑珊,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她半夜饿得出来到处觅食。
在冰箱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盒冷牛奶还有半袋子全麦面包,她坐到桌上啃起面包来,另一只手握着冷牛奶,打算直接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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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发生到现在已经快六个小时了,她不知道秦大炮还是不是安全的,万一他出事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就在她想尽了所有的可能性,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她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秦大炮,你在哪?”
她匆忙的开口询问,带着哭腔的声音显得越发急切。
电话那头的陆墨轩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
“早早,是我。”
“墨轩?”
池早早听见电话里传来的不是秦大炮的声音,整个人顿时如同被抽走了丝线的木偶,软弱无力的跌回了地上。
“早早,你在哭吗?我看到新闻了,这次死的人是秦大炮手下的卫燎,你是不是联系不到他了?”
陆墨轩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像是和煦的春风,轻易的就能抚平躁动不安的内心。
池早早听见他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发泄般的放声大哭起来。
“是,秦大炮电话打不通,墨轩,怎么办,我找不到他了,我该怎么办?”
她语无伦次的询问着陆墨轩,仿佛是溺水的人忽的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尚有生机的安慰。
陆墨轩听着池早早悲切的声音,想到她此时此刻的泪水都不是为了他,心头只觉得难受的仿佛被一对尖牙啃咬着,疼的鲜血直流。
“早早,你先别着急,我去找你吧,咱们一起想办法。”
“好,墨轩你快来,你快一点来,我真的害怕秦大炮会出事!”
陆墨轩来的很快,推开门看见池早早的时候,却发现她只穿着单薄的睡意,一双雪白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
快入秋的天气早就冷得让人穿上了薄外套,她如此清凉的装扮,懂得一双脚踝发红。
陆墨轩叹了一口气,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好,又找到一旁的袜子,蹲下来想要给她穿上。
可着急的池早早哪里顾得上自己,她急吼吼的要站起来,拽着陆墨轩的袖子想要马上出门。
“墨轩,咱们出去找找秦大炮吧,这样静静的等待实在是太这折磨人了!”
陆墨轩又将她按回沙发里头,温柔的眸光中带着落寞。
“早早,你就这样出去,等秦大炮看到你,你觉得他会高兴吗?”
池早早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这样出去的话确实有点不合适。
她抽回了陆墨轩手中的脚,“我自己去换衣服吧,你等我一下。”
跑回房间,池早早用最快的速度换了一套衣服,然后立马跑了出来。
“走吧,墨轩,咱们出去找找他。”
开着车子一路寻找着,池早早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连眨眼都不敢,一双眼睁得干涩发疼。
或许是因为傍晚那起枪杀案,此刻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大家心头都因为这位还未捕获的连环杀手笼上了恐惧的乌云,偌大的城市此刻像是成了一座生气寥寥的死城。
在外头漫无目的的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池早早一无所获,她的心高高悬起,一双眼睛红肿的已经不能见人。
“墨轩,咱们去军区看看吧。”
陆墨轩点点头,加快了车速朝着军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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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有惊慌,匆匆的退了两步,这时秦大炮的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要不是洪大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只怕会倒在地上。
“哎呦,池小姐,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长官这才挨了一枪子险些丧命呢,凶手没打死他,你可差点把他锤死了!”
池早早瞪大了眼,她仔细一看,才发现秦大炮胸前的衬衣上已经渗出斑驳的血迹。
注意到她的目光,秦大炮笑起来,“你把我刚换的衣服又弄脏了,得赔我一件!”
池早早气的简直想再抡他两拳头,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能嬉皮笑脸的跟她开玩笑!
“秦大炮,你身上有伤干嘛不躲开,明明我的花拳绣腿根本没机会真的打到你。”
她一边解着他的扣子查看伤口,一边带着恼意的问他。
秦大炮仍由她在她胸前为所欲为,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反正你说过你不要我死的,我怕什么?”
池早早闻言猛地抬起头,对上秦大炮的眼睛,她居然发现,那里头有着她看不懂的深情。
“秦大炮,你真是个疯子。”
她低声说道。
看着两人深情对望,一旁的洪大力简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秦大炮身上的伤口又不能不管,他真是够着急上火的了!
好在这时候医生也赶了过来,洪大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万瓦的大灯泡,终于不用顶了。
池早早退到一旁,看着医生一层一层的将秦大炮胸前的纱布拆开,里头是刚刚缝合的伤口,就在胸口上,距离心脏不过短短两三厘米,她看的心头发寒。
如果这一枪打的再偏一点点,估计现在的秦大炮就真的和卫燎一样了……
“怎么回事?刚刚才手术完,你们就这么折腾呀,还想不想要命了。”
医生将伤口重新包扎好,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这么晚了刚刚做完手术却又要跑回来重新包扎,让他连休息时间都不得安生。
池早早红了脸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秦大炮也全然不顾医生的话,只是看着池早早的表情,脸上带着笑意。
他确实伤的不轻,加上和凶手纠缠的时候又费了很多体力,这会儿躺在病床上,困意便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池早早也累的不行,折腾了大半夜,哭肿了的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但她还是不肯闭眼,望着床上的秦大炮,眼中全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和感激。
“你赶紧回家睡觉。”
秦大炮知道自己快挺不住困意了,便想把她赶回家去。
池早早却不肯走,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根本不敢离开秦大炮,生怕一转身,他就又不见了。
“我就在这里陪着。”
秦大炮皱起眉头,眼中有着浓浓的倦意。
“胡闹!洪大力在这里陪夜就行了,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在待在医院里守一夜,估计明天你就得躺到我的隔壁了。”
“我要在哪睡觉都是我的事情,秦大炮,你管不着。”
她丝毫不退让,双手握着病床的边沿,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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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她仍旧坐在离病床很远的沙发上,面色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秦大炮的好心情大打折扣,他瞧着她的脸问道。
“池爱爱,你在跟我生气?因为我刚刚要你留下来照顾我?”
池爱爱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呵,我怎么敢呢?秦大长官,我区区一个小女人怎么敢同您置气?卫燎的教训就发生在昨天,我这是怕着您呢!”
她语气中带着**裸的嘲讽意味,几乎瞬间就将秦大炮的暴脾气点燃了。
“池爱爱,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对卫燎的处理太残忍?”
“难道不是吗?秦大炮,就算卫燎放走了k,就算他欺骗了你,但他曾经也在枪林弹雨中救过你的命!就因为这一件错事,你就全盘否定了他昔日的好,你精心策划的一盘棋,为了捉住k你不惜就这样牺牲了卫燎,我猜他死的时候,一定很恨你!”
池早早激动的眸光发红,她哪里是在为卫燎抱不平,她明明就是在心疼往后某一天的自己!
“池爱爱,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刚那些话,然后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动手!”
他气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来。
池早早脸上的冷笑更是明显,她甚至主动走到了秦大炮的跟前,递出了自己雪白的颈脖。
“动手?秦大炮,你来呀,我相信你会的,因为你根本就是个冷些无情的王八蛋!”
她朝着他大吼,一双眼瞪得通红通红的。
秦大炮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旁的一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那些被激将法挑起的怒火伴随着这几天来的失望痛苦让他一下子情绪爆发,他甚至没来得及多想,右手已经飞快的掐住了眼前的这根脖子。
“池爱爱,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吗?”
他的手越收越紧,濒死的危机感让池早早不得不长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维持生命的微薄空气。
她心里冷得如同被铺上了一层寒冬的大雪,昨晚的梦境再度袭来,恍惚中她觉得自己便成了忘炮,生命都掌握在秦大炮的手中,一点一点的流失着生气。
她想,就这么死了也好,她死了一切的痛苦和害怕就都过去了,只是,苦了忘炮,这世上唯一疼爱他的妈妈也死了,不知道他会伤心成什么样。
想起忘炮,等待死亡的池早早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她的眼睛几乎已经模糊的看不清秦大炮的脸了,只能抬起手想要给他一个耳光。
可虚弱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手落在秦大炮的脸上,生生的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秦大炮猛地惊醒,他飞快的收回了手,眼中的神色也渐渐清明起来。
重获自由和生命的池早早却缓缓的倒了下来,因为窒息太久,她脸色变成了恐怖的青紫色,整个人软绵绵的落在了病床上。
秦大炮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愧疚的不能自已。
“池爱爱你醒醒,池爱爱!”
池早早晕了好一阵才渐渐苏醒,睁眼看见秦大炮的那一刻,她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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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这么感激我,就好好的写好这本剧,我希望《蜀客二》被搬上荧幕的时候,大家能够一下子就认识池爱爱这位优秀的编剧。”
池早早朝着他点头,右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
“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因为自己的剧本得到海明言的认可,池早早的心情十分的不错,她在那边留到傍晚,想着这边的秦大炮还没吃饭,便匆匆赶了回来。
可是到了医院,却并没有看到秦大炮,只有洪大力一个人在病房里反复的走来走去,模样十分焦急。
“洪大力你别转了,我看的眼晕。”
她提着饭盒在门口看了他半天,直看的头晕眼花犯恶心。
洪大力听见她的声音似乎下了一条,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才最终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尴尬笑容来。
“池小姐,你回来啦。”
池早早点点头,将饭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指着空荡荡的床铺问洪大力。
“他人呢?”
洪大力的脸色一僵,支支吾吾的朝她说道。
“长官,他,他说,说有事要回一趟军部。”
池早早拧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洪大力,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的能力真的很差。”
池早早这么直接的一说,洪大力的脸色更差了。
其实他哪里是不会撒谎,只是秦大炮让他对池早早撒这样的谎,他真的有点做不到啊!
见他抿着嘴巴不说话,池早早板着脸坐到病床上。
“说实话,他去哪里了?”
洪大力急得抓耳挠腮,比起跟池早早撒谎这件事,其实此刻他心里更加的担心秦大炮。
咬咬牙跺跺脚,洪大力长叹了一口气。
“我说实话,池小姐,长官他去找k了!”
“什么?”
池早早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秦大炮他疯了吗?”
池早早真是不明白,秦大炮才被打了一枪子,险些要了他的命,这会儿才养几天,他就又跑出去找那个擅长隐蔽和杀人的k,难道他不要命了?
“军部的人都是养来玩的吗?为什么要一个重伤的人出去捉拿犯人?”
池早早心中烦躁的很,她指着洪大力就责备起来,相信如果现在是军部的司令员站在她面前,他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洪大力也很着急,但又不得不耐心的跟池早早解释,毕竟秦大炮非要将他留在医院,就是为了安抚池早早。
“池小姐,这事军部现在都还不知道,下午长官接到k的电话,k要让长官只身一人去指定地点找他,否则就会继续杀害市民,他还告诉长官他早就埋好了炸弹,如果长官敢带着军部的人过去,他就让他们所有人都葬身火海!”
池早早听得心头发寒,她听见自己大声的问洪大力。
“所以说,秦大炮就真的自己一个人过去了?”
洪大力点点头,脸色十分的难堪。
“疯子,秦大炮就是个疯子!”
池早早大声咒骂着,一双脚也忍不反复的动起来,她踱着圈子,模样就像刚刚的洪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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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池早早的步伐,洪大力也通过两米长的横梁,躲在了一根竖起的基柱后面。
都在这里,他们的身体基本上被面前的柱子盖住了,如果有人从10层的楼梯上下来肯定看不到这个方向有人,不过他们却可以通过傍边的间隙,看到下楼的人。
洪大力还在这么想着,池早早已经轻悄悄的探出一点点脑袋。
她目光紧紧的盯着楼梯口,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极致的状态。
咚咚咚咚……焦急逃窜的脚步声越发近了,池早早的身体也更加僵硬,洪大力甚至都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了,想来,她应该是故意屏着气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几乎就是从他们头顶上踏过,紧接着,池早早便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仅仅一眼,一秒钟的时间,池早早便立马收回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意。
她抬起手指了指洪大力的枪,然后又指了指楼梯的方向。
她是让他开枪打人,可是就那么一眼,池早早就能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认出那个人是k而不是秦大炮吗?
洪大力当然不能理解现在的池早早,她曾经苦苦追逐秦大炮十几年,那几千个****夜夜里头,她眼中看的是他,脑子里想的也是他,所以只需要一眼,她就能确定那个人不是秦大炮,因为她对他每一个侧面都非常的熟悉。
洪大力拔了枪,从另一侧小心的伸出一点脑袋,这会儿,他也确定这人不是秦大炮了,于是再不犹豫,扣动了扳机,朝着正在下楼的k开了一枪。
k是个优秀的狙击手,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所以警惕性也非常的高,洪大力开枪的那一瞬,他便警觉的回过头,正好迎面看着飞旋的子弹朝着胸口飞来,他踉跄的一躲,子弹偏离了原本料想的地方,不过还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血肉里头。
k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腿上也有伤,所以脚步有些蹒跚,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能多过洪大力的子弹。
又慌乱的往下跑了几步,身体里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往外溢着,k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败给秦大炮的,他辛辛苦苦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为了轻易放过他的。
想到这,他也不跑了,就静静的站定在那儿,望着追逐而来的秦大炮冷冷发笑。
“秦大炮,原来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我让你单独来见我,你还是怕的带了援兵!”
秦大炮听到k的话,也听见了刚刚的枪声,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横梁上,洪大力正握着枪对着k,而他身旁,站着池早早。
让他惊讶的是,池早早此时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甚至刚刚在他和她对视的时候,她眼中还露出些狂热的惊喜来。
因为这一发现,秦大炮心头也隐隐的开心起来,池早早在担心他,她在为他的平安而欣喜。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回答了吗,秦大长官!”
k的嘲讽再度袭来,秦大炮收回了放在池早早身上的视线,面色再一次恢复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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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又是什么让秦大炮突然变了呢,难道是……他真的爱上她了?
这个念头实在有些疯狂,池早早只是想想也觉得身体滚烫,她愣愣的坐在座位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傻气,她着实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曾几何时,她日也盼夜也盼,盼望君心似我心,定不负那相思意,但可惜的是这秦大炮的心思从来都不在她的身上。
如今她不想再喜欢他追逐他了,又反而好像感觉到了秦大炮的喜欢与爱意。
呵呵,池早早忍不住在心头感叹人生无常,造化弄人!
回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日出前的黎明格外的冷,风吹在身上,像是直接透过了衣服,冷在温热的身体上。
一下车,池早早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的肌肤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上下牙齿打着颤,正准备加快步伐往医院里头走。
秦大炮停好了车子,见她站在那里冷得瑟瑟发抖,而自己此刻也只穿了一件套头的衣服,实在不方便脱下来给她取暖,干脆,就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半边身子和她贴的紧紧的,带着她快步的往医院里头走。
池早早知道,他只是给她取暖而已,但是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时,她还是忍不住觉得喉咙发干,只好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下去,抚慰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折腾了一整夜,这会儿回到温暖的病房里,两个人都觉得十分疲惫。
池早早看着秦大炮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强撑着精神睁着眼,心头隐隐有些心疼。
“你睡吧,我先回家,等我醒了再买吃的拿过来。”
她说着就要走,秦大炮喊住了她。
“别回去了,就在这里睡。”
池早早拧起眉头,转身四处打量了一下整个病房。
“这里只有一张床,你难道要我睡沙发吗?秦大炮,你就被折腾我了,这一夜,我也很累了。”
她板着脸,小脸一仰,潋滟的美眸横了他一眼。
秦大炮并未在意她这一白眼,反而是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床铺。
“这张床这么宽,难道睡不下咱们两个吗?”
池早早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口气,顿时羞得脸一红,一双脚娇俏的在地上蹬了蹬,指着他骂道。
“秦大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这里可是医院!”
秦大炮苦笑起来,俊秀的五官拧成怪异的形状,他凝眸看她,眼神中颇有些无奈。
“我指的是单纯的睡觉,至于你想的那件事情,我现在还真的没有精力来满足你。”
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话,惹得池早早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明显,贝齿也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唇,美眸中闪着丝丝点点的恼意。
“好了,快睡觉吧,我真的很累了。”
他上前拉过她的手,强行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床上,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两道铁钳将她禁锢在怀里
“秦大炮!”
池早早挣扎着,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加重的呼吸,让她的鼻翼之间很快充斥着秦大炮的味道,这让她更加害羞起来,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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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大炮一心后悔着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是,池素素也同样在后悔当年自己的傻气。
她摇晃着酒杯中红艳艳的酒,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
“当初是我太小了,居然妄想着把一辈子都压在那个男人身上,现在想来,真是太天真了,男人算什么,他们的爱不过是小孩子的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罢了。”
身旁的男人对她的话报以一声嗤笑。
“你不觉得在我们的激情刚刚结束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有些伤我的自尊了吗?”
池素素微微测过身体,刚刚做完精致的法式美甲的指尖轻轻的划过男人浴袍下半露的胸膛,一双眼睛带着勾人的笑意。
“我猜,你不会想要这种自尊的,ar,咱们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池素素口中的ar正是之前的神秘男人,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想通了很多事情,放下对秦大炮的执念,一心只想如何报仇,所以她找到ar,要加入他的队伍。
现在的他们,有相同的敌人,至于那些所谓的激情,池素素觉得,取悦了ar,也满足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就算她守身如玉,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ar似乎对池素素的说法十分的满意,他握住池素素在他身上乱来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口,嘴角微微扬着,眼底的光芒撩人。
“看来这次,你是真的想通了,池素素,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迷人。”
池素素面色平静的抽回自己手,将刚刚被ar亲吻过的手背放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擦了擦,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电视。
新闻上报道的,正是秦大炮昨晚夜里擒获最近横行整个市的连环杀人犯。
看着主持人将秦大炮的英勇形象大肆放大,池素素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阴冷。
“k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ar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摇晃着红酒杯,半笑的脸上微微带着薄怒的表情。
池素素心知肚明。
“太逊了,接下来,还是看我的吧!”
“你打算怎么做?”
ar并没有太介意池素素的嘲讽,反倒是好奇她的打算。
不过池素素并没有多说,只是满怀自信的笑着,仰头喝了一口红酒,让原本就红艳的双唇变得越发饱满诱人。
“沉寂了这么久的巨星池素素,是时候该重新站上舞台了。”
她说。
让整个城市人心惶惶的连环杀手k被成功缉拿归案之后,整个b城又重新回到了一副生机勃勃的状态。
秦大炮在医院又住了两天,也顺利的出了院回到家里休养。
伤在胸口上的枪伤没那么容易痊愈,所以军部那边暂时给他放了个小长假,不用去那边上班,秦大炮每天的生活日常就成了干扰池早早的写作生涯。
“池爱爱,你已经在书房待了整整一下午了,到底还打不打算给我弄晚饭吃了?”
听着门口秦大炮的声音以及一阵急过一阵的敲门声,池早早忍不住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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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这会儿正后悔的恨不得剁了自己这双不听话的手,脑海里站着两个小人,都是她的脸蛋,但一个趾高气昂,另一个却只是委屈的趴在地上被骂。
叫你吃饱了撑的帮秦大炮接电话,叫你多管闲事!
“恩,是我。”
她庆幸电话只能听见声音不能看到表情,不然此刻池素素一定会看到池早早一副后悔苦恼的样子。
池素素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右手握着手机,恨不得将它捏碎了,化着精致妆容的五官因为怨恨都变了形状。
她隔了半天才开口,声音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
“哦,炮在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他说。”
“在的,不过他在洗澡。”
池早早不假思索的说出事实,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她抬手敲打着自己的脑门,嘴里还在无声的骂着自己笨蛋,“他在洗澡”这种带着暗示性的话语,为什么刚刚就这么说出来了?
“池爱爱,你,你是故意的吗?还是炮让你这么做的,你们俩,你们俩是不是合伙想要看我的笑话?”
池素素的声音颤抖着,像是愤怒又像是伤心。
池早早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半斤苦瓜,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的清白就像吃进胃里的苦瓜,嘴巴麻木的说不出来。
“你有事吗?”
算了,她也不想和池素素纠缠什么,误会就误会吧……
池早早的转移话题让池素素坚定了心头的想法,她在电话那边死死的握住了拳头,尖锐的指甲划破掌心的皮肉,带着血迹和疼痛,她要记着这些疼,都是拜池早早还有秦大炮所赐!
“你帮我和他说,发布会定在后天的上午10,如果明天他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可以和他见一面,这次发布会直接关系到我复出娱乐圈的事情,我不想出任何差错。”
“好,我会帮你转达的。”
池早早立马答应了,她早已急切的想要掐断电话。
“等等,池爱爱。”
池素素忽然急切的喊了一声,仿佛生怕她就这么挂断电话。
“还有事吗?”
强压着心头的不耐烦,池早早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卧室的门口,祈祷着秦大炮赶紧出来。
“池爱爱,炮你已经抢到手了,现在对我来说,复出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知道咱们以前几次见面都不太愉快,但是……”
“池小姐。”
池早早打断她说了一半的话,此时她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潋滟的眸光中有些骇人的不屑和冷意,她是真的打从心底瞧不上池素素了,秦大炮也好,今天这件事情也好,为什么她总是在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就开始放弃争取而是让她不要抢呢?
难道她不明白,这世上,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谁都抢不走的吗?
“与其天天防着贼,不如好好的给家里装好防盗措施,不是谁都一天到晚想的竟是伤人的坏心思。”
池早早冷冷的说着,心头想起当年池素素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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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变了,还是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看清过她呢……
“池素素,你要的补偿我也给了,刚刚那样的场合我没有发火驳你面子,从今往后,咱们就彻底的两清了!”
秦大炮猛地一挥手,将一旁桌子上的镜子打落在地,玻璃的镜面马上碎成无数的细小碎片。
“两清?炮,只有好聚好散才有资格说两清,我被迫离开,又哪来的两清?我的感情还在,你拿什么跟我两清?”
看着满地的碎片,池素素一直保持的笑容终于不见了,她眼中溢满了泪水,哽咽的声音低低的质问他。
“炮,我其实一直想不明白,我们分手到底是因为感情走到了尽头还是因为池爱爱的出现,你说你在这六年里头早就没了感情,但为什么六年那么长的时间你都没说,偏偏等到池爱爱出现的时候你再手?”
“池素素,我说过,咱们分手的事情和池爱爱并没有关系,是我和你的问题!”
秦大炮冷着脸,他根本不想面对这样的池素素,他也无法告诉她池爱爱就是池早早的事实!
“炮,你就这儿想维护她吗?”
池素素冷笑起来,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弄花了,沾着泪水的睫毛膏和眼线液在脸庞上留下两道脏兮兮的痕迹,模样十分狼狈。
“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呢?池爱爱她,就是破坏了我们感情的小三!她没有出现之前,咱们一直好好的,这六年,虽然因为那方面的障碍我们一直没能真正的在一起,可是我们每天都见面,我们的感情比家人都要亲密,你突然就变了,还不都是因为她勾引了你吗?”
“够了!”
秦大炮勃然大怒,他猛地逼近池素素,一手将她的身体推到身后的墙壁上,巨大的撞击力震得池素素后背发麻,而眼前秦大炮的眼睛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狮子,那样冷厉又憎恶的眼神,看得她畏惧的忍不住颤抖。
“池爱爱不是小三,谁都不能这么说,尤其是你,池素素,你没有资格!”
池素素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上下的牙齿打着颤,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眼前的秦大炮是她从未见过的,这些年来他对她一直是百般呵护和体贴,她都快忘了,他是个在战场中杀敌如麻、嗜血狂妄的军人!
秦大炮收回了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台,在他关门的那一刻,池素素终于忍不住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直到现在,她的胸口还感觉不到热血跳动,刚刚那个瞬间,她真的以为,秦大炮会对她动手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池爱爱!
秦大炮会和她分手是因为池爱爱,他对她大吼大叫也是因为池爱爱,现在他差点动手打她,还是因为池爱爱!
池素素愤恨的闭紧嘴巴,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
池爱爱,我一定会叫你好看的,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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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回到家的时候,池早早早已关了电视,他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她正抱着笔记本在客厅写剧本。
但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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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秦寿心中一片清明。
“到底是什么大事啊,能让你这样失控?”
“砰!”
秦大炮将自己的酒瓶送上去碰他的,“喝酒就喝酒,咱们兄弟俩,你干嘛一直提那个女人?”
他似乎很不高兴,语气中的不满也十分明显,兄弟俩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仿佛秦寿若是再说一句,他便会连他也赶走。
其实秦大炮当兵那么多年,兄弟真心不少,但是能在这个时候一起出来喝酒的也就秦寿了,他是他的亲弟弟,有些事情上他不怕在他面前丢一点人。
秦寿对他的回答有些失笑,看来自己的哥哥这次对那个叫池爱爱的女人是认真的了,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那样普通的一个刚刚出道的小作家有什么好,虽然长的可以,但是比起之前的池早早和池素素,她的家世地位都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那么秦大炮到底喜欢池爱爱什么呢?
“行行行,不提女人,就咱们哥俩个好好喝一顿酒!”
酒杯和酒杯不断的碰撞着,秦寿会经常找一些话题来聊,不过他找的话题多半是生意经和女人,这两点恰好秦大炮这个铁血军官都不擅长,加上心情不好话本来就少,所以在秦寿说话的时候,秦大炮大多时候都在无声的喝着酒。
这一喝,就从下午喝到了晚上。
看着面前空了十几件的酒瓶子,以及沙发上那个烂醉如泥的秦大炮,秦寿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该死的!”
他刚刚才去厕所吐了一次,一回来便看到秦大炮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这处理后事的问题顿时落在了自己的肩头。
低低咒骂了一声,他便去前台结账了。
完事之后又让七月的服务生帮着他把秦大炮抬到车上,不过他自己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想要开车是不可能了,不然找个代驾?
秦寿已经掏出了手机,但是找号码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半晌之后,他的嘴角忽的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来,眼眸中的迷雾层层,浓的开不清情绪。
他转身去秦大炮的口袋里找到手机,然后拨通了池早早的电话。
此时池早早正坐在家里写剧本,人虽是坐在电脑面前,但整整一下午写出来的东西却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总觉得不对劲。
秦大炮出去之后再没回来,她心里烦躁的厉害,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根本不能理智思考。
这会儿正烦着,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上头显示着秦大炮的号码。
池早早眼中忽的闪出几丝精光,心头忍不住高兴起来,她急忙拿起电话打算接,可是忽的又想到自己才和他吵完架,说不定秦大炮还在气头上,如果她现在高高兴兴的接了电话,但秦大炮还是气呼呼的,那他岂不是要嘲笑她了?
这么想着,池早早便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仿佛也还带着怒气。
“打电话来干嘛?”
秦寿显然没有料到池早早会是这样的态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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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开车路过的时候,觉得她是个要跳海的少女,一时间起了救人的心思,便马上停车想要上去阻止。
可走进了才发现,她怀里抱着一个陶罐做的坛子,尚子欣正从里头拿出一把一把的骨灰,放在手里然后撒进漆黑的江水。
她在漆黑的夜里安静的留着泪水,一张倔强的小脸上,苍白的唇紧紧抿着,直到将母亲的骨灰撒完,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秦寿也没说话,就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在这个夜里,他看见悲伤绝望的尚子欣,仿佛像看见了一个带着光环的天使。
他把尚子欣带回来后来他们的那个据点,那是秦寿自己买的一套公寓,平常很少用,所以秦家的人也不知道。
起初的一段时间,尚子欣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她得了眼中的自闭症,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他的一切仿佛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活的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生存程序的机器。
秦寿也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心疼和同情还是爱情,但他就那么照顾着她,带她看医生,喂她吃药,陪她解闷。
尚子欣花了一年时间才走出那噩梦,梦醒之后自然也爱上了梦中这个陪伴她的秦寿。
池早早当初听尚子欣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哭的一塌糊涂,她感动于他们之间美好的爱情,同时也为自己的单恋感到悲哀。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可那是她的一心人,正在和池素素你侬我侬,互许终身。
不过可惜的是尚子欣和秦寿也并未一路幸福,他们的爱情有着世俗家世的隔阂,永远都只能惹人一番同情的唏嘘罢了。
这番回忆让池早早心头凝重,她恍恍惚惚的到了家停下车,人还像是沉浸在回忆里头。
秦寿在一旁看她的表情如同活见鬼,疑惑又好气。
“池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刚刚一路闯了多少次红灯?”
池早早一愣,一张脸顿时烧的火红。
“额……我,我想起了一些旧事,没注意……”
秦寿夸张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池小姐,你真是个人才,我佩服你开车的时候都能走神走这么厉害,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最好想想明天早上怎么和我哥说,你给他的驾照扣了那么多分的事情。”
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让池早早觉得十分欠扁。
“秦二少,你在圈里混迹这么多年,只是闯了几个红灯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吧,我相信你,这种小事,是不用让秦大炮操心的。”
池早早也笑起来,眼中露出得意的光芒。
秦寿微微一愣,“池小姐,消除几个交通不良记录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池早早眼中精光一闪,唇角微微勾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还掌握着秦二少的一个秘密,不是吗?”
她说的是尚子欣,这一点她和秦寿都心知肚明。
秦寿脸上的笑意不变,但眼底却忽然生出几丝防备和不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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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见着他,便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张小脸上透着惊慌,急匆匆的想要逃避。
秦大炮刀剑般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躲什么?”
池早早闻言微微一愣,正端着餐盘要进厨房的动作生生的被定在那儿。
她动作僵硬的回过头,生硬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我没躲呀,我就是吃饱了,看你过来,给你腾地方呢。”
秦大炮老鹰一般的锐利双眸牢牢的锁在她的脸上,池早早只觉得身心都被放在滚烫的油锅里头,备受煎熬。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腿软的时候,秦大炮忽的朝她走来。
“我昨晚喝多了,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脑袋上有两处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露出一副疑惑又懊恼的表情,显然十分困扰。
池早早一听他的话,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高兴,害怕的是他果然一早就发现了脑门上的伤处,但是又高兴于他昨晚实在是醉的厉害,已经到了断片的地步。
她酝酿了一下感情,故意皱起眉头,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受伤的额角。
“咦,明明我昨晚扶你回房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伤处啊!难道昨天晚上半夜你自己还爬起来折腾了?”
池早早装的一脸无辜,心里却忍不住打起鼓来,她看着秦大炮探究和怀疑的眼神,心头发憷。
“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房间的?”
秦大炮的关注点,似乎一下子变了,池早早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问到这个了,不过因为心虚,她便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是啊,昨天你和秦寿都喝多了,也没人能开车回来,秦寿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开车,然后我就把你扶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后面发生的种种只当是一个秘密,要永远的烂在肚子里头。
秦大炮低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些什么,但是想来想去结果都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还无端的头疼起来,他烦躁的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只是对着面前的池早早,他隐隐有些愧疚,明明昨天他才对她那样大发脾气,昨晚她还能不计前嫌的将烂醉的他扶回床上。
“昨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了,还有,中午的时候我不该那样大发脾气。”
“……”
池早早瞪大了眼,看着跟自己道歉的秦大炮,她不敢置信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痛意传来,她才不得不相信这不是在做梦。
“额,没事,当时也是我语气不好……”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道了歉,昨天的那事儿也算是翻了篇,池早早心头没再压着什么不悦的情绪,这一天下来,倒是在剧本的问题上收获不小。
而这一整天,秦大炮也在忙碌着,虽然短期内他不必去军部上班,但是作为军长,一些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处理,今天早上一吃完饭,洪大力便带着一大摞的军事文件过来,秦大炮也就在书房坐了一天。
两个人再次有时间坐在一起时,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
秦大炮说到做到,自打那天讨论请保姆事件失败之后,他便真的担起了家庭煮夫的重担,亲手做了晚饭,然后喊池早早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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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平时,因为秦大炮要在军部看着,他林抒泽一个人忙着娱乐国际这边的事情确实经常忽略自己的女友,今晚也是两个人等了大半个月才换来的清闲,于是当时他就犹豫了一下放弃了,直接让下属在官网发布了消息。
没想到还是出事了,他比秦大炮还惨,半夜就被吵醒了,原来官网那条消息一发布,论坛里立马炸开了锅,池素素的粉丝纷纷跳出来谴责,不停的发帖引导大众判断,后来便不断有人跳出来在官网的消息下头挂白旗,说要抵制《蜀客二》。
池素素的粉丝来势汹汹,而且是蓄势已久的样子,他们的消息刚刚发布就闹起来了,想要删除都来不及,只能坐观事态越来越严重。
秦大炮上了公司的官网论坛,一条一条的谴责帖子几乎占据了整个版面,管理员不停的删除帖子,但是每删除一条,又立马有好几条新的发了上来,而且顶贴的人很多,影响力非常的大。
当初秦大炮和池素素关系非同一般,虽然池素素一直不在娱乐国际的名下,但是她的大部分粉丝却认定了秦大炮这位夫婿的,便常年扎根娱乐国际的论坛里头,如今一看,这些粉丝全都是论坛里等级高的老人了。
这些人开口,那些普通的小老百姓自然很信服。
再一看官网昨晚发布的那条《蜀客二》开拍的消息下头,秦大炮差点没气的砸掉手里的电脑。
一行一行的小白旗,还有抵制《蜀客二》,坚决不看小三作品的话一条跟着一条!
秦大炮气的心头冒火,但是又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跑回论坛里头反复翻找着帖子,翻了十几页,才发现了一条不一样的帖子,里头附带着池素素的新歌歌词,那些反复讲着痛苦与不得已的成全的话语,才是真正导致大众同情的根源。
好你个池素素,这装可怜的戏码,倒是耍的层出不穷!
秦大炮阴沉着脸色,猛地合上了面前的电脑,力气大的险些没把笔记本生生折断。
他的一双手捏的咯咯作响,心头对于池素素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看来当初他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池素素那张清纯美好的脸皮下头,竟然藏着这样一颗会算计的心!
此时正窝在自家床头用小号翻看娱乐国际帖子的池素素像是感应到了秦大炮的心思,她猛地打了喷嚏,不过打过之后,她也只是不甚在意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然后继续看着那些辱骂池早早的话,一张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来。
秦大炮气急败坏之后,却陷入无端的恐惧之中,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池早早昨天回来的时候情绪那么不好,对于自己的询问也是那样的态度,恐怕她就是知道了池素素出新歌的事情。
该死的,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事,就他秦大炮不知道,还傻乎乎的想要给池早早一个惊喜直接将消息发布了,现在倒好,只怕惊喜不成,两个人之间又要有一场恶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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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国际这些年交在他的手里,他也一直很放心,公司股票市值翻了翻,比在自己手底下的时候还要好很多。
只是昨天,竟然会出事,而且还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一点,让他非常的生气,不仅是生气公司面临的问题,更多的是气自己一直坚信的儿子居然因为一个女人便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秦大炮刚刚在家里受了池早早的气,没想到刚刚到公司,又立马撞在了秦旭东的枪口上,他心头隐隐躁动着,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怒火。
“爸爸,这件事情是我自己大意了,后续解决我会尽快想办法。”
还是一贯的作风,秦大炮总是这样,什么事情好像都和他这个老爸没有关系一样,他从小就是秦氏集团的大公子,顶着公子哥的光环,但是却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
看着他如今又要硬抗,秦旭东也心疼儿子,他闷哼了一声。
“哼,算了,这点舆论上的事情算不得什么,你刚刚受了伤还是好好休养吧,我紧急让秦氏那边公关一下,很快就能解决。”
秦大炮猛地抬起头,朝着父亲厉声道。
“不必了,不需要秦氏公关出面。”
秦旭东也火了,“怎么不需要,现在这个局面,难道你还想保住那个叫池爱爱的女人和她的作品?”
秦大炮迎上父亲的满是怒意的目光,脸上一派坚定,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当然,池爱爱我会继续签,《蜀客二》我也要继续拍!”
“你!”
秦旭东气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手抚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一手撑在椅子上。
“大炮,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娱乐公司来说,群众的舆论力量有多大?趁着现在还只是一些言语上的抵制,你马上放弃《蜀客二》和池爱爱,这是最好的平息舆论的办法。”
秦大炮并没有认同秦旭东的看法。
“爸,你应该知道,这一步我不能退,退一步无非是对池素素低头,如果池爱爱以后还想出新书或者新作品,池素素还是可以跳出来制造这样的舆论危机,所以您说的退让根本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逃避问题!”
秦旭东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秦大炮说的没有错,他想到的公关办法确实是逃避,但是这对于娱乐国际和秦大炮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吗?他为什么偏偏要为了一个池爱爱让自己和公司都陷入更大的危机呢!
“秦大炮!你当初为了池爱爱和池素素分手的事情我本来就不同意,现在这事儿闹这么大了,我总不可能仍有事态发展的越来越糟糕吧,你放弃那个作品,以后照样可以想办法帮池爱爱找其他的出路,但是你现在非要在这一部作品上死磕,很可能最后只会让你和她一起倒下去!”
面对倔强的儿子,秦旭东已经让了步。
但秦大炮却一步都不肯退让,他心里清楚《蜀客二》这部作品对于池早早来说意义非凡,所以这部作品,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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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黑暗时光,而陆墨轩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他们不期而遇,然后他便像一道阳光照进了池早早所住的阴暗的地下室,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艰难的岁月。
那是她前半生中最为温暖的光芒,池早早时常想,如果不是她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将自己的一颗心丢在了秦大炮的身上,或许她会喜欢上陆墨轩的。
只可惜人的爱情,总是不由自主,所以才不容易幸福。
和陆墨轩通过这通电话之后,池早早总算稍微安心了一些,想到从明天开始,自己就不用一个人独自在家里安静又无助的看那些评论,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整整两天的不眠不休,她的身体早就累的不行了,既然明天要去迎接陆墨轩,那今天她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么想着,她便去浴缸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打算泡个澡再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一连在公司忙了两天的秦大炮却刚好在这个时候回家了。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进了屋,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池早早的身影,心头顿时觉得慌乱起来。
“池爱爱,你在哪儿,池爱爱!”
他一边四下寻找,一边大声喊着,但是屋子里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根本就没有人回答他。
秦大炮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池早早的电话,一双黑沉的眸光中浸满了担心。
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秦大炮正想挂断出去找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卧室里仿佛有些声音传出来,他走进去一瞧,原来池早早的手机正安静的躺在他的床上,背面朝下,所以声音大部分被杯子压住了。
手机下头,还压着一套干净的睡衣。
再一看卧室的洗手间门紧闭着,他顿时明白池早早是在里头洗澡。
秦大炮的脸色顿时轻松了许多,他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一眼便瞧见了睡在浴缸里头的池早早。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池早早泡在温暖的水里很快便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久,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池早早被腹中的饥饿感催促着醒来,她微微睁眼,眼眸中却倒映出一张俊脸。
池早早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做梦,她竟然梦到她和秦大炮睡在一起,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发现秦大炮的脸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池早早惊觉,这不是梦,她是真的和秦大炮谁在一块!
“啊!”
她尖叫了一声跳了起来,同时一脚踹在了秦大炮身上的被子上头,这一脚踹的太狠,惹得秦大炮皱着眉头不悦的醒来。
“你干嘛?”
他正睡得香甜,这两天思虑太多早就累的不行了,现在好不容易睡一会,还被池早早一脚踹醒,秦大炮阴沉的仿佛要滴下水来的脸色,在宣告着他现在非常不爽的心情。
池早早也很不爽,她记得自己明明就是一个人在家泡澡睡着了,但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和他交颈而卧的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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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听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转身出了门,将秦大炮一个人丢在屋里。
出来之后,池早早一路走得飞快,她几乎是小跑起来,仿佛害怕秦大炮会追出来,一把将她拖回屋里锁起来。
但是一直到了小区门口,池早早也没有发现身后有任何的动静。
她心头隐隐有些怪异的感觉,明明她是想逃的那一个,但是秦大炮真的不追出来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失落。
越发的放慢了脚步,她甚至忍不住偷偷的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后。
现在的时间还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路人在晨练,秦大炮果然没有追出来。
池早早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望,她站在路边打算打车去机车,口袋里头的手机忽然滴滴的响了两声。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简讯
简讯的内容很简单,除了一张图片什么文字都没有。
图片里头的是忘炮,照片应该是刚刚才拍的,小家伙还在床上睡着,软萌软萌的睡颜瞬间戳痛了池早早的心。
她瞬间白了脸,想也没想,直接回复到。
“秦大炮,你用忘炮威胁我,你无耻!”
那头没有任何回复,池早早也没等,因为她心里清楚,只需要一张照片,秦大炮就能把她吃的死死的,因为他手里还握着忘炮这个最大的筹码。
池早早站在清晨的路边掉着眼泪,泪水落下来她立马抬手狠狠的擦掉,脸上的表情不甘又痛恨,她恨秦大炮用忘炮来威胁她,也恨自己就这么被秦大炮威胁着,毫无办法。
在路边站了好一阵,直到她双脚都麻木了,池早早才终于回头望家里走,她给陆墨轩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便收起手机。
回到公寓是秦大炮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夹着一支烟闷不做声的抽着,见她回来,他有些呆愣,脸上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收不回去。
池早早根本不想理会他,她低垂着头,闷闷的往自己房间走去,但是还没走到门口,秦大炮忽然叫住了她。
“站住,不是要去接陆墨轩吗?怎么又这么回来了呢!”
池早早头都没有抬,一双手放在身侧握成了拳头,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
“秦大炮,我错了,我不该反抗你,我回来了,求你别伤害忘炮,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秦大炮一头雾水,他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站起来向着她走去。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伤害忘炮了?”
他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仍旧低头,他用力的握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
“池爱爱,你不要总觉得我对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刚刚那样反驳我我都没有把你怎么样,现在你好端端的又说起忘炮,你倒是说清楚,我怎么你们娘两了?”
秦大炮也是一肚子火气,刚刚池早早跑出去的时候他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居然敢直接忤逆他,天知道他是忍了多大的脾气才没追出去将她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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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秦大炮冷哼一声,接起了他的电话。
“我已经回来了。”
电话一通,陆墨轩便直接开口,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听得秦大炮火冒三丈。
“陆先生,我是秦大炮。”
他直接表明身份,电话那头的陆墨轩明显一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秦先生,这是爱爱的手机,能不能麻烦你把手机归还给她?”
陆墨轩的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周身散发着冷意。
这通电话被秦大炮接起,他本能的就想到早上池早早为什么没能去接她的理由,恐怕就是因为秦大炮的阻止吧,他不让她去接机,甚至还拿走了她的手机!
“恐怕她现在没法接你的电话。”
秦大炮的声音隔着电话冷冷传来,陆墨轩脸色一沉,压低了嗓音问道。
“秦大炮,你把爱爱怎么样了?”
“呵呵,陆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秦大炮在电话里头轻笑着。
“池爱爱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把她怎么样了呢。”
对于他霸道的宣示主权,陆墨轩咬紧了牙关努力的压抑着心头的怒气。
“那既然这样,麻烦秦先生你把电话拿给爱爱好吗?我打电话是找爱爱的,并不是想同秦先生讨论爱爱是谁的女朋友的问题!”
哼,真是笑话,池早早现在是他秦大炮的女朋友又如何,在m国的法律上,她还是他陆墨轩的妻子呢,他都没有拿出来显摆嘚瑟,他秦大炮凭什么!
陆墨轩的语气中夹杂着怒意,对秦大炮说的话也半点没有留情面,不过秦大炮并未生气,他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不是我不想,陆先生,实在是因为池爱爱现在没有办法接你电话,她一大早起来便跟我折腾了许久,这会儿累的刚刚睡下,我想你也不忍心让我去把疲惫不堪的她叫起来跟你通话吧。”
秦大炮故意没有提池忘炮的事情,他把话说的模棱两可,等着陆墨轩自己曲解。
果然,陆墨轩想到的便是秦大炮和池早早在床上的纠缠,他气的脸色发白,西装包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没有什么比听到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更加让一个男人生气的了,陆墨轩的右手颤抖的几乎拿不稳手机。
“秦大炮,你不必急匆匆的跟我炫耀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跟你抢爱爱,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去打扰你和她的生活!”
陆墨轩这么说着,心里头也在默默的安慰自己,他没有去争夺池早早,是为了池忘炮,他知道池忘炮的病需要依靠秦大炮的血,这一点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替代的,所以他允许池早早留在秦大炮身边,不是他怕,也不是他不敢争,只是他不想!
但此刻的秦大炮却并不知道池忘炮的病以及池早早留下来的理由,他只当陆墨轩是在故意的为自己找回一些面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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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炮让她跟她一起回去看看,除了要寻找池忘炮留下的足迹,另外他也想是知道池爱爱就是池早早,他想看看这个狠心的小女人重新回到当年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位于西山的别墅虽然比较偏远,但是开车过去却也要不了多久,秦大炮和池早早吃过了午饭便立马赶到这边,到达的时候,也不过才两点钟的样子。
别墅依旧如同池忘炮那天所见的一样,墙壁四周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在深秋百叶枯黄的季节里想的格外生机勃勃。
秦大炮站在门口拿着钥匙开门,池早早则是站在他身后静静的打量着这栋房子。
这里有她最难过也最开心的记忆,如今时隔六年重新回来,站在门口,她忽的生出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思绪来。
这一走神,便没注意秦大炮已经开门走了进去。
“池爱爱!”
一句高声的呼唤,池早早终于回过神来,她定了定心神,跟上了秦大炮的步伐。
“这里的钥匙,容凌也有吗?”
秦大炮摇了摇头,眼中似乎有些异样的情绪在蔓延着。
“这里的钥匙一直在我身上,自从六年前我搬出去,再没有别人进来过。”
池早早拧起眉头,一张脸上布满了疑惑。
“那忘炮他们岂不是进不来的?”
她忽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既然池忘炮都没有进这个屋子,那他们现在进来又能找到什么呢!
秦大炮没有理她,径直在满是灰尘的屋里寻找着,走到客厅时,他忽的停住了步伐。
“他们进来过。”
看着墙壁上巨大的婚纱照,秦大炮驽定的说道。
池早早加快步伐跑了上来,她也看见了面前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笑面如花的容颜放佛就是昨天,只是一旁黑着脸的秦大炮,破坏了所有美好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的?”
秦大炮无奈的偏过头横了她一眼,仿佛在鄙视她的观察力。
“相框上有个小手印,一看就是池忘炮留下的。”
池早早又向前走了几步,果然在自己的脸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手印,忘炮真的进来过,而且他也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是她,所以才会抚摸她的脸庞,留下一个小小的手印。
这么说,池忘炮从离家的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她曾经和秦大炮结婚的事情了?那为什么后来那么多天,他都没有回家而是在外头继续流浪呢,他究竟想要寻找什么!
池早早站在照片前发呆的空档,秦大炮已经将整个屋子大致看了一遍,心中也已经有了当时的影像。
“他们没有钥匙,所以容凌是从二楼阳台上爬进来给忘炮开的门,二楼的楼梯还有门口都有细微的脚印。”
池早早从思绪中回过神,跟着他的思维仔细瞧了一眼大理石的地面,上头果然如他所说,有一些细小的脚印痕迹。
他们两个继续在屋里搜索着其他的线索,但是找了接近半个小时,两个人碰头的时候却是相对摇头。
(书网).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家里有保姆阿姨?”
池早早语塞,她刚刚只是被他的推断带领着一步一步想到了当年的阿姨,所以一下子便激动的说了出来,这会儿,却差点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这,我,我只是想到,你们家这么大,肯定会请一个保姆阿姨的……”
秦大炮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听着池早早的解释,看着她脸上完全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忽然发现这十分有趣,明明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但看着池早早故意隐瞒,又时刻害怕被揭穿的模样,他心头有种特别的快意。
秦大炮觉得他没有太早拆穿池早早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他导演看看,这个小女人还能演多久的池爱爱!
“恩,这次你的小脑袋瓜子总算灵光了一点,我也觉得池忘炮下一个想到的目标就会使当年家里的阿姨了,曾经照顾我和我前妻衣食起居的人,一定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
“那你知道那位阿姨现在在哪里吗?”
这次池早早聪明了许多,明明她知道那个当年的阿姨是谁,她和她的关系甚至比秦大炮和她的关系还要熟悉,如果池早早想找,一定能很快找到。
不过她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让秦大炮去做。
“那位阿姨六年前跟这栋房子一起被我辞退了,找她应该没问题,只是可能要花点时间,走吧,今天咱们先回家去。”
池早早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出了门,秦大炮开车的空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眼中隐隐带着些萧瑟的伤感。
回到市区的公寓已经是晚上,秦大炮看池早早情绪不高,便亲自下厨做了菜,然后喊她出来吃晚饭。
“你也不用太担心,洪大力已经去找人了,估计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去找之前的保姆阿姨,我想忘炮想要听到的一切都能从那里得到,所以那里一定是他的最后一站,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失踪绝对能从那边得到线索。”
池早早听着他宽慰的话点了点头,只是看着眼前的白米饭,还是觉得没什么胃口。
“秦大炮,明天我自己去找那位阿姨吧,刚刚我上网看了一下,今天论坛里的消息还没压下去,反而更严重了,大家不仅在抵制《蜀客二》,甚至有人跳出来说娱乐国际了,你还是留下来处理公司的事情吧,别因为我和忘炮的事情让你在秦家不好做。”
她刚刚确实是看了新的事态发展的,不过这会儿叫秦大炮留下来,她不仅是为了秦大炮,也是出于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今天一天她的心情就跟做过山车似的,高低起伏着,在别墅的那几次,她都险些说漏嘴了,如果明天他们在一起去见张阿姨,她怕自己到时候又出什么状况。
所以秦大炮不去,让她自己一个人去解决,才是最好的。
她抬头看着他,心里隐隐期待着他能够同意自己的意见。
(书网).
“来,姨姨抱抱。”
小家伙半点不认生,迈着短呼呼的小腿朝着她怀里跑来,刚刚蹒跚学步的年纪,这么短的距离却险些摔倒了,池早早赶紧一把将他扶住,然后抱在了怀里。
就在她将这个小家伙抱起来时,院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农妇。
“虎子,你喊什么呢?”
农妇手里还提着刚刚喂完猪的食桶,正疑惑的盯着池早早瞧,然后她看见了秦大炮,脸上登时有些欣喜。
“秦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
面前的农妇正是张阿姨,见着昔日的主人家,她也觉得十分激动,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一双手放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便抬手招呼他们进去坐。
这间屋子的里面和外面差不多,都是朴实无华的装修,池早早和秦大炮坐在客厅的凳子上,怀里的虎子回了屋子,便咿咿呀呀的指着厅里的玩具,急忙忙的要从池早早怀里挣脱出去,池早早也没拦着,安稳的将他放在了平地上。
虎子刚跑远,张阿姨已经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进来,端给他们的时候脸上稍微有些憨厚的羞涩。
“乡下人,没什么好茶叶,都是自己家摘得新擦做的,不知道你们喝不喝的惯。”
池早早拿起茶杯放在嘴边闻了闻,顿时一股清香的茶香味便扑鼻而来。
“很香,自己家的做的茶叶,虽然不比外头买的好看,但是问起来,却是最接近自然的香味。”
她吹拂着面上的茶叶,仔细的尝了一口才放下。
张阿姨脸上的紧张因为她的动作稍微缓和了一些,池早早知道,秦大炮一向冷脸,当年张阿姨在家里伺候的时候就很怕他,所以暗地里头,她常常会用一些行动来安慰她。
所以刚刚那一番做法,她只是出乎本能的习惯罢了,但看在张阿姨眼中,却多了几分亲切。
“秦先生,这位小姐,不知道您两人今天突然来找我是为什么?”
池早早听了她对她的称呼,才猛然想起自己如今已是换了一副容貌,只怕张阿姨是认不得了。
“张阿姨,我叫池爱爱。”
她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便见张阿姨朝自己点了点头。
“池小姐好。”
她的目光又落在秦大炮的身上,池早早明白,对于张阿姨来说,现在的自己就是个陌生人,只有秦大炮,才是她熟悉的那一个。
“张姨,池爱爱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我们今天过来,是想问问您,之前有没有一个叫池忘炮的小孩子过来找过您?”
张阿姨在听见女朋友那三个字的时候便微微一愣,再听见池忘炮的名字,她脸上已然变了颜色,池早早心里明白,看来忘炮一定是来过这里了。
“是,几天前确实有个小孩子来过这里,他身边还跟着秦先生您身边的容凌长官,不过当时我……”
她欲言又止,一双眼睛盯着池爱爱,仿佛有些不好开口。
“张阿姨,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好了。”
池早早开口安抚着她,张阿姨还有些为难,一偏头看见秦大炮,她又不敢有什么隐瞒。
(书网).
可是如果她的身份曝光,秦大炮知道了她就是池早早,他们之间,真的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吗?
秦大炮打了电话回来,就看见屋里的两个女人都低着头没说话,池早早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池早早赶忙抬起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洪大力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秦大炮沉默的瞧了她一会儿,又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默默摇头。
“暂时还没有,咱们先回去看情况吧。”
“好。”
池早早站起来走到他身旁,张阿姨也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车子开远。
回去的一路上,池早早一直沉默的看着窗外,车里的气氛安静的古怪。
秦大炮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这古怪的沉默。
“刚我去打电话的时候,你和张阿姨说什么了?”
他知道她们一定是说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两个人同时都眼睛红红的。
池早早转过头,目光落在他刚毅的侧脸上。
“没什么,就是说了一点关于你前妻的事情,秦大炮,你喜欢你前妻吗?”
池早早憋了许久,也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她饱含期待的看着秦大炮,等待他的回答。
“不喜欢。”
秦大炮回答的斩钉截铁。
池早早的心也瞬间沉入了黑暗的谷底,在层层雾障之中,发冷发寒。
“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算计被人牵着鼻子走,池早早却屡次犯我的禁忌,那时候我喜欢池素素,她居然耍计谋让我必须和她结婚,站在婚礼上的那一刻,对我来说真是有生以来最大的屈辱,我骄傲了大半生,最后却被一个小女人算计了。”
他从鼻翼间发出一声冷笑来,薄唇轻轻勾着,脸上带着些许自嘲的笑意。
“所以婚后我根本没有拿她当我的妻子看待,她是我的仇人,一个侵犯了我自尊的仇人,我原本想她是个女人,所以并没有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只是冷落她而已,可她居然还不死心的烦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对我下药,那个女人,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她以为,我秦大炮是这么容易算计的么!”
这是池早早第一次听见秦大炮对自己的评价,她心里发酸,只好昂起头,免得自己哭出来。
她当初那样用力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没想到,在他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激怒了他的把戏,她耍的那点小伎俩在他眼中只是拿来消遣和笑话的东西罢了。
“听你这么说,那你那个前妻也挺讨人厌的。”
池早早自嘲道。
“对,她非常的讨人厌。”
秦大炮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双眼直直的凝视着前方的道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忍不住抓紧了。
“我从未见过她那样讨人厌的女人,她不仅喜欢耍心机,而且还十分的自私,什么事情都只为自己着想,从来没有想过别人。”
秦大炮的话如同一根根的尖刺,扎在池早早的心上,她握紧了拳头紧紧的抿着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反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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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动,因为我的刀子,可是非常锋利的。”
池素素根本就没有想到,池忘炮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居然会随身带着刀子,而且ar关了他几天,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哪里知道,以前池忘炮为了偷偷听联系手术,经常到处藏刀子,为了不让池早早发现,他有很多种办法将刀子从她眼皮子底下带进自己房间。
池素素明白,自己的手是绝对不可能快点过刀子的,她在行动上讨不到便宜,只能逞口舌上的快活。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妈妈那么会勾引男人,你这个小子才五岁,就知道随身带着刀子保命了,是不是以前在m国的时候,你妈妈的那些野男人经常会打你呀?”
池素素发挥着自己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脑海中似乎想到池早早在别的男人面前卑躬屈膝的讨好模样,脸上忽的露出一抹嘲笑。
池忘炮看着她的表现,只觉得十分的可笑。
“阿姨,看来你很了解勾引一个得不到的男人的感受啊,这么多年,你辛辛苦苦的做了那么多让人恶心的事情,可惜到了最后,秦大炮还是没有成为你的男人。”
池素素脸色一变,一双眼底的怒火烧的通红,她的手忍不住颤抖着,看着这个细小纤弱的脖子,她正想将他掐死,可是她手只是微微一紧,池忘炮手中的刀子便已经抵上了她的衣服。
池素素放弃了动作,但是一张脸上却满是隐忍的杀气,上下的牙齿反复摩擦着,发出吱吱的声响。
“小鬼,你得意什么?你以为池爱爱就能得到秦大炮的感情吗?秦大炮那样的男人,只是一时觉得她新鲜罢了,等这股新鲜劲过去了,池爱爱的下场会比我更惨!”
池素素恶狠狠的说着,她期待在池忘炮面前扳回一局,但当她满怀期待的等着看他一脸惊慌的表情是,池忘炮却只是挂着冷漠的笑意,淡淡的看向她。
那眼神,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索要尊严的可怜虫。
“小鬼,你不用故意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我知道你会害怕的,如果秦大炮抛弃了池爱爱,那你和她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池素素急了,这个小鬼池忘炮聪明的根本不像是个五岁的孩子,但她不信自己不能唬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不点!
对比于池素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池忘炮看起来是实在是太淡定了,就好像现在被绑架的人不是他,而是池素素一样。
“池素素,秦大炮究竟是因为没了新鲜感抛弃你选择我妈妈,还是因为知道你的那些丑恶嘴脸才对你失去了信心和耐心,这一点,我想你的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话如同滚滚的天秦劈在池素素的脑袋上,让她呆愣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池忘炮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继续说着。
“池素素,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讲究因果报应的,天道好轮回,你当年为了抢走秦大炮的心对你姐姐池早早所做的一切,最终都会有人从你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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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伤得很严重,秦长官,她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现在缝合了伤口,但是生命体征还是很微弱,接下来的24小时是危险期,只能静观其变。”
池素素躺在病床上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脸上还带着巨大的氧气罩,一张脸苍白的如同身下的床单,看不出半点生气。
秦大炮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辛苦您了。”
医生摇了摇头,告诉他们池素素接下来的24小时还需要住在重症病房里头,没事的话不要进去探望。
看着池素素被推进了病房,秦大炮和池早早只能站在外头的走廊里,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着里头的一切。
秦大炮阴沉着脸一直没说话,池早早也一直闷着脸,但她的耐心终究敌不过他的,所以她还是先开口打破了这磨人的沉默。
“对不起,秦大炮,忘炮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池素素的,当时,他只是想自卫才拿出手术刀威胁她,他也没有想到池素素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听着她的解释,秦大炮猛地转过头,眼中有隐忍的怒气。
“不管是不是故意,池爱爱,事已至此了,现在池素素躺在里头生死未卜,咱们必须承担后果。”
他的语气中没有半分感情,冰冷的像是在宣判某种决定。
池早早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想要把小小的扇子,将眼中的失落难过统统掩盖起来。
“秦大炮,不管池素素怎么样,这件事情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你不要为难忘炮,他只是个小孩子,他伤了人,心里也很害怕。”
“你承担?你要怎么自己承担?”
秦大炮忽的低吼了一声,他愤怒的拉开自己的西装外头,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烦躁的踱起步子来。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大不了,我陪她池素素一条性命就是了。”
池早早也急了,仰起脸丝毫没有畏惧的冲他说道。
她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差点没把秦大炮气死,他咬着牙走到她跟前,伸出食指使劲的点着她的脑袋。
“池爱爱,你这个猪一样的脑子里就只能想出这种烂主意吗?”
池早早的身体被他推得想一旁倒去,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的稳住身形,她的情绪也不好,丝毫不肯有半点服软和退让。
“秦大炮,你觉得我的命还不够偿还池素素的是吗?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不值得,今天池素素她躺在这里头完全是咎由自取,她绑架忘炮,如果刚在新山村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现在躺在病房里的就不是她,而是忘炮了!”
池早早说完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双眼丝毫没有畏惧的看着他。
秦大炮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得飞快,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竟然露出一个自嘲般的冷笑来。
“池爱爱,你以为我现在跟你发脾气是在心疼池素素吗?”
池早早抬头,“难道不是吗?你那么担心的守在手术室门口,现在看她昏迷不醒,你便急着责备我们母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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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池素素愣在那里,她没有想到秦大炮会突然提起池早早和池家,她心里害怕,害怕池忘炮已经和他说过什么……
“好,我认栽,秦大炮,池爱爱,你们说吧,你们究竟要我怎么做!”
她妥协了,不是因为害怕名誉受损,也不是因为怕池家会因为她陷入危机,她只是害怕当年的事情被公之于众,她从自己亲姐姐手中抢走姐夫的事情,才是人生中最大的丑闻。
秦大炮转头看向池早早,示意接下来的要求,可以由她来提了。
池早早冲他微微点头,便看向池素素。
“池素素,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也不必再装可怜,娱乐国际和《蜀客二》以及我个人的名誉,你需要挽回,绑架忘炮的事情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公之于众,但是这一点,你必须担起责任。”
池素素抬眸,“你以为你用池忘炮的事情威胁我,我就会同意放过你?”
真是讽刺,她忍辱负重与ar与虎谋皮才好不容易让池早早和《蜀客二》一起被大众抵制,现在难道就让她这样轻易的放弃努力了那么久的计谋?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没有办法,池素素,你想要拼个鱼死网破我不怕,《蜀客二》只是我众多作品里头的一部罢了,如果你非要用自己作为代价让它不能上映,那我可以换,但是你的命只有一次,我的作品还有很多,池素素,这么做,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池早早冷静的说着,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池素素,眼看着她的脸上渐渐的露出慌乱的神色,事实上,她是不可能放弃《蜀客二》的,但是现在为了击破池素素的心理防线,她可以故意这么说。
池素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
“好,我同意你的提议!”
她几乎是咬着牙妥协了,心头的屈辱铺天盖地,她在心头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自己不倒,池早早,她一定能够打到!今天所有的屈辱,她来日再报。
池早早对她的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池素素,作为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的老人,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应该不用我教你,明天一早,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抵制《蜀客二》和娱乐国际的消息。”
她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便直接站起身,将接下来的战场留给了秦大炮。
相比于解决之前的舆论危机,现在有一件事情更加的重要,那就是池素素身后的那个神秘人,这件事情,必须由秦大炮亲自来问。
池早早离开之后,洪大力也不再按着池素素,他跟着池早早一同出去,病房里很快便只剩下秦大炮和池素素两个人。
秦大炮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池素素的脸上,那样目不转睛的凝视让池素素害怕起来。
“我已经同意澄清这次的事情,你们还想怎么样?”
她受不了这样逼人的气氛,便率先开口。
秦大炮双手交握着,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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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回了房间,秦大炮却忽的重重叹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到楼道里头,点了一支烟猛地吸了两口。
不得不说,池忘炮对他的态度着实让他有些烦心,作为池早早的儿子,一个他两感情之外的人都会这样生气,那池早早自己呢?她心里应该也很在意他们以前的那些过往吧,所以现在的池早早才总是和他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距离。
她是在自我保护,不想和他靠的太近,再度受伤。
秦大炮看着之间燃起的香烟,心头忍不住想着,这焐热池早早的心,看来还得花很长一段的时间了,谁叫他当年做出那些伤人的事情呢!
在楼道里抽完了一支烟,秦大炮又默默的站了一会儿,这才往病房走,但他站到门口的时候,忽的听见里头出来男人的声音。
“那这么说,倒是我成了出尔反尔的小狗咯,汪汪!”
陆墨轩说不过池忘炮和池早早的牙尖嘴利,他刚刚知道池忘炮被绑架又得救的消息,便立马赶到医院来探望,忘炮说他当初承诺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出现在他身旁,如今却做了事后诸葛。
他原本就是边讨饶边解释,听着池早早也开口说他确实来的太晚,陆墨轩便不想再多说,心里只想着能让这母子两人开心就好。
于是便有了秦大炮刚刚听到的那一句。
陆墨轩学了两声小狗的叫声,惹得池早早和池忘炮都哈哈大笑起来,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融洽的如同美好的花卷。
一堆成年男人,加上一个小孩子,他们看起来可当真像是一家人共享天伦。
秦大炮静静的站在门口,双手握着拳头,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雕刻出的五官定格成一张怒气腾腾的脸,微薄的唇畔紧紧抿着,隐忍着即将爆发的脾气。
他伸手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挺拔的身姿挤进这美好的画卷当中。
“你们聊得倒是开心呐!”
秦大炮倏地开口,声音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夜里呼啸而过的冷风,吹得人心头发寒。
三个人的笑声猛地停住了,纷纷将目光落在这个突然进来的秦大炮身上。
池早早心头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强烈的撞击着新房,她瞧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秦大炮,似乎能够想到他一会儿怒的要杀人的模样。
她不想场面变得如此难堪,只好先发制人的走到秦大炮跟前。
“你回来啦?墨轩他过来看看忘炮。”
她解释着,虽然说得都是实话,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心虚,秦大炮的小气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陆墨轩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他出现在她面前,秦大炮都会像被点着了尾巴的猫一样,发狠的露出一口尖牙来。
果然,秦大炮并没有体谅她故意站在他这边说话,他只是怒视着陆墨轩。
“陆先生,我以为上次的电话里头咱们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没想到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面对他的怒意,陆墨轩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比起秦大炮这发了怒的狮子形象,他更像是一直笑面虎,所有的锋利和狠劲都藏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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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故意把她和陆墨轩的关系说的很需要客套,然后果然便见着秦大炮黑的发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哼,你不想麻烦人家,但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我看他的车子都在楼下了!”
秦大炮仍旧冷着脸,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阴阳怪气的说着。
“那车子是我开过来的,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不好打车,就开了轩的车子回来,这两天也没有见面,没机会还给他而已。”
池早早无奈的解释着,她真不明白,想秦大炮那样的大男人,怎么就那么小心眼了。
秦大炮听了她的话,脸上也变得有些讪讪的,似乎为自己的小肚脐肠感到害羞,便直接拿起她们身旁的行李飞快的往前走着。
池早早和池忘炮看着他害羞的举动,相视大笑起来。
下了楼,秦大炮直接把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车上,然后领着池早早和池忘炮往自家车子那里走。
“你开自己车回去吧,我开墨轩的车子,他的车我还要还给他的,总不能放在军区里头吧。”
池早早转身想要往回走,秦大炮却不依,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强行的按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站在车子外头,一只手撑着车顶,霸道的说道。
“你坐我的车就好了,他的车我让洪大力送给他!”
池早早撇撇嘴,只好无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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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忘炮出院的第二天,池素素也仓促的办了出院,军区医院的气氛本来就很怪,加上秦大炮又派了人天天看着她,池素素觉得她在多住一天,都有可能会把自己逼疯。
于是她便拖着尚未好全的身体出了院,离开的时候是她的助理单独过来接的她。
pitt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清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住到军区的医院里头来了。”
池素素面色阴郁的看着前方,因为pitt的问题,她又想起了这几天的事情,一双手忍不住狠狠的握起拳头来。
“别问了,马上发消息各大媒体,就说我站出来挺《蜀客二》和娱乐国际。”
pitt一愣,显然没有明白池素素的意思。
“清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素素偏过头,满脸的不耐烦。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的意思就是在这次的舆论风波中表明我池素素的观点,我要支持池爱爱的《蜀客二》!”
pitt被她突然爆发的情绪吼得心头害怕,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她的指示,但到底是为什么,他真的想不明白。
池素素不是一向恨池爱爱恨得入骨吗,这次好不容易撞上了这样的舆论危机,她为什么要突然跳出来帮《蜀客二》呢?
pitt看着池素素愤恨的脸色,心里大概明白这几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池素素会有这样的决定,绝对是被迫妥协。
对于池素素的指示,pitt不敢有半分犹豫,这个池素素,要不是她在他是个新人的时候就签了他做经纪人,以他现在的脾气,肯定是不会伺候这样一个大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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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秦大炮不可能签下我的,早几年我想要出道的时候他就没有签我,现在我和他已经是这种关系,他更不可能让娱乐国际来签我了。”
“池素素,有时候我觉得你的思维真的慢到愚蠢的地步,几年前他不想签你,是因为他只想好好爱你,不想把你牵扯进他的商业之中,用你来谋取利益。
可是现在,他已经爱上别人了,签你或是不签你对他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你有能力让他认为他把你放在身边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他肯定会签你的。”
这个有用的东西,指的就是ar的存在以及他的身份。
池素素心中一片清明。
“我知道了,ar,那这段时间的主战场,就交给我吧!”
挂上ar那边的电话,池素素在漆黑的别墅里头坐了一会儿,将自己脑海中的思路理的清清楚楚,便站起来打算回家。
她走出别墅时的心情和进去时已经截然不同,进去的时候一脸愤恨,出来时,已经是笑的满面春风得意。
掏出手机给秦大炮发了一条短信,之后池素素便开车回了池家。
“事情已经解决了,炮,你还满意吗?”
秦大炮此时正在和池早早还有池忘炮一起吃饭,手机滴滴响了两声,他拿起看了一眼,便又放下了,心里并未在意。
只是过了半个小时,他不曾回复的短信又发来了第二条。
“我们已经做出了妥协,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以后咱们娱乐圈里相见,希望还能是点头微笑的关系。”
秦大炮的目光落在“我们”两个字上头,一双鹰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右手的拇指反复摩擦着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仔细思考着池素素这两个字究竟是不小心说露了嘴还是故意为之。
思来想去,秦大炮觉得,他还是应该主动出击。
“忘炮没事我不会追究太多,池素素,容凌在哪?”
池忘炮如今已经平安归来了,但是和他一同出去的容凌却并未见到人,事后秦大炮也问过池忘炮,但是按照池忘炮的说法,容凌当日和他一起被埋伏的人袭击,他被抓了,容凌却不知所踪。
池素素看着面前的短信,心头微微一震,她居然忘记了还有个容凌,她手指飞快的打下一行字。
“他在新山村房间的衣柜里。”
秦大炮皱着眉头看着池素素的回复,心头有着压抑的怒火,同时又十分自责于自己竟然把容凌的事情给忘记了。
想到前不久才死去的卫燎,秦大炮的心情有些凝重,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手足,不能再失去第二个。
拿着手机拨通了洪大力的电话,秦大炮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洪大力,快去新山村房间的衣柜里救出容凌!”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回复,洪大力像是愣住了一般,等反应过来才开口,声音里头满是疑惑。
“长官,容凌刚刚已经回军部啦,他说要去找你,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了吧。”
洪大力的话音刚落,池早早便已经领着容凌站在了书房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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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处心积虑的要对付你,我能不谨慎小心一些吗?”
“他对付的人是我,你这么谨慎做什么,难道说,你是在担心我的安慰?”
秦大炮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目光紧紧的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池早早脸一红,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眼神也不敢再和他相撞,只好胡乱的放在一旁的杯子上。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害怕ar对付你的时候不小心牵连到我,就好像这次忘炮被绑架的事情,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她口是心非的说着,语速快的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秦大炮一直看着她笑,丝毫没有留情面的戳穿了她。
“池爱爱,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不自然的转眼睛,你自己知道吗?”
池早早微微一愣,脸上瞬间便烧了起来,她恼羞成怒的抬手一把捂住了秦大炮的眼睛。
“叫你盯着我看!我转不转眼睛跟撒谎有半毛钱的关系呀,我就是被你盯得烦了而已!”
秦大炮微笑着将她的手拉下来,大手将她纤细的手窝在手心。
“让你承认担心我,就真的有这么难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池早早心头发软,急急忙忙要抽回来的手突然就没了力气,只得由着他握着,她红着脸,埋着头,没有说话。
这样的反应,应该就算是默认自己是在担心他了吧,池早早心想。
“池爱爱,我现在突然很感激ar的出现,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有病!”
池早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一个人竟然会感激想要害自己的人,不是心理有病又是什么?
秦大炮丝毫没有介意她的话,反倒是继续低声说着。
“说实话,我很享受现在的一切,因为ar的出现,你会这么担心我,和我一起想办法解决麻烦,我觉得一对恋人,总不能一直都一帆风顺,能够经历风雨的感情,才会变得无坚不摧,池爱爱,我享受这种和你风雨同舟的经历,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怕ar。”
他的嗓音低沉又温柔,像是悠扬的大提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这样直白的表白,池早早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呢……
“你胡说什么啊,我和你才不需要风雨同舟,你别忘了,咱们之间是有契约关系的!”
池早早低着头,说这些残忍的话,她甚至不敢看秦大炮的眼睛,她极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因为她害怕下一秒面前这个温柔的秦大炮又会变成暴戾的魔鬼。
但这一次秦大炮并没有,他任由池早早抽回了自己的手,甚至在她忍不住抬头偷瞄他的时候,递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爱爱,就算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契约也没事,反正这个契约没有时间,只要我还活着就能给你提供血,那你就要一直做我的女朋友,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追求你,温暖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池早早愣住了,她抬头凝望着面前这个温柔的近乎不真实的男人,甚至忘记了眨眼,一双眼睁得发涩,眼泪忍不住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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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文和池早早相视一眼,纷纷点头。
“好,那女角色这边就先暂定吧。”
从会议室里头出来,张之文率先告辞离开,他是半点都不想在和池早早秦大炮待在一起当个大灯泡,池早早也打算走,秦大炮却突然站到了她面前。
“我送你回去。”
池早早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还在躲着他呢,好不容易马上要结束这不得不见的见面,她怎么可能还让他继续送她回家。
秦大炮不依,他已经好多天没能和她好好的单独相处了。
“我送你!”
他坚定道,说着就要走在前头下停车场,但是他刚刚走到电梯边上,林抒泽便迎了上来。
“秦总,有事。”
林抒泽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显然是工作上的事情。
秦大炮皱起眉头,回头看向一脸得意的池早早。
“那好,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
池早早冲着他一仰头,满脸得意的跳进了电梯,末了还朝他挥了挥自己的小手。
秦大炮一张脸黑的难看,他转头看向林抒泽,声音冷冷的问道。
“什么事情?”
不管是什么事情,耽误了他和池早早单独相处的机会,总之他心里很不爽。
林抒泽也发现了他情绪不好,但是这事是秦大炮叫他一直关注的,他也很为难呀。
“秦总,是池素素那边的事情,她和现在的经济公司解约了,现在是自由身。”
秦大炮正色起来,“怎么解约的?”
“其实也不算解约,之前池素素消失了近一个月,经纪公司已经单方面解约了,这次池素素复出之后也是直接署名原有的经纪公司名下,所以大家都以为他们会续签,但是现在池素素突然宣布不续签了,所以其他的经纪公司都在蠢蠢欲动,最近池素素的绯闻多,但是也变相将她炒热了,她还年轻,那些公司都看中她的潜力。”
林抒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秦大炮静静听着,一双黑眸中藏着深沉的心思。
“给池素素寄娱乐国际的合同。”
林抒泽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秦总,你要签她?”
秦大炮点点头,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签她,不过合同上要稍微改一些东西,你亲自去弄这份合同,加上一条,如果乙方在签约时间内出现任何名誉问题,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
林抒泽虽然不知道秦大炮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对于他的吩咐,他还是不敢有任何的质疑。
“好,我马上去办。”
秦大炮笑了笑。
“不用急,没有接到我们的合同之前,她是不会同其他公司签约的。”
他终于明白了池素素那天晚上发过来的短信的意思。
“以后咱们娱乐圈里相见,希望还能是点头微笑的关系。”
池素素希望的,可不只是点头微笑的关系,她故意说出“我们”是想告诉他,她确实知道ar的事情,所以如果秦大炮想要找出ar,就必须和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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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都是这样做的,也没见你这么明事理,之前我喊你起床你不是还发脾气怪我吵了你睡觉吗?”
“……”
池早早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头忍不住埋怨他的小心眼。
“我那不是起床气吗,秦长官你大人大量,人壮胸襟大,肯定不会跟我计较那点小事的。”
秦大炮没好气的将盛着小笼包的餐盘放到她面前。
“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
他这么直接,池早早倒觉得自己有些扭捏了,她想了想,便继续旁敲侧击的往主题上扯。
“其实也算不上求吧,就是咱们以前不是说好的吗,我陪在你身边,你一个月给我提供500cc的血,你看现在咱们也已经一起好几个月了,我一直在履行我的责任呢,但是你也没有给我血呀……”
秦大炮拧起眉头,拿着筷子的手登时落在了桌子上头。
“池爱爱,你还真的惦记着我的血呢?”
池早早被他吼得有些心虚,但是为了忘炮,她却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当然,这可是咱们当初说好的,虽然没签合同吧,但是我相信秦长官你的为人,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咱们约定好的事情,难不成你还要反悔?”
秦大炮放下手中的筷子,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他抱着手臂看向对面的池早早。
“好,我说到做到,但是你当初也说了,要告诉我你到底要我的血干什么,只要你说出一个像样的理由能说服我,我马上就兑现自己的诺言。”
额……
这个理由,池早早真的是犯难了,她绝对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拿他的血给忘炮做手术啊,这样无疑是让忘炮的身世曝光,但是究竟还能有什么理由让她能拿来糊弄秦大炮呢……
池早早苦思冥想了半天,才编出了一个理由来。
“好吧,我实话实说,忘炮生病的事情你知道吧,他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这个世上能治他的人少之又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医生,那医生却不肯轻易的给忘炮治病,她说只要我能找到罕见的hi型血,她就帮忘炮治病。”
池早早从未像现在一样感激上天赋予了她编造故事的才华。
秦大炮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目光中满是考究,池早早一点不敢大意,骗秦大炮这种事情,十有**是不能成功的,她必须心理足够强大才行,她故作淡定的同他对视,眼中闪烁着纯净无害的光芒。
秦大炮看了好一阵才收回目光,一双刀剑般的浓眉还是微微拧着。
“池爱爱,尽管你说的理由合理,但是我好像还不能相信。”
池早早怒了,她拍着桌子问他。
“那要怎么样你才相信?秦大炮,你这分明就是在出尔反尔,我已经说出实情,但你不信,难道我编出来的谎话你才能相信?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我血,所以无论我说什么理由都是白搭?”
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秦大炮倒是真的有些相信了她刚刚的话,只是,要他的血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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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人之间吵架冷战,总是有一方服软妥协了另一方便也立马消气,刚刚池早早已经那样说话了,秦大炮此时自然也没那么大的脾气,但他仍旧冷着脸,故作嘲讽的模样。
“怎么?为了我的血都宁愿抛下自己的尊严来哄我了?”
池早早尴尬的咬着下唇,一双手放在桌子下头不安的搅动着。
“不是,秦大炮,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我真的不知道2000cc的血到底是多少,对你来说又有多重要,我没有常识才会说出那些话,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要你的命。”
池早早说的极其小声,说到最后,几乎是已经贴到他的边上,这些话她不愿意让张之文听见,确切的来说她是不希望让任何人听见,毕竟这种没有常识闹出来的笑话,着实挺丢脸的。
秦大炮看着伸到自己旁边的小脑袋,他一低头,就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合着她软软的讨饶嗓音,竟然神奇的瞬间抚平了他心头的怒意。
“从忘炮那里学到这些医学常识了?”
他没好气的问她。
池早早立马点头,抬起头睁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
“学到了很多,秦大炮,我决定改掉那个约定,以后我没过三个月才问你要一次血,而且一次只要300cc!我还会给你做补血的食物,给你养身体。”
秦大炮冷哼了一声,朝着天空飞去一级白眼。
“你不要我的血,自然也不用劳心劳力的给我补身体。”
池早早立马苦着一张脸,纠结的仿佛要哭出来。
“那可不行,秦大炮,我要你的血真的是要救忘炮的命的,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厚道,但是忘炮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
“行了!”
秦大炮看她一副要哭的模样,也不打算再继续逗弄她。
“血我给你,忘炮那个孩子那么聪明可爱,我也疼爱他,给他治病,我奉献一点血算不得什么,只要你别再向着一次抽我2000cc这么多就行。”
池早早立马破涕而笑,红红的眼眶中泪水还在打着转,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谢谢你,秦大炮!”
秦大炮抬手捧住他的脸,一只手温柔的替她擦掉眼泪。
“你知不知道你又哭又笑的模样有多丑。”
池早早脸一红,立马又要哭出来。
“我今天都特意打扮了,还丑吗?”
她这么一说,秦大炮倒是忍不住打量起她来,看着她身上特意搭配的衣服,还有来上的淡妆,看来她果然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贴着她的耳朵和她说道。
“怎么?为了哄我竟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池早早满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惹你生气,自然要想尽办法哄你开心的。”
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让秦大炮的心情大好。
“不错,今天你确实很赏心悦目,这美人计使得挺成功,我已经成功的被你降服在石榴裙下。”
池早早终于开心起来,她颇为得意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满脸自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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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炮的办公室做什么?”
池早早回过头,迎上池素素气得变了色的脸,她微微带着笑意的嘴角扬着,看着她说道。
“既然你知道那里是他的办公室,就证明以前你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也去过,现在我是他女朋友,我去做什么,你这个过来人会不知道?”
“你!”
池素素被她呛得险些跌倒,妆容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池早早却只是保持着这副故意炫耀的模样,她就是要她生气。
原本对于池素素,她都已经是百般容忍,毕竟她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池素素不该一次又一次的触及她的底线,她竟然敢碰池忘炮,那就不要怪她不顾姐妹情谊!
池早早的理念,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十倍奉还!
“池爱爱,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电梯已经过了池素素按下的楼层,当她仍旧没有下楼,而是站在里头朝着池早早恶狠狠的说道。
池早早脸上一派平静安然。
“我可不管谁能笑到最后,人生苦短,我只看现在,至少现在能在秦大炮身边和他一起笑的那个人,是我就够了。池素素,自顾以来都是只听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啊?你还是矜持点骄傲点吧,纠缠只会让你更加难堪而已。”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顶楼,池早早朝着她挥了挥手,便昂头挺胸的走了出去,留下池素素一个人气的脸色发红。
修的尖锐的指尖指着池早早离开的方向,手指微微颤抖着,直到那扇门合上,池素素才愤恨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狠得想要将人拨皮拆骨。
“池爱爱,我一定会将你狠狠的踩在我的脚下!”
下了楼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池素素心头的怒火仍旧烧的旺盛,她立刻叫来了pitt。
“pitt,我刚刚看到池爱爱那个小贱人了,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过来?”
pitt一愣,看着池素素难看的脸色,他也实在不好提醒她一个女人骂另一个女人贱人是多么没品的一件事情,这个时候的池素素无意是个火药桶,一点就能着。
“清姐,这事我倒是听那些同事说过,今天好像是《蜀客二》的演员试镜。”
池素素拧起眉头,脑海中忽然清醒了几分。
《蜀客二》,秦大炮,池早早还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啊!
“试镜结束了没有?”
pitt点头,“结束了,刚刚我看着秦总已经拿着合同去签约了,男一号好像定的是咱们公司的谭萧。”
池素素并没有在意男一号的谭萧是谁,她关心的是女一号的问题。
“女一号定了吗?”
“没有,据说是因为之前池爱爱和张之文导演他们没有商量好女主角的人选,所以今天的试镜其实只是针对于几个男演员这一块的,除了谭萧是男一号的消息,另外,男二号好像定的是圈内一个名气不怎么大的黎学礼。”
pitt自顾自的说了一堆他刚刚从同事那边听来的八卦,来到娱乐国际之后他其实挺开心的,一开始还害怕因为池素素的关系那些同事会疏远他,没想到来了之后却发现那些个经纪人,不管他们带的明星名气大小,背地里头确实关系极好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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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皱起眉头,“那他一定会直接跟我们一起回m国的,到时候一手术,一看血,我所做的一切隐瞒都会功亏一篑的。”
“那,就找一个让他留在国内的理由吧。”
池早早愁容满面。
“什么理由能让他留下来?他虽然又是军长又是总裁,身兼两职,但是这对于秦大炮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仍旧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是去一趟m国,军部和娱乐国际那边都不会拦着他的。”
陆墨轩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人兴许可以。
“早早,你觉得秦老爷子怎么样?我虽然也是我行我素惯了的,可是每次我们家老爷子让我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我绝对不敢乱跑。”
他的话让池早早猛地惊醒,她欣喜到。
“谢谢你轩,我想我知道该怎么留住秦大炮了!”
陆墨轩在那头轻轻笑着,池早早挂上和他的电话,便立马打给了秦寿。
电话嘟嘟响了一阵。
此时的秦寿正在他的秘密基地里头,和尚子欣在一起。
秦寿在厨房做着爱心晚餐,尚子欣听见电话便直接拿过去给他,她从不会接他的电话,也从不会过问他的生活,因为对她来说,秦寿的一切和自己都不是一个世界里头的东西,她想要管的太多,只会让两个人都觉得累。
“秦寿,你的电话响了。”
秦寿正在炒着菜,身上系着围裙的模样倒显得有几分好男人的味道,如果外头那些说他是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的人看到,只怕会大跌眼镜的吧。
“是谁呀?”
他头也没回的问道。
尚子欣低头瞧了瞧,电话上显示的是个女人的名字。
“池爱爱。”
秦寿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硬了两秒钟,尚子欣低垂着眼眸,脑海中想起报纸上那些秦寿抱着其他女人的照片,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你接吧。”
尚子欣猛地抬起头,对上秦寿的眼神。
“你自己接。”
她将手里的手机递了出去,脸颊上有两抹不自然的绯红,仿佛是在为自己刚刚的想法道歉。
就在他们推来推去的时候,池早早这头的电话已经断了。
秦寿看着安静的手机笑了笑。
“你给她打一个回去,她是我哥现在的女朋友,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对。”
尚子欣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池爱爱这个名字果然是最近新闻很多的秦大炮的现任女友。
她微微愣在那里,眼中有一些异样的情绪在涌动,她和池早早的那段交情,在秦寿那里是个秘密,她们是感情里头各不容易的好闺蜜,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寂寞夜里才会互诉衷肠。
如今看着秦大炮身边又换了新人,她难免会想起当年那个执拗的单恋着秦大炮的池早早,其实她消失的六年里头,尚子欣经常会想起她,和别人不同,她想念她却不希望她回来,她希望池早早在没有秦大炮的地方忘掉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秦寿看着她那呆愣的表情,嘴角忽的露出一丝阴测测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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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炮的话让她有些后怕,如果过两天秦大炮回家看见他们母子俩不在,肯定会大发秦霆的,到时候去m国把他们揪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池早早将手头的衣服放进行李箱里头,看着屋外皎洁的月色叹了口气。
“哎,算了,还是给那个家伙留一封信吧!”
就像上次忘炮离家出走,他留了一封心,秦大炮不也没有太在意么?
池早早这么想着心里便放松了不少,将最后几件行礼收拾完,她便跑到书房去拿出纸笔给秦大炮留了一封简短的信。
她尽量把可以讲述出来的事实都写了下来,提及忘炮的病,她写的颇为动情,企图用自己的真心打动秦大炮,另外对于自己不告而别的事情,她也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那就是秦大炮没有回来,m国那边的时间又定的比较急,所以只能先回去。
写完了这些,池早早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一觉等待明天上午的航班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池早早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倒也不赶,便拉着池忘炮出去吃了个早点。
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的门,留着一大一小的行李箱空落落的摆在客厅里头。
秦大炮开了一夜的车,疲惫不堪的回到家,一进门便见着这两个行李箱,他心头一急,立马大喊池早早的名字。
“池爱爱!”
他把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但是都没看见池早早和池忘炮的影子。
回到客厅时,秦大炮整个人已经变得阴郁起来,他打开那个大的行李箱,里头果然都是池早早的衣服。
“池早早,这次,你又想逃去哪?”
秦大炮冷笑着,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一箱子的衣服,双手握紧的拳头忍不住微微颤抖。
疲惫的大脑在暴怒之中运转着,秦大炮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为什么秦寿会突然用秦老爷子和老夫人的事情戏耍他……昨天一下班,他刚刚坐到车里便接到秦寿的电话,说爷爷那边出了点事情,奶奶身体不舒服,要他马上去海边的别墅看他们。
他急急忙忙的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子过去,却发现秦家老宅的大门紧闭,吵醒了周围的邻居才知道,秦家两位老人早就出去旅游了,根本不在家里,又哪来的生病?
现在想来,该是池早早打过电话让秦寿故意支开他!
这一招确实漂亮,因为即便两位老人没有生病,他回了老宅,一两天之内也不可能脱身回来,但是秦寿和池早早都算漏了一点,两位老人根本就不在家里!
遭了这一通戏耍,秦大炮率先想到的不是责备秦寿,而是急忙忙的赶回家里想看看那母子两个人睡得好不好,但他如此关心他们,他们却在想着偷偷逃跑!
他也在顾不得这个点秦寿是否已经起床,他拨通了他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备。
“秦寿,池爱爱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帮着她这么戏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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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憋屈的生活,她池早早还不要过!
“够了,秦大炮,我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那么多?我告诉谁不告诉谁这都是我的自由,你根本就管不着!”
池早早仰起头,一改刚刚低头认错的模样,她瞪大了一双杏眸,丝毫没有畏惧的直视着秦大炮的目光。
秦大炮最讨厌的就是看见她这幅样子,好像竖起了一身的倒骨,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每次看见她这样,他就忍不住想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池爱爱,你是在跟我发脾气?你自己做错了事情,现在还要跟我发火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着她。
不过怒气被点着的池早早根本不会害怕他,她的目光凌厉的如同刀子,仅仅是眼神,就能划破血肉。
“我是不该欺骗算计你,但是,秦大炮,你也太得理不饶人了,我已经因为这件事情和你道歉了,你却一直在扯别的问题,又是我记仇只顾从前,又是我和秦寿陆墨轩说实话却没有告诉你。
秦大炮,你的心思简直比那海底的针还要难猜,我厌倦了无休止和你道歉,反正现在我要回m国,说走就走,你要拦我,除非你把我软禁起来!”
最后一句池早早不过是说的气话,听在秦大炮的耳朵里头,却成了**裸的挑衅。
他面沉如水,漆黑的眸光落在她高高昂起的脸上,一双手颤抖着握紧了拳头,仿佛随时都可能上去捏段那个女人的骨头。
“池爱爱,你以为我不敢软禁你吗?”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池早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秦大炮敢不敢软禁她,这句话她根本不用想就知道答案。
现在想跑,为时已晚。
在她抬脚的那一秒钟,秦大炮的长臂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他的大手像一把铁钳一样握住了她的手臂,随手一拧,便将她的手臂扭到她的身后。
“啊!”
池早早吃痛的尖叫了一声,秦大炮的手上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桌面上。
房间里头的池忘炮听见她尖叫的声音马上打开门走了出来。
池早早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手臂被秦大炮扭在身后,这样屈辱的姿势让儿子看着,池早早委屈的红了眼。
“秦大炮,你放手!”
池忘炮跑上去一脚踹在秦大炮的腿上,但是他那点力气,又如何能够撼动秦大炮?
不过因为他的动作,秦大炮被怒火烧的不够清醒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放松了自己的手,只轻轻的将池早早压在桌上。
“你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软禁起来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秦大炮将她拉起来,一把把她扛到了肩上,然后便朝着主卧走去。
池早早整个人都被倒转过来,她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头涌去,惹得她一阵晕眩,慌乱中只好手脚并用的踢打这秦大炮。
“秦大炮,你放我下来,你放开我!”
秦大炮丝毫不理会她的动作,那些手脚加在他身体上的疼痛仿佛不存在一样,他就那么冷着脸,将池早早一把丢在卧室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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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他一把推开,池早早故意板着脸。
“秦大炮,你才说过如果只是做错了再道歉,那是最没用的事情,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秦大炮看着她笑,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可以嘲讽,他的手将她发红的手腕抬起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那等你回来,我再好好补偿你。”
池早早抽回了手,乌黑的杏眸狠狠的瞪着他。
“谁要你的补偿,我要走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满的如同乌龟,一小步一小步的远离秦大炮。
“爱爱。”
听见他喊她,池早早心头一喜,面上却仍旧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你又要干嘛?”
秦大炮将她的小心思看的透彻,也不在意,继续冲她笑着。
“记得想我,早点回来。”
这般甜蜜的如同恋人之间的对话让池早早忍不住红了脸,她懊恼的回过头,并没有回答她,但是那脚步,却忍不住变得轻快起来。
陆墨轩一直站在登机口等着,看着秦大炮拥抱池早早,看他请问她的手腕,再看池早早一脸通红的向自己跑来。
他心酸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心爱的女人,终究还是在别人的怀抱中红着脸微笑。
“走吧。”
看着池早早走到自己跟前,陆墨轩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一手牵着池忘炮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这次的航班时间略长,三个人都是刚刚睡醒,这会儿也睡不着,池早早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外头翻滚的云海,心里隐约的藏着一股兴奋。
这次如果池忘炮能够成功的做成第一次的手术的话,那兴许他还能活更长久的时间。
身侧的小家伙像是感应到她的想法,伸着毛茸茸的脑袋来蹭她的掌心。
“妈妈,你在想我的事情吗?”
池早早有点儿惊讶。
“你怎么知道妈妈在想你?”
池忘炮看着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小的嘴角勾着,模样十分可爱。
“以为妈妈在笑,而且你的脸上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在发光发亮,每次你有这种表情,基本上都是在想我的事情,陆爸爸,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吗?”
一旁的陆墨轩听着也笑起来,盯着池早早的脸不住的点头。
“恩,忘炮描述的十分贴切。”
池早早被他们一大一小盯得脸红,她忍不住抬手摸上自己的脸,十分怀疑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种母性的光辉是否存在。
“我当真有那种光环?我可一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做的一点都不好。”
池忘炮将自己的小手放进她的手心,感受着里头的温暖舒适。
“没有,妈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看着儿子一脸幸福的模样,池早早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发疼,忘炮这么可爱,这么乖巧,要是他没有生病该多好,他就可以像所有平凡的小孩子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不用每天活在死亡的阴影当中。
她将忘炮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不是妈妈做得好,而是忘炮是个好儿子,今天的事情,妈妈还要谢谢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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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早的好心情因为这个认知大打折扣,在吊床上嘚瑟了一阵之后便被喊进屋吃晚饭了。
陆墨轩一家在早早杉矶住了十多年,早就习惯了这边的饮食,晚餐也是做得牛排。
瞧着盘子里冒着热气的牛排,池早早倒真觉得有些馋了,在国内许久,很少会想到吃西餐,秦大炮那种人也不懂浪漫,而且作为一个铁血军官,他的爱过思想根深蒂固,对于西餐这种东西,他不排斥,却也不喜欢。
“怎么不吃?”
陆墨轩出声提醒正在发呆的池早早。
池早早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又想到秦大炮了,这才离开他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居然干什么都会想到他,看来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她一定是因为最近和秦大炮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太长了,所以才会这样!
一块牛排下肚,池早早又吃了一些蔬菜沙拉,便心满意足的下了饭桌。
陆墨轩给她安排的房间仍旧是当初她住的那一间,在二楼,左边靠着池忘炮,右边靠着陆墨轩,当初是为了方便应付警察的紧急查访并未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却十分的不自在了。
所以池早早洗过澡之后,便坐在屋里发呆,并没有出房门。
但她不出去,陆墨轩却可以进来。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声音略朝上,池早早知道,这肯定不是池忘炮,因为以他的身高敲门的话声音应该响在下方。
怀着略沉重的心情打开门,池早早努力的保持着笑容。
陆墨轩也微笑着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杯牛奶。
“喝杯牛奶再睡觉。”
池早早伸手去接那被奶,玻璃杯的杯壁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的记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在陆宅住了那半年里头,陆墨轩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给他热一杯牛奶。
“谢谢你,轩。”
池早早这声谢谢,不仅是为这一杯牛奶,更是为当初的一百多杯,是为陆墨轩无私的好。
不知道是因为那杯牛奶,还是因为长途跋涉的旅程有些累,池早早这一夜睡得都很沉,几乎没有半点做梦的时间,一觉便安稳的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精神很好,打开充了一夜电的手机,没一会儿,就被突然的震动惹得直皱眉。
手机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池早早低头一瞧,竟然有二十多条来自秦大炮的短信,多是问她到了没有,问了十几遍没有得到回应,他便显得有些担忧,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池早早有些内疚,自己昨天以来被那些秋海棠冲昏了头脑,也没有想起给秦大炮报平安这件事情……
抱着认错的态度,她拨了一通国际长途。
电话才嘟了一声,那头就已经接了起来。
“池爱爱?”
“恩,是我,我昨晚就已经到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手机没电关机了,我睡了一觉才想起开机。”
她一股脑的解释完,生怕说慢了秦大炮就是一通脾气,到时候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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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炮这种先天性的血小板缺少的病例并不多见,而且忘炮的心脏还不好,如果只是前者,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其实也算不上是绝症,但是因为他的血型太过特殊,找到的也不一定能够完全匹配吻合,拖着这么久,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
池小姐你说的没错,他现在夜里经常会觉得疼痛难忍,这大概是因为心脏方面的原因,位置的怪异导致他的心脏长期压迫着血管,疼痛是必然的。
以忘炮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的建议是必须马上进行手术治疗,不然再拖下去,只怕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池早早听得心头一阵阵的发寒,她颤抖着苍白的唇问露西。
“露西医生,如果现在进行手术的话,忘炮还有没有可能痊愈?”
露西微微思考过后回答道。
“如果手术成功的话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因为血型的关系,我们现在并不敢做这个手术,心脏复位手术势必会大出血,忘炮的身体没有办法流血你们也知道,这个手术过程中可能会需要大量的hi型血液,这一点,现在我们医院还做不到。”
“我有hi型血,露西医生,我这里有500cc的血,你看够不够?”
池早早急忙的说道。
露西睁大了眼睛,歪着头疑惑的看向她。
“池小姐,hi血型这么罕见,你确定你手中的血液可以和忘炮的完全匹配吗?”
池早早十分确定的点着头,露西顿时明白了什么,她看了看一旁的陆墨轩,脸上有些抱歉的笑意。
“500cc的血量并不少,但是手术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事情我们都无法判断,所以我希望池小姐可以让血型的主人到医院一起等候。”
让秦大炮过来?那怎么行,到时候手术的过程中那么着急,他的血是抽给忘炮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她不可能让秦大炮过来的!
“露西医生,你告诉我你要多少吧,我会尽量在手术前准备好,至于血液的主人,他真的没有办法过来。”
见她十分的坚定,露西也不好再多说,她仔细在心头盘算了一阵,考虑到心脏手术的危险性和大出血的可能,她告诉池早早。
“再多准备700cc吧,1200cc的血量,对于忘炮的第一次手术来说应该是足够的,如果有剩余,我们会帮忙保存下来,留着二次手术的时候使用。”
再要700cc,池早早突然很后悔当初自己急忙忙的偷偷抽了秦大炮那么的血,最后还是因为没有好好保存而浪费了!
“好,我努力想想办法,露西医生,你们能不能先做术前准备?”
“当然可以,池小姐,忘炮的病一直是我再看,我也不希望他那样的天才儿童就此陨落,我会尽我的权利做这场手术的。”
池早早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忧愁万分。
她才抽了秦大炮500cc的血量,并且承诺他以后会三个月抽一次,照顾他的身体,可这才没过两天,她又要他700cc的血,这怎么说的过去呢?
这样无理的要求,就算她脸皮再厚,只怕也无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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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我不敢不看,忘炮是睡了,还是痛的晕厥了,我不知道,万一一会儿他又痛起来了呢?露西医生说,如果忘炮痛的时候没有人在他身边,那他可能就会自己一个死在梦里,我绝对不能让忘炮那样孤独的离我而去……”
池早早的声音低沉,响在安静的病房里头,放佛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陆墨轩看着面前的母子两人,也觉得心头发软,有一种情绪涌动着,让他很想去拥抱他们。
“这里有我,早早,我会帮你看着忘炮,你先收拾一下你的情绪然后打电话给秦大炮要血吧,这会儿国内正是白天,你如果拖到天亮,那边就是晚上了。”
陆墨轩的话提醒了池早早,她的目光中终于露出几分清明,回头看了一眼陆墨轩,池早早点了点头。
“好,那忘炮就交给你了,轩。”
陆墨轩点头,勾起唇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池早早拿着自己的手机出了病房,她走到楼梯间的位置,靠在墙壁上闭着眼做着深呼吸。
打这通电话之前,她必须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和秦大炮开这个口,既要拿到700cc的血,又要让他不要对着血量的用处起疑心。
以秦大炮的聪明劲,想要同时两全这两点恐怕真的有些难。
池早早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开始播手机号码。
此刻国内娱乐国际的会议室。
秦大炮正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目光扫视这下方的一众演员,面色严肃的听着这个月的各种报表。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嗡嗡嗡的震动声隔着桌板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头。
秦大炮向来是个严肃的军人,什么时候应该接电话什么时候不应该他很清楚,现在正在开会,私人电话自然不应该接。
他抬头递了个眼神给林抒泽,他立马会意上前去拿了秦大炮的手机然后挂上了电话。
会议室里的声音继续说了起来,但是台上的人还没讲到半分钟,林抒泽手中的手机又响了。
秦大炮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黑着脸看着林抒泽,冷声吐出两个字。
“关机。”
林抒泽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就打算关机,但是当他看见屏幕上显示着“爱爱”的名字时,他忽的有些犹豫了。
这一停顿,又惹得秦大炮一阵不满。
“听不懂我的话?”
林抒泽立马摇头,他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上头显示着三通未接来电。
是池早早。
这个时候的m国应该是大半夜吧,她没有睡觉却这样不停的给他打电话,肯定是出事了。
秦大炮一把拿过林抒泽手中的手机,忽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面色稍微有些急。
“抱歉各位,我有事要离开,会议继续,林助理会记录你们的汇报。”
他丢下这句话便直接出了会议室的门,许是真的有些着急,一想稳重的他脚步居然带着微风,似乎是在小跑。
坐在会议桌角落里头的池素素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眸光中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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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素素心头冷笑,好一个经纪人团队,只怕他们不是为了她的安危,而是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吧。
“如果这样的话当然最好了,正好我也怕自己出去玩都会遇到狗仔队玩的不够安生呢!”
她欣然同意,秦大炮自然也不再说什么,实际上很多时候他都希望给池素素放肆的机会,毕竟她如果每天都规规矩矩的待在娱乐国际,那么他想找到她背后的ar就不容易了。
得了假,池素素立马走出了办公室,秦大炮紧紧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开车回了军部。
洪大力正带着一群新兵蛋子在操场上操练,抬眼见着秦大炮的车子开进来,立马激动的想要飞奔过去,但是一看面前的一群,他立马又黑着脸严肃起来。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罚你们站军姿,半个小时!”
等大家无奈站定之后,他装模作样的围着他们转了一圈,便寻了个机会往秦大炮的办公室走去。
“长官!”
看见秦大炮,洪大力显得十分兴奋,近来军区无大事,秦大炮的公司那边却忙了起来,他多数时候都在那边,这头他一个人在军区也十分的无趣,天天对着一帮子新兵,日子过的实在是无聊的紧。
秦大炮却只是冲他微微点头,他心里,对于接下里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长官,你今天怎么有空回军部,是不是上头有啥新的命令了?”
洪大力睁着一双大眼,十分期待的看着秦大炮。
秦大炮板着脸,抬起一双黑眸看着他。
“没有!”
简单了当,两个字便直接打破了洪大力的幻想,洪大力本来想继续问,忽的便听见敲门声,他上前打开门,和站在门口的军医面面相觑。
秦大炮好不容回一趟军区,怎么还是来找军医的?
洪大力想不通,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想不通。
因为他眼睁睁看着军医将针头插进秦大炮皮肤下的血管里头,然后,抽他的血!
“长官,你这是干嘛!”
眼看着那空空的血袋一点一点红了起来,秦大炮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难看。
几天前他才去抽了500cc的血,今天如果再去医院,那边一定不会同意给他抽血的,所以他才来军区,只有这里的医生只听从命令,不会问为什么。
不过现在一旁多了一个聒噪的洪大力……眼看着他急得想要上来把针管,他赶紧出声阻止他。
“别动,是我让他抽的。”
血液的流失,秦大炮的声音变得虚弱起来,说话也开始大喘起来。
洪大力看着他虚弱的脸庞,在一旁急得如同一只毛猴一样上蹿下跳的挠着自己的脑袋。
“长官,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你把这么多的血抽了要干嘛?你的身体现在这么虚弱,万一上头突然下一个任务,你要怎么办?”
秦大炮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似乎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没事,反正也死不了。”
只要能救忘炮,这点血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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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素素见她不信,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好吧,我说实话,选择《蜀客二》,我确实考虑颇多,第一,大家都觉得是我攻击了《蜀客二》,我如果出演可以洗白我的形象,第二,《蜀客二》是炮挑中的,我如果作为女一号,就有很多的时间和他见面相处了,像你说的,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你,所以我要给自己和他创造更多复合的机会。”
池素素的这番话倒是完美的没什么可以挑剔,池早早眼底的怀疑浅了几分。
“好,我会考虑这一点,你可以作为女一号的角色参加试镜,能不能成功要看导演和投资方那边。”
池素素放下手中的咖啡,仍有陶瓷的杯底和托盘发出巨大的声响。
“池早早,你以为你还有条件和我讨价还价吗?这个女一号的角色我只问你给不给,你给就是一句话,你如果不给,那我也不介意和你拼个鱼死网破咯,毕竟我得不到的男人,我也不想看着你得到!”
“你是握着我的把柄不错,但这不能成为你牵制我的东西,池素素,当年我敢说走就走,你觉得我还会害怕被秦大炮抓回去吗?
我同意给你试镜的机会已经是我权利范围内的极限了,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之间的过节,我不可能当方面宣布用你,不然以秦大炮的头脑,一定会猜出点什么的。”
池早早保持着自己的耐心,和她解释了一番,她们两个人现在就像是站在钢丝绳上拔河,谁也不敢太重,谁也不敢太轻,一旦一个人错了,便是两个人都要摔下去。
池素素考虑了一会儿,忽的朝着她伸出了手。
“好,我同意,你帮我选上《蜀客二》的女一号,我自然会信守承诺帮你保守你身份的秘密。”
池早早并未伸手同她交握,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纸笔递到桌面上。
“签合同吧,先拟好,待会儿去打印。”
池素素看着桌上的纸笔,忽的笑起来,她看向池早早,冷冷问道。
“你信不过我?”
池早早头也没抬,直接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当年你的种种我已经领教过了,池素素,我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你。”
池素素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着池早早低头写字的模样,她眼中微微有些发涩。
将该些清楚的地方一一写好,池早早便带着池素素到了医院的复印室,合同一式两份,池素素率先签好拿给池早早,池早早拿着笔,落笔时却微微犹豫。
顿了顿之后,她手下飞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池早早。”
这个名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写过了,原本以为以后也不会再写,一切都成为烂在自己心头的一块腐肉,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被人翻了出来。
池早早将签好的合同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好了,你想要的已经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吗?我儿子病了,最近我并没有时间应付你。”
池素素点点头,正要走,忽的又回过头看向池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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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告诉你,不然一会儿你去了就没有惊喜感了。”
池忘炮微微皱起小小的眉头,憋着嘴巴看着她。
“妈妈,你跟着秦大炮学坏了……”
池早早脸一扬,继续保持着一副神秘的笑容。
福伯从后视镜里头看着后座上的母子两,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他认识他们已经好几年了,也是一点点看着池忘炮从蹒跚学步长成现在活泼可爱的小人儿,他看着他,就像看见自己的小孙子一样。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开着,池早早不肯说他们去哪儿,池忘炮只能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他相信以他的聪明大脑,很快就能判断出池早早那点小心思的。
果然,看了一路,池忘炮心头已经渐渐明朗起来,看着这些熟悉的街道,他已经知道池早早要带他去哪里了。
不过他不打算拆穿池早早,毕竟他们一家三口,就只有池早早一个人智商和他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有时候应该纵容纵容她,不然她会觉得人生一片灰暗的。
池忘炮心头这么想着,小脸上便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意。
车子在一处老旧的街道停了下来,池早早领着池忘炮下了车,看着面前熟悉的小房子,池早早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忘炮,你还记得这里吗?”
忘炮点点头,脸上也颇有些感怀。
“记得,妈妈,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你就是在这里怀胎十月生下我的。”
池早早听着他的话,记忆像是被拉回了曾经的那些时光里头,她曾经在面前的这座小房子里头带着池忘炮,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的大起来。
母子两人走进了以前的楼道,池早早惊喜的发现,原来的房东阿姨居然还认识她。
两个人欣喜的用英语叙了会旧,房东便带着他们去了以前他们住的那一小间地下室。
现在的m国虽然发展的飞快,但是这些小小的地下室还是很受欢迎,毕竟想要来m国发展的小年轻还是有很多,他们怀揣着梦想,每天住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头,忙着追逐光明的明天。
房东告诉池早早,这里原本一直是租出去的,刚好这个月才空闲下来,池早早他们也来的是时候。
给他们开了门,房东便把空间都留给他们。
池早早看着这个许多年也没什么变化的地下室,心头感慨万分。
抚摸着她曾经躺过无数次的床,池早早说道。
“忘炮,妈妈以前总是躺在这里,和你说话,给你唱歌,不过那时候你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头,是一团小肉球。”
对于池早早的这些感怀,池忘炮其实并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就像池早早说的,那时候他还是一团小肉球呢。
对于这个地下室里头的一切,池忘炮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他有记忆的时候,他们已经搬到后来的房子里头了。
不过他也能体谅池早早的心情,毕竟在这个地下室里,承载着池早早在m国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两人看过了最初的地下室,第二站便去了后来他们一起住了好几年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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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已经耗费了池早早所有的力气,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她一开口,那句话就可以直接决定她的生死。
“手术很成功。”
露西知道池早早的心态,她也没有卖任何的关子,直接和她说了结果。
池早早重重的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那种突如其来的兴奋几乎没让她跳起来,她的眼泪再一次涌出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露西医生离开没一会儿,池忘炮便被人推了出来,身上才插满了各种管子,连着一堆仪器,但让池早早欣喜的是,那仪器上传来生意平稳而安详。
“家属先回去休息吧,病人现在还很虚弱,这两天必须在重症病房里头度过,晚点你们才能进去看他。”
一旁的小护士看着池早早的神色,便轻声的和她说道,在医院太久,亲眼见到了许多亲人的眼泪,她们作为护士,其实内心也很柔软。
池早早点点头,感激的看了她们一眼,无声的跟在病床后头,看着忘炮被推进了重症病房。
陆墨轩站在她的一旁,脸上也有着轻松的笑意。
“早早,现在安心了吧,跟我去吃个晚饭,待会儿回来就可以进去看忘炮了。”
池早早点点头,脸上的泪痕未干,但嘴角却是轻轻勾着。
两个人到医院楼下找了个中国菜的餐馆,点了一罐子的热粥,一天没有吃东西,喝点热乎乎软糯糯的粥,不会太刺激肠胃。
趁着上菜的空档,池早早想给秦大炮打个电话说一声忘炮已经出来了,但是拨号的时候又想起来这会儿国内还是凌晨,怕吵醒他睡觉,便改发了短信。
“忘炮手术一切顺利,已经平安出来了。”
可池早早没想到,短信刚刚发过去,秦大炮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她的手机刚刚就放在桌上,亮起来的时候陆墨轩一眼便看见了秦大炮的名字。
“早早,我去个洗手间。”
池早早点点头,看着他体贴的走远。
接起电话,秦大炮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半点不像在休息的模样。
“池爱爱,忘炮没事了吗?”
池早早被他这一声焦急的问候问的有点,点了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
“恩,忘炮已经出来了,现在还在重症病房里头,不过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电话里传来秦大炮松了一口气的声音,静了一会儿,池早早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她恍惚有些明白了。
“秦大炮,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再等消息?”
秦大炮抽了一口烟,并未隐瞒自己没睡的事实。
“恩,想睡,但是没有睡着,干脆就坐着等了。”
池早早眼中一热,心里忍不住为忘炮开心起来,虽然没能认回这个亲生爸爸,但是好歹在他生病手术的时候,秦大炮也是一夜不眠不休的等着他。
“没事了,秦大炮,你赶紧去休息吧,忘炮手术结束了肯定也还要休息一段时间,我这些天还回不去,你好好照顾自己。”
秦大炮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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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大可放心,我的妻子我自会照顾好,不需要你来牵挂!”秦大炮凛然说道,鹰眸如锐利的刀锋般直接射向坐在他对面的陆墨轩。
“这句话你最好一辈子都记住!”陆墨轩站起身毫不弱势的说道。
两个男人分开后,陆墨轩给池早早打去电话。
电话打通后,陆墨轩问道:“早早,你为什么害怕秦大炮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轩,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池早早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想问问,没有别的想法。你别想太多。”陆墨轩解释道。
“我怕他知道了之后,会说我骗他,也怕他知道我是池早早后,会改变对我的看法,毕竟当年是我强迫和他结婚的。”池早早低声说道。
想起往事,池早早的心有些微微泛酸。
她不解,为什么六年前她那么的爱秦大炮,甚至为了嫁给秦大炮不惜用了手段,可是最后秦大炮还是不爱她。
而六年后,她根本不想和秦大炮有什么感情来往,只是想单纯的从他那里拿到治疗忘炮的血,最后两人却相爱了。
感情这个事情真的很复杂,也很难说。
而忘炮的心愿就是希望她和秦大炮能够在一起,如果秦大炮知道她是池早早的话,肯定会对她重新有所改观,不会再爱她了吧。
甚至还会远离她吧。
到时候忘炮肯定无法接受这些事实,忘炮的手术刚成功,身体还需要段时间来恢复,她不想用不好的事情去刺激忘炮。
所以在这段时间,只要是忘炮所想、所盼的她都会去努力实现,甚至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早早,六年过去了,其实指不定秦大炮爱的是你本人呢?”陆墨轩说道。
“不会的,当年的我,他不可能会喜欢的,如果他当年喜欢我一点点,我和他的关系也不会那样了……”池早早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早早,我是说如果,如果秦大炮知道了你是六年前的迟早早,并且还是如现在这般的爱你,你会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吗?”陆墨轩问道。
他觉得他真的是很伟大,伟大到去化解心爱的女人和情敌之间的矛盾,促使他们俩早日在一起。
其实池早早和秦大炮早日在一起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他就不用去想,去期盼那一点点和池早早在一起的可能性了。
“我……轩,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池早早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她不敢回答,因为陆墨轩所幻想的如果是最理想的状态,也是埋藏在她心底最期盼的一幕。
只是那只能是期盼,只能是幻想,因为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如果秦大炮知道她是池早早,肯定不会再如现在这般的待她了。
六年前秦大炮有多讨厌她、厌恶她、憎恨她,她也不是不知道。
所以她根本不敢去奢望秦大炮会在得知她是池早早之后依然还爱她。
“我只是想问你,如果我说的那种可能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应付?”陆墨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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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早早和秦大炮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声清脆稚嫩的‘嘻嘻’笑声在走廊里响起。
池早早羞愤的推开秦大炮,回过头就看到不知何时被护士抱着的池忘炮正望着他们俩掩嘴发出笑声。
“妈咪,爹地。”池忘炮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小脸儿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终于看到他的爹地和妈咪在一起了。
他真的很高兴。
他想这就是他从病魔手中逃脱出来后上天给的奖励吧。
“妈咪,你还不告诉爹地我是谁的儿子吗?”池忘炮又说道。
秦大炮惊讶的望向池早早,池早早的脸儿有些发红发烫,“我……其实……那个……大炮,忘炮是我们俩的孩子。”
“真的吗?!”秦大炮惊喜的将池早早抱起来问道。
“真的啦,你先放我下来,有人在呢。”池早早的脸都红了一圈儿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秦大炮还当着护士小姐和儿子的面把她抱起来。
真的很羞涩啊啊啊。
“老婆,你竟然瞒了我这么久!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秦大炮就是不肯把池早早放下来。
他真的是太惊喜了。
他一直以为池忘炮是池早早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一根刺呢。
没想到结果池忘炮竟然是他的儿子。
难道就那一个晚上,池早早怀上了?
然后她带着他的儿子跑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愧疚得要命,“老婆,这些年让你和忘炮受苦了,我真的是太混蛋了。”
“爹地,妈咪,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们这些单身狗的面这么肉麻?我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池忘炮小朋友笑哈哈的说道。
他还活着,真好。
他还活着看到他爹地和妈咪冰释前嫌,真好!
不知道尧震东的爹地妈咪有没有复合。
这段时间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爹地妈咪的事还有自己的病情,都没有给尧震东打电话问问他家的情况。
看来等会儿,他得好好打个电话给尧震东问问。
池早早听到儿子的话,她的小脸儿又红了一圈,她强迫秦大炮将她放下来,秦大炮虽然放了她下来,却用右手紧紧的牵着她的左手,牵着她一起走到池忘炮的面前。
池忘炮对秦大炮展开双手,秦大炮单手就将池忘炮从护士小姐的臂弯里抱了过来。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老婆的感觉真特么的爽!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秦大炮忍不住感慨一声说道。
他没想到,一切误会解除之后,结局会这么的开心、幸福。
“我也好幸福。”池忘炮欣喜的在秦大炮的脸上盖了个章,“爹地,以后你要好好的对我和我妈咪哦,你要是敢对我们母子俩不好,我们母子俩就又逃一次给你看。”
秦大炮被儿子这句话给逗笑了,“爹地绝对不会再给你们这样的机会的!我秦大炮这辈子所有的好都只给你们母子俩了。”
“那爹地真可怜,你自己都不对自己好了吗?是不是想让我和妈咪把所有的好都给你,这样你就赚了呢!”池忘炮嘟着小嘴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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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5章
在尧聂走了之后,冷枭给雷子枫打去电话,“疯子,你说上次在别墅里的时候,我是不是伤害到了东东?”
“东东?”雷子枫还没反应过来‘东东’是谁。
“尧震东,绵绵的儿子。”
雷子枫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想到那个时候尧震东抱着冷枭的大腿让冷枭不要对付尧聂,冷枭直接将尧震东给打晕了。
“怎么突然问到东东的事了?”雷子枫皱眉问道。
他一直在m国陪着冷枭查找苏绵绵中毒的解药。
所以这段时间里,他听冷枭说得最多的是苏绵绵,还有说冷枭和苏绵绵之间的曾经故事,尤其是在冷枭喝醉酒之后最爱跟他重复的说那些事了。
他倒是没有听得烦闷,反而还心疼冷枭,觉得上天对待冷枭对待得太狠了。
失去记忆的苏绵绵都还没有认出冷枭,就这样的沉睡下去,或者死亡的话,他估计冷枭应该会承受不了。
就好像当初他以为张曼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如果不是心底有执着要为张曼找尧聂报仇,他或许当时就跟着张曼去了。
好在上天对待他不薄,五年后让他又遇到了重生的张曼。
他如今得到了幸福,他也希望他的好友冷枭能够早点得到幸福。
大家都幸幸福福的,多美好的事情。
冷枭沉声说道:“今天和尧聂见了面,突然想到了东东这孩子。想见见他,但是尧聂说现在东东很恨我,不愿意见到我。”
“没事的,枭子,别想太多了,小孩子很容易忘事的,尧聂那么说,只是表明他不想让你见他儿子,没有别的意思的。你和尧聂谈了什么?绵绵的事吗?”雷子枫问道。
谈到了苏绵绵的事,冷枭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过来,“嗯。我和他的资料共享,一起找到背后下毒的人,这样可以更快点,绵绵的毒等不了太久了。”
“嗯。等你回来再说。”雷子枫正色道。
“好!”
语毕,冷枭挂了电话,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整个人也削瘦了不少,就连胡子都不想去刮。
虽然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渣,但是并没有影响他的帅气。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冷枭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提示的是冷连战打来的电话。
他没有接听,也没有按拒绝接听,就这么的让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着。
冷连战打了十来个电话,冷枭最后才接听了。
电话一接通,冷连战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如放炮一样的放了过来,“冷枭你个臭小子,打了你这么多电话怎么才接电话!你这一个多月去了哪里?听说你没在国内!也不知道给额也要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在异国他乡听到来自家人的电话,虽然带着责骂的语气,但是冷枭的眼眶还是微微的红了红。
他低哑着声音说道:“在国外有事,怎么了?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
(书网).
虽然尧聂让菲佣把饭菜端了进来,但是尧聂和尧震东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吃。
直到晚上十点,冷枭过来了。
这是一个多月后冷枭第一次看到尧震东,看到尧震东的时候,冷枭的身子微微的颤了颤。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当初那个顽皮又聪明的小家伙。
怎么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瘦了这么多!
他的眼里尧震东是这样,尧震东的眼里冷枭也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尧震东甚至都快有些认不出冷枭了。
因为冷枭的俊脸几乎被大半边的青色胡渣给包围住了。
尧聂今天之前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在他给苏绵绵注射完解药之后,他就在房间的内置卫生间里把胡子给刮了,也快速的洗了个澡,还让佣人进来给他剪了个头发。
他想等苏绵绵醒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帅气的他,而不是邋遢的他。
看到冷枭一副没有打扮过的样子,尧聂心里不由得高兴。
等会儿苏绵绵醒来后,肯定会先看他,因为他比现在的冷枭更有吸引力。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冷枭忽而冲到床边,尧聂也冲了过去,但是被冷枭给一脚踢到了一边。
“尧聂,你已经失去照顾她的权利,以后她的一切都由我来照顾!”冷枭冷冷的说道。
尧聂想到之前苏色当着冷枭的面说的那些话,他的眸色间一片沉痛。
以前犯过的错,如今是要偿还了吗?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苏绵绵。
现在的苏绵绵是苏浅月,根本就还没有恢复记忆,让苏浅月跟着冷枭走,他一秒钟都不想去想。
“老婆,你醒了吗?”冷枭紧紧的握住苏绵绵的手,激动的轻声问道。
声音很小声,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震坏了苏绵绵的耳膜。
苏绵绵的眼皮很重很重,但是她的大脑意识在渐渐的加强,好像睡了一个很沉很深的觉。
大脑的记忆如洪水一般的席卷而来,导致她的头部开始痛了起来。
她忍不住‘咦’了一声。
“好痛……”声音虽小,但是在旁边关注她的冷枭、尧聂、尧震东都听见了。
“妈咪痛,妈咪哪里痛?”尧震东小家伙又是惊喜又是担心又是焦急的喊道。
“老婆,你哪里痛?”冷枭尽量放低声音轻柔的问道。
“老婆,是不是想喝水?”这句话是尧聂问出来的。
两人都喊苏绵绵为老婆,这让在旁边的尧震东满脸的懵懂神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妈咪不是爹地的老婆吗?什么时候成了冷枭坏蛋的老婆了?
“妈咪是我爹地的,冷枭坏蛋你别跟我爹地抢我妈咪,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尧震东朝冷枭哼哼的说道。
冷枭知道现在几句话没办法跟尧震东解释清楚,而且苏绵绵醒来了,他也没想和尧震东说太多。
所以他并没有跟尧震东解释,尧聂现在的心思也都在苏绵绵的身上,对于尧震东说的这句话他心里很感动,果然小家会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他拍了拍尧震东的肩膀说道:“东东,别搭理他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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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东东我必须要带回去。”苏绵绵说道,“东东是我和枭哥的儿子,我要让东东认祖归宗。”
“老婆,你说的是真的吗?”冷枭倏地握紧苏绵绵的手,满眼激动外加兴奋过度的直勾勾的盯着苏绵绵。
“嗯。东东是我们俩的孩子。是当初我怀孕的那个。”苏绵绵朝冷枭微笑道。
她想冷枭肯定一直以为那个时候的她流产了,他心里肯定也很痛心的吧。
所以她想让冷枭早点知道这个答案,而且尧震东和冷枭之间的血脉关系让他们俩都互相喜欢对方。
虽然目前东东将冷枭当成了坏人,但是她想当误会解除后,东东和冷枭之间的父子感情就会爆发。
尧聂虽然对尧震东很好,但是他终归不是东东的亲生父亲,她无法保证等她和冷枭回国后,尧聂还会如最初那般的待好东东。
她更害怕以尧聂的险恶用心,他会离间尧震东和冷枭之间的父子感情,甚至让他们父子俩反目成仇,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现在选择宁可伤害尧聂,也不愿意去担心未来那种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发生。
“老婆,你真是给我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我当初就感觉东东这孩子很亲切,没想到他竟然是我儿子,太让我意外了。老婆,我爱你!”冷枭激动的抱住苏绵绵,就当着尧聂的面在苏绵绵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这一吻上,冷枭就有些不想放开苏绵绵的唇,但是尧聂哪里看得下去这样的画面,几步上前,直接将冷枭从苏绵绵的身上推开,冷冷的说道:“绵绵刚恢复过来,你不要压着她!”
他现在已经没有身份和理由来阻止苏绵绵和冷枭秀恩爱了,但是他看不过眼的画面就会出来阻止。
冷枭这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朝尧聂心平气和的说道:“虽然对于六年前你抢走绵绵的事我很生气,但是你让绵绵保住了孩子,这一点我还是感激你。”
说到底,他应该是恨尧聂的,但是尧聂终归还是让苏绵绵保住了他们俩的孩子,至少说明尧聂没有自私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以六年前飞机事故的那个场面来看,想要保住苏绵绵肚子里的孩子,尧聂肯定是耗费巨大。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因为那场事故昏迷沉睡了整整五年多的时间。
苏绵绵一个孕妇,不仅从那场事故里活下来了,而且还没有流产,这不仅是上天给的幸运,还有尧聂在其中的努力。
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明白的。
尧聂听到冷枭说感激自己,他几乎想要悲哀的大笑三声。
他为苏绵绵做了这么多,守护了他们母子俩五年的时间,到最后,却得来情敌冷枭的一个感谢。
感谢他照顾了苏绵绵和尧震东这么多年吗?
感谢他即使和苏绵绵结了婚也没有真正的得到苏绵绵的心吗?
他此刻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硬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的话,那就是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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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用手指在冷枭的手背上画了几画,说道:“我知道,可是,老公,这件事没解决的话,我睡不着觉,就算很困,我脑子里想着的也总是这件事情。你说东东该怎么办?我们带他回国吗?我是想让他回国跟着我们一起过的,可是尧聂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说到此处,苏绵绵望向冷枭,“老公,我那么说,你别生气,我……”
苏绵绵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冷枭已经柔声打断了她,“我没生气,我都知道,也能理解和明白。”
在苏绵绵恢复记忆后选择和他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苏绵绵是真的爱他。
其实在期待苏绵绵恢复记忆的这件事情上,他心里或多或少是有很多不确定的。
毕竟苏绵绵和尧聂在一起待了五年多的时间,而他和苏绵绵只认识不到半年的时间。
很多爱情都败给了时间。
时间可以消磨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爱情。
而且尧聂和苏绵绵相处了这么久,虽然背叛了苏绵绵和苏色偷偷的在一起,但是从大事情上来看,尧聂对苏绵绵是关心的。
他就怕苏绵绵爱上了尧聂。
好在苏绵绵在这五年多的时间里并没有爱上尧聂。
其实他心底也介意苏绵绵和尧聂的这五年,但是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介意,因为当初苏绵绵被尧聂抢走,都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
归根究底还是怪他自己。
如今苏绵绵能够再回到他身边,再爱他,已经是上天给予的最大的恩赐了。
他不能再想其他的不该想的东西。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要接受事实,这样两人过得才会更加幸福。
“老婆,东东的事情,真的可以等你恢复好精神之后再商量,我知道如果我们贸然的带东东回到国内,他不会开心,即使你告诉了他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也不见得他就会因此讨厌尧聂而喜欢上我,小孩子的心很执着的,而且很单纯,我们不要用我们大人的事伤害到他好吗?或许,我们可以想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东东的这件事。”冷枭说道。
在得知尧震东是他儿子的时候,他真的是兴奋过头了。
但是他也明白尧震东现在很讨厌他,他想应该就是因为之前在国内那次他拒绝尧震东为尧聂的求情吧。
还有苏绵绵在他手里晕倒的事导致尧震东对他的看法有了大的转变。
他也不想尧震东留在尧聂身边,哪个父亲不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留在自己身边呢。
可是他也不愿意伤害尧震东。
尧震东现在年纪还小,如果在这件事上处理不好,他怕会给尧震东留下不好的童年印象,很可能会让尧震东的观念从此发生大的改变,尧震东之前活波的性格也可能会受到大的影响。
所以他觉得讨论尧震东的归属问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不想现在和苏绵绵讨论这个,因为现在苏绵绵刚醒来,沉睡了一个多月的才醒来,身体机能上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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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尧震东问道:“我妈咪什么时候醒来?”
“估计要明天,东东,你有事吗?冷叔叔来找你好吗?”冷枭柔声笑着说道。
他决定还是先不在尧震东的面前自称‘爹地’,毕竟他和苏绵绵还没有把尧震东是他儿子的事告诉尧震东,如果他冒然的在尧震东面前自称‘爹地’,恐怕会惹来尧震东的不满。
“不用,那我等妈咪醒来的时候吧,我妈咪醒来后,你让她打电话给我。”说着,尧震东就挂了电话。
他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和冷枭多说。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冷枭就是来破坏他的家庭的。
如果不是冷枭的插入,如今他和他妈咪还有他爹地都过着幸福满满的小日子。
冷枭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快就挂了他的电话,他还想和他多说说话。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明知道尧震东是尧聂的儿子的时候,他还是想见尧震东,原来尧震东是他的儿子,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的牵绊吧。
大晚上的尧震东打来电话找苏绵绵,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他想估计是尧震东想苏绵绵了。
所以他又把电话给拨了回去。
尧震东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冷枭的电话号码,他没有接。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跑出去喊了两个保镖进来,又吩咐服务员端一碗醒酒汤进来,他才跑回来。
跑回来后,他的手机已经不响了,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拿过手机,点了一下home键,看到待办列表上有冷枭打来的五个未接电话。
他的心微微的动了动。
然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机,让两个保镖将尧聂扶到内置的大床上躺好。
在尧聂倒到床上的时候,他听到尧聂抱住被子在喊:“老婆,别走!”
听到这一句话,尧震东虽然不懂也不能理解大人的世界,可是他的心还是有些泛酸,好似感觉到了尧聂此时此刻的悲伤情绪。
冷枭在给尧震东打了五个电话都没人接之后,他开始担心尧震东了。
他找到雷子枫,让雷子枫和池曼曼帮忙照顾着苏绵绵,他则出去找尧震东了。
“枭子,你知道怎么去找东东吗?你这样贸然跑出去也找不到的。”雷子枫拉住焦急担心的冷枭说道。
冷枭冷静下来,确实如雷子枫所言,江城这么大,要找到尧震东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更何况这里并不是他的地盘,找人就更加困难了。
“枭子,东东打电话过来可能是想他妈妈了,或许没有别的想法。”雷子枫安抚着冷枭说道。
“不!我还是要去找到他,我怕他有危险,疯子,你知道吗?东东是我的儿子!他是我和绵绵的儿子!现在绵绵还躺在床上,我不能让绵绵醒来得知东东出了什么事,我现在需要去看东东平安无事才会放心。”冷枭认真的说道。
听到冷枭这么说,雷子枫叹了口气,说道:“行吧。绵绵就交给我和曼曼,你去找东东,如果找到了记得给我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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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
他希望可以随时看到爹地和妈咪。
“妈咪,呜呜……东东好想你。”尧震东扑进苏绵绵的怀抱里,在她怀里哭着喊着,“妈咪,东东是不是你最爱的宝贝?”
苏绵绵听到儿子哭成这样,心也疼了,抱着尧震东,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道:“是妈咪最爱的宝贝,东东最乖了。别哭了。”
“妈咪,既然东东是你最爱的宝贝,那你会满足东东的小愿望吗?”尧震东抱着苏绵绵的胳膊哭着问道。
一对水灵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会的,都会满足东东的。”苏绵绵抱着尧震东感慨道。
“东东希望妈咪和爹地不要分开,妈咪,你能做到吗?”尧震东哭着问道。
苏绵绵的身子顿了顿,这个她还真满足不了!
她如今恢复了记忆,断然不可能再和尧聂有什么关系了,她是苏绵绵,不是苏浅月。
她是冷枭的妻子,不是尧聂的妻子。
她很明白!
而且她让冷枭孤独了这么多年,她不能再伤冷枭的心。
她爱的人始终都是冷枭,不是尧聂。
所以她不会为了其他的原因而留在尧聂身边。
不过尧震东说的是‘爹地’,并没有说是尧聂。
所以她将尧震东抱紧,然后说道:“东东,妈咪和你爹地是不会分开的,但是有件事情,妈咪……”
苏绵绵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尧震东就打断了她的话,他抱住苏绵绵的脖子,惊喜的问道:“真的吗?妈咪,你不会和尧聂爹地分开的吗?”
“东东,尧聂并不是你……”‘爹地’两个字苏绵绵有些说不出口。
恰好此时冷枭走了出来,苏绵绵看到冷枭,她转了话,问尧震东,“东东,如果,妈咪是说如果,如果冷叔叔做你爹地,你会喜欢吗?”
“我不喜欢!”尧震东当即就反驳了,可是他心里却纠结了。
内心深处甚至还在晃荡着一句话‘冷枭当我爹地’?
‘我会接受吗?’
内心深处有个答案,可是他却不愿意去看!
因为他不能让他尧聂爹地更加伤心了。
冷枭听到儿子这么公然的说不喜欢他当他爹地,他的心也微微的沉了沉。
但是他明白,这五年多来,他并没有对尧震东尽到做爹地的责任,尧震东不愿意他当他爹地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希望在尧震东以后的日子里,他会给尧震东更多的更好的陪伴和父爱。
“东东……”苏绵绵也没想到尧震东拒绝得这么彻底,她歉意的看向冷枭,冷枭朝苏绵绵露了个‘我懂得’的微笑。
苏绵绵的心瞬间就暖暖的。
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是这点好,只需要一个眼神交流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
“妈咪,你能不能答应我只让我有一个爹地,我只要尧聂当我爹地。呜呜,你能不能答应东东。你刚才说了,东东是你的心肝宝贝,东东的小愿望你都会满足东东的。”尧震东的两只小碧藕缠在苏绵绵的脖子上,一边撒娇一边哭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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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儿子的这番话,尧聂刚才还低落的心情瞬间就转好了。
原来儿子还是想着自己的。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起起落落的心情了,这才几秒钟的时间却让他经历很多。
“乖,东东,爹地和你妈咪之间的事真的不用你来帮忙,爹地会自己处理好的。你别想太多了,你还是个小孩子,你快快乐乐的成长是爹地最想看到的。”尧聂说道。
“爹地,可是我想让你和妈咪在一起,我想尽我自己的努力。”尧震东说道。
经过今天早晨的事情,他自己也发现,就算他怎么说,他怎么做,他妈咪好像是铁了心的要和冷枭在一起了。
“爹地知道,可是爹地不想你背负的太多,你明白吗?爹地以前做了错事,如今需要去弥补。”尧聂知道尧震东心里还想着他、念着他就够了。
他真的不希望尧震东小小的年纪就想太多大人的事,去承受太多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爹地……”尧震东的眼眶红了。
他感觉他爹地要说什么不好的话了。
“乖啦,不要想太多了,爹地和你妈咪的事就顺其自然吧,虽然爹地很痛苦,但是爹地也希望看到你妈咪幸福,知道吗?你要听你妈咪的话。”说着说着,尧聂感觉自己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仿佛他这辈子都见不到尧震东了。
因为以他对冷枭的了解,尧震东和苏绵绵都在冷枭那里,冷枭是绝对不会再让尧震东见到他了。
人总是有感情的,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会有感情。
“爹地,你怎么了?你哭了吗?”尧震东在电话里问道。
其实他的眼睛也红了,只不过因为刚刚哭过,嗓子还有些哑。
“爹地没有哭,东东,你要记住爹地的电话号码,以后记得经常给爹地打电话好吗?还有视频聊天,不要忘记爹地好吗?”尧聂说着说着,却又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以前就算是子弹打进肉里,他都不会哭一声,现在是怎么了。
竟然这么容易哭。
“爹地,东东不会忘记你的,呜呜……东东会一直陪在爹地身边的,不需要经常给爹地打电话,也不需要经常和爹地视频聊天。”尧震东哭道。
父子俩在电话里都哭了。
外面的苏绵绵听到哭声,感觉不对劲,起身来到房门外。
尧震东和尧聂打电话时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她整个人的心也很难受。
她知道现在带着尧震东离开尧聂身边,尧震东估计一时半会都无法适应。
她也知道,将尧震东从尧聂身边带走,会很让尧聂伤心。
可是,曾经的错事,不是几年的时间就可以弥补的。
错了就是错了。
而且,她也不能因为不去伤害尧聂就去伤害冷枭。
她和冷枭在六年前已经被尧聂深深伤害到了。
所以,如今她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尧聂,但是她不会后悔跟冷枭走。
“枭哥,我们还是赶紧带东东回国吧,这样拖下去的话,我怕东东会更加伤心,干脆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带他回国,让他断了念想。”苏绵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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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震东知道苏绵绵要去见尧聂,吵嚷着也要去,苏绵绵答应了。
苏绵绵一家三口去一家咖啡厅见了尧聂。
此时的尧聂的神色和昨晚相比又差了很多,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瞧得尧震东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他哭着跑过去抱住尧聂的腿,“爹地。”
尧聂弯腰将尧震东抱进怀里,哽咽着声音喊道:“东东”。
这一次尧聂没有再流泪了,毕竟有情敌冷枭在呢,也有苏绵绵在,他不会再当着他们的面流泪的。
虽然他很舍不得尧震东,也舍不得苏绵绵,但是有些事情他做错了,如今他就需要去偿还。
主要还是他自己的魅力不够,六年的时间都没有攻占到苏绵绵的心,更加没有得到苏绵绵的爱。
这是他的失败。
尧聂本来以为只有苏绵绵来的,所以他准备了很多的话,但是看到冷枭和尧震东都来了,准备说的那些话都不方便说出口了。
所以四个人坐在这里有些沉默。
最后谈了尧震东养育问题,苏绵绵保证半年带尧震东回国看一次尧聂和颜淑芷。
尧聂无奈的答应。
尧聂其实在电话里有和尧震东说会一个月去一趟中国看他。
但是这些话他没有和苏绵绵说。
聊到下午五点,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苏绵绵也不耽搁时间了,和尧聂说拜拜。
尧震东抱住尧聂的脖子不肯走,“妈咪,东东……东东还想再和爹地待一会儿。”
“再多半个小时。”苏绵绵心疼的说道。
“谢谢妈咪。”尧震东说完又扑入尧聂的怀里。
离别终于到来了,尧震东这次很坚强没有哭,他笑着和尧聂挥手告别,尧聂也在笑。
尧聂看着渐行渐远载着苏绵绵一家三口的轿车,泪水渐渐的模糊了视线,脸上的笑容还在,心却已经拧成了一条麻绳。
他就这么放走了苏绵绵和尧震东,他会后悔吗?
可是后悔有用吗?
难道他要强行留下苏绵绵和尧震东?
这样只会伤害到苏绵绵。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那最痛的伤害就由他来承受吧。
苏绵绵终于带着尧震东回到了国内,回到国内后,刚开始几天尧震东还能忍着,但是渐渐的,他就忍不住了,他开始变得不爱说话,不爱走出房门,甚至不爱和苏绵绵她们交流。
苏绵绵为这事很惆怅,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是冷枭带回来的朋友。
“老婆,这是我以前的战友君洛川,川,这是我老婆苏绵绵。”冷枭解释道。
“你好,君先生。”苏绵绵微笑礼貌的说道。
冷枭几乎不带战友回家,这次竟然带了一个战友回家,看来冷枭和这个君洛川之间的关系斐然。
“你们在客厅里聊天,我去厨房看看。”苏绵绵笑道。
这些日子,她渐渐的开始学习厨艺,因为她想做出最好吃的东西来给尧震东吃,希望尧震东能够早点走出那段痛苦的阴影里,接受如今全新的生活。
“好。嫂子,你去忙吧。”君洛川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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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如果不是真的,他又怎么会把你扔给我。好了,乖,东东,跟着君叔叔,君叔叔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路叔叔有事,就先去忙了”说到这里,君洛川指着站在他身边的士兵对冷震东继续说道:“这是你平安叔叔,他会带你先去休息。”
“哦。”冷震东又只应了一个字。
然后君洛川转身就离开了,他望着君洛川离开的背影,双眼渐渐的开始发涩,最后他转过头望向站在他身边的平安。
他问道:“我很让人讨厌吗?一点都不可爱吗?”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平安一板一眼的问道。
“当然是听实话!”
“实话的话,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喜欢,至少不是讨喜的那种类型,一张脸摆着,就好像别人欠了你钱似的。小姑娘估计都不爱搭理你。不过这也正常,大家都喜欢讨喜的嘛,你只要多笑笑,以你的颜值,肯定会很受小姑娘们的喜爱的!”平安说道。
“你!”冷震东抬手直指平安,他哪里是需要小姑娘们喜欢!
他哪里是摆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
难道,真的……很像别人欠了他钱吗?
他有这么凶吗?
有这么的不讨喜吗?
可是如果他讨喜的话,冷枭和妈咪也就不会把他扔给君洛川了。
呜呜,他们要重新生一个孩子!
呜呜,他们不爱他了!
呜呜!
是不是以后他都见不到他妈咪了?
他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不要啊!
“多笑笑,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这么跟我说话,也会让我很不喜欢。”平安如实的说道。
“我……”冷震东放下手指,耷拉着小脑袋。
他哪里笑得出来。
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尧聂爹地了。
而且现在冷枭和他妈咪还把他给扔到这么一个地方。
他现在是没爹没妈的孩子。
他笑得出来的话,那他就是个神经病了。
“你不懂我的悲伤,不跟你说了。带我去休息吧。”冷震东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没再多说。
张曼终归还是抵不过内心的纠结,在辗转反侧一个星期后,她终于约了苏绵绵出来见个面。
因为她要和苏绵绵说她的身份了。
再不说的话,她真的是快要有些抑郁症了。
她本就是个性格大条的人,为了生存才会一直守着她重生的事,后来把这件事告诉雷子枫后,她心里有过舒服感,感觉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可是现在,她又不知足,雷子枫是男人,她是女人,很多的话是不方便和雷子枫说的,而且雷子枫就是一个闷骚,一般的情况,期望他发表看法和观点,那是天方夜谭。
她需要朋友!
她需要闺蜜!
而池曼曼以前要好的闺蜜,她对她们都没感觉,她张曼的闺蜜呢?又碍于重生的身份,她不能去找她们。
所以她真的很悲剧。
这不,她再也忍不住了,就约了苏绵绵出来,她要坦白。
她要继续和苏绵绵成为闺蜜。
有闺蜜的人生才完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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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曼以前经常对苏绵绵做的动作,苏绵绵此时也很有感觉,现在她一点都不怀疑坐在她旁边的人不是张曼。
只是,她心里有疑惑,张曼为什么会成了池曼曼。
“紧张什么,我们都是朋友。”苏绵绵笑着轻拍着张曼的肩膀说道。
她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太正式了。
看来她还是不要太正式为好。
所以她拍了拍张曼的肩膀后,便说道:“曼曼,你好像有话没有和我说完,对不?”
张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然后点着小脑袋不敢看苏绵绵,她说道:“确实是,但是我怕我说出来后你不会相信,然后觉得我是在骗你,然后就再也不跟我联系了。”
“你说呗,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相信,就算是再光怪陆离的事情,我也会相信。”苏绵绵诚心说道。
“真的吗?”张曼嘟着小嘴问道。
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安。
但是她也不想瞒着苏绵绵,既然苏绵绵觉得她刚才说的那番话里有没有告诉她的事情,那她就说出真相。
但是前提是,她得确认苏绵绵不会因为她说的重生的事而被吓得跑掉。
“真的。”苏绵绵点头说道。
张曼这才放了心,她开始把自己的事跟苏绵绵说,中间服务生过来问是否点餐,被说得正起劲的张曼给轰走了。
足足说了两个多小时,张曼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灌了一大口水之后,她在苏绵绵惊讶的眼神中,问道:“神奇不?”
苏绵绵点头,“很神奇。”
张曼放下水杯,说道:“我也觉得很神奇。我醒来看到镜子的那一刻,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个事情,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没想到我竟然真的重生了。我那一刻很开心,很欢喜,可是我找不到人说这件事,我也很郁闷。而且绵绵,这件事很隐秘,我不敢跟别人说,因为我怕有人把这件事给泄露出去,然后我就会被那些变态的科学家拿来当做研究长生不老的标本。”
“你担心的有道理,毕竟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有听说过,最多只是在里看到。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让人真的很惊艳,现在有钱人太多,想要延长寿命和保值青春的人也很多,所以这些有钱人确实是资助培养了不少研究这方面技术的科学家。这件事必须要谨慎,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出去的,以后你就是池曼曼。只是你爸妈知道了吗?”
“她们不知道,但是我已经认他们当我的干妈干爹了。我现在也是他们的女儿。”张曼笑道。
她觉得现在的她已经很完美了,不仅有疼爱她的老公,还有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闺蜜,更有两个爸爸妈妈。
她真的很幸福。
“也行。如果他们知道你的事情的话,以他们对你的爱,估计不会这么冷静的一直忍下去。那还是先不告诉他们为好。”苏绵绵点头说道。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绵绵,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和冷枭再生一个吗?”张曼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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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钱?”不要白不要,话说她嫁给叶茂盛三年,叶茂盛都没给过她一毛的家用钱,每次没钱了,她都需要低下头跟叶茂盛的妈妈拿。
因为叶家不准她出去上班,觉得她出去上班是丢他叶家的人,他们却又不按月给她卡里主动的打生活费。
这三年,她过得确实拮据,更加别说来这样高级的西餐厅吃饭了,这事儿想都不敢想。
同学们都以为她嫁入了豪门,过得比谁都好,比谁都光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过的是怎样猪狗不如的日子,她都不好意思去参加同学们的聚会。
看到支票上的好多零,温暖暖的眼睛一眨,再一眨,仔细的数了数,一共是100万!!!
她家这个对她吝啬得一毛不拔的老公竟然给了她一百万的巨款!
其中的猫腻还没想出来,她就听到叶茂盛冷沉的道:“这是一百万,给你去****的,今晚你去市里最豪华的销金窝金粉买个顶级牛郎玩。”
既然抓不到她出轨的证据,只好给她送男人了!
听到这句话,温暖暖的脸色黑了、紫了、绿了……
各种纠结在一起,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目光去看这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她老公!
她老公第一次给她钱,而且还是大手笔的给她一百万,目的竟然……竟然是为了让她拿这钱去买牛郎,玩男人!公然的让她给他戴绿帽子!
说老实话,她很想将这钱用力的砸在叶茂盛的脸上,可是她没有这么做。
废话,钱到了她手里,那就是她的;至于买不买牛郎,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她会不知道?
说得好听是让她去买牛郎,说得不好听就是要抓到她出轨的证据!
她温暖暖是要离婚,但是——她绝对不会以出轨的不雅名声来离婚!
“这钱我笑纳了,不过,叶茂盛,你也太小看我温暖暖了,我温暖暖这辈子要睡,就睡天下最牛逼的男人,你说睡个牛逼的男人,价钱是多少?一百万,太少了,远远不够,所以等你有钱之后,再给我瞟男人的钱吧!这一百万就当是预付款了!什么时候全额付款了,我什么时候去睡天下最牛逼的那个男人!”
语毕,温暖暖抓起自己的小包,收好支票起身就走人。
气得叶茂盛刚才好不容易收敛的温雅气息全无,怒火冲天的冲到温暖暖面前,就要去抢她手里的支票。
奈何他的手刚伸过去,手腕就被温暖暖扣住,紧接着是‘吱嘎’一声,骨头脱臼的声音。
温暖暖抓着叶茂盛的手腕,笑眯眯的道:“老公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不会乱用的。”
再是‘吱嘎’一声,温暖暖将他脱臼的手腕矫正,然后扔掉他的手,扬长而去,气得叶茂盛在身后大声怒骂:“温暖暖,我一定会和你离婚成功的!你给我等着!”
两人离开后,坐在西餐厅最里面的一张西餐桌位置的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低低的笑了。
他笑着对坐在他对面目不斜视、批阅公文的男人说道:“刚才那对夫妻可真是够奇葩,那男人更是奇葩,我还是头一次见有男人给自己老婆钱让老婆去睡牛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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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晚上九点的时钟敲响的时候,她终于看到禾清挽着叶茂盛的胳膊、两人亲密的走了进来!
温暖暖放下酒瓶,站起身,慢吞吞像个老太太一样的往前台走去。
叶茂盛和禾清还真没注意到她,两人甜得蜜里调油一般,连拿个房卡的时间都在你侬我侬。
当温暖暖走到前台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俩拿着房卡走了,房间号码是……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她这么打扮过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看到叶茂盛和禾清开房的房间号;二是不会让保镖们误以为她是来抓奸的。
因为酒店为了生意和顾客的**度考虑,对这种前来抓奸的人是极为厌恶的。
所以她才扮成了个六十岁的老太太,这不像是来抓奸的了吧!
“8126号!”温暖暖记起了刚才一扫而过的那个房卡号。
她磨了磨牙,又回到沙发区将那瓶还没喝完的二锅头仰头全部灌入口里,放下酒瓶,抿了一把唇角,她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叶茂盛,禾清,你们俩给本大爷等着!”温暖暖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进了电梯,上了8楼,她就按照箭头指向前往8126号房间。
来到房门口,她也不先敲门,而是站在房门口等着。
因为她是来抓奸,抓奸就要抓到叶茂盛和禾清脱光衣服开房的照片,现在估摸着他们俩还没脱光衣服呢。
所以她还得等!
等了二十分钟,她觉得差不多了,两人的炮也应该打完了,所以她这才笑眯眯的将相机藏到身后,敲门!
一敲门,才发现房门竟然没关紧?!
直接推门而入!
她的心猛地‘突突’的急促跳了起来,她紧张啊,吞了吞口水,借着酒劲,她轻轻的走了进去。
早知道这门没关严,她就早点进来,直接录制叶茂盛和禾清颠鸾倒凤的艳视频了!
算了,现在拍到照片也不错!
踩在波斯地毯上,她是又紧张又激动。
慢慢的往房间里走。
只是有些奇怪,因为她没有听到声响,更加没有听到男女交缠时应该发出的声音。
她按捺住心思,终于绕过玄关处,进了房间的卧室。
可是,卧室的大床上却空无一人,房间里也没人!
不应该啊!
她没有看错房门号,就是8126!怎么会没人呢?
正在疑惑的想着,她忽而听到水流的声音,她的目光瞬间顺着水流的声音望去,那是浴室的方向!
啧啧,叶茂盛和禾清还在玩鸳鸯浴呢!
正好!
她轻踩着脚步,来到浴室边,右手拿着相机,左手握着浴室门的门把,深呼吸一口气,下一秒——
她推开房门,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浴室360度无死角的连拍,‘啪啪啪啪’的声响在浴室里响起!
“奸夫****,看你们还怎么说!”温暖暖怒哼。
只是,她这句话刚说完,视野所及的场景却看呆了她的眼,震惊得她张大嘴巴,双目瞪圆。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叶茂盛和禾清的大尺度艳照,而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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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如醉虾的身体弯倒在池边,一边脱衣服,一边在池边滚动,红唇如玫,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尽显妖媚,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勾人魂儿的千年狐狸精。
君洛川看到这一幕,眸色深邃如海,鹰眸里点起一簇簇的火焰,最后火焰又尽数熄灭。
他大步走过去,温暖暖一个翻身刚好抱住他的左腿,她抬起眼眸,迷茫的仰望着眼前伟岸的男人。
“你……你是谁?”
君洛川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池水溅了他一身。
“帅哥?”温暖暖问。
君洛川薄唇紧抿,没回话,也没看她那勾魂的脸。
第二天。
温暖暖头疼的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她感觉好像不对劲,因为这里不是她家!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滚来,她面色大惊,瞬间清醒过来。
睁大双眼坐起身子,四周的环境无不在表明这里不是她家!!!
她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掀开被子,当她看到被子里裸着的自己时,差点就失声尖叫了!
天啊!
她这是在哪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该不会是酒后乱性,着了叶茂盛的当,真的去瞟了男人吧?
就在她要狂啸出声的时候,浴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还是个熟悉的男人!
更是个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纯白浴巾的男人!
他是——昨晚她闯错房间拍错照片的那个男人!
君洛川见温暖暖醒了,语气平淡,“醒了。”
温暖暖却做不到他这么淡定。
她能淡定吗?
她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自己还是未着寸缕的状态。
成年人想想都知道她昨晚和他发生了什么事。
“你……我……我不用你负责。”温暖暖先下手为强,因为她怕他又说让她对他进行赔偿,到时候让她再陪他睡一觉神马的,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君洛川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擦头发的手顿了顿,鹰眸半眯的望向坐在床上将自己裹成粽子的温暖暖,“嗯。我也没想过要对你负责。”
“那……那我们就当做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先出去,我五分钟之内消失在你面前。”温暖暖主动说道。
“可是我想让你对我负责,怎么办?”君洛川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双眼望着温暖暖。
温暖暖一愣,不可思议的望着君洛川,吞了吞口水,半饷她才迟疑的问道:“你说让我对你负责?”
从来都是男人对女人负责,她被他吃干抹净了,他竟然还说让她对他负责!!!
床单上还有血迹,那是她的落红啊!
她的初夜都被他给夺走了,虽说昨晚是在她喝醉酒的情况下,但是怎么说她是个女孩子也是受害者啊!
他是个男人,不是赚了一次吗?还让她负个什么责?
难道还要让她出钱包养他?
她现在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哪里有闲钱去养个小三?
“不然呢?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这种方式:我把昨晚的视频发布到网络上去。”君洛川温文儒雅的微笑道,他的微笑瞧起来无害,但是说话的内容却是将温暖暖给硬生生的钉在耻辱柱上,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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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盛也赶紧为周静媛解释,“爸,是温暖暖触犯了家规,妈只是在教训她。”
周静媛快速的将她鞭打温暖暖的来龙去脉跟叶浩天说了个清楚,叶浩天听完之后,怒道:“胡闹!这是谁定下的家规?我们叶家又不是古代宫廷大户,有什么家规?还规定暖暖不能夜不归宿!你们简直是在胡闹!”
周静媛口中的家规,是周静媛给温暖暖量身定制的家规,之前叶浩天不知情,现在听周静媛一说,他当即就大怒了。
温暖暖挤出了两滴眼泪,弱声弱气的解释道:“爸,我昨晚真的是跟薇薇在一起。真的没有做对不起茂盛的事。”
看到温暖暖哭了,叶浩天赶紧对管家说道:“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喊刘医生过来给少奶奶看看!”
“是,老爷,我们这就去!”管家连忙跑了出去。
叶浩天转身对温暖暖柔声说道:“好孩子,快回房去休息下,有爸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爸。”温暖暖这次是真的哭了。
她之所以没有强行离开叶家,正是因为叶浩天对她真的很好,她很感激他,她也很想代替他照顾叶茂盛,完成他交给她的任务,可是叶茂盛跟她压根就不对路,她实在是有负重托。
所以她要跟叶茂盛离婚必须抓到叶茂盛出轨的证据,才可以让叶浩天答应让她和叶茂盛离婚。
因为有叶浩天的及时赶来,温暖暖避免了一场危机,而被骂了的周静媛和叶茂盛却不甘心,母子俩回到房间里,就开始商量对付温暖暖的对策。
叶茂盛提议道:“妈,我们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她下药,然后将她扔到一个男人的床上。然后我们再破门抓奸,到时候照片、视频我们都有,到时候爸肯定会同意我和温暖暖离婚!”
周静媛想了想,没立即回话,而是望向叶茂盛,再三确认的问道:“禾清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叶茂盛点头,“千真万确,我陪她去做的孕检,她真的是怀了我的孩子。妈,您可不能让我们叶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啊。”
周静媛像是下了决心般,说道:“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做,今晚就行动,这件事由妈来做,你就不要管了,到时候就算不小心出了纰漏,也由妈来承担这个风险。”
叶茂盛听到这句话,当即就抱住周静媛,“妈,您太好了。清儿进了我们家门,肯定会十分孝顺您的。”
周静媛笑着轻拍叶茂盛的后背,说道:“希望这次我们能够一举成功,将温暖暖给赶出叶家。其实如果不是你爸这个顽固,我们早就把温暖暖这个扫把星赶出去了。”
叶茂盛苦逼的说道:“如果不是爸硬逼着我和温暖暖结婚,现在清儿才是我的老婆。”
周静媛双眸一敛,说道:“茂盛,你放心,妈一定会让你跟你心爱的人结婚的。”
刘医生到叶家给温暖暖处理了后背上的伤痕之后,也没当即就离开,她递给温暖暖一管膏药,叹了一口气说道:“暖暖,其实叶茂盛这么想跟你离婚,你就遂了他的意跟他把婚离了,也不用受周静媛的气。你瞧瞧你嫁进叶家这三年被周静媛打了多少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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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女菲佣第一个噤声,叶茂盛双眼瞪圆,周静媛的手一滑,相机从她的手机里摔落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呢?
买来的牛郎呢?
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房间里只有温暖暖一个人!
而且温暖暖的睡衣还完好无整的穿在她身上!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
房间里干净整洁得就好像这是温暖暖的卧室!
她只是在单纯的睡觉!
怎么会这样?!
温暖暖这次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然后就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望着她的叶茂盛、周静媛、菲佣。
她刚醒来,意识还没有完全展开,所以她还不知道现在她并不在自己房间里、不在自己的床上!
她懵懂的问道:“妈、茂盛,怎么了?家里着火了吗?”
怎么一个个的都到她房间里来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也慢慢的看向四周,渐渐的,她的瞳孔紧缩,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宾馆里的房间!!!
温暖暖大脑一懵,然后不可置信的望向叶茂盛和周静媛,“你们……”
她记得很清楚,她晚上喝了周静媛让人送来的花茶就睡着了,她是睡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又怎么可能睡在这么一个宾馆的房间里!
而叶茂盛和周静媛还同时出现在这里,都用不可置信以及恼怒的眼神望着她。
因为他们是来抓她的奸,却没有找到奸夫而恼羞成怒!
哈哈。
真是搞笑!
她现在很想笑怎么办?
可是她不能笑,这戏可还得继续演下去。
她知道叶茂盛巴不得和她离婚,也明白周静媛千方百计想把她赶出叶家,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心竟然这么狠心。
不管怎么说,都是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三年的人,他们为了离婚竟然会下得去这样的狠心。
不就是离婚么?
那就离吧!
理由随便他们瞎诌,她不在乎了!
跟这样一群人待在一个屋檐下,就算今天他们没有抓到奸夫,保不齐哪天就真的让他们抓到所谓的‘奸夫’了。
而且,她现在对他们母子俩有从未有过的恶心!
所以在她说了一句‘你们’之后,她就静下心来,低下头,看着眼前泛白的被子,沉声说道:“我同意离婚。原因是我婚外出轨。”
这次叶茂盛和周静媛又被惊讶住了,叶茂盛还没反应过来,周静媛已经调整面部表情,咳了一声,就‘有理有据’的说道:“家丑不能外扬,温暖暖,算你识相,做了这样恶心的事情还知道主动提出离婚。阿梅,用你的衣服套住她的脸,把她带回家!”
叶茂盛这下也反应过来了,见他妈妈都说了话,他虽然不知道温暖暖在想什么,但是她主动提出离婚,还主动愿意承担婚外出轨这个‘名声’,他自然是乐意。
所以他说道:“走,走。我现在就请民政局的刘局长来给我们办理离婚手续,免得夜长梦多。”
周静媛一拍手说道:“对,就这么干,茂盛,给你刘叔叔打电话让他帮下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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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浩天皱眉,他看向温暖暖,温暖暖抿了抿唇,开口说道:“爸,茂盛确实不爱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如今有个比我更加懂爱的人到了茂盛身边,我想他们俩在一起才是茂盛最大的幸福,我同意离婚。”
“暖暖!”叶浩天突然拔高了音调,语气里有歉意、怒意、悔意等等各种交织在一起。
“我心意已决,叶叔叔,对不起。”温暖暖低头说道,后背却绷得笔直,语气十分坚定。
她是要报答叶浩天对她一家的恩情,可是她嫁入叶家三年,捂不热叶茂盛的心,在婚姻这条路上,她已经尽力了,既然婚姻这条路走不下去,那就好聚好散。
至于叶浩天的这份恩情,她将来再报。
叶茂盛在朦胧的夜色中望向站在他三步远地方的温暖暖,晚风徐徐,吹拂起温暖暖耳鬓的几缕发丝,温暖暖抬手将发丝挽到耳后。
这柔顺的动作,以及温暖暖脸上那坚毅的神色,叶茂盛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到将来某时,他甚至问自己,温暖暖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浩天,你看暖暖都开口了,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两个孩子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他们俩好,只是强扭的瓜不甜,他们俩现在的年纪也不大,现在分开,对他们俩来说都不算太晚。”周静媛顺势说道。
她心里则在冷哼:算你温暖暖懂事,否则别怪我下次不客气!
叶浩天沉默了数秒之后,才开口沉声说道:“先回去,大晚上的在这里闹什么闹,出糗了你们才甘心吗?!”
周静媛见叶浩天有了妥协之势,马上笑着说道:“是,是。我们先回去,是我考虑不周,都怪我,走,走,先回去再说。”
只要叶浩天肯答应让叶茂盛和温暖暖离婚,她也不会死磕着非要今晚让叶茂盛和温暖暖离了婚。
叶浩天发了话,温暖暖他们陆续上了车,回去了。
刚才还热闹的民政局门口瞬间冷清下来。
停在暗处的一辆香槟色加长版宾利慕尚的车内响起一声‘咦,怎么就走了’的惊讶声。
这声音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季林发出来的。
他旁边坐着的正是前来打算和温暖暖领证结婚的君洛川!
君洛川没有回季林的话,他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吩咐了一件事。
挂断电话后,季林认真而严肃的问道:“川,你打算来真的?”
“嗯。”君洛川应了一个字,便踩下油门,驱车驶离民政局。
“可是你对温暖暖都不了解,就因为你跟她见过两次面,你就要和她闪婚,是不是太草率了?”季林又问道。
虽说看到从小不近女色的君洛川要结婚,他很高兴,但是他们对温暖暖都不够了解,如此贸然结婚的话,他怕君洛川以后会后悔。
毕竟婚姻大事,乃人生一大事,不可马虎。
“我们本是枪尖上舔血的军人,速战速决是我们的特性。”君洛川平稳的眼神忽而转为深邃,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久了久,他叹道:“季林,我现在需要一个妻子。”.
“叮”的一声,温暖暖的手机里进来了一条短信,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内容是:原来你迫不及待的想见我,早说。我把我们那晚的录制视频带上了,你要看吗?
看到这条短信,温暖暖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这个混蛋,竟然追缠着她不放!
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去夜店肯定是一大票的女人主动的往他面前凑,他总是来缠着她这个已婚妇女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钱?
上次她说给一百万,他不肯要,是嫌她给的太少了?
所以他现在用视频来威胁她?
想明白了原因,她按捺住烦躁的心思,给对方回了短信:想要多少钱,说!
君洛川:我怕你给不起。
温暖暖:说吧,本大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君洛川:无价!
温暖暖:行,给你了,零毛钱!
君洛川:……
温暖暖: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就别来骚扰我了!
君洛川:行,刚好有家报社的总编上午要采访我,如果他问我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我会如实回答。
温暖暖:跟我有毛线关系,拜拜!
君洛川:我会说那一晚,在8126房间的一夜让我记忆深刻。
温暖暖对这条短信没兴趣,便把手机扔到一边,刚扔了手机,她突然想到什么,双眼一瞪,双手急忙将扔掉的手机捡了回来。
8126房间不就是那晚她进错房间的那个房间吗?那一夜不就是她和他那啥的一夜吗?
擦擦!
温暖暖懒得跟他继续发短信,直接拨了他的电话过去,对方却拒听了!
温暖暖此时想杀了君洛川的心思都有了。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脑子秀逗了吧!
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她给他发去一条短信:你到底想怎么样?
对方没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暖暖却焦躁不安了,她怕君洛川真会在上午被采访的时候将她们俩之间的事情说了出去。
到时候估计叶家就更乱了,叶浩天为了叶氏集团考虑,她和叶茂盛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婚了!
真是烦死了,明明那天晚上吃亏的是她,他君洛川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她不计较、不让他负责任,已经是皆大欢喜的事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要来缠着她。
她要什么没什么,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来缠着她做什么,还不如直接去缠一个富婆呢,以他那张帅毙了的脸蛋,去找个富婆包养,肯定是爽飞了!
想了想,她就咬牙做了决定,给安安薇打去了电话。
因为再不给薇薇打电话的话,她还真怕君洛川会把她和他之间的事情捅出来。
电话响了好几遍,安安薇才接了电话。
因为睡觉半夜被人吵醒,安安薇的语气里还透着沙哑,她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暖暖,大半夜的什么事儿?”
“薇薇,把你认识的人里面最有钱的富婆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给她推荐一个极品帅哥!保证她爱不释手!”温暖暖劝诱着说道。
她实在是没办法将君洛川给踢开,只好把他介绍给有钱的富婆了,他的胃口太大,她可给不了他那么多的钱。.
“朋友?”君洛川望向坐在沙发椅上已经白了面儿的君小小,声音不疾不徐不,还带了点儿意味深长的味道。
温暖暖大脑简单,又加上她现在只想赶紧把君洛川推给君小小,所以她压根儿就没有去深思君洛川说的‘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也没有回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君小小。
她笑着回道:“是啊,在等你过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我朋友,就喊她进来一起坐坐,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说到这里,她才看向君小小,只是当她看到君小小的时候,她双眼微微一怔,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刚才还在撩火的抽着烟、很酷很拽的君小小,现在竟然一副有如受到惊吓的小鸟儿一般,面色惨白的望着他们这边,而她手里的烟早已经被她慌乱的扔进了烟灰缸里,整个人也站起身,站得笔直!就像是士兵见到长官一般!
这架势瞧得温暖暖云里雾里的。
这到底是神马状况!!!
她知道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么是君小小认识君洛川,要么是君小小心爱的男人就是君洛川!
“咳……那个,你们俩认识?”温暖暖见他们双方都没有开口,她出言打破了沉默。
君小小低头猛地点头,甚至都不敢拿正眼去瞧君洛川,她的小身板儿还在微微的发颤,好像随时都会倒在地上一般,跟之前的女王形象全然相反。
温暖暖看到性情大变的君小小,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来这个君洛川还真有可能是君小小心爱的男人!
那感情好!把君洛川推销给君小小,那不就是成人之美吗?
还好她之前没有跟君小她和君洛川睡过一晚的事。
否则,君小小估计得吃了她方能解恨,毕竟夺人所爱是极为招恨的事儿!
“既然认识的话,那我们就更好说话了,过来这边一起坐。”温暖暖回过头朝君洛川露了一个她自认为很好看、很有诚意的笑容。
她心里则是high翻了天!
爽啊!
瞧君小小这副矜持的小模样儿,她就知道君小小对君洛川还有情分,而如今君洛川在找富婆包养,两人刚好凑一对儿。
她今天就来好心的当这个媒婆,既凑成了一桩破镜重圆的姻缘,又摆脱了君洛川的缠身,简直是太美了!
所以她现在很激动!
君洛川扫了一眼低着头的君小小,又颇为有深意的望了温暖暖一眼,便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君小小的对面坐下,温暖暖屁颠的跟过去,刚想越过君洛川落坐到君小小的身边,她的小胳膊就被人从后一拽,然后屁股一痛,她就坐在了君洛川的身边。
她怕君小小怀疑她和君洛川的关系,所以她一把打开君洛川拉着她胳膊的手,打着哈哈笑着说道:“行行,我坐这里,不沾染你的女神。”
她这句话刚说出来,君小小猛地抬头,然后飞快的窥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君洛川,刚想说什么,又后怕的将眼神收了回来,低下头、嘴唇发颤不敢说话。.
她今天一直都在关注新闻,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看到君洛川和她的那一条,倒是叶茂盛和禾清的事被人给摆到了明面上,她也‘借着’他们俩的光被人提及到了。
禾清被网络上的人骂了个半死。
不过温暖暖对此倒是不怎么关注,因为她现在关注的是她和君洛川的新闻!
如果她和君洛川一夜情的事被人发布了出去,到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
所以,她想也没想的给君洛川拨去了电话。
君洛川接到电话,语气还是痞中带邪,一句话说得极为的暧昧,声音低沉又极具磁性,听了都让人浑身发软,“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知情况的人还以为在和他通电话的是他深爱的恋人。
温暖暖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抖了抖小身板儿,才语气正常的问道:“你没有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吧?”
“我正在去节目组的路上。”
“不准你说!”
“你想管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完全没必要说出去好吗?既然你能去参加节目,那说起来你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你这么帅气,喜欢你的姑娘肯定很多,你如果说你被女人给强睡了,那得多伤喜欢你的姑娘的心啊,你说对不。”温暖暖笑着解释道。
她心里却是将君洛川给骂了个底朝天。
“那就会有一伙人给我报仇,挺好的。”君洛川回答得风轻云淡。
温暖暖被他这句话气得牙痒痒,一句未经大脑思考的话直接从她嘴里蹦了出来,“你就这么想看到我离婚吗?”
“离婚?你结过婚了?”君洛川装若不知的问道。
“……你查到了我的电话号码,你会不知道我结婚了?”温暖暖有些无语的回道。
“阿姨,看来你老公没有满足你,需要你到外面来打野味。”
听到这句话,温暖暖刚喝下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阿姨……
他竟然喊她阿姨!
她虽然26岁了,但是看起来怎么也比他小吧!
她‘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实在是没脸再跟他扯了。
她想他知道了她人妻的身份,应该不会再在公众面前说起他们俩了,否则以现在的道德来看,到时候不只是她一个人有麻烦,君洛川也会有。
想通了这一点后,她浑身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喝了咖啡,吃完下午茶后,她便回到了叶家,刚进叶家大门,就被叶浩天喊住。
“爸,您回来得这么早?”温暖暖笑着喊道。
平日里叶浩天都是晚上十点以后才回来,所以家里一般都是周静媛说了算,她受了周静媛三年的各种刁难,叶浩天都不知道。
她为了不让叶浩天为难,也没把周静媛对她的刁难告诉叶浩天。
现在才下午三点,叶浩天却回来了,这倒是她嫁进叶家后的头一回。
所以她有些小惊讶。
叶浩天朝温暖暖慈祥的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待温暖暖走到他跟前后,他才说道:“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去准备准备,和茂盛一起参加。刚好今天茂盛跟禾清的丑闻被人爆了出来,今晚你们俩在媒体面前尽量的秀恩爱,用事实来打破今天的那些丑闻。”.
此时安安薇已经把温暖暖的手机从她的包里拿了出来,当她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她‘咦’了一声,她一边将电话给温暖暖递过去,一边疑惑的问道:“暖暖,这个‘鸭先生’是谁?”
听到这句话,温暖暖忽的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安安薇,一把抓过安安薇递过来的手机,然后快速的点了‘拒听’,又速度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这才闭上了眼睛重新回归正位。
这动作快得就在三秒之内完成了,看得安安薇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然后安安薇跳起来欣喜的问道:“暖暖,这个‘鸭先生’是你的情人?咳,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就说呗,他和叶茂盛到底谁长得更帅一些?话说,我早就看叶茂盛看不顺眼了,也一直想给你介绍帅哥,可你那贞洁烈妇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疼,没想到你竟然偷偷的找了别的男人!竟然还不告诉我!温暖暖,我到底还是不是你最要好的闺蜜!”
“你想到哪里去了……本大爷我就……就不喜欢男人!他……他是我高中时候暗恋的学长……”温暖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实则她内心已经起了大浪。
因为这个‘鸭先生’根本不是她口中所说的暗恋的学长,而是最近一直缠着她、让她很想甩掉他的君洛川!!!
至于为何取名为‘鸭先生’,那是因为她想早点把他给卖掉!
她觉得一个帅气逼人的男人缠着一个三无人妻,原因只有一个:钱!
只是这个‘鸭先生’的胃口实在是如饕餮,一直不肯开出明价!
虽说安安薇是她最要好的闺蜜,但是她和君洛川之间发生过的事,她还是不会跟安安薇说的。
更何况这旁边还有一个发型师和化妆师。
安安薇跟温暖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哪里不知道她撒了谎,不过她也没有当面揭穿她,反而还扭着水蛇腰坐到温暖暖的大腿上,单手勾住温暖暖的脖子,上了唇蜜的粉唇凑近温暖暖的耳朵,极致魅惑沙哑的声音从她饱满的唇瓣逸出,“是不是最喜欢我?”
“可不是么,我的小美人。”温暖暖顺势在安安薇的脸上偷了个香,就推开了她,“好啦,耽误了时间,我可要被叶茂盛给数落了。”
“得,得,有了你的叶茂盛,就忘记我这个老相好了。我先去墙角哭一会儿。”安安薇煞有其事的掩面走了。
而被拒听了电话的君洛川,此刻的脸可以用隆冬里的寒冰来形容,就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急遽下降,作为司机的容凌只觉后背发冷,浑身都不有自主的紧绷。
难道军部出了什么大问题?所以他家少爷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
“少爷,我们现在是立即回部队吗?还是继续前往……”容凌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洛川冷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字仿佛是从君洛川的牙缝间隙里蹦跶出来的一般,“部队!”
“领命!”容凌肃然说道,心里则在感叹,看来真的是部队出了大问题,所以他把车速也提了上去。.
生气回到部队后,君洛川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去想温暖暖的思想,当季林邀请他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时,他当场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了,而当季林提出来温暖暖也会出现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时,他竟然破天荒的反悔,说现在突然有时间了,可以去,当场就把季林给逗得在电话里狂笑他见色忘友。
虽说他早知道她已经结婚的事,但是真当他亲眼看到她和她老公亲密秀恩爱的这一幕时,他心底的怒火却熊熊燃烧了起来。
难道她真的很爱她老公吗?
君洛川的鹰眸渐渐变得深邃起来,周身的冷冽气息也越发的浓烈,那些试图想采访他的记者们被他如万年冰山的阎王脸吓得不敢再靠近他一步。
“长官,部队来电,说王老过来了,我们回去吗?”容凌紧步走到君洛川的身旁,对君洛川附耳说道。
君洛川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声道:“不回!”
容凌微微一愣,王老可以说是君洛川的启蒙教练,君洛川素来对王老十分的尊敬,以往即使他手里有更重要的事,只要王老来了,他也会放下手里的事情,去见王老。
这次,竟然不一样。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慈善晚宴吗?
容凌对此不明白了,这个慈善晚宴上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比去见王老还重要的?
这边叶茂盛被温暖暖的话激起,当即就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蔑的说道:“带你去见他可以,不过到时候别人看都不看你一眼,那可就不怪我了!”
“必须不怪……”温暖暖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尖锐刺耳的女声传了过来,“呦呵,这不是叶夫人吗?得,今天还跟叶少走得这么亲近,难道你没有听说叶少在外面可是有个心爱的女人叫禾清吗?他们俩今天还亲密的上了新闻头条呢。啧啧,叶夫人,你的消息是有多闭塞啊,连这都不知道。”
叶茂盛的身子微微一颤,温暖暖皮笑肉不笑的侧头望向朝她走来的王蓉,反击道:“你都说是新闻了,新闻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没看见我和我家老公现在很恩爱吗?还是说某位老处女得不到男人的滋润,开始变得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了?”
王蓉跟温暖暖是死对头,她曾经要嫁给叶茂盛,却不料中间跳出来个温暖暖,最后是温暖暖和叶茂盛结了婚。
所以王蓉很讨厌温暖暖。
现在看到温暖暖和叶茂盛过得不好,她心里比谁都开心,她虽然当初想嫁给叶茂盛,但是那中间无关****,只关乎他们王家的利益。
她自己确实也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女人,只热衷于自己的事业,所以到如今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更加没有性伴侣,如温暖暖的话所言,她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处女。
很多人也在背后叫她‘老处女’,她对这个昵称十分的敏感且讨厌。
所以当温暖暖这么说她的时候,她爆发了,连连冷笑道:“你说你和叶少很恩爱,那恩爱给大家看看,看看你们俩是不是只是在人前假装恩爱,其实夫妻感情早就没了。毕竟你嫁给了叶少三年,肚子里却没有一点动静,啧啧,就算是只鸡,三年的时间早就下过蛋了,更何况你还是个人。”.
心里则在疯狂的叫喊着:别出声,别出声,别喊我,别看见我。
君洛川看着之前还狂傲得很的女人此刻小心翼翼得如一只鸵鸟,他僵硬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的往上翘,然后正色的说道:“温小姐,你欲擒故纵的方法玩的真的很烂。”
听到这句话,温暖暖的步子一顿,心情被激起,她回过头就望向君洛川,刚好看到君洛川慵懒的在拉裤拉链,瞬间就让温暖暖回想起了刚才那不雅的一幕,惊得她赶紧双手捂住眼睛,刚想大声叫骂,就想到她现在正在男卫生间,如果她大声喊的话,保不准就会被人给听了去。
到时候再传出她上男卫生间的绯闻,那她今晚的这身装扮以及和叶茂盛故扮恩爱都会打了水漂,对她和叶茂盛离婚将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但是她现在很气愤,君洛川竟然说她对他玩欲擒故纵!
还说她欲擒故纵玩得很烂!
她哪里对他玩了欲擒故纵,她只想赶紧跟他划清界限,这辈子都别再见面了最好!
所以她压低声音冷笑道:“看来这位先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让我对你用欲擒故纵,也不看看你的身份!告诉你,本大爷只爱女人,不爱你们这些臭男人,少在本大爷面前瞎晃荡。今天的事本大爷就当做没看见,散了散了!”
君洛川非但没怒反而笑道:“忘记告诉你,我的手机随时都处于录音状态,刚才的谈话都录音了,我觉得今天的事真有趣,待会跟我朋友一起分享分享,找点乐子。”
“你……你能不能每次都这么威胁人!”温暖暖怒了,连伪装的笑容都不想给君洛川了。
这个男人每次都是威胁她!
太可恶了!
不是威胁她要将他们俩的事曝光出去,就是威胁她要将她误闯男卫生间的事曝光出去!
他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怕出糗吗?
他难道就不怕影响他自己的形象吗?
还是说他就是喜欢绯闻炒作,想要靠炒作上位?
他其实就是一只高级的鸭子?
君洛川微笑道:“温小姐,你搞错了,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说出事实,顺带通知你一声。”
“你……你无耻!一点绅士精神都没有!”
“温小姐,貌似是你来男卫生间偷窥我的吧,你觉得我应该对一个随时想偷窥我的人表现得绅士吗?”
“我没有偷窥你!”
“你确定?”
“我……我只是进错了卫生间,我压根不知道你会来这里!
“温小姐这么聪明的人,素来喜欢用各种误会来跟我沾上关系,你的这个进错卫生间的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
“我笨!超级笨,小学都没毕业,不识字,我是文盲,真的,‘男女’这两个字我经常搞混。”温暖暖苦逼的说道。
她不想在这里拖太多的时间,因为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卫生间。
到时候人多了,她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所以她说完那一句话后,就打算逃,先跑掉再说。
只是,就在她要跑出卫生间的时候,外面传出了叶茂盛的喊声,“温暖暖,你好了吗?”
她一个头两个大!.
二十六年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疼她,这也让她学会了用狂傲来武装自己,让自己坚强,面对任何事情都要往积极开朗的方面去想,不能对男人存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是想是这么想,真的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那些渴望被人心疼、渴望被人爱的细胞因子又肆无忌惮的在体内咆哮。
这,或许就是孤寂吧。
她敛了敛神,露出一个温氏招牌微笑,应对已经朝她投来的异样眼光。
其中以王蓉的眼光最为毒辣。
“哈哈,温暖暖,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老公把你一个人扔在了这里,啧啧,看来你和他之前的恩爱都是装出来的。”王蓉大声的嘲笑道。
“看来禾清和叶茂盛是真有其事,啧啧,温暖暖,就算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叶茂盛也不喜欢你,你真是可悲。”
“暖暖,你太让人同情了,他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温暖暖,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去跳东江。不用活了。三年的夫妻感情都抵不住人家小三的一句话。”
……
温暖暖没想到事态发展成了这样,他们竟然眼尖的瞧出了叶茂盛的离开是因为禾清,而她虽然很想和叶茂盛离婚,但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帮着维护叶茂盛的形象。
所以对于这些真实的攻击话语,她没有反击。
只是她也没有心思再继续留在晚宴上了。
在言语攻击中,她独身离开了晚宴。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晚风徐徐,温暖暖感觉到有些冷,双手不自觉的环住双肩,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没有回叶家,也没有去安安薇那里。
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心情,今晚的事,让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份一想就会心痛的感情。
因为那段感情让她付出了太多,改变了太多,最后却还是不得好,被背叛,被嫌弃,被甩。感情的伤痛还没缓和过来,就遇到了她人生的一件大事,她爸爸车祸惨死,她妈妈因为丧夫之痛得了神经病,在这么危难的时候,是叶浩天站出来帮了她家。
她感恩叶浩天,叶浩天只是提了一个请求,希望她嫁给他儿子叶茂盛,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在那个艰难的时候,她就在心底对自己说:谁若用真心对我,我便会拿命去珍惜。
叶浩天帮她度过了难关,就算他儿子是个智障,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嫁过去照顾他儿子。
只是,叶茂盛非但不是个智障,反而还是个富二代,长得也很帅气。
这三年的时间里,虽然她不在乎她和叶茂盛之间的感情,但是她却一直在努力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也在对叶茂盛好。
只是叶茂盛的心始终不在她这里,他不喜欢她,感情的事不是她能逆转的事。
如果她能操控感情的话,就不会在三年前的那场感情里受尽了伤、受尽了背叛。
本是夏天,晚风也是温暖的,为什么她却感觉到浑身越来越冷,甚至嘴唇也开始发抖起来了。.
温暖暖的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身旁掠过一阵风,后脖子都凉了凉,再定睛一看,君洛川已经走到了她前面,他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瓶酒,隔着玫瑰红的珠玉帘子,朝她挥了挥酒瓶,声音性感低沉,“今晚只谈酒,不谈其他。”
说起‘美女富婆’君小小的事,在他离开咖啡厅后,君小小就主动承认错误给他发来了一条负荆请罪的短信:哥,我错了。千万别把我的事告诉爹地和妈咪,我先出国躲躲,以后你有任何问题,小妹我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拜拜!
他倒是很期待温暖暖知道君小小和他的关系后的表情。
看她那个时候还能不能如此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想想,他就觉得有趣。
虽然这间房的布置超出了他的预想,不过和温暖暖在这样布满玫瑰红的房间里饮酒,貌似不错,有可能今晚他和温暖暖还会发生点别的什么。
温暖暖不知道君洛川心里的小九九,她听了君洛川的话后,眯了眯桃花眼。
隔着珠玉帘子,她看不真切君洛川的容颜,高大挺拔的虎躯在动感灯光下忽明忽暗,如雕刻般的俊脸立体又朦胧,引人忍不住想要去掀开珠玉帘子,看看他的真容。
叶茂盛属于长得不错的帅哥了,比电视上的那些男明星们都要好看,可是叶茂盛跟君洛川比起来,还是不及君洛川的十分之一。
她虽然早就过了犯花痴的年龄,但是有那么一刻,她还真想泡君洛川。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帅哥,尤其是君洛川这种一看就是硬汉类型的帅哥的抵抗力很低。
因为当年的那个他,认真想起来,跟君洛川的类型差不多,大学毕业后,那个他进了部队,至于那个他后面的消息,她再也没有去打听,三年过去了,他过得如何,她都不想知道一丝一毫。
“看傻眼了?”君洛川低沉醇厚的声音透过珠玉帘子传递到温暖暖的耳朵里。
温暖暖勾唇一笑,单手打开珠玉帘子,走了进去,清楚的看到了君洛川的俊脸,他的俊庞上没有一丝瑕疵,真是上帝造出来的幸运儿。
可是偏偏这样的幸运儿还不好好的生活,非要踏入‘鸭子’行列,真是可惜可叹。
“你长得这么帅,不就是给人看的么?”温暖暖笑道,然后还故意踮起脚尖,凑到他的俊脸前,睁大双眼,将他的帅脸认认真真的瞧了个仔细。
这么大胆的行为,君洛川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他的虎躯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逗得温暖暖掩嘴大笑,随即她从他面前离开,走到酒柜前拿过一个高脚杯,笑道:“还跟阿姨玩纯?不过阿姨确实对男人有洁癖,喜欢处!”
君洛川没做声,如果是季林他们看到这一幕,再听到温暖暖说的这番话,估计要笑个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在战场上英勇无敌、杀伐果断的君少将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欺近而后退,真的是天上飘红雨的新鲜事儿。
温暖暖也不打趣他了,自个儿开了瓶酒给自己高脚杯里倒好酒,就坐在小吧台前喝了起来。.
他之前为了抓温暖暖的奸,偷偷的在温暖暖的手机里安装了一个隐藏的gps定位软件,温暖暖又是个机器盲,根本不知道自己手机被叶茂盛动了手脚。
不过这个gps定位软件需要温暖暖的手机处于有网络的状态才能起作用,所以上次温暖暖在酒店里和君洛川的事儿没被叶茂盛抓到,是因为她当时的手机处于没有网络的状态。
其实她很少用手机上网的,今天她担心着她和君洛川的事情会被君洛川曝光才会开启了网络时刻关注着最新的新闻动态。
叶茂盛上了车,然后温暖暖所在的具体位置也已经被手机显示了出来,位于西街和碧桂路相交接的帝皇私人会所。
看到‘帝皇私人会所’这个地址,叶茂盛两边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额头上的青筋毕现。
她竟然跑到私人会所去了!她今晚穿成那个样子,肯定是跟哪个公子哥走了!
如果是以前,他会很高兴,直接去捉奸,但是现在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被背叛的滋味?
不管怎么说如今的温暖暖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会所里开房,就是在给他戴绿帽子。
之前他不是主动让她给他戴绿帽子的吗?为什么现在明知道她给他戴绿帽子了,他胸腔里却燃烧起了一团大火。
让他很生气!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他踩下了油门,决定要去抓温暖暖的奸,不管怎么说,在没离婚前,她不能给他再戴绿帽子!否则传出去他叶茂盛的脸面往哪里搁!
叶茂盛说服自己生气是因为怕温暖暖给他丢脸。
所以一路上,叶茂盛也没有多想别的,只是想去抓温暖暖的奸。
而此时温暖暖坐在小沙发上整理思绪,君洛川从小吧台椅上下来,走到温暖暖的面前,“温阿姨是怕我?所以躲到了这里来?”
听到这句话,温暖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快速的跳动了一下,诚如君洛川所言,她刚才离开君洛川的身边,就是因为两人通过一个眼神来了电,她有点想躲避,就跑到小沙发这边来平复心情了。
可是这些话,她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免得他以为她温暖暖被他给吃定了,然后一直死缠着她。
所以她不着痕迹的勾起红唇,轻淡的笑声从嘴角逸出,透着女人低沉沙哑的性感,听得人的骨头都会软上五分,“怕你?帅哥,你不是阿姨的菜。”
温暖暖一边说话,一边竖起右手食指朝着君洛川笑意嫣然的摇了摇。
动作轻佻,却泛着如罂粟般的毒魅。
听得、瞧得君洛川的喉结滚了两下,漆黑如子夜的鹰眸更加的深邃,浑身的雄性荷尔蒙也急遽飙升,在昏暗玫瑰红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猎豹,温暖暖则是他眼中的猎物。
这种赤果果的渴求,如果一般的男人表现出来,可以用低俗来形容,但是君洛川表现出来,却带着一股极为强大又引诱人的性感。
瞧得温暖暖的身子都不知觉的发软了几分。
她在心里纳闷,果然长了一张帅脸,做什么事情都格外的不一样。.
君洛川没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周子琛又打来电话,君洛川接起,周子琛这次也不说君洛川了,直接正色的解释道:“川,那是女人来了例假,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至于例假是什么,你去网上搜索一下,里面有很多你想知道的东西。话说,那个女人是谁?我认识吗?”
‘吗’字刚落音,周子琛就只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嘟’的断线声。
君洛川挂了他的电话。
周子琛吐了吐舌头,然后八卦的给季林打去电话,想从季林的口中套出点资料,可是季林的嘴巴紧,竟然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惊讶于君洛川身边有了女人这件事,季林装得忒像了。
君洛川得到‘例假’这个信息后,就上网去搜索了,这一搜索,他的脸黑了、紫了、绿了……
从落地镜里他看到自己右脸上的红红巴掌印,君洛川有种被打活该的感觉,她流血竟然是因为来了月经!
这也不能怪他不了解女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大约五岁还不懂事的时候,他的妈妈就去世了。
后来他对女孩子也没兴趣,身边跟着的也是一群兄弟,虽然有个不听话的妹妹,但是他和君小小之间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部队里,很少回家。
从八岁的时候开始,他就进了部队当了兵。
部队里虽然有女兵,但是他一般都不和她们接触,更加不会管女兵的事物。
至于初中的生物知识,他虽然知道,但是过了这么久,他根本没有把生物知识和温暖暖受伤流血的事联系到一起。
现在知道了,他觉得十分的尴尬。
温暖暖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澡,她一边泡澡,一边看手机,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叶浩天的来电。
她想叶茂盛从晚宴中丢下她走人的事应该已经传到叶浩天的耳里,叶浩天估计会给她打来电话询问。
翻看手机的来电记录,里面并没有叶浩天的来电,她打算关手机,恰好此时,她看到手机上的4g流量还开着,她就顺带将流量数据给关闭了。
她一般很少开流量,今天开了流量是因为她要时刻查看她和君洛川的事儿有没有被人给报导出来。
现在她和君洛川在一起,看样子他也不会真的现在就爆料出两人的事,所以为了节省流量费,她就把流量给关闭了。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的经济很紧张呢。
虽然有叶茂盛给的一百万,但是那一百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去动的。
温暖暖因为省钱关闭了数据流量,叶茂盛这边却因此而断了跟温暖暖之间的联系。
他此时距离帝皇私人会所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就要赶到帝皇去抓温暖暖的奸了,却听到‘滴’的一声,提示对方的gps定位关闭,无搜寻目标。
他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但是想到帝皇私人会所肯定有人见过温暖暖,要抓到温暖暖和奸夫,还是很容易的事,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
“为什么?”家政阿姨疑惑的问道。
她的话音刚落,她就见一道人影从电梯口跑来,定睛一看,跑来的是一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难道是……
跑回来的确实是温暖暖,因为她跑走之后才发现她的手机落在了卫生间里。
而现在距离叶家晚上十二点前回家的家规只有半个小时了,她没时间耽搁了,必须马上拿到手机就火速回去。
所以她跑到君洛川面前,气儿还有些喘,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回来拿我的手机,借过一下。”
君洛川身材魁梧,他站在房门口,就如一座大山矗立在房门口一样,所以温暖暖想进去房间拿手机的话,需要君洛川让道。
“先把这个喝了。”君洛川将刚才那碗鸡汤重新递到温暖暖的面前,这次的语气倒不再是命令,而是普通的、一般的语气。
温暖暖为了拿到自己的手机,她也不跟他闹矛盾了。
拿过碗,她便仰头将鸡汤喝了个干净,然后将瓷碗递给君洛川,“我喝完了,你可以让道了吗?”
“大晚上的,外面冷。把这件外套披上。”说着,君洛川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温暖暖的双肩上。
温暖暖微微一愣,又听君洛川霸道的说道:“不许脱下来,手机明天送到你家里。”
“你……”温暖暖睁大了双眼,她算是见识到了君洛川的可恶了。
他竟然又威胁她!
拿她的手机威胁她!
她很想耍酷的说‘这手机本大爷不要了’!
可是她现在真的很缺钱,买个新手机也贼贵的,所以她狠狠瞪了君洛川一眼之后,裹着君洛川的西装外套就走了。
因为很快就要到晚上十二点了,她没时间在这里跟他瞎耗。
当温暖暖赶回叶家的时候,叶家的钟声刚好敲响,晚上十二点整。
好在她此时已经进了叶家的家园,所以也不算违背了叶家的家规。
叶家的别墅和大门口中间有个大面积的花园,她走在花园的鹅卵石路上,慢慢调整呼吸,单手拍着胸口感叹自己没有晚点。
因为她急心于整点到家,所以忘记之前想好的一进叶家门就把君洛川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脱掉的事。
“温暖暖!”一记熟悉的声音从大树后传来。
紧接着,一抹身影从大树后走了出来,温暖暖迎声望过去,就看到朝她走来的叶茂盛。
刚才喊温暖暖的正是叶茂盛。
叶茂盛因为找不到温暖暖,只好回到叶家,他怕叶浩天责问,所以一直蹲守在花园里,不敢回到别墅里。
好在终于让他逮到了温暖暖,也免去了他去找温暖暖的麻烦。
“叶茂盛,你大半夜站在这里做什么?”温暖暖皱眉问道。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禾清那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吓人了。
还好她胆子大,被人大半夜突然喊到名字,她也不会被吓住。
不过胆儿小点的,估计得被他那突然的一声阴森森的喊声给吓得尖叫。
叶茂盛没立即回温暖暖的话,因为他发现温暖暖有了变化!.
温暖暖害得她儿子叶茂盛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害得她儿子叶茂盛夜夜伤心,她觉得她现在就算对温暖暖做得再过分,也是合情合理的。
“温暖暖,你就别找借口了,出来吧!”周静媛静静的呷了一口茶说道。
她现在得好好的想想待会儿该怎么惩罚温暖暖可以让她更爽点。
“妈,你说的什么借口?咦,我闺蜜送给我的袖扣不见了。”温暖暖跑了出来,一脸的纯真懵懂。
“袖扣当然不在你房间里,在这桌子上呢!你不是觉得这枚袖扣很熟悉吗?这就是你包里的那枚袖扣。”周静媛用涂抹了红指甲的手指夹起那枚袖扣,在空中朝温暖暖晃了晃,举止神态像极了清朝的恶毒太后。
温暖暖望着那枚袖扣没再多说话,只是神色依然是不解的望着周静媛。
周静媛最不喜欢温暖暖这副假面孔了。
所以她本来打算慢慢玩的一场游戏也被她玩得没耐性了,将放在她旁边的袋子扔在地上,登时,君洛川的那件西服外套从袋子里滚落出来,滚到温暖暖的脚边。
温暖暖的心突了突。
她没想到这件衣服竟然出现在了周静媛的手里。
她昨晚不是把衣服扔在垃圾桶里了吗?
怎么会辗转到周静媛的手里?
温暖暖面儿上还是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是掀起了海浪。
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该怎么来处理眼前的这件事。
“妈,这件衣服是我带进来的。不过我昨晚扔进垃圾桶里了。”温暖暖诚然的说道。
周静媛见温暖暖招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实木桌上,怒喝,“温暖暖,你现在是我们叶家的儿媳妇,竟然做出如此辱没我们叶家门风的事,你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妈,这虽然是我带进来的衣服,但是不代表我就做了对不起叶家的事。我想上次在宾馆的事,大家都清楚。”温暖暖这次没有再装软装懵懂,双眼如锐利的锋刀一般射向周静媛,“那件外套是我闺蜜的男朋友的,她失恋了,怕睹物思人,就把外套给我让我扔掉,我昨晚赶着回家,中途忘记扔了,所以回家之后才扔进了垃圾桶里。如果我真的做了对不起叶家的事,我会这么傻的将外套扔在家里的垃圾桶里吗?”
温暖暖言之凿凿,听起来很容易让人信服,又加上她搬出那晚周静媛和叶茂盛在宾馆里陷害她的那件事,周静媛被说得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温暖暖。
但是她知道温暖暖说的话肯定不是真的。
只是温暖暖的话让她找不出一丝漏洞,气得她只能双眼怒瞪温暖暖,然后起身败走。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有佣人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子小跑了进来,一个不小心,直接撞到周静媛的身上,撞得周静媛后退了几步,佣人被吓住了,赶紧去扶周静媛。
周静媛站稳后,一把打开佣人搀扶她的手,怒喝道:“怎么走路的!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我只是急着来给温小姐送快递,快递员说这东西很重要,务必要亲自送到温小姐的手里。”佣人连忙低头着急的解释道。.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在外面有男人的事情也被周静媛知道了,她再去把君洛川骂一顿也只是过过嘴瘾,起不到真正的作用。
现在的问题是周静媛真的会安分的死守着她在外面有男人的秘密吗?
她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所以当今之际,就是要和叶茂盛趁早离婚!
在温暖暖绞尽脑汁的想该怎样做才能和叶茂盛提前离婚的时候,君洛川已经和叶浩天走进了叶家,旁边有叶茂盛作陪。
“在家里宴请君少,我们真的是过意不去,要不我们出去吃吧?我怕家里的厨子做的菜不合君少的口味。”叶浩天笑着说道。
叶浩天现在的心情极好,他没想到君氏财团这次派来会晤的是君家长孙君洛川。
可见君氏财团对他们叶家十分的看好,对他们叶家此次提交的项目计划十分的有兴趣。
之前因为叶茂盛和禾清闹绯闻的事导致的叶氏集团股票下滑的亏损直接可以从这次跟君氏财团的合作中赚回来,甚至赚更多!!
他本是想邀请君洛川去国际五星级酒店吃饭的,没想到叶茂盛提了一句在家吃更有味道,君洛川立马就同意了。
这不,叶浩天就把君洛川带回了家。
但是叶浩天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怕因为带君洛川到家里吃饭而怠慢了君洛川。
所以在进家门的时候就多问了君洛川这么一句。
君洛川语气如常的说道:“就家里吃吧,我对吃的要求不高。”
跟在君洛川身后的容凌听到这句话,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他家少爷对吃的要求不高?
嘴巴不刁?
那是谁在张妈回家后的那一天里,什么东西都不吃,等张妈回来做了饭菜才大吃了一顿!
是谁在外作战的时候,都要带着张妈提前准备好的饭菜……
他家少爷啊,只吃得惯张妈做的饭菜,其他人做的饭菜都吃不下!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张妈的厨艺了得,如果张妈去参加国际厨艺大比拼的话,绝对是拿冠军!
容凌觉得他家少爷最近的行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他家少爷在执行一项十分隐秘的高级任务?
叶浩天父子俩带着君洛川朝叶家大厅走去,周静媛早早得了叶浩天的指示今天有贵客到来,叶浩天要求周静媛和温暖暖都要出席。
周静媛得了消息后,只好又重新回去找温暖暖。
温暖暖得知家里有贵客来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任由周静媛派人给她打扮。
“温暖暖,我跟你说,今晚来的是贵客中的贵客,你一定要注意你的修养!绝对不能给我们叶家丢脸了!知道吗?!”周静媛耳提面命的厉声说道。
“知道了,我全程只会微笑不说话!”温暖暖翻了翻眼皮子应道。
对于这种家宴,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知道了就好,不会回答的就微笑,我们要给他一家和睦的好印象!你千万别给我们掉链子!你和茂盛也要恩爱点!”周静媛觉得还是不妥当,还是得多嘱咐温暖暖几句。.
温暖暖听到叶茂盛这句找抽的话,她也不管周静媛还在这里,她直接对叶茂盛冷笑道:“看来你很喜欢被你老婆戴绿帽子!”
反正她在外面有男人的事周静媛也知道了,索性她也不再藏着自己的性格。
她现在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叶茂盛还冲到枪口上来,那就别怪她嘴巴毒辣了。
“温暖暖,你!”叶茂盛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随后他给温暖暖夹了一块排骨肉,温柔的对温暖暖说道:“老婆,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叶茂盛变化如此之大,是因为他看到君洛川走来了。
好在自从君洛川从洗手间回来后就没再骚扰她。
这一顿饭却吃得温暖暖真的很没胃口,却碍于大家在场她不得不吃,所以吃到最后,她肚子疼了。
她也不想忍着肚子疼,所以她捂着肚子站起身对大家说道:“爸,妈,老公,君先生,你们继续吃,我去有点事。”
周静媛巴不得不要再在餐桌上看到温暖暖,所以听到温暖暖主动要离席,她慈祥的说道:“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温暖暖微笑道。
“那你就先去处理事情吧,君先生这里有茂盛照顾着。”说到这里,周静媛又对君洛川说道:“君先生,不好意思,我儿媳妇的事儿有些多,你别介意。”
“没事。”君洛川的语气不冷不热。
温暖暖走了,走出大厅后,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才消失不见了。
她长长的吁了一声,便跑进了隔壁的卫生间里蹲大号。
一边蹲大号,她一边给君洛川发短信。
温暖暖:你来我家做什么?想闹事?我奉劝你千万别做,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现在轮到温暖暖来威胁君洛川了……
君洛川:你会做什么?我倒是想看看。
温暖暖没想到君洛川会这么回复她,完全一副不怕她的恶霸样!
真的很可恶啊!
温暖暖:你会知道的!
她温暖暖也不是被欺负长大的,当即就回了过去。
发完这条短信后,她就快速解决掉了生理卫生,然后出了洗手间。
君洛川过来叶家其实只是想看看温暖暖,并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当他收到温暖暖发来的这条‘威胁’短信的时候,他觉得她很可爱,便想逗逗她,看看她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新奇体验。
他对此倒是很期待!
“君少,今晚的晚餐吃得还习惯吗?”叶茂盛陪着笑问道。
“可以。”君洛川说道。
在叶茂盛还想继续和君洛川套近乎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顿时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因为这个电话是禾清打来的。
可是他已经跟叶浩天说了在和温暖暖没离婚之前不会去见禾清。
想了想,他挂了禾清的电话。
刚挂禾清的电话,禾清的短信就发了进来:茂盛,你今天没来看我和宝宝,我和宝宝都好想你。
禾清没有问叶茂盛为什么挂了她的电话,只是说自己和宝宝很想他。.
“你……”
“怎么?怕了?”
“谁怕了?”
“舒服吗?”
温暖暖很想说‘舒服你的头’!但是话到嘴边,又被她给改了,轻蔑的说道:“太没技巧了!没感觉!”
“感觉这种东西,是需要做出来!”
“……”
“想不想我吻你?”
“不想!”
话音刚落,温暖暖双眼被一只大掌遮住,与此同时她的唇也被两瓣火热的唇给封住了。
这触感……
怎么觉得好熟悉!
就好像……
好像是昨晚在晚宴上错吻的那张唇!
忽而,她睁大了双眼,可是因为她的双眼被君洛川的手掌遮住,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去看君洛川。
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天晚上她错吻的人是君洛川!
她记得她当时明明是去吻叶茂盛的,突然之间就停了电,然后她就吻错了人,可是她是朝着叶茂盛所在的位置吻的,当时君洛川根本没有在她周围,她是怎么吻到君洛川的?
神奇了!
那停电的几秒钟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暖暖的大脑都快要烧糊涂了。
但是她知道,她被君洛川给耍了!
想到这里,温暖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她使了狠劲,一把推开了强压在她身上的君洛川。
君洛川因为刚才吻到了温暖暖,她唇瓣上柔软的感觉和扑鼻而来的清香,让他的战斗力呈直线下降,才会让温暖暖得逞推开了他。
不过他也没有再重新压到她身上,只是漆黑的鹰眸里点燃了簇簇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盛,仿佛要将眼前的温暖暖给一并燃起来。
周身的气氛也在逐渐的变化,温度在节节攀升,男女彼此喘息的声音在静谧的竹林里肆掠的飘荡。
“手感不错、味道也不错。”君洛川邪魅的笑道。
温暖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怒骂道:“臭流氓!”
丢下这句话,温暖暖起身就跑了。
君洛川转过身望向跑远的温暖暖的背影,他摸了摸被打了的左边脸,自问了一句,“难道女人很喜欢打脸?”
因为是第二次被温暖暖打脸,所以这一次君洛川没有如第一次那么的生气。
而且他也承认他刚才的行为确实是够欺负人的。
所以被温暖暖打了一巴掌,他也觉得值得,毕竟那两片唇的味道确实不错。
让他一吃就上瘾。
还想吃更多。
叶浩天没等来君洛川回来,而是接到君洛川的助手容凌打来的电话,说是君洛川因为有紧急的事要处理,已经离开了叶家。
听到这句话,叶浩天兴奋的心微微有些失落,不过挂了电话后他还是很高兴。
虽然君洛川不辞而别,但是至少君洛川对他们叶家的印象不错,毕竟像君洛川这种级别的顶尖男人,分分钟都是几千万几亿的进账,肯定是很忙的。
君洛川回到自己的别墅里,却看到站在别墅门口、双眼含笑望着他的周子琛。
君洛川看了一眼周子琛,就不再看他,直接驱车进入别墅里。
周子琛跟了进去。.
温暖暖又不是小绵羊,她最喜欢的是以暴制暴!
她又勾唇笑了,不过这次她的笑声里带了嘲讽,“啧啧,叶茂盛,你喝醉酒了吧,要不要我帮你给禾清打个电话让她过来陪你?你老婆是禾清,可不是我,这是你亲口对我说的。”
“温暖暖!”
“我耳朵没聋,听得见,别喊这么大声好么?”
“伺候我睡觉!”
“你当你是古代少爷呢?就算你是少爷,我温暖暖也不是你的使唤丫头,。想睡觉,就滚去你自己房间里睡!”温暖暖语气不善的说道。
看来今晚叶茂盛这是喝醉酒故意来她房间里撒酒疯。
说着,温暖暖转身就把房门打开,她懒得跟他再继续斗嘴下去,她要睡美容觉了!
只是房门刚打开,她就看到满脸愠怒站在房门口的周静媛。
“温暖暖,你是我儿子的老婆,我儿子今晚想和你睡觉,你在那里矜持个什么劲?”周静媛怒道。
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三年的时间里叶茂盛都没有和温暖暖同房了,原来是温暖暖这只母老虎太凶悍!
她都不敢和人说这些年来温暖暖没有怀孕的真正原因是她儿子根本没和温暖暖睡过。
说出去真的是太丢人了。
“妈……”温暖暖没想到周静媛在听墙角。
“你还有脸喊我妈!这三年,你连作为妻子最基本的责任都没有尽到,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我们叶家哪里亏待你了!让你这么对待我们叶家!”说着说着,周静媛就开始抹眼睛。
周静媛从之前的恶婆婆形象忽而转为苦悲形象,瞧得温暖暖的心情有些烦闷,“我知道了,妈!”
语毕,温暖暖手一甩就将房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温暖暖深呼吸一口气。
这一天要到了吗?
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是新婚那一晚她太过激动、害怕,在叶茂盛要睡她的时候,她直接掏出一把剪刀就对准叶茂盛的小兄弟,吓得叶茂盛阳痿……
这病还持续了好久,直到叶茂盛遇到禾清后才重新恢复了男人本色。
所以叶茂盛真的是很恨温暖暖的,也导致他这三年都不去碰温暖暖。
怕再一次的被惊得阳痿……
但是今晚,叶茂盛却不想想那么多,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占有温暖暖,让温暖暖名副其实的成为他的女人!
温暖暖勾唇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反正她已经不是什么处女了,今晚和叶茂盛睡一次就睡一次,就权当是被一头猪给拱了!
反正那事儿估计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也没什么意思!
****就操吧!
免得周静媛天天戳她的脊梁骨说她嫁进叶家三年,没有做一点实事!
温暖暖在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然后她转过身朝叶茂盛走去。
刚才温暖暖和周静媛在门口的对话叶茂盛听到了,他看到温暖暖朝他走来,他已经明白温暖暖的意思了。
莫名的,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待会即将要发生的画面。
他的身体突然变得硬实。
气息也渐渐的开始有些凌乱,呼吸加重,眼神眯得很深很暗沉。.
温暖暖见识短,确实不知道豪车车头装有摄像头的事儿,因为她自己开的polo车是最低配的,连倒车影像都没有,哪里有什么摄像头……
但是安安薇却是知道的,不过在温暖暖说起今天这场碰瓷事件的时候,安安薇没有透露出前摄像头的事,因为她想看看那个君洛川是不是真的关心温暖暖。
可以借此看看君洛川的真心。
温暖暖还在大声的喊着,下一秒,她的胳膊被人提起,然后整个人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被抱得很紧很紧,比上次在东江边君洛川误以为她要跳江还要抱得紧!
君洛川人高,虎躯彪悍,体温带着男性的刚热,人又帅得人神共愤,被这样如神般的男人紧致的抱着,温暖暖还是微微的心动了几秒。
她的心还没荡漾完,君洛川一巴掌就打在她的小屁屁上,紧接着,她整个人也被君冰拉离开怀里,他的目光如激光器一般把她浑身扫了个遍。
明明知道车子没有撞到她,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她受了伤。
所以要检查仔细才罢休。
温暖暖被他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有些羞愤,她眼角的余光瞥向安安薇在的位置,不知道安安薇刚才有没有把她被君洛川抱进怀里的照片给拍了。
“你打我屁屁做什么……”温暖暖轻推君洛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儿有些发红。
“谁让你不听话!”君洛川的语气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儿。
“我干嘛听你的话……”
“想我了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来撞车做什么?你当你是母老虎,你的皮有乌龟壳硬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君洛川烦躁的扯掉自己的衣领。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一次比上次看到她要跳东江都要紧张、害怕。
他的鹰眸一片深邃,如一个黑洞,吸收着周围的亮光。
浑身透着暴戾的因子,就连坐在驾驶座上打算围观的司机都觉得后背发冷,很想不再看这八卦,但是谁让君洛川从来就没有过绯闻,更加没有绯闻女友,突然之间出现这么一个和君洛川如此暧昧的女人,他不看就太对不起他是国民老公的司机的身份了。
“哦……那啥……没事了,我走了。”温暖暖想着亲密的照片已经拿到手了,就没必要再在这里待着了。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拽住,随后整个人旋转过来,君洛川整个人就这么蛮霸的将她强压在线条流畅的宾利慕尚豪车门上!
温暖暖脑袋一懵,壁咚?
“招惹了我,就想走?!林阿姨,你的欲擒故纵玩的越来越熟练了!”君洛川俯下头,双眸就紧盯着温暖暖的小脸儿。
忽而,他鹰眸深敛,抬手抚上温暖暖的脸颊,温暖暖吃痛将脸往旁边躲了躲。
“谁打的?!”君洛川这句话十分的暴戾鹰鸠,浑身杀气爆发。
仿若从地狱走出来的煞神。
带着无穷的怒焰。
温暖暖的脸昨晚被叶茂盛打肿了,虽然冰敷过,但是还是没有消肿,今天早上她在脸上扑了重重的粉,才把脸上红肿的印记给遮盖住了。.
温暖暖要是听到这句话,她很想回答:你爽,你来坐!!!。
她觉得她都要死了!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全程只剩下她高分贝的尖叫声。
她虽然开过车,从小也练过武术,但是她也没有这种感受速度的胆量。
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
当前方出现一座封闭严实的堡垒时,宾利慕尚的速度才渐渐减慢下来。
“首长好!”在堡垒传达室负责守卫的卫兵,见到君洛川的车,恭敬的朝君洛川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打开闸门。
车子驶入部队。
进了部队后,君洛川也没停车,不过速度已经降低到正常限速30码。
温暖暖捂着嘴巴,满脸痛苦的靠在座背上喘气儿。
她觉得她招惹了一头看似无害、却十分凶猛的野兽!
她都还没有让安安薇把她和他的照片公之于众,他就开始对她展开报复了……
对于安安薇昨晚在电话里的担心,她也开始隐隐有些头疼了。
不过她现在真没时间想这些,因为她的胃部好难受,酸味儿直冲喉咙,胃里翻来滚去的。
过了大约十分钟,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车一停,温暖暖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也不管这里是哪里,她蹲到地上,就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呕吐……
仿佛要将她的肺给吐出来。
军部的地皮都比较大,君洛川开车来到的是周子琛的医务室门口,此时又是大中午,人虽少,却也有人偶尔路过。
他们看到君洛川的时候,都会朝君洛川敬礼,尊敬的喊声‘首长好’。
温暖暖吐了一阵,脑袋也不再嗡嗡作响,听得见旁边的声音,当她听到有人那么喊君洛川的时候,她就一边吐,一边鄙夷的吐槽一句,“好个屁!简直是个混蛋!”
‘还首长呢,明明就是一个保镖,装得可真像!’这句话她就在肚子里吼了,并没有喊出来。
温暖暖前面那句话,那些士兵听到就已经被吓得惨白了脸,赶紧低着头、夹紧屁股快速离开。
如果他们听到温暖暖心里骂的那句话,估计会直接送给温暖暖三个字‘蛇精病’。
当部队是儿戏?还能让保镖把首长的位置也给装了?
好吧,此时的温暖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深思这件事情!
因为君洛川是真君洛川的保镖的这件事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里,除非遇到极大逆转的事情,才有可能拔除掉她的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
君洛川倒是没有和温暖暖计较,把她给吓成这样,他之前因为被温暖暖忽视得彻底而动的怒气也消失殆尽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折叠整齐的金丝纹边绣帕,递给温暖暖,“喏,给!”
温暖暖一把将他的绣帕打落在地,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擦了擦嘴角,才站起身望向比她高了至少两个头的君洛川。
随后,她一拳就狠狠的打在君洛川的肩头上。
因为她刚吐了十来分钟,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即使狠狠打了君洛川一拳,对君洛川来说也如挠挠痒一般,不痛,倒是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在里面。.
“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安薇嘱咐道。
“知道啦。”
“上飞机前记得先吃饱,从首都坐飞机到昆明需要三个多小时呢。”
“好的。”
“要不要我让在昆明的朋友来给你接机?”
“不用。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地址。”
“也是,君家的势力很大,在首都跺跺脚都能让皇城颤抖三下,好在昆明距离首都遥远,当地势力强悍一些,君家在那边的势力估计要弱一些。君家想查到你,估计也需要费点心思。”
温暖暖和安安薇又聊了点关于温暖暖的妈妈柳如眉的事,才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叶家。
打的去了飞机场。
谁知道当天傍晚下起了暴雨,航空局拉起了红色警报,所有从首都出发的航班都停止起飞。
温暖暖的航班也推延了。
但是到底推延多久,航空局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只是说需要等红色警报消除。
温暖暖坐在候机厅闭目休息,因为昨晚她和安安薇想出了今天碰瓷的这一招,让她昨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又加之下午君洛川飙车导致她呕吐了十多分钟,她现在很困,很想睡觉。
刚闭上眼睛,她就睡了过去。
还做梦了。
只不过做的是噩梦。
梦里,她的脑袋被君洛川用力的按在滚烫的沸水里,君洛川的声音冰冷鹰鸠,“还敢不敢利用老子!”
“还敢不敢利用老子!”
“还敢不敢利用老子!”
……
这句话如同咒语一般的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又加之做梦脸被开水烫浸泡着,惊吓得她摇晃着小脑袋大喊,“不敢了,不敢了!”
这一喊,喊出了声,她整个人也从噩梦里挣脱了出来。
“噗嗤,这个阿姨好搞笑。”一记稚嫩的男孩笑声传了过来。
温暖暖望过去,就见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笑话的眼神看着她,瞧得她差点想找到个地洞钻进去。
她灰溜溜的低着脑袋,拿着包包起身换了个候机室等候。
坐下后,她才抬手擦了擦因为做噩梦导致额头冒出来的冷汗,擦完汗后,她吁了一口气,然后自己骂自己:
“搞什么,竟然会做那样的梦!”
“自己吓自己!”
……
她想君洛川日理万机,又是大公司总裁,又是军部首长的,肯定没时间来管她利用了他的这点小事。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君洛川就接到了邢飞打来的电话。
邢飞今天来航空局泡妞,无聊之下扫了眼电脑订票屏幕,恰好就看到了温暖暖的订票信息,他本以为是同名的人,但是无聊之下扫了一眼温暖暖的身份信息,没想到看到照片上的女人还真的就是君洛川看中的那个温暖暖。
他又查了一下温暖暖订的飞机票,是晚上九点,从首都机场飞往昆明的航班。
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因为今天周子琛又打电话来给他说他见到君洛川的绯闻女友了,还说君洛川被温暖暖打过一巴掌的事儿,还有温暖暖也被人打过一巴掌的事儿,周子琛猜测是君洛川和温暖暖互相扇对方嘴巴,然后就跟他聊得特起劲。.
在温暖暖离开后,那名服务员就跟身边的服务员八卦道:“你说君少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吗?”
“肯定不喜欢你那种,他喜欢的是我这种彪悍型的!我听人说叶茂盛的老婆温暖暖的性格很虎,叶茂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还听网上说,有天他们俩在咖啡厅吵架,叶茂盛给温暖暖一百万,让她去泡牛郎!后来温暖暖还打了叶茂盛!”
“君少竟然喜欢悍妇???”
……
温暖暖没有听到她们俩的八卦讨论声,她坐下后,便掏出手机开机。
手机刚开机,就‘滴滴滴’一连续的信息提示,不是短信,就是未接来电提示,爆炸了,倏地一下,她的廉价手机很不给面子的黑屏了!
“卧槽!我的手机!”温暖暖大骂一声,然后使劲儿的再开机,手机却怎么也开不了!
这气得她头发尖尖都冒火气儿了!
忽而,她想到了什么,这些怒火瞬间又都消散于无形。
今天!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今天不就是她和君洛川的事见报的这天吗?
刚才那么多的未接来电,大部分都是叶家人打来的,看来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庆幸自己的手机在这个时候报废了。
温暖暖害怕被人认出来,她赶紧拿过披肩将自己的脸和脑袋围起来,弄得跟中东女人差不多,只露出眼睛!其余地方都用披肩给挡住了。
她像个做了坏事的大坏蛋一样偷偷的窥了窥四周,见没人看她,她夹紧小屁屁,提着小包包就往自助打电话的地方挪去。
挪过去后,她塞了两枚一块钱的硬币进去,然后就给安安薇打去了电话,一边打电话,她一边偷窥着四周。
但是这种情况她也只维持了十多秒,然后她就突然想开了。
她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就算别人还没认出她来,她这个样子还得被人当恐怖分子来看待,还不如做事大方点,就算有人喊她温暖暖,她也可以底气十足的睥睨的问对方‘温暖暖是谁?’。
如此想着,温暖暖刚才缩着的脖子瞬间就挺直,刚才还小心翼翼的神态也恢复了正常倨傲神色。
此时安安薇刚好接了电话。
“喂,哪位?”安安薇还没睡醒,昨晚为了弄温暖暖和君洛川的绯闻,她熬夜了,现在还没有睡醒。
“安安薇,是我!”温暖暖说道。
她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但是安安薇已经听出来电话是温暖暖打来的了。
“暖暖!你现在在昆明还好吗?”
“我还没走呢,昨天傍晚开始下暴雨一直下到现在,首都机场所有的航班都取消了!”温暖暖郁闷的说道。
“啊……你和君洛川的新闻现在已经发出来了,大家都知道了啊!而且很火爆,传得沸沸扬扬的!你打算怎么办?叶家肯定会去找你,君洛川也会找你,你现在还没有离开首都,我感觉你会很惨啊啊啊!!!!”安安薇刚刚还没有睡醒的睡意瞬间被温暖暖的话给刺激得消失全无。
“我这几天不走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温暖暖咬唇说道。.
周静媛听到这句话,差点就爆炸了,但是她还是强忍住了怒火,说道:“行,有你这句话,我就上楼让茂盛赶紧签字离婚。”
她就把叶浩天后面说的那些话当做没听见好了。
她真是搞明白叶浩天为什么要那么为温暖暖着想,他难道没看见温暖暖都给他儿子戴绿帽子了吗?而且还是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温暖暖攀上了高枝甩了她儿子,她这几天都不敢出门了!
免得被人说他们叶家无能到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这边周静媛去劝叶茂盛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那边温暖暖和安安薇的车子也驶入了高速,走在京港澳高速上。
上了高速,安安薇提起来的心才落了下来。
她可不像温暖暖那么的宽心,她一直都担心着温暖暖被君洛川给抓回去的事儿呢。
“暖暖,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去昆明打算从事什么?”安安薇问道。
“做农业,搞菜园子。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
“行。对了,你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真的不需要我朋友来帮你吗?”安安薇皱眉问道。
“不用。论打架,除非是军人出身,谁打得过我?你就甭担心我会被欺负了。”温暖暖笑道。
她欠安安薇的已经够多了,再让安安薇帮忙张罗她的事业的话,她会很不好意思的。
安安薇拍了温暖暖的肩膀一掌,爽快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参合了,不过如果到时候你缺钱的话,就跟我说,我是很愿意给你的菜园子投资的!”
“没问题!”温暖暖笑道,她其实早就将她菜园子的股份划分好了,虽然菜园子还没有运作,但是她会将其中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份划分给安安薇。不过这些都要等她把菜园子搞成功后再和安安薇说。
她这艰难的几年里,一直都是安安薇给她鼓励和支持,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安安薇忽而双眼一眯,惊呼道:“卧槽,前面怎么了?我没看花眼吧?那辆车怎么逆向行驶过来了?草!这里是高速公路啊!他疯了吗?他的车是怎么进到这条道来的??!!!”
温暖暖瞳孔微缩,快速的说道:“那是军方的车牌,我们开到最右边这条低速道来,别妨碍了他们做任务。”
昨天她去了一趟军部,发现军方的车牌和她们的车牌长得不一样,她特意咨询了容凌,才得知,军方的车牌第一个字母是红色的,第二字母是黑色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串数字。
前面那辆逆向行驶过来的车牌是:sa·12345,s是红色的,其他都是黑色的。
红色的s字母代表是‘首都’;黑色的a字母代表军区司令部;12345代表的是部队番号。
合起来这个牌照代表的意思就是:首都军部司令部,番号12345的车!
草!
司令部的车!
这么大的一个官!
难怪可以堂而皇之的在高速公路上逆向行驶!
只是看到那个12345的番号,她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她当然眼熟了,因为昨天容凌载她回去的时候开的车的车牌上的番号就是12345,那是君洛川所管辖的部队的番号!不过现在温暖暖还没想起来。.
“离婚?暖暖,我们为什么要离婚?”叶茂盛疑惑的问道,就好像他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得了失忆症,忘记这三年来,他一直吵着要离婚的这件事了。
听得温暖暖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确定你是叶茂盛?”温暖暖皱眉问道。
他难道被车撞坏了脑袋,然后变了个人?
没这么巧合吧!
“是啊,我是叶茂盛,是你老公。暖暖,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做好中饭了,就等你回来吃饭啊。”叶茂盛说道。
温暖暖在电话里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叶茂盛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她妈妈的事情她不能不管。
自从她爸爸去世之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妈妈这一个亲人了。
所以她说道:“中饭不回来吃了,我在外面,今晚回来!”
语毕,温暖暖便挂了电话。
她转过头刚想和安安薇说话,却不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得人神共愤的俊脸,精雕细琢的立体五官,深邃如子夜般的黑瞳,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吹弹可破如玉般的肌肤,如果不是眼眶那里有两个深深的黑眼圈,这一张脸都可以称得上是上帝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脸!
“君……君少……”温暖暖喉咙发紧的喊道。
刚才不是王武和安安薇在这里吗?他们俩人呢?
君洛川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
他到底站在这里多久了?
刚才她和叶茂盛的通话,他又听了多少去?
管不得这么多了,她现在要救她妈妈要紧,所以她得赶紧摆脱掉君洛川,最好是别被君洛川抓走,否则昨晚那个噩梦很可能会演变成现实啊……
一想到那个噩梦,温暖暖就想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但是此时她还是不能这么怂的喊出这句话。
她勾起花瓣般的粉唇,潋滟般的水眸里含着奉承的笑意,只是她忘记了她此时脸上涂抹了五颜六色的眼影,如此神态着实有些滑稽,瞧得君洛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触手的是柔顺的发丝,揉着她小脑袋的感觉,甚为不错,疲惫感也褪去了不少。
但是温暖暖却被他的这个动作吓得毛骨悚然。
他这是——
揉宠物的姿势啊!
难道他是在暗示他会把她捉回去,然后当成宠物来圈养?
还会给她脖子上套一条铁链和项圈???
“我……我很不好养的,一点都不乖巧,很闹腾,你绝对不会喜欢的!”温暖暖弱弱的说道。
她完全没了刚才想讨好奉承的样子。
“嗯?”君洛川没太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下一秒,君洛川的脑袋就载在温暖暖的怀里,吓得温暖暖的整个小身板儿变得僵直,她也不敢喊出声。
因为她不知道君洛川下一步想做什么……
他要是在车上就对她做那啥那啥的事儿的话,那她喊来了人,岂不是成了被围观的对象了。
“喂……你到底想做什么?”温暖暖放缓语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不具攻击力。
君洛川没有回话。.
“你要是嫌弃的话,那我还是先去开车,把你送回去。”温暖暖说道。
君洛川还是没回话,在温暖暖要离开的时候,一把瑞士军刀从君洛川的手里递到了温暖暖的手中,紧随而来的是他虚弱却男人味十足的声音,“帮我把子弹取出来。”
温暖暖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瑞士军刀,她瞬间觉得这把瑞士军刀如烫手的山芋。
她只是想给他简单的包扎伤口,没有说过要给他取子弹啊!
她不会取子弹啊!
要是取子弹的时候不小心割错了地方,导致他出大血,出了人命怎么办?
他就真的这么放心的把他的性命交到她手上吗?
这一刻,温暖暖的心前所未有的颤动了。
不是因为害怕给他取子弹,而是因为他的这份信任!
“君少,我不是医生,我做不到,我怕出事,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还是现在就开车,赶紧给你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不耽误时间了。”温暖暖说道。
“让你做就做,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君洛川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好了。
温暖暖还想解释自己真的不能够胜任给他取子弹的重任,但是君洛川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等开车回去,我已经死了!”君洛川的话冷冷的。
“我……你就不怕我弄死你吗?你要知道,我如果弄死了你,你就不能对我怎么样了。我可是很可能会趁机报复弄死你的哦。”温暖暖还是想吓唬下君洛川,因为她真的怕自己做不好他交给她的重任。
“你舍得吗?”君洛川脱掉外套,然后仰起头,子夜般的黑瞳里透着淡淡的笑意。
“你……还真以为我舍不得呢!给你取子弹就给你取子弹,你死了可别怪我!刚才的话我都录音下来了,到时候你死了,你的主子想找我麻烦,我也有证据!”温暖暖哼了一声说道。
她说的话虽然狠毒,但是她却在轻轻的将君洛川的座椅放下去,然后双眼百分之百认真的盯着君洛川中了子弹的地方。
那是距离肚脐眼只有五厘米的地方。
那里的血已经呈现暗红色,而且还有些地方凝结成块。
这得多久没包扎才会导致这样?
他之前不是有王武在身边吗?
他为什么不直接让王武开车带他回去,却要来堵她?
从他堵她到现在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他到底有没有头脑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来我这里浪费时间?你知不知道现在时间对你来说就是生命!”温暖暖挺气愤的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把剪刀,把伤口处的衬衣剪了一个圆形出来,因为这个地方的衣料已经和他的肉黏在一起了,强行撕扯掉衬衣的话,估计会扯掉他一层皮!
君洛川靠在座椅上,眯起鹰眸看着这个嘴上不饶人却心思细腻的给他处理伤口的温暖暖。
她的侧脸在车内橘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柔和,很美。
他在心底暗暗的评价了她:刀子嘴豆腐心。.
想到有这个可能,周静媛就赶紧说道:“茂盛啊,你是不是觉得温暖暖这么对你,你很不解气,所以要把她锁在叶家?让她也不解气?”
“她是我老婆,我想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而不是她温暖暖说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叶茂盛阴郁的说道。
“哎……你啊,别瞎折腾了!到时候受伤的还不是你和清儿吗?像温暖暖这样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以为她会对你有半点感情吗?她都不知道已经跟多少男人睡过觉了!她这种拜金女是没有心的!你就赶紧和她把婚给离了吧,反正说出去,也会是说温暖暖太不守妇道,是你休了她!对你的名声不会有影响。”
叶茂盛不耐烦的斜了周静媛一眼,“妈,你扯什么感情,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们女人就是头发短见识浅,你没看到温暖暖现在和君洛川的关系好吗?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温暖暖来拉拢跟别的集团的关系,尤其是君氏财团!她温暖暖越贱越好!反正只要她有利用价值,能做交际花,对我们叶家是大大有利的!你说,我还要不要和她离婚?”
周静媛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每天的爱好就是跟圈内的贵妇们打牌、一起做美容购物什么的,哪里会想得这么深。
现在听叶茂盛这么一说,她觉得叶茂盛真的是太聪明了。
她站起身走到叶茂盛面前,就在叶茂盛的脑门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兴奋的说道:“儿子,你太有才了!妈崇拜你!”
叶茂盛只是笑笑,没说话,但是他心底却有两个激烈的声音在争吵着,他不想去听答案。
*
傍晚时分,温暖暖的老家。
“川,你身上这绑带是谁打的?怎么打得这么的丑,都打成死结了……这欣赏能力真的很奇葩。”在给君洛川解绑带的周子琛咋舌说道。
君洛川丢给他一记冷眼,“那么多废话!”
“怎么,你难道觉得好看?”
“挺好看的!给我拍个照留下来!”
“行,行,拍照留下来!”说着,周子琛还真的拿过君洛川的手机给他被绑了死结的伤口拍照。
拍完照后,周子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温暖暖打的死结给解开,解开后,他就不满的说道:“川,你什么时候小气成这样了?一根绑带,还不准我用剪刀剪开,硬是要让我用手给解开!你还真节俭!”
君洛川拿着染了他血、浸了温暖暖汗水的绑带,心满意足、颇有些嘚瑟的说道:“你懂什么!”
周子琛翻了翻眼仁儿,“是,是,我不懂,我只知道某人故意跑到某个姑娘面前用苦肉计,还让姑娘给他取子弹,让姑娘看到他勇敢的一面。啧啧,川,你什么时候泡妞技巧练的这么纯熟了?”
君洛川送给周子琛一记冷眼,“别瞎说!”
“要我封口也行,给点封口费就够了,东江边那块地皮送给我呗。”
“送你一腿!”君洛川抬腿就虚踢了周子琛一脚。
周子琛配合的故意躲开,哈哈笑道:“果然是见色忘友。”.
温暖暖睁开双眼,望向叶茂盛,视线渐渐的有些模糊、晃荡,然后叶茂盛的脸变成了君洛川。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温暖暖直接把叶茂盛错当成了君洛川,因为她现在的脑子已经糊了,视觉也出现了问题。
眼前看到的东西,都是她心里想看到的,却不是真实的。
听到温暖暖这句话,叶茂盛的呼吸一窒,她果然是把他错当成了君洛川!
想到这里,他心底挤压的怒火越绕越旺盛。
以燎原之势疯狂的滋长。
看来他给她下药下对了,她的心果然没有在他身上!
那么今晚就别怪他辣手无情了!
反正也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玩的,他就先玩玩!
否则,别人问到温暖暖的滋味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暖暖上楼之前喝的那杯水里被叶茂盛提前放了量大的媚药,所以她才会出现现在的症状。
心思阴险的叶茂盛面儿上还是露出一副对温暖暖很关心的样子,“老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永远都不会。”
叶茂盛也没有急着去抱温暖暖,只是用他那漆黑有魅力的眼神朝着温暖暖放电。
眼神深邃得就好像她是他真正心爱的女人。
因为他知道温暖暖会主动的扑过来的!
他今晚可以好好的看看温暖暖在床上的风骚样,看她是怎么服侍伺候君洛川的,竟然会让君洛川允许传出他和她的绯闻!
看来他以前是小看温暖暖了,指不定温暖暖就是个外表像个贞洁烈妇一般,内心却比妓女还骚的贱胚子!
温暖暖听到‘君洛川’说的这句话,她眨了眨潋滟的水眸,“老婆?谁是你老婆!你是不是饥渴得没人要乱喊别人老婆!还有,别跟本大爷说这些恶心的话!说给你的情人听去吧!”
语毕,温暖暖一脚朝‘君洛川’踹去。
她的力气还不小,来得又突然,叶茂盛被她踹了个正着,直接被她从床上踹下了床,痛得叶茂盛牙齿打架,呲牙咧嘴。
温暖暖骂完之后,就开始转过身继续睡觉。
虽然热是热了点,但是她这人还真是性冷淡,所以就算是叶茂盛给她下了猛药,也没有激起她想和男人做那事儿的冲动。
就是热得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让她很不爽。
她不爽,自然对待别人的方式就更加粗暴了!
叶茂盛从地上爬起来,双眼阴郁的盯着躺在床上继续睡觉的温暖暖,足足瞧了五分钟,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他的书房。
书房里有贵客。
“叶少,今晚喊我来说有什么美宴,美宴呢?”一位肥头大耳的男人见叶茂盛走了进来,他满脸不快的问道。
叶茂盛笑道:“让陈少久等了,抱歉抱歉。我这就带你去,你绝对会喜欢她!她的性格够味儿,是你喜欢的类型!”
“真的!”陈皮浑浊的双眼色眯眯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就看你敢不敢上了!”叶茂盛邪笑道,今晚他本来是想先睡了温暖暖,然后再让陈皮去睡,但是想到刚才温暖暖那狠狠的一脚,他决定还是不睡她了,直接让陈皮去好了!.
她打算先去安安薇家里待一个晚上,顺带把安安薇的手机还给她,也看看安安薇有没有被王武虐待。
温暖暖上了君洛川的车,在车上,她也不问君洛川为什么突然来了叶家,不是她故意不去想的,而是她真的没有时间去想这个。
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刚才那场惊险的事情上。
她虽然是个女汉子,但是差点儿被男人强奸了的事放到她身上,她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平静下来心情的。
至于她妈妈的事情,她已经想好了,既然叶茂盛不肯告诉她,那么她可以去找叶浩天谈,叶浩天肯定是会告诉她的。
车内安静得有些过分,君洛川时不时的会瞅向坐在他身旁的温暖暖几眼,他菲薄的唇掀了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紧张得死死的握住反向盘。
然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平视前方,声音有如大提琴般的好听,在黑夜里洗涤着人的灵魂,“我们认识有段时间了,我还一直没有做过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失误。所以,我现在想弥补一下。”
凑近看,会发现君洛川此时很紧张。
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仔细一听,还是会觉得他像是提前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然后在演讲台上做演讲一般,一边念着脑海里的话,一边透着淡淡的紧张。
温暖暖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她妈妈的事情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君洛川的这份紧张,就连君洛川说的这句话,她都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温暖暖!”君洛川喊了一声。
“嗯?啊……你刚才在跟我说话?”温暖暖惊讶的问道。
她还以为他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呢。
说得那么官方、正式……
君洛川拳头紧握,他真的很想揍温暖暖一顿,她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他是不是又被她给彻底忽视掉了。
他有这么没存在感吗?
还是说她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做下自我介绍。”君洛川无奈的说道。
“自我介绍做什么?”温暖暖懵比的问道。
她忽而想到刚才的事,她想他估计是以为她现在需要保镖?然后他想给她当保镖?
——
她没钱啊!!!
她现在紧缺钱,她和叶茂盛离婚了,她就需要亲自供养她妈妈每个月的医疗费了,那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她绝对不能再浪费一分钱了!
所以她马上笑着说道:“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真没钱,你给你老板当保镖挺好的,就这一份工资都够你吃喝嫖赌一辈子的了,别想着再接一份外快工作了哈。我也真的不需要保镖。”
听到这句话,君洛川的脸瞬间就一片黢黑。
他抬头望了望苍天,世界上还有比温暖暖这个小女人更缺一根筋的人吗?
他跟她做自我介绍是要谈两人结婚的事,她竟然理解成他要给她做保镖……
她到他的部队,见到他的士兵喊他‘首长’,她竟然还以为他只是个保镖……
看来,他当初跟她说他是个保镖,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拜托你了!就知道你可以的。”温暖暖激动的在安安薇的脸上亲了一口。
安安薇拉住温暖暖的手腕,就将她狠狠的抱入怀里,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感慨,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待她的好闺蜜温暖暖呢?
不过没事,现在有了君洛川,她相信温暖暖的霉运到头了,好运将会一步一步紧接着来。
安安薇进了房间,她没有给律师打去电话,而是给王武打去了电话。
“王武,你家首长在不在?让他接个电话,我有温暖暖的事要跟他说。”安安薇说道。
单靠一份离婚协议书想要尽快离婚的话,尤其是在叶茂盛不愿意离婚的情况下,估计有点难,起码还要打官司,找证据神马的。
但是她不想温暖暖再和叶茂盛拖下去了,所以她直接来找君洛川。
她知道,以君洛川的权势,就算没有离婚协议书,离婚的事,君洛川也可以做到,更何况温暖暖的手里还有份夫妻双方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呢。
“首长出去了。你有什么话先告诉我,等首长回来后,我转达给他。”王武说道。
他可是和容凌打了赌的,赌君洛川喜欢上了温暖暖,所以在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事情上,他自然是十分上心的,他还巴望着容凌的那栋豪华大别墅呢!
安安薇想了想,她觉得这件事她还是需要亲自和君洛川说,所以她回道:“那等你家首长回来后,你给我打个电话。”
“我给你我家首长的电话吧,但是我不保证他会接陌生来电。”王武说道,为了别墅,他真的是卖主了。
当然也是因为他确实看到他家首长对温暖暖特殊,他才会这么做。
否则给他一颗星球,他都不会出卖他家首长的!
“行!”
王武把君洛川的私人电话号码告诉了安安薇,安安薇给君洛川打去了电话,心里一直在念叨着:一定要接啊!
但是没接!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发条短信:君少,您好,我是温暖暖的朋友安安薇,我想和您谈关于温暖暖离婚的事,她这件事很棘手,需要您的帮忙,不知道您可否援手?
这条短信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没了反应。
过了半个小时,温暖暖来敲房门了,安安薇才拍了拍脑门,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君洛川不喜欢温暖暖?还是说君洛川没有看到这条短信?
想不通怎么回事,安安薇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一脸期待望着她的温暖暖。
她吞吞口水,然后笑着说道:“暖暖,事情搞定了,明天你把离婚协议书给我,我帮你去处理这件事,你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吃饱、睡好!”
“真的搞定了?”温暖暖激动的问道。
安安薇拍了拍温暖暖的肩膀,眉头一扬,说道:“怎么?对我的办事效率感到怀疑了?你可要知道,质疑我安安薇的办事能力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语毕,安安薇的‘魔爪’就朝温暖暖的胸前抓去。
*
西城警察局,君洛川在一队警察的簇拥下走向监控室。.
她知道,叶浩天肯定也是希望叶茂盛不要坐牢的,但是叶茂盛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叶浩天估计是拉不下脸面来跟她求情。
“暖暖,你是要说你和茂盛离婚的事吗?这件事爸同意了,最迟三天之内,爸会帮你办妥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哎,是爸害了你。”叶浩天说起这件事,整个人的声音都苍老了十岁。
他感慨万千。
如果当初不是他执意孤行,不是他想让温暖暖嫁给他儿子,也就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糟糕的局面了。
他实在是无法面对温暖暖死去的爸爸。
还好温暖暖没事,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是选择道德正义还是选择叶茂盛……
听到叶浩天的自责,温暖暖也有些愧疚,毕竟三年前帮助她走出困境的人是叶浩天,如果三年前没有叶浩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其是这三年里,她妈妈高昂的医疗费都是叶浩天帮她出的。
这也是为什么叶茂盛三番两次对她做出极其出格的事,她都没有报警让警察来抓叶茂盛的原因。
因为她不希望叶浩天伤心难过。
“爸。离婚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不过,就算我和茂盛离婚了,我也依然会好好孝顺您和妈的。我昨天听茂盛说,他在m国认识了一个神经外科的专家,然后他让人带我妈去了m国治疗。”
“有这事?”叶浩天皱眉问道。
对于温暖暖的妈妈柳如眉的神经病,他一直都有留意神经外科的医生,只是就他认识的人里面,确实没有接触到比现在的医院还要高端的神经外科专家了。
“嗯。茂盛是那么说的,我想去看看我妈,我怕她一个人在国外担惊受怕。只是我不知道我妈到底是在m国的哪里。”温暖暖含蓄的说道。
她没有说叶茂盛是拿她妈来威胁她。
但是她这句话也算是表达出了她想要说的意思。
听得叶浩天怒视向旁边的周静媛,周静媛赶紧抹眼泪,哭着骂道:“茂盛这孩子怎么能不把亲家母的地址告诉你呢,暖暖,你等着,等会儿我们去警察局探望茂盛的时候,我就让茂盛说出亲家母的地址!”
面儿上,她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周静媛则在暗暗高兴,她儿子竟然这么聪明!
之前她以为她儿子没有留一手对付温暖暖,她都怕死了。
她真怕温暖暖去起诉她儿子,害得她儿子进监狱吃牢饭。
现在好了,有了温暖暖的妈妈在手里,她看温暖暖还敢不敢起诉她儿子!
叶浩天动了动唇,有些话想说,最后也没说出来,只是站起身,怒不可支的走了。
周静媛拉着温暖暖的手,哭着说道:“暖暖,你瞧你爸,就茂盛这一个儿子,他当初是为了儿子都能去死的人,妈真怕这次茂盛会进监狱,怕你爸爸承受不住这个事……如果你爸爸到时候也出现你妈妈当初那样的情况,得了神经病的话,呜呜,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也行。”周静媛笑着说道,她心里则是骂了温暖暖一百遍,她好不容易开口亲自下厨做饭讨好她,她竟然不给面子!
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现在如果不是茂盛进了监狱让我有求于你,我才不想搭理你!看你一眼都不想!
周静媛心里愤愤的,但是面儿上她还是维持着微笑。
车内的空气很诡谲,温暖暖识趣的没再开口,她一路沉默到车子开进警察局。
叶茂盛见到温暖暖后,就好像得了失忆症一般,愧疚的说道:“老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看着点陈皮,也不会让你……都是我不好。”
说着说着,叶茂盛开始流眼泪了。
温暖暖真想骂一句:叶茂盛,你他妈演够了没有?!
但是她还是没有骂出口,因为她现在是来为叶茂盛开罪的。
所以,她也演得很像,她挤出两滴眼泪,完全是一副深爱老公的小媳妇模样,声泪俱下的说道:“老公,我没有怪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没事,我也希望你能没事。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你千万不能有事,我和爸妈会尽快帮你出狱的。”
听到温暖暖这句话,叶茂盛的身体微微的震了震,他脑海里竟然还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如果现在这一幕是真的该多好?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几秒,几秒过后,他就甩开了这个念头。
两人都入了戏,演得很真。
周静媛也在一旁抹眼泪,不过她心底却是狠狠的说了一句:算你温暖暖识相!
监控室内,所有工作人员微颤颤的望着站在监控屏幕前方的那抹高大的身影。
“君少……”督查冒死开了口,“现在怎么处理?”
督查已经知道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传的绯闻了,所以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叶茂盛的事情。
君洛川此时的俊脸一片黢黑,心情糟糕到爆炸!
如果他能毁灭地球的话,他下一秒绝对会那么做!
他不知道温暖暖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竟然跟叶茂盛好成这样!
叶茂盛都那样对她了,她还对叶茂盛至死不渝吗?
她就真的这么爱叶茂盛吗?
所以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所以她拒绝了他的告白!
为什么?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她不是让安安薇来求他帮她离婚吗?那么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君洛川素来精明的脑子,此时被情感所缠绕,开始走进死胡同了!
温暖暖想叶茂盛出狱,他偏不!
督查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君洛川的表情,他在心底惊叹温暖暖的魅力,竟然掳获了京城第一少君洛川的心!
他冒死开口建议道:“君少,世界上有一种感情,盛开在困境里,你越是阻拦他们,他们越爱得深入,但是一旦他们从困境里走到平和的世界里,这段感情就会因为各种矛盾而慢慢的开始发生变化,甚至走向崩溃。”
他的这句话的建议是让君洛川放了叶茂盛。.
他心生感叹:温暖暖,你到底是有多缺根筋啊!这是真的结婚证啊!你真当是过家家啊!他家首长哪里有这么多空闲时间去玩过家家的小把戏!要玩必然玩真的!
他真的是替温暖暖捉急,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在他体内如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下车!”君洛川的声音如冰凿子一般。
听得还在大笑的温暖暖愣了愣,然后她也没矫情,让她下车,她就下车呗!
“你还是蛮可爱的,这个东西你是要送给我当礼物的吗?那我收下了,谢谢你哦,拜拜,可爱的……”‘保镖’两个字她用唇语读了出来,并没有说出声,她怕王武给听见了。
她前脚刚落地,后脚她就感觉到一股冷风从她身前疾驰而过,定睛望过去。
草!
君洛川的车子开走了!
她都还没站稳,他就让人把车开走了,什么人啊!
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
是真幼稚,还是喜欢玩这样的恶作剧!
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此潇洒肆意,真是够狂傲的!
不过她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当傍晚时分,温暖暖回到安安薇的家,见到安安薇后,安安薇不小心看到了那本结婚证,安安薇以为这是温暖暖和叶茂盛的结婚证,拿起来,嘟哝了一声问温暖暖,“暖暖,你把你和叶茂盛的结婚证拿出去了?”
“没有。”温暖暖一边脱鞋子,一边回安安薇。
“那这是谁的结婚证?”安安薇好奇的问道。
她一边好奇的发问,一边打开了结婚证,当她看到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写的两个名字的时候,她刚吸的一口酸奶,直接被喷了出来。
喷了结婚证一纸。
吓得她连忙拿过餐巾纸小心翼翼的擦结婚证,一边擦结婚证,一边慌乱的跟温暖暖说道:“暖暖,我要疯了,你什么时候和君洛川领了结婚证的!啊,这时间,啊,是今天啊啊啊!卧槽,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通知我,竟然就一个人去领了结婚证,啊啊啊啊,君洛川呢?今晚是不是要去吃你们的婚宴啊?行行,那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我太激动了,我的个天。这说明你和叶茂盛肯定离婚了,要不然你和君洛川也不能结婚,哇咔咔的,之前君洛川不搭理我,我还以为他不喜欢你呢,没想到,啧啧,他都把事情给做好了,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哈哈,君洛川够爷们!我给他点999个赞!”
温暖暖翻了翻眼皮子,没有半点的激动劲儿,她换好拖鞋走到茶几旁就开始倒水。
这淡定的样子瞧得安安薇傻愣了几秒,然后她匆匆的跑过去,疑惑的问道:“暖暖,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温暖暖喝了一口水,然后疲软的倒在沙发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要什么反应,这又不是真的结婚证。”
安安薇像是听到了大新闻一般的震惊,然后她屁颠屁颠的跑到温暖暖的旁边坐下,急切的问道:“什么不是真的结婚证?我看着跟你以前的那张结婚证长得一样啊。除了名字和照片还有日期不一样,其他的地方瞧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啊。”.
“谢谢你。”温暖暖笑着对君洛川礼貌的说道。
这句礼貌的话,就像是对朋友说的,客气得很,听得君洛川不开心。
给自己媳妇儿夹块肉,她还要对他客气的说声谢谢,他怎能开心。
所以他说的话也带刺,跟他心中的想法背道而驰,声音冷冷凉凉的,“别自以为是,那是我不吃的,给你吃!”
温暖暖差点就爆了句粗口‘去你大爷’!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没骂出声。
心里却是将君洛川骂了个底朝天。
她面儿上勾唇一笑,用筷子夹起君洛川夹给她的那块肉,她笑道:“哦,原来是君少不想吃的,那我多谢君少的恩赐。”
说着,温暖暖将君洛川夹给她的那块鸡肉放到一边,继续吃饭。
只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去碰过君洛川夹给她的那块鸡肉。
这瞧得君洛川的脸越发的黑,到了最后吃完饭的时候,君洛川忽而起身,对安家人说道:“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啊,这么快就走,不多留下来玩玩吗?”安妈妈问道。
大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所以她也察觉到了君洛川和温暖暖之间的诡异气氛。
只是她不知道君洛川和温暖暖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因为她知道温暖暖是已经结婚了的。
安妈妈平时不爱看八卦,整天不是修剪树枝,就是摆弄茶艺,生活过得很惬意,对娱乐新闻不关注,所以她并不知道最近疯传的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绯闻事件。
只是,她瞧貌似君洛川确实对温暖暖有点意思,但是温暖暖却什么还不知道这事儿。
她也不好点破,毕竟温暖暖是已经结婚了的。
君洛川扫了一眼在和安安薇说话的温暖暖一眼,然后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有多酸,“有些人可不想我留下来!”
“怎么会呢?我们大家都希望你留下来一起玩。”安妈妈笑着说道,然后她望向安安薇,“安安薇,你说对不!”
安安薇连忙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小脑袋,“对对对。”
她心里则是快要笑死了,她真是感慨人生在世,果然是否极泰来,温暖暖终于遇到个好人家了,而且对方对温暖暖还在意得很。
瞧他这话说得,他心里是有多酸、多委屈啊。
“暖暖,你说呢?”安妈妈又去问温暖暖。
温暖暖笑道:“希望啊,大家在一起玩多开心。”
她其实只是说一句客套话。
君洛川立马接了话,语调阴阳怪气的,“没见你有多开心!”
连他亲自夹给她的鸡肉,她都嫌弃的碰都不碰一下,还说她开心!
这个虚伪的女人!
为什么他还偏偏的对她上心了呢?
“有吗?我挺开心的,君少。”温暖暖笑道。
君洛川嫌弃的道:“你笑得真丑!”
“……”温暖暖无言以对,她觉得君洛川纯粹是在找她的茬,刚才安安薇不也说了希望他留下来么,他就一句话都不说,现在她说了,他就用各种话来刺她。.
她刚想说‘谢谢你陪我一起去看我妈’,但是话到了嘴边,她想到安安薇之前说过不准她跟她说‘谢谢’,所以她改了口,笑道:“所以我们要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在飞机上呆很久呢。”
她把君洛川交给王武后,就没有再去想君洛川的事情了,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妈妈的事情。
安安薇知道温暖暖担心妈妈,所以她也不拿君洛川的事情打趣她了,等接到柳妈妈后,她再好好的挖温暖暖和君洛川的八卦。
安安薇走了之后,温暖暖洗了个热水澡,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许是心情好,所以她睡得特别的香甜。
半夜,忽而,她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盯着她。
她朦胧的醒来,只是她还没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在看她,她的脖颈一痛,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窗外的月色穿过窗棂照到温暖暖所在的房间里,白色的纱幔被晚风吹起,大床上,温暖暖正躺在上面,而床边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月光照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的面容。
只看得到他身材彪悍,身高一米八多。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的男人味。
“温暖暖,既然你不肯上车,那我只好来掳你走了!”
原来刚才打晕了温暖暖、站在温暖暖床边的男人是重新折返回来的君洛川!
不过安家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对于当过特种兵的君洛川来说,爬上温暖暖的房间并不是件难事。
只不过,他的伤口又崩裂了……
他已经收到周子琛的严重警告,说他的伤口如果再崩裂的话,他就不给他上药包扎了!
第二天,温暖暖幽幽的醒来,她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头顶上有人在呼吸!
身后有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她半醒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浑身汗毛倒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因为她想到昨晚半夜她被人打晕的事!
草!
她遇到什么人了?
劫色的人了?
又是叶茂盛找人干的?
“你醒了?”三个熟悉的字从头顶传来,听得温暖暖刚刚腾升起对叶茂盛的怒意瞬间转为了对君洛川的怒火。
因为这个声音是君洛川的!
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知道此时抱着她的男人是君洛川,她也不怕了,睁开眼睛就想转身,却听到君洛川的一声‘闷哼’,随即是君洛川平淡的话,“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温暖暖满腔的怒火和责问的话语在听到他这句话后,也渐渐的被理智所取代,她没有再动身子。
“你先放开我!”温暖暖咬唇低吼道。
“为什么要放开?”君洛川却将她抱得更紧,干脆把下巴也抵在她的发顶上,闭上眼睛闻着从她头发上传来的清香,他感觉很舒服。
昨晚他又睡了一个好觉,因为是抱着温暖暖睡的,所以他睡得格外的好。
他的心情也很好。
早就褪去了昨晚的暴戾,心境很平和、安详、甚至有些淡淡的满足。
“我去……君洛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昨晚打晕我的人是你?”她真的挺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的。.
想到这里,她喊都不敢喊了,连呼吸都变得很清浅很清浅,她夹紧小屁屁就飞速的往走廊尽头跑去。
她要逃啊!
她不要当君洛川的宠物啊!
她是个人啊!
她向往自由!
可是走廊那看不见的尽头却仿佛在跟她说‘温暖暖,你就别挣扎了,好好的留下来给君少当宠物吧!啊哈哈哈!’。
甚至仿佛四周都传出来了哄笑声。
她的脑海里还浮现出她当了宠物被君洛川领着到处逛的画面。
“不要不要,我不要给人当宠物!”温暖暖大声的喊道。
“少夫人,您怎么了?”忽而一记温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道身影跑到温暖暖的面前,扶住了奔跑的温暖暖。
温暖暖也从自己吓自己的噩梦里醒过来,她停下了脚步,双眼迷茫的望向扶住她的女人。
扶住她的女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是君洛川这里的家政阿姨,叫温阿姨。
“少夫人,您没事吧?”温阿姨满脸担心的问道。
温暖暖双眼登时睁得直圆,“少夫人?”
什么少夫人?
这位阿姨认错人了吧!
她不是……那啥……要被真的君洛川当做圈养的宠物吗?
“是啊,您就是君家的少夫人啊。”温阿姨说道。
温暖暖尴尬的笑了笑,“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搞笑,是不是有人想整我?”
是不是那个保镖想整她?
所以先给她安个‘少夫人’的头衔,让她先乐呵乐呵,然后等她乐呵够了,假君洛川就一脚将她从‘少夫人’的名号上踢下去,让她给真的君洛川当宠物?
温暖暖脑补得越来越没边际。
没办法,谁让她从小就在农村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她压根儿就不会相信她已经真的成为了君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少夫人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不过少爷让我来喊您去餐厅用早餐。”温阿姨微笑着说道。
温暖暖是君洛川第一次带回来的女孩子,所以温阿姨对温暖暖特别的友善。
她们这些家政阿姨都是君洛川的妈妈以前用的阿姨,真实年纪都可以当君洛川的妈了,君洛川的妈妈去世得早,这些家政阿姨们一直都把君洛川当她们的孩子看待。
君洛川十八岁成年后,她们就一直在盼望着君洛川早点带个女孩子回来,可是期盼了**年,愣是没见到半个女孩儿的身影,这一次,没想到君洛川终于带了个女孩子回来,她们可不得宝贝着温暖暖么。
尤其是温阿姨看到温暖暖的屁股够大够挺翘,她的脸上已经快要笑成一朵菊花儿了。
她在心里评价:屁股大,又挺翘,肯定可以生好多小娃娃!不错!不错!
温暖暖要是知道此时温阿姨心里的所想,估计她的面部表情会十分的好看!
可是她没有读心术,而且她在听到温阿姨说她家少爷请她去餐厅用早餐的时候,她头皮都发麻了!
君洛川的宫殿里的阿姨口中的‘少爷’应该就是真的君洛川了吧?
妈妈咪啊,谁来救救她!
她可是利用了真的君洛川一把的!.
说着,温暖暖将头高高的仰起,心里则好好的骂了自己一顿,怎么可以这么傻逼呢?!
要拿金勺子也是偷偷的把它藏到裤兜里,怎么就当着君洛川的面咬起他家的金勺子来了呢?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我看中了他家的金子吗?
“温暖暖,你怎么这么二……”看到温暖暖犯二的样子,君洛川挤压在心底的怒火渐渐的消散了那么一点点。
看来她很可能之前并不是在装作不知道她已经是他妻子的事,看来他需要挑明两人结婚的事了。
这个傻丫头。
“你才二呢,你全家都二!你是最二的二货!”温暖暖咆哮道。
君洛川不跟她纠结‘二’的问题,直接开口问道:“吃饱了吗?”
“嗯?”对于君洛川转移话题之快,温暖暖有些反应不过来。
“吃饱了就跟我走。”君洛川站起身说道。
颀长的虎躯随之他站起身,就如凭空冒出来的一座伟岸的大山,朝温暖暖扑面压来,极为强大压力感压迫着温暖暖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挺了挺胸,不想显得比他矮太多。
只是她挺胸的时候,力度过大,导致她手工做好的文胸,‘咔’的一声崩裂了……
君洛川是侦察兵出身,虽然‘咔’的这一声很细微,但是他还是听到了,视线随之望向声音来源处。
刚好看到那跳腾而出的美好,隔着一层白色的薄纱,就那么娇艳艳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温暖暖也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低头一看,然后惊得她尖叫,双手也赶紧捂住胸口。
双目怒瞪向君洛川,凶悍得像头护犊的小母狮子,“不准看!”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君洛川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他有因为刚才那看到的那彩色的一幕而有什么变化。
温暖暖被他这句话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羞愤的道:“那也不准看。”
“我在外面等你!你的衣服我会让阿姨送来!”君洛川说道,语毕,他便迈开沉稳的步伐从温暖暖的面前越过,一切都是那么的绅士。
仿佛她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激起他的性趣。
只是温暖暖不知道的,当君洛川出了餐厅的大门后,他的脖子都红粗了……
许是因为被温暖暖调戏过几次,他现在终于可以控制他红脸的速度了。
至少可以不用再当着温暖暖的面红脸了。
温暖暖见君洛川走了之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这么没吸引力吗?”温暖暖自顾自的问了自己一句。
她可还记得之前在那间布置得跟情侣房间差不多的房间里,君洛川冲进浴室里看到她的身子后,那如豺狼般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可是现在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是不是说明他对她已经不感兴趣了?
不知为何,想明白这一点,温暖暖的心里竟然弥漫了一抹淡淡的失落,不过失落过后,伴随而来的便是开心。
君洛川不喜欢她更好。.
“我也知道,小时候有好吃的你总是跟我说你不爱吃,你不想吃,现在我知道了,那是你舍不得吃,好让我吃。”
“妈……呜呜……我想你。”
安安薇在旁边听得背过身擦着眼泪,她从小和温暖暖一起长大,但是她们家和温家在随后的时间里相差越来越大。她爸妈下了海,当了商人,温暖暖的爸爸进了部队,妈妈则在家里带温暖暖。
部队里给的钱很少,所以温暖暖家里一直都不宽裕,就算后来温暖暖的爸爸退伍了,他们一家的生活过得也很拮据。
她家因为爸妈有做生意的头脑,渐渐的开始步入小康社会,即使她家和温暖暖家之间的差距逐渐增大,但是并没有影响到她们俩之间的友情。
反而随之时间的延长,两人的友情日益加深。
因为进了富人圈子,她发现没有几个真心的朋友,大家都是相互利用,你有利用价值,他们才会跟她玩,她觉得那些都太虚伪了,没有她和温暖暖之间的友谊纯洁。
温暖暖也是她心底最纯洁的那一块圣地。
‘吱嘎’一声,内室房门被推人开。
温暖暖寻声望过去,就看到从内置房间里走出来的君洛川。
这个发现吓了她一大跳,连眼泪都没有去抹,她倏地站起身,拦在柳如眉的面前,双目迎向君洛川,没有说话。
“暖暖,这个帅锅锅是个好人,是他派人接我回来的。你别怕,他不会伤害我们的。”柳如眉拉住温暖暖因为紧张而握成拳头的手柔声说道。
温暖暖一愣,她妈妈是君洛川派人接回来的?
前后一联系,想到王武给她1102号房间的房卡,再到现在房间里见到君洛川。
看来她妈妈真的是君洛川接回来的!
她是应该感谢君洛川,还是该对君洛川更加的戒备?
如果君洛川是真的喜欢她才和她结婚的,那么她对于君洛川如今所做出来的事情必定是感激的。
可是,君洛川莫名其妙的和她领了结婚证,而且还在没有通知她的情况下就做了这件事情,再加之他当初在部队的医务室里说的那段关于‘任务、妻子’的话,这让她不得不对君洛川心生警惕。
她更多的怀疑君洛川将她妈妈接回来,不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而是为了用她妈妈约束住她!
很可能君洛川下一步就会说他可以给她妈妈提供更好的治疗环境,然后让她妈妈过去治疗,可是这话听着好听,却成了变相的用她妈妈来威胁她。
如果她不好好听他的话,他完全可以一手弄死她妈妈。
“暖暖,柳阿姨是君少派人接回来的,他说可以给柳阿姨介绍一名更好的神经外科专家,对方就在首都,所以到时候不仅柳阿姨的病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你也可以方便的时常来看望柳阿姨。”安安薇开口说道。
她知道温暖暖和君洛川已经结婚了,从如今君洛川一和温暖暖结婚,就帮温暖暖从大老远的m国把柳如眉给接回来的这件事情来看,君洛川对她家暖暖的事情真的很上心。.
“怎么了?菲菲,你别急,慢点说。”温暖暖安抚着说道。
她的心却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平静,因为她和君洛川突然结婚的事情对她来说打击已经够大的了,如今暂时没有比这件事更能冲击她的神经了。
刘菲菲喝了一口水,就噼里啪啦的把论坛上温暖暖被爆艳照的事说了出来,末了,她说道:“暖暖,你赶紧给君洛川打电话,让他喊公关经理马上去处理这件事情,要尽快处理才好,要不然,你的那些照片都不知道要被传到多少人的手里了!”
这些照片一被人看到,早就被那些人给下载到了手机和电脑里,就算处理了这个帖子,这些照片也还是存在于世界上。
这次的影响对于从小就洁身自好、思想保守的温暖暖来说,无疑是个重重的打击。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处理。”温暖暖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她的头发尖尖却都燃烧了火焰。
她挂了刘菲菲的电话后,就登陆上手机qq,点开刘菲菲发来的论坛链接,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妩媚、勾魂、骚!
这就是那些照片的代名词!
她现实里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一面,竟然被人拍了下来发到了网络上!
在她身边的安安薇看到这些照片,怒爆了,脏话一句句的骂出来,“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王八蛋干的?不想活了是不是!老娘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查这人的ip地址!非要揪出这个人出来不可!麻痹的,竟然敢做这样的事!”
温暖暖没回话,她的眼睛死死的盯在自己穿的那套内衣内裤和床上!
她根本不记得她有一套那样的内衣内裤!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叶茂盛采用高级ps技术给换掉的!
以及床和背景都被叶茂盛给换掉了!
因为他不能让人发现这里是在他家!
更加不能让人发现这些照片是他发布出去的!
所以温暖暖真的记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拍过这些艳照!
安安薇一边给她精通电脑的朋友打电话,一边跟温暖暖说:“暖暖,你赶紧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快去处理这件事,事情闹大了,对你的影响太不好了!”
温暖暖听到‘老公’这个词,脑海里条件反射想到的是叶茂盛。
甚至,她还想了一下,她的这些艳照是不是叶茂盛拍下来的,可是这也不可能,叶茂盛没必要这么做,她已经和他离婚了,而且她并没有纠缠他,也没有害过他和禾清。
这个念头她也只是想了几秒,然后她就意识到安安薇口中‘你老公’是指‘君洛川’。
刚才刘菲菲也催着说让她给君洛川打电话处理这件事。
可是,她和君洛川的关系,只是简单的任务关系,并不是真正有感情的夫妻。
让她现在去拜托君洛川帮她处理她的私事,她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甚至他还会觉得她给他丢脸了!
而且,最最主要的是,真正的君洛川看到这个帖子时肯定被气爆了,指不定分分钟就会不顾及任务的需要,而和她撇开关系!.
如此想着,温暖暖静悄悄的走进卧室。
当她看到卧室的布局时,她呆愣了眼。
这……
粉红色的公主床!
这……不是女人的床吗?
难道……难道真正的君洛川是个女人?
不会吧?!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可能,毕竟君家是豪门大族,对于男孩继承家族事业是很看重的,女孩子估计就只有联姻的命了,所以真正的君洛川是个女人,但是她为了怕君家的人发现这个真相,所以她就用假君洛川在人前假扮她?
越想,温暖暖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
得知真正的君洛川是个女人后,温暖暖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她把房间逛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房间里有别人,所以温暖暖也就洒脱了。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卫生间,打算舒舒服服的泡一个澡。
反正都是女人,所以她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而此时在距离君洛川的宫殿100米远的地方,一辆炫黑色的宾利慕尚轿车正缓缓驶来,后车座上坐着君洛川,开车的司机是容凌。
“容凌,开慢点。”君洛川忽而开口说道。
“是,少爷。”容凌把车速降了下来,只是过了半响,他有些不解的问道:“少爷,少夫人已经到房间了,您还不赶紧回去吗?”
他第一次从王武那里听到君洛川和一个女人关系斐然,他还不相信那是爱情,还以为那只是他家少爷在执行一项高级任务。
但是当他得知他家少爷偷偷的把结婚证给办了之后,他终于知道,他和王武的那个打赌,他输了。
他那价值上千万、耗费了他全部家当才买没半年的豪华别墅啊!就这样的转让给了王武。
他虽然心痛,但是也开心。
至少代表他家少爷终于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了。
君洛川没有回容凌的话,他按下车窗,抬眸望向不远处,五楼婚房里的灯是亮着的。
说明温暖暖确实已经进了房间了。
温暖暖一边舒服的泡着澡,一边赞不绝口的说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这按摩浴缸的效果太棒了,浑身都舒服通畅啊,趁着她还没回来,我赶紧多泡泡澡。”
她不知道此时君洛川已经下了车,进了宫殿。
他一进大厅,老管家便恭敬的走了过来,并对君洛川禀告道:“少爷,少夫人已经上楼了。”
“嗯,床换好了吗?”君洛川问道。
“换好了,在少夫人进去之前换好的。”老管家说道。
温暖暖看到的那张粉红色的公主床是在温暖暖没来之前刚换上去的,这张公主床还是他家少爷亲自从欧洲定制空运过来的。
可见他家少爷对少夫人的细心,怕少夫人睡不惯少爷自己睡的硬板床,特意空运过来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公主床。
“嗯。”君洛川点了点头。
“少爷,今晚我们都不会上楼,您和少夫人可以想怎么玩都行。”老管家又多嘴说道。
“嗯?”君洛川眉梢一挑。
老管家如实说道:“老夫人吩咐的。老夫人说想尽快抱玄孙子。”.
越是和君洛川相处,她发现君洛川的怪癖越多。
不是喜欢粉红色的公主床,就是要帮她解决生理卫生,他当她还是几个月大的小奶娃啊!
君洛川好似和她杠上了,她越是让他放她下来,他越不肯。
两人就这么的在卫生间门口大眼瞪小眼。
温暖暖对他真是无语了,干脆脸一甩,“我不想上了!”
“早说!”
“……喂,你到底想干嘛!我今晚是不会跟你一起睡觉的!”温暖暖吼道。
她并不是想尿尿,只是想来卫生家里躲躲,最好是躲到他睡觉了为止。
可是他非要跟着来卫生间,她也实在是没辙了,干脆直接跟他说清楚好了。
反正她确实是不想和他睡觉。
君洛川鹰眸微敛,温暖暖就在他怀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寒戾气。
瞧得温暖暖的虎胆都被吓退了几分,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又没有真正的和你结婚,就算是领证结婚了,但是结婚证上的人的名字又不是你,是你的boss好不!我跟你过什么新婚之夜……”
越说到后面,温暖暖的底气越足,因为她终于找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抗拒君洛川了。
也可以从心里上劝服自己今晚不要和君洛川同床。
说句真心话,君洛川这样的帅哥,近距离的接触,而且还是这种赤袒相见的情况下,温暖暖是个正常的女人,对他的抵抗力真的很低,很低。
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估计早就跟君洛川大战三百回合了。
她还算是定力不错的了。
“现在君洛川就是我!”君洛川万分后悔自己当初为了捉弄了一下温暖暖故意跟她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没想到到头来总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好了,想要让温暖暖意识到他是真正的君洛川,估计不是一两句解释的话就能够让她相信的。
温暖暖见君洛川动了怒,她生怕激怒了他,导致他对她直接用强,所以她缓和了语气说道:“行,你就是君洛川行了吧?但是今天我的身体真的不舒服,我很累了,想睡觉。”
“然后呢?”君洛川皱眉问道。
“没有然后了……”
“新婚之夜呢?”
“你缺女人是不是?行,我马上打电话喊一群女人过来陪你好不好?你看我要身材没身材,年纪又大,长得也不够嫩,你肯定看不上眼,我给你找一群年轻貌美娇滴滴的小姑娘好不好?”温暖暖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一阵失重,紧接着她的屁股痛得开花——她被君洛川给扔到了地上!
“草!”温暖暖大骂了一句,然后抬头就要去看君洛川,却只看到他冰冷冷的背影,那背影,瞧着都让人的骨头缝儿冒出冷冽的寒气。
吓得温暖暖浑身一哆嗦,即将要骂出口的话被她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揉着被摔痛的屁屁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在卫生间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望向卧室里,只见君洛川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躺回了床上,不过却是用背对着她。.
仿佛时间一下子回到了中世纪,那个只有报纸作为传播媒介的时代。
“你醒来了?”君洛川放下报纸,侧过头来看向还坐在床上看着他这边的温暖暖,他给了她一个早晨的微笑。
温暖暖看到这个微笑,晃了晃神,觉得这一幕竟然是如此的虚拟,不像是现实一般。
她放在被子里的手使劲儿的掐了她自己的大腿一把。
“啊……痛……”温暖暖喊出了声。
“怎么了?”君洛川起身,大步来到温暖暖身边,鹰眸里流露出来的关心一眼即可看穿。
他一把掀开盖在温暖暖身上的被子。
温暖暖没防备,让他掀了个彻底,她整个人随即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而她昨晚睡觉的时候是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经过一个晚上的睡觉翻滚,睡裙的裙摆已经撩到了大腿上,白花花的大腿映入君洛川的眼帘,而大腿右侧的地方有一块辣椒大小的淤青,这是刚才温暖暖用力掐自己大腿的时候,掐出来的痕迹。
这痕迹在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醒目。
瞧得君洛川鹰眸深敛,当即刚才还文质彬彬、温润儒雅的男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戾气笼罩的凶悍阎王,暴怒顿呵道:“温暖暖,谁准你虐待自己的!”
第094章
温暖暖被君洛川突如其来的怒骂给骂得呆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对翦水般的秋瞳无辜的望着君洛川,瞳孔深处还有被惊吓后的怯怯之意。
“你为什么掐自己?是不是经常有事没事就掐自己?!”君洛川怒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温暖暖这样的伤害自己,他就如同吃了**一般,心底腾升起一股无名且强大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给燃烧了。
想到温暖暖有事没事就会掐自己,君洛川的怒焰燃烧得更甚了。
温暖暖此时也差不多回过神来,她用力的推了君洛川一把,皱眉说道:“你有病啊!”
她掐她自己关他什么事?
他这么生气做什么?
她又没有掐他!
搞得她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一样,真是烦躁!
“温暖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听到没有!”君洛川双手钳住温暖暖的双肩,鹰鸠的双眸死死的锁定住温暖暖。
温暖暖被他这样霸道、炙热的眼神盯着,差点儿就少女心泛滥,对他跪地屈服了。
但是她微微错开眼神后,理智就恢复了。
她觉得君洛川这样的霸道行为有些过分,她是他,他是她,什么叫做没有他的允许,她就不准做其他的事情!
虽说听起来他像是在关心她,可是,这会让她感觉她是他的所有物,她的身上被他打下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这是一直追求自由的温暖暖最为不愿意接受的事。
所以,她也怒了,“君洛川,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要求这么多?”
“我是你老公!”
“狗屁老公!这个婚姻我不承认!我知道你是为了做任务才和我结婚,我也明白,我妈妈的病需要你推荐的医生给治疗才能治好,所以我才没有闹你突然和我结婚的这件事!我们各取所需,谁都不要干涉谁的私生活!”温暖暖开诚布公的说道。.
王武没再多说,走在前面带着温暖暖去了君洛川的房间。
在他要走的时候,他踟蹰在门口,好几次想回头却终究是没有回头,直至房门关上,温暖暖有些生气的一脚剁在地上。
这个王武真是的,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搞得她的心痒痒的,很想知道君洛川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君洛川在做什么的话,她还不安分了,也静不下心来。
她就这么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而此时王武已经跑到了君洛川的身边,他凑到君洛川的耳边小声的禀告道:“首长,夫人过来了。她现在在您的房间里等您。”
说完这句话,王武飞快的瞟了一眼站在君洛川三步远处、正在射箭的女孩子。
‘嗖’的一声,剪头正中靶子的红心。
女孩子收回姿势,欢快的蹦跶到君洛川的身边来,欢天喜地的甜甜的喊道:“川哥哥,你看,你快看,我射中了耶。”
“嗯。这次有了很大的长进,想要什么?川哥哥奖励给你。”君洛川抬手揉了揉女孩子柔软的头发,他的笑容在阳光下褪去了霸道的首长风格,完全是一副邻家哥哥的温和样。
女孩子名叫卢莎莎,长相可人甜美,此时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笔直的牛仔裤,长及腰间的头发,纯黑,没有任何非自然的加工,黑长直。
长了一张童颜,身材却是恰好到处的s型,是众多男人们心目中的女神。
卢莎莎两条小碧藕缠在君洛川的胳膊上,半是撒娇,半是娇嗔的说道:“川哥哥结婚了,都不跟人家说一声,真的是太讨厌了。所以人家这次的小要求是想见见川哥哥的媳妇儿啦,不知道川哥哥答应不答应。”
“可以换个要求。”君洛川说道。
卢莎莎可爱的撅起嘟嘟小嘴,娇滴滴的道:“川哥哥难道怕人家吓到你的媳妇儿不成?”
“傻丫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乖,容凌在演练b区,去找他吧。”君洛川低低的笑道。
听到‘容凌’的名字,卢莎莎精致的小脸儿上飞快的掠过一缕羞赧,然后她娇嗔的瞪了君洛川一眼,就捂着脸摇头说道:“讨厌啦,人家过来是专门看川哥哥的,才不是看那个什么容凌的呢!川哥哥,我去有事啦。”
说着,卢莎莎捂着脸就跑了,只是她还没跑两步,又折身回来,跑到君洛川面前红着脸问道:“川哥哥,演练b区怎么走?”
君洛川抿唇一笑,然后抬手指了个方向,卢莎莎就飞奔的跑了,那背影,瞧着兴奋得很。
“这小丫头。”君洛川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他才看向站在身边的王武,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素来的冷酷,“你刚才说温暖暖来了?”
“报告首长,是的!她现在正在您的房间里等您。”王武目不斜视的禀告道。
他心里则纳闷了,每次卢莎莎小姐过来找首长,首长不都是要陪她玩个一天两天的,才会让卢莎莎去见容凌吗?
今天这是怎么着?首长马上就把容凌的位置告诉卢莎莎了,也不逗卢莎莎了。.
不过她想,就算君洛川是为了不想丢面子才回收她的照片,可是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所以,她在暖黄的路灯下扬了扬唇,笑道:“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毕竟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那些照片。”
“哼!”君洛川哼了一声,但是听到温暖暖说的这些话,他刚才还暴怒的心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缓和。
温暖暖话锋一转,说道:“话说,你和我领证结婚也有几天的时间了,你还不打算跟我说说你的任务吗?就是你需要我和你结婚的这个任务是什么?也好让我有些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我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那我就白活了。”
君洛川倏地停住脚步,温暖暖没想到他会停下来,她因为惯性没有刹住脚,直接撞到了君洛川的后背上,撞得她的鼻子都红了,痛得她闷哼了一声。
君洛川转过身来看温暖暖,看到温暖暖捂着鼻子、一脸痛苦的样子,他竟觉得她有几分可爱,他单手钳住温暖暖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儿。
如鹰隼般的黑瞳深锁在温暖暖的翘鼻上,见她的鼻头微微泛红,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用手指尽可能轻的揉捏着她的眉头,问道:“痛?”
温暖暖眨了眨翦水般的眸子,在他关切的眼神下,她点了点小脑袋,有点儿像是在跟君洛川撒娇。
君洛川随即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牵起她的小手儿,往前继续走。
温暖暖有些发懵,她小小的手儿被君洛川温热的大掌包裹着,就像是小时候她爸爸牵着她的小手,一种很稳、很安全的感觉由内而发。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这个牵着她的小手走的男人,男人的侧脸在暖黄的路灯下褪去了白天里的冷峻,多了份柔和。
他牵着她走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丈夫牵着一个妻子走路。
温暖暖心底竟然暗暗的生出一个念头:如果此时两人是真的夫妻,貌似这种感觉也不错。
“你真的想听?”沉默已久的君洛川忽而开了口。
温暖暖先是愣了愣,然后才想起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是问她真的想听他的那个任务,所以她立即点着小脑袋,说道:“当然啦,关系到我的生死,我肯定想知道啊。”
君洛川忽而站定,然后转过身来,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压在温暖暖娇小的身影上,他双手撑在温暖暖的双肩上,俯下头,双眼近距离的和温暖暖对视,彼此的呼吸可闻,他用很低沉很性感的声音说道:“想知道的话,那今晚就把夫妻生活办了。”
“你……”温暖暖被他这句话逗得小脸儿一片发红,说不出话来。
“嗯?”
“你流氓!”
“你已经对我耍过两次流氓了,睡了我两次!比起那两次,我这句话算什么流氓?”
“你……我……那都是在我没意识的情况下做的,不算!”
“做了就是做了,怎么能不算?”
“我……”
“你什么?”
“君洛川,你不可以这么欺负我!”
“那你想我怎么欺负你?这样吗?”.
只是没想到他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听她说话。
安安薇‘哦’了一声,声音里明显有失落,“那我不打扰四叔了,我挂……”
‘电话’两个字还没从安安薇的嘴里说出来,那端的邢擎天便截住了她的话,“你想问我什么事?”
声音虽然冷,但是安安薇听到这句话,却无比的开心,刚才还失落的小心情瞬间飞跃成了欢乐的小麻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仅仅只是因为邢擎天的一句话就起了极大的波动。
“我……我想跟你问问君洛川的事。”安安薇因为激动,说话还有些结巴。
第100章
“嗯?”邢擎天的声音冷冷的、凉凉的,让人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安安薇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赶紧压住心底的雀跃小心情,说道:“那啥,君洛川有喜欢的女孩子吗?或者是说他有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吗?”
听到这句话,邢擎天凝眉,然后开口说道:“对于他的感情事,我不知道。”
“哦……那……”
“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继续忙了。”
“哦,好。”
安安薇听着邢擎天挂了电话,然后她一屁股坐起身来,整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映满了失落,还有份淡淡的不舍。
“哎,帮不到暖暖了,连四叔都不知道君洛川的感情事,别的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安安薇叹息了一声。
此时温暖暖依然在楼上,她并没有听从安安薇的话下楼去坐镇,因为她并不想知道楼下的那个女人是谁,也不想知道楼下那个女人和君洛川到底是什么暧昧关系。
她只要做好她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而且此时,她脑海里想得更多的是她下午和虎子交谈的那些内容,关于她农场的未来的事情。
她觉得女人不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到男人身上,应该把大量的精力放到自己的事业上,这样才不会寂寞,也不会时不时的感情用事,更加不会没了爱情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她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上楼了!
她想应该是君洛川上来了,她没有睁开眼睛,直接开口说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睡楼上,至于你去哪里睡,随便都可以。”
“吃醋了?”低沉性感的嗓音从楼梯口传来。
温暖暖愣了愣,她吃醋?
她会吃醋?
她已经很多年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滋味儿了,没想到此时君洛川会说她吃醋了……
囧大!
“你想多了。你跟你女朋友解释清楚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了吧?”温暖暖问道。
她这句话说出去后,并没有立即听到君洛川的回话,在她狐疑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记很近、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还说没有吃醋。”
纯男性的嗓音里透着浅浅的笑意。
温暖暖被惊得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她便和君洛川含笑的黑瞳对视上。
君洛川开口说道:“我和她说了,你是我妻子。”.
“哦。这样啊。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温暖暖不死心的问道,因为她想开始正式的着手她的农场了,她还有很多农业方面的专业知识想跟虎子请教。
“我没有。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等我去问到他的电话号码后发到你的手机里。”王武说道。
其实作为君洛川的特助,他手里有一份十分详细的关于部队里每个士兵的联系方式。
不过他不是得为他家首长考虑么?所以他没有私自把虎子的电话给温暖暖,他得等询问过他家首长的意思后,再决定要不要把虎子的电话号码给温暖暖。
温暖暖想了想,便应了声‘好’。
她虽然急着联系虎子,但是虎子现在没在部队里,她也没办法联系上他,还是等王武把虎子的电话号码问到后发给她,这样也蛮好的。
王武望着温暖暖离去的背影,他给君洛川打去了电话。
“首长,夫人走了。”王武在电话里如实禀告道,这是君洛川走之前留下来的话,说温暖暖走了之后让王武记得给他打个电话报备一声。
“嗯。她问了什么?”君洛川不在意的问道。
王武的后背站直,张了张唇,却又没有说出话,因为他不知道他到底该不该跟君洛川说真话。
如果说了真话,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君洛川会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
可是说假话,他又不敢……
他现在真的是好纠结,他宁可现在负重奔跑30公里,也不想回答君洛川的这个问题啊!
可是,他不回答不行啊。
王武用力的闭上眼睛,然后用颤抖的平稳语气说道:“夫人问我您什么时候回来。”
他决定他还是说谎吧,这是善意的谎言。
至少这样可以缓和首长和首长夫人之间的关系吧?
如果他说温暖暖压根儿就没问君洛川的事,反而着重的问了虎子的事,他猜君洛川很可能会因为太生气而直接杀回来。
到时候,估计会有悲剧发生。
他这是为了世界的和平而说的善意的谎言,不犯罪的哦。
君洛川听到这句话,他的语气果然轻松了很多,甚至语气里还透着轻快,“好,我知道了!”
语毕,君洛川便挂了王武的电话,心情激动的拨通了温暖暖的电话。
温暖暖还坐在车上,开车的司机是王武另外给她安排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对方,不过她素来自来熟惯了,没几分钟,她就和司机聊上了,天南地北的聊。
聊得正high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显示的是‘鸭先生’的来电。
也就是君洛川的来电。
“夫人,没想到你也去过南城,你不知道……”司机正在兴奋的说着,温暖暖开口说道:“小六,我先接个电话,你家首长打来的。”
“好好好。”司机小六立马闭嘴了。
温暖暖凝眉接起君洛川的电话,王武不是说他离开京都了吗?那他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电话一接通,君洛川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温暖暖,我十天后回来。”
“哦,好。”温暖暖淡淡的应道。.
不过温暖暖喜欢徒步,所以她并没有觉得走在这样安静的道路上有什么痛苦的。
她一边吹着小调,一边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农场,幻想到好地方的时候,她时不时的还会傻笑几声。
“滴答……”她的手机响起。
掏出来一看,是叶茂盛打来的电话。
叶茂盛还敢给她打电话?
她收起脸上的笑容,直接按了一个键,手机就不再响了,她也没有接叶茂盛的电话。
她好不容易和叶茂盛离婚了,可没功夫再搭理他!
但是叶茂盛的电话被自动挂断后,他又打了过来,打得温暖暖把他的电话拉黑了,他还是用别的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这次温暖暖接了电话。
“暖暖,我给你打电话过来,其实只是想问你现在过得好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没必要这么的躲避我。我知道我们之前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忘记好吗?”叶茂盛的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温暖暖之前还想找叶茂盛讨论他给她下了媚药的事,后来因为君洛川这边的事情太乱,让她忘记了这茬事,现在听到叶茂盛的声音,她想到了这件事。
当即,她便冷笑道:“呵呵,叶茂盛,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你以为我是个三岁小孩子吗?你对我做过什么,我这辈子都会记得,那些事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吗?我没找你已经算是天大的仁慈,你别给脸不要脸的继续来烦我!”
如果不是考虑到叶浩天对她的恩情,她真的想亲手将叶茂盛这个混蛋给宰了!
“暖暖,你不要这么说,我真的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你……”
叶茂盛的话还没说完,温暖暖就挂了他的电话,然后选择只接听通讯录里的来电,陌生来电也打不进她的手机了。
叶茂盛看着被挂了的电话,他嘴角温柔的神色收敛,整个人阴沉沉的,鹰眸里露出来的戾气更为浓重。
“温暖暖,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君洛川舍不得支付照片钱了,看你怎么哭!”
他已经把温暖暖的艳照分发给了大量的无业游民,他们也都各自领到了钱。
从目前统计的数据来看,君洛川为了回收照片至少已经发出去一个亿的钱了!
而他手里的照片太多了,只要随便的复制粘贴,就有大量的照片流出去,任凭君洛川再有钱,也无法消受这么多的照片!
君洛川这边。
他接到专门负责处理温暖暖艳照事件的公关经理的电话。
“少爷,这边发现有人蓄意来索取钱款。”公关经理严肃的禀告道。
最近他发现通过温暖暖的艳照来索取钱款的人很多,刚开始他还不以为意,但是当这笔钱猛增上了亿,他就开始警觉了,并且派人去仔细的查询了一番,这才来禀告给君洛川。
“嗯?”君洛川的语气不冷不淡。
“有幕后人操控着一群人通过夫人的照片来领取钱,这个幕后人我已经查到了。很可能夫人的那些艳照都是从他手里流出来的。”公关经理禀告道。.
“所以我才喊你一起来啦,帮我挑挑看,我们要挑一条最好看、最衬我四叔风度的皮带,这样他很可能就会用了呢,他要是用了……”‘看到皮带就能想到我’这句话安安薇没有说出来,她就捂住了嘴巴,然后长如蝶翼的剪毛扑闪扑闪的,水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转移开了话题,抬手一指,就说道:“走,去那家,他家的风格看起来跟我四叔常用的用品风格很像。”
温暖暖拉了拉安安薇,问道:“你确定要买皮带送给你四叔吗?”
“怎么?你觉得不好吗?”安安薇睁大双眼问道。
“总感觉皮带这样的东西,是不是应该是准女朋友或者是老婆送的?”温暖暖说道。
她也是在为安安薇考虑,自然是希望安安薇送给邢擎天的礼物,能够得到邢擎天的欢心的。
只是,她觉得安安薇作为一个侄女,给自己的叔叔送皮带当做生日礼物,有些不太妥当。
“额……啊……还有这样的讲究吗?”安安薇故作镇定的问道。
其实她有偷偷的去查过,确实送给对方皮带是件很亲密的行为,只是她以为别人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没想到温暖暖第一个就想到了。
看来她还是不能用皮带作为给她四叔的礼物,否则被人说了闲话怎么办?
她可不想让她家那位一直都很骄傲的四叔被人给诋毁了。
所以,她忙改口说道:“咳,那你去挑一条皮带,然后就当是送给你老公的,我帮你付款。”
安安薇这么说其实也有她的小小用心的。
君洛川和邢擎天是好朋友,温暖暖给君洛川挑了一款,如果君洛川喜欢,她也可以按照着款式挑一款类似的私下里送给她家四叔,就不当做生日礼物送出去了。
这样子既不会被别人发现,也能送出她的小小心意。
“还是别了吧。这里的东西都挺贵的。”温暖暖摆了摆手。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记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呦呵,这不是君太太吗?抱上君少那样一条大腿,难道连买根皮带的钱都没有?啧啧,看来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你有多被君少疼爱,实际上……”
温暖暖侧过望过去,便看到一路走过来的禾清,禾清的一只手还故意的撑着后腰,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怀孕了。
温暖暖和君洛川结婚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不过知道他们俩之间暧昧关系的人,就多了去了,全国的民众都知道了。
禾清并不知道温暖暖和君洛川已经结婚的事,所以禾清刚才喊温暖暖的那声‘君太太’,喊得阴阳怪气的,实则上她是在讽刺温暖暖。
温暖暖忒不喜欢禾清,且不说禾清当时插入她和叶茂盛的婚姻当了个第三者,就禾清这种第三者也敢如此嚣张的跟她说话的语气,就让她很不喜欢。
她本来还不想买皮带送给君洛川的,现在听到禾清这样说,她当即勾唇一笑,说道:“我老公的衣服和皮带都是特定的工作坊做出来的,那些布料和皮料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精品,这里的东西诚然很贵,但是也配不上我老公的身份。可不像某些人,用的都是被我老公家淘汰下来几百年都不愿意用的货!”.
“王武,走了!”君洛川磁性的嗓音喊了一声。
王武如释重负,赶紧掰开美女们攀住他胳膊和腿的手,从美人窝里挣扎了出来,踉跄的跑到君洛川身边,喘了口气问道:“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
因为是在外面,为了避嫌和方便,他没有喊君洛川为‘首长’,而是喊‘少爷’。
“回京都!”君洛川扯了扯自己腰上的皮带,他刚才怎么觉得这根皮带这么的看不顺眼呢,原来是温暖暖给他买了新皮带!
王武大惊,不解的问道:“回京都?少爷,我们不是刚从京都出来吗?怎么又回去?”
“问这么多做什么?!”语毕,君洛川便率先离开了包间。
王武愣了愣,然后跟了上去。
他有话还没说呢,现在他们是来外面执行任务的啊,任务都还没做,就先回去,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家首长做任务的时候,不都是以任务为重吗?
这次,难道京都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让他家首长放下手里的任务,立马赶回去处理?
想到京都出了火急燎原的事,王武的面色也瞬间严肃起来,他飞快的跑出去,追上君洛川,喊道:“少爷,等等我。”
“准备直升飞机!到天台来接我!”君洛川冷冷的下达命令。
“是!”王武立马掏出手机执行任务。
听到君洛川不是坐车回去,而是坐直升飞机赶回去,王武越发觉得京都的那件事重要到了极致,所以他半分都不敢怠慢,他打电话给容凌,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让容凌马上开飞机过来。
温暖暖这边,她洗完澡后,便坐在沙发上和摆放在茶几上的四大盒皮带大眼瞪小眼。
她双手撑着下巴,用水灵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这些皮带,小脑瓜子在飞速运转着,喃喃自语道:“皮带啊,皮带,你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我要怎么才能拿你们换回来135万?”
“好好的存款100万的我,瞬间就因为你们,成了负债135万的穷逼了。你们得给我想个办法好好把这钱给赚回来啊!”
“你们说说话好不好?”
……
‘轰轰轰’直升飞机螺旋桨发出来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温暖暖惊愕的抬头,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远远的就看到月夜下,一架直升飞机朝他们这边飞来。
她忍不住碎了一句,“妈的,有钱人真好!大晚上开直升飞机扰民都这么的嚣张!真想打电话报警!”
她现在因为负债上百万,十分的嫉富。
望向窗外那架直升飞机的眼睛都冒出了绿光,甚至还忍不住抓了一个橄榄球就朝天空中的那直升飞机用力的砸去。
砸肯定是砸不到的,不过也可以让她泄泄愤。
“有钱就了不起啊!”温暖暖大吼道。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大声,坐在直升飞机里的君洛川听到了温暖暖熟悉的声音,但是因为直升飞机螺旋桨发出的噪音太大,所以他并没有听清楚温暖暖在说什么。.
看来刚才给她写的那个数目让她很开心。
她爱钱就好。
反正他有的是钱!
她爱他一个人就够了!
“老婆,挑一根皮带给我系上。”君洛川慵懒的靠在沙发椅上,如天神般的俊脸在柔和的灯光照映下,显得格外的立体、矜贵。
“遵命!”温暖暖去掉了一块心病,心情很好,就陪着他玩这一出‘老公’‘老婆’的戏码。
反正叶茂盛也喊过她‘老婆’,她也喊过叶茂盛‘老公’,所以对于‘老公’‘老婆’的称呼并不陌生,也不觉得有多新鲜。
倒是君洛川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称呼,觉得新鲜劲儿十足,尤其是他喊出‘老婆’这两个字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速度猛然加快了十个马达。
他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站着为他挑选皮带的温暖暖。
暖色调的灯光下,她精致的小脸儿如牛奶般的白皙,苹果肌因为高兴的缘故而微微有些泛红,像是染了醉人的胭脂,瞧得君洛川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
此时的温暖暖因为刚洗完澡没多久,所以她穿的是一条宽大的睡裙,裙子虽然宽松,不过却也是吊带裙,裙摆及膝。
随着温暖暖弯着腰挑选皮带,她胸前的柔美风景也暴露在君洛川的眼底,若隐若现的。
君洛川本来是慵懒的躺靠在沙发椅上,但是他看到温暖暖那若隐若现的美好后,他就忍不住坐直身子,从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女人最柔美的一部分。
君洛川的气息渐渐的加重延长,而在挑选皮带的温暖暖对此还全然无所觉。
她一边挑选皮带,一边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皮带?”
“你挑的,我都喜欢。”君洛川随口回了句,他的视线依然焦灼在温暖暖的胸口,甚至希望温暖暖再往下弯一点。
“行!”温暖暖也不多说,而且她也不想多跟君洛川浪费时间,所以她并没有去深思君洛川说的这句话其实已经表露出来他对她的喜欢。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做什么,他都是喜欢的。
温暖暖的眼光和别人的还真不一样,她翻了半天没翻到自己喜欢的,就往盒子下层翻,这么一翻找的话,她自然就要弯下更多的腰。
正好如了君洛川的意,君洛川越看越激动。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色之人,更加不是个喜欢偷窥女人的人,曾经有人为了讨好他,给他送过不少女人,甚至有人不怕死的将女人脱光了送到他床上,但是他只是平淡无波的瞧了对方一眼,就喊王武进来将人给扔出去了。
他这样一个禁欲的人,不知为何,在面对温暖暖的时候,却徒然失控。
就连现在如此偷窥她,他都觉得刺激感足足的,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陌生、激动!
“找到了,就这条吧。”说着,温暖暖拿起一根军绿色的皮带,然后转过身准备递给君洛川。
可是她一转身,就看到——
“啊!”她扔掉皮带,尖叫一声,双手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双目燃烧起愤怒的火焰,吼道:“君洛川,你在看什么?!”.
大脑也开始回过神来,开始回应温暖暖。
不过温暖暖喜欢如此霸道的强吻他,他就不用霸道的还击回去了,让她体验一把霸道女的感觉。
他就这么的等着她吻,这种感觉也很好。
甚至他喜欢被她这么强吻。
她强吻他越深,代表她对他的感情越浓烈。
他在心里忍不住腹诽的骂道:温暖暖,你这个闷骚!
温暖暖喜欢这个吻,干脆就吻得彻底点,吻得自己爽了先,所以她一直没有停下来。
两个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君洛川的邪火已经被她给完全撩拨起来了。
温暖暖吻得差不多,才放开君洛川的唇,她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喘气。
此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温暖暖是坐在君洛川的腰上,匍匐着小身板儿靠在君洛川的肩膀上,两人的姿势暧昧。
君洛川一直没动,他在等着温暖暖的后续步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暖暖休息得差不多了,她便从君洛川的身上翻了下去,然后闭目开始睡觉。
君洛川对于温暖暖从他身上翻下去,以为她准备玩点别的花样,所以他也没出声,只是等了足足五分钟后,他都没见温暖暖有什么别的动作,反而耳畔传来温暖暖打呼噜的声音!
呼噜声虽然轻小,但是也被他给听见了!
他转过身,就对上温暖暖的睡颜,她精致的小脸儿上透着憨厚的睡意,小嘴儿微微的嘟着,嘴角略微有些往上翘,像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轻浅的呼噜声从温暖暖的唇边钻出来,煞为可爱。
即使此时的她很可爱,但是君洛川却生气了!
而且还是大大的生气!
他的身体被她勾出了火,她竟然如此不管不顾的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可恶!
君洛川恨不得现在就把温暖暖这个混蛋给喊醒来,可是看到她睡得不错的小样子,刚要喊出来口的话又被他硬生生的给吞进了肚子里。
“温暖暖,你真是一个妖精!”君洛川压低声音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然后他才下了床,心情烦躁、郁闷到极致的进了卫生间,淋了一个冰冷的冷水澡。
淋了足足十多分钟,都没有任何效果,他干脆换了个房间去洗澡。
第二天,温暖暖早早的醒来,昨晚可能是因为睡前的那个吻让她心情不错,所以她睡得特别的深沉,今天早上醒来,她浑身都舒服透了,就只差脚趾也欢快的蹦跶说快乐。
她转了个身,以为会抱到君洛川,却抱到一个软乎乎的枕头。
她惺忪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红色的枕头,哪里来的男人?
“咦,人呢?”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是和君洛川睡一张床上的。
怎么醒来后,不见他人了?
“难道他早早的就醒了?”
这么说了之后,温暖暖觉得自己说得挺对的,也就没多想。
只是她刚打开房门,就见对面的房间里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进出出,而王武正在门外,他的脸上透着一片担忧紧张之色。.
“小暖……”“小小……”君洛川嘴边在呢喃着。
听到君洛川在喊君小小,温暖暖又是一叹,干脆拿出手机给君小小拨去电话,看来不把君小小给喊过来,君洛川是不会罢休了。
电话一接通,温暖暖就说道:“小小,我是温暖暖,你现在回国了吗?”
“暖暖,是你啊。我……我还没回国。怎么了?有事吗?”君小小笑着问道。
“还没回国啊,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男人吗?”
听到这句话,君小小浑身打了个战栗,“记得啊……你和他不是……”
“咳,那些绯闻都是乱写的,我其实和他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你放心好了,他的心还是在你身上的。他现在发高烧了,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你能回来一趟吗?”温暖暖问道。
此时君小小的嘴巴已经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震惊不已。
她觉得很奇怪,温暖暖难道还不知道她和君洛川之间的兄妹关系吗?
温暖暖为什么还会跟她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真的是……
她家大哥到底是怎么调教的女人啊!
怎么会还没有开窍?
她刚才以为温暖暖给她打电话是要和她说上次她半路扔下她尿遁的事呢,没想到温暖暖说的是这件事。
“暖暖,你确定他喊的是我的名字?”君小小本来想用‘我哥’来指代君洛川的,但是想到温暖暖还不知道她和君洛川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就邪恶的没有用‘我哥’来指代。
“是啊。你回来吗?我看他还是想你的。”温暖暖感慨的说道。
“暖暖,你再仔细听听,你确定他是在喊我吗?”君小小又问了一遍。
她可不会认为她哥哥发烧后会喊她的名字!
她让他哥头疼死了,他巴不得天天都看不到她,他怎么可能会在发烧这样的敏感时期喊她的名字呢?
要喊也是喊温暖暖的名字啊!
君小小忽然发现了新大陆,她潋滟的美眸一亮,就对温暖暖说道:“暖暖,你仔细听听看,看最后那个字到底是‘小’字还是‘暖’字?”
听到君小小的这句话,温暖暖疑惑的还想问话,君小小那边却主动的挂了电话。
因为君小小已经明白她哥现在喊的绝对是温暖暖的‘小暖’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喊的她!
哎,温暖暖这个笨女人,真是傻人有傻福。
哈哈……
“怎么就挂电话了!”温暖暖懵懂的说了一句,然后她回想着君小小最后说的那句话。
小暖和小小。
此时她耳畔又传来了君洛川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小暖……”“小小……”
为了听清楚君洛川喊的到底是谁,温暖暖鬼使神差的将耳朵贴到君洛川的唇边,仔细的听。
只是下一秒,她的耳朵吃痛。
她转过头望去,就和一对深邃危险的鹰眸对视上。
“你……你醒了?”温暖暖咋舌问道。
也忘记她的耳朵现在正被君洛川给咬着呢!
君洛川没说话,只是用一双透着血丝的明眸直勾勾的盯着温暖暖,仿佛要将温暖暖的脸上给盯出一个洞来。.
她默默的从一百块买的手提包里拿出出门前老管家交给她的那一串车钥匙,静静的放到餐桌上,然后低头继续淡定的吃饭。
女孩子看到这串车钥匙,车钥匙上的标致不是玛莎拉蒂,就是温肯,或者是法拉利等等豪车。
瞧得女孩子想骂出口的话被她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就在她打算拉着男朋友默默的走人时,她看到温暖暖的手提包,那一看就知道是廉价货的手提包,让女孩子的信心大增,当即她重新坐下来,双眼鄙夷的望着温暖暖,不屑的说道:“一个卖钥匙的,也敢跟我开宝马的比,你的脸皮可还真是够厚的!”
温暖暖抬头,用手撩过额头上垂落下来的发丝,好笑的说道:“我有跟你比吗?我只是觉得这串车钥匙放在包包里有些膈我的腿,就放出来晾一会儿。”
说着,温暖暖便低头继续吃饭。
她也没了要跟这些人争强好胜的心思。
女孩子见温暖暖败北,当即优越感足足的继续和男朋友在这桌吃饭,还特意点了满满的一桌菜。
吃到半路,安安薇过来了,她一看到温暖暖桌子上摆放的一大串车钥匙,瞧得她双眼冒精光的跑到温暖暖身边急急的坐下。
“暖暖,话说那是你的么?”安安薇献媚的问道。
她别的爱好不多,开豪车可是她一直的目标追求,她曾经扬言要开世界上最昂贵、性能最好的豪车!
“嗯。”温暖暖点点头,然后问道:“你吃饭了没?”
“我没吃,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饿。暖暖……这车钥匙能给我看看不?”安安薇差点儿就流口水了。
“拿去吧。”温暖暖淡淡的说道。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女孩子见安安薇摸宝贝一样的摸着那串车钥匙,当即扁了扁嘴,说道:“又不是车,只是车钥匙,有必要这样流口水么?喜欢车钥匙的话,自己去买一撘,别做出流口水这样印象人胃口的事好么?姐姐!”
听到这句话,安安薇抬头,有些怔愣的望向坐在对面的女孩,然后她又不解的望向温暖暖。
温暖暖耸了耸肩膀,说道:“这只是车钥匙。”
“我知道啊,但是车肯定是停放在你们家车库了吧?雾草,你赶紧吃完饭,老娘要去开车!!!”安安薇直接无视掉了对面的女孩子的话,她现在满眼满脑里想的都是手里的这些豪车。
“吹牛逼!”女孩子扁了扁嘴。
女孩子这句话说得格外的大声,安安薇也听到了,她虽然还处在自己的yy中,但是她动了下脑子也想明白了女孩子这是在鄙视她和温暖暖。
以她火爆的脾气,当即就站起身说道:“吹牛逼?你知道什么人才会吹牛逼吗?那是没实力想作的人!我朋友这是叫做低调!你懂不!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能开一辆宝马车,就觉得自己牛逼哄哄,就觉得山外没山,人外没人了?呵呵!跟你这样的人说话,我都觉得在浪费我的口水!老娘我开玛莎拉蒂都没觉得自己牛掰,你这样的……哎,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把手机烦躁的扔到一边,骂了一句,“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什么?”安安薇八卦的问道。
刚才君洛川在电话那端的话她这边听不清楚,所以她不知道君洛川说了句什么话导致温暖暖动了怒。
“他说……他不想我丢他的脸!所以才给我这么多钱。”温暖暖扬了扬眉说道。
既然明白了君洛川给钱的想法,她就心安理得了。
正好她缺钱,他就送钱来了。
行啊,他觉得她给他丢脸了,那就多多的给她钱让她不要给他丢脸吧,哈哈。
“额,你信吗?”安安薇问道。
温暖暖白了安安薇一眼,“有钱人的想法跟我们不一样,他就是嫌弃我太寒酸,给他丢脸,所以给了我这笔大钱,没什么不能信的。”
安安薇笑笑没再多说,反正现在她家暖暖挺缺钱的,嫁给君洛川,君洛川能够给她金钱上的满足也算是一种优势。
“那你可千万别爱上君洛川,否则,到时候有你的受的。你就享受他给你的钱就好啦。”安安薇说道。
“我明白的!感情那东西,我可碰不起,我是穷人!”温暖暖莞尔一笑。
两人重新回到银行兑换了支票,温暖暖把昨天欠安安薇的钱还给了安安薇,然后她的账户进账七百多万,加上之前叶茂盛给的一百万,已经有八百多万了!
她俨然成了一个小富婆。
她对经营她的农场信心更足了。
“安安薇,走,我带你去部队里玩儿去。”温暖暖拍着安安薇的肩膀说道,她今天是打算先兑换好支票然后把钱还给安安薇,然后就去部队找虎子。
“成!跟着首长夫人去部队里见见世面。”安安薇哈哈笑道,“不过我们要不要换一辆车?先去你家车库挑一辆性能更好的?”
安安薇可红眼着温暖暖家的车啊!
“没问题。”温暖暖笑道,反正她的手受伤了开不了车,安安薇喜欢开那就开吧。
反正车库里那么多的豪车,她也想去见识见识。
安安薇载着温暖暖回到了君洛川的宫殿,只是她刚和安安薇走到车库门口,老管家就走到她身边,跟她说道:“少夫人,少爷有请。”
温暖暖还真不想现在去见君洛川,但是想想这些车和她卡里的七百多万都是君洛川给的,不去见他的话,好像不太好。
果然是拿人手短!
“暖暖,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先玩着。”安安薇倒是很兴奋,温暖暖去见君洛川,她不就是有更多的时间玩车了么?
更何况车库面前的还有个小型的玩车场地,她可是激动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果然有钱就是牛掰!
想玩什么都有!
“行。那你注意安全。”温暖暖嘱咐道。
她怕安安薇玩起车来不要命。
安安薇朝温暖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并朝温暖暖眨了眨右眼睛,说道:“你放心吧。”
温暖暖跟随老管家上了楼,进到君洛川所在的房间。
君洛川还躺在床上,不过房间里没有别的人。
“你找我什么事?”温暖暖抬了抬下巴问道。.
“你胡说什么!我和小小是兄妹,她怎么可能……”说到这里,君洛川忽而想到什么,他如鹰隼般的明眸古怪盯着温暖暖。
温暖暖还等着他说他和君小小之间的事情,她虽然不是个爱八卦的人,但是关于君小小和君洛川之间的拿啥事儿,她还真想听点儿。
所以在她看到君洛川的眼神古怪之后,她立即便坏坏的笑着问道:“我又不是外人,你就不用对我藏着掖着的了,我都知道!”
语毕,温暖暖又朝君洛川送去一个‘你懂得’的抛媚眼眼神。
君洛川就就没做声,就在温暖暖等不及的时候,君洛川才冷冷的开了口,“温暖暖,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或者是在逃避!”
“我逃避什么?还有,我怎么傻了!要说傻也是你傻好不!”温暖暖没好气的说道。
他才是傻子呢,就因为怕她给他丢脸,他就给她这个临时老婆八百多万的现金。
啧啧,世界上最好赚钱的地方怕就是有君洛川的地方了。
“你还不傻?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尤其是部队里,真的会允许一个假君洛川存在吗?还允许他当首长!温暖暖,你自己好好的用一下你那快要生锈的脑子好好的想想!”君洛川狠狠地瞪了温暖暖一眼,真是恨不得将她的脑袋瓜子给撬开,看看她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我……”温暖暖被君洛川这么一说,还真的懵了。
她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君洛川跟她说他是保镖的时候,当时他就已经糊弄住了叶浩天,在她的心里,叶浩天的地位很高,就像是很难以触及的存在一般。
所以她压根儿就没有想君洛川会跟她说的是假话。
“你的意思是,你是真的君洛川?!”温暖暖吞了吞口水问道。
君洛川见温暖暖终于肯面对这个问题了,他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偏开脸,冷哼了一声,然后才说道:“这还用问吗?也就你这个小笨蛋一直都不知道!”
“我……”温暖暖想到什么,顿时火气冲上了头顶,她抬手直指君洛川,怒道:“我是小笨蛋?你才是小笨蛋,你全家都是小笨蛋!当初是谁跟我说他是君洛川的保镖的!那些话都是你说的!你该不会说你得了健忘症吧!”
君洛川看到温暖暖生气的样子,又想到他是真的君洛川这件事温暖暖终于肯面对了,他的心情不自觉的好起来,勾唇朝温暖暖邪邪的一笑,“骗你的你也信?”
“你个大骗子!”说着,温暖暖暴起,朝着君洛川就跑过去,伸出双手作势要去掐君洛川的脖子。
只是她的手腕还没有掐到君洛川的脖子,就被君洛川的一只大掌用力的钳住。
“想谋杀亲夫?”君洛川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透着蛊惑人心的魅惑。
而且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朝温暖暖精致的小脸儿吹了一口气。
吹得温暖暖的心微微的动了动,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发软。
她心头警钟响起,她可不能被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给迷惑了心。.
“我怎么没有女人的样子了!你说说看,我哪里没有了!”说着,温暖暖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然后朝君洛川靠了过去。
君洛川被她这个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后退了三步,然后说道:“你别过来了!”
“怎么,怕了?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女人的样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君洛川发现自己的语言突然变得有些苍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伤口,伤口,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喊出来了,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我?你难道就不怕留疤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胳膊上留了疤痕多难看!”君洛川说完这一句话后,舒了一口气。
跟温暖暖对峙,跟比让他做顶级ss任务还要紧张。
而且,对于他这种很久已经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人来说,现在的这种紧张的感觉,真的很难得。
温暖暖用力的看着君洛川,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君洛川说过的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受伤了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说女孩子留了疤痕难看!
他,这么关心她?
难道他爱上她了?
不可能!
她和他认识才多久!
半个月都没有的时间。
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
对于像君洛川这样的男人来说,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见过?他怎么可能会觉得她这种人新鲜,怎么可能会对她感兴趣,更加不可能爱上她。
而且,他那天在部队的医务室里跟周子琛说的那句‘她和他结婚只是任务所需’,她可没忘记。
他这么担心她,应该是跟他的任务有关。
他还如此紧张她胳膊上留疤,难道……
想到了一个可能,惊讶得她瞬间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君洛川。
难道他的那个需要他和她结婚的任务,让她做的事情,是需要她用身体去伺候别的男人?
也对,君洛川都亲自让自己的老婆去伺候别的男人了,对方肯定会很高兴,还会觉得君洛川足够有诚意,毕竟连自己的老婆都愿意献出来。
想到这里,温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君洛川给碎尸万段,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将君洛川给千刀万剐了,可惜的是她没有这样的能力,她的眼神也没有这样的杀人功能。
所以她只能睁大双眼狠狠的瞪着他。
君洛川以为这个时候温暖暖在听到他吼的那些话后,应该会感动到哭,然后泪奔投入他的怀里,接受他爱的抱抱。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温暖暖竟然用眼神在瞪他!
看起来她很讨厌他,很憎恶他的样子。
在他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时候,温暖暖已经一把推开了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出去!”
他一个没防备,就让温暖暖给推出到卫生间门外。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卫生间关上。
温暖暖将他给隔离门外了。
听到声响,君洛川才回过神来。.
她其实挺想笑着跟安安薇说话的,但是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她没办法笑出声来。
安安薇跟温暖暖说了几句话,见温暖暖有些不对劲,她立马收起她好玩的心思,帅气的打开剪刀车门,下了车,说道:“走。出去兜风。”
“嗯。”温暖暖绕过车头上了车。
她对豪车没什么兴趣,反正左右都是车,而且还都是易消耗品,还有高昂的每年养车费,这些可都不是她这样的身份可以去想的。
跑车驶出别墅区。
安安薇关心的问道:“暖暖,你怎么了?刚才上楼和君洛川发生了不愉快?”
“没有。”
“你还想瞒我啊。你眨一眨眼睛,我就知道你有没有说谎,你不知道我是谎言测试机吗?”
“咳,不说这事了。走,去部队去,我去找个人,让你也见见,他叫虎子,他对种植蔬菜瓜果很有一手,我过去取取经。”
“好嘞!部队走起!”
只是,当安安薇载着温暖暖赶到部队的时候,还没进部队大门,就被门口的门口保安告知,虎子不在部队里,回家省亲还没有回来。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温暖暖问道。
虽然上次王武跟她说虎子是回家探亲了,她以为虎子已经回来了,没想到还没有回来。
保安摇了摇头,“这些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吗?”温暖暖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朋友知道,我打电话问问他。”
温暖暖感激的说道:“太感谢了。”
“首长夫人不用这么客气。”
“谢谢。”
没几分钟,保安问到了虎子的联系电话,温暖暖拿着电话坐着安安薇开的车返回市里。
在车上,她给虎子打去了电话。
“虎子,我是温暖暖,上次在菜园子跟你聊天的温暖暖,你还有印象吗?”温暖暖笑着问道。
“温小姐,是你啊,我记得啊。”虎子激动的说道。
他当然记得温暖暖了,在他枯燥的菜园子里,温暖暖是这三年来第一个跟他说话的女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他还怕温暖暖忘记了他呢。
现在见温暖暖给他打来了电话,他高兴得不得了。
“谢谢你记得我,对了,我今天到部队找你,他们说你回家省亲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温暖暖问道。
“我这次请了两个月的探亲假,还要等一个多月才回回京都,我老家在南方。”虎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份淡淡的失落。
其实他也很想见温暖暖呢。
可是他回了家,他两个月的探亲假还是积攒了两年积累下来的,所以批准之后,他也不想浪费掉。
毕竟他能够在家里陪伴父母的时间太少了。
他虽然很想见温暖暖,却也不现在立刻就回京都见她。
“成,那等你回到京都后,记得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保存下来呗。”温暖暖笑着说道。
“好啊,那我回到京都后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你。”
“嗯嗯,我请你吃饭。”.
如果其中有安安薇看上的男人,不乏也是一种交际的好时机。
而且她还不要用温暖暖的身份进到这个晚宴上,这样就会让她无形中轻松了很多,不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可以站在角落里看看这些豪门贵胄们的奢靡生活。
也可以看看君家人。
不知为何,她心底貌似还是很想去看看君洛川的家人的。
“可是……君小小认识我。”温暖暖想到了其中的顾虑,在电话里跟安安薇说道。
“她只见过你一面吧?”安安薇问道。
“嗯。”
“那你就放一百个心,等我让人给你化好妆后,她保证认不出你来,只要你不去和她说话!”
温暖暖想了想,便说道:“好!”
“得了。还不快把你的地址报告给本宫,本宫马上驾到。”安安薇兴高采烈的说道。
温暖暖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安安薇,安安薇挂了电话后给木板老板打去电话改了他和温暖暖见面的时间,然后她才给君洛川打去电话,说让温暖暖参加晚宴的事情,她搞定了,还说了她刚才跟温暖暖说的想法,末了,她提了要求,“君少,你可不能揭穿暖暖,要不然以暖暖的性格,她肯定会当场就走人,到时候你掉面子,可不关我的事。所以你就不要宣告今晚暖暖会来参加晚宴的事了。”
君洛川没说话,‘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他的额头已经被气得青筋暴跳。
温暖暖这个女人,竟然真的不肯让别人知道他和她的夫妻关系。
那么多的女人,上杆子的想嫁给他,她温暖暖却不知道珍惜。
而且她还嫌弃他!
他就这么的让她带不出手吗?
她竟然宁可跟在安安薇的身边当个伴侣进来,也不要以君家少夫人的身份进来参加晚宴。
可恶!
好!温暖暖,既然你这么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那你就等着,今晚会上演一出好戏!
他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强势不起来,爱情这门课,太深奥,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今晚就来个刺激点的,让温暖暖看看到底有多少女人挤破了头的想要嫁给他!
想到这里,他给君老爷子打去了电话,说道:“爷爷,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结婚吗?今晚你的晚宴是个不错的相亲机会。”
语毕,君洛川也不等君老爷子的答复,当即就挂了电话。
而君老爷子,在听到君洛川这句话后,先是呆愣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噗嗤’就大声笑了出来,而后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就跟个蛇精病一样又喊又跳。
“我家川川终于开窍了,啊哈哈哈。”
“我家川川终于要给我找孙媳妇儿了。”
“我很快就可以抱到玄孙子咯!”
“啊啊啊,我太激动了,怎么办,怎么办……”
君老爷子激动兴奋了好一阵儿,然后快速的命令他的副官立马广发邀请帖,于是乎,各大家族各自再次收到一份邀请函,不过这次邀请函里有特别的要求,只限女性!
于是乎,之前为了一份邀请函挣破了面子的族中美女们,又开始为这一张新的邀请函展开竞争。.
姜棠的那记挑衅的眼神温暖暖自然是接收到的,也看到了坐在姜棠身边的莲花美人,为何称之为莲花美人,因为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色摇曳的低领连衣裙,小腰系着白色腰带,低胸的领口盘着一朵层叠的莲花,微卷的长发海藻般散了开来,给人一种濯清涟而不妖的纯洁感。
大学期间她追姜峰可没少花心思,跟大多数的梦幻般的女子一样,都曾疯狂过,将姜家的一些人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姜家的人给女孩子取名有个特点,女孩的名字都是带着一种花,比如姜棠,就是带着一朵海棠花,而眼前这个莲花美人,看来应该是叫姜莲了,姜峰的大叔的女儿,她以前没有见过姜莲,因为那时姜莲没有在国内,不过,她倒是见过姜莲的姐姐姜玫,两人长得有七八分像。
或许男人会对这类女人十分感兴趣吧,但是,温暖暖却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她还是喜欢个性豪爽的女汉子。
她对皇家淑女学院里的柔弱娇滴滴的女生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姜棠看到温暖暖眼睛里的不屑,恼怒了,不过她还不至于当面就撒泼,这里可是君家,到处都有人瞧着的呢,她得维持她的形象面子,脸上的恼意收敛起来,继续低声说道:“堂姐,我觉得今晚你是最有实力竞争到君家长孙媳妇位置的女人,因为你比所有前来的女人都有一种绝对的优势。”
温暖暖虽然不想听对面姜棠聒噪,但是,那声音还是不疾不徐地传入她的耳朵里,那是姜棠故意的,不过,她倒是也想知道姜莲有哪一点比前来的所有女子都要具有绝对的优势。
最主要的是,君家的长孙媳妇,呵呵,不就是君洛川的老婆吗?
可是,很不幸的是,君家长孙媳妇的这个名号已经冠到她头上了。
有趣有趣。
看来今晚的这个宴会会很有趣。
君洛川选择一个人先回到君家,打算把他和她的婚姻给隐藏起来,这件事情看来也不是那么的无聊,至少现在让她听到姜棠的那句话,她就觉得心里好爽,特别的期待看到她们接下来的表演。
而且,她也被姜棠的话勾起了兴趣,也想看看这个姜莲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比宴会上其他的女人有更多的优势。
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品着杯中的茶,耳朵却是竖起来的。
只是,姜棠却在这个时候显摆神秘,只是暗示地瞥了姜莲一眼,那一眼中的信息姜莲知道,羞得她微微垂下眼帘,白嫩的小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柔声道:“小棠,别乱说,我又怎么比得上……”
后面那两个字,温暖暖即使竖起耳朵也没有听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
而此时,安安薇被邢擎天晾在一边,她在找话题想和邢擎天聊上,只是眼角的余光扫过温暖暖所在方位时,她便看到姜棠坐在温暖暖的对面。
她是知道姜峰的存在的,所以也认识姜棠。.
温暖暖看到安安薇的反应,她大概也知道情况了,她就说安安薇怎么可能会那么勤快的喊她来参加晚宴,原来安安薇被君洛川给收买了。
“安安薇!”温暖暖咬牙低吼道。
反应过来的安安薇连忙憨笑道:“那啥……我这不是为了增加你们夫妻之间感情吗?其实也没啥,他只是知道你来了,并不知道你在……”‘哪里’两个字她还没说出来,就被温暖暖打断了话,“你在这里,他会不知道我在哪里!他看一眼就知道谁跟着你一起来的……”
“那啥……我……”安安薇可怜儿的望着温暖暖。
她其实也是真的想要增加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感情。
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吧,实在是太少了,凤毛麟角,大部分好男人都已经被人给占据了。
其实,她觉得君洛川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
只是还不能算是最好的男人,毕竟在私生活上估计有些乱。
但是这些是可以改造的,坏男人也可以改造成好男人,毕竟其他的硬件条件神马的他都太好了,如果他的感情也都给了温暖暖的话,那温暖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简直是太爽了。
所以她心里还是希望温暖暖能够追到君洛川,这样温暖暖和君洛川的婚姻也就名副其实了,最最主要的是,她也可以跟她家四叔邢擎天有更多的可聊的话题了,毕竟她的好闺蜜的老公是她家四叔的好友。
她和她家四叔又多了一个亲近点。
“暖暖……我……我还有事,先走啦,拜拜,今晚你要玩得愉快。”安安薇丢下这句话,撒腿就跑了,而且还跑得飞快。
没办法,她真的怕被温暖暖打啊。
温暖暖望着安安薇快速离去最后消失在她视线里的背影,她摇了摇头,“哎……”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而且就算她不跟安安薇来晚宴上,君洛川估计会用其他的办法逼迫她来参加晚宴。
所以她想了想,也就不再多想了。
但是看到君洛川发来的这条霸道的短信,她心里也计较着,他让她去见她,她就去呢,她又不是他的东西,凭什么要听他的话,而且,今天这么多的女人都汇集在君家,为的就是君洛川一个人,丫丫的,她心里总是有股莫名的水从心窝里涌出,然后化成一股股的莫名味道,呛着她。
“呦呵,这是谁呢,不是国民老公传说中的绯闻女友温暖暖吗?”一记讽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暖暖闻声望过去,就看到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王蓉。
温暖暖一愣,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王蓉。
她和王蓉倒是见过不少面,所以即使她今晚化了妆,王蓉能认出她来。
之前听安安薇说在这里见到了王蓉,所以现在她见到王蓉,没有觉得很惊讶。
“借过。”温暖暖打算绕过王蓉走人。
她不想和王蓉说太多的话,尤其是王蓉刚才那句话,如果被别的女人听了去,尤其是今晚过来特意要当君家长孙夫人的女人们听了去,肯定会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书网).
“说,到底有没有想?”看到怀中人儿的害羞,他莫名迫切地想要听她说那三个字,昨夜他的梦里又是一片旖旎春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了。
这几天,他可都是在想着她,想得身体都发疼了,心也疼了,还是忍着没有给她打电话,希望她能给他打电话过来找他,只是她竟然也没打。
不过今晚她进来了这个宴会,他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可能,她真的不是一般的闷骚吧!
那么他今晚就要将她的闷骚属性给全面攻破!
“硬要回答的话,没有,昨晚我没做梦,怎么想?”温暖暖说得挺实在的,而且,君洛川问话呢,她能说假话不,不能呢。
君洛川被温暖暖这话气得,差点点燃了火,想将她按在书桌上狠狠地做死她,这么多天呢,她都没有做梦梦到他,好一个没良心的女人。
仿佛是感觉到背后的君洛川生气了,温暖暖赶紧转移话题,将身前的那本书拿起,刚才她虽然是无心地在翻看着,但是,眼睛里还是收进一些信息的,在这个紧张的时刻,这本书就是救命稻草,赶紧翻到刚才觉得装修风格挺不错的那页,食指一点,“就这个吧,我挺喜欢的。”
老实说她有些搞不懂他让她挑这个做什么。
君洛川扫了那页一眼,皱了皱眉头,田园风格呢,他不喜欢。
“再看看。”
“还看?我都说了就这个,不看了。”她还真的挺喜欢这种田园风格的,看起来给人一种很温馨又清新的感觉。
而且她本来就是在农村长大的,对田园风格有一种特别的喜欢。
“这幅呢?”君洛川翻开一页,问着温暖暖。
温暖暖皱了皱眉,那一页的风格……墙壁涂成军绿色,其他的家具摆设,结构设置,都离不开军绿色这个基调,军人貌似挺喜欢这种风格的,只是,她却不喜欢,虽然她是个女汉子,但是,她也个女人,心里也有柔软的一面,还是喜欢田园风格那种淡淡的温馨感觉的。
“随便你,反正我喜欢刚才那幅。”
他都有自己的主见了,还来问她,真是多此一举。
君洛川皱了眉头,不过倒是没有再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将笔递给温暖暖,“看这些东西你喜欢哪些,自己挑勾。”
温暖暖看着眼前的这本书,是本家具书,她觉得今天真是奇了,君洛川先是让她挑选室内装修风格,现在又让她挑选家具,靠,他想装修不知道自己挑啊,还要让她来挑。
她压根就是给他当苦力的,看来他是有几天没有奴役她了,觉得不习惯,现在又开始奴役她了。
丫丫的,咬着牙,温暖暖一丁点都不管君洛川喜欢什么,在里面挑的都是她喜欢的。
心里想着,女生喜欢的东西,一般来说男人都是不喜欢的,他奴役她,那她就让他的奴役价值为零,看他以后还来奴役她不。
一边想着,一边挑着,而且还挑得极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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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有才艺表演,你打算表演什么节目?”王蓉问身边的女人。
“当然是我最擅长的杨贵妃醉酒。你呢?”
“我啊,我还没有想好。”王蓉笑道,她一边笑,一边望向温暖暖。
“怎么会还没想好呢?难道你不打算表演?”女人惊讶的问道。
王蓉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不像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明明知道不可为,还过来。我过来只是想长长见识,并没有想要跟你们大家争夺君大少的意思。”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蓉特意的望向温暖暖。
女人得知王蓉不是来跟她争抢君洛川的,当即对王蓉的脸色也变得温和了很多,而她也顺着王蓉的目光望去,就看到坐在距离王蓉两个座位上的温暖暖。
她之前还没认出来温暖暖,但是被王蓉的眼神一指引,她特意的多看了温暖暖几眼,这一看之下,她当即就惊讶的睁大双眼。
没想到温暖暖竟然来了!
只是,温暖暖都已经是离婚妇女,家世又低微,哪里可以跟她们这些名门千金追君洛川。
当即,她便嘲讽的说道:“有些人确实一点儿都没有自知之明。这里是最顶级的宴会,可不是随便一些阿猫阿狗就可以进来的。”
姜家那边。
“堂姐,今晚的才艺表演你打算表演什么?”姜棠笑着问道,“是不是要跳舞,堂姐,你的舞姿可是登过国际大舞台的,你要是出场一跳,保准让那些女人们一个个都黯然失色,你打算跳哪一支舞?”
“小棠,别乱说,今晚来的人可能也藏有不少高手呢,我跳的这支是我最近编排好的,还没给人跳过,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姜莲白皙的脸上有些许的紧张,小心地瞅了一眼大厅高位上的君洛川。
“呲——谁会比堂姐的舞还跳得好。”姜棠满脸不信。
“今天遇到的那个穿着白色铅笔裙的女孩,漂亮又性感……”姜莲点到为止,她对温暖暖了解不多,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温暖暖在今晚将会是她的劲敌。
姜棠听到姜莲指的是温暖暖,立马笑得没了形象,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寿宴,得时刻保持着形象,这才收敛了笑声,但是,眼角的笑意却是明显的,“堂姐,你别说这样搞笑的话好不,温暖暖?才艺表演?你担心她?我跟你说,她就是个村妇,什么都不会,农村出身,当初还为了钱嫁进豪门,啧啧,没想到三年后,还不是被别人给甩了。先别说她了,就说我吧,就我都比她在琴棋书画上要胜过好几筹,她唱歌跑调都跑到北极去了,这个晚宴上最没有攻击性的就是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胆量来参加宴会。”
“真的?”姜莲惊讶道,看来是自己的直觉错了。
先前她在媒体上看到温暖暖和君洛川的绯闻,她心里就起了警惕,很担心君洛川会爱上了这个温暖暖,现在听姜棠这么一说,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相信以君洛川的眼光,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不跟他在一个等级上的女人的。
因为不在一个圈子,世界观、价值观、消费观等等都不同,那两人在一起肯定会出现各种矛盾,所以她相信即使君洛川和温暖暖传了绯闻,他们俩之间也不会走长远,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可以配得上君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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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敬完礼后,眉目低垂,腰杆挺直,不卑不亢,恭谦地道:“君元帅,属下平日只懂得舞拳种地,无趣得紧,对琴棋书画等才艺一窍不通,这一场属下弃权就是。”
这话一出来,听得安安薇的脸色缓和不少,因为她并不知道今晚会有才艺表演,更加不知道温暖暖还抽到了第一号。
她作为温暖暖的好闺蜜,自然是不希望温暖暖出糗的。
今晚她给温暖暖挑选的这套礼服,低调内敛,却不适合温暖暖当做表演服,而且她也没有给温暖暖准备表演服。
想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手里多着的一个袋子,这是之前叶景宸给温暖暖带来的,还说是温暖暖需要的,看来叶景宸早早的就知道今晚会有才艺表演。
只是叶景宸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应该已经知道温暖暖嫁给君洛川的事了吧?
希望叶渣男千万别去利用她家暖暖,否则,她肯定会不顾及他知道她的秘密,而对他出手!
她刚才还在担心着温暖暖抽到第一号签,如果表演不好的话,会给君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虽然有点不好,但是,至少坦荡荡,给人留下的印象也是极好的,也没有一点儿出丑。
王蓉见温暖暖这样一说,顿时她的脸都黑了。
君元平眸光中让人看不出喜恶,仍然是噙着一抹属于老者的慈善笑意,“小丫头,别忙,反正是输,试一试怎地?还怕人家看笑话么?今晚就图个乐,下去准备一番再上来吧。”
君洛川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台上的温暖暖身上,听爷爷依然让温暖暖表演,他的眸光暗沉一片。
之前他特意跟君元平表明自己有意找女人结婚,是存了心思想要让温暖暖看看他的男性魅力到底有多大,让她明白,他君洛川并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喜欢他君洛川的女人千千万,他君洛川挑选了她温暖暖,她就应该珍惜。
温暖暖见君元帅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再辩解的话就过了,于是行了个军礼,铿锵有力的一个字,“是。”
语毕,便从容不迫地下了台。
温暖暖从台上下来没走几步,有个女人疾步走到她身边。
温暖暖不知道这个女人来找自己做什么,也没有搭理她,她此时烦得紧,在想着到底该展示什么,哪里有那个功夫去管她。
“温暖暖,你先别走,我有事跟你说。”女人见温暖暖要走,赶紧又疾步走了几步,走到温暖暖前头拦住她。
“说。”温暖暖瞥了她一眼。
“我看你还没有准备好,要不我们换个牌号,我是倒数第二个上去展示才艺,中间有充分的时间让你再去好好准备和思考一番,你觉得怎么样?”
温暖暖看了看她一眼,想了想自己,思量了几秒钟,觉得这个建议可行,越往后,关注的舞台的人越少,到时候就算她出丑,看到的人也比较少,而且,这个女孩的牌号还是在倒数第二个,那个时候关注舞台的人是最少的,遂同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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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她今晚好好表演,他就是她的。
他就是她的!
他就是她的!
其实温暖暖是有一种很强烈的占有欲的,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尖儿都颤了又颤。
双手环住君洛川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热情又激动。
这算是他给她吃下一枚定心丸了吧。
得到这枚定心丸,温暖暖也立马就下了决定,眼前这个男人她要了,那潜伏在体内的热情和性感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紧紧地包裹着君洛川,让君洛川觉得仿佛坠入了一片激情四射的世界。
君洛川没想到她会这么热情地在他身前绽放,一瞬间,双眼都迷失了方向,好在只迷失了片刻,就立马将主动权夺了回来,掌控着两人的节奏。
他真想这一吻就吻到花开荼蘼,天荒地老……
“怎么了?”
“我会舞剑,只是没有衣服,总不能让我穿这套衣服去吧?”温暖暖尴尬地指着自己身上这套铅笔裙。
君洛川立马想起先前她站在t台上的时候,那些男人们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地往上看,他是男人,怎么不知道那些男人们心里在想什么,摆了脸色,“这礼服以后只准在我面前穿,其他任何场所,都要穿着整齐的套装,记住没?”
温暖暖见他的脸色说变就变,心里一恨,还说他是她的呢,压根就是她是他的,管家婆。
不过,对于他说的这个,她觉得也无所谓,其实她挺喜欢穿套装的,昨天穿的也是一套套装,那样会很舒服,以前她在叶家的时候也是穿一件简单的t恤外加一条笔直的牛仔裤,随性而简单。
不过,她答应他这个条件,他也得答应她一个条件是不,这样才公平,“让我记住这个之前,你也得记住一点。”
君洛川挑眉示意她往下说。
温暖暖咬了咬牙,飞快地瞅了君洛川一眼,而后才又快语道:“你不准跟别的女人玩暧昧,不准有我在的时候看别的女人,不准……后面的没想到,先这两个。”
说完之后,她的心是噗通的,手心都浸出了汗,她紧张。
君洛川没有立即回答,这惹得温暖暖更加紧张,而且心里也不爽,她都记住他的了,她说的他却不肯记住。
想着,他是长官呢,她只不过是个小平民,看来是真的不能跟长官讲公平。
在他那里就只有独裁,明晃晃地独裁!还说他是她的呢,哼!
“你爱上我了?”君洛川突然开口道。
温暖暖被他这句话憋得小脸蛋通红,瞪着他,“你爱我?”
她可不是个会一句话就败退的主,而且她只是身体对他有了些微的感觉,心里可是还没有他的,何谈爱上他。
但是既然他要玩爱情,那她就陪他玩玩,反正她的心已经死了,怎么也不会死灰复燃,在这场爱情又是阴谋的角逐中,应该不会受到伤害。
“爱我就直说。”君洛川心情很好,拦腰抱着她就走,语调轻扬。
温暖暖将头一偏,“说一句爱我有这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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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温暖暖赶紧双手抱住他的头,很想推开他,但是,却推不开,“君洛川,别……停下来……还没结婚呢……我不要……不要跟你洞房……”
“利用完我就想让我放手,没门,正好,今天生米煮成熟饭。”
温暖暖的大脑瞬间空白,什么叫做她利用他了?
她哪里就利用过他了?
“你说什么?啊……我哪里利用你了,君洛川,不是你故意带我来这里的吗?怎么变成是我利用你了,tmd,你没良心,我好心好意为你演戏,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她的话刚骂出来,君洛川抬起头,捧着温暖暖的脸,鹰眸百分之两百地认真地紧紧地锁定着她,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从上车开始直到现在的画面,语声微疑,“洞房?”
见他停了下来,温暖暖这才缓过一口气,整个人都酥软在了门背上,他刚才太过狂肆,此时她只想解释清楚他并没有利用他,也不管什么羞涩不羞涩了,既然她已经决定跟他,就不想跟他之间闹误会,“不是你说去洞房吗?然后就带着我来到这里见姜峰,我当时就认为你是故意在洞房之前带我来见他,让他看看我是你的,md,我为了你的面子,还演了一回小女人,君洛川,你说什么我利用你呢。”
一口气飞快地说完了,说完之后,还怒气冉冉地瞪着君洛川。
君洛川前后一联系,立即明白过来,堂堂一代长官,远征军的战神,史上最年轻有为的少将,运征军的副军长,这一辈子从来没向谁低过头,今天,向一个女人低头了,“我误会你了。”
“什么?”温暖暖掏了掏耳朵,表示听不见,心里可乐开了花呢。
蚊子般的声音,说给谁听呢。
君洛川会让温暖暖揪着这个机会崛起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一把抱着已经衣衫不整的温暖暖直接走到宽大又弹性十足的沙发旁,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死女人,你跟我来不就是同意洞房吗?那我们现在就洞房!”
……
直到敲门声不断地传来,才将两人的神思拉了回来。
温暖暖推了君洛川一把,“别,待会还要去参加你爷爷的寿宴。”
君洛川强忍着暗火站起来,将衣服盖在女人的身上,整理好着装,这才去开房门,房门只开了一个角,让人看不到房内的情况。
敲门的人是姬冻,姬冻一看君爷满脸的欲求不满的神色,立马明白了什么,赶紧指了指身后的推车,“君爷,衣服都在上面挂着,您喜欢哪套就用哪套。”
“嗯。”
姬冻的脚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挪不开,眼睛死命地想往那开出一条缝隙的门缝里瞧进去,想看看,君爷是不是破身了……
“还杵着干嘛!”君洛川满脸冷气。
姬冻立马滚走,脑海里浮现出的尽是一幕幕的不适少儿看的画面……
这一推车的衣服原本姬冻是全部打算挂上男装的,但是,后来想想,君爷又没有说明白到底是要男装还是女装,虽然他这里只做男人的生意,但是,对某些人还是有特例的,想着,或许,君爷想玩什么新花样,便也挂了几件女装上去,码子刚好是适合君爷怀里的那个小女人的,他是做这行的,而且,今天君爷怀里的那个女人穿了一条贴身的铅笔裙,他只消看一眼,便知道她的三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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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天真地想着,她只要跟他结婚了,他就会将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是,她还没有等到跟他结婚,他已经将她一脚给蹿了,给她的分手理由是,他厌倦她了。
温暖暖在心里自我检讨了一番,当初真是瞎了眼睛,被套在姜峰身上的一圈圈光环给迷了眼,还是要找个务实的男人为好,比如君洛川。
想到这里,温暖暖的心微微的颤了颤,她怎么会在这时想到了君洛川?
君洛川对她也有利用的成分,更甚至还可能会拿她去讨好别的人……
不过那也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她并不知道君洛川内心真实的想法。
摇了摇头,她便晃掉了脑子里的君洛川。
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姜峰的声音又在她背后响起,“温暖暖,君洛川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觉得好,就是好。”温暖暖头也不回地说完就消失在姜峰的视线里。
她出去没多久,就收到安安薇的一条短信,问她在哪里,她一直没找到她,她不知道安安薇要找她有什么事,寻了个幽静的地方,告诉安安薇,便在那里等着她。
安安薇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跑着过来了,气喘吁吁的,可是,当她看到温暖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后,疑惑地道:“咦,暖暖,你刚才消失了一个多小时,到哪里去了?我原本还想将这套衣服送过来给你的,但是,你从台上下来后,我就没找到你,好在我看到陆可可说她跟你换了牌号,她第一个出场表演,我才安了会心。”
温暖暖看着好友担心自己,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换好衣服了,现在表演到多少号了?”
“三十号,你是多少号?”安安薇急着问道。
“三十九号。”
“对了,待会你准备表演什么?一定不要出丑啊。”安安薇的眸光中隐隐地掠过一抹担忧,没让人察觉到。
“舞剑,你觉得如何?”温暖暖微微笑道。
“你这里有剑吗?”
温暖暖还没开口说话,君洛川的声音已经从她背后传来,浑厚有力,又充满霸气,“剑,在这里。”
安安薇见君洛川过来了,又听到君洛川说这话,立马明白过来温暖暖身上这套衣服是从哪里弄来的,看来,君洛川对温暖暖也是有心的。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温暖暖跟君洛川之间的感情到底经不经得起推敲,尤其是今天来的那个女人。
在安安薇想心事的时候,君洛川已经走到温暖暖身边,两人站在一起绝配了。
安安薇回过神来,她现在可不想当电灯泡,笑着道:“那我就走了,这套衣服我待会就去还给他。”
这句话,怎么说呢,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引起了君洛川的警觉,“谁送来的?”
语气虽然轻缓,但是却是命令的语气。
君洛川早已常年习惯发号司令。
安安薇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回道:“小白脸送给暖暖的。”
当着君洛川的面,她可不敢说这是叶景宸要送给温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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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莲没将心思放在姜棠身上,因为这时她看到一个从陆可可开始表演到现在一直没有出现过的人出现了,这人便是君洛川,她心里大喜,难道……难道……难道他知道待会她要表演了,所以特意回来看的……
小小的心为这点喜悦兴奋不已,也没有听进去姜棠说的什么。
姜棠见姜莲不问她为什么笑,小小地委屈了一下,又小小地拉了一把姜莲,看到姜莲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她一惊,刚才姜棠的脸可是越来越冷的,像极了冰清玉莲,而现在,褪去了那份冷情,泛上红晕,像极了烈焰红莲,美不胜收,各有各的风情。
她随着姜莲的视线望过去,原来是君洛川不知何时重新返回了寿宴,难怪自家堂姐会这么高兴,看来,自家堂姐刚刚脸色越来越冷也是因为一直看不到君洛川。
“刚才你说什么?”姜莲这才回过神思,赶紧将视线从高位上的君洛川身上抽回来,低垂着眉眼,声音如绵绵海绵。
“哦……”姜棠也将视线抽了回来,这才又嘻嘻哈哈地道:“刚才我看到温暖暖穿了一身黑衣劲装,手里还拿着把剑,快要笑死我了,她难道是想在寿宴上舞剑,我快要被笑死了,还没听过谁在寿宴上舞剑的呢,舞剑那玩意儿,现代人还有谁喜欢哦,温暖暖就是个老古董,对了,待会她就要上了,待会可有好戏看了,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她如何惊得在座的人扔鸡蛋,我待会得拍下来,一定要拍下来,好回去给老同学们看,看来今天也没有白来一趟。”
“她还没表演呢?”姜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刚才心里还在为君洛川突然回来而美滋滋的,现在,那点美滋滋在听到温暖暖舞剑之后,有了一点点的动摇。
“嗯,她就在你前面,下一个就是她了。”姜棠没感觉到姜莲有什么不对劲,她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待会的拍摄。
“那也就是说他也会看到她的表演?”姜莲不知为何,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等说完后,她才发觉自己失言了。
姜棠听了一愣,而后回过神来,知道姜莲是在说待会儿君洛川也会看到温暖暖的表演,她忍不住掩嘴笑道:“堂姐,我对你无语了,刚才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座的所有女子中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她了,且不说温暖暖是个离婚的女人,先说,就温暖暖那样,舞剑,君家又不是挑武术大师,挑的贤惠懂事识大体的孙媳妇,你放心好了,你就安一百个心吧,我瞧啊,君洛川这个时候突然重返寿宴,主要啊,还是来看堂姐你的表演的,堂姐,你以后要是当了君洛川的媳妇,可得多在他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还在他手下当兵呢。”
姜莲听完后,心里那丝不安又消失了,棠棠说得对,第一关温暖暖是个离异的女人就让温暖暖讨不得君老太爷的欢心,要不然君老太爷岂会在温暖暖明说要退出的时候硬是让她参加,表露的意思太明显了,就是想要温暖暖在众人面前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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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注视着洛川哥的那个位置,她发现,洛川哥是在温暖暖上场的时候才回来的,而当温暖暖表演完后,洛川哥又离开了,这让她怎么不能气,她气自己,今天本来就是红手,却错将红手当做黑手,跟温暖暖换了牌子。
让温暖暖的表演都被洛川哥瞧了去,而且,还是唯一一个被洛川哥看过表演的女人。
其他的三十九个女人没有一个女人的表演被洛川哥看到的。
她好后悔,如果她没有跟温暖暖换牌子的话,温暖暖就不会有时间去准备表演,也就不可能夺得第一了,原本温暖暖还只得到洛川哥的一点特别的待遇,如今,连君老太爷都喜欢温暖暖所表演的节目了,让温暖暖白白地讨了君老太爷的喜爱去,这可让她怎么受得了。
真是要气死她了,这让她忍不住打电话给自己的姑姑陆香诉苦着,姑姑陆香待她十分好,从她小时候起,姑姑就想让她嫁到君家去,好跟她做个伴,可是,这二十多年以来,姑姑为她和洛川哥制造了无数次的巧遇,可是,洛川哥却看都不带看她一眼,所有的委屈,今天一下子就都倾诉了出来。
而另外一边。
王蓉都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掏了掏耳朵,将自家闺蜜拉到身边,低声问道:“佩妮,选的是谁?是你吗?”
佩妮此时的脸色极为难堪,此时王蓉又这样来问她,感觉有种讽刺,语气也颇为不善,“王蓉,是温暖暖,不是我,你就别说了,没让她丢脸,倒是我们自己丢脸了。”
“什么?”王蓉惊叫出声,她刚才真的没有听错,君老太爷选的真的是温暖暖!
王蓉这边尚且如此,姜家的那位这时可是气得直接晕厥过去。
姜莲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裳,神情几欲疯狂: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她表现得最为出色,而且她还是最后一个表演,君老太爷记得最清楚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她吗?怎么会变成了温暖暖,君家难道打算跟傅家和好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信,不信……
双手因为揪得太紧,怒火攻心,双眼一黑,柳腰一弯,往右边倒去,好在在她身边的姜棠眼疾手快,在姜莲要倒下去的瞬间,赶紧抱住她的身子阻止她晕倒在地,与此同时,她还大声惊呼道:“堂姐,堂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晕倒了?”
姜棠本来就是个大嘴巴,这么大声地一叫唤,全场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地朝着姜家的位置望去,就连君家的人也有几个朝那边望了过去。
此时陆可可已经在陆香的安慰和鼓励下重新恢复过来了战斗力,但是,一见到姜莲晕倒,气得她差点吐血三升,在心里狠狠地鄙视道:看看,这才是狠招,她刚才竟然忘记用这招了,输了不可怕,输了却没有让洛川哥知道她的存在才可怕吧,现在姜莲那个女人一晕倒,立即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姜莲那边看去了,洛川哥也一定会看到姜莲,而姜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可真是气死她了,姜莲跟那人长得太像,太像,起初在姜莲上场的时候,她都觉得她看到了那人,于是她赶紧朝着高位上的洛川哥所在的方向瞟去,好在洛川哥没有在那里,她这才舒了心,可是,当她看到姜莲的那舞姿几乎还要胜过那人几筹时,刚放下来的心又高高地悬挂了起来,生怕待会君老太爷宣布最喜欢的人是姜莲,好在最后君老太爷宣布他最喜欢的节目是温暖暖所表演出来的剑舞,虽然她心里有嫉妒,但是,更多的还是舒了口气,将那颗高高悬挂起来的心落了下来,她不喜欢温暖暖,甚至嫉妒温暖暖,但是,她知道洛川哥不可能爱上温暖暖,因为洛川哥的心里一直都只有那人,所以,她更担心的是与那人长得极为相似的姜莲被洛川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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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那个了吧,还不如君爷好听,君爷喊起来多牛逼不是吗?”温暖暖赶紧说着,这个称呼也不知道要唤多久呢,一下子就妥协了,那可不行呢,川哥?一听她就浑身起疙瘩,太亲昵了好不。
君洛川一把将温暖暖扛了起来,直接朝着一处幽暗的地方大步走去,温暖暖心思转得极快,当即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赶紧喊道:“川哥,川哥,我这样喊成了不,赶紧放我下来,我们不是要去见你爷爷吗?赶紧的,别让老人家久等了,那就是我们不孝了。”
温暖暖的话刚落下,她的人就被君洛川放了下来,随后精壮的身躯一压,便将她压在墙壁上,“暖暖,再唤。”
温暖暖觉得如果再不唤的话,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遂赶紧唤道:“川哥。”
语气很僵硬。
“再唤。”
温暖暖被他逗弄得浑身软了一片,语声也开始渐渐变得柔和,“川哥。”
“暖暖,我想要你。”
梦中要过她不知多少遍,今天他终于提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佳人会不会满足他这个愿望。
温暖暖没回话,不过此时她的****已经被他点燃,在他的手下,她忍不住又软绵绵地唤了一句,“川哥。”
这软绵绵的两个字仿佛给了君洛川无穷大的动力,迅速地将温暖暖的衣服穿好,抱着她急速地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速度之快,赶英超美。
等温暖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他的大床上。
“君洛川,你——”
“不长记性!”
“你……喂……你的……”‘伤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突然,她的身上一沉,男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往下一望,顿时惊呼,什么****全部都消散个精光,只余下担忧,“君洛川,君洛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在喊着的时候,温暖暖想要从他的身下挪出来,可是他的身体太过强壮,硬是花费了她好几分钟才从他身下钻出来,爬出来后,赶紧将他平放在床上,看到他闭着眼眸,神色很痛苦的样子,她疾呼道:“川哥,你到底怎么了?君洛川,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说话啊。”
温暖暖的心乱了,她检查了他腰部上的伤口,伤口上的伤并没有裂开,但是他却晕倒了,怎么喊也喊不醒。
不知为何,此刻的温暖暖如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原地打着转,她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就晕倒在她身上,前一秒还好好的,就在两人快要好上的时候,他怎么就倒了,“周医生,周医生,找周医生。”
温暖暖赶紧从地上捡起衣服,掏出手机,由于紧张的缘故,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上滑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她拨通了周子琛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她直接喊道:“周子琛,出事了,君洛川突然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他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
温暖暖的话不断地冒出,周子琛截住温暖暖的话,让她别说,“听我说,冷静,你先要保持冷静,洛川没事的,你放心,他没事的,这只是偶然现象,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去做,我马上就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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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还在迟疑着,君洛川已经霸道地牵过她的手,当他看到她的左手时,整间浴室内空气温度极度的下滑,刚才还布满柔光的俊庞上晕满了黑气。
温暖暖小心地瞅着君洛川,看他的脸色铁黑,急忙解释道:“这是先前不小心弄伤的。”
君洛川起身,将她抱起来,拿干毛巾给她擦干身子,给两人裹上浴巾,这才抱着她就进了房,将她放在床上,就要离开,温暖暖赶紧拉住他的手,他回转过身来,温暖暖瞅着他的脸色依旧是铁黑的,她咬了咬唇,憋出一句话,“你要去哪里?”
君洛川回头,看见温暖暖咬着唇,满脸的不舍,他回转过身子,重新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来,抱着她走向一处柜子,“拉开中间那个抽屉。”
温暖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依照吩咐地拉开,看到里面各种药,她这才明白,原来他刚才不是要走,只是要来拿药,顿时她觉得自己太小家子了,羞得没形,声音细如蚊蝇,“拿哪些?”
“中间和右边的。”
“哦……”温暖暖听从吩咐将那些药拿起来,只是,当她看到拿起的药里面有一盒药上面写的字时,她整张小脸蛋都红透了,很想将那盒药扔回抽屉里,可是,君洛川根本不给她那个机会,见她拿好药后,抱着她又回到床上,将她平放在床上,从她手里拿过一管止血药膏,牵过她的手,低头为她仔细地上着药。
温暖暖见状,赶紧将另外一盒让她羞涩的药偷偷地藏到枕头底下,藏好后,这才看向君洛川专注的侧脸。
看到他长而卷的睫毛,浓密的剑眉,笔挺的鹰鼻,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这一次是她第一次这么静静地观察他,发现他真的很帅气,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帅,强烈的阳刚之气从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带着狂野的侵犯性,扑面而来地涌入她的肌肤里,包裹在浴巾下的身体微微泛红,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别动!”命令的口吻,头却没有抬起来,依旧还在仔细地给她受伤的手上药。
“还要多久?”温暖暖觉得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她想找点话来说。
“一会儿。”这次君洛川很耐心地回答了她。
“川哥,你喜欢什么颜色?”
“军绿色。”
“川哥,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无”
“川哥,你最喜欢的动物是什么?”
君洛川这次却抬起头,看了温暖暖一眼,而后又低头继续给她上药。
温暖暖见他没回答,而是看了自己一眼,觉得心里有些发麻,但是她还是想要知道这个答案,遂继续追问道:“川哥,你最喜欢的动物到底是什么?”
“人。”君洛川吐了一个字。
“噗……”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人也是属于高等动物的。
“你的星座是什么?”这次她换了个问法。
“天蝎。”
“你的qq号是多少?”
“xxxxxx”
“qq密码是多少?”
“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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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君小小的话,她还真没有好怕的,虽然她和君小小前后也只联系过两次,见过一面,但是她对君小小挺有好感的,她知道君小小也不会为难她。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将五指用力地扣住他的五指,身子主动地靠入他怀里,小脸蛋贴在他的胸口,轻声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两人一起进了大厅。
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前来参加寿宴的各大家族早已回去,王蓉也已经走了。
大厅里坐的人倒是不多,大约有二十来人,应该都是君家的人。
君雪萌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着架,窝在自家爹地的怀里,蹭着想要睡觉,可是,当她模模糊糊中看到温暖暖和君洛川一齐走进来后,她那还在打架的眼皮子瞬间一亮,睡意全无,赶紧动了动身子,从自家爹地的怀里蹦跶下来,朝着温暖暖跑了过去,甜甜地唤道:“大嫂嫂,小萌好想你。”
她这句话一喊出来,顿时在场的君家人都看向温暖暖,尤其是君鸣,那眼睛锐利得有如尖刀,恨不得要在温暖暖身上捅几刀,他是坚决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虽然君洛川已经私自和温暖暖领了结婚证,但是他是不会认同他们俩的这桩婚事的!
温暖暖也不看看她自己的身份,竟然敢妄想嫁入他们君家!
他们君家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当儿媳妇,说出去,都丢他的人!
温暖暖没有在意那些眼光,而是弯腰揉了揉君雪萌的头发,笑了笑,没回话。
她此时怎么回都是不好的。
“君雪萌,过来。”一记微微呵斥的女声响起。
君雪萌一听到那个声音,缩了缩还想拉住温暖暖的手,朝温暖暖可爱地眨了眨眼睛,便扭头扑回了自家爹地的怀里,明亮的大眼睛里一颗泪珠儿在打着转,“爹地,妈咪凶我,呜呜~”
君闪看着宝贝女儿哭了,对坐在身边的陆香微微低斥了一句,“小萌还是个孩子,你这样会吓着她的。”
陆香没反驳,只是看向门口温暖暖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喜欢,她一直想让自己大哥的女儿陆可可嫁给君洛川,多方面地撮合着,但是,却从未见效,如今,突然冒出一个温暖暖,而且还是个二婚的女人,一把将君洛川给抢走了,她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尤其是今晚陆可可还不断地向她诉苦,让她更加地对温暖暖不友善了。
“川川,这位是……”还是君鸣身边的王嘉玲和善地笑着对温暖暖抛出了第一根橄榄枝。
只是君洛川压根没回答她,拉着温暖暖直接朝着主位上的君元平走去。
王嘉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很快那抹尴尬之色就没了,依旧是满脸的和气。
“川川,这位不是温丫头吗?”君元平温和地笑道,直接选择忽视掉刚开场时君雪萌的那句“大嫂嫂”。
“爷爷,您让我带暖暖来见您,我现在可给您带来了。”君洛川脸上挂着笑意,原本还只是跟温暖暖十指相握,这回直接改为搂着她的腰了,意味明显,看得陆香和君鸣均红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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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心底疯狂的嫉妒,她不能在姜峰哥哥面前表现出善妒的性子,她要知书达理,这样姜峰哥哥才会越发地喜欢她,她尽量地不去看温暖暖,得体地介绍着:“爷爷,这是我男朋友姜峰,若宸集团的总裁,商界的新贵,姜峰哥哥,这是我爷爷。”
君元平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姜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却没有别的话。
这让君天娇觉得有些尴尬,好在姜峰常年浸淫商场,圆滑得很,放下君天娇的手臂,将右手里的礼物提到桌子上,面带微笑地道:“天娇时常在晚辈面前提起您,说您在战场上的各种战绩,晚辈一直对您仰慕已久,这次特意借着您高寿的日子前来探访,这是区区薄礼,希望您能喜欢。”
礼物是用一个长方形铁盒子装起来的,看样子里面像是装了个比较厚重的物件。
君元平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长方形铁盒子,没发话,不怒自威。
姜峰也没有因为君元平这样冷淡地对他而有所不爽,依然面带微笑地介绍着,“一直听闻您爱收藏各种名家剑,此次晚辈千辛万苦从一处深山老林中寻得此物件,想来您肯定喜欢,所以,这次晚辈就借花献佛,将这把落叶青钢剑送给您,希望您喜欢。”
此话一出,温暖暖的眉头不着痕迹地挑了挑,心里却是大惊的,落叶青钢剑,那正是传说中的五把宝剑之一,没想到,如今竟然落入姜峰的手里。
君洛川没有什么表情,淡定地在喝茶,好似对这一出戏不怎么关心。
君元平的面色依然如常,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嗯”,而是慢悠悠地说道:“这等宝贝,老夫受不起,还是请你拿回去吧。”
姜峰哪里料到君元平会这么说,他来之前就已经摸好君元平的喜好,知道他对剑非常的痴迷,所以他花了重金让人寻来了这一把落叶青钢剑,如今见到君元平这么一说,原因那就只是有一个,那便是说他看不上他,不中意他当君天娇的男朋友,只是,为何他就不中意他了?他要知道缘由。
君天娇见姜峰送出的宝剑爷爷竟然不肯收,立马就急了,笑着说道:“爷爷,您不是最爱收藏宝剑吗?姜峰哥哥送来的这把是传说中的五把宝剑之一啊,您不要拒绝嘛,这宝剑也不仅仅代表着姜峰哥哥的心意,还代表着孙女的心意,孙女知道爷爷一直想要将五把宝剑收齐,这次孙女想尽尽孝道,您就接受了吧。”
“说不要就不要,当本帅的话是耳边风!”君元平一丁点的面子都没有留给姜峰和君天娇,说怒就怒,而且抬出的身份是“本帅”。
君天娇被气得红了双眼,本来是想带着男朋友回来让爷爷瞧瞧,然后让爷爷帮忙主持一下,她就好嫁给姜峰哥哥,可是……现在,竟然……爷爷竟然当着她的面不给姜峰哥哥和她面子,还抬出元帅的架子,摆明了是真的生气了,她也不敢再多说,对于这个爷爷她本来就是极为敬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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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君爷爷,君大叔,君二叔,温阿姨,陆阿姨。”姜莲一一朝着在座的几位前辈施了一礼。
只是,她的视线将整个正厅扫了一遍之后,都没有见到君洛川,这让她的心微微一沉,本来想着,这么晚过来,君家的子孙们肯定还在给君老太爷拜寿,本以为可以见到君洛川的,却不料还是没有瞧见。
几个小时前,她突然晕倒,本以为可以吸引君家众人过来看看她,却不料,过来的只有君家的孙女君天娇,并没有君洛川,这让她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灰成了一片。
不过,后来根据姜棠的说法,君洛川整个晚上应该都还没有瞧见她,当时她听了这句话,心里的那抹灰立马变成了亮光,照耀了她的整个内心世界,姜棠的意思是,并不是君洛川对如今改变的她没兴趣,而是,他根本没有瞧见她。
她相信,她有绝对的自信,只要君洛川再见到她,必定会爱上她,因为她,是那么的努力,想要成为他心目中的那个人,她,是那么的努力,为了他而改变。
如今回来,听闻他还是单身,她心里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只知道她做梦的时候都是笑的。
好不容易借着这次君老太爷的寿辰来到君家,就是为了见到他。
她是见到他了,只是,他却未见到她,她是个会抓住机遇往上爬的人,自然是不会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此放过,如果今天没有见到他,那他又回到了部队,她想再见他一面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她几乎都不再顾及女孩子家的矜持,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强烈地要求父亲带她过来给君家拜谢,而父亲也极为赞同她的想法。
“小莲,才几年不见,你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过来,让表姑妈瞧瞧。”王嘉玲微笑着招呼着手,热情得很。
而此时在暗处的小厅里,温暖暖才从君洛川的强吻中喘息过来,小手捶打着他精壮的胸膛,小脸蛋在黑暗中也羞涩不已,压低声音娇俏地道:“有人呢。”
他们这个小厅距离正厅大约有三十米,如果故意压低声音的话,正厅里的人是听不见这边的声音的。
“暖暖,你说现在怎么办?”君洛川有些后悔怎么留在这里了,要是当时就抱着暖暖出去了该多好。
“什么怎么办?”温暖暖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小小的身子酥软在他的怀里。
“我想要你了。”
温暖暖的精神瞬间一震,靠,他想在这里要她!正厅那里还有好多人呢,而且,最为主要的是那里还有一个女人对他虎视眈眈的,现在在大厅里没见到他,不知道会想着耍什么花样要将他给召唤出去。
“看好时间地点好不。”温暖暖忍不住嘟哝了一句,虽然她心底隐隐地觉得要是在这里那个的话会超级刺激,但是,她可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要是真到那个时候,她一个没忍住,喊出声了怎么办?里子面子都会丢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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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心里那个气啊,可是又没有办法,他说的也有道理,便只好回答道:“没有,你有过几个女朋友,分别叫什么名字。”
温暖暖这次聪明了,一次性问出来,她觉得她有点吃亏,她以前的男朋友是姜峰,这一点君洛川貌似是知道的,要不然昨天他也不会在洞房那里对她动怒了,而她对他的感情情况却没有半分了解。
“这是两个问题,我先回答了,待会你再回答我两个问题,有过一个女朋友,叫姜玫。”君洛川半分亏都不肯吃。
其实姜玫对于他来说,也算不上是女朋友,只是那会儿家里人都在说是男女朋友关系。
温暖暖心里一个咯噔,也没有注意君洛川前面那句话,只记得他后面说的那个名字,姜玫!
她记得这个名字,她也认得这个人,曾经见过面,姜玫是姜峰大舅的女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听说过姜玫的,她认识是认识姜玫,但是,却跟姜玫不熟路,只知道姜玫有一个在部队里的男朋友,后来,她跟姜峰分手后,也没有再去关注姜家的事情,也就不知道姜玫跟她那个在部队里的男朋友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一听,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君洛川!
难怪姜棠说姜莲有着绝对的优势,原来是因为姜莲跟姜玫长得有七八分像,她以前也没有见过姜莲,这次在君家爷爷的寿宴上才见到姜莲,当时她就觉得姜莲跟姜玫有七八分像,当时她也没有在意,现在回头一想,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原来如此。
想明白后,她抬眸看向君洛川,百分之两百认真地问道:“你现在心里还有她吗?”问的时候,她的手是点着他左胸口的心脏的。
“从来没有过。”君洛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爱怜又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眉眼。
对于这个答案,温暖暖先前被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知道他没有撒谎,她信他,接受着他的吻,她不由自主都圈住他的脖子,沉迷于他这温柔的吻里。
吻,从眉眼到眼窝再到琼鼻,最后蜻蜓点水地落在那唇瓣上,“该我问了,姜峰有没有吃过你这里?总共吃了多少次?”
温暖暖眸光中掠过一抹黠光,“怎么了?”
闻言,君洛川一口咬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碾磨着,将她那三个字当做承认了。
磨得温暖暖的唇火辣辣的疼,也不敢跟他开玩笑了,赶紧低吼道:“君洛川,你疯了,他没碰过我。而且你吃这点醋干嘛,我都结过婚了的。”
听到这句话,君洛川才停下疯狂,离开她的唇,紧紧地抱着她,爱怜地轻吻着她的发,“暖暖……”他又一次失控了,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已经彻底瓦解,只余下各种冲动。
听着这两个字,温暖暖仿佛感觉到了他心底的那抹温柔,也没有再计较他刚才的疯狂,而是问道:“你有没有跟她吻过。”
带着酸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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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香想要看笑话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又一下,微微感叹了一番可可为何会败给温暖暖了,看看,人家一记声音都将整个大厅的人迷得找不着北,那句话喊得也够技巧,那话应该是故意喊给姜莲听的吧。
姜莲此时的表情更加的哀怜,虽然现在得知洛川哥不是真的在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但是,洛川哥却喊那个女人为“暖暖”,而且声音好温柔,温柔得滴水,都不似她以前的洛川哥了,尤其是洛川哥竟然在给那个女人服务,给那个女人揉肩膀!
以前姐姐想跟洛川哥拉近一点距离,装作走不动了,让洛川哥背她姐姐走,洛川哥却直接拒绝,反而让他的警卫员容凌去背她姐姐,她姐姐当时哪里受得了,一生气就跑回了家来找她诉苦,她也才知道这事。
如今,一对比起来,洛川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温暖暖跟君洛川走了出来,“爷爷,这么晚了,我跟暖暖先去睡了。”
温暖暖此时心里那个别扭,刚才君洛川竟然……弄得她真的痛死了,忍不住尖叫出声,尖叫完之后,她立马意识到不对,小脸蛋都红透了,想着被人白白看了笑话去,好在君洛川后面说的那句话将她的尴尬给化解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抬眸瞪了君洛川一眼,她会喊出来还不是他揉她的肩膀真的揉得很痛,害得她反应不过来,尖叫声已经从喉咙深处吼了出来。
“去吧,去吧。”君元平烦闷地挥了挥手,不过一听到“睡”这个字眼,立马又站直身子,好心地提醒道:“记得让张妈给暖暖熬一碗滋补汤。”
“好。”
君洛川和温暖暖直至走出去,他都未曾看过姜莲一眼,姜莲哪里是那样就容易松手的人,立即将学过的柔声法用到极致,软绵绵地唤了一句,“洛川哥~”尾调拖得悠长悠长。
她这一声唤出去,君洛川停都没停一下。
温暖暖记得先前王嘉玲说过将姜莲留下来了,而且还说只要姜莲想在君家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意思明显,王嘉玲想要让姜莲近水楼台先得月。
虽然在这些大豪门里,结婚和不结婚没有什么差别,毕竟他们离婚也就是一张纸的事情。
尽管她对姜莲没什么好印象,本也不想主动攻击,只是,如今人家欺负到门上了,要抢她老公了,她哪里还能任由之,真当她是块橡皮泥,好拿捏的呢,拉了拉君洛川的衣袖,缓声道:“川哥,好像有人喊你呢。”
“谁?”君洛川直接问道。
这听得姜莲的心都低到尘埃里去了,对站在洛川哥身边的那个温暖暖恨到骨子里去了,不过,她知道,洛川哥肯定是被温暖暖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所以才会失了心,只要她努力,一定能够将洛川哥的心赢回来的,洛川哥的心只能由她来保管。
“洛川哥,我是小莲。”姜莲直接下了座位,朝着君洛川和温暖暖跑了去,这次她要让洛川哥真正地看到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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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爷,怎么那个国际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这些日子见我没给你打电话,对我日思夜想,怎么想也睡不着了?那样的话,人家会害羞滴。”刘菲菲一贯的调侃开场白。
“你会害羞,天上飘红雨,跟你说个正经事呢。”温暖暖也不含糊,她现在在君洛川这边呢,要是打电话的时间长了,君洛川就过来找她了,那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刘菲菲突然将手中的笔猛地往桌子上一放,兴奋得跳起来,双手捧着手机,惊呼道:“天呐,温小姐,你来找我谈正事儿,说,谁家小伙子被你给骗了,哪天带到我诊所里兜一圈让我瞧瞧的。”
刘菲菲对娱乐新闻不关注,所以她现在还不知道温暖暖嫁给君洛川的事,她只知道温暖暖和叶景宸离婚了,所以说在她眼里,现在的温暖暖是单身。
温暖暖来找她谈正事,肯定是跟她的职业有关的,而她的职业嘛,嘿嘿……
“滚,姐从小桃花不断,找个男人哪里需要去骗,哪天有时间了,我们约个时间地点我带他来让你看看,正事儿,说正事儿。”温暖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一跟刘菲菲说上话,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话走,总是忘记自己要说的,主要是这个小妮子太跳脱了,“我有个小问题,做那事的时候怎样才能让对方的情绪处于平稳状态?”
“做哪事?”刘菲菲眼里的邪意越来越浓,看来她要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了,某人要再次结婚了。
“靠,刘菲菲,你找抽是不是,赶紧的。”刘菲菲想逗她玩,她可不会跟她玩,直接来硬的。
刘菲菲也不继续逗她了,还真怕她发火冲到她这里来将她的诊所给轰了,忍不住笑道:“温大爷,我说,你是不是没有常识啊?连这最基本的东西还要来问我,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跟他做那事的时候你能将情绪保持平稳状态吗?”
温暖暖没有理会她前面说的那些话,直接思索着她后面说的那些话,认真反复地想了想,“不能,可是,他太激烈了,我怕他受不了。”
她现在还没有感受过君洛川做那事的感觉呢,不过她觉得以君洛川的体格在那方面应该会很厉害吧?
而且,之前他不是太激烈了,才会晕倒的吗?
所以她想他应该是会很激烈的。
刘菲菲直接将后面的那个“他”字自动修改为“我”字,色眯眯地笑道:“他激烈,那是你的性福,别不识趣,这点事儿别来问我了,要是你家那位那方面有问题,再来向我咨询,或者以什么方式锻炼可以让他更加雄伟,也可以来向我咨询,哎呀,我直接给你寄一些碟过去好了,就你那个木头脑袋,里面装的东西全部都是你的农场,这次可得多看看那些碟,多学点姿势,让你家那位更加好好地疼爱你,宝贝,好好地享受性福生活吧,碟片寄送到你家还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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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她从健身房回来,就在大厅里看到君洛川正坐在沙发上,而君洛川的对方坐着的是安安薇,安安薇看到温暖暖进来了,朝她高兴地招了招手,“暖暖,君洛川这次专门过来等你的,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温暖暖此时穿着的是套宽松的运动服,浑身都是汗,看起来确实是有些不雅观,她朝君洛川露了个笑,便上了楼。
安安薇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一喜,也没有因为温暖暖不回答她的话而生气,反而跟君洛川继续聊着天,话题自然是温暖暖了,两人相谈甚欢。
因为温暖暖的房子还没有装修好,所以她现在一直是住在安安薇的家里,安安薇并没有回到安家住,而是在外面独立的买了一个复式房。
温暖暖洗完澡,便将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全部放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袋里,便下了楼。
安安薇见温暖暖拿着旅行袋下来了,忍不住问道:“君洛川,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带暖暖去格兰斯岛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君洛川应答很得体,这是昨晚分开的时候,他和温暖暖说好的。
“谁的婚礼,怎么到格兰斯岛去举办了。”安安薇蹙着眉头,格兰斯岛位于华夏南海一带,是一处旅游胜地,但是,那边却不是归属于华夏,而是属于格兰斯这个小国,那个小国在夹缝中生存着,自然有它的取胜之道,除了旅游,还有很多,那边管制很宽松,很多黑暗的地下交易都会选择在那里进行,所以,傅鑫有些担心温暖暖的安全问题,先前父亲已经告诉他,温暖暖跟君洛川两人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只要择个黄道吉日就订婚,他不想这事黄了。
君洛川微笑着道:“是一个男性朋友的婚礼。”
因为安安薇是温暖暖的闺蜜,他对待安安薇自然是很礼貌的,否则,其他的人哪里能够得到君洛川这么有耐心的解释。
安安薇顿了顿,这才想到自己管的太多了,不过有君洛川在,她想温暖暖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所以她便也放了心,笑着说道:“也对,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去风景名胜的地方举办婚礼,以后,你和暖暖的婚礼可也要选一个风景好的地方举办哦。”
安安薇知道君洛川和温暖暖还没有举办过婚礼,所以就帮着朋友将这一点提了出来,免得君洛川娶到温暖暖后,就不举办婚礼了。
“必须的。”君洛川笑着道。
“好了,走啦。”温暖暖感觉自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听着他们俩人说着说着的时候就说到她的婚礼去了,觉得再不打住的话,不知道后面还会说什么。不过,她也得知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是去参加一哥男性朋友的婚礼。
君洛川昨天还不告诉她呢,想想她就哼了一声,提着自己的旅行袋往门外走,君洛川见状,朝安安薇点了点头,便大步追上温暖暖,夺过她手里的旅行袋,大手拢住她的肩膀,就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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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化作利剑,从他的衬衫第一枚扣子倏地往下一用力,瞬间,那衬衫扣子就掉落一地,零零散散地滚落在地毯上,打了几个转变才倒了下来。
一室涟漪。
君洛川腰部上的伤,不知道用了什么神奇的秘药,竟然已经好了。所以这一次,他真的是大战了。
人生第一次,他过得很爽。
而温暖暖虽然很痛,但是痛后就舒服了。
至于******被破,那只有君洛川感觉得到,温暖暖压根儿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痛,出了血。
她以为是两人很久没做那啥了才出了血。
但是君洛川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
他都欢喜得差点要疯掉了,因为温暖暖之前是嫁给过叶茂盛的,如今温暖暖还是处子之身,只能说明,这三年来,温暖暖和叶茂盛仅仅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在浴室里,温暖暖忍不住跟君洛川抱怨着自己的皮肤颜色太白了,君洛川又狠狠地折磨了她一番,跟她来了一场水上大作战,末了,还不忘说道:“这肤色,我喜欢。”
其实她想去晒成麦色,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喜欢,二来是觉得君洛川应该也喜欢,现在君洛川说他喜欢她这白肤色,那她就做点退步,不将这肤色晒成麦色了。
这么一折腾,直接折腾到了晚上七点。
“我有些饿了。”温暖暖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娇妻,正窝在君洛川的怀里,享受着他给她吹头发,而她手里则拿着本在看,的名字叫《99度甜:贪玩小妻捡回家》,这本也是摆在书架上的,她当时就随便一选就选了这本,这时看得正起劲呢,看到有一章里面描写吹头发的情景,她心里一喜。
“川哥,你看看这。”温暖暖满脸笑容地将书摊开放在君洛川面前。
“有什么好看的。”君洛川瞄都不瞄一眼,直接忽视掉那本爱情。
温暖暖哪会这么容易就罢休,“你看看嘛,你看看这里有个新点子,我觉得你应该做不来这事。”
激将法一出,某男人还真的朝那瞥了一眼,一目十行,将那一页全部扫完,沉吟一会,挑眉道:“你想让我帮你做?”
“川哥,行不行?”温暖暖扭着腰肢,她就是想验证一下,那上面说的到底对不对,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哪里有那样吹头发的。
“坐好。”君洛川将吹风机放在一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他发现一听到她撒娇的声音,他那颗铮铮铁血的硬心肠都化作了绕指柔,只想尽量地满足她,该死的,看来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个女人太多太多。
温暖暖听到君洛川的语气就知道他打算施行那个方法了,心里高兴不已,很快就在他的怀里坐好,坐好后,觉得又不对,他在背后,她看不到,赶紧跑下去,跑到房间里,搬出一块大镜子放在面前,这才如小猫一般地乖巧地坐在他怀里。
双眼看着镜子中,他拿起她一根头发,然后用嘴#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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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前品尝过君洛川的厨艺,极为好吃,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厨房里看到君洛川亲自下厨。
这个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脑海中早已经将她进来厨房的目的忘记了,只剩下满目的欢喜。
“川哥,要不我来洗菜,你来炒菜好了。”温暖暖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做一个光吃不动的小吃货,主动提出帮忙。
这样的话,待会儿吃起来也更加有味道,至少里面有她的一份劳动。
君洛川见站在门口的小女人脸上满是期待,遂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着,温暖暖负责洗菜,而君洛川负责炒菜,这一幕特别的温馨甜蜜,温暖暖回想起那****和安安薇买了很多奢侈皮带,然后君洛川当晚回来买了她皮带的事,她忍不住问道:“川哥,你还记得那些皮带不?”
“怎么了?”君洛川轻嗯一声。
“没,我就想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把皮带全部买下来?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对我倾慕已久了?”温暖暖笑嘻嘻地问道,完全没有一丝害羞的表情。
君洛川拿起铲子朝着温暖暖一扬,意味明显,再说下去,就将你放到锅里一起炒了,温暖暖见状,赶紧闭上嘴,不再问那事,不过,她在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看到一盘盘的可口的饭菜被君洛川炒出来,看得温暖暖心痒痒的,搓了搓双手,笑得谄媚道:“川哥,要不要我来试试做一道菜?”
“你会?”带着质疑的两个字。
温暖暖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不会,但是现在身边不是正好有一个高级厨师在身边嘛,待会我不会,你教我呀。”
君洛川没应答,只是走到橱柜边打开一扇柜子,从里面拿了一件围裙,围裙上面也是印着黄色的可爱的小熊维尼。
随后,拿着围裙走过来亲自给温暖暖系上,宠溺地笑道:“你做吧,我在旁边看着。”
“嗯嗯。”温暖暖来了兴趣,对于感兴趣的东西,她都会用百分之两百的认真态度来对待,刚才在旁边已经瞧见君洛川炒过五盘菜了,她也记住了一些基本要领。
磨刀霍霍开始炒菜。
这次她挑的是最简单的煎鸡蛋。
君洛川在旁边说着步骤,她听着,按照步骤来,先打开煤气,然后等着锅温热后,便将油放下去。
鸡蛋刚才已经打碎在碗里,调成了鸡蛋汁,等油温差不多五分热的时候,她闭着一只眼睛将碗里的鸡蛋汁飞快地倒入锅中,然后是迅速撤离开手,那个速度,真叫一个快。
在决斗场上什么都不怕的温暖暖其实很怕那锅里飞溅出来的滚烫的油。
看着鸡蛋汁正在慢慢地由液体状态向固体状态转变,看到这个转变过程,她莫名地感到兴奋,觉得这道菜已经成功了一半,于是她赶紧将君洛川推出厨房,美其名曰待会要给他一个惊喜。
最后,惊喜是惊喜,只不过是惊吓的喜,因为温暖暖没有控制好火候,最后,那个原本应该是黄晶晶的煎鸡蛋最后变成了黑乎乎的分不清楚本质是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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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道身影走入拐角处看不到她和温暖暖这边情形的时候,她一巴掌就重重地扇在自己的右脸上。
这看得温暖暖一怔,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这女人要玩手段了,真想爆一句粗口,tmd,这女人太极品了!
姜莲右手捂着明显有五个手爪印的脸颊,水漾的眸光中噙满了泪水,声音要多哀怜就有多哀怜,“温暖暖,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我都说了,我不会跟你抢洛川哥,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是不是因为看我这张脸跟我姐姐长得太像了,所以你看不顺眼,所以你就想来糟蹋我这张脸,是不是,温暖暖,你好狠毒的心,好狠毒的心。”
而此时,正好君洛川跟一人一起走进了园子里,进来时看到的正是姜莲右手捂着右脸,满脸哀怜地望着温暖暖的这一幕。
在君洛川身后的程明宇见状,赶紧越过君洛川冲了上去,而君洛川倒是不疾不徐地朝温暖暖走过去。
温暖暖本想走的,不过,一转身就看到跑过来的程明宇,还有不疾不徐朝着她走过来的君洛川,她便停下了步子。
程明宇冲到姜莲身边,急问道:“怎么了?谁打你了,怎么将你的脸打成这样?”
姜莲一手紧紧地揪着衣袖,低垂着眉眼,小小的身子在发颤,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不过,她一句话都不说,却比说任何话都要来得有力度,因为程明宇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姜莲的话了,知道是眼前这个女人打了姜莲!
“温小姐,请你向我的女伴道歉。”程明宇的这句话不卑不亢,他以平民的身份没有依靠任何的关系进入参议院当上议员,这是对他的肯定,但是,同时,他也是极为不喜欢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家子弟,而眼前这个女人在他的眼里就是其中的一个,除了长得好看点,什么用都没有。
温暖暖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道:“你以什么理由让我向姜莲道歉?”
“明宇哥,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本来好心想跟温暖暖谈谈心,谁料她竟然……竟然……想毁了我这张脸……”姜莲的动作表情都是专业级的。
听得、看得程明宇的怒气更大,也不管温暖暖是君洛川带过来的女伴,他此时的眼里,心里都只有站在他左侧的正在哭泣着的姜莲,“温小姐,你打了我的女伴,还要让我说个理由来让你向我的女伴道歉?”
“哦……”温暖暖的语调上扬,而后慢悠悠地道:“你的意思是我打了姜莲,然后,你得让我向姜莲道歉是吗?”
程明宇在心里更加肯定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脑残,竟然问这样浅显易懂的问题,很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的声音,然而,在他这个“嗯”的声音发出以后,下一秒!
一个巴掌快速且力道极重地扇在姜莲的左边脸上,正好让她左右两边脸都有五爪印,形成对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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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小山头,看到一个金发外国美男正被一群衣衫不整、痞里痞气、手持大刀的男人们包围着,温暖暖快速地分析着那五名劫匪的情况和自身的作战能力。
“将所有贵重物品交出来,饶你不死。”
“大哥,我看这个男人长得极美,大哥不想要的话,不如赐给小弟,让小弟爽几把。”男人****的笑声在整个小山头里回荡着。
……
“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会有五只老鼠在爬来爬去。”温暖暖已经将对方的信息分析完毕,结果是可以搞定。
五名劫匪外加被围在中间的金发外国美男也齐齐朝着小山头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女子,一名穿着一套白色小西装的女子正站立在小山头上,身材虽然被那稍微宽大的小西装掩盖了,无法看出虚实,但是,那张脸蛋却是美丽得惊心动魄,让他们几人不由地心神一荡。
“女人,是想和哥哥来一回吗?”那名被尊为大哥的男人,满脸的肥肉因为笑得缘故不停地在颤抖着,此刻双眼中淫光四溅。
温暖暖勾了勾手指,反正现在她也无聊,不如跟他们多玩一会,“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打赢我了。”
五个男人立马丢下了那个金发外国美男,纷纷朝着站在小山头上的美人跑去,手里的刀早就扔掉了,小美人儿怎么能用刀来招呼呢?小美人儿是要用来疼爱的。
只是,在他们刚跑上小山头的时候,柔弱的小女人已经化作利刃,朝着他们袭来。
几个呼吸间,就有一名男子被温暖暖一脚踢得断了腿,其他四个男人见这个女人这么厉害,而且还将他们兄弟的腿给踢断了,就算是再美的美人儿也比不上他们的兄弟情。
顿时,四人一起朝着温暖暖冲了过去,而在下方的金发外国美男也捡起地上的刀,朝着小山头跑去。
在温暖暖和金发外国美男的合作下,很快就将那五人给制服,温暖暖报了警,让当地的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配合警察去警局做了笔录之后,便出来了。
在警察局门口,金发外国美男想请温暖暖去喝杯咖啡,但是,温暖暖直接拒绝了,她救他是义务使然,金发外国美男也没有强求,道了声谢,两人便各走各的路。
温暖暖回到别墅后,君洛川还没有回来,这时差不多已经晚上八点了。
君洛川大约是在十点的时候才回来的。
这一晚依然是激情无限,跟昨晚差不多,半夜的时候,床上又了一个人,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以后,离开的人才回来。
一大清早,温暖暖很舒服地醒来,靠在君洛川的怀里,闭着眼睛,闻着空气中清新而淡雅的香味,问道:“川哥,这香味是什么?还挺好闻的,放在房间里挺不错的,感觉一晚上都无梦好眠。”
“点了点熏香,有助于完事后你的身体恢复,这熏香有安神的功效。”君洛川拥着温暖暖,心里下了决心,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就赶紧回家将婚给结了,虽然两人还只是同居了两天,但是,他已经爱上了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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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这才明白,原来,他是这家茶室的老板,难怪清晨的时候会在沙滩上看到他,而此时又在这里看到他,如果不是此刻得知眼前的画美人是此间茶室的老板,她心里对他的多次出现在自己身边或多或少会产生怀疑。
“给这位女士送上我们茶室的镇店之宝华夏的西湖上品龙井。”画美人淡淡地朝那位服务生轻缓地吩咐了一句,而后便朝温暖暖微微一笑,这一笑可以说倾城,声音有如清泉流淌过小石,“请慢慢享用。”
语毕,画美人便步履轻缓地离去,温暖暖的眼神一晃,仿佛刚才跟她说话的人并不是人间人,好似昆仑山上的谪仙。
那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去的背影,仿佛是一幅巧夺天工精心绘制而成的水墨画,那男人来自画中。
“女士,我们老板很少来店里的,一般一年才会来一两次。”服务生的眼神也是聚在那离去的背影上,忍不住开口说了出来。
听着声音,温暖暖回过神来,轻嗯了一声,便不再看那抹背影,回了室内。
下午的时候,雅间的门再次响起,温暖暖已经在这里睡了个午觉,这里的环境极好,轻音乐,淡雅的背景布置,让人觉得紧张的生活一下子慢下步子来。
不知这次是谁来敲门,她起身将门打开,却在门口看到满头是汗水、眸中尽是焦急之色的君洛川。
而君洛川在见到她的第一瞬间,便将她推了进去,一个转身,便将她狠狠地推在房门上,吻,疯狂而带着哀鸣。
温暖暖不知他怎么了,但是也从这个吻里面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心情,原本打算要推开他的手改为圈住他的脖子。
这是两人吵架以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还是君洛川先放开了她,随后,君洛川一句话都没说,拉着她打开房门,便大步离去,拉着她的手的手背上青筋暴现。
不知是隐忍还是怒气使然。
画美人站在二楼的窗户上望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黛眉微拢,而他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开口说道:“泉,你今天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两次。”
“这个东方姑娘总是有种神奇的魔力吸引着我。”霍北泉转过身来,不再看那道背影,声音清润好听。
★◇
一进入别墅,两人就彻底放开了,温暖暖抄起一个东西就砸在君洛川的头上。
砸得他头破血流。
君洛川松开了她,一瞬间又扣住她的后脑勺。
两只小兽,带着各自的一种愤怒通过这样的方式向对方宣告着自己的各种不满。
“让你在别墅里等着,你给我跑到别人的店里去。”
“你来找我做什么,还不如干脆让我待在那里的好。”
“你个死女人,真想背着我留在那里跟美男约会是不是!”
缓过气来后,温暖暖莞尔一笑,“你会在意?”
“tmd谁说老子不在意,老子要是不在意,会整整找了你三个小时!”
“告诉我任务。”温暖暖也不再笑,反而表情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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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有从君洛川那里得知此人的真实身份,或许会认为是后者,但是,如今,她知道,答案是前者。
此人的气度也不凡,看起来不像是走私组织中的平庸之辈,那么,他就是高层,而且,地位还不一般。
否则,他三番两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最终却没有引起她的怀疑,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能够在她面前做到这一点,多次巧遇而不被她怀疑上。
“昨日见温女士的男朋友前来茶室,不知道你们俩昨天的矛盾是不是已经化解了?”霍北泉喝了一口冰水,浅浅地问道。
温暖暖在心里暗叹此人真会挑人的弱点来说事,若是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怕是会直接一骨碌地将事情如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吧,毕竟他这幅温润如玉的谪仙形象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滋生爱慕之情了。
不过,她此时心中有了君洛川,而且,如果论帅气的话,自然是君洛川更帅气,主要是两人不是同一种类型,也无法比拟,虽说面前的霍北泉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温润如玉的类型,但是,对美男的抵抗力,她已经很强了。
原来,对方是想对她使用美男攻心计呢。
“没有,还闹着,这事儿不说了,说了就烦心。”温暖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很是烦恼的样子,这些天她跟君洛川是分开的,如果不说是闹着别扭,这话搁在谁那里,都会忍不住去怀疑这一对男女朋友的异样。
忽然,温暖暖觉得自己现在在做的是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要让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她跟君洛川是处于吵架闹别扭的阶段,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怀疑君洛川每天早出晚归了。
情侣之间闹别扭很正常的。
这跟她昨天的在他面前自然而然露出来的烦闷表情很像,当下霍北泉也没有什么怀疑,倒是微笑着道:“好,你说不说,那就不说,只是,你还好吗?”
“还好。”温暖暖低垂着眉眼,垂下眉眼的那一瞬间恰好让霍北泉看到她眼中的一丝痛色。
“如果这段时间你在感情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随时可以来午后茶室找我谈谈,这段日子我恰好在这边度假。”此时冰饮已经呈了上来,霍北泉将温暖暖点的那杯冰镇柠檬汁放在她的身前,而后再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随着他方才凑过身来,温暖暖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很淡雅的清香,拧着的眉也自然而然地舒展开来,单手优雅地端着高脚杯,苦笑道:“不知道这一次吵架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和好了。”
说完后,便垂下眉眼,抿了一口柠檬汁,酸酸甜甜,有点像生活的味道,这也是她为什么喜爱喝柠檬汁的缘故。
而温暖暖虽然是垂下眉眼,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是注意着对面霍北泉的表情变化的,只是,如她所料,他的表情依旧如初,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反而优雅地端起高脚杯,继续喝着冰水,如画的眉间笼着的那抹化不开的浅笑开始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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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没表示,霍北泉也不好说,但是,营业员却自作主张地道:“这位女士,你也是一个人吃,而且,你们互相还熟悉,那就这样拼在一起吃了吧?”
“行。”温暖暖这时要是再不说的话,还真的会让霍北泉以为她在防备着他。
这也是有技巧的,营业员的第一次提议她没应答,表明她并没有一股脑地想要跟霍北泉交流。
第二次提议她应答了,这已经是基于最基本的礼貌。
“那就多谢温女士。”霍北泉微微笑道,貌似对现在这个状况很满意。
“不客气。”温暖暖说完后,便去了指定的包间。
吃饭的时候,两人又交谈起来。
“温女士,几天过去了,你跟你男朋友还没有和好吗?”霍北泉随口地问道。
温暖暖心底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她一个女孩子家单独出来吃饭,没有男朋友陪在身边,说明两人是分开的,确实,这已经是吵架之后的第二天,一般的情侣也是今天吵了明天就和好了,她跟君洛川这样两天都还没有和好在一起出来游玩,确实是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吃了一口苦瓜,苦笑道:“没有,因为刚结婚没多久,矛盾冲突也大,很多地方两人的意见合不来,晚上总是要吵。”
而霍北泉在听到“结婚”那两个字眼时,那如画的眉微微蹙了起来。
“哎,本来是打算来这边参加一下朋友的婚礼,好给我和他随后的婚礼增加点气氛,却不料,参加完婚礼之后,我和他却在一些事情上总是谈不上来,都闹了好几天了。”温暖暖愁眉苦脸地说着,此时吃下去的苦瓜真的苦得她拧了眉。
“你们再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是不是两人性格不合?”霍北泉缓缓地道,看着温暖暖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也跟着沉了几分。
“或许吧,我跟他的脾气都挺火爆的,而他又是个闷骚,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跟我沟通,都是闷在肚子里,而我又猜不准他的心思,然后,就这样……”温暖暖说的这句话里面一半真一半假,真真假假,很容易让对方认为是真的。
“那还不如离婚了。”这句话突然从霍北泉的嘴里蹦了出来,连带着霍北泉自己都心里一惊,只是,话都说出口了,自然是无法收回去的,而且,那也不是他的性子。
温暖暖这次没接话,而是埋头吃饭,因为效果已经达到了,再谈下去她也没有那个心思。
吃完饭,便要离开,却在餐馆门口碰到了前来吃饭的姜莲和程明宇。
姜莲看到温暖暖跟一名温润如玉般的谪仙美男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嫉妒得发疯,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温暖暖能够得到这么多美男相伴,而她就一个都找不到。
程明宇虽然也称得上帅气,但是,在君洛川和霍北泉的面前却是黯然失色,这怎么能不会让姜莲嫉妒成狂。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看到温暖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正是她捉奸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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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要他给她唱,她也无所谓在不在上面了,先听听他的歌再说。
可是,君爷会让她满足吗?自然是大大的!
“老子从来不唱女人的歌,换个!”
温暖暖眼角抽了再抽,哪里晓得这个阎罗竟然这么反驳了她。
好吧,她得承认,这首歌是女歌手唱的,可凭什么男人就不能唱了,好吧,他说他从来不唱女人的歌。
不过,这也让她抓到了一点,以后得找个机会让他唱一首女人的歌,然后……
而此时,因为没有人去关dvd,所以,在里面的碟片又开始重新播放,电视里的声音又在房间里回荡了起来,立马将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温暖暖忍不住去瞥了一眼,而就是这么一眼,君洛川立马将她扛起走进了卧室,房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也隔绝了从客厅的电视机里面传达出来的声音。
“川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温暖暖被他这样抗在肩上,还真的很不习惯呢。
下一秒,他已经将她重扔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犹如一个帝王。
一个字从他凉薄的唇里带风钻了出来,“说!”
温暖暖被这般的压迫着,感觉自己再不说,就要被他生吞活剥了,轻咬着下唇,温暖暖瞪了君洛川一眼,吐了一个字,“你。”
让她亲口说这句话出来,还真的有那么一丝矫情。
君洛川得到想要的,满意的亲了亲温暖暖的唇,方才还放着冷气的脸此时柔和了下来,“暖暖,你想要什么奖励?”
温暖暖还真想不出比让他给她唱征服更好的奖励来了,当下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没有说。
“那我就自作主张给你准备了,等回去后,再给你看。”君洛川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笑完之后,极为霸道的道:“现在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老子的强悍,以后再也不许看碟!”
★◇
晚上睡觉前,温暖暖在浴室里将那枚白色药片吃下,药片的时效在小盒子里面写了,吃完之后二十四个小时之内都有效。
这一晚温暖暖和平时一样,很快就睡下了,大约在下半夜的时候,她感觉到身边有微微的动静,她假装没有感觉到,继续睡着。
等感觉到身边空了,且房门声打开又悄然地关闭。
她终于睁开双眼,而后下床快速地穿好黑色潜行服并且带上一些刀枪等防身用具。
远距离地跟在君洛川的身后。
大约到了一处地下交易所,温暖暖看着君洛川走了进去,还看到那些人对君洛川都打着招呼,好像君洛川经常去那里一般,这让她纠结了起来,虽然她还没有看到跟姜峰给的资料上面显示的内容一样的东西,但是,看到这一幕却已经让她的心开始沉了下来。
她跟了上去,只是,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从外面进去的人都要出示一张专用通行证,她便只好停下来。
她得赶紧跟上去,要不然就算待会进去了,也找不到君洛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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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两人是对立面,他也没有必要装作不认识她吧?
如此想来,她确定这人真的不是霍北泉,这么一想,也想得通在她刚进入的时候为何会看到“霍北泉”残忍狠辣,原来此人并不是他。
谭京随意地扫了扫那些准备射击的黑衣人,而后才将视线投射在发话的人身上,语调依然轻扬,仿佛并没有因为这突然转变的紧张局势而有所动容,“泉,这人我真的认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有必要动这么大的干戈么?”
温暖暖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却是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里的,尤其是此时谭京说的这句话,这句话里面所包含的意思极多,第一,谭京是真的认识她,第二,她之所以被发现,貌似是这个跟霍北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设下的计。
只是有一点让她觉得奇怪,为何谭京唤那个人也为泉?
长相一样,要是名字也一样的话,那她还真的就觉得奇怪了。
画面回转到霍北泉的车子消失在拐角处后,温暖暖从杂物堆里钻出来的那个时间段。
当时霍北泉的车子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开到拐角处的时候,他便命令邢安将车子停下来,并且熄火,而他则下了车,走到拐角处,看着先前被他开了枪的那堆杂货,开枪的时候,他就觉得有异样,虽然看到底下流出来了血,但是,那鲜血的气味却不是人血的气味,这让他疑了心。
此时,果然看到一个身影从杂物堆里钻了出来,在月光的照映下,可以朦朦胧胧地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女人拖着一条满是血的黑狗走了。
他当即在心里叹了一番那女人的聪明,不过在那女人回眸的瞬间,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脸,当即,那颗赞美的心沉了下来,脸色也拉下来不少。
站到霍北泉后的邢安也看到了那一幕,低声问道:“霍爷,要属下现在干掉她吗?看样子她是跟着我们的车进来的。”
霍北泉望着那道背影,漆黑的眸光中一片暗沉,吐了几个字,“不用,派人盯着她。”
他要看看这个女人混进来到底想做什么。
“是。”邢安领命,便拨了通电话给一名暗卫。
这便是为何温暖暖在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发现了,因为被霍北泉的人喊住了。
重新拉回到现在这个紧张的局面中。
“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吗?谭京,这事儿没得商量,来人,将她给我绑起来。”霍北泉一发命令,立即便从五十多个人中走出两人,朝着温暖暖和谭京的方向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去。
谭京身子一侧,便挡在温暖暖身前,走过来的那两名男子见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办,只能回头望向黑暗中的帝王霍北泉,等待他的决定。
“泉,即使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她也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即便是她看到了,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对我们又没有多大的害处,何必要跟她过意不去?”谭京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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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话刚说完,头部就遭到一个男人的一记爆栗,“赶紧办完事,回去好交差。”
他总觉得今夜的事情有些异动,谈不上哪里不对,就是本能的直觉。
男人被打,很不服气,跟其他的几个兄弟说道:“赞同先跟这个女人打上一炮的举手,最后少数服从多数,这个女人也是少见的美人胚子,李四,你不想上,还不准我们上了,反正她待会也是要死的,倒不如让她在死之前多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你们刚刚没看到就连谭少都说这个东方女人极为特别吗?说不定那个地方也能让我们爽死了呢,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华夏军长君洛川的女人,不用说,那滋味肯定不是一般的**,以后要是打国战了,直接对着华夏的那帮蠢货说你们军长的女人都被我们玩烂了,就你们这些脑残,等着受死吧!想想都爽歪歪啊。”
温暖暖听着他们这些****的对话,小手紧紧地攒紧,虽然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将这些人的话当做在放狗屁,可是,这些话还是让她起了杀念,待会,她一定要将这几个混蛋、渣滓全部给杀掉!
大脑更是飞快地开始运作起来,她不能真的就落入这些人的手里了。
“我赞同老狗的说法,这女人连谭少都看上了眼,想必肯定不会很差,此生也就享受这样一回了,就算是待会死在她身上也值了。”另外一个男人双眼淫光迸发。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被淫g蛀脑了吗?谭少看上的女人,即使是死了,谭少也会来收尸的,你们敢碰?”
这人的这句话一出,当即那些人不敢再多说。
“md,不碰那就等她死后再摸几把也能爽爽手。”
……
“就在这里吧。”一人指着一棵高大的古树说道。
而后那两名架着温暖暖的男人便用绳子将温暖暖绑了起来,想要将她绑到古树上。
温暖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脚一拐,差一点就倒在地上,娇弱弱的样子惹人怜惜。
“算了,别绑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而已,我们这么多大难人,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拿着绳子的男人见眼前的女人娇弱弱的样子也不忍心绑了,将帮着她的双手也解开。
“也行,就在这里枪决了吧,赶紧办完事,省得待会出乱子。”
温暖暖被两人架起,像是被架在十字架上一样,她低垂着眉眼,眸光却是将在场的十三个人的位置以及周围的环境都暗自记在心里,脑海中正在快速地规划着逃跑路线,这个地方不错,山多灌木也多,如若真的逃脱一时,也能快速地隐藏起来。
“老狗,你来开枪。”
“靠,让我来打女人,老子这辈子只玩过女人,还从来没有杀过女人,你们随便哪个上。”
一来一回,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当那个枪手。
他们虽然个个嘴里都说着各自拒绝的理由,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仅仅是君洛川的女人还是他们谭少看中的女人,如若谁真的开了那一枪,想必最后一定会被谭少给杀了的,刚刚说说荤话无所谓,反正又没有真的碰那女人,但是,现在轮到真的要上场杀这个女人了,各个都在心里计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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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摇了摇头,取子弹虽然痛,但是,比起她以前经历过的,这不算什么。
“死女人,咬着。”男人暴怒地将她的头拉入自己的怀里,让她咬着他胸膛上方的肉。
这一咬,倒是没有咬痛他,却让他的脸绷得更紧,压抑住体内的火气,给她取子弹。
在刀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温暖暖紧紧地咬住了他。
她原本是不怕疼的,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却这般怕疼了。
“咬着,一会就好。”声音中依旧透着份火气。
温暖暖只觉得自己咬得越来越紧,快要将他胸口的肉给咬掉了,终于在听到一声叮咚声,子弹滑落地的声音时,她才松开了牙关,睁着水雾般的眼眸望着他胸口一个深深的齿印。
他没有看她的动作,而是快速给她处理好伤口,而后上好药再用绑带绑好。
这些医疗用品还有军刀之类的东西他们都会随时备在身上,尤其是外出作战的时候,子弹都是不长眼睛的,他处理这样的事情处理了很多,却在刚才给怀中女人处理的时候,心,紧了又紧,颤了又颤,当将那颗子弹取出来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渗满了细汗。
温暖暖又去摸了摸他的面具,想将他的面具摘下来,她想看看他,只是,他却不允。
“我想看你。”温暖暖望着他的眼睛,定定的。
男人却将她抱着放在一边,便离开了她身边,一个猛子便钻入了小潭里。
温暖暖一急,不知道他跳下去想做什么,拖着受伤的左腿,也要跳下去,却在此时他刚好从水面下钻了出来,看到她要跳下来,呵斥道:“退回去。”
温暖暖定了定身,和他的视线在空中遥遥相望,在两人无声的交流要达成时,他却又钻了下去。
温暖暖气急,一跺脚,也不管左腿受不受伤,当即就跳了下去。
刚跳下去,身子就被他接住,两人一起浮出了水面,他看着她那倔强的神情,抬起拇指狠狠地搓揉着她娇嫩的红唇,仿佛要将她给揉进骨子里去。
她张嘴将他的拇指含了进去,双手圈住他的腰身,湿漉漉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舌尖挑逗着指儿,她抬手势必要将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这一次,他没再阻止她。
在面具被揭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抽出拇指,将她狠狠地扣在怀里,揉碎一般地揉着她。
“为什么要这样做?”七个字带着强烈的怒火,像是头在嚎叫的凶兽。
温暖暖知道他在问她为什么要跟踪他,来到这个地下交易所,两人之间有隔阂,那就趁着这一次解释清楚,“姜峰给了我一叠资料,上面写着你背叛国家跟国际走私组织合作要偷渡军火,我不相信你他,我相信你,可是,我也想证明给他看,你没有,所以,我才跟着你来了。”
熏香的事情,她也没提,反正她既然醒了,他应该也知道她是吃了解药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你跟霍北泉做了交易,你跟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国家了?到底是不是?”说着说着,温暖暖的情绪就上来了,原本她已经打算不提这件事情了,但是,一说开了,那被她积压在心底的气愤之情不由而然地就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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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地等待间,温暖暖觉得一秒钟都过得极慢,她不停地盯着水面瞧,只要水面上出现个细小的波纹她都会兴奋不已,以为君洛川就要上来了,可是,几秒过后,才发现那个细小的波纹只是温泉里冒的气泡,这又让她失落不已。
就在这样兴奋到失落再到兴奋再到失落来来回回中,温暖暖也不愿意移开视线,尽管心情起起伏伏,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烦,艰难的等待终于在十分钟后结束。
看着君洛川终于浮出了水面,她不顾左腿有伤,站起来,跑过去,君洛川也游到了岸边,她紧紧地和他拥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君洛川见她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才说道:“下面有道通口,但是,我怕你的腿。”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要不我打电话让人开直升飞机过来,我们从洞口出去。”
“别,这里还是在那个地下交易所呢,也不知道君洛川派来的人是不是还在上面守着,我们还是从这下面走吧,我可以的。”温暖暖说道。
君洛川沉吟了很久,最后才点头同意,“待会我抱着你游,别离开我的怀抱。”
“嗯。”
收拾好东西,两人便下了小潭,君洛川左臂抱着温暖暖,右臂划着水。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从另外一个通口游了出来,上了岸,两人坐在岸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看了看四周,这应该是郊区。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五点,互相给对方上完药之后,君洛川给两人做了饭,吃完饭之后,他便让温暖暖在家休息,今夜的任务她不能再参加了,温暖暖答应下来,两人相拥吻别。
温暖暖看着君洛川离开,心仿佛也跟着他一起走了。
虽然不能参加这次的任务,她觉得很遗憾,但是,她也不想拖着伤势上场,那样只会拖累大家。
这次任务看来她是得不到功勋了,但是,她觉得这一趟之行也值得,因为她发现她爱上了他,虽然在山洞里没有听到他说爱她的话,但是,她却感觉得到他的心,那三个字只能以后缠着他说出来。
在家里待着,她左腿受伤,连上厕所都有点不方便,不过好在她练过单腿站立,几番下来也可以独立地上厕所,只是,上厕所的时候,却发现大姨妈来了。
这大姨妈来得可真是时候,超级麻烦地弄完一切后,她干脆坐在沙发上不再动,看了会电视,虽然她是在看电视,心却不是在电视上的,时不时她会望向墙壁上的钟摆,看看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想来君洛川他们已经进入那个交易场了吧。
温暖暖觉得时间过得太慢,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瞎担心只会给自己憋出病来,干脆给好友刘菲菲打了通电话,想着聊着聊着,时间就会过得快些。
“暖暖,你现在还好吗?”刘菲菲接到温暖暖的电话,心里也想到了熏香的事情,语声中透着份担忧。
“不好不坏,香薰的事情谢谢你了,不过,你干嘛寄给我一张那样的碟……”温暖暖一想到那张碟,她就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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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道:“你就是会让我担心。”
看着裂了那么大口子的伤口,温暖暖都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厉害,心情沉重地给他上完药,用纱布绑了好几次才彻底地将伤口给包扎好。
“其实我以前也是这么过的。”君洛川轻声道。
以前有周子琛时不时来照顾他,给他上药,他自己也没怎么注意,现在,周子琛没在身边,他也将自己的身体给忘记了。
温暖暖吸了吸鼻子,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君洛川以前就是这样过来了,这也太疯了,简直是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吼道:“以后每天都要给我看一遍你的身体。”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温暖暖才发觉暧昧了,只是,都说出口了,她也不好收回来。
“好。”君洛川轻嗯了一声,不过他的心却因为这句话而暖暖的,也没有往暧昧的方面去想,想的都是暖暖愿意照顾他的身体。
给君洛川上完药之后,温暖暖嘱咐着他这些天先趴着睡,别躺着睡,要不然那样容易让伤口裂开。
君洛川哪里习惯趴在床上睡,如果趴在暖暖身上睡还行。
不过,现在暖暖左腿的伤还没好,他自然是不会趴在她身上睡的,想了想,觉得侧着身子睡也行,温暖暖见状,也没说。
他这才将她拥入怀里,拥着她睡,才舒服。
“现在是提问时间,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不会再给你一个含糊的答案了。”君洛川和温暖暖对视着,让她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他知道,她在问问题的时候喜欢看着他的眼睛。
“嗯。”温暖暖看着他,却发现突然之间不知道问什么了,想问的都问了,得知任务胜利,也看到他没有受多余的伤,沉吟了一会,才问道:“你带去的兵受伤严重吗?”
君洛川抬手拧了拧她的鼻尖,第一个问题问的就是别人,吃了会小醋,才沉声道:“还行,大部分人受的都是轻伤,很快就可以好的,只是,王武这次受伤最重,一直在沉睡还没有醒过来。”
温暖暖心惊,他们竟然受了这么多的伤,尤其是王武竟然沉睡了还没有醒过来,这一仗打得应该是惊险万分了,紧张地问道:“那他脱离危险了吗?”
“现在不清楚,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君洛川如实说道。
“要不,我们去看看他吧?”温暖暖说道,虽然王武骗过她几次,但是她觉得王武人还是不错的,而且王武是君洛川的特助,现在这么危险,君洛川应该也是担心他的吧。
“现在很晚了,还是等明天再去看吧。”君洛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皮子已经阖上。
温暖暖见君洛川已经阖上眼睡着了,看来他是真的累坏了,毕竟昨天晚上他也没有睡觉,然后第二天又直接去布置任务,想着他有两天没睡了,她轻轻的躺下,然后缓缓地缩入他怀里,陪着他睡觉。
这一天她也没有怎么睡,都睡得比较浅,生怕君洛川回来的时候她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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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之后,容凌的心情紧张、激动、担忧,于是赶紧给温暖暖打了一通,他不知道周子琛是否能够将王武救回来,但是,他必须给温暖暖打这个电话,因为他不知道如何亲口和君洛川说这件事,而君洛川是和温暖暖在一起的,他知道,温暖暖知道了这件事,君洛川就会立即知道。
如今周子琛和这个医院的心脏手术的一把手顾医生正在急诊室内对王武进行抢救。
“行,你在那边撑着点,王武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温暖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安慰着容凌,还不如说是在安慰她自己,她不了解那边的具体情况,但是,刚才当容凌哭着打电话过来跟她说王武的事情时,她是真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容凌这样的男人,宁愿流血都不愿意流泪的人,但是,却在谈到王武的事情时哭了。
“川哥,能不能再提速一些。”挂完电话之后,温暖暖急着问道。
君洛川看了看前面的车辆,点点头,而后便也不管格兰斯岛的交通法规,直接超车闯红灯朝着医院赶去,车子后面跟了一群的响着红灯和喇叭的警车。
但是,君洛川压根不管,此时暖暖着急着,一个命令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到医院后,他抱着温暖暖便进去了,那些交警们下了车想追上去,却被一批人截住,这批人将君洛川的交通罚款全部交齐,交警才缓缓开车离开。
这所医院的院长是由华夏的军部办的,为的就是在格兰斯岛做任务的时候好有个地方给军人们提供养伤的地方,而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受伤的士兵很多,全部放在这所医院里治疗,而医院门口也由华夏的士兵把手,以防走私组织的人逆袭。
刚才那批截住交警的人便是华夏的远征军,也是君洛川带过来做任务的属下。
君洛川先让护士推过来一把轮椅,他将温暖暖放在轮椅上,这才推着她直接去了王武所在的急诊室。
当两人赶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温暖暖看到容凌正一个人独立地背靠墙壁,右脚反踩在墙壁上,整个人被白色的烟雾笼罩,低垂着头抽着烟,地上落有很多烟头,整个人看起来神情落寞颓废又心急。
看到这一幕,温暖暖的心更加的沉了。
温暖暖被君洛川推过去的时候,容凌才抬起头来,往温暖暖的方向疲倦地望了一眼,当她看到是温暖暖时,立马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脚一踩泯灭,然后望向君洛川,眼神里很痛苦。
君洛川拍了拍他的后背,沉重感一分一分的增加。
“首长,我好怕,真的好怕,你不知道,王武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救我他才中了那一枪的。”容凌靠在墙壁上,一直压抑着的情感也在这个时候宣泄出来,带着深深的自责,如果他的身手更好一点,那么王武就不会中那一枪了。
君洛川听到这话,眸色沉了沉,他抬手轻拍着容凌的后背,“别哭,应该会没事的,你不是说子琛过来了吗?他的医术惊人,我们都见识过,应该也会将王武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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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房门看看。”君洛川指引着温暖暖。
温暖暖虽然不明白他说的礼物指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却也掏出钥匙开门,毕竟两人在家门口站着也不方便,再加上她的这条门是安安薇专门请人设计的,如果没有钥匙想要进去的话,当即就会出现各种状况,比如被电得满头发焦之类的。
打开房门后,她刚想看看自己的家,双眼却被君洛川给捂住了,害得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嗔怪道:“你要做什么?”
“待会再看。”君洛川笑着道,推着温暖暖的轮椅进了房,将房门关上,这才缓缓地以一定频率松开双手。
温暖暖在他渐渐松开双手的时候,也微微看得到房间中的一些东西,只是,还是看到一小点她的内心就已经震惊,因为墙壁的颜色压根不是她家里原本的颜色,而是淡淡的浅绿色。
等他的手再松开一些的时候,她看到本应该放着饮水机的地方那里摆着一盆大约有一米高的花,当即明白房间的布局发生了变化。
等他的手全部从她眼前移开时,满室的景色都入了她的眼,惊得她微微掀开了嘴唇,双眼中尽是惊讶。
整个房间的格调全部换了,原本她是因为自己没时间装修就选择要了一间精品装修房,却不料,现在,这里的风格全部换了,换成她一直向往的田园淡雅风格。
不仅仅是房间的风格变了,更甚的是家里的家具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看着那些家具有些眼熟,觉得在哪里见过,而她的记忆本来就好,一转念间便已经想到了这些家具的出处。
这些家具竟然……竟然都是那日在君洛川的书房里,他让她挑选的那些。
当日她觉得君洛川习惯性奴役她,就连挑选家具的事情也要让她来帮他挑,当即就生了点小心思,挑得全部是她最喜欢的,而且还挑得特别的仔细,其实当时她也是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女人天生就有购物的喜好,而她虽然是特种兵,当兵多年,女人味少了些,但是,却还没有失去女人的天性。
连带着房间的风格都是她挑出来的那幅田园淡雅风格图,她记得她当时挑选出来这一幅的时候,他却皱了眉头,让她重新再挑一幅,她当时觉得这幅就好没有再挑,而他当时却点了一幅让她看,她看了一眼就表示不喜欢。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选的是这幅而不是他看中的那幅军绿色的。
更让她惊讶的是,难道在书房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今天这一出了吗?
他也太有前瞻性了吧,她当时的房子还只买了一天呢。
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吗?真的是个大大的惊喜,她因为自己懒于设计房子和家具,直接选了套成品房,而他却耐着心思让她挑设计图还有家具,当时被他奴役她心里还生了各种小九九,现在,当看到眼前的这些时,她才明白,原来他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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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没有应她的话,推着轮椅便进了屋。
此时叶浩天正坐在大厅里,见温暖暖进来了,看到她的轮椅时一怔,不过,很快明白过来,热情地招呼着手,“暖暖,恭喜你,和君洛川结婚了。”
温暖暖微笑道:“我也恭喜茂盛和禾清结婚,有情人终成眷属。”
叶浩天见温暖暖在提起叶茂盛的时候没有憎恨的神色,他在心里感慨万分,然后笑道:“呵呵。对了,你现在和君洛川的感情增进得怎么样?”
这才是头顶大事,这才是他最为关注的,虽说两人已经领证结婚了,但是,最为重要的还是两人之间的感情,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并不是说结婚领证孩子一生,就将对方给绑住了,离婚这类的戏码在他们这些大世家还是有的。
他怕温暖暖再次在婚姻家庭上受到伤害,否则,将来等他死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地下和他爸爸说。
“还行。”温暖暖被叶浩天这么直白地问,声音变小了点。
叶浩天见温暖暖害羞了,知道这个“还行”应该不止还行,满意地笑道:“这样的好男人要时刻都要抓在手里,别让外面那些乱七杂八的女人得了道。”
这句话一说出来,周静媛的脸色明显不好,不过,叶浩天也没有在意,这话儿他说的时候也是考虑到周静媛会听见的,不过,这个时候教导温暖暖最为重要,真的把住了君洛川的心,那才是对温暖暖极好的。
若是仅仅成为君洛川的媳妇,却不得君洛川的宠爱的话,再怎么样,温暖暖会过得不幸福。
“嗯,我知道。”温暖暖低垂着眉眼,也没有去注意周静媛的心情变化,此刻她想的是叶浩天这句话的正确性,虽然想要贴近君洛川的女人很多,但是她见君洛川根本不看她们,而且,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女人的勾心斗角上,如果她真的时刻都想着今天跟这姑娘斗,明天跟那个姑娘斗的话,那她就真的不是自己了,只要那些女人别来惹她,她还是不会主动出击的,因为她相信君洛川。
叶浩天见温暖暖的表情好像有些淡定过头了,他忍不住又说道:“男人会变的,你不要看着他现在对你好,但是,要是结婚的时间长了,他可不一定会对你还如现在这般的好,叔叔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些,虽然你现在跟他领证结婚了,但是,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叔叔相信你的魅力。”
“额……嗯,知道了。”温暖暖赶紧装作乖女孩的样子,要不然叶浩天怕是会没完没了地给她说一通如何做好一个媳妇了。
叶浩天见温暖暖开窍了,这才放下心来。
而恰好这个时候,叶茂盛刚好走到门口,也听到了这话。
叶茂盛今天明显是喝醉了的样子,左手手里还提着个酒瓶子,右手臂弯里挂着他的西装外套,整个人左摇右摆的走了进来。
叶浩天看到叶茂盛回来了,而且还是浑身透着酒气地回来,有些不悦地看向周静媛,周静媛收到这个眼神,赶紧起身朝着自家儿子小跑过去,拉了叶茂盛一把,低声道:“茂盛,妈妈跟你出去说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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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看样子,他还想打算继续阻拦他和君洛川之间的婚事,遂没有回话,而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叶茂盛见温暖暖不回答他的话,也没有立即就说,而是喝了一杯水,慢慢的,缓缓的。
“今天叶浩天这么帮着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温暖暖觉得他的问题有些无聊,直接开口道:“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没有那个闲工夫陪你说话。”
叶茂盛这才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温暖暖,温暖暖面无表情,淡定得很。
只是,当叶茂盛走到她身前的时候,却还是没有打算停住身子,反而弯下腰,凑近温暖暖,温暖暖双手一推轮椅,便后退了数步,冷眼睨着他。
“暖暖,我突然后悔跟你结婚的时候没有吻你。”叶茂盛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下一秒,他已经将温暖暖的轮椅一推,房门一关,动作一气呵成。
“你真恶心。”温暖暖的轮椅虽然此时被他牵制着,但是,她还只是伤了腿,双手可没有受伤,一掌就朝着叶茂盛的手拍了下去。
叶茂盛却在巴掌来临之前,伸手将温暖暖抱了起来,朝着大床走去。
温暖暖哪里想到他会这么做,这般事情都做得出来,抬脚就要去蹿他下面,叶茂盛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想去蹿他都不行。
“叶茂盛,你给我滚出去。”温暖暖挣扎着身子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可会无奈被他抱得太紧,气得她咬着唇,抬起受伤的左脚就是一个踢腿,重重地踢在他的头上,但是他只是偏了一下头,嘴角流出了血,却还是不肯松开她。
温暖暖的左腿也因为用力过猛,刚刚好起来的伤口也在这个时候裂开了,鲜血从白色的绑带上渗出来,她却一点痛意都没有感觉到,见他不肯松手,继续踢腿,踢了十几下,叶茂盛的头部都被她踢得肿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没有松开她。
温暖暖觉得他今天疯了,她刚才之所以会站在房门口,是因为她虽然对他有戒备,但是,知道他很厌烦她,知道他应该会畏惧君洛川的地位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如今这般,真是气得她想动手将他踢碎了。
叶茂盛将她扔在大床上,随即就要俯下身子,温暖暖再也顾不住,一个翻身,就将他猛地推开,叶茂盛被迫后退了数步,温暖暖冷笑道:“叶茂盛,你爸就在楼下,这里可不是你的私人地盘,识相点的,赶紧给我滚!”
“你不是跟很多男人上过床吗?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君洛川也上过你了,你还怕他发现你不是处女吗?”叶茂盛此刻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恨她,恨她在离婚后却能撩拨起他的心,恨她撩拨起他的心后,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恨她可以为了别的男人做一回小女人,更恨她对他的无视,对他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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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少爷……”刘妈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暖暖便截住了她的话,缓缓道:“我没事,刚才他心里有火气,在这里发了一通,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事要不要告诉老爷?”刘妈还是忍不住问道。
毕竟,叶浩天素来都是偏袒温暖暖的。如今,叶茂盛这般进入温暖暖的房间,还在温暖暖的房间内发这么大的火,叶浩天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去教训叶茂盛。
“不用了,已经解决了。”温暖暖将杂志收起来,通过今天这番,叶茂盛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毕竟,说得已经这般明显,他什么都做了,连逼死都用上了,她也没有动,想来他是彻底死心了。
刘妈掀了掀唇,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小心地走到温暖暖身边,将乌鸡汤递给温暖暖。
“谢谢刘妈。”温暖暖接过碗,真心地道谢,刚才叶茂盛带来的晚饭在方才那样的情景之下早就已经洒落在地。
“小姐,你先喝着,刘妈将这里清理完后,再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哎……”刘妈最后也是叹了一口气,便去外面拿来扫帚,回来后静静地打扫着房间内的碎瓷片,弓着的身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
房间重新恢复整洁之后,刘妈给温暖暖送来了吃的,温暖暖是真的很感谢刘妈,在温家的这三年,也就刘妈对她好一点点了。
而在刘妈给温暖暖收拾碗筷的时候,才发现温暖暖的左腿上的白色绑带已经渗出了血,惊呼了一声,而后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又提着个药箱跑了进来,“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当心,这伤口要是又裂开了,以后可会留下疤的,到时候你就不好穿裙子了。”
无论温暖暖怎么变,在刘妈的心里,她始终是个女孩子。
“没那么严重吧。”温暖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将纱布一圈一圈地解开,她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格外的爱惜的,也和很多女孩子一样,不想在身体上留下疤痕。
刘妈一边给温暖暖上着药,一边不满地说道:“是不是刚才少爷给弄的?”
温暖暖这次倒是没有回话,因为刘妈说的是真的,确实是叶茂盛那会儿将她抱起来,她抬腿踢他,导致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崩裂了。
刘妈又是叹了一声。
待刘妈离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温暖暖有些怀念君洛川的怀抱和体贴,尤其是在她的腿受伤的情况下,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晚上七点的时候,君洛川打来电话。
“暖暖,我到了叶家门口了,我来接你。”君洛川柔声道。
“还是我出来吧,你在车里等我,你稍等下。”挂了电话之后,温暖暖给刘妈打了通电话,晚上七点还不算太晚,叶家的人一般要晚上十点才开始入睡。
在刘妈的帮助下,温暖暖下了楼,出了院落,本来温暖暖可以自己出宅子的,但是,刘妈还是不放心,说是大晚上的,叶宅又宽又大,要是在路上碰到一条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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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抬眸望去,发现原来那伤口又愈合了,她忍不住在心里惊叹了番,自己身体的治愈能力确实不错。
不过,好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让君洛川怀疑她的伤口崩裂过一次。
“川哥,你后背的伤呢,我看看。”温暖暖坐在铺着软垫的竹凳上,说着要去脱君洛川的上衣。
君洛川握住她的手,“我先替你换上泳装吧。”
“不,我要先看看你的背。”温暖暖坚持着,君洛川后背上的那条大口子比她的还要大呢,她的好了,那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同常人,自愈能力一直很棒,但是,君洛川呢,她不清楚,而他又阻拦着不让她看,想必肯定是还没有好的,那待会可不能让他下水。
君洛川见温暖暖坚持,便只好脱下上衣,背过身去,让她看。
温暖暖就着淡淡的壁灯,她凑过脸去,仔细地瞧着,看到那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而且已经脱痂,新嫩的皮肤和周围的麦色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伤口也好了。
这么快。
看来,世上跟她治愈能力一样强的人可不止她一个呢。
而且,看样子君洛川比她还要变态些……难怪那天她责怪他不好好照顾他自己的身体时,他说他以前就是那么过的,原来是因为他的伤口愈合能力也是惊人的……
抬手摸着这道新疤痕,温暖暖的指尖儿还是忍不住颤了又颤,这条伤疤是他为了救她,抱着她掉入山洞时甘愿做肉垫而造成的,她会铭记在心,这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摸着摸着,她的小脸蛋就忍不住凑了上去,温柔地贴在他的伤口上,双手环住他的宽腰,缓声问道:“川哥,你说我们最后会在一起慢慢变老吗?”
君洛川握着她的小手,语气如三月的风一般的柔和,吹进她的心,“这一辈子,我会牵着你的手永不松开。”
感受着这一刻心与心的贴近,是那般的美妙……
两人换上泳装下了浴池,而此时服务员也将佳肴和美酒端了上来,弯腰礼貌地微笑道:“两位请慢用。”语毕,服务员便退下去了。
君洛川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红酒,温暖暖在接过酒杯的时候,感觉身上被咬了几口,那股痒意,痒得她赶紧从水里跳了出来,“君洛川,这水下面是什么玩意儿,竟然咬我。”
那种感觉怪怪的,又酥又麻又痒,说不出的怪异。
君洛川笑了笑,没回答,而后朝温暖暖举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双眼中溢满了笑意,正在欣赏着温暖暖的可爱表情。
“君洛川,这水里面到底是什么,赶紧告诉我。”温暖暖慌乱地跳入君洛川的怀里,趴在他身上,但是,却发现,这也不能化解那玩意儿来咬她,感觉这下面那玩意儿好多,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咬。
君洛川敞开胸怀地抱着温暖暖,佳人自动跳入怀抱,还有比这事更舒心的吗?他低沉醇厚的笑声在山壁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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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来,刚才讽刺过温暖暖的那两名妇女都垂下了眼睑,不回话,陆可可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虽然王嘉玲不是君洛川的亲妈,但是也是妈,以后她如果想嫁给君洛川,必然是要过王嘉玲这一关的,所以她是不会和王嘉玲过不去的。
★◇
君宅门口,此时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大约有四十多岁,长相粗犷,身着一套军绿色的迷彩服,只站在那里,便有如一头雄狮一般,爆发性极强。
而他身边则站着一个大约二十一二岁的男孩,男孩很瘦小,不过却很帅气,属于那种阴柔美,身子柔弱得紧,此时正拉着身边男人的手,小小的身子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好像是有些紧张。
“爸,这里就是君家吗?”男孩舔了舔唇,望着这座豪华的府邸,大门口的“君宅”这两个字都是鎏黑的,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雄厚的底蕴,而大门口左右两个石头狮子更彰显着富贵人家才有的大气。
声音很细,很容易惹人怜惜,让人不敢跟他大声说话,怕惊吓住他。
“嗯。”左向阳也同样望着这座历经数百年的府邸。
“爸,她会愿意吗?”男孩白嫩的脸上浮现一朵红晕,低垂着头,声音更加的细小。
“会的。”左向阳嘴角勾起一抹笑,而后牵着自家儿子的手,便往君宅走去。
君宅门口的守卫问他们俩是什么人,今天是家族大会的日子,来人很多,这检查的就更加严格了,君家在外的子弟和分家都是带着帖子过来的。
“我们找温暖暖,我是他爸爸的战友左向阳,请帮忙传达一下。”左向阳不卑不亢地说道。
守卫一听是来找少夫人的,笑道:“请稍等,我这就去跟少夫人请示一下。”
守卫赶紧到保卫室打了一通电话,她没给温暖暖打,而是打给了君洛川,说是有位叫左向阳的人来找温暖暖,要不要请进府里来。
君洛川听到这个名字,右眼皮跳了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的是绝密档案里的那一条信息,吐了一个字,“请。”
说完后,君洛川便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疾步走去。
守卫得了令,赶紧小跑出来,笑道:“两位里面请。”
左向阳牵着自家儿子的手从容不迫地走进了这套豪宅。
一边走着,一边观看着。
“爸,我们好像没有带礼物过来,这合礼节吗?”左茂勋进入君宅后更加的紧张,说话的语声越发的细小了,柔软的身子几欲要靠在自己父亲的身上。
“没事,他们家不缺这些。”左向阳笑道,今天他的心情很好。
不过一会儿。
“左向阳!”一记喊声从他们爷俩的前面传来,而后,是一个强健体魄的男人朝着他们大步走来,男人的脸上尽是笑容,丝毫不加掩饰。
左向阳松开自家儿子的手,面露大喜地朝着迎面而来的男人走去,“洛川!好久不见。”
两人在花园中紧紧地拥抱,互相拍着对方的后背,一股兄弟情意笼罩着两人。
“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没变,身体依然这么硬朗。”左向阳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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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茂勋看向左向阳,左向阳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我来找你洛川哥,也是为了茂勋的事,茂勋跟你洛川哥的女朋友温暖暖从小定下了娃娃亲,今年刚好茂勋二十二岁,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所以我就带着他过来提亲。”
陆可可听到这句话,压在心头的一片乌云瞬间散开,如果说温暖暖跟这个左茂勋定了娃娃亲的,温暖暖是要跟左茂勋结婚的,那君洛川还不就是她的了!
一想到这里,陆可可感觉自己快要兴奋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欣喜地问道:“提亲?跟我洛川哥的……女朋友提亲?跟我洛川哥的女朋友从小定下了娃娃亲是这个意思吗?”
她差点儿就称呼温暖暖是君洛川的老婆了,还好她反应快,说成了女朋友,看来这些人并不知道温暖暖已经嫁给君洛川的事。
反正她不嫌事情闹得大,所以就去看这场好戏咯。
左向阳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女人在听到这件事情后这么兴奋,要知道君洛川在听到这事儿的时候可是当即就转了话题的。
他摸不准眼前女人的意思,只是点头道:“嗯,在很久以前就定下来的,你大哥是答应下来的。”
陆可可虽然心里兴奋得要命,但是,还是理智的前后思量了一遍,问道:“这个娃娃亲定下来,你们有没有证据之类的东西?”
如今温暖暖要跟君洛川宣布结婚的事情了,如若这两人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那娃娃亲是真的,温暖暖肯定不会承认这门娃娃亲。
“证据?”左向阳疑惑了,他还真的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一心想着早二十多年前跟温暖暖的爸爸温风定下了娃娃亲,便在自己儿子到达成婚的年龄后就领着儿子过来提亲了。
陆可可见这个男人有些疑惑,于是详细地解释道:“比如有没有纸张契约什么的,或者定情信物什么的,只要有一样,那便都行的。”
“契约倒是没有,不过有信物。”左向阳说着便从衣服的内扣子里掏出一块玉佩。
陆可可接过玉佩,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直接还给他,这玉佩看起来太粗糙了,一看就知道不值什么钱,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玉,叹了一口气,“这个信物没有说服的价值。”
她要搬倒温暖暖自然是要先将所有可能的路子都堵死,再将这父子俩带过去,到时候,就算温暖暖他们在家族大会上反驳,那也一句话反驳的理由都不会有。
“怎么会没有说服的价值呢?这玉佩分为龙凤配,我这里有一副,温暖暖那里也有一副的,你别看他粗糙,其实他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左向阳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他也见过不少真东西的,而这块玉佩便是块上等的羊脂膏暖玉,只是,还未经过雕琢打磨,看起来普通无暇。
这玉是当时的温风给他的,说是作为以后两个孩子见面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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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次见到那名女子,他觉得她变得又不同了一些,淡淡的阳光打在她的脸庞上,为她的脸庞增加了一层朦胧感,让人更想看清楚她到底长得是怎般的花容月貌,心心痒痒的,带着种神秘的感觉。
只是,那女子的目光并没有放在他身上,而是放在他身旁的陆可可身上,这让他的心微微失落了一会儿。
陆可可非但没有因为君洛川的生气而生气,她反而笑了,笑得是那般的自信,因为她和君洛川这么对着干,将温暖暖和君霆还有王嘉玲等一干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到她身上,好,很好,待会儿就打你们个措手不及,温暖暖,你就等着给那个阴柔美男当媳妇吧!君洛川注定只能是我陆可可的!
“洛川哥,我今天带来的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
陆可可的话还没有说完,君洛川就起身大声地截住了她的话,“陆可可,原来你是带着向阳大哥来了,你直接来找我说就行了,没有必要在家族大会上说。向阳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在这边忙着家族大会的事情就将你给落在院落里了,要不这样,我先陪你去说说话,这边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
说着,君洛川就笑着脸朝着左向阳大步走去,而看向陆可可的眸子中是一片安然,仿佛并没有因为陆可可的那句话而引起任何的波澜,反而是对在这里见到左向阳而感到十分抱歉和高兴。
这看得陆可可心里一突,心里有些不确定左向阳先前跟她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毕竟如果是真的话,君洛川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一个表情,君洛川应该会让她滚,不让她将事情讲出来才是,这怎么就朝着他们走过来了呢?
而就在陆可可迟疑的当口上,坐在她左边的左向阳站了起来,看向君洛川的眸光中也是带着喜色,不过,掩藏在眸底深处的却是一声冷笑,看来,这个陆可可还真说对了,今天他们还真的是打算在家族大会上宣布将温暖暖和君洛川结婚的事,,要不然君洛川怎么会在这个当口上公然地喊他。
如今,他心里已经不信任君洛川了,自然是不会按照君洛川的意思去做,他开口了,十分有礼貌地说道:“各位,我是君洛川的战友左向阳,打扰了你们的家族大会实属抱歉,不过,在下过来确实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君元帅讨个公道。”
“左向阳!”君洛川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警告,而此时他也已经走到左向阳的身边。
温暖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眸光转冷,看来,陆可可是真的打算出狠招了,只是,站在陆可可身边的那个左向阳是君洛川的战友,这跟她与君洛川之间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
看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她却冷静下来继续观望,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她不可能让别人破坏掉的。
君洛川的脸色已经明显带上了怒意,但是却没有立即就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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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哥,你要怎么赔偿?难道你要赔偿给人家一个媳妇吗?”陆可可嘴角勾着一抹笑容,刚才她以为左向阳说不赢了,却不料左向阳将玉佩拿出来后,温暖暖的神色一变,她知道,或许这桩婚事会因为这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佩而发生改变。
“陆可可,你别在这里瞎起哄。”君洛川本来就恼怒,对于陆可可他是多方忍让,但是,这一次,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得了逞,温暖暖是必定只能是他的。
陆可可耸耸肩,“洛川哥,我可不是在起哄,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你想以君家的势力来压迫他们两个人吗?那样的话,传出去,君家百年的声望可就毁于一旦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可可看向的是温暖暖所在的方向,朝她挑衅地看了一眼,想跟她斗,嫩着呢。
温暖暖勾唇一笑,对陆可可的挑衅视而不见,笑道:“左叔叔,你今天是来逼迫我和君洛川离婚,然后嫁给你儿子的吗?”
这一句话直接将陆可可的话攻破。
大家都看得清楚这可不是君家在逼迫左向阳,而是左向阳在逼迫君家要让君家将他们的儿媳妇温暖暖嫁给左茂勋,而君洛川提出来的那点赔偿只是在妥协,半分逼迫的意思都没有。
左向阳哪里想到温暖暖和君洛川已经结婚了,而且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也能说出这般犀利的话,这话无论他怎么回答,他都不可能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最主要的是,他不相信温暖暖和君洛川真的结婚了。
之前陆可可不是说他们今天是宣布结婚,也就是没有真的结婚,现在温暖暖和君洛川都说他们俩已经结婚了,明显是先逃避这场娃娃亲!
只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纠结。
如果说没有逼迫,那么,对方定然会说,那行,我不喜欢你家儿子,那不嫁给你家儿子了。
如果说逼迫了,那么,以温家的势力,他怎么能够抗衡得来,到时候,即使温家灭了他,也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帮他说话。
“逼迫不逼迫谈不上,只是这次左叔叔前来是为茂勋讨一个公道的,怎么说我们茂勋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可能就这么白白地等了,如今是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
温暖暖觉得好笑,他说他家儿子没谈过女朋友难道就真的没谈过女朋友呢?即使没谈过,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笑道:“如今很多女孩都喜欢没有感情史的男孩,想必如今小弟弟要去找女朋友的话,很快就会找到的。”
左茂勋听到对方称自己为小弟弟,整个人在那一瞬间都僵住了,他虽然才二十二岁,但是父亲说他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眼前的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自己在她眼里怎么就成了个小弟弟了?
他怕是比她还要大的吧。
“我不喜欢别人,就喜欢你。”这句话说出来后,左茂勋才发现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很想缩到父亲的背后去,可是,此时他得给佳人一个好印象,他不能在她面前退缩,于是,只能挺着胸膛,双手紧张得绞在了一起,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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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阅兵仪式展示的是军人的形象,不是演练,所以比较开放。
只是,这个问题君洛川竟然让他们讨论十分钟,莫非君洛川想要来个大改革?于是乎,大家开始讨论着、琢磨着君洛川的心思。
君洛川出了会议室,才将电话拨了回去。
温暖暖见电话被君洛川挂断,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忙着,正想着打电话给安安薇,让她陪着她一起去,恰好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君洛川打来的。
她立马就接了,“川哥,你是在开会吗?”
“嗯。”
“那你继续开会吧,我没事。”温暖暖知道此时君洛川既然打电话过来了,肯定是已经出了会议室了,她心里有微微的感动,但是也有歉意,对那些在会议室里等着君洛川回去的君家精英们报以歉意。
“说,怎么了?”君洛川的语气有些犯冲。
温暖暖只好将待会要去见医院里见叶茂盛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他。
“等我半个小时。”
“好,你快去开会吧。”
“不去,再多说会,还有八分钟。”君洛川接到温暖暖的电话,哪里还有心思去开那会,怎么也得再多说几分钟再说。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温暖暖觉得实在是对不住那些在会议室里等待着君洛川回去的君家精英们,赶紧说道:“川哥,我这边来了个电话,先接了,你挂了吧。”
君洛川知道温暖暖的心思,看了会儿表,差不多到点了,这才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
“你们讨论出来了吗?”君洛川走回高位上自然而然地落座。
“讨论出来了,今年我们就来个改革吧,不用短裙加长裤袜,干脆直接用短裙好了,那样更性感,阅兵的时候也更加赏心悦目。”
君洛川皱了眉头,这看得精英们心里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会错意了。
“要不这样,不穿短裙,穿热裤吧,这样更加火辣够味。”另外一名君家精英赶紧修改道。
君洛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精英们个个的胆子都提了起来,实在是摸不准君洛川的心思到底为何。
“穿最传统的军装,阅兵仪式是展示我们军人素质形象的时候,整洁、保守,这才是我们军人的作风。”君洛川将笔放在桌子上,扫向在座的各位精英。
各位精英们纷纷点头道:“是,洛川哥说得是,就穿最传统的长裤长袖。”
热死人,这句话自然没人会说出来的。
★◇
温暖暖在君宅门口等君洛川,正好半个小时后君洛川开了出过来,上了车,温暖暖问着今天左向阳的那件事情。
“川哥,你让容凌跟左向阳说了句什么话?真的是太神奇了,竟然一句话就搞定了左向阳。”这个问题温暖暖在等君洛川的时候就想了很久,一直想不出个好答案。
君洛川却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将车停在一边,长臂一伸便就将温暖暖从副驾驶座捞到他怀里,紧紧地禁锢着她,脸色铁黑,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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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君洛川,待会你回来看不整死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良家小妹!”
过了足足十分钟,良家小妹将一包东西羞羞地递给君洛川,这看得温暖暖的眼睛已经快要从车上飞到君洛川身上,将他手里的那袋东西给戳个洞,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当君洛川上了车,要伸手去给温暖暖的左手贴创口贴的时候,温暖暖却将手一扯,脸瞥向一边,不搭理他。
“怎么了,暖暖?”君洛川不知道为什么温暖暖突然就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
温暖暖轻哼了一声,“你不是跟那位小妹聊得好好的吗?还记得回来!”
听到这酸酸的一句话,君洛川忍不住笑了,但是却不急着解释,这惹得温暖暖转过头来,狠狠地刮了君洛川一眼,“你跟那位小妹继续去聊吧,聊得那个火热朝天的,我现在就下车。”
说着,温暖暖就要去推开车门,她这个时候哪里下得了车,只不过是要做做样子,看看君洛川此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是快要被他给气爆了,回来后听到她说那么酸酸的话,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解释。
君洛川赶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来,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好了,别动,先给你的手贴好创口贴,要不然待会流的血多了,不好。”
温暖暖别扭着身子,看着他将自己的左手牵过去,很认真地将创口贴撕开,而后给她的拇指受伤处小心而认真地贴好,贴好后,又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看向温暖暖还皱着的小脸蛋,笑道:“吃味了?”
“谁吃味了,哼。”温暖暖将脸移向一边,她才没有吃味。
“过来。”君洛川将温暖暖拉到身边一点,这才将刚才营业员给他的那个袋子拿出来,温暖暖见状,他竟然还要在她面前打开良家小妹送给他的礼物,当真是将她当做透明人看了是不,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袋子,当即就想给扔到后车座去,但是,当触摸到袋子里温温热热的东西时,她停了下来,双目看向君洛川,有些不信。
“我给你敷敷。”君洛川没有解释,不过,却从温暖暖的手里将袋子拿过来,温暖暖也没有阻止,只是怔怔地看着君洛川将袋子里的暖宝宝拿出来,然后将暖宝宝敷在她的小肚子上。
这一幕看得温暖暖的心跳了又跳。
她刚才只是为了不让他生气而说的一句痛经,他竟然记在了心里,而他在药店里跟营业员说话的那一幕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回想着。
她当即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当时他是在向那位药店的营业员请教痛经这方面的事情,难怪人家女营业员会羞得脸蛋发红,任是哪家女孩被男人问及这事都会忍不住脸红,而这个暖宝宝便是他在营业员的建议下买的,而且,还在药店里等着暖宝宝里的水烧热,难怪他会去了这么久,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还在生他的气,她觉得自己真是太……
“川哥……”温暖暖看向君洛川,软软地唤了一声,君洛川轻嗯一声,而后柔声道:“自己拿着,我开车。”“靠,君洛川,待会你回来看不整死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良家小妹!”
过了足足十分钟,良家小妹将一包东西羞羞地递给君洛川,这看得温暖暖的眼睛已经快要从车上飞到君洛川身上,将他手里的那袋东西给戳个洞,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当君洛川上了车,要伸手去给温暖暖的左手贴创口贴的时候,温暖暖却将手一扯,脸瞥向一边,不搭理他。
“怎么了,暖暖?”君洛川不知道为什么温暖暖突然就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
温暖暖轻哼了一声,“你不是跟那位小妹聊得好好的吗?还记得回来!”
听到这酸酸的一句话,君洛川忍不住笑了,但是却不急着解释,这惹得温暖暖转过头来,狠狠地刮了君洛川一眼,“你跟那位小妹继续去聊吧,聊得那个火热朝天的,我现在就下车。”
说着,温暖暖就要去推开车门,她这个时候哪里下得了车,只不过是要做做样子,看看君洛川此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是快要被他给气爆了,回来后听到她说那么酸酸的话,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解释。
君洛川赶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来,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好了,别动,先给你的手贴好创口贴,要不然待会流的血多了,不好。”
温暖暖别扭着身子,看着他将自己的左手牵过去,很认真地将创口贴撕开,而后给她的拇指受伤处小心而认真地贴好,贴好后,又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看向温暖暖还皱着的小脸蛋,笑道:“吃味了?”
“谁吃味了,哼。”温暖暖将脸移向一边,她才没有吃味。
“过来。”君洛川将温暖暖拉到身边一点,这才将刚才营业员给他的那个袋子拿出来,温暖暖见状,他竟然还要在她面前打开良家小妹送给他的礼物,当真是将她当做透明人看了是不,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袋子,当即就想给扔到后车座去,但是,当触摸到袋子里温温热热的东西时,她停了下来,双目看向君洛川,有些不信。
“我给你敷敷。”君洛川没有解释,不过,却从温暖暖的手里将袋子拿过来,温暖暖也没有阻止,只是怔怔地看着君洛川将袋子里的暖宝宝拿出来,然后将暖宝宝敷在她的小肚子上。
这一幕看得温暖暖的心跳了又跳。
她刚才只是为了不让他生气而说的一句痛经,他竟然记在了心里,而他在药店里跟营业员说话的那一幕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回想着。
她当即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当时他是在向那位药店的营业员请教痛经这方面的事情,难怪人家女营业员会羞得脸蛋发红,任是哪家女孩被男人问及这事都会忍不住脸红,而这个暖宝宝便是他在营业员的建议下买的,而且,还在药店里等着暖宝宝里的水烧热,难怪他会去了这么久,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还在生他的气,她觉得自己真是太……
“川哥……”温暖暖看向君洛川,软软地唤了一声,君洛川轻嗯一声,而后柔声道:“自己拿着,我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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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他的大堂哥已经完全变了。
这个认知让君天娇越发的气愤,所有的怒气都朝着温暖暖撒去,怒吼道:“温暖暖,你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可恶了,毁掉了叶茂盛哥哥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要想要来毁掉我大……”
后面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此时她的喉咙已经被人掐住,她被迫地看向掐住她咽喉的人,她大堂哥君洛川!
此刻君洛川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双眼漆黑无底的看着君天娇,而君天娇被他这么一双漆黑无底的眼神看着,却发觉浑身有如坠入了冰窟,忍不住大打哆嗦,内心的惶恐岌岌加剧,只能将视线转移到温暖暖的身上,心里虽然愤恨万分,但是,她不能再闹下去,再闹下去的话,她不知道她这个已经完全被温暖暖迷得失了魂的大哥还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君洛川松了手,君天娇有如落叶一般垂落在地,低垂着头,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攒紧,眸底深处更是一片暗色,声音很低很低,但是还是能够依稀听得见,“温暖暖,对不起。”
“大声点!”君洛川低呵道。
“温暖暖,对不起。”君天娇感觉自己的双眼已经模糊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温暖暖知道此时叶茂盛已经醒来,不过她没有看向房内,见君天娇向自己道歉了,刚才那股子的怒火也消散得差不多,冷冷地道:“君天娇,你说话之前希望你能真的掌控住证据,要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至于叶茂盛是怎么受伤的,你自己去问他,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能够让在房间中一直不发言的叶茂盛听见的。
语毕,温暖暖抬眸看向身边的君洛川,“川哥,我们走吧。”
君洛川没回应,不过,却是走到温暖暖的背后,推着轮椅走了。
直至上了车,两人之间也没有说话,而君洛川也没有打算要开车的意思。
两人静静地坐在车内,温暖暖的心里此时纠结成一团,她不知道君洛川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虽说他刚才在医院里的时候维护了她,可是,君天娇的那番话,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君洛川的醋意她先前已经领教过,当时她只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被君洛川给误解了,而后被君洛川惩罚,直到她解释清楚后,他才放过她。
如今,这般,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让她说那天晚上叶茂盛是想对她用强?这话要是告诉了君洛川,她不知道君洛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两人静静不语的时候,君洛川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开了起来。
车子直接开去了他们两人的小窝。
进了房,直至进了卧室,君洛川才将她抱了起来,一起上了床。
他就这么地安安静静搂着她躺在床上,而后默默的闭上双眼。
温暖暖觉得两人之间这样不说话总归不行,心里想到的是好闺蜜对她说过的话,夫妻俩之间如果有了矛盾,千万别不说话,要聊,要聊天,将两人心里的话都说出来,这样才能将矛盾彻底地解决掉,要不然,只会将矛盾埋起来,而后一个个的矛盾叠在一起埋起来,最后突然爆发,到时候即使你有力回天,也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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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得温暖暖失了神,回神过后,立马回想起现在的状况,温暖暖赶紧笑着说道:“君洛川,我去给你拿毛巾哈。”
此般状况下,她得赶紧开溜,可是,君爷会允吗?自然是不会,几步上前,就将轮椅上的小女人拦腰抱起,放在怀里狂吻下去,一番折腾之后,温暖暖闻到厨房里有股焦味,瞄眼一看,锅里的东西烧焦了,君洛川好像也闻到了,将温暖暖放了下来,赶紧回去一番折腾,看得温暖暖在旁边笑不可支,“君洛川,你吻我,你就得洗锅刷锅,还得重新做菜,看你下次还敢在厨房里强吻我不。”
“下次关了火再强吻。”君洛川牛逼哄哄的一句话就爆了出来。
温暖暖默了,只能转移话题,“现在亲也亲了,总可以说了吧。”
君洛川将锅重新刷干净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让容凌跟左向阳说,中东地区很期待你回去。”
“中东地区?”温暖暖微微疑惑,对于左向阳的来历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左向阳是君洛川的战友。
“嗯,他二十三年前被勒令退伍,而后出国去了中东地区,在那边犯了大罪,中东地区的国家联合起来正在追捕他,他没法子才逃回了华夏。”君洛川慢慢地解释道。
温暖暖这才明白,原来如此,难怪君洛川的那一句话就将左向阳搞定了,虽说左向阳是华夏的人,但是,如果中东地区的警官来华夏要人,华夏则不一定会保护着左向阳,毕竟当初左向阳是被军部勒令退伍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这一个下午,君洛川给温暖暖做了顿丰盛的午餐,两人吃得很愉快,而后两人抱在一起睡了个午觉,君洛川被一记电话催着要回特种部队处理事情,温暖暖因为腿受伤的缘故,请了一个月的假,君洛川将温暖暖送去了温暖暖的妈妈所在的疗养医院,他这才赶回了特种部队。
★◇
而此时在一间宾馆的房间里,左向阳和左茂勋正坐在沙发上。
“爸,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一听,就放弃这桩娃娃亲了?”左茂勋很不理解,但是,此时他也是很小心翼翼地问着。
“茂勋,温暖暖那丫头不适合你,以后爸给你找个更好的。”左向阳抬手吸了一口烟,而后又缓缓吐出一圈圈的烟圈,双眉皱成一团。
此次回来,没想到竟然被人查出来了底细,华夏已经是他最后可以停留的安全港了,如果离开了华夏,他又得去过逃亡的日子,而那逃亡的日子已经让他厌烦不已了。
谁都想有一个安定温暖的家,他左向阳也一样,只是,自从二十三年前他被逐出军部,当时他的妻子正怀有身孕,急需要钱,而他也不知道他除了当兵还能做点什么,便出了国,去中东那边打拼,中东那边战火纷飞,只要你有实力,那就有权利和金钱,只是,政府会不断地追捕他们,这让左向阳也一直想回到华夏落地生根,毕竟他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已经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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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好起来吧。”安安薇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她和温暖暖认识以来,温暖暖第一次伤得这么重,所以她是真的很担心她。
“嗯,我也想快点好起来,整日坐在轮椅上,我也很不习惯。”温暖暖叹道,何止是不习惯,简直是就憋得难受,想想一个每天都要锻炼十多个小时的人突然坐在轮椅上了,一天都不能运动几下,那股子难受感可想而知。
王武的仇她是记在心里的,等大家的心情平复下来,她的腿也差不多该恢复过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去为王武报仇了。
回到部队的时候,容凌第一个跑了过来,刚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温暖暖还是坐在轮椅上,最后改口道:“夫人,你的腿好些了吗?”
“嗯,好很多了,元首是几点过来?”温暖暖问道。
“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小时后过来,我们要提前半个小时去迎接,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容凌说道。
“嗯,行,那你先去忙吧,我和安安薇先在这里待一会儿。”温暖暖说道。
容凌是君洛川的特助,这个部队又是君洛川的部队,元首亲自过来,作为部队首长的君洛川肯定是得要亲自去忙活准备所有的东西的。
所以容凌也是很忙的。
“那成,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容凌说道。
下午三点。
元首过来的场面很大,铺了红地毯,军部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过来迎接。
温暖暖和安安薇站在一旁,此时,温暖暖瞧见君洛川正在远处的主席台上忙着一些事情,见着他的身影,温暖暖的心里一暖。
或许君洛川是感受到了温暖暖的这道眼神,或许是心有灵犀,他回头看向了温暖暖所在的方向,当他的眼神和温暖暖的眼神对视上时,他的眸光中明显的掠过一缕喜悦的光华。
还是温暖暖先将视线移开,要知道他们两人此时中间可是隔着好几百的士兵的,两人这么遥遥对望,要是时间久上一点定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温暖暖也不是怕被他们注意到自己跟君洛川之间的眉目传情,只是,君洛川此时正在做着正事,她要是这个时候跟他眉目传情,会被认为是妨碍公务。
“夫人,听容凌说你跟首长大人要举行婚礼了?”站在温暖暖旁边的一名叫张星问道。
张星是上次在岛上参加作战的一名特种兵,温暖暖在那天王武的手术室外见过他,知道他和王武以及容凌的关系不一般。
“嗯,下个月的十八号举行婚礼,到时候你们记得也一起来。”温暖暖笑着道。
见王武的朋友张星开始关心起别的事情来,温暖暖也是欢心的。
“那是当然了,首长和夫人举行婚礼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不来嘛,陈东,你说是不是。”张星拍了一下陈东的肩膀。
陈东愣了一会神,“什么?”
“靠,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张星抬腿便踢了他一下。
陈东晃了晃神,意识才全部抽离回来,挥了挥手表示,“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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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届华夏的元首名为曹轩,不是出自任何大家族,而是出自一个小家族,不过,在他担任元首的这几年期间,他的那个小家族也渐渐发展了起来,俨然有着向顶级豪门世家的方向发展,只是代家跟别的顶级豪门世家又不一样,他们发展的方向极为的广泛,不仅仅是军界、政界、连商界也开始涉及,并且确实也出了不少的青年才俊。
这样大杂烩的家族看起来凝聚力会比较小,但是,最终的走向到底会如何,没有人猜得准。
曹轩正在台上发表着开篇演讲,每个士兵们都认认真真地在聆听着。
“现在,让我们为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而做出重要贡献的士兵们致以由衷的敬意,由我宣布这些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士兵的名单,第一位是王武,这位战士虽然在这次任务中英勇牺牲,但是却为了我们国家的稳定和团结做出极大的贡献,现在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为他颁发一枚二等功奖章,我们也在此为这位战士默哀半分钟。”
曹轩的话刚说完,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开始为王武默哀,即使是君天娇所在的小队的成员在这个时候也是不由自主地为王武默哀,君天娇虽然讨厌温暖暖,但是对于作为他大堂哥身边的特助王武,是十分赏识的,所以她会对这些为了国家而牺牲掉的士兵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此时温暖暖身边的那些士兵的心底纷纷响起一个声音,“王武,等着我们为你报仇!”
温暖暖对元首念的名单不是很感兴趣,倒是这次在现实里见到元首,她很兴奋激动,她身边的安安薇也很激动兴奋。
她发现自从她跟了君洛川之后,她的人生之路完全不同了,变得更加的大气。
如果是在以前,对于在现实里见元首,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只能在电视里见见元首。
她真感谢上天让她遇到了君洛川。
两分钟后,元首这才继续宣布,“特种兵君天娇、陆可可、陆可莹、郭凯延、柳冠斗、汪华初六人立下小功一件,每人奖励优秀奖章一枚。”
君天娇他们在台下面听到他们只是被授予了优秀奖章,而王武竟然获得了二等功的奖章,心里虽然有大大的不满,但是,还是面露尊敬的依次上台领了奖。
君天娇在下台之前特意地看了一眼台下坐在轮椅上的温暖暖,她扬唇得意的一笑。
天娇小队的人全部领完奖章后,元首又宣布了一批人员名单,“特种兵容凌、陈东、张星、刘宇四人立大功一件,每人奖励三等功奖章一枚。”
这个宣布一出来,整个校场都哗然了。
对于王武的那个二等功奖章他们也不觉得什么,毕竟王武是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为国家牺牲的,即使此时颁发给他一枚二等功奖章,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人已经死去,不过,人名倒是会留下来。
而活着的人立了三等功,那可是很难得的,不过,从这次任务牺牲了一名君洛川的特助来看,这次的任务肯定是惊险万分的,整个场面哗然了一下子便又立马恢复了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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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莲心里虽然有不喜,但是,却还是认真地想着姜棠的这些话,觉得确实在理,她如今住在君家也不是个办法,根本见不到君洛川,看来只能去部队了,只是她该以什么身份进入部队,她一丁点的武力值都没有,怎么去部队里?
而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病房里的病人喊道:“姜医生,您过来帮我看看这里好像又肿起来了。”
这一句话立马点亮了姜莲的心,对,她虽然没有武力值,但是,她可以去部队里当军医啊!
这样一来的话,她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想想,她都觉得兴奋不已,给姜棠说了一句待会再说之后,便挂了电话,回到病房里给病人查看身体。
★◇
迎接元首的事情完结之后,温暖暖知道君洛川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打算去麻烦他了。
她正准备和安安薇回去,恰好此时,容凌却跑了过来,跟温暖暖说道:“夫人,首长有请。”
温暖暖觉得有些为难,这个时候如果她去见君洛川了,那安安薇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正想回绝,安安薇却推了她的轮椅一下,笑道:“暖暖,还不赶紧去。”
“是啊,首长召唤,首长夫人,您就快去快去。”陈东也是挥着手笑着说道。
他虽然一直在为小丽的事情烦着心,但是,也在为君洛川终于结婚了而高兴的。
原本他以为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小丽的爸妈便会松口将小丽嫁给他的,但是,小丽的爸妈却不愿意小丽嫁给他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的人,他自己也反思着,或许他是真的不能够好好照顾小丽,只是,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而让他放弃掉这段感情,那是不是就是说他结不起婚?没有女人肯嫁给他?
想想又觉得不对,部队里的男人多了去了,虽然也有些个别的没有成婚,但是,大部分的男人还都是成了婚的,他觉得他有必要继续坚持这段感情,要好好地去打动一下小丽的父母。
而小丽的父母看中的无非就是钱,他每次去她家,小丽的父母都会说他是个穷当兵的。
他要出人头地!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瞬间就跳腾了出来。
在安安薇和陈东他们的催促下,温暖暖觉得自己再不去见君洛川的话,就矫情了,于是便跟安安薇说让她先在这里跟他们玩着,她等会儿来找她,她这才跟着容凌去了君洛川那边。
去了之后,容凌退了下去,办公室的门也随之关上。
“找我过来做什么?”温暖暖觉得奇怪,他们两人昨天才缠绵了很久,这么快他就要见她了。
君洛川起身,走到温暖暖面前,将她从轮椅上抱起来,坐到沙发上,捏了捏温暖暖的鼻尖,宠溺地道:“忘记昨天说的事了?”
“什么事?”温暖暖一怔,昨天说的什么事?
君洛川见温暖暖想不起来,忍不住低头就咬在她的俏鼻上,“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昨天说好中午的时候跟我一起睡午觉的,小窝那边就不回去了,在办公室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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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偷偷地将手机录音功能打开,就等着温暖暖钻入她的套子里,然后她再去洛川哥面前告温暖暖这个女人一状,想想都觉得搞定这个温暖暖简直是太容易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让温暖暖来买这样的药,真是要笑死她了,至少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不是洛川哥,以洛川哥的强悍,根本就不需要那样的药。
温暖暖没有立即回话,这药的药效在周子琛给她的时候她便知道了,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何君洛川需要这样的药,如果说出去的话,还真的会对君洛川造成不小的影响,不过,姜莲这话说得让她觉得不爽,正想说话。
周子琛却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忙跑到温暖暖跟前,抱歉道:“温暖暖,刚才我拿错了,给洛川的不是这盒,我晕了,今天真是失神得厉害,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就去给你换。”
温暖暖将药递给周子琛,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周子琛有些不对劲,现在不对劲到竟然将药都给她拿错了,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弄成这样。
而此时姜莲的脸色出现过瞬间的苍白,不过一瞬,便又恢复了过来,她才不相信周子琛说的这番话呢,肯定是周子琛为了包庇温暖暖才这么说的,哼。
看来这个温暖暖还真的不能小看了,竟然连周子琛都给抓住了。
周子琛接过药之后,没有立即返回门内,而后转身望向姜莲,神色很冷淡,跟他一贯的亲和式笑容完全不同,“姜莲,你如今既然来了医务室,就请你遵守这里的规矩,虽说言论自由,但是,你这样地毁谤温暖暖,如果情节严重的话,是会被直接送到监牢里去的。”
如果不是看在姜莲是他未婚妻的表姐的份上,他这次定然是不会收下姜莲的,虽然姜家的势力大,但是想要将手伸到他的医务室里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周子琛的这句话气得姜莲精致的小脸蛋颤了又颤,刚才周子琛帮温暖暖解围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帮着温暖暖来对付她!简直就是可恶!冷声道:“你这样维护温暖暖,你会让我觉得你对温暖暖有什么意思的,还是说,你想跟洛川哥抢温暖暖?如果你想抢的话,你就直接去跟我表妹说,我表妹定然是不会牵绊住你的。”
温暖暖听到姜莲这话,已经很怒了,这个姜莲只要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就会立即说她跟那个男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这样的一个女人,她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今天算是遇到了一个极品了,冷冷地道:“姜莲,你以为每个人的思想都跟你的思想一样龌蹉,见到一个男的就想往上爬。”
“你说谁的思想龌蹉!”姜莲一直被人称为艺术界的舞神,她的业余爱好是跳舞,因为从小就开始练舞的缘故,所以,打下的底子是极好的,而且,因为姜玫也喜欢跳舞的原因,所以她更是在舞蹈上花了很多的时间。.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君洛川的咳嗽声已经让她止住了话。
“喂,君洛川,你倒是说句话呢,你到底怎么样了?”温暖暖觉得奇怪,怎么说感冒就感冒呢?君洛川的身体有那么不好吗?
“你还关心我呢。”好酸的一句话,酸到骨子里去了。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看到君洛川的脸色还是一片铁黑,而且还曲起手放在嘴边在咳嗽,她可能就会因为他说的这句酸溜溜的话轻笑出声了,“你还真为这事生气呢,其实我现在回去,是因为你爷爷给我举办了一个庆功宴,让我们俩今晚回老宅。”
“然后呢?我生病了!”君洛川不依不饶。
“你生病了吃点感冒药就好了嘛。”温暖暖说完这句话又小小地瞅了君洛川一眼,果真,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就将车停在一边,背过身去,瞧着窗外。
温暖暖在心里腹诽:还真是个别扭又闷骚的男人,想让她说点关心他的话就直说嘛,非要摆着一张黑脸跟她叫着劲。
“君洛川,转过身来。”温暖暖唤道。
男人不搭理她。
看得温暖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叹了一口气,难不成她今天还真的做错了呢,挪了挪位置,靠近着君洛川,从后边圈住他的腰身,小脸搁在他宽厚的后背上,他脸上虽然是铁黑的,但是,身上却是温暖的,这让她不由地紧了紧双臂,软声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参加庆功宴好不?”
这话一说出来,明显的,男人原本紧绷的身体软了几分,看来他还真的想跟她回去吃饭呢,这让她忍不住调笑道:“刚才逗我玩呢!”
又是一记冷哼赠给温暖暖。
“好啦,一起回去就一去回去,别再黑着个脸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感冒的,我记得我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你还好好的,难不成是因为那事做多了?”温暖暖微微一疑惑,只是,君爷没有给她继续疑惑的时间,就已经转过身来猛地将她抱住,“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回君家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难道你就不怕吗?”
还从来没有为这些小事情计较过的他,今天狠狠地计较了温暖暖一番,主要也是担心她被君家的其他人欺负。
温暖暖被他这话说得一怔,她没有想过君家的人会对她不好,比如王嘉玲就对她挺好的,君老爷子对她也很好。
看来他们两人之间还是缺乏沟通。
温暖暖笑着道:“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像是她本来就是有着这个打算的样子。
这听得、看得君洛川恨不得咬这个女人一口。
要不是他先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就一个人回了君家。
车子重新上了路,回到帝都后,君洛川带着温暖暖去了国际大商场。
看着琳琅满目的服装,温暖暖看得有些头晕,“君洛川,你想做什么?带我来这样的地方。”
“买东西。”君洛川推着轮椅便往旁边的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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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
“暖暖……”
几番激烈战斗缠绵之后,傅雅趴在雷子枫的身上,喘着气,为刚才的疯狂而兴奋着,慢慢地平息着。
温暖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力气去抓手机,君洛川给她拿了过来,温暖暖见他并没有看她的手机屏幕而是直接递给她,这个细微的发现让她觉得心里很暖,他还是愿意让她保留着自己的私密空间的。
接过电话,看了一眼,是王嘉玲打来的,温暖暖迟疑了一下,这个时候她的声音肯定跟平时不一样,刚跟君洛川经历过那般的疯狂,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接电话的话肯定会被王嘉玲发现的。
于是,她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望向君洛川。
接收到怀中女人的求助眼光,君洛川问道:“怎么了?”
“王嘉玲打来的电话,你帮我接吧。”温暖暖将手机递给君洛川。
君洛川听着她的声音,也知道点什么,点了点头,拿过手机,便接了。
“我是洛川,暖暖这时在试穿衣服不方便接电话。”君洛川语气不轻不重的说道。
王嘉玲一听到是君洛川在接电话,脸上溢满了笑容,“是洛川啊,原来暖暖现在跟你在一起,对了,今晚你爷爷给暖暖准备了庆功宴,庆功宴是晚上八点才开始,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可以先在外面玩玩。”
“行。”君洛川嘴角勾起一抹笑,便挂了电话
“她说什么?”温暖暖的小粉要是不凑近听,压根听不见电话那端的人说的是什么话。
“说庆功宴是晚上八点才举行。”君洛川双眼中溢满了柔情。
“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去买些东西,很快的。”君洛川将温暖暖放好,这才开始快速地穿好衣服裤子。
“嗯,行。”
半个小时后,君洛川才回来,不过温暖暖却见他手里提着好多东西,各种补品还有很多衣服,看样子都是高档货色,更甚的是还有一些是用军绿色的包裹包起来的,她虽然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猜得到里面装的应该是跟军事用品有关的东西,来回提了两次君洛川才将所有的东西搬上了后备箱。
待君洛川回到车内后,温暖暖忍不住问道:“你买那么多的东西做什么?”
君洛川宠溺地揉了揉温暖暖柔软的发,“礼物,这是你第一次正式去我们家,总得准备些礼物。”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川哥,你真好!”温暖暖抱住君洛川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必须好!”君洛川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便动引擎,车没有往君宅的方向开去而是往两人的小窝开去,现在时间是下午六点。
刚才两人在车内大战一番,怎么也得去洗个澡才行。
在小窝里洗完澡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这才驱车开往君宅。
★◇
待温暖暖和君洛川来到君家老宅的时候,进了大厅,君洛川的眼眸飞快地扫过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的绯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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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哼,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君洛川肯定会多看我几眼的。
而此时她脑海中恰好闪过一个想法,原本她是打算在这顿庆功宴上少说话的,最为主要的是在她听到君霆要给温暖暖举办庆功宴的时候根本就不想来,后来碰巧在园子里看到君洛川和温暖暖一同来了君家,她想君洛川既然来了,那定然是会和温暖暖一同来参加这个庆功宴的,所以,她才耐着性子过来了。
如今,她才说了一句话,便已经吸引了他的目光,如果她多说几句的话,那么……
陆可可见君青染不在回她的话,便自顾地说了起来,“大表哥,你是不是也赞同我刚才说的,觉得暖暖太作了,女孩子家吃饭得矜持点,你看她那样,整个碗里都是满满的菜,一直都在低着头吃,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别人看了还以为是谁家的没吃饱饭的姑娘家呢。”
温暖暖听了这话,终于停下了筷子,刚才陆可可不点名道姓地说也就罢了,现在直接将她的名字点了出来,而且还说她吃饭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像个没吃饱饭的姑娘家,她真是不知道这个姑姑的嫉妒心已经强悍到这样的地步,心里已经扭曲到这样的程度,勾唇一笑,“陆可可,我碗里的菜是我老公给我夹的,代表的是他对她的爱意,我将他给我的爱意吃完难道不对吗?你要是想吃的话,也可以找个人给你夹菜呢。”
这话说得可甜了,没有一丝的讽刺味道在里面,但是,任谁听了都明白了其中的暗喻。
不过,在场的大部分的君家人也看不惯陆可可这个作风,毕竟陆可可并不是君家的人,还整日的混迹在君家,不过大部分的女孩子家倒是都觉得陆可可是对的,她们都在矜持着,看着那些可口的饭菜不能多吃一口,生生地忍受着,现在温暖暖倒是好,不仅仅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而且还不用她自己出手去夹菜,这看在她们的眼里明晃晃的就成了不对的一幕。
而此时,君洛川握着温暖暖的手紧了紧,他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妇人这么爱刁难暖暖,不知道以前暖暖没有他在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但是如今有他在她身边,她就见不得别人这么对她,而且还是在他家里,就有人敢当着他的面不给温暖暖面子,他当即就想说点什么,温暖暖却拧了他腰间的肉一下,示意他先别说话。
女人间的较量,让男人来说话,那岂不是太不好玩了,而且,此时陆可可不就是想在君洛川面前展示展示她一下吗?那她就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好好地表现表现。
陆可可听了温暖暖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自信,随意地扫了一眼温暖暖身边的君洛川,扫过去的时候还给对方抛了一个她已经反复练习过多次的媚眼,只是在她的媚眼抛过去的时候,君洛川已经将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开来,根本没有看到她那样明显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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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倒是将视线朝着左茂勋的方向望了过去,微微打量了一番,她的眉头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家族大会那日,由于距离隔得有点远,她也没有仔细地看过这个左茂勋,只感觉到左茂勋是个柔柔弱弱的男孩,今日一看,左茂勋的性子貌似也不是真的那般的懦弱,如若是懦弱的性子,那怎么会在君洛川和李魅姬气场大开的时候还敢站起来要跟他们两人拼酒?
心里生了这个想法,让她皱了眉头,不过,晃了晃神之后,她也不再去深思左茂勋的真实性子到底为何,毕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上等白酒很快就呈了上来,君霆这次出手阔绰,直接让人搬来了两箱白酒,他倒是要看看这些年轻小辈们的喝酒能力,说实话,他也是喜欢喝酒的人。
“爸,这是不是有点多了?”君铭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李魅姬怎么也不能在他手里出了事,要是出了事,他怎么向她交代。
“先放着,看他们能喝多少就多少。”君霆笑着摆了摆手。
庆功宴演成了三大美男拼酒赛。
温暖暖拉了一下君洛川的手,她不想让他跟李魅姬他们拼酒的,因为今天君洛川感冒了,感冒的时候喝酒会加重感冒症状。
君洛川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温暖暖的手背,但是温暖暖还是忍不住又拉了他一把,而后看向君霆,“爷爷,我跟君洛川出去有点事。”
在这个时候温暖暖提出这个要求,着实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君洛川的战斗力。
君霆虽然心里不明白为何自家孙媳妇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今天是为温暖暖庆功的,便点头答应。
君洛川推着温暖暖出了大厅。
李魅姬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的疼,不过,他嘴角挂着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明显了,此时温暖暖将君洛川喊出去,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君洛川的酒力差,或者君洛川此时不宜喝酒。
出了大厅,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暖暖,有什么事?”君洛川半蹲下身子,刚好可以和坐在轮椅上的温暖暖平视。
温暖暖握住他的手,眉头蹙起,“川哥,你感冒了,不能跟他们拼酒,那样的话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没事。”君洛川松开她的手,捧住她的小脸蛋,看着她为自己担心,他的内心柔软成了一片,粗粝的拇指指腹不断地摩挲着她光华白皙的脸颊。
温暖暖将脸往他的大掌里躺,感受着他大掌上面传递过来的温暖,但是嘴上却是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这个庆功宴反正也差不多要结束了,这下压根就成了你跟他们的比赛了,我又不想看。”
“不行,大家都想看呢,而且爷爷也想看。”
“爷爷为什么想看?”
君洛川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笨蛋。”却也不解释。
“你才是个笨蛋呢。”温暖暖没好气地道,“明明知道自己感冒了还要去跟他们拼酒,有什么好拼的嘛,喝酒对胃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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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虽然对君洛川有绝对的信心,但是,在看到君洛川要跟李魅姬对打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担忧了一把,李魅姬的身手她不清楚,因为比她高得太多,而君洛川的身手也比她高得太多,他们两人的身手到底谁更加厉害,她心里没有底,但是,她还是相信君洛川会赢的。
而这个时候,也不是问君洛川的身手到底怎么样的时候,待会儿他们两人斗上了便能够见分晓。
“暖暖,你皱着眉头的样子可丑了,别皱了。”
温暖暖一怔,随后惊讶道:“君洛川,你的眼睛长在我身上呢,竟然看得到皱着眉头。”
君洛川笑了笑,而后说道:“因为我的眼睛长在你的心里。”
君洛川虽然是站在温暖暖的后面给她推着轮椅,但是,他却感觉到从温暖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担忧,他便知道温暖暖这个时候是皱着眉头的。
“坏蛋。”温暖暖被他这么一调戏,就忍不住扭过头来用小粉拳招呼他。
两人一闹一打间,全部被行在前面的几个人暗暗地收录在眼底,他们虽然行走在前面,可是,会时不时地偏头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后面不远处的两人的动静,当看到他们两人那般的亲密时,那嫉妒心可是杠杠的飙升,陆可可嫉妒温暖暖,李魅姬嫉妒君洛川,左茂勋嫉妒君洛川……
陆可可忍不住开口冷笑道:“旁边还有人呢,打情骂俏的也要注意形象。”
这话自然是说给温暖暖听的,因为此时温暖暖正在捶打着君洛川,而君洛川给她推着轮椅,但笑不语,任由她打着,而他们两人的对话一来是因为声音小,二来是因为跟其他人也隔着一些距离,所以他们听不见,但是,这行为动作却是可以瞧见的。
“陆小姐,我跟我老公玩闹不知道碍着你什么事了,是不是碍着你的眼睛了,你可以不用回头看我们这边呢,还是说,陆小姐一直都在暗自观察着身后的我?”温暖暖也不是好让人欺负了去的,她和君洛川都在整个队伍的最后面,两人也没有打情骂俏,只不过是小小玩闹一番,也要被陆可可给说了去,还真当她是软柿子,任由她拿捏呢。
陆可可跟她作对也不是一两次了,虽然陆可可是君家二房陆香的外甥女,但是,哪里有亲戚这么纠缠着她和君洛川的婚事。
陆可可冷哼一声,“你们动作那么大,即使我不看你们那边,也被迫地知道了,温暖暖,你一个女孩子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都和君洛川打情骂俏,不知道在没人的时候是不是……”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为君洛川投给她几个目光而沾沾自喜,但是,后来,看到君洛川为温暖暖挡酒,又为温暖暖跟李魅姬还有左茂勋们比斗,再加上他们两人的缠吻,更是让她明白君洛川已经被温暖暖那个小妮子用媚术迷惑住了,要不然,堂堂战神君洛川怎么会喜欢温暖暖那个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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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条尖叫声类似的尖叫声n多……
要属表情最惨的应该是此时的君烈火了,因为此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机系统全部被摧毁了,而且还是那种毁灭性的摧毁,也就是表示再也不能用了,而毁灭性的摧毁之后,他的手机屏幕上还挂着血淋淋的几个红色大字,“泄露绝密资料,通缉时间十小时!”
绝密资料!那张照片是绝密资料!君烈火觉得自己此时最想做的事情就赶紧去求洛川老大,通缉时间十小时,也就是说这十个小时之内他要是被情报部门的人抓到后,肯定少不了一顿痛削。
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之后,君烈火赶紧收好手机朝着君洛川的方向飞奔而去,那个速度,真叫一个快,是他平生最快的速度了。
当他终于看到君洛川之后,正要大声呼喊,却不料,一只手将他的嘴巴捂住,于此同时一记声音在耳畔响起,“确认无误,目标被捕,立马送回。”
这一夜,君烈火在国家情报部门中心熬过他最艰难熬的一夜,这一夜,他被迫地坐在一间广阔大厅的主席台上,主席台上有个话筒,而前来审问他的人将整个四百平方米的大厅全部挤满,而他则被迫地不断地将他所知道的,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他真的是无辜的,他真的,他被他们给逼迫着说的,不说的话,他们不给他水喝……
火热微博只是其中的一条小插曲,比斗还是要继续的,而且,此时李魅姬和左茂勋两人已经目赤欲裂,想直接将君洛川给活剥了,竟然耍那样的手段,让广大民众知道温暖暖是他的,简直可恶,可恨至极!
“君洛川,你是不是太无耻了。”李魅姬直接就发火了。
君洛川直接将其无视,而此时他的手机传来一条短信,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罪魁祸首君烈火已经被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而后将手机放回去,只是,堂堂战胜君洛川绝对不会想到君烈火被捕之后的惩罚竟然是那般的,那般的惨,惨得讲了一个晚上的话,恨不得将一个字掰成两个字来说,而且即使重复了,他们也百听不厌……
君家的其他人也在随后赶了过来,而君洛川最后也赶了过来。
对于这场照片门事件,陆可可看向温暖暖的眼神是越发的红了。
王嘉玲却是满脸笑意,虽然有些不满半路杀出程咬金将微博给全范围地绞杀了,但是,她还是为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关系如此的好而感到高兴。
君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笑得豪爽,开心不已,笑得乐不可支,大大地赞赏道:“川川,你真是太棒了,就应该这样,继续好好地发展下去,尽早让爷爷抱到曾孙子,哈哈。”
君霆也是个喜好学新东西的人,微博这玩意儿一出来的时候,他便开始学着玩了,当他在网上看到君烈火发的那条火热微博的时候,可是高兴了一大把,盖起来的那些高楼里面可没少有他的功劳,可以幻想一下一位七十岁的老头,手里端着ipad,笑得十分‘猥琐’地在不断地刷新微博盖楼,边盖楼还边忍不住吐槽,“老子的孙儿就是不一样,看,吻都是强吻的,说的话都是牛逼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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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洛川在说这话的时候,胸臆间又涌出一股血,想要从喉咙间涌出来,不过,被他给强压下去。
温暖暖很想问他刚才是不是吐血了,但是,看到他的面容和他的微笑,那句话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她知道他刚才肯定是吐血了的,因为他的白色t恤上面的沾上了新的血迹,只是,他此时朝着她微笑却是不想让她为他担心,那她就假装不知道吧,拥抱了一下君洛川,小脸蛋想贴到他身上去,却发现,君洛川太高,她一贴过去就贴到了极为尴尬的位置,红了红小脸,赶紧退回来,“让你来我面前你不来,我就只好转过身来你面前了。”
听到她这句话,君洛川很想说话,但是,此时他不能说,因为他一说话,那血便会从喉咙里涌出。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温暖暖握了握他的手,便让他将轮椅转过去,她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他流血……
台上的比斗很惨烈,左茂勋被揍得半死,李魅姬却一直没有打算将左茂勋给踢下擂台,而左茂勋也够坚定的,竟然咬着唇忍受着痛,不肯认输。
这看得在下方的左向阳焦急了一片,他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在这里死了,忍不住大声喊道:“茂勋,你给我下来,认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一场输了,下面还有两场。”
陆可可的神色也不是很好,原本她的想法跟左向阳是一样的,当看到第一场比斗里君洛川和李魅姬拼了个你死我活之后,尤其是看到李魅姬躺在地上像一个破碎的娃娃的时候,她就断定第二场中定然是左茂勋胜利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结果?
李魅姬怎么还反击过来了,而且,现在还表现为直接碾压左茂勋。
左茂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左向阳喊了之后,左茂勋却当做没有听见一般,双眼发红,紧咬着唇,即使此时他被李魅姬当做沙包一样的踢打,但是,他的视线却是投放在观众席上的温暖暖身上的,可是,让他伤心的是温暖暖此时正低垂着头,根本就没有往比武台上看。
这看得他几欲疯狂,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的无情,他都快要被这个李魅姬给踢碎了,她竟然还能无动于衷地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而等他看明白她在做什么事情之后,更是暴怒了,喝了一声,便开始发疯一般从被打中一跃而起,像足了一头发疯的狮子,朝着李魅姬扑了过去,什么技巧,什么跆拳道,在他的脑海里什么都不剩,只余下刚才看到的那个细微的动作,他被李魅姬揍得快要死的时候,她竟然在给君洛川剪手指甲,这个发现,岂能不让他愤怒、发疯。
台下的人看到左茂勋逆袭,纷纷也被惊讶住了。
左向阳先是一怔,而后喊叫的声音更大了,“茂勋,你给我停下来,别那样啊……”他很想冲下去,可是,他曾经是名军人,自然明白在两人决斗的时候,他要是上前插上一脚,只会给自家儿子难堪,自家儿子为了温暖暖那个女人现在竟然连性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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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川不肯去,温暖暖逼着他去,最后,他只能霸道地用吻狂吻住她,让她闭了嘴,将她的坚持给软化掉。
只是,温暖暖很快又从沉迷中清醒过来,这次她咬着牙也不能让他将再将她弄得意乱情迷,见他不肯去医院,她用力地推开他,上了轮椅,推着轮椅来到阳台,不再搭理他。
太不听话了,她是看着他和李魅姬在台上对打的,李魅姬的那些拳头都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他身上的,而且,刚才给他上药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身上多处有大面积的淤青,仔细想想就能明白那些大面积淤青的地方肯定是受创最多的地方,内部肯定是被伤着了的。
她不能理解他受了伤为什么不肯去医院,就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一定非要让他去医院一样,两人就这么,一个在阳台,一个在屋内。
前半个小时还激情地缠绵在一起的两人,此刻却是各自倔强着,不肯为对方屈服。
初秋的季节,夜晚的风带着凉爽,拂过温暖暖的摆起来的脸庞,她看着下方的那一片幽暗的草地出神。
想着,今晚他要是不肯跟她去医院,她就不理他,他总是倔强着性子,不管他自己身上的伤口,上一次在格兰斯岛也是,这一次又是,上次还好,只是伤了皮肤,她可以给他擦点药,但是,这一次肯定是伤了内脏的,他还是不肯跟她去医院就诊,真是想气死她了。
两人僵持着,谁也没有理会谁,直到房间响起敲门声,温暖暖才从自己的神思中回过神来,转过轮椅,回到屋内,见君洛川还僵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他看到温暖暖进来了,抬头看着她,想要起身,但是,温暖暖却推着轮椅去了门口,打开房门,是刘妈,刘妈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大盘子上面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汤里面有红枣、鸡肉、桂圆、花生、红豆等等。
“少夫人,这碗补血的汤给少爷趁热喝了。”刘妈此时也不好进入温暖暖的闺房里,便将大盘子递给温暖暖,温暖暖接过来,笑着道:“谢谢刘妈,刘妈,您赶紧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行。”刘妈笑着道。
刘妈离开后,温暖暖端着汤,转了个身,就看到君洛川站在她背后,君洛川接过温暖暖手里的大盘子,温暖暖将房门关上,两人这才对望着彼此。
“这是刘妈给你熬的补血汤,你喝了。”温暖暖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一跟他对视,她怕自己就会先投降,而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先投降的。
君洛川将大盘子端到茶几上,又回转过身子回来抱起温暖暖,温暖暖挣扎着,但是,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她又怕自己挣扎得太猛烈让他的伤口再次裂开,便从了他,不再挣扎。
他抱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摆放着那盘冒着热气的汤,没有说话。
“你趁热吃了。”温暖暖轻轻地推了推他,虽然她跟他生着气,但是,却是为了他的身体好才跟他生气的,这时刘妈端来了补血的汤,她定然是希望他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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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多看了一眼那个戴着金丝面罩的女人,大热天的,那人为什么戴着面罩,虽然是金丝面罩,透气性好,但是,也有些说不过去,想了想,或许她的下半边脸有伤疤吧。
而在温暖暖看过去的时候,李魅姬也看到了她,先前还冷着的金眸瞬间就布满了笑意,朝着温暖暖挥着手,喊道:“女人,过来扶着本少爷。”口气那叫一个大爷。
温暖暖觉得他的想法有问题呢,她都坐在轮椅上还让她过去搀扶他,更何况,她跟他熟吗?不熟吧。而且他身后不是有个女人吗?那女人至少还能正常走路,让那个女人搀扶着不是更好,如此想着,温暖暖便调了调轮椅,转了个方向,朝着原本的房间走去。
“喂,女人,本少爷喊你呢,你竟然敢跑。”李魅姬见温暖暖转了身往别的地方去了,也不管这个时候他的腿是一瘸一拐的,赶紧加快了步子,只想追上她,她这个时候来医院里,不就是为看他吗?不会是因为看到他身后的康城然后吃醋地走了吧?
“爷,您的腿,您不能走得这么快,要不然刚打上的石膏又要重新打了。”康城在李魅姬的身后急着喊道,这次真的是将她给惹火了,温暖暖那个女人竟然又一次让她家的爷受伤,而且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那腿差点就残了,要是爷的腿残了,她也没法回去复命了。
“你回去!”李魅姬对身后的康城冷声呵斥道。
“我……”康城还想说什么,但是,李魅姬却回过头来,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便将她要反驳的话压了回去,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而且,如今那女人还是坐在轮椅上,以后会不会一直是个残废都不知道,爷怎么可以喜欢上这样的女人,最为主要的是,爷为了这个女人一次次的受伤,看来,这件事情她得回去回禀给夫人,要不然,还不知道爷会闹成哪样,最后是不是连命都送到温暖暖那个女人的手里都是未知数。
她眼睁睁地看着李魅姬追着温暖暖而去,消失在拐角处。
温暖暖没想到李魅姬还追着她过来了,而她此时也已经走到了君洛川让她等着他回来的房间门口,转过身去,看着急忙追着过来的李魅姬。
“你这个女人,怎么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心,本少爷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好不,知道本少爷的腿打了石膏,还跑得那么快,不是生生地想折腾本少爷嘛。”说着说着,李魅姬已经走到了温暖暖的身前,金眸里满是委屈。
温暖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不理会他说的话,直接问道:“你追着我过来有什么事?”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但是却知道君洛川十分不喜欢他,甚至在比武台上的时候,两人打着打着最后都变成了生死斗,总而言之,她现在对这个李魅姬的态度是极为不好的,一个对君洛川动了杀气的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她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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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温暖暖的火气也来了,动了动身子,示意让他将她转过来,君洛川将她抱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看到她此时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怒气正晕在上面,看来刚才真的将她气得不轻。
“没有。”君洛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他想的是她在生气,那他赶紧去将自己的两根错位的肋骨矫正过来,回来后直接给她看成效就好,哪里会想到她会越来越生气。
“还说没有,哼,你当时就是那样做的,还派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我,我想出去透透气都不行,那让我更加生气。”温暖暖觉得应该将自己今天生气的事情给他说个清楚明白,好让他以后别再这么做了。
君洛川很认真看着温暖暖,有一句话他却没有问,不过,当他看到她出了房,而且那两名军医也没有在她身边,且她见到他之后也没有表现出怒气,反而担忧地问他的伤好了没有时,他明白了点什么,而正因为明白了那点东西,他将她圈得更紧,声音嘶哑,“你看到了?”
温暖暖一怔,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当即就猜到了她去看过他的事,原本她想着他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痛苦的一幕的,但是,此时他问了出来,她又不能说假话,便只好微微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君洛川突然就粗鲁地强吻上她的唇,打得温暖暖一个措手不及,不明白他到底怎么突然就变得这般粗暴了。
被他狠狠折磨了一番之后,她才获得一丝喘气的机会,不满道:“君洛川,你就那么不想让我看到?”
其实,她内心深处是希望他能够在她面前展示他脆弱的一面的,那样的话,她就能够将他抱入怀里,占据一次主动权。
只是,君洛川刚才那般强吻,表明的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君洛川不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再次强吻住她,深深地吻着,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燃烧起来,她感觉到他的吻里面的情感,他的微微埋怨、他的微微纠结、他的恼怒……
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这些情感,温暖暖也不再反抗,反而是回吻着他,让他感受到她对他的关心,她想要了解他的全部的心思。
两人吻得激烈缠绵,情感交流得也越发的贴近。
“川哥,你爱我吗?”温暖暖突然想到在这个时候问他这个问题。
男人没回答,却直接用动作来表明,心底对她的那份爱到底有多深多沉……
★◇
完事后,温暖暖还是有些小小地计较着在她问君洛川那个问题的时候,君洛川没有给她一个准话,虽然她是感受到了他的爱意,但是,他不说出口,她就是觉得有点不爽。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等下次再要这个答案,她就不信她不能从他嘴里将那三个字给撬出来。
君洛川抱着温暖暖离开了医院,原本两人是重新了回到了两人的小窝,洗了个澡打算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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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君元帅,您不可以这样偏心。”左向阳也对此表示十分的不满,他儿子为了这个温暖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命都舍得去拼,他这个做父亲的既然跟着他过来了,自然是要尽可能地为他谋得一些赢的机会的。
李魅姬和左茂勋两人的表情也有微微的变化,显然是对君霆提这样的问题微微有些不满的,君洛川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不过,君霆却笑着道:“你们三人为何而要参加这次的比赛。”
三人不语,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君洛川继续说道:“既然是如此,那文斗考量的自然是大家对温暖暖的生活习惯的了解程度,你们同意呢,就继续比斗下去,不同意呢,这一关就不比了。”
李魅姬和左茂勋为难了,如果他们说不同意的话,这不就是直接在说他们对温暖暖一丁点的都不了解,却要在这个时候想要跟君洛川抢夺温暖暖,而且,此时温暖暖还在场,那么他们更加失去了温暖暖对他们的心,如果同意的话,他们又对温暖暖的生活习惯的了解少之又少,答下去,总会是输的,不过,转念一想,男人对女人的生活习惯也不是那么经常关注着的,更何况以君洛川这般地位,每天忙的事情太多,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关心温暖暖的生活习惯,刚才君洛川答对了一道题只不是凑巧而已,遂,两人答应了下来,“君爷爷,继续吧,这场文斗以暖暖的生活习惯为题最为合适。”
温暖暖觉得君霆拿她的生活习惯出来说事,有些小题大做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文斗的题目会挑这些,不过,这倒是让她对君洛川会赢的信心又增加了好几分,那两人她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真的了解到她的生活习惯。
只是,君洛川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生活习惯的?这个疑问让她十分惊讶。
她一个小小的孙媳妇,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她跟君洛川结婚的原因,作为元帅的君霆可不会将这么多的精力投放在她身上,如今,他却说要以她的生活习惯作为文斗的题目,而且,在问出问题之后,他也没有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下了判决,但是,那判决却也是对的。
而对此有疑惑的不仅仅是她,陆可可当即就提了出来,“君爷爷,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有些不公平,暖暖的生活习惯,这又没有个标准,而且,暖暖也没有提前写出来,您怎么会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呢?”
陆可可在心里小小的腹诽着,君霆这明显就是偏袒着君洛川,既然没有那个衡量的标准,自然是君洛川答的是什么,君霆便会说他答得对。
陆可可的话一提出来,左向阳、左茂勋和李魅姬三人都微微又动摇了心思。
君霆摆着脸道:“你们对老夫不信任!”
这句话一说出来,当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君霆作为华夏的元帅,说出的话,就如钉下的钉子,自然是声声有效的。.
保镖对陆可可的这个动作虽然有所不解,不过,还是凑了过去,陆可可在他的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话。
魁梧保镖当即脸部有些微红,那是因为陆可可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吐出来的气息如兰,他一名成年保镖,而且还是守夜的保镖,多多少少会存在对常来君家的小姐们存在着一些性幻想,如今,看到陆可可这般凑近他说话,他黝黑的脸红了,好在他的脸是黝黑的,即使红了,在这淡淡的灯光下陆可可也不会发现。
他后退了一步,跟陆可可拉开一些距离,好保持自己跳动的心渐渐地缓和下来,对于陆可可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陆可可见他犹犹豫豫的一直不开口,心里怒然,摆着脸孔直接训斥道:“怎么?不说?”
魁梧保镖被她这话呵斥得有些结巴,“这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陆可可见这个保镖支支吾吾的样子,想必是没有给他好处,所以他不想告诉她,这个小小的保镖还真敢跟她叫板,不过,她现在也不想跟他计较太多,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有朝一日成为了君家的少夫人,现在许下这个保镖一点蝇头小利算都得了什么。
“葛仁”葛仁不知道陆可可问他的名字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葛仁是吧,你今天将我刚才问你问题如实地告诉给本小姐,本小姐给你加官进爵,你现在还是只是个守夜的保镖,你告诉本小姐之后,明天本小姐就跟我姑姑说,让你当白天值班的保镖,怎么样?”陆可可抛出诱惑,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不肯告诉她,守夜的保镖是最低级的,也是最累人的。
葛仁一听陆可可的这话,赶紧挥着黝黑的大手说道:“陆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可可给截住了,冷哼一声,“别再跟本小姐绕老绕去了,你告诉本小姐那个答案,本小姐让我姑姑让你明天当这一片区域的保镖的总头子,这总行了吧,别再跟本小姐讨价还价,再说下去的话,信不信本小姐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姑姑让她开除你!”
“别,小姐,别开除我,我家里人都等着我做保镖的这份工资,我妹妹还在读大学,没了我,我妹妹就……”葛仁被陆可可后面的句话给吓住了。
温暖暖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这个保镖磨磨唧唧的,还不告诉她,真当她好欺负了,打完他巴掌后,陆可可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冷声道:“说,还说不说?要么当总头子,要么赶紧给老娘滚铺盖走人!”
还这样磨磨唧唧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朝着这边走过来,陆可可是真的火急了,才会动手打这个保镖,要不然,按照她平时的习惯,这些保镖都是低贱的男人,连个眼角都不值得她投过去,更别说要动用她的千金小手来打他们了。.
来到003号,他将自家儿子放在房间中,今晚的大事是去确认君洛川的一些信息,温暖暖跟自家儿子的事情等他将那件事情完成之后,再来处理。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走廊的摄像头监控位置记在了心里,二十多年来他干的都是这样的事情,所以,处理起来也是极为顺手,很快他便潜伏进了001号房间。
只是,刚进去后,他便看到了一幕让他把持不住的画面。
君洛川这个时候还在跟李魅姬拼酒,肯定不会回来得这么早,然后,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间房子里?而且,还这般……
穿得那般的撩人,只见女人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香肩微露,而胸前的大片丰盈更是暴露在空气中,微颤颤的花骨朵儿仿佛正在等着人的轻抚……
她嘴唇微微张开,粉舌不断地舔着两瓣红唇,带着无尽的诱惑。
而她旁边的茶几上则是摆了三瓶空酒瓶子。
左向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顿时明白这个女人的想法,这个女人对君洛川的那点龌蹉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却不知她竟然还这般的下贱想要耍这般手段将君洛川的名声搞坏。
不过,他仔细想想,觉得还不错,如果君洛川进来后,看到这个女人这般的躺在沙发上,当即又有人冲了进来,不管君洛川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为何君家二房的外甥女会穿得这般暴露地躺在他房间里的沙发上,到时候,君洛川跟温暖暖之间的婚礼必定会吹掉,甚至会离婚,那他儿子得到温暖暖的可能性将会大大的增加。
一想到明白这个道理,左向阳便直接当那个女人不存在,女人,再怎么惹火,也只能勾起他一时之间的****,但是,他是个控制力极强的人,这么多年以来,他早就对女人的身心了解透彻,对那事儿也不怎么沉迷。
因为他明白,只有自己拥有了权势、拥有了地位、拥有了金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到底时候,随便什么女人、软妹、御姐、小萝莉等等各种范儿的女人都任他挑选。
只是,他忽略掉了陆可可那个女人,陆可可可没有忽略掉他,此时的陆可可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眼睛迷离得找不着北,只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肯定是君洛川回来了,一想到这里,她满身心的兴奋,晃荡着身子扭着蛇腰从沙发上起来,起来后,便朝着那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扑去。
左向阳正在寻找着最佳隐藏的位置,却不料,这个醉酒的女人竟然朝着他扑了过来,正要侧身躲开,恰好让他看到了一处隐藏位置极好的地方,当下心里高兴,便没有再躲开,既然有女人投怀送抱,他也接受着,反正此时君洛川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因为刚才自家儿子醉倒的时候,他见君洛川和李魅姬还没有半分醉意,两人一拼下去,肯定至少还会拼两三个小时。.
那个浪荡的女人竟然,竟然陆家的小姐陆可可!
那个在这段时间内总是跟他家少夫人温暖暖作对的陆可可!
那个想要抢走他家少爷的陆可可!
陈洪生是君洛川院子里刘妈的儿子,从小也是在君家长大的,对君洛川很是崇拜,。
如今,他看到了这一幕,心里突然就生了点主意。
而在他刚逃出房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一记让他差点想要尖叫的声音。
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靠!怎么回事。
刚才陆可可身下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姓君,而是姓左,名为左向阳,他在君家的家族大会上当保安的时候见过他的,对他也是极为讨厌的。
本来对他家少爷君洛川终于要娶妻生子了,他可是觉得是件十分高兴的事情,起初他是觉得没有一个女人配得上他家少爷君洛川,而当初少爷带着温暖暖回来的时候,他见过温暖暖,觉得她为人不错,而且他家少爷看中的女人必定是好的。
可是,如今,他转念一想,当即就跑到门口抓着葛仁的衣领,逼问道:“001号本来是谁应该住在里面的?”
葛仁听到他这话,而且还见陈洪生从里面跑出来,当即就明白陈洪生肯定是看到里面的那一幕了,而且,陈洪生在君家有很多路子,他要是这个时候不说出来,说不定,今晚就被陈洪生给弄掉了,而且,他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001号房间的事情,正好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陈洪生,当即说道:“001号本来应该是给少爷准备住的,但是,少爷此时还在大厅里拼酒……”
后面的话他没往下说,但是,陈洪生一听就明白了,当即嘴角勾起一抹笑。
心里狠狠地骂了陆可可一番: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能想出来,真是个贱人!竟然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拆散他家少爷和温暖暖,没门!
他得赶快的将这件事情办完了,要不然等001号房间里的两人完事后,他再喊人前去看热闹,定然是不行的,只是,他该怎么做才能引起隔壁院落里的君家人的注意呢?
他定然是不能直接冲进大厅将这事上禀的,说到底,这可是君家的丑事!
几分钟后。
大厅里君洛川和李魅姬拼酒已经拼到白热化的阶段,当场的人也看得极为的激动。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失火了,失火了。”顿时引起在座所有人的注意,大半夜的温宅失火,保卫严密的君宅失火,君洛川也怒了。
而君洛川和李魅姬两人也停了下来,他们虽然在拼酒,但是,也是在君家拼酒,而现在,君家失火了,他们两人再拼下去,那可是不好的。
“君鸣,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君霆发布命令。
“是,爸。”君鸣也不晓得怎么一下子就失火了。
说完后,便领命出去。
君鸣赶了过去,发现只是花园起了一点点的小火,烧了些许的花草,此时火也已经被陈洪生他们给扑灭了,他正要回去向君霆禀告,却在这时听到了一记**的叫声。.
君洛川这个时候也想去看温暖暖了,对家里的事不感兴趣,便率先离开了。
而李魅姬见这个比赛不能继续下去了,便点点头,而后追上君洛川,“下次,再单挑!”
君洛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真当我们华夏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
“你别想抓我,这次我来可是经过你们元首批准的。”李魅姬笑得妖冶,虽然这件事情也是前几天才解决掉的,不过,他却是乐得有了这么个正式的身份待在华夏。
君洛川嘴角的笑意收敛,心里当即明白,难怪他敢来君家,元首批准他留在华夏了,只是,为何元首会批准?抓他还来不及,竟然还会批准他待在华夏?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你别以为温暖暖就要跟你举行婚礼了,你们就真的会那么容易结婚,我一直都不会放弃的。”李魅姬定定地道。
“那就试试看!”君洛川也被他这话给激起了,凌厉地扫了一眼李魅姬打着石头的左腿,勾唇一笑,便大步离开。
而那一眼,却看得李魅姬气愤不已,君洛川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知道,他那一眼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嘲讽他打不赢他!
李魅姬看向那道冷硬的背影,在心底吼道:“君洛川,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虽然温暖暖是本少爷第一个想要得到的女人,但是,本少爷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的。”
★◇
大厅里。
剩下的都是君家的人。
此时左向阳抱着陆可可已经走了进来。
当君家的人看到那一幕时,各种心情都有,有暗自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终于舒了一口气的……
而君霆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怒意再也没有掩饰,直接怒道:“左向阳,将陆可可放下!”
陆可可虽然不是他们君家的人,但是至少也是他们君家的亲戚,如今……
真是没想到陆可可竟然跟左向阳有了一腿,这个左向阳他是极为不喜的,上次左向阳就拿着娃娃亲的事情来逼迫他家川川将温暖暖嫁给他儿子,这次竟然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将陆可可的身子给夺了去!
左向阳此时没有半分傲气,因为他心里已经开心极了,想着的便是要做陆家的姑爷,既然他儿子娶不到温暖暖霸占温家的家产,那他就来就当陆家的姑爷,总归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的,毕竟陆家也不差!
此时他心里也爽得很,君家的人不是一直都看不起他吗?这一次他非得将陆可可给娶下来不可。
左向阳走到一边,打算将陆可可放下来,只是,陆可可却闭着眼睛撒娇道:“不要松手,我要继续抱抱。”
这话一说出来,君霆的脸都黑了一片,气得他整个人差点从高位上摔下来,他什么时候生过这么一个孽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左向阳撒娇!
左向阳朝君霆露出个苦笑,意思是陆可可不让他松手,他这可就没办法松手了。.
只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君霆却是极力地想要让他睁开眼睛看看此时的场景的!
他这一辈所有的名声怕是要被这个孽障给毁去了。
“君鸣,将她的眼皮子给老子拉开,让她好好地看看她这个时候到底是窝在谁的怀里!”
君霆此时对此事乐意得很,几步上前,便动手将陆可可的眼皮子拉了上来,陆可可不想瞧见抱着她的人是谁都不可能,而当她真切地看到抱着她的男人是左向阳时,她的大脑瞬间炸开,整个人赶紧从左向阳的怀里逃了出来,左向阳却也没有拦住她,因为他知道,事情已经朝着他想要期待的方向发展了。
陆可可逃到一边,即使她不想面对这些事情,但是,她还是不得不面对,她目赤欲裂地望着左向阳!
她,竟然跟左向阳做了那事!
她,堂堂陆家的千金竟然跟左向阳那种什么多没有的男人做了那事!
她,堪堪三十的青春少女竟然跟左向阳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做了那事!
“啊——”陆可可抱头蹲了下去,痛苦地嘶吼着,她不愿意相信,她什么都不愿意相信,她要的,一直都是君洛川。
为什么,如今竟然完全变了个样,为什么,给她的不是权势滔天又年轻有为的君洛川,而是这个什么都没有又老得要死的左向阳!
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她看到桌子上有很多酒,她立马就冲了过去想要喝酒,再喝醉,她要喝醉,喝醉之后就会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是君洛川的,跟她上床的人一直都是君洛川。
只是,她想喝酒,君霆可不允许,见她不愿意面对事实,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因为愤怒的缘故,巴掌的力道极大,直接将陆可可给扇倒在地,左向阳倒是表现得极为怜香惜玉,赶紧奔了过去,抱住陆可可,朝君洛川求情道:“君老,别再打可可了。”
而陆可可被左向阳抱住,赶紧挥舞着手脚对左向阳拳打脚踢,左向阳一一承受了下来,他心里可不是这般想的,现在他就让他们欺负,等他娶到陆可可之后,有陆可可好受的!
“你个老男人,谁要嫁给你了,谁要嫁给你了,就算我跟你出了这事,我也不会嫁给你的,我不会的!我只会嫁给君洛川,只会嫁给君……”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脸上,此时打她的不是君霆,而是君鸣。
“陆可可,洛川和温暖暖已经结婚,你再敢抹黑洛川,别怪我不客气!”
陆可可多已经烂成这样了,竟然还敢说要嫁给君洛川,md,他真是想让左向阳将这个女人赶紧拖走。
左向阳见陆可可被两人扇了耳光,但是,两人都是位高权重的人,他定然是一句怨言也不会说的,只能求着道:“君老,君鸣兄,你们别再责怪可可了,可可是任性了点,我保证会好好照顾可可的,不会让可可受到丁点的伤害,君老,您看什么时候喊陆家的主事过来,帮我见证了我和可可的婚礼。”.
不能到时候陆家问起来的时候,还说是他们君家的人管束不当,导致陆可可在他们君家失去了清白。
君鸣当即领命,他早就想将陆可可给捆起来了,他真是没有料到陆可可会这般的不知羞耻,竟然敢当众这么问君洛川,这一次陆可可这么一闹,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关系怕是又要生疏了,看来待会得找个机会跟温暖暖解释一下。
“我还没说完……”陆可可还想说什么,只是,此时一团布却塞到了她嘴里,让她的话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发音词。
君霆脸上有怒气,但是,此时见陆可可已经被人弄了下去,他的怒火也降下了一些,挥了挥手,让大家散了。
王嘉玲怕刚才的那一出被温暖暖误会,在大家走了之后,她留了下来,走到温暖暖身边,而温暖暖见王嘉玲过来,想来是有话要对她说,而她也对刚才的那一幕疑惑得很,正好找王嘉玲解惑。
她没有让君洛川离开,而王嘉玲觉得这些事也有必要让两人知情,尤其是在陆可可一致认为那个男人是君洛川而不是左向阳的时候,她更是要让两人知道真相,这样,即使以后陆可可还想搞什么名堂,两人心里也有个打算。
当温暖暖听到王嘉玲将事情的始末都讲了出来的时候,她面色虽然未变,但是心里却是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更是对陆可可恼怒不已,真是没有想到,陆可可竟然想使用那种无耻的手段,不过,好在昨晚君洛川一直都在跟李魅姬拼酒,根本没有回去。
突然她想到她昨夜的事情,前后一联系起来,她记得自己原本是打算喝几杯茶来提神的,却不料,喝了之后反而睡意更浓,这让她不得不对那几杯茶产生怀疑。
只是,此时她又没有证据,那茶喝都喝了,只是,她又有些疑惑,即使陆可可想对君洛川用那样的无耻的手段,但是,也没有必要让她死死地睡过去,难不成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
突然,她灵光一闪,陆可可既然是进了原本准备给君洛川住的客房,那左向阳又是怎么进去的?左向阳又是怎么知道陆可可在房间里的?
疑问团团,不过,此时她也不想去了解,陆可可的这件事情让她一丁点儿都不想再见到陆可可,她怕再次见到陆可可她会忍不住做出什么违纪犯法的事情。
君洛川只在心里给陆可可戴上了疯女人的帽子,表面上倒是没有对陆可可进行怎样诋毁,毕竟陆可可说起来也算是他们君家的亲戚,如今又在君家出了事。
“暖暖,这些天家里肯定会乱成一团糟,要不你就先跟洛川回部队休息几天,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妈再打电话给你,你再回来。”王嘉玲说道,这些天最好是赶紧让陆家将陆可可给嫁出去,省得闹心。
温暖暖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她原本就不想待在家里,只是君洛川上次强硬地将她留在家里,她才留了下来,既然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想必君洛川也是不会希望她这段时间留在家里的让陆可可继续生事的,遂点点头道:“好,多谢妈。”.
皇甫梦跟她唤他为哥的男人缠绵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君洛川轻轻的抱住温暖暖,“暖暖……”
此时的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或许,这两个字便是最好地表达出他对她的关心。
“川哥,这事儿我会自己处理好,我父亲死的那一刻,我发过誓的,我要亲自将他抓住并且杀掉。”温暖暖抱着君洛川,眸光中掠过一丝狠戾。
“好,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千万别让自己受太大的伤害,因为你受了伤,我会心疼。”君洛川紧紧地抱着她,此时他也想起了自己的那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君鸣说她已经死了,在生下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嗯,我知道。”温暖暖定定地说了三个字。
★◇
因为半路出了皇甫梦的这件事情,温暖暖跟君洛川没有在凉亭继续待下去,而是去了军医院,一来温暖暖是要看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沉,二来她是要问问骨科专家她的腿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
她要报仇,自然得行动方便才行。
第一个问题,医生给她检查一番之后很快便给了她答复。
“夫人,您昨夜是不是喝过适量的安眠粉。”医生正色地问道。
温暖暖心中一惊,面色却未变,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几杯茶,“安眠粉放在茶水里溶化后再喝掉是不是也同样有着让人沉睡的作用?”
“嗯,是的,夫人,这些东西还是少吃为好。”医生建议道。
“嗯,谢谢,我以后会注意。”
说完后,温暖暖便推着轮椅出了房间,来到门外等着的她的君洛川身边。
君洛川急着问道:“怎么回事?”
“昨夜喝的茶水里被人下了安眠粉。”温暖暖说道,她也想不通谁会给她下安眠粉,给她下安眠粉的目的是什么?
她找不到那人的目的,自然也就不解到底是谁给她下的安眠粉。
君洛川听到这话,当即就怒了,那是在君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对温暖暖下安眠粉,那人想对温暖暖做什么!
当即他就想到昨夜的两个人,一个是李魅姬,另外一个是左茂勋,而李魅姬自然是不可能的,以李魅姬的身份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而左茂勋呢。
今日听闻王嘉玲说起陆可可和左向阳的事情,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左向阳之所以会出现在原本应该为他准备的001号房间的原因是想要来探查他的一些东西,却不料当时喝醉的陆可可在他的房间里,左向阳那般亡命之徒的想法很简单,他们都是利字为先,醉酒的陆可可左向阳自然是不会放过,当即便想当上陆家的女婿。
而今天在大厅当中他见到了左向阳,却没有见到左茂勋,左茂勋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这件事情他会派人查清楚,要是真的如他想的那般,那他定然是不会放过那人的。
第一个问题解决之后,温暖暖和君洛川来到了骨科。
骨科医生给温暖暖的腿检查一遍之后,说道:“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这些天开始练习站起来走路,慢慢的让左腿适应一下,最快一个星期,最慢两个星期就会痊愈。”.
而此时,温暖暖正打算将那个包裹藏起来,却不料恰好被走出来的君洛川瞧见了,君洛川这次没有拿着剪刀过来,而是直接将目光放在那个包裹上,让温暖暖觉得有些慌乱,赶紧说道:“家里养的那个小乌龟还没有喂吃的,你去喂一下。”
君洛川毫无怨言地去阳台给小乌龟换水,喂吃的。
温暖暖则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拿着包裹进了卧室,将包裹塞进了一个柜子里,藏了起来,藏起来后,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这才推着轮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当君洛川端着养着小乌龟的玻璃缸进来大厅的时候,发现温暖暖正坐在电视机前,悠闲地看着军事频道。
温暖暖见君洛川进来了,抬眼望去,笑道:“怎么将它给端进来了,要是半夜爬出来了可不好。”
“里面那块大石头被我放出来了,它不会再爬出来了。”君洛川笑着走到温暖暖身边,好像也忘记了刚才那包裹的事情,他将玻璃缸放在茶几上,而后陪着温暖暖一起看电视,此时差不多已经晚上十一点。
看了一会儿,君洛川道:“暖暖,我们睡吧。”
温暖暖听到君洛川说那句“睡吧”的时候,就想到了待会儿会发生的事情,赶紧说道:“我还想看一会儿,你先去睡吧。”
等他睡得差不多了之后,她再去睡。
只是,君爷会让她的小心思得逞吗?大大的。
抱着她直接起身,将电视机关闭,便进了卧房。
“喂,君洛川,我说我还要看一会儿电视。”温暖暖低吼道,他总是对她用强,好吧,今天她也命令他干了几件事情,心里微微的平衡了一下。
“电视有我好看?”君洛川眉梢微挑,语调上扬。
君洛川这句话一出,温暖暖瞬间被他给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军事频道上的男人确实没有他帅,没有他好看。
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当即就说了说了出来,“我又不是在看帅哥,我是在看今天的……”说到这里,温暖暖又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有些羞涩。
君洛川看到怀中人儿的羞涩,当即勾唇一笑,“看什么?”
“你明明自己看到了,还来问我。”温暖暖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她在看的是军事频道人与自然节目……
春色无边……
★◇
而这边,在医院里的左茂勋却在几个小时之前又莫名地遭了一顿毒打,而且这顿毒打比上一次还要凶狠。
好在,男科医生给他给做了个手术。
左向阳听了这事,相当的愤怒,找了医院理论,说自己的儿子在医院里住着,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遭到了人的袭击,医院的保卫工作是怎么做的,他要求看走廊的监控录像。
“左先生,实在是抱歉,今天晚上九点也就是令公子遭打的那个时点,我们医院走廊的监控设备的网络被人给破坏掉了,所以,没有那个时点的监控录像,我们医院只负责看病,不负责当保安,实在是对不住。”.
就连有人想用相机拍下上面的内容,也不行,将摄像头移到上面,显示的全部是黑屏,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但是这也让人不得不相信君洛川的这条微博的真实性。
很多人喜欢在网上秀恩爱,喜欢自己发布的微博被很多人转载,图片被很多人保存下来,但是,君洛川却不是这般认为的,他发布这条微博为的只是向人宣告自己已经有了爱人,而这张照片是他跟温暖暖的照片,自然是不希望落入他人的手里的。
温暖暖将在她眼前晃荡的手拍开,这才回过神来,将手机还给安安薇,抬眸看向身边的容凌,容凌的脸上纷纷露出谄媚的表情。
容凌搓了搓手,笑得那般的谄媚,“夫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点点福利什么的?”
安安薇的更离谱,“什么时候生个女娃出来,让我们玩玩。”
听到这话,温暖暖当即就是一脚蹿向安安薇,“说的什么呢,才刚结婚呢。”
而安安薇也没有躲,受了这一脚,而当他感觉到那脚上的力度时,兴奋地惊呼道:“暖暖,你的左腿好了?”
听闻这个,容凌收敛了脸上的谄媚笑,改为关心地看向温暖暖。
“还需要再练习两天,两天后大概就能完全康复了。”温暖暖看着队友们对自己的关心,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那太好了。”安安薇高兴地绕着温暖暖的轮椅转了几圈,而后说道:“刘宇这几天也调养得不错,周子琛说比预先的情况要好很多,大概再要一个星期也能完全康复了。”
温暖暖听到刘宇的情况好转,心里也是高兴的,她感觉如今摆在她面前的事情还有很多等着她要去做,她得赶紧好起来才行。
“容凌,你去档案室将刀疤男的资料查出来了吗?”温暖暖问道,她没有见过那个杀害王武的刀疤男,也不知道那人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听温暖暖提起这事,容凌的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查不到,那人的资料全部被锁定了,我们没有权限知道,主要是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能大概地记住他的长相,不过,他的面容我已经让电脑科的人弄了出来,跟他本人差不了多少,待会我去拿过来给你看。”
“嗯,行,等刘宇出院之后,我们就去找那人算账。”温暖暖眸光中掠过一缕冷芒。
四人又聊了点东西,后来容凌说了个消息,“现在很多男士兵时不时地就往医务室里跑,暖暖,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们部队里也传了一件事。”
虽然安安薇在看到君洛川的微博所发表出来的那张照片之后,他已经对君洛川极为认可了,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让他有些许的担忧。
温暖暖还没开口问,安安薇就忍不住撅着嘴道:“还不是因为医务室里来了个女医生,然后,那些男士兵们都纷纷跑去,打着看病的名义,实为看美女,哼,那个也算是美女,还西施军医,我去tmd,柔柔弱弱的样子,看得我想揍她一顿,真不知道周子琛是怎么将她给招进来的。”.
无疑,此时温暖暖吃醋了。
君洛川虽然此时没有跟温暖暖对视着,但是,也能从桌子底下闻到一股特大的醋意,他不想让她误会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一只手往下摸到温暖暖的脸庞,想微微安抚她一下,只是,温暖暖这个时候哪里感受地道他手掌上传来的安抚,直接双手抓住他的大掌,而后甩开,而君洛川也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主,又将手朝着温暖暖的脸蛋凑去,两人一来一回。
君洛川一边用手跟温暖暖缠斗着,一边不满地看向走进来的姜莲,直接朝着门外的喝道:“二虎,滚进来!”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直接进了门,这才是让温暖暖吃醋的原因。
得知这个原因,他自然是要对症下药,而在他呵斥了几句,二虎还是没有进来,姜莲倒是软软地解释道:“首长,二虎被一个哥们喊出去了,我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
温暖暖听到这话,当即就明白了姜莲的心思,也明白她先前博得那么多的男士兵好感的原因,感情是想先拉拢君洛川身边的男人们呢。
靠,太无耻了!
君洛川听了那话,当即脸色就黑了,抬手指着房门口,道:“出去!敲门,再进来!”
姜莲听到君洛川这般的呵斥她,当即双眼里就蓄满了泪水儿,泪汪汪地望向君洛川,而后吸了一口气,怯怯地退了出去。
她刚才有敲门的,只是,里面没人回应她,她才主动进来的。
只是,此时君洛川这般跟她说,她也只好按照他的方法来,或许,自己刚才那般是顶撞了他吧。
姜莲出去后,将房门关上,而后敲门,“请问首长可以进来吗?”
而在她出去的这个当口上,温暖暖被君洛川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温暖暖这个时候对君洛川有气,语气颇为不善,“怎么,让她出去做什么?要是我不在这里,你们是不是要……哼哼”
君洛川没回话,但是,脸色却是十分不好。
温暖暖见他不回话,当即认为他是默认了,粉拳直接朝着君洛川就挥了去,而君洛川大掌一握,便将她的粉拳拦住,几个呼吸间,两人已经交战数次,而每每温暖暖都是以失败告终,就在两人还要继续对战的时候,姜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首长,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她心里气愤,洛川哥让她出来后却又一直不让她进去,这是什么意思嘛。
而且,她刚才进去的时候,瞟到洛川哥的办公室里有一辆轮椅,她前后一思索便知道那轮椅是温暖暖的,只是,她却没有在办公室里看到温暖暖。
难不成温暖暖的腿已经好了?
这个疑问在她的脑海里深深地转了一圈。
“进来!”君洛川将温暖暖头往下一按,温暖暖被迫重新退回到桌子底下,而她的头还恰巧被他按在一个极为不妥的地方,将她的小脸蛋烫得通红。
而听到“进来”二字,姜莲赶紧推开房门,这才施施然地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含羞带怯地望向坐在办公椅上的君洛川,见君洛川整张俊脸紧绷着,而额头还有细微的汗珠渗出,那冷硬的俊脸看得她耳红心跳,觉得今天的君洛川格外的具有男人魅力。.
不过,就在她懊悔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画面,她的神色瞬间收敛起来,站起身来,走到正厅,寻找着她今天带过来的那个刀疤男的照片。
当她看到地上刀疤男的那张照片的时候,她想捡起来,但是,却被君洛川先一步捡了起来。
君洛川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微微皱了眉头,这张照片不是他这里的。
“川哥,你认识这人吗?”温暖暖也没有察觉到君洛川皱眉头,直接凑了过去,认真地问道。
“怎么说?”
“这张照片上的人是杀害王武的那个刀疤男,他曾经应该是军部的人,但是,我们查不到他的资料,他的资料被锁住了。”温暖暖解释道。
君洛川嗯了一声,而后拿着照片去了办公桌前,将电脑拿出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着,温暖暖想凑过去看,但是,想到,或许此时君洛川查看的是军事机密,毕竟刀疤男的资料容凌去查没有查到,想来刀疤男的资料应该是属于高级资料,她们这些小兵没有权限去查,而君洛川的身份比她们大得太多,去查看的话,应该是查得到的,只是,君洛川能够看的信息,她却不应该看到的,他帮她去查已经很好了,她还要凑过去看就有些违法了,便停在原地等着他。
不一会儿,君洛川才朝温暖暖招了招手,“过来。”
见君洛川召唤她,应该是说那些东西她可以看,她也不再犹豫,直接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资料。
显示出来的资料也是极少的,只给出一些基本资料,比如:名字,年龄和性别以及入伍和退役的时间等等,其他的详细资料却是没有,也是,军部的资料一般情况下只是将士兵的基本资料入库档案。
“张浩民,原来叫张浩民,他退役之后竟然去了国际走私组织,给圣德帝国的人卖命,md,卖国贼。”温暖暖正想狠狠地啐一口唾沫给张浩民,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卖国贼了。
“暖暖,你们要找这个人的话,我手头有一个任务跟这个人有牵扯,等你的腿伤好了之后,这任务交给你和他们一起去执行。”君洛川转过身来看向温暖暖。
“真的?那太好了。”温暖暖兴奋了,如果可以将任务和报仇放在一起那当然是最好的了,毕竟报仇的话得自个儿上,部队不会提供资料还有信息武器装备之类的东西,而如果是任务的话,那就方便得多,成功率也高得多。
而且,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的出任务,她是君洛川的妻子,是部队里的长官夫人,怎么说也要把这次任务做好,好给君洛川长长脸。
君洛川见温暖暖这般高兴,忍不住将她抱起来,“当然是真的,你刚才站得太久了,现在好好坐着,别再站起来了。”
“嗯。”温暖暖被他放在轮椅上,她心里高兴,此时也正好跟君洛川提微博上的那事,眉眼带笑地道:“川哥,听说你最近在微博上发了条微博,据说挺火热的。”.
看完之后,她的小脸蛋微微的红了一把,将男追女的《关雎》改为女追男的《关雎》……
而温暖暖的字迹一向是笔锋雄厚,苍劲有力,这么一写出来,虽然带上了点凌人的盛气,但是,诗词里面涓涓流淌的爱情还是缠绕在每个字之间,让人看得出来这里面所包含着爱意。
当君洛川接到这张纸的时候,眉梢微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45度,温暖暖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露了笑脸,应该是满意了的。
温暖暖也将纸和笔放在君洛川的面前,“我写下来了,你也得写下来。”
君洛川没应声,但是却接过笔,铺好一张纸,便开始在上面书写着,只是,他写的不是在微博上发的那首情诗,而是男追女版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芒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我的爱人:温暖暖。
温暖暖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他书写的,仿佛他每写一个字,她都能从那个字里面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尤其是在最后他写上她的名字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见他将笔放下来,她已经忍不住扑入他怀里,圈住他,此时此刻,她只想跟他共缠绵。
君洛川深深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发,按了一个按钮,房间大厅里的灯光尽数熄灭,温暖暖正想惊呼,下一秒,玫瑰红的灯光却在房间中散了开来,丝竹乐响起,君洛川在温暖暖的耳畔,开始缓缓地念着那首《关雎》。
念到最后“我的爱人:温暖暖”时,他挑起她的下颌,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一吻罢了,温暖暖匍匐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加速的声音,缓缓地羞涩地念出了女追男版的《关雎》。
在要念到最后面八个字的时候,她抬起眸子,“我的爱人,君洛川。”
一语激起千层浪……
这一夜,风起,情涌……
★◇
第二天,温暖暖和君洛川又一起去了部队,这次温暖暖没有先去找安安薇他们,而是去医务室看望刘宇。
昨天君洛川跟她说起的那个任务,她记在心里,她的腿已经差不多要痊愈了,再过一天,应该就可以完全摆脱掉轮椅,她和安安薇他们组成的疾风小队要去执行那个任务,那只需等刘宇的伤势完全康复,那么,他们就可以出动了。
在医务室里没有见到周子琛,却见到了姜莲。
“温暖暖,你过来了。”姜莲一反常态,对温暖暖不再是那般的冷眼嘲讽,而是亲昵得很,那人给她提过不少的建议,让她别在他人面前露出丑陋的嘴脸,要不然,如果哪一天恰巧让君洛川给瞧见了,便得不偿失,而姜莲想到的是姐姐姜玫,她想着如今君洛川这般的不喜欢她,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性子还是没有完全转变成姐那种,.
但是,她跟他交手中,却能感觉到他是军部的人,想想也是,在部队里除了军部的人,外面的人谁敢不怕死的进来特种部队找人麻烦,真当特种部队是好玩的地方呢。
只是,让她不解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对自己下黑手,而且,这个人还将头给蒙起来,想必她可能是见过这个人的。
她刚来部队没多久,怎么也不会结太多的仇,这个人到底是谁?
“温暖暖,我看不惯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这样的嚣张。”陶鹏军觉得自己先前是真的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想到几番下来,他还是没有抓住她,虽然没有抓住她,却是让她也受了不少的伤,而他自己也受了伤。
温暖暖冷冷一哼,没有回话,不过,却从对手的话中的得知,这个人是真的跟她结了怨的,虽然不是直接的怨恨,但是却是间接的。
姜莲在远处看得心惊胆战,她从来没有想过温暖暖会这般的厉害,虽然她在收集温暖暖资料的时候,知道温暖暖是个悍妇,但是,她对那个悍妇没有多大的概念,但是,如今真正的见了之后,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发抖,她也想起那日在格兰斯岛萧家的婚礼上,温暖暖甩给她的那一巴掌,那一巴掌几欲让她的整张脸都毁了容,而且,用冰块敷了很久也不见消肿,涂抹了上等药膏虽然自己脸上的伤势好了,但是,那个巴掌印却是隐隐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一直对美貌极为看重的她,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脸上有个怎么也去不掉的巴掌印,当即便又寻了整容医生做了整容手术,而她想着,反正要做整容手术,不如将自己的面容整得跟姐姐更像一些,于是,便有了她如今的这般容貌。
虽然此时她被温暖暖的身手惊住了,但是,她看得出来,温暖暖并没有占上风,温暖暖还是被陶鹏军打压着的,如此想着,姜莲的心又微微的放宽了,看来,先前陶鹏军说的话也不全然是假,他确实是有那个能力打赢温暖暖的,只是,却不可能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活捉温暖暖。
“温暖暖,待会儿你就不会这么嚣张了,以后,你再也不能这样嚣张,惹了我,有你好受的。”姜莲一边在自顾自地说着,一边用怨恨无比的眼神看向那边的温暖暖。
如果不是因为温暖暖的存在,她这次回国定然能够将洛川哥的心把住,洛川哥也会是她的,她辛辛苦苦的努力了这么多年,怎么能眼看着洛川哥被温暖暖一刀夺了过去。
“快,陶鹏军,把她往死里狠狠地揍。”虽然隔了很远,但是,姜莲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的温暖暖已经被陶鹏军掀翻在地,陶鹏军的铁拳头正朝着温暖暖的身体乱揍了上去。
这一幕看得她爽得想要尖叫出声,但是,想到此时不能暴露了自己,便只能捂着嘴巴惊呼。
而空旷的地上,陶鹏军满眼尽是得意之色,钢铁一般的拳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纷纷朝着温暖暖的身体猛揍了过去,打得他解气不已。.
周子琛见温暖暖受伤不轻地被容凌推着进来,心中大惊,当即就从柜台走了疾步走了出来,急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这事儿要是让君洛川知道了,那可还得了。
“没事,你帮我先查看一下左腿,里面的韧带有没有崩坏了。”温暖暖最担心的是这个,刚才跟陶鹏军对战的时候,她为了不露出破绽,左腿一直都是被她当做正常的腿使用着的。
周子琛赶紧推着温暖暖进了手术室,让容凌进来给他打下手。
周子琛为温暖暖检查一番之后,才吁了一口气,“还好,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温暖暖,你坐在轮椅上,怎么会跟人打架?”
温暖暖还没开口,安安薇就忍不住愤恨地说道:“刚才那个军陶鹏军要去杀夫人,如果不是因为夫人的腿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今天就被陶鹏军那个渣男给得逞了!”
“陶鹏军?”周子琛对部队里的人员还是了解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这个陶鹏军还总是往医务室里跑,想来是对姜莲有意思。
不过,这些日子里对姜莲有意思的男士兵太多,跑过来借机买药搭讪的更是不少。
“安安薇,你将这些药给温暖暖涂上,我去外面拿点东西。”周子琛将推车上的药膏的作用跟安安薇解释了一遍之后,便出了手术室,出了手术室之后,他便给君洛川打了个电话,如今温暖暖在部队里出了这等大事,不告诉君洛川可不行,只是,电话打过去之后,那边却没有接,他当即想到君洛川可能是在开会,便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洛川,你赶紧过来,温暖暖受伤了。”
君洛川此时正在开会,见周子琛打过来电话,也不打算接,但是,看到周子琛发过来的短信内容的时候,他当即什么话都不说,就急着出了会议室,朝着医务室快速地跑去。
怎么回事?
上午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了?
此时的他心里焦急得很,一边跑着一边给温暖暖打了通电话,电话那端倒是很快就接了,电话刚接通,他直接问了过去,“暖暖,你现在怎么样?”
温暖暖从君洛川的声音中听出他的焦急,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过却也回道:“嗯,还好。”
一听到这句还好,君洛川当即就怒吼了,周子琛打电话过来见他不接的话,应该是想得到他是在开会的,而周子琛却不顾他在开会,毅然地给他发了短信告知温暖暖受伤的事情,他料定温暖暖这次受伤肯定不是小事,而此时温暖暖竟然还说好,他的怒火和担心就一股子冲了出来,跑的速度更快了。
在路边行走的士兵们看到长官不顾形象地在火速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纷纷惊呆了,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惹得长官大人此般的失控。
最为惊讶的当属在会议室里开着会的军们了,他们正在等着长官发话,却见长官什么话都没说,只看了一眼手机。.
因为在温暖暖和君洛川一起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姜莲看向君洛川的眼神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爱慕之情,她是女子自然明白得很。
没想到姜莲现在对君洛川还是不死心,人家都已经和温暖暖结婚了,这个姜莲!
想到这里,她就不爽,这个女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不过她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摆明,她要做的就是暗中保护温暖暖和君洛川之间的感情,防止姜莲这个女人见缝插针!
到了审讯室,温暖暖就看到陶鹏军身上的伤比先前离开时还要多了好几分,此时陶鹏军已经失去了力气,坐在地上,整个人疲软得很,想来是安安薇和陈东两人对他又是动了刑了,对于好友们这般为自己出气,她心里是高兴的,她不会圣母到阻止他们去揍陶鹏军,要知道陶鹏军可是要来杀她的。
陶鹏军的目光微微掠过温暖暖,便看到了君洛川,顿时心里大惊,从什么时候开始,君洛川跟温暖暖走到一块去了?
他忽然想到之前容凌喊温暖暖为‘夫人’,难不成……
他很少上网,压根就不知道微博那玩意儿,而且在部队里的朋友也不多,所以,陶鹏军是不知道温暖暖和君洛川两人即将要举行婚礼的消息的,更加不知道温暖暖是君洛川爱的女人,要是早知道,他会答应帮姜莲来让温暖暖的双腿致残吗?这个答案在他的心底没有立即得出来。
在路上,温暖暖将陶鹏军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怀疑跟君洛川说了一遍,她觉得陶鹏军来杀她,肯定不仅仅是因为陶兰蓉那件事情,里面藏着的是什么,她没有摸清楚,正想着来审讯室拷问个清楚。
君洛川扫了一眼双手被手铐铐住的陶鹏军,而后抬手挥了挥。
温暖暖见状,知道他想要亲自审问陶鹏军,便朝安安薇和容凌还有陈东使了个眼色,四人退了出去。
出来之后,温暖暖刚好趁着这个时间跟三人说了任务的事情。
容凌第一个惊叫道:“夫人,这是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受到不一样的待遇了。”
安安薇拍了一下容凌的头,“小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这受到的是公平待遇,以后别乱说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免得嚼舌根。”
“恩恩,我知道了。”容凌赶紧捂着嘴巴点头道,安安薇说的话确实是真的,如果让别的人知道长官给他们开小灶的话,肯定会流传出来各种不雅的话题,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流言蜚语一直是最难处理的。
“陈东,你跟王丽现在处得怎么样?”温暖暖问道,对于这个刚建立不久的队友们的私事她也想关心着的,上次元首亲自来颁奖的时候她就见陈东的表情很沉重,当时张星跟他聊了一会儿,她在旁边也是听着的,只是,当时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而后来全队都获奖之后,她原本打算在吃饭的时候跟陈东好好地聊一聊,只是,中途君洛川派容凌过来请她过去,之后也就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陈东说这事。.
容凌专业地说道:“他们是接了一个任务,只是,奖励不知道是什么,如今,见他们这般的张扬,那个奖励怕是十分不错的。”
“不会吧,我们刚刚升了中尉,压了他们一大头,他们不会又想冒出来吧?”陈东十分懊恼地说道。
要知道那天他们四人集体晋升中尉之后,虽然没人说什么,但是,每个人的心里却也是高兴的,为向自己美好的未来又跨进一步而高兴。
原本以为他们小队的每个人的职位上去之后,君天娇所在的天娇小队的人就不会再来自找麻烦了,可是,如今,见他们那个得瑟的样子,她担心着他们不会也都晋级了吧?要不然颁奖那天君天娇的脸黑得跟块木炭一样,才过去一个星期,君天娇怎么就敢抬起头用下巴看人了。
而在他们四人聊天的同时,君天娇他们已经朝着温暖暖走了过来。
陆可莹在快要走到温暖暖他们面前时,大声地喊道:“天娇上尉,采访一下,你对这次荣升为上尉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安安薇暴怒,赤果果的得瑟啊。
温暖暖淡然视之,虽然不知道君天娇他们做了什么任务晋升了军勋,但是,她却知道陆可莹他们这般过来是故意来向他们疾风小队的人示威的。
只是,她发现天娇的小队的人竟然还都在,而且,没有一个人受伤和死亡,这却让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要知道他们疾风小队得到晋升军勋的机会可是花了大代价的,且不说王武的死亡,就说她和刘宇,两人也都是受伤极重。
而天娇小队的人竟然能够毫发无伤地就完成了晋升军勋的任务,如果说没有人在背后故意帮助他们,她才不相信。
不过,想了想,她也不再纠结于此,天娇小队的人员都是各大军界世家的嫡系子孙,如果真的想要让背后的人给他们搞点特殊化,确实不是件难事,或许,任务确实是项艰难的任务,只是,天娇小队的成员怕是前去凑数的,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毫发无伤。
对于此,她却是不屑用的。
她虽然入伍不久,但是她每一分功勋都会用自己的血汗去换来,对于投机取巧她不屑。
君天娇先是看了温暖暖一眼,而后说道:“能有什么想法,现在小队里的上尉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可莹,这事你就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觉得自己面子丢大了。”虽然君天娇的话说得谦虚极了,但是,那语气可是没有半分的谦虚,连带说话的时候下巴都是高扬着的,得瑟得很。
君洛川自然得瑟,如今他们小队的人的军衔都上升了一级,而且,他们小队还没有人员受到半分的损伤,疾风小队可是折损了一名队友,而温暖暖和刘宇两人还纷纷受伤严重,如今温暖暖还坐在轮椅上,刘宇还躺在医院里,这如何跟他们天娇小队相比,想想,她都乐得不行,哼,大堂哥不帮她,她爸爸可是会帮她的。.
“你们说谎,明明是你们……”陆可莹当即指着容凌的鼻子说道,只是,说着说着却说不下去了,她怎么说得下去,靠,疾风小队的人都是损招,踢他们的那些部位怎么也不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可羞耻了!
“明明我们什么?”容凌抬手将陆可莹的手指拨开,笑得那叫一个甜。
她真觉得先前陈东的手法太高明了,而她和安安薇冲上去的时候当然也是学着陈东,专门挑那些他们不方便暴露的地方攻击,陆可莹和陆可可是交给她来处理的,她的力道把握得特别的好,即使她们要求女军医来验证,也验证不了……
而天娇小队的男人们更是憋屈,他们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击了无数次,对方也没有出狠招,只是,每次都踢一下,不踢狠的,即使他们找男军医来看,男军医也不会认为他们受了伤的,此时他们个个虽然都愤怒异常。
耻辱,这对他们天娇小队来说是强烈的耻辱!
容凌见陆可莹说不出话,代她说了出来,“明明我们被你们打了,你们却反而来说我们先攻击的你们,君天娇,你们天娇小队还要不要脸皮儿。”
君天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小队的人怎么不说出他们受伤的地方,虽然她也没有瞧出他们哪里受了伤,但是,刚才的那番打斗她可是亲眼瞧见了的,他们天娇小队的成员肯定是受了伤的,当即说道:“我要求让军医来验伤!我们天娇小队的人这次肯定是被揍伤了的!”
只是,她的话刚说完,陆家姐妹俩还有另外三个男人纷纷用眼神跟她交流,都表示不用看军医,他们哪里好意思让军医给他们查看,而君天娇也没有理解错他们眼神中的意思,只是,往后扩宽的时候扩错了,当即说道:“军医不用看了,可莹、凯延、冠斗、华初,你们将自己受伤的地方露出来,给长官看看,我就不信了,明明是我们被打得多。”
而她的这句话刚说出来,温暖暖勾唇微笑,安安薇笑得没了形,弯腰指着对面的天娇小队五人说道:“对啊,露出来给我们瞧瞧,我们也好看看那些伤是不是我们揍的。”
君天娇见疾风小队的反应这么异常,当即收了嘴,看向自己的队友们,发现他们的表情极为的尴尬,陆可可绕到君天娇身边,耳语几句,君天娇脸上的黑气更甚!
可恶!
太可恶!
疾风小队的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竟然对他们小队的人使用这样的手段,如今是让他们有口难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跑了进来,说是在外面捡到的一个u盘,u盘上面有一张纸,纸上面写着这是今天疾风小队和天娇小队斗殴的证据。
疾风小队的人听了这个消息,面色微微收敛。
而天娇小队的人听了这个消息,当即高兴得没了形,他们不用想,也知道这个u盘里面肯定是录了关于他们两个小队斗殴的全过程。.
安安薇大为震惊,靠,原来最腹黑的还是他们的队长呢!只是不知道队长是什么时候跟陈东说的这方法!
斗殴这件事情,到最后,疾风小队完胜,天娇小队完败,全部被调停军官们带了下去,因为最后面就连调停军官们也站出来为疾风小队说话,说他们刚到斗殴现场想制止他们继续打下去的时候,疾风小队的人一听到他们的呵斥声,立马就后退,而天娇小队的人听到他们的呵斥声竟然还要冲过去殴打疾风小队的成员,无论怎么看,也都是天娇小队的人违法在先。
君天娇恨得直咬牙,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让他们十分憋屈的结果,要怪只能怪自己这边的人太傻,而疾风小队的那边的人太精明,竟然对他们使用这样的招数,看来他们也得好好研习下,以防止下次再被他们黑。
出了审问室,安安薇就忍不住跑到温暖暖的身边,双目呈仰慕状,脸上的笑那叫一个谄媚,“温大队长,你什么时候教的陈东?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太不厚道了,为什么只教陈东,不教我,让陈东在这次的斗殴中牛逼闪闪了一回,天娇小队的人这个时候肯定恨死陈东了,我也想让他们恨我呢。”
温暖暖但笑不语。
安安薇见温暖暖只笑不语,只能最后跑去贿赂陈东,陈东在得到安安薇许下的一顿饭之后才将事情说了出来,安安薇听后,觉得惊奇不已,不过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这一套确实对陈东很管用,陈东脾气其实比她还要火爆和耿直,以后要是真的动怒了,这两招用起来可真是所谓的得心应手。
安安薇佩服得不行,不过,今天她见陈东的这两招,她也学到了不少。
最后容凌和安安薇还有陈东三人一起离开,温暖暖和君洛川一起离开,两人一路上倒是没有讨论这场斗殴事件,而是讨论了陶鹏军的情况。
回到君洛川的单人宿舍时,已经接近中午。
刚进房门,君洛川便将温暖暖打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温暖暖当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拉了拉他的手,低垂着眉眼道:“川哥,我的腿差不多好了,自个儿洗澡完全没问题。”
左腿受伤的这些日子来,虽说她已经习惯于君洛川给她洗澡,但是,如今左腿好得差不多,她却是不想再让他给她洗澡了,虽说两人的身体都互相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温暖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羞涩的,不想总是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
“没差。”君洛川没有停下步子,而是跨步直接进了浴室。
温暖暖羞得没形,他竟然说没差,怎么会没差呢,扭动着身子想从君洛川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是,君洛川双臂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而且见她动得厉害,还好心提醒道:“再惹火,待会儿自己给灭掉。”
这一句就让温暖暖停止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继续给她洗澡,他的动作娴熟得很,只是,每每在她身上轻抚的时候,温暖暖都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忍不住想要更多。.
但是,如今没有证据在手,她自然也不会当即就对皇甫梦动手,最为主要的是,她要通过皇甫梦将那个面具男挖出来,而后挖出面具男背后的那个主谋,那个主谋才是杀害她父亲的真正凶手。
君洛川阻止她探查父亲死的真实原因,但是,她却是不会放弃的。
王嘉玲微微一怔,虽然不知道为何暖暖开始关注皇甫梦了,不过,她还是没有问出来,只是想了想,而后说道:“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每天正常地约一些贵妇人来家里打牌,日子过得惬意得很。”
温暖暖眉梢微微收敛,想了想,从那天皇甫梦对面具男的抱怨中可以知道,面具男也不是每天都来找皇甫梦的,她只是有些好奇,皇甫梦怎么会对那个面具男产生兴趣的,难不成三叔在那方面不能够满足皇甫梦的要求?这才让皇甫梦在外面偷食?
只是,如果真的是因为皇甫梦不能够被温飒满足的话,那皇甫梦应该会露出马脚,毕竟面具男也不能天天来跟她偷情,而从王嘉玲的话里却发现不是这个原因,皇甫梦天天跟一群贵妇人们打牌,哪里有时间去见别的男人。
想了想,她觉得她得回家住上一段时间,好好地关注一下皇甫梦,毕竟这事儿她也不能跟王嘉玲说,还是得她亲自去探查的。
她跟王嘉玲再聊了半个小时候,才说道:“妈,爷爷今早打电话过来催我回来,想来是有急事,我这就过去了。”
“嗯,去吧。”王嘉玲轻轻地拍了拍温暖暖的手。
温暖暖离开花园后,便继续往君霆的院落走去,而在她走到一半路途的时候,一个人影因为跑得太急的缘故从拐角处朝着她撞了过来,那人见到她,赶紧想要收住步子,而她身子往后一侧,便躲了开来,长臂一伸,将来人拉住防止他因为冲劲太大倒在地上。
“谢谢,不好意思,我赶时间。”男人不停地哈要道歉道。
温暖暖松开手,微微地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男人大约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面色白皙,长得极为俊秀,此时他的手里正抱着一卷布料,看样子是要去给人送布料的。
她也不认识他,便挥了挥手道:“以后走路小心点。”语毕,便去见了君洛川。
在君霆的院落里,种有一棵起码上了百年的参天大树,此时,君霆便是坐在这颗大树下面,而他面前放有一盘围棋,见温暖暖过来了,他慈善地朝温暖暖招了招手,“暖暖,过来,陪爷爷下一盘棋。”
温暖暖听君洛川说起过君霆是有下围棋的爱好,只是,在他们这个辈分的子孙中却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得有荣幸可以跟君霆对下一盘的。
她走了过去,坐在君霆的对面,和君霆下着棋。
她不知道今天君霆喊她过来做什么,她和君洛川婚礼的事情已经商讨得差不多了,而陆可可的事情如今跟她也没有干系,不过,既然君霆不说,她也不问,一步一步地下着棋。.
温暖暖要嫁的男人自当是顶天立地的,怎么能是那般柔柔弱弱的阴柔男,最主要的是,如今温暖暖是他们君家的媳妇,怎么可以再离婚嫁给左茂勋!
公公心里又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临时就变了主意?前几天还极力高兴的说洛川和暖暖的好,也特意给温暖暖举办了庆功宴,昭告君家所有人他对温暖暖这个孙媳妇的喜欢,而且,那天庆功宴上她也看得出来公公对左家父子俩是极为不喜的,就连左茂勋喝醉酒,他都没有让君家的人搀扶着他去隔壁的客房大楼,而是随着左向明的意思,让左向明自己将左茂勋扶过去。
“难道就没有别的其他原因了吗?怎么会单单因为娃娃亲的事情就想让你嫁给左茂勋?且不说左茂勋的父亲左向阳就要做陆家的姑爷了,就说左茂勋这个人,要什么没什么,你爷爷怎么能够让你和洛川离婚转而嫁给左茂勋呢。”王嘉玲小声地说道。
隔墙虽然有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抱怨一番,为温暖暖打抱不平,原本好好的一桩大家都看中祝福的婚事,怎么说变就变,让温暖暖嫁给左茂勋,简直是将温暖暖往火坑里推啊。
“我哪里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真把我当做东西了,送来送去的,想送给谁就送给谁,想不送给谁就拿回来!”温暖暖此时心里是极为气愤的,而她对王嘉玲向来都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也就爆发得快。
王嘉玲握住温暖暖的手,“暖暖,这事儿你先别急,你跟君洛川谈过了吗?”
“还没有,正打算待会跟他谈。”
“嗯,你们两人先好好地谈谈,妈妈总觉得你爷爷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这事,怕是已经做好准备的,或许是真的有什么原因也说不定。”王嘉玲轻拍着温暖暖的手说道。
她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决定。
只是,有些事情却不是她不想接受就不会接受的。
哎,原本很好的一桩婚事,怎么到头来却变成这样,希望温暖暖和君洛川两人能够跃过这道坎吧。
“嗯,我们会的。”温暖暖低垂着的眉眼中掠过一缕坚定的光华。
而在温暖暖打算离开王嘉玲的院落时,皇甫梦走了进来,只是扫了一眼温暖暖,便看向王嘉玲,笑眯眯地道:“嫂子,今天三妹这边搓麻将三缺一,你有时间跟三妹去打一圈不?”
今天原本说好要来的刘太太,却在关键的时候说有事不能来了,这可让她不爽了很久,后来,想到家中还有王嘉玲,便亲自过来喊她过去搓麻将。
王嘉玲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闲心情去搓麻将,笑着委婉拒绝道:“不了,今天我有些不舒服,还望三妹见谅。”
皇甫梦见王嘉玲是真的乏了,也不好再多劝说,见温暖暖站在院落里,随口问了句,“暖暖,有时间去打一圈吗?”
今天怎么也得喊上一个人去搓搓,要不然那两个女人还不非得笑话她找不到牌友。
温暖暖眸光一闪,笑道:“好,就打一圈。”.
而今天的一番是100元,这个价位也是看在温暖暖是个新手,所以她们打得不大,可是,翻了168番之后,那可是一万六千八百块啊,今天皇甫梦赢的怕也只有个两万块左右,最为主要的是,今天她是放炮啊!她要出三家的钱,一次就要出五万零四百块!而她暗杠2番,也就只少了600块,那她也要一次性给出四万九千八百块,非但她今天所有赢来的钱都要亏出去,还要倒贴将近三万块,这可不将皇甫梦给气得吐血,万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将温暖暖留下来,为什么要将钱借给温暖暖,她这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啊。
温暖暖笑道:“承认了。”
她原本对打牌也不是很看重,但是,此时赢了这么多,她的心还是狠狠地高兴了一把,只是面容上却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这看得王太太和李太太纷纷赞道:“小姑娘才第一次玩牌就能做到如此好的心性,实属不易啊。”
要是她们胡了一把四方大发,她们可会尖叫的。
那种牌型可不是想胡就能胡的,看来,新手上场就是不一样。
两人各自将拿出两百块是暗杠的钱。
而当她们看到皇甫梦将票子一把一把地从抽屉里抓出来的时候,还真是忍不住眼红了一把,那可是足足将近五万块钱呢,虽然她们也不是缺钱,只是,在牌桌上一回能赢这么多钱,真心眼红。
皇甫梦割肉似的,一把一把地将票子拿出来,越拿心里越凉,当她将抽屉里的钱全部拿空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还少了一万块……
温暖暖倒是淡定得很,将钱一捆一捆地拿进自己的抽屉里,一边拿还一边说道:“三婶,刚才你借给我五千块就从这里扣掉吧。”
皇甫梦的脸色那叫一个惨白,尤其是听到温暖暖说她刚才借给温暖暖的五千块钱就从这盘扣吧时,她更是气得快要掀桌了,五千块非但没有输掉,竟然还赢了五万多块,她怎么能不愤恨啊,只是,打麻将也得有牌风才行,再加上两位老牌友都在这里看着呢,她怎么可能赖账,也不能苦着个脸给人看了笑话去,但是,心里那叫一个肉疼,笑着道:“嗯,暖暖,稍等一下,三婶去一趟卫生间。”
“嗯,好的。”温暖暖见皇甫梦将抽屉十分尴尬地关上,心里是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的,怕是要偷偷回房拿钱了。
当皇甫梦从房间里出来后,偷偷地将钱给放入抽屉里,这才将另外的五千块钱给了温暖暖,虽然心里痛得要命,但是,还是得笑着道:“暖暖,这一盘真不错,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这四个字她是昧着良心说的,她简直是想让她赶紧将那赢过去的钱全部吐出来。
而就在温暖暖将钱全部放入抽屉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见是君洛川的电话,朝着三人露了个歉意,便起身去远处接电话去了。
而温暖暖刚离开,皇甫梦就跟着两位老牌友算计着待会儿怎么将温暖暖刚赚的钱给合谋赢回来了,两位老牌友觉得方法可行,当即点头同意,谁也不想输钱的啊。.
温暖暖软在他怀里,只是,今天不能不回去,如若君霆知道她非但没有跟君洛川打算断掉这份感情,反而跟着君洛川坚守着,君霆怕是会采取更加强硬的手段,到时候怕他们两人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查清楚左茂勋的事情。
“川哥,我会想你的。”
“川哥,我们会好起来的。”
君洛川没说话,抱着她,感受着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思念她,他难以想象待会分开后,他会怎么疯狂地想她。
温暖暖又何尝不是。
两人后来都没有再用话语交谈,只是用身体交流着,感受着那份沉重的思念。
月上柳梢头,温暖暖最后还是不得不回了君宅。
一路上两人的短信不断。
温暖暖回了房间之后,看到君洛川已经发过来了好几条短信,她一一回复过去。
刚回复过去,君洛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暖暖,今晚你让我怎么过?”君洛川有些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在温暖暖的耳畔响起。
温暖暖半躺在床上,虽然刚离开君洛川,但是,那思念却也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听着他嘶哑的声音,她更是想要通过电话线将自己传递到他那边,紧紧地抱着他,她知道,如果她不能在他们的小窝里住的话,以后怕是一天也见不上一面了,君洛川每天要在部队里,即使以前她在他们的小窝里时,君洛川也是晚上十点才会回来,而她不可能晚上十点的时候还在外面。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暖暖,我们视频吧。”他想见她,这个想法像是藤蔓一般在他心底疯狂地滋生着,要将他的心紧紧的禁锢住。
温暖暖一怔,视频倒是可以稍微化解一下相思的痛苦,只是,她很歉意地说道:“我的手机没视频功能。”
她的手机已经用了很久了,只是她一直不想换新手机,如今都跟不上时代了。
“明天我给你寄一个过来,现在我们网上视频。”
温暖暖思量了一会儿,而后才说道:“行。”
她是个恋旧的人,但是,如今为了能够天天看到君洛川的脸,她也可以改变些的,她的小粉就暂时先存起来,等以后两人可以天天见面了,再用小粉。
温暖暖从床上下来,将笔记本搬到床上来,接上电源,上了网之后,君洛川让她登陆一个专门的网站,她登陆进去之后,里面提示下载个软件,她下载了下来,这是君洛川自制的聊天软件,别人是检测不到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的。
直到两人在网上见面,电话才挂断,改为在网上聊天。
温暖暖看着屏幕上的他,见他的神色间有些憔悴,她心疼不已,忍不住说道:“川哥,你还没吃晚饭吧。”
“你不在,没胃口吃。”君洛川看着屏幕上的女人,伸手想要触碰,只是,触手的却是一池的冰凉。
“川哥,你赶紧去吃饭,不吃的话,我就不跟你视频了。”温暖暖小小地威胁着。.
刘太太道:“行,我也玩累了,刚好休息下,转会儿运,这一圈下来可输了我一万多块。”
周太太倒是没有抱怨自己输了多少,而是眉眼带笑地道:“君太太,今儿个怎么没瞧见那个长相俊秀的裁缝?难不成他不给你做衣服了?”
温暖暖听到这话,当即心里一喜,不过,面色和先前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有点犯懒的样子,像是在说她今天确实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皇甫梦先是瞧了温暖暖一眼,见她的神色如初,她当即转开视线,笑道:“他啊,下午的时候会过来一趟,昨天做的衣服的颜色我不喜欢,得让他重新来给我做一件才行。”
一听到这话,周太太双眼都笑成一条缝了,“那感情好,我都听说他好久了,家里的老鬼一直不准我去他的店铺做衣服,今天恰好让我也见见,看君太太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做的衣服定当是极好的,我恰好后天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一直找不到套合身的,先前给我做衣服的那位裁缝我又不喜欢了,今天君太太你可得为我引见引见这位高级裁缝,让他帮我也定做几套。”
皇甫梦听到有人赞美自己的衣服好看,不着痕迹地站起身来,露了露身上的这套明黄色的旗袍,笑道:“当然没问题,他的手艺确实是不错的,只是,他这人有个怪癖,他得自己挑雇主,待会儿我让他过来就是。”
她这话里的味道,在场的三人都听了个明白,周太太的脸色有微微的僵硬,不过,几秒过后,便又恢复了过来,笑道:“当然,当然,像他这等高级裁缝,有些怪癖是应该的,只是,待会儿君太太可得为我美言几句,要是他当真肯给我定做套衣服,我自当另外言谢。”
皇甫梦掩嘴笑道:“没问题,没问题。”
吃饭的时候温暖暖在旁边听着她们三人交谈,偶尔也插上一句话,而中途皇甫梦出去接了个电话。
中饭很快就吃完了,但是,四人也没有当即就开始玩牌,皇甫梦说道:“大家先睡个午觉,待会儿醒来后喝个下午茶,再继续玩牌怎么样?”
“行,没问题。”两位太太均是那般的答复,皇甫梦看向温暖暖,等她的想法,温暖暖点点头,“今天我有些累,就不回自家院落了,在三婶这里落脚休息一下。”
听到这话,皇甫梦当即笑道:“行,行,家里的客房多得很,我让张嫂带你们去。”
她也不希望温暖暖就此回去,温暖暖回去后,待会儿她还得去她家的院落喊她,到时候她想不想继续玩牌都不知道,留在这里的话,待会儿就自然会继续玩牌了。
张嫂带着温暖暖还有两位太太去了二楼的客房,在二楼的走廊上,两位太太开始小声地交谈着,不过,温暖暖的耳朵尖,定是将她们俩人的对话听了进去的。
“周太太,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君太太有些奇怪,刚才还说着吃完饭就玩牌的,现在,却说先让我们睡个午觉,来她家玩了这么多次的牌,今儿个还是第一次睡午觉的。”.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让他带她来见君洛川?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扑入君洛川的怀里?
她的心那般的偏向君洛川,他还怎么去跟君洛川竞争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他才从水底浮出来,只是刚浮现出来,抬眼望去,却见到那车子依然还在那里,他再也看不下去,扭头便颓废地离去,一步跄着一步,高大的身影被午间的太阳拉下一道修长而落寞的影子……
那满头的白发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哀伤,那妖冶的绯色身姿散发出无尽的颓靡,仿若一碰就会碎了一般,那金色眸子的眼底尽是一池的殇……
★◇
日落月升,温暖暖体内的药性已经散尽。
“暖暖,你怎么会被人下药了?”
这个问题他是真的极为关心的,温暖暖在他家里被人下了这样的******,而他却远在一方,仔细想来,他当真觉得这次李魅姬是个真男人,没有趁着温暖暖被下药而强要了温暖暖,他是要敢要了温暖暖,他发誓要灭了他的国!
他只要想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都会后怕不已。
毕竟,能够像李魅姬那般的男人又有几个,而且,这一次李魅姬忍了,但是下一次呢?李魅姬是否还会忍着。
所以,这个问题他必须给温暖暖杜绝了。
温暖暖见君洛川的神色十分不好,于是便将今天在皇甫梦的院落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君洛川听后,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下来,原来不是有人故意给她下药,但是,他心里的余悸却还没有那么快地就消散掉,抱紧了她,“暖暖,这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
“嗯,不会再发生了。”
完事后,君洛川带着温暖暖回了他们两人的小窝,为两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餐桌上,两人交谈着。
“暖暖,左茂勋的事情已经查出了点眉目,通过亲子鉴定,他并不是左向阳的儿子。”自从昨天得知那事之后,他便开始大力地去查证左茂勋的真实身世,只是,左茂勋的身世仿佛被一只无形中的大掌给遮掩住了,让他一时半会探查不出来,原本他是先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温暖暖而是想着等调查出最终结果之后再告诉温暖暖的,但是,现在两人见了面,他不想让她为两人的未来迷茫一片而过分的担忧,便说了出来。
“嗯。”温暖暖其实心底也微微对左茂勋和左向阳之间的关系有点怀疑,因为君洛川是个保守的老人,他既然同意了陆可可和左向阳的婚事,如若左茂勋是左向阳的亲生儿子,他断然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这类有违常伦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如今君洛川说左向阳和左茂勋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
她大脑瞬间一闪,激动地说道:“川哥,左茂勋既然不是左向阳的亲生儿子,那么君洛川让我嫁给做茂勋的理由也就不顶用了,他是用娃娃亲逼迫着我嫁给左茂勋的,既然如今左茂勋并不是左向阳的儿子,那又何来的娃娃亲?”.
温暖暖上了楼,进了房间后,她将手机拿出来,翻到今天中午时分录制下来的录音,原本打算听一遍就暗中去找皇甫梦一番,但是,听着录音里面的娇喘声,她却忍不住动了情,掏出君洛川今天送给她的手机,给他打了通电话……
君洛川接到温暖暖的电话有些惊喜,温暖暖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接了电话,而当他看到手机视频上的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时,暗火瞬间就被点燃。
“暖暖,你在家里看什么了?”君洛川的声音透着丝不悦,刚回家就给在他面前展出这么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他真想将她给掳过来,温宅真心不安全。
温暖暖媚眼如丝地瞪了君洛川一眼,将自己想确认中午录下来的音频没有错而试听了一遍,但是,音频里皇甫梦的叫声实在是太大了,惹得她听着那样的声音就动了情,如此才想着打电话给他。
听了解释之后,君洛川沉吟了一会儿,而后说道:“你等我二十分钟。”
说完后,君洛川便挂断了电话。
温暖暖不知道君洛川让她等他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她难受得很,很想看着他,可是,他又挂了电话,让她等着,不让她看着他,而皇甫梦的声音她是再也不想听了,当即便只好将以前买的一张碟片放入dvd中,打开电视,开始看起来。
突然发现窗户动了动,她自动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她正想捞过一件睡衣披上,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她还没有走到窗户前,窗户已经打开,一道身影快速地跳了进来,进来的人是君洛川。
她捂着嘴巴,差点惊呼出声。
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君洛川会在半夜闯入温宅爬墙开窗进了她的屋子。
原来他说的让她等他二十分钟,是指的这个!
他竟然直接亲自过来了!
一室涟漪。
★◇
君洛川拥着温暖暖,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川哥,你不回部队了吗?”温暖暖依偎在他的怀里,很舒服地靠着他。
“等你睡了就回去。”君洛川宠溺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
“好吧,我马上睡。”
温暖暖很想快点睡过去,只是,依偎在君洛川的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君洛川的怀里拱了拱身子。
君洛川发现她的异样,抬手轻抚她的小脸蛋,“乖,早点睡。”
温暖暖睁开眼,委屈道:“睡不着。”
“……”
“川哥,你给我唱歌吧。”
“……”
“要不,川哥,你给我讲故事吧。”
“……”
“不管,唱歌和讲故事你挑一个,要不然今晚我就睡不着了。”温暖暖耍赖道,娇俏的眼睛还横了君洛川一眼,“哼曲也成,上次你给我哼的那首《梦中的婚礼》就很十分好听。”
听到佳人赞美自己哼的歌好听,君洛川动容了,将她的身子拥紧,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柔声道:“好,哼曲。”
听到他答应给她哼曲,她美滋滋地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一曲缓慢悠长的摇篮曲从耳畔传来,温暖暖一怔,抬头瞪了君洛川一眼,控诉道:“川哥,我不是小孩。”.
她握紧了手中的照片,他和皇甫梦简直是一对奸夫****!
他竟然抛弃了菲菲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可爱的女朋友,跟了皇甫梦那个老女人!
他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被虫蛀了不成。
温暖暖此时心里纠结着,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这个男人跟皇甫梦的丑事说给菲菲听。
“他叫余鸿乐,我跟是在……”刘菲菲缓缓地说了很多,温暖暖在旁边一边听着,一边跟自己做着思想斗争,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菲菲说,从菲菲这般回忆的口吻里她也听得出来,菲菲对余鸿乐那个渣男还是很喜欢的,如果她此时跟菲菲说余鸿乐与皇甫梦的事情,菲菲怕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吧,如此想着,她决定还是等菲菲的情绪稳定下来会后再跟她说这事儿,反正那个余鸿乐渣男也配不上菲菲。
刘菲菲讲完之后,直起身子,看向温暖暖,很认真地道:“暖暖,是不是我太丑了?所以他不想跟我继续了?”
“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我看是他配不上你。”温暖暖见自己的好友这般说,她的心里为她心疼不已,曾经的菲菲是多么的自信,今天的她,竟然因为失恋而变得不自信起来,爱情,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也能够毁了一个人。
不过,她不会让菲菲被毁掉的,那个渣男不配!
“那是不是我……”刘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暖暖当即就截了她的话,呵斥道:“tmd,刘菲菲,你还是不是你了,怎么总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说不好,也是余鸿乐不好,他凭什么,有你这么个美丽漂亮又会逗乐子的女朋友不好好地珍惜着,非要……”
温暖暖的情绪太激动,差点就将余鸿乐与皇甫梦的事情说了出来,好在她意识够快,掐住了自己的话。
她是真的为菲菲不值,明明是那个男人跟皇甫梦上了床,现在怕是当了皇甫梦的小情人了,今天来跟菲菲分手,明明所有的问题都是出在余鸿乐的身上,菲菲硬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听得她窝火。
“非要什么?”刘菲菲也不是个笨蛋,当即意识到温暖暖这话里的意思。
温暖暖淡定地说道:“还非要什么,非要跟你分手,他以后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菲菲,咱们不要为了那样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而伤心好不好?”说到后面的时候温暖暖将双手放在刘菲菲的双肩上,双眼灼灼地看着她,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菲菲跟皇甫佟挺配的。
刘菲菲听着温暖暖说的话,刚才意识到的一点什么也消散了,只余下沉默。
让她现在这个时候放下他,怎么放得下。
温暖暖见她沉默了,当即将她拉起来,“好了,今天姐陪你去喝酒,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将所有的烦恼和忧心的事情全部忘掉。”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压力也很大,一来是要查证自己父亲死的真实原因,二来是又要准备着去杀张浩民,三来自己跟君洛川之间的婚事也处于风雨飘摇中。.
皇甫佟觉得今天赶回来真的是一件大错事,原本是想来劝温暖暖别喝酒的,现在他自己喝上了,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刘菲菲,而他回想起酒吧经理的话,如今看来那个失恋的姑娘就是刘菲菲了,他也觉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敢要刘菲菲这个大黄毛当女朋友,就不怕被榨干了。
而如今温暖暖让她来处理刘菲菲的事,那简直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啊,只是,硬的不行,他只能来软的了,“小祖宗,你就放过我吧,刚才你别说你没有看见刘菲菲那大黄毛对我做的事,那可是毁我贞洁啊,我以后也是要娶老婆的人,要是让我未来的老婆得知了这事儿非得揍我一顿不可。”
温暖暖听皇甫佟说的这话,觉得也有些道理,虽然她是希望皇甫佟和菲菲凑成一对,但是,感情的事却不是可以勉强的,她皱了下眉头,道:“行,我扶着她去你们家的酒店,但是,这次你可得妥善安排下来了,别整得跟我上次一样,出了事儿,菲菲要是杀了你我可不管。”
皇甫佟见软的来了效果,笑得赶紧起身挥了挥手,“肯定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了,话说,暖暖,上次的事情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好不,跟我们酒店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温暖暖被他这话说得一噎,顿时说道:“怎么不跟你们酒店有关了,你们酒店的房门也太好打开了吧,这对客户的人生安全来说可是个极大的隐患,你们还是赶紧去将那些房门给换成高级的吧,好了,不说这事儿了,我搀扶着菲菲跟你过去,赶紧将这事儿给处理好了。”
皇甫佟被她说得正想反驳呢,但是,听到后面的那段话,他也觉得在理,毕竟此时温暖暖是有事情要去做的。
温暖暖搀扶着醉过去的菲菲和皇甫佟一起出了酒吧,进了皇朝酒店。
皇甫佟这次谨慎得很,让酒店经理准备最好的总统套房,而且还要求人员全程地监控着那间总统套房走廊的人员走动,要是看到温暖暖怀里的这个女孩出来了,要第一时间的派人前去将她弄回房间,这女孩是他们酒店的头顶贵客,酒店经理赶紧点头,这酒店经理已经不是上次温暖暖过来时的那个了,上次因为出了温暖暖和君洛川的那事,皇甫佟将那个酒店经理调到别的酒店去了。
好在菲菲的酒品还算不错,躺在床上后,就自个儿卷入被窝里睡着了。
温暖暖见状,也放下心来,让人在床头柜处准备好几杯矿泉水和一碗醒酒汤,再留了一张字条放在那上面,让菲菲醒来后,记得将醒酒汤给喝了。
而她现在也有急事要做,只能等将那般的事情忙完后再过来看菲菲。
一切弄妥善后,她这才和皇甫佟出了总统套房。
皇甫佟今天的心情被刘菲菲的那一爪全部给抓没了,也找了间房子就地睡了,这些天在部队里他训练得很辛苦,因为温暖暖说过,等刘宇痊愈了,他们疾风小队就去做任务。.
半个小时过后,温暖暖满头大汗地拧着一个袋子跑了回来,君洛川走过去,看到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他满眼的心疼,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也没去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牵着她的手就要去浴室给她擦汗,温暖暖却反拉住他,“川哥,你看看里面的东西全不全了,现在时间所剩不多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没带的么?”
君洛川见她这般的关心着他,心里是暖暖的,但是,他还是强行地拉着她进了浴室,给她快速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才抱着她出来。
出来后,温暖暖看到墙壁上的时间已经是六点五十了,当即就急了,“川哥,你放我下来,我去换衣服。”
“别急。”君洛川看到她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拥住她。
温暖暖能不急嘛,或许这个时候只能用忙碌才能冲淡他要离开好几天的事实。
“暖暖,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要记得多照顾着自己的身子,酒,这玩意儿,别再喝了,即使你的闺蜜失恋了,但是,酒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君洛川还是担心着她,他跟她就是因为她喝醉了酒而后发生了关系,无论如何他是坚决不准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再发生一遍。
她是他一个人的。
温暖暖见君洛川的眸光透着的担忧,赶紧点头道:“好,我会有分寸的,这段时间不会再喝酒了。”
见到女人这般乖,君洛川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蛋,这才松开了她,让她去换衣服,而他则打开她刚才花了半个小时为他买的东西,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的竟然都是零食,他抬手扶额,不知道小女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又不是小孩子,竟然给他买这么多的零食,不过,这都是她的心意,他将零食还有其他东西她为他准备的东西全部放入大号的行李箱中,看着这个行李箱,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幸福的笑,这个行李箱中装着的是她对他满满的爱。
温暖暖穿好衣服,和君洛川一起下了楼。
容凌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两人下来,又见到自家少爷拉着个大大的行李箱,他震了震,没明白,少爷什么时候喜欢外出的时候带上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了,不过,此时他肯定是不会多说的,因为他看见少爷跟温小姐之间缓缓流露出来的离别之情,他很识趣地先上了车。
温暖暖见君洛川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后,双手拉着他的手,有些舍不得松开。
君洛川将她拉入怀里,紧紧地拥着,声音有些嘶哑,“等我回来。”
一个嗯字从温暖暖的鼻腔里发出来,此时的她怕自己说再多的话,声音会哽咽了,便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极力地从他身上吸取着他的气息,想吸入更多,让这些气息足够可以陪伴着她度过思恋他的每一个夜晚。
离别的时候终是来临了。
温暖暖此时才深深地体会到,先前好几次君洛川睁着眼看着她离开他们的小窝时的心情,真的是那般的不舍,好想求着他留下来。.
两人几十年的夫妻,接收到这个眼神,君飒当即明白过来娇妻的意思,立马将她打横抱起,笑声在夜空下爽朗地响了起来,“老公也想梦梦的很。”
语毕,低头抬膝弯腰,对着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红唇吻了上去,边吻边抱着她进了大厅……
而当两人进去后,一道黑影从花园里露了个头,这是温暖暖,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而后快速地返回自己的院落里。
皇甫梦会知道君飒回来这件事情是她去做了点手脚,将皇甫梦和余鸿乐大战的房间的窗户口打开一半,而后还朝里面扔了只猫进去,目的就是让皇甫梦惊醒过来,然后发现君飒回来了。
毕竟,如果君飒进了正屋没有看到皇甫梦又去小阁楼里找皇甫梦,那就大为不好了。
原本她是打算让君飒去捉奸的,但是,后来想了想,如若此时君飒去捉奸了,那她就不能拿君家三太太的身份去威胁皇甫梦让她吐出关于自己父亲死去的真实原因了,她就让她多逍遥快活几天,等她从她口中套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等着君飒的怒火吧,以君飒这般疼爱皇甫梦来看,断然是不可能接受皇甫梦的背叛的,而且,皇甫梦还不止背叛过君飒一次两次,君飒头顶上的那顶绿帽子怕是已经绿得发油发亮了。
★◇
第二天早晨,温暖暖给好友刘菲菲打了通电话,原本是打算去看她的,但是,想着昨晚菲菲和皇甫佟在一起,她便没有去,她可不能破坏他们俩人的好事。
“温大队长,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你这是催我起床呢。”刘菲菲懒懒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温暖暖见菲菲的话这般的调侃,想来她失恋的心情已经被她给掩了下来,她也笑道:“你个懒鬼,这都七点了,还窝在被窝里,倒是,我想问问,你昨晚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昨天菲菲喝的酒可不少,虽然后来在晚上的时候,她打电话过去,从菲菲的话里听得出她的状况好了不少,但是,醉酒对身体总归是有损伤的。
“不疼了,昨晚,你不提我还给忘记了,丫的,皇甫佟那个臭小子,我非要去剥了他的皮不可。”
从电话里,温暖暖也知道此时菲菲肯定是从床上跳起来了,不过,她还真的对昨晚菲菲和皇甫佟发生的事情挺感兴趣的,于是顺着问道:“他干了什么惹你发怒的事情了?”
想着,怕是皇甫佟和菲菲两人已经上了床了吧,要不然昨晚她打电话给皇甫佟,菲菲怎么会接了电话。
“哼,他!”刘菲菲愤愤地道。
温暖暖见她只是说了两个字后就开始哼哼个不停,也没有继续往下接着说,这让温暖暖心急了,追问道:“他怎么了?”
“他太无耻了,昨天竟然将我给扛进了房间。”刘菲菲怒道。
听到这话,温暖暖双眼一亮,双手握紧了手机,“然后呢?”
温暖暖此时脑海中已经自动地浮现出来了皇甫佟扛着刘菲菲进房而后干的事情,想想,她就窃喜不已,皇甫佟那个傻蛋,原来早就对菲菲有意思了,昨晚让他照顾着菲菲,他还推三阻四的,这不,在她离开之后,就开始对菲菲发动霸道的攻击,不错,不错。.
温暖暖睁开眼眸,侧过脸看了李魅姬那张娃娃脸一眼,慢悠悠地道:“没听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本少爷的手没力气,那些葡萄摘不下来,要不你帮本少爷摘几颗下来?”李魅姬笑的时候,下巴处的美人裂格外的清晰,性感又妖冶,迷倒了站在远处的一群女佣们。
温暖暖看了看李魅姬,而后偏头望向那群含羞带怯想看这边却又不敢看这边的女佣们,勾了勾手指,道:“还不过来给我们的客人摘葡萄。”
此话一出,那些女佣们再也顾不住害羞,纷纷提着裙子跑了过来,害羞地在李魅姬满前展示一番,羞答答地唤了一声李少爷好,而后才绕到李魅姬的身后去为他摘葡萄。
这一幕看得李魅姬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竟然连给他摘葡萄这样的小愿望都不满足他,当即金眸中溢满委屈地瞅了温暖暖一眼,“暖暖,你就是这样欺负本少爷的。”
看到李魅姬这般模样,温暖暖笑得开怀,对那群正在奋力摘葡萄的女佣们说道:“待会儿谁将葡萄喂给李少爷吃了,李少爷许你们一场电影。”
李魅姬不是想要跟她玩么,那她就陪他玩。
女佣们一听到电影,当即更加兴奋了,抓了一大串的葡萄,赶紧奔往厨房,将葡萄洗干净之后,又飞奔回来,揪着衣袖,含羞带怯地站到了李魅姬的身前,“李少爷,吃一颗呗。”
女子手里拿着一颗紫红的圆润葡萄,整个人是侧着身子的,不敢去看李魅姬那张天妒的容颜。
“暖暖,你偏心,我要你喂我。”李魅姬不看那颗圆润葡萄,只看着旁边的温暖暖。
温暖暖一笑,“小怜,没听到李少爷说要让你们亲自喂吗?别再害羞了,李少爷答应你们的,谁今天给他喂葡萄喂得多,他就陪你们谁去看一场电影。”
说完后,温暖暖便起身,走进了大厅,也不再管李魅姬,而李魅姬想追上去,但是,那群女佣们纷纷都围了上来,将他围在中间,极力地试图将葡萄喂到他嘴里去。
美人恩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温暖暖则走到大厅的沙发旁坐下,悠闲地看着军事日报。
当李魅姬逃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可将他给气恼了,扭着水蛇腰到温暖暖的对面坐下,金眸中噙着一抹受伤,“暖暖,你好狠的心,竟然将本少爷扔在女人堆里,要不是本少爷武功盖世,就要被她们的热情给吞了。”
温暖暖没看李魅姬,而是优雅的翻了一页报纸,慢悠悠地说道:“你不是说要让她们喂的吗?怎么又不喜欢了?”
本少爷是让你喂好不,这句话梗在李魅姬的喉咙口硬是没有发出声。
最后,他只能起身,恼怒地将温暖暖眼前的报纸给抽走,他一个绝世美男在她面前,她竟然宁愿看着那些没营养的报纸,也不愿意看他一眼,如何让他不恼怒。
温暖暖挑眉,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这里,皇甫梦的手已经颤抖地抬起,指向温暖暖,一口气憋在胸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温暖暖很是恰当地掐断音频,笑意盈盈地看向已经面色惨白的皇甫梦,抬手将她伸出来的手拨开,“三婶,还记得这对话吗?”
“你……”皇甫梦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温暖暖,但是,转念一想,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来回串了一遍,当即就明白了为何温暖暖这些天总是有时间来她这里玩牌,原来,是有目的而来的,而温暖暖又没有将这段音频直接交给君飒,而是单独来放给她听,想到这里,她收起脸上的惨白之色,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温暖暖见皇甫梦的脸色转得如此之快,想来也是明白人,在这座深宅大院中怕是早已经将那颗脑袋瓜子锻炼得反应异常的快了,她也不绕来绕去,而是直接说道:“你只要告诉我爸爸温风三年前死去的真实原因,我便不将你和余鸿乐的事情告诉君飒。”
当然,她是不会去主动告诉君飒,只是想让君飒知道皇甫梦跟余鸿乐之间的那点关系,方法多得是。
而皇甫梦一听到温暖暖提到温风,刚才已经缓和过来的脸色又是一片惨白,而且比先前出现过的惨白还要白上几分,几乎是渗人的白,而她看着温暖暖的那双凌厉的眸子,仿佛看到了温风,惊叫一声,赶紧偏开视线,不敢去看温暖暖。
而因为她的这声惊呼声,远在别处的佣人们纷纷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不一会儿,便有三个女佣围了上来,三人看到夫人的脸色均是极为的不好,两个赶紧上去搀扶着皇甫梦,另外一个赶紧朝着大厅跑去要去通知君飒。
皇甫梦回过神来后,想要喊住那个去唤君飒的女佣,可是,那女佣已经跑远了,一个呼吸间已经跑进了大厅。
“夫人,您怎么了?脸色怎么会这么惨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女佣们问道。
温暖暖坐在一边,也假装地关心着说道:“三婶怕是眼晕了,刚才见她看着下边的鱼儿还好好的,突然就惊叫一声,将我也给吓住了,你们赶紧扶着她回房休息,别再让她晒了太阳才好。”
皇甫梦看到温暖暖的假关心,心一片寒冷,但是,想到自己的把柄此时正握在温暖暖的手里,她当即就想晕过去,干脆,双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
温暖暖心里好笑地看着皇甫梦这般躲避,当即就起身上前,将皇甫梦一把抱住,指挥着已经手忙脚乱的两名女佣道:“你们赶紧去给三婶拿把遮阳伞过来,你去让厨房给三婶熬些酸梅汤用来解暑,三婶这个样子怕是中暑了。”
两名慌乱不已的女佣听到温暖暖这般吩咐,赶紧应道:“好,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当即便离开了,而此时君飒已经从大厅往那边赶了过来,温暖暖假装关心地凑近皇甫梦的耳边,面露关心,声音却是又轻又冷,“三婶,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要么告诉我我爸爸的事,要么,你就等着你的好老公收拾你,那些野男人里面可不止余鸿乐一个,我还有别的音频哦,就是不知道三婶有没有那个兴趣继续听。”.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我来你这里只是为了证实一下当初的那件事情到底对不对。”温暖暖眯起双眼笑道,声音三分笑意,七分冷意,“至于你跟君飒之间的感情事,我还没有那个心力来参合。”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皇甫梦是赌上相信温暖暖了,确实,温暖暖只是刚嫁入君家,她对君家的结构还不了解,哪里有时间来管她的事。
只是,这一次她却错估了温暖暖对她的恨意,还有她抢走她好友刘菲菲的男朋友的事情。
皇甫梦将当初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却还是隐藏一些重要的信息,温暖暖听了之后,当即大怒,几步上前,右手掐住皇甫梦的咽喉,将皇甫梦整个人提了起来,面容布满了怒气,“真想不到,皇甫梦,你竟然是这么个阴险小人!”
“我……”皇甫梦的脖子被温暖暖掐住,话说也是断断续续的,而且,温暖暖的力气太大,让她觉得再这般被温暖暖掐下去,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掐断了,赶紧说道:“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暖暖,就算你有再大的委屈,温风也已经死了,而且,他的死跟我真的没有直接的关系,我也没有想到我的那一杯茶会让他出了车祸,那一杯茶是那头的人让我端给他的,那头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是那个面具男人指使我做的。”
“哼,面具男人,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温暖暖肯定是要从皇甫梦的嘴里套出那个面具男的消息的,从那天皇甫梦跟面具男的谈话中就可以知道,皇甫梦也是受了面具男的吩咐才去做的这事。
皇甫梦瞪大眼睛看着温暖暖,“我已经说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说是吧!”温暖暖掐住皇甫梦脖子的手上的劲道又加重了几分,直接掐得让皇甫梦感觉到死亡的恐怖,她在部队那么多年,也时常去审讯犯人,对于如何从犯人口中撬出她所想要的东西,她熟练得很,不过,如果碰上那些骨头够硬的话,她也撬不出来,不过至今为止,也只有一个犯人,让她没有撬出想要的东西,那个犯人便是在监狱里遇见的那名绯衣男,而此时想到绯衣男,她忽然脑海中晃过李魅姬的脸,不过,她晃了晃神,觉得自己乱想了,赶紧收拢意识,看向正在苦苦挣扎着的皇甫梦。
“温暖暖……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了……这就是我所有知道的事情……”皇甫梦选择说出这事,心里也是有过权衡计较的,这事儿说出来,至少她不会被君霆赶出君宅,而她断然是不会将面具男的事情说出来的,她爱他,同时她也怕他。
温暖暖松了手,皇甫梦如同落叶一般软塌在地上,不过她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她以为温暖暖此时是打算放过她了,可是,等她看到温暖暖下一步动作时,她的面色更是惨白,赶紧爬了过去抱住温暖暖的腿,不让她离开。.
刘菲菲见温暖暖要带她去泡澡,忙不迭地赶紧点头同意。
而此时季竹芬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出来,笑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呢,这么小声。”
“没什么,没什么,妈,待会儿我要和暖暖出去玩,你要是闷了就去下面的公园散散步。”刘菲菲接过自家妈妈手里的碗,笑得乐不可支,她已经在期待着第一次泡澡了。
“刘妈妈,这饺子真好吃,手艺真是绝了。”温暖暖满口地赞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刘妈妈煮饺子的手艺比以前好了好多。
季竹芬听到温暖暖赞她的手艺好,当即就笑了,“刘妈妈再去给你煮一碗。”看到吃饺子的人喜欢吃自己煮的饺子,煮饺子的人自然是高兴不已的。
这天,温暖暖吃了很多饺子,和刘菲菲离开前,刘妈妈还不忘说道:“小暖暖,记得常来玩啊。”
“嗯,会的。”温暖暖笑着应了。
刘菲菲已经迫不及待地拖着温暖暖走了,刘妈妈在背后不忘叮嘱道:“死丫头,你走慢点不行吗?别摔着了。”
“知道了,妈。”刘菲菲觉得自己在妈妈的眼里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她都这么大了,走路哪里还会摔倒。
★◇
温暖暖带着菲菲驱车开往食人鱼澡堂,当车子开离市区,开往山区的时候,刘菲菲也有着跟温暖暖当初的疑惑,“暖暖,我们不是要去泡澡吗?怎么跑这里来啊?”
温暖暖笑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菲菲为了待会儿的惊喜,强忍着想要问的心思,磨着磨着时间,终于让她看到了一处群山环抱的建筑群。
两人下了车,刘菲菲在门口的那个牌子前停下了脚步,微微疑惑地吐了五个字,“食人鱼澡堂?”
温暖暖也没有解说,看着刘菲菲跟自己当初的疑惑样,想来第一次前来这边泡澡的人大多是这般表情,神秘地笑道:“咱们进去吧。”
“暖暖,你能不能先跟我透漏一点,我虽然以前没去澡堂子,但是,也知道澡堂子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刘菲菲抱着温暖暖的手臂,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温暖暖给菲菲的话依然是这句。
让刘菲菲的好奇心被彻底地激了起来。
澡堂经理见温暖暖过来,忙笑着迎了上来,“温小姐,您好,您好,这次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泡澡?”
温暖暖和刘菲菲两人刚才都吃过饺子,虽然开了一个小时的车,但是两人这时也不饿,便说:“直接带我们去泡澡吧。”
“行。”澡堂经理满脸笑容的应道。
刘菲菲一路上也是惊奇不已,时不时的发问,温暖暖除了食人鱼的事情没说,其他的都一一解答。
澡堂经理这次带温暖暖过来的不是上次的“龙盘”而是“洛水。”
澡堂经理怕温暖暖误会,解释道:“温小姐,上次的龙盘是专门为您和君爷开凿并准备的,不对外开放。”
而一听到这话,刘菲菲便笑得暧昧不已,不过也是在澡堂经理离开之后,才缠着温暖暖问道:“暖暖,你已经跟君洛川来过这里泡澡了?你们两人有没有那个啊?”.
“遵命,温大队长,我保准事事都听话,不让我动,我坚决不动,不让我眨眼,我坚决不眨眼,不让我翘屁股,我坚决不翘屁股,不让我挺胸,我坚决不挺胸,不让我……”刘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暖暖手一伸,一拳就揍在刘菲菲的脸上,“说什么呢,越说越离谱。”
在刘菲菲这般插科打诨之下,车子很快就驶到了荷花公园门口,温暖暖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是晚上七点半,刚才因为飚了二十多分钟车,提前了十分钟过来。
温暖暖让菲菲在车上等着她,刘菲菲拼命地点头,很是认真,她虽然是温暖暖的闺蜜,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到温暖暖的行动中来呢,她的神情很是认真,眼睛到处扫视着,双眼有如机关枪,觉得每走过去的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她都带着审视的眼光看那些人,一些路过的人被刘菲菲这般的眼光直勾勾的看着,整个后背都冷汗渗出。
要知道温暖暖这辆车的车牌号用的可是特种兵部队的标识,让那些原本做过小小的坏事的人总觉得刘菲菲是来抓他们的,赶紧夹着尾巴走过去之后就飞速地溜走,生怕刘菲菲追上他们,将他们给抓到警察局去进行一顿毒打。
而此时温暖暖已经进入荷花公园深处,看似她是只是个来散步的游客,实则,她是在寻找着一些隐蔽的场所,按照着皇甫梦的性格,想必会选择像是上次芭蕉树下那样的隐蔽地方作为她和面具男的私会场所。
而在温暖暖寻找着那些隐蔽地点时,身后有一人唤住了她。
“温小姐。”温暖暖听着声音,觉得声音有微微的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回过头来,看向来人,原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很俊秀,是她那天在花园里碰到过两次的毛毛躁躁的小伙子,被皇甫梦唤为“小成”的帅小伙。
只是,她跟他根本没有别的交集,不知道他喊住她做什么。
此时她也没有时间跟这个“小成”打招呼,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便继续开始探查下一个嫌疑地点。
戚君成见温暖暖不搭理他,又忍不住追了上去,问道:“温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散步,这可是大晚上,一个人在这里散步的话,会不会太不安全了。”
此时,在戚君成的心里,温暖暖只是个跟别的大家族的小姐没有多少区别的闺中待嫁小姐,而且此时,他想着先前在荷花门口的那一幕,他才赶了过来。
温暖暖查看了一番都没有找到那个隐蔽的地方,而这个名为“小成”的男人已经在她耳边念念叨叨的说了好久,让她觉得烦闷,她这是在隐蔽着找隐藏地点呢,眼看着就要到晚上八点了,这个“小成”总是来扰她的好事,这一次,她终于回过头来,认认真真地将“小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这个男人看起来俊秀,身子也比较弱,从上次在花园里几次见他毛毛躁躁的差点摔倒在地就可以看出他的定力不行,而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在她耳边念叨着让她小心点,外面乱得很。.
真当她不敢当众让她难看呢?
戚君成见阻拦不住温暖暖,当即就要喊叫,想要通知余鸿乐先走,但是,温暖暖一巴掌就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将他整个人打得神经错乱,“tmd,再喊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温暖暖的凶悍样可是极少见到的,此时她是真的愤怒了,而这个戚君成又总是来捣乱,她当即就发飙了。
“不信,温小姐是好人。”戚君成还是记得在花园里第一次正式见到她时,她伸手拉住他,防止他摔倒在地,虽然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没有再伸手拉住他,但是,第一次的拉住却让他已经对她生了好感,知道她是个心善的姑娘。
温暖暖觉得自己跟这个男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还是拳头才是硬道理行得通,当即一拳头就朝着他的那张俊秀的脸揍了上去,这个男人要么就是对余鸿乐愚忠,要么也是有什么目的的。
她也懒得跟这个男人继续这么纠缠下去,几招之下便将他给彻底制服,这才冷着脸朝着余鸿乐和皇甫梦两人的方向大步走去。
“乐,今晚怕是我来见你的最后一晚了。”
“你是我的!你说过会跟他说离婚的,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说?我不要你离开我!”
“乐……我爱你……可是我有难处……”
皇甫梦享受着他这段时间里带给她的快乐,但是,却还是要残忍地将事实说出来。
她和余鸿乐的事情已经被温暖暖发现,当今唯一之计便是让余鸿乐离开帝都,去别的地方,远离这里,远离她。
“你有什么难处,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你说的甜言蜜语到底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余鸿乐怒了,原本他是个很斯文的人,但是,面对皇甫梦的时候,他就斯文不起来,尤其是,此时这个女人竟然让要离开他,他怎么放得下手,虽然跟她还只是交往两天,但是,他已经深深的爱上她了。
再者在她身上,他可以感觉到母亲般的关怀,他一直都是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女性,只是,在寻找女朋友的时候却不敢那般的寻找,但是,那天,皇甫梦勾引他,将他心底的那层枷锁彻底地打破,勾了他,才过去几天,她却要抛弃他,他不能忍受,忍受不了!
他要娶她!
他要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
说真的,皇甫梦是十分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的,在她所有的男人里面,就只有他,和她最合拍,逗得她最开心。
可是,还是那句话,温暖暖发现了她和他偷腥的事情。
这一次,她怕是要将她以前的所有男人都得斩得一干二净,其他的男人直接打电话通知就好,而这个男人,她是真的想在跟他分手前再和他见一次面。
“皇甫梦的话,你也相信,你怎么不相信母猪能上树呢?”就在两人迷恋彼此的时候,一记冰冷带着讥诮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瞬间,两人一惊,余鸿乐赶紧给皇甫梦穿好衣服,将皇甫梦的头埋在他怀里,不让人瞧见。.
皇甫梦也不想这些是真的,不想温暖暖发现她跟别的男人私通的事情是真的,可是,这确实是真的,她从余鸿乐的怀里走了出来,余鸿乐还想拉住她,但是,皇甫梦却回头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余鸿乐的脸上,冷声道:“好你个余鸿乐,我原本见你是我的裁缝,你说今天来这里见面是为了给我看新衣服,却不料,你竟然是想要对我进行强!我真是看错你了。”
“什么?你说什么?”余鸿乐连脸上火辣辣的痛意都忘记了,脑海中全部是回荡着皇甫梦的这句话,今天这事儿不是她约他过来的吗?起初也是她先勾引的他,为什么到头来变成了他要对她进行强!“梦梦,你说的什么傻话,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我也爱你,我们是两情相悦,哪里来的强!今天这件事情被他们发现了正好,我跟你去向君飒说明,我会娶你的!”
而他的话刚说完,又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甩在了他脸上,“余鸿乐,你别用你自己的污秽的思想来玷污我纯洁的思想,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何来的两情相悦,你今天就要对我施行强,好在暖暖来得及时,救了我,我定然是不会跟君飒离婚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完后,还一脚踢在余鸿乐的身上,踢完之后,朝着温暖暖走去。
余鸿乐是完全不在状态,一点儿都看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事情,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皇甫梦,一下子就对他变了脸色,刚刚还心心念地说爱他的皇甫梦怎么就这般的绝情,此时怎么说他对她施行强,而且还说强未遂,被温暖暖发现了?
这么一出好戏,看得温暖暖和刘菲菲两人对视一眼,这个皇甫梦果真不是个弱角色,竟然在大家都看到的情形下,还厚着脸皮将原本的事实彻底扭曲过来。
不过,两人也正好看看余鸿乐那个渣男被虐。
他不是爽得为了一个老女人抛弃菲菲吗?现在好了,还没跟皇甫梦勾搭上三天,就被皇甫梦一脚给蹿了,当初温暖暖在得知余鸿乐甩掉菲菲跟上皇甫梦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余鸿乐凄惨的结局,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凄惨,真是爽了她的心,只是不知道菲菲此时的心情到底如何。
想来菲菲今天看到余鸿乐这个渣男这么丑陋的一面,应该不会再对他生有好感了吧?虽然失恋的伤会存在,但是,至少应该不会再对余鸿乐抱有幻想了。
回想起昨天她听到菲菲问她,是不是她丑了,所以余鸿乐要跟她分手。
当时,她心里是极为愤怒的,但是,却知道,那个时候的菲菲的心里着实还对余鸿乐抱有幻想。
只有在对爱上的男人抱有幻想时,分手后才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肯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做得不够好,然后就变得越来越不自信。
好在她从菲菲现在的表面状况来看,菲菲的自信心已经恢复了过来,这也是她乐于见到的,或许,菲菲已经不再对余鸿乐抱有幻想了吧。.
而就在这时,一记呵声响了起来。
“温暖暖!”君飒的表情狰狞得可怕,温暖暖竟然在边上看着皇甫梦被别的男人强吻推倒也不去阻止,这让他愤怒不已,但是,他此时没有时间跟温暖暖计较这些,呵斥了一声之后,便朝那两人冲了过去。
皇甫梦听到君飒的呵斥声,当即象征性的挣扎变成了真的挣扎,开始要对余鸿乐各种拳打脚踢,但是,余鸿乐此时已经被她这些挣扎给刺激得发疯发狂了,哪里还听得见背后的呵斥声,只看得见眼前的佳人。
这一场戏经过皇甫梦逼真的演着,还真的跟强时的场景一样了,君飒冲上去,一把揪住余鸿乐,大手一甩,便将余鸿乐重重地甩在地上,而皇甫梦见状,当即哭着扑入君飒的怀里,浑身都在颤抖着,“老公,老公,你来了真好,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呜呜……”
哭泣声不断,哭得君飒再硬的心肠都会柔软下来。
君飒紧紧地抱着皇甫梦,整个后背弓得笔直,怒火烧身,尽管此时他愤怒地想要杀人,但是,此时安抚娇妻却是最为重要的,不能让娇妻的心理上埋上一层阴影,温暖暖,好你个温暖暖,竟然让男人来强他老婆,这件事情,他非得跟她算个清楚明白!
中午的时候他还在想着温暖暖和皇甫梦之间的纠葛,没想到,竟然发展成这样,他后悔当初没有将她们之间的纠葛给问出来,要不然皇甫梦也不会差点被人强了。
“老婆,有我在呢,别怕,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是老公对不起你,竟然在你最需要老公的时候,老公没有当即出现在你面前。”
温暖暖依然躺在草地上,悠闲地嚼着狗尾巴草,完全没有因为刚才君飒的那声呵斥声而有任何的恼怒,演吧,皇甫梦,你演得越逼真,当真相出来的时候,你就摔得越重。
君飒,你就爱吧,你爱皇甫梦越深,最后在得知自己已经被皇甫梦戴上一顶绿得发油发亮的绿帽子时,咆哮得越厉害。
君飒安慰了皇甫梦好长的时候,皇甫梦却依然不肯罢休,依然在他怀里哭着,不肯让他撒手,君飒只好一边搂着皇甫梦,一边朝着那个强jian犯走过去,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一脚狠狠地就蹿在他的肚子上,接连着,一系列的攻击不断地招呼上去,君飒身手是为不错的,这般狠狠地踢余鸿乐,余鸿乐受伤极重。
但是,余鸿乐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安慰着,软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就让他不可抑制地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君飒春风一度的各种场面,当即愤怒了,也忘记刚才皇甫梦的叮嘱,咆哮道:“君飒,梦梦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是我,她口口声声跟我说她……”
他的话刚说出来,君飒一脚狠狠地踩在余鸿乐的脸上,他根本就不想跟余鸿乐犯说一句话,在他的心里,在看到皇甫梦被余鸿乐实施强而温暖暖却躺在一边不插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余鸿乐当做了温暖暖的同伙,余鸿乐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他只信他自己亲眼看见的!.
而君飒听到、看到这事儿,当即将脑海中的方才还清晰的事情给挥散掉,他要相信他老婆,不能相信了温暖暖那个女人,“老婆,你别再说了。”
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君飒扭头看向君霆,“爸,你都看见了吧,梦梦现在都要寻死觅活了,你怎么还能相信了温暖暖的话。”
“老子没看到,你松开手,让老子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寻死觅活。”君霆的语气也是怒的,说出来的话还真的挺尖锐的。
听得皇甫梦的心慌了又慌,她还真的没有料到君霆的手段这么强硬,说出这般的话,一般情况下,要是她这般的寻死觅活,大家不都是上杆子的来安慰她吗?哪里有像君霆这样说话的。
当即哭得越来越大声了,她才不信君飒会松开她呢,她越是往外挣脱想要去撞柱子,君飒的心越是站在她这一边,越是心疼她,越是不忍心让她去撞柱子。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君飒这次为了证明皇甫梦的清白,还真的松开了她,一时不妨,因为惯性,皇甫梦就朝着那大柱子冲了过去,看到那大柱子就在眼前时,她的双眼睁得诺大,很想停住身子,但是,因为刚才想要撞柱子的动作幅度太大,惯性太大,她根本停不下来。
当她真的撞上去,觉得自己肯定已经头破血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撞上的不是硬硬的柱子,而是有些软又有些硬的胸膛。
她整个人也同时被人给抱住。
当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怎么可能是他在这个时候来替她挡了这一撞击?
他不是已经受伤得只能躺在地上了吗?
怎么还要在这个时候来做她的肉垫?
说真的,她此刻的心是真的有些动容了,为这个傻孩子的爱动容了。
她都这样对他了,他竟然还能这样无私地无条件地爱着她。
余鸿乐抱着皇甫梦,虽然此时他的身子已经走得有些摇摇欲坠,但是,还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君霆走去。
而君飒见到这般场景当即就想冲上去将自家老婆给拉回来,但是,君霆却命令他不准他动,气得他双手紧握成拳,两边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得厉害。
温暖暖也没有料到中间会发生这么一出,双手环胸,在旁边观看好戏,虽然她极为地讨厌余鸿乐这个渣男,但是,此时她不得不感叹一句他对皇甫梦的这份心,在这么个时候,竟然还敢站出来,抱着皇甫梦去见君霆,这得需要多大的胆子?
皇甫梦又到底会如何选择呢?刚才君飒可是真的松开了她,让她去撞柱子的,就算撞不死,就刚才那个冲劲也会撞得头破血流,但是,却在她要被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怕皇甫梦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个已经被君飒踢得站也站不起来的余鸿乐护住了她吧。
皇甫梦想从余鸿乐的怀里挣脱出来,刚才那感动只在她的脑海里存在了几秒,虽然她对刚才君飒的行为极为的生气,但是,她也知道君飒是为了证明她真的是清白的,要怪也只能怪君霆这个公公的话太狠辣了,竟然说出那般的话。.
虽然温暖暖刚才在心里微微地期待了一会儿君洛川打电话过来的原因,但是,当真的听到君洛川这般说的时候,她的小脸蛋还是忍不住红了又红,如果不是现在正在开着车,她真想倒在床上,好好地感受一番这几个字里传递着爱意。
只听到电话那段的温暖暖呼吸开始变得微微急促起来,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君洛川追问道:“暖暖,有没有?”
温暖暖心里满满的,但是却不愿意告诉他,想转移话题,可是,此时她却看到路边昏黄的灯光下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缠绵接吻,那一幕看得她的心头一漾,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句“想你了”三个字已经说了出来。
得到心爱女人的这三个字,君洛川整个人精神大振,心中无尽的情话也源源不断地朝着那边倾了过去。
听得温暖暖不得不将车停了下来,再开下去的话,她怕自己连握住方向盘的力气都没有了,将手机拿出来,摘掉蓝牙耳机,看着屏幕上君洛川的那张俊脸,她娇俏地软语道:“川哥,你好坏,人家在开车呢。”
听到温暖暖说在开车,君洛川的脸色一变,情话也收了起来,当即说道,语声中三分责备,七分自责,“大晚上的怎么还在外面?”
现在已经快是晚上十一点了,他以为温暖暖已经在家里。
听到君洛川这般的问,温暖暖正好将刚才在荷花公园发生的事情跟君洛川说了一遍,原本是打算跟他说的,只是,被君洛川的甜言蜜语浸泡着,她一时之间将那事儿抛出了脑后,此时见他提出来,她才说了出来。
君洛川听完之后,安慰道:“暖暖,你朋友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她,别说她,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你怎么能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如若今天的那个人真的是面具男怎么办?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够打赢他吗?”
温暖暖当时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在收到萧易的短信时,想的便是要去给母亲报仇,将那个面具男抓住,而后揪出他背后的黑手,却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暖暖,我待会给你个电话号码,如果在这些天里,你真的查到了面具男,记得提前拨打那个电话,他会派人前来支援你。”君洛川知道温暖暖想要亲手报仇,但是,却没有想到温暖暖会这么冲动,忘记了自身的危险。
不管面具男的身手是不是比温暖暖厉害,他都不希望温暖暖有任何的危险,他不会阻止她亲手去报仇,但是,却不想她在没有做好万分准备的时候就上场。
“好,只是,川哥,那我就欠你一次了。”温暖暖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她也是珍爱自己的生命的,只是,她不愿意自己欠君洛川太多,她希望自己跟他是平等的。
听到温暖暖这话,君洛川当真想发怒,这个女人还将他当外人看呢,不过,考虑到这女人强大的自尊心,他也没有当即发怒,而是勾唇笑道:“那你打算用什么来报答我?”.
当时,她在皇甫梦那里发了大火,最后才忿忿不平的离开。
今天见到这个场面,虽然她不知道实情,但是,无论如何,她也要讽刺一两句,上次皇甫梦可是让她丢足了面子,什么裁缝,竟然还不肯给她做衣服,她还不要他做呢,真当全世界做衣服做得最好的裁缝就只有他一个人呢。
君飒听到这话,当即心里一震,看向怀中的女人。
皇甫梦抱紧了君飒,低声抽泣道:“他是我的裁缝,但是不是像二嫂说的那样,他只是每隔几天过来给我做件衣衫,我这人没有多少的爱好,就是爱穿新衣服,但是,我哪里料到,这个裁缝早就对我心怀不轨,竟然想对我行那事,我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皇甫梦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而君飒的身子已经僵硬得发直,他没有忘记今天早上,他的佣人过来向他禀告说是皇甫梦最近跟一个裁缝走得特别的近,那一句话里虽然说的是特别的近,但是,却暗含着暧昧的味道,佣人不敢直接说出口。
他是很爱皇甫梦,甚至为了她都可以对君洛川的命令弃之不顾,但是,他此生最不能够容忍的就是背叛,心爱女人的背叛更加不能够容忍。
前后联系着事情,皇甫梦为什么要怕温暖暖,为什么今晚在荷花公园的时候,温暖暖会打电话过来让他去找皇甫梦,为什么他过去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皇甫梦跟余鸿乐两人在激烈地吻着,虽然皇甫梦有挣扎,但是,以他男人的眼光来看,也知道那只是象征性的挣扎,而因为后来,他呵斥了温暖暖之后,皇甫梦的挣扎变成了真的挣扎,当时他火上心头,也将前面的那点怀疑给遗忘了。
可是,如今回想起来,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的一个人,竟然为了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跟父亲抗争。
当即便将皇甫梦狠狠地扔在一边,目赤欲裂地盯着躺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皇甫梦,声音几欲声嘶力竭般的低吼,神情狰狞得让皇甫梦忍不住后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地满足你,就连每次外出都会记得给你带礼物回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皇甫梦,你给老子今天说清楚!”
整个大厅的人也因为君飒的突然转变怔了一怔,刚才还对皇甫梦袒护得很的君飒,怎么在听到余鸿乐是皇甫梦的贴身裁缝之后,就大怒了,甚至说出这般话,显然君飒是不相信皇甫梦了。
温暖暖看着这一幕,只是嘴角勾唇一笑,看来这场戏是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走着的,只是,三叔有点冤了,竟然这么久才看透皇甫梦这个女人的那颗放荡的心。
陆香为自己的一句话激起君飒的对皇甫梦的怒火和不信,心里大大的高兴了一把。
哼,皇甫梦,你也有今天。
“飒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一句话都听不懂,我没有背叛过你,从来都没有,飒哥,我是爱你的,真的。”皇甫梦哪里知道君飒突然之间就变了个人似的,刚才还对她维护有加,怎么瞬间就变了呢?.
因为余鸿乐的动过太突然,拉着皇甫梦的女人们也没有料到会出这事,当即那个巴掌就脆生生地落在了皇甫梦的脸上,因为余鸿乐的怒火极大,火红的巴掌印硬生生地印在了皇甫梦的左颊。
皇甫梦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敢打她巴掌!
他,不是爱着她的吗?他不是深爱着她的吗?他不是为了她宁愿做所有的事情吗?
刚才他都为了她承认是他胁迫的她,怎么才几分钟的事情,他怎么就变了?
爱,就那么容易的变吗?
为什么她对那人的爱就一直都没有变,即使温暖暖用那样的手段来逼迫她,她还是不忍心也不愿意将那人的身份透露给温暖暖!
此刻,她开始有点怀疑这些男人们对自己的爱到底是真是假,自己对那人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
“你们一个个都是骗子,骗子。”皇甫梦见自己的事情已经被王落那个jian人败露,当即也撕裂了脸上的伪装,露出那副丑陋的嘴脸来。
君飒见到皇甫梦被余鸿乐那个男人打,当即猛地用力挣脱开自己大哥和三弟的束缚,冲了上去,就对余鸿乐一番拳打脚踢,虽说此时他十分的愤恨,愤恨皇甫梦竟然给他戴了这么多的绿帽子,但是,此时皇甫梦还是他的妻子,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外姓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跟皇甫梦有过一腿的男人来打皇甫梦。
而君鸣和君云也是故意没有拉住君飒的,此时的君飒怕是要被皇甫梦给气疯了,他们听到王落将那一个个的男人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极为的大惊,皇甫梦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饥渴,才会在这二十多年来跟三十二个男人都上过床,这事儿他们君家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要么是皇甫梦的魅人技巧太能了,要么是有人一手遮天将所有的事情都遮掩住了,却没有想到所有的事情会在今天爆发出来,而且还是从一个皇甫梦的贴身女佣的嘴里说出来。
君霆整个人被气得一口鲜血吐出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家竟然出了这等****不堪的狐媚子,竟然跟三十二个男人上过床!这样肮脏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深深地喜欢着,他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污点,“君鸣,给我拿电话过来,我要打电话给皇甫老头,竟然养出这样的女儿!简直是来败坏我们君家的门风的!”
君鸣赶紧将手机递了上去,君霆当即便拨了皇甫肃家里的座机。
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皇甫肃早就睡了过去,不过,君霆拨打了多次,皇甫肃也被吵了醒来,接过电话,“谁?”
“皇甫老头,是我君霆,你女儿皇甫梦做了好事,赶紧给我过来。”君霆没有用“滚”字已经是很给皇甫肃面子了,皇甫家只是商界龙头,怎么及得上他们君家这等顶级豪门世家。
皇甫肃听到是君霆打过来的电话,当即脑海中所有的睡意全无,而听到后面的皇甫梦做了错事,皇甫梦在君家竟然做了错事?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皇甫家的三人听了之后,均是愤怒不已,就连原本最疼爱这个妹妹的皇甫风整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黑气,男人,最不能够容忍的便是妻子的背叛,而且,他这个妹妹还不仅只背叛了君飒一次,怕那背叛的次数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三十二个男人,皇甫梦和君飒结婚二十多年来和三十二个别的男人上过床,这是多大的概念?
他们男人即使有时候出轨,也不可能跟这么多的女人上床,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妹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一点儿的妇道都不守了吗?皇甫家的家教也没有这样教的,更甚的是,他回想起刚进门时皇甫梦的那句低俗的话,虽然也明白为何妹妹会给君飒戴那么多的绿帽子,可是,总归一句话,皇甫梦是真的错了!
皇甫肃被气得直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转过身,抬手指着皇甫梦,因为生气的缘故,按手指都是颤抖着的,“你!你这个孽障,竟然这样不知羞耻!我们皇甫家的门声都被你给败坏殆尽了!”
“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有难处的,谁让君飒每个月才回来一次。”皇甫梦整个人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仍然能够让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听得个清楚。
君家的女人们自然明白皇甫梦是在假哭,只有假哭,才会在一边哭的时候一边说出那么大声的话,要不然,怎么会有‘哭得泣不成声’这个词。
陆香当即就忍不住说话了,“皇甫梦,你当初既然选择跟我三弟结婚,就已经知道我三弟的职业,我三弟是军人,要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怎么可能像余鸿乐那样的小白脸一样天天陪在你的身边,当初你嫁给我三弟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你是个这样的人,再说了,我三弟对你怎么样,就连我都知道是极好的,你别说你不知道,哪里有军嫂做成你这个样子的,自己控制不住心里那可****的心想要偷还要找借口说是我三弟不经常回来,你真让人觉得恶心。”
“陆香,你怎么总是跟我作对,我有得罪你吗?”皇甫梦见今晚上陆香说的话最多,当即就朝着她吼了过去。
陆香嗤笑道:“哼,就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作对,今天的事情摆明了就是你的不对,是你自己偷在先,竟然还想要将责任推脱到我三弟身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当了子还要为自己立牌坊,你真的是jian得可以!”
皇甫梦被陆香最后那句“当了子还想立牌坊”给气得发了疯,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是子了,当即怒火攻心,发了疯地朝着陆香冲去,疯狂地吼道:“我要撕烂你的嘴!”
温暖暖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忽然想到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果真,精准,自从进了大厅,她都还没有出手,皇甫梦就已经被逼成这样,还真的是让她心情大好,继续看下去。.
温暖暖的手机一直是开着的,带着蓝牙耳机,指点着枪手来到她这个地方。
凌晨,雨大、光线暗淡,更是适合潜伏的好时机。
皇甫梦随手招了一辆的士,上了车,温暖暖也招了一辆的士,上了车。
“温小姐,皇甫梦坐的那辆的士的司机和您现在坐的这辆的士的司机都是我们自己人。”枪手在联络机里沉声解释道。
“嗯,好。”温暖暖笑着赞道,对君霆安排过来的人真心很满意,竟然会提前知道皇甫梦会招出租车。
“温小姐,这是我们专用的联络设备,待会儿戴上好联络。”出租车司机拿出一个迷你型的耳机还有一个小设备递给坐在后座上的温暖暖。
温暖暖接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机关机,戴上这个专用设备,用手机的话,她只能跟枪手联系,用这个专用设备的话,那她就能与这次前来助她的所有人联系,确实是个好东西,这玩意儿,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疾风小队的人也用过多次,温暖暖用起来很熟练。
因为两辆出租车的司机都是温暖暖这边的人,所以,温暖暖坐的这辆出租车想要跟上去很容易,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前面的车子驶入了一条小巷间,转了几个弯之后,停了下来。
期间皇甫梦的那辆的士绕了很多的道,最后才绕到这里,如果直接过来的话,其实只要半个小时,但是,皇甫梦却让司机绕了一大圈才回来,多花了半个小时,说明皇甫梦在这一点上是极为谨慎的。
温暖暖让她的司机别靠近,就停在转角处就好。
下了车,温暖暖贴着墙壁,往皇甫梦所在方向望去,见皇甫梦是停在一座小院子前面,出租车开走之后,皇甫梦见四周没人,这才掏出钥匙,将院落的门打开,温暖暖扫了一眼四周,四周都是小型的四合院,皇甫梦进去的那个院子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皇甫梦的私宅,或许是皇甫梦跟面具男联络的地方。
不管是哪样,今天温暖暖都要闯进去试试看。
而此时,枪手的声音在频道里响了起来,“温小姐,那座院落装有很高的监控设备,防卫设施布置得也很完善,不宜贸然闯入,请给我们十分钟的时间,我会破解掉对方的网络设备,不过,他们肯定会极力地反攻过来,我们这边只能坚持让他们的监控设备瘫痪十分钟,在这十分钟内,如果没有见到您想要见到的人,必须出来。”
温暖暖点头严肃地说了声好。
听到这个消息,她越发肯定里面住着的肯定是那个面具男了,否则,怎么会有高级监控设备,还有防卫设置。
温暖暖看着皇甫梦进入的院落的围墙,寻找着最好跃的点。
十分钟后,枪手在整个频道快速地说了一个字,“进”。
当即,温暖暖便身子敏捷地朝着那大约有两米高的外墙快速地跑去,一个漂亮的踩踏,身子一跃,便跃上围墙,而后纵身一跳,便跳进了院落,而跟随在她后面的人员也纷纷冲了进来,面具男的身形和外形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温暖暖已经通过集体频道告诉了大家。.
她的爱,他从来都不曾放在眼里,他看到的只有利益,一切都只有利益,当她不是君家的儿媳时,对他没有半点用处时,他就将她弃之敝屣,竟然还要借口说是她将温暖暖他们引来而恼怒她。
“砰——”一枪打在了她的左腿边,剧烈的枪击声当即将她的神思给抽了回来,双腿条件发射地跳了起来,“啊——”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像今天这样火拼的场面,刚才在房间里,如果不是因为太恨温暖暖,以至于将她的害怕给隐藏了起来,她也不会大胆地拿起枪去杀温暖暖的。
可是,如今,这一枪击将她的害怕当即就拉了回来,吓得她浑身发抖。
温暖暖看着皇甫梦浑身哆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还想要杀我,皇甫梦,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呢。”
皇甫梦不回话,因为此时她已经被恐惧包围,嘴唇颤抖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有温暖暖扯着她的头发拖着她,她怕是被他的人给杀死了。
撤离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发生枪击火拼事件,不过,温暖暖这边的人的身手也是极好的,即使温暖暖拖着皇甫梦,但是,他们还是快速地撤离了院落,好在没有人死亡,不过也有好几人受了枪伤,因为有枪手的保护,温暖暖倒是没有受伤。
撤离出了院落,他们便当即开车离开,在车内,温暖暖看着一边的皇甫梦,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她那双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皇甫梦,硬是让原本已经被刚才的那场火拼吓得屁股尿流的皇甫梦浑身再次出了一身冷汗,身子忍不住往车门边挪,想要尽量地远离温暖暖这个修罗女。
过了良久,温暖暖掏出一块白色的绣帕,一边擦拭着枪口,一边睨着皇甫梦,声音三分寒冷,七分讥讽,“皇甫梦,刚才因为你的那一击让我没有毙掉面具男,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
话音刚落,温暖暖抬起手,用唇在枪口上吹了一吹,动作优雅又高贵,但是,这份优雅高贵中却是透着逼人的骇气。
逼得皇甫梦整个后背都贴在了车门上,双眼瞪得直圆,她看到温暖暖拿着绣帕擦着枪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温暖暖想对她做什么,可是,当真她这么问的时候,她内心深处的惶恐之感上升得更快,仿佛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声音更是恐惧不安,“你……你想做什么?”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水拍打着玻璃窗户发出来的声音像针一般,刺得皇甫梦的耳膜直疼,仿佛她已经听到了枪击声。
温暖暖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勾唇笑道:“在这样一个下雨的天,有一件事情做起来肯定特别的爽。”语声刚落,手里的抢当即就对准了皇甫梦的太阳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皇甫梦整个身子颤了又颤,仿佛整个身子已经不是她的了,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惊恐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后又是回到君家正厅听皇甫梦的下场会是怎样,后来又尾随着皇甫梦去找了面具男,最后在那个院落里大战了一场,如今回到房间里,听到君洛川心疼的话语,即使此时她的身体已经累得很想睡觉,但是,她的心却是暖的,让她想跟他多聊聊天,“现在不想睡。”
“还说不想睡,你看你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在打架了。”君洛川略带责备地说道,不过,这责备的声音中却也有好几分的心疼。
温暖暖见自己的假话被识破,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笑着道:“川哥,那你哼首曲子吧,我一边听着一边睡觉。”
“嗯,你先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身体。”君洛川应道。
温暖暖还真不想去洗澡,只想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不过,见君洛川都提出来了,她要是真的不去洗澡的话,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正准备挂电话去洗澡,君洛川却阻止道:“带着一起进去。”
听到这话,温暖暖的小脸蛋一红,嗔了他一眼,“人家是要去洗澡。”
“知道,带着一起进去。”君洛川的表情倒是没有半分的****,有的只是关心,他是怕温暖暖在里面泡着澡泡得睡过去了,想着待会儿盯着时间,提醒着她。
他没有忘记在君宅的时候,温暖暖初次进他的院落,在浴室里泡澡就泡得睡着了。
温暖暖见他的神色挺正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让她带着手机进去是因为什么,但是,却还是听了他的话,带了进去。
君洛川原本以为自己的自制力极好的,但是,当真的看到温暖暖一件件地将衣服脱去的时候,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倒塌,让他忍不住嘶哑着声音催促道:“暖暖,你不能脱快点吗?”
听到君洛川的话,温暖暖转过身来,刚好双手正在解着内衣扣子,原本被他盯着,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他竟然还嫌她脱慢了,当即道:“你闭着眼睛不行吗?”
君洛川也想闭着眼睛呢,只是,自己的双眼仿佛是被她吸住了一般,就是挪不开,而且,此时,她竟然还弯着腰去捡东西,所有的风情都尽收了他眼底,“温暖暖,你个死女人,赶紧去浴缸里好好地躺着。”
这句话君洛川是嘶哑着声音低吼出来的。
听得刚将香皂捡起来的温暖暖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此时她也差不多可以泡澡了,背对着君洛川进了浴缸,一边用香皂给自己擦着身子,一边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带给她的舒服感,刚才还像是要散了架的身体泡在热水里面,舒服得想睡觉。
也忘记了此时君洛川正在电话那端看着她。
别真说,泡着泡着,按摩浴缸的功效开始显示出来,睡意渐渐地爬上温暖暖的心头,缓缓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在君洛川温柔的呼唤声中醒来的,朦胧地睁开眼,感觉君洛川的声音在耳畔,只是,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他,当看到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时,她才回想起来,此时两人正在通着电话。.
竟然那般的好看,下巴处那道美人裂性感得让她想尖叫,只是,这个帅美男不是对她笑的,而是对买香的这个女孩笑的,不过,这个女孩也长得极为的漂亮,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浑身又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优雅和高贵气息的女孩,瞬间觉得两人般配极了。
笑着道:“两位其实不用去烧香的。”
温暖暖听了这话,心里不高兴,自己去烧香关这个女老板什么事,不过,她面子上倒是没有表露出来的,只是,催促着李魅姬赶紧付款付,付完款之后,他们也好走人。
只是在李魅姬要付款的时候,女老板却笑着道:“我见你们俩般配得很,这是送给你们的。”
温暖暖听到这话,当即就将那话当做笑话听过去,但是,李魅姬听了,直接抽出好几张的红票子给了女老板,而后说道:“不用找。”
说完后,便拉着温暖暖跑了出来,而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温暖暖见李魅姬刚才掏出好几百块钱,而那三根香只花了她三十块钱,虽然那几百块钱花的不是她的钱,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傻呢,给那么多钱。”
李魅姬却笑着说道:“本少爷乐意。”
温暖暖瞥了一眼李魅姬那得瑟的表情,真是看不懂这个男人,花了冤枉钱还得瑟上了,遂将手从他的手里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抱着自己的三柱香往前走。
“暖暖,你等等本少爷。”李魅姬在后面追着。
温暖暖走得步子更快了。
李魅姬不停地在后面喊着,温暖暖觉得李魅姬是不是吃错药了,他的身手比她厉害,无论怎么走也能追得上来,非要在后面慢悠悠地一边追着一边喊着。
引得上山的人都忍不住将视线投到她身上,一些善心的妇女们也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娘,你男朋友在后面喊你呢。”
“不是喊我……”温暖暖抬手扶额,她男朋友君洛川此时不在帝都呢,哪里会在她背后喊她。
善心的妇女们以为温暖暖是矜持,便改了口,“小姑娘,那个帅小伙在后面喊你,你还是停下来等着他一起上山吧。”
温暖暖直接想装作不认识李魅姬,丫的,长得帅气原来这么讨人欢喜呢。
不过,她也不想让李魅姬再这样一路地喊着她的名字,遂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距离自己大约有一百个台阶的李魅姬。
而李魅姬见温暖暖转过身来后,没有加快速度,反而走得越慢了,但是,喊声却依然没有停止。
“暖暖……你等等本少爷……”
她不知道的是,他只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多喊她的名字,或许,这句话里面还别的更深层次的意思,明天他要回国了。
而温暖暖听着听着,仿佛觉得这话在哪里听过一样。
还没有等她去深思,李魅姬这次几步便接连跨了好几步的台阶,来到了温暖暖的身边,“走吧。”
温暖暖应了一声,路上李魅姬倒是少见的不再多开口,只是,在看到台阶中央摆放着小型的佛像时会停下步子,站在佛像前闭着眼睛祈祷几十秒,而后将香火钱放在小型佛像前面的盒子里。.
“那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回去了。”温暖暖拍了一下李魅姬的肩膀,说完后,便转身进门,只是,在转身的那个时点上,李魅姬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在温暖暖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李魅姬的大手一用力,便将温暖暖拉扯入怀,抱在了怀里,紧紧的。
温暖暖回过神来后,当即就要推开他,但是,她哪里是李魅姬的对手,不过,李魅姬只是抱着温暖暖抱了几秒后,便主动地松开了她,笑道:“本少爷的怀抱可是没有抱过女人的,今天抱你一下,算是你幸运了。”
“滚。”温暖暖一脚就朝着他蹿了过去,李魅姬倒是也没有闪躲,硬是受了温暖暖的这一脚。
“接住。”李魅姬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向温暖暖,温暖暖不知道是什么,伸手一接,接下来后,发现是一个香囊,香囊里面装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一看就知道是寺庙里面求来的用来保平安的东西。
“那是作为你今天下午陪本少爷登山的报酬,不准再还给本少爷。”说完后,便转身走了,走得极快,看样子是真怕温暖暖将香囊还给他。
温暖暖见他那般说,而且,见他的人也已经走远,也没有追上去非要将这香囊还给他,只是随手拿着香囊便进了宅子,回到自家院落后,君鸣在正厅里,见到温暖暖回来,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温暖暖看了看手中的香囊,便走了过去,当即将香囊递给君鸣,“爸,这是李魅姬为你求的。”
李魅姬不是说报酬吗?是君鸣的那句话让她想着出去散散心,陪着他去玩的,理应说来,这个报酬自然是给君鸣。
她也不想留着这个香囊以后生出什么事。
君鸣接过香囊,听到温暖暖的这句话,还当真的高兴了一把,“当真是小李为我求的?”
温暖暖看着君鸣脸上洋溢着的笑,觉得视线好像有些模糊,君鸣已经多久没有在她面前这么笑了,看来,李魅姬还真的不仅仅只是君鸣的友人的儿子那般的简单,而她此时也不想去多想李魅姬的事情,点点头道:“嗯,他在城隍庙为你求的。”
“小李真是体贴细心,临走前也不忘要送点东西给我这个伯父,真是有心了。”君鸣将香囊收起来,而后看向温暖暖,说道:“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上楼去休息吧。”
“嗯。”
★◇
温暖暖回了房间后,给队里的四人每个人打了通电话过去,尤其是打给刘宇的时候,特意问了一下他的情况,确定下来刘宇在后天就可以完全康复,这才多嘱咐了几句,让他多加注意休息。
大概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君洛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暖暖,去我们小窝,里面有惊喜送给你。”君洛川的声音中压着一份惊喜。
温暖暖听到君洛川的声音,刚才因为李魅姬的事情而不好的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只是,此时她不能出去呢,不过,想到君洛川好不容易才回来了,她也可以趁机出去一趟,而且,她真的对君洛川说的惊喜很期待,“好的,我现在就去。”
....
只是,君洛川却在电话跟他说他女朋友想吃饺子,想吃他亲手包的饺子,而后还说了种种,终是老板娘看不下去了,踢了老板一脚,“死相,赶紧去将面粉卖给人家小伙子,小伙子对他女朋友还真好,死相,我要是哪天半夜想吃什么东西,你肯不肯爬起来给我去买?”
老板哪里敢回答,半夜让他出去买东西,还不如罚他站半夜呢,赶紧起床去打开店门,将面粉卖给君洛川,而在卖面粉的时候,老板娘也走了出来,老板娘考虑得周全,将自己家买的新鲜猪肉还有些新鲜蔬菜也一并给君洛川捎上。
君洛川还请教了一全套将面粉变成熟透的饺子的过程,老板娘都极为细心地教着,教的时候时不时笑着说君洛川的女朋友享福了,有这么个疼爱她的男朋友。
“暖暖,你先睡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饺子。”君洛川揽着温暖暖到沙发旁,让她坐下来。
“不要,我陪你一起。”温暖暖拉住君洛川的手,她想跟他一起包饺子,虽然她也不会包。
“不困吗?”
“不困,今天白天我睡了很久,倒是,川哥,你很困了的吧。”温暖暖拉着君洛川,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她好坏,只想着自己还没有吃东西,没有想到君洛川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肯定是累坏了。
“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睡了,不困,那我们一起做饺子吧。”君洛川见温暖暖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将袋子放在茶几上,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表情,柔声问道,“宝贝儿关心我了?”
温暖暖这次没有一点儿的羞怯,重重的点头,点完头之后,一把抱住君洛川的胸膛,将头埋在他的左胸口,这个男人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先前在她让他给她亲自煮饺子吃的时候,她听到他的言辞微微地顿了一下,她想他或许是不会煮饺子的吧,而刚才见到君洛川衬衫上面沾着的白色面粉时,她当即明白过来,他还真的不会煮饺子呢,想来衣衫上的那些白色面粉是因为在学着怎么包饺子或者和面粉的时候沾上去的吧。
在温暖暖的参与下,整个擀面粉的过程中,温暖暖都会恶作剧地将面粉摸到君洛川的脸上,看着君洛川的俊脸变成一张大花脸,她就在那儿乐得不行,引得君洛川抱着她,狠狠地啃咬她的唇,啃咬完后,又继续擀面粉。
两人一边玩闹着,饺子也很快就包好了。
温暖暖看着自己包的那几个饺子,那形状怎么那么丑呢?感觉就是一块直条,没有任何曲线美,而看看旁边君洛川包的那些饺子,极为的好看,圆润饱满,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喂,君洛川,不公平呢,为什么我包的这么丑,你包的却那么好看?”温暖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烧开水的君洛川。
君洛川也是第一次包饺子,怎么就包得比她好看那么多呢?难道是天赋问题?自己没有包饺子的天赋?
....
君洛川将这次查到的东西告诉了温暖暖,而温暖暖听到左茂勋的身世时,内心真的大惊了一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左茂勋竟然会是那人的儿子,如此看来,还当真有些麻烦。
“暖暖,今天我陪你回去一趟见见爷爷,放心,我不会让爷爷让我们离婚的。”君洛川握住温暖暖小手,将自己大掌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温暖暖见他说得很稳妥,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不过,她也回握住了君洛川的手,定定地道:“嗯,我们会一起说服爷爷。”
两人吃完早饭后,温暖暖给君霆打了通电话,询问他今天在不在家,得知他在家之后,她便说待会儿要去看他。
“好,好,暖暖,你终于想通了,爷爷为你感到高兴。”君霆乐得胡须一翘一翘的。
温暖暖心里腹诽:为我感到高兴,呵呵,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
不过,此时她不会在电话里公然地和君霆拉下脸来,反正待会儿就要和君洛川一起去见他了,也不在乎这点儿,声音有点儿的低沉,“那我挂了。”
君霆完全不在意温暖暖的那点儿的低沉,满意地将电话挂了。
前天夜里关于皇甫梦的那件事情可将他气得半死,今天终于来了个好消息,只要温暖暖肯答应嫁给左茂勋,那以后他们君家就会讨好到了元首家,真的会又跃上一层,想想他就高兴不已。
左茂勋那个孩子是喜欢着温暖暖的,这一点在给温暖暖举办的庆功宴上他就看了出来,当初他对左茂勋是一点儿的好印象也没有,不过,后来那人找他长谈一番,他立即转变了对做茂勋的看法,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左茂勋那个孩子,竟然有着那样的身份。
温暖暖和君洛川一起回了君宅,而在两人去往君霆所在的院落时,在小道上恰好碰到了正在散步的陆可可和左向阳两人。
左向阳此时正摘了一朵花递给陆可可,陆可可直接偏头不搭理,却在偏头的时候看到从对面走过来的君洛川,当即甩掉左向阳,朝着君洛川奔去,左向阳见状,哪里容得下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对别的男人这般,当即就追了上去,拦住了陆可可。
“你做什么?”陆可可低斥道。
她跟他还没有结婚呢,他就敢管着她!找死不成。
左向阳却没有因为陆可可这声低斥声而被喝住,反而笑着道:“给你戴花。”
“恶心不恶心,你。”陆可可一把就将左向阳想要给她别在头发上的那朵花揪住狠狠地扔掉,她心里气愤得很,尤其是看到温暖暖和君洛川站在一起时,她觉得她的双眼都要被烧得失明了,他们两人实在是太不配了,温暖暖哪里配得上她的君洛川,只有她才配得上,只是,上次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将她和左向阳的艳照发到了微博上,让她爷爷逼着她嫁给左向阳。
“可可,我们去那边看看,那边的花儿好看。”左向阳面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心底可是将陆可可这个女人给骂了个遍,他现在装孙子没关系,等他娶了陆可可之后,定然让她好看。.
心中有怒言,但是,此时左向阳说的话也在理,只是,他原本心里思量着,先让温暖暖和左茂勋成了婚,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将左茂勋的身世说出来,而后,再让左向阳和陆可可成婚,这些事情他原本安排得好好的,妥妥当当的,如果按照着那行程表发展下来,对君家只会有利,不会有任何的害处,温暖暖的事情得到了解决,陆可可的事情也同样的得到解决,而且还不会让人对他们君家说三道四,只是,此时,一切都脱离的他的掌控,一瞬间就乱了套,气得他个半死。
“陆可可,这里没你的事,滚回你的院落去。”君霆此时让这个惹祸的陆可可先离开,刚才就是因为陆可可的那句话才会使得他左右为难,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君爷爷,我不要,凭什么左向阳可以待在这里,我就不能待在这里了,这也跟我的婚事有关,我不要嫁给左向阳,君爷爷,既然你已经说过要让温暖暖嫁给左茂勋了,那我跟左向阳的婚事,您看就帮忙跟我爷爷说作罢了好不好?”陆可可前面几句话还有点硬气,但是,看到君霆的脸色已经渐渐地转黑,她当即又软下声来,只要能够让君霆点头答应不让她嫁给左向阳,即使说话软着点,她也愿意。
温暖暖嫁给左茂勋那个阴柔男实在是太让她解气了,想想都觉得君霆这次的做法实在是太明智了,就温暖暖那点儿的东西,也就只能配得上左茂勋,哪里能够配上君洛川,君洛川注定只能是她陆可可的。
“混账,你跟左向阳做出那事,怎么可能将你们的婚事罢住,你只能嫁给左向阳。”君霆当真是被自己这个女儿给逼得不得不说出口了。
温暖暖在心底冷笑,终于要开始暴露了吧,继续等着看好戏,原本今天她以为要来说服君洛川比较困难,但是,看着如今这个发展趋势,虽然不知道结尾如何,但是,这个开头却是让她很喜欢。
她和君洛川两人都不用说话,整个话题都已经朝着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去了,还有比这更舒心的事情吗?
陆可可听到君霆的这句话,当即就不满了,“君爷爷,您难道想让我和左向阳被人嘲讽吗?你让温暖暖嫁给左茂勋,然后让我嫁给左向阳,左茂勋是左向阳的儿子,那我嫁给左向阳之后,温暖暖不就得喊我为妈,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这一点,当即在君霆坚持让她嫁给左向阳的时候,她便将这一点点了出来,直接点在问题的症结上,让她欢快不已,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再嫁给左向阳了。
她虽然不是君家的女儿,但是她们陆家和君家是姻亲关系。
温暖暖要是嫁给了左向阳,至少温暖暖也曾经是君家的少夫人,她和温暖暖说起来还是平辈,突然她嫁给了左向阳,她和温暖暖就不是同辈了……
这种乱辈分的事情,君家可是做不出来的,君霆更是不会看着君家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暖暖的语气很缓和,听不出喜和怒,此时君霆正在怒头上,她说话的语气也得掂量着点的,而且,此时她的心境还真的挺平和的,起初对自己和君洛川之间婚约的担心在这个时候也减少了不少。
这么一句缓和的话听在君霆的耳里,即使他想发怒火也发不出来,只是用手揉了揉眉心,坐在凳子上,陷入沉思,没有再说话。
陆可可见状,心里却是不怎么高兴,看到君霆陷入沉思,怕是在想着是不是应该将那个原因说出来,她刚才那么刺激着君霆,就是为了让君霆忍不住直接罢了她跟左向阳之间的婚事。
她怎么可能真的想听君霆说出那个在温暖暖要嫁给左茂勋的前提下她还要嫁给左向阳的理由呢,当即开口说道:“君爷爷,我知道您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我说真的,我跟左向阳当初做的那混账事情,我已经悔悟了,而且,事情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就算我没有跟左向阳结婚,大家也不会再将那事提出来的,您可不可以别再让我嫁给左向阳,只要不嫁给左向阳,我一切都听从您的吩咐。”
先摆脱掉左向阳这个包袱再说。
左向阳听到陆可可说这话,心里就不喜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想着要摆脱掉自己,在刚才他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之下,他怎么可能就此放掉她,而此时他也看得明白,左向阳是坚持着要让陆可可嫁给自己的,有这个未来陆家老丈人做支持,他说起来的话底气也足了,笑着说道:“可可,别那么顽皮。”
“谁顽皮了,左向阳,请你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老牛还想吃嫩草,你也不嫌自己的脸皮厚。”陆可可冷哼了一声。
左向阳听到她这话,心里虽然愤怒,但是,在跟陆可可相处这么多天的时间里,尤其是在刚才被陆可可那番的羞辱之下,他的忍耐力已经强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说他老牛吃嫩草,怎么不说陆可可她自己也想老牛吃嫩草,自己都二十七八了,还对二十多岁的君洛川抱有幻想,他这回还当真就要老牛吃嫩草了,也没有回答陆可可的话,他知道,君霆是不会改掉他和陆可可之间的婚事的,还不如一个字都不说。
君霆终于呵斥了一声,“陆可可,你给老子闭嘴,你自己做了那样的丑事,还想让君家跟着你一起被人耻笑吗?让你嫁给左向阳,那是因为左茂勋不是左向阳的儿子,你嫁给他,自然跟温暖暖嫁给左茂勋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此时被逼得也只能将这个真相说出来,即使他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温暖暖的婚事,他照样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陆可可在听到君霆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当即愣住了,什么叫做左茂勋不是左向阳的亲生儿子?
而左向阳听到这话,也是当即一怔,君霆怎么能说左茂勋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左茂勋是他老婆生出来的,这一点根本就假不了,当年他被勒令退伍,左茂勋才一岁,但是,他也是见过左茂勋的,而且想着自己要去中东地区那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回来,当即便在左茂勋的身上烙下了一块印记,好以后相认,而他去中东后,每隔一段时间也会跟自家老婆联系,虽然,自家老婆在几年后由于突发疾病而去世了,但是,他却开始跟自家儿子视频,自家儿子是他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而且,他回来后,也看了自家儿子的那个印记,确实跟当初他离开时烙下的一样。.
君霆当即一掌拍在自己的头上,md,曹轩那个老头竟然敢设局诓他,要是他将他逼迫着温暖暖和自家孙儿离了婚,而此时,恰好,左茂勋在野战营中又死了,那么他家孙儿将要恨死他,到时候他可是一丁点儿的好处都捞不到!
好在这件事情他还只是跟温暖暖提了提,不过,这事都是君洛川说出来的,到底有几分真,他还得给曹轩打个电话过去问个清楚明白,当即起身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老夫进去打个电话。”
温暖暖听到君霆竟然要去打电话,想来是要去找曹轩确认君洛川说的话的真实性,可是,上次她从李魅姬的口中得知,左茂勋在野战营里根本还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当即,刚才落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暖暖,一切有我在。”君洛川感觉到身旁温暖暖的担心,忍不住将她揽在胸口,紧紧地抱着。
流露出来的感情让站在不远处的陆可可看得红了双眼,就算她再白痴,她也看得出来,君洛川是真的爱上温暖暖了,如果不是,又怎么会这般的为了温暖暖据理力争,可是,她宁愿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她只相信自己的心里的感觉,她觉得温暖暖就是配不上君洛川,即使此时君洛川爱上了温暖暖,但是,那份爱也不会持续太久。
左向阳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儿子左茂勋是元首曹轩的儿子中,久久不能自拔,刚才君洛川的那番话,他也是听进去了的,左茂勋竟然去了野战营里进行生死训练,自己儿子的体能,他这个做父亲的最是清楚了,那个柔柔弱弱、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孩子,如果真的进了野战营进行生死训练,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让他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又跌到了低谷。
他都这般的想,更何况君霆呢。
温暖暖靠在君洛川的胸膛上,此时她脑海中想着的全部是她跟君洛川之间发生的种种,虽然此时君洛川的那句话是想让她安心下来,但是,她还没有看到最后的结果,她又怎么能安心下来,只能紧紧地靠着他,听着他左胸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要这样静静地抱着他,抱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微风徐徐,树叶飒飒作响,金色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打出一圈圈的光晕,看起来是那般的和谐唯美,院落里一片沉静。
君霆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十分的严肃,看到温暖暖和君洛川两人相拥在一起,他的眼睛好像被天上的阳光刺了一下,沉声道:“洛川,你进来,爷爷有话找你详谈。”
刚才曹轩说左茂勋还没有死,正在接受魔鬼式训练,等训练出来后必然会直接进入远征军中,曹轩还透露了更多隐含着的意思,君霆自然是读懂了其中的深意,远征军是曹轩亲自组建的,总长是曹轩,如若曹轩想在远征军中对左茂勋进行什么特别的提升,那是极有可能的,最为主要的是,曹轩最后一句话里隐含着的意思瞬间让他决定支持左茂勋而放弃温暖暖。.
君洛川一见到那包臀小短裙,当即拉下脸来,“换件。”
温暖暖见君洛川不喜欢,当即又换了一条,这一条还是牛仔包臀小短裙,不过,样式不一样,“这件呢?”
君洛川的脸更黑,直接起身,挑了一条及膝连衣裙递给温暖暖,“这件。”
温暖暖接过君洛川递过来的裙子,比试了一番,皱着眉头道:“这件不好看呢,粉红色,怎么看怎么觉得淑女。”
“先试试再说。”君洛川一把将她手里的那件牛仔包臀小短裙抓过来,放在一边。
温暖暖被君洛川推着进了试衣间。
这家店此时的顾客只有温暖暖和君洛川两人,因为卖的衣服都是世界级的大品牌,能进来的人也都是富家子弟,整个店很大,大约有一百平方米,衣架上的衣服也是众多,服务员刚才见温暖暖和君洛川进来,当即就被闪了眼睛,想要跟上去介绍,但是,温暖暖却说他们自己看,不用介绍,服务员们这才退了下去。
试衣间内有试衣镜,温暖暖将刚才君洛川给她挑的那条及膝连衣裙穿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真的是太淑女了,她感觉穿在穿上别扭,当即便脱了下来,想将自己的衣服穿上,却发现衣架上面放着几件衣服和裙子,想来是先前来店里买衣服的人试穿过,服务员忘记将这些衣服和裙子拿出去了。
她翻看了几下,看到有一件衣服挺合她的胃口的,而且还有一条牛仔包臀小短裙,刚才她可喜欢了,而且,这条牛仔包臀小短裙的样式跟刚才她拿给君洛川的那两条不一样,想着,刚才君洛川应该是不喜欢那两条裙的样式,所以才让她换别的。
当即,她就将那件合胃口的性感黑色贴身无袖衫和那条牛仔包臀小短裙穿好,在镜子面前站定,当即就觉得这一套太适合她了,野性十足,够味道。
想着君洛川肯定也喜欢她这身装扮,当即打开试衣间的门,只是,试衣间的门刚打开,站在门口为她守着的门的君洛川当即便闯了进来,将试衣间的门锁好,鹰眸紧紧地锁定着温暖暖,眸底一片漆黑,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你怎么了?”温暖暖被君洛川这突然的行为给震住。
“这么快就忘记了!”君洛川的声音中夹带着一种莫名的火气,声音是嘶哑着的,鹰眸盯在温暖暖身上,此时的温暖暖像足了一个午夜妖精,妖娆的身段被贴身无袖衫和牛仔包臀小短裙勾勒出来,尤其是那条牛仔包臀小短裙给人无限的遐想。
“什么话?”温暖暖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君洛川长臂一伸,便将温暖暖拉扯入怀,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恼恨这女人总是将那事忘记,她要是这样穿着出去,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人非纯的目光,那还只是想想,他就怒火中烧,“死女人,当真忘记了,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温暖暖一怔,脑海中迅速翻找着记忆,突然回想起来在格兰斯岛时的那个早上。.
姜莲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叶茂盛立马起身跑了过去,刚才他太过专注地跟君洛川拼酒,没有看姜莲和温暖暖这边的事情,但是,听到姜莲的惊呼声后,他立马就第一时间,赶在君洛川的面前跑到温暖暖的身边,那句话是对温暖暖说的。
温暖暖抬手指了指姜莲的左腿,叶茂盛望过去,见姜莲的白色裤子因为被茶水泼了的缘故,而染上一些茶色的茶渍,而且,还是一大块的面积。
他原本以为姜莲肯定是想要害温暖暖的,虽然他不喜欢这种方式,但是,却可以让他在温暖暖面前好好表现,他刚才冲得比君洛川快,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怎么说,温暖暖也会给他一个好印象,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没有想到,竟然是姜莲出了丑。
君洛川的九分心思都在温暖暖这边,刚才的那一幕他也是看到的,他的女人,果真不一般。
起身朝着温暖暖走过去,弯腰拢着她的肩膀,脸色不是很好。
姜莲敢用这样的小计谋设计温暖暖,君洛川的脸色能好才怪。
“暖暖,给我看看你的手。”
温暖暖将右手伸出来,君洛川见她的右手无事,这才直起身子,看向姜莲,冷声道:“姜莲,我原本以为你是暖暖的朋友,便同意你一起进来用餐,却没想到,你的想法竟然这么恶毒,竟然想将那些水泼到我老婆的身上,你是何居心?”
原本姜莲见君洛川过来了,正想要哭诉一把,却不料,君洛川此时竟然说出这般话,尤其是,他竟然将她的身份直接定义为温暖暖的朋友,还说温暖暖是他的老婆,又说她恶毒,这些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针尖一般,字字刺入她的心里,将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当即她的脸色一片惨白,双眼似林黛玉般蓄满了泪水儿,低声哭诉道:“洛川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我被泼了点茶也没有什么事,应该是温小姐不小心,手没有接稳才导致茶杯里的茶水倒在了我的裤子上,我知道温小姐是不小心,我并没有责怪温小姐的意思,但是,洛川哥,你怎么可以说是我想要害温小姐呢?这得多伤我的心。”
温暖暖的身子往后一靠,软绵绵地靠在君洛川的身上,睨着姜莲说出这般违心的话,姜莲的表演正好,跟叶茂盛不愧是表兄妹的关系,两人的演技都是可得奥斯卡奖了。
只不过,君洛川的那句话已经很明白地表示,刚才她和姜莲在一起发生的事情,他是全程都看在眼里的,但是,姜莲貌似还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真是好笑不已。
今天的这顿饭,吃得她很舒心,也让她明白君洛川是真的很在意着她的,虽然刚才她是在和姜莲交谈着,但是,她也只用了两分的心思在这边,八分的心思都放到君洛川那边去了,想着的是叶茂盛想耍什么花招,当她看到叶茂盛和君洛川在拼酒的时候,当即明白了过来。.
而他们两人刚出去,叶茂盛整个身子一晃,有些站不住脚,抬手抚着额角,寻了把椅子坐下来,晃了晃头,才好了一些,但是,大脑开始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心中一警,他一把将那些酒抓过来,刚才跟君洛川拼酒拼得太用心,他都没有去看那些是什么酒,此时身体的症状却让他不得不去看那些酒。
而当他看到那酒瓶上面写着的度数时,整个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起来。
这些酒的度数竟然都上了六十度,后劲十足,刚开始他还没觉得什么,但是,此时那股后劲便涌上心头,让他的大脑渐渐开始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醉了起来。
而刚才看到温暖暖和君洛川一起相拥着出去,那一幕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几欲要将他整个人逼疯,当场也不管什么,抓过一瓶酒继续开始喝,他只想醉倒,醉倒后就可以忘记温暖暖,忘记心底那钻心的疼痛。
而此时姜莲整个人还处于极度的愤怒中,在温暖暖和君洛川离开之后,她当即就没了原来的风度,手一扫,便将桌子上的碗筷扫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气死她了,真是快要将她给气疯了,她刚才竟然向温暖暖道了歉,温暖暖什么委屈都没有受到,连丑都没有出,而委屈全部是她承受了,丑都是她出了,到头来,竟然还是她向温暖暖道了歉,心中愤怒得想要掐死温暖暖。
随手抓过身边的一瓶酒,就开始喝了起来,越喝,心里的愤怒就越大,凭什么,凭什么她用尽办法也无法得到洛川哥。
凭什么,温暖暖只需要一个眼神,洛川哥就会为她做事,鞍前马后。
她怨、她怒、她恨、她妒。
她不甘心,不甘心!
而她的酒量向来就浅,此时喝的还是高度数的白酒,几杯下肚之后,就有些醉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说道:“洛川哥,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一点比不上温暖暖那个女人了,男人都应该喜欢我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却要跟温暖暖在一起,你到底知不知道,看到你跟温暖暖在一起,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都无法呼吸了,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却一点儿都得不到你的疼爱,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
吼完之后,眼神已经是一片迷醉,见到身边有个人影,当即就扑了过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他,“为什么,洛川哥,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而此时的叶茂盛也是一片烂醉,心中对温暖暖的爱意和恨意一直都找不出通口发泄,此时被人抓着问为什么,他的神情也是一片癫狂,猛地用力扣住眼前女人的双肩,低吼道:“暖暖,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我,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我,让我爱上你之后,你却不爱我了,却爱上了别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
两人寻了个停车位,这才下了车,温暖暖挑了一家炒螺店,拉着君洛川一并进去,这家炒螺店里人头爆满,看来口味非同寻常。
温暖暖以前在刘老的龙门海鲜店里吃过几次的炒螺,今天晚上看到这一条小吃街,她就突然想到要吃炒螺。
炒螺特别的好吃,不知道这家的怎么样。
这家炒螺店写的是正宗的yn口味,老板还特意从yn国请来了两个厨师在店里掌勺。
这家店虽然在帝都,不过距离附近的大海也不远,这里的海鲜也都是当天进,当天吃,加上特色的炒制方法和作料,美味就上桌了。
一大桌子上有各种各样的螺,温暖暖让君洛川在座位上等着,她拿了碟子过去挑,每种螺都要了一份,左右手分别端了四盘的炒螺,看得旁边的人纷纷称赞。
君洛川见状,起身走过去,将她手两只手里的各两盘碟子接了过来,声音中带着点宠溺的责备,“淘气。”
虽然知道以温暖暖的身手一只手端四个碟子也不会出事,但是,当真见着,他还是担心了一把。
温暖暖笑道:“我端得了的。”
两人坐下后,温暖暖发现君洛川以前貌似没有吃过这东西,因为她见君洛川看着眼前的螺,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这一幕看得她忍不住笑了,想想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在家里,什么都难不倒他的君洛川,此时正一本正经地看着眼前的那只螺。
君洛川听到温暖暖的笑声,这才抬眸望向她,没有说话,不过,他转眼扫向旁边的桌子,见旁边的人吃螺的方式后,这才收回视线,不紧不慢那地将海螺剥去皮,拿着桌子上事先摆放好的别针往海螺口里一插,然后再用姜片来消毒,消毒完后,这才再用别针将螺肉挑出来,只截住海螺头的部分,中后部分都去掉了。
温暖暖看着君洛川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笑意也收敛起来了。
太不公平了!
君洛川这还是第一次吃海螺,这手法竟然娴熟得那样,刚才她可是看着君洛川吃瘪地坐着不知道该拿眼前的海螺怎么办的,可是,当她看到君洛川扫了一眼旁边桌的人吃海螺的方法后,当即就学会了,而且,那个手法,看起来可不像是第一次。
她都不愿意说自己第一次吃海螺的经历,和君洛川的比起来,她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第一次吃海螺的时候是吸着吃的,而且,一不小心还将海螺里面的肉全部吸了出来吃了,吃得她一口的苦,那味道,她是不会再想去怀念了,而海螺的肉只能吃海螺头的部分,中后部分不能吃,因为中间部分有各种东西在里面。
君洛川拿了一个小碟子,将刚才挑出来的那海螺肉的头部放入小碟子里,而后又撒上一种黄黄的调味料,这调味料是椰皮,也就是我们平时喝椰汁的椰子去皮以后削出来的片,椰皮依然带有椰汁的甜味,加到海鲜中入味也特别的好,这是yn菜的特色之一。.
而在温暖暖询问君洛川电影的片名的时候,君洛川长臂一伸,将温暖暖揽在自己怀里,右手指了指屏幕上,“出来了。”
温暖暖这才转过头去看,而当她看到屏幕上面写着的两个字时,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两个字,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看到的还是那两个字,虽然她没有看过那片儿,但是,看到那两个字她也能想到那画面得多荡漾了,小脸蛋一红,偏头看向身边的君洛川,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带着她来看这样的电影。
或许,只是片方将名字取得很荡漾,片子应该是正规的片子,要不然以君洛川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带她来看这样的电影。
想到这里,她才舒了一口气,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脸红了一把。
当影片开始播放的时候,她更是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自我批评了一番,人家这演得多文艺,多小清新,自己却想到了那些荡漾的画面。
当她看到女主角为了国家要去坏人那边做卧底而被同学破了处之后,她真的觉得那个女人的牺牲精神的伟大,在那个时代,女子的贞洁问题还是极为重要的,但是,女主角却为了国家,为了要抓住坏人,而甘愿扮演一个富太太的角色,而“太太”两个字就已经表明那不是处女了,女主为了演戏逼真竟然愿意让自己的同学破了她的处。
而当她看到在女主角还没有成功地引诱到坏人,而坏人却走了时,她真的为这个女主角抹了一把同情泪,不过,也为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思考周密就贸然行动而感到不喜。
多年后,终于,女主角又再次碰到了那个坏人,这一次,女主角成功引诱上了坏人。
那一天,下雨,女主角去了坏人给她安排的一间房子里,在那里……
看到这里时,她很想闭上眼睛,靠,这样的镜头也能放出来?这可比那天在家里和君洛川看的《阿凡达》里面男女主在eywa的圣地用发辫makelove更加限制级。
一室涟漪。
★◇
出了电影院,温暖暖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君鸣打过来的电话。
此时君洛川已经开着车载着她往他们两人的小窝驶去,今夜玩得疯狂,也玩得让她有点儿乐不思蜀,此时,看到君鸣的电话,让她有点儿不想接。
但是,最后还是接了电话,毕竟君鸣是她的公公。
晚上十点的时候,君鸣不打电话过来,现在都凌晨两点了,君鸣却打了电话过来,难不成他还没有睡?
“爸,大半夜的,有事吗?”温暖暖问道。
“在哪里?知道是大半夜,那还不回来。”君鸣的语气很公式化。
“今天不回来了,在外面跟朋友玩。”温暖暖嘟哝了一句,明天她就要去执行任务了,今天晚上怎么也要和君洛川待在一起,“爸,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明天早上我再回来,这么晚了,您现在的身体不适宜熬夜,早点睡觉吧。”
说着,温暖暖就挂了电话。.
而刘妈此时还没有转过身去,恰好见到了抬起头来的女人,当她看清楚那张脸时,当即整个人震了震,怎么会是她?
而女人见到刘妈后,也是震了震,当即便起身朝着远处跑去,刘妈追了上去,而女人因为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力气跑步,刘妈很快就追到了她。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刘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曾经在君宅大院里混得风声水起,被三少爷宠溺得即使想要天上的星星,三少爷也会为她摘下来的三少奶奶,竟然变成了如今这么一个模样。
怎么想,她也想不明白。
虽然那天她也听说皇甫梦和君飒离婚的事情,但是,真正的缘由她却不知道。
君家也不会让皇甫梦的丑事泄露出去,所以,君家的佣人们也就是只知道君飒和皇甫梦离婚了。
离婚后的皇甫梦至少也还是皇甫家的女儿,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刘妈愣是想不明白。
虽然在君家的时候,她的主子温风跟皇甫梦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至少皇甫梦也是君家的少奶奶,刘妈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心还是忍不住的疼了一把,感叹世事的无常。
想起来她是比皇甫梦要幸福得多,她虽然被君洛川辞退了工作,但是,却也自己开了一家小餐馆小本经营了起来。
但是,皇甫梦,曾经站得那么高,别说是在君家,就是在整个帝都的贵妇圈里面那也是极为让人巴结的贵妇人,如今,却是落得个如此下场,让她忍不住想君飒和皇甫梦离婚的真正缘由怕是极为严重的了。
要不然,那么疼爱皇甫梦的君飒,怎么会跟皇甫梦离婚,怎么会忍心见皇甫梦落魄至此。
“我不认识你。”女人将头偏向一边,整个身子骨因为只着了一件单衣,在有点微凉的早晨显得有些单薄而微微地在颤抖着。
刘妈见皇甫梦这般,也不多说,而是拉着皇甫梦的手,强行地拉着她进了她的小饭馆,并给皇甫梦重新抄了几个饭菜,端出来给她。
“你怎么离开君家了?”女人低头吃着饭,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此时她的眼眶里有泪珠在打着转,那一口口的饭都是无比的苦涩地被她吞进去的,她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会落败至此,而且还要靠着君家的佣人送过来的饭活命。
她已经有四天没有进过一粒米饭了,离开了君家,离开皇甫家,离开了那个男人,她什么都没有,而且,她也不敢去有什么。
回想起四天前的那一场大雨,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人会那般的对她,竟然是真的想要让她死的。
正如那****从温暖暖的车上下来时温暖暖说的那句话那般,那人真的不会放过她。
在她下车后不久,她就遭到了枪击,如果不是她当时正好走在河边,听到枪声时,当即就钻入了河里,怕是难逃一死了。
而从河里爬上岸,她便缩在大桥底下待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她都不敢出去见人,她怕那人派来的杀手还在外边等着她。.
“妈,您看,我这手机都用了五年了,都跟不上时代了,而且我现在想要追求一个女孩子,要是还是拿着这个旧手机,我都觉得我弱爆了,您看是不是应该赞助下我,让我去买个新手机呀。”陈洪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听到儿子要追求一个女孩子,这可让刘妈好好地高兴了一番,如今她儿子已经二十六岁,从小倒是也有不少的姑娘家喜欢他,可是,他这个人就是挑得很,不是这个太肥就是那个太瘦,一直到了二十六岁都还没正经地带过一个女朋友回来给她看过,如今听到儿子有喜欢的女孩了,当即应道:“行,行,不过,你得赶紧跟妈说说该怎么联系上洛川。”
听到妈妈答应给他买手机了,陈洪生当即笑道:“这个挺容易的,就是不知道君少爷这段时间上不上微博,妈妈,你想跟君少爷说句什么话,告诉我,我去留言给他。”
刘妈对网络上的那些东西是弄不明白了,也不想弄明白,微博那个玩意她也听自家儿子常常挂在嘴边提起过,好像是一个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东西,当即说道:“行,你就跟他说,刘妈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温暖暖,但是,却联系不上温暖暖,问他温暖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好打电话过去给她。”
“行,没问题,不过,妈,我不能保证君少爷会看到我那条留言,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最醒目的开头来吸引到君少爷的注目,然后吸引着他看后面的内容的,总归一个字,你就是想问温暖暖什么时候有时间,你有重要的事情找她是吗?”
“嗯,是这样的,洪生,你什么时候带那女孩来妈这家饭馆里吃顿饭,妈也好看看那姑娘长什么样。”
“妈,我挂了啦,那事还没个准呢,明天我休假来饭馆找你啊。”陈洪生挂了电话之后,没有立即就去给君洛川的微博发留言,而是在琢磨着该怎么写那条留言的开头语,想了十分多分钟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开头语,当即便上网,他的手机太旧了,都装不上微博客户端,只能从ucweb上进去。
不过,ucweb更省流量,用起来也还是爽的,进去后,便找到君洛川的微博主页,在他的微博主页开始留言。
一切搞定之后,他又给刘妈打了通电话,报告事情已经完成。
大概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程洪生发现自己收到君洛川的回复,当即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要知道在他的心中,君洛川可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是他顶礼膜拜的对象,虽然君洛川自从上次在微博里发表过一张照片之后就没有再发表其他的微博,但是,他也知道,每天去给君洛川的微博留言的人肯定是成千上万的,华夏对君洛川膜拜的可不止他一人。
君洛川能在这么短的时候之间就查看到他的那条留言,当真是让他好好地高兴了一把。
其实君洛川自从开通了微博,发表了他跟温暖暖的那条微博之后,他的微博则是专门交给手下的秘书组负责打理,今天,秘书组们见到一条跟他们未来长官夫人联系很紧密的留言,便赶紧将这事上禀了君洛川,君洛川见状,便回复了过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长相很平凡的一张脸,睁眼眼眸后,那眼睛却像是琉璃一般,亮得惊人。
“开玩笑的,呵呵。”陈东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朝着怀中的女人笑道。
女人哼了一声,而后才松开抓着他双臂的手,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寻了个位置坐下,而后冷冷地扫向车内的温暖暖等人,目光在温暖暖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温暖暖微笑着让她打量着,此时的他们可都是毒贩子,可不是严肃的特种兵。
环顾一周后,女人才吐了两个字,“谢谢。”
而后才将视线看向陈东,“刚才是你给我上的药?”
即使是问话,这个女人的语气中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子的久居上位的气势,车内的人都注意到了,温暖暖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眯了眯眼睛。
“当然。”陈东想捉弄一下这个女人。
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在他的那句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就被女人给一把抓了过去,虽然女人还很弱,但是,手上的力气却也不小,一把便将没有防备的陈东给抓到了身边,一双琉璃般的眼珠子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扫着陈东,而后,右手一出,瞬间就抓向了某一个部位。
“哦,,我什么都没有瞧见。”容凌赶紧捂住双眼,小脸蛋红了一片。
温暖暖倒是没说话,而是朝皇甫佟的方向望去,恰好碰上皇甫佟十分尴尬的目光,想来此时皇甫佟是回忆起了什么,她极富意味地朝他笑了笑,看来,这个世界上,喜欢捉“鸟”的人并不只有她的好友刘菲菲一个人。
陈东哪里料到这个女人会这般地对他,原本他就是想要捉弄这个女人的,却不料反被捉住,顿时,整张脸都尴尬成了酱色,“死女人,是我们救的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赶紧松开你的手。”
一个大男人,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而且,刚才他见这个女人也不是色魔,怎么将他抓过去后,一把就掐住了他的命脉,而且,该死的,她不是在掐,而是在比试着尺寸大小!
“刚好匹配。”女人松开了手,而后吐了这么一句话。
“匹配个毛,你个****。”陈东一把想要推开这个女人,但是,看到她受伤挺严重的,原本打算猛地推开她身子的双手转为停留在空中,不知道该推呢?还是该放下来?
“****?”女人仿佛是在仔细地琢磨着这个词汇。
陈东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赶紧从她的魔爪里逃了出来,心想着,下次再也不随便跟女人开玩笑了,只是他刚逃走一步就被女人再次拉了回去,“坐我旁边。”
陈东赶紧将视线投向温暖暖,温暖暖表示没看见,而后,陈东将视线投向容凌,容凌笑了笑,没回应,当他想要将视线投向皇甫佟时,发现皇甫佟竟然是背对着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开始盘问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人呢,想着王丽可是很害羞的,每次都是他主动,这次轮到他被动地被女人调戏,怎么想,心里怎么憋屈,说话的语气也挺犯冲的。.
而男人的想法跟温暖暖的差不多。
“漂亮,赢了,太棒了,还是我们女人厉害。”距离温暖暖身边不远处有个女人在兴奋地尖叫着,因为此时比斗场内的那名女子赢了那名男子。
那名女子听到呼唤声,朝着温暖暖他们这边望了过来,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温暖暖身边的男人时,温暖暖从她的眼神中读出明显的兴奋,看来,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份很快就要揭晓了。
果真,女子朝着男人奔了过来,只是奔了过来之后,却将视线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温暖暖的身上,抬手一指,指着温暖暖道:“我要和你单挑。”
“我只是一介弱女子,抱歉。”温暖暖微笑着拒绝。
女子还要缠着温暖暖比斗,温暖暖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倒是沉声开了口,“钱凤,别坏了规矩。”
钱凤将下巴一抬,很是倔强,而且为他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出头很是不满,刚才她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的目光会似有似无地扫过眼前的这个女人,这让她内心中潜藏的嫉妒心疯狂地滋长着,声音嚣张得很,“今天是欢乐节,大家都应当乐呵乐呵,我又不是要将她打伤,只是想要友好地请她上场跟我比斗一番,就算她是一介柔弱女子,此时至少也应当上场和我站到擂台上,只要她公开认输,我就不计较了。”
温暖暖眸光一闪,笑着答应了下来。
但是,男人却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走。
温暖暖看着他抓着她手臂的地方,皱了皱眉头,男人这才将手抽离,身子一动,便站在温暖暖的身前,挡住她,而后看向一边的钱凤,冷声道:“要比斗的话,我陪你玩一场。”
他的话刚落音,钱凤的眼睛瞪得睁圆,望向温暖暖的双目中都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仿佛要将温暖暖给一并烧尽,“我又不是你的对手,这不公平。”
“那你跟这位姑娘比斗,你就觉得公平了?”男人反声问道。
这边的激烈对话很快就引起了比武场内的观众们的注目,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那一袭黑衣、浑身充满霸气的男人时,当即怔了怔,而后狂欢,“爷,是爷来了。”
“爷今年来得这么早,以前都是快要结束的时候才会过来看一眼。”
“可不是,而且,你们看,爷在替一个女人出头。”
“谁,哪个女人?给我瞧瞧。”
“看不到,看不到,前排的别挡道。”
“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长得像天仙,哇靠,太漂亮了,难怪爷会为她出头。”
……
温暖暖侧耳听着旁边的声音,想要将这个男人的身份听出来,看他是不是龙虎帮的人,但是,那些人都只是喊着这个男人为爷,其他的信息一丁点儿都没有透露。
钱凤被他这么逼迫着,当即说道:“那我跟她先比一场,再跟你比。”
见他这么地维护眼前的这个柔弱的女人,她心里一股子的醋火没处撒,也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了,她今天就要让眼前这个女人出丑,而且,她要还要狠狠地修理一顿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柔弱的小女人怎么配得上他,只有她这样的彪悍女才配得上他,才能和他并肩而立。.
“将那女人点出来,让我瞧瞧,看是个什么天仙一样的仙女,让从来都不曾让女人近身的冷寒说有女人了。”燕若慕勾唇嘲讽地笑道。
“哼。”龙虎帮的帮众们纷纷抬手朝着温暖暖所在的方向指去。
温暖暖感觉万千锋芒加身,她此时正靠在容凌的肩膀上,直接选择闭上眼睛不理会那边的斗争,等他们过来之后再说。
容凌本来想大声反驳的,但是却被温暖暖拉了一把,那个冷寒想拿她当挡箭牌,她怎么会如他的愿,她不做反应则是最好的反应。
燕若慕看到温暖暖和容凌,眉头先是微微一蹙,而后朝着冷寒嗤笑道:“冷寒,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刚来的这边,你竟然说她是你的女人,你真tmd的太好笑了。”
听到燕若慕的这句话,冷寒沉了眉目,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跟燕若慕认识。
而燕若慕说完后,便朝着温暖暖她们走了过去。
而此时钱凤一听门主这话,当即就忍不住说道:“门主,刚才暗算我的人就是她。”
钱凤的话刚说完,一个巴掌就狠狠地甩在了她脸上,“自己弱还要说别人暗算,今天就削了你堂主一职,自己回去好好地反省。”燕若慕说完后,便挥了挥手,当即门下的女人们赶紧拖着钱凤走了,钱凤被削了堂主一职,那就不是她们的顶头上司了,她们也就不用再怕她了,当即将扶着改为了拖着。
钱凤一直以她是堂主的身份来处处对她们进行各种压制,更甚的是,总是嚣张跋扈得不行,一个不小心揣摩错她的意思,就被被她暗地里虐无数次。
现在钱凤落马了,她们还不赶紧棒打落水狗,将她以前对她们的各种虐在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全部讨回来,而且,还要将钱凤彻底地打到最下层,让她永远也翻不了身。
“不,门主,门主,你不能这样啊。”钱凤大声地喊着,只是,此时燕若慕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同时一只臭袜子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的喊叫声全部变成了呜咽声,最终是被强行地拖走了。
燕若慕走到温暖暖身前,真诚地致歉道:“姑娘,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燕门的人做得不对,我在此郑重地对你表示歉意。”
她正是听说了这边的事情才赶过来了,只是,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是救了她命的那伙人中最让她看不透的女人,如果只是别的女人的话,今天她是不会在龙虎帮的面前亲自惩罚钱凤的,不过事后的惩罚肯定是少不了,因为,她们燕门和龙虎帮斗了十多年,不论对错,她始终是要站在自己燕门这边的。
只是,当她看到那女人是温暖暖时,当即改了主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念头一直从她出生开始便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深处,她们这些人讲究的就是重情重义,而且,温暖暖他们还是救了她的命,她更是应当报答。
原本打算先回到门里再将他们请到山头来做客,却不料,在这里碰上了。.
容凌开口道:“冷爷,我希望你能给我朋友一些时间来休息,今天那个钱凤因为你的缘故而将醋火往我朋友身上撒,让我朋友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你想追求我朋友,也没有这么上杆子的吧,更何况,我朋友还是有男朋友的人,希望你能够尊重我朋友的决定。”
冷寒想了想,而后说道:“好,明天我再来看暖暖。”
刚才容凌喊过暖暖的名字,而冷寒记住了。
“多谢冷爷的体谅。”容凌得体地说道,而后,容凌便搀扶着温暖暖往他们的招待所走去。
冷寒望着温暖暖离去的那道背影,直至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也没有从自己的神思中回过神来,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她竟然连一眼都不正眼瞧瞧他。
“爷,需要去跟踪她们吗?”
“不用,谁都不准去跟踪,这个女人,我会亲自追到手。”冷寒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还不屑于让人去跟踪温暖暖他们,他说过明天去看她,今晚便不去再去打打扰她,他也是想要在她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后,温暖暖和安安薇快速地穿上潜行服,而此时房门响起,安安薇走到房门口,通过猫眼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刘宇和皇甫佟还有容凌三人,这才将房门打开,三人进来后,安安薇将房门关上。
“暖暖,冷寒没有派人前来守着我们,看来今晚我们的会很顺利地进山。”皇甫佟进来后说道,刚才他和刘宇两人已经去将招待所周围的情况摸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人蹲守在旁边。
“嗯,我们走吧。”温暖暖将东西收拾好点了点头。
原本想着刚才在广场的时候跟冷寒扯了点关系,怕冷寒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她便让皇甫佟穿好衣服后去周围查看一遍,看是不是有人暗中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皇甫佟的侦查能力和反侦察能力都很强,如今皇甫佟这般说,应该是没有人在旁边监控着他们的。
五人乘招待所的老板不在门口的时候,出了招待所,上了车,由刘宇开车,朝着奇峰山开去。
开到半路没人的时候,温暖暖让刘宇将车停下来,五人将后备箱里的枪支和各种武器都搬到了车内,而后才让刘宇继续开车走。
在车内,三人开始组装各种武器,还有各种设备。
不过多久,便将所有今晚需要用到的武器装备都组装完毕。
“距离奇峰山还有多远?”温暖暖问着开车的刘宇,刘宇看了一眼导航,说道:“还有十分钟的车程。”
“今晚前去落年村参加欢乐节的龙虎帮的人很多,这次我们上山应该会很顺利。”容凌说道。
“别大意。”温暖暖提醒道。
车子在快要开到奇峰山山脚的时候,温暖暖让刘宇将车子开到林子中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去,奇峰山不能开车上去,如果不想走路的话,可以坐缆车。.
要想找到那个窗口摆放着水仙花盆子的房间还真的有些难度,难,他们不怕,他们只是担心花费的时间久了,龙虎帮的帮众们肯定会从山脚下全部上来。
“大家别急,总会找到的,而且,他们的帮众想要全部上来肯定不会直接坐缆车,缆车一下子也装不下他们那么多的人,冷寒他们会应该坐缆车上来,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会走路上来的,我们的时间还是充足的。”温暖暖在队伍频道里说道,一来这确实是如此,二来也是为了安抚住队友们急乱的心,想来此时容凌应该是最为焦急的,如果仅仅只是任务的话,大家也不会这么焦急,但是,张浩民是杀了王武的人,怎么说,此时大家的心里都是带着一股子的强烈的想要杀掉张浩民的冲动的。
而在温暖暖这句话说完之后,没过多久,她在一个窗户口停了下来,正巧看到那个窗户口摆放着一盆水仙花,而且,还有个女人背对着她,她当即就在频道里将自己所在的坐标位置说了过去,让他们赶紧过来。
队友的人听到寻到了张浩民所在的位置,纷纷激动地朝着温暖暖所在的位置赶去。
温暖暖在等待队友前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异样,她看到那个原本背对着她的女人此时转过身来,不紧不慢那地将那盆水仙花搬了进去,将窗户关上。
看到这一幕,让她觉得奇怪,难不成那间屋子窗前摆放着的水仙花是无意中摆放在那里的?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为了证实她的这个念头是真的,她立即潜行了过去,她已经在队伍频道里通知队友们过来,如果这里错了,那将耽误他们更多的时间,如果对了,自然是最好,她得赶紧前去证实清楚。
她没有立即去窗户口,而是在窗户左边,背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声音。
“怎么将花盆搬进来了?”
“夜晚的风凉,想将窗户关上。”
“你睡床上,我在坐在一夜就好。”
“不行,一起睡床上吧,我相信你。”
……
温暖暖眉头微微皱起,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仔细地回想,又想不起来,好像跟印象中的那个声音差了不少,只是,那个感觉有点儿像。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时间来听房间里的两人的声音,想来里面的两人中应该不会有张浩民,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那女的明显对那男的有着某种感情,而那男的话语也比较温柔,想来那两人是相识已久的,张浩民刚到这里,不可能认识这里的女人。
当即就要离开,只是,在她刚要走的时候,耳朵边却传来了声音。
“民哥,来床上一起躺着嘛,坐一夜的话容易感冒。”女人温柔的声音。
温暖暖停下来,是因为那句“民哥”,张浩民,也可以唤为民哥,虽然在这个世界上被女人唤为“民哥”的男人很多,但是,她还是想要去确认一下,里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张浩民。.
而自家爷竟然将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那个暖暖姑娘,怕是真的对那姑娘动了情了。
所以他觉得自家爷应该是想听到那边的战况的,怕是此时的心都往半山腰飞去了吧,想到此处,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家爷,果然,发现自己爷的视线紧紧地往着上头望去。
怕被自家爷发现,他赶紧收回目光,不断地将那边禀报上来的战况在这边复述着。
而当她听到有个女人的手臂中了一枪时,赶紧看了一眼自家爷,声音很低,“爷,他们说,其中有一个女人的手臂受了重伤。”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自家爷说那女的手臂中了一枪,用‘受了重伤’这个词汇来表示比较含蓄。
冷寒一听的这话,当即就将游傲手中的手机一把夺了过去,朝着手机冷冷地吐了三个字,“继续说!”
★◇
当温暖暖赶到容凌身边的时候,容凌的整条左臂已经流满了血,她将容凌交给刘宇照顾,容凌不干,“队长,我要去。”
温暖暖原本想阻止,但是,看到容凌眼神中的坚定,想着王武的事情,感受最深的就是容凌,便慎重地点头,并让刘宇照顾着容凌,她和皇甫佟一起搭配着追了上去,既然刚才容凌已经开了枪,那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反正已经让龙虎帮的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事情,还不如赶紧将事情做完,到时候也好快速撤离。
张浩民的枪法很准,身手也极为的棒,尽管在逃跑,但是,却不见有多慌乱。
温暖暖和皇甫佟配合默契,这一次不像先前那般让张浩民跑掉。
而在温暖暖和皇甫佟追着张浩民的时候,尤其是张浩民侧过身子一个翻滚躲开她的子弹的时候,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一张脸。
她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将那张侧脸和张浩民的侧脸对比起来,当即,双目睁圆,身形上相似,她当时只是简单的想了想而已,但是,此时见到张浩民的侧脸跟那日在院落里的那个面具男暴露出来的侧脸一模一样,这让她的内心怎么能不震惊。
张浩民,竟然是他!
那个面具男竟然是张浩民!
那个杀了她爸爸的劫匪竟然是张浩民!
难怪,难怪刚才在屋子里,那个军部的卧底只跟张浩民相处了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就能爱上张浩民,连皇甫梦那样的情场高手都栽在了张浩民的手里,那个女卧底栽在他手里也不是不可能。
“张浩民,我爸爸是你杀的!”温暖暖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整个人已经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直接扛起一把冲锋枪就朝着张浩民所在的方向扫射而去,这个男人不仅仅杀了她爸爸,还杀了王武,亲情和友情的仇恨之光,此时在她的心中燃烧起一团大火,此时的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将这个张浩民抓住,要让他痛不欲生,想死也不能死!
“暖暖。”皇甫佟在旁边大声地喊道,同时,和另外两名队友纷纷朝着张浩民开枪,让张浩民没有还击的余地。.
听到温暖暖这般见外的言辞,冷寒的心微微地发疼,只是,他又想不到好的理由来搪塞住温暖暖的这话,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一喜,说道:“现在已经是半夜,要不今晚就在山上留宿,明天大清早再下山?”
“不用,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温暖暖怎么可能会待着这个地方,她摸不准冷寒的意思,自然不会多留在这个是非之地,要知道她刚才和队友们追杀的可是要来保护冷寒的张浩民。
她不知道为何会有君宫的张浩民来龙虎帮保护冷寒的事情,但是,也大概猜测到了点什么,而她对君宫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那天在地下交易场,如果不是君洛川来救她,她就差点儿死在那里了。
而就在冷寒琢磨着应该再想个理由将他们留下来的时候。
皇甫佟突然脸色大变地走到温暖暖的身边,跟她耳语了几句,温暖暖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而后望向冷寒,快速了吐了两个字,“告辞。”
便和队友们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看那脚步,急得很,不知道是临时发生了什么变故。
冷寒见状也不好再做挽留,但是,却跟了上去。
游傲也想跟上去,冷寒挥了挥手,“你们留在这里,谁都不准跟来。”
语毕,便朝着温暖暖他们追了过去。
在冷寒没有追上来之前,皇甫佟将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容凌和刘宇。
温暖暖见冷寒追了上来,也没有多少的时间跟冷寒说话,只是往背后望了一眼,见只有冷寒一个人跟了过来,而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她也就不管他,让他跟着。
此时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不想跟这个龙虎帮的老大有太多的纠葛,而且,这个冷寒看样子是想黏上他们疾风小队了,刚才在大厅的时候就一直想用各种理由留下他们,虽然她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此时将冷寒这个颗炸弹在身边,虽说危险,但是,至少也能摸出他对他们疾风小队到底有什么企图,她可不会相信因为他喜欢她,她跟他才刚见面,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就谈喜欢,根本是无稽之谈。
“暖暖,你这是要去哪里?”冷寒想走到温暖暖的身边跟温暖暖并排而走,但是,容凌身子一侧,便走在温暖暖的左边,让冷寒吃了个憋,而冷寒想去温暖暖右边时,皇甫佟已经站在了那里,于是,他堂堂龙虎帮的帮主只能站到皇甫佟的旁边朝着温暖暖问话。
“金三角外围。”温暖暖冷冷地吐了五个字。
既然这个冷寒要跟着她们,待会儿自然是会知道他们去哪里的,而且,她有她的打算。
果然,听到‘金三角外围’这五个字,冷寒皱了眉头,“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救人。”
“救什么人?”
“朋友。”
“是男是女?”
“男。”
一来一回的对话,在温暖暖答了一句“男”的时候,冷寒身子一动,便拦在了温暖暖的身前,带着点孩子气的霸道,“不许去。”.
在温暖暖想要说感谢的时候,冷寒却先一步说了一句话,“燕若慕被樊楼的人抓,这件事情不仅仅是燕门的事,跟我们龙虎帮以后的发展也有关系,所以,暖暖,你别再对我说感谢的话。”
温暖暖见他这般说,仔细一想,确实是如此,三大帮派在这里都是互相敌对,而燕若慕要是因为陈东的事情真的跟樊楼的人妥协什么,对冷寒的龙虎帮来说确实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也没有再说想要道谢的事情,其实她也不是个喜欢道谢的人,只是,今晚冷寒确实是帮了她不少,这个人情她记住了。
在冷寒的带领下,他们下了车,很快就绕过樊楼的巡逻人的巡查,很快就进了樊楼的势力范围,往陈东所给的坐标潜行而去。
冷寒对樊楼内部的构造十分熟悉,毕竟敌对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会在敌对的势力里面安插入自己的人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当他们来到陈东所给的坐标的地方的时候,冷寒没有让他们直接进去,而是带着他们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陈东所在的地方是一座空旷的厂房,而冷寒带他们去的隐蔽地方,则是位于厂房对面的一座六层高的废墟楼里。
上到楼顶,温暖暖将望眼镜拿了出来,这个废墟楼比那个厂房要高,而厂房也是废置多年的,外面的玻璃早就没了,到处都是空着的。
当温暖暖从望眼镜里面看到厂房内的景象时,心大大的惊讶了一把,她没有想到,被绑架的不止是陈东一人,还有燕若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燕若慕怎么也会被樊楼的人绑架了?
她放下望远镜,看向冷寒,见他的望远镜已经拿了下来,正在思索着什么,她没有去打扰。
容凌看完之后,就止不住话了,“燕若慕不是燕门的门主吗?怎么也会被一并给捉了过去,这对燕门可是一大耻辱。”
“应该是出了内鬼。”冷寒突然开口说道。
“难道他们想让燕若慕死在这里?”容凌又忍不住问道。
王武刚牺牲不久,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他们疾风小队的人再少一个了。
冷寒沉吟了很久,而后才说道:“极有可能,樊楼的樊文易的野心大着,不过,燕若慕不会死在这里的。”
“为什么?”容凌的这就话脱口而出。
“因为我不允许。”冷寒说完后,便继续快速地说道:“暖暖,你跟我一起进去。”
温暖暖也没多犹豫,点头同意,而后冷寒又吩咐了一些事情让皇甫佟、容凌和刘宇去做,三人听了之后,目光中掠过一缕光芒,忙点头同意。
冷寒带着温暖暖从那个废弃厂房的正门进入,完全没有避着的意思。
大门被推开,樊文意身边的几个保镖快速地掏出手枪,枪口对准大门口,只等待着楼主的一声命令,他们便会将进来的人射成一个马蜂窝,只是,当他们看到进来的那个男人后,却忍不住将视线都往楼主樊文意的方向望去。.
“放人。”樊文意一巴掌将钱凤扇倒在地之后,对自己的属下挥了挥手,让他们去解开燕若慕和陈东的绳子,温暖暖看到这一幕,心微微的落了下来,刚才她一直在为营救陈东而想着各种办法,却不料,冷寒的这招还真管用,竟然真的让樊文意退步放掉陈东他们。
而在距离厂房不远处的疾风小队的三人从望远镜里看到陈东被解救出来,此时陈东正和温暖暖、冷寒还有燕若慕一起走出大门时的这一幕,心里也激动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救到了陈东。
只是,他们没高兴多久,樊文意冷着脸从厂房内走了出来,当即挥着右手,道:“将他们给老子包围起来,今天老子不将他们全部弄死掉,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他竟然被冷寒给骗了!
樊文意此时的脸色黢黑,好在刚才自己的谨慎,让属下去探查了一番,要不然今天就让这头肥羊飞走了,冷寒根本就是只身前来的,而刚才东南西三个方位传来的话,只代表来了三人,如果真的来了很多人,他的兄弟们去探查的时候不会没有查到一个人,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的兄弟清楚这里的每一处,所以,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冷寒在虚张声势。
他走出来之前也在心里下了狠心,今夜是一场豪赌,如果赢了,那金三角这一代的所有势力将收归他的名下,如果赌输了,那便是樊楼解散,他既有可能还要赔上性命。
但是,今夜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燕若慕和冷寒都在他这里,而且,两人的身边都没有帮众,今晚,他就杀了他们俩,到时候,他再让在燕门和龙虎帮的细作们起哄,让他们两大帮派自己窝里斗,到了那时,他们个个都在急着要当那个门主或者帮主,哪里有时间来跟他计较他杀了燕若慕和冷寒的事情,或许,他们还会感激他一番也说不定呢。
不过,他也不会做愚蠢的买卖的,他跟燕若慕和冷寒斗了五六年,都没有从他们的手里吃到半点的好处,自然是希望燕门和龙虎帮换一个领导人,而且,燕若慕一死,那么,燕门跟龙虎帮之间的关系也会越来越远,他也不用再担心以后燕门和龙虎帮会合起来吞并他的樊楼。
“樊文意,你这是想要连我也一起杀了吗?”冷寒锐利的眸光扫向樊文意,声音冷冽如冰,带着极强的气势。
樊文意脸上的黑气收敛,转为笑意,“冷爷,明年的今天小弟我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的,保准您在下面衣食无忧,也会给您烧很多纸美人的,让您在下面饱受艳福。”
“樊文意,你今天想一举杀了我和冷寒,你的胃口也忒大了吧,你就不怕吃不下我们反而被噎死。”燕若慕冷冷地道。
樊文意见两人都冷冷的对自己,当即脸上的笑容更深,更狂,干脆改了刚才那副假装的谄媚,换上属于他的狂傲,“这六年来,你们两人都压老子一头,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今天,老子就将这六年以来受到的憋屈今天都给发泄掉,阿雄,将他们给我分别拿下来,活捉!”.
“杀!救出我们的门主。”
樊文意一听到这些声音,当即就知道是龙虎帮和燕门的人过来了,咒骂了一句,“md,就算在这个时候过来,你们也休想救走冷寒和燕若慕。”
只是,那些朝着冷寒他们冲去的樊楼兄弟们却有点儿开始心里害怕了,他们怕自己有那个钱没那个命花,毕竟后面响起了龙虎帮和燕门的男人、女人的嘶喊声。
樊文意看到自己的弟兄们开始迟疑,拿起喇叭当即说道:“今天你们不杀掉他们,他们就会杀掉我们,不管怎么说,你们刚才都对他们开了枪,还不如今天杀了他们,我们来个彻底的大逆袭,我们樊楼今天就要吞下龙虎帮和燕门,谁杀了冷寒,老子就让他当龙虎帮的帮主,谁杀了燕若慕,老子就让他当燕门的门主,赌,还是不敢赌!”
而说完后,他忍着痛色,赶紧给几个人打了电话过去。
而樊文意的这话一说出来,刚才那些原本打了退堂鼓的樊楼弟兄们个个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仿佛都已经看到自己当上了龙虎帮的帮主或者是燕门的门主,那是荣耀一生的事情,当即,比方才的动力还要更足,厮杀得越发带劲了。
“tmd,这个樊文意太会拉士气了。”容凌紧紧地躲避着,此时的她因为左臂受伤的缘故,身形的灵活性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限制,而且,最为主要的是还不能双手开枪,好在此时她听到了龙虎帮和燕门的嘶喊声,将她刚刚已经快要绝望的心又拉了回来。
而此时龙虎帮和燕门的人已经围攻了上来,三大帮派火拼上了。
很快就有人前来营救冷寒和燕若慕。
“门主,你没事吧,听到你被樊文意那个畜生给绑架起来,我就带着门下的人立即赶紧赶了过来。”
“我没事。”燕若慕拍了拍前来营救自己的属下的肩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门主,你怎么会被抓了呢?”
“这件事情等回去后再详细说清楚,门内出了内鬼。”燕若慕只说了这么简单几句,便不想再在此时谈这个问题。
而冷寒那边。
“冷爷,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游傲此时的心都是提起来的,尤其是在接到自家爷的消息时,赶紧带着兄弟们就冲了过来。
“来了多少人?”冷寒问道。
“我先带着帮里的精英先坐车过来,有两百来人,大部队还在后面,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能赶到。”游傲具体地说道。
“干得漂亮。”冷寒在那栋废墟楼打算跟温暖暖进厂房之前,就给游傲打了通电话,并且让游傲将燕若慕被樊楼的人抓的消息传给燕门的人,而且,冷寒当时还拍了一张照片发送了过去,更加地有利证实了燕若慕被关在樊楼的事情。
原本,他让容凌、皇甫佟、刘宇三人去东南西三个方向看他的手势后说话,是为了掩盖虚实,虚张声势,让樊文意以为他带着很多人过来了,起初樊文意是相信了,但是,他却没有料到樊文意会发现得那么快,他们还只走出厂房,樊文意就破了他的计谋,要杀掉他们。.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连老天都有点看不下去这场火拼了,一场特大又突然的暴雨从漆黑的天空中倾斜下来,没有任何的预兆。
冷寒跑到距离温暖暖三步远的地方,在默默地为她解决掉那些对手,却没有凑上前去站在她身边,此时的他已经受伤极重,要是再去她身边,只会拖累她,只能在边上给她解决掉一个两个的敌人。
只是,樊楼的大部分的人可都是朝着他攻击来的,拳打脚踢,他吐了好几口的鲜血,龙虎帮的弟兄们看到自己帮主被打,气得目赤欲裂,发狠地甩掉手里的对手,朝着自己的帮主赶了过去。
只是,此时只有五十来人的他们,又怎么会是还有七百多号人的樊楼的对手。
樊文意依然站在远处的楼顶上观望着下方的一切,“哈哈哈……”看到冷寒就要死了,他特备的兴奋,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性命安全,今晚他也想亲自上场去揍冷寒几下,那个男人,让他屈居了那么久,今天他终于看着他从神坛上跌了下来,这一次跌下来,他就要让他彻底地摔死。
拿起喇叭,继续地狂肆地笑道:“兄弟们,快啊,冷寒就要死了,燕若慕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而且,他们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个人了,大家加把力,美女和金钱都在前面朝你们招手!”
樊楼的兄弟们一听这话,瞬间发了狂,脸上纷纷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连带暴雨打在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将他们的兴奋之情降低多少,反而让他们更加的兴奋。
“队长,我们怕是坚持不住了。”容凌将背靠在温暖暖的背上,两人对阵杀敌。
温暖暖咬着牙关,没有说话,她不能死,即使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体力都耗尽了,她也不想死。
因为心中有了牵挂,所以,不想死。
“只剩下二十个人了,兄弟们,赶紧的,加油!金三角以后就是我们樊楼的了,今晚死去的兄弟我都会给他们立一座碑,那座碑就修在龙虎帮占着的奇峰山的山头上!并且会给他们的亲人一笔丰厚的抚恤金。”樊文意在卖力地嘶吼着,他整张脸都因为兴奋的缘故而红成了一片,今晚以后,金三角将会因他而改变,就会打上他樊文意这三个字。
“队长,我快不行了。”容凌的意识开始渐渐地散去,因为下雨再加上连续火拼了四个小时,她的力气早已经快没了,而且,她的左臂上的弹伤也裂开了,鲜血不停地涌出来。
“容凌,睁开眼睛,我们不会死的。”温暖暖转过身来,一把搀扶住她。
此时容凌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角的鲜血也是一股股地冒出来,她望着温暖暖,露出个淡淡的微笑,“队长,你要是活下来了,就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温暖暖闭上了眼,不说话。
“队长,你就答应我吧。”容凌的声音很弱很弱,但是,脸上却还是漾着微笑,既然要死了,那也得微笑着面对才是,见温暖暖没有说话,容凌继续说道:“我唯一放不下的一事情就是没有给王武报仇,队长,你要答应我,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去杀了张浩民,虽然生不如死能让张浩民更加痛苦,但是,我想这一生我是杀不了他了,但是,到了下面我也得将他杀了,你不能让我等太久,等太久的话,我怕我喝了孟婆汤,将这一世的兄弟情给忘记了。”.
温暖暖跟君洛川诉说了很多,很多,关于自己的害怕和惶恐,还有看到容凌在自己眼前渐渐地闭上眼睛时,她的心痛和无力挽救,还有张浩民跟自己母亲的死,而她却没有捉到张浩民,让张浩民给跑了时的烦躁,各种,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她都一一地跟他说了出来。
君洛川将她的脸庞挑起,看到她眼角湿润一片,但是却没有流泪,俯身心疼地将她的泪水儿一点点地温柔地吻去,“不管世界怎么变化,我始终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
各种情话缓缓地从那两瓣薄唇中倾泻出来,倾吐着他对她这些天来的思念,倾吐着当他得知她身处危机时对她的心急如焚,最后更是咬住了她的唇,带着点惩罚性地咬了又咬,声音却依然还是温柔的,但是温柔的声音中却透着丝幽怨,“暖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打温暖暖的电话,温暖暖不接,他也不会知道她竟然出了这事,在楼顶上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是愤怒的,恼怒她对他的不依赖,恼怒她在危险的时候又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他,这件事情他跟她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是,她却还是没有记住,真是不长记性,只是,当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看到她的面容的时候,所有的愤怒全部化作了关心,只想将她抱在怀里,感谢上天能让他还能见到她。
“我哪里知道你会在这里,即使当时打电话给你,你也赶不过来。”温暖暖起初确实是这么想的。
“谁说的,你要是提前两个小时告诉我,我不就过来了,而且,你们火拼我看不止拼了两个小时吧。”君洛川紧咬着她就是在危机的时候没有想到他这个话题不放。
温暖暖被他这话说得一怔,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从帝都坐飞机快速赶往这边确实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而她们和樊楼火拼就拼了足足五个小时,只是,当时的她哪里想得到这些,杀人都杀红眼了。
君洛川见温暖暖的神色一暗,心里一疼,又不忍心揪着这个问题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跟她说,转移话题道:“好好睡一觉吧。”
“睡不着。”温暖暖此时的脑海中都是轰隆隆的一片,雨声、枪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要将她的整个大脑炸爆。
以前的她虽然也执行过比较大的任务,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双手上到底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跟我说说。”君洛川抱着她,走上阶梯,到上面的大床边,抱着她一起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拥着她。
温暖暖拱了拱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之后,才将自己此时脑海中那轰隆隆的响声还有今天杀红了双眼的事情全部告诉君洛川。
君洛川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跟她的双眼对视着,舒缓的音调从他那好看性感的薄唇里流泻出来,一个一个音符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灵的力量钻入温暖暖的头脑里。.
温暖暖点头,原来是这样,要不然的话,她还真的很难理解,为何以冷寒的身手,还需要张浩民前来保护,原来是要在暗中进行那样的交易。
“对了,我还没跟你说个事呢,你们派去的那名卧底,突然爱上了张浩民,临时叛变,要不然,昨晚我们也不会让张浩民逃掉的。”虽然温暖暖知道没有逮捕到张浩民是他们疾风小队的任务失败,但是,这时不是在家里嘛,又不是在部队里,所以,吹吹床头风什么的,也是可行的,没完成任务的话,疾风小队是要受到一定的惩罚的,轻则扣掉军勋,重则的话得思过半年,半年内都接不到任务。
对他们疾风小队而言,要是半年都接不到任务,那可不是件好事,那比扣掉他们的军勋还要来得严重得多。
“卧底只是辅助你们完成任务的,跟你们任务完不完成没有必然的联系。”君洛川铁面无私地道。
温暖暖听之,耳朵动了动,君洛川竟然没有被她的床头风吹到,抬起眼眸望着坐在床边的君洛川,温暖暖俏眼一横,“那是要惩罚我们了?”
“一切按照规矩办事。”君洛川声音严肃得很,半分特权都不给温暖暖。
温暖暖不爽,抱过被子,就往床里面滚去,背对着君洛川,装作生气的样子。
“将水喝了再睡觉。”君洛川起床头柜上盛有温水的杯子,朝温暖暖的后背喊了喊,小女人一动不动,就是不肯转过身来,看得君洛川勾唇一笑,“不喝水的话,待会儿口渴了自己去倒。”
温暖暖动了动唇,刚刚洗完澡,确实挺渴的,生气归生气,不能让自己的身体难受,如此想着,温暖暖才转过身来,不看君洛川,直接将他手里的杯子拿过来,喝了几口水,在君洛川多番提醒下,她喝水已经不再是仰头就喝,斯文了很多,倒是不会再出现被水呛住的现象。
喝完水之后,温暖暖将杯子递给君洛川,君洛川将杯子放回床头柜上,这才躺下身来,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房间渐渐地变得漆黑。
温暖暖侧躺着,君洛川躺在她身边,想凑过去,温暖暖却往里面挪,就是不让他碰到她,还轻轻地哼一声。
想着让君洛川过来哄她,其实她很好哄的,只要君洛川肯让她吹床头风。
几分钟过后,一只温暖的大脚伸了过来,试图捕捉她冰凉的小脚,她逃,他追,再逃,再追,一逃一追中,她冰凉的小脚渐渐地变得温暖起来,感觉到从脚底传递过来的那份温暖,小脚最后停了下来,让他温暖的大脚捕捉到,不再逃。
一条手臂适时地圈住她的纤腰,温热且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性感,“暖暖,这个任务还没做完,还没有逮捕到张浩民,也就还没有所谓的失败和成功,你在纠结着惩罚做什么?”
一听这话,温暖暖怔住了,他怎么不早说,这个时候才跟她说。.
说她没情趣的人倒是挺多的。
君洛川身形一侧,便挡住电梯里的那个摄像头,自家女人的可爱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瞧了去,单手挑起眼前小女人还低垂着的小脸,“害羞了?”
温暖暖瞪了他一眼,“你才害羞呢。”
粗粝的拇指轻抚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蛋,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这么可爱的一面,“那刚才你怎么那么急着拉我进来?”
温暖暖差点脱口而出说‘谁让你说我可爱的’,但是,看到君洛川那张想要捉弄她的笑脸后,她就将那话收了回去,改口道:“电梯刚好来了,不进来难道还在外面等呢。”
“不诚实。”
*
在八点五十的时候,温暖暖和君洛川到了容凌的家。
而当温暖暖看到周子琛此时还在容凌家里时,脸上浮现出的笑意更深,让两个男人在客厅里聊着话,她拉着容凌进了容凌的房间。
一进房间,不用温暖暖问,容凌就开口解释道:“队长,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周子琛就住在我对门,而他听说你们要过来,所以这个时候才在我这里。”
温暖暖笑着哦了一声,然后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对门住着的是周子琛?我记得以前好像是一个长得还挺帅气的小伙子在住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下午醒来后,想让他回去,然后,他就将隔壁的房门打开,说他就在对门住,我当时还不信,跟着他进去,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确实没有别人,而且,内部的装修看起来是新装修的样子,家具之类的东西都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有撕……我这才相信了他的话,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住到我对门去了。”容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表示也想不明白,上次放假回来之前看到对面住着的还是以前的那个小伙子,这次回来后,就发现住的人变了,变成了周子琛。
其实让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周子琛家那么有钱,怎么会突然想着到他这边的郊区小区来住。
温暖暖见容凌抓着头发,看样子容凌还是不明白周子琛的用意,既然周子琛还没跟容凌说,那她也不道破,而后,她跟容凌又聊了点别的,聊得最多的还是金三角那边的事情。
“队长,可不可以给陈东他们打电话,我醒来后还没有跟他们联系过。”容凌说道。
“你的手机呢?”温暖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拨了陈东的电话,而后将手机递给容凌。
容凌朝着房门口看了一眼,小声地说道:“被周子琛那个恶霸给没收了。”原本以为接了温暖暖的电话之后,周子琛会将手机还给她的,谁料,他还是将手机给没收走了,气得她直咬牙。
温暖暖听之,当即一怔,周子琛没收容凌的手机做什么?刚想问,却听见陈东的声音已经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容凌跟陈东互相问候了一番后,便开始打趣道:“陈东,这次回来要不要将那个燕美人给带回来。”.
这件事情在她心里也压了一段时间,张浩民,如今心里只要念着这三个字,她都恨不得将他给狠狠地鞭笞一顿,而且她以前就想过要亲手杀了那个面具男的,发现面具男是张浩民之后,却不能再杀他,张浩民手里掌控着军部所需要的特别资料,她是个理性的人,分得清楚国事、家事,哪一件更重要,不过,张浩民她迟早是会要杀掉他的,等张浩民对军部没有任何价值之后,那便是他的死期。
突然,她想到,军部想要逮捕张浩民,为的就是想要张浩民手中关于君宫的特别资料,只要她从张浩民的手里拿到那份特别资料,那么,是不是张浩民对军部的利用价值就为零,那她就可以杀掉他了。
但是,回头一想,又想到皇甫梦给的那封信,那封信里面暗含着的惊天阴谋又让她不能当即杀掉张浩民,要不然就追踪不到张浩民背后的那只大黑手。
“嗯,后面还会继续有。”君洛川吃完苹果后,将温暖暖抱过来,放在怀里。
温暖暖拱了拱身子,寻了个好位置,窝在他怀里。
“想尝尝刚才那个苹果甜不?”君洛川挑起温暖暖的下颌问道。
温暖暖不由自主地点头,刚点完头,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温暖暖一怔,他说的竟然是这个意思。
吻完之后,君洛川还不忘笑问道:“甜不甜?”
能说不甜吗?要是说不甜,他肯定又要来吻她,软绵绵地吐了一个字,“甜。”
温暖暖不想打扰他工作,正想从他怀里起身要走,君洛川却将她扣了回来,“别动,待在我怀里。”
温暖暖听着他这记温柔的话,很乖地重新窝好,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君洛川继续开始工作。
渐渐的,温暖暖睡着了,君洛川低头看了怀中睡过去的女人一眼,而后起身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才起身出去,继续工作。
★◇
第二天一大清早,君洛川回了部队,温暖暖给刘妈打了通电话,电话刚接通,刘妈关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少夫人,你回来了。”
温暖暖想着,那封信既然是刘妈让君洛川转交给自己的,或许是知道自己外出了,笑着道:“嗯,我回来了,刘妈,你现在不是君家的佣人,就不用喊我少夫人了,喊我暖暖吧,这样亲近些。”
刘妈听到这话,在那边喜极而泣,“嗯,好好,暖暖。”
“刘妈,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事过来找你一趟。”温暖暖问道,那封信的事情她不知道是真是假,主要的是她要亲自去问一下,皇甫梦怎么会将信给刘妈的。
“我在帝都西城的台加街52号开了家小饭馆,暖暖,你过来吧,最近刘妈学了几个新菜式,给你尝尝鲜。”刘妈亲昵地笑道。
“嗯,好的,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温暖暖开车前往台加街52号。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便到了那儿,将车停好之后,下了车,走进眼前的这家小饭馆,小饭馆装饰得极具有乡土气息,极富农家乐的味道,小饭馆的名字是湘里人家,其中的‘湘’谐音‘乡’,表明这是一家以乡村菜色为主的饭馆,而‘湘’字又表明着这饭馆的味道是hn味,这个名字起得不错。.
没想到的是,温暖暖在这个时候过来了,而且,还是朝着他家爷的病房走过来,想必是来看他家爷的。
只是,一想到他家爷的病情,他的心又是一阵痛色。
刚见到温暖暖到来时的生出的喜色也因为这一阵的痛色而被冲减掉。
“温小姐。”游傲低沉着声音道。
温暖暖轻嗯了一声,而后说道:“可以进去看看冷寒吗?”
“请。”游傲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家爷此时最想看到的人应该就是温暖暖了,他希望他家爷能够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看看这时谁来看他了。
温暖暖走进病房,房间中尽是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不过,温暖暖却没有去注意那消毒水的刺鼻味,而是看向躺在病床上全身都被围着白色绑带的男人,男人此时的眉头紧拧着,看似样子很痛苦。
温暖暖走到床边,坐着看了冷寒一会儿,也不知道此时该说点什么话。
“队长,你来了。”陈东低沉中带着点惊喜的声音从温暖暖背后传来,温暖暖转过身来,看着走进来的陈东、刘宇还有燕若慕三人,微微颔首。
“我们出去说吧。”温暖暖抬手指了指外面,此时冷寒还没有醒过来,在他的病房里说话的话不方便。
大家点头同意,温暖暖他们出去后,游傲待在冷寒的身边,坐在冷寒的床边,看着自家的爷,低声道:“爷,温小姐来看你,你就不能早点醒过来吗?爷,温小姐过来看你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温小姐就要走了。”
游傲不断地在冷寒的身边说着话,话题离不开这几个字,‘温暖暖来了’,‘温暖暖要走了’。
他想以此唤醒自家爷,让自家爷有活下去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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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在病房外跟皇甫佟他们商讨了这一次火拼的死亡人数,听了之后,温暖暖的眉头也深深地皱起来,樊楼折损了大半,龙虎帮和燕门虽说在总人数上折损的比较少,但是,却是折损了很多的精英。
“温小姐,温小姐,我家爷醒了。”游傲兴奋激动地在病房内大声地叫喊道。
听到这记声音,温暖暖他们赶紧跑了回病房,见冷寒的手正在动着,眼皮儿在挣扎着,看起来是要醒过来的趋势。
陈东极为紧张,他极为不想冷寒出事,冷寒先前救过来营救他,冷寒对他有着恩情,虽然他是特种兵,而冷寒是黑帮头目,但是,有时候,很多东西却不是分得那么清楚的。
游傲继续地在冷寒的声音喊道:“爷,你快睁开眼睛看看,谁来看你了。”
温暖暖听着游傲的这些喊话,起初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后来渐渐地也发觉不对,她来看冷寒只是基于他对他们疾风小队有恩情,无论怎么说冷寒能不能醒来,游傲也不会拿着她过来看冷寒的事情来唤冷寒,但是,游傲却是这般做了。
而皇甫佟也走到她身边,拉了她一把,“暖暖,你去喊几句,他可能真的会醒过来。”.
他也秉承着师傅的教训,没有让女人近过身。
只是,在六年前,师傅死的消息突然传了回来,而随着师傅的消息传回来的还有一封染了血的书信,而带着这封书信回来的那名兄弟也在将信交给他之后闭上了眼。
书信里的内容是让他务必要将燕门收回来,如若不收回来,他死都不会瞑目,书信也道出了多年前师娘带着人离开龙燕帮的真相。
原来都是樊楼的人用女人来离间师傅和师娘,其实师傅并没有背叛过师娘,但是,师娘就是不相信师傅,而且,师娘后来怀孕了,师傅拉下脸去了对面的山头,问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当时的师傅心里想着如果那孩子是他的那他就将师娘求回去,但是,师娘当时嘴硬,直接说那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她跟别的男人生的,当时师傅一怒之下当即甩手就走,两人的关系至此也就再也没有好过,两个帮派虽然斗得凶,但是,却从来没有火拼过。
直至师傅去世后,师娘在第二天去世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其实师傅和师娘想要各自吞并对方,也是想要让两个帮派最后合二为一,他们心中还是放不下对方的,只是,各自都要着面子,都拉不下脸来。
他一阵感叹,其实面子算什么,比起爱情来一文不值。
好在,今天终于听到燕若慕说要将燕门和龙虎帮合并,他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冷寒,如今我无心于帮务的事情,合并后帮主的位置还是由你来担任为好,而且,你比我更加有能力带着我们龙燕帮发展起来。”燕若慕笑着道,而说这话的时候,燕若慕一点儿都不害羞地走到陈东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意思很明显,如今,她的心思都在陈东身上,没有时间来处理帮务的事情。
而且,陈东也要离开金三角了,她想跟着陈东一起走。
冷寒见燕若慕心意已决,便也没有推脱,应承了下来,只是说以后她要是想回来了,龙燕帮的帮主之位随时等着她。
温暖暖见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而冷寒的身体也脱离了危险,龙虎帮和燕门合并,所以,她觉得这边也就没有什么事情让她挂心着的,刚想跟皇甫佟说要离开,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君洛川打过来了,迟疑了几秒,便走出病房,接了电话。
“暖暖,赶紧回家一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温暖暖拧眉。
“你回来就知道了。”君洛川说完后便将电话挂了。
温暖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君洛川的口气应该是出了大事,要不然,君洛川也不会这么急着给她打电话过来,如此想着,她回了病房,跟大家道了声别,便火速离开了医院,乘坐最近的航班重新返回了帝都,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她给君洛川打了通电话。
“川哥,我家里出了点事情,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温暖暖一边开车开往君宅一边跟君洛川说着电话。
“出了什么事?”
“我现在还不知道,待会儿回去后才知道。”.
温暖暖只是看了一眼陈洪生身边的女朋友,长得挺单纯的,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此时已经哭得通红。
陈洪生转过头来,看到来人是温暖暖,想起身。
温暖暖却按住他,沉声道:“不用起来,节哀顺变。”
再多的话,最后也只化作了‘节哀顺变’这四个字。
“谢谢小姐和君家的关心和帮助,我一定会查出那个纵火的凶手的。”陈洪生目赤欲裂。
他从小就跟在妈妈身边,爸爸早就在他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妈妈一个人将他拉扯长大的,所以他是很孝顺妈妈的,很多同龄人的孩子都笑话他‘妈管严’,但是,他却不以为然,妈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他的至亲骨肉,妈妈管他,那是爱他,他怎么也不会觉得‘妈管严’这三个字有多不好听,反而觉得很好听。
昨天,他还带着刚追到的女朋友来见妈妈,妈妈昨天也很开心,私下里拉着他跟他说早点结婚的事情,她好抱孙子,但是,却不知道,今天竟然发生了这事。
他还没有让妈妈抱着孙子,妈妈却就先一步走了。
他虽然心里很伤心,但是,他也是将警察的话听进去的,知道是有人故意来这边纵火的,而故意纵火的原因有好几个,一来是妈妈这家店因为极具有特色,所以有很多客人来吃,客流量也是天天地增加,比旁边好几家餐馆的客流量都要明显多很多,这种竞争关系上导致有人心生恶意来放火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极低,二来就是那人跟妈妈有仇,这次来纵火,主要是为了让她妈妈被火杀死的,而这种可能性极高,因为他听说二楼当时还是有人的,其他的客人在大火来临的时候从二楼跳了下来,虽然扭伤了腿,但是,好歹也没事,他不信他妈妈在那个时候不会寻求避火的办法,而是躲在屋内被活活烧死。
“嗯,刘妈在君家待了那么多年,我们君家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让恶人得到该有的惩罚。”温暖暖沉声道。
刘妈服侍了他们君家二十多年,才刚刚从君家出来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事。
君鸣今天会将这事通知给她,想来君鸣对刘妈也是存了份主仆情分的。
怀着沉重的心情温暖暖离开了湘里人家,上了车,她刚上车,君洛川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暖暖,怎么样?是什么事?”君洛川一直在那边等着温暖暖的电话,只是见温暖暖的电话迟迟没有打过来,他便主动打了过去。
温暖暖闭上了眼,沉声道:“刘妈去世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君洛川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温暖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你在家里等我,我就回来。”
“不行,你现在开车我不放心,你在哪里,我过来。”君洛川此时已经拿着车钥匙出了房门。
听到君洛川对自己关心,温暖暖也没有拒绝,此时有人关心自己,定然是极好的,出了这事儿,她觉得她会更加地珍惜身边所拥有的一切,不要等到失去后,才回想起曾经的美好,应道:“好,我在西城的台加街52号。”.
“好呀,我在诊所里,你过来吧。”
“嗯。”挂了电话之后,温暖暖便开车去了刘菲菲的诊所。
进去之后,就发现刘菲菲在逗着一条小狗,小狗很可爱,见到她进来之后还摇着尾巴‘汪汪’的叫了两声。
“你喜欢养狗?”温暖暖走进去后,对刘菲菲突然的升起的爱好觉得有些好奇。
“嗯,前几天到宠物店看到它,就将它抱回来养了,你看它这里,经过我的专业研究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大,长大后,绝对是条威风凛凛的金毛狮王。”刘菲菲指着小狗狗的一处说道。
温暖暖望向刘菲菲指着的那儿,顿时嘴角抽了抽,极为尴尬地移开视线,“菲菲,你的专业水准真高,连动物的那儿都不放过。”
“哈哈……”刘菲菲半点儿都不觉得温暖暖这句话说得让她害羞,反而极富暧昧地笑着道:“最近我搞到一些新的碟片,要不要看看?”
“去,不看。”上次刘菲菲给她送过去的那些碟片她还没有看完呢,而且,这些日子里她也没有想过要看那些东西。
“下次想看的话,跟我说,真的很劲爆,比以前给你的那些还要重口味,就是怕你看不下去。”刘菲菲还是不忘抛出各种诱惑。
温暖暖挥了挥手,意志很坚决。
而后她又跟刘菲菲聊了点别的,没有主动去聊关于余鸿乐的事情,不过刘菲菲倒是主动跟她提了。
“暖暖,我明天要出去旅游一趟,打算正式完全地将余鸿乐给抛出脑海。”刘菲菲眯起眼睛笑着说道。
温暖暖点头道:“嗯,去旅游是放松心情的十分不错的方法,只是,你一个人去吗?”
“嗯,一个人独自去旅游是我十七岁时候的梦想,后来因为读书、读研等等事情,将那个梦想搁浅了,如今,事业也稳定了,也该去将年轻时的那个梦想给完成了。”刘菲菲笑得很轻松。
“也好,但是,你一个姑娘家,注意点安全,有事的话,记得联系我。”温暖暖嘱咐着道,刘菲菲跟自己不一样,刘菲菲是没有半点儿的身手的,不过,刘菲菲的脑袋瓜子挺灵活的,别人想要欺负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是当然,要是真遇到了歹徒,我就将温大队长的名号抛出来,吓破他们的胆。”
温暖暖一拳就轻锤在刘菲菲的肩膀上,“小妮子,敢拿我玩呢。”
两人打闹了一番,临别时,菲菲将狗狗递给温暖暖,“暖暖,我明天就出去旅游了,这段时间,毛毛你帮我照顾着点。”
温暖暖接过毛毛,毛毛很是温顺,亲昵地舔了舔温暖暖的手,看得刘菲菲笑着道:“暖暖,你看它多喜欢你,我是毛毛的妈妈,干脆你就当毛毛的干妈好了。”
“行,毛毛。”温暖暖一口答应下来,狗狗她也喜欢,想着她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她的军犬狼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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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刘菲菲的诊所后,温暖暖回了君家,在家里吃了中饭。.
读书很认真,被福利院的院长赞助着读了大学,而今年,秋语烟还是在读大三,学校在帝都,而且,秋语烟在学校里也是个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每年都能拿到国家奖学金,这样一来,她的大学学费她自己就可以供应了,而且,在大学期间,秋语烟经常参加公益性的活动,总之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是个纯洁又有上进心又有爱心又漂亮的小女孩。
不过其中有一点却让温暖暖的眸光暗沉下来,既然秋语烟在同学们的眼里是纯洁的,可是,为何刚才秋语烟又主动地去勾引君飒。
她敢断定,秋语烟是在勾引君飒,如果不是的话,先前君飒强吻了秋语烟,而后又放开了她,按所有女孩子的心思来看,秋语烟当时应该是要飞快地哭着跑掉的,但是,秋语烟非但没有跑掉,反而绕道君飒身前,又是跟君飒说了话,然后,脚下一滑,主动投怀送抱,之后,两人便行了********的事,而在两人行那事的时候,她也没有见到秋语烟有多少强烈的反抗,一切只是象征性地小小的反抗以挑逗起君飒的占有欲。
这个女孩子的心思不简单。
只是,这女孩子怎么敢在君家大院的凉亭里公然地勾引君飒?难道就不怕被人瞧见?
温暖暖看了看周围,刚才她寻找着毛毛,也没有太注意看身边的环境,此时一看,才发现,这里距离君家的其他院落都极远,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在电话里跟君洛川聊了一路,而后金毛又调皮地溜走去锻炼,她怕是也不会发现今晚的那一幕吧。
只是,既然这个位置这么的偏僻,那个秋语烟又是怎么寻到这个地方的?
按道理来说秋语烟并不是他们君家的人,秋语烟能够进来君家大院怕是跟陈洪生脱不了干系,要不然,君宅的门卫是绝对不会让陌生人进来的。
毕竟君宅里住着的可是华夏的元帅。
想不通其中的圈圈绕绕,但是,此时她也不想去想,目前还是以刘妈的事情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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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暖暖下楼吃早饭,发现君铭都没有在家,想着怕是周静媛娇贵地喊着君洛川去医院检查了。
她走出正厅,却听到女佣们在小声地交谈着。
“麻雀要变凤凰了。”
“可真有手段。”
“可不是,如果别人没有手段,又怎么可能恰好趁着三少奶奶空悬的位置对空虚寂寞的二爷发起攻击呢。”
“我见那女人才二十岁出头,比二爷的温佩妮小姐的年龄还要小,这要是她当了三少奶奶,那温佩妮小姐还不得掀翻了整个二爷的院子。”
“可是,那个女人不是洪生哥的女朋友吗?怎么会跟二爷……”
“你别说,这样的事儿又不是没有,那个女人怕是不想跟着洪生哥,想要攀上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朝成为君家的三少奶奶,你想想看,她攀上了二爷,那可以少奋斗多少年。”.
昨夜突然被喝醉酒的君飒带回来,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君家一个保安的女朋友,听着这个女人给自己父亲灌输着**汤,她嗤笑道:“秋语烟,你昨天还是我们君家保安的女朋友,今天就对我爸爸爱死爱活了,你那颗肮脏的心思别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不就是不想当麻雀,想要攀上枝头当凤凰嘛!只是,你有那个想法,但是,你却没有那个命!”
而君佩妮的话刚说完,“啪——”的一记巴掌声响起。
君佩妮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双眼发红地瞪着甩了她巴掌的君飒,她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君飒却公开地当着君家这么多人的面前甩了她巴掌,顿时将她激得更愤怒,大声吼道:“爸,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在骗你的,你却听了她的话,她如今可以抛弃男朋友立马跟了你,以后也会抛弃你跟了别的男人。”
君延赶紧拉住自己的姐姐,让她别说这么激动的话,但是,君佩妮此时被君飒甩了一巴掌,心里的怒火滔天,哪里是君延拉得住的,君飒从来都没有打过她,今天,为了那个jian女人竟然甩了她巴掌,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是坚决不会同意让那个女人进来君家的。
而君霆听到君佩妮的这话,顿时脸色也是一黑,当即说道:“飒儿,你怀中的女人不能要,来人,将这个敢勾引主人的女人给老子撵出去!”
出了皇甫梦的事情还不罢休,如今又闹出一个狐媚子,他们君家的脸面不是这么被君飒丢的。
起初他见君飒怀里的女人长得也挺清纯,以为是家世清白的人,谁料,自家孙女这般说,那个女人前一天竟然还是他们君家保安的女朋友,今天就跟了君飒,不用想,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这些天来,自家儿子都是在君宅里喝着酒,部队里的事情也不管,不过,他念及着前些天皇甫梦的那件事情对自己儿子的打击太大,也是应该给自家儿子点时间来好好地想想,只是,却不料,那个女人竟然趁着自家儿子伤心的时候勾引了自家儿子,这等事情他们君家是再也容不下的。
君飒紧紧地拥着秋语烟,望向高位上的君霆,坚定地道:“爸,不是小烟勾引的我,小烟跟我好的时候还是个清白女子,她不是勾引主人的女人。”
“爸,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叫做修复吗?”君佩妮冷冷地嘲讽着。
“君佩妮!”君飒抬起手就又要朝着君佩妮打下去,只是,却被君霆呵斥住,“君飒,你还要出丑到什么时候。”
王嘉玲此时不快不慢地在君霆说完话之后,说了一句,“爸,这个秋语烟是我们这一房的女佣刘妈的儿子陈洪生的女朋友,而刘妈在昨天去世了,陈洪生现在还在忙着刘妈的后事,怕是也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经背叛了他,在这么个时点上,作为女朋友不是应该好好地待在男朋友的身边,安慰男朋友吗?而她……”
说到这里,王嘉玲却不再往下继续说了,很好地停住,但是,大家也都明白她后面的话是什么。
哼,这个女人敢勾引她老公,她断然是不会让这个女人留在君宅里的。
“混账东西。”君霆被气得可不轻,气为什么自家儿子就不能找个家室靠谱、作风良好的女人回来,找了一个皇甫梦回来还不罢休,如今还要再找一个狐媚子秋语烟回来,真是要将他给气死。
“爸,大嫂说的话我都知道,我知道小烟有过男朋友,但是,她和那个陈洪生只是交往了两天,而且,还是陈洪生追的她,她才答应下来的,而她并不爱陈洪生,她爱的是我,而且,她真的是清白女子,比皇甫梦……”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那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痛,说出来只会将他的伤口拉出来给别人看,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清白女子不清白女子,老子不管,老子也不管是谁勾引的谁,今天,有老子在君家,秋语烟,这个女人就别想进君家的门,你也不准再见她。”君霆哪里还听得进去君飒的话,从君佩妮和王嘉玲的话中,他已经得知了秋语烟这个女人的品行,断然是坚决不会同意他们两人的婚事的。
“爸,你非得逼我是不是!”君飒也是倔强的主,此时拥着秋语烟的神情极为的坚定,仿佛要冲破一切桎梏也要娶了怀中的女人。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这么纯洁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极为罕见,如今他寻到了,自然是坚决不会撒手的。
小烟昨夜也跟他说了她有男朋友的事情,说是那个陈洪生救了她一次,她对陈洪生感恩在心,而且陈洪生还追去了她好几个月,她这才答应了下来,却不料在君宅里见到了他,一眼见到他,就爱上了他,被他深深地折服,只想跟着他,不要求名分,只要给她爱他的机会就好。
这么淡泊名利,单纯的她,在他的心里掀起了阵阵涟漪,她的那些话虽然简单,但是却句句熨烫着他的心,让他那颗被皇甫梦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开始渐渐地有了点温度。
而且,在床上,她的害羞,她的慌张,她的不知所措,她的种种,都极为地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好好地要她。
昨夜,他要了她很多次,怎么要都要不够。
而听到她今天清晨起来说不要求名分的话,他被气得当即又狠狠地要了她一番,完事之后,拉着她便来找爸爸,他要给她一个名分,他不要她只能偷偷地爱着她,他不要她在背地里被别人闲言碎语,这么纯洁的人,既然让他得到了,他自然是要让她保持着这份纯洁,不能让她的纯洁被世俗间的那些肮脏的流言蜚语给玷污了。
为了她,他可以再次跟父亲抗衡,因为有了她的爱,他有了和父亲抗衡的动力。
“君飒,你这是什么意思!”君霆听着自家儿子那一句话,当即就站起身来。.
“毛毛……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刘菲菲很没谱地笑道。
温暖暖的嘴角抽了好一会儿,看向此时正在不断努力地从沙发上蹦下来,然后又跳到沙发上,致力于减肥的毛毛,觉得毛毛真心可怜,它在这边减肥着,等着菲菲回来夸它,而菲菲竟然将它给忘记了,“你这个妈妈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不管了,不管了,先将它放在你那里养着好了,等你回部队后再给我送来就行,不说毛毛的事了,跟你说,我今天碰到了一个帅哥,可帅气了,我还偷偷地拍了一张,发过来给你看。”刘菲菲笑嘻嘻地道。
“行,发过来吧。”温暖暖见刘菲菲这般高兴,也不能扫了她的兴。
挂了电话之后,刘菲菲便将照片发送了过来,温暖暖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还没看多久,刘菲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觉得怎么样?够帅吧。”刘菲菲很是自得地道。
温暖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跟皇甫佟比起来,哪个更帅些?”
“暖暖,你提他做什么,丫的,想起他,我就想去将他那玩意儿玩坏掉。”刘菲菲此时还在外面,所以很文明的用‘那玩意儿’代替那个‘鸟’字。
“额,皇甫佟刚刚从金三角地区给我打了通电话过来,所以,看到那张照片我就想到了他。”温暖暖很是诚恳地道,眼睛里狡黠的笑意却已经溢满了。
“金三角,原来跑到那里去了,正好,我也要去金三角那边旅游。”
“那边都是山,没有什么好看的。”温暖暖善意地提醒道。
“我在这边看的都是水,正想去看看山,那这一趟出来旅游,山水都看到了,很是惬意,暖暖,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想去看看那山,这西湖的水我不想看了。”
说完后,刘菲菲便挂了电话。
温暖暖放下手机笑了笑,十分无辜地道:“皇甫佟,这次可是刘菲菲自个儿跑你那儿去的,我只是很小心地暗示一下而已。”
打完电话后,温暖暖见毛毛已经运动得浑身是汗了,放好手机,走过去,蹲下身子将毛毛抱起来,摸了它的小脑袋,笑道:“毛毛,不用减肥了,以后多吃点,想多吃多少就吃多少。”
等刘菲菲回来后,给她个肉球看看,要不然,毛毛都在这边努力减肥,那边的刘菲菲都将毛毛给忘记了。
毛毛听之,十分高兴,虽然此时还在温暖暖的怀里,但是,却依然不停地摇摆着小尾巴。
温暖暖抱着毛毛出了趟君宅,到宠物店让人给毛毛洗了个澡,吹干毛发后,抱着干净漂亮的毛毛出了宠物店,刚出宠物店,恰巧看到君飒和秋语烟从对面的一家小店走出来,而秋语烟此时是满面羞红地窝在君飒的怀里,什么人都不敢瞧,只低垂着头跟着君飒走,而君飒的表情显然是一度春风,时不时低头看着怀中娇羞的妻子,很是满意。
温暖暖见他们两人上了车离开后,这才看向刚才他们两人走出来的那家小店,竟然是家成人用品店。
温暖暖回到车上,拿出一副墨镜戴上,这才穿过马路,进了这家店,店老板见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很是热情,“请问需要买些什么?”
“刚才那两人买了什么?”温暖暖说这话的时候掏出一张红钞票放到老板的面前。
老板收好钱,脸上的笑意更深,“刚才的那对夫妻买了几盒避孕套,还买了一些情趣用品的东西,需要拿出来给您看吗?”
温暖暖微微颔首,心想着君飒和秋语烟的速度也挺快的,就已经领证了,怕是因为两人在这个老板面前称呼过对方为老婆、老公,这个老板才会说他们是一对夫妻的吧,要不然,一般都是说男女朋友。
当老板将一袋子的情趣用品都拿出来的时候,温暖暖内心明显震撼了一把,面色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不过她怀里的毛毛却“汪汪”地叫了几声。
这还是温暖暖第一次来成人用品店,内心是害羞的,但是,面色却是如常。
刚才打算进来这家成人用品店,一来她是好奇君飒和秋语烟进来买了什么,二来她也想进来看看成人用品店里到底卖些什么东西,而且她此时戴了墨镜,不是熟悉的人也认不出她来。
将那一袋子的情趣用品翻了翻,越看越惊讶,君飒竟然有**的爱好,而从刚才君飒和秋语烟出来时的秋语烟的表情来看,秋语烟对此事好像并不是反感,看来秋语烟是真的专门为君飒而准备的呢,要不然,一般的女孩子都不喜欢被**的吧。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回想起她跟君洛川初次见面时,她对君洛川进行过的那场**,顿时,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尽是君洛川那布满红色鞭痕的健硕身材,顿时指了指那根鞭子还有一副手铐说道:“将这两样包起来,一共多少钱?”
“不用给了,刚才已经够了。”店老板热情地笑着将那两样东西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装好递给温暖暖。
“嗯,谢谢。”温暖暖接过这两样东西,便走出了小店。
只是,刚走出来,就听到一记喊声从背后传来。
“温小姐。”
听声音是王绍闲的,温暖暖转过身去,看到王绍闲红着脸别扭着身子走近,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王警督,你这是怎么了?”
王绍闲飞快地瞥了一眼温暖暖身旁的成人用品店,又看到温暖暖手里拿着的黑色的塑料袋,脸色更是泛红,急忙指了指前方,“去那儿说。”
温暖暖轻嗯了一声,完全没有半点儿被撞见的窘色,其实她以为王绍闲根本不知道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淡定得很,再加上她见到王绍闲,想到的都是刘妈的案子,也就没有往自己手里此时正拿着成人用品店里的东西方向去想。
走到公园的一处安静的地方之后,王绍闲尽量地让自己别去看温暖暖,尤其是此时温暖暖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看起来新潮又漂亮,怀里抱着一只金毛,更是为她的美添加了几分可爱,让人忍不住都想要看她几眼,只是王绍闲知道温暖暖和君洛川要在下个月十八号订婚,所以,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美好的东西,远远地看着就行,凑近了,却是不敢真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