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卿
“小p孩子,一边去!拿东西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你知道吗?话说你们两个找娘亲我什么事情?”云璃的节操早就被她不知道丢去哪里了,也许是上一世,也许还要早,反正那东西就跟路人一般,不过她比较好奇,是什么事情让这两个小鬼放下那所谓的‘正事’来找她呢?
“娘亲,有个很漂亮的阿姨找你。”云小惜伸出手在空中打开,重点落在了漂亮两个字身上,随后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羡慕还是爱慕?
云璃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小惜年纪小小的就对女人有想法,她必须在这个萌芽还未成长之前直接连根拔起,她低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惜!咱们不能喜欢美女,也不可以羡慕!你看看你娘亲我长得这么好看,你长大肯定也是只白天鹅,而且美女是哥哥喜欢的,你不可以抢哦。”
“我不要做白天鹅,那样别人会把我杀了做菜吃的,呜呜。娘亲!我不要。”云小惜一听到天鹅,脑海中就不断的浮现着在地上走路,鹅鹅鹅叫的鹅,然后又想起镇里杀鸡的那个王叔叔,立马摇头大哭,她不要被杀,她不要做天鹅,那样就再看不到娘亲了。
云璃此刻眼角那是一个抽搐,云小宝的表情跟云璃更是如出一辙,一个心中很是纠结,为什么她那么聪明的人会生出这样的笨女儿,一个心中很是无奈,为什么他那么聪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笨妹妹,云小宝低着头,暗自感伤,他看不到自己前途的光明,他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也许他以后的一世英名就要败在这个亲妹妹的身上了,这是一个多么痛彻的领悟啊。
春阳城内,热闹非凡,曾经落后的小村庄却在五年之内变成了天凌国除天陵城以外最繁华的城镇,因为这里出现了几千年前跟天陵城当时繁盛时期相似的店铺。
刚走下城楼便看到了拥挤的人群,云璃眼底闪过了一丝得意,这样的发展都要归功于她穿越之后的一个隐藏空间,里面所有的药材,食材,花瓣各种东西齐全,还有她以前做实验的一套完整的机械全都在里面,并且还多了许多不知名的设备,而她就带着这整个村庄里的人经济改革,看着这繁华的景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云璃双手一手拉着云小惜,一手拉着云小宝,正再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远远就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色衣裙的女子,五黑的长发简易的束在了脑后,那不就是马尾吗?云璃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自然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看到马尾,在看,那一袭黑色的衣裙上,红黑相见的彼岸花让这单调的衣裙瞬间就变得高雅了不少。
蓝伊雪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转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反打量着这个女人,刚刚她就看到了那两个小家伙的眼眸,墨眸紫眸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又在瞬间消失,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她轻声道:“想必你就是这春阳城内人人称赞的云娘子,云璃吧?人如其名,这白沙下掩盖的一定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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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余眼扫过周围的强狂,心中突然送了口气,还好她的宅子周围人少,要是让别人看到小惜的霸举她才真没面子,当初她只是觉得春阳城很偏僻,天陵城的那些达官贵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即便有些来了,也肯定不是贵人,所以大胆放心的教,要爹爹的云小惜这样做,谁知道
无奈的摇了摇头,云小宝那小家伙呢?他不是说带着小惜买糖葫芦的吗?人呢?看着自己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不管是吧!!
等解决这件事情之后,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她才侧眼瞄向了那个被云小惜‘抱住’第三条腿的男子,他一袭白色的袍子,白色的发带将头发束在脑后,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表情很是冷漠,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墨眸里却也带着淡淡的不屑,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这时她才觉得那原来云小惜的眼光也不算太丑,只不过她可不想抱着一个冰块过一辈子,想到这里便弯下腰,表情很是正经的看向自家女儿,“小惜,娘亲跟你说,你只有有一类人不管冬天还是夏天都跟冰块一样,他们迟早会被自己冻死的,所以为了生命安全咱们要远离这一类人,娘亲带你找一个有温暖笑容的爹爹好不好?”
云小惜皱了皱眉,抬起手捏着下巴很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着娘亲说的话,不过娘亲似乎说的也不错也,在生命和美色之中,她选择生命,毕竟这个没有了生命她要怎么去找帅哥哥做爹爹?怎么去找那些帅哥哥骗钱财给自己以后做嫁妆呢?
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帅哥哥的方向,表情很是无奈的瘪嘴开口说,“帅哥哥,我娘亲说为了生命安全要我远离你,所以我也不要你当我爹爹了,再说你那个腿太小了,我抱不住!呜呜呜~为毛就那么小呢?而且还软绵绵的。”
原本正在暗中高兴,自家女儿终于懂事了的云璃,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差点当众噗了出来,要是换作以前,她一定会说这是谁教出来的熊孩子,她一定要去见见她的爸妈,问下究竟是肿么教出来的。
可是此刻她已经无力吐槽了,余眼扫过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男子,一个男人被一个小女孩说哪里小,这周围还有几个高手,也许是他的手下,她都有些题他感觉到悲哀了。
龙亦曜额头上青筋暴跳,眼神更犹如万年寒冰,脸黑得跟墨水一般,阳光下一道玉器反射的光线落入了他的视线,目光上下打量在,最后在他的腰间看到了那个刻有云字的玉佩,眼底的寒意瞬间变成了嘲讽,剑眉微挑,抿了抿薄唇笑着说:“呵呵,原来是云将军府的人,这样想来,会教出这样的千金也不奇怪,你们还想看戏看多久?走了。”
他不屑跟云家扯上任何关系,尤其还是这样的一对母女,真是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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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白云朵朵,站在屋顶眺望远方,还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峰,也许是因为有山峰的陪衬显得更高。
在云宅黑色的瓦房上,坐着一抹粉红色的小身影,头顶两个小羊角辫,穿着粉红色的衣裙,鼓着腮帮子,双手托着下巴,那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在盯溜溜的看着街道上的行人,一边看,嘴里一边念叨:“那货绝对不是我亲生娘亲!我要离家出走,找帅哥哥去当我爹爹去!不要她了!”
一边说还不忘对着那无良的娘亲所在的地做了一个鬼脸,她一定要远离她!
云小宝没看到云小惜跟着他们身后回来,他又原路这回找了找,最后在屋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他双脚一点便直接跃上了屋顶,悄悄的站在云小惜的背后,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冷问道:“云小惜,娘亲在找你!你在这里干嘛?你不知道娘亲很担心你吗?”
“过去!你们两个无良的哥哥和娘亲!看我摔倒了,你们两个还笑我!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去找那个帅哥哥做我爹爹,让他疼我!我才不要你们了。”云小惜转过身子,抬起手使劲将云小宝向外推。
她辛辛苦苦的去找爹爹,他这个当哥哥的居然不管她,还躲了起来,最后嫌弃她丢人。
云小宝满头的黑线,他也想要找爹爹,可是娘亲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亲生爹爹是谁,这要怎么去找?总不能随便在大街上面拉一个男人就去当爹爹吧?而且还是‘抱大腿’来的男人,他小眉头紧皱,叹了叹气:“妹妹!你总要为娘亲的性福想一想吧?就算你抱的那个帅哥哥很帅,可是那么小,那么弱的男人,连娘亲都征服不了,怎么保护我们?”
“我才不管什么幸福!什么鬼东西!我就喜欢帅哥哥,我就要他做我爹爹,至少他不会像你们那样嫌弃我!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还有娘亲,麻烦你转告她,我云小惜今天开始离家出走!”云小惜转过有,昂头冷哼道。
云小宝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这丫头的智商还想离家出走?先由着她去吧!反正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最多离家不到十几米就会自己回来的。
想着便转身一跃跳下了屋顶,反正她也是个黄玄的孩纸,他还是先去告诉娘亲吧。
云璃正在自己制作的塑料大棚里摘花,准备用玫瑰提取精油,在听到这云小宝的传话之后,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挑眉笑道:“随她高兴吧!反正就她那个智商,完全不用担心的,云小宝,别忘了今天该你做饭给娘亲我吃了,快点去。”
“是了是了!真是个只会坑自己亲女儿和儿子的娘亲!”云小宝转过头低声呢喃道,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个这样的娘亲。
就在云小惜准备放弃在屋顶上等帅哥哥的时候,她却看到了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她双眼立马泛起了精光!帅哥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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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亦曜淡淡的扫过杨落尘,眼底闪过一丝危险,丢出手中的茶杯,便挡住了朝他飞来的暗器。
“叮”暗器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茶杯也变成了碎片,掉在了地上,他站起身随手抽出了佩剑,站起身一个转身将云小惜丢给了杨落尘,“好好保护她。”
杨落尘正想说不要,却看到了花洛蝶还隐藏在周围的暗卫从周围跳了出来瞬间,整个场面开始混乱了起来。
云宅小厨房内,云璃吃晚饭看着正在懂事洗完的云小宝,再看看那专属云小惜的作为,心中不知不觉的有些落空感,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在哪里,吃饭了没有,就她那个智商,到底能不能骗到吃的?
毕竟是自己生的,突然不见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云小宝余眼看着娘亲看着妹妹位置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小碎步的跑到她面前轻声说:“娘亲,要不我们去找妹妹吧!我担心以她的智商,估计真会被饿死掉,而且你不是要亲手阉掉我们的爹爹吗?既然那个帅哥说云将军府的人,他们应该在天陵城,不如我们也顺带去查一下当年究竟怎么回事?好不好?”
云璃偏头看着虽然才五岁可是智商却异常成熟的云小宝,他总是替她分担着一切,她之所以会给他们取名叫云小惜和云小宝是因为她珍惜这两孩子,即便这个身体不是她的,可是终究是她生的。
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本来是想安安静静的过下去,做点生意,就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好了,可是她忽略了孩子也是需要父爱的,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去当年那个是非之地看看。
“那就去吧!不过得晚两天,我需要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云小宝用力的点了点头,很懂事的说道:“娘亲,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来收拾就好了。”
抬起头看了看那比现代更加蔚蓝的天空,云璃不禁叹了叹气,她来到这里已经五年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如果她来这里了是不是证明那一场实验引发的爆炸已经让她那边的身体死了转过有目光看向小吃忙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纠结,为什么小宝那么懂事听话,还是一个修玄的天才,相比起云小惜她摇了摇头,真是让人头疼!
算了,孩子比孩子气死的是亲妈,想着她智商这么高的,只是那货会不会看到帅哥就跟着跑了?这还是一个未知数!不过要是跟着跑了能够坑点钱财什么的,也不枉她这次前去天凌城找她使用的路费。
此刻云小惜正紧紧的扯着杨落尘的裤子,看到倒在地上到处是血的茶摊,心中还是有些害怕,娘亲说被杀死掉的人都会变成鬼跟着长得最漂亮的人,她长得这么漂亮,这样不是会引着那些鬼吗?嘴巴一瘪,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楚楚的看着杨落尘,突然之间一个人头飞到了她的面前,吓得她拉着杨落尘的裤子直接坐在了地上。
杨落尘只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地头一看,除了袍子遮盖住的重点部位,下身哪里还有裤子这个东西,完全被云小惜扯了落在小腿上了。
“杨落尘,你这个变1态!!”花洛蝶刚好转身便看到了白皙大腿露在外面的杨落尘,紧紧捏着拳头,眯着双眼便直接朝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即便是他倒下的瞬间,云小惜依旧紧紧扯着他的裤子,他眼角滑落了一滴热泪,他这是站着不动也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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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泛白的天际,再看看怀中可爱的小人儿,龙亦曜只觉得整个头都是大的,他真想问那个女人到底是在怎么教孩子的,只是他现在要怎么去解释?眯了眯眼他看到了已经醒了的杨落尘,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
“小惜!你娘亲说的不一定是对的,你去问问杨落尘,他会解答你的疑问的。”
这种问题他龙亦曜自然不屑回答,不过并不代表他不想纠正云小惜的思想,也许是因为云小惜这种思想让他这一路上开心了不少,心中不禁想到,如果他的女儿也像这么可爱那该多好呢?
云小惜身子一歪便立马从帅哥哥的怀中站了起来,随意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小羊角,她笑容满面的朝着杨落尘跑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问道:“杨落尘!帅哥哥让我问你为什么娘亲说的能保住第三条大腿的才是男人这句话不一定对呢?”
杨落尘醒过来就是因为听到了云小惜这句话,目光在看向龙亦曜的方向却受到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说这是你该做的,不想做的话你试试看。
咽了咽口水,他立马觉得自己苦逼了,再看看瞬间已经跑到自己面前站着的云小惜,他突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总不能说男人怎么怎么样吧?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的表情有些纠结。
云小惜歪着头,看着一言不发有些烦躁的杨落尘,再看看他低着头会不会是睡着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小怒火立马就燃烧了起来,哼!帅哥哥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却在这里装睡!真当她云小惜是小孩子好欺负了啊!噘着嘴瞪大双眼的看着杨落尘从腰间衣服的内测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球似的东西,便朝着杨落尘的身旁丢去,自己在瞬间用轻功退后了几米。
“轰”一声爆炸声响起,将树林中的鸟群瞬间惊飞,一时间休息的所有人都醒了过来,然后又看到了杨落尘所在的位置那一刻大树倒下的瞬间。
龙亦曜眼底闪过了一丝惊喜,他的确看到了云小惜朝着杨落尘丢了一个东西,却没想到那威力居然那么大,而且为什么她会有这个东西,如果可以用在战场上的话,他一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些人收拾了。
爆炸之后,云小惜看这消失在原地的杨落尘,昂头冷哼道:“让你回答我问题你就装睡!看我让你继续睡!”
那乌溜溜的大眼睛中还带着一丝得意,这可是娘亲给她防身用的东西,她的小兜兜里可只有十个,现在还剩下。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算了!反正还有就是了,反正没有了娘亲还会给她的。
“有刺客?来人保护少主。”花洛蝶在被爆炸声惊醒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在了龙亦曜的面前,朝着周围喊道。
杨落尘被这小小东西的威力惊呆了,也许是本能的反应在看到东西之后他立马跑了,这尼玛要是不怕你他估计就变成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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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刀剑相撞发出的丁冬声,看杀生,鸟叫声,马的嘶叫声全都在一瞬间响起。
在那一辆豪华马车的右边,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在保护着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他的右手紧紧握住一把长剑,眼底愤怒与杀意并存。
在他身前,躺着许多的尸体,有黑衣人还有一些商人装扮的人,其中在最前方拔剑与黑衣人相拼的一个蓝衣男子一边挡下黑衣人的进攻一边转过头看向青衣男子方向,对着那两个守护在青衣男子身旁的黑衣人大喊道:“带着少爷快走,这里我来挡住他们。”
他蓝色的衣服上有许多一块一块黑色的地方,原本白皙的脸也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还是敌人的,束着青丝的发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随着他挥剑移动,青丝也在不停的动作摇摆。
“沐悠,我是不会丢下你的!就算我今日战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苟且活下去。”青衣男子将剑握在手中语气很是坚定,随后昂起头来大笑:“皇后啊皇后!我根本无心皇位,你都还不愿意放过我,哈哈哈哈。”
云小宝盯盯的看着那边发生的情况,随后昂起头来问娘亲:“娘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出手?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不是说咱们要去大捞一笔的吗?等会人都死了还捞个毛线!”
云璃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抬起手深处食指指在了他的额头上,“你这个笨小子!你懂个篮子!娘亲这叫深思熟虑懂不懂,学着点!我刚刚是在看他们的实力怎么样,要是我出去遇到比我还厉害的人我要怎么办?你难道愿意看着你娘亲死吗?对你来说钱重要,还是娘亲重要。”
“当然是娘亲。”云小宝想也不想便开口就回答道,不过嫌弃的目光也在这个时候投降了自己的娘亲,他反问道:“娘亲,我跟小惜和钱比起来谁重要?”
“现在不是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咱们现在先做正式,小宝!你先过去保护着那边那个小白脸,他应该是中毒了,否则也不会使不出玄力,要是有人冲你来,记着用娘亲给你的三种玻璃球,那种白色的不许用啊!先用红色的还有绿色!”云璃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保护好这两个小家伙,钱一定不能放过,而宝贝也要要。
虽然她的确转了不少钱,可是她还是比较喜欢看着自己存着多多的钱,因为那样她会有成就感,要知道节俭是咱们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咱们一定要把这个美德继承下去!额~这都扯远了。
云小宝不情不愿的点脚而起朝着娘亲所说的小白脸飞了过去,居然转移话题,她到底是亲娘吗?
云璃手中拿着自己自制的简易手枪,将麻醉药安装上之后,脸上笑容很是灿烂的飞了出去,小白脸!我来了!姐姐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哇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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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树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腐尸味道,地上的几具白骨夹杂着尸体在一起,一眼望去,似乎有些慎人。
看着周围的刺客都死光了,蓝衣男子也在瞬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云璃斜眼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转过身冷冷吩咐道:“将你们用于疗伤的药,还有绷带,速度快一点!”
夜逸清一愣,随后立马使了个眼神让身旁的安慰将止血散还有绷带送了过去,看着熟练撕开沐悠衣服的正在包扎的白衣女子,他心中有些异样,不禁开口道:“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似乎有些不合适!”
“人都要死了还授受不亲,别废话!安静的给我在一旁呆着。”云璃很是不爽的抬头瞅了夜逸清一眼,冷冷呵斥道。
为毛这些古人的思想都这么封建,还授受不亲!她等会还受和攻呢!真是妨碍她替人疗伤。
两个暗卫正要开口为自己的主子长点威严,要知道他们的少主可是天凌国的三皇子,就凭这个身份哪里轮到这个女人说话。
夜逸清再一次将伸出手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摇了摇头,不禁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个女子,她如果只是为了求财根本没必要救人,看着她这么娴熟动作,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子,孤儿寡母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因为夫家的事情,可是转眼一想又不可能,能拥有这样伸手的女子,并非等闲之辈,眼底满是猜不透。
“叔叔我知道我娘亲很好看,可是你也没必要这样一直盯着我娘亲看啊!如果你想做我爹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家产有千万我娘一定会让你做我爹爹的。”云小宝双手抱着自己头,看着盯着娘亲眼睛都不眨的叔叔,不禁笑着道。
要知道她娘亲要是自称这个天元大陆的第二美女,就没有人敢称第一,而那个漂亮的阿姨顶多跟娘亲并排。
云起瞪着一眼云小宝,这孩子真当她是那种见别人有钱就嫁的肤浅女人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拱手道:“已经包扎好了,一两个时辰他便会醒过来,将他抬去马车上,不要乱动。”
“再下夜逸清在这里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夜逸清一听这沐悠没事立马拱手想道,表示感谢。
云璃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位青衣男子的相貌,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与那个大腿男完全不同的类型,这是属于温柔类型,更主要的在这天凌国跟夜氏有关的人屈手可数,她心中一惊另有打算,在没必要的情况下,坚决不要跟皇室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很是礼貌的点了点头,浅笑道:“举手之劳罢了,我们母子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云璃袖中白色的丝带飞出,将云小宝绑了起来,点脚便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夜逸清站在原地,目光一直在凝望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要怎么谢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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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王府的客房中,龙亦曜冷冷的站在杨落尘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满是鄙夷。
就这样子还是个蓝玄的炼药师?就连云小惜在哪里都不知道,还给自己弄成这鬼样子,摇了摇头!他不觉得丢脸,他都替他感觉丢脸了。
云小惜看着杨落尘爬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凄凉的样子,瘪了瘪嘴,学着娘亲平时教育她时候的样子,抱着双手摇了摇头,“杨叔叔,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身体是自己的你要知道珍惜!都多大的人了,唉。”
杨落尘现在是欲哭无泪,他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谁?这一屁股坐下来,差点把他的老腰闪了,要是以后都无法用力,他这一辈子的幸福不就!要不是因为旁边站着一个冷面世子,他一定会发飙问她,到底是谁害的。
龙亦曜抿了抿唇,看着表情越来越纠结的杨落尘,可不能真让这个神医被云小惜气死了,目光落在了床边的云小惜身上,他淡淡道:“小惜我们出去吧,让杨叔叔好好休息下,你要是继续呆在这里,我怕他憋出内伤,等会我让人送两个美女过来,我想你杨叔叔的腰伤很快就好了。”
歪着头,云小惜眼神表情很是疑惑的看向帅哥哥,嘟了嘟嘴,她稚嫩的问道:“为什么送美女来杨叔叔的腰就好了啊?他不是躺在这里都不能动了吗?我要在这里看着美女真么帮杨叔叔疗伤的!”
“咳咳咳。云小惜!我求你快点出去了,你别继续在这里折磨我了!我**受伤就算了!我不想我的精神再受伤伤害,曜!快点带着这个小祖宗走吧!”杨落尘一听到云小惜说想要留下来,便立马咳嗽了起来!
心中不禁想到了她那个连龙亦曜都敢嫌弃的娘亲,这小的都这么厉害,这要是让她知道他当着云小惜的面那啥,估计他会再死一次的!还有那威力打得不得了的东西,肯定也是她娘亲给的!所以坚决不能再自找罪受。
云小惜却不以为然,无奈的摊了摊手,表情很是无奈,“我娘亲说了,**上的伤和精神上的伤是成正比的,所以杨叔叔,你现在精神上已经受伤了,即使再受伤也无所谓了。”
看着云小惜那小大人的摸样,龙亦曜嘴角微微上扬,这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这油嘴滑舌的杨落尘也有今天?看着他求救的眼神,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将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他弯下腰伸出双手将云小惜抱了起来,语气很是温柔都说:“帅哥哥带你去用晚膳,咱们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好吧!既然帅哥哥说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吧!不过杨叔叔,等你好了你要告诉我美女姐姐怎么帮你治疗的,这样以后娘亲要是生气了,怎么了我就可以去哄她高兴了。”临近出门时,云小惜还不忘转过头对着床上的杨落成交代。
龙亦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熊孩子的想法,还真是特别,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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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升起,将沉睡了一夜的大地慢慢唤醒。
云璃感觉随手将异能空间的门打开,看着太阳光已经变成了金黄色,大约估计了下时间便将云小宝喊了起,感应到有人靠近,她立马将空间的门关上,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们听说了没,七皇子被杀的事情,皇后现在将所有的皇子,世子都召回京城!而且我还听说她向要除掉晟王世子,不过因为世子身边有高人保护,才没得手。”
“可不是!其实我倒觉得这皇后有点过滤了,要知道晟王世子一点玄力都没有,完全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对任何一个皇子动手,并且现在老晟王还在固守边疆,要是世子出了什么事情,皇后她能洗清喜嫌疑吗?”
“这也倒是!我听说三皇子也回京了。”
“反正三皇子无心于江山,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
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云璃心中却突然揪了起来,记得那个紫眸女子说过,小惜就在晟王府,老晟王在固守边疆的话,那么小惜就是跟着那个所谓的世子一起前往天凌城的,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不行,她现在必须尽快赶到天凌城,必须先确定小惜的安全。
心中也将这一笔账记到了皇后的头上,要是云小惜没受伤一切好说,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她那个皇后就当到头了!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身上也不禁散发出了异样的寒意,连带周围的空气一起变得寒冷了不少。
云小宝洗完脸,看着神色有些难看的娘亲,虽然娘亲表现出的杀意只是一闪而过,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了,能让娘亲散发出这样杀意的只有他和小惜,至于其他人,娘亲都是很平淡的,昂起头小声问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妹妹有什么事情。”
注意到云小宝眼神里的疑问,云璃立马将身上的含义和内心深处的杀意收了起来,低头看着云小宝小声道:“我现在还不确定你妹妹有没有受伤,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天凌城,下一个小镇我们便骑马启程。”
“恩!知道了。”云小宝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也暗自下定决心,他妹妹要欺负也该由他欺负,怎么可以被外人欺负呢!要是真的受伤了,他一定会让伤害欺负妹妹的人付出代价的。
晟王府
云小惜左等右等都不见帅哥哥的人影,干脆直接边哭边跑的跑进了杨落尘的房间,双脚一点直接落到了杨落尘的床上,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抬起小手对着他的肚子用力的锤了起来,“杨叔叔,我要帅哥哥,我要帅哥哥!呜呜呜~~你不让帅哥哥陪我,我就用玻璃球让你起床带我气找帅哥哥!”
杨落尘已经欲哭无泪了,才刚刚好一点的腰部瞬间又疼了起来,心中更是苦逼,当真是龙亦曜带回来的小祖宗,就不能放过他吗?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一脸惆怅的说道:“小祖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个受伤的老头子。”
“老头子没有你那么年轻!只你最多是更年期!娘亲说了像你们这种更年期的人,是病!得治!!”
话落,云小惜便开始翻着娘亲给她做的小兜兜,翻找着什么。
....
夜色正浓,一轮皓月挂在天空中,只是不如前些天的圆润,宛如月饼被人咬了一口一般。
随着夜色的降临,夜晚的京城也更加的热闹起来,云璃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从窗口翻了出去,临走时不忘交代云小宝,让他乖乖的,别给她找事做。
云小宝目光很是嫌弃的看着消失在窗口的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当他才是三岁小孩子吗?真是让人嫌弃。
龙亦曜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走到院子里,双脚一点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不出他所料,在皇后听说他的妻子乃是云将军府五年前消失的嫡女,这果然按耐不住动手了,让人排查了今天进城的所有人,而又因为云小惜说娘亲带着她的哥哥,这样一来应该很快就会查到他们母子身上,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去会会云小惜的娘亲。
因为华贵楼的天子间窗户是朝侧边的,云小宝感觉到有人靠近,手中连出现了两个白色的玻璃球,警惕的看着周围,冷冷问道:“是谁?”
龙亦曜一个翻身从窗户翻了进来,看着拿着两个白色玻璃球的云小宝,那一双墨色的眼眸,还有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是那么相似,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为什么看到他会跟云小惜一般想要亲近?淡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云小惜娘亲的影子,他不禁开口问道:“小鬼你娘亲呢?我有事情找你娘亲。”
小鬼?云小宝目光很是不爽的扫过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子,看着那一张熟悉的面容,他淡淡一笑,这不是那个被云小惜抱了大腿的男人吗?小鬼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不是被我妹妹抱着大腿嫌小的叔叔吗?你找我娘亲什么事情?我娘亲可不喜欢太小了的男人!”云小宝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故作嫌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敢叫他小鬼,真当他跟她那个智商捉急的妹妹相提并论的吗?
一想到在春阳城发生的事情,龙亦曜立马脸黑了,声音也更加的冰冷:“什么条件,你开口!然后告诉我你娘亲在哪里。”
因为不想再提及这件事情,他觉得对付孩子这个条件是最好的,毕竟小孩子最多就是吃的,玩的东西罢了。
云小宝双手抱臂,墨眸微转,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抬眸看着这个大腿男,笑道:“我知道晟王府最不缺钱的吧!我要你所有产业的资金的一层可好?只要你答应!我便立马告诉你我娘亲的下落。”
“一层?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你觉得你娘亲值那个价格吗?”龙亦曜眉头微挑,冷笑着反问道。
“你人都亲自来了,我娘亲值不值还需要我说吗?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云小宝坐在桌子前,很是娴熟的倒着茶水,右手轻轻抬起茶杯抿了抿,还不忘摇头道:“我想这普通的茶肯定没有晟王府的茶好喝。”
龙亦曜冷着眼眸看向云小宝,随后想到了云小惜手中的玻璃球,还有她可能的身份,抬起脚轻轻一勾便将桌子下的凳子勾了出来在,顺手抬起云小宝已经倒好的茶水,左手将腰间的令牌扯了下来,放在了座子上,轻轻抿了抿:“有了这个,晟王府你便可以来去自如,只要你能让你娘亲给我陪我演出戏,直接给你三层如何?”
双眸一转,云小宝立马伸手将令牌收了起来,笑容很是灿烂,“成交,我娘亲此刻应该在你的晟王府,我一定会拿到三层的!”
“拭目以待。”龙亦曜走到窗子边,淡淡说道,从窗子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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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的性格平日里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她是不会选择去管,但是如果触碰到她的逆鳞,你会连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偶尔扮猪吃老虎,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样子更是让你认为她就是那种圣母玛利亚。
当然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她纯洁的外表下是一颗腹黑无良的心,比如云小宝,比如以后的龙亦曜,要用一句话来说的话,那就是喂不家的白眼狼。
不得不说龙亦曜的速度非常之我快,才十几分钟就将云小宝带到了她的身边,不过他也说了在外面他姓夜,叫夜亦曜!
云小宝一进门便看到正在优雅喝茶的大腿男,还有自己的娘亲,再抬头便看到了坐在床上口水直流一副沉迷样子的云小惜,将自己身上的包裹交给娘亲之后,他直径朝着床边走去,伸手就捏住了云小惜的鼻子,小声道:“云小惜!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离家出走了是吧!”
“疼疼疼!坏哥哥!我要告诉帅爹爹,你欺负我!要不是我离家出走,要不是我抱大腿了,你能住在这里吗?你不仅不感谢我!还这样欺负我!我不要你了!”云小惜抬起双手用力将自己老哥捏着鼻子的手扯开,等着乌溜溜的双眼狠狠说道。
这个哥哥除了欺负她还会干嘛!自己又没那个本事找到爹爹,也不想想现在能住在这里是托谁的福!真是坏死了,坏死了!
云小宝目光斜视的看着云小惜,一脸的嫌弃,抱着手冷哼道:“连爹爹都叫上了!我想只要是个长得帅点的男人你都会叫爹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娘亲有多少个男人!就是丢尽了我和娘亲的脸。”
被云小宝这么一说,云小惜乌溜溜的大眼立马变得水汪汪的,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憋着嘴很开始抽搐了起来。
“我怎么听说有人跟某人商量好了,要是配合的话,什么所有产业三层的收入,这是不是我听错了呢?”云璃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将头歪朝云小惜那边,左手抬起茶杯抿了抿,挑眉反问道。
云小宝身体一愣,随即慢慢的赚过身看着自己娘亲的方向,一看到云璃挑眉微笑道表情,他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是娘亲已经生气的前兆,看来他必须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目光立马坐在了一旁龙亦曜的身上,嘿嘿一笑,拱手弯腰道:“娘亲,你说过要早睡早起,身体才会好,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我也该去睡觉了,顺带跟我以后这个爹爹增进下父子亲情,嘿嘿嘿~~”
龙亦曜看着眼前的云小宝,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有趣的母子,不过天色的确不早了,他站起身淡淡道:“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会带你去将军府!既然作为他们以后的爹爹,我自然也是要尽点责任,跟我走吧!”
云小宝感激的看了一眼龙亦曜,在他前脚跨出房门之后,他便立马跟上了,现在可不能作死,会死得很惨的。
....
天被乌云压得很沉,原本换做其他时候,天空早已经大亮,可此刻却还是带着丝丝昏暗。
天凌城,天凌国的国都,作为几千年前整块大陆被同意之后的国都异常的繁华,即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国,可是繁华却不减,街道上,叫卖声,买卖声,偶然还能听到小孩子不要去私塾的哭闹声。
云璃与龙亦曜肩并肩走在街道上,后面还跟着些许多抬着礼物的下人,龙亦曜说今日是连带着聘礼一齐带到云将军府的,那样他们也不敢再有多的意义。
她先是一愣,心中还是被他的周到所惊,龙氏姓氏可是前朝的姓氏,他会不会跟前朝有关系呢?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她丝毫不记得这具身体曾经的事情,所以要未装好的话,她就应该要了解云将军府里的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停下脚步,云璃抬眸对上那一双墨色的眼眸,轻声道:“我丝毫不记得五年前的事情,我需要知道曾经的所有。”
龙亦曜心中还想着这云璃会在什么时候问她的身世,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这样对于他以后的计划会更轻松,抿了抿唇,目光眺望着远方淡淡出声:“云将军一共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而你是唯一的嫡女,云璃天凌国的第一才女,美女,拥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有计谋,当年凭借雪域边关一站,让你名响整个天元大陆,无数的贵族子弟还有别国王爷太子前来求取,你都一一拒绝,最后被皇后赐婚给了大皇子,再后来就出现了你未婚先孕被赶离云家的事情。”
说道五年前的事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说道五年前,他也开始有些怀疑,云璃会不会是为他解除媚蛊的女子?也是在他出师之后才传出了云家嫡女未婚先孕的丑闻,可是当他在春阳春相遇却发现她似乎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应该是失忆了吧!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弄清楚的。
云璃没想到龙亦曜会说得那么清楚,总觉得他好像预先知道她会询问一般,还被赐婚给了大皇子,既然拥有倾国倾城之貌,那么聪明为什么会出现未婚先孕之事呢?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她一定会查出来究竟是谁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龙亦曜浅笑道:“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怎么为难你!我绝对不会让小宝和小惜听到什么流言蜚语,既然你已经作为我的世子妃,我便会护你周全,替你做好一切。”
不止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协议,更是因为他怀疑替他解除媚蛊的人有可能是他,不过即便不因为这些,作为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夜亦曜他也会如此的。
“那么云璃就在此谢过夫君了,不过我们之间的是协议,等我查明此事,我不会放过灭了春阳城满门之人!我云娘子可不是什么好惹之人。”云璃眯了眯眼,身体慢慢散发出的寒意,将原本就阴冷的周围更加的阴冷,眼底闪过的杀意和寒意尤为明显,她不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伤害她周围最重要人的人!
云娘子?龙亦曜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蓝伊雪对她说过的话,她便是与娘子?看来老天对他还真是不薄,一举多得的事情也让他遇到了,轻轻将云璃搂入怀里,将她身上释放出的杀意和寒意打断,举着伞他轻声道:“娘子无需动怒,我们的敌人都是同一个。”
....
第一次来到这里,云将军府给云璃的感觉就是奢华,走进大门便看到了一个巨型的荷花池,两旁整齐的种植着樱花树,顺着小路望去,便看到了云将军府的正殿。
云璃远远的看着坐在正厅里正位上的老头,她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仇恨感,她先是一愣,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这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子就是云璃的父亲,或者说是她现在这个身体的父亲,表面上看起来虽然的确正直不阿,可是却是逼着云璃自杀的罪魁祸首,她虽然不记得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可是她却记得当年她刚刚混穿到这具身体的时候,所看到的一些恍惚的画面。
一个身影站在云璃的面前,丢下了三尺白绫,声音更是严肃:“只要你死了,云将军府便不会没有任何掩面对待皇家,我会让你庶妹替你嫁给大皇子!你的存在只会是将军府的耻辱!”
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去把这个男人杀掉!他想要保住的不过是他的颜面,什么亲情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一道杀意引起了龙亦曜的注意,低头看着怀中云璃杀意凌然的双眸,伸出手挡在了她的双眼,低声道:“别忘了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相信你不是那么冲动会将自己暴露出的人!我忘记告诉你了,云夫人已经三年前郁郁而终,因为失去了爱女,她整天不吃不喝,口中心心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至于她怎么死掉的!我想跟你的庶母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紧紧的捏着双手,云璃硬生生的将心中的怨恨,还有杀意压了下去,转过头眼神疑惑的看着龙一哟,冷声开口道:“为什么现在你才告诉我!”
“因为我看看你究竟会怎么做,也是我对于你是否能成为我真正协议伙伴的对象,看看你究竟会不会连累到我。”龙亦曜也不拐弯抹角,眼神带着打量的看着云璃,他在好奇,她究竟会怎么做?
云璃目光冷冷的扫向了正厅,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既然他说云璃跟云将军府没关系,那么她娘亲手上的嫁妆,还有手上的店铺她会一分不少的要回来,紧紧捏住的双手也松开了,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谢谢你的提醒,让我更加明确我的敌人究竟是谁,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只会让你觉得庆幸,是我跟你合作。”
出乎意料的淡定,龙亦曜越来越觉得他果然没看错人,低头靠近她的耳边,小声道:“云娘子!在春阳城发生的事情,再下现在这里赔不是了,希望你别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就云小惜那点智商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很是正常,反而我要谢谢你对她的照顾,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一向有恩必报。”云璃声音很小,但是却让龙亦曜听得很清楚,她也也知道,他们现在不过是为了双方利益的合作罢了,不过她却很享受这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体贴。
“哟,这不是被赶出云家的嫡女吗?怎么还好意思回来了?”一道声音打断了云璃与龙亦曜的谈话。
....
云璃抬眸看着坐在正厅主位上的男子,转头奔向龙亦曜怀里的瞬间闪过一丝杀意,牵着龙亦曜的手,一起走向了那所谓的父亲。
一双嫩滑的小受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龙亦曜却感觉到了冰凉,她的手好冰好冷,脸上露出了温柔灿烂的笑容,朝着夜逸泽和夜亦曜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大皇子和三皇子会在这里,我此次前来只为了下聘礼,顺带与我未来的岳父大人说明一些情况。”
拱手上前,龙亦曜弯腰行礼,“云将军,五年前我与璃儿便已经相互喜欢,可是却无奈大皇子与璃儿的婚约,头晕之下我才做出了那等事情,而璃儿为了不让我受牵连,忍气吞声到了现在,现在膝下的一双儿女已经五岁了,我想要给她一个名分,让她能堂堂正正的成为我的女人,真的对不起了!虽然我知道那样算是毁了璃儿的一生,即便你说云璃跟你们将军府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她却觉得,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无论怎么样,她终究是你的女儿,所以我带着聘礼前来,聘礼现在就在院外。”
夜逸泽看着一身翠绿色束身长裙的云璃,头发上随意的插着一根银钗,略施粉黛都已经倾国倾城,这就是五年前与他有婚约的女子,一听到她与夜亦曜。心中嫉妒之感不直冲上脑,伸手直接拍在了椅手上,“大胆夜亦曜,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
看着周围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云璃眼神更加的冰冷,看看这些奢华的家居摆设,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味,再想想自己刚刚穿越而来时的场面,一张带着裂痕已经发黑的木桌,桌子周围只有两条长木凳,条凳的中间和周围已经有些裂开。
几个破旧的碗放在炕台边,其中几个碗中还盛着黄色的面疙瘩,黑色的霉点已经将碗中大部分的面积覆盖,空气中满是霉臭的味道,那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里过着悠闲的日子?
紧紧咬着牙,示意自己不要生气,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再一次将心中的杀意还有愤怒压了下去,她直接跪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眼神开始微微的红润:“大皇子,不是亦曜的错,全都怪我!既然事已至此,还请大皇子成全,当初对你的喜欢,不过是好感而已,而我对亦曜的却是爱,云将军,无论你认或者不认我,事已至此!早已经无法改变,还请云将军成全!”
这一跪,只当是断绝了与这个父亲的父女之情,此刻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云璃了,权当是在为他送终!
他不觉得这样一个父亲能作为她的父亲,无数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过,头疼欲裂!云璃只觉得头一沉,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云璃,龙亦曜立马将她抱了起来,满脸都是担心,“云将军可否借客房一用。”
云将虎心中现实一番挣扎,随即点了点头喊道:“来人将带世子与云姑娘去客房休息,快去清郎中过来。”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的女儿只有云萱和云妍,这种丢人现眼的人跟她娘亲一样,要不是看在老晟王的面子上,他真想一脚将她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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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所有的药粉放于水井之中,云小宝抬头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双紫色的眼眸,还有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眼神疑惑的看向了那个曾经出现在春阳城的漂亮阿姨,她怎么也来这里了?
点脚一跃直接飞上了屋顶,昂起头笑容灿烂的问道:“漂亮阿姨,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蓝伊雪自然知道还云小宝在她的身边,垂眸看着灿烂笑着的云小宝,那一双最具有龙氏特征的双眸,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龙溟羽!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站在自己身边,带着那灿烂的笑容看着她的?只是不过转眼间已经是过了千年,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炼制出长生不老的丹药究竟是对是错,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看什么,她不仅拒绝了成仙的机会留了下来,她是在等什么?或是在期待什么?
浅浅一笑,她笑着回答道:“因为阿姨想看看你和你妹妹跟你爹爹相处得怎么样,看你玄力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你没有服用洗髓丹吗?”
爹爹?云小宝疑惑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漂亮阿姨反问道:“我爹爹是谁啊?漂亮阿姨你知道吗?”
蓝伊雪一愣随即又释怀了,从第一次他们相见开始,她就猜到了两个当事人都因为某种情况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所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相认,那么就由她来帮帮忙吧!她故作惊讶的反问道:“晟王世子不就是你爹爹吗?你们都住在一起了,我还以为你们相认了!”
云小宝先是一愣,嘴巴不禁张开了,大腿男居然是他爹爹?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吧!大腿男居然就是给娘亲种下种子就消失无影的人,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这亲爹居然让云小惜抱大腿抱出来了!瞪着大眼不禁出声:“不会吧!”
这怎么可能!虽然说他眼睛的颜色的确跟他很像!可是也不能证明什么啊?而且要是让娘亲知道了,娘亲说要是找到那个男人,一定给他阉了!!
眼眸带这浅浅的笑意看着云小宝,蓝伊雪继续道:“怎么不可能,五年前你爹爹中了媚蛊,你娘亲被你小姨送进了你爹爹的房间,你娘亲是从五年前从云将军府消失的,你说呢?这时间这么吻合的!好了!漂亮阿姨要走!下次见到阿姨教你炼丹好不好?”
“恩!漂亮阿姨你先走吧!我答应了杨叔叔的!等我下完药我就去门口跟他们会合!阿姨能不能请你告诉娘亲和那个世子。。爹爹,晚上别留宿在将军府,会出大事的!”云小宝很有礼貌的弯腰鞠躬道。
“好!”蓝伊雪点了点头,回答之后点脚便消失在了原地。
云小宝看着消失了的漂亮阿姨,心中便开始纠结了起来,他要不要告诉娘亲呢?要是告诉娘亲的话,娘亲肯定会阉了爹爹的,那可关系到娘亲一辈子的幸福!可是不告诉娘亲又过意不去,娘亲说喜欢诚实的孩子!摇了摇头叹了叹气道,“做儿子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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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落尘倾身靠在正厅门口,正在思考着有关云小宝与龙亦曜如此相像的事情,还有五年前的事情,眉头紧皱,心中越想越烦躁!这事情都过了五年多了,这要怎么去查?
“这小少爷跟世子小时候可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啊!要不是因为两人这么像,我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世子的了。”杜管家已经是世子府的老人了,可以说是看着世子长大的,所以当他看到云小宝的样子便不禁响起了少主小时候,不愧是父子,就连习惯都差不多。
世子小时候每次想问题都是那样,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静静的思考着。
这句话恰好落在了杨落尘的耳里,他先是一愣,最后又想到了什么,心中赫然开朗,这样那个就能解释为什么云小宝这么像亦曜了,还有为什么他会对云小惜这么温柔,血缘关系这个东西还真是奇妙,现在想想也真是够险的,要是当初世子不管云小惜的话,这结果。
他都不敢继续多想了,只要有杜管家这一句话,那么便可以确定了云璃就是当年为亦曜解除媚蛊的女人,而后因为某些原因云璃发现自己怀孕,然后逃出了将军府,生下了这两个小不点!肯定是这样的!
唉。他都佩服了自己的这个推理,他不去做捕快还真是可惜了!唉。。
记得云小惜一直说自己没有爹爹,还有那水汪汪的眼神,他心中便有些不忍,不如先告诉那个小丫头让她高兴高兴!没想到抱大腿还给自己的亲爹抱出来了,想着转身走进了正厅,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小惜!杨叔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不好?这是关系到你爹爹的。”
云小宝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杨落尘身上,站起身伸手拉住了他的打手,扯着他的打手就朝着外面飞快的跑去,直到周围都没有人才停了下来,将手放开,他冷冷道:“杨叔叔,我知道我爹爹就是世子!只不过我不想其他人知道,如果你肯保密的话我便给你一颗洗髓丹作为报答,如果你执意要告诉爹爹,娘亲还有小惜的话,我保证弄死你!别怀疑的我能力!”
杨落尘看着云小宝那认真的样子,还有眼神里坚定的目光,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亦曜就是他爹爹,还这么沉得住气,不愧是父子,不过听到洗髓丹他立马就兴奋了,要知道可是极其珍贵的丹药,这小子为什么要用这个来交换呢?皱了皱眉,他淡淡开口:“你为什么不想他们知道呢?”
转过身,背着手云小宝一副小大人的摸样认真道:“娘亲一直对当年在她身上种下种子就消失无踪的男人很是仇视,我想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告诉娘亲,我需要时间看看这爹爹对娘亲怎么样,如果他对娘亲不好的话,我立马带着娘亲走,而且如果现在让娘亲知道了也许她会发脾气带着我们一走了之,这一辈子我们就再见不到爹爹了,所以杨叔叔请你暂时保密好不好?”
深思熟虑,考虑之远已经超出了杨落尘的意料,他说的也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开口说道:“真不愧是父子!看来你的面子上我就勉强答应了吧!”
云小宝白了杨落尘一眼,这哪里是看在他面子上,明明是想要洗髓丹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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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他那一双墨色的眼眸带着认真的看着她,眼神很是坚定,还带着认真。
一身白色的袍服在夜色中很是明显,泥土的芳香,花朵的清香连带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起混入了空气中,她知道他跟前朝有关,可是却不代表她想要知道,因为她以后便会开始顾忌,摇了摇头,她抬起右手深处中指和食指轻轻覆盖在了他的薄唇之上,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说出来。
“从在春阳城遇到你开始,我大概猜得到,你是为了追寻那个紫眸的女子吧?她在春阳城外救了我,有些事情不用言语说明,我的实力自保当然够了,可是如果要我保护小惜和小宝实力却不够,我不是生气你的试探,只是我在害怕如果今天小惜和小宝在这里,我。我不敢往下想,所以别再试探我了,跟我合作你不会吃亏!”
云璃目光带着丝丝恳求的看向龙亦曜,两个小不点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在其他人面前,她是冷,是不近人情甚至是有些无情,可是此刻她只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不愿意拿孩子的安全去冒险。
现在她什么都不怕,唯独害怕两个孩子出什么事情,尤其是在知道皇后对他下手之后,小惜跟在他身边,那几天她的心中一直在担心着小惜,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吓到了,会不会。
直到看到云小惜平安无事,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知为何,当龙亦曜看着那意思恳求之后,心中某个地方被牵扯,心中对她愧疚了起来,垂眸对上云璃那一双带着死死恳求的眼眸,他不禁在心里问道:他是不是做错了?
初次相遇的场面,还在脑海中浮现,她的不屑,张扬,冰冷都一一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只身一人潜入了戒备森严的晟王府,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知道她的不平凡,还有身手,虽然还有对她更多的是利用,想要利用挡下皇后的赐婚,还有绝丹册,可是他心中这异样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对的,他便会做下去,为什么这一次他看到她,却在问自己是否做错了?
中重点头,他语言很是坚定的开口道:“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今晚进入晟王府的有两批人,一批是云将虎的人,一批是张艺兰的人,似乎想要将你除之后快,你打算怎么做?”
他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她想要怎么做,毕竟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目光紧盯云璃,却看到了她嘴角上扬的一抹冷艳的笑容,那嗜血的眼神,让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呵呵~这些人可都是他们辛辛苦苦培育出来,我自然要还给他们,不过我还要顺带给他们一个警告!龙亦曜麻烦你将那些尸体全部阉掉,然后我再送他们点礼物!再送回去就好了。”云璃眼神嗜血的看向龙亦曜,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而妖艳的笑容,她对那些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这是她的为人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一旦对她动手。
眯了眯眼,身体释放出的凌厉如刀的杀意,她一定会让些人知道惹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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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亦曜与东凌翔两人站在将军府前方的屋顶之上,将军府所有的情况尽收眼底。
嘴角微微上扬,龙亦曜对云璃又有了新的看法,她不仅果断,手段更是狠,跟他比起来只有过而无不及,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女人对我们很有利,虽然是把双刃剑,可是只要用得好。。”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她的逆鳞就是她最重要的人,也就是小惜和小宝,只要保护好那两个熊孩子,她肯定不会对他拔刀相对的。
墨眸冷漠的扫过云将军府,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真是很聪明,从中间挑拨与云将虎关系不好的将士,再两边一起打击,至于一些有用的人才还能收为己用。
她说得没错,那些将士只是为了精忠报国,为了自己妻儿能安宁的过日子,眼下皇帝昏庸无能,皇后把持朝政,时机已经再慢慢成熟了。
东凌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云将虎,指挥着手下处理尸体,他心中对云璃杀人时所使用的手法很是好奇,让他觉得似曾相似,可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对于这样一个果断的女人,留在少主身边的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能让一向冷漠少言的少主这样看好的人,肯定不简单!
见东凌翔不说话,龙亦曜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云璃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从云小惜口里听到你是个无良的娘亲,做所之事的确也很无良,初次的相遇你又是那么冷漠,眼神更是不屑,对于敌人你又是如此果断残忍,与他还真是同一类人,你的智慧,聪明,还有那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真是让我却来越期待了。
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云璃斜眼随意看了一下,便转角拐进了一旁的小巷中,走到小巷尽头,她才转过身冷冷开口:“是谁?不用躲了出来吧!”
“啪啪啪”蓝伊雪赞赏的拍了拍手,居然能发现她的存在,果然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双脚轻点,从天而降直接出现在了云璃的面前,浅浅一笑:“云娘子,上次话题我们还为继续,可否跟我一叙?”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心中虽然很是疑惑,她三番五次找她还帮她究竟是为何,但是她一见是她,云璃的警惕也慢慢的放松了,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随手一挥,云璃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一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从她所在之地放眼望去,全是无数的草药,还有花朵,还有许许多多的树木,周围很静,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是哪里?明显跟刚刚所在的地方不是同一个,难道是其他的空间?就跟她的实验室一样?
“进去喝杯茶吧!想问什么就问吧!这里自从那些家伙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再进来过,转眼间已经是几千年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也许说的正是这样。”蓝伊雪身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站在门边看着那熟悉的场景,心中不禁感概了起来。
听到千年,云璃眼底满是惊讶,而她也更加的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传闻中的逆天废材蓝伊雪,虽然如此她还是张口问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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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惜转过头,看着瞪着双眼看着她的老头儿,眼眶一红不禁,立马瘪嘴抽泣了起来,“呜呜呜呜~~~哥哥不是说用宣纸盖着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吗?为什么还会被发现!!呜呜呜”
听着云小惜的质问,云小宝不禁把头埋在了双臂当中,为什么他这么聪明的,却偏偏有云小惜这个智商不够用的妹妹,嘴角微微抽搐,这一刻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剩下的结果当然是因为云小惜的话,连同云小宝一起被罚站在了门外。
叹了叹气,云小宝双手抱臂,嫌弃的看向自己的妹妹,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云小惜!你的智商究竟哪里去了!要说你不能离家出走呢!你偏偏还能到天陵,要说你厉害吧!每次走到只会比前面一次多走一米路!你说说你怎么会那么笨!”
云小惜看着自己身上白色的襦裙已经变成了灰色,还在抽泣的她被云小宝这么以打击,张开嘴巴立马就开嚎,“哇哇哇~~~你肯定不是我亲哥哥,哇哇哇~~~你肯定是娘亲捡来的坏小孩!我不要理你了,不理你了!”
白了云小惜一眼,云小宝已经懒得跟她争论什么了,因为他的智商告诉他,如果继续跟她说下去会拉低自己智商的,娘亲说得对!云小惜除了帅哥哥就是爹爹,已经没救了!
一想到这‘捡来’的哥哥曾经怎么跟娘亲嫌弃她的,心中越想越难受,越哭越伤心憋着嘴,双手抹着眼泪,抽泣得更加严重,为什么哥哥什么都比她好,娘亲你这坏蛋,为什么要把哥哥生的得那么好,不对!是捡来的!呜呜呜~~
夜逸清刚刚走到私塾大门便听到了里面抽泣呜呜的声音,便走了进去,看着两个站在私塾门外的孩子,尤其是在看到那宛如缩小版云璃的孩子,还有云小宝的时候更是震惊,轻声问道:“小帅哥你怎么在这里?还有这位小美女是不是你的妹妹呢?”
一听到小美女,云小惜立马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帅帅的大哥哥,抬起手随手把眼泪一抹,眼泪立马制止住了,虽然比帅爹爹差了那么点点,但是也是特别的好看,带着哭音的喊道:“帅哥哥,他不是我哥哥!她是娘亲捡来的!你要喜欢就喜欢我吧!要吃好吃的就带我去!不用管他!”
“那么小美女你叫什么呢?”夜逸清其实已经猜到了云小惜的身份,眼前又浮现了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心中不禁想到:她现在会在哪里,正在做什么呢?昨夜晟王府起火,她有没有受伤呢?蹲下身子,他亲切的问道。
云小惜表情很是认真的回答道:“我叫云小惜,帅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带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我跟你说我娘亲很漂亮的,我们还没有爹爹!如果你带我去吃好吃的,我就让你做我爹爹好不好?帅爹爹太坏了,把我丢在这里!我不要他了。”一边说,她还不忘一边眨巴着自己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很是期待的看着眼前这个帅哥哥。
云小宝很是淡定的伸出手挡在了云小惜的面前,淡淡道:“叔叔,我们被先生罚站在这里直到放学,还请你不要破坏了规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云小宝心中对云小惜已经无话可说,大概就是对她好的都是亲爹,还敢拿娘亲做买卖!没救了!节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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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想法出现在了云璃的脑海中,云小宝与龙亦曜那相似的眼眸,会不会,可不可能五年前的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是他呢?
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云璃心中的想法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果龙亦曜真是小惜和小宝的亲爹爹,他留下自己是不是想要留住两个孩子,会不会要把两个孩子从她身边夺走!
眼神变得有些惊慌,任何人都不可以将小惜和小宝带离她的身边!任何人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许!
慌慌张张的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打开门便跌跌撞撞的朝着龙亦曜书房的位置跑去,她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很理智,但是在面对小惜和小宝的时候,她会完全没有理智,即便知道没有理智这会成为她致命的弱点,可是她还是没想过要去避免。
推开书房云璃目光不安的看向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本的龙亦曜,刚刚想说的话却再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的浅笑之后,嗓子好像被什么堵着,什么声音都发布出来。
“在房间里做什么呢?连午膳都不用了,你想修仙吗?你说你这么一个邋遢的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怎么照顾小惜和小宝的?难怪小惜那小丫头总是嚷嚷着说她不是你亲生的!我知道你醒来肯定饿了,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饭菜了,现在就让他们上菜吧!照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好好照顾!真笨!”龙亦曜抬眸看着慌慌张张推门而入的云璃,他等着她说话,却没有等到她张口。
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慌张,不过还是先让她缓一缓吧!只是一向如此冷静的她怎么。
“来人上菜!世子妃饿了。”
“是!”站在门口的丫鬟露出了一个头,行礼之后便消失在了门口。
云璃随手将长发束在了脑后,随意的用发簪插起来,目光疑惑的看向龙亦曜,冷冷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
“我们现在是夫妻不是吗?对娘子好不是夫君本该做的事情吗?即使我们只是在合作,但是总不能连基本的关心都没有,我可是很担心你的!”龙亦曜一边说,目光一边注意着云璃的表情变化,因为他现在突然觉得有云璃,有小惜和小宝在他每天都会很开心,这是曾经的他没有的东西,即便这只是短暂的,只到他们合作之后,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听到这句话,云璃身上的寒意才慢慢的散开,其实即便只是合作,有人关心,有人在乎担心也不是什么坏事,此刻方才心中所想的问题也就这样被打乱了,声音也缓和了不少,“哎哟,看来还是我这小娘子误会了夫君的好意,等等自罚一杯如何?”
龙亦曜抿嘴浅笑,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边,看向云璃的目光也温柔了起来,跟初次相遇比起来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三杯才醒,否则夫君这就罚你暖床!”
“得!三杯就三杯!暖床这个事情还是放过我吧!”云璃心中也不反感跟龙亦曜开开玩笑,浅浅一下,其实这样也不错。
....
夜色中,龙亦曜在第一时间接到云小惜与云小宝可能会遇袭之后立马从晟王府中赶来,目光冷冷的看向前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透骨的寒意还有杀意,他怎么会忘记当年收养他的娘亲是怎么被皇后害死的,还有与他在一起了多年的挚友六皇子的死,这一笔一笔的帐他迟早会算清。
现在却有因为云将虎迟迟没有表示,所以就将矛头对准了这两个孩子,眯了眯眼他咬着牙冷冷道:“我龙亦曜的人可不是你们想碰就碰的!”
东凌翔在得知有杀手调动之后便潜伏在了云小惜与云小宝的身边,看着正在靠近的少主,他才挥了挥手,七八个黑衣人立马从屋顶上点脚而下,场面便开始混乱了起来。
夜逸清一看到有人出现,蹲下身右手抱着云小宝,左手抱着云小惜便离开了黑衣人的包围圈内,点脚跳上了屋顶,眼神有些疑惑,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又是谁?他们是什么人?
“留下一个活口!让他滚回去告诉他身后的那个人!我寒月轩想要保护的人谁,是她动不起的!”龙亦曜稳稳的落在了夜逸清对面的楼顶上,脸上带着一副金色的面具,夜风吹过将他的黑色的长发吹起,即便他身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可是仍然能在夜色中情谊找到他的所在。
那宛如王者般的气质,还有那宛如万年寒冰的杀意让人不由自主的便将目光吸引看向他,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却又带着王者的霸气。
云小惜抬起头双眼闪着精光的看着站在屋顶上的龙亦曜,她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帅爹爹,抬起手用衣袖把鼻涕眼泪一擦,便挣脱了夜逸清的怀抱,伸出双手便大声喊道:“爹爹,小惜要抱抱!要抱抱!”
她现在的目光此刻只停留在了帅爹爹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站在屋顶一路小跑到了屋顶边直到脚下空了她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此刻想要用轻功已经晚了。
云小宝双手捂脸,已经不忍直视了,他为什么会有那么丢脸的妹妹!
龙亦曜没想到云小惜居然认出了他,眼看着云小惜正在下落的身体,他双脚一点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云小惜,双手将她抱在了怀里,稳稳的落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云小惜的双眼,冷冷道:“我需要看到的是效果,记住只留下一个人手脚筋全部挑断,只要留着能说出我交代那一句话的时间就够了!”
夜逸清明显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的爹爹会是寒月轩的少主,因为场面太过血腥心中有些担心云小宝会做恶梦伸出手想要挡在云小宝的眼前,手却被他轻轻推开了。
“不用了叔叔,要是这里都不能承受不了,我以后要怎么保护娘亲和这个笨妹妹,至少我知道如果今天爹爹没来的话,现在躺在地下的就会是我们!”云小宝很是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场面,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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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昨夜大雨的洗礼,今天的天空特别的蓝,蓝得好像一块硕大的蓝水晶。
云璃一如往日,天际微亮便起来了,将两个小家伙叫起来之后,她便忙着开始计划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纪典快到了,伊妆阁不少店主都来信要求加货,还有新品!
而她自然是打算在这一次纪典大大的黑上一笔,否则怎么能对得起她这贪财的性格,钱越多越好,反正她是不嫌多的。
“世子妃,世子交代我们必须监督你用早膳,如果你不吃,他便将我们两人送去青楼!”云璃刚刚想要走进自己的实验室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丫鬟声音。
她一愣,走到房门前,将门推开便看到了两个丫鬟站在门边,手中端着什么,云璃双眼无神的看着那碗中的燕窝,她嘴角微微抽搐,这尼玛都吃了一个月的燕窝了,难道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这死龙亦曜,明明知道她不想继续吃了,现在又用别人的命来威胁她,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愿意看到别人为了她清白毁了,古代的人本来注重名节什么的,这货要是换做在现代的话,绝对是一个好男人,即便他们两人现在只是合作,可是他对她的关心,体贴,还有照顾,都差点让她深陷其中,谁让他是个又帅又有钱又体贴的高富帅呢?
“放在桌子上吧!我一会自己会吃,你们下去吧?”云璃在两个丫鬟期待的眼神中拖鞋了,指了指桌子淡淡道。
“一会?你的一会是多久呢?娘子的一会我可是体验过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自己乖乖的吃下去,另外一个便是为夫喂你如何?你们下去吧!”龙亦曜身着一身紫色的衣袍站在了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戏谑的看着云璃双手背在身后。
跟云璃在一起一个月,他可是知道了这个女人所谓的一会可是久到三天,要不是他在无意中发现放在床底整整齐齐的一排燕窝,他都真相信她吃了。
“别,我自己会喝!话说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出去几天的吗?怎么还在这里?”云璃连忙摆手自己走到了桌子边开始乖巧的吃着燕窝,她可是被龙亦曜喂过的,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一次尝试那种滋味,因为这个贱人居然是用嘴!恶心吧唧的!即便他们现在暂时是夫妻,但是也。一想到这里,她身上便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龙亦曜墨眸带着笑意的看着云璃,表情越发的满意,不过在听到她说的话之后,他有些许不爽,剑眉微挑反问道:“怎么?娘子就这么希望为夫走吗?难道你忘记了那些天为你暖床的小亦曜了?”
“噗”云璃听到小亦曜三个字直接喷出来了,她突然想到了还珠格格里那最经典的一句话,紫薇问乾隆的您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捂住嘴她憋住笑意很是正经的问道:“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你说吧!”别再刺激我的小心脏了。
后面半句,云璃显然没敢说出来,因为天知道这恶趣的男人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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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侍卫在看到世子妃那笑容灿烂却散发着怒气的样子,不禁都退后了两步,一个多月的相处,虽然他们知道世子妃从不觉得人有高低之分,平时还能跟她说说家里事聊聊天,但是她一声气的话,那个人会被整得很惨。
云小惜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娘亲,嘴巴已经变成了一个o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中尽是疑惑,为什么娘亲会出现在她身后,为什么她都不知道?瞬间又将头转了过来,眼神质问着自己的哥哥仿佛在说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了。
云小宝只是无奈的摊了摊手,叹了叹气!他不是给过她提示了吗?你自己太笨能怪我吗?
诺诺却却的转过头,云小惜不禁咽了咽口水,两只小手不断的摩擦,结巴的喊道:“娘。娘娘亲。。你。怎么在这里。”
双手抱臂,云璃冷笑的看着云小惜,“小宝,你先带你妹妹回去写先生留下的作业!娘亲现在先去收拾另外一只老鼠!呵呵女戒都记不住的话,怎么能三从四德呢?对了还有女儿经!别忘记了。”
云小宝目光同情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娘亲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点了点头拉着已经惊呆了的云小惜直接走回了爹爹为他们准备的书房。
“哥哥,为什么娘亲什么都没罚我?还让你带我走呢?她是不是吃错药了?今天这么萌萌哒?”云小惜一边跟着自己哥哥走,一边好奇的问道,以娘亲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就放过她了吧?
“云小惜!我真替你的智商感到捉急,等会你就知道娘亲是不是萌萌哒的了!”云小宝此刻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因为跟这个妹妹,他懒得解释!还娘亲萌萌哒。
云璃知道此刻杨落尘正在客房中休息,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紧紧捏着手,杨落尘!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你当我是病猫是吧?转身走入晟王府,脚尖轻点便消失在了原地。
“啊,云娘子怎么今天有空来看看我呢?真是稀客稀客。”看着一身白衣从天空中飘然而落的云璃,杨落尘半靠在门边,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艳,心中淡淡道:她果然是越看耐看的类型,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更是让人过目不忘。只是她今天怎么会想着来看找他呢?
手中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捏着一根银针,云璃浅笑道:“自然是来看看能教会云小惜三从四德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咯!不过我更想知道当一个男人昏迷被丢进关押着龙阳之好的人群黑屋中会发生什么,你难道不好奇吗?”
杨落尘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要摆手说不要,话还没说出来他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意识还未消失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云璃嘴角的那一抹邪笑。
云璃嘿嘿一笑,你说一个男人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周围还有两个男人,身体还有剧痛,他心中会怎么想呢?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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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逸泽目光深邃的看向云璃消失的方向,为什么总觉得消失回来之后的云璃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他心中任然记得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一直用固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子,她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却不喜欢毕竟一个整天跟着他一点自由都不给的女人,他没兴趣!
从在将军府初次再次相遇,她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过一秒,心中那种失落的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么多年,他犹然记得那个跟着他两年多的小尾巴突然不见了,心中那种失落感。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狠,不过现在只要他娶了云萱也是一样的,只要登上了皇位,这天下便是他的,还有什么得不到呢?将心中的失落挥散,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更何况是个已为人母的女子,更不值得他留念。
龙亦曜将云璃送回房间之后才折回了书房,从怀中掏出蓝伊雪递给他的瓷瓶,为什么她就那么确定云璃能够解决那一切,即便她炼药师等级提升得很快,但是也不可能改变她此刻才紫玄的事实,她身上是否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怎么解释这一切?而且她似乎很早就认识蓝伊雪,可是我们是从未见她提起过,她的目标真的只是将军府小时这么简单吗?
手指转动着瓷瓶,他心中一时间有太多的怀疑,还有不敢相信,为什么五年前她要逃走,为什么五年之后恰巧是在他出现正纯阳城之后,她变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如果她是敌人的话,那么。。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惑会散,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
“世子爹爹,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娘亲要收拾我!娘亲要打我!”
刚刚将思绪会散,龙亦曜便听到了云小惜缓缓张张的声音,抬眸便看到了跌跌撞撞从从外面跑进来的云小惜,他才想开口询问怎么回事便看到了直接扑到在他书桌前的小身影,无奈的叹了叹气,他站起身走到云小惜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温柔的问道:“你娘亲为什么要收拾你?为什么要打你呢?”
云小惜憋着嘴,样子那是一个可怜,此刻她眼泪正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有些哽咽的将今天在门口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紧紧的抱住了世子爹爹的大腿。
她不要被娘亲收拾,娘亲就是个小气鬼!还说她不是母老虎,还好她聪明知道来找世子爹爹保护她。
轻轻咳了咳,龙亦曜此刻不担心云小惜,而是担心教会云小惜的说这些话的杨落尘,难怪他今天回来杨落尘居然没来找她,不过也是该给他点教训了,口无遮拦!伸手将云小惜抱了起来,龙亦曜柔声道:“没事,爹爹在!娘亲是绝对不会收拾你的。”
云小惜嘿嘿一笑,双手紧紧的搂着龙亦曜的脖颈,“世子爹爹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还有哦!我告诉你!作为报答我告诉你,娘亲有一个很秘密很秘密的空间,里面有好多好多的东西,爹爹!你可不可以看在我告诉你娘亲秘密的份上,带我出去看看夜市好不好,娘亲很快就会找来这里的。”
此刻云璃还不知道自己又一次的被自己的女儿卖了,如果让她知道理由只是出去看夜市还有罩着她,她一定会被气绝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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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王府,龙亦曜急急忙忙的将云璃抱进了自己的书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快去将杨落尘带过来!”转头吩咐着站在门口待命的花洛蝶,眼中的焦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花洛蝶抬眸冷冷的看向这躺在床上的云璃,目光中满是嫉妒,凭什么这个云璃才跟少主认识了多久,就得到少主这样的关心,心中越发的不满,不禁呢喃出声:“少主,你不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吗?为什么她去刺杀皇后亲信的时候就受伤了,说不定她真是皇后派来刺探你的女人,指不定哪一天。”
“我的命令你没听到吗?花洛蝶我当初让你跟随我是什么原因你自己知道,最好把你的心思收起来!否则就滚!”对于云璃怎么受伤的他最清楚!至于白慕游为什么会顶上云璃,他也知道!
不过花洛蝶什么都不知道却添油加醋非要说她是皇后的人,要不是因为某些事情,比如情报她做得比较好,否则单凭这一点他便会将她逐出寒月轩。
“少主!你变了!你居然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这样凶我!”花洛蝶心中很是不满,更多是愤恨!从来都不会跟她说一句重话的少主居然因为云璃这样凶她。
转过身哭着跑出了书房,一边跑,眼神更加的怨恨,心中狠狠道:云璃!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你抢走了我的少主,你放心!在纪典之后!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那一双儿女!
东凌翔躲在暗处目光淡然的看着花洛蝶消失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花洛蝶迟早会坏了少主的事,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很可怕,只是她还不懂!少主可不是她能奢望的人,点脚而起,他直径飞向了杨落尘所住的位置。
几分钟之后,杨落尘还穿着睡衣便被带到了龙亦曜的书房,看着躺在床上的云璃,他内心深处犹然想起了那一天。。
“愣着干什么?杨落尘晟王府的茅厕可是需要人大扫的!”龙亦曜见杨落尘站在原地不动,冷冷的出声道。
杨落尘回过头连忙摆手道:“别!亦曜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茅厕我也打扫够了,我这就看,这就看。”
龙亦曜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替云璃把脉的杨落尘,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如果云璃真的怎么样的话,他要怎么面对小惜和小宝,都怪他疏忽了还有一个女人跟在自己身边,以往的他总是独来独往,都怪他。
一旁的东凌翔看着少主那自责的眼神还有他自己都未擦觉的动作,心中更加的确定,云璃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少主心里,只是他自己还未曾发现罢了。
“亦曜,她没事!只要服下调戏的丹药不出三个时辰便会醒过来,只是为什么她会被玄压所伤?”杨落成将云璃的手放回被窝里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龙亦曜,能差点将经脉震断的玄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唯一的解释便是亦曜与人动手了,而且对方实力也很不错,还好他在偶然情况下得到了脉络散否则,这情况还真是有些棘手。
“没事就好,杨落尘你将丹药喂给云璃便是。”龙亦曜原本悬着的心突然平缓了下来,看到丹药入了云璃口之后,他才挥了挥手示意杨落尘和东凌翔先下去,独自坐在了云璃床边,望着她那绝美的容颜,回忆正在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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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云璃将匕首插进了龙亦曜的扇子,随即搅得稀巴烂,她心中怒气燃烧!
就是这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王八蛋害她莫名其妙的喜当妈,这个该死的男人!种下种子也就算了,这么多年他难道就不知道寻找一下五年前的女子吗?要不是她在迷糊当中知道了那个玉佩的主人便是那个男人,估计此刻她都还被蒙在鼓里!咬了咬牙,云璃又抬起手对着龙亦曜的胸膛便砸了过去。
“龙亦曜!你大爷的!是不是你从最开始就知道小惜是你女儿,所以你就偷蒙拐骗的将她带来了天凌城然后引我出春阳城?”
龙亦曜抬起手一把拉住了云璃的手腕,顺势将她搂进了怀中,眼中的戏谑更为明显,“娘子,难道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当他们的爹爹吗?你这打也打了骂了骂了,你今晚才受伤,明天还有纪典,你要好好休息,别让自己受伤,你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可是你气坏了自己我可是会心疼的!乖乖休息去,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即便平时在府内,他都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毕竟府内的都是自己人,许多时候他都不用刻意装作笑面虎,可是这一刻他却不在乎那么多,如果按照云璃这么说来,她便是五年前替他解除媚蛊的女人,而且有因为那一次的
她生下了小惜与小宝两人,并且让他们过上了比较好的日子,她一个女人应该很辛苦吧?带着两个孩子,背井离乡。
要知道五年前的春阳城可是一个落后贫困的村落,她应该吃了不少苦,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上心过,可是却唯独对她念念不忘,那些熟悉感是否就是在说明当年的人是她?
见龙亦曜转身就要走,云璃心中更加的不爽,扯着嗓子便大声嚷嚷道:“龙亦曜!你这是什么什么意思!特么我说过我找到那个男人我一定要阉掉他!所以别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不阉掉你!!”
嘴角微微上扬,龙亦曜转过身目光很是欣赏的上下打量了云璃一番,随即笑了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期待着你阉了我!不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夜深了,你先休息吧!乖~”
不等云璃回话龙亦曜便推门而出,心情也不知不觉得好了许多,有种如释大任的感觉,他不仅找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女子,而且她给他带来了一双儿女,此刻想想当初他居然让自己的女儿跟在他身后,心中居然开始有一丝后怕,不过现在他倒是想问问一个月了让杨落尘查的事情究竟查出来没有,还是他刻意的隐瞒,想要看看他跟云璃究竟会怎么样。
云璃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木门心中那是一个烦躁,心中对龙亦曜的所有好感在瞬间消失!这该死的男人!阉不掉你!老娘就把你的晟王府炸飞了!让你继续住,住你大爷!还有云小宝!居然欺骗你娘亲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父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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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充满暧昧的气息。
云璃一边怒视着龙亦曜一边挣扎,咬牙切齿的喊道:“龙亦曜!你给我放开,你大爷的!老娘要炸了你的晟王府,弄死你丫的!!”
死龙亦曜,臭龙亦曜!你大爷的怎么这么贱,啊!!她直接要疯了,想想她前世,从来没有任何男人敢这样对她,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她可是又尊严的!!
“炸吧!不过就是一个宅子罢了,夫君我有的是钱,正巧我也想换一个新布局的宅子,娘子你来帮忙设计可好?”龙亦曜嘴角的坏笑若有若无,不知为何他越是看着云璃挣扎,龇牙咧嘴,一副想要咬死他的样子特别的可爱,忍不住逗逗她。
云璃直接要抓狂了,特么有钱就是任性了是吧!手已经不能动了,那么久上脚,将膝盖顶了起来,“我顶你个肺!龙亦曜你给老娘起来!”
月光下,对视着那一双清澈透亮的双眸,龙亦曜突然之间松开了她的双手,看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全身的血液似乎正在叫嚣。
对上那一双迷离眼神的墨眸,云璃心中有些不安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可是看过电视剧的,这货肯定是想要勾引她了,坚决不可以!
伸出双手,她直接抱住了龙亦曜的脖颈,在确定他的位置之后,她抬起膝盖直接顶在了他重点部位。
“该死!”下腹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情形了不少,倒吸一口凉气,龙亦曜吃痛的出声。
看着突然之间清醒了的龙亦曜,云璃目光打趣的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娘可不是随便的人,虽然随便起来不是人,龙亦曜老娘数到十你速度给我滚开,哪里来回那里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龙亦曜目光深邃的看向云璃,挑眉反问道:“这是我的书房,你觉得我应该去哪里?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低下头,他的唇便覆盖在了那诱人的红唇之上,那熟悉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一颤,果然是她,五年前的女子就是她,那唯一一次的感觉就如此铭记。
云璃猛得睁大了双眼,这尼玛是被吻了?吻了?只是这个吻很温柔一点都没有索取,唇齿被他的舌尖撬开,灵巧的嫩舌滑进口中,吸允这那片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每个角落。
这一瞬间,她身子猛然如触电一般的一震!这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感觉,这一刻她忘记了刚刚自己说过的话,突然口中的侵略者退出了,龙亦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我还以为真会对我不客气呢!没想到这么配合,云璃其实你还是喜欢为夫的不是吗?”
被龙亦曜这么一说,云璃白皙的小脸上瞬间浮上了一抹红晕,随后恼羞成怒,尖叫道:“我喜欢你大爷!你给老娘滚下去!老娘要阉了你。”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吃了别人的豆腐还这样嘴贱!真是要疯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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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再将两个没良心的东西打发之后便从书房回到了原先自己休息的房间。
刚刚想要小睡一会便听到了鸽子的咕咕声,无奈叹了叹气站起身朝着鸽子走去,打开一看,眼神立马变得无比的冰冷,居然有人敢在伊妆阁闹事,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不过,要直接请示她的话,那人的背景应该不小,那么她便去看看,恰好顺带去补充一下货物也是不错。
况且今天之所以伊妆阁会有人她已经不用猜了,天凌国的纪典,多少女人不是想床上那梦寐以求的衣服去好好展示一番自己的风采呢?
心动不如行动,想着云璃便一个翻身从窗口翻了出去,越过围墙直接跳出了晟王府,朝着伊妆阁前进。
暗处,杨落尘看着翻墙而出的云璃,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哪里像是一个世子妃?人家的世子妃都从大门走的,偏偏这一个却喜欢爬墙,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反正也不用看着那小姑奶奶,要知道她是永远不会吃亏的,他还是继续在这里偷懒好了。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叫卖声,云璃一身在春阳城的装束,白沙掩面朝着伊妆阁前进。
“呵~开门不是为了做生意,是为什么做什么?本小姐今天就是要带走这一件衣服,否则本小姐就让大皇子拆了你们这伊妆阁。”
伊妆阁门人群密集,云璃才走到伊妆阁钱前五六米便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这不就是上一次给脸不要脸的白莲花么?她还没找她麻烦,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算是夜逸泽来了又如何?只要他敢动伊妆阁,那么他的皇子还有他那亲爱的皇后老妈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眯了眯眼,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她可是早就想老账新账一起算了,要不是她答应龙亦曜不破坏他的计划,她早就动手了。
“我伊妆阁不想卖的东西,如果你真想要,那可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云璃那响亮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喧闹声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也在瞬间转移到了人群中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之上,因为他们都想知道这伊妆阁的老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别样款式的衣服到底是什么人做出来的,更主要的此刻整个天元大陆可没有人不知道伊妆阁。
何若贤作为伊妆阁的天凌国的总掌柜自然也没想到只是紧紧因为一封信却真的让她来了,这是他第二次见她,她依旧是白沙掩面,一身白色的衣裙身上的气质更显高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他向前一步拱手道:“阁主。”
宋珍丹一听到阁主两个字便马上将目光转移向了那个白衣女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屑,“你要多少钱?本小姐给得起!我就是想要这件衣服。”
她还不相信,她宋右相府的嫡出长女想要的东西还有得不到的。
“既然姑娘如此想要,一口价一千万,伊妆阁的东西不二价,毕竟看姑娘对这件衣服似乎势在必得。”既然别人夸下海口,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个宰人的机会,这可是这个白莲花送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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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晟王府,两道稚嫩的声音便传来了,一前一后的扑倒了龙亦曜的身上,他也随即蹲在了地上。
“爹爹,娘亲趁你不在的时候欺负哥哥还有小惜!”云小惜抬起头,目光很是可怜的看向自己爹爹,嘟着嘴小声说道。
乌溜溜的小眼睛时不时的看向云璃,两只肥嫩的小手紧紧的扯着爹爹的衣服,心中暗暗道:反正爹爹在这里,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坏娘亲!
门口的侍卫现在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而有些感觉惊讶的却是夜逸清,这两个小鬼似乎很喜欢他,即便不是亲生的也是如此吗?他突然有些羡慕起夜亦曜了。
龙亦曜抬眸若有所思的看向站在一旁白衣拢身的云璃,又垂眸看向云小宝小声道:“小宝,你告诉爹是怎么回事?小孩子要说实话。”
云小宝抬眸看了自己娘亲一眼,随后紧紧的拉着爹爹的手,继续道:“因为我告诉小惜,娘亲要阉掉你是不可能的,就凭她那三脚猫功夫只会反被调教,我一不小心说了实话,惹了娘亲生气。”摊了摊手,他故作老成的叹了叹气:“为什么现在做小孩子,要说实话都那么难呢?”
嘴角上扬,龙亦曜眼底满是笑意,抬起手摸了摸云小宝的头顶,他淡笑道:“谁说的,爹爹的实力可不如你娘亲,她可是紫玄的,不过你们想要一个太监做爹爹吗?”
“不要!我就要现在帅帅的爹爹,娘亲!你可不能阉了爹爹,虽然你说过抱得住第三条大腿的才是男人,可是爹爹也是男人啊!虽然有点小,有点软,但是娘亲!你不可以对爹爹动手,不然小惜不爱你了。”云小惜转过头表情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娘亲,一字一句的说道。
夜逸清此刻站在门口已经凌乱了,不过凌乱的人不只是他,还有守门的侍卫,虽然说他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小姐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已经完全不惊奇了,可是这样的话也似乎。
保得住第三条大腿的才是男人,这是什么思想?关键是后面那一句,可是爹爹也是男人,虽然有点小,有点软?这又是怎么回事。
嘴角微微抽搐,云璃此刻已经不想跟云小惜说话了,真是太丢脸了,不过看她那认真的表情,说得跟真的一样,她差点就信了,她已经要对这个熊孩子无语了。
没有看到云璃脸上的窘迫,龙亦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一手抱着一个熊孩子站直了起来,带着一丝责怪的语气说道:“让你别乱教孩子,信了吧?现在后悔了吧?”
“我后悔你大。。”爷字还没说出来云璃便闭嘴了,因为身旁还有夜逸清的存在,否则她一定会把他这个种了种子就跑掉的男人骂得个狗血淋头,转过头,她脸上绽放出来灿烂的笑容,“那个,三皇子让你见笑了。”
“呵呵,没有没有,我只从小惜和小宝身上看到了别的孩子没有的朝气还有聪慧,怎么会让我见笑呢?只不过我可以跟云姑娘单独谈谈吗?”夜逸清在她面前不愿意说本皇子,也不愿意承认她是晟王世子妃,因为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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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外,看着一家一家人嬉闹的场面,夜逸清心中泛起了涟漪。
生在帝王家的他,什么时候有过寻常人家的亲情,兄弟姐妹宛如仇人一般,嘴角勾扯出一抹苦笑,拱手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府内还有事情,你们先用膳,我今天就先告辞了。”
还没等云璃龙亦曜回答,他便调头转身点脚便消失在了原地。
云璃眼中带着一丝丝的疑惑,他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帝王家是不存在这样普通的嬉闹场面,也没有所谓的亲情,这个我相信你应该懂的。”龙亦曜望着夜逸清消失的背影,声音颇为冷淡,如果他也是出生在帝王家,前提也是龙氏王朝的话,也许他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嘴角微微上扬,想想现在能享受到如此美好的时光不也是托他们的福吗?
点了点头,云璃转过身直接坐在了凳子上,开始动筷,心中却有些许同情夜逸清,自古帝王家就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尤其是在清朝,九子夺嫡更是如此,所有虽然他们拥有高高在上的皇位,却没有感受到所谓人的亲情,的确可悲。
夜色正在慢慢的降临,云小惜与云小宝一听到纪典两个字便开始折腾,哭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皇宫,因为他们听说皇宫是最奢华的地方,在各种威胁无效之后,龙亦曜只能同意两个熊孩子跟在他们前去。
当然云璃想做的事情只有让东凌翔暗中陪着她去进行,至于他的话自然是要保护两个最能折腾的人的熊孩子,
与此同时,花洛蝶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了皇宫当中,她此刻只要等着云璃进行她的计划,她便会带着禁卫军当场捉拿到她,然后交给皇后,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便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更不会再缠着少主了。
“花洛蝶,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真的做了就等于是在背叛少主,你知道吗?”
杨落尘因为在无意中听到了花洛蝶与百毒阁圣女的谈话,所以只要她有行动便会跟在身后,尤其是在她找皇后说今晚有人会对大臣下手的时候,他便对花洛蝶已经完全失望了,可是念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还是想要她别做傻事,背叛亦曜的代价可是她承受不了的。
没有回头,花洛蝶一身黑衣站在墨色当中,任由着夜风吹拂着青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我只要云璃死,只要云璃能离开少主就好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死了最好,死了最好,既然百毒阁的人不杀她,那么就让我亲自将她解决掉,呵呵呵~~”
听着花洛蝶的冷笑,杨落尘已经明白,花洛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便去告诉少主,只要云璃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话,她将要承受的罪将会少了许多,正当他想要点脚离开,颈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头一沉便昏迷了过去。
花洛蝶冷着眼扫过倒在地上的杨落尘,冷笑出声:“我怎么可能让你破坏我的计划。”
....
龙亦曜目光冰冷的扫向乾清殿三个字,眯了眯眼,袍中的手紧捏,他的女儿岂是你们能动的?
“小宝,好好看着妹妹。”
云小宝虽然也跟小惜有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他不会这么意气用事,而是等待着适当的时机,慢慢收拾她,敢欺负妹妹和娘亲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师父说过不能用毒害人,但是要欺负娘亲和妹妹的却不一样,对付女人自然是用一种无色无味的寻欢散最好不过了,转过头扯了扯龙亦曜的手指,他小声道:“爹爹能跟借东叔叔给我用一下吗?”
龙亦曜剑眉微皱,淡淡道:“你东叔叔我有事情派他去做,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妹妹还有娘亲的,对付女人自然要用一种无色无味的****最好不过了。“
云小宝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爹爹,心中突然有种感觉,果然不愧是他爹想法都跟他想一起去了,他伸出手,将手中的小瓷瓶塞到了自己爹爹的手里小声道:“爹爹,这个药保证好用,这可比市场上的幻灵丹还有用,没有个一两天药效都不会消散的。”
“熊孩子,你怎么弄到寻欢散的?你最好老实交代。”龙亦曜实在没想到他会有这东西,小小的年纪需要用这个吗?
“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云小宝故作老成的看着自己的亲爹,学着老和尚的样子,双手合十装模做样的说道。
龙亦曜嘴角勾起一抹了坏笑,挑眉问道:“如果我把这个小瓶子交给那边那位呢?你确定不说?”
斜眼看向那边正抱着云小惜的娘亲,云小宝只觉得身背后一阵发凉,要是让娘亲知道了他炼这个药,不杀了他才怪,咽了咽口水他咬着牙对着自己的亲爹道:“算你狠!这是我自己炼的,我没告诉娘亲,爹爹看在我们的目标相同的情况下,咱能不能先别计较这个了?”
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龙亦曜有一次觉得当年替他解除媚蛊的女人还真找对了,而且他似乎还捡到宝了?不止是一个宝,是两个!至于另外一个他还真心不指望,毕竟他都对她的智商感到着急,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不过可不代表他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答应你可以,不过以后我要是让你替我做点什么事情,或者是炼个什么东西你懂的。”
云小宝原本还挺高兴的,可是在听到这亲爹的话,瞬间崩溃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夫妻两人能搞到一起了,这完全就是意中人,吃人不吐骨头的!真心太坑他了。
摇了摇头叹了叹气,云小宝突然觉得,他的天空好黑,他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次从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生在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夫妻怀里,如果要加一个期限,他希望是永远。
“替我看着你娘亲还有妹妹,我去去就来!有人欺负你娘亲和妹妹的话,不用手下留情。”龙亦曜手中紧紧捏着那一个小瓷瓶,淡淡道。
“放心,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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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人慢慢到达了宫宴现场,不过却没有人喧哗,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玉妃还有宋丞相之女,宋珍丹的身上。
原因不外乎两个原因,第一自然是那一件淡紫色的旗袍太过抢眼,第二便是在后宫之中为能与皇后抗衡的玉妃正在缓缓的走向丞相之女。
只见玉妃身着一件流彩暗花的云锦工装,颜色虽然不怎么鲜艳,上好的料子和绣针都已经足以让这衣裳吸引人的目光,领口金丝绣上的蝴蝶活灵活现,让人眼前一亮,眼底透着些许这凌厉还有嘲讽。
宋珍丹到现在都还不明所以,为何这玉妃要停在她面前,她是想要做什么?就在她想要行礼询问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传报声:“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顷刻间全场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俯首扣头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璃随手一扯将云小惜与云小宝一齐扯到了地上,装模做样的喊了起来,心中有些不悦,这皇后和这皇帝还真会挑时候来,眼看撕逼大战就要开始了,他们就来了,真是嫌弃!
“众爱卿平身,今日既然是纪典那就不便拘束。”
咦,这个皇帝也不算太老啊!云璃原本以为这个皇帝应该是六十多岁了,可现在听起来貌似没那么苍老,这一个男人到底要怂到什么地步才会让自己的朝政被一个女人接手,抬起头,云璃偷着偷着的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个怂包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呵呵,不知道妹妹怎么不跟本宫一起出来,反而先出来了,咦。。怎么。。怎么穿在珍丹身上的那件衣服这么眼熟,怎么有些像妹妹前些日子跟我说的款式,这伊妆阁的老板怎么能把妹妹定制的衣裳转让给别人呢?真是太不负责了。”
贺兰纷的声音不大不小,可偏偏让所有人都听见了,作为一个妃子想要的衣服却被大臣之女抢走,这可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一时间底下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云璃冷眼扫过站在那怂包皇帝身边的那所谓的皇后,真是好样的,什么时候都不忘带上她伊妆阁,还是说想她已经将念头打到了她伊妆阁的头上?正当她想要给皇后一个教训的时候,头却被重重的按了下去。
感受到一阵冰冷的目光,贺兰纷立马转头看向了云璃坐在的位置,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不对劲的情况,她一愣,眼底满是疑惑,难道是她的错觉?
“呵呵,姐姐说错了,这并不是伊妆阁的错,而是有人仗着跟大皇子走得近,为难了伊妆阁的老板,说如果这件衣服不卖她,便要让大皇子拆了伊妆阁,我们众所周知每一年伊妆阁至少给每个国家一亿的税收,不过我琢磨着,这么好看的衣服,穿在这么一个可人儿的身上,不就是为了让皇上一睹风采吗?不如姐姐你做个媒人,直接让她进宫可好,难得这么一个标志的人儿。”玉妃一边说,目光也冷冷的落在了宋珍丹的身上,你不是想出风头么?那么本宫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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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璃却不知道因为她这一走,云小惜与云小宝将会有多么惊人,而且日后还会当起小老师。
即便走了老远,龙亦曜的那一句话还是不断的在耳边重复,弄得她心慌意乱,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呢喃自语道:“云璃!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一句话嘛!至于让你从一个高端的二十一世纪女神变成了**丝女,要不要这样子?”
可以一想到他刚刚那正经的无奈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脸红!
又是一阵内心的抓狂和呐喊,她怎么变得这么没出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忘记,忘记!一定要忘记!不要沉醉在他温柔的谎言里,如果他拿回了江山,他也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会是个肾虚的老头子,坚决不能要!云璃!你要为了你的以后,为了你的幸福着想,离开这个变态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刻她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尼玛是哪里?为毛她没在地图上面看到过?对了!不是说那御花园是在东边吗?那么朝着东边走不就行了?对!就是这个样子的!
南栀倾寒坐在贵宾席,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最初看到她的地方,可是却没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究竟去哪里了?
不止是南栀倾寒,就连夜逸清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云小惜与云小宝所在的位置,当他没有看到那一抹心中期待的身影,眼中的期待也变成了失落。
优雅的酒杯转动,龙亦曜暗中看向了那两道目光的主人,墨眸中闪过一丝嘲讽,看来惦记着他小女人的人还不少,这要是不管好的话,随时都会被别人带走,不过他可是对自己比较有自信的,他会把她宠的无法无天,宠得离不开他,让她心甘情愿,乖乖的留在他身边。
小宝说过,要感动他娘亲的话就要顺么都顺着他,让她有种大女子注意的感觉,那样的话就会激起她的保护**,相反的话她一定会带着他的财产然后带着两个孩子逃之夭夭。
这个女人从五年前就属于他了,今后也会是他的!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有一个躲在屋顶上偷偷摸摸的男人,此刻。。
云小惜看了看身边空着的作为,懒洋洋的用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道:“爹爹,我也想走了!这一点都不好玩,娘亲是不是去偷好吃的去了?我也想去!”
“乖乖呆在这里!娘亲去办正事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代替你收拾你!”云小宝对自己这个妹妹,除了嫌弃还是嫌弃,要不是因为玉妃正在气头上,所有人都认为刚刚那小意外是宋珍丹所谓,现在她还能坐在这里无聊吗?
云小惜转过头,不想跟这个混蛋老哥说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帅得人神共愤的爹爹小声道:“爹爹,我想去帮你看着娘亲,万一娘亲偷人了怎么办?我可是为了你好哦!爹爹~要是我发现有其他男人,我替你阉了他好不好?”
....
云小惜眼神轻蔑的看着坐在一旁的云妍,这个就是她传说中的小姨吗?怎么感觉这么不好,怎么跟说话这么秀气,搞得跟什么一样,太嫌弃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绿茶婊装文艺是吧!哎呀,都怪平时娘亲解释的时候太快了,所以搞得她都没记住,太坑小惜了!
哥哥也是,都不站出来为娘亲说说话,亏娘亲还这么疼他的,等下非要告诉娘亲,让她不要再心疼哥哥了,一点作用都没有。
斜眼冷冷的看了云妍一眼,龙亦曜此刻已经将她拉入了黑名单,今晚他身边的人绝对出问题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花洛蝶。
伸手抬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一抿,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女人果然都是只会感情用事的动物,嫉妒心一旦升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早知道他便不应该将她带回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爹爹,一会等这个漂亮的美女表演之后,我就跟妹妹上去了啊!给你看看娘亲教我们的,你一定会会大吃一惊的,还有那些你从来没有听过的音乐。”云小宝从奏乐师门哪里出来便直接奔向了自己的爹爹。
要是这个舞蹈出来,爹爹肯定会吃惊的,要知道他第一次见娘亲跳的时候,可是特别特别的惊讶,因为这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
瞅了一眼坐在隔壁一桌的那个小婊砸,这女人真是扭捏,又作!只是娘亲喜欢扮猪吃老虎,否则弄死她可是分分钟的事情,哪里还需要他们动手,不过娘亲不是想调查五年前的事情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行动?反正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跟这个小婊砸绝逼有关系!只是他现在还小,否则嫩死这丫的。
龙亦曜嘴角微微上扬,将云小宝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看来也很讨厌这个女人,不过胆敢放出话说只有寒月轩的阁主才配得上她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剑眉一挑,他淡淡道:“我拭目以待,你可要为你娘亲争气点。”
“这是必须的!哼哼~~”
贺兰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夜亦曜的身上,他也许跟想象中的废物影响没多大区别,但是如果现在加上一个云璃的话,五年前的事情是她指示的,指示没想到阴错阳差的变成了他,这一点是她没想到的,上一次让云萱进宫也是想问清楚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也不错,让个废物毁了她,该说她仁慈呢?还是说她有心计考虑得比较久远?谁有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毕竟人心隔肚皮。
不过那废物家里的两个小孩子想要做什么?废物的孩子会有什么惊人之处呢?即便他们跟寒月轩有关系,可不代表她不能动!
一阵夹杂着奇怪的音乐响起,带着浓郁的节奏感,云小宝伸出手拉着云小惜便朝着红地毯走去,两人一边走还不忘给周围的人飞吻,一场古代版的现代拉丁舞开演。
“小惜,记住不许踩我脚,听到没?”
“好啦!好啦!哥哥真烦!我知道了,你才是别给我扔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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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南栀倾寒我原本以为作为一个皇室子女,最基本的素质应该有的,可是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出口成脏,完全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好,就算五年前我跟你有什么,但是现在都没有了!五年前我被人陷害,未婚先孕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一个人躲在一个山村里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你在哪里?我忘记了五年前的所有的人和事,你在哪里?”
云璃嘴角那一抹冷笑子啊月光下更显得有些刺眼,可是她却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相信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不可能连她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更不相信你连我被追杀都不知道,你现在来质问我这些,你觉得你有资格吗?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还有脸在质问我?我是感激你为了小惜开口,但不代表我可以随意任你辱骂!”
南栀倾寒抬眸看着云璃,眼神突然内疚了起来,小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发脾气,我只是接受不了你跟别人在一起,那时候我知道,可是那个时期是太子大选时期,我没有办法脱身,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周围的光线突然暗淡了下来,一朵乌云将月光遮挡住,一阵夜风吹过,青丝随风摆动,当月光再一次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纱,风才停止了。
云璃眼底的嘲讽之意更加的明显,低头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冷笑道:“呵呵,你还真是诚实呢!太子大选?是哦!这可是比我这什么都不是人重要,这个理由的确不错,不过我更好奇,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没有保护好我,反倒是我的责任了!婊子,这可是多么可亲的一个称呼。”
“璃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保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南栀倾寒一看到云璃这个样子,心中就是各种自责,怎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到底要样才好这。
“亲爱的太子,我可不是圣母玛利亚,别人打了你,还要笑脸相待,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无论以前我跟你怎么样,但是现在都跟我不再有关系!你别在烦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谢谢。”云璃抬起头将玩味的眼神收了起来,转变成了冰冷。
她不觉得对于这样的男人,她有任何话好说,知道她会怎么样,却因为太子大选。。她还不如一个皇位,最好的答案不就是如此吗?
“云璃!真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用再说了,就像你当初选择了皇位一样,而我的选择也在那时候改变了,所以就这样吧!我不希望连朋友都做不成。”毕竟你是那个已经不死掉的云璃藏在心里的人,不过
如果她知道你是因为这样而。她是不是也会是这样的选择呢?可是谁又知道呢?也许吧!
转过身,云璃便朝着乾清殿走去,而他们的距离也随着她的离开慢慢的拉远,究竟是谁负了谁,这个东西也许只有自己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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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回到书房,龙亦曜心中真是烦躁,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本来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杨落尘悠哉悠哉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唉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叹气道:“没想到我们的高冷男神也会这有为了女人烦躁的一天,想想就觉得好。”
“对了,你知道吗?昨晚花洛蝶被抓到跟公主再那个两个女人。你说是不是世子妃做的?”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是到底是花洛蝶和夜黎惜得罪了谁?但是后来当他知道了夜黎惜在宴会上的一言一行,还有今早被送回晟王府的花洛蝶,直觉告诉他,绝对是世子妃,经过上一次的那么痛彻的领悟,他告诉他,坚决不能再招惹这个霸气彪悍的女人了。
抬眸冷冷的扫过杨落尘,声音更加的冰冷,“我知道,不过杨落尘我看你真是闲着没事做,既然这么有闲心管我的事情,不如去找点事情做吧?比如茅厕?”
“别!这不是看你烦躁来出招的嘛!说说怎么回事?就刚刚,世子和世子妃吵架的事情肯定已经传遍了整个晟王府,告诉我!我给你分析分析。”杨落尘立马摆手,直接奔入正题。
这茅房他可是洗够了,还是绕了他了吧!这夫妻两人对折磨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叹了叹气,龙亦曜摇头道:“皇后下旨让我跟夜逸清去雪域,你知道雪域的情况吧!她非要跟着我去,还要带上小惜和小宝,让他们去锻炼,我这不是替她的安全着想,不想让她去,她反而分别我赌气,冷战了起来,你说我有错吗?”
杨落尘嘴角微微抽搐,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居然在纠结这个,这个事情还不简单,那就是世子妃想要跟他并肩而立,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且作为寒月轩宫主的儿女,还有未来龙氏一族的继承人,不可能一辈子被人保护,总得要有点实力!
“亦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想要跟你去,她也有自己的打算,至于她想要让小惜和小宝锻炼这也是很不错的,虽然对他们来说有点早,但是你要知道,作为你的儿女,以后要背负的可是整个龙氏,如果他们连自保都做不到,你可想过后果,虽然你是想要保护她们娘三人,但是也要考虑下世子妃在想什么,她一直都与众不同,这是你知道的,她想要站在你身边,与你平肩而立,而不是躲在你身后,她自尊心很强,你这是在告诉她,她不配与你肩并肩,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龙亦曜瞬间沉默了,突然想到了昨晚他说她受伤的原因,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那一句话真的伤了她的自尊,他应该尊重她的想法,应该对她。
杨落尘所说的话并无错,身为他的儿女肩上要背负的是什么,可是总不能要他低头去向她认错吧?他可是个男人,这到底要怎么办!昨晚说话那么强硬,今天他如果突然之间改变了想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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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瓢泼,天空中电闪雷鸣,在晟王府的小巷中,一把白色的油纸伞在雨中格外的耀眼,伞下两个人紧紧的相拥。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附近的屋顶中,一个身着淡紫色袍子的男人,眼神受伤的看着雨中的男女,在几秒之后变成了怨恨,他不管云璃跟他到底有什么,云璃是他的!注定是他的!她最重要的不就是那两个小孩吗?
紧紧的捏着手,他瞪着双眼冷笑,只要将那两个小孩带回南疆国,那么云璃就会跟着他去!
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转身便消失在了大雨中。
回到晟王府,龙亦曜立马让下人带着云璃过去更衣,还吩咐了厨房预备姜汤,深怕云璃感染上了风寒,不知不觉,他对云璃越来越上心,什么事情都是以她们的安全来着想,即便他从没有喜欢过五年前的她,可是却慢慢的习惯了五年后有她的存在,她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开始他承认是因为利用才想将她绑在自己身边,而现在不止是因为她是小惜小宝的娘亲,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她在身边,很单纯的陪着他,仅此而已。
他此刻终于理解了那一句话,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在遇到自己在乎的人之后,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的妥协,可是就算为了她,第一次又算什么,自我又算什么,那些在她面前都是不纯在的。
因为她总是可以直接将他的威严无视,然后再嫌弃。
“看吧!当男人真苦!明明自己没错,可是还是要先认错,这就是男人唉!”云小宝坐在桌子边,看着下人带走的娘亲,再看看自己爹爹忍不住叹气道。
云小惜眨巴着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表情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哥哥说道:“哥哥,你不想做男人那就做女人嘛!你当我姐姐好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云小宝瞬间不想说话了,她以为当女人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叫个姐姐就是女人了?
这智商果真让人捉急!!!
龙亦曜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云璃的背影才转身走进了书房,直径走到了桌子边坐下,轻声道:“小宝,这就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女人生来就是用来疼的,你要知道你娘亲生下你们不容易,而且那时候爹爹又没在,她一个人带着你们两人不容易,爹爹其实应该相信你娘亲的,虽然我也是为了她好,我想如果我爱上一个人,我会把她宠到无法无天离不开我,让她习惯有我,那样她便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叹了叹气,云小宝哀叹道:“得了,爹爹!你别跟我说这些,我还小!我觉得你也不想要过早的当爷爷,所以这个话题咱们还是略过,毕竟我年纪这么小,你懂的。”
“得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接下来几天你们自己去上私塾,我跟你娘亲有事情要做,等解决完了之后,我便带你们一起去雪域,至于今天,乖乖呆在这里练字,我会让你们的翔叔叔看着你们,要是写不完一百字,那么两人都别休息。”
云小惜不满的表情立马浮现在了脸上,嘟着小嘴道:“有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爹爹咱能不能不练了,小惜拿笔拿着手疼,还会心酸,好可怜的。”
“不行!不练的话,下次有什么好吃的我一定不给你!”
“不要!为了吃!小惜拼了~~”
....
云璃她一直都不是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女子,她点脚一跃而下,直接混入到了人群当中,随手从空间内拿出一把自己炼制出的长剑,至于那些暗器,虽然萃毒但是不会让他们在瞬间死掉,嘴角上扬,眼底的嗜血一闪而过。
即便她的玄力不高,但是她的近身战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比例的,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长剑与匕首在不听的变幻。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伤害她的人。
东凌翔突然出现在了刚刚云璃所站的位置,眼神淡淡的看向在黑衣人穿梭的世子妃,淡淡问道:“要不要属下去帮忙?”
龙墨弦嘴角上扬,目光满是欣赏的看着她,笑着道:“她不会喜欢你这么做的,你觉得她配站在我身边,与我肩并肩一起抗下一切吗?”
看着她坚定带着嗜血的眼神,还有那令人着迷的味道,他突然想到了她坚持要去雪域的选择,果然是个让人头疼的女人。
“我觉得世子妃跟你很相配,她是个特别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立场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更主要的是她决定的就不会改变,而且她给我的感觉便是人人都是平等的,她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身份去压别人,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东凌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亦曜。
龙亦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她的确特殊,不然怎么会出现自己亲生女儿抱大腿的一幕,想想最初的相遇,他也只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可是当他知道她是伊妆阁的老板,还知道她得到绝丹册之后,他对她便开始刮目相看,毕竟能让蓝伊雪都欣赏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的,她很特别,特别到我也没有办法,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上心过,可是对她却是无可奈何,就像杨落尘所说,我也会有今天,我对谁都无所谓,但是当我看到她那坚决的眼神,还有样子我就会考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哎。”
东凌翔对男女之情不太清楚,但是他却知道,这还是亦曜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女人,那么肯定是喜欢上或者爱上了她吧!不过这个问题要他自己发现,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下面的情况。
见东凌翔沉默了,龙亦曜也不再说话,心中有种特别的感觉,他对她的不是愧疚,而是心疼,更多的是想要好好疼她,爱她。爱这个字真的陌生可是又熟悉,当初在那个人走的时候他跟自己说不会再动情,可是现在。果然当初还是很幼稚。
一阵大风吹过,吹得树枝发出了吱吱的响声,阳光透过树叶只见到缝隙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束一束的光束,看着渐渐倒在地上失去呼吸的黑衣人,云璃心中更加确定,她一定要变强,变强才可以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十几个黑衣人涌入了云小惜和小宝所在的私塾,将两人带走,保护在两个小家伙周围的人已经被无声的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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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今夜注定一夜无眠,云洛阁内张艺兰,云萱,云将虎,云妍四人围坐在桌子边。
屋内,烛光宛如跳跃的精灵一般,那样的灵动,屋内各处随处可见精致的瓷器,桌椅更是用红木制成,奢华而有不失庄重,云璃将白慕游的决定原话复诉告诉了自己的爹爹,娘亲,妹妹,她虽然心里不甘,但是却无法不遵从阁主的命令和决定。
“这怎么可以!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这样要让给那个贱人吗?我不要!不就是个位居在寒月轩之下的百毒阁吗?他真以为自己那么了不起吗?等我嫁给了寒月轩的阁主,我一定灭了百草阁。”云妍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也一下尖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以?让他们得到的东西拱手让人?这样她的嫁妆不就少了多少,这让她怎么抬得起头来?作为将军府的嫡女!她的嫁妆必须要丰盛,不可以寒酸。
不行,她坚决不可以让云璃拿走她娘亲的嫁妆,这些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明显,她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女人解决了,一定!
云萱目光嘲讽的看向云妍,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妹妹,居然这么贬低百草阁,她这是想早死早投胎,她也不会拦着她,毕竟就她那点头脑,出去也自己找死。
张艺兰心中也颇为不甘,要知道阮馨悦的嫁妆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要还回去,她们的损失不小,更别说还是一分不少的换回去,表情带着商量的看向自己的大女儿云萱,手中十指肉来揉去,小声的问道:“萱儿,必须一分不少吗?这个似乎有些。你知道的”
云萱摇了摇头,表情异常的坚决,“不行!这是阁主交代的,你要知道这些年想要将爹爹拉下将军之位的人不再少数,基本都是阁主解决的,你们若是不愿意,阁主接下来会做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可不想去万蛇谷,想想那密密麻麻,五颜六色蛇群一条一条的朝你爬来,想想就觉得可怕。”
云将虎冷冷的瘪了一眼张艺兰,真是妇人之仁,对比起他的命来说,这点钱又算什么?不就是些店铺,东西,要是命没了他其余的那些钱要怎么用?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淡淡问道:“萱儿,为什么阁主突然会有这样的命令?而且是还给云璃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阁主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有云妍!别一天只知道用嘴想事情,你最好别再去招惹云璃,否则你什么时候死了我们都不知道。”
云萱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什么都没有,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的抓狂,她也想要知道为什么阁主要帮着云璃,要不是阁主安排了人随时在监视她,她真想去把那个女人解决了。
这一夜,云将军府灯火通明到了天亮,而晟王府与皇宫的迎宾殿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
门被推开了,眼前的景象亮得让人有些意外,龙亦曜看着云璃身上那有跟没有一样的衣裙,直接冲进了屋内将云璃抱在怀中,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关上,深怕门外有人看到。
冷眼看着睡眼朦胧的云璃,龙亦曜如墨一般的黑,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这要给别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云璃你大白天的睡睡什么你昨晚干嘛去了偷人去了”
迷迷糊糊当中,云璃伸手打了一个哈欠,脸色更显责怪,冷冷道“你烦不烦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话说有屁就放,别墨迹麻溜麻溜的。”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龙亦曜,只是没想到他怎么这麻烦,他来找她说话,反而问她昨晚做什么去了,要不要这么坑爹的昨晚她研究了一个晚上的大规模杀伤武器,还要怎么不就是为了帮助他的嘛现在反过来质问她,这让她心中各种的不爽,嘟着嘴便爱是嚷嚷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她说过,早上在没吃饭之前不要找她的,这货的耳朵肯定不好使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龙亦曜看到云璃嫌弃的表情,眼神扫向她便看到了那白皙白嫩的肌肤,还有那两座山峰,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蒙,喉咙有些干燥,不禁咽了咽口水,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穿成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
强行让自己淡定了下来,在看看云璃这个样子,他还是放弃了诉说自己想法的思路,现在说出来,这家伙也未必会听,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下一次吧。
“没什么,你继续睡吧别忘了下午要做正事。”
“特么,没事你打扰我干嘛滚犊子老娘要睡觉,快出去”嫌弃的将龙亦曜推出门之后,云璃又屁颠屁颠的回到了床上,这个男人绝对是今晚忘记吃药了
城南的竹林里,微风带动着竹叶微动,偶尔发出沙沙声,云萱身着一身黑色的一群单膝跪在了白慕游的面前淡淡道“阁主,所有的嫁妆已经全数找回,只等着云璃上门讨要,属下还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那边是三皇子对云璃的事情似乎很上心,在她周围至少有三股势力在保护着她。”
夜逸清居然也对云璃这么上心,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眯了眯眼白慕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将手中的扇子一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他对她之所以那么感兴趣第一是因为她的确很特别,第二便是他更想知道如果让龙亦曜在云璃和千寻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他又会怎么选择呢云璃的性格他略有耳闻,但是千寻可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要知道她的身份可不一般。
也许那些人已经对她动手了吧只不过被龙亦曜解决了而已,记得今天早上他还接到她的飞鸽传书,说她只要听过了她爹爹的试炼便可以回到亦曜哥哥身边了。
龙亦曜,你究竟会怎么选择呢我真是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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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张艺兰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见过许多不要脸的,但是却没见过像云璃这样不要脸的,老爷会那么说自然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只是这云璃根本就是在抢劫,什么最好拿什么,这怎么可以
转过身子,张艺兰瞪着双眼,伸出手用力的扯住了云璃的手臂,眼底满是恶狠,咬着牙警告道:“我警告把这些东西全部换回去,换成其他的我可以当没看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认为此刻的云璃还跟以前一样特别的怕她,唯她是从。
用力的将张艺兰的手推开,云璃眯着眼,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宛如贵妇人一般装扮的女人,不过她还真是会穿,一身绿油油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将所有东西放入了呐戒,柳叶眉微挑反问道:“哦怎么个不客气我还真想看看从妾室爬到正房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不会你应该很有能耐,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娘亲的事情,你就不怕她在午夜回来找你么”
眼神凌冽寒冷,宛如万年寒冰一般瞬间将张艺兰冻结在了原地。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云璃,眼底带着惊慌,不对云璃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她从来不敢回嘴,也从来不敢这样直视她,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抬起右手,颤抖的指着站在面前的云璃,表情有些害怕:“你。你你到底是谁”
伸出手顺了顺自己肩便的青丝,环视了一下这奢华的将军府,云璃围着张艺兰转了一圈最后弯腰歪着头冷笑道:“我不就是云璃么,难道不像吗我不就是那个被你们折磨得死去活来,想方设法都要弄死的小云璃吗难道你忘记了”
张艺兰猛摇头,立马跳离了云璃身边,声音更加的颤抖:“不,你不可能是她,她不可能这样对我,更不敢跟我这样理直气壮的说话。”
“哦你以为你是什么我会怕你老虎还是鬼呢不过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真正的云璃在五年前就死了,在生孩子的时候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进入她身体的,你知道吗我答应过她,要让那些害她的人不得好死,所以我回来了姨娘”
云璃一边冷笑着,一边目光上下打量着张艺兰,再看到她那害怕的表情之时,她心里更加的舒坦,又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娘亲让我告诉你,她很想念你,她一个人在下面好寂寞,不久之后就会来带你走的呵呵呵~~”
转过身,利用张艺兰的惊恐之余,指尖一根银针飞向了她的脖颈间,这不过是点幻想药剂,真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样,不过她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因为她要把这些值钱的东西全都拿回晟王府。
伸了一个懒腰,转身走向了正厅,下一个是谁呢要不就好好的让那叫云妍的小乖乖享受一下也不错,不着急,她会一个一个慢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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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放开我,别碰我,否则我阉了你。”
龙亦曜紧紧的将云璃抱在快里,眼神更加的扑所迷离,这书房从那一年之后除了花洛蝶之外没有女人能进来,更别说在这里过夜。
她是这么与众不同,她时而温柔体贴,时而调皮可爱,她的一言一行影响着他,那晚看着南栀倾寒将她拉走,他心中恨不得直接跟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可是他更选择相信她,因为她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他要做的就是相信她仅此而已。
“云璃,我爱你真的爱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云璃正要挣扎,听到这句话她突然停下了挣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龙亦曜那一双如墨般的双眸,那一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许多的认真。
她对龙亦曜,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一直都很体贴,她来那个痛经了,他一直用内力为自己暖身子,还亲自去熬制红糖姜汤,那几日对她更是体贴入微,天凉了每天第一句话都是让她别着凉。
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要好好的,我不想看到你生病,也不想看到小惜和小宝担心你。
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做,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敢欺负你的人就是跟我寒月轩为敌,你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我会陪你恨你最恨的人。
从小事关心到大事,他一直都为她考虑,这几个月她一直都深有体会,会不会只是因为她是小惜和小宝的娘亲,所以他才这样呢她一直想要问这个问题,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
抿了抿唇,她开始想要问出来,毕竟说不心动是假的,如果一个男人能那么体贴。。
“龙亦曜,是不是因为我是小惜和小宝的娘亲,你才会对我这么好如果说我不是小惜和小宝的娘亲你局不会”对我那么好了
摇了摇头,龙亦曜伸抬起手深处中指轻轻覆盖在了云璃红唇,小声道:“傻瓜,你本身就很独特,不是因为你是小惜和小宝的娘亲,我喜欢你这样调皮可爱与众不同的女人,我可以保证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晟王府,或者是。都只会有你一人,再无妾室”
这不止是一个承若,更是一个对她的负责,而且他不需要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虽然他承认自己之前对她的确只有利用,但是慢慢的想法也就不一样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龙亦曜打断了,心里有些许感动,只是在这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时代,他现在说的也许只是现在,如果他真的拿回属于他的江山之后,坐上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还会这么坚持吗这一点她不敢确定,也不会去想。
“我不喜欢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龙亦曜我喜欢你对我的体贴入微,我喜欢你为我着想,所以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你要是敢带回其他女人,我一定会杀了她,然后带着一双儿女走人哼”
“好了好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所以你别想离开我娘子你看这天色已晚,不如咱们。为夫早已经”
“王八蛋我誓死不从”
“不从也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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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云璃身体无力的躺在床上。
“真是个禽兽”她心中默默的下定了决心,下一次坚决不能再跟这禽兽说那啥的事情坚决不可以
今天若不是夜逸清要找他商量去雪域之后的正事,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吗真是坑爹
不过她还是没问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惜和小宝现在也正在学习吧其实她想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很简单,云家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云妍是个不错的图入口。
但是那是晚上的事情,而她现在要做的自然是去那所谓的天牢尽尽孝道。
咬着牙将身上的衣服穿起来,心中早已经将龙亦曜骂了千百遍,轻轻走路她还能感觉到身上的疼痛,真是禽兽禽兽
天牢,大门口云璃将两包装满银币的钱袋递给了看门的侍卫,随后装作很是难受得要死,再赚够了同情之后她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便是发霉腐臭的味道,皱了皱眉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跟在监狱小卒的身后,慢慢的朝着云将虎所在的牢房前进。
在这里看不到阳光,墙壁的周围都没有通风口,唯一的入口便是天牢大门,一路上看着两边各种各样的犯人,她只是淡淡扫过,直到走到尽头看着一身白色囚服的云将虎,自己那所谓的亲爹爹之后,她嘴角才慢慢的上扬。
昔日高高在上的云将军,也会落到今日这番田地,呵呵
云将虎抬头原本暗淡无光的目光也在瞬间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替他求情的如果是云璃的话结果肯定不一样,而且听说她已经失忆了,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机会。
站起身他激动的走到门口双手紧紧的握着那已经发霉潮湿的木头柱子深情的喊道:“璃儿,对不起是爹爹对不起你啊你娘亲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你要相信爹爹,爹爹这么疼你的怎么可能对你娘亲下手。”
云璃顺手从袖中拿出一小袋银币递给了狱卒,轻声道:“小哥,我想跟我爹爹单独说会话,可以吗”
“好好好”颠了颠手中的银币袋子,领着云璃进来的狱卒立马嬉笑出声,连连答应道。
看着狱卒消失的身影,云璃转过头冷着眼看向了被关起来的云将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几步走到了牢房门边,伸出手抚摸着那潮湿的木柱,冷笑道:“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上的云将军也会有今天,只可惜我娘亲不能亲眼看到你们这一对贱人处死了。”
云将虎一愣,他想过各种可能却没想到云璃会这样说话,他决定继续装傻,表情更加的可怜,“璃儿,你在说什么,爹爹听不懂。”
“听不懂呵呵我娘亲怎么死的你比我更清楚,至于亲情的戏码我可以告诉你,对我这种人根本没用,而且我可不是你的女儿云璃,因为她已经在五年前死了,你的期望似乎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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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心中那是一个纠结,什么叫宁愿被爹爹压在下面欺负突然之间云璃仿佛明白了什么,一瞬间差点词穷,这小家伙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怎么越听这话,越像是在说她错了,然后怎么怎么样,怎么跟个小弃妇一样
“小惜娘亲什么时候不要你们了我才不喜欢你家的爹爹,而且你爹爹怎么对你了,你不是特别喜欢他么”
今天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反常尤其是云小惜,她不是最龙亦曜的怎么现在变成坏爹爹了
一旁的云小宝看着自己娘亲,漫不经心的说道:“你那所谓的男人不让我们见我们娘气,娘亲以前你每晚都陪着我们,现在你有了男人现在你就不要我们了,果然女人一个个都重色轻子,儿女都不要了。”
“我凑,云小宝他做的我哪里知道什么叫重色轻子这爹爹不是你们两个小鬼要的吗”云璃此刻真是哭笑不得了,这到底是什么思想要那爹爹的不也是他们么
天知道她多辛苦,每晚都不是人过的,现在来怨她了她的苦找谁说去
“哼你就继续装我看你在下面还多享受的你会记得你还有个女儿和儿子吗娘亲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不就是个男人天下男人多得是,这不是你说的吗有本事你就带着我和哥哥走不要那个坏爹爹了。”云小惜昂头冷哼。
那时候她明明看到娘亲表情很享受的,真是说谎话都不脸红的,哼哼~
她才不信,这个爹爹一点都不好,整天让她学着学那,而且还要霸占她的娘亲,这怎么可以娘亲是她的。
眼角抽搐,云璃有瞬间风华在了原地,她享受她丫每晚累死了,这坑爹熊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怪她这两天都没见到这两个小家伙,感情是被龙亦曜给拦住了,靠
“走娘亲带你们找那个坏爹爹说理去他要是不听话,我就好好的修理他”
“你这是要修理谁呢”龙亦曜一直都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在商量什么,在跟云璃对话什么的,尤其是在她说找他说理之后,他便出来了。
云璃很有底气的拉着云小惜和云小宝朝着晟王府大门正正要回去,却听到龙亦曜那饶有磁性的声音,身体一愣,直接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货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声音都没有脸上带着机械般的笑容,她笑着道:“那个,没那啥恩。。”
龙亦曜听到了,却故意装作没有听到,因为他就喜欢看到云璃那窘迫的样子,剑眉一挑,他笑着道:“哦我刚刚似乎听到了什么,娘子啊看来为夫晚上让你太轻松了,是不是呢”
“没,没有我说什么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云璃决定开始装傻,因为这个男人很小心眼,最不喜欢别人在后面说她。
云小惜一把将云璃的手甩开,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娘亲喊道:“娘亲你骗人你说是要修理爹爹的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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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中,贺兰纷一身金黄色的风炮单膝跪地,一个黑影站在她的面前黑布将他的脸包围了起来,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但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以及杀意。
“启禀主上,所有的计划正在正常进行,只不过那个叫云璃的女子似乎有些。”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贺兰纷一眼,冷冷道:“那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对她动手,否则蓝伊雪一定会杀掉你,包括我们的!要知道十大仙器在手的她,我们可是斗不过的,至于傲天大陆那边来的命令,我想很快也会到达!他们也在顾忌着蓝伊雪,同时也顾忌着云璃的存在!那些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
贺兰纷没想到这云璃居然跟蓝伊雪扯上了关系,只不过平日从不过问世事的她怎么会帮云璃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故事呢?连忙跪地道:“是,只是主人你为什么要将魔兽和神兽放出雪域,而且还让我下令灭口,这似乎。。”有些残忍。
即便她是皇后,可以对一切都无所谓,可是那些人毕竟也是天凌国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主上在她快要死的时候救了她和泽儿,她也许已经死在后宫那些人的手中了,即便做了那么多事情,她心中可始终还是有善良的一面。
“这里不够乱,我要清楚的知道通往傲天大陆还有云荒大陆的结界大门在哪里,因为每一次大门的位置都不一样,他们那些人不会坐视不管的,尤其是看到那些魔兽还有神兽出现,而且还是万兽之王出现的时间,呵呵呵~~”
“是!”贺兰纷只是简单的回答,她本来没指望过主上回答她的问题,能知道她已经很满足了,所以不在多问。
云小惜很是气愤的回到了这个坏爹爹给他们准备的书房,用力的推开了木门,鼓着腮帮子的走了进去,双眼瞪得老大了,“娘亲真是没出息!爹爹不过随便说了两句话就怕成那个样子!还记得以前娘亲说过,不就是个男人嘛!随随便便弄死的!”
她现在心中是越想越不服气,娘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好。
云小宝跟在自己妹妹身后看着她那纠结生气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小声道:“别生气了!娘亲也很辛苦的!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你离家出走,娘亲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会被爹爹欺负的呢?”
“哥哥!我们回去春阳城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
想到春阳城,云小宝的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忧伤,“春阳城已经没有了,小惜!现在我们只能跟爹爹住在一起了。不过你不觉得其实爹爹还是不错的,你看我们霸占了娘亲五年,爹爹却才拥有了娘亲几个月,所以别生气了,等会哥哥带你去街上玩好不好?”
一说到玩,云小惜便将龙亦曜的话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立马喜笑颜开的回答道:“嘿嘿~哥哥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宋丞相府内,一夜灯火通明,明天就是宋珍丹送入皇宫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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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十多天,整个天凌城异常的平静,南栀倾寒也回到了南疆,夜黎惜的事情也在时候两天被镇压了下来,云璃一直躲在实验室研究炸弹还有一些新科技的武器,也许是在炼药师水平突破了八级之后,实验室又扩张了许多,出现了许多现代医疗设备。
这才是让云璃最惊讶的事情,现代手术台,还有各种抗生素,还有许许多多的仪器。
这着实的让人惊讶,她的玄力也在这两日突破了墨玄之上,已经很不容易了,眼看去雪域不到两天时间了,她必须要加快自己的进度。
龙亦曜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挑拨皇后和一些不服女人摄政的家伙,现在皇后应该在烦恼那些事情吧!
云小惜和云小宝现在跟龙亦曜见面就像是仇人一般,只要天一黑,总会上演两小一大的争夺战,被争夺的自然是她。
不过今夜,她却又要事要做,明天午时三刻就是云将虎斩首的日子,只不过这云萱和云妍两人还真是平静,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从空间里出来之后,云璃抬起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开房门趁着月色,直接消失在夜色当中。
将军府
云萱面无表情的坐在正厅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要求离开将军府的仆人们,沉默了半晌之后只是扬起手挥了挥手:“你们要走便走,我不会为难你们,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了你们私自带走了不属于你们的东西,那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冰冷的话语让跪在下面的仆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最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是”
她一直在思考着爹爹和娘亲的事情,就算他们再贪财再不济也是她的亲生父母,可是阁主却说这是他们自找的,不允许插手,她这一时间也纠结了起来,她虽然狠,但是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人无动于衷。
眼下是应该想一个办法,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如果她以云璃的身世作为筹码跟她谈判的话,她是否会出手救出娘亲和爹爹呢?
她现在调动不了百毒阁的任何势力,皇后哪里她已经试过根本没有作用,看来这一次
烟水阁,云妍焦急不安的在自己的闺阁中来回渡步,她现在完全无法想象,要是爹爹和娘亲死了,爹爹不是将军了,她到底要怎么嫁人,她这些绫罗绸缎是不是以后都只能看着了,不!
她不能过这样的日子!她要做大小姐,要做寒月轩阁主的女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狼狈?
“呵呵,云二小姐怎么焦急成这个样子了,啧啧啧`想象以后就不能当大小姐了,的确好可怜。”云璃此刻正坐在云妍面前的桌子上优雅的抬着茶杯,眼神打趣的看向这个喜欢为难她的三妹妹,冷笑着道。
云妍一惊,立马退到了床边,警惕的看向云璃,抬起手指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小贱人!肯定是你让娘亲和爹爹变成那样的,也就是你害我不能当打小姐的!云璃!我现在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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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萱的目光落在了一袭白衣的云璃身上,心中不禁有些嫉妒了起来。
都已经是连个孩子的娘亲了,还跟少女一般粉嫩白皙,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给了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身份不错的男人
可是她呢从开始就是一颗棋子,一颗永远不能为自己而活的棋子
这一切只是为了换到她想要的生活她不甘心只是作为一个将军府的庶女,她想要的是更好的生活,更好
她自认为做的这一切都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欲,还有向往“他们只是孩子罢了,大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啊正巧我们姐妹也好久没一起聊聊天了,走吧”云璃点了点头对着云萱浅笑着抬起手道,她想看看这云萱到底想要说什么。
走在晟王府的花园内,闻着各种花香,任由着清风吹拂,直到走到后院的小桥之上,她才停住脚步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冷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她知道云萱来找她的目的,可是她偏偏喜欢装洋,毕竟有些话从她嘴里出来,可比自己说出来,意义要不同许多。
云萱停下脚步,转过身扶着桥栏,淡淡道:“大姐,我们做一个交易好不好你救回爹爹和娘亲,我告诉你,你的身世可好”
“呵呵呵,二妹你不觉得我有些吃亏吗我要是想知道我的身世,我外公,外婆,舅舅他们都还在,我随便问问不就好了,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而且要救人可是要劫天牢的,这么危险的事情。”云璃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世有问题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去问罢了。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更加的肯定,他们全家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也许就是因为那个身份才让他们不能杀掉她
这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云萱显然没想到云璃居然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本来以为。疑迟几秒之后,她又缓缓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才可以救我的爹爹和娘亲,我只是想要他们活着。”
云璃昂头冷笑道:“百毒阁的圣女今天怎么会是这个姿态呢你直接去求白慕游不就行了吗你为什么觉得我可以救那些对我不好的人呢”
白慕游出现之后,云璃便开始暗中调查了百毒阁,自然知道了她是百毒阁圣女的事情,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白慕游也参与了当年的事情。
“因为你,阁主不允许我调动任何百毒阁的势力去救我爹爹和娘亲,你开个条件我一定做到,只要你能救我爹爹和娘亲我都愿意做”云萱原本心中的所有的筹码也在瞬间没有了,她没想到云璃会知道那么多,并且已经怀疑到自己的身世了。
“好啊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天陵更乱,我要你杀了夜逸泽如何一条命换两条划算吗”云璃转过头,浅笑的看着云萱,笑着道。
云将虎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其他都是废物,要知道此刻将军府除了云璃还有云萱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卷铺盖逃走了,这一刻想想,他还真是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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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淡淡的看向云小惜,云璃嘴角微微抽搐,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这分明就是这小妮子自己心中所想才对。
龙亦曜眼角抽搐,嫌弃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媳妇,意思很明显,这女人到底脑袋里都装一些什么,怎么能把自己纯洁可爱女儿带成这个样子
云璃此刻心中很是纠结,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这是躺着也中枪
“爹爹作为男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十五了,娘亲是我们的说话不能不算数”云小惜双手叉腰,一副想要教育自己爹爹的样子,她必须要纠正这个爹爹,这个不要脸的爹爹。
“好了好了,龙亦曜作为一个爹爹,作为一个男人要给小孩子做榜样,说话要蒜素我先跟着两个小孩子去睡觉了,明天我们要启程前往雪域了,必须好好休息。”云璃说完,不等龙亦曜回答,便直接蹲下抱着云小惜跃下了屋顶,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终于,她终于不用再被折磨了,这一天终于,她解放了太不容易,太辛苦了,终于轻松了,龙亦曜就是个禽兽
龙亦曜点了点头,柔声道:“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在路上也许不会那么顺利。”
其实不用他提醒,云璃也知道,毕竟皇后不可能不抓紧机会除去多余的人,不过她今晚会让人放出消息,伊妆阁接了一大单,保护晟王世子一家,伊妆阁将会出动最高暗卫护送。
这样一来,要杀那些想要来骚扰他们的人,可以直接解决了。
看着云璃拉着两个活宝消失在了视野中,他袖中淡淡的拿出一个纸条,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字体,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千寻,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让我失望,或者超出我底线的事情,否则。
即便是曾经喜欢的女人,可是在妻子,还有儿女的面前,他可不愿意做一个渣男,要不找,这一辈子都不找,要是找到了,尤其是为你生儿育女之后,更是如此
眯了眯眼,眼底杀意瞬起,花洛蝶,你到底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还是什么。。
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监视,还有欺骗。
夜,是如此的寂静,除了蛐蛐的鸣叫声,偶尔会从府外传出几声叫更声。
一夜好眠,没有了龙亦曜的折磨,云璃可谓是一夜好眠,天际微亮龙亦曜便将母子三人从睡梦中叫醒,洗漱完毕之后直接带向了门外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云璃没有多问,只是跟着龙亦曜上了马车,与皇后他们预知的时间早了两个时辰,他应该有他的打算吧。
“璃儿,一会我们会在城外三十里出与夜逸清会和,你要还累的话多休息下。”
云小宝随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爹爹,低声道:“爹爹,你怎么那么心疼娘亲,都不心疼下我和小惜的,我们两个可还在长身体你怎么可以不关心我们”
“哥哥,因为你不是爹爹的娘子啊你要是爹爹的娘子爹爹肯定心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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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波偷袭之后,车夫明显加快了速度,想要尽快与夜逸清汇合。
当云璃一身男装出现在夜逸清视野里的时候,他只觉得如果这世间要是真有这样一个美男子的话,多少女人都要感到自卑了,不过她却与温文尔雅占不到边。
“夜逸清,你身边的这个丫头长得好生漂亮,不如给我做小娘子可好”云璃一个箭步走到了夜逸清身边的小丫头身边,拿着手中的扇子轻轻抬起了这小丫头的下巴,眼底满是戏谑。
她心中突然觉得很是爽快,原来作为男人泡妞是这样子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小丫头害羞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要继续逗逗她。
龙亦曜黑着脸,目光嫌弃的看向一身男装的云璃,自己都是个女人,还去泡妞。
呆在夜逸清身边的小丫头见云璃年纪似乎很小,低下头娇羞的说道:“公子,你看起来比奴家要小,奴家想找个比奴家大的男子,而且你的样子似乎看起来有些弱不经风,而且比奴家还白,这。”
杨落尘跟刚刚骑着马本来却不料看到了云璃正在调戏别家的小丫头,而且还被变向的骂做小白脸,不禁捂嘴偷笑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马儿踩到了一块石头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差点整个人从马上摔下来。
云璃狠狠的瞪了杨落尘一眼,让你笑看吧报应来了吧转过头,她很是正经的看着那个小丫头道:“大妹子,这年龄不是问题,我正巧要找一个比我大的姐姐当媳妇疼我,你做我小媳妇好了我会好好心疼你的。”
“这公子奴家跟你不过才见面,这个还是算了吧毕竟奴家。。”后面便是一些自贬的话。
云小宝突然觉得娘亲不去当男人还真是可惜了,两句话就哄得人家小姑娘心花怒放,虽然人家小丫头表面拒绝了,可是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心花怒放,他昂起头扯了扯自己爹爹的手臂,小声问道:“爹爹你不管管你她就这样放纵她么”
龙亦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一边走向夜逸清一边说道:“管她干什么难不成她还可以长出二两肉来跟着小丫头洞房不成”
二两肉,云小宝嘴角微微抽搐,自从跟爹爹在一起之后,他知道了许多有关男人的知识,但是也只有爹爹才会看得这么开,这一队夫妻,还真是别误了别人小丫头的人生才是。
夜逸清表情那是一个无奈,就连龙亦曜都管不了云璃,那么只能随她去了,等等找个机会告诉这个小丫头别上当了才是。
一旁云小惜昂着头,心中那是一个纠结,现在娘亲变成了美男子,然后会不会爹爹就变成了美娘子,以后要叫娘亲叫爹爹,然后爹爹叫娘亲了呢可是娘亲是女的,爹爹才是男人的啊
不行这太复杂了,是在太复杂了这到底要怎么叫呢还是说爹爹比较变态喜欢娘亲是男人所以才还让娘亲变成男人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她双手紧捏着小拳头,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昂头道:“爹爹你是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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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伴随着树叶的清新飘动,将清新的空气送给了人。
夜逸清接到了龙亦曜的拜托之后便立马来到了云璃的身边,即便她现在身着男装,可是她却始终是女孩子,尤其是还有一个替身作为她的夫君站在她身边,虽然知道那个替身没有那个胆子,但是就是看不惯
轻轻扇动手中的折扇,双眸很是认真的看着云璃柔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现在的他已经不奢求能得到他,只是想要在她身边就好了,只要能帮上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有时候人就该有自己的定位,不属于你的就不可以去强求。
他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也是这么做的。
回过神来看着夜逸清,云璃点了点头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道:“这是自然,谁让我救了你一命对不肯定要好好的坑坑你才对得起我”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可以”看着表情略带调皮的云璃,夜逸清笑着回答。
随后有继续启程了,马车内,云小惜盯溜溜的看着龙亦曜的替身,歪着头看了几遍,最后站起身双手叉腰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狠狠质问道:“云璃小姐,请问这个野男人是哪里来的我真正的爹爹哪里去了你最好给我如实回答,否则我就告诉爹爹你勾搭野男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噗”云璃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全数喷了出来,而且好不好的直接喷了云小惜和云小宝一脸。
突然想到旁边有外人,她很不好意思的从袖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故意咳了咳,再看到龙亦曜没有任何表情之后,她狠狠的瞪了云小惜一眼,嫌弃的说道:“这个男人是你爹爹找来的至于你爹爹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话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爹爹的”
云小惜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还把自己收拍疼了,抬起手放到嘴边吹了吹,她又继续呵斥道:“我是你跟我爹爹生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倒是你怎么做人家娘子的,连自己夫君去哪里都不知道,活该以后你夫君娶个小老婆,然后给我带个什么弟弟妹妹回来跟我抢家产,抢东西吃我就恨死你”
云小宝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一副活该的表情,让你平时老跟你女儿什么,男人有了小老婆,私生女啊乱七八糟的现在落到自己身上了吧
马车内顿时安静了,就连坐在车帘外的夜逸清也安静了,云璃静静的看着自己女儿,随即有点了点头,似乎说得还有些道理将桌子上的水擦干,她才优哉游哉的回答道:“要是你爹爹敢给你带后娘回来,老娘直接阉了他,然后把他所有的财产拿到手,然后带你们走然后在把那个小老婆带走好不好”
“娘亲带走小老婆让她跟着我们一起去抱大腿吗”
“这个似乎可以有”
“让她生个孩子回去找爹爹好了孩子不能是爹爹的然后我要欺负他”
车厢外,夜逸清于车夫已经无语了,这母女之间的对话太彪悍了完全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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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胭脂那宛如老鼠见到猫的表情,云璃心中那是一个无奈。
当年她不过是想让他涨涨记性罢了,但是却没想到给她留下了这样的心里阴影,就宛如云小宝怕见到她一样了,心里阴影面积肯定特别高。
她差点酒忘记了夜逸清他们的存在,点了点头她顺手从腰间拿出两个瓷瓶递给了叶昊天淡淡道:“这是清木香,能够接触任何迷药,你拿去给那些人没人一颗吧”
叶昊天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云娘子应该已经是炼药师了,不过至于是几品还不得而知,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小瓷瓶,他便按照她的命令去做了。
云小惜昂起头看了看胭脂阿姨,小声的问道:“胭脂阿姨,你很怕我娘亲吗”
说不怕那是假的,云胭脂尴尬的笑了两声,低头小声的说道:“那不叫害怕,那叫敬仰你娘亲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我为什么要害怕是不是呢小惜你悄悄的告诉阿姨,阿姨刚刚说的那几个问题,阿姨就拿好东西给你可好”
一听到有好东西,云小惜便把持不住了,要知道胭脂阿姨说的好东西一般都是比较贵重的,她双眼闪着精光用力的点了点头,两人一起飞到了周围的树上。
云小惜便开始噼里啪啦的诉说自己抱大腿抱到了自己亲生爹爹的经过。
云璃还知道知道这云小惜只要有什么足够诱惑的好处,就会出卖自己亲妈的,至于那个八卦的要死的胭脂,她下一次看来下手更要重一点了,最好是让她学学杨落尘,让她安分一点。
叶昊天将清木香依次喂给夜逸清一行人之后,他们慢慢的醒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站在云璃身边的黑衣男子还有正在树上和云小惜关系亲密的黑衣女子之后,再结合刚刚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什么。
杨落尘目光落在了正在跟云小惜亲热在树上闹腾的云胭脂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两个大的出奇的胸器之上,那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虽然不算倾国倾城可是还是很好看的女人,她的美跟云璃的不同而是另外一种,他说不出心中的那种感觉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就是他生命中的那个人,与她的胸部无关。
凑到云璃的身边,杨落尘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美女是谁呢云璃妹子可否介绍介绍”
云璃挑眉看了一眼杨落尘,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转头看向了胭脂所在的位置淡淡道:“胭脂,我这里有个男人想要泡你,你下来考验考验是否可行呢”
胭脂一听到考验二字,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声音更是温柔得不像话:“云娘子,奴家这就来看看~~好好的考验考验”
杨落尘丝毫听不出来这两个人那所谓的考验是什么,反倒是云小惜坐在树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呢喃道:“完了杨叔叔要被虐了,场面肯定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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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际才刚刚泛白,云璃一行人便朝着雪域出发了。
早上才被胭脂带回来的杨落尘此刻已经感染了风寒,被分配到了后面的货物马车里。
云小惜与云小宝亲眼目睹了杨落尘早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都不禁摇了摇头,心中都在默默的为杨叔叔默哀
事实告诉他们,千万不能惹胭脂阿姨,还有娘亲生气,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
在没有云璃的命令,叶昊天都会跟暗卫在一起,只有在有需要或者特殊情况下他才会出现在云璃身边,至于云胭脂的话,自然不同。
一般人看到她跟云璃那亲密的样子都会认为这两个人夫妻,或者是兄妹,所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夜逸清的马车跟在云璃马车的身后,看着依旧一身男装骑在马上的云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就是这样子的,自己似乎永远都靠不近她。
“世子妃,真是让人好等,原本以为你们昨晚就应该到达这里的,却没想到你们今日才到。”夜逸泽身着一身金黄色的衣袍,右手挥着扇子目光炙热的看着坐在马上一身男装的与另外一名女子嬉笑的云璃,笑着道。
至于夜逸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云璃自然清楚,应该已经知道了伊妆阁暗中保护龙亦曜和夜逸清的事情,既然杀不掉的话,不如接着这个机会让夜逸泽出现在这里,如果夜逸泽出现了任何事情的话,那边是晟王世子和三皇子所谓,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能力让雪域安定下来的话,只要她说是大皇子将这雪域评定的,情况又会如何呢
真不愧是皇后,这一切还是机关算尽,难道她真的自信到了以为这天下就没有人敢动夜逸泽吗
金黄色的袍子,还真的当自己是以后的皇帝了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还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那个命当皇帝他来了的话,那么云萱呢
云璃一跃从马背上跳下,拱手笑道:“抱歉大皇子,本妃并不知道大皇子再此等候,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
夜逸泽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是在说是他自己要在这里等的,事先没有通知她吗这反倒是他的不是了云璃难道本皇子就比不上那个废物吗要知道曾经她可是随时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她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废物的
这样的绝世佳人,应该只有他这样的男人才配拥有。
“呵呵,这事本皇子清楚,是本皇子让人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世子妃我知道这一路上你也少不了烦闷,我便请求母后让云萱也跟着来了,这两你们姐妹两也有个照应。”
果然不出她所料,云萱也跟着来了,正好她也想问问她的进展怎么样了,因为她答应她的条件已经做到了。
云璃莞尔一笑,拱手道:“谢谢大皇子体谅,正巧本世子妃也有几日没见到妹妹了,现在三皇子就在身后的马车内,我想你们兄弟也数日未见,肯定也有话要说,那么本世子妃便不打扰了,云萱妹妹,我们姐妹两数日未见了,现在便进马车一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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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亦曜离开的第三天早上,云璃终于接到了他传来的第一封平安信。
我很安全,勿念~
就是这几个字,却让云璃心中很是欢喜,他平安就好了,这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小心翼翼的将字条收进了呐戒里,此刻的她看起来与平时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就连云萱也有些纳闷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大姐这么高兴的?即便她知道那****是在试探自己,但是最后她的理性战胜了她心中的邪念。
因为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跟她想象中的差了许多,原本以为她会因为曾经的事情对自己有什么隔阂,但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发现自己错了。
胭脂是这么告诉她的,大姐说过,人非神孰能无过,最重要的是知错能改!而不是让自己继续错下去。
自从那天因为大皇子的一句世子妃让夜逸清身边那个被云璃调戏的小丫头尴尬和气氛了许久,也不知道我们是从那天之后云璃也再没见过那个小丫头了。
云小宝靠在自己娘亲的怀里,纸条上的字迹他也很清楚是谁的,不就是那个消失了几天的爹爹嘛?娘亲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哥哥,为什么娘亲突然笑容就跟朵花似的,那纸条是谁传来的啊?”云小惜整个人缩在胭脂的怀里,双眼冒着精光的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其实她更想知道是不是纸条上有什么好东西!
“不就是我们那个便宜爹爹给娘亲写的什么我很安全,勿念啊!”云小宝不慌不忙的说道,娘亲果然现在是有了男人,都不记得他们了~~
“那么爹爹有没有说想我了呢?”云小惜好几天没见到自己的爹爹了,说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云小宝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道:“没有!爹爹只想娘亲的!”
云小惜很是气愤的从胭脂怀里站了起来,双手捏成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谁说的女儿都是爹爹上辈子的小情人?骗人的!你看看这爹爹都不想我的!等他回来我要告诉他!我上辈子肯定不是他情人....呜呜~~疼死我了。”
听到云小惜的话,云璃只觉得她现在醉得不要不要的,谁能告诉她这云小惜的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她此刻只想要静静!静静....
云小宝眼角抽搐,此刻心中无完全是崩溃的,他现在只觉得云小惜的想法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可以理解的了!这真是太难了!
剩下云萱和胭脂两个人正在心中不断的研究云小惜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传来了马儿的惊叫声。
胭脂对着云璃点了点头,立马从冲出了车厢,迎面而来的十几只黑色箭羽让她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居然用毒箭!真是可恶~长剑出鞘,将玄力灌输在自己的剑身,随手一挥。
正在朝这边飞来的箭羽瞬间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云璃让云萱看着小惜与小宝自己也从车厢跳了出来,当她看到带头的那个黑衣人的双眸的瞬间,她冷冷一笑:“胭脂退下,这个人!我可是要亲手杀掉的!”
....
一阵狂风吹过,空气中腐烂恶臭的味道更佳刺鼻,一只黑色的不明物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飞来。
又是一阵狂风,再次停下之后,夜逸泽身边的护卫便少了一个,而且是有半截身体还留在原地,腰部以上的部位不翼而飞。
见到这番景象,一起跟随而来的丫鬟们便开始呕吐了起来,相反云璃只是微微皱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兽还有神兽?它的速度很快,似乎是在攻击之前局锁定了目标。
龙亦曜抬起手拦住了云璃的双眼,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小声道:“有我在,我不会让出现任何意外。”
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随然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胜算,但是他不会让云璃受到任何一点点意外,那种血腥的场面不适合她,她只适合在他的怀中,让他护她周全。
心中一暖,云璃轻轻将他蒙在自己眼前的手掌拿开,抬眸对上了那一双满是担心的墨眸,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这些东西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春阳城当日一定跟这里一样,我会好好记住,这样才能让我更加记得贺兰纷对我做了什么!”
天空中又传来巨大的吼叫声,云璃转过身拿出穿云剑挡在了龙亦曜身前,“你别露馅了,现在还不适合,尤其是夜逸泽还在这里。”
“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即便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意义。”此刻在龙亦曜心中,她和两个孩子才是对他最重要的,十几年的谋算,直到遇到他们之后,他才觉得自己也算是个人。
所以更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遇到任何意外。
云小惜与云小宝两人坐在实验室的沙发上,突然之间云小惜耳边传来了其他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我好想见到你!我一直在等你,你快来找我,我在星魔森林里等你,等你~~”
她转过头眼神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小声问道:“哥哥,你听到了吗?有个小女孩的声音,她让我去找她,她在星魔森林等我。”
云小宝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突然他伸出手摸了摸云小惜的额头,呢喃道:“没发烧啊?妹妹~哪里来的什么小女孩,这不就是我跟你吗?”
“你才发烧了!不想理你!”云小惜嫌弃的瞪了自己哥哥一眼,转过头看向了空间里的别处,心中瞬间疑惑了起来,难道真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吗?可是那声音的的确确就在她的耳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逸泽一看自己身边的守卫惨死的样子,立马躲在了夜逸清的身后,反正如果这东西还要杀人就先杀他好了,他还要留着命做皇帝!
“呵呵,没想到这天凌国的大皇子居然如此贪身怕死,居然躲在自己弟弟的身后!还真是患难见真情!”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云璃心中一惊!她来了!
只见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变成了两半从天空中掉落了下来,一个红衣女子双手持剑站在庞然大物的尸体之上。
....
如果说曾经犯下的错必须要有一个了断的话,白慕游决定让站在原地让她。。
缓缓的闭上双眼,将手中的扇子握紧,白慕游昂起头淡淡道:“当年之事的确是我的错,从上一次再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在,我想还是死在你手里,也许我会死得安心一点,若是死在别人手里,只怕连全尸都很难有!你动手吧!”
云璃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因为白慕游会有这样的表现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若不是他们陷害云璃,云璃本人也就不会在生产中死掉,而她也更不会来到这里,可是换一个角度来说的话,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来到这里,也就不会有两个小宝,也就不会遇到他,龙亦曜!这个让她爱得死心塌地的男人。
垂眸看着地面,指着白慕游的剑也慢慢的垂了下来。
她实在为以前的云璃不值还是在为自己现在她的确很矛盾,想要弄清楚五年前的事情,可是即便弄清楚了那又如何?真正的云璃已经死了,她想知道的只是隐藏在这个身体上的秘密,而她自然而然的表现,也许只是云璃内心深处的疑问罢了。
聪明的人不会让自己多一个敌人,既然他上面的人隐藏得那么深,那么不如透过白慕游去知道一些内幕也好。
“你走吧!你的问题我不会回答,至于你想要了断,抱歉我还是比较喜欢让你欠我一辈子。”云璃没有再多说话,抬眸直接走向门边将门推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知道为何,看到突然之间淡定了的她,白慕游心里却开始失落了,为什么她宁愿放走他也不宁愿让他还掉当初的债?他不禁开口问道:“云璃你就这么放我走了?”
“不然呢?”云璃挑眉反问道,随即将目光意向了门外,又继续道:“我放你走不代表我忘记了曾经的一切,但是我更知道如果我杀了你,百毒阁的人肯定会问我要人,而你上面的人更会抓住这件事情咬着我不放,我不喜欢找麻烦,我又何必为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呢?”
“不过。”云璃昂头看向天空,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如果有一天我能翻手覆掌之间毁灭一个大陆,那时候我会让曾经伤害我,试图伤害我的人全部都用自己的献血去浇灌自己犯下的错误!这样一定很美丽!”
此刻的白慕游只觉得一个紫玄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只当做是玩笑。
他完全没有想过,在不久的将来,她真的做到了!而且比她现在说的还要狠还要绝!
没有回答,白慕游直接走出了云璃的房间,她真的是像蓝伊雪所说的那样吗?就犹如她所说的!她的现在都是他们曾经的伤害早就出来的,如果没有他们,也许现在的云璃还是跟以前一样。
现在他显然不明白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的云璃也就不会从那个时代而来。
....
如果,她不变强,不能强大到能给小惜带来安全的话。
云璃考虑得很久远,许许多多的如果在瞬间压得她都差点喘不过气来,因为她不敢想象,如果她不是足够的强大,小惜会有多不安全。
龙墨弦似乎看出了云璃内心的想法,将目光转向了龙亦曜,只听他淡淡道:“我们快离开这里了,龙亦曜如果你考虑过伊雪的建议,那么就跟着我三天,我一定会让你达到那个实力,不过前提是这三天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离开,一旦离开,你所有的玄力将会散失。”
与龙亦曜的小清新相比,龙墨弦要相对成熟许多,只见他目光深邃的看向龙亦曜。
龙亦曜清楚的明白虽然现在有结界的保护,可是不代表那些人知道小惜是被万兽之王选择的人之后会不行动,三天虽然不算太久,可是如果她们娘三人有什么事情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内疚当中。
可是三天达到玄师,这是多少人梦寐已久的事,他也明白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他怎么保护好他们母子三人
“一旦选择了就不能后悔,毕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龙墨弦清楚的知道伊雪想要做什么,而他要做的便是跟随着伊雪,保护好她,无论她的选择是什么
“龙亦曜,你现在就跟着他去,外面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保证小惜和小宝绝对安全的,所以你放一百个心,有些事情我们是该选择了,毕竟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如果不强的话,小惜跟小宝。。所以你去吧”云璃转过头目光坚定的看向龙亦曜。
她也会变强,计划都没有变化快,原本她是打算在雪域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便接着机会让皇后知道夜逸泽中毒的事情,然后再以皇后私吞伊妆阁上缴的税务引起群臣的不满,加上她跟玉妃的合作,要让皇后从那凤座上掉下来,是很简单的事情。
云小宝听到爹爹和娘亲还有帅叔叔之间的对话,他知道爹爹担心的是什么,他立马离开了爹爹的怀抱,转过身很是认真的对着爹爹说道:“爹爹,我会保护好娘亲和妹妹,你放心”
看到云小宝那么肯定的回答,龙亦曜才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龙龙膜选淡淡道:“我决定了,我跟你去”
夜更深了,蓝伊雪悄悄解决了几只正要靠近云小惜的黑衣人之后又跟上了她的脚步。
望着曾经熟悉的路,她心中却是非常的内疚,从那个人走了之后,她便再没有来过这里,现在旧地重游才发现那都是已经回不去的曾经了。
“你在哪里我还要走多久呢”云小惜越往树林走越觉得恐怖,心里开始有些害怕了起来,声音也显得有些瑟瑟发抖。
她曾经可是天黑就不出门的,今天要不是她一直让自己来,她现在肯定还在娘亲的怀里睡觉,一想到这里,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便立马红润了起来,几秒之后她张嘴就开始大嚎:“我要娘亲呜呜呜~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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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夜逸泽目光清冷的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云萱,眼底满是嫌弃。
云萱低着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护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眼中满是怨恨,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强大,她恨自己为什么一直都是棋子,连想要做自己都不可以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原来她还是将军府的嫡女,他总是对她体体贴贴,而如今
他总是想要霸占自己,还很狂妄的讽刺她,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将军府的大小姐了。
曾经,爹爹和娘亲要求她去勾1引夜逸泽,她本不想从,后来因为命令的需要她才紧紧他,现在她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任务了,她受够了她也是人,不是棋子
夜逸泽坐在椅子上,嘲讽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云萱一番,随即冷笑道:“你还真当你还是将军府的云大小姐若不是母后不希望我被人抓到把柄,我早就一脚把你踹开了,我现在想要你是看得起你也许我心情好了让你给我怀一个儿子,你也能混一个什么妃子做做,你最好乖乖的送过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你以为我愿意若不是的爹爹和我娘亲不争气,你认为我会跟着你而且你真以为你一定能够当上皇帝吗”云萱她也有自己的自尊,也有自己的高傲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她不能再一味的退让。
“夜逸泽若不是你出生在皇族,而我是在臣子之家,你以为我会附和你因为你连个女人都不如,一直靠着你娘亲”
拍桌而起,夜逸泽一个箭步走到了云萱的身边,伸出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喉咙冷笑道:“这房间里可是放着一药,能让人不能使用玄力的,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当得上皇帝还是当不上那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随着夜逸泽手上力道的加强,云萱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难道她只能这样就死了吗难道真的就这样了
就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黑衣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对着夜逸泽的胸口就是两脚,看着他退后之后立马将云萱抱在了怀中,直接奔向门外。
东凌翔原本不想管任何闲事,可是偏偏这个人是世子妃的妹妹,再加上世子妃让他注意点云萱的安全,他这才一直注意着,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直到将她抱到白慕游所在的院落他才轻轻将她放了下来,“我想我有必要跟你们阁主好好的说明下情况,即便你是百毒阁的圣女你也是世子妃的妹妹,我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世子妃交代的事情我不会怠慢。”
原本不喜欢说话的东凌翔,第一次说了这么多,不止是因为这个女人是世子妃让关注的,而是因为她最后的一点高傲让他觉得她其实没有那么下贱
云萱此刻才知道能自由呼吸的感觉是有多好,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便被他扯着手腕带进了白慕游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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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所有人基本是在整个结界的摇晃下醒过来,有些人还来不及洗漱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许多神兽魔兽正在不断的攻击着结界,云璃看着那么整齐的攻击,第一反应就是一点都不像是没有任何指挥的野兽居然在会统一攻击而且没有任何厮杀的状况。
小宝现在在龙亦曜旁边的房间里很安全,她暂时可以不用担心。
几步走到蓝伊雪身边,她轻声问道:“你觉得事情是什么样子的”
“不像是那个东西为了掩盖自己诞生所制造的,更像是人为的,我可以确定解除封印放出神兽魔兽的人就是带走小惜的人,他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通往另外两个大陆的入口,至于他想要干什么,我暂时还不清楚。”蓝伊雪目光很是镇定的看着结界外的伸手魔兽。
其实她知道苍巃舞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有行动很正常,现在看来他会破坏这三个大陆的几率已经很小了,毕竟云小惜在哪里。
然而这魔兽突然之间的发狂,应该只有八大邪气当中的崎笛可以控制神兽魔兽,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云璃也知道像是人为,可是到底是谁这里能排除的人她已经逐个排除了,但是除了某个人,她可不相信她会让什么都不成器的夜逸泽留在这里,贺兰纷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么剩下唯一的考虑的那便是夜黎惜了,只是她真有那个能力控制神兽魔兽吗
星魔森林深处,一黄一白两个女子站立在树梢之上,其中一个女子正在吹着笛子,只是那声音却不似那么的悦耳动听反而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不详的感觉。
轻轻将笛子收了起来,夜黎惜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黄衣女子,“你的条件我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开始呢”
黄衣女子眯了眯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抬起手捂嘴浅笑,“黎惜妹妹别着急,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只是我要的可不仅仅是破坏结界,而是要里面的人全都死在神兽魔兽的攻击之下,尤其是那个名为云璃的女人其他人死伤不计,但是她必须死”
“你放心她一定会死而且还会跟着我那个短命的哥哥一起,不过不是我爱的那个哥哥那个结界撑不了多久的。”夜黎惜眼神怨恨的看向了伊妆阁所在的方向,眼底杀意和恨意瞬起,烦是哥哥想要娶回去的女人,想要得到的女人她一个都不会留下
因为能够站在他身边的只有她,即便他们是亲兄妹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能改头换面,那样就不用担心哥哥不愿意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要兴奋。
黄衣女子轻轻点脚从树上落到了地上,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瞬间充满了杀意还有怒意,她在心中冷笑道:我回来了我要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正在与龙墨弦闭关修玄的龙亦曜突然睁开了双眸,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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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当云璃接过这一把雪魄剑之后,立马进入了晋升状态,整个身体立马被红色的玄气所包围。
她在光圈当中只觉得身体中原本被她用丹药压制在丹田的玄力正在不断的冲破药力,而她身体周围红色的玄气也在慢慢变成白色,随即又专程了无色。
院落内,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目光疑惑的看向了那巨大玄力传来的方向。
东凌翔一直遵从龙亦曜的命令守护在世子妃的身边,此刻他瞳孔微微放大的望着世子妃所在房间,连跳三级的晋升,谁又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这让他不由得一愣,这真的是两个月之前还是紫玄巅峰的世子妃吗?
她身体里究竟隐藏着多么身后的玄力,每一个阶段又分为九品,她居然从墨玄之上直接跳到了玄尊一品,这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西南边的院落中,沐悠静静的站在夜逸清的身边,看着独自在院落中的石桌上饮酒的三皇子,在确定那一股强大的玄力是从晟王世子妃的方向传来的,他不禁提醒道:“三皇子,云小姐连三级跃入了玄尊境界,你。”
“她要到达那个境界也是为了能让自己追上那个男人的脚步,你不需要提醒我!我都知道!我早已经将我的心思隐藏了起来!”直接打断了木有的话,夜逸清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苦涩。
正如蓝伊雪所说,她无论做什么都是要追上那个男人的脚步,她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只是,他不是那个人罢了!她说龙亦曜的本意不在皇位而是觉得这个江山不能落在贺兰纷和夜逸泽的手里,所以他变成了最好的君王人选。
而且身为皇子,又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沐悠没有继续说话,三皇子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看到主子这个样子他还真是有些难受,云姑娘的确不错,为人和善,只是却不是主子的菜。
屋顶上,白慕游用玄力将手中的纸条粉碎,目光担忧的看向了云璃所在的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斐千寻已经回来了,而且带着大量的杀手,而她是否又记得许多年前,在百花谷中将他从死亡中拉回来的人呢?
他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其实那圣女的位置原本就是属于她的,只是阴差阳错变成了云萱,若不是云萱亲口告诉他,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命运果然就是如此捉弄人。
让你遇到却无法拥有,让你拥有的却不是那一个人,却让你伤害了你最不想伤害的人。
这就是命运吗?还是缘分弄人?
然而夜逸泽在知道云璃连跳三级之后,目光看向云璃所在的方向更加的贪婪,他想要得到这样的女人,即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一定要得到。
当身体周围环绕的玄气全都消失以后,云璃猛然睁开了双眼,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雪魄剑,她就这样迈入了玄尊的境界,这似乎太让人意想不到了,而且这雪魄剑似乎像是有灵性一般,原本握着还有些许的冰冷,此刻却变得特别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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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有一次降临了。
云璃站在小型结界的门口,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出神,已经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个什么危险?会不会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
或者会怎么样。
垂眸看了看自己不自觉捏紧起来的双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伊雪说过这事情很危险,若是失败了。
她不敢想,万一或者怎么样
真是越想越乱,她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就不能想点好的?该死!关心则乱这句话说得总是没错。
“你这样在外面担心也没有什么作用,相信他们吧!一定不会又是的,凡是都往好的想总没错。”蓝伊雪一直都注意着云璃,她有些担心。
看着她那胡思乱想的样子,看来是对龙亦曜没自信呢!
点了点头,云璃转过身背对着龙亦曜所在的房间大门,只见她淡淡道:“现在小惜不在我身边,而他。我没有了往日的信心我”
伸出双手轻轻的抱住了云璃,蓝伊雪温柔一笑,“傻瓜,什么都会要经历的,女人一定要自强,尤其是在有重要的人之后更是如此,只有你越强,你才不会成为他们的弱点。”
另外一侧的屋顶之上,夜逸清目光淡然的看向白慕游,冷冷的问道:“看到她这样,你满意了吗?你跟贺兰纷的计划又有了什么?或者又要对她重要的人做什么了?”
他一直都知道白慕游跟贺兰纷的合作还有一些事情,皇后会突然让他和龙亦曜来这里也是他的杰作不是吗?
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喜欢的人,自己亲手早就的这一切,我想感觉也会不一样的!”
“我承认跟我有关!但是这一切也不是我当初就能预料到的,并且我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想过会变成这个样子。”白慕游知道夜逸清是在嘲讽他,只是他认了,除了认,他别无他话,毕竟这一切的确跟他有关系。
“你的预料是什么?是将最有可能成为万兽之王主人的云璃带到这里,然后再做什么?你自己知道!你知道以云璃的性子只要龙亦曜来了,她必定会去,然后你的计划也就成功了,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万兽之王选择的人却是云璃的女儿!云小惜是吗?”夜逸清没有因为白慕游的承认而停止他的讽刺。
因为这个男人是跟那个后面的人有关系的男人,也就是他们后面那个人害死了他的母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傲天大陆里的那些人做的。
“逸清,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对!我没有保护好橙姨,可是我答应了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你!你也知道当年那种情况下我”
夜逸清甩了甩袖,恨恨的转过身道:“不要跟我说当年怎么怎么样,你贪身怕死不代表我也是!不就是傲天大陆的斐家吗?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白慕游垂眸看着地面,面无表情的应声道:“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现在的你若是要跟他们对抗只有死路一条,我答应橙姨的一定会做到。”
谁让我们在很早以前曾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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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逸清看着黑衣人消失立马走到了云璃面前,神情紧张的问道:“云璃,你受伤了没有?”
其实如果今天不是云璃插手,他是准备将夜逸泽杀掉,毕竟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杀掉他的机会,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却变成了这样,不过他也庆幸。
幸好云璃出手了,否则要是让他自己单独迎战那个黑衣人,也许他完全没有胜算,毕竟他应该是在玄尊,或者玄尊以上。
摇了摇头,云璃将雪魄剑收了起来,淡淡道:“我没事,只不过这里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高手隐藏着,看来这雪域还真是一点都不安全。”
丝毫没有提起她刚刚听到的事情,毕竟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夜逸清的想法。
只是伊雪说过要打开久圣结界需要特殊的方法,这个地方里面的人可以出去,但是外面的人却很难进来,如果如此的话,看来贺兰纷还是算聪明,至少在夜逸泽这样的白痴身后留下了一个高手,以防不测。
不过她真的认为就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能做出什么又智商的事情。
夜逸清点了点头,垂眸看着地面,其实在刚刚夜逸泽的话的确让他有了私心,毕竟那听起来的确很诱人,不过还好他的理智战胜了诱惑,否则现在站在云璃身边说话的将不会是他。
“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这么晚出来容易感染风寒。”
点了点头,云璃叹气道:“最近睡得都不是很熟,放不下心,心里想得太多。”
“放心啦!小惜那么可爱的孩子不会有人会舍得伤害她的。”现实安慰了云璃之后,夜逸清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继续道:“亦曜还没有出来,现在雪域混乱成这样,看着结界外那已经焚毁得不成样子的房子,还有到处都是人的尸骨,我只觉得我太对不起这天凌国的百姓了,我原先跟亦曜谈过有关雪域处理的方法,此刻看起来却是如此的行不通,最好的办法便是让这些神兽魔兽全都送回星魔森林,然后再封印起来。”夜逸清因为看到了早上那一幕幕,感觉到了心痛。
这就是他的国家,皇后真是可恶,为了不让消息被别人其他人所知道,居然下令灭了那些已经逃出雪域的人!真是毫无人性!
云璃一点都不介意夜逸清所说的话,毕竟亦曜从跟她在一起之后便不再想让龙氏拿回江山,他说过夜逸清也许更适合当那个皇位,江山没有姓氏,只有皇帝的好坏,能让百姓过得好就是了,只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夜逸泽。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些神兽魔兽我会想办法的,你自己注意点安全,毕竟这里虽然小,但是人多嘈杂今天能藏着一个高手,不代表没有其他的,早点休息吧!”
转过身云璃直接走回了自己的院落里,是该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那些神兽魔兽了,毕竟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并且,已经有人盯上了她,会是斐千寻吗?她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期待,可是谁又知道她期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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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飞掠在屋顶之上,云胭脂一直在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他虽然没有想要对云娘子动手,但是看皇后的那个样子似乎很害怕而且又恭敬。 :efefd
只是,皇后身后一直都是傲天大陆斐家的人没错,那么这个男人又是谁
对于这个消息,她要尽快告诉云娘子,而且看贺兰纷的样子肯定是要想其他方法对云娘子动手
斐家的人早就得知了贺兰纷的消息,之后便打算放弃这一颗棋子,不过放弃的最后还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也许能有一番作为。
清晨,天才微亮云璃便去到了蓝伊雪的住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只是让她有些惊讶的是,昨晚伊雪似乎是被什么人使用了手段屏蔽了感知一般,完全感知不到外面的情况。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眯了眯眼,蓝伊雪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杀意,手中玄力凝聚用力的拍在了面前的木桌之上,瞬间整张木桌便成为了粉末,不屑的冷哼,“真是不错,动手居然动到我头上来了,斐家人现在还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见伊雪这么生气,云璃目光淡淡的扫过桌子变成的粉末,随即双手抱臂半靠在门边,歪着头问道:“伊雪这斐家究竟想做什么现在天凌国会这样是不是跟他们有关,既然我已经入局,我有必要知道所有。”
目光淡然的看着云璃,蓝伊雪知道她有权利知道一切,反正迟早也要告诉她。
“傲天大陆是比云荒大路更上一层的大陆,哪里有四大家族,他们自称为玄神的后人,哪里是很是富饶,因为四大家族不允许滋生事端,而斐家内部已经架空,为了权势,财富,还有能够让整个斐家起死回生的龙脉,他们将手伸向了天元大陆,因为我儿子龙溟羽因为最后一站与神龙合体之后化为了龙脉,龙脉具蕴涵着巨大的玄力,堪比我身体里的龙精石,他们畏惧我是因为我拥有十大仙器。”
叹了叹气,蓝伊雪继续开口说:“因为天元大陆第一次六国统一是溟羽,所以他们认为龙脉在这里,他们会安培人坐上皇位,然后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斐家的虽然在傲天大陆已经架空可是在天元和云荒大陆还是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了一种控蛊术,他们用婴儿做实验,然后一直用鲜血喂养长大,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只会听命于斐家,这种东西玄力极高,还有特殊的力量,而斐千寻会靠近亦曜也是因为龙脉。”
“云璃,我并不是因为溟羽是龙脉而选择不服从,而是他们从一个老者哪里听说永生国度的事情,条件便是龙脉,他们想要将三个大陆联通成为一个,只有三个大陆同时崩毁,神才会打开通往永生的大陆。我曾经答应过溟羽,不会让他所降生的这个大陆毁灭。”
“而给你绝丹册除了我想提升你的玄力之外,我更想知道以后的你会怎么选择,会不会跟我一样。因为天池说过你是唯一的变数,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所有一切将会按照原始的轨道前行,而结果便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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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巃舞瞬间变得无话可说,这搞死搞残他真能想得通,可是有关那个怀孕
他现在要不要跟小惜解释一下呢?有些地方他想要纠正一下,毕竟这是要从小培养的好习惯,反正只要在那些人之前感到雪域就没事了。
蹲下身体,他表情很是认真的看着她柔声说:“小惜!咱们可以把敌人搞死搞残,但是不可以搞怀孕,这样的话下一次不可以说了,女孩子不可以说这样子的话!答应舞哥哥好不好?”
嘟了嘟嘴,云小惜昂起头孩咬着指甲思考了半天,娘气也经常这样说,爹爹和哥哥不也没有说什么啊!歪着盯着舞哥哥看了半天,她好奇的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说啊?我见娘亲就经常对爹爹这样说,而且爹爹每次都很乐意,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呢!”
紧紧只是瞬间,苍巃舞已经满头黑线,小惜的娘亲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这样子的话怎么可以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这完全就是带坏他家这可爱天真的小惜,无奈的叹了叹气他继续问:“小惜,你告诉舞哥哥,你娘亲还教了你些什么。”
“这个啊!娘亲教我了好多好多,她说保得住大腿的男人才叫男人,还说天下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还有让我长大以后多找几个夫君,看谁的嫁妆丰厚再嫁给谁,还有就是女孩子要会卖萌,要可爱!这样子追的男人才对!还有好多好多呢~她平时就跟个话唠一样,不停的在我和哥哥耳边说呢!”云小惜其他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娘亲那深刻的教诲她是记得比较清楚!
“。”苍巃舞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样去祸害自己的女儿,不过他有些好奇,为什么要说抱得住大腿的才叫做男人?
他表情疑惑的看向小惜,小声问道:“小惜,为什么你娘亲说能保得住大腿的才是男人?”
“因为只有男人才长第三条腿啊!而且小的都是太监!可是我爹爹却告诉我说娘亲说得不一定对没,然后我去问杨叔叔,可是杨叔叔却又不回答我!舞哥哥,你知道吗?”云小惜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溜溜的看着苍巃舞认真的问道。
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
苍巃舞完全不能理解,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教自己女儿的!怎么可以让她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怎么能有这样的极品娘亲?
尤其是现在,她这样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所问的这个问题!这让他要怎么去解释?他总不能说因为男人那啥这啥的?想了半天他才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回答,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他柔声说:“小惜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舞哥哥告诉你好不好?现在哥哥要带你去你娘亲和爹爹哪里!可不能让你的娘亲被坏人欺负了!”
云小惜伸出手扯了扯舞哥哥那白皙英俊的脸庞,咯咯直笑,“好,即便娘亲可以一个打三个,而且很个男人婆一样的暴力,但是她也只能我欺负!舞哥哥走!我们去保护娘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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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处,渐退回来的神兽,魔兽群,斐千寻心中很是不爽,狠狠的将屿笛丢在了地上,冷着声抓狂道:“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畜生永远都是畜生,怎么样都靠不住”
既然蛊傀都一进来了,她自然是也是要去尤其是个女人的能耐,不过。
那苍巃舞还真是不知好歹,他是已经忘记了曾经那个为她而死的女人了吗还敢出手对抗斐家这可是要好好的让他记起一切事情,斐家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蓝伊雪与白慕游两人也一齐落到了云璃的身边,些穿着怪异的黑衣人,还有那空洞的眼神,云璃第一反应便是,那不是正常人。
“蛊傀他们居然派出了蛊傀云璃你小心一点,他们的目标可能是你,这个傀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算是死了也要完成任务,小心那些蛊会在蛊傀死后爬出来寻找新的身体。”
白慕游心中很是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斐家居然配出蛊傀来解决云璃,难道他们已经不在乎蓝伊雪的警告了吗斐家这是放手一搏,还是自信心澎湃认为现在的蓝伊雪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蓝伊雪身上,他似乎在寻求着什么答案。
“云璃,这里交给你了,我会去解决控蛊人。”蓝伊雪是说过她不参与尘事,但是不代表那些人可以挑衅自己,真的认为斐家知道一些禁术就是无敌的存在吗
点了点头,云璃眼周围,她是知道蛊傀存在的事情,只是当她真正还是觉得斐家真是恶心,居然用刚出生的婴儿来作为蛊的暖床。
真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们有人性可言吗仅仅只是瞬间,云璃心中便闪过许多想法,只是现在她不应该为了那些事情想太多,轻声叮嘱道:“小心点。”
“你也一样”点了点头蓝伊雪点脚一掠消失在了原地。
也许是因为忌惮蓝伊雪的原因,当蛊傀们见她消失以后便直接提剑集体冲了上来。
周围的房屋现在再只剩下了废墟,没有了任何顾忌,云璃眯了眯眼也冲了上去,与蛊傀开始厮杀了起来。
轻巧的避开了两个蛊傀的刀刃,云璃顺势将自己最新研制的小型炸弹扔进了两个蛊傀的衣服里,推开几步之后,只听两声闷响,两个蛊傀的都尸骨无存。
与蓝伊雪不同,云璃的实力不高,也没有十大嫌弃,但是她却拥有现代武器,比如小型的榴弹,烟雾弹,还有带这毒夜的燃烧弹,能让毒液在瞬间蒸发行程气态让人吸入,停止呼吸,或者尸体腐烂等,而尸体腐烂是她根据绝丹册的腐蚀丹研制发明的。
面对这些不是人的东西,她可没必要心软,她快速的走到白慕游身边,拿出了用雪莲蚕丝制作的防毒口罩递给了白慕游小声道:“站远点最好是能回到结界里。”
白慕游不明白云璃想要做什么,但是开始照做了,立马退到了离云璃大概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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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将那黑色液体行程的人砍成两半了,可又在下一秒完好如初。
天空越来越黑,原本能阳光的光束也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腐蚀的恶臭,刺鼻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
蓝伊雪双手持剑,灵星剑剑身包围着一层薄薄的寒冰,剑尖在触碰到液体人之后便成了冰人。
见云璃这边还是如此,她转身便持剑刺向了她身边的液体人,冰块在冻结之后瞬间碎开,变成了无数的小晶体,就在这时候天空中又一次传来了呜鸣声,那个声音是那样的悲鸣,数十条藤蔓也再一次朝着两人袭来。
“云璃,你找个地方,想办法用你制作的**或者是重火力的东西直接攻击本体,那样的高度你有办法吗”蓝伊雪挡在云璃面前,淡紫色的眼眸镇定的空中的那个家伙冷冷道。
云璃估算了一下距离,无奈的摇了摇头,“伊雪,我做出来的简易炮弹的射程,如果用玄力推动的话大概是450米,这里到那离的距离太远在,只是那些藤蔓是怎么过来的还有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就在云璃说话期间,另外几条藤蔓直接绕过了蓝伊雪刺向了云璃。
蓝伊雪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它的目标怎么会是云璃确切来说应该是她才对难道他们利用了别人记得当小九说过,除非是有人身负巨大的仇恨,将自己的血的身体躺在封印智商,放血直到将整个封印阵覆盖,三天三夜之后便能解开封印,而她的血就会是它的食粮,那个人的意识也会转移到那它的身上。
随手一会,一道无形的剑气将藤蔓斩断,蓝伊雪对着云璃喊道:“你先躲起来,她的目标是你”
云璃自然也知道,那些藤蔓能绕过伊雪直接想要杀她,目标肯定是她,只是这东西她根本就没见过。
“呜”又是一声呜鸣,随即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天空中完全掉落了下来,整个大地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待灰尘散开之后,一个丑恶恶心的东西出现在了云璃和蓝伊雪的面前,原来刚刚在空中那红色的灯笼便是它的眼睛,它有些像蛤蟆可却又不是,全身上下满是刚刚那恶心的黑色液体,而它的头顶之上是一个完全被黑色液体覆盖的人形身体,只有上半身,而下半身似乎却是跟怪物混在一起,从形态上来以确定它头顶上的的确是个女人。
它的头有些像人,也有些像狗,那嘴巴更是大的从类似耳根的地方一直到另外一边的耳根,那黑色的液体还不断的从它口中流出来,滴落之处都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甚是恶心。
“不认真是不行的了云璃她现在已经落在地面了,你去攻击,想办法重伤它,它的皮可是刀枪不入还会吞噬,我会限制它的行动”蓝伊雪一边说着,右手中的长剑也变成了短剑,剑身冒着黑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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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璃出来开始,蓝伊雪便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的位置离这里不算太远,看来是已经准备好了。
对于偷袭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抓紧机会去做。
那么就又她去分散这个怪物的注意力,让云璃抓紧时机去攻击。
角落里,云璃把炮弹筒架好之后,双眼便一直认真的盯着怪物的方向,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攻击的机会,只是这个东西的到底是什么来历?从天而降,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而且很是邪。
尤其是哪一个出现在它头顶之上的人,是不是就是他在控制这个东西呢?会不会是呢?
蓝伊雪在她身体周围不断的跳跃,不断的斩断从它表皮上伸出的液体手,最后双剑用力的砍在饿了它的头顶之上,云璃也不含糊,趁着现在用玄力利用炮筒将自己制作的压缩炮弹打了出去,直接命中到了它的头部。
只听“嘭”的一声,整个怪物的头顶瞬间变成了一个骷髅,身体也慢慢道被什么东西在腐蚀。
正要高兴的云璃却在几秒之后失落了下来,因为那个怪物的恢复能力真的很不一般,难道是一发威力太小了吗?
不得不说,果然是接近现代化的东西,杀伤力还真是不一般,蓝伊雪在心中一边赞赏。
就在云璃正要准备下一发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正在想她这里靠近,四个人,随手将那些东西收进了空间里,她点脚一跃便跳跃到了另外一边躲了起来,左手紧紧握住雪魄剑,右手拿着一把匕首。
头一歪,她正好躲过了从她身后刺来的长剑,她一个反身趁着这几秒的空隙将匕首用力的插进了黑衣人的心脏,快准狠,一点都不留他们回手的余地。
曾经她认为这是没必要,受到现代思想的影响,她不会出手杀害任何一个人,可是久而久之她知道了,若是不下狠手杀人,那么死在别人刀下的就会是你,这不是现在,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异世大陆。
在空地上几个空翻之后,云璃站起身升到了天空中,正要攻击一旁的黑衣人却感觉到另外一个东西的袭来,她没想到,这些人是为了让那个东西发现自己,因为刺向她的就是那个怪物的藤蔓,她们只是一个诱饵?
来不及躲避了,云璃将手张开在,让自己的身体迅速下落,想要用手臂换掉那想要刺穿她身体的藤蔓,一只手换一条命也是值了。
蓝伊雪虽然知道这个东西的目标是云璃,却没有想到还会有别人故意做诱饵让她暴漏在它的视野里,快速的移动到云璃身边,一道火焰从她剑尖发出,直接斩断了那条藤蔓,“你没事吧?”
摇了摇头,云璃目光深邃的落到了那个怪物的身上,她张口问道:“伊雪,她真的有意识吗?”
点了点头,蓝伊雪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那个怪物慢慢道:“那就是唤醒它的那个牺牲者的意识,如果那个牺牲者的意识是破坏或者杀死某个人的话,除非它死,否则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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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诱饵正在不断的送上来让怪物发现云璃。
云璃手中的匕首又一次插进了诱饵的心脏,看着倒下的黑衣人,她目光变得更加的冰冷,抬头看向正在不断变强的蓝伊雪,她心中都有些不敢置信,那强大的玄力将怪物压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它身上唯一能用的只有不断的再生,然后再被破坏。
刚刚她感觉到蓝伊雪的玄力不过到玄宗多一点,可惜才两个时辰却高到了她说不出来的地步。
她是猜测过伊雪的玄力很高,但是却没想过居然高到这种地步,况且平时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玄力的存在高低,果然着就是玄力最高之人便可以随便控制玄力的高低吗?
半空中蓝伊雪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嗜血的杀意,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她是在战斗还是在取乐?
意境中,龙墨弦见龙亦曜的玄力又开始慢慢突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剩下的靠你自己了,等你身体里这一股玄力变得平和不再想要网上延生,那就表示成功了!我现在要去跟找她。”
没有等到龙亦曜的回答,龙墨弦便率先睁开了双眼,再打开房门之后又加固了笼罩在房子周围的结界。
他原本可以一直陪着龙亦曜的,但是他不可能看着伊雪比他早一步去到那个世界,要去便是一起毕竟如果没有了她这个世界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抬头看着被浓烟浓雾笼罩着的天空,轻声道:“龙亦曜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里了。”、
话语刚落,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蓝青色的长剑,剑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条龙攀附在剑身周围,点脚而起,他瞬间将玄力提升到了巅峰。
几番落脚之后,他便越到了蓝伊雪的周围,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很是平淡,“你确定好了吗?”
这句话似乎是在询问点什么,只是外人却丝毫看不出两人的互动,只见蓝伊雪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经有了,而且有些事情我觉得我已经可以面对了,这一次面对这个东西,我不会再心慈手软,新账老账一起算!”
龙墨弦眼神很是专注的看着蓝伊雪,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淡淡道:“我跟你先去轮番攻击它的要害,只要邪夜一苏醒,你所有封印全开,我们要在那些人到来之前解决掉这个怪物,毕竟它原本也应该由我们解决。”
“它的恢复速度原本是三秒,这么久下来之后变成了四秒多一些。”蓝伊雪手持双剑一个旋转再一次将涌向她的藤蔓全数斩断之后,看着龙亦曜道。
“我会在你准备最后一击的时候使出全力让他重伤。”两个人不用说得那么明白都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这就是默契。
站在废墟中的云璃看着两人并肩作战的那一幕,心中又下定了某个决心,目光在落到身后被结界笼罩的房屋中之后,眼神变得温柔无比,她在心中问道:“亦曜,是否我们也也可以那样,一起平肩作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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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玄力直接击中了云璃,让她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随后在地上滚了两圈,紧紧的将云小宝抱在怀里,
她强制将上升的血腥逼回了体内,低头紧张的问道:“小宝你没事吧?”
“我没事!娘亲只是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抬起头看着保护自己的娘亲,云小宝心疼的张口问道。
摇了摇头,云璃微微一笑,坐直了身体将小宝从地上扶了起来,“我没事!”
“世子妃,你没事吧?”
“云璃,你没事吧?”看到这边的情况,东凌翔和夜逸清立马赶了过来,那两道玄力的威力他们两人都一目了然,只是见云璃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站起身,云璃看着从侧边跑过来的云小惜,伸出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她才安心了,抬起头冷冷道:“我没事,看来有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对我们动手,应该是知道现在亦曜在闭关,我没有还手的余地所以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动手,你们注意点周围的情况。”
“东凌翔,你把寒月轩的精锐暗卫调到伊妆阁附近,夜逸清,你去将难民安排好。”
云璃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保护好亦曜,至于那些难民也需要让夜逸清去安置,毕竟他是皇室中人,能让他树立更好的形象,这样对他也有帮助。
她现在需要调息一下,毕竟刚刚打量消耗了玄力应战,那两掌的威力不小,若不是她用玄力集中在了背部保护了自己,就刚刚那两下,她的内脏都会被震碎。
眯了眯眼,透亮的双眸中杀意剧增,只不过。。
敢把注意打到小惜和小宝身上,她坚决不会放过!
东凌翔正要转身去执行云璃的命令,下一秒却拔剑而出直接挡在了云璃面前。
“叮”两剑相撞,东凌翔手中的剑差点震得脱手,不过又在瞬间握紧,迎接上了黑衣人的第二击,一向高傲的他只承认过龙亦曜的实力,这还是第二个让他不得不承认的人,只是这天元大陆又这么厉害的人吗?
随着一个黑衣人的到来,另外一波黑衣人也从周围跳了出来,伊妆阁外层的结界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龙亦曜所在的那间房子周围还有结界,她随后一挥便将云小惜和云小宝送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手握雪魄剑,警惕的看着周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些人跟那些做诱饵的人一样都是蛊傀,刚要运气原本被自己压制下去的血腥差点一口喷了出来,该死...她的确没想到伤得那么重。
看来只能先服用玄天异果修复心脉,先解决掉这些人再说。
沐悠已经挡在夜逸清的面前,警惕的看着周围,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少主。
斐程华一身黑衣站在伊妆阁的楼顶,冷眼看着地下正在动手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那个小男孩儿呢?刚刚不是在这里吗?人呢?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云璃身上,是不是她把人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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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让她悬着的心也回到了原处。
夜色中,龙亦曜一身黑色的衣袍,将她横抱在怀中,眼神的温柔还有愧疚并存,抿了抿薄唇,只听他柔声道:“璃儿,辛苦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抱着她的双手似乎有些颤抖,抬眸对上他那愧疚温柔的墨眸,她摇了摇头,浅笑道:“你来了就好了,我没事!我休息下就好了。”
紧紧的抱着她纤细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倒,龙亦曜真的不敢想象,若不是在最后他成功晋升到了玄师顺利的出来,结果会怎么样?是不是他从此就会失去云璃了?
一想到这里,紧抱着她的双手便不禁开始颤抖了起来,她为了保护小惜和小宝,为了保护东凌翔把那个男人引到别处,真是个傻女人,她自己都需要人来保护的,还这样鲁莽。
“傻女人,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你快去自己治疗下。”将云璃轻轻的放了下来,龙亦曜温柔的说道。
云璃点了点头,浅笑着从呐戒中拿出一把长剑递放到了龙亦曜的手中,因为内伤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这是伊雪让我交给你的,亦曜你自己小心点。”
“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不会比你先死!乖乖的躲进安全的地方。”在看到那把剑的瞬间,龙亦曜的墨眸里满是惊喜,其实有雪魄剑就会有雷魂剑这是一定的。
不过毕竟是自己亲眼看到的,感觉就要不一样许多。
“恩,你自己小心!记住你答应我的,不许受伤~”
“恩”
三日未见,才见面就这样又分散了,两人心中都有些不舍,尤其是龙亦曜看到云璃受伤的样子,整个心都感觉好疼,都怪他太慢了,不然她怎么会受伤。
看着云璃消失在自己的身边,龙亦曜眯了眯眼转过身冷冷的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斐程华?没想到你还亲自来了,真会挑选时间,只是如我所料,你的玄力似乎一直停留在玄师巅峰没有任何起伏,若是让别人知道斐家的家主都才玄师巅峰,是否整个斐家会被踢出四大家族呢?”
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杀意还有寒意都让人不寒而栗。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愤怒了,因为云璃受伤了,这些人将注意打到了小惜和小宝身上,坚决不可以饶恕!
黑衣人一听,缓缓的将掩盖着自己脸部的黑布扯开了,因为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龙亦曜的玄力,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玄宗罢了,毕竟解除了封印的他也不过玄尊罢了,这样的人他又怎么会畏惧呢?
“只是你觉得你有那个命说吗?我还是有点意外,你怎么会猜出是我的,你可是差点成为我女婿的男人!”斐程华昂头大笑,丝毫没有把龙亦曜放在眼里的样子。
....
云璃不想再跟龙亦曜扯那些有的没有的,直接步入了正题,因为她可受不了什么犊子怎么滚这一类的问题。
“皇后和大皇子是失踪你不觉得奇怪吗?虽然我知道贺兰纷跟那个怪物有联系,并且应该就是她唤醒了那个怪物,但是她为什么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那晚是一个黑衣人将夜逸泽带走的,但是身形却不像是斐程华的,所以我猜测,能让皇后那个女人不惜自己生命也要报仇的目的,应该就是她得到了夜逸泽和夜黎惜死掉的小惜,而且还被放出是我杀的。”
她对这一点是深信不疑,毕竟对于贺兰纷这样一心想要扶持夜逸泽当皇帝的人不可能会不惜自己的生命。
龙亦曜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可以,“那么那些人召唤出那些东西只是为了让蓝伊雪和龙墨弦离开这里然后再对我们下手吗?”
摇了摇头,云璃又继续道:“所以我顺势留下了斐千寻,斐家的家主死在你手里,那么她想要回去斐家肯定没有一席之地,若是在晟王府的话,就不一样了!如果那些剩下的人在联系不到斐程华的情况下应该会找斐千寻吧!所以只要我们稍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消息肯定手到擒来!”
“这样其实也不错,其实我很想知道那些蛊傀的制作方法!还有昨天我在杀死蛊傀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心脏前方的皮里似乎有些不一样,若不是非常尖利的东西是很难划破的。”
毕竟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人能制造出什么人造皮肤或者什么鬼防御。
所以才留下了斐千寻。
龙亦曜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突然觉得如果这个女人作为她的对手将会很棘手,她分析得让人觉得她似乎就像是当事人一样,还好她是他的娘子,不过。眯了眯眼,他挑眉看向云璃漫不经心的问道:“话说,娘子你对我就这么放心吗?你要知道那斐千寻的姿色可不差,若是我一个忍住收做了小妾什么的,怎么办呢?”
转过头,云璃甜甜一笑伸双手紧紧的捏着龙亦曜的脸庞笑着道:“没事,你要是敢有那个念头!老娘会让你一辈子都忍住的,只是会有点疼罢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下手绝对是一次干净,至于那两颗蛋黄,我赏给斐千寻可好?”
听着云璃那咬牙切齿的声音,龙亦曜只觉得胯下一凉,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是如此!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下手居然那么狠?还好他至今都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这要是真有了,他估计第二天整个天元大陆都会知道寒月轩阁主龙亦曜因为招蜂引蝶被阉。
“好吧!随你高兴,你要怎么安排都可以,现在你好好休息会,我出去陪陪两个孩子,你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你虽然服用了玄天异果,可是你面对的毕竟是比你高两个玄品的高手,别留下任何后遗症。”最终他妥协了,毕竟她会受伤也是因为他。
点了点头,云璃小声回道:“恩,我自己会注意的!你去吧~”
“恩”
拦着龙亦曜走出了马车,云璃不禁笑了笑,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的简单不是吗?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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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天陵城传出了三皇子即将登基的消息,同时传出的还有晟王府此次雪域除魔有功世袭王位的圣旨,以及雪域的修复和扶持。
云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有些惊讶,夜逸清应该知道龙亦曜的真名,难道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吗?还是想要给龙家以后每一代都。。
无数的想法在心中闪过,夜逸清应该知道世袭王位代表着什么意义。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不过是想要感谢我不会反夜氏江山,或者是想要用王位控制我,其实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所谓不是吗?我要的只是你陪在我身边,然后看着两个小家伙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成长够了。”马车里,龙亦曜半躺着身体看着云璃衣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率先开口道。
其实对于江山,他当初只是想要让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报应罢了,因为当时他没有对抗斐家的实力他才有所顾忌。
可是现在却不同,贺兰纷死了,五年前那个替他解除媚蛊的女子也出现了,还给他带回来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儿女,这些已经够了。
转过头看着龙亦曜那认真的表情,云璃会意的笑了笑,表情也十分的温柔,“你决定就好了,反正我是不喜欢麻烦,我现在婚姻也算成了,伊妆阁的生意也在蒸蒸日上,表示人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话才说完又被一个很是粗暴的动作拉进某个人的怀中。
“我觉得你还要给我生几个儿女才够完美,你说是吗?”龙亦曜将嘴凑近云璃的耳边,轻咬一下之后柔声道。
云璃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已经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可是她还是想反抗一下,举起双手反驳道:“我表示不服!我不要!我有一双儿女就够了!我不是母猪,我拒绝繁殖!而且现在还在马车上!我拒绝。”
“拒绝无效!”龙亦曜说完这句话,薄唇已经压在了她那粉嫩的红唇之上......
马车外,云萱一直骑马跟在东凌翔的身后,她现在家已经没有了,阁主也失踪了,她现在除了每天要处理百毒阁的事情之外就是想要跟着那个人。
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够陪在他的身边。
斐千寻的马匹离云萱很近,她本来就很讨厌云璃,当然也连带着这个跟她一样姓氏的妹妹一起厌恶了起来,眼神不屑的看着前方跟在东凌翔身后的云萱嘲讽道:“真是跟你姐一样,除了倒贴男人还会做什么?跟一只狗一样跟在别人的身后!”
云萱听着斐千寻的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她却无法反驳,她选择了沉默,就如云小惜跟她说的,这个女人是自己没存在感找存在感的,不用把她当做人便好了。
东凌翔知道云萱的心意,虽然他现在无心感情之事,但是也不喜欢别人欺负她,放慢了马速,只听他冷冷道:“斐千寻,好歹云萱现在跟着我,再怎么说她也是世子妃的妹妹,可是你又算什么?刚刚的那些话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一句话让斐千寻无话可说,该死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她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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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中,云璃再次看向老晟王,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龙亦曜会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这完全就是这个老晟王带的。
他的年龄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一头青丝束在脑后,个子与身旁的龙亦曜相差无几,此刻原本和蔼的笑容也在刚刚斐千寻靠过去的时候消失不见。
不经意会发现他的目光一直看向龙亦曜和云璃所在的方向。
夜晟心中突然觉得这夫妻两人是不是故意看戏的?虽然他知道斐千寻的存在,似乎是以前跟在亦曜身边的,他也知道以前这小子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可是现在他就站着看戏?
明明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今晚这事情是他那啥的
这斐千寻究竟想要表现个什么?实在是被这个女人问的头疼,他抬起手故意咳了咳,“今晚本王才从边关回到晟王府,有些劳累!亦曜这里交给你了。”
话落便消失在了院落当中。
只是斐千寻却偏偏以为老晟王是让亦曜收拾云璃,心中不免开心了起来,看向云璃的眼神里也带着更多的挑衅。心中的得意的冷笑道:明媒正娶又如何?只要老晟王不认的话,你能这样自在不可?
无视了斐千寻挑衅的眼神,云璃特抬起手打了一个哈欠,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龙亦曜的肩膀,“亦曜这里交给你了,我带着两个孩子睡觉了,拜拜~”
一瞬间,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龙亦曜和斐千寻两人,龙亦曜嘴角抽搐!这一个爹和一个娘子两人真会吩咐人。
看到云璃转身进入了房间,斐千寻小碎步的靠近了龙亦曜,声音更是温柔似水,“亦曜哥哥,你看世子妃这样子,你难道就不惩罚惩罚她吗?”
龙亦曜冷冷的看来斐千寻一眼,转过身冷冷道:“她的脾气就是我宠出来的,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有资格?”
头也不会的走出了院落,斐千寻心中很是不爽,老晟王让亦曜处理,亦曜非但没有处理云璃还处处袒护,明日她一定要将事情告诉老晟王!
屋内,云小惜和云小宝,云璃三人站在木门前看着气冲冲离开的斐千寻,云小惜首先开口问道:“娘亲!你说这个女人明天会不会又去告诉我们那个特别搞笑的爷爷呢?说爹爹没有惩罚你呢?”
云小宝转过身无奈的摇了摇头:“娘亲,我突然想到了你说过的话,不做死就不会死!你说这斐千寻咋就这么做呢?”
看着两个小宝这么老成的表情,云璃忍不住噗嗤一笑,“其实这句话用在你那个爷爷身上才对,他若是不做死,这斐千寻怎么会这样子呢?咱们坐等明天看你们爷爷出糗可好?”
另外一边,所有神兽,魔兽已经全都回到了星魔森林,苍巃舞也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继续制造混乱,因为他很害怕那个小家伙会再一次卷进去。
被带走的夜逸泽也在几日后这苏醒在淡水国的皇宫中,一切仿佛计划好了的一番。
只是平静的生活总是很短暂,云璃并不知道危险正在向他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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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不慌不忙的夹着菜吃饭,眼底满是满意,果然还是还是亲生的,真会帮她说话。
尤其是看到龙亦曜他这个父王的样子,她便觉得特别的爽,心情也不禁大好了起来,反正这是两个小家伙在说话,跟她没关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两个小家伙,我有说我没有带什么给你们吗?而且我什么时候塞女人给你们爹爹了?是谁告诉你们的?”老晟王脸上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他等了多少年才等到了抱孙子,现在突然抱到了两个五岁的小家伙他能不欣喜吗?尤其是管家告诉他,这小少爷跟亦曜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夜探两个小家伙,然后出现了昨晚的情况。
他可是年过四十的人了,他容易吗?容易吗?
两个小家伙不屑的抬头冷哼,云小惜瘪了瘪嘴哼哼道:“我们可不是随便一点小东西就摆平的,要知道我跟哥哥的私人财产都有许多,稀有的东西更多。”
她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自从娘亲把呐戒给她之后,她就将曾经自己小金库的东西全都放了进去,东西可多了!
那些东西都是当初那些想要贿赂娘亲拿到伊妆阁的代理权的人送的。
夜晟现在是头疼万分,想要抱抱孙子还要先讨好下,挥了挥手他喊道:“老杜,去把那一对东西拿过来给两个小家伙。”
管家站在门外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库房走去,要拿得出手的果然也只有那两个东西了,老晟王为了讨好自己的孙子,也是费尽心思呢。
龙亦曜此刻算是明白了,璃儿还真是聪明,借着两个孩子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其实是想要告诉父王不许给他塞任何女人,其次便是要点见面礼什么的,这小算盘的打得真是精
果然母子三人一条心是让人比较头疼的,事实也告诉他要讨好两个小家伙,不然某天又出现这样的场景,可以点都不好。
“斐小姐,你不可以进去,晟王和世子,世子妃正在用膳,你不可以进去!”门外传来了丫头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门外。
斐千寻咬着牙狠狠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丫头,如果没有云璃,现在坐在里面吃饭的就会使她,只见她趾高气扬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我可是被晟王府的客人,你们晟王府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无论你是什么人,但是这里只有贵人能进,可是你不是!”门口的丫鬟也丝毫没有畏惧,再一次伸出手拦住了斐千寻。
她觉得正是处于对客人的尊重她才用了敬语,晟王和世子,世子妃不喜欢被人打扰用膳,这是晟王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她只用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余的世子妃会处理。
屋中,云璃很是冷静的将将筷子放下,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可不记得你是晟王府的什么客人,我只知道你是跪在世子面前,求奶奶告爹爹求着世子带你回来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
告别了夜逸清,三人便又是一路用轻功飞掠在屋顶之上,心情还是如去时一般沉重。
云璃知道战争的可怕,更记得在现代的日本侵华战争造成的伤害,只要是战争肯定会有伤亡,肯定会又多了不少怨魂,一将功成万古枯的道理她是一直都知道的。
她很反感战争,但此刻却是身不由己,毕竟这是她呆了许多年的国家,还有一边是朋友,她怎么可能不帮呢?
不过她更好奇,这个异世大陆可是修玄的地方,所有将士都是修玄之人,这样的战争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肯定跟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
看着一直坐在书桌前发呆的云璃,龙亦曜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挽住了她的脖颈,紧紧抱着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璃儿,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呢?如果不想去的话,你就在晟王府等着我归来可好?”
龙亦曜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歪着头轻轻靠着龙亦曜的手臂,她轻声回道:“不是,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开始我们想要对皇后动手,到如今却为了保卫天陵上战场,你不这样觉得吗?现在云家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云家旁系已经把将军府能瓜分的瓜分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神兽魔兽都解决了,只是这平静的日子为什么总是不长?”
“傻瓜,别想那么多了!你若是想要平静的日子,我会给你!不会让你这样惆怅,你要知道你只是轻轻皱眉我都会心疼。”弯着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他轻语道。
“是吗?我每晚被你折磨得要死要活的怎么也没见你心疼,你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吗?真是不要脸!”
嫌弃的将龙亦曜的头推开,转过头云璃不满的说道,这个男人还真是说谎脸都不会哄一下,平时的高冷形象绝对是装b!
龙亦曜收回手,双手抱臂,表情很是认真的问道:“脸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再说了在娘子面前,那个东西早就被你吃了!夫君自然也没有了那个东西!”
“哥哥!你听,爹爹说他不要脸!还真是不要脸呢!”
门外云小惜带着嬉笑的声音想起,让龙亦曜整张脸都黑了,这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还真会挑时候!
云萱连忙在一旁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云小惜不要再说了,不过在外人看起来那么冰冷,心狠手辣的寒月轩阁主在云璃面前却是这番摸样,爱情果然很奇妙,比她和东凌翔好多了,即便有些许升温也在一夜之后又一次的冰凉。
云璃看到了云萱颜璃的落寞还有失落自然是明白了什么,随即伸出手推了推龙亦曜,淡淡道:“我要跟云萱聊聊,男人请回避!谢谢~”
云小宝站在门口很是自觉的转身就朝着院中走过去,等待这自己爹爹,心中更加的肯定!果然女人就是麻烦!跟云小惜一样!
龙亦曜嘴角微微抽搐,随即还是起步走向了院落,走向自己儿子的所在的地方,父子表情更是如出一辙。
....
寂静的房间里,飘着阵阵清淡的香味,香炉里吐出的白烟,也在几秒之后消失在空气中。
“胭脂不是我的人吗?什么时候。”似乎突然想到了胭脂的问题,云璃淡淡的看了龙亦曜一眼,开口问道。
“娘子,难道你的就不是我的吗?我们可是夫妻,让他们听命于我有何不对,我是不反对我的娘子有自己的势力,但是分得这么清楚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龙亦曜见这小妮子居然说出这么见外的话,这意思就是说胭脂是她的人所以不可以命令了吗?要知道若不是因为他答应了胭脂只要她听命的话,他一定不会让杨落尘跟只苍蝇一样跟着她。然后她便同意了。
“你说的都对,都对!”懒得跟他争论,云璃便附和着龙亦曜说道,但心中却是盘算着分好了,谁是谁的!
片刻之后,有人来报说小惜和小宝已经出城了,顿了顿,龙亦曜有开口道:“娘子我们启程吧!”
云璃愣了愣随即便明白了自家夫君的用意,是否这样一来暗中监视着晟王府的人会去追哪一边嘴角上扬,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世界上敢用自己儿女当诱饵的人除了龙亦曜之外还能有谁呢?
“恩!”
点了点头云璃便跟在他的身后一齐走到了门口,看着门口几匹不错的马儿,她更加的欢喜了,这一次不用坐马车真是太好了,她早就想做奔驰的女土匪了,至于为什么要称自己为土匪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龙亦曜斜眼看着云璃那兴奋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个表情似乎有些似曾相似,果然云小惜那小丫头所有的表情基本都是遗传了自己娘亲的“娘子很是兴奋?”
点脚而起,直接跨上了马背,双手扯着缰绳,云璃嘿嘿一笑:“这是自然!”
对于云璃,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是一样没辙,只要她愿意开心就好,龙亦曜不会在乎这些细节。
秋南城,华贵楼客栈内,天字间。
在天元大陆有几个地方是没有人能去挑衅的,即便是在战事纷扰的战城中,华贵楼,天下第一钱庄,伊妆阁,还有百毒阁名下的药房还是与往日一样营业,唯一的不同便是不少人有些身份的人都开始想方设法的挤进这些地方。
若大的书房里,四方红木架子上整齐的列摆着各类书籍,除去古籍。一旁的架子上还放着玉雕饰品,冰瓷陶器,空墙上还挂着几幅适景的浓墨画。
镀金镂空雕刻精致的香炉白烟萦绕。
松懒的靠在檀木藤椅智商,长指抚唇,南栀倾寒似乎在享受着什么,猛的睁开双眼,狭长的凤眼斜下,嘴角漫上一丝若隐的笑意。
云璃无论你身为人妻还是人母,我想得到的你!我就一定能得到,快点来吧!我真期待与你见面,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那所谓的丈夫是有多无能,让你知道我的好。
房中传出的冷冽狂傲的笑声让经过去的人都不禁愣住,身体打了一个冷颤。
拿下天陵之日,便是是他登基成皇之时。
....
白云挡住了阳光,整个大地突然暗淡了,一阵狂风吹过,树枝之间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几秒之后火辣的阳光又再一次照亮了大地。
地上印着许多不规则的阳光图样,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不过确实人不对景。
龙亦曜右手提着短剑,不断的游走在黑衣人当中,手法相当快,不过也相当的血腥,云璃勉强可以看清他的动作,却没想到那他是怎么做到,直接将那些尸体一样的人用剑连带着骨头一起砍碎。
“若是承受不了,你便站远一点,你只用将解药给我,这里我会处理。”注意到了云璃微皱的眉头,龙亦曜淡淡的说道。
摇了摇头,云璃轻声应道:“若是连这个都承受不了,我怎么与你并肩?况且我不是那么脆弱的女人,我只是在思考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玄力越强,灌注在剑身玄力越强,威力自然便越大,只要你再强一点便可以了,这里交给我就好了,你先去把他们唤醒吧。”一边攻击着不断冲向他的黑衣人,一边对云璃讲解着技巧,丝毫没有什么压力,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剑,这难道就是强者的强大之处?
“好。”云璃转过身便开始将解药一颗一颗送入了自己人的口中。
他真的变得好强,又拉开了自己与他的距离,原来他玄尊,她一口气越到了三级也到达了玄尊,只是当他从结界出来之后,又拉开了与她的距离,她高兴的是他变强了,那么厉害,而有些失落的却是她又离他远了。
“亦曜,为什么雷魂剑没有让你提升你多少的玄力?我当时拿到雪魄剑的死后便连跳三级。”这是云璃当初就想要问的事情,只是后来搞忘记了,如今想起来自然问问。
“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快到玄皇了吧,即便雷魂剑的确让我玄力提高了不少,却没有办法突破玄皇。”至少龙亦曜是这么认为的,他还没有达到玄皇的突破口,若是强行突破的话,也许会适得其反。
当云胭脂和叶昊天,杨落尘一行人醒来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已经解决干净了,龙亦曜喜爱干净尤其是白色的袍子,他最见不得白衣上有任何的污点,便去换衣服了。
“云娘子,抱歉!是我们大意了。”刚刚醒来的叶昊天与云胭脂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云璃的面前,两人单膝跪地,一副领罚样子。
双手抱臂半靠在树干上,云璃垂眸看着胭脂和昊天两人,淡淡道:“这一次跟你们无关,毕竟你们谁也没想到尸臭中居然藏着睡意粉,只是我想,为了你们的安全,我需要所有人的炼药师等级达到五级,不合格者调离暗夜,有能力者居上。”
“是”
树林中某个地方,树上一红女子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经死掉的虫母,随手便将虫母扔掉了,眼神玩味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呢喃道“真是可惜了,不愧是太子看上的女人,还真是聪明!不过下一次你们可没那么好运了呢!”
....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云璃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天陵城外的一地个城镇,望秋城。
杨落尘和云胭脂,叶昊天三人在城外二十里处让士兵们原地休息,毕竟这样连续的加快步伐的赶路即便是玄力不错的人,也会有些受不了。
云璃与龙亦曜两人进城去购买草药,粮食,还好都有随身空间,否则这么多东西还是有些麻烦的。
此刻的云璃为了掩人耳目已经换上了一身爽朗的男装,与龙亦曜并肩而行,也许是因为便将战事不乱传来,繁华的街道上,有人拍手较好,也有人神情淡然,还有些人却是一脸阴沉,或许是因为他们更加知道的那个敌国进城结果会如何,能如何。
“亦曜,我很不喜欢战争,因为会牵扯到许多无辜的人。”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云璃低声淡淡道。
她的确不喜欢战争,尤其是她还是从和平年代而来,虽然曾经哪里有过战争可是最后却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战争,突然之间要打仗,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可是再想想古代战败国的下场,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即便受伤不想染上血腥,但是若是不想染血腥,那么他日便是你的血洒在别人身上。
“相信我,很快便会结束的,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强大永远不敢侵犯,我不想小惜和小宝生活在乱世,既然决定了不要江山,那么就好好的守护这里,这是我跟你相遇的地方,也是养育了父王母后的地方。”龙亦曜的眼神很坚定,他心中也清楚,璃儿不喜欢这么血腥的战争,只是眼下也是不得已。
南栀倾寒,那个男人绝非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本来想要让百毒阁的人也一并拉进来,只是谁知道白慕游居然不见踪影,昨夜他接到一个情报,地牢里的斐千寻居然被人劫走了,地牢力里的人也一个不留。
虽然地牢不是什么重要之地,但是留守的人至少都是墨玄之上,看来现在要面对的敌人还真多,只是他们真都觉得人多他就会怕吗?
云璃对上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早已相信了他所说的,点了点头她浅笑着道:“我去买草药,你粮食你负责,我现在可以垫着钱,但是之后你必须还给我!”
“好,不过不是我还,而是夜逸清还给你!这是为了他出战,总不能让我们自己掏钱吧?军饷可还没下来,毕竟整个国库的钱不到两百万金币,可想而知。”龙亦曜双手抱臂,坏笑着看着云璃,反正他是不可能吃亏的。
“亦曜!你好奸诈!好歹这是为了你的国家是不?你知道国库钱少还不支援支援还要记得那么清楚?”云璃突然觉得他们夫妻两人是不是有些太小气了?抬起胳膊顶了顶他的胳膊,她坏笑着道。
转过头,龙亦曜表情很是认真的说道:“据我所知,伊妆阁每年的收入可是我寒月轩余下产业的两倍,娘子为什么不支援支援呢?你可是晟王世子妃!”
云璃眼角微微抽搐,这丫的什么时候把她的老底差得那么清楚,就连伊妆阁每年的收入都了若指掌,真是太可怕了,看来得好好的防着他,否则哪天伊妆阁换人了她都不知道。“嘿嘿,咱们不要这么认真嘛!只是开个玩笑的,玩笑!”
....
眼大贵被拖走,云璃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样冷漠嗜血的龙亦曜是她从未见过的。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也许是温柔许久了,她都差点忘记了龙亦曜可是寒月轩的阁主,传闻中冷漠,无情,嗜血,心狠手辣的男人,可是在她面前,他从未如此。
心中也有些担心起来,是否有朝一日他的冷漠会对自己呢?
转过身,目光对上了龙亦曜那疑惑的目光,下一秒,龙亦曜便出现在了自己身边,紧紧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傻瓜,别想那么多!我只是不习惯,我都拿命宠着的女人被别人敷衍,欺骗罢了!”
瞳孔微微放大,云璃抬眸表情很是认真的亦曜,他说她是他拿命宠着的女人!
他.
心中又是一阵莫名的感动,果然是她想多了不是吗?点了点头,云璃便一直靠在他的怀中。
这件事情的结果便是,李大贵就如同龙亦曜所说的被解决了,至于那个女人龙亦曜并没有告诉她要怎么解决,反而是让手下带走了,随后又安排了一个人暂时管理这里的伊妆阁,便拉着云璃去购买粮食还有草药去了。
回到军队休息的地方已经是办个时辰之后了,云璃虽然知道这些人都玄力都不错,但是这样连夜赶路对人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一回来她便传令下去,若是有人不舒服,便去前方找她拿药。
不过一般的疑难杂症还都是杨落尘在解决。
当军队刚刚走出休息地不到二十里,便遇到了埋伏,而埋伏人数似乎达到三千以上,云璃与龙亦曜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想法大致相同,人想要削弱他们的军力,不过有两边的精英暗卫在,自然是不用太过惊慌。
龙亦曜当即下令,“云胭脂与叶昊天两人带领四十暗卫前去绞敌,至于剩下的人保护大军,我若不在,杨落尘为副将统领。”
打云胭脂与叶昊天点了点头,与周围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直奔对面埋伏敌人。
云璃点脚一跃从马背上直接落到了树上,在自己身旁的龙亦曜小声笑道:“你觉得我们军队里有内奸吗?”
“有,还不止一个!你不用担心,慢慢好了,快要秋南城之前,他们一定会按耐不住的。”龙亦曜眼神冷冷的方,嘴角漫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只是他没想到,南栀倾寒居然让三千人来送死,哼。
他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云璃突然觉得,龙亦曜隐藏得够深,原来他什么事情都已经察觉到并且安排好了,就连她这个妻子都不知道,不过要骗过别人的确要能先骗过自己人,一把白色的长剑出现在了她手中,转过头,她调皮的己夫君嬉笑道:“夫君,咱能去玩玩吗?”
“去吧!如果你受伤了!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解决了这些人,只是要快一点!别让担心。”龙亦曜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在说解决二字的时候才会有些许冰冷。
“恩呐!”.
经过短暂的休息,龙亦曜一行人又再次启程。
世子妃带领四十人对战三千人丝毫无损的事情瞬间在军中传开,所有人璃的眼神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嘲笑。
他们都在暗中嘲笑,这晟王世子带个女人去打仗有什么用,但是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危险的也许不是晟王世子,而是那个世子妃跟她手下的人。
夜色正浓
秋南城,华贵楼的天字一号间内,南栀倾寒坐在桌边正在处理政事。
透亮的房间中,烛光通明,将整个屋子照亮的宛如白昼。
当这条消息传到南栀倾寒耳里的时候,他也按耐不出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满是惊愕,可是又在几秒之后恢复平静。
缓缓的坐回凳子上,他无奈的叹了叹气,云璃是什么样的女子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才是五年未见,她更加的厉害了,父皇说过那样的女子若是为他妃,他这一生绝对轻摇直上,统一天元大陆也不是梦想,若是为他人所用的话。。
结果可想而知,此刻秋南城虽说已经攻下,但是还是遭到了这天凌其他小军的反抗,先放下从云璃那边下手解决掉支援的事情,另作打算了。
垂眸己方才不经意之间的作画,心中无限的难受。
璃儿,为何当年一别,如今我们却要拔剑相向,我南栀倾寒这一生唯一一愧便是对不起你,唯一不愿与你为敌。。
你说我究竟应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接下来,云璃与龙亦曜打算继续加快形成,要在四天之内感到秋南城,有关秋南城所有的情报也在第二天傍晚传来。
另外一方面,东凌翔带着云小惜和云小宝已经来到了姚曦城,四人现在正在街上这里里瞅瞅,有什么好吃的四个人便是一起品尝,因为他们的衣着比较华丽,不少人都把他们当成了一家四口,无论走到哪里都异常吸引目光。
“那个夫人,年纪轻轻就生了两个孩子,若不是他们走在一起,我都要以为她还未出阁呢!”
“公那样子长得如此英俊,一家四口游山玩水。”
“.”
周围人群的你一句我一句,让正在坐在路边吃东西的云萱头放得更低了,心中想着周围所说,说他跟她是夫妻。。还有孩子。。白皙精致的小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红晕。
云小惜抬起头头放得那么低的小姨,感觉有些奇怪,她皱眉问道:“小姨,你的脸都快碰到面里去了,你怎么了?”
被云小惜这么一问,云萱的头放得更低了,她不好意思抬头,只能低声回应:“小姨肚子有些许不适,这样捂着好受一点!”
“小姨!不舒服可不能挨着,翔叔叔你快抱小姨去!”云小惜一听小姨不舒服,立马站起身表情担忧的萱,娘亲不在,小姨对自己那么好!肯定不能让她难受!
“云小惜!好好吃的!别多管闲事!小姨这是害羞了!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不害臊的吗?”云小宝自然知道小姨是怎么了,只是这个笨妹妹怎么什么都没察觉到呢?因为现在哪里是一个人在害羞?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两人真会折腾!.
云璃收到云小惜书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之后。
因为担心午后天气过热,云璃便下令让所有人原地休息了,树梢上她一边感受着微风带来的死死凉爽,随即打开了云小惜写来的书信。
当她看到开头三个字的时候已经无语了,女娘亲。。
眼角微微抽搐,这是什么鬼?什么叫羊羽叔叔?这字写得跟狗啃的一样。。
“我让你平时好好教她信了么?看看这跟狗啃一般的字!”不知什么时候龙亦曜已经站在了云璃的身边。
他一直都知道云小惜写字很丑,但是没想到丑到这种地步,这娘亲的娘字都可以写成女良,而且还少了一点,看来得要好好的教育教育这个孩子了,作为他的女儿写字怎么可以这么丑!
“我怎么知道她写字会写成这个鬼样子!还好后面还有一封小宝的,他说因为小惜说东凌翔喜欢男人,而且是杨落尘,然后东凌翔就亲了二妹,这激将法还真好用!我不是让你跟他说说他们两人的事情!别把两个人耽误了。”云璃心中也是着实的无语,因为云小惜一直不喜欢学,所以她也没有过多的去约束,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样子。
以后的确要好好的抓一抓她的书写方面了。
然而说东凌翔喜欢杨落尘更是个意外,她当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云小惜还记下了,并且刺激到了他。
还特意让小宝和小惜告诉自己他不喜欢男人!
龙亦曜垂眸看着地面,叹了叹气,“这件事情我跟他说过,但是他似乎想要跟着我,说想要磨练自己,现在的他给不了云萱什么。”
东凌翔想要追求的是强大,他想要创出一番事业,让家族认同,现在考虑婚姻的话太早,而且他现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保护云萱。
他的性格跟他一样,只是没想到却被云小惜的一句话给刺激到了,主动亲了云萱,这一点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璃儿,要不你帮我训练训练我的暗卫?”从那天得到他们报道之后,他就想要让璃儿帮忙训练一下了,那样的一个暗杀队,杀伤力可是很客观的!
转过头云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嘟嘴问到:“有什么好处吗?而且我可要告诉你!我的训练可是很严肃很重的,我怕你那些心高气傲的人不会服从我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女人!”
“哦!对了!我已经收到了消息,南栀倾寒打算在明日占据秋南城,然后继续沿路打到西月城,加快速度,在我们还未到达西月城的时候攻下西月!这样一来喜秋南城就变成了他们后方补给地。”
不得不说,璃儿在情报这一块的确比自己寒月轩的要灵通许多,沉思了几秒,龙亦曜才开口道:“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到达秋南城必是两天之后,明日下午应该会到达西月,从西月到秋南城大概需要一天的路程,现在秋南城驻扎三十万大军,让他们占据了秋南作为补给点的话,我们想要攻下秋南城就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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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道闪电闪过,将屋内的场景照亮不过又在瞬间黯淡了下来,随即又传来了雷声隆隆的响声。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手中的黑子还没落下,白慕游便缩回手,将手中的旗子这放回了旗喽里,无奈的笑了笑,“我输了!果然从以前到现在我都无法赢过你!曜。”
一阵狂风刮过,将木门关了起来。
“我不是忘不了她,而是觉得她爱上你真的很可怜,也许只是因为当年在所有人都不理我,不要我的时候只有她跟我玩,她在陪我!那时候的她很天真,很可爱,什么都不懂。”
龙亦曜抬眸淡淡的慕游一眼,半晌之后才张口道:“人都是会变的,而且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千寻,不是小时候陪伴我们的千寻了。”
到现在为止,龙亦曜都一直记得小时候的斐千寻,只是从她被带回斐家之后一切都变了,最终变成这样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是啊!她已经不是她了,亦曜!若是他日你再遇到她,无论她做了什么不要杀掉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吧!就当是小时候她陪着我们,照顾我们两人的奖励吧!”
在外人一直都在纷争高下的寒月轩阁主和百毒阁阁主水火不容,但是又有谁知道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居然是因为斐千寻。
龙亦曜依旧面无表情,沉声一会之后才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其实对于斐千寻,他也没有到要赶尽杀绝的地步,的确那一次若不是她,他是会有生命危险,小时候她对他们两人都比较好。
即便后来她变成了那个样子。。
“你能这样答应我就好了,谢谢你!亦曜!”白慕游的声音很淡很轻,但却充满了感激。
斐千寻对自己的有什么含义,或者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因为当初她拿了一个馒头喂他.
“谢我做什?我是答应你了,但是云璃怎么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毕竟她一次两次向她挑衅,这个就很难说了。”龙亦曜是可以念在曾经放斐千寻一条生路,但是她可不止一次向云璃挑衅了这,这样下去会怎么样,他可不知道。
白慕游脸色微沉,却也无法可说,云璃的性子怎么样她知道,而且他曾经对不起过她。
屋外,瓢泼大雨袭来,雨滴打在木顶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时间闪电,雷声骤来。
再从窗外却好似起了一层白雾,宛如身居仙所一般。
“传令下去!让南疆国内李志率领七万精锐还有龙家旧将大军从南疆直奔秋南城。”龙亦曜一声令下,屋外隐藏在某处的黑衣人便瞬间消失在了大雨当中。
他从未说过自己究竟有多少人,对于夜逸清他还是有所保留,一切才刚刚开始,然而让他认真的却是那个眼眸清澈,脾气倔强的小女人,云璃而已!
他会告诉天下人,想要染指他的女人!需要付出的是什么样的代价,敢窥视他的女人,就算你是一国之君!他龙亦曜也会灭之!.
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瞬间晴朗。
庙宇的屋檐水珠还在不断的滴落,雨后的空气中带着些许泥土的芬芳,云璃一身男装,带着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虽然味道不是很好闻,但是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云胭脂还是女装,脸上也带着一层薄薄的面具,转头看着云娘子那英俊的男装样子,她浅笑着打趣道:“云娘子!你也不怕这一身行头出去多少女子都要为你倾心,心中还要暗暗以身相许了!”
只见她宛如翩翩公子,分明是青衫折扇,可却步履轻盈,体态婀娜,体带馨香,吐气如兰。
就连她都自叹不如,即便是带上了人皮面具,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是不会改变的,若不是她原本就知道她是个女子,估计也要暗许芳心了。
云璃斜眼淡淡的看了一眼胭脂,“待我建不是功勋娶你为妻可好?”
声音因为刻意的模仿变得更加的有男人味,声音更是异常的好听,云胭脂似乎已经被这道声音迷得神魂颠倒。
杨落尘嘴角微微抽搐,伸出手将云胭脂朝自己身边拉了拉,“胭脂!我可是个真男人!你怎么可以对着一个假男人陶醉?我也可以建不是功勋娶你的!”
“滚一边去!别闹腾!你要是能打过云娘子我嫁给你如何?”胭脂嫌弃的看了一眼杨落尘,嘟嘴道。
他懂个篮子!要知道要像云娘子这样事业有成,而且又厉害的男人才有魅力,要是云娘子真是个男人,她一定投怀送抱!直接跟着她走。
“得了吧!要我打过那个你还不如叫我那刷子去刷茅房。”杨落尘瞬间没了底气,让他打云璃亦曜一只手就把他废了,所以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再说了。
突然叶昊天拔出了手中的剑,挡在了门口,目光警惕的盯着门口,“前方十三人,有两个似乎没有玄力的人正在找我们跑来。”
‘哐’破旧的庙宇木门直接倒在了地上,两个一打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云璃周围,却是两个女子,只是衣服上血迹实在让人有些触目惊心。
“胭脂,把他们藏起来。”云璃看着女子眼中的绝望,还有丝丝恳求,淡淡安排道。
杨落尘有些不明所以,立马站出来小声提醒道:“云璃!这两人来路不明,你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是!”没有让杨落尘把话说完,胭脂便先开口回答,云娘子要做什么事情一直都有她的理由,不需要过问,走了两步轻轻两人扶了起来,她轻声道:“你们跟我来。”
女子目光感激的看了看云璃,拉着怀中的孩子便跟着云胭脂朝后边走了过去。
刚刚藏好,门口瞬间就被黑衣人堵满了,其中站在最前方的黑衣男子粗鲁的问道:“快点把那两个人交出来,否则老子就不客气了!”
“啪”云璃打开了手中的扇子,轻轻扇动,浅笑着道:“我若是说没看见呢?不知道你要怎么不客气!”
....
天炎国
宏伟奢华的皇宫内
黔城宫,八角灯架,透出明亮的火光,若大的宫殿内,富丽堂皇。 ..
一个美妇人松懒的靠在檀木椅上,长指扶上唇瓣边儿上,身上的袍子半拖在地上,胸前的雪白若影若现,浓妆艳抹,眼神带着些许迷离,十分勾人。
微暗等下,她邪魅一笑,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冷问道:“公主死了没有?”
恒丰单膝跪地不语,半晌之后才将在破庙里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抬眸上表情变得狰狞的女子,头部传来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液体正在往外面冒。
“废物!不过是个小孩子都解决不了!我养你们究竟有什么用?滚!若是不成功就别回来了,我会妥善你们的家人!”美妇人支起身体,抬起手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男子指着道。
不就是洛心怡那个废物在她身边吗?这点小事情办不好,该死的!
都是些废物!废物!
黔城宫内的侧窗突然展开,一道黑影暮然出现在了美妇人身边,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下去,待门关上之后,黑影轻轻将女子抱起朝着床边走去,眼神十分暧昧,“黔儿何必那么心急,本王会让我们儿子当上太子的,这一次我会亲自去杀了那个小公主,生气就不好本王好想你。”
大手扶上胸前的柔软,让女子不禁呻吟出声,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男子的脖颈,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恩..黔儿也想你了,恩...啊...”
“让本王来疼疼你。”将女子压在身下,男子坏笑道。
“啊...恩...”
黔城宫屋内春意黯然。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正午的阳光已经转移到了西边,残照着大地。
经过几次的检查,云璃一行人终于进入了秋南城,城内繁华的大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似乎什么都发生过,这让一行人多少有些吃惊。
是不是太过平静了?反倒让人觉得不太自然。
云璃只是牵着念橙走在最前面,一边走目光不停打量着周围,毕竟这种平静让人反而更多的怀疑。
云胭脂此刻扮作云璃的娘子她忙着走上前几步,走了一段还是感觉有人正在盯着她们,她便开始撒娇拉着云璃朝着伊妆阁走去,闹腾着要买东西。
周围隐藏着的人还真不少,恐怕街上有大部分人都是南栀倾寒的人吧?
一行人缓缓的走进伊妆阁,两个穿着特别妖媚的女子便赢了上来开始客套了起来,不一会另外一个带着云璃脸上面具的男子便走出了伊妆阁朝着这华贵楼走去。
“云娘子!你总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胭脂!你那样子,差点被把我恶心吐了,明明就是母老虎装什么小可爱?”淑仪拿着手中小瓶香水便朝着胭脂走去,嘲讽道。
“你信不信老娘弄死你!老娘要上了你!淑仪!”云胭脂心中暗暗想着,若她是个男人,她现在一定要把淑仪这个女人办了!嘴巴真臭。
云璃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说道:“别闹腾了,你们去安排丰盛点的饭菜招待一下,淑仪淑琴你们两人跟我来。”.
当云璃能张口说话的时候却已经是天际微亮的时候了,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龙亦曜,她真想给这男人一脚然后再一巴掌拍到墙上去!
转过头脸不爽的云璃,龙亦曜浅浅一笑,“娘子这是欲求不满?是否要为夫。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别!”云璃连忙拉开了与龙亦曜的距离,身体直接滚进了大床的最里面,这男人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还能不能好好的嬉戏了?
璃忙着远离的样子,他温柔一笑,伸出手又一次将她禁锢在了怀中,“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样子!你当为夫不需要体力的吗?最近闹腾得不错,送进南疆皇宫的人做得也非常不错。”
云璃转过头,不可置信的,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呢?她不是告诉过杨落尘不可以告诉他的吗?回头必须好好修理修理他了!
龙亦曜见云璃似乎在思考什么,抬起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声道:“别想多!不是杨落尘!而是我自己猜到的,娘子玩够了就回到我身边来,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你若是觉得动手了必须做完,那么你就把人全都交给我,怎么样?”
“不用,我可不想躲在你身后怎么样,你若是有什么打算你告诉我便是,我不会影响你的计划的,亦曜。”虽然某个时候云璃是想要躲在他身后,但是她却更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不是那种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去争取,自己想要的要靠自己双手去拿,而不是坐着等着被人送来。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是老人家过的生活,不是她。
“你只要将伊妆阁私下那些人员的调动权给我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你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正好让他们多乱乱,不过你放出暗夜与晟王府为敌的消息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我听说你似乎接下了一桩买卖要谋杀亲夫?”龙亦曜挑眉璃,等待着这个女人的回答。
整个天元大陆上,恐怕只有这个女人敢接夜亦曜的买卖了。
云璃冲着龙亦曜甜甜一笑,歪着头笑着道:“亲爱的夫君,我这不是刚好做做样子!好歹也有三十万好不!谁说我接下来就必须要谋杀亲夫?你说对不!再说南疆太子有的是钱,直接下来做不做那是我的事情,赖掉不就好了!”
反正从开始她就只是想要圈钱罢了,暗夜的名号就在哪里,为敌但是她又没说一定要杀了夜亦曜对吧?
龙亦曜嘴角我微微抽搐,没想到他还是值三十万的,而且这个女人明显是想要用这个来圈钱,然后暗中解决了那些私下想要买他命的人吧?
做这些事情还不想让他知道,真是个小傻瓜,其实那些人只要他一声令下都不会活过今晚,但是既然她想要找点乐子,那就随她好了。
“是是是,随你高兴!好了!你的葵水也快来了,被着凉了,若是我当初在你身边的话你也就不会落下疼痛的病根,我听说炎莲可以暖身对那个方面比较好,我已经让杨落尘着手还是找了。”龙亦曜一个单身从床上站了起来,双眸中满是自责,因为她每一次来那个东西总是会疼得满头冷汗。
听杨落尘说是生两个小家伙的时候落下的后遗症,每每想到这里他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云璃抬起头目光有些惊愕,这个事情怎么他都记着的,心中很是感动,“恩,你去忙吧!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照顾好自己,别照亮了,正事固然重要,身体也是。”
利落的穿好身上的衣服,龙亦曜转身亲亲在她头上落下一吻:“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恩!”听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他转过身便从窗口一跃而出。( .无弹.窗,网).
洗簌完之后,云璃步态轻盈的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子上的菜饭,又不禁想起了方才胭脂所说的话。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心中又是一阵感动,而且他一直都有考虑到她,毕竟他让叶昊天护送念橙回天炎就是对她的承诺,叶昊天是她身边的人,他如此就是想要给她一个交代。
集中到暗室之后,云璃了解到南疆国内的情况还有皇宫内的情况,以及南疆大军的情况之后,她便让所有人按耐不动,她要等,等待一个时机。
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亦曜会有所行动,而且行动特别大。
所以她在等,等一个可以一口作气解决掉一切的机会。
然而有谁会想到寒月轩的阁主,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居然会出现在南栀倾寒身边,而且还是以副帅的身份站在南疆太子身边禀告事情。
“他们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南栀倾寒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加身,在房中来回渡步。
心中也不免焦急了起来,从那五万大军靠近秋南城之后便没有任何行动,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原本安排在天陵大军的内鬼也被除掉,一批一批派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而他花高价请来的巫女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虽然手中握有三十万大军却还是后怕。
天炎国那边早已经开始交战,只是那老晟王果然厉害,即便只有十五万兵马却硬是让天炎国退兵三十里。
龙亦曜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却在瞬间消失,再抬起头的瞬间又变得很是正经,“启禀太子,依旧没有动静!”
“暗夜的人不是收了钱了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因为迫切想要杀掉夜亦曜,南栀倾寒在得到消息之后便第一时间找到了暗夜的人付了三十万金币让他们解决夜亦曜。
只是这时间一晃就是两天,却是一点没动劲都没有,他心中越发的着急。
“没有。”简单利落的回答,龙亦曜带着人皮面具表面没有任何动作,心中却开始替南栀倾寒心疼了,那些钱已经落入了那个小女人的手中,而且肯定已经没有了。
唉。璃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钱她吞了,但是事情她坚决不会做!
从来不会失手的暗夜,即便他说暗夜接案却不做,传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反倒是云璃会说他们根本没有接过这件事情,也许是有人谣言。
南栀倾寒一听实在有些坐耐不住,这要是打仗明着要简单得多,这样毫无动静.
“传令下去,三天后所有人攻向秋南城,我要整个秋南!”
“是!”龙亦曜知道南栀倾寒已经耐不住性子了,这样也好,三天之后南栀倾寒肯定会两头忙,三天的的时间已经够了。
弓身缓缓的退出南栀倾寒的房间,龙亦曜眼中的笑意更为明显,真不知道三天之后南栀倾寒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那种挫败将会伴随他一身,秋南城一站三十万人马不敌天凌城五万人!若是他选择安安静静的当他的南疆太子,也许他会让他能坐上皇帝,若是不的话。
手中的小石子已经变成粉末,一抹透彻的寒意和杀意瞬间从他身上展开。.
东边的晨阳正在缓缓上升,它给整个大地轻轻盖上了金黄色的棉被。 .
只是这里,这个所谓的战场之上,却是一片狼藉,火焰,恶臭,尸臭。。
死尸正在不断的袭向军营,暗夜的人除了掩护之外剩余的便是保护好那些普通的士兵。
“叮”两把长剑相撞的声音,南栀倾寒有些吃力的接下了龙亦曜的一剑,他冷笑着道:“原来这天下人人尽知的废材居然这么厉害?玄宗还是什么?”
“如果我真是废材,这个大陆上不知还有人敢自称天才吗?不过。你还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强那么点点,至少没有等着让我宰杀。”龙亦曜昂头不屑的冷哼,长剑也在瞬间调转了方向,砍向了他的腰间。
南栀倾寒似乎知道剑要砍刀自己,一个空翻直接拉开了与龙亦曜的距离,即便侥幸躲过了可是此刻他的心脏却还在一直跳个不停。
若是他刚刚慢个几秒,此刻就已经变成一具齐腰而断的尸体了。
就凭他现在这个实力想要对抗玄宗以上的人真是在自寻死路,眯了眯眼,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定,用那一招了,不过必须要拖延点时间。
“龙亦曜!若是我没有擦觉你所假扮的浩宇有些许不同的话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龙亦曜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样子十分邪魅,剑眉轻挑他反问道:“你就那么确定是你擦觉的而不是我故意让你擦觉的?”
南栀倾寒脸黑的亦曜,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龙亦曜所说的话,可是却还是不得不去想。
毕竟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情谊露出任何破绽?这是他吗?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吃?还是你想说我南栀倾寒不如你?”
“哈哈哈,你哪一点如我了?南栀倾寒,从我听到你有打算将三十万人变成死尸的时候我就故意露出了破绽,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窥探我的女人你会面对什么样的对手!璃儿不忍心对你下手!所以我要让她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真实面,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其实我更期待她亲自动手杀了你!”龙亦曜昂头冷笑,眼神中尽是挑衅还有不屑。
他龙亦曜想要的,想做的从来不是让别人找茬,而是他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然而这一切又事关那两个小家伙的娘亲,他的女人!他今生今世认定的唯一女人,他怎么可能不让原本拥有一切的男人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让云璃亲自杀了他!南栀倾寒气得青筋暴跳,“龙亦曜!你真是卑鄙!”
“我说小太子!战场上面说卑鄙?这是不过是手段罢了,比起你亲手杀父来说,我这又算得上什么?我可是比你差了许多,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让我的实力!别让我认为你的实力就跟你那外表一样,只是耐能用!”
龙亦曜冷冷一笑,挥剑指向南栀倾寒冷冷道。.
随着南栀倾寒的退离,南疆新皇也在第二日登基。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而原本的南疆太子因为亲手弑父被南疆皇室全大陆通缉,秋南城就这样守住了,由于有寒月轩的扶持帮助,南疆新皇与夜逸清在半月之后签下了南疆,天凌永世不战的协议。
至于凌安战事,是在半个月后停止,因为天炎公主被送回,天炎国皇帝也明白了其中的曲折,第二天便下令撤回了驻扎在凌安城外的大军,废弃了太子建。
或许是出于感谢,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天炎与天陵后来也签下了永世不战的协议。
三国战事的结局也就告终。
夜夕国,
天空中繁星璀璨,也许是因为空中少了一轮新月,让人觉得欠缺点什么。
客栈中,原本正在熟睡的云小惜和云小宝两人瞬间从床上做了起来,两人相互对望。
云小惜眼神里满是慌乱,哥她小声道:“哥哥,我做噩梦了!我梦见娘亲消失了,娘亲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边哥,一双小手也在不停的合在一起,搓来错去。
她梦到娘亲站在晟王府门口正,一脸笑容的,让她过去,可是当她跑过去正要抱着她的时候娘亲便消失不见了,然后她另外一番风景的地方,那些地方的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在转眼她便醒了过来。
听云小惜这么一说,云小宝的心中更乱了,因为他也梦到了娘亲消失了这,他故作镇定的己妹妹小声问道:“是不是在晟王府门口,娘亲要抱我们,然后就消失了?”
“就是这样的!哥哥!你说娘亲会不会真的消失了?我不要!我要娘亲!我现在就要回去天凌国!”云小惜一听到哥哥也做这样的梦心中更加的惊慌了。
娘亲肯定是消失了,不行她要去亲!想着便要穿着衣服跑向门外。
就在她要推开门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云萱与东凌翔两人挡在门口,脸色有些沉重。
“你们不用回去找了,你们的娘亲的确失踪了,你爹爹正在让寒月轩所有人竭尽全力的去寻找,你们两个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别去给你们爹爹添乱了。”东凌翔原本想要等两个小家伙到了星辰学院再说的,指示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居然同时做梦梦到了。
眉头微微一皱,他心中想到,难道这就是母子连心吗?
云小惜双眼一红,憋着嘴张口就开始哭,“呜呜呜....我要回去找娘亲....呜呜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云小宝此刻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沉默不语,他若是跟妹妹一样乱了分寸只会让爹爹更加的担心,天池大师不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不如去问问他,也许又什么办法也说不一定!
这样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娘亲的消息!
所有人都在担心着云璃的安慰,而云璃此刻却还浑然不知自己究竟是在环境里还是真的回到了现代,她现在还在警惕着,警惕着周围的一切,更担心的是亦曜是否会也跟着过来了,或者怎么样。( .无弹.窗,网).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闷热让人有些喘不过去,明明才午时刚过,可是天空却黑得宛如黄昏之后。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木随着狂风摇摆相互拍打发出沙沙的声音。
龙亦曜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到云璃最后与他分开的地方,她就那样消失了,不见了。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抬起头沉的天空,他昂起头撕心裂肺的呐喊道:“璃儿,你究竟在哪里,在哪里。啊.”
原本因为下雨低飞的鸟儿因为这凄惨的呐喊又全都扑了扑翅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集体飞去,
又是一道身影落在了龙亦曜的身边。
“你这又是何必呢?她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那两个小家伙需要娘亲,所以她会回来的。”白慕游站在龙亦曜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跟龙亦曜认识了这么多年,除了他的养母去世那一次之外,这是他第二次这样无助的样子。
云璃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就这样消失了?这才是让人疑惑的地方。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应该知道云璃在哪里,“亦曜,你一直在这里也没有一点头绪,不如你去问问天池大师,也许他知道什么也不一定。”
天池大师,星辰学院的创建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预知一切,只是。。他从来只帮助有缘人,他会是那个有缘人吗?摇摇头龙亦曜心中坚定道,无论他是不是有缘人,他都要知道云璃的下落!一定要!
“我们现在就启程!我要在最短时间内到达夜夕国。”
白慕游点了点头跟在龙亦曜身后点脚而起。
天元大陆,某国的威岩峭崿之上,一女子身着血红色的长裙远远的眺望着远处,三千青丝随风飘动,双眸中满是憎恨,皓齿紧咬着红唇。
残照将她身上的鲜红衬托得更加的妖艳。
“斐小姐,主子请你前去。”身后一个白衣女子很是恭敬的跪在她的身后,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她一直听说这个斐小姐从带回来之后,只要她不开心必定会杀了身边伺候的人,所以今天当她被主人叫来请这位斐小姐的时候,整个心都悬了起来。若是一个不小心。。她。
这个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式那一日被黑衣人带走的斐千寻,她为了讨黑衣人开心,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让她变成这样的人,就是云璃!她恨!她恨不得要杀掉她。
余光冷冷的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斐千寻冷笑道:“害怕就别来丢人现眼,滚!”
小丫头连忙跪着挪到了另外一边,整个身体更是抖得厉害。
半山腰的竹屋内,被称为主上的男人带着黑色斗笠,右手紧紧捏着青花瓷的茶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云璃失踪了,你可以走了!能做到什么只能己的本事了,不过我的任务可必须完成否则。”
黑衣人身上释放的强大杀意让斐千寻立马跪在了木屋前,“我一定会完成的。”.
空中的乌云随着云璃的到来渐渐的散去,天空在瞬间又恢复了晴朗,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稳稳的落在地上,云璃朝着一旁的天池大师点了点头,随即又蹲下身体张开双手朝着小惜和小宝轻声唤道:“小惜,小宝!”
云小惜一听到娘亲的声音眼眶立马红润了起来,立马张开双手就朝着娘亲跑去,刚刚跑到娘亲更前便直接扑倒在了地上,此刻原本的哽咽也变成了放声大豪。
等她再站起来的时候,原本粉红色的襦裙上满是灰尘,“娘亲!呜呜呜.....呜呜呜呜...”
云璃心中虽然心疼这小家伙,但也忍不住打趣起来,“小惜,你娘亲我才回来呢,你就给娘亲行这么大的礼?娘亲可是承受不起的啊!”
云小惜一听,顾不上身上一身灰,直接扑进了娘亲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娘亲!!你这个坏蛋呜呜呜..你都不心疼我,不把我扶起来,H还这样说,呜呜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娘亲怎么会不心疼你呢?乖..”云璃将小惜紧紧的抱在怀里安慰道,在自己面前认真己的小宝,眼神更加的温柔,她轻声唤道:“小宝,过来让娘亲抱抱,你好像长高了一些。”
说不想娘亲那是骗人的,云小宝紧紧捏着小拳头,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是男子汉眼眶不可以红,不可以!
娘亲因为他受伤,娘亲消失了他却没有能力去找,他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一步一步的靠近娘亲,云小宝最终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感情,直接跑进了娘亲的怀中,哽咽了起来,“娘亲,两个月了!你难道就不想小宝,妹妹和爹爹吗?爹爹每日饮酒,发疯似的想你,你怎么可以不回来。”
云璃一愣,从她离开不过才两天,这里却两个月了,她忘记了两边的时间不同,紧紧的抱着小宝,她很是心疼。
抬眸曜消瘦的脸颊,她心中又是一阵心疼,低声道:“对不起!”
龙亦曜摇了摇头,目光宠溺的,柔声道:“璃儿,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回来就好了!”
只要她在,只要她回到他的身边,他觉得就足够了,没有了她。。他无心其他事情,他发了疯的在她消失的森林中找了几十遍,他的理智都因为她的消失而消失。
“咳咳。。云璃!你决定回来了想必你也知道你的身世了吧?”一旁天池大师家人团圆的场面,虽然感动但是他还是要问问,毕竟。。
然而原本也在等待白慕游却消失不见了,因为他觉得这个时间应该留给他们一家人。
将两个孩子交给了亦曜,云璃站起身眺望着轻声回答道:“知道了,我回来了便说明了我的选择,毕竟有些东西还需要我去解决,当然也包括哪些想要之我家人于死地的人!”
冷眼空,云璃身上散发出绝对的杀意还有寒意包含着她的决心还有目的!
“哈哈哈,一切皆是因果,一报还一报。”.
阴暗潮湿的地牢,空气中的恶臭让人反胃,。 (.. )
左右两边的火把将地牢照得通亮宛如白昼。
与其他地牢不同的是这地牢却只有一个牢笼,牢笼之下还有特别的符号,有些像阵法却又不是,地牢的右侧还有几具腐烂的尸体,尸体表层还有许多白色的物体正在蠕动。
样子甚是恶心。
“吱”沉重的木门打开的声音,一身着黑衣头戴黑色兜里的男子走了进来,直径走到了牢笼之前,眼被几十条锁链捆绑起来的男子昂头大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苍巃真!你没想到吧!你的孙子居然落到了我的手中!哈哈哈哈.”
被绑在牢笼中的苍巃舞坐在地上,抬眸冷冷的眼站在牢笼之外昂头大笑的黑衣人随即又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黑衣男子见苍巃舞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不愿多眼,只见他狠狠道:“若不是你爷爷当年帮助了斐京天,娶到阮馨悦那个女人的就是我!只要得到了那个女人就能得到天下,可是最后我不断被废除了玄力,还被流放到了魔界沙漠,所以我要复仇!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哪里得到倒了一本魔功,它让我回到了这里,他让我回到了傲天大陆,然而却得到苍巃真死掉的消息。”
“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斐京杰,斐家被逐的败类。”听到这里,苍巃舞突然想起了当年爷爷废掉的人。
他不仅创造出蛊傀,还吸食人肉,喝魔族的血达到让自己长生不老,最终被爷爷和斐京天还有阮馨悦三人连手所废,因为斐京天不忍心动手杀死自己的亲弟弟,最终让爷爷把他流放到魔界沙漠,任由他自生自灭。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并且回到了天元大陆。
被称为斐京杰的男子呵呵冷笑,自嘲道:“斐京杰?这个名字我好多年都没有听过了,还真是让人怀念。不过。”语气突然加重,冷笑着道:“不过也没有你怀念那个名为惜的女子深刻吧?哈哈哈哈~~”
一听到惜这个字,苍巃舞额头之上青筋暴跳,紧紧捏住拳头,双眼也因为愤怒变红:“是不是你杀了她?是不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是又如何?只是你没个女人躺在我的身下,口口声声叫着舞,救我那个样子!还真是叫人怜爱,哈哈哈~不过她的身子还真是让人舒服,本来还打算留着她几日的,却没想到第二天她便自己服毒而死,真是可惜了。”斐京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叙说着一段苍他觉得可惜的事情。
苍巃舞听到这里,身体开始不断的挣扎,颤抖,他瞪着双眼怒视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你就是个畜生!!!啊。。”
愤怒的呐喊声响彻了整个地牢,他的身体在颤抖,心在颤抖,他完全无法想象惜儿当时是什么样子,他却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都是他的错,让她经历了这些,都是他。。
绯红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掉落,苍巃舞直接跪在了地上,尤其是一声呐喊.( .无弹.窗,网).
刚刚入秋,树上的叶子褪去了盛夏的葱绿慢慢变得枯黄,早的一些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烈日也褪去了盛夏的酷热变得暖身起来。
秋高气爽的季节正是现在。
夜逸清站在乾清殿门口,抬头昂望着蓝天,金黄色的龙袍加身,原本身上的青涩之气也变得庄严无比,也许是因为那个位置上需要负担的太多。
不知不觉脸上的胡子已经青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成熟了不少,只是有些苍老。
空中成群的大雁正在飞翔,天空更是蓝的宛如被水洗过一般,没有一朵白云,一阵秋风吹过更是凉爽,双手背在背后,他淡淡出声:“木有,这似乎是我坐上这个位置的第三月了吧?”
一直陪伴在夜逸清身边的木有,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是啊。。第三月了。”
言语里说不出的感觉,因为那个位置,原本喜欢向往闲云野鹤的他,向往着游山玩水的他将自己困在了这一座牢笼当中,又或许他想用自己特别的方式守护这云璃,只要他在就没有人敢对她动手吧。
低下头,收回目光,夜逸清又是一声长叹:“第三月了,我已经失去了自由三个月了!沐悠,我知道坐上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为了稳定朝堂上那些大臣,我必须娶妃,然后。。想想真是头疼,我让那些大臣将目光转向对天凌国的民事,这终究不是办法。”
在木有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说我,因为朕这个字对他来说,即幸有又不幸,可以保护她在天凌永远的地位和家,可是却因此变得身不由己。
“少主,你若是累了就趁着这一次淡水国的邀请去散散心吧,晟王世子和世子妃已经到达了淡水国。”
他知道少主心中想的什么,也许见到晟王世子妃的话也许会好一些,沐悠淡淡的说道。
“也好!你去准备准备吧!你去吧!我在这里静静。”夜逸清眼神深邃的看着远处,那红色的宫墙,淡淡道。
沐悠点了点头直接退下了。
又是一阵秋风拂面,夜逸清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其实有龙亦曜在她身边已经足够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天凌护她周全,让她能够在他有生之年的家一直都在这里,天陵城。。晟王府!
那样便可以一直看着她。
邱雪城,这是雪域之后第一个城镇,云胭脂与杨落尘并肩走在热闹的雪上闹市,这里看看哪里瞅瞅。
虽然这里很冷,但是却一点都不影响那些人买卖的热情。
云胭脂注意到了身后跟着的尾巴,她走到一旁的摊位上假装买东西,余光扫到跟在他们身后的七八人,伸出手边拉着杨落尘朝着小巷中走去。
果不其然,他们刚刚走身后的尾巴便跟了上去。
“胭脂!你说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他们想要做什么?”
云胭脂一言不发,发出手中的长剑,警惕的看着周围,对于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只能靠着直觉带着杨落尘走,若是现在只有她一人的话,她肯定能脱身,但是身旁还有一个白痴,那些人的实力都不算差,若是有个什么万一。。
与此同时龙亦曜与雨芷柔以及炎奢也遭到了黑衣人的袭击。.
不知什么时候晴朗的天空早已经被乌云所遮挡,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仿佛空中无数的白雪天鹅翩翩飞舞洒落而下。
原本喧闹的闹市也在这一刻显得异常的安静。
长剑用力的抹过白皙的脖颈,一瞬间宛如喷泉一般的喷出,染红了地面上白色的血液,显得是那么的妖艳。
随着斐千寻的倒下,雪地上被大片的献血染红,她的双眼挣得很大,却带着冷笑,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白雪不断的覆盖在她红色的衣裙之上,随即又消失。
云璃目光淡淡的看着倒在雪地上的斐千寻,转过身朝着龙亦曜所在的方向走去,当她走到白慕游身旁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淡淡道:“我放过了她,她却不放过自己。”
白慕游垂眸看着地面上的白雪,浅浅一笑,“也许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话落,他便走向了斐千寻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将她的双眼合上,脸上还带着苦笑,呢喃道:“你不是不喜欢自己不漂亮吗?为什么走的时候还这样?”
伸出手将斐千寻抱在了怀中,点脚便朝着城外飞去。
站在屋顶之上,看着白慕游远去的背影,云璃愣在了原地,她也没有想到斐千寻会如此,她就这样走了,就这样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不过十九二十岁的女子罢了。
远处三丰碑白雪所覆盖,连绵不绝。
任由着刺骨的冷风吹拂着自己的衣裙,伸出手她接住了一片雪花,可是下一秒雪花便化成水从她的手掌中流走。
斐千寻她很可怜,若她不是姓斐的话,也许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作为一颗棋子,爱上了自己的目标,这已经是永远的悲哀,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着,即便最后从亦曜口中知道了真像,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她不愿意相信亦曜会不要他,只是在利用她!
所以将这一切的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真是可悲有可怜,她恨着活下去都好,只是为什么要这样轻易结束了自己。
她是没有打算客气,她想做的只是将她的丹田毁坏,让她做一辈子的平凡人罢了。
事与愿违。
或许她死后最后会的便是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吧!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吧。
龙亦曜感觉到那边的打斗停止了,便在最短时间内赶到了云璃的身边,远远的看着她眺望着天空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没有去打扰她。
将华贵楼的损失以及打斗中毁坏的房屋以双倍价格赔损完之后,他吩咐人让云胭脂他们回来准备启程了。
看着不断飘落的雪花,龙亦曜立马去街上买了一把油伞,随即撑着伞来到了云璃身边,左手撑着伞,右手抬起轻轻将她头上的雪花扫开,他将她搂在了怀中,“下雪了,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云璃收回目光,歪着头轻轻的靠在了亦曜的肩膀上,不言不语。
龙亦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他也从掌柜口中得知了斐千寻死掉的消息,只是这小女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大陆,雪夜越下越大,稍不注意便会让人迷失了方向。
黑衣女子身后的三四个女子也骑着马慢慢的靠近了云璃所在的地方。
其中一个紫衣女子从马上跳了下来,靠近了黑衣女子,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姐,你谈的怎么样了?”
目光在落到龙亦曜身上时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云璃咬着牙,恨恨的看了龙亦曜一眼,都怪他!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这就让多少女人点击起来了?她有种自己东西被别人窥视的感觉!心中很是不爽。
就在这个时候,云璃的空间门自己打开了,云小惜身穿白色的棉袄小裙从另外一边走了出来,直接屁颠屁颠的一路小跑直接扑到了龙亦曜的怀中,“爹爹!亲亲。。亲亲!”
云小惜在实验室中一个人好生无聊,她很清楚娘亲不喜欢别的女人对靠近爹爹,索性直接跑了出来。
龙亦曜伸出手将云小惜抱在了怀中,眼神中满是温柔,“小丫头外面那么冷的,怎么还要出来?”
“爹爹,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黑衣女子假装没有听到龙亦曜所说的话,又一次故作委屈的说道:“公子,你看我们姐妹几个女的晚上上路的确不方便,尤其是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很不安全。”
“我说大婶!你没看到我正在和我爹爹说话吗?你插嘴这很不礼貌!而且爹爹说了我娘亲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们休息!难道你听不到吗?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大晚上的怎么不在家里躲着?”云小惜转过头,双手插腰,嫌弃的看着黑衣女子说道。
云胭脂看着云小惜那小老虎一般的摸样,不禁捂嘴笑了笑,这还真是跟云娘子一样,说话都带着刺。
只要有云小惜在姑爷身边,还有人敢靠近吗?这完全是不用担心的节奏。
雨芷柔和炎奢相视一眼,随即只是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以后魔君一生一世都只会有一个妻子的情景,即便只是小小年纪,身上的气质却是与云璃如出一辙。
只要那几个女人安分一点不对云小惜动手的话他们都不会动手但是如果的话....
紫衣女子没想到眼前这个绝色男子已经有了家室,不过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自古男子三妻四妾都很正常,都喜欢年轻貌美的,所以说她还是有机会的,想着她便主动靠近了龙亦曜,伸出手准备要拉住他的手腕,下一秒却正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已经没有了手掌的手腕大叫。
出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旁玩味挽着自己手中匕首的云璃,嘴角还挂着一抹冷如冰霜的妖艳的冷笑,“别人的老公最好是不要动手动脚。”
云小惜立马捂住了双眼,肩头靠在了爹爹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娘亲出手好狠!爹爹,你可要管住你的身体,不然娘亲可是会切切切的!”.
刺骨的冷风呼啸着,雪花也遮挡住了人们的视线。
云璃看着被龙亦曜抱在怀中的云小惜,小声道:“小惜,你先进去客房里等着,娘亲和爹爹一会就来。”
瘪了瘪嘴,云小惜点了点头,小声回答道:“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就先进去了。”
凭空出现的一道门云小惜直接走了进去,龙亦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鬼精灵怪的小妮子。
突然龙亦曜的脸色白嫩的凝重了起来,只见他淡淡道:“来了。”
风雪中许多黑衣人出现在了他们马匹之前,随即拔出刀便直接朝着他们躲藏的树上跃上,云璃显然一愣,明明已经隐藏了气息还有玄力,这些人是怎么找到的?
难道他们是通过其他的手段找到他们的?
另外一边,白慕游一边逃窜,一边将毒粉洒在身后,前面有人,或许是云璃和龙亦曜。
他要快一点了,原本他是想要将斐千寻的尸体掩埋起来,谁知道刚刚挖好坑,这些黑衣人就出现了,那呆滞的眼神告诉他,那些东西是蛊傀,只是斐家的蛊傀不是只听命于斐家吗?
而且其中似乎有个非常厉害的人,直接将他打成了重伤,估计那个人便是这一行人当中的蛊傀王也说不一定!
总之现在他只能跑,不跑的话就只能等着死了。
斐程华已死,斐家在天元大陆的势力应该瓦解,这种蛊傀应该不可能有用了的。
斐千寻不会控制蛊傀,难道这天元大陆上不止只有斐家的二个人?还有人?
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云璃一般都不用雪魄剑,而是紧握着穿云箭,眼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她提剑而出直接迎了上去。
雨芷柔见云璃动手也跟着动手起来,突然他们身后的方向传来了动静,她立马喊道:“后面也有人过来了。”
“这还没完没了了是不?奶奶的个熊!这到底是那个王八蛋派来的?连赶路都要追好几次。”云胭脂一听到后面也有人来了,心中那是一个不快。
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跟他们过不去,特么见到惹到谁了还是碍到谁了?
在城里被袭击也就算了,好好的赶路也要这个样子?
“姑奶奶,别抱怨了,消消气!还是先动手解决掉眼前的人吧!”杨落尘一听到云胭脂抱怨的语气,立马安慰道,这小姑奶奶脾气还真大,别说她觉得不快,他都觉得那些人是不是吃多了撑着了,非要来弄弄他们,送送死才开心。
另外四人只是都在认真对待着眼前的黑衣人。
穿云剑的刀刃直接滑过了黑衣人的脖颈,云璃立马收回剑反手朝着身后刺了过去,果然升了玄宗之后他对于周围人的感知又灵敏了许多。
“龙亦曜!小心点,我身后跟着蛊傀王。”慢慢的朝着另外一波人靠近,当白慕游确定是龙亦曜一行人之后,便立马激动的喊道。
云璃心中此刻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尼玛都不能带点好点的消息?带个蛊傀王?.
屋外白雪皑皑,一片雪白。
地上的白雪大都到膝盖了,云小惜刚刚跑出伊妆阁才走了两步便直接扑倒在了雪地上,这一次她却没有哭泣,立马站了起来,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嘴中还不断的喊着:“舞哥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舞哥哥!”
她先是一愣,随即又立马朝着西边开始奔跑了起来。
雨芷柔立马用轻功跟上,然后在另外一个路口将云小惜拦了下来,她柔声道:“小惜,我知道你担心魔君,但是你这样一个人跑出来不可以,会让云娘子担心的,她那么担心你!”
“我听到舞哥哥在叫我,声音好虚弱!我要去找舞哥哥。”云小惜一把雨芷柔的手甩开,挣扎着叫道。
她要去找舞哥哥,舞哥哥的声音看起来好像受伤了。
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舞哥哥也就不会去找娘亲,更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都是她,都要是她。
想着想着,云小惜整个人都变得沉淀了起来,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雨芷柔刚想要将云小惜拉起来,这地下都是雪冰冷,这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突然云小惜身上发出了一道强光,整个人都被金色的光芒所包围,所有幻化成了一个带蝴蝶翅膀的黄衣女子站起身翅膀轻轻扇动,整个人便升上了天空,随即消失不见。
这一刻,雨芷柔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双眼中满是震惊。
因为她刚刚看到的是晴惜姑娘,原来真有今生来世,难怪少主会这么在乎小惜,现在的她也终于明白了。
“雨芷柔,快走!跟上去!我们不能再让小惜遇到任何的不测,否则魔君又。。”炎奢见云小惜和雨芷柔两人跑出去之后也立马跟了上来,刚刚走到却看到了云小惜化身成为晴惜姑娘的场面,他也愣在了原地。
当他看到晴惜姑娘飞走之后立马从后面一跃跳到了雨芷柔的身旁,提醒道。
到现在为止他依旧记得当初晴惜姑娘被害的消息传到魔君耳中的时候,魔君整个人都差点疯掉,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傲天大陆,最后却因为打不开链接傲天大陆的通道而自甘堕落。
他是不愿意再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坚决不可以。
雨芷柔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立马跟了上去,心中虽然还是震惊,但是她不会忘记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伊妆阁
暗夜情报组的人员正在跟云璃回报有关常苍巃舞的消息。
柳叶眉微皱,云璃站在桌子边,目光有些沉重,半晌她才开口问道:“我们的人难道就没有人懂阵法的吗?”
因为听到了关于关押苍巃舞的地方到处是天元大陆上最为少见的阵法,这让云璃突然间觉得棘手了起来,天元大陆一向都是以修玄为尊,炼药和炼器为辅,这所谓的阵法还真是闻所未闻。
“没有,毕竟在天元大陆上没有任何有关阵法的记载,若是强闯肯定会被阵法所伤,我们见到过有人强闯,那个人后来都没有出来过,那个人至少也是玄尊实力。”单膝跪在地上,淑橙摇了摇头回答道。.
夜幕渐渐降临。
天空中金色的光芒引得看守苍巃舞周围阵法的侍卫都不禁抬头相望。
“会不会是鬼?”守在这牢笼一旁其中有些相信鬼神之说的侍卫开始猜测了起来。
说着说着身体也不禁颤抖了起来。
“别瞎说,有国师在!这些东西又能做什么?”其中一个类似将军的男子站了出来,冷冷的扫过一眼周围正在窃窃私语的侍卫,冷冷出声。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那金色的光芒从下午就一直出现在这里,难免会让人多想,而且看着她的形态却不似鬼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鹅毛般的大雪还在不断飘落,她轻盈的扇动着翅膀在天空上不断徘徊,宛如雪中的仙子一般,眼神焦急的看着被莫名东西挡住的房子,口中还在不断呢喃道:“舞哥哥,舞哥哥。。”
眼神一横,金黄色的身影再一次装了上去,刚要靠近房子晴惜的身体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去撞击笼罩着房子的无形障碍。
舞哥哥在里面,舞哥哥在里面!
她还是依旧不死心又一次撞了上去,结果还是跟方才一样。
眼眶渐渐红润了,晴惜整个人直接坐在了半空中,一脸的挫败,心中却在无形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见到舞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暗处,雨芷柔心疼的眼神一直落在晴惜的身上,好几次看到晴惜姑娘撞向那阵法的时候她都按耐不住想要冲上去帮她,魔君明明那么喜欢晴惜姑娘,为什么要这样的相遇?
想到这里她又一次想要冲出去,但是却被一旁的炎奢用力的将她扯了回来。
她挣扎着说道:“放开我!炎奢!我要去帮晴惜姑娘!”
炎奢依旧不肯放手,右手紧紧的蜡烛雨芷柔的手腕,冷冷开口说:“你能帮忙吗?你能靠近哪个结界一丈之内?雨芷柔,我比你更想要帮助晴惜姑娘,毕竟当时是我没看住她,才让她惨遭不测!但是现在我们却什么都不能做,眼下晴惜姑娘还没事,我们见机行事。”
他想要救人的冲动并不比雨芷柔少,低下头,面前无表情的看着地面。
只是眼下,他真的是无能为力,若是连他们两人都出事,那么等到凤血和心雨回来了也没用。
他也恨自己我无能为力,可是.
雨芷柔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其实她也知道最想要晴惜姑娘平安无事的是炎奢,是她太过着急,心疼了。
云璃跟着自己的感觉到处寻找着小惜,心中很是着急,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小惜的位置,这才是让她最担心的,因为感觉到这边有人她便立马赶了过来,却看到了雨芷柔和炎奢两人。
先不说他们空中一口一个喊着晴惜姑娘,抬头望着天空中金黄色的身影,当她看到那一双熟悉的双眸,她变立马一跃而起,朝着金黄色的身影飞去,轻声唤道:“小惜。。”.
会客殿内,云璃抱着云小惜站在主位之上,脸上挂着盈盈浅笑。
这女皇是想要幽禁她,只是可能吗?
这是想让她做人质的节奏吗?只是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得不错,明着是让她在这里等着晟王世子,实际又是什么样子的?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谢谢女皇美意了,世子一会就会来接我,就不用女皇担心了。”
高姚雪明显一愣,眼中的轻蔑更加的明显,果然云璃不是好控制的女人,只是这样一来那个男人的命令不久不能完成了吗?这可真是让人无法完成,她要怎么回去交代?
袖中双手紧捏,淡淡的愣神随即有变成了温柔的淡笑,“既然世子一会回来,那么还请你现在这里休息,如果世子前来,本皇会让人带他前会客殿。”
“那么云璃在这里谢过女皇了。”云璃站起身微微行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女皇还真是有意思,如果说是想要放她走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把她带到会客殿,而是应该直接将她放走,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明显是有其他的目的。
将她留在这里,明里可以让别人认为她对她可是贵宾相待,暗里却可以借此把自己囚禁起来。
抬眼看着转身走出会客殿的女皇,云璃眯了眯眼,眼底满是疑惑,这个女皇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寝宫内,高姚雪讲云璃与她所有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这个女人果然聪明,你的意图已经被她是识破了,想要囚禁她已经没用了,现在我们还不适合跟他们硬碰硬,必须要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要怎么做!对了那个废物皇子呢?”斐京杰虽然知道云璃一直都冰雪聪明,但是却没想到这么聪明。
眼下要把计划改变一下,现在如果跟着夫妻两人硬碰硬的话,一个人还好说,两个人的话还是有些吃力。
雪魄剑和雷魂剑如果两人在一起的话,后果对他很不利,所以必须要把这两个人分开。
高姚雪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是一直都不过问那个其他的事情,为什么突然好端端的想起了夜逸泽这个废物?
“在男宠阁楼里休息,怎么了?”
斐京杰嘴角上扬,眯了眯眼,眼神带着别样的味道,他淡淡道,“你去这样.。。”
高姚雪会意的一笑,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皇宫外,龙亦曜正在骑马火速赶往皇宫内,一路直闯,完全不等地下士兵的那所谓的汇报,他现在要的只是将璃儿和小惜接回来,这个皇宫中的谜团太多,他很担心小惜和璃儿遇到什么不测。
因为这皇宫中的阵法,他正在想办法破解,如果让这母女两人遇上,就算他再厉害,估计都会无能为力!
淡水国,眯了眯眼龙亦曜冷冷的望着前方,这高姚雪淡水国的女皇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她想要的是什么?
特意交代要让人通知他又是什么用意?只怕她身后还有什么比较厉害的人。.
夜更深了,街道上的打更人还在不断的提醒着人们,三更天了。
龙亦曜带着云璃回到伊妆阁休息的时候已经是三更了。
横抱着云璃将她抱进了房内,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声的责怪道:“璃儿难道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真是担心死我了,如果我刚刚晚来一刻,我都无法想象会是什么样子的结果。”
龙亦曜虽然语气中有些许责怪,双眼中却尽是心疼,还有担心。
云璃努了努嘴,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龙亦曜,浅浅一笑道:“哎哟哟哟,我们的阁主居然这么担心小女子,我可是记得当初在春阳城相遇的时候,阁主那冰冷的表情,还让我教好小惜,这变化是不是太快了。”
一想到在春阳城,小惜紧紧拉住他的第三条大腿,呆萌的喊她抱大腿的时候,亦曜那宛如墨水般的黑脸道现在都还让她记忆犹新。
不过才短短几个月,他们便到了这样的地步,真是感觉好神奇。
“对了,亦曜!这皇宫中到处都是阵法,而且好像很是厉害,我听暗夜的人回报过,着阵法不能强闯。”
说到这淡水国的皇宫,最让她头疼的就是那所谓的阵法。
原本打算逗逗云璃的龙亦曜也在听到阵法之后脸色变得异常的正经,“就算是你和我硬闯某些阵法也会在瞬间毙命,所以现在我们要研究的是怎么破解那些阵法。”
“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我已经让暗夜的人去找懂的阵法的人,其实我更想知道这阵法为什么会在天元大陆消失,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听到毙命二字,云璃便打消了自己想要硬闯解阵的想法。
她也比较好奇有关阵法的一切,便开口问道。
龙亦曜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将云璃抱在了怀中,开始解释了起来。
“阵法师和炼药师在一万年前都是比较普遍的职业,后来因为一场大战,除了个别炼药师躲过了那一劫,其余的人全都死了,不知为什么当时在天元大陆上的君王都让自己国家的人将有关阵法的书籍全部烧毁,不允许任何人再修阵法。
自此之后天元大陆上再无阵法师就连炼药师也都不过四品。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后来才有了些许的起色,因为修玄经常会受内伤,光靠大夫无法痊愈,炼药师又开始受宠、
阵法又分为数百种,伤害也不一样。”
此刻云璃也算知道了为什么天元大陆没有有关任何阵法的记载,只是眼下如果没有人懂阵法的话。。
“亦曜,如果我们能将那个懂阵法之人收为己用的话。。”
后面的话云璃没有说得太过明显,因为亦曜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不愧是我的娘子,跟我想法倒是一致,不过这**一刻值千金,娘子如此省钱的话就不应该浪费这千金你说可是?”龙亦曜点了点头,有一次紧紧的将云璃抱紧了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引得云璃身体不禁一震。
还没等她拒绝身体变被龙亦曜压下了。.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平原平坦、广阔,像一个硕大无比的墨绿色的大翡翠圆盘,苍茫浩渺,气魄摄人。
远处的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依旧开得正艳,身后还是那一栋小木屋,鸟语花香,一片青葱,与淡水国的雪景相比起来,有种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的感觉。
云璃顺着声源转过身去,刚好看到了站在木屋面前的黑衣女子,三千青丝随意的挽在身后,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再对上那一双淡紫色的双眸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愣在原地,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伊。。伊。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依旧记得在雪域那一场大战之后,蓝伊雪和龙墨弦两人便消失在了天元大陆,按照伊雪所说,他们应该是去到了神所在的世界,现在怎么会。。
蓝伊雪浅浅一笑,眼神打趣的看着面前的云璃,尤其是她那惊讶的样子,不禁捂嘴偷笑了起来:“难道我就不能在这里吗?”
“没有!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那边吗?”云璃看着蓝伊雪嘲笑自己的样子,立马摆手嘿嘿说道。
也许是因为遇到了跟自己都是那个时代的人,云璃也没有了那所谓古人的拘束,跟着蓝伊雪笑了起来。
一阵清凉的威风佛面而过,将两人的青丝与衣裙吹起,蓝伊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聚了,抬眸冷冷的看着天空她淡淡道:“那边?我根本就不愿意去,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罢了!云璃这一次的几国汇聚商讨不会平静,你记住,千万不可以落单,千万不可以靠近淡水国皇宫的正殿,就算是亦曜在里面都不可以!。”
因为她现在已经是神,许多事情知道,但是却不可以说出来,不然云璃和龙亦曜的命运。
云璃的到来可以说是命中注定,又可以是说是她有意而为之。
“伊雪,是不是会出现什么事情?”云璃有些不解的看着伊雪,刚好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整个唤魂空间变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蓝伊雪的身影也变得这模糊了起来,只见她再一次叮嘱道:“云璃!记住我说的话。”
下一秒,云璃又回到了原地,一阵冷风吹来,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所谓神的宫殿。
龙墨弦见蓝伊雪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立马走到了她的身边,温柔的问道:“刚刚会不会太用力了?没有伤到你吧?雪儿。。你应该告诉云璃了吧?”
缓缓的睁开淡紫色的双眸,蓝伊雪点了点头,微笑回应道:“没有,该说的我都说了,只是那是他们的命运,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
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伊雪那光滑的小脸,龙墨弦轻声笑着说:“感情不经历一些这挫折或者是波浪,怎么会坚固呢?就像我和你。”
“我知道,只是太久的话,对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放心,他们的情不比我们的浅。”
“。。”.
两人躲开随爆炸产生的碎石最后又立马跃上了半空中纠缠了起来。
苍巃舞因为长时间的阵法消耗此刻魔功也受到了限制,刚刚若不是他避开了碎石的攻击,恐怕现在会伤得更重。
他看了看一旁的角落,立马盘腿而坐,开始调息了起来。
伊妆阁,云璃正在布阵书籍,突然心中出现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雪魄剑也不知道感应到了什么开始鸣叫了起来,她心中一惊,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脸色颇为凝重,双眸一抬,心中暗暗道:难道是亦曜出了什么事情吗?
眉头紧皱,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云小惜,随即立马转身走向了门口,对着守在门口的雨芷柔和炎奢交代了两句,她便跟着雪魄剑所给的知觉奔向了也许是龙亦曜所在的地方。
皇宫中时不时的传出爆炸的声音,惊得所有人都抬起头观看了起来,也有许多人因为不堪玄压的强大而倒下了。
高姚雪站在寝宫的屋檐上,静静的观看着不远处正在打斗的两人。
“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龙亦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还真够我来练手。”
随着龙亦曜释放的玄力,斐京杰也开始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玄力,加快动作,这么多年可都没遇到过能让他稍微认真对待的人,他也随即兴奋了起来,若是能把龙亦曜吃掉的话,他肯定会天下无敌。
龙氏一族的血液可是比新一代魔君的魔功更加的吸引人。
龙亦曜没有回答黑衣人的话,更加专注的看着他,他还真是要小心的应付。
这个男人很强,稍不注意他就会被杀死,他的玄力更是诡异,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套路,他体内似乎藏有无数的玄力,斜眸看着只的右手,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震得差点脱手了。
这要速战速决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要全身而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强劲又可怕的对手,他很厉害,完全让人无法找到破绽,这样下去对他很是不利。
“在思考什么呢?真是太慢了!”
斐京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出现在了龙亦曜的身后,手中的长剑立马瞄准了龙亦曜心脏的位置,龙亦曜立马用瞬移拉开了与黑衣人的距离。
受伤的疼痛让龙亦曜感觉有些惊奇,他的左手手臂处居然受伤了!这是在什么时候?
并且这个男人居然也会瞬间移动,那可是龙家的秘法。
斐京杰见龙亦曜始终不肯说话,昂头冷笑道:“你惊讶的还太早!我会慢慢的折磨你到死!”
再一次提升了自己的玄力,斐京杰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玄力也更为深厚,完全无法评估究竟是在什么阶段。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渐渐的龙亦曜已经开始处于下风了,心中越来越确定眼前这个黑衣人似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另外一种存在。
“你真是太慢了!”
龙亦曜刚刚落在地面站稳,还没来得及再出手,斐京杰又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剑刃已经刺向了他胸口。
不好,躲不掉了。.
夜色越来越浓,天空中璀璨的星辰还是如此的夺目。
云璃心中有些担心爸妈,让亦曜和苍巃舞休息之后便独自打开了空间的门,走出了空间。
刚刚走出空间,她便感觉到了巨大的玄压,若不是她已经进入了玄宗阶段,肯定走出空间就站不起来了。
半空中三到身影不断的靠近分开,刀剑相交的声音,产生剧烈的爆炸已经让人知道这是有多激烈。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的玄力居然已经高到这种地步了。”斐京杰停留在半空中,昂头大笑,声音中满是怨恨。
他当然不服气,为什么这个哥哥从小就比他优秀,什么事情爹爹都看重他,就连斐家家主之位都要传给他?同样是亲生的,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
所以他不服!后来因为斐程华的帮助,他终于让他脱离了斐家!
因为念在兄弟之情,他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可是他却处处与他作对,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蛊傀也全都死在了他的剑下,后来他又得到了一个秘方,可以让自己可以长生不老,只是需要靠吸食玄力身后的男女血肉。
本来在玄神的给付许诺下,他已经可以成为主宰三个大陆的人,可是他的亲哥哥和曾经原本是要跟他拜堂成亲的女人却连带着魔界的魔君一起来阻止他,然后把他流放到了那个地狱!
呵呵呵呵。。
这一切真实好笑至极,所以他要复仇!复仇。。
杀掉这些人!
阮馨悦身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目光冰冷的看向斐京杰这个男,手中紧紧握住一柄黑色的长剑,冷冷道:“斐京杰,你的玄力还是跟以前一样,尽是邪魔外道。”
对于这个男人,从最开始她就看的清清楚楚,只会嫉妒别人,然后用特别残忍的办法残害别人。
眼神上下打量了阮馨悦一番,斐京杰冷冷一笑:“这一切不都是拜你们所赐?不过!阮馨悦你似乎一点都没有衰老的痕迹,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呢?”
“别把馨悦想得跟你一样,曾经我念在你是我的亲弟弟我才没有杀掉你!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斐京天冷冷的看着自己亲弟弟出声。
没把弟弟带上正途是他的错,当年把他流放在魔界的沙漠也已经是仁至义尽,只是没想到他还是如此的作恶多端,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阮馨悦朝着斐京天点了点头,两人将身体中的玄力提升到了极致,双手紧紧的握住黑色的长剑,随即同时从左右两端一起攻向了斐京杰。
斐京杰似乎也是十分的有底气,张开双手用玄力阻止了两人手中长剑的靠近。
半空中三股巨大的玄力正在不断的对峙,而周围的建筑已经倒在了地面之上,玄力产生的飓风将地面的碎石全都卷上了空中,场面很是紧迫。
云璃躲在一旁刚起身想要靠近爸妈,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天元大陆的原本是有十大世家,后来十大世家因为某些原因而消失,在那之后十大世家变成了八家。
其中又以龙家为第一大世家。
这八大世家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只因为祖先们答应了一位故人,不再参与江湖纷争之事,但是若是有龙氏之后需要重新继承江山,其他七大世家必须协助。
若是有魔器出世,八大世家的家务必要将八大仙器所藏位置告诉给仙器认同之人,并且听从其吩咐,若是恶人,八大世家便诛之。
两日之后,淡水国皇宫中突然被奇怪的阵法包围,天空中也出现了异样的血红,看着让人甚是害怕。
云层上端的八仙岛上,七八位老者一起站在这八仙岛的中间,用水雾观察着淡水国皇宫的异景,此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八方魔器一方封印已被解除,魔器已出世其一,平衡以被打破,剩下的魔器封印将会随着时间意义瓦解,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被我们遇到了。”其中身着黑色龙袍的老者率先站了出来,抬起手摸着自己下巴那一寸长的白色胡须,哀叹道。
听闻这个黑衣老者的话之后,其余人也不禁哀叹了起来。
“这天元大陆果然又开始不太平了。”
“去将各个家族的继承人全数召回。”
“.”
皇宫内,高姚雪身上的龙袍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所覆盖,那颜色闪烁的有些刺眼,双眸贪婪的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束心琴,她不禁昂起头哈哈大笑,终于拿到了这把琴了。
手指轻轻扶在琴弦之上,听着清脆的琴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来人!去把晟王世子妃请进皇宫,本女皇有重要事情要与她商量!只用她一人。”
守在门口的侍卫点了点头回道:“是”
便直接差人去将晟王世子妃云璃召进宫中。
皇城上,白慕游脑海中还在回应着刚刚这皇宫中奇怪的异象,突然一道白色的光线,照射到了他的身上,下一秒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就连东凌翔,林俊远也一齐被白光接走了。
屋中,云璃刚刚哄下小惜睡就感觉到了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不过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
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了下人们的声音:“世子妃,女皇召你进宫,似乎有什么要紧事要商量。”
云璃一听,站起身来将门打开,冷冷回答道:“我知道了。”
对于这个淡水国的女皇,她对她的映像就没好到那里去,不过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请她,想必她也不敢做太失分寸的事情,既然都请来了,那么她又有什么道理不去呢?
淡水国皇宫外的某个角落,南栀倾寒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站在墙底望着天空,口中呢喃道:“魔器出世了.”
“主子,你看那不就是云璃姑娘吗?”昔日跟随在南栀倾寒身边的红衣女子伸出手指着宫门口小声道。
眯了眯眼,南栀倾寒有些疑惑,为什么魔器刚刚出世,她就出现在这里了?“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
还没等女子回答,南栀倾寒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金色的光芒不断的从贵正殿的纸窗中透光而出。
“啊.。”随着云璃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之后,身上的琴弦齐断。
身上的玄力顺着金色的光芒向外渗漏,视线也变得模糊漆黑了起来。
八仙岛之上,龙亦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躁动,突然云璃的撕心裂肺的呐喊传入了他的心中,于此同时雷魂剑也开始不安的震动起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云璃肯定出事了!站起身便直接离开了八仙岛的边缘。
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雷魂剑所指方向以轻功加速飞去。
璃儿,你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平安。
京城之外三十里处,云小宝心中也隐约的不安了起来,难道还是没有赶上?娘亲不会有事的,师傅说的话,这一次他反而宁愿不要成真,不要!
娘亲,你要好好的。
伊妆阁,云璃的内卧内,正在熟睡的云小惜突然醒了过来,那一双灵动乌溜溜的大眼此刻变得空洞无神了起来,身体很自然的浮在了半空中,身后两对好看的橙色蝴蝶翅膀打开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这她的身体没有变大。
门被无形的力量打开了,翅膀带着云小惜朝着云璃所在的地方飞去。
高姚雪捂着胸口,嘴角红色的鲜血正在不断的滴落,为什么九天玄石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个女人身体里?为什么她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双眸怨恨的看着云璃,她一定要杀掉这个女人。
可是身体刚刚要靠近她就被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疼得她在地上不断的打滚,不行!她要杀掉这个女人,只要这个女人死了,仙器就无法出世,魔器变能称霸天下了。
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她再一次瞪着眼咬着牙朝着云璃刺去。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这一次她直接被弹飞撞到了大殿的墙壁之下无法动弹,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抱了起来:“走!龙亦曜来了。”
跟着雷魂剑来到淡水国皇宫,循着光芒来到贵正殿,刚刚推开大门,云璃的身体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龙亦曜立马将云璃抱在了怀中,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声音也颤抖了起来,“璃儿你怎么了?怎么了?”
低头看着云璃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裳,转身就开始着急的喊道“杨落尘!!杨落尘你在哪里!快点来!”
“娘亲.娘亲.。。”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出现在了门口,云小惜跪在了云璃身体面前,双手紧紧握着娘亲的双手。
身上的光芒也在瞬间将云璃的身体所覆盖,身上被针线一样穿插的伤口也在瞬间消失不见,苍白的脸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还没等龙亦曜惊讶小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云小宝也跨进了贵正殿,看着昏迷不醒的娘亲,无声的痛苦了起来:“爹爹,师傅说娘亲应劫了,娘亲不仅会失明,浑身的玄力也会尽失,爹爹~呜呜~~我应该早点来的。”.
当云璃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是傍晚,夜幕渐渐落下,东边几颗明星乍现,随着点点星光渐渐增多,大地悄悄地融入一片温馨的夜色之中
圆月已经变成了弯月,好似一把镰刀。
她再一次睁开了双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云璃能感觉到自己是在马车之内,盖着被子,静静的靠在马车壁边,不禁露出了苦笑。
现在的她不仅是一个瞎子,还是一个玄力尽失的废物,真正的废物。
“呵。。”一声冷笑,也只有云璃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
南栀倾寒死了,因为她死了,因为她.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一阵寒流便随之而进,寒冷得让她有些不适应,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她冷冷开口问道:“谁?进来做什么?”
龙亦曜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一听云璃问是谁,心中也更加的内疚起来,她看不到,连玄力都没有了,就连是他靠近都不知道了。
忍住心中的自责,他温柔的说道:“璃儿,睡了一天了,应该饿了吧?吃点粥吧。”
“亦曜?!小惜呢?小宝呢?”云璃一听是亦曜整个心都安静了不少,随你张口问道。
刚刚在迷糊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听到了小惜和小宝的吵闹声,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小宝怎么自己过来找她了?他不是应该在星辰学院跟着天池那老头子学习的吗?怎么会。。
知道云璃心中的疑惑,龙亦曜轻轻的挪动到她身边,左手端着小碗,右手拿着勺子轻轻的搅拌了几下,柔声道:“小惜和小宝下午赛马累了,现在正在后面的马车里休息,你不用担心,来张口,吃点东西下去。”
“哦。亦曜你吃吧!我不想吃,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听到小惜和小宝的消息云,云璃也就放心了。
只是现在的她根本吃不下去任何东西,或者说是没有任何的食欲,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龙亦曜假装没有听到云璃的话,继续将勺子喂向了她的嘴边,长叹一声轻声说:“璃儿,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这样下次身体怎么受得了,你身体因为玄力尽失变得虚弱起来,如果南栀倾寒还在,他也不希望你这样,他救了你就是想要你活下去,知道吗?就算你不为了我,你总要为了小惜和小宝好好的照顾自己,是我不好,那时候没有出现在你的身边。”
一想到南栀倾寒,云璃的眼睛便湿润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不断顺着脸颊话落,都是她不好。
右手将勺子轻轻的放进碗里,龙亦曜小心翼翼的将粥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伸出手将云璃搂在了怀中,薄唇轻轻吻住她脸上滚落的泪珠,“你这样我觉得好心痛,璃儿!不哭了好不好,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这样掉泪,对不起。”
任由着龙亦曜亲吻她脸上的泪珠,云璃心中何尝不是一样的心痛,只是她真的想要哭一场,放声哭一场。。.
树林的底边上被厚厚的落叶所覆盖,脚踩上去还会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龙亦曜走出马车,冷眼扫过周围的黑衣人,他本来不想要亲自动手解决这些人的,但是现在与曾经可不相同,是这些人打扰了璃儿休息,更何况这些人多半是冲着仙器而来。
在那之后第二天,璃儿身体里有九天玄石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正好告诉这些人,仙器可不是他们能打主意的东西。
拔出雷魂剑,龙亦曜一瞬间将玄力提升到了极致,冷眼冲向了黑衣人群,巨大的玄力直接将周围的黑衣人震飞到了空中,随即用力挥去。
空中的黑衣人身体变成了几段,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那些人便已经死了。
暗处,东凌翔见龙亦曜这么果断的出手,虽然很是血腥,枯枝腐叶上随处可见都是身体断肢,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恐惧,眼里满是嘲讽。
眼下云娘子受伤,双目失明,玄力尽失。
他们选择这个时候想要杀掉云娘子,想要拿到九天玄石,还真是异想天开,即便云娘子怎么样了,但是却不代表寒月轩的阁主,龙亦曜怎么样,况且现在还有八大世家的人护驾,果然都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白痴。
有一句话叫做,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云璃,云小惜和云小宝都是他的逆鳞,这些人真是活腻了。
“东凌翔,你这样看戏真的好吗?你就不怕阁主责怪?”站在一旁的林俊远眯了眯眼,即便表情很是正经,可是却完全没有遮挡住他眼中的兴奋。
好不容易可以练练身手,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那个阁主身边,可是这周围的人都偏偏不肯动手,这可是要急死他了。
余光扫过林俊远,东凌翔冷冷回答道:“你要想去,你就自己去!别问我。”
看着地下已经杀红眼了的龙亦曜,他还是静静的呆在树上,双手抱臂冷静的看着。
林俊远见东凌翔不受激将,随即也很识趣的跳到了另外一颗树上,这龙亦曜这是想要干嘛!难道就不能让他们也动动手么?难道不知道看着别人动手,自己不能动手很收养么?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飘进了马车当中,云璃现在虽然无法感觉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知道亦曜肯定动手了,他很生气。
现在的她不仅完全感觉不到外面的玄力和打斗的情况,就连玄压都感觉不到,这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如果真的玄力尽失变成了正常人,她也应该可以感觉到外面的力量,只是现在却。。
两把长剑从马车的帘子中刺了进来,云小宝见状立马站起身,将玄力全都聚集到了手掌之上,对着帘子外就是两掌。
因为云小宝的玄力,龙亦曜立马转过头看向了马车周围,有几个黑衣人从后面绕到了他身后,想要对云璃下手。
“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都给我清理了,一个不留!连带他们身后的势力,所属一个不留!”.
云璃现在已经玄力尽失,当然没有感觉到龙亦曜站在门口。
云萱因为被自己大姐的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害羞起来,哪里有心思去注意周围有没有别人的存在。
红着脸低下头,声音也不禁低了许多:“大姐,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
云璃虽然看不到云萱现在的表情,但是大致能猜得到,这小丫头肯定害羞了,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妹妹!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只要你是不知情就行了,不是吗?”
还没等云萱反应过来大姐在说什么,头一沉便倒在了云璃的怀中,收回手中的银针,云璃打了嘿嘿一笑,要是今晚到不了雪域的话,这荒郊野外也不错。
今晚就让这些好事情美梦成真好了。
掀开帘子,龙亦曜看着倒在璃儿怀中的云萱,表情十分的无奈,看来现在想要改变璃儿的想法已经不可能了吧?“璃儿,一定要这么做吗?”
听到龙亦曜的声音,云璃抬起头,顺着声源‘看’去,摊了摊手笑着说:“夫君难道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吗?你帮还是不帮?你如果不帮我就让淑琴,淑仪去做就好了,但是你要是敢私下告诉东凌翔的话,你就死定了!”
“三个小时之后到达雪域,我知道该怎么做。”
龙亦曜一直都知道,这个小女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说干就干,东凌翔这也是没办法了,让云璃的妹妹喜欢上了,不过没被弄得半死不活,像杨落尘那样已经不错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人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女人果然是小人,做什么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云璃甜甜一笑:“亦曜,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龙亦曜满脸的黑线,难怪云小惜也经常这样,完完全玩的就是她娘亲教出来的,真是没辙了。
“对了,我五日之后会恢复光明,亦曜!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云璃知道自己会复明但是她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以免这消息又一次暴漏了出去,她可是要用这一双眼睛好好的看看那些想要对她动手的人!
等她玄力恢复的时候,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墨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龙亦曜轻声道:“恩,我知道了!璃儿.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还有那天。。对不起!我来晚了。”
摇了摇头,云璃柔声道:“傻瓜,我不喜欢你跟我说对不起,那是我自己没有防备。”
因为龙亦曜的靠近,云璃轻轻将云萱放在了自己睡的床上,任由他抱着,只有他的怀抱这么温暖,这么让人安心.。
淑仪和淑琴两人无聊的坐在树枝上,看着云娘子所乘的马车,两个人都觉得两人大白天的在马车里秀恩爱,也不知道刚刚进去的云萱会不会承受不住这秀恩爱,然后出来把东凌翔扑倒呢?
会还是不会呢?
淑琴叹了叹气,呢喃道:“淑仪,你说我们两个什么时候会拜堂成亲呢?”
“两个美女,不知道你们对我可有兴趣?”林俊远意突然出现在了淑仪和淑琴的对面,坏笑着看着两人,“我一点都不介意你们两个同时看上我,虽然我知道我很有魅力!”.
雪域,原本的废墟已经消失了许多,虽然还有大型的废墟堆,但是也能看出房子的影子了。
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一场大灾难,让这里剩下的人都带上了绝望,甚至开始反感这个国家,尤其是贺兰纷的命令,更是让逃走的人又一次。。
不过还好,现在已经解决了。
夜逸清让人看到了希望,也给了这里的人们希望,而且还有伊妆阁的相助,这样一来想要重新建起雪域的话,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
夜幕已经笼罩了整个大陆,云璃坐在马车里,听着亦曜说着周围的场景,他说她要是看不见,他就做她的双眼。
将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怀中,她浅浅一笑,小声问道:“傻瓜亦曜,我很快就能复明了的,就算我没有玄力但是我却还是个炼药师,我还有暗夜,还有伊妆阁不是吗?对了你把云萱带去哪里了?”
刚刚在野外,她站得似乎有些劳累,走进马车便睡着了,下一秒醒来却发现被她下**迷晕了的云萱消失不见了。
龙亦曜一想到下午小惜所说的话,整个人就不怎么好,抱着云璃他垂眸说道:“我会安排的,你不用担心,而且我向你保证,今晚一定事成。”
“你不是不喜欢用这么粗鲁的方式吗?怎么。。”云璃伸出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问道。
因为这丫的不是一直很反对她对自己人用药么?怎么这一次。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呢?嘿嘿嘿~~
见璃儿这么一问,他便知道了这小女人肯定有所察觉,“我这不是也想让手下多注意点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可不想别人认为跟着我龙亦曜的人还不能娶妻生子什么的。”
云璃听亦曜这么说话,虽然心中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最终还是相信了,既然是夫妻,干嘛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好了好了,亦曜我有些困了,先睡会。”
“恩,你休息会!”龙亦曜低头看着怀中闭上双眼丝毫没有防备的云璃,心中又开始内疚了起来。
不一会,怀中的人儿已经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一进城之后,云小惜和云小宝就开始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外面,不过两个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同时把头从窗外缩了回来,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为什么看不见小姨和翔叔叔呢?”
随后两个人相视一笑,表情很是夸张,这似乎知道了什么。
回到伊妆阁之后,云璃一路被龙亦曜抱回了她休息的房间之后,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被子,深怕把她吵醒,然后吩咐几个人照看之后,他一跃而起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云小惜和云小宝嘿嘿一笑,跟着自己爹爹身后而去。
直到在伊妆阁后院某个园子之后便消失不见了,两个小家伙嘟了嘟嘴,云小惜首先问道:“哥哥,你说爹爹是不是去偷人了?”
“如果爹爹敢去偷人,我们兄妹两就把他阉了!哼哼~~”云小宝抬起头不屑的冷哼,信誓旦旦的说道。.
“亦曜,你快去看看林俊远要被你儿子和你女儿玩死了!”刚刚走到还龙亦曜与云璃的房间面前,杨落尘先喊道。
这样可以避免让那两个人尴尬,万一他们正在做什么事情,也不至于让他.。
云璃听到杨落尘的声音,缓缓得睁开了那一双眼神空洞的双眼,打了一个哈西安,随后半闭着眼,伸出手摸向了身边的龙亦曜,摇醒他小声道:“亦曜,你快去看看,杨落尘会这么急急忙忙的来肯定是小惜和小宝闯祸了。”
龙亦曜目光温柔的看着半躺在床上的云璃,宠溺的一笑:“好,我这就去!你先休息下,我知道你身体很虚弱的,不用担心。”
虽然他也很好奇,林俊远这是要怎么被玩死的,但是看到云璃那睡眼朦胧的样子,他真忍不住想要将她用在怀中好好的亲亲,真是太可爱了。
还没听到龙亦曜回答的话,云璃又一次闭上了双眸,现在睡觉最重要,小惜和小宝有亦曜,她不用担心的。
打开门,龙亦曜步行优雅的跟在杨落尘身后,去到了云小惜和云小宝的犯罪现场。
刚走到院子里,林俊远那痛苦的嚎叫声便从院子内传来出来,抬头疑惑的看着这坐落在伊妆阁西南方向的小院子,他淡淡开口问道:“这是谁住的院子?”
“是淑仪。”
“哦!我们进去看看。”龙亦曜已经能猜出这林俊远是为什么会被小惜和小宝这样对待了,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护短,也不知道这林俊远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
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林俊远被人吊在珠子上,身体也被扒光了,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却可以知道肯定是狼狈不堪。
一条细线从院子中间的门中延伸而出一直连在林俊远的身上.貌似是双腿中间。
他一个箭步走到林俊远的身前,瞬间感觉自己胯下一凉。
这岂止是要被玩死的节奏,这完全就是.。。
“呜呜.阁主我错了!亦曜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乱泡女人了,你让这两个大爷小家伙放过我吧。”林俊远一见到龙亦曜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下身的疼痛,嚷嚷着就开始求救了。
这样下去,他这下半辈子都没有了!
让他看到亦曜都忍不住卖萌哭泣了起来,想他这一辈子泡过多少女人,哪一个不是拜倒在他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是身下,这一次真是栽到家了。
龙亦曜眼角微微抽搐,这两个小家伙是从谁那里学来这种折磨人的办法?真是.
转身看向紧紧关起来的两扇门,叹了叹气,他轻声喊到:“小惜,小宝!你们两个把林叔叔放下来,等会真玩死了,以后你们怎么玩?”
林俊远原本还在期待着龙亦曜让两个小家伙放了他的,再听到后面那两句话之后,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后悲催的样子,真的必须这么损吗?必须的吗?
亦曜,你还记得当年八仙岛的小俊远吗?我们之间的真爱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第二天就传出了贺家全家被杀的消息,只是当晚夜逸泽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书房内,龙亦曜冷眼看着低头汇报的协风,抿了抿唇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主子,另外我们得到了一个不太准确的消息,云荒大陆,傲天大陆这两个大陆上似乎有些动作,好像是冲着夫人儿来。”协风,作为寒月轩的情报源头,他得到的情报准确率似乎是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小宝透露过天池大师临终时的交代,看来暗中的人地区按耐不住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协风,淡淡道:“协风,关于这几个大陆上的封印,如果是被人强行破坏,会怎么样?”
“属下不知,请主子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将所有的事查清。”协风虽然有所耳闻,但却不是什么都知道,主子从来不喜欢听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你下去吧!”
几日之后,再龙亦曜一行人快启程前往天炎国的前一天,夜逸清为了给云璃和龙亦曜封赏,宴请群臣。
云璃原本就比喜欢应付那些人,更别说什么封赏,因为那些东西现在的对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毕竟现在她什么都有了。
任由着身边的丫鬟摆弄,换衣,涂抹那些所谓的胭脂水粉,这几乎都让云璃差点昏昏入睡了,长叹一声,原本无神的双眸中也在瞬间闪过了嫌弃。
半个时辰之后,当云璃被丫鬟牵着带到龙亦曜所在的马车上之后,她的双眸中才闪过了其他的表情,一脸幽怨的看着龙亦曜嘟嘴说道:“烦死了。“
龙亦曜虽然听到了云璃的抱怨,但此刻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身上,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这就是他的璃儿,那一双丹凤眼是如此的勾人,即便现在她还在嘟嚷着什么,但是还是如此的美若天仙,他不禁开口赞美道:“璃儿,你好美!”
见龙亦曜完全忽视了自己的抱怨,反而开始欣赏自己的身体,她就忍不住一个箭步走到了龙亦曜的面前,瞪着双眼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领口,咬牙切齿的问道:“龙亦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你信不信老娘弄死你!”
龙亦曜挑眉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娘子居然这么有活力,夫君求弄!正好为夫很想体验一下这马车内亲热会是个什么样子,娘子应该会满足为夫的吧!”
云璃一听到这里,立马退后两步,“龙亦曜!你这个不要脸的变态!你要是敢碰我!我现在就躲到空间里去,你别逼我!”
眼角微微抽搐,龙亦曜现在只想呵呵不说话,这女人除了那这个威胁他之外还能用什么威胁,唉.不过如果真的躲进去了的话,他还真是束手无措了。.
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怡人,云璃也因为夜逸清的这一句话沉默了下去。
她当初出手相救也不过是为了其他的东西,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命运还真是会捉弄人。
见云璃沉默不语,夜逸清抬头看着夜空,继续道:“龙亦曜跟你两人就像是太阳和月亮一样耀眼,我这颗星星的光芒肯定不如太阳,所以我只能在夜空中陪伴你!你不用为自责或者是感觉对不起我或者是。。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原意!”
月色下,夜逸清看着夜空中的双眸闪烁着一样的光芒。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无法陪着她征战沙场,更无法陪着她寻找仙器。
“我知道了,谢谢你!”其他的话云璃知道说多了也是无用,千言万语只能说一句谢谢。
夜逸清突然想到了龙亦曜私下跟他所说的话,此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出声问道:“云璃,你不是不想别人知道你失明,但是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暴漏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云璃挑眉反问道:“有谁会相信龙亦曜会带着失明没有丝毫玄力的云璃进皇宫呢?如果现在晟王府里坐着一个云璃的话,有谁会觉得皇宫里的是真的呢?”
云璃就是因为担心自己演戏演的不够逼真,所以才向亦曜借了替身一用,现在只怕晟王府里会很不平静吧。
夜逸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龙亦曜怎么可能让云璃又任何的威胁呢?所有人都知道云璃失明了,然而现在站在皇宫中的云璃确实双眸炯炯有神,真假一看便知,只是他们根本想不到,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却是真正的云璃。
“好了好了,你作为这个宫宴的主角怎么能不在呢?小心点!不少人可都是冲着晟王世子的侧妃之位而去的!”
云璃挑眉冷笑,冷声道:“是吗?既然他们觉得亦曜应该很好,那么我就让他们死了那条心,正巧那货最近很让我生气,正巧让我出出气,嘿嘿嘿~~”
不知为何,夜逸清看到云璃脸上的冷笑加上坏笑之后,感觉自己背后好凉好冷,看来龙亦曜今天是完了,尴尬的笑了笑,他轻声道:“那我们回去吧!”
“恩。”
这时候老晟王已经带着云小宝和云小惜两个小家伙来到了御花园,正巧遇到了后劲的将军李隆彪以及他的女儿李采双。
毕竟是一直跟着老晟王东征西战的人,他很是恭敬的拱手笑道:“老晟王,近日可好?这是小女采双,年芳二八,双儿快来见过老晟王。”
李采双表情很是腼腆的从李隆彪身后走了出来,弯腰行礼小声道:“双儿见过晟王。”
夜晟不喜欢拐弯抹角,只听他冷冷道:“李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其实他知道李隆彪想要做什么在,但是如果是想要身打亦曜的注意他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毕竟这些人可入不了他的眼。
云小宝嘿嘿一笑从爷爷身后走了出来,笑着道:“爷爷,这个伯伯是不是在给你介绍没女呐?你都这么老了,不能老牛吃嫩草了,要找也要找老奶奶了。”.
如果说一个女人这一生最好大的成就是什么,那应该就是让一个能拥有天下的男人此生只娶她一人。
只是前提是她能够征服这个男人,让那个男人自愿.
这一切云璃都做到了,更主要的是她不会甘愿做被龙亦曜保护的女人,而是与她并肩的人。
丝毫不在乎周围人那些人唏嘘的声音,云璃一身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站在龙亦曜的身前,即便是在他这样气质尽显的人面前,更加的独特却又相近。
那是她给他的回答。
“若我云璃有违此誓,我将不得好死,永世不能翻身。”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响亮,言语中的坚决,代表着她此刻的决定。
夜逸清看着彼此起誓的两人,心中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最后站起身他淡然的说道:“既然大家都看到世子和世子妃如此相爱,朕想你们也不忍心破坏两人,即日起!晟王世子再无妾室,从今之后只有一妻。”
转过身,云璃抬手恭敬的说道,“谢皇上。”
一旁跟在自己爷爷身边的云小惜嘟着嘴闷闷不乐的看着娘亲和那个爹爹所在的地方。
娘亲不是说不要爹爹,要跟她一起去找帅哥哥的吗?怎么又要爹爹了?娘亲骗子,娘亲骗人!
“爷爷,我不要爹爹和娘亲了,他们两个都是骗子!骗子!”抬起头,云小惜眼泪婆沙的看着自己爷爷,瘪着嘴样子好生委屈的说道。
夜晟一听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宠溺的问道:“小惜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你爹爹和娘亲的吗?怎么现在都不要他们了?”
嘟着嘴,云小惜哽咽着说道:“他们两个都是骗子,娘亲还根我说不要爹爹了要跟我去找帅哥哥的,你看现在她又跟爹爹在一起了,骗子!骗子。”
云小惜不想理亦曜的原因他是知道的,不就是因为林俊远差点被小惜扯断了,然后亦曜出手将线弄断之后害这小家伙摔到了地上,摔疼了!
这都多少天了,还是不肯忘掉,真是个记仇的小丫头,他听落尘说过着小丫头当初还是自己跟着他爹爹身后回来的,当初整天都黏在一起,弯下身伸出手夜晟将这小丫头抱在怀中,轻言细语道:“爷爷帮你打爹爹好不好?爷爷是你爹爹的爹爹,他不敢不听话的。”
听到这句话云小惜才喜笑颜开,亲亲自己的爷爷,笑着道:“我就知道爷爷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与此同时,云小宝站在御花园某处冷冷的看着那个李将军的女儿,眼底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刚刚他让翔叔叔查李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事情,虽然不算大,但是对他来说确很大。
在娘亲进宫之前,攻击娘亲的黑衣人。
这一点就足够他们李家灭口的,无论是谁,只要试图伤害娘亲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院中的天蓝的宛如洗过的镜面,庭院中替换的菊花。
看到小惜如此委屈,云璃和龙亦曜也是哭笑不得。
夜晟现在对着个小孙女已经是醉得不要不要的了。
“好了好了,小惜乖!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爹爹呢?你爹爹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以******呢?羞羞呢!”云璃现在终于知道,这所谓的逗比还真是从小养成的。
还有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跟自己爹爹有隔夜仇呢?这小妮子真搞不懂她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除非爹爹给我骑马马,说话要算数的。”云小惜一听到娘亲的话双眼立马泛起了精光。
人家的孩子跟自己爹爹都能那样,可是爹爹却从来没有让她骑马马,如果爹爹做到了的话,那么就让原谅他了。
还是说因为爹爹的身份不一样所以.。。
龙亦曜目光温柔地看着乌溜溜的双眸中闪烁着期待光芒的云小惜,心中顿时觉得他平时对两个孩子的关爱互动似乎太少了,点了点头,有些心疼的说道:“好好好,你想要怎么样爹爹都满足你。”
云小惜一听,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笑着道:“爹爹你最好了,我们出去院子里好不好?”
“恩,都听你的。”看着表情很是高兴的云小惜,龙亦曜此刻平时应该多跟着两个孩子互动的才是,他怎么忘记了就如当年的他在期望自己和父王能像普通人那样的玩闹,现在的两个小家伙肯定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笑意盈盈的看着抱着云小惜出去的龙亦曜,云璃心中觉得这样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转头看着一丝不苟用膳的云小宝,她轻声道:“想玩的话跟着你妹妹和你爹爹去,别老装得那么成熟。”
抬起头,云小宝的眼中似乎有些渴望,却又带着但却,只听他小声的问道:“我也可以去吗?”
一句话问得让云璃有些心疼,这孩子的确太过成熟,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她点了点头,“可以的!快去玩吧!”
夜晟看着谨慎,又带着小心翼翼的云小宝,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亦曜,看着走向院子的小宝,他长叹一声,转头看向了云璃:“这小家伙你们要特别关心下,别让他人为这自己够成熟了而就忽略了他还是个孩子!我不想他跟以后长大就像亦曜这样太过坚强,什么都不依靠别人,其实偶尔的时候我还是挺想他能依靠我一下。”
听着老晟王的话,云璃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一直都知道小宝的懂事,但是她却忽略了懂事背后他需要放弃的东西,是她没有注意这个。
正是因为想要懂事,不给父母添乱,所以他才表现得那么成熟,可是再成熟他也是个孩子,需要父母照顾的孩子。
他想要让别人认为他懂事,所以即使想要什么他都会忍住,告诉自己不需要,她不要这样,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就不应该有任何烦恼的。
“父王,我知道了!小宝的事情我以后会注意的。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想要问你,那边是亦曜的亲生爹爹和娘亲呢?他们.。”.
零度山,位于炎城三百里外,终年天气不定,终年被浓雾所环绕,最近也有不少人上山,可似乎却没有人或者回来。
这似乎只要靠近零度山周围就会感觉到冷,偶尔还会感觉到头晕,胸闷,还会产生幻觉。
云璃低头沉思了会,如果会出现那些症状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那雾气或者周围的某样东西有毒,所以才会让人如此,看来危险不小,但是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不是吗?
“多谢天炎皇了,那么我们今日稍作休息,明日就启程前往零度山。”
其实要说这一路上奔波的话也不算,毕竟孩他们晚上都谁在云璃空间里的客房中休息的,但是她想要的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正好这皇宫草药充足,要配置点丹药或者准备什么东西是很齐全的。
天炎皇点了点头,淡笑道:“好,来人!带晟王世子和世子妃去休息,他们需要什么尽管说。”
站起身,龙亦曜点了点头,拱手道:“谢谢天炎皇。”
“不客气,你们不用拘束,当初是你们救了孩念橙这个孩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洛皇天光淡淡一笑,站起身感激的看着云璃和龙亦曜。
都亏了他们,不然他有可能都看不到橙儿了,单凭这些他都觉得自己对于这个两个人的感激太少。
其实云璃会那样救人不是为了让人感谢,而是心中另有打算,不过这样被人很是郑重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好,站起身她微微一笑,“天炎皇言重了,举手之劳!不用这么铭记在心的。”
“哈哈哈,好好好!世子妃和世子都是性情中人,我也就不太客套了,你们好好的去休息下吧!明天还要去零度山!”昂头大笑洛皇天也不再这么客气。
“那就谢谢天炎皇了。”云璃点了点头,拱手感谢道。
御花园
百花齐放,与淡水国不痛,这天炎国气候很是让人舒坦,四季如春。
即便现在是秋季,但是许多春天开放的花朵也在这里开放。
空气中汇聚着各种淡淡的花香,放眼望去,万紫千红那么鲜明。
洛念橙带着云小惜和云小宝在到处玩耍,她带着他们坐秋千,看鱼.就连自己珍藏的宝贝都拿了出来。
云小惜嘟着嘴,看着正在秋千上荡得开心的哥哥和那个比自己漂亮的小姐姐,心中有些不喜了起来,明明哥哥是她的哥哥,为什么要陪这个小姐姐玩呢?哥哥是她的!是她的!
一想到这里,云小惜立马坐在了地上放声开嚎了起来。
云小宝和洛念橙闻声立马让人把秋千停了下来,两个人跳下了秋千朝着云小惜走去。
首先走到云小惜面前的是洛念橙,她蹲下身体小声的问道:“小惜妹妹,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云小惜一看到是洛念橙哭声更大了,抬起手就用力的把洛念橙推开了,随即哭喊着道:“你走开我不要你,我要哥哥,哥哥是我的。”.
所有人愣神在了原地,暗处的杨落尘嘴巴大张,几乎能装下一个鸡蛋了。
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居然是一直只全身金色的凤凰在杀人,然后还有云小惜那霸气侧漏的样子,许多人不禁抬起手擦了擦眼,似乎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因为这真是太神奇了,神奇得让人无法直视了。
“小惜,别乱来了,既然人死了,就让炎火凤休息去吧!它好歹也是个万兽之王,你这样放它出来.。”云璃虽然知道那炎火凤一直在小惜的身体里,但是这样放大招是不是太浪费了?
就连她这个做娘亲的似乎都没有她这么霸气,这真是太抢风头了。
更主要的是,这是要让多少人知道万兽之王在这里,雪域的时候因为贺兰纷跟着那个远古封印的魔出现才掩盖了万兽之王出现的事实,这样对小惜可不利。
云小惜屁颠屁颠的跑到云璃面前昂起头得意洋洋的说道:“娘亲!那丫的要是不出来我就不要它了,哼~”
听到这话,炎火凤此刻也是欲哭无泪的,这就是所谓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足够让自己好好休息,毕竟是龙氏一族的身体可是很有利他们修炼和成长的。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唉.。
龙亦曜眉头微皱,立马上前俯下身开始查看那些烧焦了的尸体,果然无论他们到哪里,那些人都能在第一时间内知道,应该是他们身边的人。
他可是安排了至少三队以上的替身混淆视野,可是却是他们这里.
心中更加的确定自己身边看来不止一个内鬼。
见龙亦曜脸上的认真,云璃似乎心中也猜到了什么,只是现在小惜在身边,弯下腰将小惜抱在了怀中,她浅浅一笑:“小惜最棒了!”
一听到自己娘亲的夸奖,云小惜的狐狸尾巴就翘上了天,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是自然,我可是云小惜!”
“是是是,我家的小惜小美女最厉害了,咱们先进去吧!让你爹爹把这里清理干净,这里风景这么美!不能污染了。”说着云璃就抱着云小惜朝着华清宫的正殿走去。
她知道亦曜肯定会把这里处理好,而且他发现了什么,小惜在这里总归不好,还是先带着她进去教育下,哥哥虽然是她哥哥,但是也不可以这样霸道,这样以后找不到媳妇了可不好。
见云璃带着小惜走远之后,龙亦曜随手一挥,数十人立马从周围跳了出来,他一声令下让所有人把这里处理干净,顺带设下了一个小陷阱。
他不可能让有任何危险出现在他们母女身边,任何都不可以。
暗中,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人心中暗叫不好,那个人绝对会被龙亦曜发现的,这样他辛苦埋下的种子又没了,真是该死!
龙亦曜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鱼要上钩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那条鱼会是谁,别让他失望才是。.
一路上的闹腾让原本路上的无聊和无趣也减少了不少。
虽然还是有一些人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前来送死,但是依旧没有打扰到云璃观看风景的雅兴,要知道这种蓝天白云丝毫没有污染的空气可是二十一世纪少有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要是能贩卖空气,她肯定会狠狠的赚上一笔。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风刮了过来,原本身着单衣的云璃不禁抬起手拢了拢自己的一口,下一秒一件外袍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衣服上还有着专属龙亦曜的味道。
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原来自己任何动作都落在他的眼中的。
“刚刚还有些炎热,现在这刺骨的寒风已经在给我们提醒了,看来这零度山还真是古怪。”白慕游看着前面这解衣送衣的小两口,心中好是羡慕,这两人都不能顾及一下身边这些单身老爷们的内心是有多崩溃的吗?
其实他更希望现在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他!果然,当初他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所以才把云璃这样的宝贝送给了龙亦曜这个黑心烂肝的男人。
这么一朵娇嫩的话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给黑化了。
云璃披着龙亦曜的外袍,她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了玄力的关系,她现在觉得好冷,就算是披上了外袍还是觉得好冷,怎么就连抵御这寒流的都做不到了呢?现在的自己也真是够失败的。
虽然云璃没有说话,但是龙亦曜却注意到了她微皱的眉头,直接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跳到了云璃的身后,轻轻拥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差点忘记了现在的璃儿没有了玄力,虽然伸手不错,但是却和普通人差不多,一旦她感觉到累就会沉睡下去。
“现在还冷吗?”紧紧将她拥在怀中,龙亦曜眼神担心的看着云璃低声问道。
感受到了龙亦曜温暖的怀抱,云璃这才觉得自己身体稍微有了一些热度,“现在好一些了。”
身后浓郁的玄力源源不断的从身后传来,云璃正想要阻止亦曜将玄力传给她,身体却被他另外一只手固定住了,只听他柔声道:“我现在只能先传送些许玄力给力,我怕你承受不了,但是让自己保暖还是可以的。”
然而没有让龙亦曜想到的是,璃儿的身体明命什么玄力都没有,但是却好像是在吸收他的玄力,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将他的玄力转换成璃儿自己的玄力。
云璃没有再说话,要知道这玄力的传输很危险,就算是亦曜玄力浓厚但是也不可以这样,毕竟谁都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警惕的看着周围,她现在只希望那些急着送死的人现在不要出来就是了,否则!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极端的动作。
渐渐的前面的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再往前面走去,身后的路看不到了,更让人诡异的刚刚还在一起的几人现在除了她和亦曜以外,全都消失不见了。.
浓雾之下,视线更加的模糊。
白慕游与东凌翔两人躲在树枝上,目光冷冷的看着树下的白衣女子。
为什么会是尸鬼,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娘亲!当初你被斐家带走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
无数个为什么在心中泛起,他真的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娘亲会变成这个样子。
东凌翔此刻很知道白慕游心中肯定很难受,自己的亲人被别人制成了尸鬼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呢?
他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了尸鬼这一种东西的存在,尸鬼不老不死会一直维持着现有的样子,只是她吃的是人肉,吸食人血,即便用刀刺到心脏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影响,除非是用腐尸散之内的东西洒在她的头颅上,或者是将她看砍刀无法复原的地步,否则她都不会死。
腐尸草在几年前已经灭绝,所以许多大家族在守护自己家族重要东西的时候就会把人制成尸鬼,这样一来宝物肯定万无一失。
他们现在要怎么样做,或者怎么样决定都要看白慕游的了,他作为百毒阁的阁主擅长用毒有些东西应该有的吧!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用,除此之外现在还有一个要面对的便是小尸鬼,每一个大尸鬼身边至少有十个尸鬼,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白慕游,注意点!别被小尸鬼伤到了,现在大尸鬼似乎在想些什么,小尸鬼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警惕的看着周围,东凌翔右手紧紧握着长剑,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
这毕竟是战场,稍不注意肯定会丢掉性命。
白慕游自然也知道尸鬼是什么在,现在虽然还是无法接受娘亲的状况,但是现在可不能因此丢掉性命,点了点头他淡淡道:“我知道了,伊雪他们现在情况肯定不比我们好,我们尽快解决完这里去找他们吧。”
龙亦曜与云璃两人不断的将靠近他们腐骨灵花一只一只的消灭,看着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液还有骨头,空气中的恶臭还真是让人有些作呕。
昂起头看了看周围,云璃总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如果要让一个人感觉不到另外一个人玄力的存在应该只有阵法这个东西吧!
否则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刚刚在一起的人都感觉不到,那么只要破除了这个阵法应该可以继续前进了吧!
“亦曜,你先挡着下这些东西,我觉得这个地方因该是大阵当中的一个小阵,破了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管这些没完没了的腐骨灵花了。”
龙亦曜一直有这种猜测,点了点头他柔声道:“这里教给我就可以了,你自己小心点。”
“恩!我知道了。”转过头,云璃抬起手臂,手臂上带着爪子的绳也在瞬间飞向了一旁的大树之上。
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浓雾还有树林,果然很是古怪,只是这到底是什么阵呢?设下这个阵法的人又是想要做什么?是在保护什么东西,还是不想让她们靠近?.
双眼闪着精光,云璃立马弯下腰双眼盯溜溜的看着躲在龙亦曜身边的小天马,她伸出了魔爪。
她并不知道现在她这般摸样在那个小家伙的眼里宛如恶魔一般。
拍了拍翅膀,小天马直接飞到了龙亦曜的怀中,躲进了他的外袍里,样子很是害怕。
龙亦曜剑眉紧锁,没想到这么小的小东西害怕云璃,难道连这个小东西都知道云璃的霸气了吗?只是他为什么躲在了自己外袍里了?
‘
“璃儿,你别吓着这小东西了,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
不是他要危言耸听,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都知道,就算是再没有威胁没有任何伤害的东西,人或者物都不一定是很安全的,一旦到了这里什么都要注意。
吐了吐舌头,云璃无奈的笑了笑,她是不是看起来很凶?亦曜居然说别吓着它,靠!
她不过是想要摸摸这个天马一样的东西而已!仅此而已!!这难道就吓到它了?哼!别让她抓到这小东西,不然她倒是要问问她到底是是怎么吓到它了。
小天马此刻躲在龙亦曜的袍子中心脏猛跳,真是吓死宝宝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主人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那个女人好恐怖,那一双眼睛仿佛要把它吃掉一般,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主人的娘子吗?这样一来,它不是每天都要提醒吊胆的过了吗?
突然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一把捏住了,它昂起头嘶叫一声,整个人.不对!是整匹马都不好了。
目光冷冷的看着手中的小东西,龙亦曜声音冰冷的问道:“你靠近我们是想要做什么?”
小天马身体一愣,看着眼中杀意腾腾的龙亦曜,胯下一凉,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云璃看着脸黑得宛如墨水一般的龙亦曜,再看看他手中似乎正在滴水,捂嘴笑了起来,“这不会就是被吓尿了吧?”
亦曜还说是她吓到这个小东西,啧啧啧.。现在这才是被吓到了,而且是吓尿了!
“亦曜啊!你怎么而已连这么小的小东西都不放过!看看都吓成这种德行了!唉.。。”
这不说还好,一说直接让龙亦曜这种有轻微洁癖的男人受不了,松开双手任由着那个小东西掉在地上他很是果断的转身朝着一旁的小河边走去,顺带还要把这一件带着尿骚味的衣服换掉。
真是恶心死了。
见小东西被丢在了地上,云璃立伸出手去抓住了这个小家伙,嘿嘿一笑朝着河边走去,这都尿了必须要洗干净,看这里似乎很安全,让云小惜和云小宝出来玩玩也是不错的。
随手一挥,云璃便打开了实验室的空间大门,轻声喊道:“小惜,小宝出来玩了,给你们看看我和你爹爹刚刚找到的小东西。”
听到云璃这么一说,两个小家伙在第一时间从大门中跳了出来,围向了云璃。
比起这边的宁静,林俊远那边似乎是要有意思许多了。.
面对龙亦曜的嫌弃,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说自己是神兽,是坐骑的天络飞马一小只的爬在了地上。
它这不是什么都没做,这就遭到嫌弃了,而且还是如此这般的嫌弃。
而且吓尿了能怪它吗?这不都是这个男人太凶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云璃见龙亦曜这么果决,伸出手一把将这小天马捏在手中,顺手递给了云小惜,她转过头小声交代道:“小惜,既然你爹爹不喜欢这小东西,你先带着吧!我们先弄点吃的,然后再去找怎么出这个地方的方法。”
亦曜现在肯定是没有任何玩耍的心情,本来想让他带着两个孩子在这里转转闹闹,却恰好被这小东西给搅和了。
不过既然小惜能听懂这家伙说话的话,也许还能问出点所以然,先给她带着也比丢了好,也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知道了,娘亲!”云小惜点了点头,从娘亲手里接过这个小家伙,睁着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手中的小家伙。
转过头小声的凑到自己哥哥耳边说道:“哥哥,你看这个小东西,要说可爱也不可爱,要不咱们杀了它煮了吃掉好不好?”
云小宝嘴角微微抽搐,连忙提醒道:“妹妹,你别这么血腥行不行?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做这种杀生的事情?娘亲让你带着它的,也许有什么用。”
瘪了瘪嘴,云小惜无奈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哥哥我这不是没吃过这所谓的带翅膀的小马肉,所以才说说的!既然娘亲说有用的话,我留着它好好对它就是了。”
“你知道就好了,记住这东西可不是吃的!”云小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脑袋里就想吃好吃的,也是无奈了!
现在他算是知道炎火凤为什么不出现了,这要是出现了,这丫的会不会说凤凰肉是什么味道的,真想试一试呢?
果然吃货的世界只看得到吃的。
听着这兄妹两的对话,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当初那五年过得真快,为什么现在就不能直接跨越五年呢?这两小家伙快点长大的话该多好?
龙亦曜不动神色的走在最前方,不悦的皱了皱眉,不是他不愿意带着两个小家伙玩闹,而是他想要尽快找到仙器,那样一来璃儿就不会沉睡,有了玄力他会更加的放心,不会这样提心吊胆,虽然他自认为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但是却怕出现任何的万一。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点东西之后,龙亦曜便带着娘三人开始寻找出口,只是转来转去这才发现这里没办法通往其他地方,就宛如一个**的小天地一般。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树木和沙尘都被吹到了半空之中,周围的碎石也开始乱飞了起来。
云小惜紧紧的抱着那个带翅膀的小天马却听他说道:“这里要崩塌了,现在必须飞到天空中去,不然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无!快点让你爹爹做我的主人,快点!”.
十年的寻找,十年的思念,十年的亲情。
人生能找寻多少个十年,白慕游在看到自己母亲的那一刻开始,突然觉得自己这十年的寻找突然有了回报。
“娘亲,你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你当初又为什么会消失?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白慕游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娘亲的双手,很是激动的问道。
当年在白家,娘亲突然失踪让他各种不安,再见娘亲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他当年太弱了,如果他那时候跟亦曜一样强的话,也许娘亲.。。、
其实说到底都是他的错,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娘亲!
池桥幽眼泪婆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都已经这么大了,“游儿,现在你只要知道娘亲见到你很开心,其他的都不用管了,你朋友还在小尸鬼那边,你还是快点动手吧!他中毒了坚持不了多久的,那种毒你解不了,只能用魂销天锐散对其以毒攻毒才能排除体外,娘亲能看到你已经很开心了!你动手吧。”
现在的游儿如果知道了一切,以他的性格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找那个人,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坚决不可以!
因为他是神,因为他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才让别人得到,所以才有了这里的阵法,昂起头她很是认真的说道:“游儿,破除这些阵法就可以拿到仙器了,我想你是为了仙器而来的!动手吧!”
看着娘亲认真的表情,白慕游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娘亲不肯告诉他到底怎么会是?却是让他动手。
对自己的亲娘动手,她现在还有理智,他.。下不去那个手。
沉默不语,他现在不想回答,就算那是娘亲的话,他也不想听,就算她现在不是人而是一具尸体,那也是他的娘亲。
池桥幽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愿意动手,但是他的同伴还在那边,摇了摇头伸出了手抚摸上了白慕游的脸颊,轻笑道:“游儿,看到你已经长这么大,这么健康,娘亲已经别无所求了,现在娘亲已经不是人了,快动手!你的好朋友亦曜在外面,越往前越危险,而且那孩子似乎是东凌家的,他真的坚持不了多久!娘亲已经是死人了,也刚好结束现在这样现状。”
“娘亲,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么可以让我对你动手?”白慕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异常的温柔。
池桥幽对于自己儿子的习惯自然是很了解,她一个箭步走到白慕游的身前,顺手抓便从他的腰间拿出了几个小瓷瓶,本来制药,炼毒都是她教给游儿的,里面装着什么只要闻闻便可以知道了。
长叹一声,她温柔的笑道:“游儿,这么多年我每日没有意识的游荡只是为了等你,如今我已经见到了你,心愿已了!再没有什么遗憾,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多穿点,看重了哪家的姑娘就放手去追,别让自己后悔,娘亲不在了,不能在你受伤的时候给你包扎伤口,不能在你受委屈的时候爬在我腿上哭泣,不能看着你成家立业,你要好好对自己.。。”
眼泪不断的顺着脸颊滑落,池桥幽坚决不能让儿子因为她害的东凌家的小子出什么意外,这样就够了。.
阵法内浓雾弥漫,让人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时间了。
夜逸泽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画面,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时候他还小,母后特别的疼他,那时候的他是那么的幸福,可是最后却是那个女人让他一无所有,就是云璃!就是她!让他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原本完美的一切。
青筋暴跳,夜逸泽眼神恶毒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将手指关节捏得咯吱咯吱响。
他一定不会放过云璃,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云璃一起!
斐京杰躲在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着双手抱臂,饶有兴趣的看着在哪里自言自语的夜逸泽,在这里应该有机会拿到饮血戒,只要拿到那个东西,他身上的内伤也许就会得以痊愈。
现在他要的就是等待那个时机就好。
云璃与龙亦曜在天马的带领下直接从山底进入了山中,万丈悬崖的上空,一只白色的天马在空中展翅翱翔,身上驮着两个人。
垂眸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云璃叹了叹气,这要是掉下去了肯定是尸骨无存,这要拿到仙器是不是太拼命了?开始的阵法也就不用说了,还有幻境那种死阵。
如果不是她和亦曜在一起遇到了这天马,也许他们现在都还被困在那幻境当中,结局还是未知。
但是她的确没想到那认主会那么的狗血,然而再狗血她也遇到了,真想知道当时亦曜心中的心理阴影面积究竟是多少。
转过头看着表情一脸认真的龙亦曜,她淡淡的开口问道:“是不是在担心白慕游?他是那么坚强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摇了摇头,龙亦曜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云璃,沉默不语。
他不是在担心白慕游而是在想其他事情,这零度山的阵法究竟是什么人布,隐藏在这里的仙器又会是什么,又是什么人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这里,能遇到这天络飞马也似乎是安排好了的,所以他们才能有惊无险的直接离开了那两个阵。
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考验,从白慕游和他娘亲的对话中他更确定这跟那个人扯有关系,那个一直隐藏在深处的男人。
他不相信斐家的蛊傀是由斐京杰发现并且应用的,尤其是这魔器的所在地,应该是隐藏在斐京杰,告诉他得到魔器可以得天下,顺带把魔器的所在的位置告诉他,也不排除最后当斐京杰这个旗子把所有的魔器收集完之后,那个人来一个过河拆桥。
果然是越来越复杂了,璃儿会失去玄力,魔器出世,仙器便跟着出世了,这一切的一切宛如注定了一般。
云璃见龙亦曜在深思什么,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前面的路她知道会很辛苦,这里得到仙器也只是因为这里的阵法普通人无法通过而已,但是其他地方的就很难说了,亦曜会担心或者是考虑什么很正常,不过对她来说只要有他陪着她就够了,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有任何的害怕。.
靠着墙壁半坐在地上,云璃无声的嚎哭,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玄力,信心.。
树林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棵树木轰然倒塌了。
从高空中稳稳的落在地上,龙亦曜甩了甩剑上红色的血液,冷冷一笑,这大家伙虽然大但是行动却是如此迅速,不认真都不行,还真是要拿出真本事来对待了。
如果能长时间停留在空中的话,就能节省许多体力了,但是也有不好之处,那就是自己无法出手!但是如果有一个东西在空中吸引巨人的视线,他就可以趁机攻击了。
“飞洛天马,你给我出来!我可不需要一个废物跟着我,就算是璃儿让你跟着我,但是不代表我同意了。”
心中龙亦曜冷冷的喊道。
他不止有洁癖不喜欢脏东西,他更不喜欢废物,尤其是胆小怕事的。
飞洛天马听着龙亦曜的话,心中那是一个纠结,它不是不想出去,而是那个东西太大了,这稍不注意它肯定就会被捏死,但是不出去的话,这是要被这个主人给弄死的节奏。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龙亦曜眼神更加的冰冷了,“如果你确定不出来的话,我就把契约解除了,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龙亦曜都不会担心,更不会害怕。”
“别,主人!我这不就出现了嘛!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吧。”一听到要解除契约,飞洛天马立马出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它可不想才出来这里就没有主人的庇护。
龙亦曜满意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白色天马浅浅一笑:“你去空中吸引这个东西的注意力,剩下的交给我来!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我那一双儿女吃到烤天马的美味肉。”
咽了咽口水,飞洛天马整个人,错了!是整匹马都不好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恶,除了威胁还是威胁,呜呜呜~~这果然是爹不疼,娘不爱,主人也不爱的节奏。
张开翅膀泪奔而去。
龙亦曜满意的看着飞上天空而去的天马,自己则是一跃而起,跳到了一旁的大树上开始想在呢么对付这个家伙,刚刚对他受伤造成的伤口在瞬间痊愈了,脚上也不行,胸口也不行,他的弱点究竟是在哪里?这种东西他的确没有见过。
究竟哪里才是他的弱点所在?究竟是在哪里才会给他致命的伤害。
抱臂冥想,他完全没想到此刻天空中,出现的是一个你追我打的情景,巨人的双眸一直盯着在他面前正围着他转来转去的小天马,就像苍蝇一样转得让他心烦意乱,他要打死这个转来转去的东西。
然而此刻,实验室中云璃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双眼中满是空洞,一言不发,心境中却出现了两个云璃,一个双眸红得宛如鲜血,一个是黑眸,两个人对视着,相互打量。
“如果你不行的话,就让我取代你的位置,让我成为你!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
黑暗,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任何人的存在,除了自己。
云璃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双眸空洞无神,口中不断重复着:“我是废物,废物..”
曾经的她什么都有,玄力,实力,财富,但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还变成了亦曜的累赘,她只适合呆在这里。
此刻的云璃根本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的自暴自弃才让自己的另外一面更加的肆无忌惮。
龙亦曜与红眸的云璃两人并肩走在树林当中,他们所到之处鸟儿四处飞散,随处都可以听到云璃的那自由欢喜的声音,似乎她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一般。
“曜,你说我们这一路上除了巨人,其他的似乎都不敢靠近了呢。”转过头,双手背在身后,红眸的云璃表情调皮的看着龙亦曜,一蹦一跳的就像那自由的小鸟一般。
果然在外面的世界可比在里面的好多了,就只有这样的世界才适合她,她为什么要在那漆黑的世界呢?
她又不是废物!
蓝天白云,绿树成荫,身边还有一个完美的男人,这一切都是她应该有的,所以她要做为云璃活着,让那个云璃永远都呆在那个世界里,饱尝她经历过的痛苦。
“恩!差不多到了用膳时间了,让小惜和小宝出来跟我们吃点东西吧!这附近挺安全的。”点了点头,龙亦曜表面上是那么的淡然。
现在璃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现在他必须要确定两个孩子的安全,只要他们两人安全,他才能进下一步的打算。
“恩!我现在就让他们出来吧。”云璃点了点头,淡淡一笑,转身随手一挥,一道门就出现在了身前,她正要上前靠近门边想要开门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难道她不能靠近这个空间?云璃眼底满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扇门,心中颇为不甘,为什么她不能碰她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这个东西却是在排斥她?
龙亦曜站在一旁,心中可以更加的确定,眼前的璃儿的确是璃儿,但是身体里面的那个却不是璃儿,就算她表现得很是淡定,很是若无其事,但是她刚刚的确是因为被什么力量弹开了而退后了几步,他没猜错的话,刚刚她是想要靠近打开门,却没想到她不能靠近。
他现在尝试着跟空间中的小宝对话,教他要怎么做,千万不能坏了计划,或者是让这个云璃发现什么,打草惊蛇可不是自己他想要的。
以前璃儿可以听到两个孩子的对话,现在应该不可以了吧?嘴角微微上扬,他便开始跟小宝沟通,结果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红眸的云璃不敢再靠近那扇门,而是站在门口亲切的喊道:“小惜,小宝出来跟爹爹还有娘亲一起吃东西了。”
她现在不仅不能靠近这个房间,而且还会被弹开,更可恶的是她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影!不过没关系,很快这一切都是她的了。.
如果不是曾经拥有就算失去,也不觉得会有何不同,但是如果实在你拥有一切的失去之后,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亮如白昼,云璃浑身疼痛的躺在地上,听着另外一个自己的嘲讽,嘲笑,她只是摇着嘴唇一言不发。
自己是废物,可是她也有努力,作为一个现代的灵魂,她从穿越而来一无所有,到玄力累计,财富,再到现在,她经过了多少?
可是现在,只是因为玄力消失了,她没有了与亦曜并肩而立的资格,因为她自卑,自卑难道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吗?
无力挣扎,云璃只是静静的躺在地上,无声的自嘲笑了笑。
睁开红色的双眸,云璃看着龙亦曜带着两个孩子正坐在火边休息,她抬眸看了看周围,这宁静的夜晚还真是让人不太适应,怎么不多来一点废物呢?
树林中,偶尔会传出几声鸟叫,不过也在几秒之后恢复了平静,在此之后也只有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夜渐渐深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突然有个声音浮现在耳边,那个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担心她,黑暗中云璃立马抬起头来,看着周围。
她更加的确定这是亦曜的声音,挣扎着坐起身她轻声回应道:“亦曜是你吗?亦曜?”
树林中,龙亦曜手中紧紧捏着云璃随身携带的玉佩,原本只是想要试试,他的声音是否可以传送到到璃儿哪里,却没想到真的得到了她的回应,让他激动不已。
“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你的身体里却不是你?你知道吗?从她出现开始我就一直在担心,我真怕你出任何的意外,我真的不敢想象。”
云璃昂起头,淡淡道:“我很好,至于发生了什么,亦曜你不要问了,只要她不会对你和两个孩子出手,那就这样吧!她比我更能照顾好你和孩子,至少能帮你对付那些厉害的家伙。”
说着说着越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差点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不是她不想要出去陪着他和两个孩子,但是另外一个自己说得对,她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帮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她回去了,也是无济于事,什么都帮不上!还不如让那个人代替自己,也不错~至少她也是她。
“云璃!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龙亦曜的妻子只有你一人,哪怕是你的身体,但是灵魂如果不是我都不会人认为她是我的妻子!什么叫她能比你更好的照顾我和孩子,你是你,她是她!就算你玄力尽失,但是你还是炼药师,你研究发明的东西更是前所未有,你无论做什么都那么努力,就连我不在的时候都把小惜和小宝照顾得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替代你?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我和孩子。”
龙亦曜差点被云璃的话刺激得站了起来,心中也还是激进了起来。
“我现在想要静静,亦曜!你让我一个人想想吧。”
“无论如何,你记住!我龙亦曜此生只认你云璃一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我当初的誓言都有效,我爱你。”.
已经无心扮演所谓娘亲的角色,红眸的云璃也直接跟苍巃舞大打出手了起来。
两人手中各是一黑一红的长剑,两把剑不断的相撞发出叮当的声音,周围的树木也在不断的倒塌,两人的战斗可想而知。
苍巃舞看着眼前红色眼眸的云璃,内心深处还是不禁有些颤抖,这可是历代仙器产生的魔,为什么会出现在小惜娘亲的身体里?虽然现在她没有得到其他的仙器,但是实力已经超然,这要是完全拿到仙器的话,最难对付的也许就不是持有魔器的一行人,而是她。
随着周围的树术一棵一棵的倒地,云小惜的哭声骤然停下,这个冒牌的娘亲居然对舞哥哥动手,她在心中喊道:“炎火凤!你给我出来,你去帮我解决了那个冒牌的娘亲。”
半晌都没有得到炎火凤的任何回应,她才觉得奇怪,她会发抖也是因为炎火凤害怕这个女人的原因,只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害怕?而且现在居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心中也开始嫌弃了起来,还说什么万兽之王!真是嫌弃,胆小鬼就胆小鬼!真是没用,靠不住!
因为有许多的不确定尹素,龙亦曜只是抱着云小惜在一旁看着,现在先不说云璃不是他的璃儿,而且从刚刚开始,似乎有什么人已经靠近了这里,是敌是友都不太清楚,现在如果贸然对云璃出手伤到她的话对三人都不利,反而让别人坐收渔之利。
苍巃舞右手紧紧握住长剑,与云璃相拼,突然云璃收回了手中的雪魄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刺去,比起这个魔尊来说她更喜欢躲在一旁暗处魔器的持有者,就算她本身是仙器产生的魔,但是对魔器有兴趣这可是本性。
暗中的夜逸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发现了她,而且正持剑朝着他这边刺来,右手饮血戒的周围突然飞出去十几根藤蔓朝着云璃飞去。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璃将雪魄剑扔向了空中瞬间变成了两把,双手持剑旋转着朝着暗中的人飞去,两把剑不断的旋转将藤蔓看砍成了小节小节的,双剑在要刺到躲在树后那人的时候又被其他藤蔓挡住了。
柳叶眉轻挑,云璃妖艳的冷笑一声,饮血戒是吗?她可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个东西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晚上一番。
脚在碰到由藤蔓编织成的网状物体之后,她立马一个后空翻落在了藤蔓的前方,手中的雪魄剑在也在瞬间变成了无数把不断的朝着藤蔓保护的人刺去。
夜逸泽一愣,心中颇为不甘,不是说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玄力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一双红色的眼眸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给他们一种不祥的感觉。
饮血戒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立马将藤蔓变成了血鞭不断的打飞朝他飞来的雪魄剑,有些血鞭在触碰到雪魄剑之后便被完全的冻结了起来。
无数的血鞭和无数的雪魄剑相互交织在半空中,完全看不出谁强谁弱。.
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此刻云璃心中更为愤怒。
这个男人居然想要伤害亦曜和小惜,这是她坚决不能忍的。
躲在暗处的夜逸泽目光随时落在云璃的身上,只要逮到机会他一定要杀掉这个女人,这个让他失去一切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的他一定是天凌国的****,母后和妹妹也不会离他而去,一切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都是因为她!!
这个女人,更本不配活着,她只有死!
他曾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却沦为了一个女人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男宠。
云璃紧紧握住手中的雪魄剑再一次朝着面前黑衣人的胸口刺去,却没想到从他的身体内穿了过去。
穿身而过,还没等她来得及惊讶身后一疼,整个人差点就倒在了地上,不是刀伤,却是内力所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结界中,云小宝看着那一双淡红的双眸,跟刚刚不同,那应该是娘亲吧?娘亲已经醒过来了吗?而且玄力似乎已经恢复了吗?现在爹爹经脉已经被震断,很是危险!他所炼制的丹药只能缓解爹爹暂时的疼痛,希望娘亲可以尽快解决这事情,来看看爹爹。
云小惜一直坐在她的舞哥哥身边,一直在哭泣,也不知道这个大哥哥怎么样了。
“云璃,仙器所选择的人,不过在刚刚似乎不是你在控制这个身体吧?”黑衣人冷冷一笑,又一次加快了手中长剑的攻击,玄力也在不断增强。
云璃的动作也随着黑衣人的加快而加快,一说到刚刚似乎不是她,她冷笑着道:“是或不是都是我云璃,这一点不会改变的,倒是你这种似魔非魔,是神非神的感觉让人觉得作呕。”
也许是因为另外一个自己对雪魄剑其他方式或的运用,她现在也可以轻易的将雪魄剑分为许多分身,不断的从周围攻击黑衣人。
剑气和剑气的相撞使得周围的的树木不断的倒塌,一瞬间空出了一大块空地。
云璃知道是因为玄天神石的认可之后她才能使用这些玄力,但是结果就是剩下一个月她会一点玄力都没有,也许还会陷入更长时间都沉睡,只有仙器慢慢收集这样才能让她的玄力慢慢的恢复。
果然无论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敌人比较强,或许她不会愿意用自己陪伴两个孩子和亦曜的时间去冒险,她现在是靠金丹才会这么清醒,更长时间的沉睡的话.。。
“作呕?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黑衣人听着云璃嫌弃的话,心中颇为不快,出声质问道。
“我是人可不是物品,但是你要是认为自己是个东西我也没办法,但是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解决掉你。”
两人一跃飞上了半空中,剑气不断的相撞,周围不断的发出爆炸的声音,两人的实力都相差不大,两人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相互攻击,不断的攻击。.
云璃的双眸中带着焦急还有难受。
光亮下的空间房间内,龙亦曜面目表情很是难受,像是再承受很大的痛苦,身体正在不听的翻滚,手脚也开始胡乱挥舞。
都怪她不好,因为他受伤,让她少了平日里的冷静,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倒下,一直想着要在她倒下之前看着亦曜醒过来,却忽略了玄天异果可是蕴含着打量浓厚的玄力。
亦曜的表情越是痛苦,她心中越是难受。
按照九天玄石的指示,云璃走过去将亦曜扶了起来,将手贴在了他那结实的背上,试着将他身体中多余乱窜的玄力给吸出来。
双手刚刚贴上他的背部刚刚运转玄力,突然云璃感觉到自己玄力似乎正在被亦曜源源不断的吸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原本想要收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似乎被他的身体紧紧的吸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这边房间里的玄力混乱,苍巃舞带着云小惜和云小宝刚刚走到云璃所在的房间门口就碰到了正要开门而进的林俊远,白慕游,东凌翔三人,点了点头几人一起将门推开了。
房屋中累积的玄压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大许多,云小惜因为有炎火凤护体,云小宝身体内有龙脉自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另外几个人却不一样,他们刚刚进门便直接被这巨大的玄压压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一点事情没有的只有苍巃舞了,他看着正在给龙亦曜运功疗伤的云璃,疑惑的问道。
如果是运功疗伤的话至少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显然肯定不是,难道是那个!?
云璃现在根本无法将手断开,因为亦曜现在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吸铁一样紧紧的吸着她,那一双清澈透亮的双眸中带着更多的是担忧,“我也不知道,因为他经脉被震断,所以我用玄天异果给他修复经脉,但是他却一直不醒,震断的经脉也还有许多未修复,所以我给他服用了十几个。。见他难受我原本想要吸走他身上多余的玄力,手刚刚碰上去却之后却发现他在不断的吸收我身上的玄力,我无法动弹。”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仅是因为她无法松开双手,更重要的是她如果强行断开的话,亦曜会有性命之忧。
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苍巃舞垂眸看着半坐在床榻上昏迷未醒的龙亦曜,其实他对龙家的事情不算太了解,但是也知道一些,作为龙家人只有在经脉全断之后才会开启另外一个巅峰,然而又有多少人会愿意自断经脉,毁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去追求巅峰,毕竟这也只是龙是一族的传说,没有人知道真假。
那个黑衣人造就了龙亦曜这样的一个机会,原本会自行修复的经脉却因为云璃的玄天异果产生了异变,导致玄力乱窜但是却无法回到丹田的情况。
突然他那宛如妖孽一般的容颜智商露出了一丝尴尬,因为他突然想到岳父岳母的名字有些尴尬,算了还是直接忽视这个细节吧。.
第二日
御花园的小道上,洛念橙与云小宝两人正在互相追逐,两个孩子在一起都是欢声笑语。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女子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双均匀如玉般的双腿裸露着,就连秀美娇小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令人犯罪的,但这身装扮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诱人的女人。
让周围的男子看到眼睛都看直了,只是碍于她身旁站着一个男子似乎很是亲热而有些许收敛。
杨落尘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还带着丝丝的不爽。
“云胭脂,亦曜是让你来看着小孩的,而不是来让你勾引男人的!下一次不许再这么穿了,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这宫中的侍卫直勾勾的盯着云胭脂这小女人看,只差眼睛都要跟着掉下来了,偏偏这个小女人却是一点都不以为然,这不是存心气他是什么?
云胭脂回首看着杨落尘妖媚一笑,声音甚是诱人的问道:“我那里是你的了?”
抬起手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杨落尘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既然是你让我过去的,下面会发生什么他可不管,当然首先是要让那些看得眼睛都快要掉下来的男人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他是要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他几步跨到了她的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将她拥进怀中,用力的吻住了她那樱桃红唇。
手上的力道也在渐渐加大,他要让云胭脂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不是他就不让她呼吸!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追逐回来的云小宝和洛念橙一动不动的看着正在亲吻的两个人。
云小宝伸出手蒙住了洛念橙的眼睛,这两个大人怎么都不收敛点的,这还大白天呢!就开始亲热,要亲热也要应该像爹爹和娘亲那样躲在房间里,真是带坏小孩子!
等会一定要好好跟娘亲说一下,坚决不能让这两个人把他给带坏了。
一身金色襦裙的洛念橙不解的问道:“小宝哥哥,你为什么要蒙着我的眼睛呀!我看不见了!他们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抱在一起,而且还是嘴巴对嘴巴的。”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抱在一起呢?真是好奇了,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以前都没有见过?
“那个,因为胭脂阿姨喜欢杨叔叔,所以才亲亲的!”云小宝此刻已经想不出来任何的解释了,只能这样说了。
洛念橙歪着头,轻轻的将云小宝的手给掰开,很是天真的问道:“是不是喜欢就要亲亲啊?小宝哥哥!那么我就喜欢小宝哥哥好了。”
在云小宝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洛念橙嘟起嘴就亲上了云小宝的小嘴。.
树林中,枯黄的树叶正在随风飘落。
一片。。两片。一阵微风吹过更是掉得七零八落。
树林中龙亦曜一双墨眸冰冷的看着周围的景象,心中更多的是气愤。
真是当他是死的吗?居然敢将主意打到了璃儿的身上,他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是唯独不能接受这些人把注意打他心中最重要的人身上。
东凌翔从树上落下,一个翻身落到了龙亦曜的面前,他知道此刻亦曜很是烦躁,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跟白慕游有关系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躺在那里了。
亦曜想要做的他都知道。
“亦曜,要不要我去?”
“不用,八仙岛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白慕游回来就知道了,那白老头想必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他现在最想做的应该就是摸清我的实力究竟是什么范围。我们等着就好了,一旦抓到了任何理由,我要的是白族的正真的更新换代。当然!我更不介意培养其他的小家族成为各大家族的接班人。”
龙亦曜眯了眯眼,眼神中的杀意还有寒意并存,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现在已经是时候整顿一下这八大世家了,也许真是好日子,指使人的日子过多了,让他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呵呵~
也不想想这么多年八大世家免于被其他小家族攻击究竟是为什么。
东凌翔先是一愣,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亦曜这一次是动真格了,表面上看起来八大世家挺团结的,但是实际上到底是如何,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八大世家的人知道,原本就是在敏感阶段,这些人还不懂得收敛,反而想要狮子大张口。
云璃,这个女人有玄力的时候已经相当于是另外一个亦曜了,就算现在没有玄力,但是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最后龙亦曜下令将这个消息最全数封闭,但是却没有想到就在刚刚,云璃已经得到了白家想要对她动手的消息。
直起身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然后丢进了呐戒,云璃转头看着正在敲门的洛念橙和在房间里死活不开门的云小宝,这两个熊孩子也真是能闹腾,不过现在她有正事要做,自然是没有时间跟着两个熊孩子闹腾了。
最后她直接用脚将木门给踹开了,然后将洛念橙推了进去,丝毫不理会云小宝现在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冷冷道:“云小宝!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担当,否则别怪老娘给你阉了做太监。”
嘴角各种抽搐,云小宝现在只想问,他到底是不是这丫亲生的?那个当娘亲的会这样威胁自己的儿子。
“好了!我要去办正事了,如果你还敢让念橙哭的话,你就准备给你的清叔叔当宣读圣旨的太监去!”云璃根本不给云小宝反驳或者反抗的机会,关上门就走了出去。
她现在是要想想怎么动手跟那几个老掉牙的东西玩玩,居然敢这把注意打到老娘的身上来了,居然还敢窥视她身体内的仙器!
那么她就让他们尝尝现代武器的厉害。.
几天之后,云荒大陆涌出了大量人口,难民。。还有许多想要争夺魔器仙器的人。
随处可见的打斗,尤其是在可能有仙器,魔器的地方尸体更是成堆。
华清宫内,云璃与龙亦曜两人并肩而立,听着云胭脂所说的情况,两人都不禁皱眉起来,如果这样情况一致维持下去的话,他们寻找仙器的话就会更加的麻烦,现在林家所知道的仙器情况更是让人不得而知,白家现在更是藏得滴水不漏,就连所有产业被伊妆阁吞并,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白家就像消失了一样。
由于上一次云胭脂被云璃摆了一道,现在都还在闷闷不乐,坚决不能再来第二次了,汇报完情况之后她就忙着想要逃走。
刚刚转身却被云璃叫住了,不情愿的转过身,云胭脂诺诺的笑了笑:“云娘子,你要准备让我干嘛呢?”
云璃见胭脂这样的表情,差点笑喷,她是知道第二天当胭脂醒来想要把杨落尘宰掉的样子,随后杨落尘尖声反驳道:“你好意思!你把我睡了!你不对我负责还要宰了我!”
当场就把站在门外偷听的一行人笑喷了。
“我跟亦曜决定让你以我妹妹的身份嫁给杨落尘,婚期是在一个月之后,你自己做做准备。”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云璃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在她身边的话,现在应该很危险。
龙亦曜也听说了杨落尘和云胭脂的事情,他也不反对,反而觉得这两个人很般配,这样子正好。
“阁主,我们寒月轩在各个国家的小组,人员全都被人灭口,而且似乎都是被吸干了全身的血肉而死,只剩下了一个骨架,完全分不清楚是死的到底是谁。”
云胭脂正要反对就看到另外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门口,单膝跪地汇报道。
无奈的摊了摊手,她的云起咋就那么背呢?被这么一分散,现在肯定是以这件事情为主,这真是坑爹。
“我知道了!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回到寒月轩,速度要快,至于产业我会让伊妆阁的人接手。”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龙亦曜已经知道动手之人是谁,夜逸泽的胃口真大,居然想要吃下寒月轩,只是他确定自己能有那个能力吗?
不过现在他必须守在云璃身边,能做的除了减少人员的伤亡,然后让人慢慢的反击。
“那个,阁主!我听说有人煽动各大世家还有小型世家想要攻占八仙岛,有人称他们知道通往八仙岛的方法。”门口的黑衣人继续说道。
他知道不确定的消息是不能汇报给阁主的,但是他觉得这个消息有必要说,毕竟前几天八仙岛才出现了那样的事情。
云璃昂头冷笑,这白家还真是沉不住气,这就准备出手了是吗?那么首先就先让那些想要动手的人知道,就些事情就是想想就会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转过身冷冷道:“请你去查清楚有多少人想要动手,尤其是姓氏,府邸在哪里,这是最重要的。”.
在那之后,在天炎国凡事跟想要参与八仙岛战事的各大小家族也在剩下的三天之内遭受灭门。
最后传出了一个消息,所有人都在说暗夜是这寒月轩的阁主的女人所做,她说过有些想法只是想想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看着这么多名门望族的灭门,许多跃跃欲试的人也安静了下来。
随后只因为天凌国国内的形势,云璃一行人也开始往天凌国,云小惜已经被苍巃舞带走,现在一家四口已经变成了三口。
洛念橙再听到云小宝要走的瞬间,立马哭成了个泪人,哭喊着要跟着一起走,最后还是云小宝保证以后都会来看她,长大以后一定会娶她之后,才安静了下来。
马车中,云璃一路上都在捂嘴偷笑,这小小年纪就这样沾花惹草,这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云小宝目光嫌弃的看向自己的娘亲,心中嘀咕着,这丫的是不是傻了?这洛念橙会这样还不都是她害的!还好意思笑!
到底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龙亦曜看出了自己儿子对云璃的嫌弃,将云璃搂进了怀中,小声道:“好了好了,当娘亲就要像个当娘亲的样子,取笑自己的儿子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这天下估计也只有这小女人会如此坑自己的儿子,不过他看着那小念橙是很可爱有一个这样的儿媳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是个公主!恩,很是不错!不错。
“你解决那些人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不过每一个家留下了一个,你真不怕他们找你报仇什么的?”
低着头,将下巴抵在云璃的肩膀之上,龙亦曜带着打趣的问道。
就是因为不太放心,所以他才把那些人都抓了起来,等待着这个小女人下一步的打算。
歪着头靠在龙亦曜的脸颊,云璃呵呵冷笑道:“你真的认为我会害怕他们找我报仇吗?他们要是有那个本事我也就不会留着他们了!你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家族。加中肯定有几个贪生怕死的,我自然是答应让他们活下来才让他们活着的,不然那些家族里的人怎么可能一个都逃不出来呢?明显是我下了毒。”
抬起手,她玩味的看着自己肩边的长发。
这一切都是在她的计算之中,钱这个东西可都是很好用的,要知道这有钱能使鬼推磨。
跟死比起来,还有什么比活着,还能拿到一笔钱更加好的?所以说她是一点都不担心。
龙亦曜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更事自豪,真不愧是他龙亦曜的女人,这些做法都让他特别的喜欢,突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剑眉立马紧缩了起来,“有人来了!你呆在马车里,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轻轻的将云璃的身体放开,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马车链子外,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这些人居然敢找****来。
那么就跟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只是这玩玩可都是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周围隐藏在暗中的东凌翔,白慕游,还有云胭脂,叶昊天以及暗夜还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暗卫都在瞬间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经过接近半个月的颠簸赶路,龙亦曜,云璃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天凌国。
还未走到天陵城城门口,放眼望去便能看到无数的人都被关在城门外。
他们衣衫褴褛,瘦骨嶙峋,许多人目光在落到云璃一行人之后立马爬起身朝着他们跑来。
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急着忙着。
坐在马车中,透过车帘看向外面,云璃柳叶眉紧皱,这些人都是从其他大陆跑来的?难道那两个大陆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吗?只是怎么会那么多的难民?那么又有多少人是去寻找仙器还有魔器的?
“胭脂,你说这些人里面有多少人不是真正的难民呢?”
转过头目光淡淡的看向坐在一旁的云胭脂,云璃随手放下窗帘淡淡的问道,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这个问题只怕就算是问亦曜,他也不会知道吧?
这些人大概都是冲着她来的吧?又不知道又有什么流言蜚语在传播了,或者又是那一个?仙器拥有者带来的只会有无尽的争夺厄运?相反只有魔器才能带来最永远的和平呢?
这些人还真是会煽动人,只怕现在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认为只要杀掉她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云胭脂掀开另外一边的帘子,看了看外面的人,双手抱臂靠在了马车壁上,“云娘子!姑爷会替你解决一切!你就放心好了!正好我也闲着手痒,你说现在难民这么多,我们这不正好找到了个机会解决了这些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她只等着姑爷一声令下,她就可以尽情的游走在那些逸清失去了理智的人群的当中,听着他们恐惧的叫声,看着他们绝望的眼神,那可是一中享受!
这些人只会等着别人的施舍,等着别人给他怎么怎么样,而不是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听信小人的话,想要对云娘子下手!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值得同情!
云璃浅浅一笑,胭脂说得对!所有的一切亦曜都能处理好的,她根本不用操心。
而且就如胭脂所说,现在粮食也开始紧缺,多解决一些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然一些完全跟这些事情无关的人,伊妆阁需要的人手也很多。
快要入冬,即便是阳光明媚的早晨在一阵冷风吹过之后也变得寒冷了起来。
龙亦曜墨眸中满是寒冷,只听他冷声道:“在这里的所有人,如果你们觉得对一个女人动手就能改变所有情况的话,那么久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的声音很醇厚,因为玄力而被放大了许多,可是站在最前面的人却根发了疯一样听不到,依旧朝着马车涌去。
暗中,一黑一白两个女子正在讨论着,这龙亦曜会不会动手,又或者会不会不留下一个活口呢!不过这样的和谐却在几秒之后,因为龙亦曜的归属二争吵了起来,随后两个女子一齐飞上了空中,大打出手了起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姚雪和洛熙可和高姚雪两人。.
秋风瑟瑟
碧天的云,蛮荒的山,被秋霜洗黄的野草,俨然像一位饰着金色丽纱的少女,裸露着奶黄色的**,在萧瑟的秋风中婆娑起舞,展现着消魂的倩姿。
宫墙之外,禁卫军也增加了不少。
坐在马车上,云璃目光疑惑的看着来来往往的禁军,“这是怎么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宫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要说难民的话,应该不会是宫外戒备这么森严。
龙亦曜掀开帘子望了望周围,夜逸清会这么着急让他们进宫也许跟着有关系吧?不然那也不会这么着急,转过头看向云璃,他轻声道:“你就别瞎想了,这都到宫门口了,还在这里乱想!休息会!一会就到了。”
听龙亦曜这么一说,云璃点了点头,站起身子就坐向了他的身边,靠着他闭上了双眼。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龙亦曜轻轻将她叫醒让她下车了。
这貌似是第几次来乾清宫了,只是这一次的风景却是不太一样,刚刚走下马车就看到了许多的禁军。
随意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云璃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她一样,很熟悉的感觉。
她先是一愣随即朝着门口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一脸疑惑的龙亦曜,可是他却没有叫住她,只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深怕她出现什么意外。
推门而入,云璃目光很是痴迷的朝着夜逸清面前走去,已经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环境。
夜逸清看着不断靠近的云璃,眼中有些疑惑,随即淡淡道:“云璃,你来了?”
这是他在父皇的遗物里找到的,因为它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云璃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种感觉,所以他才流了下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等到龙亦曜和云璃回来之后就立刻让他们进宫了。
毕竟现在可是处于乱世,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肯定很危险,一来是想要解决了难民的问题,二来是想要问问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大殿的门再一次打开了,龙亦曜和沐悠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之内。
“这东西,我知道它是什么,它正在呼唤我!”云璃虽然听到了夜逸清的声音,但是却没有回应,目光一直盯盯的看着桌子上项链,一步一步的靠近。
沐悠疑惑的看着正在不断靠近书桌边的云璃,小声问道:“这世子妃是怎么了?”
“躺在夜逸清面前的砚台上的应该是仙器吧,不然璃儿也不会有那样的表现。”龙亦曜目光一直落在云璃身上,淡淡的回答道。
这只是他初步的猜测而已,如果是其他东西的话,璃儿不会那么的反常。
只是这东西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才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云璃正在不断的靠近砚台上的项链,身体上也开始慢慢的散发出淡淡的紫光,跟着项链身上的光芒相呼应。
不一会乾清殿中散发出了淡淡紫色的光芒,有些耀眼,又有些奇异。.
夜幕已经慢慢的降临了,当云璃炼制出所需要的材料之后立马赶往皇宫。
当她将夜逸清带进自己空间中的实验室之后,她才得知,原来这条项链是他从他父皇的遗物中找到的,而且他父皇还特意留了一封书信在身边。
这个东西似乎是天凌世代相传,保护的东西,只要有这个东西,无论如何都可以保天凌国一次。
轻轻的将夜逸清扶上手术台,云璃轻声问道:“怎么样?害怕么?”
毕竟这实验室中所有的东西都是现代化的东西,他看到肯定会有什么想法也说不一定!
反正有些事情瞒不住多久的,而且现在亦曜也在一旁看着自己,该说清楚了。
“我这条命原本就是你救下的,现在不过是再还给你一次,不用担心的。”夜逸清看着表情一脸认真的云璃,浅浅一笑,歪过头看着正上方。
虽然这周围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还有会发光的白色东西,还有许许许多多的线,但是他一直都相信璃儿。
其实他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右手,这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真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龙亦曜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璃,他是知道她有空间,一直以为是那边那样,但是却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这里面许许多多的东西都见所未见,角落中桌子上一个册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走去拿起了名为绝丹册的册子。
这东西果然在璃儿这里,应该在最初相遇的时候就在吧?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那是伊雪给我,也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后来因为你追来了,所以她走了。”云璃见亦曜朝着绝丹册走去,将麻醉药推入了夜逸清的手臂里,轻声解释道。
顺手将浸泡在酒精中的手术刀拿了出来,开始了手术,先是要将断掉的经脉整理出来,然后修复经脉之后在换上自己研究出来的人造肢体,虽然是人造的,但是感觉还是一样的,而且她还有自己的想法,也许能提升不少逸清的能力。
“你先专心做事吧!虽然我现在有许多的疑问,但是我相信你,你会告诉我的。”
现在他越来越觉得璃儿真的很能干,这里那么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璃儿,夜逸清的手臂真的能再一次长出来?”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龙亦曜,可是当他知道夜逸清乱掉的手臂居然还能长出来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长出来,而是我用其他方法让他重新又手,但是这个手却不是以前的血肉,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类似人类**的东西。”云璃很是麻溜的解开了夜逸清被包扎好的伤口。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不像是利剑所伤,更像是被活生生扯断的伤口,这是要多疼?他却连痛都没有喊一声,如果是骨头还在的话,紫箐玉蓉丹是绝对能够让他手臂恢复完好,只是这.
她果然还是欠了他的,不是吗?.
晟王府门口,放眼望去坐着许许多多的难民。
云璃目光疑惑的看过去,这似乎有些不对,难民的问题不是三天之前就开始出手解决了吗?
那么现在聚集在这里的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娘子,你总算回来了!晟王府门口从前晚开始就不断的有难民靠近,我们送粥出来他们也不要,就是围在这里无论怎么说都不走。”
左顾右盼,云胭脂终于把云娘子给盼回来了,因为怕伤害到真正的难民,所以没敢让人出手,大家商量之后都决定等龙亦曜和云娘子回来再做决定,只是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胭脂为了防止有些图谋不轨的人想要对云娘子动手,将她拉到一旁的屋顶上,又继续道:“淑仪来信说林俊远在她哪里,有什么指示?”
云璃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一些让人意外,林俊远居然会去找淑仪,不过这样也好,也让人省了不少新,淑仪那丫头做事她很放心。“既然他在那里的话就让淑仪好好照顾他,别让他乱跑,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不忙,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这送吃的都不要,然而又将晟王府围得这么严实,这些难民背后的人是想要监视晟王府?还是让晟王府寸步难行?
“伊妆阁的招工已经下去了,许多人已经解决了,还有更多的人已经投入到了我们果园还有耕地的发展去了,只有这些人还是一样不为所动。”云胭脂目光淡漠的看着围在晟王府周围的人群,不慌不忙的说道。
不为所动是吗?云璃冷冷的一笑,“从今天开始不用管这些人,我又不是傻子,别人为我省粮食,省钱我还要压着别人怎么滴。”
不过就是个晟王府,反正府里有通往其他庄子的通道,这几天暗中将一些东西转走就可以,他们既然愿意守着,那就守着吧!
“我知道了。”
云胭脂知道云娘子的性格,也从姑爷哪里听说了她已经恢复玄力的事情,现在终于能放心点了,这样也好!
“喂喂喂,你们这些人,给吃的也不要,给穿的也不要忙着整天守在晟王府想要做什么呢?我爹爹现在也不会来,我娘亲也不在,我爷爷也不在!你们这要守到什么时候?你们不累我还累呢!这样吧!只要你们离开这里,我每人赏你们五金币,让你们能吃饱喝暖,但是如果不愿意走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叶叔叔,可以随时动手了。”云小宝站在晟王府大门口,目光冷漠的看着站围在晟王府周围的人,冷冷说道。
正在云璃和云胭脂准备回晟王府的时候,云小宝那稚嫩又带着丝丝冰冷的声音响起。
那样子,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龙亦曜,云璃有些不敢相信,那真是她儿子吗?居然会有这么冷血的一面?
不过这才是她和亦曜的儿子不睡吗?这样一来想要说晟王府怎么样的人也就无从下手了吧。.
一阵寒冷的夜风吹过,云璃伸出手拢了拢自己的衣口,口中重复道:“炼狱莽荒.。他们真准备那样做吗?”
虽然她不知道哪里到底是哪里,但是根据亦曜所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果然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开那个叫炼狱莽荒的地方是吗?
轻轻的将云璃搂进怀中,龙亦曜带你了点头,柔声说:“好了,无论是什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找到仙器,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在近期,他有必要回去八仙岛,也许可以再看到那有关炼狱莽荒的事情。
也许会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上一次零度山遇到的黑衣人分身又是谁呢?这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对了,按照你上次所说的!寒月轩似乎许多人都不服气,我也按照你说的方法做了,人至少减少了大半。”
歪着头靠在龙亦曜的怀中,云璃浅浅一笑:“人不在多少,而是在于多精,反正我手上能用的人很多,而且保证各个都是精英,毕竟暗夜可是许多顶尖的杀手,暗卫想要进去,那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巅峰。”
“对了,你知道你二妹妹怀孕了吗?东凌翔就要当爹爹了?”
云璃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亦曜又一次问道:“你再说一遍?你确定这是真的?”
点了点头,龙亦曜伸出又一次将她的头按进了他的胸口,“这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不如尽快让他们两拜堂成亲吧!这也算是给你二妹有一个交代,最近情况太紧张是该放松一下了,你说怎么样?”
“恩呢!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去安排就好了,亦曜!我有些想小惜了,也不知道那小妮子怎么样了,会不会给小舞带来什么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一股调皮劲。”说道怀孕,云璃就想到了小惜,天炎国分开之后已经快一个月了,这小家伙怎么都不给自己来封书信的?
还是知道自己写的字比狗啃的还难看所以放弃了呢?不过也说不一定!毕竟什么事情再那小家伙身上都是可能的。
为了她的安全,让她跟在小舞身边也好,等这边解决好了,再让小舞带她回来就好了。
龙亦曜微微一笑,剑眉轻佻,伸出手轻轻刮了下云璃的鼻子,“放心吧!那小家伙跟你一样!而且小舞对小惜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怎么可能麻烦呢?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吧?我的娘子大人?”
“别!我还是想要在这里休息下,下去了你肯定不会放过我!咱们得看看风景,注意注意情调!懂不懂呐?”云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龙亦曜想要做什么,她这可是要好好休息休息的,看看风景,看看月光。
“是吗?娘亲看来是想要我亲自出手是吗?既然这样,为夫也只好顺从了!”低头看着怀中的云璃,龙亦曜坏坏一笑,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一跃从屋顶跃下。
夜晚不就是做该做的事情吗?.
坐在这书房里,目光淡淡的落在了桌子上红色墨水缩写的字,云璃几步走到了砚台便,认真看了起来。
上面都是他下达的命令。
林俊远背叛寒月轩,杀害云淑仪,抓到可以直接处决。
这难道是因为她?所以才下达这样的命令吗?这样对亦曜是不是太.
不!不能让他因为她就这样对林俊远下手,纵然他真的杀害了淑仪,但是这样的事情也不应该让亦曜去下达命令。
她不能让亦曜这么做,要做也应该是由她来。
暗中,云小宝看着娘亲似乎已经看到爹爹桌子上的东西了,这下好了!原本是他想要看看的,却没想到反而便宜了娘亲。
有些事情,娘亲来做的话可以,但是爹爹却不行,这样也好!他也就放心了。
漫天飘落的雪花,宛如九天玄女撒花一般,冷风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乾清殿,夜逸清一直在低头批阅奏折,每一次挥笔总是会想到这一双手是谁给他的,每一次总是看得右手入神。
“看来皇上是很适应这一只右手,看来璃儿真的很厉害。”推门而入还没等沐悠通报,龙亦曜便谁率先出声。
“叫我来又什么事情呢?璃儿身边现在很不安全,我必须早一点回去。”
现在他真担心那些人会趁虚而入,璃儿现在身边没有任何人在,身边除了暗夜还有自己的几个贴身暗卫之外,再无其他人,如果要遇到今天那个人的话,肯定全都会被瞬间秒杀。
所以,现在他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璃儿的安全。
目光认真的看着龙亦曜,夜逸清站起身整理下身上的龙袍,柔声道:“亦曜,我接到消息,说他们在南疆国境内找到了仙器,不过再运送到西月城的途中被一群土匪给截去了,听说那些人很厉害,所以我才请你来,想要请你去夺回仙器,毕竟其他人我不太放心。”
眯了眯眼,龙亦曜的眼底泛着渗人的寒光,“是你接到消息,还是你让人去找的?你对璃儿的心意我知道,但是不代表我什么都可以不介意!仙器的事情,我自己会来,没能力没本事还是别瞎参合!”
这个男人是还想让璃儿惦记着他?但是既然没本事那么就别参合多余的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介意别的男人想方设法的想要让璃儿记住!那个人只有南栀倾寒就够了!
感觉到了龙亦曜身体里散发出的寒意,夜逸清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我不会在插手这些事情。”
其实他只是想要帮助云璃,仅此而已。
转过身,龙亦曜头也不会的走向乾清殿大门,“不过这一次还是谢谢你,我不想要再看到下一次!”
一边走,龙亦曜一边想着,他的璃儿还真是让人很惦记,这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都恨不得把她吃掉!看来她必须要看紧一点了,不过看来这一次是需要他自己亲自跑一趟,这可是为了仙器的安全!
真是烦人!.
>云璃一直在找机会,只要见到爸妈就这样告诉他们。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他们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好,毕竟这里已经不是曾经的天元大陆,这里即将被大乱,或者更.>时间仿佛在这里禁止了,三人陷入了沉默。>云璃知道爸妈不愿意离开时因为她,但是她更希望他们离开,如果可以的话,她会让爸妈带着小惜小宝回去,但是她知道不可能。>爸妈是因为她才回到这里来的,怎么可以因为她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万一,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想,会怎么做。>屋外冷风呼啸而过,仿佛什么东西正在叫嚣。>过了许久,阮馨悦才淡淡出声:“如果你真的不想我跟你爸爸在这里,我们可以回去,但是你不可以让自己遇到危险,否则就算回去了我跟你爸也会想尽办法回来这里。”>他们不肯走也是担心璃儿有危险,毕竟现在有多少人都在虎视眈眈的,只要能找到空隙,肯定会立马对她动手。>但是见女儿不说话,阮馨悦很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她很倔强,肯定不会妥协,所以妥协的只有她跟京天。>这孩子真是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唉.>桌子上的热茶已经不再冒气,云璃转过头经有些显老的父母,心中有些内疚。>爸妈都是为了她,抬眸点了点头,她轻声回应道:“我会的,老爸,老妈!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们就不用担心,回去现代好好的生活,如果我愿意回来,我会带着他们回来的,如果不回去的话,我会回去的。”>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斐京天与阮馨悦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中带着许多的无奈,谁让她是他们的女儿呢?>“好了好了!再亦曜没回来之前我们是不会走的,所以你现在就乖乖的让爸妈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傻孩子!就算是当妈的人了,心性也还是如此,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像你是好是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的。”既然已经答应了这个小丫头,肯定是要做到的。>记得她刚刚离开的时候可还是个孩子,这突然就变成了两个孩子的妈,真是让人有些无法适应。>“妈!我都二十七八的人了!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再说了两个小家伙像我有什么不好?那么活泼可爱,人贱人爱,花见花开。”云璃一点都不否认自己是个逗比,有时候的确很孩子气,但是她可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单身狗了,母爱肯定是妥妥的不是吗?>阮馨悦嫌弃的己女儿一眼,“得了吧!逗比的样子,我真担心两个孩子变成了大逗逼!你到底有没有教孩子?我听亦曜说小惜曾经给你写了封信,那字似乎有些惨不忍睹?这是怎么回事?”>斐京天经过龙亦曜那绘声绘色的描述之后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一封惨不忍睹的信。>“呵呵!老妈!我要是逗比那也是你教的!所以要怪你只能怪你自己太逗比!有其母必有其女!”云璃嘟着嘴,很是不爽的对着自己老妈说道。>阮馨悦瞪大双眼大声喊道:“云璃!你给老娘站住!别跑!欠收拾了是吧!”>“你让我站住就站住啊?你当我傻啊?”>本书来源 /book/html/29/29973/dex.html.
当龙亦曜回到天陵城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br></br>初雪之后又碰上了大雨天,瓢泼大雨落在地面,屋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br></br>站在书房门口,云璃目光淡漠的水顺着房檐编制出的雨帘,听着龙亦曜讲述在六头山遇到林俊远的事情。</br></br>她静静的听着,来脸上任何的表情,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淑仪最喜欢这样的下雨天,可是现在她却了!无论他为什么要告诉你有关魔器的事情还是什么,我都不会手下留情。”</br></br>淑仪跟她的熟识跟胭脂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她很稳重,很倔强,跟她很像。</br></br>龙亦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儿有些孤单落寞的背影,站起身他缓缓的朝着她走去,轻轻的抱着她,让她能依靠在自己肩膀之上,柔声道:“好了,别想那些事情了,我的岳父岳母不是快要离开这里了吗?咱们是不是该跟他们好好的说说话,道别什么的?你说是不是呢?”</br></br>突然,云璃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仰起头瞪着双眼亦曜,伸出手反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恶狠狠的开口道:“话说!小惜和小宝和我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弄死你!”</br></br>“咳咳~~娘子!会弄死人的,你这样!我会难受的。”龙亦曜虽然想到过着小女人知道哪些事情会怎么样,但是这未免也太激烈了吧?</br></br>再说哪些事情就算被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再说了无论是什么不都是她做的吗?既然做了怕别人说什么?</br></br>眯了眯眼,云璃呵呵冷笑,“你这不都还能说话吗?那些事情不都是你告诉他们的吗?你丈母娘都怀疑我不能带好两个孩子了!”</br></br>真特么不要脸!把自己说得那么完美。</br></br>“璃儿虽然是当娘亲的人,可是小孩子脾气还是很多,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因为她很可爱,我只是担心两个孩子,我作为一个父亲我自然会严厉一点,但是璃儿却老实放松他们,我也没有办法了,谁让我是个妻管严。”</br></br>云璃瞪着眼冷冷的亦曜,把他跟老妈老爸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靠!真是不要脸,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妻管严?她这都要被气出气管炎了。</br></br>居然能背下来,龙亦曜嘴角微微的抽搐,这是故意背下来要告诉他的?来对证的?</br></br>“娘子!娘子!等一下,为夫想要跟你说正事,你先别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br></br>云璃听到正事,才将手松开,昂头冷哼道:“说话,有什么话你就说!骗我的话,我让你儿子继续跟着你把晟王府的茅厕全都洗干净!哼~”</br></br>“是什么东西?”随着龙亦曜云话落,一票淡紫色的水晶手链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突然链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br></br>云璃感受着那淡淡的微光,她惊奇的喊道:“这是仙器?找到了?”</br></br>点了点头,龙亦曜浅笑道:“嗯,你带上什么效果。”</br></br>“好。”</br></br>本书来源 /book/html/29/29973/dex.html</br></br>.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祸福旦夕。
夜幕中的森林夹渣着危险,时不时传出的野兽叫声更是渗人。
杨落尘看了看周围,眼神中充满了焦急,胭脂的双腿如果再耽误下去只怕是会废了,必须赶快医治,还好当初跟云璃要了几颗紫清玉容丹。
必须先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如果这要是有山洞或者背风的地方就好了,能先检查一下这丫头体内有毒吗?
云胭脂双腿早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感觉这双腿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当她看到杨落尘眼中的焦急,她柔声道:“不用了,这双腿已经废了吧!落尘,我现在只是难受,难受我不能亲自为我全家报仇了,我发过誓,不报此仇我就不配做沈家人,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注定了,我果然。。”
“别说那些有用没用的!你的腿一定不会废!我先带你走,我记得我曾经来过这里,这里应该有什么山洞,我保证一定可以站起来,这双腿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忙着打断云胭脂的话,杨落尘最不想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曾经,因为云小惜的事情她已经各种自责,所以他不想让她继续那样。
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他朝着南方走去。
云胭脂一出来就用专用的信鸽将消息透露给了其他人,云璃在两天之后得到消息,知道胭脂没事悬着的心也安了下来。
信中有提到,她和杨落尘是被魔器持有的人抓去的,哪里还管着许多人,不知道是谁的,并且在哪里她还看到了林俊远。
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用玄力融成粉末,转过头她看着正在写字的龙亦曜柔声道:“亦曜,胭脂和落尘没事了,现在我们可以尽情放手去做了。”
身后巨大的墨画与龙亦曜完美的融合,他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抬眸眼神温柔带着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既然璃儿想做,那就去做,我一直在你身后,只是别太火,毕竟兔子急了还是会咬人的。”
捂嘴偷笑,云璃上下打量了亦曜一番,玩味的看着他,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线,“是吗?我还就怕他们不咬人,毕竟他们不生气,不咬人怎么能让别人看出我为民除害呢?再说了,这其他大陆来这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难道我不能管吗?”
嘴角上扬,她扭着小蛮腰慢摇慢摇的走到龙亦曜的身边,抬起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继续道:“我本来就想要装好人,难道你就不能支持支持人家吗?”
表情很是委屈,那双淡红色的双眸中带着丝丝的狡猾。
龙亦曜无奈的叹了叹气,璃儿果然像一只小狐狸,而且还是一只千面狐狸,你完全不知道到底那一面才是真正的她,还是都是她,抿了抿唇他淡淡道:“别装委屈,璃儿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我知道啊!因为我本来就是狐狸精,不然怎么迷倒你呢?那么等会我就先出发了,你慢慢来哦。”.
告别朱蓝羽之后,云璃便直接点脚飞向了天陵城外,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共通道的所在地。
书房中,正座台案上,文房四宝干净而雅致地摆在檀木架上,镀金镂空雕龙香檀里,幽幽龙延香,香气悠远,环绕木梁。
“启禀阁主,夫人已经出发,不过刚出门似乎遇到了一点点麻烦,不过很快就处理完毕了。”
龙亦曜站起身,转身走向好窗边看着远方,嘴角漫起一丝若隐的笑意,邪魅非常,“夫人做事,本阁主从来都放心,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单膝跪在台案面前,黑衣人低着头回答道:“已经准备好了。”
挥了挥手,示意眼前的人下去,龙亦曜目光一直在眺望着远方,只要是能保护璃儿,他一点都不介意不择手段!
不过璃儿既然让他放出了她离开天凌的消息,想必现在客人应该已经到了吧?想要对小宝和他府里人动手的‘客人’。
当然他们也会得到消息,龙亦曜随着云璃身后里去,现在晟王府已经是个空壳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隐藏了自己的玄力之后,几个身影便从后门进入了晟王府,开始四处游荡起来。
白慕游不知什么时候从一旁走了出来,笑着问道:“瓮中捉鳖,还是让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百毒阁的行事作风一向都是如此,他自然不会介意在自己兄弟面前表现出来,当他知道白家已经全数被灭之后,心中的内疚感和愧疚感才消失了一半,虽然他错过了问白茂彦,娘亲到底为什么会受那样的罪,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应该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计划了吧。
娘亲也许是发现了他们想要做的,所以被他们变成那样子也说不一定。
“随你高兴,我又无所谓,毕竟大鱼可是在共通道上,不是在这里。”龙亦曜转过身看着已经恢复些许精神的白慕游,心中也稍稍放心了许多。
不过他在零度山就从他娘亲口中知道了白茂彦那人的真面目,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他想太多。
双手抱臂,耸了耸肩,白慕游自然知道共通道上是哪些家伙,这些小喽啰的确很看不过去,虽然说实力还是不错,算了算了!
既然这丫都说随便了,他也就不多嘴了,免得惹人嫌弃!“那我就去会会你那些所谓的客人了啊!别说我不给你留菜。”
“记住留个活口,不需要四肢健全,但是至少要头脑清醒。”没有回头看向白慕游,龙亦曜淡淡说道。
“是是是!我保证会留下一个活口的!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会给救活回来的。”
白慕游点了点头,转身开门就从书房中出去了,想他堂堂百毒阁的阁主现在却变成了这龙亦曜的小使,这说出去是多丢人?自己的手下已经变成了自己兄弟的女人,混得比他都好多了!
心中那是一个纳闷,为何他不是个女人呢?如果他是个女人抱抱亦曜大腿哪里需要这么累?.
目送龙亦曜离开,白慕游才转过身出看着龙亦志,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带着去是吗?但是却没说究竟是什么样子,只要活着不就行了?顺带可以问问他们私下到底做了什么!当然也要给他一个蜜果。
刚刚骑马奔驰出了天陵城,一直跟在龙亦曜身边从未说话的人却开口问道“亦曜,你真的要处理龙亦志?你知道你二叔的性格,你这样一来也许会.”
转过头,龙亦曜目光淡漠的看着一袭黑色夜行衣的慕凌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的我不屑假装跟龙家有任何的和平,因为他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备,如果不是小宝躲在璃儿的空间中,这一切的后果又会是怎么样。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对人,不对世家,我也不想要打破这八大世家的平衡,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他清楚的知道慕凌嵘在想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不能让那个他用亲情去分辨,他原本以为给他们那些人一个安稳,富贵的日子就够了,但是他却错了!
只要他们跟那件事情没有任何的牵连,他不会冤枉任何一人。
慕凌嵘自然也知道这一次那些人玩得有些过火了,他为了锻炼自己一直跟在亦曜的身边,他们都是八大世家的人,但是却没想到从上一次的林家被灭开始,八大世家之中有多少人跟这件事情有牵扯他不知道,但是林俊远现在已经.。、
他已经生气了,他不会包庇任何人,现在他只是期望,期望慕凌加的人不要跟这件事情有任何的牵扯才是。
现在八大世家继承人都跟在亦曜身边,除去林俊远之外,其他人都在各自执行自己的任务,他是一直在暗处带银神的人,从来不会直接出现的。
几个时辰之后
共通道三十里处。
云淑橙蹲在树枝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直看着前方那好像与天相连的地方,许许多多的人正从那红色的洞口涌出,衣衫褴褛,面露饥色。
“这云娘子究竟要多久才到呢!这样真实无聊透顶了,又不能先动手!还不能暴漏!淑琴啊淑琴!你平日里不是罪话唠的吗?现在怎么连屁都放不出一个了?我要无聊死了。”
树枝上的树叶早已经全数落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云淑琴目光淡漠的眺望着远方,没有回淑橙的话。
现在她只希望在这里能够遇到林俊远那个畜生!然后把他五马分尸,替淑琴报仇!
见淑琴不理自己,淑橙转过头又把目光转向了站在树下的叶昊天,“老大,你怎么也不说话,那么深沉干嘛!真的好无聊咱们能不能找点事情做?都不知道云娘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来!好无聊啊!!!”
她已经无聊得快要疯掉了,就这样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真的好无聊!
“你既然那么无聊,回去两千个伸蹲如何?”云璃一道这里就听到淑橙的话,双手抱臂,冷冷的一笑开口道。.
目光冷清的看着面前的那些人,云璃已经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尼玛还真的当自己是神了啊?要真是神怎么会变成这番摸样?混迹在难民群中来到天元大陆?
这来到了别人的地盘还装b,这能忍吗?
装b也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她的名字,当真一位那傲天大陆上的人都那么金贵?就能这样狗眼看人低了?
“暗夜听命,我不想看到你们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人!”
叶昊天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各个小队做了一个杀的手势,暗夜的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从一旁一跃而出,落到人群中就开始无情的杀戳。
作为傲天大陆的人没有听说过暗夜也是很正常,几个老者不屑的冷哼,不就是个小丫头带来的人吗?能有什么作用?提剑就朝着云璃杀去,一个**臭未干的小丫头能有什么作为?还搞得自己挺像回事的。
“不好好的修理一下这种**臭未干的小娃儿,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是刚刚说话的老者,他是从心底看不起云璃,转头看向周围的人高傲的说道。
紧紧握着手中的雪魄剑,云璃也不甘示弱,昂头冷冷的扫过那些人,她还没有到是个人就能欺负她。
“不知各位欺负我娘子是不是很带劲?我听说有人似乎自称为神,想我龙氏的先祖蓝伊雪和龙墨弦都没有自称为神,不知道你们是哪里的神?”
云璃正要出手却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怎么来得这么快?要知道骑马到这里可是需要几个时辰的,他是担心自己应付不过来?所以这么快的赶来的?
“不如让我陪各位玩玩好了,顺带可以好好的领教一下这所谓神的制裁?或者说是让我看看你们觉得可以欺负我娘子的代价。”龙亦曜嘴角漫起一一丝浅笑,举止很是优雅,丝毫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原本没想要那么快赶来的,半路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递给他一张纸条,告诉他傲天大陆和云荒大陆上的一些就家族长老联合为难云璃。
随后他直接丢弃了千里马,用玄力展现出龙家的堵门轻功一路赶来,才到附近就听到了这些人的挑衅。
他都舍不得欺负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了去呢?
东郭元亮一听到龙氏先祖四字之后,心中暗叫不好,居然会在这里遇到龙家后人,要知道龙家的人一直跟天元大陆就不和,尤其是蓝伊雪更是对这里反感,总所周知,龙家的血液里隐藏着秘密,只是这多少年都未觉醒了,估计也不一定觉醒!
七八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拔剑而出,一拥而上。
“既然这些老东西不知好歹,亦曜我们不如好好陪他们玩玩?”云璃冷冷一笑,抬起头笑颜如花的看着亦曜,淡淡道。
龙亦曜冰冷的眼神也再看向云璃之后变得异常的温柔,“这自然是随你高兴,我都舍不得欺负的女人。”抬眸眼中的杀意瞬发,“其他人怎么可以欺负?”.
林俊远
这个人的名字,声音,他所做的一切立马浮现在了云璃的脑海中,就是这个男人,她杀了淑仪,他害死了淑仪!
龙亦曜没有拉住云璃,她心中需要发泄,因为她已经压抑了许久了,虽然表面上她表现得什么都过去了,但是就如他现在看到的一样,璃儿愤怒的冲向了林俊远。
“呵呵,云璃是吗?你可知道淑仪临死前说的是什么吗?不要对淑琴下手,不要对云娘子动手。”林俊远就是想要刺激这个女人,然后让这个女人杀了他!
他现在做什么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淑仪的死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但是结果却依旧如此。
现在林家的仇他已经报了,剩下的只有对淑仪的内疚。
当初,他因为接受不了林家被灭,还是白家人所为,所以逃了,他不敢面对这样的事情,那夜他喝了许许多多的酒,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哪里,隐约只记得是一个山洞,山洞当中一直有个声音不断的呼唤他,叫着他的名字。
那个山洞好黑,好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人,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怜的人,你难道就不像报仇吗?难道你想要让那些杀掉你亲人的人逍遥法外吗?你想想疼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兄弟姐妹,可是你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人,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你真的什么都不想做?你真的可以做到什么都没发生吗?”
“不,你做不到,你现在只是恨自己无能,你想要报仇却害怕面对白家是吗?”
林俊远抱着头,蹲在地上,表情很是痛苦,“不要在说了!不要再说了!你到底是谁?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不需要!不需要!”
“来吧!拔出我,我可以帮你报仇,你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完成,只要你拔出我,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
他的娘亲,爹爹,爷爷,奶奶还有许多人,都没有了,林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不!不要这样!不要,杀了白家人,他要杀了白家人,杀了!杀了!
就在这时候一把带着血红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在哪个声音的刺激下,他拔出了那把剑,然后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再睁眼他看到的却是淑仪,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
最后。。
云璃咬着嘴唇,淡红色的眼眸中怒意和杀意并列,“我要杀了你!林俊远,你就是个畜生!”
至今,她都一直记得淑仪在跟她汇报事后所说的话,他好孤单,整天买醉,我原本以为他是一个登徒子,但是现在才知道他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正经,看着这样的无助的他,她想要照顾他,帮助他。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她死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这个她想要帮助他的男人手里。
不仅是淑琴,就连暗夜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云娘子的愤怒,能猜到她究竟是多么的愤怒,多么的在乎淑仪。
林俊远右手一侧,一把黑色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剑中心那耀眼的红色看起来更是诡异,“来杀我吧!你知道吗?淑仪她就在这把剑里,杀我吧!”.
难民群中,叶昊天带着暗夜的人将率人群中闹事的人都到带走了,剩下的一般人由淑琴和淑橙统计然后送往不同的地方。
然后重新在通道口建立了防线,凡事通过这里的难民,按照各自的劳动力和擅长分开,然后送往不同的地方,至于一些一直想要闹事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叶昊天用新武器处死。
对于一些重伤的人,还有利用价值的人云璃还会亲自救治。
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叶昊天,何若申,淑橙留在了这里,负责这里的安置,其他人自然是各就各位。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自然是哪个被称为飞洛天马的神兽了,五只神兽为了抓他,猛然撞在一起,然后都撞晕了,就那样倒在了路边,也不知道怎么消失的。
云璃见所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也就开始往回赶,她还是想要抓紧和爸妈相处的时间,这边有新东西把手,相比也没有人敢乱来了,不过这其他两个大陆如果人员一直朝这里来的话终归不是办法。
胭脂现在重伤,暗夜的人也是到处分得都是,有必要增加暗夜的人数了,现在值得信任的人基本的都被派出去寻找仙器了,她也不能再耽误了。
骑马靠近云璃身旁,龙亦曜把龙家人参与刺杀的事情告诉了云璃,他想让云璃跟他去一趟八仙岛,正好也去见见老头子。
云璃心中也不由得疑惑了起来,突然想到了林家的事情,转头看向了亦曜,淡淡问道:“亦曜,你说既然龙家都参与了的话,那么可不可能林家的事情跟这些人也有关系?我说的是也许。”
毕竟淑仪的事情从头到底也是因为林家被灭,如果真跟这些人有关系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龙亦曜心中此刻也没有了底,因为他也在怀疑有这个可能,毕竟有些老东西似乎不甘心在他之下,或者是想要拿到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人的胃口还真是大!
“现在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那些人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人。”转过头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把你儿子给放出来?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关了这么久还不放他出来?”
被龙亦曜这么已提醒,云璃才想起来来,小宝还在他的实验室里,嘴角微微的抽搐,她随手一挥一道门便出现在了半空中,将门打开之后云小宝云纵身一跃直接跳到龙亦曜的马背上。
“爹爹,我真没想到我娘亲居然会忘记我在哪里,事情都结束了都没有想起来要让我出来,还好当初她还记得给我生下来,否则我估计我都见不到你了。”刚刚落到马背上,云小宝抱着自己爹爹就开始诉苦起来。
当他在实验室听到娘亲说那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拔凉拔凉的。
龙亦曜很是同情的点了点头,哀叹道:“习惯就好了,你娘亲脑子有些问题,你不要太当真。”
看着一言一语的父子两人,云璃眯了眯眼,冷笑着道:“我说你们两个人想不想变成冰雕呢?”
“爹爹快跑!娘亲发飙了!”.
面对这一大一小的这样的装模作样,云璃已经无奈了,这父子两人还真是好玩。
走过蜿蜒的小道,来到了一个朱红色的大门之前,抬头看着大门上金黄色的牌匾,刚劲有力的写着三个大字,八仙岛,
坐落在大门两旁的石狮子更是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威严带着一丝灵性,仿佛活的一般。
云璃心中暗暗琢磨,这难道是因为是在八仙岛,所以所有东西都有灵性了?不过这的确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很是舒服。
突然门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几个白衣男子,其中还有白慕游,东凌翔,还有一个叫慕凌嵘的男人,其余几个她都不太熟悉,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些人都是八大世家的人,而且在自己家族中比较有地位的年轻人,又或者说应该是继承人。
“龙少主请。”一瞬间,所有人都恭敬的弯下腰齐声喊道。
龙亦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带着云璃,小宝还有岳父岳母大人走进了这八仙岛的大门,现在事已至此,是该好好的清理一下这些吃里扒外的人,现在只剩下六大世家了。
以后白慕游自成一家这是已经注定了的,至于林家的话.
他暂时白没有什么考虑。
走在龙亦曜的身侧,云璃目光淡淡的扫过周围,果然沿途上所有人对他都很尊敬,感觉他才是这座八仙岛的主人,不过有一个视线从刚刚他们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注视着他们,暗中那个人是想要做什么?
“京天,这都二十多年了,这里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跟当年一样,真叫人怀念啊。”阮馨悦刚刚走进门看到那熟悉的风景就忍不住开始感叹了起来。
她仍然记得当初在这里遇到龙老头还有京天的事情,那是他们的最开始的相遇,她作为曾经夜家的外孙女,来到八仙岛修玄,然后遇到了他,她生命中注定的男人。
虽然他们之间的曲折太多,现在这样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至少他们两人在一起了,不是吗?
斐京天点了点头,看向自己妻子的目光也更加的温柔,这是他们开始的地方,这么多年了,的确是叫人怀念。
听到老妈的话,云璃疑惑的转过头问道,“爸妈从你们最开始的对话,好像你们以前来过这里一样?”
龙亦曜伸出手将云璃的头给强行转了过来,摇了摇头嘲笑道:“难道你都不知道你的娘亲和爹爹是在这里认识的?你是一点都不关心他们也。”
“我不也不知道我娘亲跟爹爹怎么认识的,难道这就代表我不关心娘亲和爹爹你啊!”
就在云璃正想争辩的时候云小宝开口说话了,这话中火药味似乎有些大,敢情这两人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再赌气呢?不过这样也正好堵住了亦曜的嘴,她丢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给儿子,表示他做得很对。
“这不是今天和馨悦吗?这一别大概有二十多年了吧?”.
“娘亲!带羽毛的有可能时候乌鸦。”
云璃刚刚说完那句话,云小惜的神补刀马上就跟上了,搞得这边的人更是哭笑不得。
“龙老头,难道你就真的不管这个女人嘛?你看看她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来人!快去找医主。”龙成威转过头看着龙老头恨恨的喊道。
难道这龙老头就真的一点都不管这个名为云璃的女人?那样的伸手差点就是要杀掉他们了。
龙老头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下吧那半寸长的白色胡子冷笑着道:“我的曾孙是你们这些人可以诋毁的?这件事情我不会管,况且对自己的侄子下手,这种事情可不是龙家人该做的。”
今日之事他是不打算在管,先不说这云璃还是那两个人的闺女,就算不是,这龙家人对自己家人下手就是大罪。
而且,龙亦曜这小子似乎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是针对这六大家族的人,看来他应该是查到了什么,这六大家族早应该整顿一下了,长期的平静让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龙亦曜余眼冷冷的看了自己的二叔一眼,直接朝着八仙殿走去,他会让这些所有参与了的人都好好的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见到如此霸气的云璃,许多人都不禁感叹了起来,这天下除了这个女人,只怕没有人能配的上龙亦曜了。
“喂,哥哥!这女人就是亦曜哥哥的夫人吗?好霸气!我真喜欢!如果他们今天不回去的话,我去找她玩玩!听说她还是嫂子的姐姐是吗?”
东陵香突然出现在了东凌翔的身后,踮起脚将手搭在了自己哥哥的肩膀上问道。
果然是彪悍,而且还是那样的果断,而且那两个小家伙也好可爱,尤其是那小丫头,更是可爱的紧,难怪嫂子会说这要是生出个跟云小惜和云小宝一样鬼灵精怪的孩子就好了,况且听说哥哥跟嫂子的好事似乎都是亦曜哥哥的夫人从中.
嘿嘿嘿~~
东凌翔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出现在这里,淡淡道:“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折腾不如多去陪陪你嫂子,既然你嫂子姐姐来了,你就去扶着她来,不过让她注意点,今天这里绝对不会太干净,如果不适应还是先休息,这里忙完了我就去看她。”
亦曜回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他们都知道,这场面难免会有些血腥,这龙家二夫人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暗夜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到八仙岛了,他现在就去接应一下,正好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多余的人存在,清扫一下也不错。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带嫂子过去,我也会跟她说清楚的,那么哥哥我先走了!”话落,东陵香立马调头就往东凌家走去。
白慕游目光淡淡的看着东凌翔兄妹二人,似乎他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亲情,呵~不过以后也不会有了,他现在只是想要弄清楚就是娘亲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为什么白家和林家会变成那个样子,谁能给他一个答案?尘封已久的答案。.
为什么是林俊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究竟有什么好处?
曾经的兄弟,他已经认为是曾经了吗?已经决定怎么做了吗?决定不在跟他们有任何的关系了吗?
曾经的.。这一句话仿佛魔咒一般不断的重复,不断的重复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循.。
暗夜的人再发现白慕游昏迷之后便将人送回了八仙殿,再云璃的指挥下所有人攻了出去,龙亦曜还在听着当初发生的事情。
“十六个蛊傀王,三百个蛊傀。”云胭脂经过几天的调戏也回到了暗夜,经过最后的定数,她将自己统计的人数告诉了云璃,等待着指示。
这样的数字的确超出了云璃的预算,这是大放血吗?现在她更加的确定,躲在身后的那个人就是让斐京杰使用蛊傀的那个男人,还真是狠心,一想到蛊傀制成的过程,她就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下的去手,都是些孩子,却遭受了这样的罪。
说实在的,她还真不愿意毁掉这里那么美好风景。
“传我命令下去,暗夜所有人用新武器,尽量将这些蛊傀引到山中。”
云胭脂点了点头便一纵而起消失在了树林中。
其实她心中一直挂着那件事情,那就是那个放掉她的男人,难道她真的一点都记忆都没有吗?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对云娘子用情至深,只是云娘子根本就不记得他,他明明知道,还让她不要告诉她。
只是不想让云娘子为难,这样的男人.
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应该由她管,毕竟当事人都没有说话,她又有什么能力去干涉?再说现在云娘子有小惜,小宝还有龙亦曜,现在的她很幸福,不是吗?
站在八仙岛的朱红大门门口,云璃心中还在消化刚刚自己得知的消息,池桥幽只是因为发现其余几大世家有所勾结,所以被人连夜送走,送走之前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四个月大的孩子,然而那些人却将她棒打至流产,然后.。
果然这些人都是没有那所谓的人性!人性对他们来说都比不过自己的利益!只是因为害怕别人暴露出他们私下正在做什么。
真是让人恶心到极点。
如果让白慕游知道是因为这个的话,他肯定会要去找那些人报仇的!不顾一切。
而且,就连他们在哪里都知道,看来那个人是无时无刻都在暗中盯着他们,现在七件魔器都出世了,还有一件,剩下的时间却不多了,她身上也才四件仙器,得加紧时间找到了。
树林中,云小宝和云小惜也被那所谓的蛊傀包围了,苍巃舞在一盘手持长剑正在不断的解决靠近他们的对蛊傀。
“啊哦!哥哥这些东西真的好烦也,被剑刺到了都不是,还要砍到她站不起来,不如用娘亲给我们防身的东西试试怎么样?”云小惜看着舞哥哥正在不断的砍杀这些攻来的黑衣人,她也想要做点什么,转过头很是认真的对自己哥哥说道。
“随你高兴,小心点别把脏东西弄自己身上就是了。”云小宝自然也是不想什么都不做,点了点头回答道。.
爆炸的产生的浓烟与熊熊大火相衬。
苍巃舞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越发的佩服起云姨来了,威力这么巨大的东西,而且似乎已经改良了不能攻打可移动目标的这一个缺憾。
他一直都记得小惜说过,她娘亲有一个非常特别的空间,里面全部都是没见过的东西,云姨特别喜欢发明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都好厉害。
此刻,他在庆幸,庆幸自己不是跟云璃为敌人,如果真是为敌人了的话。
后果.。。
云璃一边朝着这边赶来,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深怕身后还会有什么人赶来,毕竟白慕游的情况已经说明了,这周围除了蛊傀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是带走那些人的人呢?还是谁?
居然有蛊傀朝着她赶来了?五只!
情报说有十三个蛊傀王,刚刚爆炸少了六只,现在抓她来了五只,那么剩余的两只会在哪里?
手中紧紧的握住雪魄剑,她停下了脚步,目光冰冷的看着周围,等待着蛊傀王的到来,现在那些小蛊傀正在朝着苍巃舞的所在的地方聚集而去,胭脂在哪里的话她自然不用担心,现下是先解决这些人才是。
等等,还有个人在这附近,而且给人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熟悉的人?
五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攻来,巨大的玄气在同一时间聚集在了一点,云璃点脚而起,将雪魄剑分成了数十上百的分身,在空中不断的落下箭羽阵,她在瞬间便隐蔽了自己的玄力跳到一旁的树梢之上。
随手从实验室中拿出了自己新研制的意识炮筒,准备给他们一颗很有量的**吃吃,她可不是蛮力者,只知道用玄力打斗。
“你这样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居然将后背展露出来,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你现在一定已经躺在这里了。”
洛熙楠是在收到云璃来到八仙岛之后尾随而来的,他是不会相信云璃没有发现他,即便小时候只要他靠近,她都知道。
“如果你是敌人的话,那句话我还给你!三番五次相见,你明明是魔器的拥有者,却为何不对我下手?这才是让我疑惑的地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云璃用天炎幻镯将掉落在地上的雪魄剑幻化成了长鞭将五个蛊傀王捆在了一起,站在树梢上正在瞄准那些蛊傀。
虽然他们玄力是很高,但是毕竟不是人的东西,只懂得怎么攻击,哪里知道什么策略,解决他们更是简单。
反倒是现在站在她身后这个男人,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既不动手,又不说明缘由,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只是顺路来到这里罢了,我想龙家和其余世家里私下跟那个人有勾结的人已经被林俊远接走了,这些蛊傀也是那个人送来给你们玩的,原本他是想要给你制造点伤亡的,却没想到这你们不仅没有伤亡,更是完好无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洛熙楠丝毫不介意云璃在问什么,自顾自的说道。.
清晨,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村子里的屋顶飘着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云璃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他们起点的地方,春阳城
亦曜因为要处理八仙岛的事情所以留在了哪里,第二天她将爸妈送走之后就带着孩子回到了最初的地方,苍巃舞也被龙亦曜留在了八仙岛帮忙,所以跟来的只有云胭脂和杨落尘两人。
一辆马车正在缓缓的行驶在树林间的泥土小道之上,他们现在原本是要赶去夜夕国的,但是云璃却选择了绕路来看看这个城镇。
曾经热闹非凡,繁花似锦的小镇如今却变得死气沉沉,宛如一座鬼城一般。
带着两个孩子点脚跃上了自己经常发呆的城门口,记得她离开的时候是初春,而如今还有二十多天就除夕了,马上快一年了,却没想到是如此的物是人非。
城墙外的杨柳早已经只剩下了枝条,城里的尸体她已经暗中吩咐让人埋葬了,这里也没有人再来,也没有人居住。
“娘亲,王叔叔还在杀鹅,杀鸡吗?王大爷还会不会做好吃的薄饼给小惜吃吗?”
云小惜站在自城墙上双眼望着自己家曾经的位置,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娘亲问道。
她却不知道因为这句话,云璃的眼眶湿润了,那些人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他们很朴素,对他们娘三人却是非常非常的好,谁家弄好饭,这来人叫她,那家来请她,平时对这两个小家伙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小惜,王叔叔和王大爷都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回来了。”云胭脂看到了云娘子那湿润的双眸,弯下腰对小惜解释道。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如果告诉这孩子真相的话,似乎太残忍。
云小宝知道王叔叔和王大爷的确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他们已经.。。
只是娘亲为什么回到这里,估计就是缅怀这些人吧!
杨落尘知道这里城被屠了,满城人没有一个活下来,想必云娘子应该很在乎这些人,所以才特意过来这里缅怀的,人果然很弱小,会生老病死,更会死在别人无情的刃之下,而且现在到处都是争夺魔器,仙器的人,他们各种自相残杀!
唉.。。
抬眸看着城里的一切,没有一点的变化,却少了人,转过身,她淡淡道:“走吧!人都已经没有了,现在只剩了一座空城。”
“哦!知道了!娘亲。”云小惜听着王大爷已经走了,而且好远好远不能给她做薄饼了,心中也有些难受了起来。
云小宝趁着自己娘亲和妹妹转过身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默念道: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你们走好。
故地重游,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云璃淡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失落,还有落寞还有其他的一些感觉,她也不知道以后自己还会不会回来。
那一晚,她梦到了春阳城,梦到了所有人都还活着,跟当初一样叫她吃饭,走到哪里他们都叫云娘子,最后他们把她送出春阳城,他们说这里不适合她.。.
嫌弃的扫过众人,云璃高傲的昂头,她才不跟他们计较。
都是些嫉妒她是良家妇女的人,嫉妒人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对吧!唉.。。
云胭脂站在一旁,心中有言不敢讲,这要是说出来指不定会被云娘子弄成什么样子,真是个小气不要脸的女人。
“胭脂!我似乎觉得你对我有些意见!人有话是要说出来的,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对我有什么意见!你说是不是呢?”云璃见胭脂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打量还是嫌弃。
冷冷一笑,她几步走到了云胭脂的身边,伸出手一把搂着她的脖颈,笑着问道。
“娘亲,这有外人看着呢!你这样对胭脂阿姨是不是不太好?”云小宝知道娘亲是故意要整胭脂阿姨的,但是这要是让外人知道娘亲这么粗暴总是影响形象的。
他可不想别人以后见到他说,他的娘亲怎么怎么样的,这样以后小伙伴都会害怕的。
听到云小宝这么一说,洛熙楠连忙摇手,“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这还真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居然把火引到他哪里,他现在已经改变了想法,要跟着云璃,小的他才不管,他只会顾着大的。
云小宝转过头有冷冷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真是让人嫌弃!这个男人肯定是想趁着爹爹不在,想要对娘亲下手的!哼。。
为了爹爹,我一定要帮爹爹看好娘亲!
满意的点了点头,云璃转身继续对着云胭脂教育了起来。
云胭脂此刻真是欲哭无泪了,这云娘子你想要弄我你就直说,别这样来啊!这不说要被她修理,说了更惨,这说不说都一样的结果。
杨落尘本想要开口求情,但是由于刚刚云小惜的一席话让他现在也是各种不敢开口,云小惜啊云小惜!你不是坑爹的,是个坑叔的货。
这不看还好,一看他又看到了云小惜站正看着那个陌生男子发花痴,跟当初遇到他爹爹的时候一模一样,这熊孩子,自己惹了事情就不管了是吧?
“叔叔,你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呢?娘亲说长得帅帅的哥哥可以当爹爹的,你要不要当我爹爹呢!”云小惜丝毫理会一边发生的情况,反而是走到了刚刚出现的陌生帅哥面前,昂起头甜甜的笑道,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终于来了个帅哥哥,而且又是跟爹爹一样帅的,怎么可以放过!
帅哥快到碗里来!
众人再听到云小惜云小惜的声音之后,立马转过身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熊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见到帅哥跟见到啥一样!而且还是这问你要不要当我爹爹。
“我想要一个不逼我看书,练字的爹爹,好不好哇?”见这个陌生的帅叔叔不说话,云小惜又继续甜甜的说道。
洛熙楠甜甜一笑,点了点头:“我叫洛熙楠,你叫我楠叔叔好了,但是我可不敢做你爹爹,等会你亲爹爹会杀了我的,要不你做我女儿好了!”
云小惜想了想,点了点头,“楠爹爹,见面礼呢?”.
华贵楼
云小惜嘟着嘴,抬眸嫌弃的看了自己娘亲一眼,这能怪她吗?这不都是因为炎火凤没用!又不是她的错!
心中也开始嚷嚷了起来:让你没用!还说自己是万兽之王,兽你妹啊。
炎火凤呆在云小惜的身体中,心中那是一个无奈,这也能怪它吗?要知道刚刚那个笛声居然能让那些魔兽,神兽完全无视它发出来的警告不断的朝这边靠近!
那东西的力量不小,看来绝非一般的东西。
况且现在小惜的力量太小,也影响着她的力量,真难啊!
洛熙楠坐在华贵楼的屋顶之上,刚刚那个笛声是公孙景的龙骨箫绝对不会错,他到底是想要将魔兽和神兽攻进城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那个人的命令?让他想办法先觉醒是吗?
难道他真的不在乎觉醒需要沾染多少的血腥?会慢慢的被魔器所控制,最后就连灵魂都会被吞噬。
这样的代价,也值得?
那时候,如果他不是想要找到千璃的话,他也不会.。。
点脚一跃而起,便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城门发出的巨大声响,无数的神兽魔兽正在撞击着城门,能飞的此刻都一紧盘旋在了上空中,似乎正在等着什么命令。
推开窗子看着低空盘旋的各种兽怪,云璃转过头看向云小惜小声问道:“炎火凤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难道就连它都不能镇压这些东西?”
一直在跟炎火凤对话的云小惜摇了摇头,小声道:“它说那个笛声让那些东西完全不顾它的警告,现在就算是它出来也无济于事,那些神兽魔兽早已经被催眠了,只会顺着那个吹笛子的人攻向城内。”
她也有努力问过,但是炎火凤的回答一直都是否,所以现在她也是无能为力了,真是没出息!
将窗子关上,胭脂双手抱臂半靠在门边表情很是正经,“这里是城镇不能用大规模的武器,就算是掉下来了也会砸伤人,看来有些棘手!”
对于新武器的使用,云娘子一直交代过,城镇,人多的地方不许用,否则会伤及无辜,所以这一点就是首要考虑的因素,现在的她们想要跟蓝伊雪一样简单的解决掉这些东西还是很不可能的。
“这个我知道!我先出去看看,你们两个人保护好小惜和小宝,我首先想要确定一下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我一个人的话比较好行动!”话落云璃便从窗子一跃而出,消失在了房间内。
却没想到她刚刚露头,天空中的那一只巨大的怪鸟瞬间就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冲来,云璃眉头微皱点脚就不断的跳跃在屋顶之上,目标是她吗?
雪魄剑已经被握紧在了手中,她一边跑一边不断的注意着周围,深怕一不小心这又来一只,她现在虽然有仙器在手,但是却没有伊雪那样的能力,能够将这些神兽,魔兽在片刻间就解决。
要是亦曜在就好了,现在的她完全要靠玄力去单打独斗真的有些困难,看来那些人肯定是冲着仙器来的。.
因为传送之门的关系,龙亦曜和苍巃舞瞬间就已经到达了夕夜城,连带着眼前这个男人屠杀魔兽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转送门,就跟他的意思一样,能传送到任何地方,那是由天池大师自己制作的,但是如果控制不好的话,绝对会被传送到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所以很少有人会使用传送门出去。
一袭黑衣稳稳的落在了云璃的面前,龙亦曜墨眸中带着丝丝不爽,鼻子里发出一阵鄙夷的声音“云小惜是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儿了?小孩子不懂事无力取闹,你也能当真?”
这刚刚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云小惜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所以连爹爹都可以有好几个吗?
洛熙楠浅浅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快感,雅致的语声缓缓道来,“就算是开玩笑她也叫我爹爹了不是吗?况且如果不是亲生父亲虐待她,她怎么可能找其他爹爹呢?怪我咯?”
的确他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针对他,不过他才无所谓,反正只要小惜喜欢她就好了。
云璃头疼的看着这两个斗嘴的男人,眼角微微抽搐,两个人又不是小的很,居然在这里吵了起来,“你们继续,我要回去看看两个孩子了!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个男人,小舞这里也不适合你,咱们走吧。”
真是两个让人嫌弃的男人,都不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坑爹!
苍巃舞点了点头,转过身跟着云璃走掉,他心中有些郁闷,这是要有多少个岳父的节奏?小惜就不能少给他找点事情做吗?
见云璃走了之后,龙亦曜才将杀意收了起来,“我很感谢你保护我的妻儿,但是你也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她的话,那么久毁掉你身体里的魔器,那个人想要的容器可能是璃儿!”
对于洛熙楠这个男人,他算是了解一些,小宝信中已经全都介绍了,既然他是魔器的拥有者,那么他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洛熙楠一愣,眼中上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那个人就是指那个人吧!他淡淡张口:“什么容器?为什么会选择云璃?而且如果要能毁掉的话我早就毁掉了,也不会一直压抑着魔器的魔性,我也不知道能为之多久,如果你强来的话也许会被它所伤,它除了能控制别人的心境之外,还能反弹一切伤害,只有云璃的治愈之链可以暂时压制它。对于云璃我何尝想过要伤害她。”
作为男人,龙亦曜是相信了洛熙楠的话,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璃儿的,这让他很不爽,这怎么出来就沾花惹草的,真想把她锁起来,不让其他任何男人观赏。
“容器就是魔器最终会被聚集,我知道除了你之外其他人的魔器都还没有觉醒,所以需要一个容器,能够容纳这把件魔器的身体,你们迟早会被杀死,他需要的是成熟的魔器。”.
次日,阴沉了许久的天也晴朗了起来,显得格外的暖和,似乎是想要给毫无喜意的除夕一点温暖。
大集上无数的人都因为挨冻受雨引发了大规模的风寒,龙亦曜当即调来了伊阁将所有医师都用上了,云璃更是调用了伊妆阁和百毒阁所有能用的药品。
从早上天微亮就出去了,直到黄昏了才回到晟王府,云璃更是累得倒在凳子上就不想起来了,最后还是被龙亦曜抱去吃年夜饭的。
就连一直在边疆的老晟王也在昂天赶了回来,真可谓是一家人团聚了。
云小惜,云小宝,苍巃舞,老晟王,夜逸清,沐悠,白慕游,叶昊天,云胭脂,洛熙楠.许多人看着被龙亦曜报进门一脸睡意朦胧的云璃,心中都不禁想问,你这是有多困啊?这走路都不想走了!
“璃儿!一家人都在等你吃年夜饭呢!你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是熟睡的状态被打扰了的话,云璃此刻是起床气正冒,闭着双眼,双手挂在亦曜的脖子上,不想回家。
她今天的辛苦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么多人不累也不可能,只是这年夜饭总是要吃的,少个人就觉得少掉些什么。
“娘亲!起床啦!起来吃饭了!”云小惜站起身张嘴就喊道,娘亲真是懒猪一个,都到这里来了还让爹爹抱着,真是太不要脸了!
见娘亲没有反应,云小惜嘟着嘴,这丫平时怎么说她的,“云璃!你要是再这样睡觉,我就让爷爷打你屁股了!”
“噗”
众人再听到云小惜的话之后立马喷了,让爷爷打你屁股,这话怎么感觉听起来那么别扭呢?熊孩子,你这么叼,你爸妈知道吗?
“云小惜!你给老娘闭嘴!否则老娘给你打回你娘亲的肚子里去!出都出不来!”本来就有起床气,云璃再听到这云小惜的话之后彻底醒了,这还是不是她生的?九年父王都没说什么,这小屁孩折腾啥,要知道她今天是真给累成狗了!不对事比狗还累!
云小惜也不甘示弱的喊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打回你肚子里去。”
众人“.。。”
云璃一个翻身从龙亦曜的怀中掉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瞪着大眼看着自己云小惜,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是能把你塞进去!我早就塞进去了!谁要你这么一个看见帅哥就连你亲妈是谁都不知道的熊孩子!”
“哼!你自己没本事不能抱帅哥大腿,让我去抱的!这不都是你教我的!”云小惜也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娘请昂头冷哼。
“今天没有压岁钱!哼!”云璃拿出了杀手锏,看她还跟自己得瑟!
一听到这个,云小惜立马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向自己的娘亲,立马抱住了娘亲的大腿,无辜的说道:“亲妈!我知道你是我的亲妈!亲妈!”
这么彪悍的对话也真是让人醉得不要不要的,够坑!
龙亦曜此刻已经无法形容他内心的崩溃,这么多人,你们娘两这样就真的感觉不丢人吗?.
连续几日这样的梦境搞得云璃有些心神不定,记得上一次之后她应该在黑暗中,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境当中。
尤其是每一次那空洞笑容更是让人慎得慌。
她没有跟亦曜提起过,反倒是洛熙楠的消失让她担心了起来,他这是要去干什么?要知道魔器的拥有者现在都在找他。
“璃儿,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很心不在焉。”
龙亦曜叫了云璃几次,可是始终不见她的回应,便出声问道。
最近感觉她老走神,无论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很担心,但是又不想开,如果璃儿想说的话肯定早就告诉他了,所以除非是她告诉他,否则他不会问的。
回过神,云璃才反应过她们现在已经来到了云荒大陆,摇了摇头她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看看这曾经繁华美好的大陆,如今已经失去了黑夜与白天,漫天的暗红,看起来是那么诡异,又带着荒凉忍不住想了好多。”
曾经人们称为繁华之陆的云荒大陆此刻就跟魔界沙漠所描述的一样,到处都显得格外的荒凉,沙也到处都是,时不时还有不知名的动物出现,到处寻觅,不过似乎是因为龙亦曜和她的实力比较强徘徊几圈之后就盘旋飞走。
样子的确十分的沉积,周围早已荒芜云烟。
“娘亲!你不应该不是在想这个,我能感觉到你似乎是在想其他事情!难道你就不能告诉爹爹吗?我们一个是你的宝贝儿子,一个是你的夫君难道都不能让你放心么?”虽然云小宝还小,但是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今早龙脉跟他对话了,说让他注意点娘亲的,似乎有什么事情快要发生。
况且娘亲最近走神的时间越来越多,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云璃减自己的谎话被拆穿,一秒的愣神之后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柔声道:“你这小孩子在想什么呢?你跟着你爹爹和我就好了,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现在你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走路,注意点周围的情况。
龙亦曜不动神色的将云璃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她刚刚几秒的愣神已经出卖了她,看来果然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只是她为什么还要这样瞒着?
不过还是那句话,她不愿意说,他是坚决不会逼她的。
云胭脂跟在云璃的身后一言不发,至今云娘子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对头,但是她却死咬着什么都不肯说,从他们进入这云荒大陆开始已经过了四天,周围的场景却是没有改变过,是云荒大陆真的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他们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啊---哇---啊--”突然周围刮起了一阵大风,奇怪的叫声也从四面八方传来。
“天!你们看看天空,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随着杨落尘的声音落下,所有人抬头看着天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天空中已经被无数的飞行怪物挡住密密麻麻的漫布了整个天空,一直到天边。.
半信半疑当中,云璃睁开了双眼。
看着走掉的云璃,生在云璃体内的灵魂才缓缓开口,“我说道的我会做到,所以你不用担心了,即便我是不正义,但是我的高傲也不会容许被别人利用!尤其是成为傀儡,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有自己的原则,更有自己的高傲,就算是自由也不能买到她的高傲。
“你知道就行了,毕竟她跟别人不一样,她既然许诺给你身体就会给你,其实我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因为那个而将自己作为魔器的容器。
九天玄石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如果说云璃是个高傲的人,那么这个红眸的云璃就是更高傲的女人。
她的高傲还有自尊是不允许她出现任何丢失自身这高傲和自尊。
红眸的云璃字叫弯起一抹浅笑,“是啊!她毕竟跟别人不一样,她可是你选择的人,怎么可能废物呢。”
不是反问,而是叙述。
上一次的演戏也是她配合九天玄石的,否则她估计到死都不会出现,比竟两个灵魂的身体,运只会允许一个强者。而这一次是她自己跟云璃交谈的,不过计算她不答应那个人,那个人也会想其他的方法,毕竟容器是一定需要的。
之后红眸的云璃周围就陷入了黑暗。
山洞的空气中带着轻微的清香,已经干枯了的树枝在烈火的烘烤下发出吱吱的断裂声。
刚刚睁开双眼,云璃便看到了靠在一旁石壁上闭目养神的亦曜,恰好这时他睁开了双眸也同样的看着云璃,两人随即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龙亦曜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她跟着出去,也许是因为几天几夜没休息,所以云胭脂和杨落尘带着云小宝正在熟睡。
风尘满天,山洞外面,云璃抬眸看了看暗红的天空,“她跟我说,她不会跟跟那个人有关系,而且她给我的感觉是个很高傲的女人,不会为了自己的自由出卖自己的自尊和高傲。”
“呵,看来给你给的评价跟高啊!以后是不是打算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好好的招待为夫呢?”龙亦曜挑眉一笑,上下打量着云璃淡淡道。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神更加的猥琐。
抬起手云璃就直接一拳打在了龙亦曜的肚子上,“特么!就算是一个是不存在的灵魂你也别想!否则老娘阉了你丫的!这样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做梦!”
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先不说那个女人,那个身体就是她自己,这要是废了那怎么办?
“这不过开个玩笑!你不要这样子!”
云璃斜眼冷冷的看了龙亦曜一眼,“玩笑都不可以!你要是敢对我身体里另外一个我感兴趣的话,我就弄死你丫的!你自己看着办,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是是!不过你留在这里还要找什么东西?这里似乎已经变成了废墟了,看来很天元大陆也会变成如此也说不一定。”龙亦曜转过头眺望着远方淡淡道。.
云璃回到天凌国的当天,已经消失了许久的蓝伊雪突然出现又将她带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当中。
她是来告诉她如果结果在意料之外的话又应该怎么做。
随后云璃问道她的曾经,她缓缓开口。
那是几千年以前了。
蓝伊雪回头看着身后的断崖,前面蓝伊盈再次逼近,脸上带着一些阴冷“你说你,娘亲死了,你又是个废材,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意思吗?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伴随着蓝伊雪的尖叫,她抱着头蹲在了断崖之上,捂着耳朵。
蓝伊盈呵呵一笑,越是望着她那尖叫痛苦的样子,她越开心“都是因为你的出生,所以你娘亲死了,你跟你娘亲一样都是贱人,只会勾引人。”
“啊.我不是贱人,我娘亲也不是贱人,我才不是,我根本没有勾引人。”蓝伊雪的心里开始有些崩溃,捂着头继续反驳。
“你就是个贱人,如果你不出生你的娘亲也不会死,你就是一个废材,爹不疼娘不爱的废材,你认为你还有什么用?爹爹都同意抹杀你了,你知道吧,他同意杀了你了。”
“不要再说了,啊.。”蓝伊雪尖叫着,站起身来转身就跳了下去。
一抹蓝色的身影正从悬崖顶端像羽毛一样的飘下,蓝伊雪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安详“终于可以不是废物了,我终于解脱了。娘亲,我来了。”
随着眼睛闭上又睁开,闭上再次睁开眼睛才刚刚适应了强光的,她浑身一阵酸痛,周围没有了高楼大厦,有的只是那跟高楼大厦一般的陡壁。
将手放在两边手有些吃力的把自己支撑坐了起来,周围都是峭壁,还有些滚落下的石头。
垂直九十度的陡壁,单手捂住自己的头,眉头紧皱她马上闭上眼睛回想刚刚自己清醒前的那一幕,头好疼。
看到手臂上的衣服貌似跟她今天所穿的衣服不太相同,她双眼猛的睁大。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本的黑色紧身皮衣已经不见,身上的这件衣服,破烂不堪,抬起双手让她感觉有些惊讶,这手感觉也白嫩了好多,瘦小了好多,原本任务所受的伤疤也不见了。
她环视了四周和身上的那些伤口,看来是从上面滚下来的,没死还真是万幸呢。
手很习惯的伸向颈间,一根银色的链子之下是那熟悉的蓝色菱形宝石,菱形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还是那么闪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随后变成了疑惑。
手抚摸着宝石,这是从未谋面的老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可是。。这是她的身体吗?
“呵呵,蓝家的废材小姐还真是命大,从上面被人推下来还没死。”
一道男声从旁边响起,姚伊雪立马转头寻找声源,眼神寒光四射,站起身来,一个翻身将掉落在一旁的匕首捡了起来,反手放在胸前,眼神瞬间充满杀气,警惕的看着周围。
最后在她离她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看到了一个男人。.
凌玲突然想到了,这四小姐和二小姐都是蓝家比较受宠的女子!小姐这样做等会肯定又要被“问候”了,眼神有些担心的望着自家小姐“小姐,你知道的!这蓝家最重视修玄的子女了,不管天赋好坏,总是会想尽所有办法培养成天才,你这样对四小姐,等会.”
“等会再说,我给了她脸的,既然她不要脸,我何必再给。”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姚伊雪便抬腿进了蓝府。
姚伊雪当然知道凌玲担心的是什么,不过她姚伊雪可不吃那一套。
她又不是蓝依雪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她可是二十一世纪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手毒妃,想到这个毒字,姚伊雪不由得皱眉,那个男人喂给她的药丸,如果有成分,就可以马上解掉,可是她现在是吃下去了。
姚伊雪根据记忆一路走到璃雪阁,周围的环境还真是惬意,完全跟奢华挨不到边的,她四处打量了一下,脸上充满着笑意,清新小屋,这算是符合了姚伊雪的性格,不错!窗外就是一个小型的荷花池,真是不错,两个不错已经足够表达她对这里的满意了。
看了看皱眉周围,眉头微皱“这里就你一个人?”
凌玲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上前一步双手握住自家小姐的手,眼皮下垂“小姐,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跟着二小姐出去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身体还在有些瑟瑟发抖。
姚伊雪无奈,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脸颊上轻抚“你看我这不没事吗?不用自责。”
在被自家小姐摸到脸的同时,眼眶一红,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涌而出“小姐,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自从夫人走后我除了你就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我还答应夫人要好好保护你的。”
亲人?这两个字让姚伊雪愣在了原地,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眼皮下垂随后又抬了起来,望着窗外的风景。这个陌生又让人感觉到亲切的词语。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让她发泄下,比说什么话都管用。将凌玲搂进了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儿才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上带着微笑,她轻轻将她挪到床边,将她的上半身放在床上,轻轻的将她的鞋子脱掉,感觉到她的翻身,姚伊雪停顿了下,更加小心的动手。
将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眼神里不时透露着同情,如果实在二十一世纪,十五岁的女孩可能给别人当丫鬟吗?这么美妙的年纪却在这里浪费了。
将手大指和食指打开双手构成一个框架,将手抬起来对向房顶,眼睛透过框架看向屋顶,眼神有些闪烁她的人生是否也会这样过完?
她坐在桌子边,用手托着自己的头,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迷糊之后,房间的景象突然改变,一个孩子坐在床上,四个老头围着她,双手面对着她,手上微微发光,嘴巴里说着什么,在小孩昂头一声尖叫。周围散过一层光晕,四个老头相继吐血,随后倒在了小孩的周围,她身上围绕的紫色的气体也慢慢变淡,最后直到消失。
“娘亲,我要娘亲。。呜呜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她的心都纠结了起来。她猛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头。
“不要.好疼啊.不要。”
凌玲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好像是小姐的。
她猛的直起腰,双眼睁大,看到正在桌子边坐着小睡的小姐,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起身穿好鞋子慢慢的靠近自家小姐,她嘴里正在碎碎念着好疼,不要。难道是被魇到了?
“小姐醒醒,小姐醒醒.”凌玲轻轻的摇了摇睡着的小姐,在尝试着叫醒她。摇了几次之后才看到自家小姐睁开了眼。
姚伊雪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凌玲,再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刚刚那应该是梦吧,为什么她会做到那种奇怪的梦?用手按了按太阳**,梦里的头痛显得那么真实。算了,只是梦一场。
“小姐,对不起我刚刚睡着了,然后听到你的声音才把你叫醒的。”凌玲不自然的将双手背在后面,眼神一直看着地下,不敢直视她。像个正在等待惩罚的孩子。
她摇摇头,将她的双手从背后拉了过来,“没事,凌玲帮我换衣服吧,一会估计会有人光顾这里的。”凌玲点头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淡紫色的衣服,很有序的把姚伊雪从里到外都换了,然后坐在了梳妆台面前任由着凌玲的摆弄,
凌玲高兴的看着自家小姐,好久好久小姐没让她为她梳妆过,再看到她昏昏欲睡的样子,双眼都变成了月牙状,弯腰在她耳边道“小姐,好了。”
一声好了,把姚伊雪从快要见到周公的路上拉了回来,正看眼睛看着铜镜里的人,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微张开,身着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少女不过十四五岁,根本不需要浓妆淡抹,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
姚伊雪将紫色的簪花拿在手中,捏着簪尾转动,眼睛注视着簪花“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给了你废物的资质。”
院子里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脚步停下之后,便传来了蓝伊莲奶声奶气声音,“爹爹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她推开门静静的看着一群从院子大门走了进来的人们,带头的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袍子,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样子,整个人一直听着一旁的蓝伊莲告状,眉毛紧锁,眼神里带着丝丝不屑。那就是这个身体的父亲?还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呢,没想到这么年轻。
蓝伊莲双手拉着自己父亲的手摇来摇去,脸上委屈的表情,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手上还抱着厚厚的纱布,显然是刚刚去敷药过。还有蓝伊莲的生母方姨娘,站在一边怒气冲冲的看着蓝伊雪,站在旁边的是蓝伊盈那个请她一起去采药的二小姐,她的二妹妹!旁边还有比他大一岁的庶出的二哥。
蓝伊莲的亲哥哥!不错不错为了看她还来了这么多人,姚伊雪不慌不忙的走到蓝正言面身体微微下蹲,将手放在腰前,冰冷的眼神直视蓝言正。“女儿见过爹爹,不知爹爹来女儿的璃雪阁所谓何事。”.
姚伊雪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冲了过去,扬手找准的是龙墨弦的腿上的动脉,身上的任何动脉只要破裂就可以制造大量出血。她眼神里渐渐露出了嗜血。
龙墨弦有些惊讶,她完全放弃了心脏,转而他身上的动脉,如果是平常人,估计第一下就已经被她杀掉了。他一个转身落在了姚伊雪的身后,两手拉住姚伊雪的双手,一个回拉,她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他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
他的怀里有淡淡的清茶香味,闻起来有些舒服,不过她姚伊雪是那么好驯服的吗?她强行将身体转了过来,腿一抬直接飞向了龙墨弦的双腿正位。
“该死的。”龙墨弦双手捂着裆下,他怕她扭到自己的手,所以在她转身的时候,也将她的手转了过来,谁知道不是手而是他的。。
姚伊雪看到他紧紧皱着眉头,直接坐在桌子旁边,将茶壶拿了起来对嘴喝了起来,喝完一口茶水,脸上还挂着打趣的笑容“不知道这茬好不好喝?”她把茶改成了茬。
龙墨弦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放开她的双手,双手环住她的手臂,一双唇直接覆盖在她唇上,她的味道很舒服。随着瞳孔的放大,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背,“唔。。唔。。放开我。。唔”
不知过了多久,龙墨弦才松开了姚伊雪,眼神里带着满足,嘴角上扬,表情有些戏虐“小野猫,只要你乖乖听话,乖乖给我办事!我不仅不会让你的事情泄漏,而且我还能帮你拿回你娘亲的东西,还有,你的味道很不错。”
姚伊雪双眼睁大,有些惊讶瞬间眉头就皱紧,这该死的男人,她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就这样被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给夺走了,可是心里却不想那么说,她故作无所谓的甩甩手!“行,那个吻,为了作为你答应我的报答,我跟你就相互扯平,你可以走了。”
龙墨弦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姚伊雪,通常的女子不是应该会哭着让她负责吗?她这是要他保密?他吻她就算是扯平了?好吧,是他错了,她本来就不能用正常的女人来形容,如果是正常的女人,他会跟到这里吗?他答道“我答应你。我龙墨弦说到做到。”
“那么你还不走?还是你以为你亲了我,要对我负责?那么我告诉你,不过是嘴碰嘴的相撞而已,没有任何含义。”姚伊雪没有看她转身走到床边。
“这么晚了,我没地方睡了,那么就我只能在这里睡觉了,你也就将就一点,我先睡了。”龙墨弦几步走到她的床面前,将鞋子一脱,直接霸占了姚伊雪的大床。
房顶上龙墨弦的暗卫慕凌枫清楚的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景象,他们家的少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明明自己在华贵楼的客栈里定好了房间的,巴结女人需要这样吗?他嘴角抽搐。不过居然有女人不买少主的帐,真是有趣。
“fauk!!”姚伊雪手一甩,眉毛紧皱,低声咒骂了一句,反正不过是睡觉对吧?谁怕谁?姚伊雪走到床边将睡在外面的龙墨弦推向里面,随后自己便躺了上去。.
云璃对于龙亦曜的性格是完完全全的了解。
别看这丫的看起来那么无害平易近人,如果你真的信了的话,你会连你自己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从来就是无害,而且可以说完全没有主见,但是你又能想到,再背后他为了让那些想要对她下手的人长记性,屠杀了多少人。
所以看一个人坚决不要看表面,尤其是这样一个男人。
华贵楼客栈,天字间二号。
洛熙可一身墨绿色的衣裙站在窗口,眼神冷冷的望向街道上的热闹,嘲讽的笑道:“果然是个废物,居然被一个小女娃给打回来了,看来还是我和哥哥比较适合拿着你们那些所谓的魔器,毕竟就算你们拿着也没用。”
玩味的看着手中的鞭子,曾经还以为楠哥哥是被云璃那个女人洗脑了,不过现在看来,哥哥只是去打探敌情,还有那个公孙景!居然想要对哥哥下手,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要知道他们洛家人可是有三个,优势更是一目了然。
她的魔器已经觉醒了,直到现在为止她都记得那些孩子最后看到她那种恐惧,害怕的样子,那种刺激,那种快感,到现在她都一直还记忆犹新。
“就凭你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能跟你哥哥比吗?洛熙可,我看一两个月未见,你的智商还真是越来越倒退了,万兽之王,精灵公主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早已经变成了粉末,你还真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全身而退吗?”高姚雪推门而入,嘲讽的笑道。
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掉,她直径都早桌子边做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喝了起来。
这个洛熙可的智商比起她的两个哥哥还真是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偏偏她还喜欢把自己当做女皇,要知道做过女皇的可是她,不过让她很惊讶的却是云璃的那一双儿女。
洛熙楠瞪着眼,狠狠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高姚雪,“那也比你这个顶着别人脸的女人好,看着就觉得恶心,连自己都不是。”
夜逸泽没有说话,毕竟有女人的地方是非就是多,更何况还是两个性格特别丑的女人。
但是云小惜那个样子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万兽之王的主人,继承自然之力传说中的精灵公主,这要是得到她的话,那以后连受伤都不会有,比起这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似乎更有用!
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还真是与众不同。
“吵什么吵,龙亦曜似乎准备出城一趟,你们给我做好准备,今晚我们要血洗晟王府,那个人说了,要成就大事,那两个人就不能存在。”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入门的洛穆迟,他比起自己的大哥嫡出大哥更加的心狠手辣,魔器觉醒之后,他的实力瞬间上升到第三位,当然位于第一位的是洛熙楠,第二位是林俊远,这样也够了,至少能够让这几个乌合之众听话。.
夜色中,云璃一身白色的衣裙着实的显眼,四个人同时从不同的方位攻来。
眯了眯眼,她顺手就将雪魄剑幻化成了鞭子,跳跃到空中两个后空翻之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嫌弃的将辫子裹住的东西丢到了地上,冷冷的道:“四个人难道就这点水准?让我等了这么久难道就这点水准吗?”
她想过这些人的出场方式,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白痴的出场方式。
洛熙可一听到云璃这个让她讨厌的女人说话,立马瞪着眼冷冷道:“刚刚不过是玩笑,现在才是玩真的!只要你死了,龙亦曜就是我的了。”
龙亦曜那样优秀的男人怎么能是这个女人的?她一定要抢到。
“呵呵,我只听过娘子都是别人家的好,可是却没听过夫君是别人家的好,我说这个妹子,这世界上的男人没死光啊?你就这么点出息?找别人的夫君?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是过气的妇人?要配别人夫君才适合?”捂嘴浅笑,云璃上下打量了这洛熙可。
这虽然跟她哥哥还是有些许像,但是脾气个性却是完全的不一样!更主要的是智商更是让人捉急。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家的那两个小不点,似乎也是这个样子的!看来这兄妹两人绝壁也是亲生的!绝壁是这样子的。
“真是个不害臊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洛家家教就是让人去勾引别人家的人是吗?”高姚雪嘲讽的看着洛熙可冷笑着道,她都还没说话,这洛熙可还真当自己一定可以得到一样。
“我洛家再不好!也比你这个烂女人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夜逸泽和斐京杰的那些破事。”
“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这样来攻击人的四个人当中两个女人就吵了起来。
龙亦曜站在一旁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高姚雪总算说了句人话,她哥哥似乎就一直在惦记着他的璃儿,洛家的家教难道真是这样的?
慕凌榕站在一旁听着那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样子,真是醉了,果然亦曜就是个祸害,不过即便是被收了也是个祸害!真是坑!除了坑还是坑!
“吵够了没有!你们两个?今天我们来这里可不是看你们两个吵架的!”洛穆迟冷冷出声,有这个女人在的地方就是烦,真想先解决掉她们再杀云璃。
云璃冷笑着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浅笑着道:“你们继续,正好看看戏,解解闷!但是我可要告诉你们,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打了一个响指,她冷冷一笑,“这戏看够了就出来吧!四个人你们动手吧。”
慕凌榕再得到云璃的指示之后立马带着人从周围跳了出来,将四个人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娘子!我是不是也可以出来看看是谁想要我?”龙亦曜见慕凌榕都出来了,也跟着凑热闹了起来。
“憋着!现在这里是老娘的地盘,老娘做主!”云璃双手抱臂,昂头冷哼道。.
暗中,林俊远眼神更加的嘲讽,这夜逸泽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就这样就死了。
不过也算是死得有所价值,毕竟面对云璃就算是他也是处于下风的,更不用说是这个实力不怎么样的夜逸泽。
“走吧!剩余的两个人就不用管了,至于结局如何,看她们自己了。”说着洛熙楠转身就准备走,但是却被林俊远的暗器叫住了。
“饮血戒难道不回收?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任务?”
洛熙楠背对着林俊远,冷声道:“如果你觉得你出去之后能全身而退的话,你就出去!先不说云璃,要知道暗中可是还有一个男人,如果为了一个人丢了性命可不好。”
林俊远不再说话,这周围究竟隐藏着多少人他们都知道,也只有洛穆迟这四个傻子才会中计,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这两个腹黑的夫妻联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好吧!回去吧。”
龙亦曜见另外两个人走了,也就从暗中跳了出来,一跃跳到了夜逸泽的尸体旁边连带着他的手指一起砍了下来,放进了一个写满蓝色字体的小盒子里,随机吩咐道:“所有人全力攻击。”
看着已经死掉的夜逸泽,云胭脂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抬起头望向天空,泪珠顺着脸颊不断的掉落,她终于给沈家报仇了,终于报仇了。
她终于对得起父母的在天之灵,对得起沈家的上上下下。
杨落尘见云胭脂这个样子,知道她终于报仇了,心中也欣慰了不少连忙走出去将她抱在了怀中,这春天地上可是特别的寒冷,这对身体很不好。
云璃见此欣慰的笑了笑,胭脂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再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夜逸泽,那样子也的确让人觉得恶心,这手指都没有了,死后就连全尸都没有!真是自作孽!
曾经,这个身体的里的云璃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奶娘所以装作很喜欢他,但是他却各种糟蹋她,不知道这要是黄泉相见,他又会怎么样的?
从在雪域他被人带走到现在,他的确经历了许多,但是却没有改掉贺兰汾给他养成的习惯,那就是他致命的弱点,毕竟他许多事情都是靠着那个女人才完成的。
“怎么了?看着那个人死了不好吗?春阳城的那些人现在也应该安息了吧?”龙亦曜见云璃一直站在夜逸泽的尸体面前若有所思,忍不住走到她身边问道。
云璃收回目光,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亦曜,摇了摇头,“只是在想,即便他死了那些人也活不过来了,他的罪过只会随着他的死而解脱,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会怎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既然你都存在,那么十八层地狱也会存在的,肯定不会便宜他的,他会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而受罪!”龙亦曜伸出手将云璃搂在怀中,淡淡的说道,这小女人想得就是太多。
云璃点了点头,想想的确如此,她都存在,地府怎么可能不存在。.
实验室当中,云璃正在跟云胭脂权利拯救重伤的慕凌嵘等人。
慕凌嵘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上口,肠子已经有些露在了外面,其他人的也让人无法直视,可想而知下手之人是有多么的残忍。
带上消毒手套,云璃将他的肠子放了进去,再将上扣封上,再用紫清玉容丹敷在伤口之上,那骇人的伤口也在瞬间恢复如初,再将治疗内伤的经脉络喂他服下。
交代胭脂照顾好人之后她又立马走到了另外一个人的面前,继续开始处理伤口起来。
书房中,龙亦曜正在询问几个目击了这一切的暗卫,尤其是在知道小宝在瞬间长大然后用饮血戒对慕凌嵘他们下手,这一点他真感觉不可思议。
难道小宝体内有魔晶?
不,不可能!小宝体内的是龙脉这一点是蓝伊雪确定过的,怎么可能是魔晶?
但是又联想到了那一日小宝的反常,他心中有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猜想,还是说龙脉就是魔晶?有这个可能性吗?
就如同璃儿体内的九天玄石也可能是魔晶一样。
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对于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不是在场的人知道。”龙亦曜心烦意乱的让那些目击证人退下了。
至于龙亦曜的命令他们都知道,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天龙朝飞带走洛熙可和高姚雪的时候没有丝毫要寻找着饮血戒的表现,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龙脉的事情?所以才故意让夜逸泽和那些人来送死,如果四件魔器都留下来的话。
他现在真的不敢想象后果,因为最终那四件魔器都会在小宝的手上,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璃儿解释,但是她迟早都会知道。
突然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还没等他开口问雨芷柔怎么在这里,却听到她急急急忙忙的开口道:“曜叔叔,小惜被一个很厉害的黑衣人劫走了,魔君为了救小惜现在已经.魔界现在已经变成了废墟,到处一片混乱。”
咬了咬唇,她还是没有说出魔君已经去世了的消息,她都不愿意相信,一直对他们很好的魔君死了,还有那个一直在她身边骂她傻丫头的炎奢会死掉,她真的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
龙亦曜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开口说,“我知道了,你现在应该也很危险,你先呆在这里,等璃儿出来我跟她商量一下,就去处理魔界的事情。”
这小宝刚刚出事,小惜也紧接着出事,就连苍巃舞也.。
龙朝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所有事情几乎在瞬间凑在了一起,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实验室中,正在替受伤的人疗伤的云璃突然之间划伤了自己的手,她只觉得心神有些不宁,难道是小惜也出事情了吗?甩了甩头,她示意自己不要乱想了,自己正在救人,只要这些人醒过来就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娘子,慕凌嵘醒了!”.
眼前一片阴暗。
云小惜全身无力,酸痛,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等待双眼适应这周围的阴暗之后,她才看清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小笼子里。
然而在牢笼之前的不远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听到那渗人的声音,她身体不禁缩成了一小圈,躲进了牢笼的角落中,这到底是谁哪里?舞哥哥又在哪里,为什么没有看见舞哥哥,这到底是哪里?
阴暗加上潮湿的阴冷,她那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了,再醒过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口中还呢喃着:“娘亲.爹爹.哥哥。。舞哥哥。你们在哪里,小惜怕怕,小惜一个人好害怕。”
晟王府后院。
洛熙楠刚刚跳进后院就听到了龙亦曜的声音,还未等他开口,他便率先开口。
“璃儿因为承受不了两个孩子同时出事失去了理智,我不想让她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打晕她让她先休息会,等醒来之后再从长计议。”龙亦曜的语气很是平淡。
他现在如果也跟着璃儿一起胡闹的话只会让晟王府更加的混乱,所以再现在他必须保持好理智。
这个结果在洛熙楠的意料之内,他淡淡道,“小惜现在被那个人关押在我也不知道的地方,我会尽快找到,我想办法保证她的安全,至于小宝,我想那个人会用剩下的魔器去引诱他,所以想要找到小宝只要让璃儿感受魔器所在的位置应该就可以了,我会尽快拿到最后一个仙器,毕竟现在容器出现了,我可能会随时被抛弃!成为弃子。”
他们现在本来就是一个棋子,让魔器觉醒的棋子,等待着容器的出现,一旦容器出现了,他们也就不用再继续保管魔器。
长长的叹了口气,龙亦曜淡淡的说道:“只能麻烦你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谁,龙亦曜很清楚,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是昏睡当中也一直在喊两个孩子的名字,不过等她自己想通之后也许就不会那么没有理智了,也真是难为她了,换做是一般的人知道自己两个孩子都卷入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早已经疯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我听那个人说一旦魔晶的拥有者拿到魔器就会丧失理智,只会无尽的杀戳,也许你们再哪里看到杀戳之后就可能找到他,那个人似乎不太放心我们,现在都让另外一些人去做,我先走了,如果呆的太久肯定会引起怀疑的。”洛熙楠知道的也不多,只能告诉他这些了,现在他们要忙着赶回去。
如果让其他人发现他在晟王府的话,也许会引起什么不好的情况。
“小心点。”虽然洛熙楠是个情敌,但是这样的付出,他还是比较佩服。
洛熙楠冷冷一笑,抬眸认真的看着龙亦曜,小声问道:“龙亦曜!你不要这么关心我!会让我误认为你喜欢我的,本大爷喜欢的是女人,但是看你这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我也是会有反应的。”
“呵呵,去死!”
下一秒,洛熙楠直接被人丢出了晟王府。.
记忆当中,云小宝身着一身淡紫色的小袍子,拉着自己的手甜甜的喊道,“娘亲,我已经做好晚饭了,找快来吃饭了。”
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甜,那么可爱。
他一直都那么的懂事,从来不会给她添任何的麻烦,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说他和妹妹是野孩子,他很生气的跟那个孩子打了一架。
云璃真的无法相信,那么血腥,那么残忍的事情会是小宝做的。
因为云璃的昏迷,龙亦曜立马将在八仙岛照看着云萱的杨落尘叫回来了。
天凌城外两百里处的龙圣山庄里,云璃正躺在床上,身体滚烫,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看得龙亦曜心疼不已,“杨落尘来了没有!”
将手中的毛巾再一次沾湿了水扑在云璃的额头之上,他转过身问道。
璃儿突然昏迷之后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云胭脂心中也很着急,小宝变成那样她也不相信,但是却没想到云娘子会变成这样,紧紧捏着双手不断的在门口渡来渡去,口中也不断的呢喃着,“杨落尘你怎么还不来?”
叶昊天站在门口,看着渡来渡去云胭脂,淡淡道:“你着急也没用,还不如自己去看看你那夫君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这么多年云娘子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一次难道真的是因为看到小宝那么残忍的一面吗?
就算是他见过了多少的尸体也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那不可能是小宝所谓,俺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魔器所为。
“我哪里知道那丫的到底怎么来得那么慢,三条腿还跑得那么慢!真是没用。”云胭脂嘟着嘴,表情很是嫌弃的说道,怎么可以这么慢。
原本紧张严肃的气氛也在云胭脂这一句话之后呈现出了变了味道。
何若申虽然知道云胭脂的性格,但是这三条腿毫无疑问就是跟云娘子学的吧!但是有必要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嘛?
“云胭脂!你去山下等着,如果你那个男人再不来的话!我就让他变成两条腿。”龙亦曜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云胭脂说道,他对炼药和医这一方面一窍不通所以才会留杨落尘在身边。
他明明有吩咐东凌翔带他过传送门的,现在应该到了,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现在就去!但是姑爷你能不能不要砍掉他的第三条腿?我还不想守寡。”云胭脂站在门口点了点头,小声的询问道。
“再说等会我久砍掉他的第三条腿!”早已经失去了耐心,龙亦曜转过头冰冷的说道。
云胭脂心中暗叫不好,跨门而出,这要是真看了,可真不好!杨落尘啊杨落尘!你究竟在哪里?你要是在不回来三条腿就要变成两条腿了。
昏迷当中,云璃还在低声喊着小宝,小惜。。娘亲在这里,你们快回来,娘亲在这里。
龙亦曜越发的担心,紧紧握着她的双手,轻声道:“璃儿,我在这里,我们会把两个孩子带回来的,一定会的。”.
“他需要云小惜身上的自然之力去让自己和容器合为一体,然后得到魔器,我们会死,但是却不是现在,魔器觉醒的威力去觉于让它觉醒时其他人的培养,因为洛熙楠和公孙景都是可以舍弃的棋子,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最近他一直在忙着找炼狱莽荒的封印口,仙器的下落现在我也无从探索,这只是我的猜测。”
洛熙楠轻轻抿了口茶将自己所猜测的全都说了出来。
毕竟他也不太决定那个人心里所想的事情是他内心所想还真故意让他知道的,那个人是很自信,但同时更是诡计多端。
不得不防。
林俊远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看向了躺在床上休息的云小惜,“这云璃和亦曜的孩子还真是稀奇,一个是精灵之力一个是魔晶的继承者,云璃却是仙器的继承者,这一家子的关系还真是混乱,眼下还是先找出仙器的小惜比较好,那样才能做好完全的准备。”
“其实从最开始成为魔器的寄主我们就应该知道,我们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但是却还是甘愿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呢?”
收回目光自嘲的笑了笑。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自己会被作为魔器的棋子,他听到了父母的反对,最后结果却还是一样,究竟是不想逃还是自己愿意这样结束,他自己都不知道。
洛熙楠长长的叹了口气,“小惜就麻烦你照顾了,我要去找龙亦曜,让他早点做好准备。”
“话说他不是你的情敌吗?你就那么信任他?”林俊远又一次的问道,虽然言语里有些嘲讽,但是他还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跟千璃很好,我想要的只是千璃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我反正迟早会死,何必再去耽误她的幸福,我只想守候在她的身边就够了。”站起身走向门边望着远处的风景,他轻声道。
仿佛在跟自己说又像是跟被人。
“曾经有一个人为她而死,你也想做那样的人?”这
“我不会做那样的人,我倒是期望她不会记住我,或者只是普通的朋友,至少她不会难受,更不会痛苦。”
林俊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懂了,我虽然不懂你为什么这样,但是这是你的选择!对了,第八件仙器一直都在他们身上,上古神器雪魄剑和雷魂剑本来就是一对,合并起来就是仙器,这是我在龙成威口中得知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现在不要跟他们说我的任何事情,毕竟我选择这个只是为了报仇,仅此而已,不然以他们两人性格肯定会手续爱留情或者是同情烂事,我会去他们面前送死。”
见洛熙楠转身要走,他又补充道,洛熙楠可是个多事的男人。
凝迟了几秒,洛熙楠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么小惜麻烦你了。”
直到洛熙楠消失之后林俊远才缓缓起身站在了刚刚洛熙楠站的位置,眺望着远方,直到一个声音将他的深思打乱。.
走出书房,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的花园里。
月牙静静的挂在树梢,倒映在池子中,一阵叶枫吹过,水面微微的**。
云璃站在桥边,目光淡淡的看着水中的月亮。
突然想到了那六个字,镜中花,水中月。
水中的月亮和镜中的花一样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只是幻影。
此刻的她合适不希望现在的一切都是幻影,都是不存在的幻影,这样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让她杀掉洛熙楠,她做不到!
无论是出于他们本身敌对的关系,还是请求,她都无法下手,他继承魔器不过是想要找到自己心中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杀人也并非他所想。
对于他,她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双眸看着水中的月亮开始渐渐模糊了起来,这时候云璃才知道自己已经入神了,轻轻壁上了双眼再睁开,她才转过头看向站在她身旁一言不发的亦曜,柔声问道:“亦曜,你觉得我们下面应该怎么做?”
龙亦曜目光对上她那一双淡红色的双眸,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感觉,刚刚她是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想要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能不麻烦他坚决不要麻烦他,也许刚刚她沉思的时候就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做,现在只是想要问问他给个意见罢了,太省心的女人会让男人有种挫败的感觉。
轻轻将她抱在怀中,“一定要阻止那所谓的仪式,璃儿我不希望你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去抗,我是你的夫君,你有什么,想要做什么可以全部告诉我,就算天下人都反对,我也会一直支持你!”
这是他心中最真挚的想法,她是他的娘子,紧紧捏着手中的金丹,他继续道:“璃儿,现在我们不知道小宝现在究竟有拿到了几把魔器,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还没有迷失本性,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结果并非我们想的那样,现在我需要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云璃对上那双带着坚定的墨眸,点了点头,“有你陪,真好。”
面对这个样一个男人,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心动吧!最近她的确很乱,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让她平静下来,让她安静下来面对一切。
她现在终于明白伊雪为什么要一直守护着龙脉,因为那是她的孩子,既然龙溟羽都能活着成为一代君王,那么小宝肯定也能活下来。
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自己尽力了就好了,前晚不要再后悔中度过。
“亦曜,我们一定会把两个孩子带回来的,然后看着他们健健康康的成长,给他们一个安定的家。”
见云璃的心结似乎打开了,龙亦曜欣慰的点了点头,“我们一定可以把两个孩子带回来的,而且我想我们的第三个孩子也即将来临了。”
说到这里,云璃似乎才想起了什么。
这亲戚似乎真是没来了,大姨妈你快点来啊!.
翌日,云璃一行人离姚曦城还有不到几百里的距离。
云小宝已经开始追寻自己另外一个猎物,他最喜欢的就是狩猎,尤其是猎物发现自己即将被逮捕,拼命逃跑的样子,更是让人兴奋。
逃走在树林之间,洛穆迟除了不停的跑之外还是不停的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但却是本能的要跑。
因为千狐目的关系,他看到了千里之外有一个男人正在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赶来,他手持嗜血鞭,受伤带着饮血戒,这个人难道就是所谓的容器?
果然,从最开始他们不过是让魔器觉醒的棋子,现在真正的容器出现了他们就没用了。
逃,他要逃!
既然那几个人的魔器在他手上,那么就代表着那几个人已经死了。
他不要!他要活着,他不甘愿被人利用之后就抛弃,成为一个弃子。
这一生都被利用够了,他不甘心!不甘心。
一直追在洛穆迟身后的云小宝冷漠一笑,还真是个喜欢逃跑的家伙,但是逃跑真的可以解决一切吗?真是太天真了,只要他身上一天带着魔器,那么好他就能感觉到他,他一天就不会放手。
与龙亦曜的性子相比,此刻的云小宝完全就是他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龙亦曜不会无辜的杀戳,但是行事作风却是出奇的相似,就连而恶趣如此相似。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也在此刻应验了。
就在这边正在进行猫追老鼠的游戏的时候,云璃那边又遇到了一些自认为可以将隐秘了实力的三人拦路打劫的家伙。
原本正在奔驰的马儿也瞬间惊叫停了下来,十几个黑衣人从周围跳了出来,拔出刀剑指着云璃,龙亦曜,洛熙楠三人。
带头的男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一旁的人上去,叫阵。
看着这些人都穿着行头肯定非富即贵,而且似乎没有什么实力,这样的人居然敢这样张扬的出行,这不就是自己出来送给被人打劫的么?
云璃伸出手抚摸着马儿的鬓毛,余眼冰冷的扫过面前的一行人,难不成这是要打劫?不过他们真有信心居然来打劫他们,难道他们就这么像出来等着打劫的笑小白脸和弱女人?
难道有要出现古往今来的打劫的经典台词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刚刚被那个土匪叫去叫阵的人果然挡在了云璃面前昂起头扯着尚嗓子喊道。
嘴角微微抽搐,云璃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抽搐,这尼玛是多老土?
龙亦曜嘴角漫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你们可知道你们打劫的人是谁吗?她可是伊妆阁的阁主,钱多得用都用不完。”
瞪着双眼看向龙亦曜,这爆她家底是什么个意思,这是要让别人直接来打劫她的?这是夫妻吗?
众人听到伊妆阁就知道是条大鱼,双眼贪婪的看着云璃,似乎在说大鱼快到碗里来。
“而我,寒月轩的阁主,龙亦曜是也,不知道你们打劫我的娘子是有什么用意?”.
两道巨大的玄力撞击在一起,产生的力压直接将周围一些不太结实的树木折断。
连带着周围的石头也在瞬间裂开了,由此可以想象出力量的强大。
云小宝的声音很是独特,跟之前的声音相比完全完全不同,娘亲两个字此刻在云璃的耳里变得颇为的讽刺。
双眼中满是不屑,她冷声道:“我的儿子是叫云小宝,但是却不是你。”
此刻云璃心中早已经没有第一次动手时的动摇,她知道这个云小宝不是自己的儿子,要想小宝变成以前的小宝,她就不会手下留情!
“呵~还真是无情呢!我可是你的儿子,你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云小宝冷笑着看着眼前杀意凌然的云璃,他那所谓的娘亲。
原本还以为她还跟上一次一样的,然而这一次他似乎猜错了。
她真的打断动手?千狐目已经看到了云璃的下一个动作,他一愣立马拿出束心琴挡在了自己胸前。
云璃眯了眯眼,身上散发出巨的杀意,手持雪魄剑直接刺向了云小宝的胸口,“咚”琴弦断裂的声音穿了出来。
“不愧是在仙器的主人,这天下恐怕也只有你才可以让束心琴的琴弦断裂,但是你确定你可以杀掉我?”
云小宝眉宇间的成熟就像极了龙亦曜,只是两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极其容易分辨。
龙亦曜见到云小宝也是第二次了,不过他这个样子还是让人特别的反感,目光变得异常的冰冷,因为云小宝的杀意让他很是不爽,就算儿子,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的对手是我!让我看看龙家的后人实力怎么样。”
龙朝飞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直接落到了龙亦曜的身边,挑衅的说道。
关于龙家后人的血脉觉醒他还是知道一二,如果当初他能觉醒的话结果肯定不会是一个玄神那么简单,可惜当初他只是孤身一人,所以失败了。
“原本我还以自己是龙氏血脉而自豪,但是自从见到你之后,我觉得我出生在龙氏真是一个天大的耻辱,居然这样利用自己的后代子孙,还真是无耻。”
“那么就拿出你的实力来说话。”龙朝飞昂头大笑,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手持长剑攻向了龙亦曜。
很快两个人就陷入了激烈的打斗,龙亦曜的动作很快,让人无法看清他到底怎么出招的,但是比起速度来说的话龙朝飞更胜一筹,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只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孩子给比下去。
“虽然不如我,但是不得不说龙家的血脉真是越来越纯正了。”一边与龙亦曜动手,龙朝飞一边夸奖道。
果然是血液觉醒了龙家人,玄力的浓厚还真是真是让人羡慕,不过这样也让他更有兴趣,不至于那么无聊。
云小宝见龙朝飞和龙亦曜打了起来,正好也能练练手,“娘亲!让我好好的看看我的实力,也看看你的实力如何,来吧!”
一旁的洛熙楠见四个人打了起来,当机立断朝着山洞赶去。.
她是那么的可爱。
像一只蝴蝶一样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身体是那么的轻盈。
可是却因为她跟龙家有关,被那些人第一个送进了莽荒炼狱,他眼看着她变成怪物,连带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被魔化。
最后她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就这样死了。
只差两个月,他的孩子就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那些人,把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这个大陆上人都是那些人的后裔,他们一位将三个大陆分开,然后封印莽荒炼狱就完了吗?呵呵~
能分开的东西当然可以合起来,只是将就什么方法,而他做到了,现在只要仪式成功,他能操纵容器,很快三大陆就会合二为一,莽荒炼狱的大门就会打开,那可是一个永恒的世界,不老不死。
永生!
云小惜醒过来,双眼中却带着空洞,她依然记得自己被那个男人带走之前,舞哥哥倒在了地上,全身是血,口中还在喊着她的名字。
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一直沉默着。
跟平时玩去哪不同,就连坐在一旁看着他的林俊远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云小惜如此安静,居然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说话,不哭不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稚嫩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林叔叔,我的舞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稍不注意就被忽视。
看着如此冷静的云小惜,林俊远反而有些无从适应,他倒是希望云小惜闹一场,哭一场,因为那样看起来还比较正常。
他知道苍巃舞的事,如果说了的话云小惜肯定会很难受,然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他摇了摇头冷声道:“我也不知道。”
关心则乱,如果他现在暴漏的话肯定会牵扯到小惜,他在堵,堵小宝不会对小惜下手,而且仙器已经被他装进了小惜的那个小口袋当中,只要她平安无事就一定会回到亦曜的身边。
而他要做的是便是在他们进行仪式的时候破坏,只要仪式无法完成,龙朝飞因为仪式已经用掉一半的玄力,此刻不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哦。”声音很低,云小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又很安静的坐在了哪里,很安静。
林俊远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靠近这里,但是却不像是人,难道又是分身?
“哐”门被踢开了,龙朝飞赫然出现在了门口,下一秒出现在了云小惜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林俊远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跟了上去,这个分身的玄力很强,跟龙朝飞全力的时候差不多,他应该不可能会有玄力再分身,还有这么强的分身,难道是他们都想错了?他表现出那样只是为了分散他们注意力?
龙朝飞过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现在这么急急匆匆的带走云小惜,难道是现在就打算进行仪式?
那么龙亦曜和云璃现在在哪里?他们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金色的凤凰蓦然出现在了山洞之中,金色的光芒刺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龙朝飞一脸欣喜的看着那金色的凤凰心中颇为欣喜,真是太完美了,这就是自然之力?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兽之王!金凤?
“战。”云小惜双眼中带着剧烈的杀意,稚嫩的声音在说这一个字的时候却是带着深切的杀意。
炎火凤在空中盘旋两圈之后变成了一把金色的长剑稳稳的落在了云小惜的手中,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因为小惜的杀意已经影响到它了。
双手紧紧的握住冒着金色火焰的长剑,云小惜持剑直接冲向了龙朝飞。
“小惜不要去!”林俊远用尽全身力气才大声喊出了这一句话。
可惜已经晚了,因为小惜已经冲向了祭坛。
龙朝飞没有躲开而是任由着云小惜朝他刺来,再看到云小惜已经进入祭坛范围长剑刺向他的心脏之后冷冷一笑。
一瞬间整个祭坛被金黄色的罩子所笼罩,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伟大的魔神,我以精灵之力和我的**作为祭品,请你将我的灵魂转入到容器之内,我将会成为你永远的奴隶,我将用灵魂跟你签订契约。”
随着龙朝飞的话落,云小惜想突然感觉到了身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的被抽走,这她想要拔出剑却发现凤炎剑被龙朝飞紧紧的握着,身体内某种力量正在不断的流失。
炎火凤知道这样下去对小惜很不利,强行从龙朝飞的手中挣脱,只要小惜身体内的精灵之核还在精灵之力都会慢慢的累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或者,并且忘掉这里的一切。
逃出龙朝飞的手掌,它立马化身成为了金色的罩子将云小惜包围在了其中,动用一切力量带着云小惜冲出了祭坛朝着洞口飞去。
“安详的精灵,请你沉睡在她的身体深处,将她的不安,仇恨都带走。”
金罩当中云小惜的额头之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
阵法中,阵法薄壁早已经失去了先前的坚硬,被雪魄剑攻击的周围也开始慢慢地产生裂缝。
云璃此刻算是知道我们是就连九天玄石也只有七八层的把握,因为这个阵法真的是针对她和仙器的,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放弃,两个孩子都在等着她,就算只有一层的把握,她也会让她变成十层!
“啊...”随着云璃的声音提高,丹田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仙器们似乎也觉得很有挑战,也加大了对她玄力的供给。
几秒之后“哗啦”一声,整个阵法薄壁已经在半空中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云璃正要下降,突然一道金光朝着她飞了过来,炎火凤将云小惜交给了云璃,顺带用神识解释了所有的事情,随即跟着金光一起消失在了云小惜的体内。
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消息,云璃眼眶一红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她果然很坚强,很坚强,这样就够了。
是娘亲没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小惜.....
回到天陵城已经是三日之后。
时入初夏,天气也渐渐转热。
原本涌入整个天元大陆的难民们也在六国的治理之下渐渐变得有序,在云璃的建议下所有人开始开垦荒山,创建新城镇。
林俊远也在回到晟王府的第二天醒了过来。
云璃从他口中证实了龙朝飞受伤的问题,随后龙亦曜就安排他和淑仪两人一起好好的休息。
他们还知道了一些关于之后龙朝飞会怎么做的消息,但是真假却不一定。
夜逸清也在得知云璃一行人回来的消息马上出宫赶到了晟王府。
空气中散发着龙延香淡淡的香味,云璃,龙亦曜,洛熙楠,夜逸清四个人围坐在桌子边,正在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考虑到龙朝飞有可能会强制打开炼狱莽荒的封印,云璃首先开口道:“我现在要知道所有关于莽荒炼狱封印所在的消息,无论真假,然后我会让暗夜和银神去最有可能的地方埋伏,去应付最还的情况。”
现在龙朝飞的行踪成迷,虽然也许他们现在的分析和行动是多此一举,但是防备这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虽然暗夜和银神是攻击主力,但是云璃手下还有跟暗夜接近的主力,至于其他的人那就是安排城外三十里的山庄上。
因为他们会放出洛熙楠所在的位置,在山庄的话即使动手波及不会太大。
夜逸清点了点头,十分赞同云璃的安排,现在其他两个大陆的灭亡是事实,所以必须要有所防备,昂起头他开就说:“现在各个国家兵力都比较充沛,但是由于我们完全不知道从炼狱莽荒出来的会是什么,如果真的如同记载一样的话,我们大范围的集结兵力,如果不小心被抓取变成俘虏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在给敌人增加人数,给自己制造麻烦。”
“恩,我也同意夜逸清的观点,现在贸然调军队过去的话的确很难。”洛熙楠对于炼狱莽荒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书上记载的肯定不会没用。
紧急时刻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龙亦曜抬头看向云璃,小声问道:“你的那些大型机械对于火力如何,如果要大批制作的话之间和材料能供应多少。”
现在面对非常的情况,一般的武器肯定没用,寒月轩中高手很多,如果炼狱莽荒一旦打开光用蛮力不可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云璃计算了一下自己空间里的材料,估计了一个大概,她才缓缓道:“应该有用,大批制作的话应该可以供给三万人,但是弹药的话还需要许多材料,有些费力,你确定要用吗?”
三万只是预计而已,毕竟她也不清楚自己空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亦曜的想法的不错,这个大陆上现在的高手有多少暂时无法预计,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也许可以集结一下,至于那些武器的话,一旦炼狱莽荒打开这样肯定能够应付。
“只要有用就够了,现在我们商讨一下关于武器的制作和分配,还有特殊情况。”
“.。”
....
云璃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林俊远已经出现在了悦居的院落门口,神情着急的看着她。
他真是担心得要死,淑仪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突然之间腹部剧痛。
“云娘子,淑仪.”
“我现在就先过去,你带着小惜。”
没等林俊远说完,云璃就已经点脚一跃而起在瞬间就到达了淑仪居住的闫菊阁,推门而入看着躺在船上已经疼晕过去的淑仪。
对于把脉云璃是不懂,但是熟读绝丹册的她却知道有人给她下了,百毒散。
这个毒是由上百种至毒之物炼化,不过还好淑仪的玄力算是深厚,将毒逼在五脏六腑,。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下这样的毒手?如果淑仪是个普通人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因为考虑过有人会中毒,所以能解百毒的丹药也随时预备着的。
将解毒丹喂给淑仪吃下之后,她才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俊远,表情凝重。
居然在她眼下下毒害她的人,这不是真当她是个死人了?这要是淑仪是个普通人就是已经一尸两命了。
“今天淑仪吃了什么,那些东西都是经过了什么人,让所有人都到前厅等我!真当我这个世子妃是死人了么?”
云璃已经快要炸毛了,心中各种不爽。
她很早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她不喜欢让任何小动作,所以要安静!这淑仪才回来两三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样下去还得了?
事关到淑仪,林俊远立马转身就吩咐了下去。
云璃捏着拳头冷冷的走出淑仪的房间朝着正厅走去。
见娘亲走远之后,云小惜轻轻的扯了扯林俊远的袖子小声的说:“林叔叔,还好淑仪阿姨不跟娘亲一样,这太火爆了吧?”
林俊远无奈的看了看云小惜一眼,“如果你娘亲不这样的话,不知道多少人会欺负到她头上,她一个人带着你们不容易,小惜!其实我知道你什么都记得,你在龙朝飞的面前的表现我知道,现在的你会考虑许许多多的事情,不用装作跟以前一样,你娘亲反而会担心的。”
小惜现在的种种,似乎都在掩饰什么。
她现在会考虑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她不过才六岁。
“林叔叔,我知道了!但是看到娘亲每天担心哥哥,我也想要逗逗她开心,林叔叔,我好想忘记了一个人,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人,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是谁了,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小惜刚刚想到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正在想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的时候,却突然想不起为什么生气了。
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好像失去了什么。
林俊远知道封印已经开始启动了,接下来云小惜会把跟苍巃舞有关的一切全都忘记,变得空白,也会丢失这所有的记忆,但是却不会有什么空白,直到再次遇到那个人解开,又或许再也解不开。
摇了摇头,他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好了别想了去找你娘亲吧。”
这样就好了。
....
云璃转过头就想要给龙亦曜一巴掌,只是刚刚昂起手,手就他捏住了。
“真是没个正经,还是说你觉得你自己男性象征不太明显,所以你自认为自己是个女人?所以觉得另外一个女人可以替代你了?”
对于龙亦曜的这些话,云璃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嫌弃。
只是,她的思想都越来越正常了,怎么周围的人却越来越腐了?要不要这样?
龙亦曜伸出双手搂着云璃的腰,低头吻着她身上专属的香味,声音嘶哑的说道:“我名不明显难道娘子你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男性特征到底是不是很明显,我听杨落尘说三个月之后只要动静不太大,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原本他只是想要打趣一下这个小女人,却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饶人,出口就是各种打击。
“滚犊子!别让我修理你!我现在只希望我肚子那一个比你们爷三个正常一点就好了,余丝娴那个女人是比较有趣,想要接近我居然用这样的手段,虽然说很冒险,但是不得不说她还是比较有勇气的,我听说是杜老带回来的女孩,其他也就不用查了,毕竟杜老看人我还是不叫放心的。”
任由龙亦曜抱着,云璃淡淡说道。
龙亦曜一听是杜老带来的人也没有了什么想法,“我听说你下令要让人补上暗夜空缺的位置,然后再将那些后补人员编为另外两个天夜和梦夜,你是有什么打算?”
他早已经把暗夜的情况了解得清清楚楚,虽然他不怀疑云璃的动向,但是还是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现在的局势比较紧张,现在对于龙朝飞的动向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做点准备也好,银神的人玄力比较高经过训练之后肯定不用担心,但是其他地方防御太薄弱,防外敌是可以,但是内患呢?所以我现在需要有能力的人去带梦夜和天夜,这余丝娴也许是个不错的人才,正好我也可以在那一万人中再选出两个完全不同的暗夜,你的寒月轩就不需要调动,你只要按照你自己分配的去做就可以了。”
对于亦曜寒月轩的调动,她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再某些方面,亦曜的想法比她更为细致,他如果问起暗夜的情况她也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好了好了,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休息一下!就算睡不着躺着也好。小惜刚刚让我去教她读书,还有写字!乖。”如果他能够杀掉龙朝飞,他现在一定会把他杀掉,不会让璃儿那么辛苦,怀着身孕还要管理那么多事情。
女人是娶回来用来疼的,就算是并肩而立,但是这样似乎也太过辛苦。
抬起手抚着自己的肚子,云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目光中满是温柔,“亦曜,我只希望孩子能生活在一个太平盛世,我给不了小惜和小宝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所以想要尽力。”
龙亦曜伸出手轻轻的将手搭在云璃的手上,柔声道:“我会跟你一起的,永远。”.
云璃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原来是因为看着她伊妆阁赚钱比较多,所以眼红了,觉得当初给的租金太低了?
想当初,伊妆阁还没有现在规模那么大的时候,她给的价格就整个天凌最高的,三千金币,那时候伊妆阁没有做起来都给了那么多,一分未少。
现在这些人居然这么来闹腾,她可不相信那王家的兄弟两人不知道。
“说话就好好说话,把你的手放下去!是不是你爹爹和娘亲教你跟别人说话就是用手指着别人的?还有声音大不代表你就是对的,我倒是想请问一下,从当初到现在三千金的租金难道不够吗?放眼整个大陆有谁的租金比你们还高?识相点的话你现在就回去,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别以为你们是个王府又如何?如果你们做的不对,我也可以让吏部大臣上奏!”将手缩了回来,中年妇女却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就不信今天拿不到那些钱了。
三千金的租金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唏嘘不停,三千金的可以换成多少银币多少铜币了。
人群中也有不少的做买卖的人在,有人已经开始出声:“世子妃,我不要三千金,你只要给我两千,你想要哪个店铺你租哪一个。”
“我只要一千八。”
“我只要一千五。”
“.。。”
价格一个比一个低,听得中年妇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实在压制不住,她站起身嚷嚷道:“你们谁敢再叫价,我就让人把你们送进大牢去。”
云璃的眼神中满是鄙夷,就算你爸是李刚又如何?况且你爸现在还不是李刚,敢情就是看着她赚钱赚的太多眼红了,想要要的更多,人还真是不知足。
她浅浅一笑,“你们家自己做?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求我租下的,五年前伊妆阁默默无闻的时候我给你们的就一分未少,现在伊妆阁做大了,你们眼红想要多的了?这位大婶,我伊妆阁现在随便在哪里都是可是炙手可热,但是你们的名声臭了的话可就无法挽回了。”
“两天之内,我会让伊妆阁从你的铺子里搬出,这个月的租金当送你的好了,当然以后你的铺子怎么样就与我无关了,但是你诽谤我这件事情我会追究到底的。”
中年妇女每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站起身来指着云璃就开骂:“你这个婊1子装什么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五年前消失的云家的嫡女,谁知道你会带回来的两个野种是谁的?你要是识相点的话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不识相的话,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云璃眯了眯眼,袖中直接飞出一把小刀,下一秒只见一个手指掉在了地上,虽然她是想要杀掉这个女人,但是她现在是以世子妃的身份,她淡淡道:“我会知道你的厉害的,只是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
两个人在晟王府上空不断的交手,最后的结果就是吵醒了正在沉睡中的狮子,两个人也变成了小绵羊,乖乖刷着晟王府中的马桶。
清晨的阳光给了大地温暖,却温暖不了人的心。
站在屋顶上,云璃目光淡淡的看向远方,心中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小宝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红色的衣裙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刺眼。
她有梦到了小宝,他一个人在一个特别黑暗的地方哭,他说他害怕,好想娘亲。
一想到这里,眼眶?不禁开始湿润了起来。
小惜现在的变化虽然让人很是高兴,但是她也更害怕她跟小宝一样太过于早熟,承担许多自己不应该承担的事情,心中更是一片混乱。
听下人们说她每天都在房间里练字,学习,什么都学。
“云娘子,这些是这是第二批留下来的人选名单,你看一下。”云胭脂双眼中也不免露出了担心,她站在云娘子身边已经好一会了。
她知道,她一定是想小宝了所以才会想的那么入神,以至于连她站在她身边好一会了,她都完全不知道。
况且她没有攻击也是因为仙器早已经习惯了她们的气,所以不会提醒云璃,只是任由着她发呆。
听到了胭脂的叫声,云璃才缓缓的回过神,将那些不好的情绪隐藏起来,伸出手接过胭脂手中的名单,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那么多人去过第一批和第二批的考验,就剩下了这一百多人?”
考验还是跟胭脂他们往年考验的一样,但是现在这样的人数和当初的完全不能比,“其实我不知有些话该不该说,或许是因为我们银神和暗夜的工作太危险,许多人被选拔的也许只是故意去做个样子,你也知道就算没有经过考验,那些人在外面还是炙手可得的人,暗卫,保镖什么有人要,所以有一半的人都是在防水。”
“怕死是人之常情,那些人就随他们去吧!那些人也不用留了,随他们去吧!也省了我花那么多的药材培育。”云璃声音很淡,她淡淡的吩咐着。
“好,我知道了!不过在这群当中,那个叫余丝娴的似乎很不错,颇有你当年的风范,杀伐果断!就算不用玄力,面对我们的偷袭也没有差道哪里去,但是比起你还是差了许多。不过她暗器什么的特别精通,隐秘得特别的好。另外还有两个人也不错,但是比起余丝娴还是差了许多。”
云璃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猜到余丝娴不错,但是没想到这么的厉害,让胭脂赞赏的人还是特别少,看来她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那就重点照顾,如果过不去,我希望你比我当年更加的严厉,否则会让她在以后的实战中轻易丧命。”
余丝娴,果然是个有趣的女人,你又是为什了什么而来?是单独的想要超越我还是复仇?
只是千万不要死才是。
别让关注你的人失望。.
天色忽明忽暗。
洛熙楠闭上了双眼,缓缓张口,“要怎么样云小宝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这是千璃最在乎的事情,她一定很担心小宝吧!
帘子后又一次传来了叹息的声音,那一道苍老的声音慢慢的传出,“只要能打败现在的云小宝,并且将他身上的魔器用仙器毁灭他就可以回来了,不过他会特别的痛苦。”
睁开双眼,洛熙楠眼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只要能让小宝完好无损的回来,云璃一定会做到的。
“第八把仙器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
这个事情即便林俊远有过提示,但是却跟没有一样,雷魂剑和雪魄剑虽然都属万年寒铁炼制而成的,但是却没有任何仙器的特征,所以他还是打算从自己问清楚,也许危险情况下还可以救千璃一命也不一定。
反正这条命也不过是为了找到她才有的,既然她已经很幸福了,这样就够了。
马上就要问第三个问题,按照约定三个问题回答之后,他可以回去跟云璃说完这三个问题,然后就会被天火焚烧,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时候到了,两把剑自然会合成一把,至于什么方法,也许就是龙亦曜和云璃两个人齐心协力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能不能自己感悟得到。”
有了一个勉强的答案,洛熙楠还是觉得不错了,嘴角弧度上扬,勾勒出一抹他自己走不知道的笑容,“最后一个问题。”
“且慢,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帮自己问的吗?一点都没有?”天机老人打断了洛熙楠的话,开口问道。
“老人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到底想要问什么呢?继续吧!我想要回去看看她,只要她知道小宝可以完好无损的回来,她肯定就不会担心了。”洛熙楠声音很淡很轻,但却带着坚决,只要她开心,看着她的笑容什么都好。
就一如小时候她眨巴着那一双大眼睛让他不要害怕,她在旁边。
“最后云璃和龙亦曜会赢吗?”
“唉....这个结果我也看不到,所以这一个不算,你换一个吧!我也有看不清变数的时候,毕竟云璃本身就是一个变数。”天机老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个结果他的确看不到,或许天意就是如此,所以只能换一个问题了。
低着头,看不清洛熙楠脸上的表情,这个世界上还有连天机老人都不知道的结果,许久...他才开口问道:“我下一辈子还能遇到她吗?”
那个她是谁,她已经不用明说了。
“会遇到,但....”
“这就够了!没有什么能比让我遇到她更美好的事情了,缘起缘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不想要听到下一世也许会失望的答案,至少让我抱着希望等待下辈子的到来,你说对吗?老头子!谢谢你!我走了。”
站起身推门而出,原本浓雾弥漫的树林此刻却是阳光明媚,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额头中间件的那个印记。.
两个人很是默契的把白慕游从地上扶了起来,眼中满是同情。
就这样看着,一言不发。
树林中此刻很是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几声鸟叫,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白慕游感觉到气氛不对,立马张口:“你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看到了就看到了,何必这样看着我?哼!指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们两个。”
这扶起来什么都不说,眼神看得他想要骂人!
还说什么兄弟!好歹自从那两个人在一起之后都算是兄弟了,对不?还这样来?
“咳咳,慕游!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的疼,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我没有遇到过。”慕凌嵘一脸无辜的看向白慕游。
早已经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和正经。
白慕游抬起手就想要给慕凌嵘一拳,但是却被他躲开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会让淑橙打一拳不就知道了?到底是不是兄弟了?”
一听到淑橙两个字,慕凌嵘立马摆手,“别,我的话还是算了,我还是想要结婚,想要传宗接代的。”
淑橙那个疯女人比起那个余丝娴的话只有过而无不及,所以这种体验的话还是算了吧!这一辈子都不想有!
叶昊天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白慕游一番,淡淡出声:“你不是废了吧?晚上去试试比较好,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切了吧!夜逸清身边还少一个太监,我想你应该适合的。”
“咳咳咳~~”慕凌嵘被叶昊天一句话呛得咳嗽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个家伙还是比较正经,不会腹黑的,没想到嘴巴也是一样,完全不饶人,真不愧是云璃身边的人,都隐藏得比较深。
白慕游听着脸都黑了,这些人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的相处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都是那个禽兽身边的人!
“不跟你们说话了!我走了!一点都不好玩。”
慕凌嵘伸出手轻轻的拐了下白慕游,小声提醒道:“那个,你私自闯进这里的消息现在已经到达云璃哪里了,你回去可以!小心点。”
“我再也不想理你们了,不能好好的相处了!永不相见!再见!”白慕游愣在了原地,转过嫌弃的指着两个人说道。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掉。
“都不理人了!估计真有什么问题了,这应该是女人说的话。”看着已经毫无踪影的白慕游,叶昊天淡淡的说道。
慕凌嵘无奈的摊了摊手,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白慕游又去找余丝娴去了,他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暖床!
真以为打了人就能不负责吗?
他却不知道晟王府里,云璃和云胭脂正在讨论怎么样才能好好的修理他!
皇宫中御花园,龙亦曜和夜逸清两个人一言不发,表情很是严肃。
从夜夕国传来了消息,夜夕国皇宫遭盗窃,许多名贵药材都被偷走,还有人正在朝着沙漠赶去,可能是龙朝飞。
看来平静的日子即将消失。.
这一次喷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云璃和云胭脂又一次笑开了,完全无视了龙亦曜的存在。
龙亦曜冷着眼看着已经笑得快要爬到桌子底下的云璃和云胭脂两个人,眼角猛抽搐。
他现在就想让白慕游真正的变成太监,一天尽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有跟没有都一样,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森林中,白慕游一直在追着那个让他差点断子绝孙的那个小女人,刚刚跳到另外一颗大树上,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偷偷的算计他?
想了想,他最近也没有得罪任何人,至于究竟是谁!他还真不知道,管他的!
先追到那个小女人再说。
余丝娴不断的东躲**,但是始终没有甩掉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心中也不禁恼了,到底是哪一个变态?这么难缠?好像是不找到她誓不罢休的感觉。
难道是刚刚那个变态?
让老娘暖床!真是不想活了。
暖你大爷,看老娘直接赏你一脚断子绝孙腿,弄死你丫的!
等等....不会是刚刚那个变态真的断了?现在让人来找她报仇了!
突然停下了脚步,躲在了书上,她现在要先确认下究竟是什么人再跟着她,现在可是再考验当中,可不能出现什么差错,这样一来她的行踪可是会暴露的。
埋伏了许久,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当中,当她看清楚是刚刚那个变态之后,她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靠!还真是这个变态一直跟着她,奶奶个熊,这要是真的暴漏了行踪,一定都是怪这个变态。
白慕游能感觉到那个小女人就在附近,因为考研的规定是不能用玄力,使用玄力的他可以察觉到她就在这附近,虽然她隐秘的功夫不错,但是还是无法完全隐秘~
停下脚步,站在树林中,“啪”白慕游打开自己的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围,柔声道:“小女人,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点出来!老子差点被你打飞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快出来跟着我回家去暖床。”
不得不说那个小妞还是长得还是比较不错的,脾气虽然有点爆炸,但是比较有个性,这天下的女人多少再等着他的那句话,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不买账,还差点让他断子绝孙,这可是绝对不能忍的。
这个小女人他可不会放过。
半天,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白慕游开始使用激将法了,张口又喊道:“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抓回家去暖床再给我生个一儿半女,多好啊!啧啧~~”
“滋味肯定是特别的好。”
紧紧的捏着拳头,余丝娴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个变态男人的方向,刚刚她下手还是轻了,这个变态!
想法居然那么的龌龊,看老娘怎么修理你。
世子妃直说不能跟他干用玄力,但是却没说不能使用毒药,哼哼~~
从腰间拿出了一枚浸毒的银针,放在指间,她缓缓的从书上一跃而下,朝着那个变态走去。.
龙朝飞眯了眯眼,又在原本的地方继续加上了一刀。
一时间狂风大作,天空也慢慢变得黑暗了起来,天空也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红色的光芒不断的从空隙中透出。
宛如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
龙朝飞双眼中的兴奋更为明显,他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龙家人的报复即将降临在这个大陆之上,双眼瞪大,他脸上的笑容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有些狰狞,点脚一跃而起朝着天空中的口子飞去。
正大地开始不断的摇晃,沙漠上空也不断的变成黑色,慢慢的票下了黑色的鹅毛大雪,周围都散发着恶臭的气息。
靠在树杆上正在闭目养神的云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某个方向传来,激得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让她感觉到了寒冷?
“云璃,莽荒炼狱的封印被斩断了,你还是回去告诉龙亦曜,现在即刻启程赶向夜夕国。”
九天玄石从刚刚开始就感觉不到任何的魔器的位置,三个大陆的连接已经瓦解,现在三个大陆也撤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大陆,回归到了原始。
“现在三个大陆已经变成了一个,你们要面对的也许不止是炼狱里不知名的东西,还有你们在云荒大陆和傲天大陆遇到的东西。”
睁开双眼,云璃的表情变得更加的严肃,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如果按照林俊远的描素,那靠近心脏的位置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痊愈?还是说夜夕国当中被盗的还有特别稀有的丹药?
转过身,她就开始朝着天陵城快速的奔去。
这样的速度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直接就来了。
龙亦曜因为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抬起头目光淡淡的看向天空,刚刚那种感觉,是炼狱莽荒打开了吗?龙朝飞的速度还真是惊人,难道是因为那颗丹药的原因?只是效果是不是太过明显?还是夜夕国隐藏了其中藏着的东西?
璃儿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亦曜,我们现在必须赶往夜夕国,莽荒炼狱的封印打开了,那边现在情况肯定不妙,三个大陆已经回归了初始,我们要面对的还有在那两个大陆上遇到的东西,然后又让那边的人都从共通道退出来,在哪里组织对那边来的那些东西第一批的迎战。”
才不过两分钟云璃已经从城外回到了城内,回到书房门口,看到站在门内的龙亦曜叙述道。
她现在担心的不止是在沙漠中的暗夜和银神,还有在共通道的淑橙,如果他们要是有了什么万一,她但一定要让龙朝飞偿命!
龙亦曜能感受到云璃身上那深切的杀意,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点了点头,“好,马上去准备,我会把寒月轩的人全都安排到共通道,那些东西我向他们应该能应付,我们现在要去夜夕国,那边的情况肯定比这边只有差不会有好。况且在哪里还有其他两个大陆上的人,他们如果不想反抗的话那么只有死,我想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站在城墙上一直眺望着远方,淑橙就连王潇潇什么时候离开了都不知道。
她一定要活着见到淑仪,她坚决不能死在这里。
一定!
天空中,黑色的雪花不断的飘落,突然之间天空又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六七只怪物从裂缝中飞了出来,迎面朝着这边飞来。
速度之快,让人有些咋舌。
淑琴心中暗叫不好,这么快就开始第三波的攻击了?记得下午这第一波和第二波的时间间隔至少有三个时辰,这才不到两个时辰。
转过身,她顺手点燃了一个烟花筒,一朵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所有人立马从房子中出来,立马进入了戒备,此刻早已经不分银神和暗夜,所有人第一时间集中在了城墙上。
“******,这些东西真是恶心。”
其中一些人已经开始抱怨了,说不害怕是假的!只要能保证自己不会死,不要受伤就好了。
“自由开火,我们要支撑到明天天黑之前,至于弹药自己安排。”淑琴转过头对着所有人喊道。
炮弹筒已经架了起来,只要那些怪物靠近攻击范围,立马攻击。
她呐戒中虽然还有备用弹药,但是云娘子说过,暗个东西威力很大,对于移动性的东西命中率低的话不建议使用,但是如果是埋起来,或者是被重物踩到,会瞬间爆炸。
按照爆炸范围来算的话,现在必须先去将这些东西埋起来,然后再把怪物引过去,在那之后要以最快的速度转移,轻功的话很难逃出范围,危险太大。
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试,无论结果如何。
淑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王潇潇走去,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并且暂时让她指挥之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自己朝着城墙外走去。
他们不是喜欢吃人肉吗?正好她收集了一些尸体,原本想要带回去给云娘子做实验,现在也算了!这样才能更加的吸引它们。
实验虽然重要,但是人活着才能送去。
另外一边,原本进行的考验也在一半之后取消,所有人都被派到了共同口,而余丝娴也因为白慕游的跟踪么有收到一丝一毫的损伤,直接成为了天夜的领头人。
共通道成为了第二大战场,不过也出现了一个现象,许多带下家族的高手都闭而不去夜夕国主战场,选择此战场。
直到某一天,当那些怪物出现在了此战场之后,他们又选择了主战场,因为龙亦曜和云璃在主战场,情况也就变得十分的混乱。
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就从那天之后开始,所有国家的兵力也到处分配形,夜逸清也开始寻找阵法专家,想要在两个国家之间做一个特别大的阵法,作为保障,只要还有人活着,大陆也就不会消失,人更不会灭绝。
九天之上,蓝伊雪目光淡淡的看着天元大陆,结果究竟如何,他们也看不透,猜不到。
原本的痕迹已经被云璃所改变,他们穿越到时间相差不多,但是穿越之后的时间却相几千年,这也是命。.
已经到了夕夜城就已经不用再让自己考察周围的情况,人都已经撤到这里了,其他地方已经不用再看了。
只要回来的时候再顺带搜查一下就可以了。
飞洛天马戏缓缓的从龙亦曜的袖子中跑了出来,一马脸的苦逼,这个男人除了拿这个威胁它,就不能再弄点其他的出来吗?就会威胁马!
落地之后缓缓的变大,很不情愿的扇了扇翅膀。
云璃虽然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太融洽,但是却没想到弄到了这样的地步,这也真够难为亦曜的了,毕竟他一直都有洁癖,更何况是一只被他吓尿了的宠物?
点脚一跃而起跨到马背上,龙亦曜坐在云璃身后紧紧的抱着她。
飞洛天马立马展翅飞向了空中。
速度比汗血宝马快了两倍,这样一来应该很快就能感到淑琴的所在地了。
树林中,王潇潇一直在追随着陆羽的踪迹,作为情报组的人员,她可以找到隐秘起来的敌人或者是正在逃跑的人,她一定要杀了这个陆羽,就是这个男人害死了淑琴。
而在不远处的陆羽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也不禁加快了步子,一跑一追,一直都在进行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而是继续这一场追逐。
这一追马上就快到天亮。
正在休息的云璃突然感觉到了两道玄力,居然有人在下面,转过头她小声的问道:“亦曜,我们下去看看,好想有人在下面的树林。”
“恩。”龙亦曜不禁能感觉到有人,还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具体位置,心中已经跟小天马沟通好了,直接朝着那两个人所在的位置降落。
飞洛天马现在哪里敢有什么怨言,乖乖的朝着那两个人所在的位置降落了下来。
刚刚落下,龙亦曜就看到了正在逃跑的陆羽,立马出手把他拦了下来,冷冷道:“其他人呢?”
身后,云璃立马认出了追在后面的女人,她小声问道,“潇潇?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追着银神的人?”
王潇潇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云娘子,虽然很想要平静下来,但一想到淑琴的死,她就完全无法平静,“淑琴姐被他害死了!淑琴姐死了,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淑琴死了?这就是晴天霹雳直,让云璃一时间无法接受,一脸的不敢置信,她又开口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淑琴姐死了,因为那个男人死了。”王潇潇又重复了一边,声音也更加的悲愤。
后方却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这都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逼她,就是因为她,差点让我们把弹药用光,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陆羽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就算是阁主在这里,他一样说。
下一秒,云璃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雪魄剑已经靠近了他的脖颈,云璃眼底杀意瞬起,身上的散发出来的寒意仿佛要把一切冻结,她冷冷开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洛熙楠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床头的云璃,一脸的惊愕,但是再看到那一双红色的双眸之后,他就立马断定那不是云璃,而是她身体内另外一个她。
“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云璃。”
此刻他已经不管他是谁,他想要去帮云璃。
红眸的云璃嘴角弯起起这一抹媚笑,不慌不忙的笑着道:“我不叫你,我叫红月,是云璃身体里的另外一个她,我可不能放你出去,如果真的放你出去了恐怕我在她身体里连一席之地都没有了。”
她真不知道这些男人究竟喜欢云璃哪一点,就连那个南栀倾寒都为她而死,这个男人也差不多了,这红颜祸水还真是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洛熙楠咬了咬牙,又道:“我现在真的想要出去告诉她很多事情。”
“不行。”红月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她不会想听到,况且你不知道关于天机答案的一个事情吧?那就是如果你想告诉的那个人不想听,就算你想说,但是只要开口你就会失声的,所以不要浪费口舌了,你在这里呆着就好了。”
“你说的是真的?”洛熙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心中开始有些没有底了。
红月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就在这里陪你聊聊吧,外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现在她需要发泄。”
就这样洛熙楠和红月两人在空间中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了起来。
外面,云璃早已经杀红了眼,或许是因为她压制性的杀戳,许多正在从裂口出来的怪物也退了回去,还有些已经出来正在往回走的怪物,她却不打算放过它们。
手中的雪魄剑突然变大,剑尖突然拉长,散发出白色的光芒。
她提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十字,最后将雪魄剑刺向了十字的中心。
一瞬间,十字立马无限的放大朝着怪物飞去,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还有整个大陆,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直到这一道白色的光芒消失之后,所有的怪物早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个巨大的红色裂口。
突然裂口张得更大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暮然出现在了云璃的视野当中,她咬了咬牙,杀意瞬起。
龙朝飞的确没有想到云璃会如此厉害,但是他也不害怕,看着云璃笑着道:“云璃?别来无恙。也只有你才有那个能耐让我亲自来见你了,不过我来见你可不是想要跟你动手的,我只是来告诉你的夫君,你可不是五年前帮他解除媚蛊的女人,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呵呵呵~”
云璃能感觉到他声音中带着浓厚的玄力,他是故意要让亦曜听到的是吗?
呵呵,真的以为这样她就真的会害怕吗?她冷笑着大声回答道:“我的确不是五年前替他解除媚蛊的云璃,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你想要得到龙脉,她怎么可能会被他们送到他的房间,又怎么样会未婚先孕离家出走,更不会在分娩的时候死掉,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吗?”.
在事发之后第三天,淑仪和淑橙,云胭脂在得到淑琴的死讯之后都倍受打击,淑仪差点流产还好杨落尘给保住了。
淑橙和云胭脂在第二天把所有的事情交给白慕游和余丝娴之后赶往此刻云娘子和龙亦曜所在的主战场,夜夕国南阳城,就在两天前龙亦曜带着暗夜和银神驻扎在了南阳,现在哪里变成了主战场。
各个国家的军队也开始向着哪里支援,至于那些家族的高手基本都避开了主战场,去到了第二战场。
云小惜再偷偷服下从娘亲实验室中拿出来的玄天异果,由于身体承受量太小独自昏迷在了树林中,最后是被王潇潇抱回去的。
龙亦曜实属无奈只能慢慢的协助云小惜吸收玄天异果中浓厚的玄力,一边是要照顾大局,一边还要保护娘子和女儿,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累的?好在云小惜是龙家血脉,承受力还是比较客观。
越往后,那恶臭的气味越淡,天空也要比之前亮了不少。
洛柳絮与王潇潇两人并肩站在南阳城楼之上,一直看着远方的天空。
也许是因为云娘子三天前的杀戳,这三天异常的平静,但就是因为太过平静才更不能放松。
看了许久,天空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洛柳絮才转过头看向王潇潇,“璃姐姐还是没有醒过来,现在连带着那个小丫头都昏迷了,但是不得不说,亦曜哥哥的娘子,女儿都很厉害。”
“恩,只希望她们娘两个能早点醒过来,只怕现在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王潇潇的声音很轻很淡,宛如叹息,一般。
“关于三天前的事情,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比如现在的云娘子不是....”洛柳絮很是好奇,毕竟在银神里,这个话题早就被人各种疯传,疯说。
暗夜也是一场的平静,似乎一点风波都没有掀起。
王潇潇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转过头目光认真的看向洛柳絮,“云娘子的曾经我们不在乎,我们只会记得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是谁拉了我们一把,无论别人怎么说,我和暗夜对云娘子的尊敬和崇拜都不会因为那件事情而有所改变。”
她不管以前怎么样,但是她永远不会背叛云娘子,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改变不了云娘子对他们的好。
洛柳絮点了点头,心中又一次的佩服起了云璃,她让亦曜哥哥对她死心塌地,让暗夜的人也这样,她果然很厉害,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够让亦曜哥哥如此了吧?
此刻她很是庆幸,她对亦曜哥哥的喜欢早已经再之前斩断,否则她会被比得一文不值。
“我知道了,如果银神再有人讨论或者乱说,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这是她对王潇潇的承若,更是对璃姐姐的支持。
王潇潇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
昏睡了三天的云璃也在这时候睁开了双眼,睁开眼就看到了正在守在她身边的龙亦曜,她浅浅一笑,“辛苦你了。”
龙亦曜摇了摇头,“你已经迈入了步入了玄神虚空,比我辛苦多了。”.
山体正在不断的摇晃,进入虚空之后,云璃即便不用寒冰辅助飞行都可以停留在半空中了。
眯着眼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怪物,她冷冷道,“我没有说过我多厉害,但是要杀了你还是轻而易举。”
现在的她早已经不用跟仙器的器灵沟通,可以瞬间释放巨大的玄力。
雪魄剑在幻镯的作用下变成了鞭子,空中的寒冰也变成了无数条朝着面前的怪物飞去。
一些寒冰已经变成了小型的炸弹,只要靠近对手就会自动爆炸,炸弹都是由高压缩的玄力凝聚而成。
张肖开始有些大意,但是再看到自己出血的肌肤之后才慢慢变得认真。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皮比较厚,只怕现在早已经粉身碎骨,这个女人还真不能小看。
云璃没有理会面前这个外物的变化,而是加大了攻击力到,她不会对这些东西手下留情。
龙亦曜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雷魂剑,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云璃那边,虽然这个东西比起前几天的那些垃圾来说是要不错许多,但是还是不怎么够看。
璃儿都没有拿出什么实力,那么他不会太过认真,毕竟这可不是值得认真的对手。
张琛面对龙亦曜的不专心,恨得牙痒痒,“你的对手是我,那个女人我弟弟会解决了的,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
他很不爽,这个男人居然这样无视他的存在,跟他动手还去关心自己的女人,这是看不起他?
听到这句话,龙亦曜嘲讽的笑了笑,挑眉反问道,“对手?你觉得你配做我的对手吗?连让我认真都做不到,你也配说对手两个字?那个女人就算是你们兄弟两人联手,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现在她是无聊了所以次啊想要玩玩,毕竟才进去虚空,她可是要试试自己的实力如何。”
对手这两个字对于别人来说也许还有些层次,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世界上值得当他对手的人现在还没出生。
计算是龙朝飞,他也没有放在眼里,毕竟他的女人会直接解决了的。
张琛听到龙亦曜的话越发的不服气,“看我怎么解决掉你们这些蝼蚁。”
双手持剑,他有又一次尽全力朝着龙亦曜砍去。
天空中那红色的裂口又一次裂开了,几十只怪物在第一时间涌出,朝着人类把守的城池飞快的攻去。
城楼上,云小惜终于看到天空中的裂口打开了,兴奋得手舞足蹈,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喊道:“小兽们,给我集体上去攻击!”
从星魔森林涌出的神兽和魔兽在万兽之王的统一下,层层将城池包围了起来,能飞的神兽和魔兽先自爱已经飞向了半空中做好了攻击准备。
一瞬间城池里所有驻扎的军队还有许多的高手都将目光落到了云璃的一家三口身上,两个大人的实力变态至极就算了,就连一个六岁的小孩子都这么强,这一家子的遗传到底是有多好?
云小惜不断的扯着嗓子喊道:“快点快点呢!大家听指挥能喷水的喷水,能喷火的喷火,什么都不会的就用屁股去把那些怪物坐死!”.
没有回答,一切又陷入了平静。
感情说来很奇妙,也很复杂。
爱起来可以到地老天荒,恨起来又会让人失去理智,对于感情的产生又是那么的微妙,爱上一个人不需要很久,但是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生。
龙亦曜已经实在看不下去云璃跟别的男人你追我逃的游戏了,就算对方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但是好歹也是雄性动物,所以他心中现在很是不爽。
利用瞬移,他瞬间出现在了云璃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些许不爽,“你要是不想解决的话,我可以帮你!我可不喜欢我的女人跟别的雄性动物你追我赶,我会吃醋的!娘子。”
云璃此刻正玩得高兴,逼近瞬间转移之后在神话中才出现过,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一项神技,怎么可能不好好的玩玩呢?
她原本想要开口说还没有玩够的,但是再对上龙亦曜那一张黑得可以滴出墨水的脸,到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
雄性动物云璃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不远处已经气喘吁吁的人性怪物身上。
转过头表情很是认真的看着亦曜问道:“亦曜!你是从哪里看出他是雄性动物的?我怎么都没有看出来?他都没穿衣服,为什么我没有看到第三条腿?”
“娘子!!”这两个字基本上是从龙亦曜的牙缝中蹦出来的。
他真想知道这小女人的脑袋里究竟想的是什么,不是龙阳之好就是这第三条大腿,他真想问,他的第三条大腿满足不了她吗?
云璃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马上壁上了嘴,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我不玩了!我刚刚只是好奇的问问,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这个男人虽然平时很霸道也很小气,但是今天怎么小气到了这样的程度?再说了面前的怪物到底算不算是雄性谁有知道呢?好奇心被激起了。
转过头云璃看着不远处的人形怪物,瘪了瘪嘴问道:“喂你是雌的还是雄的?我家夫君对你的性别比较好奇,你能告诉我妈?”
张肖气喘吁吁之于,听到云璃这个男人的一席话之后瞬间爆炸了,咬牙切齿的喊道:“我当然是雄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难缠,还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至今完全没用出实力,然而自己的体力已经快要透支,这样这下去对自己很是不利,要看情况逃走回去了。
点了点头,云璃转过头看向龙亦曜,看到了他抽搐的眼角,她尴尬一笑,“夫君,问性别这种事情自然那是用你的名誉比较好,毕竟我问的话”
“云璃!你别逼我让你知道我的正常性取向究竟是男是女。”龙亦曜基本上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的。
自从她怀孕之后,龙亦曜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三个月才去了一个月半,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云璃眨巴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很是正经的回答道:“夫君,我有没说你对雄性动物有兴趣,你在解释什么?”
“”.
从那天之后,云璃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监视,以后只要再开战,云小惜的目光总是会落到她的身上。
她也真是无奈了,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让自己的女儿这样监视自己。
那一晚,云璃真是被云小惜弄得哭笑不得。
在这边正在载歌载舞的庆祝的同时,炼狱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张家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围了起来。
张肖和张堔两人正被家族里一些平时就很看不惯他们的人热潮冷讽,许多人都在说,两个人居然是逃回来的,尤其是张肖,居然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真是丢了张家的脸。
就算他是张家比较有前途的一人的,但是比起已经完全变成人形的天才来说,他只是有点厉害而已。
紧紧捏着拳头,张肖冷冷道,“你们若是觉得自己厉害,那么你们就自己去见识见识那个女人究竟多厉害!要知道王再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都不可能有必胜的把我。”
对于他来说,那一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实力可以说在这里的任何人之上,先不说他们能操控那些神兽和魔兽,更主要的是仙器还在那个女人的手中。
他开始也是那么认为,不听龙朝飞那个男人的劝告出手,虽然没死,但是却比死了还狼狈,因为是逃回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是龙家人,还答应让他们重见天日,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所有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听话,只是又有多少能够活着从这里出去?从这种诅咒之下出去?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怪,连人都不算是,即便可以幻化成人,但是却始终不是人。
说到王,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堔双眸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哥哥,他都知道?然后又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女人呢?
“你们真的以为那个男人真的是王吗?他不过是再利用你们排除异己,为他扫清障碍而已,究竟是让你们从返那个世界还是利用,你们自己知道,看看我们前三天死掉多少一二级的人怪?”
一句话说完,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道了倒在地上的张肖,待他身体倒下之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真是的,自己想要去逞强就算了,居然还说是我利用你们,这样的人怪活着可没有什么意思。”将插进张肖身体里的手给抽了出来,龙朝飞冷冷的扫过周围的人,冷笑着说道。
张堔眼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杀死,立马抬眸瞪着眼想要冲上去,却被家里另外一个长老给拦了下来。
原本他就没想要留着这个废物,要来解决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的话,也正好给了他动手的机会,再确认张肖死了之后他才缓缓转过头笑容满面的看着面前的人怪们,“我只是不希望这个人影响我们,我们可不能忘记了,如果不是因为外面的那些人,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活了上千年,上万年,所以我们要杀光他们,那些卑微弱小的人!让他们变得跟我们一样。”.
天空刚刚破晓,万里晴空,白昼将黑暗缓缓向天边逐。
共通道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拥挤的景象,随处可见都是红着眼的人,看来是因为长期的熬夜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这边的鸟儿比起夜夕国的怪物,已经好了许多,即便有些还是有些伤亡,但是比起一个晚上的城咩,这边不过是对抗小动物罢了。
余丝娴双手抱臂,半靠在临时搭建的大棚墙上,手中孩紧紧的握着长剑,一阵晨风吹来,她不禁拢了拢自己的衣裳,虽然到了五月,但是天气却还是那么异常。
突然一件袍子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了。
但是面对自己的温暖,她还是欣然接受好了,毕竟热了也比冻着强,“谢谢,虽然我没有让你给我。”
意思很是明显,反正她接受了,但是又要强调一下,她没有自己要!
白慕游嘴角微微抽搐,这讨好女人还真是个得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声,“是是是,都是我自愿的,只要你能愿意就行了,你去休息下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再厉害的人不眠不休两三天也是一点都不行,尤其她还是一个女人,这样下去肯定也不行的。
摇了摇头,余丝娴看了看周围,随即收回了目光淡淡道:“在这里的人,除了我们自己的人之外,其他的人不过是来这里混一个形式罢了,因为世子的提议,不为了其他人,也要照顾这天夜和梦夜的人。
白慕游自然也知道,这个东西不用余丝娴,原本那些人都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财产,对于这个小战场更不会上心,毕竟有天夜和梦夜的人打头阵。
况且,梦夜和天夜的人因为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就连玄力炮都没有装备,完全是靠人力。
“大概四更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消息,很不乐观。”
沉默了许久,白慕游才开口说道,这个消息的确很不乐观,可以说就是个坏消息,尤其是他们现在这个地方,如果一旦有什么意外
他都不敢再往下想。
眉头紧皱,余丝娴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担心?很不乐观的消息多了去了,说说吧!”
“啊有人咬人了!抓人了。”
“救命!疯狗一样!”
“”
余丝娴的声音才落,街道的东边就传出了许多人哭喊的声音。
白慕游转过头顺着声看去,心中有些不安,不会真那么衰吧?那种事情就让他遇到了吧?
心中暗暗的祈祷,前晚不要是那个,千万不要。
“看,天空!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突然又有人喊了起来,那边还未平定,许多人又抬头看向了天空中无缘无故出现的裂口,天空慢慢变成了暗红色。
余丝娴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不远处成群结队食人鸟不断的飞来,天空中出现了几个索大的身影,以飞快的速度朝着他们袭来。.
因为仙器的原因,云璃已经可以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即使他们现在不是在他们正上空出现。
一阵风吹过,她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出步甚小,但顷刻间便到出现在了城楼之下。
嘴角挽起一抹弧度,这她浅笑着道:“想活着的人就拿出你们的本事,让我看看你们的作用,这里是不需要废物,别以为你们到这里就安全了,只要我不愿意再守,你们到哪里都会是炼狱。”
云璃的声音很冷,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在听到共通道沦陷的消息之后,她就跟亦曜商量好了,有必要的话,他们会把共通道舍去,然后等这边固定之后悄悄的返回天凌国,在最短时间内让结界完成,这样一来至少能有一个能够提供剩下的人安全生活的地方。
目前也只有这样能够减少那些所谓的感染。
只是那些跟人一样的东西却不是那么好找出来的。
随着云璃的声音落下,三只巨大的怪物就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最小的也有五米高,最大的差不多有城楼那么高,他们时爪子像是人形,身体表面却覆盖着难看的绿色褶皱。
仅仅瞬间,已经又四五个人自称为高手的人被抹杀,因为他们看到这些怪物居然都忘记了逃跑,还有人居然吓得尿裤子,一瞬间整个城墙门口乱成一团。
云璃并没有打算动手,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然而那些怪物似乎也很害怕云璃,从不靠近云璃周围十米之内,然而有些人似乎发现了这一点都,慢慢的朝着她聚集过去。
更有些人已经悄悄的躲在了云璃的身后,想要借着那些怪物对她的害怕活下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云璃没有回头,手中的雪魄剑已经飞了出去,直接贯穿了三个人的胸口,这一幕让其他想要靠近她的人都慢慢的撤了回去。
想要靠她?她原本就不屑当什么救世主,只是为了孩子才这样,更为了夜逸清还有那些朋友才如此。
云胭脂和淑橙在衣襟是手痒痒的了,就是这些家伙杀了淑琴的,她们不会放过这些家伙。
她们的实力都在短时间内跃上玄宗,这大部分都要归功于云娘子的玄天异果还有两仪仙丹才让他们如此轻松的达到了玄宗的门槛,拉远了距离之后两个人就开始用玄力炮和小弩发射炸弹。
看着不断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很多人已经感觉到了绝望,只有少数几个正在为自己能够活下去而战斗,最后变成五个人围攻一个怪物,两个人牵制,其他人攻击。
这一幕的一幕都没云璃默默的看在眼中,开始的三头已经被杀掉了,后面成群的怪物正在朝这边涌来。
她总是会在那些人要受伤的时候简单的出手,然后又回到了原地。
一剑秒杀一个怪物,这就是她的实力。
不一会,怪物已经集结到了城门附近,云璃看了看周围,觉得差不多了,“胭脂,淑橙,带着剩下的人回去,我要清理战场了。”.
清晨的山林,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像是仙女舞动的轻纱。
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
山坡上芳草如茵,一丛丛、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沐浴着阳光,绽开了笑脸,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的光。
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好像在歌唱,又好象在开辩论会,于是静谧的山林便有了勃勃的生机。
“咚”树林中传来了一声闷响,一阵鸟儿展翅的声音随即传来。
靠在书上,白慕游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经被染红,红得有些泛黑。
还好那些东西没有追来了。
真是该死,那些怪物居然跟人一模一样,完完全全的跟人一样。
该死,居然四个变态围攻他,还好受伤都是被剑所伤,不会被感染也好。
现在,他要先回去,要去告诉他们,那些东西的弱点是什么,他是在无意中发现的,这样一来,也许就能区分那些怪物和正常人。
清理完战场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天空中黑色的云朵的范围也慢慢变大,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又大了一圈,原本的沙漠此刻已经变成黑色透明,冰天的世界。
云璃紫色的衣服又被染红了,一跃而起,回到了城楼之上,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胭脂他们身后的那些人。
“把他们带下去,让他们接受训练,如果不行的话,那就放他们回去。”
也许是因为孩子的月份有点大了,云璃能感觉自己每一次杀戳之后,腹中的孩子总是会很调皮的折腾她一两个时辰,不是轻微的疼痛,就是让她什么都吃不下去。
她原本还很担心,但是九天玄石总是告诉她,孩子很好,没有任何的异样,仙器会保护好孩子的。
回到伊妆阁,她沐浴之后换了身衣服才去把小惜找了回来,她很不喜欢那种浓郁的血腥味。
“真是好久没见了,大姐。”
她才刚刚走到伊妆阁的门口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拦截住了,定眼一看,她不由得吃了一惊,居然是挺着一个大肚子的云萱。
几步走到了她身边,看着一脸无奈站在云萱身后的东凌翔,她也差不多知道了点什么。
“你挺着个大肚子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你这小丫头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云萱嘟了嘟嘴,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大姐,“你想不起来看看我,就不允许我来看看你吗?大姐,你可知道我在哪里有多无奈,整天这样不许那样不许的,无聊死我了,爹爹和娘亲也挂念你,让你有时间去八仙岛看看他们,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其实许多事情已经过去了,云璃也看淡了,不在乎了,“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现在这里休息,我去把小惜叫回来,那小丫头早就念叨着你了。”
“恩,大姐你去吧。”
云萱的话才落下,云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连站身后的东凌翔都不禁感叹,真是好快。.
对于已经当上职业奶爸的人,云璃早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真是丢脸,好好的花瓶不当,当什么职业奶爸!不过当初要是龙亦曜有那么积极的话,她也不至于那么累,不是吗?
东凌翔见云璃似乎很是不爽,转过身就离开了伊妆阁的院落。
院落中只剩下了云璃一人,她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满是温柔,也不知道这一个小家伙是男是女,又会是什么性格呢?说不期待他的到来真的是假的。
只要先让逆反阵出来,只要人能生活在里面,剩下的就是从龙朝飞手中抢回小宝。
当龙亦曜回到皇宫已经是下午了。
在皇宫内的时间都是在讨论剩下的要怎么做,还要让其他国家小心,现在的他已经想要回到当初那种生活了,开始有些厌倦这样打斗的日子。
一阵冷风吹过,龙亦曜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马就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天凌城外的树林才停了下来。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是应该继续叫你小姨还是叫你名字?毕竟你跟璃儿来自同一个地方,辈分似乎有些乱。”
“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我们来到这里的时间相差不大,但是到了这里确实相差几千年,你是一点都不惊讶我会出现?”被龙亦曜这么一说,蓝伊雪转过身,一双淡紫色的双眸盯盯的看着龙亦曜。
这龙家的人怎么都是这么淡定的呢?他不仅没有感觉奇怪,反而是很欣慰的接受了。
玩味的看着龙亦曜,继续道:“其实我也不介意你叫我美女姐姐的。”
“我想小姨总不是来这里让我叫你美女姐姐这么简单吧?对于现在发生的情况,你就真的一点话都不想说吗?关于莽荒炼狱,上面的人难道就真的不插手?任由其发展?”龙亦曜已经不想开玩笑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是真想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垂眸看着地面,蓝伊雪抿了抿唇,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淡淡开口,“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要介入就能介入的,这个炼狱是上面的人安排的,我没有办法插手,也没有办法阻止,就连天际都看不到结果,我也无能为力,毕竟从当初我离开这里开始,我就再没有权利介入,或许就如那个人所说的,这是人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龙家不过是一个导火线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的贪得无厌,想要得到龙家的果实,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上面的人不想插手,任由其自生自灭就是这样,只是因为云璃这个变数,所以现在才跟预想的不一样,结果会怎么样,就看你和云璃的了。”
蓝伊雪的声音很轻,很淡,目光一直眺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作为神,有可为却有不可为的事情,只是她一直相信着云璃,她既然出现了,就有她应有的作用。.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
这两天怪物有些不安宁,从前天开始一直在攻城,云璃感觉有些不安全,所以让东凌翔带着云萱回去八仙岛。
不过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云小惜在云萱离开的时候,眼泪哗哗的看着云萱。
还很是深情的喊着,“小姨,不要忘记我,小惜会想你的,小惜会在这里等着你带着小弟弟回来的,呜呜呜呜~小姨你要给我生个小弟弟我以后让我的弟弟给他做夫君。”
一句话,然后所有人的都无语了,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小女孩脑子究竟想的是什么。
但是一想到她的娘亲是谁,他们也就理解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经过两三天的训练,那些原本还在吊儿郎当的人也变得正经了起来,因为云璃折磨人的方式太过于恐怖了,稍不注意身上就会裂开口子,让你疼得死去活来之后又给你用药,让伤口愈合起来。
其中还有几个男人因为调戏女人然后变成了员太监。
现在都没有人再敢做什么。
所有的神兽和魔兽都围在城墙周围,当然对于有些屡教不改的人结果就是变成了那些东西的食物。
空旷的街道上,云璃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站在街道中央,眼神凌厉的看着前方站成一排的人,暗夜的人都站在周围。
“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来这里了,想要活着就必须遵守我所定制的规矩,无论你们之前做了什么,我都无所谓,我会交给你们我现在研究的东西,但是如果我发现你们把武器对向自己人,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云璃原本是不打算把那些人留下来的,的那是考虑到现在需要一批人守在这里,暗夜的人要让他们学习使用新型的武器,至于老的东西自然是交给这些人。
“是!”
回答声音很是整齐,没有任何的杂音。
看着笔直站在前面的那些人,云璃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亦曜在那边怎么样了,这边这那个攻击,是不是要在掩饰什么,他们又想要做什么?
还有隐藏在八仙岛的那些人又会是谁?
不得不说,这样的日子还真是糟糕透了,还是当初比较好,那么自由自在。
云胭脂,淑橙,何若申,王潇潇四人站在暗中看着云娘子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几个人开始悄悄的一轮了起来。
“你看云娘子那样子,我真期待看着那些人被收拾,想想我当初的可怜,真是不忍直视了。”
说话的是云胭脂,想当年她是各种作死,结果是被云娘子给修理惨了,现在终于轮到他们管这些人了,想想就是刺激,哼哼~看谁不听话,大刑伺候。
要把自己受过的苦都让这些人知道。
淑橙转过头白了胭脂一眼,“你怎么样都是自找的,活该!敢拿着鸟巢趁着云娘子闭目养神放在她头上的也只有你了,不做死就不会死!懂不懂。”
咬着牙,云胭脂不满的看着云小惜:“你懂个篮子,那叫挑战!挑战懂不懂?”.
经过一个时辰的围攻,江洪伟终于坚持不下来,直接被那些他从未见过的武器轰得稀烂,就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
云璃落地之后就去让小惜把所有的魔兽和神兽前围着城,以防万一。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有东西混进了城内,免得引起恐慌。
现在她只是想要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是在这里打探军情,还是想要把这里的人都感染,不过更多是是,她想要活抓那个人。
或许可以拷问出什么。
一切都在等着那个人的行动。
回到伊妆阁之后,云璃终于把被关了好久好久的洛熙楠给放出来了。
突然之间看到了天,洛熙楠还是有些不适应,他知道云璃刚刚跟怪物战斗了许久,心中想要问的,想要说的也再看到她疲倦的神情之后咽下去,只是淡淡开口关心到:“累了就不要硬撑,休息下!就算你不休息孩子也要休息的。”
这十几天他也冷静了不少,尤其是在红月的影响下,他现在也比较冷静了。
云璃见自己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欣慰的笑了笑:“楠哥哥你能冷静下来就好了,亦曜已经跟我说过小时候的事情了,或许是因为我的记忆不太完整,所以我忘记了你,不过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从亦曜口中得知洛熙楠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久了。
她一直在努力找寻着那个记忆,但是却只能隐隐约约的记得一些,却不太全面。
她很感谢他,但是有些事情有一次就可以了,比如南栀倾寒。
洛熙楠双眸中满是惊讶,他没有想到龙亦曜会把这一切告诉给云璃,当初他不是说过不要不要让云璃知道吗?龙亦曜这又是在搞什么飞机?
想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时候是你在保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他依然记得那时候无论做什么她都站在自己面前保护着自己,虽然那时候很小很小,但是他却一直都记得,他告诉自己要变得强大,那样才能保护她,可是一夜之间,她却消失不见了。
就那样他一找就是十五年。
云璃的双眼完成了月牙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你已经保护好我了,现在我还是叫你楠哥哥,我不想要听到那三个答案,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不想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楠哥哥你在我身边,保护了我和孩子。以后我会一直叫你楠哥哥的。”
楠哥哥,这三个字是她记忆深处最有印象的三个字,这三个字是专属洛熙楠的,所以她不会收起来。
“好。”洛熙楠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苦涩。
一直都叫你楠哥哥,结果就是这样了,楠哥哥
云璃躺在躺椅上身上披着洛熙楠盖上的袍子,嘴角挂着浅笑,她真的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洛熙楠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注视着她
能够这样已经够了,这样看着她就好了,从他面对的男人是龙亦曜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云璃抬眸看着天空,想到龙亦曜之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有些人说不出来为什么喜欢,为什么爱也不是时间长短,但是就是慢慢的相爱了,他虽然在我面前是显得要弱许多,但是我却知道,如果没有仙器,我也许根本赶不上他,他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好,但是却总是要让我来做决定,他说尊重我的想法。”
“他对两个孩子都很严格,但是却又心疼,他说让孩子埋怨的事情让他来就好了,你就好好的当好他们的娘亲,许许多多的事情他做了也不会说,在我面前总是那么的温柔,楠哥哥爱一个人不是时间多久可以决定的,而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还有心!我相信你他可以给我想要的幸福,而且我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一边说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坚定,她是那么的相信,龙亦曜就是她生命中的哪一个人。
回想起最开始到现在的种种,她心中又的只是对亦曜的爱。
她也跟其他女人一样有过各种各样的猜疑,但是她更清楚他作为寒月轩的阁主,需要的交际还有应付,即便跟有些女人的确走得很近,但是也不会为此背叛了自己。
如果他给不了,她也可以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所有事情早已经想开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一句话不就是这样话说的吗?所以就算亦曜要离开她也无怨无悔,什么事情尽力就够了。
听完云璃的这些话,洛熙楠笑了笑,“我懂了,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
他已经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了,就算是十几年的感情,如果她感觉到了为难,他也会全部收起来。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炼狱莽荒的事情解决完,完后就是龙朝飞了,只要他死了,小宝就能回来了,但是现在他一直躲在莽荒炼狱中不出来,云璃想要动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璃何尝不知道洛熙楠的想法,千璃那个她已经舍去了许多年的名字,他记得的是当初的千璃所以才会喜欢现在的云璃。
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你也一样要多休息,我心在先回去了,有任何情况守城的魔兽和神兽们会立马又反应的,你可以安心的睡觉的。”
“好。”洛熙楠点了点头小声回应道。
听到洛熙楠的回答之后,云璃点脚一跃而起消失在了楼顶之上,红色的大伞下只剩下了洛熙楠一个人。
这一辈子注定已经注定无缘了,下一辈子既然能够遇到你,我希望我能成为与你白头偕老的那个人。
有些人当你有那个勇气想要抓住的时候她已经不属于你了,错过的,永远都错过了了。
如果当初他可以拉着她的手说千璃我会保护你,如果那个时候他再听到婓叔叔和爹爹娘亲谈论两家婚事的时候立马跑出来说他最喜欢千璃妹妹了,是否结果会不一样?
所以,如果也只能是如果。.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云璃能够安心的去做一件事情,不用担心太多。
毕竟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太过劳累对孩子和她都不好。
洛熙楠心中现在只会把云璃当做妹妹一样,更何况小惜还叫她楠爹爹。
得到了洛熙楠的回答之后,云璃更加的放心了,“天黑之后启程,我们要赶在那些家伙拦截活人之前到达那里。”
随即几个小时所有人都在准备,其他国家的人会全部留在这里,一面内部出现什么混乱,至于飞洛天马自然是被龙亦曜留下来专门供云璃骑乘的,就算那个家伙有千万个不乐意,但是也没有办法。
谁让这夫妻两个人很有实力呢?
天才微黑云璃一行人就已经骑马奔出了结界朝着夜夕国的方向赶去,这一走就是三天,三天这路上会发生什么都是个未知数。
城楼上,云小惜被洛熙楠抱在怀中看着娘亲和各个叔叔阿姨身影的消失,她才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的楠爹爹。
“楠爹爹,我听说你已经不喜欢我娘亲了啊?”
洛熙楠收回目光显然被云小惜的问题给问住了,眉头紧皱他看着怀中的消息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因为胭脂阿姨说你被娘亲关在空间里关了半个月啊!我就在想肯定是你惹娘亲生气了所以就被管了起来,所以你就不喜欢娘亲了啊!楠爹爹我知道那种滋味的,娘亲这样的人你还是别喜欢好了!要找就找像小姨那样人做媳妇,免得天天被抽!”
云小惜的表情更加的一本正经,一边说一边抬起小手比划着,时不时孩抬起手摸了摸楠爹爹的头表示安慰。
洛熙楠此刻居然已经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楠爹爹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都跟胭脂阿姨他们说过了,让他们如果看到好看的美女就给你找两个,免得你连媳妇都找不到。”
还没等洛熙楠回答云小惜又继续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最后还来了一句,“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这个小孩子操心,真是拿楠爹爹你没办法了。”
“呃”洛熙楠又一次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说云小惜没有智商的话,但是说出这些话却又像是一个小大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麻烦你不要输了,你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还是操心操心你的诗词吧!你娘亲回来肯定是要检查的,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写字去!”
这个小家伙现在真是却来越招人喜欢了,虽然有时候说的话很让人哭笑不得。
说到诗词,云小惜瞬间就崩溃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楠爹爹,“楠爹爹是不是嫁人了我就不用些这些东西了?要不然你娶了我吧!虽然人家还小,但是总是会长大的,再说了夫妻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楠爹爹你帮我写诗词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洛熙楠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就算你今天家嫁人了也要给我写诗词。”龙亦曜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回程的路上,没有一个人露过笑脸,毕竟发生了那样惨状的事情。
反倒是激起了不少人的杀意,暗夜所有人的身世经历让他们心中很不舒服,为什么别人就可以那么容易的抛弃别人?
难道他们就是注定被抛弃的?
许多人都让云璃不要再管那些人了,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凭什么这样草芥人命?
云璃只是沉默着,思考着所有人的话,他们所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这就是人的本性,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想着所有人,但是他们也不过是想要活着,但是这样的做法的确是让人无法接受。
究竟什么才是是非对错,有些东西顺其自然是好,但是太过刻意就变成了捆绑,束缚。
周围的人见云璃不再说话也就没有继续再说了。
云娘子想做什么她都会做,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们操心了。
她对暗夜的感情他们清楚。
最后云璃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着什么样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建造的基地。
如果那些人可以活着到这里来的话,这里也就不会那么的空旷,或许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越想心中越是失落。
就连小惜出现在自己身边她都浑然不知。
云小惜原本想要告诉自己娘亲今天爹爹怎么无情无义的,但是再看到娘亲表情的低沉之后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院子里,娘亲的躺椅旁边陪着娘亲。
爹爹说了,娘亲怀着小宝宝很辛苦的,如果娘亲不开心要陪着娘亲,因为小惜已经长大了。
“娘亲,你这样发呆的话小宝宝以后生下来也会变成呆子的啦。”
许久,见自己娘亲一直都不说话,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尤其是想到小姨说的母亲怎么样,孩子就会怎么样。
她可不想要一个呆子的弟弟或者妹妹。
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正在发呆的云璃被云小惜的声音打断,转过看向站在一旁的小惜,伸出手将她轻轻的拥在了怀中,“傻孩子,怎么来也不叫娘亲?”
嘟着嘴,云小惜的表情有些委屈,“我早就来了,只是娘亲你想什么想得入都不知道我来了,以前只要我靠近你,你都知道的!娘亲你那样呆呆的以后弟弟妹妹也会呆呆的的,我才不要呆呆的弟弟妹妹去。”
云璃的确没有发现小惜在这里,真的是想那些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所以才没有察觉到小惜的到来。
微微的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小惜的头,“娘亲只是想一些事情想得烦,所以没注意到你来,小惜你去找你楠爹爹吧!让娘亲静一静。”
她现在心中乱的很,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是继续守着?还是是怎么样?
低着头,云小惜声音有些低:“娘亲,你别想太多,我和爹爹还有楠爹爹都会陪着你的。”
“我知道了,你去玩吧!娘亲一个人呆呆就好了。”点了点头,云璃淡淡的说道,眼看着小惜一蹦一跳的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云璃的目光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如果这里这没有留下去的比较,那么她就带着人去另外一个世界。
那些人的毁灭,或者是死亡跟他在没有关系。
淡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样的光芒。
洛熙楠已经从云璃的眼神中看到了决定,悬着的心也静了下来,这样就够了,龙亦曜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看你自己的了。
午后
天凌国皇宫中,夜逸清目光冷漠的看向坐在这周围的那些所谓的皇帝,气愤要有多压抑就有多压抑。
最终南疆国新任君王缓缓开口,“不知道夜兄请我们前来所谓何事?有什么话不如开门见山的说好了,这样太过压抑”
抬眸,夜逸清冷冷的开口道:“四万人又被送出了阵法,你们究竟是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云璃和龙亦曜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下去,结果会怎么样,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必以为做得隐秘就可以不让人知道了。”
“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阻止外面的那些人怪,你们做什么朕都不会过问,但是既然活在别人的保护下,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他没有挑明是谁,但是他却知道是谁,如果不是因为上面有人同意,那些人怎么可能这样明目张胆的?
现在璃儿已经生气了,他完全才想不到结果,但是如果下面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面对龙亦曜的话,除了南疆国的新君之外其余的人都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毕竟他这个皇位还是那两个人给的,况且那两个人的危险程度肯不亚于在这里的几个国家联手。
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去做。
许久,见没有人回答,夜逸清也不想再说话,直接让所有人都退下了,他不想再说话,剩下的结果只能让他们自己去考虑,说多了也没用。
剩下了几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这件事情已经让云璃和龙亦曜知道了。
况且夜逸清会那么生气多半是因为龙亦曜和云璃两个人的压力。
这是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走出了议政殿,夜逸清长长的舒了口气,他马上会给璃儿回复,如果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的话,这个国家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她要做什么他都会一直支持着她。
她家所在的地方他没有好好的管理,也没有守护好是他的错,如果可以他真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完美,让她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天空,渐渐的暗淡了下来,乌云密布,天空中时不时会传来雷声,闪电仿佛是想要把天劈开。
一瞬间,瓢泼大雨下了起来,雨水不断的渗透结界落进了结界中的世界。
夜逸清身着龙袍静静的站在这雨中,似乎是在为自己没能阻止这一切而赎罪。
雨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了雨水的冲刷中。
然而结界外,无数的人怪还在不断的攻击着结界。.
就这样两个人站在城楼上看了一个上午,各自想着心中的事情。
至于云璃自然是被龙亦曜给制服了乖乖的休息去了。
怀着孩子还是比较辛苦的,她目光淡淡的看着屋顶,又想到了伊雪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她是一个意外。
或许这一切都是上面的某个人安排好了的,只是因为她的出现才有了转折。
如果没有她的话,这样的大陆这样的国家就算是消失了也没有人会觉得意外毕竟那都是那些人自找的。
她不会觉得可怜。
现在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可以制作出来,只是她却不想使用了。
越想越累,都已经打了接近两个月的战斗,虽然这边的伤亡很少,但是死掉的人有多少,算下来他们还是输了。
城内,龙亦曜集合了所有人,他不觉得守着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是要主动出击,尤其是逼出龙朝飞才是首要。
虽然璃儿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但是心中却还是一直在担心小宝的安危。
这样也好,也正好可以看看纳西人的实力怎么样。
“姑爷!慕凌嵘他在哪里?我都能感觉到他在这里,但是他却始终不露面,你告诉我好不好?”
正当龙亦曜在计划着下面要怎么做的时候,淑橙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表情带着期待的问道。
这个慕凌嵘真是不要脸,来都来了还不肯出来见老娘!真当老娘没有办法找到她了是不是?看我找到你弄不死你!
龙亦曜迷了眯眼,嘴起一抹坏笑,慕凌嵘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女人知道他在哪里,不过想到他之前怎么得罪他的,那么这可就不能怪他了。
“前面路口右转的屋顶上,你要去的话快去,不然他要跑掉了。”
当然躲在不远处看着龙亦曜的慕凌嵘此刻真是想弄死龙亦曜,这兄弟真是一点都不道德,居然出卖了他!
这还能不能好好的嬉戏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淑橙点了点头,嘿嘿一笑,“谢谢姑爷,等我抓到他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劝云娘子休息的。”
话落之后立马转身朝着慕凌嵘所在的方向追去,看老娘弄不死你!
龙亦曜此刻已经可以想象慕凌嵘那纠结无奈的表情还有想要绝交的决心。
只可惜无论淑橙现在已经追出去了,他现在想要说什么都晚了,心中也慢慢地为他默哀,你还是好好享受这种时光吧。
有一个实力变态的对手并不可怕,毕竟只要躲开或者避开就好了,但是有一个了解你并且还很记仇的腹黑小人做兄弟,结果可想而知。
你只会被坑死。
慕凌嵘现在就是这样子,如果可以他坚决不会停龙亦曜所说的,淑橙不在这里,她很快就要去天凌了,这样的消息。
然后也就不会变成这样!
龙亦曜,算你狠!
看着不远处一追一逃的两个人,龙亦曜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更多了,这样的感觉可比欺负人爽多了,想象就觉得美妙极了。
慕凌嵘!跟我斗,你还嫩着。.
不过有句话总说得没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肯定是因为跟云璃那小女人在一起久了就连想法都变得相近了。
真是个害人不浅的小女人,不过现在他都有些担心,小惜和小宝以后会不会被她带得这样的恶趣呢?
摇了摇头,他示意自己不要再想了,这样想下去,他肯定会被自己吓到的。
一阵冷风吹过,白色的衣袍和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眯了眯眼,眼底的杀意瞬起,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前面的人恐怕已经等不及了吧。
之所以让他们回去除了是考虑到他们的安危之外,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因为恶臭的刺鼻刺眼,要让他们出来再动手的话,结果肯定是占下风的,这样下去伤亡肯定是避免不了的,璃儿对于这些人的生死更是在乎,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敢想象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又或者是不顾一切的大开杀戒。
况且暗夜的人个个都是精英,损失了的话,损失的确很大。
快速的移动移动在树林当中,龙亦曜一直在卡着时间,只要暗夜的人全都回去了,他就会马上动手解决掉埋伏在路上的那些人怪。
他身后不远处,几道黑影已经飞了过来,紧随其后。
龙亦曜并没有回头,嘴角反而弯起了一个弧度,还担心这些人不会追上来的,现在想想还真是低估了这些人的智商,还是说觉得他落单了就可以抓人了?还是因为他隐藏的实力现在表现得更弱所以让他们觉得有肉吃?
不过有一句话他却是记得,那是璃儿说过,千万不要企图战胜一个傻叉,因为他会先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个层次,然后再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但是现在他后面就跟着几个傻叉,是先要逗逗他们玩玩呢?还是直接解决掉?
这个选择似乎有些让人为难呢。
想来想起,他现在解决几个练练手也不错。
带着身后的几个人怪朝着空旷的地方奔去,现在他需要试试龙渊剑的威力,如果在附近引起了某个小女人的注意,只怕这些人都会死在小女人的手里,有个这样彪悍的媳妇还真是不好,连打架都要偷偷摸摸的来。
身后的人一直紧追不舍,直到走到空旷的地方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对,他们是别人引过来了,刚想要调头就走,面前已经出现了龙亦曜白色的影子。
“怎么这样就想走了?不好好玩一玩就想要走了?这样可浪费了我把你们引到这里来意图,我可是会好无聊的。”
说完这句话龙亦曜就后悔了,为什么他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是云璃了,意图两个字孩真是让人感觉有些邪恶,还是说他原本正值的思想都因为那个小女人带得邪恶了?
“阿嚏”伊妆阁内,云璃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她心中也嘀咕了起来,这到底谁啊!要说她坏话要想她难道就不能当着面来吗?躲着干嘛!肯定是意淫我。.
蓝府之后不过四十米就开始进入了闹市,映入眼帘的是那多的不能再多的买卖人,各种各样的声音,看来这个国家还挺繁华的?
一边走一边看,姚伊雪发现,好多东西做的好精致,尤其是吃的,那香味更是引人口水直掉。这边的糖葫芦,那边的包子,还有那些卖胭脂水粉的,这如果是在现代的话,那些卖陶瓷瓦罐的,如果换到现代,那么她不就发财了?
哇哈哈哈哈…脑海里浮现着好多好多的钱,比做杀手赚的钱还多,脸上也渐渐浮上了yd的笑容,顺着街道一直走,一路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不一会就感觉到有尾巴跟踪她了。
所谓现代杀手,如果连这点都不能发现,什么时候死的估计都不知道,不过她比较喜欢让坏人主动。
嘴角的一抹冷笑,让她此刻看起来是如此妖艳。她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中间,将跟踪她的人慢慢的引到了无人的小巷。
龙墨弦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切,饶有兴趣的望着她,那一抹妖艳的笑容是在张扬?还是再嘲讽?
“怎么,还不出来吗?”她饶有兴趣的玩着自己的手指甲,张口问道。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明显一愣,这个废材究竟是怎么发现的?不过不要紧,三皇子的命令只是要她死而已。
“上。”两个人提着刀便向她刺去。
她是谁,即使顶着一个废材的称号,但她姚伊雪可是杀手,她轻轻一个侧身,躲过砍下来的双刀,从腰间拿出匕首,一个弯腰旋转直接勾上其中一人的脖子,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下刀。
眼神里还带着嗜血的**。
解决一个,另外一个看到自己绿玄的同伴被瞬间秒杀,双眼猛的睁大,手脚开始不听使唤的发抖,心里不由得一冷,蓝依雪不是废材吗?怎么可能?这必须告诉三皇子。马上转身就要逃跑。
姚伊雪呵呵一笑,那妖娆妩媚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作为一个杀手,永远不要将后背留给敌人,懂吗”
匕首从背后直接刺进了那个人的心脏,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死了。
姚伊雪蹲下身在他们身上搜了一遍,摸到一个袋子时,她眼里的光彩就好像小猫找到了食物一样,打开的瞬间就灰暗了下来,才十个金币?也太穷了吧?绕过这两句具尸体,嫌弃的望了两眼,直接转身朝蓝府的方向走去。
龙墨弦微微一笑,这女人也许会有带给他更多的惊喜吧。
回到璃雪阁之后,将身上沾血的衣服脱下收好之后,姚伊雪装作很困的样子推开房门,故意打着哈欠的问道“凌玲,我们自己还有多少家当?”
凌玲先是一愣,随后走进房间里,将两扇门拉上,自己头伸出去左看看,又看看,确定没人之后,一声不发的走到角落的衣柜里拿出一个包裹走到她面前“小姐,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一百金币,一个木盒一本《绝丹册》这两个是夫人留给小姐你的,我怕被他们抢去了所以开始就替小姐收好了的”.
蓝伊盈一愣,她这是在说她不懂礼节吗?这是在说以后如果她让下人为她泡茶,是不是显得她没有教养吗?她咬了咬嘴唇,蓝伊雪从悬崖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根本不像那个废物!
从前的蓝伊雪从来不敢直视她的视线,对蓝家任何一个人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难道这不是她?只是一个跟她很像的人?
“姐姐当天掉下悬崖,我转身已经看不到姐姐,急急忙忙跑回家来叫人去寻找,谁知道姐姐已经自己回来了。
蓝伊雪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睛微眯,一个蓝玄一品的人连轻功救人都不会吗?她笑道“幸好命大,当时掉在了悬崖边的一颗树上,所以留下了一命。”
“姐姐还真是好运气。既然今天已经喝到了姐姐泡的茶,那么妹妹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话刚落蓝伊盈便起身带着身边的丫鬟回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在看一眼蓝伊雪。
“凌玲,你下去!如果蓝家有人进来璃雪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站在门口的凌玲江门关上,“是,小姐”眼神里流露着高兴,现在的小姐终于不会让自己吃亏了。
“怎么不直接杀了她?她来只是为了试探你是不是真正的蓝伊雪。毕竟是她逼你跳下了悬崖”蓝伊雪正要从戒指里拿出绝丹册便听到了龙墨弦的声音。
蓝伊雪径直坐在了桌子旁边,一只手拿起茶壶便开始倒水,她冷笑道“你不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猫抓老鼠,不是一下扑死!而是让它生不如死,抓到了但是却不吃它,让带着恐惧苟且活着,这样不好吗?”
龙墨弦突然觉得,如果这样一个女人有玄力的话,作为敌人一定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冷血,狡猾,或许不该叫小野猫,应该叫她小狐狸的。
龙墨弦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不过她刚刚说的话的确很动听,那眼神里异样的冰冷,还有自然散发出来的那种自信和气质,真是让他越来越觉得有趣。他从容的接过蓝伊雪手里的茶杯“是吗?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接一刀见血。”
蓝依雪没有看向他,而是直接坐下,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龙墨弦嘴角扬起个弧度,嘴唇微碰到了茶杯,随后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面“蓝家以前的女主人,也就是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一个上古丹药的配方以及蓝言正他想要密谋一些什么。做得好的话,我会考虑娶了你的哦”
绝丹册,蓝依雪嘴角不由得上扬,她今天才拿到绝丹册,现在这男人马上就来提这要求,还真是消息灵通呢,不知道是有人密告,还是原本就知道这东西存在的人放出来的消息,将茶杯放下,她抬眼看着他“我会尽力的,毕竟那也是我娘亲的东西,不过我娘亲所有东西都被这蓝家的人瓜分了,你觉得能找到吗?”
“不过我对你要娶我这回事完全没有兴趣,抱歉“冰冷的语气,让龙墨弦一愣,这句话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而她却一点都不稀罕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龙墨弦说完将一瓶药丸丢给了蓝依雪,低头闻着她耳边秀发的芳香,随后转身就消失在了屋里。
蓝依雪将药瓶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眼眸里的笑意,倒了一颗出来用食指和大指磨了磨自顾自的说道“我肯定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看什么方面而已。”.
一道青光折射入眼,躲在一旁观看的东陵羽双瞳微微放大,长剑在她手中微侧了一个角度,斜下方划出一道剑影,垂在她的身侧,采用这种起剑势的剑客,通常对自己的剑术充满了自信,然而她却不同。
她的剑锋微偏,这个角度正好事出击的最佳角度,看似可攻可守,实则尽是杀气,锋芒敛藏。到底是什么让她有那么大的变化,她还是那个废材?
东陵羽实在难以将眼前的女子跟她记忆里那个羞涩,胆小懦弱的女子相重叠。
一旁的东陵冥更是傻眼,她居然会用剑,眼里的杀气尽显。这究竟是不是以前那个跟随在他身后娇小软弱的废材?
蓝紫色的玄气环绕在剑身周围,脸上带着那一秒妖娆的笑容“蓝伊盈,别浪费我的时间,速度解决。”
蓝言正微微一愣,蓝玄巅峰,这才是蓝伊雪的实力?这么多年以来,她是不想被发现?还是故意去隐藏?两个天才女儿,这能为他拉来多少势力?伸出手他浅笑着道:“且慢,都是姐妹何必伤了情谊。三皇子,通过这几招基本已经确定盈儿是抵不过雪儿的,就如纸上所写,你昭告天下雪儿休了你即可。”
东陵冥没想到这蓝伊雪居然深藏不露,骗的他好苦,他随即说道“这不是我能说的,今天的事情,只是我跟蓝大小姐的一个玩笑而已,切莫当真,毕竟婚事是我父皇定下的。”
蓝伊雪心里冷哼,有些不耐烦“难道你拉出来的屎还能再塞进去说你没拉过吗?”
对于这样的卑鄙小人,她心中更加不屑,是看到她的实力后悔了?这还真是稀奇。
“雪儿,休得无礼。”蓝言正站起身来呵斥道。
“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作为一个皇子,说话如此不算数,这样传出去,谁会再去拥护他成皇?”
一句话将东陵冥的心理抓得死死的,东陵冥眯了眯眼,眼下只能如此,蓝伊雪~今天看到你这样我越是想你臣服于我。
“我说话当然算数,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休书还望蓝大小姐写好之后送到本皇子府邸。”东陵冥拱手道别,转身就走出了蓝家。
蓝伊雪,你一直隐藏你的实力不惜伪装成一个废材,看到时机成熟故意挑衅我来解除婚约,真是好样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随手将蓝伊盈的剑丢在了地上,“既然事情已如此,那么我就不用再在这里了,蓝家主我的禁足还没到期,所以就先回璃雪阁了。”
“贱人别走~”蓝伊盈恼羞成怒的望着蓝伊雪,为什么她什么都要跟她去争,如果不是因为她,她早就得到了。
蓝伊雪突然转身站在蓝伊盈面前,抬手又是一个耳光,眯了眯眼经,甩了下自己的表情很是无辜,瘪了瘪嘴“唉,怎么打你都让我自己手疼了,作为蓝家的嫡女,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作为一个庶女,妄想欺负到嫡女头上,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身份。对不对啊?蓝家主”
蓝言正望着十几年隐藏自己实力的嫡女,光芒出现,说话冷眼,眼神冰冷,这一身的望着气质,他昂头大笑“雪儿莫要这么生疏,叫爹爹即可。当然父母不在长姐可为母,适当的教训一下还是可以的。”.
龙墨弦眼中带着丝丝的阴冷。
这还真是她得到的宝,这唤魂宝石认定主人之后,即使被夺取,没有她手上的呐戒,也是打不开的。
蓝伊雪恨得牙痒痒,将今天炼制的丹药单手捏碎,直接洒在了他脸上,再单手吃下解药。下一秒在龙墨弦,正在正在挥手驱散开药时,蓝伊雪将他的双手拉住,双脚一登直接将他踢下了床,“想杀我?先看看你有那个本事没有”
看到倒在地上的龙墨弦,拍拍双手“开始敢对我用药!现在老娘让你试试,爬我床是要付出代价的。”
龙墨弦意识清醒,可是眼睛却睁不开,却使用不了玄力。
该死的女人,他龙墨弦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下药。
蓝伊雪满脸坏笑的看着躺在龙墨弦,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小剪刀,蹲在地上稀里哗啦的乱剪。应该设计成什么样的衣服呢?想来想去,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美女跳草裙舞的样子。beautiful~~
龙墨弦突然感觉身体凉飕飕的,感觉肚子和小腿都没有衣服了。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蓝伊雪看着身着跟女士草裙舞衣服差不多的龙墨弦,将他身体放正之后,从梳妆台上将胭脂水粉全都拿了过来往他脸上涂抹,****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最后她直接将桌子上的两个苹果塞在了龙墨弦的****,看到那高挺的“****”蓝伊雪不由得捂嘴偷笑,要是有手机她此刻真想拍下来留作纪念!哈哈哈
龙墨弦现在已经满脸黑线了,如果他现在醒过来,真的会将蓝伊雪直接吃掉,她居然敢往我****塞东西。
蓝伊雪不由得发笑“没发现还真是个美女呢~”
在所有一切完工之后,房间里的蓝伊雪一阵狂笑,走到窗口“你家少主出事了。”
慕凌枫以最快的速度从窗子跳进了屋里,再看到自家少主的惨状之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完全就像个女人。
拍拍双手,将一小瓷瓶丢给了慕凌枫,她转身坐在了床上“你现在带着你家少主买床去吧,免得他自己没有地方睡,给他吃了那个他就会醒的。”
慕凌枫用手捂着嘴巴,使劲点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少主这个样子,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下药弄成这样的,传出去他的名誉可就真毁了。
憋得脸都红了,世界上除了蓝家大小姐敢这样对他家少主,其他还有谁敢?少主平时都不让女人近身的,包括他的小师妹。
将龙墨弦扛了起来,打开门便双脚轻点消失了。
屋内又是一阵爆笑,不过还真期待看看美男跳草裙舞呢。
哇哈哈哈哈,敢爬老娘的床,龙墨弦你还嫩了点。
房顶,刚刚醒过来的龙墨弦一脸黑线的看着慕凌枫“你看到了什么”
慕凌枫连忙摇头,如果他回答看到什么的话,估计都要被少主丢去暗室里闭关了。
马上回答道“回少主,我什么都没看到。”
死女人,这回的你给我记着,头上青筋暴跳,现在的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不过他却没有想要杀害她的心里,反而有些开心,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她与别的女人不同?.
东陵闲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被人们称为废材的蓝家大小姐,以前传闻她特别喜欢三皇子,为了他做了多少傻事,而且丢了蓝家多少脸,可是从刚刚开始,她却没有看过东陵冥一眼。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蓝伊雪抬头便看到了那个传闻中的天国寺,大门旁边是两个很大的石头狮子,寺门上的大匾上是用黄金渡上的三个大字,天国寺。
门口两个和尚老头,以及十几个小秃驴站在门口,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天池大师特令我等在此恭候各位。”
容妃双手合十“有劳各位大师了。”
“请。”一行人跟着老和尚一行进入了天国寺。蓝伊雪一边走一边看,轻轻将手从东陵樱的手里抽了出来,这寺庙可真是好大,入眼的便是大殿。
里面的佛像基本是纯金打造,门口的香鼎已经插满了香。
“各位远道而来,我等已经准备好了客房,还请各位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将会进行祈福仪式。阿弥陀佛”刚刚走到门口,另外一个秃驴走了过来。
蓝伊雪眉头紧皱,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
望向这些秃驴,烦不烦啊,不就是一个破仪式吗?需要这么麻烦吗!
虽然这些和尚都是得道高僧,但是在她的脑海中却自动过滤了。
容妃转过身来看着后面的人,双手合十,淡淡道“既然大师已经安排好了,那么大家各自散去。”
虽然是是妃子、但仗着帝宠、穿起火红色的衣服、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蝴蝶图案、裙裾则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以宝石点缀、一双犀利的娇媚的丹凤眼含着笑意,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苏轻轻垂下,映的瑰丽而妩媚。
但是蓝伊雪起步便朝一旁走去没有理会容妃,后面的人不由得一愣,而容妃的脸别提有多黑了。
这关她什么事情!
后面的人反映下来马上跪了下来“多谢容妃娘娘。”
“起来吧,这不是宫里,大家随意。”容妃眉头紧皱,这蓝伊雪真是一点都不懂规矩。
只是冥儿现在还需要蓝家的支持,她一定会让人重重的责罚这个女人!
待容妃离开之后,站在后面的人才开始小团小团的聚集起来。
东陵樱用手捅了捅站在一旁的东陵羽“老哥,你说这蓝家大小姐霸气不?直接无视了容妃。”
东陵羽用手轻轻刮了一下东陵樱的鼻子“小声点,你丫的!我看你就是喜欢蓝家大小姐吧?”
“嘿嘿,因为我感觉她一点都不矫情,而且还是特别讨厌那些做作的大小姐哦。”东陵樱,从小就被皇帝以及皇后宠得无法无天,有什么话都会直接说出来,性格也相当豪爽。
东陵羽无奈的摇摇头,再次望向她消失的背影,她究竟想干什么?这样公然挑战容妃,她想让容妃亲自退婚?
东陵樱看了一眼东陵羽,一步跨到东陵闲身边“二哥,我去找蓝姐姐玩去了哈。”
东陵闲无奈的看了一眼东陵樱“去吧去吧,小心点。”.
凌玲看到自家小姐那眼神的坚定,果然小姐从悬崖下回来之后已经变了,这样的小姐她已经不用担心了。她马上喜笑颜开马上就往自家小姐怀里蹭“就是,小姐那种狗男人!你怎么还会喜欢他,二小姐即使嫁给他!也是大小姐不要的男人。”
这话蓝伊雪听着心里暗爽,蓝伊盈!你喜欢捡我穿了不要的破鞋,我就成全成全你吧,只要我有机会。
“姐姐,三妹我来打扰你了,可方便?”
门外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三妹?那不就是蓝家那个身体不太好的三妹?蓝伊影?与世无争的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蓝伊雪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瞧妹妹说的,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快点进来坐坐,在外面感染风寒了怎么办?本来身体就不好。怎么都没有丫鬟跟随你呢?”
蓝伊影没想到这几年一直未见的大姐什么时候已经出落的那么标致了,而且还没有排斥她这个病秧子。这是她那个背负着废材名誉的大姐吗?要说丫鬟,蓝伊影有些自嘲,与其说是丫鬟,倒不如说她是丫鬟,因为身体抱恙,府里的下人都看不起她。
“多谢姐姐好意,说来我挺羡慕姐姐的,有一个不离不弃的丫鬟。”
感觉到蓝伊影脸上的不对,蓝伊雪当然也猜到了蓝伊影的生活,看来过得也并不乐观,只是她与世无争而已,“妹妹客气了。”
凌玲顺手将门关上,给两位小姐倒好茶之后,便站在一旁,说实在的,这三小姐凌玲怎么看怎么觉得舒服,比二小姐和四小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三小姐身体不好,快喝点热茶暖暖吧。”
蓝伊影望向凌玲微微点头,将茶杯捂在手里“谢谢你了”
放下茶杯,她微微张口,望向这个比自己过得还难受的姐姐,她的确有些于心不忍。“姐姐,做妹妹的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蓝伊雪扬起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双手托住她的手“妹妹有什么就说吧,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况且我们两姐妹也很多年没亲近了。”
被蓝伊雪这么一拉,蓝伊影果然觉得自己来对地方了,她望着放在一旁的茶杯,“姐姐,我觉得你还是放弃三皇子吧,今天姐姐走了之后,二姐姐就去讨好容妃娘娘然后勾引三皇子,你我是姐妹,妹妹我今日前来第一是跟二姐姐和四妹妹都不搭调,所以想来跟大姐你说说话。”蓝伊影她不喜欢那两个飞扬跋扈的姐妹,相对来讲,没有熟悉的人,还不如来见大姐。
蓝伊雪知道了蓝伊影的意思,当然现在的她怎么可能还喜欢那个男人?她放下蓝伊影的手,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三妹,你说的大姐我懂,只是那婚约是皇上御赐的,即便我不喜欢,可是?”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暗香,而暗香背后却隐藏着杀机,看来周围有人想要她的命,她的眉冷傲如双,她的眼浮冰千尺。
当她抬眸时,空气有种瞬间被凝结的感觉,光华万尺,眼里的杀气渐渐冒起,随手扔了两颗颗百里香给坐在对面的蓝伊影和凌玲:“妹妹不好意思,今天我们的聊天要就此打住了。.
姚伊雪很早便起来了,拉开窗帘,瞬间光线就布满了整个房间,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随后像阿门祷告,穿好黑色的紧身衣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便直接出门。
楼下林浩然正在站在车前等着他,开始开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另外一份笑容“走吧。”
她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即便眼角看不到细纹,她还是假装的那么完美。拉开车门便做了上去
林浩然看着这温柔的笑容,心里却是微微的一堵,眼皮下垂。她其实根本不像传闻里那样冷血,狠辣,只是这任务是她保命和赚钱的一种方式,如果不注意便会被出卖,杀死,如果不是因为他救了她,估计现在也不会呆在她身边吧。
令下商贸一旁的最高点,便是令下百货三十五楼顶层,姚伊雪与林浩然现在已经埋伏在了最高点,三十五楼顶楼是一个类似欧洲古老建筑的顶端,她熟练的组装好狙击枪便站在哪里一直瞄准着底下。
九点三十八,姚伊雪已经站着一个小时三十八分钟了,林浩然看到一旁还在专注看着下方的姚伊雪,心里微疼,抬起脚对着墙就是一脚,如果我有那个能力,如果我强大到带她一走了之,还能替她摆平一切,她就不会这么辛苦。随着心里的压抑,踹到墙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刚刚还亮着的蓝天瞬间被乌云覆盖,犹如晚上六七点。
斜眼看了看正在发泄的林浩然,她眉头微皱随后舒展开来。即使知道还是装作不在意一般,毕竟杀手是不需要感情的。
伴随着雷声的出现,姚伊雪身上的蓝色菱形宝石散发着微光。
淡定的看着下方,天气的变化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注意力,天空中电闪雷鸣,雷声也越来越大,雷声不断袭来,一道闪电击中三十五层的顶楼。姚伊雪突然感觉全身疼痛,瞬间失去了知觉。
感觉意识正在随风飘动,看到了很多以前没看到过的事情,当自己所有的经历再一次划过眼前,她将膝盖用手环住,将脸埋了进去,双眼猛地睁大。她突然觉得整个人伪装的崩溃。
突然所有的光线消失了,
“浩然,我真的好怕,好怕”再一幕的重现,她缩着身体,缩成一小团,紧紧抱着自己,她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只知道眼泪一直往下掉落
龙墨弦心里突然有些纠结,那个被这个女人叫做浩然的究竟是谁?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该死的。可是回想着后面的话,
让他不由的一愣,这天元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蓝家嫡出大小姐废物,哪里会有那些经历?
昨晚那熟练的毁尸灭迹,那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他真的越来越让人觉得好奇,明明是废物,却在瞬间达到了紫玄三品,而且从最开始相遇所看到的冷血狂傲的她,没用玄力却可以瞬间秒杀一个蓝玄高手。
“真是有趣。”龙墨弦顺身做到了蓝伊雪的身边,一只手摸着那性感的嘴唇。
眼神盯盯的望着熟睡的女子.
手轻轻划过书本,哥哥那张冰块脸出现在了脑海里,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废材了吧?“他还说了什么?”
蓝伊雪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好奇。
东陵羽呵呵一笑“你哥让你跟着我去星辰学院,拿到试炼的第一,他说还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围风景被夕阳染上了颜色,而蓝伊雪一身白衣也不例外,黑发齐腰,望着那快要落下的夕阳“我跟你去,而且我一定会拿到第一。”
转眼间嘴角扬起了弧度“不过,我可不会白白帮别人做事,事成之后你给我两万金币当做报酬可好?”
东陵羽回想起前几天在璃雪阁那一幕,不由得嘴角上扬“好,我答应你”
蓝伊雪可不相信这种口头白话的承诺,双脚一点直接落到了东陵羽面前,从戒指里拿出笔墨纸砚,铺在石桌之上“快点白纸黑字写下来,而且还要用你的专用章给我盖上!”
东陵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蓝伊雪,扇子‘啪’的打开来微微扇风“难道我这皇子的头衔还不能那个让你相信?”
“皇子头衔有个屁用,你跑了不认账我才吃亏呢,还有既然你答应我,先给我一成的定金不算无理要求吧?”想想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可能白白做事吗?
东陵羽头上一滴冷汗,别人都羡慕不来的,在她这里怎么就分文不值了呢?说到钱,上次不是给了一千了?那么“我上次在璃雪阁不是给过你一千嘛。我现在应该是再给一千就对了。”
蓝伊雪听到这里当然不乐意,到手的钱还能飞吗?一只脚很自然的踩在了石凳之上,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东陵羽,标准的女汉子形象“那是你给老娘我调养身体的调养费,能跟这个扯在一起吗?快点,先把钱拿来,不然一切免谈,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不给,结果你懂得。”
没见过这种女汉子形象的东陵羽被她说得是一愣一愣的,手有些颤抖的从怀里拿出两张一千的金票“来来我给你”
不远处的某个树上,慕凌枫已经呈现了标准的石化状态,这比爷们还爷们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她哪里像个女人了,这么彪悍的女人还需要保护么?少主
蓝伊雪见到钱递了过来,收到钱的瞬间就恢复了那温柔贤淑的样子,弯起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咳咳多谢四皇子,现在天色已晚加上我有病在身,我就不留四皇子了”
不是因为亲身经历,东陵羽估计都要用手去擦擦自己的眼睛,刚刚那另类的形象究竟是咋回事,变脸比变天还快,是真生病了还是装病?“也罢,那么蓝小姐好好休息吧。”
伴随着东陵羽背影的走远,蓝伊雪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显漏出来,如果我当时在二十一世纪能这样什么都不做就拿到钱,那该多好呢。嘿嘿嘿~果然是个有钱的主,我可不会放过这只小肥羊的,哇卡卡卡卡.
由于装病,蓝伊雪现在正在天国寺背后的假山之上悠哉的再在树上望着周围的景象,不远之处,夜一、夜二以及慕凌枫三个人看着周围的安全。
而凌玲被留在了客房里,只是为了让别人认为她在休息。
突然,一个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蓝伊雪的身边。
蓝伊雪马上跳的老远,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戒备“你究竟是谁?”
他的眉眼淡淡,凤眸微微狭长,十分英俊,可是只要你看着他,就会自然而然被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洁清华的气质所深深吸引。他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款式朴实,质地却是一等,穿在他的身上格外合身飘逸,不染尘纤。
他嘴角向下,不由得哭笑,但是却又是那么开心,“雪儿,你终于回来了,我是你的亲哥哥,蓝慕轩。”
蓝伊雪眉头紧皱,随后又舒展开来,这人的确是这个身体的亲哥哥,她冷漠的望着蓝慕轩“为什么说我回来了?”
面对蓝伊雪有些冷漠妹妹,心里一紧双手将她拥入了怀里“天池大师说还魂宝石将在你十五岁的时候开启,那时候你的灵魂将会从遥远的时代回来。”
天池大师?她眯了眯眼,难道就是每部穿越里的神棍老和尚?双手轻轻将他推开,“哥,如果真是你所说的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回来带我离开蓝家?你知道那个蓝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吗?”
蓝慕轩突然沉默不语,没有看向蓝伊雪,将眼神遗忘别处,眼神里带着自责。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金票“两个月之后,你去星辰学院报名参加历练之后,就可以直接离开蓝家了,这些钱你自己拿着用吧,娘亲留给你的簪子,你好好观察一下,我必须走了,金票里有一份地契,那是外公给你的礼物。”
蓝伊雪还想问什么,不过蓝慕轩已经走了,他这样来去冲冲的告诉她这些,究竟为什么?还有那个簪子究竟有什么?
从怀里拿出那只簪子,她倒过来倒过去的观察,这貌似没什么不同嘛?她轻轻转动着簪花,突然簪身和珠花分开来,一张白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将白纸打开,一个阵图出现在她面前,久圣结界?设置此结界需要消耗身体一半的玄力施展者实力有多高,结界隐藏自身玄力的效果就有多高。
这东西看来真的是要好好保管,将白纸放进簪子里,放进呐戒里,她再次望向天空,这果然是命中注定的。
第三天蓝伊雪直接被容妃派人保送回到了蓝家,坐在那豪华的马车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悦,识相?呵呵~她还真当自己那草包儿子是宝了呢。
随手将容妃留在马车里的信直接用玄力揉成粉末,手慢慢的捏成拳头状,,蓝伊盈!你那么喜欢那草包的话我送你吧,顺带还可以送你一个侧妃呢。
嘴角一抹妖艳的笑容,那是她看到蓝伊盈往后美好的日子的笑容。.
方姨娘看到自己的女儿衣冠不整的躺在那里,两步并一步的跑到蓝伊莲的尸体旁边,抱着她的头“莲儿,我是娘亲,快点睁开眼睛看着看我啊,莲儿”
可是蓝伊莲却犹如脱线的傀儡一半动也不动,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蓝言突然猛的站了起来,飞快的冲向了蓝言正,直接跪倒在了他的脚下。
“老爷,我们家的莲儿死的好惨,她才这么小,老爷你要为莲儿做主啊。”声泪俱下,说完整个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蓝言正看着蓝伊莲的尸体,再看了看方姨娘,眼神里充满着浓浓的杀意。等待他日他大事已成,必定为莲儿报仇雪恨。
“呵,看到他那样还真是不错呢,没想到这个父亲的身手这么好?应该达到神玄六品了吧,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感觉除了听闻那两个妾室的话听没胆的,应该是装给外面看的吧。”站在不远处的蓝伊雪隐藏了本身的玄力,看着眼前的一幕,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过为什么有人潜入,作为十大世家之手的蓝家却完全没有人擦觉呢?如果说像龙墨弦那样的男人因为玄功高深没被发现她还相信,就连她身边的紫玄之人都完全没擦觉,难道蓝家本宅只是一个空壳?
蓝伊雪不由得想去证实下自己的想法,不过慕凌枫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少主。
当天,蓝家人就领回了蓝伊莲的身体,马上就办理了丧事,低调到真个蓝府除了莲花阁就没人再去悼念那不光彩死去的四小姐。
而璃雪阁整夜都处在欢声笑语之中,因为财路疏通,夜一和夜二也成为了璃雪阁唯一的两个守卫。
直到解除禁足之后,蓝伊雪才慢慢脱掉了那层装乖的面具,整整接近一个月,她终于将炼药师的等级升到了九级。
每一天炼丹到玄力枯竭,昏死过去,醒了之后又继续炼丹,她这样磨练自己,只为了翻身。
一个月从废物到紫玄八阶,不知道蓝家的那些人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吃惊呢?
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个月她把绝丹册上面所有能学的全部都学会了,关于丹药配方和炼器配方已经全部铭记于脑海里,至于那套剑法她已经能贯穿一套了。
只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在这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武侠世界,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就没办法活下去,至于她这样有很大野心的女人也不例外。
而在一个月之内,天凌城里出现了一家专供女人潇洒的春雅楼,所有女客可供专车接送,客人身份保密,易容之术,避孕之术,当然这里可不专只接待女客,当然还有兴趣爱好不同的男人,以及相当齐全的提情丹药。已经完全不损伤身体的避孕药。
当然她的店里从帅哥到一般的男人,价格都各不相同,不过都是自己接待客人,诗词讨论,还是接客都由他们自己决定,他们只是出房费,丹药,保密费,以及专业接送的费用而已。.
窗外一声布谷鸟叫,那是慕凌枫完成了的提示,蓝伊雪眼神里带着些许开心。
蓝伊盈喝着刚刚端来的大补汤,身体的异样慢慢的显漏出来,绯红的小脸,看着东陵冥整个人开始向他倒去。
这幻情丹可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春1药,此刻肯定不用再想。
一个怀抱接住了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将嘴唇送了过去,东陵冥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第一才女投怀送抱。
两人顺着凳子一路翻滚到了地下,随着药性的发作,两个人房间里的动静渐渐的大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东陵樱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三个哪里还在乎过皇家的面子,她站起来,直接走向对面将门一脚踹开。
东陵冥和蓝伊雪两个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啊”一声尖叫,让整个华贵楼的客人全部都一拥而上,而两个人却沉浸在****里。
蓝伊雪故意带上了苦涩的笑容“呵呵,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我的妹妹,“
周围的议论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东陵樱走进屋里将一壶酒直接泼到了两个人身上。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我说三哥,你难道觉得不够丢脸吗?”
蓝伊盈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有那三皇子的身体和自己结合在一起,心里乐开了花。
蓝伊雪在走进屋里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扯掉,拿出笔墨纸砚“来是我打扰到二位了是,三皇子,不守夫道!勾引自家小姨子,我愿休夫成全你们。”
蓝伊盈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气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你自己是个废物,不争气,三皇子看上了我,能怪我勾搭自己姐夫吗?”
“跟我同欢的不就是雪儿你吗?”东陵冥有些清醒的望着身边的女人,她是蓝伊盈!根本不是蓝伊雪,为什么?刚刚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分明就是蓝伊雪。
想到京城现在最红火的春雅楼,传闻里面有一种春1药,能让人产生幻觉,将所看到之人想成你所爱,所想得到的人,突然之间,东陵冥将蓝伊盈推了出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勾引我。”
蓝伊雪一边写字,一边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休书写好直接丢在地上“这是我赏给你们的,麻烦你们收好。”她才没有必要给这两个傻子面子,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蓝伊雪和三皇子的婚姻,即使皇帝问起来她也有借口了,心情不由得大好。
果然是两个脑子都不动的人,在一起的确可以,小小的激怒一下,就解决了所有。当然自哪天之后,天凌国全国上下都知道了,蓝伊盈勾搭自家姐夫,废材小姐霸气休夫的事情成全庶妹的事情,哈这一切都是她蓝伊雪的杰作。
东陵樱看到蓝伊雪转身,马上跟着过去,这勾引自家姐夫,还真是不要脸的女人,她现在必须马上去告诉父皇。“蓝姐姐,你先吃饭,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我来找你。”
看着东陵樱下楼而去,蓝伊雪将房门关上,这样一来自己貌似这婚约就会自动了解了吧?从窗子跳进来的慕凌枫看着蓝伊雪的表情,果然不能惹这个女人。
“慕凌枫你去将这件事情到处散播,越大越好”
“是”
随着慕凌枫的离开,从窗子里又进来了另外一个人,手上滴着血,面容苍白,一把剑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是龙墨弦!?.
蓝伊雪感觉周围的人已经已经散了,回到了璃雪阁,凌玲看到自家小姐回来了,马上就跑了过来,脸色显得有些慌张“小姐,刚刚老爷那边传话过来,说老爷一会要过来。”
蓝伊雪的脑海里自动过滤了这句话“你玄力应该达到青玄了吧?”
凌玲小鸡啄米的点头,脸上有些不满“现在已经到青玄巅峰了,夜谨和夜翼他们都已经到墨玄之上二品了,为什么我才到这里?”
“夜谨夜翼,你们都到墨玄之上了,你们仇人我也不想知道是谁,只是在你们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要去触碰那些人,还有就是多教凌玲一些防身术吧。”随着蓝伊雪喊声,夜翼和夜谨瞬间就到达了她的面前。
夜翼微微低头,眼神里有些反常“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去触碰蓝家的十大长老。”
蓝伊雪将头发挽在手里“我会让你有那个实力的,除了常长老和旭长老之外八个,随便你们怎么玩。而且我也能帮你们的哦”
夜谨有些不解“小姐,你不是蓝家的嫡出大小姐吗?”
蓝伊雪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嘲讽,嘴角扬起了自嘲的笑容“我不过是蓝家的废材大小姐而已,仅此而已,为了不让我这废材丢人现眼,一致决定将我抹杀,你觉得我还会是蓝家的人吗?”
“你既然不是蓝家的人就给我滚出蓝家,谁给你的胆子,居然还敢给皇家写休书?”蓝言正刚刚走到璃雪阁门口就听到了蓝伊雪的最后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愤怒,这真是养了一个畜生。
夜谨和夜翼马上就跪在了地上,低头观察着这个蓝家的家主。
蓝伊雪挑眉冷笑“可以,只要你将我娘亲的嫁妆一分不少的还来,我保证离开,至于我为什么写休书,这要问你那天才的二小姐,小姨子勾引自己亲姐夫,我这可是成全他们两个的好事。”
蓝言正袖子一甩“荒唐。”
“荒唐?请问蓝老爷,身为滴女掌管已故娘亲的财产难道有错吗?”
没有一丝感情的冰冷话语,让蓝言正一愣,这真是自己所生那个废材吗?“翅膀硬了要飞了是吧?真以为你紫玄我就我治不了你!你娘亲的所有东西,你别想拿到一分”
蓝伊雪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会让你自己将我娘亲的东西一分不少的还给我。”
‘啪’她的脸上瞬间印上了一个五指印,嘴角瞬间溢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用手将嘴角的血液抹去,蓝伊雪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嘴角扬起微笑“怎么,让你一分不少还给我就要打人吗?只要我有证据,我不相信梦家的人会看着你将我娘亲的嫁妆和陪嫁品私吞。”
蓝言正有些恼羞成怒抬起脚对着蓝伊雪就是一脚,伴随着玄力波动,蓝伊雪整个身体飞出好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蓝伊雪忍着腹部的疼痛站了起来,又一次用手将嘴角的血液抹去,冷笑“说道你的痛处了?就要开始动手了?蓝言正,蓝家的家主,我真想不通我母亲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畜生,虎毒不食子,你呢?我蓝伊雪是个废材又如何,难道来到这个世界是我能选择的?”.
她故意放松自己往下沉,一双手抱住了她的腰。瞬间她就被带上了陆地,还没看到来人,一件衣服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回过神来一个美男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蓝伊雪带着哽咽的看着来人“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请问公子叫什么名字,改日也好上贵府感谢”
美男从袖间拿出一把扇子,打开轻轻扇着“在下,司徒南,蓝小姐!怎么蓝府的女子都如此?。”
听到司徒南的身份,蓝伊盈当然知道,司徒南!司徒家嫡出长子,十六岁已经到达紫玄五品,是下一代司徒家主的嫡传人选,果然蓝伊雪就是个贱人,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司徒公子误会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怎么能怪姐姐呢,她是我们蓝家的嫡女,即使死了也是应该。”蓝伊雪故意低下头,显得有些孤落。
蓝伊盈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是听到这废物称自己是嫡女,心里舒服的不能再舒服。
司徒南是知道蓝家嫡出大小姐废材一传闻,但是今日见来,不止废材,而且还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来欺凌别人,今天要是自己没听到救命声音过来后面的事情真是难以想象,除了不平还是不平。
“蓝小姐,既然你没事,在下就告退了,毕竟这里是你的闺阁,传出去对你的名誉也不好,我想蓝家的家教的确只有如此,真是愧对于十大世家之首,我一会就去告诉父亲,我不会娶蓝家的嫡女。”双脚一点,飞走了。
蓝伊盈在旁边听得一愣,马上转身就朝门待客阁走去,虽然天凌国的皇子的确很不错,但是能嫁给十大世家的人利益会更高,她想要的是荣华富贵,在天元大陆,十大世家是不受任何国家限制的,天凌国因为出了十大氏族的四大世家,所以才位居第一,其中司徒就是一家!
“我不是蓝家的嫡女,喂?你弄错了”
蓝伊雪冷冷一笑,呵呵这下蓝家想要再联姻十大家族似乎有点玄乎了,只要有我在,休想!
司徒南顺着路回到了蓝府大厅,低头在司徒钟耳边低语之后,司徒钟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但是还是要客套的,可是司徒南却完全没有了耐心,直接点脚飞走。
蓝言正刚好从后厅出来,看到已经走了的司徒南不禁问道“爱侄怎么走了?”
司徒钟不禁用手擦了下额头“犬子他说他想创出一番事业之后再成家,毕竟蓝家嫡女不是谁都能享受,高攀得起的。”
蓝言正眯着双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难道司徒你是嫌弃我蓝家嫡女曾经废材了吗?”
司徒钟连忙摆手“瞧你说的,我从未嫌弃过蓝家的嫡女,只是孩子之间的事情也要讲究两情相悦对吧,即便身为父母也”
“那就让他们两个见见吧?”
司徒钟站了起来“蓝老就不用叫嫡女出来了,方才犬子已经在后院见过了。他自己也跟我说了不适合,那么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便弯腰走去。.
“女儿见过父皇。”
东千宇点点头,十分不悦的看着蓝伊盈,即使是蓝家也应该有点规矩吧?“朕没问你,闭嘴”
蓝伊雪没想到,自己老妈的魅力居然这么高,这个一国之君居然在她面前没有自称朕,而是我,她不由得对这个皇帝刮目相看
眼角瞄去,看到了蓝伊盈那嫉妒和不甘心的表情嘴角上扬,看向东陵樱的时候她眼神里多了许多赞赏,而那小妮子回给自己一个调皮的表情,差点让她把悲伤的情绪都冲走。
她懵然跪在地上“皇伯伯,我知道私下解除婚事是我的不对,也是我逾越了,只是我跟伊盈妹妹毕竟是亲姐妹,她那么喜欢三皇子,我作为长姐当然要成全妹妹,毕竟长姐为母,我的母亲早在我出生之后就走了,而哥哥在外历练,丢下我一个人,所以我想帮母亲尽责,照顾照顾家里的姐妹。”说着说着蓝伊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谁也不知道她在手帕上面撒了催泪粉。一切表演的那么真实。
东千宇看到了蓝伊雪的泪水,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扬手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伊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妹妹,来人,拟朕旨意,三皇子东陵冥与蓝家二小姐蓝伊盈情投意合,下个月十五号成婚,封为三皇子妃。长姐蓝伊雪不忍妹妹伤心,成全妹妹婚姻造就一段佳话,封为瑞玲郡主”
蓝言正站在旁边,丝毫没有看蓝伊雪一眼,拱手道“谢谢,皇上”
蓝伊盈得意的看着蓝伊雪,哼。最后她还是嫁给了三皇子,蓝伊雪你这个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即使给你一个郡主头衔也改变不了废物的本质,得意洋洋的跪下“谢皇上”
“父皇,我根本不喜欢蓝伊盈,是她”
“闭嘴,还不够丢脸是吧?”东千宇根本不想听这个儿子所说的话,直接打断。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轻娆。
“谢父皇。”东陵冥突然沉默了下来。半晌声音同响起。
东陵羽站在一旁看着眼前那两个觉得好事成双对人不由得露出了嘲讽,其实今天最大的赢家才是蓝伊雪,以她的聪慧,即为国母也不为过,而且她具有母仪天下的气质和资本,她当然看不上东陵冥,不仅安全无事,而且还谋了一个郡主的头衔,还真是一举两得。
东陵樱则是欢快的看着蓝伊雪,终于蓝姐姐不用嫁给三哥了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父皇在这里,她真想冲过去抱着蓝伊雪。
蓝伊雪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瓶子笑道“皇伯伯,这是龙延益寿丹,因为今天来的比较仓促,所以没来得及准备厚礼,望皇伯伯见谅。”
蓝言正眼睛都快掉了出来,这不可能!梦轻绕所有的东西已经全部销毁,她究竟是哪里找来的这个丹药?
现在天元大陆完全没有人能炼制出七品丹药,要是这个丹药能给自己用就好了,哼他辛苦将她养大即便没有父女之情,他也是吃蓝家饭长大。
还郡主,没有蓝家的养育,她能长这么大吗?真是越来越涨本事了。.
戒指里龙墨弦脑海中突然想到自己去打酱油的情境,脸上青筋暴跳“蓝伊雪,你这个死女人~”
东陵樱站在原地看着蓝伊雪走出去的背影,眼神里都是崇拜,她一步冲到四个面前,双手抱住四哥“哥,蓝姐姐真的好厉害,我真想她做我的嫂子呢。”
东陵羽不由得苦笑“也许你哥现在都配不上她了。”
之后两个人沉默了。不过他的眼神里却出现了不一样的光芒,难道真的如那个人所说一鸣惊人?
她现在除了需要信任的人手之外,还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毕竟这个时代不同于二十一世纪,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事情,当然首当其冲要解决前的问题,既然要培养势力!?
虽然上一次炼制的两仪仙丹和洗髓丹还有九颗,药材的珍贵以及费用可以不计,但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她坚决不会让自己多一个对手。转眼已经出了宫门,在这个皇宫里真是一点都不舒服,蓝伊雪伸了一个懒腰,开始回想着原来的路线,准备原路返回。
刚刚走到一半,一个无人巷子里就发现了有人跟踪,灵敏的听觉告诉她有五个人,而且玄力都在她之上。
她转身一跃跳上了围墙左侧有墙挡着的地方,尽快隐藏了玄力,微微探眼望去,五个穿黑衣的蒙面人立刻出现在了她刚刚站的地方。
其中一个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她好像发现了,马上就隐藏起来了。”
“一个废材而已,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炼药师,完全可以直接杀掉,主人的命令是带她回去,坚决不能让她为皇后解毒。她应该还没走远,继续追”
蓝伊雪不由得冷笑,刚刚发生的事情瞬间就能让所有人知道,看来眼线挺多的,在凤栖殿的时候的确也怪自己不小心,以为当中都是东陵羽信任的人,所以完全就没注意到在那个女人宫斗独大的后宫,怎么可能会有完全的信任?
不过既然不是找龙墨弦的黑衣人,多少有些安心,心里想着龙墨弦的事情,不由得走神。在她走神的那一刻,踩到墙上的碎石掉落了下去。
黑衣人直接拔尖就像那个出身点刺去,蓝伊雪轻轻一跃,跳离了刚刚所站的位置,五个墨玄之上,这可不是相差一级,而是两级,她现在别说还手,就连逃跑都有些困难,一颗丹药入口,手里的睡意粉飘散在空气里,黑衣人很统一的全部捂住口鼻,带头的黑衣人大声说道“大家快服用百里香”
蓝伊雪不由得一惊,不过瞬间脸上的表情又转为冰冷。
果然听过特殊的训练,跟追杀龙墨弦的人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她现在只能一边躲避黑衣人的利剑,一边想办法,再试试其他毒药?
可是想到刚刚他们的动作,以及话语,她不由得低声咒道“该死”
‘呲’她的肩头被刺了一剑,鲜红的血液不断的流了出来,肩头的刺痛让她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她蓝伊雪究竟造什么孽了?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一场又一场的纷争,奶奶的个熊!!!攻击她的黑衣人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而是越来越快,其他四个人完全么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边的打斗。应该是觉得这样一个女人,只要一个人动手就可以解决了吧。.
凌玲的确有些担心,毕竟从悬崖之下回来之后,小姐整个人就慢慢的改变了,不过是变得比较冷静,小姐这样的成长让她放心很多。
蓝伊雪放下手里的碗筷,从戒指里拿二十万金票递给凌玲“你尽量去联系各个官家以及各大小家族里庶出子弟,最基本的就是品行端正,毕竟好多庶出的子弟很不受家族重用,问他们想不想赚钱,想不想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作用。
告诉他们你家小姐可以给他们所需要的一切,只是最后得到或者得不到那是看他们自己,然后先给他们的定钱是五百金币,当然一些富有才华,面貌的可以多给点定钱,然后你再让他们有时间就带去春雅楼拜访我。”
凌玲虽然不清楚大小姐是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会尽力办到,金票她还要去把金票换成散金,不知道小姐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过她知道小姐的炼丹技术,她把金票放在怀里说道“那么小姐,我先去忙了!”
“等等,你的玄力也别落下,把金票放在戒指里,你想要多少,什么东西都可以直接从里面拿出来。”凌玲服用洗髓丹和两仪仙丹之后就一直呆在青玄巅峰么有进步,她作为自己最信任的人,如果遇到昨天那样的事情估计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凌玲一脸呆萌状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继承了夫人的炼器天赋,天元大陆炼药师,凌驾于修玄武者之上的职业,可以炼制丹药,晶石,毒1药。
由于成为炼药师的条件比较苛刻所以。这个炼药师少的可怜的世界,一个四品炼药师已经可以被好多世家拉拢,当然高级的待遇就更不一样了,和炼药师并排的是炼器师,炼器师顾名思义就是段照武器,防具,饰品,丹炉,各种锻造类的大师。
炼器师分为七段:白段,赤段,黄段,绿段,青段,蓝段,紫段,紫段以上是大师级炼器师,宗师级炼器师,器皇。锻造器分为:铁器,矿器,宝器,道器,灵器,仙器,神器。每一段又分为九品铁器九品和铁器一品之间的炼器叫做绝品炼器。
铁器,矿器,宝器是最常见的,因为炼制的材料特别容易得到,而道器以上的宝贝需要特殊的晶石(龙晶石)和材料,而且对炼器师本身的要求的等级和天赋贴别高。
这两个职业对于天赋的选择可以算是最苛刻的,毕竟精神力和魂力的顶峰不是谁都能达到的。
蓝伊雪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天赋,那是因为她的魂魄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切小心”
凌玲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小姐在关心她,转身走出了门口。
正在戒指结界里休息的龙墨弦当然知道她今天的变化是因为昨天经历的事情,她昨天居然闭上眼睛放弃,看来是知道了这世界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差距。
他从戒指里走了出来,看到她没精神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机械一般重复着喂食的动作。.
蓝伊雪抬起大眼睛瞪着龙墨弦,双手捂着肚子,有些不耐烦“你妹啊,我自己不也被自己下的药给迷倒了,”
“卧槽,你自己不会看怎么了么”因为小腹的疼痛,卧槽随口就出来了。
龙墨弦望向她捂着小腹的双手,随后再看了看她雪白的衣裙上,下方那被血染红的白衣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瞬间一呆,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对你做,为什么你衣裙上会肯定不是我。还是你怕你把我上了,所以刺伤自己来保持清醒?”
蓝伊雪咬着牙齿将手捏成拳头“龙墨弦,姐姐我现在没空跟你说冷笑话,老娘疼得要死你说风凉话。”
龙墨弦看到了她头上的冷汗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将她直接横抱了了起来,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白色衣服上那一抹红。
“你先休息下,我去找郎中”
“喂别去找~喂”蓝伊雪一听,这东西怎么会找郎中,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越门而出,单手无奈的捂着额头,别告诉她,这货完全不知道女人会
不一会龙墨弦就将一个郎中带进了屋内,而蓝伊雪整个人的将头埋在被子里。
单手被郎中诊脉,过了一会手被放了下来,用手摸着那一寸长的白胡子呵呵一笑“小伙子,不用担心,她只是癸水,我开几幅暖身的药就好了。将身上的东西处理了吧。”
龙墨弦忘了望下半身衣袍的一角,那里居然是她弄上的,嘴角有些抽搐,拿到药单送走郎中之后,他将药单交给慕凌枫之后,来到了窗前,将被子掀开
蓝伊雪马上又将被子扯上来捂住自己的头“你烦不烦啊~”
龙墨弦嘴角上扬,没想到她也会有害羞的时候,不过更为尴尬的明显是他。
从开始认识她就只发现了她冷傲,冰冷,无情以及她的聪明智慧,当然不可否认她的头脑也是特别的好用,例如这春雅楼,开业不到二十天已经,已经轰动全天元。
貌似在她的世界观里男女都是平等的,凭什么男人可以去青楼女的就不能去。
“你要不要起来了?”没有揭开她的被子,他坐在旁边看着躲在被子里的人儿。
蓝伊雪捂着头,在被窝里眉头紧皱“你把我送回璃雪阁去,我不知道来这个要用什么。”
龙墨弦一愣,脸上有些不乐意,回想起她衣裙上的红色,如果他抱着她的话,会不会再弄在衣服上?
闭上眼睛轻声道“等我会,我去去就来。”
待听到关门声后,她才将被子放了下来,真是丢死人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不过也怪她自己不注意。
随后又将被子拉起来盖住嘴巴,现在她这个样子又不能起来,只能乖乖的躺在被子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一只手拿着一个包裹,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篮子好像在放着什么。
将包裹仍在了床上,白皙的脸上带着丝丝红晕“里面有你用的,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换好之后你起来将这红糖水趁热喝了吧,我再用玄力为你暖暖小腹。”.
宋叶心和林淑闲,好像这两个都对那个三皇子喜欢的死去活来,因为大皇子生病完全不能争夺皇位,二皇子又无心皇位,剩下三皇子和四皇子两位一直在相互争斗,看来这两位的老爹应该是倒向三皇子那边吧?三皇子那个只会生气不会动脑的男人,还妄想坐上皇位?了。
宋叶心刚刚走进门就看到了哪个传闻休夫的废材大小姐蓝伊雪,眼睛里的嫉妒不由得升起,她凭什么休掉三皇子?
只见蓝伊雪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废物居然比她还要美!她有些气愤的咬着嘴唇道“这不是那个废物吗?知道自己脑子有病需要来买药草治病吗?”
一旁的林淑娴眼神不削的看着蓝伊雪,蓝伊雪不由得轻笑道“难道来这里买药材的都是脑子有病的?看来宋小姐你也是来买药草的吗?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怎么草药对能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说出人话,什么药草能让脑子有病的人恢复正常呢?”
宋叶心听着蓝伊雪的话,心里的火更大了,走过来扬起手就向蓝伊雪脸上打下去。手刚到一半就被蓝伊雪一手接住,眼神里有些惊讶,这个废物居然接住了她的手,怎么可能?她很不甘心手一直乱动,无奈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抽离蓝伊雪的手,于是张嘴就开骂“你这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休了三皇子?还让你那个贱人妹妹成为三皇子妃?”
林淑娴脾气也相当大“贱人,居然让我当侧妃。正妃之位应该是我的”
蓝伊雪有些纠结,为嘛这些女人那么喜欢打脸?怪不得几千年乃至几万年之后女人们之间打架开始就是打脸,看来这个女人也不喜欢蓝伊盈,或者是嫉妒了?女人都是想要皇后那个位置,却不知道好多人怎么死在半路的。
唉都是些笨女人,那么她就让他们狗咬狗,她冷冷一笑“就凭你们?你能成为三皇子妃吗?我那妹妹可是天凌国第一美女,而且还是个天才型的美女也,你算什么东西,跟我们蓝家比,你们那小小的丞相府算什么东西?还有林淑娴,你以为自己有那个资本吗?”
林淑娴面容有些狰狞,显然是发怒了“你这个贱人。都是你”
蓝伊雪眼睛斜视的看了一下林淑娴眼里的杀气直直上升,另一只手突然前去抓着林淑娴的肩膀,她周围的寒气不由得让这两个女人发冷,她们怎么可能连一个废物都收拾不了?
她眯了眯眼睛笑着道:“我可以狂傲,因为我有那个资本!你们两个废物有什么?连自己被下了毒药都没法察觉的废物。”.
她睁开一只眼,顺便打了个哈欠“欢迎回来,龙大美女”
一句美女,龙墨弦的嘴角正在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跳,一拳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个事情我慢慢再找你算账,蓝家嫡出大小姐剑劈宋家大少爷的事情!那很是威武霸气呢。”
蓝伊雪双眼睁开,眼神穿过龙墨弦看向他身后,嘴角上扬“这是为了离开蓝家所必要的事,其实这样做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龙墨弦在她面前坐了下来,眉头微皱,在蓝伊盈即将嫁给容妃的儿子的时候,她给杀了容妃的表侄子,会想事的都知道,这样即便成为了三皇子妃,容妃也不会让蓝伊盈得宠,这不就便宜了林淑娴?
如果宋丞相聪明请求皇上做主,宋家会想吃下蓝家这块肥肉吗?现在蓝言正还未得势,蓝言正是保她还是将她逐出蓝家一切都是未知数。
“蓝伊雪,你真的让我越来越好奇你想要干什么了!”龙墨弦站起身来走到她背后,一只手将她的发丝勾了起来,从指间划过。
嘴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恭喜你晋升了,十五岁就已经达到了墨玄。”双手从腰间上滑到小腹下方抱着她。
蓝伊雪眉头一皱,这个男人现在是不是单子越来越大胆了?抬起手将手拐轻轻上前然后往后一用力,龙墨弦哪里知道这丫头会来这一招,硬生生的结下了蓝伊雪手上的力道直接打到肾上了。
他忙着退后,捂着自己的肚子“你这死丫头!居然敢这么用力!”
“谁让你手贱要抱我的?”蓝伊雪嘴角上扬,直接拿着小茶壶对着嘴巴倒了进去,一点都没有淑女的那种气质。
龙墨弦绕到了蓝伊雪对面看着她,脸上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杀了宋丞相的儿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我等着呗,是我杀的咋地,我就喜欢杀!不服气让他来杀我。”蓝伊雪打着哈欠,上半身懒洋洋的爬在桌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龙墨弦眉头紧皱“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可是你现在出去你身体没事了吗?那些追杀你的人应该还在找你吧”感觉到他表情的不对。蓝伊雪马上站了起来,用手拦住龙墨弦,嘴角下垂,隐约觉得他这样要出去肯定是为了自己的事情,
龙墨弦轻轻把她的头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低声说道“没事的,你上次给的丹药很有用,我会注意的!我去去就回。”
有些事情必须要他去做,如果这个小女人死了的话,他就会变得无趣起来,这样一来就没有意思了。
蓝伊雪知道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强行抬起头来!离开了龙墨玄的胸口,朝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位置让龙墨弦出去。走到门口他脚一点便消失在了原地,希望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坐回凳子上,闭眼想着今天的事情,的确出于以前嗜血的本性,管他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突然想起很早以前的对话,我的男人他要是敢三妻四妾,我就敢五宠六夫。不由一笑~再次将她拥进怀里,一只手摸着她那乌黑的秀发“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支持你。记住你还有我,飞累了就回到我身边休息,我会是你的栖息之地。我是你的弦,而你是我的雪。”
龙墨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样的话,看着怀里的人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渐渐喜欢上她,或许是这一段日子的经历,或许是最开始感觉的有趣。
而她瞳孔微微放大,他救了她几次,从最开始的一幕一幕的回忆,到现在,好像也慢慢的开始适应他,脑海里会不自觉的出现他的面容,难道这就是喜欢?
突然龙墨弦直接倒在了她身上,他今天跟蓝言正动手了,难道他不知道他身上有毒吗?就在她差点承受不住龙墨弦的体重之时,慕凌枫和另外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慕凌晨将自家少主扶起来之后,眼睛斜瞅着看着蓝伊雪,眼神里有着一些责怪,真不知道少主怎么会救这个女人,还不让他们出手。
感觉到那股炙热的视线,蓝伊雪抬头望向那个视线的主人,眼神有些打趣,难道这是喜欢龙墨弦的男人?
怎么看她这么不爽,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把我家男人怎么滴了,她抹嘴一笑,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男人喜欢龙墨弦,所以看到他跟自己在一起吃醋了。
慕凌枫望着蓝伊雪的笑容,感觉自己背后一凉“夫人,现在先将少主带回住处吧。”
一句夫人让蓝伊雪突然脸黑,她捏了捏手指关节,呵呵一笑随手将一个小瓷瓶丢给了扶着龙墨弦的那个男人说道“你将他先送去吧,将那个药给你家少主吃了会没事的。我跟慕凌枫有点事情要说,”
慕凌晨才不想看到这个女人,转身就走。站在原地的慕凌枫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他嘴角抽搐“夫人,你要跟我说什么呢?咱们回去说吧。”
蓝伊雪低头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咱们现在说”话还没说完,慕凌枫已经倒在了房顶之上。抬起头来,嘴角邪恶一笑,老娘都还没嫁人居然就敢叫夫人,看我不弄死你。
蓝伊雪将口边水泡沫晒干,加进百分之五十的胡椒粉和匀,将水强行灌入慕凌枫的口中,喝了之后立马放屁不止,不过解的方法也简单将干姜,甘草泡成水喝了就能止住。
不过,这慕凌枫可不是一两次的嘴贱了呢。低头嘿嘿一笑,不收拾收拾你,你是当我好欺负是吧。
再次醒过来,慕凌枫睁大眼望着周围,双手摸着自己的衣服,拍拍胸口突然有些放心,好像这次他晕倒下去好像没出什么事情。
‘噗噗噗噗~~~’慕凌枫正要放心之际,一个声音从下方传来。
脸上微微一红,心里不由得纠结半天,大小姐难道这就是你的方法?
蓝伊雪眯着眼睛嘿嘿一笑“走吧走吧,带我去找你家少主吧”.
“无功不受禄,司徒南!我觉得这样吧,以后我们店里的三成收入按月交到你手里怎么样既然你都问我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我不想作为蓝家的棋子而已,所以利用了你。”三成了!!她怎么能最贱说道三成呢?蓝伊雪真想掐死自己,万一生意特别好,那她不是要看着大把的票子往外飞么。
司徒南本看着蓝伊雪大方的开出的条件,当然他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意思,“郡主也不喜欢人生被别人掌控,你已经跳出了牢笼,而我却还在笼中挣扎。无心,去把房子的地契拿来!一个时辰之内”
门外只听到一声“是”便在没有回答。
听着司徒南的话中有话,她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用手摸着嘴唇“这是看你个人的选择,舍弃了牢笼有了自由,就会丢弃了相关的东西,只是看你舍与不舍之间,命运是靠自己掌控的。”
司徒南昂头哈哈一笑“郡主果然说得不错,谢谢郡主提点,由此看来上次错过你还真是我的损失了。郡主打算做点什么生意呢?”
想要再开一个鸭店,这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她拿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带着倾国倾城的面瘫微笑,其实那微笑是前世为了魅惑那些好色的男人所练就的,没想到这一世还能再用上:“呵呵,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而已。”
司徒南一直在打量着蓝伊雪,从那个人人都知道的废材走到现在,她的聪明和才华肯定让人无法预料,看她那无比浓厚的玄力,会不会是
两人一边吃,一边等待着他随从的回来。
空气中的一阵异香,她抬眼望着门外,身上的寒意瞬间升起,随手扔了一颗百里香给坐在对面的司徒南:“不好意思,今天这顿饭看来不能安静的吃了。”
司徒南皱眉一看,突然间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好像周围的空气都要被冻结,这就是差别吗?微微点头点头“嗯,那么下次再跟伊雪好好的聊聊。
蓝伊雪轻蔫浅笑,玄力慢慢集中在手上,身体周围弥漫着紫色的玄气:“不知是哪位高人打扰了我吃饭,如果不介意,可以下来一起进膳。”
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听起来都感觉有种迫力,墨玄之上,上一次遇到她才墨玄,此刻已经墨玄之上了,果然跟拿东西有关系。
等等回去该跟老头子报告一下了。
窗口突然进来四个人,蓝伊雪嘴角都有些抽搐,怎么都喜欢爬墙?“快点交出龙墨弦,不然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蓝伊雪手里集中的玄力慢慢的在之间上凝聚成一个小球,她微微一笑:“我不认识什么龙墨弦,你们想找他自己找去,别特么来打扰我吃饭。”手指轻轻旋动,手里的玄力球飞奔而去。
“嘭”他们四个开始还觉得不过是花拳绣腿,可是当那个小球靠近时,却发现根本就是破坏力极高的,他们一齐闪到另外一边,墙壁上已经出现一个大洞,正当尘土弥漫之时,蓝伊雪走到司徒南身边,强行捏着她的嘴巴扔了一颗药进去,自己吞掉一颗。.
慕凌晨瞳孔微微放大,不过是一个想趁少主受伤,吃下少主的人,一个小组织而已还下墨闻追杀令?那是墨阁的追杀令,只要有关的人无论老少一律格杀,他有些不解的看向少主。
南宫陌静静的靠在门边,大概是因为那个女人使用玄力跟他有关系吧?现在想想作为炼药师,如果强行提升本身玄力,在不能控制,不稳定的时候是不可以使用玄力的。
本人的话不可能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吧。
不过也正是这样,她才不够资格跟少主在一起。
龙墨弦看到了慕凌晨那迷惑的眼神,大声呵斥道“听到了还不快去做?”
慕凌晨有些发毛,单膝跪下低下头不敢再多问一句“是”随后点脚消失在了原地。
他脸上挂满了自责,单手扶着额头,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她怎么会动手?还好是她在这里被自己看到了,如果自己没来这里,她一个人倒在街上或者那里,都没有人会知道,她现在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真是不敢想象。
“其实说到底也怪她自己没有实力,既然她自己要跟你在一起,你完全没有必要自责,连这里都承”
南宫陌话还没有说完,脸就挨了龙墨弦一拳,一丝血液从嘴角溢了出来,他用手将血擦掉。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怎么?被我说道事实,心里不爽了?哈哈哈”
龙墨弦单手拎着他胸口的衣服,双眼直横“她从头到尾就没缠着过我,甚至将我推开,是我在毒发受伤之后去找她,她还用上好的紫清玉蓉丹将我伤口治好。你懂不懂~不是她我上一次也许就死了!!”
南宫陌冷冷一笑,将他的手拿开“昨天你受伤不也是因为她吗?作为炼药师的角度我是觉得可以向她讨教一二,但是她向作为我们墨阁阁主的夫人,她还没有那个资格。我更好奇宣洛如果知道了会如何。”
龙墨弦这一下冷静下来了,将手放了下来平静了自己的心情,想想的确是那样,如果他跟她在一起了,除了追杀而来的人,另外一个就是以宣洛保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静静的站在原地,抱着手沉思。
蓝伊雪再服下脉络散之后就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对话,她靠着墙壁,有些自嘲,她即便在对他有好感。但是也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被他的手下那么说。
眉头紧走,将拳头捏得紧紧的,这还真是把她说的一文不值,她什么时候需要过别人的施舍?
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她慢慢走到了门口,张口道。
“我想你没有那个担心的必要,我对你家少主根本没兴趣,我想治好他只是因为治好之后我所得到的报酬,至于昨天他为了救我受伤,这更不用多想,试问整个大陆有谁能炼制出魂销天锐散的解药?”
蓝伊雪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嘴上带着那一抹冷笑,努力将表情做到最大限度的无所谓,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嘲讽。.
她直径走到角落的桌边坐了下来,不去理会那些怪异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将酒壶拿起来就倒进杯子里,昂头就是一杯。
喝完之后还在故作陶醉的来了一句“好酒”
而坐在第一桌的的宋丞相,斜眼望向这个一身淡紫裙装的女子,双手紧握,咬着牙。就是这个女人杀死了华儿,他的华儿啊想着想着身上的杀意尽起。
蓝伊雪感受到了那股杀意,单手抬起酒杯,嘴角带着一抹妖艳的笑容。“宋丞相,今天你侄儿的喜事,可别搞成丧事啊。”
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人,居然能当上丞相?还是他故意这样的?这样沉不住气的男人她都要怀疑他是靠的什么本事坐上那个位置的。
宋心一坐在一边扯了扯自己父亲的衣服,小声的提醒道“父亲,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今天她是作为郡主来喝表哥的喜酒的。”
刚刚走进门的司徒南单手拿扇,在手上轻轻一拍,“咦,今天不是三皇子大喜的日子吗?怎么那么严肃呢?这也太没有喜庆气氛了吧?”
随着司徒南这么一说,一瞬间整个场所都热闹了起来,蓝言正坐在另外一桌眼神直视着蓝伊雪。
宋熊德应该还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已经是墨阁的阁主夫人了吧,如果他出手的话,容妃娘家倒了的话,老皇帝又少了一个支持的人,那么天凌应该会更好掌控吧?
东陵羽和东陵樱在进门之后就被拉去客套的问候,以及各边的拉拢,貌似新娘子们已经进门了呢?林淑娴,你上次在天国寺怎么对我的,我还没有还给你呢。
想着想着她倾国倾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坏笑,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下一秒司徒南再次搜索那一抹身影,却发现已经无影无踪。
夜幕慢慢的开始降临,我们的主角却一直在在内屋周围鬼鬼祟祟的,她挠挠头,这怎么到处都是一样的?都在这里绕了这么久,究竟哪一间才是林淑娴的房间?
“该死的蓝伊盈,三皇子今晚居然要先去她那里。”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随之而来,夹杂着林淑娴的怒吼。
她双手一拍,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将刚刚顺手打晕的侍卫放在了门口,自己一跃飞上了屋顶。
她从戒指里拿出自己最新炼制的幻乐丹捏成了粉末放在白纸之上,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鼻子。
这东西可比灵情丹的效果强了不止几倍了呢,粉末顺着呼吸道进入身体,会产生幻觉,见到的人都会让她认为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对男女都一样。
如果不洞房的话,将会在四个时辰内死亡,关于解药的话这小妮子可还没有研究出来。
因为用药之人怎么能让自己中招呢?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对吧,她是如此的自信。
揭开房瓦她轻轻将粉末抖了进去。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蓝伊雪将幻乐丹抖了一些放在哪个卫士的嘴里,将人丢了进去。
再将门关上,嘿嘿嘿,一会只要他们忘情的她就可以一声尖叫,将人全都引过来。.
瞬间十几个墨玄之上显露了出来,东陵羽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容妃啊容妃,你为了不让我母后醒过来可谓是下了血本呢?
“上”
他现在才不管什么实力之间的差距,只要拖延时间让她将丹药炼好就好了。
蓝伊雪现在才将鼎里的药材化为了粉末,单手从怀里拿出千金藤放了进去,现在是主味药,如果这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么这丹药就能确定失败了。
由于千金藤本身的特殊,所以需要大量的玄力去将它炼成粉末。
东陵羽一个人抵挡着四个黑衣人,眼神里有些不安,虽然他的暗卫实力差不多也在墨玄左右可是对面除了人数,还有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力不从心,玄力也从未消减,难道?
下一秒,黑衣人将手里的送向了嘴里。
这证明了他的猜想,也就在他走神的时刻,他的腹部再次中剑。
捂着肚子望着周围的暗卫,这样下去不妙。
渐渐的暗卫们都处于了劣势,倒下去的人渐渐越来越多,随着他几处受伤,他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相对点头,全部拔剑刺向了正在炼丹的蓝伊雪。现在他已经没法移动了,只能睁着眼看着黑衣人刺向蓝伊雪。他大声的喊道“不要”就在所有剑将刺到蓝伊雪的那一刻,一把剑挡住了所有剑,随后将他们全部弹开。
龙墨弦单手拿剑眼神变得无比的冰冷,单手抚摸着自己金色的面具。“墨阁阁主的夫人难道就那么让人惦记?”
他早上有些事,回到屋内却发现那一抹身影早已无影无踪,回味着昨晚的那夜**,她为什么跑掉了?
她难道不知道今天宫宴针对她的人很多吗他去见了今天到达的龙墨斌,让他带着她进去,那么她的危险会小一点,关于后面的事情他都处理好了。
她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而是要逃离他的身边?看到刚刚好多剑刺向她的瞬间,他胸口突然感觉要失去什么东西,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将剑弹开。
一句墨阁阁主的夫人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一番,尤其是单膝跪地的东陵羽,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是墨阁的阁主,眼神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龙墨弦单手挥剑,压倒性的实力在瞬间就将所有的黑衣人秒杀,转过头看着那边单膝跪地的东陵羽,一个瓷瓶丢了过去,声音有些沙哑“没本事保护她的安全,就别将她拉进你们那个肮脏的世界,让她陷入危险。上一次出了宫门她就遇到了追杀,当时的她已经放弃了生存的念头,如果不是我出现了,她早死了。”
这一句话包含了龙墨弦的愤怒,以及警告。
东陵羽低着头,看着那个瓷瓶,心里泛起涟漪,只是因为他的请求,他的一句话,她将自己暴露在了危险当中,而他却连保护她的安全都做不到,捏紧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地上。
他在自责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他不强一点?即便拥有天下第一钱庄,可是却偏偏连保护她的安全都做不到。.
从空间出来,双手抹去眼角泪痕,蓝伊雪不知道为什么心在动摇。
望着渐渐被暮色渲染的天空,昂着头呆呆的望着,那抑郁的眼神,不知是在诉说自己的无能,还是懦弱。
“蓝姐姐,我母后醒了。”顺着路道跑出来的东陵樱,高兴喊着蓝伊雪。
她终于看到母后醒过来了,东陵樱突然看到了她擦去眼角泪痕的那一幕,心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究竟怎么了?
转过头,下一秒看向东陵樱的脸却是笑容满面,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存在。
“嗯,我随你去看看”
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e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副慈祥的面容,三十**岁的样子,蓝伊雪微弯腰,双手叠加“臣女见过皇后。”
凤艳清委婉一笑,刚刚羽儿将她中毒沉睡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也大概清楚救了自己的人就是现在行礼之人。
梦轻娆的女儿,没想到她也继承了轻娆的天赋,果然不错,只可惜即将嫁给东陵冥了,还真是有些可惜了呢。
“快点起来给本宫瞧瞧,这就是轻娆的孩子呀,都这么大了。”
蓝伊雪站起来微微一愣,难道这皇后又是认识娘亲的?她望向半躺在床上的人,“皇后娘娘,你的毒性才解除,还是多多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些丹药,可以调养下你的身体”
说着就将丹药递给了站在一旁的东陵羽,她转头望着窗外的天色,貌似宫宴要开始了吧?
她将目光看向东陵羽,只见他微微点头。
那么这时间就将他留给他与他母后吧,“皇后娘娘,今天宫里宴请群臣,臣女就先告退了。”
凤艳清微微点头,刚刚看到了羽儿的点头,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微微她抬手“去吧。”
待蓝伊雪走远之后,东陵羽坐在了自己母后的身边,将所有的事情简介的说了一遍,当然包括蓝伊雪霸气休夫的事情,使得这皇后越听越喜欢这个孩子。
如果她肯嫁给羽儿的话,那么羽儿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这样聪明的一个孩子,凤临天下一点都不为过。
东陵樱虽然也为自己母后醒来高兴,会想到她刚刚出去看到的那一幕,蓝姐姐到底怎么了?她好像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吧。
她在他们面前展现的只有冷静,果断,只有她在烦恼别人的事情。
对比起她,是否她太弱了呢?
再听到群臣上奏要父皇给个表态的时候,她真恨自己没有能力,如果有能力的话母后就不会出现这些危险,二哥也不会那样,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蓝姐姐也不会
眼神慢慢的变得坚定,双手紧捏,她下了一个决定。
蓝伊雪昂头看着天空,他们母子三人在她走了之后的画面一定很温馨吧。
“瑞玲郡主,宫宴要开始了,我听宫门的人说你跟四皇子来到了凤栖宫,希望您去准备一下。”.
凤艳清望着正在移动的蓝伊雪,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了赞赏的眼光,这样的女子,真是让人一惊。
东千宇望向蓝伊雪的身影,渐渐透露着另外一个声影,那就是梦轻娆的
凤艳清低头在东千宇耳边细语,听着皇后的话连连点头,他站了起来,“拟朕旨意,朕将昭告天下,瑞玲郡主医术高超,救治好了皇后,深得朕和皇后的喜爱,天下若有人再称瑞玲郡主为废材可就地处决,朕与皇后今日将收她为义女,赐名凌伊公主。寓意谐音名医”
蓝伊雪就地跪下,那洪亮冰冷的声音响起“臣女谢谢皇上和皇后娘娘。”
凤艳清微微一笑,将手抬起来,示意她平身。
本来想要将她赐予羽儿的,可是从羽儿那里听到了许多有关于她的事情,如果事情弄僵,也许往后还会多个敌人,不如直接收为己用。
樱儿要跟着她的话,那么她也会放心许多。
在看到皇后点头之后,她退出了中场来到自己喜欢的角落。
龙墨斌将后面的百姓让护卫送走之后,自己便来到了蓝伊雪身边,“嫂子我做的不错吧?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她用手打着哈欠“又不是我求你来的,谁让你来自己找谁去”她已经厌倦了跟这些深宫女人斗过来斗过去,现在她只想飞出这皇宫。
龙墨斌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蓝伊雪,老哥不是说只要他帮了嫂子,嫂子可是九级炼药师,会有很多好东西的。
“嫂子,你说说要不要给我一点好处呢,九级炼药师呢!比如什么七八品的稀有丹药,让我去换点钱花花”
蓝伊雪斜眼看着龙墨斌,下一秒龙墨斌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她将秀发绕在食指之上“这就是我给你的好处呢,不知道你喜欢不。”
你老哥都还差我那么多钱,你还敢来跟我要好处?不知道我是个喜欢用毒而且敛财的女人吗?
随着龙墨斌晕倒之后,她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搜刮一空,一两张一百万的金票就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蓝伊雪嫌弃的看了看龙墨斌,最后起身离开。
再次见到龙墨斌已经是七天之后的事情了。
蓝伊雪站在屋顶,望着天际,从那天之后,她就开始顶着另一张脸,另一个名字过着,那就是她这七天来才开张就震惊整个天元大陆的淑宝阁。
而她的名字却是凌心儿。
以凌玲表姐的身份来做淑宝阁的拍卖主管,以及开场秀。龙墨弦偶尔来到这里,想要确定那个人在不在,可是总是失望而归。
因为被蓝伊雪教育过,慕凌枫即使知道凌心儿就是蓝伊雪,但是却不敢告诉他的少主。看着跟在身后的男人,蓝伊雪微微一笑“你决定了?”
来人不是别人,刚好是百草阁的主人,明晟旭。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决定跟这蓝伊雪,毕竟他想做出一番事业。路上慕凌枫也将她的情况说了一遍,他用力点头“我决定了。”
两个瓷瓶丢了过来,她冰冷的语气犹如冷气一样向周围蔓延“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别让我失望,因为对于背叛之人,我可是炼制了很多毒药等着他呢”
“谢谢蓝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蓝伊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两个下去,他都在努力,看来她必须更努力才能配得上你呢,龙墨弦。.
人怪群中,云璃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轻盈的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但又在翩翩起舞之间将敌人秒杀在瞬间。
她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一点在过去,如果杀不完,洛熙楠会遇到什么事情她是玩去哪无法想象的。
“云璃,如果你不能解决的话让我出来吧!只是让我出来的结果有些不好的是,如果遇到拿到魔器的龙朝飞也许我们就会比较危险,我现在很担心她。”
心里传来了红月的声音,声音中满是担心。
云璃垂眸,速度却没有减下来,对于红月对洛熙楠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情况特别的紧急。
“现在你先别着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这里过去,现在不能冲动。”
“好吧。”回答得有些勉强。
红月知道云璃考虑的得比较多,毕竟她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现在只希望洛熙楠不要出什么事情才是。
树林深处,银白色的结界内,三个黑衣男子盘腿坐在结界中,口中不断的念叨着什么。
离结界不远处,洛熙楠正在慢慢的靠近,伴随着他的靠近,结界层所散发出的光芒也也发的明亮。
龙朝飞满意的看着正在不断靠近的洛熙楠,眯了眯眼,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要不是上一次他被炎火凤和云小宝所伤,怎么可能这样大费周章的请他来?
“够了。”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结界里的人也停下了口中的呢喃,转过头看向了龙朝飞。
洛熙楠的眼神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突然恢复了意识,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龙朝飞的时候,他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目光冷冷的看向龙朝飞,“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就算你得到了魔器也没用!因为小宝是不会允许你伤害他的娘亲。”
他一直都坚信,小宝那么乖巧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娘亲,他一定会回来的。
“呵呵,是吗?你还真是自信。”龙朝飞眼神嘲讽的看向洛熙楠,双手抱臂冷冷笑道,“云小宝?那个小孩子能做什么?他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或许都已经消失了,云璃不过是个女人,你觉得我龙朝飞会害怕一个女人嘛?哈哈哈”
昂头大笑,他马上就要拿到第八把魔器了,至于那个女人,只要他露出云小宝的性格,她是不可能下手的。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弱点,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能有什么作为,尤其是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很难。
洛熙楠垂眸看着地面,匕首已经从袖中滑出,他计算是死,也不能让龙朝飞拿到第八把魔器。
“想死?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龙朝飞已经用狐目看到了洛熙楠下一个动作,随手一挥,巨大的玄力直接将洛熙楠压倒在了地上,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右手拎着他的长发,将手放在他心脏的周围,他要拿到魔器。
只有得到了魔器,他想要的才能得到。.
正在专心对抗云璃的龙朝飞不用回头也知道龙亦曜提剑上来了,心里暗叫不好。
这边如果松手的话肯定会被云璃的剑气所伤,如果不送的话肯定会被龙亦曜打成重伤。
咬了咬牙,看来今天只能先这样了,毕竟这样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索性直接断开了跟云璃的较劲,被剑气所伤之后直接打开了莽荒炼狱的大门,有些狼狈的逃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点小伤可以修复,但是重伤的话可就不行了。
看着天空中闭上的莽荒大门,红月突然感觉身体没有力气了,腹中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下一秒直接从空中掉落下来。
宛如一根白色的羽毛,猛然下坠。
龙亦曜见状立马朝着云璃飞去,落到之后稳稳的将她抱在怀中,立马朝着龙城赶去,一到龙城立马将杨落尘给叫了过来。
当他看到云璃白色衣裙下的红色,心立马就悬了起来,首先用玄力稳住了云璃虚弱的身体,转过头看向杨落尘,“杨落尘,你快点想想办法,别这样傻站着。”
红月会那样胡来多半是因为云璃默许了,因为她连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真是该死,这个女人就算不顾着孩子,难道就不能顾着自己的身体吗?怎么可以这样乱来?
杨落尘会突然出现也是因为接到暗夜发出的消息,说胭脂失踪了,所以他直接从传送门赶了过来,没想到还碰到这个事情,几步走到云璃的床前,他开始把脉,随即从呐戒中拿出几幅安胎的药递给了淑橙,让她去熬药,
“亦曜,你不用担心,云璃她是动了胎气,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喝点安胎药就没事了。”
杨落尘的话落之后,一道门出现在了房间内,云胭脂和洛熙楠也被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出来,暗夜的人立马出现将两个人接住。
龙亦曜点了点头,“你先去看看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云璃这里我会守着。”
慕凌嵘带着暗夜守在了伊妆阁门周围,现在是紧急时刻,可不能出什么差错,现在洛熙楠和云胭脂两根都受伤了,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屋内只剩下了龙亦曜和昏迷不醒的云璃。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他听云璃说过那是薰衣草的香味,坐在床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白皙娇小的手掌,双眼中满是温柔,“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后果你应该想到过,都这样了还让红月乱来,真是个傻瓜。”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淡淡的无奈。
她承若要给红月一个身体,知道红月想要救下洛熙楠,所以就让她乱来了,自己的身体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真是傻瓜。
从开始到现在,她总是有自己的想法,总是去坚持,现在也是。
“璃儿,你这样了小惜明天醒来会难受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夜越来越深了,寂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只是这一夜之后暂时的平静就将会被打破,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八仙岛
因为被巨大的结界包围在了半空中,隐秘了行踪,完全无法让人察觉。
剩下的八大世家的人此刻都在各自操练,虽然说八仙岛很安全,但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林家大宅内
云淑仪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一直眺望着远方,眼神中满是伤感,淑琴
你现在在哪里?你在那一边见到了自己的家人了吗?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抛弃你,那些人已经死在了我的剑下,你现在可以去质问了吧?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让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去陪着你。
虽然我知道这样会让你没办法好好的休息,但是这样才能让他们赎罪不是吗?
一阵冷风吹过,黑色的青丝随风飘动,在眼前凌乱了起来。
一件白色的袍子披在了肩上,身后传来了林俊远温柔的声音,“你每天都站在这里发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总是要考虑下孩子吧!他可没有你这么能抗的,淑仪。”
林俊远知道,淑仪又在想淑琴了,自从她知道淑琴出事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特别的抑郁。
他只是想要她开心一点,能够笑一笑,不要一直皱着眉头。
转过头,淑仪努力扬起嘴角,但是笑容却显得十分的勉强,“我知道,只是总是克制不住自己不要去想这么多,毕竟我跟她都一起好多年了,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我真的好难受,我也知道太过难受对我的身体不好。俊远”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现在好好的对自己,养好身体。”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林俊远温柔点开口道。
“云娘子也陷入了昏迷,下面的情况不太乐观,过几天我也会去下面,东凌翔也要离开这里了,你跟云萱两个人就安心的养胎,什么事情都不要想。”
眉头紧皱,淑仪立马问道,“云娘子怎么了?怎么会昏迷?出了什么事情?”
林俊远知道淑仪关心云璃,也不隐瞒,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淑仪,他想要照顾她,但是更想要给她一个没有混乱的安身之处。
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八仙岛会永远的存在,或者是没有任何的威胁。
所以只有解决了存在的威胁才能变得安静和平。
抬眸,淑仪浅浅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俊远,我是暗夜的人现在却没有办法守在云娘子身边,现在只能让你替我守着他们,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安心的去吧!有云萱陪着我就够了,我们两个孕妇还能有点共同话题,跟你这大老爷们我可没有什么说的。”
云娘子已经够辛苦了,她从前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从一无所有到现在。
她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尤其是现在小宝也被龙朝飞利用,她是个女人,她也没有那么坚强却独自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事情。
只要能为她分担一点,一点点都好,别让她再一个人去面对那么的事情。
“恩,我知道了,院里放大,我们回去吧。”
“好”.
红月目光淡淡的看向远方,淡淡开口。
几千年前
第一代仙器找到归属之后,新的魔器就再度出现,不过却被另外的仙器所封印。
而我就是你的前一世,仙器的拥有者红月,云红月。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也会姓云,也许这就是命运。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那就是洛熙楠的前世,之后我被那些人分裂,灵魂一分为二,一个变成了现在的我,一个变成了现在的你。
我的戾气比较重,因为我恨他们,只因为我爱他,所以那些人当着我的面把他杀死,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却无能为力。
只因为我是仙器选中的人。
我没有梦轻娆那么幸运,因为她爱上的人是魔界的君王,而我只是爱上了一个凡人。
听着红月的描述,云璃突然沉默了起来,她什么都想过,但是却没有想过红月会是她的前一世。
“那些人是不是就是伊雪嫌弃,厌倦的那些人?”
红月点了点头,继续道:“他们自认为自己是神,他们的一切都是对的,没有任何错误,以为神是不会有错。这一次如果他们还有点人性,怎么可能看着这个大陆变成这个样子不管?”
红月的表情很悲愤,眼底满是恨意,她恨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那些人。
伊雪也说过,事情会变成这跟那些人有说不尽的关系。
点了点头,云璃的声音也低了许多,“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么我更不会让那些人如意,红月你现在就开始教我怎么把仙器的威力最大可能的发挥出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找到那个适合你的身体,更会保护洛熙楠不受任何伤害。”
“其实你不用包装,我相信你,只是你现在还有身孕,如果你不醒来的话对孩子的影响会很大的,我们需要的时间很久,你确定?”
红月对于云璃是不担心,但是她毕竟有身孕,孩子是需要营养的。
“没事,我想小玄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我们开始吧,正好我也想要跟你比比,看谁比较厉害一点。”
云璃重重的点了点头,浅浅一笑,要是真让她在这里陪着红月的话,她还真没有那个耐心,但是想想可以交手还可以学学怎么用仙器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红月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索性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然而,云璃却不知道在她昏迷第四天之后,龙朝飞便带着大批的人怪直奔天凌国,大战一触即发。
龙亦曜也在第五天被夜逸清叫回了天凌国,暗夜留在龙城保护云璃,小惜因为想要保护爷爷和帅叔叔也跟着爹爹一起回到了天凌国。
五天,转移到皇陵的人不过二三十万,这是最快的速度,第六天天际微亮,阵法结界就彻底消失在了第一缕阳光的照射当中。
无数的人怪从天而降,开始了他们厮杀的早晨,许多投靠龙朝飞的人被带走,剩下的没走掉的开始被无情的屠杀。.
木质的房间里到处挂着蓝色的纱布,空中倒挂着很多的吊兰,算不上奢侈却让人感觉清晰。
龙墨斌推开门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可以确定这个女子就是蓝伊雪,虽然面容不同。
蓝伊雪故意装作没有听见,转身坐在椅子之上,微微一笑“这位公子,你是否找错人了?这里可没有你那所谓的嫂子呢。”
龙墨斌向前一步,抬头望着房间里的吊兰,一个转身跳到蓝伊雪面前,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有些无奈的瘪瘪嘴“不知道那两百万的够不够用呢,唉我钱太多了。”
“钱多的用不完的话给我来用吧,那两百万才做了我设计的一点东西就没有了。”蓝伊雪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说错了什么,马上昂头假装没事的看着屋顶。
明晟旭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浅浅一笑,慕凌枫说的果然没错,这个被封为公主的女人就是个敛财的人,只要有关于钱,她保证露出本性,不过千万别惹她生气,不然后果很严重。
龙墨斌双眼放着精光的马上凑了过去“嘿嘿~嫂子,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不过我其实是想找你要美容的丹药,你看我这玉树凌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因为无意之间的意外,我胸前有一条伤疤”
“停”她现在是自己默认了她是蓝伊雪的事情,双手捂着太阳穴,为什么兄弟两个的性格能相差那么大?
嘴角有些抽搐,不过话说这一个大男人身上留点伤疤会怎么样?
再一次抬起头来望着那祈求的眼神,她真的是要败给他了。
抬手示意明晟旭退了下去,在门关着之后,她站起来单手勾住龙墨斌的脖子,嘴角上扬“你说是不是只要给你丹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呢?”
龙墨斌使劲的点点头。
“是不是你不会将我的身份告诉你老哥?”
龙墨斌马上想起来,老哥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去找他帮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宫宴之后为了一个女人大醉一场。
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吗?不由得一愣“你不是喜欢我老哥吗?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他可是第一次为了女人来请我这个老弟帮忙的。”
眼神刚刚的光芒瞬间消失,随后显示的只有淡淡的无神,将手拿了下来“有些事情不是说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你还小不懂。”
“难道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就不能在一起?你是天凌国的公主,而且还是蓝家的嫡女,这样的身份难道还觉得不够?”龙墨斌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低头闭上双眼,闪过一丝自嘲的冷笑,再次抬起来望向龙墨斌“我跟蓝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他是你哥哥,他的身份需要我再猜吗?所以别再拿你自以为是的思想去定格我的意义。”
龙墨斌没有再接话,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
剩下站在原地的蓝伊雪,她昂着头,静静的看着屋顶,一滴眼泪滑过脸颊,看来她必须更努力了。.
没有什么是比没有希望的活着还痛苦的事情。
莽荒炼狱
天空还是即如既往的暗红色,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熏得让人睁不开双眼,一些从大路上尾随进来的人类,不少人都被熏吐了但是却没有人回去。
龙朝飞站在地面,目光冷漠的看着天空,声音异常的冰冷,“派去了那么多人还是没有解决掉龙亦曜?”
因为想要表现,不少人怪家族的人都请命去解决,但是却没有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想到这里,心中始终是一个梗。
毕竟派出去多少人他心中有数,但是一点成果都看不到的话,这就没有必要了。
突然几个人走到了龙朝飞的面前,单膝跪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男子抬起头,笑着道,“如果我们一个人不行的话,那就多去几个人,哪里剩下的人不多,唯一能够动手的也只有龙亦曜一人,不过这还需要王你的协助。”
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眼底满是得意,只要能用这个方法杀掉了那个男人,那么他的身份肯定会跟以前完全不同。
新的世界里,他需要为自己的家族谋利益,最好的方法就是帮忙解决这个王的麻烦。
龙朝飞现在自然是不想动手,毕竟最近出现的只有龙亦曜,鬼知道云璃那个女人会在什么时候出来,贸然出手的话肯定会有不测。
否则就龙亦曜的话,他随随便便都可以解决。
主要是对云璃的顾忌。
“那就交给你了,但是我希望我看到的不是你们的尸体。”
单膝跪地的男子点了点头,声音很是低沉,“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挥了挥手,龙朝飞示意周围的人都下去。
现在他想要知道云璃究竟在干什么,因为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动向,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近几天,他的身体有时候也不听使唤,有的时候云小宝的意识也会出现,无论他怎么压制都没用,一直有一个女孩的声音不断在耳边环绕,那个声音他知道,就是云小宝的妹妹,云小惜。
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他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坚决如果让他们看出什么,即便是在这里,想要他死的让人还是有许多,就算是在这里的龙家人,也有许多是想要他这个位置。
很快,只要他能在满月之前完成哪一件事情,那么魔器的力量他就能全部掌控。
地狱般的永恒,这可是当初那些让人给他带来的结果,所以这就是他还给他们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自找。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冷笑。
永恒,并不是所用的永恒都是让人期待的没比如地狱,或者是活着跟死了没多大的区别。
人性都是丑恶的,只要是永恒的财富,永恒的生命,这些东西完全可以让他们丢弃一切去选择,出卖人性,但是他们却没想过,苟延残喘的人即使你活着,下面的人也可以同样的方式对你。.
他虽然表面上喜欢到处乱窜留情,但是又有谁知道真正让他动心的女人是云璃。
但是她却不是自己对的那个人。
从遇到余丝娴开始他才明白,两个人相互的喜欢就能是最幸福的事情。
所以想要给她名分,想要真正的拥有她,对她负责。
惊愕的对上白慕游的双眼,余丝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任由他抱着自己,其实心中早已经在石岭跟他相处的时候就沦陷了。
但是突然听到这么柔情的话,她的心跳早已经不受控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许久她微微点头,轻声回应,“恩,我嫁给你。”
看着她面带朝红的表情,他恨不得将她吃掉,低下头,薄唇压在了她诱人的红唇之上。
角落里,云小惜和幻化成人形的炎火凤两个人一起捂住了双眼,透过双手的缝隙看着两人,口中还念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龙亦曜现在的感知早已经覆盖了周围,除非是他想要屏蔽的,否则无论周围的人在做什么他都知道,必须现在正在偷看的两个小不点。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两个小家伙的身后,他冷冷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在干什么?”
炎火凤和云小惜再听到自己爹爹的声音之后机械般的转过头,两个人的手也还捂着双眼,透过双手的缝隙看着自己的得爹爹,表情故作很是无辜。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我们是好孩子。”
她才没偷看白叔叔和丝丝阿姨亲亲,她可是好孩子,娘亲说过小孩子不能看这些的。
低着头,云小惜不说话,但是小眼睛很不听话,时不时的偷瞄一眼,是不是的偷瞄一眼,她要观察一下爹爹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龙亦曜不说胡,目光停留在云小惜的身上,她现在算明白什么就有其母必有其女了。
这小妮子跟璃儿心虚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那一双清澈透亮的双眼在哪里偷瞄偷瞄的,他故作正经的看着云小惜,“我没说你不是好孩子,况且我也没说你看到了什么,小惜你这是在不打自招还是说你真的是在做什么。”
他倒是想看看小惜这小家伙会怎么样应付。
“啊,爹爹,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我都忘记了,娘亲说我有少年痴呆症,所以对自己说过的话都不太清楚,所以你就不用追究了。”云小惜双侠双手,故意长大嘴巴,一脸惊讶带着纠结的表情,看着自己爹爹说道。
娘亲说了装傻是最好应付情况的,现在还真用上了,这样爹爹也就没办法了吧!
炎火凤见云小惜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真没救了,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还有这个当爹的,明明就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还非要这样一本正经的问她在做什么。
现在还是看着他们父女两人折腾就好了,至于她的话,还是继续看着屋顶上的帅哥美女亲亲就好了。
啥时候她才能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呢?.
抬起头瞪着双眼,云璃咬着牙道:“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我这什么都没做!”
她心里不服气,各种不服!
而且她现在心中有种很不爽的感觉,仿佛她就是小惜,而红月这女的就是她。
这样被教育的感觉很不爽,很不爽。
红月深深的叹了口气,嘴角微微的抽搐,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是你的意境,你抱怨的话会传到我们心里,你这埋怨也不要太过多了,啰啰嗦嗦的。”
“”云璃已经无语了,不是她想好好沟通,而是她太过霸气。
随着玄力的提升,她对外界的感知比起以前强了不少,她已经可以感知到小惜和亦曜不在龙城当中。
至于外面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她是担心,亦曜现在如果对上龙朝飞的话肯定会有危险,加上还有小惜,肯定不太安全。
她想要早点得到仙器的认可然后醒来去找亦曜和小惜,她不可以再失去任何一个人。
垂眸静静的看着地面,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我要怎么样做?小惜和亦曜现在都不在龙城,龙朝飞利用魔器打破了天陵阵法结界,结果可想而知,亦曜如果是单对他一人的话还有胜算,但是如果我不敢再想。”
“这件事情我最初就知道了,只是亦曜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才可以避开了让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去救人或者说是去参战,想要保护好你想保护的首先你必须强大,现在的你想要完全的破坏掉魔器还是不够,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红月一脸正经的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云璃,淡淡的说道。
从最开始她就知道一切,只是龙亦曜似乎是有意不想要让云璃知道,所以才告诉她不要让她知道。
因为她的玄力开始可以阻挡云璃对外界的感知,但是这几天因为她的玄力又更上了一层楼,所以就再也没有办法屏蔽了。
但是现在也是让她自己选择,想要保护人的话是要足够的强大,否则你去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她知道能力不足的时候是保护不了,她如果当初有点能力的话,或许
一切都是怪自己没有能力,仅此而已,怨不得别人。
云璃已经听出了红月话中有话,心中想要立刻去救人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的确应该想想自己到底需要做什么这才是。
沉默许久,她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了,我明白我现在应该要做什么。”
她想要守护一切肯定要有那个能力,没有能力谈什么以后,现在的情况她很清楚,也很明白,是不应该再继续意气用事了。
“我不会乱来了,我会静下心来,继续我现在要做的事情。”
“好,你安心的继续做你要做的事情,外面的事情我会帮你注意,不要分心。”
红月就知道云璃不是那么不懂事情重要性的人,这样也好,省得她再继续担心了。
只希望她能够尽快领悟到该领悟的东西,毕竟龙朝飞可不是安静的人。.
即便有些不理会蓝伊雪这样的严格和冷血,但是他们也清楚,如果面对敌人只有她们自己,那么后果将会有些不敢想象。
终于爬上崖顶了,东陵樱与凌玲两人已经接近力竭,两个人在接过夜翼与明晟旭的手之时,从未有过的高兴。
躺在崖上,半天传出了嘻哈的笑容。
“走,一起上去”三人轻点足见顺着陡壁直接飞上了崖顶。
东陵樱看到了蓝伊雪的到来,她单手撑起身体,得意的看着她“看到没?我做到了。”
蓝伊雪当然知道那是在炫耀什么,是想告诉她,她努力之后做到了,她好像是再诉说她的成功。
嘴角上扬,妖艳一笑“别太高兴,这只是刚刚开始,下面就是继续刚刚的攀爬,不过这次有时间限制的。”
东陵樱马上坐了起来,半撑着腰,抿着嘴脸上带着一场的兴奋“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能做到。”
而凌玲躺在一旁,抬头望着繁星闪烁的天虹,连东陵樱都能做到她相信她也能。
将凌玲与东陵樱扶了起来,蓝伊雪带着他们又回到了崖底,拿出匕首“我们一起,什么时候你们能与我的速度相同,那么就算你们通过这关了。”
司徒家的主宅
夜晚正适合预谋任何事情,如同人心的黑暗一番。
司徒南靠在主厅柱子之上,双手交叉,一只手摸着下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亲“我有龙精石的下落了。”
司徒钟瞳孔放大,直接站了起来“在哪里?”
眼神看向门外,回想着蓝伊雪怎么使用计谋解决了司徒家的求婚,手指不由得捏紧“那龙精石很有可能在蓝伊雪身上,她体内玄力的浓厚,以及那进阶的速度,虽然没有多快,但是也超过一般人的速度。”
司徒钟闭眼思考,半晌缓缓张口“龙精石可以封印,不过代价就是连带着自身的玄力会一并消失,不过如果有诛仙丹的话,可以完全解开封印。”
司徒南眯了眯眼,听着父亲的分析,现在他有八成的把握。
蓝伊雪十几年来没有任何玄力,这也是五岁之时天赋测试的时候所显示的导致她成为了整个蓝家的笑柄。
而再十几年之后,突然她直接晋升到墨玄之上,如果正如父亲所说,那么一定会在她的身上。
“只要将龙精石从她体内引出来,拿到我们手里,司徒家想要位居十大世家之首可不算难事,而且只有我们能将龙精石的作用发挥到极限。”
司徒南声音有些低沉,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龙精石,如果真的得到了,那么想要统一整个天元大陆也不成问题,他要做整个大陆的皇帝。
还可以报司徒家几千年前的私仇,只要时机成熟,那些曾经血洗司徒家的人,他一定会要他们全部偿还。
“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容回荡在司徒家的上空,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四千年前,司徒家的祖先在无意中遇到一只万年神龙,龙死后释放的精气凝结成了一个晶石,得到者会顺着胸腹到达丹田。.
雪儿,我想我爱上你了
那些话曾经是那么动听,可是到现在,除了深深的刺痛她,没有别的作用。
古代的男人不都是如此,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些承诺不过是为了稳定那不稳定的感情所给,
不管是妾还是妻,不都永远如此?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她真是想嘲讽自己的愚蠢,前世作为杀手的她居然掉进这样的陷阱里。
差点不可自拔,这一点都不想她。
低头望着地上躺着的的人,那是自己请来帮忙看守后院的王大爷一家人,因为看他们生活比较清平所以请来帮忙打扫一下后院,可是
她快速走到他们面前,将手放向鼻息,人已经死了。
蓝伊雪突然站了起来,浑身的冷意好像要将一切冻结,眼神里那一抹冰冷的杀意,“到底是谁动的手?”
宣洛听到声音回头看着眼前的女子,那身上冰冷的气质,杀意,犹如另外一个大师兄,那么南宫陌所说那个女子,也就是她了?
龙墨弦转头看着蓝伊雪,明显注意到了她表情的不一样。
可是宣洛毕竟是神玄之上,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吃亏的一定是伊雪。
他一把拉住宣洛的手,将她固定在怀里,望向蓝伊雪的表情有些冰冷“这里的所有损失我来赔。”
蓝伊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她抿了抿嘴漫不经心道“东西可以赔,那么人命呢?是否墨阁阁主也认为人命如草木,一切东西皆可用钱来衡量?”
龙墨弦被她这么一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他怀里的小人儿有些不快的出声“谁让你开了一家这么不要脸的店面,跟你一样不要脸,勾引我的未婚夫。这些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宣洛,闭嘴”龙墨弦低头望着怀里的人儿,示意她闭嘴。
宣洛心里也别不爽,凭什么师兄要让她闭嘴,该闭嘴的应该是那个女人。
蓝伊雪再一次望向了他怀里的女人,不由得嘲讽一笑“难道你父母教你的就是弄不清楚情况就乱开喷?还是你对每个靠近你父亲的女人都是说勾引?还是说你觉得他有什么值得我勾引的资本?”
宣洛瞪大眼睛望着蓝伊雪“你这个贱人。”
蓝伊雪唇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眼底划过一丝嘲讽“贱人骂谁?”
宣洛越来越不爽,张口就回道“贱人骂你”
站在后面的慕凌枫捂强行憋住笑意,果然这蓝大小姐不是个省油的灯。
瞬间,所有人都差点笑了出来,宣洛回想半天才知道刚刚的话,是在说她自己是贱人。
蓝伊雪低低的冷笑了声,就这点智商还跟她比骂人。
宣洛实在气不过,对着周围一喊“来人,给我杀了这个贱人。”
十多个黑衣人从楼上飞身直下,凌玲、夜谨他们想要动手,蓝伊雪将手抬了起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从戒指里拿出长剑,在手心翻转拿正,红色的玄气被凝注到了剑身,随着单手一挥,一道红色的紫光像黑人飞去。.
另外一边
龙墨弦因为动用内力之后,走到城北的府邸门口,便直接口吐鲜血,她本事墨玄之上的势力,为什么刚刚会发出与玄尊对抗的实力?
再想到她拥有还魂项链,而且龙精石再一次现世的时候,是在梦家,那么会不会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如果那东西真的是在她身上的话,她就越来越危险了,必须要跟她说清楚。
感觉到经脉的堵塞,以及乱窜,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蓝伊雪睁开双眼,看着屋内的景象,她刚刚不是在大厅吗?怎么会在这里?
闭上眼睛回想着最后的那一幕,龙墨弦为了保护那个女人拔剑跟她对持,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令人都无法直视的画面。
她在他的怀里,而他嘴角浅浅一笑,那么美好的画面。
睁眼眼睛,无神的看着被子,胸口左边那窒息的疼痛在一次的袭来。
眼泪顺着眼角掉落了下来,还有那一家四口的命,都是她的错,如果她很强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与其如此哭哭啼啼,不如想想怎么去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是吗?”
那个陌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蓝伊雪坐在床上一愣。
那时候在她与那个女人战斗的时候,这个声音也出现过。
愤怒渐渐的涌上了她的心头,持剑刺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发现了那个女人的实力在她之上。
可是那一家四口的命又如何算
“只要你答应送我回到龙穴,那么我可以借给你力量”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而她心中默念“无论你是谁,只要你借我力量,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送你回到龙穴。”
说完之后一股力量从丹田溢出,而她当时所释放的玄力居然能让龙墨弦动刀。
回过身来,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她的手,不仅开口“你是谁?”
“我是龙精石的本体的转身之龙,沉睡了几千年”
她大概知道,那龙精石是万年神龙死去时释放的精气凝结而成的晶石,可是却说话了?难道?
“难道这龙精石是你精气凝结而成,也是你重生的”
那个声音明显带着笑意“你还是挺聪明的,因为你身上所带的唤魂宝石将我唤醒了,得到了十大仙器之一的你,哈哈一切都是天意”
仙器?那个炼器师最高境界所炼制的仙器?传闻中拥有器灵的仙器?
她不由的一愣,她什么时候拥有那种东西了?
“就是你的唤魂宝石,你既然答应送我回到龙穴,那么没有那十件仙器,你要如何开启通往云荒大陆之门?”
另外一个大陆?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天元大陆之外的另外一个大陆的名称,不过这边好像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她有些疑迟。
感觉到了她心里的事,神龙长长的叹了口气。
“要找到十大仙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它没有选择,十大仙器之所以难以聚齐,是因为唤魂宝石一旦选中那个人就再不会改变。.
龙墨弦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抬起手想要去抱住她,可是瞬间又放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样抱着她的话她会不会不高兴,经历了思想斗争之后,他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你知道了?”
听着这短到不能再短的回答,蓝伊雪有些自嘲。
转过身来,将披在肩上的衣服直接扯了下来,丢还给了他“知道有又龙墨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只有冰冷,再无其他,好像要冻结周围的一切。
两人对视无言,过了半晌,龙墨弦实在忍不住一把将蓝伊雪搂进了怀里,轻轻在她耳边细语“雪儿,你听我解释。”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身手将他推开“不好意思,我对你的解释没有兴趣,你还是去陪你的未婚妻吧。”
龙墨弦有些愤怒的望着她,难道她忘记了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难道她就能忘记这一切的一切?
再一次将她抱在怀里,他有些着急“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怕失去你,我跟你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我会对你负责的。”
蓝伊雪静静的站着,声音有些冰冷“你的负责就是让我嫁给你做小妾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告诉你,我跟你不过只是零距离的**接触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龙墨弦抱着她的双手再一次加紧“那场婚约是别人所定,跟我没有关系,我的未婚妻,妻子只有你一个。”
“你昨天那么护着她,你还需要跟我解释吗?还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句话基本上是吼出来的。
她要怎么去相信?要怎么去相信,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掉落下来“你们昨天那么般配,金童玉女一般的闪耀,已经刺痛了我的心和眼。”
龙墨弦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将她脸上的泪水吻掉,那咸咸味道,那是她的眼泪。
“你知道吗?她是神玄的高手,而你是墨玄之上,相差的等级可不是一两个级别,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为了得到我,她杀了不少接近我的女人,我不想将你放在危险之下。
雪,那天我放你走了,只是因为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保护你,如果你出现了什么危险,我真的怕我承担不了。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面对这样的告白,蓝伊雪不由得愣神,他说的都是真的吗?该相信吗?
不,古代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蓝伊雪别再被这可笑的谎话所欺骗了。
半晌她慢慢回过神来“我不想听。”
他强行抬起她的头吻了下去,许久才慢慢的松开了他“那夜是你强上了我,忘记了吗”
蓝伊雪听到这句话,突然火气上升双腿上抬,直接朝他双腿中间k去,嘴角微微溢出一抹坏笑。
毫无防备的龙墨弦直接中招,捂着腰蹲在了地上“该死的女人,你要对我负责。”
蓝伊雪昂着头看着夜空,将坏笑收了起来,“龙墨弦,即使没有你的未婚妻,我现在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想做的是跟你并肩而战的女人,而不是躲在你身后要你保护的女人,所以当我成为那个能跟你并肩而战的女人之时,才是我有资格正式成为墨阁阁主夫人之时。现在我有事要办,对不起。”
话落之后龙墨弦直接晕倒在了屋顶之上,蓝伊雪知道周围应该有他的暗卫跟随,她一个点脚,直接飞进了影月阁。.
夜谨经过这几日的训练,自身的速度肯定比那些人快很多,在他们之前到达了百草阁,大概的跟蓝伊雪,说了一遍。
蓝伊雪一愣,若有所思的站在门口看着门外,司徒南难道是知道了她体内的龙精石?
邪夜在这时候醒来了“前方三百米,是个神玄高手,一个紫玄之人正在向这边涌来。”
看来夜谨所说的是真的了?事情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呢?先不说蓝言正今天早上知道自己剩下唯一的女儿不翼而飞。
这司徒南却已经开始动手了。
“夜谨,你将这本簿子送去给梦家家主,就说是他的女儿的女儿送来的,问他要不要动手了呢。”
夜谨点点头之后,直接点脚飞身而出,既然蓝伊雪不在这天凌城她肯定好好的当凌心儿对吧。
回头看着夜药老,蓝伊雪微微弯腰“夜药老,只要别说我今天来过此处就行了。”
夜药老点点头,将需要的草药拿到之后,她便挽着明晟旭的手大摇大摆的从门口出去。
直接从带人前来的司徒南身边走过,而司徒南却不知道那个与他擦肩而过的女人便是蓝伊雪。
司徒南走进去之后,夜药老站在门口恭迎着司徒家的少爷,因为见过几次“司徒少爷怎么有时间来百草阁了?”
司徒南微微点头,这夜药老可谓是这里的老人了,他还是尊敬老人的。
走进百草阁,他坐在椅子上问道“夜药老,可否见过蓝伊雪蓝小姐?自从宫宴之后,已经数日未见,使我有些挂念了呢。”
夜药老想起刚刚蓝伊雪的话,拱手道“司徒公子,那蓝小姐上次出现还是在在二十天之前杀死宋家大公子的时候了。”
司徒南点点头,她应该不可能知道他正在找她,而且他从开始接触蓝伊雪开始,貌似没暴漏过任何其他的想法。
“呵呵,蓝伊雪那个小贱人,就那么美?连司徒家的大公子都追随到这?”
宋心一从门外心里啊,听到了司徒南问道相关蓝伊雪的事情,她憋了一眼司徒南,三步一摇的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司徒南在东陵冥的喜宴上见过她,这是宋丞相的女儿吧,看来这个女人对蓝伊雪的敌意很大。
宋心一见司徒南沉默不语,她故作清高的将手里的手帕一扯“既然你想知道蓝伊雪的行踪我倒是知道一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听到宋心一的话,司徒南突然转过身看着宋心一,上下打量了一下此女子,虽然不算倾国倾城,却长得十分清秀,大眼细眉,皮肤也如此细腻,不过那双灵动狡猾的双眼,就可以看出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他也没什么资格去评论女人,将扇子一收“那么还请宋小姐将他的行踪告诉在下,不过我可不是为了找蓝伊雪谈情说爱,我是要去拿她的东西,而且她好不好,或者死的可不关我的事情。”.
没有再去想关于慕凌枫的事情,她拉住绳子靠向了东陵羽一边。
“父皇母后今天还特意让我这段时间好好的照顾你呢。还让我好好跟你说一声谢谢。“东陵羽望着蓝伊雪,淡淡的说道,父皇母后还是很喜欢她。
也相信蓝伊雪可以让樱儿学到更多的东西。
蓝伊雪微微点头,其实她除了想要拿到草药,更多的只是想要知道她哥哥所说的那份惊喜,其实所有的一切只是顺路“其实也没什么,我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我也是为了得到所得的那份报酬,其实一切都是为了钱。”
东陵羽微微一笑,这个女子的所有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她的聪明,才华,现在淑宝阁以及春雅楼的名声可谓是响彻整个天凌国。
“其实,人从开始不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奋斗吗?你所做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因为我的请求,还让你陷入了危险。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呢”
蓝伊雪摇了摇头,望着正在前方狂奔的东陵樱,紫色的眼眸里有些担心,想到当初自己差点要放弃生命的她,现在更怕的是让她带出来的他们遇到相同的危险,东陵樱与凌玲才刚刚迈入紫玄,而且还是靠丹药与晶石吸收上去的。
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她总有不好的预感。
东陵羽见她没有回复,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的奔跑,太阳缓缓从天际上升,随着阳光铺满大地,绿色的森林里有着别样的风景,有些迷雾。
出城向北之后行走两个时辰之后渐渐的已经看不见了周围的人烟,距离下一个小镇大概还要三个时辰,巡视了下周围的环境,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情吧?不过怎么会一个行人都没有?如果明天就是星辰学院的报名入学时间的话,天凌城不应该没有人从这里走吧。
突然前方东陵樱的所骑的马瞬间倒在了地下,因为有所准备,所以她没有受伤,蓝伊雪快速骑马飞奔过去,一把拉住东陵樱上马,随后直接跑了回来。
“周围三十个墨玄之上的高手,杀意比较浓。”脑海里又响起了邪夜的声音,上一次也是它在告诉她,所以她才不用打开神识,让别人发现她的玄力。
蓝伊雪抬起手来,示意她们停下来,凌玲与明晟旭也走下马车警惕的看着周围,将手里的瓷瓶丢给了他们,嘴角扬起一抹妖艳无比的笑容,“让我看看你们的特训效果吧,这是天罗丹,也许今天也会是你们晋升的一个契机呢。”
将丹药每人一颗分好之后,周围的黑衣人从四周直接围向他们,蓝伊雪有些兴奋的望着他们,她除了那晚之外都没有好好的练过手呢,从呐戒里将剑拿出来,站起身来直接飞向了人群里。
将玄力关注到剑里,红色的玄力开始从剑身升向剑尖。
白色的身影在黑衣人里穿梭,黑白分明,速度特快,让观赏着战斗的人感觉是在观看一场黑白围棋。.
蓝伊雪走在大街上,一边算计着接下来凌玲与东陵樱下一步该怎么做,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她倒是不用神识去注意,毕竟丹田里可有一只小虫子。
前方不远处城门打开,而凌玲东陵樱他们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她了,她马上走了过去。
再一次的启程,蓝伊雪没有骑马,而是跟凌玲以及东陵樱坐在了马车里,望着她们两个,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一只手拉着她们一人“凌玲上次说想要学习炼药,东陵樱你有什么要求呢?”
东陵樱看着蓝伊雪,回想起今天她用毒让那些黑衣人全都秒杀,她对那些毒有兴趣,她双手握住了蓝伊雪“蓝姐姐,我想学习怎么用毒”
蓝伊雪一听,这两个人一个用毒,一个想要救人,这样也许不错。
将她们的手放开,蓝伊雪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星辰学院应该有炼药师这一块的课程吧,你们连个都去学习,了解草药的本性之后,我可以将我所学的所有全部交给你们。”
两个人兴奋的看着她,随后就直接黏上了她。
蓝伊雪看着她们两个,心里很多感慨,一个是作为皇家的公主,一个是跟她亲如姐妹的丫鬟,如果两个人的性格还是如此的话,那么有些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看来那些训练还是有必要的。
东陵羽转过头望着嘻哈声不断的马车里,妹妹的选择果然是对的,而且他以前也特别担心,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去找容妃,而容妃的黑暗可不是他能想象的,即便宋家再大,也不可能私下培养杀手,而像宋丞相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居然还能做上丞相。
看来背后应该有些什么人物吧。
在他们前面一百公里之外,东陵冥坐在马车之上,想象着蓝伊雪再一次见到他的场景,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他了,母妃找到的那个人果然厉害,才四天就将他的玄力直接提升到了墨玄巅峰。
不过相对的代价就是关节里镶进去的银针。
蓝伊雪,这一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你也一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不知道为什么,蓝伊雪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夜谨应该到了吧?不出意外的话拿东西应该已经到了梦家人的手里了吧?
蓝伊雪掀开帘子望着窗外,已经进入了无人地带了,不排除再被埋伏一次。
他们一行人走了一天。
夜,越来越静
蓝伊雪她感觉到了周围有一股浓浓的杀气在逼近,邪夜再一次提醒了她,这次周围可不是墨玄之上,而是像训练有素的神玄职业杀手。
会是谁呢?
显然跟白天的不是一路人,不由得冷笑,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来针对她?还是说这些人嫉妒她身着男装的英俊潇洒?脸上不由得浮上一抹猥琐的笑容。
她一个纵身跳下马车,一个人看着前方,这些人还真是越来越大方了,她冷冷一笑,先是墨玄之上的,现在居然来了十几个神玄的高手,看来对她有想法的可不止一两个人呢。.
蓝伊雪一只手搂着一个美女,看到凌玲衣着有些丫鬟话,所以她打算带着她买点好看的衣物,不过因为她身着男装,还一只手搂着一个美女,在大街上瞬间就引起了注意。
而蓝伊雪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她的想法就是有本事你也去一手一个美女,没本事的话就给她老老实实的呆着。
东陵樱看着周围的眼光,不由得在一次对蓝伊雪丢去了一个赞赏的眼光,也只有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在那里一脸的无所谓。
站在左边的凌玲面无表情,实在忍不住看那些眼光不舒服了转头看向自家小姐“小少爷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差点叫出了小姐,随后马上有更改了称呼,
蓝伊雪转身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当然是给你买几身看得上眼的衣服呗,你是去星辰学院学习东西,而不是跟随我的,你说呢。”
成衣店里
由于蓝伊雪身着男装的左拥右抱,而且还是两个美女,让周围的人大大的不爽。
“我看这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嘛?还一手一个,真是浪费了。”
成衣店里,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男子看到蓝伊雪的个子有些矮小,而且长得白白嫩嫩的肯定是个软柿子,如果将这两个小娘子抢去做小妾也是很不错的。
蓝伊雪斜眼憋了他一眼,这是一位她是软柿子好欺负吗?
顺手将手里的银针弹了出去,那个猥琐男整个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她故意走到他面前,冷笑“好狗不挡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因为双腿使不出力,他又无法移动,只能恨恨的看着蓝伊雪“很定是你这小白脸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我怎么会起不来?”
“你们两个美人先看看衣服吧,我现在要教育一下见人就咬的狗“凌玲与东陵樱相对一笑,唉
这男人谁不好惹,偏偏去惹了她们都不敢惹的蓝伊雪,这不是在自找苦吃是什么呢?
“是,公子”
两个人点头之后便开始自己看自己穿的衣服去了,而蓝伊雪的此刻蹲在了地上,望着那个猥琐男。
“你是哪只眼睛眼看我动手动脚了?说说看”
本来以为这个小白脸的男人肯定好欺负,没想到还有点本事,猥琐男将双手一拱“公子,你看你大人有大量,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放屁吧。”
蓝伊雪冷冷一笑“我还真没停过用嘴放屁的,难道你拉屎也是用嘴吗?”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不由得一起哄笑,而蓝伊雪不慌不忙的将绑着细线的银针拔了出来“今天我就暂且放了你,下一次的话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祸从口出,知道吗?”
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貌似能懂了,整个人站起来撒腿就跑,蓝伊雪嘴角微微上扬。
凌玲看了看店里的衣服,反正衣着这东西随意一点比较好,繁琐了就麻烦了,随便拿了几件便直接站到了蓝伊雪的面前。
东陵樱从小就是绫罗绸缎,这些衣服虽然入不了她的眼,但是她也不挑剔,随便选了两件就递给了蓝伊雪。.
“就是有点姿色而已还要四皇子亲自护送真是不知廉耻。”
“唉人家现在自称是公主,而且皇上还下旨,任何人不得称她为废物,谁知道是不是勾引四皇子才得到的这个圣旨。”
“”
刚刚走到学院大门,耳边就响起了好多议论声。
蓝伊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相反凌玲与东陵樱听到这话十分不爽,身体才要上前,就被蓝伊雪栏了下来。
蓝伊雪将头发绕在食指之上,样子十分妩媚,双眼冰冷的看着他们,冷冷出声“我记得这是学院吧?不是菜市场,怎么到处都是喜欢咬人的狗?真是好久没动手了,宰几条乱叫的狗还是有那个实力的。”
那冰冷的声音却让刚刚议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当然也有那种不怕死的人,一个不聪明的女人显然不知道下台阶,直接冲到了蓝伊雪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你这个废材,还怕别人说吗?自己没本事还让亲妹妹勾引自己的未婚夫,别以为勾搭到了四皇子拿到那张圣旨就了不起了,我是夜夕国的人,天凌国的貌似管不了吧。”
她紧紧皱眉,到底是谁?她才到这里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看来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蓝伊雪正要动手,眼前的女子已经被利剑切成了两半倒在地上。
即便都是修玄的女子,可是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不由得大声尖叫。
她看着拿着利剑的东陵冥不由得一愣,这感觉完全不像当初的那个男子,而像一直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东陵冥喜欢的女人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如果谁敢再乱吠,这个女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场再一次的安静,龙墨弦观察着东陵冥,这种感觉不像是正常人,反而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魔兽,难道
龙墨弦没有再往下想,应该不可能是那个人,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司徒南走在前方,听到尖叫之后转头便看到了蓝伊雪,看来昨天人群里那个生脸的男人就是她了?他微微一笑,拿着扇子直接走到了蓝伊雪面前“蓝姑娘,好久不见了。”
蓝伊雪点头一笑“的确好久不见了呢。”
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看了一眼东陵冥之后“谢谢”
说完带着凌玲他们便走了,当然东陵羽与东陵樱肯定是要留下来客套客套的。
宋心一躲在一边看着自己的表哥,该死,这蓝伊雪究竟给表哥下了什么**,居然让表哥为她打抱不平,她才来这个学校,就将蓝伊雪的所有事情传出去,就是想看她丢脸的,却没想到帮她的居然是自己爱慕的表哥。
司徒南一愣,难道是他做的太过明显了?所以让蓝伊雪发现了什么?才对自己心起戒备?
而蓝伊雪只是不想与司徒南有太多的交集,毕竟怕有什么人情下不去手。
不远处一个人影朝蓝伊雪走来,手指直接弹在了蓝伊雪的头上,她捂着头瞪大眼睛的看着出现之人,这不就是她那帅得掉渣哥哥,传闻中所有女子的梦想的男人的,蓝慕轩吗?.
当然她也是龙墨弦看上的女人,蓝伊雪
还真是吊人胃口。
将扇子打开,他站在了门口温柔的笑着“既然大家都是一个班里的,何必刀剑相对呢”
他走到宣洛面前,将宣洛拉了起来,冷冷的在她耳边道“别让我再看到你对这个女人动手,否则你别想拿到解药。”
宣洛的瞳孔再一次放大,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为什么二师兄也来了,而且她还要帮着蓝伊雪。
角落里明家的嫡长子明晟宴看着蓝伊雪的样子,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明晟旭难道你跟着这样的女子就想得到父亲的重视吗?别笑死人了。
而东陵羽只是坐在那里不动,现在的局势就是针对她一个人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有人对她动手之前,先下手保护好她。
从门外飞奔进来的龙墨斌,看到了宣洛的样子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个缠着老哥的麻烦女人今天居然这么落魄?
再看了看蓝伊雪那悠哉悠哉将打理着桌椅的样子,显然这跟他未来的嫂子有着很大的关系。
另外一边
凌玲与东陵樱分到了一起,而其三个男人又在另外一起。
凌玲她向学习好怎么炼药,如果这是小姐的要求那么她会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五级,即便没有小姐的天赋,她也会努力的,回想着当初小姐为了炼药,每一次玄力枯竭,晕倒之后,再一次醒来继续用丹药恢复,直到下一次的枯竭晕倒,小姐从来没有喊过累,一个月就达到了九级炼药师,小姐就是她的目标。
东陵樱站在一旁回忆起了母后与大哥遇害时的情境,还有在父皇被宋丞相以及群臣逼迫要惩罚蓝姐姐的时候,她总是那么无能为力,能做的也只有站在一边着急,连插手的实力都没有,她一定要变强,那样才能守护住她想要保护的一切。
明晟旭站在一旁,今天在进门的时候,他看到了明晟宴那个明家嫡出长子的嘴脸,眼神里的不屑与嘲讽,他一定会达到蓝小姐的要求,他会让他们看清楚他以后的成就,要让母亲过上好的日子,不能让她再为自己受苦了。
夜谨坐在座椅之上,他与夜翼的仇总有一天会报的,他也相信小姐有那个实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只要好好的做到小姐的要求就好了。
龙墨弦已经感觉到了那个人的到来,他究竟来这个学院是想干什么?龙墨斌看到那几个名单之后就马上跟他报告了,而他现在除了让龙墨斌保护好蓝伊雪之外,别无他法,毕竟他现在中毒在身。
楚弘文,宣洛,希望你们两个别做出什么伤害雪儿的事情,否则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是一个开始,也是另外一个结束,这一切的一切将随着时间的跨越慢慢的显漏。
星辰学院的第一次历练将是三个月后的今天,所有人将通过传送门到达星魔森林里,所有历练的学生将在里面三天三夜,以猎杀魔兽的内丹来计算,最多的人将是第一名,当然途中可以释放随身携带的光箭,那么也将视为放弃,导师们会在最短时间内将你安全带走。
蓝伊雪现在正在跃跃欲试,真是期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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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凌玲与她还什么都不会,连草药都经常能弄错。
先在的她已经能自由的应付一切变化了,即便是蓝姐姐那些残酷辛苦的训练,来到这里之后的极限跑,以及一些野外不用玄力的生活都是如此,她们都这样熬了下来。
“凌玲,这是什么草药有什么作用。”
凌玲站在一旁,脑海中回忆着书本上的介绍,半晌缓缓回答“解咒草,生长在圣洁之地,用于炼制诛仙丹。”
东陵樱刚刚还在为她担心,现在却发现她想多了,刚刚来到这里才七天,白天除了记住草药的性质,用途,晚上还要去参加蓝伊雪所定制的训练,昨晚她才跑到累晕。
下课之后,东陵樱坐到了凌玲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凌玲,你为什么会那么用心的学这些?”
因为当初在断崖之上,东陵樱的那句我跟你们一样,别叫我公主,慢慢的凌玲也将东陵樱化为在了想要保护的人里面,因为虽然东陵樱是公主,对她却丝毫没有公主的架子,反而跟姐妹一样。
好多人因为她的身份对她冷嘲热讽的时候,东陵樱站出来,将嘲笑她的人修理了一顿,然后冷笑着看着他们“她是我东陵樱的姐姐,也是蓝伊雪的妹妹,想死的话我不介意你们试试。”
提到蓝伊雪的名字众人身上有些颤抖,第一天的入院门口,那个因为得罪了蓝伊雪被天凌国三皇子劈成两半的女人,还有那在昨天的比试场上最后反败为胜的女人。
凌玲感激的看着东陵樱,面对她的问题当然也是如实的回答,包括最开始发现小姐变化的开始到如今,她现在的目标就是以蓝伊雪为目标,什么时候才能超越她呢?她向要的是能站在蓝伊雪的面前,能提小姐疗伤,能照顾她。
东陵樱也明白了,其实她们两个的想法大同小异,她拉着凌玲的手“那么一起加油。”
那晚之后,蓝伊雪对她们的训练没有减轻,而是继续的加重,即便如此,她们两个还是坚持了下来,实力也又紫玄买入了墨玄之上。
两个人的作为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强的对手,相互进步,一起到达了九级炼药师的水准,而蓝伊雪的炼药师水平当然也远远的高于她们。
回忆起曾经,感觉还是犹如昨日一般。
蓝伊雪与东陵羽已经将魔熊全部抹杀,而龙墨斌站在前面半蹲着喘气,如果这两个人再不解决的话,他估计他都要跑到岔气了。
回头看着两个正在数着拿到的十个魔熊内丹,满脸开心的两个人大喊“你们两个都不过来看看我,我这么辛苦的。”
蓝伊雪看到龙墨斌那半蹲着气都快跑没了的样子,摇头一笑,将手里的瓷瓶递了过去给他“这算是犒劳你的,七品的定神散,可以帮你回复大量的玄力,而且还能有安神作用的。”
他愿意这么做肯定是因为蓝伊雪在他完成所交代的东西之后,都会给他大量的丹药,当然他的目标就是这些丹药,他最想要的就是那个龙延益寿丹,那可是专门对老人所用的,可以七品的龙延丹更上两品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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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感觉到了腹部的疼痛,它扬起尾巴直接扫向蓝伊雪,而她轻轻点脚再一次回到了树上。
身体疼痛,让它开始扭动着巨大的身体,东陵羽与龙墨斌马上跳离了它的身体。
被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司徒南三人,看着正在与十二阶魔蛇战斗蓝伊雪脸上流出了不一样的笑容,看着东陵羽与龙墨斌,他转头向宣洛与宋心一使了个眼,那两个人就交给她们。
宣洛与宋心一当然会意,宣洛知道龙墨斌是龙墨弦的弟弟所以她选择了东陵羽,宋心一当然也不喜欢有人阻碍,直接向龙墨斌飞去。
一股杀气在身后靠近,蓝伊雪左手反到身后,挡下了司徒南的一剑。
嘴角张扬着一抹冷笑“司徒南,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司徒南被蓝伊雪这么一说,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也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将剑收了回来,他昂头大笑“如果你现在将龙精石交出来的话,我也许不会杀你,”
蓝伊雪冷哼一声“要拿就靠自己本事来。”
司徒南看着那十二阶魔蛇的血迹,还有些暴怒的表情,看来蓝伊雪已经跟它交手好久了,现在如果跟着魔蛇一起攻击的话,那么拿到龙精石的几率就越大。
将身体退朝一边,那条万年青蛇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蓝伊雪,她身上美味的血液。
随着魔蛇的开始发动攻击,司徒南也开始送另外一边发动攻击。
蓝伊雪冷笑,还真是令人不爽呢,左右受敌,丹田快速的转动,她努力将身体的玄力全都引发出来,玄气不断的向剑上迈去。
随着魔蛇与司徒南的同时攻击,蓝伊雪双手挡住一蛇一人,将脚抬起来毫不犹豫的踢向司徒南。
东陵羽看着司徒南与那只魔蛇的进宫,怒火上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卑鄙,趁着蓝伊雪与魔蛇战斗,居然对她下手。
正要起身过去,一把剑挡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想要英雄救美么?还是先救救你自己。”
东陵羽眯了眯眼,看来要过去帮伊雪的话,只有先废了面前这女人才行了,速度提剑便朝她砍去。
龙墨斌看着眼前飞来的女人,无奈的摊了摊手,为什么会是这个母老虎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话他也许还会调戏一下,转头看向那正在一v二的嫂子,这要是让他老哥知道了,估计他的皮子都要掉下一层。
突然感觉背后一冷,先搞定这个母老虎。
三个人开始各自对战,而在另外一边相隔较远的东陵冥一组人,感受到了那玄力的打斗,马上就向玄力波及的中心奔去。
再一次的抵挡住一人一蛇的攻击,即便再好的体力,但是却因为耗时太久有些不能支撑。
“小心,左边”脑海里邪夜正小心的提醒着蓝伊雪周围的情况,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感觉使劲有些吃力。
再一次挡住了司徒南的剑,她冷眼看向司徒南“怎么?你想得到龙精石再一次走上司徒离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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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到学院的第一天,才走到大门,就看到了一个女人正在指着她的额头,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你这个废材,还怕别人说吗?自己没本事还让亲妹妹勾引自己的未婚夫,别以为勾搭到了四皇子拿到那张圣旨就了不起了,我是夜夕国的人,天凌国的貌似管不了。”
而此刻身体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拔剑,直至将人杀死,好像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曾经的他可以看着她被别人欺负笑话,而如今这他不允许这些情况的出现。
而她无视他以后第一次开口,便是那一句谢谢。
让他冰冷了的心里,又一刻暖洋洋的,对比起娶到家里的蓝伊盈,他觉得这一次的选择,果然对了。
即便忍受着全身关节被特殊银针嵌入的痛苦,仿佛在此刻好像都不再疼痛。
当知道她的与自己同在一个班时,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再看到宣洛对她出手之时,他本想出手,可是却又怕让她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
喜欢,想得到,却又不敢靠近,他便是这样的。
他发现自己快不能忍受的时候,再一次拔剑指向了宣洛。
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讨厌,就这样默默的接受了他的保护,他其实后来都知道关于林淑娴,关于蓝伊盈的事情他都想通了,那些都是她做的,她可以要那样做,就是为了退掉她与她的婚事。
如果当初他不会因为她是废材好好珍惜她,如果他当初能对她珍惜如宝,如果如果再多的如果也只是如果。
在学校看着她与别人相处的开心,快乐,他自己不知不觉的也会感觉到快乐。
她喜欢恶作剧,在别人身上下痒痒粉,还会半夜扮作女鬼吓人,在她的店里看着龙墨斌跳她所说的草裙舞,跟她拼酒,却被她自己调制的混合酒灌翻,这一切的一切让他觉得来到这学校真的很对。
她的微笑,是他想要守护的东西。
现在的她喜欢自己扛着所有的事情,即便知道那是宣洛的挑衅,却依旧答应她,在学校的比试擂台上比试,死伤不计。
从她答应开始,他就一直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她,因为她的实力不过墨玄之上,估计现在她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宣洛那个女人却是神玄,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几品,而是跨越了等阶。
他不能插手,只有默默的看着她。
比试当天,她站在人群当中,身着一身鹅黄纱衣,她自己设计的短裤,还有长靴,因为比较独特的风格,现在在整个雪域,确切来说整个天凌都在都受到了疯狂的追捧,果然对得起她那财迷兮兮的样子。
在最短时间内成为了天凌国的首富。
她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貌似好多人都是想要看她笑话的,半晌,她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冰冷的眼神横扫,所有人仿佛要被她那冰冷的寒气所冻结。
“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是市集,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不知道的人还认为我们学院是专门培养长舌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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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一袭红衣的女子,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还好你没事,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情。”
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任由他抱着,抬眸望向上空,本想要看到天空的,看到的却是无尽的绿叶,转身看着龙墨弦,她靠在她的胸口无声的痛哭。
只有这个怀抱下她会安心,东陵羽看着那个跟龙墨斌相像的男子,应该是他的哥哥,夜夕国当今的皇帝,龙墨弦?
那金童玉女般的画面,真是让人不忍拆散,是否她的幸福只有那个男人才给得起?
眼里的疼惜以及不甘统统的显现出来,转过身去让他自己不看这个画面,他多希望现在是她在他的怀里。
“雪儿,在感受到那一股爆发的时候,我急坏了~我真怕失去了你。”龙墨弦双手加紧抱着怀里正在哭着的人儿,此刻他只是任由她在怀里哭泣。
她没有回应他,而是陷入了她对东陵冥死的深深自责中,即便当初特别不喜欢他,可是他却终究因为自己而死。
“你这样哭下去,对你身体里的宝宝好吗?都三个月了你想让他出生就遗传你的哭像吗?”
龙墨斌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蓝伊雪是在哭泣,他直接来到了大哥身边。
龙墨弦听到龙墨斌的这句话,突然一愣,肚子里的宝宝?她的肚子里有孩子,三个月了?回忆突然间被拉扯,三个月前的事情。
他突然现在说不出来有多开心,这应该是他的孩子?
蓝伊雪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一脸的高兴,如墨般的眸子里也洋溢着开心,将鼻涕眼泪什么的全都抹在了他的衣服上,顺带白了一眼龙墨斌“要你多管闲事~~今晚你就继续去跳草裙舞,或者咱们换个新鲜的?”
龙墨斌转身飞到树上,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再一次将她抱紧“雪儿,那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她望着他开心的样子,真是不爽?他怎么知道她遇到了危险,而且还直接过来找她,这一身衣服怎么这么熟悉?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感觉慕凌枫那么像龙墨弦了,因为他就是龙墨弦!!
“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当然是我的~怎么可能是你的对?再说了我一个人也能造出一个小孩子!这可能跟你有关系吗?”
龙墨弦脸上是满脸的不乐意,要不是他,她肚子里会有孩子吗?“别闹了,雪儿,到底是不是我的?”
她嘟了嘟嘴,冷哼“如果你将你墨阁的财产,所有的财产给我的话,当然也要将医药费给我算清楚,现在咱们先算一下,摸了,亲了,抱了我,各方面的价格,算清了的话我可以考虑让孩子认认你这个便宜爹。”
此刻的他满头的黑线,果然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惦记着他的钱,还真是深怕他欠她的医药费不还么?无奈之下,为了得到正确答案,他当然都全部答应了“说,我一定会给。”
蓝伊雪偷偷的笑了笑“东陵羽,龙墨斌你们两个继续去收集内丹?我先跟龙小少爷酸酸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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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晚,蓝伊雪真想一巴掌将龙墨弦拍飞,一下媳妇亲亲,一下媳妇要摸摸,一下这样一下那样,抬头丢给他一个白眼,特么还好意思问她昨晚没睡好么。
当然蓝慕轩也考虑到现在老妹是有孕在身,如果真除了什么意外的话,他的好处全部都要飞走了。
“我是梦轻娆之子,蓝慕轩~我要见梦老头。”
看门的听到这句话,马上就将大门打开,引着蓝伊雪一行人直接来到大厅里,而他自己从侧边退下。
从开始进入这里,蓝伊雪一直好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即便是第二大世家,却没有蓝府的奢华,相反只有有些简陋,却又不失庄重。
虽然来到雪域她却没有来探望过这个所谓的外公,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胡子邋遢的老头,然后用手摸着下巴的胡子怎么怎么滴,会不会是那样的?
就在她想象之际,一行人从后堂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一个老头,不过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而是一个没有胡子,那这个小扇子摇着的老头、
随后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和妇女,妇女的脸上有些不悦,尤其是在看到她之后变得有些狠毒。
“蓝慕轩与妹妹蓝伊雪见过外公。”
蓝伊雪站在原地微微弯腰就代表已经行礼毕竟她此刻有孕在身。
念溪云斜眼瞄了下蓝伊雪,这个女人就是将宣洛侄女杀死的凶手,她冷哼“轻轻弯腰就是对长辈行礼了?你就这么对待长辈的?”
站在一旁的龙墨弦半眯着眼“我墨阁阁主的夫人,怎么行礼还需要你来教吗?”
一句话让念溪云有些不快,墨阁阁主夫人?那不是宣洛的未婚夫吗?她冷笑道“看来又是个不要脸我狐狸媚子,就会勾引别人的男人”
蓝伊雪一步上前,微笑着看着这个中年妇人“我说梦家都是女人做主吗?我跟哥哥来看望我外公,为什么会是个女人先说话难道我外公的地位还不如眼前这位妇人?”
梦轻钊看着这面貌与亲妹妹八分相像的女子,果然是轻娆的女儿,他不由得细看。
“雪儿,你来雪域三个月了都不会来看看老头子我?怎么今天一来就火药味那么重呢?”梦老头看着那面貌,再一次想起了个已经去世的女儿,心里不由一痛。
蓝伊雪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梦老头的手“外公,你看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还是带着你未来的孙姑爷来的,还带着你的重外孙来的。我刚刚来没见外公说话,反而是个妇人,我这不以为这里是她当家嘛?再说墨阁阁主会看上一个杀死天凌国三皇子的杀人犯么?”
“你胡说,三皇子乃是被魔兽杀了的。”念溪云双眼冒火的看着蓝伊雪吗。
蓝伊雪无奈的叹了叹气“我说大舅,这位妇人是不是你后面娶进门的小妾?怎么一点都不懂规矩?我在跟外公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梦轻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乃是我的正妻,十大世家念家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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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慕轩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自己老妹,为什么他就没她这么厉害?
龙墨弦苦笑的看着她,这小妮子其他什么都好说,就是不能跟她提钱,她是有便宜就必须拿,不拿白不拿。
“好好,随你高兴。”
蓝慕轩故作可怜的围着他的妹妹“老妹,你看你刚刚拿走的那几颗夜明珠能否给我?”
夜明珠?那可是她要拿去装点她酒和春雅楼的东西,可能交给他?送给了老哥一个白眼,她一步跨到梦老头身边“外公,那是你给我的对不对。”
“对”被蓝伊雪这样拉着,他心里放佛又回到了那时候轻娆玩着他手的时候。
此刻,他心里真的好开心。
“老哥,难不成老头子送给我们一家三口的礼物,你还有脸要吗?”
蓝慕轩无奈的耸了耸肩,果然这老妹爱财的程度可谓是出神入化了。
龙墨弦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道“你以为她天凌国首富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两个人默默的相视点头。
此刻慕凌枫以及慕凌晨已经在宝库门外解决着埋伏在周围的杂鱼,凌玲与龙墨斌此刻正在宝库的屋顶上坐着,东陵樱因为想要磨练自己用毒的技术,现在也正在下面跟他们打得热闹。
“蓝伊雪,你给我滚出来,洛儿的命我要你拿命偿还。”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想起,周围的人也解决完了,几个人一起飞身来到了宝库门口。
蓝伊雪拉着梦老头的手一齐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东陵樱,龙墨斌,凌玲,慕凌枫以及慕凌晨,再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龙墨弦,他那嘴角上翘,眼神紧盯着她的样子,好像再跟她讨赏一般。
另外一个女人便是跟念溪云相貌有四五分相似的女子,她眯了眯眼冷笑,看来真是念溪云的妹妹,宣洛的亲生母亲呢。
楚弘文带着一群黑衣人站在院落之外,他的目的可不是在帮这绚丽行的夫人为小姐报仇,而是龙墨弦与那个冰冷爱财的女人。
蓝伊雪她一手挽着自己外公,另外一只手拉着龙墨弦。
听慕凌枫说过那个绚丽行门派,貌似是龙墨弦所习武所在的门派,即便那个男人死后,这个女人应该也能调动绚丽行门派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门外
“一个玄尊带着接近一百个天玄的人在两百米之外的地方”
邪夜已经将她的猜测说出来了,余角看着龙墨弦,他现在的毒还没有解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动手,现在所有药材已经齐全了,差的只是炼制出解药了。
而凌玲他们虽然炼药师天赋因为洗髓丹的缘故比较高,即便是九级炼药师,但是她本身也不会用毒,实力也
龙墨斌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其他人的话她还是了如指掌。
老头现在年纪大了,她更不能让老头出面,这个女人的实力看来也不是太低,那么这应该由她来应战,如果迫不得已的话
“我劝你打消那个念头,你母亲将我留给你就是怕你这样不顾后果,必要的时候我会现身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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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楚弘文的话语落下,另外一个黑衣人从空中落下,随着黑衣人的抬头,所有人一惊。
而蓝伊雪此刻更是怒不可言,为什么?东陵冥的尸体,为什么连死人都不放过?
“楚弘文,你真是卑鄙,除了杀死自己的师娘,居然还不让死人安息。”蓝伊雪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将楚弘文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杀死。
在一次脱离出龙墨弦的怀抱,她提剑冲向楚弘文所在,不是她不够冷静,而是她受不了为了她而死的东陵冥的尸体被别人这样掌控。
而楚弘文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在蓝伊雪将要接近他的时候冷笑。
另外一把剑将她的剑挡开,而挡开她剑的不是别人,而是东陵冥。
“东陵冥让开,我是雪儿,你别被别人控制了。”她对他真的无法下手,毕竟他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
“雪儿,他已经死了,你看到的不是他,他的尸首是被人操控的。”龙墨弦将轩鸿剑拔了出来,将东陵冥刺她的剑挡开,单手抱着她。
他明白蓝伊雪虽然是个冷傲聪明的女人,可是心中却特别害怕别欠别人什么,尤其是东陵冥用命保护了她,而他本将拥有繁花如锦的人生,却因为她
“哈哈哈,蓝伊雪你现在的表情我真的好喜欢,那么你们就慢慢的陪他玩,我提醒一下,除非你们将他砍碎。否则不管受了多重的伤他依旧会继续站起来。”
楚弘文说完之后,直接点脚就飞上了房顶。
蓝伊雪望着即将飞走的楚弘文,再一次从龙墨弦的怀里挣脱出来,她一定要将楚弘文杀死,用他的人头,全身的血,还有心脏去祭奠东陵冥。
就在她飞向楚弘文的途中,正在跟龙墨弦打斗的东陵冥突然转头再刺向蓝伊雪。
“楚弘文,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别跑。”
东陵冥在一次挡在了身前,她真的下不去手,即便她一点都不喜欢他,可是他最后的一段话,只有她对他的内疚,她如果不是那么弱怎么会再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记得春雅楼的那一家四口,也是因为蓝伊雪对他们的好,所以拼上性命也不想春雅楼被破坏,而东陵冥因为喜欢她,所以拼上性命保护她。
“雪儿,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龙墨弦温柔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他再一次用剑挡住了东陵冥的剑,温柔的看着蓝伊雪。
“弦,能不能让他有个全尸?”只是一声请求。
而此刻她却再一次的走神,如果有一天,龙墨弦因为她的无能,在为她
她不敢想象,还有跟着她的凌玲,东陵樱,蓝伊影,还有明晟旭他们会不会也因为她
她突然失去了知觉。
龙墨弦望着再怀里昏迷了的蓝伊雪,想要将她送去休息,无奈东陵冥却没有让他走开的意思“凌玲,东陵樱你们照顾好雪儿。”
凌玲与东陵樱立马起身将蓝伊雪接了过来,凌玲马上摸向自家小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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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谢谢你!我现在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要拼命就我,只是为了我能好好活下去,如果我如此消沉,怎么对得起他们用命换来的余生。”
“你叫我小九就好了,我相信你很坚强。”
蓝伊雪站起身来,看着唤魂空间里的风景“我们现在去看看凌玲怎么炼药的,我不想现在醒来,这也是对她的试炼。”
小九对着她点头,其实那个与她娘亲情同姐妹的女人就是凌玲的母亲,看来这小丫头也跟她娘亲一样,都是从心里关心她的。
“蓝伊雪,你答应我坚决不能让凌玲母亲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她身上,所以你必须变强。”
“我会的,而且我向你保证,我在乎的人,我坚决不会让他们遇到什么事情,除非我死。”蓝伊雪咬着牙,这不只是小九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对他们的承诺。
其实她作为一个女人,是会有不振颓废的时候,可是那不是她的全部,她要做的是坚持下去,做自己的事情。
凌玲站在呐戒的空间里,正准备想着怎么入手,所有的药材,药鼎以及丹药却自动飞到了她的手里,难道是小姐知道她要炼制百毒丹?意识还在帮自己?
“小姐,我一定会成功的”
邪夜当然看到了凌玲的决心,这个小丫头果然有炼药师的天赋,这样一定会成功的。
拿出药鼎,凌玲现将难以炼化的药材先放了进去,用玄力和精神力使药鼎浮在半空之中,一遍将玄力转化为火力专心的控制着火候,另外一只手再将药材放进去。
腐骨灵花是在其他丹药连知道三分之一的时候放入,所有时间都需要你自己的去掌握,稍不注意便会失败,而且要重新筹集这些药材的话会浪费更多的时间,而姑爷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以神识状态站在凌玲身边的蓝伊雪,看着凌玲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她忽然间弯下腰抱住了她的脖子“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突然被一股熟悉的感觉包围,凌玲仿佛也听到了那一句话,瞬间信心大增。
蓝伊雪只是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两个时辰之后,十颗百毒丹出现在了药鼎内,凌玲高兴的看着药鼎内的丹药,兴奋的跳了起来“我成功了,成功了。”
“果然厉害,不愧是你用洗髓丹洗髓了天赋的丫头。”邪夜看向凌玲的眼神不由得有些佩服。
蓝伊雪直接给了邪夜一个白眼“你也不想想是谁训练出来的。”
东陵樱与凌玲都是服用过洗髓丹的,可以讲平庸的天赋直接洗髓买入天才的行列,并且由于她一直炼制丹药辅佐她们,所以她们能在三个月内达到这样的等级,其实大部分也是因为她们自己的决心。
“行了,我也该醒了,都休息这么久了。”
她眼睛缓缓的睁开,再看到东陵樱担心的面容之后,将她的手拉了过来“让你担心了,小樱。”
“蓝姐姐醒过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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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他跟她根本不可能,可是却忍不住想要起找寻她的所在。
从刚开始认识她的狂傲,到现在的相处,他渐渐的看到了她所有的展现,她可以冷傲孤绝,与她无关的人,即便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眨眼,可怜!
她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从来不会觉得别人低她一等,也许在别人看来那些看门的下人死了便死了,而她却因此愤怒动手。
她可以是大家的开心果,训练他们的时候又放佛敌人一般
此刻默默的看着他安全就好。
蓝伊雪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转身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难道是她想多了?
“小姐,可以启程了。”
“来了”听到了夜谨的话,蓝伊雪一个纵身就从屋顶上飞身而下,至于这些产业,明晟旭会找人经营的,三个月了应该让他有点什么成就了,这样明晨宴应该就不会再敢说些什么了?
既然龙墨弦的叫做墨阁,那么她自己拥有的就叫红阁好了,眯了眯眼,她一定会让红阁的风头盖过墨阁的,哼哼
“将马车放到最慢形势,争取到达天凌城的时间越长越好。”
“是”
夜谨与明晟旭两人坐在坐在驾着马车,车内蓝伊雪已经开始恬息。
夜晚是如此的寂静,原本一路的人现在已经兵分三路,蓝伊雪,东陵樱与龙墨弦,不过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路上人的心情罢了。
东陵樱正在树林间掠过,眼泪不时从眼角滑落,三哥虽然她很不喜欢,可是毕竟是亲人,已经走了,如果大哥,父王母后再有什么事情,怎么办?
这时她已经无法向好的方向去思考那些事情了,四哥你一定要要小心。
半晌,她才发现自己貌似一直在这一片树林里,因为心里太过着急,都没有看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
“是谁?快给我出来。”
在离东陵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个黑衣人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询问“老大,被那个臭丫头发现了。”
“上”
感觉到了周围的杀意,三十多个紫玄的,这也太小看她了?东陵樱将匕首拿了出来,她不喜欢长剑,所以随身都没有携带的习惯。
四五只长箭瞬间朝她射了过来,她步伐轻盈的躲过,一个旋转,当众人以为已经得手的时候,她从将咬住的箭拿了下来,直接朝箭发射出来的方向射去,只听到一声冷哼。
满月的月光是那么明亮,放佛一颗大型的夜明珠挂在天空,她微眯了眯眼。
今天你们还真是找错人了,正巧老娘现在心里烦躁,那么喜欢偷袭,老娘我现在就让你们试试我才炼制出的毒。
“老大,看来那个传言不假,以前什么都不会的樱公主,现在已经是九级炼药师,而且还是专门炼毒的。”
黑衣人眉头紧皱,今天上面的命令就是要让这东陵樱受伤,随后再叫他们的人换上蓝家精兵的衣服,目的就是要从中煽风点火,如果这都不成功的话,回去肯定也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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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在她后面的明晟旭看到眼前的景象,的确也有些喘不过气,以前他觉得自己庶出子女的生活已经够糟了,每天受气,开水白菜,可是也比这些人好一些,至少他有地方住,至少能吃饱,即便不好。
“明晟旭,去将这里最大的客栈包下来,去让她们准备吃的”
话洛,明晟旭点脚飞跃而去。
“哇,漂亮姐姐真好,我们终于有吃的了”
“你们能动的,将那些不能动的人扶起来,跟我去最大的客栈,还有活力的人去将郎中请来。”蓝伊雪语落,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相互搀扶着一个一个跟在蓝伊雪身后。
她这一举动突然间在天域镇传开了,好多难民都来投奔她了。
之后所有人都很热心的叫她红娘子,因为她说了她是红阁的使者。
一天下来,蓝伊雪也累到不行,难民人数太多,郎中数量太少,她也帮忙诊治,今天大概算下来花了两万金币,算上药物和吃的。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你心地真好”
蓝伊雪转过头看了一眼明晟旭,随后再将头转了过来“做点好事,积德而已。”
明晟旭坐在了她的身边,将热茶递给了她“你能帮的也只有现在而已,你一走!他们又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眼神黯了黯,这不用他说她也知道,所以她一直在想“这样,我们将附近的耕地果园全部买下来,让他们去帮忙,每个月固定给多少月例银就好了,果园生产出来的果实我们可以直接供应我们酒的果汁什么的,耕地的粮食就由他们自己吃。麻烦你了,最迟明晚启程”
明晟旭突然觉得,如果她是个男子的话,那么成就肯定会比现在还大“我马上就去”
看着明晟旭从窗口飞越而出,蓝伊雪此刻也肯定不会没事做,她要去会会这个镇上的县太爷,嘴角扬起一抹妖艳的笑容,直接从窗口飞身而出。
另外一边
东陵樱三人已经到达了天凌城门口,出现在眼帘的都是大量的尸体,而墙门口通过出,贴着东陵樱与东陵羽的画像。
拦着那尸体便,东陵樱的怒火上升,那些衣服可都是皇家军队,咬着牙齿“这该死的蓝言正,我要杀了你”
龙墨斌一把拉住东陵樱“你别冲动,目前我们要先进城去,看看城内的情况。”
“凌樱,你先易容一下,小姐的三妹还在成里,而且夜翼也在,我们先去春雅楼找到夜翼打探下当前的情况”凌玲当然能理解东陵樱的心情,别说是她,就连她看到这些尸体,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
凌玲简单的帮东陵樱易容之后,三人便走进城门,简单的看了看他们的面貌便让他们进城了。
龙墨斌发现了东陵樱的不对劲,马上将她手里射出去的银针用自己的飞镖打断,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你这样会打草惊蛇。”
“放开我!不是你的国家变成这样,你当然什么都无所谓了”东陵樱将自己的手使劲的扯了回来,看着龙墨斌声音不由得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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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看着你的努力,我知道你所想的事情,尽力就好了,不要太自责,你忘了你每次都给我解药,经常照顾受伤的我,只是你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小姐和东陵樱身上,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呢”
她瞳孔放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凌枫,那白皙的皮肤,结实的胸膛,也许是因为有那个长得让美女都会嫉妒的少主在身边,将他的光环压下,此刻的他却如此深情,夜空下,他是如此养眼。
慕凌枫将凌玲的头抬了起来,将嘴唇压在她那粉嫩的唇上。
房间里,东陵樱整个人坐在床上,缩在角落里,抱着枕头无声的痛哭。
眼泪一滴接一滴的掉落,她当初跟着蓝姐姐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将头埋在膝盖中间,任由着眼泪的掉落,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那么冷静,四哥也不知道平安吗?如果连四哥都被抓到了,那么不就只剩下她一个了吗?
龙墨斌向老哥了解到了东陵羽的事情之后,站在东陵樱的房间门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东陵樱,我有事找你”
里面依旧没有人回答,龙墨斌继续敲门“东陵樱,你在干嘛?你不说话我进来了?”
依旧没有声音回答,他有些着急,深怕她做什么傻事,他直接将门推开,顺手将门关上,整个房间空空的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难道她出去了”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阵细小的抽泣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顺着声音来到了床边。
她整个身体缩小成为一团,在床角落里,将头埋在膝盖里,当龙墨斌站在床前之时,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那一眼,龙墨斌突然感觉到了胸口一疼,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还有那因为哭泣而瑟瑟发抖的身体。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身手将她一扯,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哭,别憋着,大声的哭一场”
伴随着龙墨斌的语落,她不由得放开声音哭了出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胸口再是一痛。
每一次看到她,总是那么开心,他从未看到过她不开心的一面,她总是那么野蛮,可是在听到家人出事之后,她失去了理智,即便她如此想要去救她的父皇母后,蓝伊影的自责与内疚,让她将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
此刻也许大哭一场也算是她对这两天的发泄,他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半晌东陵樱哭着哭着就将鼻涕眼泪那些全都抹在了龙墨斌的胸口,随后将他推开“离老娘远点,胸口都是鼻涕眼泪,脏死了。”
龙墨斌嘴角不由得抽搐“喂,女人!这些都是你弄的!怎么?想穿上裤子不认人吗?”
“去你妹的,老娘什么时候弄上了?什么叫穿上裤子不认人?我有脱掉你的裤子嘛?”东陵樱给了他一个白眼,再说她有脱裤子嘛?
龙墨斌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东陵樱,嘴角带上一抹邪笑“东陵樱,哭够了是不是该补偿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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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晨摇了摇头“你别小看她,她爆发时可以发出与玄尊巅峰相媲美的玄力,而且她还是一个超级炼药师,用该快达到大师级炼药师了,而且特别喜欢用毒,你稍不注意就会死在不知名的毒下。而且现在大陆知名的两个九级炼药师,都是她的弟子。”
白莺琦没有再说话了,毕竟单凭超级炼药师这一点,她就已经没话说了,要知道此刻整个大陆几千年之后两个九级炼药师都是她的弟子。
少主看来是找了一个了不起的夫人。
就在午时的前三刻,行刑官已经坐在了官位上,东陵樱咬着牙齿的看着位置上的人,居然是林淑娴的父亲!!林官虎~~
这个狗东西羽然背叛父皇,随着东陵羽受伤的银针飞出,命中林官虎的眉心,瞬间他已经七孔流血。
白莺琦一愣,究竟是谁?居然速度比她还快?而且时间这么短?
周围的人群看到坐在官位上的林官虎七孔流血,所有人开始尖叫,伴随着人群的混乱,东陵樱与龙墨斌直接起身,将行刑的人直接一剑刺死,将捆绑在皇上、皇后身上的链子砍断,直接将他们带走,而龙墨弦此刻微笑着点点头。
不愧是雪儿训练出来的人,这么厉害。
“雪儿,你训练出这些人,是不是想要让我墨阁暗杀组的人看着眼红呢?”
趁着人群打乱,东陵樱与龙墨斌已经将皇帝皇后带上了马车,龙墨弦他们看到马车走远之后,直接撤退。
所有的事情基本就在东陵樱一针让行刑官死了之后完成。
“什么?安排在刑场周围的人全部死掉了,无一幸免?”坐在龙椅上的蓝言正听到这个消息,怒火上升,直接站了起来。
城门应该查的非常严,丝毫没有东陵樱进城的消息,而且就凭东陵樱一个人的话,应该很难搞定所有人?莫非是蓝伊雪?
他眯了眯眼,虽然有眼线传出了蓝伊雪离开雪域的消息,而且昨日停留在了天域镇,今天不可能会在天凌城里,难道是墨阁?如果是墨阁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想得通了。
一掌将放在左侧的花瓶打碎“好一个墨阁,好一个蓝伊雪!来人~让二长老带领五千精兵去将蓝伊雪的人头带来。”
“是”
又是一掌,将右侧的花瓶打碎“蓝伊雪,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活着离开。”
当马车行驶到春雅楼的后门之后,凌玲飞快的从屋内跑了出来,看着昏迷的两个老人,眉头微皱,他们身上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翻开他们的衣服,所有人不由得一愣。
这蓝言正还是人吗?居然将用钩子穿过他们的锁骨,身上好多地方还有烂浓,有点地方甚至还有白虫在蠕动,东陵樱的眼泪不由得再一次掉落。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回来的话,父皇母后也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转过身抱着龙墨斌就开始哭泣。
凌玲也没想到,蓝言正居然会下这么毒的手“快点将皇上和皇后带到房间里,我要将他们身上的烂肉用刀剜除,东陵樱~知道你下不去手,你就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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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你千万不能有事,你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说好要平安无事。
此刻明晟旭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跟随在她身后却发现跟随不上她的脚步,即使能私下完成好多事情,而她却像风筝一般迎风越飞越高,而他就像放风筝的人,即便再慢慢缩短与风筝的距离,可是他还是追不上她的距离。
从最开始,他们相隔十万八千里,到现在不过几米的距离可是他还是追不上她。
也许从第一次的相遇开始就验证了他们的有缘无分,不过这样陪着她也挺好。
不知过了多久,慕凌晨一身是伤的晕倒在了春雅楼的后门,夜谨发现之后马上将他扶进了凌玲的房间,这时候东陵羽的伤口才处理包扎好,低头看了看被抬进来的慕凌晨,全身上下都是剑伤,而且身体内经脉齐断,不难想象下手之人是多么狠毒。
“就只发现了他一个人吗?”
夜翼点了点头,没有其他的话语,凌玲的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失望,连慕凌晨都这样了,那么慕凌枫
她根本不敢往下想象,此刻只有先将他的外伤治好了,至于内伤她暂时还没有能用于经脉连接与修复的丹药,此刻只能盼望小姐速度来这里了。
东陵樱一直坐在门边,呆呆的看着地板,因为凌玲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听到有一个人回来之时她马上开门而出,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是不是蓝姐夫回来了?”
夜翼站在门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在后门发现了一身是血的慕凌晨,现在他还在昏迷,我现在要下去将门外的血迹处理干净,以免蓝言正发现此处。”
看着夜谨的背影离去之后,东陵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一软再一次的坐在了地上,慕凌晨一身是血的昏迷了,那么蓝姐夫与慕凌枫呢?这要怎么办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究竟要拿什么去面对蓝姐姐与凌玲,再一次将头埋在膝盖无声的痛哭。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她,那熟悉我味道是龙墨斌,东陵樱猛的站起来,一把抱着龙墨斌哭道“斌,都是因为我的鲁莽,害了你哥哥,还害了慕凌枫。如果蓝姐夫怎么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蓝姐姐了,我好怕,好怕。”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哭,本来没有听到慕凌晨的时候,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可是在事实放在眼前了她不得不面对这些事实,更主要的是蓝姐姐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如果我当初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听蓝姐夫的好好休息,陪着我的父皇母后,可是却因为我的鲁莽呜呜呜”
龙墨斌眼神黯了黯,哥哥本来打算再他们押着东陵羽到刑场的途中去营救的,可是因为她打乱了节奏,哥哥没有带着墨阁的人去,只是因为怕这里如果泄露的话,不仅是她的父皇母后,还有这里不会武功的蓝伊影的安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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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活抓的士兵此刻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再看向前方已经四分五裂的同伴,胃里不由得一阵翻滚,眼神里都是恐惧,心里默默说道:这女人肯定是魔鬼。
咽了咽口水,他慢慢说道“这位美女姐姐,你别动手,我这就带你去天牢。”
“走人少的地方去,否则我不介意大开杀戒。”将剑收了起来,她顺手将一颗白的药丸丢进了这个士兵的嘴里。
她走在他身后,冷眼注视着一切,不过那些尸体的确有些倒胃口,随手将溶尸粉撒了上去,在地上的尸体瞬间全部消失,在看向前方的男人“你刚刚吃了我的溃烂散,如果不在三个时辰内解读的话,保证从你胃部慢慢溃烂至全身。”
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接近她的人都感觉到了寒冷。
不知饶了多久,蓝伊雪才来到了天牢,她可没有对敌人心软的善心,拿着匕首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捂着口鼻一刀从喉咙划过。
当尸体倒在地上之时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么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真的杀死他。
蓝伊雪将一个转身来到另外一个守卫面前,双手将守卫的头使劲一瓣咔一声脆响之后那人断气了。
当她看到正被绑在行刑架上已经昏迷了的慕凌枫,她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了,双剑拿在手里,直接点脚而起,三招,在场的四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下,头与身体都已经分家了。
“啧啧,不愧是轻娆的女儿,没想到出落得如次水灵,而且玄力已经如此了得了,听说你将你父亲派去取你人头的五千人,以一人之力全灭,如此看来还是真的呢”
当她正要靠近行刑架的时候,一个老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挑眉冷笑道“没想到我蓝伊雪的名声还能如此之大?不过小小五千人而已,还不够我热热身的。”
蓝禄奉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嚣张,扬起手来将手抚摸在了慕凌枫的脸上“这么俊俏的人儿,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跟着龙墨弦的男人,我肯定会好好宠爱他的。”
“别在那里恶心我,龙墨弦呢?你们究竟把他怎么样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蓝家的六长老这样说话?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龙墨弦?就是昨晚被我们八个人围攻最后一掌打在天灵盖上的男人吗?”
浓浓的杀意瞬间从蓝伊雪的身上爆发出来,她冷眼扫过眼前的男人,双眼瞪大“既然你那么喜欢男人,那么我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何如。”
她持剑而上,双剑差点就刺穿了他的双臂,蓝禄奉慌忙从腰间将剑拔出,面对蓝伊雪双剑使用的娴熟,他双手握剑显然有些笨拙,将玄力灌注在剑身。
蓝伊雪也不甘示弱,玄气从剑柄直升剑身。
“嘭”伴随着两个无形的气体相撞,天牢的大理石柱子不由得开了一大个口。
蓝伊雪眯了眯眼,她一直在观察,这个蓝家六长老,虽然玄力比她高,可是双手拿剑毕竟是破绽,突然她注意到这男人一直在将他引向左边,而右边的天牢里貌似关着几个长得不错的男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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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伊雪一愣,她第一次听到有关梦轻娆的事情,不过她跟她还真的很像,如果换做是她,肯定也是如此“可是~蓝言正那个男人,值得娘亲为他如此?”
问到此处,小九突然不说话了,毕竟现在还没到告诉她实话的时候,轻娆说过除非她有那个能力集齐十大仙器,打开通往云荒大陆的通道,否则就此生姓蓝。
“好了,你想到该怎么做了?不是我说你每天多休息一点,你不休息孩子还要休息呢,你跟你娘亲还真是够更折腾的。”
蓝伊雪不语,因为小九完全是在转移这个话题,既然它不想告诉她的话,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一切的,此刻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她再一次昂起头来看着那即将放晴的天空。
“弦,你只要活着就够了,我相信我会找到你的。”
阳光穿透云层再一次照射到大地的时候,她的嘴角再次上扬,那些伤害他的人,一个不留
夕阳的余晖透窗口照进了房间之内,床上的可人儿缓缓的睁开眼看了看周围,明晟旭大概是在东陵樱进来之后出去的,齐腰的黑长发披洒在身上。
她看了看窗外,这一觉睡得还真是踏实,起身走到窗子边,看来早晨的暴风雨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她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喃喃道“今天就当做是给自己休息,现在开始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随着话语的落下,她的周围开始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周围已经看不到那件黑的长袍,看来是他们拿去洗了,从呐戒里拿出了一套白的新袍子,利索的穿上。
听到声响的明晟旭推门而入,看到一袭白衣的,黑的长发还未束起,犹如睡美人一般,他低声喊道“伊雪,感觉好点了没有?”
“我又没怎么样,什么感觉好点没有?他们醒了没有?”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简单的回答,此刻她身上又出现了那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东陵羽和慕凌晨醒了,那个慕凌枫却还一直在昏迷。”
简单的将头发束成马尾之后她便朝门边走去“你去将白莺琦叫来,让她去凌玲房间里,我有事情交代。”
明晟旭本想问问她此刻究竟怎么想的,看到她这样他心里也有了答案,这就够了,走在她的身后,其实他知道她只是不愿意做那种矫情的女人,在她看来那都是她不需要的“恩,别勉强自己。”
“我不会勉强自己,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尽快解决而已。”
推门而出,她没有回头直接向凌玲的房间走去,当务之急是将天凌国的混乱解决,随后再去找弦,因为她坚信他还活着。
将凌玲的房间的门推开之后,凌玲一直守在慕凌枫的身边,眼神上布瞒着血丝,双眉紧皱带着担心,她脸上突然出现了释然的笑容,看来好事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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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晟旭发现她越是冷静,越是想要杀人的时候笑容真的越妩媚,妖艳,越温柔,反而让你找不出任何的破绽,这就是她。
蓝伊雪最先走出了房门,扬起一抹妖艳无比的笑容“夜翼,夜谨!我们是时候动手玩玩了。”
夜谨最先从柱子后面出来,看着一脸笑容的小姐,感觉自己背后都凉飕飕的,可是再想到季家的那二十八口的性命,他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终于到了动手的时刻。
淑宝阁内,蓝伊雪不对是我们的凌心儿小姐此刻正在妖艳的从二楼跳跃而下,一袭天的长裙嘴里叼着一朵红的玫瑰,站在拍卖台上她弯腰一笑“今天心儿在此为大家拍卖一只神兽,这可是上古的九尾妖狐哦。”
调皮一笑,即便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暗杀组的人,可是轻言目睹这传闻中淑宝阁的拍卖美女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那么调皮妖艳,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可是他们的夫人,各种歪念头动了起来。
白莺琦坐在包间里看着地下自己所带的那一群男人看着夫人带着人皮面具的那种邋遢样,不由得抬起手扶着额头,这要是让少主看见,估计会把他们全部拖下去阉了。
“小九~~麻烦你出来一下嘛,帮帮我!”
“你又不是遇到危险了叫我出来干嘛?我可是上古神兽也,你懂不懂!喊我出来就出来多没面子”小九此刻正在唤魂空间里懒洋洋的趴在无忧仙果的树上晒着太阳,睡着她的美容觉呢。
蓝伊雪的嘴角再一次抽搐,将长袖掩面“喂,死狐狸!你出来~如果你这次帮了我的话,我就带你去看你向往已久的美男,而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说到美男,这死狐狸可谓一直盯着龙墨弦不放呢,龙墨弦怎么会喜欢你这么粗鲁的女人,听到邪夜说完她那一夜怎么强上的龙墨弦,那狐狸居然泪奔。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帮我找到能幻化成为人形的方法”
“好,一言为定。记住要将他带着呐戒的那只手给我拿回来。”
小九直接从她的丹田处窜了出来,一阵白气之后它的身躯慢慢的变大,直到完全成为一只跟她差不多高的九尾妖狐才停了下来,蓝伊雪微微一笑“这就是货真价实的上古神兽哟”
蓝霍翔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一看九尾身体周围环绕着的仙气,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有这只神兽跟着他的话,那么整个天元大陆估计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而且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张口就道“一千万”
视线将托也安排到了人群之中,蓝伊雪不仅要将这老头灭了,还要拿到他所有的财产,嘿嘿~
“三千万”
“五千万”
“”
“两亿”随着蓝霍翔的声音喊出之后,全场一片安静。
不过既然气氛已经炒到最高了,那么就该让他再最快乐的时候死去了,蓝伊雪嘴角上扬,双眼带着冷冷的笑意“既然没有再次这个这个价格高的话,那么这神兽的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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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伊雪也是有些好奇,她走上前,将门推开,一股腐尸的恶臭扑鼻而来,差点将熏了反胃,她睁开眼看着倒在药堂里的尸体,那一副应该是夜药老,可是到底谁跟他有仇?
当明晟旭看站在蓝伊雪身后看到那尸体倒在药堂里的景象,瞬间愣在了原地。
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屋内,那个总是一脸和蔼笑容的老爷爷,那个一直照顾着着他与娘亲的老人,此刻居然已经倒在了地上,并且还是被人将四肢砍断分离。
“啊”一阵呐喊之后,明晟旭冲进了药堂内,双膝跪在地上呐喊。
白莺琦看到这番景象,即便她喜欢杀人,看那样子应该是个老头子,眉头微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对一个老人下狠手。
她静静的站在门口观察着屋内的景象。所有的药材都在。显然跟劫财没有关系,一脸平静的说道“明晟旭,将夜药老如图为安,我在这里发誓,一定会为药老报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按照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大概三个月了,那么就是她们出发之前,她抬头看着蓝天,她一定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姚曦城东边的一个庄园之内,她一袭红衣看着穿上脸苍白的人儿,低下头在那个俊美的男人额头之上印上一吻,抬起头单手抚摸向那个男人的脸庞,双眼都是萌萌深情“大师兄,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龙墨弦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丝毫的回应。
她不禁皱眉,他身上伤口和已断的经脉都已经用最好的丹药治疗好了,为什么他还不醒?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丫鬟,她厉声呵斥道“是不是你给喂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没等那个丫鬟反应过来,一剑便已经刺穿了心脏,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何必这样对待一个丫鬟呢?脏了手。”
“不需要你管,我早就让你出手救大师兄了,你非要看着他受伤。”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捂着脸看着面具男,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面具男不屑的冷哼“对我说话,还是要礼貌一点,即使我是不过他可是有个女人的,你不介意吗?”
她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听到后半句话,她突然站了起来“大师兄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至于那个女人,只要死了就好了”
蓝伊雪点脚直接回到了璃雪阁,这一切的一切无疑都是冲着她来的,看来现在的她是一点狂傲的气质都没有了,周围的人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她将手里的瓷瓶用力捏碎,直到变为粉末。
“伊雪,生气对孩子不好也”好久都未说话的邪夜突然开口了,因为他怕因为愤怒将他的力量再次引发,现在可是紧急时刻呢。
她松开双手,粉末顺着指缝溜走,淡淡问道“如果我现在只身面对蓝家剩余的五个老头以及蓝言正有胜算吗?”
“暂时没有,我的封印才解除了一半,即使你身上有两件仙器,也是无用的,这冰霜奇镯虽然有用将一切冷冻的力量,以及共给主人大量的玄力,可是你现在完全驾驭不了,它的器灵都没有觉醒,它现在犹如普通手镯一般”
“可是我不是能进入唤魂项链的空间里吗?”
“唤魂空间除了能让你进入,它的作用只是提供各种稀有药材,以及让你的元神修玄而已。另外就是只有它认定的人才能使用仙器。”
蓝伊雪没有继续说话,修炼!?她此刻每天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有时间去修炼,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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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翻身从床上翻下,九尾化作一股轻烟回到了她的丹田之内,她身着白色的衣裙,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也开始飘逸,从呐戒将剑拔了出来,她还是比较喜欢单手拿剑的,玄力注入剑身,随着身体的旋转向司徒南刺去。
司徒南一个飞身而起,直接跳到了她的背后,他可是知道这女人喜欢用剑气伤人,他斜瞅了一眼站在他前方的蓝伊雪,表情更加的狰狞“你乖乖交出龙精石的话,我可以让你有个全尸的”
她点脚一跃飞出窗外,屋内的空间太小,有些施展不开,站在房顶之上,一抹妖艳无比的笑容挂在了绝美的容颜之上,她冷眼看着司徒南,冷哼道“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可好?“
两人在空中交锋,两剑相交,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她正在抓住时机想要用毒,要在他催动那黑色的玄力之前解决了他,否则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怎么样的危险,如果不依靠龙精石的力量,估计她是无法打赢这个男人的。
‘嘭’春雅楼的房顶上的尖角因为两人交手那无形的力量所摧毁,顺着屋顶全数落到了地上。
听到打斗的声音,东陵樱与凌玲第一个来到了现场,东陵樱从怀里拿出匕首准备上去帮助蓝姐姐。
脸上的表情带担心,因为蓝姐姐肚子可是有着小宝宝,如果再出了什么事情,她真的就对不起这一家三口了。
“蓝姐姐我来帮你了”
蓝伊雪余眼瞄过站在一旁的东陵樱,一个后翻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单手将她拦下“你别动手,谁不定后面还有谁,你将你的父皇母后转移到淑宝阁的暗室里,这司徒南可能与蓝言正联手。”
司徒南一个转转持剑直冲蓝伊雪所在的位置,她将剑放在身前,直直的裆下了司徒南刺来的剑,白莺琦从背后拔剑而上,从背后向他刺去,他一个翻身,一掌打向白莺琦。
白莺琦没想到司徒南会转身用掌,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慌忙躲掉,他这么快的反应力,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招式。
她眼眸里带着一丝焦虑,表情还是十分平静,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说时迟那时快,蓝伊雪直接将她推开,自己单手接在了司徒南的手掌上,丹田在体内速度旋转,将体内的玄力全都聚集到了手上,银针从袖笼滑落,她左手捏着六只银针,瞄着他的心脏**去,在司徒南将手掌放开的那刹那,蓝伊雪也被他体内的玄力所伤。
“夫人,对不起。”
蓝伊雪摇摇头静静的盯着司徒南的动向。
司徒南二话不说将银针从心口处拔了出来,直接插到了丹田之处,伴随着一阵狂风,黑色的玄力围绕在了身边,他红着眼眸看向退后几步的蓝伊雪,冷笑道“觉得我只有一只手就这样暗算我?”
明晟旭从窗口飞了出来,挡在了蓝伊雪面前,眼神紧紧盯着司徒南道“就凭你,需要暗算吗?”.
“呜呜呜弦,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
她此刻真的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弦哭着哭着她突然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春雅楼的房间,刚刚那些都是梦吗?
用手摸向眼角,是湿润的,看来刚刚在梦里,真正哭的是自己呢,那天好像是楚弘文救了自己,那么他人呢?环视了一下周围,房间里还一个人都没有,她轻还到“凌玲”
东陵樱听到了蓝姐姐的声音,马上推门而入,当然进来的还有东陵羽,慕凌枫,慕凌晨,白莺琦五人。
东陵樱跑到窗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蓝姐姐,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你都睡了三天了”
她微微一愣,她不过了坐了一场梦,原来已经三天了吗?她马上直起身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晟旭现在如何了?”
“明晟旭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是点内伤,凌玲还在照顾他,楚弘文将八长老的人头带了回来,第二天我们就将他挂在了皇宫门口,蓝姐姐,你现在怎么样了?”东陵樱抱着她的手,眉宇间充满了笑意,看来心情很不错。
蓝伊雪转头看向慕凌晨他们,不知道再看到八长老的头颅之后,蓝言正会有什么行动或者表示呢?会不会暴跳如雷?蓝家的长老就这样解决了这几个,他此刻会不会感觉到恐慌呢?她还很是好奇蓝言正此刻究竟是不是跟她一样悠闲呢?
“蓝言正有什么行动没有?”
“他现在下令让蓝家军彻查全城,一旦发现你马上就地解决,不过更搞笑的是城内凡是能调动的蓝家军此刻都没有精神,除了吃饭的时候,不过听说好多人发现饭跟以前不同的时候,都坐着原地不动。”
听到了慕凌枫的话之后,蓝伊雪若有所思的瞄向东陵樱,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真是干的不错。
此刻老头跟老哥应该快要启程了吧,她抬手放在了东陵樱肩膀之上,故作正经的说道“东陵樱,你家的龙墨斌怎么还没进城?是不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一点音讯都没有,难道你不怕他以后在外面乱搞?”
东陵樱立马站起身来,将袖子挽到了手臂处“他要是敢的话就试试,老娘最近炼制出了比蓝姐姐你那同性香还厉害的东西,他要敢乱来我就让他死在别人的床上。”
站在背后的众人头上不由得掉下了黑线,他们都替龙墨斌感到悲哀。
她私下听他们说过有关这两人的事情,现在不过是随便一试,还真的试了点信息出来也,她笑而不语,众人都是一样的。
“剩下的五长老喜欢美酒,三长老喜欢赌博,七长老喜欢酷刑,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搞定,至于需要什么毒药还是人手之类的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东陵樱,应该没问题吧?”
白莺琦迈出一步,看着蓝伊雪道“夫人,那个五长老就交给我吧,我跟他算是认识,而且她喜欢去我们墨阁的酒楼喝酒,他应该不会对我有防备,只是我需要一点毒药,最好是不能识别出来的。”.
蓝慕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这男人他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他从腰间将剑拔了出来“我外公可是让我带了两万人而来,蓝家主不对,是皇上,你确定?”
“怎么?两万人马还想对我蓝家十几万的精兵吗?”蓝言正点脚回到了龙椅之上,双手合十的放在下巴,冷笑。
梦轻娆你可是生了两个好儿女啊,既然他们如此大逆不道,那么他当然也不会再将他们当做儿女。
蓝伊雪向前一步,弯腰将人皮面具扯下,马上将头抬了起来,紫眸扫过蓝伊盈与蓝言正,笑道“蓝家主,你确定你此刻在天凌城的士兵都能动吗?又或许你确定你的那十万精兵真的可以调动?”
蓝伊盈双眼瞪大的看着蓝伊雪,拔剑就冲向那个那般女装的人,尖声道“蓝伊雪,你害死了我的夫君,我要你偿命。”
“蓝家主,你女儿就这点教养吗?我们正在谈话,而她却拔刀相向?”蓝伊雪不慌不忙的躲过那一剑反手将就给了蓝伊盈一个耳光。
她怎么可能忘记曾经这个女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说到东陵冥,她还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他,毕竟她什么都没有给他,而他却为了自己丢掉了性命。
蓝言正此刻正在想着蓝伊雪的话,难道那个比仙乐粉还要厉害的东西是她下的?否则她怎么肯说出这样的话?这个女儿真的让他感觉越来越陌生,一点都不如以前,自从她从悬崖回来之后。
“贱人”蓝伊盈有些恼,没想到这个贱人三个月就已经迈入了神玄,而她此刻才道墨玄之上。
一掌将蓝伊盈打飞,蓝言正立马起身将蓝伊盈接住,一堆侍卫从殿外将他们围住,随后人群散开,许久不见的龙墨斌走了出来,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微笑“好久不见了呢,蓝伊雪,蓝慕轩,今天这里客轮不到你们放肆,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蓝伊雪当然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她从呐戒将剑拿了出来,指向龙墨斌,冷哼“怎么?你觉得这蓝家很好嘛?还是你比较喜欢东陵冥不要的弃妇?”
“怎么样也比东陵樱一家好吧,他们将我们夜夕国的未来国君害死,难道我就不该帮我哥哥报仇吗?”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蓝伊雪的表情很淡漠,丝毫不介意龙墨斌的话,眼眸中反带着浅浅的笑意。
蓝慕轩将剑拔了出来,两个人背靠着背,此刻只要从这里走了就行了,不过想要让蓝言正相信还是得必须做的逼真一点。
龙墨斌当然也没想手下留情,反正嫂子那里疗伤丹药多得很,将手一挥,所有人拔剑指向他们兄妹。
蓝伊雪将双剑拿了出来,在人群中飞舞,即便刺到了几个人却没有伤到要害,她直接飞到龙墨斌身前,趁着混乱将几个瓷瓶递给龙墨斌,随后再是一剑刺在了他的肩膀,随后向自己老哥点了点头。
蓝慕轩看到点头之后,两人一起点脚飞走。.
楚弘文刚刚来到天域村就在这里听到了蓝伊雪的事迹,他嘴角上扬,客栈里的说书人可是将蓝伊雪的行为说得出神入化
脑海中不知不觉出现了她那一袭白衣被鲜血染红,站在山顶,黑色的发丝随风飘动,一抹妖艳的笑容出现在嘴角,紫色的眼眸冰冷的望着前方。
那是他欣赏的女人,脑海中她那孤单的身影,真的好想将她搂在怀里,有了她就犹如得到天下一般,只是那个女人的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有大师兄的话,这样的女人应该能让他得到。
回过神来,举杯一口饮尽,这命运还真是有些捉弄人,他喃喃道“我真想拥有你”
一袭白色的衣裙随风飘动,发丝飞舞,她抬手将在眼前的发丝拿来,心里不忍有些感慨,再次站在这里风景还是原来的风景,只是天凌城现在已经物是人非,抬眸看了看天空,天还是一样的天,云还是一样的云。
第一次醒来有他的存在,此刻她来到了这里,可是他却没有出现在这里。
心里究竟在期待一些什么?还是盼望些什么。
她的灵魂原本就属于这里,只是因为唤魂项链的缘故才去到了二十一世纪,再一次回来这里,她从头开始做到此刻,天凌城可以说是她的囊中之物,可是她却没有任何想法,她是个野心大的女人,可是只局限于钱财。
将手伸开,低头看着这个属于自己又不算是自己身体的身体,还有腹中那三个月大马上快到四个月的宝宝。
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东西在她还是杀手的时候,可是从来不存在的,现在突然之间拥有了这些,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与她们在一起开心,欢笑的日子,她此刻想要守护的东西就这事这些。
“将衣服披上吧,风大了~小心感染风寒”东陵羽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他,龙墨弦~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因为救他至今下落不明。
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蓝伊雪静静的接过他的外衣,转过头看着他微皱的眉头,淡淡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多想。”
“雪儿,是我们天凌皇室对不起你。”
“其实没有谁对不起谁,要说真正的对不起,应该是我这个姓蓝的人吧,毕竟我是跟着那个人姓的。”
话洛之后,两个人相对沉默,她依旧静静的看着悬崖边的风景,而他心里却是辗转了多少个想法,一步向前,将她抱在了怀里,她才到自己的胸膛,第一次这样将她搂在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娇小。心里突然萌发了想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念头。
“雪儿,事情因我而起,我愿意娶你,并且会将你肚子里的孩子当亲生的一样看待,我愿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蓝伊雪猛的转身将他推开,眼眶有些微红的看着东陵羽“我不需要,龙墨弦一定没事,他答应过我会平安归来的,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我不过是现篡位逆臣的女儿而已,我跟你不可能在一起。”.
“大姐,哦不对,是蓝伊雪,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呢?蓝言正还会让我感谢你将那八大长老除去了呢,为他省了一些事情,此刻只怕那几个人的头颅与血液已经祭魔了吧?为了能召唤死灵,你可知道要用自己身边多少人的血?什么方姨娘那些,早就已经被蓝言正将血喝光而死。啧啧还有那十几万的蓝家精锐,不死的话,还真不好召唤死灵呢,哈哈哈”
蓝伊雪显然没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反而是帮了蓝言正一把,即便如此,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嘴角上扬冷笑道:“谢谢?你难道没看到蓝言正在我和我哥面前那种样子?你说这些吓唬我?我不是被你吓大的。”
蓝慕轩站在一旁,拔剑直接冲向冒牌蓝伊影,而冒牌蓝伊影一个翻身就躲过这一剑,转过头冷笑“蓝大少爷,要杀人家,何必这么着急呢,蓝大人在你们面前不过是装样而已,你当他不知道你这些长老被杀的事情吗?他一直没有行动是为什么,哈哈哈”
东陵樱怒意上升拿出匕首直接刺向杀害自己父皇母后的凶手,刚刚靠近她的身边,却被她一掌打飞。
蓝伊雪看了看周围的人,现在能动的人太少了,这个女人的身手应该在她之上,她冷冷问道“你究竟是谁“
“是谁?你霸占着我的身体,你好意思问我是谁?你这个贱人!”
这一句话让蓝伊雪一愣,难道她是真正的蓝伊雪?难道是曾经她身体里的灵魂吗?不可能,这身体原本就是她的,伴随着一阵白色的烟雾弥漫,她大声喊到“带着他们走”
此刻他们将到倒地的夜谨,夜翼,东陵樱,东陵羽一拉,便直接从春雅楼出去,明晟旭显然还在思考着刚刚那个女人说说的话,她霸占着她的身体?
“快点,直接去城南,梦老头的两万人马都在那里”蓝慕轩扛着东陵羽喊道,他显然知道了刚刚那个女人应该是寄住在妹妹身体里这些年的那个女人,否则她也不会那么说。
转头看向蓝伊雪,他脸上还是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想多了呢?
其实不止是明晟旭,所有人都在想着刚刚的那句话,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她们来到城南之后,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让他们惊呆了,两万人马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遍地的尸体,还有几匹马,看来她们是被算计了。
“上马,速度走”一行人骑着马便开始狂奔。
此刻蓝伊雪没想到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可笑的事情,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却没想到反被蓝言正将了一军,这还真是有点可笑呢,最好笑的就是她为什么没发现那份三妹是假的呢?因为三妹没有玄力,所以她忽略了她,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小姐还要追吗?”
“追,不许留下一个活口,传我口令,带着蓝家暗卫一起。”蓝伊影冷笑着看着他们逃走的方向。.
蓝伊雪早就用神识探查过了,邪夜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告诉她而已,就是怕她看到受伤的那些人,想要独自应对,可是如今,好像结果都一样。
“左右两侧有没有突破口?我可知道我一个人不可能对付这么多敌人。”蓝伊雪突然将马停了下来,前后二十人,不管是怎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前后包抄,她就向左右走。
邪夜的神识扫过,左右两边不过两人,不过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她之上,它还是有些担心,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左边一人,实力玄尊一品,右边一人,实力玄尊五品”
蓝伊雪调转马头就向左边飞去,必须速战速决,两边赶来的速度如果使用马的话不到半个时辰,如果自己没能将人解决掉,面对的就是四十个神玄的人,眼神不由得有些嫌弃“该死”
她什么时候被这样追杀过,自从来了这个大陆之后,她什么苦没受?
那个假装成蓝伊影的家伙还真是深,她对自己一直很自信,所以将没有玄力的三妹忽略了,却没想到那会成为她的致命错误。
蓝慕轩带着肩上的狐狸走到了一边,淡淡的问道“我娘亲和亲生父亲究竟去哪里了?你别说我娘亲死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那只不过是她自己放出来的话,我七岁的时候还见过她亲手为妹妹带上唤魂项链。”
它原本以为会是蓝伊雪先知道什么,可是没想到却是她哥哥,它从肩头蹿下直接跳到他的手里“他们去云荒大陆了,你娘亲将十大仙器留给你妹妹了,并且将我也留在了这里,如果她没有那个能力集齐十大仙器,那么她将一辈子姓蓝,你应该知道你娘亲的意思,如果她能集齐仙器打开通往云荒大陆的时空通道,那么也许你见得到她。”
“我问你,蓝言正现在所练的玄术是不是娘亲当年跟我所说的那些故事当中的一种?”
小九不语,原来轻娆将前世的事情都说成故事,眼神淡淡的看着蓝慕轩“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天下大乱,蓝言正只是想要天凌国的话,那么还好,如果是想要整个天元大陆的话,你能想到那十万不死的死灵军队,每天需要上万人的鲜血去补充亡灵的情景吗?”
“那么上次我们遇到的控制尸体的人,还有东陵羽和司徒南那黑色的玄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机到了,你就会知道,如果你担心梦家人的安危的话,可以直接去梦家,这里有这些人的话伊雪肯定会安然无事。不过!别让蓝言正抓到你,开始他不会杀你,可是在血祭的时候发现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的话,你肯定会被他杀死。”
蓝慕轩突然沉默了,上一辈的关系还是复杂多样,转头看向正在忙碌着治疗的凌玲,有这些人在的确可以放心了。
此刻蓝伊雪正骑着马朝左边狂奔而去,突然马的四肢齐飞,蓝伊雪点脚直接飞离了地面,站在树枝上,观察者周围的情况。.
凌玲一边慌忙的将自家小姐的伤口包扎一边注意着其他人的情况,她将上次炼制的百毒丹依次喂给了他们吃,可是却还没有一个醒过来,眼神有些暗淡,紧紧咬着嘴唇,她还是什么用都没有嘛?
白莺琦靠在树边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夫人,她是否总是那么坚强直觉告诉她,即便少主不在,她可以将墨阁打理得更好。
“我们去邱雪国到是没什么影响,不过你情报组的人和暗杀组的人怎么办?”慕凌晨注意到了白莺琦正在打量着这个少主夫人,他走到她身边问道。
她淡淡的扫过周围,看来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可能离开少主夫人,心里思考半晌之后缓缓开口“我有过命令,如果我不在,或者不联系,听到风声之后,各归其位,该做什么做什么,等待命令就好“
慕凌枫虽然没听到前面的话,可是却听到了后面这句,斜眼看了看白莺琦,冷哼“少主就是偏心,所有的钱物财产业都让你管理。”
“别在那里说话酸溜溜的,有本事找少主说去。”
说到少主,慕凌枫突然语结,这要是让少主知道,他估计此刻已经被关在小黑屋面壁思过了,不过说到少主,他还平安吗是否还活着呢?
白莺琦与慕凌晨也开始沉默不语,他们对少主,都有过深深的感激之情,心中不由得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小九,我还是想去梦家一趟,我妹妹的话就交给你了,梦家两万军队已经惨遭毒手,梦老头安排的两百暗卫应该撤回去了,我想将现在的情况告诉梦家,以及其他世家,就算梦家不行,其他世家肯定会帮忙的。”
蓝慕轩看到受伤的妹妹,这里有小九还有那些人照顾她就好了,他不止想要将事情告诉梦老头,当然也想要弄清楚蓝言正修炼的是什么邪术。
九尾点了点头,毕竟蓝言正究竟会做什么谁都保证不了,何况那还是轻娆的老爸“行,伊雪交给我的话,你放心~会没事的,不过你要小心一点”
一道光线闪过,蓝慕轩已经不在原地,他从空间出来之后,天色已经暗了,神识展开之后,周围没有了追杀的人,他突然安心了,这样妹妹应该会安全一点吧。
将百毒丹捏碎之后轻轻的放在伤口之上,不一会黑色的血液再一次的从伤口留下,黑色血液流尽之后红色血液随之而出,凌玲的悬着的心也静了下来,再将紫清玉容丹放在伤口之后,伤口迅速的愈合长肉,直到最后没有一点伤口。
她眉头紧皱,这安胎的药可不在她的医药范围之内呢,转头看向一旁的九尾“我不知道动了胎气该怎么办?当初的小姐只教会我如何炼制丹药,处理一些疾病,可是安胎的”
小九满头黑线,这蓝伊雪是故意不交给她们安胎之类的医术?她是觉得自己用不到还是别人用不到呢,只知道炼制有关修玄的丹药和毒药。都不多了解下女人的身体吗?回想了下当初梦轻娆动胎气的时候,貌似一直是它在保护着胎儿没事,狐狸头猛的低了下来“算了,你先去看看别人吧,伊雪这里我来就好了。”.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
三声咳嗽响起,蓝伊雪不由得大笑,马上将三片腥臭草收了起来,三人缓缓的睁开眼睛,而拉住他们三个人的三人在同一时间放手,三个人直接成倒立状的倒了下去。
众人爆笑,爆笑之后的夜翼看着蓝伊雪,淡淡问道“真的是伊影?”
“我说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而且她不是蓝伊影,她只是易容的。”没有过多的语言,蓝伊雪昂头看着呐戒的天空,那个女人只是在向她复仇而已。
东陵羽脑海中还在浮现着父皇母后的头颅,但是现在看来,那好像是真的并不是梦。
夜谨抬起头看着蓝伊雪,果然还是告诉他们为好,毕竟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像从前了“小姐,那蓝言正是想成魔,一切都是因为我么季家的那本玄术秘籍”
蓝伊雪在刚出雪域的时候是听到夜谨说过,她没想多问,不过现在的确也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事情了,她靠在了树边道“你说吧”
“我本事秘籍世家季家的嫡子,季谨,在我小时候,我的爷爷在一个古墓里发现了一本玄术秘籍,那本带着邪术以及这个大陆曾经的历史,那本玄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有关司徒家龙精石与传说中十大仙器的历史,以及控尸术和魔兽强化身体的记载,第二部分是关于死灵召唤的祭魔。”
此刻蓝伊雪更加确定蓝言正得到的是秘籍的后半部分,而前半部分应该是在那个被司徒南称为主上的那个男人所得,她现在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司徒家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肯定是那个男人将司徒家的历史告诉了司徒南。
从今天那个线男的称呼来看,这东陵冥有可能不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如果是的话,那个男人应该会称呼他为三皇子。
“剩下的事情我来说吧”
蓝伊雪将自己此刻想要寻找十大仙器,以及唤魂项链,还有那个自称为将她身体夺走的那个女人的事情,以及她自己的猜测全都向他们说了一遍,此刻所有的人都不由的一愣,剩下的只是她的安排了。
长叹一口气,蓝伊雪眼神有些黯淡,即便不愿意,可是现在这个时刻,如果连命都没有了,怎么谈以后?而且她坚信龙墨弦还活着,她一定会将她找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我以墨阁阁主夫人,以及红阁阁主的身份安排你们的以后。”这冰冷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寒冷。
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去看他们的表情,因为她怕她会不忍心,可是如果此刻还在一起的话,她真的有些不敢想象,自顾自的说道“凌玲与慕凌枫回到雪域,凌玲以后就以红阁伊阁阁主单过吧,好好让我看看你的医术,让我看看你能将伊阁做出什么样子吧”
凌玲马上冲到蓝伊雪面前,双膝跪下“小姐,我不要离开你,我要一辈子都跟着你,我走了谁照顾你,我不要。”.
“那个女人,你在街上游什么?没看到我前面的牌子是闲杂人等回避吗?”冒牌的蓝伊雪斜眼看向蓝伊雪,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狐狸精,肯定不是什么好货,不由得冷哼。
蓝伊雪抬头微微浅笑“这位官爷,不好意思,奴家从小不识字,只是有些好奇除了什么事情,方才还人群满满的街道,为何突然人全都不见了。”
如果是在这个距离用睡意粉的话应该能让他们睡上几个时辰,这样的话自己也方便脱身,夜翼应该快来了吧,那么就先如此吧!
手中的药粉慢慢的在风中飘散,瞬间,连带冒牌的蓝伊雪也一起倒地,要知道这可是连龙墨弦都无法抵抗的药粉,蓝伊雪一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冷笑“闲杂人等回避?你也不看看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让我蓝伊雪回避,这身体至始至终都是我的,懂吗?”
冒泡的蓝伊雪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她,可是无论怎么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如果这个女人跟她面对面的话,她不信她能打过她!可恶!!她怎么忘了这贱女人会易容术。
“我知道你现在意识应该改是清醒的,我想我应该送你两个礼物,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她将淬炼过毒的银针拿了出来,用力在她的额头上划出了一个贱字,这种女人,冒充伊影骗取夜翼感情的女人,果然最贱!
收针之后,蓝伊雪微笑的在她耳边轻言道“这可是我特意送给你的礼物哦,这伤疤即便你有紫清玉容丹也无法修复的,感谢我吧。”
头上的刺痛让她有些火大,这个贱女人居然给她的脸上留下印记,要不是此刻不能动手,她一定会将她杀了。
这边夜翼赶着马车向这里飞来,蓝伊雪一个点脚直接跳上了马车,夜翼看到了那件熟悉的衣服,脸却不再是那张脸,心里难免有些刺痛。
蓝伊雪看到了他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那个女人没死,只是中了我的睡意散罢了,直接朝城西的出口去,半路之后我们转向东边。”
马车正在颠簸,凌玲睁开眼之后,看了看周围,这是在马车里吗?那么小姐呢?将帘子打开之后,看到的是慕凌枫的脸庞,她无神的将帘子放下大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难道你不知道小姐现在就一个人,还怀有身孕吗?”
“小姐希望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要将让我把你带着,你也知道,想要去找她,你就让自己变得更强,能够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再说,还有红阁,你静一静吧”
其实慕凌枫本身也不太好受,毕竟他更清楚此刻想要小姐命的人有多少,而且她肚子里还有小少主,不过她这次是以墨阁阁主夫人的身份,他又何尝好受呢,以身份压人,这还真是第一次呢。
这样的风格,还不像是她的作风,只是她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就犹如从开始少主就一直相信她一样。.
周围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人不由得抱了抱手臂,此刻的太阳依旧挂在头顶,可他们周围却有些冰冷。
眼看着冰墙突然之间的消失。
蓝伊雪微微愣住,这声音好像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那声音根本不像是小九和邪夜的是另外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自己身上好像除了小九和邪夜之后已经没有其它会说话的神兽了吧。
“小九姑姑,你怎么也在这弱不经风家伙的身体里?这家伙好弱。”
蓝伊雪的嘴角有些抽搐,什么叫做弱不经风?她好歹也是一名强悍的女汉子,弱不经风这个词语适合她吗?这家伙似乎看不起她
难道是器灵醒了?可是伊雪的玄力根本不足以唤醒器灵的,这
黑衣人眼中透着不可思议,这冰墙居然是黑色火焰无法燃烧的冰,这是什么东西?短剑有些难受,直接飞了出去,它是魔兵的器灵,它有些纠结,该死!为什么在这里居然遇到了仙器的持有者?而且还是它的天敌。冰霜奇镯!!
“快走,再这样下去我跟你都要死在这里。”魔兵器灵直接回到了剑鞘内,对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眉头紧走,大声骂道“特么你不是很牛b吗?,怎么遇到这个小女人就怂成这个样子了?”
这句话引起了蓝伊雪的不爽,牙齿咬着下嘴唇,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是弱不经风,一个是这个的小女人!!这是多看不起她啊?法克!!
她冷眼扫过剩下的两人,冷哼“我管你是谁,什么叫做弱不经风,不过是对面有魔兵而已,别以为这样就认为我弱了,既然你在我身上,那么就帮我”
冰霜奇镯里的器灵冷哼,如果不是天后血统的继承人的话,是没有人能将仙器发挥到最大效果“帮就帮,小女人。”
“伊雪,这是冰霜奇镯的器灵,先将眼前的家伙解决了再说吧。”
因为短剑可以燃烧所有的东西,蓝伊雪想着刚刚没有被黑色火焰烧着的寒冰,如果能凝成冰剑该多好呢,这仙器好像读懂了她的想法,手里慢慢多出了一把寒冰凝成的长剑,奇怪!她提在手里怎么没感到冰冷呢?
眼睛锁定了那个正在自言自语的男人,她从来不是软柿子,点脚起身直接飞到了他的身后,短剑带着剑鞘飞了出来挡住了冰箭,她冷笑,
带着剑鞘的短剑,能杀人吗?袖里的匕首滑落下来,直接从背后刺进了黑衣人的心脏,而那把短剑也瞬间就被冰封,只剩下两个人了呢。
将短剑丢进呐戒之后,她手轻轻挥动黑色的长发,眼眸的杀意扑面而来,轻轻一跃一刀一抹,只见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舌头轻添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有些凌乱的衣服,再一挥手,四根银针瞬间飞出,命中了黑衣人的心脏。
风吹动着树枝摆动,她黑色的长发,衣裙随风飘扬,紫色的眼眸有些不屑的看着那些黑衣人,随后转头看向一旁赶着马车回来的夜翼“走吧,这里没什么事情了。”.
“好了好了,就你嘴贫!既然伊雪想要培养红阁的势力,那么你不妨按照伊雪训练你的方法来选人,这姚曦城可是我们天凌国最繁荣的地区之一,好多人才也聚集在这里”
细细想了一下老哥的想法,这还真是不错,蓝姐姐我要你后悔不要我!!
“弦,你终于想要出来逛一逛了,你看外面的风景多好呢”
“的确是,比在家里好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东陵樱的耳朵边,她转头过去一看!那是蓝姐姐的夫君,龙墨弦呢,不过为什么她怀里抱着一个不认识的红衣女人,她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张开双手拦住了龙墨弦与红衣女子。
“蓝姐夫,你为什么会跟个女人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蓝姐姐一直在等你吗?你伤好了为什么不去找她?”
东陵羽紧跟在东陵樱的身后的,那的确是龙墨弦,可是他怀里的女人,是!?心里越想越气愤,伊雪都有了他的孩子了,他倒是好,在这里跟其他女人亲热,他右手握拳,冲上前去,朝着龙墨弦俊美的脸上就是一拳“龙墨弦,你是不是个男人?伊雪有了你的孩子,而你却在这里跟其他女人亲热。”
龙墨弦并没有避开,硬生生的结下了东陵羽的一拳,将手抬起轻轻将嘴角的血液擦去,如墨般的眸看着东陵樱与东陵羽,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他冷哼道“我跟你们认识吗?”
红衣女子看着自己的大师兄被打,当然怒不可言,拔出剑来就向东陵羽刺去,这样的小角色居然还敢对弦动手。而且他们好像知道大师兄的事情,这样的话更留不得,身上杀意肆掠。
她正要下手之时,一个怀抱将她抱住,他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道“雪儿,别胡闹!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周围的人突然将他们全部围住,东陵樱听到那一句我们认识吗,心里的火气更大,虽然她很不喜欢蓝姐姐这次将她赶走,可是蓝姐姐肚子里可是有他的孩子,他却在这里将别的女人抱在怀里,她冷笑着看着龙墨弦“不认识?蓝姐姐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了,三个月快四个月了,你居然说你不认识我们?这个女人这么丑!还不如蓝姐姐的一个小手指,你居然看上这样的女人,还叫她雪儿!!你这样对得起蓝姐姐吗?”
龙墨弦挑眉一笑“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爱的只有我怀里这个女人,我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况且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东陵羽心中的愤怒真是忍无可忍,伊雪每时每刻都在想他的平安,而他却“龙墨弦,你真不是个男人,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现在却又装作不认识我们,是不是等伊雪来了你还要说你不认识伊雪?”
“哦?伊雪?我只知道我爱的女人是叫雪儿,我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伊雪是谁,识相点就速度让开,别在这里挑战我的耐心!还有你们,看什么看!做你们的生意去。”龙墨弦冷眼扫过周围的人,挑眉呵斥道。.
楚弘文听到了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他在旁边,将腰间别着的扇子打开,扇着扇子走到了窗前“蓝小姐,天凌城一别都好久不见了”
伊雪看了看站在窗外的楚弘文,马上将脸上那些忧伤的表情收了起来,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她莞尔一笑“的确好几天了,不知道楚公子又爬窗来找我何事?”
“蓝小姐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我也想告诉蓝小姐一些事情,顺带也想打听一点事”
这是想说她的待客之道不好吗?她轻瞟了一眼楚弘文,随后道“进来说吧”
楚弘文进屋之后坐在桌子旁边就开始直接进入话题,他觉得对蓝伊雪一样的女人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蓝言正十几万的精锐士兵不是都被你杀了吗?你怎么还会从春雅楼逃出来?”
伊雪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楚弘文居然对她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看来这情报也穿得太快了吧,她将窗子关上,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我身边有个不会武功的三妹,因为她没有玄力,我大意了,当天带来的人比较多,我们的人昏迷了三个,所以我下决定带他们走。”
楚弘文浅笑“蓝小姐是在说趣事吗?你带着几个人杀了蓝家军十多万的精兵,难道人比那十几万还多吗?”
面对楚弘文的嘲讽,蓝伊雪直接掠过,其实她的确不怕,只是如果再呆在天凌城,那城外十几万的死灵如果被他召唤进城的话,她们必死无疑。
楚弘文见他没有回答,他继续追问道“还是你发现了什么?”
“我的确发现了什么,不过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伊雪将发丝拿在手里玩弄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打趣的看着楚弘文。
“如果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家人,还有生死!也许我们的敌人还是一个人呢。”
蓝伊雪听出了楚弘文的意思,也就是如果蓝言正所做的事情威胁到了他家人还有他,他们可以站在同一战线,脸上打趣的表情速度消失,换上的是一脸的严肃“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十大仙器的事情吗?后来有人将十大仙器和几种不详的玄术记载在了一本玄术秘籍之上,这引发了季家血案,之后那本书好像分在了两个人手里,那本玄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有关司徒家龙精石与传说中十大仙器的历史,以及控尸术和魔兽强化身体的记载,第二部分是关于死灵召唤的祭魔。”
这让楚弘文突然想到了主上现在所练的控尸术以及那黑色玄气的玄力,也许跟这有关系吧,他眉毛微皱“关于蓝言正的事情是?”
“他好像拿到了那本秘籍的第二部分,我本来以为将他的十几万精兵全部抹杀之后他就没有兵力了,却没想到那样反而帮了他,他将身边的亲人全部杀害去血祭,将自身魔化之后召唤死去的人,帮他争夺天下,祭魔成功之后,召唤出的那些死灵将依靠活人鲜血而活,后果你可想而知。”.
龙墨弦眼眸闪过一丝阴狠,他倒是想看看谁敢动她的女人。
她昂起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龙墨弦轻轻问道“如果你发现了别人欺骗你,你会怎么样?”
此刻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嘴角扬起带着嗜血的冷笑道“谁有那个胆量敢欺骗墨阁阁主,而且如果被我发现,呵呵~他的下场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看到那个眼神的那一刻,她心里一慌!坚决不能让龙墨弦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心里的杀意已定,为了永远得到大师兄,她必须杀掉那个女人!既然如此,那么今晚就让人去将她杀了吧,以免夜长梦多。
龙墨弦低头之间无意中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慌张,他眉头微皱,她究竟是想确定什么?在慌些什么?
东陵樱嘟着嘴将缠在四哥手上的绷带使劲勒紧,恨恨的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蓝姐姐都怀了他的小孩,他居然说不认识蓝姐姐!!!男人都是负心汉。”
“老妹,我可不是那样的男人,还有我是伤员,你温柔一点好吗?如果伊雪愿意跟着我,我保证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东陵羽因为东陵樱的那一用力,差点喊出声来,后面的这几句话真是他的心里话。
将绷带放下,抬起茶杯一口气将茶水喝完,重重的将被子放在了桌子上“交给你我都不放心,谁敢保证你会不会跟蓝姐夫一样,呸!!他才不配我叫蓝姐夫,你看他表面上看的比你还君子,实际也不过如此。交给你们男人我才不放心,还不如交给我”
东陵羽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老妹,那句他表面上看起来比你还君子,这话时在夸他还是在嘲讽他?现在他已经不是皇子了,这样他就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了,眼神有些暗淡,相对的他已经失去了父皇母后,他淡淡说道“凌樱,天凌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江山了,你下面有什么打算?”
想到失去的父皇母后,东陵樱的表情瞬间就暗淡了下来,这几天她一直避免谈到父皇母后的事情,此刻老哥提起来,心里还是有些难受,那个宠她爱她的父皇和母后已经死了,眼神里的伤感慢慢变成了仇恨,声音有些阴沉的说道“蓝姐姐肯定会为父皇母后报仇的,老哥等天陵国安定之后,你就继承皇位,将我们的江山管理好吧。”
“那人可是蓝姐姐的父亲,她能下得去手吗?”
“如果他是蓝姐姐的父亲,他就不会这样对蓝姐姐,让人去娶她的人头,这本是我们东陵皇族的事情,可是姐姐却扛了下来,如果不是我们,她”
东陵羽当然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看着手里的绷带,他是太弱了,才会让人谋反,这样的他根本就不配当一国之君,叹了一口气他缓缓道“我不适合当一国之君,而且你蓝姐姐也认为那是鸟笼,所以我不会回去的。”
她静静看着自己老哥的表情,眼神很坚决,他特别喜欢蓝姐姐,只是他们好像有些有缘无分,既然老哥不愿意承担东陵皇族的重担,那么只能是她来当“既然老哥不愿意,那么就由我来承担东陵皇族重担,我不会让东陵的江山沦落到外姓手里,我会让天凌国比以前任何一代都繁荣富强。”.
龙墨弦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听到这句话之后居然会疼,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绝望的眼眸,还有这些话,他会有些无地自容。
红衣女子看到蓝伊雪那惨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眼间眼底她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脸上委屈尽显“弦,快点将她杀了,好不好,她想杀了我的。”
蓝伊雪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说滚,听到没有?带着你的婊1子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行!你不滚是吧,那么我滚!凌玲我们走”
众人点头之后,跟在了蓝伊雪的身后,默默向城里走去,她与他擦肩而过,她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弦。快点将那个女人杀了。”红衣女子不依不饶的拉着龙墨弦道。
此刻龙墨弦不知为何,心里怒火上升,直接将红衣女子甩开,眉头紧皱冷冷的说道“滚”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绝望,失望的紫色眼眸,她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她不躲开?还有那绝望的眼神,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表达出那样强烈的绝望,那一句她和孩子,她是否真的跟她有些什么过去吗?
他搜索了所有的记忆,却没有出现过紫色眼眸的女人,为什么会没有,为什么!!!
红衣女子没想到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将她甩开,眼神看向蓝伊雪的背影更是狠毒!她一定要将那个女人杀死。
蓝伊雪捂着胸口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她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前方,任由着夜风吹过,紫色的眼眸里透露着绝望与失望,即使伤的不是心脏,可是却比伤在心脏痛,那种窒息般的疼痛。
无神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房屋,可是心的眼却迷失在了他拿剑刺向她的瞬间。
“呵呵”她不由得冷笑出声。
他真的为了其他女人拿剑刺伤自己,她一直认为她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可是到头来才发现,她在他的心里却是一文不值。
脸上那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好像在诉说着她与孩子的性命居然不如一个女人。
东陵樱看着走在前面的蓝姐姐如同丢了魂的木偶一般,转头有些着急的看向自己的四哥,眉头紧皱,双手不停的相互摩擦。
“四哥,你看蓝姐姐都不包扎伤口的,她这个样子”
不止是东陵樱就连站在一旁的夜翼对龙墨弦居然对小姐下手也感到有些惊讶。
东陵羽听到老妹的话,停下脚步顿了顿,她此刻需要的是自己清静,他去问的话,她肯定会笑着说她没事。
目光随着蓝伊雪的移动而移动,他此刻能做的也许只是陪着他吧,没有应东陵樱的话,他抬脚跟着蓝伊雪后面启程。
一路上她走到哪里血就滴到哪里,她是在提醒自己看清楚现实,既然恩断义绝何必再留恋,可是龙墨弦为何还要将他对她说的话转口对那个女人说?
突然之间停下脚步,她昂头看着星空。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懦弱?她不是杀手嘛?老大曾经说过杀手是不需要感情的,为什么到这里遇到他之后,她就忘记了那些所谓的教导,不过照现在看来,呵呵.
他昂头哈哈大笑“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蓝伊雪我是听说昨晚的事情,特地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大碍的。而且我还收到了一个消息,蓝家有一队暗卫正朝这里赶来。”
蓝伊雪点了点头,虽然拖延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她已经觉得可以了,这件事情她是想过的,不过她好奇的是,楚弘文怎么知道她昨晚被龙墨弦
“听你这么一说,貌似是来看我笑话的?”蓝伊雪挑眉问道,因为这楚弘文可是想要解决龙墨弦的,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吗?他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情。
楚弘文不由得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敏感动物,放下茶杯拱手道“哪敢,我不过是在关心你的身体而已,你可不是一个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当他拿到主上下达命令的时候,他冷冷一笑,果然主上要他保护并且协助蓝伊雪,还是想借蓝伊雪杀了蓝言正吧,他自己还是有些忌惮蓝言正,呵呵
反正楚弘文已经知道了有关她的很多事情,包括龙精石,她也不想有任何隐瞒,张口道“我准备去灵星山找解咒草,那是炼制诛仙丹必要的草药,解除我身上的封印。”
“伊雪你恨龙墨弦吗?”
楚弘文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让她一愣,很吗?还是不恨?她愤怒是因为他为了而其他女人想要杀死她和孩子,恨?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恨什么呢?恨她在她身上播种之后再背叛吗?
不过好像是她强上了他吧,抬眸看向楚弘文,她淡淡道“我为什么要恨他?是我强上了他,我又不吃亏”
楚弘文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得抽搐,心里不由得越来越佩服她,她居然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她上了他大师兄!!
如今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在星辰学院的传闻,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个霸气休夫的女人,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开着共享女人和男人玩耍的青楼,然后再想想说她自己老哥的。
果然他对她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咳咳”楚弘文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他轻咳两声道“蓝伊雪这个能否别再告诉其他人?这“
因为他都替她脸红了。
蓝伊雪鄙夷的看了一眼楚弘文“我都还没害羞,你害羞个什么!说正经的你知道跟在龙墨弦身边那个红衣女子是谁吗?既然敢动我”
“这个那个女人我不认识”
听到他的回答有些迟疑,蓝伊雪已经猜到她绝对认识那个女人,她冷笑道“难道那个女人是你相好?所以不敢告诉我?没关系!我自己去查”
“我可能喜欢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人吗?要说相好我至少也要找个能看得人眼的不是吗?我品位可没有那么低。”楚弘文脱口而出,那种女人送他他都不会要,眼神有些色迷迷的看着蓝伊雪,上下打量着,她要身材有身材,要性格有性格,还有经历头脑,身手,他要找也是找蓝伊雪这样的女人不是吗?.
因为有了小炎的位置感应,夜翼每次都可以一刀致命,而且还能不留下任何一点痕迹,好像那些人都是凭空消失一般,这就是它的作用!能够将所有东西烧为灰烬。
夜翼一个后翻,直接跳到了另外一个树上,一剑而已。
“已经解决干净了,去找你的小姐吧。”
“嗯”
夜翼从树上一跃而下,点脚来到蓝伊雪面前,拱手道“小姐,已经全部解决了,我们可以启程了”
蓝伊雪这一战可谓是要多轻松有多轻松,本来还以为她又要动手的,夜翼倒是将麻烦全都解决了,她点了点头,看着自己停在不远处的马屁,点了点头“走吧,尽快赶到灵星山”
东陵羽有些好奇的看着夜翼,什么时候他都变得这么厉害了,他的神识一直注意着周围,那可是十几个天玄八品的人,他居然秒杀,眼眸有些黯淡,东陵樱会用毒,夜翼也变得这么厉害了,看来这些人当中最菜的貌似之后他了。
心里有些跌落,眼神望向她的背影,他再一次感觉到了她的遥不可及。
走在最前面的蓝伊雪虽然很开心夜翼解决了他们,他们会是谁的人?会不会是宣洛的人?还是念家的人呢?她才出城就有尾巴跟着来了,她不是已经很低调了吗?怎么行踪还会这么快的暴漏呢?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想来,她算是看到了夜翼暗杀的天赋,看来他与那个魔兵还真的配合的很不错,因为那个魔兵不见血不回鞘的原因,所以出手必死。
她们快马加鞭走了快二十里之后,宣洛带着三十多个死士来到了刚刚夜翼战斗的地方,好多棵树上冒着黑色的火焰,看着那黑色的火焰,将神识打开搜查之后发现周围没有人,又立刻带着这些个死尸前进。
这些死士可是那个老头给她的东西,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死士是用那些修玄高手的尸体制成,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床下藏着的三十个死士是尸体的话,估计她晚上都不会睡得那么香了。
等看着宣洛走了之后,楚弘文才从后方的树间跳了下来,主上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将三十具玄尊高手的尸体送给她当王牌?
响起上次光是东陵冥一具尸体他都千叮万嘱的要小心什么的,为何
心中的疑问再次响起,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跟着那个女人,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有必要的话他还会将主上给他的命令告诉宣洛。
楚弘文起步之后,龙墨弦又不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有些惊讶为什么二师弟会在这里?而且他看起来似乎有些鬼鬼祟祟,他转头看了看树干上那黑色的火焰,再一次眉头紧皱,这是什么东西?没有烧到树干,却一直还在燃烧。
他用脚轻轻一抬,将地上的树枝踢了起来,用手拿住,他跳上树干将树枝放在那黑色火焰燃烧的地方,触碰到的瞬间,黑色火焰突然顺着树枝烧了上来,树枝的前端瞬间就消失了,他马上将手里的树枝丢掉。.
怎么会是这个蠢女人,为什么不是蓝姐姐呢,她憋了一眼那条正趴在那里休息的大蛇道“你特么能不能有眼光点?把我这大美女带来我想得通,可是你为什么要将这个丑女人带来,你什么眼光!”
那条大蛇根本不理会东陵樱,依旧盘在那里,直接将她无视掉,好像在说你们两个都是一个货色的。
宣洛站起身来,一把揪住了东陵樱的衣服,恶狠狠的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这丑女人!!我宣洛貌美如花,沉鱼落雁之貌,你比得起吗”
东陵樱直接无视了宣洛的话,用手指了指她身后,当她转过身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蛇群之后,直接跳起来抱住了东陵樱。
“啊妈呀爹呀”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胆小鬼,从我身上下去,就你这破胆子还跟蓝姐抢男人,啧啧”东陵樱抓住机会就对宣洛冷嘲热讽的,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也有过同样的表现。
提到龙墨弦宣洛更火了从她身上下来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脸上“都怪你那蓝姐姐,不是因为她我能在这里吗”
东陵樱不甘示弱的扬起手还了她一嘴巴,双手叉腰“敢打老娘,你自己跟来关蓝姐姐屁事情”
你一巴掌我一巴掌,最后两个人居然忘记众蛇的虎视眈眈,两个人倒在地上打了起来。
东陵羽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他面前还是迷雾重重,眼前已经没有了蓝伊雪的身影,他扶着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不禁露出一些担心,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说不担心,那真还是自欺欺人的表现,他抬起手揉了揉头上还在有些余痛的地方。
方才好像自己是被什么东西砸晕在这里的,刚刚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卑微的人类,这么弱还敢冲入我的领地,打扰我的休息,真是在找死”
东陵羽听到这有些老成的声音,转头看了看被迷雾笼罩的四周,根本没有人影,究竟是谁在说话呢?
不过,既然是他打扰了别人的休息,那么他还是应该道歉,他拱手看着四周大声道“在下东陵羽,初来此地,无意中惊扰了阁下休息,真是抱歉,还望阁下原谅”
毕竟是出生于皇族,东陵羽开口都是彬彬有礼,他神识一直在探索着四周,可是果然还是跟开始一样,完全不起任何作用,根本无法知道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一句抱歉就了事了吗?这灵星山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将你吃掉作为对我的补偿吧”那个声音有些不屑的回答道。
东陵樱算是听出了这句话的重点,打扰不过是借口而已,想要借此吃了他才是真话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一直白色的老虎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东陵羽站起身来全力扑向一旁,躲开了那血盆大口,待他看清楚面前的白色老虎的面目之后,他不由得一惊,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白虎神兽?.
这浓雾真是越来越诡异,他顺着小道而上,因为他确定蓝伊雪肯定也是顺着这里上去的,他褐色的眸子带着深邃的看着周围,这山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居然可以使浓雾不会挥散?
龙墨弦直接从另外一条小道而上,他不想跟那些人碰脸,他想知道的是那个女人的行踪,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一双带着绝望的眸子,还有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她究竟跟他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一男一女所说的话。
夜翼站在浓雾之中静静的不懂,眼神凌厉的看着周围,将短剑拔了出来,他做防守状的等待着小炎搜索的结果。
“夜翼,我虽然不知道蓝小姐在哪里,不过离这不愿处有两个人,而且我还感觉到了其他东西,数量有些多”
两个人,难道是东陵樱与东陵羽?他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吧”
宣洛一直站在东陵樱身后,她的表情显然没有了开始的恐惧,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链接不上她的那些死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条蛇从东陵樱的左边飞来。
东陵樱此刻那里顾得上左边,虽然因为毒药死了好多,可是这里的蛇好像怎么都不少,即便死了好多,可是从左右两边继续涌来的蛇越来越多。
宣洛立马从腰间将让剑拔了出来,将蛇砍断。可是再看到她们周围的蛇之后还是有些害怕。
东陵樱的长相虽然不如她蓝姐姐那般天下无双,倾国倾城,可是也算得上是个大美人,脸上有些不爽,她大声喊到“******有完没完!一直一直一直来,特么你还杀不死了是吧!我去你妹子的”
“小心”宣洛没想到蛇居然趁着东陵樱正在发呆的时候从她头上攻击她,想要直接攻击她脖颈,她想也没想直接将自己的手放了过去。
待她转过身来,只看到宣洛白皙的手上此刻有了两个牙印!她不由得皱眉骂道“你要死啊!特么拿自己的手去挡毛线啊”
眼看伤口的血渐渐变黑,东陵樱将手里的毒药再次挥洒出去,蛇群再一次退后了一圈,她不是凌玲,不怎么知道如何解毒,只能抬起宣洛的手凑上嘴巴就去将毒血吸出来。
蛇群一看她们二人不动了,便准备再一次袭击,眼看蛇群将要一拥而上的时候,黑色的火焰还是在周围燃烧,夜翼直接从巨蛇的上方飞了进来,短剑插在巨蛇头上便开始燃烧,不一会那一条巨蟒便消失在了原地,他随手将黑色火焰丢向蛇群。
一阵火焰过后,铺在前方的蛇群全部消失,空地也露了出来,东陵樱回头看到夜翼,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绽放,她大声道“夜翼,你真是太帅了。”
“你先帮我守着周围,我将她伤口的毒血吸出来我们就出去吧”
夜翼看向宣洛脸庞的时候有些惊愕,东陵樱怎么会救这个女人?她不是昨晚还叫人刺杀小姐的吗?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东陵樱,得不到东陵樱的回应他转头看向宣洛。.
回想起昨天他在看到大师兄跟她在一起的反应,他是不是为了蓝伊雪才这样的呢?
眼身体透露着一些羡慕,什么时候她才能遇到那个可以为了他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为她而活,付出一切的男人呢?
阳光从树叶之间的空隙照进了树林里,刚刚的浓雾已经散开了,他有些惊讶,他们相隔这么近,依靠自身的神识却一点用都没有,此刻在一次展开神识,包括小姐的存在他都能感应到了,看来有问题的应该是那些雾吧。
站在原地,夜翼静静的观察着周围,这山上可不止他们几个,还有两个正在向小姐的位置靠近。
眼神扫过,他看到了站在山脚出穿着黑衣的三十多个人,不由得一愣这是哪里来的?
小炎感受到了那些人身上的死气,不由得一愣,为什么有人死了还可以行走?难道是“夜翼小心点,你所看到的是三十具尸体,好像被人操控着。”
那些‘人’好像动了起来,而且貌似是朝他们这个方向而来,他转头看向宣洛开口问道“宣洛,下面的那三十具尸体是你带来的吗?”
宣洛站起身来朝着夜翼所说的方向看到了正在向走来的死士,她调皮的拍了拍夜翼的肩膀,微微一笑“那才不是尸体,是死士,是人呢!它们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位置来找我的吧”
死士?他可相信小炎的话,不过那种他怎么不认为那些人是过来找她的,反而像是要杀她的?
尸体们的速度越来越开的朝他们逼近,所有尸体一起拔剑直接向他们飞奔了过来,他暗叫不好,一把将站在他身后的宣洛推了出去,短剑挡住了尸体的攻击,他回头看着宣洛“宣洛,跟东陵樱扶着东陵羽先走,去***,快走,他们是来杀你的”
宣洛以为是夜翼开玩笑的,有些漫不经心的再次要走到他身边,身后另外一句尸体提刀看向她的脖颈。
东陵樱站起身来,一个箭步来到了宣洛身后,拿出匕首将挡住刀,再是一个飞踢将黑衣人踢朝一边。
此刻的宣洛才发现夜翼说的不是开玩笑的,眼神里到此刻还透露着震惊。
东陵樱一手扶着自己的四哥,一把揪着宣洛的衣袖拉着她就走,她突然觉得当初跟蓝姐姐所学的那些真是有用,比如此刻,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这样轻松的扶着自己四哥还能拉着宣洛走。
她转头看向夜翼大声喊道“等我将他们两个送到安全之地我就来帮你,自己小心”
夜翼没有回应,而是认认真真的看着周围的尸体,小心的应付着。
宣洛任由着东陵樱拉着自己的手,眼神里还是无法相信,她喃喃自语道“他可是我的爹爹,他怎么可能杀了我,我不信!我不信”
甩开东陵樱的手,她再一次向夜翼的所在处跑去,她怎么可能相信!那是她的亲爹爹,他怎噩梦可能对自己下手,这肯定是弄错了,她一定要去弄清楚。.
这样也能回收到了楚弘文与龙墨弦的尸体,
身后念家的暗卫和一个不男不女的男人也到达了灵星山山脚,看来这里将要变成战场了。
吹风吹过林间发出沙沙的声音,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常青树依旧长青,有些树叶已经泛黄掉落了,有些沧桑的美感。
伴随着山体的摇晃,以及石头掉落的巨大声响,蓝伊雪加速冲出了山洞,直到站在离洞外四五米出她才松了口气,
眉头紧皱,气喘吁吁的抬眸看着倒塌了的山洞,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还好她速度快!不然都被石头掩埋在石头之下了。
“死邪夜,害我差点被石头压死了!!吗蛋”一脸不爽的呢喃道。
龙墨弦看到从洞口跑出来的女人,再看到她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些累。
真想过去抱着她让她休息下。
不禁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墨般的眼眸一直看着眼前的女人。
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她转身看向视线的主人,他一袭黑袍,头发以竹簪束起,即使是长发也丝毫不带一点女子的娇气,更是一个真正的美男。
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他瞳仁犹如深潭见不到底如墨一般。
可是眼眸里却少了往日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冷眼看向站在属下的龙墨弦,她挑眉问道“怎么?跟着是想来给你的女人报仇的吗?”
龙墨弦皱眉,为什么她看向自己的时候如此冰冷,差点要将他周围的空气冰冻,她今天比昨天看起来还要美,一袭黑白相间的白衣,腰间围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链子,头发简单的束了起来,衣服简单朴素,却让她显得更加清纯脱俗,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梦里那个女子,是她吗?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我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昨天在刺伤你之后我会感到心痛?”
闭上眼睛,他靠着身后的大树,回味着昨天那陌生的心痛,他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
蓝伊雪嘴边嘲讽的笑容瞬间转化为了一抹妖艳无比的笑容,将食指放在嘴边轻轻撅嘴一吻“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什么关系,昨日的一剑已经斩断了我们过去的一切,那现在应该是没有关系了吧?”
太阳光照射在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上,让她此刻看起来有些耀眼,还有她那一抹妖艳的笑容更是勾动了他的心弦。
风将她的长发吹起,挡住了她的视线,突然之间她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只是此刻的感情已经不同从前,抬起手冷冷的将他推开,退后几步抱着自己的双手。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若不是那几片树叶随风飘落,根本看不出来时间停留下来。
他的怀抱还差点让她沦陷,差点陷入了万劫不复,胸前微微的疼痛,那是在提醒着他所给她的伤。
她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熟悉,他有些不想松手,抱着雪儿的时候,从未有过这样依恋的感觉,龙墨弦观察着她的脸色,她的眼眸里也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冰冷。.
单手挥剑的同时还不时的将银针飞出去,如果是其他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估计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嘴里叫喊着来人保护了吧。
当然在观赏的同时,他也记得自己该做的事情,将剑从腰间拔出他,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恨,这么多年他居然在为仇人卖命,对于主上和师傅交代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完美完成,即便是将师母杀害他都没眨过眼,只为了完成他交代的事情。
因为是被师傅带大,他总是抱着感恩的心去看待,他的野心的确不小,可是对于那个男人他总是做到问心无愧。
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楚弘文,难道你想背叛我吗?你可知道背叛我是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站在最前面的死尸突然开口,那阴沉的语调此刻听起来更像是那个男人。
他昂头哈哈大笑,脸上的神情此刻变得无比嘲讽,那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宣傲天,你认为人会愚蠢到为杀父仇人卖命吗?呵呵”
“看来你是知道这些事情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今天我就要让你和龙墨弦一起加入我的死尸收藏里”
龙墨弦余眼看向在人群中打斗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惊叹,她此刻还是那么冷静,她的表情是如此熟悉,这样的女人拥有与他肩并肩的实力,她的表现跟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在听到那阴沉的声音之后,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抱臂,眼神瞬间变得冰犀利,双手放下的瞬间一把剑已经出现在手里,抬手直接将眼前的死尸直接从头劈下,冷笑道“想让我龙墨弦加入你的收藏?你确定你有那个资格吗”
随着龙墨弦的动手,也开始陷入了打斗当中。
“小心,背后有东西”邪夜出声提醒着蓝伊雪。
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跟线男一样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呢?即使正在跟念家的暗卫周旋,但是也不可能忘记这号人物,一个转身挥剑直接将从后方飞来的白线震断,这灵星剑不愧是娘亲的剑,这么顺手。
随着转身的瞬间,立马将手里的银针顺着线的方向放去,她这是在宣告那个男人,她才是主宰这个战场的强者。
下午的阳光还真是一点都不温柔,因为蓝伊雪和龙墨弦那拔剑相向可让这山顶的大树全都到底,众人在火辣辣的阳光下‘享受’着阳光浴。
难得一阵清风吹来,此刻却感觉到的是一股热风。
正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容妃按摩的宣傲天嘴角上扬,即便牺牲姚曦城内的所有死尸,只要将龙墨弦和楚弘文拿下的话,这一切都值得了,再拿到十大仙器之后,就算蓝言正炼成了那个邪术,肯定也敌不过他吧,那时候整个天元大陆都是他的了。
此刻隐藏在姚曦城内的死尸在宣傲天的调动之下正在向灵犀山涌来。
念家的暗卫此刻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然而她可不会手下留情,如果换做是她软弱的话,此刻倒地而死的就会是她,毫不犹豫的将剑插入了对方的心脏,冷眼扫过周围,只剩下哪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了吧!.
温柔眼眸的最后淡淡的不甘还有一丝失落。
众人起身继续向山顶走去。
宣洛此刻的脸上勾起一抹苦笑,蓝伊雪你周围的男人都这么保护你,为你着想真是让人有些羡慕呢,再看向刚刚保护她的夜翼,这个男人又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也是蓝伊雪的爱慕者呢?
眼神不由得停留在了夜翼的身上,他虽然没有大师兄和二师兄那妖孽一般的容颜却也不失一个俊俏的男人,他身上有那种成熟的感觉,一身简单的灰色袍子,那一双看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宣洛?你这样看着我?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走吗?”
被夜翼这么一脚,她突然发现自己这样盯着他,是有些不对,脸上不禁浮现了一抹红晕,紧紧跟在夜翼身后,两人的沉默让她有些尴尬,正好她不了解蓝伊雪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也正好了解一下自己败给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你叫夜翼对吧,蓝伊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你会叫他小姐,而且还对她这么恭敬?”
夜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向前走着,眼神里有些复杂,半晌缓缓开口“我当时是林家的暗卫,奉命暗杀小姐,最后所有人被小姐解决了,她善于观察,居然注意到我跟夜谨眼里的不甘和愤怒,将我们两个收为己用,从未把我我们当外人,还给我们洗髓丹两仪仙丹,替我们报仇,你知道吗?她的冷静,高傲,真的让你都会感到害怕,她的底线就是她在乎的人。”
宣洛虽然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可是单单是将刺杀自己的人收为己用,这一点她就已经做不到了,毕竟要将一个杀手放在自己身边,稍微一个不注意肯定会让自己丢掉性命。
“你们没有想过杀掉她吗?”
“想过,不过失败了,她将洗髓丹和两仪仙丹给我之后,我当时是想过要杀了她的,可是还没动手她就已经知道了,她说一旦选择了你就别后悔我既然能给你们丹药,我也能瞬间解决你们!别让我后悔留下你”
夜翼的眼神此刻特别的平静,不过对蓝伊雪尊敬和敬仰却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子而改变,相反更加的尊重。
宣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的确不如她,不过她想要以她为目标努力,而且更想跟她做朋友,这从敌人变成朋友那微妙的感觉真是让人有些难以形容,这样的女子如果她是男人的话也会喜欢的,那么她也会尽力去保护她,直到她解毒为止。
周围的死尸已经到达了山脚,此刻正在加速寻找他们的行踪。
白雾迷茫,周围都是雾蒙蒙的一片,任何声音都没有,犹如寂静的死海。
蓝伊雪眯了眯眼扫过周围,为什么这跟开始的灵星山一样,可是灵星山的雾不是散了吗?这里又是哪里?
前方一个类似人影闪过,她立马向着那个人影奔去,可是在她要触碰的时候却又消失了,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仿佛看到了龙墨弦那有些担心的眼神,他是不是记起来了呢?.
另外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动人了,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道“不害怕吗?那么你跑什么?啧啧,看看这倾国倾城的容颜,还真是将母亲和父亲的好处取尽了呢,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你!”
“蓝言正?我有什么地方像他?如果有的话,我还真想一刀把那像他的地方剜除”
“真是残忍呢?对自己居然能下这样的狠手,以前另外一个灵魂居住的时候,每看到她受欺负,我都想出去帮忙,可是想想那又不是你,与我何干?不过自从你回来之后,我感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那血洗十二万人的场面还真是有够血腥的呢”
“你到底是谁?”紫色眼眸里的寒意更重了,再一次张口冷冷问道。
只见她双手环绕在手臂周围,将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是我?难道我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蓝言正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们的父亲可是魔君,魔界之王!怎么可能是蓝言正那样的喽啰能比得了的,那玄术还是父亲不要的东西,我在这里这么久了终于跟你见面了还真是开心呢,看看你这么弱不经风居然被人下毒,还有那个你爱上的男人,还对你拔剑相向,这样的你还真是可悲呢”
她蓝伊雪是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说她怎么样都好,可是她正在努力变强,从开始到现在的改变辛苦什么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抬起手来将她抱着自己身体的手轻轻推开,昂头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这意思是想取代我?我真好奇为什么会有两个我,你跟我唯一的不同就是眼眸的颜色。”
“哪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你本身就是一神一魔的产物,可比不上哥哥,他可是完完整整的继承了父亲的血统,我在这里十五年了,这次应该轮到你在这里了吧,我可是寂寞了这么久,孤独了这么久呢。”
紫色的眼眸杀意瞬起,手里灵星剑瞬间出现,她反身想要杀死她,可是挡住她的却是另外一把红色的灵星剑。
龙墨弦眉头紧皱,右手臂被剑划出了一道口子,这一次的死尸还有玄尊巅峰的,余眼扫过楚弘文,他似乎也受伤了,这宣傲天可谓是下了血本!如墨一般的眼眸此刻杀意更为浓厚了,他会让宣傲天知道惹怒他的下场。
楚弘文感受到了从龙墨弦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嘴角不由得上扬,没想到大师兄也会有认真的时候,心里更加兴奋了~
空气空弥漫着血腥味,这样的味道还真让人有些作呕,到处都是血腥的尸体,阳光将树影拉得更长了。
宣洛一直守在东陵樱的身边,转头看向周围那些倒下的死尸,那些死尸即便砍断了一条腿,一只手都还会继续上,只能将他砍到不能行动才可以,所以周围此刻呈现的景象就是那些开膛破肚和五马分尸差不多的尸体,感觉到胃里的东西在翻滚,别过头一声干呕。.
眯了眯眼,将眼眸里的怒火收了起来,更加妖媚的笑着,因为神魔不两立所以她一出生就被关在了这虚无空间里,在这里看着外面的她拥有什么,她每次想要出去,可总是被这里的神力所伤。
以前的她被欺负,什么都没有,她一点都不嫉妒,相反很开心,可是当她回来之后,什么都拥有了才成了她嫉妒的源泉,还有那个男人,让女人嫉妒让男人一比就黯然失色的男人,居然是她腹中孩子的爹爹,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
凭什么都被这个女人抢去了
蓝伊雪将眼前人影的表情尽收眼底,那浓浓的嫉妒是无论怎么掩盖都没用的,这表情似乎是在某些地方见过,貌似那冒牌的蓝伊雪也是这样的吧?
那么就刺激一下她吧,看看自己猜的对不对。
她冷冷一笑,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靠近,带着那颇为冰冷的声音冷冷说道“觉得我所得到的东西都应该是你的吗?包括龙墨弦?觉得我不配拥有那些东西?”
“你怎么可能配拥有那些东西,若不是你!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红色的身影被她这激将法一激马上原形毕露,相都没想就回嘴过去。
蓝伊雪憋了瘪嘴,古代的女人可真是善于嫉妒的动物,她并没有太高声音,继续用冰冷的声音反问道“即使是在外面又如何?虽有的财富,男人,感情都是我自己一分一分的付出换回来的,不是凭空得到的,看到我有成就了,你就妒忌了?呵呵这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也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懂吗?”
这句话一出更将眼前的女人惹恼了,这是在说她还不如她吗?抬起手来就准备刺向蓝伊雪。
“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蓝伊雪只是觉得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另外一个自己居然是这样的,看来她这人做的还是很失败呐。
此刻灵星山上已经看不到一样了,虽然天还是亮着的,可是却感觉少了点什么,尤其在看到蓝伊雪无情的杀戳之后,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东陵樱站起身来走到东陵羽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有些失望的看着老哥轻声道“哥哥,那不是蓝姐姐对吗?蓝姐姐不会有那样的表情,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我好不喜欢。”
东陵羽没有回答,眼神随着那一抹身影游走,他是想确定点什么,确定她究竟是不是蓝伊雪,可是这的确是伊雪的身体不是吗?只不过那双紫色灵动璀璨如星辰般的眼眸此刻却已经变成了黑色,他不敢确定。
黑色的剑光呈月牙状的飞出,瞬间她面前的死尸齐腰而断,还身后的那些茂盛的大树也在在同一位置齐断,这样的威力,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龙墨弦眯了眯眼,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她此刻的实力应该与他不分上下吧,不过如果她用了那一股力量的话即使是这里的所有人联手,也许也无法将她压制住吧?.
黑眸的蓝伊雪身体突然之间消失,幻化成了一阵红色的花瓣,树林里蓝伊雪的身体突然倒在了地上不再动,所有人静静的站在原地。
“这样也许是她的解脱不是吗?”
蓝伊雪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红色的花瓣,面无表情的说道“也许是吧,小九我开始叫过你,可是你却没有回应,我刚刚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叫我小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小九看了看虚无空间的天空,眼眸里更是一些惋惜,应该是她吧?轻娆你真该谢谢她,她又救了你的伊雪一命。
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守护着你和你的孩子,真是辛苦她了。
再一次睁开眼眸,蓝伊雪只觉得浑身酸痛,抬起头看到了所有人,她怒吼一声“东陵樱你还不扶我起来,闲你蓝姐姐我睡在地下好玩吗?”
东陵樱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蓝姐姐,再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眸之后,她才确定这是她的蓝姐姐,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突然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蓝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看着东陵羽他们的神情,她知道这一次貌似有些严重了,双手搂住了怀里的东陵樱“我回来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抬眸看向一旁的龙墨弦,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还真是招人喜欢呢。
意识有些恍惚,下一秒她倒在了东陵樱的身上,她真的好累,宝宝今天也累了吧,灵星山之行应该也结束了吧。
第二日,清晨
天空蔚蓝,万里无云,从窗口吹来的清风让人感到丝丝凉意,正所谓验证了一句话,秋高气爽,不是吗?
门外的谈话一字不漏被她听进了耳里,睁开眼安神草的余味还留有余香,只身靠在了床头,眉头微皱,这不是在客栈,这是在哪里?
他们果然很在意昨天那个黑眸的蓝伊雪吗?眉头微皱,紫色的眼眸里透露着一丝淡漠,不过任凭是谁也都会在乎那个是她又不是她的人吧。
将该在身上的被子随手拿开,起身站了起来,看向打开的窗口,随手将一旁的袍子披在肩上,双眼显得有些无神,不过在看向窗外的瞬间又换上了异样的光彩。
宣洛正拿着什么东西要夜翼吃,而夜翼脸上却带着丝丝无奈,眼神带着求救的看向一旁正在慵懒晒着太阳的东陵樱。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夜翼心里应该还装着三妹吧。
眼眸黯了黯,拿到解咒草和灵星剑,这里肯定不能做过多的停留,蓝言正表面是什么都没做,可不代表他私下什么都没做,而且那些那个曾经住在她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在她用毒针写过贱字的女人肯定也在身后气得七窍生烟吧?
门突然被推开了,紫色的眼眸对上那如墨一般的眼眸,一冷一热,龙墨弦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女子,总是那么简单雅素,将对着她冰冷的眼神移开,向下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墨眸黯了黯,随后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伊雪,你会不会下手太重了?而且他问的事情的确是事实,你说实话不就好了?”邪夜此刻是特别同情蓝伊雪,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不仅被她吃干抹尽,现在不过是问问事实,却又被丹药对待,作为男人,不对!男龙看到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唉
压着最后叹息的声音,坚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听到,她遗传了她娘亲的美貌以及天赋是不错,可是却比她娘亲暴力多了。
“你是再为这个男人悲哀还是怎么?叹气那么小声?不敢说出来?”
小九斜眼看向一旁的邪夜,挑了挑狐眉,不慌不忙的说道。
蓝伊雪头上青筋暴走,嘴角抽搐紧紧的捏着拳头,她在心里狠狠道“邪夜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听到这恨恨的回答它那里还敢接话,有些不服气的看向小九,果然是只死狐狸,真够狡猾的。
因为有它在,伊雪现在都不展开神识,当然不知道东陵樱在房屋上偷看,还有东陵羽正在偷听,唉
姚曦城外五十里处,五十多人的马队正在树林下休息,偶然听路过的人说起有关灵星山的事情,树荫下的带着面沙的女人正在闭眼小恬,无意中听到蓝伊雪这个名字,身上突然冒出了杀意,蓝伊雪蓝伊雪!为什么又是那个女人?
因为她优雅的靠在树边,默不作声,一身嫩绿色的绸缎,乌黑的发丝轻轻披散在肩说上,头顶着一顶白纱帽子,身边散发出冷冷的寒意,让路人不禁都停下来观看这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清晨的微风迎面而来,轻轻将面纱吹起,刚刚看起来那一身嫩绿的绸缎,还有那冷冷的声音让人觉得不是一个绝世美女都应该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当额头上的贱字显漏出来,正在观看的人不禁一声唏嘘,没想到是个丑八怪。
“原本还以为是个美女,看那绸缎还有那身材,还以为是美的不敢见人,没想到是丑的不敢见人,唉”
“这么丑的女人不在家里躲着还敢出来吓人”
“”
周围的议论声音全都落入了她的耳中,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虽然这副容颜是不如蓝伊雪那一张,却还是十分清秀,这身体本名叫做千魅烟是一个孤儿,可是现在却被蓝伊雪那个贱人悔成这副样子,可恶!!
蓝伊雪我一定要杀了你。
千魅烟杀意瞬起,点脚起身,剑出,一个翻身,落地,人倒。
只是一瞬间刚刚议论她的人已经全部倒地,男人都是肤浅的动物,只会看脸,蓝家的暗卫已经习惯了,这一路从望秋城开始,只要是说她丑议论的无论是路人还是自己人都是一剑杀之,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狠毒,自己人都不放过。
即便是很不满可是任何一人都不干表现出来,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个女人的威慑力。
“全部启程,给我加速前往姚曦城。”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想而知此刻愤怒已经将这个女人的头脑冲昏了。.
站在她身后的龙墨弦显然没有看到那一抹笑容,不过却看到了楚弘文眼底的私欲,这让他非常不爽,一个箭步走到了楚弘文面前,站在他身前抬手对着胸口就是一拳,直到听到楚弘文的咳嗽声音之后,才假装关心的说道“二师弟,你要注意一点,都感染风寒了。”
蓝伊雪已经转身准备出门,当然没有看到龙墨弦对楚弘文做了什么,不过却看到了让她邪恶无比的一幕,楚弘文弯着腰低声咳嗽,龙墨弦一脸关心的看着他时不时的用手拍着他的背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确定的点头说说道“同性果然才是真爱啊。”
这一句话让楚弘文的咳嗽来得更为猛烈了,龙墨弦脸上的表情黑到不能再黑,不过此刻两个人的心里反应却又出奇的相同,真的想看看这女人脑袋里究竟是装得什么!!!
夜翼抱着手站起身来跟在小姐身后,他不需要问什么,只要跟着小姐就好了,刚刚的一幕他可谓是看得一清二楚,这龙墨弦一个箭步走到楚弘文身边就是一拳,下手可不轻,看来是男人吃酸醋了。
宣洛更为傻眼了,这蓝伊雪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还有她说的话更是让她佩服的无五体投地,爹爹现在已经不要她了,只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了,回过头看着院落内熟悉的场景,脑海中不断浮现了爹爹将她送到这里来的情境,当初那样的关心,亲情,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了。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真的很想知道,爹爹究竟当她是什么?
楚弘文抬起头来看到了宣洛脸上的那苦涩的笑容,眼眸里的失望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虽然跟在他身边的不是那个小师妹,可是却是小时候经常安慰他有她在就不会孤独了的小师妹,没有理会一旁的龙墨弦,他走到宣洛身边,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傻丫头,有我在你不会孤独的”
宣洛突然感觉到了鼻子有些酸,这是她曾经对二师兄说过的话,没想到他还记得,眼眶瞬间就红了,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说道“嗯,谢谢二师兄,我们快点追上蓝姐姐”
“嘭”周围的大树已经倒下了七八棵,东陵樱一个后空翻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手段,跟她一样善于用毒而且都能在最短时间之内将对方下的毒全部解掉,现在只能跟她拼自身的玄力和剑技了。
看到手臂上的伤口,她咬了咬牙,四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早知道当初就多听蓝姐姐的话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了,因为一直专于炼毒导致她现在只有墨玄之上的实力,而站在地上的女人却是神玄一品,这样跨越频阶的压制可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
千魅烟此刻可谓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了,这女人的用毒能力跟她不相上下,本来以为很难对付,没想到几招下来却发现了她本身的不足,她的玄力只达到墨玄之上二品,先在要抓到这女人不过是时间问题,她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蓝伊雪!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可怜别人,你忘记你杀死那十二万精兵的时候了?那可是比我残忍好多。”
蓝伊雪冷冷一笑,挑眉冷哼道“我特别讨厌别人触碰我的底线,你们一而再,再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很好玩嘛?而且那十二万人不是你们送给我的吗?现在来数落我的罪名?”
随后而来的龙墨弦看到了那蓝伊雪所有的动作,以前的他是否知道她有这样的速度呢?再听到那十二万人的时候他眼神有些暗淡,心底某处还是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她是为了他才血洗了那么多人吧?而自己却在之后用剑将她刺伤。
她还挺着肚子,那是他的孩子,心里更为心疼,多少女人在怀孕的时候都是在家里休息,安心养胎,而她却要背负那么多,身体不由自主的飞到她的身边,双手从背后抱着她,亲昵的在她耳边说道“雪儿,你辛苦了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吧,你去一旁休息吧,你还有我,不需要自己背负那么多的,对不起~是我忘了你。”
静静的站在原地,心里异样的感觉涌起,回想起了当初他说过的话,那一句你是我的雪,我是你的弦,心再一次的被温暖填满,双眸的冷意转变成了温柔,她偏着头蹭了蹭他的脸,点头道“嗯,我等你,你答应过我平安归来的。所以不许受伤。”
得到如此的回应,龙墨弦眼神里的宠溺更为明显,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我会平安归来,而且不会受伤的。”
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两颗心的距离再一次的拉近。
两个身影在树林中依靠,让后面跟来的人不由得转眼看向那一对金童玉女,谁都不忍打破这样平静。
这片刻的暖心,仿佛将空气都变暖了。
千魅烟双眼快要冒火,贝齿咬着嘴唇,眼前那个女人所拥有的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那样温柔的男人更应该将她搂在怀里。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内,她去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随后而来的楚弘文等人看到了倒地的东陵樱转眼在看向那边相拥的二人,众人不由得一起眼角抽搐,这两个人还真是事不关己,只顾着秀恩爱。
“龙墨弦,我才是真正的蓝伊雪,那个身体才是我的”千魅烟对着面前的相拥的男女开口大声吼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她可以享受那些她没有的,她在蓝家的时候受尽各种侮辱,最后跳崖自尽,可是这个女人!占据她身体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什么都有,为什么!!
双眼怨恨的看着蓝伊雪,身上的玄力聚集于剑身,白色的剑光直接朝着蓝伊雪飞去。
龙墨弦一把将蓝伊雪抱在怀里飞身而起,退到了东陵樱的身边,才将她轻轻放下轻声道“乖乖在这里等我”
“你别这么肉麻,什么时候墨阁阁主如此恶心了?”蓝伊雪注意到周围盯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显得有些不自在,后退几步离开了龙墨弦所在的范围之内,说道。.
蓝伊雪连忙将手指放在到他的嘴上,虽然不相信誓言,可是不得不承认她可是被雷p过来的,还是有些水分的。
嘴角努力扬起一抹暖心的微笑,靠在了他结实的胸膛,静静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突然想到了现代她经常对林浩然说的话,不由得好笑出声。
“在笑什么呢?”
蓝伊雪调皮的嘟了嘟嘴,一本正经的说道“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若不走,好吧!关门放狗”
瞬间龙墨弦的嘴角眼角一齐抽搐,这小妮子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好好的一句话,怎么在他这里就变味了?
“蓝姐姐,姐夫别再秀恩爱了,难道你们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龙墨弦正要修理一下蓝伊雪的,可是却听到东陵樱的声音,刚刚还在有气无力的声音,现在已经生龙活虎了,昨天在伊雪昏迷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蓝伊雪身边的女人可谓都不是真正的女人!完全就是爷们的形象。
回头看向已经活蹦乱跳的东陵樱,蓝伊雪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既然她已经没事了,那么现在就快点赶路了。
现在她更加确定了一些事情,蓝言正现在应该还有什么顾忌,所以一直没有亲自动手,至于那个宣傲天损失了这么多死尸估计也会暂时安静段时间,现在要抓紧这个空隙尽快将诛仙丹炼制出来,只要将龙精石的封印解除了,就能全力发挥仙器的威力。
“东陵樱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自己发展吧,我们准备启程了,你四哥那里~他应该会回来的,所以不用太担心,还有告诉他一定要好好的。我会亲手杀了蓝言正为义父义母报仇。”她的声音很平淡,仿佛不像是离别一般只是出门而已。
东陵樱点了点头,这不用蓝姐姐说,她都知道的,蓝姐姐现在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蓝姐姐,你要小心。”
“恩。”
夜翼已经将马匹牵来了,蓝伊雪眉头再回答,一跃跳上了马背“驾”
龙墨弦眉头紧皱,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别扭的一面,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们走吧,目标夜夕国。”
午后的阳光有些炽热,照在身上让人有些懒洋洋的感觉。
千魅烟在看到蓝伊雪远离的背影之后变沉沉的睡了下去,直到一盆冷水让她从头冷到了脚,睁开双眼,树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不见光的屋子。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前站着几个黑衣人,正在嘲笑的看着她。
“啧啧,这不是新皇最宠爱的女儿吗?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要不是因为他是西疆国的公主,新皇可能留她这么久吗?她现在丹田已经破碎了,昔日的玄力已经没有了,要不是新皇交代,我一定要尝尝这公主的滋味。”
“现在将他送回京城去,西疆国寻找公主的使者已经快到京城了。”
那一盆冷水不仅将她身体浇冷了,心也随之冷了,原来她也只是一颗棋子,如果不是因为这身体隐藏的身份,蓝言正也就不会收留她吗?呵呵.
鼻子内突然问道一阵异常的体香,那淡淡的香味的主人正是正在与他悄悄说话的宣洛,余眼看向她那放大精致的面容,脸上有些发热,低声回答道“小姐,可是天凌的第一首富,凌心儿就是她,当然如果你知道她可以因为三个金币,还有二十个金币跟人计较的话,你就会知道楚弘文为什么那么问了。当初慕凌枫在她面前帮她办事,她给别人二十个金币,然后说二十个金币可以换多少银币。多少铜币,然后上有老下有小”
宣洛突然明白了二师兄为何要这么问,难怪这么不相信。
龙墨弦将手轻轻抚上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是将夜翼说得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原来这小妮子这么爱钱吗?现在总算找到一个讨好她的方法了,看着正在努力解释的蓝伊雪,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不用想!那些解咒草应该全数落尽了她的腰包里吧。
突然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
楚弘文马上将火堆扑灭,冰冷的眼神扫过周围的树林。
蓝伊雪站起身来,紫色的冷眸横扫周围,邪夜已经将来人的实力,人数全都告诉了她,那些人当中实力都在天玄左右,不过只要不是冲着她或者她身边的人来的话,她是无所谓如果是的话~
这十几个天玄可是不够她看的。
刀剑相交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冷,夜翼站起身来将宣洛护在身后,既然是小姐接纳的人,他就应该有保护的义务。
“师傅!!师傅!有人要杀我。快来快来救救我”夜凄美一看树林前方有人,便开始鬼哭狼嚎的喊道,终于看到救星了,而且那几个人身手都相当不错,即使他将人全部引过去,除了什么事情也应该没事吧?
夜翼转头看向龙墨弦和楚弘文,他和宣洛是不能有什么徒弟的,因为他两还没到收徒弟的级别,另外三个可就不一样了。
三人齐齐收到了夜翼的眼神,蓝伊雪又将眼神转向了楚弘文和龙墨弦,她一直在天凌,肯定不能有徒弟,所以这个人她不认识。
“别看我,我喜欢独来独往,徒弟什么的我肯定不是我收的”
楚弘文的出声证明,四人的眼光转向了龙墨弦,龙墨弦嘴角有些抽搐,他们都不认识他可能认识吗?
夜凄美一看他们五人没有回答,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什么这几个人不要造七级浮屠呢?心底顿时没底了,眼看他们的距离正在拉近,他一眼看到了那一袭青绿袍子的龙墨弦,那样俊俏的容颜!要找师傅肯定要这样的。
作为男人肯定不能屈膝在女人之下,心底瞬间就将两个女人否定,眼光看向护着女人的那个男人,顿时否定。
这个男人不行,一看就是个怕媳妇的,一直护着身后的女人,那个白衣的虽然跟那青绿袍子的男人不相上下男子,又一次的否定了!那男人为什么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对经!!.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大姐!不对是蓝伊雪!她一直认为大姐是一个顾念姐妹之情的人,可是如今她却如此不顾她的死活,既然你不仁在先,那么别怪她不义!
她还真是虚伪,为了让情敌退出她和龙墨弦,将那个女人推向夜翼,自己却无后顾之忧!
“蓝伊雪!!蓝伊雪!我恨你!恨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蓝言正满意的看向蓝伊影,看着这个计划真是非常成功,那么就直接进入下一步的计划吧“影儿,她现在可是神玄巅峰,你一点玄力都没有,怎么与她对抗,父亲担心你会”
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蓝伊影那里还有什么理性,马上问道“父亲,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提升玄力?”
“可是父亲担心你的身体。”
“只要能够杀掉蓝伊雪夺回夜翼,我什么都愿意。”
“好吧,既然你下定决心,父亲肯定帮你,来人带三公主去圣殿。”
一群人带着蓝伊影去向蓝言正所说的圣殿,一个黑衣人从一旁走进了屋内,平淡的说道“主子,这样三小姐也许会成为”
蓝言正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板微微一笑“不过是个棋子而已,还真以为我跟她父女情深呢?哈哈哈”
“是”
躲在门外的蓝伊盈听到这话,双眼里透着不敢相信,双手猛然捂着嘴巴,是否她在父亲眼里也跟棋子一样?不敢再往下想。
夜晚的微风有些微凉,又显得额外寂静,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那是刚刚留下来的。
一夜未眠,一行八个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天凌国与夜夕国边境处的小镇。
白莺琦也从夜翼那里知道了有关他们分开之后夫人和少主的事情,此刻两个人还在闹着别扭,只是因为昨晚的一句话。
慕凌肆进城之后就默默的去安排少主的吃住以及需要的东西,宣洛拉着夜翼说像逛逛便走了,反正两个时辰之后在城门口集合。
夜凄美可不想在在这样的环境下了,一个都不说话,没人陪他玩,闷得慌,他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转头看向一袭紧身黑衣的白莺琦,心中突然谋生了一个想法,看起来她应该没有师娘狠毒呐?
玩世不恭的走到白莺琦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坏笑道“美女,长得不错嘛?有没有许配人家?没有的话,你看我嗯?”
这是少主的徒弟,昨晚上可没少拍少主马屁,偏偏少主还很喜欢,白莺琦目光转向蓝伊雪,是想清求点什么。
“莺琦,你随意!想怎么玩都可以,让某些人知道女人可不是好惹的!有必要的话,可以考虑让他变成公公。”蓝伊雪的意思很明显,因为昨晚那一句话,他居然跟她赌气。
她此刻真想大骂一句,卧槽!上了你是她吃亏好吧,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而且还饱受风吹日晒,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得了便宜还不爽,这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这夜凄美哪里知道这白莺琦可是墨阁白阁暗杀组的队长,实力肯定不弱,凭他那紫玄二品不被打死就是半残。.
“夜翼,我算知道蓝姐姐为什么是天凌国的首富了。”
宣洛的淡淡的体香再顺着空气再一次进入了夜翼的鼻孔里,吸进肺里,余眼再一次看到她那张放大精致的脸颊,脸上一热,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蓝伊雪时刻在留意着身边所有人的动作,正好将夜翼与宣洛两个人极其暧昧的姿势尽收眼底,夜翼坐在路边的石头之上,闭眼冥神,宣洛弯着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嘴凑近了夜翼的耳边,喃喃细语,在外人看来他们的的动作有些亲昵。
她一副好事将近的表情,要不帮他们一把吧,蓝伊雪脸上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突然感觉到了身后的推力,宣洛双手自然的将夜翼抱紧,腰间传来了热感,脸上火辣辣,她此刻正在抱住夜翼,而且夜翼的头此刻也靠在她的腰间,连忙把手松开,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嗯那个嗯不好意思”
夜翼尴尬的点了点头,慢慢道“没事”
眼身看向那正在似笑非笑的小姐,答案很明显,那是小姐故意的!!
龙墨弦站在蓝伊雪的身前,双手撑着树干,眼神饶有兴趣的看着蓝伊雪,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喜欢成全别人,为什么不成全成全我和你呢?”
“成全你什么?”整个人被她圈在他怀抱的范围内,抬起头对上他那如墨一般的黑眸,眼神里的深邃将她吸引,不禁问道。
剑眉一挑看向蓝伊雪,难得遇到她这样的问题,心里顿时有些愉快,送到嘴边的羊儿哪有不吃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当然是我跟你咯,我们多久没亲热了?”
听到亲热二字,脑海中突然会想到了几个月以前在唤魂空间里,她将他推倒的事情,也不会忘记龙墨弦在前天怎么问她的,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红晕,将眼眸他脸上移开,沉默不语。
“滚,伊雪别听他的,大师兄!我怎么没发现你在外人面前如此喜欢卖弄风骚?”楚弘文将手搭在了龙墨弦的肩上,使劲一扯,让他远离了蓝伊雪。
虽然说伊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心里微微的不爽!只要还没有明媒正娶,他就还有机会。
将鸽子肉全部消灭的夜凄凉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爽的说道“凭什么说我是外人,他可是我师傅!在徒弟面前卖弄风骚不行吗?我看你就是嫉妒师傅得到了师娘,你得不到而已。”
龙墨弦将眼光移向吃完东西的夜凄美,眼光赞赏的看向他,这句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再加上他开始的那个英俊潇洒,若树林风,心里更为享受,其实有个徒弟也不错呢,既然如此那就收了他吧。
感受到了龙墨弦那赞赏的眼光,夜凄美心里不由得暗爽,这样讨好龙墨弦的话,当他徒弟的话,也许那些钱就不用给了,还能趁早离开他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楚弘文白了一眼夜凄美,冷哼道“你什么品位?找龙墨弦当师傅”.
夜翼突然回过身来看着宣洛此刻的表情有些似曾相似,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蓝伊影的面容,他盯着宣洛不禁出声“影儿”
两个字让宣洛突然之间说不出话,影儿?这么亲昵的称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失落,这跟她喜欢大师兄的时候不同,大师兄她是想拥有。
本来是敌人,他却救了她,在知道父亲要杀她的时候,她失望,绝望,他安慰自己,感情就是这样的微妙,可是瞬间转移,也可以被伤得遍体鳞伤。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她昂起头盯着他的眼眸自嘲的笑道“我是宣洛,不是影儿,你叫错了。”
将手上的玉佩放回摊位上,头也不回的向着城外走去,兰姐姐说两个时辰之后在城外集合出发,既然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兴趣,那还不如去城外等着。
夜翼没想到宣洛的表现会这么强烈,转过身一个箭步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冷冷道“我既然跟你出来,你要走,要去哪都必须跟我一起,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一点事情”
“放手!我让你放手!看清楚我是宣洛,是宣洛!不是你嘴里叫的那个影儿”挣扎着想要将他握着自己的手松开,无奈夜翼无论如何都不放手,站在原地对视几秒之后,她大声的吼道。
夜翼脸上依旧那么平静,他的温柔只对蓝伊影一个人,这是答应她的,这是属于她的东西,冷冷说道“我说了必须跟我在一起”
嘴角上扬,冷笑道“在一起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拉着我的手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当我是替代品吗?滚”
“不要这么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你不喜欢我就别对我这么好!等我喜欢上你了,又说我不可理喻,你是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夜翼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淡淡说道“你别误会,救你是因为你是东陵樱的朋友,而对你好是因为你是小姐的人,仅此而已。”
心突然从高空落入了万丈深渊,宣洛的眼眶已经变红,眼泪不由得从脸颊滑落,误会,这都是误会?呵呵
在她贴近他的时候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要在她喜欢上之后才来跟她说误会。
“呵呵呵”苦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用右手将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
“误会的话,请你放开我!我的手只有我喜欢的人才能啦。”话洛,头也不回的直奔城门之外,掠过无数的屋顶,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误会还真是美丽呢。
本来城镇就不大,这一切当然全数落入了夜凄美和慕凌晨的眼底,夜凄美无奈的摇了摇头吗,这宣洛可谓是有些呆萌的小美女,这夜翼还真是一点都不近人情唉,人家小丫头这么喜欢他,他还能这样淡定。
“慕凌晨是吧?你去将时间更改的事情告诉下那个木头男人吧,我去安慰安慰那个小美女?”.
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笑道“雪儿,我一定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保证为你和孩子一个和平的世界。”
“弦”
心里的对她的爱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她杀了伤害过他的人,只为了帮他报仇,她可以为他只身一人闯天牢,将手下救了回来,她可以为他一人屠杀那十几万人。
有谁还会为了他什么都不要,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毫无怨言。
当那一剑刺向她胸口的时候,她是不是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
嘴唇再一次覆盖在了她的唇上,温柔小心的说道“雪儿,有你真好。”
努力回应着他的唉,蓝伊雪感觉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没有什么遗憾了,有他真好。
宣洛嘟着嘴巴来到城门口,发现一个人都不在,只能坐在那边的石头之上,一边赌气一边哼哼道“死夜翼,臭夜翼。”
“哎呀,小美女!~~为了那样的人生气值得吗?生气了可就不好看了。”
宣洛抬头看到夜凄美哪一张带着笑容的脸,心里更为不爽,她在这里生气,而他却满脸微笑,想也不想抬起拳头就直接打在了他的左眼之上,瞬间看到了一个黑眼圈。
夜凄美当然是无所谓了,其他女人不敢惹,这一个肯定好玩,看他这么不开心逗逗也不错,也许她开心了还能答应做他媳妇是吧?
“早知道昨晚你不是他媳妇,我就去调戏你了,你打我,打得我是心花怒放,春暖花开,来吧~只要能解除你心里的怨气,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小受。”
“哎哟”
只听夜凄美再一次的惨叫另外一只眼也带上了眼圈,这样的熊猫眼才对称嘛。
慕凌晨看到夜凄美那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真是犯贱”
宣洛抬头看到了夜凄美那一双熊猫眼,不由得的捂着嘴笑,刚刚的难受的心情此刻已经烟消云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啊”
夜凄美捂着双眼转向慕凌晨所在的方向冷哼道“我能犯贱,我敢犯贱你敢干什么?就敢站在一旁欺负我!我是想看到小美女的笑容,谁跟你这个木头头板板一样,滚一边去”
“走吧,小美女~我们回去吧,师傅心疼师娘,所以将出发时间改为了明天早上,我们也会去休息休息吧”
大师兄果然很疼蓝姐姐呢,她退出了真好,不过这不代表她不喜欢大师兄了,只是大师兄永远是她的大师兄。
天凌城皇宫地下室处,一声凄惨的叫从地底深处传来,蓝伊影嘴里咬着一根木棒,为了尽快得到玄力她必须忍受,忍受着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
夜翼!!你负我!!我会让你身不如死。
口里的木棒再一次掉在了地上,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
蓝言正站密室之外满意的点了点头,蓝伊影的怨恨还真是不错,这样一来也许这个将计划能成功一半,只要将蓝伊雪和蓝慕轩抓回来,这个祭魔就算成功了,这样整个天元大陆就是他的了,哈哈哈
以后他将是这个大陆的神,唯一的神。
“啊”惨叫伴夹杂笑声再一次的传来,下一秒蓝伊影昏迷了过去。.
经过四天四夜的奔波,蓝伊雪一行人终于到了夕夜城的城门口,门口还聚集着不少人,门口的侍卫是一个一个的检查,完毕之后才一个一个的放进去。
龙墨弦眉头微皱,眼眸变得有些阴沉,什么时候进入夜夕国需要查的这么严了?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
“快点全部下马下车,全部都要例行检查,一个不能漏。你!说你呢老头子,动作快点,没看见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的吗?”
一个看起来年近七旬的老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他单肩挑着一个担子,连放下来都有些吃力,衣裳有些褴褛,随着手的抬起,那股骨瘦如柴的手臂也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守门的侍卫看着他这慢悠的样子,更为不爽,语气也不见得好到那里去“我说死老头,你就不能快点?”
前方大声询问的声音让坐在马车里的蓝伊雪有些不悦,从马车内探出头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小姐,我们已经到了夕夜城的城门口,不知为何,这里正在对每一个人检查,前方似乎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家动作有些慢,侍卫就有些不客气了。”
说话的正是夜翼,他坐在马上一直看着前方,从那天之后宣洛再没有跟他说过任何一句话,除了夜凄美的玩闹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各做个的。
龙墨弦已经从蓝伊雪眼里看出了不悦,下一步她会怎么做呢?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会管闲事的人吧?
“死老头,快点将担子打开,我们检查,真是烦,动作都不能麻利一点。”
说道要打开,老人有些不愿,声音有些祈求的对着两个侍卫道“我老伴经常叫腿疼,这是我给老伴从山上挑下来的温泉,从山上到城里已经没有多少热度了,要是再打开就凉了,她还等着这热泉水。行行好好不哈?”
“不行,我必须检查里面的东西,快点打开。不过如果你给点”侍卫的手在老人家面前光抬了抬,示意是要那点什么好处。
老人家的声音更低了,更为请求“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真的没有那些,求求你们行行好,好不好?”
“没有?那就打开”说着再一次的靠近担子边。
显然老人的话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侍卫将老人粗鲁的拉开之后就要打开,蓝伊雪一个点脚从背后越到了老人家的身边,冷着眼看着那两个侍卫,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冰冷的说道“你们没长耳朵吗?老人家说了没有了,听不懂人话?”
侍卫一看眼前的女子一袭紫色的衣裙,还有哪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顿时将猥琐的眼光转向了她“哟,那里来的小娘子,长得这般好看?你陪陪大爷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在为难这老人家。”
“就是就是,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真不知道在床上死否会像现在一样冰冷呢。哈哈哈”
龙墨弦站在后方,将这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里,脸色越来越黑了,慕凌肆看了一眼,走到龙墨弦身前淡淡道“少主我去将那些人处理了吧?”.
“蓝伊雪!!你是不是想想知道你夫君的体力如何?”龙墨弦目光挑衅的看向自己的女人,反问道。
说到这话,蓝伊雪不禁想起了几天之前在那个小镇的那一天,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红晕,鄙夷的看着龙墨弦却不敢再开口。
“各位久等了,上菜”
周围的鸡飞狗跳让蓝伊雪更为恼怒,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站起身双手叉腰的吼道“你们给我安静点!我要吃饭”
众人被这么一吼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视的看着蓝伊雪,楚弘文没有见过蓝伊雪这个样子,双眼不由得瞪大,白莺琦和慕凌肆两人也是如此,夜凄美将手帕包在头上站了起来,这这这
这么凶悍,彪悍的女人!同情的眼神瞬时转向了龙墨弦。
这一声也让遵命送饭掌柜和小二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蓝伊雪,这就是皇上的女人吗?
程大尧站在门外偷偷的看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原来这个女人是这样的,都不知道三从四德,这样看来媛儿还有机会!
看着桌子上的菜样,蓝伊雪感觉自己胃口大增,好几天没吃到这些东西了,胃再一次的抗议了。
“开动开动,别说客气,一切都是龙墨弦请客大家不用节约的。”蓝伊雪拿起筷子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龙墨弦坐在她旁边嘴角微微抽搐,这个女人想要从她身上扣下一点钱的话,可谓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在别人身上她可谓是一点都不节约。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女子扭动着身子进来,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高贵的气质,只见她一袭白色衣裙,典雅朴素,可却丝毫没有掩盖住身上那贵家小姐的气质。
“程大尧之女程媛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墨弦皱眉,余眼瞄向蓝伊雪那不在乎还在继续用餐的动作让他心里很是不爽,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这时候程大尧的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这是意味着什么?而她却丝毫不介意,还在吃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容。
“平身吧,赐坐~就坐在我身边吧”
“谢皇上”她那娇媚的声音再一次传入了众人的而立,好多人身体不禁一抖。
“皇上,多喝点这个大补鸡汤”
“皇上,这个也不错”
“皇上“
蓝伊雪不动声色的吃着东西,余角瞄向坐在一旁的龙墨弦他脸上表情还是分享受!享受你妹啊~余眼瞄向旁边的女人,好啊!程大尧老娘我不收拾你,你倒是叫你女儿来打老娘男人的注意,用力的咬着筷子夹着的鸡腿,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龙墨弦!!你这死墨水琴弦,还让她坐你身边是吧!!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放下手里的筷子,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坐在那边的女人,她轻声道“原来是程将军的女儿啊,真是久仰大名,你父亲的为人那么好,不知为人儿女的人怎么样呢?”.
“我我”
“没什么,慕凌肆传朕旨意,大将军程大尧调戏一国之母罪不可赦,诛连九族,不过念在其为夜夕国打下一片江山,故将其女论放到军营充当军妓,至死为止,其子流放到春天凌国春雪楼。”
“是”
龙墨弦将手放开之后,程媛才重新获得了呼吸,当听到这些这一句话之后身体一软直接跌落在了地上,嘴里不断的说道“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女人太后肯定不会允许她做一国之母的。一定不会”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如果母后只愿她为妃,那么我这一生只有一妃,她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知道天凌国新皇十二万精兵怎么死的吗,就是她做的,她可是一个又敛财,又爱用毒,又狂傲的女人!你还不知廉耻的跟她比?你配吗?”
龙墨弦冰冷无情的言语直直将程媛的最后的信心瓦解,军妓,屋外程大尧更是下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这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不可以”耳边的尖叫声还在响起,龙墨弦眉头紧皱。
“将她带出去,别影响我的食欲。”
慕凌肆站起身来直接将她押了出去,少主对蓝伊雪的喜爱,真是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蓝伊雪虽然表面上平静无比,实际内心早已汹涌澎湃,完全平静不下来,他的冷漠无情远远超出了她的现象,从最开始的到现在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他,即使是他将剑插进她胸口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如此的冰冷。
他是因为那个女人让她去死所以生气了吗?所以动手了?
这个男人在乎她为什么还要那么悠闲的让那个女人坐在他的身边呢?
龙墨弦没有放过蓝伊雪的任何一个表情,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尘坐了下来,一边观察着蓝伊雪,一边将眼光射向夜凄美。
夜凄美当然知道,这是秋后算账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桌下右手正在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夜凄美叫你嘴贱,叫你喜欢热闹,叫你活该
“徒弟,你刚刚那戏可做的真好啊。”
夜凄美心虚的点了点头,微笑道“师傅,我这不是为了配合师娘嘛,如果不是因为你让那个女人坐在你身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这是在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龙墨弦挑眉反问道。
夜凄美连忙摆手,他那里敢说他错了啊,他有那心,可是没那个胆子!真要敢他现在也不会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叫师傅了,唉
龙墨弦将头凑近了蓝伊雪的耳边,小声道“我那方面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如果夫人忘了的话,我今夜帮你深刻一下可好?”
这一句话让蓝伊雪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双手一把将龙墨弦推开,马上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小声道“不用了!”
楚弘文此刻心里却在幻想,什么时候她能像跟大师兄那样的对待他呢?而他似乎一直在她心里朋友的位置不曾改变。
长叹了一口气,将杯里的酒一口饮下。.
天还未亮,蓝伊雪就已经睁开了双眼,抬眸看着龙墨弦放大的脸庞,眉头微皱。
昨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不得不说龙墨弦真是也别小气,特别记仇!要不是因为肚子里还有宝宝,他会放过她吗?想到这里脸色变的更黑了。
也不知道夜凄美那小样怎么样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龙墨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有些自责是不是自己动作太大将他吵醒了
蓝伊雪摇了摇头“睡不着了,随着肚子越来越的大,感觉越来越不好睡了,都不能像以前那样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
“辛苦你了。”龙墨弦如墨一般的眸子里此刻正透露着心疼,他的确很心疼,这一路上的奔波对孕妇本来就不好,这一路来行好没有出什么事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要怎么办?
“我还好,辛苦的其实是小九,它一直在保护着胎儿,如果不是有她我那里敢这样。”嘴角自然的勾起了一抹苦笑,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这样到什么时候,宝宝还有六个月就要出生了,她还是看不到前面的路。
天凌国,那个她曾经呆过的国家,此刻已经不能再呆了,前有宣傲天,后有蓝言正,还有那念家和容妃两尊大佛,似乎是不抓到她这妖孽搞死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为了她周围的人,身受重伤失去了记忆,幸好没有申生命危险,否则她真的会后悔当初在雪域让他平安将东陵樱带回来的话。
从开始到现在,虽然他们两个没有别人爱得那么轰轰烈烈可是却是从平日里培养出来的感情,虽然他是很厉害,可是在如果在完成祭魔之后的蓝言正面前有可能不堪一击,这样的事情她不要看到,她有她需要守护的东西,他,还有她身边她所在乎的人。
还答应了将邪夜送回龙穴,还有那生活在其他大陆的父亲和母亲,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活着,因为还有好多事情要等着她去完成。
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十大仙器,然后将蓝言正和宣傲天两人一齐送向西天。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心里已经千变万化,她怕失去,真的好怕,尤其是在东陵冥的事情之后。
龙墨弦静静的观察着蓝伊雪的神情,她最好看的不是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而是那一双紫色眼眸,犹如繁星般的璀璨,嘴角那一抹苦笑又是怎么回事,心里有些担心。
“雪儿,你没事吧?”
这一生将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缩进他的怀里,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我们尽快启程吧,我等得了,可是孩子等不了,还有六个月他就要降生了,我不想他降生在一个血腥的世界。”
龙墨弦一直都明白她的想法,不过这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如果六个月后这大陆真的变成了蓝言正和宣傲天的囊中之物,说明他们败了,以后也只能过躲躲藏藏,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看来有必要跟其他几国和其余的世家联系一番,以防万一。.
骑马奔驰在最前方的人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翻身从马上越了下来,带着小跑几步走到了他们面前,单膝跪地“臣,颜倾琴奉太后懿旨在此迎接皇上回宫。”
龙墨弦虽然讨厌这些自称为臣的家伙可是对母后却是十分想念,可是表现的却还是跟平时一样,冰冷的话语再一次响起“太后近来可好?”
“回皇上,太后近日来很好”
“走吧,回宫。”
最后在龙墨弦的威逼诱惑之下,蓝伊雪也坐在了上了皇家马车,楚弘文却被颜倾琴当做是他们的下人,命其跟随在马车一旁步行,这让他很是不爽!凭什么他能坐马车自己而被当做随从一般跟在马车身后呢?
眉头紧皱,很是不服气,是不是的就瞪着马车,要不是因为他人多势众,他非得拆了这马车不可。
“喂,夜翼!你一点感想都没有吗?”
夜翼却是更为平淡,淡淡答道“什么感想?我又对小姐没有非分之想,只要她休息好,好好的就可以。”
“”
从马车的车帘内偷偷管擦着楚弘文表情的蓝伊雪,放下车帘之后有些鄙夷的看着龙墨弦“你是不是故意这样的?故意告诉他们楚弘文是你的随从,不用安排,只要让他跟着马车步行?”
眼睛上下打量着马车内部,她现在才发现,马车内部非常宽敞舒适,而且内壁还是用黄金制成,这要是换成现金的话,究竟会是多少呢?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要是不将龙墨弦的藏宝阁搬空是不是太对不起她辛辛苦苦挺着大肚子陪着他奔波了,是吧?
双手一把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里,好看的脸上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邪笑道“知我莫过雪儿了呢,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貌似也是因你而起吧?如果你不长得这么好看,不这么吸引人,他怎么会受这样的苦呢?”
蓝伊雪被他这一拉,才将她从幻想当中拉了回来,再将他说过的话想了一遍,立马不高兴了,感情这男人自己吃醋了还要将起因安插在她身上,这可谓是真不要脸啊,双手胡乱的敲击在他的英俊的脸上,嘟着嘴巴表示抗议。
“你敢抗议?敢不遵循我的意思?这里可是夜夕国哦,雪儿难道是想让外面的所有人听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蓝伊雪直起身子,一拳打在了龙墨弦的分身之上,双眼瞪得老大,将头一歪“哼,你这个小气不男人,自己吃醋了不敢承认非要将错朝老娘身上推,难道你是觉得自己长得特别没有吸引力吗?所以非要跟楚弘文比个一二,啧啧~原来我们皇上也会有因为比不过别人再背后使诈的时候啊。还敢威胁老娘!小心老娘带着小墨弦跟楚弘文一走了之,还让他跟着楚弘文姓!”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眯了眯双眼,单手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阴沉的说道“三天不修理你,你还敢上房揭瓦了是吧?还敢带着我儿子跟别的男人跑,很好!今天我要让你永远打消这一个念头!!”.
龙墨弦心中暗喜,没想到母后如此喜欢伊雪,那么他们的婚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点了点头拱手道“那就依母后所言,伊雪你要好好照顾母后哦”
“嗯,我会的,你快回去休息吧”冷阮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和蔼,点了点头回应道。
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楚弘文,眉头紧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龙墨弦的母后不像想象中这么简单,这其中也许会有点什么,她看向蓝伊雪那道目光貌似还藏着什么,他刚刚在无意当中与她对视,那感觉
“记得安顿好你的朋友们。”
龙墨弦这才反应过来夜翼和楚弘文还站在他们身后,眼神冷冷扫过楚弘文,还带着一丝鄙夷,不过这样也好,也更加能显示出蓝伊雪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冷阮熙脸上的笑容在龙墨弦转身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蓝伊雪,冷笑道“真不愧是天生的狐媚子,不错。”
“母后说什么,我没听懂。”蓝伊雪明显感觉到了语气的冰冷,就在龙墨弦离开之后,这个女人的表现已经完全不同,她只是淡淡的装傻回答道,第一次听到小九说要小心,她不得不注意。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没什么,你现在还是叫哀家太后吧,还未进门就叫母后,这样传出去,夜夕国上下会觉得我们夜夕国皇室随便带个野女人,还未拜堂成亲肚子就大了,我可丢不起那个脸。走吧,随哀家进到殿内休息吧。”
“是”
蓝伊雪一直跟随在她身后,虽然那些话有些难听,可是在她看来却还是比较正常的,别说在封建的古代,就连现代这样开放的时代,老一辈的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这样吧。
既然是弦的母后,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就好了,少说多做。
冷阮熙此刻真想反身将蓝伊雪这个女人杀掉,可是如果人在她这里出了事情的话,弦儿肯定会怀疑到她身上,如果是将她带到后宫而不是慈宁宫的话出什么事情,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的命运太衰了吧?
无论在那个时代,只要皇帝后宫女人多,那么是非肯定多,既然他们想要送人进来,那么就顺水推舟的接受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名声响彻整个天元大陆的废材,不用自己动手,借刀杀人可谓是很不错,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在用神识扫描着蓝伊雪,冷哼一声,果然是个废材!
阮京天,梦轻娆!你们欠我的,我会用让你们那亲爱的女儿来偿还的。
夜色越来越深,皇宫的夜晚真是寂静,除了一些太监报更之外,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不过,她还真不乐意生活在这个鸟笼之内,充满萎靡,腐烂,权势,贪婪的皇宫。
从进内殿之后,冷阮熙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当她问道她亲生父亲的时候,蓝伊雪有些疑惑了,为什么龙墨弦的母后会知道她亲生父亲是谁?除了邪夜和小九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吧。.
龙墨弦双手抱着蓝伊雪,丝毫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这样的贴心和温柔让宫里的宫女更加的迷恋他。
当然得意的同时还不忘向蓝伊雪炫耀一番“你看看那些小宫女多迷恋你男人我,唉我怎么能这么帅这么迷人呢?”
听到这句话,蓝伊雪再一次丢给了他一个白眼,这男人还真是自恋,一点都不要脸,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嘛?“行啊,你去将他们全部纳入你的后宫吧,我一点都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那么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恩恩,让我看看你这鸭皇之皇的实力吧,不过有点不好意思,你取回来的三千佳丽估计一千会是尸体,一千会长年嗜睡,另外一千我心情好了估计会留下几个,心情不好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宫内估计从此看不见宫女,只有太监。至于你,估计整个天元大陆都会知道你好男风,故意让宫女被我杀尽”
“大丈夫三妻四妾多正常,作为一个妻子,是否要”
蓝伊雪皱眉,这男人居然还敢跟她说三妻四妾,不想活了,不过她自然有办法“你三妻四妾我就五夫六宠,楚弘文可是首选也。”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就你们男人有特权吗?再说我这脸蛋,身材,身价,要我男人肯定不少,还可以让孩子捡几个便宜爹”
龙墨弦的脸更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得脸了,就在他准备修理她的时候,怀里的人儿已经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怀着孩子真的很辛苦呢,连续几天的奔波看来是精疲力尽了,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唤魂空间内,依旧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空间更比一千宽广了,而且更加仅仅有条,唯一的不同就是多出了一条小河,她究竟多久没进来这里了,自从上次和东陵樱分别之后,她就再没进来过,那圣洁之地也在角落里好好的呆着,看来邪夜这个免费的园丁很不错。
“小九~邪夜~你们出来吧”
一道白光闪过,两只q版的萌萌神兽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内,只是两只神兽的眼神却没有了往日的嬉闹。
“跪了一夜,身体还好吧。”
首先说话的是小九,她一如既往带着长辈的语气问道。
蓝伊雪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还好,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小九你要让我隐藏玄力,让那个女人认为我是废材,还不能让她发现你,还要我小心?”
小九的眼神由刚刚的认真变成了凌厉,一跃跳道了蓝伊雪的肩膀上,淡淡道“因为那个女人跟你娘亲和父亲有着很大的怨恨,只是我也没想到龙墨弦居然是她的儿子,伊雪听我的话离开龙墨弦吧,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伊雪,现在因为龙精石的封印,你知道你的实力已经停滞不前了,要是这时候那个女人对你下手的话,也许你会被瞬间秒杀。”.
“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快出来。”
蓝伊雪再是一剑,毫不留情的将左边两人齐腰切断,血液在挥洒的同时将她白色的衣服再一次的染红,一个转身出现在了三个人的眼前。
那一张绝世的容颜,让人不想再将眼光从她身上移走,还有那一身红白相间的衣裙,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妖艳,嗜血的眼神还有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右手握着一把白色的长剑。
“你到底是谁?”
另外一个男的有些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大声问道。
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淡淡的说道“你们不是奉命来杀我的吗?怎么现在却开口问我到底是谁?连目标都没确定就来找我,作为杀手还真是有些可笑呢?”
“你不是废材吗?”
“废材?如果我是废材,你们这些死在废材手下的又是什么东西?而且我蓝伊雪什么时候对外面说过我自己是废材?这些不都是你们自己传出去的吗?”
这样疑问,三个人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提着剑想要奔向蓝伊雪,却感觉到了喉咙疼痛,渐渐的无法呼吸了。
其中一人因为窒息感直接倒在了地下,鼓着双眼看着她“你真卑鄙,居然用毒!”
“卑鄙?我有你们卑鄙?如果不是你们将睡欢草吹进这里,能掩盖得了我封血散的味道?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懂吗?而且我很不喜欢别人再我睡觉的时候偷袭,希望你们下一世记住。”
剑起,身倒,气断。
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冷笑,看起来总是那么孤傲,冷漠。
感觉到有玄力的波动,龙墨弦便立马从偏殿赶了过来,脸黑得不能再黑,楚弘文从龙墨弦那知道那玄力波动的地方是伊雪所在地放也不由得一愣,心里封为担心,她现在可是怀孕的女子,太大的动作也许会引起小产,可是换一个角度想来,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伊雪就可以跟着他走了。
龙墨弦走到伊雪坐在的房间前,虽然墨眸里呆着杀意,可还是被焦急所取代,着急的推开木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伴随着暗香的血腥味,一个箭步走到她的身前,一把将她拥进快里,真怕就这样失去了她和孩子。
“没事吧?”
摇了摇头,很是淡定,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我没事。”
这轻微的叹气还是引起了楚弘文的注意,只是伊雪貌似不怎么愿意说,那么他就不多事了。
“能不能换一间屋子让我休息会?”
“好”
“来人!将这里的尸体全部给我丢出去喂狗。”
将雪儿安顿好了之后,楚弘文与龙墨弦再一次回到了偏殿,龙墨弦静静的坐在龙椅上,剑眉紧皱,随后又马上站起身来,走向书房,提笔就开始写着什么。
心中颇为疑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对她下手,蓝言正和宣傲天即便有可能,但是不可能对皇宫那么熟悉,甚至知道雪儿住在哪里,而后宫更是没有女人,也不可能是争风吃醋所致,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是才让人感觉到更加的可怕。.
听到这句话,龙墨弦突然火气上升,声音也有些提高“蓝伊雪,我给你面子,可是你要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母后不过是个可怜柔弱的女人,为了我和弟弟付出了多少,你还在这里轻描淡写的挖苦她?”
挖苦?
呵呵
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蓝伊雪一直都记着,见面第一天就罚她跪在大殿一夜,丝毫未顾忌到她腹中的孩子,而且能挑起神魔大战的女人居然说可怜,柔弱?那么她呢?
“呵呵,柔弱?我不柔弱吗?你要娶他们可以,别再碰我,别让我觉得你脏,恶心。”
龙墨弦剑眉一挑,扬起手来一把捏着她的下巴,狠狠道“脏?恶心?呵呵,谁知道你在跟我以前你睡过别的男人没有!我告诉你我可以把你宠上天,也可以折磨死你。”
这几天,他去见母后,母后先后几次问过蓝伊雪怎么怀上他的孩子的就一次就有了吗?而且那肚子似乎看起来不像才四五个月的。
蓝伊雪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有恢复了平静,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他变了,才短短三日,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抬起双手用力的将他的手掰开,苦涩的笑容绽放,那个女人似乎连自己的孙子都不想要了,她一定要去找那个女人问清楚。
“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龙墨弦转身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好自为之,这句话是否有些讽刺?
“好自为之,呵呵”
蓝伊雪嘲讽的笑了笑,重复了一边,淡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失望。
这句话可真是有些讽刺,三日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门外白莺琦,宣洛,夜凄美三人将所有的对话全都听完了,龙墨弦出门之时还不忘狠狠瞪他们一眼,宣洛将门打开有些担心的看着蓝伊雪道“蓝姐姐,你别想太多,也许是大师兄是因为压力太大。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白莺琦没有说话,虽然她与蓝伊雪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十分相信她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别人的事情。
“我没事,静静就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慈宁宫内,冷阮熙的表型此刻颇为丰富,密探将在养心殿偏殿弦儿和蓝伊雪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全部报告给她,看来这几天的效果不错,那个女人如果来找她的话更好,还能让弦儿看到更精彩的事情。
“来人,宫中的秘宝失踪了,将可疑之人全部抓起来。以前没有外人进出的时候我们何曾丢过东西,现在什么人都出现在了宫里,记住是可疑之人。”
“是”
既然杀不掉你,折磨你还是可以的,没想到那个东西居然这么好用,更主要的是一点伤害都没有就可以让儿子乖乖的听话。
冷阮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跟我斗,你还嫩着,当年就连你母亲都在我手里吃过亏,何况是你这小孩子?
今天总算可以安安静静的就寝了。
蓝伊雪,我真期待你到底能熬到什么时候。.
不行!她还不能死,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生,不能让他还没降临就被去了那边的世界。
周围再一次的安静了,刚刚侮辱蓝伊雪的那几个女人表面上虽然有些委屈可是心里却是笑开花了的,这样看来这个女人可是一点都不受宠啊,看来这后位更不一定是谁的。
“蓝伊雪什么时候开始你如此让人讨厌了?连几个女人都容不下?”
双手狠狠的捏着龙墨弦的双手,心里的愤怒随之而来,他居然对她下这样的狠手,呵呵。
“弦儿,好了好了,别出事,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冷阮熙当然没想到,她只是在弦儿面前随便说了一点,没想到效果这么见效。
不屑的冷哼一声,龙墨弦便将捏着蓝伊雪喉咙的手拿开了,带着那迷人的微笑转身看向周围“让你们见笑了,大家随意。”
伊雪抬起手揉着嗓子,她突然觉得能呼吸的感觉真好,不过心又凉了一半,小九说的的确可以考虑一下了,他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龙墨弦了,她在这一场感情当中已经遍体鳞伤,转身找了一个角落便坐了下来。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周围嘲讽的眼神又投来了不少,而太后所说的后位,此刻已经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后位!这样一个差点被皇上杀了的女人可能坐上后位吗?
夜色渐渐的将天空笼罩,吊在半空中的灯笼在宫女和太监的点燃下,将周围照亮。
蓝伊雪嘴角一直带着自嘲的哭笑,抬头看着那些灯笼,可是灯笼再多也无法将她的心照亮了,不是吗?
“太后娘娘,小女自小学习琴棋书画,舞,今日得幸见到太后容颜,和皇上圣颜,尤为高兴,再此我便献上自己自编的一舞送给太后与皇上”
“既然娇娇有那个心,准了,奏乐”
伴随着音乐声的响起,舞蹈也在开始了,而蓝伊雪却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那年她才五岁,在桃山之上,她与他第一次相见。
他弹奏着古筝,而她一边起舞一边唱歌,那是多么和谐的画面,那是在她还未去到二十一世纪之前的回忆,那一舞一歌,也许早就消失在了他的心中了,犹如他已经忘了与她相处这几个月的所有事情。
一曲舞落,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云丞相教女有方,这舞被令女跳的是活灵活现,朕颇为喜欢,传朕旨意,封云丞相之女云娇娇为惜妃,从今日起入住惜缘宫。”
嘴角再一次勾起一抹苦笑,他封妃了,呵呵~
冷阮熙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当然她不会就这样就收手的,她更好奇,蓝伊雪在知道自己带来的人都被抓了会有什么感想
众人一看那云娇娇都被封赏了,于是争先恐后的忙着献艺。
白莺琦从角落走进了慈宁宫,脸上的表情就颇为紧张,到处在张望蓝伊雪的所在,最后眼光停留在一个角落之后,她马上走了过去,马上说道“夫人,夜翼,宣洛,楚弘文,夜凄美四人都被太后带走了,说是宫里丢了秘宝。”.
龙墨弦没想到一直听话的手下突然之间敢跟他唱反调,果然平时都太宠他们了,所以现在就可以下犯上!脸更黑了,周身散发而出的寒意,仿佛要将一切冻结,墨眸紧紧盯着慕凌晨,一把将手里的笔杆捏碎“慕凌晨,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这样说话了?”
慕凌枫丝毫不畏惧龙墨弦,将手里的苹果举起来,直接扔到龙墨弦的面前“少主不是教我们要知道知恩图报吗?现在你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说?是否夫人该对你说,你翅膀硬了?她当初为了给你解魂销天锐散,孤身引出十二阶的魔兽,差点被宣洛替身所杀,请问这就是你所教的知恩图报吗?”
龙墨弦笑得更冷了,将头一偏躲过了那个苹果,冷冷道“蓝伊雪给了你什么?还是靠那张脸?那个身体?所以你才如此帮她?”
“少主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龌龊?脸?身体?夫人拥有比墨阁更专业的暗杀队,暗杀训练,还有天下第一钱庄四层的产业,又是天凌第一首富,她有这么多东西需,天下珍贵药材更是应有尽有,还是一个大师级的炼药师,请问她需要靠出卖自己身体换取什么?”
“呵呵,谁知道呢?那样的女人!估计也就是靠爬上男人的床才拥有这些东西的,不是吗?”
此刻慕凌晨对龙墨弦的崇拜早已消失无踪,这样忘恩负义的男人他一点都不屑,以前他为了伤害夫人的一个人就可以下墨阁追杀令,而如今~
当初他比任何人都看不起蓝伊雪,他认为她跟所有女人一样是为了少主的权和财而来,但是他想错了,她根本就不屑那些东西,就凭她是一个炼药师,就可让自己富可敌国了。
站在门口的蓝伊雪一字不少的将龙墨弦所说的全部听了进去,心已经不会再痛了,可能是因为麻木了的关系,令她感到欣慰的是慕凌晨此刻赶来是在为她出头,她何德何能让他这样为她呢?双手猛的将门推开,紫眸直直的盯着龙墨弦,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一个箭步组到龙墨弦面前,单手勾起龙墨弦的下巴,淡淡说道“我就不知道我蓝伊雪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讨厌,是不是因为你身边的女人都是靠爬上男人的床才换回来的财或者是权?所以你内心的想法一直如此?”
“我蓝伊雪想要一个国家很简单,比暗杀和培养,你墨阁比得上我的红阁吗?要比财,你整个皇宫估计都还不如我的一颗丹药值钱,要比权那就更简单了,只要我愿意,这天下又何尝不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别把你自己想得那么稀罕,我不过是为了孩子着想,才对你一忍再忍,既然我能掉你的毒,我也能再让你变成那个废物龙墨弦,你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让你欺负并不代表我好欺。”
龙墨弦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看扁过?更何况还是一个他最不屑的女人,抬起手紧紧捏住蓝伊雪的芊芊玉手,力道正在渐渐加大,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她曾经说过,欺她之人,她必百倍偿还,所以,一旦了无顾忌之后,她便会让那人知道从天堂到地狱不过只是她一念之间的事情,此刻她脸上的冷笑犹如修罗地狱里的修罗一般,漂亮的紫色双眸里再也不存在一个叫爱的东西,而那一双紫眸,让人不敢再与其对视。
冷阮熙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眸更为愤怒,本来想将她的孩子和命一齐拿掉的,谁知道此刻才冒出她拥有仙器和神兽,这该死的梦轻娆!走了还不忘留下种对付她。
“太后,要不要将这个件事情告诉皇上。”秋菊站在冷阮熙的身后,小声的说道,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真的很可怕。
冷阮熙,此刻正在考虑,如果告诉弦儿的话,弦儿就会知道昨天为什么蓝伊雪会那样跟她说话,这不就是承认自己自作自受?可是不告诉弦儿的话,只要蓝伊雪有仙器在手,即便是三个她也许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只神兽?
说道那十件仙器,真是魔族最忌讳的东西,那些仙器可以说是专门为了屠杀魔族而炼化成的,女娲补天炼制留下来的神石,她亲眼见过凝韵屠杀的画面,要是那样的画面再出现在眼前,那么她
果然是利大于弊,难道还是要将那几个人放了?该死的蓝伊雪!该死的梦轻娆“传哀家懿旨,哀家秘宝已经找到了,是哀家自己糊涂了,冤枉错人,哀家今晚会亲自安排饭局,以表错意”
秋菊没想到太后居然会妥协,难道蓝伊雪真有那么厉害吗?连忙行了一个礼道“是是奴婢这就去。”
蓝伊雪你这个反击还真是漂亮,连哀家都小看你了,不过哀家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而此刻蓝伊雪正在宫内四处游荡,周围更多的人是在对她指指点点,而她却丝毫都不在意,可是有些人却偏偏那么不识相,非要跟蓝伊雪过不去,比如因为一舞被封为惜妃的云丞相嫡女云娇娇,此刻站在她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有些做作的献媚一笑“哎哟,这不是冷妃吗?还真是冷,作为妃子,却是一副穷酸样。”
“好狗不挡道,让开”蓝伊雪很很不屑跟这些没有头脑的女人浪费时间,因为这样的女人还不值得她回嘴。
云娇娇从小就被娇生惯养,又是丞相之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扬起手来朝着蓝伊雪那张比自己还美的脸便要打下去,阴狠的说道“你这个皇上都不喜欢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我让开?”
将手一把接住,蓝伊雪使劲向下用力,只听见骨头的脆响,云娇娇捂着手就是一声惨叫,她冷冷一笑,直接将一颗丹药丢进了云娇娇的嘴里,一把将她摔在地上,用脚踩在她的脸上“说了让你让开,非不让!难道云家的人还真是没有礼貌,给我安静一点也许哪天我心情好了会给你解药,否则你就等着全身溃烂而死,当然别以为紫玄实力能做什么,在我面前,你还是微不足道。”
冰冷的话语让云娇娇更为清醒了,但是这样被人欺负,她能甘心吗?当然不会。.
墨眸里闪过一丝厌恶之意,好,很好!没想到蓝伊雪还敢如此嚣张,完全就是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底。
“来人,给将冷妃绑来御书房,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大师兄,你确定要这样对待伊雪吗?”楚弘文与夜凄美两人慌忙赶到御书房的时刻正听着那个太监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伊雪的一言一行。
可是在听到龙墨弦下达的旨意之后,两人更加确定了白莺琦所说的真实性,现在这个男人的确会对伊雪出手。
龙墨弦眼底的嘲讽之意一闪而过,抬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楚弘文笑道“看来师弟是心疼的要紧啊,那个女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跟你睡了一觉所以你才如此着急的赶了过来找我?消失了一日都不会过来看望师兄我,反而是蓝伊雪一出事就来了,啧啧还真像是蓝伊雪的作风啊”
楚弘文的眼神更冷了,冷冷一笑“这倒是要去问你的好母后,究竟丢了什么秘宝?还一口咬定是我们一行人偷的,二话不说就将我们绑去天牢,要不是伊雪,我们现在指不定还在那里受罪,伊雪从未给过我任何好处,别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套想伊雪就是那样的人。”
顺手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脸上的嘲讽之意更为明显了,昂头大声笑道“那样的女人,你稀罕!我龙墨弦可是一点都不稀罕,谁知道是谁用了不要的二手货,你稀罕我可不稀罕那样的二手货,还敢公然在皇宫内杀人,欺负其他嫔妃,她眼里有我这个皇上吗?”
“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师娘!师娘才不是那样的女人,即使她爱财,可是却不会仗势欺人!”
“是吗?你觉得她很好?那么送给你就好了”
这句话一出,楚弘文抬起手就直接一拳打在了龙墨弦的脸上,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不可理喻,还将自己的女人送给自己的徒弟。
“龙墨弦,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傅!这样不可理喻,昏庸,肮脏的师傅。我看不起你”
龙墨弦眼神眯了眯,看来平时是太宠这些人了,现在居然都敢不把他放在眼底,丹田迅速的旋转,玄力不断的聚集在手上,一掌打向夜凄美。
上之后,他的嘴角在不断的留着鲜血,眼神嫌弃的看向龙墨弦,这样的男人真会伪装,开始装得那么在乎师娘,现在却又如此的
呵呵,他也算看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不给你点教训,你会忘记我究竟是谁!”
抬起手臂讲嘴角的血液擦去,吃力的站了起开,鄙夷的看着龙墨弦,大声道“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龙墨弦剑眉一挑,拍起手来“好,很好!还真是有骨气,我没发现你这样的娘娘腔居然也有有骨气的时候,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既然如此我何不成全你呢那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女人,居然值得你用命来守护,真是看得我想笑。”.
不管再怎么努力,只要封印不解除的话,她的实力只会停留在神玄巅峰,用不长进,如果强行突破的话,最后也许会全身经脉爆裂而亡。
小九似乎注意到了邪夜的异常,对着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是吗?你别想那么多了,我想她为了孩子,应该不会做傻事的。”
“希望如此吧,我先去唤魂空间照顾下那些花草树木吧”
没有阻止,它知道邪夜对轻娆的感情,所以肯定爱屋及乌的也对伊雪很是珍惜,这毕竟是他最心爱女子的女儿,肯定心里还是会纠结的吧,其实唤魂项链里的空间,就是它为轻娆所做的。
而那唤魂项链的原本只是十大仙器之内提供一个**的修炼空间罢了,认定之人和魂魄的交换都是为了保护梦轻娆的,那动用了一个很老的玄术,需要消耗龙心精血,还损失了它接近几百年的玄力修行。
躲过那一刀剑气之后,蓝伊雪悬在半空之中,丹田迅速旋转,玄力正在慢慢的凝聚在手上,再由手直接送于剑中,剑身微微发着白光,她扬手一挥,之间一道白光直直冲向龙墨弦。
龙墨弦眯了眯眼,扬起手来一挥,之间两道白色的剑在中间相遇,只听轰的一声,周围的石柱轰然倒塌,而御书房的屋顶此刻好多琉璃瓦正在向下掉落。
随着战意的提升,两人一起在悬在半空之中,刀光剑影之间,引得好多人抬头观望。
她从未想过,他们两人会走到今天,不是因为忘记,而是有了感情之后再一次的不信任,尤其是他对她的侮辱,动手,一次一次的将她心伤死,上古神器与仙器相撞,威力可想而知,原本仙器是不如神器的,可是这十大仙器,却可以与上古神器媲美,那是因为它的材料。
剑灵渐渐的感觉到蓝伊雪心里战意,犹如那一万年前持着它将魔皇和魔君斩杀了的凝韵一般,它也异常的兴奋,欢呼雀跃的回应着。
轰,又是一声
之间偏殿的房屋已经倒塌了,龙墨弦当然是越战越兴奋,他居然遇到了让自己动真格的人,而且还是个令他厌恶至极的女人,好!!很好!
既然如此,就直接将他们一行人送归天不就好了?蓝伊雪你就是那第一个。
慈宁宫内,冷阮熙现在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弦儿的玄力还有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觉,很像那个女人的
秋菊急急忙忙的从正殿跑进了内殿,连行礼都忘记了,慌张的说道“太后,皇上和冷妃打起来了。”
冷阮熙当然知道是他们两个人打起来了,即便弦儿不会输,可是难保不会受伤,那十大仙器的威力她可是见识过的,想着从内殿急急忙忙的走向正殿,大声说道“来人,带哀家去看看他们两人究竟在搞什么。”
“蓝伊雪,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可不会让你肚子里那个野种活下来的。”.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所有人安静了下来,脸上的更是惊愕,这是冷妃!
音乐声的悠扬慢慢的将所有人拉进了音乐当中,开始一两分钟之后,另外一个声音跟随而来,是古筝的声音,也是卡农,蓝伊雪脸上笑容更为灿烂了,一定是浩然!!!
她脸上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优雅的动作更是将不少人深深的吸引住了,加上这从未听过的曲子,更是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深怕错过这难得的一首曲子。
小提琴具有四个特点:1、音色优美;2、音域宽广;3、音量大;4、能适应复杂技巧的演奏。它发出的声音即接近人声,又具有人声无法比拟的音域,有“乐器皇后”之称。
虽然这做工的确不如现代,可是却还是很好了。
隐藏在屋檐上拨动古筝的林浩然望向正在人群中,优雅拉着小提琴的雪儿,眼里尽是笑意,他终于见到雪儿了。
在看到雪儿身上发出的蓝光之后,再一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大陆,身上还装着执行任务那天的衣服,而且还被认作是邱雪国的国君,这让他有些不能接受,而且每天众多的事情让他喘不过气。
不过在见到雪儿的这一刻,哪一些辛苦早已烟消云散,音乐声还在继续,她不仅变得更加美了,身上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美。
一曲完毕,周围的人还未从音乐声中醒来,她点脚飞向了屋檐,再看到林浩然抬起头的瞬间,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那张熟悉的脸庞,还有那温柔的微笑,她哽咽道“浩然”
林浩然站起身来,将古筝收进了呐戒之内,抬起手轻轻刮在她的鼻子上,温柔的笑道“傻瓜,在我面前还是那么爱哭?”
使劲的摇头,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更加的颤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浩然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我是林浩然!我是,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
龙墨弦昂头,眼底的一抹杀意一闪而过,丝毫不顾忌群臣,冷冷的说道“朕的冷妃还真是好啊,当着朕的面与其他男人亲热,啧啧”
林浩然眯了眯眼,这个男人不就是那个在路上看到的男人吗?而且他眼底的杀意,他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雪儿,眼底杀意渐起,想要伤害雪儿,就必须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蓝伊雪知道浩然的脾气,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转过头冷笑道“我承认过我是你的冷妃?我跟你早已恩断义绝,难道皇上耳朵失聪所以没听到我说过的话?”
冷阮熙怎么忍得下这口气,蓝伊雪无疑是当着全臣的面,打了皇家一个耳光,站起身来冷冷看着蓝伊雪“冷妃可是要注意点脸面,别连脸都不要了。”
风肆意的刮过,吹起蓝伊雪乌黑的秀发,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不由得笑道“脸?太后娘娘跟我说脸吗?抱歉我没有那个东西。”
林浩然知道在她笑得越灿烂的时候,越是危险,而且余眼瞄向那个自称为是太后的女人,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那个女人似乎很针对伊雪。.
手紧紧握住,这个女人就是刚刚抱着哥哥的女人,林惜月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蓝伊雪,在她面前抬起高昂的头,鄙夷的看着蓝伊雪,冷笑道“果然是个那个蓝家嫡出的废材,有人生没人教,见到本公主都不行礼的吗?”
眸子一转,蓝伊雪脸上露出了摄人心弦的微笑,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正身处何处,不断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我的手总是这么好看呢?唉”
“蓝伊雪!本公主在跟你说话!!”
“夜凄美,你们要看你们继续看吧,我就先回去了。”继续无视这个自称为公主的女人,她抬腿准备向门口走去。
林惜月气得直跺脚,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之气?抬起手拦住了蓝伊雪的去路,狠狠道“蓝伊雪,我要你向本公主行礼,听到没有还要你向龙哥哥道歉。”
龙哥哥,还真是叫得亲热呢,昂起嘴角莞尔一笑道“你稀罕的男人,可是我玩了不要的,我没错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倒是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行礼?你配吗?”
她一直面带着微笑,这让林惜月更为火大了,扬起手瞄准蓝伊雪的脸颊就准备打下去。
这个贱女人,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龙哥哥是她玩了不要的男人,真是恶心,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夜凄美抬眸一看,那个女人真是嚣张,想要欺负师娘,而龙墨弦却没有阻止的意思,那是想看着师娘被欺负,还是想找回他们皇家的颜面?站起身来,鼓着腮帮子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了那个所谓公主的手,冷哼“想教训我师娘,也要看看你有没哟那个资本,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吃多了脑子有病,还是胸是豆腐做的?那惜妃嫉妒我师娘是冷妃,你呢?我师娘都说对那个男人没兴趣了,你却还想找我师娘麻烦?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胸大无脑,有脑无智的?”
林惜月那里想得到,一个身份都没有的男人居然敢这样说她,瞬间表情更为狰狞了,将目光转移到了龙墨弦身上,带着奶声奶气的声音道“龙哥哥,你可要为惜月做主啊,你看看什么人都敢欺负惜月了。”
龙墨弦眼神颇为冰冷的看着蓝伊雪,手指有节奏的敲击一旁的茶桌,这蓝伊雪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过,她迟早会死在他手上的。
周围的大臣哪里还敢说话,不得不说今天的宴会,夜夕国皇家的脸面可算是丢尽了,冷阮熙脸上的神色并不好,她还是忌惮那十大仙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女人的嫉妒心看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意味深长的盯着林惜月,如果她能为自己所用,那么蓝伊雪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抬起手,挥了挥“好了,公主稍安勿躁,别耽误了时间,咱们先好好的看看表演,结束之后再做追究吧。”
听到这般,林惜月还是有些不悦的看着蓝伊雪,不过太后的话,明显有别的意思,那么她就先忍一忍吧。.
林浩然知道她在逃避着他责怪的眼神,黄色的衣袍随着风儿摆动,发丝遮盖住了眼前的景象,心里正在嘲笑着自己。
你已经来晚了,另外一个人已经住在她的心里了,你已经被关在门外了,再也进不去了。
此刻真想冲上去问她,他给的伤害还不够吗?为什么不忘记他,可是理智告诉他要冷静,不能再伤害她了。
周围更加的安静了,蓝伊雪昂起头看着星空,嘴角再一起勾起了那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的确是活该,那个男人那样伤害她,可是她心却还在疼,还会回忆过他给的美好,她都觉得自己可笑了。
半晌,将情绪平定了下来,她才缓缓的开口道“我有些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
没有太多的语言,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相反另外一处却可不是如此安静了。
慈宁宫内,张灯结彩的宴会现场,一些大臣再看到邱雪国的国君居然跟着冷妃走了,颇为愤怒,这邱雪国的国君居然跟着皇上的妃子而去,这样传了出去,他夜夕国的脸面朝那里搁?
“皇上,这可是有关我们夜夕国的脸面,一定要严惩冷妃。”
“皇上,臣以为这冷妃实属妖妃,身怀龙种勾引别国国君,这要是传了出去实在”
“皇上”
龙墨弦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意,犹如万年寒冰一般,欲将慈宁宫的一切冻结,蓝伊雪!你这速度够快的,连备胎都找好了,知道朕不要你了,立马就去勾搭另外一个男人了。
不错不错,手里的捏着茶杯的力道正在渐渐加强,最后只听一声闷响,他手里的茶杯已经碎成很多块。
眼底的寒意更为明显,蓝伊雪我会让你知道,既然你被我封为冷妃,那么你就是我的女人,更改履行作为妃子的义务。
“来人,给我将冷妃带到御书房来。”
“是”
林惜月一看龙墨弦脸上的表情如此不悦,等下就到她上台献舞了,那是自己辛苦专门为龙哥哥经过几月排练出来的,可是他身上的怒意和杀意让她不敢接近。
只敢在一旁用含着泪光的眼眨巴着看着龙墨弦起身走开的背影。
冷阮熙眉头微皱,从一旁的差桌上端起茶杯,送到嘴边,余光注意到了弦儿作为一旁的茶杯碎片,微微眯眼,有些意想不到,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还能左右到弦儿的情绪,这样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因为两个国君都先走了,这宴会就显得有些没有生气,而坐在冷阮熙身边的林惜月,这时拿着手里的手帕,拧了又宁,嘟着嘴小声的咒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媚子,作为龙哥哥的妃子,还去勾引哥哥,这个贱女人!要不是因为她龙哥哥会走吗?
周围虽然好多庶女都非常失望,怨恨的对象也转移到了那个引起这一场事故的女人。天凌国的蓝家嫡出长女,冷妃蓝伊雪!!.
龙墨弦再听到门外的声音之后,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站起身来亲自走到门前一把将蓝伊雪拉了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冷妃真是不错,知道在朕这里没用了,立马换人了。”
“我说过自那日起我在意跟你恩断义绝,冷妃~不过是你自己所赐,与我无关,如果皇上你叫我来是为了说这些,抱歉,我没空。”
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龙墨弦的左手再一次扣住了她的喉咙,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剑眉一挑冷哼道“怎么?对邱雪国的国君当着所有人的面投怀送抱,我毕竟还是跟你上过床的男人,是否应该也如此呢”
蓝伊雪向要将用玄力将龙墨弦推开,却发现玄力无法使用,而空气中居然有失玄草的味道,而且还有幻乐丹的味道还细微的残留在空气中,现在她已经无法冷静了,要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龙墨弦对她怎么样的话,也许孩子会
她马上开始用力的挣扎,丝毫不在乎他扣在自己喉咙上的手,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有些吐字不清“龙墨弦,你这个禽兽,快点放开我。”
龙墨弦越是看着她如此挣扎他越是开心,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转化成了**,将扣在她嗓子上的手松开了,随后直接一把将她向躺椅的位置甩了过去,她先撞到了桌椅,然后又是一甩,直接将她丢在了躺椅上,剧烈的撞击,让蓝伊雪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疼痛。
小九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胎儿,无奈刚刚因为她被甩过来的冲击力有些大,还是波及到了孩子。
眼看着龙墨弦已经要压在自己身上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吼道“蓝伊雪,你这个禽兽!你真的要让你的孩子死了你才高兴吗?”
龙墨弦眉毛一挑,将自己的外袍解开,冷笑“那是我的孩子?哈我可不知道是不是,掉了也不错,呵呵你不是急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吗?那我就来满足满足你。哈哈”
“龙墨弦,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随着剧烈的挣扎,渐渐的蓝伊雪感觉到了下体一股暖流从体内留了出来,此刻心里已经慢慢的绝望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用尽全力大声喊到“浩然快来救救我救救我”
林浩然听到了伊雪的呼叫声,强行踹开了御书房的房门,看到龙墨弦居然压在伊雪的身上,心里越来越愤怒,扬起手来对着龙墨弦就是一拳,直接将他打到了一边。
嘴角的血液流出,龙墨弦用手将嘴角的血液抹去,狠狠道“那是我的女人,你要干什么?我想邱雪国的人还没有哪个本事管我夜夕国的事情。”
“浩然,快点救救孩子”子字才落,蓝伊雪已经失去了意识。
林浩然心急如焚的抱着蓝伊雪冲出了御书房,看到门边的太监着急的吼道的道“快带我去找御医,否则我就杀了你”.
蓝伊影一直跟在宣洛的身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丝毫未发觉自己的行为已经让蓝伊雪起疑了。
她还在认为自己天衣无缝,至少还让蓝伊雪相信了。
“你认识夜翼吗?他有根你提过我吗?我叫蓝伊影”
尴尬的笑容在脸上浮现,宣洛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开口,是否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她刚刚不是说过她被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蓝姐姐的父亲囚禁了吗?
双手勾来勾去,声音有些小声“提过的。”
“真的吗?翼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跟你说他对我的特别的温柔,还将为我弯腰洗脚,还亲自下厨照顾我,记得我所有的习惯呢,翼真是一个好男人。你叫宣洛是吧,我叫你洛姐姐好不好?你知道夜翼现在在哪里吗?”
宣洛脸上的微笑有些苦涩,原来他对她这么好啊,听着面前那个温柔似水的声音。
眼神黯了黯,是个人都会喜欢蓝伊影这样的女人吧,温柔似水,看起来如此单纯。
“恩,叫什么都可以,我这就带你去找夜翼吧。”
脸上的笑容更甜了,拉着宣洛不断的蹭“谢谢洛姐姐,太好了我中意能见到翼了。”
在宣洛再一次转身带路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不屑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宣洛的背影,夜翼怎么可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做了一个干呕的姿势,她都快被自己恶心到了,洛姐姐~我看是洛贱人差不多,居然敢勾引夜翼,要不是爹爹有计划,她现在一定会将这个叫宣洛的女人杀死。
哼,要说进着夜夕国的皇宫可比想象中的还简单,奉天凌国新皇之命来给归国送礼物,这借口还真是不错。
脑海中再浮现蓝伊雪那脸色苍白的脸色,心中更为欢喜,她运气似乎有些太好过头了,那样孩子都没掉了,她一进皇宫开始,有关蓝伊雪的传言已经沸沸扬扬了。
蓝伊雪半撑着腰让自己站了起来,眉头紧皱,心里还是特别在意蓝伊影的到来,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而且以蓝言正根本就不像是为挂念亲情的人。
抿了抿唇,蓝言正可谓只当自己的子女是棋子,他不是在祭魔么?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却将蓝伊影放了出来,难道他有什么阴谋?
“伊雪,有什么不对吗?”
林浩然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是特别在意,从她了解雪儿开始,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她是不会多看一眼的,从刚刚那个叫蓝伊影的女子走了之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她摇了摇头,眉头一挑道“我暂时想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我那个三妹的确有些可疑,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观察着,也许能找出什么,对了昨晚我在御书房内闻到了幻乐丹和失玄草的味道,着两个药只有我的春雅楼和春雪楼才有,着两种药都是我这个身体娘亲的绝丹册上所记载的,这让我有些好奇,不是因为那失玄草的话我也不会被龙墨弦甩出去。”.
空气中失玄草和幻乐丹犹在,经过那一拳之后,他才清醒了,这让他想到一件事情,这应该又是蓝伊雪的把戏。
龙墨弦,‘啪’手里的扇子打开了,嘴角勾出一抹邪笑“蓝伊雪,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可真不错,让我身重春药,又让邱雪国的国君救你,你这是想让自己卖弄可怜?吸引他的视线?”
蓝伊雪垂眸看着地面,心中对于这个男人早已经失望至极,他估计又有被害妄想症。
抬眸蓝伊雪挑眉冷笑“呵呵,你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与我何干?你不去找你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你不觉得你太无聊了吗?”
心已经在昨天碎了,现在的她只会冷眼旁观他的一切,即便有一天夜夕国灭在她的眼前,她都不会插手,爱一个人可以爱到他的全部,如果绝望了,心思了,即使他的死活,又与她何干?
“蓝伊雪,很好!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好了,不过你别忘记!你是我封赐的冷妃,说到底你还是我的女人!所以你的行为也关系到夜夕国的脸面,你最好懂得收敛。”龙墨弦眯了眯眼,声音变得特别的生硬。
蓝伊雪敖高的抬起下巴冷笑,他这是在说她是他的女人吗?这句话在此刻听起来是要多刺耳,多可笑。
双脚一点直接飞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他胸前,冷笑“龙墨弦,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笑吗?那句话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冷妃!我根本就不稀罕,我现在还留在这里是因为我有我的事情,你别太把自己当人物”
“哦~没想到冷妃的架子还真是大,放眼远观这天元大陆,我墨阁阁主不算是一个人物的话,有又谁能说自己是个人物呢?”
龙墨弦挑眉问道,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孤傲,这样的孤傲有意思吗?女人就是女人,为了目的出卖**的比比皆是。
眯了眯眼,蓝伊雪只是觉得好笑“墨阁?你是在为自己找存在感吗?孩子的事情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会让她百倍偿还,而这夜夕国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是我!蓝伊雪,不是任何人,不好意思我已经对你没有设么语言可言,请你滚。”
屋顶上,一黄一白两个身影格外显眼,风儿还在吹动衣裙摇摆,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相互对望。
白莺琦本来想将刚刚的事情告诉夫人的,却在房檐下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他们终究是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了吗?
昏暗的地下牢房里,空气中的血腥味尤为浓郁,蓝言正坐在一个由红色血液画成的血阵内,正在闭眼冥想,
当蓝伊盈的血液滴在血阵中心之后,一时间他周围红光溅起将,随后越发的洪亮,最后渐渐的将他包围起来,额头上的细汗也慢慢变成了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滑落。
“远古魔界的神君,我将用蓝家三代之血祭祀与你,你将在血液之中重生,我将献出我的命,以及一切。”.
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命令是吗?那么就让他们自己去完成好了,本来不想伤害无辜,可是却无奈有人不想放过她。
匕首从袖间滑落,舌尖轻轻舔,舔了嘴角。
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到两个侍卫身前,匕首轻轻划过他们的喉咙,在她进入慈宁宫后几米,两人脖颈之间鲜血直喷,犹如喷泉一般,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慈宁宫的正门一直流淌到外面。
“伊雪,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出现将你带走,没有十大仙器,你对抗她还是有些吃力的,”
小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当中,她淡淡说道“不用,我只是想来告诉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路上慈宁宫的侍都想上前拉住蓝伊雪,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那样的勇气,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像那两个人一样丢了性命。
“这个蓝伊雪,还真是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秋菊弯着腰在冷阮熙耳边将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她手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让人放在眼底?冷阮熙,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做好别再一再二的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至于你那狗屁儿子,老娘我更不稀罕,别特么以为我会把你儿子当宝一样,他不过是根草罢了。”蓝伊雪一进正殿就听到冷阮熙的话,站在门口便大声说道。
冷阮熙当然知道蓝伊雪所说的是什么,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自身一人来到她这里,跟她说这些话。
故作优雅的结果秋菊拿来的茶杯,抿了一小口,余眼看到了从外面进来的林惜月,脸上突然换上了慈祥和蔼可亲的笑容“冷妃,我知道你怀了龙种异常的辛苦,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尤其是在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可等不了十个月的。”
“哟,这不是冷妃吗?怎么今天有空来看太后了,正巧本公主也有事情找你。”
蓝伊雪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了,林惜月的声音她昨晚就已经记住了,而且也知道昨晚这两个人最后一起在正殿的事情,眼神更冷了。
“我没空!我建议你们最好把你们的小聪明收起来,我可以灭了蓝言正十二万精兵,我同样可以用此方法对你们,你们好自为之,而且我可不保证明年的今天你们的国家是否还会存在。”
这是浓浓的警告,因为已这已经触犯到了她的底线,她说过要这些人百倍偿还。
在蓝伊雪的背影消失之后,林惜月心里也颇为不爽,这个小贱人凭什么这样警告她再看向一旁太后那认真的眼神,她更为不解了。
“太后不会真相信她有按个本事灭了我们邱雪国还有夜夕国吧?想象就觉得可笑。”她可不会相信,就这样的一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能耐.
蓝伊雪懒洋洋的半躺在床上,单手抚摸着自己的隆起的腹部,眼底一阵冰冷。
“孩子,你还未出生就经历了那么多的是非是娘亲对不起你,差点让你离我而去。”
她眼底带着深深的愧疚,本来想要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庭,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多年,她深知家对孩子的重要性。
好多小孩子因为家庭的关系,前途尽毁。
离婚,单亲,吵架,打架
在孩子眼里都是各种各样的不解,影响更是大到许多人都不敢想象,有些即便学习再好,可是用学习去压迫自己不想家里的事情,在学业有成以后,那压力没有了,心中的空虚感又会出现。
就比如她,连看到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吃包子,眼泪都会顺着脸颊掉落的样子。
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伊雪,你别想这么多,我们都会好好保护着他的,你看你还有林浩然,还有东陵羽,还有楚弘文,只要你愿意,这孩子要有几个爹爹都可以。”
邪夜知道伊雪心里的不开心,所以想要安慰一下。
几个爹爹,要不是因为她有传统的观念,那就是找一人,许一生,过一世,她也许会考虑到将这些美男子全部收到自己的后宫当中,可是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小九狐眼一白,丢给了邪夜一个白眼。
“真是没追求,才几个爹爹,我要是小雪雪我就将世间美男收于后宫,让他们知道女人也可以当王。”
这句话其实已经表楼了小九内心的野心,咱们就不笑话她了,毕竟人家好歹也是狐狸精,想要收美男也是可以接受的。
蓝伊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现在才恍然大悟,这小九让自己找到让她幻化成人形的丹药,是不是就是想去将天下美男拉进自己的后宫呢?笑容更加的意味深长了。
“夫人,邱雪国的国君说有急事邀请你去商量。”
门被白莺琦推开了,蓝伊雪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有些疑惑,浩然不是一个时辰之前才跟自己分开,会有什么事情呢?
难道是他被别人下毒还是怎么了?所有的矛头一下指向了龙墨弦,难道这就是那个男人所说的,她毕竟是他的女人?所以暗暗下毒?
“我这就过去。”
蓝伊雪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实际却是有些愤怒,这龙墨弦有什么难道不敢冲着她来吗?可恶!!
白莺琦当然知道林浩然现在所住的地方,迎宾殿,那其他国家的国君所住的地方。
直到站在了迎宾殿的门口,眉头理会站在门口的侍卫,她直接走过去将门推开了,空旷的大殿里,林浩然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当看到伊雪来了之后,他立马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人去告诉我,你有急事找我商量的吗?”
林浩然瞬间沉默用了,看来有人又想捣鬼了,走上前去将门关了起来,白莺琦自然之道这国君应该跟夫人有什么事情要说,所以便直接回去了。.
轻轻将蓝伊影的头扶了起来,夜翼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问道“白莺琦,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余眼看向屋内的蓝伊影,她表情有些为难,毕竟这个女人她可是一点都不相信。
夜翼当然看出了白莺琦的顾忌“没事,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来穿说邱雪国的国君找夫人商量一些事情,夫人进去没多久就昏倒在地,现在太医也叫过去了,却没有查出什么情况,你自己也注意点,有人想害夫人,你是夫人的人,也许”
夜翼瞳孔微微放大,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一会跟伊影去看看小姐。宣洛呢?”
“宣洛此刻正在陪着夫人,我先下去了,楚弘文去只身前往少主那里,只怕等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先过去了。”
蓝伊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大姐啊大姐,我还未动手呢,你就先倒下了,真是可惜了,不过再听到宣洛两个字之后,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又瞬间消失了,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道“翼,你是不是很喜欢洛姐姐”
说道这里,宣洛那呆萌的表情在一次出现在了夜翼的脑海当中,眼里突然充满笑意,拉过蓝伊影的双手温柔的说道“没有,我只把她当做妹妹罢了,她很呆很萌,而且经常会做出一些让人大吃一惊的事情,我只是问问她是不是在陪着小姐罢了。”
虽然夜翼嘴上这么说,可是蓝伊影心里却不那么想,他肯定在掩饰什么,要不是事先知道他们的事情,换做是以前的自己,早已相信他们说的话了。
既然大姐已经被别人解决了,现在所有人肯定都在围着她,那么是时候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只要爹爹一来,这夜夕国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那时候别说是大姐,就连宣洛也难逃一死,到时候她就可以跟夜翼两个人过着双宿双飞的日子了,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惊喜,那么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楚弘文一脸愤怒的冲进了御书房,周围拦着的侍卫也一一死在了他的剑下。
青色的衣袍在微风中随风飘动,提着剑站在门口,声音颇为冰冷的说道“龙墨弦,你给我出来”
“啪”一声闷响,龙墨弦将手里的奏折合了起来,眉头紧皱,眼底的寒意瞬起。
自从蓝伊雪来了之后,他这御书房似乎成了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都没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底,这样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抬着头有些不悦的问道“楚弘文,即使你是我师弟,你不认为这样太放肆了吗?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君!!”
“哈哈哈,放肆!?你对伊雪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现在?她现在昏迷不醒你开心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她就不会缠着你了,是吧?你除了忘恩负义,没想到还这样狼心狗肺,我真为我有你这样的师兄感到耻辱。你除了让她遍体鳞伤,你还能给他什么!!”.
“你们!!!来人!快将这两个贱人带走。我没做什么就是没做什么!”
林惜月好不容易除了那个贱人,怎么可能再告诉他们呢?
宣洛将从呐戒里拿出一堆工具放在地上,示意夜凄美将房门关上,拿起一颗药丸就向林惜月走去了,那是蓝姐姐给她的东西,在路上的时候她问过蓝姐姐,要想让人痛苦又能说实话的东西。
蓝姐姐二话不说就将一包东西拿给了她,现在是时候看看这些东西的效果了!
“夜凄美,把他的嘴巴掰开!!”
“好”夜凄美肯定是用全力的让她嘴巴张开,因为那个女人居然敢对他师娘下手真是活腻了吧。
林惜月双手捂着嘴巴,大声道“我是公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夜凄美才不管那么多,一把将林惜月放倒在地上,直接骑在了林惜月的身上,单手捏着她的两只手,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嘴巴。
宣洛看到这样的场景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了,夜凄美与林惜月的动作,此刻看起来是不是有些少儿不宜呢?
“宣洛!嘴巴我撬开了,你还不快点?这女人着实的麻烦!别看戏了。”
宣洛这才反应过来,直接将药丸喂进了她的嘴里,嘴上的笑意更浓了“那药丸里可是蜈蚣哦,只要我吹响手里的笛子,它就会咬你的肠子!说你到底对蓝姐姐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
双眼眯了眯,这小妮子还敢嘴硬是吧!宣洛拿起笛子就吹了起来。
不过林惜月并没有疼痛的样子,反而小腹开始出现一股暖流,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两抹红晕,看向夜凄美的眼神,犹如饿狼一般。
夜凄美被她看得身上发毛,为什么她感觉这药丸貌似不是蜈蚣,而是春药呢?
宣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心中还在纠结,为什么蓝姐姐给的东西不管用了呢?为什么她不疼笛子的声音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她还不信那个邪了。
“不要,我好热,快停下,停下,我难受。”林惜月本来声音就是软绵绵的,此刻的声音更加的软了,都快把夜凄美的骨头酥软了。
最后林惜月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夜凄美的身上,一个追一个跑,就这样开始了。
而宣洛根本就没有发现周围情况的变化,依旧吹着笛子。
夜凄美却是欲哭无泪“宣洛快点停下!!你弄错药丸了!!停下。”
几个时辰过去了,夜色将整个大陆笼罩,月亮也从山脚爬了出来,星星们正在努力的眨着眼睛,好像在观看时间的一切。
迎宾殿内,林浩然坐立不安,来回渡步,太医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宣洛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反而是不是传来惜月闹得那边鸡犬不宁的事情。
单手扶额,虽然才几个时辰,可是对他来说却像是过了好多年一般。
御书房里,龙墨弦将手上的奏折合上,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楚弘文的话语,心里突然出现了想去看看她的想法,想着站起身来便朝着目的地前进。.
不过宣洛的心情可没有这么闲情雅致,噬心蛊这种东西,可是无药可解的,据书上记载,那种蛊是因为当初在西疆国内,一个圣女爱上了一个皇子,而那个皇子却利用她对他的爱帮助自己登上了皇位,最后却宣称不认识那个圣女,而圣女勾搭皇子,不再圣洁,念在她以前曾为西疆国做出的贡献,让她再三个月之后处以焚刑。
而那个被封为皇后的女子,挺着肚子站在她面前的将这一切不过是个计谋告诉她时,她突然知道自己以前所做的傻事,不由得冷笑,
圣女怀恨在心,三个月内用自己心头血和肉养蛊,再行刑之前将噬心蛊让人放在了皇后的膳食里。
最后在圣女被处死的后三天,皇后带着九个月大的皇子远离人间,而当皇上看到她胸口心脏处空洞的血骷髅,还有那成千上万孩子肉里挣扎的小虫,他被吓得当场晕倒,最后皇后的身体被火化。
解药从几千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只要用到噬心蛊必死无疑。
脸色越来越苍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急急忙忙的来到迎宾殿,还未等侍卫通报,她便跑进了内殿里,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国君,惜月公主招了,她说是太后给她的噬心蛊。”
听到这三个字,林浩然突然有种世界要崩塌了的感觉,为什么是噬心蛊,这太后是多狠的心,居然对伊雪下这样的蛊,这是要伊雪一尸两命吗?
噬心蛊,这东西可比魂销天锐散更为出名,魂销天锐散可以解,可是噬心蛊却不可以,而起发作得又快又急。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现在连他都乱了手脚的话,那么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事情,那么伊雪更没有救了。
余眼看向气喘吁吁的宣洛,脸上努力勾起一抹微笑“你累了一天了,去休息会吧,伊雪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她平安无事的。”
“我知道噬心蛊的意思的,倒是国君你,一直守护着蓝姐姐,你才是要注意点身体,你可是一国之君,你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难受,你不用来安慰我的。”
宣洛虽然有些呆萌,可是却不会看错这个男人眼底对蓝姐姐的用情至深,他听到噬心蛊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绝望,却在看向她之后,还用微笑来安慰她,他也很在乎蓝姐姐身边的人,说到这里,她昂起头来,很认真的看着林浩然。
“如果蓝姐姐可以痊愈的话,请国君你带着蓝姐姐走吧,越远越好,别让她再回到这里了,别让她再伤心了,她已经很累了。”
林浩然从这个女人的眼底看到了真挚,没有丝毫的虚假,伊雪所处的人他都相信,用力的点了点头“会的。叫我浩然大哥就好了,”
他比任何人都不想伊雪出任何事情,因为他心里从还未来这里之前句一直喜欢着雪儿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伊雪的命,只想她不要再遭受这么多的罪。.
“艹!你特么就知道你是处,我特么就不是吗?要是我真对你禽兽了,为什么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夜凄美揉着身体站了起来,细声细语的说道“是你问我的,我不过顺口一说而已,你至于这么狠吗?”
不想在理会夜凄美这个坑货,宣洛将门推开准备洗漱,却在推门之后看到了正在相互拥抱的夜翼和蓝伊影,眼被深深的刺痛。
微风一阵,将身后枫树叶连带着飘落在地,院子里铺满了红色的枫叶,两人一袭白衣相拥,连衣服上的图案都相差无几,他们已经这么要好了吗?而蓝伊影眼眉宇间都充满了笑意,而夜翼脸上更是带着她从未见过温柔,眼眸里的宠溺,犹如当初大师兄对蓝姐姐一般。
此刻她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多么的荒唐。
蓝伊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她昨夜看着夜凄美跟着宣洛进入她的房间里,今天是故意带着夜翼站在这里深情相拥,她只是想告诉她,夜翼是她的东西,任何人都比不上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你在看什么呢?怎么不动了?”夜凄美有些好奇,为什么在推开门之后宣洛就没有反应了,所以很好奇的站在了宣洛的身后问道。
“洛姐姐早啊,你身后的男人是不是我姐夫啊?”宣洛不语,正准备转身关门却听到了蓝伊影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有些低落。
夜翼看到她跟夜凄美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会不会把她想成那样的女人呢?如果那样想了怎么办?她只能努力扬起微笑的转过身微笑面对他们两人,偷偷的看向夜翼,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似乎她怎么样一点都不关他的事情,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是啊,真早!你们继续,我先去洗漱了。”
蓝伊影乖巧的一笑,对着宣洛他们点了点头。
夜翼紧紧将她涌入怀里“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傻瓜。”
夜凄美显然知道宣洛看到了什么,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坐坐了,为什么大清早的非要站在这里跟夜翼来一个深情的拥抱,难道他们自己的房间里就不可以吗?
再转眼看向宣洛转身离开有些落寞的背影,他冷下脸对着夜翼两人淡淡道“要秀恩爱,还是回自己房间去吧,这皇宫本就是是非之地,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别落下把柄让人嚼了舌根。”
这是在让她知道廉耻吗?她再怎么也没有宣洛那不要脸的女人强吧,昨天白天夜翼跟她解释了好多,宣洛不过是他顺手救下的女人,她还恬不知耻的粘着翼。
“知道了,谢谢凄美哥哥的提醒,影儿下次会注意的。”
“哼”
夜凄美可没空再看她假惺惺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了。
夜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温柔拍了拍蓝伊影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别在意,夜凄美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神经。”
秋菊站在门口,看到两个人相拥恩爱的样子,抬起手来,放在嘴边不禁干咳了下“咳咳请问天凌国的使者在不在?”.
慕凌枫已经脸黑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倒霉,少主做的事情关他p事情,又不是他提少主做的,不过心中的确还是对少主很是失望,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一点都不像他以前的少主了。
算了,此刻还是哄老婆最重要,否则今晚他是要睡地板了。
几个时辰过去了,林浩然依旧不吃不喝的陪着蓝伊雪,眼神依旧那么温柔,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伊雪,你什么时候醒来,我什么时候陪你一起吃东西,你的痛也是我的痛,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痛的,为什么我们才见面你就这样了,如果是因为我将厄运带给你的话,我宁愿离你远远的,只求你能好好的,我曾经说过,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不好,便是雨天,昨夜老天似乎知道你的痛,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雨,你醒过来好不好,你忘了你还有孩子吗,你难道想看着他没出生就跟你一齐远去吗?”
邱雪国的大臣们都全部站在门口,心中都不禁在暗中说道这冷妃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啊,此刻只能祈求她快点醒过来,否则都不知道自己的国君的身体要变成什么样子了。
冷阮熙听着秋菊禀报的结果心中又一次的失望和自责,早知道当初就不用噬心蛊了,现在倒是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太后娘娘莫急,奴婢听说天凌国昔日的公主已经达到了九级炼药师了,她特别喜欢制毒,也许对蛊也会有些研究,我听说她现在在姚曦城常住了,要不你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赶去?”
冷阮熙摇了摇头,从这里到天凌国再回来,来回至少也是半月之久,时间太长“远水不救近火,这噬心蛊的期限只有三天,确切来说是两天,今天已经第一天了,也许”
因为祭血阵的出现,她就已经知道蓝言正成功了,而且蓝伊影敢如此对她说话,她更加确定了。
她现在才知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意思,果然是因果终有报。
“报启禀太后,绝王爷已经入城了,不一会就会进宫了。”
听到龙墨斌回来了,冷阮熙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再想到不久之后,蓝言正
心里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挥了挥手淡淡道“下去吧,哀家知道了。”
蓝慕轩一直快马冲在前面,他恨不得直接杀进皇宫里去,将妹妹带走,当初他真是看走眼了,居然会让妹妹跟着那样的男人!真是悔不当初。
“龙墨斌,你能不能快点?”
“能”
蓝伊雪侧我在地上,静静的等候着老哥的到来,她这一天跟黑眸交谈了许久,她已经下定决心,痊愈时候,就是她离开之时,那样的男人不稀罕,不值得,即使他恢复记忆,也与她再无关系。
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随着它的流逝,总有一些真相会被慢慢的掩埋,也总有一些真相慢慢被揭开,又是,不经意之间,一些真相就会到你身边来。
亦如我爱你,亦如不爱你。.
她眼神不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我是个废材吗?我能帮你办什么事情?”
看着她那不屑的眼神,他更有兴趣了,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药丸丢进她的嘴里,看着她咽下之后他才将手放开。
站起身来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冷冷道“你知道吧,我越看你那不屑的眼神我越向好好的疼爱你,只有你这个废材才能拿到你娘亲的绝丹册!刚刚给你吃下的是毒药,不过不会死,每个月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我一定会给你解药,可是”
“如果你敢刷什么小动作,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后面那半段犹如阿修罗地狱的修罗一般的声音,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放在地下强行使自己站了起来,真是讨厌这样的威胁,可是人在无能的时候总是不能不示弱“呵呵,至少先把我从这里带出去,不是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大手抱着她的细腰,她整个人就离开了地面。
这是他与她第一次的相遇,也是她最开始吸引她的地方,这一次似乎更加的详细,更加的身临其境一般的感觉,她的冷静,孤傲,狂野,妖娆在第一次引起了他的兴趣。
脑海中的画面还在不断浮现,当看到他被庶女欺负的时候,他想要帮她,不过她却很霸气的说道自己不需要,而且她喜欢让人慢慢被折磨而死。
她那妖艳的笑容,还有冷静,果断,狠心的样子更是与别的女人不同,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想要跟他车上关系,而她却是不屑。
自己曾经说过要做她累了的依靠,告诉她有她在的。
三个月的相处,还有在被蓝言正重伤之后,他却忘了她,还用剑刺向他的心脏,还有近日他更是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他不愿意看到他被林淑娴欺负,让林家嫡子死于断袖。
他说过
别什么都一个人去抗,我可以做你累了休息的依靠。
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记住你还有我。飞累了就回到我身边休息,我会是你的栖息之地,我是你的弦,你是我的雪。
墨阁的阁主夫人
他为了她动用了墨闻追杀令
他又为何要在她的拒绝之后假装失落呢,为什么要去求自己的亲弟弟帮她?为什么要在后面说请她相信他?
相信我好吗?我会帮你解决一切事情的,我想做你累了之后的依靠。”
你再能解决,你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需要我去保护的女人,你要飞我放手让你飞翔,你累了我就是你累了之后的依靠,你可以随时回到我这里休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可以不爱我,拒绝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阻止我保护你,让你不受伤害。
雪儿,我想我爱上你了
我会平安归来的。
别叫我名字,你还不配,再说我认识你吗?
这句话死否已经又将她的心伤死了,他怎么会忘记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自己却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情,还侮辱她,最后看到她冷漠的眼神。.
其实这些她都知道,真的都知道,而她会留在这里也是因为他来了罢了。
眼神静静的扫过周围,随后又停止在了门口,不知道当冷阮熙知道她醒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龙墨斌,敲了敲御书房的门,没等里面回答便进去了,里面的景象让他有些吃惊,桌子变成两半了,奏折与书籍飞得到处都是,心里不由得一惊,大哥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御书房会是如此?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浓的酒香,顺着酒香望去,只见他一袭黄色的龙袍躺在躺椅之上,一只手拿着酒壶抬得高高的,一只手搭在了椅子边。
口中还在小声的你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这样对她,你可知道她会受伤,真的会受伤?”
第一次见到老哥这样颓废的样子,龙墨斌心中更是无法言明,只能静静的走到龙墨弦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道“老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微微抬起如墨一般的眼眸,龙墨弦扬起手将他的手打开,醉醺醺的说道“别烦我,滚开!!”
“伊雪嫂子你不用担心,她哥哥已经带着解药喂她服下了,也许再过一会嫂子就醒了,老哥”
“滚开,你不许叫她嫂子,是你哥不配,是你哥配不上她,我除了让她遍体鳞伤之外,什么都没有给她。”
龙墨斌通过白莺琦的信,大概知道了老哥这一久是怎么对伊雪嫂子的,虽然是很不悦老哥这样,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老哥,你知道自己怎么伤害伊雪嫂子的么?”
酒壶已经倒不出酒了,龙墨弦的脾气此刻显得有些烦躁。
将酒壶一甩直接丢在了地上,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眼神很认真的看着龙墨斌,说道“是,我知道,而且我还想起了以前所有的事情,母后不知从哪里知道蓝言正的下一目标是这里,她怕自己对付不了,就将她开始对所辖的催眠术解掉,却没想到我连带着以前的记忆一起找回来了,所以我却来越感觉自己对不起她,配不上她。
“老哥,有些事情并非你自愿,也许你跟嫂子解释清楚的话,她会原谅你的。”
摇了摇头,龙墨弦的绝色的容颜上勾起一抹苦笑“即使那样又如何,我差点害她孩子掉了,命也差点丢了,还不够吗?她肯定心死了,不要我了,与其让她无从选择,还不如我自己解决我自己。”
知道自己劝不下去了,龙墨斌值得无碍的迈脚离开,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只是本来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弄成现在这幅田地?
宣洛此刻的表情也好不到那里去,一把又一把的将冷水扑在脸上,试图减轻自己心里的难受,可是却丝毫没有作用,夜翼真的不要她了。
其实这样的结果早已显而易见,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承认罢了,早在他将她叫成她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夜翼已经与她擦身而过了,就像两条相交的平行线一般,交叉之后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
小九这时真想说,这尼玛不是废话么?圣品丹药,由宗师级的炼药师炼制而成,而且圣品的丹药一声当中才有两颗,不禁能解除百毒,百蛊,还能强身健体,增强经脉。
“蓝姐姐,你真的醒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呢,你看看你!孩子才保住,又被人下了噬心蛊。”
宣洛一把将门推开,快速的走到了蓝姐姐面前,拉着她的手东瞧瞧,西看看,再看到她有些红润的脸色自后才放下心来。
“夫人,我知道眼下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可是有些事情不禀报的话,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篓子”
蓝伊雪将一旁的白色袍子披在身上,将腿脚放下了床,淡淡道“有什么你就说吧,莺琦!而且我什么时候像那种脆弱到不行的人呢?”
白莺琦将她在慈宁宫里听到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说出,还将今天还有那天发生的事情一并告诉了她。
而蓝伊雪却在心中冷笑,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小孩子,别说她醒了,就算她没醒,她真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吗?这么快就想动手?
“亏我最开始还为她错怪了白姐姐,没想到她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宣洛昂着头很不满的说道,眼神更是恨不得杀了她一般。
蓝伊雪捂嘴轻笑“人心隔肚皮,你难道不知道吗再说了如果凄美亲你,不是听好的吗?既然夜翼不喜欢你,你还不如就从了凄美吧,你看他可是我们这一群人中的三斗之大斗”
当然她没说出所谓的三斗是三大逗逼的意思,第一大逗逼就是夜凄美,各种不怕死,各种不做死就不会死,而第二个则是龙墨斌,第三个就是慕凌枫。
说道慕凌枫,也不知道此刻凌玲怎么样了,在知道蓝言正下一个目标会是夜夕国的时候她放心了好多,明晟旭和夜谨,东陵樱和东陵羽都还在天凌国呢。
只要自己不回去天凌的话,他们应该会很安全。
“多谢师娘的夸奖,想我夜凄美在你们一圈人当中,也算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对吧,小洛洛你就听师娘的话从了我吧。”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眼角和嘴角都抽搐了,这夜凄美究竟是多自恋?
“蓝姐姐,你现在知道这些之后打算怎么做?夜翼他现在一直跟她黏在一起,想要单独抓她的话,似乎有些”
宣洛选择将夜凄美这个人直接无视掉,转头问向蓝姐姐。
现在蓝伊影是孤军奋战,想要解决她的话是很好解决,可是夜翼那里似乎有些不好交代,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慈宁宫和御书房的两个人已经知道她醒来了的事情,而且浩然也被老哥叫走了,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她也是这样,毕竟现在能不将邱雪国扯进来就越好。
心中再次闪过老哥问的问题,她真的可以看着夜夕国灭亡吗?
老天似乎很喜欢跟她开玩笑,她只是说着看着夜夕国灭亡,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应验了,这是老天在逗她吗?.
可是现在他却哭了,那不是承认自己的无能,而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
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心中不禁问道,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要变成如今这样。
她吃了多少苦,他都还未去安慰她,最终却成了现在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上一辈的恩怨非要连上他们?他们有错吗?
蓝伊雪,无力的冷笑,她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为什么在他走了之后,心里还会有些失落,只是因为他今天别样的温柔吗?
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他们母子两人对你所做的一切了吗?蓝伊雪!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笑容有些苍白,有些无奈,有些自嘲。
也许是老天也在同情这两个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在那之后不到一会,乌云就讲蓝天遮盖住,随着一声雷响,大雨瞬间从天而降,将他的身体淋湿。
邪夜一直都知道龙墨弦在门外,可是小九却对它摇了摇头,示意它不需要多事。
点了点头,将心中原本的想法打消了,不过这缘分还真是有些可笑,为什么会让他们相遇,相爱呢?
上一辈的恩怨注定要牵扯到这一辈。
雨一夜到天亮
龙墨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御书房的,醒来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旨将所有的嫔妃废掉。
闻讯赶来的冷阮熙脸色更是如墨一般脸色,站在龙墨弦的面前厉声呵斥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再一次将头低了下去。
淡淡的说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不需要这样急急忙忙的过来,免得不知道的人以为我驾崩了,还是怎么了。”
自从知道自己母后对他用催眠术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就一直这样冰冰冷冷的。
“知道?知道你还不将圣旨收回来?”
“君无戏言,这个道理我想母后应该知道吧。”
冷阮熙没想到催眠术解除之后,她与弦儿的关系已经冷到了这样的地步,不仅弦儿如此,连斌儿在昨日回宫之后都跑来质问自己。
这蓝伊雪究竟给他们下了什么迷药?居然让着兄弟两人如此对她?
冷下脸,语气再一次的加重“君无戏言?你为何偏偏只留下蓝伊雪?”
“我说过这一世只娶一妻,那就是她,如果这后宫没有皇后,那么就永远只有冷妃,不是很好?”
如果她不原谅他,永远不让他明媒正娶,那么夜夕国的后宫,将只有冷妃一人,他只能讲这个称号伴随着她,心中才有些安慰。
“你你你是想气死母后我是吧?”
冷阮熙呼吸突然有些急促,捂着胸口狠狠道,
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一旁,龙墨弦站起身来冷笑道“如果母后不想被我气死的话,还是回到慈宁宫比较好,你安分守己一点,也许就不会再被我气到了。”
“来人,母后身体不适,快将她扶回慈宁宫,为了母后的身体着想,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刚刚走到正殿之内,冷阮熙就挥手让秋菊下去了,眯了眯眼,直勾勾的看着蓝伊雪。
抬起一旁茶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难道冷妃见到哀家都不行礼的,这似乎”
“冷阮熙,你不用给我来这套,我早已经说过我不稀罕冷妃这个位置,倒是你非要强加在我身上,有意思吗?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情。”
还未等冷阮熙说完,蓝伊雪就已经直接拉到了正题上,她没有那个心思跟他们玩什么宫心计,浪费脑细胞。
冷阮熙一愣,显然没想到蓝伊雪这样的单枪直入,她也不饶弯子了,反正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叫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她对蓝伊雪这性子还真是有些喜欢,不喜欢就直接来,也不会故意去伪装的讨好你。
“你可知道弦儿将后宫除你之外的所有嫔妃都废了,你可知道这样下去,朝堂上有多少人会对皇上不满,他们的女儿可都是黄花大闺女,这传出去,似乎有些不好”
“这关我什么事情?这是你们母子两个的事情,你请我来喝茶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个?那么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你儿子比较妥当,毕竟这后宫又不是归我管,再说那些嫔妃又不是给我侍寝的。”
蓝伊雪丝毫没给冷阮熙一点面子,这本来就不关她的事情,她一觉醒来就正在观赏风景的,随后就被云娇娇拿着剑向自己冲过来,她这才知道龙墨弦搞得什么飞机,这倒好,冷阮熙也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请了过来。
冷阮熙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难道弦儿没有告诉她记忆恢复,还有一切的因果?
还是真的如她所说,这是弦儿自己的意思?疑惑的眼神再一次看向了蓝伊雪。
感受到那一抹疑惑的眼神,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哼道“我知道噬心蛊是你所下,而且御书房里的失玄草和幻乐丹也是你所做,我不会怨恨你,反而我会感谢你,让我知道我身边的人还是有多关心我,当然更感谢你的是,让我对你的弦儿死心了,你放心,不日我就会带着他们离开,不过是在看着蓝言正将这里吞噬之后。”
站起身来,冷阮熙抬起手来,颤抖的指着蓝伊雪恨恨道,“难道看着夜夕国灭亡你就那么开心?这夜夕国的百姓总是无辜的,这只是你和我的个人恩怨。”
挑眉冷笑蓝伊雪这冷冷的看向冷阮熙,冷冷问道:“那我问你!这是你跟我娘亲,父亲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扯到我和孩子头上,难道孩子不无辜吗?要说孩子是别人的你怎么样我都想得通,这孩子还是你亲孙子,你有想过他是无辜的吗?现在你跟我说这些?你与林惜月对我下蛊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冷阮熙几乎无言以对了,如果她当初没有被恨占据了心里,如果没有那样对她,是否现在又会是另外一种局面,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听到这里,龙墨斌的脸算是黑了,他是招谁惹谁了?他在姚曦城见到凌樱的时候听到她说过攻受的含义,马上站到夜凄美身边冷哼道“我看你才是受,全家都是受。”
“你说你哥都跟楚弘文亲亲了,谁知道你现在正不正常,再说了,他既然对师弟都下得去手,你这亲弟弟肯定也被他攻过了。”
“你才被你哥哥攻过,我喜欢的是女人!!”龙墨斌眼神昂起头,一脸的不爽。
“有那个变1态会说自己喜欢男人的?”
听着这两个人的吵嘴,蓝伊雪肚子都笑疼了,本来以为两个人会相见恨晚的,却没想到因为龙墨弦,让这两个人在这里吵上了。
这两个逗比,一言不合她还以为他们在秀恩爱,男男可比男女有意思多了。
蓝伊影在房里听到了门外的争吵声,大概知道蓝伊雪已经来了,那么她就该好好的表现一下了。
将门推开,蓝伊影赫然看到站在院落里的龙墨斌,心中有些疑惑,他在这里,那么天凌国的那个人又是谁?
压制住心里的疑惑,她脚步轻盈的走到了蓝伊雪面前,见到她就直接扑倒了她的怀里,强行将眼泪挤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委屈,声音哽咽得厉害“大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可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我,尤其是白姐姐和洛姐姐,她们都不喜欢我,还将我推倒了。”
听到别的声音加入,龙墨斌和夜凄美两个人都停了下来,目光随后聚集在了蓝伊雪怀中的人儿身上。
夜凄美对这女人一直没有好感,觉得她太过于做作,好声没好气的笑道“就怕是某些人做作的结果罢了”
“三妹,虽然她们两人有些难处,可是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要不我将她们喊出来你们当面解释清楚?”
龙墨斌只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眼熟,在听到三妹之后,龙墨斌眯了眯眼,这个女人就是在春雅楼那个女人吧,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蓝伊影原本以为,蓝伊雪应该会帮她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人的,如同夜翼对宣洛一般,想要引起她们之间的不悦,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没事没事,我想也是误会了呢,姐姐不用叫她们了。”
蓝言正眯了眯眼,去了几天了却丝毫没有得到蓝伊影传来的消息,心中不禁骂道:蓝言正你的女儿除了蓝伊雪之外其余的基本都是废物呢,这样下去,本君要什么时候才能让死灵们喝到鲜血?
既然不行!那么本君就亲自动手!而他将在夜夕国的京城亲自画上祭血阵。
而且他可以感应到那个女人就在夜夕国,真是他的好干女儿。
身旁唯一幸存下来的宫女正站在他的身旁,身体颤抖的端着茶杯,下一秒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倒下了,只见蓝言正的手中正抓着一个鲜活的心脏,随后张开嘴巴咬下,脸上满是享受,好像是山珍海味一般。.
这时她最后得到的答案,因为这的确很难决定。
“其实你可以注意下身边的人,你喜欢的不一定适合你,而喜欢你的却一定适合你,我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别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后悔。”
她一直注意着夜凄美,虽然他很逗,可是他却可以因为她被欺负就去找龙墨弦,即使重伤,他也不曾低头,只是因为这样,她相信,如果宣洛跟他在一起的话,他即使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会保证她的安全的。
不过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想清楚,相处吧。
宣洛自然知道蓝姐姐说的是谁,是夜凄美吧,她何尝不知道呢?她自己都不知道对夜凄美究竟是什么感情,的确有些依赖,他有时候很是欠揍,不过他在为蓝姐姐讨回公道的时候,却很是男人。
“知道了,谢谢你,蓝姐姐。”
摇了摇头“你既然叫我蓝姐姐,我就定当做好这个姐姐,我想的都是我认为对你最好的考虑,只不过作为参考罢了,最终还是看你自己”
“恩恩。”
夜色正在悄悄的降临,夜色中的皇宫显得更加的诡异,蓝伊影一身黑衣站在屋顶之上,观察着周围有没有路过的人。
半个时辰过去了,原本御花园作为一个四通八达的通道,为何到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她做的别发现了,所以太后那个女人下令夜晚禁止哪些宫女太监外出了?
她当初敢威胁她是因为她有那个资本,事后她却没有找她事,而是任由她,这似乎有些好奇。
不过既然没有人的话,她就去找一个人不就行了,当然心中早已有了人选,宣洛~~~我倒想看看没有蓝伊雪的庇护你究竟能活多久?干打她男人的注意!
她快速的掠过屋顶,直接奔向了宣洛的所在之处,轻轻将屋顶的瓦片挪开,将一柱香之类的东西点燃,将一颗丹药放进嘴里,将烟吹了进去。
等了一会,感觉完事了,便一个纵身跳下房顶,将门推开。
只见一道剑光向她刺了过来,来不及多想,她一个后空翻,直接落在了院落里。
刚刚注意到有人来,她就立马醒了过来,蓝姐姐给了她好多上好的丹药,这时也起了作用,那叫昏睡香,只需一点就能让人昏睡没有知觉。
“宣洛,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居然没被昏睡香迷昏,不过我蓝伊影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丹田正在迅速的旋转,黑色的玄气围绕着全身,眼睛也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三妹,哦~~不对!应该是天凌国的使者。没想到你还真是耐不住性子呢,我知道你不好对付,可是我似乎比你还难对付一点吧。夜翼自己好好看看吧,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蓝伊雪单手提着灵星剑站在了宣洛的面前,眼神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哼道。
她一直不想动手,除了看她想要做什么之外,更重要的是让夜翼看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夜翼一语不发的看着眼前那个的女人,那个昔日跟他在一起开心,快乐的女人,此刻她红着眼眸,想要杀死宣洛。
蓝伊影昂头冷笑“是这就是我!蓝伊雪你将夜翼推给别人的时候想过我吗?我是你妹妹。”
“妹妹?你先背叛我们的时候呢?春雅楼里还需要我提醒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真的什么都猜不到?不过既然都拔剑了,就让我好好的陪你玩玩吧。”
话落,丹田迅速旋转,玄气渐渐的围绕着剑身发出白色的亮光,蓝伊雪提剑而上。.
从楚弘文的手里挣脱出来,银针从袖间滑落到了手里,她可不是只有近身战,别忘了,她还是一个喜欢用毒的女人呢。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是我大姐么?你真的太高估自己了。”
没有理会她所说的话,银针朝着她所在的位置飞去,那些都是淬炼了剧毒的银针,只要沾到,必死无疑。
蓝伊影的速度很快,蓝伊雪的速度更快,蓝伊影一边用剑将近身的银针挡飞,一边在寻找着机会近身,只要将蓝伊雪杀死,她就任务就可以好无后顾之忧的继续了。
白莺琦正在去御书房的路上,虽然知道夫人对付那小丫头肯定毫无悬念,可是那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他可不能又任何万一。
冷阮熙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从刚刚感受到的玄力来看,跟自己所使用的玄力差不多是同一种,只是那个人的玄力似乎有些怪异,一个神玄巅峰另外一个无法估计,难道是?
心中不由得一乱,难道是那个人来了?
站起身来,便朝着战斗的地方前进。
楚弘文他们不再插手,因为他们都知道蓝伊雪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打斗,不是她看不起他们,而是她觉得,一个对多个的确很是不公平,关键是人多了她会觉得她高看别人了。
别扭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或许说这就是她狂傲的资本。
渐渐的,蓝伊影发现无论她怎么样总是靠近不了蓝伊雪,她手里的银针似乎取之不尽,即使靠近了不是匕首就是短剑,这样下去吃亏的始终是自己,余眼看向一旁的宣洛,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蓝伊雪的实力无法估计,可是宣洛的实力可是很好猜测的,并且宣洛的身手应该没有蓝伊雪利落吧。
她立马一个后空翻落到了宣洛身后,一个转身手臂就勒住了宣洛的脖子,手里的银针插入了宣洛的脖颈处。
蓝伊雪一看不对,立马将手里差点射出的银针收了起来,声音更冷了“放开宣洛,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宣洛只觉得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放开她?难道放她去跟夜翼去双宿双飞吗?哈哈哈我说大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今天要是我死了,我就拉上她,至少还有个陪我上路的,我也不亏。”蓝伊影手上的力道渐渐的加重,眼神颇为得意的看着蓝伊雪,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至少宣洛别想。
“小姐,能不能放了伊影?我求求你了,你看在你是她大姐的份上放过她吧,她也许是被蓝言正逼迫的。”
一旁的夜翼看着蓝伊影的样子,心中好疼,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蓝言正肯定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变成了这样。
蓝伊雪沉默不语,痴情是好,却是爱得有些盲目了。
宣洛苍白精致的小脸上勾起一抹苦笑,他现在不是让蓝伊影放过她,反而求蓝姐姐放过这个女人,自己在他心中根本微不足道,这一切果然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从暗处走了出来,眼里闪过一丝惊恐,淡淡道“我自然过得可以,可是却不及义父现在好吧。”
龙墨弦与众人一愣,为什么要叫蓝言正义父?他到底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投靠你!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蓝伊雪紫色的眼眸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坚定的会说道,随后走到楚弘文的身边,将脉络散喂进了他的嘴里。
“不错不错,这性格跟你母亲还真是如出一辙,不过你觉得你自己有那个实力吗?现在我会在这里休息两天,冷阮熙,我的目标是夜夕国,你自己看着办,最好让我开心,否则新账老账一起算,你的儿子我看起来体质特别不错,不如让我借用他的身体如何?应该比蓝言正的身体好多了吧?”
蓝言正看着站在那边的龙墨弦舔了舔嘴,眼底的贪婪很是明显。
冷阮熙几步走到了龙墨弦身边张开双手道“弦儿的身体我坚决不会给你,当年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因为嫉妒利用您抓住了凝韵,最后在惊天的愤怒之下我在祭坛将你的魔力封印,无论如何一人做事一人当,即使你要我死都可以,只是不要伤害弦儿。”
“晚了,现在已经晚了。”
既然这么不愿意,那么你现在就去死吧,蓝言正扬起手来就向冷阮熙打去,黑色的玄气让蓝伊雪都感觉到了气场上的压制,这一掌下去,她必死无疑,也许冷阮熙会知道他的弱点,筑起一道冰墙挡在了她的面前。
挡下了蓝言正的攻击,不得不说在两掌之下,着冰墙居然出现了裂痕,看来他的玄力不可小视。
要说父亲的父皇的话,他就是魔君?那个被娘亲前世杀了的男人?
蓝伊雪再将蓝伊影的身体冰冻在寒冰里,与夜翼一起收尽了焕魂空间里,连带着一行人全部都进去了另外一个空间。
当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一行人已经消失了,尤其是那个蓝家最后的血脉,眼底的怨恨和杀意瞬起“蓝伊雪!!既然你不出来,那么我就杀了这皇宫里的所有人,等你出来我会让你看到夜夕国的下场,那也是你娘亲对我魔族所做的事情。”
不是她不敢应战,而是因为光是他身上的玄气就将她压得喘不过气,而且自己在动用冰霜奇镯的能力后,身体已经负重了。
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而且有些事情想要问那个女人。
唤魂空间内
天空依旧万里无云,阳光十分的温和与外面的夜晚的微冷形成了差异。
龙墨弦沉默不许,这是第三次来到这里,第一次他们两人的
第二次是她拒绝他之后,这一次是第三次,可是却物是人非,眉头紧皱,视线转向了她,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更是担心,她到底怎么了?
“蓝姐姐,你快看看凄美,她究竟怎么了。”
宣洛一进到这个空间之后马上就守在了夜凄美的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心,声音带着哽咽,听得出来十分担心。.
蓝言正的防御不算太差,一个弯腰躲过了第一件,转过身冷笑道“哼,及时受伤我一样能杀了你,居然打注意打到我身上来了,我究竟该说你有胆识还是说你愚蠢呢?”
“废话少说,拿出本事来。”
最后得在玄术被挑到天空中的时候,两个人一齐跳跃到了半空中,秘籍被一分为二,而蓝言正再看到他拿到另外一半之后,一个翻身将剑插进了他的胸口,当他认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宋华荣出现,并且将他救走。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他醒过来之后便开始研究那本秘籍上的东西。
他去狩猎魔兽,得到了几颗十二级的魔兽内丹,他一掌将自己的内丹震碎,将魔兽内丹强行塞进了丹田之内,人与魔兽内丹第一次的结合,他差点被内丹里的魔力撑死,再一次经历过生与死的折磨之后,他重生了。
他实力大涨之后,杀了绚丽行当时的掌门以及那些长老,篡位成功之后,他将那些曾经取笑过他的那些弟子一个一个的杀死,一个一个的拿来做实验,制成死尸,一个一个的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解决了。
渐渐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丢失人性了,甚至没有了人性,因为作为掌门的他觉得地位还不够,他便使用计谋迎娶了念家的嫡女,在得到念家的支持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到处收集死尸,猎杀那些玄尊高手,收为己用。
就这样他有了今天的成就。
月光仿佛给大地批上了一层薄纱,所有的一切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宁静。
死尸们在宣傲天的指挥下,一个接一个的向蓝言正刺去,而蓝言正也不是吃素的,三四掌便将贴近身边的死尸震碎。
邪夜已经知道了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想要告诉蓝伊雪,可是她现在却陷入了昏迷,果然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龙墨弦盘腿坐在蓝伊雪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她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着,丝毫不让别人介入,她保全了别人,可是受伤的总是自己。
宣洛注意到了大师兄眼神里的温柔,站起身来向着他走过去,蹲下身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记起以前的一切了?”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大师兄眼神很是温柔的看着蓝姐姐啊,蓝姐姐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当你伤害,侮辱蓝姐姐的时候我真想让二师兄带着蓝姐姐走了。”
听到这里龙墨弦心里那是一万个不爽,黑着脸看向宣洛“他敢!他试试,他要是敢将雪儿带走,就算天涯海角我一样要把她带回来。”
宣洛嘟着嘴小声嘀咕道“谁让你当初那么对蓝姐姐的,要知道蓝姐姐身边可不缺帅哥,而且那个邱雪国的国君可比你温柔多了,对蓝姐姐又特别好。”
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宣洛的头,龙墨弦无奈的笑道“你这死丫头,胳膊肘朝外拐是吧,我好歹是你大师兄,你就这么希望你的蓝姐姐跟着别的男人走了?我承认那些天我错了,不过我也是有苦衷的,现在我告诉你!你的蓝姐姐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天下除了我没有人配拥有她”.
望着那红白相交的花布满整座山,白莺琦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花?”
“传闻中的彼岸花,曼珠沙华(红色彼岸花):无尽的永生,灭世的前兆,彼岸的召唤。曼陀罗华(白色彼岸花):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解释的不是别人,而是龙墨弦的母后,冷阮熙,她站起身来静静望着那些彼岸花出神。
记忆中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也是她与他感情的终结地,也是凝韵与他的开始之地,那里她当年种下了大片的彼岸花,却成了她与他相遇的地方,说起来真是有些可笑。
造化弄人,不是吗?
龙墨弦一行人,闻声也将视线转移到了那整座山的花海上,龙墨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心里却早已无法平静,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只不过是一块平原,一望无际,而如今,却是满山的彼岸花,尤其在听到母后所说的白色彼岸花的话语之后,胸口再一次传来了窒息的疼痛。
她肯定对他们的爱情绝望了,否则怎么会这样呢?心里又陷入了自责。
楚弘文意识刚刚醒过来就听到了冷阮熙的那句话,将自己身体支撑起来,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真的是从未见过的花,而且看到它们的时候,心底深处的某些东西也被勾起,转头看到正躺在地上的紧闭双眼的蓝伊雪。
心中更是着急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龙墨弦的身边,眼神里满是焦急,双手攀上龙墨弦的肩膀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被楚弘文这么一晃,他才将他从深思和自责中拉了出来。
些许是因为楚弘文则样的关心,让他眉头紧皱,眼底尽是不悦,冷冷道“她没事,等她醒过来就好了。”
“这是哪里?”
“唤魂项链的空间里。”
“蓝言正呢?”
“正在跟宣傲天苦战”
没有多余的话,就是你们我答罢了,随即又陷入了沉默。
经过一番苦战,宣傲天身上已经出现了两个较大的伤口,而蓝言正也不例外,腿上,手臂上也被划破了,鲜红的血液正在不断的溢出,不过在他蓝色的袍子上不怎么显眼吧了。
只见轰的一声,宣傲天的身体已经从空中坠落到了地上,他落地之后,出现了一个小坑,地面都被震裂。
蓝言正丝毫没有给宣傲天喘气的机会,一个空翻之后,双手握剑从高处落下,朝着宣傲天所在的位置刺去。
“该死”宣傲天一见不妙,嘴里周骂道,一个翻身滚在了一旁。
心中更是不悦,这该死的蓝言正玄力居然在他之上,随手一挥,只见几十只死尸向他蜂拥而去。
蓝言正丝毫不畏惧,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留下的,剑与掌力并用,一掌一剑一个,当暗红色的血液将他的袍子让脏,他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真是兴奋,没想到才复活过来就能碰到这样的对手,还是自己留下的玄术练成者,不错不错。.
所有人都记得,那一站持续了三天三夜,死尸更是无数,让人感到有些害怕,直到第三天,蓝伊雪醒来,拿着仙器将死尸一个不留的解决完之后,宣傲天也死在了楚弘文与龙墨弦的剑下。
天凌国蓝言正不知所终,龙墨斌接到消息之后,将此事飞鸽传书告诉了东陵樱,东陵樱马不停蹄的敢回了天凌国,接手了天凌国,在龙墨斌的帮助下,从新整顿好了天凌国。
而蓝伊雪因为肚子慢慢的变大,最后选择留在了夜夕国养胎,直至孩子出生再另作打算。
宣洛也从众人嘴里得知,真正的宣洛是在星魔森林里被杀的那一个,而她只不过是宣傲天从别人家里抱来的棋子罢了,只是因为她是被魂应箫所选择的人罢了,那个箫能将死尸的兽化玄力发挥到极致,能操控所有的死尸。
不过这一点却成为了宣洛心中最开心的一点,至少她不会再因为被自己父亲杀害所难受了,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父亲,他不过是赐予她姓氏的人罢了。
平静的生活也从现在开始了。
三月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有种暖洋洋的感觉,院落里的树木正在发着新芽,万物新生。
皇宫内,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蓝伊雪穿着厚重白色袍子,脸色有些苍白,坐在摇床边看着两个正在熟睡的孩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原本想着是一个孩子,却没想到来到世间的却是两个,这让她有些措施不及,原本龙墨弦说把孩子报给奶娘去喂的,可是她说什么也不干,毕竟电视上那些所谓的奶娘可没几个是什么好东西,还不如自己来喂得好。
深处在这牢笼之内,真是无聊透顶了~~
心中更加的对龙墨弦不满了,凭什么她要呆在这里,凭什么宣洛与夜凄美就可以去宫外游转,还给夜凄美这个小徒弟封了一个亲王,真是不公平,不公平。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龙墨弦的毅力,她要走,他跟在身后,她不管做他什么,他都一定做到,而且还在所有宫女太监面前向她下跪,请她原谅。
而外面的传说更是神乎,说她有三头六臂,将侵入皇宫的恶人杀死,保卫了夜夕国,什么的。
现在东陵樱已经成为了天凌国的第一人女皇,不得不说,在治国这一方面,她只是微微一提,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最开始原始朝廷什么时候轮到过女人理国,而她却在一个月之内让那些男人闭嘴,除了行事泼辣之外,更是斩草除根,凡是沾染贪,滥权之人全部处死。
这也让她看到了红阁樱阁的实力,暗杀,情报,全都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有些不完善的地方更被她加以改善。
而且即将在一个月之后与龙墨斌完婚,这当然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轻轻逗了逗龙冥羽,她轻声笑道“冥羽,你樱姨家如果以后生个女儿的话,咱们就去预定了,要追其他的女孩子娘亲的钱有些紧张唉你凌玲小姨家,还有宣洛小姨家的都可以,熟人好下手,还可以省钱,一举两得呢。”.
龙墨弦看到龙溟羽哭了之后,他感觉心里异常的舒服,勾起一抹邪笑,转头对向蓝伊雪笑道“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两个孩子不就是答案吗?还是说你还想多要两个,来吧,我不会拒绝你的。”
蓝伊雪一边哄着龙溟羽,一遍瞪着龙墨弦,不屑的冷哼道“得~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有哪个当爹的会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的?还将自己儿子吓哭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他亲爹。”
“怎么不是亲爹?说正经的你想什么时候启程呢?正好大家都在天凌国,提前去的话可以见见大家。”
蓝伊雪不语,的确好久没见到他们了,现在也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本事,收利息的时刻到了,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看向龙墨弦“当然是越快越好,今天的话,更好。”
每当她笑的如此妖娆**,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他抬起手放在嘴边轻咳“夫君这就叫白莺琦去准备吧。”
“慢走不送~~~”
不知过了多久,龙溟羽才从他极品爹爹的瞪眼中睡着了,这样让她着实头疼,爹跟儿子吃醋,他究竟多小?
嘴角抽搐,还是颜沫听话,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多美好的人生?
再一次轻轻的将门关上,站在院落里望着湛蓝的天空,长叹一声,她又何尝想过自己居然会在这里,就这样生子了,上一世的十五六岁,她还在学校。
可是这里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
现在她是这后宫里唯一的一个女人,朝堂上许多人的确不服,有人曾经派人想要暗杀她,反而被她全数抹杀,最后还找到了夜谨。
夜谨很漂亮的回了一句:你想要杀红阁阁主天凌国女皇的姐姐,天池大师得意弟子蓝慕轩的妹妹,很有胆识。
虽然回答有些张扬,可是却偏偏很是精彩,而且偏偏不提龙墨弦,这够爽吗
院落里的柳树已经长出来新芽,鸟叫声更是五花八门,因为要好好休息,还有几天月子就完了,再一次长叹一声。
“蓝姐姐,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在房间内休息,你现在可不能吹风的,两个小家伙呢?”
宣洛的声音想起,顺着声源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一身淡紫色的衣裙,神韵更加成熟。
看来夜凄美对宣洛还真是不错呢?或者说滋润的不错,说道滋润她承认自己邪恶了,即便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是也改变不了她才十六岁的现实。
“哎,这不是太无聊了?等你当妈了,你就知道了,这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你跟我那小徒弟怎么样了?”
宣洛今天来是想问问夜翼怎么样了,声音有些小声“蓝姐姐,我想问问你,夜翼怎么样了?”
说道这个,她一愣。
宣洛心中还是在惦记着夜翼,不过这也比较正常,从那天开始夜翼和蓝伊影被她关在了唤魂空间里,那寒冰除非她愿意,否则他们一辈子都只可能呆在那里了。.
龙墨斌只是淡然一笑,要说其他人他不知道,可是嫂子是谁,不用想肯定是说了什么话,才让宣洛如此的,头微偏果然看到了那一双怒视的双眼。
“我建议你去问问你师娘吧,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想着也是,因为这几天宣洛的表现让我很是蛋疼,晚上对我又是拷问,又是鞭子的,我容易吗?”夜凄美表情却委屈了起来,他这几天可是过得好辛苦。
龙墨斌嘴角抽搐,他们两个人究竟是什么重口味,上次在无意当中知道他们玩了一晚的滴蜡他已经感觉够雷人的了,再听到这句话,心中更是表示佩服。
将宣洛的表情尽收眼底,蓝伊雪偷偷一笑,看来那天的话起到效果了,果然女人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比较好的感情还是有些忌讳的,自从出现了同性才是真爱之后,多少女人都在盯着自己的男人和兄弟。
“雪儿,你在偷笑什么,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了?”
龙墨弦没有骑马而是选择了在马车里陪着伊雪,毕竟两个孩子醒了的话,她会很累,很辛苦,如果他在的话,可以为她减轻点负担,不过龙颜沫还是比较乖,可是另外一个就像跟他有仇一样,只要他靠近伊雪他马上就哭,所以到现在伊雪在马车尾,而他却在车头进门处。
这马车是按照她的设计赶成的,一般马车不过手排长,而这马车却有几排长,而且还是六个轮子,里面除了床之外,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而且她将设计图拿走了,说什么先试试,如果效果可以在投入生产,那时候哗啦啦的钱就来了。
“我能做什么?我不是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这里,难道你是木头,笑都不可以吗?”
丢给了龙墨弦一个白眼,她继续观察着宣洛。
突然她眯了眯眼,眼底杀意一闪而过,紫眸微眯,身上瞬间散发出了寒意,而龙溟羽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母亲身上的寒意,张开嘴便哇哇大哭起来。
“宣洛,你照顾下羽儿和沫儿,我下去看看。”
“小心点,蓝姐姐。”
点头答应之后,蓝伊雪便走向门边,推门而出,而龙墨弦在她先一步就下车了,埋伏在周围的树林里的敌人,身上的杀意都特别明显,显然是不打算埋伏,而是明目张胆的向他们挑衅。
十几个神玄巅峰之人,还有两个达到玄尊六品了,邪夜一如既往的将那些人的实力报告给了蓝伊雪,以及那些人的方位。
嘴角勾起一抹耀眼的笑容,阳光下,她一身嫩黄色的衣裙更为显眼,随着风儿拂起,带动着她的长发衣裙随风飘扬,平静久了让她都差点忘记居然还有人能惦记着她。
因为是微服私访,他们一行人总共八个,加上那两个小家伙,龙墨斌与夜凄美两人一齐从马上跃下,来到了马车旁边。
“蓝伊雪好久不见了,你害死了我的冥儿,还杀死了我的夫君,我整天都活在痛苦之中,凭什么你却这么幸福?那天晚上没有找到你,我就在等着机会,等你出宫之后将你杀死!一解我心头之后。”.
看着情况不理想,容妃实在等不住了,手一挥大声道“全部给我上。”
瞬间从树上下来了十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围在了中间,蓝伊雪只是淡淡看了龙墨弦一眼,点了点头。
她不用解释龙墨弦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想要独自解决掉容妃,他不会插手,这丫头就是这样,自己认准了的事情,必须自己完成,任何一个人插手只会显得她的无能。
马车周围已经动起手来了,也许是被刀剑相交的声音吓到了,不一会马车内就传出了龙溟羽的哭声。
而龙颜沫睁开双眼,听了一会之后,马上又闭上眼睛,继续找她的周公去了,反正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宣洛在马车内,她能说她对龙颜沫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吗?
龙溟羽的哭声越来越大,宣洛本来就没带过小孩,站起身走到了龙溟羽面前,鄙夷的看了一眼,小声道“哭什么哭,还是个男孩子,还不如你妹妹!看看你妹妹睡得多甜,你敢不敢也睡觉?再像个娘们一样,我就告诉你娘亲不要你了”
哭声戛然而止,这让宣洛更是惊奇了,原本只是吓唬他的话,没想到这小家伙跟听得懂一样,真不哭了。
马车外的蓝伊雪正在半空当中与几个黑衣人交手,刚刚在听到哭声的时候,心中的确有些担心,在哭声停止之后,她心里踏实了许多,眼底寒光一闪而过,黑炎剑出现在了手中。
自从那天之后黑炎剑就一直在她这里,短剑上延伸出来的寒冰也未化去,黑色的火焰包围着寒冰,她双手持剑,一个跳跃再一次飞到了更高的空中,延伸变得犀利无比,直直盯着停在刚刚那里的黑衣人,那延伸犹如猎鹰瞄准猎物一般,她旋转着从高空向下坠落,强大的剑气随着旋转与玄气形成了一个漩涡。
周围的树枝正在剧烈的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几个人想用极快的速度逃离,可是蓝伊雪比他们更快,一个测空翻身旋转,直接将跑在她前方的人切成了三段,内脏,肠子顺着鲜红的血液洒落一地。
另外几个人也不例外,夜凄美看到那样的场景,都感受到了胃里正在翻滚,可偏偏蓝伊雪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丹田内,小九狐眼里慢慢都是同情,这些人是自己要撞到阎王爷的头上,这小妮子手早痒了,早想动动手,试试自己的实力了,现在龙精石封印的解药只差四味了,她能不兴奋吗?
回想起她怀着那两个小不点快要临盆的时候,她心中还想着要怎么动手,还想做一些危险动作,还去搬桌子,那些,差点吓死白莺琦那小妮子了。
现在那两个肉球终于下来了,她还不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吗?~~
在停息过下来之后,蓝伊雪意犹未尽的看向容妃,叹气道“你们就没有更能打的了吗?”.
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也是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墨阁阁主,他的温柔从来只属于她一人。
“好了,孩子还在这里,别把他们吵醒了。”蓝伊雪点了点头,轻声道。
她已经知足了,不过她却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说你父皇已经死了,但是为什么龙墨斌却让我炼龙延丹给你们父皇呢?”
龙墨弦一愣,随即淡淡笑了笑,“有些事情,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但是我不会骗你,我会告诉你的。”
“等你想告诉我了,再说吧!没事!”蓝伊雪其实也大概能猜到了,不再文。
小九与邪夜相视而笑,这两个人就是这样,不过这两个孩子的天赋与成就可是不可小视的,而且龙颜沫那小家伙传承了雪儿的体质,继承了紫色的眼眸,龙溟羽似乎跟他爹爹的一样,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眸更为璀璨,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也许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蓝慕轩要一直跟在天池大师的身边,不过也许他的命会跟他舅舅一般。
毕竟他们都继承了一种体质
宣洛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眼底满满都是羡慕。
“咳咳宣洛,你家啥时候生个小美女,我让我们家溟羽娶回家可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这话一说出,宣洛的小脸马上就红透了,蓝姐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与凄美还没打算结婚呢,哪里来的小宝宝。
“小师妹,是不是我那个徒弟不行?所以你到现在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样一说,宣洛的脸更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将头低下,小声结巴的说道“我我们还没有那个。”
蓝伊雪紫眸一转,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就将马车打开,再看到夜凄美骑马的背影之后,她大声喊道“徒弟,你那个方面不行你跟师娘说啊,师娘这里治疗哪方面的药这么多,别不好意思。”
夜凄美“”
龙墨斌“”
慕凌肆“”
三个人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同样一句话,这蓝伊雪究竟是女人吗?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哪方面的事情,这世界上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
果然彪悍。
三个人一齐点了点头,想到一起去了。
“蓝姐姐,他行不行我真不知道,他只让我滴蜡,鞭子,让我把他绑起来而已。”宣洛歪着头,掰着手指头数着说,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蓝伊雪点了点头,笑容更下的灿烂,没想到这夜凄美还真是受,而且那么重口味,而宣洛居然呆萌到这种程度,这两人在一起,以后会更搞笑。
所有人再一次的无语了,蓝伊雪的彪悍,他们想得通,可是宣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不过,他们知道在几个月以前,她很呆萌的陪着夜凄美玩了一夜的滴蜡,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楚红文以前所做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想到这里又突然释怀了。
几天之后。
早晨的空气如此清新,让人更加的心旷神怡。
他们来到了久违的天陵城,再一次站在这里,蓝伊雪看到了比以前更繁华的街道,而东陵樱也亲自来到了城门口接待他们。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犹如小鸟一般飞向蓝姐姐,可是现在碍于她的身份她只能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走来,当她看到龙墨斌的时候,心中更是想念,想要拥抱。
蓝伊雪远远就看到东陵樱身着一身黄色龙裙,昂首挺胸的站在他们对面,双手相互托着,头上的龙凤钗将她的王者气质显示出来,早已经没有了稚嫩的,取而代之的是高贵的气质。.
“该死,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凌玲!你快带着外公和大舅走,去找你家小姐,快。”
蓝慕轩转过头,对着凌玲就是愤怒一吼“他们的目标是我,快走!我脑海中不断传来怪异的琴声,快走!我感觉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快走”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听到琴声,身体也渐渐的不受控制,心中总是有个声音,想要他杀掉凌玲。
他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更知道自己的体质,是有人要利用自己身体内的魔,紧紧捏着拳头,他心中很是不甘,“可恶”
凌玲想要留下来,这是小姐的哥哥,她怎么可以这样就刚要转头却被慕凌枫按住了头,只见慕凌枫对她微微点头,小声道“你先去,我留下来。”
“凌枫”凌玲想要拒绝,却又被慕凌枫打断了,“现在重要的是你们活下来,知道吗?快带着他们去找夫人,”目光认真的看着凌玲。
现在的情况如此严峻,弄不好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只是他宁愿自己出事都不要让凌玲出任何的事情。
凌玲咬了咬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
如果他们在这里全军覆没,那么小姐就更加的危险,而且娘亲一直都服侍着梦爷爷,他待自己也跟亲孙女一样。
最后带着梦爷爷还有梦轻钊一跃从飞出了围墙之外。
院子中不断传来的琴音让蓝慕轩痛不欲生,头痛欲裂,面前的怪物不再前进,而是将他团团的围住。
双手抱头,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昂头大叫“啊”
瞬间周围的怪物被震得消失,而慕凌枫却因为不能承受这股怪力陷入了昏厥。
蓝慕轩此刻双眼通红,身体周围围绕着黑色的玄气,只听见一声闷响,双膝跪地倒在了地上,一群黑影出现。
“两这两个人带回去,天元大陆从此之后将没有梦家。”
屋子里黑了下来,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皇宫内载歌载舞正在庆祝了蓝伊雪一行人的到来。
蓝伊雪的心突然慌了,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般,心神不定,眼眸里有些慌张,站起身来退出了宫宴。
小九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到了蓝怡雪有些心神不定,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抬头看向夜空,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到底是谁出了什么事情?
东陵樱作为女皇肯定不能中途退出,她真想让知道蓝姐姐怎么了。
“伊雪,你有心事?”
龙墨弦见伊雪似乎状态不太好心里放心不下也跟了出来,他的实力早已经打到了玄尊巅峰,只需要一个机会完全就可以踏入新的境界,要保护他们娘三个完全可以。
毕竟他的玄力不能用正常人的修炼来衡量。
夜晚的皇宫异常的安静,偶尔能见到一两个撑着灯笼走过的太监和宫女也在行礼之后匆匆离开。.
并肩骑马,凌玲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们接到了梦家化为灰烬的消息,梦家除了梦家主还有梦少主之外,其余的无一幸免,怎么没看到慕凌枫?”
凌玲突然一愣,难道慕凌枫出事情了,那么少爷
“你们有没有见到蓝慕轩?他是小姐的哥哥,凌枫跟他在一起。”
摇了摇头,白莺琦的目光有些暗淡,淡淡道“没有,正是因为没有发现慕凌枫我才问你的。”
凌玲双眼有些微红,默不作声。
“傻丫头,小轩子的命硬着,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的,我们现在先去天陵城吧。”梦老头这几个月一直将凌玲所做的事情看在眼里,她一直把自己当做亲人一般,替雪儿照顾着他,心中对这小丫头还是喜欢。
“梦老爷,我知道了。”
心中还是有些难受,凌枫你一定要平安。
龙墨弦正准备翻身起床,无奈蓝伊雪翻身熊抱就将他抱在了怀里,而她的腿还压在他的肚子上,这个女人睡没睡样,除了怀着孩子的时候还鬼哭一点,其他时候,哪里有什么规矩?
看来只能打消起床的念头了。
“启禀女皇,宫外有一个名叫明晟旭的人求见。”
东陵樱一愣,没想到他也回来了,他现在可是相当吃香的,从以前开始就看得出他对蓝姐姐的喜欢,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是否还是如此呢?还是说他会来就是听说了蓝姐姐来了才回来的?
“让他进来。”
“是”
就在东陵樱坐在龙椅上快要昏昏入睡的时候,一旁的小太监再一次传来了声音“启禀女皇,明晟旭带到。”
挥了挥手,东陵樱懒洋洋的说道:“你们下去吧”
小太监见东凌樱如此,应该是不想人打扰,朝着站在周围的侍女们做了一个手势,不一会全部撤走。
待周围的人下去之后,东陵樱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双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晟旭,不得不说现在的他可比以前成熟多了,身上还多带着一种男人味,还有自信的味道,果然发奋的男人就是不一般呢?
“啧啧好久不见十分想念,是不是要给点什么好处呢?记得你貌似还没送上我当上女皇的礼物呢。”
明晟旭的俊美的脸上笑容越发的灿烂,同样用打趣的眼神看着东陵樱,温柔的声音道“果然当了女皇就是不一般呢,老娘都省去了,不错不错”
他当然不会忘记,东陵樱以前一口一个老娘,很霸气的样子,可是没想到当了女皇之后,还真有那么点样子,至少她现在将天凌国治理的很好,更加的繁华。
当初那个一点都不冷静,不成熟的小妮子,到如今的女皇,这样的蜕变还真让人意想不到。
嘟了嘟嘴,东陵樱有些不爽的道“靠,老娘跟你客气一点你还长本事了是吧,小心哪天老娘公报私仇将你所有的财产没收,或者是说你明大善人为了减少百姓的苦楚,愿意大肆捐献,多好呢”
“如果我说那些钱是给你蓝姐姐的呢?你觉得你能动吗?”
说道这里东陵樱闭嘴了,蓝姐姐爱财的程度可是超乎你想象,这样送到手边的东西可能逃掉吗?.
蓝伊雪将小九和黑眸告诉她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牵扯到了这么多事情。
“而蓝言正抓去我哥哥,是因为他是纯魔体制,他想要激发我哥哥体内最原始的魔性,操控他来绞杀我们,而我能做的只有尽快找齐我需要的东西,然后奋力一站,我还要找到我的亲生父母,还要讲我体内龙精石内寄住的龙送回龙穴。”
“伊雪,现在红阁的势力以天凌国为忠心向四周分散出去,遍布天元大陆,你若是想要什么告诉我们,人多找起来的速度比较快。”
摇了摇头,蓝伊雪否定了明晟旭的想法,红阁的势力分布她知道,可是那样找的话似乎有些大张旗鼓,所以还是由她自己去找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红阁现在需要稳定发展,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动用红阁的势力,你们只要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情就好了,我有些设计还要交给你们,尽快培养出一批优秀的杀手出来比较好,毕竟蓝言正能控制死灵,那东西比死尸麻烦多了,你们不会忘记我们所杀的那是一二万蓝家精兵吧?好了不说话了,快点吃东西吧,饿死了!慕凌肆将你家的少主丢回凤栖宫去,这点幻迷香可够他睡上几个时辰的。”
宣洛那崇拜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蓝姐姐,果然这样的蓝姐姐是她心中完美的偶像,她再一次决定一定要像蓝姐姐一样霸气,墨阁阁主又如何,在蓝姐姐面前一样什么作用都没有。
夜凄美与龙墨斌现在个自都暗暗头疼,看到了龙墨弦的结果,大概看到了自己的以后,心中不约而同的道:这大嫂(师娘)就不能不祸害他们两个人吗?
晨曦透过黎明的天空,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新的一天来临。
几日之后,当凌玲带着梦老头还有梦轻钊出现在皇宫大门口的时候,大批的杀手尾随而至,东陵樱亲自一身谨慎黑衣,带着樱阁暗杀组的人将凌玲围住,犀利的眼神扫过周围的黑衣人。
“传我命令,所有的士兵不许参与。”东凌樱站在皇城之上,目光冷漠的看着大批到来的黑衣杀手,高声喊道。
“是”所有聚集在城门口的士兵原本都以为自己要参战,却没想到女皇下了这样的命令。
虽然许多将士想要动手,但是他们更清楚女皇的手段,只能点头回答是之后散开了。
白莺琦与凌玲相互搀扶着,再看着东陵樱带领暗杀组的人的速度,还有一击必杀,还有一些队形,战术,让她都自叹不如,果然是夫人的红阁。
“凌樱,小姐在哪里?我有要紧的事情告诉小姐。”凌玲的声音有些着急,虽然知道小姐不允许自己这样叫,可是已经叫了十几年,已经很难改口了。
东陵樱停下了动作,眼神再这时候才稍微变得有些温柔,柔声说道“蓝姐姐已经知道雪域所有的事情了,那两个小不点正在闹腾着,蓝姐姐在凤栖宫。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就带你过去。”.
那种犹如君临天下王者一般的气质,更加让人移不开眼,转身回眸之间。
刚刚还密密麻麻的周围,瞬间又清扫出了一块空地,灵星剑与黑炎剑的加入让死灵们没有了招架的余地。
一招一式之间宛如蝴蝶一般,在黑色的草丛中飞舞偏偏。
东陵樱眼底更为惊讶,蓝姐姐的玄力和剑术越来越精湛了,看来想要赶上蓝姐姐还需要些时间呢。
“不愧是轻娆的女儿,这么霸气。”梦老头看着人群当中的蓝怡雪,眼底颇为得意,这是他孙女!!在他看来他就是梦家的勾人,他突然觉得蓝慕轩没有了就没有了,反正他还有孙女就够了。
蓝伊雪眯了眯,体内的玄力不断的凝聚在剑身,那浓厚的玄力让小炎异常的兴奋,玄力越浓厚,它发挥的空间越大,包围在剑身上的黑炎,变得更加的旺盛。
“一口气解决掉他们。”蓝伊雪能感觉到黑炎的兴奋,这些东西不够她练手,而且她可不敢保证龙墨弦真的会善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点脚一跃而起,白色的身影停留在了半空之后,冷眼对着死灵一挥,一道白黑相交的剑气,迎面飞去,剑气经过之处,死灵们都被黑色的火焰燃烧,身体也一分为二。
某处的琴声戛然而止,蓝言正眼底全是愤怒,这蓝伊雪的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视,如果不提前解决掉她,她将会是他统一整个大陆最大的绊脚石。
“看来,必须加紧收集一些有用的棋子了,还差几天,蓝慕轩就彻底是他的傀儡了,到时候,龙家那两兄弟更是手到擒来,看着他们一家人自相残杀,也是一种不错的乐趣。”
今天派出去的死灵可以说已经全军覆没了,反正那只是他死灵军队中的一小点。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将先将蓝慕轩的内心中的人性抹去,双手再一次抚在魔音琴上,伴随着暗沉音乐的响起,蓝慕轩痛苦的叫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余眼扫过那些不存在的尸体,她随手一挥,那些黑色的火焰便熄灭了,蓝伊雪将灵星剑与黑炎收了起来,蓝言正!你应该在看着你的死灵军队是吧,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犹如斩杀这些死灵一般斩杀你,你所作所为你给我记着。
皇宫周围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的人都觉得神奇,刚刚包围着他们那么多的黑衣人,现在居然没有任何尸首,而且还一如既往的干净。
东陵樱真想走到蓝姐姐身边抱着她,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她作为女皇,可不能做那些有损皇家威严的事情,将禁卫军,还有暗杀组的人安排好了之后,将凌玲一行人接近了宫里。
“伊雪,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强了,看到这样的你舅舅很欣慰,你跟你娘亲一样,坚强,**,看着你,就像看着她一样。”梦轻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侄女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般,如果妹妹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肯定会也别的高兴吧。.
每每想到这里,他真的恨不得冲出去找龙墨斌还有慕凌枫算账,这两个男人抢了他都没有过的待遇!!!
可是现在那两个人都不在这里,而是在皇宫外,正在准备着婚礼要用的东西,怨恨的眼神也就转移到了龙溟羽身上。
也许是感受到了自己亲爹那一股不善的眼神,龙溟羽的哭声再一次响彻了凤栖宫,宣洛将龙溟羽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小声道“溟羽,不哭!不哭,宣洛小姨在这里。”
当然她也感受到了后面那让人冻结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小溟羽这是躺着也中枪,不仅如此,蓝姐姐的外公对着小家伙也是意见特别的大,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再一次抽搐。
两天之后:
东陵樱与凌玲的大喜之日,两个人穿着白色的婚纱,捧着鲜花做成的花束,成双成对的站在了皇宫的东宫门口,龙墨斌与慕凌枫两个人身着他们从未见过的衣服,俊美的脸上不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们是不知道蓝伊雪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哇,女皇和女皇的妹妹都好漂亮”
“你看那白色的裙子,虽然有些暴漏,可是却将他们衬托得犹如仙子一般,还有那蓬松的裙子,裙摆好大”
“我也好想穿上那样的衣服,真的好美。”
“”
周围羡慕的眼神,还有话语,让东陵樱和凌玲两人不禁红了脸颊,这一切都是蓝姐姐的功劳,她微笑着走到对着站在一旁的百姓笑道“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今天皇宫内,个宫各院都摆有酒席,皇宫今日对外开放一整天,好酒好菜都在等着你们,快进去吧。”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们恭祝女皇新婚幸福,事实如意,早生贵子。”所有来参观的百姓突然不约而同的跪下,嘴里高喊着女皇万岁。
这让东陵樱有些始料未及,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一场的混暖,抬手道“大家快起来,快点进去吃东西吧。”
“既然女皇让我们进去,我们就进去吧,不能辜负女皇的一片心意。”
“就是就是,即使身为女子,女皇的气度一点都不亚皇子。”
人就这样陆陆续续的进去了,当然么当一家人走到东陵樱面前总是要说一些祝福的话,也许是因为凌玲的温柔的笑容,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好感,都在轻声议论着,女皇的妹妹多么的温柔。
东陵樱与凌玲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暖暖的,可是龙墨斌与慕凌枫似乎完全被忽略了,谁让两个新郎官表情更是僵硬,为什么没有人赞赏他们呢?
蓝伊雪穿着自己设计的小礼服站在了龙墨弦的面前,倾城的容颜上散发着灿烂的笑容,她没想到自己来到这里还能穿上现代的抹胸小礼服,双手搭在龙墨弦的脖子上,小声的问道“好看吗?”
龙墨弦的脸色却跟蓝伊雪完全相反,那短到大腿的裙子,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暴漏在了视野里,还有她的锁骨,她的肩膀,这是她不允许的!将蓝伊雪的手拿了下来,远离了两步,强大的内力瞬间对着蓝伊雪的身体打出,之间那白色的小礼服瞬间化成了无数的碎片,他的表现已经很清楚了,他吃醋了他不爽!.
东陵樱的声音略显纠结,有些不悦的说道“就这样就完了?”
龙墨斌的表情更为尴尬,白皙俊美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恩。”
屋内传来了声音,蓝伊雪一把捂住了龙墨弦的嘴,将头凑近了床边,仔细听着。
“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才这点时间,你可知道蓝姐姐和姐夫可以在房间里一天,而且每一次时间都特别久,妈蛋!你害老娘疼死了不说,你等着!我去找蓝姐姐拿药去。”
窗外的差点笑喷了,不过想到她跟龙墨弦在房间里的一整天,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了一抹红晕。
龙墨弦当然也听到了里面说的什么,一把将她拉回了自己怀里,眼底带着打趣的笑道“雪儿,我们两个的事情,他们似乎都了如指掌,既然他们都在做正事,难得那两个坏事鬼没在,我们是不是也要增进增进感情呢?”
“混蛋,别闹!今天是他们洞房,不是我们。”
东陵樱想着,站起身来,随神套上一件白色的睡衣就向着门外走去,看来龙墨斌的确那方面有问题,现在只有找蓝姐姐了。
剩下龙墨斌一个人在床上纠结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这么短,这种事情,他有什么办法,可是要是让老哥知道自己那方便不行,以后岂不是要被笑话?站起身来一个两三个箭步走到了东陵樱面前,紧紧抱着她,小声道“你这样去告诉嫂子的话,我的脸面往哪里搁呢,樱~~”
东陵樱一把挣脱他的怀抱,打开门便跑了出去,走出两步便看到了在侧边相拥的蓝姐姐和蓝姐夫,现在的她哪里有心思在乎他们在哪里干什么,两步并作一步的走到了她面前,声音略显委屈的道“蓝姐姐,你哪里应该有哪方面不行的药吧,快点给我!龙墨斌他生病了,生病了。”
蓝伊雪差点笑喷出来,可是再看到东陵樱那么认真的表情,她忍住了笑意,故作好奇的问道“他哪里生病了?什么方面的药,凌樱!你不是会炼丹吗?”
龙墨弦知道伊雪想要捉弄东陵樱,所以也故作正经的看着。
东陵樱有些纠结,这到底要怎么解释呢,难不成要说龙墨斌哪方面不行?时间太短了,想到这里马上闹了一个大红脸。
“那个蓝姐姐恩他不行!你给我幻乐丹之内的药好不好。”
“哈哈哈哈凌樱这个样子好可爱,不是那个方面不行,而是第一次的男人都那样,你回去再去试试,如果不行在来找我拿药吧。”
“真的吗?那行!我再去试试,蓝姐姐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东陵樱再一次跑进了新房之内,留下了一脸凌乱的蓝伊雪
这这东陵樱要不要这么彪悍,随后捂着肚子倒在了龙墨弦的怀里,要不是这里是东陵樱的新房,她哪里用憋笑憋得这么辛苦。
另外一对的新房里却异常的平静,所有人都在替慕凌枫着急,喝完交杯酒之后,慕凌枫就不动了。.
眉头微微一挑,千魅影心中冷笑,原来是借他之手杀人,还将父皇母后搬了出来,这是想要提醒他父皇母后怎么交代他的?好好保护皇妹,不过这个女人需要保护吗?
“这事稍后再议,皇兄今日还要批奏折,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来人将公主带回公主殿休息。”
“是”
千魅烟心中那是一个不悦,皇兄这事在赶她走,握着自己双手的力道渐渐加大,哼,你不愿意拉到,我自己也有办法将蓝伊雪那个贱人送去地狱。
回到公主殿之后,她立马动手写了一张纸条,给自己五个月以来培养的势力,就算全军覆没,也一定要杀了蓝伊雪那个贱人!!!!
‘倾尽全力,务必杀死蓝伊雪’
蓝伊雪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心想到她不会感冒了吧?可是在这里可能会感冒吗?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人又想对她使坏了吧!
哼,想要跟她蓝伊雪斗,你必须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不是吗?
龙墨弦眼神颇为宠溺的看着骑在马背上打喷嚏的蓝伊雪,一个起身直接坐在了她的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小蛮腰,温柔的问道“是不是染上风寒了?”
“没有,我自己就是炼药师,可能让自己生病吗?肯定是有小人在我背后说我。”
“没有就好,要是知道是哪个小人,为夫帮你除之可好?”
“必须的,谁让你是我夫君呢?”
宣洛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心中颇为羡慕,可是他家的夜凄美就是没有这点脑细胞,除了各种作死之外,还真找不到他任何一点优点,貌似唯一的优点就是比较能受,而且是很受的级别,不得,如果这时候换做是她打喷嚏的话,这货肯定会说,洛儿是不是我昨晚又惹你生气了,所以你不盖被子了,我错了,我给你买鞭子买蜡烛去。
她真想说,她就那么不温柔?
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的节奏,坑爹啊啊啊~~
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蓝伊雪可不会让自己软弱到需要一个男人帮忙解决事情的程度,再说了她更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想要打她的主意呢,这是在公然向她挑衅咩?
而现在整个大陆其他小有名气的世家都在妄想将蓝伊雪拉到自己的营地,当然要要好了,毕竟十大世家已经有三家消失了,想要补上另外那三个位置,无疑是想要将红阁阁主拉拢了。
当然也有一路不怕死的人,正在朝着蓝伊雪前进,他们要完成任务,当然也包括不能完成的。
另外一块大陆之上,一位绝美的女子正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紫色的眼眸里尽是担忧,转头看向身后的英俊的男子道“轩儿有危险了,我想回去。”
男子摇了摇头,双手将女人搂进怀里,声音异常冷静的说道“不会有事的,这也许对轩儿来说不是一件坏事,我相信他不会被魔性所控,相反他也许能控制魔性,激发身体内的潜力,他是我们的儿子,你不相信吗?再说了,雪儿那丫头也在,你不用担心的。”
“我也希望如此”
“会的”.
一夜,蓝伊雪用尽各种方法才让那个黑衣人开了口。
走出呐戒空间,天机已经在泛白,拍了拍手,嘴中淡淡念道“千魅烟”
哼,西疆国的公主,因为丹田被她震毁,眯了眯眼,紫眸眼底杀意瞬起,冷哼道“当初放你一条生路你不要,偏偏喜欢做一些小动作。”
“怎么样?”龙墨弦看着她一脸的倦容还有眼底闪过的杀意,心中一惊有了答案,不过他想知道的是,那个想对她下手的人是谁,敢动他的女人,呵呵,真是嫌自己命长。
“呵呵,你应该有点映像,姚曦城外那个那个被我震碎丹田的女人,居然是西疆国失踪已久的公主”
“哦?是吗?你应该不介意我将西疆国变成夜夕国的领土吧?”
龙墨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蓝伊雪直接摇头,即便她是现代人,可是也不愿意,因为一点小事就弄得西疆国的百姓们民不聊生,以后被后人骂的狗血淋头,红颜祸水之类的。
“不用,既然她不感激我放过她,那么下一次就不会再手下留情!至于那个人,看着长得不错,丢去春雅楼如何?”
“为夫也正有此打算,可以喂他吃点幻乐丹,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
“我觉得同性香比较好,好吧!”
一旁听着他们二人对话的夜凄美与宣洛,突然觉得自己的思想完全跟不上他们,反正只知道那个被抓到的人一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宣洛呆萌的挽着夜凄美的手,故作深沉的看向他,淡淡开口问道“同性香,这个东西似乎不错,你要不要用点?”
夜凄美就知道跟在师娘和师傅身边就是这样,这完全就是在带坏他未来的媳妇,很坚决的说道“不用,而且这一辈子都用不到。”
“为什么不用?你不想知道什么滋味吗?同性香,蓝姐姐说过那是为同性准备的,其实吧我觉得你找男人我还是会同意的,就像蓝姐姐对师兄那样,说他找男人,她没有意见的,而且还会赞成”
夜凄美“”
这师娘究竟是什么思想?估计自己的男人有断袖之癖?他能说他对师娘的敬仰已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了么?
“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早到一天这些麻烦事情解决也能早一天的。”
“好,夫人说了算”
四个人再一次的启程。
蓝伊雪心中可不是没有将西疆国灭国的想法,不过如果只是让她死的话,又太便宜她了,拿着她放过的命再来杀她?这是在公然跟她挑衅么?
千魅烟没有得到昨晚派去的人的任何消息,可以说是毫无音讯,不用想应该是被蓝伊雪全数抹杀了,现在她该祈祷那些人当中没有活口,毕竟想杀她的人那么多,只要没人说,谁又知道是谁派来的?
当然她万万没想到,那些想要蓝伊雪命的人只剩下了蓝言正一个人,而且蓝言正现在都不会动用活人的,答案可想而知。
而她却还在故作聪明,提笔又写了另外一条命令发了出去:遇蓝,格杀勿论。.
大当家在一旁已经按耐不住了,那一身嫩绿色衣服的美人真的好耀眼,那种清纯,相比起妩媚妖艳的女人他不爱,看起来像个陶瓷娃娃一般,他怕一碰就碎了。
“是,大当家。”
所有人一齐涌向了两位美人,别说他们不心动,而是这样的绝世美人,大当家和二当家怎么可能让给他们?
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瞬间换上了慌张,声音有些颤抖,扭扭捏捏小声的问道“你...你们要干嘛。”
宣洛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蓝姐姐演戏演起来可真是真实,若不是事先知道,她都差点被蓝姐姐骗了过去,她不说话就是了,这样表现的机会自然就是给蓝姐姐了。
“干嘛?小美人,跟着我回山寨做压寨夫人,我可是会好好对你的”
蓝伊雪的表情更加的妩媚,声音也更加的妖媚,小声道“你会对我多好?我家里人逼我成亲,我可不愿意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听说那男人是个缺胳膊少腿,听说还是个满脸麻子的,又肥又黑的老头子,呜....呜...呜...”
在不远处的龙墨弦听到这里心中那是一个不爽,想他这么仪表堂堂,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四肢健全,他白皙的脸颊上哪里有什么麻子?更主要的是他肥吗?黑吗?老吗?有这么损自己的夫君的女人吗?
二当家一听这句话,心中那是一个心疼,谁家的父母这么不在乎子女?居然将这么貌美的女子许配给一个烂人?声音更是心疼“美人,既然无家可归,那么就来我山寨吧,我山寨虽然比不上皇宫,可是金银珠宝什么的可一点都不缺。我是山寨里的二当家,你跟了我,以后荣华富贵任你享。”
听到这句话,蓝伊雪的双眼精光一闪而过,只要听到这句话她就觉得这一切没有白费。
“那么多谢二当家了,小女子现在没有任何去处,自愿与二当家一起走。”
这话可让二当家乐得合不拢嘴,心中暗暗高兴,真实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当家心中更是羡慕,马上就去找宣洛诉说自己的爱慕之心,总不能让兄弟们认为自己孩不如弟弟。
龙墨弦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尤其是在蓝伊雪被那个所谓的二当家搂在怀里的时候,他恨不得冲出来将这个男人的双手砍掉,正想要出手,下一秒却被蓝伊雪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这该死的女人,难道他龙墨弦养不起她们娘三个吗?原本不愿意炼器的,这样看来,以后必须好好的赚钱了。
夜凄美眼见自己师傅都吃瘪了,看来自己的想法也就此要被打住了,这坑徒的师娘。
经过一番详谈,大当家和二当家便将两个美人带回了山寨,两个人脸上尽是欢笑,满足。
可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确实满头黑线,两人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杀了,已解自己的心中之恨。
即使感受到了背后凉飕飕的感觉,蓝伊雪也没有转过头去,当初说好了除非得到这山寨土匪的所有金银财宝,否则绝对不能能动手,这可是为了钱钱钱。
....
王二虎现在哪里还敢让说假话,连忙答道“都在这里,我们山寨劫来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大哥,蓝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钱拿了就好了,这山寨里可住着我几十个兄弟,你要是要了山寨,我这些兄弟可就无家可归了。你拿了钱财可以,可是不能让我们无家可归。”
紫眸一转,蓝伊雪转过身来看着这所谓的王二虎,貌似他这话是有那么些道理,自己要不要这么狠心呢?
“雪儿,这样被人就应该杀了,打你的注意的男人,就不该留在这个世上。”
这熟悉的声音,让蓝伊雪一惊,顺着声源寻去,只见东陵羽一身墨黑色的长袍仓库门口,身上越发有种成熟男人都气质,他双眸里洋溢着杀意,他似乎想杀死这个王二虎,她并不想杀掉王二虎,而是打算收为己用,毕竟这山寨以后也许还有用。
想到这里连忙喊道“羽,这个人我留着还有用,就如同他所说的,我拿了钱财,可不能让他们无家可归,还有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过得好吗?”
东陵羽眼底的杀意褪去,淡淡道“我过得还可以,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龙墨弦养不起你么?还是说天下第一钱庄四层的产业所得的纯利还不够你用?龙墨弦人呢?”
他从没想过跟她会是这样的重逢,这龙墨弦到底在做什么!
“并非是我养不起她,而是她自己看不得别人钱多,胡闹想要过来劫财罢了,而且我作为夜夕国的皇帝,怎么可能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四皇子,别来无恙。”
龙墨弦从大当家口中得之了仓库的所在,就立刻赶了过来,就听到了东陵羽的话,心中那是一个不舒坦,这个男人可是想要替代他的,可不能掉以轻心。
蓝伊雪感觉到了很重的火药味,这是在搞哪门子的飞机?搞得她好像是靠男人养着的一般?这是在看不起她?立马大声道“我什么时候要你们养了?什么叫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我蓝伊雪靠过谁?”
这是什么跟什么!她要钱可是很简单,随便一颗丹药都能卖多少!养什么养!
不过是因为好久没有这么折腾了,找点事情做而已!
王二虎听到这话,心里那是一个憋屈,这女人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来劫财?她所谓的靠自己,就是来劫财吗?
“哦?还是我误会了吗?龙墨弦到现在雪儿都不用你的钱吗?还要靠自己出卖色相来劫财,你这夫君似乎很是不合格。”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话,只要是雪儿想做的我都会支持”
“养不起就是养不起,哪里来这么多的借口?”
“.........”
带着王大虎赶来的夜凄美与宣洛站在仓库大门口的时候,突然被眼前这样的情况吓到了。
宣洛最先反应过来,这是三男追一女的节奏吗?心中再一次的感慨道:蓝姐姐果然霸气。
这些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
王大虎一听,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坏处,马上连忙点头道“可以可以,大妹子你说的都可以,我都答应了”
“行吧,答应了就好,我们启程吧,别耽误时间了。这是给你们的这个月的月利”说着就将一张两百万的金票递了过去,然后转身走掉。
龙墨弦不得不佩服自己这媳妇,钱拿到了,人心买了,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夜凄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师娘什么时候如此大方了?宣洛拍了下他的头,小声道“蓝姐姐从这里收走的可不止这点钱,大师兄和蓝姐姐这么聪明的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真想不通。
最后的夜凄美心中那是一个委屈,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被小洛洛修理,真不公平。
夜黑风高,蓝伊雪要求夜里赶路,纯粹是想将白天耽搁掉的时间补回来。
这就验证了一句话,早不忙夜心慌,为了钱财,她出卖色相,虽然丢了两百万出去,可是那些珠宝换成钱币的话,也不会太少,说到底还是赚了。
想到这里,蓝伊雪不禁嘿嘿的笑了起来,龙墨弦听到这笑声后转过头一看,自己媳妇儿一脸傻笑样,更纠结了,这女人还真是掉进了钱眼里了。
东陵羽在一旁看着蓝伊雪,眼底慢慢的全是温柔的神色,看着她那开怀的笑容,不禁有些看痴了。
“喂!喂!喂!我说,你往哪看呢?没看到边上还有一个喘气儿的吗?”龙墨弦一见东凌羽各种看着蓝伊雪心中就开始各种不爽,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还看!
东凌羽转过头,目光淡淡的落在了龙墨弦的身上,浅笑着说“抱歉,你不说的话,我还真没看见你在呢,话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吃过饭没有?”
“.........”蓝伊雪一脸的黑线,这两男的能不能消停下,从山寨就一直吵到这,苍天啊!能不能来个晴天霹雳给这两男的劈死?最好是一个劈去火星,一个劈去水星,这样还比较适合他们。
“好了,龙墨弦你少说两句行吗?对了,羽,你这几个月去哪了?凌樱一直很担心你,我也一样,我感觉你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跟我说说你这几个月去哪了,好吗?”最终蓝伊雪忍无可忍了,直接出声让龙墨弦闭嘴。
龙墨弦自然是一脸的不乐意,凭什么他要少说两句而不是东凌羽!看来这是真的要给他儿子找其他亲爹的节奏!
于是一脸幽怨的看向蓝伊雪,盯.....
东陵羽抬头望了望星空,眼底看不出的深邃,半晌缓缓的说道:“上次我之所以会出走是因为白虎和我说了一句话,问我想不想变强大,我说想,那它就让我和它走,它说他会让我变强的,可以让我有能够保护你的机会。”
蓝伊雪听闻,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他对她的感情她懂,只是这一世她已经有龙墨弦了,何德何能再让他为她如此?淡淡道“谢谢你,羽!只是我何德何能让你为我如此?放弃了皇位,已经很让我愧疚了,我不用你来保护我,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就行,不要离我而去。”
....
但是有一点它是非常不满的,为什么这古代的四大神兽当中没有狐狸?这是种族的歧视吗?
小九不满的怒视着天空,心中很是不满!
蓝伊雪有些惊讶的看着东陵羽,没想到才短短五个月,他已经迈入了玄尊五品,而她却因为封印实力一直停留在了神玄巅峰,他的动作游刃有余,即便自己不出手,他也可以在瞬间将这些人全部解决,心中再一次的好奇,他消失之后的这几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仅是他,还有那个在蓝言正与宣傲天大战之后便消失无踪的楚弘文,是不是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会给她不一样的惊喜?他们都在蜕变,只有自己还是一层不变,除了多了林浩然与两个孩子之外,其他的似乎依旧如此。
只是敌人少了几个罢了。
白虎神兽一口扯下一个黑衣人的手臂,紧接着东陵羽长剑挥下,只见那人已经头身分家,而他眼底还是一层不变的冷静,还有一丝丝的安详。
只是短短瞬间,还未等她动手,所有人已经解决了,后面进入队伍的夜凄美与宣洛自然只知道东陵羽很厉害,一点都不知道以前曾经有过什么,而宣洛对他的映像却是很深,他很爱蓝姐姐,可是却为了蓝姐姐去跟失忆的大师兄宣战,即便身手不如大师兄,可是他却依旧没有放弃。
如果当时他将蓝姐姐带走,只要用心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他却没有,他对蓝姐姐的爱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人的感情说起来真是微妙,她原本跟蓝姐姐与东陵樱水火不容,却因为在灵星山短暂的接触之后成为了朋友,到现在这么好的关系。
她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至少她遇到了一个爱自己,愿意被自己欺负的男人,夜凄美。
大师兄也找到了人生当中能够与他肩并肩,不成为他累赘的女人,红阁的传出,当然并没有人知道墨阁夫人究竟是谁,只不过,那些正对大师兄的人可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是因为那一久找不到大师兄的行踪罢了,毕竟绚丽行身后,可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他们能纵容宣傲天实验的话,相比对一切比任何人还知情。
蓝伊雪见东陵羽已经将碍事的人解决完了,反正已经轮不到她出手了,很是悠哉的抬着手,搭在跟她同样高度的肩膀上,显然有些够不着,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她。
“啧啧,不错不错,越来越厉害了,人也越来越帅了,凌樱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你丫的什么时候呢?”
说到拜堂成亲,东凌羽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是啊!她都已经是龙墨弦孩子的母亲了,现在是不是与她走的越来越远了?她始终是自己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吗?还是因为自己与她没有在对的时间里相遇,所以就此错过了?低下头呢喃道“即使我变得再好,再厉害,再帅,也不可能得到你,我只想做你的男人,有没有一点点可能。”
....
‘啪’
燕蝶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打她,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下巴被他用力的捏着,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可以说话目中无人,你骂谁都可以,但是!她绝对不行,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配吗?”
东陵羽的温柔与耐心,只对一个人,但是绝对不是她。
“呵呵,是吗?我不配!你配吗?她是长得好看?还是卖骚有得一拼?让你如此?”
‘嘭”
东陵羽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吗,抬起手来,一掌便将眼前的女人打了出去,碰到了墙壁掉了下来。
燕蝶觉得身体快要散架了,可是眼底还是不屈服,她不服,为什么那个女人都已经嫁人了还要纠缠着东陵羽,自己明明长得也很好看。
“别再这里影响我的心情,滚”
声音犹如万年寒冰一样的冰冷,就如一盆冷水从燕蝶的头一直浇到脚,强行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嘴角带着自嘲的笑容“滚就滚”
直到燕蝶走了之后,他的眼底再一次被伤情充满,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昂头看着屋顶,呢喃道“雪儿,我该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
燕蝶捂着胸口从后堂跑出了钱庄,眼泪顺着脸颊掉落,为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她喜欢他吗?都怪那个女人!!!都怪她,怨恨的看着街道上,既然她来了,那么她就去会会她。
蓝伊雪已东瞧瞧,西看看,她的肚子已经装不下其他东西了,完全是一副吃货的样子。
宣洛更加佩服蓝姐姐,为什么吃那么多却一点都不长肉?身材还那么好?相比之下自己却要控制饮食。
“师娘,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嘴里还喊着肉串,只听她呜呜道“饿不造。”
“......”
他就没听懂师娘说什么,他有些纠结,这是哪一国的语言?
龙墨弦眼底的温柔慢慢变成了宠溺,抬起手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刮“傻瓜,慢慢吃,没人跟你争。”
她当然知道没有人跟她争,敢跟她争的人在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出生吧?她是谁,是蓝伊雪!!
燕蝶在路边看到了蓝伊雪,她虽然只见过画像,可是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可是世间少有,想到这里,丝毫不顾身上的疼痛,拔剑变向蓝伊雪冲去。
龙墨弦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在看到一个女人持剑而来之后,提着手中的剑再她刺向蓝伊雪之前挡了下来,身体周围的杀意瞬间散发而出,脸上的表情突然转为了冰冷,随着手一挥,只见那个女人的身体便飞了出去。
龙墨弦没有手下留情,直接走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剑尖指着她的喉咙,冷冷道“说,谁派你来的。”
夜凄美第一次见到师父这样对另外一个女人,心中更加的清楚,师父的温柔,只对师娘,还有他们而已,其他人....
燕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笑道“呵呵,你是她夫君?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你有什么用?还让那个贱女人去勾引羽。”
....
“启禀公主,殿外有一个名叫燕蝶的女子求见,她说她能帮助你对付蓝伊雪。”
“哦?是吗?真是天助我也,快快有请。”千魅烟一脸奸笑的对着殿外的小太监吩咐道,眼底尽是得意,蓝伊雪没想到你惹到的女人还真多,先是蓝言正,然后由是一个女人。
“名女燕蝶见过公主殿下。”燕蝶对着千魅烟做了一个鞠。
“就是你想要助我对付蓝伊雪吗?有什么好点子,快给本公主道来”千魅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着燕蝶说道。
燕蝶抬起头看着千魅烟,“还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样,谁不知道你被蓝伊雪给废了丹田,要不是因为你是公主,能够帮我对付蓝伊雪那个小贱人,我需要像奴才一样的来求你?”燕蝶心里不屑的想到。
千魅烟也不计较,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冷哼道“说说看,她怎么你了?”
“回公主,因为蓝伊雪这个小贱人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不知廉耻的去勾引我心爱的男人,所以我要蓝伊雪不得好死!”燕蝶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的对着千魅烟说道。
“本公主不想知道你和那个小贱人有什么过节,本公主想知道的是你能有什么法子来对付她,如果你不能说出你的法子的话,别怪本公主翻脸不认人。”
“小女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
“回公主,我是这样想的,小女子可以去取悦皇上,待取得皇上的宠爱之时,大可让皇上帮我们对付蓝伊雪那个小贱人,这样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了,等除去了蓝伊雪之后,我便可和我心爱的人远走高飞,而公主你也可以除去了心头之恨,这不失为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哦?这个法子听起来还不错,但是本公主不方便出面,这事就交由你一手去办吧。”千魅烟想了一下,觉得这法子还真不错,既可以除去心头之恨,还可以成人之美,这样兴许还能让她之前被蓝伊雪那个小贱人给废了丹田之事给掩盖过去,哼~
蓝伊雪!你真以为你能上天?
南城客栈之内
静静的靠在床边,望着窗外的风景,她觉得自己很不是人,东陵冥为自己丢了性命,而东陵羽的痴情她真的还不起。
龙墨弦去找药材去了,宣洛与夜凄美两个人继续逛街去了。
屋内空中吊着几盆吊兰,摆设也别出心裁的雅致,她的实力一直停留在神玄巅峰,如果没有解除封印的话,将会一直一直停留在这里,没有实力,她要怎么去救哥哥,怎么保护龙墨弦,蓝言正的目的,他还没达到怎么可能罢休?
蓝言正!!!!
想到这个名字紫眸里被慢慢的恨意还有杀意灌满。
他不止将哥哥带走,还企图带走龙墨弦与龙墨斌,越想到这里情绪越不受控制,她现在有的一切,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这一切都是她最重要的。
....
南城
华贵楼内突然出现了打斗,吸引了许多人过去围观。
“嘭”只见夜凄美突然从华贵楼的二楼窗口中飞了下来,原本拉着蓝姐姐逛街的宣洛见华贵楼有动静之后立马拉着蓝伊雪朝着华贵楼那边走去。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夜凄美之后立马跑了过去,连忙将他扶了起来,有些心疼的开口问,“这是怎么会是?凄美?”
夜凄美正要开口,一抹鲜红从嘴角溢出。
蓝伊雪见状点脚轻轻一跃直接从人群中越过稳稳的落在了夜凄美和宣洛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跟着从华贵楼上跳下的黑衣人,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宣洛。
夜凄美那个样子肯定是受了内伤,这让他响起来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他也在被人追杀。
只是她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欺负呢?
“滚开!哪里来的女人!”从楼上跳下来的黑衣人,看着站在夜凄美面前女子和扶着他的女子,领头人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嘲讽。
果然是夜家的废物,只能靠女人,不过这似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毕竟他的目标是杀掉夜凄美。
歪着头,蓝伊雪眉头微皱,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废物吗?这看到的人都要这么说,是不是她真的混得太菜了?
小九已经熟知了这小妮子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叹气,她混得菜?那么别人的又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刚刚谁在说话,我耳背听不见!”蓝伊雪抬起头放在自己耳边,歪着头问道。
领头的黑衣人目光淡淡的落在蓝伊雪身上,之后变得炙热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真美,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那双淡紫色双眸异常少见,这样一个美娘子,如果给自己做夫人的话。
突然所有黑衣人倒在了地上,而身后站着龙墨弦,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摄得周围的百姓都有些害怕。
蓝伊雪正想要动手,却不想被龙墨弦给抢先了,真是喜欢抢风头,嘟了嘟嘴她几步走到了他的身前,“真是的,好歹让我动动手啊!他们可都说我是废物,我都还没开始玩。”
原本她打算动手留下几个人带回鸭楼的,但是龙墨弦这个醋坛子却率先动手了。
要知道这年头找鸭子可是很难的。
龙墨弦心中也是无奈,真是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他总不能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猥琐的看着还无动于衷吧?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将身上的冰冷收了起来,“下一次我会考虑的,去看看凄美怎么样了吧!或许有些事情我们可以问清楚。”
“也是。”蓝伊雪转头看向了被宣洛抱着的夜凄美。
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他也是被人追杀,而他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不说,已经一段时间没出现的杀手却在今天出现了,对于他的身世他们也没问太多,毕竟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们。
....
龙墨弦抬眼看了一眼东凌羽,眼神更加的不屑,“你又来这里干什么?整天找些母夜叉来找我家雪儿的麻烦,你到底是什么眼光,你能看上伊雪说明你眼光好,但是其他的,品位真低下。”
这东凌羽不出现还好,一出现龙墨弦就一肚子之火,本来有好几个情敌已经很麻烦了,偏偏这个还是最有钱的,要知道那个小女人最喜欢钱了!
一对比就显得他钱少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可以被一个钱多的男人打败?
东凌羽直接无视了龙墨弦,目光落在了蓝伊雪的身上,淡淡开口,“华贵楼的损失费我已经给了,你就不用记挂了,夜凄美怎么样了?”
东凌羽心中对龙墨弦的印象也没好到哪里去,完全选择了无视,就算雪儿是你儿子的娘,只要你对他不好,我一样有机会。
再说,只有挥不好的锄头,可没有挖不倒的墙,我就无视你,你能奈我何!
蓝伊雪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在瞬间变好,抬起头眨巴着淡紫色的大眼睛感激的看向东凌羽,“哎呀,你真对我太好了!羽,知道我舍不得花钱,哎呀!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但是能不能不要告诉宣洛和夜凄美呢?”
还有什么事情是别人帮你还钱更爽的呢?
只要东凌羽不告诉夜凄美和宣洛,她就能坑上一笔,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丹药可都是钱也。
“额.....好,我不跟他们说就是。”东凌羽被蓝伊雪那期待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慌,只能点头。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结果肯定是伊雪神出鬼没的眼神,这可是龙墨斌亲自体验过的,别人有过就行了,他的话还是算了吧。
站在一旁的龙墨弦虽然心里很不爽东凌羽这样献殷勤,但是换个角度想,这雪儿不是花自己的钱,也不错。
恩恩,就是酱紫的。
原本想要出去吃饭的蓝伊雪也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选择了就留在家里随便做点吃的,原本想要早点启程去这里火焰山的想法也暂时压了下来,毕竟夜凄美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心里是一点都不舒服。
就这样,一晃就过去了三天,不得不说这两个男人吵架是无趣。
如果是两个有内涵的男人,但是偏偏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又要毒舌的吵架就要搞笑得多。
这是一个爽朗的早晨,天空的湛蓝看得让人有些入神,翠竹园之所以叫翠竹园自然是因为周围都是长青的竹子之外,还因为风景比较美,除了竹子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花草,这其中让人最喜欢的就是薰衣草。
一群不速之客却已经将翠竹园包围了起来。
正在花园里赏花的蓝伊雪眼神冰冷的看向天空,这些人还真是勇气可嘉,居然把她的房子围了起来,这是想要威胁她?还是想要做什么呢?
龙墨弦与东凌羽也第一时间推开了房门第一时间来到了蓝伊雪所在的花园内。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是看不起我吗?我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娇小娘子吗?不用着急,该干嘛干嘛去!我倒是想看看那些人想要做什么。”蓝伊雪的声音很清冷,嘴角上那意义不明的笑容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龙墨弦心中有种不好的想法,看来有人要遭殃了,无奈的叹了叹气,对于伊雪他也是无奈,想要让她不要胡闹是肯定不可能的,她想要自由,他不不想要给她约束,但是他更怕她遇到危险。
这做男人已经很难了,这要做一个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叩叩叩....有人在家吗?”与此同时大门外传出了叫门的声音。
....
从来南城开始,她的确没注意过夜家的存在,她是怀疑过夜凄美的身份,但是在夜夕国他是那样的为自己好,甚至不惜惹怒龙墨弦,为了宣洛更是....
她却从来没有问过他的事情,她以为他会说,但是到现在似乎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边的骚乱,昏睡了三天刚刚醒过来的夜凄美也赶了过来,当他看到师傅和东凌羽被绑起来的画面感觉还是很不可思议,夜家应该没有这样的高手,可以让之打败师傅的,最后目光落在了师娘的身上,只见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已经瞬间秒懂,看来动手的是师娘,毕竟除了师娘很难有人能够让师傅安静下来。
看院子里的情况并不像有剧烈的打斗,这样也好,不过这不代表他就真的看不出来,夜雷睿的用意,抬起头他缓缓的开口,“大哥,别来无恙。”
搀扶着夜凄美的宣洛再听到大哥两个字之后抬头看向了蓝姐姐身后的胖子,嘴角微微的抽搐,这个男人真的是夜凄美的哥哥吗?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是一头肥猪?这确定是一个爹生的?
夜雷睿从蓝伊雪的身后走了出来,冷笑了两声,“如果不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恐怕我跟爹爹都不会知道弟弟已经回来了,爹爹让我来接你回去,走吧。”
他从来就不看好这个弟弟,废物一个居然占据着嫡子的位置,现在不是了吧?
不过这样回来也好,省得我跟娘亲再去到处找他。
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似乎不错,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跟着夜凄美呢?那就连着面前这个蓝色衣服的女人一起带回去。
“带走。”
蓝伊雪朝着宣洛眨了眨眼睛,告诉她跟着走,什么都不要管。
明白了蓝姐姐的意思,宣洛轻轻点头,不过她有些好奇。凭蓝姐姐的本事要去夜家完全能可以来去自如的,怎么会像现在一样被人抓到?还是说蓝姐姐想要做什么呢?
心中虽然都是一伙,宣洛却没有任何的反对,跟在夜凄美的身后朝着夜家走去。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看到蓝伊雪一行人被带走之后都在私下议论纷纷,毕竟这夜家大公子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看宣洛和蓝伊雪两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见色起意,这种事情他们也管不到,只是苦了他们的亲人。
夜凄美走在师娘的身后,小声的问道,“师娘,师傅和东凌羽是怎么了?他们怎么会被人抓住?”
蓝伊雪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肯定是我的杰作,你也知道你师傅和东凌羽天天吵得我烦,着就是给他们的教训,让他们去你们家的牢房里呆呆也好,免得折腾,至于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自然是去夜家做客!毕竟是大世家的人总是要相互走动走动,你说是不是呢?”
说是去做客还不如说是让他们请自己去玩,蓝伊雪她其实就是想看看夜凄美的爹爹到底是什么人,是知晓自己身旁的女人在做什么,还是不知道!
....
难道蓝姐姐不在乎吗?
“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想一下,东凌羽是天下第一钱庄的庄主,然后你再想想如果你大师兄收了他,他的东西是你大师兄的,你大师兄是我!这么算起来,对我百无一害,为什么不同意呢?你说是不是?”
宣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蓝姐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这么算起来她的确没有生气的必要,只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是有哪里不太对。
但是东凌羽的钱是蓝姐姐的,这么想就对了。
“蓝姐姐,我们去看看凄美好不好?我很担心,怕他遇到什么事情,都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宣洛心中一直都担心着夜凄美。
先不说那个继母追杀他,回来之后所有的下人对夜凄美更是闭口不提,完全问不出一点消息,她真的怕那些人突然对夜凄美做点什么。
转过头,蓝伊雪目光冷静的落在了宣洛身上,点了点头,“你先回去你的房间,我去探探情况,你不要担心,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一个人他们不会担心我们会弄出什么事情,但是两个的话就不一定了,别让他们起疑,以免对凄美不利。”
她的确不担心明目张胆的会做什么,但是私下可就不一定那么安静了。
本来宣洛就是来找她的,现在突然两个人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会引起怀疑,她一个人办事也要随意点。
“我知道了,那么蓝姐姐我先回去吧,反正周围的人此刻都已经睡着了,我去房间里等你。”宣洛也清楚蓝姐姐的意思,这种出门查看的事情人的确是越少越好,人多了反而会容易暴漏。
蓝伊雪见宣洛走远,嘴角微微上扬,这还没嫁过去就这么担心了,看来如果不摆平夜家的上面的人,恐怕这小妮子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她也佩服自己了,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这些小家伙的事情都要一个一个的操作起来,话说龙墨弦不是说白莺绮和慕凌晨应该快到了,这人都哪里去了呢?慕凌枫现在是新婚当头,他们的日子为何那么潇洒?自己却是事情多得不要不要的。
、“小九,我想知道夜凄美的位置。“虽然这么大一点的夜家要找的话不是找不到,但是太过麻烦,蓝伊雪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
小九早就想抗议了,它娘的!它是狐狸不是狗,这个文位置的问题为什么要它来解决?
蓝伊雪等了一会一点回应都没有,她冷冷一笑,在心中继续道,“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那什么能幻化人形的什么丹药或许我就真炼不出来了也。”
小九一听整个狐狸都不好了,它这是完完全全的被蓝伊雪这个女人给捏到死穴了,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现在好了!!!
“应该是在这座宅子北边的房子里。”
“恩,小九万分感谢,我会留意那种丹药的。”
得到了夜凄美的具体位置,蓝伊雪立马就朝着目的地前进。
....
宣洛听到夜凄美出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那是一个不爽,站起身用力的拍桌起身,“这是看我们家凄美玄力不行欺负人啊!我要弄死他们。”
这是她的男人,她平时欺负欺负就算了,这外人都欺负来了,怎么能忍?
她一定要弄死他们!就算夜凄美不行,要怎么样也是她来,轮得到别人动手吗?
“好了好了,三天之后就能收拾他们了。”蓝伊雪伸出手把宣洛按做在凳子上,让她安静一点,然后把夜凄美所说的三天之后的比试跟夜凄美的打算都说了一遍。
但是不得不说,这宣洛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淑女,这自己的男人被欺负了,活脱脱的一只母老虎出现了。
宣洛有些不解,“大师兄和东凌羽不都还在地牢里,我们这里要怎么办?”
蓝伊雪摊了摊手,原本是想让他们那两个人多待会在地牢的,但是看来现在需要放他们出来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两天之后,免得他们两个出来折腾,让她烦。
其实她是不会告诉宣洛,她在期待着那两个人发生点什么,就算不是说的,少一点都可以,当然你懂的。
“这个问题我会解决的,宣洛你现在回去休息吧!行动了我会告诉你,还有这两天有人送东西来的话一口不要吃,直接丢了就好了,这个给你。”蓝伊雪送腰间摸出了一个戒指递给了宣洛,“要吃的这里面有,还有些晶石丹药,你的玄力和停在神玄好久了,应该提升下了,只想情情爱爱可是不行的。”
他们现在总体的实力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还是比较弱的,这样下去可不行,况且蓝言正还会回来的,他需要蓝伊影,安静也不会太久。
况且,如果夜凄美真的赢了夜家的比试,接下来就是界首夜家了,前面的路很长,的确不适合他们再继续了,而起二会越来越危险。
这样也好,至于东凌羽,他喜欢跟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反正她不介意,最好是让龙墨弦把东凌羽拿下。
宣洛接过戒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蓝姐姐我先回去房间里,都几个时辰了,我想那些人会起疑了。”
目送宣洛离开之后,蓝伊雪又进到了还魂空间里,看着那一如既往的蓝天白云,长长的叹了口气,她现在越来越没有底了,爹爹和娘亲到底在不在云荒大陆,她有没有那个时间去找到仙器,虽然目前来说安静了,平静了。
但是谁又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小九躲在树上,见蓝伊雪这样的表情立马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这么担心干什么呢?反正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不就好了!杞人忧天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被小九这么一安慰,蓝伊雪反而有些不适应,笑着道,“小九,你说我娘亲跟我爹爹当初经历了那么多,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我真的很好奇。”
毕竟她现在只是知道娘亲前一世是天地之女,父亲找到娘亲之后难道就没有欺负娘亲吗?
....
呵,倒是个美人,让她看着都不禁嫉妒了起来,老天怎么会给这样的女子如此的完美。
见她一身的穿着,似乎不像是普通人,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冰冷,换环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的睿儿有什么企图。”
见这个女子就是聪明人,她也不拐弯抹角。
她不允许任何图谋不轨的人出现在睿儿的身边,就算是他中意的也不可以,因为这个女人的来路很可疑。
企图?听到这句话蓝伊雪不由得冷笑,抬眸目光清冷的看向这个女人,挑眉反问道,“企图?请问你那儿子有什么值得我企图的地方?如果说是你的话,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毕竟这般美丽的少妇,我可是很喜欢的。”
虽然蓝伊雪说这话完全只是属于调仓,单是周围的丫鬟们听起来却不是如此,他们都一致的认为那个蓝小姐看上了夫人,这种事情真是太惊人,有人已经偷偷摸摸的去找夜雷睿报告去了。
李泱泱更没有想到蓝伊雪会这么说,她让人把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关起来不闻不问,就是想看看这两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但是出乎意料,这两个女人一点动作都没有,所以她想要见见,却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冷眼一横,她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蓝小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蓝伊雪抬脚几步走到了夜雷睿的娘亲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眼神打趣的看着她,“夫人觉得我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可是比较喜欢夫人这样的女人,如此有韵味。”
一边说着,蓝伊雪又将脸靠近了这个女人,鼻子在她耳垂下嗅了嗅,笑着道。“夫人闻起来真是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吃掉。”
随后被带进花园里的宣洛,再看到蓝姐姐弯腰亲昵的靠在夜雷睿娘亲的肩上,还有那种妖娆的态度,还有她说的话,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但是她心中又有一种感觉,这样的蓝姐姐好帅气,她也好像这样被撩。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泱泱被蓝伊雪这么一搞,原本嚣张的气焰也瞬间没有了,反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抬起手用力的将蓝伊雪推开,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蓝小姐,请自重。”
平时的她很稳重,却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弄得手足无措,该死的!
这个小丫头果然不是普通人,她就不应该掉以轻心。
蓝伊雪挑眉,眼神变得更加的迷离,伸出手轻轻的从叶夫人的耳根划到她的唇边,浅笑,“夜夫人,你我同为女人,何来的自重一说,况且还是你让我来的,不是吗?”
蓝伊雪可没打算就这样就放过这个女人,她不想玩了,不代表她蓝伊雪也要停手不是吗?
站在亭子台阶下看着蓝伊雪的宣洛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蓝姐姐好霸气,这难道就是蓝姐姐口中说的撩妹?真是太霸气了。她再也忍不住了,“蓝姐姐下来撩我好不好?我好期待被你撩。”
....
算起来这个男人还算是她的哥哥,只是为什么她在蓝家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却不闻不问。
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真正的蓝伊雪所以故意让她受苦?呵~
想到这里,双眼中满是愤怒,抬起手反手就给了一旁的丫鬟一耳光。
丫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这公主生气了,她肯定完了,连忙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颤抖着喊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传闻中这个从天凌国接回来的公主喜心情总是阴晴不定,难得伺候,而她今天也是运气不好幢上了。
只希望什么事情都没有。
千魅烟垂眸,目光冰冷的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冷声道,“真是个废物!滚下去!别来碍我的眼。”
丫鬟听此,连爬带滚的从巧乐宫的正殿滚了出去。
蓝慕轩转过头,目光冷漠的看向千魅烟,淡淡开口,“欺负一个宫女有意思吗?既然爷爷让我跟你合作,我便跟你合作,但是你却迟迟没有行动,我可是等得快没有耐心了。”
对于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入不了眼,除了迁怒于别人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也不知道爷爷心里怎么系那个的,这样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蓝伊影?
看起来就像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连你都看不起我?”千魅烟听着蓝慕轩的话,心里已经炸毛了,从躺椅上值了起来,目光怨恨的盯着蓝慕轩。
如果不是因为他妹妹,她会是这个样子吗?可恶!
蓝慕轩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刚刚关上的木门之上,“想要别人看得起你,至少别做些让人看不起的事情。”
他原本就是魔界之王的儿子,身上自然而然带着王者的风范,他现在的目的只是想要帮爷爷带回龙墨弦和蓝伊影就这么简单。
“滚!你给我滚!”千魅烟咬着牙抬起手指着蓝慕轩,嘶声力竭的喊道。
这个男人她到底有什么资格这样在她面前吠?不过是蓝言正的走狗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空旷的宫殿内只剩了下了千魅烟一个人,昂起头她大声的尖叫出声,为什么?凭什么这些人都要这样对她?可恶可恶!!
蓝伊雪!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门外,蓝慕轩听到这声尖叫,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就这点本事,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倒不如那燕蝶有点头脑,至少还知道保全自己的地位,用钱财去收买人,比这个只知道发货的废物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不过,蓝伊雪这个女人,这是她的妹妹?让爷爷头疼的人?
看来,得找个时间会会去,夜家的继承人比试不是要开始了吗?正好过去看看,反正蓝伊雪也在哪里。
事情该找点什么事情做了。
用轻功的话,应该可以在两天之后赶到,既然他们开了价请人去帮忙,那么他也就去凑凑热闹好了。.
“哦?”龙墨弦挑眉,眼神更加迷离的看着蓝伊雪,嘲讽的笑了笑,“是吗?蓝伊雪都能手滑,这世界上就没有刻意而为了哦!”
这个女人是真的认为他好忽悠呢?还是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得手然后自己找的借口呢?
还是二者皆有可能?
龙墨弦越靠近,蓝伊雪就越往后退,推着推着直接靠在了墙角之上,心中也不禁咒骂了起来,为什么这墙这么小?
“没地方退了?”龙墨弦伸出手双手支撑在墙上,直接把蓝伊雪堵在了墙角,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但是个头还是很矮。
蓝伊雪见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看着双腿微开的龙墨弦,抬起脚就想要对着他的重点....
却不料脚才抬起来就被他的双腿夹住,头顶上传出了他讽刺的声音,“蓝伊雪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我早就已经给看透了,你的手法转来转去都是这几个,中招又一次那是我笨,但是第二次再中,不就证明的太笨?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喜欢折腾,难道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让他惩罚下?在地牢之外的不是还趾高气扬,现在怎么变成小绵羊了?
蓝伊雪眉头紧皱,心里早已经把龙墨弦骂了千万遍,就不是仗着自己的玄力比她高?不就是仗着自己早已经是玄尊之上,就这么不要脸是吧!既然走不掉,那就两败俱伤。
袖中的匕首滑落在了手上,握着匕首就朝着龙墨弦的下巴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龙墨弦昂头躲过了自己的媳妇的刺杀,伸出手紧紧的捏住了蓝伊雪的手,将匕首打掉,他伸出手直接将蓝伊雪横抱了起来,脸上的坏笑也越发的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连你相公你都敢动手!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自己能上天了?”
这个小女人已经上天了,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好好修理一下,都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了。
“不要~那个亲爱的夫君,明天我们要帮你徒弟参加夜家的比试,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万一输了这不是丢我们两的脸吗?”蓝伊雪嘿嘿一笑,抬起手挂在了龙墨弦的脖颈上,嗲声嗲气的说道。
龙墨弦冷冷一笑,“这样说话可没用,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你蓝伊雪是谁?大师级炼丹师难不成连恢复体力都做不到?我可不相信哦。”
话落,直接把蓝伊雪丢在了床上,表情更加的妖娆,“娘子,我们的时间可是很长,慢慢来。”
还没等蓝伊雪出声反抗,龙墨弦的薄唇已经压住了她的唇瓣,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哽咽声音....
说好的温柔似水的男人呢?为什么她现在有种之猫见到老鼠的感觉,她终于能体会到那个夜夫人看到自己的心里了。
也在瞬间,一个久圣结界在客房的周围展开了。
她可以说不玩了吗?
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不可以。.
蓝伊雪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十大世家的权利是必要的,她不怕蓝言正会怎么样,怕的是哪些背后藏着私心的人,就算红阁和墨阁的实力现在非常的突出,但是十大世家毕竟历史悠久,许多老辈在这大陆上说话都是比较有分量的。
虽然她本身可以让蓝家继续崛起,但是她并不想俺么做,所以就需要一个人,一个可信的人去做这些。
而夜凄美就是这个人,他想要报仇,想要还手,所以就需要力量,而他本身的能力不足,虽然她承认她有私心,但是如果这个男人弱懦无能,那么宣洛跟她在一起.....
不能明媒正娶那又能算什么?
她不反对男人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毕竟男人也是人,总不可能什么都要去做。
但是她如果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自然不希望宣洛的以后是什么都没有的。
龙墨弦一愣,随即眼神也变得更加的温柔,她还真是喜欢操心,伸出手轻轻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下,“真是这个喜欢操心的女人,既然不想睡了,那就起来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去。你先洗漱一下。”
他当初看上她不就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吗?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能在一起了。
不过他要不要告诉伊雪,他现在可以自由进入她的还魂空间,并且还吃了不少的玄天异果,她会不会炸毛呢?
但是想想她炸毛的样子,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还好小九是个贪色的,而邪夜又比较稳重,所以她才一直没发现。
洗漱好了之后,蓝伊雪起身站在了窗口,虽然说那两个小家伙不在身边的确安静了不少,但是还是还是会想,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乖不乖,有没有生病。
“有人靠近了,五个天玄的人,小心点。”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邪夜的声音从意识中传了出来。
“吱”房门被人直接给推开了,随即变成了碎片,蓝伊雪站在大门口,距离五个黑衣人不到三米远,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不知道几位来这里找我何事。”
这些人来干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做客可不会拔刀而来。
几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之后就拔刀刺向了蓝伊雪,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蓝伊雪也不着急,起身一跃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之后直接朝着门口飞出,稳稳的落在了屋顶之上,这么大的夜家居然发现不了五个人侵入?说起来真是笑话....
不过,她已经知道是谁了,除了那个夜夫人之外,不会是其他人,是不是昨天看到了自己的废物手下全部倒地了,所以今天打算下黑手了呢?
“下面。”邪夜的声音再一次传入了脑海当中。
蓝伊雪又是一个空翻落在了房顶的右端,灵星剑也在此刻出现在了手中,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之妖艳的笑容,以诡异的步伐穿梭在黑衣人当中,这是当初从楚弘文哪里看到的步伐感觉还算不错,所以她一直在练习,没想到今日却排上了用场,以极快的轻功加上诡异的走位形成的微步。.
艳阳高照,已经不似早上那样的温柔,夜家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夜凄美一身武衣站在小擂台上,看着支系大伯的儿子夜永望之,拱手笑道,“承让。”
“呵呵,云起真好!遇到了嫡家最没用的一个人。”显然夜永望还在庆幸自己能和夜凄美动手。
夜家的所有人都知道,夜凄美虽然是家主的儿子,但是却是最没用的一个,玄力更是紫玄不到,其他的人都靠吃晶石迈入了墨玄,然而这个废物却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看来老天对它不博。
夜凄美听得很清楚,却不恼不怒,作为一个男人,喜怒言语色那是女人,也不说话,很是大方的说道,“请。”
但是是不是废物,等会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这场比试生死不计。
夜永望嘿嘿一笑拔出长剑就将玄力灌输在了长剑之上,朝着夜凄美砍去,也在瞬间,夜凄美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不由得冷冷一笑,墨玄之上!这点实力也能显摆,不过师娘让宣洛告诉他,最开始的比试尽量压住自己的实力,装作云起不错的样子,尽量用暗器或者是蛮力。
还好跟师娘在一起走了,用玄力打出暗器的技术还是可以试试,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是不是!
从腰间拿出了两枚银针,一跃跳上了天空,在夜永望的空挡之余出手,两秒之后夜永望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目光落在了夜凄美的身上。
不过见他衣服无害的样子,所有人也就认为是夜永望自身的原因,而银针也在他过去查看的时候拔了出来,师娘的睡意散还真是好用。
经过一个时辰的比赛两家一齐而来的三十二个人就变成了十六人,每家各八个,但是也看出了所有人的不择手段,就算是对上亲兄弟也没有人会停手,只要得到了那个位置就什么都有了。
这是一个残酷的淘汰赛,如果不想被淘汰就不能不择手段。
夜家某个角落里,一个黑衣人落在了一扇房门面前,单膝跪地淡淡道,“大少爷进了十六人,下一轮的比试即将开始。”
“不到四人不需要告诉我”屋内传出了清冷的声音,虽然听起来一如往常,但是一直跟在他面前的黑衣人还是发现了屋内之人语气中的喜悦,并没有说破。
低声回应道,“是!”
起身消失在了之夜家的房屋当中。
庭院中,方言望去都是各个参加比试之人的家属,好友,相比之下他就显得孤单了不少,但是他却觉得好,毕竟许多人的底牌已经在现在暴漏,师娘太过引人注目,所以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
夜雷睿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嘲讽和难看的机会,抱着双手走到了夜凄美的面前,笑容嘲讽的看着夜凄美,“看来是****吃多了,运气如此不错。”
夜永望再垃圾也好歹是个墨玄之上,没想到却被夜凄美这样的货色给解决了,不是运气不好是怎么样的,说到底还不如一个废物。
夜凄美只是浅笑,“老哥,看来你经常吃****,所以知道吃了****运气好啊!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的。”.
蓝伊雪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就是暴漏各个少爷的人际关系和拉拢的能力,不过比势力?这普天之下有谁能比得上墨阁和红阁,天下第一钱庄的?
莞尔一笑,她继续道,“这是自然,既然夜夫人好雅兴那么我也就不打扰了!你请进。”
李泱泱斜眼看了夜凄美一眼抬头冷哼走进了华贵楼。
宣洛嘟着嘴,要不是蓝姐姐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她一定要上去打死这个女人,说话大拽拽的,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直到走到了包间里,宣洛完全压制不住想要说的,坐在凳子上目光不解的看向蓝姐姐,“蓝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你看那个女人的嘴脸,真是恶心!”
房间中的装修还是夜北不错的,盆栽,书柜,砚台,吟诗作对,观赏美景都可以在菜饭上之前娱乐,窗外便是繁华的闹事街道。
探头出去,街道上的一切一览无余。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月,高傲而清冷地贴着悠远的蓝天,只有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
“蓝姐姐!你真看那个女人!”宣洛和夜凄美坐在八仙桌的南方,目光落在了蓝姐姐的身上,见她不说话,她继续说。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这么的不要脸,今天还想欺负夜凄美!她的男人只有她才可以欺负!
蓝伊雪转过头看着一脸不爽的宣洛,不由得失笑,这小丫头还真是沉不住气,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立马就挂在脸上了,她自然也不喜欢那个女人,不过往日她见了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而今天却是平静,这才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转身走到了放在房间北方靠墙的美人榻前侧躺了上去,右手撑着头,之她莞尔一笑,“那个女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让夜凄美这么容易就活到明天,恐怕今晚不太平静,不过这跟我们可没关系。”
“今晚咱们吃晚饭就进去唤魂空间里好好休息下。”
夜凄美点了点头,“师娘的想法跟我差不多,宣洛你就别生气了,你看师娘的心态就不错,再说了!狗咬你你总不可能还要去咬狗。跟畜生计较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对于那母子两人,他自然也恨不得杀掉他们,不过师娘不动手肯定有她的道理,跟何况,杀死他们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他要在光明正大得到夜家之后再动手!
宣洛听夜凄美这么说才安静了下来,想想也是,你总不能说狗咬你,你还要咬回去,叹了叹气,“真是服了你和蓝姐姐,做什么都是一点都不着急!让我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噗”蓝伊雪听到太监两字不禁笑出声,目光落在了宣洛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笑着说,“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太监,看来是变性成功了,这货色太上等了。”.
对!蓝伊雪的目的不止是要看看伊阁的人有没有参与之外,就是低级炼药的脸蛋配方。
其实除了绝丹册上的丹药,还有许许多多的丹药配方是未知的,虽然之前这个大陆上没有八级以上的炼药师,但是五六级的还是不少,她有尝试过自己创造,但是总是少了点什么。
炼制出的丹药不仅丹药的品次不行,就连效果都欠佳了许多。
她一直都是在自己摸索,或许能跟一些老人学到点什么。
毕竟她从天凌之后事情就一直很多,没有机会去拜访一些年长的炼药师。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炼药师的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炼药师这个职业不仅能让许多大世家去拉好,更多的是丹药对于一些嫡女的天赋的辅助,现在的比试应该就是看各个继承人能够请来的炼丹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首先是分支四家的比试。
蓝伊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操作以及玄火控制的强度还有大概知道了三个六级炼药师,一个五级炼药师。
一个炼丹师的好坏,从他对玄火的转换和控制就能看出来,炼丹师需要的本身的玄力不低,至少是在紫玄,再用炼丹师的心决将玄力转化为玄火开始炼制丹药。
但是让蓝伊雪失望的是,四个人都是按照传统的炼丹配方去炼制丹药,她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第一个人炼制的是凝神丸,凝神定气的功效,用于走火入魔,急气攻心,混乱不稳定。
不过让人有些奇怪的是他居然在定神丸之中加上了雪莲精,这样蓝伊雪就有些看不懂了,这雪莲精可是天山雪莲晒干磨成粉末之后提炼出的丹药,这加在等级差距那么大的丹药里,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
她虽然有过将两个丹药融合的想法,但是却没有做过,毕竟等级越高的丹药越是珍贵,况且那都是钱啊!
反正就是她小气了就是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所有炼药师的丹药也炼制好了。
其余两个六级炼药师和五级却很照旧,完全没有新颖的炼丹方式,最终获胜的人就是之炼制出来的丹药相当于七级丹药的那个六级炼药师,也就是将雪莲精混入五级丹药里的炼药师。
下一场是在一个时辰之后,也就是蓝伊雪的比试。
不过让她有些惊奇的是,五级和八级的雪莲精居然能炼制出七级的丹药,这是不是太神了?
她要去瞅瞅,这个老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不懂就要问,要是那老头不说,嘿嘿嘿~抓回来严加拷问。
蓝伊雪找夜凄美问到那几个炼药师的休息之处就悄悄的消失在了会场。
才走到客宾休息的院子大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刚刚探出头就看到十几个人连带着另外三个炼药师将刚刚获胜的老头围了起来,然而聘请他的分家之人却没有出现保护他。
“死老头,快点把你炼丹的配方教出来,否则的话我们就让你死在这里。”
炼药的老头却是一脸的认真,昂起头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李泱泱见蓝伊雪走了过来,并且听说这蓝伊雪就是夜凄美这一边的炼丹师,眼神嘲讽的看着她,捂嘴偷笑道:“也不知道是夜凄美从哪里找来连名号都没有的炼丹师,居然还敢出来丢人。我要是你的话,我都要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李泱泱的声音很大,她故意让周围的人听到的,她就是要看着这个女人丢脸。
这个蓝伊雪害她丢了多少次脸,这一次她才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鲁兴昌目光落在了眼前被成为蓝伊雪的女子身上,身穿火红色衣服的妖艳女子走过来,她腰身上还缠绕着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蛇。
鸭蛋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
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
如此倾国倾城,那一双淡紫色的双眼更是引人注目,他突然想到了师傅曾经说过的,她的小姐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她有一双淡紫色的双眸,这个女人不会就是师傅的小姐,红阁的阁主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如果真是的话,那么他这就触犯了阁主的规定,肯定会被逐出师门的。
整颗心都乱了起来。
眼前鲁兴昌的所有表情都落在了蓝伊雪的眼中,她直接忽视了李泱泱的存在,缓缓的走到了鲁兴昌的身旁,淡淡的笑道,“没想到伊阁的首席大弟子真是好本事,看来是完全忘记了阁规,看来真是凌玲平时太宠你了,所以让你如此目中无人。”
蓝伊雪的声音很冷,仿佛几把刺骨的冰刀刺进了鲁兴昌的喉里,让他说不出话。
一个的所有规定只有红阁的人知道,她知道的话肯定就是....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蓝伊雪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身份暴漏了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只要你现在回去,一切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会告诉红阁的阁主,秉公处理。”
鲁兴昌一听,连忙点头,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我绝不会再犯。”
此刻他已经完全确定这个女人就是红阁的阁主,但是她却不想暴漏自己的身份,想想真是倒霉,这夜家开的价格可是三万金币,只要赢了之后还有其他的报仇,却不想遇到了阁主。
还好她放过了自己一马。
趁着现在立马走。
点脚一跃而起,鲁兴昌立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这一下李泱泱直接傻眼了,坐在地上,心中只有一个字,完了.....
蓝伊雪微微抬头,眼神不屑的看向之李泱泱,声音很是清冷,“下一次请人的话先打听打听对方的来路,要知道红阁之人不参与任何家族的任何事情,违令者逐出红阁,并且将你所学的一切全部废除,比起钱,你觉得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呢?”
夜凄美原本还担心师娘暴漏了身份,却不想几句话就把鲁兴昌大发了,还没有暴漏身份,果然很给力。
刚刚回到会场的宣洛看到这一幕之后,更是笑得开心,看她还得瑟。.
一块透明的蓝天,象一张丝手帕,蓝天上停留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象是绣在纱巾上的花朵。
本家的另外几个人已经知道了夜雷睿的下场。
夜雷于跟自己的好友李家的公子李禾志坐在休息区目光落在了蓝伊雪的身上,从最开始他们就看出了那个女人的不简单,却不想她的身份如此惊人,那个李泱泱现在完全是独臂挡车,不仅自己丢脸,孩让自己的儿子凑上去。
李禾志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对自己的姑姑只有两个字的评价,愚妇!
蓝伊雪都自报身份了,这个女人怎么还任由着自己的儿子乱来,真是被爷爷给宠坏了,完全不知天高地,真的认为有李家在就万事无忧了。
“要不要去阻止呢?不然你回去怎么交代?”夜雷于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好友,他原本就无心于这夜家家主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怕别人小看母亲,他真的不屑参加。
不过现在看来,参不参加都一样,毕竟出现了变数,李泱泱那一对母子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
李禾志却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蓝伊雪的身上,“是应该让爷爷知道就算是李家也是无法完全抗下所有事情的,最近两年这个姑姑给李家添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是应该让她知道,李家不是万能的。”
夜雷于浅浅一笑,心中也虐有安慰,如果不是李禾志这样的想法,他们还真的无法走到一起,他跟他姑姑毕竟不是一个人。
“这样也好,夜家也能安静一点了,本来是大世家去了其三就不太平,这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这夜家百年的家底估计也就没有了。”之
“恩”
蓝伊雪勾唇深意一笑,玩味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反问道,“是吗?过河拆桥?好心?敢问那天带人包围我翠竹阁的是谁?不是因为你的要挟,我可能会回来?如果我不会来,只怕那天我翠竹阁就被人踏为了平底,怎么说都是一万多金币,自然不能浪费,我蓝伊雪可不是什么罪名都要背负的。”
想要给她追加罪名?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李泱泱的手段在别人面前的确不错,毕竟身后有李家的存在许多人都要忌惮,但是对她就不怎么可行了。
“不过,这比试还是要继续的,我可不会在这里用小手段,我会让夜凄美光明正大的成为夜家的家主,所以现在我需要好好的休息,至于你们的炼药师什么的,跟我没关系了,毕竟阁规和朋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
“你!”夜雷睿正要出手却被李泱泱拦住了,李泱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正中了蓝伊雪的圈套。
毕竟为男者不跟女子斗,如果她真的动手,那么就算最后睿儿得到了家主的位置也难以服众,对女子动手可是大丈夫不可为之做。
楚弘文坐在夜凄美的旁边,看着一脸不在乎的蓝伊雪,无奈的叹了叹气,阁规这是她说的,好友也是因为她,她还什么都能撇的干干净净,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止了。
李泱泱和藏身在黄帘后的男子相继沉默了。
这俊原本是李泱泱的青梅竹马,两个人很是相爱,却因为李家老头看上了夜家的声望所以强行棒打鸳鸯,将两个人拆散,但是两个人却没有因此二分开,这个男人擅长制毒,并且在李泱泱跟夜家家主的洞房偷梁换柱变成了自己。
之后他渐渐的发现这李泱泱早已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曾经的她就算是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而如今却为了自己的私欲乱杀无辜,就连也凄美的娘亲她都没有放过。
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子曾说过,你们都是苦命人,我会请求老爷成全你们的,只是请你们保住夜家的脸面,不要闹出太丢脸的事情。
可是李泱泱却变了,她不仅不想要跟他在一起远走高飞,而是选择继续留在夜家,想要拿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想到这里俊的脸上就露出了苦笑,“呵...从你当初选择不跟我走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这儿子是不是我的又如何?”
他早已经看淡了这一切,李泱泱就是抓住这个事情,所以才不让他喘气。
这样的手段,她真是百试不厌。
李泱泱抿了抿唇,站起身目光冰冷的看向黄帘之后,冷冷的开口,“你让我跟你走?跟你去过那种食不果腹,漂泊不定的日子是吗?你整日除了研究你那些所谓的毒药,你可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如果不是我在夜家,你以为你能得到那么多的草药,李俊!你自己想想你给我过什么!”
“你从来没有为我买过一件像样的衣裳,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一直像样的饰品,唯一一支还是你自己做的,你作为一个男人能给我的东西都那么廉价,你让我怎么跟你走?”
“如果今天你不愿意出手也就算了,我们从此之后恩断义绝。”
话落,李泱泱转身走出了李俊的房间,成败就在这一举了,如果不是因为关键的时候他还有些作用,她不会来找这个男人。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他出手,蓝伊雪应该能够轻松的解决了这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死了,那么她的睿儿就是家主的亲生儿子,这一点谁敢质疑,毕竟自由死人财无法开口。
一箭双雕..
看着空荡荡的大门,李俊缓缓的从黄帘之中走了出来,空洞的双眼一直看着李泱泱离去的方向,嘴角挽起了一抹苦笑,原来在她看来他认为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这深宅大院就像是一个大染缸,将她染成了跟别人一样的颜色,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但是却无法改变夜雷睿是他的骨肉的事实。
也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李泱泱,如果你觉得爱你就是要达到你想要的,那么我也成全你,我可以答应你去参加比试,至于输赢...
抬起手将一颗黑色的丹药喂进了嘴里,他需要一个机会。.
另外两个参赛的炼药师也因为蓝伊雪释放的玄力完全无法动手,最终不得不放弃了比试,结果已经揭晓了。
两人刚刚站起身说放弃之后,“哐”坐在后一排的李俊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最后该做的已经做了,他答应李泱泱来参加比试,但是却没有说一定要赢,她已经不是当初的李泱泱了,来夜家之后,从她拒绝跟他走开始,那个善良的她就走了,这样也就好了。
对于夜凄美的愧疚,他是没有办法弥补了,只能下一辈子再还了。
他已经不对这里有任何的留恋了,就这样走了吧。
周围的人看着李泱泱的炼药师倒下,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异样了起来,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李泱泱愣了愣神,他都答应比试了,为什么却没有坚持到最后,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人再知道睿儿的身份了,她也不同再提心吊胆的害怕这个男人做任何不利她的事情,想着想着她的表情也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低着头冷笑。
笑着笑着眼泪也随着脸颊掉了下来,明明很高兴,只是心中为什么却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他不是重要的东西,他就是一个无能的男人,什么都给不了你最好的,你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哭?她死了活该,活该!
坐在一旁的夜雷睿却开始着急了起来,站起身几步就走到了自己娘亲的面前,冷着脸冷冷的问道,“娘亲!你看看你都给我找的什么人,都是些废物,你是不是不想我当上夜家的家主?你是不是连好日子都不想过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没用!”
娘亲现在做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今天早上丢脸也就算了,现在找个炼药师来,还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有什么脸?况且这个比试输了,他要怎么办?
李泱泱本想要开口辩解的,话在喉咙却说不出来,她不是没用而是尽力了,她也没想到李俊会这么做,那可是他亲生的爹爹,他
夜雷睿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掉,这一举动让李泱泱满口的话都回到了肚子里。
蓝伊雪微微垂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在心中问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为了这两个人
随后她只听到一声夜夫人晕倒了,随即又开始专心的炼丹,虽然比赛的结果都已经显而易见,但是任何人都没有叫中断,反而等了两个时辰等着蓝伊雪亲手打开了药鼎,当淡淡的药香漂浮于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丹药肯定不凡。
蓝伊雪却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我将把这个我最新炼制的异果天丹作为夜家新家主接手礼物,药效我暂时保密。”
此话一出更让不少人都愣在了原地,夜家旧院深处,夜鸿羲也迎来了另外一位客人,一个不请自来的男人,龙墨弦。
“夜叔叔,别来无恙。”龙墨弦推开门看着淡然自若坐在八仙座前喝茶的夜鸿羲笑着说。.
太阳渐渐的滑向了西方,阳光也减弱了不少,一阵微风吹来,也带来了丝丝的凉爽,明明才三月的天气却好像步入了夏天。
因为夜家的比试是公开的,不少的百姓和江湖人士也慢慢的聚集到了夜家。
夜凄美已经开始准备了,蓝伊雪有些不放心,缓缓的走到了夜凄美的身边伸出手递给了他三颗丹药,交代道,“如果夜雷睿服用了提高玄力的丹药,你在紧急的时候在服用,它可以激发里体内潜藏的玄力,但是事后还是有后遗症,你要小心一点之。”
李泱泱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安静,肯定要搞出点幺蛾子。
凡事还是小心为好。
手下丹药,夜凄美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娘,不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服用这个丹药的。”
有了夜凄美这一句保证,蓝伊雪也放心了“恩,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楚弘文看着眼前的蓝伊雪,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她越来越成熟了,做事也越来越稳重了,跟最开始的很像却又不像,是不是因为经历了那么多,所以想法也有微乎其微的改变了?
曾经,他的实力高于她,但现在他却觉得跟她慢慢的拉开了差距,而那个男人早已经将自己甩开。
感觉自己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远,真是两个一言不合就开挂的禽兽!
感觉到楚弘文的目光,蓝伊雪立马转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笑着说,“怎么一直在打量我?这几个月不见,你似乎实力不见长进啊。”
“得,你们两个禽兽就别跟我相提并论了,你一个宗师级的炼丹师,唤魂空间里都是宝贝,晶石要多少钱有多少又不要钱,要不要脸啊?”楚弘文一听蓝伊雪说实力的问题立马就出声反驳了。
真亏这女人好意思说他的实力没有长进,如果让他又一个之宗师级炼药师的娘子,还有那么多不要钱的宝贝,他也可以瞬间就超越龙墨弦的。
蓝伊雪噗嗤一笑,反问道,“脸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我知道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恨!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宗师级炼药师的娘亲,再去找个有无数宝贝的娘子啊!再说了晶石怎么不要钱?老娘的晶石都送给徒弟和手下了,那些都是老娘炼丹出来的,怎么不要钱了。”
她送出去的东西可多了,什么不要钱了。
只是把钱变成了让他们努力赚钱的动力,要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要钱的,不过听楚弘文的这个话似乎是想要点丹药宝贝什么的,转过头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猥琐,“嘿嘿嘿~你就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介意给你,至于价格的话,就用你的成就来还吧。”
楚弘文面对蓝伊雪那渗人的笑容,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摆手道,“不不用了!”
蓝伊雪却不打算放过楚弘文,睁大双眼,盯盯的看着他,“你确定不要吗?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你直接说吧!我可是很大方的。”.
夜凄美依旧站在比市场地的右边,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除了一直在躲避夜雷睿的攻击之外,已经摸清楚了他的死角在哪里,黑炎短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他在心中特意跟器灵沟通了,不要用黑炎伤人只需要配合他让夜雷睿倒下就行。
经过快半个时辰的打斗,夜雷睿早已经被夜凄美跳来跳去的方式逼得心烦,心中咽不下这口气,不耐烦的对着夜凄美说,“夜凄美!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来打一场,别又逃又躲的真的不像个爷们,有本事你就正面来跟我打。”
夜凄美跟个老鼠一样,上下乱窜完全是在消耗他的体力,他身上只有无可天罗丹,每一颗大概有一炷香的药效,这一旦药效过了,不用夜凄美攻击他都会倒地不起。
一定要激怒夜凄美跟他打。
于是提着双斧又朝着夜凄美冲去,刚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笑着说,“夜凄美你还真是跟你那个无用的娘亲一样无能,明明知道我娘亲要对她下手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被我娘亲骗了!而你这个废物居然还跟我在一起玩,想想真是太好笑了。”
听到这里,夜凄美心中的愤怒燃烧了起来,等着双眼握住了黑炎短剑迎上了夜雷睿,黑色的火焰立马吞噬了夜雷睿的武器。
“我处处让着你,你却处处紧逼,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什么他都无所谓,毕竟他同情他刚刚死掉了爹爹,但是如果这个人侮辱了他的娘亲,他最在乎的人!那么就是不可以。
黑炎短剑上的火焰也越烧越旺盛,最后变成了鞭子形状直接缠在了夜雷睿的身上,眼看着就要将他融化,却见他迅速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嘴里,昂头又是一声大吼直接强行用玄力将黑炎弹开,丝毫不介意黑炎将周围的木材吞噬。
完全没有套路的朝着夜凄美攻击了起来。
站起身,蓝伊雪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妖艳的浅笑,这夜雷睿还真是沉不住气,知道自己药效快过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激怒方式,只是他想得太简单,反而让夜凄美认真起来,情急之下直接将剩下的天罗丹全部送入了口中,剩下的时间,只要夜凄美能够做出自己想要的样子,随随便便就赢了。
能够考虑到周围的情况行事,这家伙也不算浪费了她的提拔。
要知道只要夜凄美赢了,三倍的赔率这可是爽歪歪的,哈哈哈哈~~
这钱来得太过突然,真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某女捂嘴偷笑,却不知身旁已经悄然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
“夫人,三倍的赔率至少分为夫一层可好,毕竟这徒弟也是我的,我不说苦劳也有功劳你说是不是?”龙墨弦悄然出现在了蓝伊雪的身旁,看着心情不错的小女人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蓝伊雪抬起手拐就直接打在了龙墨弦的肚子上,咬着牙笑着道,“夫君,你是在做梦吗?”.
月色在这一刻似乎也别的明亮,一阵夜风吹来,将花园里的花朵吹得倾斜,时间仿佛静止了。
夜鸿羲身体一愣,双眸也在听到爹爹两个字之后变得温柔,重重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眶中的液体,连连点头,“去吧。”
作为一个爹爹却没有尽到一个当爹爹的责任,但却在听到这两个子之后不禁热泪盈眶。
这样也就够了,只要他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就够了。
转过头走了几步,夜凄美继续说道,“爹爹,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身后传来了夜鸿羲的声音,夜凄美没有回直径走出了后花园,心情也颇为的复杂,娘亲想要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只是为什么爹爹要答应娘亲不对李泱泱下手呢?
花园中,蓝伊雪与龙墨弦两人站在花园的角落中,浅浅一笑,这就是父爱,夜老头让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吗?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不对李泱泱下手的却是夜凄美的娘亲要求的。
其实对于亲情,蓝伊雪的确不太懂,毕竟当她还是姚伊雪的时候也没有得到过,而来到这里的蓝言正更不算是一个父亲。
但是却可以知道,夜老头是为了夜凄美从自我封闭当中走出来,虽然方法有些太过偏激,但却无疑是个好的办法。
“你们出来吧。”夜鸿羲之所以让蓝伊雪和龙墨弦呆在这里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他所做所为的原因,其他人的想法他不在乎,但是这两个人对于凄美来说别样的意义,所以有些事情的确该让他们知道。
蓝伊雪与龙墨弦两个人一跃从暗中跳了出来,缓缓的走到了亭子面前。
“为什么******要你答应不动李泱泱呢?”蓝伊雪也不拐弯抹角,他们两人今晚出现了也就是要听他说原因的。
夜鸿羲抬起头,目光最终落在了天空中的皓月,“因为李家的事情跟她有些关系,原本我答应她此生只娶一人,无奈我的娘亲却紧逼要求我娶妾,因为她说不动我,所以让她来跟我说,这恰好被李家的人知道了,之后的事情就是李泱泱与李俊这对鸳鸯被分散,李泱泱嫁入了夜家,然而临终前,凄美的母亲告诉我,她当初与李泱泱是闺中好友,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不被李家看好,所以让她假装嫁入李家,然后帮助两个人远走高飞,可惜“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种事情我们都知道!可怜天下父母亲。”龙墨弦接下了之夜鸿羲未说完的话。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爹爹会出现在哪里,为什么至母后都不愿意提起他,而又为什么她会成为夜夕国的皇后?她所说的过去真正的可信度又有多少。
这些父母做事情还真是想到什么是什么完全不顾自己的子女怎么想的,太喜欢折腾了。
蓝伊雪似乎看透了之龙墨弦的想法,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家的那两个也一样,你不孤单的。”.
天空刚刚破晓,万里晴空,白昼将黑暗缓缓向天边逐。
蓝伊雪淡淡的说着,心中渴望见到哥哥,却不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去
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哥哥跟见面
她真的可以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去面对,不逃避吗!
一切都是因为蓝言正,真是可恶!为什么当初在蓝家的时候她没有杀掉他?真是可恶
宣洛见蓝姐姐沉默不语,伸出手轻轻的戳了一下二师兄的手臂,小声道“都怪你!你看蓝姐姐都不说话了。”
楚弘文无奈的瘪了瘪嘴,他也是想要先告诉伊雪,怕她情绪不稳定,要知道她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怪他咯?
龙墨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中还捏着几个荷叶包起来的包子,目光却黯淡了许多,“快吃吧!别想那么多,凡是有我在。”
他知道师弟的意思,伊雪在这个方面的确很冲动,如果等会让她看见的话,指不定会出现闹场的事情,或者是她会亲自上场。
心中也更加的埋怨搞出这么多事情的那些老头子,这解决人都不能干净一点吗?真是爱给他们添麻烦。
“走吧。”蓝伊雪伸出手接过了龙墨弦递过来的包子,垂眸看着地面淡淡的说道。
一行五个人走出了小院,朝着比试会场走去。
今天的夜家比昨天的还要让热闹,昨天炼药师的比试只是一个首场秀,而今天的才是重点,这就是看谁家的能力比较高。
夜雷于和夜语悠的比试两个人可以说不分高低,但是却因为夜雷于是男人,较强一点的微弱体力胜出。
许多人也在猜想,如果这夜语悠是个男人的话,肯定能够打趴这夜雷于。
却不知道两个人只是故意放水的,毕竟对他们来说只是想要展示下自己的能力,以让别人忌惮,不会再对自己在乎的人动手。
主角自然是夜凄美。
昨天那一战,让那些赌夜雷睿赢的人狠狠的亏了一笔,反倒是让蓝伊雪发了一笔,谁都没有想到这夜凄美居然可让夜雷睿惨败。
听着周围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夜凄美的内心都快要澎湃了,很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师傅笑道,“师傅,看看!我可没有给你丢脸,还让师娘赚钱了,你要不要奖励奖励我?”
斜眼淡淡的扫了夜凄美一眼,龙墨弦面无表情的说,“你要是连夜雷睿都解决不了,你师娘真的会把你丢去春雪楼,给你准备几个男人让你卖身还钱,那些丹药可是很贵的,就这样你好意思沾沾自喜?”
如果连用了洗髓丹和两仪仙丹,玄天异果都无法让他赢的话,伊雪不炸毛才怪,这小子还澎湃了,啧啧
被自己的师傅这么一说,夜凄美就焉了,还好昨天赢了,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尤其是在知道师娘压他赢居然押了十万金币,想象也是后怕。
不行,下次不能再找师娘拿东西了,完全就是个无底洞,填都填不满!稍不注意,他这一身都要在春雪楼了。.
两个人不断在空中交手,两把剑相撞,屋顶上的砖瓦都随处乱飞,两个人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玄力高深的人,完全无法看清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夜雷睿也没想到这个叫蓝伊雪的女人玄力那么高,不过一看到有人正在跟她动手,他心生一计,他要等着这两个人都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要出去杀掉这蓝伊雪,她让自己这么丢脸,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杀掉夜凄美和夜家剩余几个人,夜雷于和夜语悠一个人都跑不掉。
原本聚集在比试场地的人也渐渐散开了,剩下站在原地没有走的都是有些实力的人。
夜雷于和夜语悠两个人站在一起,相视一笑,“看来夜雷睿是沉不住气了,这种破罐子破摔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只是这如意算盘打错了,夜凄美的师娘,师傅还有身边的几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两个人都清楚,这夜雷睿已经不打算用正当的手段去光明正大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因为夜凄美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也让他知道了,只要有夜凄美在,他就什么都得不到。
夜语悠歪着头双手抱臂,“只怕他想要除掉的可不止夜凄美,有人朝我们靠近了。”
夜雷于自然知道,玄尊初期这可是不太好对付的,毕竟他们也才天玄,这可对他们不利。
夜凄美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背两个玄尊五品的人围得死死的,一方面他担心宣洛,但是这样一挑二,还是跨级真是吃亏,这夜雷睿看来是下了血本,不杀死他不甘心。
不行,他真的打不过了,昂起头朝着自己的师傅和师娘喊道,“师娘!师傅!救命啊!我打不过了,两个玄尊五品的,我菜啊!”
此刻的夜凄美哪里还顾得了自己的什么脸面,先求救才是真的,这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师娘也说过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玩阴的,总得弄死一两个。
楚弘文这边也脱不了身,被三个玄尊的人牵制住了,也不知道夜雷睿从哪里找来这些玄修到达玄尊的人,这数量比当初玄傲天的可多了不止一倍。
站在屋顶上的龙墨弦听到夜凄美的求救声之后馒头的黑线,这也太丢脸了,作为他的徒弟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出这样的话,他能不能装作不认识?
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再看到夜凄美真的完全无法招架的时候,龙墨弦才从屋顶上一跃而下,长剑出鞘直接奔围着夜凄美的两个人,先是将身上的玄压释放出来,两个玄尊五品的人完全无法动弹,那种感觉是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的,心中暗叫不好。
就算此刻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命散于此,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身体被长剑穿透。
龙墨弦释放出的玄压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这样可怕的实力也让不少人庆幸没有与夜凄美为敌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夜凄美更是得意,心中更是美滋滋的,不愧是他夜凄美的师傅。.
空气中薰衣草的香味让人提神。
蓝伊雪躺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着龙墨弦的手臂,讨好的笑着。
她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她知道他很厉害,或许是因为上一世的关系,所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那时候谁知道周围的人是朋友是敌人,组织之间的竞争是特别的残酷,一旦加入了,除了死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可以退出的方法。
周围的人都可能是敌人,就连林浩然她也怀疑过,只不过因为他默默为他所做的一切,才慢慢的开始相信。
面对这个男人她有些心虚,他明明是她的男人,孩子的爹爹,她可以放心的什么都交给他,但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去做。
深深的叹了口气,龙墨弦也知道这小女人是逼迫不了的,她想做的事情总是要亲力亲为,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她的鼻子,笑着说,“好了好了,你高兴就好了,等你再休息两天我就启程了,我怕现在让你把小九给我的话你的身体受不了。”
蓝伊雪差点把这个事情忘记了,猛然想起来东凌羽和明晟旭她似乎还有放出来,他们会不会在唤魂空间里被憋死?想着就准备打开还魂空间的门。
龙亦曜按住了她的手,“他们两个我已经放出来了,两个的实力都进入了玄尊巅峰,不过因为他们本身的修炼不够浑圆,想要突破的话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不过也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什么!你居然越过我把人放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鬼?这唤魂空间现在是任由你自由出入了啊?这东西不会还认人的吧?”蓝伊雪震惊的看着龙墨弦。
虽然也知道他可以自由的进出唤魂空间却不知道他现在居然可以随便带人进出,那么她空间里的那些宝贝!
想到这里她立马坐了起来在,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龙墨弦,伸出双手紧紧的揪住了他的衣服,咬牙切齿的问道,“我空间里少了那么多的玄天异果是不是都是被你和那两个家伙吃了!还有那些草药,还有空间里的炼器的材料,还有我放在里面的玄铁精矿是不是都被你给拿了!你有没有跟那两个家伙要钱?”
这些东西可都是钱啊!龙墨弦不会全部都白送的吧?
哦!不!
龙墨弦原本以为伊雪应该还要休息几个小时才会有精神,事实证明他想错了,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缓缓的说,“那些东西都是白送他们的啊!毕竟我走了之后是把你交给他们的,反正你也不会喜欢他们的,我放一百个心!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做好对应的防范撒。”
蓝伊雪立马就炸毛了,伸出手按住了龙墨弦的肩膀,使劲的前后摇晃,“龙墨弦!你大爷的啊!拿我的东西去做人情,你真会玩!你怎么不拿你自己的东西去呢?就算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咱们是夫妻,先不说你私自动用我的财产,你拿了就算了!你就不敢那少一点吗?好吧!多一点就算了,你居然拿最贵的东西去给他们,最贵的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不要钱!不要钱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有胆子跟我说!老娘要宰了你!”.
第二天清晨,蓝伊雪让小九从身体内分离出来,让龙墨弦带着它去寻找仙器。
昨天她一躺就是一天,蓝伊雪努力想要让自己的思绪恢复正常,但是总有许多的事情想不通最后还是放弃了。
跟龙墨弦的分离很简单,两个人都相互相信,除了让对方小心之外就是活着,无论什么样的情况,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南城城墙外,蓝伊雪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身上,目光依旧落在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身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她心中唯一的愿望就是平安。
身后明晟旭和东凌羽两人正警惕的看着周围,至于楚弘文,宣洛和夜凄美三人都是以怕舍不得分开所以拒绝来龙墨弦离开。
东凌羽勒马走到了蓝伊雪身旁,柔声说:“走吧!他已经走远了,回去吧!夜凄美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日太久了,是应该启程了。”
他们在南城已经一个月了,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再这里待下去了,该做的事情都处理了。
明晟旭点了点头,开口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前往尤年山的地图,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启程。”
他跟了伊雪很久,也知道了他处事需要的东西,在有空闲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龙墨弦交代他们的事,其实不用他说他们也会照做不误,因为她不是别人。
望着不远处刚刚冒出新芽的树林,微风阵阵,吹散了她黑色的长发,收回了目光,她点了点头,“也是,该处理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是应该启程了,只是再走之前我还要把宣洛交付给夜凄美,以后的路很危险,不适合他们跟着。”
调转马头,蓝伊雪御马奔驰一路狂奔进了南城之内。
东凌羽见她如此,不禁摇了摇头,还真是操不完的心,“明晟旭走吧!我们的要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是啊。”明晟旭现在越发的觉得他们离伊雪已经越来越远了,这想法真是有些荒谬,不是越离越远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靠近过,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现在应该是明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子。
是她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夜家
夜鸿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儿子,表情也显得越发的烦躁,半晌才憋出了一句,“你别走来走去了,看着烦人!不就是没有东西下聘礼而已,大不了我把你嫁给宣洛好了,反正我看那小丫头一点都不介意,你在这里着急啥?”
他哪里知道李泱泱早已经把夜家可财产基本移走,此刻的夜家可以说就是一个空壳。
唉
夜凄美一听就不乐意了,转过头一脸的纠结,看着如此淡定的亲爹,居然说把他嫁给宣洛!嫁给
他要敢啊!
甩了甩衣袖,夜凄美转过头看着自己家的老头子,“你快去想想办法,我以后还你就是了,!这件事情可不能让师娘知道,不然她可真要带走你的儿媳妇了。”
“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夜凄美的话才说完蓝伊雪就推门而入了,疑惑的问道。.
南疆疆城皇宫内
云长宫
燕蝶半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丫鬟用扇子带来的丝丝凉爽。
闭上双眼,她在想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对付蓝伊雪,现在她的力量的确太薄弱,虽然现在身处在皇宫当中,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家族势力可言,所以在这美人如云的皇宫中丝毫没有人看得起她。
更何况千魅影这十几天了才来过一次,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样不止她会被人看轻,更有可能死在这里。
这皇宫中女人的手段都异常的歹毒,她的实力有一般,是应该为自己某一条出路了,只是应该从哪里入手呢?
千魅影对蓝伊雪有爱慕的意思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是否知道蓝伊雪已经有一个男人了,并且还是两个孩子的娘亲,这千魅影的心思很难猜,如果不顺了他的意思,你连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要想些法子了。
“吱”云长宫个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燕蝶一见是千魅烟朝自己的丫鬟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这里没事了。
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燕蝶浅浅一笑,“不知公主来我这小小的云长宫所谓何事?”
千魅烟斜眼看向坐在美人榻上的燕蝶,心中满是妒恨,只见她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她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同样身为女人为什么她就是不如身边的女人,先是蓝伊雪,再是这个女人,而她却始终逃不过蓝言正的控制,为什么别人有的她都没有。
强制压住心中的怒火,她冷冷一笑,“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来看看现在的燕美人吗?你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让人把蓝伊雪的画像放在我皇兄能看到的地方,让她对蓝伊雪有想法,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
她原本以为燕蝶是个听话的傀儡,却不想不仅不是傀儡,反而喜欢做各种各样的小动作。
她可是要把蓝伊雪弄死的,而不是让她进宫给她当皇嫂的。
燕蝶柳叶眉微皱,一副不解的表情,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千魅烟疑惑的问道,“我做什么了?你的计划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而我是在用我的方法去做事情,有什么不可以吗?公主殿下既然知道你哥哥喜欢蓝伊雪就应该去讨好把人送过去,而不是这样图谋不轨,毕竟如果让你皇兄个知道她垂涎已久的美女没有了,在查出跟你有什么关系的话,你这公主能当不能当还不知道呢!”
一个翻身从床榻上站了起来,燕蝶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妖艳的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陪蓝言正做了什么,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而且恐怕现在他相信我应该胜过你!你就是个垂死挣扎的小丑,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掂量吧!公主请”.
夜色笼罩了整个大陆。
蓝伊雪自然知道那人未用尽全力,否则就凭她怎么可能挡得下这一击。
只是为什么他要出现提醒她不要去追查二十年前的事情,只是越是这样她却是想要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却不知体内的邪夜却是被刚刚那个的声音给吓到了,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东凌羽和明晟旭也在第一时间走到了蓝伊雪的身边,两人担心的问道,“伊雪,你有没有事?”
蓝伊雪摇了摇头,所有的疑惑都落在了刚刚悄然出现的男子身上,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我没事,只是一句警告而已,看来现在关注我们的人不少了,先启程吧。”
原来早就有人在注意她们了,只是她还没发现,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尤年山才是。
“好。”有了刚刚被袭击的事情一行人就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启程朝着尤年山走去。
西疆边境
龙墨弦与慕凌晨,白莺绮三人策马奔驰在树林的大道之上,刚刚经历过一番苦战的他身上还带着血迹斑斑,神情也带着疲惫。
他们才刚刚赶到这西疆国的边境便遇到了十二个人的袭击,事不过都被龙墨弦解决了,只是那些人无论生死都让他不要去追寻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人,反而像是凭空出现。
这也让龙墨弦更想要知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当他要开始追寻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这些人就出现并且阻止他。
母后是否知道什么呢?
白莺绮一直被龙墨弦派遣去调查一些有关二十年前的事情,只是不少老人都是不记得有哪些事情的存在,更让人有些惊讶的是,天池大师也在这时候消失了。
这才是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此刻星辰学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看着前方骑马的阁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问,这样毫无头绪的调查阵的可能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吗?
龙墨弦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到夜夕国问母后有关他亲生爹爹的事情。
与此同时
夜夕国的天空中繁星璀璨,冷阮熙站在慈宁宫的屋顶之上,撕去了覆盖在脸上的褶皱,露出了一张水嫩的小脸,一轮皓月高高悬挂在天际不声不响,只它最清楚所付辉这片土地,那看似一派繁华的景象,曾经是哪般血染成河、千疮百孔。可到底那些人记忆中血淋淋岁月始终是时间带不走的,十年如一日卧薪尝胆,只为一朝倾城而动,颠覆天地。
愀然,乌云掩盖了大半截明月,天下无光。
明亮空敞佛堂前,安静无声,只唯一平平有序的木鱼声又截然停下,片刻,又重新响起,一敲一下节奏不乱不急,以此繁杂循环。
最终停止。
冷阮熙最终站在了佛堂门口,还未出声里面就传来了天池大师有些沙哑的声音,“看来二十年前的事情中将大白于天下,你真的不愿意跟他们说实话?选择就这样离开?”.
迎宾殿中灯火通明,殿外更是高手云集。
凌玲走到香炉旁将自己炼制出的安神香放了进去,这安神香的香味跟小姐所说的薰衣草相差无几,更有凝神,安神的功效,这还是许多修玄武者在平时休息时必备的香,这一点就需要是个金币。
不过谁让这两个小家伙是大财主蓝伊雪的儿女呢。
淡淡的香味加上东凌樱的轻摇,不一会这小家伙终于安静了,开始进入了梦乡。
轻轻将龙溟羽放进摇篮之后,东凌樱才点了点头,看向梦爷爷小声的说道,“我这就让墨斌回去看看。”
凌玲走到了梦爷爷的面前,一本正经的问道,“梦爷爷,我娘亲曾经跟我说过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二十年前的事情,更不能去调查,否则将会引起大乱。”
这是娘亲在的时候跟她说的话,因为当初她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事情,那时候比较好奇,所以问了娘亲,娘亲却是很严肃的告诉她,让她全部都要忘记,还要记住永远不要提起二十年前的事情。
现在红阁没有任何消息说是小姐遇到了麻烦,蓝言正也没有出现过,她也是这两日在梦中突然响起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有些不解才这样问的。
“不要问我,也不要去想,现在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凌玲你记住,如果你想要再见到伊雪,就不要去想你知道的事情,否则后果却是一发不可收拾。”梦老头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知道这件事情,只是那些知情人现在恐怕已经消失不见了吧。
他是那些人无法去触碰的人,也无法对他动手,因为
也罢也罢,只希望伊雪和龙墨弦不要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才是,否则可真的就麻烦了。
凌玲从梦爷爷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说,只是希望小姐平安无事。
东凌樱虽然很好奇,却没有多问,跟梦爷爷告别之后就立马回到了寝宫让龙墨斌准备一下,回夜夕国一趟。
天际渐渐白,天空却阴沉灰白,乌云密布。
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
经过一夜的赶路,蓝伊雪一行人来到了尤年山紧靠的尤渊山山脚,从现在开始他们需要步行前往尤年山,要先翻过这尤渊山向东行走两百多里就可以看到被火焰包围的尤年山了。
四人一跃跳下了马背,目光落在了这被薄雾环绕的大山前,忍不住想起了灵星山的事情,尤其是楚弘文,他可是知道伊雪直接将解咒草全部收入囊中的事情,只希望这山中的奇珍异宝能够多一点,让他能沾沾光,赚点小钱。
“走吧!”蓝伊雪表面上是一本正经,心中却在想着,希望这里有比灵星山上更值钱的东西,最好是能找到炼制诛仙丹的草药。
现在算下来,只差六味药材了。
万年冰莲,珠仙草,扶摇花,龙炎草,幻界果以及生长在万里深渊中的地狱莲花。
只要能将解开身上的封印,不仅邪夜可以出现,更可以突破她现在的实力。.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蓝伊雪总觉得自己现在就跟那种担忧儿女嫁不出去的老妇女一样,整天都在担心这些人的婚事,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该去找一个对象了。
尼玛,这都变成了老太婆了!不行
她要改变这个想法,一定的!
突然蓝伊雪想起了夜语悠,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怀孕了还在乱来,真是没有一点当娘亲的样子!
邪夜听着蓝伊雪的嘀咕,嘴角都抽搐了,她也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最不像娘亲的人就是她,要不是小九的话,那两个孩子能活着才怪。
唉
蓝伊雪自然不知道邪夜心里所想,只是缓缓的靠近东凌羽,笑着说,“凌羽,你打开空间,我去看看夜语悠那小丫头怎么样了,赶路的话只要你在走着就行了,我也顺带休息一下。”
东凌羽听到蓝伊雪说要休息,自然也不会阻拦,直径将呐戒的门打开了,让蓝伊雪走了进去。
每一次来到这里,蓝伊雪而总是回想起跟璃雪阁相似的房间,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走了几个房间,她最后停在了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口,推门而入。
这个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凳子,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安神香的香味。
夜语悠感觉到有人的靠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原本以为是东凌羽的,却不想居然是蓝伊雪,睁开双眼微微一笑,“蓝姐姐你怎么来了?”
得到了蓝伊雪的默许,她也跟着宣洛叫起蓝姐姐了,这个女人很厉害,她还没有回到夜家的时候就听到了她好多的事情,心中自然是崇拜,这样近距离的跟她在一起,她的内心都是激动的。
这就是那个传奇女子,她更是想要跟她一样坚强。
蓝伊雪缓缓的走到床边做了下来,目光温柔的看向夜语悠,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她知道她的身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更知道如果让夜家的人发现她未婚先孕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这样也好。
伸出手轻轻抚了下她的额头,再把了把脉看着夜语悠温柔的笑了笑,“昨天因为你太过乱来动了胎气,下次不要那么乱来了,其实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你要留下这个孩子,明明连孩子的爹爹都不知道是谁,你可知道,一旦你生下来了,以后你的一切就可能是注定,难免不少人会对你指指点点。”
被蓝伊雪这么已提醒,夜语悠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换上了淡淡的忧伤,“毕竟是一条生命,我的以后被人指指点点又如何,生活是我自己再过,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怎么说,都是他们的事情,总比满口的仁义,名义然后坐着杀人凶手的事情好,我是生活是我自己再过,他们那些陌生人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她认定的事情他就会去做,不会在乎别人所想,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蓝伊雪非常赞同的看着夜语悠,柔声说,“这样也好。”.
蜿蜒的小道上,因为露水变得潮湿,周围野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东凌羽感觉到前方有人就走上前去查看,却不想刚好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乔正勋,心中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乔正勋是十大世家乔家的嫡长子,玄力颇深,只是平日里喜欢研究一些比较邪门的东西,所以很不受人待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这个人特别的心狠手辣,难道他也是冲着仙器去的?
“这不是四皇子吗?许久不见了。”乔正勋看着有人走上来,却不想却是天凌国的四皇子东凌羽,心中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再看向她身后跟着两个衣着不凡男子,目光最后落在了他们当中的女子身上。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如此不凡的女子,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是如此的倾国倾城,只怕这天下很难找出比她还貌美的女子,尤其是那一双淡紫色的双眸,更是勾人心魄。
这样的女子只应天上有。
东凌羽见乔正勋的目光有些贪婪的落在蓝伊雪的身上,眉头皱得越发的深,声音也不由得冷了几分,“我早已经不是天凌国的皇子,乔公子还是称我为东凌羽。”
这个男人手段全是阴招,就算他们三人与他正面交手恐怕都会吃亏,毕竟他喜欢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现在还是尽早带着伊雪离开这里,离他们越远越好,以免引发出什么事情。
楚弘文见那乔公子的目光落在伊雪身上不肯移走,转过头打趣的看着伊雪笑着说,“都说红颜祸水,我看应该是红颜祸眼吧!这看得都移不开眼了,伊雪你还真是会给我们找麻烦。”
别说东凌羽不舒服,就连他也不太舒服,毕竟连她都得到人,还要被别人窥视!
蓝伊雪瘪了瘪嘴,睁大双眼丁溜溜的看着楚弘文,然后摆了一个卖萌的表情,“长得好看怪我咯?我又没有让他看我,是不是?再说了,美女都是拿来养眼的,这样也不错,免得她以后被一些妖精污了眼睛,我正好可以让她正正三观,你说是不是?”.
越往山顶走,这周围的花草树木越是茂盛,
站直了身体,伊雪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目光落在了身后跟着她的两个女子身上,她们两属于连个类型,一个小家碧玉,一个是风情妖娆。
到也不失为美女,只是这外表与内在还真是不相同。
看着他们越是嫉妒的眼神,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们越是嫉妒,她就越是高兴,反正生气变老的又不是她,哼哼~
其他人不懂伊雪所想,但是她身边的这几个人却是知道的,东凌羽走在前面跟乔正勋打交道,第一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二是一旦他身后有什么变故,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明晟旭将手松开,脚步也放慢了许多,渐渐的走到了伊雪的后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守护着她的身后变成了他的习惯,只要能在她身边,看着她安然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只是现在他们身后这两个女子,他能不能先解决了?
挽着楚弘文,伊雪一走一跳的看着周围,时不时的去找一小棍子到处比划,一会有丢了棍子到处去找花朵,看起来就像是不问世事的活泼女子,丝毫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贵重饰品。
额头上的雪樱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身后的女子见此忍不住出手,将手中的暗器全都射向了蓝伊雪,凭什么她身边守着那么多男子,还让乔公子注意到她,这是他们不允许的。
蓝伊雪嘴角上扬,心中冷笑,还真一点耐心都没有,这就动手了,她在空中几度翻转躲过了所有的暗器,顺带将自己手中的银针射了出去,丝毫不偏差的刺在了两人的肩膀上,两个随即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敢跟她蓝伊雪玩偷袭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可还没有出生。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乔正勋转过头刚好看到了从半空中稳稳落地的蓝伊雪,再看向身后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还是想要开口问问,想要听到这个女子的声音。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蓝伊雪的表情此刻更是一本正经,声音冷冷的笑道,“这你就要问问跟着你的两个女人了,我又不曾招惹她们居然放暗器妄图想要伤我,却不知怎么被自己的暗器上了,乔公子若是我蓝伊雪碍到你了,你直接说,我不会赖着不走,何必让两个女子动手。”
伊雪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乔正勋,她的确没想要对那两个女人下手的,只是别人却来招惹她了,那么她就不会客气。
她想要做的除了减少敌人的数量之外,当然她不是圣母,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人,因为当他懦弱了,就没有人会放过她。
乔正勋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子,目光变得寒冷无比,他早就提醒过他们,不要对不该下手的人下手,可是现在,他对于蓝伊雪那样的女子的确没有抵抗力,索性再看到了这个女人生气,冷冷道,“绑起来,丢在这上山喂野兽。”.
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乔正勋眼中的**越发的旺盛。
尤其是她那一双淡紫色的双眸真是够吸引人的,这要是再床上
越是想到这里,他身上某处的反应越是强烈,他要得到这个女人!一定要得到。
传闻中蓝家的废材嫡女,梦轻娆的亲生女儿,墨阁阁主夫人,红阁阁主只要能得到这个女人就得到了天下。
天空中的云朵又去一次被风吹散,片刻的阴凉也化为了阳光,刺得让人不禁抬手挡住了双眼。
这样的天气的确很好,但是却因为靠近尤年山气温高了不少。
蓝伊雪静静的站在树枝上看着远方厮杀的双方,一边注意着周围,有时候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因为在你最放松的时候任何人都可能出来偷袭。
“要是弦在这里就好了。”蓝伊雪有些无奈的呢喃着。
只要有弦在这里她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看戏,反正除了什么事情都有他在,虽然说有东凌羽他们也不错,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没有到达巅峰,放松警惕的话肯定会出什么意外的。
蓝伊雪先是看着对面的厮杀,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这真没意思,都不速战速决,反而是拖拖拉拉。
转头看向东凌羽还看得津津有味,她就郁闷了,点脚一跃而跳到了他的身旁,打着哈欠笑道,“凌羽!把呐戒打开我进去休息下,赶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不想出来了,让我睡会。”
东凌羽目光温柔的看向伊雪,点了点头,“恩,你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准时赶到尤年山的。”
有了东凌羽这句话,蓝伊雪欢快的点了点头见呐戒们打开之后就直接砖了进去,休息休息~
养精蓄锐。
另外一边,龙墨弦一行人经过两天的赶路强行将七八天的路程缩短到了两天,到达天凌皇宫已经黄昏了。
东凌樱和凌玲一听说姐夫来了就立马朝着迎宾殿走去,这还没有走进就听到了龙溟羽那悲惨的哭喊声。
龙墨弦站在摇篮前,面目表情的看着躺在摇篮里的龙溟羽,他本来是想要看看孩子的却不像刚刚走到这小家伙面前他就醒了,父子两对视两秒之后,那小家伙果然放开了嗓子开始大声嚎哭,哭得那是一个撕心裂肺,这让他愣在了原地。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这小子故意的吧?
龙颜沫倒是乖得不能在乖,睁开双眼看看自己的爹爹之后转个头又睡着了,仿佛一切都很和谐。
梦老头见此,也不禁摇头,这小子是故意正对他爹的吧?这他们任何人抱他都没有事情,偏偏看到他爹就开始哭,不由得笑出声,“小弦,还是让老头子我来吧!这小子好像很怕你!见到你就哭,还是我把他哄睡着好了。”
嘴角抽搐,天知道龙墨弦现在有多想在那小家伙的屁股上使劲拍几下,这是故意的吧?见不得他跟她娘亲好就算了,现在居然看都不让看?这当自己帅得很了?.
“蓝姐夫,你有恨过我当初的鲁莽让你和蓝姐姐跟开过吗?让蓝姐姐吃了那么多苦。”贝齿紧紧咬住红唇,东凌樱想了许久转过头缓缓的开口。
那时候因为她的冲动让蓝姐夫身受重伤不说,还忘记了蓝姐姐,让蓝姐姐更是伤心欲绝,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一直想要问蓝姐姐这个问题,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正好有机会她不想错过。
有些事情果然是做了之后才知道后悔,这件事情也一直困扰着她。
转过头,龙墨弦目光温柔的落在了东凌樱的身上,抬起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你蓝姐姐都不曾怪过你,我又怎么可能怪你,虽然说感情平淡无奇是好,但是对我跟她来说刻苦铭心才是重要的,你是她的妹妹,一切都是她的决定,我更怕你的蓝姐姐丢下我,会回到那个陌生的世界,所以我要让她记住我。”
天知道他在第一次知道他跟林浩然来自同一个世界里的嫉妒,也更让他害怕她会在之后回到那个陌生的世界,他从此就会断了她一切的音讯。
所以他保护她在乎的人,只要他们在这里,她是一定不会消失的。
对于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他早已经淡忘,要不是今天她提醒,他都要忘记了,只是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在意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伊雪是他一生不可或缺的女人。
东凌樱睁大双眼,眼泪汪汪的看着蓝姐夫,她曾经不懂事,害地他们那样,现在终于好了,心中的害怕也放下了,这样就够了,连连点头。
“好了,既然爷爷只跟你说,那么未必会跟我说原因,我现在就启程前往夜夕国,或许还能找到点线索,另外你帮我找一下天池大师,伊雪哥哥的事情他应该最有办法。”龙墨弦收回手目交代这要交给东凌樱的事情,交代完之后立马转身走向了偏殿。
三个人急急忙忙的进宫,又在急急忙忙的出去。
反倒是剩下东凌樱,凌玲,慕凌枫三人站在皇宫中目送。
他们心中都想要团聚,只是时间不允许,地点不允许。
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以前一样,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过着平凡的日子?
这一切恐怕只有等到蓝言正真正死掉之后,只是这所有的一切真的会在蓝言正死亡之后结束吗?所有的一切还是一个未知数。
龙墨弦策马奔驰在大道上,心中不断的猜想二十年前的变故,十大世家原本保护仙器的任务完结,魔君的封印,所有人的记忆错失,还有那不让人追查的真相,出手阻止的人。
果然这一切就像是伊雪说的,开始明明很有头绪,感觉头头是道,而如今却是乱七八糟,一点头绪都没有。
莫名其妙消失了的人,还有被魔化的大舅子,还有事关各个家族的野心,各个国家真的可以像最开始那样平静吗?不过能保证的只有天凌国,邱雪国,还有夜夕国。.
呐戒里的光纤有些昏暗,蜡烛的烛火不断的摇曳,一会长一会短,就像是一个小精灵一般。
蓝伊雪浅浅一笑,见眼前的小丫头想开了,心中也更加的喜欢,比起燕蝶来说,她更喜欢这样的孩子,至少能为东凌羽减少许多事情,这自然是再耗不过的。
“只是,燕蝶的事情我不喜欢看到那样的结果,燕蝶这个女人现在所做的事情正在挑战我的耐心,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至于东凌羽哪里我来说,你这几日就在这里好好的养胎,吃的东西我会让他送进来,我们现在正在前往尤年山很危险,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燕蝶那个女子现在已经在南疆皇宫,这么巧合的事情居然会出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果然没错,既然她选择那只能好好的去跟她玩玩。
她说这话自然是让夜语悠做好准备。
她蓝伊雪从来不喜欢放过任何对她不利的人,尤其是拔刀相向过的。
她不是圣母。
夜语悠一愣,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她也知道燕蝶喜欢做一些小动作,但是本性却不坏,这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要求情却在感受到伊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之后,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
点了点头,“恩,知道了,蓝姐姐。”
女人跟女人在一起的话题就多了,一聊就是一个下午,最后连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呐戒外,面对突然消失的蓝伊雪,乔正勋没有丝毫的感觉吃惊,毕竟他们随身携带的呐戒可以随时休息的,这样也正好。
他今天出手第一是想要给东凌羽一行人一个警告,另外当然是名正言顺的解决掉乔家的人,反正他们也看到了他是被迫出手的,不能怪他。
这样一来回到乔家也有交代了。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越靠近尤年山一行人渐渐感觉到了气温正在上升,若不是因为玄力护体只怕现在已经脱水也是有可能的。
不远处的天空似乎被什么烧红,仿佛晚霞一般,所有人都知道那方向就是尤年山,他们的目的地。
楚弘文与明晟旭走在人群的后方,东凌羽一直与乔正勋并排,这找不到人说话的楚弘文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明晟旭身上,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道,“这样赶路太无聊了,你跟我说说话好了,太无聊了。”
这真是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明晟旭转过头目光颇为嫌弃,直接了当的拒绝,“我不是你大师兄,我也不喜欢男人!你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夜凄美给你亲了,但是不代表我会就范。”
对于楚弘文,他可是知道的,明明心属自己的大师兄却要跟夜凄美亲亲,现在他心中的两个男人都不见了,现在居然打他的注意,这是坚决不可能的事情,他喜欢的是女人。
“噗”楚弘文差点要吐了一口老血,什么叫做他不是大师兄,也不是夜凄美,他什么时候说自己喜欢男人了?他是哪只眼睛看到了?这纯属诬陷!诬陷!.
如果不是因为蓝伊雪的命令,他们才不会做这么丢人的事情,居然开启疯狂的采药模式,这还必须要快。
明晟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世人都知道伊雪的冷静沉着,还有秒杀的实力,却不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赚钱,拔别人的毛,自己一毛不拔,这是她的性格,她有钱却也做了许许多多的善事,收养了许许多多的孤儿,一些愿意跟着她的孩子都有了自己的工钱,想要报答伊雪的许多自愿加入了红阁,还有一些是变成了商人,去赶考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样的女人,让人不心动都不可以。
胸口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脸色苍白了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也开始满满的变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突然心痛?真实奇怪。
抬起头蓝伊雪正好见明晟旭停下了动作,见他脸色苍白,还有些虚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明晟旭曾经的体质不太好,完全是靠着洗髓丹改变的,所以还是让蓝伊雪担心了不少,这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这里很不安全。
“没事,估计是因为彻夜赶路有点累了。”摇了摇头,明晟旭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苍白,但是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深怕这个女人担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刚刚才感觉脚上有些疼痛,现在却变成了心脏,他自己也没多大的把握。
听到明晟旭说没事,伊雪才转过头开始找自己需要的草药了,只是这动作接连之间,她总觉得那个乔正勋似乎一直都盯着她,让她背后有些发凉。下意识的紧了紧领口,她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当做猎物注视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却又不像是要正对她。
这样的男人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挑衅。
正当蓝伊雪要拔剑动手的时候,东陵樱猛然出现挡在了伊雪的面前,伸出后按住了她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小声说,“现在我们有些危险,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乔正勋这个男人恐怕正在计划着什么,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他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不相信伊雪的实力,只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他肯定正在计划着什么,不然也不会这样胸有成竹的去对伊雪挑衅。
这乔正勋见蓝伊雪似乎要发怒了兴奋不已,但是却没想到这东陵羽三言两语就让她冷静了下去,不过好戏还在后面。
他这样的不择手段也是为了乔家好,尤其失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放走了她,那么十大世家之首这个位置就绝对会落空,所以必须要找一个机会直接把这个女人除掉才是真的,虽然长得的确很是诱人,但是只要还没死就够了,因为他可以让她变成他的傀儡,唯一的傀儡活着。
这样是不是很幸福呢?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呵呵呵~他期待着。.
“当然使用你的身体,这****只有种蛊人跟他爱的人行鱼水之欢才可以死掉。”
昂头冷笑,乔正勋脸上的得意越发的明显。
话才说完,只听到身后一声闷响,明晟旭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直冒,但是他看向蓝伊雪的目光却是欣慰的。
她说过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选择了就是一生一世。
他怎么人心让她为难,怎么人心让她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能够再看着她就已经够了。
原本他在得知自己中蛊的时候就想要离开,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自私,想要看她最后一眼,他知道她的高傲,却更知道为了就他,她什么都会做。
这就是她,虽然表面上很是冷淡,但是对她在乎的人却不会。
只是要她看着他离开,这会不会自私了一点?
罢了,已经结束了。
瞳孔猛然放大,蓝伊雪看着鲜血不断从口中冒出的明晟旭,心中涌上一种疼痛,又带着熟悉的感觉,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东凌冥已经离开她了,难道明晟旭又要离开了吗?
她已经无法反应,紧紧捏着拳头,昂头大声呐喊,“不要!!!!”
东凌冥已经为她而死了,不需要在有人这样了。
眼底的杀意顺气,蓝伊雪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杀掉这些人,灵星剑悄然出现在了手中,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乔正勋乔正勋的身后,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过去,刚刚压着东陵羽和楚弘文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脖颈上都出现一条红线。
最后停在了明晟旭的身旁,身体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将他的头扶了起来靠着自己的大腿,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落,“明晟旭!我给你吃百毒丹,吃毒龙胆”
说着就开始慌慌张张的从呐戒中开始找自己炼制的丹药。
手却被另外一只手拉住了,明晟旭的声音已经相当虚弱,断断续续的说,“伊雪不用了,我吃下去的毒药是我找凌樱要的,毒素已经深入我的五脏六腑,什么丹药都没用了,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你想要的,我只能去成全,还有谢谢你,这条命原本也是你给的,如果不是你我在星辰学院,或者更早就没有了,下辈子,真希望我能在他之前遇到你”
明晟旭吃力的说完,握着蓝伊雪的手缓缓的落在了地上,嘴角还挂着钱钱的微笑。
他的确没想到,当初她找东陵樱要的毒药真的会用上,他之所以会要就是害怕有一天别人会用自己去威胁伊雪,即便他变得很厉害但是依旧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是看到她为了自己掉泪,心还是好痛,心疼。
就算这一刻胸口的疼痛上千倍,他还是要告诉她,他依旧爱他,只是这份爱将会随着他沉入长眠。
爱一个人不需要拥有她,只要在远方默默地注视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在她难受的时候可以安慰她,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情了。.
“楚弘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东陵羽抬起头目光怒视着楚弘文。
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因伊雪而起,但是怎么可以说得这么
伊雪现在本来就很难难受。
楚弘文表情更加的冷静,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完全不看东陵羽继续说,“难道我说的不是说事实?如果不是因为她贪小便宜,如果不是因为她贪心,我们在呢么可能跟乔正勋他们一路,又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个丫头总是觉得自己有点实力就可以目中无人,完全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不是因为她太过自信明晟旭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一连串的职责压得蓝伊雪喘不过气来,这件事情的确愿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太过子心,如果不是因为她贪心,明晟旭就不会失这个样子!
蓝伊雪停止了哭泣,整个人也安静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过会是因为她。
姚曦城
龙亦曜得知了伊雪那边的情况,更得知了楚弘文所说的,他很支持,这句话也只能出楚弘文口中说出来才游泳。
如果是从他口中说出来伊雪不仅不会相信,还会觉得他危言耸听。
这也那个也好,子心是好事但是太过自信的话肯定会出乱子的,毕竟是身处江湖的老司机,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所以让他好好的教育伊雪一下也好,如果这一次是她一个人的话,结果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小九龙墨弦的身体中问道,“要不要过去看看她?我可以做到的。”
上一次东陵冥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看那小丫头哭得稀里哗啦还被人教育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唉
关于这一点上,这蓝伊雪还是跟她的娘亲梦轻娆有的一拼,每一次成长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他们做的都是什么孽。
“不了。“龙墨弦摇了摇头直接决绝了小九的提议。
伊雪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这一次的代价的确太大,所以什么事情都要让她自己去度过,他出现了也未必有作用,毕竟只会让她更加的软弱无能。
这也是为了她好。
从最初相遇开始她就知道这小女人的习惯,只是她有兴趣而已,否则老虎头上拔牙,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因为遇到的对手都很菜,所以让她越来越自信,这不止是教育她更是为了她好。
小九清楚了龙墨弦的想法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去询问什么只是希望伊雪可以通过这一次的事情长大一些,不要再弄出什么事情。
人都是要经历成长之后才会成熟,希望伊雪这小丫头这一次能够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下一次不要再犯了,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别人死就是你死,想要做小动作,或者是想要拿到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自然是要绝对的实力,尤其是你的弱点还是你在乎的人,前提是你要能保护好他们。
否者就会出现今天这也那个不必要的牺牲。.
天空是浓烈的黑,几近是绝望的颜色,没有月光和星光,仿佛是乌云遮盖了天幕。
就如同此刻蓝伊雪心终的冰冷一般,她不会放过乔家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乔正勋害他是去了明晟旭,况且这乔正勋还是乔家的嫡子,被称为天才,就这样被她搞成这个样子,恐怕乔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他吧!
不过这样正好。
免得她没有理由去动手,况且那个老熟人现在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好。
“南疆皇城,夜家的本宅所在地。”东凌羽很了解蓝伊雪的性子,也不卖关子,直接将乔家本宅的所在地告诉了伊雪。
就算他不说,红阁的消息也很灵通,相道红阁,他突然想起下午在伊雪昏睡的时候飞来的信鸽,上面的消息,“我妹妹说龙墨斌和龙墨弦的幕后消失不见了,现在夜夕国打乱,好像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情”
此话一出蓝伊雪愣在了原地,双眉惯性地微蹙,心终越发的向要知道这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牵扯到那么多事情?
还有突然初现的黑衣人警告他们不要继续追查二十年前的事情。
“二十年前的事情是一个禁忌,我劝你们不要继续再查下去,现在该做的就是就是佐快乐的过你们的日子,尽快把十大嫌弃集齐封印了魔君就够了。”
就在这时候,龙炎镯缓缓的开口了。
一听到他们说二十年前的事情,很是正经的提醒道。
那件事情牵扯到太多东西,就算是魔君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就连当年的那一场大战都是被人精心策划而为,而个人可不是一般人。
就凭他们现在向要去触碰那件事情万全就是在找死,而且那些人应该有人来提醒过他们了吧。
记忆的封印松动了,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将会被带走。
蓝伊雪一愣,显然没想到龙炎镯的器灵居然知道那么多,只是为什么现在为止都直有冰霜奇镯和龙炎镯的器灵在活动,其他的,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要知道为什么二十年前的事情不让人知道,还有她的娘亲和爹爹到底怎么样了。
通过龙炎镯的话,她已经可以断定,爹爹和娘亲也参与了二十年前的事情,他们走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我会知道二十年前所有的事情,如果爹爹和娘亲是因为这件事情里开我和哥哥的我更要弄清楚,因为哥哥现在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哥哥现在便成了敌人,龙墨弦的母后失踪了,复活的魔君他究竟是想要干甚么,他向要得到蓝伊影完成真正的血祭又是什么原因,
她有种感觉,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二十年前的事情。
许久,渐龙炎镯没有再说话,蓝伊雪才抬眸看向了东凌羽,“现在先去乔家吧!这南疆皇宫里还有我们的老熟人,是应该去问问好了,况且这南疆皇宫内的草药是整个大陆最齐全的,我想要找的草药应该会有在皇宫里的。”
东凌羽点了点头,“我陪你。“.
蓝伊雪走进了客房内,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走到了床边,脱下鞋子坐到了床上,坐在角落中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中。
齐腰的黑色长发分散在身周围。
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了,为什么要便成这样子,为什么会这样。
明晟旭,为什么你宁愿死都不愿意我为你解蛊,为什么你就那么的不相信我。
比起自己向要的结果,守住的结果,命更重要不是吗?
“那是他的选择,你就算哭泣又能怎么样,人已经死了就回不来了,而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邪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要她自己去想。
蓝伊雪的哽咽声也慢慢便大,心中更是不满,“我从来不去招惹别人,为什么他们就是要来招惹我,从蓝家的两姐妹到千魅烟,玄傲天,假的宣洛,宋叶心,宋心华,宋家的人这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放过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向要自己好过一点,难道这有错吗?”
至始至终,她都只是对那些对她动手的人才会下杀心。
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不去招惹她,为什么。
突然,脑海中传来了龙墨弦的画面,只见他脸色微沉,眼眸中慢是心疼,对于刚刚伊雪所说的话都由小九转述了。
他现在已经回到了夜夕国对于母后的失踪一点线索都没有,跟墨斌要把夜夕国的朝政处理好,这十几天他本来想要好好跟她说话,无奈一直都很忙,今天才又时间说话,却不想确听小九说伊雪情绪不稳定,解禁崩溃。
所以他立马让小九让他跟伊雪说说话。
又其是听到那些问题之后,他的内心觉得有些内疚,如果他真的强大到任何人都畏惧,那么还有人敢对伊雪动手?
“这并不是你的错,嫉妒,贪婪都是人的天性,因为你有别人没有的,所以她们嫉妒,而他们嫉妒对你下手被你反击之后又牵扯到家族,这样来来去去,所以你没必要对任何人手软,又其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想要活着就必须要学会反击。”
蓝伊雪听着龙墨弦的话,眼泪掉落得更厉害了,“可是,明晟旭死了!楚弘文说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去贪心,乔正勋怎么可能趁机而入,明晟旭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东陵冥的事情已经让我现在”
做为了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的夫君,听到自己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哭泣还真是让人不爽,但是他翩翩不能不爽,因为那个男人是为了自己的女人,龙墨弦也是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伊雪,我觉得我们有的东西已经够了,没必要再去要多于的,其实这一点我早就想要告诉你了,但是我了解你的脾气,你认为是对的就是对的,所以许多事情的只能登你自己改变想法之后才能改变。现在就是你自己绝顶你做的事情是对是错,而不是我们来说。”.
“我平时让你们不要跟皇家的扯上关系,我们李家的地为已经无人能及了,这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老头的声音越发的深沉,带着震怒。
他什么都可以容忍,惟独不能容忍自家的子女跟皇室的勾结,要知道这皇室从始至终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其中要出了什么叉子,李家就真的将会不复存在。
自古君王基本无情无义,从兄弟之间的残杀而出王,又怎么可能对手握兵权的李家心软?
李正才这才恍然大悟,响起了自己爹爹的警告,也突然想起这公主为什么照到自己,这果然是个圈套,想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么今晚爹爹你让二叔那是”
既然爹爹都觉得不能动收了,为什么还要让二叔去呢?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李老头昂起头哈哈冷笑,“你二叔私下勾结了皇帝,向要得到我们的兵符,他去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反倒是你,差点点就陷进去了,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千魅影果然是千魅影,表面上跟自己妹妹不合,私下确让千魅烟来勾引我儿,借刀杀人。
“休息去吧!”
挥了挥手,李老头示意李正才休息去了,剩下的事情轮不到他们操心了,反正这件事情只要不是出自李家其他人之手,肯定都无碍。
这要让那小皇帝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借刀杀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行得通。
李正才点了点退了下去,心里始终想着下一次见到千魅烟那个贱人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她。
皇宫
千魅烟再得知蓝伊雪已经在京城了,并且已经下榻到了京城内的某个客栈,已经兴奋得睡不着觉了,半躺在美人榻上,咬牙切齿的看者不远处那个所谓的皇兄送来的画像,眯了眯眼,杀意瞬起。
紧紧捏这双手,蓝伊雪既然你记送上门来了,那么久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个翻身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说,她直径走向床边换上了夜行衣,这一次她一定要亲手杀掉蓝伊雪。
明明在蓝家受苦的是她,凭什么她什么都有,而她确要手这样的气呢?可恶!
一想到那个女人拥有的一切,她就嫉妒得向要发狂,明明那一切都是属于她的,明明她才是真正的蓝伊雪。
她当初跳下了悬崖,失去了意识之后再醒过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在春雪楼她见到了自己,看到她拥有的一切,那个身体,那所有的一切
所以她要杀掉她。
然而最终在姚曦城她确不杀死她,反而将她的丹田毁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体原来的身份,恐怕她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着一切都是因为蓝伊雪,所以她必须死,一定要死,只有看者她死了之后,她才会开心。
既然当初念家和司徒家残存的人可是特别的想要报酬。
那么今晚就让蓝伊雪彻底的死在客栈当中,永永远远的消失掉,等着她的人还有念家和司徒家隐世的长老,真是期待她的死期。.
客栈的窗户早已经被这些不请自来的人给玩坏了。
这有回到了伊雪嘴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问过的问题,这些人是不是觉得走窗户会要命呢?还是说这从窗户进来显得比较像此刻一点呢?
蓝伊雪尴尬的按了按头,她这有想到哪里去了呢?
既然楚弘文能解决三个,剩下的他和东凌羽完全可以解决掉,剩下的就是千魅烟了,这新账老账早就应该一起算了,让她蹦跶了这么就是应该安静一下了。
“我三个。”还没等蓝伊雪开口,东凌羽那边已经报数了,并且跟着白虎神兽一起扑了上去。
一只巨大的老虎一跃而起朝着人扑去的力量是非常大的,何况还是一只神兽,只见一个老头子直接被白虎扑倒在地,直接撞破了墙掉落到了街道之上,东凌羽也不甘示弱,提着剑跟在白虎的身后硬是将自己身体的玄力全都释放出来,产生巨大的玄压朝着另外两个人刺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的出招,只见另外两个老头子一直在不断的退后,似乎有些招架不住。
“年轻人的玄力是修炼得不错,也特别的深厚,但是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们吗?”跟东凌羽交手的其中一个人冷笑这说。
他的确看不起这些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就跨入了玄尊,但是比起经验他可是身经百战。
从腰间拔出长剑,两个人直接跟东凌羽对峙了起来。
就算是一对二,东凌羽的速度也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更快了,这让蓝伊雪看得有些惊讶,再他消失的这一段时间,他究竟精力了什么,剑技提升了至少又三个层次,而且他手中的那把长剑可不是凡品。
剑身周围泛着蓝色的光芒,这跟玄力的灌注不同,是剑本身的光芒。
“神器?”这是在蓝伊雪心终得到的答案,这神器跟仙器不同,神器可以算是人界的极品武器,单件的威力基本都在仙器之上,然而仙器是需要所有的套件全部集齐来可以发挥出极大的威力。
楚弘文也是看呆了,这些人怎么各个都跟禽兽一样,看来这半年多来都在不断的锻炼自己,而他更不能再这时候被比下去。
他昂头一声怒吼,直接用玄力将上半身的衣服震碎了,露出了结实的八块腹肌,将玄力便成了一层屏障保护在身体周围,依靠玄力产生的气去攻击别人,攻击力是瞬间爆发。
这可是他在绚丽行里照到的秘籍。
玄力的气功,配合他的微步万全可以在瞬间爆发秒杀敌人。
蓝伊雪睁大眼睛盯溜溜的看者楚弘文,这伙的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差她家的妖孽龙墨弦差了那么点点,但是总体还是想当不错的,看着看着,眼神也变得不正经了起来,这身要是放在现代当模特的话,肯定有能大赚一笔,要不她去弄个人体展示会好了,相信许多的妹子都会喜欢的。
想到这里,蓝伊雪的表情更加的猥琐了,带着奸诈的怪笑。.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蓝伊雪站在街道上滔滔不绝的述说着自己的辛苦,当然对于千魅烟怎么窥视自己身边的男人的描述更是各种真实,当然其中还有各种各样的自夸。
东凌羽和楚弘文对于蓝伊雪这样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表示佩服,这黑的都说成了白的还撇开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刻,两人对于蓝伊雪的敬仰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厚颜无耻也就算了,偏偏厚颜无耻还是一幅万全跟自己没关系的自然,并且还能若无其事。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坐到的。
千魅烟目光落在突然从客栈里一跃而下的女子,那不就是画像上的女人,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比画像上的更美,让人不禁感叹世间这么会有如此美的女子。
一淡粉色的长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纱衣,极为淡雅的装束,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但却让她显得更加的迷人。
说了一大半天,蓝伊雪见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一点表示都没有,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尼玛老娘说了那么多你有在听吗?这是要浪费老娘的口水到什么程度,如果不是因为不想闹事,向要知道着皇宫中有没有炼制诛仙单的药材。
要知道着诛仙单可是关系到她实力的突破。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屑那么说!
东凌羽自然看出了着千魅影眼中的痴迷,果然是冲着伊雪来的,他几步挡到了伊雪面前,轻轻咳嗽道,“新皇有听伊雪解释吗?”
也只有龙墨弦放心让伊雪一个人出来了,也不看看多少男人窥视着她。
下一次等见到龙墨弦他一定要好好的说一下。
千魅影被东凌羽的声音叫醒了,尴尬的笑了笑,“既然是朕的皇妹有错在先,伤害到了蓝姑娘,蓝姑娘也是无辜之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只是没想到着蓝姑娘比起着燕蝶的描述更为倾国倾城,这样的绝世容颜真是让人着迷。”
当初他也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倾国倾城的人存在,确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果然上天待他不薄。
蓝伊雪眯了眯眼,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目光落在了东凌羽的身上,那个女人现在还真是有本事了,她既然这么喜欢给自己找麻烦,那么她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上一次莫名其妙的初现还要杀她就算了。
这一次居然向要让着千魅影对自己动手,呵~
这些女人还真是能折腾,从这个男人身边飞到另外一个身边,居然还敢唆使其他男人对她动心思,很好!
抬眸蓝伊雪还冷冷一笑,“新皇谬赞了,只是我身边曾经也有一个名为燕蝶的女子,只不过她为了救我的好友牺牲了自己的清白。”.
一旁的东凌羽不漏声色的看向蓝伊雪,这小丫头真会装,明明就是缺少白老鼠了,虽然说那些任务都由奖励的,但是完不成的全都是惩罚,又其实龙墨斌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惹到了这个小丫头,从开始倒现在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
凌玲听自家小家这么一说也就不怀疑了,比竟小姐给她们的任务可是都由奖励的,而且也很好完成,抬起手抓了抓头她有些内疚的说,“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就不应该听信龙墨斌的,小姐怎么可能让我们做白老鼠呢!”
都怪龙墨斌,居然让她怀疑自己的小姐,等会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眯了眯眼,蓝伊雪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龙墨斌的身上,原来是你在诬陷老娘,你死定了!
正在打着斗地主的龙墨斌才打了一个二下去,突然感觉身体一冷,抬起头对上了自家嫂子那冰冷的眼神,他心里暗叫不好,再看看站在嫂子身边一脸愤恨的凌玲,他就知道着完了,她早就应该想到凌玲这家伙一直护着自己的小姐,就算问了也会被蓝伊雪给否定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看向自己的嫂子,“嫂子你有什么指示吗?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故作娇羞,龙墨斌心里此刻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希望嫂子可以既往不咎,他只是说着玩玩的,真的只是说着玩玩的。
蓝伊雪挑眉反问道,“是吗?”最叫微微上扬目光更是冰冷的看向龙墨斌,“但是我不会害羞,还有谁是你嫂子了!老娘跟你八字还没有一撇,哪里来的嫂子?你让凌玲来问我,是想要挑拨离间吗?”
龙墨斌已经猜到嫂子肯定要从过来了,把手中的牌丢掉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下一秒蓝伊雪也跟着从窗口跳了出去,街道上还穿来了蓝伊雪的喊声,“龙墨斌!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跑!有本事去挑拨凌玲没本事站着的是吧?”
“我现在还不是男人!我只是个男孩,我没本事不跑。”龙墨斌一边跑一边转过头看着自家的嫂子说道。
真是太恐怖了,也不知道老哥怎么会喜欢这么泼辣的女人,他能不能不要这个嫂子,救命啊。
眼看着龙墨斌越跑越远,蓝伊雪才缓缓的停住了脚步,反正他会回来了,自己为什么要追呢?还不如去看看东凌樱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去让明晟旭放下手中的笔记跟着她们一起玩,一起嗨的。
哼!他们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挑拨离间了!
不得了!不得了!
另歪一边,东凌樱已经走到了明晟旭的身边,低声的问道,“明晟旭,你别看书了,跟这我们一起玩玩好了,你看你每天看书都看成书呆子了。”
虽然他们一起训练过许多次,但是明晟旭都是话最少,但是做得最好的那个人,平时因为都不怎么说话,所以现在只能这样。.
贵宾殿中很寂静,听不到一丁点的响声。
站起身站在床上,蓝伊雪居高临下的看者燕蝶,笑容更加的冰冷,“是吗?那有如何?你以为知道我哥哥在哪里久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威胁我了吗?你比起千魅烟来说太嫩了些,要知道这些把戏可都是她玩腻了不要的,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真以为你进了宫能在这女人堆里活着就算有点本事,砍来是我高估你了。”
原本以为在这样的后宫当中,这燕蝶可以平安无事还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就今天的谈话来说,她真的高估她了。
若不是因为这小女人躲在皇宫当中,她怎么可能进来趟这一趟浑水。
“装可怜告诉自己的好友自己一无所有,博取同情!这一招还真是不错呢。不过,敢把我的画像给千魅影,这件事情咱们总是要好好算算的。”
顿了顿,蓝伊雪缓缓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嘲讽,有带着一丝杀意,她就觉得这个女人活着就是在浪费空气。
她原本就不想跟皇室扯上人和的关系,但是这个燕蝶似乎总是喜欢自我安排。
面沉如山,仍是不动声色,蓝伊雪冷眸直下盯着手中千魅影递给她的画像,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燕蝶一愣,眼底露出了惊慌,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夜语悠不是已经回去夜家了吗?并且答应自己永远不告诉别人的,那么蓝伊雪又是怎么知道的?
将燕蝶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蓝伊雪伸了个拦腰,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很惊奇是不是呢?去劝你不要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的身体可不是东凌羽的,我可不想要看到一个肮脏的女人玷污了东凌一族皇室的血脉。”
说着说着,蓝伊雪的话越发的冰冷,带着透骨的寒冷。
不过这个警告只是让她断了对东凌羽的念头,但是却没有说了断她和她之间的事情。
身体不禁退后了两步,燕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眼中怒火燃烧,瞪大双眼二圣喊道,“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答应我!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蓝伊雪别以人人怕你我就会怕你!我的闲你算什么东西!“
夜语悠答应过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蓝伊雪知道了,肯定她知道了东凌羽的身份所以向要抱着那一棵大树,肯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呵呵~~口口声声说什么好朋友,所有的一起都可以分享,说什么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别人的,骗子!什么好朋友!狗屁!。”
燕蝶此刻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夜语悠的恶劣,真是品德败坏,一点都将诚信。
当然燕蝶所说的一起切全都落入了东凌羽和夜语悠的耳中,然而这一切都在蓝伊雪的算计当众,就这点本事还想要跟她斗?好朋友好朋友,可没有说好到什么都是你的,什么都可以无条件让你,那家伙还在但心燕蝶怎么样了,而这边说的话,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迁就多了也就变成了宠溺,那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可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也更清楚自己如果便成哪样的人,那么她自己都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走吧,除去了,我想外面的那个小皇帝已经等不及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这里到底有些什么草药。”
蓝伊雪昂起头目光认真的看向门外,缓缓的走了过去,换衣服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只要进入唤魂空间就好了,自由操纵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推开门,蓝伊雪微微点头恭敬的开口说,“让皇上久等了。”
做为夜夕国的冷妃蓝伊雪有权力不用下跪,况且按照她的性子也不可能对这样的小皇帝下跪的。
千魅影确看呆了,蓝伊雪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碧水寒潭之上,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的木兰钗。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个女人真是美,美到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地步,这只要娶到了这个女人,这一生夫复何求?
燕蝶咬着牙嫉妒的看向蓝伊雪,自己都是夜夕国皇弟的妃子了还好意思出来勾引其他男人真是不要脸,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千魅影的手,她嗲声嗲气的说道,“皇上,你这样盯着冷妃看她会不好意思的,冷妃还未用早膳,不如跟我们一起好了。”
真是可恶的蓝伊雪明明自己都有男人了,还非要曲霸占其他男人,整天给自己的夫君带绿帽子。
被燕蝶这么一扯,千魅影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禁笑了笑,“这是自然,自然!比竟冷妃可是从夜夕国远道而来的贵客,自然要好生的招待,来人摆驾会客殿。”
蓝伊雪目光冷冷的射向站在前方挽着千魅影的燕蝶,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没事找事做,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好了,不如再给你来点小插曲。
一个假怀龙种可是欺君之罪,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慢慢死,小头脑用再夜语悠身上可以,但是她身上可就不行了,她可不管你身后有什么人。
燕蝶自然知道自己已经被蓝伊雪盯上了,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样的女人果然不能招惹,否则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今晚要找蓝言正问问接下来要怎么做,否则她就真的完了。
因为蓝伊雪的眼神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猎鹰,而她却是无能为力等着任人宰杀的羔羊,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更有可能死无全尸。.
西疆京城城南的山庄。
蓝言正盘腿做在床上,正在调戏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
地下铺着泥砖,真是一尘不染,但是很潮湿,好像上回冲洗以后,再也不肯干了。
地下室的窗口对着街道,因为怕小孩子们扔石头,装上一面百叶窗,又挂满了从篱笆上,沟渠边和田野间采来的奇形怪状的野草,……。那屋子里到处挂着药草,光线也受了障碍;药草在风干的时候,随着散发出一种不大好闻的气味。
梦轻娆突然出现在了房间中,抬起手扇了扇面前的气味,莞尔一笑,“蓝言正,好久不见了,或者说是公公我们好久不见了呢!”
蓝言正缓缓的睁开眼,看着悄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梦轻娆,不屑的冷哼,“托你的福,让我死了两次又活了,不过这一次我可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比竟这个身体可比我以前的那一个好了太多。”
梦轻娆这个女人当年在天河第一次杀死她,二十年前第二次,这一次他可不会再这么轻易的死掉。
而且他一定要杀掉这个女人。
梦轻娆抿了抿唇浅笑,“是吗?那么还真要恭喜公公你了,不过”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就怕你正在做着美梦的时候被人给算计了,二十年前是我们封印了你,但是你别忘记了当时你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现在那些人不仅不让人调查二十年前的事情,似乎暗中还要想办法帮你完成血祭,只怕你只是空欢喜一场,现在我们所有知道哪些事情的人,都在被到处追杀,一转眼二十年前了,公公我能说的就是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话洛,梦轻娆就消失在了蓝言正的房间中。
她希望她说的话能够有点作用,否则最终的结果她完全不敢想象。
偌大的房间中剩下蓝言正独自一人沉思,梦轻娆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说的话
好乱,为什么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虽然梦轻娆的确是恨他,但是没有必要特地跑来说这些话,毕竟现在要抓她的人可不少,恐怕京儿已经
就算当初那样,但是比竟父子还是父子,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
想多了也是头疼,先不想了,现在最主要但是先把玄傲天那个男人打伤的伤口养好,哪样他才可以夺回蓝伊影,也希望燕蝶不要跟千魅烟那个废物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
比竟那个东西已经给她了,如果她真想得到那个男人,该怎么做她自己清楚,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好用的,就如同当年的阮熙语一样,只要轻轻的刺激一下,什么样的结果都有了,还会顺着你的意思去,哈哈哈哈哈~~
天空中电闪雷鸣,乌云压得很低很低,天空开始淅沥淅沥的下起了小雨。.
楚弘文一听整个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摆手道,“我什么都没想,我只在想就连东凌羽都有女人了,就剩下我一个单身了,老悲哀了,要不你收留收留我呗。就当是给我一个依靠。”
他哪里敢把心里话给说出来,着要真说出来了,伊雪不杀掉他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目前来说最好扯的话题就是东凌羽。
蓝伊雪眯了眯眼有些不相信的笑着说,“是吗?怎么我感觉你就不是在想这个问题呢?”
“绝对是的,我敢对天发誓。”楚弘文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说道,打死他都不会说出刚刚自己想的话,那是特别坑爹的事情。
“确定?”蓝伊雪瞪大双眼盯盯的看着楚弘文又一次问道。
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有猫腻呢?
楚弘文憋了瘪嘴,这丫是不是太能猜了?“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千魅影见此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之间的感情真好,比起他们兄弟之间的尔虞我诈,“三天之后启程,我会给你们准备你所需要的任何东西,赢了以后你需要的东西给你,当然在大会结束之后乔家的奖励到手之后你就可以不留活口了。”
他听燕蝶说过,蓝伊雪的弱点就是他身边的人,这一次乔家惹下的摊子很难收拾了,他是但心蓝伊雪一个忍不住把乔家的人全都杀了,到时候那个东西拿不到可就功亏于溃。
转过头,蓝伊雪的目光落在了千魅影的身上,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既然新皇你都说了,我蓝伊雪哪里有不从的道理呢?既然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既然是要赢的东西,那么她自然不能以蓝伊雪的身份去参加,况且乔家现在应该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乔家嫡子现在还在她的手中,“我需要玲珑草,月蓉草,我现在可不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乔家,只怕我还没动手他们就已经动手了,总的道伪装伪装,免得这个大会进行不下去。”
“可以。”千魅影答应得很干脆,他们西疆什么草药都不缺,就是缺人才,尤其是炼药师。
虽然他又把人送到红阁的伊阁学习,但是进度还是比较慢。
现在一个国家的强盛已经牵扯到了炼药师,天凌的撅起更让他们重视到了那个已经接近消失的炼药师行业,然而西疆国内的炼药师三级还一上不倒6个,其余的都是由各个家族从外聘请。
的确赚钱,如果天元大陆六国混乱,那么可以说炼药师最多的那个国家的伤亡率将会最低,就算他们能使用各种奇门异术在顶级炼药师面前也是毫无作用。
“蓝伊雪我可否再跟你做个买卖只要你将伊阁六级以上的炼药师带十个到西疆,我保证你在三年之内所取草药无论量多少,都免费供给怎么样?”
蓝伊雪听到这里嘴角上扬,十个六级炼药师,着千魅影是不是太贪心了,要知道在外面一个六级炼药师就需要上百万金币才会为其炼丹制药,这十个人换三年免费供给,算起来不错,但是她似乎亏了。.
两人笑而不语。
千魅影始终觉得这个蓝伊雪这个女人不仅仅是让人猜不透,她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总是让人向要围绕着她转悠。
比他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独特。
花语宫
沉寂的房间里,飘着玉梨香甜清软的香气,香炉里吐出的白烟萦绕在两人之际。
适逢,夜里门外下起丝丝小雨,淅淅沥沥。
屋檐下,滴滴雨声,直落石阶上。
安静,太安静。
李优优半躺在美人榻上,双眼嘲讽的看向因为得罪了蓝伊雪被禁足一月的燕蝶,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看来我们备受宠爱的燕嫔也不过如此,随随便便就因为得罪了一个外来人便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好笑。”
要不是因为这个蓝伊雪将长姐给
她也不屑跟这个燕嫔有任何的交际,比竟跟一个没有丝毫背景的低贱人在一起可是自降身份,挥了挥手她示意一旁的丫鬟下去,她可要跟燕蝶好好的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蓝伊雪。
李家始终是武将世家,这身份自然是高人一等,况且她还是四妃之首,现在确要跟低贱的燕嫔商量。
燕蝶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多看不起自己,要不是因为李家的人已经跟蓝言正拉上了关系,这个李优优怎么可能跟自己扯上关系,更可恶的是她都没有见到东凌羽。
按照东凌羽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不跟在蓝伊雪的身边,所以他肯定是多起来了。
跪着的双腿有些隐隐作痛,燕蝶咬了咬牙,轻声问道,“德妃,臣妾可以起来了吗?”
先是让她来到这里,然后让她跪着一眼不发,这不就是在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就算是跟蓝言正有关系,她始终比她高人一等1
李优优斜眼淡淡的扫过燕蝶,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笑着道,“妹妹自然可以起来了,真是委屈妹妹了,虽然我们都有相同的目的,但是着礼节总是不能乱的,否则穿出去别人会说妹妹你以下犯上,姐姐这也是为了你好。”
这挺起来自然是为了燕蝶好,但是实际上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燕蝶将心终的怒火强制压了下去,笑着说,“姐姐说的是,自然是这样子的!现在蓝言正要求我们至少把蓝伊雪拖延再这里半月,但是他们明天就要启程前往乔家,那个人的脾气怎么样我比你清楚,恐怕我们都不太安全。妹妹我愚笨这件事情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所以一切还是全由姐姐做主吧。”
既然你那么喜欢出风头,那么就让你去好了,反正最后她也会脱离得干干净净,现在就凭他们向要拖住蓝伊雪是万全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又什么理由能够让蓝伊雪留下来,但是目前看来是没有的。
这李家到是为做人,知道自己得罪了蓝伊雪,又想要报仇但是自己实力不足所以直接巴结上了蓝言正,最后把所有的一切推到着蓝言正的身上,这一切的一切就跟李家没关系了。
反正这一次她是坚决不会参与的,就算是被蓝言正问到了也是一样的答案。.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千魅影这样的惦记着。
乔家又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
况且还让她要在得到胜利之后才动手?不过这貌似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反正做的是交易,只要不是对她重要的人不利都随便。
断崖上,龙墨弦一脚将刚刚杀死的黑衣人给踹了下去,随机直接蹲下身做在了地上,“炼药师大会只不过是显摆各个国家到底有什么样的人才而已,也许有些国家的皇上会随行,天陵,夜夕,南疆,邱雪,梦罗,熙暮,我是不会出行的,但是东凌樱和凌玲肯定会去一个,夜夕国的话我会让墨阁的人去顶上,至于其他两个国家,我所得到的情况都不太清楚,但是不排除他们不会坐什么,更有可能乔家已经叛变。”
乔家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举行炼药师大会目的肯定不纯,各个国家的炼药师肯定都由重臣或者是皇帝相随,目的就是为了显摆国家的实力,当然至于是联络感情还是私下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不过他在意的是林浩然!一想到那个什么都比他优秀一点的男人他心终很是不爽,尤其是在知道雪儿跟他还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时候他更是嫉妒!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林浩然还刺激他说他们在一起了几年。
“如果林浩然来的话,你给我注意点!要记住你有夫君,有儿女了!你是我的女人。”
“噗”蓝伊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喷了,敢情这货是队自己没自信了还是对她没信心啊?忍不住回应说,“是是是,本夫人遵命,只是没想到墨阁阁主居然如次不自信,怕自己的媳妇跟人跑了,这要是传出去给以前那些向要追你的女人知道,她们会不会要嫉妒得发疯呢?”
其实她也知道墨弦但心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炼药师大会,实际上到底是在收买人马还是说服倒戈就不一定了,所以她只是想要转移一下气愤,她不想让墨弦知道她这一去的确有危险。
而且还很大,乔家也许已经想到斗不过她直接倒戈向了蓝言正。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也害怕自己会遇到更厉害的人,比竟警告他们不要调查二十年前哪些事情的人都不简单。
“知道就知道,反正嫉妒的人又不是我!你自己小心点,我已经拿到了两件仙器,现在正在前往第三件的路上。”
龙墨弦也不点破,知道她是不想让他但心!也罢了,反正他可以回去的,紧急的时候那些人都会保护她,昂头看着天空,其实他更想要自己保护她。
“你也是!小心点。”
说完这句话,龙墨弦的那边的影像就断开了,蓝伊雪的身体也在她跟龙墨弦对话的时候被东凌羽和楚弘文强行按走了,所以当她反映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出了京城。
确不知道在他们前面的路上等着大批的人马,大概有两万人的伏击。
李正才身穿盔甲,站在断崖之上,目光深幽的看向从京城出来的大道放向,蓝伊雪!我一定要杀了你。.
将军府这正厅侧走廊是佛房必经之路,长长走廊的尽头,便是佛堂。
宽敞的大厅,地上平铺一层黑亮光滑的大理石石板,四角烛架上灯火通明,大堂中央上座安置着一尊镀金佛像,金碧辉煌,佛背挂布一巨幅明黄绸缎布,八仙台上,贡品满琅,香炉青烟晕绕。
所视之处,皆是气派,庄重敞皇,匾提明字为福泽堂,子孙后代泽福。
权至此,功高也过。
“福泽堂,子孙厚福延绵”望去台上,入宗入氏,便是子孙长膝厚福之意。
李老头跪在佛堂前,双手正在不断的颤抖,自从得知自己的长子,李正才居然带着两万士兵去偷袭蓝伊雪,他现在不能出手。
今日大殿之上,皇上钦点蓝伊雪一行人代表西疆去参加炼药师大会,他回来之后立马听到了李正才的消息,整个人都差点瘫痪在了地上,口中不断的念叨道:“真是糊涂!糊涂啊!”
平日里长子做事知晓轻重,为何今日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带人出去,皇帝现在正在盯着自己家的一举一动,他若是出兵,整个李家都会被扣上反国的罪名,比竟现在蓝伊雪代表整个西疆。
但是如果按兵不动,是可以保住整个李家,但是他会失去一个儿子,自己的嫡子。
真是可恶!
李正才的原配夫人现在更是着急得厉害,虽然说他跟公主在一起了,她是心寒,但是比起自己夫君丢掉性命来说,她还是知道轻重,一直跪在佛房门口,不断的肯求着自己公公快去救救自己的夫君。
她原本就是宫中御史的女儿,这身体自然经不起折腾,这才跪着不过一刻就已经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李家的人明白的人都知道现在去救李正才万全就是在把整个李家往火坑里推,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只有李正才的原配夫人,孙微微才敢这样去求李老头。
李禾志跪在佛堂李老头的身后,一脸的抑郁,他也没想到事情最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早就说过不能让姑姑被他们宠得无法无天并不是李家真的可以一手遮天了,要知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老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缓缓的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当初真的做错了?”
这话自然是问自己的嫡孙李禾志。
李禾志垂眸,目光变得有些黯淡,“爷爷,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太过纵容姑姑和爹爹,就算他们真的已经很厉害,但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知道,最终在李俊叔叔的哀求下,蓝伊雪根本就没有杀害姑姑,至于你外孙被杀都是他长年累积下来的债!至于姑姑,是因为失去了所有才成为了疯子。”
“如果不是您惯着爹爹,爹爹怎么可能敢去跟皇家的公主苟且!就算他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我无法认同他所做的事情,现在的形势您也知道就是因为你们太过强势,所以才会让皇帝这样盯着。”.
至始至终,蓝伊雪都没有回头。
东凌羽跟在蓝伊雪的身后,最叫上扬,她就是这样的人,考虑到了夜雷于和李禾志的关系,所以才这样的做。
不过对面亏损了那么多人,此刻也无力叫嚣了。
“你难道不恨他们?就这样放过了?”不知为什么,东凌羽突然张口这样问,他是有些疑惑,就算明明知道伊雪是这样子的人,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因为这些人算起来都跟明晟旭的死有关系。
摇了摇头,蓝伊雪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就算杀了他,杀了千魅烟!明晟旭也再回不来了,并且那李禾志跟夜家的关系不错。李家也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想多的,光是那一个人情,哪怕以后冥羽长大以后只要那个人情还在,他在这里应该都不会有麻烦,我不是怕现在,因为他们畏惧我,我是怕以后。”
做事留三分,这一直都是蓝伊雪的为人处事,她护不了冥羽和颜沫一生一世,所以有些事情要提前做好打算。
一来维持了李家和夜家的关系,二来也算是为了自己以后。
东凌羽沉默了,伊雪说的的确如次,两个孩子总会长大,她也总会老去,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她的心里其实很难受吧!却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不过!如果明晟旭在的话也会同意的,因为那两个孩子,他也可以用命来守护。
“懂了,启程吧!”
“好。”
两个人快速的朝着乔家所在的邱城赶去。
西疆皇宫,御花园
燕蝶在蓝伊雪今早启程之后禁足令也随之而解,这几天队自己冷言冷语的下人们又立马过来讨好她,那副嘴脸越看越恶心。
她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这里,更不知道千魅影到底要做什么,明明就不喜欢她,更没有宠幸她,偏偏要做出一幅对她很好的样子,让她被不少后宫的女人针对。
最终,东凌羽始终没有问过自己更没有看过自己一眼,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
现在她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所以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心累,身累,最终燕蝶连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回自己寝宫的都不知道,推门而入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坐在了床上,她已经猜到了是谁,心里也开始有了些许的抗拒。
“你来干什么,千魅烟已经死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去做什么,蓝伊雪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我继续针对了,东凌羽始终不看我。”
是,她已经放弃了,她现在已经是千魅影的女人,深宫中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无法改变了。
所以她也不想要再去这怪谁,或者是去针对谁。
蓝言正昂起头哈哈大笑,眼神中满是鄙夷,“你知道为什么东凌羽始终对你不闻不问吗?因为你的好朋友已经告诉他一切了,你根本就不是救他的那个人,他怎么可能对你还有任何的感情,本来你的好朋友不敢说的,但是蓝伊雪都替她说了。”.
天空一如既往的蓝,偶尔会飘着朵朵白云,阳光也一如既往的温柔。
山谷当中,楚弘文无力的倒在地上,心里那是一个郁闷,难怪别人会说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真是跟小人没有区别,先把他弄晕丢了进来,然后又叫这些禽**待他。
真是个大禽兽!大禽兽!
只是,那只大禽兽到底什么时候来接他啊!他好歹也是绚丽行的门主,现在被搞成这个样子,坑啊!
他已经被逼疯了,在这里本来就没有黑夜和白天之分,他这是随时要被虐待
再说了,那丫的本来就是养不家的白眼狼!怎么养都坑人的!还好大师兄给收了,不然要祸害他们多少人!想他这样玉树临风的男人,居然被她
“蓝伊雪!你要再不把我放出去!我就把你的草药全都扒光,然后拿去喂猪!“
实在是受不了了,楚弘文索性直接壁上双眼朝着天空大吼
这句话刚刚被从天而降的蓝伊雪停到了,不过看者楚弘文全身脏兮兮的躺在地上,她感觉好爽!
居然还敢在这里抱怨,哼哼~
“你有本事你就去拔,看看是我的人厉害还是你厉害,我想你应该有本事一挑十二人的“蓝伊雪面带微笑的站在楚弘文的身旁,笑容是那样的无害
楚弘文睁开双眼,一看到那无害的笑容心里有种很纠结的感觉,要不要这样这坏话还真不能背着人说了,一说就被听到了。
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说,他嘿嘿笑道,“没有!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的,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那么做的,伊雪~你是不是来放我出去了,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
坚决不承认刚刚自己说的话,楚弘文可知道这小妮子很记仇!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在这里还是学了好多,没想到伊雪你那么厉害,训练人真有一套。”
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他可要抓紧时间出去了!再继续在这里,他真的会死的!
虽然这里有三个女人长得都不错,但是各个都跟伊雪一样粗暴,惹不起啊~
“求我呀!”蓝伊雪双手抱臂坏笑的看着楚弘文。
楚弘文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一本正经,“我这么有节操的人怎么可能求你呢?”
“求不求?”蓝伊雪瞪大双眼问道。
“伊雪姐姐求求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楚弘文立马瞪大双眼,眨巴眨巴的看者伊雪,刚刚一本正经都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蓝伊雪嘴角抽搐,“楚弘文你的脸呢?哪里去了?”
“脸是什么东西!多少钱一斤?”楚弘文憋了瘪嘴反问道。
在自己的生命安全面前,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没用!先保住小命回去再说,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现在也打不过他们夫妻两个,但是可以等他们儿子长大。
嘿嘿嘿~你懂的!
被楚弘文这么一说,蓝伊雪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脸是什么东西,多少钱一斤,因为她也回答不出来。
半晌淡淡开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的放你出去好了。”.
重新被带进了华贵楼,走近自己的房间之后,蓝伊雪昂头就是一声呐喊,“老娘不过是去玩完!怎么就那么难。”
听到动静出来的东凌羽和林浩然看着被东凌樱和凌玲挽着的蓝伊雪,似乎看到了她脸上的生无可恋。
刚刚沐浴出来的楚弘文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一脸的好奇,“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把这个姑奶奶给抓回来的?气成这样了!再气一会死了咋办!你们又不能负责的。”
现在谁都看得出来蓝伊雪脸上的愤恨,用现在的话来说她真的很蛋疼!蛋疼!逛个窑子咋就那么难呢?她也想让自己做为一个男人去体验体验人生的。
作为男人不说风流也要做放荡是不是!
慕凌枫没想到一下就看到了那么多的熟人,当然好久没有被蓝伊雪修理过了,说话也肆无忌惮了起来,“从怡花楼门口带过来的,我们看有个女人一直在拉小姐,这不就给带回来了。”
跟着凌玲久了,他也跟这凌玲开始叫蓝伊雪叫小姐了,虽然确切的来说应该叫夫人的。
“噗”楚弘文不禁笑喷了,歪着头眼神挑衅的看向蓝伊雪,“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又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逛青楼?难道你忘记了在京城的时候你家相公是怎么警告你的了?”
他被关了十几天还是依靠自己不要脸的精神才出来的,现在不讨回来更待何时?
东凌樱一脸的震惊,蓝姐姐不会真要去咽了咽口水,她有些尴尬的笑着说,“蓝姐姐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了?”
对于蓝姐姐的记仇,东凌樱可是知道的,那两个家伙口无遮拦,她才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还是先讨好蓝姐姐比较好。
凌玲目光怒视着自己的夫君还有楚弘文,“你们懂个蓝子!我家小姐那叫体验人生,就算去逛了又怎么滴!又不是谁拉着你们不让你们去一样!”
她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也跟东凌樱一起把自己家的小姐给拉回来了。
蓝伊雪只是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笑眯眯的看向慕凌枫和楚弘文,“看来你们两个人可以做伴了!明天早上见!”
一瞬间,楚弘文和慕凌枫两个人就被丢进了唤魂空间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有句话是说没错,说曹操曹操到!她刚刚才念叨着这两个丫头,没想到这在大家上面就遇到了。
东凌羽许久未见自己的妹妹了,她身上的气质也改变了许多,只见她梳着涵烟芙蓉髻,头顶斜插着一支嵌珠珊瑚蝙蝠花簪。手拿一柄牡丹薄纱菱扇,身着一袭象牙白色的团锦琢花衣衫,脚上穿一双软底睡鞋。
天凌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不过见自己妹妹可以把天凌国管理得那么好,父皇母后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吧。
“好久不见了,妹妹。”
抬眸,目光对上自己的哥哥,东凌樱点了点头,笑着说,“哥哥,的确好久不见了,看到你平安,我放心了。”.
原本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在这一刻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即便是林浩然安慰过,但是蓝伊雪还是忍不住乱想了起来。
走进龙宅正厅之后的第一个房间,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空气中龙延香的味道还未散去,蓝伊雪抬眸望向八仙桌上菜饭,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种刑具,心里的警惕才放低了一些。
才送了口气就传出了梦罗国皇帝低沉冰冷的声音,“林兄,稍有怠慢请见谅,两位姑娘也不用拘束,坐下来吃饭吧。”
抬头,蓝伊雪在对上那一双深邃的冷眸之后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她现在就好像是被人玩弄于鼓掌间的小丑,站在原地,警惕的看向他,冷冷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蓝伊雪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该死!
率先将凌玲直接送进了唤魂空间里的,因为她现在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柏源尘薄唇蓄着一抹肆意,深眸邪魅诡异,“不愧是我的利刃,姚伊雪!没想到我便成这个样子你还能认出我,我们似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我更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到这里来了,真是天助我也,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我当初捡到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双淡紫色的双眸,我派人给你做了黑眸。”
站在两个人的面前,柏源尘抬起手玩味的看着蓝伊雪,很期待她的表情,果然如他所看到的那样,恐惧,害怕!
“看来我带给你的似乎都是恐惧,居然是身体的本能告诉你了我是谁,看来我真是没有失望!”
林浩然伸出手紧紧的拉住蓝伊雪,示意她不要害怕,抬眸看者自己曾经的主人,养父,或者说是师傅,他冷冷的开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然他是好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又可以出现在那个世界。
但是很明显,他肯定想要利用伊雪做什么,者坚决不行!
将蓝伊雪护在身后,林浩然眼中的恨意更加的明显。
眯了眯眼,柏源尘的眼神越发的寒冷,身体释放着强大的气场,嘴角上扬,“你和她都是我带出来的人,我要让你们干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你们也逃不掉!你们在那个世界逃不掉,何况是这里呢?要知道!天元大陆上可到处都遍布着我的人。”
缓缓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继续道,“蓝伊雪只要你教出仙器,并且不再寻找剩下的仙器,不要再阻挡蓝言正,那么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
突然一道光出现在了蓝伊雪和林浩然的面前,龙墨弦身着一身白色衣衫,一头凌乱的黑发,眉间气宇轩昂,薄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否则你要把我的娘子怎么样?好久不见了,柏源尘!要不是在这里看到你,我都要以为你已经死了,不过年近两百的人却如此的年轻,还真是让人羡慕。”
对于柏源尘这三个字龙墨弦是一点都不陌生,母后经常挂在嘴边的男人,那可是她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是确胜似,如果不是因为小九的提醒,他都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邪夜话才说完立马便成了一条金色的长龙,尾巴缠绕在凌玲的身上直接将她带到了天上然后朝着山谷飞去。
凌玲瞪大双眼,居然是真龙!邪夜叔叔居然是真龙!
而且还是金黄色的大龙,真是好奇怪。
惊讶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山谷里,楚弘文已经累得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他这才出去几个时臣又滚进来了?而且还是因为慕凌枫,越想心情越是不好,转过头看着跟自己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慕凌枫,他歪着头用力的撞了上去,“慕凌枫!你大爷的!你知不知道我被蓝伊雪关在了这里半个月!今天我好不容易出去了,才几个时辰又被丢进来了!都怪你。”
现在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苦,只能一个劲的说宝宝心里苦,宝宝好难受!
他就这样在这里活了半个月,每天被折磨得死去火来,呜呜呜~~
慕凌枫吃力的抬起手,怒视着楚弘文,说真的别说他,就连现在要让他抬手都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那些人都不是人比禽兽还禽兽!这动起手来三个三个的上,非要给你弄得精疲力尽为止。
“你大爷的怪我啊!你自己口无遮拦害我被连累了,现在还好意思怪我!你真不要脸。”
慕凌枫心中那才叫一个委屈,他们无意中碰到了小姐向要逛青楼然后便成了这样,这年头还不让说实话了是不是!要不要这么的坑爹?
“都怪你!谁让你自己运气不好偏偏要去阻止伊雪逛青楼!”
“这不都是你!出来的时间不对!你个王八蛋。”
“”
当凌玲到的时候看到的两个大男人各自歪着头朝一边,嘴角微微的抽搐,谁可以告诉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家暗房
四个人黑衣人单膝跪在了柏源尘的面前,等待着自己的主子下达命令,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主子似乎不太高兴,那种冰冷得快要杀死人的气场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柏源尘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若不是今天龙墨弦突然回来了,他肯定可以杀掉蓝伊雪和林浩然,虽然他们都是自己亲手培养的棋子,但是影响到了他计划的人都要死。
“不惜一切代价解决调林浩然和蓝伊雪。”
只有他们死了,他的计划才可以继续进行,难怪上一次他回去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得到了两个人身亡的消息,却不想居然也来到这里了,不过也不奇怪,比竟他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去了哪里。
“是!”很整齐的回答声。
这个主子的心情摇摆不定,他们更知道如果今天无法完成任务的话,死的就会是他们。
等待四人退下之后,暗房里又多出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就是消失了许久的蓝言正,只见他笑容当中带着深深的嘲讽,“怎么,蓝伊雪没有结局掉吗?砍来你也不过如此。”
“闭嘴!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本事,蓝伊雪能活到今天?”柏源尘的生意更加的冰冷,一句话命中了蓝言正的痛处。.
剩下的这四个人才是难解决的,他们的实力都很不错。
蓝伊雪早已经在黑衣人人群中杀红了眼,因为这些人看起来根龙墨弦一样,让人讨厌讨厌讨厌!睡觉都不让的!全部杀光就好了!杀光!
邪夜已经对蓝伊雪表示无语了,难道被人吵醒了这就是你可以肆无忌惮动手的理由吗?要不要如次的坑爹?
蓝伊雪现在只要看到这些人就忍不住直接弄死,她这早上好不容易才解脱好不容易才休息了!居然这样打扰她睡觉,更让人心烦的是!差点就殃及孩子了。
特么的,既然你们敢对我儿子和我女儿!老娘就让你们全部断子绝孙。
随后将目标转变成了黑衣人的
一声接连一声的惨叫瞬起,那边正在准备对埋伏四个人动收龙墨弦三人停到那边的动静之后不禁默默一起转身,目睹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随后都感觉自己胯下一凉。
就连折磨了蓝伊雪一个晚上的龙墨弦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出声,“这可真是比杀了他们还残忍,真是让人看着心寒。”
还有什么是比活着但是发现自己没有命根子更悲哀的事情?尤其是这么作的还是自己的女人,龙墨弦都怀疑自己要去弄个金钟罩,铁布衫免得哪一天突然醒过来他便成不男不女的人。
埋伏在周围的四个人见到这么恐怖的一幕都不禁夹紧了双腿,这看着就让人这么不安,其中一个想了想,抬头看着自己的哥们,淡淡开口,“要不咱们今天还是算了都损失了那么多兄弟。”
主子直说让他们解决蓝伊雪又没有规定是什么时候,今天能知道蓝伊雪的实力下一次也好对付多了,今天要上的话还是算了。
因为这个女人太变态了!
“大哥二哥说得很有道理,咱们今天还是撤了吧。”
停到自己两个兄弟都这么说,被称为大哥的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最后四个人消失在了周围。
然而那边的人消失之后,这一边的惨叫确没有结束,蓝伊雪还的动作还是很快,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然而这一幕的一幕都在唤魂空间里被放映出来了,一瞬间在里面的男人们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摸摸转身,不想要看这么让人难受的一幕。
咽了咽口水,楚弘文抬起头望向天空,很是郑重的开口说,“凌玲,我保证以后不再对你家的小姐有任何的嘴贱的行为,坚决不要!真的太恐怖了。”
慕凌枫则是直接捂住了自己娘子的双眼,很是温柔的笑着,“娘子!小姐太暴力了,咱们不能学她,我知道你一直都这样温柔可爱的,是不是!咱们两个人要相亲相爱的一辈子。”
还好他没有其他女人,否则都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
要知道看到别人下面的东西没有了,这可是给另外一个男人一万点伤害,整整的一万点,想想都知道肯定疼死了,肯定要死了,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没有那个东西好可怜的。.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哪里这样了,对于今天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知道梦罗国是完全偏向蓝言正的,我们几个的立场是不会改变但是如果这些人收买了一些人的话,我们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多。”东凌羽懒得参合他们说那些没用的事情,直奔正事主题。
原本以为他们的目标只有蓝言正一个,却不想又冒出了一个梦罗国。
如果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还好,但是如果升级便成国根国的话,这个问题就不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还有蓝言正的事情,最终他究竟想做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林浩然先是一愣随即随后恢复了平静,“梦罗国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蓝言正向要做的事情,蓝言正还没有得到蓝伊影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这一次这么大张旗鼓的聚积了这么多人,其中被拉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如果只是面对一两群人是可以只解决,但是如果升级为国与国之间,或者是势利较多的话,我们就会有危险,比竟人心隔肚皮,你都不知道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人是敌人。”
东陵羽的分析的确有道理,也不排除会有多少人去投靠蓝言正,更重要的是,那个人训练的人现在应该没有放出来,如果放出来的话,他们面对这些人就吃力了。
“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比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这样对我们很不利,我们不可能主动出击,只能应对,其他的问题,我想有个人会替我们解决的!夜谨既然来了的话就出来吧。”龙墨弦很是的淡定的说着,反正他现在是一点都不着急。
自己的实力放在那里的,至于要知道多少人的话,伊雪身边就有许多能用的人。
推门而入,夜谨呵呵一笑,“果然不愧是姑爷,居然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看来我还是要多去练习一下怎么隐藏自己。”
夜景身着一身黑色的衣衫,黑色的斗笠更是将自己的面容盖得严严实实的,比起之前看起来都更加稳重了。
林浩然和东凌羽诧异的看向龙墨弦,他居然发现了夜谨的存在,而他们确丝毫没有发现,如果今天夜谨是敌人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他们越来越赶不上这已对禽兽夫妻的伸手了。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
龙墨弦浅笑,“你隐藏的很好,只是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为了听得更清楚,你下意识的展开了自己的神识,我对这个很敏感的,只要到达了另外一个境界,完全可以凭借对方的神识锁定一个人。”
“这一次的事情,他们交易了多少人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自然能解决的我不介意你一并解决了,我不喜欢我给自己留有麻烦。”
龙墨弦一边说,一边浅笑着,虽然不想承认伊雪比自己厉害,但是她手下的人各个都是有实力的,这一点确实无法否认的。
夜谨点了点头,“这点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我已经着手派人下去了,今天只是来看看我们家的大小姐怎么样了,毕竟刚刚的那一幕幕真是太激烈了。”.
晋国,繁华乐陵,十里长街。
喜庆丝竹声吹起,城中喧闹的炮仗长天不绝,炮竹声声响红,十里一地红毯。
声势浩荡的迎亲仪仗队在长街洋洋而过,如此盛大的迎亲阵势,在乐陵,堪比选妃进宫的仪仗阵式,被侍卫拦住的翘首惹得相望的人群议论纷纷。
“嗞——这阵仗可比前几年进宫选秀还声势浩大。”人群中有人不禁感叹。
“可不是吗?是那位中城北角,势可冲天的策王正娶王妃,不想想那策王左不过二十四五,早年带兵领将平定南疆叛乱,得胜而归,势权可见一斑。”
“这事儿说也突然,一向拒谈婚嫁之事的策王,怎得突然娶亲了?”一人也来凑奇。
“这倒也不稀奇,王侯国戚娶嫁不都是御诏赐婚,顺承皇恩吗?不过,这浩大仗势,不知要娶的是哪家千金?”一人探出头,望向帘子红锦带摇摇而过的大红花轿,想要一睹轿中女子芳容。
“嘿,就是那当朝左相,沈家正出嫡女沈若沫,才学容貌双全,堪称京城第一,这才子佳人,门当户对,天造地设啊!”
……
耳边喜乐不绝,想来,这嘈杂的人声必也是一番热闹喜庆。艳红的红盖头掩住此时女子的姿容,双手交叠在腿上,静坐轿中软榻,几分柔情,几分端庄。
轿内窄窄四方的空间里,却装不下她此时的心。
花轿在乐陵的长街无限风光行走,头上贵重的鳯栾金钗随着轿子一摇一晃,不得已地摇晃,就如自己,身不由己。
许是这一路上闷头盖脸,没得露脸,心情也有些沉闷,听到街道两旁乐于观事儿的人们的细杂的讨论声,好生热闹,若沫自个倒是起了兴致。
轻轻掀起额前红纱布,细细柳眉弯如月,尖尖俏脸肌肤如雪,两片薄薄樱唇涂上朱红,晶莹诱人。细长睫羽下,黑黑的眼眸如水般清澈,深深凝视,最为传神。
乐陵繁华街上,十里红妆,如今她一步一步,正走向那条已经回不来头的路。
王侯将相婚嫁,向来奢华隆重,况且如今正是当朝权倾朝野的策王迎娶正妃,皇帝亲赐良缘,王妃即是同样位高的左相之女,如此盛族联姻,言下之意预示氏族安稳,天下和平祥和,岂不天下一大喜事!
和平祥和?若沫涩涩弯唇一笑,借着花轿窗边的垂帘下的缝隙,望着观看的人,望着矮矮的天,尽头是中城北角……
“红妆十里,一路我确是望不尽……”
深深地皱下眉头,再往前一些,便是她欢声的尽头。
“策王!策王……”人声突然异常嘈杂起来。
只见,一骑汗血宝马踏尘而来,马上那人居高而下傲视众人,玉冠红绸带束起长际黑发,随意在腰间垂下,大红色华丽锦袍下身姿干练挺拔,衣袖延边绣起金色丝龙边,天生华贵之气悠然而生。
那是远观如冰雕般完美近乎妖冶的脸,大红艳丽的锦袍衬得那白皙而精致的脸越发夺人心魄。剑眉神采飞逸,高挺鼻梁下,薄薄唇角冷意犹在,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冰冷至极。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手拉着绳缰,策马信步慢慢越过花轿,居高而下,冷冷地看着底下大红花轿。.
在花轿里,走过一路热闹洋洋的长街,到走进策王府,再到进入‘洞房’,自己内心丝毫不起波澜,怎么的,如今他刚张口一问,心就突兀了一下,紧张,还有些害怕,除了听人说起,她自身却从未见过策王。
那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分明又带有一丝寒意。
“臣妾不敢。”披着红盖头,揣着一丝不安,若沫只得安静地回话。
静下心,才不至于他一句就让自己慌乱。
霍策天没说话,冷眉如霜,寒气周散,呵,那么快就适应身份了?
看着她那一身跟自己一样艳红得出奇的衣裳,碍眼得很!冷厉的眸子闪过一丝愠怒,伸手,往头上的红盖头,用力一扯。
盖头被掀开得突然,烛光幽幽下,娇艳容貌倾国倾城,两道细长柳眉如新月,尖尖脸颊云上胭脂,姣妍如花,圆碌碌的眼眸因被吓得一惊,睁得愈开而愈发黑亮。错愕中,樱红丹唇微启,偏硬是咽下惊讶,头上鳯栾金钗流苏也惊得一颤一颤。
姣妍如花,柔美如水,央央人心。
惊愕,女子绝色姿容落入深邃的眼眸中,划过心迹,直直相视,泉水般清澈的眸光流入眼底,不着痕迹,这眸光,这神情,竟让他心生似曾相识之感。
她,很美。
随即,嘴角漫上冷意,呵,沈敬纪有如此出挑绝色之女,竟也舍得?果然贪生求荣之小人。
烛光微暗,冷傲绝尘脸上魅惑非常,背着烛台,檀香萦绕红缎锦衣,刚毅身躯微微俯下,一手擒起她尖削的下巴,嘴里噙着一丝冷笑。
“高堂未拜之人,于本王,你没有丝毫分量。”
“至于王妃之名…那便是你的枷锁。”
深不可见底的夺人心弦的黑眸,眼底光华万世,此时却是狠戾万分。
背着幽暗的烛光,被狠狠钳起的下巴,不得已顺着他手指仰起头,对上那狠戾冰冷的视线。
玉冠红绸带束起的黑发丝毫不乱,剑眉如冰峰横逸,高挺鼻梁下,两片薄唇衔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一身艳红锦绸温上幽幽烛光,冷傲与尊贵并发,微微俯下的健俊身子,衣玦上漫上书房淡淡的龙延香,悠扬却妖娆,深邃眼底蕴藏千层光华。
她微微惊愕,策王,人中龙凤。
所谓傲世王者,本如他。
红锦带高束脑后黑发,终得丝丝从肩上红缎锦衣上滑落,健俊的身子挡住了她眼前的视线,散发出强大的冰冷气场瞬间罩着她身上,寒气直逼心口。
“本王的话,记着了?”
下巴被捏得生疼,那深邃的眼里的厌恶和仇恨,那到底是与沈家多深仇恨?
细细长眉聚在眉心紧蹙,浅吸一口凉气,被他扬起的娇艳绝世的脸,漫上点点苦涩。
王妃,从此便是她此生的枷锁。
“是,臣妾就记着了。”
看去她,霍策天面上佯是几分满意,她越是难受,他心里就越是痛快。
捏起她下巴的手还没松开,眼看她一副唯诺丝毫不反抗的样子,霍策天脸上冷笑更甚,反而加重力道。.
在花轿里,走过一路热闹洋洋的长街,到走进策王府,再到进入‘洞房’,自己内心丝毫不起波澜,怎么的,如今他刚张口一问,心就突兀了一下,紧张,还有些害怕,除了听人说起,她自身却从未见过策王。
那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分明又带有一丝寒意。
“臣妾不敢。”披着红盖头,揣着一丝不安,若沫只得安静地回话。
静下心,才不至于他一句就让自己慌乱。
霍策天没说话,冷眉如霜,寒气周散,呵,那么快就适应身份了?
看着她那一身跟自己一样艳红得出奇的衣裳,碍眼得很!冷厉的眸子闪过一丝愠怒,伸手,往头上的红盖头,用力一扯。
盖头被掀开得突然,烛光幽幽下,娇艳容貌倾国倾城,两道细长柳眉如新月,尖尖脸颊云上胭脂,姣妍如花,圆碌碌的眼眸因被吓得一惊,睁得愈开而愈发黑亮。错愕中,樱红丹唇微启,偏硬是咽下惊讶,头上鳯栾金钗流苏也惊得一颤一颤。
姣妍如花,柔美如水,央央人心。
惊愕,女子绝色姿容落入深邃的眼眸中,划过心迹,直直相视,泉水般清澈的眸光流入眼底,不着痕迹,这眸光,这神情,竟让他心生似曾相识之感。
她,很美。
随即,嘴角漫上冷意,呵,沈敬纪有如此出挑绝色之女,竟也舍得?果然贪生求荣之小人。
烛光微暗,冷傲绝尘脸上魅惑非常,背着烛台,檀香萦绕红缎锦衣,刚毅身躯微微俯下,一手擒起她尖削的下巴,嘴里噙着一丝冷笑。
“高堂未拜之人,于本王,你没有丝毫分量。”
“至于王妃之名…那便是你的枷锁。”
深不可见底的夺人心弦的黑眸,眼底光华万世,此时却是狠戾万分。
背着幽暗的烛光,被狠狠钳起的下巴,不得已顺着他手指仰起头,对上那狠戾冰冷的视线。
玉冠红绸带束起的黑发丝毫不乱,剑眉如冰峰横逸,高挺鼻梁下,两片薄唇衔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一身艳红锦绸温上幽幽烛光,冷傲与尊贵并发,微微俯下的健俊身子,衣玦上漫上书房淡淡的龙延香,悠扬却妖娆,深邃眼底蕴藏千层光华。
她微微惊愕,策王,人中龙凤。
所谓傲世王者,本如他。
红锦带高束脑后黑发,终得丝丝从肩上红缎锦衣上滑落,健俊的身子挡住了她眼前的视线,散发出强大的冰冷气场瞬间罩着她身上,寒气直逼心口。
“本王的话,记着了?”
下巴被捏得生疼,那深邃的眼里的厌恶和仇恨,那到底是与沈家多深仇恨?
细细长眉聚在眉心紧蹙,浅吸一口凉气,被他扬起的娇艳绝世的脸,漫上点点苦涩。
王妃,从此便是她此生的枷锁。
“是,臣妾就记着了。”
看去她,霍策天面上佯是几分满意,她越是难受,他心里就越是痛快。
捏起她下巴的手还没松开,眼看她一副唯诺丝毫不反抗的样子,霍策天脸上冷笑更甚,反而加重力道。.
“夫人先不忙,让若儿开口说说话……”老爷子拉住妇人,到她床边坐下,看去她,也“福泽堂,子孙厚福延绵”若沫低声道,望去台上,入宗入氏,便是子孙长膝厚福之意。
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入秋后的夜里本就凉气袭身,现在夜里更是下起了细细的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单薄的衣裳裹不住夜风侵入身体的寒意,更裹不住心底的寒冷。
佛堂前跪拜的软垫早已被抽走,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裸着膝盖直直跪下,可怜膝下跪着大理石,又硬又冷,磕得她膝盖发酸发疼,原是金玉之身,何时受过这般皮肉苦?
微微一动便扯动着神经般疼,许是跪的久了,膝盖下的痛楚,久而久之便麻木不觉了,微暗的烛光,若沫思绪变得有些恍惚。
想起一些触动心的事儿。
三个月前,她一睁眼,一朝从寄人篱下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左相府上千金,一切都来得太快,等不及她摇头拒绝,即刻就被这集万宠于一身的千金之躯的亲情温暖包围着,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可是渴了?娘亲这去倒水。”若沫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妇人,面上喜不自胜,看着她,又是好生疼爱。
顿然,她了然。
一朝而变,占了别人的身子,成了别家的女儿。
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药真的很苦,苦得她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凭借这副身体,她尝到了父母爱子女的那颗拳拳之心,浅尝渐深,她承认,是她贪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朝起问安,暮来安寝,心里却得到了比过往二十余年还要多的满足……
所以,父亲两难抉择时,她说她愿意,愿意嫁。
眼前的烛光一样朦胧,迷离。
想要回报半生父母,该如何做?
夜已深,外面的雨声依旧。
陪同王妃的冷风面上毫无表情,伫立在一旁,一身黑衣素裹,有着他作为暗卫身份的冷血无情之感,冷静旁观,不发一词。
沉重而金华的鳳栾钗安然在她头上,一节纤细白皙的脖子有着傲然不屈的劲儿,长跪在地,身上的红纱衣散开地上俨然一朵盛放的艳莲。
向来不为旁事所动的冷风,竟不禁微微为她惋惜,如此娇艳美丽的女子,偏生出自左相府上,可惜了。
抬眼望去外头,王妃足足跪了三个时辰,大理石冰冷且坚硬,如此长跪下去,寒气侵身,王妃身娇体弱怕是受不住。
王妃,这般死撑苦熬为何?
夜雨连下,地上有些潮湿,加之早年若沫曾失足落水,寒气一直残留体内没能清去,每逢雨天旧疾便会复发,现在还这样彻夜长跪,更是雪上加霜。
如月额上,冒出细细冷汗,就连手心也渗出了湿汗。即使如此,仍是不发一词,而她隐忍疼痛的表情,则是被一旁的冷风毫不遗漏地看在眼里。
倔。.
“夫人先不忙,让若儿开口说说话……”老爷子拉住妇人,到她床边坐下,看去她,也“福泽堂,子孙厚福延绵”若沫低声道,望去台上,入宗入氏,便是子孙长膝厚福之意。
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入秋后的夜里本就凉气袭身,现在夜里更是下起了细细的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单薄的衣裳裹不住夜风侵入身体的寒意,更裹不住心底的寒冷。
佛堂前跪拜的软垫早已被抽走,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裸着膝盖直直跪下,可怜膝下跪着大理石,又硬又冷,磕得她膝盖发酸发疼,原是金玉之身,何时受过这般皮肉苦?
微微一动便扯动着神经般疼,许是跪的久了,膝盖下的痛楚,久而久之便麻木不觉了,微暗的烛光,若沫思绪变得有些恍惚。
想起一些触动心的事儿。
三个月前,她一睁眼,一朝从寄人篱下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左相府上千金,一切都来得太快,等不及她摇头拒绝,即刻就被这集万宠于一身的千金之躯的亲情温暖包围着,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可是渴了?娘亲这去倒水。”若沫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妇人,面上喜不自胜,看着她,又是好生疼爱。
顿然,她了然。
一朝而变,占了别人的身子,成了别家的女儿。
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药真的很苦,苦得她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凭借这副身体,她尝到了父母爱子女的那颗拳拳之心,浅尝渐深,她承认,是她贪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朝起问安,暮来安寝,心里却得到了比过往二十余年还要多的满足……
所以,父亲两难抉择时,她说她愿意,愿意嫁。
眼前的烛光一样朦胧,迷离。
想要回报半生父母,该如何做?
夜已深,外面的雨声依旧。
陪同王妃的冷风面上毫无表情,伫立在一旁,一身黑衣素裹,有着他作为暗卫身份的冷血无情之感,冷静旁观,不发一词。
沉重而金华的鳳栾钗安然在她头上,一节纤细白皙的脖子有着傲然不屈的劲儿,长跪在地,身上的红纱衣散开地上俨然一朵盛放的艳莲。
向来不为旁事所动的冷风,竟不禁微微为她惋惜,如此娇艳美丽的女子,偏生出自左相府上,可惜了。
抬眼望去外头,王妃足足跪了三个时辰,大理石冰冷且坚硬,如此长跪下去,寒气侵身,王妃身娇体弱怕是受不住。
王妃,这般死撑苦熬为何?
夜雨连下,地上有些潮湿,加之早年若沫曾失足落水,寒气一直残留体内没能清去,每逢雨天旧疾便会复发,现在还这样彻夜长跪,更是雪上加霜。
如月额上,冒出细细冷汗,就连手心也渗出了湿汗。即使如此,仍是不发一词,而她隐忍疼痛的表情,则是被一旁的冷风毫不遗漏地看在眼里。
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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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先不忙,让若儿开口说说话……”老爷子拉住妇人,到她床边坐下,看去她,也“福泽堂,子孙厚福延绵”若沫低声道,望去台上,入宗入氏,便是子孙长膝厚福之意。
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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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前跪拜的软垫早已被抽走,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裸着膝盖直直跪下,可怜膝下跪着大理石,又硬又冷,磕得她膝盖发酸发疼,原是金玉之身,何时受过这般皮肉苦?
微微一动便扯动着神经般疼,许是跪的久了,膝盖下的痛楚,久而久之便麻木不觉了,微暗的烛光,若沫思绪变得有些恍惚。
想起一些触动心的事儿。
三个月前,她一睁眼,一朝从寄人篱下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左相府上千金,一切都来得太快,等不及她摇头拒绝,即刻就被这集万宠于一身的千金之躯的亲情温暖包围着,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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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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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王妃的冷风面上毫无表情,伫立在一旁,一身黑衣素裹,有着他作为暗卫身份的冷血无情之感,冷静旁观,不发一词。
沉重而金华的鳳栾钗安然在她头上,一节纤细白皙的脖子有着傲然不屈的劲儿,长跪在地,身上的红纱衣散开地上俨然一朵盛放的艳莲。
向来不为旁事所动的冷风,竟不禁微微为她惋惜,如此娇艳美丽的女子,偏生出自左相府上,可惜了。
抬眼望去外头,王妃足足跪了三个时辰,大理石冰冷且坚硬,如此长跪下去,寒气侵身,王妃身娇体弱怕是受不住。
王妃,这般死撑苦熬为何?
夜雨连下,地上有些潮湿,加之早年若沫曾失足落水,寒气一直残留体内没能清去,每逢雨天旧疾便会复发,现在还这样彻夜长跪,更是雪上加霜。
如月额上,冒出细细冷汗,就连手心也渗出了湿汗。即使如此,仍是不发一词,而她隐忍疼痛的表情,则是被一旁的冷风毫不遗漏地看在眼里。
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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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先不忙,让若儿开口说说话……”老爷子拉住妇人,到她床边坐下,看去她,也“福泽堂,子孙厚福延绵”若沫低声道,望去台上,入宗入氏,便是子孙长膝厚福之意。
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入秋后的夜里本就凉气袭身,现在夜里更是下起了细细的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单薄的衣裳裹不住夜风侵入身体的寒意,更裹不住心底的寒冷。
佛堂前跪拜的软垫早已被抽走,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裸着膝盖直直跪下,可怜膝下跪着大理石,又硬又冷,磕得她膝盖发酸发疼,原是金玉之身,何时受过这般皮肉苦?
微微一动便扯动着神经般疼,许是跪的久了,膝盖下的痛楚,久而久之便麻木不觉了,微暗的烛光,若沫思绪变得有些恍惚。
想起一些触动心的事儿。
三个月前,她一睁眼,一朝从寄人篱下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左相府上千金,一切都来得太快,等不及她摇头拒绝,即刻就被这集万宠于一身的千金之躯的亲情温暖包围着,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可是渴了?娘亲这去倒水。”若沫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妇人,面上喜不自胜,看着她,又是好生疼爱。
顿然,她了然。
一朝而变,占了别人的身子,成了别家的女儿。
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药真的很苦,苦得她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凭借这副身体,她尝到了父母爱子女的那颗拳拳之心,浅尝渐深,她承认,是她贪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朝起问安,暮来安寝,心里却得到了比过往二十余年还要多的满足……
所以,父亲两难抉择时,她说她愿意,愿意嫁。
眼前的烛光一样朦胧,迷离。
想要回报半生父母,该如何做?
夜已深,外面的雨声依旧。
陪同王妃的冷风面上毫无表情,伫立在一旁,一身黑衣素裹,有着他作为暗卫身份的冷血无情之感,冷静旁观,不发一词。
沉重而金华的鳳栾钗安然在她头上,一节纤细白皙的脖子有着傲然不屈的劲儿,长跪在地,身上的红纱衣散开地上俨然一朵盛放的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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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般死撑苦熬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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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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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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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可是渴了?娘亲这去倒水。”若沫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妇人,面上喜不自胜,看着她,又是好生疼爱。
顿然,她了然。
一朝而变,占了别人的身子,成了别家的女儿。
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药真的很苦,苦得她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凭借这副身体,她尝到了父母爱子女的那颗拳拳之心,浅尝渐深,她承认,是她贪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朝起问安,暮来安寝,心里却得到了比过往二十余年还要多的满足……
所以,父亲两难抉择时,她说她愿意,愿意嫁。
眼前的烛光一样朦胧,迷离。
想要回报半生父母,该如何做?
夜已深,外面的雨声依旧。
陪同王妃的冷风面上毫无表情,伫立在一旁,一身黑衣素裹,有着他作为暗卫身份的冷血无情之感,冷静旁观,不发一词。
沉重而金华的鳳栾钗安然在她头上,一节纤细白皙的脖子有着傲然不屈的劲儿,长跪在地,身上的红纱衣散开地上俨然一朵盛放的艳莲。
向来不为旁事所动的冷风,竟不禁微微为她惋惜,如此娇艳美丽的女子,偏生出自左相府上,可惜了。
抬眼望去外头,王妃足足跪了三个时辰,大理石冰冷且坚硬,如此长跪下去,寒气侵身,王妃身娇体弱怕是受不住。
王妃,这般死撑苦熬为何?
夜雨连下,地上有些潮湿,加之早年若沫曾失足落水,寒气一直残留体内没能清去,每逢雨天旧疾便会复发,现在还这样彻夜长跪,更是雪上加霜。
如月额上,冒出细细冷汗,就连手心也渗出了湿汗。即使如此,仍是不发一词,而她隐忍疼痛的表情,则是被一旁的冷风毫不遗漏地看在眼里。
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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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先不忙,让若儿开口说说话……”老爷子拉住妇人,到她床边坐下,看去她,也“福泽堂,子孙厚福延绵”若沫低声道,望去台上,入宗入氏,便是子孙长膝厚福之意。
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入秋后的夜里本就凉气袭身,现在夜里更是下起了细细的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单薄的衣裳裹不住夜风侵入身体的寒意,更裹不住心底的寒冷。
佛堂前跪拜的软垫早已被抽走,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裸着膝盖直直跪下,可怜膝下跪着大理石,又硬又冷,磕得她膝盖发酸发疼,原是金玉之身,何时受过这般皮肉苦?
微微一动便扯动着神经般疼,许是跪的久了,膝盖下的痛楚,久而久之便麻木不觉了,微暗的烛光,若沫思绪变得有些恍惚。
想起一些触动心的事儿。
三个月前,她一睁眼,一朝从寄人篱下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左相府上千金,一切都来得太快,等不及她摇头拒绝,即刻就被这集万宠于一身的千金之躯的亲情温暖包围着,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若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可是渴了?娘亲这去倒水。”若沫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妇人,面上喜不自胜,看着她,又是好生疼爱。
顿然,她了然。
一朝而变,占了别人的身子,成了别家的女儿。
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药真的很苦,苦得她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凭借这副身体,她尝到了父母爱子女的那颗拳拳之心,浅尝渐深,她承认,是她贪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朝起问安,暮来安寝,心里却得到了比过往二十余年还要多的满足……
所以,父亲两难抉择时,她说她愿意,愿意嫁。
眼前的烛光一样朦胧,迷离。
想要回报半生父母,该如何做?
夜已深,外面的雨声依旧。
陪同王妃的冷风面上毫无表情,伫立在一旁,一身黑衣素裹,有着他作为暗卫身份的冷血无情之感,冷静旁观,不发一词。
沉重而金华的鳳栾钗安然在她头上,一节纤细白皙的脖子有着傲然不屈的劲儿,长跪在地,身上的红纱衣散开地上俨然一朵盛放的艳莲。
向来不为旁事所动的冷风,竟不禁微微为她惋惜,如此娇艳美丽的女子,偏生出自左相府上,可惜了。
抬眼望去外头,王妃足足跪了三个时辰,大理石冰冷且坚硬,如此长跪下去,寒气侵身,王妃身娇体弱怕是受不住。
王妃,这般死撑苦熬为何?
夜雨连下,地上有些潮湿,加之早年若沫曾失足落水,寒气一直残留体内没能清去,每逢雨天旧疾便会复发,现在还这样彻夜长跪,更是雪上加霜。
如月额上,冒出细细冷汗,就连手心也渗出了湿汗。即使如此,仍是不发一词,而她隐忍疼痛的表情,则是被一旁的冷风毫不遗漏地看在眼里。
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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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讽刺,她今日确是以待罪之名,在这里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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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前跪拜的软垫早已被抽走,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裸着膝盖直直跪下,可怜膝下跪着大理石,又硬又冷,磕得她膝盖发酸发疼,原是金玉之身,何时受过这般皮肉苦?
微微一动便扯动着神经般疼,许是跪的久了,膝盖下的痛楚,久而久之便麻木不觉了,微暗的烛光,若沫思绪变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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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她一睁眼,一朝从寄人篱下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左相府上千金,一切都来得太快,等不及她摇头拒绝,即刻就被这集万宠于一身的千金之躯的亲情温暖包围着,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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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渴了?娘亲这去倒水。”若沫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妇人,面上喜不自胜,看着她,又是好生疼爱。
顿然,她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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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她还记得醒来的那天,身穿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一旁神情严厉的父亲,饶是异样万分慈爱地接过母亲手上的药碗,亲自一口一口给她喂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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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额上,冒出细细冷汗,就连手心也渗出了湿汗。即使如此,仍是不发一词,而她隐忍疼痛的表情,则是被一旁的冷风毫不遗漏地看在眼里。
倔。.
看来,还能撑着……
“王爷万福。”
宽敞的大厅上,一声灵动清脆声音响起,她玲珑身姿穿着一身淡紫云裳,身子微微倾下,头上碧玉簪拴住丝丝秀发,尖月似的脸上,晕上淡淡粉黛,细细柳眉,红唇莹莹,绝色容貌,就如同一朵清出水的淡雅绽放的白莲。
深际眸中掠过一丝惊艳,美极之物果真是尤得吸引人,绝尘脸上仍是不起波澜,长臂一伸,示意她起来。
行完礼,若沫就开始叫花秀开始着手准备茶礼,自己也退到一旁等着茶沏好,再去奉茶。
狐眼看下,妖娆女子扭动了一下身子,愈发靠近王爷,居高而视下若沫,狐媚子就是尽数使媚留住王爷眼,碍于位分实在高于自己太多,又是不好发作。
“王妃姐姐果真的王爷垂爱,今儿早可让妹妹好等啊。”
红唇勾起一笑,她是知道的,昨晚王爷根本没留在她那,如若不然,怎的会王爷先到了?
更重要的是,奉茶之礼是正室为夫君所行之礼,今儿早上王爷又怎的差人叫了她来伺候着?这不是摆明了说王爷不喜欢她么?
若沫循声望去,小座上女子头上金钗繁杂贵重,衣裳敞露勾人,娇俏脸上倒是有几分美丽,瞥见眼尖尖上那点尖利刻薄,是仍挂着笑颜的脸上却是藏不住的。
往后,日子可是热闹得不得了。
“寻思着等足了时辰再来,可不知妹妹却在等着了。”
一脸娇柔笑容戛然而止,脸色顿然一青。奉茶之礼,是正室向夫君所行之礼,如此言下之意,是她李琏杏,没名没份,是不该在此吗?
刚刚还是柔情似水的双眸,此时正凶狠异常地盯着若沫,凭你新婚不得宠的王妃,提醒着我不够格?
心头正怒,转而看向身边松懒正坐的王爷,忽而,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怎会?今儿个给王爷差了过来,这不是才等着姐姐些么。”
没错,王爷差她来的。
李琏杏扭动了一下身子,故意向王爷座旁靠了靠,同时眼角稍稍斜下,意味深长看去若沫一眼。
其中意味明了,她李琏杏是王爷叫来的,是王府里最得王爷宠爱的女人,就是你王妃的奉茶之礼,她也能在这里站得直,坐得正。
在策王府,王爷喜欢谁,谁才过得快活。
正殿高座之人,倒没在意旁边美眸深深含情向自己靠近的娇人儿,单手托起刀削般英挺的脸庞,黑深的眸子,看着底下淡紫青衫那人,嘴角饶是带有一丝兴味。
温婉沉静,言行举止清雅而不失大家之气,淡妆饰姿容,薄纱妙身段,美貌胜她之人或许有,但真要探究从内到外美到尖儿上的,怕是少之又少。眼下,她看去总是这样完美的。
只是,如将这般完美,撕了,如何?
“王妃,备妥了。”花秀整好茶具,恭敬退到若沫身边。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撇开了李琏杏的话茬。
低眉退下,花秀适得抬眼望去,高座上头娇尤作气的女人,从府里的下人口中得知,李琏杏,原是远塞不毛之地小小知府的女儿,为跟权贵攀上关系,其父处处合计着,千方百计才把女儿进献给王爷,求得乐陵一官半职。
说到底,那一身珠光宝气的李姨太,只是换利工具,如何能与王妃金贵之躯相较?
轻轻接过茶盏,行礼。
紫云青衫出玉手,高举杯盏于月额之上,步缓如水中舟,丹唇浅笑如花,相视高座上之人。.
腿上的疼痛已消去大半,只是还不能随意走动。
左手烫伤的地方也涂了药膏,尽管裹着纱布,但还是能感觉到药上传来丝丝凉意。
“王妃,你醒了。”面上一喜,花琪索性放下手上的水盘,跑到若沫跟前。
若沫忘了是怎么从正殿走回来的,静躺浅眠中,心里头总是忘不了李琏杏最后惨烈的声音。
久久在心,不能平复。
如若他日,是我……
“花琪,扶我起来吧。”
因为膝盖上了药,被纱布缠住,腿上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所以花琪只得把若沫扶在床幔边儿上。
花秀刚从外头回来,见状,也赶紧帮着扶稳,“大夫才说了,刚上好了药,王妃不能多动。”
若沫只笑笑,没说话。
“花琪和王妃可得记着了。”
花秀拉拉床里边的被禄给若沫盖上,大夫也说了,王妃体寒,体质底子也薄,得用心护理着,切莫再冷着身子了。
良久,背靠在床幔边儿上,暗暗眸色,若沫才开口问。
“李琏杏……怎么样了?”
虽然砍去李琏杏双腿的是霍策天,无关于她,但终究是跟自己有着牵扯,心里饶是有些在意。
花秀整被子的手一顿,抿抿嘴,声音有些凝重。
“没了脚,挣扎几下,就死了。”随即手上拉着被禄,又给若沫盖上。
送王妃回碧华园时,路经策王府里铁壁牢房,悄悄看去偏角一处,细细的血就出地面,红艳艳一片。接着,就听见一阵近乎发疯的叫声,其惨烈可见,可听。
花秀当时看到,心里也是紧紧的。
这样的一番话,让若沫的眉心久久不能舒展开来。想想,转瞬发生那么多事,她进策王府才第二天呐。
“未免太血腥。”
花秀抬眼,看着床幔边儿上,王妃花容上满布低沉阴郁,低低眸下,有她的几分忧伤,王妃心地还是太善良。
“策王,年仅十五征战沙场,平定叛乱,安抚边疆远塞,十年战功赫赫,高功权势都是沙场上杀敌饮血得来的,如今权倾朝野的,哪个不是血腥满满?”花秀耐心解释着,不知道这样能否安抚王妃不安的心一分一毫,但此番却是实话。
“血腥满满……”嚼着花秀话里的意味,若沫低眉喃喃道。
照如此说来,爹爹如今左相高位,又是如何?
花秀见王妃沉思,避免王妃又想得太多,对花琪使了个眼神,让她给王妃端来熬好的汤药,“王妃,你别想太多了。”
舀了一口褐黄色的药,送到若沫嘴边。
“也是,想太多了。”
浅浅笑起,张口喝下了嘴边的汤药。
想太多,又有何用?
见王妃不再沉思,喝下了汤药,花秀才终于放下心来。
不是她不愿王妃沉思细想,只是王妃日后再这样对事事多思深究,想得太多,困住心,也圈住身,总是不好的。
*
今儿个王爷不在府上,吩咐了府里上下让王妃静养,府上的其他夫人姨太都不准去打扰。日子,也难得的清闲。
花琪沿床边蹲下,给若沫捏捏腿,活活血气。.
谁能料想?高墙之外的我,如今只能这样偷偷看着她。
听闻你被罚跪了一整晚,走路尚且不能,又是烫伤手,现下你是如何能这样笑颜如花?
看着阁中笑闹的女子,眼里多了怜惜和心疼。
若儿,你可还好?
新婚第五个日头,照当地的习俗,出嫁的女儿第五日清晨是要回娘家哭谢的,俗称哭谢礼。说是一来哭道诉出嫁女儿对父母养育之恩,二来哭自己不再女儿身。
天才微微亮,若沫已经睡不下了,一心想到父亲母亲,心中是滋味更浓。
“王妃,准备妥了。”提着小小包袱,花秀走进房阁。
眼看王妃早已梳妆完毕,此时正坐等着,面带几分喜色,花秀忽而心中想起一事,又不知当说不当说。
“花秀,可是有话要说?”看出花秀心思,若沫轻轻开口问。
抿抿唇,看去若沫,花秀有些为难,“以往……女儿家哭谢礼,是由夫君陪伴……”
话点到此处,意味自明。
眸光微暗,若沫怎会不知?或是但凡女儿家深闺庭前,都曾潜心期盼,他日得一如意郎君相伴归来,哭喜不哭哀。
浅浅女儿心,自己如今看来,是终不得了罢。
“王爷,公务缠身,日里不得闲身,身为王妃自要理解。”于心,其实也并不是期盼着王爷会随去,如此这般清静归去,也省了事。
天色又微微亮了一些,整装待发的若沫一行人,适才走到王府大门前,瞥见一高挺身影立在大门一侧。
“冷风见过王妃。”
看到来人是冷风,若沫略微惊讶,这个时候怎会在此?
没等若沫发问,冷风径先告明来意,“王爷抽不开身,因此特命冷风护送王妃回相府。”
一番话,若沫面上了然,面不露色,只是心中暗暗自问,此番到底是护送?还是监视?
也罢。
天色朦胧,安谧的乐陵长街像似也在沉睡中,不曾醒来。
马车轮轴碌碌在石板上转动,车内静坐着她们主仆三人摇摇晃晃,也不胜冷清之意。
嫁娶之日满城轰动,不知掩下了多少人言耳目。
“王妃,相府已到。”
闻言,若沫切切掀开窗幔,望去外头。威严肃庄的相爷府邸门前,桐树枯叶飘落空地上,红漆朱门前,年老的徐管家翘首望来,身穿一身褐色衣袍的母亲巴巴门外站着,看面容焦虑,看似等候多时了。
“娘……”才下马车,看见母亲,才稍有时日不曾见,怎的看起来老了许多?母亲年近四十,端庄大气,日月优养出的雍华之气,眼下怎的快似看不见了?原是牵挂女儿。看着母亲,若沫就湿了眼。
抱住女儿,夫人也是泪眼盈盈,有道是言语在心却是道不尽,只得手愣愣的拍女儿后背,嘴里不住地呢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心疼总是在心上,不在话上。
嘘寒问暖之后,夫人才注意到,女儿今日只身一人回来,身边回来的只花秀花琪两陪嫁丫鬟,凄凉冷清。
想必,女儿是受苦了。.
一回来,冷风就立马回来向策王禀告,只是貌似他这一声,像是扰了王爷思绪……
“情况如何?”
追随夕阳目光没收回来,只是清冷的嗓音,一如往常。
“一切如王爷猜测。”
夕阳将下,残阳染成整齐划一房檐瓦上一片红,昕长俊朗身姿折下长长身影…
淡淡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像是看日落,看出了神。
“知道了,下去吧。”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告。”本是不想再打扰王爷,可事关重大,冷风必须禀告王爷。
深望远处,眼神顿了顿,有些迷恋不舍那斜去的夕阳,许久,霍策天终得收回目光。
侧身回头,身后万丈金黄夕照染在冷傲贵气身上,冷眸噙着不可深测的寒光,王者之气。
“说!”
“属下潜入相府,发现佯似宫里之物。”走上前,冷风递上一枚已经开裂只剩半片的细雕翡翠玉佩,交于霍策天手上。
和玉碧绿通体,无比细腻,更难得细细纹理游丝勾成龙形,日照如下,恍如游龙隐隐游动,手握掌心,久之便微微生暖,因此得名为坤璧玉,世上绝一的上等好玉。
“据属下所知,此玉是皇室之物……”
“坤璧一分为三,一为铸国玉玺,二为君王雕龙玉佩,三为储君祥云玉佩。”手上摩挲残缺的玉佩,霍策天徐徐地道来。
深眸如潭,坤璧玉霍策天再熟悉不过,玉佩残缺看不清玉上头是雕龙还是祥云?只是握在手中,不久手心生暖,玉体内游龙纹理恍如隐现,此物,的确是坤璧玉。
“何处寻得?”
“王妃相府闺阁。”
原是如此……冷沉面上像是寻得一丝兴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不明意由。
“这事办得好,下去吧。”
“是,王爷。”
嘴角噙着一丝笑,抬眼看去就要退下的冷风,“冷风,去把那匹汗血千里马牵走,归你。”
冷风脸上一愣,汗血千里马,那匹可是王爷钟爱得紧。
像是看出冷风的迟疑,霍策天端去一个眼神,“好马普天下皆能寻得,人…则不然。”一句话中,从策王口中出的,那分量是极其重的。
复而,霍策天迈步上前,拍下冷风肩膀,深眸深不见底,“一匹好马,能助成千秋万代。”
话语点到此处,意味自明。
“是,王爷。”
任重如山,不必深言心自意会,冷风郑重跪下,为王爷效命,自愿肝脑涂地。
“下去吧。”
“是。”
再转身,霍策天抬眼看去,夕阳如血,尤好之景,美景无限好,却是身旁少了曾相约的她一同看。
夕阳仅剩半边儿光际可见,日落天涯,大地夜幕将临。
夜深,灯火朦胧。
若沫心里有些沉闷,许是思量着临行前父亲说的话未果,又或是眼看双亲老去又无人陪伴左右而感伤……
静坐梳妆台前,摘下头饰,木梳轻轻梳着丝丝墨发,黑亮如墨,更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
双眸柔如水色,看着镜中的自己,稍稍走神了。.
其实,若沫心理上还是很抗拒接近霍策天的,越向他靠近就越觉得逼近寒气冰窖,冰冷得让人难受。
于此同时,若沫又怎么不知道向她投来的,还有郑馨华凶狠的目光,想是嫉恨她要来抢王爷了罢?
若沫苦笑,她何时想过捣了他们好事?
不觉,若沫嘴角的苦笑被他扑住到,锐利的眸子一眯,伸出长臂,更狠狠用力一扯,一个仓促,若沫整个人直直扑进他怀里。
没想到会被他拉进怀,若沫惊呆,底下的人也更是为王爷突然的举动惊住。
“如此,本王是冷落了王妃。”手指背轻轻摩抚着冰肌如雪的脸上,霍策天俊美冷傲脸上有一丝兴味。
“如何补偿才好……”
绝世俊容,笑意不明。
眼下女子樱唇莹莹剔透,甘露在前,就如同等着有人一饮而尽一般,有心或是无意的,霍策天突然很想浅尝一下她唇上的味道。
心里这样想着,他实际上也这样做了。
众目睽睽之下,高座上两道重叠的身影缠在一起。
虽然早知王爷风流成性,对女人从来是呼来唤去,但这样看着王爷当着自己面对别的女人如此,郑馨华脸色更是难看。
“王爷!”
没等郑馨华开口,若沫狠狠挣开他,难得她那点力量也能挣开他。
抬眼直勾勾地与霍策天对视,圆碌碌地黑亮大眼里还有一丝薄薄愠怒,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底下的人也听得真真的。
霍策天一怔,旁边的郑馨华、底下的胡研言,包括细细抿茶的眉雪衣也不禁愣住了,还有人敢这样跟霍策天说话?
唇上甜甜的味道似乎还在,只是浅尝过后霍策天面上更多的是怔然。
被拒绝了。
没错,他被拒绝了!
暴怒,多少女人都盼不来他霍策天回头看一眼……这个女人!竟敢!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似乎变得冷了些许。
若沫双眼依然直直的,对着周身冷冽阴冷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霍策天,她气势似乎也不肯软下去。
最糟糕的吻。
大堂之上,他此番是为何?这都是女人,他不要脸,她还是要的。
再者,对郑馨华,对自己分明是公然的嘲弄,若又是此前像李琏杏那样,又想将她无声息推向王府里的女人的争斗中?这次,她可不能再被他栽进去。
“王爷,在众姐姐跟前,恳请为臣妾留几分仪态。”对着霍策天,若沫声音轻轻,并不让底下的人听见。
众目之下,高坐之上王妃扑倒王爷厚怀,四目相对,压煞旁人。
倏然,上座策王放声肆意笑起,却更显四周愈加的安静。
拒绝了他,就为留仪态?
“本王所言所为就是你的仪态。”长指突然挑起若沫乌黑秀发,凤眼微眯,凑到若沫耳边,轻道。“王妃,你说是不是?
话里深意隐隐,让人不明所以。
他唇齿之间在耳边的热气摩沙,周身依然冰寒冷冽,若沫心里不禁一阵凉。
“王爷都这样说,臣妾又有何异议?”轻佻的语气已经摆明了不能让她拒绝,不顺从还能怎样?.
若沫走在前头,花琪花秀紧紧地跟在身后,不知道,清竹苑到底是怎样的地方?
抬眼看去门外,若沫正巧看见一抹高挑的黑影门前走过。
“冷风?”
走出一看,果真是冷风,冰冷沉默的样子依旧,只是此时手上多了一盆水仙,看来是还没露出花骨朵儿。
“冷风见过王妃。”看是王妃,面上有些惊讶,一手捧着花盆,掩不住了,冷风只轻轻躬下身。
“可是出门?”自上次在相府浅谈一次,若沫能跟冷风说上话了,虽然面上冷酷,实则心底不然。
看他一手上俨然安放着一盆水仙,若沫抿抿唇,指着。“你不是说栽不了水仙么?”
他确实栽不了,冷风面上一顿,现在他手上那盆特地找来的玩意,该怎么说?
“属下看它无人照看,就带了过来。”骗人,明明是问了店家,特地找了这种最好栽的,想着偷偷拿回来,打算自己来栽的。
自古冷血暗卫,自来对世间无感无情,偏得他独爱花草,若让旁人知道,冷脸往哪搁?
“王妃,可是要出门?”面上无异,冷风不善扯谎,直直别开话,转而问若沫。
被问起,若沫无奈地淡淡一笑,“嗯,要去清竹苑。”
忽而想起是昨儿王爷下的命令,冷风面上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自己知道,王爷此番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且话到此,要走了。”若沫看前面领事的管家在前头等着了,不好拖着了。
略略颔首,走了。
终是没能说上一句话,冷风看看手上安然亭立的水仙,再看不远处一抹倩影,心一横,追了过去。
“属下栽不好,还是送与王妃罢,闲来无聊,也可打发写时日。”面上有些硬,冷风把手上的一盆水仙,递到若沫跟前。
王爷是如何的打算他是不会告诉若沫的,只是……
送她了?若沫脸上有些错愕,再看去他一脸的不自然,不知道的,那倒像是她硬逼着他要给她一般,吃吃笑出一声。
“如此,谢谢你了。”
心一动,看那人绿叶茎前笑颜如花,正恍若那盛开白花儿……
“冷…冷风,先行告退了。”
闷着脸,头也不回,别开若沫,急急向前走去。
若沫愣愣看去急急走掉的背影,也是一笑,高壮八尺男儿实则这般受不住别人答谢?
“走吧。”
不料,这一幕,正被一双蓄满阴险的双眼看在眼里……
王府里头有关于王妃,风言风语就没停过。
一路上,若沫又怎么看不懂旁人异色之眼?
只是,她不愿多去理会。困顿时,你越是挣扎,越是被人作践。
“王妃,这边请。”下人的眼神是最精利的,王爷对谁如何?只一眼就能意会,王妃…不得宠。
“清竹苑地儿偏,王妃要使唤奴才也是没个准数到的,还望王妃见谅了。”言下之意,就是你王妃不得使唤清竹苑外头的奴才,即便召了,也没个人理你。
王管家态度轻慢地打开了清竹苑的大院门,没气没力地欠了一下身,径直往回走了。.
身入王府,若沫自知策王府守卫深严,怎的此人轻易进出?此人黑袍加身蒙脸不露,想是不寻常;更况,此人怎的唤她如此亲密?隐隐不安,拧眉。
莫是相识?
“阁下何人?”
黑衣人显然身体一僵,他有点难以置信,这般警惕小心,若儿竟没认出他。
不怪她。
伸手,黑布狠狠一扯,如谪仙之容终得一见,浓眉如墨,黑眸星点温柔而灼热,薄唇微抿,柔和端重之像,温文儒雅之气周身而发,一身肃沉黑衣,并不能掩住分毫。
“若儿,是我。”
声音如目光温柔,却略略沙哑。
只不过他轻轻一声,若沫内心却如潮水般翻涌,似有千百般委屈,又似沉如海石般的思念,这一刻,汹涌而出。
自凌依穿越到此三个月以来,这幅身体突然间有了这样的感觉,汹涌而来,让她百般不能适从,心上细细碎碎地疼痛着。
疼,却不是自己的。
看她细眉紧紧蹙在一起,尖尖小脸上掩着痛苦之色,低下眼眸,却是百般不肯看他。
猛的,心底一痛,他心疼地将她一拥进怀,愧疚万分,柔声道,“若儿是否怨着我?”
当日,普晖寺一别,如今相见却是三个月之后。
再细细打听她消息,怎知被告知她滑落悬崖,死里逃生才留住命脉。
再次醒来,全然忘却往事。
天意总是捉摸不透,两心相交,他铭记于心,却叫她全然忘记。情早已在心头最深处,扎根蔓延,事已至此,叫他如何相信,他心心念念的若儿怎会忘了他?
“我……”
话语难以出口,若沫错愕抬头,看他眼底的爱惜和脸上柔笑,自己身体并不排斥和抵触他的怀抱,暗暗垂下眼眸,这,或许是缘由这身体原本主人沈若沫的感情。
暖暖的,溢在心口,说不出,也道不出。
心有所依,心有所爱。
忘记了反应,陷入沉思。
凌依才发现,沈若沫是如此得天厚爱之人。
无依无靠如她,怎知一朝穿越,自己竟平白无故占用了别人的所有!来日叫她如何尽数清还?
月下无声,轻风宛转。
“三个月。”
良久,他唇齿间终得轻吐三个字,那是他重如山海的许诺。
“若儿且再等我三个月。”
大业即成,为你铺十里红妆,以天为媒。
喃喃之语让若沫猛地清醒,一转身挣开他怀抱,不管他原与沈若沫相爱与否,眼下她已为**,如何能与他人相好?
她也实在大意,对此人也丝毫不防范不说,险些深陷他只言片语里。
“阁下认错人了。”慌乱挣开,退到一旁,若沫低下头,没再看他。
若是此番场面让旁人看了去,想必又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与外人私会?唾弃的口水非把她淹死了不可。现在来人不明,不能轻易引来王府里其他人注意,且冷静以对。
这个人,她一定认识他,只是不大想得起来。
看她对自己的警惕、和疏远,他不禁目光黯然,却又是无可奈何,让她想起,让她交心,总是急不得的。.
无计可施,更是无可奈何。
苦笑,若沫皱下眉头,说来,嫁给他本是一场交易,说到底还不是自己贱卖自己,自由身早已不在。
呵,迫下承欢,何苦之有?
冰凉的黑夜笼罩着女子玲珑妙曼的身子,这样纯洁,这样美好。看在眼里,霍策天自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身边女人无数,却是没有一个像她,让他心生爱怜,心生狂野。
……
尖指死死抓住被角,任凭纤柔的身子忍受着一**剧烈的疼痛,身体仿佛是撕裂开的疼痛,却无法喊出口,丹唇紧紧咬死,眼睛不肯看身上之人,薄唇也不肯松开。
那么绵长的夜,睁眼看不到一丝光。
那闭上眼,干脆什么都不看罢。
恰巧,眼角缝隙流下一行泪,苦的。
不是她爱的人,始终不甘心啊。
“王妃…可是非要知道不可?”看去浴中王妃,花秀站起,低声问。花秀自来不忤逆王妃,要是王妃一定要知道,她也是不会再隐瞒的。
若沫抿唇,微微颔首。
“小姐…您曾经与煜公子两心相好,只是,三个月前,失足落崖,全然忘却了以往之事,不想恰好旨意下来,皇上有意将您指给策王,老爷自是百般不愿,拖延许久,最后可是您自己亲口应下来的,可还记得?”
“记得,当时爹爹急得夜不得眠……”当时父亲接到圣旨,可是又急又气,好几天茶饭不思。
想到此,若沫若有所思,的确,她记得的,都是在普晖寺之后的事…嫁给策王,也确实是自己亲口应下来的…
“那煜公子…可是叫煜天?”适才花秀说的煜公子,就想起昨夜黑衣人的话,蹙眉,若沫抬眸问。
“花秀只知,只道煜公子,其余…并不知。”
此番确是实话,只是不觉间,花秀慌乱了一下,却又很快独自暗下眼眸,眼里淡下神色轻的没让任何人察觉。
回想当年一双碧人,远远在他们身后望去,俨然天边之人,那是她一介卑微之人,永远触不可及的。
世事难测,上天有意或者无心,毕竟小姐已经忘却旧情,对已身为策王妃的她,总是是好的。当初老爷下令,不准再向小姐提及旧事,也是顾虑其中罢。
说到底,当时自己还有些见不得人的私心……
“对不起,花秀,难为你了。”花秀思绪被忽如其来的一声拉回,若沫握住自己的手,柔声笑笑,面上有些歉意。
对花秀,若沫内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情感,同是一同长大的,心里感觉确是跟花琪不太一样。
“王妃这是哪的话,花秀得以在小姐身边,已经是毕生莫大的福气。”这番也是心底的话,花秀反握住若沫的手,诚诚道。
若不是当年心善的小姐,可怜她,带进相府,她与花琪,哪会活到今天?
可恨我还存着些可耻的私心,更是难以面对真心待自己的王妃!
“总是委屈了你们。”得见赤诚之心,花秀与花琪,荣辱与共,对她是分分真。从前在相府到现在嫁进王府,处处都是维护着自己,每每想起她们,若沫都觉内心感动。.
倏地,剑眉一拧,狠狠钳住若沫瘦削的下巴,眸光阴翳如坚冰一般,污蔑也好,确实如此也罢,他知道一件事,“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女人,身是,心也是。”说出这句话,霍策天自己是有些意外的。
身是,心也是?
不觉然间,似听到笑话一般,若沫唇角终得漫上一抹笑,眸光斜上看向霍策天,妙语轻吐,“莫是……王爷不嫌弃臣妾?”
他能圈住身,难道还想要困住心吗?
无论如何,她都不要。
她嘴上轻轻一语,却如厉雷般提醒着霍策天,他不会愿得她的心,而她也更不愿交心与他,他们如今的浮萍夫妻,本就是仇恨交织下的孽缘。
是了,他怎么能忘记了?
周身阴寒之气纵生,斜眼而下,俊脸直逼若沫,“你倒是提醒本王了。”
沈若沫,你是能软下性子,乖乖听话,他倒是可以对她像王府里的女人是一样的。
可你偏偏不愿!
眼看这张绝色倾城的脸,莫名地,心里就越发抽痛地想起另外一个笑语如嫣的女子。
内心开始翻江倒海,绝色俊脸即刻变得沉如冰霜,变得越发狠戾骇人,霍然,长袖一挥,狠狠抹去眼前有这个女人的视线。
“滚!”
这一推他的力气大得出奇,甩开若沫,衣玦飘落间,直直扑倒在地,纤细的手撑住地面,都是掌心、腕上微微发疼。
“没错,沈若沫,你还不配。”冷眼直下,他口中一字一语,尽是狠绝。
若沫被他直直推倒在地,手触才及地,立即从手心传来一阵疼痛,低低垂下眉头,终得噙着一丝苦笑,抬眼望去他,“我当然知道。”
她知道,当然知道。
无关乎她自身的原因,他策王爷怕是对她早已是深恶痛疾,将自己圈在他身边,让我身不得所往、心不得所愿,漫漫长日,也是无声息的折磨。
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霍策天冷眸直下,看去地上的她已是毫无怜悯,他忘了,这个女人的心里早暗许了他人,只不过硬生被他拆散了,她是不肯,更是不愿。“沈若沫,给本王记住了,无论如何,你与他,永远不能相守!”绝尘脸上阴冷,全是狠绝。
所谓同好岁月,他霍策天得不到,姓沈的也休想得到!
“你若胆敢逃离本王身边,必定叫你生不如死!”亲手制的这个牢笼,她一生是逃不了了,此时,他正如修罗般阴暗狠戾。
深吸一口气,凉气直抵心底,若沫紧紧咬住下唇,深院高墙重重,她又有什么能力逃离?
“臣妾自会自守本分。”
冷哼出一声,居高而下,冷眼视下地上之人,阴冷无情。
“冷风,送走!”
听令传唤,冷风匆匆从门外走进,直看见坐倒在地上的王妃,不禁眉头蹙紧,王妃莫是又惹怒王爷?心虽猜测着,面上并无流露。
面如沉霜,冷风神色不表于言,看她静坐低眉不动,只好直直拉起若沫。
“王妃,请吧。”.
“混账东西!都给本王滚出去!”霍策天大步一迈,看去在她房里翻腾的人,心头一阵怒火。
什么时候,他准这些人进她房了?!
“王爷,您别生气,臣妾差了些人过来,也是因为十分要紧的事……”郑馨华切切走近霍策天,声音渐渐放低。
“姐姐因为什么了不得的事,倒亲自进门搜起房,打起人来了?”若沫手护着花琪,声音不大,但语气也是不太好。她都能闹到这一步了,什么就不必再虚掩了。
郑馨华一怔,顿时哑口。过了一会儿,才装模作样起来,极力想在王爷面前维持她贤淑的好形象,才笑道,“王妃身边的人,我哪敢动手打呢?只不过这丫头性子实在是强了些,才多手管了一下。”
“那也犯不着你多手。”没等若沫开口,霍策天就直直一句劈了过去。
顿时,郑馨华面上的笑容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僵在那里,笑不是,不笑也不是。
王爷,生气了。
久久没敢再说话,半晌,霍策天才瞅见郑馨华手上捧着盒什么东西,拧眉,才指去问。
“手上的是什么?”
一愣,郑馨华一时晃神,紧紧地拿起木盒子,眼睛看到熟悉的木盒子才恍然大悟,即刻,红唇才妩媚勾起。
“王爷,这是臣妾在王妃这发现不一般的东西。”
说罢,郑馨华伸手递过一精致木雕盒子。
“王爷,臣妾在早前在清竹苑落下了首饰,想着来找回,怎知臣妾就在王妃房中,发现了这个!”
面沉如山,仍是不动声色,霍策天冷眸直下,看着眼前的盒子,并无异色,“一木盒,又能引出什么说辞?”
“王爷,木盒不稀奇,只怕是里头的东西惊人呢。”郑馨华漂去一记阴险的眼神,盯着一旁的若沫。
院里院内到处都是人,曾几时清竹苑变得这么热闹了?此来,只怕是好事者恨不得掀起王府顶呢。
“小翠!”
郑馨华给紧紧跟在后面的小翠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过来打开的木盒子,收到暗示,小翠诺诺过来,伸手打开木盒——
拨开最上面的草药,一枚青玉佩上俨然出现在眼前,更要紧的是,上头赫然刻着‘风’字。当下男子送女子情物,最重不过刻名玉佩,可有相守此生之意。
倏然,霍策天眸光一锐,面色阴沉。
“大胆!沈氏私藏男子情物,竟犯私通大罪!”早已经不顾身份,直呼姓氏,郑华馨趁势尖声一呼,佯是万分惶恐,直直指去地上的若沫。
“你…你胡说!”这个女人竟然真敢这样说!花琪瞪圆了眼,恨不得再揣她一脚,最好踹在什么脏东西都能出口的嘴上!“那盒子明明是你送来的!”
闻言,郑馨华面上无惧,冷哼一声,“本夫人可不记得送了那么件‘厚礼’,丑事败露了还死不抵账!”证物在她手上,由不得别人乱说!
“来人!还不快把她压下!”
旁边的侍卫一愣一愣,听得郑夫人的话,可是边儿上的王爷没发话,谁都不敢动手。.
呼吸停滞,小翠跪地不敢动,背心直冒冷汗。
“来人!押下!”不入他眼的人,霍策天是绝无半点情分可言,冷酷之人心狠手狠。
空气凝滞了,没人敢说话。
大步一迈,走去牢中一角,霍策天浓眉紧紧蹙在一起,隔着木门看,贫寒泛白的素衣破烂不堪,鞭打得裂开的衣裳染上一条条泛红血迹,长发零散垂落肩头,紧紧蜷缩的身子抱成一团,几乎看不到她的脸。
“沈若沫,起来!”
……
没有听到回应,霍策天心一凛,一脚踢开半敞的牢门,跨步走近,直当把手伸进她纤细的颈脖,感觉到跳动的脉搏,才松下一口气。
还好,只是昏了过去。
“都给本王听好了,今晚之事日后再有议论者,当杀!”冷冷扔下一句话,霍策天即当抱起伤痕累累的王妃,霍然离去了。只是临出门前,还不忘留在牢中生事的女人。
“生事者,剜去双眼!本王绝不轻饶!”
哗——小翠无力地瘫坐在地,面无血色。
自然,郑馨华也吓得满面苍白,手哆哆地颤抖着,想开口说话却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只当小翠被人押走,才后知后觉有了意识,才发了疯似的需要挣扎,无果,才看去平日最得势的主子,泪流满面哀求着,“夫人,救我!夫人……”
“贱婢眼短口快,枉费我平日里的教诲,此番惹下天大的误会,害得我与王妃生了间隙,真当死不足惜,还有脸求饶!”前后不过一瞬,郑馨华俨然变了脸,横着脸冷冷道,又故意放大声,好让旁人听到,好像整件事与她无关似的。
一边自己已经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了一个奴才!郑馨华撇开眼不去看小翠,现在她担心得是自己。王爷心思最难猜,谁想到王爷还心里有着沈若沫的几分几毫,一朝错算,日后叫她可该如何是好?
“若不是贱婢嘴里留不住话,如今哪会让本夫人躺了这趟浑水?一切都怨你,成事不足的贱蹄子!”想想接下来她的处境,郑馨华气急败坏反而指责起小翠来了,狠狠指向小翠,“你还有脸求情?你还有脸求饶?”
小翠一愣,顿时无声。是啊,这就是身贱低下人的下场,被人利用失去价值后,毫不留情地被抛弃!
可笑是她一个低贱下人痴心妄想,借人开路,殊不知早已被人利用殆尽,还当十年侍奉的主子最后救命稻草,蠢啊……
“郑馨华!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你干过多少害人的事,我都清清楚楚……”凄楚的笑声有些干涩,只大难将至,小翠也无所顾忌,要和郑馨华撕破脸。既然她那么无情牺牲别人,那么多少也拉着她一起死!
郑馨华一慌,她还真担心小翠发了疯会把所有事都抖出来,不行,想办法堵住她的嘴。看去压着小翠的侍卫,连忙喝声道,“愣住干什么?王爷都下令了,还不快让她闭嘴!”
“郑馨华,你不得好死……”
“阎王前我记上你一笔……”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牢房,尖锐直入人心底,听得郑馨华心里发寒,唇角颤抖着,连同手也不禁哆嗦着。.
顿时,霍策天感觉自己心脏像被羽毛轻微划了一下,痒痒的。
“王爷……”意犹未尽,他却戛然而止,胡妍言迷离地看向他,意求他继续。
俊美脸上不动声色,深眸视下,整齐衣襟威肃,剑眉一拧,霍然拉起被他扯下的衣襟,整好。
“王爷……”
想继续腻在王爷身上,可被他无情推开,胡妍言不解,她是哪里让王爷不快?眉头紧蹙,娇声娇气又是委屈。
“言儿好好休息吧。”
无视胡妍言的挽留,俊凡面上仍是毫无表情,丢下一句话,头了不回,径直走了出去。
只留下原地衣裳不整的胡妍言,看着门口发怔。
王爷,今天是怎么了?
奕华阁。
冷寂的空间,连同空气都是让人分外地压抑。
木雕藤椅之上那人,脸色更是阴翳寒冷。脑袋里想的,都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再回想着昨晚他是那样耐着性子照顾那个女人,谁知她偏不领情!
“王爷,千少爷传书。”
右臂上俨然站立着一只已经驯化了的黑色飞鸽,冷雨径直走进,递了上去。
脸上依旧阴冷,抬眸端了一眼冷雨手上的飞鸽,才伸手接了过来。
冷冷打开纸筒,冷雨直站在旁边待命,眼角余光端去观察王爷脸色,岂料,脸色更是冷到极致,就如欲要裂开的寒冰。
“翻遍了整个乐陵,都要把他给本王找来!”手上的纸书狠狠一扔,声如沉雷。
好啊,都胆儿肥了啊,跟他作对了!
冷雨躬身领命,内心却暗暗叫苦,千少爷啊,您为何就不能安分些,非要惹怒王爷?
怡香楼,乐陵最风情的风月之所。
嫣红姹紫花丛间,一俊秀男子笑醉香绣里,浪荡风流无疑。
纵身花丛中,不尽人生浮华。
杯上的小酒停在嘴边,笑意隐隐若现。
策王爷,功成劳苦,总得让小爷笑醉春风,歇息歇息吧。
眉眼转去身边艳丽女子,长指轻轻划去脸颊,幽幽道。
“人生何其短,纵身流连花林间。”
阁中灯影昏暗,幽暗的光线载着沉闷的空气让人难受,房内弥漫着药草味当中还掺夹着血腥味儿。
“王妃,花琪没用,替不了王妃受一顿皮肉痛。”为若沫上药,花琪看那伤痕斑驳的玉背,不由低声抽泣起来,真情愿受那一顿鞭打是她。“可恨我和花秀被那人关起,叫喊半天没人搭理……”
“傻丫头。”嘴角勉强扯过一丝浅笑,其实若沫面色苍白得很,每当上药,药膏才触上皮肤,背上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好不容易才换好药,若沫才缓下一口气,慢慢道来,“郑夫人是铁了心要除我,只一顿毒鞭那都是轻的,倘若真让她得了手,真给我冠上了罪名,花琪,你和花秀又怎么逃脱得了?我只怕连累别人……”
“难不成就她一手遮天了不成?王府何时轮得到她说话!”花琪说到愤慨处,也是火气直上脑门。“王妃,你一定要提醒花琪,下次她若胆敢再踏进咱屋里,看我不踢掉她那副恶心的嘴脸,狠狠揣上脚!实说我都后悔当时只那一脚便宜她了。”.
“我自有分寸。”
千玥一愣,随后摊手轻松一笑,表示不再深讨,就是给他提个醒,两面监控,稳掌大局。
“小爷今晚赏你光住下了。”话锋一转,怎么拍也拍不掉肩上抹不掉的墨渍,那就不走了,千玥捋捋长发,看霍策天面冷如冰,好逗心又起。
“要不,到你的弘华园一块挤挤?”
“做梦。”
“嘿,没准咱就共枕同梦。”
“自是噩梦。”
自那场风波后,已过了几天,王府舆论的风头稍稍偏了方向。
只是,总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清竹苑。
日照和煦,荷花池里一片碧波荷叶里,淡淡嫣红的花儿缀着偌大的荷池,好生醉人。
“花琪,别闹,可得小心着点。”面色略略焦急,若沫站立荷池旁边的岩石上,叮嘱着伐舟采莲的花琪。
“知道了,王妃。”花琪回给岸上一个大大的笑脸,笑意藏不住,继续划着木舟,向荷池深处去。
这来荷花池的路,是花琪前几天打扫院子时,无意间发现的,原是清竹苑被荒草挡住的偏门,拿掉杂草之后,发现进门就能走到这个荷花池。
千般求百般磨,才让王妃准了的,王妃的伤才略略见好,花琪怕也王妃闷坏了,也是硬拉着王妃也出来了,这儿风景好,更难得是这里没什么人来往,可让她们安心赏荷采莲。
“王妃,可觉得舒心?”身后碧波一片,脸上难得轻松地笑着,花秀小心扶着王妃,到旁边的大岩石旁坐下。
“舒心,就是免不了担心”眉头微蹙,若沫拉着花秀紧挨着她坐下,看向池中央摇摇摆摆的木舟,“花琪啊,就好动。”
从昨天就不停地磨着要来,最后不得随了她意,有时想想,若沫真怕管不了花琪,闯了大祸而不知。
“王妃且放宽心了罢,荷池地处偏僻,估摸着没什么人来往,咱就小留片刻,不碍事。况且,王妃你…自从牢狱伤还之后,眉眼郁结都没舒展过,今儿在这且坐坐,可怡情,除去不快之事。”花秀声音轻轻,劝着若沫放下心。
花秀知道王妃心里一定是不好过,王爷绝情相对,府里女人眼尖暗地里挑事儿,下人们不放她这个王妃在眼里……换做谁,都是心里抑郁不已。
加之上次闹出那么大的风波,她是眼见着王妃身上如何伤痕累累,如何身心交瘁。
花秀一番话,倒是听进心里了,若沫抬眼望去重重相掩的大荷叶,眸光柔起来,丹唇微微扬起。
“确是怡人之所。”
夏荷盛放,清幽致远,大片大片的圆叶及耳高,小舟浅浅入,荷花朵朵现。
“王府里身不从心,日后确得谨言慎行,事事小心。”若沫眼看着远处的荷花,轻声道,像是劝着给花秀听,也像说着给自己听的。
王妃轻轻一语,确实在她心中翻浪,花秀抿抿嘴,什么都说不上。
“是,王妃。”
花秀亲眼目睹了王妃那晚鞭刑留在身上的斑驳伤痕,是那样触目惊心,如毒蛇一般的伤痕绞缠身上,她知道,那是揪心的疼痛。.
转而一想,荷池稀罕?只怕王府之中稀罕的事远不止人眼看,奈何所有只人不自知罢了。
“王府墙高天方,左不过你我深苑之人,孤陋寡闻罢了。”语气淡淡,若沫垂下眼眸,执起茶盏,细细浅尝。
清竹苑素日里冷清,自己身处其中,自上次一场风波后,更似乎是与外面断了联系,或许真有那么个荷池,在王府倒也不稀奇。更加重要的是,她对王府所有的稀罕事儿不再感兴趣。
花琪花秀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脚步声急促传来。
呵,这下若沫好稀奇了,莫是又有事缠上门了?又是谁敢无视策王命令,胆敢再贸然窜来?
策王府里,她偷得几日清闲的日子也是极不容易的,正琢磨着眼下还会有谁到访?赶紧招呼了花琪花秀出去了之后。
若沫才放下茶盏,抬眼看去,门外俨然已经站立着一个妙曼身姿的女子。
“见过王妃。”
微微俯身,女子向若沫行礼,慢慢抬起头,正是玲妃,精致美艳的脸庞,笑意点点,眉眼水灵,眸色如注,正眼定定地瞧向若沫。
刚对看一眼,玲妃脸上徒然一惊失色,是她!
极力掩住脸色,正好瞧见若沫也是眸中微微一怔,随即平淡相对,心中略略不安,玲妃细眉微蹙,莫非真不记得?
可她反应这般又是为何?
且观察观察。
玲妃脸上又是俨然一笑,态度更是谦卑恭敬,又像小心地观察着若沫的反应一般。
“早前家眷面礼,病恙缠身没能拜见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正对上玲妃,对着这张脸,若沫自认心中腾起莫名的涌动,无奈又道不出。
面容看似温婉却艳丽,尖脸水润,尤得双杏眼,浅笑点点最是好看,言行得体又不失大方,风姿是王府里郑夫人、胡姨太比不得的。
她便是玲妃,或是在府里从未见过,如今突地一见,或是心中诧异。然而,比起心中的异动,让若沫心中更多思量着的,正是眼前这个玲妃,早闻玲妃是王爷最厚待的女人,也是她进门前唯一一个有名分的女人。
想是玲妃擅闯清竹苑,应当也不会责罚到她身上,毕竟是霍策天宠爱的女人,也是她惹不得的人。
“玲妃抱恙,且好生养着,实则不必来。”轻轻回道,若沫亦是以礼相对。不管这个玲妃是否是要找她麻烦的,现在她能从容踏进屋,自己以礼相对总是错不了的。
“多谢王妃关怀。”似乎是还在疑虑,玲妃仍是直直地看着若沫,似乎要找出她脸上的异样之色,奈何若沫脸上仍是平平静静,完全看不出可疑的。
莫是当真失忆?
“玲妃手上那是何物?”不等玲妃说,若沫就先开口说话了。
从玲妃进门就一直注意着,正瞧见玲妃手里抱着一物,用亮黄锦缎细心包裹着,密不透风。
被突然问起,玲妃愣愣回头看手上的木琴,才得欠欠一笑,道
“此乃妾身平日里闲来玩弄的小玩意罢了。”.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话听进耳里却不进心里,霍策天阴沉的脸仍是难看得很,嘴上依然抿成一条冷冷的直线。
人死不能复生。
相华园,夜里灯火通融。
妆镜台前,女子妆容未褪,铜镜中精致面容依旧,杏眼眸光涌动,静静眼眸温柔似水,一霎变得凶狠冰寒起来。
用力紧抓着手中的木梳子,指节泛白。
如今能伴他左右,难得安逸的日子,如若一朝因她而逝去……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留在王爷身边。自然那件事,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禀告玲妃,王爷来了。”小芦一声叫唤拉回思绪,丫头脸上笑意收不住,快跑来到玲妃跟前。
“果真?”愣愣放下木梳,玲妃脸上笑意亦是燃起。
算来王爷也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她这了,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在意的。玲妃喜上脸庞,喜欢地插上了一支精致的步摇,对着镜子摆弄了妆容,才含笑迎接王爷。
厅阁四角双灯明亮,大理石圆桌上,两人并立而对。
金冠高束墨发三千,面若寒潭,眉目俊凡恍若仙,华服一身尊贵天然,眸光深邃似海,隔光看去,恰如人心深如眼底。
看去他目光柔水,玲妃自认,他俊凡无比,王者气度,他便是世上唯一夺去她心之人,且日渐入深,不能自已。
“王爷可要用膳?”见他始终不言一词,摸不清他心思,玲妃只好这样轻轻柔声问道。
他深眸里略去在人前那般的刺人冷冽,只是仍是蒙上了一层寒气,他确是对玲妃是特别的,相处却是有些模糊不清的。
“不必了。”语气不轻不重,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冷峻的外表下,是他深不可测的阴翳。
抬眼看去厅阁内候着的下人恭敬并排而立,霍策天抬手示意底下的人,都退下去。
“王爷?……”
他从不曾这般,意退去所有人,只留她,玲妃自不明其意,切切望向他,抬眼看他冰冷面容,漫上淡淡不多见的愁思,终没再开口问下去。
“玲妃可记得普晖寺一遇?”像是不经意想起一般,他饶是表情淡淡。
他轻言一句,可在玲妃心中激起千层浪,王爷从不向她说起那时之事,而她更是最不情愿提及,此时说起心里不免一惊。
“王爷怎的突然提起?可是…有何发现?”眸光微涌,玲妃这一问声音低低,小心翼翼。
仔细端详着霍策天脸上的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奈何却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忽而想起千玥说的话,他心中一滞,闷闷的透不过气来,早知人已逝,不可追,但百丈崖下不见所踪。
粉身碎骨啊。
心头狠狠抽痛,寒眸微微涌动,嘴上仍是没有回答,不发一言。
沉默良久,冷唇边上才硬硬吐出一句。
“拿酒来。”
这听得玲妃一愣一愣,复而看去,仍是没瞧出他脸上异色,才放下心,去偏房橱柜里取了久藏的陈酿好酒。王爷不说话,玲妃也不敢再问,只是一旁眼巴巴看他,难得来看她,王爷却是千愁难解。.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直直看他,若沫有些生气。
其实若沫哪里猜到霍策天进门动作娴熟自然,与平时花琪花秀半夜挑灯问安无异,熟睡了哪还留意?像是听见些声音,扰到他了,拧拧眉,大掌一盖,语气有些不悦。
“别闹。”
硬生生被他按下,若沫重新睡下,与他相对而睡,睫羽连眨好几下,有些发懵。
到底是谁在闹?一声不响睡在自己身旁,不理会吓到旁人不说,现在反倒反客为主了,若沫脸色不太好,该如何?叫醒他?还是不管?
不行,得先叫醒他……
“王爷?……”终于声音放低,试着叫醒他,奈何那人毫无反应。真睡着了?若沫狐疑凑近,才发现他一身浓重的酒气味,醉酒不自知?若沫再动手摇那人也丝毫无反应之后,便确定了那人已死死睡去,半晌,若沫才憋足气冷冷讽刺道,“王爷酒醉糊涂了,也情愿下榻这么个破旧地方,倒不会起来嫌弃了。”
……
平躺睡着,若沫眼勾勾地看着上面,黑亮水润的眸子就如黑夜中闪耀的星。枕边那人似乎已沉沉入睡,他一频频均律的呼吸就在她耳边,霸道地把手搭在她身上怎么也拿不下来,几次尝试后,若沫也就放弃了,由得他搭着。
无奈,为什么总是跟他缠上?他总是这样不肯让她安生,这不,就连她安安静静睡得好好的,也能把她生生吓醒。
“霍策天,还是你好本事。”看他,若沫声音有些沉,想起霍策天对于照顾她整晚怒不可歇的控诉,现在刚好人事对换,她也没占他便宜。
算了……
与他同床共枕,若沫只觉内心的感觉说不出,实话说,离他那么近,若沫还的是有些心颤的。她没能忘记,上一次他是怎么粗狠对她的,更没法忘记那一顿毒鞭缠身时,她是多么的无助、疼痛。
他粗暴。那晚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将她席卷而去。未经人事的她初次被粗暴以对,身和心都疼痛,更甚者,内心里产生恐惧。
每每想起那晚如修罗狂魔的脸,都是她夜里心颤的梦魇。
他冷情。对他身边女人从不心存半点情分,若所言所行不入他眼,必定惨死无疑,只若自己不慎一步走错,只怕死不足抵。
……
不自觉轻叹一口气,奈何王府中,总是事身不由心。就像现在,就是让你日夜惊惧不愿扯上关系的男人,就睡在你身边,也不能摇头拒绝。
偏头,稍稍再看去他,她惊奇发现,那完美轮廓俊朗依旧,熟睡的脸除去了冰冷锋芒,睡眸如下,完美的脸,此刻看去,是如此的亲近。
对于自己不经意的发现,意外之余还有些惊颤。
亲近?
若沫有被自己这一感触吓着了,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未免太荒唐。咬咬薄唇,睁着圆碌碌的大眼,怯怯地再去看他。眉目英挺无可挑剔,俊美无铸恰如策王,只是这样狠情又风流倜傥的他,尽管睡眠中,眉心都始终没能完全舒展。.
他觉得她生气时涨红了的脸蛋,特有意思。
“臣妾要梳洗,王爷请自便。”再也受不了这人意味不明的目光,盯得她浑身难受,不再理他,若沫讪讪就要起来。
“本王让你起来了吗?”浓眉一拧,语气十分不悦。可看那女人丝毫不听,仍是要起来,好啊,又无视他。
“过来!”沉脸,霍策天伸手一拉,若沫一个不稳,就直直扑倒他身上。
若沫扑在他身上,想挣脱根本不可能,不想想霍策天拽她的力气有多大,实在气不过,瞪去,“王爷到底要怎样?”
“这样!”侧身一转,若沫就被他压到身下,立即封住双唇。自上次欲罢不能时,他就时常惦记着她,连他自己都怀疑,是否着迷了。
禽兽。若沫一口闷气卡在喉咙里,自是说不出一句话。正当知觉回笼,他密密麻麻的的吻已然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湿热的吻似水又似火,烙在皮肤上一阵酥麻,不断在她身上游走点火。
“不要!”猛地,全当这让她熟悉又恐惧的感觉,如翻浪卷来,直接锐利地刺激着她神经,不堪的记忆涌上心头此刻脸上满是恐惧,只管伸本能出手抵抗,狠狠摇头,“你别碰我……”
“不要?”听得她一声惊叫,霍策天停下,面上当即变得阴暗,只当成了她对他亲近的极致厌恶,他霍策天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三番四次拒绝过?一怒,死死掐住双手,狠狠道,“沈若沫,你凭什么不要?”
话音刚落,霍策天吻得愈加发狠,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你……你走开……”若沫辩驳不得,只管胡乱抓弄。叫她与这样的凶狠又蛮横男人***直叫她恶心作呕!“放开!放开!你放开!”
“沈若沫你觉得在王府吃的苦还不够多是不是?”看她挣扎地这般拼命,不惜把他身上的衣裳撕开口子,她就那么讨厌他碰。霍策天双眸阴翳,掐紧她的手腕,“好啊,不让本王碰你本王偏要碰!”
嘶!霍策天伸手一扯,单薄的衣裳应声而碎,狠狠吻下。
沈若沫,你自找的。
只是炽热的火还在她身上,几乎要燃尽,看他越发急促发狠一步步吻下,更甚留下英红的痕迹仍不肯停歇,直至胸口传来疼痛,若沫才知道害怕,那次阴影未散终是畏惧,试着挣扎,无奈她那点力气根本动不得霍策天分毫,终于储着泪花颤颤求他,“不要,我求你了……”
“晚了!”
咯噔,心头一凉,可笑,她竟妄想霍策天能放过她……才一刻若沫面如灰烬,周身摊泄一般,终于说不出话了,只是身体随着褪去的衣裳,一点点变凉……
心似要死。
没理会她无声的抗拒,霍策天继续着他的动作。本只是想着罚她又惹恼了他,只是罚罚她…可谁知又是浅尝过后,就舍不得松开了,这个女人啊……
暴风雨席卷而过,强取豪夺下,白皙肌肤上即刻青痕交错斑布,那苍白无血的小脸上惶恐绝望,微微抖动的身体让霍策天愣愣地停下,看去她,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后天你带着冷风,带上几个靠得住的人,在宫外随时候着。”霍策天扬起高鹗,冷笑出一声,“后天怕是一场盛大的好戏。”
*
“花琪,你是不是又到处闲逛了?这个时候才露脸。”花秀没好气地拍了拍花琪的小脑袋,好家伙,她只不过要她晚些再回来,最后便是她今天找了一天都没见一个影儿。
花琪嘿嘿赔着笑脸安抚花秀,可她又该怎么说,今天她被人足足缠了一整天?正想开口说话时,却见若沫从阁里走了出来,眉头紧蹙匀不开,面色有些差,不问也知道肯定是今早发生了些不舒心的事,花秀示意花琪噤声,复而给若沫倒了一杯,递过去。
“王妃喝口茶,醒醒神儿。”
若沫已经快一天窝在床榻上不肯出来了,时常失神,水灵灵的眸里尽是空虚,知道自己都感觉难受了,才想起要起来。
“让你费心了。”若沫接过杯盏,还了一抹浅浅的笑,随即垂下眼眸,水面上自己的面容有些朦胧,几乎自己都要看不清一般,只那一霎,忽然浮现了霍策天临走前那邪魅霸气的笑容……
她猛然一惊,愣愣地急忙放下杯盏,就像被杯盏烫手灼伤了一般,心惊未定。
*
“什么?”玲妃面容愠怒,狠狠盯着面前怯怯发抖的丫鬟,“你说昨晚王爷在清竹苑留宿了?”
“是…是…”丫鬟没敢抬头,只管低声回答。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玲妃要简直气得发抖,要不是暗下使了个丫头悄悄跟去,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王爷昨晚竟是去了清竹苑,手指狠狠戳紧衣裳,去哪里都好,千万不能是清竹苑啊!
“看来,是要赶紧下手了。”宁可错杀亦不可放过,玲妃看去门口,双眼霎时阴狠万分。
天色渐晚,夜幕早已降临,自千玥走后便一直埋在文卷书堆里,这一桩桩事处下来不觉间也到了入暮时分,好不容易才从繁重的公务中解脱出来,霍策天揉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他一忙连饭都没空吃,“来人,备膳。”
“是,王爷。”低着头,丫鬟福着身子退下,霍策天才斜眼撇去那丫鬟,浓眉紧抿,“站住!”
丫鬟面色一慌,心头亦是猛然一凛,怯怯才转身,忐忑不安等候着。
霍策天阴沉的脸依旧冰寒,双眸微眯起来,“本王记得你是玲妃身边的人。”玲妃身边的人怎么会到他书房来?他宠玲妃还没到她可以随便遣人到他跟前来的地步,面上带着一丝狐疑,霍策天冷冷问,“玲妃差你来的?”
“回…回王爷,奴婢是玲妃差来的,原本玉枝姐姐染了风寒,今日不当值,玲妃娘娘念着王爷平日公务忙碌担心旁人照顾不周,就差了奴婢伺候着。”丫鬟在王爷面前,硬着头皮才把玲妃教她说的话原原本本道出来,实则说话时手心都渗出了汗,她知道王爷书房断是不可轻易进来的,奈何她也是玲妃下了死令才不得不去的。.
心中有火却又隐忍不发,只稍稍看去,她小小的侧脸紧紧贴着他胸膛,那张安然的睡颜此刻对他是不言而露是万分依赖,那细长的睫羽上黑亮晶莹,像极了停歇花柄上的蝴蝶,看着看着,霍策天心里什么东西莫名流走了……
心上有些软软的,轻轻的。
算了,由她了。
“沈若沫,你好本事啊。”恋恋不舍才离开床沿,看她睡得安然,霍策天不经意间叹出一声,叹息是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不介意她是沈敬纪的女儿,原来自己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啊……看去窗外有些失神。
他或是不知道,其实有些情感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侵蚀他坚不可摧的心房。
秋气渐袭,清晨的朝气有些冰凉,院子木架上凝结了些露珠,当日头第一缕阳光斜斜从雕花格子窗中倾泻而入之时,若沫便恰好睁眼醒来。
眸光温婉回转,一想到昨晚她竟在霍策天怀里迷糊睡去,若沫心下不免有些羞涩难当,平白在他怀里睡去了还浑然不觉,她当真越发失态而不自知了。幸好,霍策天昨夜没留下来,要不然要她现在睁眼瞧他,会要有几分难堪了。
榻上稍稍闲呆了片刻,若沫便起了身,难得的是,心情却恰似意外的好了,面上有了一丝和悦的笑容。
他应该生气吧?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昨夜霍策天黑成铁一样的脸。捻着笑,轻轻步履,直走到外厅看见桌上俨然安放几份大大的包裹时,才引得若沫好奇。
“花秀,桌上怎会有这些东西?”若沫有些吃惊,用锦布掩着放着堆东西,打开一看,竟全是金钗珠饰,金银细软。自搬来清竹苑之后,她便再也看不见到也用不上这些好东西了。
“王妃你忘了么?明儿就是中秋了,明晚可是要陪王爷进宫赴宴的呀。”花秀提醒她。
错愕中才渐渐了然,不说若沫还真不觉,时间不紧不慢,恍然间她进王府已经一月多,明儿便是中秋了。
“这些东西都是王爷差人送来的。”花秀拿起一套缕花月白纱衣长裙,特地捧到若沫眼前看。“王妃,这些都是上好的柔纱布料,据说是夜里连夜赶制出来的,连带旁边的料子的刺绣都是乐陵最好的绣娘给赶制出来的,王妃你看,上头都是王妃钟爱的水仙花纹,当真是好看极了。”
花秀手上的长裙看得若沫一愣一愣的,伸手摸上,那手感摸上去便知那真是上好的料子,再看去那裙上绣着精巧的花纹,花式繁杂而不乱,如此精巧的手工制出,大抵也称得上一件珍品了。只是突然她想起了霍策天昨晚的话,她记得好像他是说过要给她几身看得顺眼的衣服,还说绣上水仙花纹……
不可能,如此精细的手工哪能一夜之间赶制出来?怕是她想多了,若沫嘴角只淡淡笑起不再猜,便放下了纱裙,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其实,她不知道那就是霍策天命人连夜赶出来的。.
“不劳王爷这般费心提醒。”瞪去他一眼,若沫冷冷回道,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禽兽,阴晴不定还特别喜欢咬人,若是平时也就好了,今晚可是要面对许多人的,留下这么个令人遐想的痕迹,是该叫她如何面人?霍策天这出怕又是要让她难堪。若沫面上有些薄怒,“王爷宽心,臣妾自然记得自己的身份。”
霍策天唇角扯出一丝笑,并无渗夹着太多的情绪,只是慢慢地再靠近她,幽深如潭的双眸直直盯着她的脸看,而后再轻轻擦去她樱唇边上的血丝。
“本王说过,你与他此生绝对不得厮守,尽管你心里怨恨也好,气恼也罢,本王决定的事任凭谁都改变不了,因此你别做些无谓的挣扎,这对你对所有人都没好处,本王一向说到做到,如今你只管这把本王的话记到心里了,然后安分着点你便是相安无事。”
说完,霍策天便重新坐回了他的位置上,即刻面无表情,更甚于有些阴冷。做到这样,他自认自己已经很宽容了,只要此刻沈若沫听进了他的话,那他就遂了昨晚伏在她耳边说的话,不计较她的身份,捧在手心,当许她极致之宠。
如若不然……
细细回味着模糊不清的话语,若沫一时忘了唇角边儿上的疼痛,只管怔怔望着霍策天冷肃的脸。
彩灯张结路上行人熙熙嚷嚷,好不热闹。赴宴路上的马车依旧碌碌前行着,只不知今晚等待着车中人的到底是什么。
马车碌碌夜行了半刻时辰,便使进了内城门,一路直到最后直往直至皇宫的玄武门才停下,赤红城墙融在夜幕中也是显得有几分沉冷庄重,掀开帘子,霍策天一跃而下,稍稍看去城门的里头,嘴角若有一丝冷笑。
“下来。”面色稍稍柔些,霍策天看去马车掀开的帘子露出她灵巧脑袋,那有些怯场的样子觉得实在有些好笑,徒然伸出手,去接稳了她。
若沫愣愣把手搭在他厚实的手上,看去他冷傲英气的脸上那双眸黑亮得紧,又是那般目光灼灼,只怕人一不留心便融了进去。她不敢抬头看太久,倒不是因为怕看他,是受不了他再盯着她看,他留下她唇角那抹痕迹实实在在挂在那里的,可不羞人?
若沫一直跟在他身后,细步走着,亦是不言不语。
即将跨进宫门前,霍策天特地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默不吭声的若沫。只见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看不清脸,霍策天才停下步子,挑眉,面上饶有几分兴味,幽幽道,“你怕?”
怔停了一会,心下正思忖着他这一句意味颇深的话,只一霎盯去她面前的刺绣黑靴,若沫才缓缓抬起头,双眸凝视着他,轻道,“不怕。”
看她,霍策天嘴角噙着一丝略略满意的笑,没再说话,便抬步继续向前走了。
人,总是齐了。
“禀皇上,策王爷到。”急匆匆奔到皇帝坐席边儿,李公公福着身子,也不知是不是一路奔来得急,声音有些颤尖儿。.
“她便是策王妃么?欸,方才听皇后娘娘说起是策王爷亲自请婚?”
“哼,八成是仗着相爷面子,加上有点姿色,攀上了策王爷王妃位置。”
“不对不对,有道消息传,相爷与策王有些过节,策王怎么会看区区相爷面子?”
“指不准沈氏一族想攀上皇室贵族,使了些什么手段呢……”
三两人交头窃语,各自谈论起来。无论什么时候,人一旦置身公众眼下,他们所看见的便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人。
若沫缓缓站起,迎着向她投掷而来的目光走上去,可只一站起看去华场上似乎只她孤身一人时,似曾相识的场面一霎脑中闪过,心中便随即莫名有些怯然,她以为应对客场自己断不会紧张害怕之说,但只当她只身站起,霎时那某道炽热的目光交缠她身上,瞬间让她呼吸一窒。
谁?
正当离席,霍策天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冷峻的面上并无他色,冷冷坐在位置上也不看她,只沉沉传来他低哑的一声,“本王看着。”
他看着,是叫她不要害怕?还是进而再提醒她些什么?可惜他这一句过后便松开了手,不再说话。
那片刻,若沫有些怔然,只是看他冰冷俊逸的侧脸,想想刚刚他的举动,突然觉得心里翻涌着有些异动情绪,霍策天这人就这样,总是让她抓摸不透。
可就是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她便不害怕了。
“哟,当真生了俊俏绝美的模样,怪不得常听人说沈相爷养了仙闺女。”打量完若沫周身上下,清丽芙蓉面,妙曼身段翩跹如蝶,水眸脉脉我见犹怜,看着皇后笑意连连,皇后这么一夸,台下又这么多人看着,这一会子若沫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了。
“就怕生了张天仙脸,惹来祸水一遭。”座下一妙龄少女不屑道,亏得旁边同座女子拉住衣襟止住了她,不然她可有着些后话,看她衣着打扮应是权臣之女,她声音不满却有些低低的,但那点声音到底还是让若沫听见了。
好半晌,若沫才笑起,缓缓道来。
“臣妾俗脂是万万担不起娘娘如此美名,娘娘母仪天下,如日月明珠华光无限,臣妾望尘莫及。”
霍策天依然冷冷观望,不动声色捕抓两人之间空气中流转着的异样气息,看去她面上的惊慌和愕然,霍策天心中冷笑,沈若沫,但愿你还记得本王路上的一番话。
“皇兄,你惯会拿这事儿挖苦蝶儿,尽说‘不务正业’的话,蝶儿用苦功时,偏偏皇兄就碰不见。”四公主赌气一般怒视眼前依然笑如春风之人,皇兄也真是的,当着那么多人面,哪能将她丑事抖出来呢?
“好好,蝶儿用功,是皇兄碰不见,胡说了。”太子依然笑着,好生哄着他骄纵惯了的妹妹,再看去依然有些怔然的若沫,眸光微暗,片刻复而轻笑道,“王妃尽可不必在意方才蝶儿的话,就请坐下吧。”
只他知道,若儿已经记不得从前的事。.
“王妃,请。”
一霎,若沫面色浮灰,怔怔望着自己眼前一架上好的佳木好琴,轻轻双手抚上琴弦,指尖才碰触那弦上一刻,她紧张得便忘了呼吸。
她真的丝毫不通晓。
皇上皇后就那么居高而下看着,而底下的人亦是翘首等待着,人中大多都略略耳闻才女沈若沫琴术精湛,当年她曾以乐陵桐羽楼一曲,闻名天下,而后人再寻此琴声已不得,如今有幸亲耳倾听,人自然都是十分期待的。
静悄悄,四下无声,只等那指尖弹出绕梁一曲。
夜风缓缓,吹拂起她那白纱衣,朦胧如仙子一般。
“怎么回事?”
“怎么不弹呢?”
“光坐着不动作甚?酝酿那股气儿也犯不着那样久吧?”
“哼…你怎么不说人家压根弹不了,八成是糊弄玄虚,实则空有其名。”
见琴架上之人久久未出手拔弦,原本安安静静场上变了样,而底下的人声音渐渐嘈杂起来。皇后看着情境不对,亦是有些万分疑惑,但看若沫琴架久久未动,又咽下话儿等着。
上演这一幕,就连面上冷冷冰冰的霍策天亦是感到有些怪异,他早知道,沈若沫本身琴艺了得。斜斜望去她,那人琴架前静坐不动,只那水眸静静注视着琴弦,人琴俱静无声,愀然,她轻轻才弯起了唇角,那一笑嫣然,万众失色。只恰巧这一笑,看得霍策天有那么片刻晃神,眼底倒影出美丽的人儿。
他突然想起,他在府上似乎真的很少看见她笑。
美人无声一笑,人不知愀然融化了冰山一角。
“回禀皇上皇后,臣妾弹不得。”若沫缓缓离开琴架,转而向皇后行了欠礼。
席间,哗然一片。
命而不遵,琴在手上却不弹,更是在这种盛大庄重的场合,那简直是无视皇威,自知之人明知此举可万万使不得的。看情况有变,四公主心里万分焦虑,这个沈若沫到底要干什么?
果然,有人在他眼跟前无视皇命,论是何人都不允许的,皇上面上一凛,肃起脸色,沉声问,“为何?”
连同太子都有些意外,就算若儿记不得往事,可那一手与身一体的琴术倒不至于亦然相忘,那可是她最爱的琴。微微蹙起眉头,看去若沫浅笑嫣然的面上,一瞬,他竟有些不明言状的焦虑。
自心里头打定了主意,若沫也没再惊慌,只面色平静,抬眼看去高座上,细细道出一番方才苦心思虑的话来,“回皇上,自来以琴助兴的大多风雅之地,如今中秋家宴臣妾想以另外更为传情的方式,为歌赞佳节,以表心意。”
听得若沫一席宛转的话,皇上肃起的面色才稍稍好些,只语气依然有些冷,“且说说王妃有何主意?”
“即民间传统,猜灯谜。”
猜灯谜,眼下若沫思来想去也就这有这法子了,中庭华灯萦绕,看各式精巧的灯饰悬挂在半空,才让若沫恍然想起原还有中秋猜灯谜这一民俗,她记起来照这里的习俗,是有在中秋猜灯谜、挑夜灯、闹花灯此类做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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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又是一行字墨: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这一刻,若沫哑然无声,花纸静静在手上,那一行情意绵绵的诗句映入眼帘,如若此时此刻她还能做到坦然无意,不是愚钝,那便就是冷情。
几乎是受了人指使一般,若沫讷讷抬眼去太子席上,或许那是些许常人所谓的心灵相通之说,恰好太子亦是直直看着她,那温润的眸光里有缕缕不言语的情丝,而儒雅清贵的面上并没有笑,可若沫看在眼里,他明明又是笑着的,只是无声的,温柔的。
熙攘的人声,交错的灯影,双双相望不语。
交错的因缘,缠绕不肯罢休。
“就是她么?”高墙瓦顶上,避开灯光的阴暗处,一身黑衣完全隐于黑夜里,只见那一双阴翳的双眼死死盯着中庭上那怔然不动的若沫。嘴角冷冷扬起,策王妃必是活不过天亮。
一跃而下,荡起一阵冷风。
道高之人自来警觉性极高,恍若嗅到一丝不寻常气息,霍策天浓眉紧拧,面上并不动声色地斜眼看去一处,又看去高座上肃严正经之人,才勾起一抹冷笑。
哼,终于要动手了?
“千玥少爷,王爷那边有情况。”处于暗处的策王的眼线,早已将中庭一切变动尽收眼底,锁定了目标一切准备就绪,冷风直直走到马车窗边,沉着声音向马车内的千玥禀告。
原本慵懒半躺在软榻上小憩的千玥,霍然睁开一双细长眼,松散一扫而光,精气神儿十足。
情况稍有变动,理应严阵以对。只现在千玥面上依然轻佻万分,唇角勾起一笑,“继续候着。”
主权者,从不肆意妄动。霍策天的意思他清楚,等那暗道里的人先露出手脚来,一网打尽之时,于众人耳目之下,恰好趁早提醒有心人早早断了除掉他的念头。
“是。”冷风有些许疑惑却又很快想通,便不再过问,继续暗处观察着。很快,他矫健的身影即刻快速地融入一片阴影里。
“呵,你看主子那坐着惬意得很。”在城门角落处潜伏着几名策王的黑衣暗卫,那原本是肃静万分的氛围,冷雨那嬉笑一般的语气,饶是让几位冷面侍卫讷了一下,僵着脸又笑不出来。他们家主子哪里是惬意?那寒冰的脸依旧摆在那,直要冻死人。
众人沉默无语,冷雨也就讪讪作罢。也难怪大伙儿这样严肃紧张,毕竟今晚这儿即要上演一场腥风血雨,他们暗边儿上的人哪能松懈?
想归正事儿,冷雨三两下收拾好情绪,敛着眼神儿,紧盯着这喧闹的灯会。
望去那灯下站立的身影,眸中利光一凛。
一箭致命,沈若沫!
“啊!”忽而席间尖锐的一声打破场上一片欢闹,周遭的人全然来不及反应,因为那几乎是眨眼的功夫。
空气中渗夹着血腥味,隐隐而来是险恶的气息,霍策天浓眉一皱,备戒之余不忘暗下思忖,眼下便动手要取他性命,是否太猝然?.
十一年了!
上马车,霍策天正要掀开帘幔进去,手在半空却停了下来,浓眉一拧,他差点忘了,还有沈若沫。
“冷风,去接王妃!”霍策天进车内前,便扔下了一句话。
要他去接王妃。显然准备策马的冷风一愣,随后很快恢复他原本冷峻的面色,“是,王爷。”
本来打算闭目养神的千玥听得霍策天这话,像是发现件十分惊奇的新鲜事儿,瞬间来了精神,这蒙在脸上的黑布还没摘下来便酸笑着探过头来,“呵,原来你有点良心,还知道惦记着你那位王妃。”
霍策天这时候还惦记某个女人,奇了奇了。
没答话,霍策天本不想搭理他,稍稍偏头靠在座背上,半晌才问起千玥与之并不相干的话,“刚刚可是遇了什么情况?”
“半道上遇到了一批人,光景就是与你混战那三人一道子上的人,就拖了些时间。”说着,千玥便狠狠扯下头上蒙布,说起来,他们没能及时去支援霍策天都是半道上这些人缠住了脚步。
一说起这事,猛地扔下手中的黑布,千玥便愤然道,“天杀的老狐狸,竟然雇了这么多旁门利爪,若不是这次我谨慎些带了冷风冷雨来,怕又是一场恶战。哼,那左右就是一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这天你我栽进去一身血死在里面。”
霍策天轻扯出一丝笑,面上清寡,冷哼出一声,“任凭谁眼里生了一根刺,都恨不得拔了痛快。”
“那敢情是。”冷笑,千玥也顺势往背后靠了靠,“老狐狸这次是下足了功夫,特地安排了这些人在宴席上下手,你说是该说他是大刀阔斧一举铲除异己呢?还是阔出老命一心只要你死了呢?”
霍策天嗤出一声,“那不都一样吗?”
横竖都是要除掉他,只不过这次留下的痕迹未免太清晰,不过也可见那老狐狸心底是多着急。
“还有一桩事,我最近发现守城的御林军有些异样,前儿我跟那些守城的士兵厮混去探口风,谁知那些小兵个个嘴巴紧得很,半天都套不出一句话来,最后还是小爷我花了几个钱请那帮孙子喝了趟花酒才弄来一点情报来,敢情守城的士兵都彻头彻尾换了,眼下全是沈敬统手下的士兵!”说着千玥刻意颇有深意地看去霍策天一眼。
撤换守城将士?这个情报听来确实是很值得他深虑。霍策天浓眉一拧,说来,宴席上确实没见着那受命回朝的将军,其中可是蕴藏着些有什么?
“还探出别的什么没有?”
千玥摊摊手,没有说话,表示他就知道这些。
倏然,霍策天眸光一锐,冷冷笑起,“是不是暗示着本王也该早些防备了?”
是,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霎时间,两人沉默不语,面色冷淡,而正当车内流转着凝重沉冷的空气之时,片刻外头便传来了冷风的声音。
“王爷,王妃送到。”
一路沉默着,若沫温顺地跟在冷风后面,登上马车前还不忘对冷风缓缓一笑,只那笑比起平时有些不寻常,眸里目光切切,里面有着她对冷风不着痕迹的祈求与信赖。.
他又不说话了。暗暗思虑了下,若沫还是觉得这样放任他伤口流血不妥,还是早早上药了要好。
“我去问千玥拿药。”说完,若沫便要起身。
一瞬,霍策天脸便黑了下来,他总不该期待这个女人会有什么表现的。
“不准去!”若沫还没站起便便他直直拉下,只这一拉,便将若沫整个人倒向他,也不知是若沫刚好碰着霍策天伤口了,她惊讶之余,隐隐还听见耳边他低低闷哼一声。
“我…是不是哪碰着你了?”若沫作势要起来看,却被他按住了,只不过这下力气要比刚刚小了很多,这女人还真是碰到他伤口了,这一下闷痛真要钻上心头,许久他才恢复,面色沉冷而又镇静道,“想本王好受些,就不要乱动。”
闭上嘴巴,若沫不敢动。
此时,霍策天亦是没有说话,揽她在怀里,心头竟萌生一种莫名的踏实感,瞬时马车内漫上一股微妙的气息。沈若沫到底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还知道乖乖回来他身边。
“你,刚刚跑去哪了?”
只不过他一句这么寻常的过问,却让若沫心里一下子慌了神。
“向来刀剑无眼,臣妾受了教训也为免了碍着王爷,只管往远里跑了,就躲到别处了。”这话半真半假,若沫肃着脸说得十分认真,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让他看出半点不寻常来,可就是这样语气平平说着,若沫便有些不自然,在他怀里,离他这样近。
可她是怎么也没料到,霍策天此时竟笑出了声来,那浅浅扬起的唇角,勾出一条绝美的弧线,深邃的双眼亦是微微弯起,恰如那明亮的新月,可明明是很浅的笑,却是万分夺目,他冷峻的面上依旧清贵,只是这一刻,俊极。
若沫有些发怔,愣愣看着霍策天,似乎第一次看见他笑,这样弯弯的眼角,这样的笑,明知道有些取笑她的意味在里头,却也让她不曾移开眼。
“若你实实在在受了教训,还跑回来给本王送剑?”霍策天这话多少有些取笑嘲讽她的意思,只是此时他的面色与平时不大一样,褪去一层寒冰,还晕上点点不被人察觉的温柔,自然,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何况别人。
“沈若沫,你到底还是不长脑子。”
明明开头讲得好好的,后面非要说出一句话堵死她,这是霍策天独到的本事啊。他说她没脑子,若沫本是好好的脸色,现在倒也生出几分羞恼的情绪来。
“是了,若不是臣妾不长脑子,王爷怕是现在也不能在这里好好跟臣妾说上话了不是?”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幽怨了。
霍策天面色依然很好,面上没有其他表情,却也没有了那一份冰冷。他想想方才在宴席上,这个女人生生折回来给他送剑的情形,那一脸的害怕又偏偏装成了义无反顾,好丑,也好笑。
“沈若沫,记得本王先前说的话吗?”微微低下头看她,霍策天问。.
冷雨这话说到要害处了,千玥顿时咂嘴,就连冷风不禁也略略颔首认同,“冷雨,这话在理。”
冷雨平日嘴上也是这般的不停歇,只是都在霍策天手下办事才逼不得已收了分寸,才让人错认了他沉默寡言的性子。出任务时,与千玥碰头颇多,两人通常有讨不完话头,关系也亲近些。
“冷雨啊,到底是霍策天给你们灌了药,连你都出卖我了。天地良心,你们也不想想小爷我劳心劳肺给霍策天办了多少事了?”千玥那脸的妖孽相,生生伸出一节兰花指来,就指着冷雨,脸上那叫一个痛心顿足,像足了不满婆婆的小妇人。
他为霍策天爬山涉水探军情险些被人砍死,营里摸爬滚打操劳伤身差点吐尽老血,半夜飞鸽传书他还要惦记着随传随到,嘿,他就纳闷了,这些怎么就没人记着?
撒气不过半刻,转而看看冷风冷雨一气同声,千玥便又忍不住打趣了,“你们俩,从来就知道听霍策天的,没点主意。你看你看,愣头愣脸的,哪里讨得到女人?”
凭他们那长相,那本事,哪里还担心缺女人?冷风干脆无视千玥,继续专心策马,冷雨噤声,上下打量着这个风流名声在外的千玥,半晌才煞有其事问道,“千玥少爷,那您以为该当如何?”
“想知道?”千玥探出头,半笑半正经看着冷雨,“放了小爷,小爷亲自手把手教你。”
冷雨一笑,“得,千玥少爷,劝您还是别想了。”
“就知道你这家伙没这般好心。”千玥叨叨然,转脸没再看他,看去马车那头,低低骂道,“都是霍策天调出来的人,就跟他一个样,没良心,没人情。”
马车内,霍策天上好了药便披上了外套,褐红华服纵使染上一些血渍,披在他身上倒也一点不觉有一丝残破狼狈之感,反而显得溢彩生神。
“听外头,是不是千玥在说话?”抿唇,若沫特地侧了侧耳朵,想听听外头的动静。
“不听也罢。”背靠一旁,霍策天面无表情。外头千玥那小子的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光景就是逞口快之词,犯不着他计较,况且,这些年,反反复复这么几句话听得他耳朵都长出茧了。
这小子,就不能换点别的花样?
无耻如霍策天,三两句话语哪能伤他分毫,千玥到底修行太浅了。
朱红木雕窗前,皇帝久久伫立着。
凝望窗前一轮明月,几经沧桑衰老的面上依旧沉冷,曾经洞察万态精锐狠戾的双眸已经有些浑浊,究竟是岁月不饶人无限风光过后留下的是一身残躯,他已经主位这天下十载有余。
手上的颠峰之权是从多少血恨中得来已经几乎无人知晓,而曾经欠下多少孽债怕是他再有来生也还不清,染血换来的半壁江山已经是精疲力尽。可人总是不能轻易满足的,就如他,即便为把持江山身心俱废,他不会放手,哪怕一天刀架颈脖亦然!.
“本王惦不惦记不用你多事。”霍策天眼皮都没抬,便开始吩咐了,“叫底下的人先撤了”
“你,跟本王到书房,有事要找你。”面无表情,指着千玥。寥寥几句交代完毕,霍策天便自己径直转身走了。
嘿,求人还有理儿了?这天杀的霍策天……
“霍策天你站住!又要给你干什么缺德事?老子都没答应呢……”千玥骂骂咧咧,跟在其后。
留下一众人,原地领命。主子的意思很明确,私下别的事要他们自己处理干净,冷风与冷雨配合很默契,各司其职,众人很快就散开了。
随着踏马声远去,策王府门前亦霎时静谧。一场似乎兴师动众的骚动平息了,其实才刚要开始。
策王府,奕华阁。
霍策天半眯着眼,一手撑在侧脸散散半倚在藤椅上。褪去了那件沾上血迹残破的华衣,沐浴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雅致清闲的丝绸白衣,这样看去,整个人倒生出几分闲情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忙得很,没时间跟你磨。”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千玥一屁股坐下,面上还是恨恨的。
今晚怡香楼抛花魁,被霍策天这一拖,他就给生生错过了。
霍策天也不急,慢慢坐起,再慵懒地伸出手拿起案上的一卷书绢,悠悠道,“本王好歹受了些皮肉伤,怎么也得交代一下在道上耽搁的原因。”
“哟,原来你扣着小爷就惦着这茬事儿?”千玥扯出一笑,本来趁势再骂多几句,可看霍策天那万事不起惊得冷脸又觉得没劲儿,只好老实道来,“城中暗藏着一批杀手,我带着人要接应你的时候,碰上了就拖住了脚步。”
“数目多少?”
“比我们的人多一些。”
霍策天冷笑,“呵,城里藏着那么多人,未免太张狂。”他安排的人除了冷风冷雨混进了皇宫里头,其余尚且候命在城门外头;而他,直接把人藏进了皇宫里,可见蓄谋已久。
“霍策天你别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千玥鄙夷了他一眼,“你的人也是杀了守城的士兵,才能冲进宫里去的,说起张狂,还有谁胜过你?”
确实如此,霍策天便不再说话。
“我说,好歹你也避忌一些,让底下的人乔装一下混进去,也不用明里干这事,你就不担心老皇帝拿这事算起账来?万一来个顺藤摸瓜,查到你身上,我看你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霍策天冷笑,眼神笃定,“宴席上冲进来的又不止本王的人,明儿清点死在那的人,看看尽数是谁支使来的?这笔账,他算不起。”
在这件事上,霍策天约莫能想出个大概来,老皇帝要借刀杀人,借着中秋宴上众多耳目,亲睹他策王是死于刺客手下,与任何人无关,这怕是谁都辩驳不得。
而一旦事成,对外号称的理由不外乎是——中秋盛节,鱼目混杂,城门放守难免有疏忽,宴席涌入刺客刺杀策王,实属不预之测。
你看,多好的计划。.
这一下可好了,整间屋子黑了下来,压根看不清东西了。而若沫方才只管躲开烛台,此时蹲着地上正茫然不知所措。
长长秀发除去了珠翠就这样披散着,她蹲下便拖到了竹木地板上,月光淡淡,看去本就纤小的身子就愈发显得柔弱了。正好看若沫一副茫然的样子,霍策天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浮光,面色渐渐松缓,甚至于不经意轻扯出一声低笑。
那样子,当真是傻。
“傻。”霍策天大步走近,借着月光,依稀能看清若沫蹲在地上,唇角勾起,“沈若沫,你向来都是这样毛毛躁躁的么?”
说完,他俯下身,便一下子把她捞了起来。
腾空起,若沫脸贴在他胸口,脸渐渐涨红了,真的好郁闷,为什么窘迫的时候总是被霍策天看到?小脸忸怩着,本来想问他怎么会来这里的,张口说出的却是,“你…王爷的手没事吗?”
“有事本王还能抱你吗?”霍策天走近床榻,轻轻把她放了下来,眼睛盯着她看,手却抓住了她一只小巧的脚踝,不悦的语气却有些蛊惑人心的味道在,“怎么下床不穿上鞋?”
若沫眨眨眼,随后垂下眼眸,声音小小,“麻烦……”
竟然是嫌麻烦。霍策天无声一笑,却伸出手又握住了她另外一只脚丫子,那样子十分霸道。他的掌心有些硬茧,握住若沫脚丫子,那直磨得她脚心发痒。
“你……你别抓我脚。”本能伸手扒开他的大手,若沫说话是很用力忍着笑的,还好屋子没光。心里存着一丝侥幸,她还以为在霍策天面前装得是有多好呢。
其实,霍策天一早就看到她这幅小模样,单单看她那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极了。突然玩心大发,想逗逗她,死死抓住小脚丫不说,还故意有一下没一下挠一下。
“呵呵呵。”若沫缩着脚,伸手拍他的手,还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清脆的笑声如同一串悬在檐下迎风而动的风铃,零零作响,细密地撩拨着霍策天的心,使得他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
急急收起笑,面上有些尴尬了。若沫看他不动了,便很轻巧地将脚从他手里抽出来,本想骂他句无聊,可最后始终怕再惹上他,还是没能说出口,身子退到床角,才面上略为正经道,“王爷,你是不是有事?”
霍策天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欢笑里,过了许久才发现若沫在问他话,看去所在床角的小女人,面色兢兢,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没事本王就不能来了吗?”说完,他豁然掀开被子,二话不说便躺下了,适时还不忘转头,看去床角一边,力道十分地拍拍床板,“过来!”
若沫脸色有些僵硬,看床上那个霸气躺着的男人,心里默默念叨着霍策天的各种不是,不情不愿,她还是慢慢将自己挪了过去。
“躺下。”
若沫脸色又是僵一层,该怎么说,她实在不想跟他一块?刚想开口说话之时,便硬生生被他拉了下去。惊讶之际,不等她开口说话,他便把唇重重地压在她唇瓣,只是不同于往常的如风暴席卷,此时他却是温柔如水,细细浅尝着,又延绵不断。.
“王爷。”
“王爷?”若沫面上有些吃惊,显然没想到又是霍策天差人送来的,方才还有想过又是哪位‘有心人’送的,却是没想到是霍策天。若沫薄唇轻轻抿了抿,心里反复揣测着,霍策天近来是否对自己有些反常了?昨儿冷不丁到这儿来不说,大早的还让人差东西来了,此举可又是什么把戏不成?讷讷走至那布裹前。
花琪瞥去一记小眼神,猜得几分若沫心中所想,便笑着开口了,“嘿,王妃,即是王爷送来的,那倒也不必过分警惕。有着先前郑馨华那桩事儿,那些心存歹念的女人,不敢再随意往咱这跑。”
“况且,眼下入深秋,天是凉了,这些被褥来得正是时候,反正不愁入冬冷着了。”花琪颇有几分肃色正经道来。完了,便开始伸手去解开那半敞开的布裹,果不其然,里头都是软棉绸缎。
毕竟王府人多眼乱,这番是否太过于招摇?若沫抬眼看看那大大小小不一的布裹,终是没能开口说一句话。
“我记得妹妹进来可是忙得紧,妹妹今儿怎么这样清闲,有空来我这坐了?”郑馨华慢条斯理说着,抬眼撇去旁坐的胡妍言,眼神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在。自她上次那事失策继而又失宠后,这位胡姨太倒是像避瘟疫一般四处避着她,要么称病,要么刻意躲开。
胡研言甜甜一笑,细声回道,“姐姐这是哪的话?早些时候妹妹染了些许风寒气,这才不常与姐姐碰面么?”
也没抬眼,郑馨华嘴里冷哼出不屑的一声,这女人就是能装。
“是了,妹妹可要好生养着,眼下入秋,天可是越发冷了,可别再染了风寒,到时候再见不了人,多可怜。”一语双关,恰好驳了胡研言脸面,郑馨华红唇轻蔑扬起。
胡研言脸色一僵,郑馨华这爱计较的女人说出口的话当真刺耳且处处不饶人,仗着自己那点背景,嘴上三两语与人积怨多少怕是自己尚且不自知了。嚣张,又十分讨人厌。若不是迫不得已,自己是绝对不愿搭上这样的女人。
沉默片刻后,未免尴尬持续太久说不了话,胡研言便速速抹去面上的难看之色,她依旧勉强地笑起,“那倒是也是个理儿,如此,妹妹先谢过姐姐关怀了。这天入秋后啊,确实凉得紧,妹妹也总窝在房里都不愿出来了。”
“说来,妹妹那可不像姐姐这芳华阁,冬日里,四角铜炉里的炭火连天旺着,整间屋子都是暖烘烘的。不用说,妹妹那自是根本没法儿比的,到时妹妹只怕想来多呆着,都不愿走了呢。”胡研言笑出声再继续说,面上佯似颇有几分羡慕之意。“到时候,怕还得请姐姐收留片刻。”
她这句话很受用,郑馨华听来很舒服,确实自己的别苑华贵大气,王府其他的夫人姨太的地方是比不得的。
郑馨华捻着有些得意笑着理了理自己衣角,不再说话。.
“臣妾会很安分。”终于心思留在霍策天身上,看着他,若沫安静地应允了。听话,霍策天要她安分听话,那她便安分一些,不再顶撞他就是了。
挑眉,她这句话,霍策天将信一半。随后,他想到了什么,面色一下沉了,不同于往常的威严阴沉,那是相当的语重深长,“叫你安分不是叫你出哑巴亏,以后若是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教训她便是了。”
听起来,怎么像是泼妇一派作风?
“记着了。”心里有点想发笑,始终忍住,若沫轻轻回答。
再看她淡淡无兴的样子,霍策天嘴巴又开始露刺儿了,那十分不屑的语气又有些隐藏着难以察觉的宠溺,“柔柔弱弱,就是天生要被人欺负的模样。”
本不想搭理他,可这话又起了些作用。
天生被人欺?听得若沫不觉也有点恼了,她身不由已,这说到底是谁拜谁所赐呢?最后,她忍了心里要反驳的话,只张口说了句颇意味深长的话,“以柔克刚。”
她柔,他刚。
“呵,嘴皮子伶俐得很。”霍策天笑她,随后,他手臂紧了紧,轻声再道,“放心,没人能伤你。”
在冷酷决绝的男人的怀里,这样一句温柔呵护的话,是很动听的。
他在,没人能伤到她。话语绵绵,若沫有些动容,那么长时日的相处,她是畏惧霍策天,也抗拒他。可这一刻她却破天荒地感到有一丝悸动,她想到了此刻的自己,坐落君怀,不胜可怜。
多少是被他不经意的一句话触到心头了,若沫终于也愿意缓下身上僵持已久的抗拒,大着胆子,轻微得靠在他肩膀上,很轻很轻的动作,就如她声音一样轻,“也记着了。”
尽管那是很轻的动作,有些胆怯的也有羞涩的,尽管她如此一个轻盈的举动但霍策天还是感觉到了,她在靠近。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沈若沫,你若能一直这样好好安分听话,他日,本王必定免你流离无所。
“是了,本王要的木兰诗集呢?”
“在抄。”
“抄了多少?”
抿抿唇,终于底气不足地伸出三根手指。
“才三页?”
“不是,三行。”
“……”
“什么?”玲妃一声又惊又恼,愣愣看去一旁站着的丫鬟,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丫鬟额上直冒冷汗,只好咬紧牙再说了一遍,“王…王爷昨晚留宿清竹苑了。”
“我是问你王妃!”玲妃情绪愈加激动。“王妃昨晚回来了?”
丫鬟着实是被玲妃激动逼问的样子稍稍吓着了,这下她真有些吃不准主子心意了,比起王爷,怎么主子更关心王妃?半晌才讷讷说,“王妃……王妃是昨晚深夜随王爷一同回来的。”
沈若沫她居然没死?居然活着回来了?惊讶之余,那张美丽的脸上才终于漫上怒意,玲妃手紧紧抓着杯子,呵斥了一声,“都给我出去!”
今儿早,主子似乎火气大得很。还是早些消失不碍眼才是正道,丫鬟们各自使使眼色,很快放下手头的活儿赶紧出去了。.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花琪眨眨眼,看着眼前这张阴阳怪笑的脸,心头惊秫,声音有些结巴。她怎么能说看见什么了呢?不过这会儿她思来来去,便后觉这也太诡异了,先前这个人还是由她领着四处逛王府的呢,那会儿怎么自己就不多长个心眼儿呢?就该想到,此人多半心术不正。
可稍后,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好好的走个路都能撞见伤风俗的臊人事,而且还是这个人的。
千玥斜眼看着这丫头这幅模样,刚刚必然是看了一场好戏。话说来,就这样让这丫头看见了,他该怎么办?他与雪衣的关系目前还不能公之于众,万不能让外人说了出去。
杀了,灭口。面上温柔多情的人通常心狠手辣程度不为人见,秉持往常他一贯的作风就该如此。眼底晕上一抹隐晦的杀气,可是才瞥眼一看那傻懵懵的丫头,黑亮的大眼蓄满了无辜。
才一霎,眼底中的锐利尽失,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未免太狠毒了,人家只是恰巧路过而已。内心又徒然笑起,对付区区一个丫鬟,何须要掏剑见血的地步?
不过,得想个法子。看她一眼,花琪那脸上紧张万分的神色,粉嫩的脸有些泛红,那感觉做错事的变成她了一样。
再有意衡量了一下丫头站着的位置与他方才站的位置,呵,好巧,那儿有些偏,正好背对着他,也就是说,方才她就只看见了他,雪衣是离开的时候才看见的。
呵,看今天也不全是倒霉透底了。方才那一出这丫头也不全然都看得见,自有了这一层认识,心中安定了不少,也便生了个好主意,倏然,千玥唇角勾起,眉头蹙紧,方才还颇肃真的面上立刻变得十分可怜,“姑娘,我只是迷路了。”
花琪傻眼了,刚才还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可怜兮兮了?更让她懵的是,她听到什么了?他迷路了?
“姑娘,你上次没带我逛完王府就急急走掉了,这不,就闯到了这里。”千玥那模样依旧装得十分无辜,深呼吸几下,继续厚着脸皮编谎,“你看,我还不小心顶撞了这里的梅夫人。”
嗯,这句话听起来,好像错的人那就是花琪,就因为她上次没带他逛完王府,才会出了那么个事儿。
花琪眼睁得圆圆的,听来,还是她的不是?凭眼睛所见,脑子所想,她很怀疑的,可是乍看一眼千玥一脸的无辜,心里又有些不确定了,是啊,这个人是府里的新客,才几天的功夫,哪能跟梅夫人有那层关系呢?
最后一番思索后,才切切探出头试着再问,“你,你当真是迷路?”
呵,这丫头果然脑袋不灵光,这样就上钩了。对着狐疑的她,为表演得顺套,千玥重重地点了几下头,再重复了一遍,“真是,千真万确。”
霍策天与千玥性情终归一脉,脸皮厚,很厚。.
就这样怔然了许久,慢慢回拢了些知觉,梅雪衣才略略收起神色,一贯的优雅清冷,只是此刻看起来依然没什么精神。恍若失魂的她,看向小英,突然问了一句从不会宣之于口的话。
“是否我,真的没别的女人好?”
委实没想过自家主子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英干站在那愣愣的没即刻接上话。只当脑袋里思路绕了一圈才反应过来,随后便摇头否定,“夫人多虑了,自然不是的!”
“夫人貌美且性情娴静,奴婢瞧着王府里就夫人最是独特的。”小英这话不假,论性情独特的,王府里当数她家梅夫人。
性情清傲,不争宠。
听进耳里,梅雪衣露出清浅干涩的笑,轻声喃喃道,“那为何他不喜欢?”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边儿上的小英还是听见了。只不过这一句听来,凭她之见,权当成了夫人思念王爷的千万柔肠。
夫人性情冷淡怪僻,从不肯花心思在王爷身上,在府里头也是独来独往,不争不卑,安然独居。
今日得听主子竟发如此感慨,小英惊讶之余不免心生悲切之感。她本以为夫人无心恩宠之人,一身清傲从来无感无外人如何煽动,却不知如今一瞬竟是这般婉转委屈之态。
“夫人多虑了,王爷待着夫人那是极好的。咱往细处想想,这王府里头除了正娶的王妃,就是夫人你是正经花轿抬进门的。”小英俯下身子,耐心地劝慰着消沉的梅雪衣。
光凭着这点,小英便笃定了自家主子在王府里头的分量。要知道,王府里的那几位夫人姨太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包括先前位分最高的玲妃,她们中,独独梅雪衣,行了场娶纳之礼。
花轿抬进门?梅雪衣悄然自嘲笑出一声,是了,是那大红花轿和那锦红喜帕,彻底蒙蔽了她。
“是啊,倒是提醒我了。”梅雪衣挤出一丝笑,“我是被花轿抬进门的……”
当时心情是怎么样的呢?她有些记不得了。只是当进来新房那男子挑起喜帕时,她脸上原本羞涩的红润一点点被抽空,渐渐发白……
红烛摇曳,霍策天面如冰霜,不发一言。那时纵使没有任何言语解释,她很快就明白了。
千玥那混蛋,逃了。
梅雪衣轻轻闭上眼,她太累了。“小英,为我梳妆罢。”
“这个时候?”小英不解。
“嗯,去见王爷。”
夫人终于知道要花心思在王爷身上了。这无疑是对她们那么些时日来不冷不热的雨霜园可是天大的好兆头,小英面上喜不胜收,“夫人且等等,小英即刻下去准备着。”说完,便嘴上含着笑着退下去了。
抬眼看着前院,梅夫人还是面色淡淡。
还是该走了。
奕华园,门前站着廖廖几人,里头流转的空气依然沉静如旧。只是今天稍稍有些许不同,同样安静无声的书房里却比平常有了一些轻微的异样。
青铜缕空香炉上,房中飘着醇厚的香气,香烟幽幽散在空气中,又渐渐晕散直至消失。.
呵,挺会察言观色。看她,口出口还面不改色,霍策天轻笑,复而指着去那檀木书架后面,“往里面走,顺着走廊走,尽头有一处阁子。”留着,等他的意思。
没顾着想太多,若沫淡淡应了声,只是心稍稍有些沉,就如此刻她的脚步。有些不愉快?若沫心底冒出这样的疑问,但是很快被她否定了,轻笑,哪有可能?转身便要走了。
她这样权当是安分听话,他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吧。可她这还没迈开步子呢,就猝然听见他凑近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话。耳根渐渐燥红起来,脸上亦是有些尴尬地发红。
听话,等着本王来。
“谁要等……”被他一句搅得心头涌动得厉害,若沫小声嘀咕着,没让他听见。只是当她闷声步至书架前时,突然起了心思,她可否趁着他不注意,悄悄走了罢?
“别动歪脑筋,老实点给本王先过去,任凭你躲到清竹苑的炭缸里,本王照样能扒你出来!”这话相当狠啊,可霍策天说话时眼皮都没抬,这只能说他控制力太强,都有些神秘莫测的感觉了。
这男人十分危险,这人还没开始行动呢,他就已经先发制人了。
躲到炭缸里?亏得他说得出来。若沫脚步定住,又被霍策天猜着心思了。可不打算承认她方才被人看破的小心思,温柔一笑,语气平平道,“不劳烦王爷,臣妾没打算逃。”说完,步子淡定地向里面的走廊走去。
狭长凤眼斜看那一抹纤弱而倔气的身影,不冷不热笑着,“那本王便省心了。”
这两人,闷声闷语的话里头,旁人听来是显得有些斗气味道了。
奕华园光亮得发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此时映着同样清冷的影子。
只见梅雪衣依旧面容冷傲寡淡,不疾不徐步至正厅,那一身素色的雪白长裙也更显出她的优雅清冷,好似一枝傲放雪中的白梅,不屈不悲。
“见着面了?”这会儿不是梅雪衣先开口,才抬起头看一眼,霍策天倒是先单刀直入了。
“嗯。”低低应了一声,梅雪衣面容依旧平淡得出奇,在这王府里头,能这样从容不迫与霍策天这样说话的,怕只有她以及新晋的王妃了。片刻,嘴角溢出轻笑,梅雪衣才艰涩再开口,“你说得没错。心不在,等是没用的。”
她多么精明的一个人,竟也糊涂了这么久。回想起,都不禁觉得当初的自己有些难看了。新婚之夜,得知被千玥蒙骗,盛怒悲愤之下,发了疯似的见人就打,手所能及之物无一不被她打砸摔烂。性子高傲如她,怎么能容忍这样戏弄?
布绢撕扯声,瓷碗破碎声,夹着夜里冰冷的空气,吞噬着她漫天的怒火。
可痛快发泄过后总归是平静,那一夜十分安静,灯火通明的红帷帐内,最后传出外头的只有新人隐忍的抽泣声。那晚,霍策天吩咐了所有人不准靠近,不准打扰,而他自己也是,不踏半步。直到半夜,他才出现,面无表情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房间,面色一如的阴沉,只是此时却并无怒气。.
“得,我看这事儿有谱儿了。”这橘黄布衣丫鬟语气倒是有些笃定,接着她便又继续说了,“你想啊,王爷自从宫里回来,对王妃与从前比,有眼看的都知道,那可是来了个大转弯啊。咱先不说别的,光凭着能待在书房一整天这一点,那便足够说明了,想想,王府里那个夫人姨太能在书房待着的,不是?”
会这样说,全因为霍策天先前有过命令,除了必要的几个侍卫搭理杂务的丫鬟,其余书房非传擅入者,必定活罪。
“咦,那玲妃呢?”一身穿灰蓝衣褂丫鬟疑惑问。都知道,玲妃可是最得王爷喜爱的一位,怎么王爷也是不曾破例?
橘黄布衣丫鬟摇头,“似乎没有。”
“果然啊,哼,照我说任凭在这世上富贵之家,最后正经得势的女人,必然是正妻。宠爱最终还是争不过名分。”
“你这话是个理儿啊。”
“可不是?为着能有个安稳日子,日后可得敬重几分咱们的王妃……”
……
王府上下明眼人都看着,王妃与王爷有趋向和睦相处着。有心的,各自算计着心中的小算盘,巴不得攀上些关系;没心思的,那照旧是乐于观望,就等着一出好戏上场。
相华园,悠扬的琴声依然是阁中连绵萦绕。抚琴之人,指尖克制着力度,弦上尽出清凝之声,只是那琴声掺进秋日里凉凉的秋风里,一曲终了多少有些冷冽的味道。
“主子,可别伤了手……”站在玲妃旁边的小芦切切观察着玲妃的脸色,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心地提醒着。她家主子最近弹琴最繁,可也不知是心情郁结还是哪般?总是不爱开口出声。
停是停下来了,玲妃依然没回答,只是微微侧目,尖指轻轻抚上琴弦,杏眸微扬目光稍有些冰冷,像是那些常人口中的杀手细心地擦拭着刀刃一样,全神贯注,反复挲摩着。许久,她才稍稍抬起双眸,轻笑提醒,“小芦,琴弦养手,刀剑才伤手。”
抚琴之手,活络手筋,此谓养手。可亦有另外一说,琴弦善用者可比利刃,能人可当利器。自然,此些非小芦这样未厉乱世的深院婢女所能理解的。
听见玲妃说是养手,小芦笑了,“那便是好了,奴婢就担心着您伤着了。您的手这样好看,既细长又如葱白,伤了不可惜了?”
葱白纤细玉手。玲妃愣了愣,慢慢伸出双手,然后缓缓将十指张开。真的是,细长又白嫩,就如那盛开在枝上的玉兰花。只片刻,她便自嘲笑了,果然是数月绝了刀刃,以及不沾阳春水养出来的手,娇气的很。想当年,她的手哪是这样的?
十指张开,恍若玉兰之态。渐渐,玲妃看着看着,便露出了心悦的笑容。
真好看,她喜欢自己这样的手指。
随后,笑容慢慢收起,柔如春水的双眸悄悄漫上些冰冷,多了几分与之柔美之容不相符的狠绝之色。是啊,她是要守住在王府这样的位置,才能如此十指如花。.
是真正有恼意了。玲妃不会不知道,这是在他面前,万万不可提起的事。
清冷的夜色无声笼罩在两人头顶,四目再相对之时,当中流转的空气沉默中亦是显得有些沉重。深邃的眸底深不可测,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那无痕的面容隐在夜色中更显得阴沉。他不说话,似乎旁人并不能看出他的喜怒。
玲妃她是知道的,他真正是在恼了,可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别的,依然将目光固执地这样紧紧锁住他。今晚说的话都是往日里她反复告诫着自己绝不能说出口的,憋在心中快要成疾,此刻才得以说出口,那感觉竟是痛快而不是害怕。
单凭着他对自己的那份独宠,大胆地将这话说了。也许她是越界了,不该提及他心中所忌之事,只是事到如今倘若她再原地不动一贯等着,只怕她是永远没可能想要得到。
到这一刻她才懂得了,万事总是要做到最彻底的争取,方能得到最好的。就比如她自己现在,必定要捏紧最痛处拔起,她才能真正意义上靠近他分毫,尽管这样的做法是很危险的。
可人心念已定,便有种豁然不顾的决然,此刻她手心不觉紧握,玲妃看他的目光越发强烈,泪眼婆娑,句句真挚。
“当初自王爷要带臣妾回王府时,臣妾便已决定倾尽毕生年华只为一心一意服侍王爷,一日身入深宅,就绝不再留恋外头的高天阔地。王爷心中有放不下的人,臣妾心中十分清楚,也知道守着分寸,此些种种臣妾并不介意,因为臣妾愿意等的……”
说道这里,玲妃的声音更加委屈低沉,“臣妾也知道,王爷待臣妾如此好,实际本意是为着守着心中的那位女子……臣妾真的很羡慕那女子,是如何做才能得到王爷如此深的牵挂?如果可以,臣妾真的愿意亲口问问她……”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凭什么?那个女人到底是做了什么?
说情到最深处,抬眼看,灯火照耀下他愈加显得冷漠疏远。玲妃不禁伸手抓住霍策天衣袂,柔软的身子靠在他厚实的胸怀前,眼眸蓄满泪水,有委屈,有渴望。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才开口轻轻说道,“臣妾的心思从一开始便是如此,为何王爷选择总是选择视而不见?”
她的心意,他该是明白的。
安静听完玲妃悲恸一席心窝子话,不作任何表态,霍策天依旧是沉默,内心如面容一般清冷。世上绝情男子最要不得的便是聪明女子痴缠,霍策天绝对是绝情的,而玲妃恰好是其中聪明的女子。霍策天为何独待玲妃,而不像对府上其他的女人一样?没错,理由便是玲妃所说的,借着她,是守着心中一个唤不回的女子。
心死过一次,活过来了却也再不会完好如初。他是自私的,不肯让心死了去,凭借着他人之躯也要为他的依依在心中留有一席地,这份情太深,他无法割舍。.
“顺着摸索查下去,最后结果着实让我吃惊啊,那门堂名头大得很,根本不止一派,还有分立出来的好几个派别,各自为政,说是老死不相往来都不为过。”看去霍策天,千玥讽刺笑笑,又不免有些暗示的意味在,“你说,那阵势是不是像足了一**队?”
听完他这话,便看见霍策天那脸上有一丝意味犹在,千玥亦是会意笑起,复而继续道,“自然最重要一点,如你所猜测一般,他们确实都是善用毒、用暗器之徒,但是很奇怪,似乎他们如今并无首领……”
此刻霍策天冷哼,冷唇扯起,俊朗的面上蒙上一层狠戾的杀气,“哼,莫不是当时被本王废了右手那人便是那群狼犊子的头”
“哟,那我可不敢保证了。”千玥淡定地喝下一口茶,舔舔嘴角后,心里又想着些什么挖苦人的心思,于是又开始酸着脸朝霍策天说话了,“人家歹说也是江湖名气十足的武门,劝着你说话还是小心点,小心人家明儿就来要了你的小命。”
“本王倒是希望他能有这个胆。”一如的自负,狂妄。
千玥嗤出一声,骂出口一句,“妈的,你就仗势欺人。”
“是了,昨晚你到哪儿去了?”霍策天忽然想起,昨晚他是在玲妃那儿本抽不开身的,说来也巧恰时是冷风突然传来快报,说是千玥带回消息来了,才脱了身,只是等他匆忙回到书房时,却发现书房根本空无一人。
不想也知道,这小子糊弄了他。
哟嗬,霍策天真这样被骗了?千玥脸上略有整蛊人得手后的那沾沾自喜的得意气儿在,稍后才正色悠悠回道,“路上耽搁了。”
“呵,莫不是路上拉扯上了哪个妇人小姐才耽搁了?”霍策天说这话,眼都不看千玥。还路上耽搁了?八成就是这小子耍花样想戏弄一下他。不过,难得,现在再说起他倒不生气,毕竟多亏了千玥这一出才让他脱了身。
“你别说,路上就碰上了一个美艳小娘子。”
“……”居然真的是。
铜镜前,芙蓉面染上浅浅的笑意兴许是夜里睡足了又或许是回想昨日心中的信息难当,脸色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木梳轻轻的梳弄着发丝,玲妃眼盯着镜子看,那两颊上分明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虽说昨晚王爷是并没能留下来,但是经过她昨晚一番至情之言即便是冷若冰霜的王爷亦会动容吧吧?到底她于网页而言,还是有几分独特的情分在的。心想至此不禁喜悦满腔,心头似乎被塞得慢慢的,最后唇角才微微扬起,想必日后再从心而论,她与王爷距离势必是更近了些。
“都这个时辰了,主子可还要见郑夫人和胡姨太呢?”小芦笑着走到玲妃背后,欠着身子问道。这都日上三竿了,她家主子此刻还没有梳妆呢,谁都能瞧得出来主子今儿心情甚佳,对此小芦自个儿也能猜得出个所以然来,大约是昨晚没事已成.
“又不是干坏事,就去看一眼不打紧吧?”偷偷看去那边上的楼亭,手抵在那木浆柄上,花琪俏皮地翻翻眼,并低头小声喃喃道。
日光如此明媚,人儿如此娇俏,那模样可不是十足的贪玩儿的小孩一般?这不,嘴上刚说完,自己便已经迫不及待将船摆向那边去了。其实早就好奇,那亭子上可是有什么人?
顺木梯而上,步至最末一处可见楼阁之上那偌大空敞的观望台。四角木柱支起漆红重檐,看去显得大气而又不失风雅,而檐下木椅眺望着那一片荷池,人往此处一站,那一池荷塘之色可一览无遗,这一看,心中了然,这里也确实算得上是赏花吟诗作乐的去处了。
再往里走,可见那曲回雕栏尽头那便是楼阁正厅,里头布置摆设风格如同外面一致,风雅大气。大厅中间安置一道苏锦绣花屏风,隔住正厅房阁两头。
木梁纵立,楠木的沉重的香气隐隐散在空气中,四面透光通风,两扇宽大的雕木格子窗,稍稍探身过去便可见外头无限风光。还真是个好地方,花琪有些失神地看着,脚步虽是很轻,但似乎她还是惊扰这片静谧。
“谁!”清亮而突兀一声,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徒然间有些吓人。居然有人在!惊愕,花琪木然收住脚步,急急环顾四周,却并无所获。片刻才隐隐听见轻缓的脚步声,一抹矫健的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而出。
“你…怎么是你?”花琪睁大眼,没看错的,这人就是前些天在花园碰见那人。此刻只见那人散发披肩,衣裳微敞那儿露出那结实的胸膛,清俊的面上睡意犹在,被人扰了清梦此刻眸光难得有些凶狠。只当再定神一看之时,才却了眼中的戾气,原是这丫头。
“怎么不是我?”千玥懒懒地倚在一边的墙上反问她,窗外的日光打在这张好看的桃花脸可谓是光彩夺目,正好这慵懒的姿势此刻是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微侧着头,半笑不笑道,“倒是你,不请自来,扰了小爷清梦这还没怪罪,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说来委屈的是他才是,才从霍策天那冰窖里出来,本来到这清静的地方补补眠,谁知如今又偷不成闲。
扰人了。花琪被他说住了,小脸绷住说不出话。心里小声犯嘀咕,她是以为没人,才进来的。可稍后再想想又觉得不对了,这人怎么老是在王府出现?怎么说她也是半个王府的人了,王府里头那人的面目也能分晓了,就这人她是真真切切是没见过的。
哼,之前说他是王府里的新客怕都不是真的,人就数她最迷糊,被他三两语轻易就糊弄了过去。现在再想想,这人身份实在可疑啊,明明不是王府里头的人,可怎么这人还是把话说得好像是他才是府上的人一样?
“你别管我,今儿你可得说清楚了,你到底是谁?”仰起头,花琪直盯着他看,是豁出去打算跟这人摊开话来说个明明白白。千玥挑眉,瞅瞅矮了自己快一个头的丫头,他先不说这丫头这话回得牛头不对马嘴,光着一股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着实让他生趣啊。.
他不说话。她就兀自半开玩笑似的开口了,“多够意思,夜里赶来就来告诉你这件喜事。”这个时候了,她还要装作无事人一般,干干笑出几声来,弯弯的眉眼尽是干涩。
听听,多勉强啊。
她笑着,他却不说话。再笑出声她是觉得有些尴尬了,说尴尬也不是,心底沉闷闷的,那是失落的吧?傍晚知了这门亲事,她就恍然了半天。原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她却心里怎么也不能坦然,心里是空空的。
佛堂前徘徊,走了了不下三十个来回,傍晚的残阳将她小小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直至日落西山,只剩边沿余晖将尽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停住了步子,想到了他。
现在她再看着面目如刻的他紧紧抿着唇,不吭一声,肃静得让人可怕。此刻,她的心突然沉了,眸光黯淡,她到底期待什么呢?再看一眼他,再是不再留恋地转身,“我,走了。”冲动了吧?本不应该来的。
“站住!”冷硬的一声,喝住了抬步要走的她。她怯然回首,看看面色沉如青铁的他,听话了,站在原地不敢动。被他震慑定在原地不消一刻,便被他拉进了怀里,这一拉扯他手上是十分用力的。撞进他厚实的胸怀里,那一瞬,她记得她好像是欣喜万分的。原来,他在意。
喜悦在心头停滞不过半刻便消停了下来,眸光悄然黯淡下来,过后心中是愈加强烈的失落,那又如何呢?已经无法挽回了。
后来怎么样过去了已经记不得了,只是头脑中清晰的是那一晚的雨,冰凉清透直入人心。那晚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好巧,初次见面,也是这样下着雨。
“想着什么?”
身子一抖,若沫被身后这一声吓了一跳,愣愣神转过脸来,却看见那冷峻的面庞此刻唇角微扬,笑得阴冷却也邪魅。霍策天总是这样,现身在她跟前,总是这样的神出鬼没。
好在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随后给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抬起眸子来,若沫语气平淡地回答他道,“看夜景。”其实就发呆傻愣,对着霍策天她也就只能这样面无异色地‘坦而言之’了罢。
霍策天微微侧目,撇了一眼窗外,夜幕漆黑一片,一米开外连树影都看不清晰,看哪门子的夜景!只不过他倒也没如往常那般张口就戳穿她,只是稍稍移了步子,坐到窗沿下方才若沫趴着美名曰观景的长榻上,双手霍然搭在榻枕上,只平平问她,“今天要交给本王的字哪去了?”
心下一凉,随后若沫便心底暗暗叫苦,是啊,今儿她是歇过了头,那案上的笔墨书卷她是一丁点都没碰呢。怪不得霍策天要来,怕是要督促加责难她来的。
“没写。”直直看着他,此刻若沫面容仍是淡如秋水。可说到底是有些自己理亏的感觉,声音是始终底气不足,因此最后还不得不再轻声问上一句,“王爷可允明日再补上?”这乞求的语气倒也不维诺。.
这个女人的心思似乎并不是轻易受他所控的,心如何不受人所控?缘由只在于,那人心本就不在。以此对照着现在的他们来说,总规是一句话,他想宠,而她未必情愿。
她确实不情愿。霍策天冷冷看她,“趁着本王还未真心要追究下去之前,你最好把见不得人的心思给本王收起来!”
听得他口中的冷言冷语最是熟悉,是否他们又要像从前了?“臣妾自然意会明了。”无奈一语罢了,过后若沫心中苦笑着,其实她与霍策天就是这样,心隔得甚远,虽同在屋檐下,却永远不得和睦而处。
两心相隔甚远,终不得善处。
夜晚的空气流转在房中,沉沉压在人的肩膀上,多少生出有些压制之感。
“入得了本王的府上,身是干净的,心也必是。”脚步弥留在门槛之际,他只留下一句话,之后便冷硬地将步子迈了出去。
散在空气中的话语,最后随着他的脚步消失在夜幕中。
稍稍抬眸,若沫眼看着夜幕中渐渐消失的身影,心底猛然有些松动,只是那一霎的感觉依然是轻得很。
深秋的夜风吹在脸颊,带着些微干的冷意,直要吹到人心里去。屋内烛架上的蜡烛的烛芯儿燃到底末处,那烛泪缓缓而落,灯火几近阑珊。站在屋里灯架旁许久,望向门外无尽的夜幕,霎时那双眸如同黑夜闪烁的星,深切而委婉。
相忘于天涯,才得安浮生?道理确实如此啊,若沫垂下眼眸,盯着脚下的光亮的竹板许久,映着昏暗的光线,这并排黯哑的竹子,安静无声,看着倒是让人心生悲切之意了。
若沫悄然抬起头来,望着无尽的夜幕,最后还是淡然转身,适时唇角染上一丝清浅淡然的笑。
忘了那人,似乎她还做不到。
“嗬,稀罕了啊。歹说策王爷也拥得满院艳丽之人儿,这大晚上的,孤身寡人一个到我这冷不丁的地方来,说说,这到底算得是哪个意思?”笑吟吟走近霍策天,千玥这脸上可是满满的嘲讽,说是嘲讽,实际还有幸灾乐祸的味道在。
可不稀罕了,这夜晚良辰一刻,他一大男人放着满院的美人不管,来他这破地方,算是那个意思?可不是在谁那吃了瘪?
桌旁一言不发的霍策天也没理会千玥,薄唇眯成一条线,狭长凤眼瞟去千玥一眼,冷冷才道出一句,“本王的王府,去哪都是本王自个儿的意思,你还有意见了不成?”
千玥脸上做了个了然识趣的表情,嘿,这霍策天今儿心情好似不大好啊。
得,人家心情不爽,他若再煽火,可不得让霍策天这六亲不认的主儿一把怒火将他烧了个精光?太危险。心中度量出轻重,千玥也不自找没趣再开霍策天玩笑了,稍稍走到旁边上,再正儿八经地给霍策天倒上一杯酒。
难得有霍策天难消磨的事儿,他就好心疏导一下这迷途的豹子,为日后积点阴德也是好的。.
还说正经睡会儿呢,花琪苦着脸,这哪是她要闹?明明是王妃自己贪睡,总是睡过了头而不自知,今儿花秀是不得空没法儿亲力亲为,花琪这才受了花秀的‘狠令’来催促这位嗜睡的主儿起床用膳。
嗬,看那床榻上那岿然不动的人,可不是件费力活儿?
这厢,花琪这才转念思索的功夫,若沫就已然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大有一股将沉沉睡去之势……
对着那被卷之物,花琪痞里痞气笑起,双手张开,伸向被窝里头……
“嘿嘿,花秀姐姐可是下了死命令,这会儿子那可由不得王妃了……”
呵呵呵……
清脆的笑声荡漾在寂静的院子里,划破了这冰凉的清晨的空气。
“王妃,这衣服可得要好好挑挑,今晚的家宴,可是得去的。”花琪卖力地将衣柜里的衣服这倒腾了出来,这嫣红姹紫的通通搁窗边的长椅上。
今晚的晚宴说了是府上的夫人姨太都要去的,自然她们王妃也免不了这一遭。总归是女人争艳的地方,她们王妃没心思总是吃亏的一个。为着她们寡心清性的王妃能不被那几个嘴巴特厉害的女人,花琪可不得留些心思在上头?
“花琪,你为何总是这般好精力?”若沫一旁偏着头,看着忙个不停还傻得呵呵乐的花琪。笑道,“看你,精力都花不完那般。”
稍稍放下手中的衣裳,花琪抬头,奇怪地反问,“没精力,这人怎么过日子?”一句多实在的话,日子那么长,人没精力可得怎么过?
一语点中迷中人。对花琪一席话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若沫感到愕然,片刻过后再是淡然认可了。也是,人本该如此,只是她自己有些身不由己,从而在活泼俏丽的人跟前,她是显得格格不入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院子木架上,一片亮丽晨辉。站在旁边,若沫只是安静地看着,不说话,也不知是真用心挑着呢,还是心里想着别的事呢。
一旁的花琪忙活得不亦乐乎,她插不上手,也就静静看着。对着这张朝气蓬勃的俊俏小脸儿,心中猝然生出些感触来。眸光顺着窗沿望去碧空万里无云的天际,心中暗叹,何时能走出这四方的天,身临这旷芜的天地间呢?
兴许是深院呆久了,能把人闷出一身的愁思来,就比如时下的若沫,近来总是满面愁容不可言道,心中十分的容易伤感。
“可看好了哪件?”花琪俏皮地将脑袋伸过去,眨眨眼,却看见了一动都不动的若沫,眸光暗沉,又不知所思何事。看吧,她们王妃就是没把心思放在改下功夫的事情上面来,花琪终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王妃,你又走神儿了!”
循着声音,若沫稍稍回神,眸光随之从窗外收回,最后是终于将视线落在花琪身上。乍一看看那丫头鼓着气儿的小脸,现在可是十分肃真正经的呢。没绷住脸,若沫还是浅浅笑起,凑近身来又要逗起花琪来,“怎么?难道是花琪心中早挑好了才来跟我说的?.
没错,霍策天这人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怪主儿。
看看霍策天一脸的阴沉,收回神色随后,玲妃便才恢复正色,对着霍策天细声笑道,“臣妾瞧着那歌舞声也是太吵了,这不苦了王妃?遣散了才好。”复而,再切切站起,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再抬眼看去若沫时,细眉紧蹙,脸上那模样是歉意十足的,“人多声杂,未能给王妃请安,还请王妃可不要往心里去了才好。”
此时,眼色十分好的郑馨华胡妍言自然懂得眼下的情形,这两人是上好的作戏者,这一刻面上亦是装出十分惊讶一般的神色来,随即上前附和着,规矩地给若沫行了礼。继而胡妍言巧声开口道,“这舞乱人心神,连王妃到来竟不知,真是罪过了。”
你看看,这两个贱人作戏是多厉害?看着这两人,花琪简直是要气狂了,真恨不得上前撕了这两作势弄腔的女人可憎的嘴脸,眼尖尖笑着俨然就是那守门的两条黑心狗,讨赏时就摇摇尾巴,抢食时巴不得将人咬得骨头不剩。
若沫回以浅浅一笑,低眉细声道,“姐姐们言重了,自然不会。”
各自对视一眼,不发一言,讪讪坐回原位。
晚宴算是开始了,而方才闹剧一般的开场似乎是没有发生过一般,丝竹乐声继续响起,而霍策天依然是手中杯觞不断,酒席上各色菜式齐备,玲琅满目。既然霍策天不当回事,她心中更不需要介怀,若沫安分地坐于自己席位上,安静无声。
今晚名上说是家宴,其实也不比平常稀奇到哪里去,当中唯一的不寻常,怕就是一堂女人能得以见到她们日思夜想的王爷罢了。为了今晚各院的女人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在上头,且看郑馨华,那一身橙黄雪纱长裙,纱裙朦胧透光,妙曼身子隐隐可见。时而看去霍策天,美眸含情脉脉,可是十分妩媚逗人。
无奈霍策天此刻无心又无意,只是手中的杯觞一杯接一杯,并不作声。这幅沉冷之态,让旁人一时拿捏不准他的心思,连同满腹心思的女人也只能噤声作罢。其实,霍策天眼角时不时瞟去坐在角落旁的若沫,灯光暗淡洒下她那娇妍的脸上,秀色脱俗,面上不笑却胜一席巧笑的女人。
他心中略略沉闷,这一席上的女人哪个不盼望着他能抬眼看看?就数她怪癖,非但不看他,就连他连续几次瞧她都没给他回一眼回来。面色沉冷,只顾着独饮,并不理会旁人。
玲妃瞧出氛围略沉的席间留着几分异样的味道,为了将霍策天心思留住,便又再开口了。
“王爷,臣妾瞧着这舞娘们来去就那么几样,也不甚尽兴。”
此言一出,果然引得霍策天注意,玩着手中的瓷杯稍后便缓缓放下了。眸眼稍稍再撇去玲妃,似有一丝兴味,唇角微微扬起,挑起浓眉,柔声问起,“好,你且说说,有什么主意?”前一刻还是冰冷无色的面容,只她玲妃才开口一句便变得温柔起来。.
露真本事?若沫略略皱眉,心中徒增不祥之感。
闻玲妃此言,座下郑馨华与胡妍言面上自是欣喜难掩,于她们而言,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得以在王爷面前展现才艺,指不准这一举便能赢得王爷的心,从此得王爷垂怜,再获宠爱了呢?
这倒是不错的主意。心中微动,霍策天眼角余光稍稍扫过若沫所在之处,可见那女人清丽面上依然淡如秋水,心中顿时开始莫名地郁结不悦,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稍后,霍策天眉头才稍稍挑起,转而看向玲妃,抬手轻轻划了一下那精致的面容,复而轻笑道,“好,就照你说的。”
他的举动是极其温柔的,而言语之间无不充斥着他浓浓的宠溺。他这划一下,使玲妃微微怔然,随后心头便是不尽的喜悦,最终溢于言表。玲妃羞涩抬头看他,笑意连连。“是,王爷。臣妾随即命人准备。”
此刻,霍策天目光依然是十分柔和的,缓缓将手抽回,而脸上笑意尚在,看去多情而张扬。不用说,方才那动作在外人眼里是十分暧昧的。
通常,这时候女人的眼睛是最精利的。一席上的女人可是看得最清楚的,自然这时候的郑馨华胡妍言那眼中妒意藏不住的,只是面上此刻又不得不依然装着显得几分大度而又僵硬的笑,面上看似大气贤淑,实际心中怕早已将玲妃千刀万剐了。
嘴上说不了,总少不得心中冷冷哼出一声,贱人不要脸,只管在王爷跟前献媚!
自然,如此张扬明显的举动若沫亦是不着痕迹地看在眼里的。只是与郑馨华胡妍言不一样的是,她心中并无妒意,相反,看见此情此景,她是突然感到一股隐隐而上的心酸。至于这涌上心头的心酸从何而起?她不得而知。
灯影在两人中间摇晃,弄得人原本清晰的视线渐渐变得有些迷离起来。恰时对上他不经意的眸光,一刻,若沫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很怪诞却很笃定的想法——装的。
说来,这人的感觉总是很奇怪而不讲理的。就如现在,尽管眼睁睁清楚地看着,但她还总感觉,霍策天对玲妃这般的温柔是不大真切的。毕竟,她能看见那眸底的温柔,其情灼灼又不免黯然失色。
试问,人若深情其中,目光哪会黯然?
就在众人揣思那会儿的功夫,下人们就已然将献艺用的东西准备好了。
“王爷,那咱们现在开始?”看去他,玲妃依然小声问着。在霍策天面前,这安分女人的角色,她是做得十分的好。
面上笑意浅淡,霍策天再微微颔首,意为准许玲妃自行安排了。看去宴席前摆放整齐的各式乐器,微眯着细长双眼,适而面上饶有几分兴味,嘴边染上一丝笑,心中却大有一种看戏的惬意。
若说他为何是看戏一般的心情?那缘由亦是十分奇特的。看到这些风雅之器,他突然想起来,沈若沫这女人有让他吐血的本领。脑中不自觉重复着她手上写出来一篇篇惨不忍睹的字来,让他咬牙也头疼。.
“王妃,请。”
思绪骤然而止。恍然醒悟过来,是了,眼下她忧心的还不是这个。看见花琪面上的笃定笑容,若沫终是没能回应,只能淡淡撇开视线。
稍后,若沫抬眸,望去那静静安置在中央的桐琴,无声而又无奈。呵,多像她。缓缓站起,若沫面上最终浅浅笑着,那一丝浅淡的笑里多少有着不难降至而临危不乱的气魄在。
沈若沫弹的琴,她是弹不来的。
霍策天抬眸看去,面上似乎是带着一丝翘首期待的兴然,唇角不经意弯起,眸底将这抹清丽的倩影丝毫不差地收于其中。
眼看着若沫,郑馨华嘴里轻哼出一声,语气大有不屑在,“量她也弹不出什么精妙的琴声来。”
“就算弹得出来,那结果还不是一样?”胡妍言凑近,狐眼弯起,看着郑馨华,颇有深意道出来。
郑馨华笑出了然一声。眼睛转而再狠狠盯去若沫所在之处,眸光阴翳起来,沈若沫……
玲妃看似面色平和如春风,实际眸底也在十分认真而冷肃地留意着若沫的一举一动。毕竟,沈若沫是在这晋国是唯一一个琴艺在她之上的人,她该好好领会。
若沫止步于琴架前,站在一旁,盯着那桐琴许久,最后才缓缓坐下。浅浅吸上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清凉直达心底,倒让人瞬时清醒了不少。
姣妍面容清秀如水,那水芙色素白裙裾随微澜的夜风而飘动,丹唇微抿,美眸盈盈,不言不言,最是动人。霍策天微微侧过脸,细细地打量着她,纤弱好似一朵堪折的花,看那坚韧存着几分倔强的眼眸,可不正是如花儿在雨中摇曳而迎雨而上的傲然?
看着,霍策天便不经意间轻笑,不就是弹一曲琴么?那难看的脸色,倒像着有人要拿刀子架在脖子上要她就范一样。
轻轻闭上眼,伸出如葱白般手指,一句话心中默念千万遍。
今晚,她是凌依。
外头的月光柔成水,夜晚的冰凉的空气在悠扬的琴声中渐渐变得有些温软起来,那一声声清脆如珠落玉盘的琴声划过人心,让人静然,也让人愕然。
没错,是愕然。
众人不明所以,就连一直面无异色的霍策天都不禁显得诧异起来,这沈若沫弹的是什么玩意?花琪更是将眼睛瞪得老大,震惊啊!
指尖的动作还在继续着,若沫不敢抬头看,也不敢骤然停下。一旦停下,那必定是要出事的。心中已经打死了主意,一定得将全曲弹完,无论如何。
玲妃面上愕然之余,还有些难得一见的艳羡之色。
这曲子,她是从来未曾领听过啊。
琴声悠然切切,连绵而不断。只是临末了,指尖交错之余霍然弹错了一弦,琴声戛然而乱,最后使得若沫不得不自个儿停下来。
果然,只当她再抬头放眼看之时,众人面上一片愕然。若沫微微垂下眼眸,心中明白对她这一莫名之举,众人自是茫然不解。
毕竟,外人听来,她是弹了一曲怪诞的曲子。.
霍策天就在上面静静看着,不发一言,只当若沫仰头饮酒那刹那,恰好他手里正捏着盛满酒的酒杯。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不肯轻易离开,在那抹淡雅的身影前,似乎场上那么多艳丽娇媚的女人都黯然失色了。
倏然,他唇角扯过一丝笑,也不知是使了什么心思,沈若沫总是有本事引得他注意的。
“如此便好了。”这时郑馨华笑道,面上万分欣然,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而一旁的胡研言似乎端倪出别的异样来,看着玲妃再看看郑馨华,似乎稍稍猜出些什么来,最后亦是笑起,附和着郑馨华的话。
没人留意,红唇边的笑意染上了阴险的狡黠气息,仿佛在向人小声道着,就等看戏吧。
一场晚宴就如此平和无事地结束了,可到底是各自相安无事呢?还是另有所谋呢?
目前若沫是一无所知的。
罢宴,当下夜已深,人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得到那散在夜空中沉重的夜雾,似乎拽着人脚步一般,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的费力。
“王妃,你可是醉了?”花琪忧心忡忡地看着脸颊泛红的若沫,一边手轻轻扶着她,眼看若沫就要踩偏了路子,花琪又得叫唤一声,“当心呐!”
这往清竹苑的路子不好走,就一条黑路走到底,如今夜深露重的,走起来更觉费劲。
脸颊确实有些发烫,不过眼下若沫更多觉得是头疼,手紧紧抓着花琪伸过来的手,最后还不忘乐呵呵笑出一声,“花琪,你忘了,我可是千杯不醉。”
闻言,花琪鄙夷了一番,翻翻眼,“得了,就你。”
若沫笑笑,不置一词。想起今晚自己惊险的一举,心中便觉得有些滑稽了,过后嘴边还捻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她弹的是什么?哈哈,映山红啊映山红。
夜晚的星十分明亮,就如同此刻她光亮闪烁的双眸。
破晓时分,晨晓的阳光刺破王宁静安详的夜,初升的太阳稍稍露出一小边儿,悄悄端在那屋顶的琉瓦之上,犹似远在天边等观闹剧一般。
难得今儿若沫也起得算早,对着铜镜中清丽颇有活气的模样,这一刻自己倒是想笑话自己了。她这人向来不能沾酒,谁想昨夜沾了酒气,她非但并无感觉不适反而睡得更加香甜了。
一杯醉倒,也是有些好处的啊。嘴边挂着一丝笑,再抬眼看去窗外清爽的院子,若沫柔下目光,静静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简洁无华的木梳正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那光滑如丝的秀发,动作轻得很。
这日子平淡无奇,倒是十分惬意的。
“王妃……”花秀面色苍白,十万火急的模样气吁吁跑到里屋,直向坐在梳妆台前的若沫奔去,这边抓住若沫还握住木梳的手,张口就是惊恐之言,“王妃不好了!”
一瞬,思绪骤然被扰得干干净净。若沫怔怔从铜镜前回头,再放眼看去惊慌而来的花秀,可见平日里那秀气的脸上苍白中透着一丝红,想是跑得急给弄的。.
当中自有人暗暗叹道,这场面未免也太犀利了。霍策天稍稍抬眼,看去她,眸中清冽得出奇,让旁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来。
“昨晚的酒是不是你亲手给玲妃倒上的?”他开口就是如此简明直白的一句话。霍策天紧紧盯着若沫面如清水一般的脸,是坚定而深切,只要她说不是,说不是,他就不再追究。
这样的话再问是否多余了?方才玲妃那一句在场上的人可是都听见了,哪能轻易作罢?若沫抬眼看着,目光是那么坦然而直率,点头,她还是认了。果然,看见她这样坦然认了,霍策天是气恼上心的,不知恼从何而起,就是不明由地气恼。
认了,不久等于认了是她投毒了么!
好势头!郑馨华见着眼前这样的情形,不等若沫再开口说话,自己便哀声怨气地先开口了,“这…王妃就算玲妃深得王爷宠爱,你也不能心动歹念,要除掉了玲妃啊……”这话一说,就像真是若沫做的一样。
趁着众人哗然之际,胡研言便亦是再助上一把,拿起手中的手绢往脸上掩了掩,声音可谓是无限委屈可怜,艾艾道,“本来王妃地位已是妾等望不可及的,平日里咱们对王妃也算得上是敬重有加。奈何,王妃到底还是容不下咱们么?”
这两个女人就是要将她往刀口子上顶的,一唱一和,根本不容她开口的。再看去那还在弄声作腔的两个女人,若沫眼中闪着一抹冰冷之色,打从心底的觉得恶心之人,原是这般。方想开口之时,却又听见了床榻上病不成声的玲妃的声音。
“王妃息怒,臣妾真的并非存心与王妃争……”面容凄婉,无尽的可怜委屈。见得若沫面容惊愕之后,又再转而看去霍策天,央央道,“臣妾并无心,恳请王爷能为臣妾说句话。”向来金贵受宠的玲妃如今这样委屈求全,这一下任凭谁看在眼里都只会信了她的话,反而怪王妃不近人情,心狠手辣罢了。
玲妃一句话似乎是用尽所有力气,最后一句讲完,便重重的咳上几声,双眉紧拧,面色极其苍白痛苦。这看得霍策天心里难受,终于轻轻扶上玲妃背上,轻声安抚道,“放心,本王自会为你做主。”
“沈若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霍策听斜眼看去若沫,此时眸中没有任何一丝情绪。
这玲妃到底是厉害啊,伤人于无声无息间,只等人自觉回首之时早已被她扼之于颈脖。若沫抿抿唇,抬眼看去霍策天,郑然出口,“臣妾从未独居清竹苑,并无与外人多接触,清心寡欲度日,并无逾越之举,更没想过要加害于玲妃。以此,请王爷明鉴。”
她根本无心争,需要加害谁?
“那可不见吧?谁人不知府上玲妃是王爷的心头宠,保不准有人居高位,心高气傲,就偏偏容不得呢?”郑馨华走出来,口中之言悠悠然暗示着人,而眼睛此刻却紧紧盯着若沫。.
霍策天稍稍一眼,看去胡研言那眸底寒冷得无一丝温度,“那是本王冤枉你了?”那清浅的语气,可比深潭之下的坚冰还要冷。
被这寒冷的眼神吓着了,只管干干看着他,胡研言闭上嘴吱不出声。从来王爷在她们跟前脸色话语都是温柔多情的,如今真这么被如此冷漠地对待,这心里一会儿是乱了分寸。
“本王最留不得多事的女人。”霍策天冷冷别过眼,面上是不带一丝感情,冷冷开口,“来人!拖下去。”
说完,胡研言就被两个黑衣侍卫押下,只等到双手被人扣住,胡研言惊慌反应过来,霎时吓得泪流满面,“王爷,饶命啊,臣妾知错了……”这会儿她说得每一句都是有感发于心肺,她是真的冤枉。
奈何面无表情那人处在高亮处并无所动,看去面容尽是狼狈的女人,过了一会儿才撇去一眼,唇齿狠绝之词冰冷地一字一句说出口,“既然你爱指使人,那双手就不要留了。”
胡研言闻言惊呆不动,一时也忘了挣扎。要取了她双手?若沫面上血色亦是一失,想到极其残忍血腥的场面,秫然而不敢动。
“带下去!”
两个黑衣侍卫也不敢怠慢,随即听令将处于震惊而未恢复过来的胡研言拖下去。只等到退开几步时,胡研言才恍然惊醒过来,复而是痛哭失声大叫,“王爷!饶命啊!”只是她凄厉的声音却是丝毫不达他心里,反而是渐渐被阴暗的牢房吞噬殆尽。
“为玲妃之事,王爷何须如此声色俱厉?她本罪不致此。”对这样的事,若沫没能忽视无感到底,终于皱着眉头抬眼看着霍策天,目光是直率的。虽然她是讨厌胡研言这伪善欺弱的女人,但是当真是听见要砍去她双手以示惩戒之时,还是觉得太残忍了。
玲妃本就是他心头之宝,就任何与依依沾上边儿的人,就容不得谁伤害分毫。看去委声为胡研言求饶的若沫,霍策天最后只冷哼一声,“沈若沫,你认为你有资格为别人求情么?”事到如今,居然还敢顶撞他,沈若沫胆子确实是大过头了。
“臣妾说得是实话。”若沫不看他,低下眉眼,语气却是十分有力的。“玲妃中毒之事,王爷应当细查明鉴。”听来这句话是有些恼意的,本来玲妃中毒这事上,自己本就是遭人暗算的,如今蒙冤被困本是不该,现在更是要有人为此搭上性命,更是令人气愤。
玲妃从来就是个厉害角色,是她忽视了。
看去眼前低下头的若沫,好啊,这话是暗里说他昏庸!换做旁人,他早就一刀了结,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跟他说话?说到底,就是这个女人那么不知死活!
恼火压在心底,大步一迈,狠狠将若沫拽出来,对着同样面色不善的若沫,霍策天只冷冷扯起唇角,“本王说的话就是理,沈若沫你别给本王嘴硬,等一下就有得你受的!”向来为其独尊性情冷漠之人,盛怒当下,是容不得任何人顶撞的。.
“回禀王爷,策王妃本来体质虚弱,这脉象也比寻常人弱一些,自然这往后王妃的身体切莫再要劳累过度或是受惊难安。另外王妃这饮食似乎是清淡了些,导致现在底子是更虚了,为好好养着腹中胎儿,日后还得多加留意才是……”据自己的诊断,太医这厢仍在叨叨不停歇。
然而,此时霍策天却是一句听不进耳里。眼直直看着床榻上安睡的若沫,喉咙像是卡着什么难咽的东西,那感觉是十分磨人。半晌,面上才稍稍恢复平时模样,他才豁然腾出一手,清厉的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
“退下。”
太医这也摸不准策王的心思,看去那冷峻如刻的面容并无过多可供人揣测的情绪,这说是欣喜不是,说是不悦也不是,面上总是猜不透的神色。罢了,他这一介庸辈还是甭再猜了,留着性命在策王府办完差事也是值得庆幸的,眼下他还是早些收拾干净打道回府了才是正途。
随后,太医便就退下了。
“王爷……”花秀稍稍看去床榻边的霍策天,面目神色凝重而不发一词,她这会儿在旁边倒是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目光依旧是看着安然入睡的若沫,犹似无感,却犹似温和。良久,他才轻淡地扬起一只手。
“你也退下。”
看去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若沫,花秀面上略略犹豫,可最终还是无奈退下了。
“是,王爷。”
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逝在夜幕中。灯架上燃着的蜡烛闪烁着火光,迷乱了眼前冷清单调的摆设,竹木隐逸的香气悠扬散在空气中,吸进鼻里落入心头,直叫人心那端安宁舒静。
一人榻中安眠,一人榻旁守着,不言不语,这屋里头似乎是更加安静了。
这样目光丝毫不避讳地看着,霍策天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床榻上那人安然入睡的面容,沉默无声,清秀而精致的面上此时看去多了一份安心的娴静。阖上的双眸上两道细长而稠密的睫羽闪烁着烛光的柔和,微微翘起,又似那停在枝头上那栖息的蝴蝶,似静似动。
目光紧锁着她,倏然,霍策天不经意扯起唇角,他的王妃,很美。
只是如今这美丽的花儿是受了些风雨摧残,是显得娇柔有些无力了。今晚的事,本来也不是他本意要让她看见如此惨厉血腥的一幕,只是怪她真的是太倔了,哪能有人三番四次惹恼他还面不改色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治治她怕是不行的。
对于玲妃中毒一事,实话说了,他心里多少还是偏着她的。将她押下无非是想掩下旁人耳目罢了,事实上,他并未真正想过要处置她。他心里边,还是觉得这个蠢女人是无辜的。
视线依旧停留在原地,打量着那身子骨纤弱而眉目间不乏存着倔气的女人,这女人真是好生奇怪啊!真想不出这世上还能像她一样的人……像她一样的?.
“谢谢夫人。”
这人一走屋里就空了下来,也终于安静了,郑馨华面容上稍有些疲惫的倦意,手指轻轻地按着眉头,舒缓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其实有时候她也会想,她为何总是那么疲惫不堪呢?疑虑在心头不过半刻,头脑便被另一清晰的声音唤清醒了。
做那么多的事,无非就是想清干净了王府上的女人,最后再得到王妃之位。女人没有念想是活不了的,就好像郑馨华这样的,明知道王爷心里根本没可能有她一分一毫的地位,也要跟靠近他身边的女人争个你死我活。
说是她可悲呢?还是说残忍呢?不得而知。
*
晨晓如期而至,没有丝毫拖延。只是在王府上,这个清晨显然是不一般的,不寻常,说不寻常倒不如说是非常让人惊诧的。
今儿大早,清竹苑门前就候着一竿子人,规规矩矩站成一排,面色恭敬和气,眼看着清竹苑紧闭的竹木门久久未开,也不敢道半句不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花秀面色堪忧地看着若沫,看着久久怔然不说话的若沫,双目稍稍放空,温润的眸光定住不动,显得有些呆滞,看到若沫这幅模样,她反而是紧张不安了,“王妃,你倒是说说话啊?”
自从若沫醒来,花秀将昨晚之事细细相告,本是平静如水的面容,一点点被触动……只当花秀支吾半天才终于道出她已怀孕一事之后,她便哑然。
“你说,我怀了孩子?”若沫声音轻得不像话,就像飘在空气中的单单云烟,风一吹就会散去。然而此时她的眼神又是这样明亮,闪烁着微微而动的光芒,让人不得不对之坦诚。
“是。”轻声回答,花秀握着她的手,许久才将目光看向她,“王妃,你怀了王爷的子嗣。”这一声有些沉,甚至那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悲伤。
若沫没说话,只是又沉默了。垂下眼眸,看见了膝上的被角微微起了褶皱,伸出手便去轻轻抚平了它,动作十分轻柔。
“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突兀的一问。
花秀好半晌回不了神,怔怔看着若沫,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是王爷送回来的。”
闻言,若沫适时嘴角微微上扬,不悲不喜,只是当手不经意间覆上了自己温软的小腹时,心中徒然一动,胸腔里涌上一股热热的暖流,憋在心口化不开,有些疼。
手中轻轻抚着隔着被褥的肚子,目光不经意间柔和了。原来,在她丝毫不察觉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生命就悄然在她身体里面生长起来了。
这感觉,好新奇。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听见那紧闭的木门终于吱呀一声,轻轻被人推开了。
“给王妃请安。”一排人齐刷刷躬身问安,那场面是自若沫入王府以来,从未见过的。眼看着这毕恭毕敬的人,若沫现在心中倒是生出些悲怆来,何时她曾这般受人待见了?
“王妃,奴才们奉王爷命令前来恭请王妃,还请王妃移驾。”为首的那人笑容可掬,语气里尽是恭敬谦卑。只是这会子,旁人看了去,少不得了讨好的味道在。.
明明是王妃戴罪难逃,王爷却又如此偏心,饶过了王妃,最后还让胡姨太还顶罪!哼,什么绝世才女,左右也是搔首弄姿的贱人,可恨就是不知道是怎么迷惑了王爷的心,让她家主子受委屈!小芦越想越气,脚步子也不觉加快。
表面上一副清高的摸样,什么都不在乎,私下都不知道使了多少狐媚手段。
面对如今的让人难以意料的局面,小芦如今是气的,只怕有的人更是气得要生生吐出血来。
一夜之间,王府里风云变幻,事态百变,好戏一出出,简直让人反应不来。最受冷遇的王妃一朝突然有孕,那消息才稍稍传出,在王府上可是顿时炸开了锅!
一块石子掷入湖面,看似不起眼,却是在湖面荡起了徐徐不断的涟漪。说来,也不怪底下的人个个震惊失常,要知道,王府上那么多的夫人姨太,再如何得宠可都从未有过这样喜事啊!各自惊奇一番过后,总是免不了一阵感叹,到底是王妃,府上其他的女人哪里能比得过呢?是白费心机了。
不禁有人猜测起来,王爷是不是故意如此。
情况急转而下,对玲妃与郑馨华两人来说,这就如辛苦搬起石头原本想给予人致命一击谁想最后却砸自己的脚,而且这一砸还伤得不轻。可以想象,郑馨华得知这一消息后,脸色是如何难看,她们处心积虑了那么长时间的计划,如今算是废了。
想要一招置沈若沫于死地,似乎要比她们想象中的要难得多。
*
花琪醒来的时候,发现四下空无一人。空聊聊的房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旁边的香薰坛子依旧静静燃着,听不见声音,感觉得到的只有留在鼻尖上那淡淡的香气。
大约是熬过了一晚上,伤痛是好了许多,不说是完全好了,但总是能动身子了。花琪轻轻扯过盖在身上的貂毛毯子,起了身,坐起来。此时她的面色依旧不好,受那么重的皮鞭子,脸色会那么快还起来才怪,此时左右张望着就是看不见人。
就干干坐了一会儿,四周又安静得出奇,才一会儿花琪便觉得呆不住了,猛然想起昨天的事,心中焦虑万分。自己被郑馨华那贱人差的人给带走了,受了皮肉苦不说,而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不知道眼下王妃怎么样了?
苍白的面上漫上一丝焦虑,看是有些焦急了。花琪抿抿唇,左右看着附近也没有人,寻思着这会儿昨晚救她那人也不在了她也就先告辞了吧,本就麻烦了人家,如今她再赖在这里不走,那可真是太厚颜无耻了,要不得。
花琪将腿上的貂毛毯子退了下去,将脚丫子伸了出来腾在地方寻着鞋子,心中依然在暗暗道,日后再亲自来道谢算了。
咦?花琪皱着眉头,脚丫子不停地在地上晃着,好似没有鞋子……
“怎么?醒了就要走人?”半倚在门栏上,看着那双晃动的脚丫子再看花琪,他神情悠然。.
毕竟,平时看似水火不相容的两人,如今是有了至深不可辩驳逃脱的羁绊,他们共同的至亲血肉啊。
“怎么还站着?”霍策天拧着眉,腾出一手将若沫拉了过来,不同于往常,这次他的动作轻得不像话。若沫也不做声,温顺地在他旁边坐下,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面上看着像是虚虚拉着,实际上是他将力气克制着,若沫想要抽出手来,怕是不可能的。
夜幕才落下,茫茫一片如墨夜色,似乎还散着夕阳的温热,并不冷。
“怎么不说话?”霍策天此时已经放开了她的手,腾出手来拿着桌上的瓷碗,去盛锅里的鱼汤。问得自然,动作也娴熟,霍策天这个样子并不多见,准确来说,几乎是若沫从未见过的。
可能还是不习惯吧,离霍策天这样近,这样安然相处,总觉得是不大真实的。感觉像是做梦,对,像梦。梦醒之后,回到冰冷的现实通常是荒凉的。
温声细语,相敬如宾。这样过于和谐的氛围,果然还是感觉不适,霍策天这人向来阴晴不定,这一刻对你温柔有加,说不定下一刻就打入冰窖,动弹不得。若沫心中苦笑,之前这样的好例子,自己亲身经历的还少吗?别忘了,前一个晚上他们还是在牢狱中冷眼相见呢。
“王爷,你……”话音未落,就被他端过来的一碗汤的打断了。若沫一愣,只见他明俊的脸上此时是不言苟笑,肃起脸色来要训导小孩一般,“吃饭不许说话。”面容并不阴冷的,语气却是强硬的。
那语气是不容人拒绝的,霍策天一如往常的霸道独裁。不过好在,眼下若沫也没想着要反驳。咽下嘴边的话,乖乖接过他手中的碗,碗里的鱼汤的熬得很老了,凑到嘴边便能闻到一股淸甜的香味,说也奇怪了,前一刻还没什么食欲的若沫,这会儿倒是非常想尝尝这汤的味道了。
入口即化,汤汁淸甜醇厚。这厨房做出来的东西倒也是十分用心的,浅尝过后,若沫又不禁低头连连缀了几口。霍策天一旁看着,只当是她嘴馋了,嘴边不自觉漫上笑,“你喜欢,日后便叫小厨房的人天天做。”
那么宠溺的语气,堪比甘甜的汤水。差点忘了他还在,若沫凑到嘴边的碗一顿,抿去唇角的汤汁,看了他一眼便将手中的碗放下了。
“王爷有话还是直说吧。”推开手边的碗,若沫再直直看着他,最终还是将话头挑明了。
此时,霍策天面上还是一贯的,看着她脸上那认真的模样如今看来倒觉得是可爱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经不住他的好心。半晌才微微抬起下颚,也看着她,轻笑着,“方才本王不是说了么?”
“想来看看你。”好着性子,他又在重复一遍。
这话若沫自然是不信的,不过这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回应的话,娇嗔撒娇什么的她是没可能做的,若是这时候冷语相向又似乎有点不对头。到底今儿霍策天有些不寻常,倒让她摸不准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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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必定是要亲自了结了沈若沫,哪怕再难,再危险。
奕华园,一如往常让人不自在的肃静沉冷,霍策天眼下正潜心翻阅着手中的文案,安静的屋里,只有安静燃着的熏香,以及那不轻不重十分有规律的翻阅书页的声音。
“哈,想不到你这万年祸害也终于后继有人了,恭喜啊!”千玥这才一脚跨进门,便扬声咧嘴笑着道喜了。千玥这人说话也不分场合,阴沉的屋里,这会儿也就他一把嘹亮的糙嗓子。
听到声音,霍策天才终于抬起眼皮,面上依旧平静,就这么看着千玥走进来又霍霍然做坐下来。看着千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霍策天这又开始翻着手上的文卷,也不看千玥,只是语气淡淡道,“怎么还在赖在这里?”
“啧啧,你那么大的地方,我找个地儿老实呆着,就怎么碍着你了?”千玥酸着霍策天,想起‘好事’来,这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探出头来,样子十分好奇,“嫂子那事儿是真的?”
“真的。”
这一下千玥脸上的笑意更阔了。这笑是有取笑霍策天的意思,更有是一种终于放下来心来的舒坦,毕竟这也多少说明霍策天这死心眼的二愣子心里终于有了稍稍看开的迹象。只是到最后还不忘鄙夷地揶揄一下霍策天,“摆着一副冷落人家的臭脸,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就把这么个美人晾在后院暴殄天物了。”
“啧啧,果然还是道貌岸然的禽兽啊,说一套做一套。”说到深处,连连摇头,其实吧,千玥嘴巴也是贱得很。
终于霍策天抬眼了,定定看了千玥叨叨不停一眼,老半天才微微扬起下颚,颇有几分得意气势,“本王乐意。”大有一种你耐我何的霸气。
撇了一眼,千玥嗤出一声,“就你禽兽乐意,看你那凶狠模样,八成是强了人家!”逞嘴舌之快的话,谁知道就真让他给说中了。
奈何这么一句话非但丝毫损到霍策天根本,此刻他反而气势愈加蓬勃,“本王强了也强出种来了,你小子拈花惹草这么些年,到头来屁都没响一个,说本王禽兽,你还真有脸了!”
千玥,“……”
就是这么一番歪理被霍策天冷头冷脸说下来,还破天荒地让人有了几分道理来。一番对阵下来,千玥是自叹不如了,霍策天就是一不要脸的禽兽,除了处事下手特别狠之外,这嘴边还不饶人。
“是了,听说南疆最近似乎有异动?”千玥收起方才的那一副不正经,再看去霍策天,却依然笑道,“你再按兵不动,保不齐不久就被人给端了你的老窝。”
霍策天闻声,唇角亦是微微扬起,语气不胜自负狂妄,“那也得有人有这本事。”手掌千军万马,妄想一朝一夕要动他根本,怕是不可能的。
鼻里哼出一声,千玥端去一眼,继续道悠悠道出口,“哼,人家都要要铲你老窝,还没几个本事啊?奉劝你一句,还是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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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天酒喝得不多但也不少,稍有醉意但头脑依旧十分清晰,只当沈敬统这样突兀问起时,他只是嘴角微微扬起,十分平静地回答了,“是。 ”
“果然身边跟了个白眼狼啊。”沈敬统看着霍煜天连连摇头,但看那神情显然是醉了,这不,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时,自己嘿嘿就笑起来了,“那我岂不是大舅子了?”
这话听进耳朵里,霍煜天抿抿唇,苦涩地笑了,没有再说话。
静下心来,依稀能听见小楼那端传来哀婉的二胡声,弦上拉扯出嘶哑的声音很是委婉动听,缓如流水,轻轻点点萦绕着整栋清静雅致的酒楼,让人悠然入神。然而,此时听进伤心之人的心里,不免是万分的悲凉的。
窗外残阳留下的余晖已经很淡了,在千万重檐的尽头,只能看见将落夕阳的一小半边沿。适时一阵冷风吹上空寂的小楼上,无尽冷清啊。
霍煜天微微侧着脸,独自看着这整座即将入夜的城,面上仍是一贯的清俊儒雅,只是如今醉意斑斓,想起那巧笑如烟的面容,心中多少会生出些不可抑制的惆怅来。
若儿,什么时候再见你笑靥如花呢?
修长的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精致的杯盏,目光在窗外流连不返。耳边沈敬统醉意浓重的话还在嘟囔着前面的问题,“我妹妹那么好,自然是讨人喜欢的……”一字一句听进耳里,许久,他才无声笑起,笑得那么无奈,那么怆然。
“是啊,我就很喜欢。”
夕阳,终于是落下了。楼阁上眉目如画的男子手捏杯盏,嘴里浅浅饮着解忧杜康,陷入一个人悠扬不可言说的孤寂里。
夜晚,弘华园院前亭台下,天边浅淡的月光投下,将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
“王爷,此事该当如何?”禀告近来所得来所有的情报后,冷风凝着脸色十分严肃问道。再而看去霍策天阴沉得要溢出水的脸色,亦是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冷风继而再道,“照此次仗势来看,这次的将士调动怕是不简单。”
这话不错,确实是棘手得很。霍策天浓眉一拧,语气沉冷,“按目前情况算,估计将有多少人马?”
“大抵一万。”
一万?呵,稀奇了,区区一支外围狩猎的护卫军就要如此阵仗,这样明目张胆,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其中深意么?好,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太客气了。
放眼看去眼前一片漆黑冷寂的夜色,霍策天冷冷一笑,“传本王旨意,立即调动三千精兵,听本王吩咐暗中行动。”也好,他倒是要看看,这次又能玩出什么心花样来。
“是,王爷。”
冷风速速领命之后,便转身就要走。
兴许是谈及了沉重烦闷之事,此时霍策天脸色依然是冷着的,只是那一刻稍稍抬头看了一眼斜在天边那弯弯似柳眉一般的月儿时,心中莫名就颤动了一下。
“等等!”
走不出三步远突然被人叫住,多少让人有些意外难当的。冷风愣愣转过身来,只见眼前那人面容依旧冷峻,冷眸却闪着微光,饶是不寻常。见情况不对,想着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未吩咐,于是冷风便再而上前问,“王爷可是什么吩咐?”.
再转眼看去身旁矮了自己一截的她,目光愈加深沉得不可复加。
“沈若沫,还记得本王对你说过什么?”
“啊?”听得若沫一头雾水。他们两人有时候的对话总是奇怪的,似乎前一刻还是她问他来着,怎的这一刻又换了他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事呢?再稍稍抬头看去他时,却见他眉目如刻的面容盈满温柔。
似乎对她的这个反应不满意,于是他略略沉下脸色,凑近她的脸,执着地一字一句又再重复了一遍,“前天晚上,本王跟你说过什么了?”
前天晚上……月下窗前,他与她并排而坐,月光不是很亮,月光的银辉轻轻洒在窗框上的柏木上,衣袂上。迎着弱弱的月光,那时他的面庞却看得十分清晰,冷峻如旧,冷不防说了句很耐人寻味的话。
“本王看上你了。”
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看着她就说,本王看上你了。
那么霸道,那么不讲理的话,害了她几乎一晚无眠。心中隐隐涌动着,清浅的情愫不明分说地在身体四处流走,可能是慌张,也可能是有些开心的。现在他再当着面来提醒,突然间想起,若沫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此前在他面前装得再如何淡如秋水,实际真正要坦诚相对时都是无用的。
一夕柔情,稍纵即逝,但奇怪的是,她却记得很清晰。
一张妍丽的小脸在他面前低了下去,隔着暗淡的光,依稀能看见那一截纤细雪白的颈,像雨后的花委婉地垂下,多么无辜,多么可怜。
霍策天就看着她,嘴边还是浅浅笑着,他就喜欢若沫这副摸样,面上没有淡寡无味的笑,眼里也不是拒人于千里的淡然。此刻,他是能感受得到的,低下头的她是带着情绪的,尽管依然很浅。
“看来是记住了。”凑近她,他仍是笑着。伸出手,托起她低下的头,隔着暗暗的视线,与她四目相对,深邃的眸底隐隐蕴着万丈华光,“所以,你准备怎么答复本王?”
若沫怔怔望着他,一时忘了作何反应,毕竟此情此景,她是始料未及的。空寂无光的书房里,安静得要溢出水来,也还好是四下无光,不然可得看见若沫那脸上紧绷得不像话的模样了。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谁都不出声,最后还是霍策天开口。
“沈若沫,到底还是你有本事。本王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是不肯松一下口,换做别人,怕早就跪地谢恩、烧香拜佛了。”霍策天像是叹息,放下捧着若沫小脸的双手,一副哀婉的神情像是在痛诉着眼前这人的不识好歹。若沫抿抿唇,自己不说话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大好,可正准备说话时,却听见霍策天又说话了。
看了若沫一眼,“不过,本王就是喜欢你这惹人恼火的本事。”霍策天这话说得坦荡,甚至更有些理直气粗,下颚微微扬起,怎么?他就是看上沈若沫这倔脾气。.
“如今身在外,一些死规矩是不必记着了。”毒青将话说得慢悠悠地,只是语气是不尽的轻蔑,“何况是人道已死的人,更不必记。”这句话暗示得是很明显,言下之意,他是视她为已死之人。
女子冷冷勾起唇角,稍稍泛白的面容隐在一片浓稠的夜幕里,像极了藏着锋芒的尖刀。突然,眼中神色一凝,手上一个用力,飞快地掷出一枚锋利的银针,直直向毒青飞去。
看见夜色中隐隐闪着银光之物,毒青一惊,继而飞快转身十分惊险避开,而那一枚细长的银针牢牢扎进一旁的树墩的侧面,针入木桩,足有一寸深,可见此人功力了得。
“你……”毒青吃惊地看去女子,难以置信地问出口,“你…你的伤好了?”此时面上是震惊,而仔细看其实更多的是悚然。
看去一脸惊慌的毒青,女子冷冷一笑,“呵,毒青,你当我这数个月来的疗养是闹着玩的么?若不是前一段时间我手上伤口未愈尚且动不得,哪还轮得到你这废物动手!门堂之人,徒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该当死。”说完,女子立即凛着脸色,从袖子里取出一排似游丝一般的长针,手上用力,将一排长针飞投掷而去。
也许是女子说话到动手这一连贯的动作太快了,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毒青纵然凭着敏锐的眼力速速避过,但无奈速度始终是比不上那用足了功力掷出的长针快,最终还是被一排长针中的一枚刺中,刺入血肉,一阵尖锐的疼痛。
毒青应声而倒,身体直直扑向满地败叶的地面上,枯黄败叶压下发出清亮的响声。霎时,身体里一阵寒凉,冷透全身。
是毒!
“你……”毒青口中生生吐出一口血,瞪大了双布满血丝的眼,眼中满满的震惊。
“毒青,记着,这便是规矩。”杀人无数的门帮代代传下来的规矩如此,凭谁都动不得,何况此前她还是一门之主,成事不足者必得以死谢罪,谁都不例外。
女子稍稍抬眼看去倒在地上的毒青,除了冷淡,面上并无丝毫多余的感情,似乎这一条命在她眼里是不值得一提的。对着肃冷的夜色,到最后她还是低下头来,俯下身子轻声在毒青耳边说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极狠的笑容来,而听进耳里的毒青那双瞪得血红的眼即将要张裂,一道辛辣的闷气堵在胸口,又生生吐出一口温热的鲜血来。
“你这个蛇蝎女人……”目光狠毒地瞪着女子,只恨不得马上撕碎了女人。只是毒青重重咳下几口血,唇色迅速发黑,便再无后话。
冷冽的夜风吹过,渗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进肃杀冷寂的空林里,给这诡异的夜色添了一分阴冷。
蛇蝎之心?女子慢慢地将自己的双手摊开,微弱的光线看不大真切手心的线条,只知道那纤细如丝带的手,方才是毫不留情地取了人性命。.
马车一晃一晃地前行,车内某人阴沉的脸却是纹丝不动,这会儿怕是在生闷气呢。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开阔的黄泥路上前行着,这一路走得并不是特别快,只是徐徐前行着。走在队伍的前头,一人策着骏马,一身高亮的墨兰绣龙锦衣在人群中熠熠生辉,清俊的面容始终是带着高雅清淡的笑,只是每每行了一段时间后,总是要回过头来,看去不远处的一架马车,淡淡收起笑容,唇角抿成一丝线。
若儿。
等到浩浩荡荡一行人马全数到齐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虽说这路途并不远,但是搁在这路上总是费了时间的。当然其中情由是可见得的,怎么说如今显赫出行的是皇帝,总归是要弄一番繁重的排场来显示皇恩浩荡,毕竟三年一度的狩猎盛宴,总不能马虎了。
天色渐晚,深秋夜风泛起,凉意袭人。好在事先早有准备才不至于一行尊贵之人餐风饮露,一番礼数完毕后,便各自回去所属的帐子里,稍作休顿等候稍后狩猎开始前的歌舞宴。而随行的宦官宫女们干起活儿来也麻利,片刻的功夫便布置好中央会场,让这些原本萧条冷清的地儿变得十分宏伟大气起来,纵然处偏远之地,仍不失皇室威严之风。
若沫随着霍策天一同走至帐子前,见霍策天似乎脸色闷沉不欢,也只能愧疚地干干看几眼,若沫不好开口问,一路上睡得死沉,怎么说都是自己丢人了。
再后来两人都不说话了,随后再看霍策天一如黑着脸,心底嘀咕了几声霍策天小心眼儿后,若沫干脆就不管了,干干站着怪凉的,还是进去里头好一些,总不至于两人都在这里干干吹着冷风。再撇去霍策天一眼,那铁绷着的脸色仍是不见好,若沫心下轻叹一口气,不再理他,自己便抬手掀开帐子的布帘来。
出于她意料之外的是,这看似简陋的包房子,里面竟是样样俱全。在裸露沙土的地上铺上了一张钩花麻质大毯子,人踩了上面就没了声音一般。中央放着搁着没点上火的炭木的火炉,那炉子两旁还放上了两把新制木椅,是特地用来供人饮茶畅谈的。
再往里面走,隔着一道素布屏风,一张搁置了绣花被褥宽大的床赫然出现在眼前,被褥花样摊开显出一对戏水鸳鸯,格外引人注目。到床前,若沫悄然停住了步子,脖子一扭涩涩地回头看一眼霍策天,“王爷,咱们这几天都得一块呆在这了?”
霍策天原本还是不打算搭理她的,可是看见她脸上那点紧绷的尴尬,觉得有趣了。心中那会儿憋着的怒气一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迈出腿,走进一步,唇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玩味反问,“难不成你要出去?”说这个女人是蠢,都被骗来这儿了,才记得担心起是否要与他共处一室了。
“没有。”声音淡淡的,她就是想确定一下…….
照常理说,守疆归来的将军受皇命传召回朝之后都是要例行封赏的,此次非但没有,而且还被安置京中,只得秘密传召才得进宫,而且传进宫的时间都是在深夜或是鲜少人进出宫门的时候。说神秘又不全然,但皇上这一连番的举动确实是让人不解的。
实际,最让老爷子担心忧虑的,还是因为近来与他政见相投,来往颇多的几位朝中大臣都莫名地疏远了,即便他有意要登门拜访都遭委声拒绝了。其中一人如此尚可情有可原,只若所有人都这般,那便是不简单了。
而其中的原因,无非就只有一样,那便是有人从中暗示了什么而使得那些大臣不得不与他疏运。自己朝中受冷遇,统儿又承以密旨……面上看似两者无关,但如果这两件事实际是相同相连的,那这事可大有文章。
老爷反反复复思量着,心中总是不详的预感。
“皇上可有亲拟圣旨到你手上?”老爷子突然问。
沈敬统一愣,随后才摇头,回答道,“此事孩儿是承皇上口谕办的,皇上并无拟圣旨,只是一次面圣后,皇上就将兵符交于孩儿,道是再委以重任于沈家。”说完,沈敬统从怀里掏出一枚汉白玉雕刻成虎形的兵符,交到老爷子手上。
汉白玉握在手里的触感是极好的,温润而不腻手,老爷子结了一层厚茧的老手反复揣摩着兵符,直直看了摊在手心的兵符许久,想起曾经沉重的过往,终于才叹息出声来,“再委以重任于沈家,又不知会是那般的腥风血雨了……”
听得父亲一番叹息,沈敬统自能从中感觉出此事的不寻常,只是眼下稍稍有些好奇了,从前他们沈家可是发生过什么重要的大事?听父亲的语气,这件事必是十分严重要紧的。从来父亲就不许下人们再提起沈府上的往事,也不知出于什么缘由,就是不准提起。
记得有一次,原本府上有一个在府上干了二十年的老婶,一次在与旁人说起过去府上的事,实际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不过是妇人闲来无聊细聊的琐事。谁知道被父亲知道了,二话不说直接将那老婶赶出了府。父亲向来宽厚待下人,只要是不犯什么大错,从不太为难,但那一次任凭那老婶再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
当时父亲的态度是十分冷硬决绝的,谁都劝不得。自打那事过后,那些在府上干得几十年的老人们也没敢再提起过,以此往来,从前的事轮到他们小一辈的就更不得知晓了。
“父亲,从前是否沈家发生过什么大事?”沈敬统问得很轻,眼睛端详着父亲的脸色,却只见到了横在父亲眉目间的悲切。
老爷子半晌没回应,似乎是听不见声音一般,眼睛依然是注视着手里的兵符,目光沉沉不可追。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才道出声来,“统儿,你要记着,万事并不是你眼所见耳所闻这样简单。许多事,都是人虚掩造出的幻影罢了。”沉重的话语像是提醒,却又更像是无际的惭愧。.
她什么都没问,霍策天就已经走了。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受方才霍策天一副肃冷的神情影响了,眼下突然看不见霍策天人影,倒是让人心里生生多出几分不安来。灯架上的烛台的火光一闪一闪跳跃着,映在清秀的面容上显出几分堪忧的情绪。
走出扎营的大场,到外头就是一片林子。今晚的月光不是十分的亮,人眼只不过能瞧见那萧条凋敝的树梢,所有树叶几乎是枯尽凋落了,满地的枯黄败叶,靴子踩上去总是会听见脚下发出吱吱的响声。
迎着微弱的月光,此时冰冷决绝的面容显出些与之相应的凛冽,精锐的眸子凝着些许光,看去前方,霍策天沉着步子向林子深处走去。
安静无声的树林,此时只有他脚下被踩枯叶发出撕裂的响声。
“哟!”行到一处,突然听见了声音,等霍策天凝着眸光寻去声音所在之处时,却见前面的一株老树下,慢慢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来。
“亏你还听得清楚这竹哨声。”千玥手中转着一小节打磨得光亮的竹子,此时正满脸笑意吟吟,看着霍策天多少有取笑的意味在,“啧啧,你这耳朵未免也灵过头了吧?我这会儿吹的可是新曲儿。”论寻声音,当属狗耳朵最灵。
这歪着八百道弯子的话,霍策天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此刻依然面无表情,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上前踹一脚。好在千玥眼神好,险险地避了过去,不然还真让霍策天踹个四脚朝天狗吃屎了。
“少跟本王废话,城里现在什么情况?”霍策天也不理会千玥这会儿瞪着圆眼满目的不满,他说正经事来从来都是这样单刀直入。
瞥了霍策天一样,千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悠悠道,“跟你猜得差不多,城中大量的兵马在调动。”
哼,这老狐狸果然是要使诈。看去千玥,霍策天嘴里冷冷哼出一声,“他就不担心本王突袭空城了?”
千玥亦是一笑,只不过这一笑还有揶揄霍策天的成分在,“你就省省吧,人家这次是动真格了,整出那么大阵仗来,就是要在这荒山野岭上弄死你。哼,连命都丢了,还想突袭?”
这一番话说下来,霍策天不怒反笑,轻轻抬眼看去千玥,慢慢道,“那他也得有这个本事。”一字一字说得很慢,顿顿的语气中渗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狠绝。
狂妄,自负,霍策天这王八蛋就是这么欠揍了。千玥只是扯起唇角,轻笑。
“你先吩咐下去,再调出五千精兵,加上冷风那的三千,八千人马在外围候着。”霍策天冷静沉着地下达着命令,只是稍后他顿了一下,再抬眼深深看去千玥一眼,语气也有些低沉,“你回去说一声,让底下的人随时准备迎战。”
千玥一愣,随后看见霍策天沉冷决绝的目光,便是领会了其深意。这一次是真正开始了,千玥终于是唇角勾起,笑中带着大有几分痛手杀敌报仇的快感。
十一年,等了那么久,要恶人血债血还的时刻终于是要到了。
暗淡的月光照下萧条的林子是一片肃杀的空寂,处于林子中间,两道高大英挺的身姿被黯哑的月光映在地上,拖得很长。.
谎说得有些调皮,却意外地名正言顺。
似乎不相信,霍策天凝着神色凑近她,靠得那么近,眼看两张脸将要贴上。他盯着她清如秋水的脸半晌,再问,“果真?”
“真的。”若沫脸上扬起一抹笑,为了让霍策天安心,便随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好像真要抹出一把沙子出来。看着他,再诺诺道出理由来,“想着出来吹吹风,谁想这里风沙竟这样大。”
霍策天依然是盯着她看,半晌才嗤笑出一声,满满嘲笑的语气,“又不是不知道这大晚上夜风大,干什么不好非要跑着出来吹什么风?就活该你让沙子眯了眼。”嘴上是这样说着,手上却已经在解下身上的袍子。
“你自己看,手都凉成什么样了?”霍策天握着她的手,脸上还是沉沉的,只是手将披在她身上的袍子再拢了拢。只是,这时候嘴上不忘再责备上一句,“天那么凉,吹哪门子的风?脑子吹坏不是?”
若沫低下眉眼不说话,任凭着霍策天为她和衣拢暖。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自己心中亦是微微涌动着,她知道霍策天这人嘴巴不饶人,但是只若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总是会在意关心,尽管方式很粗暴。
稍稍抬眼看了看他,心中腾然升起一丝惭意。自己方才出来,是与太子独处的,虽说如今她对往事是一心清寡,知道是守着本分不逾界,但是到底最后人还是出来了,不管怎么说,再对着一概不知的霍策天心中总是感觉不对的。
也好在,方才太子给她披上的袍子是解下来还了,不然眼下对着霍策天真的是无法解释了。此时眼睛小心地看着他,有些惭愧,惭愧……
霍策天也对得起若沫脸上的惭愧,看那阴沉得要滴出水的脸色,就是不让人舒坦的。他就是恼,这女人就是不愿安分听话,明知道身体不好,大晚上的非要来透气还吹什么风!
好不容易若沫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他的手却像是染了寒意,方才还温温的手心,眼下都有些凉了。切切看去他,只见那冷峻面上依旧是不染风霜的模样,只是若沫觉得过意不去,霍策天转身之际,贝齿咬咬下唇,悄然拉住了他的掌心。
霍策天身子一顿,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却只见那勾住他手的人儿,此时将脸儿埋得低低的,暮然一看,只看得见那额、那垂下的眼……
那样子,多羞涩。
倏然,霍策天唇角勾起一抹清笑来,俊美无双的面容漾在黯淡的夜色中。他懂得若沫的意思,只是见她难得的示好,霍策天也不想辜负了,手心一反转,牢牢握住了她小巧的手。再看她,霍策天心情意外地好,这会子也不着急的想回去了。
“去哪?”盯着他的后背若沫忍不住问,一直被他拉着走没吭声,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回营帐的路子。
“哪来那么多的话?”霍策天佯似不耐烦地回过头看她,.
刚好,毁了霍策天一身干爽。
然后,霍策天原本就沉下来的脸,这下是全黑了。手里的药碗被捏得吱吱作响,碗里的药水一晃一晃就要洒出来,若沫愣愣看着那一片黑褐的衣裳,黑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久久不敢说话。
……
心中恰好也在回想着今早那一幕,当时觉得怒不可揭,现在想想倒觉得生趣了。嘴角染上一丝舒然的笑,霍策天纵马于林间,一束光照在俊逸非凡的面庞上,叫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可心中闲情逸致并不能久留,手里拽着缰绳,深邃的眸中依然是凝着精光,随时留意着周遭一切。
久之信步而行,才发现,这空寂的林间,就只他一人。
萧条凋敝的林间悄然吹起一丝干冷的风,四下安静得出奇,马蹄踩下败叶吱吱地响着,生出几分诡异来。方才还一方马踏声荒乱不得消停,怎么这一刻丝毫无声响,难不成都散得很远了?
突然,一株树后传来一阵骚动。霍策天眸光一凝,抽起背后一根长弓,弦一拉,直直向那矮林枝叶窜动处射去。豁然跳下马,走进那处一看,只见弓箭射中的只是一只灰毛野兔。
霍策天神色一松,内心肯定自己箭术愈精一番后,蹲下身来,淡淡拣起战利品,而就要将栓上马背之时,那马突然仰天嘶叫一声。
十分诡异。
果然,紧接着,向他飞疾而来的,是两枚精光可见的飞刀。霍策天神色一凛,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用以极快的速度闪过,险险避过,而那两枚飞刀直直钉在一旁的树干上,隐隐闪着寒光。
在围场上埋伏了刺客?霍策天脑中快速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只等不及他再细想,那隐在四面树干后的黑衣人便再次发起攻击,数道寒光直直投射而来。霍策天瞳孔一紧,伸手从身后抽出长剑来,狠狠挡掉了那来势汹涌的尖刀子。
老狐狸真的逼得无可退路了?竟然在围场上放进杀手!霍家烈祖打下江山,得胜于此,子孙后代须以将其奉为禁地,断不得厮杀于此。
心中翻着巨涛,自是有冲天的盛怒。此时霍策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狠狠瞪去那不远处的矮林,退开一步,长弓一拉,那几乎是快得人不能看清的速度,只见那漆红之箭狠狠向那矮林处射去瞬时倒出一名黑衣人,一箭刺穿伤口涌出的血,很快染红了一地。
早知皇帝诡计多端,此番必是筹谋暗算已久,但霍策天怎么也没想到那狗贼会放进杀手进围场!霍策天放眼望去,嘴角冷冷上勾,一瞬那脸上漫上的是满满的讥讽及杀意。
好,你若不仁,休怪我不义!
再回神时,林中已是刀光剑影,冷冽的刀剑声在肃静的林间响起,随后仍是一片肃杀的死寂。
霍策天被那三五个刺客围得死死的,纵使当中已有两人被霍策天砍下,奈何对方人数实在是多,而且个个功力不俗,几番下来,霍策天与他们只能是不上不下僵持着。.
“那你就得死!”
眸光一凝,就要向颈脖处狠狠砍下。
哐!剑猝然被挡下,金属相碰发出嗡嗡沉重的响声,震得人耳发鸣。黑衣女子手中的剑猝然落在地上,看去眼前面目清肃的冷风,不觉间退后一步。
用以极快的速度拾起地上的剑,此时心中只是惊讶,怎么来得那么快?
“冷风,你……”若沫面露惊讶之色,愣愣看去护在跟前的冷风。冷风一手挡在若沫跟前,脸色依旧是冷肃,“王妃,请到一旁。”语气很短,说完便上前与那黑衣人刀剑相接。
两人挥剑落剑间,处处寒光尽显。在封闭不露天的帐子里面,两人打起来,这地方显然是束缚住了两人手脚了,特别是黑衣女子,更是明显,好几次差点让冷风横剑近身,若非她功夫底子不错适时应付过来,怕早已是剑下亡魂。
可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是被冷风缠住了。倏然,右手腕上突兀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黑衣女子心中一凛,暗叫不好。冷风眼角微光一聚,趁着那人稍有松弛一刻抽剑刺去,速度之快只让人听见黑衣女子中剑后嘴里发出的一声闷哼,继而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可惜,只是刺中了肩膀处。
冷风欲将再一剑挥下了结此人之际,眼前突然生出一片呛鼻浓雾。那浓雾散去只消片刻,只是那负伤的黑衣女子已不见所踪。冷风拧着浓眉,看去那荡着风飘摇的布帘,正想追出去之时,听见了角落处传来难受的咳嗽声,才停住了脚步。
若沫是被呛得难受,也不知那青雾是用什么制出来的毒物,辛辣得很。冷风二话不说,急忙到旁边给若沫倒上了一杯水喝下,才好了些。冷风静静地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再看去那雪白的颈脖处那抹刺眼的血痕,心中有几分忿然。
若沫稍稍得到舒缓,就紧紧抓住冷风手臂,眸中闪着粼粼微光,不知当中是惊惧还是希翼。
“王爷呢?”
“王妃且宽心,王爷并无大碍,请王妃随属下一同与王爷会合。”说话时冷风面色如旧,看似冷淡却不失礼节。在人跟前,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的。
看看冷风,眸光微动,正巧若沫要开口再问外人所传霍策天谋反一事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烈马的嘶叫声给嘴边的话生生打断了。听这声势,怕是外头的人已经闯进来,只是不知是敌是友。冷风眸光一凝,转过头来肃声道,“王妃,此地不宜久留。”
若沫点点头,心中也明了如今事态紧急便不再细问,只管跟着冷风走出营帐。外头早已不见人际,地上横竖躺着人来不及带走的杂物,零零散散竟也占了满满一地,一阵北风吹来叮当作响,不胜冷清萧条。
不多时,冷风牵来了安着软鞍一匹马。若沫巴巴看着,人有两个,马却只有一匹,只不过转念想着当下情形若沫也没多么在意了,毕竟眼下也由不得她再矫情磨蹭,保住周身安全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似乎是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口气,霍策天扒开她拽着自己衣角处的手,随后自己再将那小猫似的手儿在手心里握住了。也不说话,一脚一步踩着地上的枯叶,只是拉着她快步地向外面走去。
在一株老树下,一匹枣色骏马拴在树干上,低着头左右转悠着,而周围早已不见了人踪影。
若沫明白了,是霍策天安排好的。
走出树林后,外头的风劲更大,冷冽的风吹进人眼里,生生发疼。霍策天坐在身后,一手拉着缰绳顺势护着她,快鞭策着马,疾速地向远处驶去。
随着西斜的夕阳看去,两道身影重叠,扬起滚滚尘土,恰似谱尽一段天涯路。
*
残阳下,围场已是战场。兵马相向嚎声穿破天际,刀刃交接处,皆要见血。原本沈敬统在乐陵也才集齐了兵马本想着是明早再到围场复命,谁料今早便接到密报要火速带领军队前来围场援助。速速赶来之时等不及他面圣了解情况,就遇上一早候在围场外头的不明私兵,结果两军相接,迎头就是拼杀。
出行拥几千精兵外围候命,在围场所有王侯大臣中,也就只有策王有那本事。
身上的袍子已在战场上撕破,沈敬统一手提着长枪,看去前方血色浓重的战地,心中怆然。天际漫着浓稠的腥味,似乎是要窥出面目狰狞的真理来,两权相争,势必要浮尸遍野,血流成河。
看不远处的黑衣素裹的密探走来,沈敬统急急收回思绪,取而代之是凝重万分的肃色,看去那人直直问,“有无发现策王踪迹?”
“回将军,属下派人搜遍整个围场,不见策王踪影。”
闻言沈敬统面色一凛,狠狠瞪着底下的密探,大声脱口而出,“混账!王妃呢?”
密探脸色一顿,端着几分谨慎的眼色看去沈敬统,最后才呐呐出口,“回将军,王妃亦不在围场上。”
像是一击闷棍狠狠地敲在了脑门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不回若儿此遭算是白费了,彼时沈敬统面上还是愣着的。只当耳边再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冲锋声时,才回了神。
看去远处声音异常高昂处,心中徒增不详之感,沈敬统浓眉紧拧,“前方什么情况?”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急报。
跪在地上的士兵,不知一路着急着跑来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此刻整张脸憋得通红,说话的声音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回…回将军,前方逆贼援军到来,我军折损不少。”
沈敬统一惊,“来了多少人?”
“五六千……”
五六千!左右不过半天的时间便召集了五六千兵马!心想至此,沈敬统不由惊诧。乐陵京都里头皇上的御林军能调动的左右也不过一万,哪怕是清空了整座城也不过才两万。而如今,策王手中的兵马却能在一天之内调出将近一万来,倾巢而出几乎是不动声色的!
沈敬统暗暗叹道,策王手中之权并非世人所看这般浅薄,手握兵马,铁腕决绝,确实是他倾覆江山的资本。.
“就如大哥所说,识相的手脚麻利点!”
若沫拧着眉头拧得更紧,手紧紧拽住霍策天手臂上的衣服。
岂料,听完一番狠话后,霍策天最后只是勾唇一笑,清淡一笑映在朦胧夜色中自有一股贵气天成之人的笃定,原本是面色凶狠的那几人,见得霍策天这一笑,心中倒是生生出不安定的慌乱来。
骤然收起笑,霍策天再放眼看去时,已是满目阴冷,“从来,只有别人要懂得本王的规矩。”冰冷的语气一同夜一样冰凉,目光狠厉,“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三人面上自然是惊诧的,显然是完全没有想到霍策天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受人所指前来的,这一下是被人揭穿了面目装在脸上的那点横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最后还是那大哥恼羞成怒地对着挥着大刀,“哼,少废话!”
“死到临头还装什么清贵,留着话问阎王去吧!”
论他什么天皇老子,到了这里就得是守着他的规矩。这王爷独身一人到这偏山野岭来还不识好歹,那只能成为他刀下鬼!举着刀横着那张厚脸,直直向霍策天方向砍去,旁边两人见势,也跟着冲过去。
“拉住绳子别动。”霍策天低低在若沫耳边说一句后,便拿起别在马背上的长剑,一跃下马,站在地上,特地让马儿退开几步,离他远一些。
肃静的山岭,回荡起刀剑交接相碰冰冷响声,只显得这荒野中更是静,更是冷。
到底是终日操刀过活的匪徒,一身的牛劲使出来用在刀尖儿上那也是十分厉害,霍策天挡住那三把齐齐架在头顶上空的大刀,黑靴撑在地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
霍策天是觉得有些吃力,倘若是平时,对付这些蛮力之徒必定是一招制胜,眼下会僵持不下,多少还是因为白天在围场上跟那群黑衣人厮杀中身上受了伤。原本并不是什么十分厉害要紧的伤,没想到眼下这一刻同只会蛮力的匪徒厮打起来竟也变成障碍。
甚至能感觉到,手臂处结痂的伤口,裂开皮肉,缓缓涌出血来。刀剑相接,依旧是沉重得令人耳鸣的声音,衣裳里的手臂的伤口已经在敞血,握住剑柄的手指也漫上了酥麻感,再以此负伤对付大刀大斧,只怕是这手要废了。
饶是这样危急动魄的时刻,霍策天面上仍是阴沉不露声色的,所有的感觉敛在冰冷绝伦的面孔上,绝不让人轻易窥视了他任何一丝情绪。
但是若沫注意到了,敛着眸光看去黑夜中那握住剑柄的手掌,似乎隐隐能看得见缠在手臂上那融在夜色中的蜿蜒而下的血。心中猛然一凛,定定看去始终立在自己不肯退开半步的刚毅身影,心中恍然之际,又不知是从哪里生出了勇气。
得帮一把他。霍策天手臂受伤,不能再盲用力气。
似乎三人也稍稍察觉到霍策天的不寻常,虽然挥刀拼杀到此刻都没有伤到他分毫,但是霍策天回击的力气却渐渐弱了。大哥眯着眼大量着不远处的霍策天,似乎是窥准了时机,盯着他拿着剑的手,蠢蠢欲动。.
一愣,自然这会儿竹青也不敢含糊,听见师傅发话,便急急解下身上的蓑衣,随后就赶紧上前帮忙扶着人上马了。只是手触及霍策天时,却发现自己手心染上了殷红的血渍。一惊,出家人何曾手染过血,手心一片凉凉的血迹可把那小和尚吓得不轻,手不禁发了颤。
心中急急念几遍罪过后,再慌张转过头来对老和尚愣愣道,“师傅,这人背上有刀伤,血流不止,怕是不轻!”
“那怕是再耽误不得了。”老和尚讪讪捡起地上的灯笼,再回过头对竹青道,“牵住那马,得赶紧赶回寺里。”
竹青愣愣点头,牵住了马跟着老和尚的步子往前走,微弱的火光照开路子,一点点开一片黑暗中散开,若低头细看,似乎连那**的滑石都能看得清楚一般。
老和尚蹒跚的步子缓缓地走着,灯笼里透过灯壁折出来的光映在沧桑雍和的脸上,蒙着黯黑的夜色匀出了一抹不可言说的神秘来,积攒在眸底的只是深沉。
稍稍回过头来,眼角的余光扫到马背上被雨**的衣襟一角,雍和的面上染上了一抹看穿世事的淡然。
雨中人,缘分未尽。
深秋夜雨,潇潇寒气终归是过去了。雨后放明的清晨空气格外的清新,后院栽着三两株紫薇树,开得正好的花瓣儿含了昨夜里的雨水,一缕阳光照过来,泛上温澜的光影,放眼看去是一院的绝佳的凝静。
干爽的清晨,不起风,但依然鼻端仍能闻到外面透过窗棂飘进来的泥土的清香,夹着淡淡的花香,散散地盈满整间屋子,清新得无以复加。
安静惬意,窗台前一壶汪着水的炉子在温温吐出薄薄的雾气,谁能想象昨夜冷雨潇潇,昏暗一片的场景呢?
再后来是若沫先醒了过来,煞白的脸色稍有些和缓,只是此刻看去她依然是十分虚弱的。环顾着四下清简的竹台木椅,看来又不似寻常人家的摆设,摸着盖在身上的灰白被褥,单调得倒像是寺院的。
突然想起霍策天。
先不管什么地方,总之先去找霍策天才行。他们应当是被人救了,一夜风雨早已让她身心俱惫,根本记不得半点昏倒下之后的事情。侥幸一想,在深山野林中大夜晚能遇上人他们实在是好运气,若沫吃力地掀起盖在身上厚重的被褥,寻着鞋子便推门出去了。
方方正正的花岗石砌成的走廊,脚步掂得再轻都似乎是有声音的,特别是在静得可以滴出水的清晨,零零的脚步声似乎尤为清晰。若沫怔怔望着一院子被雨打湿的紫薇花,扬扬散了一地嫣红的花瓣,只觉得是熟悉。
好像之前来过。
“施主,伤势可好了?”沙沙沉沉的一声将她欲将远去的思绪拉了回来,若沫回过头看时,对面离自己十步遥处,一袭宽雍的袈裟赫然眼前。只见苍老的面容浅浅带着笑意满是谦逊和气,白眉弯弯处尽是洞彻尘世的坦然。.
闻言,旁人一人嘿嘿笑了,“你怎么知道策王之前没动静?凭他策王朝中权势,只怕是整出了不少的事来,估摸着就是咱们圣上那会儿不好动手罢了。”
闲人素来最喜欢打听皇族秘事,那人一听便更来了兴致,左右瞧着没人注意,便再小声问了,“怎么不好动手法?且说来听听。”
旁边那人悄悄端去一样,脸上懒懒笑着,继而也再凑近了脸,便又再沉着声音小声道,“你忘了,这策王是前朝皇子,要是当年没出那回事,这皇位啊……”话到这里故意没说下去,悠悠看去那人一样,只是懒懒笑着。
话说到这里,那人终于了然,似乎是回忆起阴沉的一幕,此时看去外头的天,眼神空空,最后才悠悠道出来,“是啊……”
策王是前朝皇子,当年景帝唯一的血脉。按民间通俗的说法,如今与圣上是叔侄的关系,其实这样的关系在朝野中是比较微妙隐晦的。当初皇城被困,就当时还是亲王的皇上以护驾为名率领兵马单独进了皇城,虽说是护驾,但公宫里人都知道其实当时皇城已是一片火海根本就进不去,更谈不上护驾。
再后面的事就十分顺当了,圣驾陨殁,皇子重伤在身不可担以重任。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率兵护驾的亲王成了救世之主,在一众欢腾声中,成了皇帝。天下一朝易主,似乎众声难掩,后来不免生出猜疑来,有人认为皇子尚在即可即为,从此声音四起,有道是不妥当,有道是有逆反之嫌疑……
后来当权者一举将那重病在身的皇子封为亲王,并准以爵位世袭,同时将南疆那块千里疆土赐予策王,授以民。这样高的晋封嘉赏,已经不是君王单单对臣下的赏赐了,疆土和臣民世袭,这可以说是将晋国生生割裂出一个小国给了这位皇子。
当时也是因为出了这道圣旨才陆续将不和谐反对的声音给掩下去了,加上当时皇子重病在身那些先帝的拥护者也不再好说什么,只情愿就当这新帝是心存善念,顾及皇道,便再没了反对声。
手里反复捏着手中的酒杯,那人讷讷道出口,“说起来,这天下原本就是他策……”可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那人捂住了嘴。
“王八羔子,说什么呢!”虚虚喝出一声后,面上挂着的是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随后再凛着神色左右瞧着附近没人瞧着他们才松下一口气,凑近脸窃窃道,“我说你这人咋就不长记性呢?这话也能随便说出口?小心掉了你脑袋!”
“是是是…嘴多了。”想想觉得慌神,那人这会儿只顾赔着笑,再举起酒杯来,“莫理闲事,来来,喝酒喝酒。”
喧闹的街市人声依旧嘈杂,人来来往往与往常相较总是没有什么不同,不掺和进昏事中去,慎言慎行,天底下哪里都容得下布衣百姓。
策王府。
“住手!”王府大院中,郑馨华面容可怖地对着那些随意搬动王府东西的士兵大喊,走过去狠狠抢过那人手中捧着的青花瓷碟,紧紧拽在怀里,声音因为气急而有些发抖,“你你,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容得了你们在这里放肆!”.
一双儿女,如今生死未卜啊,她这个做母亲的,心中该是多痛多着急。
老爷循着声音看去夫人,听得话里的凄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中苦涩万分?只是一日并无确切的消息传来,他就必须坚挺住,守住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再看去沈夫人时,紧绷的面色亦是柔和起来,轻轻放下手中的笺纸,此刻不是去劝慰着,而是轻声唤道,“夫人,过来。”
手指在笺纸旁边轻轻敲了敲,目光沉沉地看去沈夫人,面上浮着一笑极清的笑,看去让人有些不明其意味如何,“夫人,还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么?”
看了老爷子一眼,随后沈夫人目光随着笺纸渐渐变得阴沉,手指轻轻在边缘虚虚划着,连同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
“自然是记得的。”
京城沦入异族贼手,惶惶散在长街上的皆是逃亡的可怜人,自然,他们也不例外,只是多了一样,他们是除去了自己,还背上他人的性命安危。
眸底微光浮动,恍若映出了当时风雨飘摇的一幕。那寒风肆意吹拂起火海中的皇城里冲天的火焰,飘扬起漫天的火星照得整个午夜肃冷的夜空恍如白昼,罪恶的火焰,妖娆如吃人的魔。
满城风雨满城尘,临危受命,手中掌着千万凄苦百姓命运,一旦作出了普渡众生的决心,其实根本管不了是对是错。
“照如今看,当初没守到最后一刻开了皇城的大门是错了。”沈夫人戚戚然叹出一声,“狡兔死,走狗烹,亘古不变的理儿啊。”
仿佛是心中稍有领会夫人所思所想,再想到深处时老爷子重重叹下一口气,轻轻搂住夫人肩头,衰老嘶哑的嗓音里是无尽的无奈和凄然。
“夫人,如今咱们是该做好了打算。”
*
经历一场恶战,围场上早已是横尸遍野。破落的军旗七零八落地斜插在沙土上,远处干冷的北风吹来,刮起细小的沙子松松地附在倒下士兵的衣甲上,风停下,那沙子缓缓而落,显得苍茫无力而冷酷无情。
两军激烈交战,死伤无数。若非要将这场恶战论出个结果来,那便是是策王私兵消亡几将殆尽而御林军则是全军覆没。
士犹有心而无,久战之师,得不到应援终是抵不住强攻。浩浩一万多兵马倒在荒凉的地上,京中却无人问津,恰如被人废掉的棋子,散了满满一地的哀怨无人拾。
一万多条性命只为换来一个让天下人以为是光明正大讨伐的理由,所谓皇道,残暴无情到这般境地,当权者行如此天下之大道实在令人心颤。
可怜战死围场的将士,拼死抵抗最终得来的结果居然为一个欺瞒天下人的幌子。他们怕是到死前那一刻还惦记着自己是身受皇恩,死有所归。
丛林一处偏角,几块错综凌乱的硕大岩石中间,茫茫枯黄败叶中央横横躺着一人。
锦带束起的长发早已是凌乱不堪,满面风尘的面容磕着青紫的伤痕,一双浓眉微微触动。只见残破的战衣沾满了黑红的血渍,紧握的手掌还是握着刀枪的模样,手背上沾满了尚未凝固的血迹,殷红一片,哀哀垂在地上,风都吹不动。.
面上没了漫步散心的惬意,取而代之的是无以言表的凝重,迎着前方微弱的光线,冷峻的面容难得柔和,俊美无双的轮廓线条一瞬柔成世上所有的温润多情。
他与依依,那所谓情缘,那根浅如蚕丝的红线最开始交融的地方,就在前面。阴雨绵绵的三月,有说不清的情、看不清的面容、理不清的情,乱乱地撒了一地,根本等不及人细细拾起,那漫天的雨就迫不及待将它们统统淋湿,最后面目全非。
让他看都不敢回头看。
其实心中忧愁疼痛的,又何止是他一人?神情如同他一样的深沉,若沫目光一直都在凝视着前方,眼里看不见走在前面霍策天高大沉郁的身影,眼中隐隐倒影着的那破陋的房子时,心只有胡乱地疼痛。如果可以,她情愿不要再想起来,不要再踯躅不前。
只是行到一处,突然的,是霍策天先停住了脚步,脚步这样猛然一收,突然得很。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就这样冷不防地收起脚步,岿然站在原地,若沫看见他停下有些疑惑却不问,跟着他自己也停住脚步,只是惊讶,自己在收住脚步的那一霎那竟生出一份释然。稍稍抬眸看去前面,背着光投下他长长的身影映在地上,在瑰丽的夕阳美景中,总是让人感觉出那一分孤寂和失落。
“走远了。”他浅浅的一句说出来,旁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往昔太远,回不去。
若沫安静地站着就柔柔地看着他的背影,并不说话。片刻,是霍策天自己转过身来,看去若沫时,俊秀的面容上有一丝极浅的笑,慢慢朝她伸出手来,声音是极其温柔的,“过来。”
适时,若沫亦是与他一样也染上一丝笑,垂下眉眼,安静地向他走去。走到霍策天跟前,手轻轻地被他牵起来,他不说什么话只是慢慢地向黄泥路的另一边走去。奇怪的是,若沫也没有开口问,几乎是早有预料一般跟着他的步子走。
夕阳即将落在,在山间弥留之际,那日光是最艳,最美的。万里重重秀丽青山与残阳之间俨然勾勒成一副卧在天地间浩荡的画卷,令人心醉,令人惊叹。夕阳拉下在石上并排而坐的两道身影,似乎是刻意要将这身影完全弥合一起一般,恨不得这两人中间不留一点缝隙。
奈何夕阳无意,人却有情。
“从前,本王应了一个人来这里看日落。”迎着柔弱的光,他话说得很慢,带有怀念一样的依恋。
霍策天面容依旧坦然,看不出一点悲伤的情绪来,只是顺着光线仔细去看他,那深如寒潭的眸底隐隐泛着微光。
一句话说得情意绵绵,其实并不像霍策天。如此深情,说的是谁呢?只是若沫此时并不想去多想,黑亮的眸子始终是看着眼前一副瑰丽之境,眼里有的也是怀念和不可言之于表的深切。所以霍策天说完之后,她只是轻轻笑着回答。.
如果花秀姐姐被人皇上派来肃清王府的人给带走,那还有得好日子的?抄家之王臣,其家眷仆人或是被流放,或是被充入军营,为人军奴……越往下想,心中就越发悚然,一张绷得紧紧的,要哭出来又生生憋住。
“你,你这丫头,话都不能好好说了是不是?”原本也是好心安抚,可话说出口就硬邦邦的,这一点,与某个人惊人的相似。其实,千玥最看不得女人这副模样,从前流连花间,从不乏温言柔情,可看见那红红的眼眶,心里就烦躁得出奇,连话都是硬硬的,“行了,别摆出一副哭丧脸。”
花琪不理他,眼里蓄着泪花,悠悠在眼里打转。
千玥一脸‘凶神恶煞’,也看着她,“你敢将眼泪掉下来,我,我就……”
就怎样?这人整天将她关在这里里头也不让出去,这下还不让她有情绪了?心中觉得不服,花琪赌气一般,也盯着他看。
本来千玥就知道这丫头的眼睛长得很好看,如今眸底闪着微光,红红的眼眶像极了三月里的嫣红的桃花瓣,可怜又可爱。粉嘟嘟的模样,野山上扑通的红果子,特别是那眼里闪着微微的水光,那般晶莹剔透,让人真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本来他们所在的地方就偏僻,在荒山野林中的一处,青山碧水间总是不尽的宁静。如今两人中间,静静流淌着山水间娴静清爽的气息,四目相对,不知是谁的心轻轻地被触动了一下,让冰凉的空气漫上了一丝温软。
“死丫头。”看着她,最后是千玥低低笑出一声。
花琪喜,原本以为是自己斗赢了,心中正有些许的开心得意,不到一刻,面上那点小小的窃喜戛然而止。嘴边夹着一丝清笑,他愀然俯下身子,停在她耳边,那唇离她耳朵仅仅隔着一层薄纱的距离。
窗外斜斜照进来的日光,停在柏木窗扇上,给单调的青木晕上了散散的颜色。
敢哭,爷就亲你。
花琪面上愣愣的,抬眼看,隔着淡淡的光却只见他一脸笑得妖魅,俊逸的面庞那笑可比外头烈光耀眼。谁说不是?反正这会儿花琪是感觉自己被灼伤了,脸上烫得难受。
这嘴巴轻飘飘的男人……
可不等花琪再开口说他两句轻浮,他就已经走了出去,到门框处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和悦舒心的笑,看去很愉快,也有些得意。
“我的话,记住了。”
脸上含着笑,便再走了出去,英挺的身姿消逝最终渐渐在怔然的眼中散去。
*
坐在红漆的八仙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木竹制成的筒子,一会儿又翻翻案上的书卷,反反复复,却乐此不彼。也不知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面上时不时有些笑意,自然这外人看来是莫名其妙的,不过也不难推断出,这人心情好得很。
恰时,门外冷雨匆匆进来。
“禀千玥少爷,得到消息,王爷将于今晚赶来。”
循声看去前面的冷雨,千玥这会儿才恢复正经来,应了一声冷雨算是回了冷雨带回来的话。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筒子,再问,“沈敬统如今怎么样?”.
“总归是我的错,始终都没能看好你们。”
清冽的嗓音有些沙哑,听得人心疼。看见若沫黯淡灰白的脸色,当中的惭愧之色旁人又怎么看不出来?如今看在眼里,花琪只是觉得心疼,为人仆为人婢,真正是将它们放在心上的,就只有她们的王妃了。
花琪嘴上说不了精深厚重的话来,如今对着若沫也只能是尽力想法子舒缓两人之间紧绷阴沉的气息。轻轻拍了若沫的手背,终于再扬起一抹舒心的笑。
“王妃你就别忧心过度了,说不定花秀姐姐好着呢。”笑着说完之后,对着脸色甚差的若沫,想起一事,花琪便再而说道,“其实,花琪离开王府前一天便没再见着花秀姐姐了。”
没见着,就有可能不在王府上。
果然是直到花琪说了这话后,才看见若沫青白的脸上稍稍来了些精神。就是在花琪说完后那似乎是看见了一丝希望,若沫眸光微微涌动,抑制住情绪到最后只管是讷讷问着花琪,“果真?”
对着若沫,花琪不住地点头,“是了是了花秀姐姐指不定就出了王府,王妃就莫要忧思过度了,这姑且算得是个好消息。”
说完全放心那都是骗人的,实际心底还是没底的。但离开王府前一日,花琪也确实是没见过花秀。浅浅笑过后,花琪便眸眼低垂,安静盯着自己的手指,如今这样心里有个念想总比现在空悲伤要好。
深夜的空气十分凉,到了沉默不语的两人之间生出了一分凝重出来。其实花琪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懂呢?如今空想却也是无用的。头轻轻靠在床沿边儿上,望着窗外如墨的夜色,若沫终浅浅叹出一句话,“但愿花秀如今平安无事。”
黑夜笼罩的皇宫,琉璃瓦上黑压压的一片,夜深人静时四壁孤寂迎面而来不透一丝声响,寝宫一处恰时传来深井滴水细微的声响,清晰在耳却又不胜冰寒。
在皇宫偏角一隅,在凝重的夜色中,一道英挺的人影隐隐可见。皓白长衣如月华盈动,对着墙角那阴暗处,如刻的眉目间永远存着不犯人难那清贵的儒雅。
“此来几番周折,路上多有照应不周之处,姑娘身子可有大碍?”听着分明是带着歉意的话,可平和的语气却如四月清风,就连同面上那丝清笑都是平易近人的淡然。
墙角处的黑影完全掩饰住了女子的身影,清丽的面容隔着朦胧的光线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出来,只道女子的相貌是好的。抬眼看着霍煜天,那双清亮的眸子微微闪着微光,夹在当中的不知是感激,还是别的。
只是她并不大敢看着他太久,随后便再低下头,语气尽其的维诺卑微。“多谢太子关怀,托太子洪福,这一趟进宫来,民女一身并无病痛。”
虽说这一趟她是蒙住头脸被人送进宫里,但知道此来实属他无奈之举,光想着命她前来的人是他,心中便再无任何一点的埋怨和顾忌。.
只是淡然如他,此刻自然是面色无惧,太子躬身,皓白长衣微微折起几道清浅的褶皱,整洁衣冠处处透着他清儒的气质。
“父皇如今已坐稳江山,其余的大可不必再过于在意,如今父皇手中掌有护国玉玺,便足以定天下。”
话音落下,如石落水中闷闷沉下。
皇帝冷冷看去底下一眼,便不再将话说下去。话虽如此,但没有彰显君王之权的玉佩在身,他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可恨这些年他暗中派遣那么多爪牙查寻玉佩的下落,都是一无所获。
而如今再提及此事,有心之人也能瞧出个大概来,将沈家软禁起来,其中的一个目的,还是为了玉佩的事,当年沈敬纪最得景帝信任,难保在危难之际是将玉佩交给了沈敬纪。
只是据暗中搜查的人来报,玉佩并不在沈家,倒是让他意外的。只不过推测被推翻那倒也无妨,既然玉佩不再沈家,那么现下一刻,于他而言,沈家就完全没有了一丁点用处。
“夜深了,下去吧。”
低下脸,太子看着地上光滑冰冷的大理石,眸中泛着烛光折下地上晕上那微微的亮光。
“是,儿臣告退。”
*
夜色入深,木竹房里透着山里头雾气,舒缓地萦绕在身上,难得的清静舒适。虽说夜深来困,但是此刻若沫却怎么也不能入眠,细问心中所想为何事?实际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了?”察觉到身旁的人儿稍稍动了动,霍策天便手轻轻拍上若沫的后背,语气也甚是温柔。偏头看了一眼窗边的灯架,再而对着她,“是不是烛光太亮?”
若沫摇摇头。
既然两人都没睡去,她也省得小心翼翼担心着吵醒他了,就索性自己转过身来,换了个姿势对着霍策天也舒坦一些。尽管她动作是极轻的,但仍然听见木竹吱呀的响声。
这夜宁静得像一面静止的湖水,尤其是在山间雅居里,人心底的这种别样的清闲情致尤为明显。
而眼下她也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得低低的,轻轻抵在他胸膛处,软柔的寝衣拂在脸颊倒让人觉得怪痒的。难得有人主动投怀送抱,霍策天也乐得其所,顺手就将手搭在她身上,将整个人圈住。
夜,安静得很。
“我,可不可以回去一趟?”沉默良久了之后,若沫终于是开口了,说话时还不忘抬起头来看了霍策天一眼。其实,这件事自己藏在心中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始终不晓得怎么开口。
“不可以。”冷硬的语气不容人拒绝。深邃的双眸里看不出他任何情绪来,非恼非怨,沉默过后只是手将若沫搂得更紧一些,动作倒像是安抚。
“京都不大太平,你若这时候回去,不得是将脖子伸出去给人家砍么?”霍策天将话说得很粗暴简快,却全是道理。如今他的身份是逆贼,如若这个风声紧要的时候再回去,怕是再要深陷囹圄境地。
其实,这些她怎么会不懂得?只是心中挂念不肯消停片刻才问了出口。早知他不会答应,自己却仍不肯作罢,种种无非是心系京中父母要紧罢了。.
可怜她弱小女子只在夜里独自徘徊,百般无奈正准备去后院杂房将就过夜来着,谁知好巧不巧就撞上了同样寂寂夜行的某个闲人……
深夜的风到底是凉得紧,飕飕灌进淡薄的衣服里,冷得直叫人打冷战。可怜她花琪还是一身淡薄素衣呢,夜风钻进身体里,可别提多冷了。
“我,我还是出去长椅上睡得了。”跟男人共处一室已经够骇俗的了,还让她跟他同床共枕……还是饶了她吧。
脚步往外跨出去不过三步远,骤然止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千钥已经挡在了她前面,高俊挺拔的身影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视线,前边的路在他身躯下不留一点缝隙。
明知道她羞赧难当,这千钥就偏偏直勾勾盯着人家看,也不是疾恶凶狠,倒像是小孩撕破脸嚷嚷着绝交一样在赌气。嘿,这死丫头怎么就越说越跑啊?怕他吃了她不成?
眸光微微斜下,伸出一根手指,及其不痛快地指了指花琪手里抱着的毯子,“这玩意哪里来的?还有,我什么时候让你出去了?”
花琪将脑袋埋得低低的,也不敢抬头看他,抱着毯子的手悠悠地在毯子的细毛上打转,许久才将心中的顾虑呐呐说了出口。
“公子,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
废话!当然只有一张床!有幸跟他这么个风流才俊一堂,这死丫头还不乐意了?眼睛斜斜看下她,看得那小脸上满满的委屈,啧啧,当真是可怜。
还敢委屈!多少女人还盼不来了!
越想越觉得上火,千玥满腔热火憋在心里隐隐不出,闷气股在胸腔停顿许久才化为一句气急败坏的话来。
“进去!”闷头闷脸将花琪手上的毯子夺了过去。
说完,便跨开步子往外走。
“老子睡在外面。”
手上的重量被抽空,空荡荡飘在上头的只有冰凉的空气。他转身走开,而花琪只得愣愣地看着,黑圆的眸子目送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千玥是真的走了,胳肢窝那夹着一张毛毯。走到长椅前,脸色沉沉发黑,十分不高兴的模样,也不知是那长椅腿怎么就碍着他眼了,闷不吭声对着椅腿就要踢上两脚。
长椅正处在窗下,浓浓夜色倾斜而下不经意间将什么朦朦胧胧倒进心底,糊糊地搅在一起,根本就化不开。
他脑子确实是有毛病吧?怎么就看上一个死丫头了?
罢了罢了,不想了,兴许真是脑子被哪头不识好歹的骡子给踢了一脚变不好使了。千钥闷闷脸,躺在硬邦邦的竹椅上伸手捋了捋盖在身上的毛毯,硬硬地翻个身,竹椅下吱吱呀呀地翁出好大一声响。
是他太高,还是毯子太短了?乍一看这竹椅黑黑的一坨,总觉得有些滑稽。
“你,你还是进来吧。”花琪手小心地扶着屏风,眸光低低,缓缓地才露出半片脸,低眉微言间是鼓足了勇气。
千玥一愣,随后便又再眼睛闭上,懒懒道,“行了,省得明儿四处逢人说我轻薄了你。”十足流氓地痞的语气,他还说得十分在理儿了。.
虽说自古战场刀剑无情,可归到将士身上终是会存着几分仁德的。自然,千玥这样的浴血挺过风雨的人手里夺去的性命无数,也谈不上什么宽厚仁德。
只是当时在沙场上见得沈敬统用尽全力挥刀弄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隐约看见了曾经刀光剑影过活的自己……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罢了。
难得从千玥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觉得新奇,留在心中思量一番霍策天也就没再问了。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线,深切如幽潭的眸子里也看不出来那里面暗藏着的是怎样的情绪。
兴许是想起了以往为保性命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徒然沉下来,不透一点儿空隙。
终于都不再说话了,房里依旧是安静得出奇。
“什么时候动身?”
背靠着竹椅,窗外的日光洒在俊逸的脸上却也映不出一丝明朗来,再说话时,霍策天终得稍稍抬眼,眸光定定凝结在前方。
“如无意外,大概后天。”
千玥说完,随后再顺手拿起茶盏,吹吹气再浅饮了一口,十分的气定神闲。也不抬眼,一口热茶饮下便幽幽道,“再说,沈敬纪那边你到底打算如何?”
霍策天顺势再看去千玥,没有立即作声,沉默片刻,冷眸直下,深深吸了口气才吐出一句话,“静观其变。”
随后,唇角微微扬起,再慢慢道来,“只是照如今看来,还轮不上本王动手。”
千玥同是勾唇一笑,“那倒也是,老狐狸阴险狡诈,此来怕是要彻底除了沈家。”轻飘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明明阴狠的话听起来却那么风轻云淡。
只是随后再想到了什么,眉头稍皱,面上略有几分难色看去霍策天,语气稍稍停顿,“只是,嫂子……”
霍策天投掷去千玥一眼,深邃眸子里蕴着些许阴沉,就好似冬日湖面萧然沉下的薄冰,沉冷却又有些伤感。
“本王说了必定会保住她。”
听见霍策天一句后,千玥便不再说话。霍策天的意思他懂得,与沈家结下的恩怨早晚是得作了个了结,先前对沈若沫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倒也还好说,如今两人感情稍稍才有些眉目,再谈及前代恩怨之事来,总难免是棘手的。
面色还是阴沉的,微微眯起双眸,霍策天再道,“本王一早就说过,沈敬纪犯下的大错必是要偿还的,哪怕如今沈若沫留在本王身边也不可改变分毫的。”
声音愈加沉,“沈家,早晚得灭了。”
哐镗——
碗碟应声而碎,伴随着里头的汤水,通通急促地倒在这清晨中声响清晰得很。
猛然听见门外的声音,最先是霍策天反应过来,眸光一斜刹那犹如寒潭阴冷。千玥徒然放下杯盏,定定望去门外。
“谁!”
不等门外那头回应,霍策天便离开了座位,冷着一张脸满是肃色,跨开步子径直往门外走去。只当他走到门外时,看见愣愣坐在那一滩污秽之中脸色煞白的若沫时,瞳孔不觉间缩紧。.
“花琪。”终于,最后还是出声了。
若沫缓缓地看去花琪,只是这会儿,听见她开口说话的力气都那么弱。
花琪在衣橱里翻腾着,正巧听见若沫的叫唤便面露喜色地转过脸来,随便抽出一件长衣挂在手臂上,走向长椅。
“王妃,怎么了?”花琪依旧是蹲在若沫跟前。
此时纵使是迎着阳光,若沫脸色连同那双眸自看去依然是毫无光泽的。心中真实苦闷,就好似铁环连锁一般牵扯到身体上,都有些难受。
又或是,刚才坐落地下,不经意间伤了身。
“我想出去走走。”
没有说别的话,若沫偏偏头,看去窗外,正好日光刺入眼里轻微生疼,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
难得再开口了,花琪自然是点头答应的。给若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再扶着她出去了。今儿的天气是出奇的好,碧空万里无云,清风拂面夹着淡淡的山林土气却又带着深秋浓浓的清爽,漫步其中自然多少都能够让人身心舒然的。
若沫也不怎么说话,只是这么一路沉默安静地走着,而花琪也是识趣地在旁边陪着并不多说什么。虽说脑子不大灵光,但随了若沫这么些年,她还算得是知晓若沫脾性的,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打扰。
花琪在旁边跟着,一直都不做声,只是这两两不说话,走着走着两人就走了好远一段路。
“王妃,咱们似乎是走远了。”不得已,花琪跟上,再到跟前小声提醒道。
原本她们没被人拦下走出了山庄已经是十分‘随意’的了,如今还不知不觉走了那么远。虽说散步算不得什么要紧的大事,但眼下她们始终是身临险境,事事自然是要警惕些的。
听见了花琪的话,若沫才稍稍回头,放眼看去远处稍稍有些模糊的山庄,视线朦胧看得她是感觉有些失真了。
昨夜帷帐私语恍若犹在耳际,丝丝切切流入心底,像河岸流逝的沙子,所有流空走了只剩下满满的失落。
只是在深秋原本就是失落的季节,就连这两旁粗干弯曲的栾树耐不住这寂寥的秋气,纷纷飘落下来,厚叠叠地铺了一地的落寞。
“花琪,你说来年这栾树的蒴果会飘散到哪里去?”轻轻退开一小步,一双素白绣花鞋四处都是栾树散落的蒴果。鞋子悠悠晃着,划出一小片扇形的空地出来,声音幽幽,“又或者是,它们能到哪儿去?”
抬头能看见有的悬在树梢上,更多的还依附在那败落的叶子上,时刻随风牵动着,孤苦无依。
“自然是到远处去。”花琪如实回答。不知道若沫怎么突然问起这话,只是凭着自己所知一一说出一番理儿来,“这种子一旦离了树,多数是随风带走了去别的地方生根发芽,极少数是能在大树周遭附近扎根的。籽散得开,树才长得茂。”
是啊,籽散得开,树才长得茂
若沫轻扯出一丝浅浅的笑,犹似释然,犹似苦涩。.
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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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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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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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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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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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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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清晨温澜的日光中散散漂浮着些许摇摆不定的尘埃,当中几颗,松松依附在笔墨架上悬着的那三两支毛笔上头,无处可依又无丝毫的退路。
盯着那笔架上的毛笔许久,缓缓收回目光,霍策天再而开口了,“乐陵里面,是怎么个情况?”说话时歪着头抚了抚自己的衣袖口子,也不看千玥。
分明是徒然问起,却又似漫不经心。
“似乎是不大太平,朝廷各官各职大换血,另外沈相府上到现在还是被软禁起来,不过这倒也奇怪,如今却又不见传来一点动静。”悠悠道出,千玥作苦想模样。
没动静?霍策天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吐出一句,“怕是快了。”
千玥缓缓抬眼看霍策天,半晌也没说话,再提起了茶盏送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缕白烟便飘散在空气中,一会儿便消散了。
“你只管放心干,手底下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片刻,陷入沉默。浮在房中的空气,有着山间独有的清新当中却又不免隐隐渗着低沉的冷凝,恍若蒙在两人脸上是久久散不去的阴霾,就要低落出水滴来。
“南疆都准备好了?”如这话的语气,此时霍策天脸色还是沉沉的,眉目间尽是欲将大业的肃然之色。
千玥懒懒地将背靠在椅子上,缓缓道,“安心吧,先前冷风就在那里着手打理了,如今回去需要再理的只是细末。”
霍策天斜斜看去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本王怎么记得是叫你管的事?”
听见霍策天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这千玥立刻就来火了,恨恨瞪去座上一眼,“妈的,霍策天还有脸再给小爷唧唧歪歪!老子是因为就谁的小命才抽不开身?”
要不是因为霍策天,他老早就到南疆逍遥快活去了,还闷在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作甚?当他是闲得慌,要在这荒山野岭修身养性还是怎么?
若有所思,霍策天稍稍皱起了眉头,听着千玥的话,好似在费力回想。看看,霍策天就是这么个没良心的人,救了他还想撇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到这会儿了,千玥也懒得再跟着没心肺的人计较了,白了一眼便自己闷闷喝上一口热茶来了。
“是了,在围场我放了沈敬统。”不知心里突然是想着什么了,喉咙咽下一口茶后,千玥就徒然说起这件事来。
这听起来倒是稀奇的。可霍策天听完后也只是稍稍抬起下颚,淡淡开口问,“原因。”清淡的语气倒也不像是惊诧,似乎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老子乐意。”
撒气一般说出口,只不过千玥对霍策天说起这事没丝毫不在意,在霍策天身边打滚周转那么多年,私自放人这点权力他千玥还是有的。
霍策天视线仍是淡淡地注视着千玥,浅浅勾起一笑有些意味不明。千玥也没在意霍策天的脸色,反正人都放了,霍策天还能把他怎么着?
随后自己稍稍歪着头,眼睛怔怔望着柏木窗,自顾自叹息,最后悠悠道出口,“铮铮好汉,就这么死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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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策天自然是将若沫整个人是原原本本就看在眼里的,那小脸上的出乎常人的青白自然是逃不出他眼睛的。瞧她,兴许是受了惊吓。脸上神色冷峻,但心里总归是心疼的。
“好好看着王妃,下去吧。”
霍策天都开口了,花琪自然是唯命是从。闭口不说话,自己扶着若沫,便渐渐退下去了。
“你看,我就说了,这事儿你就得多琢磨琢磨。不然,这往后你与嫂子就没法儿好好处了。”千玥目送着走廊上两道纤细的身影,轻轻叹道。“这到底是真性情的女子,你,也不能太狠了。”
“本王说了,无论事变如何,势必会保住她。”语气坚定而且冷硬得不容人置喙。
“得了得了,我说的不是这事。”千玥不耐烦般摆了摆手,再瞟了一眼霍策天,看了看前面远去的人儿,随后再压低着嗓子道,“沈家的事,嫂子的事,你费些心思。”将心思两字咬得重一些,末了特地拍了拍霍策天胸口处。
于如今的霍策天而言,与沈家结下的羁绊早已不是恩怨仇恨这么简单,沈若沫横在其中,一朝狠心横刀斩断恩怨同时,伤了一身血的,只会是她。虽如今嘴上说的是不该初衷分毫,但到了真正危急时刻霍策天总是要顾忌着几分。
这个道理,千玥明白,而霍策天自己心底也知道。
目光随着渐渐远去的身影,落入眼底是她却也是纷扬交织的情绪。没有回话,只见得此时霍策天的脸色一如往常一般沉冷,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也让人看不清他神情。
“本王自有定夺。”
千玥耸耸肩,便不再说话了。
到了偏房一处,花琪便小心翼翼地若沫扶到里屋的长椅上坐着,褪去鞋子,褪去长衣。只是很奇怪,若沫由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不光是现在不说,就连刚刚走回来的时候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花琪蹲在若沫跟前,忧心地看着一眼却又半天不敢问一句话。心里暗暗自责自己没眼色,若不是见王妃这般她都不晓得方才是怎么个情况呢。
若沫轻轻歪着头,面容失了红润的血色,病恹恹的。那长椅对着窗口,窗外斜斜洒进的日光铺在洁白的衣襟上,给垂下的长发染上了一层柔光,更显得出尘飘渺。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因为她坐的姿势,那洁白色的绵绸里衣的边角处稍稍起了几层浅浅的褶皱。头轻轻歪着,伸出手轻轻地将那起皱处抚平,指尖所经之处平淡无痕。此刻,她的心好似这洁白的衣裳,被抹平得不着一丝痕迹。
她早就该想到的,霍策天,最后还是没办法对她的家人释去介怀。
恩怨不断,仇恨不止。哪怕霍策天如今是愿意接纳了她,对沈家的成见却也不曾改变分毫。如此的结论是浅而易见的,只是人知晓了结果之后心情该当如何呢?
难过,悲哀,怕都是有的。
外头的日光从柏木窗里照进,依稀可以看见那浮在空中的尘埃,静默容不下一丝旁外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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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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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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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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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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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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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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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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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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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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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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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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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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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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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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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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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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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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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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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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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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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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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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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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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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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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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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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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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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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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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细,分明是女子的手腕大小。
马车一摇一晃,两人四目相对的视线却不曾从对方身上转移开过。不看那惨白孱弱的脸色,光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见她那一如往常一般决然。
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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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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