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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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时间》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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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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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罪恶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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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梅库洛魔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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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魔王之剑——初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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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少年与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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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莫名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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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亡灵的鸣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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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挣扎着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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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智与力的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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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舞起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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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亡灵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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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亡灵的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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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绽放的冰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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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降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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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染黑的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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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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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魔王VS骷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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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二重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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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预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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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电车枪杀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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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电车枪杀案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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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校园杀人事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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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校园杀人事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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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校园杀人事件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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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魔王与真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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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魔王VS真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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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神秘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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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未断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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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两人的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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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灵魂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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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魔王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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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第一张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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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银色的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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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可笑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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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银色的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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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神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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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装逼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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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复苏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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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血之诅咒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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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残缺的神灵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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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时间VS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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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守护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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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无心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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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罪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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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罪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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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守护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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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恋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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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真相与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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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疯子和叛逆期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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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最后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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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谜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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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神灵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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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命运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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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贤者与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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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追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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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卑鄙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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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逃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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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机关算尽终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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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规则讲解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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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逃狱计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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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宴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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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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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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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骗子?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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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近身格斗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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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兄弟们,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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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魔王?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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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五十万年前的那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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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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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门徒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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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恋弦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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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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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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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追踪与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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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神秘的贤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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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魔王与世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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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虚无,赐予万物平等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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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魔王大人,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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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雾音的指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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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魔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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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空手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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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技和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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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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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龙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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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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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天......被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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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贤者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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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拍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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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最大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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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卑鄙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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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们都是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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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禁魔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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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追啊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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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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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有本事你就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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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吃饭前需要一些饭前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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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魔王说,谁也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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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睡觉前需要一些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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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百分之一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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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对军之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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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无上之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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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萝莉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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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暴走的恶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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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冥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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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瞳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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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贤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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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生死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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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嘴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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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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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威胁与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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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再遇与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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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致命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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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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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黑暗之森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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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黑暗之森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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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黑暗之森.崩溃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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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黑暗之森.恶灵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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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黑暗之森.断掉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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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神魔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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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妒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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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逐渐改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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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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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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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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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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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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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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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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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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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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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海船旅游连续杀人事件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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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恐惧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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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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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断绝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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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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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冷酷与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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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来自未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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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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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魔王与勇者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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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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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二维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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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新的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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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血色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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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当勇者遇上魔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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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小时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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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心之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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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入学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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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八道题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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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裸奔魔王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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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短暂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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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裸奔事件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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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糟糕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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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勇者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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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超人气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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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案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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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黑心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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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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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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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犯罪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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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镜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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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失败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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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觉醒的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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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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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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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论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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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交易与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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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成功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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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犯罪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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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奇怪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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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阴谋与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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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平行空间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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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平行空间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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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平行空间篇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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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平行空间篇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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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平行空间篇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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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平行空间篇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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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平行空间篇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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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平行空间篇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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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平行空间篇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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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平行空间篇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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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平行空间篇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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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平行空间篇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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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平行空间篇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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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平行空间篇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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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平行空间篇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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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平行空间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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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不是谎言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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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解谜游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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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解谜游戏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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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解谜游戏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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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解谜游戏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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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解谜游戏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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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解谜游戏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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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解谜游戏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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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解谜游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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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魔王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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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真爱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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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推理的死角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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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推理的死角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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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推理的死角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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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推理的死角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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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推理的死角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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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推理的死角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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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推理的死角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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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推理的死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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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魔王与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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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宿命之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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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恶之模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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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劝说与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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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坐标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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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真神与最终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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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真实若此,我愿化身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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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疯魔?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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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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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跨越世界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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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最后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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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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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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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三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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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死亡的蓝组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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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城门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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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酒楼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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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魔头神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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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天下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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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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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特穆尔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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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你就是灵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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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剑式VS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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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真.冰系禁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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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占卜与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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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疑之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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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被扰乱的灵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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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连续不断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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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三剑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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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逆转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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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隐藏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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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阴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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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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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疯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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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妖怪.摆渡人.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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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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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温馨,童话,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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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真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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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又遇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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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枢源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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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第三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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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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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各自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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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最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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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结束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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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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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未来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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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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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你跳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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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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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见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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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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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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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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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我与‘他’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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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过去?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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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剑断,破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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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万界守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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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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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界外来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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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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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魔王说,我要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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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愚蠢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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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谈判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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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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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莫名其妙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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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魔王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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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紫梦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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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姐姐,紫落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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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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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木狼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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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魔王说,智商低不是你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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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天元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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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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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新型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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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莱顿弗罗斯特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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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命运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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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阳光温柔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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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心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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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萝莉侦探事件簿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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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萝莉侦探事件簿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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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萝莉侦探事件簿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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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萝莉侦探事件簿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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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萝莉侦探事件簿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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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萝莉侦探事件簿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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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萝莉侦探事件簿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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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萝莉侦探事件簿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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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萝莉侦探事件簿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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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萝莉侦探事件簿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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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萝莉侦探事件簿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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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哀雨连绵兮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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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哀雨连绵兮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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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哀雨连绵兮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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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哀雨连绵兮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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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哀雨连绵兮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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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哀雨连绵兮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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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哀雨连绵兮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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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哀雨连绵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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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初代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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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最烂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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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战争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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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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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第三阶段,六系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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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为何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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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无聊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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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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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若是我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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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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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未完成的第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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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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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一切的真相,一切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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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黑暗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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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七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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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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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去你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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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星空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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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被解开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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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潜藏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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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去监狱捡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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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谁是阴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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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陨落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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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尔安知本君是何许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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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无之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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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诅咒之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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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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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怨恨集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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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皆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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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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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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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隐秘的潜伏,及时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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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两族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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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虚实之隙,破零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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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命运般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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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追啊追,逃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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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这就是修罗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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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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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来自远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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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幽灵校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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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幽灵校园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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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幽灵校园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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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幽灵校园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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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幽灵校园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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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幽灵校园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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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幽灵校园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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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幽灵校园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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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幽灵校园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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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幽灵校园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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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幽灵校园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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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幽灵校园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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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幽灵校园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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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幽灵校园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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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幽灵校园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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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幽灵校园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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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幽灵校园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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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幽灵校园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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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幽灵校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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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炑与团长,初代与第五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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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战火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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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不该存在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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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神秘的虚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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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数据痕迹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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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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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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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最终决战 一 上帝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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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最终决战 二 妄之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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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最终决战 三 妄之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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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最终决战 四 零杀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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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最终决战 五 勇者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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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最终决战 六 凋零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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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最终决战 完 双魔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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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两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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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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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奇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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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罪孽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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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尽量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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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可怜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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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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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你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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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为真爱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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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你真的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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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妖魔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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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命运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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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巧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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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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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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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我要当伴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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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罪月之梦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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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罪月之梦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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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罪月之梦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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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罪月之梦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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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罪月之梦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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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罪月之梦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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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罪月之梦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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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罪月之梦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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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罪月之梦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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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罪月之梦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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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罪月之梦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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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罪月之梦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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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罪月之梦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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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罪月之梦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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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罪月之梦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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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罪月之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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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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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及时到来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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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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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叶家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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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魔尊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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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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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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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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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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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腹黑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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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无语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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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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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混沌之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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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我即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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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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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永别了,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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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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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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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虚之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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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论萝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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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智商低下的npc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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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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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真神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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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我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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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最后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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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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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四月一日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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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攻略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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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愚蠢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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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心目中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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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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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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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nunc-dimit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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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恶魔,魔王,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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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疯狂,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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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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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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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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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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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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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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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盗,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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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野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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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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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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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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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少年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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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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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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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约定——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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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十八年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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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无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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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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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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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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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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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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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新的任务——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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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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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智”之欺,“力”之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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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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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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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真实”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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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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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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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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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侦探与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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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对话,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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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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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宿命!
|
034.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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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三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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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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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7.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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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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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永别,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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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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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意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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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逃亡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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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库吉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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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未知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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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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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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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黑暗浩劫,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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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梦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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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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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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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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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我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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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我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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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它”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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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我叫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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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惊天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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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架向命运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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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心愿之旅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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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心愿之旅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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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心愿之旅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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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更疯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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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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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欢迎回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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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黑色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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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 侦探与罪犯的故事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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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把前面的重新修改一遍,暂时断更一星期左右,,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应该不用一星期。;@@
“啪啦!”血缓缓沿着躯体流下,左胸前的伤口贯穿到后背上,可以看到那浓稠的鲜血从后背流下,从胸前溢出,浸红了衣服,沿着那皱起来的衣服和身体形成涓涓细流,噼啪一声的滴落到地上,漫满在满是细小灰尘的地上,鲜血红得将灰尘的颜色侵蚀掉,如果从上面看下来,就如同怒放的红莲。
而少年躺在红莲上,四肢无力地躺放着,死灰色的焦距,显露出它现在的怏怏无力,那是绝望的表现,不是因为生命即将逝去的原因,是更深层的原因。怒放着的红莲似乎在炽热地燃烧着,发出最后的怒孔,然而燃烧着的焰火终会一丝丝地消散在虚空中,燃烧殆尽......无论多么的不甘!
我......要死了吗?
他们到底是谁?
这还真是滑稽,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嘛,算了......
而就在少年即将熄灭心中最后的挣扎时,却不可思议地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想要力量吗?”
你......是谁?
“不甘吗?悔恨吗?”
你......到底是谁?
“我可以给予你力量!”
力量......?哈......我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便宜的事情......需要什么代价?
“代价吗?嘿嘿,大概从此之后你将会成为被世人所唾弃的魔王,罪恶的根源,总有一天你会毁灭自己的守护之物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接受了!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么......或许吧,但......现在这却是我最好的选择,呵,你不一样是因为早已算计好我会这样选择才来诱huo我的吗?如果你是恶魔的话,你一定是一个合格的恶魔......
“嘿嘿,你倒猜对一件事了,我可就是恶魔啊!”
是吗......那么,恶魔哟,我,接受你的交易了......
“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的话......”少年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只见眼前发出闪耀的黑色光芒,不得不说这很矛盾,明明是吞噬光明的黑色,却又发出光芒。
接着,黑色光芒似乎又向四周延展出无数的线条,将这个空间包裹起来,一阵阴暗寒冷的气息降临在少年的身上,似乎这一刻世界已经被黑暗卷席,罪恶的种子已在这一刻所诞生!
黑色光芒缓缓向少年的躯体接近,从皮肤表面上渐渐透入他的末梢神经`肌肉组织`结蹄组织......直至将他的身躯完全包裹起来,少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过去,只有那黑色光芒刻印在脑海里......而在少年失去了意识后,只见他的右手手背上闪过一抹黑色,谁也不知道......
魔王的揭幕曲......在此,奏响!
......
-缕阳光穿过窗户和白色窗帘结合处微微透露出的缝隙越进来,如同一个舞蹈家直线地跳跃到白色的床单上,在窗外鸟儿吱吱喳喳地哼唱着,大自然的伴奏下,轻灵地起舞着,如同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恣意地放纵着自己。
突然,作为舞台的床单像海啸般上下起伏着,一只白皙的手从床单下伸了出来,几只手指不同时轻轻地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弹钢琴般,仔细一看,可以看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在颤动,接着急速地又连续颤动了几下,似乎是在不停地煽动翅膀的蝴蝶,最后睁开了双眼,露出了那双黑色的瞳孔。
叶依月看着熟悉的白色天花板,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用双手撑在床上,然后向床头边轻轻地挪了几下。
“这是......梦?”
叶依月迷惘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尝试着能不能回忆起些什么,突然在一定身体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痛苦得闭上了左眼,迅速地低下了头,看到了缠在自己上半身上的鲜红的血液已渗入了的绷带上。叶依月顿时明白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那么......
“咔嚓!”突然房门被打开了来,清脆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响起,通过空气传入了叶依月的耳朵里,一个曼妙娇小的身影很快就出现了在叶依月的眼前。
这是一个如同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娇小美丽的身躯被紧紧地包裹在红色的哥特公主裙里,如龙飞凤舞般被刻上金色花纹的裙摆仅仅只是及到膝盖,白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住小腿,小腿和脚的部分被黑色的靴子裹住,突出其美丽的曲线,金色的长发一部分披在被哥特公主裙包裹住的肩膀上,一部分披在背后及到腰上,白皙精致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如同水晶球的湛蓝的瞳孔,有着如同黑洞般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少女轻轻地抿了抿嘴,然后露出一丝微笑,对叶依月道:“我知道你现在有着很多疑惑,例如昨晚差点杀掉你的那些黑袍人是谁?他们又为什么要带走你妹妹等等......不过我想现在还是说一次前因后果比较好,首先,你可以认为我是你的表姐,是你母亲的姐姐的女儿,你可以叫我塞西莉亚,而关于你的父母......你还记得你父母是什么时候死掉的吗?”
看着眼前的少女,以及突然出现的情况,叶依月很快就调整好了惊讶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十年前,我六岁的时候,出意外死掉了。”
塞西莉亚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丝苦笑:“虽然确实是这样,但,这只是对外的说法而已。”
“对外的说法?什么意思?”叶依月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塞西莉亚道:“遇到了昨晚的事情,大概你也知道了一些常人无法涉及的事情了吧,例如......魔法,你的父母是英雄,伟大的英雄,他们为了魔法界的生死存亡牺牲了他们自己的生命,而之后......我们却找不到了你和你妹妹的踪影......直到现在。”
到底是真的找不到他们还是另有隐情,叶依月并不知道,不过比起这些“陈年旧事”,叶依月更想知道的是她妹妹现在的情况。
“那......我妹妹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句话,塞西莉亚不再说话,停顿了一会儿后,才叹了一口气:“昨晚那些黑袍人是教廷的暗部,而你妹妹......听说是圣灵的转生,所以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全,教廷的人不会对她怎样的,相反的,他们会把她当作神灵那样膜拜。”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一会儿后,才再次开口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杀掉我?”
“你觉得......他们会允许神灵有着一个作为凡人的亲人吗?对于他们来说,这是玷污了他们的信仰。”
塞西莉亚说完后,观察了一下叶依月的脸的表情,发现他脸上居然没有任何波动,依然那么平静,惊讶地问道:“你,不愤怒吗?不觉得只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就要杀掉你而感到愤怒吗?”
“愤怒?”叶依月撇了撇嘴角,有一丝不屑,有一丝不以为然,接着摇了摇头,道:“你们大概已经调查过我们了吧,我跟我妹妹独自经历了十年的艰辛,早就已经明白了太多了,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么?因为我太弱了,被他们杀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塞西莉亚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你说的很对,看来是我小看你的心志了。”
接着塞西莉亚将右手伸到了背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啊,找到了,”一本黑色的书籍从她手上甩出,叶依月立刻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接住,“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叶依月用手指轻轻地抚摸一下光滑的书皮,翻开封面,看到的是一些古怪的文字和图形,叶依月顿时明白,这是一本魔导书。
“好了,走吧。”塞西莉亚突然道。
“走?去哪?”
“英国,伦敦!”
叶依月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眼睛眯起。
前面的大门是由黑色的栅栏围住,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白色的立柱紧紧地与其结合住,在大门中间的两根立柱是最高的,然后左边和右边以此类推越来越低,达成了一种对称协调的美,而在每根立柱上都有着一盏连着四个红橙色灯罩,如同繁星为黑夜般的为大门点缀了一份另类的美丽。
然后再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栋高大的建筑,中间是一座尖塔,尖尖的房话,而是连忙地爬上巨狼的背后,几乎是抓着雪白色的毛发踩着肋部上来的,西羽梦见到他的情况连忙伸出一只手,叶依月也没有矫情,十分不客气地搭上了那只手,用力扯了自己上来。
当坐稳后,叶依月连忙道:“快点从车窗撞出去,车窗外面那边不会有蒙面人的,赶快吧,不然就来不及了,至于情况等会再向你解释。”
西羽梦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用手掌拍了拍身下的巨狼,轻声道:“走吧。”
巨狼昂起头,呜嗷地吼了一声,四肢的膝盖微微弓起,然后像一个跳远运动员般来了一个抛物线的大跳跃,接着便听到了砰啦的破碎声,而叶依月和西羽梦连忙低下头,用手臂掩护住。
而出去了车窗外面后,居然真的如叶依月那样说的没有人在这守住,然后,在蒙面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巨浪便撒起四腿带着两人迅速逃逸。
十分钟后,巨狼便来到了一个没人的郊外停了下来,西羽梦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叶依月,问道:“说吧,为什么你会知道车窗外面那边没人?而且......为什么要逃?你难道是他们的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首先,第一,我不是他们的人,第二,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你觉得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会有资格参与这种行动?”叶依月一边弹去身上的灰尘,一边缓缓地说道:“第三,至于你问的前两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
“一共有四个因素——敌人的杀人方式、车身、敌人的实力、敌人的军师,”说着,叶依月便伸出了四个手指,“你知道吗?在一个法制社会里人的破坏欲会被压制在心里,所以日常生活的时候都并不会随意破坏一些东西,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规则’压制了他们心里的破坏欲,从那些蒙面人麻利且几乎没有破坏到任何东西的杀人手法来看,他们也被压制了破坏欲,当然了,对于那些蒙面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法律压制住他们,但也有另一种‘规则’压制住了他们的破坏欲,那就是他们的上头......”
“从那些杀人手法里可以看出,他们的上头要求他们不能破坏到任何东西而暗杀到目标,被他们的上头训练成了杀人机器,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被‘规则’压制住且心理惯性忽略掉的习惯,因此他们并不会想到在车窗那些进攻上来......”
“而至于车身,嗯,就是两道车门相距的距离并不长,对于那些蒙面人来说只需要几下子就来到你的身边,并不担心你会逃掉,因此更是忽略了车窗那边......”
“至于第三个因素......因为他们的实力对于你来说太弱了,派出这样的小罗喽来送死,敌人不是太过脑残就是有阴谋,而对于这样的一个有计划的行动来说,脑残绝对是不可能的了,当然了,也不忽略敌人也可能真的是脑残那极小的可能,然后,阴谋嘛......如果你继续打下去的话估计到时候会有更多更强的敌人早已包围住了你,到时候你逃也逃不掉......”
“啪!啪!啪!!”
“桀桀桀......分析得真不错,还真是厉害的少年。”
听到了突然响起的声音,两人连忙转过了头,看到的是一个黑袍人,被黑袍罩上头部露出的黑暗中传出阴森的笑声。
叶依月露出一丝苦笑,道:“这就是我说的第四个因素了,既然我能想到这些,敌人的军师也自然能想到,所以无论我们逃还是不逃,都始终会有着强大的敌人等着我们,不,是你。”
“你......”西羽梦眼神一凝,看向了叶依月。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对于你来说,逃还是不逃都是一样的,但,如果不逃的话,估计在你战斗的时候,我就要被那群小啰喽剁成肉酱了。”
西羽梦沉默了下来,虽然说叶依月算是算计了她,但严格来说,他并没有错,他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甚至可以说是她的错,因为是她将他卷入了这场阴谋中。
“好了,下去吧。”西羽梦突然道,然后叶依月就发觉自己被巨狼甩飞了出去,不过还好这力用得非常巧妙,只是刚好让他落到地上,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然后,数张写着奇怪符文的类似灵符的东西便在西羽梦的衣袖里甩了出来,落到手心里,接着,食中两指夹住灵符并列在一起。
“急急如律......”只是在西羽梦还没咏唱完时,另一个阴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禁言术!”
接着,西羽梦便发现自己的嘴唇似乎被线缝了起来,张不开来咏唱。
而在一旁作为外行人的叶依月咂了咂舌,虽然“禁言术”这个魔法有些鸡肋,但在某些时候还是非常有用的,当然了,并非是“禁言术”能够封住所有人的嘴巴,恐怕是因为黑袍人的实力比少女强的原因。
西羽梦憋红了脸,然后冷哼一声,只见身下的巨狼张开血盆大嘴,一道火柱喷向了黑袍人,火星在半空中四溅,稠密的火焰红中显橙,犹如凝固的岩浆,威力可怕。
只是黑袍人却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区区的畜生罢了。”
说完便突然听到了巨狼的惨叫声,只见一个背后长着灰色的肉翼的骷髅手中拿着一根长矛从巨狼的头部狠狠的刺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巨狼再次变回了小纸人飘落到地面上。
然而这时,西羽梦却伸出了小手,握成拳头,一只小小的粉拳似乎轻飘飘地击向骷髅,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让叶依月眼珠子都瞪直了。
只听到“嘭”的一声,骷髅被击碎成碎片。
“果然是人形恐龙吗?”叶依月嘴角微微抽搐,心道:六千五百万年前已经灭绝的恐龙们啊,你们不用再担心你们种族灭绝的问题了。
人而下一刻骷髅竟然再次重组了起来,西羽梦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然后一根长矛即将刺向她的心脏,只是这时,长矛竟然不可思议地微微一偏,只是刺中了她的肋部,而西羽梦立刻反应了过来后,将手中的灵符一下子捏碎,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引起阵阵烟雾,而这时一个人影从烟雾中跳了出来,轻巧地跳到了地上,此人正是西羽梦,只不过此时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
“糟糕了。”叶依月呢喃道,他虽然是个外行人,但他却看到刚才绝对是骷髅不刺向西羽梦的心脏的,也就是说打算活捉,而他,却是死定了,所以西羽梦绝对不能输。
可惜老天爷似乎没听到他的愿望,刚好落地的西羽梦居然被一个骷髅从背后捉住,然后之前的骷髅从烟雾中飞了出来,一根长矛直接打晕了她。
“桀桀桀,看来计划是成功了......”黑袍人走了过来,看向躺在地上的西羽梦,突然看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露出了一个缅甸的笑容:“那个......看到你们如此威风的姿态,我突然想要加入你们的阵营,可以不,待遇方面好商量。”
“桀桀桀......你说呢。”黑袍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哼,你真以为我稀罕么,我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看我蓄备已久的魔法......”突然间叶依月嚣张了起来,反应之快几乎让黑袍人跟不上,而听到叶依月的话,一时间警惕了起来,只是下一句话却是差点让他扑倒了。
“大砖头之术!”
然后居然真的有一块砖头被叶依月抛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接着便撒起腿子逃跑了起来。
黑袍人冷哼了一声,心中感觉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大手一挥,一只巨大的触手怪居然凭空出现,然后触手怪伸出几根那丑陋且满是稠密的恶心的液体触手,“簌”的一声便很快就将逃跑中的叶依月的脚绑住,倒挂在半空中。
“等等,我不是魔法少女,也不喜欢触手,能换个死法不?”叶依月连忙大声喊道,只是下一刻另一根触手就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去过来,涨红了脸。
“哼,你这小子满肚子坏水,得赶紧收拾你,免得到时候你又使什么计。”黑袍人道。
叶依月没有听到黑袍人的话,现在他几乎已经看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可恶!怎么又是这样啊!!!
明明还有着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明明他的妹妹还在等着他,为什么又要死一次?!!!!
我不甘心!!可恶可恶可恶!!!!!
我不甘心啊!!!!!!!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因为我始终都是弱者吗?!!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的话......
“想要力量吗?”
突然间叶依月再次听到了这个神秘的声音,接着在即将面临死亡的情况下,居然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是恶魔吧!你能给我活下去的力量吗?”
“嘿嘿嘿,那么......你有背负这份罪孽的觉悟了吗?”
“没有!”叶依月十分肯定地说道。
“这样的话我也不能给予这份力量了,不过嘛,我却可以暂时预支一些给你,不过啊......别那么轻易沉迷进去了哦,要知道啊,嘿嘿嘿嘿......你的前几个宿主可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啊......”
“那么,嗯......让我好好想想,嘿哈哈......你可以叫我初殇......”
最初的死亡吗?叶依月默念道。
“那么......要开始了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而正在外界的叶依月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黑色的眼眸是那样的冷酷,让人看到如同坠入冰窰,与之前的表现截然不同,或者该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冷酷而无情!
倒立在半空中的叶依月缓缓伸出右手,似乎要握着什么,突然间右手前的虚空处出现了一阵阵波动,空间似乎被扭曲了,一把黑色的魔剑渐渐浮现,成型的过程就像是用黑泥塑成似的,剑身遍布红色的诡纹和金色的符文,没有带来一种辉煌美丽的感觉,相反有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从剑柄上延伸出来的黑色锁链却是包围了上半的剑身。
叶依月紧紧地握起了剑柄,缓缓地了抬剑,然后挥下.......
只听到“铃铃铃”的锁链响动声,以及只看到一抹黑色的剑刃......
血花在半空中绽放......
下一刻,只看到倒在地上的触手怪和黑袍人............
当叶依月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别跟我说......这些都是梦啊。”叶依月撑开朦胧的双眼,右手手背放在额头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但那些记忆却像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播放着,尤历历在目,很明显......这并不是梦。
“醒来了吗?”突然间听到旁边响起清脆的声音,这时叶依月才发现塞西莉亚坐在他旁边。
叶依月看了看她,然后双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遮到腹部处的白色床单落到大腿上,然后叶依月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椅,一扇窗户,很简朴的装饰,接着才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塞西莉亚。
“我想......你应该是有些问题是想问我吧。”叶依月道。
塞西莉亚点了点头,接着叹了口气,道:“首先,很抱歉将你卷入了这次的事件中,原谅我也不能向你具体解释情况,然后我想说的是......在我们到达那里时,看到了你和西羽梦晕倒了在那里,而那个亡灵法师,嗯,也就是那个黑袍人已经死了,而听西羽梦的口供,似乎她是比你早昏迷过去的,在昏迷前......你,到底看到或听到些什么?”
叶依月摇了摇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本来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本来叶依月想要编个什么神秘高手路过救了他们的,但是想了想,觉得自己还并不了解情况,临时编出的故事太多漏洞了,还不如干脆说什么也不知道好。
“是么......?”塞西莉亚皱了皱眉头,过了几秒后,只是摇了摇头,“那么再次说声抱歉了,也打扰了你,我先离开了,这里是你以后要居住的房间,逗留在这里也没关系。”
再塞西莉亚离开后,叶依月才松了口气。
“嘿嘿......看来已经瞒了过去了嘛。”
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叶依月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地看向四周,甚至床底也找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我的。”
而在始终都寻不到之后,叶依月很快便停了下来,道:“你是之前的声音吧,你在哪里?”
“我?嘿嘿,我不正在你的身体里么?”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拿出了手机,然后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
“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一个自称正在我身体里的性别不明的东西......什么?你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哦,那算了。”
而叶依月在断了通话后,很淡定地坐回了在床上,道:“你,应该是之前的那把剑吧,为什么要选中我?”
“选中你?嘿,不过是刚好选上而已。”
“刚好?那......我现在取消交易可以不?”
“哦?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强大的力量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拿着棒棒糖诱拐着萝莉的怪蜀黍?让我恶寒不已......”
“......或许......你可以试试的,我也挺期待你到底能不能分离开我,嘿嘿,如此有趣的尝试,顶多再让我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个宿主,我可是很期待......”
然后叶依月便无奈地扶住了额头,他感觉他跟初殇根本就沟通不能,也没有得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接着他突然想起了这个学院可是有图书馆的,或许能够找到些什么?
然后很快叶依月就付之于行动,在问着路的情况下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图书馆。
梅库洛魔法学院图书馆——“嗯......《魔剑史》,是这个了。”叶依月从密密麻麻排列着的图书中找出了一本有关于介绍历史上出现过的魔剑的资料,然后很快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图书馆内响起了一个惊喊声。
“啊!!该死的,你这个变tai!!!”一个脸容姣好的路人妹子涨红了脸,慌忙地捂住裙摆,眼睛紧紧瞪着前面的一个手中拿着相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的大叔。
“啧,居然是白色的小内内,我记得昨天那个还是蕾si的,不过还好及时将这美丽的风景拍了下来。”大叔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口中说出危险而变tai的话语,让正在安静地看着书的众人大汗,不过他们却没有来阻止,很明显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了。
“可恶,快给我把照片给删了!还有,我忍你很久了,你也该停止你的变tai行为了!”路人妹子咬牙切齿地道。
“变tai行为?!”大叔挑了挑眉头,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是变tai行为?我现在做着的可是万千绅(hen)士(tai)都憧憬着的艺术啊口牙!”
“哼,你觉得这里会有谁认为你做的是所谓的‘艺术’?”路人妹子眼睛一扫众人,其他人都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
大叔撇了撇嘴,然而突然间众人听到了“嘭”的一声,然后传来了一句了一句“你说什么”,众人迅速看去声音的发源处,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英雄那么有胆子反驳,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站立着的黑发黑眸的少年。
感到了众人的视线,叶依月的身体僵硬住了,如机器人转动轮齿般缓慢地转过身子,看到路人妹子不满地看着他,对他说:“你有意见吗?”
然后叶依月脑海里的只出现三个字:真!倒!霉!
时间回到三十秒前。
“没有?还是没有?怎么会没有的?”叶依月找寻了整本书,然后再去找其他相关的书,仍然没有找到与初殇有关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叶依月从初殇说过的还有前几个宿主,那么至少应该会留下些什么吧,但是仍然没有。
“嘿嘿,都叫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的。”
叶依月冷静地坐在椅子上,坐在几秒后道:“我现在有两种最有可能的解释。”
“哦?什么解释?”
“第一,关于你的事情相当隐秘,已经被不知名的高层锁住了消息......”
“嗯......这个确实很有可能,那第二个呢。”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蠕动了一下嘴唇,道:“你,不是‘这里’的东西。”
“哦?‘这里’?这里有有多大范围?”
“......我不知道。”叶依月很干脆地说出了答案。
“嘿嘿嘿......算了,毕竟你也只是刚接触非常人的世界,能够想到这地步已经很不错了,那么,就让我告诉你答案吧,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东西,我是......非此世之物!”
“你说什么?”叶依月大吃一惊,猛地站了起来,双手一拍桌子,发出“嘭”的一声。
接下来......便到了之前的情景了。
“如果我说......这是一个误会,你会信么?”叶依月缓缓地扯动着嘴角,对路人妹子道。
不过路人妹子仍然是狠狠瞪着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哈哈,真是好样的,”大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几拍叶依月的肩膀:“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欢迎加入绅士联盟。”
叶依月干笑了几声,撇过头了去,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跟这个大叔扯上关系,不然自己的声誉会被毁的。
不过现在很明显他只能顶着头皮继续下去了,想清楚了这点后,突然间叶依月猛地转过头,严肃地看向了路人妹子,眸子极其认真,反应变化之快几乎让路人妹子跟不上。
“妹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旁边这位大叔做出的偷拍行为很变tai?但是......你又没有想过万千大叔们做出的这些行为的深层含义?!”叶依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深层含义?什么深层含义?”路人妹子一时间傻了。
“哼哼,问得好,”叶依月道:“你又没有想过,在这些大叔偷拍的时候,那些使用掉的胶卷又会给生产的工厂带来多少利润?利润来了,那么那些工人们的工资也就高了,一旦工资高了,那么工人们就会更加积极,这样就会解放生产力,一旦生产力解放了,经济就上来了,经济上来了,国家就有钱搞科技创新,俗话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而在进行科技创新后,就会使经济也提高了,经济提高了,那么国家就有钱去搞国防军队,国防科技,那么人民就能够安居乐业,而经济提高了,国家也可以去搞教育,俗话说......教育是科技创新和培养人才的基础,科技又创新了,又有更多的人才了,那么经济实力又上来了,社会也会被管理得整整有条,人民又更加安居乐业了,而国家在国力充足,经济充足的情况下,又可以去扶贫那些贫穷人民,这下子又有多少人民能够得救?这下子社会也达到了和谐繁荣的地步了!!”
叶依月这番犹如连珠炮的话语,几乎把众人给震住了,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去,而路人少女双目圆瞪,嘴巴张成了“o”字形,可想心中的震撼有多大?而旁边的大叔喃喃自语着“原来我这么伟大”之类的话。
然后叶依月双手搭在路人妹子的肩膀上,严肃地道:“那么......少女哟,为了拯救世界人民,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你愿意贡献出你的胖次么?”
这下子路人妹子终于回过了神来,嘴巴渐渐合上,面上的表情回复了平静,低下头,披下来的刘海遮住了那双眼睛,突然间叶依月感到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然后脸色逐渐张红......
叶依月感到了一阵不妙,刚想后退,便感到了腹部传来了一阵阵剧痛,接着便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超级大变tai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人妹子一拳击倒了叶依月后,惊喊着跑出了图书馆,似乎这里有着什么洪荒猛兽似的。
躺在地上的叶依月捂住腹部,扯了扯嘴角,无奈地干笑了几声,眼睛差点翻成了白眼,他差点忘了,这是一个神秘的暗世界,即使只是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少女也可能有着杀掉他的能力。
“哎呀,你可真幸运,我记得上次调xi那个妹子的人可是已经被踢碎蛋蛋了,你居然只是被打了一拳。”大叔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胡渣子奸笑着,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淡定地看了他几眼,然后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道:“抱歉了,想不到你的蛋蛋居然已经被踢碎了,让你想起了这样的伤心事。”
大叔愣了一下,立刻便明白了叶依月的意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叫布朗加,你呢。”
“叶依月。”
“少年哟,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天才......”
叶依月用看着笨蛋的眼神看着布朗加,道:“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嘛,我只是打算拖延时间而已......来了,你看!”布朗加嘿嘿一笑,然后突然指向了图书馆门口,叶依月的视线随着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金发少年领着的龙套团进入了图书馆,最让叶依月在意的是之前的那个路人妹子也跟在里面,突然心脏有些不安地快速跳动了起来。
“哼,我们学生会收到举报,听说这里有一个大变tai,到底是谁?”带头的金发少年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高傲和不屑,那如阳光般的金发衬托上那张英俊的脸庞,再加上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制服,简直就是一个高富帅的典范。
叶依月不祥的预感果然实现了,只见到众人刷刷地伸出手指指向了他,叶依月僵直地转过了头,看到旁边的布朗加也指向了他,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看来......你卖队友挺有一手的嘛,干过不少次了?”叶依月道。
布朗加嘿嘿一笑,道:“过奖过奖。”
然后叶依月扶住了额头,转过了头,看到了路人妹子用着看着变tai的眼神等着他。
“哦?你就是那个变tai了?”金发少年撇了撇叶依月一眼。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估计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了......”叶依月露出死鱼眼,撇过了头去,突然猛地看向路人妹子,让路人妹子差点吓了一跳。
“其实......我做这些都是有苦衷的!”叶依月道。
“苦衷?什么苦衷?”路人妹子疑惑地看向他。
“其实......我是为了逼走你!”
“逼走我?为什么?”路人妹子更加地疑惑了。“因为......我是为了救你,我怕我旁边的这位大叔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因此即使不惜牺牲我的声誉,也要救出一个无辜少女!!”叶依月大义凛然地说道。
“哈?”路人妹子和布朗加一时间不明所以了。
“是的,或许你不知道吧......我姐姐......我姐姐她曾经就被这个无耻的大叔给......给......”
“给侮辱了!!!”
“什么?!”众人震惊。
“那你叫你姐姐出来对证?”布朗加冷哼一声道。
“啊?”叶依月迷惘地看向布朗加。
“哼,没话了吧。”布朗加得意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用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叶依月用看着笨蛋的眼神看向布朗加,缓缓地道:“我姐姐她......不是早就已经被你杀掉了么?”
“哈?”路人妹子更加吃惊地看向叶依月。
“是的!我姐姐正是被这个家伙先x后杀。”说着的时候,叶依月还用手背在双眼上抹出一把泪,也不知道这厮是怎么控制到自己的泪腺的。
“那......那你姐姐的尸骨总应该有了吧!”布朗加憋红了脸,很明显是被气的。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狡辩?我姐姐不是早就已经被你毁尸灭骨了么?!”叶依月双眼一瞪,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布朗加眼角连连抽搐,想不到这小子的忽悠能力居然如此厉害。
“你们信他?”布朗加看向进入了看戏状态的众人。
众人纷纷连忙摇头。
“嘿,看到了吗?没人信你。”布朗加得意地看了一眼叶依月。
叶依月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道:“你们信他是清白的?”
众人也纷纷连忙摇头。
“为什么?”布朗加嘴角抽搐了下。
“人品问题。”叶依月做出一副悠闲样子说道,“估计你平时的作风不怎么好啊。”
布朗加黑着一张脸。
“很好,看来你该跟我们回去好好接受调查了。”金发少年看向布朗加道。
“这么明显的谎言你居然会信?你是白痴吗?”布朗加道。
“哼,没人敢在我面前说假话的。”
听到这句话后,叶依月顿时囧了,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好运遇上一个中二病患者的极品。
布朗加冷哼一声,道:“你敢抓我?别忘了,我好歹是个学院管理员。”
然后叶依月顿时间明白了,难怪这个大叔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去监狱捡肥皂,原来是个有些背景的人物啊!
这话一出,金发少年本来伸出的手也就僵住了,脸部有些扭曲,最后冷哼一声表示不满带着那一群龙套手下和路人妹子悻悻然地离开了。
然而在他们刚离开后,叶依月跟布朗加击起了掌来,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想不到你这小子演技挺好的嘛。”
“彼此彼此而已。”
“要没要兴趣来我这工作?待遇好商量。”
“......这个还是算了。”叶依月估计也想到布朗加做的不是什么好工作了。
而剩余的众人看到两人的反应,顿时明白刚才竟然只是他们在互相配合演戏。
“原来你们是在骗我!”突然间图书馆门口响起了一个暴怒的声音,叶依月和布朗加的表情突然僵住了,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重新出现在门口的龙套们。
金发少年愤怒地看向布朗加,接着将视线移到了叶依月身上,是的,他确实无法对付布朗加,但是却可以对付这个无名小卒,发泄他的怒火,让所有人知道不是谁都能踩到他头上来的。
“等等,你想干什么?”而就在金发少年要动手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忘了么?学院内不得私自打斗。”布朗加冷冷地说道,这一次似乎终于正经了些,不再卖队友了。
听后,金发少年突然僵住了身体,几秒后,身体的动作终于回复了过来,迅速脱下了一只白色的手套扔了过去,而当叶依月茫然接住后,几秒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叶依月记得古代西方有一个习俗,扔白手套等于向对方挑战,而他现在接住,不就等于接受了挑战?!
金发少年冷哼一声,道:“很好,看来你总算有些胆子,居然敢接受我的挑战,三天后角斗场见......然后记住了我这个即将打倒你的人的名字,我叫比利。”说完后便迅速离开了,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叶依月。
叶依月捧着手上炙手的白手套,冷汗涔涔流下,现在他终于感到事情发展到一个糟糕的地步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个妹子引发的血案?
“看来事情真的是糟糕了啊。”布朗加道。
“这......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只是一个打酱油的路人而已。”叶依月苦笑着摇头,刚想扔掉手中的白手套,然后略微思考了一下,不要白不要,接着收了起来。
“似乎......你不怕?这可是会死的。”布朗加疑惑地看着淡定的叶依月。
“怕?为什么不怕?我可是比所有人都怕死呢,毕竟我还有着很多心愿没完成。”
布朗加再看了看叶依月,接着摇了摇头,道:“跟我来吧,我有办法帮你。”
接着,布朗加便迈起脚步走出了门口,叶依月不明所以,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看看他有什么办法了。
叶依月跟着布朗加来到了一个类似舞台的地方。
舞台外沿有着四根晶莹的立柱,上面似乎刻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那并没有破坏它的美观,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美丽,然而在四根漂亮奇异的立柱的对比下,这个舞台显得更明显,因为舞台是用普通的瓷砖做成的,在四根漂亮的立柱下显得有如此丑陋。
“哦......原来如此,这个地方是类似角斗场的地方,提供给人战斗的吧。”叶依月突然道。
“哦?你怎么看出的?”布朗加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很简单啊,一般提供给人欣赏,让人进行文艺性活动的话,一般舞台都应该弄得漂亮些的,可是却没有,因为舞台会经常被破坏,所以建得再漂亮也不过是花费更多资源而已,而经常被破坏的原因则是战斗的波及......”
说着,叶依月走向了其中一根立柱,轻轻抚摸并欣赏着上面那些闪烁漂亮的符文。
“而这四根立柱也并非是装饰,而是类似开启防护罩的开关之类的,以防战斗太过激烈破坏到外面。”
布朗加听后双眼一亮,道:“想不到你这么弱小的样子,脑袋倒是挺好用的嘛。”
叶依月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么......接下来也该开始正题了。”
说完,布朗加便打个响指,然后七个全身都是银光闪烁的盔甲构成的人形召唤物,而在叶依月面前的地面上插着一把锋利的单手剑。
“好了,这是比利所使用的召唤物,他是一个召唤师,现在我将完全按照他的实力和战斗方式跟你打。”
叶依月没有露出兴奋的表情,反而脸上的表情缓缓消失,直至变成冰冷。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叶依月冷冷地道。
布朗加笑着摇了摇头,道:“所以说......我就是不怎么喜欢聪明的人。”
“暂时我还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太弱了,所以这个要求放到以后再说,这应该不过分吧,毕竟......现在你可是有了生命危险了。”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不一会儿后,道:“我可以答应你,但只能是在我力所能及之内......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才帮我的吧。”
“只是欠你双亲的一些情而已......”布朗加摇了摇头,似乎不怎么想聊这个话题,道,“那么,也该开始了,可不要在这训练中绝望了啊。”
说完后,一个盔甲骑士便奔跑了起来,手中拿着一把剑,凌厉笔直地刺向叶依月。
叶依月瞳孔猛地一缩,全身寒毛竖起,身体似乎被什么压住死的,犹如在水里行走,紧紧地咬了咬牙,缓慢伸出的手终于在生命的危机下拔起了剑。
“锵!!!”
金属的碰撞声猛地响起,两把剑的碰撞引点火星,然后只听到“嘭”的一声,叶依月被狠狠地撞出了舞台,身体凹入了墙壁之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墙壁沿着力的中心向四周缓缓断出蜘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刺啦”一声,叶依月掉到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叶依月目光有些涣散,嘴角处流下一道血。
不,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叶依月双手用力撑在地上试图爬起来,他知道他不是这里面任何一个盔甲骑士的对手,强硬拼搏的话他一定会死的,而且布朗加也没有说过不会杀死他,也许他要的只是有利用价值的他,死了后的他根本什么都不是,而至于关于与自己父母的情谊?在利益面前这种东西就见鬼去吧。
突然,叶依月全身汗毛竖起,感到了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生命危机的警告,用力咬紧了牙,双目圆瞪,涨红了整个脸庞,脑袋终于向右移动了一些距离,下一刻,耳边便听到了凌厉的风声,一道银光闪过,然后便听到了“嘭”的一声,墙壁上引起阵阵烟尘,当烟尘散去后,可以看到一把巨大的斧头插在上面。
刚才叶依月如果不是拼命将脑袋移开了一段距离,现在估计也人头落地了。
“......哈......哈......哈......”叶依月喘着大气,脸庞依然红润,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你......”叶依月有些不满地看向布朗加,看到他那笑吟吟的模样,突然间恍然大悟。
布朗加是完全按照比利的实力和战斗方式来训练的,而叶依月根本就不是比利的对手,估计支持几秒后就挂了,恐怕这场训练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他拥有跟上比利的战斗实力,而是让他学会如何在比利的虐待下逃忙。
想通了这点后,叶依月重新拿起了剑,冷静地看向七个盔甲骑士。
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
在梅库洛魔法学院的广场,中心是一个喷水池,点点的水滴从喷水池的最高处滑落下来,构成一道道的抛物线,连起来的抛物线犹如椭圆形的鸡蛋的一部分,又犹如一面形状奇特的晶莹剔透的镜子,争先恐后地落后水池里,像是回归母亲的孩子,在平静的水面上绽放出水花,当水花散去时又形成一阵涟漪。
随着水花绽放的声音,水珠飞溅到了喷水池旁边,落到了一个黑发少年的身上。
黑发少年脸色显得苍白,似乎已经经历过什么惊恐或者做过什么激烈的运动,身上的衣服褴褛,破开了一个个大洞,而且还沾上了血迹,显得诡异,在这人来人往的青春活力四射的少年少女对比之中,就是一个异景。
“不可思议,我居然还活着。”叶依月想起了那地狱般的训练,不禁一个寒颤,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算捱过了一天。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但实际上都在布朗加的治疗术下痊愈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赶时间,就比之前的伤估计至少也需要半个一个月,可是还有两天的时间他就要去决斗了。
“呼~”叶依月用力松了一口大气,双手反撑在瓷砖上,抬起头看着飘过悠悠白云的蓝天。
“初殇,我之前就想问你一件事了,只不过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你之前说的......你‘非此世之物’是什么意思?”
“哦?什么意思?当然是表面上的意思了,你应该之前查过资料,知道这世上其实是有天界地狱什么的吧,或许我就是来自地狱也说不定呢,或许这就是查不到关于我的事情的原因呢,要知道我可是从不骗人的......嘿嘿嘿......”
叶依月皱了皱眉头,虽然初殇说的很有道理,但他总感觉不对,而且初殇说了“或许”,他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或许”初殇也并不是来自地狱什么的?不过在信息缺乏的情况下这样想下去只会越来越迷惑,而初殇也明显不肯告诉他,那么不如先将这件事放下了,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场决斗。
“喂,那个审判大会。”突然间旁边响起了路人甲的声音。
“审判大会?什么审判大会?”路人乙接了话茬。
“就是审判那个跟学生会对峙的独立盟的审判大会,听说从他们的部室里找到了与亡灵魔法有关的东西,似乎他们是跟骷髅骸尘有关的,不过也有谣言说是学生会故意陷害他们的。”
“骷髅骸尘?是哪个骷髅骸尘?你说的该不会是......”
“还有哪个骷髅骸尘?当然是那个骷髅骸尘了,听说前不久他们还在我们的地盘上袭击了西羽家族的继承人,听说当时还有一个普通人跟她在一起的,不过也不知道是哪路高手路过,救下了他们。”
“居然敢到这里来?我记得上次他们可不是被各路强者联手打到元气大伤了么?”
“你这消息也太旧了吧,我可听说前不久为了抓住那个继承人,可是出动了骷髅骸尘里所有的强者,可惜人没抓到,还被各路强者赶来联手攻击,现在听说骷髅骸尘里高层就只剩余骷髅王而已,下层的还仅仅只是一些余孽。”
两个路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却不知道被旁边的少年听到了。
叶依月皱了皱眉头,从两个路人的话和之前得到的一些片段的信息中,他便推出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哦?说说看你的结论?”突然初殇道。
叶依月一惊,然后脸色逐渐冰冷起来,道:“你能窥探我的内心?”
“嘿嘿嘿......当然不能了,只不过你的表情,嗯,太像我以前遇过的那些智者了......嘿嘿嘿嘿......当然了,你究竟比不比得上他们我就不知道了。”
叶依月耸了耸肩,然后开始缓缓开口说道。
“那个继承人指的恐怕就是西羽梦,而那个普通人就是指我,那个黑袍人就是骷髅骸尘的人,而骷髅骸尘为了某些目的要去抓西羽梦,于是派出了所有的强者,而西羽梦估计是什么重大的人物,让他们不惜这样......”
“而为什么先派出小罗喽来拖延时间?恐怕是因为骷髅骸尘里的强者为了避过搜索,而不得不迟些来到,毕竟是进入了所谓的正派的地盘,而他们又通过了特殊的途径知道了西羽梦的下落,或者就是他们把西羽梦引出来的,但如果不抓紧合适的时间的话又会错过,于是让小罗喽来拖延时间,而在当时我逃跑的建议不仅让我避免了被那些小罗喽剁成肉酱,还阴差阳错地避过了那些强者的追杀......”
“当然了,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话,估计逃与不逃也没什么区别了,但......”说到这里的时候,叶依月停顿了一下。
“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因素!”
“哦?是指我?”
“废话。”叶依月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道:“而偏偏因为你这个意外的因素拖延了时间,让正派的强者在当时可以救了我和西羽梦,而且还顺便杀死了骷髅骸尘的强者。”
“嘿嘿嘿......这么听来,似乎你就是这次阻止且击溃了骷髅骸尘的幕后黑手?如果你自动去站出来的话说不定估计能够得到那些正派强者的看重呢......嘿嘿嘿嘿......”
叶依月又白了初殇一眼,如果他真自动站出来的话,先不说骷髅骸尘的人会不会报复他,就算不报复,那些正派强者估计也不会相信他,而且即使相信了,该怎么回答他们的疑惑?初殇的来历怎么办?恐怕对方还会将自己当做小白鼠解剖了。
“你好,叶依月大人。”突然叶依月听到了一个声音从旁边无声无息响起,瞳孔一缩,猛地转过头。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个穿着黑白女仆服,身材凹凸有致,褐色的长发从肩膀披到后背的少女。
“初次见面,在下是埃菲丝。”自称为“埃菲丝”的女仆少女用双手轻轻地提起了两边的裙摆,向叶依月行了一个礼。
见到这样的美女找上他,叶依月并没有高兴之类的,反而颤抖了,心中有些害怕,或许该说现在的他几乎对妹子都有些害怕了。
试想一下这几天来他的经历,因为他的妹妹,他差点被教廷的暗部杀掉了,因为西羽梦,他又被卷入了一场阴谋,差点无辜地死掉,因为一个路人妹子,结果又被卷入了这场决斗,他都有些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人渣事情,结果使女孩子都成为他的克星了。
“有......有事吗?你认识我?”
埃菲丝恭敬地说道:“叶依月大人,我家主人找你......”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谁?”
“跟我来便是......叶依月大人,抱歉了。”说完,埃菲丝在叶依月还没反应的过来的时候,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叶依月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却是扭曲了起来,然后瞬间便看到了一道门在他的前面。
“这是......瞬间移动?”叶依月涔涔地流下了冷汗。
“嘿嘿,恶魔?召唤生物?有趣......”突然叶依月突然听到初殇的声音响起。
恶魔?是指眼前的少女么?那......召唤生物......主人原来是指这回事。
埃菲丝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叶依月无何奈何也只能跟了进去。
里面似乎是一个客厅,陈设颇为华丽,一张舒软的沙发,一张精致的桌子,天花板上垂下来几盏精雕细琢的华美的灯,发出黄色温暖的光芒,不是幻想出的温暖,而是真的温暖,估计又是添上了魔法领域的产物了。
然后,很快埃菲丝又带叶依月来到了另一道门,接着便停下在了门前,很明显这个意思就是让叶依月一个人进去了。
叶依月看到自己没有选择,也只能摊了摊手,做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然后推开门进去。
刚身体完全迈入门后,门突然“嘭”的一声自动关上了,叶依月惊讶地转过头,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无疑的这是一个房间,还是一个办公室、书房之类的,房间里发出跟客厅一样的温暖的黄色的灯光,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桌子上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文件全部都是英文,而椅子上却坐着一个人。
“你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叶依月狐疑地看向了这个人,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显露出一种成熟,如同已经成熟了的水白桃,再加上仍然美丽的脸庞,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极品御姐,虽然身上穿着一套西装,不过反而突出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
然而叶依月却从里面听到了一种沧桑,经历过无数风雨的沧桑。
“......嗯,我来了。”叶依月想了想,然后应了她一下,接着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在她的对面。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贵庚?”叶依月突然问道。
“我?呵呵......”神秘女人和蔼地笑了一下,道:“时间过得太久了,我都忘了自己多大了......我叫芙丽.埃兰克斯.乌塞尔斯,我是这个学院的学院长。”说完,她便将手上还冒着滚烫的白雾、刚沏完的具有东方特色的茶退到叶依月的面前。
卧槽,居然是一个老怪物!叶依月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芙丽道。
“......看得出来。”如果你要伤害我的话,估计你的小女仆就能瞬间秒掉我了!
“你找我是因为之前西羽梦的事吧。”叶依月直接单刀直入。
“是,也不是,”芙丽道:“其实还因为我想看看那两个孩子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原来又是一个认识我父母的人啊。
“然后呢,然后就要进入正题了?”
“你还真是......”芙丽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想交托一个任务给你?其实......这个学院里有着骷髅骸尘的内奸,我希望你能找出来......”
“为什么是我?”叶依月皱了皱眉头,道:“而且你这么有信心我能找到,更何况我也绝不是那个内奸的对手。”
“不,你能找到的。”芙丽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想听听原因。”
“你能找到的......”芙丽仍是这句话。
叶依月紧紧地锁起了眉头,然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难道......”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个难道,因为他们的那次阴谋中你出现了,所以他们把你当成了西羽梦的同伴,所以为了报复,他们一定会找你的。”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几秒后,道:“我不是他们的对手,至少你也得安排个人保护我吧。”
“那个人已经在保护你了么?”
“哪有......”叶依月还没说出“啊”字,然后便想到了什么似的,沉声道:“你是指......布朗加?”
芙丽点了点头。
叶依月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我不帮是死,帮了却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何必说这么多废话呢。”
“这么说......你接受任务了?”
“废话,该送我回去了吧。”
看着叶依月满脸不满的样子,芙丽轻笑摇了摇头,道:“那么我等你的好消息了......埃菲丝,送她回去吧。”
话音刚落,埃菲丝便不可思议地出现在叶依月身旁。
“等等!”在埃菲丝快接触上叶依月的时候,叶依月大喊了一声,然后芙丽和埃菲丝便吃惊地看着叶依月一下子端起手中的茶,“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喝完后,叶依月还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流下的茶水,冷哼声道:“不要白不要!”
然后还主动拉上了埃菲丝,道:“走吧。”
“哦......哦。”埃菲丝也反应了过来,有些吃惊这种市侩无赖的做法,然后再次瞬移离开了,只留下微微轻笑摇头的芙丽。
笑声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呼~”当再次回到喷水池旁,等到埃菲丝离开后,叶依月终于松了口气。
“嘿嘿......其实你刚才不用装出一副市侩无赖的样子的,使用我的力量的话,何须惧她?”
叶依月冷哼了一声。
是的,刚才他的样子只是装出来而已,为什么呢?估计芙丽调查过了他这几天的事情,而这几天他一直表现出了一些小聪明。
有些小聪明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冷静的人,因此他要表现出愤青的样子,不管芙丽看不看得出他是真不满还是假不满,反正只要让她觉得自己毫无威胁就行了,当然了,以芙丽的实力恐怕根本就看不入自己,不过做多一份保险还是好的。
如果你想问芙丽的实力有多强?你先看看这个学院里有多少人形恐龙的妹子?而作为人形恐龙的头头估计比霸王龙还厉害了。
至于如果芙丽看出叶依月是装的,反而更加看重他怎么办?这样子还用问吗?估计以后有座大靠山也挺不错的。
而至于使用初殇的力量?那么叶依月会先问问他的前几个宿主到底去哪了?很明显......恐怕已经......
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烦杂的东西都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决斗......”
叶依月的背影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声音回荡在喷水池旁......
......
在一栋建筑物的四周都是一片空地,与其他的建筑物隔离了一段距离。
在某两栋建筑物之间的一个狭道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角落里。
人影伸出脑袋瞄了瞄,看了看四周,似乎在警惕着什么,然后当发现什么都没有后,终于迈起了轻快的脚步,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道魅影。
人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中间的那栋建筑物的一个窗户边,稍稍抬起了脑袋,两只细小的眼睛往窗户里瞄。
“锵锵锵!!!!”金属的碰撞声响起。
“好了,停下吧,训练到此结束了。”布朗加对角斗场里片体鳞伤的少年道。
听后,叶依月松了一口气,双腿有些发抖,一屁股儿地坐在了地上,用力地喘着粗气。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五个站立着的伤痕累累的盔甲骑士,而地面上则是破碎的零件。
“明天是决斗的日子了,今晚好好休息......还有,记住了,你只能释放出一个低级魔法,这还是千辛万苦让你冥想出的一丝魔力,要好好把握住。”
叶依月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好歹他现在也算是半个魔法师了吧。
正在窗户边的人影耳朵动了动,然后转过身,离开了,再次留下了道道魅影。
然而人影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叶依月和布朗加各自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比利回来窥探你的?”布朗加疑惑地问道。
“这很简单啊,还不都是因为你吗?好歹你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居然会帮助我,不管怎么看都有奇怪吧,而比利虽然是自以为是的中二病患者,但好歹也是学生会的人,还是有些脑子的,为了安全起见,他自然会派人来窥探了。”
“那......你觉得能够骗过他不?”
“不知道,”叶依月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只能释放出两个低级魔法,不管怎么说,也必须得好好把握住,该做的努力也做了,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一天后。
决斗的时刻终于还是到了,角斗场边人声鼎沸、人山人海,还有人做了赌钱。
当然了,这些人都是来看叶依月输的,可以说他们可不认为叶依月会赢,也是全赌比利赢的,虽然会赚得很少,但好歹也是赚了些钱。
而且,庄家还是......
“来来来,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东方小子会输的,为什么不来赌呢,这可是明显便宜你们的事情啊。”布朗加奸笑着看着正在围观看戏的众人,而在他的前面则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两个盒子,一个是赌叶依月赢放的钱的,一个是赌比利赢放的钱的。
众人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但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叶依月黑着脸看着布朗加,接着摇了摇头,提起剑,走上了角斗场。
“很好,看来你没有逃跑,你的胆量值得赞赏,”比利高傲地说道,下一刻他英俊的脸旁变得狰狞起来,“但是等下你就会为你的胆量后悔了。”
叶依月低着头,没有理睬他,摩挲着手中的剑。
看到这样子,比利顿时愤怒了起来,他发誓!一定要将叶依月的头踩在脚下,将他的皮吊在学院门前,将他的骨肉丢进海里喂鲨鱼!!
其实叶依月并没有无视他,而是在观察着地形,这是一个四方形的角斗场,宽阔平旷,很适合速度型人物的发挥,而同时他也占了地利。
“时间到了,比赛也该开始了。”说话的人是布朗加,不错,他也是这场决斗的裁判。
“预备......”
“开始!”
话音刚落,叶依月首先动了起来,疾速奔向比利,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
快!快!!快!!
他现在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击败比利,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叶依月比比利持久力差了的情况下,他必须这样。
比利看见了叶依月疾速奔向自己,没有慌张,反而不屑地看了一下,接着打了一个响指。
突然叶依月瞳孔一缩,将手中的剑挡在了前面。
“锵!!!!”
叶依月手中的剑沿着另一把剑的剑刃滑落下来,发出“嗞啦嗞啦”的刺耳声音,点点火星飘零在半空中,然后叶依月被强大的反震力击了回去。
看到这种情况,叶依月只能伸出右腿顶在地面上,双脚摩擦着地面往后退,引起的阵阵烟尘及到叶依月的膝盖。
叶依月喘着大气,额头上落下大滴大滴的汗珠,感到虎口有些麻痹,很明显刚才的对峙几乎使出了他的所有力气。
突然,叶依月又动了,右手向后撑在地面上,显得灵活灵巧,身体几乎是横躺在半空中,下一刻他的胸膛上方从两个相反方向上出现了两只略大的腿铠,然后相接触。
“嘭!!!!”
碰撞声犹如雷声滚滚,让靠在最近的叶依月耳朵有些发聋,但......也只是犹如雷声,而没有雷的威力。
下一刻,叶依月咬紧了牙关,双腿用力地把自己撑起来,右手用力在地上一推,双眼布满血丝,然后左手反握住剑柄,撞向了右边,伸出右手紧握住剑尖部分的剑身,喷薄而出的鲜血从剑尖部分沿着剑身流向了剑柄处。
然而这样的付出并非不是没有收获的......
剑刃抵在了右边的盔甲骑士的脖子上,然后叶依月用力压了下去,双目圆瞪,丝丝血液从合紧住的牙齿的空缝处流出,剑刃更陷进了右手的伤口里,鲜血更加喷涌而出了。
最后“碦啦”一声,头盔终于从盔甲骑士的身上掉落了下来,而在头盔正在半空中的时候,叶依月立刻扔掉了手中的剑,双手捧起头盔,然后当手臂伸直了的时候,猛地将头盔往后脑勺处扔出,利用机械能的理论,将重能转化为了动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嘭!!!!!”
在叶依月后面的盔甲骑士想不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胸膛上的盔甲被撞出了一个凹陷,然后在地上连续滚了几下,犹如在水面上飞翔的飞石般。
叶依月跪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大滴大滴地从额头上落下来,脸色显得一片红润,不过很明显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右手上的伤口仍然血流不止,几乎可以看到了白色的骨头,但是现在他却没时间也不能去包扎或治疗。
全场鸦雀无声,本来他们以为叶依月会很快就被盔甲骑士干掉,然而现在他却干掉了两个盔甲骑士,虽然......只是以伤换伤的做法,但,他们却看到了对生命的执着,或许叶依月确实不是比利的对手,但是却一直没有放弃,一直在挣扎着,不知不觉间稍微对叶依月改变了一些看法。
而在一旁的布朗加看到叶依月干掉了两个盔甲骑士,脸上没有一丝愉悦的表情,反而有些阴沉,呢喃道:“他应该快要发现了吧。”
比利英俊的脸旁扭曲着,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盔甲骑士,又看了看叶依月,再回想起之前的战斗,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清楚我的战斗方式?”比利阴沉地说道。
跪坐在地上的叶依月心脏噔的跳了一下,他知道比利已经发现了,或许......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比利冷冷地等着叶依月,接着又打了个响,又多了三个盔甲骑士出现了在角斗场里。
叶依月缓缓地站了起来,左手提起剑,垂下的右手血液仍然沿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涌出,形成一条条细小的鲜红色的分支,滑落到指尖上,最后“啪啦”的一声声,血液连续滴落在地上,与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红色。
叶依月低着头,仍然沉默不语,但心中已经在推算着,他记得布朗加说过,比利目前只能召唤出十个盔甲骑士,而现在只剩下八个,果然模仿的训练跟与本人的实战还是有着不同之处,接下来恐怕比利会改变战斗方式了吧。
突然,一个拿着剑的盔甲骑士瞬间出现在叶依月面前,凌厉地刺出手中的剑,叶依月连忙举起不怎么习惯的左手,连忙用剑挡住。
“锵”的一声,盔甲骑士的剑的剑尖在叶依月的剑的剑身上刮出一道痕,然后用剑挑起,叶依月见到这情况,连忙也用右手握起了剑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以免剑从手上甩了出去。
盔甲骑士见此无效,然后立刻发起凌厉的剑招,刺、砍、挥、挑等等,在虚空中舞起的轨迹形成了无数的剑影,剑影构成了一张不可逃脱的网,灵活轻快,手疾脚速,快如疾影。
几乎没有丝毫僵硬,简直是比拥有柔软身体的人类还要灵活。
而正在这张由剑影构成的网里,叶依月正在用剑苦苦地挣扎着,然而他脸上的表情仍然平静。
突然,叶依月竟然将手中的剑丢给了右手上,然后伸出唯一没受伤的左手紧紧地握住了盔甲骑士的剑的剑身,大量的鲜血再次喷薄而出,从上往下沿着剑身流下。
接着,叶依月凌厉地挥出手中的剑,不,几乎是用力砍下的,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闪过一道银光,然后听到“碦啦”一声,盔甲骑士的双手居然被叶依月的剑从手腕处如割草般割开,突然失去了双手的盔甲骑士因为惯性往后倒下,然后一只脚突然狠狠地踩在他的胸膛上,那只脚膝盖弯曲下来,然后用力踏了下来盔甲骑士狠狠地被踢飞。
叶依月轻灵地从半空中落到地上,用平静的语气道:“嗯,果然么?虽然这个盔甲骑士挥剑很快很灵活,甚至比人类还灵活,但是实际上他的手臂并非是僵硬的金属,而是像橡胶那样柔软,因此才可以如此灵活么,然而如果用拳头攻击的话,根本没有用,那么只有用锋利的东西增大压强将其切下来了。”
说完后,叶依月突然又微微弓起膝盖,用力且灵活地跳到另一边去,而下一刻他原来所站着的地方被一把突如其来的大斧头砍成一个窟窿,飞沙溅石。
双脚摩擦在地面停下来的叶依月用手臂挡了挡脸部,以防碎石溅入眼睛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大块头般的盔甲骑士。
“盔甲骑士虽然里面是空的,但说到底也是某种怨灵亡灵之类的东西融进了盔甲里,人类跟他们不一样,人类自身的力气并不能完全看体重,就像之前遇到的几个人形恐龙的妹子也比身材魁梧的大汉力气大,但盔甲骑士却无法像人类那样能量都浓缩到肌肉中,因此他们是自身的重量决定体重......”
“而这么重的大斧头,恐怕需要很大的力气,这样的话,这个大块头盔甲骑士自身的重量很重,强大的力量牺牲了速度和灵活性,而在自身中增大的情况下,恐怕盔甲也会相当坚硬......”
“可惜......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再强大的力量打不中也是白费......”
叶依月冷静且整整有条地说出出了这番话后,然后立刻从大块头盔甲骑士的腋下钻了过去,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却无疑免了生命危险。
当钻过了后,叶依月便看到了前面之前被自己砍掉手腕的还在像壁虎的断尾般滑稽动了又动的盔甲骑士,立刻用双手握住了他的双脚,然后往旁边猛地一扫,突然一个刚好落地在叶依月旁边的盔甲骑士中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连带着断掉手腕的盔甲骑士被甩了出去,连续翻滚在地上。
然后叶依月继续缓缓地开口说道:“果然,在增强了速度和灵活性的情况下,同时也牺牲了自身的重量,而自身重量的损失,却使下盘不稳了,所以就被轻易地甩了出去。”
接着叶依月抬头看向距离自己数米的拿着巨大的盾牌的盔甲骑士,跟之前拿着斧头的盔甲骑士一样也是大块头般的样子。
“嗯......这块盾牌看起来很重啊,这么说的话估计也是那种不灵活性的盔甲骑士了,但是我不主动去攻击的话,那这个盔甲骑士岂不是当做花瓶了?这样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可能是......”
叶依月说着的时候,一块盾牌就要从他的头上砸了下来,还好他早就警惕住了,轻快地移动了几个脚步,便离开了被攻击的区域,接着听到“嘭”的一声,原本站在的地上被盾牌砸成了一个大窟窿,引起阵阵烟尘滚滚。
“果然呢,其实盾牌不只是用来防守的,也是用来攻击的,可是这个却跟刚才那个拿着斧头的大块头不同,斧头砸下的时候,因为太过锋利,所以压强大了,斧头的身凹陷进地面就更深了,然而平平的盾牌压强却相对少了,因此并不会凹陷进地面很多,拿起来也很方便,所以估计这个比那个拿着斧头的更灵活,而且......”
“虽然看起来,这个拿着盾牌的盔甲骑士很笨重,砸下盾牌的时候破绽百出,但实际上其自身的重量使得这个盔甲骑士的防御力更大了,因此攻击也是白费,而且......如果我真的去攻击的话,估计这个盔甲骑士会立刻放下盾牌,紧紧地抓住我,然后我就会遭到了围攻的悲惨结局,事实上......你比那个拿着斧头的大块头还危险。”
当叶依月说完这所有的分析后,全场震惊了,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在角斗场上的比利虽然脸上扭曲,但却也涔涔流下了冷汗。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道:给心理施压的战术看来是成功了。
“哼,你别得意,你以为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阴谋诡计能起到作用么?”比利虽然心里确实有些忌惮了,但嘴上却仍然不服输。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确实,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阴谋诡计全然没用,但......你的力量对于我来说,却并不是绝对的......接下来,也该让这场决斗结束了。”
“狂妄!”比利反羞成怒。
但是叶依月却不会因为他的话而停下,疾身一闪,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笔直地奔向他。
“刷刷”的声音响起,两道银影挡在叶依月的前面,各自手中的剑交叉在一起,然后同时用力向前奔,企图利用强大的阻力阻止也一月的前进。
叶依月仅仅只是一撇,道:“哦?已经开始着急了么?如此破绽百出。”然后突然将手中的剑当作长矛般笔直地投向比利,“簌”的一声穿过了交叉在一起的两把剑的缝隙里。
然后突然一个盔甲骑士出现在了比利的前面,企图将剑阻挡下来,但是突然一个人影在了半空中飞行着的剑的后面。
叶依月紧紧握住剑柄,然后用双手将剑往前下方插下,狠狠地插入了盔甲骑士的胸膛里,接着叶依月双脚用力地踏在盔甲骑士的胸膛上,“嘭”的一声,盔甲骑士被狠狠地踩飞了出去,而这时叶依月顺住力轻易地将剑拔了出来。
叶依月看着前面的比利,膝盖一弓,猛地一踏地面,奔跃了出去,将剑放在右手上,缓缓伸直左手,低声念道:“震荡术!”
然而在离着比利几米的时候,叶依月瞳孔猛地一缩,看到又一个盔甲骑士出现了在前面,而因为惯性停不下来的身体奔向了他,左手贴在了盔甲骑士的胸膛上,下一刻发出“嘭”的一声,盔甲骑士的胸膛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凹陷,叶依月咬了咬牙,用右手将剑猛地插入盔甲骑士的胸膛里,只是比利没有见到的是......一只白色的手套在叶依月的左衣袖里掉落了下来,然后随着剑尖插入盔甲骑士的胸膛而进了去......
叶依月再次用同样的方法,用双脚踏在了盔甲骑士的胸膛里,狠狠地踩飞了出去,也顺势拔出剑,被踩飞的盔甲骑士在地上滚了几下便来到了比利的脚边。
突然叶依月猛地抬起头看向比利,冷冷地看着他,轻声默念道:“火焰术!”
一团细小却炽热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半空中,“簌”的一声飞向比利,然而当快接近比利的时候,突然间......本不应存在的第十一个盔甲骑士竟然出现在了比利的身前,轻轻一挥,将那团弱小的火焰砍灭。
比利放声大笑起来,原本憋屈的脸部似乎得到了解放,每一寸地方都被塞进了愉悦的感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只能释放出一个魔法吗?而且,你以为只有你会变强,而我不会变强吗?告诉你吧,我早就已经可以召唤出第十一个盔甲骑士了。”
说完,比利还看向叶依月,想要看看他愤怒不甘的模样,然而他想象中的情境并没有出现,只见到叶依月平静地看着他,这模样就像是看着即将死去的死人。
比利心脏咯噔一跳,下一刻,他只听到“嘭”的一声,炽热的火焰掩盖了他......
当爆炸后的烟尘散去后,叶依月看着躺在地上全身血肉模糊的比利,他的双腿早就已经被炸断,血液涌现而流,与地面上的泥土糅杂在一起,他身上的一副破破烂烂,英俊的脸庞也血肉模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比利张开口,有气无力地说着,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那种摩擦黑板的尖锐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心里有些发毛。
“很简单,”叶依月缓缓开口说道,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怜悯,“你还记得之前你挑战丢给我的那只手套吧,我该说真不愧为高富帅么?连使用的手套都是隔离能量气息的,而......我将一张爆炸灵符放了进去,然后在刚才的战斗中放进入了那个盔甲骑士的身体里,接着我就顺势将那个盔甲骑士踢到你脚边,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而至于灵符的来历也很简单,是他在接到挑战后就去问西羽梦拿的,而对方因为自己不小心将他卷入那场阴谋中而感到抱歉,所以很干脆就借给了他。
“......你......卑鄙!!”比利用尽最后的力气瞪着叶依月,眼中布满血丝,血肉模糊的脸庞显得更加狰狞。
“这场决斗最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来的卑鄙?”叶依月摇了摇头,道:“好了,说得太多废话了,我可不想像无数的boss在敌人临死前说得太多废话,结果被逆杀啊。”说着,叶依月便提起了剑走向比利,接着举起剑,挥下......
“嘭!!!”
叶依月突然砍中了一根类似法杖的木棒上,木棒顶端是圆的骷髅头,整根木棒都是灰白色,骷髅头的两个眼洞里发出幽幽的绿光,显得诡异阴森。
这种气息是......
叶依月瞳孔一缩,他想起了这种气息跟当初的那个黑袍人的气息差不多完全相同,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就是内奸?骷髅骸尘的内奸?”叶依月冷冷地看着比利。
“嘿嘿,发现了么?可惜,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个西羽家族的继承人啊,可是已经被我们抓走了。”比利怨恨地看着叶依月。
“......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叶依月感到深深的无奈,果然,他被当做了西羽梦的同伴。
“哼,不管你怎么狡辩,接下来你是死定的了,嘿嘿哈哈哈哈......跟我一起死吧!!!”
说完这句话后,比利手中的法杖变成了灰烬,然而下一刻,一股幽深的绿光从灰烬里爆发出来。
叶依月用手臂掩住脸,然后立刻想要逃脱,然而下一刻,绿光变成了绿雾,犹如一条条诡异的小蛇向四周钻过,一下子蔓延了整个角斗场,就连叶依月也被吞噬了进去。
在角斗场外的众人,震惊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连窜意外,直到现在终于反应了过来。
布朗加看到事情不妙立刻动起了身,然而只是右手刚碰到绿雾,就已经被侵蚀了一部分,布朗加立刻退后,然后迅速地使用净化术出去,接着抬起头,看着这蔓延的浓稠的绿雾,估计......在这种强烈的毒性下,那小子恐怕已经......
突然,事情又发生了异变!
一阵冰冷阴森的黑暗似乎蔓延了众人的心头,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似乎感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在绿雾里翻滚着,在撕裂、侵蚀、吞噬这一切,似乎这种下场很快就来到了他们身上......
一阵君临天下般的威压重重地压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不能动弹,冷汗涔涔地从他们的额头上大滴大滴地流下······
绿雾也发生了变化,似乎在逐渐消失,不,更像是逐渐被吞噬了......
最后一道黑色的剑气矗天而起,将绿雾一下子打散!
当绿雾散尽时,只见叶依月半跪在地面上......
而这时,威压、气息终于消失了,众人不禁松了一口大气,只有布朗加紧紧锁着眉头沉思着。
果然......这份力量很可怕!
在生命危急的关头下,叶依月最终还是使用了初殇的力量,这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到了那份冰冷的黑暗似乎在逐渐侵蚀着他的心,果然......使用强大的力量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么?
不过,现在他更要关心的似乎是......
该怎么解释吧......
在黑暗的夜幕之上,月亮被一层层黑暗的乌云遮掩住,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黑色,黑色和月色的糅杂,形成了一种诡异奇特的美丽,突然一部分黑暗的乌云散去,露出了月亮,然而却没有散发出轻柔的月色,反而露出一条条森然的红色,或许......这是视觉上的幻觉也说不定。
一缕缕月光从窗户和白色窗帘的结合处露出的缝隙中轻灵地跃进来,悠然地在白色的床铺上跳起舞来。
突然一阵阵微风吹过,将白色窗帘扇了进来,鼓鼓的窗帘犹如包裹住孩子的襁褓,使得窗户和窗帘的空隙更大,月光更加得寸进尺地跃了进来,占了床铺更大的面积,跳起轻灵的月光之舞。
而因为月光如此得寸进尺,在床铺上占了如此大的面积,所以将床上的少年略显帅气的脸庞照得清清楚楚,清风掠过那黑色的碎发,将那刘海飞扬了起来,露出了那略显孤独冷漠的黑色眸子。
想起白天的事情,叶依月不禁微微苦笑......
“想不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在学院长办公室里,芙丽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背对着叶依月,让叶依月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过奖过奖......”叶依月坐在椅子上,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这点力量在你的眼中应该微不足道吧。”
“好了,我就不转弯抹角了......那种力量是什么?你怎么得到的?我记得......之前你还是一个普通人吧,难不成之前的劫杀案中也是你救下了西羽梦?”
叶依月早就已经想好了各种借口:“那只是一把魔剑,不过似乎有着时间限制,我不知道我怎么得到的,只是在决斗中比利想要跟我同归于尽时,突然这把魔剑自动找上我了,那场劫杀案自然不是我救下了西羽梦,如果我早就得到魔剑的话,怎么可能在决斗前还需要苦苦训练了三天呢?应该是某个神秘高手路过救下了吧,那把魔剑或许也是那个神秘高手给我的也说不定......”
叶依月将事情完全推到了莫须有的神秘高手的身上,他不能承认,因为之前他已经说过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承认了的话难免会产生负面影响,只能将这个谎话圆下去了。
“那可不一定,或许只是你还没有能够自如召唤出魔剑,所以才在决斗中迟迟不用,而且先不说那个神秘高手存不存在,就算存在为什么要给你呢?”
“撤,谁知道呢,或许是对方看我骨骼惊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奇才的原因吧。”
在叶依月看不到的角度上,芙丽面对着窗户露出异常复杂的神色,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
时间回到现在......
“还不打算进来么?”叶依月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后脑勺处,靠在床头的白色枕头上。
“嘿嘿,看来比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感觉敏锐多了嘛。”一个人影从窗户外跳了进来,一屁股儿坐在了床上。
“开玩笑,如果你真要躲起来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叶依月道,“找我有什么事?”
“嗯......该怎么说呢,哦,我是来兑现当初那个要求的......”布朗加道,“我想要你去破坏骷髅王的计划。”
听到这句话后,叶依月终于从躺的姿势变为了坐:“你是在开玩笑?就算骷髅骸尘现在只剩下骷髅王,但那也不是我能冒犯的。”
“嘿,怕什么,你不是掌握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么?”
“哼,可你也知道,我只能在短时间使用而已,更何况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救她?......哦,我明白了,恐怕是因为某些原因让你们无法救人吧......例如,达到某个界限线以上的人不能进入的地方。”
见到叶依月几乎猜出了正确的答案,布朗加愣了一下,接着笑着摇了摇头,道:“所以说......我就是不怎么喜欢聪明的人,想要忽悠根本就不能,必须掌握着某个弱点才行。”
“你说的差不多都正确了,骷髅王花费了大量的力气创造出了反转空间,而达到某个界限线上的强者并不能进入,现在各个势力都已经召集了在界限线下的精英进入,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是骷髅王的对手,所以我来找你了。”
叶依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比那些精英可是差得远来着,更何况即使我使用了那种力量也不一定骷髅王的对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不不不......”说着的时候,布朗加摇了摇食指,道:“我说的只是让你去破坏骷髅王的阴谋而已,这样子难度应该降下很多了吧,我可不相信你听不出我的意思。”
叶依月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沉默了几秒后,道:“你真的要决定这样做?”
“不错。”
“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不错。”
问完这两个问题后,叶依月富有深意地看了布朗加一眼,道:“我接受了,不过如果事情败露我可是会把你卖出来的。”
“没问题。”
“那么那个反转空间......在哪?而且我还需要详细的信息和你的一些帮助。”
“反转空间的入口在日本东京,而至于骷髅王的阴谋就是为了制造‘钥匙’,而西羽梦就是‘钥匙’的核心,不过至于‘钥匙’是什么恕我并不能告诉你,而至于帮助方面......我只能给你一些关于东京势力的信息和一个低级魔法和一个魔法道具。”
叶依月微微思索了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可以,至于魔法方面......我需要一个销蚀术和一个傀儡。”
“哦?这样子就没问题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看向窗外的月亮。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然后突然说了句槽点满满的话。
······
日本,东京,某某酒店——
夜幕降临,夜色朦胧,月色显露......
在一个酒店的一个房间里,只有微微的光线,光线是由一根似乎随时会熄灭的蜡烛发出的,在蜡烛附近因为炽热的原因,空气似乎在微微扭曲,而光源射出的光线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映衬出三个影子出现在墙壁上。
“哼,艾路基,我说,我们根本就不用顾虑什么的,不过是一个异端罢了,必定会在我主的荣光下消亡,用得着先安排好计划再进去吗?”一个金色卷发的女子对旁边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道。
“特妮莎,虽然骷髅王仅仅只是一个异端,但也是一个强大而狡猾的异端,我们必须给予重视。”被叫做“艾路基”的魁梧男子还没开口,旁边的一个高大身材、大概两米左右身高的大汉便插入了话。
“特妮莎,冯特尔斯说的不错,骷髅王确实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艾路基道。
特妮莎似乎在两人的反驳之下,显得很生气,跺了跺脚,转过头去,而艾路基和冯特尔斯看到这种情况,各自无奈地摊了摊手。
“谁?!”突然艾路基眼神一凝,看向了床旁边,大喊一声,结果使另两个人也警惕了起来。
“簌”的一声,只见墙边一个黑影闪过,便来到了窗边,似乎打算逃出去。
见此,特妮莎首先动了起来,提起手中的剑挥去,然而这时,剑上竟然出现了乳白色的光芒将剑身包裹了起来,银色的剑身和美轮美奂的乳白色光芒相互映衬,似乎显得异常美丽,然而这美丽之下却隐藏着危险的杀机。
“十字圣光!!!”
特妮莎用手中的剑在虚空中勾画出了一个乳白色的十字,在这个略显黑暗的房间内,乳白色的光芒显得异常明显,然后乳白色的十字疾速地飞向了黑影。
这时黑影已经推开了窗跳了下去,飞过的十字只把他的斗篷留了下来。
“特妮莎,别追了。”见到自己的同伴似乎还想追上去,艾路基立刻阻止了下来,然后艾路基走向了那落下的斗篷,看到里面居然留下了一张纸。
“咦?我记得着这个人好像是风雪家族的那个半妖继承人?”特妮莎好奇地看向纸上的图片上的少女,只不过上面却打上了一个红色的叉叉,而在纸上的下半部分则是有关于少女的信息。
“你们说......刚才那个会不会是一个杀手?”艾路基凝重地说道。
“确实有可能,而且图片上的这个人或许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特妮莎道。
“可是这样不觉得太巧合了么?”冯特尔斯道。
艾路基点了点头,道:“确实有很多疑点,但那个杀手说不定是骷髅骸尘的人,不管是不是圈套我们都必须去一次以防万一。”
“可是他身上没有亡灵气息,怎么可能会是骷髅骸尘的人?”特妮莎道。
“这并不能看表面,你忘了么?有很多在各个势力里徘徊的骷髅骸尘的卧底不也是没有亡灵气息的吗?万一这又是骷髅王的另一个阴谋怎么办?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去一次。”艾路基道。
其他两人赞成地点了点头。
而在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那道黑影来到了一个少年的面前。
叶依月点了点头,笑着道:“很好,这下次不管你们是否知道这是圈套都要来的了。”
接着叶依月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看着纸上的照片上的少女,心中默念起她的信息。
风雪红叶,妖怪大家族风雪一族的唯一继承人,半妖,现上xx中学,十七岁,父亲风雪苍崎是今任的族长......
这是叶依月从布朗加那里得到的东京势力的信息。
而关于那三个圣骑士,则是叶依月在白天来到东京后巧遇上的,接着便跟踪了他们来到这。
“嘿嘿嘿嘿......原来如此,原来你是想这样做啊,话说你可真是卑鄙呢。”初殇再次发出他那猥琐的笑声。
“被你这么一个恶魔说,那还真是抱歉了。”叶依月微微一笑,看着纸上图片上黑发蓝眸的少女。
“虽说那些圣骑士是为了救她,但是心高气傲的圣骑士根本就不会好好跟一个妖怪沟通,哪怕是一个半妖,再加上妖怪也对圣骑士不友善,因此必定会先打起来的,而且对于圣骑士来说,他们又绝对不会直接去她家将事情都告诉给她,同时他们又不能在人前出现,那么他们行动的时间地点只有在......”
第二天,夕阳西下,在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
一个穿着黑色水手服的黑发蓝眸少女跟眼前的三个圣骑士对峙着,手中握着一把日本刀,丝丝寒气沿着空气蔓延。
“你们到底是打算干什么,你们教廷竟然敢在妖怪的地盘上闹事。”风雪红叶冷冷地看着他们。
“哼,废话少说,跟我们走便是。”特妮莎道。
艾路基无奈地扶着额头,道:“我说,特妮莎,我们不是商量好要好好谈话的么?”
特妮莎不屑地瞥了风雪红叶一眼,道:“不过是一直肮脏的半妖罢了,用得着这样么?”
说着特妮莎便冲了上去,凌厉的剑招跟圣骑士的神术配合着,风雪红叶这样不成熟的半妖几乎还不了手。
“落雪!”
在几乎被压着打的情况下,使出了招式。
淡淡的蓝色侵蚀了地面,寒气沿着空气向四周蔓延,突然特妮莎手上的剑被结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
然而这时,冯特尔斯拔出了一把巨大的斧头挥向了风雪红叶,凌厉的斧风犹如一把把锋利的风刃,刮起了风雪红叶的青丝。
风雪红叶感到了生命的危险,然而强大的压力根本让她动不了,在本能的反应下,只能将刀挡在前面,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这时......
众人突然感到了一阵更加强大的威压,他们那脆弱的肩膀被狠狠地压住,一股冰冷而纯碎的黑暗气息似乎冻结了一切。
他们只见到一个拿着诡异阴森的黑色大剑的少年出现在窗户上,少年那双冰冷虚空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他们,然而只是这样,他们心里出现了一阵恐惧。
风雪红叶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心中有了一种预感,她感觉......她似乎得救了。
然后少年看向三个圣骑士,接着动了动嘴唇,只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而,三个圣骑士却看清楚了,那是用英语说的唇语,而少年说的是......
龙套们,你们已经可以退场了。
三个圣骑士心中一阵颤抖。
接着,少年举起手中的黑色大剑,轻轻挥下......
落下的黑色的剑气瞬间吞噬了三人......
只留下飘零在半空中的黑色的雪花......
空澄晶莹的水缓缓地流到惊鹿(日本庭院那种用来接水的那半截竹子)上,沿着惊鹿内里表面流到底部,当水溢出惊鹿时,水的重力使惊鹿往另一边倒下水,然后再缓缓倒回去,竹子的底部撞击到了后面的石头,发出“砰啦”的空灵之声,显得古朴和典雅。
空灵之声夹杂在空气里,一直传到不远处的房屋。
叶依月跪坐在榻榻米上,脸色平静,但心里不禁出现一丝紧张,用双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便感到一阵清香沿着舌头流下,刺激着他的味觉。
“怎么样,茶还不错吧。”那是一个坐在叶依月对面的一个看起来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和蔼地对他笑着,而坐在男子旁边的则是那个黑发蓝眸的面无表情的少女,风雪红叶,而男子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风雪一族的今任族长,风雪苍崎。
叶依月点了点头,手心不禁出现了一些汗珠,要知道坐在他面前的可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不知道会不会看出叶依月自己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剧情。
“那么......我想你应该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风雪苍崎笑吟吟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跟教廷的人哨位有些仇恨,于是在昨晚去窥探了他们,但是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策划着对风雪小姐不利的事情,至于......我为什么并没有去亲自告诉凤雪小姐,而是在风雪小姐遇到危险才来,那是因为我想仍你们欠下人情,以及我有些事情想来拜托你们。”
不得不说,听到叶依月如此简单明了地说出想让他们欠下人情,恐怕无论是谁都会愤怒或者不满,但叶依月却从布朗加给让他的信息中知道风雪苍崎的为人,首先,他是一个族长,其次才是父亲,因此作为一个领导者他是不能跟看似强大的叶依月交恶的,更何况风雪红叶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且这看似是一个欠下人情的交易,不如更像是加深双方的合作关系,让以后可以有更深的交情,这让作为是领导者的风雪红叶更加不能与之交恶。
“嘿嘿嘿......有趣,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吗?掺上假话的真话......嘿嘿嘿嘿......”听到初殇诡异的笑声,叶依月没有理会他,脸色仍然平静,但是内心却不仅出现一丝紧张,因为难保那些信息是否会出错,如果眼前的男子是一个女儿控怎么办?所以叶依月现在只能祈祷这世上能够少一个女儿控。
风雪苍崎仍然是一副微笑着的模样,略显英俊的脸上带上一些胡渣,显露出成熟男人的气息。
“你很了解我?看来......你已经调查过我了?”突然风雪苍崎说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好虚掩的,毕竟这很明显,不如坦白一些取得一些好感。
而坐在一旁的风雪红叶脸色平静,没有因为叶依月的利用和风雪苍崎的反应而生气,或许,对于她来说这些早就习惯了,或许这就是女人可悲的命运,如果没有能力和决心,最终只能沦为别人的玩偶,而她如果不是因为是唯一的继承人,也许也是这种命运。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要帮忙?”风雪苍崎问道。
“我想进入反转空间。”叶依月毫不犹如地说了出来。
“哦?你应该有足够的力量进去吧。”
“不,”叶依月摇了摇头,道:“那种力量我使用起来是有限制的。”叶依月只是说有限制,而没有说是时间问题,一是为了不暴露弱点,而是为了保持神秘,让风雪苍崎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他便失去了这点优势,失去了交易的资格。
“原来是这样啊,我听我女儿说似乎是一把黑色的大剑?”
叶依月点了点头。
“是么......”说完,突然间风雪苍崎沉默了下来,一会儿后,才道;“我可以帮助你,但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冒犯我风雪一族。”
叶依月听到这句话,心中大感疑惑,而且对方似乎还有些认真?叶依月又想到了芙丽之前那严肃的表情,突然明白了果然这些老妖怪都知道什么内情,难道真的像是自己之前猜测的那样,关于初殇的资料已经被高层封锁住了?
“好,我答应你。”叶依月道,“那么,反转空间的入口在哪?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在哪?不,反转空间的入口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东京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在哪都可以进入。”
“我再想问一句......难道你也可以随时进入?”
“不,我并不能,但是我能够送你进去。”说着的时候,风雪苍崎突然间大手一挥。
“诶?”叶依月还没能明白情况,接着便看到自己坐着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洞,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叶依月一下子掉落了下去。
“喂喂喂!!!你至少先给我说下让我有心理准备啊!!!!!”在诡异的黑洞里,传出了叶依月大喊的回声。
而正在掉落下去的叶依月只听到幽幽的一句话。
“哼,这算是替我女儿给你的一些惩罚了。”
“啪啦!!”
在一堆堆积成山的白色骨海上,一个人影掉落了下来。
“可恶啊这个大叔!”叶依月揉了揉被摔痛的屁股,接着口中不禁埋怨道。
不过至少叶依月知道一件事了,可以想想,为什么风雪苍崎只有一个女儿?其实他也可以继续找个妻子生个儿子,作为下一个继承人的,但是这样子的话,恐怕除非风雪红叶有着杀掉自己亲人的决心,否则以后只能成为他人的玩偶,而且一些活得很久的妖怪思想还有些守旧,绝不愿意让她当上下一任族长的,因此,为了保护她,风雪苍崎必须保持着一副对她冷漠的模样,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父爱?叶依月并不能明白,但是也不禁对风雪苍崎产生一些敬佩。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也不是想着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到西羽梦。
在眼睛熟悉了黑暗后,叶依月抬起头,观察着这个所谓的反转空间。
四周是一栋栋高大的建筑物和人居住的房屋,就像是都市,但是天空却是漆黑无比的,偶尔一丝丝阴森的红色光芒如同小蛇般灵活而诡异地钻过这个漆黑的夜幕,片片乌云沉重地遮在天幕上,乌云离地面很近,似乎就要从那上面压下来,让人感到一阵压力,胸口一阵闷热。
叶依月向四周看了看向自己走来的铺天盖地的亡灵骷髅,一时间不禁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突然间看到了天上飞过一道人影,叶依月眼中精光一闪,将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巴前,大喊道:“道友救命啊!!!”
突然,天上的人影似乎停顿了一下,往这边飞来了一下,只是当靠近的时候,叶依月的脸部变成了铁青色,撒起腿子跑了起来。
“卧槽,居然是一个飞天骷髅,我的运气到底有多差啊,不仅刚好落进了这个亡灵骷髅的包围圈,还遇到了这么个东西。”叶依月一边奔跑一边大喊了起来。
而在天上的飞天骷髅似乎也看到了叶依月,双手拿着长矛向叶依月滑翔了过来。
“看来只能用初殇了。”叶依月发现到飞天骷髅即将追上自己,心中推算着。
只是刚好叶依月想要使出初殇时,突然见到一道无色剑气凌厉地挥向飞天骷髅,“碦啦”一声,飞天骷髅被砍成了两半,从天上掉落了下来。
“小兄弟没事吧。”突然一个穿着道袍、脚下御乘着剑的温文尔雅的英俊青年出现在上空。
“谢谢了。”叶依月抹了抹头上露出的冷汗,心中吐槽道:这下次是真的道友了。
“小兄弟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为了除掉世界的毒瘤来的,只是······为什么小兄弟的实力会如此的弱?”青年微微一笑,身上的文雅气质暴露无遗,显得亲切近人。
“嗯......我是军师类的角色,我跟同伴失散了。”叶依月很快就编好了一个借口。
“原来如此啊,”青年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叫萧楚,那么小兄弟要暂时跟我在一起么?”
叶依月愣了一下,想不到他居然真的遇上了一个好人了?只是萧楚却不知道他被一个男人在心中默默地发了一个好人卡。
“那么,麻烦带我一起飞吧。”叶依月不客气地道。
“咦?难道小兄弟不会飞吗?”
“废话少说。”叶依月抽搐了一下嘴角,在使用初殇的时候他还会飞,但是平常的时候别说连飞,就算是一个飞天骷髅都能搞定他,之前他之所以能够打败比利,那是因为使用了阴谋诡计。
见此,萧楚也不再多说,食中两指并列,轻轻向前一划,另一把剑凭空出现出现,在天上迅速地绕了一圈,然后飞向地面勾起了叶依月后领。
但是刚飞到天上,叶依月便连忙喊道:“停下,停下,快点快点!”
萧楚虽然心中疑惑,不过还是停下了带着叶依月的那把剑。
停在半空中的叶依月看了看四周,发现了一边是铺天盖地的亡灵,都集结在一起,似乎在守护着什么,而另一边则是几乎空空荡荡。
“快点下去。”叶依月突然说道。
萧楚心中更感疑惑,不过他为人也挺好,并没有生气,跟叶依月一并落到了地上。
“萧楚,你刚才一直在这里飞行?在天空上有多少怪物?”刚落到地上,叶依月便问道。
“对,我一直沿着这条路飞行,不过只有很少的飞行怪物,而且都似乎相当弱小。”萧楚微微思考,还是回答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那很好,我们走这边吧。”说着,叶依月还笔直地伸出了食指,只是让人吃惊的是,叶依月指的那条路居然是拿到空空荡荡几乎没有任何怪物的路。
萧楚皱了皱眉头,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不满,道:“小兄弟,你到底的打算搞什么?”
叶依月道:“我说啊,你觉得骷髅王是一个蠢货吗?”
“额,当然不是了。”萧楚道。
“那不就行了,你看看地上那些亡灵骷髅,虽然他们看起来,密密麻麻,非常多,但对于你这种强者来说根本不堪一击,更何况他们并不会飞,你完全可以飞过他们,然而天上的怪物也太少和太弱了,这些做派根本就是为了让你轻松能够进去,你觉得骷髅王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吗?”
萧楚听着,觉得似乎有些道理,道:“这么说的话,这条路才是真的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萧楚得到回答后刚想飞起来走向那条道路,就被叶依月阻挡下来了。
“你干什么?”
“干什么?不是你说这条路才是真的吗?我去看看试试啊。”萧楚疑惑地问道。
听后,叶依月无奈地扶着额头,他终于确定一件事了,原来他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威风的修士是一个笨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成这样子的。
“我都说了骷髅王不是笨蛋,所以这条看起来什么也没有的路实际上隐藏了很多强大的怪物,而你觉得骷髅王会留下天空上飞行的漏洞吗?你觉得那黑漆漆的天空是用来做装饰的吗?所以天上一定会有强大的飞行怪物,因此在地面上行走才是最安全的,一是因为即使这些建筑物里隐藏着怪物也不会多过天上,二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叶依月露出赤luo裸的看着笨蛋的眼神看着萧楚。
“难道你觉得你会比天生的飞行生物更擅长空战?”
“好吧,”萧楚摊了摊手,完全不在乎叶依月的眼神,“看来小兄弟真不愧为军师般的人物......那么我们现在是要行走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不过我只是站在敌人的角度想而已,或许并非是我说的那样,如果你可以试试的话也可以的。”
萧楚狐疑地看了叶依月一眼,接着再次使用御剑术飞行,然后很快的就消失了人影在黑暗的天幕里。
叶依月不慌不忙地等着,很快的,他就听到了一阵惊呼声,接着一道人影重新飞到了地面上。
叶依月笑着看着眼前的萧楚,这位英俊的青年修士现在显得很狼狈,衣衫有些破烂,不过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是了。
“我说......你该不会故意让我上去试探的吧。”萧楚黑着脸问道。
“怎么呢,我只是说‘如果’。”叶依月连忙哈哈大笑,掩饰了过去。
不过刚才确实故意让萧楚上去,一是因为萧楚仍然半信半疑,而他说的那句话只是下了一个心理暗示,放大了消除萧楚心里的怀疑,而当推论证到真实后,便消除了萧楚心中的一部分怀疑,让萧楚更加信任他,这样的话在之后一起走的话让他先掌握主动权。
“那么......我们现在该走了?”萧楚问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道:“等一下,我还要做一件事。”
说着的时候,叶依月拿出了一张卡片,一道白光从卡片中射了出来,在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形生物。
“这是......傀儡?”萧楚一下子便看出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这个傀儡几乎没有任何攻击力,但是胜在他的速度、灵活性和隐秘性厉害,在这些感官缓慢的亡灵生物下很难发觉到他。”
“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找我帮忙什么吗?”萧楚突然道。
叶依月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也没有完全蠢到哪里去......帮我给它加上一个防御吧。”
萧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照做了。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萧楚拿出了五张符篆,在说完咒语后五张符篆发出鲜艳的彩芒,“急急如律令,转!印!”
五丈符篆漂浮到半空中,然后分散在五个方位上,缓缓落到傀儡的身上,然后光芒一闪,射进了傀儡的身体里,便消失了。
“谢谢了......”叶依月笑着对萧楚道,接着走向傀儡,轻声道:“走吧,沿着那条密密麻麻、满是亡灵生物的道路走下去,尽量避开战斗,走到最尽头去。”
接着,傀儡便在萧楚疑惑的眼神下迅速离开了,叶依月眼神平静地看着它的背影。
叶依月之前说的确实都是真的,但还有一件事却没有告诉萧楚......“走吧,我们也该行动了。”一会儿后,叶依月才缓缓地开口道。
......
无数道犹如会割切的风般的无色剑气从一把剑上凌厉迸出,似乎与空气同化了在一起,在虚空中若隐若现,然而来到一大群白色的亡灵骷髅前却闪耀出无色的光华,将它们切成无数的碎片,白色的片碎的骨头连续掉落到地上,似乎又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模型。
“小兄弟,果真跟你说的那样,在地上的亡灵生物可是比在天上的亡灵生物好对付多了。”刚收拾完这群骷髅后,萧楚愉悦地笑着对叶依月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道:“对了,萧楚,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关于骷髅王的事情?这也好接下来的战斗。”
“小兄弟,你不知道?”萧楚疑惑地看向叶依月,“小兄弟,其实......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同伴?而且还是利用了某种方法偷偷进来的?”
叶依月额头上涔涔留下冷汗:“额......那个,是因为......”
“哦,我明白了,”突然间萧楚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自话自说:“我记得这次骷髅王阴谋的核心好像是那个西羽家族的继承人,好像打算利用她献祭什么,难道小兄弟进来是为了救自己的心上人的?”
叶依月撇过了头,干笑了几声,话说......连对方都已经帮他想好借口了,他还要说什么?不过......他也从萧楚的话中得出了一些信息,献祭......难道萧楚也不知道关于“钥匙”的事情?嗯,很有可能,或许“钥匙”的事情只有高层才知道而已。
“那么......现在能够告诉我关于骷髅王的事情了吧。”叶依月道。
萧楚点了点头,道:“那个骷髅王,别看他的名字那么俗,但他的实力可是达到了传说中的......传奇。”
“传奇?那是什么?”叶依月疑惑地问了一句,然后便想到,难道那个所谓的界限线就是这个所谓的传奇的级别?那么布朗加和芙丽也是传奇强者?
“小兄弟......居然不知道?”萧楚奇怪地看了叶依月一眼。
“鄙人才疏学浅。”叶依月道。
“好吧,”萧楚耸了耸肩,道:“所谓的‘传奇’就是......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了几秒后,叶依月继续道:“好吧,我换个问题了,传奇强者......有多强?”
“我不知道,”萧楚毫道,“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传奇强者用尽全力战斗,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历史上曾经有两个传奇强者在一个荒岛上交战。”
“然后呢?”叶依月好奇地问道。
“那个荒岛沉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就是要去挑战这样的怪物了?”
萧楚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后,叶依月转过身子,迈起脚步走了起来。
“小兄弟,你要去哪?”萧楚疑惑地问道。
“我要去厕所。”
“这里没有厕所啊。”
“......”
“......”
突然,叶依月转过身子,严肃认真地看向萧楚,道:“萧兄弟,你觉得我这一路上对你怎么样?”
“额,除了喜欢指挥我去战斗,用一些卑鄙无耻的计策,好像在其他方面也挺好的。”
“......”
“......我说,小兄弟,你是打算回去吧,不过我想说的是,除非打倒骷髅王,否则我们是无法离开的。”
然后,叶依月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被布朗加那混蛋诓了。
“嘭!!!!!”突然间远远地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声音。
叶依月和萧楚立刻警惕了起来,看向声源处,发现是一只全身血肉糜烂、手中拿着一只巨大的狼牙棒的巨人,而巨人的对面则出现了四个人影。
“小兄弟,我们快去帮忙吧。”萧楚看着其中的一道人影,脸色和语气似乎有些着急了起来。
“怎么了?”话音刚落,叶依月就看到萧楚使用出了御剑术飞了过,不过还好只是低空飞行,还惹不了天上的怪物。
“喂,你傻了吗?你想被地上的怪物围攻啊......啊,算了,等等我。”说着,叶依月连忙跟了上去。
彩色的光芒缠绕在细剑之上,彩色光芒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形状,拉扯着、伸延着、撕裂着,一个容貌昳丽、身材曼妙的女子则手握着细剑,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而她的前面则是一个拿着巨棒的巨人,彩色光芒一次又一次地阻挡住了狼牙棒的攻击。“莹幽,快让开。”突然,一个身材魁梧、面貌俊俏的男子对女子大声喊道。
莹幽听后,小脚轻轻一点地面,连忙做出了一个优美的后跃。
“土行之术,移!”俊俏男子将手放在一件类似房屋的建筑物上,突然这个房屋的地面上似乎产生了扭曲的波动,土地似乎变得更加松软了起来,接着房屋不可思议地快速移动了起来,撞向了巨人。
“嘭”的一声,房屋跟巨人僵持了起来,似乎不分上下,不,似乎房屋在缓缓地后移着。
“可恶,你们两个臭魔法师弄好了么?”男子大声喊道,双手似乎在保持着什么术势,冷汗涔涔地从额头上流下,然后沿着鬓角缓缓滑落到下巴上,最后“啪啦”一声落到地面上。
“哼!”两个一高一矮的穿着魔法袍、将容貌隐藏了在黑袍下的魔法师同时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满这个称呼。
“南海之风,滚滚浪潮终将降临,凌厉的风暴总将埋淹一切,风之子,雨之女,茫茫碎片冲淡一切......”
“双重魔法——风暴甘霖!!”
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在两人的吟唱下展现,撕割着这一切,点点雨滴在风暴里随着风暴的旋转而相碰,形成了圆形的锋利的刀片,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奔向巨人。
“撕啦!!!”
巨人竟然用狼牙棒相抵住了,然而很快的,狼牙棒被快速切割着的锋利的刀片刮出一道道痕迹,最终伤痕累累,将狼牙棒撕成粉碎。
“吼!!!!!”一直没有开声的巨人竟然大吼了起来,巨大的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似乎是被毁坏了什么贵重的宝物,双手毫不犹豫地伸进了风暴里,巨大的手臂被切割得血肉淋漓,一直伸向到风眼,然后一扯,强悍的风暴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什么?”两个魔法师见此,惊呼起来。
“张宇,你还能再使用一次土行术吗?”莹幽对俊俏男子说道。
“还能使用一次。”张宇点了点头。
“嗯,那好,我们再来一次吧,”莹幽道,“布鲁多,凡尔斯特,你们呢,还有力气不?”
矮子魔法师的布鲁多道:“我们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哼,废物,”张宇冷嘲热讽道,接着看向莹幽:“我们一起配合吧。”
“那好......目前看来只能这样了。”莹幽道。
高个子魔法师的凡尔斯特听到这两人的话,不满了起来,道:“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怎么解决了。”
张宇冷哼了一声,接着,将手按在地上,道:“土行之术,起!”
四面黄土色的墙壁从地面上突然冒起,将巨人包围了起来。
“吼!!!!”巨人仰天大吼,接着用巨大的拳头不停地撞击墙壁,只是拳击一会儿,墙壁突然就消失了,只见到女子将细剑举起。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七彩之芒!”一道由七彩光芒形成的巨大剑气出现在半空上,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凌厉轰向巨人。
“嘭!!!!”
七彩剑气贯穿了巨人的身体,然而剑气刚穿过后背,便被巨人硬生生用双手紧紧地握停了下来,接着剑气便消散在虚空中。
虽然巨人已身受重伤,但还仍然没停止战斗,而莹幽刚好离他最近,于是便用巨人的手掌拍去,莹幽警惕地看着他,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刚好想阻挡,然而......
巨人的头出自己的名字,不过他还是没有多问。
“对了,萧楚,我都叫你慢一些的了,这雾我总感觉有些奇怪。”说着,叶依月看向这阴森浓重的雾气,本来已经很黑暗的街道在其的埋掩之下,显得更加黑暗阴森,似乎只要一瞬间就会消失掉在这雾里。
“哼,真是胆小鬼,不就是雾吗,居然怕成这样。”对于萧楚带来的人,张宇自然不放弃这冷嘲热讽的机会。
“张宇,你别小看小兄弟,虽然小兄弟很弱,但要知道我这一路上也多亏他的计策才避免很多麻烦的......”说着的时候,萧楚心里不禁吐槽道:是啊,虽然都是些卑鄙无耻的招数,例如弄倒建筑物压倒亡灵骷髅群,又比如将它们逼在角落里狠狠地打之类的......
“那么,小兄弟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叶依月摇了摇头,道:“我不认为骷髅王会弄出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所以我想着诡异阴森的雾气可能也有着什么可怕之处。”
“切,说了等于没说。”张宇继续冷嘲热讽。
不过叶依月完全没有理会他,道:“那么,现在该继续上路了。”
萧楚点了点头,接着看到了前面又出现了一大波骷髅接近中,举起手中的剑,接着无数的剑气再次凌厉迸出。
凌厉的无色剑气撕裂着这一切,将亡灵骷髅们切割成白色的零件,突然,“嘭”的一声,无色剑气似乎撞击到了什么,在空气中引出阵阵波动和扭曲。
“这是结界?”叶依月还是看过一些相关的资料的,一下子便看出了这是名为结界的东西。
“吼!!!!!!!!!!!!!!!!!”
震耳欲聋的龙吟突然响彻在这个空间里,让叶依月等人不近捂住了耳朵,下一刻,他们便感到了一阵强大的威压压在他们的身上,而其中最弱的叶依月几乎要倒下,不过即使被萧楚扶住了手臂,才不至于如此狼狈,不过脸色却已经苍白了起来。
“滚出去,人类!”
一个巨大的身影降落到了叶依月等人的前面,半空中飘零着朵朵蓝色的冰之花,寒气沿着空气蔓延四周,侵入了人们的身体里,巨大的两只空洞的的眼眶里散发出幽幽蓝光,如君临天下般的威压从眼瞳中传出来,身上是白色和蓝色糅杂起来的晶莹剔透的骨头身体,背后延伸出一对同样是白色和蓝色糅杂起来的晶莹剔透的翅膀,骨翅上刻画着诡异奇特的纹路,却又散发出不可一世的威严。
“这是......龙?”叶依月惊讶地看向出现在前面的冰霜骨龙。
“哼,龙?不过是从异世界召唤出来的亚龙罢了,你以为小小的人类能够掌握那些稍微有些力量的飞天蜥蜴么?”初殇突然不屑地说道。
叶依月抿了抿嘴,传说中的生物居然只是初殇被看成是有些力量的飞天蜥蜴,那么初殇又是怎样的存在?而且......异世界又是指哪?到底说的是地狱,还是......
不过......现在貌似并不是该关心这些的时候。
叶依月抬起头,望着这巨大的冰霜骨龙,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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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真的是糟糕了。”叶依月支持着在强大的威压之下摇晃的虚弱的身体,脸色的红润褪去,显露出苍白的颜色。“小兄弟,这里就你最多阴谋诡计了,你有什么办法不?”萧楚走近叶依月,低声说道。
叶依月白了他一眼,道:“什么阴谋诡计,我这叫善于谋略......还有,你知道一句话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说着,叶依月还看向了因为之前巨人的战斗而仍然喘不过气来的众人。
“你觉得我们这阵型能够打败比刚才的那个巨人还厉害的冰霜骨龙么?”
萧楚听后,不禁也露出一丝苦笑。
“我......还有战斗的力气的。”莹幽突然说道。
“莹幽,你这是......”张宇感到一阵愤怒,他知道莹幽一定是因为萧楚才会这样说的,“哼,我也还有力气继续战斗。”
“莹幽,你在刚才的战斗中早就已经没力气了,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吧。”萧楚没有理会张宇,一脸关心和急切地看向莹幽。
“够了,你们秀恩爱回家秀去,”叶依月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还是说你们都想一起殉情?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
在叶依月的阻止下,三人终于不再抢着去送死。
“哼,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张宇道。
叶依月见到三人终于不再争吵了起来,终于松了口气,道:“你们需要休息多久才能恢复真气或者......魔力?”说到最后,叶依月看向了旁边一直作为路人打酱油角色的两个魔法师。
“如果是仅仅恢复战斗力的话,需要三分钟。”布鲁多和凡尔斯特同时说道。
“很好,”叶依月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到完全恢复吧。”
“在这里?”众人疑惑地看向叶依月。
“我说啊,你们没有发觉到一件事吗?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谈话这么久,都没有受到冰霜骨龙的攻击,这里又不是什么游戏,boss会等着让你会恢复来虐它。”叶依月无奈地说道。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是啊,为什么他们在这里谈了这么久都没有受到攻击。
“你们都被惯性思维误导了,你们这一路上都是被怪物一见到就发起攻击,因此认为眼前的冰霜骨龙也是如此,于是一般来说都会傻乎乎地主动去发起攻击,因为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唯有打败冰霜骨龙......不过,我想,眼前的冰霜骨龙应该是类似守门人的角色,遵守着某些规则。”
“小兄弟,你是怎么看出他是守门人的?”萧楚忍不住问道。
“你刚才打中的是什么?”
“额,结界呀。”
“那你说结界是用来干什么的?当然使用来防守着什么的了,而且为什么直到你打中结界,冰霜骨龙才出来?要知道刚才只要他出来偷袭我们就能将我们都给秒掉了。”
萧楚微微思考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哼,愚蠢,你觉得吾会留下如此大的漏洞么?只能说你们真倒霉遇上了我这边的。”突然冰霜巨龙张开它那张巨大的骨龙嘴巴开声说话,露出了那一排排整齐的锋利的龙牙,喷出的寒气沿着空气丝丝蔓延。
说完后,叶依月等人感到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强大、冰冷、充斥纯碎的死亡气息的威压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在这强大的威压下,叶依月发觉自己自己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身体似乎变得冰冷且僵硬,萧楚见此,立刻拿出一道符篆,灵光流转,射进了叶依月的体内,这才让他脸色恢复了些红润。
而这时众人终于明白冰霜骨龙话中的意思了,在这种强大的威压下,他们根本就不能恢复,而且反而更加消耗,最后也只得战斗。
“冰霜骨龙,我是不是从你的话中理解到另一个意思?即是到达骷髅王所在位置的门不止一道,而你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守门人?”叶依月突然道。
冰霜骨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不过他的这样子在众人看来更像是无法反驳。
叶依月一笑,道:“我知道传说中的巨龙都是非常高傲的,虽然......你只是一直亚龙,而且还只是一只已经死掉的亚龙,但是也有着巨龙的尊严的,而你刚才没有反驳,事实上是不屑说谎,但也因为身为守门人不能说,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吧。”
冰霜骨龙听后,终于用散发出幽幽蓝光的空洞的眼眶看向了他,一时间威压都凝聚在叶依月身上。
“人类,别自作聪明。”
叶依月的身体更加摇摇欲坠,脸色一下子全白了,可以看出他现在受着多大的痛苦,不过还好在萧楚的帮助下还支持得住。
“小兄弟,你别说了。”萧楚连忙劝阻道。
叶依月摇了摇头,轻笑了出声,继续看向冰霜骨龙,道:“如果......你真的是强大到不可一世的话,我确实不会如此自作聪明,毕竟人作死就会死,可是呀......我说,为骷髅王服务的你,为人类服务的你,真的有那么强大吗?所以说......”
“事实上......你根本就是一只纸老虎!!”
冰霜骨龙似乎因为叶依月的话更加生气了,眼神一凝,威压一下子全聚到叶依月身上,空洞的眼眶中的幽幽蓝光似乎出现了一阵阵波动,在空气中扭曲了。
“可恶!”萧楚见此,连忙再拿出五张符篆,灵光流转,漂浮到天上去了。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固!”
五张发出五彩光芒的符篆同时“簌”的一声,射进了叶依月的身体里。
“果然么?已经开始紧张了吗?如果是真正的巨龙的话,根本就不会在意我的话,反而只会不屑,然而你那么慌张干嘛?”叶依月继续说道,“本来我还完全不能确认的,可是你刚才的那番反应已经能够让我确认了,你,果然只是一只只是外表强大的纸老虎而已!”
“吼!!!!!!!!”
“人类,你竟然敢耍我?!”这下子,所有的威压终于凝聚到了叶依月的身上。
叶依月终于支持不了了,喉咙一甘,喷出了鲜血出来,脸色一下子更加灰白,似乎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可恶,你们这些家伙,休息好了吗?我已经坚持不住了。”突然叶依月大声道。
这时,萧楚和冰霜骨龙才注意到,莹幽,张宇,以及两个魔法师都在赶紧恢复。
听到叶依月的话,莹幽首先动了身,一道七彩光芒凝聚在细剑之上,接着迅速地延伸,拉扯成一把巨剑,最后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刺向冰霜骨龙。
“吼!!!!!!!!”
这样的攻击自然不能让冰霜骨龙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他愤怒的是,他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虚弱且轻易就能杀掉的人类耍了,这岂不能让他生气?
这下子叶依月终于缓过了气来,松了一口气般的坐在了地上,道:“还好,你们都不是蠢货,懂得抓紧时间。”
“吼!!!!!人类,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了吗?!愚蠢!简直愚蠢!!我承认你的狡猾,人类,可是我跟你说,即使我的力量不如生前,也不是你们能够冒犯的!!!”
“嗯,你说的很对,”叶依月很认同地点了点头,道:“确实......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能击败你,可是......加上我呢。”
“什么?”此话一出,众人都疑惑地看向叶依月。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有些底牌的。”叶依月微微一笑。
“小兄弟,你说的底牌该不会是一些牺牲自我的寿命的禁忌吧,不过还是不要使用为好,因为即使你使用了也没多大效果,而且还消耗了你的寿命。”萧楚连忙劝阻道。
叶依月摇了摇头,道:“我只想说一句,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一会的全听我的话。”
“你凭什么指挥我们?”张宇第一个就站了出来。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道:“凭什么?就凭......”说着的时候,叶依月迈起脚步,缓缓走向冰霜骨龙......
突然他伸出右手,虚空中缓缓出现一阵强烈的波动,一阵冰冷纯碎的黑暗从波动中蔓延出来,卷席众人的心头,似乎都给众人的心头上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黑暗......
“啷当”一声的锁链声响起,却没有带来什么空灵之声,反而有种冰冷死亡的气息蔓延在众人的心头上,一股沉重的气氛让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下......
如君临天下般的王者威压随机降临,竟然将冰霜骨龙那阵强大而冰冷的威压一下子扫掉,这种气息跟冰霜骨龙完全不同,不像冰霜巨龙那样驳杂着亡灵的冰冷和死亡气息,而是更加纯碎的黑暗,似乎这份黑暗只要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全部都吞噬掉。
“嘭!!!!”
一把黑色的大剑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窟窿,黑色的剑身遍布着红色的诡异纹路和金色的符文,阴森恐怖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剑的后半小部分被黑色的锁链紧紧锁着,冰冷的黑暗似乎正在剑的身上散发出......
“就凭我拥有足够的力量。”冷酷得犹如寒冬中的凛冽啸雪的声音沿着空气传入众人的耳朵中,他们只见到叶依月手握着剑柄,背对着他们,与之前的叶依月看起来截然不同。
果然么......又是这样。每一次使用初殇的时候他似乎就会变得如此的冷酷无情,到底是因为初殇的黑暗正在侵蚀他的心,还是其他的原因......?不过现在,果然还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叶依月抬起头,冰冷虚空的黑色眼眸轻轻地扫了一下冰霜骨龙,刚才看起来冰霜骨龙强大的威压仅仅只是在这眼神的一扫之下便消失无遗。
冰霜骨龙心里有些紧张不安了起来,就在刚才似乎他感到了一股更加纯碎的黑暗,而且居然还是从他之前不屑一视的人类身上散发出的。不,不可能,区区的人类根本就不可能拥有着如此纯碎的黑暗!!一定是这个人类使用了什么手段借来的!!
不得不说,冰霜骨龙确实差不多猜中真相了,这确实不算是叶依月本身的力量,而是来自初殇的力量。
只是叶依月却并不会理会他的想法,脚尖用力狠狠地压在地上,弓起膝盖,接着强大的反弹力让他跃飞在半空中,犹如一个人型导弹,“簌”的一声飞了起来,留下在半空中的一道道残影。
“嘭!!!!!!”
黑色的大剑与蓝白糅杂的龙爪相抵在一起,竟然不分上下,只是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龙爪向着握着剑的叶依月狠狠地拍去。
“砰!!!!!!!!!”
“小兄弟,你没事吧!”萧楚见此,连忙惊呼道,只是下一刻他便听到了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萧楚,立刻攻击他的骨翼。”
“啊?是......”听后,萧楚立刻反应了过来,食中两指并列在一起,向上一划,一把剑从他的身上出鞘,发出凌厉的剑锋,直刺天穹,接着,剑在半空中横列,接着周围不可思议地出现了无数的剑,同样凌厉气息的剑似乎融合了起来,想成了一把巨剑,锋利的剑芒指向冰霜骨龙。
“嘭!!!!!!”
“吼!!!!!!!!!!!!!!!”冰霜骨龙愤怒地高吼了一声,他的蓝白色糅杂起来的骨翼与锋利的巨剑相撞,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痕,这让他不得不愤怒起来。
“咦?怎么会这么容易?难道真的如小兄弟所说的只是一只纸老虎?”萧楚惊讶地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战绩。
“魔法师,一个使用大型火系魔法,一个使用大型净化术。”叶依月后脚跟一点在地面上,再次来了一个远后跃,离开了与冰霜骨龙交战的区域。
布鲁多和凡尔斯特听此,连忙开始念起咒语。
“大地之上的火之精灵啊,祈求着你的辉煌照耀人间,在此我将借用您的力量......”
“火龙风暴!!”
“祛除世间的灾难、瘟疫、寒冷、黑暗,在此我将祈求您的一丝力量......”
“大净化术!!!”
一条巨大的火龙在空中升腾,闪耀出美丽的光芒,在黑暗的夜幕下犹如烟花般美丽,然而这份美丽却隐藏着危险的色彩。
“哼,你以为这小小的火焰能对我起到伤害么?”冰霜骨龙不屑地看了一眼,只是加上了净化术的火龙却没有如此简单。
不过冰霜骨龙也不是傻子,傻乎乎地挨上,刚想扇动骨翼飞走,然而这时另一个声音却响起了。
“萧楚,抓住他。”叶依月冷静地观察着局势,再次开口说道。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封!!封!!封!!!”
一把巨大的剑气凭空出现在巨龙的头上,狠狠地将他压在地面上,但也只能阻止他几秒,只是却已经足够了。
加上了净化术的火龙缠绕上冰霜骨龙的身上,将他身上那带着强烈的亡灵气息的蓝色冰块渐渐融化,接着变成了水,那阵亡灵气息也逐渐减少。
“张宇,土行术,束缚住他。”
张宇仅仅只是冷哼一声,接着将手按在地面上,而在冰霜骨龙站着的地面的泥土似乎变得松软,接着出现了如同触手般柔软的土黄色的泥土束缚住冰霜骨龙的身体,而在冰霜骨龙身上的水逐渐被泥土吸收掉。
“莹幽,使用最大的力量攻击他。”冷酷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莹幽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剑,这一次出现的彩色光芒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把绚丽幻彩的七彩巨剑出现在半空中,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撞向冰霜骨龙。
“嘭!!!!!!!!!!!!!!”
“吼!!!!!!!!!!!!!!!!!!!!!”
冰霜骨龙竟然被七彩巨剑撞出了巨大的裂痕,然后发出愤怒且痛苦的怒吼。
“我明白,先用净化术除掉冰霜骨龙身上的亡灵气息,然后火焰就能轻松其融化他身上防御着骨体的冰,再用相克水的土行术吸收那些水,最后莹幽的攻击就发出了最大的效果。”萧楚一时间明白了。
“吼!!!!!!!!!!!!!!”
冰霜骨龙的龙嘴里突然闪耀出强烈的蓝光,见此,叶依月继续用他冷静的声音道:“这是地图炮的攻击,所有人聚在一起,挨过这次的攻击。”
听到叶依月的话,众人连忙聚到叶依月的身边,然后联手合力在外面制造出了一个透明却坚固的防御罩。
而中途叶依月什么也没做,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做不了,他不会那些强大的剑技和防御的手段,不然也不会指挥了。
果然,愤怒之下的冰霜骨龙从口中喷出一道蓝色的光柱,散发出强烈的寒气,向四周一扫,几乎所有看到的东西在这一击之下都湮灭了,最后撞上了那透明的防御罩。
众人辛苦地坚持着,叶依月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冷静地看向冰霜骨龙。
很快的,蓝色光柱的力量便逐渐弱了下来,只是这时众人却听到了“砰”的一声,防御罩出现了裂痕,然后似乎发生了连锁反应似的,更多的裂痕出现了,最后只听到“砰”的一声碎掉了。
众人心中大叫不好,只是这时,他们突然见到了眼前闪过一抹黑色,只见到叶依月沿着蓝色光柱旁边迅速飞向了冰霜骨龙那边......
最后举起黑色大剑......
只见到一道黑色的剑气掠过冰霜骨龙的脖颈,“碦啦”一声,一只龙骨头从冰霜巨龙的身上滚了下来......飘零的冰花已经消失,有的只是在半空中缓慢旋落下来的黑色的雪花,这一次的黑色雪花没有带来阴森诡异的气息,反而显出一种神秘和典雅,如同在舞会中穿着黑色长裙的贵族少女,轻灵地起舞着悠然美丽的步曲,让人不禁赏心悦目。
黑色雪花最终落到了地上,尘归尘,土归土,与泥土融合了在一起,给泥土染上了一层庄重的黑色,只是这种黑色中却又隐藏着极致的危险,将大地的生机切断,在这黑漆漆的夜幕之下显得更加沉重。
少年坐在地上,手中的大剑早已消失,脸色略显苍白,恐怕是在刚才的战斗消耗的体力。
“小兄弟,你没事吧。”萧楚走了过来,问向叶依月,然后还很细致地观察了他,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状况,或者死亡前的征兆,毕竟叶依月刚才可是使用了貌似是禁忌力量的东西。
“你看什么?”叶依月道。
“不,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死掉......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听到萧楚的话,叶依月失笑地摇了摇头,他哪里看不出萧楚在想什么呢?
接着,叶依月站了起来,迈起脚步,向前走了几步,接着伸出右手,突然间右手在空气中似乎碰到了什么类似墙壁的东西,在虚空中引起一阵阵波动,扭曲了起来,最后“砰”的一声,前面的结界碎开了,碎掉的碎片散落在地面上。
“咦?怎么如此轻易就破开结界了。”萧楚疑惑地说道。
“嗯......是因为刚才冰霜骨龙放出的地图炮的原因了,而这道结界很倒霉地躺枪了。”叶依月道。
“......小兄弟,这该不会是你故意引诱冰霜骨龙帮你破开结界的吧。”
“......”叶依月这态度已经很表明答案了。
而在结界散开后,终于显露出里面的东西了,那是一个漆黑幽暗的诡异的通道,里面的幽暗似乎吞噬了一切的光线,通道在不停地旋转着,似乎在等待着谁进去,而在诡异的通道前的旁边,则矗立着一块断裂了一部分的的晶莹剔透水晶,水晶道。
“哼,还能怎么相遇的?还不就是在遇到怪物的时候一起顺个路,不过在这两个半吊子魔法师可是在一路拖累着。”张宇道。
“你还好说,”凡尔斯特冷哼了一声,道:“你中途在追着怪物的时候不也消失了一会儿?结果这小丫头跑起找你,我们可是等了你们很久的。”
中途?消失?寻找?叶依月继续低头沉思着。
“那个......我说,我们该继续进去了,不然一会通道关闭可就糟糕了。”莹幽突然轻声说道。
“嗯,那也好,那我们进去吧。”叶依月竟然首先赞同了。
“咦?小兄弟,你刚才不还是在要喊着回去的吗?现在怎么比我们还着急对付骷髅王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为了快点救出你的心上人吧,不过这点你可以放心,除了我们之外,恐怕还有其他强者比我们早到达了,或许现在已经快救出了也说不定。”
“心上人?”众人疑惑地看向叶依月。
“别听这丫说的,像我这种三好少年、五好市民,可是想着怎么除掉骷髅王,维护世界和平。”叶依月淡定地说道。
众人干笑了几声,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要知道刚才叶依月是怎样对付冰霜骨龙的,冰霜骨龙不仅郁闷地死掉了,临死前还被利用破开了结界。
“那么......我们现在谁先进去?”叶依月点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让我先进去吧。”莹幽说道。
“不,怎么可以让你先进去,还是让我先进去吧。”萧楚和张宇异口同声地说道,接着又互相惊愕地看向对方:“你怎么又学我说话?”
只是下一刻,叶依月突然一只脚往萧楚的屁股踢了下去,连带着张宇和莹幽一起滚下通道,在滚下通道前,他们只听到悠悠传来的一句声音。
“还是你们三个一起下去吧。”叶依月道。
布鲁多和凡尔斯特看到这情况,互相看了看,干笑了几声,他们觉得还是不要反抗眼前的少年为好。
“小兄弟,你看什么?”在进入通道前,布鲁多见到叶依月似乎站着一动不动看着什么,接着耳边便传来了叶依月自言自语的话。
“真可惜,冰霜骨龙的尸体恐怕要浪费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要赶时间的话,收拾一些回去估计也可以做武器或者卖钱吧。”
一时间布鲁多大汗,越发觉得眼前的人是一个变tai了,连冰霜骨龙死后都不想放过别人的尸体,而且还觉得如此的正常,看来他果然还是不要反抗这个少年为好。
在两个魔法师进入了通道后,叶依月抬起头看了看这浓重阴森的大雾,紧紧地盯着,似乎将要有什么会从浓雾里出来的样子,许久之后,叶依月终于转过了身,走到通道前,停顿了一下脚步,看了看水晶正面刻画着的诡异红色数字,接着终于迈起脚步,走进了通道里......
刚进入通道的叶依月便感到脚下踩空,一阵失重感袭来,接着一股强烈的气流向他袭来,从空隙中钻入的风将他身上的衣服都鼓起了,叶依月用手臂掩住眼睛,免得气流冲入眼睛里,然后一下子,叶依月便判断到了他现在是在天空上。,而且他还看见了挂着圆月的天空上居然出现了繁星。叶依月半睁开眼睛,看到了在急旋的气流中,一大波有着人类外形,然而嘴巴却是尖起来的,身后还长着一副如鸟般的黑色羽毛翅膀。
叶依月一惊,刚好像召唤出初殇,然而下一刻他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御剑术!”
一把剑穿过急旋的气流,挑起叶依月的后领,飞了起来,巧妙地躲过了那些鸟人的攻击。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破!!”声音持续响起来的瞬间,一大波鸟人便被突然出现的无数剑气穿身而亡。
叶依月一下子便猜出了来人是谁,连忙道:“先下去吧,空战不是我们所擅长的。”
脚下踩着剑的萧楚点了点头,食中两指并列,向虚空一划,周身灵光流转,带着叶依月离开了。
当快接近地面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个湖里飞出一条条背后长着白色翅膀的小鱼,在湖面引起阵阵涟漪和水花,只是它们却并不可爱,那张开的鱼嘴中显露的牙齿分明就是想要把叶依月和萧楚吃下去。
叶依月仍然一副平静的模样,淡定地看着这些鱼,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收拾这些鱼的,刚好这样想着的时候,萧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压!!”
本来飞起来的鱼突然间似乎撞击到了一片无形的墙壁,连续响起“嘭”的声音,纷纷掉落回了湖面里。
很快的,叶依月和萧楚便到达了一个树林的地面上,而在地面迎接他们的则是莹幽等人,很明显萧楚是来专门救他的了。
“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很诡异。”萧楚说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这里确实挺诡异的,圆月的天空上居然挂满了繁星,又有多了翅膀的鸟人,以及会飞的鱼,这种东西不管怎么看都是违背了进化论。”
说着,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竟然跑出了四脚趴在地上,脑袋上长着狐狸耳朵,臀部上则是尾巴的曼妙美丽的人形狐狸。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破!!”
无数剑气凌厉地出现在半空中,纷纷奔向狐狸精们,接着被贯身而亡。
“走!”萧楚大喊一声,然后继续带着叶依月飞了起来,而众人纷纷跟上,然而刚飞到半空中时,一个拿着狼牙棒的三眼巨人出现,身高高过树木半截,直接用狼牙棒向叶依月等人砸了下来。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破!!”
无数的无色剑气再次轰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把巨型的无色剑气,狠狠地再次将三眼巨人穿心而亡。
“好了,在这停下吧。”飞来到了一片空地上,叶依月突然说道。
然后众人纷纷将落到了空地上。
叶依月坐在空地上,低下头沉思着。
“小兄弟,你是不是知道这诡异的状况是怎么样的了?”萧楚问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是的,事实上......我怀疑这些其实都是幻境。”
“幻境?”众人疑惑,不过想到刚才那些不合常理的情况确实只有这个答案最合适,更何况即使这种情况真的存在在世上,但骷髅王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能做出这些?
叶依月突然看向布鲁多和凡尔斯特问道:“我想问一下,每一个环境是不是都有其规则,有着破开幻境的弱点?”
布鲁多首先点了点头道:“是的,每个幻境都必须遵守着其有的规则,就像一些幻境也有着一些具现化的象征。”
“那么,你们可以首先想一想......”叶依月缓缓地开口说道:“无论是我们遇到的挂着圆月和繁星的天空,还是鸟人,飞鱼,狐狸精,三眼巨人,你觉得他们都表露出一种什么信息?”
说着,叶依月看向了众人。
“额?小兄弟,你还是说出答案吧。”萧楚苦苦思考了一会,发现无果,直接问道。
“是......多余,除去繁星,鸟人尖的嘴巴和翅膀,飞鱼的翅膀,狐狸精的耳朵和尾巴,三眼巨人的第三只眼,这不就成了正常了吗?”
众人突然恍然大悟,不过随即便出现了新的问题。
“多余......这是什么意思?”萧楚问道。
“你们还记得通道前水晶上的数字不?”
“那些?那些难道是破开幻境的关键?”
叶依月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低级解密罢了。”
“那些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16p,5e,15o,16p,12l,5e......people......人,加上‘多余’,即‘多余的人’,这是指我们之中有一个多余的人,这个多余的人阻挡了我们的前进,而且这个‘多余的人’还是骷髅王的人。”
“多余的人?!”众人一阵吃惊,面面相觑。
“我说小兄弟,这会不会搞错什么了?或者这是骷髅王的阴谋?”萧楚说道。
“你说的很对,这确实是骷髅王的阴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的门后的人恐怕遭遇着跟我们同样的情况,即使解出了‘多余的人’,但是本不团结的各个势力会互相猜疑、不信,最后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很可能就不是‘多余的人’了,而且......即使活了下来,抵达骷髅王的身边,但你觉得力量单薄的少些人且还受了重伤,能够对抗骷髅王么?而且这些人还是逐一逐一地抵达到骷髅王的身边,然后最后全被杀掉。”
听到叶依月分析出的话,众人大惊,顿时觉得骷髅王的卑鄙程度真是可怕至极。
“小兄弟,这样子的话,我们不是更加不能自相残杀吗?”
叶依月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时间不允许,如果迟去的话有可能骷髅王已经成功他的阴谋了,所以我们必须不得不自相残杀。”说着,叶依月双手反撑在地面上,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夜空。
叶依月的这些话一出,萧楚,张宇和莹幽不得不先狐疑地看向布鲁多和凡尔斯特,因为他们三个人是最熟悉的。
“哼!”布鲁多和凡尔斯特冷哼了一声。
“你们谁才是‘多余的人’,也好赶紧站出来,否则连你们两人也杀了。”张宇对两个魔法师说了句脑残的话。
“小兄弟,你,其实知道‘多余的人’是谁吧。”突然萧楚说道,众人也一下子看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仍然是平静地看向夜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突然说了句:“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可惜啊,如此美丽的风景,今天却就要被破坏了不是吗?”
众人不禁不明所以地看向叶依月,他们总觉得这是话中有话。
“萧楚,你能够亲手杀掉自己喜欢的人不?”突然叶依月说道。
“你这是在说什么......”还有一个“啊”字萧楚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脸上的表情便僵硬了,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众人也一下子明白了,刷刷地转过头看向莹幽。
莹幽张了张小嘴,一阵惊慌出现在脸上,用这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不,不是的,我不是‘多余的人’,也不是骷髅王的人,萧楚,张宇,救救我。”
“小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萧楚用着冰冷的声音说道。
“你再敢胡说八道的话,我一定杀了你!”张宇对叶依月道。
叶依月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看向天空,眼神仍然平静,一会儿后才道:“如果......我说真正的莹幽其实早就已经死掉了呢,眼前并不是真正的莹幽呢。”
“不,不是的,我确实是真正的莹幽!”莹幽露出天可怜见的可怜兮兮犹如被抛弃的小猫的表情。
“小兄弟,你以前根本就不认识莹幽,怎么能够肯定她是假的呢。”萧楚的声音越发冰冷。
“唉,我确实不知道真正的莹幽是怎么样的,但是在跟冰霜骨龙战斗前,那时候莹幽露出的样子确实才是真正莹幽的样子,可是在看到我的那场指挥战后,她害怕被我看出了,于是出现了慌忙......更何况,如果是那场战斗前的莹幽的样子为真正的标准的话,那么......你觉得真正的莹幽会想你们求助吗?!会想要看到你们两个被众人围攻吗?!”
说到最后,叶依月的声音越发大声,最终一句话几乎震到萧楚和张宇的心头上。
突然,莹幽竟然迈起脚步跑了起来,而这种情况已经能够证实到了叶依月的话。
“快!快出手呀!”叶依月看到萧楚愣愣地站着,连忙喊道:“难道你想让真正的莹幽牺牲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萧楚突然身躯一震,眼神恢复了色彩,接着看向逃跑中的莹幽。
“五行奇术,金、木、水、火、土,破!”无数的剑气冲向莹幽,只是早已在之前的战斗后力量还没恢复的她怎么可能比得上萧楚,于是一下子穿身而亡。
然后在莹幽死后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出现了裂痕,最后“砰”的一声化为碎片,露出了漆黑的空间,而在这个空间里出现了一个通道。
叶依月看了看悲伤中的萧楚和张宇,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兄弟,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萧楚带着悲痛的声音突然问道。
“还记得那个通道和水晶不,我就在想......其实会不会在一开始就已经出现幻境的象征了呢,于是猜中了。”
“什么象征?”
“你们想想......晶莹剔透的水晶中的‘莹’,漆黑幽暗的通道的‘幽’。”
众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你猜错了呢,怎么办?”张宇带着些许憎恨看向叶依月。
“事实上,刚才我是在试探......就像我所说的,真正的莹幽不会向你们求救。”
“那么......真正的莹幽现在又在哪?!”张宇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
叶依月叹了一口气,道:“还记得之前那些雾不,之前听到凡尔斯特说过,莹幽曾经寻找过你,进入了那浓雾中,恐怕是在那时......唉,然后夺去了她的身体和记忆,那些浓雾所存在的意义恐怕就是因为这了,不知不觉让他们的人潜入我们之中......”
听后,张宇终于不禁失声大哭,竭嘶底里地喊道:“都是我的错啊!!!这些都是我的错啊!!!!!”
叶依月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想为她报仇的,你就应该去找骷髅王,而不是在这里自责。”
“对,骷髅王,骷髅王......”听到这句话后,张宇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似的自言自语,接着看到那个通道,一下奔跑跑了过去跳了下去,萧楚见此连忙跟上,接着两个魔法师看了看情况,无奈地跟了上去。
叶依月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喃喃自语道:“接下来恐怕是真正与骷髅王直面了......”接着,才迈起脚步走了过去,跟着跳下了通道......
仍是灰蒙蒙的天空,天空上黑沉沉的乌云总是一副似乎要压下来的样子,干燥的空气和诡异的气氛是人们喘不过去过来。当叶依月走出了通道,便看到前方仍然是黑暗灰沉的空间,不过因为这一路上习惯了黑暗的原因,叶依月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在一列列阶梯之上,是一个如王宫的大殿里的王座,只是这一个王座却又显得如此的诡异和阴森。一个将身体和容貌笼罩在黑袍下的人影坐在上面,看其身形,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男人,他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他就是如此的神秘和诡异。
叶依月细眯起眼,紧盯着这个男人,他......大概已经知道了,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骷髅王,我要你死!!!!!!”张宇睚眦欲裂,瞬间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就连萧楚也拦不住,而张宇的话,已经明显地表明了王座之上的男人的身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刚走到阶梯上的张宇便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勒著脖子,然后被拉扯到半空中,张宇脸色涨红,双手急忙地想扒开脖颈上的那只无形的手,悬浮在半空中的双脚不停地乱蹬乱踢,犹如一只被人抓住的小动物。
叶依月脸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嘿嘿......真是过分呢,不是么?用他来试探骷髅王,而现在又被当成了一只弃子......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不都是为了现在吗?”初殇嘿嘿一笑。
叶依月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确实,不过萧楚可比他冷静多了,不过这样也好,弃子一个人来当就够了......你有没有看到?骷髅王为什么一直抓住张宇,而没有杀掉他?这很有问题。”
说着,叶依月突然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然后缠着骷髅王的方向笔直地扔了出去。
“砰!”
突然小石子似乎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上,被阻停了下来。不过叶依月的这个行为,是众人再一次将实现聚到了他的身上,就连骷髅王也看向了他。
“嗯,果然,因为结界的原因吗?虽然结界阻止了所有人进入,但同时也阻止了骷髅王的力量输出,所以只能一直抓住张宇而不能杀掉他吗?不过传奇强者不可能也这么弱的......哦,原来如此,因为一直要维持反转空间的运行,所以消耗了很多力量吗?”叶依月没有理会他们,低着头,平静地说着这些如数据般的分析。
骷髅王紧盯着叶依月,不过因为容貌隐藏在黑袍下的原因,所以谁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而且......貌似似乎只有我们这一队到达而已,果然其他人都比这些白痴诡计拖延了脚步吗?那么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西羽梦现在在哪?”叶依月无视了众人,依然在自言自语般。
“西羽梦......现在正在后面的空间祭坛里,”突然骷髅王开声说道,只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停在众人的耳中,却有着如同用指甲在黑板上划过的那种发毛的感觉。
“不过,想要进去,必须得打败我。”骷髅王又补充了一句。“哦,原来如此啊,还真是妥妥的推boss节奏呢,打败boss,然后再救出公主吗?”叶依月淡定地说道。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就来吧。”骷髅王也用同样平静的声音说道。
萧楚等人的视线有些怪异地在叶依月和骷髅王之间不停地扫了又扫,心中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个人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在交谈着,甚至萧楚等人都以为他们是相互认识的了。
“那么......与你对战的条件呢,打破这个结界?”叶依月道。
“不,有力量的人自然有资格进来。”
“原来如此......”叶依月用眼睛扫了一下众人,道:“看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资格了?”
骷髅王点了点头。众人越发感到奇怪,这两人......就像是已经很了解对方的老朋友般,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叶依月突然看向骷髅王,道:“不过这一路上都被你看到了那么多底牌,一旦对战我可是亏了啊。”
“什么?!一路上?!”众人疑惑地看向叶依月。
“不错,你们别忘了莹幽是怎么死的,莹幽大概是因为被类似寄生虫之类的东西寄生的,虽然虫子在吞噬了记忆之后智商会变得更高,但是虫子在吞噬前可没那么厉害的脑子知道选择谁,又怎样选择,所以说......那些寄生虫应该是类似眼线的东西吧,因此其实我们这一路上都在被监视。”叶依月很贴心地再次解释了起来。
骷髅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仍然是平静地坐在王座之上,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声道。
“你应该明白的,或许我现在的力量被称为最弱的传奇也不为过,但是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你的阴谋诡计却已经是没有用的了,你有着要救的人,所以你同样也无法避免这场战斗的了......”
叶依月没有说话,闭上了双眼,沉默了下来。是啊,他早就已经无法避免这场战斗了不是吗?这一次......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已经没用了,所以现在唯有......战!!!
突然,叶依月猛地睁开眼睛,右脚狠狠地瞪着地面,鞠起膝盖,迅速地奔跑了起来,然后右手身在旁边的虚空中,用力猛地一抽出,一把诡异的黑色大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砰!”
无形的结界仅仅只是阻挡了叶依月一会儿,接着就如同薄纸般被捅破,叶依月穿过了结界,然后在阶梯上奔跑了起来。“嘭!!”骷髅王伸出一只手,突然黑色大剑挥下,结果被一块白色的光幕阻拦住。叶依月用他那冷酷无情的黑色眼眸扫了一下在白色光幕后的骷髅王,接着再举起剑,挥下,在举起剑,挥下,再举起剑,挥下......
震耳欲聋的轰撞声不停地响起,渐渐地,“碦啦”一声,白色光幕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黑色的大剑再挥下,“砰”的一声,光幕完全碎掉了,化成碎片撒落在地上。
当下一次的黑色大剑挥下时,骷髅王终于消失了在原地,出现在天空上,叶依月抬头轻轻瞥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身影“簌”的一声,也消失了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嘭!!!”“嘭!!!!”“嘭!!!!”“嘭!!!”
震耳欲聋的声音连绵不绝地响起,只见天空上黑色与灰白色不断地交错,又不断地留下一道道残影,在天空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轨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惊讶地看着这场惊世奇战,他们记得叶依月并没有这么强大才对,否则那时候早就已经把冰霜骨龙轻而易举地收拾掉了。
“我明白了,是心无杂念,”突然萧楚说道,“因为之前小兄弟一直在心中想着各种阴谋诡计和暗算,所以无法做到心无杂念,而这次是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将没用,因此小兄弟才能心无杂念全心全意地战斗,发挥出了超水平的水准。”
众人恍然大悟,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萧楚还有一件事没有说,那就是······他从叶依月身上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执念,但是他不明白这股执念来自哪。
“嘭!!!!!”
再一次力量的对碰无果,叶依月高速飞行迅速往后推开,冰冷的黑色眸子中却深深地隐藏着一丝执着。是的,叶依月确实有一股执念,那就是他想要活下去,搞清楚这一切的真相,以及关于她妹妹的事情,所以在那之前,他不能死掉!
“嘭!!!!”“嘭!!!!”“嘭!!!!!”
仍然是不停地挥剑,只是每一次黑色大剑在将要碰上骷髅王的时候,就被白色的光幕阻挡了下来,这场看起来势均力敌的战斗实际上是叶依月处于不利的位置,但是叶依月仍在挥剑,不停地挥剑,因为除了这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甚至没有躲避,用以伤换伤的办法,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够躲开骷髅王的攻击。
“嘭!!!”
这一次,骷髅王终于反击了,当叶依月俯冲向骷髅王,想再次挥剑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大的攻击波击中,强大的反弹力将他远远地甩了回去,喉咙一甘,一丝血液从嘴角处留下。
叶依月很快便在空中平稳了下来,只是下一瞬间,他的背部传来了一阵剧痛,“嘭”的一声,被狠狠地砸回了地面上。
“......咳......咳咳......”叶依月连续咳出了几口暗红色的血,身体传来的剧痛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清醒着。突然,叶依月迅速转过了身来,拿起黑色的大剑挡着前面。
“嘭!!!!”
强大的冲击力再次袭来,将叶依月砸下地面里,砸成了一个大窟窿,接着,他还没在这一波攻击中反应过来,便被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波砸下、砸下......
“嘭!!!!!”“嘭!!!!!!”“嘭!!!!!!”众人于心不忍地看着这场战斗,不,这根本就不是战斗了,而是一面倒的虐杀,这就是传奇强者的力量,哪怕只是最弱的传奇。
许久,震耳欲聋的轰炸声终于消失了,逐渐的,烟尘也缓缓消失,露出了那一个个窟窿,只是这时,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窟窿中奔跑了出来,奔向骷髅王。
“砰!!”
黑色的大剑再次砸在白色的光幕上,使正在迅速前进的人影终于停了下来。叶依月现在看起来很狼狈,破烂不堪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血肉淋漓的身体,片体鳞伤的身体仍然支撑着那头颅,冰冷的黑色眼眸仍然紧盯着骷髅王,只是那冰冷之中却深深地隐藏着一丝疯狂的火焰,那是所有的生物都具有的本能,战斗的本能!
挥剑,仍然是挥剑,快速地挥剑,似乎一直在做着无用功似的。
快点啊!!!!给我快点啊!!!!再快点!!!!!
叶依月的心中呼喊着,现在他什么也不想了,只想更加快速地挥剑,那黑色的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轨迹,交织成黑色的密不透风的网,只是仍然无法破除那白色的光幕,只是突然......
黑色的剑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了起来,快了!更快了!!快速挥动着的剑交织成了更加密不透风的网,更加深厚,更加浓重,然而在叶依月的眼里,他仍然在挥向那一片无法打破的白色,突然......他看到了那一片白色中出现了一个点,一个黑色的点,在本能的反应之下,他将剑挥向了那......
“砰!!!”
突然,白色的光幕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碎掉了......发现自己突破了那冲障碍的叶依月立刻再次举起了剑,将剑挥向了骷髅王。只是当叶依月刺向那黑袍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落空了,瞳孔一缩,瞬间反应了过来。
“后面!”
叶依月重重地将剑甩向背后,只是却被一股强大的阻力阻挡住了......
那是两根手指,一只食指,一只大拇指,就这样轻易地捏住剑身......
一件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兜帽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平凡的中年人脸孔。叶依月没有出现慌张,没有因为自己的剑被轻而易举地捏住而出现任何情绪,平静地与骷髅王对视着......
许久后,叶依月才轻轻地往后一跃,很缓慢,很随便......
不一会儿后,骷髅王蠕了蠕嘴唇,轻声道:“你......”
“......赢了!”
在另一方,一个白色的骷髅身上刻着奇异的纹路,一颗白色的大珠子被含进嘴里,不过这个骷髅没有任何气息,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角落里。这时,一个黑影闪过,到达它的身前,黑影的后面追着铺天盖地的亡灵,群魔乱舞般追着它,然而黑影突然紧紧地抱住这个骷髅,从它的身上开始闪耀出光芒,最后发出“嘭”一声,光芒犹如一把利剑,矗立在这个天地之间似的,黑影和骷髅都化为了灰烬消失在这个世间。
感觉到另一边傀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叶依月看向骷髅王,眉头紧紧地锁起,道:“那个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也会因此认输?”
“哦?你不知道?”骷髅王疑惑地看向叶依月,道:“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知呢,那么......既然你不知道,还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叶依月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我总觉得将那些铺天盖地的亡灵用来做掩眼法太浪费了,而且走了另一条路的人到最后发现自己被骗,第一反应必定是愤怒和着急,所以那些亡灵只是掩眼法,从而忽略了什么?所以我就猜测......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的,更何况即使猜错了我也只是损失了一只傀儡而已。”
“原来如此......”骷髅王自嘲着摇了摇头,道:“还真是谨慎的性格呢,不过无疑的是你做对了,那个东西啊......是反转空间的核心,也是我毕生大部分的力量,因此我才会如此虚弱,现在的我不如说是一个伪传奇更合适一些......”
“不可能,”叶依月皱了皱眉头,道:“如果那是你毕生的力量,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破坏掉。”
“是因为虚弱期......如果是平时的话确实不会,但是因为作为运转反转空间的力量导致出现了现在的虚弱期,防御脆弱的很,正因为如此我才不会将它带在身上,因为这样会在战斗中的波及而碎裂。”
叶依月抿了抿嘴,接着道:“那么即使你大部分没了,你应该还能继续战斗吧。”
“不,因为我的生命早就已经跟那个东西联系在一起,所以我现在......”骷髅王还没说完,突然间吐出了一口血。
“看来这下子是真的要去另一个世界了......”骷髅王自嘲地笑了笑,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多少愤恨的情绪,只带着些许遗憾。
“唉,你赢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赢了,即使不是依靠力量来赢,但也是赢了......”骷髅王的脸上出现些许遗憾,或许他是想真正地在战斗中死掉也说不定,可惜这个愿望却始终是无法实现了。
“那么......不可思议的少年哟,作为胜利者你也应该得到一些报酬......那么我就告诉你一些事吧,小心吧,小心那位大人,那位骷髅骸尘的幕后操作者。”
“什么?”叶依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你说的大人到底是指谁?”
“那位大人就是......唉,因为他在我身上下的诅咒的原因,我并不能说太多,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其实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盯上你了,在十年前就......”说到这里的时候,骷髅王嘎然停止,一下子倒在地上。
叶依月连忙走过去,蹲下身来,猛地摇着骷髅王的身体:“喂,你至少说完再给我死啊。”
可恶啊,这种狗血电视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途中打败了boss后然后告诉自己还有一个幕后大boss,然后这个幕后大boss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于是打下打下,打到最后的时候,才发现幕后大boss其实就是自己的亲爹?
不过骷髅王生命力的流逝,可不会因为叶依月心里的自我吐槽而停止,于是很快就挂掉了。
叶依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那就是其实他在十年前就已经被盯上了,果然当初塞西莉亚隐瞒了他一些事情,或许她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他总算知道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真相,无论如何这些都需要他自己去寻找。
叶依月站了起来,看了看还在迷惘着的众人,不过他们却是不能进去了,所以最后的祭坛得由叶依月一个人进去。
于是,叶依月抬起头,看着原本是王座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通道,恐怕这个就是最后的关卡了,无数玩过超级玛丽的熊孩子都知道接下来是去救公主,最后回老家结婚......
叶依月稍留片刻,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陷阱,要知道这可不是游戏,更不是在玩超级玛丽,要是在最后阴沟里翻船可就糟糕了,在发觉没什么陷阱后,接着叶依月便迈起脚步,走进了通道里......
刚走出了通道,脚踏在踏实的地面上,叶依月便感到了一阵柔软扑进他的怀中。
“你终于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西羽梦紧紧地抱住叶依月,全身瑟瑟发抖,犹如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然而想象中的“是的,我来救你了”之类的话没有来到,反之,响起的是冷酷无情的声音......
“不,我是来杀你的!”
西羽梦一下子愣住了,身体不禁僵住,接着缓慢地抬起头,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开玩笑,然而......那冰冷的黑色眸子中没有丝毫玩笑。
“为......为什么?”西羽梦瑟瑟发抖地问道,身子不禁害怕地往后退。
叶依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首先,有人叫我来杀你。”
“是谁?”
“布朗加......他让我来破坏骷髅王的阴谋,然而最简单、也最直接的破坏就是杀了你,虽然到之前才知道必须打败骷髅王才能来见你,这种方式不能用,然而杀了你却也可以避免以后骷髅骸尘的幕后大boss再做出与你有关的阴谋......”
“你......你们不怕被人发现吗?”西羽梦更加瑟瑟发抖了起来。
叶依月继续冷冷地道:“第二,即使杀了你也没关系,因为......其实你是骷髅骸尘,不,是幕后boss埋下在梅库洛魔法学院的第二重卧底。”
“你......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就算你这样诬陷我,也不能逃脱你们的罪孽。”西羽梦的额头上涔涔流下了冷汗,语气不禁慌张了起来。
“哦?是么?诬陷你?”叶依月冷冷地道,“那么......我先给你说几个疑点吧。”
“第一,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你一定要我帮你寻路?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够看出我是普通人吧,也应该能够明白我是刚来梅库洛魔法学院吧,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和骷髅骸尘,不,应该是说幕后boss的目标其实就是我,这也是我刚刚听到骷髅王说的才想到......”
“第二,以比利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能够潜入独立盟,而且还栽赃嫁祸给独立盟,原因是......有人帮他......”
“第三,为什么骷髅骸尘的人能够在梅库洛魔法学院完全不被发现带走你?要知道学院长和布朗加可是很强的,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子下带走你,原因是......你自己自愿被带走的。”
“因为这些?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根本不足以为证。”西羽梦道。
叶依月居然也点了点头,道:“是的,凭这些确实不能完全证明你是第二重卧底,可是,在刚进到这里的时候,我能够确认了......”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刚进到来,你就能够肯定会是我?难道就不能是其他人吗?”
听到这句话,西羽梦瞪大了双眼,慌张地道:“我、我......我那是因为......”
“别跟我说什么你不知道是谁,只是叫‘你’而已......我刚才能够从你的话中听到坚定的语气,你能够肯定是我,原因是......其实你一直在利用魔法投影之类的技术在看着我和骷髅王的战斗,因此你知道进来的必定是我。”
西羽梦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渐渐变得平静和冷漠。
“你说得对,我,确实就是第二重卧底。”一会儿后,西羽梦淡淡地说道。
“我,不太明白,作为西羽家族的继承人的你为什么会加入骷髅骸尘?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刚才其实献祭已经开始了,只不过因为骷髅王的死亡而停止,照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还是说你早料到有人会杀掉骷髅王?”
“不,我没有预到,而窥探外面的情况也是‘他’预防万一留下的,果然‘他’猜中了,你杀掉了骷髅王,停止了献祭,如果你没有识破我的身份的话,即使这样我也继续会回梅库洛魔法学院当卧底。”
“‘他’,那个所谓的幕后boss到底是谁?”片刻之后,叶依月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也最重要的问题。
西羽梦仅仅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仅仅只是我跟‘他’的交易而已。”
叶依月抿了抿嘴,道:“虽然......我还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但现在貌似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啊,时间已经不多了。”西羽梦呢喃自语,似乎想到了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也该做最后的终结了不是吗?”
叶依月奇怪地看向西羽梦,他总觉得她似乎有什么挂念没断和遗憾,或许这也是‘他’利用西羽梦、骷髅王以及其他人的手段,只不过叶依月却没兴趣去知道。
“那么......你也该离开了。”说着,叶依月召唤出了初殇,一把黑色的大剑出现在他的手上,接着,挥剑......
血花绽放在半空中,鲜红色的血从腹部喷薄而出,沿着黑色的大剑,流下......
“你真可怜......”西羽梦突然怜悯地看向叶依月,“当你知道一切的真相时,或许......”
西羽梦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的生命里已经彻底流失了而死掉了。
叶依月并不明白西羽梦到底说的是什么,只不过她眼中的那一丝怜悯深深地刻进他的脑海里......
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又到底被隐瞒了什么?
我......
不知道......
只有鲜红色的血沿着黑色的剑身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叶依月沉默了起来,许久后,才蠕了蠕嘴唇,道:“初殇,你是不是能够影响我的感情,若不然......为什么我每次使用你的时候性格都会变得冷酷无情?为什么现在我会越来越冷漠?”
“嘿嘿嘿嘿......是么?真的是我在影响你的感情么?还在自欺欺人?你还不明白么......其实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才对,你本来就是如此,然而在遇到我之后,你终于有了借口继续欺骗自己,将这些变化的原因都诬陷在我的身上,对,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了么?”
叶依月没有回答,沉默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叶依月说话了。
“还是继续解决后手尾,然后回去吧。”
说着,叶依月便走近了西羽梦的尸体,然后拿出了一张卡片。
“这是最后的魔法,销蚀术了。”
然后,卡片“砰”的一声化为碎片,碎片散发出白光,接着散落在西羽梦的尸体上,尸体连带着血液缓缓消失,最后地上空无一物,好像原本就是这样子似的。
“证据毁灭,任务完成。”叶依月冷冷地说出这句话。
重新踏入梅库洛魔法学院,叶依月站在校门前,远远地眺望着这间雄伟壮观的学院,仍然是那么美丽,仍然是那么神奇。“哟,回来了。”布朗加靠在门前,笑吟吟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打招呼的意思,不一会儿后,才道:“你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
布朗加挠了挠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吧,你跟我来吧。”
五分钟后——
“我们又见面了。”芙丽看着眼前坐在对面的少年。
“我不想说太多废话,告诉我,你们所知道的事情。”叶依月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芙丽凝视了叶依月许久,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从桌柜里拿出了一本黑色书皮的书,然后推到叶依月的面前。
“翻开第一百七十八页。”接着,芙丽补充了这句话。
叶依月狐疑地看了芙丽一眼,然后拿起那本书,按照她所说的翻到第一百七十八页......
黑暗的天幕遮盖了天穹,战火正在跃跃燃气,黑色的军团纷纷踏起,铁马金戈,将一切埋没,生灵涂炭,神灵于心不忍,却无能为力,魔神冷眼旁观,却感叹如斯......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快杀了他!!!!!!!!!!
决不能让他存活于世上!!!!!!!!!!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快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依月额头上涔涔流下了冷汗,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他能感到上面残留着的憎恨、愤怒、悲哀等等情绪。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依月问道。
“这是一个预言......”芙丽道,“谁也不知道这个预言是谁写的,但是原本刻着预言的是一道石碑,上面拥有的憎恨、愤怒等等这些情绪让我也要惧怕,估计这要回溯到传说中的神魔战争之时......”
“你怀疑上面所指的‘他’是我?”叶依月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芙丽平静地看了叶依月一眼后,道:“你父亲他是一个占星术士,在......十六年前,你父母捡你回来的时候,你父亲为你占卜过一次,我不知道你是否是上面所指的‘他’,但是他却占卜到你会给所有人带来灾祸......”
“所以呢?你怀疑我是上面所指的‘他’?那么现在你打算干什么?杀掉我?”叶依月冷冷一笑,他没有因为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他父母的亲生而吃惊,或许......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芙丽没有理会叶依月的话,继续说道。
“当初我想阻止你父母抚养你,甚至提出了杀掉你的要求,可是......你父母不愿意,甚至因此远离了暗世界,后来......十年前,那场战争中,你父母......”
“......死掉了。”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他父母到底是否因他而死,或许是吧,或许也不是......
“我不会杀掉你,因为......我不确认我是否能够杀掉你,也许这还会结下仇恨,毕竟骷髅王......就是被你杀掉的。”
“那么......你要任由我不管吗?”叶依月道。
“不会,我会让人监视你,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会像你父亲的预言上那样,也不知道你是否是石碑上预言的人,毕竟目前为止你是最有可能的,也有可能那个预言之人是在未来出现也说不定。”
叶依月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叶依月知道他现在是身在囹圄,也必须待在这里,因为那个幕后boss在随时盯着他,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boss会盯着他,或许是跟预言有关的也说不定。
随即叶依月便想到了芙丽知道他打败了骷髅王的事情,难道是布朗加说了出去?而且还将西羽梦的事情也说了?
“你不用怪罪布朗加,这些都是我查出来的。”在叶依月想着的时候,芙丽突然道。
叶依月轻轻地“哦”了一声,便离开了学院长办公室。
在学院广场上,喷水池矗立起一道水柱,向四周绽起水花,在骄阳之下,晶莹剔透,美轮美奂,烨若神水。
过来过往的学生,散花出青春活泼的气息,以及......甜蜜的气氛。
“可恶啊,秀恩爱都去死,这让我这种单生汉情何以堪?”布朗加看着一对对正在秀恩爱的情侣,最终不断的咒骂,说着,手中还拿着相机,努力地向女生的裙子下瞄了又瞄。
叶依月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背影,然后默默的拿出手机。
“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一个hentai正在打算偷窥女生......什么?这次我说的是真的了......不不不,我上次说的也是真的......哦,那算了。”
“喂喂喂,你这家伙刚才不会真想报警吧。”布朗加走过来说道。
叶依月淡定看了他一眼,接着伸出右手......
“啪!”
“你干嘛打我?”布朗加捂着上面印着一只通红的手掌的左脸。
“不,那里有一只蚊子。”叶依月仍然淡定地说道。
“你诓我呀,而且就算有真的蚊子也不用你拍吧。”
“你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叶依月道,“我跟你说一说论拍蚊子的重要性吧......第一,如果你被蚊子咬了,起了蚊包,你自然要去买碱类的去蚊包的药膏,这样的话我帮你省了药费,第二,即使你去不买药膏,起了蚊包,如果你不停地挠啊挠的,然后你就毁容了,这样子的话你又少了追妹子的机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叶依月凑近布朗加,轻声道:“如果你去拍妹子的胸部,然后再将我刚才说的以上那两条立刻向那个妹子说的话,我保证你时候没事。”
“不,我觉得我会被追杀到精神病院的。”布朗加满头黑线。
“那好吧,哥再教你一条办法。”叶依月耸了耸肩,“把耳朵凑来些。”
然后,叶依月在布朗加的耳旁蠕了蠕嘴唇,似乎说了些什么,而听着的布朗加的眼中也越发放出光亮。
“这样真的有用?”布朗加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依月地点了点头,道:“相信我吧,我可是打败了骷髅王的男人。”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吗?”
布朗加咬了咬牙,道:“好吧,我信你一次,别诓我。”说完,布朗加便转过身,走向了一个女生。
叶依月默默地转过了头,似乎将要看到什么于心不忍的事情,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声音说道:“我的挚友,一路顺风,明年的今天我会烧多一些给你的,这样也好让你在下面能够找到一个女鬼,结束光棍的日子......”
下一刻,果然后面响起了来自妹子的巨大的惊呼声。
“啊啊啊啊啊啊!!!!!!!!!hentai啊啊啊啊啊啊!!!!!!!”无辜遇害的妹子一巴掌想布朗加拍了过去,不过一下子被布朗加抓住了手。
“等等,其实我是......”布朗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另一只手也拍了过来,无何奈何布朗加只有再用另一只手抓住,然而接着他便感到了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双手捂住裆部倒在了地上。
使出了断子绝孙之脚的妹子立刻拿出了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几个从天而降、穿着制服的保家卫国的......城管,好吧,先不要在意为什么不是警察而是城管,也不要在意为什么外国的城管职业也如此发扬光大,反正布朗加就是这样被抓走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初殇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叶依月耸了耸肩,“我就是让他在拍完妹子的胸部后,跟妹子说他其实原来也是一个妹子,不过被一个妒忌了他容貌的女巫下了诅咒,必须得碰到女生的胸部才能解除诅咒......不过我记性不怎么好,忘了在他做了这种事情后,妹子是不会立刻听他解释的......”
“......他就这样信了?”
“唉,我只能说......hentai的世界我们真是无法理解。”说着,叶依月还做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
“看来你也没有因此而悲伤什么的嘛。”听到旁边突然响起的话,叶依月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如机器人般机械化地转过了头。
“很久不见。”叶依月有些冷淡地说道。
塞西莉亚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才几天没见而已......我知道你应该对我怀恨在心吧,毕竟我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没有告诉你......不过我想说的是别恨芙丽吧,其实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一直都在关心你的,所谓派人监视你,不如更像是保护你。”
“说完了?”叶依月仍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塞西莉亚看了看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接着便离开了。
在塞西莉亚离开后,叶依月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塞西莉亚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怕,他怕对他们的感情太深。
“算了......”叶依月摇了摇头,接着拿出了一本有着黑色书皮的书,而这本书就是当初塞西莉亚给他的,听说是他父亲留下给他的......
经过王亡灵事件后,叶依月现在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实力的弱小,所以现在他必须变得更强、更强才行,初殇的力量终究不是他自己的,只有他自己的才是他自己的,所以于此刻起......
修炼再次开始!
一支笔刷刷地滑动起来,在纸上勾勒出一道道线条,最终形成一个奇异的图形。当图形最终成型为一个魔法阵时,叶依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成功了。”说着,叶依月还看了看那本黑色书籍残旧的黄皮纸上原来的图形。
这个图形是一个召唤魔法阵,至于能够召唤出什么,叶依月并不知道,他在图书馆这里泡了一个星期,每天都是在锻炼基础知识,同时也在不断地解析这个召唤魔法阵,可以说他现在的基础很扎实,但问题是......他几乎没有魔力,因此他现在是空有知识,而没有力量。
“初殇,你有没有感觉这个魔法阵上面的很多原理都与我看过的那些不同?”在苦思不得其解后,叶依月终于问向了初殇。
“哦?你觉得我会跟你解释?”
“好吧,问你这个问题的我简直就是笨蛋。”叶依月十分果断地说道。
“叶依月大人,我家主人找你。”突然旁边响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叶依月瞬间便知道了来人是谁。
叶依月无奈地看向了埃菲丝。
......
在骄阳当头的时刻,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女生们穿着显示青春活力的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中,算是一个好风景,估计很多se狼也看得乐此不彼。
叶依月坐在街道旁的长椅上,无奈地低着头,身上散发出死气沉沉的气息,分明在告诉别人“别惹我”之类的意思。
叶依月再次回来了这个隔别一个星期的城市——东京,是的,叶依月又回来了这里,至于原因嘛......回到半天以前。
“保护照片上的这个女孩。”芙丽一把将照片推到叶依月的面前,照片上面是一个金发少女,脸容姣好,眼睛大而明亮,样貌也算是不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依月不明所以地看向芙丽,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作为保镖保护某某大小姐,然后再发生各种喜闻乐见的事情,最后相恋之类的狗血剧情。
芙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道:“很简单,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你不是知道‘钥匙’吗?你不知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吗?保护照片上的这个人,你会慢慢从她身上追寻到真相了。”
叶依月思考了一会儿后,道:“你的意思是指我父母的死亡跟‘钥匙’有关?不过......你想利用我?”
“按照你的话来说,这不过是一个交易而已,那么要接受吗?”
叶依月笑着道:“接,为什么不接?当然接了。”要知道比起无偿的给予,这种交易让他更安心,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或羞愧的感情,而是因为无偿的给予或许只是别人在利用你,改天便要付出代价了。
本来是一个很轻松很简单的任务的,但问题是......
坐在长椅上的叶依月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问题是芙丽完全没有给有关于这个少女的资料,只是说在东京,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叶依月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街道,这时刚好一阵风吹过,将几个女生的裙子都卷吹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安全裤,各位se狼你们别想多了。
叶依月撇了撇嘴,道:“安全裤真是人类进化史上最失败的产物。”
“哦?怎么说?”突然叶依月旁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哥今天心情郁闷,就陪你聊几句解解闷吧......”叶依月没有看旁边的人是谁,“你先好好想想,古代的古装可谓是将女人们都包的紧紧的,几乎什么也没有露出,而现代为什么衣服会穿得越来越少?很简单,那是因为时代的进步,衣服是一个时代进步的标志,而穿得越少衣服证明时代越进步,而安全裤的发明不就表明了时代的倒退了么?”
“哦?要知道原始社会可就是几乎什么都不穿的啊。”那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容易解释......”叶依月继续说道:“你要知道作为人类祖先的猿猴就是被身上的毛发抱得紧紧的,因此进化为人类后,于是几乎裸奔了,但是原始社会至少也是民主制度的,每个人类都能分到食物,而你想想之后的奴隶制社会和封建社会,人们不能安居乐业,不能共同富裕,不能民主,虽说在封建社会的鼎盛时期,人们确实算是安居乐业,也多少有些民主,但是天子却在头上,只要天子一个不爽,你必人头落地......”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被夺去了民智,控制了思想,在天朝的明清时代不是用八股取士什么的,就是用军机部之类的控制思想,因此表明......事实上穿的衣服越少证明时代越进步,而安全裤的发明简直就是人类进化史上的失败产物,要是在将来某天变成全裸的话就会......”
“就会怎样?”那个清脆的声音似乎也露出了一丝好奇。
“当然是会......”叶依月笑着转过了头,看到来人,结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叶依月转过了头,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看向天空。
“看你的样子,看来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少女直接坐在了叶依月旁边。
“啊,算是吧......大概,”叶依月苦笑地看向风雪红叶,“你还真有空,我记得现在是上学时间吧。”
老实说,叶依月再次面对风雪红叶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尴尬,要知道上次他可是利用了人家,还自导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虽说风雪红叶并不知道这些,但他却知道自己利用了她。
“是啊,现在是在上学途中的,然后就遇见了一个变tai在感叹着安全裤是否为人类进化史上的失败产物。”风雪红叶平静地说道,似乎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
“不,你要知道变tai可是那种脸上带着淫笑,手上拿着相机,左口袋里放着名为‘棒棒糖’的神器,右口袋里放着女生的小裤裤......不好意思,我可是一样都不符合。”
“......”对于叶依月的无耻,风雪红叶觉得还是不要回应比较好。
然后,两人都非常默契地沉默了下来,在炎热的夏日下,叶依月享受着清风的拂过,闭起了眼睛,享受着这半刻的安宁。
是啊,他多久没有这样开心地说话了?时间太久了,或许就像初殇所说的,那种冷酷无情也许确实就是他自己的本性,那么......至少在被那种冰冷彻底侵蚀之前,这样开心一下也算是留下一点纪念了。
片刻之后,叶依月重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街道,突然间余光中瞥到了一个身影,瞳孔猛地一缩,迅速拿出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少女,又远远地看了看那个身影。
命运女神终于向我撩起她的裙子了么?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叶依月立刻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那道身影追了过去。
“喂,你要去那儿?”风雪红叶见到突然奔跑了起来的叶依月,不禁大声问道。
叶依月的身影渐渐消失,直至远远地传来一句话。
“我的部落现在需要我。”
风雪红叶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突然觉得......问向叶依月果然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很快的,叶依月看到了那个身影的主人了,一个名叫嘉山离子的少女进入了电车里,于是叶依月也跟了上去。
进去后,叶依月便发觉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电车里人太少了,在这个上学和上班的黄金时间,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不过叶依月没有去理会,直接找了一个能够看见少女的空位坐了下来。
接着,叶依月发现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等等,这不就成了电车追尾了吗?要是被人发现,自己不就成了变tai了?
这下子叶依月的额头上涔涔地留下冷汗,要是被人发现,别说跳下黄河,就算是跳下太平洋估计也洗不清了。
这时,电车终于缓缓地开动了,匀速地前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叶依月听到了“砰”的一声,一个距离他数米的女人从位置上倒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阿!!!!!!!”人们惧怕地大声惊呼了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快停车。”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不过这个声音很快就埋没在人们的惊呼声中。
暗红色的血液从女人的背部的血洞里流出,漫满在电车上......
只有叶依月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如同一个旁观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立刻让司机停车!”突然一个络腮男子站了起来,从衣服的口兜里拿出一张证件,“我是刑警,我叫石川一郎,所有人立刻远离案发现场,不要随便触碰任何东西。”
叶依月细眯起眼,看着这一切的突然发生,只不过他没有兴趣去理睬,因为他的目标是那个少女。
想着的时候,叶依月看向了那个叫做嘉山离子的金发少女,嘉山离子是一个普通的少女,看到这样的情景自然会受到惊吓,小嘴微张,表明了她现在心中的吃惊,只是......
叶依月皱了皱眉头,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女孩真的会跟“钥匙”有关?接着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这些想不通的事情都暂时压了下去,既然想不通那就暂时不要想了,也可能是因为线索不足的原因。
这时,叶依月突然听到了手机的“嘟嘟”声,立刻拿出手机,发现收到了一条短信,一条来自未知人的短信。
要接受我的挑战吗?
“啊哈?神经病。”看了这条短信,叶依月立刻便想到了刚才突然发生的杀人事件,不过接着便无视之,他又不是什么白痴,谁知道这有没有什么阴谋。
接着,又听到了手机的“嘟嘟”声响起。
依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不会接受挑战,那么......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吧,我就是一直在盯着你的那个骷髅骸尘的幕后boss,想要知道你父母死亡的真相吗?你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吗?接受我的挑战吧。
叶依月的脸色不禁冷了下来,不得不说,这确实点钟他的心坎了,这所谓的真相......就是他一直苦苦追寻的,现在即使是有阴谋他也必须主动跳进去。
收好手机的叶依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迈起脚步走了过去。
“你好,其实我是专门辅助警察办案的侦探,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帮一下忙?”叶依月对面前的络腮男子微笑着说道。
“额,我说,这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如果想玩什么福尔摩斯游戏的话,麻烦请回家再玩吧。”石川一郎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说道。“反正现在你的同事还没来到不是吗?只要我不破坏案发现场,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更何况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们也说不定。”叶依月继续说道。
“可是......”石川一郎还想说些什么。
“你还觉得有问题?你不知道其实你是赚了的吗?”叶依月道:“首先,你想想,如果我真的破解了案件,也省了你们的人力物力,更何况我又不会破坏案发现场,对你们来说也没有损失,第二,我是免费帮助你们的,如果你们去请一个私家侦探帮你们,又要花多少钱?第三,在我破解案件的时候,你又可以学到破解方法,以后你破案时或许会用上,这不是大大受益了吗?第四,在你学到破解方法后,以后破解案件的效率提高了,这样子的话你还可以升职,工资也升了,家庭生活可不更好了吗?......说起来你还应该给我报酬。”
“不,我想问一下,你这是忽悠还是威胁?”石川一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我这是在为人民服务。”叶依月括不知耻地说道。
“那么......这位侦探先生怎么称呼?”
突然间,叶依月想起了初殇,道:“嗯......你可以叫我初先生。”
“那么......初先生,麻烦小心些了,别破坏现场。”石川一郎更加紧张地擦了擦冷汗,不过这句话已经表明他同意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借我一副手套。”
在从石川一郎那里拿到手套后,叶依月便走近了死者的尸体,蹲下身子来。
叶依月小心翼翼地将死者的头部扶起来,然后细看了一下背部的枪洞,暗红色的鲜血漫在电车上。
死者的尸体略微有些冰冷,看到死者脸上的酡红,叶依月凑近她的尸体嗅了嗅,接着又捏住她的下巴,往口中嗅了嗅。
这是......酒味?
叶依月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将死者的头部侧了侧,突然一道鲜血从耳孔里流了出来,叶依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抿了抿嘴,接着将头部往另一边侧去,然后又有一道鲜血从另一个耳孔里流了出来。
叶依月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了被射击中的窗户,细看了一下窗户的被枪射穿的洞,洞旁边有些微微的裂痕,然后叶依月蹲下身,将眼睛对着窗户的洞看向了外面的景象,突然叶依月看到了某栋建筑物上的闪过一丝光亮,接着又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上挂着的太阳。
“好了,我基本上已经推理出了。”叶依月转过身,对石川一郎说道。
“真的?”石川一郎狐疑地看向叶依月,这是在电车上各个带酱油的观众也看向叶依月,包括嘉山离子。
“首先......”叶依月道:“这是一场计划谋杀,而这里不是第一现场。”
“不是第一现场?什么意思?”石川一郎问道。
“死者的身体很冰冷,并且血还是暗红色的,人死后,过一段时间,血液便会因为失去氧气而变成暗红色,而眼前的死者则是受到了枪击后,血液便是暗红色的了,以上两点证明死者恐怕数个小时前就已经死掉了。”
“等等......死者难道不是死于枪击之下?”石川一郎道。
“不是,你看到了吗?死者的两边耳道里都流出血液来......当人溺水窒息死时,水会从鼻腔和耳孔流进去,致使耳膜爆裂流血,很明显死者的死因是......溺水窒息死亡。”
“首先让我重述一下凶手的杀人手法吧......凶手跟死者是熟人,首先凶手将死者约去某个地方,比如家里之类的,然后用酒灌醉,当然了,其实我觉得应该是将某些药物放进酒里的,不然等死者自己醉的话,不确定因素很多,接着凶手将昏迷了的死者带进浴室里之类的地方,将头部压下去,然后死者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接着凶手将死者带去电车上,装着扶一个醉酒的人上电车,安置在一个已经计划好的位置......”
“而凶手早就已经将阻击枪安置在一栋大楼天台上,并调整好角度,然后用鱼竿线之类的玩意将扳机和一部手机系在一起,而鱼竿线的另一边系着冰块,用某种东西盛放着冰块,将冰块放在这个东西的边缘,扳机、手机和冰块构成一个‘v’字形,当然了,冰块的融化时间、温度、位置等等因素都需要充分计算过的......”
“接着,当电车开动时,凶手计算好时间,用手机打通另一部手机,另一部手机铃响震动,刚好拉着指点不稳的冰块落下,再扯动手机,接着扳机往回一扣,刚好子弹会射中已死的死者。”
“可......可这可能吗?”石川一郎听到叶依月的推理,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如果通过大量练习,理论上可以,所以说这是一场计划谋杀。”不过叶依月还有一点没有说出,那就是......如果有某种神秘力量,例如魔法之类的帮助的话,确实可能。
“不过,有一点我不怎么明白......”叶依月继续说道:“凶手怎么能够计算到人流量的问题呢,要知道要是那个座位没了的话,怎么继续实现计划?更何况现在还是上学上班的黄金时间,不管怎么看都不科学。”
石川一郎奇怪地看了叶依月一眼,道:“初先生,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吧,或许你不知道,最近这里发生了几个爆炸杀人事件,凶手只有一人,而不久前警务厅收到凶手的来信,说将会在这辆电车上放置炸弹,并在这个时间,人们宁可信其有,以防万一,因此不敢搭乘这辆电车了,而我也是来窥探爆炸事件的任务执行者之一,于是出现了这里,谁不知道竟然出现了杀人事件。”
石川一郎说着的时候,叶依月的脸色越来越不妥,立刻大声道:“快,找出凶手,全部搜身查看电话记录,看谁刚才打过电话。”
“呵,没用的,已经迟了。”突然,在众人中的一个二三十岁、穿着西装的男人说了话。
“你是谁?”石川一郎皱了皱眉头,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不就是你们所说的爆炸杀人事件的凶手吗?也是这次杀人事件的凶手。”说着,叶依月便向男人跑了过去。
“没用的,已经迟了,反正杀了那个女人我就已经满足了。”男人一脸满足地笑道。
叶依月一下子便推出估计他也是那个幕后boss的一个被利用的棋子,但是叶依月现在没时间从他口中得出情报了,一下子用手将男人的衣领扯起,用尽全力往窗户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男人被砸破了窗户扔出了外面,接着叶依月立刻扑在地面上,下一刻便听到了车窗外面响起“嘭”的爆炸声。
“果然是把炸弹放在自己身上了吗?”当爆炸过后,叶依月愤愤地道。
然后叶依月立刻站了起来,跳出了车窗,而众人只能看到他渐渐消失的背影。
一个穿着黑色水手服的金发少女,哼着小歌,欢快地一步一步地跳着走进校园,身上显露着花季少女青春活泼的气息,然而她却不知道,在她的背后,一个黑影躲在角落里头看着她。“不妙啊,这下子真的要被当成变tai了。”叶依月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接着看着这熟悉的校园,“而且,这不是风雪红叶所在的校园吗?”
不错,叶依月上一次来过这里,在那次的亡灵事件中。
“算了,看来也进不去,就在这里等等算了。”不过叶依月算算这时间,估计现在都已经上课了,果然是因为刚才录口供延迟的原因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叶依月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然后猛地转过身。
“你怎么在这里?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叶依月看着突然出现的风雪红叶。
“应该是我先问你的吧,你在这里干什么?”风雪红叶道。
叶依月突然气质变得深沉了起来,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道:“其实......我是一个星探,少女哟,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走?”
在风雪红叶即将露出看着白痴的眼神之前,叶依月立刻摊了摊手,道:“好吧,其实我是在欣赏校园内女生的水手服的青春活力。”
“哦?”风雪红叶挑了挑眉头,双手抱胸,“你确定你不是在偷窥女生裙子下的风光?”
“怎么可能?”叶依月淡定地说道:“我只是在跟踪一个女生而已。”
“......”
“......”
“这不是更加严重了吗?!你给我乖乖站着别动。”说着,风雪红叶便掏出了手机。
“你打算干什么?”
“告诉警察这里有一个变tai。”
“......”
“......”
沉默了几秒后,叶依月立刻撒起腿子跑了起来。
“喂,你别给我逃啊。”风雪红叶愣了一下,接着大声喊道,只是这句话一出,叶依月逃跑的速度更加快了。
“可恶。”无何奈何之下,风雪红叶也追了过去。
于是两人在这个和平安静的校园里开始起了追逐战。
几小时后——
“你好了啊,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了,你哪来这么大的毅力追我?”叶依月气喘吁吁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着对面同样气喘吁吁着的风雪红叶。
“我只是免得一个变tai留在世上祸害人间而已。”
“好吧,你说我是变tai,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女生动过手了?”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
风雪红叶愣了一下,突然间她意识到......好像......真没有。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祸害过某个女孩了?”风雪红叶仍然嘴上不服输地说道。
“你够了......”叶依月突然大声说道:“这是你逼我出绝招的。”
“什么?”风雪红叶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接着便看到了叶依月将双手放在嘴巴上,做成喇叭状,仰天大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这里有一个女se狼要非礼我啊!!!!!!!!!!”
声音沿着空气向四周蔓延,最后回荡在这个校园内。
风雪红叶的脸变成了通红色,再由涨红的脸变为了铁青色,要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是我的错......果然......我不应该将你这种渣碎留在世上。”风雪红叶咬牙切齿地说道。
叶依月冷汗涔涔地流下,貌似......他做得太过了。
在风雪红叶快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叶依月听到一阵惊喊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依月瞳孔一缩,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天台,立刻撒起腿子,向那里跑了起来。
风雪红叶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于是也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
“嘭!!!!!”叶依月毫不犹豫地踢开了天台的门,接着便看到了嘉山离子身上染着血,跪坐在地上,双眼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自己染满血的双手,而在她旁边则是一个看起来是一个女学生的尸体,为什么要说看起来是呢?因为那个女学生的尸体看起来被某种利器切割成零落的尸体。
叶依月之前懒散随意的脸庞立刻变得冷静深沉,接着叶依月走了过去,看了看碎尸,又看了看嘉山离子,心中疑惑道:难道又是那个闲得蛋疼的幕后boss?
“你是......之前电车上的侦探先生?”嘉山离子这时也回过了神来,看到并一下子认出了叶依月,“你......你能够知道到底是谁杀死美子的吗?”
“先跟我说一下情况吧,你应该认识死者?”叶依月没有回答她,仍然是一副冷静的语气,不过他倒是有些疑惑。
嘉山离子点了点头,用有些惊恐的语气回忆道:“是的,我......我之前在午休时间,接到了美子的电话,她让我去天台,然后我到了天台上,便看到了一具碎尸,当时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我走了过去,发现是美......美子。”
“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见过死者的?”
“上午最后一节课,体育课,当时她说有些不舒服,于是我陪她去医务室,接着我就离开了。”
叶依月抿了抿嘴,接着便听到了回荡在通往天台楼梯的脚步声。
叶依月转过身,看了看刚跑上来的气喘吁吁的风雪红叶,用冷静的语气道:“风雪,立刻报警。”
说完后,叶依月便不再理会,观察起这个天台。
风雪红叶愣了愣,没有因为叶依月的指使而生气,立刻拨打起了电话。
叶依月向天台的栅栏边走去,突然看到了一些血迹滴落在外墙壁上,于是叶依月将头伸出了栅栏,仔细看了看。
很快的,叶依月又走向了嘉山离子,道:“能够带我去一下医务室不?”
嘉山离子点了点头。
在校园门口,有几辆警车围着,突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络腮男子下了车。
石川一郎看向了一个中年男人,道:“你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吧,案发现场没有被破坏吧。”
“额,这个......”校长有些支支吾吾。
“难道出事了?”石川一郎皱了皱眉头。
“也不算是出事,不过......有一个奇怪的人已经调查了尸体了。”
“一个奇怪的人?”
“一个黑发少年,似乎是一个天朝人。”
听到这句话,石川一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不会......这么巧吧。
叶依月看了看医务室,几张床,每张床之间又有白色的帘子隔着,最左边则是药瓶摆放架,中间的那张床对着大开的窗。
“哪张床是死者死前用过的?”
“中间那张。”嘉山离子道。
叶依月往中间那张床走了过去,床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床旁边则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杯子,叶依月走向桌子,拿起在桌面上的杯子,摇了几摇,里面还残留着咖啡的液体。
“死者死前喝过这个?”叶依月问道。
“是的,这是我弄给美子喝的。”
叶依月抿了抿嘴,道:“死者在喝咖啡时,还吃过什么不?”
嘉山离子将食指点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状,不一会儿,道:“安眠药,当时是美子的男朋友带来一瓶安眠药给我的,他说不要告诉美子是他拿来的,不过当时美子只是吞了一片安眠药而已。”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能跟我说一下这个死者的男朋友的情况。”
“美子的男朋友叫不二志勇,跟我和美子是同班同学,不过最近美子和他似乎吵架了,甚至要分手,所以他才不让我告诉美子是他拿安眠药来的,不过最近几天不二似乎又黏上了美子,不管美子怎样说怎样骂都不放弃,还每天都做了午餐给美子。”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接着又走向中间那张床大开的窗户,伸出头,往上瞄了瞄,看到了那片天台外墙壁上的血迹。
“初君,貌似天台上面发生些事情了。”风雪红叶突然走进了医务室,至于称呼的问题,自然是之前叶依月要求风雪红叶的了。
“什么?”
叶依月等人再次回到了天台上,接着便看到了一个男学生不顾刑警的阻拦抱住死者的尸体大哭。
“初先生,这就是我先前说过的美子的男朋友。”嘉山离子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
“果然又是你。”突然叶依月旁边响起一个声音。
“对,我又来为人民服务了。”叶依月看着石川一郎,括不知耻地说道。
石川一郎嘴角抽了抽,接着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已经推理出凶手是谁了,不过我倒是有几个相关人可能有助你破案。”说着,石川一郎让三个人站了出来,一个年轻男人,一个女学生,一个男学生。
“三尾先生在天台发现死者前晕倒在医务室,后来被人发现。”石川一郎指着年轻男子说道。
“这是天野青,死者的同学兼好朋友,不过听说之前几天与死者发生过争执。”接着,石川一郎又指向那位女学生。
“最后这是......”石川一郎指向了最后的那位男学生,“死者的哥哥,久乃二郎。”
说到最后,叶依月望向石川一郎,问道:“这是你的弟弟?”
石川一郎黑着脸,道:“不是。”
叶依月开了个玩笑后,接着便走向了久乃二郎,问道:“你看起来貌似不怎么伤心?这可是你妹妹死了呢。”
久乃二郎微微苦笑道:“我跟美子其实感情并不怎么深,我们父母自小就离婚了,并且各抚养我们,所以基本上我跟美子没多少感情。”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又走向天野青,道:“你跟死者是同班同学?”
“是的。”
“体育课中途你曾离开过不?”
“这、这个......”天野青一下子慌张了起来。
“我问你答就行了......你是否离开过?”
“是的,我离开过。”
“你去了哪里?”
“我......我去看美子了。”
叶依月细眯起眼,道:“那你与死者见面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说着,天野青偷偷地瞄向了抱着死者大哭的不二志勇。
叶依月看到这个动作,恍然大悟,原来跟死者是情敌啊。
叶依月又走向了三尾入吾,道:“你呢?为什么会晕倒在医务室?”
“这、这个是因为.....”三尾入吾慌张地往四周看。
突然叶依月看到他手上的伤痕,直接伸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这是......指甲的抓伤?”叶依月皱了皱眉头。
“痛痛痛,快放手!”在叶依月抓着三尾入吾的手的时候,三尾入吾也痛得叫了起来。
“看来这些抓伤是刚刚才有的?”叶依月放开了三尾入吾,看向了他。
三尾入吾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我倒是听说过三尾先生可是一直都对生前的死者有企图的来着,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突然,风雪红叶笑着从叶依月的身后走出。
“等等,我、我......”三尾入吾道:“好吧,之前我在医务室里的时候见到美子睡着的时候,我确实想对她干什么,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做到,因为美子突然醒了,且跟我反抗了一会,最后我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你这个杀人凶手!!!!”突然不二志勇冲向了三尾入吾,攥紧他的衣领,大吼了起来,“是你杀掉美子的吧!!!!!你这个凶手,你一直都是对美子有企图的,因为不得逞,所以杀死了她?!!!”
“滚开,你以为你这个穷小子能够配得起美子吗?”三尾入吾一时也跟不二志勇争吵了起来。
叶依月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低着头思考起来。
“我听说过......这个三尾入吾有精神分裂。”突然,风雪红叶在叶依月耳边说道。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头,“怎么说?”
“我经常听学生说三尾入吾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之后他自己又忘记了,不过他自己一直否认自己有精神分裂。”
叶依月紧锁起了眉头,总觉得......还差了什么。
“咦?不二手上的绷带怎么变薄了?”天野青疑惑地说了一句。
“怎么?不二志勇受过伤了?”叶依月看向天野青。
“啊......那......那个......”听到叶依月问向自己,天野青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不用紧张,实话实说吧。”
“是的,之前我的手臂受伤了,那是我之前追杀一个抢劫犯时受的伤。”这是不二志勇的话。
“对,之前我遇到一个蒙面的抢劫犯,还好不二同学刚好路过救了我。”天野青道。
“还真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啊,话说抓到那个抢劫犯了么?”叶依月笑了笑。
“没有,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那个抢劫犯居然只是抢我的包包,然后就离开了,不过之后不二同学就跟抢劫犯作了争斗,最后不二同学的手臂被匕首割伤,并且抢回了我的包包,可惜就是被那个抢劫犯逃掉了。”
“你刚才不是说抢劫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知道不二志勇跟抢劫犯作争斗?”叶依月疑惑地问道。“因为一分钟后,我当时就打算问人借个电话报警,突然见到了不二同学身上染着血,拿着我的包包回来了。”说着这里,天野青的眼中甚至还露出了无数的小星星。
不二志勇尴尬地笑了笑。
“说起来也奇怪,我可是听说最近天台上闹鬼,死了人,那个人叫一之濑凝,跟我是同班的,听说也跟三尾有些绯闻。”久乃二郎低声说道,说着,还向三尾入吾瞄了瞄,发觉三尾入吾没有听到他的话,松了口气。
“哦?”叶依月道。
“不仅如此,我听说在天台找到她的尸体时的前一天还收到情信来着,别人都说那其实是鬼写给她的信。”
“别听这小子乱说的!”石川一郎狠狠地瞪了久乃二郎一眼,然后走向叶依月的身前,低声说道:“那个一之濑凝是三天前死掉的,尸体在第二天天台发现,听说三天前傍晚放学后,所有人都没有见到她了,直到第二天在天台她的尸体被发现,而且......我们在小树林里,就是所谓的约会圣地,找到了血迹,经验证后确定是一之濑凝的血液,而且我们还在她的尸体上找到一枚纽扣,那枚纽扣正是三尾入吾说过的不见了的白大褂的纽扣。”
“这么说的话......”
“不错,恐怕三尾入吾就是凶手,但是我们却没有直接的证据,例如必须找到那件白大褂。”
叶依月眯起了眼。
“石川长官,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将这件事说出来。”突然,不二志勇走向石川一郎,话语有些支支吾吾,接着似乎鼓起了勇气,低声说道:“其实我在体育课时离开过两次,第一次是给美子送安眠药,第二次因为始终都放不下心来,担心美子,所以我再次来到了医务室,但是那时医务室是被锁上门的,门前还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石川一郎皱了皱眉。
“抱歉,因为我怕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打扰了你们。”
“行了,你先离开吧。”石川一郎道,接着便发现了叶依月在低头沉思,“怎么?你发现什么了?”
叶依月没有回答,仍然在低头沉思,许久后,才吐出一口气:“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一个小时后让所有人都到医务室集合吧。”
一小时后,医务室里——
叶依月眯起眼,扫视了一下众人的神情,接着走向角落,蹲下身,将角落最里面的一块地砖拿了起来,发现地转下居然是空的!
叶依月伸出手,从下面拿了一个大袋子起来,然后打开,里面则是一把沾满鲜血的锯子,几条绳子,两个有着钩子的滑轮,一双染满鲜血的白手套和一套染血的白大褂,白大褂上则缺少了一颗纽扣,而且白大褂上面还有着新旧两种血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三尾入吾慌张地说道。
“怎么回事?当然是......你就是凶手,三尾入吾。”
“什么?”众人刷刷地看向三尾入吾。
“果然你就是凶手吗?混蛋!!”不二志勇想要再次冲向三尾入吾,不过一下子便被某个刑警拦了下来。
叶依月继续从袋子里拿出那套染血的衣服,说道:“里面的那套白大褂于是你的,这已经得到了证实了......”
“这、这确实是我的衣服,但这是我丢失的衣服。”三尾入吾连忙解释道。
“不过接下来让我拿出相同的道具重演一次杀人手法吧。”叶依月没有理会三尾入吾,继续说道,然后拿出了另一份一模一样的道具。
“不过......先再次回一次医务室。”
当再次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叶依月首先将两条长达十数米的绳子分别绑在中间的那张床的床跟上,然后将那些道具一一放进袋子里,包括一个假人,接着用左边的绳子绑在袋子的尾端,打了结,又用右边的绳子绑在袋子中间,最后用一条不长的绳子套紧袋子口。
“首先,三尾入吾穿上了‘丢失’的白大褂,杀死了死者,例如掐死之类的,然后再将死者放在袋子里,接着......”
叶依月把袋子从窗口丢了出去,不过袋子没有掉落,而是悬挂在半空中。
“好了,我们去天台吧。”
天台上——
叶依月用绳子窜连起两个滑轮,成为一个滑轮组,接着,用一个滑轮上的钩子钩住大门的门柄,而叶依月拿起了另一端绳子和另一个滑轮走向了天台的栅栏。
接着,操纵着另一个滑轮下去,顿时钩住了袋子中间的那条绳子,然后缓缓将其拉上来,在众人目瞪口呆下,袋子缓缓上了来,接着又将绳子打了个结,防止其再落下。
然后解开袋子口的那条短绳,将刀具和假人拿了出来。
“接着再将死者分尸,再将所有的道具和身上脱下的衣服放进袋子里丢下去......接着,三尾入吾换上了另一套准备好的衣服走下了天台,再将所有的后尾收拾掉。”
叶依月点了点头,看向三尾入吾,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三尾入吾面如土灰,绝望地大声喊道:“不是我,我不是凶手!”
“三尾入吾,其实你有精神分裂吧,那么......你应该知道精神分裂的症状?”叶依月道。
三尾入吾吃惊地张大嘴巴,道:“你的意思是......”
“是的,这或许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做的。”叶依月缓缓地说出了最后的真相,“而且,在这之前......你的另一个人格还杀掉了一之濑凝,因此白大褂旧的血迹便是她的,你的人格首先在没有人时将情信放进了一之濑凝的桌柜里,一之濑凝看到后,于是按照时间在放学后傍晚怀着兴奋的心情来到小树林,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等待她的居然是死亡,你的另一个人格杀掉一之濑凝后,在等待到晚上没人时,再用大袋子之类的东西装着她的尸体来到天台,接着你想不到的事你白大褂上的一颗纽扣居然掉到她的身上,因为你为了做出闹鬼谣言,让别人不敢上天台。”
“而且......你还在进行尸体转移期间,在医务室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还上了锁,因此才没有在你转移尸体的过程被人发现。”
三尾入吾这次真正的面如土灰了。
夜晚,夜幕深沉,繁星满天,在星光的照耀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校园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在一棵树下停下了脚步,再向四周望了望后,似乎才松了口气,蹲下身来。
沙石刷刷的细小摩擦声响起,黑影在一棵树下似乎在用铁铲挖着什么,突然似乎终于找到了什么,黑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蹲下身来,只是这时......周围亮起了一盏盏灯光,黑影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很好,终于自投罗网了吗?”一个少年从灯光中走了出来,冷静的声音传进了黑影的耳中,“我说的对吗?不二志勇先生。”
黑影,不,不二志勇苦笑了一下,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依月冷静地说道:“天野青之前说过一句‘不二的绷带怎么变薄了’,让我意识到了你才是凶手,但是......我却没有证据。”
“恐怕一之濑凝也是你杀的吧,你首先偷了三尾入吾的白大褂,然后再用情信引诱一之濑凝来到小树林,杀掉了她,将尸体移到天台上,接着将白大褂上的一枚纽扣拔下来,放到她身上,一是为了报复三尾入吾,而是为之后的第二次凶杀案做铺垫,他其他人怀疑到三尾入吾的头上,......"
“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杀掉久乃美子的手法应该是这样的......首先,你在体育课第一次离开送安眠药给死者,是为了让她睡着,让三尾入吾觉得自己有机可乘,于是想要对死者不利,即使三尾入吾没有意外晕倒,估计你也会有其他办法让他晕倒吧......”
“体育课第二次离开时,你分别去了医务室和天台,按照我白天说过的那样进行,为了不让人无意中发现这些东西,于是你在早之前杀死了人,造出了闹鬼谣言,让人不敢上天台,用早先配置好的医务室的钥匙锁上了医务室......”
“然后到了午间休息,你打电话给了死者,让她上天台,大概就是谈谈分手之类的重大的事情,当死者上到天台时与你谈论,突然你拿出了匕首杀死了死者,再用锯子分尸,特别是伤口处分尸得更让人看不出,目的是不让人知道死者死于匕首之下......”
“接下来,因为衣服染上了血迹,所以你换上了另一套准备好的衣服,并且匕首上还有你的指纹,然而你没有多余时间清理证据,将手上的绷带解开,估计你的伤也是你故意自残的吧,为了今天的计划进行,然后将染血的衣服用匕首割开一条条的,再将匕首放在手臂上,用条形的衣服包裹紧匕首身和手臂,接着再将绷带重新绑回,走下了天台,收拾好后尾,将证据藏在某个地方,因为我不知道证据在哪,于是设局引了你出来。”
“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手掌拍击声响起,不二志勇笑道:“不错,一切都是我做的。”
“为什么?”突然嘉山离子从灯光之下冲了出来,脸上带着泪水,愤然地说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二志勇冷笑道:“当初她提出分手时,你又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就仅仅因为我穷,所以看不起我?”
“不,不是的......”嘉山离子道:“你是一个孤儿,如果没有学校的赞助的话,你是根本无力支持学费的,三尾入吾是校长的儿子,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原因威胁美子不能跟你交往,所以美子才会跟你提出分手,美子她......她可是比你更加痛苦!!!”说到最后,嘉山离子失声痛苦了起来。
“什么?”知道了真相的不二志勇嘴唇不停地发抖,“这就是真相?哈......哈哈......哈哈哈......额......”放声狂笑的不二志勇突然似乎被扼住了喉咙似的,无法说出了话,然后他的身体像气球那样涨了起来。
叶依月心道一声糟糕,立刻跑了过去,完全没有绅士风度地将嘉山离子的后衣领提起,往后跑了起来。
“嘭!!!!!!”不二志勇突然如爆开的气球般,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炽热的空气沿着空气蔓延向四周。
带着嘉山离子躲开了爆炸的叶依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脑袋立刻运转了起来。
为什么幕后boss要制造出这两个杀人事件?
不对,第一个事件是为了让自己接触到嘉山离子,让自己跟她相识,因此这才有了第二个事件,那么第二个事件呢?第二个事件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叶依月想着的时候,突然间他全身寒毛竖起,一阵生命的危机感降临到他的头上,冰冷的死亡气息侵蚀了他的身体。
叶依月缓慢地转过头,他能够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生命正在逐渐接近他,他能够感觉到,那个生命比骷髅王还厉害。
......“钥匙”......嘉山离子......杀人事件......
这时叶依月终于明白了,既然学院长知道嘉山离子的存在,那么其他人为什么不能知道?再加上在第二个事件中,估计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关于他和嘉山离子的消息通过了各种渠道传了出去,让有心人见到,以为自己大概是与“钥匙”有关,而现在......这个有心人终于来了!
在那股死亡气息的威胁下,叶依月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有多远跑多远,估计那个有心人的目标是他自己,所以他现在只要跑就行了。
于是,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之前,叶依月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速度,逃跑了起来......
在一个偏僻且黑暗的小巷里,叶依月额头上的冷汗涔涔流下,脸色略显苍白,那是被吓出来的,在他的前面则是一个看起来是十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那大大的猩红色的眼眸盯着叶依月,一眨一眨的犹如天上的星星般那样看起来显得可爱,在这个黑暗的小巷里发出美丽又诡异的红光。
轻轻微张开嘴巴的小女孩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配合上那精致可爱的小脸,简直就如同洋娃娃般,再加上那头柔顺明亮的黑色长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公主。
黑色的洛丽塔风格裙子包裹住她那稚嫩的娇躯,裙子仅仅只是披到膝盖,露出那洁白的小腿,小脚上穿着的仍是洛丽塔风格的黑色鞋子,鞋子上面有着一对黑色的蝴蝶结,短袖的裙子中露出的双臂透露着健康的红润,肌肤如雪,冰肌玉骨。
而小女孩现在就在小巷的黑暗的角落里,出去小巷的通道正被叶依月的身体堵住,这情况不管怎么看都是叶依月要对无知少女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如果......忽略小女孩危险的话语的话。
“还打算逃么?你要选择怎么死?”小女孩略略抬起头,猩红色的眼眸瞥过叶依月的脸庞,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老死。”叶依月毫不犹豫地说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会逃跑的人吗?只不过因为我心地善良的原因,不过波及其他人而已。”
“......小子,你似乎忘记了,在反转空间的路上,貌似你就是第一个想逃的人,而且还有一个少女曾经死在你手上。”初殇突然说道。
“哆嗦,区区的一把剑居然敢吐槽我?”叶依月道。
“嗯......原来如此啊,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一个烂好人,”完全不知道叶依月本性的小女孩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又听到她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用战斗的方法来决定‘钥匙’的拥有权吧。”
“......我想问一下,你口中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叶依月感觉自己之前的话貌似触发了一个死亡fiag了。
小女孩皱了皱可爱的小眉头,似乎低着头苦苦沉思,接着道:“‘钥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者该说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们却知道‘钥匙’是用来打开遗迹的......而且,为什么你连这点都不知道?你不是想要争夺‘钥匙’吗?”
我鬼知道它是什么啊,我只是被某个老太婆骗来而已。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女侠高姓大名?”叶依月问道。
“你不认识我?”小女孩皱起了小眉,不过小女孩看叶依月的那副模样,发觉似乎貌似真的不认识她自己,道:“安蒂丝亚娜,真祖。”
叶依月听后,沉默了几秒,接着转过身,抬起大腿。
“你打算去哪?”安蒂丝亚娜看着叶依月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不,我在伸展一下腰腿,打算做好战前的热身准备。”叶依月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安蒂丝亚娜轻轻地“哦”了一声,只是下一刻叶依月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跑了起来,逃出了小巷。
“卧槽,谁要跟你战斗了,我嫌命长啊。”叶依月一边奔跑一边吐槽道。
“你要去哪?”突然叶依月便听到了前方响起一个熟悉且略带冰冷的声音。
“不,我怕我们的战斗会波及到其他人,所以我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叶依月立刻停了下来,脸上再次严肃地说道。
安蒂丝亚娜狐疑地看了几眼叶依月,接着道:“不用了,我有地方。”说着,安蒂丝亚娜便从身上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小珠子,拿着小珠子的小手往旁边一伸,一道光线从小珠子上射了出来,虚空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疑似门的旋转着的黑色通道。
“里面是异空间,我们在里面战斗不会波及到其他人。”安蒂丝亚娜解释道。
你这是逼上梁山啊!叶依月额头上涔涔留下冷汗。
“好......你先走,女士优先。”叶依月道。
“哦?”安蒂丝亚娜眯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手心上不知不觉之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魔法阵。
“等等......”叶依月突然大声说道,“在这种人人平等的时代,怎么可以让女士先走呢,更何况作为一个善良的大男人,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孩以身探险?所以......”
“......我先走。”说到最后的时候,叶依月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垂头丧气地说出了最后的三个字,接着灰溜溜地走进了通道。
安蒂丝亚娜冷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接着也跟着走进了通道。
“今天天气不错。”叶依月进入了通道后,看到的是湛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一片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一阵微风拂过,叶依月不禁享受地感慨了一声。
然后听到后面响起的落地的声音,叶依月转过身,对安蒂丝亚娜问道:“不知道你是在哪里买到这个异空间的呢,介绍介绍给我,改天有空我也去买一个。”
安蒂丝亚娜冷哼了一声,道:“满口胡言乱语,收起你的小动作吧。”
叶依月迅速举起了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过心中感叹道:又失败了。
是的,刚才叶依月确实是想要施展魔法,但是跟之前一样,施法失败,而且似乎从比利的那场战斗之后,就连震荡术和火焰术都无法施展出来了,可以说他现在根本无法使用魔法。
“好了,该开始了。”安蒂丝亚娜道。
话音刚落,安蒂丝亚娜便瞬间消失了在原地,叶依月瞳孔一缩,瞬间召唤出初殇来,一把黑色的大剑挡在身前。
剑光交错,残影闪现,魅影重重,踏天破音。
好吧,没有这么夸张,其实就是叶依月一个人在不停地挨虐,不停地使出挥、砍、刺、劈、挑等等基本招式,而他基本上都在安蒂丝亚娜那残影重重的攻击下苦苦抵挡。
安蒂丝亚娜轻轻地“咦”了一声,心中有些惊讶,本来她看出叶依月脚步浮乱,身躯弱小,以为轻而易举就能够解决叶依月,但是现在叶依月仅仅只是使用基本招式就能抵挡她的攻击,而且还相当熟练,这不禁让她有些惊讶。
难道对方是在扮猪吃老虎?安蒂丝亚娜心中疑惑地想道。
如果叶依月知道安蒂丝亚娜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捧腹大笑,要知道如果每天都在练这几个基本招式几万次的话,傻子都能练成熟练。
“哼,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说着,安蒂丝亚娜突然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身上的威压在逐渐凝聚,四周的元素似乎波动了起来。
叶依月暗道一声糟糕,要知道在初殇的帮助下,虽然他的肉体力量仍然脆弱,但是加上他的那几个三脚猫的功夫,近战力量却几乎达至传奇,但是能量方面的战斗一直是他的弱点,因为他没有魔力、真气之类的。
“血之枪!”
一个小型的血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肩膀后上方,缓缓冒出一支血红色的枪,如同“啵”的一声,碰中了水面,刺破了气泡,引出丝丝涟漪,然后安蒂丝亚娜猛握住枪身,枪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夹带着雷霆之势,凌厉地奔向叶依月。
叶依月猛地将初殇横挡在身前,然后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沿着宽大的剑身传到他的手上,直接震伤了他的虎口,黑色的大剑猛烈地抖了几抖,双手差点握不住初殇了。
只是下一刻,破空之声传来,一阵剧痛沿着叶依月的肩膀刺激着他的末梢神经,血花绽放在半空中,血红色的强狠狠地刺进叶依月的肩膀。
“嘶~~”叶依月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将肩膀上的枪拔了下来,双脚连连如蜻蜓点水般点在虚空中,往后连续后跃,直至距离安蒂丝亚娜一段距离才放心下来。
只是当叶依月以为暂时脱离了危险后,刚抬起头,便看到了血红色侵蚀了天空,无数血红色的光球遮住了美丽的蓝天,如同一个远古巨兽吞噬了天空。
“这是......弹幕?”叶依月终于发现自己貌似逃不掉了,但是未到最后一刻不放弃一直是他的原则,于是将初殇挡在上面,打算用宽大的黑色剑身挡住,可惜叶依月的美好想法落空了。
在无数的血红色光弹落下来时,竟然如同飚速的赛车,神乎其技地转了一个弯,如同大蛇般蜿蜒了过来,皆皆都往叶依月的身侧折了过来。
这时,叶依月虽然反应了过来,但是身体的动作却跟不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铺天盖地的弹幕射过来,而且弹幕的威力不见一般,估计中了的话不死也重伤。
当叶依月以为自己死期将至时,狠狠地睁大眼睛,眼中布满血红色的血丝,紧紧地咬紧了牙,盯着这些弹幕的时候,突然眼中看着的这些血红色的光弹速度似乎突然间缓缓地慢了下来,叶依月瞳孔一缩,光弹连续不断地擦过身体,叶依月狼狈却又神乎其技般躲过了一个个光弹......
“这......怎么可能?”安蒂丝亚娜惊讶地看着叶依月诡异的魅影和毫无规则的缭乱的“鬼步”,虽然看起来狼狈,但却毫发无伤地躲过了铺天盖地的弹幕。“......哈......哈......哈哈......哈......”叶依月以失意体前屈的姿势跪在地上,在不断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沿着鬓发,滑落到下巴上,接着滴落在地面,滋润着正茁壮生长的小草。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疑惑地想道,而这时初殇的声音突然响起。
“嘿嘿......小子,掌握着强大的力量的感觉怎么样?”
“初殇,是你在帮助我?”叶依月在心里问道。
“不不不,我只是暂时把力量借给你而已,难得遇到这么一个生命层次较高的有趣的小家伙,怎么能让战斗这么快结束呢,更何况这种力量体系不适合你去修炼,只不过是在借用给你而已。”
生命层次较高?是指真祖?那么力量体系的意思到底是......
“我几乎查过所有的资料,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这种力量体系,而且......这是什么力量?”叶依月沉声道。
“哼哼哼,是啊,这里确实是没有,这只不过是控制时间感官的一点小把戏而已。”
“时间感官?”叶依月呢喃自语道,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沉声道:“第七感?”
是的,时间感官,各位众所周知吧,就是第七感。
“嘿嘿......‘钥匙’......原来是这样,看来不需要我的推动,或许你很快就能够踏入那个神秘的领域了,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嘿哈哈哈哈哈......”
叶依月听着初殇的话,不禁沉默了下来,不过现在他似乎并不适合去想这些事情。
“看来还是我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隐藏着这样的底牌,接下来为了对你的尊重,我会出尽全力的。”安蒂丝亚娜悬浮在半空中,身上的洛丽塔黑色裙子很不科学的没有被吹起来,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和认真。
不,我不需要你的尊重。
在叶依月心中吐槽着的时候,安蒂丝亚娜已经开始准备了招式。
安蒂丝亚娜将双手平伸在身前,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出现在虚空中,红光闪耀,诡异烁光,天地间的元素都开始汇聚在六芒星四周,威压逐渐上升。土元素组成了大腿,火元素组成了右手,水元素组成了左手,风元素组成了身躯,光暗元素组成了头部,一个矗立天地的巨人出现至此,六芒星将他的身躯包裹起来,这看起来更有威势。
叶依月脸色大变,一些基础知识他还是会的,本来相反的两种属性的元素,例如水火组成起来就已经不可思议且强大,那么最基本的六种元素相融呢,叶依月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的巨人很强大。
巨人猛地挥出拳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击向叶依月,叶依月疾速一闪,连连在空中高速移动,快速地远离了巨人拳头攻击的区域。
只是这个巨人并没有因为身躯巨大而失去灵活性,相反的,他非常快。
下一刻,巨人的身影便“簌”的一声消失,一道残影留在了原地,直接一巴掌向叶依月拍去,叶依月全身寒毛尽竖,眼看着巨掌即将拍中自己,突然巨掌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叶依月心知是怎么回事,于是抓紧了机会,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过了巨掌,然后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叶依月的身影时隐时现,高速飞向巨人的巨大身躯。
叶依月双手举起初殇,接着,剑芒一闪,一道十数米的巨大的黑色剑气挥向巨人的身躯,近乎用尽全力挥剑的叶依月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握着剑的双手垂在下面,只是突然一股强烈的空气摩擦声响起,叶依月瞳孔一缩,巨大的拳头再次夹带雷霆之势挥来,果然下一刻拳头挥来的速度慢了下来,叶依月用尽全力,如蜻蜓点水般踏在虚空中,堪堪躲过了拳头的攻击。
当叶依月逃过了一次攻击后,摇头晃脑,感觉脑袋一阵阵强烈的胀痛。
“哼,别以为借用了力量没有需要付出的代价。”初殇的声音突然响起。
确实......任何借来的力量都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叶依月还是明白的。
接着,叶依月忍着脑袋的胀痛,细眯起眼,看到在那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下毫发无伤的巨人,然后看了看地面上巨人巨大的双腿,一时恍然大悟。
“土元素,借助大地的力量么?既然如此......”叶依月呢喃自语了一会后,突然间破空之声响起,发挥出最快的速度往更高的天空奔飞而去,逐渐地远离了巨人,而巨人偏偏只要失去了大地的庇护防御又无法撑住。
只是刚以为计策成功了的叶依月突然看到天空上的一抹黑色的人影,立刻停了下来。
“霜怒!”在虚空中悬浮着的衣服猎猎作响的安蒂丝亚娜轻声道。
冰蓝色的花渐渐飘零在空中,如同在庆祝这盛大的典礼,美丽晶莹,无可剔透,映射着光芒,让这看起来更加美丽,如同宝石,只是这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危险。
叶依月见此,脸色大变,忍着被强大的气流掠过的疼痛,朝着安蒂丝亚娜大声喊道:“喂,看到了,白色的......”
安蒂丝亚娜用双手连忙掩住裙子,脸色平静,但猩红色的大眼睛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本来叶依月是想要扰乱安蒂丝亚娜的心神,打乱她的施法,只不过他这样一喊,反而更加作死了。
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身前,然后安蒂丝亚娜将双手伸进蓝色的魔法阵里,接着似乎从里面掏出了什么,双手的手心上发出强烈的白光,那是两把光型的短剑。
“断!!”接着,安蒂丝亚娜反握住两把短剑,娇躯微曲,做出蓄力的动作,下一刻破空之声响起,安蒂丝亚娜几乎突破了音速,穿过蓝色的魔法阵,像一颗炮弹,笔直地凌厉迸出。
叶依月刚再想用第七感躲过,然而即使使用了后,叶依月发现安蒂丝亚娜的速度未见丝毫。
“糟糕,是力量的差距了。”叶依月发现躲不过后,立刻将初殇那宽大的剑身挡在身前,接着一道白光似乎擦过他的身躯穿了过来。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都是中了定身术般停在了虚空上,安蒂丝亚娜仍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叶依月也保持着持剑的姿势。
几秒后,血花绽放在天空中,然后连续不断如雨滴般滴落到大地上,叶依月的前半身出现了两道交叉而过的巨大的剑伤,血肉淋漓,鲜血喷薄而出,最后握着剑的叶依月如睡着了般落了下去。
眼见着叶依月即将落在地面上摔成肉酱,突然在离巨人很近时,叶依月猛地睁开了双眼,将初殇的剑尖竖向朝着,然后以雷霆之势刺向巨人的口中,黑色剑芒一闪,一道巨大的剑气从初殇的剑尖上刺出,如同矗立天地的巨柱,笔直地轰入了巨人的口中,巨人的身躯逐渐支离破碎,最后化为了天地元素融入了这个天地之间。
叶依月一屁股儿坐在地上,不断地喘着大气,额头上的汗水如雨点般不停地滑落,右手握着初殇笔直地插在地上。
而安蒂丝亚娜缓缓地从天上降落了下来,苍白的脸色和布满汗珠的额头表明着她现在也消耗了大部分的力量。
双方都在紧盯着对方,并且都在争取着休息时间,然后首先喘过了一口气过来的安蒂丝亚娜猛地向天空举起了双手,一个巨大的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张开的双手上面。
“......小子,我想你还是快逃吧,我感到里面含有一丝因果之力,还好这丫头貌似还不会怎么使用,不然你必死无疑。”初殇突然道。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而且干嘛这么淡定?”听到初殇的话的叶依月一下子跳了起来,全然不顾安蒂丝亚娜的疑惑大声喊了出来,接着,再将初殇拔起,使用高速移动飞了起来。
安蒂丝亚娜脸色平静,全然没有担心叶依月会逃的样子,下一刻,物未到威压先临,如同天地的威压般充斥在这个空间内,一时间叶依月感觉自己就如同在水中游泳,被强大的压力束缚得不能动弹。
“因果之枪!!”安蒂丝亚娜轻声道。
一把巨大的血红色的巨枪从魔法阵中缓缓冒出,当枪身全部显现时,发现整把枪也是血红色的,枪身上雕刻着金色的符文,看起来辉煌无比,尖锐的枪尖显露出凌厉锋利之意,然后破空之声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叶依月射去。
逃!逃!逃!
这就是叶依月心中余下的念头,他能够感觉自己无法抵挡,那么只有逃了。
然而无论叶依月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向前或者向后,都始终被因果之枪紧紧地追在身后。
“可恶,初殇,你刚才怎么叫我逃?如果我阻止她施法的话,也许还有一丝机会。”叶依月道。
“哼,没见过世面的土小子,罢了,也难怪你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不,即使是有点力量的人都不一定知道,只要魔法阵一出现,无论你怎么阻止都没用了,必须被攻击到一次才行。”
“你指的有点力量的人是什么级别?”
“嗯......在你这里应该是叫传奇吧。”
“......”叶依月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初殇,不过现在绝对不是想着这问题的时候。
正在高速飞行着的叶依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因果之枪,突然叶依月竟然往因果之枪的方向飞了过去。
第七感!叶依月将第七感的力量用到极限,然后在因果之枪即将刺中他的时候,竟然堪堪躲过了枪尖,接着在爆发出极限的速度沿着枪身飞了过去。
当叶依月看到安蒂丝亚娜的时候,立刻用尽最快的速度往她飞了过去。
安蒂丝亚娜见此,立刻脸色大变,瞬间她便知道了叶依月打算做什么,于是她也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起来,而叶依月紧紧地追在她的身后。
“别给我过来啊,混蛋!”安蒂丝亚娜一边迅速飞行着,一边怒骂着叶依月。
“那你先给我解除因果之枪啊!”叶依月一边高速飞行着逃着因果之枪,一边也大声说道。
“这个禁术我一旦用了出来就无法停止了。”
“什么?难道你作为一个真祖,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办法吗?难道你就不怕之前也有人跟我用这样的办法?”叶依月在强大的气流下艰难地说着话。
“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在因果之枪下吓得要死,哪里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我以前也想过,但是一直都没有想出办法制止。”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随便使用啊,混蛋!!”叶依月也大声骂着,然后又瞬间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安蒂丝亚娜见到因果之枪离得自己更近了,居然又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
于是,两人在因果之枪的追赶下都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特别是叶依月在死亡的威胁下还打破了初殇的使用时间限制。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人一边逃着一边大声惊喊着。
“要追上了啊,快快快快!!!”叶依月再次迸发出又一次超越极限的速度。
“你这混蛋别拖着我一起死啊!!!!”安蒂丝亚娜一边怒骂着,居然又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
“就连是死我也要拉着你死,有个漂亮的女孩子陪着我死我也满足了!!”叶依月无耻地大声说道。
“我才不要跟你死!!!!”
“你以为我也很想跟你死啊!!!!”
两人一边快速逃命着,一边互相吐着对方的槽。
不知道过了多久,即使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两人也不禁逐渐累了下来。
“我们暂时休战,共同对敌!!”叶依月突然说道。
“那‘钥匙’的占有权怎么办?”
“你居然还想着这个?!占有权什么的平分不就行了?!”
安蒂丝亚娜略微想了想,终于停了下来,道:“好,我答应你。”
叶依月终于松了口气,然后连忙飞到安蒂丝亚娜旁边的位置,转过身,面对着因果之枪。
一把血红色的长枪凝聚在安蒂丝亚娜的手里,然后长枪迸发出强烈的红光,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在安蒂丝亚娜的身前显现,接着魔法阵旋转了起来,安蒂丝亚娜将手心上的红芒一下子拍进红色的魔法阵上,一道巨大的光柱从魔法阵的另一端中迸发炫射而出,奔向因果之枪。
叶依月将初殇高高举起,强大的威压开始凝聚在周围,天地元素开始翻滚起来,最后重重挥下黑色大剑,一道开天辟地的剑芒凌厉迸出,朝向因果之枪射出。
因果之枪与两种能量相撞了在一起,互相抵制在一定范围内,不相上下,最后“嘭”的一声,发生了巨大的爆炸,闪耀了整片天地。
叶依月狼狈地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躺在地面上,下一刻安蒂丝亚娜也朝着他的这个方向落了下来,叶依月见此,脸色大变,只是刚才因为耗尽了力气的原因,现在已经无法动弹,最后一个柔软的娇躯掉落到他的身上,只是叶依月没有感到舒服,相反的,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从胸膛蔓延,差点吐出了血出来。
“大小姐......麻......麻烦你下次落地时,看看有没有人在下面。”叶依月因为疼痛憋红了脸,好不容易地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只是安蒂丝亚娜二话不说就爬上了叶依月的身体上,抬起他的左臂,张开小嘴,露出那对小虎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叶依月暗道一声糟糕,刚想逃开,只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力扯住不能动,不过还好的是只是一开始感到一丝疼痛,不好的是......
在安蒂丝亚娜品尝完血后,叶依月变色惨白地说道:“喂,我会不会变成吸血鬼?”
安蒂丝亚娜瞥了叶依月一眼,冷哼了一声,道:“你觉得我会给我的初拥给你这种愚蠢的人类吗?”
叶依月瞬间闭口不说,他还是知道一句话的,好男不跟女斗......
“不过你的血还算不错,本来以为人类的血液依然那样难吃,想不到你的血液中居然蕴含着黑暗力量,虽然只有一丝,不过还算不错了。”
听到安蒂丝亚娜的话后,叶依月立刻惊讶了起来,然后想到了初殇,估计是自己一直使用着初殇导致的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麻烦你将‘钥匙’的事情告诉我一下......”叶依月对安蒂丝亚娜说道。
在一片空地上,集结了一群各色各类、看起来良莠不齐的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沉默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在这群人的前面则是一扇古朴沉厚的大门,大门上铭刻着龙飞凤舞般的古纹,每一丝刻纹都泄露着古老的气息,而在门里则是一片旋转着的幽深黑暗,似乎是一个通道,而在门上则有七个小洞,而其中六个小洞里装着如同白光般的宝石,而只有一个小洞空空如也。“嘭!!”突然一个身高达至不科学的三米高的大汉一把将斧头轰立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哼,第七把‘钥匙’怎么还没来?居然敢让我巴雷大爷等这么久。”大汉不耐烦地说道,脸上的刀疤划过右眼,随着脸上肌肉的移动而扭曲。
一个看起来耄耋之年、鹤发童颜的老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接着睁开双眼,露出那双早已浑浊的眼睛,对着身后的两个青年道:“萧楚,张宇,你们是否真的要跟来?你们要知道这可是必死无疑之行啊。”
“是的,长老,我必须找到复活莹幽的方法。”萧楚对老者抱了抱拳,认真严肃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长老,我也是,更何况莹幽的死是跟我有关的。”张宇也跟着说道。
“你们这是何苦呢,六道轮回,总有它自己的规则,何须再去打破呢。”老者苦笑道。
“祈小姐,你也要跟来吗?你要知道你身份尊贵,我这种下人死了可没关系。”一个穿着西服、看起来像是管家的老人对身边一个穿着白色公主短裙的少女说道。
“加尔,没关系,事实上我也想再一次见一下我的父母,并且想问一下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反而要去照顾那个杂种。”少女甩了甩披肩的黑发,精致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对如深邃的黑宝石般,脸色平静,但是语气和眼神中却隐藏着深深的怨恨。
被叫做“加尔”的管家老人也不禁露出苦笑,因为他知道当年的真相的,事实上他对少女口中的“杂种”也感到挺可怜的,因为那个人所遭遇的痛苦恐怕不比少女低,不过那个真相却被隐瞒了下来,后来的年轻一辈都不知道,包括他身边的少女。
“真是糟糕透顶了,还是说这是某个不知死活的宵小给我们的下马威?”巴雷再次发出了那如雷声般的不满声,身上穿着的破烂皮甲显露出的茁壮肌肉上可以看到还没干掉的血迹,再加上其他的反方面,巴雷就像是亡命之徒般。
“你说谁是不知死活的宵小?”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众人纷纷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可爱的小女孩,然而却没人敢小看她,而在小女孩身边的则是一个看起来是普通人的黑发少年,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气息。
叶依月见此,微微苦笑,连忙跟了上去。
巴雷冷哼了一声,道:“我看是谁呢,原来是一只小小的吸血鬼。”虽然口中是这样说着,但是所有人包括巴雷都已经暗中蓄力,生怕遭遇偷袭。
安蒂丝亚娜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接着发出不屑的笑声,道:“一群胆小又愚蠢的人类,明明怕得我要死,又生怕落了面子。”
听后,所有人都不禁老脸一红。
“想不到你还挺不受欢迎的嘛。”叶依月凑近安蒂丝亚娜身边轻声笑道。
安蒂丝亚娜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众人才发觉到安蒂丝亚娜身边的叶依月,巴雷见此,更是发出一丝嘲笑:“身为人类,你居然堕落如此,跟一个吸血鬼走在一起。”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道:“难不成你又认为你是人类?”
“什么?我当然是人类了。”
“哦?”叶依月故意将声音调高,然后看了看安蒂丝亚娜,再看了看巴雷,接着笑道:“那我想问大家一下,到底谁更像是人类?”
不得不说,巴雷虽然是人类,但是那三米高的身高实在是不科学,相比起来安蒂丝亚娜明显更像是人类。
在叶依月这一“暗藏玄机”的话中,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笑声,然后其他人又逐渐笑了起来。
“哟,”叶依月再次看向巴雷,笑道:“貌似大家都认为你更不像是人类啊,怎么办?”
巴雷气得脸上青筋暴起,脸色涨红,本来带着刀疤的脸显得更加扭曲,手紧紧握着矗立在地面上的大斧头,接着却又不着痕迹的松开,冷哼一声,撇过了头去。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安蒂丝亚娜冷冷地对叶依月道。
“我没有帮助你啊,我只是在试探而已。”叶依月愣了一下,接着笑着道。
“试探?”
“对,那个大块头不简单,小心些。”说着,叶依月将右手放在安蒂丝亚娜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那柔顺的黑发。
安蒂丝亚娜皱了皱眉,一把拍开叶依月胡闹着的手,接着道:“怎么说?”
“你应该说过吧,‘钥匙’是打开遗迹的关键,需要七把‘钥匙’,而且里面还有着怀疑是神魔战争残留着的各种奇珍异宝之类的,因此每次‘钥匙’出现时,每个有着强烈愿望的人一般都会选择进入遗迹,但是遗迹的危险性自然更高,而在这种有着强烈愿望的情况下,无论平时是怎么样的,那个大块头总归会平静下来些的,但是他却没有,除非是因为抱着死志,所以才会如此放肆,但是我没有从他眼中看到那种死志,因此其实他是在装傻,让人小看他......”
“而且他预料到你,包括其他人都不会动手,因为当进入遗迹时,遗迹里面更加危险,需要保存实力,所以不会随意动手,除非是别人先动手,再加上我刚才的试探,他没有轻举妄动,因此更可以证明他是想扮猪吃老虎。”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我一直小看那个大块头了。”安蒂丝亚娜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道:“话说你以后要不要跟我混,难得你有这么好用的脑子,留在人类那里只不过是浪费而已。”
“以后跟着你混,我们都要遭受人类的追杀,所以我的脑子才能尽到利用,你是这个意思吧。”叶依月吐槽道。
“当然不是了......”安蒂丝亚娜缓缓说道:“不是人类的追杀,是全世界的追杀。”
“你是反和平的恐怖分子吗?”
“不是,反世界而已。”
“不对,我看你是遭受到全世界的萝莉的排挤和萝莉控们的追求而已。”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在这一边开始了一连窜让人无语的对话,突然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是......小兄弟?”萧楚试探性地问道。
叶依月听后,转过身,严肃地道:“你认错人了,我是......笑!熊!迪!”
“噗!”
安蒂丝亚娜首先一下子喷了出来,接着大笑道:“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名字了?”要知道叶依月可是早就已经把真名告诉她了。
萧楚满头黑线,不过这下子他总算是确认这人是他所说的小兄弟了。
“萧楚,你认识这位......嗯,少侠?”老者向萧楚问道。
这什么年代了,还少侠?
叶依月虽然心中腹诽着,不过可不会说出来,要知道他可以完全感觉不到老者有什么力量,不是因为老者是普通人,而是因为叶依月跟他力量差距太大了。
“哦,长老,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位打败了骷髅王的少年。”萧楚此话一出,众人都唰唰地看向了叶依月。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真是老了。”老者和蔼一笑,眯起浑浊的眼睛,观察着叶依月。
我怎么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魔力或者真气?难不成他真是深藏不露?老者疑惑地想道。
“想不到你还有两手的嘛,虽然那个渣碎也只是有些力量,不过凭着你那杂乱无章的招式能够打败他,也很不错的了。”安蒂丝亚娜带着一丝赞赏的语气道。
叶依月呵呵两声,当做是回答,心道:我可不想被你这个被自己施放出的招式坑到的丫头说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突然那个那个被老管家称为“祈小姐”的黑发披肩的少女大声说道,接着她看向叶依月,眼中充斥着愤怒、怨恨、憎恨、不甘,“是你?!”是的,她终于想起来了,在那张照片上,她把这个人的样子深深地刻进脑海里了。
“啊哈?”叶依月一时不明所以。
少女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紧紧咬着的牙齿中留下了一道血丝,将那双明亮的布满血丝的双眼闭上,紧握着的拳头又不着痕迹地松开,胸口在不断起伏,不停地深呼吸着,似乎在调节好自己的心情。
许久后,少女才睁开双眼,虽然似乎还有些愤怒充斥在双眼中,不过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我叫艾尔蒂亚.夜,中文名叶祈。”少女缓缓地说道。
夜?叶祈?叶依月记得好像塞西莉亚就姓夜,即是自己的母亲也是,而他父亲......叶依月发觉自己貌似遇上了什么糟糕透顶的事情了。
“我父母在我一出生后就把我丢在家族里让别人抚养,去照顾了一个捡来的婴儿......”叶祈继续说道,只不过脸色居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这到底是真的平静,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那个婴儿就是我?所以你很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叶依月轻笑了出来,他突然明白少女想说的是什么了,如果她是因为她父母死掉后才成为孤儿的,她自然没多少怨恨,但是她父母却是因为要照顾他,所以才抛弃了她,这种心情谁都不好受。
叶祈没有说话,脸色平静,但是从那深邃的黑色瞳孔里可以看到深深隐藏着的怨恨。
“看来你也不怎么受欢迎嘛。”安蒂丝亚娜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不过事实上她却是尝试在转移这个话题,从某方面上可以说是帮助叶依月,不过叶依月看起来不怎么领情就是了。
“彼此彼此。”叶依月笑着回答道,接着再看向叶祈,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的,拖延也只是迟来。
“祈小姐。”老管家站在叶祈身边劝阻道,接着富有深意地看了叶依月一眼。
“你认识我?”叶依月疑惑地看向老管家。
“算是吧,在你当年还是婴儿的时候见过一面。”老管家苦笑道。
“够了,你们的家事回家再闹吧,现在先打开遗迹的门。”巴雷突然发出那让人震耳欲聋的声音。
叶依月耸了耸肩,接着走上门前,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散发出白光的宝石,然后停下了身来,回想起了那个少女死前的笑容和话语。“侦探先生,谢谢了,谢谢你能够找到杀死美子的凶手。”
叶依月已经从安蒂丝亚娜口中得知‘钥匙’其实就是某个被选中的人的灵魂所化成,但是却必须解决那个人的心愿才行,因此才没有人去主动伤害嘉山离子,而那个幕后boss则是主动制造出了杀人事件,第二个杀人事件的用意就在解决嘉山离子的心愿,找出杀死她挚友的凶手,制造出麻烦,再解决掉心愿,不得不说,那个幕后boss将人心玩到可怕之至。
但是即使那个少女知道了自己会死,仍是露出了笑容,并且多谢了叶依月他自己,事实上从某方面来说叶依月又何尝不是利用了她,其实从一开始他就隐隐约约感到了些什么,但还是故意去迎接了幕后boss的计策,而在最后他也没有跟少女说出她挚友死亡的真正真相,因为这样会让她再结心愿。
幕后boss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他叶依月又何尝不是这样?
接着,叶依月将“钥匙”放进了最后一个凹处里,下一刻七把“钥匙”发出了强烈的白光,接着门里黑暗的通道旋转得越来越快,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流,把来不及反应过来的众人吸了进去。
叶依月一下子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摔在了一片柔软的土地上,才使得没有摔地那么痛,只是下一刻叶依月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上面掉落了下来。
“喂,等等......”叶依月一惊,立刻想躲开,但是下一刻一个柔软的娇躯已经率先掉落在他的身上,叶依月感到胸膛一痛,喉咙一甘,连忙把快要喷出来的血吞了回去,憋红了脸,几乎是一字一字地从口中吐出来:“我不是说过了么?下次你落下来是要看看下面有没有人。”
还好叶依月之前在安蒂丝亚娜的药物下恢复了伤势,似乎是什么珍贵的药品,所以现在才没至于伤势复发,而至于安蒂丝亚娜呢,废话,你觉得一个真祖需要药物吗?本身快速的恢复力就已经很可怕了,再加上从叶依月那里“拿”过来的血,早就已经没事了。
“哦,抱歉了。”安蒂丝亚娜看了看身下的叶依月,淡淡地说道,然后站了起来。
叶依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好男不跟女斗,然后也跟着站了起来。
“跟我决斗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叶依月刚站起来,便听到了后面响起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叶依月转过身,看着叶祈,皱了皱眉,道:“哦......那我认输了,你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祈抬起头,充斥愤怒的双眼与叶依月对视着。
“什么意思?呵,你觉得这有意义?”叶依月懒得跟她好好说话了,冷冷地说道。
“没有意义?”叶祈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的愤怒暂时压制了下来,“如果这没有意义,那我所做的又到底是什么?”
叶依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所做的着一切原本就没有意义,我父母,不,你父母已经死去了,你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心灵的安慰罢了。”
话音刚落,破空之声便传来,叶祈挥动着她的那只粉拳向叶依月袭击而来,叶依月平静地看着,一动不动,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最后被那只拳头击中脸颊。
叶依月再次转正头部,看向叶祈,脸颊已经红肿了起来,一丝血液从嘴角处留下,蠕了蠕嘴唇,冰冷的声音传进叶祈的耳中。
“满足了?要不要再来几下?”
“你......”叶祈小嘴微张,惊讶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冷冷地道:“如果没事的话,那我走了。”说着,叶依月便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迈起脚步,大步大步走了起来。
安蒂丝亚娜见此,立刻追了上去,对叶依月轻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居然不还手。”
叶依月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地走着。
各位观众,你们觉得叶依月真的有这么高尚的人格么?
事实上叶依月不是不愿意还手,而是因为没有初殇的帮助下,他不是叶祈的对手,但是初殇的使用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不能这么快出底牌,于是叶依月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因为之前萧楚的话,使得众人认为他的力量至少也是达至骷髅王的程度,所以他故意做出不还手的样子。
一是可以停止这场无谓的战斗,二是可以赚到个好名声,虽然后者估计没什么用,但是如此一举两得的办法叶依月不用就是对不起他自己了,估计也只有初殇看出了叶依月的无耻本色,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于是造成了这种状况。
在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的背影越渐越远后,老者突然开了声。
“我觉得大家应该一起前进吧,虽然会减少很多机遇,但是危险也会减少很多,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即使是传奇强者也有很大几率死掉,至于战利品就按劳动平分了,如果对方有你想要的东西,可以用相应的代价来交换。”
这个老者在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离开后,才提出这个建议,有何居心大家都心知肚明,当然了,众人是不会说的了,他们还不想作死,再说这个队伍里最强的就是这个老者,众人只得齐齐点头,而且更何况老者说得确实很对。
叶祈低着头,眼眸遮在了刘海之下,谁也无法看到她的眼神,叶祈用左手握着刚才击向叶依月的右拳,放在胸口上,稚嫩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萧楚,跟我说一下那个少年的事情。”老者突然说道。
萧楚愣了一下,接着终于反应了过来,道:“好的,长老,我只能说......这个人很可怕,也很危险。”
“哦,怎么说?”
接着,萧楚便将在反转空间的一切都告诉了老者,以及听着的众人。
“这个人不仅智力可怕,武力可怕,而且在反转空间里的一路上都装成一个弱小的人,直至面对骷髅王才使用出力量。”
也难怪萧楚会这么想,要知道从几乎是普通人的实力达至传奇的禁术是没有的,再加上即使有,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可是现在叶依月还在他面前蹦跶着,不得不由他怀疑了。
“嗯......按你这么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西羽家族的那个丫头恐怕是他杀掉的,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在骷髅王面前已经暂时失去了利用价值,估计你和张宇也会被他利用和牺牲掉,你们要小心这个人,恐怕这个人是属于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类型。”老者一一分析道,至于那个少年为什么要扮猪吃老虎,他还没有推出,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这有什么意义。只是他却不知道,叶依月确实是没有扮猪吃老虎。
“那丫头下手也太重了吧。”叶依月一边揉着自己红肿着的左脸颊,一边抱怨地说道。
“话说......其实我对你们的事情也挺好奇的,能不能跟我说说?”安蒂丝亚娜突然说道,猩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玩味。
“我怎知道事情是怎样的啊......”叶依月撇了撇嘴,接着揉了揉自己胀痛的脑袋。
“砰!”
也许因为之前与安蒂丝亚娜战斗残留下的能量和叶祈的话,突然间似乎冲击到了脑袋里的什么东西,听到碎裂了的声音,禁锢的锁链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真的要这样做么?”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就当做是解决我的心愿,让我心甘情愿成为‘钥匙’吧。”接着,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没用的,这一切都是宿命,但是至少在我死之前,放过那孩子吧,带着他离开,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让他好好地活下来。”
“你真的要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错,他根本什么也没有做过。”
“你说得很对,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做错了,我们所有人都做错了。”
“你还不明白吗?或许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自以为是造成的,直到现在还要欺骗那孩子吗?”
“糟糕,他听到我们的谈话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慌张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怎么愣着了?”安蒂丝亚娜的声音突然将叶依月的心神拉回了现实中。
“啊?什么?我刚才怎么了?”叶依月停下的动作和愣着的脸终于又动了起来。
只是刚抬起右脚,踏在地面上,叶依月便脸色大变,连忙一把扯住了安蒂丝亚娜的左手臂。
“怎么......”安蒂丝亚娜还没说完“了”字,突然也脸色大变了起来。
“哇啊!别扯着我!!”
下一刻两人一起落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站着的原地留下的一个大洞。“嘭!”突然两个人掉落到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可恶,你这家伙,居然拉着我一起死,还好这才十米高而已,不然真的摔死了。”安蒂丝亚娜连忙从叶依月身上起来,露出恶狠狠的眼神,不满地说道。
叶依月直接白了安蒂丝亚娜一眼:“你不是会飞吗?第一个摔死的传奇强者还真是闻所未闻......而且我一个人死不甘心,有个人陪着一起死我心里好受些,更何况这次又是我给你当了垫子。”
安蒂丝亚娜冷哼一声,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死傲娇......”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很可爱的意思。”叶依月一脸严肃地说道,心道:是啊,别人不是经常说......傲娇的女孩子确实很可爱吗?我可没有说谎。
两人吵了一会后,终于开始观察起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这是一个如同西方中世纪的建筑物,精致的雕饰,晶莹漂亮的瓷砖,而在叶依月两人的面前则只有一条道路,一条走廊,走廊上两旁挂着奇特的画像,两旁之间每隔一段距离便出现一道门。
然而在叶依月两人的前面出现几道骸骨,几道骸骨身上的衣服都显得破烂,沾上大量的血迹,衣服出现血迹的地方都有着洞,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杀死的。
安蒂丝亚娜刚想走过去检查一下那几道骸骨,便被叶依月阻止了。
“别过去。”叶依月道。
“怎么了?”安蒂丝亚娜皱起了可爱的小眉头。
“你先仔细看一下,这几道骸骨身上都似乎被什么利器一击必杀,而且周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那么只能说明是......”叶依月说着,接着掏出了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石子,往前方扔了过去,刚落到地上,连续不断的长矛从黑暗中射了出来。
“......陷阱!”
安蒂丝亚娜立刻在前方勾勒出一个红色的魔法阵,挡在他和叶依月的身前,长矛碰中魔法阵,纷纷都重新化为了能量消融在天地之间。
“嗯,果然,这些利器还是由能量构成的。”叶依月点了点头道。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安蒂丝亚娜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于是问起了叶依月。
“不,引路人已经来了。”叶依月笑道,而此时在黑暗的走廊前方出现了一个个巨大傀儡,傀儡都是大块头的类型,四肢粗壮,全身上下布满纹路,中间胸膛上镶嵌着一颗宝石,所有的纹路都通向汇聚向它,傀儡一步一步地踏在地面上走来。
“你的意思是指......”安蒂丝亚娜那猩红色的大眼睛逐渐发出亮光,她已经明白叶依月的意思了。
“不错,跟着他们的脚步走,如果杀死后,拿它们的尸骸当试路石。”说着,叶依月便率先冲了上去,一脚踏在一个傀儡之前踩着的地方,接着往前面的一个傀儡的胸膛上一拳击去,拳头直接轰中胸膛上的宝石,宝石出现了丝丝裂痕,接着宝石发出强烈的光芒,叶依月皱了皱眉,感到一阵不想的预感,于是立刻将傀儡甩了出去。
“嘭!!”被丢出去的傀儡发出最后的光芒,白光闪烁,最后灰飞烟灭,还顺便将周围的傀儡也炸掉了。
“无聊的小把戏......安蒂,记得杀死他们后,记得立刻丢出去,按着这样的步骤继续走下去。”叶依月提醒道。
“别叫我安蒂。”
“好的,安蒂。”
“......”
叶依月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他总感觉自从跟安蒂丝亚娜的那场战斗后,他的身体似乎更轻松,力量更强大了,果然是因为之前无语的逃命导致突破极限的原因吗?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然后十分钟后——
“叶依月,你察觉到了吗?”安蒂丝亚娜对身边的叶依月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太容易了。”
“太简单了。”安蒂丝亚娜跟着接下去说。
“这些傀儡的实力太弱了,虽然临死前的自爆多多少少会造成一些麻烦,不过如果找到诀窍,按着步骤的话,太容易搞定了......有问题。”叶依月道。
“你的脑子比我好使,你有什么想法?”安蒂丝亚娜道。
“我有三种猜想......第一,这里没有问题,相对的可能得到的战利品也会差,第二,对方给人们一种危险性很低、没有生命危险的错觉,和利用人们的贪欲进去,当进去后估计就遇到强大的敌人包围,出不去了,至于第三种是对付聪明人的......”
“就是让那些聪明人想到第二点,然后那些聪明人就不敢进去了,当然了,一般进入遗迹的人都是有着强烈的愿望要实现的,所以一定会坚持进去的,无论聪明与否,最终结果还是要进去”
“这样子的话前两种猜测岂不都是白说了?你干嘛还说出来啊。”安蒂丝亚娜道。
“不,事实上我认为这三种猜测都是白说的。”叶依月道。
“哈?”安蒂丝亚娜不明所以。
“我想......其实在我们进来后,入口的门就已经关闭了,而且还是那种连传奇强者都难以打破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入口明明有人进过但是还是关闭着?”叶依月一脸淡定地说道。
但是安蒂丝亚娜却是淡定不能。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这样的话岂不都是要进去?”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是的,始终都要进去......而且即使我说了又有用么?我们反正又回不去了,只能前进,更何况说出来也只会打乱你的心神。”
“那你干嘛现在就说给我听?”
叶依月看向安蒂丝亚娜,一脸淡定地说道:“两个人打乱心神总比我一个人打乱心神好。”
安蒂丝亚娜听后,差点一个站不稳摔下去,回忆着这一路上跟叶依月发生的事情,最后只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死也要找人陪葬啊。”
“过奖过奖。”
“我没夸你。”
“......”
“算了,说重点吧,现在该怎么办?”安蒂丝亚娜问道。
“很简单啊,”在安蒂丝亚娜说出这句话后,叶依月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直接用地图炮轰开,到达终点不就行了?”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想要找我当免费苦力,所以才说了上面的那些话吧。”
“怎么可能?像我这种品格高尚的人......”
“不,我觉得......如果你是品格高尚的人的话,估计这世上的人都是品格高尚的人了。”安蒂丝亚娜一边吐槽着,一边已经蓄好力,铺天盖地的红色光弹出现在这个走廊里,然后......
“嘭!!”“嘭!!!”“嘭!!”“嘭!!!”
强悍的弹幕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将眼前的一切都湮灭,最后,走廊消失了,只剩下一大片空地,残垣断壁的房间以及......
在最前方被两个傀儡守护着的神秘房间。
“看来你猜对了。”安蒂丝亚娜对叶依月道,看着最前方的猩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和认真,“而且我嗅到了很危险的味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原本懒散随便的气质变得冷静深沉,道:“我们各对付一个?”
安蒂丝亚娜同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同时动了起来......“嘭!!”
黑色的大剑砍在傀儡粗壮的身躯身上,叶依月双手紧握剑柄,用力压下去,然后黑色的剑刃沿着平面的傀儡身躯摩擦过去,然而傀儡却毫发无伤。
下一刻,傀儡张开那张大嘴对叶依月的头部,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嘴巴前,魔法阵急速旋转了起来,然后一道蓝色的光柱从傀儡的口中喷出,蓝光闪烁,直射向叶依月。
叶依月直接一脚踩在傀儡的蓝色的胸膛上,接着反弹力,巧妙地躲开了这次攻击,蓝色的光柱直射向天花板上,一道光芒从被天花板贯穿而出的小洞直射了下来,只是下一刻小洞消失掉了,再次变回原来的天花板模样。
叶依月连连在地上如蜻蜓点水般点了几下,连忙后跃,直至远离了和傀儡的战斗范围,而这时安蒂丝亚娜也连连后跃,出现在他的身旁。
“看来是糟糕了。”叶依月对旁边的安蒂丝亚娜说道。
安蒂丝亚娜点了点头,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力量、速度、防御和能力等等都十分完全,这下子可找不到缺点了,除非在某一领域远远领先这两个傀儡,强行攻破。”
“看来现在只能联手了?”叶依月提出建议道。
安蒂丝亚娜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下一刻,叶依月便消失了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叶依月再次出现在蓝色傀儡的身前,举手挥剑,而蓝色傀儡也跟着举起了手。
“锵!”一把连着粗壮的手臂的无形的剑挡住了黑色的大剑,不得前进半寸,突然,安蒂丝亚娜如魅影般出现在蓝色傀儡的后上方,向蓝色傀儡的头部伸出小手,一道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手心前,下一刻一道红色的光柱轰向蓝色傀儡的头部,然而当光柱过后,只是看到蓝色傀儡的头部出现些许冒着的白烟,毫发无伤。
突然,另一个红色的傀儡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身后,安蒂丝亚娜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半空中的身躯向旁边移了移开,露出了红色傀儡的身躯,下一刻,剑芒一闪,一道凌厉的黑色剑气夹带着雷霆之势挥中红色傀儡的胸膛,不过仅仅只是将红色傀儡从半空中击退到地面上。
“安蒂,我给你拖延时间,使用大招吧,普通的攻击对他们没用。”叶依月再次魅影一动,一连窜的残影如走马观花般在所过之处来回倒放,如闪电般笔直奔向蓝色傀儡。
“别叫我安蒂。”
“好的,安蒂。”
“......”
安蒂丝亚娜也懒得理会这家伙的无耻性格,一动不动地站着,猩红色的眼眸似乎被染上了一层寒冷,四周冰蓝色之花飘零下来,在半空中纷纷洒洒,元素逐渐翻滚起来,寒气似乎在以安蒂丝亚娜的身躯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地面上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一个冰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身前。
“霜怒!!”
叶依月将初殇挥向蓝色傀儡,剑光交错,剑芒一闪,铮铮作响,初殇与无色之剑相抵在一起,双方不分上下。
下一刻一只铁拳夹带着雷霆之势挥向叶依月的头部,叶依月只得暂避锋芒,一个后跃,左手撑在地面上,身躯几乎横向在虚空中,下一刻,叶依月将脚往红色傀儡的下盘一把踢去,可惜却无法撼动红色傀儡一分。
接着,叶依月用脚勾住红色傀儡粗壮的大腿,用力一扯,将自己的身躯移到了他的后面,突然红色傀儡往后一个肘击,叶依月将初殇挡在身前,红色傀儡的肘部击中黑色的剑身,强大的力将剑和人同时远远打飞,轰进了后面的墙壁上。
然而红色傀儡却没有看到叶依月被击飞前出现在嘴角的那一抹诡笑......
“断!!”一阵爆喝声传来,下一刻,一道白光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笔直凌厉地奔向红色傀儡,卷席之处所向披靡,夹带着白光的气流掠过红色傀儡的身躯,“嘭”的一声,只见红色傀儡跪倒在地上,两只粗壮的手臂垂下,如同脱臼。
当白光停下来后,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人影,蓝色的傀儡突然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后上方,刚好使用完“霜怒”的安蒂丝亚娜一时反应不过来,蓝色傀儡粗壮手臂上连着的无色剑刃即将砍在安蒂丝亚娜的身上。
突然,红影一闪,正在半空中的蓝色傀儡被红色傀儡的身躯砸中,被远远甩开,一道白点出现在红色傀儡的身上,接着白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两个傀儡的身躯都吞噬了进去,发出一道巨大的爆炸声。
“好危险,想不到居然还会自爆,”叶依月突然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身旁,“这下子该全部解决了?”
“不,还没有。”安蒂丝亚娜紧紧的盯着白光过后产生的烟雾,精致可爱的小脸上抿了抿嘴,脸上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凝重和认真的神色。
叶依月随着安蒂丝亚娜的眼神看了进去烟雾中,突然烟雾似乎被一下子扑开了,一道蓝影出现。
蓝色傀儡本来笨滞的眼睛充斥着暴怒的红色,原本僵硬笨重的粗壮的双手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双脚微屈,发出如同大猩猩的野兽吼叫声。
“这是开启无双模式还是狂暴化?”安蒂丝亚娜望着蓝色傀儡,精致的脸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不,这是发情模式,”叶依月一本正经地接了话茬,“你没看到他的样子就像是正处于发情期寻找配偶的动物吗?我想......估计刚才我们杀掉的是他妻子也说不定。”
安蒂丝亚娜呵呵了两声,眼角抽搐了一下,道:“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话音刚落,蓝色傀儡就不停地捶击着自己的胸膛,仰天大吼,音波四荡,刺耳的吼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叶依月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掩住自己的耳朵,耳膜似乎被一条针刺破似的,疼痛无比,脑袋胀痛,感觉晕乎乎的,不得不闭上双眼,一个熟悉的词语出现在叶依月的脑海里。
“精神攻击?”叶依月轻声道,他记得他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一种强大而难以防御的攻击。
“精神之锁。”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叶依月的脑袋里,瞬间那种脑袋胀痛的感觉便消失了。
下一刻,叶依月发现自己脚下踩空,一下子远离了地面,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之前站着的地面瞬间被一只粗壮的拳头轰中,飞沙走石。
“你这家伙还真是菜,连最基本的精神手段也不会。”安蒂丝亚娜扯着叶依月的后衣领,一边在半空中飞翔,一边连忙躲过蓝色傀儡的攻击。
话说......我要不要告诉你,其实我连最基本的魔法都不会使用。
“时之锁!!”
安蒂丝亚娜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最后缓缓开声道。
四面八方瞬间都出现了红色的魔法阵,将蓝色傀儡包围了进去,下一刻一条条锁链都红色的魔法阵中冒出,笔直地奔向蓝色傀儡,接着转了一个弯,一条条锁链唆唆地将蓝色傀儡束缚捆绑了起来,最后,另一道锁链如同蝎子的尾吧,狠狠地从蓝色傀儡的胸膛刺进去,接着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被锁链刺中的蓝色傀儡似乎中了定身咒般的,违反了万有引力的定律,停在了半空中,接着从四肢开始,化为了分子、原子,缓缓地消失在天地之间,直至灰飞烟灭。
“这是......时间的倒退?”叶依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得不说,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安蒂丝亚娜使用了因果之枪的原因,或许在那场战斗中输的一定是他,还好他没有跟安蒂丝亚娜作对。
突然,安蒂丝亚娜一口血喷了出来,小手吃力地捂着胸口,脸色痛苦,恐怕是使用了“时之锁”的代价。
叶依月刚想看看安蒂丝亚娜有没有事,下一刻,那道房间的门竟然消失了,出现的是一片旋转着的黑色,两道银影一闪,两道如同长矛的矛头般尖锐的银光分别凌厉地奔向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而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刚好反应不过来,纷纷中招。
一道血肉淋漓的伤口出现在叶依月的背部,另一道血肉淋漓的伤口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前身,两人纷纷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两人刚落到地面上,一个银白的的巨大魔法阵出现在地面上,繁杂神秘的符文和线条勾勒在银白色的魔法阵里,无数尖锐的银光剑刃出现在虚空中,唰唰地指向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
叶依月双手撑在地上,用尽全力将身体撑起来,接着便看到了全身沾满鲜血的躺在地上的安蒂丝亚娜,苍白精致的小脸显露着痛苦的扭曲,恐怕是经过刚才使用出的禁术和收到银光攻击的原因,受到的伤势比叶依月还要重。
叶依月一时想不出办法,直接将手分别伸向安蒂丝亚娜的小腿下和背部,用公主抱的姿势一下子抱起了安蒂丝亚娜。
初殇的使用时间早已过去,安蒂丝亚娜也受了重伤,现在能靠的只有他自己。
无数的银光剑刃唰唰落向叶依月,叶依月没有慌张,冷静的眼神几乎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大脑高速地运转着。
左......右......左......前......右......
叶依月一次又一次地躲开银色剑刃的攻击,心境第一次如此平静,似乎进入了某种玄奥的境界。
虽然即使躲过一时,在别人看来也是没用功,但是如果可以从上面看下来的话,可以见到叶依月抱着安蒂丝亚娜逐渐逐渐地走向银白**法阵的外围。
接着,银色剑刃的攻击似乎变得更快更尖锐了,而叶依月趁着这时竟然一下子用尽全力奔向了银白色的法阵的外围,在银色剑刃即将碰到他的身体时,竟然冲出了银白色的法阵的范围,一直向前奔。
奔跑着的叶依月感到了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起来,看了看怀里受着重伤的安蒂丝亚娜痛苦的脸色,他在赌......
他在赌安蒂丝亚娜会不会趁机杀了他,但是这是唯一的选择,因为他能够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流失,即将死去,但是他不会治疗术,也没有办法恢复伤势,但是安蒂丝亚娜不同,只要让她逃出危险的地方,凭着自身强大的恢复力即能恢复,所以他在赌安蒂丝亚娜醒来后到底是救他还是杀他......
但是现在叶依月已经想不到这么多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房间,不再是那种残垣断壁的房间,直接踢开门,跨过门槛,走了进去,然后眼前一黑,身体倒了下去............
当叶依月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夜幕上满天的繁星,星光闪烁,夜中泛光。
“唉——”
一声悲哀婉转的叹息声传入叶依月的耳中,叶依月瞳孔一缩,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双手撑在身下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平面上,叶依月努力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观察着这个黑暗的空间。
是的,这是一个黑暗的空间,身下坐着的是看不见的物体,繁星犹如眨着眼睛挂满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而坐在黑暗的空间另一头的则是一个少女。
青丝如同三千瀑布洒在肩后,身上被一件白色的破烂斗篷裹着,因为坐着的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露出的小腿,肌若冰雪,肤若凝脂。
目若秋波的眼睛却显露着丝丝愁意,如同清澈晶莹的平静的水面起了丝丝涟漪,破坏了这份平静之美,柳叶眉却紧紧地锁着,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份愁苦,一声叹息声中却包含着古老沧桑的意味。
“看来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醒过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慌张,反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尽最大努力得到情报,然后推理出所在的地方......”神秘少女没有看向叶依月,而是自顾自话地说了起来。
“你是谁?”叶依月皱了皱眉,问道。
“我?时间太久了,我都几乎已经忘掉自己了......”神秘少女说着,突然间声音越来越低,低下头沉吟起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神秘少女沉默了下来后,叶依月也干脆不说话了,继续冷静地观察分析着。
“不用想了,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神秘少女突然间又开声说道。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后,道:“美女,我认识一间精神病院,我可以介绍你去的,我跟那个院长挺熟的,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给你打个半折吧。”
神秘少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双手一晃,手中便多了一本黑色的书,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叶依月第一眼看到这本书,瞳孔猛地一缩,接着道:“这本书怎么在你手上?我记得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你父亲?”神秘少女说着,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本书是我的,估计是因为各种原因,传到了你父亲的手上,然后再到你的手上......我一直在观察着你的情况,不过你放心,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那把奇怪的剑到了你手上那时开始,那个时候那股力量也让我醒过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叶依月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我?我不过是一道投影罢了,真正的我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死掉了......唉......”说到最后,神秘少女又不禁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一直对你手上那把古怪的剑挺好奇的,我怀疑他也是我那个时代的存在,只是让你小心些罢了......”神秘少女继续说道。
小心些?难道我就不该小心你吗?叶依月心道,不过嘴上却说着:“哼,不用,恐怕你不知道我跟初殇的关系吧。”
“哦?”神秘少女挑了挑眉头,表示自己十分好奇。
“看着你这样子,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叶依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事实上......我跟初殇是由前世结下的情缘。”
神秘少女皱了皱眉头,总有种不妥的感觉,不过因为她也很好奇的原因,于是让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
“我前世叫做福尔摩斯,初殇的前世叫做华生,当初我们一见如故,于是结交为好朋友,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联手合作,经历了无数困难,击败了一个个恶势力,然后有一次逃犯逃到了星际里,于是我和华殇为了追回逃犯,一起跟去了星际......”
“喂喂喂,你这样随意盗用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名字真的好么?柯南.道尔会哭的,还有,这不是推理悬疑剧么?怎么会变成了科幻剧情的?而且,先不说我什么时候跟你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这家伙跟人结交会淡如水么?别人不被你坑已经算好了。”
突然间初殇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神秘少女还没有察觉的样子,不过叶依月没有理会初殇的吐槽,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们搭上了星际列车,在中途遇上了来自8星云的超级大怪兽凹特曼,然后我跟华殇与他大战三百回合,那时真是烟尘滚滚,黄沙漫天,最后华生牺牲了自己,终于打败了超级大怪兽凹特曼,但是华殇不愿意就此离开我,而且还有无数的恶势力等着他消灭,于是华生化为了剑灵,与我在一起......”
“牺牲你妹,离开你妹,我什么时候死了?而且什么叫做不愿意就此离开你?别说得我好像一个基佬似的,还有,你这样黑掉各位保护地球的凹特曼真的好么?什么时候凹特曼成为怪物头头了?而且这哪来的大战三百回合?这不是来着科幻剧情吗?什么时候又变成武侠小说了?”
“然后在星际列车上,我感慨地望着星空,再加上我之前战斗时的满腔热血,我有了一个伟大热血的梦想......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后来我们在星际列车上巧遇了一个故人,超级英雄卡卡罗特,听说他要去地球寻找失踪的逃犯,于是我们一起乘车,来到了地球......”
“感慨什么,热血什么,你以为这样说就能掩盖你盗用了别人的名言的罪证吗?莱因哈特会哭的,还有,原来,福尔摩斯和华生不是地球人啊,而且你以为你用《七龙珠》里孙悟空的另一个名字就不会让人知道你是在盗用别人的名字吗?更何况什么时候孙悟空变成超级英雄了啊,你让蜘蛛侠、蝙蝠侠这些超级英雄情何以堪?”
“突然间星际列车坠落到了大海里,我们遇到了一个戴草帽的少年,他自称他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当时我就在想到底是哪个女人居然敢让如此一个善良的少年想要成为她男人,于是建立了海贼团,最后经过重重困难,我们帮草帽少年将一个姓海名贼王的女人抢了回来,成全了他们一头婚事,接着我、华生和卡卡罗特来到了陆地......”
“海你妹,贼你妹,你这样黑掉未来将要成为海贼王的人真的好吗?而且海贼王是一个名称,不是一个名字,草帽少年想要的是成为海贼王,不是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来到了陆地之后,我们去到了一个小岛,遇到龟仙人一只,我们在他的训练下苦苦修炼了数年,顺便一说,在修炼中途华生被他非礼过好几次了,接着我们爬过高塔,打过外星人,然后听说罪犯已经逃到了那美克星,于是我们跟了上去......”
“喂喂喂,槽点太多了,什么叫做龟仙人一只啊,龟仙人是某种动物吗?还一只啊。而且什么叫做华生被他非礼过好几次,龟仙人虽然**,但喜欢的是女人吧,而且更何况我只是一把剑,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被看上吧,而且这次你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采用了《七龙珠》里的情节,你到底还想黑掉多少啊。”
“直至我们到达那美克星后,我们遇到了一个叫做弗利沙的男人,我们才知道那个罪犯原来是弗利沙的......女人,那个罪犯名叫贝吉塔,原来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对恋人,但是被王母娘娘一直竭力阻止,不能在一起,但是还好的是王母娘娘允许他们在七月七日相见,于是在那美克星上多了一个名为七夕的节日,而我们因为看在他们太可怜的份上,于是放过了他们,回到了火星上,然而因为我们放过了罪犯,于是招惹上了王母娘娘,凡人打上天庭的故事先暂告一段落......”
“弗你妹,贝你妹,你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居然把贝吉塔给娘化了,而且还跟本来是死对头的弗利沙是好基友?而且别给我吧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扯进来啊,而且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善良过了,居然还看在别人可怜的份上放过别人,更何况七夕是地球的好吧,什么时候那美克星也多了个七夕,你别黑掉人家一对可怜的恋人吧,还有,什么叫做凡人打上天庭的故事,你还想要继续说,不,黑下去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跟你的故事从变成剑灵后就没有了,后面的故事跟你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啊!!!!”
初殇实在是忍无可忍,今天终于吐槽了叶依月,他感觉自己貌似招惹上了一个脑子有病的宿主,要知道除了他的前一位宿主和叶依月之外,其他的宿主都算是挺正常的,就算将前一位宿主跟叶依月比起来,前一位宿主明显显得更正常,今次的宿主简直就是个疯子。
神秘少女听后,一时惊呆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道:“想不到你编故事的能力还挺厉害的。”本来满脸愁苦的少女,在叶依月的大忽悠之下,也不得不嘴角抽搐了一下。
“算了,时间已经不多了......”下一刻,神秘少女又恢复了满脸愁苦的样子,目光似乎眺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现在我要把我的传承交托给你。”“传承?”
“灵魂歌者......该怎么解释呢,说明白些,就是用卡牌契约并召唤英灵。”
“哦?”叶依月眯起了眼,道:“难道传承就只有我一人?而且不需要我去做任何事?”
神秘少女叹息了一声,道:“果然你会这么问......我将传承分为了七份,你们需要穿越到不同的世界,自相残杀,夺取对方的卡牌,最后一个人将成为我真正的继承者。”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弱肉强食吗?很不错的挑选方式,不过......不同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神秘少女看向了叶依月,深邃的眼睛似乎一下子看透了他:“你应该早就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了吧。”
叶依月苦笑道:“不错,看来除了这个世界外,还有着其他的世界?”
“是的,有着无数的世界,无尽的次元,大得连我也不知道尽头到底在何处......”神秘少女说着,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我还有三个弟子,估计他们会心怀怨恨我不留给传承给他们,所以你们一定也会被他们追杀的。”
叶依月皱了皱眉,道:“为什么你不给传承给他们?”
“很多很多原因......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拒绝传承吗?”
神秘少女惊讶地看向叶依月,道:“恐怕这世间也只有你一个人拒绝了,我想听听你的原因。”
“原因啊,该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不想招惹麻烦而已,本来招惹上初殇我就已经觉得麻烦多多了,现今又多了一个。”
神秘少女定定地凝视了叶依月一会后,道:“你可知道你将要死去了?”
“什么?”这一次叶依月终于淡定不能。
“即使是外面的那个小小的吸血鬼也救不了你了,现在的你只有接受传承。”
叶依月眯起眼,黑色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层寒气,蠕了蠕嘴唇,冰冷的语气传进了神秘少女的耳中:“第一,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否是真话,第二,你这是要故意强迫我接受传承?”
神秘少女抿了抿嘴,道:“我只能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初殇,是否是这样?”叶依月心中问起了初殇。
“嘿嘿嘿......确实如此,那么......你的选择呢。”
叶依月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后,道:“嗯,看来我现在必须答应了......我还想再问一句,每个传承者都是由你的投影亲自跟他们说的?”
“不,只有你一人。”神秘少女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种特殊的待遇让叶依月心中出现了一阵不妥的感觉。
“唉......”神秘少女幽幽地说道,“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我无法告诉你更多,我只能说......”
“......我赌你!”
神秘少女最后不容置疑的三个字让叶依月心中更加不安了起来,大声道:“等等......”
话还没说完,神秘少女手中的黑色书籍便砸向了叶依月,接着叶依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而他的身躯也瞬间消失在了黑暗的空间中。
在叶依月离开后,神秘少女远远地眺望着那片星空,深邃的眼神似乎在看着什么,呢喃自语道:“孩子,希望到那个时候,你别恨我......”
神秘少女的身躯也逐渐化为了白色的光点,消失了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只剩下幽幽的一声叹息声回荡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意识刚刚回到身体的叶依月便感到了自己身上似乎被什么摸索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对猩红色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精致的小脸几乎要贴近了过来。
叶依月脸色平静地看着,安蒂丝亚娜似乎也想不到叶依月居然会一下子醒来而呆住了,两人沉默了许久后,叶依月首先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安静气氛。
“我不是这样随便的人。”
安蒂丝亚娜愣了一会后,立刻明白了叶依月话中的意思,下一刻,一拳轰向了叶依月的脸庞。
“去死!!”
“等等,别打了,不然一会真的死了。”叶依月立刻用手臂挡在脸部前,挨了一拳又一拳如雨点般袭来的拳头,不过安蒂斯亚娜那小小的拳头里蕴藏的力量可不是这么简单,叶依月立刻吃痛了起来。
发泄了一会儿后,安蒂丝亚娜终于停了下来,气呼呼地坐在叶依月的旁边,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叶依月一边坐了起来,一边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势。
“......刚才你快要死了,然后突然间又一下子全好了,而且你没发觉吗?你身上又多了一股魔力。”
叶依月愣了一下,接着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接着感受了下自己身躯里蕴藏着的充沛的魔力,低头沉思着。
是因为那个传承?不对,那个传承只是起了推动作用......
叶依月好像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无法拥有魔力的原因,是因为......境界!是的,之前的他毕竟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思维也停留在普通人,可是这段时间的积累,再加上传承的推动,让他终于打破了那道屏障,虽然现在身体里的魔力还并不是很多很强,但不管怎么说他终于算是踏出了重要的一步了。
接着,叶依月又多了另一个疑惑了,那就是为什么之前他可以拥有那一丝魔力?问题绝对是出在了布朗加的身上,那一丝魔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叶依月出现了一阵后怕,如果那一丝魔力还有其他作用他岂不是被坑惨了?不过还好的是那一丝魔力现在已经被自身真正的魔力给融解了。
接着,叶依月终于想起了最重要的问题了,立刻从身上掏出那本黑色的书籍,然后在刚打开封面,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沿着他的手指直至冲上了脑袋,无数的知识碎片在他脑袋中碰撞。
“喂,你怎么了?”安蒂丝亚娜疑惑地看着突然间莫名其妙地倒下的叶依月,双手紧抱着脑袋,脸色痛苦,紧紧咬着的牙齿留下一丝鲜血,似乎在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本黑色的书掉到了地上。
“......没......事......别过......来......”叶依月忍着痛苦,艰辛地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
安蒂丝亚娜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见到叶依月这样说,她也停了下来,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叶依月不是一个喜欢逞强的人,既然他这么说自然有他自身的道理了。
许久后,叶依月终于如同大病一场般虚弱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汗珠,四肢无力地趴在地上。
叶依月在整理着脑袋里的记忆碎片,一下子便知道这是“灵魂歌者”的传承了,接着艰辛地坐了起来,再次拿起那本黑色的书,或者该称为......“灵歌魔导书”,打开封面,里面则是完全空白的,不同以往的布满文字和图案。
叶依月大概早就猜到了这种情况,将灵歌魔导书捧在手里,心中默念一声开启,虽然在别人的眼里灵歌魔导书上仍然是空白,然而叶依月却能够看到里面一个奇异的空间——无边无际的星空,一张张卡牌飘荡其中,问题是......那一张张卡牌上都铭刻着“封印中”。
叶依月一时间不满了,立刻合上了灵歌魔导书,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因为他还不够资格使用,不过受了这么大的痛苦结果什么也得不到,总会多多少少有些不满的。
“你到底在看着什么?”安蒂丝亚娜不明所以地看着叶依月这一连窜莫名其妙的行为。
“没什么......”叶依月不满地撇了撇嘴,不过关于“灵魂歌者”这个底牌叶依月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虽然现在还不能使用就是了。
“给我说一下情况吧。”叶依月问起了正事。
见到叶依月不肯说,安蒂丝亚娜也不多追问,耸了耸肩,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而我在两天前已经醒过来了,去看了一下入口,果然像你所说的已经关闭了,至于之前的房间我还没去过,因为关于两道神秘攻击的主人我没有把握打败,于是就想等你醒来,至于后面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把那两道银光攻击的主人看得太厉害了。”
“什么意思?”
“我从头到尾给你分析过一次吧......”叶依月道,“为什么那两道银光在傀儡死后才来,一起围攻我们不是更好么?为什么偏偏要在我们打败了傀儡后刚好无法躲避和防御的情况下攻击才到来?可以看出那两道银光的主人根本无法走出那个房间,傀儡的死亡是一个启动按钮,能够暂时让他的攻击出来,以及启动银白色的魔法阵,其次那两道银光的主人是故意要在我们的心里埋起一颗心理种子,竖起他很强大的印象,当然了,一般的强者确实是不屑偷袭,但是不例外一些真的有这么无耻的强者......”
说到这里的时候,安蒂丝亚娜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叶依月,道:“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叶依月干咳了一声,道:“在你眼中我的人有这么差吗?”
“没有么?”
“有么?”
“......算了,接着呢。”
“我们还可以知道那两道银光的主人其实一直在监视着我们......”叶依月说到这里时,安蒂丝亚娜一惊,左顾右盼,连忙向四周看看。
叶依月看到安蒂丝亚娜这模样,不小心笑出了声来,道:“放心吧,他监视不了这里,大概那个银白色的魔法阵才是监视道具。”
觉得自己似乎被耍了的安蒂丝亚娜冷哼了一声,尝试转移话题,道:“继续。”
“然后那个银光的主人恐怕是想要我们给他开门。”
“不对啊,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攻击我们以及曾经进入这里的冒险者?”安蒂丝亚娜皱起了可爱的小眉头。
“筛选......”两个字从叶依月的口中冒出来,“如果我这样比如说呢,那道门如同一个能够自我加强的封印,自我加强的方式就是生灵的生命,所以曾经也有冒险者尝试打开,但是因为实力不够被封印吞噬了血肉和灵魂,接着封印就自我加强了,而在吞噬的这一破绽的空隙时间,就像之前我们杀死的傀儡那样,恐怕傀儡也是被封印吞噬的,封印暂时打开了,那两道银光的主人因此也放出了那些傀儡,还让他们做出了银白色的魔法阵......”
安蒂丝亚娜眯起了眼,道:“那两道银光的主人还真是好算计,可怕的心机。”说着,安蒂丝亚娜也看向了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道:“你也很可怕。”
叶依月耸了耸肩,他知道安蒂丝亚娜忌惮的是什么,她怕的是被自己坑掉。
“接着我们该怎么办?”安蒂丝亚娜道。
“接着嘛......”突然,叶依月嘴角露出了一抹奸笑,“我有办法了,把耳朵凑过来,以防万一,小心隔墙有耳。”
安蒂丝亚娜狐疑地看了叶依月几眼,考虑了一会儿,终于把耳朵凑了过去,叶依月蠕了蠕嘴唇,在叶依月将计策说出来后,安蒂丝亚娜抿了抿嘴,紧皱起了眉,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真的会有人中这种低级的办法?”安蒂丝亚娜终于将她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
“这下子你就不懂了,你要知道......算了,到时候你配合就好了。”
安蒂丝亚娜考虑了一下后,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现在我们就去?”
“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说着,叶依月便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了之前他解释出来的召唤魔法阵。
“不知道会召唤出什么呢,还真是......”
“......期待呢。”
在关闭着的神秘的房间门前,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来到门前,只不过少女的双手双脚却是被手铐锁着了,似乎还被加上了什么禁制。“哼,叛徒,你不得好死!”安蒂丝亚娜冷冷地看着叶依月,眼里蕴含着的愤怒、憎恨几乎都要让人以为这个少年是她的杀父仇人了。
叶依月也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安蒂丝亚娜,朝着神秘的门双手抱拳,身子低微敬重地鞠着,道:“不知道里面是哪一位世外高人,我们打扰多时,多有得罪,现在我将我的同伴抓来,以熄前辈的怒火,但求放我一条生路,让我从这里出去。”
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许久许久,仍然没有回答,安蒂丝亚娜露出了一抹嘲笑,讥讽道:“怎么样?看来你要找的前辈不肯见你呢。”
叶依月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安蒂丝亚娜的话语,继续低微地鞠着腰:“但求见前辈一面,在下只想从这里出去,重见天日。”
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悠远沧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哼,不仁不义之辈,也敢向我请求?”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只感觉到有一种古老沧桑之意,一时间又如同千军万马行过,浩浩汤汤,一时犹如大自然的空灵之声,让人身临其境。
叶依月脸上露出一丝惊恐,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接着似乎又非常艰辛地冷静了下来,用慌张的语气道:“前辈,你要知道,弱肉强食本来就是世界的主旋律,出卖与欺骗只不过是很平常罢了,更何况在下只是为了活下去。”
“哼,你说的也对,不过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见我吧,你能够打开那道门再说吧。”悠远沧桑的声音显露出一丝霸气和不容置疑。
安蒂丝亚娜不屑和鄙夷地看向叶依月,幸灾乐祸地说道:“凭你的实力......呵呵,看来你无缘见到前辈的了。”
叶依月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真的没有留下后手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叶依月便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圆形的黑色物体。
“这......这是......”安蒂丝亚娜的表情一时吃惊了起来,接着变得逐渐愤怒起来。
“不错,这东西是我从你身上找到的,这是你的魔法道具,你的东西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恶,你以为你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可以得到前辈的认同吗?”
“哼,我只要求达到目的,至于其中的手段有与我何干?”
“好,好一句与我何干......哈哈哈哈哈......”突然间那个悠远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同和赞赏。
叶依月神气地看向安蒂丝亚娜一眼,道:“看到了吧,连前辈都认同我的做法。”
“你......”安蒂丝亚娜愤怒地与叶依月的眼睛对视着。
而事实上两人已经用眼神交流过一次了,交流的内容内容如下......
“看来这个藏头露尾的装逼家伙总算是同意我们打开封印了。”这是叶依月的话。
“可恶,你这家伙居然把我绑得这么紧,还要让我自己下了魔法禁制。”
“没办法,这样子逼真一些嘛。”
“哼,我管你如何狡辩,等过后你就准备着迎接我的怒火吧。”
“切,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用龟甲缚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叶依月缓缓地走近那道门,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黑球放到门前,他可是怕不小心碰到,然后被封印吞噬,就此一命呜呼。
当叶依月终于将黑球放到门前时,立刻远远离开,接着心中默念:爆,下一刻,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炽热的火焰吞噬了一切。
叶依月并不担心能不能够炸开房门,要知道这个黑球的威力就如同安蒂丝亚娜的全力一击,安蒂丝亚娜到底有多强?叶依月倒是清楚的很,毕竟一路上他都是看着安蒂丝亚娜的战斗,甚至还亲自打了一场。
果然,当烟雾散去,露出了里面的出现一个大洞的门,从大洞里可以看到旋转着的黑色通道,但是很快的,剩下的房门部分也被旋转着的黑暗吞噬掉了,露出了完整的通道。
叶依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敢肯定刚才剩下的那一部分封印绝对是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出手了,那么......
叶依月带着安蒂丝亚娜走了进去......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刚迈进通道,便感到了一阵强大的拉扯力,接着眼前的景象变换了。
这是一个明亮的房间,光源不知道在何处,从四面八方散发出的光线柔和,乳白色的光芒让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墙上都是白色的,包括地面也是白色的瓷砖,房间略有些大,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穿着破烂的黑色长袍的人背对着叶依月两人,身形和容貌都完全藏在了黑色的长袍之下。
叶依月颔首低眉,恭敬地鞠着腰,道:“拜见前辈。”
那个背对着的神秘人似乎淡淡地冷哼了一声,接着道:“无知鼠辈,既然你说你要离开这里,那么先杀掉你的同伴来表诚意吧。”
“好。”叶依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接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缓缓走向安蒂丝亚娜。
“别恨我,我只是想活命。”叶依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匕首靠近安蒂丝亚娜稚嫩的脖子。
匕首缓缓地靠近,终于抵在了安蒂丝亚娜的脖子上,一丝鲜血从白皙的脖颈上留了下来......
“动手。”两个淡淡的字从叶依月的口里吐出。
下一刻,安蒂丝亚娜身上的手铐终于落了下来,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她的上方。
“血之枪!”
血色的长枪夹带着雷霆之势凌厉地奔向神秘人,神秘人看都不看一眼,冷哼一声,道:“低级的小把戏,就知道你们会这样。”
神秘人只是大手一挥,血之枪便瞬间消散,化为元素消融在天地之中。
下一刻,剑芒一闪,一道黑色的剑气也从另一边挥来,凌厉至极,但是神秘人仍然是看都不看一眼,大手一挥,剑气也消散在虚空中了。
“无聊。”神秘人发出淡淡的一声不屑。
“不是这哟。”叶依月出现在神秘人的旁边,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像刚才那样的一颗黑球滚向神秘人的脚下,这次神秘人终于发动了攻击,单手一垂,一道银光将黑球包裹住,接着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神秘人本来想看看叶依月惊慌的神色,顺便讥讽一下,但是见到的却是叶依月眼里蕴含着的一丝笑意,心脏咯噔一声,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背后响起了这个房间里本不应存在的第四个声音。
“风之语——三之弹!!”
三枚凌厉锋利的如独角钻般的绿色小旋风笔直地奔向神秘人的背部,第一枚奔向腿部,血花飞溅,神秘人的小腿被旋风擦身而过,出现了一个小伤口,第二枚,直中背部,血花绽放,背部出现了一道血肉淋漓的伤口,第三枚,擦过了兜帽,将兜帽打了下来,露出了神秘人的容貌......
叶依月刚想趁机向神秘人挥剑,突然看到隐藏在兜帽之下的容貌,手中的剑停在了半空中,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柳叶弯眉,明眸皓齿,一对深邃的黑色眼眸似乎蕴藏着古老悠远的星空,无数悠远的思绪蕴含其中,就这样镶嵌在完美无瑕的脸上,薄薄的嘴唇却略显苍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
叶依月的脑海里突然间冒出了一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而现在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却因为被耍而略显羞怒,白皙精致的脸上透露出一丝苍白,少女冷冷一笑,抬起右手,伸出一只小手,冰肌玉骨,肤如凝脂,然而举起的手指指向叶依月,刚好愣了一下的叶依月来不及反应过来,一道银光从食指指尖冒出,直接轰中叶依月的胸膛,将他砸到墙壁之上。
“咳......咳......”叶依月躺在墙壁上,咳出几口血。
“可恶,你这个好se的笨蛋,居然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安蒂丝亚娜恨恨地咒骂着,一边护到叶依月的身前,而这时一个英姿飒爽、身穿战裙的淡银发少女也护在了叶依月的身前,淡银发里冒出的尖尖的耳朵却表明了她的身份。
事情回到十分钟前——
终于刻画好召唤魔法阵的叶依月,再从安蒂丝亚娜身上坑了一大堆神奇的道具用来做祭品。
“这是什么?”安蒂丝亚娜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召唤法阵了。”
“你是用肺说话的吗?”
“我本来就是用肺说话的。”
“......”
召唤法阵终于被启动了,一条条线条如同被点着了般亮了起来,快速旋转了起来,最后缓缓地停下来,一个少女躺在法阵上。
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将那稚嫩的娇躯显露出来,淡银色的长发落在那微微隆起的胸部上,尖尖的耳朵从那一头柔顺的淡银色长发中冒出来,乳白色的光芒照耀在那一张精致无暇的小脸上,带来一种圣洁不可侵犯之意。
“咦咦咦咦????这不是精灵吗?你怎么召唤出来的?”安蒂丝亚娜一时惊呆了。
叶依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天下世间,无奇不有。你不也是吸血鬼吗?好奇什么?”
“这可不同,精灵可只是存在于童话故事里。”
“吸血鬼也只存在于都市传说里啊。”
安蒂丝亚娜狠狠地瞪了叶依月一眼。
而这时,精灵少女似乎也醒了起来,长长的睫毛连连颤动了几下,睁开了那双淡银色的眼眸,如同从噩梦中醒过来的睡美人,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情,接着她终于发现了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蠕了蠕嘴唇。
叶依月和他的小伙伴一时惊呆了,为什么呢?因为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完全听不懂这个精灵少女在说什么。
精灵少女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对着叶依月两人微微一笑,如同邻家的小妹妹般温柔,身上似乎升起了无数的白色光点,身躯似乎变得越来越透明。
“这是......英灵?”叶依月突然发觉自己貌似直接召唤出了英灵,而且精灵少女似乎早就已经死掉,灵魂保存在某个地方才一直不会魂飞魄散,而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召唤而遭遇了魂飞魄散的命运,而那个笑容的意思是叫他别自责?
不过幸运的是精灵少女遇上的是叶依月,拥有了“灵魂歌者”能力的叶依月。
叶依月伸出右手,对着精灵少女,轻声道:“强制契约。”
仅仅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原本即将消散的光点再次聚在了一起,但是相反的,叶依月的脸色苍白了起来,额头上布满汗珠,紧紧咬着的牙齿可以说明他现在在做着怎样的努力。
“不管了!”于是,叶依月将自己的魔力全部豁了出去,终于换得了出现在手上的一张卡牌......
时间回到现在——
“抱歉......”终于歇了过来的叶依月站了起来,他也不想的,毕竟突然见到一个如同仙女的少女出现在眼前,总会惊呆一下的。
少女看了看突然出现的银发少女,又看了看叶依月,沉声道:“古老的职业,灵魂歌者?”接着少女有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一个学徒罢了。”
古老的职业?突然间叶依月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话说......为什么她会中这么低级的办法的?”安蒂丝亚娜好奇地问道,而这个“她”指的自然是神秘的少女了。
叶依月看了看脸色冰冷的黑袍少女,轻笑一声道:“很简单啊......事实上我们的演戏一早就已经被看出了,你觉得一个在危险时刻还救了同伴的我会出卖你吗?好吧,我这不是自夸,我现在说的是......额,这位美女的想法,再加上我们那破漏百出的演技,很简单就看出我们是在演戏了......”
“不过我就是要故意让她明白我们是在演戏,因此将计就计,她一定会首先防着你,当然了,连我也要防着,因此前面三招都是虚招,再加上第三次最厉害的攻击,会给人一种对方已黔驴技穷的感觉,再加上之前我可没有在那种危境下将‘灵魂歌者’的能力使用出来,这位美女自然是想不到,会被第四次攻击阴到......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好卑鄙啊。”安蒂丝亚娜直接给了叶依月一个评价。
“过奖过奖。”
“我没夸你。”
“......”
“......”
似曾相识的对话再次出现,一时间让两人无语了。
黑袍少女仍然是冰冷的神色,一会儿后,道:“首先,之前的危境下‘灵魂歌者’的能力你不是不想使用出来,而是无法使用,第二,你们猜错了我的实力,你们以为我只会比外面的那些傀儡强一些,但是作为制作者的我会只有这种程度吗?第三,即使你们杀死了我,你们也出不去的,那个入口是我命令傀儡做出来的,没有我的同意入口是不能打开的。”
黑袍少女说出的话中最可怕的不是几乎算对了一切以及留了后手,而是几乎想到了叶依月的猜测。
叶依月微笑着,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他确实心里有些吃惊,但是却没有慌张之类的,也没有觉得羞怒,天下有这么多能人,聪明的又不止他一个,他没有这么心胸狭窄,容不得其他的聪明人。
“你是想说我们无法杀掉你?”叶依月的黑色眸子上蒙上了一层寒气,冰冷的语气从口中冒出来:“可你要知道......我们要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
“前提是你们有足够的实力打败我。”黑袍少女毫不退缩地对视着,身上露出一丝皇者威严,语气中蕴含着无比的自信和霸气。
“额......”安蒂丝亚娜无语地看着这场似乎在某种意义上的交战。
“......那......那个......他、他平时都是这样的吗?”突然精灵少女问向安蒂丝亚娜。
安蒂丝亚娜看了精灵少女一眼,瞬间便知道了她结巴的原因:“伊莉莎,我跟他也只是认识几天而已,还有......你叫他se狼就可以了。”
伊莉莎干笑了两声,觉得还是不要参与进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比较好。
下一刻,叶依月和黑袍少女同时动了起来。
“锵!!”
黑色的剑刃和白色的剑刃抵在了一起,剑光交错,剑影混杂。
黑袍少女冷笑一声,道:“杂乱无章的剑术。”
说着,黑袍少女手中银色的略带透明的剑便疾速地向叶依月连刺几下,银芒一闪,数道银光分别刺向叶依月的胸膛和手臂,强大的力使叶依月再次砸到墙壁上。
“血之枪!!”
数道血红色的长矛奔向黑袍少女,凌厉至极,笔直锋利,然而黑袍少女的身前却出现菱形的银色略带透明的盾牌,在长矛即将刺中盾牌的时候,盾牌居然变得如同软泥般,将数道长矛吞噬了进去,最后一同消散在虚空中。
“糟糕了啊......”叶依月从地上坐了起来,苦笑道,“居然是随意变换外形的能力,不止外形改变,连变化后的东西也具有特有的功能,而且......”
叶依月以前战斗时都是直接靠强大的力量压制对方的,而现在他终于遇上了一个不仅力量比他强大,而且在招式上更是远远超过。
“风之语——莲舞!!”
绿色的风暴缠绕在单手剑上,伊莉莎双手紧握着剑,风暴似乎在将一切挡在前面的东西都撕裂、绞碎、破坏、毁灭,最后绿色的风暴终于抵达了黑袍少女的身前。
黑袍少女冷冷一笑,接着手中的银色剑刃在一瞬间内刺出了无数下,形成了如洪荒猛兽般的巨大的银色风暴,银色风暴和绿色风暴不相上下地相抵了在一起,不,是银色风暴占了上风,下一刻,果然银色风暴将绿色风暴撕碎,然后再冲向了伊莉莎。
伊莉莎没有慌张,将剑平伸出,轻声道:“风之语——御!”
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剑前,剑尖指着的地方则是魔法阵的中心,银色风暴遇上了蓝色的魔法阵,然而却不得寸进,双方相抵了一会后,然后各自同时消散在虚空中。
然而这时,一道身影闪过,银芒一闪,下一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伊莉莎瞬间被打飞了出去,“嘭”的一声,砸到了墙壁上,无数如蜘蛛网般的裂痕出现在墙上,伊莉莎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
“时之锁!!”
安蒂丝亚娜终于使出了这一禁招,四面八方出现了许多个红色的魔法阵,将黑袍少女包围了起来,一道道锁链唰唰地冲向黑袍少女,将黑袍少女的双手束缚了起来,举在上空。
“哦?时间的力量......”这次黑袍少女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认真,但......也仅仅只是一丝。
银色的剑刃变成了银白色的火焰,带着一丝辉煌霸气的气息,沿着锁链灼烧而去,发出哔哩哔哩的声音,似乎在将什么燃烧着,不一会儿后,锁链竟然被一点点烧融了,然而即使只是这样也让安蒂丝亚娜震惊了起来。
“不可能,这是在灼烧时间?”安蒂丝亚娜大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
“当然不是了,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我当然可以了,但是现在......”黑袍少女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低头沉思着,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突然又道:“我只是隔绝你对时间的操纵罢了,更何况现在的你也只能操纵到这种程度......顺便一说,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说着,黑袍少女手腕上的锁链已经能够被烧融的差不多,接着用力一扯,弯腰弓膝,做出蓄力的动作,接着如同一颗炮弹狠狠地朝着安蒂丝亚娜飞了出去,挥剑,银芒一闪,无数道银光唰唰地奔向安蒂丝亚娜,凌厉锋利。
安蒂丝亚娜的身前匆忙聚起一道红色的魔法阵,将无数的银光都挡在魔法阵前,但是脸上苍白的脸色却表明了她现在的状态不好。
“顺便一说......我也是在拖延时间。”突然,黑袍少女的耳中传入了一个声音,瞳孔猛地一缩,立刻将银色的剑刃挡在旁边,下一刻,无数道黑色光芒也刺向了她,虽然开始因为反应不过来少女被攻击到了几次,但是后面的攻击却完全被挡了起来。
发觉攻击无果,叶依月立刻后退,直至距离黑袍少女一段范围才停了下来。
“是啊,你要知道......这世上比你无耻的人还是有的。”安蒂丝亚娜在一旁吐槽道。
黑袍少女突然停了下来,不再攻击,接着道:“你们......太弱了,就像......”
黑袍少女说着,突然举起了食指,一道银白色的火苗出现在指尖上,在指尖上轻灵地跳着舞,接着火苗似乎长大了起来,越来越涨,最后“簌”的一声,分成了无数的小火苗,如同无数的子弹向四面八方射去,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分别射向了叶依月、安蒂丝亚娜和准备在背后攻击少女的伊莉莎,三人纷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砸到墙上,无力地倒在地面上......
这次......真的黔驴技穷了?
“初殇,把‘第七感’借给我。”躺在地上的叶依月感到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哦?借给你?可以,不过......”初殇的声音突然变得诡异阴沉,“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
叶依月沉默不语,因为他确实没有可以相应的东西交易。
“嘿嘿嘿......其实,我不仅可以借给你,就算送给你完整的‘第七感’也没问题......”初殇的声音变得更加诡异阴沉了。
叶依月皱了皱眉,感到一阵不详的预感。
“其实你也有相应可以交易的东西的......例如,那边的那个小小的血族,再例如,那边的精灵。”
“别给我开玩笑了,她们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哦?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呢,要知道这种事情在你看来不是很平常吗?出卖与利用......哼哼......或许外面的那个叫做叶祈的女孩,似乎她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吧,而且从未跟你经历过什么,也没有什么感情,这个选择不错吧......嘿嘿哈哈哈......”
叶依月面无表情,但是黑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寒气,刺骨的冰冷从里面喷薄而出。
“哦?真的生气了?嘿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为什么本应是冷酷无情的你要生气呢?”
叶依月沉默不语,抿了抿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他......又为什么会冷酷无情呢......本应该是普通人的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嘣!”
刚刚想着的叶依月,感到脑海里似乎什么东西断裂掉了,吃痛地捂着脑袋,一些记忆的碎片再次涌现了出来。
“你看到了么?那个孩子的眼神......我永远也忘了不了那个眼神......”这是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我知道......”这是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他知道了我们欺骗了他后,他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可......可是我宁愿他憎恨我,那个眼神......那个冷漠麻木的眼神,因为对欺骗已经麻木了,所以他才会用那样的眼神......如同看着陌生人那样看着我们......”
“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只能让他忘记掉这件事,忘记这一切的真相......”
“不,那样的话对那个孩子太残忍了,当他想起一切的时候呢,怎么办?那个时候他只会变得更加冷酷无情,或许就是我们亲手制造出了一个魔王......”
“可是......我们别无他法,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带走那个孩子,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或许......这算是我们的一点弥补吧。”
记忆的回溯仅仅只是到这,叶依月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黑色的眸子似乎被染上了一层死灰色,叶依月大概已经知道那两段记忆情节中说话的人是谁了,大概就是他的父母,或者该说是叶祈的父母,可是......
你们......到底有欺骗了我什么?我到底又忘了什么?真相......又到底是什么?
叶依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突然被另一个声音惊醒了。
“你这笨蛋,你打算干什么?找死吗?”安蒂丝亚娜挡在叶依月的身前,手中血红色的长枪挡住了银色的剑刃,紧紧咬着的牙齿和额头上布满的汗珠就能说明安蒂丝亚娜现在有多辛苦了。“风之语——花缭!”
白色的花儿飘零在半空中,如同在虚空中轻灵地跳着舞,踏在空气中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地起舞着,如同庆祝着重大的典礼版,满天的花儿吸引了人们的眼球,然而在百花缭乱中却隐藏着致命的危机。
下一刻,本应该是用来观赏的白色之花花瓣变得凌厉锋利,如同无数的刀片,纷纷飞向黑袍少女,切割着前方的一切。
黑袍少女眯起眼,感觉感觉强硬的对碰不会占到多少便宜,于是连连后跃,然而下一刻黑袍少女站着的原地则被则被无数的花瓣如削铁如泥般切割出一片片参差不齐的平面。
看着这一切,叶依月一阵惊愕,突然间发觉自己貌似将问题复杂化了,不禁轻笑出声来,其实有些事情很简单的,或许在他知道真相后真的会变得冷酷无情,但是谁又能够保证他不能找到新的幸福?
世间之人,谁又不是这样?将本应该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初殇,用我的十年寿命暂时借用你的‘第七感’。”叶依月一下子站了起来,重新握起初殇,看着黑袍少女,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认真。
“十年寿命?嘿嘿......看来现在的你还不能真的看清自己的心,十年的寿命......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使用,好好珍惜吧......我可真期待你绝望的那一刻......哈哈哈......”
叶依月没有理会初殇那如同恶作剧般的笑声,得到完整的第七感后,一下子将第七感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然后......身体动了起来。
黑袍少女看到向她飞奔而来的叶依月,立刻举起银色的剑刃,然后挥去,只是下一刻......叶依月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黑袍少女瞳孔一缩,接着便听到了来自背后的破空之声,银色的剑刃变成了菱形的盾牌挡在背后。
“嘭!!!”
黑色的剑刃与银色的盾牌相撞了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突然黑色大剑却消失掉了,叶依月的残影留在了原地。
黑袍少女冷冷一笑,银色的盾牌立刻变成了无数的长矛凌厉地奔向旁边,然而银色的长矛刚奔飞而出,便被无数的黑色剑芒阻下,当银色光芒与黑色光芒都散尽时,一双黑色的眼眸跟黑袍少女的眸子对视了在一起......
“十分钟结束。”叶依月的口中吐出淡淡的三个字。
“十分钟......”黑袍少女冷哼了一声,“我看是你刚才突然提升的力量只能使用十分钟吧。”
黑袍少女果然心思也相当灵活,一下子从话中想到了时间限制,不过随即她又皱起眉头,感觉叶依月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故意让她知道的一样,接着看向神色凝重的安蒂丝亚娜和伊莉莎。
“原来如此,破釜沉舟之计么?因为已经到了真正的黔驴技穷......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让我知道了时间限制,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掩藏几乎毫无作用,不如说出来,提升己方士气......当然了,也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时间限制是虚假信息,混淆我的判断,从而找到机会给出致命一击......不过我觉得第一个猜测更有可能,因为在阳谋面前,我即使察觉到了也无法阻止。”
叶依月没有说话,但是眼中闪过的光芒已经说明这是真的了,接下来只会是一场死战,没有任何阴谋可言。
于是,叶依月再次举起了剑,这一瞬间,剑光交错,剑影叠叠,黑色与银色交错了在一起,这个空间内似乎都布满了这两种颜色,不分彼此。
叶依月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剑,他只知道挥剑、挥剑、不停地挥剑,而黑袍少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挡了多少剑,她只知道挡剑、挡剑、继续挡剑,两人似乎都进入了一个很玄奥的境界。
安蒂丝亚娜和伊莉莎静静地看着这场交战,大气都不敢喘气一下。
叶依月一直在挥剑,双手很累,但是却累到麻木了,不停地进行着同一个动作,在第七感的辅助下,虽然他的神经反应速度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但是他的身体仍然是那个身体,使出超越极限的力量让他的身体感到如同被撕裂般的痛苦,他知道......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崩溃着。
铮铮作响的声音在这个房间不断响起,敲出了如同有着一定规律的音律,然而这音律之中却蕴藏着强悍的杀意和凌厉,直至似乎要将人心绞碎。
叶依月感到很累了,很累了......很想就此睡着,然而他却不行,也不能,手臂仍然是麻木地挥着剑,突然,叶依月的眼中出现了一道剑的轨迹,那道轨迹如同是在黑夜中的黎明,叶依月的手臂无意识地沿着那道轨迹划去......
“锵!!!”
银色的剑刃被挑了起来,高高地从半空中甩到地面,黑袍少女惊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叶依月、安蒂丝亚娜和伊莉莎也一时吃惊住了,众人陷入了一瞬间诡异的沉默。
突然,一阵破空之声首先打破了这阵沉默。
“血之枪!!”
一把血红色的长矛飞过,黑袍少女刚好反应不过来,身体只是堪堪移动了一下,血之枪刚好刺中她的腹部,将她狠狠甩了出去。
“嘭!!”
黑袍少女被砸中了墙上,终于第一次受到了一次实质性的攻击。
“咳......咳咳......”黑袍少女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咳出了几口血,一道鲜血从嘴角流下来。
黑袍少女仍然脸色平静,腹部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喷薄而出,然而黑袍少女没有理会,将手伸向了脚下,将膝盖以下的黑色袍子直接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对冰肌玉骨、肌肤胜雪的玲珑小腿。
接着又将手臂部分的黑色布料也撕掉了,变成了短袖,露出了那双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玉臂,然后银色的剑刃再次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上。
虽然些许chun光的泄漏让叶依月大饱眼福,但是叶依月却高兴不起来,相反的,他的额头上现在涔涔流下冷汗,因为这表明了黑袍少女终于真正认真起来了。
“那么......先从你开始吧。”突然,黑袍少女看向了伊莉莎,下一刻,残影一闪,银色的剑刃与伊莉莎手中的剑相抵了在一起。
伊莉莎刚抬起头,便看到了黑袍少女朱唇轻启,三个字从她口中冒出来,伊莉莎不禁瞳孔一缩。
“第一个。”话音刚落,一根尖尖的银色长矛便从伊莉莎的腹部刺出,矛头从背部贯穿而出,接着伊莉莎化为了一道白光,回到了叶依月的手上,变为了一张卡牌。
叶依月十分平静地将卡牌收了起来,不是他不担心伊莉莎,而是因为只要他不死,伊莉莎也不会死,或者该说即使他死了,伊莉莎也可以继续活下去,直至找到下一位主人,这就是成为了灵魂歌者的契约英灵的好处之一——永生不死。
黑袍少女再次看向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如同看着即将待宰的猎物。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都涔涔流下了冷汗,想不到黑袍少女竟然强大如斯。
接着,黑袍少女动了起来......“锵!!”叶依月立刻奔到安蒂丝亚娜的身前,黑色的大剑将银色的剑刃挡了下来。
然后,黑色与银色的交战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却是黑袍少女不停地挥剑,而叶依月不断地挡住,一次次的强劲冲击几乎让叶依月握不稳初殇。
而叶依月一直在回忆着之前那神乎奇妙的一剑,如果能够如意地挥出的话,绝对能够打败黑袍少女,但是无论叶依月怎么想都始终无法回忆起那一剑的感觉。
接着,黑色的大剑和银色的剑刃终于不再是一挥一挡了......
血花绽放,血色的盛宴似乎在这一刻开始了......
黑色的剑尖刺中了黑袍少女的肩膀。
银色的剑尖刺中了叶依月的腹部。
或者该说......胜负已分!
鲜血沿着银色的剑刃滑落下来,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不断地敲击在人们的心头。
“十分钟已到,你输了。”朱唇轻启,黑袍少女淡淡地说道。
黑色的大剑落到地面上,叶依月半跪在地上,鲜血渐渐侵红了衣服,低下的头颅如同战败了的战士,只是下一刻叶依月却抬起了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蠕了蠕嘴唇,说出了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没穿小内内呢。”然后,叶依月就十分作死了。
银光一闪,叶依月直接被轰了出去,直接喷出了一口血,然而在半空中流着血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安蒂,动手......”淡淡的四个字从叶依月口中吐出来。
“知道了......”巨大的血红色的巨枪从安蒂丝亚娜上方的血红色的魔法阵里冒了出来,辉煌霸气的威压降临在人们的心头上,“还有,想不到你这家伙居然本性难怪,挂掉前也要偷窥。”
“不,其实我根本没看到。”背后靠着墙壁的叶依月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黑袍少女淡淡地哼了一声,知道自己被耍了,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会中这么低级的招数。
事实上这是一个心理惯性,毕竟曾经跟黑袍少女战斗过的敌人即使会使用一些卑鄙的招数,但绝对不会使用像叶依月这么无耻的招数,这就是思维方式的不同,因为像黑袍少女这类的强者虽然会卑鄙,但也有着强者的尊严,不会像叶依月那样刷下限。
因果之枪终于完全冒出了威武霸气的身影,凌厉锋利的枪尖指向黑袍少女,接着凌厉迸出,不过黑袍少女没有像叶依月那样使用同归于尽的办法,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因果之枪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缓缓艰辛地转过头。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一时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知道因果之枪的厉害,毕竟他们可是曾经被因果之枪追过,这种黑历史不提也罢,反正因果之枪可是连安蒂丝亚娜这个主人都无法完全控制,可是现在居然被一个神秘的少女控制住了。
“因果的力量吗......”黑袍少女望着因果之枪呢喃着,突然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厌恶,“倒是跟他的力量有些相像。”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不知道黑袍少女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貌似他们快要败掉了。
安蒂丝亚娜咬了咬牙,双手举起,因果之枪似乎在向黑袍少女那边转过。
黑袍少女皱了皱眉,因果之枪似乎一瞬间又转了过去,接着因果之枪又转了过来......
叶依月无言地看着因果之枪转来转去,发觉貌似战斗又进入了另一种莫名其妙的对决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因果之枪到底转了多少次,不过安蒂丝亚娜和黑袍少女苍白的脸色都可以看出她们现在在争斗着。
只是毫无疑问......从一开始,安蒂丝亚娜只是在负隅顽抗而已,果然下一刻,因果之枪的枪尖倒去了安蒂丝亚娜那边,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她奔去。
安蒂丝亚娜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魔法阵,这代表着最后的负隅顽抗......
因果之枪奔向安蒂丝亚娜,这代表最后的一击,致命的一击......
枪与盾的对决,最后......盾还是输掉了。
血红色的魔法阵在强大的力量下支离破碎,最后强大的余波终于将安蒂丝亚娜撞飞了出去,刚好砸到叶依月的旁边。
叶依月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看了看旁边几乎即将死去的安蒂丝亚娜,血红色的鲜血漫满了地上,流到了叶依月躺着的地下......
“话说......这该不会是我的错吧,毕竟这是我不小心掉了下来这的。”“嗯,这都是你的错。”安蒂丝亚娜十分干脆地说道,声音中却带着无力的虚弱,然而眼神中根本没有带到丝毫责怪,因为她明白......或许即将没有这次意外,说不定最终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或许会更惨。
“说的也对呢......”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样子的话看来都要我负上责任了呢。”
说着,叶依月伸出了右手,轻声道:“这是最后的一拼了......强制契约。”
一个白色的魔法阵突然出现在黑袍少女的脚下,一股强大的如同规则般的力量拉扯着黑袍少女。
“你想强制契约我?”黑袍少女似乎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虽然现在我的身躯确实不在这里,也算是英灵状态,但是就凭你还无法契约到我。”
叶依月没有说话,仍然平伸着手,体内的魔力不断地翻滚着,如同即将火山爆发的前兆,又如同洪荒猛兽的怒吼。
只是黑袍少女仍然看着叶依月这一可笑的行为,依然不为所动,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打算怎么做。
这一瞬间,谁也不知道,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似乎缓缓地流向了那个白色的魔法阵,本应该是白色的魔法阵在这一刻变成红色了。
叶依月惊讶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接着又看见了黑袍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似乎打算连忙离开魔法阵。
叶依月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感觉貌似事情有所转变了,连带着身体里的魔力以及生命力一起豁了出去。
“你......”黑袍少女眼神一凝,紧紧地咬着牙齿,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安蒂丝亚娜看着这突然急剧发生的变化,似乎明白了什么,下一刻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血红色的断刃,往自己的腹部一割,更多的鲜血流往了魔法阵里。
“喂,你傻了。”看到这情况,叶依月不禁咒骂出声了,但是安蒂丝亚娜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其他部分切割。
而黑袍少女似乎脸色也痛苦了起来,不断地挣扎着,然而叶依月的手中逐渐汇聚着白色的光点,形成卡牌的雏形。
安蒂丝亚娜发现似乎几乎每个部位都切过了,接着,将血红色的断刃伸向大腿,只是下一刻,安蒂丝亚娜的手腕便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已经足够了......”叶依月叹了一口气,看着安蒂丝亚娜身上一道道血肉淋漓的伤痕,似乎就如同被玩坏的洋娃娃,不管怎么说,叶依月虽然不算是好人,甚至还算是坏人,但见到这种情况也于心不忍了。
下一刻,一张卡牌终于成型了在叶依月的手上。
姓名:???
种族:???
能力:???
其他:???
叶依月满头黑线地看着卡牌上显露出的资料,深呼吸了一口,不管怎么说都始终是逃过一劫了。
“你......”黑袍少女站了起来,愤怒地看着叶依月。
“按照契约......除非自愿,否则你无法对我使用任何攻击性的伤害。”叶依月冷静地说道。
黑袍少女冷冷一笑:“确实......但是按照契约,你也无法强制命令我,更无法阻止我去杀掉其他人。”说到最后,黑袍少女看向了奄奄一息的安蒂丝亚娜。
叶依月冷冷一笑,抢过了安蒂丝亚娜手上的血红色断刃,然后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我死了后,你会不会也跟着死呢。”
“你想多了,即使你死了,对契约英灵也没有任何影响。”黑袍少女冷冷地道。
“真的没有任何影响?”叶依月也毫不退避地对上黑袍少女的眼睛,而锋利的断刃已经割破了表面上的皮,一丝鲜血从勃颈上流了下来。
黑袍少女也终于停了下来,脸色变化了好几次,果然叶依月猜对了,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死了后,多多少少会对契约英灵产生影响。
“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必战斗的不是么?”叶依月开始劝解了起来,“其实我一早就想说这了,但是估计你的尊严不允许吧,但是现在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谈谈了......”
许久后,黑袍少女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道:“好吧,我明白了,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的。”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首先......你的名字?”
“怜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称为“怜华”的少女似乎在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那么......你能不能救活她?”接着,叶依月指向了安蒂丝亚娜。
怜华点了点头,道:“可以,但是只能吊住她的生命。”
“这已经算不错了......”叶依月看了看安蒂丝亚娜那几乎残废了的身躯。
接着,怜华便走向安蒂丝亚娜,手心上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安蒂丝亚娜躺在地上,本来是伤痕累累的娇躯变回了原来稚嫩洁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扇动双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睁开了那双猩红色的大眼睛,身上破烂着的黑色的洛丽塔风格裙子显露出些许稚嫩白皙的肌肤,如同被抛弃的可爱的洋娃娃。
看到这样子,叶依月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已经没事了?”
安蒂丝亚娜用猩红色的眼眸瞥了叶依月一下,接着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无视我吗?”
安蒂丝亚娜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叶依月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怜华,道:“你偷工减料没有彻底治好她?”
“没有啊......”怜华惊愕了一下。
“不,你一定没有治好她的脑子。”叶依月淡定地说道,只是接着,叶依月便感到了手臂上的一阵疼痛。
“等等,别咬我,你要认清楚自己的种族才行,你是血族,不是狗族......”叶依月持续作死中。
一会儿后,叶依月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叹了一口气,道:“发泄够了?”
安蒂丝亚娜淡淡地冷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撇过头去,不再理会叶依月。
不过看到安蒂丝亚娜这样子,叶依月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不过,从某方面来说,这确实都是叶依月的错,无论是不小心中坑,还是之后的让安蒂丝亚娜割血,无辜地受到这些痛苦,是人总归会有些抱怨的,虽说安蒂丝亚娜并不算是人就是了......
“你变了......”初殇的声音微微响起,“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并不会为了一个人而特意去做其他的事情的......”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后,接着说了一句不知道被用过多少次的中二台词:“人,总是会变的。”
见到叶依月故意逃避这个话题,初殇冷哼了一声,道:“还不敢承认自己的心吗?也罢也罢,嘿嘿嘿......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越来越像你的前一位宿主了,你知道她的下场吗?”
“她怎么了?”
“守护之物被毁灭了,然后陷入了绝望和愤怒,将一切都毁灭了......无论你选择的到底是哪个......最终你都只会通向毁灭罢了......哈哈哈哈......”
叶依月抿了抿嘴,道:“我不是她。”
“也对,你不是她,或许你选择的是冷酷也说不定呢......嘿哈哈蛤......我可期待着你的绝望的到来......”
叶依月不再理会初殇,因为......或许现在还不是该做出选择的时候,接着,他看向了怜华。
“将你所谓的交易说出来吧,而且我对这个遗迹也挺好奇的。”叶依月问道。
安蒂丝亚娜也好奇地看向了怜华。
怜华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道:“首先,你们知道这是哪里不?”
“不是遗迹么?”
“不是马里奥打败大魔王后留下的宝藏么?”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同时说道,接着安蒂丝亚娜冷冷地看了叶依月一眼。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叶依月连忙摆了摆手。
“马里奥?那是谁?”怜华好奇地问道。
接着,叶依月又作死般地说了下去。
“马里奥是一个伟大的英雄,虽然他表面上是一个修水管工,但实际上他肩负着到各个地方去打败怪物,最终终于打败了大魔王,救出了公主,他,是全世界熊孩子的......偶像!”
话音刚落,一只粉拳就砸向了叶依月的脸颊,让他立刻闭上了嘴。
怜华皱了皱眉,接着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道:“超级马里奥......这不是一款游戏吗?”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立刻惊奇地看向怜华。
“你不是一直都被封印中吗?难不成可以偷走出去玩?”叶依月问道。
怜华抿了抿嘴,朱唇轻启,淡淡地道:“平行世界理论。”
叶依月立刻明白了,或许在另一个时空中,有着相似的世界,有着相似的人和物,但问题是......
“你怎么知道的?”叶依月皱了皱眉。
“我本就非是此世之人......”
“穿越者?”
怜华皱了皱俏鼻,嘴角轻轻一撇,似乎带有一丝不屑:“不是,你以为我跟你这种偷渡者一样吗?”
“不,我还没穿越。”叶依月耸了耸肩,他说的这也是实话,虽然得到了“灵魂歌者”能力的他确实拥有了穿越的资格,但是确实还没有穿越。
在一旁的安蒂丝亚娜睁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叶依月倒是不介意让安蒂丝亚娜听到,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生死与共过了,而至于怜华倒是不知道为什么了。
“那么......还是先说回正题吧。”叶依月道。
怜华点了点头,道:“首先,这里不是你们所说的遗迹,而是封神之地,当年神魔战争败掉的一方的封印之地,不错,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无论是‘钥匙’还是遗迹,只是为了骗你们进来,用当年的战争残余下的破铜烂铁骗取你们的灵魂,当你们死掉一人时,他的灵魂就会被吸收,然后自动用来加固封印,这一切其实都是一个骗局!!!”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吃惊地听着真相,突然发觉他们似乎触碰上了什么惊天阴谋。
“这么说的话......你也是神灵?”叶依月意识到了最重要的问题。
怜华点了点头,接着又苦笑道:“不过是残兵败将罢了......而且真正的封神之地并不在这里,而是在更里面。”
“这样子的话就矛盾了,你不是神灵吗?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我是身躯和灵魂被分开封印。”
“可那样也奇怪,封印神灵的封印居然会如此的弱。”
怜华听后,认同般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事实上我也怀疑过,但是我仍然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只有一个解释,那个混蛋......那个封神之地的阴谋设计者一定在计划着我不知道的阴谋,毕竟当初就是因为他的插手天界才会胜利。”
叶依月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个声音叫他别继续听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也会被卷进这场惊天阴谋中,但是下一刻,这种念头就被叶依月抛掉了。
“继续吧,说下当年的神魔战争的事情。”
怜华逐渐闭上了眼,似乎在回忆起那场战争,一丝丝愁意和沧桑出现在了脸上:“当年我是领导西方的地狱和东方的魔界的最高领袖,那场战争中他们也加入了进来,他们是‘黄昏’。”
“黄昏?!”听到这个名字,安蒂丝亚娜突然间吃惊地说了出声:“不可能,他们不是一个邪教而已吗?”
“邪教?”怜华淡淡地冷哼了一声,“想不到他们还是用着这种龌龊的方式潜入世界中。”
“黄昏?那是什么?”叶依月是最不知道的一个人了。
安蒂丝亚娜奇怪地看了叶依月一眼:“你不是打败骷髅王了么?居然连他背后的主子都不知道。”
叶依月身躯猛然一震,难道......
叶依月明白了,那个所谓的幕后boss是“黄昏”的人。
“黄昏......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毁灭世界,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做,他们本应该是神灵的敌人的,但是当初......”
说到这里,怜华叹了一口气:“我脑残跟他们合作了,本应该我们两方合作了,天界会不堪一击,但是这时候突然出现了......唉......反正之后就是我们被封印了......而现在这一次封神之地入口的开启,我再次感到了他们的气息,恐怕这一次他们是想要解开神灵的封印,再次毁灭世界。”
“这不对了,这样子的话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毕竟你们可以再次东山再起。”
怜华冷冷地看了叶依月一眼,道:“我当初只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才答应他们而已,更何况虽说被封印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怨恨,当时当初的我确实是做错了,我只是在弥补当初的过错罢了。”
“好吧,事情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我们这次进入的人中出现了‘黄昏’的卧底,然后他们现在要去解开某些神灵的封印,而你的交易呢。”
怜华冷冷地道:“首先,他们不是解开某些神灵的封印,这些余孽的手段估计只能解开一个,第二,我的交易就是帮我夺回我的身躯。”
“哦?”叶依月眯起了眼,“抱歉,你的交易......”
怜华立刻打断了叶依月的话:“帮我夺回身躯,我可以帮你们收拾那个即将揭开封印的神灵,虽然那个神灵即使在封神之地解开后也大概只有......按你们这里的说法就是传奇顶峰的实力,但......也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
“首先,你又是否知道我们能够阻止封印的解开呢,第二,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知道即将揭开封印的神灵是谁?”
“不错,他算是我的战友,而且你可以带我到那,带时候封印一旦解脱你们再帮我解开身躯的封印也可以......”怜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叶依月再看向怜华:“我先答应了,而现在那些‘黄昏’邪教徒应该准备去封神之地了?趁他们还没解开封印,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怜华十分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迷暗之神?”叶依月一边快速奔跑着,一边看向旁边同样奔跑着的怜华,而他的背后正背着安蒂丝亚娜。“不错,这是他们即将解封出的神灵,或者该说凭他们的能力只能解封他,而至于封神之地的更里面则是不可能的了。”怜华解释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那么现在我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想要进入封神之地必须破开噬魂阵的阻拦,但是黄昏却有着特殊的手段能够直接通过噬魂阵,那么我大概了解他们的做法了......他们一定会陷害我和安蒂丝亚娜,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咦?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谎话那些白痴人类应该不会相信吧。”安蒂丝亚娜惊讶地说道。
“这么说吧......首先,黄昏的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一定会在噬魂阵的入口处自动暴露身份,在其他的正派强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偷袭他们,但是却不会跟他们死战,因为有那个强大的老者在,或许还偷鸡不成蚀把米,因此接着就是用某种特殊的手段进入封神之地,其他的正派强者则拖在噬魂阵入口,不能进入......”
“而黄昏在进入封神之地前的战斗中一定会陷害我们,说我们是他们的人,毕竟我们已经消失不见一段时间了,再加上黄昏混入了正派强者的人中,这让他们多疑了起来,不得不怀疑我们,在没确认我们是不是黄昏的人之前,必定会发生战斗或争执,这又拖延了时间,再加上噬魂阵的阻拦,恐怕已经足够他们解封迷暗之神了......啧啧啧,还真是打了个如意算盘。”
“既然如此,那不就糟糕了么?”安蒂丝亚娜皱了皱眉。
叶依月没有回答安蒂丝亚娜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怜华:“你有办法直接通过噬魂阵不?”
怜华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那个阵法只能够阻拦传奇以及传奇以下而已,虽然我现在还没夺回身躯,而且力量还被封印了,但是还是有办法通过的。”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趴在背部上的安蒂丝亚娜说道:“安蒂,你知道......装逼是怎么样的么?”
“哈?”
......
在一片辽阔的草原上,一个无边无际的蓝色的魔法阵射出的光柱矗立天地,如同水天相接,一片辽阔高大的冰山凭空逐渐显现在蓝色的魔法阵里面,此等奇观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谁也看不到冰山的尽头,谁也看不到魔法阵的尽头,只知道它无边无际,因为人们能看到的只是它的一角,冰山一角。
然而在蓝色的魔法阵前,一些人正在战斗,飞沙走石,残影交错,铮铮作响,战斗可谓激烈。
“张宇,你这个叛徒,你......你居然加入了黄昏?!”萧楚半跪在地上,右手握剑插在地面上,左臂已断,血肉淋漓,露出森森白骨。
张宇冷笑一声,道:“萧楚,你太天真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所谓的遗迹根本就无法找到复活莹幽的办法,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骗局!!!你知道吗?!!!”说到最后,张宇甚至愤恨到激动了起来,脸色涨红,神色愤恨。
从张宇的话中,不难猜出黄昏已将封印之地的真相告诉了他,因此他才会加入了黄昏,而其他人恐怕都是这样。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为什么你还没死掉?”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萧楚和张宇的不远处,但是却没有理会他们的战斗,反而是看向了一个在半空中悬浮着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脸色略显苍白,但是眉宇之间却吐出一股杀伐之气,身穿一件黑衣,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他的,因为这个中年男人就是本应该已经死掉的骷髅王,因此才会有老者的第二问。
“吾等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吾神复苏,让这个愚蠢的世界终结......而至于我为什么还活着,呵呵,你该不会以为‘他’的计划会仅仅如此吧,漏下我这个大漏洞,毕竟你们与‘他’已经争斗十年了,难道还不明白‘他’的厉害么?”
老者的脸逐渐阴沉了起来,原来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被“他”玩在手掌之中了。
骷髅王扯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接下来......我们也该去迎接吾神的复苏了。”
说着,骷髅王猛地转过身,向前大跨出一步,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白纸,白纸上印着与地面上同样的超小型魔法阵,双手合起,纸张被夹在手心里。
“开!”骷髅王大喝一声,放开双掌,纸张化为了灰烬落了下来,与此同时,矗天而起的蓝色光柱中出现了一个的小通道,直至连上冰山,而被连上的冰山那头则出现了一个洞窟,似乎能够进入冰山里面。
骷髅王再次转过身,对地面上还在战斗着的黄昏成员大喝道:“所有人快点进入!”
老者冷冷一笑,迈出诡异离奇的身法,仅仅只是在虚空中连踏几步,便走到了骷髅王的身前,伸出皮肤枯皱的手,如鹰爪般向骷髅王的胸膛狠狠抓去。
骷髅王也不服输,直接轰出一只拳头,然而碰上爪状的手后,向后倒退一步,闷哼一声。
然而这是黄昏的成员早已统统都进入,而当其他人也想跟着进入时,却被漫天如雨般落下的骨矛阻拦下了。
骷髅王挑了挑眉头,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突然天上凭空出现一层厚厚的乌云,落下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刚好劈在刚想再向骷髅王进攻的老者身上。
老者在半空中连连倒退几步,闷哼一声,一道鲜血从嘴角处流下。
“老家伙,我们先走了,一会我们的同伴......那个少年和那个血族会替我们对付你们的。”骷髅王面不改色地大声道,在说完后,立刻也迈进了通道。
老者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妖言惑语吗?”
骷髅王用鄙夷般的眼神看了一眼老者,表露出不屑解释的意思,接着踏入了洞窟,而后通道和洞窟也跟着消失了。
“加尔爷爷,你没事吧。”在骷髅王离开后,叶祈立刻走近了躺在地上的老管家,蹲下身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祈小姐,我没事。”老管家从地面上辛苦地坐了起来,捂着肋部的伤口,虚弱的语气表明他现在绝对不是没事。
“可恶,想不到那个混蛋居然真的会是......”叶祈紧咬着嘴唇,露出自责的神色,接着语气中又显露出愤恨之意。
老管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少年到底是不是黄昏的人。
“看来我还是来迟了?”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众人纷纷看向声源处。
而他们看到了则是一个黑发少年站在他们面前,他的背后则背着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女,少年的目光似乎在扫视着众人。
“你还敢来?”叶祈首先发出愤恨的声音,目光冷冷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后,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叶祈的身上,似乎见到或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突然嗤笑了出来。
“刚才黄昏的人是不是告诉你们我和安蒂丝亚娜是他们的同伴?”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等一会抓到你后再慢慢解释吧。”这不是叶祈的声音,而是老者的声音。
老者疾风一闪,在虚空中连踏几步,鬼影魅步,瞬间便来到了叶依月的面前,伸出鹰爪猛地向叶依月抓去。
叶依月没有躲避,脸色平静,玩味地望着老者。
见此,老者心脏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老者伸出的鹰爪便被一道银色光带缚住手腕,老者一惊,连忙挣脱银色光带,连连向后退去。
众人大感疑惑,沿着银色光带的倒回而看去,然而却看到一个衣裙飘飘,身上披着银色华丽长裙,周身发出五光十色的耀光,如同九天仙女般的少女从天而降,高贵地踏在地面上。
而在“仙女”的旁边则是一个令人大感惊奇的精灵少女,精灵少女双手举剑在胸前,双手紧闭,身披战裙,显露出英姿飒爽的气质,眉宇间少过一丝英气,如同侍卫般守护在“仙女”的旁边。
叶依月冷哼一声,将众人的思绪引了回来,接着叶依月嘴角露出一抹高傲的笑容,用嚣张神气的语气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神使大人以及她的仆从。”
“神使大人?!”众人吃惊地看向怜华和伊莉莎。“不错......”叶依月高高地抬起头颅,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似乎人家称赞的就是他一样,“事情是这样子的......在三天前,我和安蒂丝亚娜遭遇到了黄昏的埋伏,当初的那一战可谓是飞沙走石、黄沙漫天,然而在我和安蒂丝亚娜即将死掉的时候,神使大人出现救了我们,原来是我们在战斗中不小心打破了恶魔给神使大人设下的封印,接着神使大人还告诉了我们关于黄昏的阴谋......”
接着,叶依月将封神之地的真相说了出来,当然了,关于利用他们人类的灵魂来加固封印这件事略去了,而且版本改为了......
“当初神魔战争中,神使大人服侍的神灵是统领天界的最高领袖,带往了天界与地狱魔界大战许多年,最终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打败了地狱和魔界,然后神使大人服侍的神灵则为了这些神魔再次醒过来作乱,于是牺牲掉自己的生命创造出了封印之地,将这些余孽封印在封神之地里,而现在......黄昏则是想要再次复活神魔,让世界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同志们,当初神使大人的神灵宅心仁厚,为了拯救我们这些凡人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而现在恶魔的爪牙则想再次掀起神魔战争的恐怖,我们能够允许他们的成功吗?我们能够无视神灵大人的努力吗?我们能够放弃我们的世界吗?”
叶依月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狂热的信徒模样,比起教廷的那些神棍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再加上那愤恨的演讲,众人的心中居然出现了一丝蛋疼的热血......
怜华嘴角抽了抽,向一边撇过了头去,心道:你要不要顺便给自己自封一个圣子?
“对了,顺便一提,因为我被神使大人看中的原因,决定将我任为她的地上行走,即代理神使,你们可以叫我圣子大人。”
怜华差点喷了出来,不过还好她够淡定,没有被人看出她这个“神使大人”的糗样。
老者目瞪口呆地看向怜华。
怜华淡定地点了点头:“本神使巧遇此义气儿郎,且看他骨骼惊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奇才,决定将他任为本神使的地上行走。”
安蒂丝亚娜看了看淡定的怜华,又看了看脸不改色的叶依月,心中感慨了一声:影帝啊......
老者冷哼一声,顿时刻满时光证明的皱纹的脸上聚在了一块,看起来显得有些刻薄。
“你这竖子不得胡言乱语,你可有证据证明她就是神使?”
叶依月瞅了老者一眼,挑了挑眉,表示着对老者的不屑:“你可以问一下安蒂丝亚娜,你觉得一个真祖会如此轻易敬服一个凡人吗?”
老者又看向了安蒂丝亚娜。
安蒂丝亚娜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下某个混蛋给她的台词,机械般地说话:“本小姐因为见识到了神使大人的厉害,以及认识到了神灵大人的慈心仁厚,于是佩服到五体投地,想要辅助神使大人惩除世界的毒瘤,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世界,为了拯救世界,在这一刻,我们必须丢掉种族的观念,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地球是我家,美化净化靠大家!”
安蒂丝亚娜可没有叶依月这样的厚面皮,于是只能这样面无表情地说话。
叶依月见到众人还不信的样子,胸有成竹地微笑着:“我想大家还是不会信的,但是现在再不快点的话黄昏的阴谋就要成功了,所以我打算直接拿出一项证据让大家相信。”
“证据?”人群中出现了一些骚动。
叶依月看向怜华,做出了一个朝拜,满脸堆笑:“神使大人,接下来交给你了。”
怜华抽了抽嘴,忍住了吐槽的冲动,于是走到了魔法阵前,伸出一只芊芊小手:“开!”
通道再次出现了在蓝色的光柱中,另一端连接上冰山上的洞窟中。
看到这种情况,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乱。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用了像那些邪教徒的手段,这可证明不了她就是神使。”老者似乎还不肯放弃。
怜华眼神一凝,猛地看向老者,老者刚对上那对星眸,便感到了一阵银光闪过,直上他的天灵盖,闷哼一声,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老人家,何必呢,你偏偏三番四次要顶撞上来,还好神使大人心胸宽阔,没有真正伤害你,而你偏偏要阻拦我们去拯救世界,难不成你也是黄昏的人?”
叶依月这句话很有技巧,本来是代表好人的老者和坏人的叶依月等人的位置一下子调换了过来,众人纷纷看向了老者,心中不禁怀疑了起来。
“你......”老者被气得气血攻心,一下子又喷了一口血。
“更何况......想要进入封神之地必须需要神性的力量,如果神使大人真的是你们的敌人,怎么会帮助你们呢。”
“哼,你的意思是说那些邪教徒也有神性的力量了?”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是的,虽然他们只是邪教徒,但是也有着邪神的庇佑,能够进入封神之地也很正常。”其实叶依月说这句话,一是为了抬高怜华的神使身份,二则是为了让众人对黄昏认真起来。
接着,叶依月眯起眼,扫视了一下众人,嘴角扯起了一个冷笑,杀意溢出。
叶依月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再敢反驳,必定会被杀掉。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出来,然后其他人都跟了起来。
“对,圣子大人说的很对,拯救世界的任务怎么能少了我们呢。”
“支持圣子大人!!”
“神使大人威力无边!!”
“我们要为世界除去毒瘤!!”
“虚伪......”安蒂丝亚娜撇了撇嘴。
突然,叶依月感到了自己的手臂被拉住了,转头望去,发现居然是叶祈。
“有事?”叶依月挑了挑眉头,语气不禁有些冰冷,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
“你真不是黄昏的人?”叶祈抿了抿嘴。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接着,叶依月看向怜华,想要让她证实一下,然而她却转过了头去,装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接着,叶依月又看向了安蒂丝亚娜,发现她也是转过头去,后脑勺对着叶祈,装作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叶依月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看向叶祈,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是。”
得到了回答后的叶祈低头轻声道:“难道父亲母亲真不是你杀的?”
叶依月皱了皱眉,顿时明白了,敢情这个丫头一直都当他是她的杀父杀母仇人,所以才会对他起了这态度,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叶依月又得出了一个信息,他的养父母是被黄昏的人杀掉的。
想到这里,叶依月不禁抓着叶祈的手:“你的意思是......父母亲是被黄昏的人杀掉的?”只是下一刻,叶依月又不禁怔住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直欺骗了我什么事......
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关心?
对,我只要一个人活下去就行了,才不需要什么亲人,哈哈哈......
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疼?
“你抓疼我了。”突然响在耳边的声音终于让叶依月回过了神来,看到叶祈吃痛的脸色,立刻放开了手。
“抱歉。”叶依月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冰冷了起来。
“我不知道父母亲是否是被黄昏杀掉的,不过他们确实最大嫌疑,我一直在查着真相......”叶祈道,“不过可以的话,让我跟着进去吧。”
“不行!”叶依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叶祈疑惑地看向他。
“那是因为......嗯,那是因为怕你拖累我们。”叶依月有些心虚地说道,不自觉地撇开了头。
我这是......怎么了?
“那为什么她也要进去?”叶祈明显地看向了叶依月背上的安蒂丝亚娜。
安蒂丝亚娜眼角抽了抽,心道:你们兄妹的事,我怎么躺着也中枪?
安蒂丝亚娜凑到了叶依月的耳旁,吐气如兰的热气喷在了叶依月的耳边。
“我觉得你还是同意的好,虽然......我想你应该是不想让你的便宜妹妹出事,但是每个人都有把握自己命运的选择。”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对叶祈冷冷地道:“随便你了。”
说完,叶依月便想转过身。
“等等......”叶祈再次拉住了叶依月,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将刚才骷髅王的事情告诉了他。
叶依月听后,不惊反喜,当初什么最弱的传奇根本就是骗人的,而是类似骷髅王分身一类的东西,而且这恐怕是“他”真正黔驴技穷的时刻了,这是最后的底牌了,一旦度过了这次的难关。
如果叶依月没猜错的话,下一次将是他们两人最后的对决了。
孰胜孰负,即将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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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大人,我想问一下,黄昏解封迷暗之神的方法是什么?”在众人的目光下,叶依月自然用上了这个假的称呼。“献祭,他们打算将自己的生命献祭进去。”怜华回答道。
“这可真是丧心病狂......”叶依月道,“不过为什么他们必须要自我献祭?难道需要什么限制?要知道他们完全可以抓些普通人去献祭。”
“献祭分为两部分,第一是血祭,第二是灵魂献祭,虽然血祭多多少少会起些作用,不过自愿献祭自己灵魂的效果最大。”
“哦......”叶依月眯起眼,接着侧过身,站在冰窟的入口里,看了看外面的蓝色光芒,“安蒂,接下来的战斗会很危险,不如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趴在叶依月背部的安蒂丝亚娜皱起了可爱的小眉头,一会儿后,道:“怎么?你嫌弃我了?”
听到这句话,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出现一种怪异的感觉,不过他知道如果回答“是”的话,一定是作死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重伤在身,不适合战斗。”
安蒂丝亚娜略微思考了一会后,道:“其实我有办法能够在短时间恢复的,这个办法你也知道的,而且也需要你的配合。”
“什......”还有一个“么”字叶依月还没说出来,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一会儿后,才颤抖地说出话来:“你说的该不会是......”
安蒂丝亚娜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
叶依月咽了口唾沫,许久后,才吐出一口气:“麻烦......请温柔一些。”
在叶依月说出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后,安蒂丝亚娜立刻伸长了脖子,微张开小嘴,露出了那对小虎牙,对着叶依月的肩膀处咬了下去,一阵阵吞咽声响起。
当叶依月抬起头时,发觉众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而叶祈更是走到了叶依月的身前,低着头,搓着手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即将要向意中人告白的害羞表现,似乎考虑了许久,叶祈做出了一副鼓起勇气的样子,抬起头,看向叶依月。
“......哥,祝你好运!”说完后,叶祈更是快速走了开。
“哈?”叶依月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而且那个“哥”的称呼叶依月听起来感觉更像是对临死前的人的安慰,接着叶依月想起了在进入遗迹前众人对安蒂丝亚娜的厌恶,还有在契约怜华时那神秘的真祖之血的作用......
说实话,真祖之血虽然厉害,但是要影响到怜华这种神灵几乎不可能,可是当初就是成功了,高高在上的神灵居然被一个血族的血阴到了,这说出去谁会信?可是这就是发生了,叶依月感觉安蒂丝亚娜的身份绝没有这么简单,更何况被坑到的怜华更疑似是异界神灵的强大存在。
话说......我不会触发到什么flag了吧!
“嗯,我已经用完餐了。”安蒂丝亚娜松开了牙齿,鲜红色的血液透过牙齿的空隙,流淌在舌头上。
别说的我好像是食物一样啊!
叶依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子你总该自己走了吧!”
“不行,我还没消化完......”安蒂丝亚娜淡淡地道。
感到背部柔软的娇躯挨得更近了,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叶依月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了。
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这些繁杂的念头都压在心底,接着向前迈进一步,只是这时,叶依月突然发觉眼前的意识模糊了起来,站着的地面似乎在摇晃......
不对,这不是地面在摇晃,是我的身体在摇晃!
叶依月立刻集中精神,双脚紧紧地踏在踏实的地面上,偷偷瞄了一下众人,发觉没有人发现他的情况,顿时松了口气。
接着,叶依月脸色凝重了起来,脑中快速思考着。
不对,一定是我还漏了什么!
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叶依月将所有的线索都窜连了起来,心中暗暗冷笑,表面上仍然装作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接着,叶依月霎时抓着安蒂丝亚娜的小手,转过头,对上了那双猩红色的大眼睛。
安蒂丝亚娜发现叶依月在给她打眼色,不禁愣了一下,接着便明白叶依月的意思了,心中默念一声:念话!
虽然在别人看来,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互相抓着手的动作很ai昧,但实际上两人已经在背地里谈话了。
“你怎么了?”安蒂丝亚娜问道。
“我感觉我的身体似乎出问题了,恐怕一会并不能参加战斗,所以......我现在要将我的计划告诉给你......”
“该不会是刚才我吸了太多血的关系吧。”
“不是,与你无关......”说到这里,安蒂丝亚娜能够听到叶依月的冷笑声,“我算是被人暗算了,或许......接下来我的性命就要交托到你的手上了......”
安蒂丝亚娜沉默了一会儿后,看了看其他人,道:“你信不过他们?”
“是的......老实话,我也不大相信你,但现在你却是我最好的选择。”
“你不怕我突然背叛你?”
“怕?我当然怕了,因为要是这一步走错了,我就满盘皆输了。”
“我明白了,我尽力而为......”
接着,叶依月便将他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安蒂丝亚娜!
......
在一座辉煌磅礴的冰之宫殿里,一座祭坛上,被漫满浓稠的血液,在暗红色的血液中,零碎的器官被随意地摆放着,零落的肢体与零碎的器官混杂了在一起。
“你们两个不打算进去么?”骷髅王双手背负在后,眯起眼,看着张宇和之前的大块头巴雷。
“当然进去了,为吾神的复苏做贡献可是我的荣幸。”巴雷用那大嗓子扯着,接着向祭坛走去。
突然,银光一闪,只见巴雷举起大斧头向骷髅王砸去。
骷髅王面不改色,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下一瞬间,残影一动,血花飞溅,“嘭”的一声,大斧头落到了地上,巴雷半跪在地,只见已失去双臂,露出森森白骨。
“咳......咳咳......咳......”巴雷连咳出几口血,接着身体完全倒在了地上,双眼泛白。
“哼,果然,碟中谍么?”骷髅王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接着看向张宇,“你呢?你不会也是碟中谍吧。”
“当然不是了,”张宇冷笑,“你最好记得我们的约定。”
“当然了,等吾神复苏,吾神自然会记得你的贡献,亲自复活你的小**,这对吾神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希望如此!”张宇冷哼一声道,接着走进了祭坛里,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猛地往自己的腹部刺去......
一割、两割、三割......
鲜血在喷薄出而出。
零碎的器官被随意地甩在了地上。
几分钟后,张宇的模样早已看不到原来的痕迹,全身血肉淋漓......
接着,双手被割了下来......
接着,双脚被割了下来......
“啪啦”一声......
只剩下一具躯体掉落在地面上。
邪恶疯狂的血之盛宴已经开始了!
祭坛中的血液开始旋转了起来,如同漩涡,却又像被什么吞噬着,阴冷邪恶的气息蔓延着冰之宫殿,原本的辉煌华丽却变成了阴森邪恶,一道惨白色的光芒从祭坛里照耀了出来,射到了骷髅王的身上,更为这座宫殿添加了一层阴森邪恶的气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骷髅王仰天狂笑,“吾神终于要苏醒了,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可以结束这个愚昧的世界了......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道银光射向骷髅王的背后,让他狼狈地落到了祭坛里。
急乱的脚步声纷纷响起......
“不会......还是迟了吧。”叶依月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此时安蒂丝亚娜已站在他旁边,众人都凝重地看着即将复活的神灵。
“不,还没有,还没有彻底复苏。”怜华连忙道。
骷髅王再次站了起来,转过身,然而现在他的右手完全变成了巨大的如恶魔般的爪,双眼已变成了惨绿色,显得阴森恐怖。
“哼,就让老夫来会会你吧。”说着,老者残影一动,瞬息来到骷髅王的身前,周身发出光芒,“罡气,出!”
一股动荡的能量波动如波纹般到达骷髅王的身前,然而骷髅王仅仅只是残忍一笑,伸出巨大的恶魔之爪将老者的身躯穿透而出。
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到地上......
只见老者被巨大的恶魔之爪举在半空中,双眼泛白......
见此,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叶祈用手掌掩住嘴巴,双眼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不可能......你是谁?”怜华突然眼神一凝,冷冷地看向“骷髅王”,“我明白了,是承载的容器。”
“嘿嘿嘿嘿......”“骷髅王”发出阴森的笑声,有着几分类似初殇的笑声,“真不愧是怜华大人,这么快就看出了。”
“你是......希罗斯?”怜华立刻便想到是谁了。
“怜华大人,千万年不见,看来你变了,你是想要来阻止我们的计划?”说到最后,希罗斯几乎是扯着嗓子。
怜华沉声道:“我说过,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早与你们毫不相干,你们做你们的事,我走我的路!”
“是......么?”希罗斯眯起眼,杀意纵横,“可是你忘了么?无论如何你身体里都流着那份血,神灵的血液,那位大人的血液。”
怜华的脸阴沉了下来。
只是这时,银光一闪,希罗斯瞳孔猛地一缩,向连忙后跃一大步,下一瞬间,他所站着的原地已被一把剑刺出了一个窟窿,而持剑的人则是......
“抱歉,神灵大人,主令难违。”伊莉莎对希罗斯缅甸地笑了笑。
“听到你们在叽叽喳喳地拖延时间就烦!”叶依月冷笑道。
“灵魂歌者?”希罗斯惊讶地说道,接着希罗斯舔了舔嘴唇,“想不到居然在这种小地方见到这种存在,我以前可就听说了灵魂歌者的厉害了,连神灵见到都要退让三分,今天就让我见识下吧,来吧,使出你的手段吧!”
叶依月冷哼一声:“就让你见识一下灵魂歌者的厉害吧!”
叶依月刚想忽悠希罗斯,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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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叶依月的伊莉莎心中一惊,立刻向奔过去接住叶依月的身躯,然而这时却有另一只手将叶依月的身躯拦腰抱住了。
“接住!”安蒂丝亚娜接住叶依月后,立刻将他丢给了怜华。
怜华接住了叶依月后,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她倒没有多少抱怨,毕竟如果叶依月死的话,她也会......而且这正符合她的计划!
安蒂丝亚娜一脸凝重地望向迷暗之神希罗斯。
时之锁、因果之枪这些东西对神灵没有用的话,那么只有......
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在安蒂丝亚娜的手上浮现,一把血红色的长枪逐渐形成在她的手上,接着,安蒂丝亚娜向前踏出大步......
枪与爪的交错,没有最快的,只有最强的。
安蒂丝亚娜将血红色长枪死死地抵着恶魔之爪。
汗珠从额头上滑下来......
血液缓缓从紧咬着的牙齿流下来......
然而最终......
“嘭!!!!!!”
安蒂丝亚娜被一击打飞了出去,砸在冰墙上,无数的碎冰从冰墙上落了下来。
“咳咳......咳......”安蒂丝亚娜连续咳出几口血,脸色痛苦,然而却在拾起了血红色长枪走上前......
“嘭!!!!”“嘭!!!!”“嘭!!!!”“嘭!!!!”
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冰墙上,一个个巨大的窟窿让冰之宫殿失去了一份美感,鲜血一次又一次的染红着冰面。
安蒂丝亚娜再一次摇摇晃晃的从地面上爬起来,喘着粗气,接着再次拾起血红色长枪走去......
众人于心不忍地转过了头,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冷漠邪恶的真祖会在这一天如此拼命,难道真的是良心觉醒?或者是拯救世界的重任?他们不明白,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
要知道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个神灵,一个货真价实的神灵,高高在上地站在云之彼端的神灵......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真祖有勇气挑衅一个神灵的权威?
“......哈......哈哈......”安蒂丝亚娜不停地喘着粗气,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起来了,可是她不能够倒下,如果倒下的话那个混蛋的计划会失败的,不仅如此,他也会丧命的,而他现在可是将他自己的性命交给她,即使他没有信任过她,但也必须要坚持下去!!
或许连安蒂丝亚娜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拼命,只不过是一个凡人的低贱生命罢了,为什么自己必须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或许也是因为如果计划失败的话也会牵涉到她的性命,或许......
有着很多很多的借口,或许这些借口确实有一部分原因,但是真正的原因安蒂丝亚娜并不明白,既然如此,她只要努力就好了,努力做好他所交托的事情!
怜华挨在墙壁上看着这一切,脸色平静,而叶依月正沉睡着靠在她旁边。
再等一会,再等一会就行了!!怜华心中呐喊着。
“够了......”叶祈抓住安蒂丝亚娜的手,看着安蒂丝亚娜伤痕累累的娇躯,心中于心不忍。
“放开!!”安蒂丝亚娜的语气冰冷了起来,猛地甩开叶祈的手,再摇摇晃晃地走上前。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还真是感人啊!”希罗斯玩味地看着安蒂丝亚娜一步一步地接近他,“到底是什么让你坚持到这种程度?守护世界的信念?不不不,不可能,我可没有从你眼中看到这东西,那么是这个世界有着你必须要守护的人?”
安蒂丝亚娜没有回答他,仍然一步一步地走着......
鲜血滴答滴答地从身上滴落下来,拖出了一道血路......
接着,举枪......
“啧,不肯回答吗?还真是无趣,跟当年那些为了守护世界的恶心家伙的眼神一模一样。”
说着,希罗斯残忍一笑,再次举起了恶魔之爪......
“嘭!!!”
当即挥下的恶魔之爪被五光十色的攻击阻拦住了,希罗斯闷哼一声,向后倒退一步,然后居高临下地看向这些凡人,这些向他反抗的凡人。
“还真是恶心!!同样的眼神!!”希罗斯露出厌恶的神色。
“只是不想要看到一个小丫头独自一人受苦而已......”老管家语重心长地说道。
“呵,愚蠢!!”希罗斯残忍一笑,接着残影一闪,恶魔之爪瞬息挥向了老管家,只是这时,却又被一道无色的巨剑阻止了。
“哈,说得对,我们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小丫头独自受苦而已,不过也不想要看到老人家如此担负起重任。”萧楚咧开嘴笑道。
“你们果然还是让我厌恶!!”希罗斯道。
“那还真是荣幸了,让一个神灵如此厌恶我们!”希罗斯听到了背后响起的声音,立刻转过头,便见到了伊莉莎对他轻声说了句“抱歉,神灵大人”,接着伊莉莎便残影一闪,一道绿色龙卷风瞬间穿透了恶魔之爪。
希罗斯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恼火地看向这些本应该轻易收拾的蚂蚁们。
只是突然,希罗斯便残忍地咧开了嘴:“呵呵......哈......哈哈哈......这下子你们死定了!!”
在希罗斯说完后,众人便看到祭坛上的鲜血急速地旋转了起来,接着众人惊异地看到希罗斯的身躯,不,应该说是骷髅王的身躯瞬间如同气球般爆开,一道血色人型的雏形逐渐在祭坛上形成......
“哼,就等你这时!”叶祈信心满满地说道,而其他人同样如此,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诡笑。
接着,只见萧楚早已暗中蓄力,形成了一道五光十色的剑气,向着血色人型,凌厉迸出......
下一刻,血色人型即将被摧毁......
下一刻,神灵复苏的阴谋即将被阻止......
下一刻,世界即将被守护住了......
想到这,众人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本不应该发生的意外,在这一刻却发生了......
下一刻,一道血红色的长枪凌厉锋利地射来,在五光十色的剑气摧毁掉血色人型前击中了它,长枪和剑气同时消失......
血色人型终于成型了,一个英俊的黑发男子从祭坛中走出来......
他,尊贵无比!
他,霸气侧漏!
他,威严无比!
他,即迷暗之神!!
“你......”叶祈惊疑地看向血红色长枪的主人,众人也纷纷跟着看向了安蒂丝亚娜。
然而,他们却只见到安蒂丝亚娜跪坐在地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像是因做了好事而得到夸奖的好孩子。
“她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萧楚大声叫道。
众人纷纷附和。
确实......明明是安蒂丝亚娜破坏了那道剑气,让迷暗之神复苏,世界也即将接近毁灭,然而安蒂丝亚娜依然笑得那么开心,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精神出问题了!
“呵,愚蠢的凡人,看来你们已经闹起内讧了?”希罗斯玩味地看向众人。
众人脸色铁青,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他们的下场......
“刚才你们似乎打得很高兴吧!”希罗斯咧开嘴,右手瞬间变成了恶魔之爪,向众人扫去。
虽然因为封神之地的压制,希罗斯只能发挥出传奇巅峰的力量,但却不是普通的传奇巅峰,恶魔之爪的威力更是与之前不同。
只见瞬息,三个人便被恶魔之爪穿贯身而亡,吊在半空中,血液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一阵恐怖的情绪在众人的心头蔓延开来......
沉重的气氛压在众人的肩头上......
“成了!!”突然,怜华大喝一声,双手按在冰墙上,下一刻竟然如穿墙术般穿透了过去,失去了踪影,只是下一刻......
另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在众人的头上,这股威压不是迷暗之神那样的无声无息,而是带着一股另类的霸气,众人一下子跪了下来!
神威如海,魔威如狱!
今天众人总算是见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了,即使只是残缺的神灵,但是也不是他们这等凡人可以侵犯的!
一个穿着银色战裙,英姿飒爽的如女武神般的少女从墙内再次出了来,踏在虚空中,威严霸气!
“太好了,神使大人要来拯救我们了!”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接着其他人也欢呼了起来。
然而,怜华仅仅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让他们闭上了嘴。
接着怜华看向安蒂丝亚娜:“你还真是打了一个好算盘,打算让我和希罗斯两败俱伤?但是你又知道不知道,即使我们其中一个败了后,另一个也完全有实力杀掉你们!”
怜华的话语让众人一阵心寒,难道......神使大人并不是来救我们的?
“不是哦......”安蒂丝亚娜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就如同是小孩子,“我的目的是让你跟我们合作哦!”
“你觉得你们有资格跟我合作?”怜华冷冷一笑。
“首先,你对我进行了治疗,事实上是暗中下毒,但是这种毒对我没用,只对人类有用,而且还是属于心灵类的非伤害毒,你预料到我会吸叶依月的血,间接让叶依月晕倒,因为你与叶依月曾定下过契约,所以你不能伤害他,只能间接且非伤害地让他晕倒,除去了最大的危害......”
“第二,如果你真的是跟那些被封印的神灵,包括迷暗之神一伙的话,根本就不用我们帮你找回躯体,因为只要迷暗之神复苏的话自然会帮你夺回身躯,只有三个可能,第一,你真的是放弃了毁灭这个世界,且想要拯救这个世界,第二,则是你与曾经的战友闹翻了,他们不仅不会帮你夺回,或许还会趁机杀了你,第三,则是两者有之......不过从刚才的对话看来,第三种是最有可能的了......”
“第三,你三番四次地提醒我们黄昏只能复苏迷暗之神,不如说是在给我们下一个心理暗示,我们无法复苏其他的神灵,事实上从血祭来看,如果我们自愿献祭灵魂的话,估计可以在复活一个神灵,或者让这个封神之地带来一些影响,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也能夺回身躯?而在加上我的真祖之血呢?恐怕......呵呵......你恐怕不愿意看到其他的神灵复苏吧。”
当安蒂丝亚娜说完这些话后,怜华眼神一凝:“你......说得很对,但你确认其他人会自愿献祭灵魂?”
安蒂丝亚娜带着甜甜的笑容看向众人:“你们会的吧,毕竟......你们还有着要实现的愿望,你们可不能死在这里,更何况你们还有着必须守护的世界。”
“哼,你别妖言惑众了,我们不会上当的!”萧楚冷哼一声。
“不,你们是怕让其他神灵复苏的话,会毁灭我们的世界吧,那么我能保证......当一部分神灵同时苏醒产生的能量能够让这个不稳定的异空间破碎,永远都无法找到我们的世界,不然的话为什么黄昏只复苏一个神灵?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因为怕这个异空间破碎,而且......”
接着,安蒂丝亚娜将封神之地真正的真相告诉了众人,且还告诉了众人其实怜华就是神魔战争中地狱和魔界的最高领袖。
“你们觉得封印之地的阴谋设计者会这么轻易让这些神灵回来么?所以他恐怕设下了这个程序,当一部分神灵同时复苏时,异空间将会破碎,永远也找不到我们的世界......而且如果是‘神使大人’赢了的话,你们能够保证世界依然不会被毁灭?”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老管家先叹了一口气。
“我接受你的建议,反正我也活不长了!”
“我也接受!”
“我也是!”
“我也接受了!”
接着,众人纷纷附和了起来。
怜华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你想出来的吧!”说着,怜华看向了沉默中的叶依月,脸色愤恨,“还真是算无遗策啊算无遗策!”
“......太好了,我终于要完成你的计划了!”安蒂丝亚娜甜甜地笑着,形如疯魔!
“难不成刚才你的自残也是他让你为了激励其他人去阻止迷暗之神,拖延时间?”叶祈愤恨地问道。
“不是......”安蒂丝亚娜,“他本来的计划是让我装着跟迷暗之神打,做出一副让其他人插不上手的激烈战斗,实际上双方根本没有受伤,而迷暗之神也乐得如此,并不会揭穿。”
怜华道:“确实......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这样的苦肉计计策,只能说他心软了,才次而求之,说出了另一个计策。”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初殇也在暗暗自言自语着。
“魔王最后的温柔吗?真是太可笑了,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变成冷酷的魔王了,很快很快了......哈哈哈哈哈......”
突然,希罗斯眼神一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明白了,你是血之诅咒的后裔,真是太可笑了,血之诅咒的后裔居然喜欢上了一个人类,可笑可笑......”
“没有,只是有些好感而已......”安蒂丝亚娜居然低着害羞反驳着。
已经解封了的怜华,初殇口中的冷酷魔王,被血之诅咒后裔喜欢上的人类......
这一切的一切,叶依月还没知道,只是在安详地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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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跟血之诅咒扯上关系的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希罗斯啐了一口唾沫,“想不到在这种小地方居然有‘那位’的后裔。”
“现在这是血脉觉醒的征兆?”怜华眯起眼,细细看了看苍白脸色下透露出一丝病态的红晕的安蒂丝亚娜。
“呸,什么血脉觉醒前的征兆,我看是发疯前的征兆还差不多!”希罗斯露出厌恶的神色。
希罗斯这样说也并非不是没有道理的,要知道跟血之诅咒扯上关系的东西都几乎可以说是不详,那是一群疯子,为了要做的事或人,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连带上他们的那位老祖宗,即始祖,是最疯狂的了,不过希罗斯也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在‘那位’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小屁孩,不,是连小屁孩都不如!
“不过血脉觉醒都需要一条导火线的......是因为他么?”说到最后,希罗斯细眯起眼,看向了靠在墙壁上沉睡着的叶依月,要知道希罗斯刚刚也听到安蒂丝亚娜和怜华的对话的,“一个人类?!还是一个普通人类?!真是太可笑了!!很好,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吧,居然能让一个疯子喜欢上你......”
说到这里,希罗斯一脚踏在虚空上,恶魔之爪变回原来人臂的模样,食指指向沉睡中的叶依月,一道黑色光束笔直向叶依月射去......黑色光束很缓慢很缓慢,慢的如同蜗牛般,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能够躲开,然而......黑色光束犹如跨过了空间,不,不是犹如,确实是跨过了空间,瞬间来到了叶依月的身前!
黑色光束离叶依月的身躯近在咫尺,当所有人都以为叶依月会被黑色光束粉碎时,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扑在叶依月的身上。那是安蒂丝亚娜!然而即使如此也没有用,估计两人都会双赴黄泉,却在这时......
一个银色漩涡出现在黑色光束的前面。当黑色光束遇上银色漩涡时,瞬间被银色漩涡吞噬,双方似乎在互相角斗了在一起,一个用力扯着,一个用力离开,最终“嘭”的一声,双双消散!
“怜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被这个男人迷惑了?”希罗斯沉声道。
怜华的脸色几乎阴沉得滴出水来,她总不能说,她一个神灵居然被一个人类契约了,不仅不能伤害他,还必须竭力保护他!
“好!好!好!”见到怜华这样子,希罗斯以为她默认了,愤怒得连说了三声好,“难不成你的背叛也因为这个人类,很不错,我就看看你们能够保护他不?!”
可怜叶依月躺着也中枪,虽说他现在确实也在躺着就是了!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安蒂丝亚娜抱着叶依月的身躯,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只是猩红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金色。
希罗斯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想不到他刚才那击不仅没有杀掉叶依月,反而更进一步刺激了安蒂丝亚娜的血脉觉醒,要知道他刚才可是听到安蒂丝亚娜和怜华的对话,一旦安蒂丝亚娜觉醒血脉的话一定会跟怜华围攻他,如果是原来的实力的话,希罗斯不会放在心上,但在封神之地这里他的力量上限最高只达传奇巅峰。
想到这里,希罗斯便更下了决心,食指上凝聚起一个小黑球,如同黑洞般,似乎在吞噬着周围的光线,瞬息把它丢向安蒂丝亚娜。
但是,银芒一闪,一道幽幽银焰挡住了黑色光球,仅仅只是一碰,周围的空间突然“嘣”的一声,似乎出现了一个个黑色的空缺,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扭曲!
“空间坍塌?!”众人惊疑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现象,空间坍塌他们不是没有听过,两个传奇强者的全力战斗也能产生空间坍塌,但问题是怜华和希罗斯的一个小交战,居然如此轻易就引发了空间坍塌,而且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完全的,神灵之威可显而知!
“你......”希罗斯眼神一凝,沉声道:“怜华大人,你确定你真的要阻止我吗?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在反叛那位大人!”
“哼,你别乱口喷人,我只是在阻止你杀人而已,根本就没有反叛之说,更何况我早说过,该做的我都做了,我现在已是自由身!”
说着,怜华在虚空中向前踏出一大步,银色剑刃挥下......像钻头般的银光射出,尖锐无比!
“吞噬!”希罗斯仅仅只是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色的漩涡也出现在身前,银光接触上时,瞬间被吞噬!
“落雨!!”怜华瞬息来到希罗斯的身前,双手持剑,剑尖对着希罗斯,如雨点般的刺击刺出,破空之声响起,人们唯独见到无数眼花缭乱的残影闪过!这几乎是音速的攻击了,不,不是几乎,而是已经突破了音速,不仅如此,还有这空间的力量,众人无法理解的玄奥力量。
希罗斯也不避开,淡淡地看了看无数的剑影,接着身体动了起来,无数的如雨点般的拳击击出,拳头上似乎被附上了一层诡异的黑色物质,招招直面对上剑击。
怜华每一次对上那诡异的拳头,都感到一阵吸力如漩涡般吸附着她的剑,每一次都要用力拔出,再刺出,这种诡异的情况怜华是知道的,这时希罗斯特有的能力!
但是怜华也不放弃,一直刺出,不过一分钟,双方已经对上了不下万个回合,可见他们的速度之劲,或者该说......他们早已是在另一个层次上的对决,凡人无法触碰的领域和禁忌!
剑影叠叠!拳声铮铮!魅影重重!
这个冰之宫殿里充斥着银色与黑色的华丽光芒,然而每一次光芒闪过,都闪烁着一份危险!
突然,怜华的剑再次接触上那拳头时,感到一阵强大的吸附力让她的剑无法拔出,怜华咬了咬牙,刚想一下子用尽全力,但是顿时......吸附力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推力,不仅如此,在推力还蕴藏着一种古怪的力量,在怜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力量一下子被抽干,接着被推了出去,在虚空中连连后退,闷哼了一声!
“怜华大人,你的剑......已经不如当年果断狠厉了!”希罗斯长叹了一声,“这还是当年那个带领着我们去杀敌的最高领袖吗?果然......‘那个人’在最后,在我们被封印前,到底对你说了什么?竟然让你的变化如此之大!”
怜华没有回答希罗斯,仍然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恐怕他突然出什么攻击。
“呵,既然如此,就让我将你变回曾经的‘怜华大人’吧。”说着,希罗斯便再次向前跨了过去,瞬息来到怜华的身前。
怜华瞳孔一缩,下一刻,一道黑色光束闪过,竟然射向了安蒂丝亚娜和叶依月。
怜华身影一动,刚想去救下安蒂丝亚娜和叶依月,然而希罗斯瞬间阻止了在她的面前。
“滚开!!”怜华愤怒地大喊一声,“这是你逼我的!!”
“千影!!”
怜华双手紧握银色剑刃,高高举起,接着猛地挥下......
一道无影的攻击爆发而出!如同银河落九天般向希罗斯挥去!
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完全看不到那道攻击,他们只是见到怜华挥下了剑,然而他们却感着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如同快刀斩乱麻般要将他们斩杀在此!
他们惶恐了起来,双目圆瞪,脸色惨白,全身发抖!
看到这场战斗,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或许两者皆有。
幸运的是......他们见到了一场神灵之战,哪怕只是残缺实力的神灵,但那种诡异的力量连他们也看不明白。
不幸的是......他们对此产生了恐惧、敬畏等等情绪,他们以后或许也会害怕所谓的神灵,甚至因此心境不得寸进!后果可谓严重。
然而在希罗斯的眼中,他看到的只是千军万马的壮观场景,耳边听到了铁马金戈的踏声,无数将士洒头颅抛热血的场景,威势之大,可让天下人颤栗!
“杀!!!”“杀!!!”“杀!!!!”“杀!!!”“杀!!!”
“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我们的王!!!!!”
“辗压敌军!!!!!”
“将他们杀到一片不留!!!!!!!!!!”
耳边响起了无数的杀伐之音,呼喊之声冲天而起,希罗斯不禁舔了舔嘴唇,咧开嘴大笑,不禁兴奋了起来!!
希罗斯只是静静这样看着,兴奋地看着,似乎看到了当面的那位最高领袖带领着他们去杀敌的场景,虽说那个时候现在眼前的场景不如当初的壮观,但这样也不禁让他的血滚烫了起来,等待着无影的一击的到来!!
“嘶啦!!!”
虽然希罗斯看到的战争场景和听到的铁马金戈之声很久很久,但外界实际上只是一瞬间,众人回过神来,只见希罗斯的右臂断开,那是金色的血液......
金色的血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面上......
如同一个锤子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
神灵居然流血了!!
这是多么大孽不恕的事情啊!!但是他们没资格去责怪,因为打伤神灵的人也是神灵,这是他们凡人不能介入的事情,果然神灵只有神灵才能打伤么?
在挥出“千影”后,怜华残影一动,想要连忙去救助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然而......
迟了!!
只见安蒂丝亚娜挡在叶依月的身前,一道黑色光束轰中了安蒂丝亚娜的背后......
没有流血......
因为,安蒂丝亚娜的被击中的背部竟然之间消失......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血之诅咒的后裔要死掉了,接下来也该到那个人类了!!哈哈哈哈!!!!”希罗斯狂笑了起来。
“你......”怜华眼神一凝,愤怒地看向希罗斯。
只是下一刻,怜华和希罗斯都一下子愣住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安蒂丝亚娜抱着叶依月的身躯,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而安蒂丝亚娜的背后哪还有什么残缺,完全就是完整无缺的!
接着,安蒂丝亚娜转过了头,看向怜华和希罗斯,甜甜地笑着,原本猩红色的大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红色,似乎夹杂到了什么的红色,如同旋转着的红色瞳孔!
“既然你们都想伤害他,那么你们就去死吧!!”安蒂丝亚娜露出甜甜的笑容,然而口中却冒出如此危险的话语,要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可是神灵,而且还不止是一个!!
希罗斯咽了口唾沫,身躯有些颤抖地看向怜华:“这是......”
“血脉觉醒!!”怜华将希罗斯想说的剩下的话说了出来,额头上涔涔流下了冷汗。
ps:本来是打算修改很久的,不过发现原来是事件太频繁了,让人看起来总体感觉很乱,从决斗到骷髅王、推理、遗迹、封神之地等等,事件都凑在了一起,太频繁了,但已经是根本了,改起来无从下手,最后只把推理部分补完整了下......下次我只能尽量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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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罗斯也涔涔流下了冷汗,一边警惕着安蒂丝亚娜,一边从地上捡起了断落的右臂,接着将右臂接回原来的地方,一瞬间,原来的伤口失去了所有的痕迹,变回了原来完整无损的样子,只剩下地面上的金色血液证明过它的痕迹。
“嘻嘻......”安蒂丝亚娜仍在甜甜地笑着,向前跨出一小步,突然,整个人都消失了。
希罗斯瞳孔一缩:“这是......空间?”
“不对,是时间哦!”突然,希罗斯听到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心中一惊,立刻转过头。
只是下一刻,一只粉拳轰向了他的胸膛,仅仅只是这样,希罗斯便感到了,一股古怪的力量通过粉拳传到他的胸膛上,然后那股古怪的力量便在他的体内乱冲乱撞,骨头节节噼噼作响,最后希罗斯的身躯被甩到十数米后,便停了下来!
希罗斯心有余悸地捂住了胸口,眼中闪过些许惊讶。
“这是......时间?”希罗斯呢喃自语,接着看向安蒂丝亚娜,扯开嘴角,冷笑一声:“虽然我现在力量还没恢复,但是神躯在此,即使我的力量不如你,你也无法真正伤害到我!”
“是呢......”安蒂丝亚娜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烦恼样子:“这样子的话就头痛了呢,不过还好......我还有无数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听到安蒂丝亚娜口中冒出的危险的话语,希罗斯涔涔流下了冷汗,暗骂一声疯子,接着心中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想转身离开,便被一只粉拳轰中了脸颊,力量之大,使希罗斯一下子咋想了冰之宫殿的天花板上,头部塞了进去,出进不得!
希罗斯将双手拍在天花板上,刚想要用力拔出头部,便感到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心中暗道不好,下一刻,希罗斯被拔了出来,接着又被甩了出去,整个身体都凹陷进冰墙上了!
希罗斯似乎知道了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连忙从凹陷处走了出来,连忙想要逃跑,然而突然感到了他的背部被一只粉拳轰中,再次被打飞了出去。
甩来甩去!飞来飞去!丢来丢去!
打酱油做起围观党的众人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疑惑,再到现在的麻木,似乎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灵就这么不堪一击,当然了,这是他们的错觉而已,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只看到安蒂丝亚娜突然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诡异无比,无迹可寻。
虽然安蒂丝亚娜跟现在的希罗斯同样是传奇巅峰,而希罗斯却被安蒂丝亚娜虐得那么惨,但只有怜华、安蒂丝亚娜和希罗斯三人知道......他们早就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较量了,而是另一个层次上,那就是......
“规则!”怜华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安蒂丝亚娜和希罗斯的战斗,她知道......希罗斯现在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实际上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大概这对于他来说,是生不如死了,毕竟高高在上的神灵居然被一个血族弄成如此。
不过事实上安蒂丝亚娜的方法还算好的了,只对那些有强烈自尊心的人起作用,对于其他的无下限的人却是没有多少心理打击,如果是叶依月虐待希罗斯的话,估计希罗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例如宫刑、爆菊花等等系列,在此我就不多说了,免得被人说我无耻。
话题回到正轨上来。
怜华自然看出了安蒂丝亚娜现在使用的是什么力量了,是......时间规则!虽然......也是残缺的,只能发挥出百分之十的力量,而希罗斯使用的则是吞噬规则,但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一,也并不是说规则发挥出的百分比力量越多就越强,这纯粹是看境界,例如如果希罗斯的境界是全盛时期的话,估计不用百分之一的吞噬规则,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吞噬规则都能轻易搞定现在的安蒂丝亚娜了。
但问题是......在血脉觉醒后,安蒂丝亚娜晋升到了传奇巅峰,而希罗斯现在的境界也被打落到传奇巅峰,也不能说是被打落,只是因为在这个封神之地里压制了神灵的境界,只能发挥到传奇巅峰的境界和力量。
神灵的手段当然不止这么一些了,但是似乎在这个封神之地里神灵只能使出规则,而对其他人没有任何限制,于是就出现了希罗斯被虐的状况。
想到规则力量,怜华也不自觉叹息了一声,事实上她现在根本无法使用出属于她的规则,是的,无论是从刚才到现在,还是之前跟希罗斯的战斗,她都没有使用过任何规则力量,但也能斩断希罗斯一臂,实力之强可见一角。
果然当年“那个人”还在她身上下了什么封印,让她无法使用出规则,难怪“那个人”会这么放心将封印着她的灵魂的封印减弱了,要知道凭着她那无法使用规则的微薄的力量,即使破开了封印,结果会因为她的美色,被人类中的权势人物看上,受尽追杀和凌辱,心思可谓歹毒!按照“那个人”的卑鄙无耻的本性,这种可能并非不是没有。
怜华被叶依月契约了,可以说是不幸,也可以说是幸运,不幸方面嘛,就是以后要为人做苦力了,幸运方面就是至少能够受到庇护,要知道灵魂歌者的手段多且诡异,至少以后不用受到人类中的权势人物追杀,同时因为契约的原因,叶依月自然也无法对怜华做什么事情了,灵魂歌者的契约就像是一种互相交易,也可以说是像同伴,你为我做事,我为你提供安身之所这样。
话题再次回到安蒂丝亚娜和希罗斯的战斗,哦不,虐和被虐中。
“你够了,别以为我好欺负的!!”希罗斯狼狈地半跪在地面上,恶狠狠地瞪着前面的安蒂丝亚娜,如果安蒂丝亚娜的时间力量并不是规则,而是其他力量的话,例如魔法,他也能使用吞噬规则吞噬这个空间里的时间元素致使她无视使用时间力量了,问题是时间规则并不需要这些东西支持,他的吞噬规则更是无用了。
“是吗?”安蒂丝亚娜歪了歪头,做出了一个可爱的疑惑样子,但这个样子到了希罗斯的眼里,更像是挑衅和嘲讽!
“哼,这是你逼我的。”希罗斯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响指,无数的黑色光球充斥在这个冰之宫殿里,接着,无数的黑色光球动了......
砰啦砰啦地互相碰撞着,一个黑色光球刚碰上了冰墙上,结果冰枪消失掉了,不是简单地消失掉,而是连带着这块空间的碎片消失掉,出现了黑色的不规则空隙!
打酱油的众人中的其中一人,手臂不小心被一个黑色光球接触上了,露出惊恐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大声求救,接着手臂连着身躯一起被吞噬了进去!
众人见此,连忙躲开那些黑色光球,但无何奈何的是......这些光球是无规则的攻击,于是一个个人都躺着中枪了!
“啊!!!”
“救我!!!啊!!!”
“救命!!!!快救我!!!!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求求你们救我了!!!”
伊莉莎咬了咬牙,连忙扯开了一个即将中招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说声多谢,下一刻那个男人便被另一个光球碰中,身躯瞬间被黑色的洞吞噬了进去。
伊莉莎似乎还想要就那个男人,结果被另一只手拉住了。
“你想死吗?!”叶祈连忙拉开伊莉莎,恶狠狠地说道。
“抱歉,可是......”说到底伊莉莎还是太善良了,即使曾经经过了战争的洗礼,经过了那场比现在更加恐怖激烈的圣贤之战,但还是太善良了,这不管怎么看都不科学,毕竟无论多少善良的人经过战争的阴霾洗礼都会变得冷血,更何况是那场传说中的圣贤之战,但......伊莉莎就是这么的不科学!
“糟糕!!”突然,伊莉莎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看向了叶依月所在的地方,发现怜华护在叶依月的身前,顿时松了口气。
少女哟,你这时候才想起你的主人么?你到底有多善良啊,忙着去救人竟然忘了自家的主人了!
安蒂丝亚娜望着这些乱碰乱撞的黑色光球,虽然脸上仍然挂着甜甜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凝重。
“时间规则.停止!”
黑色光球的速度似乎缓慢减了下来,直至停止在半空中,正在逃亡中的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希罗斯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幼稚!”
突然,无数的光球再次举了起来,外形不停地扭曲着,最终变成了一把巨大镰刀,瞬间挥向安蒂丝亚娜,一股爆炸声响起在半空中!
不,那不是爆炸声,而且瞬间突破了音障的声音,达到了音速以上,安蒂丝亚娜还没来得及反应,巨大镰刀瞬间来到了她的身前......
没有什么血花绽放......
也没有什么鲜血喷薄而出......
因为......
只见安蒂丝亚娜的腹部出现一道巨大的伤口,但是血液却违反了物理法则般没有掉落下来,而是停在了娇躯里面,因为那部分的部位被吞噬掉了,而且还是属于永久无法恢复的那种!
安蒂丝亚娜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神色茫然,不过似乎又在挣扎着,接着,不堪重负的样子,倒了下来......
“哒、哒、哒、哒......”
希罗斯缓缓地走向倒在地上的安蒂丝亚娜,脚步声如同锤子狠狠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以众人的角度来说,他们自然不希望安蒂丝亚娜落败的了,因为很可能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
但是,这下子真的谁也阻止不了安蒂丝亚娜的死亡了,不,还有一个,那就是怜华,但是她仍护在叶依月的身旁,没有丝毫动作,或许在在场的人中,怜华才是最希望安蒂丝亚娜死掉的一个,因为安蒂丝亚娜自我牺牲进行献祭的话,很有可能会复苏其他的神灵,这是怜华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了,可以说......现在安蒂丝亚娜基本上是被打上死刑的烙印了!
突然,希罗斯愣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望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人:“你也要阻止我吗?这里的事情应该跟你无关吧,反正你已经成了不死的存在!”
“是的,神灵先生......”伊莉莎和善地微笑着,手中持着剑,“但是,我不能让安蒂丝亚娜小姐死在这里,毕竟......”
伊莉莎看向了叶依月,想到了刚才安蒂丝亚娜说出的叶依月的名字。
“毕竟她是依月大人所重视的人,如果她死在这里的话,估计依月大人会很伤心的。”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有完没完的......”希罗斯咬牙切齿地说道,要知道神灵也是有尊严的,哪怕他现在是残废的神灵,但对方居然玩起了车轮战,一个被打败,然后另一个又接上,教练,我要上诉,就算是神灵也是要公平的!
希罗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似乎无论是安蒂丝亚娜、怜华,还是伊莉莎,似乎都是因为叶依月一个人而跟他作对的,想到这里,希罗斯不禁兴奋了起来,能够让这三个人去救的男人,其实力到底又有多强呢?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希罗斯也算是一个战斗狂,但是如果希罗斯知道......实际上叶依月的真正实力根本连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人都比不上的话,又是什么表情呢?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说着,希罗斯便伸出食指,一道黑色光束从食指射出,射向了伊莉莎。
伊莉莎一脸凝重地看着,剑,缓缓地举起......
剑尖轻轻划过一段轨迹......
一道无形的防御圈在身前筑起......
黑色的光束被阻挡了下来!
伊莉莎满头大汗,紧紧咬着牙齿,精致无暇的小脸上出现一丝苍白,横持着剑,最后似乎有些吃力地移开了黑色光束的攻击方向。
黑色的光束与伊莉莎擦身而过,射到了地面上,地面上顿时出现了碎裂的黑色空隙!
“什么?!”众人震惊地看着伊莉莎移开了黑色光束的攻击,要知道......那可是神灵的攻击,可是这样就被移开了。
希罗斯心中也有些惊讶,虽然这只是他普通的攻击,但是却被一个奇怪的精灵移了开,虽然也只是移开,但也能够说明她的实力了。
伊莉莎气喘吁吁着,可惜她现在的实力还没恢复到全盛时期,不然也有可能救下安蒂丝亚娜了。
“难道......”希罗斯双眼一亮,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再发出三道黑色光束。
见此,伊莉莎一脸凝重,横持着剑,划出了一道圆形的轨迹,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圆形的防御线!
当伊莉莎刚接触上三道光束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附力,如吸盘般紧紧地吸着她的剑,一滴汗水从她的额头上留下,划过脸颊。
手用力微微改了下角度,左边的光束首先跟伊莉莎擦身而过!
接着,中间的一道黑色光束与右边的一道黑色光束竟然突然融合了起来,吸附力变成了推力,紧紧地与伊莉莎抵持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伊莉莎感到自己的手麻木了,心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叫她赶快休息下来,但......她仍坚持着!
希罗斯没有再攻击伊莉莎,眼中闪烁着精光,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最后,伊莉莎还是移开了黑色光束,双手垂了下来,气喘吁吁着。
“原来如此......”希罗斯这下子总算是看出来了,又是规则,或者该说是规则的雏形,连残缺的规则都算不上,而伊莉莎现在所触碰到的门槛正是守护规则!伊莉莎是由贯彻信念达到的规则雏形,那么......
“你的信念又是什么?你又到底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希罗斯道。
“我?”伊莉莎怔了一下,接着十分干脆地说道:“我只是想要救人而已。”
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救人,就因为这一个信念,居然领悟出了规则的雏形,不得不说......这确实很可笑!
在这个早已冷漠、人们麻木无情的世界中,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人,这简直就是对弱肉强食的规则的讽刺!
“很好,那我问你,如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即将被人杀掉,你又是否会救他?如果你救了他的话,将会有更多人受伤,你又是否会救他?如果在一艘船上有一千个人,然而却只能乘坐七百个人,你又会怎么办?抛弃另外的三百个人?如果......”
“你的亲人和一千个陌生人,只能选择救其中的一项,你的选择......又是如何?”
希罗斯犹如连珠炮办的话从口中冒出,双手抱胸,冷冷一笑,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我......”伊莉莎微张开小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接着苦头沉思,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现在有人需要我去拯救......”
“哼,还真是恶心的信念!”希罗斯冷笑道,“结果你连拯救的原则都不知道,又何谈去救人?”
伊莉莎沉默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怜华顿时便知道了希罗斯心中的打算,他是想要破坏伊莉莎的心境,让伊莉莎的心境出现一丝缺陷,这样的话守护规则雏形便不攻自破。
更何况规则的领悟是并不限制于境界的多少,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领悟规则,例如顿悟......但是那样很少很少,需要绝顶的天赋和悟性,以及最重要的机缘。
事实上,这又何尝不是伊莉莎的一个机会呢,她现在还没有在拯救的同时背负上黑暗的觉悟!
这世上,总有一种人永恒不变地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在这途中总会背负着无数人民的瞩目和期待,以及......那沉重的黑暗,他们很傻,傻得天真,傻得可爱,他们的做法会让一些人唾弃,也会让一些人敬佩!
让人唾弃的原因,是因为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麻烦,自己自愿背负上的黑暗,所以说他们很傻,让人敬佩的原因,是因为其他人无法做到他们这样的程度,即使他们的做法很傻,也不禁让人敬佩!
他们被称为......
英雄!
接着,希罗斯也不再多说话,瞬息来到了伊莉莎的身前,在伊利莎惊讶的神色中,一拳击中了她的腹部,伊莉莎被瞬间打飞了出去!
希罗斯冷笑一声,接着继续走向安蒂丝亚娜......
当走到安蒂丝亚娜的身前时,希罗斯用手一把抓住安蒂丝亚娜的脖子,轻易地拎了起来,娇小的身躯被吊在半空中。
安蒂丝亚娜神色痛苦,用力张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另一边沉睡着的叶依月。
看到这种情况,希罗斯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捏住了脖子。
安蒂丝亚娜几乎呼吸不过来,脸色涨红了起来,但是她没有挣扎,似乎在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只是静静地望着叶依月......
希罗斯冷冷一笑,接着把安蒂丝亚娜丢了出去,而最终安蒂丝亚娜居然停在叶依月的旁边。
“也罢,等下你就慢慢看着你喜欢的人被我亲手杀掉吧。”希罗斯裂开嘴角,接着看向了护在叶依月身前的怜华。
怜华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看了看旁边的安蒂丝亚娜,摇了摇头,不过接下来她已经没有了可以顾忌的东西了,只要打败希罗斯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怜华站了起来,手中持着银色剑刃,缓缓地走向希罗斯。
下一刻,残影一闪,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这是剑与拳的比拼!
这是神灵的再次交战!
银色与黑色的交错充斥在这个冰之宫殿里,光芒闪现,魅影瞬息。
在众人的眼中已经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人出招的轨迹了,只见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突然出现在这边,突然出现在那边,变化无常,冰之宫殿里处处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过那并非是爆炸声,而是突破音障的声音,每一次攻击都已经达到了音速!
攻击......太快了,快到已经无法用肉眼观察了,这是境界上的差别,层次上的差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停在了半空中。
两人的身上都没有任何伤痕,看起来跟战斗前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这样是短时间无法分出胜负的了,不如......直接使出自己的招式吧。”希罗斯建议道。
怜华赞成地点了点头,接着双手高高举起银色剑刃。
“千影!!!”
“气吞山河!!!”希罗斯向前踏出一大步,衣服无风自起,他的周身就如同一个漩涡,在吞噬着这些驳杂的能量。
当怜华即将要挥剑的时候,发现希罗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心中暗道不好,下一刻便见到了两道黑色断刃分别射向了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
怜华心中一惊,因为她只能救一个。
平常状况下,怜华自然会去救叶依月,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希罗斯的攻击不再是吞噬,而是最简单的攻击,如果安蒂丝亚娜中了黑色断刃的话,流下的血有一定几率会影响到这个封神之地,让那些封印着的神灵复苏,但如果不救叶依月的话,她自身也会......
“做出选择吧。”希罗斯微笑地看着怜华。
怜华咬了咬牙,猛地挥出了一道银色剑气,将即将攻击到叶依月的黑色断刃击碎掉,然而另一道黑色断刃......
黑色断刃离安蒂丝亚娜近在咫尺......
下一刻,黑色断刃即将攻击到安蒂丝亚娜......
下一刻,安蒂丝亚娜即将死掉......
太多太多的下一刻了......
但是,事实上谁也无法真正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因为因果的轨迹总是在不断变化的......
而现在也正是如此!!
在黑色断刃即将攻击到安蒂丝亚娜的时候,一个金色的圆形魔法阵出现在安蒂丝亚娜的身前,黑色断刃刚出碰上金色的魔法阵便一下子自动消散,这黑色断刃让人看起来又觉得如此的不堪一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错觉。
不是因为黑色断刃的攻击太弱了,而是因为金色的魔法阵防御太强了。
在黑色断刃消失后,金色的圆形魔法阵也跟着消失掉了......
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一个少年苏醒了起来!
叶依月紧闭着双眼,坐了起来,双手撑在冰面下,身体微微后仰,显出一丝慵懒的气质!
下一刻,叶依月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了那双冰冷虚空的金色眼眸!
这一刻......
魔王,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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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在一个小公园里,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玩耍欢笑着,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公园里,在小男孩和小女孩的旁边,则是一对年轻男女,看起来是一对夫妻,他们脸带和蔼的微笑,看着玩耍中的小男孩和小女孩。
叶依月坐在秋千上,看着他们这一温馨的家庭,不禁会心一笑。
“想不到我中招晕倒后,反而是来到了记忆的精神世界吗?”叶依月呢喃自语,接着叶依月突然想起了那段记忆碎片中出现过的话。
“欺骗么......但这些笑容总归不会是虚假的吧。”
“大哥哥,你看起来很寂寞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叶依月突然听到了身前响起的声音,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小女孩脸上的大眼睛笑成了弯月。
“你......能够看到我?”叶依月怔了一下,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小女孩瞪大眼睛,气呼呼地鼓起小腮:“难道大哥哥也不想跟我玩吗?居然用这么烂的借口。”
叶依月“呵呵”了两声,接着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别摸头,会长不高的!”小女孩一下子拍下了叶依月放在她头部的手。
“你不知道现在有很多怪蜀黍很喜欢你这种长不高的小萝莉的吗?”叶依月调侃道。
“那么大哥哥也是怪蜀黍了?”
“对啊,你怕不怕?”
“不怕!”小女孩昂首挺胸地叉着腰,“我可是会超能力哦!”
“哦?什么超能力?”
“嗯......这个嘛,大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除了哥哥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见我哦,哦不对,大哥哥是第二个。”
听到这句话,叶依月脸部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秘密?看不见?第二个?难道......
叶依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十分惊恐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部,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不不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
“为什么不可能呢?”叶依月听到了身前响起的清脆的声音,抬起头,看到的仍是那张精雕玉琢的可爱笑脸,但叶依月的脸色却逐渐冰冷了起来。
“你是谁?”
“我?”小女孩歪了歪头,脸上挂着笑容,“你回到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不想要再逃避,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吗?”
“不对,我只是被怜华下了心灵系的招式而已。”
“不是哦,那只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你重新回到这里,就代表你已经不想要再被人骗,以及......不再想自欺欺人了。”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
“你,又到底是什么?”许久后,叶依月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过是被你遗忘的记忆而已。”小女孩仍然笑吟吟地说道,但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那么......你的选择呢。”
许久后,叶依月仰头望向了天空,以及天之一角的霞色:“真美呢,可惜......这一切都将会破灭么?”
叶依月长叹了一声,苦笑道:“我接受了,我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即使......真相如此的残酷?”
“是的。”
“即使......幻想会破灭?”
“是的。”
“即使......会变成冷酷的魔王?”
小女孩跟叶依月的黑色眼眸对视在一起,许久后......
“我不会,我不会变成的!”叶依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么......”小女孩呢喃着,“那么......祝你好运了!”
说完,小女孩双手放在身后,退后了几步,笑靥如花......
“那么......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很多谢你......给予了我灵魂,哪怕......只是如此的短暂......”
说完后,小女孩便带着笑容缓缓变成了白光,消散在虚空中......
叶依月平静地看着小女孩的消失......
“嘣!!”
下一刻,叶依月便赶到了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爆裂开了......
无数的信息和记忆碎片充斥在脑海中,乱碰乱撞......
最初,叶依月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但是,很快很快......
很快......叶依月便沉默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站着,静静地低下了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黑色的眼眸。
周围的空间开始崩溃了起来,公园、小男孩、年轻男女、天与地.....逐渐在消失,化为碎片缓缓上升,最终......涅染天地,一切的一切都消失掉了,只有叶依月站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
只是很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依月突然狂笑了起来,仰天大吼:“太好笑了!!真的是太好笑了!!!原来这些都是虚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依月抱着腹部,笑出了泪水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你告诉我啊!!!!你们告诉我啊!!!!!”
“你们不会告诉我的,因为你们一直在欺骗我!!!!真的是太好笑了,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蠢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梦罢了,一场......”
“幻梦罢了......”
叶依月的声音嘎然停止,身体摇摇晃晃,最终掉了下去......
掉进了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直坠落......
隐约之中,突然间响起了一个轻微的声音。
“罪之模式,启动!”
叶依月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继续无力地在这片黑暗中坠落下去......
......
叶依月睁开眼睛,用那双如寒冬般冷冽的金色眼眸扫视了一下众人。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气下,他们总感到一股王者的威严压迫着他们的灵魂,心灵却又似乎被啸风寒冬掠过!
怜华沉默不语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希罗斯则是满脸的警惕和凝重,他感到了一道如盯着猎物般的视线略过了他,希罗斯舔了舔嘴唇,全身的血液不禁沸腾了起来!
金色的眼眸掠过众人后,叶依月的视线很快就来到了躺在地上的安蒂丝亚娜身上,目光不禁停顿了一下,接着缓缓爬到安蒂丝亚娜的身旁,将她的上半身放在他的怀里。
“时间回溯!”叶依月一声轻语,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战斗如走马观灯般在眼中重复播放,将所有的信息一览入眼中。
当所有的景象都播放过后,叶依月低下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安蒂丝亚娜。
“你,回来了......”安蒂丝亚娜勉强地对叶依月一笑。
“其实......你真的不必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叶依月蠕了蠕嘴唇,淡淡地道。
“你别开玩笑了,谁为了你了,本小姐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而已。”安蒂丝亚娜面部上再次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完全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跟之前的病娇样子截然不同。
“可是......为什么?”接着,安蒂丝亚娜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为什么我等到的......却是已经失去了心的你......”
安蒂丝亚娜直接对上那双在冰冷无情的掩息下......已经失去了焦距的金色眼眸,以及......看到了那颗已经空洞了的心!
叶依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很快就合上了,沉默了一会儿后,口中吐出两个字。
“抱歉!”
“啪!!”
叶依月的头部向右侧了侧,左脸颊上有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不要跟我说抱歉,我只想要你回来!!”安蒂丝亚娜伸出小手,一把拽住了叶依月的衣领,低声啜泣了起来,“我只想要你回来,只是想要......你回来而已!”
很快......安蒂丝亚娜的低声啜泣变成了哭声,埋在叶依月的胸前,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叶依月的衣服上!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回来吧......”安蒂丝亚娜更是紧紧地攥住了叶依月的衣领,放声大哭,“笨蛋!!大笨蛋!!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我只是想要你回来而已!那个无心无肺的你!那个无耻无下限的你!那个总喜欢坑人的你!!回来吧,我求求你回来了!!!”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呜呜呜呜......”哭声回荡在这个冰之宫殿里,每个人都沉默了下来,静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别以为给我装出一副冰男的样子,就以为帅了,就以为有妹子自愿投身了,就算你变成这个样子,你也找不到女朋友,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可能能够找到女朋友呢!”
“你这个白痴!笨蛋!蠢货!无下限!永远也找不到女朋友的混蛋......给我回来啊啊啊啊!!!!!!”
“给我回来啊啊啊!!!!!混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蒂丝亚娜终于停止了哭声,低声抽噎着......
“你,又是真实的吗?”突然,叶依月说道,语气却又如此的平静和平淡。
“是的,我是真实的!我真正存在在这里的!”安蒂丝亚娜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到底什么才是虚假的?又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
现在叶依月的这样子就像是一个中二病晚期患者。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坚持着走下去,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真实的......”
“所以......”
“回来吧!!!”
叶依月的手指蓦地颤动了一下!
“我......”叶依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咳......咳咳咳......”突然,安蒂丝亚娜连续咳了几下,精致的小脸更加苍白了起来。
叶依月低下头,细细观察了安蒂丝亚娜腹部的诡异的伤口,不禁用手指轻轻抚了下,接着手掌前出现一道白色的魔法阵,乳白色的光芒亮在这个冰之宫殿里,治疗着安蒂丝亚娜的伤口。
“没有用的......”安蒂丝亚娜又连续咳了几下,“规则的力量只有规则才能够对付。”
叶依月沉默不语,他知道安蒂丝亚娜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仍不放弃,甚至加大了治疗的力度。
“你不是已经无心了吗?你不是已经失去感情了吗?为什么......还要关心我?”安蒂丝亚娜轻笑了一下,“果然......你还在吧,你还没有真正失去自己的心,我......咳咳咳咳......”
“不要说话!”叶依月的语气中虽然冰冷,带上责怪之意,但话中的意思无不表明他现在的关心之情。
“嘿嘿嘿......”安蒂丝亚娜开心地怪笑着,“真的不用,那没用的......不过,我很高兴!”
叶依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加大了治疗力度,乳白色的光芒更甚了。
“在我死掉之前,能够再陪我一会吗?”安蒂丝亚娜脸上表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别给我开玩笑了!!”突然,叶依月吼了一声,接着紧紧咬着牙齿,眼眸中的金色逐渐消退,变回了黑色的眸子。
“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叶依月似乎是在安慰着安蒂丝亚娜,又像是在自我安慰,亦或者两者皆有。
乳白色的光芒仍然持续着,然而拿到诡异的伤口仍然消退,很快......
乳白色的光芒消失掉了,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并不是放弃了,而是有了另一个更好也更坏的打算。
“抱歉,在这里等我一下。”在叶依月说完这句话后,安蒂丝亚娜连忙想要抓住他,但手指仅仅只是碰了一下衣角,然后整只手似乎灰心丧气般掉回到了地面上。
“别......走......”安蒂丝亚娜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但叶依月早已站了起来,转过了身。
叶依月望向希罗斯,面无表情。
不错,这就是叶依月的打算,杀掉他,杀掉希罗斯,杀掉迷暗之神,即......弑神!
不得不说,这很疯狂,即使现在叶依月开启了“罪之模式”,但也不能保证能够破开神躯,更何谈弑神呢!
但......也并非不是没有可能,那就是......
“怜华,联手!”四个淡淡的字中,包含了不可抗拒之意,这不是要求,要不是请求,更不是哀求,而是......命令!
怜华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接着恭敬地说道:“是!”
“怜华大人,你......”希罗斯吃惊地看着怜华。
“希罗斯,你放心,他就算破开了神躯,也无法真正杀掉你,要知道灵魂才是根本,而且也不要灰心丧气,这个不完整的神躯被人破开也不用灰心的......”怜华似乎在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你妹!希罗斯可知道怜华心中在打什么注意,虽然怜华表面上看似是在安慰他,实际上是在告诉叶依月他的弱点,这简直就是落进下石,推他下深渊,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
叶依月冷静沉稳地看向希罗斯,右手往旁边伸去,一个诡异的魔法阵突兀出现在旁边。
魔法阵外面是有金色线条组成的七角形,里面则是一个红色的菱形,在七角形和菱形之间则是黑色的圆形图形,菱形的中间则是一只金色的眼睛,看起来诡异之极!而在这些图形之间的空白的地方则是看不明白的金色和红色的符文,这就是“罪之阵”!
叶依月的右手伸进了罪之阵中,然后似乎握到了什么的样子,用力猛得拉出来,紧接着一条条锁链从罪之阵里笔直地冲出来,将叶依月的手埋没了进去。
接着,一把纯粹的黑se魔剑从罪之阵里拔了出来,不再是以前的那种笨重的黑色大剑,而是类似于单手剑的那种,纯粹至涅的剑身上没有任何符文或者装饰,但即使如此众人也能感到这把剑的诡异,因为这把剑似乎在吸收着周围的光线,在魔剑的周围的光线似乎黯淡了下来!
连接在剑柄上的锁链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一条黑色的锁链,而那条锁链狠狠地刺进了叶依月的右手手臂里,如同蝎子的尾巴!
叶依月忍受着手臂上传来的万蚁噬咬、万蛇吞蚀之痛,一阵阵剧痛几乎是沿着他的末梢神经,直接刺激上他的神经中枢系统,让他几乎真的感受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两个金色的超小型魔法阵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叶依月的黑色瞳孔上,神秘深邃的黑色与威严辉煌的金色交错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违和感,然而却又觉得无比的合适,似乎本就水ru交融似的!
这便是——“罪”!
在一开始叶依月第一次召唤出初殇时,初殇就提问过他是否有了背负上所有罪孽的觉悟,即使被世人所憎恶、所唾弃,但叶依月选择了“否”,因为当初他却是还没有这份觉悟,然而......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在知道所有的真相后,他已经拥有了毁灭世界的觉悟,因为他被全世界所欺骗、所背叛了,所以他也不会有什么愧疚,也没有什么眷顾,既然如此......那就将一切都毁灭吧!!
印着金色的魔法阵的黑色眼眸紧紧地盯着希罗斯,希罗斯不禁心里有些发毛,似乎是被猎枪盯上的感觉,而他就是猎物!
下一刻,叶依月蓦地消失了在原地,希罗斯瞳孔一缩,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瞬间移动!”
一把黑色的魔剑缓缓从希罗斯的背后斩下,希罗斯感到自己似乎被紧紧锁定了,下一刻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希罗斯的背后,黑色的剑刃刚接触上黑色漩涡后,似乎在紧紧地吸住,但魔剑仅仅只是挣扎一会,黑色的的漩涡便被斩破了!
但这却是给了希罗斯足够的时间。
只见希罗斯脚步一点,向前跃上,然后在空中猛地扭过身子,最后双脚落地,整个过程行云流畅!
叶依月没有追上去,冷冷地瞥了希罗斯一眼,接着高高举起左右,手掌张开,对着天穹。
下一刻,无数的黑色光弹出现在冰之宫殿里,黑色光弹里无意泄露的毁灭气息让人颤栗。
“等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伤及无辜的?”希罗斯咽了咽口唾沫,双腿紧绷着,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既然如此......那你就治疗好安蒂的伤。”叶依月竟然很和气地回答了。
“我只会伤人,哪会救人啊,更何况这可是规则的力量,除非你找一个拥有生命规则的人......”希罗斯道,说到这里,希罗斯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这个世界应该有生命女神之类的,或许你可以找她。”
“她在哪?”
“她应该被封印在封神之地里,你只要解开神灵的封印就行了。”
听完这句话后,叶依月二话不说就挥下了左手,无数的黑色光弹纷纷朝着希罗斯射去。
“喂喂,等等......”希罗斯一边在逃着黑色光弹的追杀,一边想要再劝劝叶依月。
怜华无奈地扶着额头,微微摇了摇头,装作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怜华可是知道,其实......希罗斯是一个笨蛋,虽然有时也挺可靠的,但大多时候都会出绊子,所以以前一直以来她都不敢去叫希罗斯做一些重要的事情,而现在希罗斯居然还蠢到去劝叶依月解开封神之地的封印,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而现在希罗斯就在作死了!
当所有的黑色光弹射完时,冰面上出现一个个不规则的窟窿,而希罗斯身上更是狼狈,一副破破烂烂,但是实质上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也足已说明......即使是现在启动了“罪之模式”的叶依月也无法真正对神躯起到什么作用。
叶依月脸色凝重,接着喊了一声:“怜华!”
“我就看看,不说话也不行?”怜华似乎十分抗拒跟希罗斯打。
叶依月冷冷地看了怜华一眼。
怜华摊了摊手,现在谁都看得出,叶依月现在很愤怒,因为他几乎是把“我现在很生气”的意思贴在脸上了。
“笨蛋希罗斯,祝你好运了!”说着,怜华便瞬间来到了希罗斯的身前,一脚踢中他的胸膛,然后希罗斯狠狠地砸在冰墙上,碎冰飞散,掩住了希罗斯的身躯。
“继续攻击吧,他没事。”叶依月道。
“你怎么知道?”怜华问道。
接着,一句很不符合叶依月冷冰冰的脸的话从他口中冒了出来。
“你没听过‘笨蛋不会死’的定律吗?”
怜华听后,无语了一会后,道:“既然笨蛋不会死,那你干嘛还要杀掉他啊。”
“我没打算要杀他,我只是想要捕捉他而已。”
“捕捉?怎么捕捉?”
“用大师球!”说完这句话后,叶依月再次瞬移来到了已经显露出身影的希罗斯的身前。
“你以为他是笨蛋兽啊!”怜华忍不住吐槽了句。
不过随即怜华想到,叶依月现在很奇怪,按照她的理解,叶依月应该是一个冷漠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会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但现在说话这么奇怪和匪夷所思,不过接着怜华便想到问题的关键,从刚才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的对话中,叶依月应该出了什么问题,那么现在是为了......保持理智?所以才故意说出这些奇怪的话?
叶依月可不知道怜华的想法,她一瞬移来到了希罗斯的身前,就二话不说将剑挥了下去......
“等等......”希罗斯来不及说些什么,黑色的剑刃便朝着他挥了过去,希罗斯在急忙之下只有用手掌挡住初殇,因为在他的想法中,反正又没有什么可以伤到他的神躯,所以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可惜......这一次他的想法却错了!
“嘶!!”
希罗斯的手掌紧紧握着黑色的剑刃,金色的血液沿着黑色的剑身流下......
希罗斯瞳孔一缩,残影一动,立刻远离了叶依月数十米,但感觉还不安全似的,再继续远离了数十米。
众人鸦雀无声,为什么?因为......高高在上的神灵居然被一个人类打伤了,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伤害,但这也意味着可以......弑神!
“你绝对不可能会是人类!你,到底是谁?”希罗斯神色凝重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冷冷翘起嘴角,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看到了叶祈的惊疑、老管家的震惊、萧楚的吃惊以及很多很多......
怜华沉默不语,或者该说......她早就已经有些猜疑了。
最后叶依月冷冷地瞥了一下众人,露出了一个孤高自傲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我是魔王,你们可以叫我......”
“比!克!大!魔!王!”
“扑通!”“扑通!”“扑通!”......
众人不禁一个站不稳,纷纷摔了个跟斗。
“你够了!!”怜华的额头上出现一个红色的十字路口,紧紧握着的手又不着痕迹地松开,忍住了冲上去将叶依月暴打的冲动。
“比克大魔王,那是什么名讳,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希罗斯疑惑地问道,心中暗道:看起来这个比克大魔王很厉害的样子呢,不然的话其他人也不会起这样的反应!
笨蛋真不愧是笨蛋!如果叶依月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话,会不会捧腹大笑?
叶依月怔了一下,不过瞬息之内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冷冷一笑,对希罗斯道:“愚蠢的神灵,你居然没听过我比克大魔王的名号?!”
“你够了!就算别人是笨蛋,也不要鄙视别人啊,你现在居然还想要忽悠别人?!”当然了,这话怜华是不会说出去的,因为......她也有些期待希罗斯被忽悠的糗样,算是心里的一些恶趣味。
“回想当初,我骑着恶龙出去抢了一个公主回来,但是在不久之后,一个叫做马里奥的勇者出现在我的城堡里,当时我就和他大战三百个回合,最终本应该是我胜利的,然而卑鄙的公主原来早就在我睡觉的时候,对我下了毒,最终因为中毒的我被马里奥打败了,然后马里奥就跟他的公主路易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叶依月道。
“卧槽,你真的够了......”怜华道,“什么时候比克大魔王反穿越到了超级马里奥的世界里了?!还有,为什么那个公主叫做路易?!你是在暗喻马里奥跟他弟弟搞基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是应该站在你的角度,说勇者和公主有多卑鄙多卑鄙的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童话故事?!!!你呢?!!你不是被毒死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天怜可见......不会又有一个人被叶依月逼成吐槽星人吧!啊咧?我为什么要说“又”?
“话说......依月大人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伊莉莎对身边的叶祈低声说道。
叶祈单手捂住脸,撇过了头去,装作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
看着这些人奇怪的反应,希罗斯心中不禁起了些疑惑,但下一刻,他全身寒毛竖起,似乎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霜怒......断!!!”
叶依月的手上出现了两把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短剑,弓腰弯膝,做出蓄力的样子,最后,一道白色的光芒向希罗斯笔直奔去,辗压着路途的一切障碍,穿透过希罗斯的身躯。
当白色光芒停了下来时,露出了里面的人影,两把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短剑也变回了纯粹至涅的魔剑。
这时,希罗斯的前半身出现两道交叉相错着的伤口,金色的血液喷薄而出......
果然......是在拖延时间么?怜华心中微微叹息了一下,不过怜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原来是一个魔法师菜鸟的叶依月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精通魔法的大魔导师了,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不是指处男年龄的那种魔法师,一些绅士别想歪了。
而且同时估计希罗斯也要认真起来了......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你的能力了,是——‘解析’!”希罗斯突然仰天狂笑,不过......他确实猜对了,“罪之模式”下的能力是“解析”,或者该说是——“罪之眼”!
就像叶依月这样解析了别人的魔法,且收为己用,不仅如此,还可以看穿各种幻术,反正就是“看穿”之类的能力,一个bug般的能力。
我想也有很多人会疑惑之前叶依月使用的“时间回溯”来自哪的,事实上这个魔法跟召唤伊莉莎的那个魔法阵同样出自“灵歌之书”,但在叶依月接受了传承后,这些知识都消失了,但叶依月却记下了这个召唤魔法阵和“时间回溯”。
叶依月用印着金色的魔法阵的黑色眼眸看了一下希罗斯,发现希罗斯现在英俊的脸旁上出现了一些黑色的鳞片,右手也逐渐变成了恶魔之爪,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威压向叶依月冲袭而来,叶依月心中感到了一丝危险。
“这下子......真的糟糕了。”怜华道。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问道。
怜华点了点头,道:“虽然希罗斯只是一个笨蛋,但是有时候还是挺可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是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
“对,另一个他可是更加强大,以及......更加残忍,刚才因为才刚刚复苏,所以希罗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另一个人格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进,他又逐渐恢复成了一个笨蛋,但现在......”
“他的另一个人格要出来了?”
怜华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心魔?你们神灵居然受了心魔影响真的没关系?”
“这不是心魔,”怜华瞥了叶依月一眼,“这是迷暗之神的特性......善与恶,光明与黑暗......”
“笨蛋与残忍!”叶依月绷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口中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人不禁有些发笑。
希罗斯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红色,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突然左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块血红色的水晶,一下子丢进口中,嘎嘣嘎嘣地咬嚼了起来,然后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
“糟糕!!”怜华脸色大变。
下一刻,希罗斯身上爆发出一股冲天气势,如厉风般吹掠着冰之宫殿里的一切!
一些人被吹了起来,整个身躯撞向了冰之宫殿的冰墙上,一命呜呼。
叶依月紧紧地望着,身躯与厉风争斗着,突然感到一丝超凡的气息从希罗斯身上爆发出来。
“这下子真的糟糕了,他是要突破传奇。”怜华脸色大变道。
“突破传奇?你是指......”
“超越传奇!”
叶依月身躯猛地一震,虽然他不知道传奇之上到底是什么,不过他也能够明白这如同天埑般的巨大沟壑的境界差距,也意味着......巨大的力量差距!
不过很快,希罗斯身上冲天的气势便消失掉了,只漏下那一丝超凡的气息。
“哈......”怜华突然乐了起来,“差点忘了,这里是封神之地,不能够使出超越传奇的力量。”
“哼,即使如此,我现在也有着一丝超越传奇的力量,怜华大人,我想你应该最清楚这里面的差距吧。”希罗斯道。
“伪......么?”怜华苦笑。
叶依月能听到,怜华是故意将那一部分的字省略掉了。
伪?伪什么?
希罗斯扯开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小子,忘了跟你说了,刚才我吃的是血族精华,血族精华懂否?估计可以救活你的那个小女友。”
叶依月听后,身躯猛地一震。
“等等,别听他的,这是陷阱!”怜华连忙道。
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见叶依月身影瞬间消失了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希罗斯的身前。
叶依月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了,但......现在这是唯一救活安蒂丝亚娜的办法!
“砰!!!!”
黑色的剑刃与巨大的恶魔之爪对碰在一起,刚接触上恶魔之爪,叶依月便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剑身,直冲上他的手上。
叶依月感到自己的手臂节节骨碎,最终不堪重负,整个身体被抛了出去!
“嘭!!!!”
叶依月砸在冰墙上,啪啦一声,掉到了地上,整个身躯趴在地面上,眼前的景象似乎逐渐模糊了起来,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
希罗斯缓缓走向叶依月,然而突然却停下了脚步,因为......
“怜华大人,你确定要阻止我?”希罗斯冷冷一笑。
怜华沉默不语,只有双手持着银色剑刃。
“好!好!好!”希罗斯连说了三声好,接着露出残忍的笑容,整只恶魔之爪猛地挥去,然而怜华仅仅只是用银色剑刃挡了一下后,居然再被打飞了出去!
见到所有的障碍都没有了后,希罗斯走到叶依月的身前,接着,抬腿......
“嘭!!!!!”
叶依月被踢飞了出去,身躯摩擦着地面,很快就停了下来。
然而希罗斯却走到叶依月的身旁,恶魔之爪握着他的脖子,单手举起......
希罗斯能够见到......那脆弱的身躯下,紧紧望着他的黑色眼眸,黑色眼眸下隐藏着意思深深的疯狂!
“......给我......把......血族精华......吐出来!”叶依月模糊不清地说着,双手用尽全力伸向希罗斯,张开的口中能够见到沾满鲜血的牙齿,散发出如野兽般的凶性,黑色的眼眸里隐藏着一丝疯狂的火焰!
希罗斯再加大了恶魔之爪上的力度,叶依月的脸几乎是涨红了起来,喘不了过气来,眼前的景象更是模糊不清了起来,但他仍努力地伸出手。
希罗斯不禁想起了之前跟他战斗的安蒂丝亚娜,再看看现在的叶依月,不禁咒骂道:“两个疯子!!”
突然,叶依月吐了一口唾液到希罗斯的脸上。
全场沉默中......
希罗斯狂暴地瞪大了眼,眼中的血丝多了起来,一把将叶依月扔了出去。
“嘭!!!!!”叶依月再次撞到冰墙上。
当叶依月刚落地时,希罗斯便出现了在他身前,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希罗斯一脚一脚地踩着,不停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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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希罗斯的脚踝。
“给我......滚开!!!!!!!!!”安蒂丝亚娜趴在地上,咬紧牙齿,艰辛地将希罗斯丢出去!
突然反应不过来的希罗斯一下子被丢了出去,接着,安蒂丝亚娜努力地爬到叶依月的身旁。
叶依月全身无力地趴在地面上,艰辛地撑开眼睛,看到了安蒂丝亚娜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脸。
叶依月苦笑,感到鼻子有些酸:“我,很没用吧......又一次被你救了!”
安蒂丝亚娜连忙摇头,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对哦,你是我的英雄!”
“可惜我是魔王!”
“那我就做魔女吧!”
两人相视一笑。
很快,希罗斯就再次走回了这里。
“啧啧啧,真是伟大的爱情呢,那么看在我慈悲的份上,接下来我就送你们一起死好了!”希罗斯嘴上虽然满是赞赏的语气,但脸上的不屑和厌恶却表露无疑!
叶依月刚想举起剑,但......手却无法抬起来,他能够感到手臂里的骨头已经粉碎了,全身的细胞都在悲鸣着!
希罗斯刚要踢下,安蒂丝亚娜用双手努力撑起自己娇小的身躯,眼神一凝,希罗斯那即将踢下的脚渐渐缓慢了起来......
希罗斯咬了咬牙,脚尖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脚,似乎又前进了一些,但很快又停了下来,似乎在僵持着!
“砰!!”“砰!!”“砰!!!”“砰!!!”......
冰之宫殿里的空间似乎突然碎裂了般,出现了一块块不规则形状的黑色空隙,开了一个个小口子,突然一个人被吸进了黑色缝隙里,还来不及喊救命,便被时空乱流绞杀掉,整个身躯粉身碎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众人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远离黑色的缝隙,然而这种类似小黑洞的东西不是想远离就能远离的,一个个人纷纷被吸了进去,然后被时空乱流绞杀!
而其中......正有萧楚和老管家。
“别过去!”这一次,是伊莉莎拉住了叶祈,“那个老爷爷已经死掉了,你再过去也没用!”
叶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得出,抽噎了一声,忍住了在眼眶里打转着的泪水。
很快......黑色的小口子不再增加,因为......胜负已分!
安蒂丝亚娜被一脚踢到了另一边,在地面上滚了几下,最终停在了几个黑色缝隙的旁边。
见此,叶依月瞳孔一缩,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居然撑起了身体,但是......没用!
只见希罗斯一脚踏在了叶依月的背部上,叶依月再次爬回到了地面上,但是强撑开的眼睛紧紧地望着安蒂丝亚娜,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努力地往安蒂丝亚娜那边伸去!
希罗斯冷冷一笑,将踩在叶依月背部上的脚移开,然后......狠狠地往叶依月那一只伸出的手踩了下去。
但叶依月还是不甘心般的望着安蒂丝亚娜,因为他知道......这样下去,安蒂丝亚娜会被吸进空间裂缝里,然后无情地被时空乱流绞杀!
不要!!!绝对不要这样!!!!叶依月心中不甘地吼叫着。
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
我已经被全世界所背叛、所欺骗了!!我已经失去一切了!!!
你们还想要剥夺掉我最后的希望吗????!!!!!
明明......明明我已经选择背负上所有的罪孽了,你们还要逼我吗????!!!!!!!
够了!!!!!我已经受够了!!!!!!
只是......
“嘭!!!!!!!”
叶依月再被希罗斯踢到了另一边,距离安蒂丝亚娜越来越远......
突然,叶依月身体里似乎充斥着一股力量,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双手垂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安蒂丝亚娜......
然而,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滚开!!!”叶依月大吼着,眼中隐藏着的疯狂的火焰越来越盛!
希罗斯冷哼一声,一拳轰向叶依月,叶依月再次被打飞到原来的地方。
叶依月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下一刻,一个身影便出现了在他的面前......
“给我滚开!!!!!!”
下一刻,叶依月再次被打飞得更远!
这时,安蒂丝亚娜的身躯似乎缓缓移动了起来,一个黑色的小口子要把她的身躯吸了进去!
见此,叶依月瞳孔一缩,猛地站了起来,手一下子握起剑,对在他前方、远离十数米的希罗斯虚斩了一下......
“给我滚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剑......
仅仅只是平淡的一剑......
仅仅只是没用任何能量的一剑......
仅仅只是毫无意义的一剑......
但,就是这么一剑......
金色的血液飞溅,希罗斯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左臂掉到了地面上!
同样躺在地上的怜华见此,瞳孔一缩,呢喃自语道:“这是空间?不对!时间?也不对!这是跨越空间与时间的一剑,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虚斩一下而已,难不成是规则?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力量体系,等等,这么说的话,岂不是......”
无师自通!怜华敢肯定叶依月绝对是一个新手、菜鸟,招式杂乱无章,之前还完全不会魔法,而现在居然无师自通?除非是天纵奇才,或者绝......给我滚开了!!!!!!!!!!!!!!!”
叶依月双眼暴睁,血丝蔓延眼中,手中的剑借着对方的力度,转了一个弯,向上划起,居然引发了剑势,一阵无声的风推开了恶魔之爪!
接着,叶依月将剑往希罗斯猛斩下......
希罗斯本就左臂已断,右臂又被卸开,一下子没有了可以抵挡的东西,于是黑色的剑刃沿着肩膀斩下,正中胸膛,将希罗斯一下子斩飞了出去!
叶依月没有在意他的战果,在斩飞希罗斯后,继续拉着锁链,然而......强大的吸附力让他的脚步摩擦着地面,缓缓向着时空裂缝前进......
“给我放开啊啊!!!!笨蛋!!!你会死的!!!!”眼泪不争气地在安蒂丝亚娜的眼眶里打转着。
安蒂丝亚娜很明白,她自己其实根本就是死定了,先不说身上中了吞噬规则的伤,再加上现在时空乱流,更是必死无疑!所以她更不想连累叶依月,一方面叶依月要在救她,面临着被时空乱流绞杀的危险,另一方面,又要面临着希罗斯的攻击。
“别给我开玩笑了!!!!!!”叶依月面色张红,大吼了出来,“笨丫头,快给我上来吧!!!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可以应付的!!!!!”
这时,希罗斯再次回了来......
叶依月用剑随手挡了上去,一个不觉意,被恶魔之爪划过了胸膛,血花飞溅,三道血痕出现在叶依月的胸膛上。
叶依月现在几乎感不到了痛觉,站稳了身子,继续挡在时空裂缝的入口前。
剑与爪,一次又一次地交错在一起......
铮铮作响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冰之宫殿里......
杂乱无章的剑术看起来又如此的滑稽......
然而却一次又一次地挡住了恶魔之爪的攻击!
叶依月的身影看起来又如此的狼狈......
如此的可笑......
然而却没有人去耻笑,每个人都沉默不语,望着那个弱小却坚定的身影......
叶依月一次又一次地站稳身子,挡在时空裂缝的入口前,眼神喷薄着疯狂和坚定交织着的火焰!
这是第一次......
叶依月为了守护而挥剑......
为了守护而战......
这是第一次......
魔王为了守护而挥剑......
为了守护而战......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倒下?”希罗斯呢喃着,看着那个再次站了起来的身影,他想起来了,想起来曾经那些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的弱小的蚂蚁,那不甘的眼神几乎是烙进他的心中,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要坚持到这个地步?
叶依月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即使......已经全身伤痕累累......
即使......只剩下残弱的身躯......
即使......只剩下一丝理智......
他,也要守护在这里!守护着安蒂丝亚娜!守护着......
心中的希望!!
“为什么还不倒下?!!快给我倒下啊!!!”希罗斯终于压耐不住心中的对叶依月产生的一丝恐惧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叶依月,还因为曾经那些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蚂蚁烙在他心中的一丝恐惧,而这一丝恐惧现在却又被叶依月唤醒了起来。
“给我倒下啊!!!!你这个怪物!!”希罗斯似乎想要驱除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恐惧,恶魔之爪上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带给叶依月的压力更甚!
但是无所谓,叶依月并不在意希罗斯的力量是否又变强,他现在只想救起安蒂丝亚娜,只想这样而已,就这样想着,手上挥剑的速度居然也越来越快,最终再次引发了剑势!
无形的风似乎附在黑色剑刃上,借着恶魔之爪的力度,拉扯着恶魔之爪,卸到了一边,希洛斯的胸膛大开。
这一次叶依月抓紧了机会,狠狠地往希罗斯的胸膛踢了一脚,一下子将希罗斯踢飞开来了!
接着,叶依月再次转过身,双手拉扯着黑色锁链!
“笨蛋!笨蛋!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会死的......”安蒂丝亚娜自然是看到了叶依月刚才跟希罗斯的战斗,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接着,安蒂丝亚娜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要解开另一只手上的锁链。
见此,叶依月大惊失色:“臭丫头,别开玩笑了,这种狗血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呢,快上来吧!!快点上来吧!!!”
说着,叶依月再加了一把力:“快上来吧!!别再演这种够狗血剧情了,我真的不擅长演这种狗血剧情,你要找也要找别人吧!!”叶依月不禁语无伦次了起来。
似乎在急忙之下,锁链终于被拉动了上来,一下一下地被拉上来......
汗水大滴大滴地从叶依月额头上滑落下来,现在他不敢分心,因为一旦分心安蒂丝亚娜就可能真的掉了进去,必死无疑了!
怜华坐在地上,一直望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有感触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个人”对她说过的话......
“你知道你为什么最终还是输给了我吗?不是因为我比你强,也不是因为我智谋比你厉害,只是因为......我有太多太多需要守护的东西了,所以我不能在此倒下......也许......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怜华感觉自己现在貌似明白了些,但又感觉不太明白,如同镜花水月,被一层模糊的迷雾挡住了最后的答案。
“或许......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吧......”怜华呢喃自语道。
安蒂丝亚娜终于被一点一点拉动了上来,最后离叶依月只有两米远,看到似乎真的能够成功,安蒂丝亚娜犹豫了一下,终于向上伸出了手。
叶依月压制住心中的惊喜,也尽量伸长了身子,右手缓缓伸向安蒂丝亚娜,只差一点就能抓到安蒂丝亚娜的手了,但是......
但是就是这么一点......
就差这么一点......
一只利爪突兀从叶依月的腹部穿出,叶依月整个身体停顿了一下,但就是这么一停顿,拉着的锁链微微松了下,安蒂丝亚娜再次掉了下去!
叶依月右手再次握上了剑,看也不看背后,猛地往恶魔之爪斩下......
“嘶啦!!”
金色的血液飞溅,叶依月能够听到恶魔之爪被斩下的声音,他连插在身体里的那一截断臂都来不及拔掉,就继续拉住锁链。
安蒂丝亚娜咬了咬牙,似乎想通了什么,终于伸向了锁着手腕上的锁链......
“别放开!!真的不要放开!!!求你了!!!!”叶依月哀求般地说道,两行清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我已经失去一切了!!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别放弃,好么?我们还有希望的!”
安蒂丝亚娜对着叶依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行清泪也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下来,猛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活下去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找到新的希望,所以你也别放弃,好么?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的,更何况......哈哈哈......本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低贱的人类呢,别开玩笑了,本小姐才不需要你这种低贱的人类救呢......”安蒂丝亚娜露出了一个很假的笑容。
“不过......我真的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啊!”安蒂丝亚娜灿烂地笑着,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哈哈哈......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流泪了?一定是风太大了,嗯,一定是!”
“呐,你知道吗?我很开心啊,第一次有人为我哭,我真的真的很开心!你是第一个为我哭的男人哦!”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突然,安蒂丝亚娜说道。
叶依月连忙地点头:“你上来吧,只要你上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安蒂丝亚娜微笑着摇了摇头,然而更多的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答应我,以后都要笑着,好吗?不要再哭了,不要再悲伤了,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哭了哦!”
叶依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更加用力地拉着锁链,然而......
那一只小手缓缓......缓缓地抓住了另一只手腕上的锁链......
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后,安蒂丝亚娜的身躯一下子掉了进去,但她仍然对着叶依月露出灿烂的笑容,朱唇轻启......
“还有......”
“我喜欢你哦!”
“不!!!!!!!!!!!!!!!!!”叶依月眼睁睁地看着安蒂丝亚娜掉落下去,即将面临着被时空乱流绞杀的命运,歇斯底里地喊着......
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东西,往安蒂丝亚娜的方向丢了过去!
安蒂丝亚娜接住了丢来的东西,愣了一下,发现是一张卡牌。而这时......她的周身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椭圆形的防御罩,时空乱流刚接触上金色椭圆形的防御罩,似乎跟时空乱流融为了一体,无法伤及里面的安蒂丝亚娜。
“......哈......哈......”叶依月喘着粗气,一阵喜悦涌上心头,“居然真的有用......”
要知道时空乱流是强大和可怕的,打开时空裂缝容易,但怎么穿过时空乱流就是一个问题了,于是每个灵魂歌者都有着一张专属的卡牌,这张卡牌能够助人安全穿过时空乱流。
而现在叶依月把这张卡牌丢给了安蒂丝亚娜,也表明了从此之后他再也无法穿越世界,代价之大可想而知,但现在叶依月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哪怕现在安蒂丝亚娜只有一点活命的机会,他也要豁出去了,虽然安蒂丝亚娜确实是能够安全穿过时空乱流了,但身上的伤却不一定能治好,即使如此,也是生死未卜,接下来的只能靠运气了。
“等着我!”叶依月朝安蒂丝亚娜大喊一声,“这张卡牌能够感到双方的存在......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无论生死!”
安蒂丝亚娜眼眶里的泪水崩泄而出,用力地点了点头,最终......千言万语只凝聚成三个字......
“我等你!”
接着,安蒂丝亚娜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叶依月的眼中......
在安蒂丝亚娜消失了后,叶依月沉默了许久许久,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谁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众人能够感到一股沉重的气氛降临在这个冰之宫殿里,心中不安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
怜华皱了皱眉,她知道......最终的胜负即将要分出了!
希罗斯也皱了皱眉,因为他感到一股危机降临心头!
许久许久......
叶依月终于缓缓开口说话了......
“我现在......很愤怒,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声音很平淡很平淡......似乎真的是在询问着意见......
但希罗斯却能够看到......
那深邃神秘的黑色眼眸里隐藏着的疯狂火焰!
冷静中的暴怒!暴怒中的冷静!
这是一种愤怒达到了临界点的表现!
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的绝望和愤怒,居然使心境本是普通人的叶依月一下子提升了!
如果叶依月是马上愤怒地冲向希罗斯喊打喊杀的话,希罗斯还不怎么担心,但这种情况说明了,对手又变强了,变得更加可怕和令人惊悚了!
“我现在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叶依月道,“不如我们使出最强的一招,赶紧结束比赛吧......”
叶依月的语气就像是在玩着游戏,似乎要赶着回家吃晚饭一样。
“你说得很对!”希罗斯赞同地点了点头。
叶依月从身上缓缓地掏出了四张卡牌。
到目前为止,叶依月能够使用的灵魂歌者能力少之又少,英灵也只有怜华和伊莉莎两人,而卡牌能力目前只有一个......
灵魂歌者的卡牌能力被称为......牌阵!而在许多个牌阵中,则有着一个每个灵魂歌者都独一无二的专属牌阵!
而现在叶依月将要使用的正是专属牌阵,名为——看你人品阵!
是的,虽然这个牌阵的名字槽点很多,但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很明显就能够看出起名人的满满恶作剧之意!
其实叫这个名字也并非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每次使用这个牌阵都是随机抽取的招式,就是看你人品如何,如果你人品好的话,招式自然强,但人品好过头的话,就会因为招式过于强大而抽取了使用者身上过多的精神力、生命力等等,最终一命呜呼!
最终......还是要看你人品如何!
现在这是唯一能够打败希罗斯的方法,叶依月只能使用这个了,赌他自己的运气。
叶依月手中的四张卡牌缓缓上升在虚空中,卡牌的位置形成了一个菱形,四张卡牌突兀发出黑色的光芒,向四周蔓延出黑色的线条,形成了一个菱形,接着,四张卡牌缓缓靠近,合成了一张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卡牌。
叶依月用手握上了还没成型的卡牌,感到一股强大的吸附力抽取着他身上的精神力、魔力、生命力等等。
不对,还不够!
眼前的景象似乎逐渐模糊了起来,但抽取能量还没有结束,反而越来越强。
我的人品......真的不会这么差吧!
叶依月再三思了下,终于确认了自己貌似抽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招式,但现在他身上的能量却又无法支付,后果只有一个......
叶依月涔涔流下了冷汗,突然看到了地上的金色血液,灵光一闪,用手指蘸了一下金色血液,然后放在嘴前,用舌头舔了一下。
下一刻,叶依月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爆发,乱冲乱撞,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秒叶依月就要如气球般涨爆了!
但就在这时,身体里的这股力量快速被卡牌吸收了过去,抽取得一丝不剩,最终卡牌终于彻底定型了!
刚看到卡牌上的介绍,叶依月不禁愣了一下。
【名称:冰系禁咒】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懂的】
【类别:魔法】
【备注:利克-拉克-拉-拉克-莱拉克,冰之女王,遵从契约听从我的命令!来吧!永远的黑暗,永远的冰河!给予所有具有生命的东西平等的死亡吧!此乃安息......世界终结!
——by依文洁琳】
“不要吐槽,不要吐槽......”叶依月心中提醒着自己。
虽然......这个招式槽点满满,但是威力却是确确实实的。
另一边,希罗斯悬浮在半空中,双手举起一个数十米大的黑色光球,如同一个黑洞般,吞噬着周围的能量,还好因为这个冰之宫殿够大,才不至于装不下这个黑色光球。
叶依月满脸凝重地望着站在半空中的希罗斯,一股危险的预感降临在他的心头,手中的卡牌化为了一道白光,射进了他的身体里,这时,四周本就温度极低的冰之宫殿寒气更重了起来!
众人心中大汗,他们怀疑接下来会涉及无辜。
叶依月缓缓举起手,周围的空间都被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冰之世界正在侵蚀这个冰之宫殿......
“这是......规则的力量?”
希罗斯凝重地望着正在蔓延侵蚀着的冰之世界,下一刻,猛地将巨大的黑色光球往叶依月扔了过去!
黑色光球夹带着雷霆之势、吞噬吸附之力,辗压奔向叶依月......
冰蓝色的冰之世界跟黑色光球一触即发!
蓝色光芒与黑色光芒对碰、角斗、相抵、撕毁着......
最后,在这个冰之宫殿里发出一道绚丽的光芒,将一切都掩盖掉了,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不到,几乎是失去了五感......
模模糊糊之中,只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
“粉碎吧......”
在一道房门前,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齐肩黑发少女不停地走来走去,脸上表露出紧张的神色。
而在房门的对面,则是站着一个金发少女和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你似乎很紧张他?”塞西莉亚挑了挑眉,对叶祈问道。
“当然紧张了,他可是昏迷了七日七夜了。”叶祈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你以前不是很恨他的么?”
“额......这个......”叶祈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而这时,突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银色战裙的绝色少女走了出来。
“他叫你们进去。”怜华看了一下几人,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芙丽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不安了起来,不过芙丽也明白,有些事情终须面对的,于是第一个走了进去,而叶祈和塞西莉亚互相看了看,也跟着走了进去,最后怜华才走进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跟迷暗之神的那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最后的胜利这自然是叶依月,不过在使出了最后一招后,已经晕倒了过去,而希罗斯似乎被冰封后身躯粉碎了,但是否真正已经死掉,谁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他们活下来了。
而其中活下来的人只有叶依月、伊莉莎、怜华和叶祈,其他剩下的人都在最后的一招对决里被伤及死亡了,这就是所谓的躺着也中枪。
至于叶祈为什么会活下来呢?自然是因为怜华和伊莉莎的全力保护了,反正她们死不掉,而至于最有心计和冷漠的怜华居然救下了叶祈,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其实理由也很简单,怜华怕叶依月知道叶祈死后再暴走,就像之前因为安蒂丝亚娜那样,虽然这个概率很少,毕竟叶祈和叶依月的感情并没有这么深,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自然也救下了。
当芙丽等人刚进去后,便见到了在挂着白色窗帘的窗边旁,一个穿着病服、脸色略显苍白的黑发少年坐在床上,背后靠着床头,一本书放在大腿上,细细地阅读着。
在听到脚步声后,黑发少年合上了书,脸上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已经将一切都想起来了......”叶依月没有去看她们,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我的妹妹根本就不存在的,对吧。”叶依月的语气仍然是那么平淡,“你们曾经篡改了我的记忆,把本就不存在的人的事情塞进我的脑袋里,我父母死了之后,他们还使用着幻术让我以为这个人一直存在,可笑,可笑......”
“最可笑的还是......我自欺欺人,我本应早就察觉到真相了,当初那些人还嘲笑着我跟空气说话来着呢,但自己却一直自欺欺人,相信着这个人是存在的,不知不觉间对自己进行了深度催眠,因为当时如果我承认真相的话,恐怕我会崩溃的吧......”
“可笑,十几年的经历......最终不过是一场如泡沫般的幻梦罢了!”
叶依月自嘲的语气暴露无遗,但是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因为已经麻木了,已经冷漠了,已经习惯被欺骗了!
叶祈、芙丽和塞西莉亚沉默不语,而怜华则是旁观着看好戏。
叶祈沉默的原因自然是震惊了,因为她才是刚刚从叶依月口中得知真相,而芙丽和塞西莉亚则是早已知道了。
“是因为那个预言?”叶依月没有等他们回答,继续说了下去,“除了这个我还真的想不到是什么了,那么......当初欺骗我的人不止你们吧,要知道如果有其他势力插进来的话,阴谋可就破裂了。”
芙丽长叹了一声,苦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因为那个预言,从你被捡来开始,我们,或者该说全世界的暗世界的大势力几乎都参与了计划,这个计划的核心自然就是你,而我们最初的目的是从你身上获得那未知的力量,但后来......你父母在进入遗迹死前,带走了你,并且给你施展了幻术,直到......”
“不久之前,我们找到了你,于是再次开始新的行动......”
“啧啧啧,我还真是了不起呢,居然被全世界所欺骗着......”叶依月带着得意神气的语气说道,但脸上却是赤luo裸的嘲讽,“我再想问一下,你们就凭这些证明到我是预言之人?”
“事实上......”芙丽道,“是塞西莉亚预测到的,她是一个占星术士,而且还是千年来最出色的占星术士,在几个月前,她预测到黑暗降临,世界将会遇到大灾难,然后按着星辰的指引,我们找到了你,其实最初我们也想不到跟你有关的,但是现在......两个预言都指向了你,再加上之前那把魔剑,我们不得不怀疑你就是预言之人。”
叶依月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神情,然后伸出手,往虚空处一拔,一把黑色的大剑砸下在地面上。
“我想......这就是你们所追寻的力量吧,我现在拿出来了,你们还要不要拿走?”叶依月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芙丽和塞西莉亚同时沉默了下来。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你们不是一直在寻着这玩意的么?我现在送给你们也不要?啊哈,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有阴谋?不过可惜......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东西你们拿去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叶依月这一次语气上再也没有嘲讽,但言语上却处处表露出了嘲讽之意,点出了她们自私贪婪却又胆小如鼠的心态,无不在嘲讽。
“既然你们不要,那我拿回了。”几分钟后,见到芙丽和塞西莉亚仍没有任何动作,叶依月很自然地收回了初殇。
芙丽和塞西莉亚互相对视了一眼,能够看到对方各自眼中的无奈,接着同时道:“那我们先离开了。”
叶依月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反应。
叶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一下子被塞西莉亚也拉了出去,最后,整个房间内只剩下叶依月和怜华。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事情嘛,难怪当初会暴走了。”怜华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淡淡一笑。
“怎么?”叶依月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想要嘲笑我?”
“不是......稍微有感而发而已,欺骗与背叛......”说道这里,怜华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芙丽等人,但又感觉在嘲笑着某些不在此处的人。
“听你的语气,貌似你也遇过?”叶依月表示自己很好奇。
怜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算是吧,我小时候虽然没你这样被人篡改记忆和受到幻术,不过也是受到不少白眼。”
小时候?叶依月大汗,他记得怜华似乎是从神魔战争活到现在的人,那么她所指的小时候是......
“你们神灵也有这种东西的啊,看来是有生灵的存在都会有呢......而且从迷暗之神的口中得知,你的地位应该很高才对吧。”叶依月倒是不怕听到什么辛秘,相反的,他可是很好奇神灵到底是怎样的。
“我说的神灵跟你这个世界的伪神不同......”怜华道,“算了,这种东西我劝你还是不要太深究......不过我以前倒是被称为......‘杂种’!”
说到这里,怜华脸上的嘲讽和不屑更甚,似乎在嘲笑着某些人:“我现在所谓的地位不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争来罢了,不过我现在倒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估计不久之后我就有‘叛徒者’之类的称呼了吧。”
叶依月沉吟了下来,这几句话对于他来说信息量太大了......伪神?似乎从这个称呼里可以听出怜华他们才是真正的神灵。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的等级制度是怎么分的?”叶依月问道。
“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我也不隐瞒了,这算是每个世界通用的等级制度了......”怜华道,“一共有四个境界......分别是初阶、灵初、枢源、真理,而其中每个境界内有等为四个小境界......分别为初级、中级、高级、巅峰......”
叶依月沉吟了一会儿后,道:“我之前使用的力量,也就是传奇巅峰大概是在哪个层次?”
怜华哼哼了两声:“初阶巅峰!”
叶依月虚着眼,心里告诉自己要淡定......
“卧槽,淡定你妹啊,原来我只是一个菜鸟啊!”
怜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已经明白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弱小了?这四个境界倒是没有分得很详细,就像是你这个世界的初入传奇到传奇巅峰,大概就相当于初阶高级到初阶巅峰的层次,这里面的差距你应该明白吧,即使只是相差一个小境界,也是天差地别了,更别说大境界了!”
“那么我跟迷暗之神最后对决时,那两个招式达到什么程度?”叶依月再次问道。
怜华皱了皱眉,微微思索了后,道:“应该是灵初中级,甚至达到灵初高级了。”
听后,叶依月叉腰大笑:“哈哈哈......看来我也是很厉害的嘛!”
怜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招式,但是你能够保证你可以再次使出吗?”
叶依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话说当初也是因为人品好过头的原因,才抽取到这个技能,再加上如果不是因为希罗斯的神血,估计他就要被抽成人干了,恐怕是不可能再次使用出的了。
“好了,我的事情告诉你了,接下来......”怜华道,“你也应该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吧,例如......那把魔剑?以及灵魂歌者?”
叶依月即使告诉她也没关系,反正他完全就是眼前一抹黑,说不定还能从她口中得出一些消息,于是将关于初殇和那个意识空间里神秘的少女的事情告诉了怜华。
“你知道什么不?”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怜华后,叶依月问道。
怜华低头沉思,紧缩起眉头,摇了摇头:“不过按你这么说,估计你被卷进了什么阴谋中,而且连带着我也被卷进去了......至于那把魔剑,也许那些老家伙知道吧......”
叶依月长吐了口气:“既然如此那算了,你先出去吧,我现在想要自己静一下。”
怜华点了点头,她知道自从安蒂丝亚娜被卷进时空乱流里后,叶依月的情绪自然不稳定,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甚至怜华怕他会想不开自杀,他死了没关系,但因为契约的原因也会影响到她。
接着,怜华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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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静,便是静了三天。
怜华紧张地在房门走来走去,她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叶依月出来了,甚至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因为契约的原因,怜华都以为他已经自杀掉了。
但实际上,这三天里,房间里发生着这样的事情......
“初殇,你知道不......”叶依月以打坐的姿势望着前面矗立在地面上的黑色大剑,“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叫做幻想乡的地方,里面有一件神器,名为——言叶之柴刀!”
“这把柴刀......上可弑神,下可斩诚哥,是斩人渣和修罗场的必备之物!此世间只有一把,站在柴刀界的道:“你有没有发觉一件事?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看过来?”
“有么?”叶依月转过头,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接着欣赏地看了看现在正穿着黑白女仆服的怜华,“没这样的事,可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的原因吧。”
怜华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怀疑叶依月的话,但下一刻,叶依月便感到了腹部上传来一阵剧痛,不禁捂着腹部跪在地上。
怜华冷哼一声:“别以为我是傻子,下次你再做这种事情,我保证你传宗接代的东西也没有!”
“我错了,大姐!”
怜华淡淡地哼了一声后,继续迈起脚步,向前走去。
“嘿嘿嘿嘿......看来你遇到一个不怎么有架子的神灵嘛。”初殇突然说道。
“怎么说?”叶依月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
“你想一想,你觉得一个神灵会这么好跟你说话么?一般就是直接一巴掌拍死你,以显示他们的神灵威严,说白了就是一群脑子烧坏了的家伙,那些伪神亦是如此,而这个丫头虽然表面上很高傲,但大多都是来自强者的尊严,神灵的威压或许有,但不多,这也可能是跟她所说过的小时候的事情有关......”
“别以为你的那些契约有用,你要知道一个神灵的手段数不胜数,想要摆脱你的契约并非不是没有可能,这么说的话,原因大概是......嘿嘿嘿......那个丫头是主动留在你身边的,看来她是打算利用你做什么了!”
叶依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情?”
“哦?你不是很想知道的么?不然的话,这三天里你也不会装疯卖傻来套我的消息了!”
叶依月淡淡地“切”了一声,说实在的,叶依月有些看不透初殇,有时候初殇像是一个正常人,有时候又会发出猥琐的笑声,有时候会帮助他,有时候又故意不帮助,性格莫测,而且智谋不低,平心而论,如果初殇作为他的一个对手的话,必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不知不觉之间,叶依月和怜华两人来到一个露天咖啡厅,于是在这里休息了下来。
叶依月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旁边的怜华,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如果真像初殇说的那样,叶依月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
而且在这之前,还有着剩下的麻烦还没解决,那就是......幕后boss!
“哟,又见面了!”突然,叶依月听到前方响起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人,脸色不禁大变!
“没事......”怜华微笑着将手放在叶依月的肩膀上,企图让他冷静下来,“他现在的实力,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能杀掉你了,而且现在是他的善良人格。”
不错,来人正是......迷暗之神希罗斯!
叶依月眯起眼,深深地望向怜华。
“怜华大人说得对,我现在并没有打算杀掉你!”希罗斯微微一笑,接着,他看向了怜华,“怜华大人,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神界么?你要知道那位大人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神界?!叶依月心中大惊。
怜华摇了摇头,道:“你就回去如实报告吧,说我现在正为‘主人’效忠!”说着,怜华一脸微笑地看向了叶依月,特别是“主人”这两个字的音咬得特别重。
叶依月涔涔流下了冷汗,他终于明白初殇所说的利用的事情了,这他喵的是打算将他作为挡箭牌啊!!而且......
又是女人!!!又是因为女人被卷进了无辜的事情!!叶依月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真的对女人做了某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今生终于来报复了!
希罗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虽然是笨蛋,但当然看出怜华的话是假了,同时也知道她打算做什么......背叛神界!对,这就是她的目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可笑,那就是......为了自由!
但现在怜华却是将叶依月当做了挡箭牌,说明他躺着也中枪,神灵和人类的恋爱是一个禁忌,这样子的话,叶依月不仅会受到“那位大人”的追杀,还有整个神界的追杀!
凭着他这初阶巅峰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神灵出手,就算是一个炮灰级别的信徒也能够轻易搞定他了!
“唉,祝你好运!”希罗斯站了起来,拍了拍叶依月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笨......笨蛋之神,你能够帮我把这个叛逆期的孩子带回去不?”加上之前的信息,叶依月一下子推断出怜华的想法了,连忙对希罗斯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夫君......”怜华一下子压住了叶依月的肩膀,不打算让他说话,嗲嗲的声音让人不禁骨头酥软,眼中闪过一丝泪花,“你放心,就算你遭到他们的追杀,我也会跟着你殉情的!”
你装!!!你继续装!!!!
叶依月脸色涨红,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说不出话,似乎是被下了什么魔法,只能心中狠狠地比了一个中指!
希罗斯再次怜悯地看了叶依月一眼,接着道:“那我先走了,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们还能平安无事!”
喂,别随便给人立flag啊!!!!
说完后,希罗斯的身影瞬间消失掉了,还等不及叶依月作解释。
“我亲爱的主人,怎么样?看来我给你找来了不少强者给你磨练啊!”怜华说着,但脸上却满是冷笑。
“很好很好......”叶依月死气沉沉地靠在椅背上,虚着眼,“我会让你明白,区区的一个熊孩子......敢惹上一个疯子的头上是什么下场!”
“喂喂,你这是承认自己是疯子了?”初殇不禁吐槽了一句。
怜华抱着胸,连连冷笑:“我等着!”
“请问你是来自异界的大魔王么?”正在争吵着这对欢喜冤家突然听到了旁边响起的声音,愣了一下,纷纷转过头。
那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封信。
“你是说......我?”叶依月看了看身边,发现没什么人存在,看向了小女孩。
小女孩点了点头:“有人叫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着,便将手上的信递了过去。
叶依月满头黑线,到底是谁这么称呼他啊,虽说从某一方面来说,他确实算是魔王,但外表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人类吧。
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都压了下去,接过了信封......
在叶依月接到信后,作为传信人的小女孩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叶依月刚接到信,便见到封口上印着一个星图命盘,在星图命盘的中心则是一个小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原因,那个小丑手上的拐杖刚好指向双子座。
叶依月随即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一张纸张,翻开看。
致亲爱的魔王先生:
嘿嘿嘿......说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对话吧,不错,我就是你一直追寻着的幕后黑手,让我猜猜你现在的心情?高兴?吃惊?愤怒?害怕?嘿嘿,不过我想这些你应该没有吧,哦不,吃惊的情绪应该有一些。
自从被你一次次破坏我的事情后,现在我们已经实力大减,纯粹是在垂死挣扎,哈哈哈哈,有没有一种当了英雄或者侦探的感觉?不过嘛,现在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对决了,找到我吧,找到我就是你的胜利了,以下可就是提示哦,不过别被自己的眼睛蒙骗了......
黄金之时最初的神与王缺失的天之一角
家门前的牛头
魔术师正在罗马鲜花绽放的美好季节里
哈哈哈哈哈,找吧,找到我吧,找到我就是你的胜利了,我可是期待着我们最后的对决啊,别让我失望了!最后提醒一句,并没有时间限制哟!
——轮回中挣扎之人
叶依月和怜华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再仔细看回信上的内容,写着内容的纸很奇怪,为什么说奇怪呢?因为这个纸上四个部分的字都是用不同颜色的,分别为四种颜色——红、青、黄、蓝四种颜色,字体歪歪扭扭,让人看起来很不是舒服。
“你能够看得出这是什么意思不?”怜华问道。
叶依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将纸张放在桌子上,低头沉思了下来。
怜华见到他思考了起来,也不再去打扰了他,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一点一点地前进着......
叶依月的鼻尖上流下了一滴汗珠,但是叶依月并没察觉,仍然在沉思着,身躯和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有着呼吸,几乎都要让人以为这是死人了。
怜华皱了皱眉,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小时,而叶依月却仍没有动静,难道是因为上面的密码太复杂了?不,这样的密码应当不算是太过复杂才对,那么到底为什么他还在沉思着?
时间继续一点一点地前进着......
怜华这次终于是忍耐不住了,因为叶依月已经坐在这里沉思了十二小时,也就是半天,更何况是这种集中全力思考运算这种,但是碍于叶依月现在的状态,怜华并没有去打扰。
“喂,要迟到了,舞台剧要开始了!”突然在街道上,一个女生对旁边的一个男生说道。
“啊啊,知道了,不过这次的舞台剧是什么?”男生回答道。
“我就说你这人糊涂了,我都说过是《命运相遇之恋》了,听说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在二十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一对恋人的故事。”
突然,叶依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猛地站起来,双手“嘭”的一声拍向桌子:“我明白了!”
四周的路人诧异地看向他......
叶依月抱歉地对周围的路人笑了笑。
“到底是什么?”怜华好奇地问道。
叶依月眨巴眨巴眼睛,道:“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明白了么?”
“是啊,我想说的是......我明白我们现在想再多的也没用,不如去看看舞台剧怎么样?听起来挺有趣的。”叶依月摊了摊手。
“啊哈?”
......
“文森特,你该住手了,我们不应该这样子的!”一个穿着哥特裙的少女对前方一个棕发西装少年说道。
“哈哈哈哈,不,夜,我已经没有后路了,要怪就怪为什么你要选择他,而不选择我!”棕发少年仰天狂笑。
“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自相残杀,放弃你的野心和计划好么?我们还能够......还能够像以前那样子一起度过那些开心的日子的!”少女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不论是我,亦或者是你,亦或者是他,我们都没有退路了,我们现在只能成为敌人!”棕发少年坚决地说道。
“是的,文森特,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只剩下一方能够活下来!”突然,一个黑发西装少年手持着沾满鲜血的匕首,缓缓地从少女的后面过来,“文森特,你已经被包围住了,你已无路可逃!”
“可恶,又是你,叶,为什么你每次都要阻止我?!”棕发少年恶狠狠地看向黑发少年。
“来吧,我们来进行最后的决斗吧!”黑发少年缓缓走向棕发少年。
棕发少年也知道这已经无路可逃了,不如拼死一搏。
接着,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棕发少年被黑发少年用匕首刺中心脏死掉了!
然后,红布被缓缓地拉了下来,舞台剧......终于结束了!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中,有两个人完全呆住了!
叶依月瞪直了双眼,全身一动不动,身躯似乎僵硬住了,许久后,嘴角才微微抽动了一下,用一种解脱了的样子一下子靠在椅子上:“好......好无聊!!”
“我......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再带我来看这种玩意了!”怜华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一股怨气般的黑色物质似乎从她身上升了起来,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你......你放心,以后打死我我也不来看什么恋爱舞台剧了!”
过了几分钟后,叶依月和怜华两人似乎终于恢复了过来。
“话说......刚才那个舞台剧的称呼,我记得......”怜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叶依月问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那个黑发男孩演的应该是我父亲,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我母亲了,至于那个文森特......不知道......”
“哦......三角恋啊,不过这应该跟解密有关?这么说的话,你现在应该想到幕后黑手是谁了吧......”
叶依月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还没行,我现在还需要确认一些东西,接下来的目的地是......资料室!”
......
“你到底在翻着什么?”怜华站在一旁,看着手忙脚乱地在一张桌子上翻着资料的叶依月。
“再等一下就行了......哦,找到了!”叶依月突然从一大堆书中抽出了一本书,然后一页一页地翻着。
突然,叶依月停在了一页中,紧紧地盯着书上的一张照片,眼神似乎缓缓变得凝重了起来,脸庞看起来冷静沉重......
数分钟后,叶依月长长地吁了口气,似乎一下子脱力了,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大概是累了吧,不,不是身体累了,而是心累了!
叶依月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哈......本来我以为终究会有一两个人不会欺骗我的,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自己终究还只是被欺骗着罢了,这个世界......我啊,终究还是被全世界所欺骗着!”
“怎......么了?”怜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叶依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随即脸上再次出现自嘲的笑容,用悲伤沉重的语气说道:“自己终究还是太幼稚了,是啊,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幼稚的我怎么能够生存下去呢,所以我受到了伤害......或许......或许......”
“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真实的!”
突然,叶依月想起了安蒂丝亚娜说的那句话,身躯猛然一震。
“或许......那个丫头说得对呢,现在就对生活失去信心的话未免太早了......”叶依月微笑着,语气里带着温和的语气。
怜华有些惊讶了起来,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叶依月露出这样阳光的笑容,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也说不定!
“不过......”说到这里,刚才那温和的笑容瞬间完全消失掉了,叶依月黑色的眼眸中喷薄着冰冷的杀气,“在那之前......我也该是时候斩断掉曾经所有的情了......只有这样才算是新的开始,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真正......”
“属于我的开始!”
怜华心有感触地看着他,因为这个眼神......太像当初她来这个世界之前,对她“那个人”许下的承诺了......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领军!之后我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真真正正属于我的生活!!我将得到自由!!”
在那个大殿之上......
那个少女......
面对着神座之上的存在......
仍然是如此的桀骜不羁!
头颅依然高高地举起......
不是因为仰望......
而是因为......不屑!
“看来接下来不需要我了?”也许是因为心有感触,怜华这一次对叶依月露出了笑容,“那么......祝你好运了!”
说完,怜华的身躯便化为了无数的白色光点,最终形成一张卡牌聚到叶依月的手上。
“谢谢!”叶依月微微一笑,“这是最后的情谊了,就用我手中的剑斩断吧!”
梅库洛魔法学院图书馆大门前——
叶依月抬起头,望向这个庄重严肃的地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这个地方......
是最开始认识他的地方!
亦是最后了结的地方!
当回忆过后,叶依月长长地吁了口气,闭上了双眼,接着,迈起脚步,走了进去......
“你来了......”沉重悲哀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叶依月刚踏进了门口,便停了起来。
抬起头,叶依月紧紧地望着黑暗,缓缓开口说道:“是啊,我来了,只是想不到的是......幕后黑手居然是你......”
“布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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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加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依然是那样个样子,但却不再像是以前那样猥琐的气质,而是冷漠认真的模样。
“你的演技还真是厉害啊,居然到现在才暴露......”叶依月嘴上啧啧称奇着,但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我现在该叫你布朗加?亦或者是文森特?”
“随便。”布朗加淡淡地说道。
“话说......我倒是有些疑问,那个老太婆应该知道你的存在吧,为什么你却一直在这个学院里过得好好的?”叶依月问道。
“当年我确实是跟你的养父争夺你的养母,结果你也应该知道吧,我失败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死掉,后来遇上了黄昏,我加入了他们,接着,我就向学院长发誓效忠于她,隐姓埋名在这里当卧底,不过那个老太婆估计只是以为我想要忘记过去的事情吧。”
“为了复仇?”
“对!”
叶依月微微摇了摇头:“因为一个‘情’字么?不明白......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怎么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突然想起了安蒂丝亚娜,心弦微微一动。
布朗加咧起嘴角,冷冷一笑:“你当然不明白了,毕竟......你可是一直在于我们的欺骗之下,行走在欺骗与阴谋交织的生活里,怎么可能有时间想这些呢!”
“不!”叶依月摇了摇头,“从今天开始,我即将成为新的自己!”
“说得也对呢......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布朗加扯起嘴角,冷笑道,“那么......也该进入正题了,首先,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解开我的谜题的?”
叶依月冷笑,从身上套出那封信来,打开,然后将那张纸的内容正面对着布朗加。
“首先,你给出的那三句谜题根本就是用来掩息的......”叶依月道,“黄金之时最初的神与王缺失的天之一角......在希腊神话的黄金时代,第一任神王叫做乌拉诺斯(uranus),即天之神,盖亚之子和**,后来被他儿子克洛诺斯(cronus)推翻,克洛诺斯成为新的神王,从名字去考虑,乌拉诺斯和克洛诺斯的英文名中,有两个字母不同,即u和a,而天之一角指的明显是角落,而这两个字母中只有u是一角的,第一句话指的则是......u,谐音为......you!”
“家门前的牛头......大约在公元前13世纪,腓尼基人创造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批字母文字,据考证,腓尼基字母主要依据古埃及的图画文字制定的,在古埃及,‘a’是表示‘牛头’的图画,‘b’是表示‘家’或‘院子’的图画,在那时那地方,家门前一般有这挂牛头羊头的习俗,所以这句话明显是指......a,如果将‘a’当做元音谐音的话,则为......are!”
“魔术师在罗马鲜花初绽的美好季节......罗马的四月,正是大地回春,鲜花初绽的季节,即指四月,至于魔术师......我想了很久,因为这个概念涉略范围太大了,最终我想到了塔罗牌的魔术师中,塔罗牌中的魔术师顺序为‘1’,即是四月一,也可以认为是四月一日,四月一日是愚人节,这是众所皆知的,英文名为aprilfools‘day或者allfools‘day,于是我将fool抽取了出来,那么这句话指的则是......fool!”
“将这三个字母窜连起来,则是youarefool......你被骗了!”
“所以我才说......这三句话是做掩息的,真正的谜题根本就不在这三句话里,而是在这封信和这张纸上。”说到这里,叶依月将信封和纸张都一并对着布朗加。
“哦?”布朗加挑了挑眉,扯起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呢?”
“首先是信封上的这个小丑,”叶依月用食指指向了信封面上的诡异的小丑,“你知道扑克牌中的小丑牌出现的来历不?我先假设一下真正的谜题和解谜是跟塔罗牌有关的,有一说......在塔罗牌中的‘愚人’则是小丑牌的前身,这个小丑指的则是塔罗牌的‘愚人’......”
“而小丑手中拿着的那个拐杖指着的则是双子座,在塔罗牌中,双子座对应的则是‘恋人’......”
“接着,你的署名——轮回中挣扎之人,在塔罗牌中,轮回之类的不就对应了‘命运之轮’么?所以署名对应的是‘命运之轮’......”
“看到这些字分为四部分不同的颜色了吧......”叶依月再指了指纸张上的歪歪曲曲的字,“分别是红、青、黄、蓝四种颜色,也对应着火、风、土、水,在塔罗牌中对应火、风、土、水的则有三种,一是牌组,二是小阿卡那牌中四种花色的含义:权杖、宝剑、星币、圣杯,三是魔术师操纵宇宙力量的宇宙四要素生命树、剑、五芒星、圣杯,则是指‘魔术师’这一张牌,像是比起前两种,我更支持第三种的,因为加入前两种的话,之前的解谜就乱了,第三种的话,逻辑刚刚合理了......”
“也就是说真正的解谜为......‘愚人’、‘魔术师’、‘恋人’、‘命运之轮’......之前我一直在想跟着四种有关的东西,但是一直没有头绪,直到听到一对情侣的谈话说过的《命运相遇之恋》,于是我就想到可能与之有关了,因为第一,‘愚人’的顺序为零,这是一张特殊的牌,在这里的‘0’有着几个说法,可以表示没有,就好像一无所知......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一切的开端和终结......”
“‘相遇’则不就含有‘开端’‘开始’的意思么?于是‘愚人’对应这个词,‘命运之轮’明显是对应‘命运’,而这个舞台剧里,或者该说这个故事里刚好是跟魔法师和恋人有关的,不就刚好对应‘魔术师’和‘恋人’了?本来我是想碰一下运气的,想不到这个舞台剧竟然刚说是说着我父母的故事,于是我就怀疑了,接着就去资料室,查看一下当年的另一个主角——文森特,于是我就看到上面的那个男孩的照片,他的样子跟你很像......”
“接着,我将之前所有的线索和疑问、信息一起窜连起来思考,假设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话,这一切的疑问逻辑都合理了......于是,我确定出了,你就是幕后黑手,接着,我就想到有一个地方你是最有可能存在的,那就是......”
“图书馆!”
当说完这一切后,叶依月长长地吐了口气,似乎终于解开了什么心结,用略显疲惫的语气说道:“我们最开始认识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手掌的拍击声响起,只见布朗加拍着手掌,脸上带着笑容,带着赞赏的语气道:“不错不错,看来你比那些蠢货好多了。”
“不!”叶依月道,“事实上,我也是蠢货,你也是蠢货,我们......统统都是蠢货!”
布朗加皱起了眉头。
“他们为了追求力量,几乎是不择手段,不是很愚蠢么?我啊......虽然在别人看来有些聪明,但实际上自己却是被蒙骗了双眼,失去了很多很多东西......”说到这里,叶依月闭上了双眼,脑海中闪过了当初安蒂丝亚娜掉进了时空裂缝里的影像,身上显着略微悲伤的气息,“是啊,我也不过是一个蠢货罢了,以至于有太多东西被自己错过了,直到现在才发觉......”
“而你,也是一个蠢货!”叶依月突兀睁开了双眼,目光闪烁,“我想问一下,你当初......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无论是父子,还是兄弟之情之类的......”
“呵,你是在说笑么?”布朗加突然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很好,那么......我问你,你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力量吧,更是类似‘不是我的错,都是世界的错’这种心态,于是你想要复仇,不然的话也不会想要复苏迷暗之神了,但是......要知道我可是有可能会破坏你的计划,即使几率很少,你可以宁杀错不放过的,毕竟当时你还有着无数种办法杀掉我,为什么......不,杀,掉,我?!”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怕被那些蠢货发现我的存在而没有向你动手而已。”布朗加反驳道。
叶依月没有说话,只是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布朗加,因为......此刻的布朗加太像当时的自己了,直到失去才知道珍惜......这个景象就像当时西羽梦怜悯地望着叶依月一样,想必当时她也是失去了吧。
在叶依月想到这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将当初西羽梦对他说过的话重新说了出来......
“你真可怜!”叶依月怜悯地望着,缓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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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布朗加的瞳孔微微张大,脸色似乎恼怒了起来,大吼道:“你又明白什么?!”
布朗加现在这样子简直就像是中二病晚期患者,沉浸在自己的复仇世界里......
其实每个人曾经都是中二病患者,或许他们在别人看来很可笑,一直给别人添麻烦,但事实上这大概也是一种心灵的寄托!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不再受到伤害,他们将那颗中二的心包裹在冷漠的外壳下,戴上面具,无论是外表冷漠的人,亦或者是乐观的人,还是老实敦厚的人,他们都不过是在生活中演着自己的角色,谁也不例外!
中二病患者仇视戴着面具的人......
因为嘲笑他们的演戏,嘲笑他们的面具......
却远远不知道他们受过的伤和痛苦!
戴着面具的人嘲笑着中二病患者......
因为嘲笑他们的愚蠢,嘲笑他们的心态......
却远远忘记了这份他们经历过的感情和热血!
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这么愚蠢,当站在一个立场时,嘲笑着另一个立场的人,当站在另一个立场时,嘲笑着这个立场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
实际上这并没有什么好争执的,这只不过是不同的生活态度罢了,为了达到自己所想要的,执行这过程所拥有的态度,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就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取笑别人所选择的生活态度,因为这是他们的选择,既然是自己的选择,自然是要自己负上责任了!
“你说得对,或许我真的并不明白‘恋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叶依月仍然是那一副怜悯的模样,“但是我却明白‘失去’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不,或许该说,我比你更加明白‘失去’到底是怎样的......”
“我失去了我的父母,我失去了我的妹妹,我失去了我的美梦,失去了我的幻想......我,也失去了她!”叶依月缓缓闭上双眼,回忆起某个傲娇却可爱的大小姐,“但是......”叶依月猛地睁开眼睛。
“我却还可以找到新的希望,我却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叶依月道,“而你呢?而你......却干着毫无意义的事情!你只会怨天尤人!如果为了我所守护的人,我可以毁灭整个世界!而你为了复仇,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毁灭整个世界!”
“你现在所做着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所喜欢的人,不过是为了发泄罢了!而你偏偏以冠冕堂皇的接口来掩息你自己的行为!难道不很可笑么?!”
说到这里,叶依月甚至淡定地仰起头:“哈哈,我就觉得很可笑!你不觉得这很好笑么?这样的冷笑话!”
布朗加脸上青筋暴露,脸色涨红,拳头紧紧地握起,神色恼怒,很明显他现在是生气了,虽然叶依月在整个说话过程里没有什么表情和语气,但是话中无不显露着嘲讽之意,更是达到了毒舌的最高境界!
毒舌的最高境界不是说得多好,也不是群枪舌战有多厉害,更不是多能巧言善辩,而是剥开别人的伤口,然后再狠狠地撒上盐!
而叶依月就是这样做,更重要的是,叶依月在整个说话过程里没有什么神情和语气,如果在剥开别人的伤口时,神情和语气显得愤世嫉俗的话,就有一种对方是发自真心说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而叶依月这种机械式的说话,让人看起来觉得是在故意这么说的,就好像是在说“我就是喜欢看你看我不顺眼,却打不到我的样子,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之类的意思!
在此提醒一下各位朋友,不要尝试这种方法了,因为这样做就是作死了,而叶依月现在就是......作死了!
布朗加深呼吸了几口气,胸口在不停地起伏着,似乎是在平息着自己的怒气,在脸上的恼怒终于褪去得差不多时,布朗加冷哼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叫出来的原因?”
“为了引开我?”叶依月挑了挑眉。
“不错,我已经在这个学院里不下了献祭的法阵,你太聪明了,为了不让你察觉,我只能支开你。”
“所以呢?你认为我逃不掉么?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即将死掉的人?”叶依月嗤笑了一声。
“不,事实上这个献祭法阵对传奇强者根本就没有多少影响,只不过我有着另外一个方法对付你!”布朗加缓缓开口说道。
“啊哈?”不知道为什么,在布朗加说完这句话后,叶依月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知道启动这个献祭法阵的启动条件不?那就是......我的死亡!”布朗加露出狰狞的笑容,“并且在我死了之后,将有着一个强大的存在降临在我的身上!”
“等等......”叶依月刚想还说些什么,突然便见到了布朗加手中凭空多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脖颈上一抹!
鲜血喷涌,只见布朗加的勃颈上多了一条血线,瞳孔缓缓涣散。
叶依月刚想去看一下他的情况,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矗天而起,无数围成一个圆形的紫色光束从从地面上射起,最终汇聚到天空中的圆中心点上,形成了一个紫色的半椭圆形光罩,无数的空间裂缝在这一刻凭空出现在这个梅库洛魔法学院里,一个个奇形古怪、各色各样的人型生物从空间裂缝里冒了出来。
因为有一道紫色光束刚好从图书馆里的地面下爆发出来,这个图书馆早就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窟,叶依月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些场景,更是知道那些人形生物是什么......
“恶魔?”叶依月惊讶道。
接着,布朗加的尸体突然缓缓上升到半空中,叶依月紧紧地望着,因为他能感到......布朗加身上的气势在不断地攀升着,直到......
布朗加睁开眼睛,双眼早就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红色,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叶依月咽了口唾沫,不禁后退了一步,因为......他再次感到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希罗斯的邪恶人格复苏时,露出的那一丝气息,即......灵初境界,但这一次他感到的却不再是一丝,而是完整的!
“吾乃古老的恶魔赛尔斯,人类,为何你身上有着吾族的气息!”突然,“布朗加”说道。
啊咧?叶依月侧了侧头,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忽悠这个傻bi!
但是下一刻......
“算了,估计你也只是吾族族人的一个棋子罢了,杀了也无妨!”说着,“布朗加”举起了右手,一道无形的剑刃在他手中汇聚起来!
“卧槽!”叶依月刚想撒起腿子逃跑,便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锁定在自己的身上,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定身咒将他的身躯定在了原地,动弹不能,避无可避!
下一刻,无形的剑刃挥下,叶依月只见到虚空中引起阵阵波动,没有其他东西,但叶依月却感到无比的危险正在接近他,想要努力地移开身躯,但下一刻......血花绽放!
叶依月突兀感到一具娇躯撞入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体正在倒下,金色的血液飞溅在半空中!
“你......”叶依月看着突然出现的怜华,她的背部有一道巨大的伤口,叶依月刚想说些什么,便被她打断了。
“这是空间剑技!”怜华道。
“空间剑技?”叶依月刚有些疑惑,便感到自己的身躯落进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卧槽,这是空间裂缝?”
“不,这是时空裂缝!”怜华反驳道。
“这有区别?”
“很快你就知道了......”
叶依月突然从怜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便问道:“你认识刚才那个家伙?”
“一个逃兵罢了,如果我有以前的实力的话,我一个手指戳死他!”怜华咬牙切齿地说道,只是下一刻,脸色变回了淡定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你先关注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比较好!”
“什......”叶依月还有一个“么”字没说完,便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道时空乱流正在向他接近,咽了咽口唾沫,“你说得很对!”
但是面对强大的时空乱流,叶依月根本就没有办法,不,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得看我人品了......”叶依月从身上掏出四张卡牌。
不错,这个办法正是——看你人品阵!
四张卡牌缓缓上升到半空中,组成了菱形之势,黑色的光束从四张卡牌上射出,连成了一个菱形,接着,缓缓合在一起,变成一张散发着白光的卡牌。
叶依月一下子抓住卡牌,便感到了一股如黑洞般的吸力在抽取着他身上的魔力、精神力和生命力等等,而且......还不够!
人品又好过头了!!
怜华看到叶依月呆住的神色,便一下子明白他现在的窘境了,咬了下下唇,皱起小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最终咬了咬牙,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见怜华咬破自己的下唇,金色的血液从里面流出,然后一下子将头低了下去......
叶依月本来还因为自己九死一生的场面而愣住了,突然便感到自己的嘴唇贴上一阵柔软,眼睛缓缓睁大,便见到了近在咫尺的黑色的星眸,一阵阵液体渡入到自己的口中,叶依月随即便明白了怜华的想法,于是他也不矫情,装纯情什么的。
只不过这个舌吻实在是不好享受,叶依月只感到自己的身躯里突然充斥着溢出的力量,几乎涨爆自己的身体,突然又感到身躯里的力量被抽干,一阵虚弱之感扑来,一涨一吸很快便消失掉了!
怜华抬了起头来,脸色冰冷,接着猛地往叶依月的额头上撞去!
叶依月吃痛地叫了一声,紧接着,怜华化为无数的白色光点,再次变回了一张卡牌。
叶依月摇了摇头,也没有去计较什么,接着往已经成型的卡牌看去......
【名称:at立场】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懂的】
【类别:科技】
【备注:每个生物都有at立场
——by凌波丽】
叶依月虚着眼,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吐槽,虽然不知道这些乱七八槽的东西为什么会乱入现实之中,但是淡定就好了!
“at立场,开!”技能卡牌化为一道白光,射进了叶依月的身体里,接着,以叶依月的身躯为中心,四周凭空出现淡淡的透明的金色套合多边形状的防御圈,将叶依月保护了进去。
但是,时空乱流刚接触上at立场,金色的透明防御膜便被渐渐吞噬,虽然速度很慢,但是时空乱流完全只是时间的问题。
叶依月脸色有些难看,现在他只祈祷着快点出现一个出口......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他的祈祷的原因,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内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叶依月瞳孔一缩,连忙向那边用狗爬式爬去。
叶依月心中默默地计算着at立场被完全破坏的时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一!!
在at立场刚好被时空乱流破坏时,叶依月的手指刚好碰上那道白光,然后钻了进去......
......
神界,一个悬浮着的岛上——
“按你这么说的话......我的那个女儿估计是不肯回来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绝色女子站在岛的边沿,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尽显威严,这不仅仅只是上位者的威严,还有更多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而在她的旁边则是一个朝她恭敬地半跪着的英俊的黑发男子,这个男子正是......迷暗之神希罗斯!
“是的......”希罗斯表面上恭敬地回答道,心中不禁连连苦笑。
“这样子啊......”白衣女子缓缓闭上了双眼,心道:如果真按希罗斯这么说的话,那个少年使用的应该是......“罪之眼”了!
不!不可能的!
要知道那把魔王之剑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被封印掉了,甚至还让命运神系的众位神祗预测过下一次解封的时间,如果按照时间来计,应该还有一千万年,除非出现了变数......但是在他们的眼皮子下发生这种意外几率近乎为零!
更何况想要解封那把魔王之剑,需要的条件困难程度已经不只是能用“苛刻”这个名词来形容了,即使是上一位也是因为杀掉了全世界的人,背负上了世界的罪孽,再加上自身天煞孤星般的命运,才勉强解封那把魔王之剑......而现在在毫无消息的情况下居然解封了那把魔王之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么说的话,或许只是一把跟那把魔王之剑有些相似的能力罢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你的话,”白衣女子猛地张开眼睛,连连冷笑,“最初的原罪,以及......第五位魔王!”
“希罗斯,他们现在在哪里?”白衣女子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希罗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怎么?你难道要包庇他们?”白衣女子冷笑。
“不是的,大人!”希罗斯将头低得很下,几乎不敢去看她的脸,“他们......消失在原来的世界里了。”
“什么?”白衣女子皱了皱眉,不过随即眉头舒展起来,“没关系,反正他们还活着的话,总有一天会再见的......希罗斯,给所有的穿越者下一个悬赏......谁能抓到我女儿,并且杀掉那个少年的话,将会除去偷渡者的身份,并且还有机会给予他们神位!”
希罗斯心中连连苦笑,他当然看出了这位大人是动了真怒了,不过还好的是,没有让神灵亲自出手,心中暗道:怜华大人,还有......叶依月,祝你们好运了!
叶依月一下子钻进白光里后,便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眼前氤氲雾气绕绕,衣服一下子被拍湿了,此时叶依月身上早就已不再是那件病服,而是一件黑色长袖t恤。
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接着听到啪啪的水拍击声响起,脑袋还有些晕晕沉沉,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脑袋,接着拨开氤氲的雾气,但是下一刻看到的景象却是让他不禁张大了嘴。
那是一个少女,湿漉漉的齐腰银白色长发披在身后,如同落下的瀑布,然而却不像瀑布如此的猛烈,更有一种轻柔顺滑之感,血红色的大眼睛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美丽,却又带有一种灵动之美!
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少女是全luo的,露出完美无瑕的娇躯,娇小的身躯更有一种让人想要呵护的感觉!
晶莹的水滴沿着美丽的锁骨流下,诱huo着人的目光不禁继续往下看,但是叶依月却不敢继续往下看,只见冷汗涔涔地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而现在,这个少女血红色的大眼睛刚好跟叶依月的视线对上,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无表情,即使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如果要说这个少女给别人的印象的话,那就是......太淡定了!或者该说......三无!
叶依月惊讶了一阵子后,也露出了淡定的神色,甚至对眼前的三无少女露出一个缅甸的表情:“你好!”
少女仍然是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盯着,而反之叶依月,却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机锁定住了他,冷汗更是涔涔流了下来。
“唉......”突然,叶依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
“我也是女生来着!!!”
叶依月很淡定地继续忽悠:“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自小不小心落入到了一口泉里,而那个泉名为......娘溺泉(来自《乱马》)!”
“自那之后,我遇到冷水就变成女生,遇到热水就变成男生,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我现在外表在你看来是男生,但实际上......我是女的!”
“卧槽,为了不被人道毁灭,你居然连自己的性别都毁了?!你能不能别再继续刷下限?!”初殇吐槽道。
少女仍然是面无表情,但是右脚却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这时,叶依月感到更强烈的危险气机锁定在了他身上,全身寒毛竖起,脑袋中只出现一句话:忽悠失败——逃!!
但是叶依月身子还没移动,便感到了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在昏倒前,叶依月脑海里的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个词——“法克”!
......
叶依月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身躯猛地一动,但是却被什么缚住了似的。
“绳子?”叶依月一下子凭感觉就猜出了到底是什么绑住了他,然后见到了眼前黑暗的空间里亮起的火光。
“木马?皮鞭?蜡烛?手铐?”叶依月看着地面上的某些儿童不宜的道具,冷汗涔涔地流了下来,接着猛地看向站在他前面的少女。
“美女,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别乱来啊,冲动是魔鬼!”叶依月望着站在身前的银白发少女,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眼前的少女不再是之前的全luo了,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衣,下半身穿着黑色百褶短裙,黑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着大腿,显出青春活力的气息,不过搭配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是有些违和感!
“怎么了?”银白发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茫然的眼神。
“怎么了?!你准备这些东西打算干什么啊!!”
银白发少女毫不思索地说道:“我朋友说,如果遇到se狼的话,就要用这些来对付他们了。”接着,银白发少女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抖外......”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的朋友还真心有趣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认!识!下!”说到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叶依月的牙齿里挤出来的。
“好吧,”叶依月似乎略微疲惫地叹了一口气,“那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不?”
少女摇了摇头......
“你知道怎么用不?”
少女点了点头......
下一刻,银白发少女似乎就要蹲下身子去拿起这些东西......
“等等!”叶依月又连忙喊了一句,“我先不吐槽其他的那几样东西,但是那个木马是怎么回事啊,那个东西是对女人用的吧!”
“你不是说你是女生么?”银白发少女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他。
“抱歉,我错了!我收回原来的话!”叶依月的脸色一下子绿了起来,“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聊些有意义的话题吧,别做这种事情了!”
银白发少女沉默了几秒后,接着走到窗户旁,一下子拉开窗帘,只见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似乎还有些想要下雨的预兆。
“这就是你说的天气这么好?”银白发少女转头看向叶依月。
一阵阴风吹过......
叶依月的脸黑了下来,不过很快就淡定了下来:“我们还是聊些有意义的话题吧,例如......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银白发少女淡淡地回答道。
“你是用肺说话的么?”
“难道你不是?”
居然......被吐槽了!!
叶依月抽了抽嘴角:“好吧......其实你可以用肾说话的!”
“什么意思?”
“神经病!”
“......”
“......”叶依月无奈地低着头,他终于发现一件事了,他跟眼前的这个少女根本就无法正经地对不上话!
“好吧,我们都正经点......”叶依月道。
不过这句话一出,少女用疑惑地眼神看向他,就好像是在说“我很正经啊”一样。
叶依月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问道:“这里是哪个城市?”
“斯蒂纳斯加。”
斯蒂纳斯加?这是哪个城市?难道在美国?亦或者欧洲哪个城市?叶依月心道。
“那么......这里是哪个国家?”
此话一出,少女用带着奇怪的眼神望向叶依月:“你平时没有好好上学么?自从‘第三次大灾难’后,全世界早就已经不分国家种族,形成世界联盟战线了。”
“啊哈?美女,你幻想过多了吧,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一个中二病患者!”叶依月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心中感到隐隐的不安,忽然想起了之前在时空裂缝里,怜华说过的那句“很快你就知道了”的话。
不会......吧......叶依月心中隐隐出现了一个答案。
突然,少女郑重地向叶依月九十度鞠躬,面无表情地说道:“抱歉,我下手太重了,让你脑子坏掉了。”
你脑子才坏掉了!!
叶依月先压制住心中的情绪,继续问道:“你叫什么?”
“恋弦。”语气仍然是那么平淡。
“叮咚!”突然门铃声响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依月发现恋弦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似乎冰冷了起来。
恋弦很平静地走到一个墙角边,打开了灯,灯光照耀到整个空间,叶依月能够清楚地看到空间里的陈设,似乎是一个客厅。
“咔擦”一声,恋弦打开了门,叶依月能够从门口的缝隙中看到一个英俊的金发青年。
金发青年身穿着白色西装,发型很整齐,似乎别有用心地梳理过了,上半身上的口袋里插着一支玫瑰,看起来似乎就像是一个翩翩有礼的绅士。
叶依月侧了侧头,啊咧?这是约会吧,不对......
叶依月能够看到青年脸上有什么开心之类的情绪,但是却又这么庄重,有两个可能,一是约会的女生并不是恋弦,第二是参加什么宴会晚会之类的。
脚步沉稳,肌肉均匀,看来是经过训练了?而且态度严肃认真......军人?警察?或者其他的特殊部门?
叶依月还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青年勃颈上的一道伤疤......似乎还是战斗人员的样子?
金发青年可不知道自己居然被叶依月一眼看出了这么多信息来,他只是带着疑惑和奇怪的眼神看了一下叶依月,接着便跟恋弦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来到一道走廊上,走廊上的两旁还有着其他的门,当远离了门几米后,金发青年对恋弦说道:“议会长说过了,这次的宴会你必须参加不可。”
恋弦淡淡地“哦”了一声。
金发青年微微苦笑:“我知道你还恨他,但是你不能将个人的感情带进来,别忘了,毕竟你是‘第一人’。”
“哦,还有么?”恋弦的语气仍然是那么平淡。
“咳咳,算了,”金发青年实在是对恋弦无奈了,感觉话题挺沉重的,便打算转移话题,“刚才的那个是......?”
“一个se狼而已。”
一个se狼啊......金发青年的嘴角抽了抽,不禁心里佩服起叶依月来,要知道曾经有无数的se狼打算对眼前的少女下手时,下场不是少了传宗接代的东西,就是进了精神病院,居然还有人敢惹她,他不得不佩服!
“少年啊,祝你好运了!”金发青年心里替叶依月默哀完后,便跟恋弦告别离开了。
在金发青年离开后,恋弦再次打开了房门,但是......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大开的窗户和飞扬的窗帘。
恋弦歪了歪头......
“太奇怪了......”叶依月从恋弦的家里逃出来了后,一直走啊走,走到了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
叶依月感觉这个地方太奇怪了,从外形建筑和那些路人手腕上戴着类似手表的能够放出投影的东西,感觉就像是穿越来到了未来似的,这个地方比叶依月以前生活的环境科技至少发达五十年!
“不管了,先找个办法得到这个地方的信息吧。”叶依月呢喃道,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坐在喷水池旁、手腕上戴着类似手表的东西的小男孩,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
“呜哇哇哇......我回去告诉妈妈,说你欺负我!!”一个小男孩泪奔着离开了。
叶依月左手不停地抛着类似手表的东西,右手狠狠地朝着小男孩的背影比了一个中指:“切,谁叫你不是小萝莉,如果你是小萝莉的话,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了,而是拿棒棒糖连人诱拐去了......”
“......不,我觉得......刚才的那个正太应该兴幸不是萝莉,否则会惨遭你的毒手。”初殇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叶依月没有理会初殇的吐槽,而是立刻开始使用起这个“手表”查看这个地方的信息。
半小时后——
叶依月脸色凝重地关闭了投影,果然如他所想的......他穿越了!或者该说......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个类似叶依月原来的世界的世界,同样是地球,但这个地球却曾经经历过三次大灾难......
第一次大灾难,大约一千年前,发生过全球海啸,结果全世界人口大约减少了七分之一;第二次大灾难,大约三百年前,这个世界发生过全球性的瘟疫,病毒传播全球,全世界人口大约减少了五分之一;第三次大灾难,大约一百年前,发生过全球空间震荡,波及全世界,人口大约减少三分之一!
而在经历过第三次大灾难后,人类找到了一个遗迹,遗迹里只有一颗果子和一本书......那本书名为《贤者遗书》,顾名思义,即是贤者留下来的,人类从里面得知,原来在大约五十万年前,当初神族决定创造“新神国”,剔除下等生物,而其中的下等生物就包括......人类。
而创世神则不认同也不否认,于是神族邀请了各族代表参加“新神国”谈判会议,决定用这样的方法打动创世神,其中......作为人类代表的贤者提出了一个新的决定,内容大概就是这样......新神国你们要创就创,跟我无关,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让人类存活下来,并生存于人间。
因为这个新的决定跟“新神国”提议相勃了,于是贤者再提出了一个双方公平的提议——打赌,那就是让人类一直生存,直到在五十万年后,降临下十二门徒,如果人类打败了十二门徒,则要放弃“新神国”计划。
但是,当时的神族代表就不同意了,因为他觉得人类有什么资格跟他打赌,于是当时,创世神就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那就是让贤者和神族代表决斗,如果贤者胜利的话,就实行这个打赌,反之,“新神国”计划被同意实行!
决斗的胜利者毫无疑问就是贤者,不然的话估计也没有命写下《贤者遗书》了,于是这个打赌被成功实行了,人类还得知原来那三次大灾难都是神族造出的,因为对于贤者的怨恨,不过估计贤者已经死掉了,毕竟人类的寿命没这么长,接下来的就要靠人类自己了!
顺便一提......叶依月现在所处的时代正是十二门徒降临之时。
而那颗果子......同样是贤者留下来的,叫做生命之果,谁吃了它,就能拥有强大的力量,且成为人类救世主,而人类得到之后,则是将生命之果拿来研究,成功地让弱小的人类拥有神秘的力量了,那些拥有力量的人被称为——能力者。
那颗生命之果自然还被保护得好好的,毕竟是人类的希望。
而且人类还形成了一个全世界最强大的组织,没有之一,被称为世界联盟战线,简称.f.u组织!”
“嘘,别说得这么大声,就算真的是,也不要说出来,心里明白就好,要不被执行部找到机会抓我们的话......”
吱吱喳喳的讨论声响起,凭叶依月和强壮男子特加斯的听力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特加斯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叶依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从刚才虚拟计算机里得到的信息,这个世界也分为能力者和普通人,普通人自然是觉醒能力失败的,自然会出现阶级矛盾,阶级的矛盾或许会被隐藏起来,但却可以依靠一个契机爆发,例如带头人,要知道自古以来农民起义也是要依靠带头人的,而现在叶依月就是利用这种阶级矛盾来引发民愤!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突然,一个如风铃般的清脆声音传来。
只是这一个声音响起,本来聚在一起讨论的围观群众们纷纷退散,让开了一条路。
而叶依月则是见到了一个少女,黑色的披肩长发,左边的一窜头发用蓝色的绳子束起,金色的眼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半身穿着红色的西式校服,下半身是黑色的短裙,双手抱胸,四周散发着威严满满的气场,左膀上挂着一条红布,红布上写着——“执行”!
“呵......呵......呵......”叶依月的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他只感觉......自己很倒霉!居然是执行部的人......
“快看!是‘第五人’!”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叶依月虽然刚才收集信息有些匆忙,但是听到什么“第十人”、“第五人”,估计是实力上的排名了,看来以叶依月的实力在这里也并非算是太弱。
“梅尔蒂琳?”特加斯惊讶地看着来人。
被称为“梅尔蒂琳”的少女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特加斯自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
半响后,梅尔蒂琳看向叶依月,冷冷道:“你的d卡呢?”
“哈哈......那个啊,我漏在家里了!”叶依月这真是张口说大话,他根本就连d卡是什么都不知道。
“漏在家里了?”梅尔蒂琳皱起眉头,“你不知道每个人都要随身带着d卡的么?”
“这个......”叶依月道,“......我还真不知道!”
叶依月直接继续胡扯下来。
“你的亲人呢?或者朋友?”梅尔蒂琳继续问道。
“我家人全死掉了!”叶依月说的这确实是实话。
梅尔蒂琳看他这不像是在说谎,于是继续问道:“你有朋友之类的么?”
“没有,不过......我有一个恋人,她叫......”
“......恋弦!”叶依月直接把某人出卖了,“不仅如此,我还看过她的luo体!”叶依月说的这句也是实话。
此话一出,梅尔蒂琳脸色微变,特加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惧,而围观群众们更是恐惧了起来!
啊咧?我说错什么了?叶依月不明所以地看着众人。
“那好,你先跟我去找她校对一下。”梅尔蒂琳似乎略微思索了一下后,道。
开玩笑!跟你回去找她,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听到这句话,叶依月忽然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梅尔蒂琳奇怪地望向他。
下一刻,众人只见残影一闪,叶依月撒起腿子跑了起来......
ps:因为明天我这可能发台风的原因,网线之类的诸多不便,可能不能用电脑,于是提前发这一章了,至于其他的看看情况吧。
“追!”梅尔蒂琳愣了一会儿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而她这句话明显是跟特加斯说的。
于是,在这个和平的城市里,上演了一场追与逃的场景......
叶依月冲进人山人海里,突然见到了一个玩着滑板的小男孩,连忙跑去,一下子将滑板抢了过来。
“你干嘛抢我滑板?”小男孩大喊一声。
叶依月说了一句:“找你后面那个黑发的大姐姐要回!”接着,飞奔而去。
梅尔蒂琳刚追到叶依月原来的地方,就发现自己被一个小男孩拦了下来,扯着她的衣袖,大喊道:“还我滑板!”
“哈?”梅尔蒂琳感到莫名其妙。
“刚才有个大哥哥抢了我滑板,他让我找你要回!”
梅尔蒂琳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但是身为执行部的人,她却不能直接对小男孩娇蛮霸道,于是低声细语道:“等我一会再还给你好不?”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失去踪影!快还我滑板!快还我滑板!!”说到最后,小男孩已经是哭了出来。
因为哭声响亮,周围的路人已经纷纷看来,梅尔蒂琳顿时感觉不妙。
而这时,特加斯刚好跟她擦身而过:“我先去追他!”
梅尔蒂琳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对于还从没玩过滑板的叶依月来说,刚刚开始滑时感觉有些笨拙,不过后面却是越来越熟练了起来。
突然,叶依月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个正在追逐着他的强壮身影,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他是绝对不能被抓到的,很简单,因为他使用的力量并不是超能力,一旦被抓去后暴露,后果可想而知,不是小白鼠啊,就是小白鼠!除了这个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因为......他太弱了,没有话事权,自然会被当做小白鼠研究!
接着,叶依月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喷水池,在喷水池旁则是一些白鸽,而在白鸽前有着一个小女孩在饲喂着它们。
叶依月为了节省时间,于是连忙加速,后脚踩住滑板后跟,整个身躯蹲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般的美丽弧度,跳跃过了喷水池,接着,“碦啦”一声,安全落地,继续向远方驶去。
而正在饲喂白鸽、蹲着身子的小女孩刚好见到一道阴影落在她身上,于是抬起头,看到正在头上方飞过的滑板,嘴巴惊讶地张开得可以塞下一只鸡蛋,情不自禁地说道:“妈妈,我见到上帝了!”
而正在后方追着叶依月的特加斯看到这情景,情不自禁地喊道:“卧槽!这小子是怎么做出这样的动作的?这不科学!”
叶依月可不会理会他们的想法,于是继续想远方驶去,突然,见到前面出现一道人影,连忙停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梅尔蒂琳双手抱胸,脸色有些阴沉,要知道谁被这样坑掉都会不爽的。
而此时,后方的特加斯也正好追了上来。
“哈,看来你是跑不掉的了,束手就擒吧!”特加斯一边气喘吁吁着,一边喊道。
叶依月冷冷一笑:“你们这是一定要赶尽杀绝了?那么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便从身上掏出四张卡牌,四张卡牌缓缓上升到半空中,形成菱形之势,发出黑色的光束,接着缓缓合成一张发着白光的卡牌。
梅尔蒂琳和特加斯都脸色凝重了起来,以为对方正在使用什么大招。
叶依月冷哼一声,握上了那张卡牌,但是想象中的强大吸力没有来到,只是吸了叶依月身上的一丝力量,接着便成型了。
【名称:大砖头之术】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能砸死一只鸡就不错了】
【类别:物理攻击】
【备注:投掷强化是变成超级赛亚人的催化剂
——大砖头】
叶依月虚着眼,他觉得......这个牌阵真心不怎么可靠,教练,我要换个专属牌阵!
“看我的......大砖头之术!!”叶依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技能卡牌丢给了梅尔蒂琳。
梅尔蒂琳愣愣地看着向她砸来的卡牌,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下一刻,技能卡牌变成了一块砖头,刚好砸中反应不过来的梅尔蒂琳的头部。
“哎哟!”梅尔蒂琳吃痛地叫了一声,捂住头部,而这时......叶依月正好踏着滑板从她头上飞过。
“可恶!别逃!!”梅尔蒂琳大喊一声,接着将手臂横举到身前,对着手腕上的虚拟计算机道:“对方手上持有危险武器,请求支援!”
在不远距离的地方、听到这句话的叶依月不禁立刻转过头大喊道:“卧槽!你眼睛有问题是么?!一块砖头你居然说成是危险武器?!!”
不过梅尔蒂琳明显是不会理会他的了,而叶依月则是继续疯狂逃奔。
三分钟后——
“你逃不掉了!”梅尔蒂琳气喘吁吁地看着前方正在被一群人逐渐围起来的叶依月。
叶依月冷笑一声,将脚下的滑板丢向了梅尔蒂琳,梅尔蒂琳自然是不会怕这样的攻击了,突然正在砸来的滑板突然似乎撞到了一面无形之壁,落在了地上。
叶依月闭上双眼,接着猛地睁开,此时黑色的瞳孔上已印着金色的魔法阵,这正是——“罪之眼”!
梅尔蒂琳刚想要上前抓住叶依月,突然一下子抓空了,瞳孔一缩,立刻环视一下四周,发现叶依月在数十米外。
“瞬间移动?空间能力者?”梅尔蒂琳脸色凝重,接着再对手腕上的虚拟计算机说道:“对方是空间能力者,继续请求支援!”
残影叠叠,只见叶依月的速度在不断地加速着,叶依月心中计算着,在不开启“罪之模式”下,他现在的魔力只能瞬移五次,每次瞬移的距离是三十米左右,刚才已经使用了一次。
而且叶依月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初他跟希罗斯那场战斗虽然还是初阶层次,绝对不亚于灵初初级的战斗,为什么?自然是能力的逆天性了,bug太厉害了,不是谁都有着规则或者初殇这种逆天魔剑的,因此叶依月应该算得上是同阶无敌!
但是面对着其他六位灵魂歌者继承人时,叶依月的同阶无敌优势就不一定了,为什么?很简单,他可是见识过灵魂歌者能力的逆天,更何况其他的灵魂歌者专属卡牌绝对没有叶依月的这么坑爹!
叶依月转过头,发现后方的家伙还在紧紧追着,不禁有些恼怒了,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辆黑色的华丽轿车,轿车上有着一个特别的徽章,叶依月能够在窗边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女孩的样貌,突然心中一动。
“嘭!!!!”几个身穿西装的如同保镖的男人突然看到从天而降的少年,一脚踏陷了前车窗,前车窗上出现如蛛网般的裂痕,并且还在不停蔓延。
几个西装男人连忙从车里出了来。
“你是谁?你知道这辆车搭乘的是谁么?”一个国字脸,黝黑的脸颊上有着一道伤疤、类似领头人的男人喝道。
叶依月冷冷一笑,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艾尔丝琳.梅尼,正是这辆车搭乘着的重要人物,她的父亲是莱斯拉比.梅尼,w.f.u组织的议员之一。
而现在这位大小姐艾尔丝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短裙,头上戴着粉色遮阳草帽,金色的长发如阳光般灿烂地撒在肩后,苍白的脸色和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弱不禁风,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位大小姐自小多病多痛,连医生也是私人和随身的。
艾尔丝琳看着这突兀发生的一切,接着感到自己的勃颈上被什么利器抵住了,耳旁吹来一股热气。
“亲爱的大小姐,我劝你还是别动比较好!”叶依月冷笑道,手中握着一把血红色的断刃,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之前从虚拟计算机里得知,以及那个徽章,不然的话,也不会找上来了。
艾尔丝琳心中一惊,想要转过头去。
“我劝你还是别动比较好,不然我不小心割伤了你的脖子,鲜血一下子喷出来,那可就糟糕了,你应该能够想象到那种场景吧,要知道我可不会怜花惜玉啊。”叶依月脸上连连冷笑,他现在所做的正是恐吓这位大小姐,故意引导她想象出那种画面,加深恐惧。
接着,叶依月推开了出门,带着艾尔丝琳走了出去,环视了一下渐渐围过来的西装男人们,冷冷地道:“看到你后面正在跑过来的那些人了么?拦住他们,不然我可不会保证你们的大小姐会不会受伤!”说着,叶依月微微割破了艾尔丝琳勃颈上的外皮,一道鲜红流了出来。
“好,你别伤害大小姐!”那个伤疤男人一惊,首先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冲向了执行部等人。
其他的几位西装男子面面相觑,接着也跟着转身冲了过去。
“执行部办事,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梅尔蒂琳大喝一声。
“抱歉,‘第五位’。”在说完这句话后,伤疤男人冲了上去。
“好!好!好!”梅尔蒂琳连说了三声“好”,说明她现在真的愤怒极了,“就凭你们想要拦住我,真是不自量力!”
于是,激烈的战斗上演。
但是,叶依月却在一旁连连冷笑,他当然看出了他们是在演戏了,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后援部队,一个初阶高级竟然跟一个灵初初级几乎打到不分秋色,不管你们信不信,叶依月反正是不信的了,估计是他们以为叶依月是井底之蛙,打算这样欺瞒他,但是可惜......叶依月可是经历过更加激烈的战斗,自然不会被骗到。
“你们就慢慢玩着相声吧!”叶依月啐了一口唾沫,接着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艾尔丝琳,残影叠叠,瞬间飞奔了一段距离。
梅尔蒂琳一方和伤疤男人一方同时愣住了,随即便明白自己等人的演戏被看穿了,于是继续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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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购物中心里,走廊上,一个黑发少年和一个金发少女挨得很近,少年的手甚至拦住了少女的腰,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如果忽略掉少年手中的血红色断刃的话......
叶依月向上层和下层环视了一下,接着便发现有几个正在偷偷向他这里瞄来的人,想必是执行部的人。
“嘟嘟嘟嘟......”突然叶依月手腕上的虚拟计算机响了起来。
叶依月看向了虚拟计算机的屏幕。
【是否要接通通话
yes或no】
叶依月直接点上了yes。
【是否打开投影
yes或no】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为了不被附近的人看见,于是选择了no。
“快点放下人质,束手就擒,你是不可能逃得掉的,你知道你现在抓着的是谁不?”刚点下了no,梅尔蒂琳的声音便从虚拟计算机里传了出来。
叶依月沉默了一秒后,果断断掉了通话。
“可恶,这个混蛋!”在某个街道上,梅尔蒂琳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断掉了通话后,叶依月低头沉思着,完全不怕正在监视着他的执行部人员。
太奇怪了......这就是叶依月心中的感觉,刚才无论他怎么绕路,都似乎总是甩不掉这些追踪着他的人,如同牛皮糖般紧紧地粘着,而且按他的理解,梅尔蒂琳应该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人,这样的人自尊心较强,所以应该不会随意定下妄论。
而在见识到自己的瞬间移动后,梅尔蒂琳仍然一口咬定自己是逃不掉的,这不像是一句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的话,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自信呢?
叶依月目光闪烁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冷笑一声,从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根本没有接触过多少的东西,那么就只有......
叶依月将手臂横举在身前,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虚拟计算机。
叶依月将手臂放下,闭上眼睛,回忆一下这个购物中心的路线地图,刚才他在这个购物中心里胡乱走不仅是为了甩开那些牛皮糖,更是记忆下这个购物中心的路线。
“走!”在想到了一条距离最短且是监视人员的视觉盲点的路线后,叶依月一下子拉住了还没反应得过来的艾尔丝琳跑了起来。
艾尔丝琳惊呼了一声后,便无力抵抗地被叶依月拉着跑了起来。
另一边,梅尔蒂琳将虚拟计算机平举在胸前,眼神认真地看着虚空中投影出来的影像地图,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快速移动着。
“目标人物正在移动向南面出入口,b2、a4、a8,赶紧去拦截,要小心人质!”梅尔蒂琳严肃认真且整整有条地命令道。
“你......你是逃不掉的,你不知道执行部的厉害,不如......我们先谈谈?或许可以赦免你的罪刑。”艾尔丝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尝试跟叶依月谈判。
“闭嘴,别说废话,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脸上刮花一下!”叶依月连头都不回,直接恶狠狠地威胁道。
艾尔丝琳顿时委屈了起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着,自小到大谁会对她这样说话?再加上她身子虚弱,更是让人百疼不厌,但是眼前的少年却对她如此无礼!
但是如果让叶依月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嗤笑道,这就是所谓的“连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实际上他对这种类型最不感冒了,如果有女生任性地哭的话,叶依月不仅不会感到可怜,反而十分厌恶,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哄女生了!
“砰!”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叶依月不禁往下面的第一层看去,见到一个持枪的青年。
持枪青年的左臂上有一个血洞,看来是枪伤,鲜血浸红了衣服,脸色略显苍白,左手持枪,右手提着一个保险箱,匆匆忙忙地从门口冲进来。
紧接着,四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墨镜的男人也冲了进来,每个人手中各自持着枪。
枪声四起,火星闪现,人们的惊呼声震耳欲聋,响彻在这个空间中,纷纷赶着逃命。
“快!说能够将消息传递给执行部,他们是恐怖分子,企图用炸弹犯罪,我手中的正是炸弹,从他们那里抢过来的!快!快告诉执行部!”持枪青年连忙大声喊道,企图用这样的方法将消息传递给执行部。
叶依月突然停下了脚步,望了望那几个仍然不为所动、监视着他的执行部人员,转过头对艾尔丝琳冷笑道:“看来你的地位很重要啊,居然让他们放弃支援那个青年!”
艾尔丝琳不明白叶依月在说什么,毕竟他没有叶依月那样的观察和推理能力,能够知道监视人员的所在。
叶依月也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就是想要讽刺一下所谓的执行部罢了。
接着,叶依月眯起眼,看向了持枪青年手中的保险箱,突然笑了出声,很开心地笑了,心道:炸弹么?看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份好礼物了。
“抱紧!”叶依月大声说了一句后,立刻将艾尔丝琳横抱了起来,在艾尔丝琳的一阵惊呼声下,从位置正处在的第三层直接跳了下去。
“嘭!!!!”
一个略微显胖的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刚好被从天而降的叶依月猜中头部,面部向下,砸中了地面,几颗沾着鲜血的牙齿从口中蹦了出来!
落地后,叶依月立刻将艾尔丝琳放了下来,然后顺便从脚下的黑衣人手中抢过了枪,接着往他的头部补了一枪!
这时,另外三个黑衣人也发现了叶依月,但是他们刚转过身,便见到叶依月脸上露出的一抹冷笑,以及......向他们飞奔而来的子弹!
鲜血迸溅,三个黑衣人的额头上各自出现一个血洞,惊讶的神情还僵硬在面部上,身躯缓缓向后倒下!
“太好了!太好了!”
“恐怖分子终于被杀掉了,真的是太好了!”
“还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那个人一定是执行部的人!”
“有执行部的人守护着我们,看来可以放心了!”
见到恐怖分子被击杀,本来纷纷逃忙着的人群发出欢呼声。
“谢谢!太好了,你是执行部的人么?”发现自己得救了的持枪青年转过身,对叶依月露出友好的笑容。
“不是。”叶依月笑道。
“哦,那你一定是见义勇为的市民了。”
“也不是。”
“那......”持枪青年实在想不出什么了。
“我是绑架犯,”叶依月缓缓开口说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不过我现在杀人犯了。”
持枪青年还没想明白叶依月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便见到一个黑漆漆的枪洞指向自己,“砰”的一声,血花绽放,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身躯缓缓向后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见到突然其来的情况,群众们再次惊恐地喊了出来。
“你......”艾尔丝琳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叶依月,本来她还以为叶依月仅仅只是为了逃命才抓自己做人质的,而刚才的行为也是见义勇为,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震惊了,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少年真的会杀掉她的。
叶依月将持枪青年手中的保险箱拿了过来,然后用手枪对着保险锁连开了几枪,接着保险锁便被打了开来。
叶依月立刻打开保险箱,便看到五个将一个个圆柱形物体捆在一起的炸弹,上面带着计时器,以及五个控制器。
叶依月不禁吹了个口哨,居然是......电子式加遥控式的定时炸弹,还真是天助我也。
接着,叶依月再将保险箱关上,朝上空连开了几枪,而听了枪声响起的人群,于是纷纷逃乱得更乱,叶依月正是想要这种效果。
而正想要往这边赶来的执行部人员则被走乱的人群挡住了脚步,叶依月甚至远远望去,能够见到梅尔蒂琳和特加斯隐隐约约出现的身影,朝着他们举起手,挑衅性地打了个招呼,笑了笑,接着,便继续拉着艾尔丝琳走出了门口。
梅尔蒂琳在远方看到叶依月的动作,生气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俏脸涨红,很明显是被气的!
“我......我走不动了!”当走出了门口后,艾尔丝琳气喘吁吁地说道,本来苍白的脸色几乎要变成了惨白,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被叶依月这样折腾,更是虚弱了。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后,拉着艾尔丝琳走到街道上,拦下了一辆车,接着用枪指着车里的司机,逼迫着他下车。
当把司机赶了出来后,叶依月直接让艾尔丝琳坐在了里面,他则坐在驾驶座上,他倒是不怕艾尔丝琳会做什么。
接着,一踩油门,狂奔飞去!
“可恶!”当梅尔蒂琳艰难地从购物中心追了出来后,刚好见到已经飞奔而去的车。
“目标人物朝着市中心去了!”梅尔蒂琳连忙对手腕上的虚拟计算机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极速飙车下,艾尔丝琳被惊得惊喊了起来,脸色惨白,紧紧地抓着安全带。
她不敢抓向叶依月,原因很简单......她害怕。
叶依月脸色平静地驾驶着,毫不在意艾尔丝琳的情况,反正对于他来说,只要她还没有死掉,其他的什么都行。
突然,一只全身泛黄的野狗在车驾驶的前方路线冲过,几乎差点与其撞上,叶依月连忙刹车,刚想大骂,突兀灵光一闪,脑中闪过了一个办法,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
“快!快!”梅尔蒂琳望着投影地图上正在移动的红点,“他要转弯了,一起围上他!”
梅尔蒂琳立刻关上投影,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口,而在她的旁边则也有着几位同伴,等待着即将出现的目标,还有最后一点就行抓住他了!
而在路口的另一边则是特加斯,同样也紧紧地望着路口,生怕错过什么。
这下子真的是前后追兵,四面楚歌了......不过,真的是这样子么?
一抹黄色突兀出现在路口,梅尔蒂琳身旁的几个同伴忍不住激动的心情,立刻扑了过去,但是......
“狗?”梅尔蒂琳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从路口跑出来的是一只全身泛黄的野狗,而野狗的前左腿上绑着一个虚拟计算机,而前右腿则是......
“快离开!!”梅尔蒂琳连忙喊道,因为她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炸弹!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爆炸声响起,火光四起,几个执行部人员被炸得粉身碎骨,一个灰溜溜的东西从爆炸的烟雾中蹦了出来。
梅尔蒂琳脸色很难看,但是作为领导者,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但心中的怒火却是越来越盛,缓缓走过去,蹲下身,将那个灰溜溜的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虚拟计算机!并且还能够运作。
梅尔蒂琳并不感到奇怪,毕竟科技的发展,每个虚拟计算机都已经得到强悍的防水防火能力,不过在爆炸之下,大概也损伤了一部分。
梅尔蒂琳按下了虚拟计算机的按钮,接着一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便从里面冒了出来。
“想必你应该清楚我是谁了吧......”叶依月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呵呵,我在这个城市里分别装上了五个炸弹,不过第一个已经使用去了,现在还剩下四个,分别装在车站、机场、市中心西面的那栋大厦以及某些小动物身上,离爆炸的有限时间是三十分钟,一旦‘嘭’的一声的话,估计有很多无辜的民众会受伤的,但是啊......偏偏亲爱的艾尔丝琳大小姐又在我手上,那么......选择吧,到底是要救千千万万的民众?亦或者是那位重要的大小姐?”
“呵呵,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们执行部是否真的如此大公无私,如果你们去救这位大小姐的话,一旦爆炸的话,啧啧啧,我会将消息透露出去,说你们为一人抛弃万人,到时候引起的民愤可还真大呢......可是一旦选择民众,你们又怎么向那位议员交代?”
“啧啧啧......我还真是期待着你们的选择......”
梅尔蒂琳脸色铁青,俏脸涨红,最后咬了咬牙,对特加斯等人道:“你们去拆炸弹,我去找那个疯子!!”
在一个黑暗的小巷里——
“嗯,很好,暂且是这样了。”叶依月手中不停地抛着一个虚拟计算机,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而在他的身旁则是艾尔丝琳。
这个虚拟计算机自然是艾尔丝琳的了,从她的口中,叶依月得知了一项虚拟计算机的功能,那就是位置锁定!
简单地解释就是......两部虚拟计算机能够互相进行锁定,然后可以知道对方的位置,一般这是比较亲密的情侣或者亲人使用,当然了,一部虚拟计算机是可以重复锁定的,一般这是家庭使用的,锁定在家庭主人的身上,也可以是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一脚踏多船使用的。
叶依月之前抢来的虚拟计算机恐怕是锁定了特加斯的那部,于是,叶依月使用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之前抢来的那部虚拟计算机和炸弹绑在那条野狗的身上,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有些担心,因为无法准确地计算到位置。
接着,他便想到了为什么可以锁定位置,于是问向了艾尔丝琳,在他的威胁之下,艾尔丝琳果断直接说了,至于威胁内容就不说了,无非就是某些儿童不宜的内容。
然后,叶依月将艾尔丝琳的虚拟计算机绑定了之前抢来的那部后,将之前那部虚拟计算机和炸弹绑在野狗的身上,接着用某些办法激怒野狗,让它一直狂奔,一旦停下来,就说明已经被人抓住了,这个时候叶依月看到红点停了后,便引爆炸弹,于是出现了以上的情况。
至于另外那四个炸弹呢?那个什么游戏自然是假的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叶依月根本就不可能安装下来,明眼人只要一看就能看出了,但执行部却不能如此马虎了事,即使知道这可能是假的,他们也必须去寻找,更何况再加上之前已经爆炸的那个炸弹更是给了他们震慑!
而且叶依月还详细地给了他们地址,埋下了一颗心理种子,要知道人都会对一些目的模糊或希望模糊的东西,一般都会失去追求这个目的或者希望的yu望,因为不知道是否会成功,于是一般都会选择目的明确的东西......而现在叶依月就是要加强他们追求目的的yu望,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会分散了一部分人手,更是方便叶依月的计划了。
更何况叶依月虽然是丧心病狂,但是在不一定与对方为敌时,他还是可以尽量不为敌的,如果他真要安装炸弹,估计要成为全民公敌了,但是拿着那几个炸弹又不是办法,于是毁掉了。
“接下来得快点行动了,那个啥啥议员应该锁定了艾尔丝琳的虚拟计算机位置,在那些家伙通报给他前,得快点脱身了。”叶依月用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就是脱身计划的最后一步了!老实说,因为太过紧急的原因,而且太多信息缺乏,叶依月临时想出的这个计划瑕疵太多了,在这些瑕疵还没爆发出来之前,他得赶紧脱身。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合作,我不会伤害你的,最后只需要你再帮助一个忙就行了。”叶依月对艾尔丝琳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艾尔丝琳虽然不怎么相信叶依月,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得点了点头:“那么......最后你需要我做什么?”
叶依月眯起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不用做什么的,只需要昏倒就行了。”
艾尔丝琳心中一惊,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便见到一道残影闪过,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一下子倒在了叶依月的怀里。
“嗯,估计等你醒来的时候,就见不到我了。”叶依月不是没有想过杀掉艾尔丝琳,但是最后放弃了,不是因为他突然善心大发,而是怕真正招惹上了那位议员,下令追杀自己。
而且他计算过了,如果杀掉艾尔丝琳的话,一定会惹到那位议员的追杀,如果不杀的话,追杀的可能减少,反正艾尔丝琳对他毫无威胁,也可以试试选择后者,如果说艾尔丝琳唯一威胁到自己的话,那就是情报,但是他根本没有使用初殇和任何灵魂歌者的能力,放她回去反而会混淆情报,何乐而不为?
所以选择后者是百利而无一害!
接着,叶依月将已经昏倒的艾尔丝琳背在背后上,走出了小巷,朝着一个一栋建筑物跑了进去,建筑物上写着——“hospital”!
叶依月装出一副慌张急忙的样子,背着艾尔丝琳跑进了医院门口,连忙道喊道:“do!!!你妹妹又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怎么理解?!”叶依月继续淋漓发挥着他那影帝般的演技。
那个年龄比较年长的护士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但偏偏又不能对叶依月发火。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之前离开的那个护士又再次回了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见此,叶依月立刻装出惊喜的神色,连忙跑上去,抓住了那个医生:“医生!快!!快救救我妹妹!!”
“好好,你先等等,让我看看。”那个医生道。
叶依月立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没有仪器怎么看?!难道你医死我妹妹么?!”
叶依月还没等那个医生说什么,立刻拉住了他,跑了起来,剩下的那几个护士面面相觑,要跟着上去了。
“等等!这里,这个是我的诊室。”医生连忙喊道,指着一道门。
叶依月转过头,看到门上的一块牌子后,顿时满头黑线。
因为上面写着——妇科!
好吧,叶依月一冲进来后,也没有说是什么伤病,更何况艾尔丝琳身上没有受到任何外伤的样子,于是匆忙之下,那个护士只得找了一个妇科医生。
不过很快,叶依月就淡定了下来,几乎让人看不出他脸色的变化,第一个连忙推开门进去。
等到医生和那些护士都进来后,叶依月默默地关上了门,大概是他们也有些慌张的原因,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让我看看吧。”医生示意叶依月将昏倒了的艾尔丝琳放在椅子上,叶依月很干脆地就放下了。
“没有事啊。”在一下子检查完艾尔丝琳后,医生道:“虽然脸色苍白,有些体力衰竭的样子,但是没有什么致命伤啊。”
“她本来就没有事啊。”医生听到旁边响起的淡淡的声音后,立刻抬起头,便见到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的叶依月,心中一跳。
接着,残影一闪,医生和几个反应不过来的护士齐齐昏倒在地上。
叶依月脸上仍然露着淡淡的笑容......
两分钟后,一个戴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急救床从诊室里走了出来。
急救床上似乎睡着一个病人,用白床单将这个“病人”的身躯掩住。
这个“医生”正是叶依月,而“病人”也自然是艾尔丝琳。
其实这个时候叶依月可以逃掉的了,毕竟没有一个累赘跟在他身边,但是他却不能将艾尔丝琳留在诊室。
为什么?因为怕意外发生,要知道艾尔丝琳其实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要是突然间出现什么好se之徒起了歹心,这些后果恐怕都要叶依月背负的,为什么?因为是叶依月绑架了她,因此叶依月要将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行,什么地方最安全?自然是......
五分钟后,叶依月推着急救车来到了一个门前,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因为......门上方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太平间!
这大概也算是叶依月的一丝恶作剧心理了,反正到时候执行部的人可以凭借虚拟计算机找到艾尔丝琳,吓吓他们以及这个大小姐也没关系吧,要知道他可是被追的如此狼狈。
可是叶依月不知道的是,梅尔蒂琳等人比他还郁闷,为什么?要知道他们的实力都比叶依月强,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但就偏偏被一个人耍得团团转!
接着,叶依月将急救车推了进去......
半分钟后,只见叶依月再次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好,最后就是逃了。”叶依月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后,走到一面墙壁前,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在某一条小巷子里,一个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终于出来了,”叶依月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么接下来该去哪?”
叶依月环视一眼,突然抬起头,见到一栋巨大的建筑物。
“斯蒂纳斯加......学院?”
在操场外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白发红眸的少女。
少女背部靠着树干,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黑边短袖,下半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裤,这套运动服(体操服)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显出美丽的曲线,以及突出娇小可爱的娇躯,露出的大腿如象牙般洁白光滑,盈润如雪!
温暖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细碎的剪影落在少女的身上,远远望去,如同落在凡间的仙子,突出一股圣洁美丽之意,美丽而不可亵渎!
然而让人感到违和的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犹如在澎湃的浪潮下仍然不为所动的坚石般,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那张精致可爱的脸产生半点神情!
此人正是叶依月初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恋弦!
然而在距离恋弦数十米外,有三个女生在不停地偷偷瞄了瞄她,低声讨论着。
“她怎么会在这?平时她一般不都是不来的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她每次出现就没有什么好事。”
“嘘,小声些,被她听到就糟糕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第一人’,我们得罪了她可没好果子吃!”
“切,不就是力量强么?”
“别忘了,听说八年前的那个事件......”
讨论到这里,似乎三个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而且她还是最有可能成为‘救世主’的候补人之一,如果我们被杀掉的话,w.f.u组织根本就不会找她麻烦......”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一句,三个女生都十分认同,迈起大步,连忙离开,似乎在逃着什么洪荒猛兽似的。
但是她们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以恋弦的听力,这些话自然清清楚楚地传入她耳中,只是即使如此......那张靓丽精致的小脸仍然还是不为所动,就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四周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站着,这里就像是一个禁忌的领域,谁都不能进入,犹如与世隔绝!
突然,恋弦猛地转过身,望向树上茂密的枝叶里,眼神一凝:“谁!”
似乎随着这眼神一凝,空气中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凌厉且尖锐的利刃,簌地奔向树上......
下一刻,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上落了下来,嘭的一声,落到地上。
“一击必杀,厉害啊!”叶依月捂着有些发红的额头,对恋弦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是你?”恋弦狐疑地看向叶依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哦......我迷路了。”叶依月嘴角抽了抽,事实上他也不算是迷路,就是之前反正他都已经被满城追杀了,走到外面暴露机会大,在见到这所学校后,于是心中好奇,所以进了来,想不到居然遇上了恋弦,但是作死的是......他竟然来偷窥,哦不,窥探敌情,但是想不到的是,居然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实际上叶依月之所以好奇,还是因为之前从虚拟计算机里得到关于这所学院的消息......斯蒂纳斯加学院,这个学院不同于普通的学校,这个学院的主要目的是培养出未来对抗十二门徒的人类精英,叶依月倒是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级别到底达到什么程度。
恋弦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双方顿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气氛。
不过这下子,叶依月倒是心中抹了一把汗,他可是怕着恋弦要找他算账,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恋弦,我有事找你!”突然,一个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
叶依月望向声源处,看到来人,突兀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是你?!”梅尔蒂琳刚来到,看到叶依月在这里,也一下子愣住了,接着立刻反应了过来,手指唰地举起,颤颤抖抖地指向他,两撇柳叶眉竖起,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很明显是生气了。
叶依月虚着眼,转过头看向恋弦:“想不到我机关算尽......最后居然输在你手上!”
恋弦歪了歪头,眼中露出疑惑的情绪,就好像在说“我怎么了”,看起来可爱至极!
“等等!!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块儿?!难道......”梅尔蒂琳突然想起了什么,震惊地望向恋弦,“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你们两个真的是......”
这下子恋弦眼中的疑惑更甚了,完全不明白梅尔蒂琳在说什么。
看到她这样子,梅尔蒂琳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双手抱胸,哼哼了两声,挑了挑眉,满脸寒霜,犹如即将引爆的火药,只需要一点火。
叶依月感到一阵压抑的气氛降临在心头,这一次他终于清晰地感到梅尔蒂琳的实力了,梅尔蒂琳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座山,一座难以跨越的山,也像是一个药桶,只需要点引导火线,就能够将他炸得身份碎骨!
“你还打算逃么?”梅尔蒂琳眼神一凝,“逃”字一音咬得很重,很明显就能看出她现在的愤怒。
不过换做是谁都会生气的,毕竟被这样耍得团团转。
空气中似乎充斥着火药,只需一点即爆,剑拔弩张的气氛如同一条绷紧的线!
“你们两个认识?”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恋弦首先开了声。
“恋弦,快过来,小心这个疯子对你做什么!”梅尔蒂琳连忙走过来,将恋弦拉了过去,然后如同保护小鸡的母鸡般护在身后,生怕某人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叶依月仍然虚着眼,无精打采地说道:“你这句话......很有歧义啊,而且......你确定不是她对我做什么?而是我对她做什么?”
梅尔蒂琳一下子怔住了,她差点忘记了,以恋弦的实力,即使再多十个叶依月,恐怕也会被打飞。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用花言巧语欺骗恋弦?”梅尔蒂琳仍然不服气地说道:“而且你还说过看过恋弦的luo体来着,虽然只是胡言乱语,但从这方面来说,已经证明你有歹心了!”
听到这句话后,恋弦和叶依月同时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梅尔蒂琳很敏锐地就发现了这诡异的气氛,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机械般僵硬地转过头望向恋弦,惊讶地微张开小嘴,面部的神情似乎被胶水固定了!
半响后,微张开的小嘴终于合上了,咽了口唾沫,梅尔蒂琳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他......不会真的看过了你的.......”
恋弦面无表情地沉默着、沉默着......
“呵......呵......呵......”梅尔蒂琳嘴角抽动着,某种未知的黑色物质似乎从背后升起,接着,猛地看向叶依月。
叶依月咽了口唾沫,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现在梅尔蒂琳那双金色的眼眸就如同紧紧盯着猎物的眼神,似乎只要他一有什么举动,就要被撕碎!
“恋弦,你说过的......那个教你对付se狼的办法的朋友......不会就是她吧......”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什么。
恋弦点了点头。
叶依月突然脸色变得认真了起来,对梅尔蒂琳说道:“其实......我对你仰慕很久了!”
梅尔蒂琳也笑了出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绽放的百合花般美丽,但是就是这种美丽却让叶依月心寒不已。
“既然你如此仰慕我,那么......”梅尔蒂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美丽了,“你能不能为我去死?”
......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也有今天啊!”特加斯拍着叶依月的肩膀,仰天大笑,“咦?你的眼睛怎么了?”
叶依月现在双手被手铐铐着,虚着眼,只见他的左眼变成了熊猫眼,而在他的身后则是梅尔蒂琳和恋弦,很明显是防着他逃跑的。
“被某个婆娘打的!”叶依月很干脆地回答道。
“你说谁是婆娘?”梅尔蒂琳挑了挑眉,然后走到叶依月身前,冷笑一声,将他的左臂举起,下一刻,只听到噼里啪啦的骨节声,手腕垂了下来.....断了!
叶依月脸部的肌肉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痛的,只见他望向恋弦:“这算不算是私刑?我可以投诉吧。”
恋弦点了点头。
梅尔蒂琳生气地跺了跺脚,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大概也算是恋弦的缺点或者优点,有时候太诚实了,或者该说纯洁。
“这里是哪里?”叶依月问道。
“w.f.u总部。”突然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远远传来。
叶依月抬起头,发现竟然是之前的那个金发青年,那个金发青年仍穿着那套白色西服,脸上春风般暖熙的微笑。
“凯萨斯,你终于来了,这个家伙就交给你审问了。”梅尔蒂琳看到来人,终于松了口气,似乎丢掉了一个大包袱。
“是你啊......”凯萨斯微笑地看着叶依月。
“是我啊......”叶依月脸上同样带着微笑,但是下一刻,谁也没有想到,残影一闪,叶依月居然一拳轰向了凯萨斯的鼻子。
凯萨斯连忙捂着鼻子,以防鼻血流下来,惊疑不定地看向叶依月。
叶依月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抱歉了,我这人自小就有一个病......只要见到比我帅的人,我就忍不住打上一拳。”
“噗!”梅尔蒂琳首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凯萨斯,这家伙说的还真对,装逼被雷劈啊,这下子该被打了吧。”
凯萨斯满头黑线,连忙转移话题道:“好了,该进入正题了吧。”
说到这里,每个人都认真了起来......除了叶依月和某个面无表情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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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凯萨斯左手拿着一个本子,右手拿着一支笔,准备记录下某个犯人的话。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任何话的。”叶依月模仿着恋弦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下一刻,便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不禁捂住腹部半蹲了下来!
在给了叶依月一击膝击后,梅尔蒂琳哼哼了两声:“你还律师了!”
“我要投诉,她动用私行!”叶依月一只手捂住腹部,一只手举起,作起报告的样子。
凯萨斯没有了刚才温和的样子,眼神严肃地望着耍宝的叶依月和梅尔蒂琳,隐隐有些发火的样子。
梅尔蒂琳嘿嘿了两声,示意自己马上闭嘴。
“凯萨斯一旦开始审讯,就会变成这样子了。”特加斯豪爽地笑了笑,拍了拍叶依月的肩膀,没有了之前追杀叶依月的那种凶狠样子,似乎跟叶依月是熟悉多年的好友一样。
不过事实上也不难理解,毕竟叶依月并没有真正杀过跟他有关的人,只不过是抢了他弟弟的一个虚拟计算机而已,所以倒没有梅尔蒂琳这么生气,而且因为他的追捕能力并不强,没有使用到多少力气,基本上就是打酱油,因此也没有感到梅尔蒂琳那种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再加上他本身的豪爽,更是不会介意了。
“姓名。”凯萨斯再次问了一次。
“奥特曼.威震天!”叶依月毫不思索地脱口而出。
凯萨斯握着笔的手抖了抖,心中感到一阵古怪,但是还是写了下去。
“家庭地址。”
“8星云!”
凯萨斯挑了挑眉:“有这个地方的么?”
叶依月冷哼一声,带着鄙视性的目光看向凯萨斯:“愚蠢!居然连大名鼎鼎的8星云都没听过?!你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么?!”
“那个......没听过8星云跟对得起我的列祖列宗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叶依月恶狠狠地瞪起大眼,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怒气,“你不知道么?!你的列祖列宗的性命都是被来自8星云的‘人’拯救的!!如果没有他们,根本就没有你!!你说你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不?!!”说到最后,叶依月几乎是用手指戳着凯萨斯的胸膛。
“......抱歉!”凯萨斯咽了咽口唾沫。
“不要跟我说抱歉!!跟你列祖列宗说抱歉!!”
“哦......哦......”凯萨斯只得麻木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梅尔蒂琳当头用手刀向叶依月劈下,大喝一声:“你够了!!!!!给我认真些!!!!”
这下子梅尔蒂琳似乎是真的生气了,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怒气,一把攥住叶依月的衣领。
黑色的眼眸与金色的眼眸对视在了一起,一丝危险的光芒交错在一起,一场无形的争锋悄声悄息地开始......
“你恨我?”叶依月突然笑了出来,梅尔蒂琳确实该恨他,毕竟他杀掉了她的同伴,但是他却不后悔,就像他之前所想的,别看他们现在谈得这么好,但一旦发现叶依月的秘密,那么叶依月的下场就不要说了......
梅尔蒂琳冷哼了一声,放开了叶依月,但脸上带着寒霜,眼神如同凛风般凌冽!
叶依月耸了耸肩,接着对凯萨斯道:“还要继续审讯么?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听了叶依月的话后,凯萨斯举起右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么?还有两小时宴会就开始了。”
凯萨斯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同意地点了点头,对叶依月道:“你不介意我先收监你,宴会之后再来审讯你吧。”
“不介意,玩得愉快,再见......”叶依月露出愉快的笑容,向凯萨斯挥了挥手。
“你该不会是想逃狱吧。”凯萨斯开玩笑般地笑了笑,因为他觉得应该没有人敢在w.f.u总部里逃狱,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这么随口一说,还真说对了!
“不会的,反正我也逃不出去不是么?”叶依月微笑道。
梅尔蒂琳冷哼一声:“最好如此......特加斯,你带他去监狱那边吧。”
特加斯嘴角抽了抽,想不到居然被人当苦力了,不过碍于她的威慑,特加斯还是乖乖地带着叶依月离开了。
......
“喂,这里环境这么差,让怎么住啊。”叶依月一把坐在床上,对在监狱围栏外面的特加斯大喊大叫。
“你现在是俘虏......”特加斯道,“不过你小子似乎也挺强的,若是有机会......或许我们可以打一场。”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道:“放心,不会有那机会的......对了,之前那个装逼家伙说的宴会是怎么回事?”
特加斯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这并不是什么机密,于是很干脆地说了出来:“今天是议会长的生日,所以今晚八点举行宴会,地点也在基地里。”
叶依月淡淡地“哦”了一声。
在特加斯离开后,叶依月原本嬉皮笑脸的脸庞顿时变得冷静沉稳,或者该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叶依月站了起来,环视一下周围后,沉吟了下来,接着,手上出现一个魔法阵,一把血红色的断刃凭空出现在手心里,红光一闪,铐着双手的手铐顿时四分五裂,落在地面上。
叶依月冷笑一声:“手铐对于我来说形如无物,而且又没有监视的设备,偏偏还这么有信心不会让我逃跑,那么就只有......”
叶依月后退几步,挨在墙壁上,用指关节敲了敲墙壁,接着,再向地面跺了跺脚。
“果然......实心的,而且还是由特殊材料制成,凭我的力量无法冲破么?那么只剩下一条路了......”
叶依月望向了围栏:“就是不知道是否会引起警报。”说着,叶依月将手中的血红色断刃往栅栏丢了出去......
下一刻,血红色断刃还没接触到围栏,便被如无数蜿蜒扭曲的小蛇般的雷电附身,瞬间化为虚无!
叶依月仍然冷静地分析道:“应该是某种科技了,不过看来是不会引起警报了,到底是技术问题还是对防御能力太有自信?算了,不管那样,反正不会引起警报就行了。”
梅尔蒂琳等人倒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或许这个防逃技术或许对其他人有用,但对拥有“罪之眼”的叶依月来说,形如无物。
“但是出了去之后,怎么逃出这个基地是一个问题了,基地里可是有重兵把守......”叶依月沉吟道。
“哦?难道还有人会搜查你?”初殇突然问道。
叶依月当然知道他是装傻了,以初殇的智慧怎么可能看不出呢,不过叶依月还是回答了。
“从梅尔蒂琳那句‘你不知道每个人都要随身带着d卡的么’就可以知道,大概每个人都要被搜查d卡,如果我是这个基地的领导者,也就是那个议会长,为了预防犯人逃跑,那么我会没收犯人的d卡,为了方便士兵把守,认出哪个人是犯人,于是犯人也无处可逃了。”
“但是我没有这玩意,所以即使出了去也会被士兵搜查,不过......宴会?”
叶依月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逃出去的办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而且看起来还有一丝......猥琐,似乎他对自己想出的办法很是得意,但是......
“但是要混入宴会的话倒是一个问题了,一般来说,要进入会场大概都需要邀请函之类的东西,问题是我没有,而且我也并不知道宴会到底在哪里,如果有侦察之类的能力就好了......等等,侦察?”
叶依月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本黑色的书,这正是灵歌之书。
在叶依月的视角里,能够看到那一片浩瀚的星空,而且......有四张卡牌居然被解封了。
“那张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突然看到四张卡牌中的其中一张卡牌上写着“专业讲解”,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脑袋,将繁杂的思绪都抛之脑后,然后手中多出了那张奇怪的卡牌......
白光一闪,一个蓝发的高挑身材的少女出现在叶依月的面前。
少女上半边脸被银色的半月形面具遮住,下半边脸露出樱桃小嘴和尖尖的下巴,肌肤雪白细腻,身后披着灰色的斗篷,斗篷里面裹着一件如同化装舞会般的黑色女巫短裙装,将曼妙的曲线凸现出来,白色的裙摆达至大腿中部,黑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住修长雪白的大腿,波浪状般起伏的蓝色长发堪堪披及至腰。
蓝发少女左手放在背后,右手横放在胸前,右脚脚尖向后点地,向叶依月行了一个礼:“初次见面,依月大人,我是璇。”
叶依月挑了挑眉,古怪地笑了笑:“你知道我的名字?”
“是的,因为......这段时间内我一直在观察着依月大人的表现。”璇很老实地解释了,“直到现在依月大人才有能力召唤我。”
“能不能别叫‘依月大人’了?我听起来怪别扭的。”叶依月沉吟了一会后,道。
“那该叫什么?”璇疑惑地问道。
“嗯,那就......‘魔王大人’吧。”
不,那更别扭!璇心中吐槽道。
“那么魔王大人大概已经明白我存在的意义了吧。”
“讲解?”
“对,讲解规则......一些灵魂歌者能力使用的规则。”
“我想问一下......其他人都像我这样有着一个讲解员?”
“不!”璇的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只有你一人......”
叶依月紧锁起眉头:“原因?”
“因为......你太弱了。”一个很明确的回答,因为太弱了。
“魔王大人,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目前为止最弱的一个继承者,原因也很简单,吾主的三个弟子我就先不说,就说说那六个继承人吧......”
“他们都是出生于一些真正弱肉强食、强者法则的世界或者大陆,为了活下去,必须变强,他们的遭遇锻炼了他们的力量和心性,而你......则是生活在一个普通人的世界,更何况......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得到传承了,而你只是刚刚开始,最重要的还是......你得到的这份传承是最特殊的一部分,在这三个原因下......就由我来辅助你。”
叶依月皱起了眉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前主人要把最特殊的传承交给我?”
“不,并不是吾主选择了你,而是传承选择了你!”璇斩钉截铁地说道。
叶依月瞪大了双眼,他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传承为什么要选择他?
“魔王大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传承会选择上你......因为就像之前我所说的,我的存在是为了辅助你。”
“明白了!”叶依月点了点头,“说规则吧。”
“首先,魔王大人,你先看看你的储物空间,嗯......在东方应该被称为须弥芥子空间吧。”璇道。
“储物空间?须弥芥子?”叶依月不明所以,“我并没有这种东西啊,等等,难道......”
“不错,灵歌之书不仅有着储存卡牌的能力,还有着储物空间,但要注意的是,这个储物空间只能放进死物。”
“怎么打开或者关闭储物空间?”
“只要用意念想象就可以了。”
叶依月按璇所说的去做,果然打开了储物空间,里面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黑暗空间,不过在外表别人看不到,只有叶依月可以看到。
“接着,就是卡牌的分类和级别了......”璇缓缓开口说道,“卡牌分为召唤英灵和牌阵,而其中英灵卡牌的级别分别为一阶、二阶、三阶、四阶、五阶、六阶。”
“等等,我想问一下......怜华和伊莉莎大概是几阶?而且这种级别是否可以晋级?”
“怜华大人和伊莉莎的话,目前大概就是一阶,而且有些拥有潜力的卡牌可以晋级。”
“目前?”
“是的,伊莉莎原本的实力是二阶,而怜华大人原本的实力......抱歉,魔王大人,我也看不透。”
叶依月点了点头。
“接着,是我要提醒的了,魔王大人,我想......你应该建立一个势力。”
“势力?”叶依月挑了挑眉,“如果解封掉全部卡牌的话,不一样可以么?”
“不,这不同的,他们是你的力量,并不能算是一个单独的存在,而是一个整体......而且,一些老前辈恐怕也不一定会服从你。”
“那么依你之见?”
“创造出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势力......”璇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就好像......怜华大人适合成为魔王大人的副官,而且这场继承者之争不仅需要个人力量,还需要......‘势’!”
叶依月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尽心尽力?”
璇俏脸一红,有些结巴地解释道:“啊......嗯......这个......那个......这个是因为......”
“行了,我知道你有难处,反正你现在对我没有恶意就是了。”叶依月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过璇却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也就是......如果在未来对他有恶意的话,那么就......
璇感到一股冰冷沿着脊椎传上,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魔王大人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
叶依月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吧。”
璇点了点头:“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魔王大人,你需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而且按照时间来说......第一次灵战很快就开始了,而魔王大人你仍落在下风。”
第一次灵战?叶依月心中疑惑,不过却没有问,毕竟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不过是增添烦恼,于是叹了口气:“提升实力谈何容易,更何况......我现在还在监狱里。”
璇沉吟了一会儿后,朱唇轻启,问道:“难道不能假扮士兵逃出去么?”
叶依月微微一笑:“那么我问一下你,如果是其他的犯人,会想不到我这种办法么?”
“嗯......应该大部分人都会想到。”
“那么我再问你......你觉得管理着这偌大的基地而不倒的议会长......会漏下这么一个大漏洞么?”
“好像......不会。”璇的额头上流下一滴豆大的冷汗。
“我有一计可以逃出去,需要混入宴会里,但......缺少了侦察能力。”
璇听后,露出古怪的笑容,一脸故作神秘的样子:“这个问题......魔王大人或许不用担心,你可以先看看你的新解封的卡牌。”
“嗯?”叶依月挑了挑眉,查看了一下那几张新解封的卡牌,然后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张卡牌。
【名称:毛毛兽】
【能力:隐身、侦察】
【阶别:一阶】
“这个是......”叶依月道,“呵,我明白了......璇,谢谢了!”
“不用客气,魔王大人......”璇行了一个礼,“那么......我先回去了,祝你好运,魔王大人。”
接着,璇化为一道白光汇聚到叶依月的手上,重新变成了一张卡牌。
在璇变回卡牌后,叶依月冷笑一声:“那么......接下来也该开始了。”
说着,叶依月走到围栏前,闭上眼睛,下一刻,猛地睁开双眼,露出一双印着金色的魔法阵的黑色眼眸,冰冷迸出!
然后,叶依月抬起右手,手心对着围栏......
解析......分子结构改变......原子结构改变......完成!
只见围栏前的雷电闪烁了几下,然后便消失掉了。
接着,叶依月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血红色断刃,红芒一闪,只见围栏的粗铁碎成四支五节,纷纷散落在地上。
“交给你们了。”叶依月微微一笑,手中的卡牌化为一道白光,变成一只只毛耸耸的圆球生物,“圆球”上面有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睛,甚是可爱,然后奔奔跳跳地分散行动,不到几秒,它们的身影突兀消失。
叶依月闭上眼睛,感受着毛毛兽们传来的信息,半响后,叶依月睁开眼睛,露出一抹冷笑:“找到了。”
......
在一条走廊上,黄色的瓷砖在温和的灯光之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美丽光芒,犹如天空中的繁星。
“亲爱的,你只爱我一个人吧......”一个穿着黑色晚礼裙的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抱着她身旁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顶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撒娇般地说道。
“当然了,当然了......”肚腩男人连声应道。
“那......”妖艳女人的声音骤然尖锐,“你在别墅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肚腩男人面部僵硬,涔涔留下冷汗。
“哼,等到回去你就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可惜......他们却永远也回不去了,因为下一刻......一道黑影从露出迸出,残影一闪,肚腩男人和妖艳女人纷纷倒地。
叶依月冷冷一笑,然后蹲下身,搜索起肚腩男人的衣服口袋,然后很快就掏出了一张红色的邀请函。
“果然......”叶依月呢喃一声,然后再搜索妖艳女人的身上,几秒后,又找出了同样的一张邀请函。
“每个人只能拥有一张么?”叶依月皱起了眉头,按照刚才的对话,这两个人应该是同一家人,但是却发了两张,证明了这个宴会的把守果然森严,同时也间接突出了这个基地的重兵把守森严程度。
接着,叶依月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张卡牌,白光一闪,一个如九天仙女般秀色可餐的少女出现在他身旁。
“接住......”叶依月一下子将其中一张邀请函丢给了怜华,“然后换衣服。”
说完,叶依月便蹲下身脱掉肚腩男人的身上的黑色西装。
“在这里?”怜华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叶依月转过头,眨了眨眼,道:“不然你还想要在哪......”不过在还没有说完最后一个“里”字,叶依月随即便明白了怜华话中的意思,因为刚才太急忙的原因,居然忘了男女之别。
“嗯......你有什么换装技能不?好像魔法少女那样子的......”叶依月道。
怜华瞪大眼睛,嘴角抽了抽:“你觉得可能有么?”说完,怜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对,我好像还真的有......”
下一刻,怜华身上原本的衣服化为银光,逐渐形成一件黑色晚礼裙短款,腰间束起一条黑色的腰带,腹部前则是一只巨大的蝴蝶结,裙子堪堪达至膝盖,将盈润如雪的小腿露出来。
半响后,叶依月也换上了一套黑色西装,在柔和的东光下,黑色的碎发闪烁,看起来也比之前帅多了。
“你是想要我跟你一起混入会场?”怜华问道。
“不,你是之后才出场,不然我的计策就失败了......”
“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怜华道。
“杀掉!”叶依月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可以放进储物空间......”
说着,叶依月蹲下了身。
“如果用利器杀的话会喷血,留下证据,那么......”说到这里,叶依月将双手分别伸向肚腩男人和妖艳女人的勃颈上,接着,只听到“碦勒”一声,两人的脖子纷纷歪向另一边,然后突兀消失在原地。
“......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个女人下手更重?”怜华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叶依月道,“刚才她撒娇的声音使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最可恨的是让我想起了某些心理阴影。”
“某些心理阴影?”怜华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梅库洛魔法学院跟希罗斯的谈话,“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吧。”说到这里,怜华不禁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望着怜华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叶依月不禁怔住了。
不过怜华很快就发现了叶依月的异状,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看什么?”
在回过神后,叶依月虚着眼,撇过头去:“我在看我破灭的幻想,果然女人不能看外表。”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不禁捂住肚子蹲下身来。
“咳......咳咳......我发现了......一件事......”叶依月脸色痛苦地说道,“你们女人都貌似很喜欢攻击我这个位置。”
“哦?”怜华柳眉竖起,“难不成你还想要蛋碎?”
“作为一个女生,口中居然说出如此污秽的词语,你妈妈知道么?”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怜华听后,却是沉默了起来,半响后,道:“我母上大人根本都没理过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叶依月张了张嘴,但喉咙似乎被扼住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最后也沉默了下来。
沉重的气氛悄然蔓延在两人的心头。
“啊......找到会场了。”这阵尴尬的气氛没持续多久,便被叶依月打破了,“接下来......该行动了!”
在柔和的灯光之下,轻柔悠远的乐声在会场中回荡着,可真为高山流水,余音绕梁,男士们翩翩有礼,女士们品貌端庄。
“恋弦,恋弦,一会我们一起跳舞好不?”梅尔蒂琳身穿着一件蓝色的晚礼裙,心口处别着一朵白花,纯白如雪。
而恋弦则是穿着一件白色晚礼裙短款,虽然看上去并没有经过精心打扮,但是却藏不住那花容月貌。
恋弦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透露着惊异的神色,她倒是对梅尔蒂琳的想法有些惊讶,毕竟两个女生一起跳舞这种事情......听也没听过!
“咳......”凯萨斯突然出现在梅尔蒂琳的身后,故意咳嗽了一声,“梅尔蒂琳,虽然我知道你有那方面的......咳咳......爱好,但是今晚麻烦你收敛一些吧,要不然就给我们丢脸了。”
梅尔蒂琳听后,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大双眼:“怎么?!你有什么不满意么?还是说你想抢我的恋弦?!”
凯萨斯呵呵了两声,撇过头去,嘴角抽了抽,道:“你放心,我就算找谁,也不会找上这个魔女。”说着,凯萨斯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会找上你这个母暴龙。”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千古以来人尽皆知的,于是......凯萨斯作死了。
“呵......呵......呵......你说谁是母暴龙?!”梅尔蒂琳挑了挑眉。
凯萨斯转过头去,抬起头,四十五度望天......
梅尔蒂琳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总比你这个花花公子好吧,你先看看你身后吧。”
“什么?”凯萨斯转过身去,看见一群虎视眈眈地望着他、眼中发出绿光的女性,冷汗涔涔留了下来。
注意,是“女性”,不是“少女”“妇女”之类的。
“凯萨斯,真有你的,居然连八十岁的老婆婆都不放过。”梅尔蒂琳在另一边冷嘲热讽。
“我去......是他们找上我的好吧!”凯萨斯连忙解释道。
“切,小白脸!”梅尔蒂琳撇过头去,低声细语道。
“你刚才是说小白脸了吧,绝对说了吧!”凯萨斯道,“总比你这个母暴龙好......”凯萨斯又补充了一句。
“你真是反了啊你!”梅尔蒂琳瞪大眼睛。
“不,我只是想要推翻某个母暴龙的独裁统治而已。”
恋弦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两人的双人相声,看起来是已经习惯了似的。
“对了,那个大猩猩呢?”梅尔蒂琳突然问道。
凯萨斯略微想了想,道:“特加斯的话......在将那个自称奥特曼.威震天的家伙送进监狱后,似乎就不知道去哪了?”
“奥特曼.威震天啊......”梅尔蒂琳嘴角抽了抽,“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有这种名字的吧。”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是从哪里找回艾尔丝琳小姐的?”凯萨斯好奇地问道。
话音刚落,梅尔蒂琳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寒颤:“你别问了......那个家伙是脑子有病的,居然把人藏到那种地方,谁会想到这种地方啊。”
“到底是哪里?”梅尔蒂琳这一说,凯萨斯更加好奇了。
梅尔蒂琳虚着眼,嘴角抽了抽,撇过头去:“是......太平间!”
凯萨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了......”他们可是知道梅尔蒂琳的弱点啊,那就是怕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妖魔鬼怪。
“话说那个家伙是怎么知道你弱点的?”
梅尔蒂琳恶狠狠地瞪大眼睛:“你说谁的弱点啊......哈哈哈......老娘怎么会害怕这种东西呢!”
恋弦拉了拉梅尔蒂琳的衣袖,轻声道:“梅尔蒂琳,凯萨斯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你已经自己说出来了,而且......梅尔蒂琳每次害怕的时候都会自称老娘的。”
厉害的补刀!一击必杀!
“咳......咳咳......咳咳......”梅尔蒂琳连续咳嗽,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对了,恋弦,这次的宴会你打算怎么办?”突然,凯萨斯的脸庞变得认真起来了。
说到这里,除了当事人没什么反应外,梅尔蒂琳也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而恋弦的回答也很简单:“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梅尔蒂琳往虚空挥了几拳,然后捏紧粉拳,一副深恨大仇的模样:“哼,不用担心,恋弦,我来保护你,如果那个混蛋真的对你干什么的话,我来打飞他!”
“你觉得你打得过他?”凯萨斯苦笑地摇了摇头,“毕竟......他始终都是‘第二人’,而且还是议会长的儿子。”
“拒绝就行了。”恋弦淡淡地说道,似乎只是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
“拒绝只是一时之计,除非你肯出手打残他,不过......”凯萨斯道,“先不说十二门徒可能即将降临,不能缺少兵力,而且......因为那件事,你觉得亏欠他们一家,你又无法下狠手。”说到这里,凯萨斯叹了一口气,微微苦笑,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没有八年前那件事的话......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梅尔蒂琳道,“如果有一个人走出来抢婚不就行了?”
凯萨斯白了她一眼:“你是想说那个走出来抢婚的人就是你吧。”
“当然了!”梅尔蒂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完全不顾胸前那饱满的曲线更显出,让一些路人差点掉了眼珠子,“不然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担当?”
“艰辛的百合之路么?”凯萨斯吐槽了一句。
“你好,梅尔蒂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突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没有打扰你们吧。”艾尔丝琳柔和地笑了笑。
不过也不可能会明说出来的了,于是除了某个三无少女外,梅尔蒂琳和凯萨斯口中都说着:“没有没有,你客气了。”
“艾尔丝琳小姐,令尊知道那件事后,态度怎么样?”梅尔蒂琳突然问道。
那件事自然是指某个混蛋绑架了眼前的大小姐的事情了。
“我父亲说......他要亲自审问那个小贼。”艾尔丝琳道。
“呵呵,放心,我也会亲自参与的......”梅尔蒂琳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会让那个混蛋知道,敢跟我抢恋弦的下场。”
“喂喂,原来你不是因为下属的死而生气,而是因为跟你抢女人啊。”凯萨斯吐槽道。
“那么......三位,我先离开了,我父亲在那边等着。”艾尔丝琳提起裙摆,行了一个礼后,笑着离开了。
“那么我也先离开了,要不然一会逃也逃不了。”凯萨斯看了看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女性们,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也跟着离开了。
“去吧去吧,别打扰我和恋弦的二人世界。”梅尔蒂琳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恋弦露出灿烂的笑容。
就算是恋弦这种天塌也不惊的三无少女,也不禁流下了一滴豆大的冷汗。
而这个时候......
门外——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有些帅气的黑发少年脸上露着笑容,向会场门口这边走了来。
守在门口的两个士兵立刻用手上各自的枪交叉起来,挡住了入口。
黑发少年抬起手,一张红色的邀请函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一打开,露出里面的内容后,两个士兵点了点头,然后放行了。
“辛苦了。”黑发少年也向他们点了点头,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此人,正是叶依月!
叶依月进到会场后,环视一眼,立刻便见到恋弦和梅尔蒂琳两人。
而这时,梅尔蒂琳正跟恋弦谈得开心,从旁边的一个服务员手上的托盘上拿起了一杯酒放在口前,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过叶依月的身影......
“噗!!”梅尔蒂琳一下子喷了出来,酒水都被喷到服务员的身上了。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插爆你的眼睛?!”梅尔蒂琳无视了服务员的幽怨,恶狠狠地瞪了服务员一眼,然后又擦了擦眼,瞪大眼睛望过去,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
叶依月也明显发现了梅尔蒂琳,不过并没有害怕,反而对梅尔蒂琳笑着挥了挥手,当做是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再走过去......
“hi,美女,要喝一杯么?”叶依月也从旁边的服务员手上的托盘上拿起了一个酒杯,然后用自己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梅尔蒂琳手中的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一把灌了下去,完全不顾梅尔蒂琳已经僵硬的表情。
在梅尔蒂琳还没回过神前,吃惊地盯着他的时候,叶依月将酒杯放回了托盘上,然后再离开......
在经过恋弦身边的时候,叶依月对恋弦会心一笑,接着再走了开来。
在叶依月离开后,梅尔蒂琳终于回过了神来,震惊地一把抓着恋弦是手臂:“那......那个帅哥真的是那个无耻的家伙?不对!重点不是这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为什么你第二反应才想到重点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恋弦歪了歪头,也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正在被一群环肥燕瘦的美女包围着的凯萨斯突然见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也不禁愣住了,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
叶依月也停下了身子,对他笑着挥了挥手:“哟,哥们,好兴致啊,不过......祝你好运了。”说完,叶依月便继续走开。
而正是这一愣神,凯萨斯突兀被一群美女扑了下去,失去了身影。
而在角落里,艾尔丝琳正在笑着跟身旁的一个中年人谈话,突然也看到了某个让她熟悉却惊悚的身影,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在地上。
“怎么了?”莱斯拉比似乎在发现了自家女儿的异状,问道。
“啊......啊......没......没事。”艾尔丝琳抹了一把汗,不敢往那边望了过去。
但是叶依月貌似并不肯放过他,看向艾尔丝琳那边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怎么?看起来那个年轻人认识你?”莱斯拉比指了指叶依月,望向艾尔丝琳问道。
“啊......那......那个......这个......这个是......嗯,我的朋友!”艾尔丝琳非常慌张地“解释”道。
莱斯拉比露出ai昧笑容,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我没有那么不开明,年轻人嘛,总要有些追求的。”
不!你一点也不明白!!
艾尔丝琳涔涔流下了冷汗,只是干笑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似乎在绕着整个会场走了一圈而故意让人发现后,叶依月走到了一个角落里,自己一个人站着,周围寂静的气氛跟会场里的其他人的高谈阔论形成鲜明的强烈对比。
哼哼哼,今晚我就偏偏要让你们发现我,而又阻止不到我离开!
叶依月感到数道视线紧紧地盯在自己身上,不过却是云淡风轻地一笑!
“这是挑衅吧!这是赤luo裸的挑衅吧!!”梅尔蒂琳咬牙切齿地盯着叶依月,眼中满是愤恨的光芒,似乎在望着自己的杀父仇人般!
不过在这情况下,梅尔蒂琳偏偏又不能动手,一来这里有着太多的大人物了,如果在这里动手,岂不是让人人都知道他们执行部居然被一个犯人逃跑了,突然他们的软弱无力!二来,也是因为这里有太多大人物了,梅尔蒂琳怕这个混蛋突然间丧心病狂,又抓一个人当人质。
所以,只能在宴会后才能动手!
突兀,整个会场黑了下来,闪耀的灯光瞬间消失,紧接着,一道灯光照耀在讲台之上,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台走了出来,年龄虽仍处在精旺力壮之时,却鬓发带白、面上满是被时光雕刻出的皱褶纵横,两个眼袋微黑,可以从脸上看到一丝疲倦!
虽是如此,但这个中年男人周身散发着生死予夺、掌握权势的上位者气场,正所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正是指这种人,然而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威严冷酷的气质中却蕴含着些许温和的平易近人气息!
而紧随着中年人的身后则是一少年一少女。
少年头上是一头乱蓬蓬的紫色碎发,冷峻的脸庞,双手背负在后,眼神锐利而狂霸,如刀锋般凌厉,全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质,似乎在天地上下,唯他独尊般!
而且身上还带着傲然邪气,如果要说的话,在众人的感官中,那里就好像矗立着一把剑,一把邪气凛然、桀骜不驯的矗天巨剑!
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环视了一下众人,对上这锐利锋芒的眼神,众人纷纷感到眼神一痛,如被针刺了一下,不敢正面相视,纷纷避开。
而这其中的人......也包括叶依月,不过不同的是,叶依月是在那少年人望过来前避开的,原因也很简单......反正都要避开的,长痛不如短痛,干脆不自找苦吃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低头呢喃自语,他之所以避开,也是因为感到如果对上的话,自己的气势必定会落自下风。
“哼哼......这是剑意!”突然初殇开口说道。
“剑意?”叶依月细细斟酌这个词。
“对,不过......嘿嘿嘿,可惜剑意这玩意我无法给你,你必须自己去领会。”
叶依月皱了皱眉,虽然作为一个东方人,他不是没有听过剑意,但那种玄奥的东西,实在是......还是不明白。
“虽然你悟性确实很高,即使不如那些天才,但也并没有差太远,但......哼哼,剑意这东西,必须要经历过磨练才能铸成,而且还必须选择自己的道路......”
叶依月感到头晕脑胀:“算了,既然必须经过磨练之后,那么等到必然时候就行了。”
突然,四周又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是‘第二位’吧,想不到居然有比上次更强了。”
“嗯,这样下去有可能会超越‘第一位’也说不定。”
“哼,愚昧,虽然‘第一位’平时显山不露水,但真正动手的时候,实力可是绝对会出乎你们意料。”
“怎么?难道你还看过‘第一位’出手?”
“当然了,你也不知道,我当年可是亲眼看到八年前那个事件的啊,当时的‘第一位’可是跟现在的‘第二位’差不多,这么多年下来,恐怕都不知道强多少了。”
“你诓人吧,当年那件事......怎么......”
“嘘,别说了,你们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居然在当场人面前说。”
“也对哦,也对哦......”
第二位?八年前那个事件?什么跟什么的?
不过叶依月倒是从这些话中推断出一些事情了,八年前应该发生过什么重大事情,而且这个事件还跟恋弦本人有关,而且......第二位?
叶依月也不禁好奇地看向了讲台前的少年了。
这个少年......就如同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样子,就是“天上地下,唯吾独尊”这种气势,而且......非常欠揍!
而那个少女,则是将身躯完全裹在白色的罩袍之下,至于为什么是说少女呢?自然是从那窈窕曼妙、绰约多姿的体型和动作看出的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少女似乎就像一栋木头站着,如同机器人般毫无生机!
如果说恋弦是三无少女的话,但至少还有着生动灵巧,而这个少女更像是如死物般木讷。
“呵呵,首先多谢各位来参加本人的寿宴。”中年男人缓缓开口说道,威严的语气中却不失温和。
“议会长过奖了,能够参加你的寿宴是我们的荣幸。”首先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其他人也跟着人云亦云,诸如“是啊是啊,能够参加议会长的寿宴是我们毕生的荣幸”之类的。
果然,这人就是w.f.u组织的头头,不过说起来这个议会长的名字并非是西方化,而是西方化,叫做凌宇云。
“而这位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吧......”凌宇云让了让位置,让众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台上的少年,“这是犬子凌邪天......”
不仅连名字,就连说话都是东方化的。
凌邪天仍然是一副自持高傲、邪气凛然的模样,典型的龙傲天模范。
“不过......”凌宇云突然话锋一转,“估计这位大家都不怎么认识吧......”说着,凌宇云又让开了位置,让众人能够清晰看到台上的少女。
“呵呵,这位就是最神秘的‘第十一位’......”凌宇云道,“不过各位不要小看她了,要知道‘第十一位’主要的实力可不是力量,实话实说吧,可以说,我们这个世界的科技之所以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可是功不可没!”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想必各位以为‘第十一位’是以科技研究为主的吧......”
众人连忙点头,他们确实是这样想的。
“那么我告诉你们......这是错的。”
众人又一阵哗然。
“呵呵,我也不卖关子了......”凌宇云道,“‘第十一位’雾音,其实是某位远古大能的转生!那些科技知识其实都是来自她觉醒的一小部分记忆!”
这一消息,如同在众人之中投下了一颗炸弹,引起轰天巨响,人们更是哗然。
叶依月皱了皱眉头,接着又不着痕迹地松开,微微一笑:“初殇,你怎么看?这到底是一个谎言,还是......”
“嘿嘿嘿......到底是不是谎言,你可以亲自上去试探的。”
叶依月仍然保持着微笑:“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女孩真的是什么远古大能的转生?”
“嘿嘿嘿......我可没这么说啊,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嘿嘿嘿......”
“我想......大家都很疑惑吧,为什么我会把这种秘密武器暴露出来......”凌宇云道,“一来是因为一直隐瞒着大家心中有愧,二来是因为即将到了十二门徒降临之时,希望大家能够尽心尽力、众志成城作战,这也算是我的一片希望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高呼,口中喊着“议会长放心”“议会长真是尽心尽力”“议会长果真为我们着想”之类的话。
叶依月则是嗤之以鼻,觉得这种低级的、连帝王权术都算不上的计策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当然了,这是说平常人,但这位议会长早就已经有极高威望,做这种事情不仅不会让人觉得虚伪,反而觉得高尚。
不过对于这些,台上的少女雾音则是毫无反应,似乎与本人无关似的。
“呵呵,事情说得太多了,未免也太啰嗦了......接下来也应该是跳舞的时刻了,我想大家应该等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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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起来的总该来了!
众人其实都知道,虽然这场舞会表面上是庆祝凌宇云的寿宴,但实际上却是为了窜合恋弦和凌邪天,成全这场婚事。
而梅尔蒂琳则是咬牙切齿,一副愤恨的模样,似乎跟谁有这深恨大仇至,于凯萨斯仅仅只是叹了一口气,谁也阻止不了,这是事实。
就连凌邪天也是志在必得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但是......
每次出现“但是”这个词,都必定会跟原本应该发生的可能相勃,这是一个既让人可喜又让人可恨的词语。
同时这也是一个非常让人蛋疼的词语......
话说回正题。
但是......几乎让所有人掉眼珠子的事情发生了!
“美丽的小姐,可否与在下一舞?”叶依月站在恋弦的身前,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欠身,左手放在背后,右手伸出,右手手心向上,放在恋弦的身前。
恋弦用惊奇的眼神望着他。
“啊咧?这是什么回事?”梅尔蒂琳的脑袋上似乎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哥们,好样儿的!”凯萨斯愣了一下,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接着哈哈一笑,给了叶依月一个大拇指。
凯萨斯自然不是在赞赏叶依月了,而是因为高兴竟然有一个程咬金半路杀出,只要事情顺利,今晚的事情就可以继续拖下去,不论叶依月的目的是什么,即使他对恋弦有企图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打不过恋弦。
凌邪天也愣了下来,接下来立刻反应了过来,双眼似乎喷着火焰,名为愤怒的火焰,虽然他不知道叶依月是谁,但是破坏自己的好事,他是不会让叶依月好过的了!
整个会场上也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个白痴是谁?竟然敢邀请‘第一位’?而且他不怕‘第二位’的报复?”
“你都说是白痴了,自然是会做出白痴事了!”
“真是不识好歹!居然在这个时候撞上‘第二位’的枪头!”
“我看未必,既然敢挑衅‘第二位’,自然不是普通人了!”
“未必你个狗屁!不管怎么看,他的实力也不如‘第二位’吧!”
“哼哼,我看首先不是被‘第二位’找上麻烦,而是先被‘第一位’拒绝......不仅不能邀请到‘第一位’,还招惹到了‘第二位’,真是蠢货一个!!”
“对哦对哦!”
不仅是众人,就连凌邪天也露出不屑的笑容,双手抱胸,等着看叶依月的笑话!
至于其他人同样是这样想,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心中骂着蠢货一个!
至于凌宇云也是一脸神秘的微笑,大概也以为是这种下场。
恋弦久久地望着叶依月的脸孔,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她失望了,叶依月始终都是一脸的微笑,从容地等待着她接受他的邀请。
叶依月并不怕恋弦拒绝,因为他知道......恋弦一定会接受!
大概在别人的眼中,恋弦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模样,对任何人都是敬而远之,因此才会认为恋弦一定会拒绝。
但是,叶依月却不这么认为,恋弦的这副样子与其说是心高气傲,不如说是不懂得交往,也就是闭关心理。
若不然的话,在一开始那个浴室里的误会发生后,恋弦就应该杀掉他,可是她没有,再说,如果恋弦真的是心高气傲,当初会跟他开玩笑用s戏来吓唬他?
至于其他人会觉得恋弦心高气傲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对任何人敬而远之的行为,而是因为......实力!他们面对这一个比他们厉害的小女孩,自然会感到敬畏,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叶依月所不知道的那八年前的事件,叶依月虽然不知道那个事件到底是什么,但他却推断出正因为那个事件,其他人才会害怕她!
归根到底,恋弦实际上不过是一个不懂得跟人交往的女孩罢了,而一群可笑的家伙将她当做了魔女,产生敬畏的心理,这才是让叶依月感到最可笑的!
而且,恋弦自然也不是笨蛋,用这种方法正好可以将今晚的事情拖下去,能够拖得一时就是一时,在利弊比较之下,叶依月敢肯定恋弦一定会接受!
果然,似乎在考虑了许久后,恋弦缓缓伸出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接着又伸了过去,将洁白嫩滑的小手放在叶依月的手心上......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就是这样,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凌宇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在他想象中本应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这还是那个“白发魔女”么?
凌邪天的双眼中几乎喷出了怒火,那眼神简直就是要将叶依月吞了下去,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紧紧地咬着牙齿,紧握着的拳头噼噼作响,身上的气势不停地攀升着。
“冷静下来,等会你还可以去邀请她。”凌宇云按住了凌邪天的肩膀。
凌邪天面部的肌肉扭曲了几下,半响后,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沉声道:“是!”
而在另一边,叶依月和恋弦则是在跳着华尔兹舞步。
“抱歉,我不太会跳舞,见谅了。”叶依月微微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眼前的少女说道。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跳舞,以前都是跟梅尔蒂琳练习的。”恋弦轻声说道,语气很淡很淡.....很有她的风格。
“唯一的‘第一次’啊......”叶依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难怪那个家伙快气到炸了!”
只是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肩膀一阵疼痛,很明显是恋弦对他的警告了,告诉他别想歪了。
“这么说的话......今晚的事情你还是逃不了了。”
恋弦沉默了下来,半响后,道:“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凌邪天的事情的?”
“这个嘛......倒是简单,刚才那个龙傲天......”
“龙傲天?”恋弦露出疑惑的眼神。
“咳咳,我家乡有一个跟那个凌邪天很像的人,所以我不自觉把凌邪天当做了是他。”
“哦......”
“那继续了......刚才那个龙傲天在挑衅地环视了一下会场的所有人的时候,唯独面对你时,眼神的锐利降了许多,而且还有这个温和溺爱般的情绪在里面,这是其一......”
“第二,则是梅尔蒂琳那个百合控刚才就好像看着杀父仇人般盯着凌邪天,不是亲人之仇,就是恋人之仇,而在这里,大概只有你才能让她这样关心......”
“第三,你每次遇到厌恶的东西或者事情的时候,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会变得非常冰冷,而你刚才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凌邪天的......”
“当然了,以上的只能表明凌邪天很喜欢你,但你却不喜欢凌邪天,所以我之所以猜到,主要原因是之前......嗯,其实之前在你家门口前,我偷听到了你跟凯萨斯的对话......”
“凯萨斯说过‘议会长说了,这一次的宴会你必须参加不可’,也就是说你以前的宴会都是逃避的......而且,从来到会场后,我才知道你们的宴会是以舞会的方式举行,也就是说你这逃避跳舞,但是从你无所谓的心态来看,你并非是因为不会跳舞或者跳舞很差而逃避跳舞这一事,既然不是事,那么你逃避的自然是人了,那么是什么人呢?”
“逃避人要么这个人是你太喜欢的人,因为害羞或者其他的原因而逃避,要么就是太厌恶的人,从凯萨斯说过的那句‘我知道你还恨他’可以知道你是厌恶,再加上你刚才对凌邪天冰冷的眼神,可以知道你在逃避跟凌邪天跳舞,如果仅仅只是跳舞的话,你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那么结合刚才大家的反应,大概就是凌宇云想要通过这次的跳舞推波助澜,而达成你们两人的婚事......”
“但现在......嘿嘿嘿......”叶依月露出无耻的奸笑,看起来很是得意,“而现在你第一次跳舞的机会却被我抢走了,这件婚事如果这样提出,就会显得美中不足,而且引众人非议,于是今晚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件事了,所以......可以说,我帮了你一次啊。”
恋弦抿了抿嘴,朱唇轻启,轻声细语般的声音犹如春风掠过叶依月的心头。
“你会被他们报复的。”
“我知道啊,不过美人一舞,这可是很难得的,为了这一机会把命豁出去也没关系吧。”
话音刚落,恋弦就不禁露出了一个狐疑的眼神,如果是其他人这样说,她或许会信,但叶依月这种把命看作比美色重的人,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恋弦是不信的了。
“咳,好吧,这算是一个交易,反正今晚我就逃出去了,他们也找不到我。”
恋弦淡淡地“哦”了一声。
“不过我倒是好奇......刚才为什么你犹豫这么久?不管怎么看,这事都是你赚了吧。”叶依月问道。
“如果我接受的话,你会被他们怀恨在心,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从你邀请开始,你一样也会被怀恨在心,不过‘恨’的多少有差距就是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怔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盯着恋弦的眼神,但......只看到那清澈澄亮、朴实无华的血红色大眼睛,心弦微微一动。
“你是在担心我?”叶依月感到很可笑,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可笑的是这样的人还被其他人当成了魔女,他跟恋弦不过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他能够看出恋弦并没有对他有什么男女之情,那么只能说是......
“你是一个好人......”叶依月叹了一口气。
这句本应是无数女生拒绝男生的告白使用的好人卡之技,而现在竟然被叶依月对一个女孩说了。
恋弦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明白叶依月在说什么。
“在我家乡,对别人说‘你是一个好人’,这是表示友好的意思。”叶依月淡定地“解释”道。
不过如果让无数收过好人卡的男生知道叶依月的话,一定会每人一口盐水喷死他的!并且想道:既然这是表示好友的意思,你怎么不去让更多的女生友好友好你?!
恋弦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道:“你是一个好人......”
听到这句话,叶依月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上,不过还好他定力好,不然得当众出糗了。
“怎么了?”恋弦似乎发现了叶依月的异状。
“没事,我只是身体微微欠恙......”叶依月心中暗暗抹了一把汗,嘴上去如此说道。
突然这时,“啪”的一声响起......
贴在一起的叶依月的右手和恋弦的小手突然被另一只手掌打散开了,然后,那一只手掌以雷霆之势抓向叶依月的手臂,紧紧地抓着......
叶依月惊讶地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发现居然不是凌邪天,而是......“第十一位”雾音,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
“终!于!找!到!你!了!”一字字几乎是从雾音的牙齿的缝隙中挤出来的!
雾音抬起头,将兜帽放下,露出了兜帽之下的容貌,众人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太漂亮了!那张容貌太漂亮了!
肌肤如雪,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透露着健康活泼的红润,桃腮粉脸,明眸皓齿,柳眉如烟,精致无暇的小脸雪白细腻,别致精美的齐腰绿色长发就这样如同九天之上的银河瀑布洒下来,翠绿色的大眼睛灵动流转间透露着幽邃皎洁的意味,比起之前毫无生机的样子截然不同!
全身散发着清新幽香的自然气息,如同柔水般的气场包裹着众人,让众人祛掉心中的杂念,心田犹如被悠悠细雨滋润,被暖和春风掠过,那种感觉似乎就身处传说中的天堂般!
但......就是这样,也埋没不掉众人心中的原罪,此时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想到这里,众人望着雾音的目光变得贪婪了起来,不论男女!
叶依月心弦微微一动,但随即便冷静了下来,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强的定力,而是那一双如柔水般的秋波目光似乎包裹住他的心神,祛掉了心中的yu望,而且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对眼前的少女起任何想法,这种感觉之中似乎有着很深很深的道不明、言不清的意味......
“美女,请问......你有什么事?”叶依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瞬间气质变成了冷静沉稳。
雾音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脸色如同一块坚硬的寒冰,不仅如此,还是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那双眼中包含着很多很多东西......愤恨、幽怨、厌恶、不甘、期盼、希望很多很多东西......
“终于找到你了!”雾音再次重复了这一句话,“你说过......当再次见面时,你会负责的!!”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纷纷对叶依月投向鄙夷、敌对的目光!
叶依月表面上一副震惊的模样,但心中窃喜:美女,做得好!再给力些!骂狠些!!
当然了,这并不是因为叶依月突然觉醒了抖性才这样,而是因为这正好符合了他今晚逃跑的计策走向。
虽然心中是这样想,但叶依月表面上还是作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然后解释道:“这位美女,你认错人了吧,我叫奥特曼......”
“威震天?”雾音冷冷一笑,冷笑中毫不掩饰对叶依月的纵横杀意!
叶依月涔涔留下冷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第十一位”,这种实力几乎比得上凌邪天了,情况......貌似出乎意料了。
叶依月打着哈哈,想要糊弄过去:“原来是同道中人啊,你也认识我威震天家族啊,这还真是我的荣幸!”
雾音眼神一凝!
冰冷溢出!杀意纵横!!气势攀升!!
叶依月只感到自己就是犹如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破残小船,奄奄一息,当这阵杀意掠过后,叶依月早已是汗流浃背!!
“你够了......”雾音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那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而是到达极致的愤怒!冰冷的面部有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似乎只差最后的一条导火线,就能将整个会场炸掉!!
“叶!依!月!!”一字字从雾音的牙齿缝隙中挤出来!
叶依月心神一震,这次他真的是吃惊了!
“怎么?!被我揭穿你的真名感到惊讶?!”雾音道,“还是说想要继续用那些不知所谓的假名来骗人?!对哦,我想也有不少女孩子被你这样骗了吧......”
叶依月神色木讷,然后望向其他人:“谁能借我杯酒压压惊?”
众人只是给叶依月投去鄙夷和冰冷的目光,这样的女孩居然都抛弃,简直是人渣加qin兽不如!
叶依月现在在众人眼中......就像是一个负心汉!
叶依月嘴角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恢复了淡定:“美女,我发誓,我真的没见过你,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好吧。”
虽然......这一切都向着计策的良好方向发展,但叶依月感到事情似乎真的不妙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骗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忘记我了?”雾音沉声道,微微颤抖着的稚嫩肩膀暗喻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叶依月目瞪口呆,心道:美女,你是怎么把我的话看成是这样的意思的?!你的脑洞还真是无限大!我建议你去修理修理才行!!
“美女,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不用这样缠着我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喷了出来。
雾音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他:“无耻、自恋、自负、骗子!不错,绝对是你了!不然除了你还有谁?!”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世上比我无耻自恋的人多着去,无耻自恋难不成还是我的独有标签不成?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晚礼裙短款的少女大步大步地从门口冲进来......
众人又是一愣,擦亮擦亮眼睛,再仔细看看,因为这个少女的美貌居然毫不逊色于雾音。
只见这个少女居然大步大步走到叶依月的身前,然后抬起手......
“啪!!!!”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叶依月的左颊上,但叶依月没有愤恨,相反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少女的目光透露着希望,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你终于来救我了!我等你很久了!!
来人,正是怜华!
事实上怜华一直在窥探着会场里的情况,想不到的是,居然出现了特殊意外,不过还好,这种意外似乎对计策有利无害,觉得时机足够后,怜华也终于行动了!
“难怪我找不到你了!原来你在这找到小三了!!”怜华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表面上却是满脸愤恨,如同抓到了在小三床上的丈夫,眼神幽怨!
说着,怜华立刻也使用起了不逊色于叶依月的影帝演技!
只见怜华咬牙切齿,眼圈通红,眼眶中闪过些许泪花,抽噎着鼻子,不甘地望向恋弦和雾音,这副样子简直是天怜可见!
“那......那个,请问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凌宇云犹豫了一下,对怜华问道。
“我是他正妻!!!!”怜华斩钉截铁地说道。
话音刚落,众人对叶依月投去更加鄙夷、冰冷的目光,家里有了这么一个仙女老婆,居然还出去找女人!这种男人该杀啊!!
恋弦也望向了叶依月,原本风平浪静的眼神变得冷冰了起来......按照刚才叶依月的说法,也就是开始厌恶他了。
但叶依月确实哑口无言,只得虚着眼,撇过头,看向一旁。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骗子......”雾音也向叶依月投向纷纷的目光,“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个人渣!!我看错你了!!!”
毁吧!毁吧!全都毁吧!!把我的名誉全会掉算了,为了逃命,区区的名誉算老几?!
叶依月继续无辜挨骂着......
怜华一把抹去眼眶上的泪水,用一种幽怨的语气对叶依月道:“你对得起我么?!当初为了跟你在一起,你又知道我怎么跟我父母闹翻了么?!!可......可是......可是现在你却......呜呜呜呜......”
美女,演技真好啊,几乎及得上我当年了,有空咱们切磋切磋?
“呜呜呜呜呜......你对不起我没关系!!可......可......可你不能对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叶依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道:美女,你真的太有才了,貌似我没有教过你这样的台词吧!你绝对是恶意报复吧!!绝对是吧!!!!
“人渣!!”恋弦是语气似乎使周围的温度瞬间坠落到最低点,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快点啊!!报复完的话快点带我走吧!!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叶依月心中欲哭无泪,但表面上却要装着惭愧的模样,对怜华说道:“抱歉,老婆,我错了!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解决吧!”
怜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跟我回去!!”
就在怜华即将带走叶依月的时候,叶依月感到自己被另一股力拉扯住了!
“不!你不能走!!”雾音紧紧拉着叶依月的手臂,眼神执着!
叶依月心中欲哭无泪,声音有些颤抖:“先等我把家事解决,我再来解决你我之间的事好么?再等我一下就好了......”
叶依月虽然不知道突然横空出来的绿发少女到底是谁,但现今他只能这样说了。
“真的?”雾音眼神狐疑。
在这种情况下,叶依月仍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真的!”
“好!我等你!!”
拜托了!不要再用这种“等你一生”的约定的语气了,这样下去我真的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的!
怜华这时也装出一副不满的模样,拧住叶依月的耳朵,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跟我回去!!”
还等不及众人反应过来,怜华就拉着拧着叶依月的耳朵离开了会场......
ps: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即将揭开。
ps1:关于雾音的身份有两重,一重即将揭开,另一重卷末揭开。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凌宇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胸口不停地起伏,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他们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最后,凯萨斯咬了咬牙,走上前,恭敬道:“议会长,请息怒!”
“怎么?你认识刚才的那个少年?”凌宇云眼神一瞥向他,凯萨斯便感到一股沉重的山似乎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这个......算是吧......”凯萨斯心中苦笑,难道他要说刚才的那个少年是逃狱的犯人?这就等于狠狠地打自己的面子啊!
最生气的莫过于凌邪天了。
现在的他身上的气势在不停攀升着,如同一座山重重地压在众人的胸口上,几乎喘不过去来。
本来,被人破坏他的婚事他已经是非常愤怒了!更何况这个破坏者还是一个进不了他的法眼的一只蚂蚁,而且......居然还是一个人渣!
明明身边已经有两位美女陪伴了,居然还来打扰他的好事,这才是令他最愤怒的!!
而且凭什么这个蚂蚁能够得到两人美人的芳心!!而他偏偏没有!!
凌邪天现在不仅是愤怒别人打扰他的好事,更是妒火中烧!!恐怕除了某些痴情男之外,任何人都会妒忌!!
如果让叶依月知道凌邪天的想法的话,恐怕叶依月真的是欲哭无泪了!他绝对是冤枉加无辜的!先不说怜华,就说突然蹦出来的雾音他也不知道是谁!而且现在更是被恋弦厌恶,被打上了骗子人渣的标签!
久久愣住的梅尔蒂琳现在也回过了神来,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大惊失色:“糟糕!被他逃了!!”
话音刚落,只见残影一闪,魅影叠叠,带起一阵迅风,梅尔蒂琳立刻跑出了门口,追了上去。
凌宇云目瞪口呆,半响后,惊讶地问向凯萨斯:“难道......梅尔蒂琳也是小三?哦不,小五?”
凯萨斯单手捂脸,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他决定......还是不要将逃狱的事情告诉议会长了,梅尔蒂琳,你就牺牲下吧!!
先不说会场这边,另一边......
梅尔蒂琳已经冲出了门口,在基地里寻找着已经逃跑了的叶依月和怜华,突兀看到路口闪过两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追了上去。
“可恶啊!混蛋!!别逃!!”
梅尔蒂琳几乎是使出了最大极限的速度,而眼见叶依月和怜华的身影离她只有十数米。
“风,去吧!”梅尔蒂琳眼神一凝,一道无形的带着雷霆之势的风暴向叶依月和怜华卷席而去......
然而......风暴刚接触上两人的背部,两人的身躯立刻化为一道银光,消散在虚空中......
梅尔蒂琳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愤怒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混蛋!!你不得好死!!!”
在发泄过后,梅尔蒂琳将手臂横举在身前,对着手腕上的虚拟计算机道:“全基地士兵听住,若发现一男一女离开,立刻拘捕!不要留手!!”
而此时,在基地出入口......
“停下!!”守在门口的两个士兵立刻将各自手中的枪交错在一起,挡住了来人。
说得来也正巧,因为今天刚好是宴会的日子,于是为了方便客人出入,特意不关上出入口,但正是这样,让今晚想逃跑的某人蠢蠢欲动。
“滚开!!”怜华恶狠狠地瞪了下两个士兵,然后再转过头,继续用力拧住叶依月的耳朵,脸上满是梨花带雨。
“喂,痛痛痛,轻些轻些......”叶依月大声喊叫着。
“呜呜呜呜呜......你这混蛋!!我辛辛苦苦地在家里等你!你居然在外面找小三!!你要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两位士兵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拘捕一男一女,可......这两位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就在这时......
叶依月和怜华相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光亮,然后以雷霆不及掩耳之速,各自一把握上一个士兵的脖颈,用力一拧!
两个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便双目圆瞪,瞳孔逐渐涣散,身躯软了下来......
叶依月和怜华立刻放下两个死掉的士兵,然后冲出了基地的出入口,跑了出去......
半响后,梅尔蒂琳也来到了这里,看到两个倒地的士兵,生气地跺了跺脚,然后冲出了门口。
“该走哪条?”
梅尔蒂琳看了看左右的两条道路,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心神一震。
“等等......那里......难道是......”梅尔蒂琳猛地转过身,看向基地里,“......会场?!”
然后使出最大的极限速度,重新冲进了基地里......
......
在另一边,已经逃出了基地,正在奔跑着的叶依月和怜华......
一张卡牌逐渐凝聚在叶依月的手上。
“呼,终于成功了。”叶依月松了口气。
【名称:砰砰蛋】
【能力:自爆】
【阶别:一阶】
“这样子的话,估计梅尔蒂琳以及所有士兵都去会场那边救人,来不及追我们了吧......嘿嘿嘿......”
怜华白了他一眼:“你笑得好贱,而且猥琐,恐怕谁都不会知道你竟然把一张能够随时自爆的卡牌丢进会场里吧......”
而且叶依月能够保证梅尔蒂琳不会追上来,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面对这两件同样重要的事情,一件不知道是否成功,另一件目标清晰,常人一定会去选择另一件,也就是梅尔蒂琳一定会去救人。
叶依月笑了笑,刚想要说些什么,突兀脸色大变,脸庞变得冷静沉稳,猛地看向前方。
怜华也自然发现了异常,神色凝重地看向黑暗的前方。
一个强壮高大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浮现......
“你是怎么预料到我们的计划的?”叶依月冷冷地道。
“哈哈哈......我没有预料到你们的计划啊,只不过......”特加斯道,“我始终觉得你不会如此甘心被抓,所以一定会逃跑,而且我很有信心你能够逃掉,不过我并不知道你到底会走哪条路,所以我随便选择了一条......”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运气实在是......
“这么说的话,你现在要抓我们回去?”叶依月道。
怜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因为叶依月说的是“我们”,分明是故意拉她下水的,但事到如今,他们也确实是同伙。
“不,我并不会抓你回去......”特加斯摇了摇头,“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我只是想跟你打一场。”
叶依月露出一抹笑容:“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打算走上前......
“你打算一个人?”怜华连忙拉住他的手臂。
叶依月冷哼一声,道:“这是男人的战斗,你们女人怎么可能明白呢?!”说完,叶依月便一把甩开怜华的手臂,一步一步走上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股热血豪爽的气势从叶依月身上爆发出来!
怜华吃惊地瞪大眼,心道:这家伙......有这么高尚来着?
特加斯仰天大笑:“说得好,男人的热血,女人怎么可能会明白呢?!”
叶依月走到里特加斯十数米左右的距离,双脚站稳,脚踏在地,双脚分开,膝盖微弓,双手肋间,吐气纳息,眼神变得无比的认真!
“这家伙......连初殇也不召唤。真的有这么大的信心?”怜华心道。
下一刻,特加斯动了!
残影一动,魅影叠叠,人未至风先起!
叶依月只感到一阵带着雷霆之势的拳风向自己的面部袭来,瞳孔一缩,连连后退,但那一只拳头仍然紧紧追而不舍!
无奈之下,叶依月停下脚步,左脚撑地,双掌迎向猛拳,当碰到那一只拳头时,叶依月感到袭向自己的根本就是一块大石头,不,应该是说连绵不绝的海浪!
噼噼声作响,叶依月的双臂里骨头节节粉碎,一股强劲且诡异的力量沿着手臂,直冲心口!
叶依月的衣服无风自起,猎猎作响,体内充沛的魔力爆发出来,将那股诡异的力量捏碎!那股诡异的力量如同过街老鼠,突然遇上了自己的天敌——猫,一下子被吓破了胆,被如滔滔海浪掠过,消散虚空!
叶依月眼神一凝,连连后退,知道远离了特加斯好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暗劲?”叶依月捂住胸膛,感到胸口一阵痛苦沉闷。
“不错,看来你也是内行人,这是来自曾经的一个神秘的古老国家的力量。”特加斯解释道。
神秘的古老国家?那岂不就是......
叶依月满头黑线,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修炼古武,也就是近身格斗技术的人,毕竟他遇到的都是使用能量的修炼者,例如修真之类的,当然了,并不是说古武不如修真,只不过以前期来说,古武却是不如修真那么多的招式和强大气势,不过修炼到后期,古武可是不逊色于修真。
而现在,叶依月就遇到了一个修炼纯肉体的近身格斗技术的人,而且好修炼到这种地步,如果要说天才的话,恐怕特加斯就是所谓的天才。
“再来吧!”叶依月闭上双眼,当重新睁开眼时,两个金色的魔法阵刻在他的黑色瞳孔上!
“好!”
话音刚落,特加斯再次挥拳,强劲的拳风压向叶依月,一声爆炸声响起,这是......突破音障的声音!
同时说明了特加斯终于要动真格了。
然而这一次,叶依月却伸出双手,如毒蛇蜿蜒般,双臂刁钻地伸向特加斯手臂的上下位置,猛地抓住,以右脚为轴,身躯一扭,将特加斯整个身躯抛出去!
被抛在半空中的特加斯居然虚空一点,向叶依月倒了回头,整个背部撞入叶依月的怀里......
“铁山靠?”一个名词从叶依月的脑海中闪过。
叶依月左脚为轴,身躯猛地大幅度扭过,想要避开这招,然而,突然特加斯停下了身子,抬起脚......
顿时,拳风腿风双双达至!
叶依月将手臂交叉,护在身前,承受着这如雨点般猛烈的攻击!
在叶依月的眼里,明明这招式有着许多破绽,但是身体就是跟不上。
就这样比如吧,叶依月现在的见识是江湖上的宗师级别,但是身体还是二三流弟子的级别,在这种情况下,叶依月即使看出了破绽,也只能默默承受。
最后,一个大腿风轰中叶依月的双臂,一下子打飞了出去,“嘭”的一声,砸到了一面墙上!
“十二路......谭腿?”怜华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直挨打的叶依月。
“再来!”叶依月重新从一推断瓦残片中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将灰尘抖落,然后眼神一凝,认真地看向特加斯。
咦?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光明正大?难道我真的看错他了?怜华心中想道。
这一次,是叶依月先发制人了,残影一动,犹如一颗炮弹飞了过去!
特加斯哈哈一笑,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再挥拳......
一时之间,拳与拳交错!
残影叠叠!眼花缭乱!魅影重重!气势矗天!!
天下地上,似乎都只有叶依月和特加斯交错的身影!
风、势、气掠过了整个场地,甚至使怜华的三千青丝飞扬起来!砰砰的攻击交错声回荡在正在场地里,强劲的气势浩浩汤汤地卷席了整个场地!
烟尘四起!黄沙漫天!!
两人的战斗就如同双方的军队在交战!
铁马金戈之声!号角呼叫之鸣!抛头颅洒热血之势!仅仅只是看着这场战斗,就不禁让人热血沸腾了起来!!
黄金披甲战沙场,骠骑骁勇气势汤!!
可以见到,叶依月的近身格斗技术似乎越来越精湛,虽然只是堪堪挡住特加斯的攻击,但是却被之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好多了!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叶依月狂呼着。
再差一点就好了!!再差一点!!!
行了!!!给我破!!!!!
突然,叶依月停下了攻击,脚踏在地,挺胸昂首,仰天长啸!
身上的气势不断地攀升,犹如急流般以波浪纹状掠过整个场地!
魔力从身躯内猛烈地爆发出来,气势矗天而起,将欲想继续攻击的特加斯阻挡了下来!
瓶颈如同一张薄纸,在这一刻终于被戳破了!
半响后,终于风平浪静了,魔力逐渐回归到身体内......
初阶高级!怜华当然看清楚叶依月现在突破的瓶颈了,从现在开始叶依月就进入了初阶高级,但是请注意,是他本身的境界突破,而非是借助初殇的力量。
如果以原来的世界等级为标准的话,那么叶依月现在就是初入传奇了,难怪他一直没有召唤初殇,原来是打算借助在灵初初级的气势压力下突破!
“恭喜突破了。”特加斯淡淡地笑道,“这样才能更让我兴奋!来吧!这下子我要出尽全力了!!”
“不过......刚才那是什么力量?”特加斯又皱了皱眉。
“魔力......”叶依月淡淡一笑。
不过这下子特加斯可越来越疑惑了,他并不是不知道魔力是什么,毕竟他以前也看过一些关于巫师魔法师的故事,可是魔力这玩意真的是存在的?
“你就当做是我的特殊能力吧......”叶依月道,“接下来我要使用大招了,请小心!!”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双膝弓下,双手放在右肋间两掌张开,吐气纳息,蠕了蠕嘴唇,招式的名称缓缓被说出来......
“龟......”
怜华心弦微微一动。
“派......”
怜华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气......”
怜华满头黑线。
见到叶依月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特加斯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觉得这一招一定非常厉害。
“功!!”
话音刚落,预料之外的攻击没有来到,特加斯眼睁睁地看着一张卡牌砸在他身上,然后砰的一声,变成了无数黏糊糊的毛球粘在他身上!
【名称:黏黏球】
【能力:粘黏】
【阶别:一阶】
“风紧,扯呼!!”叶依月立刻转身,撒起腿子跑了起来,跟怜华擦身而过!
怜华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你这家伙,果然是死性不改,居然使用这种手段逃跑,之前把你看作成高尚的人的我真是一个笨蛋!”怜华单手捂脸,无奈地说道。
叶依月装逼般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镜框,淡定地道:“我这不叫逃跑,叫战略性撤退!”
“你别跑!跟我打一场再说!!”特加斯在后面呼喊着,但无奈被黏黏球粘住,身躯难以移动。
叶依月转过头,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兄弟们,拦住他!!!”
“兄弟们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腿上奔跑的速度更是快了!
怜华抽了抽嘴角,这混蛋......真心无耻!
然后,叶依月和怜华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特加斯的眼中......
......
“终于成功逃跑了,再打下去的话估计其他人也要追上来了。”叶依月停在了一个地方,气喘吁吁地说道。
怜华动了动嘴唇,刚好也想说些什么,突然,脸色大变。
“咚、咚、咚、咚、咚、咚、咚......”脚步声不断地从黑暗中传来。
“不......会......吧......”叶依月额头上流下了一滴豆大的冷汗。
一个娇小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浮现......
“居然......是你?”叶依月额头上的冷汗更是涔涔留了下来,因为,来人居然是......
雾音!!
雾音用那翠绿色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叶依月,手中凝聚着一把白色的能量剑刃。
如果是特加斯的话,以他现在刚突破的境界加上初殇,应该能够堪堪打败,但眼前的少女......
而且......
叶依月神色凝重地盯着雾音手中的白色能量剑刃:“魔力?不对,圣力!!”
如果是原来的世界或许叶依月并不会太吃惊,但......在这个以科技发展为主,神秘度极低的世界,居然出现了圣力,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而且圣力的质量和精纯度可不是那群弄虚作假的神棍可以媲美的......”怜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眼神一凝,“你,到底是谁?”
雾音没有理会怜华的话,而是一直紧紧地盯着叶依月的脸庞,最后,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你,还是把我忘记了么?”
“诶呀,原来人家是来找你的啊......”怜华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叶依月。
“不不不,我确实不认识她!”叶依月连忙摆手。
“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做完那件事的话,你会对我负责的!”深深的愁绪从雾音的语气中露出。
话音刚落,怜华立刻用看着人渣的眼神望着叶依月。
“我去......美女,你说的‘那件事’太有歧义了吧!”
说着,叶依月又对怜华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来到‘这里’的,怎么可能会认识她啊!”
叶依月说的“这里”自然是指这个世界了。
“既然你已经把我忘了,那么我只能将你杀掉了!”突然,冰冷的杀气从雾音的眼中迸出!
“卧槽,你这思维转得太快了吧,你的脑洞已经很大了,麻烦你的脑洞不要再大下去了啊!!”叶依月吐槽道。
“你放心,把你杀掉后,我会把你种在地里,这样的话,明天秋天就会有很多很多个你了!”明明是一副冷冰冰的精致脸孔,然而口中却说着如此危险的话。
这是黑化了吧!!绝对是吧!!!
“不不不......”怜华连说了三声“不”,道,“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了!”
“怜华......”叶依月咽了口唾沫,“你听过一个故事么......把银两种下地里,明天就会有很多很多银两;把黄金种下地里,明年就会有很多很多黄金;把男朋友种下地里,明年就会有很多很多......呵......呵......呵......”
“那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啊......”怜华嘴角抽搐了一下,“真不知道哪个星球会有这么奇葩的生态系统,原来你不是地球人啊!!”
“我家在躺着也中枪星,有空的话来我家玩玩?”
“原来如此啊,那还真是巧了,我有一个亲戚刚好在躺着也中枪星的旁边——大忽悠星,改天我或许回去你家玩玩的......”
“那还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会准备着躺着也中枪茶给你的。”
“真是客气客气了,听说躺着也中枪茶可是全星系十大名茶之一啊......”
“应该的,应该的......正所谓过门也是客嘛......”
“客气客气......”
叶依月和怜华在一旁进行着令人无语的对话,突兀......
两人唰地转过身,迈起脚步,异口同声地大喊一声:“跑!!!”
雾音淡淡地看着正在逃跑着的两人,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白色剑刃......
“那么......你准备好去死了么?”
“喂,至少你等我说一声‘准备好了’再砍吧!”在逃跑时,叶依月还不忘吐槽了一句。
话音刚落,叶依月他的身躯被白色吞噬掉了,眼前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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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用力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到了身体里,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片蓝天,悠悠的白云在蓝天之上玩着游戏,清风微微掠过叶依月的身躯,不禁感到一阵舒爽。
“原来我还活着啊......”叶依月感概了一声,“活着......真好......”
然而就在这时......
“你是谁?!”几个穿着盔甲的如骑士般的人手持长剑或长矛对准着躺在地上的叶依月。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缓缓做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态度如此狂妄,简直是不将它们放在眼内。
“你是人类?”不过他们似乎仍然不放弃追问,那个似乎是带头的男骑士问道。
“嗯......”看着那个男骑士态度还好些,叶依月淡淡地应了一声。
“难道......你就是代表人类参加会议的种族代表?”
叶依月皱了皱眉,感到事情有些不妥,接着抬起头,突然愣住了。
因为......
在眺望着的远方,居然有着一座悬浮着的空岛,或者该说......天空之城!
辉煌霸气!如同通天巨柱矗立天地!!
整座岛几乎埋入云天,看不清岛上的东西,隐隐约约感到飘渺悠久的永恒气息从岛中弥漫而出!
似乎这天地之间,它就是一切!
似乎这天地之间,无物可比!
似乎天地之间,唯它至高无上!
因为......
这是神的岛屿!!
谁也不可侵犯的领域和威严!!!!
十二门徒......人类代表......雾音......天空之城......赌约......难道......
一道闪电似乎从叶依月的脑海中闪过,叶依月似乎......明白了什么。
“哼,真是土包子,见到神之岛就楞成这样!”一个女骑士见到叶依月这样子,不屑地说道。
其他的骑士也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正好因为他们这一笑,叶依月总算是回过了神来,原本淡然的脸庞立刻变得冷静沉稳,然后又变成绝然的出尘气质!变化之快甚至让这些骑士直瞪眼!说白了,就是装逼到极点!
而正好这时,地面上居然有一块黑色的斗篷,叶依月微微一笑,身上绝然的出尘气质更显,然后将这件黑色斗篷一披在身。
“你猜得不错,我就是代表人类前来参加的代表!”叶依月淡然地道。
“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依然是刚才的那个女骑士问道。
“你们是谁?”叶依月微微一笑。
“真是土包子,我们当然是神侍了!”女骑士撇了撇嘴。
“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就是?”叶依月以牙还牙。
那位女骑士哑口无言。
而之前的那个男骑士从身上掏出一个令牌:“这是神侍的令牌,你的令牌呢?人类代表......”
叶依月不慌不忙地微笑道:“我的令牌在中途丢掉了,不过......我有证据证明我就是人类代表......”
说着,叶依月便站了起来,食中两指并列,一道淡淡的魔力聚在指尖上,形成刃状,这就是突破到初阶高级的福利——魔力凝形!
下一刻,只见叶依月消失在了原地,一瞬间后,却又回到了原地......
“啊!!!!”突然,之前那个女骑士身上的盔甲掉落了下来,露出雪白无暇的娇躯,那个女骑士连忙蹲下,用双手掩住si处。
在场的各个神侍脸色都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那个男骑士首领沉声道:“阁下未免太过分了吧!”
不过,这样却已经“证实”了叶依月的人类代表身份,因为叶依月是轻易破开女骑士的盔甲,最重要的都是点中盔甲的破绽,而且还令对方毫发无伤,这份眼力除了种族代表还有谁有?
但是他们却没有见到,叶依月的黑色眼眸里隐隐约约地闪过一丝金色......
其实这是因为叶依月用“罪之眼”看出了那件盔甲的弱点,然后再用适量的力破开而已,不过他却不会解释,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叶依月淡淡地哼了一声:“这是给她的惩罚......而且我觉得你们穿锁子甲会更好些的,盔甲这玩意......除了那些神兵利器的级别的盔甲之外,普通的盔甲根本就不堪一击。”
“锁子甲?”那个骑士首领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叶依月敷衍般地略过这个话题了,但心中却再偷偷窃喜:小样儿,这下子你又中计了吧。
见到叶依月不追问,骑士首领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不过他却用一种不明觉厉的眼神看着叶依月,他虽然不知道锁子甲是什么,不过那一定是很厉害的东西了,心中却在暗道:真不愧是种族代表,哪怕是最弱种族的种族代表,博学的知识也不是我们能比的......
“这下子可以带我去参加会议了吧......”叶依月继续将装逼本领淋漓发挥,身上散发着一种绝然的出尘气场,淡淡地道。
“可以......”骑士首领首先恭敬地鞠了一躬,接着转头对其他的人道:“你们先带她离开吧。”
说着,骑士首领又转过头,对叶依月道:“请跟我来吧。”说着,便转过身,跨起大步,向前方走去......
叶依月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直接跟了上去。
只是突然,骑士首领的身影消失在前方。
叶依月瞳孔一缩,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连忙跟了上去,然后遇到了如同气泡般的东西阻在自己的身前,“噗”的一声,整个身躯穿了过去......
叶依月脚上刚感到踏实的感觉,便感到一股强劲的气流掠过他,将他身后的黑色斗篷和黑色碎发高高掠起......
“这是......”叶依月望向身后,顿时被震撼住了,那是一片浩瀚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似乎就触手可及,下面则是如蚂蚁般小的密密麻麻的建筑物或者森林......
他,就站在神之岛上!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下了心情后,继续跟着骑士首领走去......
这一路上,叶依月都见到纪律分明的那些骑士,也就是神侍,甚是感到震惊,当然了,如果仅仅只是他们本身,叶依月自然是不会感动到震惊的,让他震惊的是因为......
那些神侍眼中狂热的光芒!!
那是名为“信仰”的光芒!!
只要他们信仰的人叫他们去死,恐怕都会乖乖去死!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一群疯子!!!
那些如同古希腊时代的建筑物散发着绚丽的七彩光芒,被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叶依月总是隐隐约约感到那绚丽的七彩光芒中蕴藏着什么什么且古怪的东西,他想了许久,终于从脑中找出了一个相应的名词——神性!!
对!就是神性!!
许久后,叶依月终于跟着骑士首领来到了一个大殿。
“阁下,进去吧,里面就是神之宫殿,那几位......大人,在等着你。”骑士首领站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抬起头,发觉这个大殿透露着辉煌霸气的气息,精雕细琢的装饰让人不禁沉迷进去,心神似乎得到陶冶,心灵似乎得到升华......
在回过神后,叶依月终于迈起脚步了......
“来者何人?”突然,一个飘渺的声音从神之宫殿里传了出来,但......就是这样,叶依月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不,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醒醒!!”初殇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叶依月的心神拉了回来,叶依月一阵后怕,早就汗流浃背!
“切,想不到你的运气居然差成这样,这么快就就遇到了这种存在,”初殇道,“喂,一会我为了以防万一被发现,不会再帮你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然后再迈起脚步,踏进了神之宫殿里,风轻轻地拂过,将他身后的黑色斗篷吹了起来,理直气壮地大声道:“吾乃人类的代表......”
“即人类之中的......”
“贤者!!!!!”
到底是......魔王?亦或者是......贤者?
或者该说......
穿越到五十万年前的......魔王!!
当叶依月刚踏进大殿时,便见到了坐在神座之上的一团白光,在神座下的两旁分别排列着两行人,十五个人紧紧地看着叶依月进来,周身的气场不言自威!
刚进来,叶依月就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在地上,并不是因为强大的威压使他这样,而是因为......
“雾音?梅尔蒂琳?凯萨斯?特加斯?艾尔丝琳?凌邪天?”叶依月震惊地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喂,难道这不是我做梦或者穿越了?而是你们来搞个大型的splay展来玩我?”
所有人的头上都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认识我?”首先,一个长得像是梅尔蒂琳的少女问道,不过相比之下,这个少女却显得更成熟稳重。
“你忘了么?当初你追杀了我九条街的事情......”叶依月道。
成熟版的梅尔蒂琳微微摇了摇头:“抱歉,我从来没见过你。”
“从来么?”叶依月呢喃道,突然他想起了雾音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果然......他,穿越了!
而且他还猜到一个可能,他记得......凌宇云说过,雾音是一个远古大能的转生,那么......恐怕那所谓的“十一位”也是,正因为他们是远古大能的转生,所以才有如此得天独厚的天赋,达到这种程度。
至于他穿越的原因......暂时还没知道。
“哈,那么可能是我记错了......”叶依月打个哈哈,做出一副想要敷衍过去的样子,他知道这样做会更让人怀疑,但......他就是要这样做!按照刚才的信息可以推理出现在就是讨论着关于“新神国”计划的会议,而叶依月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为了加强他们的互相猜疑!
果然,在叶依月做出这副样子后,其他的那些陌生面孔的种族代表立刻露出怀疑的神色,看着雾音等人。
雾音仍然是穿着那一件白色罩袍,脸色依然如同一块冷冰,不为所动,而梅尔蒂琳等人则是皱起了眉头,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或者......这是这个人族代表的离间之计?
但即使其他人怀疑这是离间之计,但也保持着半信半疑的程度,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雾音等人。
从进入这个神之宫殿里开始,就已经是一场明争暗斗!
“够了,神殿里不得胡闹!”突然一阵喝声响起,一个银发的英俊男子站了出来,身躯挺拔,眉清目秀,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每个接触到他的眼神的人,眼睛都似乎被一阵犹如针芒般的目光刺痛一下,都不得不暂避锋芒,就连凌邪天也一样,除了一副安泰若然样子的雾音,以及......叶依月!
叶依月是必须应战的,很简单,因为他现在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种族,若他退了,则代表人族退了,或许别人不会说些什么,毕竟其他的种族代表也退避了,最弱的人族又如何?但......叶依月却要趁这次机会立足威严!
若是平时低调也好,但在这种人吃人的世界,若你不表现出一些实力来,等会自己在会议上没有任何发言权!
但......叶依月以初阶高级的实力,该怎么应付?很简单......
只见叶依月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顿时变成了虚空冰冷的金色,那是代表王者的威严,不可侵犯的领域!
叶依月的金色眼眸跟银发男子的土黄色眼眸对在了一起......
两股威压犹如形成了电钻般相撞着!旋转着的气流将在场的人的衣服头发高高掠起!
电光火石之间,气势交错淋漓!
明显可以看出叶依月落于下风,但就在每次撑不住的时候,都会想春天的小草,重新崛起生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一次又一次即将落败的时候,却又恢复了磅礴的气势,让旁观的众人看得一阵心跳......
但如果他们能够看到叶依月体内的情况的话,就能够见到叶依月体内那充沛的魔力在不停翻滚、旋转、流动,最终汇聚到那一双金色的眼眸上!
如果要将这场威压对碰当成一场考试的话,叶依月现在就是在作弊,还是在各位监考员的眼皮子下作弊,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魔王的威压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让人觉得这种特殊的威压很牛逼,但现在叶依月根本就使用不了,所以唯一的功能就是用来唬人!
如果真要用在战斗上的话......哈哈哈......希望你不要暴露就好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快点啊快点啊,帅哥,该停下了吧,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出糗的......叶依月心中呼喊着,感受着体内即将油灯枯竭的魔力。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叶依月的呼救的原因,只见银发男子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这次的人族代表......很不错!”
在威压对碰结束后,叶依月早已是脸色苍白,汗流浃背,身体虚弱,但没有人嗤笑他,毕竟......那位可是神族代表,最弱的种族代表对上最强的种族代表,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叶依月继续坚持这即将倒下的身躯,脸色仍然保持着淡然,他不能被人看出他的底子。
不过叶依月又听到了一个敏锐的名词......这次的人族代表?难不成还有上一次?
“嘿嘿嘿......灵初高级,还差临门一脚就达到灵初巅峰了么?”突然,初殇的声音响起。
“咦?你不是说为了以防万一不被发现,不会帮我的么?”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哼,我确实不会给你实质性的帮助,但是我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不知道这位是......”叶依月从容地望向银发男子。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惊呆了,这位人族代表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神族代表萨尔斯。”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那是雾音突然开口说话了。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神族代表萨尔斯啊,真是久仰大名......”叶依月双手抱拳,客气地笑道。
其他人则是心中撇了撇嘴,明明之前根本不认识,现在却又说久仰......这张面皮还真是......厚啊!
萨尔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报上你的名字来吧,人族代表......”
“贤者......叶依月!”
“贤者么......哼,我记下了!”说完,萨尔斯便退了回去,一副高傲霸气的样子。
“贤者,我想问一下......”突然,一个绝色的女子走了出来,“为什么你有木言的斗篷,难不成你是代替他来参加的?”
“请问你是......”叶依月皱了皱眉,心道:自己的运气可还真好,随便一捡的东西都撞大彩了。
“我是他的爱人,菲尔丝娜。”
话音刚落,在菲尔丝娜旁边的一个男子冷哼了一声。
这个男子额头上有着一条横痕,藏在一件单薄衣服的身躯下隐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均匀分布的肌肉撑起了单薄衣服,身材高大挺拔,眼神和语气中泄露着一种锐利凌厉的气息!
叶依月看了看男子,然后又看了看菲尔丝娜略有不满的神情,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名词......三角恋!
而且,从那句“难不成你是替他来参加的”可以知道这个木言恐怕就是上一次的人族代表,但直到现在......那位人族代表都没有出现,再加上自己在路上见到他的斗篷,恐怕那位人族代表早已是凶多吉少了,而凶手很明显就是在场的支持“新神国”计划的人,对不支持“新神国”计划之中的最弱的人出手。
但是,叶依月却不知道那位人族代表到底是被杀掉了还是被监禁了,所以他现在必须装,装给凶手看,恐怕凶手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而且同时凶手还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人族代表,所以他必须装!
“嗯,他......他有些事,所以让我代来参加......”叶依月装着一副不敢去看菲尔丝娜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样子的话,凶手就会这样想,其实连叶依月也不知道木言的下落,所以不敢说,但却有一点问题,那就是叶依月如何得知木言失踪了?那么凶手就会想到,很有可能是木言传递出消息了,只要顺藤摸瓜,或许就能找到真正的人族代表。
当然了,叶依月对这件事毫无兴趣,他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凶手确信他就是新的人族代表罢了,更何况还能成功勾搭上菲尔丝娜这条线。
菲尔丝娜目光闪烁了一下,但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呵呵一笑:“人类的贤者,既然你作为新的人族代表,应该还不怎么熟悉这些人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我,以及这三位乃神族之人......”
“这位是萨耐特......”菲尔丝娜指向了刚才的那位额头上有着一道横痕的男人,萨耐特对她的介绍不理不睬。
“这位是高廉......”菲尔丝娜指向了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
高廉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点,很平凡的一个人,样貌平凡,气质平凡,而且沉默寡言,很像那些平时埋在书堆里的书呆子。
“至于萨尔斯你刚才已经认识了吧......”菲尔丝娜脸上仍露着温柔的笑容,“那十一位分别是天使族、兽族、龙族、海族、元素族、精灵族、矮人族,亡灵族、巨魔族、地精族、树人族的族长兼......种族代表!”
我擦!好多大人物!而且雾音果然是天使族的,难怪使用圣力了,可是......美女,你的鸟人翅膀呢?
“说起来......”菲尔丝娜突然眯起眼,“贤者阁下似乎很关注天使族族长呢......”
“额,怎么说?”
“刚才你一进来念名字的时候,你第一个念的名字就是‘雾音’......”
“原来如此......”叶依月细眯起眼,心中不禁警惕了起来,果然......这里的家伙没有一个不是老奸巨猾的,在这里只要说错一句话,都可能导致全盘失败,果然是步步为营!
不过......哼哼,想要给我下马威,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的装逼境界吧。
听到叶依月和菲尔丝娜的对话,雾音仍然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对任何事都毫无兴趣。
“好了......”突然,一个飘渺的声音响起,“既然这位人类贤者已经了解清楚了,那么......该进入正题了?”
话音刚落,众人脸色大变,因为......声音是从白色光球里传出的......
叶依月心中苦笑,该来的终于来了......
创世神,登场!!
叶依月抬起头,观察着这个神秘的白色光球......这位传说中的......创世神!
刚才的那个飘渺的声音应该就是他/她了,不过为什么没有那种霸气的感觉?或者玄奥的感觉?
“吾知道汝在想什么,现处于此的是吾的一丝灵魂投影,吾的真身在天外天......”突然,白色光球缓缓开口说道。
天外天?叶依月细眯起眼,难道......
“哼,放肆,见到尊上还不跪下?!”突然,一声大喝声响起,震荡四方,萨尔斯冷眼一横,望向叶依月。
啧,之前不说,现在拿出来说,分明是找茬!
“无妨......”白色光球道。
“是......”萨尔斯恭敬地说道,突然脸色一变,温和地对叶依月说道:“既然尊上已经不追究,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希望贤者阁下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不然会让我很难做的(希望你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被我抓到,否则你就死定了)......”
叶依月也不退缩,笑吟吟地说道:“萨尔斯阁下如此关心我,还真是太客气了,难怪能够在如此激烈的竞争中做到神族代表了(我看你就是因为专门打其他人的小报告,所以才做到神族代表的吧)!”
“呵呵,贤者阁下也不逞多让不是么?如果贤者阁下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能够代替木言来参加会议呢(我看你就是使用一些卑鄙无耻的招数,害死了木言,所以才成为新的人族代表的)?”
“萨尔斯还真是谦虚了,要知道比起萨尔斯阁下的本事,鄙人可是拍马也追不上啊(就算我卑鄙无耻,但你却比我卑鄙无耻上百上千倍)......”
“俗话说,谦虚过头就是炫耀了,贤者阁下怎么能如此呢(你还是快点承认你使用卑鄙无耻的招数害死了木言吧)?”
“唉,听说木言阁下可是反对萨尔斯阁下的‘新神国’计划呢?萨尔斯阁下不会因此而生气吧(我看根本就是你已经坑害了木言)......”
至于为什么叶依月会知道木言拒绝了呢?其实这也很简单,没有任何一个种族首领会同意灭绝自己的种族的。
“哈哈,怎么可能呢?要知道我这人可是很宽容的,毕竟各有各的观点嘛(去你的狗屁话)!”
“萨尔斯阁下的精神还真是我辈之楷模,在下不禁对萨尔斯阁下产生崇拜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还真是难以形容啊(你的卑鄙无耻的程度已经厉害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说着,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看起来非常融洽,就像是已经熟识多年的老朋友般。
而其他人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了!
“聒噪!!”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声荡四面,气扬八方,“该进入正题了吧!”
众人一看,发现居然是雾音。
“嗯,也对,该进入正题了不是么?”萨尔斯面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温文尔雅地笑着,“关于......‘新神国’计划的投票。”
“其实对于是否支持新神国计划我是无所谓的了......”叶依月突兀说道。
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纷纷看向这位人类贤者......难不成这位贤者同意“新神国”计划?
同意“新神国”的人一阵欢喜愉悦,不同意“新神国”计划的人一阵愁眉苦脸。
“哦?”萨尔斯细眯起眼,看向这位人类贤者。
“不过......”叶依月道,“我只求我的种族不被灭绝就好了......”
你能别说废话么?众人心中同时想到,他的这句话根本就已经表明了不同意“新神国”计划。
“贤者阁下,那还真是抱歉了,你要知道......一些重大的壮举总需要有人牺牲的。”萨尔斯笑眯眯地说道,如同一条隐藏的毒蛇。
“我也有我的顾虑......”
“既然如此,那么就以萨尔斯和人类贤者分为两方的代表进行投票好了......”白色光球突然说道,“现在投票开始!”
“抱歉了,萨尔斯大人,我想实现我爱人的愿望......”菲尔丝娜首先用抱歉的语气对萨尔斯说道,然后看向叶依月,“我支持贤者阁下的提议!”
萨尔斯仍然脸色不变,从容不迫!
萨耐特冷哼一声,似乎要故意跟菲尔丝娜作对般,道:“我支持萨尔斯大人的提议!”
半响后,除了雾音之外,众人纷纷投完票了。
而其中支持叶依月的则有菲尔丝娜、梅尔蒂琳、凯萨斯、特加斯、艾尔丝琳、一个不认识的海族族长,以及叶依月本身的一票,一共七票。
而萨尔斯那边则是凌邪天、萨耐特、高廉等等一共八票,也就是说......雾音这一票至关重要。
雾音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样子让猜不透她想法的众人有些紧张了。
萨尔斯仍然从容不迫地微笑着,似乎已胜券在握。
叶依月闭上双眼,低头沉思,似乎毫不关心,事实上他才是最不紧张的一个,因为......他早已知道历史,而且他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木言会被坑害,只要木言不能参加投票,“新神国”计划无论雾音支持哪方都是白费的了。
“我支持......”雾音朱唇轻启,缓缓开口说道,突兀冷冷地看向叶依月,“那个杂碎!”
叶依月嘴角抽搐了一下。
“八票比八票啊,相等了啊......”萨尔斯微笑道,“这可真不好办......”
“萨尔斯阁下,我觉得......或许我们都应该各退一步......”叶依月道。
“哦?你打算怎么做?”
“反正我们已经是决定不出是否支持‘新神国’计划,即使有其他的方案想必也不公平,不如......留给我们的后人来决胜负吧!”
萨尔斯细眯起眼:“想不到贤者阁下还真敢说,你觉得我们会这么有耐心?”
“实行‘新神国’至少也需要万年以上的时间才行,难不成你们还等不起多一些时间?更何况以你们的寿命来说,根本就是赚了,你要知道我们人类能活多久?”
“呵呵,贤者阁下说的也对,不知道贤者阁下有什么想法?”
叶依月微笑道:“在我家乡里,有着一个神话故事,传说中有着一个叫做耶稣的人,他是创世神的儿子,哦,当然了,这只是一个神话故事,希望尊上大人莫介意......”
“而耶稣为了拯救世人,转生到人间,当实现这一伟业的过程中,他收服了十二个手下,名为十二门徒,被称为十二神使也莫不为过,不如......在五十万年后,你们神族也降临下十二门徒到人间如何?如果人类以及‘低等’种族打败了十二门徒,‘新神国’计划要放弃,反之则支持......”
叶依月有两件事没有说,第一,就是在五十万年后只剩下人族,第二,那就是......耶稣的其中一个门徒尤大可是背叛了耶稣他自己!
“计划可行就是可行,可是......”萨尔斯细眯起眼,“你觉得我们会同意你的建议?”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各位卿是否觉得满意......”白色光球突然说道,“那就是让萨尔斯卿与贤者卿进行决斗!如果贤者卿胜利的话,就执行他的提议,如果萨尔斯卿胜利的话,‘新神国’计划继续......而且我还会亲下定下契约!谁也无法悔改!”
支持叶依月一方的人顿时脸色大变,而支持萨尔斯一方的人则是隐藏不住脸上的愉悦,先不说萨尔斯是在场的除了创世神的灵魂投影之外的最强者,更何况要知道从刚才的交锋完全可以看出叶依月的实力不如萨尔斯。
叶依月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跟《贤者遗书》说的一模一样,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打败灵初高级的萨尔斯的?这不管怎么看都不科学!但现在却是骑虎难下......
“我同意!”叶依月首先道。
“看来贤者阁下很有信心?”萨尔斯从容不迫地微笑道。
“在萨尔斯阁下面前我怎么敢自夸呢?”叶依月微微一笑,“所以我希望这次的决斗可以推迟到一个星期后才进行。”
“不知道......卿们的想法呢?”白色光球道。
萨尔斯一方的人自然很赞成,而梅尔蒂琳等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苦笑同意,没有办法,这是创世神提出的建议,他们没办法拒绝。
“既然如此......”白色光球道,“那就一个星期后决胜负吧......”
先不说叶依月那边的事情......
在叶依月不知道的五十万年后,门徒......降临了!
天穹之上,云散逸飞,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蔚蓝的海面被金色光柱贯穿,矗立在天地之间,水天相接......
金色的光柱被一道波浪纹般的强劲气流从内到外冲散,一个黑色的身影悬浮在虚空中!
第一门徒,降临!
而且......居然刚好降临在斯蒂纳斯加,这......是否又说明了什么?
在金色光柱降临时,人类一方就已经预测到了强大的能量反应,并且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军队准备!”凌宇云远远地眺望着天空中的第一门徒,身躯挺拔,身材颀长,笔直如柱!
密密麻麻的士兵在海边准备着射击的姿势,在凌宇云的一声令下,无数火光闪烁、灿烂绚丽!
但......子弹炮火还没射中第一门徒,就已经被第一门徒身前无形的墙壁阻下,那并不是第一门徒的特意防御,而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时,周身形成的强劲气场。
同时,当达到返璞归真时,无意识散发的气场能够自如控制,外表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这就是所谓的世外高人。
第一门徒似乎是一个女人,为什么说是“似乎”呢?因为,第一门徒只有女人的形状特征,前凸后翘,而没有具体的生理特征,眼睛和身体都被一层黑色蒙得紧紧的,只露出形状特征,双手各持着一把黑色的剑刃,不,或者该说......她的手是跟剑刃连在一起的!
第一门徒将双手缓缓高举在头上,然后将两把黑色剑刃合在一起,两把剑刃居然缓缓融在了一起,而且......还在逐渐变大!最后,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巨大能量柱......
风,起了!
不,那是被猛地挥下的黑色能量柱引起的强劲急流!黑色的光芒将密密麻麻的军队吞噬了进去!
光芒散去,可以看到......血肉横流,尸骨埋土!一万人的精锐军队居然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
然而,当第一门徒还没回过去来时,一道巨大的紫炎魔剑带着雷霆之势挥来!
猝不及防之下,胸口被斩出了一道伤口,但......喷出来的居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黑粘粘的液体!
“还真是......恶心!”话音刚落,一道龙卷风卷席而去,但......第一门徒仅仅只是虚挥下黑色剑刃,龙卷风就已经不攻自破。
“好强......”梅尔蒂琳涔涔留下冷汗,脚踏虚空,“这才是第一门徒而已。”
而在她的旁边还有着手持紫炎魔剑的凌邪天、凯萨斯、特加斯等九人,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九个人居然就是除了雾音和艾尔丝琳之外的其他的种族代表,或者该说是他们的转生!
而且其中当初支持“新神国”计划的就有五个人,但现在居然都站在人类这一方,五十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所有的种族代表都临阵反戈了!
隐隐约约之中......一个大阴谋逐渐浮现出水面......
“恋弦,你不去么?”凌宇云问向身边的白发少女。
恋弦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们能够应付,而且......终于来了!”
话音刚落,另一道金色光柱降临,水天相接之间,又有一道黑色身影出现......
第二门徒,降临!
这个门徒跟之前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性别特征!这一个更像是男人!
“你打算一个人对付?”凌宇云吃惊地问道。
恋弦点了点头,道:“没事。”话音刚落,她便脚踏虚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第二门徒的对面!
在凌宇云的另一旁,雾音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天空,海风将她的白色罩袍吹起,猎猎作响,心中却在不停地呼喊道:叶依月,快点回来吧!
恋弦没有趁机去偷袭,并不是因为想要光明正大击败之类的,而是因为......第二门徒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根本就偷袭无果!
金色光芒消散在虚空中,第二门徒脚踏虚空,神色平静,半响后,身躯似乎猛地颤抖了一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你们人类......变弱了!”
变弱了?因为高科技的原因,不仅是在场的人,就连整个城市里的人都能够听到第二门徒的话。
“不错,变弱了!”第二门徒望着恋弦,嘴角露出一抹嘲笑,“想当初......那位人类贤者举世无双,在那场跟萨尔斯大人的决斗中,经过激烈的战斗,最终以强悍的实力取得了胜利,而又在后来我们谋划的贤者讨伐战中,一次又一次地如同打不死的蟑螂般重新站起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不,他根本就是恶魔!”第二门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身躯猛地一震,脸上竟然出现了恐惧的神色,“那场讨伐战中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甚至是我也不过是因为躲在后面才逃过一劫!”
“可是万幸的是......最后我们还是成功杀掉贤者了!!”说到这里,第二门徒仰天狂笑,笑声回荡八方!
众人皱起了眉头,甚至引起了正在激战中的梅尔蒂琳等人,因为......那毕竟是远古秘辛,原来伟大的贤者居然是被他们谋划杀死的,那么所谓的《贤者遗书》是不是那位贤者早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不禁升起了一团火焰,那是名为“愤怒”的火焰!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见到......雾音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或许......她知道着什么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吧......
“恐怕谁也想不到吧,当初一个个强大的种族居然都灭亡了!居然只剩下最弱小的人族!”第二门徒嘲笑道,“如果当初不是你们人类之中出现了贤者,你们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存活到现在的!你们这群蚂蚁才是最走运的!!”
说着,第二门徒用眼角的余光瞥过了恋弦,突然身躯猛地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停地呢喃自语:“白发红眸......白发红眸......白发......红眸......的少女......难道......难道你就是贤者临死前说过的必将成为‘救世主’的预言之子?!”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难道那位伟大的贤者还可以预知未来?说起来也确实可能,不然的话,那位贤者怎么知道未来毕竟出现三次大灾难?
雾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道:那家伙用的这一计还真是妙!
不得不说,现在门徒已经降临,但人类仍在为那颗生命之果内斗,而这一句话等于将人类的内斗结束,然后聚成一团,众志成城地对敌!而且为什么雾音口中的“那家伙”不将这个“预言”写在《贤者遗书》,而是借助门徒之口说出呢?自然是另一种保护恋弦的方式了。
如果那些人类提早知道“预言”,难不成会对小时候的恋弦出现什么歹心,甚至可能将她当做奴隶抚养,因为人类的yu望不可预测的,贪婪着那份“救世主”的力量,想要让恋弦永远为他们效劳,而现在可不同,恋弦已经有了强大的力量和成熟的心智。
于是“那家伙”只能这样做了,可怜这位门徒大人还不知道被人利用了,或许在他心中只是吹嘘一下往事而已吧......
“在那之后,为了消除了心中对那场讨伐战的阴影,对那位贤者的恐惧,我甘愿成为了试验品,不停地提升力量,最终......哈哈哈哈......我终于成为了伟大的神使——门徒!担负着这项光荣伟大的使命......哈哈哈哈哈......”第二门徒仰天狂笑。
恋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我......并非是你所说的‘救世主’。”
话音刚落,恋弦伸出右臂,右掌对着第二门徒,轻轻虚扭一下,下一刻......黑浆迸溅,犹如稠泥,纷纷落下!只见第二门徒的右臂被生生扭断,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蹦一蹦的,吊在天空上!
这就是恋弦最强的能力......之一——“绝对掌握”!被称为“领域”也不为过。
领域之内,生死予夺,只凭一念!
领域之内,天下地上,唯吾独尊!
领域之内,我即为神!万物膜拜!
虽然恋弦和第二门徒同为灵初中级,但......恋弦的实力实在是太过逆天了!而且在五十万年前并没有恋弦的存在,也就是说恋弦可能并非是某个远古大能转生,但自身的实力却比其他人强,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天纵奇才!
“万箭穿心!”淡淡的语气落下,并没有什么万箭出现,但......周围的空气激流却逐渐汇聚成为了一把把无形的锋利尖锐的箭,纷纷对准第二门徒,如果真的这样落下去,已经不仅是万箭穿心,而是万箭穿身了!
“死!!”
话音刚落,凌厉笔直的箭雨带着风雷之意、雷霆之势,纷纷迸出!
黑泥蔓延,第二门徒的周身形成一层厚厚的黑色椭圆形状般的鸡蛋,将第二门徒的身躯包裹进去,箭雨仅仅只是插在了“鸡蛋”上,丝毫不能寸进!
半响后,箭雨纷纷消散,落于虚空,露出的窟窿流出黑色的恶心液体,让人见到不禁作呕!
“鸡蛋”外面的壳抖动了一下,接着扭曲起来,回归到一点之上,露出了第二门徒的身影......但此时的第二门徒却是全身伤痕累累,身上多了一个个黑色的洞,双手垂下,如同一个暮年老人,显得甚是虚弱!
仅仅只是一招......就将高高在上的门徒重伤,这才是“第一人”的实力!
如果叶依月在这里,见识到恋弦的实力,恐怕真的要吓破胆了,要知道他可是得罪过这位大小姐很多次,大概这位大小姐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将他打成肉酱了吧!
“真不愧是‘救世主’,如果再过几年的话,估计实力都要赶上种族代表了......为了完成我们伟大的宏业,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由我亲自解决!”第二门徒缓缓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黑泥迸射,无数的黑泥从第二门徒的身上卷席而出,将他的身躯包裹起来,最后,黑雨满天,无数如雨点般的黑泥纷纷落下......精美瑰丽的黑色古朴盔甲包裹着第二门徒,一双巨大的犄角矗立在头上!
另一边——
“嘭、嘭、嘭、嘭、嘭......!!!!!!”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响起,烟尘四散!
在天空中,chi裸着上半身的凯萨斯不断地挥出猛烈如雨点般的拳头,拳头之上附着红色的炽热物质,露出的肌肉均匀对称,隐藏着爆炸性的力量!谁也没有想到,平时如此温文尔雅的凯萨斯战斗起来竟然如此狂暴......他的能力居然是操纵着核能的力量,当然了,比起真正的核弹或许还有所不如,但即使如此也非常厉害了!
这是拳与剑的交错!高高在上的门徒竟然被不断地逼退,落下下风!
突然,凯萨斯停了下来,大喝一声:“动手!!”
下一刻,一把紫炎魔剑从第一门徒的背后迸射而来,贯身而出......
黑泥迸溅,紫炎逐渐涣散,更多的黑色液体从胸膛上的大洞流下,第一门徒呜呼一声,双手垂下,似乎即将逝去,但......
下一刻,黑羽漫天!黑泥卷席而上,将第一门徒包裹起来,最后......一双黑翼出现在第一门徒的背部,如同站在云之彼端的堕天使!
突兀,黑羽迸射,狂风袭来,黑色的羽毛以第一门徒站着的位置为圆心,向四周射出,猝不及防之下,众人纷纷被擦过,血花绽放!
“这就是门徒的力量么?而且......还仅仅只是第一门徒而已......”梅尔蒂琳神色凝重,她上半身仍是那一件红色的西式校服,下半身是黑色的短裙,只不过经过刚才的攻击,不少地方都出现破洞,显得破烂,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能力是操纵元素,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她的“前世”就是元素族族长兼代表,将能力带往到了这一世。
“分头散开攻击吧......使用人海战术!”凯萨斯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同意。
嘭————————
天空中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那是突破了音障的声音!
拳头与拳头不断交错!
这是力与力的对碰!
恋弦被第二门徒不停地逼退着,精致无暇的小脸上虽然没有出现半分情绪,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在这种攻势之下,恋弦的败退是迟早的问题,想到这一点,恋弦连连后跃,退开了第二门徒的攻击范围。
“定!”
朱唇轻启,一个淡淡的字从口中冒出,第二门徒似乎中了定身咒般定住在了虚空中,但......只是微微挣扎,身躯颤动了几下,第二门徒再次动了起来,奔向恋弦......
于是,拳头的蛮力对碰再次开始!
“你很强,你真的很强......”在战斗中的恋弦突然说道。
此话一出,第二门徒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恋弦这句话说的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纵观此世的人类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蛮力撞开她的“绝对掌握”?更何况这已经是达到规则的程度了!但......就是这样,第二门徒却硬生生地撞开了“领域”,力量之强可想而知!
“如果我没有这些能力的话,如果我仅仅只是以本身的力量跟你打的话......”恋弦继续缓缓说道。
越说下去,第二门徒心中的不祥感觉越甚......
“但是......抱歉,我有着我的任务和使命,并不能仅仅以本身的力量跟你战斗......”说到这里,恋弦的瞳孔逐渐放大,冰冷迸出!
“我给你一个机会......自杀吧!”
话音刚落,第二门徒就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谁也不能这样羞辱他!谁也不能!即使她是传说中的“救世主”!!
想到这里,第二门徒的攻势更是猛烈了,但恋弦的脸上仍是如磐石般不为所动。
“是么?”恋弦轻轻叹了一口气,“抱歉了......”
突然,第二门徒的身体停顿在天空中,整个身躯似乎僵硬住了,脸色木讷,半响后,他将双手伸向自己的勃颈上,碦啦一声,头部被扭断了下来,落向海面,随着头部的落下,身躯也猛地落了下去,扑通一声,沉入了海底......
这种情况诡异之极,看到的人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如果恋弦是以蛮力打败他的,或许其他人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这种诡异的死法......实在是让人一阵悚然!
这就是恋弦的能力之一——“王之命令”!
第二门徒,败!
另一边......特加斯一拳轰中第一门徒的胸口上,一股诡异的力量沿着手臂,传到第一门徒的身躯里,身躯猛地僵住了几秒,或许这点力量并不能给第一门徒起什么伤害,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是致命之极!
一把紫炎魔剑从第一门徒背部贯穿而出!然后,凯萨斯突然出现在第一门徒的背后,一把拧上那双黑翼,硬生生地扯了下来,接着,凯萨斯连连后跃,离开了第一门徒的旁边。
第一门徒惨然地仰天长啸,突然,无数绚丽灿烂的攻击纷纷奔向她,最后将她的身躯砸成粉碎,剩下残肢断骨落下......
第一门徒,败!
......
时间回到另一边,那位伟大的人类贤者正在干什么呢?
在众人正在奋斗激战之时,贤者大人也正在“奋斗激战”......
“哟,美女,今晚要跟我共进晚餐不?”叶依月倚在墙壁之上,身后仍披着那件黑色斗篷,手上拿着一枝......野花!
没办法,因为在远古这种环境下,先不说有没有玫瑰这玩意,就算有也是很难找的了。
“滚!!!!”雾音冷冷地大喝一声,粉拳紧紧地握住,稚嫩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一脚踏出,下一刻,叶依月便感觉自己似乎被一辆货车撞到了般,强悍的力量将他打飞出去,砸在墙壁之上!
然后,雾音气愤愤地转过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些站直得像竖杆般的神侍脸色不变,或者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
这已经是那场会议之后的第三天了,而在这三天里,这位......贤者大人似乎一直在追着天使族族长,完全没有那种决斗到来前的紧张气氛,而且几乎每天都要被打飞出去几十次,但仍然锲而不舍地追上去,这种精神......实在是让无数恋爱失败的男生感到可敬啊!
当这个消息传进萨尔斯大人的耳中时,听说当日......萨尔斯大人的房间里传出花瓶的破碎声......那是被气到砸花瓶的!
毕竟无论是谁,竟然被对手如此小看,都感到气愤吧!但......萨尔斯是绝不可能的了,至于原因......仍然未知,所以这件事已经成为了神之岛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其中的一个不可思议就是......为什么这位贤者大人能够如此锲而不舍地像小强般站起来呢?看,又站起来了......
“喂,美女,等一下我......”说着,叶依月再次追了上去......
当叶依月追了上去,即将伸出手碰到雾音的肩膀时,雾音突兀转过身,粉拳带着雷霆之势猛地轰出......
叶依月猝不及防,一下子避不开,顿时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埋头蹲身,脸色涨红,结巴地说道:“我......我就知......知道......又是......这......这个部位!”
雾音俏脸染红,那是被气的,原本的一个冰山美女,居然被气到这种程度,某位贤者大人也算是厉害了。
雾音眼中迸出冰冷的杀气:“你够了,你白天来骚扰我还好了,就连晚上也来夜袭,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还真是让人吃惊,要知道夜袭可是无数男生的梦想,可惜有色心没色胆,夜袭什么的自然不敢,而叶依月竟然就做了......当然了,自然是失败的了。
但只有叶依月心中苦笑,他真想说一声他是有苦衷的,三天前的晚上,叶依月为了决斗的事情,自然去打探萨尔斯的信息了,于是召唤出毛毛兽潜入萨尔斯房间,最终......失败了,那一只花瓶是因为萨尔斯在杀死毛毛兽的时候弄落的。
叶依月早就已经做好了失败后的准备,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于是......他故意大摇大摆去夜袭雾音,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一直在雾音那里,而且召唤兽的死亡多多少少会引起对主人的反噬,但叶依月的灵魂歌者能力不同,并不会引起反噬,于是乎,虽然叶依月嫌疑最大,但并没有直接证据。
同时,为了不引起怀疑,第二天晚上......他又去夜袭了,落下了好se之徒、淫贼之名之类的,当然了,叶依月是不介意这些的了,反正他的脸皮非常厚。
而且......他没有来骚扰雾音,也是有着目的的。
利用了十秒钟的时间,叶依月再次原地复活,微微一笑:“不如我们先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交流交流,畅谈高歌?”
这句话不管怎么看,都像极是诱拐无知少女去某些没人的地方做某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你!真!想!死!一!次?!!”一字字从雾音的牙齿缝隙里挤出来,接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冷地道:“说出你的目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缓缓变得冷静沉稳:“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关于我们所有人的事情。”
“为什么你问其他人?”
“比起那些人,我觉得你更可信,或者该说......你是最孤立的一个,最中立的一个,不会因为其他的观点而影响客观的判断,而且你绝对不是萨尔斯那边的人。”
叶依月还有一个信息没有说,那就是关于未来的雾音的事情,既然未来的自己拜托过雾音什么事情,也就是说......雾音是可信的!
雾音沉默了几秒后,冷冷地道:“我只回答你三个问题。”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后,道:“好,第一个......”
“......为什么你没有鸟人翅膀?”
初殇一下子喷了出来:“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机会你会问这样的问题的?!暗黑破坏神里的鸟人不一样没有翅膀么?!你不能别人基因特变啊!!”
雾音沉默不语。
“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用回答的,我的一个好奇心而已......”
雾音摇了摇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其实,我并不是天使!”
“不是......天使?”叶依月这下子真的惊讶了。
“是的,我在小时候就被当初的天使族族长捡到,而当时的我却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在那之后,我在天使族里暂居了下来,但就连当时的天使族族长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一下子就学会了使用圣力,本来她只是一时大发善心捡我回来而已,想不到捡到宝了......”
“而那之后,我进步神速,被天使族的族人当成了神的女儿,这本来就是一个笑话,要知道创世神就在他们面前,于是他们带我来找创世神,本来这个可笑的笑话会被揭穿的,可是......那位创世神居然承认了我是他/她的女儿......”
“但我不相信,因为疑点太多了!后来那位天使族族长出了意外死后,我成为了新的天使族族长......”
叶依月沉默不语,半响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被抛弃么?或许......是因为心同感受吧,不过......有些羡慕,被好运捡回来,还被当做神一样供养,而他......则是受尽欺骗......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雾音的语气很快就恢复了平常那样,冷冰冰的,“继续吧......”
“第二个......为什么会有神族和天使族两个种族?要知道你们应该都是同样为神效劳吧,合并在一起不是更合适么?”
“你是不是觉得......在凡人的眼中,神族也是神,天使也是神?合在一起都一样?”
叶依月点了点头。
“这两个种族不同的,我这样比喻吧......将创世神比喻为人间的皇帝,神族就是皇亲国戚,天使族则是亲兵护卫,事实上......天使族对创世神更加忠心!”
叶依月抿了抿嘴,如果说天使族是对创世神最衷心的,那么成为了天使族族长的雾音是不是同样如此?
他还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要知道以当时的那个恶魔的灵初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能够打破世界屏障,更别说将他打飞到另一个世界,这根本就是扯淡,再联想到为什么他会穿越到过去?难道以雾音的实力能够将他打飞回到过去不成?这更加扯淡!
但......这个世界之中,有一个人最可疑,亦是最有能力的,那就是......创世神!
如果是创世神将他拉到这个世界,以及将他拉到过去,那么目的何在?同样的,雾音到底又知道多少?她知不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想到这里,叶依月心中不禁对雾音起了一丝杀意,那无关其他,完全是因为十六年的欺骗经历培养起的多疑心,以至于他现在怀疑起雾音。
“你......”雾音不禁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叶依月,因为她刚才感到了一丝杀意,对她的杀意。
“抱歉......”叶依月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过那却是发自内心的抱歉,因为刚刚才脱离了以往的尔欺我诈的生活,现在过上平常的生活还不怎么习惯,所以才会有这种怀疑的反应,不过就像他之前说过的......他要做新的自己!
不过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叶依月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如此吐槽......这叫做平常的生活?!被执行部追杀,去监狱捡肥皂,跟十二门徒对战,与神族唇枪舌战,面见创世神......这就做平常的生活?!哥们,你以前的生活到底有多凄惨啊!!
不过比起现在的生活来说,以前的生活确实更像是平常的生活,叶依月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错觉,完全是因为以前的心智还没成熟,处于被欺骗的受害下,但现在心智已经成熟,自然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了,于是乎觉得现在的生活才更像是平常!
“那么......第三个问题,我想要知道关于菲尔丝娜、木言和萨耐特的三角恋事件。”
“菲尔丝娜喜欢上了人族的族长木言,或者该说他们两情相悦,但......偏偏萨耐特又喜欢上菲尔丝娜,不过菲尔丝娜却不喜欢他,所以萨耐特恨不得杀掉木言,毕竟......萨耐特才是最早认识菲儿丝特的人,或者该说已经喜欢上了她千年之久,被人横刀夺爱,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事实上在会议开始的三天前,各个种族代表就应该提前到来的了,但惟独木言和萨耐特欠缺,在会议开始的一天前,木言仍没回来,萨耐特却回来了,而且当时他满身伤痕累累,似乎战斗过了......”
“而这个紧要关头,失踪的木言可能已经遇到不测了,萨耐特最大嫌疑,而且当初还在他身上找出了木言的随身之物,这更加大了他的嫌疑,不过萨耐特并没有承认他杀掉了木言,而菲尔丝娜也因为望夫心切,所以跟萨耐特吵了起来......”
说完后,雾音狐疑地看了叶依月一眼,本来她以为叶依月要问的是关于萨尔斯的事情,但现在却是完全不着边,却偏偏点中了重要的内幕,这是巧合?还是......自己看出的?
如果是巧合的还好,至于只能说明这个人运气好,但如果是自己看出的......那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初殇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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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看出这些问题的重要性?”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嗯......该怎么说呢?这样说吧,有些事情看起来很小,小到不关重要,但只要符合逻辑的不合理性,则大有可能隐藏着某些隐秘事件......”
“例如,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天使如果没有翅膀那还算是天使么?如果没有翅膀的天使是天使的话,那么其他的没有翅膀的人不就成了天使了?你只要这样继续想下去,就会想到无数的深奥复杂问题,那么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着更深的隐秘!而这件隐秘可以让逻辑合理。”
“第二个,神族和天使族无论怎么看都是同一个阵营的,但却偏偏分为两个种族,那么这件是背后也一定有着更深的含义......”
“第三个问题,菲尔丝娜和萨耐特本来就是同一个阵营的,可是居然有不同的反应,而且菲尔丝娜居然还喜欢上了寿命极短的人类木言,这科学么?这不科学!于是乎起了骨诺米效应,出现了更多的连锁问题。”
初殇沉默了下来,半响后,突然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你说的很对!!哈哈哈哈......问题的逻辑性,看来我是因为安逸太久,已经迟钝了太多了!!哈哈哈哈......小子,今天你提醒了我了,我很高兴!我很高兴!!哈哈哈哈哈......”
初殇以前对叶依月的态度都是不理不睬,也就是另类的高高在上,自以为一切掌握在手中,即使是叶依月的智谋也没有达到他佩服的程度,但今天......他真的隐隐有些服气了!
他们这些神魔确实是智慧如星海,浩瀚无边,区区的人类怎么可能比得上呢?但他们正因为出身太高,没有经历过叶依月那种一直被欺骗的经历,悲惨的生活,或许有些曾经有过,但却因为长久的安逸忘掉了,但今天......初殇总算是从美梦中被打醒了!
“原来我已经变得跟那些虚伪的神灵一样了......哈哈哈哈哈......”
叶依月并不知道初殇为什么会突然狂笑起来,而且也不知道他让一个恐怖的存在逐渐觉醒,不过......这些都跟现在的事情无关。
“既然你已经问完了,那么我可以离开了?”雾音冷冷地道。
叶依月干咳了两声,道:“谢谢了!”
“不用,我只是免得被人继续骚扰而已!”雾音冷眼一横,看也不看略显尴尬的叶依月,迈起脚步,与其擦身而过。
当走出了几米后,雾音突兀再次转过身,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那个高廉,可能对菲尔丝娜有些意思......”
叶依月愣了一下,心中想道:四角恋?
“你怎么知道的?”
雾音冷冷地道:“随便你信不信......”但随即雾音又补充了一句:“每次出席会议的时候,高廉都喜欢走在最后面,而且还总是偷瞄向菲尔丝娜,我感觉那没恶意,既然没恶意那么就是好感了。”
说完,雾音便不再理睬叶依月,立刻离开。
“傲娇?”叶依月轻笑一声,但下一刻,便再次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火车般直面撞上了他的身躯,被打飞了出去,而后面的一面墙壁很倒霉地躺枪了!
叶依月从断砖残瓦中爬了出来,摇晃一下脑袋,将灰尘抖落下来,看上去很是狼狈,不过脸庞仍是那般冷静沉稳。
“嗯......接下来就是关于......木言的下落了。”
“你有头绪?”初殇问道。
“嗯,算是吧......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刚刚回到五十万年前时,便见到了那件木言的黑色斗篷,而这件斗篷偏偏又出现在神之岛的入口,这表明了什么?极有可能是木言已经到达了神之岛入口,但又收到了什么消息,不得不离开,而那件斗篷是他留下的信息......”
“至于是什么消息就不要管了,除了那些威胁的方式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是什么让这位人族族长突然离开,但怎么传递消息是个问题,要知道那个时候木言已经到达神之岛入口了,那位木言到底是怎么突然收到消息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各个种族代表和创世神的眼皮子下......”
“不对,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神侍!而且能够命令神侍的明显是神族的人......”
“我记得......刚到神之岛入口时,那个被我教训过的女神侍的反应,要知道即使一开始不能确认我就是种族代表,也不应该如此无礼,要知道她根本就得罪不起种族代表,但那个女神侍的语气就好像是肯定自己不是种族代表,为什么她如此肯定?因为她知道木言已经遇害了,而传递消息的人极大可能是她,即使不是她,也必定与她有关!”
“等等,这下子糟糕了,那个女神侍恐怕要被杀人灭口了!”
“怎么说?”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叶依月冷笑一声。
“萨尔斯。”
“不错!”叶依月道,“我先假设一下萨尔斯是幕后黑手,而萨耐特明显是被他利用来背黑锅了,要知道萨耐特可是至情至性之人,如果真是他杀掉木言的话,他绝对会承认。”
“你怎么看出萨耐特是至情至性之人?”
“你觉得一个深爱一个女人千年的人不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更何况明明萨耐特已经恨木言到想杀掉他的程度了,为什么早不杀掉?人族之所以是最弱的种族,那是因为领导者的实力问题,很明显木言的实力不如萨耐特,萨耐特有实力杀掉木言......”
“萨耐特不杀木言的原因有三个可能,一是因为怕菲尔丝娜伤心,但从这一方面来看,可以知道他确实就是至情至性之人,二是想要跟木言公平竞争,但这也体现了萨耐特的至情至性,三是怕菲尔丝娜恨他,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必定会杀掉木言,正所谓越恨就越爱,竞争对手没了,虽然被所喜欢的人恨,但同时会被她记住一辈子,不过如果萨耐特没有想到这一点,也说明了他是至情至性之人,四则是三者皆有,这四种无论哪种,都说明了萨耐特是至情至性之人。”
“于是,萨耐特就成了背黑锅的最好人选,而且他本人还不知道自己被陷害了,萨耐特在会议开始的一天前回来了,他没有承认自己杀掉木言,但也没有解释他到底去了哪,按照萨耐特的性子,恐怕‘他去了哪’这件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他认为这件事跟木言的事情无关,所以才不会说,如果他觉得有关,一定会说......”
“但这件事发生得太巧合了,而且分量还足够到跟爱情相比的程度,那么极有可能是萨尔斯利用兄弟之情,让萨耐特说不出口,至于为什么木言的随身之物会在萨耐特身上,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误会,毕竟如果萨尔斯做出这么明显的陷害,就算是萨耐特也能够轻易看出,而且也有可能是萨尔斯知道这个误会,甚至利用这个误会,于是萨耐特妥妥当当地背上了这个大黑锅......”
“接着,本来那个女神侍在之后才会被杀人灭口的,毕竟......在一些人心中,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守秘密的,如果萨尔斯在会议与决斗期间杀人灭口的话,会引起现在敏感的菲尔丝娜的怀疑,菲尔丝娜就能够顺藤摸瓜知道萨尔斯才是幕后黑手,夹在兄弟之情和爱情之间的萨耐特就会非常尴尬,恐怕会保持中立,这对于萨尔斯来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但现在因为我的出现,打破了萨尔斯原本的计划,杀人灭口可有可无,而且萨尔斯还可以利用这个杀人灭口来离间萨耐特和菲尔丝娜,萨耐特会处于尴尬地步的原因是两种感情处于平衡状态,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就不同了,例如当菲尔丝娜知道了萨尔斯是幕后黑手,然后来找他,萨尔斯则是用某种方式叫萨耐特来,当萨耐特来到时,见到萨尔斯全身伤痕累累,而菲尔丝娜若无其事的话,他会怎么样?”
“他会发疯,甚至立刻跟菲尔丝娜打起来,本来这个时候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紧张的程度,这样更是加深了他们的矛盾,然后这个误会越结越深,萨尔斯只要以后再加些误会......”说到这里,叶依月冷笑了一声,“那么萨耐特会更坚定地站在他那一边!”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之前的那个女神侍。”心中说着,叶依月刚好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跟他擦身而过。
“卧槽,好巧!”叶依月愣了一会后,终于回过了神来,一把子抓住了这个人。
“这个......贤者大人有什么事么?”之前那个带路的骑士首领恭敬地说道。
“你知道之前我教训过的那个女神侍去哪了不?”叶依月直接开门见山。
骑士首领一脸犹豫的样子,有些吞吞吐吐。
“你放心,我不是找她报复,我有紧要事找她。”
骑士首领狐疑地看了一眼叶依月,半响后,道:“她并不在神之岛上,刚才我见到她去了百花溪。”
这不是妥妥的杀人灭口的征兆么?!
想着,叶依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飞奔离去,只剩下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骑士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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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一个身躯被一件黑色大袍完全包裹着的神秘人站在一块大石上方,双手负后,沙哑的声音幽幽传出,地面上百花齐放,竞相绽放,如五彩缤纷的小溪从远处流来,看起来甚是鲜美!
而在他的背后则是之前叶依月所见过的那个女神侍。
“是的,大人......”女神侍非常恭敬地低下头,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不敢用眼睛去看眼前的人,生怕这是玷污了他。
“嗯......萨尔斯大人非常高兴你能够顺利完成他交给你的任务......”
“那......大人,你的意思是......萨尔斯大人能够让我成为他的亲卫?”女神侍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激动,身躯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过......萨尔斯大人还需要你去做最后一件事情。”
“最后一件事情?”女神侍脸上露出一阵疑惑,但下一刻......疑惑转变为了震惊!
一道粉色的光束从女神侍的胸膛上穿过,血花绽放,稠密的血液从血洞中蔓延而出!扑通一声,女神侍倒在了地上......
“为......为什么......?”女神侍的脸上充斥着深深的疑惑和震惊,双目圆睁,嘴巴一张一合的,艰辛地说出了这句话。
神秘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声音犹如从九幽深渊传出来的鬼嚎般:“因为......你死掉的价值比生还的价值大,不过......你可以放心,即使你死了,萨尔斯大人也允许你的灵魂进入神国。”
“原......原来如此......”女神侍的双目即将闭上,但......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光弹迸发而来!
神秘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他之前所站着的大石头立刻被黑色光弹击中,粉碎洒落!
叶依月跑到女神侍的旁边,看了看已经逃跑了的神秘人,不爽地“切”了一声。
他当然不是因为神秘人的逃跑而不爽了,而是因为自己被利用而不爽。
这个女神侍早不杀迟不杀,为什么偏偏到现在才杀?而且行踪暴露得太明显了,根本就是为了引叶依月来此,通过叶依月之口让菲尔丝娜知道这件事,然后顺藤摸瓜“找出”凶手,最后中了萨尔斯的圈套。
想着,叶依月将视线投向到了女神侍的身上。
“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女神侍冷冷地道。
叶依月面无表情,半响后,突然轻笑了起来:“不,你会告诉我的,你一定会告诉我的!”
说着,叶依月蹲下身来,一把扯起了女神侍的三千青丝,将她的头提起来,冷冷一笑:“你知道么?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的灵魂承受如地狱之火般的烘烤,甚至真正将你的灵魂封进地狱里......我记得......你的愿望是进入神国吧,可是......呵呵......我可以让你的幻想破裂!”
“不!你骗我!!”女神侍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到否认叶依月的谎话,但又似乎不想承认似的。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到底是不是......你可以亲自试试......”
说着,叶依月的黑色眼眸缓缓转变为金色的眼眸,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一时间黄沙漫天,气氛压抑,晴朗的天空似乎跑来了一层层乌云!
女神侍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着的小船,如水上浮萍,又如生命的残烛,下一刻,一股冰冷黑暗的气息似乎正在逐渐侵蚀着她的身躯......
“等等!我说!我说!!”女神侍慌张地喊叫了出来,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惊恐,早已汗流浃背!
叶依月的眼眸再次变回了黑色,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女神侍的柔发:“嗯,这才是好孩子嘛,不听话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
虽然叶依月现今的语气甚是温柔,但......女神侍不禁打了个哆嗦,身躯猛地颤抖:“可......可萨尔斯大人知道的话,我会失去进入神国的机会的!”
“这个你可以放心,你的萨尔斯大人这么好,一定能够体谅你的苦衷的......”
伪君子应付出的代价......
“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不,还有我知道!
“更何况......神国的主人可是创世神大人,我不怕告诉你吧,创世神大人已经将这件事交托给我了,只要你将事情说出来,创世神大人一定会允许你的灵魂进入神国的......”
那个喜欢装逼的神灵什么时候告诉你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失忆了?!
“真的?”女神侍的眼中出现一丝希望,声音不禁颤抖了起来。
叶依月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仍挂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
“好!不过......你要问的是什么事情?”
初殇一下子喷了出来,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搞了半天,对方还不知道你要问的是什么啊!!哈哈哈哈......”
叶依月眼角抽了抽,道:“关于木言的事情。”
“萨尔斯大人吩咐过我将一封信交给那位人族族长,而那位人族族长看完信后,就往迷雾之森跑去了......”
“那......谢谢了,接下来就送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女神侍眼中露出的居然是狂热和兴奋混杂的情绪,就像是......在期待着死亡!
叶依月轻轻将手伸到她的勃颈上,用力一拧,女神侍带着希望的目光永远沉睡了下去......
“迷雾之森啊......这可麻烦了......”在解决掉女神侍后,叶依月缓缓站了起来,虽然脸上仍保持着微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先威胁再you惑,还真是老套的手段。”
“但却是最有效的,不是么?”叶依月微微一笑。
“这么快就杀掉她,你不怕她是在说谎?”
“不会的,信仰......本就是她心中最大的弱点,她没有那个勇气说谎,更何况......即使她说谎了,但用她心中最大的弱点来威胁都没有用,那么我还真想不出怎么威胁好了。”
......
叶依月站在迷雾之森外围,将双手张开做成喇叭状,放在嘴巴前,仰天大吼:“木言阁下,你在不在啊!!!!你老婆叫我来找你了!!!她说......你再不回家吃饭的话,你在外面房子包的那个小三就死定了!!!”
“对了,她还说......你再不回家吃饭的话,她就去找萨耐特半夜畅谈,给你戴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初殇满头黑线。
“在的话就不要应了,不在的话麻烦应一声......呸呸,错了,在的话麻烦应一声,不在的也麻烦应一声......呸呸,又错了,算了,不喊了......”
叶依月放弃般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初殇,你有什么办法不?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估计那些蛛丝马迹也被清除了。”
“我刚就想说......使用‘罪之眼’就行了......”
“卧槽,你不早说......不对,‘罪之眼’有这功能的么?”
“你先试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
说着,叶依月一下子站在了大石头上,食中两指并列,从左往右划过双眼,一个金色的魔法阵出现在黑色的眼眸上:“看我的金睛火眼!!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身?!!”
“......就算你再怎么装酷,也装不出孙大圣的霸气!最重要的是......你还缺少了一条尾巴!!”初殇吐槽道。
“我去!原来重点是没有尾巴么?!初殇,你的吐槽神技还真是日益精湛啊!!”
“你以为是被谁逼的啊!!”
在两人互相吐槽的时候,叶依月的视野中......远方出现了一片绿色,而在那一片绿色的旁边则是一道阴森的黑色,犹如百鬼嚎叫,凄厉婉转,让人看到后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一片绿色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那一片黑色......”
“那是厉鬼怨气!看来那位人族族长虽然死了,不过残魂却逃脱了,最终化为厉鬼。”
“这未免也太轻易找到了吧......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就算你怎么装,你也没有元芳那般帅气!”初殇吐槽道。
“......”
“行了,监视你的人已经离开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的气质逐渐变成了冷静沉稳!
“这些家伙可真忒烦,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放心,不管怎么看也不大可能能够找到关于木言的蛛丝马迹吧。”
当然了,这是对一般人而言,但对拥有“罪之眼”的叶依月来说却没有用。
“好了,也该进去了......”
说完后,叶依月走进了迷雾之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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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柔和,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晶莹闪烁,金碧辉煌,一张张餐桌上美味佳肴尽在,会场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人们甚是欢喜,兴高采烈!
因为......他们打败了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
他们甚至有一种错觉,传说中的神使也不过如此!
然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着两个少女寂静无声地待在一旁,犹如与世隔绝!
两个少女相隔不过几米,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只不过一个脸上更像是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感情,另一个则是如同一块冷冰。
“你不加入他们的庆祝么?”恋弦向右边侧了侧头,石破天惊般地第一次主动问向了雾音,声音很细,如同是从牛毛小雨中传出的一缕春风。
“你又为什么不去?”
“很无聊。”恋弦的回答简单又直接。
“没兴趣。”雾音的回答亦是如此。
接着,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气氛诡异至极。
良久,恋弦再次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真的是什么远古大能的转生?”
“嗯,算是吧......而且我也参加过五十万年前的那场会议。”
“还真是......令人吃惊......”恋弦口中虽然是这样说着,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我还以为那些什么转世都有着什么大架子呢。”
“一般来说......确实是,不过我也只是恢复一部分记忆而已。”
“那你知道传说中的贤者是怎么样的不?”对于貌似有着“通天彻地”之能、“预言未来”之力的贤者,恋弦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那你可是要失望了......”说着,雾音低头沉思,柳眉紧蹙,苦苦沉思,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冷冰冰的小脸莞尔一笑,但瞬间又不着痕迹地恢复了回来,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那不过是一个无耻的混蛋而已......”
以其他人的听力,自然能够听到恋弦和雾音两人的对话了,听到这句话,都不禁好奇地走向了雾音那边,更何况......虽然雾音说的确实是实话,但在其他人眼中可不同,毕竟那位伟大的贤者大人可是拯救了他们人族,有着“通天彻地”之能,自然不会这样想,所以把雾音的回答当成了是对“老朋友”的印象。
“那......雾音,那个神秘的贤者大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梅尔蒂琳首先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题更是所有人心中的好奇。
“一个头,两只手,两只脚。”
“......”众人沉默。
“不,我是想问......那位贤者大人外貌是什么样子的?例如,帅不帅,漂不漂亮之类的。”
“是挺帅的,不过......”话锋一转,雾音认真地看向梅尔蒂琳,朱唇轻启,“为了你的幻想不要这么快破灭,我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
“哈哈哈哈......听说那个贤者很厉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的想跟他打一场!”突然,特加斯这个战斗狂人仰天狂笑。
“如果以你的实力的话,他应该一剑就能够搞定你,不过......”雾音柳眉紧蹙,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并不能确定他的真正实力......在平时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轻易就能够将他打飞,但是......偏偏在那场本应输掉的决斗中,他突然爆发出了强悍的实力,最后将萨尔斯干掉,我怀疑他是扮猪吃老虎,平时根本就是在让我,但是......我又感觉不是这样,所以我对他的真正实力很模糊......”
雾音这些话更是给那位“伟大”的贤者大人披上了一层神秘雾纱,在众人的心中给那位贤者大人打上了一个实力捉摸不清的标签。
接着,无论众人怎么问,雾音也不再泄漏那位贤者大人的信息,理由为......“为了你们的幻想不这么快破灭”之类的。
时间回到另一边,那位“伟大”的贤者大人又在做什么呢?
......
叶依月蹲在草丛里,四周的大树交错纵横,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前方的小湖。
“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来说,前面的小湖里应该有着一位美女正在沐浴,然后我就突然冲出去,被那位美女当成了好se之徒,结下了天大的误会,接下来就开始了一场恩怨纠缠、轰轰烈烈、生死与共的坚贞爱情!”
“......”初殇实在是无力吐槽。
说着,叶依月突然就如迅风猛虎冲了出去,跑到了小湖岸边,不过......却是什么也没有。
“切,初殇,都怪你,说什么有美女正在这里洗澡,骗我来这里,我不陪你玩了!”说着,叶依月立刻转过身,迈起脚步,身影迅速,就像是在逃命般。
对,正是在逃命,因为在叶依月的眼中,前方的小湖里就是那一片阴森的黑色的核心,厉鬼气息矗天而起,凄厉至极,哀怨阴森!于是,叶依月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但是,下一刻......一条条红色的如触手般的森寒的东西从湖里伸出来,凌厉笔直,水花飞溅!
一瞬间之内就缚上了叶依月的脚踝,将他的身躯倒转,拉扯上半空中......
“喂喂喂,兄台饶命啊!!小弟误入此处而已,马上就离开!马上就离开!”
“你是谁?”一个嘶哑的声音犹如从九幽深渊传出,百鬼哀嚎般,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像是用自己的手指甲摩擦着黑板那般感觉。
“我是奥特曼.威震天!!”叶依月毫不犹如地回答道。
“你来自哪里?”
“8星云!!!”
“你来此处做什么?”
“打小怪兽,保护地球!!!!”
那个声音沉寂了下去,似乎并不能明白叶依月的“方言”。
趁着触手突然停顿下来的机会,叶依月食中两指并列,一道由魔力构成的淡淡的无形利刃出现在其指尖上,锋利尖锐!
流光一闪,几条触手纷纷被平齐切开,受着万有引力的作用,叶依月的身躯也往下掉下......
突然,叶依月脸色微变,因为......他不会飞,或者该说......在平常情况下不会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达到这种程度一般都会飞的了,但是,叶依月不会飞行的魔法,他就会从安蒂丝亚娜那里偷师来的那几个魔法,于是,成为了第一个不会飞的传奇。
不过还好的是,叶依月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地面,哦不,湖面不远,将魔力延伸到鞋底上,轻轻一踏,站在湖面上。
此时,无数的触手从湖里冲出来,红芒一闪,诡异阴森,凌厉笔直地奔向叶依月。
叶依月冷冷一笑,单手举起,无数的黑色光弹充斥在天空中,遮蔽了蓝天:“毁灭之弹!!”
下一刻,无数的黑色光球纷纷凌厉迸出,如风雷疾闪,轰向湖面,接着,水柱冲天,水花绽放,雾气弥漫,一条条断掉的触手浮在湖面上......
一道无形的断刃出现在叶依月的手中,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刃身,两个金色的魔法阵刻在黑色的眼眸上,一个黑色的不规则的核心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叶依月的眼前......
“看我的......小李飞刀!!!”
话音刚落,刃芒一闪,凌厉迸出,无形断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犹若雷光疾闪,势若惊鸿,直射入弥漫雾气中!
下一刻......
啊—————————
凄厉嚎叫惊起,回荡在整个空间之内,红色触手纷纷乱打乱拍,将湖水溅起,但每当靠近叶依月时,就被无形的利刃切断。
良久,厉鬼嚎叫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冷静下来了?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叶依月冷冷地道,“不是么?前人族族长兼代表......木言阁下!”
半响后,红色的雾气纷纷凝聚在湖面中心上,诡异阴森,毛骨悚然,一个血色长发的俊美男子站立在湖面上......
“你的意思是......你突然收到你小三被绑架的消息,然后丢下正妻去救她,结果发现是个陷阱,结果被人杀了,在杀你的人不注意的时候,逃出一道残魂,然后来到这里?!!”
血发男子被啐了一脸唾沫,但叶依月仍火气冲天:“我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样蠢的!你到底是怎么成为人族族长的?!!难怪人族会成为最弱的种族了!!!”
木言脸色铁青,但又无法反驳。
“好吧,杀你的人是谁?”
“高廉。”
“是他?”叶依月甚是惊讶,突然想起了雾音说过的有关于高廉可能喜欢菲尔丝娜的话,而且这样说的话,高廉还是萨尔斯的忠实打手?
“那么萨耐特身上带着你的随身之物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那是因为我们突然生生相惜,决定公平竞争,然后成了兄弟,交换了信物。”
难怪萨耐特不解释这个了,毕竟突然从情敌成为兄弟,这不管怎么看都不科学!不过......
“我去!!你不是有小三了么?你竟然还说什么公平竞争?!!你这个人渣败类!!乱始弃众的现充!!!!该吊在十字架上被当做异端进行审判!!!!而且还交换信物?!!!!你以为这是夫妻结婚啊!!!!还什么生生相惜!!什么突然从情敌变成兄弟!!我看根本就是从情敌变成基友!!!!!”
“真是气死我了!”叶依月气喘吁吁,脸色涨红。
“骂了这么久,貌似......阁下,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吧。”木言突然问道。
“我是你老婆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
“......”
“好吧,我是新的人族代表。”
“......我貌似从来没见过你。”
“没事,我这人比较喜欢出外旅游,所以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我背后是威震天家族......嗯,一个小家族而已,不用在意。”
“难道......会议已经结束了?”
“是啊,自从你遇害后,‘新神国’计划即将启动,长老们推选我成为新的人族代表,打算进行新的谈判,顺便过来找下你。”
“唉......”木言叹了一口气,“我对不起你们啊,都是我的错,让‘新神国’成功启动......”
“是啊是啊......”叶依月在一旁煽风点火,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长老是哪位。
“奥特曼兄,我现今被你打碎了灵魂核心,灵魂即将灰飞烟灭,在消失前答应我一个要求......将人族保存下来......”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心道:原来我才是真正的凶手啊!接下来一定要毁灭证据才行!
“你还有什么心愿不?”良久,叶依月问道。
“没有了,人族那边的事情由你承担了,菲尔丝娜有萨耐特照顾,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如果说有的话......就是担心‘新神国’计划。”
“真的?”叶依月目光闪烁了一下,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想要报仇?”
话音刚落,木言身躯猛地一震。
“如果你不是因为想要报仇,心怀怨恨,怎么会化为厉鬼?”
木言的身躯更是颤抖了起来,蠕了蠕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能够替我报仇?”
叶依月冷冷一笑:“你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么?”
“是谁?”
“我可是恶魔啊......在完成你愿望的同时,也需要你付出代价......你,准备好了么?付出极大的代价!”
木言惨然一笑:“你觉得我这样子还能付出什么?”
“说的也对呢......”叶依月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最终变成了癫笑,犹如一个疯子“......哈哈哈哈......至于是什么代价你不用管,我能够替你报仇就行了......”
木言沉默不语,目光闪烁了下,比较了一下利弊,最后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什么?”木言惊愕,还没明白话中的意思,便见到一只手插进他的胸膛里,缓缓从里面掏出一颗黑色的破碎核心,而木言的灵魂也逐渐消散在虚空中......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爱人知道你死亡的消息的......”叶依月手中拿着破碎的灵魂核心,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冰冷!
接着,叶依月并没有离开,而是抬起头,对着这片天地,冷冷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之内,但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何方妖孽,你以为在我孙大圣的金睛火眼之下,有路可逃么?”
一阵阴风吹过,四周寂静无声......
“不出来么?那么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说着,叶依月便要召唤出初殇。
“等等......”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这个声音飘渺而显得虚弱,却又带着温暖柔和的气息,让人心田如同被甘雨滋润过般,就像是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中。
“你是谁?”在叶依月的眼中,眼前是一片柔和的绿色,正是之前用“罪之眼”看到的那一片绿色。
“......我......我是......世界树......的......意志......”
世界树?叶依月愣了一下。
“时空旅者,或者该说......穿越者,我知道你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
叶依月猛然一惊:“你......”
“我以前也遇到过像你这样的穿越者......”世界树意志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唉声哀恸,悲哀婉转,“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不要抵抗!”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自己的身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虽然没有挣扎,但已经准备好了召唤初殇的准备。
下一刻,叶依月便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四周缓缓升起无数的绿色光点,绚烂华丽,优美静谧,意境之美甚深,犹如乡间小田里的萤火虫,不,是更甚!
“这里是......”
“世界树的内部......”
“好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吧,你之前说的‘遇到过像我这样的穿越者’是怎么回事?”
“我说的穿越者正是萨尔斯,而且还是他将我打成这样的......”
“萨尔斯?”叶依月惊讶了,“等等,世界树的实力我虽然不知道有多强?但是被一个灵初高级打伤?”
“你见到的只是他的分身,萨尔斯的本体不在此世,而且......他是借助某种东西将我打成这样子的,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他不是像你这样的草根穿越者,他背后有着一个大势力,好像是叫......黄什么的......”
“黄昏?!!!”叶依月这次真的震惊了。
“不错,是叫这个......他是黄昏派来的卧底!”
叶依月低头沉思,因为信息量太大了,如果萨尔斯是黄昏的人的话,那么创世神应该就是神界的人了,可是创世神为什么会允许萨尔斯留在他/她的世界?难道这就是创世神将自己拉来这个世界的目的?驱除萨尔斯?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创世神不真身降临亲自出手?难道他/她的本体遇到麻烦了?
叶依月越这样想越觉得可能......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新神国’计划不?”
“‘新神国’计划?”世界树意志的声音显出一丝疑惑。
接着,叶依月略微思索了一下,将关于“新神国”计划的事情告诉了她。
说完后,世界树意志凄然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原来这就是黄昏的阴谋!!”
“毁灭世界?”叶依月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叶依月记得怜华说过,黄昏的目的就是为了毁灭世界,原因未知。
“‘新神国’计划跟毁灭世界有关?”
“我这样跟你解释吧,不知道你是否听得明白,在一个世界里,有着盖亚和阿赖耶的存在......”
“哦,这个我明白。”身为一个现代人,这种知识自然是懂了。
“盖亚是地球意志,阿赖耶则是人类总意志,这两个存在一直保持着平衡,可以维护着世界的平衡,致使外界难以侵入,然而‘新神国’计划中却包括了毁灭人类,这样的话......阿赖耶就会大受损伤,平衡被打破后,世界屏障也会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这个时候黄昏的军队只需要趁虚而入,就能够进入这个世界!毁灭这个世界!!”
叶依月倒吸了一口冷气,黄昏......还真是大手笔啊,而且还是蛮不讲理地毁灭世界,没有任何理由,比他还要丧心病狂!!现在他总算是豁然开朗,终于明白自己被拉到这个世界来的目的了,阻止“新神国”计划,或者该说......拯救世界!!
好吧,虽然让魔王来拯救世界有些滑稽,但这也威胁到叶依月自身的生命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穿越的能力,所以必须留下来,跟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进行世界守卫战!
他,被创世神坑了!!
这时,叶依月也在心中跟初殇沟通着。
“初殇,你知道‘黄昏’吧。”
“当然知道了,而且......嘿嘿嘿嘿......我还跟他们合作过呢?比起那些虚伪的神灵,那些疯子更好说话!”
疯子更好说话?!!这什么理论?!!
“你不是一把剑么?你怎么跟他们合作?”突然,叶依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
“嘿嘿嘿嘿哈哈哈......这谁知道呢?”
“......那么,以我的实力在黄昏里大概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哈哈哈哈......我似乎听到某些冷笑话了,你竟然敢问到什么程度?!我只能说......现在的你连炮灰都不如!!”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看来......神魔的领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好吧,那么......”这次,叶依月是问向世界树意志的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被打伤后,逃跑来到了这里,谁也不曾发现!”世界树意志回答道。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真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你知道......‘生命之果’么?”
“原来你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世界树意志的语气带着些许愤恨,感觉自己似乎引狼入室了。
“原来这玩意真在你身上啊......”叶依月一脸恍然,他一直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得到“生命之果”的,而现在世界树的出现,则是让他起了一个猜测。
“什么?原来你......”世界树意志总算是知道自己被叶依月套话了,语气更是愤然,颇有一种小女孩生气猛跺脚的感觉。
“生命之果的作用是什么?”
“是什么?你脑子有病啊,连这个都不知道,当然是提高实力了!”在被套话后,世界树意志也不管三七二之一,干脆全部说了出来,而且语气也变得十分不礼貌,或者该说......装逼装不下去,本性暴露了!
叶依月怔了一下,他实在是想不到世界树意志的反应居然如此激烈,他还以为一般这种厉害的存在都是架子很大的,难怪会被萨尔斯打成这样了,心机不够深沉啊。
既然对方装逼失败,那么就由他继续装逼好了,忽悠这种存在貌似也挺好玩的!
叶依月发挥出自己的脑补能力,冷冷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根本就不是逃到这里的,而是被萨尔斯圈养在这里,用来培育出更多的生命之果,木言之所以待在这里还没被发现,原因是你在这里,而萨尔斯还不知道创世神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于是乎不能经常来这里窥探你,因为怕被创世神发现,由此也找不到木言的残魂......我,说的对么?”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世界树意志的声音变得十分慌张,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叶依月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在地上,心里惊讶道:我还真说对了?!
其实......他就是脑补出这些情节而已,为了激怒世界树意志,让她将实话说出来,这是一种很有效的审讯方式,但想不到的是......他随便一脑补出来的东西居然猜对了!!
“......在我的金睛火眼之下,你以为你能够将心里事藏住?!”叶依月继续实行装逼主义,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金睛火眼?”
“不错,‘金睛火眼’乃是一门绝世神功,它是由一名叫做孙悟空的至尊人物所创,学了这门神功后......上可窥探时光长河,下可窥探众生百姓;上可窥探女神裙内,下可窥探少女内yi;上可窥探仙女出浴,下可窥探美女洗澡......我能够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就吹吧!你就使劲吹吧!!居然连孙大圣你也敢黑!!”初殇吐槽道。
“......”世界树意志沉默不语。
“例如......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在诓你吧!”
“......你,不会真把我当成笨蛋了吧。”
“难道不是么?”
“......”
下一刻,叶依月便见到星星点点的绿色光点组成一支绿色光箭,凌厉迸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射到了他的膝盖,一时血花绽放......
叶依月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痛苦之色,连忙捂住膝盖:“怎么办?我膝盖中枪,哦不,中箭了!”
“是啊,毕竟那可是你的弱点!”世界树意志居然石破天惊般地吐槽了。
从此世间又多了一个吐槽役,贺喜贺喜......贺喜你妹啊!!!这摆明又是一个被逼到吐槽的!从此又一个纯洁孩子被毒害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依月确实挺厉害的!
“好了,我们先谈谈正题......”叶依月道,“不过先给我治疗一下。”
“其实你是为了治疗才谈正题的吧......”世界树意志再次吐槽道。
“细节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
“......”
接着,叶依月的膝盖上被一团绿光埋上,一股清新舒服的自然感觉顿时让叶依月不禁享受起来,而这时......初殇也主动找上叶依月谈话了。
“小子,先得到一颗生命之果自己服用。”
“用来提升实力?”
初殇冷笑一声:“你是在开玩笑?就凭你现在的境界服用,强硬提升实力百害而无一利,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地提升实力才是正道!之前那个叫恋弦的丫头可跟你不同,她服用的话没有任何副作用,毕竟她可是......”
她可是?她可是什么?不过初殇这样子摆明是不想告诉叶依月了,所以叶依月没有问。
“那我服用来干什么?”
“凝聚虚无魔力......”初殇道,“本来这是到‘第二阶段’才开始做的,但你‘罪阶段’都没完成,更别说‘第二阶段’了,但你现在的情况如履薄冰,简直就是在钢丝上跳舞,‘生命之果’能够助你先凝聚一丝虚无魔力......这算是上次提醒了我的报答吧,以后我不会再帮你的了。”
罪阶段?是指“罪之模式”?难道他还没完成“罪之模式”?不过......
“‘第二阶段’是什么?”叶依月问道。
“切,谁知道呢?”
“好吧,我换个问题......‘虚无魔力’是什么?”
“虚无,即是一切的开端,也是一切的结束,更深层次的死亡和毁灭,它......赐予万物平等的死亡,简单地说就是......例如,一块石头本来就是死物了,在虚无的力量影响下,那么这块石头就会进入更深层的死亡!”
叶依月干瞪眼,道:“你说了等于没有说......更简单些说吧,这一丝虚无魔力能够打败萨尔斯不?”
“你想得美,如果对手是灵初中级的话,只要你抓准机会就能够重伤其,灵初高级的话......只要你耍阴招,应该能够让其受一些伤的......哦,对了,顺便一提,虚无魔力必须通过我才能够发出,如果单以你自身身体发出的话,可能你会进入‘死亡’和‘终结’,简单地说......就是你会灰飞烟灭!”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那我要来干甚?”
“那你要不?”
“要!为什么不要?!傻子才不要!至少又多一个保命的底牌!!”
接着,在治疗好膝盖上的伤后,叶依月笑吟吟地对世界树意志道:“世界树小姐,哦不,世界树美女,在下有一事相求......”
“......你......你想要干什么......?”在世界树意志眼中,叶依月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你现在有多少个生命之果?”
“七个!”
“真的?”叶依月挑了挑眉。
“十个!十个!”
“哦?”
“这次是真的了!!”
“好吧,看来是真的了。”叶依月摊了摊手。
下一刻,世界树意志便醒悟了起来,原来她又被叶依月套话了。
“......咳......简单地来说,就是......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你应该想要挣脱这个牢笼吧,挣脱萨尔斯的圈养吧。”叶依月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够帮我?”世界树意志道。
“你说的很对......”叶依月轻笑一声,“我就是能够帮你,不仅如此,我还能够拯救这个世界!”
还真是......狂妄!虽然叶依月的语气很淡,但话中的意思无一不在显出他的狂妄。
“你此话当真?”
“当真,不过......”叶依月话锋一转,“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忙?”
“首先......先给我三个生命之果吧。”
“你......你以为这是大白菜?!一个生命之果的成长可是需要数万年!!”
“反正你藏住也没用,而且还可能会便宜了萨尔斯。”
世界树意志沉默了下来,半响后,垂头丧气、唉声叹气地说道:“好吧......不过如果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接着,有三颗外形类似桃子、只有拳头般大小的果子从天而降,叶依月连忙接住,捧在怀中,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
“第二,我想问一下你,你是否有重生之类的方法?”叶依月问道。
“有是有,我的意识才是本体,只需要从世界树上折下一条枝桠,重新栽种就行了,不过,重新成长需要数十万年......你问这个干什么?”
“嗯......你必须先死一回才行!”
“哈?”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先死一回,然后再重新复活!”
“你是指......假死?”
“嗯,而且在复活之后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情,这件是至关重要,如果你失败的话,这个世界包括我都会跟着你陪葬!”
“切,将我捧得这么高,不就是想要我尽心尽力去做么?这个我明白,如果这个世界毁灭的话,我也会跟着陪葬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接着,叶依月先将在会议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最后......蠕了蠕嘴唇,将交代给她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这没问题么?”世界树意志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实在是想不到叶依月居然如此大胆,想要这样做。
“没问题,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有......记住,必须要复活之后才做,这样的话会减少暴露的风险!”
“......好吧,我信你一次!”
接着,叶依月低头沉思,一个惊天大局的雏形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不过......还有许多细节还没有补充完,正所谓细节决定失败,绝不能大意!
在想好这一切后,叶依月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凝聚虚无魔力了。
先将两个生命之果收进储物空间里,最后一个生命之果握在手中。
“初殇,接下来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吃了。”
“哦。”接着,叶依月直接将整个生命之果丢进口中,咕噜咕噜地一把吞了下去。
“你就这样吞了?!”初殇惊愕。
“怎么......”叶依月还有一个“了”字没说完,便感到一团“火球”在胸膛中灼烧,一股热流流向四肢,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要从身体里爆发出来,能量溢满在身躯里,简单地说就是......我要成为超级赛亚人了!!!
“快!如果不想被涨爆的话,将我输入你脑海里的东西念出来!”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有一些信息被强硬塞进自己的脑海中,连忙按照初殇说的去做。
“白雪皑皑,两茫茫
枝桠折,霜落地,千绪万愁犹如春水流
萧瑟寒风,阴霾卷雪
寻雪情已逝,无心无情思
日暮花未了,夜末香自来
落叶苦归根,埋土却见白
梦中人,霡霂雨,红叶林,曾相遇
伊人伴舞,君奏曲,了断一场梦
可笑一切为虚假,却执迷不悟,追逐一场泡沫幻梦
花映雪,一风吹了镜花水月
红叶飘,孤苦伶仃为等君
衣袂飘飘,何方曾已星穹变
尸山横骨埋黄土,血肉如流染天穹
一剑斩了红尘情,屠尽世间绯梦碎
神魔皆出,鬼妖尽乱,生灵哀嚎,蚂蚁多如沙,君却成了疯子
为何?为何?为何?千年之约还未了,堕入轮回终不返!
孤苦零落,留下伊人苦相思,花掩泪,红叶散,白衣落,血装披
君若为疯魔,我愿伴!!”
当将这首诗,不,是歌吟唱出来后,叶依月只听到一个穿越了时空、悠悠飘渺、古老永恒的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中......
“我!恨!你——!!!!!!!!!”
叶依月喉咙一甘,一口血喷了出来,但此时......心脏处却是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丝无形的能量!
“......小子,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了,只要念完前三句就可以了,不然你会因承受不住这种思绪之力而身亡。”初殇突然道。
“我去,你不早说?!”叶依月几乎想破口大骂。
“不用激动,至少你还活着,而且......能念完这首诗的人寥寥无几,不,应该说是歌吧,自古至今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念完。”
“为什么?”
“不知道,不过......能够念完这首诗歌的人几乎都已经半路丧命了。”
“......”
“......”
“卧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也会死不成?!对了,你只是说‘几乎’而已。”
“对啊,活下来的那些人都是神魔的存在。”
“......”
“不用担心,只要你修炼到那种程度就行了。”
“......你老老实实跟我说,这首诗歌是怎么回事?你创的?”
“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创的,不过......这首诗歌在神魔之中非常出名。”
“......算了。”叶依月感觉即使自己问下去,初殇也不会老老实实回答。
“你,怎么了?”突然,世界树意志的声音突然响起。
“哦,没什么,喷口血而已。”
“不,我是想说......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叶依月惊愕一下,将双手伸到脸上,发现泪已染满脸,一种悲哀之绪涌上心头,强硬忍住即将再掉落的泪水,用衣襟抹净脸上的泪水,悠悠地叹息了一身,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受影响。
在将这一切都弄完后,叶依月考虑起了正事,他现在几乎一切都布置好了,就剩下跟萨尔斯的决斗,但......叶依月不是他对手!
“魔王大人,这个问题或许我有办法。”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璇?”
“嗯,魔王大人,久违了。”
“......不见几天而已吧,算了,谈回正事,你说的办法是怎么回事?”
“魔王大人,你可以提前解封一张五阶的卡牌,不过需要那个英灵同意,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你的,不过......你需要死缠烂打,争取到他的帮助!”
“啊哈?死缠烂打?”
“是哦,魔王大人,还有四天的时间决斗就开始了,快点回来哦!”
话音刚落,叶依月还没有明白什么情况,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突然,一颗沉甸甸的种子从天空中簌地掉下来,水花飞溅,落进海水里,但......这种种子并没有沉进海底!
只见这颗种子缓缓胀大了起来,变得饱满,突兀,如长鲸吸水般将四周的海水都吞噬了过去,形成一个强劲猛烈的漩涡!
下一刻,这颗种子居然立刻进入了萌芽阶段,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恐怕这是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良久,这颗种子居然长成了一棵长达数百米高的参天巨树!
树影摇曳,枝叶互接,交错纵横,遮蔽天日,一片绿油油居然将整个斯蒂纳斯加遮蔽了过去,而且......遮蔽的只是这棵参天巨树的一部分!
人们震惊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壮观场景,惊呼震撼,摇头晃脑,甚至可笑到拿出虚拟计算机来拍照,他们是生活得**逸了,安逸到骄傲自信,不,是自以为是!
在这种情况下能出现的一般是谁?是......门徒!这正是第三门徒!
或许在这些人眼中,因为之前的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实在是不堪一击,所以才会这样骄傲自大,鼻子都快挺上天了,却没有想过......出手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腐朽愚蠢之辈!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就是如此,他们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非常自以为是,自以为是到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任何人都应该为他们服务,实际上他们就是一群腐朽堕落的蛀虫!
他们浪费着世界的资源,却始终蹲着不做事,认为这世上的人都应该为他们服务,他们却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他们确实如此的可笑和愚蠢!自古至今,这种人都存在着,不仅浪费着国家的资源,甚至还害到国破家亡,更严重的是拖欠着文明进步的步伐!
这种人不怕他没有心机,就怕他没有脑子,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形容这种人有很多个成语词语,例如,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吃馍馍混卷子。
话说回正题......
第三门徒,降临了!
第三门徒是一棵树,或者该是说参天巨树,干黄的树皮干皱皱的,上面有两只的血红色大眼,诡异至极,看起来就像是愤怒了一样,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主动攻击人类。
一道紫炎长矛横空迸出,矛尖直指,但......刚碰上那干皱皱、看起来不堪一击的树皮,突然紫炎消散于虚空,不留半点痕迹!
恋弦悬浮在天空中,一脚踏出,眼神凌厉,冰冷迸出,平举起右手,手掌张开,朱唇轻启,轻声道:“聚!”
仅仅只是淡淡的一字,天地元气都集结在手心之上,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元气聚球,轻轻一推,下一刻,元气球如离弦之箭迸发而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势若惊鸿,闪若雷电,直接轰中参天巨树的身上。
砰的一声,灰尘四起,烟雾四散,当一切散去过后,发现参天树妖的身上竟然只有一团白色痕迹,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不过......即使受到了袭击,参天树妖竟然也没有任何动作,但树根下的海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失着......
“这,还真是狠......”雾音叹息了一声,绿色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凝重。
“雾音,你看出什么了?”声音刚响起,恋弦便出现在雾音的身旁,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逐渐集在她的身旁。
“这个第三门徒可是想要兵不血刃地将我们解决掉......”雾音道,“你们应该看到了吧,第三门徒在吸着这些海水,在大海又连接着斯蒂纳斯加的水资源,恐怕不到几天的时间,我们就会因为水资源缺乏而渴死,即使是我们这种级别的强者也需要水......”
“最麻烦的还是,这个城市——斯蒂纳斯加被第三门徒封住了出口,恐怕除了我们之外,其他人都无法出去,别想着什么从外面带水资源进来,我们根本就拿不了这些多水资源,而且人口数百万,在极其饥ke的情况下,这些人更是会失去理智,恐怕不用门徒动手,他们就自己先死干了......”
“而且,如果我们舍弃这个城市的话,那么......失去了强大的科技力量的支撑,人类的实力又会减少一部分,更何况......即使我们逃了,总有一天第三门徒会将其他地方的水资源吸干,世界就会真正陷入水资源缺乏,人类恐怕会自相残杀,不攻自破,而且第三门徒会变得更加强大......进不是,退也不是。”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如此小的事情,居然蕴藏着这么大的问题。
“那......现在该怎么办?”恋弦柳眉紧蹙,问向作为军师、智囊的雾音。
“这个......”雾音柳眉紧蹙,苦苦思索,她倒是有些怀念当初的“贤者讨伐战”了,要知道当初她几乎都不用做什么,完全是由那个混蛋贤者想出各种阴谋诡异来坑人,如果是他的话,估计现在一下子就想到不少办法了吧。
“泡沫!”雾音的语气严肃认真。
“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小萝莉从众人中艰难地挤出来,站在雾音的面前,害羞地低着头,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有些腼腆内向,一双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眨了眨,再加上一头柔顺明亮的蓝色及腰长发,看起来甚是可爱!
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小萝莉简直就是当初的海族族长的缩小版,那个会议上叶依月唯一不认识的支持他这一方的人。
雾音手上如同变戏法般,出现一个水晶瓶子,但......里面的液体却是绿色的。
“泡沫,将这个融进海水里扩散。”
“这......这......”泡沫刚伸出的手有些闪闪缩缩,脸上满是犹豫的神色。
“这没问题么?这样不会断了水资源么?”恋弦柳眉紧蹙,有些不怎么同意,而且这样做海水里的生命更是会死绝。
“我有解药。”雾音的一句话将她的忧虑一下子打断了。
最后,泡沫还是接过了水晶瓶子,不过拿着的小手有些颤颤抖抖,生怕不小心打倒。
接着,小心翼翼地将水晶瓶子上的塞子拔开,轻轻地倒进海里,水水一下子被染绿了,惊悚恐怖,然后,泡沫的一只小手伸进海水里,那些绿色的液体就向四周扩散,被参天树妖如长鲸吸水般吸了进去。
众人目光灼灼,用猫盯着鱼般馋口的目光望着参天树妖,想要等着他出什么事情,但接下来......众人失望了。
半响后,参天树妖身上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抗毒啊......”雾音又叹了一口气,“凯萨斯,你试试你的能力能不能克制第三门徒。”
凯萨斯点了点头,走上前,脚下踏着小碎步,双拳紧握,做出拳击手即将出招的动作。
突兀,一个圆环火圈出现在凯萨斯的身前,就在这时,凯萨斯眼神一凝,拳头迸发而出,直击火圈虚空处,一道陨石般的火球凌厉迸出,燃烧灼灼,火光冲天,飞如晚霞,势若惊鸿,陨石火球忽然分化为八个火球,纷纷射向参天树妖的八个方向,将他的位置紧紧锁定!
爆炸声连连响起,烟雾四起,众人一阵欢呼,但......当烟雾散去时,发现参天树妖身上竟然只留下些许黑色的灼灼烧痕而已。
“竟然......又失败了!”梅尔蒂琳垂头丧气地说道。
“不,‘火’不是对第三门徒有伤害效果么?”雾音道。
“这些伤害对第三门徒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啊......”梅尔蒂琳道。
“只是外面那层皮而已,里面可不一定了!”雾音冷冷一笑,“梅尔蒂琳,接下来到你出场了。”
“我?”
“你的能力是操纵元素吧,将斯蒂纳斯加里所有的电力都移到水中去!”
“你是指......”
“嗯,从内部点燃火源。”
梅尔蒂琳双眼一亮,连忙走到大海,直到海水浸到膝盖才停下。
大地是绝缘体,无法传导雷电,但对于她来说,毫无关系。
梅尔蒂琳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她将自身当做是雷电转换器,将引来的雷电都传导到海水里,一时间......斯蒂纳斯加里的电器之类的东西全部一下子无法启动!
海面上雷游电闪,雷芒四起,第三门徒再将这些附带着雷电的海水吸了进去后,突然......整棵参天巨树似乎都抖动了下,换做人体来理解就是痉挛了。
烧焦的味道向四周扩散,漩涡突然消失了,海水消失的趋势也逐渐停下了,只见参天巨树连连颤抖,枝叶飘落,焦味四传,参天巨树竟然如气球般不停地胀大,嘭的一声,支离破碎,化为乌有......
第三门徒,亡!
在一个四方形的空地上,一个银发的英俊男子笔直挺拔地站着,闭目假寐,身材颀长,衣袂飘飘,周身散发着王者般的气场,似乎万物都必须向他朝拜,场中剑气纵横,尖锐凌厉!
在空地上的观众席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而在最近的一排观众席上,雾音等人在交流着。
“决斗就快要开始了,你们的那位贤者......该不会是逃跑了吧!”凌邪天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除了雾音之外,叶依月这一方的人脸上都出现一丝温怒,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反驳什么......毕竟叶依月已经失踪了四天!而且直到现在都杳无音信。
“呵......”雾音冷笑一声,“你不能他晚起床了?你要知道谁都有这样的时候的。”
晚......起床?众人满头黑线,这......还真能说,难道晚起床了四天不成?!
“也许他现在还在某个女人的床上睡着也说不定!”
喂喂喂,你这样说真的没问题么?貌似那位人类贤者前几天还追着你来着......
“你这是胡言乱语!”凌邪天反驳道。
“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咬我啊!!”雾音冷冷一喝,猛地站起来,挑衅般地看向凌邪天。
众人一愣一愣的,他们是在是想不到......平时最为冷静的雾音居然发火了,而且反应还如此激烈!
“别以为你是女流之辈我就不敢打你!!”凌邪天大喝道。
雾音冷冷一笑,抬起小手,虚扇了一下,下一刻,啪的一声,只见怔住的凌邪天脸颊上出现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众人几乎要看傻眼了。
半响后,凌邪天立刻回过了神来,羞怒地说道:“你竟然真的动手了?!”
“难道还有玩笑跟你说么?”
“可恶,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成病猫了?!”
话音刚落,凌邪天双手高举,一把紫炎巨剑矗天而起,熊熊燃烧,空气滚烫,接着,用尽全力般,一把斩了下来!
嘭的一声,观众席上顿时变成断瓦残片,一片废墟,一个个神侍躺着也中枪,变成一堆尸骨,而各个种族代表早已离开得远远了。
“凌邪天,你毁坏公物,杀死神侍,该当何罪?!”雾音悬浮在虚空中,白色罩袍猎猎作响,冷冷一笑。
“尼玛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是帮他们完成心愿而已,他们不是很想进入神国么?”凌邪天愤恨地喊了一声。
“我看你就一脑残!!”
说着,雾音双手平举在侧,做出拉弓之势,顿时,一把由能量构成的白色光弓和光箭出现在雾音手中,下一刻,离弦之箭,迸发而出,凌厉笔直,所向披摩!
虚空中光箭所过之处,只留下淡淡的白色轨迹!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凌邪天心中一惊,立刻将一团紫焰挡在身前,但......在光箭刚接触时,崩分离解,而凌邪天自己则是直接被光箭远远射飞......
众人看着被打飞的凌邪天,甚是惊讶,嘴巴张开得可以塞下一只鸡蛋,他们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这过程是在是太曲折离奇了,突然间就发起争执,突然又开始战斗,突然凌邪天又被打飞,这是咋了?变化的情况怎么这么快?
雾音冷笑一声:“死脑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雾’!”说完,雾音立刻追了上去。
众人顿时翻了翻白眼,心道:你本来就不姓“雾”。
不过,接着,众人也跟了上去继续看好戏,除了一直闭目假寐、似乎不理世事的萨尔斯。
当众人赶过去时,便见到漫天的白色箭雨,从天而降,簌簌作响,一个巨大的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天空中,遮蔽云雾,凌邪天则是受着无数的箭雨攻击,被撞进了一座山里,而那座山更是躺着中枪,就要崩塌破碎了!
众人一下子脑袋当机,心道:这是......来真的了?
“光明封魔阵!!!!”
雾音如站在云端之上的无上神祗般悬浮在天空中,面色冰冷,威压滚滚,气势攀升,翠绿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白色。
一直挨打的凌邪天顿时愤怒起来,一下子站起来,大喊道:“臭婆娘,我忍你很久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上就爆发出了灼灼紫炎,卷席四方,一个九头巨蛇出现在原地!
吼——
一声大吼,九头巨蛇飞上了天空,迅速凌厉地奔向雾音,身躯蜿蜒曲折,如雷游电闪,张开巨嘴,露出尖锐獠牙!
“脑残就是脑残,无论吃什么,都补不回脑子缺失的那一部分!”雾音冷冷一笑,眼神凛然寒冷!
“光之巨人,给我抓住这条小蛇!今晚我要炒蛇肉、蒸蛇筋、焖蛇皮、煲蛇汤!!”
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光之巨人矗天而出,威武霸气,身躯还比九头巨蛇大一些。
于是,光之巨人跟九头巨蛇乱战了在一起,一时间山崩地裂,水泉涌出,排山倒海!气势之威武霸气,场景之壮观宏伟,实在是难以言语!
众人抹了一把冷汗,这是......动真格来着了?还好这里并不是神之岛,否则神之岛塌了,怎么向创世神交代?
吼——
九头巨蛇仰天长吼,不顾伤害,一把咬上光之巨人的肩膀,头部将光之巨人撞向大山,大山和光之巨人顿时崩毁。
接着,九头巨蛇电光雷闪,迅速飞上天空,再次奔向雾音。
雾音冷眼一瞥,大喝一声:“言灵术,给我跪下!!”
九头巨蛇似乎被一股诡异的力量阻挡了下来,撞上了一块无形的墙壁,砰的一声,坠落了下去!
当九头巨蛇躺倒在地面上时,紫炎纷纷消散,露出了凌邪天的身躯。
凌邪天打红了眼,仰天大吼:“你竟然连规则也用上了?!!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焚天魔焰!!!!!!!”
冲天紫炎,爆发而出,熊熊灼烧,势不可挡,所向披摩!!方圆十里内,生灵涂炭,无一活物!!
众人冷汗涔涔流下,两人竟然都把规则用上了,一个言灵的规则,一个禁咒的规则,比起前者,后者更是毁天灭地,无数无辜生灵都会躺着也中枪!
“说你脑残就是脑残,这样就生气了?!而且还把无辜的生命牵扯进来,你的族人有你还真是九辈子犯下的罪孽!!”雾音继续嘲讽,还真是一击必中!
“你!说!什!么?!!”凌邪天顿时愤怒了,立刻就要飞上天继续跟她战斗。
这时,远方突兀传来一句淡淡的声音。
“抱歉,我来迟了!”
众人一怔,连忙转过头去看。
只见一个黑衣、黑发、黑眸的少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站着的位置跟萨尔斯相对着。
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黑色的碎发随风飘起,黑色的眸子冷静沉稳......
来人,正是叶依月!
看到这里,雾音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她能够将时间拖延到叶依月归来的时刻......
当叶依月来到时,众人也纷纷回了来,就连雾音和凌邪天也停下手了来。
“呵,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看来你还有些胆子嘛......”因为刚刚的战斗的吃亏,凌邪天心中还有些愤然,于是直接对叶依月冷嘲热讽。
这时,观众席上剩下的那些神侍也哄笑了起来。
“是啊,我还以为今次的人族代表也会被吓得滚屁尿流呢?”
“哈哈哈......哪一次的人族代表不是被吓得滚屁尿流的?”
“也许今次的不会呢?只有吓得流屎而已......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看来人族代表也不过如此,快点滚下场吧,省得一会萨尔斯大人将你打飞!!”
“对,滚下场!!!”
“滚下场!!滚下场!!滚下场!!!!”
“萨尔斯大人,打飞他!!打到他滚屁尿流!!!!”
“打到他滚屁尿流!!!打到他滚屁尿流!!!”
震耳欲聋的声音连绵不绝地响起,气势壮大的响声回荡在这个空间内。
叶依月一方的人脸上出现一丝温怒。
梅尔蒂琳双手抱胸,冷冷一笑:“连狗都这样了,我想连主人也不过如此吧!”
“梅尔蒂琳,你都说是狗了,还要说狗什么呢?要知道这些狗为吃一餐饭可是很辛苦的,你要替狗好好着想......”凯萨斯在一旁接了话茬,特别是说到“狗”字这个音时,咬得特别重。
“说的也对,毕竟是狗嘛,哈哈哈哈哈......”特加斯哈哈大笑起来。
凌邪天嗤笑了一声:“你们觉得玩这种手段有意思?还是说......你们觉得那个人类贤者真的能够打败萨尔斯?”
众人默然,凌邪天确实说的很对,叶依月的实力......确实不如萨尔斯。
而听到这句话,观众席上的神侍再次哄闹了起来。
“就是!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能够打败萨尔斯大人?赶紧滚下场来吧!”
“对,赶紧滚下场来吧,别在上面丢人现眼了,你这个垃圾!!”
“废物!!废物!!!”
“垃圾!!垃圾!!!”
“滚下场!!滚下场!!滚下场!!!!!!”
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云霄。
叶依月一方的人更是愤怒了起来,而叶依月本人......却是毫不所动,泰然自若,似乎别人说的不是他自己般。
叶依月云淡风轻地一笑:“萨尔斯阁下,你这些狗......表演得真有趣!看到如此有趣的表演,在下心情不禁愉悦起来。”
叶依月可是明白,这些神侍如果没有得到主子的同意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跟种族代表对抗。
此时,萨尔斯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凌厉尖锐,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剑气纵横,直上云霄,王者霸气矗天而起,犹如一条五爪金龙在云雾中游动,龙吟响彻云霄,余音绕梁!
凌厉尖锐的剑气威压纵横整个场内,众人感到似乎有无数根针刺向他们,不禁将手臂挡在身前,将这股强劲霸气的剑气威压阻下来。
堪堪能够忍受这股剑气威压的人不过是寥寥数个,正是种族代表们。
叶依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双手负后,脚步始终没移动过,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剑气即将接触上他时,都会像泥鳅一样向他的身侧滑去,在身躯两侧分别引起一股强劲的气流,如同剑罡护体般。
众人惊讶地看着毫发无伤的叶依月,总感觉他身上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道不明言不清的东西。
半响后,叶依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萨尔斯阁下的威压,或者该说是......剑意,确实很厉害,不过还是差了些......”
叶依月说的确实是实话,比起那个......怪物,萨尔斯的剑意确实是差了很多,要知道这四天来,他可是一直感受着那个怪物的威压,哪怕是没有用尽全力的威压。
虽然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不过其他人却不是这样想了,他们只觉得叶依月还真是狂妄。
萨尔斯温和地笑了笑:“贤者阁下果真是人中之龙,早已见惯了像在下这样的小小威风。”
“是啊......”叶依月十分干脆地承认了起来,双手负后,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悠悠地感慨了一声:“世间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如此呢?”
就算是萨尔斯这样的脸皮,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雾音等人赶紧撇过了头去,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人家不过是一句客气话罢了,竟然如此干脆就承认了下来,还真是......自恋!
而原本叶依月在神侍们心中的狂妄形象纷纷倒塌,变成了一个自大的自恋狂形象。
“依我看来,萨尔斯阁下用的应该也是剑吧,”突然,叶依月道,“那还真巧了,鄙人用的也正是剑,不过......在剑出鞘之前,空手来过几招怎么样?”
“贤者阁下的这个提议当真不错,不过......”萨尔斯含沙射影地说道,“凭着贤者阁下这身板真的合适么?我怕过不了几招......”
虽然萨尔斯的语气甚是温和,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嘲弄。
叶依月淡淡地一笑,接着转过身,看向观众席上的神侍们。
“各位,你们听到了么?你们的萨尔斯大人要和我空手过招,你们想不想看到?”叶依月大喊道。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叶依月到底想要干嘛,不过最后还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想!!!”
“呵呵......”叶依月阴测测地笑着,声音令人不寒而栗,接着笑声峰回路转般,变成了癫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笑声回荡在这个空间内,众人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你们注定要看到你们的萨尔斯大人被我踩在脚下的一幕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的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迸发而出,笔直凌厉地奔向萨尔斯!
萨尔斯冷哼一声,一拳轰出,威武霸气。
突然,叶依月也轰出了自己的拳头......
拳头对拳头,砰的一声,一股强劲的力量如同波浪纹般向四周扩散,拳声铮铮!
刹那间,叶依月由拳变掌,紧紧握住萨尔斯的拳头,鞭腿横出,横扫卷席!
萨尔斯冷冷一笑,另一只手猛地抓向叶依月扫出的鞭腿,不料下一刻,叶依月突兀鞭腿收缩,整个身躯撞入萨尔斯怀中。
这......正是叶依月利用“罪之眼”从特加斯那里偷师来的“贴山靠”。
萨尔斯眼疾手快,右脚伸出,向旁踏出,右脚为轴,一个大旋风般的转身躲过叶依月的贴山靠,左脚下伸,鞭腿扫出,在这种无法回避的情况下,叶依月必定会中招。
但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几乎掉了眼珠子了。
刹那间,只见......叶依月冷冷一笑,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在空中翻了一个大跟斗,脚踏在地,安全落地,然后又连连后跃几步,远离了萨尔斯。
但就在此时,叶依月突然脚尖点地,犹如离弦之箭,蓄力迸发,横扫千军般的气势卷席而出!
人们本以为也有也会停歇一下后才会继续战斗,就连萨尔斯也这样想,于是乎......在心里先放松下来的萨尔斯瞬间便被叶依月的拳头轰中胸膛,喉咙一甘,一道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
在诡计得逞后,叶依月也不再继续攻击,连连后跃,直到远离了一定的距离后,才停下来。
萨尔斯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轻轻一抹嘴角上的鲜血,云淡风轻地一笑:“看来贤者阁下可比之前厉害多了,看来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有了什么奇遇?”
“廖赞廖赞,比起我这个出了八成力的人来说,只出了三成力的萨尔斯阁下可厉害多了。”叶依月虽然口中是这样说着,但脸上却是满满得意的神色。
听到这句话,叶依月一方的人不禁大惊失色,毕竟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叶依月所指的只是近身格斗技术的实力,并没有指境界的方面,更没有说底牌,但即使如此......也不禁让他们惊讶,他们只希望叶依月只是格斗技术弱了些而已。
“既然如此......接下来我可要用全力了啊,贤者阁下可要小心了!”萨尔斯笑吟吟地说道。
“最好如此,因为......接下来,我也要用尽全力了!”
说着,叶依月的黑色眼眸上浮现出两个金色的魔法阵......
下一刻,未料萨尔斯先发制人,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迸发而出,带着横扫千军之势。
叶依月冷冷一笑,脚踏在地,稳如泰山。
萨尔斯本来身躯的拳头突然收缩,双手按地,脚起,朝着叶依月的下盘来了一个大旋风飞踢,迅如雷电,虎虎生风。
叶依月目光一闪,眼疾手快,双手如同灵活的小蛇般,快速钻向旋风飞腿,一把按在萨尔斯的鞭腿上,以其为重心,整个身躯向上逆时针方向三百八十度翻转,下一瞬间,便来到了萨尔斯鞭腿的左边,避过了这次的攻击,动作之迅速,技巧之离奇,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霎时间,又见叶依月迅速抱住萨尔斯的大腿,快如雷霆,右脚为轴,身躯向左翻扭,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将萨尔斯狠狠地抛了出去。
未料刚被抛到半空中的萨尔斯脚尖虚空一点,竟是又折返了回来,从空袭向叶依月,手腕侧起,掌缘变式,迅速切向叶依月的肩膀。
叶依月目光如炬,不闪不避,竟是硬接下了这招,闷哼一声,突兀双手抓向萨尔斯的脖颈,狠狠掐住,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头部愣是撞向了萨尔斯的脸部,右膝弯曲,猛击向萨尔斯的腹部。
萨尔斯始料未及,连受了两击,闷哼一声,一道鲜血从嘴角滑落下来,刚想连忙推开,只见叶依月冷冷一笑,一脚踢向他的胯下。
“卑鄙!!”萨尔斯一方的人愤怒的大叫起来,而全场的女性面红耳赤,不禁啐了一声,就连雾音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红晕。
而叶依月一方的男人们都大喊一声:“好!做得好!!让他断子绝孙!!”
对于这个男人最重要且最大弱点的部位,萨尔斯的神经反射速度突然大至极限,双手护向胯下,但下一刻,叶依月踢出的脚竟然停了下来,头槌击出,撞向他的头部。
在始料未及之下,萨尔斯再次中招,被撞倒脸肿鼻青,甚至流下了一道鼻血,脑袋晕乎乎的,而叶依月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脚板踏出,直击胸膛,萨尔斯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但下一刻,萨尔斯也终于清醒了过来,身躯扭正,脚步落地。
“雾音,看来是人类贤者先占上风了?”看到萨尔斯被揍成这样,梅尔蒂琳自然心情愉悦,问向作为专家的雾音。
“目前为止,确实是这样......”雾音淡淡地道,语气无悲无喜。
“目前为止?什么意思?”
“你应该看出了吧,在‘技’方面,叶依月更厉害,而在‘力’方面,萨尔斯却是更强,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萨尔斯根本还没有用尽全力,只是用了八分力,而叶依月却是尽了全力,并且还是在将‘技’施展到淋漓尽致的情况下,接下来的战斗......叶依月恐怕非常艰难。”
突然,雾音想起了之前三天里,叶依月一直被她揍的日子,她记得......叶依月在“技”方面根本就没有这么厉害,不然早就避开自己的攻击了,而现在却如此厉害,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难不成之前是扮猪吃老虎?
现在的战斗就好像一举一动都是通过精心的计算般的......等等,计算?!对了,就是计算!她总觉得现在叶依月就像是在计算,这一切在他眼中似乎就成了数据一样。
雾音确实猜得不错,叶依月就是在计算,或许该说......将“罪之眼”运用到至极,得出数据,然后再通过大脑演算出各种套路和方案,这一切的技巧其实都是经过精心计算得出的结果,其中“罪之眼”必不可少,也是因为“罪之眼”的力量,叶依月的大脑才能够出承载到这样的运算。
要知道这四天里,叶依月跟那个怪物的战斗不仅是提升了格斗技巧和神经反应速度,还有将“罪之眼”的运用也发挥到淋漓尽致。
“贤者阁下,可当真厉害,看来是我小觑了。”萨尔斯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感慨什么,似乎又在可惜什么,“接下来如果我不出全力的话,可真是对贤者阁下的不敬了。”
说着,萨尔斯身上似乎升腾起一条五爪金龙,龙吟长啸,响彻云霄,王者之气沛然而出,凌厉霸道的剑气纵横八方。
“这就是......剑意?”叶依月额头上涔涔留下冷汗,在“罪之眼”的帮助下,进行演算,得出的结论为:打不过,逃!
叶依月的行动也非常实际,撒起腿子,立刻跑了起来,迅速果断,不染一尘。
观众们顿时看傻眼了,这......逃了?
“呵呵呵......可能只是打算进行什么谋略而已,怎么可能逃呢?嗯,一定是这样!”梅尔蒂琳这般安慰自己。
然而,此时,叶依月已跑到场地边沿,转过身,对萨尔斯道:“萨尔斯阁下,我觉得这个场地实在是太小了,不适合我们战斗,所以我打算出去兜一圈,重新划出一个场地来,迟点再回来。”
兜你妹!我看你是兜下兜下就连人都不见了吧!!众人心中大喊。
萨尔斯泰然自若地一笑:“贤者阁下还真是细心,不过这样未免太劳烦贤者阁下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不如撤销场地界限了。”
“要的要的,如果不小心破坏了别人家的东西多不好,至少先给别人打个招呼再开始嘛。”叶依月继续扯皮。
但是下一刻,萨尔斯不由他说,整个身躯如离弦之箭迸发而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快若雷电游龙,在虚空中引发出一道道爆炸声,
叶依月心中大骂,这明显已经不止是突然音障了,不知道已经突破了几倍的音速,眼看不妙,从地下一个翻滚,向旁边滚去,狼狈地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而他原本站着的原地,响起雷霆之声,烟雾四散,尘埃四起。
“你这个卑鄙小人,本来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居然会趁人不备,向我偷袭?!”叶依月立刻破口大骂。
这位兄台,貌似......你刚才的断子绝孙脚更加卑鄙啊!众人一头黑线。
就算是萨尔斯这样的泰然自若的心境,也不禁嘴角抽了抽,这就叫恶人先告状了!
萨尔斯没有继续理会叶依月的大骂,冷哼一声,下盘稳扎,一拳轰出,破空之声响起,一股沛然之气迸发而出,凌厉至极,势若惊鸿。
叶依月刚想避开,发现避无可避,魔力凝聚于指,连连发射,数颗魔力子弹向萨尔斯射去。
但......魔力子弹似乎撞上了一块无形的墙壁,纷纷被阻了下来。
而那股凌厉的沛然之气仍然冲向叶依月,直击胸膛,被打飞了出去,片刻后,才稳扎在地,叶依月喉咙一甘,一道鲜血从嘴角滑落下来。
叶依月摇晃了一下晕乎乎的脑袋,心中大骂:不就是欺负哥不会剑意么?
萨尔斯似乎也真的是一位正人君子,没有主动继续追击过去。
叶依月冷冷一笑:“是你逼我出绝招的......就决定是你了!比卡丘!”
说着,叶依月手中多出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石头,往萨尔斯砸了过去,但很明显......再次被那一道无形的墙壁阻了下来。
“去啊!怎么不去了?!既然你不去的话......就决定是你了,喷火龙!!”
众人呆了呆,心道:这个贤者不会是疯了吧!
“就是这个时候,出手吧!!”叶依月突然大喊一声。
萨尔斯惊疑不定,连忙向四周看去,但是......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了,白痴!”叶依月哈哈大笑。
萨尔斯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这是在羞辱我?”
“羞辱你又如何?”叶依月用带着鄙视性的眼神看向萨尔斯,突然又是一大喊:“去吧,趁现在出手!!”
萨尔斯皱起眉头,完全不知道这个贤者到底想要干什么。
下一刻,萨尔斯不再理会叶依月的话语,立刻飞迸而去。
“就是这个时候,出手!!”叶依月突然大喊。
萨尔斯心中一惊,在半途停了下来,但是......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说你白痴还真是白痴!!”叶依月捧腹大笑。
萨尔斯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顾一切,立刻飞迸而去,而这个时候,某位贤者大人的脸上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立刻转过身,想要逃跑。
萨尔斯心中冷笑:果然是诓人的!
只是下一刻,萨尔斯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风声,心中突兀一惊,想要立刻转过身看看是怎么回事,但紧接着,他的脑袋被什么撞中了,向地面砸去,吃了一面土灰。
众人顿时惊呆了,全场鸦雀无声,因为......他们看到一个秀发飘扬、国色天香的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在萨尔斯的身后,而且......还将萨尔斯的脑袋踩在地面上。
让他们吃惊的并不是萨尔斯的狼狈之状,而是那个少女太漂亮,如同落入凡尘的飘飘仙子,特别是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找不到任何瑕疵,风华绝代,圣洁高傲,如同雪山上的冰花,不可侵犯。
不仅是他们,就连叶依月也看呆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位美女是谁?第二反应就是......怜华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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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立刻反应了过来,摇晃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都抛之脑后。
“看来她的实力已经恢复到灵初初级了。”突然,初殇开口说道。
“灵初初级?”叶依月皱了皱眉,“初阶和灵初的差别就这么大?怎么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因为阶别问题,而是她跟你们这些人类不同,别忘了,她可是真正的神灵,在不停恢复实力的过程中,那份气质也会逐渐改变,或者该说......之前的她是一颗被蒙上灰尘的明珠,那么现在灰尘已经被拨开一点了。”
“哦,你的意思是......她本来就很漂亮,现在只是恢复容貌,这么说的话......我现在虽然还很帅,但以后会更帅了?”
“......你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而且居然还毫不羞愧地赞扬自己很帅。”
“还是说回正题吧,怜华现在的实力怎么样?”
“虽然她现在还是灵初初级,但是如果要在在场的所有人的围攻之下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很快就要觉醒规则了。”
“规则......”叶依月抿了抿嘴,这个词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规则的强大是不容置疑的,但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理解“规则”到底是是什么。
而这时,怜华也回到了叶依月的身旁。
“辛苦了。”叶依月微微一笑,向她点了点头。
不过怜华却是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半响后,众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卑鄙!!!!!这根本就是侮辱了神圣的决斗!!”
“不错!这根本就是侮辱了神圣的决斗了!!这根本就不是单挑!!!”
“卑鄙无耻的贤者!!!卑鄙无耻的人类!!!”
“滚下场!!你这个卑鄙小人!!!!”
“对!!滚下场!!!滚下场!!!!”
“卑鄙无耻的贤者!!!!卑鄙无耻的人类!!!你根本就不配站在那上面!!!滚下来!!!!”
“滚下来!!!!滚下来!!!!!”
愤恨的呼声震耳欲聋,气势矗天而起,声音之浩大激壮响彻云霄。
对于观众们的不满,叶依月括不知耻地笑了笑:“首先......多谢各位的赞赏!其次......”
“......之前我说过将你们的萨尔斯大人的脑袋踩在脚下,现在不是由我出手,这算不算毁约?”
叶依月的一副无耻小人的模样,更是让众人愤怒了起来。
“这还真是......赤luo裸的拉仇恨啊!”叶依月一方的人不禁咂了咂舌。
“拉仇恨是必然的,反正无论谁胜谁败,那家伙都会被拉上仇恨,不论主动还是被动......”雾音道,“如果他输了的话,一定会遭到‘新神国’计划支持者们的嘲笑,而且还会受到我们的唾弃,胜利的话......也会被萨尔斯的忠实铁杆粉丝恨上,现在不过是拉更多的仇恨罢了!”
“那他可真惨......”梅尔蒂琳吐了吐舌,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萨尔斯略有些狼狈地从地面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即使受到了这样的侮辱,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叶依月也不禁有些佩服他了。
萨尔斯单举起手,示意人们停下声来,下一刻,众人居然真的停下了吵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贤者阁下的召唤生物之类的了,所以不算卑鄙。”萨尔斯解释道。
众人愣了一下,想不到萨尔斯居然会为敌人解释起来,但下一刻,不知道是谁又说了句:“那个卑鄙的人类之前可是说过要空手过几招的,但现在根本不是!”
这句话让众人似乎有了发泄口,群愤再次被点了起来。
“对,卑鄙的人类!!破坏神圣的决斗!!!”
“滚下来!!!快点滚下来!!!!”
叶依月嗤笑一声,指向怜华,道:“难道她现在不是空手来着么?而且......确实是过几招啊,现在那几招已经过完了。”
“别再找借口了,你这个卑鄙的人类!!!”
“卑鄙的人类!!!!”
“卑鄙的人类!!!!!”
“卑鄙的人类!!!!!”
“卑鄙的人类!!!!!”
“卑鄙的人类!!!!!!”
群愤激昂,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内,声势直冲云天,响彻云霄,天震地骇!!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些人将各种各样的东西丢下来,石头、鞋子、衣服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了,自然全部都是丢向叶依月的,故意避开怜华,这就是做美女的好处啊。
不过每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离至叶依月的身躯数米时,都会主动停下来,似乎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
叶依月虚着眼,完全不为所动,他当然知道激起群愤的原因了,他甚至看到萨尔斯虽然是一脸泰然自若的微笑,但眼睛总会瞄向怜华那边,他只能心中感慨: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刚才贤者阁下用的果真是好手段啊。”突然,萨尔斯道。
“你想多了,一个唬人的小手段而已。”
萨尔斯呵呵一笑,道:“首先,我遇袭的方式有三种,第一种是身后,第二种是攻向你的路途,第三则是地下,那么第三种可以先省略掉,因为这是谁也想不到的袭击,贤者阁下根本就不用使用那些莫须有的唬人......”
“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那时我先假设一下你真的有偷袭,而一开始,贤者阁下就要唬我好几次,那时我遇袭的方式则是身后,按照正常思维来说,贤者阁下应该是为了让我对身后掉以轻心,于是......我就更加警惕身后,但想不到的是......真正的偷袭居然是在攻向你的路途,将召唤的媒介在被打飞时不动声色地丢在路途。”
“而为什么贤者阁下的偷袭不是攻击我,而是羞辱我呢?那是因为......怕我感到杀气的存在,从而让偷袭失败,其实贤者阁下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激怒我吧,让我失去理智。”
叶依月虚着眼,道:“你想多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萨尔斯呵呵一笑,没有接上话茬,反而像是转移话题般说道:“贤者阁下不如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
“我是他未婚妻!”萨尔斯话还没说完,立刻就被怜华打断了。
叶依月一下子就喷了出来,顿时感到芒背在后,无数道带着杀气的视线锁定住他,心道:美女啊,你这是打算给我拉更多的仇恨来?虽然我不介意拉仇恨,可也不想这样被你坑掉!
这时,梅尔蒂琳等人不禁有些古怪地看向雾音,而雾音则是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冷冷地道:“有事?”
“没、没事......”梅尔蒂琳等人连忙摆手。
“原来如此啊......”萨尔斯眯起眼,“贤者大人,不如我们再加上一个赌筹如何?”
“哦?你的意思是......”叶依月细眯起眼。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你输了的话,将你的未婚妻让给我,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将神族代表权交给你,怎么样?”
萨尔斯有信心叶依月会答应下来,因为他认为叶依月是一个枭雄,获得神族代表权,表明也会掌握着这个世界的三分之一的权力,这是多大的you惑?
只是始料未及的是......
叶依月居然完完全全地沉默了下来,没有任何一点回应,这种情况让萨尔斯不禁心中一跳,就连场内的人也敢到了这阵诡异的沉默,完全停下了声音。
怜华也看了叶依月一眼,面无表情,接着撇过头去,似乎事情与她无关似的。
良久......
“你知道么?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可以拿去做赌筹......”这是叶依月的第一句话。
“但是,有些东西却是无法用权力金钱去估计的......”叶依月缓缓闭上双眼,“也许今天我会打败你,所以赌筹什么的毫无关系,但......”
“如果我今天真的将她拿去当赌筹的话......”
叶依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一点上......你,很像人,而我......不像人!”
所有人感到莫名其妙,“你很像人,而我不像人”这是什么意思?
而萨尔斯自然明白叶依月的意思了:“yu望才是人类的根本,拥有yu望的人类才更像是人,没有**的人类并不像人,包括圣人!你是这个意思吧......看来是在下冒失了!”
叶依月没有回答,但明显已经默认了。
怜华有些惊讶地看向叶依月,心道:难不成真的是我看错这家伙了?
本来在她眼中,叶依月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应该会答应才对,毕竟按照历史来说,他始终都会胜利,只要答应就可以获得了神族代表权,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而且她也无所谓被人当成筹码,反正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但......他居然拒绝了?!难道是良心觉醒了?
想到这里,怜华心中有些感动的同时,略微出现一些羞愧,但......叶依月的下一句话让她的感动和羞愧一下子消失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未婚妻的灵魂已经跟我绑定在一起了,我根本就无法给你,是不是?所以作为一个老实人,我也不打算骗取你的筹码。”叶依月嘿嘿一笑。
怜华单手扶额,语气有些阴森:“呵......呵呵......呵呵呵......我果然是瞎了眼,你这家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你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叶依月鄙视地看向她:“我又没有叫你信我。”
“是啊,我不应该信你的......呵呵......呵呵呵......”
叶依月见到了怜华身后似乎升起了某些黑色的物质,冷汗涔涔地流下来,不禁往后退一步:“等等,你先冷静下......”
叶依月还没说完,便见到银芒一闪,一下子摔倒了在地上,一时感到裤裆凉嗖嗖的。
“喂喂喂,你真的想让我断子绝孙啊,你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谋杀亲夫’么?如果我再慢一步避开,估计我真的断子绝孙了!”
“呵呵......”怜华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没关系,我只是要破坏某个祸害无数的无知少女的武器而已......”
“你,先冷静下,现在还有敌人在。”叶依月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听后,怜华思索了一下,冷哼一声,停下了攻击。
叶依月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至于刚才叶依月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两位感情可真好......”萨尔斯感慨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接下来我可要出剑了!”
话音刚落,萨尔斯的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银色长剑,剑身轻颤,一道龙吟长啸而起,响彻云霄,一道五爪金龙从萨尔斯的身上冒出,直上九天,龙游云天,无与伦比的王者霸气笼罩着方圆千里,剑光充斥于整个场地,绚烂多彩,金光灿烂!!
叶依月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认真地道:“怜华,你先走出场地,待机偷袭。”
叶依月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事实上这样的办法才是最阴险的,给对手施展心理压力,时时要警惕着怜华的偷袭,实力不能完全发挥。
这次怜华没有忤逆叶依月的命令,轻轻地点了点头,当做是回答,然后轻轻一跃,离开了场地。
在怜华离开后,叶依月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罪之模式,启动!”
一个由金、红、黑三色的图形交错在一起形成的魔法阵,出现在叶依月的身侧,中间是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
叶依月将手伸了过去......
一条条锁链迸发而出,一把黑色的魔剑从里面拔了出来,叶依月忍住手臂上一阵钻心的痛,一道黑气笼罩上他......
这一刻,黑气冲天,所向披摩,叶依月如同魔神降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风云色变,煞气冲霄!
叶依月手中握着一把漆黑阴森的魔剑,全身被黑气缠绕,只感觉身体很沉重很沉重......
他感觉到......这次的“罪之模式”似乎比上次更强了,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堪堪达至灵初高级了,虽说这并不是他的力量就是了。
萨尔斯眼中充斥着狂热的战意,银剑挥下,明亮剔透,一声龙吟长啸,一个巨大的无爪金龙从剑上迸出,威武霸气的躯体几乎占据了整个场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迸向叶依月。
剑光起,黑芒现......
纵横交错的黑色剑光迸发而出,铮铮作响,黑影叠叠,但......
在无爪金龙的威武霸气的冲撞之下不堪一击。
嘭的一声,叶依月将初殇紧紧地抵在五爪金龙的龙头上,化作一道巨大剑气,尖锐凌厉,将五爪金龙一分为二,但下一刻......五爪金龙居然不可思议地恢复了原状。
刹那间,五爪金龙一招神龙摆尾,带着迅雷厉雨之势,一把将叶依月狠狠地打了出去,直接撞在一座山上。
“咦?居然是龙魂之力?”初殇突然又冒出来说话。
“什么龙魂之力?”叶依月一边躲避着五爪金龙的追击,一边询问道。
“龙魂之力,顾名思义......就是龙魂的力量,这种体系的力量我倒是在一些异界大陆见过,不过却是非常稀有,难以寻到,更别说收服了......”
“这玩意听起来好霸气,看来我是糟糕了!”
说着,叶依月再次避开了五爪金龙的一次攻击,然后迅速作出反击。
“今天我就要屠龙!!”叶依月冷笑一声,举起双手,一股黑气凝聚剑上,化为一道冲天巨剑,再次将五爪金龙一分为二,然后在五爪金龙恢复前,迅速进入了五爪金龙的身体里。
萨尔斯冷笑一声,本来他以为收拾掉叶依月还需要一点时间,但现在叶依月这样做就是自寻死路。
但下一刻,萨尔斯脸色大变,紧接着五爪金龙再次一分为二,只见到里面的叶依月居然在啃食五爪金龙身上的魂力。
萨尔斯心中大骂一声疯子,按常理来说,谁会想到主动去啃咬敌人的?更何况还是让万物臣服的五爪金龙,但叶依月就这样做了,明显就是一疯子。
萨尔斯连忙操纵着五爪金龙,下一刻,五爪金龙顿时化为了金色的火焰,灼灼燃烧,似乎想要将叶依月烧到灰飞烟灭。
叶依月不仅感到身体外面的痛苦,还有身体里面的痛苦,一股强劲的力量在身体里乱冲乱撞,就连魔力也无法束缚住。
他仰天长啸,顿时煞气冲霄,黑气矗天而起,他的身上居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黑炎向周围开始侵蚀起来,甚至将金焰吞噬了,化为熊熊黑焰!
萨尔斯几欲想向叶依月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这货居然不仅没有被撑死,还将吃掉的那一部分魂力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而至于叶依月,他只感觉自己的魔力似乎突然暴涨了更多,几欲要将身体涨爆,所以他现在需要发泄。
“看我的......斩龙剑!!”
叶依月将所有的黑炎都汇聚到漆黑的魔剑上,化为一把黑炎巨剑,往萨尔斯当头挥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虎虎生风。
当然了,名字什么自然是瞎编的。
萨尔斯立刻举起银剑,这一刻......
银影重重,龙吟长啸,灼灼金焰。
一个完全由金焰组成的东方神龙长啸而起,声震九天,响彻云霄。
黑色与金色碰撞了在一起,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最后,黑与白化为一团闪亮白光......
一瞬间,闪耀于天地之间!
一瞬间,泯灭于天地之间!
天骇地震,山崩地裂,爆发出的强大气流,将一个个人吹飞了出去,甩东抛西,而那些种族代表们自然已经早早离开,待在远方看着这场激烈战斗。
当烟雾散去时,只见叶依月和萨尔斯相对站着,双手负后,衣服猎猎作响,眼神尖锐凌厉。
良久,叶依月缓缓开口道:“你使出了百分之多少的力量了?”
萨尔斯泰然自若地微笑道:“百分之三十,你呢?”
叶依月冷冷一笑:“百分之八!”
萨尔斯面不改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众人心中一震,大惊失色,这是......虚张声势?
不错,叶依月确实是在虚张声势,事实上......他已经尽了全力,但是他却把那个怪物的力量也算了进去,百分之八这个结论完全是胡扯的,虽然......那个怪物只是答应帮助他一次,但好歹也算是他的力量,用来虚张声势,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等决斗过后让其他人对他的真正实力无法估计。
但......这个底牌现在还不能用。
“既然如此......那就让在下来领教贤者阁下的实力了!”说着,萨尔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哼,就让你看看我的独孤九剑吧!”下一刻,叶依月的身影同样消失在原地。
只见天空中......黑银交错,魅影重重,若隐若现,铮铮作响!
萨尔斯的剑法可谓是霸道凌厉,一招一式狠辣至极,带着虎虎生风之势,杀意溢现。
而叶依月的剑法虽然果断凌厉,出招迅速,总是先发制人,却显得有些刻板,虽然在“罪之眼”的帮助下,叶依月的剑法剑术达到了大师级别,但实际上......那并非是他自身领悟出的剑法剑术,或许以后经过身经百战后他会领悟出,但现在不行。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叶依月就落下了下风,甚至越来越吃力。
“不知道......贤者阁下现在使出了几分力了?”萨尔斯微微一笑,显得优雅偏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很想往他脸上揍上一拳。
叶依月冷哼一声,道:“百分之十!”
“贤者阁下还真是好生厉害,不过......为什么我没有感到贤者阁下的力量提升?”萨尔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如果让你看出,我还算什么贤者?!”
“说的也对,贤者阁下还真是厉害......”
“当然!”叶依月括不知耻地承认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放水的话,我会落到这种地步?待会让你看看我的无上神威吧!”
“拭目以待......”
其他人强忍着笑意,凭谁都能够看出,这位贤者大人分明是在虚张声势,死要强撑着,不得不说......厚脸皮也是需要天赋的。
良久,在终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叶依月猛然迸起,剑光交错。
“看我的......降龙十八掌!!!”
“不是掌么?为什么用剑?”萨尔斯忍不住吐槽道。
龙吟长啸,金龙迸出,摧枯拉朽般地将叶依月的黑色剑光击破。
“哼,看来你是有些本事了,”叶依月道,“看我的......玉女剑法!!”
黑芒一闪,剑光迸出,萨尔斯顿时警惕起来,但银剑刚接触上黑色剑光,黑色剑光便不可思议地自动消散,萨尔斯心中一跳,暗道中计了!
刹那间,银光一闪,流光千里,直击萨尔斯的背部,将他打飞出去。
此时,白衣飘飘,秀发飞扬,怜华落到叶依月的身旁。
当叶依月喊出“玉女剑法”时,这正是一个暗号,在金庸小说里,玉女剑法是男女两人修炼的,这个暗号也很明显了,是示意怜华进行攻击。
“接下来我回去了,刚才的一击已经是耗费了我全部的力量了,应该能够重伤他。”说完后,怜华还不待叶依月回答,便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叶依月的手上。
叶依月怔了一下,刚才发出的是什么攻击?居然耗费了所有的力量?
“失算了,想不到那丫头已经恢复了规则之力,刚才的攻击蕴含了半丝规则之力,原来她的规则居然是......”初殇突然说道。
她的规则居然是?是什么?
还等不到叶依月继续问下去,便听到一声震慑心神的龙吟,天骇地震,响彻云霄,一个东方神龙直冲九天,捣乱云天,一声龙吟包含着赤luo裸的愤怒,那是对王者不敬之人的愤怒和威严。
这代表着......萨尔斯终于要出全力了。
“那丫头到底做了什么?居然使萨尔斯愤怒了?”叶依月抹了一把冷汗,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异常艰险!
ps:祝各位七夕快乐,有情ren终成眷属!
陨石坠落,连连爆响。
山崩地裂,水泉涌出。
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不断地乱窜乱跑,避开一块块陨石的攻击,那不是陨石,而是一块块附上了龙魂之力的巨大石头。
一个巨大的身影铺天盖日,悬浮在天空上,王者的威严此刻一览无余,压抑的气氛逐渐在凝聚起来。
这条东方神龙,正是萨尔斯!
而那个乱跑乱窜的黑色人影自然也是叶依月了。
“那个哥们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居然如此不留余力地想将我砸成肉酱!!”叶依月忍不住大喊道。
“嘿,被伤及到了根本,龙魂之力无法恢复,而且还对本体有着伤害,你说能不愤怒?”初殇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半响后,在避开了一次次的大石头的袭来后,叶依月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了,喃喃道:“这家伙也忒能装了吧,明明直接喷一口火就能让我走投无路,这分明是想引诱我自己过去,然后给我致命一击啊。”
突然,叶依月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声甚是猥琐:“嘿嘿......既然你想我过去,那我就过去呗。”
想着,叶依月转过身,手中抛起四张卡牌,形成菱形之势,黑色的线条伸延而出,在虚空中组成了一个黑色的菱形,四张卡牌逐渐汇聚在一起,最终重合起来,形成一张发着白光的卡牌。
这......正是大名鼎鼎的——看你人品阵!
好吧,这个坑爹的名称先不要理会,请吐槽随意。
叶依月刚抓上这张卡牌后,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身体里的能量都吸扯了过去,卡牌也逐渐露出原形,在几乎将叶依月身体里的能量吸光时,吸力终于停了下来。
【名称:超大灵丸】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试试就知道了】
【类别:灵术】
【备注:如果他们的靠山是神,那么我的靠山就是女神!
——浦饭幽助】
看到这张卡牌的瞬间,叶依月顿时松了口气,还好看你人品阵在这种关键时候没有掉链子,否则自己都不知道找什么招式代替了。但是,现在还不能使用,必须找准机会,一击必杀!
想着,叶依月立刻脚尖一点,脚离身起,黑衣飘飘,双脚踏在一块迅速袭来的大石头上,然后借力一跳,再踏在另一块大石头上,以此类推,缓缓来到金色神龙的身前。
此时,萨尔斯自然已经冷静了下来,这种地图炮般的陨石虽然看似危险,但实际上在罪之眼下根本毫无作用。
下一刻,金色神龙重新变回了人形......
“贤者阁下,我这可是伤及到灵魂根本,没有个几百年可恢复不过来......你说,该怎么办才好?”萨尔斯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脸上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呵呵,内人不懂事,萨尔斯阁下莫怪莫怪......”叶依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下一瞬间,两人齐动。
叶依月手上的卡牌化为一道白光,簌地进入了他的身体里,中指、无名指、小指向手心靠拢,食指和大拇指伸开,食指指向萨尔斯,做出射击之势。
“超大灵丸!”
流光一转,一个颇大的闪耀光球从食指指尖迸发而出,以横三千军之势,卷席前方一切。
“圆破舞斩!”
剑起剑落,银影迸出。
剑光飞舞,流光飞转。
四道银色剑光迸出,纷纷射向叶依月。
叶依月刚想后退,便感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机紧紧锁定,避无可避,于是想举起剑,但......剑未起,四道剑光分别射中他的四肢,血花绽放,在空中留下一道唯美的风景线,砰的一声,身躯倒地。
然而叶依月的超大灵丸射出的方向,居然离萨尔斯的位置偏离了一点。
雾音等人惊呼,如此危险的一次交战,居然就这样失手了?!他们期待着超大灵丸能够突然回到正轨的方向去,但是......最终超大灵丸还是落到萨尔斯的脚前。
烟尘四起,胜负即将分晓......
萨尔斯也逐渐放下心来了,但就是在这时......萨尔斯听到了一句大喊:“小心!快避开!!”
萨尔斯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那个支持他这一方的树人族女族长对他大喊。
可是......小心什么?又避开什么?
就在这时,萨尔斯心中一跳,感到一股无形的危险降临在他身上,连忙想要逃开。
前方那逐渐散去的烟雾倏然伸出一截黑色的剑尖,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拉成一条长线,缓缓向他接近。
是的,虽然他看不到,但他就是感到这股力量,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他,绝对不能中招!
但他的身体却如千斤重,犹如身在深海中,无形的压力使他难以移动脚步。
离开啊!!快点给我离开啊!!!
萨尔斯心中大喊着,似乎是他的信念终于达到了巅峰的原因,他的身体......终于向侧边移动了一些,但最终......那条无形的线还是切割到了他的左臂。
时光瞬逝,当烟雾完全散去时,露出了一个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的黑色人影......
唯一的一丝虚无魔力......终于成功击中了!叶依月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如果要问萨尔斯现在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么他会告诉你,毫无感觉......
是的,毫无感觉,被那神秘的一击击中左臂后,萨尔斯毫无感觉,但是......他却感到他的手臂已经死掉了,是的,死掉了......
然而,却不是普通的“死”,也不是失去生机之力这么简单,而是连带着灵魂都失去了,而且......还是无法恢复的那种,因为他的大脑告诉他......这里并没有这条手臂存在,从来都不存在!
明明他知道这里以前有一条手臂,包括现在也吊在身上,但......他的大脑就是这样告诉他,这里并没有手臂的存在,因为......这条手臂的存在已经被抹消掉了,完完全全地抹消掉了,换句话来说......从现在开始,他的左臂形如无物,只能作装饰,而且连这里缺失的灵魂也无法恢复,因为这部分灵魂根本就不存在!
“你!!”萨尔斯呀呲欲裂,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是永永远远无法恢复了!
银剑起,剑光舞。
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叶依月根本就无法避开,就连移动都不能,于是乎被迸射而来的剑光击中,身躯远远地被打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叶依月落在地上,喉咙一甘,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渣碎,这一次......你真的彻彻底底地激怒我了!!”萨尔斯怒不可歇、怒发冲冠,一步一步地走向叶依月。
他的脚步很慢很慢......但是却如同死神的脚步,砰砰地敲在众人的心头上。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突然,萨尔斯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叶依月躺在地上,叹了一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萨尔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你现在投降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的!”
众人顿时一惊,怀疑叶依月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摔中脑袋,神经错乱了?!这种情况下居然说绕萨尔斯一命?!
萨尔斯怒极反笑:“你说绕我一命,你说绕我一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我就看你怎么绕我一命!!”
叶依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何苦呢?”说着,叶依月缓缓闭上了双眼,心里默默地道。
“前辈,我的身体交给你了!”
“很好很好,渣碎,看来你还有一些自知之明,闭目等死,或许一会我心情好一些的话,会给你一个痛快的!!”萨尔斯一边怒笑着,一边逐渐走向叶依月。
银剑举起,即将向叶依月挥下......
不得不说,命运是一种很巧妙的东西,偏偏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你说谁是渣碎——?”
一股沧桑孤寂的气息卷席全场,叶依月突然坐了起来,两指夹住银剑剑尖,眼神之中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却又包含着无限悲凉的情绪。
他的脸上不可思议地出现了沧桑的神色,似乎带着对岁月流逝的感慨,似乎也带着对沧海桑田的不屑。
这......就是叶依月最后的底牌——灵魂附体!
时间回到决斗前——
叶依月跳到半空中,刚想举起剑,突然一道黑光乍起,向他迸射而来,将他手中的黑色的魔剑打落。
接着,在猝不及防之下,又一道黑光迸来,掠起一阵微风,只见他的勃颈上出现一道血线,身倒头断,砰的一声倒在地面上,断头轱辘地滚到一旁去。
下一刻,无头尸体竟然又动了起来,缓缓坐起来,将那颗断头放回脖颈上,那道血线不着痕迹地消失掉了,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头部扭了几扭,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声,情况诡异至极。
“你已经被我杀掉一万二千四十四次了,还要继续么?”一个沉闷沧桑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脚步声咚咚咚地敲在地面上,一个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全身被黑色的盔甲遮得密不透风的人,或者该说......死亡骑士,虽说是死亡骑士,但只不过是有着一个死亡骑士的头衔,并没有亡灵气息,他的真正实力可比死亡骑士厉害多了。
“当然,反正在这里的死亡不值钱,如果在外面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叶依月无奈地苦笑道。
死亡骑士沉默了一会,半响后,道:“虽说在这里面死亡不算是真正的死亡,但是死亡的痛苦还是有的,比起真正的死亡可算是生不如死,而且......我只是使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我用尽全力,你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你不应该这样做的,是因为......害怕死亡么?”
“是啊......”叶依月连连苦笑,“我可是很怕死的,比其他人更怕死,因为如果死掉了的话,什么也没有了,生不如死虽然痛苦,但至少还留下一丝希望。”
“你不明白......”死亡骑士道,“有时候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加珍贵......”说着,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突然,死亡骑士话锋一转:“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叶依月默不作声。
“是璇?”
叶依月有些心虚地撇过了头去。
“我就猜到是她......”死亡骑士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她又钻规则的空子了?”
“按照时间来说,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算了,反正你也是最后一个参加的,严格来说你才是最吃亏的一个,这算是给你的一点报偿吧。”
“你的意思是......”
“嗯,到时候我会帮助你,附身到你的身上,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最重要的是......这会对你的灵魂造成极大的损伤,需要很久才能恢复,对你进阶灵初非常不利!”
叶依月心中一动,问道:“难道灵初跟灵魂有关?”
“嗯,初阶就好比对应人类的级别,而灵初就是英灵了,那不仅仅只是简单地运用身体的力量了,英灵的级别至少也是灵初初级。”
“我有一个疑惑,如果英灵的级别至少也是灵初初级的话,为什么怜华、伊莉莎,以及那些什么球啊蛋啊兽啊之类的不是灵初,哦不,怜华已经突破到灵初初级了。”
“那些用来侦察之类的辅助能力的球啊蛋啊兽啊......”说到这里,死亡骑士感到有些好笑,但随即又继续严肃地说下去:“并不算是英灵,只能算作幽灵,至于怜华和伊莉莎只是还没恢复实力而已。”
“好吧,我明白了。”
“那么......”死亡骑士道,“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吧......”
“你选择的是,守护......还是毁灭?”
“什......么?”叶依月有些糊涂了。
“是么......?”死亡骑士喃喃道,“还不明白自己的心么?我只是不希望......你像前四位魔王那样走上了不归路而已......”
说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叶依月心神猛地一震,这分明就是在说与初殇有关的事情,就连之前那个给予他传承的那个神秘少女都不知道初殇的事情,但......眼前的人居然知道?那么到底是那个神秘少女根本就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
接着,还等不到想要再问些什么,突然,叶依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叶依月”轻轻一弹,剑身一阵轻颤,发出一声长吟,呆若木鸡的萨尔斯顿时被打飞。
接着,“叶依月”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手上的初殇早已消失,因为......他不是魔王,他没有资格这把剑,哪怕这是叶依月的身体,毕竟......虽然他有着背负“罪”的觉悟,但是却没有最为关键的条件......成为魔王的条件!
“你......你怎么会......”萨尔斯异常震惊。
“还是快点结束战斗吧,省得浪费我的时间......”“叶依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想要快点结束战斗。
“好!好!好!!我会让你后悔的!!”萨尔斯连说了三声好,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可以看出他到底多愤怒。
“叶依月”也不跟他多废话,一把由能量凝聚成的黑色单手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上。
萨尔斯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的身上突然燃起金色的火焰,金焰暴涨而起,几乎将他掩盖了进去,一时间,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实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倍多。
“燃烧龙魂之力么?”“叶依月”皱起了眉头,“要费的时间稍微又多一些了。”
金焰倏起,向四周蔓延,数千个跟萨尔斯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凭空出现,纷纷暴起,向“叶依月”袭来。
“叶依月”冷冷一笑,他知道这些并非幻影,而是类似有着分身之类的东西。
剑起......
无数黑色的剑气倏然暴起,纵横八方,杀意卷席,天穹似乎被染上了黑色,阴霾的天空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悲凉孤寂的气息卷席全场。
那是......剑雨!
数千个萨尔斯顿时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地面上空空荡荡,整整齐齐,剑雨所至,万物皆湮!
“这......怎么会?”萨尔斯已经被惊得无法反应过来。
“接我一剑不死,我便饶过你!”“叶依月”冷冷地道,他并不是不想杀掉萨尔斯,而是因为叶依月说过萨尔斯还有利用价值,现在还不能丢弃,更何况......眼前的只是一个分身而已,要是把本体招出来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现在被附体的叶依月只有能力打败萨尔斯,而无法杀掉他,因为如果死亡骑士再使用出更强的力量的话,那么叶依月会受到无法恢复的灵魂伤害。
弹指间风云色变,刹那间煞气冲霄。
高高举起的黑色长剑凝聚着强大的力量,磅礴凝聚的杀意包裹着“叶依月”的身体,犹如暴风般卷席四周,黑色如同一根会旋转的柱子直冲天穹,天幕黑了下来,沉重的气息压在所有人的心头,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将爆发出来。
萨尔斯将所有的金焰都汇聚到身前,他知道......这一击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剑落......
黑气凝聚成的风暴以横扫千军之势,潮鸣电掣,毁天灭地,拉枯摧朽地将一切化为虚无......
良久,黑气散开......
众人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几座山被夷为平地,地面上光秃秃,什么也没有。
萨尔斯全身血肉淋漓,趴倒在地面上,不过......只是昏了过去,还没有死掉,不过要恢复的话,却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叶依月的身躯摇摇晃晃,忽然一个站不稳,坐倒在地面上,而那个意识已经回了去,现在是叶依月本人的意识。
一股如清流般的信息忽然流入他的脑海中。
“这是我最后留给你的东西......”一个沉稳沧桑的声音出现在叶依月的脑海中,“银歌剑术和零杀殇离剑式......希望你好自为之吧,不要过多依靠那把剑的力量,自己的力量才是自己的!而且......”
“我倒是挺期待你跟勇者的相遇的......”
魔王?勇者?这是什么意思?舞台剧么?
叶依月感到自己似乎逐渐接触到一些真相了。
接着,叶依月挨不住了困意的袭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向他抗议,于是放松了下来,睡了过去......
胜利者,叶依月!
在一个监控室里,一些人围在一个个屏幕前,而屏幕里播放着......天灾降临的景象,人们在呼喊、逃亡、求救,密密麻麻的蜘蛛布满一个个城市,只是却没有任何人来救他们,他们所祈祷的神也没有回应他们。
这不是最可笑的么?毕竟将他们拉向地狱的就是他们所祈祷的神。
“这是第四门徒吧。”雾音柳眉紧蹙,面对这些天灾景象语气却如此平淡。
“嗯,”凌宇云点了点头,“现在全球的大陆有五分之一被这些蜘蛛霸占了。”
“看来这些蜘蛛很怕水,并没有占据海洋,”雾音喃喃道,接着话锋一转,“第四门徒在哪?”
“坝戈尔沙漠,”说着,凌宇云点了点其中的一个屏幕,那个屏幕之上,则是一个悬浮在天空中、闭目假寐的女人,她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线缝,犹如被补过许多次的布娃娃,“这就是第四门徒,她要求救世主与她单独一战!”
说到这里,众人不禁看向了恋弦,第四门徒说的救世主就是恋弦。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梅尔蒂琳柳眉紧蹙。
“但是非去不可,毕竟那些蜘蛛的主人就是第四门徒,如果不打败她,恐怕全世界都要陷入蛛灾了。”雾音道。
“我们可以一起去埋伏她的。”
“不行,我们并不知道恋弦和第四门徒的战斗到底要多长,恐怕就算到了恋弦打败了第四门徒的那一刻,全世界的人都已经死掉了,所以除了恋弦之外,我们必须去先制止蛛灾。”
说着,雾音走到恋弦的身前,露出一个抱歉的神色:“交给你了,毕竟......你可是救世主。”
恋弦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
雾音点了点头,道:“坝戈尔沙漠离这很远,我使用能力送你过去吧。”
恋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雾音缓缓闭上眼睛,白色罩袍无风自起,一个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恋弦的脚下,然后,魔法阵逐渐旋转起来,越来越快......最后似乎达到了某个巅峰,魔法阵连带着恋弦也一起消失掉了。
在送走了恋弦后,雾音松了口气,脸色苍白,可以看出刚才的那一招到底对她的消耗有多大了。
“梅尔蒂琳,泡沫和我留在斯蒂纳斯加,预防敌人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其他八个人分为四个小组,一个小组两人,分头执行任务,分别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城市。”雾音的语气严肃认真,带着一丝不苟的态度。
“是!”众人认真地回答,接着刷刷地消失了在原地。
雾音揉了揉额头,不禁叹了一口气,艾尔丝琳还没有觉醒,倒是少了一个苦力,而且在这个时候还必须培养他们自主团结合作的精神和行为,让他们自己分配任务,要知道如果她死了,以及叶依月也无法回来的话,他们只能依靠他们自己了。
......
骄阳当头,黄沙漫天,黄灿灿的辽阔沙漠无边无际,几乎看不到尽头。
突然,一个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沙漠之上,一个少女来到此地。
“请问......下方之人是否为救世主?”
一个显得木讷的声音缓缓传进恋弦的耳中,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之前在屏幕上所见到的那个女人。
“不敢当。”恋弦淡淡地回答道。
“没有什么不敢当的,既然你是那位贤者所预言的救世主,那么该有的实力还是有的。”第四门徒的语气也很淡很淡......不过却带着一丝木讷。
“还是不要说得太多废话了,我的同伴可是等着我回去......”
“说的也对,我的族人也等着我凯旋归来......”
话音刚落,刹那间,一声金铁交加之声响彻天地,铮铮作响,一道锋利且巨大的无形剑刃将眼前数十米的沙地一分为二,一条漆黑的直线显而易见,接着,黑线再次被沙子沉埋,不着痕迹地消失掉了。
“真不愧是救世主,要知道我的境界可是几乎及上了当年的种族代表,居然能挡下我的一击。”虽然第四门徒的话中是赞赏的意思,但语气却仍然平淡。
“你也很了不起,居然能挡下我的一击。”恋弦道。
“救世主,我记得......你一共有三个能力吧,分别为‘绝对掌握’、‘王之命令’,以及......‘心灵之力’,刚才你是用的是第三能力吧,还真了不起呢?直接攻击生灵的灵魂,无声无息......甚至能够以无形之物斩有形之物。”
“你们也很了不起,居然能够得到我的情报。”
“如果我说......你们之中有内奸,你信不信?”
恋弦抿了抿嘴,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呵呵......不敢面对么?是害怕被同伴所背叛么?”
恋弦眼神一凝,凛然的杀气飞迸而出。
“如果你想要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动摇我的心神的话,我只能说......无聊!”
“呵呵......”第四门徒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微笑,但是脸上的线缝却裂了开来,露出黑漆漆的小口子,看起来异常恐怖狰狞,“你果然很幼稚,传说中的救世主居然如此幼稚,我真的很想笑出来,虽说我现在已经笑了出来就是了......”
“你真的以为所谓的同伴、友情就能够拯救世界么?!真是可笑......你又知道这其中的罪恶么?!其中所付出的代价么?!你们人类是不是认为我们就是入侵者?!我们就是坏蛋?!那么我可以跟你说......”
“这片蓝天,!这片大地!曾经......是属于我们的,是属于我们共有的,而并非仅仅只是你们人类拥有!!”
说到这里,第四门徒的声音开始激动了起来。
“你们又知道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才是最自以为是的生物!!你们贪婪、傲慢、偏见、懒惰......这些原罪都在你们人类身上体现了出来!!!”
“你们又知道......你们所憧憬着的贤者......那个伟大的贤者所犯下的罪恶么?!!!”第四门徒的脸色狰狞恐怖,“那个贤者是世间最大的骗子!!最大的坏蛋!!!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世间最虚伪的人!!!最邪恶的生物!!我恨不得将那张丑恶的嘴脸狠狠地撕下来!!!!!”
“那只不过是以你们的立场所看待罢了,就像是你们所崇敬着的神族族长,在我们看来,却是世间最大的坏蛋!!”恋弦道。
“你说得对,你说得很对,呵呵......”第四门徒道,“可你知道么?!!曾经那十一个种族是怎么灭亡的么?!!为什么只剩下你们人类所存在?!!那我告诉你吧......”
“虽说是我们亲手灭绝那十一个种族,但是......这却是被你们那个伟大的贤者逼的!!他间接推动着一切,即使他死掉了......他留下的阴谋逼迫我们跟其他十一个种族决一死战,在那之后,我们神族虚弱了,其他十一个种族灭亡了,因为契约的存在,我们无法对人族动手,于是乎......你们人族趁机动手,将我们神族赶出了这片大地之上!!!”
“你懂么?!!你们懂么?!!!我们曾经结下的仇怨!!!生生世世的仇怨!!!你们那个伟大的贤者最丑恶的一脸!!!!”
恋弦皱了皱眉,她想不到居然会听到这样的惊天秘闻,不过......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的......”恋弦道,“但是以我们的立场来说,我们迟早都会决一死战的!”
“你说得对......”第四门徒道,“既然如此,开战吧!!!”
“火焰之王,化为怒火,灼烧茫茫大地,让万物体会汝之威严......来吧,燃烧吧!!”
一声娇喝,茫茫沙地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的魔法阵。
火焰乍起,熊熊燃烧。
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焰巨人出现在沙漠之上,使本来就炎热的沙漠温度更高了。
“火焰能力者?魔法?”恋弦柳眉紧蹙,然后手中凝聚起一把心灵之刃。
刃起,挥落。
火焰之王被一阵风掠过,出现了一道裂痕,但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不,这玩意根本就没有灵魂,只是你在操纵罢了。”恋弦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的“心灵之力”只对活物有用,对死物毫无作用。
“你说的不错,这个术式早就已经被修改过了,没有灵魂的召唤物,专门对付你的术式。”第四门徒解释道。
“那我可真是荣幸......”
话音刚落,恋弦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唰的一声,来到了第四门徒的身前。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第四门徒嗤笑一声,突然她的周身爆发出数道红色光环,将恋弦束缚了进去。
恋弦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摆明就是专门对付她的招数,前面的战斗是为了收集数据么?
第四门徒食指指尖举起,对准恋弦,一条火蛇迸出,势若惊鸿,火花飞溅,向着恋弦袭来。
“心灵之盾!”
恋弦的身前引起一阵阵如同波浪纹般的波动,一块无形的盾牌出现在身前,砰的一声,火蛇顿时被反震力击破。
第四门徒冷笑一声,毫不在乎。
恋弦心中一跳,连忙转过身,发现一只巨大的手掌向她拍下,风势凛然,气流灼热,砰的一声,恋弦瞬间被击中,娇躯像流星般急速坠入沙地之中。
火焰之王紧追不舍,巨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拳声铮铮,震耳欲聋,天骇地震。
但下一刻,火焰之王的身躯僵住了,拳头停顿在半空中,腰部似乎被什么掐住了似的,火焰收缩,砰的一声,整个巨大身躯化为点点火星散落虚空。
恋弦连忙从地面上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上的鲜血,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露出一些雪白娇嫩的肌肤。
“命令你立刻自杀!”恋弦娇喝一声。
第四门徒的身躯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四肢颤颤抖抖,脸色狰狞,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求生意志太强了么?”恋弦柳眉紧蹙,“既然如此......掐住自己的脖子!!”
第四门徒的双手颤颤抖抖地伸向自己的脖颈上,牙齿紧紧地咬着,脸色涨红,分明是在挣扎着恋弦的命令。
“再加把力!”
第四门徒的双手更加颤抖起来,下一刻,居然把双手从脖子上拔了开,但就在这时,一支无形的箭凌厉飞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砰的一声,将第四门徒的身躯轰成粉碎,散落地上。
恋弦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
“你是不是认为......你已经打败我了?”
下一刻,第四门徒的声音再次响起。
恋弦瞳孔一缩,猛地一看,发现那些破碎的肢体竟然重新组合了起来,不仅如此,外貌与之前截然不同,头部上多了一对犄角,身上被插上一根根巨刺,恐怖狰狞。
“呵呵,这是我的第一形态。”
恋弦还不待第四门徒继续说下去,身子一动,先发制人,瞬间来到第四门徒身前,粉拳击出,砰的一声,一股无形的气劲如波浪纹般向四周扩散。
然而......第四门徒却是毫发无伤。
“哈哈,传说中的救世主居然就只有这种程度,就算你今天打败了我,之后的门徒你必定不会是对手!”第四门徒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第四门徒猛出迅掌。
拳对掌,掌对拳。
招式凌厉果断,快如疾风,眼疾手快,巧手善技。
一个无形的圆形制御圈似乎围绕着恋弦和第四门徒之间......
制御圈之内虎虎生风,制御圈之外无风无息,可见她们对格斗技巧之熟练了。
数米之内,便是她们的对战范围!
半响后,恋弦突然停下了攻击,连连后退,直到远离了一定的距离后才停下来。
“果然,第一形态之后,你的防御力虽然大大提高了,但力量和灵巧降低了。”恋弦目光如炬。
“那又如何?我只要拖延时间就行了,到时候你的族人都死光了!”第四门徒道。
“你说的很对......”恋弦道,“你知道么?你一直怀着种族的仇恨,因此......”
“你的心......已经出现裂缝了!”
“什......么?”
“你真以为刚才我跟你比拼我最不擅长的近身格斗,仅仅只是为了试探你么?其实......刚才我已经把心灵之力渗透到你的心缝里去了。”
第四门徒心中一跳,原来这个救世主也不是笨蛋来着,想不到自己被阴了。
下一刻,砰的一声,第四门徒的身躯化为粉碎。
恋弦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起来,有了刚才的情况,她不确定是否已经完全杀死了第四门徒。
“桀桀桀......很不错嘛,不过如果只有这点实力的话,你们注定是失败的了!”
果然下一刻,那些破碎的肢体再次汇聚起来,变成了一滩如水银般的液体。
“这就是你的......第二形态?”恋弦有些惊愕。
“不错,我这个形态会致使攻击力大幅度下降,但是却如同不死之身,我说过......我只是要拖延时间而已。”
话音刚落,那滩液体居然潜入了沙漠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恋弦冷汗直流,暗道一声糟糕,这下子......该怎么打?难道要把整个沙漠都翻过来么?
“哈哈哈......怎么?无计可施了么?你的族人可是等着你去拯救啊!”第四门徒那小人得志的声音响彻在这个空间内。
“我就不信你不需要呼吸,而且进入地底下越深,氧气越少,你必定在不怎么深下的地下。”恋弦冷冷地道,她实在是对这个第四门徒讨厌到了极点。
说着,恋弦用“心灵之力”探索到了第四门徒的所在地,然后使用“绝对掌握”将地下数十米范围的空气抽干,变成真空地带。
时间逐渐向前推进,在骄阳之下,恋弦早已全身香汗淋漓,衣服紧紧地贴在娇躯上,露出那优美的曲线。
将地下数十米范围持续了三十分钟的真空后,第四门徒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钻了上来,那一团银色液体从沙地里冒出来。
“算我怕你了,就算你逼了我出来又怎么样?你又能够杀了我么?”
“我就不信无法将你拍成粉碎!!”
话音刚落,恋弦虚挥手掌,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手掌痕迹印在沙地上,将那一团银色液体拍散,接着,是连绵不断的巨响,一个个巨大的手掌痕迹印在沙地上,天骇地震,而那一团银色液体也被一次次拍散。
“拍死你!拍死你!拍死你!!拍死你!!拍死你......”恋弦面无表情,但咬牙切齿的语气暴露无遗,就像是一个拿着布娃娃在出气发泄的小女孩般。
一场持续战,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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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继续下去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第四门徒讥讽道。
“哦?是么?既然如此你可以在一边等着拖延我的时间的,何必出来说话?”恋弦目光如炬。
“哼,只不过这是因为虽然我是不死之身,但疼痛还是有的!”第四门徒反驳道。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但一定也隐瞒了,如果你真是不死之身,那么你干脆就是天下无敌了,可是为什么会当上第四门徒?”
第四门徒哑口无言。
“果然......恐怕每一次重生都会消耗能量吧,当能量被完全消耗完后,你就会真正死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就算是这样,等到你杀掉我时,你的族人恐怕都死光了!”
恋弦哑然,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既然现在你是液体,我就不信无法将你蒸发!”
“哼,就算是蒸发,需要的温度何其之高,你能够做到么?”第四门徒继续讥讽道。
“恋弦,在四里外有一个绿洲!”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入恋弦的耳中,那是雾音的声音。
恋弦眼中一亮,立刻明白雾音的意思了。
“跟我来!”恋弦利用“绝对掌握”的力量将那一团液体一把抓起,一直保持着“领域”的存在,向远方飞迸而去,在身后留下飞溅的黄沙。
半响后,恋弦来到了一片绿洲里,跑到一个河流前,伸出小手,手掌张开,河流里的水居然缓缓升了起来,一直来到第四门徒的上方,形成一个凸透镜状。
“你是想......”第四门徒的语气中出现一丝惊慌,她终于明白恋弦想要干什么了......凸透镜原理,或许人力确实没有办法制造如此大的热量,但却可以利用太阳的力量。
一个明亮的略大光点出现在那一团银色液体之上,烧焦的气味逐渐传了出来。
“等等,我认输了!”第四门徒惊慌地声音连忙响起,但恋弦却是置之不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嗞啦嗞啦的声音逐渐从那一团银色液体身上传出,一些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不过恋弦并没有让那些白色的烟雾逃走,因为她知道那是第四门徒变成的气体,必须彻彻底底将她消灭才行。
“你真的打算如此相逼么?!”第四门徒歇斯底里地喊道。
恋弦没有理会她,不过已经可以从她的态度得知,这样做的话就会真正威胁到她的生命,甚至会彻底消灭。
“好!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那一团银色液体突然如气球般暴涨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恋弦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闪过,立刻连连后跃,飞身如燕。
下一刻,嘭的一声,整耳欲聋,只见那一团银色液体爆炸了开来,支离破碎的碎片向四周飞溅。
恋弦连忙用手臂挡在身前,但凌厉的碎片却掠过她的娇躯,将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割了开来,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流下了一道道鲜血,全身伤痕累累,看起来狼狈至极。
“这次......总算是解决了吧!”在爆炸过后,恋弦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突兀响起的声音,却让她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解决了?你是在开玩笑!”第四门徒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人影再次出现在地面上。
第四门徒全身披上了灰白色的骨壳,如同盔甲般披在她身上,将全身都包裹了进去,看起来诡异之极。
恋弦微张开小嘴,不禁有些惊愕,感觉这个第四门徒真有一种打不死的感觉。
“很不错!真的很不错!想不到你居然能够将我逼到这种地步!!”第四门徒赞赏的话中充斥着愤恨的情绪,“不过......你也只能到这种地步了!”
“天罚!!”
话音刚落,只见风云色变,云雾拨开,一道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恋弦笼罩了进去,所过之处,皆为平地。
当蓝芒散去时,硝烟四起,片体鳞伤的恋弦趴倒在地面上,全身血肉淋漓,几乎没有一完整之处。
“哈哈哈哈......你就只有这种实力么?传说中的救世主也不过如此罢了!!”
狂笑之声响彻于天地之间。
接着,第四门徒一步一步地走向恋弦,犹若无声的脚步声此刻却成了死神的镰刀倒计时,沉重的气氛降临于此。
当第四门徒走到恋弦身前时,手臂顿时变成了一根骨刃,即将要挥下......
但......就在这时,金铁交加之声响起,一道白色的娇小身影出现在恋弦的身前。
“最后......还是要我出手么?”雾音叹了一口气,手中的白色剑刃犹有余力地挡住了骨刃。
第四门徒瞳孔一缩,连连后退,直到远离一定的距离后才停下来。
看着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一些几乎被忘掉的古老记忆被重新翻了开来,那些已经泛黄了的记忆书页......
“......你......你是......”第四门徒的嘴唇颤抖了起来,不仅是嘴唇,就连声音也结巴了起来,那是......恐惧的声音。
“......雾......雾音大人?”
“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认识我......”雾音叹了口气,那是对岁月流逝的感慨,想不到她这一转生,就是过去了五十万年。
“滚回去吧,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杀掉你不费多少力气!”刹那间,雾音眼神凛然,冰冷的杀气迸出。
第四门徒感到自己的身躯似乎瞬间僵住了,连颤抖也做不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着那份恐惧,鼓起勇气道:“雾音大人,你知道的,我必须完成任务!”
“哦?”雾音冷冷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么?你不过是一块磨刀石罢了,为了让这位救世主成长起来的磨刀石!我只不过是将你留给她对付而已!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了?!顺便带着你的那些小弟滚回去!!立刻!马上!”
第四门徒脸上出现一丝恼色:“若是下一次再来,我会与第五门徒一起降临人间的!”
雾音冷冷一笑:“你这是威胁我?这恐怕是我前世今生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不过......无所谓,既然你们想要一起来送死就来吧,顺便替我把一句话带给萨尔斯......”
“他,还没有死!”
听到这句话,第四门徒全身一颤,她当然知道雾音口中的“他”是谁了......贤者,那个卑鄙无耻,却让他们直到现在都恐惧着的存在。
他,居然还没有死?!这是多么大的消息?!要知道当初的贤者讨伐战可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将那位贤者杀掉,可是......现在听到他居然还没有死?!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第四门徒都必须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下次......我们会再来拜访的!”话音刚落,第四门徒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见此,雾音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事实上她刚才用的是空城计,她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复,如果真打起来的话......恐怕最后输掉的一定是她了!
“没事了......”雾音走到恋弦身前,将她抱在怀中,一团白光从雾音的手中冒起......
修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般,恋弦缓缓睁开眼睛,露出那双水灵灵的红色大眼睛。
“刚才她说的......是真的?”恋弦朱唇轻启,轻声问道。
“什么是真的?”
“关于......为什么我们人类存在到至今的原因......”
雾音默然,她知道......眼前的女孩虽然杀过不少人,但是心灵总归无法接受如此的丑恶,但......
“不错,这是事实......”雾音缓缓闭上双眼,语气哀恸,“这就是人类存活下来的原因,他......所使用的卑鄙手段!”
“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并非是人类,不,应该说就连我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前世的我有着天使族族长的身份,也算是天使族的人......”
“他,很卑鄙,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种族被毁灭,就连我的种族被毁灭后,也一直不得不按他的指示去做,我......本来只是好意罢了,想不到我所做的事情则是间接推动了其他种族的毁灭,我被他骗了......”
“他说过的......在他死了之后,只有我才可以拯救世间,可是......直到一切结束后,我才知道......我被骗了!我被彻彻底底骗了!!”
说到这里,雾音的语气愤恨了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我恨他!我非常恨他!!你知道么?但最可笑的还是......现在我还不得不继续为他做事,继续拯救这个人间......哈哈哈哈......”
雾音一边狂笑着,泪珠一边不断地掉落下来。
恋弦感到脸上一片湿润和清冷,以及......里面含有的悲凉和辛酸,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雾音继续说着。
“他在将那件事拜托给我后,非常郑重地跟了我说了一句话,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跟我说......在做完这件事后,他会对我负责的,他会回来替我背负着一切的罪孽的!!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可是在这一切都被毁灭后,我终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那些死掉的无数亡魂的怨恨,那些种族灭亡的罪孽,他要怎么负责?!怎么负责啊!!!”
“他跟萨尔斯的棋局,我们却成了棋子,一次次被利用的棋子......上半局棋,他赢了,不然人类就不会存活到现在了,他对我说,如果他没有办法回来的话,就让我替他将下半局棋下完......”
“看吧!我还要继续被他利用!!继续被他利用!!但......我却不得不继续被利用,还是心甘情愿被利用......”
恋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从口中冒出两个字:“人渣!”
“如果他真回来的话,我会先将他狠狠地揍一顿的!”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雾音道。
“便宜......”恋弦冷汗直冒,她貌似预感到某位贤者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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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房门前,一个黑色的人影鬼鬼祟祟地向四周瞄了瞄,似乎在警惕着什么,在发现什么也没有后,一下子打开门,钻了进去,砰的一声,迅速地关上了门。
“初殇,帮我看看,有没有人监视着这边!”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叶依月迅速地说道。
“没有。”
“没有?真的完全没有?就连创世神也没有监视这里?”
“都说没有了,你真哆嗦,就算是创世神本体来到,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初殇道。
“切,吹牛!”叶依月鄙视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每天都要这样试探我不烦的么?就算你不烦,我也烦了!”
“谁试探你了!谁这么蛋疼会每天试探你啊!”叶依月打了个哈哈,心虚地否认道。
接着,手中凭空多出来一张卡牌,化为一道白光,一个白衣少女出现在墙壁前。
“你召唤我出来干什......”怜华的话还没说完,叶依月二话不说,一下子贴近了过去,双手靠在怜华的娇躯的两侧墙壁上。
怜华心中一惊,连忙后退,背部完全贴在背后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于是故作镇定道:“我跟你说,就算你想要做......那......那啥,在契约面前也是不可能的!”
叶依月没有说话,将面部贴近了过去。
怜华向身后一缩,头部侧下,猛地闭上了双眼。
但是......半响后,意料之中的情况没有来到。
怜华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叶依月坐在椅子上,一边悠闲地喝着茶。
“你......这是怎么了?”怜华惊愕。
“我怎么了?”叶依月疑惑地反问道,“你才怎么了吧,刚才你怎么闭上眼睛了?”
“你刚才不是要......”
“要什么?”
“没什么!!”怜华脸色微红,立刻制止了这个话题,她貌似......误会什么了......
“刚才你那是做什么来着?”怜华咳嗽了一声,故作若无其事,问道。
“检查你身上有没有类似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怜华一头黑线:“这个时代没有这玩意的,是监视的魔法之类的吧。”
“反正都差不多。”
“差远了好不,这可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不要在意细节了......过来坐吧,分析一下我们现在的形势!”
怜华撇了撇嘴,不过还是乖乖地坐在到了叶依月的对面。
霎时间,叶依月脸庞瞬间变得冷静沉稳,手中一晃,手上多了一根树枝,然后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三个圆圈。
“这是三个势力,分别是创世神,萨尔斯那边和我这边......”叶依月娓娓道来,“现在大概可以知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以及穿越回到五十万年前的原因了。”
“是因为创世神?”怜华首先将那个答案说了出来。
“嗯,创世神的目的应该是借刀杀人,借我之手来除掉萨尔斯,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不过唯一的问题是......我是一个弃子,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被创世神丢弃!”
“被丢弃的时间分别可能有三个,第一,我阻止了‘新神国’计划之后,第二,在我拯救了这个世界之后,第三,则是在这一切之后,因为拯救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考验,在通过了这个考验,得到了入场劵后,他/她就会交给我另一个任务和使命......”
“那......怎么破解这个局?这算起来应该是一个阳谋吧,阳谋最麻烦了,因为就算你知道了,也不得不继续为他做事。”怜华道。
“破这个局也很简单,就是让萨尔斯知道创世神已经知道他是黄昏的人的事情了,让他们狗咬狗,而且通过刚才的战斗,萨尔斯恐怕已经知道我也是穿越者了,毕竟我使用的并非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接着,萨尔斯知道了创世神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后,一定会警惕着创世神,趁机会推翻他/她,而到时候我会为他创造这个机会,那么......既然萨尔斯已经选择了对创世神动手,就一定会毁灭天使族,因为天使族对创世神忠心耿耿......”
“哦?你舍得这样做?你要知道那个叫雾音的丫头可是......”怜华戏谑地看向他。
叶依月连连苦笑:“你能别说她不?因为接下来我的计划可能会对不起她,而我也将会彻彻底底成了一个人渣!”
“你不是本来就是人渣么?”怜华故作惊讶地看向叶依月。
“......”
“好吧,说回正题吧。”
“那我继续了......接着,在推翻了创世神和毁灭了天使族之后,到时候我就会利用其他的十一个种族来对付萨尔斯......”
“等等,你怎么利用?”
“很简单,就是让其他种族的人都知道萨尔斯是黄昏的人,就是将这件事改编一下,说成萨尔斯是天外邪魔,目的是要毁灭这个世界!”
“我想其他人恐怕不会相信你,毕竟萨尔斯的威信可比你强。”
“你说得对,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威信同样大的人。”
“你是说......雾音,让她来将这件事宣告世间?”
“嗯,这个故事就编成这样吧......在天使族毁灭之际,天使族族长经过千辛万苦,终于逃了出来,将萨尔斯的阴谋通告天下......而且,雾音一定会这样做的,因为她也是忠心于创世神,不然就不会成为天使族族长了,就算不忠心,为了这个世界,她也必须这样做!”
怜华默然,她总觉得......这个做法有些不道德,人家的种族毁灭后,还要继续为他做事,将其他十一个种族推向火坑。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就算这样,其他的十一个种族恐怕不会轻易动手。”
“如果其他的种族代表都被神族杀掉呢?这样就会激起种族的愤恨和矛盾,再加上萨尔斯可能为天外邪魔的事情,战争会开始的,这也是其他种族被毁灭的原因,因为实力底蕴不如萨尔斯那边,而萨尔斯也因为害怕在五十万年后,所有种族会集结起来,他不得不首先消灭其他的种族,到时候就消耗了神族的力量,为人类苟延残息。”
“而且......其他种族代表的死亡,也是创造出让萨尔斯对创世神动手的机会,因为障碍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其他的种族代表转生后,会来到我们人类这一边的阵营来共同对抗萨尔斯,将其他的种族代表拉到我们这边!”
“其他的种族代表怎么会被神族杀掉?他们难道会突然脑子抽了?”怜华道。
“你说得对,他们就是脑子抽了,我有办法让他们脑子抽了,不过现在暂且不提。”
“好吧......”怜华道,“你就不担心萨尔斯会先毁灭人族?”
“你还记得那张契约不?决斗前签订的契约。”
“嗯。”
“当时的契约内容为:在五十万年里,神族不得伤害人族一分一毫,且......神族要放弃‘新神国’计划......因为当时各个种族代表看到了,放弃‘新神国’计划,所以就不对上面那条起疑惑了,他们的想法是......既然‘新神国’计划已经失败了,他们的种族也没有了生存危机,还用得着担心上面那条么?”
“但......萨尔斯的目的可是毁灭世界,于是他可以钻契约的空子,‘新神国’计划的内容是毁灭所有的低等种族,只要有一个低等种族没事,都算是不触及到‘新神国’计划,那么......人族就会平安无事,而其他的十一个种族就糟糕了......顺便一提,这张契约的内容是我亲自写的。”
怜华冷汗直冒,她总算是知道其他的种族被坑得多惨了。
“其实你可以救下其他的种族的,这样让他们和人族团结起来,未来共同对付神族不是更好么?”怜华问道。
叶依月沉默不语,半响后,才从口中冒出一句话:“我,不敢!”
“不敢?”
“嗯,你应该知道吧,在未来并没有其他的种族存在,只有人类,我并不知道其他种族到底是怎么灭亡的,所以就算我放过他们,他们也可能因为其他的原因而灭亡,不如现在就彻底利用他们,最重要的是......我不敢对抗既定的历史,如果我真的改变了未来,那么......该怎么办?”
怜华一下子怔住了,对啊,该怎么办?他们还存在么?如果不存在,他们是否又会站在这里?历史......是最不能对抗的敌人!
“如果萨尔斯挣脱了契约的力量怎么办?虽说这是创世神亲自定下的契约,但这种可能并非没有......”
“这我也想过了......在萨尔斯推翻了创世神和毁灭了其他十一个种族之后,他已经没有余力来打破契约了。”
“这样啊......”怜华感慨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感慨叶依月的算无遗策,还是感慨他的卑鄙无耻,或许两种皆有。
“在毁灭了十一个种族之后,萨尔斯将要背负上这罪名,不过......那时候反抗他的人都已经死了,还说什么背负呢?并且萨尔斯会告诉他的同伴,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将我的丑恶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这也可以是稳定军心,而雾音则是成了我这个丑恶之人的代言者了,她......大概会被其他人责骂!”
“而且......按照未来的情况来看,上半局棋我应该是赢了,使神族和人族的实力拉到了平等位置,可是下半局棋......”说到这里,叶依月露出了一个苦笑,“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够回去,如果我现在还没有被创世神丢弃,应该还能够回去对付十二门徒,如果不能的话......”
说到这里,叶依月的语气停顿了一下。
“我会让雾音替我下完下半局棋,而且我给她留下了两个底牌......一个是生命之果,另一个是......”说到这里,叶依月闭口不言。
怜华也知道叶依月并非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泄露出去,毕竟搜查灵魂的手段还是有很多的,面对神秘莫测的创世神,他不得不小心,而且......创世神无法对他动手,毕竟他有初殇保护住,虽然初殇平时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出手的。
“其实说起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创世神的操纵之下,不是么?”叶依月苦笑道,“你可以看作是......神灵的游戏!”
“我倒是对你要怎么使神族的人突然脑袋抽了,自动去杀掉其他的种族代表......”半响后,怜华问道。
“这个嘛,我可以给你提示......”叶依月道,“世界树还告诉了我两件事,第一件是......如果在情绪不稳定时服用生命之果,会彻底失去理智,将周围的生命都杀掉,第二件是......萨尔斯有着重生手段,只要他的灵魂有一丝不灭,就能够重生,而且那一丝灵魂还可以附在生物的身上......第二件事不用理会,第一件事才是这个办法的主要提示。”
怜华柳眉紧蹙,她隐隐约约猜到了叶依月的计划,可是......
“还是有些不明白......”
“再给你一个提示吧......关于菲尔丝娜的三角恋情。”
怜华妙眸一亮,瞬间便明白叶依月的办法了,不过瞬间她又蹙起了柳眉,因为......
“这样......太卑鄙了,你也要利用他们的恋情?”
叶依月连连苦笑:“那是敌人......”
“那菲尔丝娜和木言呢?他们可不是!”怜华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些,语气中略带着一丝恼怒。
叶依月沉默不语,半响后,叹息道:“那是为了达到目的必须付出的代价......”
怜华紧紧地看着他,一直盯着她的脸上,沉默不语,而叶依月也不再说话,一股诡异的气氛降临在这个房间里。
“你变了......”怜华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你变得更加卑鄙了......”
“这就是你跟木言说过的......所付出的代价?”
“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人也死在你面前,你该怎么办?”
叶依月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从口中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怜华似乎不想放过他般的,继续说道:“在你原来的世界,那些卑鄙的人类曾欺骗了你,但现在你的所为......与他们何异?”
叶依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痛苦地闭上眼睛,或许......他还不算是一个真正的枭雄吧......
“唉......”怜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我说过了,至少......你还没有本末倒置,你确实是在守护着我们,而且我也错了......”
话音刚落,怜华深深地看了叶依月一眼后,身体化为一道白光,重新变回了一张卡牌,飘飘地落到桌子上......
是的,她也错了,至少她也没有体谅过叶依月的痛苦,在拯救之人的背后,所背负的黑暗和罪恶......又有多少人知道?
在一张大床上,萨尔斯躺在上面,一张被褥盖住他的全身,只露出一个头,英俊的脸容显得苍白,比起之前甚是狼狈多了。
而在大床的周围则是围着一些人,有萨尔斯一方的人,也有叶依月一方的人,当然了,雾音等人只是来故意取笑萨尔斯而已。
“大人......”高廉坐在床边,在为萨尔斯诊断好伤势后,蠕了蠕嘴唇,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萨尔斯单举起手,面带微笑,安慰道:“我知道自己的伤势......”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伤势了,先不说后来被死亡骑士附身的叶依月弄出的伤,就是叶依月的蕴藏虚无魔力的一击都已经让他难以复原。
“萨尔斯阁下,还真是抱歉了,毕竟战斗时刀剑无眼,我替贤者对你道歉......”雾音很有诚意地对萨尔斯露出抱歉的神色,但谁都知道这话是嘲讽来着。
萨耐特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对于这帮虚伪之徒实在是恨不得一剑斩死,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却被萨尔斯欺骗了。
此时,一个神侍从房门进了来,恭敬地低着头:“萨尔斯大人,贤者求见,说是......来拜访病情......”说着,这个神侍还偷偷瞄了一下萨尔斯的神色,生怕萨尔斯一个愤怒拿他出气。
众人面面相觑,同时心道:这位贤者打算来做什么?难道是来踢场子了?
“让他进来吧。”萨尔斯泰然自若地微笑着,完全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是。”
半响后,叶依月大摇大摆地进了来,完全不理众人的诧异,反客为主,直接坐在床边。
“萨尔斯阁下,当日一战,下手甚是重,无恙吧(这样都打不死你,看来小强一族又多了一个人才了)。”叶依月微微一笑。
“哈哈......”萨尔斯豪爽地笑了起来,“贤者阁下可真客气了,毕竟刀剑无眼,谁又能怪谁呢(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过来到底是打算干什么来着?难道是因为当日打不死我,今天过来补刀?)?”
“虽然萨尔斯阁下是这样说,但在下心中依然感到万分抱歉,万死不赦(有机会得补刀才行)!”
“贤者阁下,公平一战,在下已心服口服,怎么能这样说呢(既然万死不赦,怎么不见你去死?!)?”
“既然萨尔斯阁下都这样说了,那我的良心就好过一些了(公平一战?!公平你妹啊!灵初高级对我这个初阶高级,哪来的公平?!)。”
“既然能解贤者阁下一件心事,那我也是万分欢喜了(良心?这玩意你还有来着的么?)。”
以上括号里的内容都是两个口不对心的人的心里话。
说着,两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勾肩搭背,甚是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演相声的众人则感到一阵阴风吹过,恶寒至极。
“咳咳......”叶依月故意咳嗽了两声,“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补......额,是为了跟萨尔斯阁下聊聊。”
萨尔斯面色不变,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心道:你丫是想说补刀吧!!
“我有一个埋在心里的事情,或许其他人不知道,萨尔斯也忘了......”称呼顿时从“萨尔斯阁下”变为了“萨尔斯”,一下子似乎熟络多了,“其实......我跟萨尔斯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众人一惊,心道:这位贤者到底是打算做什么?和好么?这可不是小孩子玩泥巴突然大打出手啊!
“哦?”萨尔斯挑了挑眉,“居然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在下留给人印象很淡,萨尔斯忘了也难怪,但是我却有一个东西,只要让萨尔斯看了,就能让他想起来......”
叶依月微微一笑,将魔力凝聚在指尖上,在虚空中划了几下,下一刻,萨尔斯顿时面色大变。
众人见到萨尔斯的反应,甚是不解。
其实叶依月只是在虚空中写了两个字,两个汉字......黄昏!
如果萨尔斯真的是穿越者的话,那么一定会认出这两个字的。
一瞬间,萨尔斯的脸色就已经恢复了平静,故意咳嗽了一声:“贤者确实是我以前的老朋友,各位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先出去一下,我跟贤者好聊一下往事......”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当然知道什么往事是假的了,接下来恐怕是想谈什么重要事情了,不过还是乖乖离开了房间。
等到众人离开后,萨尔斯直接开门见山。
“我该怎么称呼你?穿越者?神的仆人?神的走狗?”
叶依月呵呵了两声,道:“称呼随便。”
“那么......叶,你是哪一方势力的人?”
“我?”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本为自由人,不过现在应该是神的走狗吧。”
“神的走狗么?呵呵......还真是挺多人为神灵卖命的!”
“你很恨神灵?”叶依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说到这里,萨尔斯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沉声道:“我的亲人......我的家人......就是因为触犯了那可笑的神灵威严,结果遭受了天罚!你知道是怎么触犯的么?就因为宣扬科学,将平等自由思想带着人类,结果......呵呵......”
“我本来是出生在一个大陆上的,而那个大陆......按照时间来说,也是应该进入了工业革命时代的了,可是神灵的存在最终致使那个地方成了一个畸形的环境......这就是所谓的神灵,在他们的眼中,万物皆为蚂蚁!”
叶依月沉默不语,他当然对神灵没什么好感了,毕竟他就是被神灵坑到了这里,还被玩弄于手中,傻子才有好感,不过......神灵......不知道怜华以前是否也是......这样?
“黄昏又给了你什么好处?”叶依月问道。
萨尔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情报?不过也无所谓......就在当时,我将要被那些神灵信徒进行异端制裁时,黄昏出现了,当日的战斗......不,是战争,直到现在我都难以描绘,那个时候......有一个人问我,你恨神灵吗?我说恨。然后那个人就问我,想要报仇吗?当时我就答应了下来,为他们去各个世界进行任务......”
叶依月冷汗直流,难怪黄昏的目的都是为了毁灭世界了,这根本就是一群丧心病狂的人集结在一起的组织,而且还在不停地招募各种丧心病狂的人。
“那么......你呢?为什么要成为神的走狗?”突然,萨尔斯话锋一转。
“我?”叶依月怔了一下,接着苦笑地揉了揉鼻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专门混吃等死,等着被我老婆bao养,哪里有什么野心或者目的啊......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我是被逼的......”
“反正就是一言难尽,我也无法说得太清楚......你是条好汉子,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立场始终都不同,你也许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但我也有我需要保护的人,或许我们现在会惺惺相惜,但总有一天会刀刃相见的,所以到时候如果你败在我面前,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如果你败在我面前,我也会给你一个痛快的......”萨尔斯淡淡地道。
“希望如此......”叶依月道,“小心些吧,创世神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上次我失手了,恐怕下一次我就会杀掉你!”
“我也不会留情的!”萨尔斯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其实说到底我们都不过是被神灵操纵着的玩偶罢了......”叶依月感慨了一声,接着说了声“告辞”,离开了房间。
在离开了房间后,叶依月便见到了守在房门前、诧异的众人,对他们微微一笑,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走在路上的叶依月,苦笑地揉了揉鼻子,本来他是想要装出一副威胁萨尔斯的样子,说出创世神多伟大多仁慈之类的,今次放过你,下次就会杀掉你之类的,以此来告诉萨尔斯创世神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但想不到最后居然发展成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比起之前的方法,这次可是更加顺利,利用相互共鸣的感情来告诉萨尔斯,至少萨尔斯会更加相信,而且自己也卖了一个好人情,老实说,他真的不想跟黄昏这群疯子对上的。
“不过,萨尔斯为了之后能够全心全意对付创世神,一定会先除掉我的,那么......萨尔斯会怎么杀掉我?”叶依月心中想道。
事实上叶依月可以和萨尔斯合作对付创世神的,不过即使在除掉了创世神,恐怕底蕴不足的自己也会被萨尔斯干掉,于是选择了这样,他总感觉他这时候还没被创世神丢弃,而且在创世神的布局中他恐怕还起了关键的作用,不然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力气将他拉到这个世界和拉到过去的五十万年前?
所以就算他的这些小动作被创世神知道,暂时也不会有危险,所以接下来只有等了......
不过叶依月却不知道,即将发生的针对他的阴谋,在后世被称为......贤者讨伐战!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叶依月一直在练习银歌剑术,不过却始终只能得其形而不能得其意,只得暂时搁下了。
至于零杀殇离剑式......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感觉,他还没有资格修习,他并不知道这个资格到底是什么,最后也只得暂时搁下了,可以说这五天里他就是在混吃等死。
然而在第五天,叶依月收到了一封信。
“这是给我的?”叶依月笑眯眯地看着他身前恭敬地站着、手中拿着一个信封的神侍。
“是的,贤者大人。”
“谢了,你先退下吧。”叶依月接过了信封。
在那个神侍离开后,叶依月立刻打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致亲爱的贤者
叶,几日不见,别来无恙?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我也不说太多的废话了,雾音现在正在我手上,如果想要救她的话,就来迷雾之森吧!
——萨尔斯笔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叶依月抖了一下信封,一束绿色柔发从里面落了出来,掉到他的手上。
“我还以为萨尔斯他们会对我下毒来着,想不到居然......不过,这丫头是怎么被抓住的?她的智商没这么低吧。”叶依月惊愕。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那个小妮子根本就没有被抓住?”初殇突然又冒出来说话了。
“这应该不大可能,这几天里我确实没见到雾音,可能正是他们在捕捉雾音,而且她很小心的,不会掉落头发,要是被别人拿到她的头发,拿去当做诅咒的媒介怎么办?”
“那小妮子可是那个虚伪的神灵的忠实爪牙,想不到他们居然敢抓,看来他们快要对创世神出手了。”
“呵,这样也正好不是么?我刚想找个机会让雾音帮我做事,他们就利用雾音来做人质,正好给了一个机会给我,让雾音站到我这一边......而且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
“萨尔斯为了掩人耳目,以及因为身上的伤,应该不会亲自动手,那么......有可能是萨耐特和高廉了,不过......”
“在那之前我先得把一个东西交给菲尔丝娜。”说到这里,叶依月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
“切,来来去去,你们就只会用这种招数么?”雾音被绑在一棵大树上,狼狈至极,而在她身旁则围着密密麻麻的人,她撇了撇嘴,讥讽道。
萨耐特羞红了脸,老实说,他还真不想用这种卑鄙的招数,但现在为了萨尔斯,他不得不这样做。
“至少也比某人中招好......”高廉指桑骂槐地仰天感叹了一句。
虽然高廉平时看起来像是个老实人,但实际上心思很灵活,而且还是最忠心于萨尔斯的人。
雾音俏脸微红。
说起来她也是被骗来的,这本来是最不可能的事情的,但她就是被骗来了,明明知道是陷阱......就是她突然收到一封信,萨尔斯给她的信,告诉她如果想要知道她的身世的话,就来到迷雾之森。
身世......这是雾音心中最深的刺,她知道这是陷阱,但不得不去,而且还准备了许多逃跑方案,但......想不到萨尔斯的一个计谋就将她的所有逃跑方案都废掉了!
萨尔斯给了高廉一个法宝,也不知道萨尔斯是从哪里弄来如此逆天的法宝的,那个法宝就是......禁魔领域!
在来到了后,她才终于发现是中计了,凭着本身的身体力量,连忙逃跑了五天,最后居然还是被抓到了,她知道......她不过是将叶依月引诱到此的诱饵而已。
雾音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只希望叶依月别来,那倒不是她担心叶依月,而是因为如果叶依月一来,她的利用价值就没了,到时候两人都要死翘翘的了,她知道萨尔斯一定策划着大阴谋,现在叶依月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告诉创世神,但......她却不知道叶依月的难处,也不知道这一暗中交锋的三方混局。
“说得对,也比某人中招好啊......”
这句话不是萨耐特说的,而是......
碦啦一声,树枝截断之声缓缓传来,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悠悠地走来......
高廉等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来人。
雾音见此,叹了一口气,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最后还要给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陪葬!
“真不愧是贤者!”高廉拍起了手掌,语气中满是赞赏,“居然敢一人过来,而且明知道进入了禁魔领域也依然要来......英雄救美么?呵......”
“不是我想要过来,而是萨尔斯实在抓住了我心中的刺......”叶依月苦笑道,“而且......还给我准备了如此大的惊喜!”
说着,叶依月环视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神侍,盔甲披身,长剑锋利,银光闪耀,威武无比,杀气腾腾,如同热血战神。
“这里面多少人?”
“五万人。”高廉回答道。
“啧啧啧,还真是大手笔啊,难怪雾音也会被抓住了,在失去力量的情况下,即使你们也失去了力量,但是可以用人海战术堆死我们。”
“呵呵,不仅如此,在这三千里之内,都成了禁魔领域,而且创世神还无法发觉,今天你是难逃一死了。”
叶依月笑了笑,没有回答,迈起脚步,缓缓走上前。
他这一动作,始终人都顿时亮起刀剑来了。
叶依月毫不在意,继续慢悠悠地向前走,突然,走到一个神侍的面前:“这位哥们,能把你的剑借我一下不?”
那个神侍顿时怔住了,面色怪异,他还真没听过有人居然会问敌人借一下武器的,无可奈何之下,看向了高廉,问一下他的建议。
高廉点了点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位贤者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得到了长剑后,叶依月道谢了一声,笑眯眯地将那把剑挂在腰间,然后再迈起脚步,缓缓走到雾音的面前,一路上无人阻拦。
“我的公主殿下,你的骑士来救你了!”叶依月单膝跪下,拔出剑,银芒一闪,绑着雾音的绳子纷纷断落。
雾音给了他一个白眼,一下子倒在了他怀里,朱唇凑在他的耳旁,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三千里外,还有着十万大军待着,如果还无法杀掉你,他们恐怕会撤掉禁魔领域,准备了星宿混沌大阵来对付你,这是我逃亡了五天找到的蛛丝马迹推断出的。”
叶依月点了点头,表面上不动声色,低声道:“你还有力气跑起来不?”
雾音翻了翻白眼:“我连站起来都不行,你说我能跑起来不?”
“这样啊......”叶依月顿时觉得麻烦了,他现在考虑着到底该抱起雾音,还是该背起雾音呢?嗯,这是一项高深的学问。
当然了,或许有人会嗤之以鼻,但仔细想想的话,就会知道......当抱起时,并不能用双手战斗,这样就说明了叶依月打算逃跑。如果是背起的话,则是说明了他想要战斗突围。
也许这种小细节对其他人没用,不过高廉却能够看出,能够被萨尔斯托付之辈,岂非等闲之人?
这些想法只是在叶依月的脑海中闪过一瞬间,下一刻便做出了反应。
“哥们,你的剑!”叶依月一把将剑丢了过去,凌厉锋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剑身直接贯穿了之前的那个神侍的身躯。
“你!!”众人齐齐怒目而视。
但下一刻,叶依月诡异一笑,手中一晃,一张卡牌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凌厉抛出,势若惊鸿,一个圆圆的球形生物凭空出现在半空中,砰的一声,惨叫声齐齐响起,血肉飞溅。
虽然叶依月的力量确实被限制住了,但他却可以使用灵魂歌者的能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估计召唤怜华出来,她也无法发挥出力量了,而且......这一击叶依月还故意不抛向高廉和萨耐特,因为他知道其实这两人已经在时时警惕着了,偷袭起不了多少作用,而在他偷袭完后,高廉一定会趁机出手。
果然下一刻,高廉眼神一凝,身影一动,眼疾手快,伸出如鹰爪般的迅手,猛地抓向......雾音!
叶依月冷冷一笑,心道:就等你这个时候。
下一刻,另一张卡牌飞出,一个个毛茸茸的小球突兀蹦出,向四周奔开,贴住了前面的人的脚步,让他们无法移动,后面的人又被前面的人阻止了下来,而其中更多的黏在高廉的身上。
“拜拜喽。”话音刚落,叶依月一把抱起雾音,找了一个只有数百人的突破口,身法诡变,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身影......
跑到半路上的叶依月突然间停了下来。
“我突然间忘记一件事了。”叶依月一副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样子。
“什么事?”雾音问道。
“刚才其实我可以抬着你逃的。”
“抬着......我?”雾音愣了一下,接着勃然不怒,“你敢?!”以那种不雅的姿势被人抬着,她是死也不愿意的了。
只是下一刻,叶依月就将雾音放在肩膀头上,一边抬着,一边以诡变的身法快速离开。
“放开我啊!!你这个天杀的混蛋!!!!”怒吼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半响后,高廉等人来到了此处。
“高廉,你看一下这里,这里有三个脚印。”萨耐特望着地面上的三个整齐的脚印,疑惑地把高廉叫来。
“你有没有察觉到一点?”萨耐特道,“这三个脚印太整齐了,而且深浅相同,就好像故意留下的,而在后面偏偏又没有脚印,他们是想要引诱我们走这边?实际上并不在这边?”
高廉冷冷一笑:“不,他们正是走这边,这么明显的线索你觉得那个贤者会留下么?恐怕在场的三分之一的人都能够看得出,他正想用这种心理惯性引诱我们不走这边,但实际上就是在这边。”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现在继续往前走?”
“嗯......所有人跟上!”
而在另一边......
“你确定他们会继续往前走?”雾音坐在地上,背部靠树,看着身前气喘吁吁的叶依月,“他们往右追的几率也很大的。”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只要有些脑子的人都能够看出那是引诱,但像高廉这种聪明人却想到更深,但正因为这样,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继续向前走,但实际上我们是向右逃,不过......估计高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突然,叶依月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卡牌的冷却时间刚刚好,我先再设一个诱导陷阱。”
雾音瞪大眼睛:“你确定他们会再次中招?”
“谁知道呢......”
往前追了三公里后,高廉突然停了下来,大喝一声:“糟糕!我们中计了!不,是我中计了!”
“怎么回事?”萨耐特疑惑地问道。
“先往回跑,边跑边解释!”
良久......
“这算是什么意思?”高廉看着前方趴在地上的一对男女,男人身上除了只有一条内ku外全身赤luo着,女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晚礼裙,不错,这正是之前叶依月在宴会前杀掉的那一对男女,一直放在储物空间内,叶依月几乎都忘了,想不到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这对男女真够悲剧的,在生前不仅被叶依月杀掉,死后还要被利用。
“萨耐特,把你的剑借我一下。”高廉道。
萨耐特点了点头,很是干脆地把剑借了出去。
高廉在拿到了剑后,细眯起眼,精光一闪,银芒一掠,直接插中两具尸体上,刹那间,砰的一声,爆炸声起,空气滚滚,灼热扑面,烟雾四起。
“又是一个心理陷阱么?设置一个如此明显的陷阱,想要让我猜疑不定么?”高廉冷笑一声,“贤者,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难道你真以为我会中第二次么?我可不会陪你玩什么心理游戏了。”
“兵分三路,分别向前、左、右三个方向追!”高廉对五万士兵们道,“半个小时后如果没有发现到任何蛛丝马迹,回到原地!”
众人高呼一声,齐齐散开,分头追敌。
在过了几分钟后,两个人影缓缓地从一棵数十米高的大树上爬下来,啪的一声,顿时落地。
雾音扑哧一声,顿时笑了出来:“我笑喷了,他们居然这样都中计,就算你不玩心理游戏,也得玩了。”
叶依月微微一笑:“他们是中了心理惯性。”
不错,这里的每棵大树都是高达数十米,爬得低了就会被发现,高的话凭普通人的力量又无法爬得上,但是叶依月有着黏黏球,将黏黏球当做是吸盘,慢慢爬到上面。
“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回头走么?”雾音问出了最为重要的问题。
叶依月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你会回头走不?”
“不会!”雾音斩钉截铁地说道,“回头走虽然是没有敌人,但等于重新再走一遍,我们的目的是要走出三千里。”
“嗯!”叶依月点了点头,“那么到了禁魔领域的尽头之后呢?我们要怎么出去?外面可是还有这十万大军,一旦发现我们就会启动星宿混沌大阵。”
“我们可以装作士兵出去。”
“你觉得萨尔斯他们没有准备?恐怕他们给外面那十万大军还下了一个命令:如果见到有可疑人物,立刻启动星宿混沌大阵,不要犹豫。于是乎绝对没有士兵会走去外围,就算有也是成群结队的,至少也要几千人,所以说......我们已经是瓮中之鳖!”
雾音哑口无言。
“对了,这里有河流什么的么?”叶依月突然问道。
“我记得有一条,通向迷雾之森外面......”说到这里,雾音的话嘎然停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啊,我们可以通过河流出去,河流没有重兵把守了吧。”
“那也是不可能的!”叶依月立刻反驳道,“就算我们通过河流出去,如果在太浅的地方游出去,也会被士兵发现,如果在太深的地方,凭我们普通人的体质也会淹死。”
“那......该怎么办?”雾音狠狠地瞪了叶依月一眼,恼羞成怒地道:“这样不行,那样又不行,你还想要怎么样?”
叶依月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毁掉阵眼,毁掉阵眼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就算我们找到,在星宿混沌大阵开启之前也没有力量毁掉,二是......他们的目的是我,同时那十万大军应该有着互相通讯的方式,那么在互相通讯、准备启动星宿混沌大阵前,应该还有着几秒的时间,趁着那个时候我可以从那条无人把守的河流那边送你出去。”
“送我出去?那你呢?”雾音愣了一下。
“我是不能出去的,因为一旦我出了去,就算我已经恢复了实力,但那十万大军也会对我进行攻击,高廉和萨耐特也恢复实力,可以说我是必死无疑的了,但......如果仅仅只是送你出去,那么在启动星宿混沌大阵的十万大军也无法动弹,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你可以安全离开,而我也可以拖延时间。”
听到这个提议,雾音第一时间不是感激,而是......
“你有这么好心?”雾音狐疑地看向叶依月。
叶依月苦笑地揉了揉鼻子,道:“我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给你了......”说到这里,叶依月心中一痛,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对雾音来说会非常痛苦,看着这一切的毁灭,而自己无能为力......
叶依月将那本早已杜撰好的《贤者遗书》和一颗生命之果拿了出来:“我希望你可以将这两个东西藏好,至于藏在什么地方随便你,反正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就是了......”
“接着,我要将关于萨尔斯的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半响后......
“你是说......萨尔斯是天外邪魔?你想要让我通知其他的种族?”雾音怀疑地看向叶依月,“虽然萨尔斯确实有反叛之心,但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
叶依月笑了笑:“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是啊,等到天使族毁灭之时,就会证明一切的。
“你应该有空间道具之类的吧。”
雾音点了点头:“不错,不过现在力量被限制住,无法使用。”
“哦,那我一会给你好了。”说着,叶依月将《贤者遗书》和生命之果收回了储物空间内。
“接下来......我们应该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才好,如果是你的话,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雾音紧蹙柳眉,略微沉思,道:“混入士兵里,让高廉找不到。”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追上那一边?左边是由高廉带队的,右边是由萨耐特带队的,前面只是一个小士兵带队。”
“前面吧,这样的话更容易不被发现。”
叶依月笑了笑:“那我们就走左边吧。”
“诶?为什么?”
“连你都会想到挑软柿子,其他人会想不到?高廉一定会重点搜查前面的那队人。”
雾音瞪了他一眼:“但这样也就只能拖延多一段时间而已,高廉不会全面搜查的么?”
“不,我只需要多一段时间就够了。”叶依月神秘地笑了笑,“我想问一下,附近有什么动物不?”
“我想想......嗯,这附近应该有着狼群经常徘徊。”
“那就行了......”叶依月的右拳击在左掌上,“赶紧放血!”
“放血?”雾音愣了一下,“放血干嘛?”
“引狼......”说着,叶依月笑着看向另一边凭空出现的白衣少女,“接下来的拜托你了!”
怜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将头撇向另一边去,她自然是明白叶依月的打算了。
在一个洞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金铁交加之声,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正被两个人影把他们身上的盔甲脱下来。
“手脚快点。”叶依月一边快速穿上盔甲,一边连忙催促道。
“穿好了,不过头部可是露出来的,这该怎么办?”雾音道。
叶依月略微思索了一下,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了一把小刀,竟是三下五除二地从那两具尸体将头发连带着头皮割下来,还有着点点鲜血留在上面。
雾音柳眉紧蹙,顿时明白了叶依月的意思。
“你是想我们......戴上这玩意?”
叶依月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捧起泥巴,往脸上抹了抹,面部黑乎乎的,就像许多天都没洗过澡一样,接着,竟然将割下来的头发戴在头上。
雾音忍住了心中的恶心感,也学着叶依月这样做。
半响后,两个面部黑乎乎的、身披盔甲、头发不整的士兵从洞穴里走了出来。
“快点走吧,高廉大人已经叫我们回去了。”突然,一个士兵对叶依月两人呼喊道。
叶依月连带笑容,点了点头,同样举起手,回答道:“哦,我们马上跟上!”
雾音嘴角抽了抽,恐怕这些家伙都不知道已经引狼入室了吧。
在回到原地后......
“你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高廉对萨耐特问道。
萨耐特摇了摇头:“什么线索也没有。”
“你那边呢?”高廉再问向另一个带队的人,而那个人也是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奇怪了......”高廉低头沉思。
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地面上的一大滩血,目光一闪,连忙走到那一大滩血前,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下,然后又凑在鼻子前,嗅了嗅。
“我记得在我们出发前没有这滩血在的吧......”高廉神色凝重。
萨耐特点了点头。
“那就糟糕了......”高廉抿了抿嘴,“其实之前贤者他们一直在原地的,我们竟然没有发现,等等......”
突然,高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望向了众人:“第三小队全部脱下盔甲!”
第三小队自然指的是刚才没有高廉和萨耐特带队的那队了。
第三小队的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服从了命令,齐齐脱下了盔甲。
沉重的声音连连响起,那是盔甲落地声,高廉认真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直至最后一个人脱下盔甲,但是......没有,并没有叶依月和雾音在。
“全员脱下盔甲!”高廉突兀又下了新的命令。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位总指挥大人到底在搞什么,莫名其妙,再加上之前的失误,心中颇有些怨念,不过却也是服从了命令。
一个个士兵连续解下盔甲来,也即将到了叶依月那里。
雾音瞄了一下叶依月,看到他那衣服自信十足的样子,不禁心中疑惑,要知道在这里一暴露,他们可就要遭到五万士兵的围攻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脱下?”高廉眼神一凝,看向了叶依月和雾音。
话音刚落,众人刷刷地转过头,齐齐看向叶依月和雾音。
“呵呵......”叶依月道,“我们当然不能脱了,因为我们一旦脱掉盔甲,岂不就暴露了身份?”
雾音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心道:卧槽!你这句话已经把我们暴露出来了!!
高廉怔了一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微微一笑:“贤者可当真有趣,果然不同于常人。”
就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骂叶依月狂妄,还是骂叶依月是傻子。
叶依月淡淡地笑了笑,将假发从头上拿了下来。
雾音感到十分无奈,也跟着将假发拿了下来。
“高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主动暴露出来不?”叶依月道。
“为什么?”高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叶依月手中一晃,手上抓着一根树枝:“看,这是什么?”
高廉皱了皱眉,道:“这不就是一根树枝么?”
“不,你再看清楚些?”
高廉细眯起眼,认真观察着,但......
“只是一根树枝而已。”
“真的?”叶依月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你真的只看到一根树枝?”
高廉皱了皱眉,看叶依月的吃惊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心道:难道真的是内有乾坤?
“那......贤者看到什么?”
“我?”叶依月笑了笑,“我只看到一个被我耍的傻子!”
话音刚落,叶依月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高廉面色铁青,恼羞成怒,他总算是明白叶依月是在耍他了。
“哼,高廉,萨耐特,你助纣为虐,该当何罪?!”突然,叶依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高廉冷冷一笑,没有给予回答。
“贤者,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了,‘新神国’计划本就是为了拯救苍生,最后你居然站出来阻止了?”萨耐特道。
“闭嘴!你这个傻bi!!”叶依月大喝一声,“难怪你老婆跟人走了!!你就一傻bi!这么好用的傻bi不被人利用才怪!!”
“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就只有这点出息?!知道为什么菲尔丝娜喜欢的是木言,而不是你么?就因为你是傻bi!被人利用还要感激别人,你不是傻bi是什么?!!”
“你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呢?!为什么这一切都这么巧合?!!分明是被人暗算了!!你知道木言是被谁杀死的么?!!”
“哈哈哈哈......就是被你身旁的那个‘同伴’亲手杀死的!!”
萨耐特心中一惊,猛地看向高廉。
高廉面色不变,沉声道:“萨耐特,你觉得这个卑鄙的人类的话可信么?”
“哈,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么?好!那我问你一下,木言死掉当日你在哪里?”叶依月嘲讽道。
“我在......”
“你是不是想说你和萨尔斯在一起?萨尔斯可以做证人?”高廉的话还没说完,叶依月立刻打断。
高廉闭口不言,不过这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那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叶依月冷冷一笑,“你,喜欢的是谁?”
众人齐齐愣住,完全不明白叶依月怎么突然说到这方面上了?
还没等高廉回答,叶依月就首先说了。
“是菲尔丝娜吧!你敢说不是?!你当初参加了坑害木言的阴谋,有一部分原因是忠心于萨尔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的感情!我说的对么?只要你杀掉木言,那么剩下的萨耐特这个傻bi对于你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高廉,你......”萨耐特不敢置信地看向高廉。
高廉没有理会他,对叶依月道:“贤者,你就算说了这么多,你今天也是插翅难逃!”
叶依月冷冷一笑:“我就算不插翅,今天也能够逃掉,更何况我哪里来的翅?又怎么插?”
如果众人知道“吐槽”这个词的话,一定会感叹道:“好犀利的吐槽啊!”
“懒得跟你废话!全部上!!”高廉高呼一声。
而这个时候,叶依月竟然一下子松了口气:“救兵......终于来了!”
一声狼嚎,响彻云霄。
脚步声响,连连踏起。
高廉面色大变,猛地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少女奔逃而来,白衣飘飘,虽然在逃亡中,但神色和行动镇定从容,而少女的后面......一大群狼追着她,绿油油的眼睛尖锐凌厉,竟是向这边跑了来。
叶依月吹了一声口哨,高兴地道:“这至少都有几千只狼了吧,真不愧是远古森林,而且力量恐怕还被现代的强多了。”
这些狼之所以会过来,一是因为被怜华激怒了,二是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在远处的怜华狠狠地瞪了叶依月一眼,娇躯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叶依月的手上。
“敌袭!备战!!”高廉立刻下了命令,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拜拜喽,有机会再见......”叶依月对高廉笑了笑,立刻抬起雾音,身法诡变,在乱了阵脚的人群中闪躲,轻易地就突围了。
几只野狼大吼一声,绿油油的眼睛甚是森寒,獠牙露出,后腿一蹬,猛地扑向叶依月和雾音。
叶依月冷冷一笑,一张卡牌从手中飞出,一只只黏黏球凭空出现,阻止了野狼的脚步。
接着,叶依月的黑色眼眸瞬间变成了金色眼眸,对上远处头狼的视线,一股上等生命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头狼才是群狼的指挥官,只要利用魔王的威压恐吓了头狼,让头狼害怕了他,才会真正地让路,否则就是不死不休地紧追着。
果然下一刻,头狼的身子缩了缩,对叶依月产生了恐惧,这时,叶依月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眼眸中的金色逐渐褪去,身法诡变,向远方飞迸而去。
高廉一边指挥着士兵,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竟然......又被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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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廉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活像是被谁杀了他全家似的......他很愤怒!对,很愤怒......五万人居然直到现在都无法抓住两人!不是对方太聪明了,而是他这一方太没脑子了!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地上满是支离破碎的肢体,血和肉混在了一起,在骄阳照耀之下发出星光点点,那是......
狼的尸体!
士兵们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靠在树上。此时,已士气大减。
“伤亡多少人?”高廉的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如同野兽般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萨耐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什么也说不出。
“说!!”一声大吼几乎让萨耐特的心神荡了荡。
“死......死亡五千多人,重伤五百多人,轻伤一千四百多人。”
“好!好!好!”高廉连说了三声好,苍白的脸色瞬间通红,那是被气的。他似乎感到了一团火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现在他只想要发泄、发泄......
这样想着的同时,高廉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起来,面向存活下来的士兵,发出他那野兽般的嘶吼:“亏你们平时还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遇到这种情况居然就自乱阵脚了?!!你们平时的气势呢?!!你们的勇气呢?!!都去哪了?!!告诉我——”
“都去哪了——?!!!”
士兵们纷纷羞愧到低下头来,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事实上也怪不得他们,在创世神的无上力量之下,世界统一了,但......
在和平的时代之下,人心也会腐朽!
他们变了,变得好吃懒做,变得尸位素餐,变得......
比家畜更不如!
因为家畜至少也会忠心主人,但他们的存在却是背叛创世神......是的,创世神都知道他们的目的,知道他们那可笑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知道他们竟然想要反咬主人一口,于是......
既然他们的心都腐朽了,那不如干脆让他们的能力腐朽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几乎从不理睬。
在骄阳之下,那耀眼的阳光......喷薄在空气中的唾沫星子闪烁得明明亮亮,里面包含了高廉的愤怒。
就在这时,远方升起袅袅烟炊,鲜美的香味夹杂着烧肉的馋人味道悠悠传来,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流下了口水。要知道他们可是追了半天了,再加上之前追寻那位天使族族长的时间,他们有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高廉脸上的两撇眉毛向上挑了挑,显露出主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炊烟?又是谁在烤肉吃?
“我们去看看!”
命令刚下达,那群被束缚着的家畜纷纷动起脚步,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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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廉带着五万士兵,哦不,是四万多士兵来时,顿时惊呆了。对,惊呆了,因为......
“呀,各位大爷,要不要来尝尝新鲜出炉的烤肉?”叶依月带着一脸贱笑,将鲜美的烤肉放在众人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张开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嘎嘣地一口咬掉,发出享受的呻yin,“嗯~~~味道真不错呀~~各位大爷要来尝尝不?”
“对啊对啊,味道真不错呢~~~~”雾音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容,精致的小手抓着油腻的烤肉,凑在嘴前,微张开嘴,但接着又合上了嘴巴,用鼻子嗅了嗅,闭上双目,露出一脸享受的样子,似乎身在幻梦中,不愿醒来。
高廉细眯起眼,眼中迸发出入鹰眼般的尖锐目光,视线不停地在叶依月和雾音身上游移。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高廉心中得出了这一个结论,但下一刻另一个结论又从心中蹦了出来。
会不会是空城计?是了,一定是了!
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就像天使和恶魔,在高廉耳旁不断地唠叨着,就像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地响,又像养鸡场的大鸡、小鸡、母鸡一同吱吱喳喳地鸣叫。
到底......是不是空城计?
高廉额头上的冷汗涔涔流下,沿着脸颊,划过鬓角,心中惊疑不定。
“真的不来?”叶依月犹如狐狸一般笑眯眯着,尖锐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惊疑不定的众位士兵,“不来我就吃掉了啊~~~”
他那一脸的贱笑让人很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但是......
谁也不敢,因为......他们无法确认这是否为阴谋。
“切,难得我留下这么好的东西给你们,居然不领我的情......哦,是怕我下毒么?这个你们绝对可以放心,是人都知道......哥可是英俊潇洒、心地善良、助人为乐、见到老奶奶都会扶着过马路、见到老师都会说声好、见到孕妇都会让座......看,像哥这样高风亮节的人品,你们绝对可以放心!”
虽然众人并不明白后面的“见到老奶奶都会扶助过马路、见到老师都会说声好、见到孕妇都会让座”是什么意思,但从叶依月的语气中基本上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胃里不禁一阵波涛浪滚......想要呕吐了。
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这样自恋的。
雾音目瞪口呆,听到叶依月的一番自我吹捧的话后,眼前鲜美的烤肉居然吃不下口了。
“贤者,别故弄玄虚了,有本事就与我一战!!”萨耐特登高一呼,挺起宽大的胸膛,威武霸气的气势一览无余。
叶依月翻了翻白眼,继续发挥他那嘴贱的技能:“有本事你就来咬我啊!我就喜欢看你想要打我而又偏偏打不到我的样子!!”
萨耐特气冒三丈,双目圆瞪,顿时就想过去狠狠地揍他一顿,不过下一刻就被高廉阻止了下来。
“别冲动,他这是故意引你过去!”
萨耐特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胸膛不停地起伏,脸上的潮红总算是消褪了一些。
“哈,一群想要立牌坊却又做婊zi的家伙......怎么?!瞪什么瞪?!!说的就是你!!不错,就是你,高廉婊zi!”
这下子是高廉气冒三丈起来了,脸色被憋得涨红了起来,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握紧的拳头响起噼里啪啦的骨节声。
“哈哈哈哈......一群没胆的家伙!!来咬我啊!来咬我啊!”
“指挥官!!”有一些士兵已经忍不住,跃跃欲试,向高廉请求。
高廉的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扯着嗓子,如野兽般嘶哑的声音让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再等一下吧。”
而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夹杂着凛然的杀意,众人抬头一瞧,发现居然是一群杀人蜂,在这种原始时代的变异毒蜂,它们不同于现代的蜜蜂,它们的杀伤力比现代的蜜蜂更强。
叶依月不禁开心地吹了一个口哨:“兄弟们,你们终于来了啊。”接着,他转过头看向雾音,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雾音也露出了狐狸般的狡猾笑容,点了点头。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行动!”
下一刻,叶依月和雾音同时从身后捧出一块碧绿娇艳的大叶子,长达二三十米左右,里面存放着馋人且美味的蜂蜜。
接着,他们如天女撒花般,用巧妙的手法将这些蜂蜜向士兵们洒去,蜂蜜如雨点般纷纷落到士兵们的身上......最后,将马蜂窝犹如四两拨千斤般丢去了士兵们的中心。
士兵们嗅了嗅,闻到一阵鲜美甜蜜的味道,蜂蜜如同雨点般洒在他们的头发和盔甲上,但下一刻如同从梦中惊醒般,想起了什么。
“快!快脱掉盔甲!会惹上那些杀人蜂的!”
“不行!脱掉盔甲的话我们会失去防具,被杀人蜂钉死的!”
“快......快逃啊!!”
慌张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脚步声嗒嗒嗒地敲在地面上,寻找着逃跑的道路。此刻,士兵们已自乱阵脚,不攻自破,不得不说这真心难为高廉了,照顾着这么一群恐怕连自己撒尿都不会的家伙。
而在士兵们慌张逃跑的时候,叶依月和雾音也在快速行动,拿起另外两块大叶子,里面兜着的却是......
狼粪!
眼疾手快地从地面上拿起一个火把,点点火星闪烁在虚空中,小心翼翼地点燃起狼粪,硝烟袅袅升起,一股古怪的味道让人几乎忍不住憋住呼吸。
在做好这一切后,叶依月和雾音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些狼粪支持不了多久,而这些杀人蜂除了讨厌烟熏之外,还害怕水,而在不远处正有一条河流,那条河流是......希望的契机,他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跳进水里,那么那些杀人蜂也不敢跟着进入了。
看到他们的动作,高廉目光一闪,脑海中如同黑暗的夜幕中闪过一道闪电。
“对了,用烟熏!”
但这个希望之火刚燃起,下一刻却又被熄灭了,他只见叶依月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那些还点燃着的火把,又从地面上捧起泥沙扑灭,接着迅速离开。
高廉只感到胸口气血上升,手扪在胸膛上,喉咙一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阳光的衬托之下,闪闪发亮。凭着他的速度,他当然能够追上叶依月和雾音两人了,但他却不能抛弃这四万多大军,一旦这样作,他就会被萨尔斯怀疑,甚至失去一地之席,恐怕叶依月正是想到这一点,才如此的不慌不忙。
最后,高廉只能看着叶依月和雾音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ps:老实说,这几天我写得很差,因为我在琢磨文风问题,主体文风,也就是旁白到底该选择玄幻文风还是奇幻文风,但我贪心了,两种都想要,因为两种我都不想舍弃,有心人仔细一看的话,恐怕可以发现我前面写的是奇幻文风,后面就成了玄幻文风,然后到这几天的不伦不类的文风。
昨晚被人提醒了,当头一喝,他说选择自己喜欢的文风就行了。虽说是这样说,但老实说,我更擅长玄幻文风,但我更喜欢奇幻文风,如果舍弃的话等于重新练过文笔,我有些不甘心。但是有舍才有得,最后还是决定用奇幻文风做主体文风了,顶多就是回炉重造,重新开始练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今天恐怕是我说过的最多话的一次了。
夕阳西下,清澈的河水在霞光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华丽光芒,然而在清澈的河水下出现两团黑影。
噗的一声,水珠像抛物线般飞溅起来,一个曼妙的身影如同突然跳跃而出的美人鱼般落到了岸上。
此人,正是雾音。
接着,一只手像是鹰爪般从河水里伸了出来,抓在一块坚硬的泥土菱角上,狼狈却平静地从河水里冒了出来,上半身像是一只死狗般趴在岸上,下半身仍然泡在河里。
此人,正是叶依月。
现在他正虚着眼,嘴唇苍白且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
被气的!
虽然一路上他们都有着狼烟掩护着,那些杀人蜂并不敢太近他们,但他们总归是让人家无家可归,于是紧紧地追着,就算是跳进了河里,它们仍然紧紧地跟着,于是玩起了持久战,偶尔出来换换气,然后再潜下去,想不到这次的持久战居然过了几小时,直到不久前那些杀人蜂才无获离开。
在心里把那些杀人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后,叶依月缓缓从河里艰难地爬起来,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都是你的馊主意啊,现在得报应了吧。”雾音已体前屈的姿势跪在地上,小脸都苍白了下来,气喘吁吁着,湿漉漉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被浸湿的白色罩袍紧紧地贴在她身上,露出优美曼妙的曲线。
“你可是帮凶啊......”
“闭嘴!”雾音俏脸染上了霞色,恼羞成怒地大喝一声。
“好了,不跟你吵了......准备接下来的计划吧。”
“接下来的......计划?”雾音眼中露出疑惑的光芒。
“嗯,现在已经到傍晚了,估计他们也要吃饭了吧......对了,他们追着你的时候,他们身上带着食物之类的?”
“嗯......你是想要趁机偷袭?”
“趁机偷袭啊......”叶依月环视了一下四周,露出一个遗憾的神情,“可惜现在周围没有其他天时地利什么的可利用了,所以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准备的手段了。”
“我身上的东西都被没收掉了,你准备了什么?”
“等等......”叶依月的意识飘入储物空间内,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下一刻手中顿时多了一个水晶瓶子,在霞光之下发出星光点点的光芒,拿到雾音面前晃了晃,“这玩意在他们晚上睡觉才用,不过......我貌似也只有这东西能够拿得出手了。”
“啊,这不是......”雾音微张开小嘴,精致的小脸露出惊愕的神色,她记得......这个东西是叶依月在决斗之前曾问她拿过的,这并非是du药,而是一种可以招引毒蛇过来的药物,本来她还以为他是用来对付萨尔斯,想不到用在这时候。
“你该不会早就猜到会有这个时候了吧。”雾音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如同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天幕,想到了些什么,狐疑地看向叶依月,绿色的大眼睛中凝聚起更深的怀疑之色,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他的神色和动作上看出什么。
“你可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只是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而已,以免突然有一天出现什么意外......”叶依月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语气中充满委屈。
雾音紧锁着的细长的柳眉微微松了下来,抿了抿娇艳的朱唇,眼中的怀疑之色消褪了一些去,心道:难道真的错怪他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叶依月现在心中正暗暗窃喜,他能说......其实现在的这一切都是由他推动的么?
“我们还是先准备好下一个计划吧......”叶依月巧妙地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一会他们应该守在河边,因为比较接近水源,方便煮饭,还好现在还没有干粮这玩意,否则我们就少了一次偷袭机会......”
“干粮?”
“嘛,不要在意细节......”
“......”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少伤敌手段,就算强硬袭击也估计对对方造成的损伤不大,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让他们无法吃饭,饿着就行了,这样的话等到体力缺乏,晚上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
袅袅炊烟升起,士兵们心情澎湃,守候在简陋的煮饭工具前,他们在等着饭熟,到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大吃一顿了。
他们追了一整天,已经很饿很饿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发着哀鸣,恨不得食物现在就熟了,他们的口水几欲都要掉下来了,紧紧地盯着、盯着......似乎这顿饭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同回归了母亲怀抱感受到的那种温暖。
然而高廉却远远地站着,昂首挺胸,身材挺拔颀长,大风吹掠着他的衣服,衣袂飘飘,贴在前胸的衣服显露出均匀分布的肌肉曲线。
他,就如同一道通天巨柱在那里站着......似乎就象征着士兵们的希望和依靠。
高高昂起的头颅,他的目光深远而幽邃,望着黑暗的树林里、望着挺拔高大的大树、望着......广袤悠远的天空。
天,仍然是那个天,无论多少年都不曾变过。
天,仍然是那么蓝,偶尔飘过朵朵白云。
天,仍然是那样的可望不可即。
那么,高廉到底在看什么?真的是在看天?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
许久许久......高廉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在想些什么?”萨耐特走近他,疑惑地问道。
“我在想......那位贤者会怎么袭击我们。”
是的,那位贤者......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的!
一定不会!
听到这句话,萨耐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那是被吓的,毕竟之前他们可是受过教训了,多多少少有了些恐惧阴影。
“不会吧,毕竟......他们可也要吃饭的。”萨耐特这话似乎是告诉高廉,又像是在自我安慰,或者两者皆有吧。
“不,他会的!他一定会的!”高廉斩钉截铁地说道,“在饭煮熟之前,那个时候是士兵们心里最放松的时候,因为心里有着渴望,等到饭熟了那种渴望也会消失,所以贤者一定会在饭熟前袭击我们的......不过我却是在森林里隐藏了两万多士兵,一半警惕着偷袭,另一半先解决饥饿之苦,轮流分工,可以防备贤者的偷袭。”
“既然已经准备了这么好,那么还担心什么?”
是啊,既然连偷袭都已经防备好了,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我觉得他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所以一定会来的,不过......我就是想不透他到底会怎样偷袭......”
“放心吧,已经准备好了这样的阵容,无论贤者怎么偷袭,最终都会徒劳无功的......更何况谅他也没有这胆子敢主动偷......”
萨耐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声大吼打断了。
“婊zi们,哥我又回来了!快出来欢迎吧!”
一个黑色的身影隐隐约约地出现在远方的森林里,在凛然的风中,这个身影如同通天巨柱般屹立不倒,任何东西都似乎无法吹垮他般的。
高廉和萨耐特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明白对方眼中透露出的意思......
他来了!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霞光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温度也随着逐渐下降,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湿润了起来,逐渐变冷。
但士兵们没有在乎这些,而是如同张开獠牙的野狼般,似乎全身的狼毛都纷纷竖起,警惕而凶恶地看着远方的那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少年。
一个黑发少年。
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
他就那样随意地将身子靠在树上,没有那种举手之间威武霸气的气势,也没有那种温文尔雅的温柔气息,更没有凛然十足的邪气。
他,就这样的普普通通。如同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一个仅仅只是在玩游戏的人。
随意的动作,随意的神态,随意的眼神,这一切都在诉说着他的普通。是的,如同换一个环境的话,恐怕任何人都只会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但是......偏偏是在这种四周险恶的环境,这种随意正跟这种险恶形成了对比,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平凡。
那高高抿起的嘴角,表明着他正在笑着。是的,淡淡的笑容,似乎在不屑着什么,那是......
对士兵们的不屑。
对士兵们的讥笑。
对士兵们的嘲讽。
于是,家畜们愤怒了,愤怒到不可遏制!
“列阵!进攻!”
高廉远远地眺望着贤者,目光悠远而深邃,他不知道贤者到底想要打算做什么,但是......
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再让贤者逃掉。
他不知道那个贤者到底是想要使空城计,还是调虎离山,亦或是另有阴谋,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没用,因为他已一切准备好了。
一个个士兵从黑暗的森林中已不可阻挡之势冲了出来,士气似乎形成了一把冲天巨矛,将前方的敌人撕咬殆尽,嗒嗒嗒的脚步声犹如死神的低语,催促着敌人的死亡,激昂的声音让人血液沸腾了起来,似乎就要蒸发在空气中。
他们,有着必胜的信念......
他们,坚持着己方会胜利......
他们的士气似乎已经冲破云霄!
而敌人只有一个......对!只有一个!只要将他......将他毁灭掉就行了,这样一切都会结束。
但......
下一刻,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他们那冲天的士气突然被遏制了下来,只因为敌人的一个动作和一句话。
“你们再过来的话,我就把这个森林烧掉了哦!”一个简简单单的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叶依月笑了,笑得很开心,此时他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火把,火把离旁边的大树只有十厘米远,只需要在靠近一点就能点燃了这棵大树,然后整个森林就会随之烧起来。
“贤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也会跟着死的!!”
高廉扯着嗓子,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但是却无法让叶依月感到丝毫恐惧,倒不如说更像是马戏团里被驯养过的狮子。
“不,你看!”说着,叶依月伸出手,手指定定地指着旁边的那条河流,“我已经充分计算过了,我现在的速度是一秒五米,加上风速风势助燃速度的时间,我是能够跑得远远的,然后跳进河里,沿着河流一直游出去......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跟着跳进河里的。”
说到最后,他笑了笑,他的声音就如同恶魔,向人们抛下you惑种子的恶魔。
高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团火憋在了心里,想要立刻发泄出来。他知道那个贤者是不安好心的,最后的那个提议看似好意,实则是充满了险恶。
以这条河流的长度来说,也许确实可以装下四万多人,但是在森林燃烧的时间来说,始终都会有一部分人逃不及的,再加上人们的争先恐后,恐怕在逃跑时会死掉更多,还是被自己的同伴杀掉的,即使跳进了河里,以深浅急流程度来说,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在生死面前,曾经的友谊又算什么?
而这个贤者正是如此的心胸险恶......不,他才不是贤者!他是恶魔!you惑世人堕落的恶魔!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是我们有着死亡的可能,还有着其他无辜的生命!不仅如此,还有些人类也住在森林里的,难道你要残杀自己的众人么?!!”
高廉现在已经不想要再继续战斗什么的了,他现在只想要劝住这个疯子!一旦这个森林燃烧起来,岂止是三千里生灵毁灭,要知道这个迷雾之森可是长达万里!
话音刚落,叶依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高廉,是的,很奇怪!
高廉心中一跳,因为......他已经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了,那个眼神就像是在说着——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些生灵?
是的,这个眼神没有杀气、凶恶、害怕、恐惧、紧张、不安、不忍,只有......疑惑!要知道即使是最大的恶人都会有着杀气,即使是有些良心的人都会感到内疚不安,但......
在这个人面前,这些生灵似乎就像是数字!
是的!他是一个疯子!不容置疑的疯子!
高廉脸色几乎要惨白了起来,就像是刚刚大病了一场。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一直在追着一个疯子!
但紧接着,高廉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既然这个疯子不会顾及任何生命,那么让他继续活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他会危害世间的!
“其实......我也不想做这些事的了,大家都是斯文人,一起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好么?”
叶依月动了动嘴唇,恶魔的you惑低语开始冲击了人们的心障,在讥笑着人们那可笑的理智。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高廉开始跟眼前的恶魔交涉着,尝试打消恶魔心中的可怕想法。
“我就是想......”叶依月歪了歪头,细眯起的眼迸发着凌厉的目光,如同一条锐利的细线,在切割着众人心中的镇定。
众人的心砰砰直跳,几乎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恶魔心中的想法。
但下一刻,叶依月并没有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搞定了,你们慢慢来,我先走了!别跟过来哦,不然我一把火烧掉这个森林了!”
众人惊愕,完全不明白这个贤者怎么突然离开了?但下一刻,惊慌的声音再起。
“啊,我的饭呢?!我的肉呢?!我的晚餐呢?!!”
“对啊,我们的食物去哪了?!!”
“快看!那边......那是什么?!”
众人纷纷看去,发现居然是一个毛茸茸的球正在吞咬着一块肉,咕噜一声,完全吞了下去,然后这个奇怪的球突然消失掉了。
这,正是许久未出场的毛毛兽!
“这里也有!快!快杀掉!!”
家畜们嘶哑着慌张的声音,不停地用剑追杀着这些奇怪的东西。
高廉脸色铁青,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握紧的拳头响起噼里啪啦的骨节声。他终于明白叶依月的用意了,叶依月刚才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
居然......
又一次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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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得怎么样?”
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的响起,一个人影缓缓的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嗯,顺利......今晚给他们一个大惊喜就是了。”
叶依月笑了笑,随着他的笑声发出,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逐渐下降了,一阵寒气掠过,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雾音皱了皱眉。她知道今晚的行动是什么,不过却并没有她需要帮忙的事情。她想了想,似乎一路以来都是依靠着叶依月的帮忙,不过这不是一个好习惯,要知道独孤才能够使人坚强,而她也是那种喜欢自强自立的女孩。
“谢谢。”
这个声音没有犹豫,没有害羞,没有感激,是如此的平淡。不过里面的心意叶依月已经收到了,他知道她的意思是......总有一天她会偿还给他的,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欠下一个恶魔的债,恐怕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吧,不过事实上也如此,在未来某一天......
雾音确实后悔了!
直到那一天她才明白,偿还的代价到底有多大,但现在的她却是如此可笑地向恶魔道谢,不过......一切都是后话了。
“你是准备让你那个奇怪的召唤兽将那些药粉丢到他们的营地里?”
“嗯,不过需要分配好份数?”
“分配好份数?你是打算每晚都骚扰他们?不过这有用么?要知道或许今晚的偷袭会有些出其不意的效果,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我不需要让他们造成损伤,我只要骚扰他们,恶心恶心他们就够了......毕竟我们以后逃亡的时间很长。”
“难道连逃亡时间你都计算过了?”雾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看着什么史前恐龙。
“嗯,不过并不准确,毕竟不知道这些时间里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现在我给你算一下,禁魔领域虽说是长达三千里,但那只是直径而已,将禁魔领域比作成一个圆,半径为一千五百公里,今天我们跑了一百里路,按时间来说需要十五天,也就是半个月才能来到禁魔领域边沿,不过不能保证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半个月时间只是保守估计,逃亡时间应该更长。”
“你该不会是一边逃亡,一边计算吧。”雾音嘴角抽了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葩,“你到底是怎么计算的?”
“除去那些战斗和设置陷阱的时间外,心里默算着时间,三百秒为五分钟,然后再根据自己的速度,按照公式路程等于时间乘以速度,这样就得出我们今天跑过的路程了......”
雾音目瞪口呆,感到自己的脑子一团混乱,她完全听不明白叶依月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连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得了,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还是继续准备今晚的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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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夜晚的森林,是野兽的活动时间。
一个个帐篷搭在地面上,如同连续长出的嫩草。夜晚的森林在大树的蒸腾作用下,温度变得异常低,周围的空气湿润寒冷。巡逻的士兵小心翼翼,警惕性已经达到了最高,一颗心几乎提到顶,他们害怕了,害怕那个贤者再搞些什么,而且他们的肚子很饿很饿......然而他们的晚餐却是毁于一旦了。剩下的那些食物他们不能吃掉,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个迷雾之森里逗留多久,唯有省一些是一些了。
他们并不怕突然会有什么野兽出现袭击,因为在营地四周他们已经洒上了一些高等动物或者该说魔兽的粪便,那些低等的生物并不会接近,这是属于自然界森严的等级区别,弱者面对强者该有的反应,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有些you惑能够让这些弱者前仆后继地冲上去。
寂静的夜晚中逐渐响起几乎让人听不到的细小声音,只见地面上突然多了一个个凹痕,嫩草脆弱的茎就这样被压断,如果有人认真观察到这些异常,一定会想起那些将他们的晚餐吃掉的罪魁祸首——
毛毛兽!
突然,在一个帐篷旁,一个水晶瓶子凭空出现,漂浮在半空中,接着瓶塞居然一下子被拔了出来,也怪异地漂浮在半空。然后,水晶瓶子缓缓倾下,将里面的一些惨绿色的药粉到了一些出来,再倒完后,再继续向下一个帐篷出发......
这一个个帐篷就如同庄稼般被洒上了农药,但是这些“农药”却不会预防害虫的侵袭,反而将一种更厉害的“害虫”引来。
在做完这些后,毛毛兽再次用嘴巴咬住塞子,塞会水晶瓶子上去,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良久,另一种生物来访了这个人类的营地。
那是......
毒蛇!
五彩斑斓的毒蛇沿着花草盛放的地面滑过,刺人的叶子对于它们的外皮来说,毫无作用,它们就像披着坚硬的盔甲,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来到了帐篷外面。它们往地面上嗅了嗅,那是引诱它们来到此地的东西,但是现在它们已经顾不到这些东西了,因为......
它们头部那特殊的器官——红外线感受器,感应到了这周围有生物的存在,于是无声无息地潜进了帐篷里,而士兵们则是沉迷在自己的睡梦中,永远也再醒不过来,连发出尖叫的机会都没有。
但......最终还是有人发出了尖叫,火光亮在了这个黑暗的营地中,脚步声、呼喊声、搏斗声......一切都发生在这个营地里。
今晚,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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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方。
两道人影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们似乎已经跟黑暗同化了似的,融在了一起,谁也无法发现他们。
“他们那边已经开始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不然一会我们也会被这些毒蛇盯上。”
叶依月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似乎这一切在他面前都不过是一个表演、一个游戏、一个节目,为他取乐的节目!
“嗯,不过今晚我们怎么度过?”
“找个地方睡觉,”说着,叶依月的意识飘入储物空间内,另一个不同的水晶瓶子出现在他手中,拿到雾音面前晃了晃,“还好之前我搜集了一些龙粪,防止野兽偷袭,这是跟那个龙族族长交易来的。”
“我现在储物空间里的水和食物也正好够我们过上半个月。”
雾音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这一丝怀疑如同附骨之疽黏在心中,甩也甩不去。她总感觉叶依月似乎就像未卜先知似的,很多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而且这些东西现在刚好还用得上,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于是,接下来再次开始了追与逃的戏码。
第二天,叶依月两人前进了八十里。
第三天,叶依月两人前进了一百三十里。
第四天,叶依月两人前进了五十里。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直到......
第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经过了各种斗智斗勇,叶依月他们的各种诡计尽出,而离禁魔领域外的距离只有......五十里!而地方的军队竟然只剩下两万人!
但就是在第十五天,这只剩下五十里的距离,叶依月和雾音被逼到了绝境!
被两万大军围困在一个洞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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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太阳就如同一个大火炉般,炎热得让人都出了汗,恨不得一把脱了衣服,能够凉爽凉爽。
本应阴暗的迷雾之森里,在骄阳之下,也显得如此明亮。但正是这种明亮致叶依月和雾音于死地。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可以躲藏的地方,不被人发现的地方。
叶依月顶着一头犹如鸡毛窝般乱蓬蓬的头发,黑色的刘海下遮住的黑色眸子发出锐利的光芒。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裂出的衣服缝隙还可以看到那些已经结疤的伤口,在这半个月的逃亡里,如果说是没有受伤的话那才真是奇了。而雾音也同样如此,小脸肮脏脏的,白色罩袍早已被盖满泥沙,看起来黑漆漆的,不过她身上的锐气却丝毫不减。
密密麻麻的士兵也发着凶狠的目光,围在洞口前,只需要一个命令,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叶依月和雾音斩成肉酱。但家畜始终只是家畜,在主人还没有,命令之前仍然一动不动,故做出凶狠的样子。但家畜们恐怕却已经忘记了受伤的野兽更加可怕。
叶依月凌厉地扫视着众人,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但实际上心中却是在快速计算着,最后他得出了两个选择——
进入洞口,或者被士兵们杀死。
如果进入了洞口的话,恐怕那就成了绝境中的绝境。对付在洞口里的敌人,他甚至能够想到用毒烟熏、用水灌等等办法,如果真的进去的话就是九死一生了。但如果强硬突围的话,生存几率不足百分之一,那还真是十死无生了,至少进入洞口还有那百分之一的生存几率,那么就只能选择......
“走!!”
话音刚落,只见叶依月猛地拉住雾音,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向洞口里冲去。雾音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自己移动了起来。
这百分之一的几率......一定要中啊!!!
叶依月心中一边呐喊着,一边拉着雾音狂命逃奔。他一次次地抬起似乎被灌铅的脚,艰辛的脚步沉重地踏在地面上,毕竟之前他可是已经逃亡了不知百里。他甚至能够听到背后连续响起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就如同死神的低语,诉说着他的死期。
他不敢用手靠在石壁上,因为他怕他突然想要休息了。他的肺似乎就在灼烧着,一团火焰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他似乎要喘不过去来。他不敢停下,因为停下了就是死亡,所以他必须跑起来,于是乎再一次命令神经中枢刺激着全身的细胞,重新运转起来。
叶依月的脚步更快了,快得不可思议,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的速度。但他现在明显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只想着一直跑一直跑......
只要......只要再加把劲就能甩掉他们了!
叶依月心中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让那些已经正在哀鸣的细胞继续运转起来。
突然噗的一声,叶依月竟然突然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了,连带着雾音一起连忙倒在了地上,尖锐的石头刮破了他们的皮肤,鲜血从伤口上缓缓流了出来。命运女神似乎不再眷顾于他们,而死神也逐渐在接近他们,对他们咧嘴一笑,露出残忍的笑容,期待着收割他们的生命。
“叶依月!!”
这还是雾音第一次如此响亮且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语气中充满担心和忧虑。
“没事......”
叶依月将手趴在旁边的墙壁上,艰辛地站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肺叶似乎就在燃烧般。但他不能停下,他听到了那响亮不齐的脚步声正在逐渐接近,意味着死神也在接近他。
雾音咬了咬牙,将叶依月的肩膀搭在她的颈后,迈起沉重却快速的脚步,再一次开始逃亡。她的指甲陷在了皮肤里,用痛楚刺激着她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运转起哀鸣的细胞。她可是承受着更甚于刚才叶依月承受的痛苦,毕竟她还扶着一个人逃跑。
“一群小怪兽,居然也敢冒犯我奥特曼.威震天?”
叶依月咳了几下,肺叶里的那一团火焰似乎并没有停止,反而灼烧得更甚。雾音不得不有些佩服这货的神经了,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开玩笑。
“你们这群小怪兽,别让我把十字死光使用出来啊!!”
一声大吼,叶依月似乎瞬间恢复了精神,竟然反过来把雾音扶起来逃跑。雾音当然明白这是自我激励的一种办法了,不过她实在是不明白“奥特曼.威震天”“小怪兽”“十字死光”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虽然叶依月在更加努力地抬起灌铅般的脚,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即使在求生信念的坚持之下,潜力无法再爆发一次。而背后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响亮,家畜们越来越接近,要将这两头受伤的野兽撕咬殆尽。
到了一个拐角,前面很暗很暗,是未知的环境,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叶依月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希望这个拐角之后有着他们存活的机会。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现在完全就是在靠一股求生意志跑起来。
终于冲过了拐角,但......
叶依月和雾音噗的一声倒在了地面,脸色如土灰。他们已经绝望了,前面......前面竟然是数之不尽的虫子,它们有着白色的甲壳,长达二十厘米,密密麻麻地钻在一起,跟自己的族人做着亲密接触,恶心的液体从它们身上流过。两人跪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着,他们已经连呕吐的心情都没有了,最后......命运女神还是没有眷顾他们!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亮,死神的镰刀终于要向他们挥下了......
“不,我们或许还有着希望!”
叶依月连续咳嗽了几声,忍受着身体内的灼烧感,艰辛地站了起来。雾音缓缓看向他,眼中充斥着惊愕。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说着有着希望?!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的惊愕,努力地昂起头颅,用力撑起眼皮,看着前面的坑里密密麻麻的虫子,犹如看到了眼前的希望之光:“它们似乎不会吃人吧。”
这句话中充斥着不确定的语气。他不能确定这些虫子会不会吃人,虽然没有见到这些虫子吃自己的同族,但那些毒蛇不一样没有吃自己的同族?不过这也有可能是毒蛇之间的毒对同类无法起到效果。
雾音顿时明白了叶依月心中的想法,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这种生物。”
“看来我们现在只能跳进去了......”叶依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苦笑,“如果真死掉的话,跟你死在一起,还真是......”
“怎么?跟我死在一起你不满意?”
现在雾音连跟他吵架的心情都没有了。不过叶依月并非是想到这上去,而是想起了......安蒂丝亚娜。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出来,说起来当初他和安蒂丝亚娜一起被因果之枪追杀时也在互相吐槽着的。
抱歉了,也许......最后......
无法继续寻找你......
抱歉了......
安蒂丝亚娜......
叶依月黑色刘海下遮掩着的黑色眸子迸发出尖锐的目光,咬了咬牙,弓起脚步,一下子冲了过去,向虫海里扑了进去。雾音惊呼一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虫海中,而背后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她咬了咬牙,艰辛地站起来,猛地跑了起来,也跟着跳进了虫海里,身影也随之消失......
士兵们一拥而上,看着毫无一人的前方,眼中闪过迷惘之色。此时,高廉和萨耐特也跟着走了进来,士兵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看来......他们是跳进里面去了?”
高廉的眼中发出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一片虫海,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有一种感觉,叶依月和雾音还能够活着出来。
“嗯,这下子应该放心了吧,就算他们还活着,但是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下,总有一天会死亡的。”
萨耐特似乎是在安慰着高廉,但又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希望如此吧......”高廉叹了一口气,“收兵吧,我们在外面继续守候着,若是他们还活着,格杀勿论!”
“是!!”
震耳欲聋的应声响彻在这一个黑暗的洞里。脚步声再次响起,不过那却是离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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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在虫海的另一边,噗的一声,两道人影从虫海中冒了出来,双手抓在凸起的坚硬石头上,艰辛地从虫海中爬了出来。
不用说,这两人自然就是叶依月和雾音了。一些恶心的液体从他们身上滑落下来,湿润而粘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他们身上,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黏在了一起。但是他们没有在乎这些,因为......他们活下来了,心情自然激动,如果不是因为怕被外面的士兵发现,他们都要高呼起来了。不过,接下来......他们的考虑一下生存问题了!
他们的水和食物已经早就消耗一干,再加上高廉等人还会守在外面,出去也是死路一条,那么水和食物要怎么解决?接着又要怎么逃跑?
“这些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叶依月轻声嘀咕了一声。此话一出,刚好被旁边的雾音听见,雾音顿时明白了叶依月的想法,小脸一下子惨白了起来。要知道刚才跳进虫海里,她实在是对这些虫子产生心理阴影了,但现在居然还要......吃?!
“这些虫子用来做食物应该没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心理底线,不过在这种生死关头也顾不及什么心理底线了,那么......”叶依月摸了摸下巴,环顾一下四周,“该怎么逃跑呢?”
“这里已经是尽头了啊,又没有什么通向外面的天然地下水......”突然,叶依月看着地面上的坚硬石头,灵光一闪,脑海里的夜幕犹如被一道闪电划过,“对了,也许我们可以炸开这里,一直炸到有泥沙的地方,然后开始挖地洞......”
雾音怪异地看着了一眼叶依月,想不到他会想出如此......额,奇思妙想。不过她也知道他有着一个可以自爆的召唤兽,这个办法也许可行,但是......
“你该不会连挖掘工具也准备好了吧?”
雾音狐疑地看向他。叶依月笑了笑,手中凭空多出了几把铁铲,回答道——
“巧合!”
巧合你妹啊!!
雾音心中呐喊道。第一次还算是巧合,第二次也算巧合吧,第三次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巧合了,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三次如此巧合了。
“嘛,不要在意细节了,不想死在这里的话,还是赶紧开工吧。”
叶依月的一句话使雾音心中的问题暂时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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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叶依月和雾音进入了这个洞穴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在将地面那层岩石炸开后,他们一直在挖着地洞,同时一边勘测,企图挖到通向禁魔领域外的地方。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失败了,想不到在即将挖到禁魔领域外时,居然被一块屏障阻了下来,想必那是防止他们逃跑的东西。于是乎,他们只能改线挖道了,挖到刚好到达禁魔领域边沿的地方,等到出去后再想办法逃跑。
在这一个多月里,他们两人都是用虫子来解决饥饿之苦。虽然吃那些虫子并没有出什么问题,但是这些东西同时还在挑战着他们两人的心理底线。从最开始的恶心,到稍微适应,再到现在的麻木。
而在今天......他们终于挖到外面去了!
噗的一声,最上面的那一层泥土被他们用铁铲捅破,耀眼的阳光照射下来,让叶依月和雾音不禁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毕竟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光线了,眼睛现在还不怎么适应。但现在他们的心中甚是惊喜,激动澎湃!
“终于出来了......”
两人艰辛却激动地动地道里爬了出来,似乎一下子用尽了力气,瘫倒在地上。但下一刻,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们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还真是辛苦两位了,想不到要费如此大的劲才能够出来。”
高廉笑眯眯地看着叶依月和雾音,萨耐特跟他走在一起,而密密麻麻的士兵则跟在他们身后。叶依月和雾音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住了,而离禁魔领域外只有......
一百米左右!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从这出现的?”
叶依月淡淡地一笑,面对两万士兵的包围面色不变。高廉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动了动嘴唇——
“其实这完全是你们自己暴露出位置来的......其实从一开始,萨尔斯大人就与放过你们挖地道逃跑了,所以自然在地底下安置了结界。”
“从‘地底下’这个词中,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叶依月道,“地面上并没有阻拦着的结界?”
高廉笑而不语。叶依月仍然保持着一脸微笑,不过心中却是快速盘算着,一百米的距离凭着他们的力量,并非不是没有可能冲到外面去,那么......接下来高廉极有可能会命令外面的十万士兵开启星宿混沌大阵。想到这里,叶依月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了《贤者遗书》和生命之果,偷偷地塞进雾音的怀里......
“一会我会将你送出去,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事情,将萨尔斯是天外邪魔的事情告诉给世人......”叶依月完全不顾其他人在场,轻声地对雾音道,“接着,等到你将这件事办完后......”说到这里,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会对你负责的!”
是的,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替你将一切的罪孽都背负下来!毕竟......这本应是我所背负的罪孽,你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雾音疑惑不定地看向他。她完全不明白叶依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将萨尔斯是天外邪魔的事情告知于世人罢了,这本来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尽的责任。
“接着,我要告诉你一件重大的事情......”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认真而严肃。雾音见此,知道他说的这件事必定十分重大,立刻竖起耳朵,憋气起来,认真地听着一字一句......
“你们应该都调查过我吧,当然了,结果自然是什么都调查不到,我这人就像是从石头中蹦出来的,什么关于我的信息都没有......”
雾音俏脸微红了一下。她自然是调查过叶依月了,不仅是她,还有其他人,此时被拆穿不禁感到有些难堪。
“如果你们真查到什么的话,我才觉得神了,因为......”
“我来自未来!”
雾音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来自未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了,不论是调查无果的事情,还是叶依月知道萨尔斯是天外邪魔的事情。
“关于未来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已经时间不多了......那颗生命之果看到了么?这是在未来人类逆袭十二门徒的底牌之一,另一个底牌我就暂时不告诉你,到时候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只要等待时机到了,你自然知道另一个底牌是什么?最后......那些人类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雾音动了动嘴唇,还想问些什么,但是高廉却已经不想给机会她了。高廉见到他们在窃窃私语,认为他们必定是在准备着什么阴谋,于是为了预防最后出现什么意外,立刻下达了命令——
“启动大阵!!”
话音刚落,禁魔领域外的森林里突然出现了十万士兵,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如横扫千军般几乎同时冲了进来。直径三千里上的地方突然迸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地面上出现了诡异却耀眼的蓝光线条。本来骄阳当头的天空突兀变成了繁星点满的夜幕,风云色变,离奇诡异!
在撤去禁魔领域、开启星宿混沌大阵时,所有的力量一下子回到了叶依月的身上。
——就是这个时候!
叶依月一把将雾音抱起,右脚顶在地面上,腰部向右扭转一下,然后猛地用力将雾音甩了出去。雾音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从士兵们的头上飞过,如同一道抛物线般,直到在一百米外落地。此时,一道蓝色的屏障刚好将雾音和士兵们隔绝开来。
“贤者,你......!!”高廉震惊地看向叶依月。他想不到叶依月居然在最后时刻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随即他就冷静了下来,“好!好!好!想不到贤者居然如此的重情重义,宁愿自己一个人死,也不找个人陪葬!”
叶依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启了“罪之模式”......
刹那间,黑气缭绕在叶依月的身上,啪啦一声,一条条锁链迸发而出,阴森诡异的黑色的魔剑被握在手中,黑色的眼眸被刻上了两个金色的魔法阵!
一剑!
......仅仅只是一剑!
无数的黑色剑光飞舞,带着寒然杀气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支离破碎的肢体掉落在泥土上,血肉横流在地面上,融在了泥土里,滋润着地底下的生命!一千士兵瞬间死亡......这一剑将叶依月这段时间来的暴虐的情绪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杀!!杀!!杀!!
就是如此简单,他现在只想要将眼前的敌人杀光!
单方面的虐杀戏码从现在上演在这里......
雾音不断地在外面轰击着这个屏障,但是......没用!她甚至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却知道叶依月现在一定在里面战斗着,然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雾音咬了咬牙,想起了他之前交代给自己的事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转身,毅然离去......
只有这样......才不辜负他的期望。
在屏障内,单方面的虐杀已经结束。虽然叶依月每一次都会将许多敌人一次斩杀,但总会被后面的士兵偷袭了,面对着士兵们的围攻,感到束手束脚。不得不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群殴的情况,要知道以前都是单挑的,更何况在远处还有着高廉和萨耐特等着他消耗尽力气。
黑色的剑光再一次迸出......
夹杂着凛然杀气,交错纵横着四面八方,如同精灵般在一个个士兵的身上飞舞着,然后......
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但刚挥出的剑引出的惯性,致使叶依月还无法一下子收回来,于是乎趁着这个时候,在他背后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刀剑戟矛纷纷刺在他身上。叶依月忍住疼痛,不顾身上的一个个血洞,转身一扭,凌厉的剑光再次将后面的士兵纷纷切割成破碎的肢体!
但是此时,他背后的另一批士兵竟然也一拥而上......
可恶!如果有可以同时对付多数敌人的战斗方式就好了!
这样想着的同时,叶依月的身体突然不可思议地扭转一下,刚好躲过刀剑戟矛的攻击,两把矛交错在他的腰部旁。虚影一闪,叶依月的身躯突然向后面的士兵们倒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则是......
一把黑色的魔剑!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没有剑势,只有一把简单挥下的剑。明明只要轻易而居就能躲过了,但士兵们发现他们无论怎么躲开,那把剑挥下的方向似乎都是朝着他们的脖颈......
剑芒一闪......
数道血柱喷涌而出,数个人头轱辘一下,滚落到地面上!
叶依月惊愕,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还来不及思考,下一波攻击再次向他袭来。
刀剑戟矛交错在一起,向他刺了过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如同清流般划过叶依月的心中,他只是微微侧身,用剑轻轻一挑,刀剑戟矛纷纷朝上。趁着这个机会,黑色剑芒刺出,破空之声响起,拉扯着周围的空气,凛然的杀气不加掩饰......
一道道血柱再次喷薄而起,一个个人头轱辘地滚到地面上......
叶依月惊讶地张开了嘴。此刻,他终于想起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什么了,那是......
银歌剑术!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银歌剑术是对军剑术,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上,对付无数敌人的专用剑术!只有在群战上才能彻底发挥它的作用,难怪他一直无法领会其意......
嘀嗒......嘀嗒......
血,沿着黑色的剑身缓缓流下......
士兵们惊恐着,将刀剑戟矛等武器都挡在身前,警惕地看着被众人围在中心的少年,家畜们终究是被受伤的野兽吓怕了!他们不明白......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如此简单地就收割了他们的生命,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
叶依月冷酷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身体动起......
剑,再次收割着家畜们的生命。死神似乎已经投靠到了叶依月的这一边。
剑光在剑尖上如同精灵般飞舞着,所过之处,犹如收割着庄稼的镰刀,血柱喷薄而起,血雾弥漫。一个个人头如同皮球般轱辘地滚到地上前,人头上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明显是在临死前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掉的。
高廉站在远处,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丝毫不以为然,嘴角......居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此刻,夜幕上点缀着的繁星突然迸发出更耀眼的星光,叶依月顿时感到自己的敌人似乎实力都大幅度提升了,收割生命的速度慢了下来......
星宿混沌大阵,终于要发挥出它的威力了!
不仅如此,本来已经胆怯下来的士兵们突然似乎都红了眼,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般,向着叶依月争先恐后地一拥而上,唯恐落了自己的份。一时间,叶依月的压力更大了。不过他却毫不在乎,只见他冷冷一笑,黑雾爆发,剑身上黑气缭绕,剑光飞舞,如同无数颗子弹射入了士兵们的身躯中,贯穿而出,留下一个个血洞。
“我去了。”
萨耐特向身旁的高廉征求对战。高廉点了点头,允许了他上前战斗。
刚应付着一个个士兵的攻击时,叶依月突然发现一道剑光带着雷霆之势向他飞来。他细眯起眼,顿时便明白这是......一把剑。将手上的魔剑一翻转,向上轻轻一挑,那把突兀飞来的剑猛然一震,下一刻却仍然凌厉刺向叶依月的手臂。叶依月毫不退缩,手中的剑突然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刁钻地刺向那一只握着剑的手......
两个人影互相交错,从对方的身边擦身而过,双方的剑仍保持着刺出的姿势......
嘀嗒......嘀嗒......
“怎么会......这样?”
萨耐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的腹部有着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明明记得叶依月的剑应该是刺向他的手臂的,但是突然意外发生了,出剑的方向倏然改变,竟然刺向他的腹部。
“一虚一实的技巧而已......”
叶依月瞧了瞧手臂上的细小血线,感觉影响不大,不再理会。让他感到可怕的是银歌剑术,毫无疑问,他现在只是刚刚入门而已。但刚刚入门就拥有这样的威力,那么达到更深的层次呢?不过他也知道,银歌剑术辅助的只是剑的技巧,唯有剑式才能真正对付更强大的敌人。
其实这里面未免没有萨耐特的轻敌的,正所谓狮子搏兔,也用全力。但是在星宿混沌大阵的暂时提升下,再加上叶依月早就已经受伤了,于是乎萨耐特自然是轻敌了。
刹那间,叶依月的身体再动,竟然是想要赶尽杀绝,交错纵横的黑色剑光如同独龙钻般迸发而出,刺耳的声音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拉扯着空气,形成一道强劲的急流,下一刻,即将要将萨耐特的身躯撕碎......
血花绽放在半空中,血雾向死后弥漫,扑通一声,一具具尸体倒在地面上。尸体上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血丝布满眼球上,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是对于主人的忠诚......在千钧一发之际,这些士兵竟然挡在了萨耐特的身前。
叶依月皱了皱眉,感到很不舒服,这些士兵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中邪了般,本来贪生怕死的他们,竟然突然上前替主人挡下了攻击。
“萨耐特,赶紧退回来!!”
高廉大喝一声,连忙催促着萨耐特回来。萨耐特皱了皱眉,眼中满是愤恨,刚才本应是他死掉的,但那些士兵竟然替他挡住了攻击,而且现在还不能报酬。不过在最后,他还是听从了高廉的话,怨恨地看了叶依月一眼,身法迅速,顿时就离开了这个尸山血海的战场。事实上那些士兵根本就不用替他挡的,因为叶依月并不会真正杀掉萨耐特,毕竟萨耐特的利用价值还没用尽,他是叶依月的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就在萨耐特离开后,突然天际上闪过一道雷电,强烈的光线划过黑暗的夜幕,遮住了繁星的光芒,雷声轰轰,震耳欲聋,让众人的耳膜感到很不是舒服。就在叶依月以为雷电就这样过去了,但下一刻,这道雷电竟然如同蜿蜒曲折的巨蛇般向他当头袭下,这下子真的是雷霆万钧了......
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将魔剑挡在头上。刚接触到如巨蛇般的雷电,一股无穷的能量沿着剑身传导进他的身体里,嘭的一声,爆炸连响,他的身体被砸到了地面上,躺在一个凹陷下的巨大窟窿里......
见到这种情况,士兵们欢呼起来。在他们看来,像这种如同神罚般天地之力,恐怕只有神灵才能挨得住而已。
但下一刻,他们的声音嘎然停止了......
黑雾爆发,一个全身被黑其缭绕着的少年从大坑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手垂下,头颅低下,黑色的刘海下遮住的眼睛如同野兽般凶狠地盯着自己的猎物。士兵们被这一盯,心里不禁感到发毛,恐惧在众人的心中蔓延着,他们知道......他们终于将一个野兽的凶性刺激出来了!
哗啦哗啦——
黑色的锁链缠绕在右臂上,如同缠绕着的蛇般动了起来,将少年的手臂锁得更紧了......
嘭......嘭......嘭......嘭......嘭......
强烈跳动着的心脏发出的声音几乎让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士兵们不敢发出声音,甚至不敢呼吸,全场即将,只有一个少年站在中心,一动不动......
突然......
嘭——
叶依月的身体动了起来......
剑,轻轻抬起......
黑雾如同尖锐锋利的利刃凌厉地向四周迸发而出!士兵们惊恐地喊了出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心中的恐惧。只是他们避无可避,一个个地被这些黑气收割着自己的生命,甚至来不及向周围的同伴呼救。本来在星宿混沌大阵的影响下,变得骁勇无比的他们再次打回了原形,一个个胆小如鼠,慌张逃亡!
叶依月当然没有失去理智了,他如同一个野兽般,冷静地观察着在场的风吹草动。虽然刚才的一击却是让他受了重伤,但是在生死的关头下,他突然爆发出了潜力,初殇竟然也在源源不绝地传输着力量给他。
“听到这么一个霸气的名字,我还以为会有陨石落下来着,想不到居然是一道雷电......”
叶依月心中暗暗吐槽着。下一刻,初殇的声音冒了出来。
“不要大意了,这只是开始而已,恐怕重头戏还没真正开始。”
叶依月点了点头,将初殇的提醒记在了心中,刚想再次动手,但下一刻,数道竟然齐齐轰下!叶依月感到不妙,连忙避开,向那些士兵冲了过去。
爆炸声连连响起,一道道雷电当头劈下,如同刺破黑暗的光之巨剑。叶依月在尸山骨海上连忙逃跑,留下背后连连响起的惊呼声、求救声,焦味向四周蔓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遮住了人声,这场景简直就如末日降临,生灵涂炭!
在天雷终于结束了后,叶依月也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心中疑惑——
难道高廉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亦或者是打算让这些士兵跟我陪葬?
但这种想法刚刚生出,叶依月便听到了另一边响起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高廉仰天狂笑,乱发飞扬,犹如恶鬼。众人诧异地看向他,怀疑高廉是不是疯了,在已经牺牲了四万部下的情况下,居然还笑得出?
然而叶依月却是心中一跳,感到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尸山骨海突然自己动了起来,无数的血肉白骨沿着中心旋转,如同漩涡般,带着强大的吸扯力,竟然将这些血肉白骨以极快的速度吞噬了进去!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叶依月心中一惊,立刻便想到了......这时才是星宿混沌大阵真正开启的时刻!而开启的条件则是献祭,将一个个生灵的身躯和灵魂献祭进去。难怪高廉一直都没有阻止叶依月的杀戮,因为这些士兵死得越多,献祭之物的数量就越多那么就越有把握真正开启星宿混沌大阵。
天空中的星光更是闪亮和耀眼了,竟然直射下地面上,一个星光点点的身影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半空中......
半空中出现一个由星光组成的女性身影......
她,闭着眼睛!没声没息......
但是众人仰望着半空中的身影,一股想要膜拜的感觉油然而起!在她的面前,人们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蚂蚁,她是至高无上的!甚至他们用眼睛去看她,也有一种玷污了她的感觉。是的!就是如此的荒唐想法如同附骨之疽蔓延、缠绕在众人的心头上。
叶依月望着她,冷冷地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厌恶之感从心中升起。他还从没如此地厌恶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
“这是......圣灵?”
初殇那惊讶却带着万分厌恶的声音出现在叶依月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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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圣灵?”
叶依月心中大感疑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初殇如此大的反应。
“呵呵......什么圣灵?”初殇轻蔑地笑了笑,“那是连屁都不是的东西!”
“算了,就给你解释一下吧,圣灵,就是所谓的光明神的走狗......他们自以为是,自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实际上连屁都不是,让人感到恶心!”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星宿混沌大阵,而是以献祭的方式召唤圣灵的魔法阵,这个召唤阵应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了......呵呵,跨界召唤,想不到又见到这玩意了。”
叶依月想到了萨尔斯,恐怕这个召唤阵是他从异界带来的吧。
“你很恨他们?”
叶依月好奇地问道。
“哼,当年在我威名达到最巅峰时,光明神系这些家伙就像哈巴狗一样,要不就讨好我,要不就有多远避多远,而我在落到最凄惨时,竟然痛打落水狗!一群满口仁义道德却实际卑鄙无耻的家伙!”
“他们......”叶依月道,“......还真有我当年的风范啊!”
初殇无语以对,说起来如果是叶依月的话,估计会比那些家伙做得更加卑鄙无耻的了。
圣灵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接触那一对视线,众人心中猛然一震。他们似乎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浩瀚的星空,一股卑微之感油然而生,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如同蚂蚁般。
“卑微的人类,为何你们还不跪下?”
悠远古老的声音从圣灵的口中发出,身上的星光飞舞,显得飘渺虚幻。话音刚落,众人纷纷跪下,然而最让初殇感到不爽的是......
“大王威武,神威盖世,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大王万岁,一统江山!”
叶依月以标准的西方骑士礼单膝跪下,声音响亮清晰,一时间将下限刷到很低很低......众人震撼地看向这位贤者,这马屁......真是拍得太好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作的,但不妨碍他们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我去,你竟然向一个生灵下跪了,你的自尊呢?!你的人格呢?!还有,别以为你把《笑傲江湖》里日月神教的口号改一下,我就不知道你抄袭了?!!”
“唉,何必如此呢?恩怨旧事,是非对错,谁又能够说得明白呢?”叶依月叹了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最重要的是......自尊和人格能当饭吃么?!很值钱么?!能够比我的小命重要么?!”
“原来这才是重点啊!话说如果有一天你是不是还会将我交出去用来活命?”
“......”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但初殇已经十分清楚他的答案。
“你这个专门卖队友的家伙!!为什么如此英明神武、神威盖世、英俊潇洒的我会落到你手上的?!!快把我丢掉!我可不想在以后被你卖掉!”
叶依月犹豫了一下后,道:“这位哥们,貌似是你抓着我不放的,如果我想丢掉你的话,早就已经丢进粪坑里去了。”
“......”
突然,圣灵竟然看向了叶依月:“人类,为何汝要投靠于恶魔?”
叶依月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没有人,重新看向了圣灵:“大王,你是在叫我?”
圣灵沉默了下来,看来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圣灵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凌厉,睥睨天下的气势浩然荡出:“堕落的蚂蚁,竟敢戏戏弄于吾?”
话音落,星剑起......
“卧槽,这位圣灵怎么突然发疯了?”
叶依月一时间撒起腿子跑了起来。
“切,活该,这些圣灵都能够察觉到信仰之力的?她在你身上没有察觉到任何对她的信仰,再加上你之前的拍马屁,她自然把你当成了戏弄她了。”
初殇幸灾乐祸地说道。
“没关系,我把我的信仰送给她也无所谓,反正那东西不值钱,能换到一条命很不错了。”
“......我想说一下,在你将信仰交出去的同时,她叫你去死你就会去死的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看来信仰这玩意对我还有些价值。”
对于叶依月的价值观,初殇表示不给予评价......
“蚂蚁,停下!”
一声大喝响起。
而下一刻......
叶依月竟然真的停下了,身躯似乎僵住了似的,还保持着抬脚的姿势,如同中了定身咒般。叶依月冷汗直冒,他只感觉情况不好了,刚才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言灵术了,属于规则级别的术式。
星剑凌厉迸出,刺耳的声音响起,拉扯着空气,引起强劲的急流......
下一刻,它即将贯穿叶依月的身躯。
叶依月自然不会等死了,他努力地挣扎着这股神秘力量的束缚。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眼珠几乎要瞪了出来,血丝暴涨,恨不得用右手握着的魔剑将这层枷锁斩破。黑色的刘海下遮住的黑色眸子再次发出凶狠的目光,圣灵的狂傲霸道再次激起了这头野兽的凶性。
“给我......”
“滚开啊——!!!”
砰的一声,似乎想起了某些轻微的碎裂声。只见叶依月的身躯向左倒下,刚好笔直射来的星剑将他的右臂擦出一条血线。接着,扑通一声,他倒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来刚才挣脱得十分费力。
一声哼声响在半空中,圣灵细眯起眼,眼中发出危险的光芒,缓缓将右手举起,四指收拢,食指伸出。星光似乎逐渐汇聚到食指指尖上,绚丽华丽,飘渺虚幻,然而这层美丽下却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手落。
光出。
这一个动作很慢很慢......然而在手指落下的瞬间,这一团星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线迸出,所过之处,横扫千军,所向披摩。在飞出的过程中,留下星光点点的轨迹,众人就这样痴痴地望着,似乎就是一个绝色美女站在自己的面前。
叶依月躺倒在地面上,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尝试着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避开这致命的一击,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要知道他刚才挣脱出的可是规则!规则是什么?直到现在叶依月还不明白规则是什么,不过在他心里......规则,就是一种很厉害的东西,虽说要这样想也没有错就是了。
星团即将射中他的身体,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将叶依月的身体抱起,用背部面向那一团星光。下一刻,砰的一声,一道半圆形的蓝色光波爆起,余波引起的急流将周围的士兵卷飞,威力可见一斑。而在中心的那个白色人影和叶依月同时被炸飞,甩飞得远远的......
叶依月喉咙一甘,噗的一声,将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突然心中一惊,他只是受到了余威而已,就受了这样的伤害,那么为他挡住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攻击威力的怜华呢?想到这里,他一阵慌张,不知道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竟然迅速地坐了起来,看向旁边的少女。
嘀嗒......嘀嗒......
血,缓缓流下。叶依月将怜华抱在怀中,看向那已是血肉模糊的背部,他的手心上满是鲜血,但......那是怜华的血。怜华咳嗽了几声,精致的面容变得苍白无色,鲜血浸红了白衣。
叶依月抿了抿嘴,沉默了下来。他没有说什么“你没事吧”之类的,因为他知道这是废话,这伤势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于是乎,他只能说——
“抱歉......”
叶依月叹了一口气,撩了一下怜华额头前的头发,心中有些怜惜。
“咳咳......”怜华咳出了几口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忘了吧,我现在可是契约英灵,不过死掉的。”
她可是最讨厌别人同情她自己了。
“不是,我只是想到了安蒂丝亚娜,当初她也是这样不顾一切地为了我吧。”
是的,安蒂丝亚娜这件事一直是叶依月心中最大的心病,就像一根刺狠狠地刺在他心头上。下一刻,叶依月便感到了手臂上一阵疼痛,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怜华用指甲狠狠地抓着叶依月的手臂,本来苍白的俏脸通红了起来,那是被气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竟然白痴到在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说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情,这不是摆明故意找茬么?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她是真不明白了,那个幼女吸血鬼哪方面比她好了,最后她只得出一个结论——
她眼前的混蛋是一个天杀的萝莉控!
叶依月感觉自己倒真的是无辜,他说的不过是实话罢了,看来现在这世道真不好混了,连说实话都有错?!
“汝......为何要保护恶魔?”
突然,圣灵看向了怜华。她自然是看出了怜华的真实身份了。
“神经病!”
怜华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圣灵皱了皱眉,摇晃一下脑袋。她感觉脑袋有些当机了,一个神灵居然会说出如此污秽的词语?最后,她只归根于眼前的同类已经堕落了。想到这里,她就不再多想,全力出手了。
圣灵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依月和怜华。单手举起,四指收拢,食指伸出。星光点点向着指尖汇聚,逐渐形成一团飘渺的星团,虚幻迷离的色彩让众人不禁沉迷其中。然而这迷离的美丽下却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指尖上话。她根本就是颠倒是非黑白,果然这家伙就像初殇所说的,满口仁义道德,但实际上心中满是扭曲的丑恶。
“虽然你是恶魔,但我主慈悲,会让你得到救赎的。”
突然,圣灵再次话锋一转,但却是再举起右臂。右手握成拳头,一道蓝色的光矛被紧紧握住。矛尖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所有的力量都已经汇聚到那上面去了。
手落。
矛迸。
叶依月苦笑着,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了,根本就躲不过这一击。只不过倒是白费了刚才怜华的牺牲,虽然她能够救得了他一次,但却不能救得了他两次。而且他已经知道了,在他死后,恐怕关于灵魂歌者的传承则要流落在这里了,直到若干年后遇到下一位有缘人。但是那些契约英灵却有着自己的意识,等于他们要再等若干年。
星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千军而来,刺耳的声音冲击着众人的耳膜,留下在后面星星点点的轨迹,直至......
贯穿了叶依月的身躯,从他的背部钻出,消散在虚空中......
扑通一声......
他,躺落在地面上......
看着已经走向死亡的恶魔,士兵们目瞪口呆,但脸上又难以压抑着那份惊喜......那个恶魔终于死了!对,终于死了!被那位伟大的生灵大人杀掉了!这该是他的荣幸,因为他得到了圣灵大人给予的救赎。而他们却有幸见到这伟大的一幕,这必将记载在历史中。想不到这里,他们欢呼了起来,激动澎湃的心情终于爆发了出来。
高廉眉头微微松了一下,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神情。只要这个贤者死掉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就好办多了,可惜那位如仙子般的美人却是随他而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而且这份忠烈让他感到敬佩。
黑色的眼眸中,焦距缓缓涣散,鲜血缓缓流下,溶在泥土中,叶依月躺着地面上,望着天空中璀璨美丽的星空。他能够感到生命力的逐渐流失,死神的低语正响在他耳边,一阵刺骨的寒冷钻进他的身体,身躯逐渐僵化了,似乎不再属于他......
好可惜,就这样死掉了,想不到哥也会英年早逝......哈哈哈哈......为什么又是这样的死法?打个商量吧,下次能换个死法不?......嘛,估计也没有下次了吧......啊,还真是糟糕啊,死到临头居然还在吐槽啊!
吐槽之神,看来直到临死前,我一直都是你的信徒来着啊。不过为什么你这边的福利这么差来着?看看人家啊,死后还能进入神国,而我还依然在吐槽......什么?你竟然说爱干不干?好吧,下次转世我跳槽算了,不再在你这里打工......啧,真糟糕......连死前都出现了幻觉......
“喂,小子,快点醒来!”
初殇的声音响彻在脑海中,但是......叶依月现在已经感觉很累了,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不过倒是有些对不住初殇了,估计等到下一位宿主时,也需要等很久吧,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即将与他无关了。
“哥哥......”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叶依月的耳畔......
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不,这不可能!你只是存在于我的梦中!!你根本就不是真正存在的!!难道你还想要来骗我么?!
走开走开走开!!全部都给我走开啊——!!!!你们都是骗子!!你们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么?!!我的心已经碎掉了!是的!被你们狠狠地撕碎的!!!为什么......为什么在最后都不能让我安静地离开啊?!!!!全部......都给我滚开啊——!!!!!
“抱歉......”
那个声音带着些许抱歉的语气,留下了这两个字后,缓缓消失在他耳畔......
“既然你的心已经碎掉了,为什么还会为我流泪?”
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稚嫩,一丝温怒,一丝可爱的傲娇鼻音,声音犹如银铃般动听......
叶依月惊愕地张开嘴,一阵惊喜的情绪从心中涌出......
“安蒂......丝亚娜?”
“不对,你根本就不在这里啊......哈,看来我真的就要死了啊,居然在这时候见到幻觉。不过......抱歉了,我始终未能完成约定......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
“快点给我醒来啊——!!!”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快点给我醒过来啊!你不是说过要找到我的么?!你难道想要让我一直等下去么?!!难道你要食言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叶依月微微苦笑,“我现在都已经半只脚踏进彼岸了,不,估计我像我这样的大恶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吧,大概要在地狱里承受生生世世的地狱之火的烘烤了......”
“你没有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
“唉,不是我想要放弃,而是我现在连放弃的机会都没有,反正......抱歉了,安蒂丝亚娜......”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你来找我!!”
叶依月连连苦笑:“你也该长大了吧,活了这么多年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在说完了这句话后,叶依月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似乎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彻底不再醒来......眼睛缓缓闭上,模模糊糊之间,听到了安蒂丝亚娜的那句“快点醒来啊”的呼唤,但是......
黑暗即将彻底笼罩上他,眼前的那一丝光芒也即将要消失掉了......
“你要选择的是,守护......还是毁灭?”
——不对!
叶依月猛地惊醒,一下子睁开眼睛。他,确确实实听到了安蒂丝亚娜的声音......
在遥远的时空中......
“快点给我醒来啊!!”
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安蒂丝亚娜坐在王座上,对着一张若隐若现的卡牌连忙喊道。在王座下的人们面面相觑,心中甚是感到奇怪,他们的“王”......到底是在对谁说话?
下一刻,那张卡牌终于不再若隐若现,彻底固定了下来。安蒂丝亚娜的脸上出现惊喜的神情......
“果然你还是一个笨蛋啊......”
回到这一边的时空上......
本来正在狂喜欢呼的人们,突然听到了强烈的心脏跳动声......
嘭——嘭——嘭——嘭——嘭——
士兵们的身体似乎突然僵住了,如同机械人般缓慢地扭过脖子。他们只见到那个可恨的恶魔所在的位置忽然爆发出无穷的黑气,黑雾将叶依月笼罩了进去......
哗啦——哗啦——
那是锁链的响动声,铮铮作响的金属声犹如死神的脚步声敲击在人们的心头上。一阵冰冷沿着众人的脊椎一路而上,刺激着他们的中枢神经,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在他们的心头上蔓延开来......
突然,两道红光从黑雾中出现了......
众人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他们感到自己就像猎物般,被眼前的猎人盯上了,那两道红光紧紧地盯住他们......
随着红光的逐渐接近,人们终于看清楚了,那是......
一对红色的眼眸!
叶依月头颅垂下,黑色的刘海下遮住的一对诡异的红色眸子紧紧地盯着众人。他的双手垂下,一把黑色的大剑被握在手心,剑柄是由诡异红色和阴森白色组成的,一道道锁链直刺进他的手臂里,附在森森白骨上,直连上去......
叶依月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些什么。人们好奇地竖起耳朵,清晰地将这些话听了进去......
“以生者之血浇灌......”
“以亡者之魂沐浴......”
“罪恶之锁链束缚吾之躯......”
“原罪之魔剑贯穿吾之灵......”
“卑微的生命,吾将赐予汝等平等的死亡,打破轮回的宿命......”
“生者,死者,亡者,万物都将归于终结......”
“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叶依月仰天狂笑,癫笑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心头上,他现在的样子犹如疯魔,只剩下那诡异的红芒亮在这黑暗的空间中......
众人恐惧地望着前方的怪物,那个本应该死掉却再次复活过来的怪物。他们不禁连连后退,都想将自己的同伴挡在身前,恨不得撒起腿子逃跑起来......
圣灵眼神凝重地望向叶依月,一声冷冷的娇喝:“恶魔,不,应该说......魔王,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么?”
说着,她不禁皱了皱眉。她能够感到这股气息是魔王级别的质量,而且还似曾相识,但偏偏无法从记忆中找寻到适合的人物,那么......他,到底是哪个魔王?突然,圣灵终于想起了这股熟悉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了......
不!这不可能!按照时间来说应该还有几千万年才对,怎么可能现在就已经出现了?!更何况即使第五位魔王真的已经出世了,可是为什么他们不知道?果然......仅仅只是相像而已么?
而现在初殇也已经感到脑洞略大了,一时间心中十分混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连‘罪’阶段都还没完成,怎么可能能够强制开启‘恶之模式’?!”
“可恶啊,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在癫笑声消失后,叶依月垂下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那对红色的眸子,三个字夹杂着低沉的笑声从口中吐出——
“臭婊zi......”
“什么?”
圣灵顿时傻眼了,她、她她她......她听到了什么?臭婊zi?!那个魔王竟然叫她......臭婊zi?!!这、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没听清楚么?臭!婊!子!”
叶依月再次“好心”地重复了一次。
圣灵顿时火冒三丈:“卑劣的魔王,你找死!!”
“哈哈哈哈......看来所谓的圣灵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反应竟然跟人类一样,被人承奉几句就得意忘形,连自己妈妈都忘了是谁,被人骂了几句就愤怒了,脑子里满是肌肉,我看你当被男人压在身下时,恐怕也会达到高chao吧,果然跟婊zi无异....哈哈哈哈......”
圣灵恼羞成怒,什么都顾不得了,就连“小心敌人”的念头也一下子抛诸于脑后了。刹那间,身影一动,在背后留下星光轨迹,来到了叶依月身前,五指并拢,形成矛尖形刺出。
“真是......脑残!”
叶依月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眼中红芒更甚。大剑举起,厚重的剑身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了圣灵,大有大巧无锋之形。砰的一声,本来战无不败的圣灵居然被大飞了出去......
初殇只能在一旁看着情况发展而已,他知道叶依月现在虽然看似冷静,但实际上已经暴走了。冷静中的愤怒,愤怒中的冷静,这才是最可怕的。
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连忙追了上去。
“赐予汝等平等的死亡,死亡的终点才是万物的归宿!”
叶依月一剑挥出,无数的无形线条似乎向四周蔓延,如同死神的镰刀抵在众人的勃颈上。众人只感到一阵冰冷沿着脊椎一路而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下一刻,一个个士兵诡异地倒在了地面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眼中的焦距缓缓涣散,变成了一片死灰色......
众人不禁后退了一步,苍白的嘴唇不断地颤抖着,这种死亡方式......实在是太诡异了!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恶魔到底是怎么杀掉他们的。
圣灵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虚空中交错纵横着的生与死、光与暗的点和线,顿时大吃一惊,这是......什么?生死之力?
不过她已经来不及想到更多的了,她心中有一种感觉,绝对不能被这些诡异的东西碰中。于是乎身子连忙一翻,强行向旁边飞去,刚才与那些无形的点和线擦身而过。而一块岩石刚才跟这些诡异之物接触上......
圣灵愣愣地望着这块岩石,她只见到无形之线切过了这块岩石,明明这块岩石什么事也没有,但......她却感到它已经死掉了!是更深层的死亡!
“这些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圣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我?”叶依月歪了歪头,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是死神哟,掌握死亡的死神!”
“哼,弄虚作假!”
话音刚落,星剑和星盾分别出现在圣灵的手中。蓝芒迸现,一道蓝色的十字光芒唰地迸向叶依月,势若惊鸿......
叶依月随意地瞧了瞧这道蓝芒,然后......
举剑。
挥剑。
一道黑气迸发而出,如同子弹般凌厉飞出,砰的一声,一下子就将那道蓝芒打落,纷纷消散于虚空中,留下在半空中的点点光芒......
圣灵瞳孔一缩,圣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她终于看出这是什么了:“冥之力?你跟冥神系是什么关系?”
“啊,这个啊......”叶依月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思考着,然而脸上仍挂着欠揍的笑容,“告诉你也没问题啦,某个冥王是我老婆......之一!”
圣灵顿时气冒三丈。她终于明白了,无论你问他什么,他都始终会回答你,但收到的答案却是另一个问题了,他根本就是在乱说八道!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得也怪无聊的,我们还是快点结束比较好吧......”
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闪耀着光芒的卡牌......
“出来吧,我的军团......”
“死亡骑士团!!”
话音刚落,卡牌便顿时消失。下一刻,一个个穿着黑色的沉重盔甲的死亡骑士如同春后竹笋从地面下冒出,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叶依月的身后。
圣灵冷哼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无数的点点星光从天空中落下,洒在那一片尸山骨海上,突然,无数的点点光芒从那些残肢白骨上冒出,升上半空中,汇聚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人形......
“咦?我这是......”
“我不是已经死了么?”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这里是哪?神国么?”
“噢,创世神在上,我们复活了!我们竟然复活了!”
一道道惊叹声响起。士兵们震惊地看着那一个个本来已经死掉的同伴们重新复活过来,虽然现在只是灵体,但不得不说......这是神迹啊!能够见到如此奇迹的一刻,他们就算是死掉也是满足了!
叶依月鄙夷地看了圣灵一眼:“装神弄鬼,不就是复活么?我也会!”
话音刚落,那一片尸山骨海瞬间竟然动了起来,缓缓组合了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个骷髅或者死亡骑士,密密麻麻地挡在叶依月的身前。
“噢,这是什么?天哪,这是邪恶的法术,我们的同伴竟然变成了恶魔的同党。”
虽然叶依月的做法也可以说得上是复活,但......不管怎么看,这惊悚的场面都不像是复活,更像是某种邪恶仪式。不过实际上他们确实是复活了,不过只是剩下了残魂,而且还失去了意识。
“吾剑之所指,则为吾征讨之地!”
“杀!杀!杀!!给我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杀光!!”
王令下达,死亡军团一拥而上,犹如惊涛骇浪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掉。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黑色逐渐侵蚀着一片蓝色。一时间,金戈铁马之声响起,战争的火焰已经被点燃了......
“分开左右翼,将他们包围起来,慢慢杀掉!”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算了,给我用数量堆死他们!”
“对,就是这样,不要让他们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全部坑杀,我们不接受任何的投降!”
叶依月目光如炬,下达了一个个命令,指挥着死亡军团的进攻。老实说,在军事方面,他还真不怎么擅长,但是今天不得不充当一次军团长了。而圣灵则是面色扭曲,眼看着己方的士兵一个个死掉,虽然叶依月确实是不擅长军队指挥,但是至少比这位已经安逸无数年的圣灵好多了,毕竟她一直靠的都是强悍的实力。
“圣灵,接下来该到你了!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吧!”突然,叶依月猛地看向圣灵,红色的眸子似乎忽然变得尖锐凶恶,“你知道不?我最讨厌的就是......”
“别!人!比!我!更!装!逼!的!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高高举起黑色大剑,仰望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圣灵。弹指间风云色变,黑气冲霄,黑雾蔓延,遮蔽天日,一道黑色的旋风沿着他高速旋转,强劲的风压掠过全场,黑气巨柱直冲云天,似乎就要将那一片夜幕捅破似的。
这一招是叶依月模仿当初被死亡骑士附身的他挥下的最后一剑。当然了,他只是模仿到雏形而已,只能得其形而不能得其意,但即使如此,也已经引发出了这样的威势。
“给我去死啊!!”
由黑气组成的巨剑挥下,圣灵似乎中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事实上.....她还真的是被冥之力侵蚀了身躯,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剑的发出。接着,她的身躯便摧枯拉朽地被黑气斩开,一刀两断,点点星光飘落在半空中......
随着圣灵的死亡,哦不,只是回归神界而已。接着,夜幕消失了,蓝芒也消失了......
众人呆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在一个房间中,里面的家具陈设简朴,不过那精致的西式桌子,椅子和衣柜,以及那一张舒适华丽的大床,可以看出其主人身份的尊贵。
突然,一个少女从梦中惊醒,惊呼了一声,坐在了床上,一头粉色的微卷柔发撒向身后,那一张粉色的被褥从肩膀落到腹部上,可以看到少女穿着一件粉色吊带睡裙,如同宝石般的水灵晶透的粉色大眼睛充满惊疑之色。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另一个少女冲了进来。
“圣女大人,您怎么了?”
“梅雅,不是说过在没其他人的时候,不要称呼我为‘圣女大人’或‘您’的么?”
粉发少女故作怒嗔的样子。梅雅戈尔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口中敷衍地回答着“是是是”。接着,两人不仅同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良久,粉发少女的脸色略微认真了一些:“梅雅,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圣灵大人......被人打败了。”
“瞳,你可能只是想多了吧,圣灵大人怎么可能会被打败呢?”
瞳哑然失笑:“说的也对,圣灵大人怎么可能会被人打败呢?不过,我只是对在梦中那个打败了圣灵大人的人感到......嗯,该怎么说呢?那个人跟我从小到大一直做的那个梦有些关系。”
“又是跟那个梦有关啊......”
梅雅歌儿脸上出现一丝忧虑,那是对自己的好友的担心。
瞳勉强地笑了笑。她从小到大一直在做着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而且还几乎是每天都在做。在那个梦中,她生活在另一个跟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在那个地方,她有着疼爱着她的父母和哥哥,一直过着美好幸福的生活......直到某一天,悲剧发生了!她的父母突然间出意外死掉了,这是从她父母的好友那里得到的消息。接着,她就跟着他的哥哥相依为命,虽然生活艰难,但最后都挨了过去,直到......
某一天,他的哥哥被一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杀掉了,而她也从梦中惊醒了,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
“嗯,那个打败了圣灵大人的人就是我梦中的那个哥哥。”
梅雅歌儿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我说......瞳,你该不会是因为还对二十年前那件事仅仅于怀吧。”
在二十年前,当时瞳还没出生,那个时候正是她的亲生哥哥出生的那一年,可是......在她的哥哥刚出生不久后,便被某个大占星术士预言,她的哥哥是恶魔的眷顾者,总有一天会给这个大陆带来灾难。接着,悲剧发生了,瞳的父母听信了那个大占星术士的话,竟然将瞳的哥哥,那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吊在十字架上进行火刑!
自从瞳知道这件事后,心中感到一阵悲戚,虽然她恨不起她的父母,可是对于这种狠心对自己孩子下手的人,心中倒是升起了厌恶。
瞳笑着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了,更何况她梦中的那个哥哥年龄跟他差不多,如果她哥哥还活着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么小。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回家看看父母亲了......”
瞳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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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站在尸山骨海上,红色的眸子环视了一下众人,凛然的杀气毫不掩饰。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是纸老虎了,体内的力量完全消耗一干,如果不是凭着毅力站着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
“还有谁要来的?”
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凌厉,人们不禁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而死亡军团却是再步步逼近,让众人提心吊胆起来。
高廉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恐怕你现在早就已经没力气了吧,不然为什么还不进攻上来?”
此话一出,众人眼中闪过一道希望之光。对啊,既然你这么强,怎么不干脆把我们杀掉?
“呵,愚昧的低等生命......”其实此时的叶依月早就已经恢复了理智,不过,他还是装逼地说了一句,“你们觉得这本个月来让我受了这么多苦,我会让你们死得如此干脆?”
众人哑口无言,分辨不出真假。
“贤者,接我一剑!”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人影向叶依月落下。叶依月心中不禁大骂,萨耐特这个傻bi居然又来捣乱!但是,现在他已经来不及想更多的了,用尽全力向旁边躲开,下一刻,已是剑光闪过,差点让他人头落地。但正是因为这一躲,叶依月终于没了力气,死亡军团竟然顿时化为无数白光,纷纷消失,变成一张卡牌回到他手上。
接着......
哗啦——哗啦——
插在叶依月右臂上的黑色锁链竟然纷纷缩回,手上的黑色大剑顿时消失。与此同时,叶依月眼眸中的红色也消褪了去。见到这种情况,叶依月不禁涔涔流下了冷汗......
刹那间,人们也从胆小的兔子一下子变为了凶恶的狮子,眼中纷纷发着绿光,望着眼前已经精疲力尽的野兽。
叶依月冷冷一笑,环视了一下众人,嘴角轻轻扯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接着,完全不再理会这些目光中带着愤怒、恐惧、不安等等感情的家畜们,望向了面前的萨耐特:“萨耐特,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估计过了这么久,你的菲尔丝娜也不知道已经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萨耐特勃然大怒,一把攥起叶依月的衣领,暴吼道:“你对菲尔丝娜做了什么?”
叶依月歪了歪头,露出一个非常欠揍的笑容:“你猜?”接着,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你再不回去的话,我想你的菲尔丝娜已经去往传说中的神国了。”
萨耐特脸上的神情变化剧烈,内心正在苦苦挣扎。
“啊,忘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了......”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如同恶魔的you惑的声音缓缓响起,“凭你的实力估计还救不了菲尔丝娜,不过作为朋友,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如同you惑人类堕落的恶魔。
听到这句话,萨耐特嗤之以鼻。朋友?刚刚还打算杀掉他的人,现在竟然自称是他的朋友?这还真是天大的玩笑了!接着。他便感到一颗果子被塞进自己的怀中,这正是......生命之果。
“你是害怕我会逃掉吧,不过......您应该想一下,现在我还怎么逃掉?”叶依月摊了摊手,作出一副无辜之状,“更何况时间宝贵啊,菲尔丝娜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啊......”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可惜什么。
萨耐特现在如同被放在火锅上煎熬的蚂蚁,胸口起伏不停,一把将叶依月摔在地上。然后,转身,眼睛看也不看一下其他人,以飞快的速度向远方狂奔而去。
高廉冷哼一声,冷冷地看向叶依月:“你以为引开萨耐特,就能逃过一命么?”
叶依月摊了摊手,一副任君宰杀的样子,但心中却是在呐喊着:创世神你这个天杀的家伙,如果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啊!!!!
“哼,高廉,我告诉你吧,即使我死掉了,在未来五十万年后,也会出现一个白发红眸的少女,她将会继承我的任务,她将会成为救世主,拯救人族!”
在最后,叶依月还是把某人给卖了。
高廉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叶依月,命令了士兵们包围起他。然后,高廉单手抬起,手掌张开,手心面对着叶依月。下一刻,一个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手心前,一道如陨石般的白色火焰逐渐显现,如同史前巨兽跃天而出,张开血盆大嘴,将叶依月吞噬了进去。
叶依月冷汗直冒,看着白色火焰的逐渐接近,但无奈身体无法移动。下一刻,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掉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小口子竟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将他吞噬了进去......
“现在卫星导弹还有几颗?”
雾音娇喝一声,语气中可以听出一丝焦急,但表面上严肃认真,泰山崩于前而不倒。
“三颗。”
站在她背后的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军人严肃地回答道。
“向斯蒂纳斯加的东南方的城市发射一颗卫星导弹!”
命令刚下达,那个军人面色大变:“指挥官,你确定要这样做?这样的话,其他人......”
“现在已经进入了绝境,顾不了那么多了!”雾音的眉宇之间已经显出了一丝焦虑,“一线战场那边战况怎么样?”
那个军人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说!”
“恋弦大人正跟第四门徒死战着,而其他人......已经败在了第五门徒的手上。”
“他们是怎么被打败的?”
雾音皱了皱眉,心中的不详预感更甚。
“一剑......”说着,那个军人冷汗直冒,“仅仅只是一剑,全部都被打败了!”
雾音抿了抿嘴:“我亲自出战!”接着,雾音的脚下便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魔法阵,下一刻,便消失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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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的两只拳头同时挥出,引起强劲的拳风,尖锐的急流从拳头滑去手臂上,突破了音障,砰的一声,如爆炸般的声音响起。接着,两只拳头相接触了......嘭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内,猛烈的急流向着相反的两边方向流去。
恋弦连连后退了几步,闷哼一声,一道鲜血从她的嘴角留了下来,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而第四门徒则是如同在海浪下冲刷着的岩石,纹丝不动,背脊挺直,威武霸气地站在天空中。
“一段时间不见,看来你也变强了些,不过......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第四门徒抬起下巴,鼻子几乎都快要挺到天上去,尖锐的眼神似乎如同猫不屑地扫视着老鼠。
变强......那是自然的了,要知道自从恋弦败给了第四门徒后,她就一直努力着,但......依然不是对手。
“你看看你的同伴吧,除了你之外,你的同伴都已经倒下了,何必要遭受这样的苦呢?苦苦支持有用么?”
第四门徒虽然看似是在劝告,但实际上却是在炫耀和挖苦,毕竟那个预言中的救世主可是在她手上连续吃亏。
恋弦瞧了瞧躺在地面上的人们,心中不禁叹了口气,难道真的已经没有希望了么?
“第四,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解决她?”
一个满是威严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第四门徒不禁缩了缩身子,眼中竟是闪过了一丝恐惧。声音的主人自然是第五门徒了......
第五门徒的身躯被一套厚重的盔甲包裹得密不透风,看不清容貌,不过从声音可以听出这是一个女人。她悬浮在天空中,盔甲的背后则是一副巨大的白色羽翼,如同传说中的战天使般。不过奇怪的是,她的剑居然是一把黑色的单手剑,看起来诡异阴森,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人心中大感怪异。
第五门徒瞥了一下远方的城市——斯蒂纳斯加,心中如平静的水面般波澜不动,心道:只要将这座城市,这个人族的大本营毁掉,那个贤者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到时候就可以报仇了!
心中想着的同时,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巨大的力量在剑刃上汇聚着,剑身周围甚至引起了元素漩涡,气势不断地攀升着,强大的威压让人心中压抑,一股沉重的气氛降临在众人的心头上......
剑,挥下。
一声清鸣的金铁交加之声回荡在这个空间内,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第五门徒的身前,白色的光剑挡下了威力强大的一击。雾音闷哼一声,一道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她体内的圣力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哦?”第五门徒瞥了一下眼前的人,语气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戏谑,“这不是前天使族族长么?还真是......威风凛凛啊。”讥讽的语气不加掩饰,特别是那个“前”字音,咬得特别重,好像生怕别人听不清楚似的。
雾音皱了皱眉,心中甚是感到厌恶。要知道天使族的毁灭是她心中最大的那根刺,而现在第五门徒却是故意旧事重提。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你当然不认识了,毕竟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入到你的法眼呢?”
雾音抿了抿嘴,她感觉眼前的第五门徒就像是故意找揍似的,而且......似乎很讨厌她?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物了?
在雾音思考着的时候,第五门徒猛然出手了。
剑光交错,剑的轨迹诡异离奇,犹如无数条线编织成的蜘蛛网般,向雾音笼罩了过去。
雾音冷哼一声,连连向后退去,同时举起葱白般的小手,四指并拢,食指指尖伸出,射出数道白光。下一刻,砰的一声,数道白光同时爆炸,烟雾弥漫。刹那间,一个人影从烟雾中如同火箭弹直线迸发而出,黑色单手剑横举在身前,尖锐的剑尖对准着雾音。
雾音感到自己被一股气急紧紧锁定,竟然不顾那即将到来的攻击,单手高高举起,手掌张开,手心对准天空......
“光明封魔阵!”
一个巨大的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天空上,似乎将整个天空都笼罩了进去。下一刻,光芒大盛,箭雨从天而降,白光中夹杂着凌厉的气势降临,本来即将刺中雾音的剑突兀停下,第五门徒将黑色的剑身挡在天空上。但无奈光箭太多,第五门徒仅仅只是挡下一部分的光箭,另一部分则是射中了盔甲,铮铮作响。
第五门徒心中感觉这样下去不妙,于是乎高高举起黑色单手剑,渐渐对准天空中的魔法阵,一道黑色的巨大剑气冲天而起。下一刻,剑气接触上了魔法阵,魔法阵死死地挣扎了一会后,砰的一声,竟是被捅破了。
“受死吧!!”
接着,第五门徒带着愤恨的声音,再次将黑色单手剑对上雾音,发挥出极限的速度,化为一道流光,凌厉迸去!
雾音食中两指并列在一起,高高举起手臂,两指指尖上冒出一道细长的光刃......
剑,迸来。
刃,挥下。
剑光交错在一起,在骄阳之下,迸现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无数的线向四周射出。所有在看着这场战斗的人睁大眼睛,想要看着到底谁胜谁负。
雾音瞪大眼睛,眼中的惊愕显露无遗,而她面前的第五门徒则是已经断了左臂。但是......雾音却是无法高兴起来,因为那道剑光竟然不是飞向她,而是......
正在跟第四门徒战斗着的恋弦,突然瞳孔一缩,全身寒毛竖起,感到一股危机正在接近她。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道黑色的剑光飞向她,而刚刚反应过来的她,已经无法避开了,只能看着剑光的接近......
下一刻,这个少女将会损落于此。
下一刻,传说中的救世主将会失去性命。、
下一刻,人类的希望将会失去。
下一刻......
意外发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高速坠下,竟然刚好砸到恋弦的身上。恋弦本来是在等着死神的镰刀割向她的脖子,但紧接着,她便感到一阵疼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中了她,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跟着这个身影一同坠下,躲开了正在飞来的剑光。然后,扑通一声,这个神秘的身影连带着恋弦一起掉进了海里......
雾音惊愕,薄薄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绿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口中结结巴巴地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手指颤抖地指着刚才恋弦和那个身影落下的海面。或许其他人不知道那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是谁,但雾音却是百分之百熟悉,那个人化为灰烬她都认识,想不到他......还是回来了!在最危急的关头上回来了!
那个贤者......终于回来了!
然而没有人知道,他的归来到底是给这个世界带来......
希望,还是......绝望?
在一片被血染红的海面上,扑通一声,两个人头从海里冒了出来。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贴在身上,恋弦扶着一个人从海面上冒了出来。而另一个人则是如同死狗般无力地靠在她身上。
“非常......感谢......麻......麻烦将我带到那边的岸上去......谢谢......”
叶依月面无血色,用力地撑着眼皮,似乎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他的苍白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头颅如同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地垂下。
恋弦惊疑地看了他一眼,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从天而降。不过看在他的伤的份上,脚下一蹬,迸出海面,在海面上脚尖连点几下,迅速地来到了岸上,然后将他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恋弦看到叶依月身上的一道道血肉淋漓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战斗才会造成这样的伤?而其他人也自然是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了,梅尔蒂琳、特加斯、凯萨斯和凌邪天都想不到居然是熟人,下一刻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不过接着,看到叶依月身上的伤口后,本来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瞬间熄灭了下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凌厉地奔向......叶依月!
什......么?
恋弦转过身,惊讶地看着这道突然出现的剑光,她自然不是吃惊敌人的偷袭,而是吃惊偷袭的对象,明明叶依月已经伤成这样了,奄奄一息,甚至几乎都快要死去了,居然还有人要攻击他?
接着,恋弦单手举起,心灵之刃凝聚在手中,猛地握住,然后狠狠挥下,将这道剑光拦了下来。
砰!
金铁交加之声响起,剑光在天空中停顿了一下,反震回头数十厘米,然后消散于虚空中。
只是剑光刚散去,一道流光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音障爆破之声响起,流光周围的空气似乎在灼灼燃烧着,披在流光周围,整道流光似乎变成了炽红色,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向前方卷席,而流光最终的目的地居然是......叶依月!
恋弦一下子傻眼了,她能够看出这道流光就是第五门徒所化的,但是为什么攻击都是针对叶依月?难道他们有什么深恨大仇不成?
“恋弦,让我!”
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恋弦诧异地看向艰辛地站起来的叶依月。叶依月咳嗽了几下,将那些淤血都咳了出来,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恋弦身前,迎接那道流光的到来。
“没事?”
恋弦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想要连忙带着他离开,避开那道流光。但是,叶依月却是一下子用力拉回头,阻止了她的行为。
叶依月这样做自然是有把握的了,他虽然不知道什么第五门徒,但是他却明白眼前的那道流光一定是敌人。而且他还有着一个底牌,虚无魔力,或者该说......冥之力?他并不知道圣灵为什么会称虚无魔力为冥之力,不过这并不碍于他的使用,要知道他的体内还有着一丝虚无魔力,可惜只能对付一个敌人,要不然之前他早就用来拼命了。
刹那间,叶依月猛地抬起头,眼神森冷凛然,无穷的杀气交错纵横,几乎让看着的人心中都感到一股寒意,一阵冰冷沿着脊椎骨而上。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黑色的碎发随风飘扬......
哗啦——哗啦——
黑色的锁链向天上涌出,突然一个回折,尖锐的锁链狠狠地插进他的手臂里,两个金色的魔法阵出现在黑色的眸子上......
罪之模式,启动!
叶依月放在左肋间,膝盖微弓,背部微弯,做到拔刀的姿势。
剑,挥出。
半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却又瞬间消失,一道无形的线缓慢迸出,似乎迎接着那道流光的到来......
线和光......接触了!刚碰上那一条无形的线,那道流光只是缓缓再向前进一些,接着,猛地停顿了下来。
嘭!
流光外面的那层炽红色的外壳出现了丝丝裂痕,然后,一下子爆破开来,散成无数的碎片,向周围纷纷飞散!在炽红色的外壳破碎后,一个银色闪闪的身影显现了出来。第五门徒如同断线的风筝,突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坠到了地面上......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以带伤之身竟然还轻而易举地打伤了第五门徒,这......这还真是神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斯强大的力量?又为什么会从天而降?不过不管怎么说,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他们的希望还没失去!
叶依月喉咙一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摇摇晃晃,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向身后倒了下去。恋弦眼疾手快,连忙接住了他。
“贤者——!!!!”
一个带着冲天恨意的声音响彻天地,第五门徒再次执剑而起,化为一道流光从地面上笔直迸来,在周围卷起层层烟雾,如同一头红了眼的野牛撞来。
贤......者?众人有些愣住了,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完全当机了。但下一刻,瞬间反应了过来,纷纷瞪大了眼睛!贤者?!原来他就是贤者?!难怪这么厉害了!不过认识叶依月的梅尔蒂琳等人则是傻了眼,那个无耻的人渣怎么转身一变,就变成了贤者?!
“你真的就是那个卑鄙无耻的贤者?”
恋弦虽然面无表情,不过眼中的怀疑之色却甚是浓重。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你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叶依月微微苦笑,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第五门徒,不过现在他真的还没有力气了,再这样下去就要一命呜呼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流光已经在逐渐接近,但正在离叶依月还有数米的时候,一把巨大光剑从天而降,狠狠地插住了那道流光,让第五门徒停了下来。
雾音轻轻地双脚踏在地上,护在叶依月的身前,望着被光剑插在地面上的第五门徒。第五门徒虽然被插在了地上,但是那充斥着恨意的声音从盔甲里传了出来,双手不断地往前爬,金属碰撞在地上,不得半寸,但她仍然努力往前爬,真不知道她的恨意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
砰!
突然,第五门徒的头部撞击到了地上,头盔一个轱辘滚了下来......看到头盔下的情况,众人不禁惊讶得张开嘴巴,因为......他们只见到一个脖颈,第五门徒竟然是没有头的!
“瞧,看来又不知道是哪个冤魂来找你索命了!”
雾音转过头看向叶依月,嘴角轻轻一撇,露出一个讥笑。叶依月苦笑,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看来第五门徒确实是曾经被他杀掉的人,但到底是谁他并不知道。而且......还有关于雾音的,估计她也已经非常恨他了,说的也对,毕竟他不仅间接毁灭了她的种族,而且在那之后还要利用她。
“你......到底是谁?”
叶依月倒是对这个第五门徒的身份感到好奇。此话一出,第五门徒的声音嘎然停止,接着,怪笑了几声:“说的也对呢?你可是伟大的贤者,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这种小人物呢?呵呵......呵呵呵呵......”
下一刻,第五门徒却是挣脱了光剑,站了起来,再次奔向叶依月。雾音心中一惊,手聚光剑,想要将第五门徒截拦下来。但是下一刻,第五门徒竟然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她,继续冲向后面的叶依月。
黑色的剑尖刺出,一道剑气从剑尖上迸出,化为一道光芒飞向叶依月。但就在剑气即将击中他的时候,一只手从他的肩上伸出,一个手指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剑气,轻轻一点,剑气散落。接着,恋弦从叶依月的背后冲出,左脚为轴,右脚扫出一个大旋风腿,将跑来的第五门徒踢飞。
“趁这个时候......雾音,生命之果有没有带来?”
叶依月连忙道。雾音瞥了他一眼,手中多出了一颗果子,猛地抛给了他。叶依月一下子接住,然后递到恋弦的身前:“赶紧吃了它。”
“我?”
恋弦眼中闪过一道惊愕,为什么他自己不把生命之果吃了?
“救世主大人,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叶依月非常焦急,现在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居然还在拖拖拉拉,这是在找死么?
恋弦眼神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将生命之果接了过来,然后连忙咬了几口,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
在将生命之果吞了下去后,恋弦便感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流向她的四肢百骸,而她身上的力量也在逐渐缓慢提升,她居然是完全无法控制这个过程。
“这......不科学!”叶依月嘴角抽了抽,要知道当初他为了吸收生命之果的能量,可是费了多大的劲,可是现在恋弦居然是毫发无伤地逐步提升,而且还不对境界的提升有影响,“难不成她还真的是注定的救世主啊。”
“哈,你要这么理解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了,”突然,初殇的声音冒了出来,“毕竟......她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个世界的......主角?
微风吹起黑色的刘海下,露出了那双闪过一丝惊奇的黑色眸子。
“对,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世界眷顾之人,世界气运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穿越者的乱入的话,估计她会按照原本的剧情路线走下去,大概就是和自己的同伴一起跟神族对抗,至于结局嘛......哈哈,估计也是成功了,然后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羡慕妒忌恨?可惜......你的运气却是差到极点。”
叶依月淡淡地“切”了一声:“哥我现在还是在这个世界的远古时代,拯救了人类的贤者呢。”
在叶依月和初殇谈话的时候,恋弦已经提升完毕了......灵初高级!在灵初中级时,恋弦的实力已经非常接近以前的种族代表了,而现在更是超越了!而且还不是超越了一点半点。
恋弦感受了一下身体内澎湃如海的力量,淡淡地瞥了一眼悬浮在天空中的第四门徒。第四门徒心中一跳,本来她是打算捡个便宜才留下来的,但现在貌似连逃跑都难以做到了。但是下一刻,第四门徒还是赶紧转过身,以极快的速度飞离这里。
心灵光线!
恋弦举起葱白般的小手,四指收拢,食指伸出,朝着第四门徒所在的位置。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光线从指尖射出,射中了第四门徒的脚部。第四门徒惊呼一声,身躯竟然从脚部缓缓开始消失,直至完全消失......
其实如果第四门徒没有逃跑,没有留下来死战的话,恋弦根本就没有这么轻易就解决她,只能怪她贪生怕死,最终自取灭亡了。
见到自己同伴的消失,第五门徒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愤恨地盯着叶依月(如果她有眼睛的话),似乎在看着自己的杀亲仇人般。
“喂,你是谁?”
叶依月再次问了一句。
第五门徒的身躯似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接着,缓缓开口说道——
“你还记得当初那个给木言送信的神侍不?”
叶依月皱了皱眉,低头沉思,突然想起了在那个花丛中被他扭断脖子而死的女神侍:“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二货啊......”
二货......
众人一头黑线,这位贤者大人还真会招仇恨啊,这不是故意找揍么?
第五门徒倒是自动省略了那个词:“呵,看来你终于想起了,想不到我这样的小人物也会入到你法眼啊。”
叶依月苦笑地揉了揉鼻子,他能说......在他的记忆中,其实那件事不过只试过了一个多月而已么?现在还记住自然不奇怪。
“你不是去神国了么?”
叶依月再问了一句。
“呸,骗鬼的神国!”第五门徒愤恨地说道:“在创世神死后,神国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了。”
创世神......死了?
黑色刘海下的那双黑色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不过叶依月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神国没了,你干嘛来找我算账?”
“我是被你杀掉的!”
非常......准确的答案!如果你没有杀掉我的话,那我就不用遭受这种情况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叶依月知道里面一定还是许多跷蹊,按照情况来说,他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然后萨尔斯就干掉了创世神的灵魂投影,接着,萨尔斯就复活了那个女神侍,也就是现今的第五门徒,颠倒黑白,将所有的错都推在叶依月的身上,让第五门徒恨上叶依月,甘愿试验品......估计就是这样了。
“我还是要说一句,你找错人了......”叶依月叹了一口气,突然眼神变得尖锐起来,“我去!搞了这么久,还对我喊打喊杀,原来就是为了这点事啊!我还以为把你的姨妈的舅舅的孙女的女儿的家里那条小黄狗轮了几百遍呢,不就是死了一遍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
“更何况,你想一想,你以为谁都能死一次的么?!这种新鲜享受你以为谁都有的么?!现在你能够死一次,你不觉得有一种优越感的吗?!而且还是我杀死了你,让你有这种优越感,于情于理,你应该跪下来,抱着我的大腿,哭天喊地,对我的恩情表示感激!”
“骚年哟,来,跪下来膜拜我吧!”
叶依月抬起下巴,鼻子都快要挺到天上去,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
众人目瞪口呆,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贤者?!如此的颠倒黑白!!如此的是非不分!!如此的......嗯,自恋!!
第五门徒摇晃了一下脑袋,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当机了,这......这这这......这到底是谁对谁错了?!不就是死了一遍?!不就是死了一遍你妹啊!!!有本事你给我去死一次试试?!!
“你再看看我旁边这位......”叶依月将恋弦推了出来,“看到了么?她不仅被我把她的身体都看光了,还被我扣上了‘救世主’这么一顶大帽子,我这样坑她,她都没有像你这样对我喊打喊杀......看吧!这就是风度啊!做人要学会能屈能伸,更何况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应该用口来咬我才对......哦,抱歉,我忘了你没有嘴巴的。”
恋弦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紧紧地盯着,接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缓缓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叶依月一个半空翻身,倒在了地上。接着,左手捂着印着一个红巴掌印的左颊,正气凛然地站了起来,右手食指颤抖地指着她:“都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了!你干嘛要动手啊!!”
恋弦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看到眼前的手指,默默地张开小嘴,咬了下去......
“哇哇哇!!!!!放手!!不对,放口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如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在这个空间内。
众人无奈地单手捂脸,这......真是那位伟大的贤者大人?!他们只能说......嘴贱真是没有办法啊......
叶依月左手捧着颤抖着的右手,右手食指上染满鲜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好狠啊,我的小右居然被你......”
叶依月的话还没说完,他便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面色涨红,全身痉挛地倒在地上......
“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恋弦道,“还有,不要再说这些了,要不然我会打你的。”
“请不要再打完我后再说啊混蛋!!!!!!而且我可是伤者啊!!伤者啊!!”
“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风度啊,为了表现我的风度,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虐过千百遍?”
第五门徒默默地吐槽着。
见到恋弦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意图,叶依月连忙将双手挡在前面:“你好了啊!!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不?!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出绝招了啊啊啊啊啊!!!!!!”
嘭!
叶依月再次倒了下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要一边说一边打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说服力啊!!!!!!”
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恶,看我的降龙十巴掌!”
过了一会后......
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我的十字死光啊啊啊啊!!”
过了几秒后......
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我的十万伏特!!!!!”
下一瞬间后......
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
............
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看我的......救命啊!!!!!!!!!!”
叶依月坐在床边上,上半身绑着沾着血的绷带,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怜华。
在回到了现代后,怜华也换上了一套简简单单的衣服,上半身是一件白色长袖衬衣,下半身是一件黑色百褶裙,露出曼妙优美的曲线,黑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住那双美腿,那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吸引着别人的眼球。当然了,这套衣服是问恋弦借的了,对于身无分文的两位,就算是一套衣服他们也是买不起的。
而至于在那之后,第五门徒自然也是被轻松收拾掉的了。
“你的伤......很重,估计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而且......重要的是,伤到了灵魂根本,恐怕对你进阶灵初有很大影响。”
怜华脸色凝重。
“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快速治疗?”
叶依月可是担心着接下来几个门徒的降临。
“没有。”
叶依月略微思索了一下后,道:“既然如此那算了,反正我还有‘灵魂歌者’的能力。”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说到这里,怜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还是决定说了下去,“我们的行踪被那个圣灵发现了,估计......那个圣灵也很快就知道我们......‘私奔’的事情,然后我们的行踪就会传到我母亲的耳中,到时候恐怕不用黄昏来袭,这个世界就首先被神灵侵入了。”特别是说到“私奔”这个词的时候,怜华的心中出现一丝蛋疼的感觉。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
“让我猜猜你现在心里想着什么吧......”怜华道,“你现在是不是想着......该怎么把我交出去自保性命为好?”
叶依月默默地别过了头......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你个混蛋......”怜华的朱唇有些发抖,猛地站起来,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扑在了床上,两张脸只相距十多厘米,用威胁的语气道,“哼,我跟你说,别以为只有你出事,我也跟着出事,如果我出事的话,你也会跟着出事的,别打算卖队友!”
“额......”
叶依月惊讶地看着怜华的反应,他实在想不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难道她的母亲真的很可怕,甚至让这位姑奶奶如此激动?
“不仅如此,如果我被抓住了,我会跟我母亲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还堕了胎!”
叶依月顿时惊呆了,连忙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有本事再扯一些?!而且还堕了胎?!!你以为我肚子里的野种见不得光啊!呸呸呸!!!我根本就没有孩子!更加不可能会怀孕!我可是男人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你觉得可能么?!你不干脆说我强暴了一头母猪更实际?!!”
“对对对,我不仅会说你怀孕了,而且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那头母猪的,你给我戴了绿帽!!”
叶依月目瞪口呆,这......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未免也太厉害了吧!这种不科学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么?!你真的认为一个人和一头母猪交配能够生出孩子?!天哪,你自小长大的地方未免也太可怕了吧,这种事情难道在你看来是很平常的么?!在天国的妈妈啊,地球太可怕了,我要回怀孕星去!!
而就在这时......
砰!
房门外突然想起了什么破碎的声音,吱的一声,房门被缓缓打开了,露出了一张震惊异常的稚嫩面孔。地面上则是碎掉的盘子和掉落的饭菜,明显是给叶依月送饭的。
“贤者大人,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听到你怀孕了,也没有听到你强暴了一头母猪!”泡沫震惊得连连后退,整个小脸都涨红了,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最后,往叶依月深深地鞠了一躬,说了一句:“非常抱歉!!”说完后,便撒起小腿子,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叶依月虚着眼,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解释,他知道这玩意只会越抹越黑,所以......
“都是你的错啊!!”
叶依月欲哭无泪。怜华显得有些尴尬,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为好。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一个窈窕的人影出现在房门前。
看到来人叶依月脸上的神色顿时缓缓消失,直至变得冷静沉稳起来......
“好久不见,该是这样说么?”
雾音轻轻撇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如果......你想要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没问题的。”
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顿时降到了极点,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压抑的氛围笼罩住整个房间,在旁边看着的怜华甚至感到了空气中闪过的点点火花,似乎只需要一条导火线就会爆炸了,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炸成灰烬。
“能跟我说说么?当年,在我离开之后的事情。”
最后,叶依月还是先服软了,语气温和了一些,其实本来就是他的罪孽,实在是没什么可倔强的。责任就是责任,该背负的责骂他还是会背负的。但是,他却绝不会认错,如果让他再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这样做。其实世间对错的界限实在是太ai味了,谁又能完全分得清对与错?
“在你离开之后......”雾音皱了皱细长的柳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朱唇轻启,娓娓道来,“在我们被追杀的时候,菲尔丝娜似乎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是萨尔斯杀掉了木言,然后万分愤怒地找上了他,结果菲尔丝娜在战斗中途突然死掉了,后来萨耐特赶到,他见到了菲尔丝娜的尸体,再加上从其他人知道木言死亡的真相,于是乎脑袋充血了,找上了萨尔斯对战,萨尔斯虽然说木言和菲尔丝娜不是他杀的,但是萨耐特并不相信,在最后,萨耐特拿出了一个奇怪的果子,再吃了这个果子后,彻底失去了理智,竟然大开杀戒,还杀死了其他在场劝阻的种族代表......”
“不过,最终萨耐特还是被萨尔斯杀掉了,后来萨尔斯发动了雷霆手段,先后灭杀了天使族和创世神的灵魂投影,看到萨尔斯如此丧心病狂,我就相信了你的话,于是走遍了整个世界,将‘萨尔斯是天外邪魔’的事情告知于世间,再加上种族代表死亡的事情,萨尔斯真是百口难辩,最终整个世界组成了世界联军,本来萨尔斯是难逃一死的了,但是......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有着各种底牌,最终神族与其他种族结成不解之仇,战争开始了,一共打了几百年,其他种族居然都灭亡了,只剩下人族,当我竟然惊醒,发现你的阴谋时,已经太迟了......”
说到最后,雾音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岁月沧桑,时光瞬逝,似乎又在看到了当年的铁马金戈和尸山骨海。
“接着,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我只能继续错下去,于是乎我跑回了曾经的神之岛,将《贤者遗书》和那颗生命之果藏在里面,直到数十万年后被人发现......在做完这些后,我就使用转生之术了。”
“但,直至到现在我还有几个疑惑,第一,菲尔丝娜到底是怎么死掉的?第二,木言真的是萨尔斯所杀?第三,当初将消息告诉菲尔丝娜的是你吧,为什么菲尔丝娜会相信你的消息?第四,那颗生命之果......有问题吧。”
接着,雾音话锋一转,眼神凛然地看向叶依月,无穷的威压向他压迫过去。
叶依月苦笑地揉了揉鼻子:“当时,我将真相告诉菲尔丝娜,她自然是半信半疑的了,然后我就将木言的灵魂核心给了她,接着,菲尔丝娜回去找萨尔斯,但是如果菲尔丝娜比较冷静,没有跟萨尔斯决一死战,又或者萨尔斯放过她,那该怎么办呢?于是我在那颗灵魂核心上加了毒,菲尔丝娜可还真相信我,竟然没有认真检查这颗灵魂核心,不,应该说是她相信木言,不过我正是利用了这份信任,送菲尔丝娜去死......”
“木言是被高廉所杀的,不过幕后主谋自然是萨尔斯,萨尔斯确实没有杀掉菲尔丝娜,可是他也不能承认自己杀掉木言,因为这会给别人心中产生一个这样的想法:既然你连木言都杀掉了,那么杀掉菲尔丝娜也不奇怪。就是那种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必定会有第二次的想法,这样的话,萨耐特心中只会更怀疑萨尔斯,于是乎萨尔斯只能打死也不承认。”
“至于那颗生命之果,自然是没问题,不过如果在暴怒状态下吃掉的话,却会致使失去理智,于是乎,萨耐特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恨,只能见人杀人。”
雾音抿了抿娇艳的嘴唇,柳眉轻蹙,消化着这些信息,最后,缓缓开口道:“我问你,你利用了菲尔丝娜和萨耐特他们,以及间接推动十二个种族的毁灭,你曾愧疚过?你曾后悔过?”
叶依月突然笑了出来,冷笑不断:“我确实心中有些愧疚,但......绝不后悔!我的心已冷,我早已对世界绝望,即使我为了目的毁灭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又有何妨?”
正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怜华意味深重地看了叶依月一眼......
是么?真的已经冷了么?如果你的心......真的已经冷了,为何在封神之地的时候,你还会流泪?
“既然当年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说太多......”雾音叹了一口气,“毕竟......你确实是救了这个世界。”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半响后,道:“既然不说当年事了,那么说说现在的事情吧......”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森冷凛然,“为什么在我回来时,我只看到你们几人在奋力对战门徒?其他的能力者呢?难道这个世界就只有你们这么几个能力者?”
雾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道:“其他的能力者也需要守护其他的城市去的。”
“哦?”叶依月冷冷一笑,“那守护本部的能力者呢?斯蒂纳斯加的能力者呢?”
雾音一下子哑口无言。
“哼,立刻给我准备好整个基地的资料,还有......六个小时后让所有的议员和恋弦他们都来开会,地点就是你们的会议室,告诉他们......不要迟到,否则......当场杀之!”
雾音已经感到了风雨欲来了,脑海中只出现四个字——
篡位夺权!
叶依月的背部靠在椅子上,细眯起眼,如同夜间的猫头鹰般的凌厉目光扫视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议员们,而凌宇云则是坐在他对面,相隔了整张会议桌的长度。至于恋弦、特加斯、梅尔蒂琳以及其它的人,站立在墙壁边。
“我想......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人记得我吧......”直到议员们一个个冷汗直冒后,叶依月缓缓开口说话,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当然了,我想......我在各位心中的印象大概只是到了人渣的程度吧。”
叶依月开了一个玩笑。然而其他人却笑不起来,连连摆手,口中说着:“不敢不敢......”
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各位已经清楚我的身份了吧,这样说吧,你们可以当我是贤者的转世之身......”叶依月温和地微微一笑,但是下一刻,黑色眸子迸出冰冷凛然的杀气,“我想问一下,还有谁没来?”
众人面面相觑,在互相打着眼色,然而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砰!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来人是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如同闲庭信步般缓缓走了进来。胖子满脸微笑:“真是抱歉了,我迟到了!”
其他的议员冷眼相视,想要看看这位自称贤者转世的少年要怎么应付。叶依月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他当然能够看得出这是他们给他的一个下马威了,如果他在这里手软了,那么他估计接下来会被这群豺狼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贤者大人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想到了什么笑话了么?”
那个胖子笑道。
“是啊,我确实是想到了一个笑话,你想听听?”
叶依月歪了歪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
“当然了,我想大家都很愿意的,如果贤者不介意的话,我们愿闻其详。”
“呵呵......”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故事,从前新来的一个老师,这个老师比起以前的那个老师严格很多、也凶恶很多,而且......作业很更多,于是同学们心中很是抱怨,认为这个新来的老师损害了他们的时间利益,但是抱怨又有什么用呢?接着,同学们一起商量好,不写作业,天天迟到,专门捣乱,你说......这个老师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嘛,我认为......这个老师应该带电话给家长吧。”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如果家长们非常溺爱孩子,不听老师的话呢?”
“嗯......这个嘛,应该叫学校开除他们了。”
“对啊......”叶依月很认同地重重点了点头,“毕竟......比起那些治标的办法,治本才更好嘛......这位同学,你说我说得对不?”
“什......么?”
那个胖子一下子愣住了,但下一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赶走我?”
“不不不......”叶依月脸带微笑,摇了摇手指。下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森冷凛然,“杀了他!”
话音刚落,那个胖子还没反应过来,顿时见到......竟然有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他的胸膛刺出。接着,那只手猛地伸出,鲜血喷薄,那个胖子双目一瞪,向前倒在了地上。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便见到站在尸体前的一个英俊潇洒的长发美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燕尾服,红色的瞳孔如同毒蛇般尖锐地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那个美男子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来到了叶依月的侧边,左手放在背后,右手放在胸膛前,彬彬有礼地行了一个礼,如同管家一般。
“王,任务完成。”
叶依月微笑地点了点头。这自然是他的卡牌英灵了,这个卡牌英灵是一个血族,叫做亚修斯,嗯,是一个帅哥。叶依月在衡量着以后要不要使用什么美男计之类的?亚修斯绝对是不二人选。
“其实......我对于你们的事情很不感兴趣,真的,无论你们腐朽到什么程度,就算腐朽到骨子里,对于我来说也无所谓,我对权力之类的没有多大yu望......”叶依月缓缓开口说道。但是下一刻,他却是猛地站了起来,砰的一声,一拍桌面,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眼神冰冷凛然地扫视了一下众人,“可是你们真棒啊,真的很棒......在门徒来袭的时期,你们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还招兵买马,让那些能力者贴身保护着你们的安全?!是啊,还有一些女能力者还可以暖床呢?啧啧啧,怎么样?滋味不错吧,既可当女保镖,又可以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众人脸上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似的,欲言又止,不敢反驳。
“我现在只要一个要求......”见到其他人没有说话,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交出你们手中的力量,否则......杀无赦!!”
一声大喝几乎震到众人的心头上,他们知道眼前的少年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我给几天的时间让你们准备一下,四天后,我希望这些兵力都集到我手上,别打算造反之类的,我所掌握的力量可超乎你们想象,你们都是聪明人,我希望你们给我一个很好的答案,否则......后果你们懂的......”
说到最后,叶依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让众人感到不寒而栗,一阵冰冷沿着脊椎骨而上。
“散会!”
话音刚落,叶依月再一次扫视全场,给了他们重大的心理压力,然后大开阔步地离开了会议室。
......
.........
............
“听雾音大人说,你在找我?”
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少年,艾尔丝琳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黄碎花短裙,双手放在大腿上。但那发着抖的苍白嘴唇却是如何都阻止不了,就连颤抖着的小手也带着肩膀颤抖了起来。
恋弦等人诧异地看着艾尔丝琳的反应,话说......用得着这么害怕么?
“对啊......”叶依月缅甸地笑了笑,“一段时间没见过艾尔丝琳了,在下可甚是挂念,日想夜思,朝思暮想,日思夜梦,难以入寝,夜不能寐,心如刀绞,魂牵梦萦,神魂颠倒,我对你的想念,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说完后,脸上还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如同一个纯情少年。
众人目瞪口呆。艾尔丝琳更是差点掉到地上去,娇躯更加颤抖了,似乎坐在她对面的是什么洪荒猛兽。
靠,这......这口才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哥们,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们?以后泡妞有用啊!还有,你用得着用这么多成语表达你心中的想念之情么?!你是在炫耀吧!你是在炫耀自己的文采吧!!而且什么时候你跟艾尔丝琳这么熟悉了,居然直接称呼名字了?!貌似上次人家还被你丢进太平间,差点吓死了啊!!还有,那个纯情少年般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装了啊,大家都已经知道你的无耻人渣了啊!!
“那么,不知道艾尔丝琳有没有一直在想念我?”
说着,叶依月微笑着低下头,似乎想要掩饰脸上的红晕似的。
“啊......我......这个......那个......我......啊呀......这个......我......”
艾尔丝琳似乎都要哭出来了,心道:天哪,为什么这个恶魔又来找我了?!这段时间里我想忘掉你都来不及啊!
砰!
怜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叶依月的身后,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气愤地双手叉腰:“给我认真些!”
“非常......抱歉!”
叶依月捂着头部,直接退缩了。
艾尔丝琳希冀地望着怜华,天哪,终于出现一个克制这个恶魔的人了!不,你是天使吧!你一定是天使吧!在艾尔丝琳的眼中,怜华的头上似乎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光圈......
“额......”看到艾尔丝琳这样的反应,怜华不禁显得有些尴尬,故意咳嗽了一声,“咳,那个......艾尔丝琳,其实我们来找你的目的是这样的......”
“嗯,我们是想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叶依月淡定地插了一句嘴。众人满头黑线,用看着bian态的眼神望向他。怜华嘴角一抽一抽的,虽然......他们的目的确实是这样,可是这句话由叶依月说出来的话,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句话的意思就变成了“小妹妹,来来来,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之类的。
果然下一刻,艾尔丝琳就惊呼了起来,避过叶依月所在的位置,跑到怜华的身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天使大人,麻烦你救救我,把这个恶魔收回去吧,不要在惩罚我了,顶多我以后多做一些善事!”
叶依月心中无奈地感叹了一声:这世上又盛开了一朵纯洁美丽的百合花了......
怜华故意咳嗽几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没事,艾尔丝琳,我们就是给你检查一下你身体自小虚弱的原因,一下子就行了。”
在五十万年前,前世的艾尔丝琳自然也是种族代表之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生身体却是如此虚弱,要知道其他人都已经成为“十一位”之中的一员了。对此,叶依月和怜华他们自然是预感到了一些不好的情况。
“那......好吧,”听到怜华的话,艾尔丝琳迟疑了一下,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绝对不能让这个恶魔帮忙。”
宁愿放弃自己身体康复的希望,也不要让某位魔王大人帮忙,这明显可以看出艾尔丝琳对某人的恐惧已经到达了一种......嗯,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了。
艾尔丝琳坐在椅子上,双目紧闭,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额头上,发出幽幽蓝光。怜华坐在她的对面,也闭着双眸,全身一动不动,完美无瑕的面孔显得认真,不敢出任何一丝差错。良久,怜华终于放下了那根食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
叶依月站在另一边,看向怜华,等待着她的答案。
“是龙魂之力,她的灵魂中有一丝龙魂之力。”
叶依月皱了皱眉,这个答案已经非常明显。这一丝龙魂之力恐怕就是萨尔斯安置的,这也是门徒们会知道人类一方的情报的原因所在,因为艾尔丝琳本身就是一个监视器,同时也制止了艾尔丝琳的力量提升。
“那么有办法祛除么?”
“有,不过......”怜华道,“如果祛除的话,恐怕会启动了禁制,而这个禁制到底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我并不知道,不过一般都是自爆禁制......所以,先考虑好到底要不要强制祛除。”
对于叶依月来说,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无论其他人要怎么选择,他都会决定强行祛除,毕竟留下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心里总是不舒服的,而且还有着各种风险。不过,在艾尔丝琳开口之前,他自然是不会说的了,虽然他不介意做这个恶人,不过如果在不必须的情况下,他还是尽量不选择这样,不是因为受不了冤屈,而是因为对于民心凝聚有影响。
接着,怜华就将关于艾尔丝琳的情况告诉了其他人。听后,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最后还是将决定权交到艾尔丝琳的手上。
“你要怎么选择?你要知道......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怜华望向眼前的女孩,一双妙眸中隐藏着深深的冰冷。她自然也是跟叶依月同样的选择了,如果艾尔丝琳不选择祛除龙魂之力的话,那么她得强行逼迫了,叶依月作为首领,做这个恶人自然不大方便,可是她就不同了。这并非是叶依月和怜华两人心中冷血,而是作为一个领导者必须有的品质,有时候为了胜利必须牺牲些什么。
艾尔丝琳的两只小手手指交错握在一起,放过胸前,苍白的娇俏面容在这一刻似乎更加苍白了,细长的柳眉时蹙时松,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不停地挣扎着。因为艾尔丝琳并不知道怜华和叶依月心中的想法,所以在她的心里只有两个选择......是或否。
如果选择不祛除的话,她也会平安无事,中的救世主吧。”
来人温文尔雅地一笑,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左胳膊的长袖空空如也,随风飘扬,右手将头上的黑色高顶帽摘下,九十度鞠躬,礼貌地给恋弦行了一个礼。
“话说......还有几位一些老朋友吧,不过,有些老朋友恐怕已经忘记我了,还真是可惜......”说到最后,来人猛地转过身,看向了冷笑着的叶依月,“不是么......叶。”
“萨尔斯,好久不见......你的左手呢?”
叶依月冷冷地嘲笑。
此话一出,其他人顿时明白了来人便是门徒的首领,神族的领袖,人类的最大敌人。
“叶,你可真幽默,这条手臂不是在五十万年前已经被你废掉的么?反正都已经废了,留来又有何用?”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位贤者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他们见识过了门徒的实力,后面的门徒恐怕更加厉害,那么多多少少能够想象到幕后主使的实力,但是,这个幕后主使居然被贤者废掉了一条手臂。挺清楚了,是废掉,而不是斩掉或其他什么的。毕竟就算是现在的科技,手臂被斩掉的话,还有着重新康复的可能性,而神族的科技自然更加先进,而现在竟然还无法恢复被贤者伤到的手臂,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证明了贤者的力量的强大。当然了,他们是不知道叶依月其实是用虚无魔力才能够废掉的。
“你投影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这些?”
叶依月连连冷笑,做好了将萨尔斯的投影留在这里的准备。
“哦,当然不是了......”萨尔斯那英俊白皙的脸孔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我只是想不到叶你居然打败了圣灵,而且还成功逃脱掉,于是我对你们两的身份感到好奇,去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说到这里,萨尔斯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叶依月和怜华同时一惊,要知道萨尔斯说的可是“你们两”和“成功逃脱掉”,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萨尔斯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
“最有趣的还不是这里,这件有趣的事情居然是不久前才公布出来的,五十万年前并不存在......”
叶依月冷汗直冒,从这个矛盾的情况来看,明显就能得出他们来自未来的信息了。不过......有趣的事情?那是什么?
“你们两已经成为了整个多元宇宙的前百位通缉犯,还真是......恶名昭彰啊。”
说到最后,萨尔斯如同一个老狐狸,露出一抹奸笑。
“等等,什么多元宇宙?”
梅尔蒂琳摇晃了一下脑袋,问出了此时众人的心声。
“哦?你们还不知道么?”萨尔斯细眯起眼,玩味地扫视了一下众人。接着,望向了叶依月,“叶,你这就不应该了,人家可是将整个世界托付给你了,然而别人却不知道你的事情。”
叶依月虚着眼,勉强地笑了笑。但是下一刻,突然间变得正气凛然了起来,“不错,我就来自吐槽星系的吐槽星人!因为接到了这个星球的求救,于是作为超级英雄的我义不容辞,来到了这个美丽的星球,开始了拯救大业!!”
怜华和萨尔斯同时目瞪口呆,天哪!原来你不是地球人啊!!
“原......原来你是外星人啊!难怪了!”
梅尔蒂琳和她的小伙伴们惊呆了,手指颤抖地指着叶依月。
我去!!这样明显的谎话你们都信?!!
“对!我的家族就是存在了千年之久的古老家族——威震天家族!!而我......真名叫做奥特曼.威震天!英雄名为——丧心病狂侠,在十岁的时候就加入了超级英雄银河系列组织,十一岁的时候打败了名叫擎天柱的超级大怪兽!在那之后,我的鼎鼎大名就传遍了整个宇宙,接着,我们接到了来自地球的求救,于是为了拯救这个美丽的星球,我来到了地球,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拯救大业!”
卧槽!那个威震天家族就先不吐槽了!但是那个丧心病狂侠是怎么回事?!这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英雄名,更像是反派吧!!不不不,就算是反派也不会取这么脑残的名字吧!!还有那个超级英雄银河系列组织是什么东西啊!这个名字未免也太拗口了吧!而且擎天柱还成了超级大怪兽?!身为博派的领袖,正派的代表人物,居然被你黑成了超级大反派?!!而且五十万年前的科技已经达到了向外星求援的程度了么?!我去,那么现在的科技岂不已经达到了用地球撞火星的程度?!!
“还......还真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子啊!!为了拯救星球,居然一个人背上如此大的责任!!”
特加斯当即感动到流泪,用手臂不断地擦着泪水。
这是何等的尼玛卧槽!!你居然还真信了?!!
砰!
“给我认真些!”
怜华当即给了叶依月一个爆栗,俏脸被气得通红,嘴角一抽一抽的,额头上青筋跳动。接着,她再次看向了萨尔斯:“还有其他的消息么?”
萨尔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虽然知道这位贤者大人偶尔会脱线,但想不到竟然会脱线到这种程度。在安稳住心神后,萨尔斯继续说了下去......
“提供两人消息者,可得一把破界神器......”
“将罪人怜华抓捕归回者,可免除被追杀身份,拥有随意穿越每一个世......额,星球的资格,权利、力量、美女三任选一,还可让神灵免费帮忙三次。”
此话一出,叶依月的眼睛闪闪发光,如水晶般亮晶晶的,看向怜华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宝藏:“呐,怜华......”
听到叶依月如此温柔的语气,怜华的娇躯不禁一阵颤抖,心中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们是朋友吧。”
“不是!”怜华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是兄弟吧。”
“不是!”
“我们是好姐妹吧。”
“......额,你能生孩子吗?”
“......”
怜华挑了挑眉,撇了撇嘴,鄙视地看向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打算卖队友啊,而且应该还有着你的通缉来着。”
萨尔斯微微一笑:“是的......杀掉‘蛊惑恶魔’叶依月,荣登神位,一步登天,脱胎换骨,收万物所景仰,享至高无上的荣华!”
叶依月顿时惊呆了,嘴巴张开得可以塞下一只鸡蛋。接着,便反应了过来:“我去,为什么她是抓捕,而我是杀掉?而且那个‘蛊惑恶魔’是怎么回事?”
“我去......”这一句是怜华说的,“为什么他的身价会比我高?!”
“大姐,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你是抓捕,我是杀掉,身价自然是不同的了。”
萨尔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道: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被通缉了,麻烦正常一些好不?
“那个‘蛊惑恶魔’是在你打败了圣灵之后才有的,不过私底下别人都称你为......‘骗子恶魔’,而且,我提醒你们一件事吧,你们的实力跟通缉完全不符合,恐怕你们要麻烦了。”
叶依月歪了歪头,狐疑地看向萨尔斯:“你怎么这么好心告诉我们?”
萨尔斯笑了笑:“当然是在你死前,给你的一个安慰而已。”
“哦?”叶依月细眯起眼,黑色眸子被蒙上一层寒气,森冷凛然的冰冷杀气不加掩饰。
“下半局棋,你输定了!”
萨尔斯的眼中充满着信心。
“原来如此,你是来宣战的?”
“不错!”
“呵呵哈哈哈哈......那么,我接受你的挑战了!”
萨尔斯笑了笑,眼中充斥着兴奋的光芒:“下次再见面时,就是你失败的时候了!”话音刚落,萨尔斯的身影缓缓消失......
在萨尔斯离开后,叶依月低头沉思下来,心中疑惑:到底是什么让萨尔斯这么充满信心?
“嘿哈哈哈哈......”初殇猥琐的笑声突然响起,“你还没意识到么?”
“意识到......什么?”
“呵呵哈哈,你的计划中所犯下的致命的错误,别说是他,就算是我也已经看到了你的败亡了!当然了,我是不会告诉你那个致命的错误是什么的......哈哈哈哈......”
致命的......错误?我的......败亡?
叶依月的心脏突然快速跳动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心头上,他的心......似乎颤抖了起来!死神的镰刀似乎再次抵在他的勃颈上了......
“喂,没事吧!”
叶依月感到一只手拍向他的肩膀,猛地惊醒,身上早已汗流浃背,原地一跳,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呜......”怜华蹲在地上,小脑袋垂在膝盖上,两只葱白般的小手似乎在掩着脸部,但是......却有着丝丝鲜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流了下来!
“额......”叶依月顿时发现事情貌似不妙了,不禁后退了一步。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了四周,发现其他人早已逃走,整个房间空空如也。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他的头撞到的好像是......话说那些不会是鼻血吧。
怜华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似乎被蒙上某些黑色物质的眼睛......
“叶!依!月!”
“你这个混蛋!!!!受死吧!!!!今天我要为保护无数萝莉挺身而出!!!!驱除诱拐无数无知少女的恶魔!!!打倒萝莉控魔王!!!!!!”
“......我觉得......还是先看看你的伤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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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叶依月一直在威胁加you惑,然后再杀了几个人立威,终于将能力者部队整编好了。然后,又让雾音在斯蒂纳斯加设置一连窜的魔法阵,防御、攻击、师傅各种魔法阵等等,为了在战斗时不波及到这个城市。当然了,这么短的时间自然还没全部完工的。
接着,再去给群众们洗脑,宣传、演讲等等,不过这些都是由雾音来做的,毕竟他这个局外人的威信还没这么高。艾尔丝琳在被治疗好后,实力也在逐渐提升,不过战斗方式明显不行,于是乎某位贤者大人让所有的能力者都进行地狱式训练,将潜力压榨出来。不管怎么说,人类的实力正在逐渐提升。
至于关于叶依月和怜华的外星人身份......好吧,其他人竟然还真信了!不过如果除去叶依月说的那些让人无语的槽点外,外星人这一身份确实挺有可能的,毕竟他们两人就像是突然从空气中蹦出来似的。
而叶依月本人现在则是......
在斯蒂纳斯加广场的喷水池旁,一个粉雕玉琢、长得娇俏、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蹲下身子,在饲喂着地上的白鸽,笑靥如花,整个广场似乎一时间都充满了正能量!但是......在这一片正能量领域中,有着一个极大的负能量污点......
小女孩疑惑地望向坐在喷水池旁的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虚着眼,头部垂下,鼻青脸肿,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大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小萝莉始终是受不到好奇心的影响,走了上前。
叶依月艰难地抬起头,轻轻地瞥了小女孩一眼,勉强地笑了笑:“没事,因为大哥哥我实在是太帅了,结果招人妒忌,被打成这样。”
其实......他是被怜华打的,自从那一次意外后,怜华竟然是见他一次揍他一次!更何况就算是发泄也该发泄完了啊,不过怜华明显心中还是不爽,用了另一个理由,理由为......为了不让人认出你就是贤者,我为你易容一下。是啊,打到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大哥哥你很帅么?比起传说中的贤者更帅么?”
“呵呵......我认第一,他不敢认第二。”
“额......”
这句话似乎太深奥了,小萝莉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
叶依月微笑地看向她,但是眼睛却是在仔细认真地观察着对方,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小女孩手背、脖子、胳膊等等地方的一些淤痕。不过他没有多大反应,脸上仍是一副邻家大哥哥的笑容。
“我叫小花。”
咦?这名字怎么这么像我的邻居的爷爷的孙女的老公的舅舅的女儿家里那条小黄狗的名字?
“你很喜欢白鸽么?”
“嗯,或者该说......我比较喜欢小动物,因为无论是那些小孩子,还是那些叔叔阿姨都喜欢欺负我,小动物它们很乖的,不会打我骂我。”
“你从孤儿院逃出来的?”
“诶?!那个......”
被叶依月一口识破了后,小花似乎显得很害怕,小脑袋垂下,目光游移,不停地在地上瞧了瞧去,紧张地后退了几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现在的孤儿院还有虐待的啊......”
叶依月皱了皱眉,想着是否该把这个孤儿院取缔掉。
“大哥哥......”
“放心,我不会说你在这里的。”
“谢谢......”小花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大哥哥,刚才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问过我,有没有见到一个鼻青脸肿、却又自称自己很帅的人。”
此话一出,叶依月顿时面色大变:“她在哪里?”
“喏,就在那里。”
小花伸出手指,指了指一个方向。叶依月沿着手指所指的地方看去,发现是一个到处张望、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的少女。他的嘴角抽了抽,顿时转过头对小花说道:“小花,不要告诉那个大姐姐关于我的行踪,顶多改天我带你去看金鱼。”话音刚落,叶依月就撒起了腿子,立刻逃跑。
半响后......
“大姐姐......”小花扯了扯怜华的衣角,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那个大哥哥往那边走去了。”说着,小花向之前叶依月逃跑的方向指去。
“谢了,”怜华莞尔一笑,天地为之暗色,“刚才那个大哥哥应该说过给你什么报酬吧。”
“对啊,不过比起大姐姐给的棒棒糖差多了。”
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欲哭无泪的,竟然是因为这方面的问题致使他被出卖了。
“嗯,等我抓到那个大哥哥,大姐姐我再给你一些东西吧。”
说着,怜华想起了自己狂揍叶依月时的场景,心中连连冷笑。接着,她就继续去追着叶依月了。
“诶?等等我!”
为了不让自己的报酬有可能就这样飞掉,小花也跟了上去。
“你够了啊!!”
在滚滚波浪的海滩上,一声怒喝响彻大海。叶依月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一下前方的人,手指颤抖着指向她:“别以为我不敢对女人动手啊!”
怜华连连冷笑,撇了撇嘴,挑衅般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现在是我的对手?”
“喂,不就是将你撞到流鼻血么?用得着为这一件事打了我这么多次?”
“是啊,问题是外面的流言变成了......我为了你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结果被你打到流鼻血。”
“凡人的智慧罢了,不用在意,更何况我可是成了花花公子和虐待狂啊。”
“废话少说,让我出完气再说!”
看到怜华当即就要冲上来,叶依月以抱头蹲防的姿势保护自己。但就是在这时,远方传来了一阵惊喊声。
啊——
叶依月和怜华同时心中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各自心中的疑惑。他们可是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那条小黄狗......呸,是小花。不过,现在他们顾不得这么多了,立刻往声源处跑了过去......
......
.........
............
啦啦,啦啦,啦啦......
叶依月和怜华刚来到声源处,便听到了连绵不绝的歌声,但问题是......
“啊,好难听啊!”
叶依月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仍然能够听到那嘈杂般的断续音节。叶依月突然想起了当年在某个地方听到的似曾相识的声音——对,那个声音就是当年那个被轮了数百遍的公鸡的喊声!想不到现今他竟然再次听到了一次。
“卧槽,这个声音简直比当年的声音还难听,你到底是被轮了多少遍啊!”
“虽然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到底是在说什么,不过,我想我应该明白你的意思了。”怜华默默地吐槽着。
“我忍不住了啊!!!”
随着一声怒吼,一块砖头从叶依月狠狠地手中甩出。好吧,不要在意砖头是从哪里来的。
砰!
嘈杂走音的歌声嘎然停止。
过了几秒后......
啦啦啦,嘭嘭嘭,啦砰啦砰啦砰......
一股连绵不绝、如同带着魔力的歌声奏出,如同冲击波般撞击着叶依月和怜华的耳膜。他们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次捂着耳朵,似乎心中的恶魔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心头上。不过,这一次,他们终于看到了歌声的主人。
“美人鱼?”
叶依月远远望去,发现是一个下半身是一条鱼尾、上半身只有两块贝壳的美人鱼,双手做成祈祷的姿势放在胸前,头部仰天,让阳光挥洒在她的娇俏容貌上,扯着嗓子歌唱。有种圣洁的感觉......如果除去那个歌声的话。
“我以前就听说过一些传说......美人鱼能够通过歌声杀掉在海上路过的人类,我以前不怎么信的,但是......”
“现在谁说不是,我跟谁拼命!!”
“不不不,我想你是理解错什么了吧......”怜华吐槽道,“传说中美人鱼是通过歌声让人类沉迷进去,直到死亡,这种声音你觉得像是美人鱼?”
“嗯,说的也对呢,要安徒生爷爷可是说过,美人鱼都是悲剧的,可是现在是我们悲剧了,这就证明了她并不是美人鱼......”
怜华冷汗直冒,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位魔王大人是误会什么了。
“你们说谁不是美人鱼?本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美人鱼!”
下一刻,嘈杂走音的歌声嘎然停止,一声怒吼爆发而出。
当歌声停止时,叶依月和怜华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如同在沙漠中看到绿洲的旅人。
美人鱼叉着腰,仰天大笑:“哈哈哈......果然本小姐的歌声是天籁之音,居然让你们出现了这种反应......”
叶依月和怜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够明白对方眼神中的意思:这个笨蛋是谁?
“既然你们这样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本小姐正是......第六门徒是也!”
“额,我们有问么?而且,喊出这样的台词,不怕突然有一只比卡丘冲出来把你干掉么?”叶依月对美人鱼道。
怜华摊了摊手:“一个笨蛋而已,不用在意,估计是遇到这种情况多了,所以知道我们接下来会问什么。”
“哦,既然只是一个笨蛋,那我们走吧。”
叶依月一脸轻松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他迈起脚步,泰然从容地离开了。
“喂,等等......”
见到叶依月当即就要离开,第六门徒身子向前一挺,想要立刻冲过去。但无奈没有脚,扑通一声,落进了海里......
“可恶,别打算给我逃啊!”
随着一声怒吼回荡,一个小脑袋从海面上冒了出来,怒目而视。接着,一只纤细的胳膊竟然变成了一条红色的触手从海里迸出。叶依月还没来不及吐槽一句我没有逃,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抓住了。然后,脚踝被猛地一拉,整个身躯都被扯了过去。
“原来美人鱼的本体居然是触手,安徒生爷爷,你坑死我了!!”
叶依月整个人趴倒在沙滩上,接着,便见到眼前出现一双美腿,顾不得其他的,立刻伸出一只手抓住一只脚踝。一时间,怜华也感到自己的脚踝被什么抓住了,被什么拉扯了过去,猛地趴倒在地上,吃了一口泥沙:“也已鳄鱼你转给互打,卡个我发兽(叶依月你这个混蛋,快给我放手)......”
“喂,怜华,你大发神威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忠心护主啊!一切靠你的了!”
“我去,平时你不是说你英明神武的么?现在表现出你英明神武的时候到了,为了下属而牺牲,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方式。上吧,我看好你!”
“看好你妹啊!快点来救我啊!”
“你放开我,我怎么救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恐怕我一放开你你就会逃了!”
“放手!!”
怜华怒斥一声,一脚蹬出,刚好踩在叶依月的脸上。叶依月两眼一翻,差点昏了过去,两道鲜血从鼻孔中流了下来。
“放手、放手、放手、放手......”
接着,就是如雨点般的脚板踩来......
“喂,看到了啊,白色的小内内。”
虽然这些鼻血是被踩出来的,但是加上这一句话,以及叶依月擦鼻血的动作,更像是看到了某些让人蠢蠢欲动的东西而流鼻血。于是,怜华的俏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更加愤怒了,踩得更加离开了。
趁着她的这一失神,叶依月立刻用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用力往后甩了过去。接着,爆发出强劲的力气,猛地挣脱出触手的束缚,站了起来,当即就要逃跑。但是刚过了一瞬间,他再次被什么抓住了,向前趴倒在地上,吃了满口泥沙。
叶依月缓缓转过头,发现居然是怜华抓住了他,而她的脚踝则是被触手抓住了。
“喂,放手啊,我这是回去搬救兵,等一下就行了!”
怜华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白痴啊,如果我一放手的话,恐怕就会被拉下去了......”说到这里,她的娇躯一阵颤抖,“要是真的被拉了下去,接下来的遭遇难堪啊。”
“放心,你的牺牲我不会忘记的......更何况,牺牲小你,完成大我,这是天道至理,而且你又不是某种会变身的女战士,这些触手对你没兴趣的。”
“废话少说了!”一声怒吼在海里响彻而出,“你们两个一起来吧。”接着,另一条触手从海里迸出,在叶依月惊讶的眼神下,抓住了他的脚踝。
“喂,不会吧......”
叶依月已经预想到什么了。果然接下来,两条触手同时用力一拉,两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脱下了海里,溅起些许水花,引起阵阵波纹。片刻后,海面风平浪静,只有偶尔冲上沙滩的潮汐,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
叶依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都是黑漆漆的森林,寂静无声,树影婆裟,阴风阵阵。听到周围的细微响动声,让心中的恐惧逐渐扩大,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怜华一边说着,一边往四周观察着,“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鬼在叫你?”
“不是,就是像那种......”
“是不是这种声音?”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怜华抬头一看,疑惑地看向叶依月。
但是,叶依月却是再紧抿着嘴,咽了一口唾沫,脸色微变,紧紧地盯着她的身后......
“我没有说话,是你......背后那位仁兄。”叶依月解释了一句。
“不用说了,一切我都明白的......”怜华面色不变地说道。
“鬼啊——!!”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喊起来。
......
.........
............
“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一个略显透明、扎着双马尾的娇俏靓丽的少女虚跪在半空中,两只小手放在大腿上,对着叶依月和怜华两人深深地连连鞠躬。
“小妹妹,吓人不是这样吓的,好像这种吓人情节,我在许多的恐怖片中就常见了。”叶依月摊了摊手。
“恐怖片?”
“一种表演出各种吓人方式的舞台剧......”
“哇哦,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呢......”
“话说你叫什么?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黑暗之森,嗯......我没有名字,或者该说......我忘记生前的事情了。”
“好吧,以后你就跟着哥混了,叫小橙怎么样?”
“额,可是,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
于是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幽灵少女就叫做小橙了。
“能给我们介绍一下黑暗之森么?”
见到某魔王大人在诱拐着无知少女,怜华就忍不住出声了。
“黑暗之森啊......”小橙将一根纤细嫩白的食指抵在下巴上,小脑袋向旁边微侧,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关于黑暗之森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了,毕竟我只是一个低等的黑暗生物,而且一直在这里游荡,都不敢去远一些的地方,不过我听说在森林的最深处,有着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个......一个......”
“魔王?公爵?伯爵?”
叶依月立刻想起了某些游戏情节。接着,小橙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
“啊,是女伯爵!”
“那么,你知道森林深处怎么走不?”
小澄用力地摇了摇头,两条马尾随之摇晃起来。
“喂,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怜华再次拉住了叶依月。这句话使叶依月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该不会又是怎么鬼声吧。”
怜华白了他一眼,否认道:“不是,就是像那种......”
似曾相识的话让叶依月心中更加怪异了起来,心道:美女,你该不会是故意来整我的吧。不过,接着,叶依月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从前方传来的细微响声。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起伏不停的男女混杂的呻yin声缓缓传来......
“额,好像还真有......过去看看吧。”
————————————————————
在四周的草地上,一具具白花花的躯体在互相“打滚”着,发泄着最原始的yu望,连绵不绝的呻yin声让人听起来不禁感到空气燥热起来。不过,除了小橙脸色通红、低头张望之外,叶依月和怜华倒是没有多大反应。
“小橙,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我想想......啊,这是传说中的情欲禁地,周围的空气都蔓延着情毒和......额,媚药,不过听说进入这里面的人都会死亡的,原因未知。”
“我想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掉的了......”叶依月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镜框,“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他们精尽人亡!”
砰!
叶依月捂着头部,颤颤巍巍地蹲下身来:“说好不打头的。”
“你再多嘴一句?”
怜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呼救声——
“救......命......谁来救救我......?”
他们往声源处望去,发现居然是一个正被数个男人按倒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女孩,脸色潮红,在喘着粗气,虚弱的声音可以看出,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似乎在反抗着自己的原始欲-望。
叶依月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反而津津有味地夸谈着:“怜华,如果这是第六门徒的诡计的话,那还真是神了......你想想啊,如果一个正常的男人进入这里,在情毒和媚药的影响下,即使还有着理智,但是如果突然遇到了英雄救美这种情节的话,再加上被救下的女孩自动献身,那么最后一丝道德底线也就没有了,接着就会沦陷下去了。”
“额,你的恋人好奇怪。”
小橙走到怜华面前,低声说道。怜华勉强地笑了几下:“不用在意,他一直都这样的。还有,我们不是恋人,麻烦请记住了。”
见到叶依月这样的反应,那个女孩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努力地向他所在的位置伸去,但是只是徒劳无功。只是过了片刻,她身上的被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酥胸半露,修长雪白的大腿展露在众人面前,而那几个男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不过,叶依月竟然没有上前救人,反而拿出了放大镜,观察着人类繁衍的奥秘。当然了,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更像是bian态。
“那......那个......”突然,小橙倒在了叶依月的怀里,双手用力地支撑在他的胸膛上,娇俏的小脸潮红起来,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娇躯似乎燥热了起来,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子被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娇媚地看向他:“......我......我要......”
叶依月一本正经地接了话茬:“虽然我也很想给你,不介意立刻抛下理智、尊严和人格,在没人的地方跟你打下野战,但是......”说到这里,他用力地按着小橙的稚嫩的肩膀,将她扶起来,“如果我真这样做的话,估计接下来我就要遭到某人的人道毁灭了。”
只见旁边,怜华默默地低着头,手上在把玩着一把短刀......
叶依月掌缘变式,一个手刀切在了小橙的肩膀上。小橙立刻便感到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倒在了他的怀里。接着,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话说......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招的?”
“由于神之躯的存在,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影响,至于你......就不知道了,难不成你下面举不起来?”
叶依月白了她一眼:“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下面能不能举起的话,我们可以在床上检验一下的。”
怜华怔了一下,接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勃然大怒:“你敢调xi我?又想挨揍了?”
“抱歉,我错了。”
吼——
在他们两人交谈着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怒吼。叶依月和怜华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之前的那个女孩。不过不同的是,那个女孩全身赤luo着,大腿和头部居然只剩下骨头架子,两个空洞的眼眶幽暗深深,在她旁边,则是一些破碎的肢体和血肉。
“哇,还好我刚才没有上去啊,恐怕如果我刚救了她,下一刻我就死掉了。”叶依月用惊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人类?亡灵?半亡灵?”
“呵呵,可恶的人类,百试百灵的招数居然在你身上失效了!”
半亡灵少女咬牙切齿的声音缓缓传出。叶依月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辜状:“拜托,这么明显的招数谁看不出,估计以前中招的那些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话说美女你身材不错诶。”
怜华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除了身材之外,大腿和头部都是骨头架子,你的审美观可真是......貌似你见到女性生物都是叫美女的?”
“难道不美么?除去种族偏见外,在亡灵族中,也算是美女了。”
“你怎么这么了解?”
“我曾经专门研究过关于不同种族恋爱问题,只要有爱,就算是猪和狗走在一起,也不奇怪......在这世上,爱,是一种伟大的力量!”
“呵呵......”怜华勉强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可以去精神病院当教授了,那些精神病人估计都不是你的对手......嗯,某一领域上不是你的对手。”
“可恶,你们竟然敢无视我?!!”半亡灵少女见到两人在夸夸其谈,顿时生气了起来。身躯如离弦之箭迸出,带起一阵阵强劲的风势,如同一颗人形炮弹冲向叶依月,“给我去死吧,目中无人的人类!”
只是下一刻,声音嘎然停止。半亡灵少女如同断线的风筝掉到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把短刀,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从刀身和前胸处滑落下来......
“嘛,实力不够,就不要这么嚣张了,要像我这样,低调一些......”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接着,他突然跪了下来,将自己仅剩的节操和尊严一并丢掉,“大王威武,请饶命啊!”
怜华的嘴角抽了抽......
而在黑暗的前方,逐渐浮现出几个人影,同时伴随着一句疑惑——
“你们......是谁?”
突然从丛林中走出来的是四个穿着锁子甲的男女,两男两女,腰佩长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国字脸魁梧男人,最小的则有十六岁。
叶依月跪在地上,小橙则是瘫倒在他的大腿上。他歪了歪头,望向突然出现的几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重要的不是我们是什么人,而是......你们是什么人?”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时变得冷冰冰的。
“什么?”
他们还没反应得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但走在最后面的一男一女便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寒光。此时,另外两个人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想要拔出佩剑。但下一刻,两颗小石子飞来,刚好砸中他们的手背,本能反射般地缩回了手。
亚修斯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眸在黑暗的森林中发出诡异的红光,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他的双手上各握着一把匕首,刃口分别抵着一男一女的脖子上,似乎只需要轻轻一割,就能够刮破那层皮肤,将他们带向死亡。
此时,叶依月已经站了起来,一脸轻松,将昏迷中的小橙背在身后。接着,他笑了笑,缓缓开口说道——
“将后面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也带出来吧。”
话音刚落,后面的一棵树上飘下几块树叶,接着,两道人影从树上跳了下来。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是全身裹着黑衣,有些阴柔的男人,他的脖子上被抵着一把锋利雪亮的剑刃。而剑的主人则是一个淡银色长发、淡银色眸子的少女,薄薄的嘴唇紧抿着,淡银色眸子中迸发出杀伐的气息。此人,正是伊莉莎!
“伦多,你怎么先动手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人对这个黑衣男人怒目而视。伦多连忙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我没有动手!”
“啊,那......是谁?”
“是我。”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冒了出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娇弱的少女。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个少女太漂亮了,完美无瑕的容貌如同女神般出落凡尘,如同雪山上的冰花,可望不可即,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怜华瞥了他们一眼,冰冷的寒光让他们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对视,全身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刚才你为什么要跪下?”
他们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状况,连忙问向了叶依月。叶依月笑了笑:“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你们会出来么?你们之前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麻烦了,让人难以从背后偷袭,但是你们出来后就成了这样。”
他早就发现了这些人的存在,于是乎趁机会将两张卡牌丢了出去,分别分头行动,虽然这些人中最强的实力也不过是灵初中级,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安全行事比较好。
其他人嘴角抽了抽,他们是在是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奇葩,会随意向人下跪。要知道在他们的世界中,实力代表一切,强者不需要向弱者下跪,但这样的事情现在就发生在他们的面前了。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你们的智商有些问题而已,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想......出来装逼炫耀,然后,我就对你下跪感恩,鼻涕横流,接着,你们又勉强收我做小弟,而我旁边的这两位同伴就应以身相许,对不对?”
叶依月摊了摊手,用看着白痴的眼神望向这几人。那两个女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那两个男人却是老脸红了一下,他们刚才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虽然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就算是装逼也是要有实力的。”
虽然叶依月的话很像是说教,但其他人听在耳中,却是有一种自己的脸上被打了十多巴掌的感觉,面红耳赤,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那个,先生......”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居然壮起了胆子,尝试跟叶依月说话,对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视而不见,“虽然刚才我们确实是见死不救,而现在出来也确实心怀企图,但是我们根本上没有对你们做过什么,你用不着这样挖苦吧,而且......能不能先离开这里再谈?”听到她的语气,似乎她对这个地方甚是忌惮。
“呵呵呵......”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可以。”
......
.........
............
“你们是谁?”
在走出了情欲禁地后,来到了一片空地上,叶依月立刻问向这几人。
“我们是佣兵团。”说话的是那个国字脸男人。
“佣兵团啊......”叶依月笑了笑,慢慢地走到那个国字脸男人的身前。突然,身影暴出,膝盖猛地撞向国字脸男人的腹部。国字脸男人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捂着腹部蹲下,口吐白沫。叶依月冷冷一笑,抓起国字脸男人的头发:“你再说一次?是不是佣兵团?”
“你干什么?”
其他人见到叶依月突然动手,立刻暴起,纷纷作出拔剑的准备。叶依月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作为一个佣兵团,你们的职业居然都差不多是一样的?为什么刚才你们会确信那些叫做亚修斯的人会出手?为什么刚才那个小丫头居然敢走在首领面前说话?作为一个佣兵团,如此手下不听话的佣兵团,你们的能力未免也太差了吧。我再问一次,你们是谁?”
其他人同时冷冷一笑:“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语气坚定无比。
叶依月突然笑了出来:“我想起了一些人,你们跟那些人很像,你们的眼中都有着一种东西,名为......信仰的东西!”其他人心脏咯噔一跳,想不到如此简单就被人认了出来,而叶依月却是继续说了下去,“说吧,你们信仰的神祗是谁?耶和华?耶稣?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天照神?宙斯?雅典娜?阿波罗?阿尔忒弥斯?路西法?撒旦?巴尔?迪亚波罗?墨菲斯托?安达利尔?叶依月?”
说到最后一个时,怜华一下子喷了出来,连连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们怎么可能是这些三流神祗的信徒?!我们可是土之神殿的人!”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面露不屑。
叶依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土之神殿的人啊......”
其他人心脏咯噔一跳,心中纷纷大骂着那个青年男子。
“那么......土之神殿是什么?”
听到叶依月的这句话,其他人纷纷错愕。土之神殿是什么?!居然有人不知道土之神殿是什么?!直签那个少女似乎想要开口解释一下,以表现出自己身份的高贵,不过,叶依月的下一句话却是阻止了她的开口。
“算了,我对土之神殿没兴趣,说说关于黑暗之森的事情,以及你们的目的吧。”
“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少女狐疑地看了看身后的亚修斯,又看了看伊莉莎。她当然能够看出叶依月似乎就是这个团队的首领了,而且居然还让分别代表正义的精灵和邪恶的血族俯首称臣,这实在是让她好奇了。
叶依月冷冷一笑:“你们没资格知道,现在是我问你们,你们知道这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女伯爵的存在不?”
“这个......我们知道,”面对着叶依月身上迫人的气势,那个少女咽了口唾沫,“我们可以带路,不过......在那之后,必须放过我们!”
叶依月笑了笑,心道:带我们走向死亡之路么?不过,他的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可以,不过,这需要看你们的表现。”
“当然!”那个少女爽快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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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盯着这些自称是土之神殿的人的同时,叶依月和怜华一边交谈着。
“你觉得这是一个幻境,还是......一个真实的地方?”叶依月低声说道。
“恐怕是一个幻境,不过......”怜华轻皱了一下眉,道,“这个地方恐怕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现在按照记忆重现而已,不过想要逃出这个幻境,恐怕需要找到第六门徒。”
“几位,麻烦请等一下......”
就在他们行走着的时候,前面响起了一个声音。众人纷纷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披着一件黑色皮裘的老妇人,手中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红彤彤的苹果。
“老婆婆,请问有什么事情?”
叶依月和怜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疑惑。接着,叶依月走上前问道,不过全身已经紧绷着,做好攻击的准备。
“小伙子,别过去,邪恶的......白......白雪公主......正在前面,你们会死的。”
那个老妇人连连咳嗽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着。
“哈?”叶依月的眼神一下子怪异了起来,突然,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而且......黑暗之森?他貌似是在哪里听过,不过因为太多游戏小说动漫之类的都有相同的名字,所以之前不大在意。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真的在哪里听过,而且似曾相识。
“我曾经是一个皇后......”老妇人一边咳嗽着,一边娓娓道来,“我是白雪公主的继母,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惊天秘密,一件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的手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在那一天,我在我丈夫的房间里,发现我的女儿和丈夫居然......居然在床上做着一些不知羞耻的事情!然后......”
“停!!”叶依月立刻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故事是不是这样?有一天,身为皇后的你发现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即是国王和白雪公主居然通奸了!在知道这些家门不幸的事情后,你没有说出去。但是为了阻止你的丈夫和女儿继续这样下去,于是乎你处处针对白雪公主,最后还赶了她出城堡......”
“但是,作为母亲的你非常担心,怕白雪公主吃不了苦,于是乎,你偷偷扮成了一个老婆婆,打算将一些苹果送给她。可是,白雪公主没有领你的情,反而心怀怨恨,最终差点杀掉了你。接着,白雪公主为了她的复仇大计,用自己的美貌欺骗了七个纯洁的小矮人,但在七个小矮人的价值被利用尽之后,在白雪公主杀掉七个小矮人的那一刻,那七个小矮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
“diao!丝!永!远!都!娶!不!到!白!富!美!能娶到白富美的只有......高!!富!!帅!!”
“接着,白雪公主为了拉拢强大的盟友,以你在苹果中下了毒致使她进入了假死状态、必须被王子吻醒为借口,欺骗了白马王子的到来!可是,在白马王子见到白雪公主之前,你首先找上了白马王子,告诉他白雪公主的阴谋,最后,白马王子在白雪公主假装昏迷时,趁机杀掉了她,可是,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或者该说,只是开始而已......”
怜华目瞪口呆,随即清醒了过来,心中吐槽道:“我去!槽点太多了吧!为什么国王和白雪公主会通奸的?!难道国王是一个鬼父不成?!白雪公主还是一个父控?!而且为什么作为一个大反派的皇后会变成最大的好人?!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幕?!而且为什么作为童话故事人物的七个小矮人会知道‘diao丝’‘白富美’‘高富帅’这些东西是什么啊!!!原来七个小矮人之所以会救白雪公主,是为了得到她啊!!!”
“而且,王子不应该是救醒白雪公主的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王子杀掉白雪公主啊!!!!白雪公主的故事简直被改得面目前非!!噢,我的童年啊!!我的童年被毁了啊!!还有,为什么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有没有这么坑爹的啊!!难道还想继续黑下去么?!!”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庞庄重肃穆:“新的故事已经开始了,在白雪公主死掉后,她的灵魂化为怨灵,为了报复所有人,她开始了新的复仇计划,进入了海王国,扮成了一名章鱼巫婆。直到有一天,美丽而善良的美人鱼公主在海上遇到了一个王子,美人鱼公主对王子一见钟情,并且救了出海遇难的他,而这个王子......就是当初杀掉了白雪公主的那个白马王子!王子醒来后,以为是邻国的公主救了他,于是打算娶那个公主。”
“白雪公主为了复仇,找上了美人鱼公主,告诉她关于王子的事情,并且双手进行了交易,美人鱼公主用自己美丽的嗓音换取了一双脚,进入了人类的国度中,并成为了王子的侍女。但在最后,那个王子依然以为邻国的公主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并不能娶美人鱼公主。此时,化身为巫婆的白雪公主又找上了美人鱼公主,说必须杀死王子,用他的血沐浴在自己的脚上,才能恢复成美人鱼的样子,重新回到海里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如果不杀掉王子的话,她就会死掉。于是在王子跟邻国的公主婚礼的那一天......”
“本来美人鱼公主已经决定了不杀死王子,打算自己一人化为泡沫,永永远远消失。可是她想不到的是,白雪公主并不会放过她,白雪公主的怨灵附身在美人鱼公主的身上,亲手杀掉了王子。王子在最后也知道了真相,在临死前,他心中只有一个感悟......”
“永!远!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很!!漂!!亮!!的!!女!!人!!”
“接着,王子就一命呜呼了。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美人鱼公主在发现白雪公主附在她身上,杀掉了王子后,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于是乎只能继续错下去,一路过关斩将,毁灭了五十多个国家,造成了生灵涂炭的惨景,最终统一了大陆,成为了大陆上恶名昭彰的魔王!而且还是两个!”
“可惜好景不长......最终出现了一个勇者,她的名字就是......”
“小!红!帽!”
“这个被称为小红帽的勇者美丽聪慧,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绰约多姿,肌肤胜雪,楚楚动人,出落大方,亭亭玉立,英姿飒爽。目若秋波似娇嗔,面如桃瓣若敷粉。樱桃小嘴笑靥花,眉如墨画多愁感。英姿飒爽矫健姿,气宇轩昂威武势。简直就是集美丽与智慧于一体的仙女!”
“小红帽一直过关斩将,最终打到了城堡,将白雪公主和美人鱼公主齐齐打败,于是乎,小红帽成为了大陆上新的统治者。在统治前期,人们安居乐业,但在后期,小红帽因权利而腐朽,最终成为了新的魔王!”
“但是,有一天,新的勇者来到了,他就是......大灰狼!大灰狼首先打败了小红帽的外婆,接着,他就去挑战小红帽三人组,最终自不量力,死掉了。但是......故事还是没有结束,在杀掉了大灰狼后,小红帽三人组遭到了狼族的追杀。虽然狼族的人不是小红帽的对手,但胜在他们的繁衍力强,一代又一代地去追杀小红帽,最终成为了世仇。”
“因为每天都受到骚扰,小红帽三人组感到烦了,于是打算隐居山林,创造出了一个黑暗之森,在里面称王称霸!于是乎......每天都过着幸福的生活!”
“故事,到此结束!”
怜华无奈地扶着额头,心中吐槽道:“为什么白雪公主和美人鱼公主会走在一起的?!原来这就是真相啊!!白雪公主就是那个巫婆!!而且为什么王子临死前的感悟会是......永远得罪女人啊!!!难道在他眼中,女人已经成为了一种可怕的人形生物了么?!!还有,为什么最后白雪公主和美人鱼公主会成为大陆恶名昭彰的魔王啊!!在杀掉了王子后,她们不是应该解决了心愿了么?!!为何还要继续报复社会?!!更何况为什么还是两个魔王?!难道你们已经看清了男人的丑恶,打算走向百合之路了么?!!百合无限好,可惜生不了啊!!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小红帽会乱入进来的?!而且还把小红帽形容得如此天上有人间无,其实你只是想要炫耀自己的文采而已吧!!还有,小红帽居然还成为了新的魔王?!!噢,天哪,你到底对女人黑化这种事情有多大的怨念啊!!大灰狼这一反派居然还成为了勇者?!而且作为一个勇者就这样简单地被收拾掉了?!勇者这一头衔未免也太廉价了吧!!勇者头衔多少钱一斤?可以卖给我不?咱们可以商量商量价格的!”
“而且,我居然不知道狼族的繁衍力如此之强,简直比小强老鼠之类的还强啊!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被灭族,反而将小红帽三人组逼到隐归山林!!而且......为什么她们会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难道她们真的走向了百合之路?!最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啊!!!!”怜华的双手一把攥住了叶依月的衣领。
叶依月缅甸地笑了笑:“因为......这个故事就是我编出来的。”
“哈?”
“回想当初,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学校举办了一个舞台剧,征集童话故事剧本。于是,我连续赶工了三天三夜,终于写出了这边童话故事剧本,可是......”叶依月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他们居然拒绝了!可恶啊!!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心血么?!”
“不不不,我觉得不可能会有人征集你的童话剧本的。”
“但是......”叶依月继续自顾自说了下去,“在表演当日,一些演员发生了‘意外’,好像是身体不舒服,结果童话舞台剧不了了之。”说到‘意外’两字的时候,怜华能够发觉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不禁打了个哆嗦。
“喂,该不会是你下手了吧,那些演员应该只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子而已吧。”
叶依月羞涩地笑了笑:“其实......就是在表演之前、他们彩排的那几天里,我就是专门去服侍他们了,给他们送了一些海鲜和水果而已。”
怜华冷汗直冒:“我记得当海鲜里的砷和水果里的维生素c达到一定量,两种的量成正比时,就会发生化学反应成为毒素,轻则呕吐、头疼、恶心、腹泻等等,重则肠胃出血,不用这么狠吧,他们只是小孩子而已,而且你不怕被抓么?”
叶依月笑了笑:“我记得......当初反对我的剧本的人就是他们,而且还把我的剧本狠狠地撕烂,还敲诈了我五元钱的报名费,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可是计算好了量,绝不对出现严重的情况。至于被抓......那还真抱歉了,当时的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而已,而且是他们自己动手吃的。不过中毒的几率也有些少,所以我也做好了用药的准备,如果他们没中毒的话,我就会调配好份量,送他们进医院,既然我的剧本选不上,那么其他人也不用看了。”
怜华默默地拿出了手机,几秒后......
“差点忘记了,这里无法报警,而且也不是原来的世界。”
接着,叶依月望向了老妇人,或者该说......皇后,微微一笑:“老婆婆,请问可以带我们去见一下白雪公主么?”
“老婆婆,还要走多久才到?”
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附骨之疽缠绕在心头上,让他感到有些烦躁起来了。
老妇人走在最前面,佝偻的背影露在所有人面前,有些沙哑尖锐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快了快了......”
叶依月紧锁眉头:“这句话十分钟前你已经说过了吧,而且......貌似这里我们已经走过了吧。”
话音刚落,老妇人的身子停顿了一下,喉咙似乎被扼住了似的,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
“糟糕,我的同伴不见了!”
说话的是之前那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她左右张望着,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叶依月心中一跳,他突然也发现了伊莉莎似乎也失踪了。然而就在他想要动身寻找的时候,一张卡牌浮现在他的手上。叶依月惊愕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表明什么了,这表明......伊莉莎已经死掉了!可是......怎么死掉的?而且居然还在他们的眼皮子下失踪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沙哑尖锐的笑声传来——
“呵呵呵......哈哈......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老妇人正在笑着,佝偻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也不知道骨头架子会不会就这样散掉。突然,老妇人一转过身,抬起头,将兜帽拉下,而露出的那张脸......居然是一张鬼脸!两边的脸颊都已经腐烂了,两颗眼珠子凸了出来,看到了半个眼球的部分,几乎快要落下了,两道血泪从眼眶中流出来,淡淡的幽幽青光映照在那张鬼脸上!
老妇人张开狰狞的大嘴,血丝从上边的牙齿落下来,嘶哑一声,当即向叶依月扑了过去。然而,就在叶依月准备好动手的时候,那个老夫人的身躯忽然化作无数的白色虚影,一张张鬼脸嘶吼着扑来,将众人埋没了进去!
叶依月一拳揍向一个鬼魂,发现居然从虚影中穿透了过去,心中一惊,想要后退,但是那一只手臂已经束缚在虚影里了,拔也拔不出来。他皱了皱眉,并没有惊慌失措,将魔力附在另一只手上,往那一张鬼脸打去......
噗!
鬼脸被一拳揍飞,消失在半空中。而就在叶依月想要再攻击其他鬼魂的时候,鬼影倏然消失,不仅如此,消失的不止是鬼魂,还有......其他人!
叶依月扫视了一下前方,树影婆裟,阴风阵阵,寂静无声。他定定地站着,现在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失踪了!不过,他没有惊惶不安,反而是快速思考着......
很明显之前伊莉莎就是被鬼魂不知不觉地拖走,然后被杀掉,不过幸运的是,卡牌英灵并不会真正死亡。而且......他现在居然连初殇的存在,以及灵魂歌者的力量,也无法感应到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只能依靠自己那初阶高级的实力了。更何况,物理攻击明显对那些鬼魂没有影响,他现在必须珍惜好仅存的魔力了,不然,真的是死定了。
按照他原本的剧本,之前他说的那些故事只是前奏而已,真正的故事是主角们在黑暗之森里的大冒险。主角两个,分别叫小明,小香;配角两个,分别叫小刚,小红。先不要纠结名字的问题了,如果按照他们的一对人来看......他,怜华,亚修斯和伊莉莎就是四个主角,那么......其他的龙套是从哪里来的?他的剧本中明明没有这些人存在,所以这里一定有问题了!
好好的童话剧,突然变成了恐怖片,可真够邪门的,话说......貌似他的剧本最后结局就是四个主角被小红帽杀掉啊,这不会是作死了吧。
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都压了下去。不管怎么说,现在先走下去再说吧。
叶依月刚向前踏出一步,便听到了细微的呜咽声。转头一看,向右侧边的不远处看去,发现居然是一个蹲着身子、身披红装、黑发散下、背对着他哭着的小女孩。他警惕地望着小女孩,全身紧绷着,手中凝结出一把魔力之刃,缓缓走了过去......
叶依月走到小女孩的身后,装出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样子,笑了笑:“小妹妹,你怎么了?”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和话中的语气都非常温柔,但眼神森冷凛然,握着魔力之刃的手紧绷着。
“呜呜呜呜......我、我的伙伴们都说我很丑,不肯跟我玩......”
小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如同黄莺的声音般婉转动听,犹如邻家小妹妹般软而不糯。但,叶依月却是冷汗直冒,按照恐怖片的情节发展,等小女孩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应该会见到某些非常糟糕的东西。不过,他还是稳定了心神,略微思考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怎么会呢?小妹妹一定很好看。”
“真的?”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小女孩也转过了头,撩开散下的黑发,露出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大哥哥,你现在还觉得我好看么?”
叶依月面不改色,微微一笑:“当然!非常好看!十分好看!谁说你不好看,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小女孩低着头,黑发下传来阵阵阴沉的笑声:“呵呵......呵呵呵......你!现!在!还!觉!得!好!看!么?!”
话音落,小女孩猛地抬起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张开沾满鲜血的大嘴,咬住了叶依月那只握着魔力之刃的手。叶依月感到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气,左手凝聚起魔力,一拳揍了过去!
嘭!
小女孩被打飞了出去,丝丝鲜血从口中洒出来。等稳定在地上时,她怨毒地看了叶依月一眼,快速地冲进了黑暗的丛林中,身影瞬间消失掉......
叶依月忍住疼痛,看了看自己的染满鲜血和布满牙印的右手,没有继续追上去。而就在叶依月想要继续向前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的远处,出现了一群正在向他追上来的鬼魂,而领头人赫然就是之前的小女孩。
“单挑打不过,居然找上帮手了?”
叶依月吐槽了一句,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反应是——打不过,逃!接着,他就毫不犹豫,撒起腿子,奋力逃跑了起来......
......
.........
............
“这里......不是已经走过了么?”
在经过千辛万苦,终于甩开那些鬼魂的时候,叶依月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烦躁感更甚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必须快点逃离这里才行。
然而,就在这时,四周响起了婴儿的哭声,哭声哀恸悲伤,凄厉至极,如同鬼嚎,从四面八方、九天十地传来!下一刻,叶依月顿时感到脚下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女性的尸体躺在他脚前,只不过肚子是被挖开了,血液横流,破碎的器官洒开,空洞的腹部里居然装着一个婴儿。哭声停止了,只见婴儿身上发着幽幽红光,居然在......笑着!不仅如此,他还抱着叶依月的脚,一边笑着,一边紧紧地咬着叶依月的脚!情况诡异至极!!
叶依月冷冷一笑,脚上狠狠一踢,将鬼婴踢飞了出去,滚动在地上。当停止下来时,鬼婴趴在地上,怨毒地盯着叶依月,两个眼眶中留下两行血泪。叶依月冷冷一笑,身影瞬闪,立刻来到鬼婴的身前,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呵,杂种,看来是你母亲被人搞大肚子,结果最后将你硬生生地挖出来了吧!”
叶依月不屑地望着鬼婴,口中不遗余力地嘲讽着他,不得不说......叶依月还真的是会拉仇恨,如果是平常人的话,恐怕早就逃掉或者快速杀掉,但像叶依月这样拉仇恨,还真是闻所未闻。
鬼婴嘶吼一声,努力地伸出手,狠狠地抓着叶依月的脚,很明显是叶依月点中了他的心事。此时,背后的那群鬼魂居然再次追了上来。叶依月也不再浪费时间,手中凝聚起一把魔力之刃,狠狠地往鬼婴的胸膛上刺了下去!接着,再次撒起腿子逃跑起来。
十分钟后......
叶依月背部靠在一块岩石上,不停地喘着粗气,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这前后十分钟里,无论他逃去哪,一直都遇到各种灵异事件,就像......对,就像一只被人监视着似的!
“咦?原来你在这里,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突然,前方响起一个声音。叶依月抬起头望去,发现居然是之前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但是,他心中没有任何喜悦......
少女一脸喜悦地跑了过来:“你没事吧,其他人呢?从刚才开始,你们就失踪了。”
等到少女走过来的时候,叶依月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
“你......”少女刚想说些什么,满脸的惊喜忽然变成了惊愕。她低下头,看了看那一把插进她的腹部里的魔力之刃,鲜血喷涌。接着,她震惊地看向叶依月:“为......为什么?”
叶依月一脸淡然:“还要继续装么?怨灵小姐?或者该说......白雪公主?”
“你到底在说什么?”
“呵呵......”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黑色眸子森冷凛然,“我已经没空跟你继续玩游戏了......”
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却是笑了起来。片刻后,少女,不,白雪公主玩味地望向叶依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叶依月笑了笑:“第一,伊莉莎的死亡实在是太离奇了,当时,伊莉莎跟你的同伴走在最后面,伊莉莎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为了预防你的同伴逃跑。也就是说,如果鬼魂一个一个轮流抓的话,另一个必定会发现,然后就会喊出来,告诉我们。即是伊莉莎和你同伴的失踪有两种可能,一是多个鬼魂同时将两人抓走,二是......你的同伴其实就是鬼魂!其实我觉得第二个更有可能的,毕竟多个鬼魂走近我们的时候,被我们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第二,在这个地方,我似乎一直在转圈子,而且似乎还被监视了。这种情况太像我以前将几个动物同时丢进一个盒子里,看着它们在争斗,以上帝角度监视着,再加上我一直迷路的原因,也就是说......我现在既有可能处于一个幻境中,或者异度空间。而那个‘上帝’居然肯让你进来,让你进来干嘛?当然是杀掉我了,就算不是,也是居心叵测。即使你不是白雪公主,也有可能是她的爪牙。”
“第三......”说到这里,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当然是因为刚才你自己承认了。”
白雪公主怔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你根本就没有百分百肯定,只是怀疑而已,故意引诱我自己说出,我竟然中了这么拙劣的诡计。”
“我的同伴现在在哪?”叶依月问道。
白雪公主瞬间化为一个散发着幽幽红光的怨灵,血发披下,鲜血浸红了白衣,滴落到地上。她深深地看了叶依月一眼,大手一挥,周围的环境顿时改变了。此时,叶依月的手上已经又多了一张卡牌,那是亚修斯的卡牌。他抬头一望,在血色的满月下,一座阴森诡异的城堡出现在不远处。
白雪公主阴森地笑了笑:“想要救你的同伴的话,就来城堡吧,我们可等着你的光临!”话音刚落,白雪公主的身影就诡异地消失掉了......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子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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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站在沉重古朴的大门前,向后退了几步,抬起头,瞧了瞧城堡的上面。接着,发现没什么情况,他摇了摇头,又重新走到大门,举起右手。当他刚想敲下去时,大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尖锐的摩擦声在黑暗之中带给别人一种惊悚的感觉,前方是一片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出现了四个字——请君入瓮!摇了摇头,将这些繁杂的念头都压在心底,迈起脚步,走了进去......
寂静无声的黑暗中,只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这种情况总会无限扩大着人们心中的恐惧。叶依月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可能响起的声音,时刻准备着战斗。但,走了几分钟后,依然没有任何情况,而他的眼睛也开始逐渐适应黑暗了,不过,仍然不是看得很清楚。
啾!
周围倏然亮起了烛光,从背后的一根根蜡烛亮起,一直亮到最前面。叶依月微微眯起眼睛,让眼睛缓缓适应起光芒,而同时,他也在观察着周围。毫无疑问,这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两侧燃着一根根蜡烛,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西洋画,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叶依月轻皱着眉,感到自己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扫视了一下那些奇怪诡异的画,心中连连冷笑。不过,表面上却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下一刻,声音嘎然而止。叶依月只见到白影一闪,一只苍白的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抓住他的身体,另外两只手抓着他的一对大腿,然后,猛地将他的身体拉向墙壁处。接着,他的身体居然穿过了墙壁,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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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只感到眼前黑了下来,自己的身体似乎一直在滚啊滚。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叶依月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手脚都被绳子绑着,这里是一个类似罗马角斗场般的地方,四周上的观众席上人声鼎沸,人山人海,围满了观众。只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观众几乎都是动物的样子,很少是人形的样子。而怜华和小橙也正在他的左侧边,只不过她们也是被绑着的。
而在决斗场中心,则是一张类似棺材的床,有三个人站在“棺材”的旁边。一个自然就是叶依月之前见过的白雪公主,一个竟然是第六门徒,看来她就是所谓的美人鱼公主了,不过不可思议的是,美人鱼公主居然是靠着鱼尾站在地上的。叶依月只能感慨一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另一个......
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金色的卷发向肩后披下,两条金色的辫子,从肩前落下,穿着一件红色的普通裙子,前半身是一套白色的围裙,款式有些类似西方中世纪时代的。只不过她手上拿着一把沾满血的锯子,虽然确实是很可爱,不过面带笑容的那样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病娇,恐怕这就是小红帽了。
“你终于也来了啊......”小橙感慨了一声,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望向了怜华,“我们怎么来了动物世界?”
怜华耸了耸肩:“我们的确是来到了动物世界,只不过我们成了被观赏的一方而已。”
小红帽对着叶依月三人咧嘴一笑:“欢迎来到人体......什么......哦,是人体分解游戏。”
叶依月冷汗直冒:“我想问一下,这个游戏怎么玩?”
“怎么玩?当然是首先将你们剥光,然后再用锯子将你们的身体慢慢......慢慢地切开!嗯,很好玩的!”
很好玩你妹啊!而且这根本就只有你一个人在玩而已吧!
“那个......小红帽,其实我对你们已经仰慕很久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加入你们不?待遇方面好商量。”叶依月瞬间就把自己卖给了敌方,同时心中疑惑着,如果萨尔斯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助力,为什么不早些解决他们?随便这样的几个门徒就应该将他们搞定了吧。
“嘿嘿......”小红帽玩味地看向叶依月,“你想加入我们?”
“当然!”叶依月的语气十分坚定。
小红帽诡异地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将右边的那只红色的小皮鞋脱下,然后,那晶莹剔透的小脚伸到叶依月面前:“如果你肯舔我的脚的话,或许我会勉为其难地收下你的。”
“原来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啊......”
叶依月感叹了一声,接着,将头部伸出了过去,竟然真的想去舔了。
小橙目瞪口呆:“这......这这这这这......你怎么可以做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怜华反而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你不用劝了,或许这家伙还乐在其中呢,bian态的世界真复杂......”
然而,就在叶依月伸出舌头,就要去舔的时候,小红帽突然将脚缩了回去。
“如果这样子的话,不怎么好玩呢......”
叶依月白了她一眼:“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小红帽俏脸红了一下:“哆嗦!你这臭虫还没资格舔我的脚!”
叶依月淡淡地“切”了一声,似乎很遗憾的样子,说不定还真像怜华所说的那样,这家伙还乐在其中呢。
小红帽哼了一声:“现在游戏开始,让你们谁先来好呢?”她的视线在叶依月,怜华和小橙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烦恼着该怎么做才好。小红帽轻皱起眉头,目光放在小橙身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接着,她移开了目光,伸出了细小嫩白的食指,指向了怜华,“就是你了!”
然后,怜华就被白雪公主和美人鱼公主抬起来,绑在中间的那张床上。不过,怜华却是一副平淡的样子,似乎与她无关似的。
叶依月皱了皱眉,虽然怜华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但他却知道,像怜华这样自尊心太强的女孩,被剥光放在众人面前解剖,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看来......现在需要那样做了,需要......解除契约了!
叶依月缓缓闭上眼睛,回忆起那天他们的对话......
“其实......我知道的,你的实力一直无法快速进步,不,是恢复的原因......”叶依月缓缓开口说道,“是因为我吧,是因为我拖累了你吧。”
怜华沉默不语,不过,叶依月明显想要继续说了下去——
“我虽然悟性不错,但不是什么天才,也无法像那些小说中龙傲天般的主角,得到了奇遇后,实力突飞猛进,更何况我的奇遇还是一次致命的du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叶依月苦笑着,“别人一般得到了奇遇后,哪个不是一边弑神屠魔、一边美女小弟统统来?像活到我这样狼狈的,恐怕还真是少有了。我也没有主角光环,没有强大的气运,而且我的运气一向都不好,不像那些龙傲天走到哪里都能找到天材地宝。说实话,有我这样的主人,你也活得够累了,不,应该是互相利用关系上的伙伴......”
怜华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语气冷淡:“看来你也有些自知之明。”
“嗯,所以......我们解除契约吧。”
怜华淡淡地“哦”了一声,谁也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就在这时,她却开了口:“抱歉,利用了你这么久,结果使你被通缉了。”她这一句话却是真心话,要知道她只要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然而叶依月还要继续被追杀下去,“至于解除契约,迟点也没关系,不过......作为报偿,我会等到将十二门徒打败后离开的......其实,这也是你的目的不是么?你还有第三个底牌的,那就是我,或者该说解除契约后实力提升的我。”
叶依月苦笑地揉了揉鼻子:“你说得对,毕竟......我的第二个底牌可能会无法使用,只要将契约解除,那么实力方面也有保障了。等到将这个世界的事情解决好后,就是我们的利用关系彻底结束的时候!”
“那还很可惜,以后倒是少了一个不死之身的保障......”
“嗯,我也感到很可惜,以后少了一个很好用的打手......”
两人的语气中都充满惆怅,似乎真的是在可惜,但是,到底真正在可惜些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已吧。
叶依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已经看到了......看到了联系着他们两人的羁绊之线。似乎只需要稍微用力一下,它就会断掉。他紧抿着嘴,心中连连苦笑,动了动嘴唇——
“契约,解除!”
羁绊之线,断了!
此时,小红帽已经开始解开怜华身上的两颗纽扣,露出了雪白细嫩的肌肤。但就在这时,怜华原本平淡的眼神倏然发出森冷的杀气,身上的气势逐渐攀升,那一股强劲的威压甚至将小红帽吹飞掉了......
其他人还没反应得过来,便感到一股冰冷的杀气纵横全场,交错纵横,滚滚威压让他们喘不过气来。怜华那森冷凛然的黑色眸子扫视了一下全场,那一道目光在扫过叶依月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快速移了开,不作半点停留......
羁绊已断,他们的关系......也到此结束!
“咦咦咦咦???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突然爆发的怜华,小红帽不禁感到有些惊愕。
怜华冷冷扫视了一下全场,下一刻,身影瞬闪,瞬间来到小红帽的身前,粉拳轰出,一团银芒附在粉拳上。小红帽连忙将锯子挡在身前,接着......
砰!
被拳头击中的锯子突然出现一丝裂痕,然后,裂痕在不断地扩大,最终,砰的一声,四分五三的碎片洒落在地上!
“哇,我的锯子......”小红帽蹲下身子,将一块锯子碎片拾起来,爱惜地抚摸着,撅起嘴,一脸委屈的样子,“人家不是玩玩而已吗?居然把破坏规则也用出来了。”
话音刚落,怜华大惊失色。在契约解除后,她的实力自然不可能一下子飙升到原来的实力程度,但也已经到达了灵初高级,再加上战斗经验和她刚觉醒的破坏规则,比起灵初巅峰也不逞多让。但现在小红帽居然一下子点破了她的能力,怎能不让她吃惊?
“你们......到底是谁?”
同时,怜华心中也疑惑了起来。因为她现在的实力恢复到灵初高级,都仍没能够看穿小红帽等人的实力,萨尔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助力,否则他们早就死翘翘了。
小红帽没有回答她,反而愤愤地站起来,叉着小腰,一把指向她:“揍她!”
话音刚落,白雪公主就首先鬼影飘飘,来到怜华身前,伸出双手,似乎是想要去掐她的脖子。怜华冷冷一笑,也不退避,右手犹如毒蛇般刁钻猛出,抓着白雪公主的手腕,左脚为轴,向左侧大幅度扭转,想要将白雪公主甩飞。但是,当怜华真正实行时,发现自己居然抬不动她,顿时大惊失色。而此时,白雪公主一声嘶吼,面目狰狞恐怖,竟然是想要张开狰狞的大嘴去咬她。
怜华心中一跳,也不再逞强,一脚踢在白雪公主的胸膛上,借助反震力,向后方飞出,逃脱了白雪公主的束缚。当安全落地时,怜华心中才偷偷地抹了一把汗,小红帽等人的实力分明已经远远超过于她了,甚至还有可能只是她们故意没有用尽全力,实力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枢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真的是糟糕了!
就在这个时候,怜华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些什么,惊愕地看向了小红帽等人:“原来你们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美人鱼公主就首先身影动了起来,如同一颗人形炮弹般横扫千军而来,周身引起阵阵强劲的风势,留下在背后的卷卷烟尘!接着,她的身子猛地停顿了一下,一百八十度扭转,将鱼尾对向怜华,似乎是打算一下子拍飞她。
怜华心中一跳,虽然这一招表面上平平无奇,但是她却预感到自己无法阻止。想到这里,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可恶!就已经在这里死掉了么?明明就连解除契约也做了,如果这样都不行,他们还有什么胜算?
但......
就是在这时,小红帽脸色大变,瞳孔一缩,连忙对美人鱼公主大喊道:“停下来!快......快点停下来!!”
美人鱼公主心中惊愕,虽然心中甚是疑惑,不过还是听从了小红帽的命令,连忙将身体停住。但是因为惯性使然,即使美人鱼公主现在想停下来,也已经难以避免撞上怜华了。
怜华也惊愕地看着美人鱼公主撞来的身躯,本来她是打算将所有力量都凝聚在双手上,来抵挡这致命的一击的。但偏偏在小红帽喊出来的时候,她的所有力量都已经消耗在双手上,无法一下子收回力量再躲开,造成了现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不得不说,这真是坑爹至极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黑影扑倒了怜华,两人在地上滚了几下,刚好躲开了美人鱼公主的攻击范围。
嘭!
美人鱼公主越过了怜华之前所在的位置,直接砸中了一面墙壁上!
“你找死啊!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没有不死之身了,如果死了的话,那还真的是死了!”
叶依月恶狠狠地瞪了怜华一眼,然后,从她身上移了开,坐在地上,观察起刚才摩擦出的伤势。就在之前,怜华在跟小红帽三人战斗着的时候,他也在尝试着挣脱绳子。不过,也不知道那绳子是由什么材料制造出的,居然难以割开,最后他用了卡牌来尝试一下,于是乎,无坚不摧的卡牌还真的把绳子给割开了。接着,就在那千钧一发的一刻,他立刻使用了瞬间移动,将怜华推开。
“哦......”
怜华的反应很冷淡,而叶依月也没有过多在意。其实两人都知道这样才是最好的,免得到时候离别时,产生什么不必须的情绪,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拖累,因为这会影响他们理智的判断。
小红帽怪异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接着,大手一挥,一个黑色的旋转通道凭空出现在她的旁边:“你们走吧,从这里出去就能回到你们原来的世界了。”
叶依月敏锐地扑捉到了“世界”这个词。接着,他看向了美人鱼公主......
美人鱼公主连忙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用这样看我,第六门徒已经死亡了,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恐怕第七门徒已经把那个世界搞得乱七八糟了。”
叶依月皱了皱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第七门徒袭击人类?”
“随便你怎么想......”在说完这句话后,美人鱼公主明显也不再想多说什么。
接着,怜华将叶依月扶了起来,一步步地走向那个通道。然而,就在走到还被绑着的小橙的面前时,叶依月突然停了下来,富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谢谢......”
小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莞尔一笑,身上绑着她的绳子簌簌地自动落了下来:“你是什么时候看出的?”
“话多必有失,之前你说过你是一个低等的黑暗生物,只是在一定的范围里游荡,对黑暗之森的事情不怎么了解,可是之前你为了照顾我们,跟我们说了关于距离比较远的情欲禁地的事情,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而且,小红帽的反应太明显了......”
留下了这句后,叶依月也不再多说,继续向前走......直到两人进入了通道,身影完全消失!
在他们两人消失后,小橙顿时站了起来,本来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充满威压,扫视了一下观众席上的奇异生物,一声怒喝:“全部都给我滚回去,该干嘛去就干嘛去!”
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威力如同波纹般向四周扩散,观众席上的生物们顿时大惊失色,纷纷离开......在其他生物都离开后,小橙冷冷地看了一眼美人鱼公主:“小水,给我过来!”
“呜......”小水一脸哭丧的样子,慢吞吞地走到小橙身前,咽了一口唾沫。
“呵,你还真是翅膀硬了......说!你跟‘她’的那条狗进行了什么交易?”
小水委屈地撅起嘴,伸出小手,张开手掌,一团光芒缓缓从手掌上升起......
“信仰之光?就为了这玩意,你就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走出去?而且还跟‘她’有关的人进行交易?”
“呜,人家只不过想看看第七位继承者是什么样子嘛......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除了bian态一些。”
小橙冷冷地横了她一眼:“你还敢,她的女儿出事了的话,等于故意践踏她的尊严,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够保住你!”
小红帽吐了吐舌头,轻声道:“殿下,似乎你就是将赌注押在他身上吧,这真的没关系么?要知道他与其他的继承者相比,实在是弱得多了。虽然我也知道‘那个人’是你的前辈,你也很敬佩她,可是不能因为‘那个人’赌在他身上,你也跟着这样做啊......”
恐怕小红帽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叶依月之前遇到的那个神秘少女了。
“现在赌在他身上的有多少人?”
“除了你和‘那个人’之外,其他的神魔都是赌在其他的继承者上。”
“呵......”小橙冷冷一笑,“我当然知道他的胜率是最低的了,可是你们别忘了,他才刚得到传承多久?其他人又多久?我自然不是因为前辈的选择而跟着选择了,而是因为我对他有信心,信心来源就不提了......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跟我进行交易!”
说完后,小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正在疑惑。
本来“魔王”的身份和“继承者”的身份是不能集于同一人身上的,可是这种情况现在就发生在她面前了。而且,“最初之原罪”还提前苏醒了,再加上......他竟然还跟命运之子有了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居然颠覆了!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可是,叶依月到底是弃子,还是重要的棋子?那么,操纵着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
“算了,不管你是谁,如果招惹上我的话,我会让你承受到代价的!”小橙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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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叶依月长长地呼了口气,而怜华在旁边扶着他。
嘟嘟嘟——嘟嘟嘟——
叶依月皱了皱眉,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接通了通话。在刚接通通话时,雾音那焦急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终于接通了,你那边应该把第六门徒搞定了吧......”从雾音的话中,可以看出她大概已经从第七门徒那里知道些什么了,也表明了......第七门徒已经降临了,“我有几个消息告诉你,第七门徒降临了,不过被我们打败了。还有......凌邪天背叛我们了,除了恋弦,梅尔斯林,特加斯,凯萨斯,泡沫,艾尔丝琳和我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死掉了!最后,特加斯和梅尔蒂琳......在临死前有些话要跟你说......”
叶依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什么也说不出。
手,不知道为什么颤抖了一下......
手机......
掉到了地上!
嘟嘟嘟——嘟嘟嘟——
只剩下通话断掉的手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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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凌宇云躺在病床上,露出和蔼慈祥的笑容,看着少女的到来。恋弦低下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沉默不语......
“你果然还在恨我么?不过,那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也快死掉了......”凌宇云笑了笑,头上的白发似乎比平常更多了些,脸上的皱纹似乎更加多了,“八年前,你父母偷盗了关于基地的科技研究资料,带着你一起逃忙。那一天,我派出了世上最强大的几百个能力者去追杀你们,你的父母被杀掉了,而你......因为突然的遭遇而觉醒了能力......”
说到这里,他连续咳出了几口鲜血,不过脸上毫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在那一天,谁也想不到,你居然杀掉了数百个能力者,以及其他的普通人,甚至......差点屠城了。本来,作为一个领袖,我是应该杀掉你的,但是......最后我还是下不了手,竟然还将你抚养成人......”
“呵呵......不得不说,这非常好笑,明明我还是你的杀亲仇人。当时,很多人都劝我杀掉了你,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我还是下不了手......”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你恨我也无所谓,毕竟你应该恨我的,而且......我也可以连带着背负起我儿子的那一份罪孽下地狱去!虽然,他是一个背叛者,你们总有一天也会杀掉他,可......他始终是我的儿子啊!”
凌宇云老泪横流,悲戚地笑了笑。恋弦紧抿着嘴,脸上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我知道......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子啊,曾经活泼开朗的你,在那一天变得沉默不语了,因为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一直一直......直到你遇上了梅尔蒂琳他们,可是......”
他的声音嘎然停止,凌宇云向侧边伸出前半身,往地上重重地咳出了几口血,暗红色的血液落到地面上。接着,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可是......可是邪天,我的儿子他竟然亲手重伤了梅尔蒂琳和特加斯!!”他的声音凄厉至极,哀恸万分。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在说到梅尔蒂琳和特加斯时,恋弦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下来,眼圈泛红,贝齿紧咬。从来都没有表露出任何表情的她,竟然哭了出来,“你说得对......我恨你!!我恨你!!恨不得亲手杀掉你!!!就算你死掉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凌宇云哀恸地笑了笑:“其实,我从没有奢求过你原谅我,我只希望......只希望看在我抚养了你这么久的份上,请......请你能够放过邪天一次,至少......至少能够饶他一次!”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恋弦捂上耳朵,蹲下身子,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甚至咬破了那一层皮,丝丝鲜血从唇上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一定要成为敌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要背负上救世主的责任?!!为什么?!!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什么?!!!明明......明明我已经能够一直幸福地过下去了!!跟梅尔蒂琳他们......跟他们一起生活下去!!明明这一切都是可以的!!为什么最终会被破坏掉的?!!!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然而,她知道......谁也无法救她,能够救她的就只有她自己!毕竟......她不仅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还是背负着重大使命的命运之子!她必须成长起来,然后......一个个同伴将会集结在她的周围,最终,将魔王......
杀掉!!
凌宇云和蔼地笑了笑,已经老态龙钟的他伸出手,慈祥地摸了摸恋弦的头:“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的,你跟别人不同,我有这种感觉......身为父亲的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身为领袖的我只能说......我求求你,保护好这个世界,保护好......人类!保护好......大家!”
然而,就在这时,声音嘎然停止,那一只慈祥地摸着恋弦的小脑袋的手也落了下来......恋弦惊愕,立刻站了起来,但是,她看到的......只有一个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永远沉睡下去的老人......
......
.........
............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特加斯躺在病床上,对着站在门口的叶依月笑了笑,他的一对大腿已经失去了,血肉淋漓,森森白骨露了出来,但是他却毫不在意。而在他旁边的那张病床上,梅尔蒂琳则躺在上面,但是她没有说话,而是打算先等特加斯说完,以及......迎接他的逝去。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同伴看着自己的逝去而伤心,所以她宁愿看着自己同伴的逝去,默默地承受着那一股伤痛。
叶依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到特加斯的身前......
“你知道么?知道......为什么在临死前,我要见的是你么?”
明明已经临近死亡的特加斯,眼中却迸发着强烈的光芒。叶依月摇了摇头,对上他那眼中强烈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感到了烦躁起来,别过了头,移开了视线去。
“不,你知道的,聪明如你,身为贤者的你一定会知道的......”特加斯摇了摇头。
“不,我不知道......”叶依月紧抿着嘴,“我只是一个笨蛋而已,还是一个喜欢自作聪明的笨蛋......”
特加斯笑着摇了摇头,下一刻,他猛地抓住了叶依月的手腕:“在临死前,我只有一个请求!一个请求!!我求求你!保护好他们!保护好他们......保护好我的同伴!!”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他们啊,果然还是笨蛋呢,说不定某一天就会丢掉自己的性命,所以我只能求你了!!说一句自私的话,对于这个世界的存亡我毫无兴趣,但是......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那么他们也会死掉的!!所以......求求你,保护好这个世界!!保护好他们!!保护好我的同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然我死不瞑目——!!!!!”
特加斯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中的血丝暴涨,整个身体几乎都要扑到叶依月的身上了。叶依月心中不敢感到有些好笑,连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可是,现在特加斯居然求他保护好他的同伴,这难道不好笑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接触上特加斯的视线,见到眼中那炽热的光芒时,他的心......似乎颤抖了一下!心中的烦躁感更甚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叶依月心如刀绞,那一股烦躁感犹如附骨之疽缠绕在心头上......
难道......原来如此......
我在妒忌......
原来我是在妒忌啊......
可恶!可恶!为什么要妒忌呢?!为什么要妒忌呢?!!
因为......我没有么?没有可以信任的同伴......么?
呵呵......呵呵呵......原来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逃避!!
原来我根本都没变过!从来都没变过!
我,还是那个窝囊的我!!只想要逃避的我!!
难道不是么?!!难道......不是么?!!!!
或许只是脑袋一热,或许只是想要驱除心中的那种烦躁感,也或许......有很多很多的理由。不过,最终叶依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许下了自己的承诺!
“谢谢,谢谢......”
在叶依月答应了后,特加斯笑得很开心,像是一个笨蛋一样傻笑起来。而他的眼睛......逐渐......逐渐......逐渐闭上了,永远永远地......沉睡了下去,再也不会醒来......
“你呢?”叶依月缓缓走到梅尔蒂琳的面前,“你又想说些什么?”
梅尔蒂琳笑了笑,艰难地抬起头,努力地撑起眼皮,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的面孔。半响后,她勉强地笑了笑,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道:“你看起来很孤独呢......你刚才......好像是在妒忌吧......”
叶依月缓缓闭上眼睛,语气不禁变得冰冷起来:“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的话,我想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心中那装着黑暗的容器逐渐溢出......
黑色的液体似乎在逐渐滑落下来......沾满了他的心!
梅尔蒂琳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还真是无情,明明人家可都已经快死掉了,居然还催着快点死......看来你真的是很妒忌呢......”
够了!够了!够了!不要再给我炫耀你们的感情了!!我不稀罕!我不稀罕!!
“其实......该交代的,特加斯已经替我说了......”梅尔蒂琳紧抿着嘴,瞳孔中的金色似乎正在被死灰色逐渐侵蚀着,“我想要说的只要一件事......请......请保护好恋弦,哪怕只是保护一段时间,只要让她度过这次危机就足够了!”
叶依月冷冷地横了她一眼:“抱歉,我做不到,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
“还真是......不负责任的回答呢......”梅尔蒂琳努力地挤出一抹笑容,“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只追求达到目的,而不在乎过程的人。对于你来说,只有成功和失败,没有‘尽到最大的努力’的借口来掩饰,可是......为什么现在你又要说出这番话呢?”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这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叶依月冰冷地望着梅尔蒂琳,心中一团乱麻。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快点离开这里!够了!已经够了!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心,似乎已经逐渐被黑暗侵蚀......
“是的,你说得对,我不了解你,我也不了解你的过去......”梅尔蒂琳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一丝怪异,“但是,我却看得出,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是啊,我到底在逃避什么?我到底在逃避什么?!
“你在不相信,不相信任何人,不相信......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不尝试去相信呢?”
叶依月的黑色眸子一下子被蒙上了一层寒气,拳头紧握着......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杀了你!!!!!
够了!!够了!!你们这让人恶心的伪善!!!恶心的伪善!!!
面对着那冰冷的杀气,梅尔蒂琳脸上仍然露着笑容:“被点中心事了?”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下一刻,杀气骤然消失,一切恢复平静......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诡异!接着,他睁开了眼睛,露出那一对冷淡而沉默的黑色眸子......
“你说得对,我确实被你点中心事了?但......那又如何?”叶依月冷淡地望向梅尔蒂琳,黑色眸子上带上了一丝嘲讽,“我现在只想呕吐,你们那恶心的伪善真的很令我感到恶心......同伴?呵呵,我记得你现在的状况就是被凌邪天弄的吧,这就是你所说的同伴?”
此话一出,梅尔斯林的娇躯颤抖了一下,小嘴微张开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合上了嘴巴,闭口不语。
“你说得对,你有你的生存方式,我不可能强行扭转......”梅尔蒂琳的声音反而变得微弱多了,“但,我只是想提醒你,珍惜你身边的人,不要等到失去时才懂得后悔......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只看到眼前利益的人,他们的眼睛被黑暗所蒙上了,反而成为了笨蛋;一种是在艰难中不放弃信念的人,他们或许真的不如别人聪明,但是至少看得比其他人更加清楚,他们则成了聪明人。”
叶依月微微撇起嘴角,露出一丝讥笑:“你是想说我是前者?”
“不,你并非是这两种人,因为......你依然在迷惘!你......还没有选择!”
叶依月心神一颤,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回荡着——
你要选择的是,守护......还是毁灭?
梅尔蒂琳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笑了笑:“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叶依月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珍惜......身边的人!
他心神一颤,想必梅尔蒂琳现在也是这种想法吧。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都压下去,长长地呼了口气:“我没法说什么‘我会保护她’或‘我一定保护她’,但至少我会说......放心,她会没事的!”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如果这个世界的主角都死了,那么其他人干脆也活不下去了。
“谢谢、谢谢......”
跟特加斯近乎相同的话语,梅尔蒂琳如梦呓般不停地呢喃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逐渐......闭上了眼睛,沉睡了下去......睡脸恬静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投入了母亲怀抱中的孩子!
......
.........
............
从里面出来后,叶依月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中的太阳,安静地享受着阳光的沐浴,长长地呼了口气,似乎要将心中的烦躁情绪祛除出去似的。
“没事吧......”怜华逐渐走近他,总感觉他现在的情绪佷惆怅。
“没事......”叶依月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不过,接着略微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上两个字,“......大概!”
怜华有些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回答?接着,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因为同伴的死亡,所以觉得很伤心?”
“同伴么......”叶依月自嘲地笑了笑,“我不配!”
只是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不配拥有同伴,还是不配为他们伤心就是了。
“怎么感觉你变奇怪了?”
“确实......”叶依月没有否认,“我只是在想......我以前的心态是不是太极端了?”
“你现在才发觉么?”怜华白了他一眼,“对了,关于第七门徒的事情......”
“是小花吧。”
“咦?雾音已经告诉你了?”
“不,这不是很简单就能够猜到的事情么?故意让我看出她是孤儿院的人,接着,引诱我们去海边,而且第六门徒也没有说过有关她的事情,这已经显而易见了......其实我早就发觉了,不过只是想要引蛇出洞,可惜结果......”说到这里,叶依月自嘲地笑了笑,“反而我们被引开了。”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萨尔斯居然跟童话世界的人有关系。”
“童话世界?”
“一个奇怪的势力罢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那算了......”
接着,两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气氛......
“喂,怜华......”叶依月首先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沉默,“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想要让你离开,你会留下来不?”
“哈?”怜华奇怪地看向他,她......这是听错了?那个......傲娇装逼的叶依月竟然说出了这番话?而且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告白吧!咦咦咦?等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告白?
“算了,当我没说过......”
见到怜华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起来,叶依月一拍额头,停止了这个话题。他总感觉......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似乎会捅出什么大篓子,还是天大的篓子!无法收拾的篓子!会让他被柴刀死掉的篓子!因此,身为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心情吧,说不定第八门徒很快就会来到了......”
叶依月迅速转移了话题,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态正在逐渐改变。然而,这种改变到底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
叶依月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他看了看旁边,脸色平静,忽然沉默了下来。
几秒后......
“嗯......看来我还没睡醒啊......”
话音刚落,他再次躺了回去,想要继续睡觉。但就在这时,他感到了一阵冰冷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哈哈,这个梦可真逼真啊......算了算了,继续睡吧,睡醒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说完,叶依月竟然真的再闭上了眼睛,睡了下去......
“说!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间里?”
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叶依月顿时感到一股凉嗖嗖的感觉,终于明白......这并不是梦!他全身颤抖着,缓缓地坐了起来,艰难地转过身:“哈,这可真巧,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只见恋弦坐在他面前,穿着一件睡衣,几缕白发从额前落下,隐隐约约遮住了红色眸子的视线。眼圈有些泛红,显露出一丝疲倦,恐怕是最近在为自己的同伴的死亡而伤心过度,并且担负起更多工作的原因。小手上攥着一把小刀,将小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迸发出冰冷的杀气,恐怕只要他说错一句话,就会一命呜呼,英年早逝......
叶依月环视了一下四周......白色的墙壁,一张简单的写字桌和椅子,一个衣柜,一张粉色的大床。虽然陈设简朴,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生的房间。接着,他默默地看向了恋弦:“你还没睡醒吧,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诬陷我来了?”
恋弦看了看四周,几秒后,又看回了他:“你比较喜欢女性类的东西?还是说......你有女装癖?”
“哼哼哼,爱好问题......”与其被当成是变-态,也不要死得如此冤枉。
恋弦沉默了下来,不过手上的小刀没有放松下来......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你可以转过头去,再细心观察一下,这里真的是我的房间......”
恋弦狐疑地看了他几眼,不过手上的小刀依然没有放松下来。接着,转过头去,视线在周围不断地扫视着......但,就在这时,叶依月的意识飘入了储物空间,一把木头棍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上。默默地举起木头棍子,下一刻,猛地往恋弦的肩膀处挥下......
砰!
恋弦感到肩膀处传来一阵疼痛,闷哼一声,昏了过去,倒在了床上!
咔擦——
门,被打开了!
叶依月保持着举起木头棍子的姿势,默默地转过头,黑色眸子跟出现在房门前的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潜入女生房间,企图猥琐未成年少女,犯罪未遂,又打算霸王硬上弓。还准备好了作案工具,看来是预谋好的了?......”怜华默默地将某人的“罪状”说了出来,“......你是打算自首,还是让我来报警?”
卧槽!我旁边这丫头还随身带着小刀呢,你怎么不说她预谋好来杀我?
“其实,我是来借衣服的,听说凯萨斯他男朋友需要......”
“抱歉,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整理一下......”怜华冷汗直冒。
“没关系,请随意!”
但就在这时,在房门外又传来了雾音的声音——
“怜华,你不是去叫醒恋弦了么?怎么还没好?”
叶依月冷汗直冒,从床上翻跳下来,光着脚丫,连忙跑到怜华身前。趁着她转过头的时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用威胁的语气道:“别吵!再吵的话我就自杀!”
不不不,你貌似搞错对象了!
但,就在她吐槽着的时候,叶依月连忙将她拉到床边,塞进床底下。然后,又将昏迷中的恋弦抱了下来,再塞进床底下。接着,将那些“作案工具”收好。
十秒后......
雾音狐疑地看了看坐在床边、一脸悠闲的叶依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恋弦和怜华呢?”
“哦,那个啊......她们貌似去情侣酒店了!”叶依月毫不在乎地回答道。
雾音的小手颤抖了一下:“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不,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她们现在估计就在一起,百分之百现在进行着肉体接触。”
这句话他确实没说错,她们两人现在正在床底进行着“肉体接触”。
雾音默默地走到墙壁边,用头部不断地撞击着墙壁......
“额,你这是做什么?”
“抱歉,我正在整理着脑中的信息!”
“哦,你随意......”
砰!
就在这时,叶依月感觉身下的大床似乎动了一下,撞击到了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不用说,叶依月也知道必定是怜华对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感到不满了。
“这是什么声音?”雾音疑惑地看向了他。
叶依月打个哈哈:“啊,这个啊......嗯......该怎么说呢?我最近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嘛......”
下一刻,雾音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捂上了鼻子:“抱歉,你随意,我先出去了,见到他们两人请告诉我。”
“好的好的......”
咔擦!
在顺手关上了房门后,雾音在房门前听到了房间里连续响起的声音,不禁满头黑线:“这他喵的未免也太......额,他到底是吃了什么?难不成是吃了某种吸盘生物?”
房间内——
“刚才的言行怎么让我感觉,貌似我失去了什么东西?”叶依月疑惑地自言自语,接着,他又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大概!”
但就在这时,叶依月听到了一声奇怪的笑声——
“呵呵呵......”
他瞳孔一缩,立刻警惕着看向四周,大喝一声:“谁?!”
“呵呵,我是第八门徒,初次见面,贤者......”
第八门徒?叶依月心中惊疑,立刻站了起来,向四周观察着。
“别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我的,我并非是战斗类型的......看到了么?你尾指上的那根线。”
叶依月皱了皱眉,低下头,看向了尾指。这时,他才发现居然有一根线绑在他的尾指上:“我说......该不会是你把我丢到这个房间的吧。”他一下子猜到了真相,“还有,这根线是什么?”
“这是......爱之线,亦是我的本体。如果你想要将爱之线除掉,必须让被绑着爱之线的另一个人爱上你,也就是说......必须将对方百分百攻略掉。”
“我还以为你的本体是呆毛或者胖次呢......”叶依月吐槽了一句,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就在这个时候,怜华一边从床底钻出来,一边帮忙将恋弦从床底拉出来。而爱之线的另一边绑着的居然是......恋弦的尾指!
————————————————————————————
客厅内——
“你的意思是......第八门徒出现了?”怜华微笑地看着对面的人。
叶依月严肃地点了点头。
“而且,还化作了爱之线绑在你和恋弦身上?”
他再次点了点头。
“所以,你必须攻略恋弦?”
他又点了点头......
“而且,还必须让恋弦完全喜欢上你?”
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行啊!”怜华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了起来,“想不到你居然连这样的借口都能够找到,而且还能光明正大去追妹子,我怎么就想不到这办法呢?”
叶依月冷汗直冒:“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我非常相信你!”
不不不,你那语气不管怎么听,都不像是相信吧。
“我真的没骗你......”
“我明白的......”
叶依月无奈地扶着额头:“算了,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有什么好提议不?”
怜华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怪异了起来:“你是让我想办法帮你追妹子?”
“额,有问题?”
“不,没有问题,我只是想起了某部叫做《日在校园》的动漫。”
听后,叶依月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股凉嗖嗖的感觉从脖子上吹过,生怕突然有一把柴刀飞过,将他的头削下来。
“我去!别吓我!我说的是真的!”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第八门徒降临了?”怜华狐疑地看向他。
“如果我骗你的话,我就围绕着整个斯蒂纳斯加裸奔一圈。”
“不,我觉得你不会在乎这种行为......如果你骗我的话,麻烦请将你丢在粪坑里的节操捡回来。”
“哦,没问题!”
反倒是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初殇冷汗直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节操是他的一种排泄物不成?将节操捡回来就等于把屎吞回去?”
片刻后......
“嗯,你看看吧。”
说着,怜华将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一百八十度转过来,屏幕对准着叶依月的视线。
“这是......什么?海上旅游......末日疯......狂......?”
叶依月疑惑地看着上面的广告。怜华点了点头:“海上三日游。”
“为什么在这种门徒入侵的情况下,人类会如此悠闲的?难道地球人的神经已经达到了被爆菊却不皱眉的程度了么?还是说他们的战斗力终于突破5了?所以无所畏惧?”
怜华耸了耸肩:“嘛,估计就是一些绝望的人,做出最后一把疯狂吧,尽情地发泄......还有,为什么你能够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爆菊’这一污秽的词汇的?”
“不要在意细节了......还有,地球人一旦绝望起来真可怕啊......”
叶依月感慨了一声,语气中似乎就在说他自己并非是地球人似的。
“居然是三桅帆船啊,你们这是打算复古么?”
站在码头前,叶依月抬起头,远远眺望着眼前的这艘大型的三桅帆船,手上提着行李箱,来来往往的人在他旁边经过。
“现在这种末日危机关头,你居然还有空出来玩,你也应该说了吧,你带我出来的目的!”恋弦冷冷地看着他,穿着短袖白衣,黄色百褶裙,黑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腿,脚下则穿着一双高筒靴,亭亭玉立。
叶依月故意咳嗽了一声,道:“这不是最近看你心情不好,可能会影响战斗,所以就带你出来发泄一下压力嘛......不过,你能不能先把你手中的小刀放下先?”说着,他低下了头,见到一只纤细嫩白的小手握着一把小刀,抵在他的腹部前,刃口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而且,为什么这种情况那些路人竟然会觉得正常的?难道参加这次旅行的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么?”
“你是在骂你自己?”恋弦道,“哦,抱歉,我差点忘了,你脑子本来就不正常的了!”
“原来你的吐槽技能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么?我建议你去参加一个叫做‘吐槽之神’的节目,按照情况,你应该能拿个亚军。”
“为什么不是冠军?”
“因为冠军是我拿的。”
“......你确定凭你的嘴贱程度,不会拉到一大批仇恨?”
“没办法,我毕竟比他们帅,他们妒忌就妒忌呗。”
恋弦的小手颤抖了一下,还是觉得对这句话不予置评会比较好。
“该走了......”叶依月留下这一句后,便提着行李箱向那艘三桅帆船走去。
砰!
但就是在这时,他跟旁边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而旁边那个人的行李箱高高飞起,砸到了地上去。由于强大的反震力,噼啪一声,行李箱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落了出来。
“抱歉......”
叶依月看向旁边,发现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皮肤细腻嫩白,容貌俏丽,倒是有几分姿色。而在这个女孩的身旁,还有着三男二女。不过,他没有继续观察,而是蹲下身去把那些从行李箱落出来的东西一一捡起来。
“没关系。”
那个女孩对他笑了笑,一副并不介意的样子,也连忙蹲下身去捡。
突然,在捡起来的时候,叶依月见到了一个药瓶,不过瓶子是灰色的,而且没有标签,疑惑地捡起来......药?他将药瓶拿到眼前细心观察起来。
“啊,抱歉,这是......”那个女孩连忙从他手上抢了过来,抱歉地笑了笑,“这个是安眠药。”
“原来如此......”叶依月细眯起眼,面色不变,不过,心中却是已经怀疑了起来。既然是安眠药,为什么没有标签?难道是撕掉标签了?可是为什么要撕掉?除非......见不得光!
“艾柯丝,没事吧。”
等到捡起来时,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过来拉了一把那个女孩。而在青年的身旁,一个绑着马尾、穿着白色短袖短裙的女孩紧拉着他的肩膀,一对白皙修长的大腿浑圆诱人,绰约多姿,容貌比刚才的那个叫做“艾柯丝”的女孩更加漂亮。她跟青年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另外的三个人,一个满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有些成熟,似乎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不过看面孔应该就是二十岁左右而已。在他旁边则是一个高挑女子,也是二十来岁左右,看起来像是一个冰山美人。而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看起来也是一对情侣。而最后则是一个胖子,面貌平平无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这种路人相貌,就算丢在人海中,恐怕都难以找出。
叶依月细心观察着他们,同时心中起了一个疑惑,那就是......刚才那个叫艾柯丝的女孩的行李箱里的东西掉出来时,他们居然不上前帮忙?
“抱歉,刚才麻烦你了。”那个眼镜青年对着叶依月抱歉地笑了笑,不过,他身旁的那个马尾女孩倒是扯了扯他的衣角,脸露不满之色。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叶依月笑了笑,一副平易近人、温和有礼的样子。
恋弦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叶依月如此正常的时候。不过,她当然是不知道了,其实叶依月是觉得他们有些可疑,留给对方一个好印象来套话。
“你们也是来旅游的?”
“嗯......”眼镜青年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笑,“我们是大学生,属于同一个社团的,现在参加社团活动。”
“这种时候进行社团活动?”叶依月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起来,不过,他明显是不需要眼镜青年回答,随即就话锋一转,“你们是什么社团的?”
“侦探团。”
“咦?难道这里有什么犯罪么?你们来这里进行社团活动?”
眼镜青年挑了挑眉,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偷听后,才凑到叶依月的耳旁,低声道:“听说这船上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例如毒品之类的,不过我也是道听而已,你可别传出去。”说着,他又看向了恋弦,“这是你女朋友?”
恋弦轻皱起眉头,动了动嘴唇,想要进行解释。不过,这时候,叶依月倒是首先阻止了她的话:“嗯,我们是恋人,打算来体验一下情侣旅游。”
“呀,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的么?”说话的并不是那个眼镜青年,而是他身旁的那个马尾女孩,对叶依月两人ai昧地笑了笑。
“孩子......”叶依月眼角抽搐了一下,没办法,他们两人的样子也顶多只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而已。
接着,叶依月继续跟他们聊着聊着,倒是知道了那个眼镜青年叫做温斯特,那个马尾女孩叫做爱丽丝娜,而那个络腮男子和那个高挑女子分别叫科斯特和拉丝尔丝,最后那个胖子则叫做尼克。
突然,恋弦拉了拉叶依月的衣角,轻声道:“该走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对温斯特几人抱歉地笑了笑:“那我们先离开了。”
“嗯,我想或许我们还能在船上再见的。”温斯特笑了笑。
“你跟他们有什么好聊的?而且还是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等走到路上时,恋弦轻皱起眉。叶依月耸了耸肩:“他们很有问题啊,而且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来说,一会应该再次碰上他们,然后发生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例如?”
“分别有三种事情......”叶依月道,“杀人啊!意外啊!犯罪啊!”
恋弦白了一眼:“貌似这都是同一种事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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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隔壁的房间,如果你有事的话,记得叫我。”
叶依月叮嘱了一下恋弦,便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里。恋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进入了房间后,里面的陈设倒是简朴,不过叶依月倒是没有在意,反而对第八门徒的事情烦恼起来。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萨尔斯应该不可能会制造出如此喜闻乐见的事情,那么则有了两个可能,一是这并不是萨尔斯的意思,二是萨尔斯另有阴谋。
不过,叶依月觉得后者比较有可能,不过......阴谋又到底是什么?他总有一种预感,他已经走错了一步棋,以至于后面的一步错,步步错,甚至连翻盘的可能也不知道有没有。
“算了......”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给压了下去,觉得心情闷燥,打算出去享受一下海风。
咔擦!
在打开了房门后,叶依月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房门前、正打算用钥匙开门的人,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过来:“原来是你啊......”原来对面房间的人居然是之前遇到过的艾柯丝。
“等等,既然你在这里的话,那么其他人......”叶依月转头一看,发现温斯特几人也站在旁边对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果然我们有缘啊,居然这么快就见面了,而且还在对面房间。”温斯特道。
不过除了比较热情的温斯特之外,其他人的反应倒是没有多大。
“你们的社团......可真奇怪。”叶依月笑了笑。
“怎么说?”
“直觉而已......”叶依月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重新进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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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黑夜即将降临时,叶依月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房门外的吵杂声,皱了皱眉,心中疑惑,于是乎,走了出去。
“你也在啊......”
走出房门,叶依月发现居然是之前的那个马尾女孩爱丽丝娜站在两个房门之间,背部靠着木板墙壁。
爱丽丝娜对他笑了笑,指了指她左边的那个房门:“科斯特和拉丝尔丝正在里面吵架,打扰到你了吧。”
“哦?吵架?他们的感情不好么?”
“不是不好的问题,只是......”说到这里,爱丽丝娜的声音嘎然停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依月耸了耸肩,倒是没有多大在意。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关于艾柯丝的事情......你们似乎很疏远她?”
闻言后,爱丽丝娜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不,并不是我们故意疏远她,而是......”说到这里,爱丽丝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我希望你别说出去,我怕对她有些影响。”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告诉我?”
“因为一直将这件事憋在心里很不舒服的,而且......先生你也只是一个路人,一个毫无关系的倾听者,所以就算你知道了后,也不会像艾柯丝的亲人朋友那样,对艾柯丝感到尴尬......我也希望艾柯丝能够早日解开心结的!”说到最后,爱丽丝娜叹了一口气,担心的神色显露于脸上,“其实......在数个月前,我们侦探团去深山里进行社团活动时,艾柯丝......被几个罪犯强暴了!而且那几个罪犯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几个?”叶依月皱了皱眉,“那不就是轮......”
他的话还没说完,爱丽丝娜将食指抵在嘴边,做出了一个嘘声,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了下去。接着,她又叹了口气,“正因为如此,我们对她心怀愧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而这次旅游,实际上也是为了让她出来恢复一下心情。”
“爱丽丝娜,你在哪?”
就在这个时候,温斯特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响起。爱丽丝娜对叶依月露出抱歉的神色,笑了笑,是以自己先离开了,打开那个房间,进了去。
咔嚓!
然而,在爱丽丝娜离开后,叶依月对面的房门也被打开了,出来的人居然是艾柯丝。不过,现在她似乎有些无精打采,眼神怪异地瞥了他一眼:“你......都知道了?”
叶依月倒是没有露出尴尬的神色,反而笑了笑:“你都听到了?”
艾柯丝紧抿着嘴,缓缓开口道:“如果你也觉得我下贱的话,也没关系。”
“我有这么说么?”叶依月笑了笑,轻轻撇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其实你是心里自卑吧,真是脆弱......”
艾柯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不仅脆弱,就连想要反驳的心都没有么?”叶依月继续开着嘲讽。
“你......”艾柯丝勃然大怒,不过接着,低下了头去,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掉落下来,“你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就像......就像你这种男人......”
“是啊,我是男人,在你心目中那种qin兽不如的男人。但是,至少你还没有抵抗男人的心,不是么?就因为这些事就丧气了?这世上比你惨的人多着去!”
艾柯丝的贝齿紧咬下唇:“如果......如果你是我的话,难道你就不会像我这样么?”
叶依月露出一抹讥笑:“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遭遇到相同的事情,那么我会花费一切手段去寻找那几个凶手,再让他们感受一下世间最残酷的酷刑!”或许别人不会相信,不过,叶依月恐怕真的能够做得出,“我再提醒你一下吧,如果你要折磨那几个罪犯的话,记得不要留下证据。”
“喂喂喂,你这样真的好么?将一个纯洁的女孩带往不归路。”初殇忍不住吐槽了出来。
“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他们是......他们是......”艾柯丝单手捂嘴,泪水滴答滴答地滑落下来,几乎染满了整张俏脸。
“他们是你不敢杀的人,或者不想杀的人?”
艾柯丝紧抿着嘴,没有回答。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其实你很想杀掉他们吧,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下手?不过,我想说的是,有时候遵从本心,去疯狂一次也好,至少不会留下遗憾!”
艾柯丝娇躯一颤,眼中的光芒逐渐亮了起来,眼泪更是如同撞破了堤坝,哇啦啦地流了下来。不过,她不敢嚎啕大哭,怕被别人发现她的糗样,口中不断地说着“谢谢”。叶依月心中苦笑,明明就连他自己都没做到遵从本心去疯狂,居然现在还劝别人去,倒是感觉有些好笑了。
这时,科斯特的房间内的吵架声倒是更大了起来,甚至掩盖了哭声。叶依月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道:“他们到底在吵什么?而且,为什么你们不去劝?”
艾柯丝缓缓地用手背抹去泪水,眼圈还有些泛红,解释道:“不是我们不去劝架,而是我们越劝越尴尬,因为......”
“因为?”
“因为......温斯特和拉丝尔丝好像有一腿,所以......科斯特吃醋了。”
“贵圈真乱啊......”叶依月感慨了一声,明明只是一个侦探团,居然有这么多复杂事件,“对了,温斯特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么?为什么......”
“嗯......这个该怎么说呢......其实,在以前,拉丝尔丝和温斯特的关系很差的,但......大概在一年前,当时温斯特还没跟爱丽丝娜谈恋爱,但拉丝尔丝已经跟科斯特谈恋爱了。不过,突然有一天拉丝尔丝跟温斯特的关系居然变好了,大概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了吧。”
“那时候还是三角恋啊......那么温斯特不喜欢拉丝尔丝,所以后来跟爱丽丝娜谈恋爱了?”
“不是这样的,温斯特也喜欢拉丝尔丝,不过好像是他自己自动退出了,为了不伤害他跟科斯特之间的感情。”
听到这里,叶依月撇了撇嘴:“我最讨厌这种君子成人之美了......后来呢?后来温斯特跟爱丽丝娜好上了?”
“嗯,后来......爱丽丝娜加入了我们的侦探团。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大概在半年前,温斯特,拉丝尔丝和爱丽丝娜失踪了两个月。后来回来后,他们说去旅游了,而爱丽丝娜竟然喜欢上温斯特了,并且跟他成为了恋人。”
嘭!
就在这时,叶依月的房间旁边的那个房门被打了开来,恋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恋弦看了看他们,接着,用毫无波动的语气道:“抱歉,打扰你们了。”说完,就重新进入了房间内,顺便关上了房门。
“额,她......不会是吃醋了吧。”艾柯丝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事,你想多了......”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跟她道了个别,也回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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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临。
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整个走廊上都是黑漆漆的,寂静无声,人们都已经睡了下去。
咔嚓!
一个房门被打了开,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在走廊上。恋弦面上露出愁绪,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老实说,在梅尔蒂琳等人死亡后,她确实已经很伤心了,心中非常烦躁,甚至已经不想继续跟门徒战斗下去了。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奢求,她必须努力下去!
咕~~~
听到肚子响起的声音,恋弦感到有些饥饿了。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把食物带来,所以她只好去厨房看看了。但就在这时,另一个房间的门居然打开了来,一个肥胖的人影冲了出来,抓住了她,捂着她的嘴巴,用力地拉到他的房间里来,顺手关上了门。
“嘿嘿嘿,小niu,你的男朋友不在,你逃不掉的了,好好服侍大爷吧。”
恋弦瞳孔一缩,她感到自己的背部上被抵上了一把锐利的利器。她记得这个人好像是叫做尼克,她实在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敦厚的胖子,实际上居然如此猥琐。不过,她也没有害怕,毕竟她可是“第一位”,背负着“救世主”之名的人,刚才只是因为心中一惊,再加上想起了梅尔蒂琳等人的愁绪,所以才让他有机可乘而已。
恋弦将小手伸到背后,抓住尼克的手腕,转身用力一扭......
砰!
下一刻,那把利器落到了地上,尼克发出一声惨叫,不过,因为怕被人发现的原因,他不敢喊得太大声。恋弦没有可怜他,抬起腿,一脚踢在他的胸膛前。尼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点点鲜血落到恋弦的衣服上。接着,砰的一声,他砸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然后,落到了那张床上。
恋弦继续警惕着,因为处于黑暗中,所以她没有继续追击上去,反正尼克也逃不掉的了。但,过了几分钟后,尼克那边依然没有反应,继续躺在床上。恋弦皱了皱眉,心中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乎,缓缓走过去......
尼克寂静地躺在床上,身穿一件蓝色睡衣,睡衣的胸膛上有一个脚印,恐怕就是之前恋弦的“杰作”,而他的嘴角流着丝丝鲜血。恋弦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将食指放到他的鼻子上,发现......居然没有了任何气息!恋弦心中一惊,再拿起他的手臂,测了测他手腕上的动脉是否还在跳动着,但......没有跳动!
恋弦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竟然杀人了!虽然她不是没有杀过人,可是那些都是她当时暴走所杀的。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冲了出去......
由于之前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叶依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又在走廊上待了几分钟。但是,几分钟内依然没什么动静,就在他打算回到房间内时,突然见到恋弦从尼克的房间里慌张地冲了出来,并且关上了门。
叶依月皱了皱眉,看了一下恋弦,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够看到她身上的鲜血。而刚才冲出来、碰上叶依月的恋弦心中一惊,连忙停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叶依月问道。
恋弦张了张嘴,贝齿紧咬下唇,艰难地说出了那几个字——
“......我......我......杀人......了......”
叶依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估算着时间,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恐怕尸体也将要被人发现。
但,就在这个时候,走廊上居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脚步声,而且,还是向这边走过来的!
叶依月咬了咬牙,他现在已经没时间销毁证据了,那么......
“跟我来!”叶依月一把拉住恋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拉着她冲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内,连忙关上了房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门外响起响亮的拍击声,只见温斯特站在叶依月的房间的门外,其他人也围在旁边。他一边拍打着房门,一边大喊着:“叶先生,请快点开门!”
大约十多秒后,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露出一条小缝隙,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赤luo着上半身的叶依月。
“怎么了?”叶依月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子的......”温斯特飞快地解释道,“刚才我和爱丽丝娜听到尼克的房间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于是打算去帮忙。但就在我们敲门的时候,直到几分钟后依然没人回应,接着,我们就尝试一下扭转门锁,本来我们只是尝试一下而已,毕竟门一般是被锁着的,但想不到的是,我们居然打开了门,而且......还发现了尼克的尸体。”
“接着呢?你们又发现了什么?”
“在睡衣上的一个脚印!”温斯特神情肃然,“而且还是女生的脚印,大小程度跟恋弦小姐差不多。于是乎,我们就打算去叫醒恋弦小姐,但是恋弦小姐的房间没有任何人回应,所以我们就想......她是否在你这里?”
叶依月冷笑一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的女朋友就是凶手?”
温斯特张了张嘴,虽然他确实是这样想,但在别人面前直接说出来,不管怎么说,都总感觉不好的。
“呵,难道不是么?”拉丝尔丝将温斯特挤到了一边去,冷冷一笑,“我倒是感到奇怪,既然你和恋弦小姐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里,为什么恋弦小姐还会在你的房间?明明一开始只要订一个房间就行了,难道不是心虚了么?”
“你这还真是奇怪了,难道你还不允许我们夫妻两玩什么情趣么?还是说......你从没玩过?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说着,叶依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视线在拉丝尔丝,温斯特和科斯特身上扫来扫去。
“你......”拉丝尔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但也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你管我们懂不懂什么情趣,反正你开门让我们看看里面就行了!”
“不行!”叶依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心虚了?”
叶依月冷冷一笑:“反正不行就是不行,这是我的私隐,我可以告你们侵犯我的私隐权的!”
“切!”拉丝尔丝脸露不屑,立刻冲了上去,猛地将叶依月推开。叶依月似乎也因为大意,“不小心”被推开了,向后连续退了几步。接着,人们一拥而上,房门大敞,他们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用整张床单披着全身、裸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的恋弦。
恋弦冷冷地扫视了一下他们,接着,将床单再往上遮上了一些,遮住了晶莹剔透的肩膀。众人脸色红了一下,难怪人家不肯让他们进来了,看来是打扰了别人的好事了。
“你们还不出去?”
叶依月“愤怒”地望着他们,语气冰冷无比。众人因为心中羞愧,不敢反驳,顿时都纷纷走了出去。在他们离开后,叶依月立刻关上了房门,心中抹了一把汗。
“暂时没事了,先换上另一套衣服吧,至少那一套衣服身上的血迹马上洗掉,若是洗不掉,连衣服也一起毁掉吧。”
叶依月细心交代了一下。恋弦点了点头,不过,看起来无精打采。
“你是觉得对不住尼克?因为自己错手杀了他?而且,还想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叶依月瞥了她一眼,冷冷一笑,“幼稚,先不说本来就是他自己先动手的,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比他重要,不要跟我说什么人人平等、不分贵贱。对于我来说,在理上......你的价值比他大,你担负着拯救世界的众人,难道就因为一个普通人而让你去死?在情上......我更是会支持你,毕竟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于情于理,你都不能死!”
见到恋弦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叶依月话锋一转,语气顿时变得温柔了起来:“你再想想吧,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尼克会突然对你动手的?要知道就算他犯罪成功后,后来也会被我发现的,就好像他不怕犯罪一样,所以说......这件事有古怪。你先不要胡思乱想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恋弦抿了抿嘴,缓缓看向他,清澈的红色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就是凶手的话,你会怎么做?”
“为了不影响你救世主的声誉,将船上的人全部杀了!”叶依月的答案很简单,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发抖。
恋弦双唇微翕,缓缓开口道:“你知道么?一开始我遇到你时,我以为你跟我是同一类人,毕竟即使拥有强大力量的你对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嚣张跋扈。但是,后来,我明白了,我错了,你......跟我完全不是同一类人,对于你来说,你只会选择最适合你生存下去的方式。因此,你对于普通人的态度才会跟其他人不同,你就像是......为了生存下去能够不择手段似的!”
“所以......你失望了?”
“是的,有些......不过,我知道的,你没有错,你只是客观地选择正确的答案而已。”
在恋弦说完后,叶依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身躯凑了过去,逐渐低下头来,在她惊讶的眼神下,脸部上的双唇缓缓靠近她的朱唇......
时间似乎突然过得非常缓慢似的,就在四瓣嘴唇似乎贴近在一起的时候,距离大概还有三厘米左右,叶依月便感到一阵冰冷贴着他的唇上,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面......
恋弦微微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叶依月的样子。她在食指上面缓缓用上力,将他的头颅轻轻推了回去。叶依月也没有抵抗,他知道已经失败了,强硬来的话估计没什么好效果。
“为什么?”
叶依月见到她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眼神也平静得如一湖春水,看起来并非是害羞,不禁好奇了起来。
恋弦翕动嘴唇,缓缓开口道,“我在你的眼中并没有看到我的影子,你......并没有喜欢上我!甚至......你是带着某种目的的!”
叶依月冷汗直冒,这种类似热血动漫的主角的直觉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作为世界主角应有的福利?而且,被恋弦看穿后,恐怕之后的攻略会更加麻烦了。
“算了,还是转回正题吧......”叶依月话锋一转,连忙转移话题,“你在杀死尼克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其他的什么?”
一说到正题,恋弦的脸色也严肃认真了起来。她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记得......我好像从房间里闻到了酒味。”
叶依月细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尼克可能是因为喝醉了,所以才会对你动手?”
“不知道,可能吧。”
“那么,你还想起其他的情况不?”
恋弦摇了摇头:“没有了。”
“哦......”叶依月低头沉思,过了几秒后,一边走出去,一边道:“我先去看看现场,你穿好衣服后再出来吧。”
还没等恋弦回答,叶依月就已经打开了房门,接着立刻关上......
......
.........
............
“你们有没有破坏现场?”
叶依月走进尼克的房间里,看到了其他人,立刻问道。拉丝尔丝撇了撇嘴:“放心,我还担心你破坏了现场呢?”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明显就是在说恋弦就是凶手。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继续走了进去,其他人也细盯着他,生怕他破坏了什么重要线索。叶依月看了一下地上的小刀,然后再看一下躺在床上的尼克的尸体,观察着周围的信息,脑中重演着半个小时前发生的打斗,基本上跟恋弦说的一模一样。
“你们是侦探团吧,应该有橡胶手套吧,谁能借我一下?”
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他们。温斯特点了点头,将一对白色橡胶手套丢了过去,叶依月轻松接住了,立刻戴在手上,走到尼克的尸体前。他看了看在睡衣胸口前的细小脚印,脚印的形状完全符合恋弦所穿的高筒靴。接着,他缓缓将尸体的上半身抬起,解开睡衣,露出了里面的肥肉。
“咦?”叶依月看了一下尸体胸口上的红印,再对照一下睡衣上的脚印,发现大小居然不一样,心中一惊。接着,他又将尸体上的睡衣全部脱下来,露出了隐si处,女性们纷纷转过头去。叶依月细心观察了一下尸体的前面,用鼻子凑近嗅了嗅,闻到一阵酒味,但脸上却是没有任何醉酒的痕迹。然后再翻转过来,但......刚看到背部处的片状尸斑,心中惊讶,接着,脸上连连冷笑。
“叶先生,你是发觉到什么了么?”看到叶依月冷笑的样子,温斯特以为他是知道了什么。
叶依月没有回答他,反而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其他人:“大概半个小时前,你们谁离开过房间?”
众人面面相觑,拉丝尔丝耸了耸肩:“切,反正我是没有离开过,科斯特可以作证。”
“我跟爱丽丝娜也是。”温斯特回答道。
那么,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不在场证据的只有......下一刻,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纷纷地看向了艾柯丝,艾柯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叶依月冷冷一笑:“你们不用看了,就算是有人能够证明到自己有不在场证明,但也不例外合作的可能......凶手恐怕就在我们之间,当然了,也包括我和我的女朋友!”
叶依月冷冷地扫视了一下他们,心中已经确认到一定有人说谎了,凶手并非是恋弦,杀人手法他也明白了,但......凶手还没知道是谁,以及最重要的......证据!
在海船上的餐厅里,叶依月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在他的左手边则坐着恋弦,右手边和对面分别是温斯特和爱丽丝娜。叶依月这一副享受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完全不担心杀人事件的情况。桌子上的都是西式料理,牛奶、面包、鸡蛋和香肠,简简单单的料理。
“味道还算不错。”叶依月评价道。
“嗯?叶先生也懂料理?”温斯特疑惑地问道。
“算是吧......”叶依月笑了笑,“我只会简单的几道菜式而已,谈不上厉害,但养活自己还可以的,至于更厉害的料理倒是不会了,没机会见识过。”
“呵呵,难道是叶先生的父母太过宠爱你了?所以不允许你亲自来做料理?”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其实事实正好相反。
“对了,看叶先生刚才的言行,难道叶先生也是一个侦探?”突然,温斯特对叶依月问道。
叶依月笑了笑:“算是吧,别看我这么年轻的样子,其实以前我也破过两单案子,而且还把一个神秘组织搞垮掉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那个神秘组织就是骷髅骸尘。
温斯特和爱丽丝娜笑了笑,没有过多说话,大概以为叶依月是在吹嘘吧。不过,恋弦倒是好奇地看了看叶依月,虽然别人不清楚他的身份,但她可是清楚着呢,所以恐怕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叶依月诉说他的过去。
“对了......”这次倒是换了叶依月来提问了,“我记得......自从昨天中午我们来到船上后,我似乎一直没见到尼克先生的身影吧,难道他一直呆在房间里?”
“嗯,是的,昨晚我也去找过他,打算叫他出来吃晚餐,但是,我就只听到尼克好像在发酒疯,所以就算了......但是,想不到的是,第二天醒来,居然见到了他的尸体。”
“他为什么会喝酒?而且,还发了酒疯?”
“额,这个......你明白的,感情问题嘛......”
“原来如此......”说着,叶依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话锋一转,“对了,你们通知船长了么?”
“这个......”提到这个问题,温斯特的脸色倒是脸色尴尬,“我们倒是通知船长了,可是......他说不能够回航,因为会引起其他客人的不满的。”
“哦,那算了......”
叶依月也能够理解,毕竟参加这次海上旅游的,几乎都是认为人类必亡的人,所以才打算疯狂最后的一刻,这群脑子抽筋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因为杀人事件的发生而允许回航呢?
“嗯,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我还要去找一下线索......”说着,叶依月站了起来,望向了恋弦,“你呢?”
“一起吧,我也正好吃完了。”
接下来的几小时内,叶依月和恋弦一直在找着线索和证据,但是毫无收获。不过,实际上这只是叶依月没有动手一些非法手段搜索而已,例如进入别人房间寻找。不过,估计其他人是不愿意的了,再加上他们一直守在房间里,也让叶依月无从下手。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真正的凶手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搜索房间呢?但时间拖得越久,证据被销毁的可能性就越大......
然而,就在这种危机关头,大约下午三点钟左右,意外......又发生了!
“叶先生,糟糕了......”温斯特来到了叶依月的房间里,脸色有些不好,“科斯特他......死掉了!”
“什么?”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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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叶依月不禁皱了皱眉,看了看平躺在地上、毫无气息的科斯特,又看了看跪坐在旁边、嚎啕大哭的拉丝尔丝,而旁边则围着一大堆路人。
“我、我、我......”拉丝尔丝张了张嘴,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话语结结巴巴,似乎是想要解释。
“其实是这样的......”爱丽丝娜替她解释了起来,“就在刚才,科斯特先生好像喝醉酒了,一路摇摇晃晃地走来,在遇到拉丝尔丝后,突然间发酒疯了,好像是想要当场对拉丝尔丝......额,做一些不礼貌的行为。”
“强暴?”叶依月毫不尴尬地说出了这个名词,不过这还真是奇怪了,毕竟他们可是夫妻,回去房间做那啥不一样可以么?为什么要当场就来?难道是等不及了?还是想要寻找刺激和新的乐趣?叶依月恶趣味地想着。
虽然叶依月脸皮厚不尴尬,可是爱丽丝娜却是俏脸通红了一下:“嗯......就......就是那样,接着,拉丝尔丝就羞怒了,当场打了他一巴掌,但想不到的是......科斯特居然被打死了!”
“一巴掌?”叶依月不禁愣了一下,接着,看向了拉丝尔丝,“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练过降龙十巴掌的少林寺弟子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鄙人可是已经尊慕你本人已久!”
“少林寺不收女性的,而且也没有降龙十巴掌这一功法。”初殇吐槽道,“不过我觉得她可能是练了九阴白骨爪的慈航静斋(出自《大唐双龙传》)弟子。”
“你耍我啊,九阴白骨爪不是出自金庸小说里的么?跟《大唐双龙传》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先不论叶依月和初殇的吐槽,在别人眼中,叶依月的这句吐槽就像是在赤luo裸地讽刺着拉丝尔丝,这倒是让其他人尴尬了起来,不知道怎么插话,而拉丝尔丝则是毫无心情反驳。
接着,叶依月走到涕泪横流的拉丝尔丝身前,蹲下身,按住她的肩膀,一脸严肃认真,“安慰”道:“不就是死了一个男人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一些妖怪能够通过交配来汲取男人的精元,甚至导致其死亡。”
“你的意思是......”温斯特惊愕,“难道是能力者插手了?还是说真的有妖怪的存在?”
在这种门徒降临的时代下,就算是真的有妖怪存在,他们也不会太吃惊的了。
“不......”叶依月摇了摇头,“并没有那种神秘的力量或者能力者插手,应该是某种科学犯罪手法吧......我想知道的是,科斯特在死前去过哪?”
“额,这......”温斯特似乎知道些什么,不过却是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叶先生,你稍微过来一下。”
叶依月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接着,温斯特凑在他的耳侧,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叶先生,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吧,关于这艘船上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这艘船背后还有着大人物支持。而在船里最下层,有着一个类似舞会和酒吧的地方。在那里,每个人都必须戴上面具,让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接着,就是寻找对象了。如果你找到一个你感兴趣的女人,对方也同意,那么你们可以去......额,交配,而且那里还有着专门准备着的套间。就算你找不到,或者所有女人都对你不感兴趣,只要你有钱,你还可以亲自出钱挑选主人家预先准备好的女人。”
“这么说的话......”
“嗯,科斯特可能是因为拉丝尔丝的事情,去那里发泄一下。”
“告诉我那个地方在哪里。”叶依月毫不犹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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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灯红酒绿的环境里,这里是发泄着人的原罪的地方,嘈杂的声音充斥着场内,男人的如野兽般的快感发泄声,女人的娇媚you惑呻yin声。
一个黑发的少年面带银色金属面具,在前台前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身上的安静舒适气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过来一下。”
叶依月坐在椅子上,向一个正在为客人倒酒的男侍勾了勾食指,示意他过来。那个男侍在为另一个客人倒完酒后,向他走了过来,礼貌地微微一笑,戴着的黑框眼睛闪过一道光芒,长得白白净净。
“请问有什么事情?”
叶依月略微思考一下,回答道:“你见过一个穿着灰色夹克和牛仔裤的男人来过这里不?”
男侍彬彬有礼地笑了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说着,他指了指叶依月的后面。叶依月转过头看了看,发现居然是一大群穿着灰色夹克、牛仔裤的男人。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那你见过一个穿着这样的衣着,并且伤心过度的男人不?”
“我觉得......你先向左边四十五度看去会比较好。”
叶依月再次转过头去,发现居然是一群一边哭着、一边灌着酒的男人,而且身上还有着跟死掉的科斯特同样的衣着。
“额......那你见过一个穿着这样的衣着、伤心过度、且在这里跟女人交配过的男人不?”
本来他就是随意一问,但想不到的是,那个男侍居然重重地点了点头:“有!之前有一个这样的男人来过,不过之后又离开了。”
“喂喂喂,为什么我问跟女人交配过的男人就有啊,而且刚好还是一个,难道其他男人都是搞基的么?”
“额,你怎么知道的?”
“好吧......”叶依月无奈地扶着额头,为了不让那些污秽的思想污染自己的精神,他觉得还是不要继续探讨这个问题比较好,“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那个男人在这里做过的事情的经过?”
男侍推了推眼眶,镜片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面带微笑。
“好吧,我明白了。”叶依月的食中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纸币,塞到了男侍的手中。
男侍收好纸币后,立刻娓娓道来:“那个男人之前就是坐在你的位置上,一直喝着酒,口中好像是喊着‘婊zi’什么的,之后,大约五个小时前,一个女人接近了他,好像跟他聊了些什么,就去了套房,嘛,之后的事情你懂的......大概就是在十分钟前,他们就离开了。”
“那个女人什么样子?”
“穿着一件红色长裙,身材很好,特别是胸部够大......哦,对了,跟你后面那位贫乳女士完全不同。”
“哈?我后面那位?”叶依月微微一愣,立刻转过头,看到了来人:“嗯,确实是贫乳呢。”但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几秒后,他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哟,你怎么会在这里?”
恋弦脸上戴着一块同样的银色金属面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是贫乳还真是抱歉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找女人?”
“别闹,我是来做正事。”
“根据我的了解,来到这里的男人被自家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找到时,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这样说的!”在一旁的男侍推了推镜框,一副“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的样子。
“你他喵的这是在破坏我们夫妻两的感情!”叶依月顿时瞪了他一眼。
男侍再次推了推镜框,镜片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一般说了像你刚才所说的‘别闹,我是来做正事’的男人中,有百分十九十九点九的男人第二句话就是‘你他喵的这是在破坏我们夫妻两的感情’。”
叶依月冷汗直冒,恋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下一刻,叶依月神情肃然,用力地按着她稚嫩的肩膀,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我们认识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么?”
那个男侍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推了推镜框,用平淡的语气道:“一般说了前两句那样的话的男人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男人的第三句就是‘我们认识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么’。”
“你丫给我闭嘴!!”
“一般说了前三句那样的话的男人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男人的第四句就是‘你丫给我闭嘴’。”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道:“说了前四句的男人中,是不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男人第五句就是‘老婆,我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这样的?”
“额......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那边吧。”
叶依月伸出左手食指,向左边的一个位置指了过去。男侍向那边看去,只见一个涕泪横流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的大腿,嚎啕大哭:“老婆,我真的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男侍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虽然确实是这样,可是好像多了一个‘真的’啊。”
“那是第六句了,他刚才说的第五句就是‘老婆,我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哥们,你还嫩了些。”
男侍流了一滴豆大的冷汗:“请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能带我去看一下之前那个男人去过的那个套房吗?”
“抱歉,这个......恐怕不能,我们必须为客人保护隐私!”
“真的不能?”叶依月皱了皱眉。
“真的不能!”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其实......我是一名警察,需要调查一些事情,你这是打算阻差办公?”
“你能够证明你是警察?”
叶依月哼哼了两声,一副看着“愚蠢的凡人哦”的样子,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东西,食中两指夹着,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警察证!”
刚看到这个东西,男侍顿时囧了起来,满头黑线,将这个东西拿在手中,展开在叶依月和恋弦两人面前:“这就是你所说的......警!察!证?!”
那赫然就是一张白纸,只不过白纸上写着四个整整大字——
我!是!警!察!
“不错,这就是我的警察证,只有传说中的秘密部队——世界政府直属秘密谍报机关cp9才能够拥有!组织名全称cipherpolno.9!一般我们组织的人都会几个叫做月步、岚脚之类的特殊招式。”
“虽然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我怎么从没听过?”男侍冷汗直冒,“算了,当我怕你了,带你去吧,而且你的运气也很好,我们还没将里面的东西收拾好,应该会留下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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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和恋弦在男侍的带路下,来到了科斯特之前所在的套房里,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几张沙发和桌子。不过,这些沙发的面积很大,几乎都快能够比媲那些床了。
叶依月缓缓蹲下身,换了另一个角度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一些空酒瓶。接着,又站起来,看了看沙发上留下的体液痕迹,皱了皱眉。
“喂......”叶依月看向之前的那个男侍,“在他们在做着人类繁衍活动的前后和过程中,有没有其他的情况?”
“这个啊......”男侍摸了摸下巴,作出思考之状,回忆着之前的情况,“对了,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做......额,人类繁衍活动,而是好像是那个女人给那个男人调酒喝,于是就叫我们那些不同种类的酒进来......还有,在他们做着人类繁衍活动时,好像是那个男人太猛了,那个女人撑不住,所以就让我们再去叫几个女人进来。”
叶依月皱了皱眉,低头沉思起来......
难道......是被下药了?这确实是有可能。先假设一下那个女人下药,可是......她要怎么下药?难道是在调酒的时候放进去的?这个不太一定,被科斯特发现的风险太大了,而且无论是药片还是药粉想要溶在水里都需要时间,很容易被发现,还有些药还难溶于水。虽然一些要遇到酸性或者碱性的酒也会溶得快些,但是在放药时还是有暴露的风险的......那么,为了将风险降到最低程度,到底该怎么下药?
叶依月一边将那些空酒瓶拿起,脑中一边快速思考着。突然,灵光一闪,如同黑暗的夜幕被闪电划破,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难道......原来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么,凶手又是谁?难道凶手就是一个女人?不对,不排除合作的可能。在这几个小时期间,艾柯丝,爱丽丝娜和拉丝尔丝都不见行踪,该死的,三个都有可能,而且还不排除是其他的女人的可能。
同时,叶依月想不到了一个很糟糕的问题,那就是......证据!在这种大海茫茫的情况下,凶手只要将证据一丢,就丢在大海里,怎么找?就算他强硬搜索也找不到了,除非是某些无法掩饰或者无法丢弃的证据......
叶依月站在海船的甲板上的边沿,享受着海风的吹掠,眺望着茫茫的湛蓝大海。这已经是离科斯特死亡后的第二天了,也是海船航行的第二天,明天就是这场旅游的结束日子了。
“你在想什么?还在想尼克和科斯特死亡的事情?”
一个有如银铃般清脆可爱的声音缓缓传来,恋弦走到他的身旁停了下来。
“不,我在想着关于第八门徒的事情。”叶依月下意识地开口道。
“第八门徒?”恋弦微微一怔,“难道第八门徒已经出现了?”
下一刻,叶依月立刻回过神来,顿时明白自己说漏嘴了,故意咳嗽了一声,道:“不,我是在想......怎么过了这么久,第八门徒还没出现?”
“不出现不是更好么?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是啊,你们可好了,可我惨了!
“对了,你今晚要来我房间不?”
恋弦轻皱起眉,望向叶依月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作了一首诗给你,你今晚要来我房间听我吟诗不?”叶依月连忙解释道。
“不用,就在这里吟吧,我听着。”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下一刻,神情微微肃然起来,“听好了,这是我毕生对女生的一些攻略总结......清音柔体软萝莉,身娇体弱萌妹子。啤酒嫩草猛御姐,高傲冰冷莫女王。得体文雅图书馆,腹黑狡猾十七岁。甜嗲媚眼最you惑,颓废死气沉宅女。黑丝乖巧有女仆,白丝哥特为公主。青春活泼元气女,节操下限皆不在。黑化病娇最可怕。自古三无最有爱!......听完后,你有什么感想?”
“......你打算怎么死?我可以帮你杀死你自己的。”
“务必不要用柴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用皮鞭。”
“......”对于叶依月那跳脱得过快的思维,恋弦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为好。
“喂,恋弦......”突然,叶依月看向了恋弦,神情微微认真了起来,“......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恋弦微微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接着,她翕动了一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是在这时,叶依月又说了一句——
“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替我生个孩子?!”
恋弦握紧了粉拳,心中升起了“一拳揍向眼前的这混蛋”的念头。本来好不容易才凝聚起的一点气氛,就这样被他的一句无下限的话给破坏掉了!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难以复制的天赋啊。
就在恋弦即将发火前,叶依月笑了笑,随即认真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的,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那......怜华呢?你打算怎么面对她?难道你又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恋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牙还牙地说道。
说到这里,叶依月突然沉默了下来,转过头,再次眺望着那片茫茫的湛蓝大海,心中却是在微微苦笑。先不说怜华即将要离开的事情,就算是她没有离开,他也难以放心下来,因为......
“怜华那妮子对你的态度太有问题了,身为一个神灵,对区区的一个人类的态度太过好了,如果是其他神灵,早就已经一巴掌拍死你了。”突然,初殇的声音冒了出来。
“我可以当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嘿,虚伪得令人恶心,你心里难道不是这样想的么?所以才一直对她不放心!”
叶依月抿了抿嘴:“你说得对,我不认为自己有多好,会有什么虎躯一震、霸气侧漏之类的,所以我不相信自己能够让一个神灵屈服于我。”
“嗯,你这样想也并非有错,而且......我从她身上还嗅到了那个婊zi和那个家伙的味道,恐怕她应该是他们两人的女儿了......嘿嘿,难怪也会被其他神灵排挤了,毕竟血脉不纯。”
叶依月微微一愣,并不知道初殇口中所指的“那个婊zi”和“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血脉这玩意很重要?”
“呵......”初殇冷冷一笑,“只是关乎到种族问题而已,就像神灵......也只是一个种族而已,整个多元宇宙里,奇奇怪怪的生灵多着呢,你们人类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就算改天你真的见到了擎天柱之类的生物也不奇怪。”
“哦?”叶依月的语气顿时变得玩味了起来,“那么,你是什么种族?一把剑么?”
“哼,很奇怪么?像剑之类的生灵也并非不是没有,你这个见识浅薄的人类。”
“不,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怎么交配的?难道是拿另一把剑来插啊插么?可是该怎么插?哎呀,我差点忘了,还有跨越种族之间的恋爱啊,你的作用简直比黄瓜茄子之类的更有用,毕竟你难以断掉。”
“喂喂喂,你这种不带一个污秽的字的人身攻击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听不出啊。”
“哎呀,我又忘了一件事了......”叶依月继续装傻扮疯,“虽然跟异性交配的事情搞定了,可是怎么繁衍后代,你是从哪里喷出那种迷之液体的?”
“你够了!!你这个进化程度低等的人类!!”
“好吧,不玩了......”叶依月笑了笑,“我想问一下,人类在整个多元宇宙里地位很差么?”
“哼,也不算是......其实不能说某个种族最弱或者最强的,当然了,那种自称自己是最强种族的傻bi神灵不用理会。每个种族都有着其特点,就像神灵太过完美了,完美不仅仅只是优点,还是一种缺点,还有其他几个种族跟神灵也一样是太过完美了,哼哼,就像我这样......”
“区区的一把剑?”叶依月笑了出来,“好吧,抱歉,我没有种族歧视,你要知道......我对跨越种族恋爱等问题没有任何排斥。”
“是啊,你自己就是跨越种族恋爱的一份子啊,怎么可能会排斥呢?”初殇吐槽道,接着,又转回了正题,“至于人类......不得不说,虽然人类很弱小,优点也很少,缺点特别多。但是,人类却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不过,也因为这种无限的可能性,让你们人类的种族实力差异太大了,弱小的就像蚂蚁般那样弱,强大的能够强大到弑神。”
“按你这么说的话,人类很强了?”
“不能说算弱,也不能说算强,只能说难以预测......不过,也因为你作为人类所拥有的无限可能性,所以我才没有将你身上的血脉改造成我族的血脉,不然你现在哪有这么弱小?毕竟......我已经受过了四次教训,这次赌一下也好的。”
就在叶依月想要继续细问下去的时候,突然,周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路人讨论声。
“喂,你听说了么?又有人死掉了。”
“什么?又有人死掉了?这应该是第三个了吧。”
“不错,而且这三个还是......那伙人的同伴。”
“嘘,别这么大声,要是凶手就在这里,说不定今晚就来找你了。”
“嘿,我看是来找你吧。”
“算了,不跟你谈了,快去看戏吧。”
叶依月立刻转过头,对上了那一对同样惊讶的红色大眼睛。
“我们也去吧。”叶依月立刻提出了建议。
“嗯。”
......
.........
............
“你也来了......”温斯特见到了叶依月,点了点头,算作是打招呼。不过,他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无精打采。
叶依月也点了点头,当做是回应,然后,看向了甲板上的尸体。那是拉丝尔丝的尸体,她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双眼翻白,唇上还残留着一些液体。在尸体的旁边,还有着横倒在地上的饮料瓶,瓶盖横放在离瓶子不超过一米的地方,瓶子里的橙汁撒落在甲板上。
“看来是中毒?”
叶依月蹲下身,早已戴上了一双白色橡胶手套,拿起瓶子,鼻子凑近,对着瓶口嗅了嗅。然后,他又拿起瓶盖,仔细地看了看。
“难道是橙汁有毒?”恋弦疑惑地看向他。
叶依月摇了摇头:“应该不大可能,估计只是刚刚打开瓶子喝一口而已,不过,为了证明饮料里是否有毒,可以试验一下......”说着,叶依月竟然将那瓶橙汁灌口喝下,就连恋弦都来不及阻止。
“没事?”恋弦连忙蹲下身来看看他的情况。
叶依月摇了摇头:“等!如果一会还没毒发,应该不大可能是饮料有毒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叶依月仍然没有出现什么情况,这不禁让恋弦松了口气。
“嗯,估计橙汁里没毒了,不过不排除这是慢性du药的可能。”
旁人倒是对叶依月无语了,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如此若无其事,要知道这可能是有毒的啊。
“一般这种手法,饮料只是掩饰而已,可能是死者身上的其他地方含毒,凶手通过她的某种行为习惯来杀害......”叶依月喃喃自语,接着,他看向了温斯特,“温斯特先生,你有没有想到拉丝尔丝有什么习惯是碰中嘴唇的?例如......将手指放进口中之类的。”
“不,我觉得一个成年人不可能将手指放进口中吧......”温斯特吐槽了一句后,随即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这种明显的行为习惯。”
叶依月点了点头:“温斯特先生,你不介意我对尸体进行检查吧。”
“不介意。”
在得到了回答后,叶依月立刻将拉丝尔丝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露出了那一具美好的酮体。不过,他却没有兴趣去欣赏,虽然他不介意跟尸体玩一下交配~行为,但是现在他明显是没空了。
“我去,原来你真的有这种想法,你是不是有什么bian态嗜好?”初殇突然吐槽道。
“额,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般都不知道的,不过刚才感到你的情绪波动,我基本上能够猜出的了。”
过了几分钟后,叶依月并没有在尸体表面上发现什么线索,于是乎,将手伸向了下体。再次缩回来时,手套上沾着白色的污浊之物。
“死者在死前发生过性行为,不过,并没有任何强暴痕迹,当然了,并不排除被下药后再被强暴的可能性。”说着,叶依月却是看向了温斯特,眼神怪异了起来。
温斯特连连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于是乎,结论是......”叶依月淡淡地说道,“死者不知道是怎么被下毒的,最大的可能性是死者在以前就已经被下了慢性du药,现在只是刚好发作。”
艾柯丝站在自己的房间的门前,掏出了钥匙,正准备着打开房门。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来到她的身旁,艾柯丝的眼角的余光看到黑影的到来,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看清楚来人后,才不禁松了口气。
“艾柯丝小姐......”叶依月微微一笑,“你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啊......额......好......好的......”
“你好像......很紧张?”
“嗯,毕竟突然旁边出现一个人,总会吓一跳的。”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接着,神情微微严肃起来:“第一个问题,艾柯丝小姐,你喜欢温斯特先生?”
“啊?”艾柯丝脑袋顿时反应不过来,这......这思维未免也跳跃得太快了吧。
“我希望你可以认真回答,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看到叶依月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出这样的话,有种想要笑出来的感觉。
“这个......我......我......”
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叶依月顿时打断了她的话:“看来是喜欢了?不然也不会思考这么久......第二个问题,尼克先生喜欢的是谁?”
“哈?”这突然再次跳跃的思维,艾柯丝已经完全跟不上了。
“我记得尼克先生在死前因为感情问题而借酒消愁,我想......尼克喜欢的应该可能是你吧。”
说到这里,艾柯丝的脸色微微一寒:“嗯,他曾经向我告过白,不过被我拒绝了。”
“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让你心情有些不好,请你能理解......他向你告白的时间是你被强暴之前?”
“嗯......”艾柯丝心弦微微一动,不过还是回答了下去。
“那么......”叶依月突然细眯起眼,语气变得冰冷起来,话锋一转,“艾柯丝小姐,请问......这是什么?”说着,叶依月将手掌展开,露出了握在手中的药瓶,那赫然就是之前从艾柯丝的行李中掉在地上的那个药瓶。
“你......”艾柯丝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你怎么会......”
“你是想问我这个药瓶怎么会在我手中把,当然是从你房间里‘借’出来的了......我再问一次,这是什么药?”
“抱歉,这个我不能回答!”
叶依月冷冷一笑,也没有追问下去,话锋一转:“你是从哪里得到这种药的消息的?告诉我!”
“我......”
“告诉我!”
叶依月再重复一次,冰冷的声音犹如寒冬凛风般凛冽,一时间,似乎冬天已经降临在这个走廊上,让人不寒而栗。
艾柯丝感到一阵冰冷沿着脊椎骨而上,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的恐惧正在逐渐扩大,下意识地回答了——
“是......是爱丽丝娜!”
下一刻,冰冷似乎消失掉了,就像被阳光融化了般,艾柯丝只感到心头一松。叶依月温和地笑了笑:“那么,谢谢合作,艾柯丝小姐,你现在可以走了。”
艾柯丝看了他一眼,就像看到了什么洪荒猛兽,脸露惊恐,连忙用钥匙打开门锁,立刻开门进了去,砰的一声,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叶依月耸了耸肩,然后,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怜华,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嗯,动用最高权限吧。”
第二天中午——
叶依月和恋弦正在吃着午餐。
“你怎么了?”看着叶依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恋弦问道。
“我是在想......拉丝尔丝到底是怎么被下毒的?”
恋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毕竟她也帮不上忙。
“你这又是怎么了?脸色很差啊。”叶依月看到恋弦一副脸色憔悴的样子。
恋弦轻轻地摇了摇头:“这还不是因为昨晚了。”
“昨晚?”叶依月努力地回忆着昨晚是否发生过什么事情。
“就是......温斯特和爱丽丝娜在......那个......”
“交配?”
恋弦白了他一眼,也用不着说得这么明显吧。
“等等......交配?”叶依月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恋弦,我记得......这几晚来,温斯特和爱丽丝娜都在进行着人类繁衍活动吧。”
恋弦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了,轻轻地“嗯”了一声。叶依月咬了咬下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快速计算着。
“我想......我知道拉丝尔丝是怎么死的了?只不过之前居然没有想到如此离奇的死法。”叶依月突然说道。
“那么,凶手是谁?”
“这三个杀人事件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应该就是......爱丽丝娜!”
“爱丽丝娜?”恋弦疑惑地看向他,想要听听他的说法。
但,就是在这时吗,艾柯丝突然来到了餐厅,面无血色,无精打采地来到了叶依月和恋弦的身旁,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道:“叶先生,恋弦小姐,糟糕了,爱丽丝娜她......”
“......死掉了!!”
叶依月顿时瞪大眼睛,转过头,视线跟那一对红色眸子对在了一起,都能看到各自对方眼中的惊疑。下一刻,叶依月立刻站起来,对艾柯丝说道:“请带我们去现场!”
————————————————————————
在艾柯丝的带领下,叶依月和恋弦来到了货舱里。一根绳子被打了个结,紧紧地套在一根铁杆上,爱丽丝娜的尸体吊在绳子的圈口上,耸拉着脑袋。在尸体旁边的地上还有着一张椅子,不过椅子却是横倒在地上的。人们都围在尸体周围,叶依月轻易就能看到温斯特的身影,于是乎,便走了过去......
温斯特看到了他,扯起嘴角,勉强地笑了笑,当作是打招呼,叶依月也知道他是心情不好,并没有去招惹他,也是点了点头,当做回应。接着,他就走到尸体前,一些都见过他检查尸体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你就是船长?”叶依月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一个带着一道——
“这是......他杀?”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至少表面上是。”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继续向四周看去。突然,他看到了在椅子前的一些水迹,伸出手,轻轻沾了一些,感到一阵冰冷沿着他的手指传进来。接着,他将手指凑在鼻子旁嗅了嗅。
突然,叶依月又站了起来,不顾旁人的目光,伸了一个懒腰。半响后,转过头,面向众人,微微一笑道:“我想......我应该明白这四个杀人事件的真相了。”
“真相?”
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纷纷看向了叶依月。叶依月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首先,我将真相分为三个层次,分别为表层、里层和内层,这样慢慢解释,你们就能明白了。”
“三个层次的真相?”众人完全不明所以。
“首先从尼克的事情说起吧......”
说着,叶依月先将关于恋弦在半夜错手“杀掉”尼克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后,温斯特脸上出现一丝温怒,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愤恨:“为什么之前你不说出来?”
叶依月冷冷一笑:“恐怕如果之前我就说出来的话,你们已经把恋弦当做是凶手了!别插话,听我继续说下去就是......”接着,他继续转回了正题,“其实,尼克在第一天来到这里就已经死掉了,也就是在我们发现他的尸体的前一天中午左右。”
“什么?”恋弦,温斯特和艾柯丝一惊,至于其他人完全就是看着好戏。
“你们应该看到了关于尼克背部的片状尸斑了吧......尸斑的形成是因为血液循环的停止沉积在毛细血管之类的地方所形成的,而一般人死后,大约两小时后才开始形成尸斑,而恋弦‘杀掉’尼克后,直到你们发现尸体才半小时。当然了,有些尸体会早些形成尸斑的,例如半个小时后,但......你们要知道片状尸斑是尸斑形成的最高形态,一般都是在二十四小时后才形成的。所以说,其实,尼克早就在第一天就死掉了。”
“接着,就是尼克胸口上的脚印跟睡衣上的脚印大小程度不同,睡衣上的脚印明显更大些,这明显是凶手嫁祸给恋弦的。当然了,因为可以用鞋子代替脚印的原因,所以无法通过脚印大小找到凶手,而现在......爱丽丝娜的胸口上应该还有着恋弦留下的脚印。”
说着,叶依月将爱丽丝娜的尸体身上的白色衬衣一把扯开,露出白色的胸罩,而在胸罩下明显有着一部分淡淡的红印。他冷冷一笑,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当时爱丽丝娜是怎么做出假死现象的,其实这很简单,只需要某些药物就行了,要知道就算是百年前也有这种药物的存在,更不用说现在了。而当时,在恋弦‘杀掉’尼克后,从走廊那边传来的脚步声出现得太巧合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定时录音机的效果。你们去爱丽丝娜的行李箱找一下,看看有没有这种药物和录音机,不过应该不大可能,凶手一般都是将证据丢进大海里的了。”
“我去吧。”
艾柯丝说完后,就走了出去。大约半分钟后,拿着一个被锁着的行李箱过来。
“我们不知道密码。”
就在艾柯丝脸露失望之色时,叶依月一把夺了过来,低头思索着:“居然是数字密码锁啊,我来试试吧。”
说着,他将数字密码锁连带着行李箱一起凑到耳边,慢慢地拨弄着轮子,仔细地听着声音,半响后,听到了“哒”的一声。不过,他心中没有放松,继续认真地试验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再次响起了“哒”的一声,数字密码锁被解开了,叶依月立刻打开行李箱。接着,居然从里面找到了一个药瓶和录音机,药瓶标签上果然说明着是假死药。
“居然没有把证据丢掉?”艾柯丝惊讶道。
“嗯,我大概也明白她不丢掉的用意了,不过,这关乎到里层的真相,现在暂时不说。”说着,叶依月看向了温斯特,“温斯特先生,其实......你知道爱丽丝娜就是凶手的吧,而当初你也知道那晚她并不在房间。”
温斯特紧紧地咬着牙齿,脸色涨红,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半响后,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知道她那晚并不在房间里。”
“其实,你没有将她举报出来的原因我也知道,并非是什么感情,而是......”说到这里,叶依月冷冷一笑,“不过,这也关乎到里层的真相,待会再说,关于......你的罪行!”
温斯特身躯一颤,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叶依月,他......知道?!这......这怎么可能?!
“叶先生,我还是觉得奇怪,难道爱丽丝娜能够预测到恋弦半夜从房间里出来不成?”艾柯丝疑惑地问道。
叶依月笑了笑:“其实,她想陷害的根本就不是恋弦,而是......你!艾柯丝小姐你!不过,由于定时录音机即将启动和播放录音的原因,而恋弦又刚好这么巧碰上,所以才会被她顺手陷害而已。但,她真正的计划恐怕是,首先假扮尼克来找艾柯丝,又通过某种方法让艾柯丝来到尼克的房间,再装作**你,接着就是装死,在你慌张离开后,她就会将藏在床底之类的地方的尼克的尸体拿出来,再按着艾柯丝‘杀害’尼克的手法,再在尼克的尸体上‘复制’下来。因此,她应该准备好了很多道具,如果道具不够也可以继续去‘借’的。”
说着,叶依月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下子倒了出来,人们惊讶地看着这些掉出来的五花八样的工具,例如各种各样的利器。
“叶先生,我还是不明白一个问题,我......并没有杀人动机。”艾柯丝问道。
叶依月冷冷一笑:“艾柯丝,数个月前你被强暴的事情,其实......那些罪犯就是你认识的人,并且你还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因为那些人就是......尼克,科斯特和温斯特。而且,温斯特还是幕后黑手,是他主使科斯特和尼克一起做的,而尼克也正因为告白失败后才会一时冲动答应,而他在第一天借酒消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件事,我说的对么?”
听后,艾柯丝娇躯一阵颤抖,连忙移开了视线。叶依月紧追不舍,再次大喝一声:“我说的对么?!”
艾柯丝的贝齿紧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而此时,温斯特却是脸色惨白,其他人刷刷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他。但,他们不知道的事,叶依月心中暗暗地擦了一把汗,事实上他也是脑补出来的,不过,如果猜错了的话,也能够逼艾柯丝将真相说出来。但是,真相却正是他脑补出来的事情。
虽然叶依月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强势的样子,冷冷地看向温斯特:“这是你的罪行之一,同时也是你不将爱丽丝娜举报出去的原因,至于爱丽丝娜杀掉尼克的动机,这个就关于到里层的真相了,等会再说。”
接着,叶依月继续说下去——
“在科斯特和拉丝尔丝吵架的那一晚,爱丽丝娜跟我说了关于艾柯丝的事情,并且说什么艾柯丝有可能会看不开自杀,实际上是在暗示我......艾柯丝极有可能会杀掉那些侵犯过她的人,那么杀掉尼克和科斯特的动机就有了。至于杀掉拉丝尔丝的动机就是因爱成恨,也可以说是因恨再恨,因为艾柯丝喜欢温斯特,再加上温斯特做的事情,让艾柯丝心中的恨意加深,想要报复温斯特,那么先从与艾柯丝有极大关系的人开始,也有了杀害拉丝尔丝和爱丽丝娜的动机。当然了,这些动机只是爱丽丝娜为了陷害艾柯丝所制造出的心理暗示。”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爱丽丝娜居然如此歹毒,也想不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温斯特居然是一个衣冠qin兽。叶依月微微一笑,目光如炬,真相继续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第二个杀人事件——科斯特的死亡,我先说一下杀掉科斯特的杀人手法吧。首先,已经戴上面具、隐藏了身份的爱丽丝娜去故意搭讪上科斯特,经过谈话后,他们开了一个套房。一般的套房都是有大床的,不过这里的套房因为面积问题,只能利用沙发,不过这个小细节就不用在意了。他们在进行交配前,爱丽丝娜应该是提出了一个建议,也就是交配前的乐趣,调酒给科斯特喝,在调酒期间,爱丽丝娜下了药,一种能够让对方服下后,通过性交来对对方进行心理暗示,同时会消耗大量精力。”
说着,叶依月看向了艾柯丝:“先把你的药拿出来。”接着,艾柯丝从身上掏出了那瓶药,递了过去。叶依月接过了后,抓在手中,展示在众人面前。
“关于这种药,我拜托过我的朋友调查过了,这是一种被世界禁止的药,因为这种药有时候能够导致服用者精尽人亡。不过,一般时候,只要节制好,并不会出现精尽人亡,但可怕的是它的另一个功能,能够暂时催眠服用者,对服用者进行心理暗示。我想......你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艾柯丝小姐会有这种药的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恐怕艾柯丝小姐早就已经有了杀掉温斯特的打算。”
听后,众人也齐齐惊讶地看向了艾柯丝,心中油然升起一阵同情,毕竟一个好好的女孩就是这样被一个qin兽玷污了,就算她想要将温斯特杀掉,恐怕也是人之常情。艾柯丝神色一黯,点了点头,而温斯特仍然脸上毫无血色。
“爱丽丝娜首先是通过某种方式,让艾柯丝知道这种药物的存在,接着,爱丽丝娜也可以自己去买一瓶,等杀掉了科斯特后,她可以陷害给艾柯丝。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在调酒期间,爱丽丝娜应该怎么下药才能够不被科斯特发现呢?其实这很简单,只要爱丽丝娜拿出一瓶早已预先准备好的小酒瓶,小酒瓶里面早就溶进了那种药物,爱丽丝娜到时候只要跟科斯特说,这是她家传的酒,或者其他的什么云云,就能够将科斯特骗了过去,到时候将这个小酒瓶里的酒混进调好后的酒里就行了。”
说着,叶依月从那堆杂物里寻找着,片刻后,手中拿出了一个小酒瓶。他耸了耸肩,道:“看吧......”
“接着,就是在进行交配的时候,爱丽丝娜只要对科斯特下心理暗示,说着关于拉丝尔丝的坏话。当然了,大概她是首先引出科斯特先说关于拉丝尔丝的坏话,毕竟科斯特借酒消愁的原因就是拉丝尔丝,很多男人在外面找女人时,也会说着自己家里黄面婆的坏话的。因此,在引出这个话题后,爱丽丝娜才会下心理暗示,不然很容易暴露。”
突然,恋弦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叶依月:“很多男人在外面找女人时,也会说着自己家里黄面婆的坏话,你怎么这么清楚?”
“咳......”叶依月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个嘛,我是听凯萨斯说的。”叶依月毫不犹豫地把凯萨斯给卖了。
恋弦冷冷一哼,瞥了他一眼。她自然是知道叶依月是在说谎话了,不过,由于现在的情况,她也没有细问下去。于是,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
“接着,在一边交配时,爱丽丝娜下了心理暗示后,为了导致科斯特精尽人亡,只要说自己支持不住了之类的话,再去找几个女人来,那么......科斯特就会虚脱到奄奄一息的程度。在交配结束后,科斯特就离开那里,在半途上,刚好遇上了拉丝尔丝,因为之前爱丽丝娜埋下的心理暗示的种子,科斯特愤怒了。打算当众羞辱拉丝尔丝,但是,最后被拉丝尔丝一巴掌拍死,好吧,是精尽人亡而死。于是乎,第二个杀人事件也就清楚了,接着,就是第三个杀人事件......”
“第三个杀人事件的杀人手法恐怕才是最神奇的了。”
“神奇?”恋弦疑惑地看向叶依月。
叶依月点了点头,道:“拉丝尔丝中的恐怕是慢性du药了,而且还是逐渐积累的那种。于是乎,在昨天,爱丽丝娜一下子将du药的量加大,结果导致了拉丝尔丝的死亡,那么......爱丽丝娜是怎么下毒的呢?”说着,他突然看向了温斯特:“温斯特,你是不是先跟爱丽丝娜进行过交配后,然后,再跟拉丝尔丝进行?”
“哈?”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温斯特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想......下毒的方法就是通过性行为传导的了!在很早之前,爱丽丝娜就准备好了杀害拉丝尔丝。于是乎,她应该是准备好了一种能够通过体液传导的du药,在跟温斯特进行性行为前,她首先服用du药,然后,就通过温斯特跟拉丝尔丝进行性行为时,将du药传导到拉丝尔丝的身上。不过,为了不因为温斯特对du药的抗性低,会早些爆发而暴露,所以,爱丽丝娜一定会定时给温斯特服用解药的。”说着,叶依月再次看向了温斯特,“爱丽丝娜有没有平时会给你喝一些饮料之类的。”
温斯特略微思考一下,接着,大惊失色,连忙道:“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爱丽丝娜总会偶尔给我泡杯咖啡,不过,奇怪的是,几乎每次都差不多是在......在我跟拉丝尔丝做完那个后,她才会送来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我都怀疑爱丽丝娜是不是知道了。”
叶依月冷冷一笑:“我想......恐怕就算爱丽丝娜知道了后,她也无法跟你说分手什么的吧。”
温斯特心脏咯噔一跳,心道:他......他不会真的已经知道了吧!不,不可能,我明明做得如此隐蔽!
“那么,你们明白了?第三个杀人事件的杀人手法。”
叶依月停了下来,让他们好好消化这些信息。过了几分钟后,他继续说了下去。
“接着,就是第四个杀人事件了,你们不要听漏了,因为这关乎到里层的真相......爱丽丝娜的死法看似是他杀,但实际上是自杀,一个很简单的杀人手法。同时,我所说的表层就是指艾柯丝是凶手,也就是爱丽丝娜陷害艾柯丝的那一表面,在拨开表面后,我们就接触了里层,里层的真相就是......爱丽丝娜是故意让我们知道她就是凶手的!”
“诶?!”众人更加疑惑了起来,为什么爱丽丝娜要让他们知道她就是凶手?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目光淡淡地瞥向温斯特,“里层的真相关乎到了一件温斯特所犯下的罪行,不,是两件罪行!同时这也是爱丽丝娜杀害这三人的动机。”
“你们应该看到了吧,爱丽丝娜脖子上的两道痕,只不过,只要你们看清楚一些,就能够发现......那条比较粗的痕有些旧,也就是这是以前就有的。而且,我在检查拉丝尔丝的尸体时,她的脖子上也有着这样的一道痕。你们知道这道痕的来由么?”
叶依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像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而与此同时,温斯特身躯连连颤抖,脸露惊恐之色,似乎想要撒起腿子逃跑。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都是温斯特的......”
“性nu!!”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震惊地看向温斯特。温斯特身躯一颤,没有说话,但这也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你......你混蛋!!”艾柯丝愤怒地望着温斯特,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温斯特的头部向右边侧去,左脸颊上印着一个通红的手掌印。他并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已经完了,他已经绝望了。而这一边,叶依月的话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一年前,温斯特大概就是看上了拉丝尔丝,趁着某一个机会,将她拐到一个地方去,利用一段时间将拉丝尔丝tiao教成性nu!不过,毕竟拉丝尔丝是成年人,想要将她tiao教成比狗还听话,那么就需要药物了,温斯特也自然准备好的了。后来,温斯特在无意之中,知道了某件事的真相后,想要跟拉丝尔丝断绝以往的关系。但是,可惜的是,拉丝尔丝知道了后,依然缠住他,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成了性nu!而他们在无意之中知道的某个真相就是......”
“他们竟然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喷了出来,甚至已经在怀疑叶依月是不是在说什么冷笑话。
“你......你怎么知道的?!”温斯特震惊地望向叶依月,而这种态度则证明了叶依月的话。
“呵呵......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了,这世上还没有我查不到的事情呢。”叶依月装逼吹嘘着,事实上他就是让怜华帮忙调查一下,根本就没有他的功劳。
“唉,果然是有情ren终成兄妹啊,这世界真疯狂!”
叶依月叹了一口气,不禁感慨道。不过,因为叶依月的幸灾乐祸,招来了恋弦的瞪眼,示意他不要继续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叶依月耸了耸肩,继续将之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于是,在几个月前,为了得到爱丽丝娜,温斯特和忠心的小狗狗拉丝尔丝,好吧,我不说了......”在再次招来恋弦的警告后,叶依月不再用这种招仇恨的语气说道,“温斯特和拉丝尔丝联手tiao教爱丽丝娜,于是乎,爱丽丝娜也就成了温斯特的性nu,听话且忠心的狗!”叶依月再次作死地重复一次。
“难道......爱丽丝娜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温斯特的罪行,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情的?”恋弦立刻问出了众人最想要问的问题,“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不自己报警?”
“我想......那个时候,爱丽丝娜根本就没有被控制住,也就是温斯特和拉丝尔丝的tiao教没有成功。于是乎,爱丽丝娜‘忍辱负重’,大概就是这些悲惨的遭遇,导致了她的心灵扭曲,想要将这些人全部杀掉,于是这就有了杀人动机了,最后的自杀大概就是不想再活在世上了。至于为什么不杀掉艾柯丝,那应该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吧。”
众人一阵唏嘘,心中升起了对艾柯丝和爱丽丝娜的同情,以及......对温斯特的愤恨。
“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渣!”恋弦冷冷地看向温斯特。
至于温斯特,他则是羞愧地低下头,不敢面对着众人的视线。
“嗯,以上是里层的真相。”
在叶依月总结完后,众人才想起还有内层的真相还没说啊,难道内层的真相更加震撼?
“快说吧,别打哑谜了!”有些人已经等不及,开始催促着了。
叶依月笑了笑:“其实,上面我所说的表层和里层都是为了掩饰内层的真正真相,恐怕要白费你们对爱丽丝娜的同情了。”说着,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之状。
“内层真相是什么?”恋弦问道。
“我也不再打哑谜了......”叶依月道,“内层的真相就是......”
“爱丽丝娜其实早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爱丽丝娜不过是第九门徒罢了!”
“什么?!”众人心中又是一惊。
“呵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怪异的笑声。众人往声源处一看,发现居然是本应该死掉的“爱丽丝娜”重新站了起来,不,是第九门徒!接着,“爱丽丝娜”身上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众人赶紧闭上眼,强大的威压让他们连连退后。而此时,第九门徒的身影也露了出来......
一个由光芒组成的人型生物!只有模糊的身形轮廓和五官轮廓。
“我该说......真不愧是贤者么?”第九门徒紧紧地望向叶依月。
“贤者?!”这个真相更是令众人震惊,要知道他们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贤者转世!那么,贤者转世身旁的这位同伴是......
“救世主大人,接下来的拜托你了!”叶依月笑了笑,给恋弦打了个眼色。
果然!众人同时心中想道。
恋弦淡淡地看了叶依月一眼,这家伙摆明就是拿她出来当挡箭牌,而且,她心中还有着疑惑,为什么这是第九门徒,而不是第八门徒?不过,这自然是等之后再问了。说那时迟,说那时快,第九门徒明显就是要挑软柿子,身化闪光,如同一道流星向叶依月划去。
恋弦自然不会让第九门徒得手了,右手朝上,单手凝矛。心灵之矛迸出,化为一道直线,犹如直破苍穹的利剑,爆发出万丈光华,耀眼的光芒如同挂在天上的骄阳,光线挥洒在众人身上。第九门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心灵之矛贯身而过......
第九门徒单膝蹲下,头颅低下,如同战场上战败的将军。他捂着胸膛上的那个大洞,接着,缓缓抬起头,看向叶依月:“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假扮爱丽丝娜的事情的?”
叶依月歪了歪头,作出思考之状,半响后,道:“你真的要听?我怕你死不瞑目。”
第九门徒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吧。”叶依月摊了摊手,道:“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发现,只是怀疑而已,毕竟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吧,竟然刚好发生在我们身边。于是乎,我就试试将自己的猜测当做是真相说出来糊弄一下,反正喊下又不会亏,所以,你只能怪你自己蠢而已。”
听后,第九门徒瞪大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刻,身躯却是化为了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都说你死不瞑目的了。”叶依月耸了耸肩,一副无何奈何的样子。这时,他感到了背后有人拍着他的肩膀,于是乎便转过头,看到了恋弦那张俏丽精致的脸。
“第八门徒呢?”恋弦直接开门见山。
“那个啊......”叶依月抬起头,四十五度望向天花板,“事实上,第八门徒在我的悉心教诲之下,他明白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道理,于是乎,已经大彻大悟的他跑去自杀了。”
“哦?”
看到恋弦那越发不善的眼神,叶依月连忙摆手,道:“第八门徒已经被我搞定了,你不用担心。”
恋弦轻皱起眉,犹豫了一下后,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道:“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其实可以找我帮忙的。”她自然是看得出叶依月是在隐瞒着什么了,但是见他不肯说,也就没有逼问下去了。
“帮忙一下喜欢上我可以不?”叶依月心中吐槽道,他当然是不能说的了,否则攻略难度就加大了。接着,他望向了温斯特和艾柯丝。
“温斯特,关于你的事情......我想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温斯特点了点头,无奈地苦笑着:“我会去自首的。”
然后,叶依月走到了艾柯丝的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杀人手法太差了,如果你以后想要杀人的话,就过来找我吧,到时候教你几招。”
此话一出,其他人冷汗直冒。这算是什么?传说中的贤者难道就是一个杀人狂不成?
“那么,我们暂时先回房间去了,到达目的地后记得叫我们。”说完后,叶依月立刻拉上恋弦离开。开玩笑,他们现在已经身份暴露了,恐怕到时候会有很多麻烦的,还不赶紧跑?
叶依月睡眼惺忪地站在卫生间里的水龙头前,打了个哈欠,活络一下筋骨。
从当初第九门徒出现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了,叶依月和恋弦也自然回到了斯蒂纳斯加,但可惜的是,对恋弦的攻略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都压了下去,接着,他打开了水龙头。
嘭!
叶依月沉默不语地望着从水龙头处流出来的血水,下一刻,他猛地关上了水龙头。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嗯......这是怎么回事来着?这倒是有几个可能性......第一,水厂出问题了,不过这应该不大可能,毕竟自来水流到用户家庭的过程中,可是要经过沉淀、过滤和消毒等等。第二,那就是某种化学反应,有人在恶作剧。第三,下面的水管出问题了。第四......”
叶依月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卫生间,走到客厅外。但,就在这时,他感到了一阵阵冰冷的液体从上面落下来,滴落在他的头上。抬头一看,他只见到一个被绳子吊在上面的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全身沾满血液,冰冷的血液不断地滴落下来。而那个女人似乎注意到了叶依月的目光,竟然微微抬起头,对着他咧嘴一笑,露出狰狞的血齿!
“嗯,第四就是灵异事件,这倒是有些可能。不过,这个世界的神秘度应该没这么高吧,灵异事件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叶依月无动于衷,继续分析道,“第五嘛,那就是......这是一个幻境,而可能性达至大约百分之七十。”
说着,叶依月绕开了那个吊在绳子上的女人,继续向前边走去......
当他走下楼梯时,在下一层的楼梯口前,有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正在拖地。叶依月能够注意到,正在清洗的地上的液体是红色的,而拖把的拖把头却不是由一条条的布条组成的,而是长长的黑色头发,似乎就像刚才那个遇到的上吊女人的头发,被沾上血色液体的黑色长发看起来更加惊悚。
那个女人似乎注意到了叶依月的目光,抬起头,右手拿着拖把,左右解开口罩,露出了一道长长的裂开的嘴巴,赫然就是裂口女!
叶依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了下去,向她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当作是打招呼。接着,便不再理会她,走向了大门门口,走了出去......他抬起头,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突然,一截白皙的手臂抓上了他的手臂,叶依月感到一阵冰冷从手臂处传来,于是乎,睁开眼睛,转过头去......
刚转过头,他便见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鬼脸几乎要贴上他的面孔。那张鬼脸上有着两个黑漆漆的空洞眼睛,嘴巴露出一个黑色的椭圆形的小洞,手臂上猛地用力,似乎想要将叶依月拉走。
叶依月用仅剩的左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那张鬼脸推开一些距离,若无其事地说道:“阿姨,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不?我知道你非常空虚寂寞冷,但是啊......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比较喜欢那种比我小的类型,懂否?还不放手?被其他人看到多尴尬啊,那些人一定又会来一句‘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那样多不好啊......”
对于叶依月的“悉心教诲”,那个女鬼似乎并不听得懂,鬼嚎一声,身躯再次扑上来,面孔靠向肩膀处。
“我去!你又不是吸血鬼,装什么装啊,还想吸我血来着?还是想在我身上留个洞啊!”说着,叶依月一脚踢在女鬼的胸膛上,将她远远踢飞。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现在的阿姨真开放,都想吃嫩草了,不过,可惜你遇到了我这个比较对萝莉幼女有兴趣的男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或许会接受你的求爱的。”
“你真的确定其他人会接受一个女鬼的求爱?而且,你确定那个女鬼刚刚的行为真的是在求爱?”初殇忍不住吐槽道。
“原来你还在啊......”叶依月道,“那当然是在求爱了,你没看到那位阿姨很热情么?原来鬼也算是一个种族,你怎么能有种族歧视呢?!对了你跟刚才那位阿姨到是挺配的。”
“你妹啊,你眼睛有问题么?!你哪里看出配了?!”
“你不觉得配么?那位阿姨空虚寂寞冷,而偏偏又因为自己的样子被人类排挤,结果拿不到黄瓜,而你......则可以给予她新的希望!”
“你以为我听不出你的人身攻击啊!你是想说让我来代替黄瓜安慰她吧!喂,我建议你真的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啊!”
叶依月耸了耸肩,摸上了脸庞,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液体落到他的手心上。他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自己沾上了鲜血,接着,他再摸上脸庞,更多的冰冷液体流到他的手掌上去。叶依月转过头,将面对向旁边的金属门,从金属门上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庞,那赫然就是他自己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疑惑地摸上自己的脸颊,向脸庞旁边摸着探索一下。当双手接触上脖子时,突然发出咯啦一声......
“啊,我的头断了。”叶依月的语气中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丝惊讶,“初殇,这是怎么回事来着?”
“第十门徒的一个幻境罢了。”
“别说废话,不然现在我早就死了。”
“切,是恐惧,将你心中的一些恐怖的记忆抽取出来,无论是想象的还是现实发生过的,将你心中恐惧之物具现出来,不过不会死掉。”
“这就是我害怕的东西?”
“不算是,这些灵异之物是你看过的恐怖片或者恐怖小说之类的情景具现出来的,只要你自己对潜意识的操纵好,那么就能屏蔽一些重要的东西不被第十门徒发现且具现出来。对你自己的恐惧之物进行逃避的话,也就是将这些东西压在潜意识里,这种行为并不是对潜意识的操纵好,恰恰相反,这种行为是软弱的逃避,那么你越刻意隐藏,第十门徒就是越能找出来。”
“而你刚才的行为则是故意让自己分心,也就是将恐惧分担出去,这并不算是逃避。而且,你害怕的东西才刚刚开始......”
“啊哈?”叶依月不明所以,就在他想要继续问下去时,一把黑色的魔剑从他的前胸穿出,那......正是初殇!
鲜血逐渐浸红他的衣衫,生命力正在逐渐流失,叶依月只感到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一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所恐惧的是......死亡!”
难道不是么?毕竟......他一直以来所做的就是为了生存下去。
突然,叶依月笑了出来:“原来如此,因为我害怕死亡,所以你就想让我陷入无尽的死亡轮回中。然而,我却从某人口中提前知道了这个幻境里不会死掉,哦不,吓死也算是一个,但偏偏我知道这个幻境里的死亡不会真的死掉,所以我就等于在这个幻境里没有了任何恐惧之物。当然了,你也可以将我身边的人的死亡重演在我眼前,例如......安蒂丝亚娜或者怜华,但是,这与其说是让我恐惧,不如更多是让我愤怒,一旦我暴走的话,等于将恐惧分担出去。所以说......你的能力已经对我无效了!”
叶依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天空说话。下一刻,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丝丝黑色的裂痕......接着,裂痕越来越多,如同蜘蛛网般横跨在天地之间,又犹如节点和线构成一个巨大的网络。最后......
嘭!
周围的空间突然爆开,化成无数的碎片落下......
新的场景出现在叶依月的眼前......
熊熊燃烧着的焰火正在叶依月的身旁肆掠侵蚀着,大火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呜咽声。他往声源处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蹲在两具尸体旁,不断地抽噎着,精致的小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泪痕。他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个小女孩的外貌是白发红眸,面孔像极是恋弦的缩小版。
叶依月缓缓走过去,当走到小女孩和那两具尸体前时,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那两具尸体,心中叹了一口气,这明显是恋弦已经陷入了更深的恐惧环境中了,这就是世界的主角?心性未免也太差了吧。然而,他却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之子在成长之路中踏出的第一步,就是由他所造成的。
叶依月蹲下身,身子正对着小女孩,小女孩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似的,连头也不抬,双手环抱着大腿,精致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继续抽噎着,稚嫩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叶依月平淡地看着她,接着,抬起手掌......
啪!
小女孩的小脑袋向右边侧去,白皙的左脸颊上留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小脸上完全就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过了片刻后,她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缓缓转过头,茫然地看向叶依月:“你......”
“你是不是想说,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叶依月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翕动了一下嘴唇,轻声道:“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啪!
小女孩的右脸颊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这下子算是跟左脸颊上的巴掌印对称了。小女孩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接着又歪了歪头,似乎忘记了想要说的内容。
“喂,怎么不配合了?你下一句话应该这样说......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小女孩眨了眨眼,眼神中依然存在一丝茫然,不过口中却是跟着叶依月说了下去:“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啪!
小女孩的左脸颊上再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叶依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冷一笑:“我就是敢打你,那又怎么样?”
小女孩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笑,怎么?还想博同情么?别给我开玩笑了,你这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地球人!你跟你父母一样都是这么无用,就算说你是爬虫,都是侮辱了爬虫,至少爬虫还知道生存下去,而你......什么都不会!”
“你知道蛀虫么?对,你现在这样子就跟蛀虫无异,因为同样只会依靠别人,寄生在别人身上。如果没有别人就生存不到下去,就算有人可以依靠也什么作用都没有,浪费粮食,浪费资源,毫无价值......哦,不对,你还有价值的,至少你还会博同情,而蛀虫不会博同情,呵呵,这么说来看来你还比蛀虫高等一些呢。”
叶依月的嘲讽一下子触中小女孩心中的那根刺,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贝齿紧咬下唇,闭上双目,大吼一声:“不是的!我才没有!我才没有博同情!!”
叶依月冷冷一笑,嘴角轻轻扯起,露出一丝嘲讽:“既然如此,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
“怎么证明?”
“复仇!是谁杀了你父母的,那你就去杀掉谁吧!”
“对!是谁杀了我父母的,我就去杀掉谁!”小女孩低下头,眼中灼烧着复仇的火焰,原来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但,就在这时,她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可......可是,我该杀掉的人,他已经死了!”说着,她嚎啕大哭起来,发泄着心中的负面情绪。
叶依月长长地呼了口气,经过他的诱导,恋弦总算是想起现实中的一切了,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幻境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后,恋弦终于将心中积累了好几年的负面情绪发泄了出去。接着,她望向了叶依月,轻声道:“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她的神情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平静,似乎一切事情都无法对她产生影响似的,“接下来该怎么出去?”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等你一觉睡醒之后,你就发现你已经出去了。”说着,他掌缘变式,手刀切在她的肩膀上。恋弦还没反应得过来,闷哼一声,昏了过去,叶依月连忙将她的身子接住。
接着,他抬起头,望向天空,缓缓开口道:“送她离开这里吧,顺便也把其他人送走吧。”他似乎是在对着什么人说话,但又像是自言自语。
过了几秒后,恋弦的身躯竟然正在缓缓消失,化作透明的虚影,不到片刻后,便消失在这个幻境中。叶依月微微一笑,继续说话:“这么久不见,难道不打算来好好聚一下么?”
话音刚落,叶依月身前的空间产生出阵阵波动,接着,化为一个无形漩涡,将他吸了过去。叶依月没有抵抗,任由漩涡将自己吸进去,半响后,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这个空间里了......
......
.........
............
当叶依月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前的环境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周围升起无数的绿色光点。他微微一笑,道:“第十门徒,不,世界树,好久不见,看来第十门徒已经被你吞噬掉了?”
“嗯......”世界树意志犹豫了一下,道:“七个种族代表死亡,凌邪天叛逃,十二个种族代表无法集齐,就无法通过我来借助盖亚的力量,你的第二个底牌已经失效了,你打算怎么办?”
听后,叶依月沉默了下来,过了几秒后,道:“没关系,其实第二个底牌是我骗你的,那些是我胡乱说的,真正的第二个底牌是......”
“是我!”
话音刚落,叶依月身旁的空间产生出阵阵波动,一个黑发少女从如同波纹水面般的无形空间中冒了出来。
来人,正是怜华!
“嗯,原来如此,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如果我叛逃了,那么你也可以通过我来将假的消息传到萨尔斯的耳中。”世界树意志道。
“是,也不是。”叶依月道,“事实上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底牌,如果你成功潜入门徒中,那么我会将你当做是王牌给予萨尔斯致命一击。但是,这盘棋我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还是一个低级错误......”他连连苦笑,他已经知道那个致命错误是什么了,“我已经失去了翻盘的机会了!”
“这怎么可能?在实力上你已经不是占优势了么?”世界树意志的声音显得惊讶,她所说的实力优势是指怜华,她能够感到怜华已经是目前这个世界里的最强者了。
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岂不是有了生命危险?”怜华望向了他。
“你这算不算是在担心我?”叶依月笑了笑。
“我没跟你在开玩笑。”
“放心......”叶依月道,“我说的只是失去了翻盘的机会,没说我输掉了,既然我赢不了,那么萨尔斯也别想赢,我现在只能争取到平局......不过,让我苦恼的是关于恋弦的事情,这是一个大坑啊,无论我是否愿意,都必须跳下去。但是,我现在偏偏连跳都不能。”
“关于她的事情......”怜华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道,“其实,你知道有一个方法能够解决的,只是你自己一直在避免而已。”
话音刚落,叶依月沉默了一下来,过了几秒后,道:“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的为人,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吃醋了,所以才劝我这样做。”
怜华白了他一眼:“不过,你真的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叶依月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大概这就是我的宿命吧,将一切的罪孽背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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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花丛中,恋弦停下了脚步,远远就能看到一个黑发少年坐在一块岩石头上。接着,她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少年的身旁。
“你叫我来这做什么?”恋弦疑惑地问道。
“做什么?”叶依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接着,冷冷一笑,“做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想看到更加丑陋的你了!”
“什......么?”恋弦似乎并不能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真是......哈哈哈哈......”叶依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了,半响后,笑声便停止了,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想起你们为我前仆后继的样子,我就想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你知道么?我一想起你们那伪善的同伴之情,我就想作呕!你们就像那些臭虫一样,每天都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恶心至极!同伴?别开玩笑了,你们不过都只是想要博别人同情的人罢了,难道不是么?不仅是你,还有其他人,以及你父母都是这样!”
恋弦皱了皱眉,她对叶依月这番话心中产生了抵触。
“怎么?”叶依月脸上的嘲讽笑容更加明显,“不承认?你们就是那种伪善的家伙,就像你的父母,偷窃了基地资料,却偏偏搞得这么伟大,好像一切都是为了你一样,其实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自私罢了!”
“你......”恋弦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怒。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你知道为什么梅尔斯林他们会死的不?你知道为什么凌邪天会叛逃不?那我告诉你吧,其实无论是梅尔蒂琳,还是特加斯,亦或者是其他人,都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因为是被我丢弃的棋子,所以他们就死掉了,直到死亡都要为我服务,你们真好笑!”
“顺便告诉你吧,梅尔蒂琳,特加斯和凌邪天他们的前世其实就是种族代表,不错,他们不仅前世被我利用到死,今生也是这样。凌邪天则是因为已经觉醒了一些记忆,他恨我,所以才会叛逃。不错,这一切都是由我所造成的!”
关于凌邪天的事情他确实没有算是说谎,因为雾音已经将当初的情况告诉他了,而那也明显是觉醒记忆的前兆。
恋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我没有事,我之所以要将这一切告诉你,就是为了看到你知道真相后的样子,露出你最丑陋的一面的样子。看到你一副圣人的样子,我就恨不得狠狠地将你那张面具撕开,露出你的真面目,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的愉悦来源。”
“呵呵,你或许不知道吧,男人啊......就是喜欢将你这种看起来一副纯洁的女孩狠狠地撕开衣服压在身下,不错,我也是这种想法,所以说......你们真好笑!之前我对你所做的,不过是为了玩玩而已,我不会真认为我喜欢你了吧,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么你大概就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了,你觉得一个将十一个种族推向毁灭的元凶会有这么单纯?开玩笑!”
叶依月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恋弦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说道:“我......不相信你说的。”
“不相信?也对,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叶依月玩味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看事实吧......带她上来吧。”
话音刚落,恋弦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见到怜华面无表情地从另一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只不过,她的手上抓着一条铁链,而铁链拴住的另一边居然是......泡沫!
恋弦瞳孔一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泡沫身上的各种伤痕。而泡沫无精打采地低着头,沾上血迹的蓝色长发披在肩后,刘海几乎将她的小脸遮住了,完全看不到她的神情。而怜华几乎是将她拖过来的,在地面上留下血的痕迹。
当她们来到叶依月身前时,叶依月冷冷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将泡沫的下巴挑起,露出了满是血迹的小脸和那双毫无色彩的眸子,明显就是遭受过折磨了。
“呵......怎么样?这个事实是否已经让你崩溃了?啧啧,果然比起你来,幼女的滋味更好。”
恋弦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一时间,她怀疑自己眼前的世界上是否已经崩溃了。下一刻,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冲上去,猛地将叶依月推开,怒喝一声:“滚开!!”接着,她立刻将泡沫抱在怀中,紧紧地抱着......
叶依月没有抵抗,被推开了两步,他的心......突然绞痛了一下!连接着两人的爱之线似乎黯淡了一些。
这就是他的方法,将恋弦对他的恨达到一定程度。正所谓爱与恨是相互转化的,其实在恨一个人的同时,也在爱一个人,只不过这个做法太极端了,一般都不会有人去做。本来他是想要制造出一个“误会‘,让恋弦恨上他的,毕竟人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恋弦不同,在她心中,叶依月明显已经算是他的同伴了,那么她只会怀着半信半疑的程度去调查,绝不会完全怀疑自己的同伴。
而叶依月现在不需要恋弦完全恨他,毕竟要让别人恨一个人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他只需要恋弦对他的恨意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行了,或许之后恨意会降低,但现在必须将这些恨同时引发出来。而叶依月刚才那些话在别人看起来或许会不觉得怎么样,但却是全部击中了恋弦的心坎,也就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无论是她的父母,还是死掉的梅尔蒂琳他们,都是恋弦最珍惜的东西,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之后泡沫的出场而做好铺垫罢了。
恋弦检查了一下泡沫的身体,发现泡沫几乎全身残废,也就是成了废人,不得不说,这到底需要怎样的残忍程度才能够将一个小女孩折磨到这种程度啊。
她猛地抬起头,愤怒地望向叶依月:“你......”她刚想站起来,便感到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天地似乎正在摇晃着,下一刻,她顿时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愤恨地道:“你对我下了药?!”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不错,这种药物能够暂时让你减弱力量,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事实上,这种药物不仅能够减弱恋弦的力量,而且还让她的神志无法集中。第一个作用就是为了不让恋弦能够将心中的恨意发泄出来,如果经过战斗的话,恐怕她心中的恨意会减弱一部分的,而第二个作用则是为了压制恋弦的思维敏捷,否则凭他的一面之词,恋弦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相信,甚至有可能察觉到他的真正目的。这种药物可是由雾音辛苦制造出的,否则怎么能够让恋弦中招?
叶依月讥讽地笑了笑,缓缓走上前,将手伸向恋弦的下巴。但,还没伸到时,便被她一把拍开:“别碰我!!”说着,她紧紧地望着叶依月,红色眸子中似乎在灼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叶依月瞄了一下爱之线,发现爱之线已经黯淡了许多,但......依然没有断掉,或者该说......只有最后的一丝恨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在相信着我?
叶依月绞尽脑汁地将脑中能够引起恋弦更加恨他的话一一说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几乎能够引起对方的恨意的话都说了出来,但是,爱之线仍然没有任何波动,要知道这些话中甚至包括了挖人祖坟的大仇了。
可恶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还是不行?!到底哪里出错了?!
叶依月心急如焚,要知道等到药效过去,恋弦认真思考起来,说不定就会怀疑起他了,而之前积累的那些恨意又会降下去。但是,他偏偏无法发现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不对!等等,难道......
“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叶依月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甚至他自己都已经惊呆了。
恋弦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绞痛了起来,他有种想要快点结束了的感觉。但是,他必须坚持下去,这不仅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恋弦......
“哈哈哈哈......”突然,叶依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的魅力这么高,你居然真的喜欢上我了......喂,我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认真的吧,我只是玩玩而已。”
“真的......只是玩玩?”过了一会儿后,恋弦轻声说道,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失望。
“啊,不错。”
听后,恋弦闭上眼睛,贝齿紧咬着下唇,回忆着他们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也是女生来着!”
“我叫奥特曼.威震天。”
“美丽的小姐,可否与在下一舞?”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不?接下来我要出绝招了啊!”
“你还没睡醒吧,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诬陷我来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为了不影响你救世主的声誉,将船上的人全部杀了!”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么?”
“救世主大人,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复仇!是谁杀了你父母的,你就去杀掉谁吧。”
......
恋弦缓缓睁开眼睛,贝齿咬破了嘴唇,流下了一道鲜血......
“我明白了,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如果你要让我恨上你的话......恭喜你,你成功了!”
砰!
下一刻,爱之线......断掉了!但是,断掉的不仅是爱之线,还有......
爱恋的心弦!
接着,恋弦将泡沫抱起,迈起脚步,向外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在恋弦离开后,叶依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怜华见此,连忙冲上前扶住他,他笑了笑:“萨尔斯,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凄凉。
是的,他不能让恋弦喜欢上他,别说是萨尔斯,就算是他,也能够想到数十种办法通过恋弦而赢得这盘局。但是,如果让恋弦恨上他,那么只剩下一条路,致命的一条路,但......却是已知的,毕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结局......已经定下了!
“怜华,你说......我到底有没有错?”突然,叶依月问道。
怜华犹豫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毕竟对与错的界限太模糊了,没有什么事情会分得如此绝对的。”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那么,你......有没有喜欢上她?”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后,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
怜华叹了一口气,没有追问下去。
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一个类似果子的东西,那正是生命之果,而这个生命之果则是从世界树那里得到的。
“把这个拿去给泡沫吧,虽说她是自愿演戏的,但是也确实受了不少折磨。”说着,他便将生命之果递过去,怜华也连忙接住,“还有,你不要亲自拿去了,让凯萨斯或者艾尔丝琳拿过去吧,毕竟......”
叶依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怜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想好好静一下......”
怜华点了点头,知道他现在心情有些难受,便没有打扰他。接着,她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叶依月独自一人仰望着天空......
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得非常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但,每个人都能感到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关于叶依月和恋弦之间的关系,每个人都能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妥,毕竟这两人每次见面时都是一副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
关于第八门徒的事情叶依月并没有告诉给多少人,知情ren就只有怜华,雾音,泡沫和他,至于这个误会,对于他来说,是否解释已经没关系了,因为他和恋弦的隔阂已经难以修复了。
然而,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亦是......最终的决斗!
“又见面了,叶。”萨尔斯左手放在背后,右手放在胸前,向着叶依月微微鞠躬。他身穿一件西装,左手上握着一个拐杖,就像是西方中世纪里的那种绅士一样。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向周围环视一下,这是一片空地,看来是在城市的远郊。而至于怜华等人也在这里,向四周认真地观察着,他们本来正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下一刻,周围的环境就瞬间改变了,来到了这里。而在他们与萨尔斯之间的位置里则摆放着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和一个棋盘。
“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叶依月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干什么?只是下盘棋而已......”萨尔斯微微一笑,阳光自信的气质显露无遗,“哦,当然了,你也可以当我是第十一门徒,只要你能够在棋盘上打败我,那么就算是你赢了。”
叶依月细眯起眼,冰冷凌厉的目光如同野兽般盯着自己的猎物:“按照契约,你应该是不能亲自作为门徒降临的。”
“呵呵......”萨尔斯笑了笑,“其实......你我都知道的,第十一门徒出不出场都是一样的,真正的重点在于第十二门徒,而这场对决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不如我们一边下棋,一边谈谈吧。”
“好......”叶依月也没有直接拒绝,走了上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国际象棋?”
“对,虽说还有其他的棋类游戏可以代替,不过那些都是你从没玩过的,所以为了省时间,我就用国际象棋来了。”
“随便。”
接着,两人就自顾自地开始了,至于其他人就只有干瞪眼的份。
“你猜猜我现在的目的?”萨尔斯一边移动着手中的棋子,一边微笑问道。
“拖延时间?”
叶依月明显也没有任何焦急的情绪,两人就像是老朋友般下着棋。但其他人多多少少神情微变,如果萨尔斯真的是在拖延时间的话,那么他一定有着目的,情况不就糟糕了?
“对。”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其他人更加焦虑起来了。
“那......你再猜猜我的计划?”
“在我们还没消灭十二个门徒或者十二个门徒还没有消灭我们之前,契约的力量还在抵挡着你们神族降临人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打算让凌邪天和神族族人们里应外合,也就是凌邪天在人间里对契约力量进行攻击,而另一边,神族也在攻击契约力量,两股力量同时攻击,那么就会有很大几率打破契约的束缚。”
听后,萨尔斯笑了出来:“你说的不错,凌邪天已经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他对你心怀恨意,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灵魂。现在他正在献祭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利用这一股力量冲击着那一层契约束缚,而神族也在另一个异空间里进行着攻击。那么,你该怎么办才好?”
“即使依靠着凌邪天和那边的神族两方之间的里应外合,恐怕你们还不能冲破契约束缚吧,不然的话,这五十万年来,你们早就已经成功了。”
“你说的不错,如果是原本的契约力量的话,我们确实还有可能能够攻破,但创世神的灵魂投影在死前,将自身的力量投于契约中,结果致使我们五十万年都无法成功,我该说......真不愧是创世神么?”
叶依月替他继续说了下去:“而你们要打破契约束缚,则还有着一种办法,那就是......你!因为来自异界的你并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或者该说,你的力量还没强到让这个世界的意志束缚你的资格。于是乎,你只要将自己的灵魂,哪怕只有一丝,椮入到契约力量中,都能够打破这个契约束缚的平衡,但是你却只能从人间这边下手,因为当初创世神为了你会使出什么诡计,就加上了这条内容......”
“但按照契约,在十二个门徒完全降临之后的三天内,如果我们人类无法将十二门徒消灭,那么你就可以以真身降临,当然了,投影之类的并不算,这么说来的话......第十二门徒已经降临了。但是,在当初签订契约时,为了避免十二个门徒降临后躲藏起来直到时间结束,于是加上了一条内容,我们必须要见到并知道这个人。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我们见过并知道这个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也就是......第十二门徒到底是谁呢?”
说着,他连连冷笑:“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非常大的错误,致使我走到了这一步......”
“啪、啪、啪、啪......”萨尔斯拍起了手掌来,脸上满是赞赏道,“你能够猜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了。”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吧,上面那些并不是我的推测,毕竟我对这些事情不怎么熟悉,对契约规则什么的只是一个外行人,这些都是怜华推测出来的。”
“哦?”萨尔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脸色冷淡的怜华,“看来我还真是小看叶你身边的人了?”
“哼......”怜华冷笑一声,没有说什么。
接着,叶依月双手抱胸,冷冷地看向萨尔斯:“接下来的才是我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即使我现在在这里杀掉你,你也是难以死掉的,因为你有一个重生能力,能够依附到其他生命体身上重新复活过来。而你......在第三门徒身上下了手脚,不对,不如说第三门徒就是你的分身,你故意被杀掉,接着通过水源,进入到斯蒂纳斯加的人们身上去,那些能力者或许没什么关系,但那些普通人就已经被附身了,那么破坏你的计划的方法就只有一个......”
萨尔斯微微一笑:“不对哦,你不是还有一个方法吗?那就是......打败第十二门徒,第十二门徒被打败后,那么我就必须返回上面去了。”
听后,叶依月沉默不语,半响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不,那是不可能的,我无法杀掉第十二门徒,因为,第十二门徒就是......”
砰!
刹那间,天地破碎,光柱乍起,水天相接,涅染天穹!
众人纷纷转过头去,看向了拿到连接着天地的矗天光柱,他们都明白......那是创世神留下的契约束缚被打破了的证明,而现在只需要萨尔斯的一丝灵魂,神族大军就会从异空间进入人间,人类将遭到空前浩劫。
血红色几乎染满的前空,霞光映照在叶依月的脸庞上,他的神情几乎毫无波动,对周围毫不关心。接着,他翕动了嘴唇,缓缓开口道:“将军了。”
“呵呵......”萨尔斯笑了笑,“国际象棋不是要打败将军吧,而是皇后......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以天地为棋局,以万物为棋子,这盘棋......你已经输掉了!”
话音刚落,身影消失,下一刻,萨尔斯的身影站在天空上,如同天神般俯视着万物。然而,在他身旁还有着一个人,那就是......
“因为第十二门徒就是你......”叶依月猛地抬起头,“......恋弦!”
“我犯下的致命错误就是......没有规定门徒不能是己方的人!”
恋弦面无表情地悬浮在天空中,冰冷的眸子扫视了一下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而其他人早就已经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第十二门徒居然是恋弦,这怎么会?!要知道她可是救世主啊!
叶依月他明白恋弦为什么会这么选择,现在恋弦对他的感情,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不相信吧,因为她怕他会伤害雾音、特加斯、艾尔丝琳和泡沫,不过......
“我不明白。”叶依月缓缓开口说道,“虽说我可能会伤害他们,但萨尔斯难道就不会么?”
在恋弦还没回答时,萨尔斯就首先开口说道了:“呵呵......叶,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不?那我告诉你吧,因为......”
“恋弦她是命运之子,执行天道使命之人......哈哈哈哈哈......”初殇疯狂大笑,“萨尔斯他们不可能会伤害她的,如果他们杀了她的同伴,那么就要永远遭受着进步速度可怕的命运之子的追杀,但是你不同,你不会因为她是命运之子而收手......小子,你输了,你输在你不知道她是命运之子。”
“命运之子?”叶依月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我始终被蒙在鼓里,还真是......看来创世神的目的也跟这个有关了?”说着,他苦笑了一声。
恋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一开始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也吃了一惊,在经过萨尔斯的一番话,她决定了答应萨尔斯。虽然有些对不住叶依月以及其他的人类,但是她真的已经不能再失去同伴了。
“叶......”萨尔斯道,“其实你可以完全让命运之子喜欢上你的,为什么不这样做?至少你还能活下来。”
叶依月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是啊,到时候我就成了你们随时可以威胁命运之子的道具了,是么?”
“呵......”萨尔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接下来只要我献祭自己的灵魂进入契约束缚中,契约束缚就会被完全打破,神族大军就会降临,当人类几乎被杀掉时,黄昏军团就会打破世界屏障,进入这个世界......叶,难道你还不承认自己输了?”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是给了我两条路么?一条是杀掉恋弦,另一条则是......”他望向身后的城市——斯蒂纳斯加,“将斯蒂纳斯加里的人全部杀掉!”
萨尔斯继续保持着微笑:“是的,只要你选择后者,我们就平局了。”
但是,其他人则是脸色大变,纷纷转头望向叶依月。虽然他们不忍杀掉恋弦,但是依然还没有屠城的觉悟,更何况也没有这种力量。
叶依月抬起头,看向了悬浮在天空中的恋弦,笑了笑:“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惭愧,认为是你自己弄出来这样的结果的。我也知道你现在并不相信我,但是无所谓......你知道么?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任性负责,而你之所以会任性,终究到底都是因为我的任性。”
“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多好呢?”
“如果,我没有遇到你,那该多好呢?”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呢?”
“但是,没有如果,到最后......我始终到要将这场闹剧结束掉,对,这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恋弦贝齿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你啊......也该长大了,传说中的命运之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丢脸了,而现在......则是你成长的第一步,这第一步......让我来帮你吧......”
“让你来看看这个世界的黑暗!!”
“你始终要背负的责任!!”
说着,叶依月脑中快速思考着,恐怕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初殇的存在,否则也不会这样了。同时,他心中对世界树意志说道:“抱歉,如果想要彻底毁灭萨尔斯的灵魂,那就必须彻底将整个城市里的人的灵魂毁灭......你应该知道你的任务了吧。”
“呵呵......”世界树意志平静地笑了笑,“现在能够完全将人的灵魂毁灭的方法只有你的那把剑和我的自爆,但你现在无法将那把剑的威力发挥到屠城的程度,那么只剩下一个选择了......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抱歉......”叶依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再次重复了一句。
“唉......”世界树意志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有来生......这是你欠我的。”
“如果有来生......”叶依月道,“这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说着,两人同时笑了笑,笑声平静,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来生不知道还有没有......
接着,叶依月借助世界树意志的力量逐渐悬浮到天空中,远远眺望着那个美丽的城市......
“再见了,斯蒂纳斯加......”
最后,只有一道闪耀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到斯蒂纳斯加这座城市的大地上......
白光乍现,半圆形的白色光球笼罩了整个斯蒂纳斯加,将这个美丽的城市吞噬了进去......
滚滚风压向四周蔓延开来,引起阵阵烟尘,毁灭的序曲......开始了!
天地之间似乎失去了颜色、声音、气味、温度......一切的一切......
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大地,死神的镰刀向着一个个人头挥下......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叶依月站在废墟之上,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残垣断壁,黑色的眸子......
一片平静!
他,只能这样,因为......他怕!
他怕他自己会于心不忍......
他怕他自己会因此而惭愧......
他怕......很多很多......
存活下来的人们憎恨怨毒地望着他,口中咒骂着这个带给他灾难的恶魔......
“恶魔!你这个恶魔!!快给我滚开!!”
“都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的错!!”
“贤者?我呸!你这个恶魔就是要这样拯救世界的么?!哈哈哈哈......”
“恶魔,快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
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的,但现在,他们只想发泄!
对!都是因为眼前的人的错,因为他还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没有拯救到他们......
对!他们不需要受这样的痛苦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叶依月冷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向前踏出了一步......
哗啦——哗啦——
黑色的锁链飞迸而出,尖锐的锥形部分狠狠地插进他的手臂里,一把黑色的魔剑被他握在手中......
他首先走向了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双脚被压在地底下,鲜血从下半身漫出,浸红了沙石,他艰难地挪移着身躯,他想要继续活下去!而老妇人则是跪坐在他旁边,艰辛地想要将那块大石板拉起来,但是......不管怎么努力,依然没用!
他们似乎是一对母子......
这又是多么伟大的母爱?这又是多么感动的一幕?
但是,对于只要达到目的的恶魔来说,这......没用!
叶依月继续向前走着,他的脚步很缓慢很缓慢......
细微的脚步声犹如死神的低语,正在悄悄接近......
老妇人似乎也看到了他,立刻转过身,如同野兽般凶恶地盯着他,将中年男人护在身后,似乎中年男人就是她的一切!驼背的身躯看起来如此的不堪一击,但是却似乎爆发着强大的力量......
然而,恶魔的心......却是冷酷的!
中年男人哀求地看向叶依月,不断地挪移着身躯,催促着老妇人赶紧离开这里:“妈妈,快!快点离开,赶快!”
但是,老妇人并不理会他,依然有如野兽般紧盯着叶依月,警告着恶魔赶紧离开。
叶依月冰冷的黑色眸子扫掠了他们一眼......
一步踏出,魔剑挥下!
血柱喷涌而起,无数的血滴从天而降,洒落在叶依月和中年男人的身上......最后,只剩下一具驼背的、弱小的、倒下的身躯!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泪水从眼眶里落下,他怨毒地盯着叶依月。他发誓,只要他活着,总有一天会杀掉这个恶魔的!
然而,冷酷的恶魔却不会给予他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血花绽放,黑色的剑刃刺进中年男人的胸口,将他的心脏贯穿......
他的身躯缓缓倒下,然而,怨毒的目光直到死前依然紧紧地盯着冷酷无情的恶魔。
叶依月没有停下来,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那是一对恋人,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怨毒警惕地盯着叶依月。
那个男孩似乎要将那个女孩保护在身后,那个女孩似乎又要将那个男孩保护在身后,两人在争夺着这毫无意义的位置......
然而,这真的毫无意义?是的,毫无意义,至少在恶魔的眼中毫无意义,因为......这只不过是早死与迟死的问题罢了。
恶魔继续向前走着......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眼神没有丝毫犹豫......
突然,恶魔的脚步停顿了起来!叶依月微微抬头,让沾上血迹的黑色刘海散开,露出那双冰冷的黑色眸子。他能够看到那对恋人的身后似乎有着几个被压在地底下的孩子,孩子们正在挣扎......想要从恶魔的手上挣扎出来。
他向四周环视了一下,终于发现了一个牌子,一个有些残缺的牌子。不过,他还是能够看得出上面写着的是什么。
孤儿院吗?叶依月在心中默念了一下,再次向前踏出......脚步不再停顿!
那个男孩见到后,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连忙大喊道:“他们只是孩子而已,难道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吗?!放过他们吧,我求求你了!!”到了最后,语气几乎带上了哀求之色。
是的,那几个不过是孩子而已,他们有错么?他们并没有错,一切......都是恶魔的错!
叶依月没有因此而显露出自己的仁慈,黑色眸子前所未有的冰冷......
最终......
剑,还是挥出了!
数道血花飞溅......最后,那个女孩挡在了男孩的身前,那个男孩挡在了孩子们的身前。但是,这些都没有用,就像恶魔所想的那样......这不过是早死与迟死的问题罢了。
叶依月再次转了一个方向,向着其他人走了过去......
然而,他没有发觉的是,他的左眼上刻着一个金色的圆轮,时针正在圆轮上不停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着;他的右眼是猩红色的,似乎已经被血水浸满了,颜色浓郁到让人几乎以为要滴出血来。
罪之阶段,已经完成了!
这才是真正的“罪”,即使拥有着背负罪孽的觉悟也不行,必须真正背负上“罪”,这个城市里的一百五十万人,都是因他而死的,被他杀死的!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那双诡异的眼睛望向一对父女。
男人紧紧地将小女孩抱在怀中,紧紧地抱着,紧紧地抱着......
似乎在害怕会失去最重要的“宝物”......
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冷酷无情的恶魔......
他决不允许这个恶魔再向前迈进一步,于是乎,他动了......
他将小女孩放在地上,如同一头暴走的野兽,向着冷酷的恶魔冲上来......
然而......
他的行为是多么的好笑......
多么的毫无意义......
叶依月仅仅只是轻轻地抬起剑......
一道血柱喷涌而出,然后,无数血滴如同仙女散花般落下,洒落在叶依月的黑色碎发上,以及......
小女孩惊恐的小脸上!
下一刻,小女孩惧极反怒,喉咙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声,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瞪着,稚嫩的身子向着恶魔冲了上来......
这一刻,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
小女孩紧紧地咬着叶依月的手腕,用力地咬着、咬着、咬着......甚至还流出了鲜血,但,依然紧紧地咬着......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不是恶魔的仁慈......
而是......
恶魔的玩弄......
叶依月微微移动了一下被咬着的右手,魔剑随之而动,在小女孩的后颈上轻轻一拂......
他轻轻一推小女孩的身躯......
倒下的身躯上,怨毒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恶魔,直到......死后!
他冷冷地望了一眼那双怨毒的眼睛,转过身,看也不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恶魔的游戏还没结束......
......
.........
............
叶依月站在废墟上,冷酷无情地望着那一具具已经倒下的、带着怨毒目光的尸体,鲜血从垂下的魔剑剑身上流下......
“初殇,我已经杀掉多少幸存者了?”
“175人。”
叶依月迈起脚步,刚想再离开,检查还有没有幸存者时......
“哇呜呜呜......哇哇哇呜呜呜呜呜......哇哇呜呜呜......”
他,听到了一声哇哇大哭!
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声源处,发现在地底下、两块大石板的夹缝之中,居然幸运地存活下了一个婴儿。婴儿全身chi裸着,没有襁褓包裹着,而且似乎还是一个女婴。
他举起剑,将两块大石板挑开,露出了女婴暴露无遗的身子。但,女婴仍然无觉,嚎啕大哭着......
叶依月冷酷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举起剑......
剑,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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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接下来就要开学了,在8月30号之前我就要上学了,所以日更是不可能的了,估计我在会用手机每天码好一章,直到周末回来才上传,所以大概就是一周几更。估计这样,大概会少了很多读者,对此我不予置评。
我会完成这本书的,不过,我的信用估计没什么用,你们也不大相信。我要完成这本书的原因不在于写作的热情,不在于责任,而是一种类似于信念的东西。但是,我也不多说了,否则就有人说我吹牛了,虽说我不大在意就是了。除了特殊情况外,一般我都不会长期请假,我说的长期请假是指几个月没有上传,特殊情况一般包括......高考、我被车撞死了、我撞豆腐死了、我吃药死了、我的眼被闪瞎了、我被围殴致死等等。
在30号之前,我应该会把第二卷写完的,接下来的就是第三卷了,第三卷的内容暂且不提,不过,第三卷会有很多推理情节。
好吧,就说这么多了,我的话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但,就在剑尖即将贯穿女婴那幼小的身体时......
剑,突然停了下来。
叶依月定定地看了看女婴,接着,他收回了剑,蹲下身,将女婴抱起。他没有将剑继续挥下去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个女婴身上并没有萨尔斯的灵魂。
这时,恋弦、特加斯、艾尔丝琳和泡沫也走了过来。他们没有说话,沉默不语,虽说他们也看到了这场杀戮,但是,他们不能阻止。
恋弦紧抿着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事实上,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错,但是,叶依月却为她的任性买单了。这到底算是谁的错,其实很难说清楚,或者说双方都有错吧。
叶依月转过身,脸色平静,将怀中的女婴递了过去:“好好照顾她......然后,离开这里,我想自己静一下。”他只有这一句话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恋弦点了点头,将女婴接了过来,偷偷地瞧了他一眼,心中叹了口气,跟特加斯三人一起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叶依月一人自己站在废墟上。
他并没有问怜华到底去哪了,事实上在他出手的时候,怜华也同时出手杀掉了萨尔斯,这个世界的危机已经被解决了,估计她已经离开了吧。
啪!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一个细微的脚步声。叶依月连忙转过身,看向了声源处......
而在那里,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长长的绿色柔发披到肩后,齐发及腰,面孔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白皙粉嫩,再加上粉嘟嘟的小脸蛋,看起来更加可爱了。娇小稚嫩的娇躯惹人怜爱,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身穿一件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爱,她就这样赤脚缓慢走来,圣洁的外表与这个废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雾音?”叶依月疑惑地念道,接着,反驳道,“不对,你是谁?”
小女孩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翕动了一下嘴唇,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从口中发出,犹如春风般沁人心田。
“能够帮我梳一下头发吗?”说着,她张开手掌,手心上横放着一把小梳子。
叶依月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
.........
............
小女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叶依月则是站在她背后,他手上的梳子定定地停留着那柔顺明亮的绿色长发前。
他,不会梳头。
而这个时候,小女孩开口说话了。
“我曾经名为雾音,真名为姬洛伊丝,我......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十年后,爸爸......”
听后,叶依月那拿着梳子、停留在绿色长发前的手颤抖了一下。他虚着眼,用无精打采的语气说道:“虽然你不想告诉我你的真正来历,但也不用这样诓我吧。”
小女孩,不,姬洛伊丝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是被黑暗公主送来这里的,哦,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小橙,她托我给你带来了一些话......该相信谁,该不相信谁,由你自己去决定吧,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好了。还有,要小心璇那个杀千刀的婊zi......”
璇?叶依月皱了皱眉,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蓝发少女的样子。
“把梳子还给我吧。”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姬洛伊丝已经转过身,正对着叶依月,把她手上的梳子夺了过来。接着,她快速地在柔顺长发上整理了几下,然后,将一部分绿色长发拉到肩前,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蝴蝶结,将身前的两束长发系在了一起,这样看起来比刚才可爱多了。
接着,姬洛伊丝看了一眼叶依月,莫名地叹了口气:“爸爸,接下来你将要前往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你将会得罪几方势力的人,你要小心......还有,记住在下一个世界要把最终兵器夺过来!最终兵器能够让你有一次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说着,她那稚嫩的面孔认真了起来。
叶依月怔了一下,接着,他笑了笑,将手伸到姬洛伊丝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那柔顺的绿色长发:“谢谢。”
姬洛伊丝没有在意他的行为,继续说了下去:“在经历了下一个世界后,接下来就是第一次灵战了,虽说你的实力比起其他继承者还很弱,不过,第一次灵战的一些规则稍微对你有利。而且,你应该会拉到很多仇恨,不得不说,拉仇恨真是你的一个天赋,无论是下一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灵战,你都成功拉了仇恨......”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对此不予置评。接着,他话锋一转:“你妈妈是谁?”
姬洛伊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有来生,这是你欠我的。”
听后,叶依月身躯一颤。
“你放心,我并不知道我的前前世的事情,我只知道关于雾音的事情......而且,我刚才说的十年后,是指这个世界的十年后。”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你是......刚才那个女婴?”
姬洛伊丝点了点头。
这下子叶依月倒是完全想明白了,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坑爹的事情。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恋弦......额,姨姨也应该快踏上自己的穿越世界之旅了,而且进步神速,你要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难道是小心恋弦?
“呐,爸爸,我想问一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恋弦姨姨要杀你的话,你会怎么选择?杀掉她......还是......”
叶依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姬洛伊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确实不知道,但她却知道在未来的他到底选择了什么。
“未来的我到底怎么了?难道事情已经危及到要穿越到过去来找我?”叶依月突然问道。
姬洛伊丝点了点头:“嗯,你消失掉了,而且行踪不明......我突然间想起重点了,如果不是爸爸你提醒的话,我都忘记我是要来传递消息的......童话世界现在正受着神界、黄昏和灵殿的进攻,快点回来吧......嗯,这是黑暗公主给未来的爸爸的消息。”
“还有其他什么的不?”
姬洛伊丝摇了摇头,接着,她挺起了身子,小脸向叶依月凑了过来,嘴唇如蜻蜓点水般点在他的脸颊上。
“这是作为雾音最后的纪念......还有,请小心吧,爸爸......”
姬洛伊丝叹了口气,突然她的身子一阵摇晃,猛地倒了下去。叶依月眼疾手快,连忙接住了她,低下头,立刻想要检查一下她的情况。而这个时候,姬洛伊丝重新睁开了眼睛,露出了那双纯洁无暇的绿色大眼睛,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睡眼惺忪地细瞧着叶依月的脸庞。
“爸爸,你年轻好多了啊。”
叶依月身躯一颤,因为这个声音明显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老成了,而是更像是小孩子的声音。他已经明白到底怎么了,她作为雾音时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掉了......
但,就在这时,叶依月身前出现了一个银色的漩涡,强大的吸力将姬洛伊丝吸了过去。他瞳孔一缩,连忙抱紧姬洛伊丝。下一刻,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放开吧,她始终不属于这里。”
叶依月怔了一下,接着,他皱了皱眉,道:“小橙?”
“小橙你妹啊!我警告你,不要再叫这个名字了!”那个声音顿时生气了起来,接着,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我已经把她关于雾音的记忆删掉了,毕竟你也不想她知道她有一个人渣父亲吧。”
听后,叶依月苦笑了一下,道:“你说得对。”接着,他松开了手,姬洛伊丝一下子被那个银色漩涡吸了进去,完全不见踪影。
“记住了,下一个世界,你一定要隐藏身份,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你的魔王身份......哦对了,你应该又觉醒牌阵了,一会你可以去看看......还有,其实命运之子的真正使命并非是杀掉魔王,杀掉魔王只是附带而已,你的真正敌人是勇者。”说着,她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嗯,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最后,我也没有什么该跟你说的了......”
最后,银色漩涡消失掉了,而那个声音也逐渐消失掉了......
叶依月叹了口气,他只感觉现在真累。这样想着的同时,他不禁感觉有些困意了,眼睛疲倦了起来,眼皮逐渐合上,意识逐渐沉了下去......
当叶依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是白茫茫的一片,然而,偏偏这片白茫茫的诡异环境中,出现了一团乳白色的光芒。他看着眼前的光芒,翕动了一下嘴唇,轻声道:“创世神,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了命运之子?”
“不,命运之子只是一个巧合......”那团光团冒出了声音来,“真正的目的是让你拯救那个世界,同时也算是一个考验,最后......恭喜你,成功了!”
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输了一筹了......刚才如果我选择前者,杀掉恋......命运之子,那么先不论我是否成功,就算成功了估计也要受到天道惩罚吧。选择了后者,那么我跟她之间就会起了一道难以打破的隔阂,还真是......阴险啊。”
“没关系,你只是输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而已,下一次或许就能赢了。”创世神以为他只是因为输掉而感到伤心。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话说回来,你有办法防止他的重生能力不?”
“只要你力量足够,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了。”
“力量不足够的情况下呢?”
创世神略微犹豫了一下,道:“你听过信仰之力不?这是由大多数人心中同一个信念所形成的一种东西,当然了,这个信念并不一定只需要神祗,也可以是某种精神。信仰之力形成简单,毕竟是产于人心,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大多数的人拥有同一个信念,由此产生了信仰之力,但如何将这些分散的信仰之力收集过来就是一个问题了。我这样比喻吧,现在这世上的人都想杀掉萨尔斯、拯救世界,信仰之力有了,可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传递到哪里,又该传递给谁,比如传递给你吧,可是他们不认识你,只知道你是贤者,但你没有真正暴露过身份......”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必须很出名,而且威望高?”
“不错......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我们进入正题吧......我有着两个世界,一个是你现在所处的世界,另一个是你将要前往的世界,你接下来要去拯救那个世界。”
“又做救世主?”叶依月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这算是一个交易吧,在我能力之内可以帮你一个忙......那么,我跟你说一下下一个世界的情况吧......那个世界的半年后黄昏即将进攻,跟这次不同,那个世界没有我的力量防护着,黄昏会强行攻入。你的任务是在半年之内找出定位坐标,正是因为这个东西,黄昏他们才会如此清楚那个世界的位置。”
“你还有第二个任务,那就是比萨尔斯更快地找出最终兵器并解封最终兵器。当然了,在那个世界的萨尔斯也是一个分身,最终兵器是我花费许多心血制造出来的东西。同时,那里还有着守护最终兵器的守护者们,但守护者却分为两个派别,一个是保守派,一个是激进派,保守派主张默默无闻地守护着最终兵器,激进派主张得到最终兵器,奴役人类,成为世界霸主。”
最终兵器?叶依月心弦微微一动,这么说来......姬洛伊丝是要让我从创世神手中把最终兵器夺过来了,这不就成了虎口夺食吗?
“我有几个问题。”叶依月面色不变,“第一,那个坐标到底是什么?第二,最终兵器是什么?第三,为什么又会有守护者的存在?”
“首先,我也不知道坐标是什么,毕竟坐标可以是很多外形,不过,萨尔斯为了万无一失,一定会将坐标藏好的。第二,关于最终兵器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更加详细的了,因为我怕你会被人窃取记忆,那么他们也会知道最终兵器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线索......首先从最开始的事情讲起吧,也可以顺便把第三个问题回答。”
“在那个世界的上古时期,当时守护者还不是守护者,他们只是在服侍我的部下。但是,有一天,他们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在我完成了最终兵器后,我就因为太累了而去休息,而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闯祸了,把最终兵器种子不小心丢落了凡间。为了惩罚他们,我给予了他们一个任务,那就是进行一次次的转世,直到将最终兵器取回来。但,那个时候,我也发生意外了,我被偷袭了,结果重伤,而现在的我则被那个偷袭我的家伙困在了一个异空间。”
“接着,曾经的神庭也消失掉了,他们原本的寻找最终兵器的任务也变成了守护最终兵器。但,他们并不知道最终兵器是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最终兵器跟守护者们会有着一种冥冥之中的缘分,会走在一起,也就是说......最终兵器是守护者们的身边之物,所以你必须凭线索找出来,而现在正在最终兵器已经出世的时候了。”
“好吧。”叶依月揉了揉额头,将这些信息消化了后,再次问道:“还有关于那个世界的事情呢?”
“那个世界正处于现代,那里分为现界和灵界两个位面,现界的人类能够通过某种方法跟灵界的灵兽进行契约,在契约后,灵兽就成为契约兽了,契约之人就成为控灵者......而这个故事的主要发生地点就在圣路纳斯学院,萨尔斯应该也潜入在里面,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学院,当然了,里面多多少少会有些拥有奇特能力的人类的。”
“喂,我怎么有种正在看动漫的感觉?”
“你要这样想也没有错,其实这些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围绕着最终兵器展开而已。不过,你要小心,那里应该不仅只有黄昏,毕竟最终兵器的力量会you惑到其他势力的到来的。”
“好吧,我基本上明白了,不过,怎么分辨守护者和控灵者?”
“这两种人是不同的,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分辨不出,但你来自异世界,你能够分出这两种灵力的不同的。”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不?”
“没有了。”
“那么,送我走吧。”
“好......”
然而,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等等!”
叶依月微微一怔,朝着声源处看去,发现那竟是一个国色天香、犹如坠入凡尘的飘飘仙子的绝色美少女。只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点,而是......
“怜华?”叶依月惊讶地说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怜华没有回答他,反而说道:“我也要跟你去。”
“哈?”
“我说......我也要跟你去!”
“为什么?”
“你管我为什么?”怜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接着,她的语气却是柔和了许多,“我发现我的实力原来一早被我母亲动了手脚,实力顶多只能恢复到灵初巅峰,所以赖着你不走了,这个理由足够?”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心中多了一丝欣喜,等等,难道......他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向着,他缓缓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该相信谁,该不相信谁,由你自己去决定吧,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好了......”那个声音隐隐约约出现在他的耳畔。
叶依月好像明白了......其实,他喜欢的并不是安蒂丝亚娜或者恋弦,他对安蒂丝亚娜只是心怀愧疚,对恋弦是一种任性的爱护,而对眼前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想到这里,他的心弦微微一动,翕动了一下嘴唇,好像是要将什么话说出来似的。
“呐,怜华......”
听到叶依月叫她的名字,怜华心弦微微一动,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了他。而与此同时,初殇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喊道。
“喂,小子,你难道忘记了吗?忘记曾经那些欺骗了你的人了吗?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
“我......”叶依月没有理会他,继续说了下去。
“难道你还想再被背叛一次?再一次被他们伤害到你的心?”
“喜......”他缓缓想起了当初那个在原本的世界、被他杀掉的、叫做西羽梦的少女对他说的话......‘你真可怜’。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初殇几乎是嘶吼出来了。
“欢......”他又想起了当初梅尔蒂琳临死前对他说过的话......‘你看起来很独孤呢,你刚才是在妒忌吧’。
“总有一天,你会再次乞求我的!!”
“你......”
我喜欢你......仅仅只是四个字,但在怜华心中无亚于晴天霹雳。她吃惊地张开小嘴,手心捂着嘴巴,望着叶依月的眼中充斥着震惊,以及......一丝深深的惊喜。
但,就在这时候,创世神的声音响起了起来。
“你们到了另一个世界再打情骂俏吧。”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下一刻,叶依月和怜华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大型的黑色洞口,他们下一瞬间同时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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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命运之子,你该离开这个世界,踏入你的旅程了。”一个神秘悠远的声音缓缓传入恋弦的脑海中。
恋弦心中连连苦笑,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惆怅:“这个世界该怎么办?”
“你可以放心,这个世界的危机已经消除了,你的同伴会一直守护着这个世界。”
“我明白了......”恋弦心中叹了口气,“那......他呢?”
“他也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也许你们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恋弦茫然地望向天空:“我明白了......”心中同时道,“总有一天......会再见的吧,叶依月......”
话音刚落,她的身躯逐渐化为虚影,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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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响亮的声音响彻云霄,请注意,这并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响彻了云霄。
激流乍起,风压逼来。
叶依月从天而降,忍受着气压袭来的痛苦。最重要的是......他不会飞!是的,他不会飞,直到现在他还不会飞。而且,本应该顺便将他带到地上去的怜华,竟然因为刚才的告白而呆住了,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还被气流把他们分了开。
“会死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这样下去会摔成肉酱吧!”
叶依月连忙向地面上张望,脑中快速运转着,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地面下有一条河流,顾不得其他的了,魔力倏起,将他自己的身躯推到那条河流的上空的位置。接着,急速地坠了下去......
咕咚!
与此同时,一个银发紫眸的少女站在河边。
她亭亭玉立,绰约多姿,身材高挑美丽,冰冷的面孔让她多了一份神秘感和孤傲感......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西式校服和黑色短裙,黑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着那双美腿,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犹若落雪的肌肤在黄昏的霞光的映照之下,显露出一种美丽而不可亵渎之感......
“嗯?”银发少女皱了皱眉,“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聆蒂,你怎么了?”突然,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不,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反正在这种通讯中,我听不到你那边除了你之外的声音......刚才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了?”
“嗯,要将赶紧找出坐标,阻止黄昏侵入这里吧。”
“唉......”那个声音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没听清楚......阻止黄昏只是其次,找出并取到最终兵器才是根本,记住了。”
“我想问一下,最终兵器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或者该说......谁都不知道,除了最终兵器的创造者之外。还有,要记住了,可能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的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要千万小心,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危。”
“放心,反正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投影而已,就算这个投影死掉了,也没有多少大碍。”
“算了......”那个声音似乎对名为聆蒂的少女无奈了,“在遇到第五代魔王时,不要这样大意就是了。”
说到这里,聆蒂的脸色微微严肃了起来:“艾露丝雅,第五代魔王已经出世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不过......”
“不过?”
“没什么了......不过,突然间想起了当年的第二代勇者,木之勇者了。”
“第二代勇者......”聆蒂沉吟了下来,她当然是知道木之勇者了,木之勇者是一个木偶人,出身低下,最终以坚毅的意志成为了新一代的勇者,而且还是最强的勇者,不堪于一代神话。在当时,第二代魔王还被他死死压着,以强悍的实力取得了胜利。
“最后......”艾露丝雅道,“小心吧。”
“哼,放心吧,毕竟我可是......第五代勇者,逆之勇者!”
就在这个时候......
咕咚!
一个人头从岸边的河流里冒了出来。
叶依月抬起头,默默地望着眼前这个自称为逆之勇者的少女......
聆蒂低下头,默默地望着这个突兀出现的少年......
过了十几秒后......
砰!
叶依月躺在地上,胸膛被聆蒂狠狠地踩着。聆蒂神色凝重地盯着他:“糟糕了,居然大意了,没有察觉到你的靠近。”
“啊哈?”叶依月不明所以,不过,他明白刚才他貌似听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估计接下来就是杀人灭口了。于是乎,在生命与节操之间,他选择了生命......“等等!我绝对没有见到你裙子里的蓝白条纹!”
“哈?”聆蒂怔了一下,下一刻,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俏脸通红,恼羞成怒,“你这个渣渣是在找死!!”说着,她即将要用力一脚踩下来的时候,突然间身子停顿了下来,惊讶地看向叶依月,“咦?普通人?怎么可能?”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我去,原来只是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我才没有感到你的存在吗?”
“哈?”叶依月不明所以。接着,他立刻想到了初殇。
“算了......”聆蒂叹了口气,“就当我仁慈一下吧,我把你关于刚才的记忆消除一下吧。”说着,她蹲下身,将手掌压在叶依月的额头上,光芒倏现。
叶依月感到没什么异样感,便明白估计这消除记忆的手段无效了,立刻脑袋一歪,装作昏了过去。
“咦?消除记忆时应该不会昏过去吧。”聆蒂小声嘟囔着,不过还是继续努力“消除”记忆。
大概过了半分钟后,光芒消失,聆蒂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疑惑地看了叶依月一眼,接着立刻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在某个空间内......
“喂,你猜这小子刚才到底选择了守护还是毁灭?”初殇的声音从一团黑光中发出,而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则是之前的那个传授给叶依月银歌剑术和零杀离殇剑式的死亡骑士。
“你呢?”
“我猜他选择了守护。”
“毁灭。”
“哦?你不是不想他选择上毁灭的么?”
“逗逗你而已,更何况猜来猜去也没意思。”
“哼,也对......”初殇道,“话说......你将零杀离殇剑式传授给他真的没关系?那可是勇者的特有招式啊,要是第五代勇者看到他用了出来,估计会立刻攥住他的衣领,说‘嘿,你从哪里学来的?难不成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哈哈哈哈......如果真成这样的话,未免也太搞笑了。”
“你的恶趣味还是多年不变......而且,似乎你对他很看重?”
“呵呵......”初殇笑了笑,“只是因为他有成为棋手的资格而已,而且现在他还太弱了,居然会输给萨尔斯。”
死亡骑士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太弱”并非是指实力,而是智慧。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的阅历始终都太短了,区区的十多岁的年龄而已,估计等到二十岁以上就差不多成熟多了。”
“说的也对......”
“话说这么久不见,不叫叫前辈么?”
“前辈你妹,我可是出生比你早。”
“那个时候你的意识还没诞生,不算是,而且真正的原罪可是......”
“闭嘴!!”初殇怒吼道,似乎接下来的话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哼哼,也罢......我们还是看看他最终是否会成为棋手吧。”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依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想不到他居然睡了过去,估计是因为太累了吧。当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面孔......
在他醒来后,怜华立刻攥起他的衣领,视线对准着那对黑色眸子,眼中前所未有的认真:“刚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就是......就是......”怜华俏脸红了一下,“就是那个......那个告白。”
“我有向你告白吗?”叶依月瞪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这件事的样子。
“那......刚才的那......那个......‘我喜欢你’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那个是承认你是我的同伴的证明。”
“这么说的话......”怜华那如黑色宝石般神秘深邃的眼眸逐渐冰冷了起来,“你不是在向我告白了?!”
叶依月冷汗直冒,感觉事情糟糕了。
“等等,你可以当那是告白的......好吧好吧,那就是告白,不过你先给我一些心理准备吧,刚才我脑袋充血了。”
“哈?”怜华不明所以,该做好心理准备的不是被告白者么?这顺序怎么颠倒了?不过,她还是问了下去,“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听你这样子,你似乎喜欢我?”
“我呸。”怜华啐了一声,“我只是看你找不到女朋友,可怜可怜你才勉强答应你而已。”
“......”虽然叶依月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他有种感觉,如果追问下去会出人命的。
“回归正题吧,需要多久?”
“十年。”
“......”
“好好好,四年......不能再少了。”
虽然有种在菜市场砍价的感觉,不过怜华还是忍了下来。
“四年后,如果你说一句‘其实我是骗你的’‘其实我不喜欢你’之类的话,你就死定了!”
“好......”叶依月虚着眼,他决定了,四年后就算丢掉节操也绝不说这类的话,“不如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吧......”
在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的马路上,一对少年少女正在行走着。
“喂,我说,你能不能用魔法或者其他的什么的把你的样子遮住?又或者把你的魅力掩盖住?”叶依月无奈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为什么?”怜华疑惑地问道。
“别给我装傻了,你知道我们刚才遇到多少个不良了么?而且,为什么都是要我解决?要知道我们现在要扮演的可是普通人。”
“嘛,会武术的普通人不也很正常么?”
“会武术不一定代表权势大,现在只是把不良引出来而已,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什么权贵人物了。”
怜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区区的区区的凡人而已。”
“我还是愚蠢的地球人呢。”叶依月吐槽了一句。
“好吧好吧,如果你能拿出适当的理由的话,我就按你说的做了。”
叶依月歪了歪头,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他的神情微微严肃起来,认真地看向怜华:“因为我不想要让除了我之外的人看到你的真正的样子!”
“诶?!”这是告白吧!
怜华心中惊讶并窃喜着,但,叶依月的下一句话,则是把她刚才的情绪给打破了。
“毕竟你要知道除了像我这样心智坚定的人之外,有谁能够抵挡你的you惑呢,为了不让你祸害世间,你必须将你的魅力掩盖住。”
“就因为这?”怜华挑了挑眉,眼神冰冷地看向叶依月。
“额,不然你还想怎样?”
“……没什么了。”
怜华强忍着心中的不爽感,用食指在虚空中勾勒了一些不明意义的诡异银色符文。此刻,似乎有什么神秘的力量笼罩在她的身上,原来犹如九天仙子般的不凡气息似乎被减弱了不少。虽然现在她在别人看来还是一个美少女,但至少没有刚才那样的祸国殃民气质了。
“这是什么?”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追踪闭锁术式,本来这是用来预防被人追踪的术式,想不到居然会用在这。”
“你怎么一副别人欠了你几百万的样子?”
怜华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道:“有没有人告诉你在某些方面真的挺迟钝的?”
“什么方面?”
“没什么了。”怜华嘴角抽了抽。
“哦,我明白了……”下一刻,叶依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该不会真的是喜……”
话未完,下一刻,他便感到了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不禁痛苦地捂着腹部蹲下身来。
怜华挑了挑眉,面若冰霜地说道:“你要是再敢说下去,你就死定了!”
叶依月虚着眼,他有些怀疑之前他的告白是不是一个错误?自从将那句“我喜欢你”说了出来后,她就变得奇怪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优美动听的歌声缓缓传来,带着激昂的热情青春之意,犹如激昂澎湃的瀑布从天而降,又如直上九天的银河瀑布,余音绕梁……
两人抬起头,看向了出现在城市上空的大屏幕上正在高歌着的少女。少女穿着一件粉色短袖上衣,露出一对如莲藕般的手臂,白色的超短裙下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一头漂亮的粉色齐肩长发,身上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她亭亭玉立,绰约多姿,手中拿着麦克风,歌声中蕴含着充沛的感情,犹如春风般沁入心脾,犹如细雨般滋润着人的心田。
“超人气偶像么?”叶依月喃喃自语着,然而,此刻,他的脑中却在快去思考着……
偶像……歌声……信仰……圣路纳斯……
他的脑中正在逐渐构成一个不完全的布局轮廓,但……还没行,他还缺少更多的信息,必须得到更多的信息才能够将这个布局形成。而且,他也想到了打败萨尔斯的方法,如果没有任何意外情况的话,估计这一次,在这个世界内,就是他跟萨尔斯的真正对决了,同时也是他翻盘的机会!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怜华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叶依月摊了摊手,“就算我看上人家了,人家也看不上我呢,更何况貌似我跟那个超人气偶像也不认识吧。”这样说着的同时,叶依月迈起脚步,向前踏出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
砰!
叶依月感觉自己的头部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接着,一个细微的吃痛声和物品砸在了地上的厚重声音传来。他疑惑地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一个橙发长发的双马尾女孩被他撞倒了在地上,而在少女的前方则是落在地面上的散乱的。
少女穿着一件红色的西式上衣和一件黑色的短裙,那赫然就是跟之前那个自称为勇者的少女一模一样的校服。除了可爱娇俏的外貌之外,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人。
而在橙发少女的身后,则是一个金发的美少女,只不过这个少女有种睡迷糊的感觉,紫色的瞳孔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身上穿着同样款式的校服。
叶依月和怜华刚瞧上这个少女的诡异的紫色瞳孔,心中同时一惊,因为......这个少女身上散发着跟上一个世界的神族的气息有些类似。接着,心中一转,他们立刻想到了一起......守护者!绝对是守护者!难怪之前创世神会那样说了,因为只要我们遇到跟神族的气息有些类似的人,几乎就能确认他/她就是守护者了。
居然一来到这个世界就碰上了守护者,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叶依月面色不变,没有继续去观察那个金发少女,而是蹲下身来,替那个橙发少女捡起。
“抱歉。”
“没事。”橙发少女的语气似乎有些冷淡,她也将那些一一捡了起来。
“雨奈,没事吧。”金发少女担心地问道。
“嗯,没事。”听到背后同伴的问候,被称为“雨奈”的少女下意识地应道。
此时,金发少女也看到了怜华,对她笑了笑。怜华也点了点头,微笑以示回应。
被掠过的风吹开的书页,叶依月看到了里面填得密密麻麻且几乎正确的题目,不禁感慨了一句:“高贵冷艳的学霸大人啊。”
听后,雨奈的晶莹剔透的小耳动了动,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接着,当将所有掉在地上的都捡起来时,叶依月将手上的那一叠书递给了雨奈。然后,在雨奈接过来后,他将最上面的那一本书打开到某一页,指着其中的一道题道:“对了,这条三角函数的题算错了......”接着,他又指到了另一道题上去,“哦,还有,你把黄金分割率的比值也写错了,是1:0.618,而不是1::0610,话说黄金分割率不会出现在考试里的吧,其实不用学那么多乱七八槽的东西的。”
雨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轻声道:“谢谢。”她直接把最后一句的劝告过滤掉了。接着,她转过头,对后面的金发少女说道:“走吧。”
就在她们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叶依月直接阻止了下来,拦在他们的前面:“等等!”
“有事?”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你们是......圣路纳斯学院的学生?”他想起了之前那个勇者少女也是穿着同样的校服的,既然她也是为了最终兵器,那么那套校服自然也有可能是圣路纳斯学院的了。
“嗯,所以呢?”
叶依月脑中立刻快速运转起来,编织好了一个故事:“其实是这样的,我跟我的未婚妻来到这个城市,就是要转学到圣路纳斯学院,但不幸的是,我们遭到了偷窃,钱财和证件都不见了。但是,我们还有一个妹妹也要来到这的,可是她现在并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所以我们想去圣路纳斯等着她过来支援我们,那么......你们能否告诉我们去圣路纳斯的方向?”
怜华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妹妹?!哪来的妹妹?!不过,她自然不会揭穿了。
雨奈跟金发少女对视了一眼,接着,同时转过了头,点了点头:“可以。”
然后,金发少女对着叶依月和怜华笑了笑:“看来我们很快就是同一个学院的学生了?你们好,我叫爱雅娜朵儿.莎莉伦叶薰,你们可以叫我爱雅,圣路纳斯学院二年级生。”
“雨奈,二年级生。”
“叶依月,二年级生。”叶依月很自然地说道。
“怜华,二年级生。”怜华道,接着,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大概。”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直接给你们带路去吧。”爱雅娜朵儿笑了笑,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抱歉,我突然间想起还有些事,不如让雨奈给你们带路吧。”说着,她便匆匆忙忙地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叶依月和怜华相互对视了一眼的,都能看到各自眼中的疑惑,他们知道一定出什么事了,而且还跟守护者有关的。
“啊......那个,我突然也想起还有些东西漏掉了,马上回去拿!”说着,怜华也连忙跟了上去,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
.........
............
叶依月和雨奈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接着,默契地转过了头,移开了视线,皆是无言以对......
“怎么办?在这里等她们?”叶依月首先问道,“你应该有你朋友的手机号码吧。”
“我没有手机。”
“为什么不买一个?”
“没钱......”
“......我也没有手机。”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他确实没有这个世界的手机,话说......另一个世界的手机在这里能用不?
叶依月环视了四周,顿时看到了一件咖啡屋,便指着那里,道:“要去那里先坐坐等他们不?”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话说,你有钱吗?”
“没有。”
“......我也没有。”
“在这里等她们吧。”
“嗯,等吧。”
接着,两人相顾无言......
十五分钟后,爱雅娜朵儿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城市的郊外。接着,她紧紧地盯着一个空荡荡的地方,眼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气:“水奈由亚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刻,随着一阵诡异的笑声的响起,一个人影逐渐浮现在爱雅娜朵儿盯着的地方。
水奈由亚子那苍白的面孔上,突兀出现了一丝冰冷的娇红,一脸羞涩地说道:“人家不是在想你嘛~”说着,她紧紧地望着爱雅娜朵儿,犹如毒蛇般的眼神尖锐凌厉。她舔了舔嘴角,似乎因为什么美味的食物而快要流口水了。
话音刚落,爱雅娜朵儿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后退,眼神警惕地盯着水奈由亚子。
与此同时,正在将身影隐藏在不远处的怜华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冷汗直冒。她的脑海中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百合啊......”怜华嘴角抽了抽,继续看了下去。
“我再说一次,就算你怎么缠住我,我也不会对你有感觉,反而会越来越厌恶你!”爱雅娜朵儿“威胁”道。
水奈由亚子撅起小嘴,装出一副如同被抛弃的小猫的样子,楚楚可怜地说道:“有了新的,就不要旧的了吗?明明咱们已经认识了不知多少年了。”
听到这句话,怜华立刻竖起耳朵,一字不漏地听着,她知道现在应该是谈到守护者的事情了。
爱雅娜朵儿冷冷一笑:“你不就是为了最终兵器吗?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知道最终兵器到底在哪!”
“哦?”水奈由亚子细眯起眼,如毒蛇般盯着自己的猎物,让爱雅娜朵儿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同时,她的语气从刚才的柔和变成了硬绷绷的冰冷,“不可能!当初在我们转生于人间时,真神可是找过你一次的!”
“我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记忆,连那部分的记忆都没恢复,但我有种感觉,当初真神根本就没有告诉过我关于最终兵器的事情。”
“也就是说......”水奈由亚子诡异地笑了笑,“真神确实有可能已经告诉你了,但你还没恢复记忆?或者......你根本就不打算告诉我?”
“哼......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你的野心已经正在逐渐膨胀了,如果让你得到最终兵器,这个世界都会陷入灾祸之中的!”
水奈由亚子连连冷笑:“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存在而作打算而已,自从真神消失后,我们本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最上等的种族,难道我们就不应该得到最上等种族该得到的待遇吗?”
“呵......”爱雅娜朵儿冷笑一声,“别忘了,你现在用的还是人类的身体,更何况......你真的认为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上等的种族?”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的,你不过是一直自欺欺人罢了,你真的认为我们会比灵界的那些存在更加高等?”
话音刚落,水奈由亚子脸色大变:“那些家伙不过是外来者罢了,算什么这个世界的人!”
听后,怜华皱了皱眉,她感觉似乎自己听到了什么秘辛了。于是乎,她更加仔细、认真、耐心地听下去......
“强权即真理,你觉得比他们弱小的你有资格这样说?要打就打吧,说那么多废话!”
“打?”水奈由亚子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冷一笑,“你难道不担心你那位小情ren吗?哦,好像是叫......雨奈什么的吧。”
话音落,爱雅娜朵儿脸色大变:“你......”
水奈由亚子连连冷笑:“希望你现在还赶得上吧。”
爱雅娜朵儿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着,身影疾闪,犹若疾风雷闪,簌的一声,便不见了人影......
水奈由亚子冷笑一声,她没有追上去,因为她知道爱雅娜朵儿是赶不上的了。然而,她却不知道,一般情况下确实是这样,但......现在在雨奈的身边,却出现了一个不确定性的因素。
接着,当她刚想转过身,离开这里的时候,突兀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谁?!!”
怜华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而水奈由亚子冷冷一笑,单手紧握,向着前方虚挥一下。下一刻,怜华全身寒毛竖起,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向侧边移动了一段距离......
嘶啦!
接着,她原本站着的地方的地面上,则是如同被什么切割开了般,出现了一条细长的线!怜华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银色的光芒包裹住她的全身......而在水奈由亚子的眼中,下一刻,一个身影逐渐从她的前方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黑发少年,帅气的面孔紧绷着,冰冷的气质让人难以靠近,冷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缓缓在行走着,他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某种难以言明的魅力,犹如带着某种磁性般,总会让人的注意力转到那去。他的脚步犹如魅影般无声无息,只能看见而听不见,轻巧的力度不留半点痕迹在地面上......
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他自己的样子啊!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个“叶依月”是属于冰男类型的。
水奈由亚子细眯起眼,警惕地看着化身为“叶依月”的怜华:“你是谁?”
怜华冷冷一笑:“我叫叶依月,有本事你就来找我!我等着你!”
可惜现在正在某处的属于真身的某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形中得罪了一个人。
水奈由亚子冷哼一声,她自然不觉得敌人会告诉她真正的名字了,除非这个人非常骄傲自大。下一刻,她不再多说,再次单手紧握,向怜华虚挥一下。怜华不躲不避,淡淡地瞥了在她眼中出现的那条无形的线,缓缓地举起了右手食指......
砰!
随着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水奈由亚子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原来如此......”怜华不屑地撇了撇嘴,“二维攻击啊,难怪了。”可惜在她的破坏规则之下,这种无形的二维攻击也不过是渣渣而已。
听后,水奈由亚子娇躯一颤。她想不到自己的攻击居然如此简单就被看穿了。接着,怜华弯腰弓膝,右脚尖紧踩地面,犹如一颗人形炮弹向着她飞迸而来,簌的一声,瞬间来到她的身前。水奈由亚子心中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到了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她的身躯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打飞了出去!
“太弱了!”
下一刻,随着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的响起,正在半空中向后迅速倒飞过去的水奈由亚子便感到了自己的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无形的力量入侵从背部入侵进身体里,喉咙一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同时,她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从天而降,砸到了地面上去......
刚坠到地面去的水奈由亚子心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立刻大喊一声:“次元大瞬移!”然而,下一刻,就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一道银光犹如流星般飞来,却形如风刃,掠过了她的左臂。刹那间,鲜血喷涌,断臂落下,而她的身影也同时消失......
看到了敌人的逃跑成功,怜华淡淡地“切”了一下。不过,她现在明显是没时间埋怨了,想到叶依月那边可能已经出现了危险,心中担心,身影疾闪,连忙向着原来的地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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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随着一声巨响,下一刻,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人群尖叫大喊,纷纷逃亡分散。
叶依月和雨奈转头一看,发现在熊熊燃烧着的公共汽车边走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胸前的流线型肌肉显露出来,四肢粗壮,看起来甚是强壮。脸上带着一副墨镜,下巴满是络腮胡子,年龄大概处于青年与中年之间的大叔。只不过,他全身散发着冷酷森然的气息,周身杀气纵横交错,看起来更是是杀手般。
“喂,我怎么有种这个男人是朝着我们走来的感觉?”雨奈扯了扯叶依月的衣袖,声音中有些紧张的颤抖。
“哪有啊,那个男人摆明就是向我们走来的!”叶依月随意地回答道。
但是,雨奈听后却是脸色大变。
砰!
这时,枪声倏现,一个巡警走了过来,手持着枪,对准着黑衣男人:“站住!别动!”
黑衣男人微微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刻,刀芒瞬现,一个小型流星般的银芒笔直凌厉地掠过那个巡警,风压逼来,巡警连忙将手臂挡在身前。接着,巡警双眼一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身体缓缓地向后倒了下去,胸膛上多了一个明显的血洞。紧接着,巡警的尸体似乎被抽干了力量,身上的肌肉都萎了下去,犹如缺了水的植物。
“吸血杀人鬼?”雨奈倒吸了一口气。
“吸血杀人鬼?那是什么?”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雨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了然的样子:“差点忘了,你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接着,她便话锋一转,解释道,“吸血杀人鬼,是这个城市的都市怪谈。听说吸血杀人鬼似乎能够抛出数之不尽的匕首,而被匕首刺中的人都会被吸干身体里的能力,变成干尸。”
“原来如此啊。”叶依月恍然大悟,接着,道:“这么说的话,等会我们也会被吸干到不剩了?”
听后,雨奈冷汗直冒,这时,她终于意识到……貌似对方是来找他们的。
下一刻……
“逃啊!”两人同时惊喊一声,接着,叶依月猛地拉住了雨奈的手,快速地逃跑了起来……
嘶啦——
看到正在冲过马路的叶依月和雨奈,一辆辆汽车纷纷急忙刹车,一个个人头纷纷从车窗冒出,不停地咒骂着。可惜叶依月和雨奈现在根本没时间理会他们。
下一刻,叶依月感到背后一阵凉飕飕的,破空之声响起,一股凌厉的风势飞逼而来。他瞳孔一缩,连忙扯着雨奈的身子钻到了一辆汽车旁,身体趴在地面上。
砰!
刹那间,挡在他们前面的那辆车被一把匕首贯穿而过,笔直地插在了离他们两人不远处的地面上,阵阵烧烟缓缓升起,焦味扑鼻而来。看着如此威力的攻击,两人不禁冷汗直冒……
“喂喂喂,为什么这么危险的人物居然还没被抓到啊,起码要将他解剖,看看他是否有个次元口袋啊,不然怎么会藏着这么多匕首?”叶依月不禁吐槽道,“大雄呢?!大雄去哪了?!能把你家的小猫带回去不?你不知道这等频临灭绝的生物可是相当稀有的吗?”
听后,雨奈冷汗直冒:“不不不,先不论他是否是有一个次元口袋,可是他哪里像是传说中的机器猫了?他可是有耳朵啊!”“喂!重点是这里啊!”
叶依月大声吐槽道,“不对,还是言归正传,竟然将这种频临灭绝生物丢出来,这一定是外星人的阴谋!”
“喂,扯远了吧,这是重点吗?!重点不是他是否是传说中的机器猫吗?!”
“你们够了!重点是你们正在被追杀!!”吸血杀人鬼嘴角抽了抽,明显他是被叶依月和雨奈的互相吐槽给气的!要知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那个恐怖的吸血杀人鬼,都市怪谈之一的存在,现在居然这样被人无视?!
然而,就在他想着的同时,叶依月连忙将插在地面上的匕首用力拔出来。接着,他拉住了雨奈的小手,向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去那边的购物中心!”
话音刚落,雨奈便明白了叶依月的想法,于是不再犹豫,也跟着跑了上去。
……
………
…………
刚走进购物商场大门的吸血杀人鬼抬头环视一下,便看到了正在第二层匆匆忙忙地逃跑着的叶依月和雨奈。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下一刻,他上半身的肌肉犹如气球般膨胀了起来,大口地猛吸了口气,似乎将周围的空气都吞进了肚子里。
刹那间,灵光倏现,风卷身周。
一个大型的蝙蝠具现在吸血杀人鬼的身后,悬浮在上空,一层层的灵力犹如暴风般将它包裹着,而它就是风眼。
而刚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一幕的雨奈瞳孔一缩,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在地上。
叶依月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就在雨奈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叶依月,“难道你也能够看到?”
叶依月没有回答,脑中正在快速思考着。他从这句话中得出了一些信息,那就是似乎契约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看到的,而能够看到的人多多少少具备一些灵力方面的天赋。想通了这点,他微微一笑:“我自小就能够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雨奈翕动了一下嘴唇,还想问些什么,但接着,她见到吸血杀人鬼正在修炼接近,也不再多问,立刻抓起叶依月的手臂继续逃跑:“这里我比较熟悉,现在去南门。”听到她的解释,叶依月点了点头,也没有挣扎。
……
………
…………
破碎的肢体、零落的内脏碎片、浓重的血腥味、混乱的惊恐声、匆忙的脚步……一切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
雨奈忍着心中的恶心感和翻滚着的胃部,坚持着一步一步地跑着。她不敢往回看,因为她怕再次看到那些场景时,会让她崩溃的。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吸血杀人鬼居然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开杀戒,难道他真的有自信不被抓到?还是说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这些……她都不知道,她现在只想逃,继续向前逃,逃出这个如同深渊般的地方。
刚踏出大门,新鲜的空气便扑面而来,让雨奈心中升起一种幸福感。但是,背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已经让她没有时间继续享受下去了。但,就在这个时候……
“走这边来!”连给雨奈回答的机会都没有,叶依月便一把拉住了她,带着她往某个方向逃跑。
“诶?”雨奈顿时惊疑不定,因为……叶依月竟然是带着她走进了一条小巷,这不等同于自寻死路吗?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刚跑进小巷,叶依月便停了下来,按住雨奈那稚嫩的肩膀,让她蹲下来。
雨奈惊愕。
叶依月笑了笑:“我以前学过一些武术,说不定能够解决他。”
“别开玩笑了。”雨奈皱了皱眉,不满地地说道:“要知道那可不是……”
话未完,便被叶依月打断了,“要知道那可不是人类是吗?”
叶依月微微一笑,也蹲了下来,身子凑近了雨奈,左手伸过她的后颈,捂上了她的小嘴,一阵幽幽的芬芳少女体香瞬间便向他扑鼻而来。就在雨奈以为他要说些什么“请相信我吧”、“没事的,一切都交给我吧”之类的安慰话的时候……
叶依月将嘴巴凑在她的耳侧,用威胁的语气,冷冷地道:“别吵!不然我就强暴你!”
雨奈娇躯一僵,双眼一瞪,口中发着“唔唔”的不明音节,重重地连点了两次头,两条橘色的双马尾也跟着跳动起来。
见到她老实了下来,叶依月将左手向上移,捂住了她的眼睛,下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冷凛然。他耳中仔细地听着那均匀轻微的脚步声,头部悄悄移出,露出眼睛的那一部分,细眯起眼,细瞧着那逐渐接近的人影。他右手握着的是之前从地面上拔出来的匕首,紧紧地握着,然后,缓缓抬起手来……
其实之前叶依月已经能够看出吸血杀人鬼的实力大概是灵初中级,如果是原来的话,他不召唤初殇恐怕是难以抗衡的了,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在上一个世界时,他已经再次觉醒了两个牌阵。
“牌阵,发动!”叶依月低声道,“……一击必杀!”
【牌阵名称:一击必杀】
【使用次数:永久】
【冷却时间:24小时】
【效果威力:将攻击力提高三倍】
【属性:辅助能力】
【备注:这是由一个战斗狂人创造出来的秘技,每叠加上一次,威力都会增加一倍,就像第一次叠加威力增加一倍,第二次威力增加两倍,再加上第一次的叠加,一共三倍,以此类推。那个战斗狂人曾连叠加十次,攻击力达至五十五倍,可惜的是……不久后,那个战斗狂人就躺在医院里了,就连最顶级的那几个医生也无能为力……】
话音落,刀光现。
刹那间,匕首化为一道流星飞出,白光犹如雷霆电闪横跨空间、奔腾而过,势若惊鸿,风卷云涌……
化为白光流星的匕首周身被一个红色的五芒星围住。白与红的交织,突显出一种诡异的美丽,美丽中却深深地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吸血杀人鬼突兀全身寒毛竖起,双眼瞪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危机即将降临。他双脚用力,向后一蹬,连连后退,但……在白光的追踪之下,已避无可避!于是乎,他停了下来,咬了咬牙。
刹那间,灵光暴现,流光绕转,犹如一道道彩带围绕着周身,看起来美轮美奂,犹若梦幻……
吸血杀人鬼仰天深深地大吸了口气,周围的空气形成小型的龙卷风被他拖进肚子里。一时间,他的身躯暴涨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胖子,蝙蝠契约兽也浮现在他的身后。
霎时间,他猛地将身躯里储存起来的空气一下子喷了出来。然而,随着空气的喷出的还有……超声波!无形的超声波犹如湖面上忽然荡起的波纹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带着强劲的能量,冲击着周围的东西。
砰!
被超声波能量波纹冲击到的叶依月和雨奈,一下子撞飞了出去,犹如被龙卷风高高甩起般,撞飞到十多米远。
而与此同时,白光犹如一把光明利剑,将吸血杀人鬼的身躯贯穿而过,鲜血喷涌……
砰!
他的身躯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上,四面朝天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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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雨奈以失意体前屈的姿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掉落下来,她的眼中有着还没褪去的惊恐之色。
“他,死了?”过了一会儿后,雨奈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还没有。”叶依月摇了摇头。
“还好……”雨奈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还好我还没杀人?”
“嗯,杀人要坐牢的。”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这算是自卫杀人吧,而且还是为民除害呢。”
“杀人始终是不好的。”
听后,叶依月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要知道他的手上已经不知道沾满上了多少罪孽的鲜血了,现在别人居然要劝他不要杀人?
“对了……”雨奈一副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样子,疑惑地看向叶依月,“难道你也是……”
“你想多了,我身上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叶依月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打断道。他口中所说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自然是指契约兽了,而且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他并没有契约兽。
“那为什么……”在雨奈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叶依月将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她立刻停止说话。
他皱了皱眉,道:“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人,每个人都穿着皮鞋,体重大约位于55至65千克左右,应该全部都是男性,脚步声整齐有序,大概是某些类似警察的特殊部门来了……我们走!”
“诶?你怎么知道的?”
“听脚步声。”
给出了这个回答后,叶依月立刻拉起雨奈的小手,往另一个方向迅速离开......
......
.........
............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雨奈半蹲着身,双手撑在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香汗淋漓,两条橘色的双马尾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嗯,跑到这里应该没关系了。”叶依月冷静地向四周张望着,观察着有没有人跟来。接着,在发现附近除了他们两个外,没有其他人在,他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少女,“你对控灵者的事情知道多少?”
“原来那些人叫控灵者啊……”雨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叶依月,话锋一转,“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叶依月没有回答她,继续问了下去:“听你这样说……难道你还遇到过其他的控灵者?”
“你先说。”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后,道:“除了我们所生活的现界外,还有着另一个世界——灵界,灵界里的居民被称为……灵兽,而跟人类签订了契约,成为了人类的同伴之后,则被称为契约兽。我就只知道这些而已,至于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怜华小姐也知道这些?”
“算是吧……那么,你呢?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里,雨奈脸上的表情就逐渐缓了下来,变得有些平静。但,叶依月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和惆怅。她缓缓走到了墙壁边,双手放在背后,整个背部挨在墙壁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半响后,她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说道:“爱雅她从小就总是神神秘秘的了,似乎一直在瞒着我什么事情,你应该明白的,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那么强烈,我也不例外。直到……那一天,我们坐着轮船去旅游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一个巨型章鱼,当初,我还以为是妖怪开着呢……”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不过,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勉强和僵硬。“那一天,在我们所有人都即将随着轮船沉入大海的时候,爱雅突然离开了,我跟踪了她,我……我发现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我只见到她的眼睛好像发出了紫色的光,然后,她就说了声‘滚’,结果那个章鱼居然狼狈逃跑了。当时,我确实害怕过爱雅一段时间,甚至在那一段时间里还不跟她继续交往,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不管怎么说,她始终都是爱雅,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不过……”接着,她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嘴角露出一抹如同一个恶作剧成功了的调皮孩子般的笑容,“爱雅还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事情来着呢,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你就这么告诉我关于爱雅的事情,没关系么?你不怕我对她不利?”
“没事,你打不过她。”
“如果我利用你来威胁她呢?”
“哼……”雨奈微微抬起下巴,“她会来救我的!”
“还真是……伟大的友情呢。”叶依月微微苦笑了一下。
“怎么?难道你没有朋友?”雨奈疑惑地看向了他,漂亮的眸子似乎迸发着炽热的光芒。
叶依月犹豫了一下后,道:“如果是一天前的话,我会回答你,没有。但,现在的话……”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个人影,“应该有吧……”
“一天前,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或者……大事?”雨奈疑惑地问道。
“啊,算是吧。”叶依月笑了笑,心道:一天前我正在进行着拯救世界的大任呢,这算不算是大事?
接着,雨奈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他们今天才认识而已,再问下去就难堪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刹那间,风云色变,威压如狱。
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而在最明亮的地方,则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着的云之漩涡,屡屡光芒从里面射下来。
下一刻,风卷云涌,一道强劲的暴风犹如湖面上的波纹般向四周扩散、掠过、撕毁......一个个建筑物被吹得东摇西摆。
突兀,一只血色巨手从天穹上的云之漩涡处伸了下来......
整个过程非常缓慢、缓慢......缓慢到令人不禁置信。
然而,血色巨手每降下一分,天空就暗下了一分,犹如世界末日已经到临。
滚滚魔威,所过之处,犹若所向披摩、横扫千军。
叶依月能够几乎屏住了呼吸,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随着血色巨手的降下而有规律地跳动着,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已经握上了他的心脏,只需要一捏,就能够将他置于死地。
但是,在行人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比较强劲的暴风而已。
“呵呵呵......”初殇低沉地笑了笑,“枢源?不,只是伪枢源而已吗?灵界,灵殿.....原来如此。”
“伪枢源?”叶依月心中默念了一下。这仅仅只是一个伪枢源而已,如果是真正的枢源的话,那该有多强大?但是,他心中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想那些战斗狂人般兴奋激动,他的心情......非常平静!是的,平静得令人不敢相信,但,他现在确实就是这样的心情。
接着,当初殇说到“灵殿”的时候,他脑中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他的女儿姬洛伊丝所说过的灵殿了,那么......
“灵殿是什么?这个多元宇宙的势力到底是怎么划分的?”这句话他是问向初殇的。
这次,初殇竟然没有像以往那般隐瞒着不说。
“神界众神之皇、黄昏混沌之主、灵殿灵歌之主、魔渊魔暝之帝、冥幽之狱冥狱之王、天秤之庭真理之源。”初殇道,“不过,神界和天秤之庭基本上都已经勾结在一起了,而属于混沌的黄昏更是人人喊打。”
“冥幽之狱?”叶依月皱了皱眉,“有些不对啊,不是已经有了冥神系了吗?”
“哼......”初殇冷笑一声,“那些家伙算是当初在第三次讨伐之战里,背叛了冥幽之狱、投靠到神界的家伙而已,只要是生物,都会有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种想法,不是么?”
“原来如此。”叶依月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多元宇宙里的划分了。接着,他抬起头,遥望着那一只血色巨手,轻轻撇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灵殿吗?有趣......”突然,下一刻,他看向了身边眼露惊恐、还没回过神来的雨奈,“喂,要跟我去那边看看吗?”
“啊?”此话一出,雨奈一下子惊呆了,“你......你不怕被牵涉进去?”
“不要靠得太近就是了,而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一幕啊。”
叶依月心中非常作死地泛起了兴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接着,他丢下了一句话,便朝着血色巨手的方向跑了过去。
“想要跟来的话就来吧。”
雨奈低下头,贝齿紧咬着下唇。接着,她略微犹豫了一下后,竟然也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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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果然预算跟事实不符,在繁忙的学业下,五天来也就码到了两章,说实话的,如果真的每天一章的话,估计我也能够做到。但是,那不仅会影响到学业,还会影响到小说的质量,毕竟那已经灌水了,我是一个比较追求质量的人,所以我想了想,觉得与其将更新时间推迟一些,也不要让质量下降。更何况用手机码字,说真的,真的很不爽,限制住了码字速度,于是乎在假日才是重要的码字时间,以后就这样订下来好了,至于学习日,估计也只能每天省出一点时间来码一些。
;
吼——
龙吟响彻云霄,带着万物臣服之威,随着由龙身荡起的一波波暴风,向四周卷席,横扫千军,烟雾四起......
鳞披龙身,犄角如鹿,身似长蛇,面部上的两条长须随风而飘,四只龙爪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明亮无比、锐利剔透,麒麟首堂皇霸气、威武无比,鲤鱼尾甩击长空,一飞冲天,遨游天地。
青龙击空而起,朝着天穹的那一只血色巨手飞去......
刹那间,虎啸随之响起,万兽臣服,天骇地震。
白底黑斑,额头刻着一个“王”字,蓝光暴起,灼灼蓝焰围绕身周,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的则是那双血色瞳孔,全身毛发如同针刺般竖起,犹如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进入了最警惕的状态。
虎啸一起,虎身随之飞起,张开血盆大嘴,露出狰狞血齿,扑向那一只血色巨手。
嘤——
凤吟声起,百鸟朝拜。
红色的火焰卷席而起,熊熊燃烧,向四周侵蚀着,突兀升起的温度让人感到太阳似乎已经就在身前。
尖锐而炽红的羽翼被披上一层火焰,犹若身披战甲,所向披摩。
凤击长空,朱雀化为一道红色的流星笔直地向血色巨手飞去......
然而
嘭、嘭、嘭......
那只血色巨手仅仅只是三拍,便神乎其技地将三大神兽逼退。
紧接着,蓝光大盛,一道道发着蓝光的线条从地面上浮现出来,形成一个蓝色的诡异法阵,将三大神兽和血色巨手共同包裹了进去。而在那法阵的地面上,则有着三个模糊不清、若虚若实的白色人影,估计他们就是三大神兽的契约者了。
在法阵开启后,三大神兽就像是吃了兴奋剂般,一时力量暴涨,仰天长吼,再次向着血色巨手飞去。
这次,在血色巨手的拍击之下,三大神兽不再轻易就被逼退,但......也仅仅只能打个平手而已。
一时间,天空中各色光芒交错着,眼花缭乱......
而与此同时,某栋大楼的某扇窗户被打开了一道裂缝,露出了一只黑色眸子和一只橘色眸子。
“好......好激烈的战斗啊,这就是所谓的灵兽吗?”雨奈微微张开小嘴,一副吃惊的模样。
“确实很激烈......”叶依月一边偷瞄着这场激烈的战斗,一边分析着战斗的情势,“嗯,看来那只手快输了,持久力不足,不像契约兽那样能够有契约者提供灵力。”
“邪不能胜正,这不是很正常的么?”雨奈嘟囔了一句。
闻言,叶依月冷冷一笑:“到底谁才是正,谁才是邪,这还说不定呢?”
“哈?”雨奈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古老东方的三大神兽,以及那三个控灵者,不正是为了守护我们而战斗的么?那只手的主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吧。”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你真的确定那三个人类是为了我们而战斗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你不过是因为站在种族立场上看问题,所以才觉得那三个控灵者是正义的而已,如果你是那只手的一方的人,你可不就这么想了,所以说......还真是虚伪。”
雨奈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翕动了一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依月笑了笑:“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那么,我问你......如果你只能从爱雅娜朵儿和你的种族之间选择一个,那么你会选择哪样?”
雨奈动了动嘴唇,说要说些什么,不过,接着却是狠狠地瞪了叶依月一眼:“你这混账问题简直就像是那个你妈和你女朋友同时掉下水的问题,根本就是无解的,更何况这样的选择也不大可能会发生吧。”
叶依月冷冷一笑:“这可不一定,也许总有一天,你要从爱雅娜朵儿和人类之中选择一个的。”
雨奈冷哼一声:“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叶依月心中连连冷笑,暗道:那一天会来到了......总有一天会来到的......朋友和种族吗......呵呵......有趣......
接着,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了外面的激烈战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视线一转,望向了远方的一个如同米粒般大小的人影......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左边的黑色眸子上逐渐浮现出一个附着时针的金色圆轮,右边的黑色眸子逐渐被蒙上一层猩红色,变得阴森诡异,似乎被血水漫透......
下一刻,他突然惊醒,金色圆轮和红色瞳孔逐渐褪去。然而,他却明白......事情糟糕了!
而与此同时,正在一栋大厦天台上的银发少女垂着头,她双手垂下,稚嫩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银色的刘海将她的面容遮了进去,谁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下一刻,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双紫色的眼眸......
“罪之时轮......恶之魔瞳......”聆蒂喃喃地念道,接着,她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吼道:“魔——王——!!!!”
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仇恨,但是......这是属于世世代代的仇恨,世世代代的使命和宿命,他们必须只能活下一个!
叶依月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道糟糕,立刻拉着雨奈朝着房门跑去。
“喂,怎么了?”突然发生的情况,让雨奈不禁疑惑地问了一下他。
“我的仇人来了!”
叶依月急忙地解释了一句,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前方的空间产生了阵阵波动,前方触手可及的房门居然变成了之前的那扇窗户。
“我去!”
叶依月自然知道这是勇者的力量所造成的了。接着,他发现了地面上躺着一张黑色的床单,脑中灵光一闪,立刻蹲下身,将床单抓起,披在两人的身上......
下一刻,叶依月竟然完全打开了窗户,带着雨奈一起从窗户边跳了出去,坠落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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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微有些思路不畅。
ps2:看到什么血色巨手和三大神兽的出现,估计很多人都以为即将要来王道情节、战斗剧情什么的吧,就像是出现了什么什么强大的敌人,预示着这将是主角未来的敌人或对手或同伴,主角总有一天会打怪升级到那个层次,将那些对手打下神坛。可惜,我只能说......其实这是推理剧情,或者该说是为一个推理剧情埋下种子。
其实本来我是想将这本书写成黑暗文的,不过,当写下写下,发现已经严重偏离了,如果再转换风格的话估计会更差,所以还是按着现在的模式写吧,以后有机会再写一本黑暗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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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什么啊!”
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坠落,雨奈瞬间惊呆了。接着,在她即将尖叫出来的时候,叶依月右手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为了预防她的挣扎,他用左手揽住她的小腰,紧紧地抱着,接着,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扭转着身体,将自己的身躯垫在下面。雨奈惊恐地瞪大眼睛,口中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紧紧地攥着叶依月的衣服,生怕他突然推开她。
身周急流涌动,强劲的风势向着他们压逼过来。被强风吹掠着的黑色床单猎猎作响......
下一刻,叶依月便感到自己的背部砸在了一团柔软处,重落感瞬间消失,接着,他便明白他们已经坠在了地面上的那垃圾堆里了。事实上,如果叶依月不是因为看到了地面上的垃圾堆,他也不敢跳下去,要知道他可不会飞,掉下去的话就算不死也重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你逃不掉的了!!魔王——!!!”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叶依月心脏咯噔一跳,立刻便明白了那个勇者应该是使用了某些空间法术瞬间来到这里。
而雨奈则是一副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皱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几秒后,轻声地喃喃道:“聆蒂?这是......聆蒂的声音?”
我去!叶依月心中大骂,她们居然是认识的?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样的话他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他记得姬洛伊丝提醒过他在这个世界里不能暴露身份。与此同时,他脑中在快速运转着,立刻编制好了一个故事来。
“她是在叫你......魔王?”雨奈疑惑地看向了他。
下一刻,在脑中编织好了一个故事后,叶依月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认真地望向了雨奈,一副哀愁和悲伤的样子:“原来你是聆蒂的朋友啊,其实......我跟聆蒂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唉......”他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哀恸之色。
“怎么了?”雨奈闻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
“我也不怕告诉你吧......”叶依月一副沧桑悲凉的样子,就差没有装逼地将上手放在背后,“事实上我,怜华,以及聆蒂是青梅竹马来着的,以前我们最喜欢玩的就是魔王勇者的游戏了,现在想起来也不禁有些怀念了......”说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的样子,接着,他又叹了口气,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聆蒂她自小就喜欢做勇者,而我就是魔王,至于怜华......嗯,她也是勇者,在那段时间里我们过得很快乐,那段时间是我们最重要的记忆。但是,你应该知道吧,人......总是要长大的,在我们都长大了后,就已经不再玩魔王勇者游戏了。”
“接着,进入了青春期的我们,再加上小时候积累的情绪,所以......嗯,怜华和聆蒂同时喜欢上我了。但是,我喜欢的并不是聆蒂,而是怜华,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当初的选择了吧。”
听后,雨奈想起了之前叶依月说过怜华是他的“未婚妻”,于是乎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三角恋啊,那之后呢?”
“之后......”叶依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我选择了怜华后,聆蒂她就受到了刺激,竟然一直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还对我喊打喊杀,说什么我是魔王的事情,大概应该是她怀念起当初小时候的那段日子了吧,所以打算这样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感情。”
“后来,因为担心聆蒂会一直这样下去,于是乎,我们就带了她去医院,甚至找了国际出这些中二的台词呢?但是......为了治好聆蒂的病,她必须坚持下去!想到这里,她心中给自己鼓励着。
而正在某处待着的怜华听到这笑声,差点一个站不稳掉在地上。
“我去!这家伙又发什么疯?!不对,遇到麻烦了?”怜华立刻便想到这些中二的台词恐怕是给她的信息,告诉她勇者已经盯上他了,让她待机而动。
聆蒂冷哼一声,扫视了叶依月一下,瞬间就发现了正在叶依月“挟持”着的雨奈,脸色惊讶:“雨奈?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雨奈回答,叶依月便先冷笑一声:“勇者,你以为我没有事先调查过你的事情吗?你的小公主自然就是被我挟持来的了,可惜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我不怕告诉你吧,我对你身边的一事一物都了如指掌,例如......你现在裙子里穿着的是蓝白条纹。”
“喂,你确定这是魔王的宣言?而不是变-态的宣言?”初殇忍不住再次吐槽道。
说着,叶依月用手碰了碰雨奈,示意她继续演下去。在得到了命令后,雨奈立刻也发挥了她的演技——
“聆蒂,快逃!不要管我!!”其实,比起叶依月来,雨奈的演技确实不怎么样,挤不出眼泪来,所以为了预防被看出,她只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几句,没有再做其他的多余言行。
但是,即使如此,也把现在经历嫩得很的勇者给骗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每次魔王复苏时,历代勇者都几乎已经成长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了,而偏偏在这次出了意外,魔王提前出世了。
“可恶!”聆蒂咬牙切齿地说道,“卑鄙的魔王,有本事你就堂堂正正地跟我一战吧!”
“哈?你是在说笑话吗?”叶依月冷笑一声,接着,一把指向了天空中的那只血色巨手,“看到了吗?他就是我的部下,如果你连他都打不过,还跟我打什么?!你干脆回家种田算了!”
话音刚落,所有窥听着这里的情况的控灵者们纷纷心里大声吐槽着:你骗谁啊!这么明显的谎言谁会信啊!而且打不过跟回家种田有关系?!这样的话这里的人不都要回家种田了吗?!
不过,聆蒂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义愤填膺地说道:“我早该想到的,果然你们都是蛇鼠一窝的!!”
喂!美女,你还真信了?!快醒醒吧,你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还是说......你真想回家种田了?!众人心中大声吐槽着。
而雨奈更是心中同情道:“果然聆蒂已经病得不轻了,脑子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吗?不行,一定要将聆蒂治好才行!”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居然是叶依月的试探。事实上,这并非是智商的问题,而是思考方式的问题,因为在聆蒂心中,魔王的形象已经被拔到一个很高的程度了,自然也是受历代魔王的影响了。但是,只有叶依月自己知道......他很弱,弱到就连还没成长的勇者都打不过,所以他现在绝对不能暴露实力,必须装逼,让聆蒂以为他很强,分不出虚实。
然而,叶依月却料错了一件事......
勇者,之所以是勇者,不仅是因为他们的天赋,还有......他们的心!在自己的同伴有危险时,即使遇到更加强大的敌人也不会退缩的心!
刹那间,紫光现,剑气出。
紫色剑气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卷席而来,然而,就在即将碰中雨奈时,竟然急速地转了个弯,朝着叶依月的背部飞来。
叶依月心中一跳,黑气涌动,汇聚在手心上,形成了一把黑色剑气迸出。当还没脱离手心时,便跟紫色剑气撞在了一起,纷纷消散在虚空中。
剑气?
看到这种情况,雨奈不禁再次惊讶了,她已经有些相信之前叶依月所说的“武术”了。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连逼我使出魔剑的资格都没有。”
“喂,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的手断了吧。”初殇道。
是的,叶依月的手......已经断了!就被仅仅只是一击,而且似乎这还不是勇者的真身,只是灵魂投影而已。
“初殇,你能估计到她的真身的实力不?”
“实力大概处于初入枢源的阶段,不过,看她的年纪,恐怕比你还小,可以说已经非常妖孽了,而且她还没有依靠圣剑的力量,要知道枢源这一门槛可是将无数天才都拦截了下来,要想达至枢源,必须达到某些条件。”
“某些条件?”
“呵呵,我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那么,圣剑又是什么?你的同族?”
“哼,自然不是,那是当初某些人为了对付我,费劲了许多心血创造出来的克制我的东西,而那把本不应存在的圣剑被附上的克制我的属性就是......混沌!不,应该说混沌是克制所有生物的物质,就是不知道混沌之主到底是怎么控制这玩意的。”
此时,完全不知道叶依月的情况的聆蒂神色凝重地紧盯着他,小手紧紧地握着细剑。
而同时,叶依月也在脑中快速思考着,现在无论他逃向哪,都必定不如聆蒂的速度,而且还会暴露出他其实是一只纸老虎的真相,那么......
“有本事就跟我来吧!”丢下这一句后,叶依月“挟持”着雨奈、朝着三大神兽和血色巨手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这,就是唯一的生机。
叶依月的计划是想将三大神兽和血色巨手,以及其他人一起牵涉进来,但是,就在他跑进了蓝色法阵里后......异变突生!
因为,这个时候竟然正是三大神兽和血色巨手分出胜负的时候,无数能量风暴向四周卷席,一时间风卷云涌,天骇地震......
叶依月一时间连忙停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光竟然从血色巨手里飞了出来,直接奔进了雨奈的身体里。
“喂,你没事吧。”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叶依月连忙看向了雨奈。
雨奈一副迷惘的样子,在身上搜索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得摇了摇头。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已经来不及让他们停下来思考了。
三大神兽跟血色巨手之间引起的能量风暴化为强烈的白光,照耀天地,化为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光球,将直径数百米的范围内包裹了进去......
在被白色光球吞噬进去前,聆蒂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魔王造成的!这是魔王的阴谋!他是故意把这些人包括她引来一网打尽的!
在不知不觉之间,叶依月完全不知道在这种巧合的情况下,他在聆蒂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个阴险狡诈、力量强大、卑鄙无耻的魔王了。
然而,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去想,因为他现在自身难保。
接着,就在他即将被白色光球吞噬进去的时候,一团银光涌现,将他和雨奈一起包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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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起刚才突然发生的情况,心中余悸,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在他的身旁,则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雨奈,而另一个人自然就是怜华了。
“还好你及时出手,否则伟大的魔王大人就要死在这里了。”叶依月自恋地说了一句。
怜华白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跟那个勇者遇上的?”
“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共鸣致使被察觉到了。”叶依月皱起了眉头,不禁思考了起来。接着,他便想到了为什么他跟勇者第一次见面时没有发生那种共鸣?等等,难道是......
“初殇,是你搞的鬼?”叶依月沉声道。
“嘿嘿嘿......”一阵猥琐的笑声从叶依月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你不觉得很好玩吗?魔王和勇者的邂逅,如果这是童话故事的话......啧啧啧,该不会会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吧。”
“你觉得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叶依月的一句话,就让初殇哑口无言了。确实......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还有可能,但是对于叶依月来说,他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才不管什么手段。如果不是因为实力不够,恐怕他还早就已经将勇者五马分尸,然后再奸尸发泄了。千万不要小看叶依月的下限,恐怕他还真有这种想法。
“对了。”怜华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为什么你能够使用出黑气了?在还没有召唤魔剑的状态下,不是不能的吗?”
听到她这样一说,叶依月才想起了他刚才貌似已经使用出黑气了。想着,他将双手平摊在眼前,接着,发出细微的滋滋滋的声音,丝丝黑气逐渐升了起来,直至变成一团黑气盖在手心上。
“不行了,就只能聚出这些而已,看来平常状态下黑气能量有限,只能等到冷却一段时间后自动恢复。”叶依月道。
怜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进行恶之模式不就行了?那个状态下应该是无限黑气的吧。”
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把进行恶之模式想得太简单了吧,自从跟圣灵那一战后,我就对恶之模式完全没有头绪,不过......”
突兀,他闭上了眼睛,手心上的那团黑气倏然升了起来。紧接着,那团黑气分为了无数道黑气,向四周迸发。可是下一刻,分散开的黑气突然停顿了下来,叮的一声,纷纷颤抖了一下,然后,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
叶依月再次睁开了眼睛,露出那双平静的黑色眸子:“零杀殇离剑式好像有动静了,想不到修行这套剑式的初步条件居然是剑意,嗯,大概是我已经凝聚起了剑意雏形。”说着,他又想起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那个异空间里自己对怜华的告白。他心弦微微一动,是那个时候自己的选择吗?
你选择的是,守护......还是毁灭?
不对,他还没有选择!叶依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隐隐约约有些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这不仅仅只是对于力量道路的选择,还有自己的心的选择,同时,他之前败给萨尔斯的最大因素是......他,一直在迷茫!还没有进行任何的选择,所以比起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的萨尔斯,他自然差多了。他有种感觉,当他真正选择好时,他将会远远超越萨尔斯,那不是力量上的超越,而是智慧上的超越。
守护和毁灭两个选择,就像是仁君和暴君,或许仁君多多少少会虚伪,但至少他还真正将人民摆在最高位,守护自己的人民而努力。而暴君则是要求天下的所有人都必须为他服务,为他独尊。当然了,这只是举一个例子,并非说暴君就是选择了绝对的毁灭,也许他只是选择了守护其他的东西,例如身边的人。
可是,叶依月总感觉自己还差了些什么,才能够真正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但是他始终想不到那到底是什么......
觉悟?责任?行为?思想?......
叶依月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系列的名词,但是依然没什么头绪,突然,身旁响起的声音让他回过了神来。
“喂,没事吧,怎么发呆了?”怜华问道。
叶依月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杂念都压了下来,比起那些太过复杂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
“这样下去,我们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暴露出来。”叶依月道,“问题的关键点在雨奈身上,毕竟只有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只能尽量忽悠住她,或者让她成为我们这方的人。但是,难保勇者会不会使出一些搜索记忆的能力,所以先在雨奈身上下个禁制,当然了,这样我们依然会被勇者怀疑,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机会洗脱我们的‘罪名’。”
“接着......”叶依月叹了口气,“随机应变吧,现在信息还太少了,先找到能够得到有用信息的渠道。”
“渠道?什么渠道?”
突然,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叶依月和怜华两人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瞬间便看到了身后金发飘扬、倾国倾城的少女。同时,他们心中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要知道他们居然无法感知到眼前的少女的出现。
看到来人,叶依月面色不变,缓缓开口说道:“嗯......我说的是在证件丢失的情况下,能够让我们入学圣路纳斯学院的渠道。”
“原来是这样啊。”爱雅娜朵儿嫣然一笑,紧接着,看向了昏迷不醒的雨奈,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话锋一转,“不知道刚才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呢?”
在说话的时候,叶依月早就在脑中编制好了借口:“其实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突然遇到了莫名的追杀,但就在追杀期间,突然起了一阵风暴,接着,雨奈就说什么天上有一只手之类的奇怪的话,就带着我们走向了某个方向,而那个追杀的人也跟在身后。但突然,那个追杀我们的人似乎不小心被什么撞到了,倒在了地上,而我们则被一阵强劲的风暴卷过来了这里。”
事实上这算是叶依月给爱雅娜朵儿的一个心理暗示吧,这个莫名其妙的遭遇自然就在爱雅娜朵儿脑海中想象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他们突然遭遇了追杀,接着,那一只血色巨手就出现了,而身为拥有灵力天赋的雨奈自然就看到了,在危机的关头,带着他们走向了血色巨手。而那个追杀的人就被战斗的余波击伤了,而他们两人则是也被战斗的余光吹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爱雅娜朵儿的眼中闪过一阵阵莫名的光芒,她走了过去,蹲下身,将雨奈背了起来。接着,她转过头,对着叶依月两人笑了笑,“我倒是认识圣路纳斯学院里的一些学生会的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啊......那还真是多谢了。”叶依月一副“得救了”的样子,和善地笑了笑,但是,他却是在心中连连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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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脚步声响在走廊上,走在最前面的是爱雅娜朵儿,她的身旁则是雨奈,而跟在后面的则是叶依月和怜华。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在第二天早上,雨奈也自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而没有居住地的叶依月和怜华自然就是在医院里陪着雨奈,至少还能有个地方待着啊。而在雨奈醒过来后,叶依月第一时间自然就是跟她对好口供,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差错。
“话说......现在是上课时间吧,你确定学生会长真的在学生会部室里?”叶依月问道。
“安啦安啦......”爱雅娜朵儿莞尔一笑,“她基本上都没有上过课,一直都待在学生会部室里处理工作......不过,她稍微有些讨人厌就是了。”说到最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抽了抽。
“她是你的朋友?”
“不算是,如果要说的话,更像是敌人吧......不过,她应该会给我些面子,替你们办好入学的事情吧。”
下一刻,怜华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请问......她叫什么?”
“水奈由亚子。”
“额......”
“怎么了?”爱雅娜朵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怜华连忙摇头,接着,她不禁有些心虚地看向了叶依月......
“有事?”感到了怜华射来的目光,叶依月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了她。
“没事!”怜华默默地转过了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叶依月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然而,就在这时......
“到了。”
爱雅娜朵儿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她停在了一扇门前,其他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咚咚咚......”
爱雅娜朵儿轻轻地敲了敲那扇门,下一刻,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进来吧。”
吱呀——
门,被打开了。
......
.........
............
水奈由亚子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桌子上摆放在层层叠叠的纸张和乱摆乱放的。
其实,在爱雅娜朵儿站在门口时,她就已经从气息中知道是谁了。于是乎,她脸带微笑,盯着逐渐被打开的门,打算调(tiao)侃(xi)爱雅娜朵儿一下......然而,下一刻,就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面部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接着,她立刻回过了神来,瞳孔一缩,心脏咯噔一跳,当即拿起桌子上的一本,直接往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扔了过去......
刹那间,破空之声响起,叶依月只见到眼前一个黑色的物体正向着他飞迸而来,心中一惊,连忙想要后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到了一双柔软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将他......猛地推了出去!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轻声低语......
“抱歉,为了我,你可以去死一次吗?”
下一刻......
砰!
叶依月的面部被一本书直接砸中,两眼一翻,头部向后仰下......
在倒下前,叶依月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着......
“谁他喵的能够告诉我......”
“这是怎么回事啊——!!!!!!”
“爱雅,快点过来,小心这个极度危险人物!”水奈由亚子单手按在桌面上,用力一压,双脚一跳,直接从桌子的另一边翻跃了过来。接着,她连忙跑过去,将爱雅娜朵儿拉在身后,就像保护着小鸡的母鸡般,警惕地盯着躺倒在地上的叶依月。
“哈?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对于由亚子那激烈的反应,爱雅娜朵儿不明所以。
“绝对没有搞错!”由亚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怎么可能会搞错呢?那个冰冷的眼神,那个冷酷的面容,那个毫不留情的行为,她敢肯定......当初那个男人绝对会杀掉她的!而现在这个拥有着一模一样的样子的少年,即使他的气质换了,但她也绝对不会认错!
“不要被他的样子迷惑了,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宛若遇到了敌人的野猫般汗毛乍起,全身紧绷着,她紧紧地盯着叶依月的一举一动,已经准备好了出手的准备。
“喂,没事吧。”
怜华蹲在地上,下巴抵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用葱白般的手指戳了戳叶依月的胳膊。叶依月虚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此时听到她的提问,眼珠一转,望向了她。想到怜华之前的异常状况,叶依月多多少少已经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了。他想了想,最后只是说出了一句话——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不要说那么老套的台词。”怜华道,“以前你不也坑了我那么多次吗?现在算是相抵了。”
“你信不信我改天骗你帮我生个孩子?”
啪!
叶依月的头部向侧边歪去,右脸颊上印着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在他的面部旁边,还有着怜华还没有收回来的小手。
感受着众人纷纷射过来的目光,怜华转过头,平静地回了一句:“没事,不用在意。”
“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后代的问题。”叶依月作死地插嘴道。
啪!
顿时,他的左脸颊上也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看到这一幕,爱雅娜朵儿默默地转过头,看向了由亚子:“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什么极度危险人物不?”
“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吧。”由亚子默默地回答道,虽说她确实是说对了真相,但是,貌似她的理解方向稍微有些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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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话,你们是来注册的了?但是,因为证件的丢失,又无法注册?所以,你们打算走后门?”由亚子坐在办公桌前,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叶依月和怜华,神色平静,似乎刚才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叶依月耸了耸肩,“那么,你是否允许我们走后门呢?”
“呵......”由亚子冷笑一声,“可我总感觉你们进来这个学院是有什么目的?”
“是啊,为了将这个学院改造成我的私人基地,作为我侵略地球的第一个据点。”叶依月道,“那么,作为地球人的你打算来阻止我的阴谋了?可惜的是,连超级英雄都不是的你,根本就无法阻止我的野心......愚蠢的地球人,在我的淫威之下颤抖吧。”
“喂喂,这家伙到底是来搞笑的,还是来找茬的?”由亚子忍住了心中一拳揍向眼前的这混蛋的冲动,将两份资料表拿了出来,“先填好这两份资料吧,然后,就对你们进行考试,如果不能通过考试的话,自然就不能入学了,毕竟你们是打算以特优生的名义入学的。”
叶依月和怜华两人点了点头,他们自然是明白这道理了,没有钱和关系的话就老老实实走正道吧。接着,他们两人就拿起了手上的资料填写起来。
过了十分钟后......
在看完了怜华填写的资料后,由亚子手中抓着叶依月所填写的资料表,双手微微颤抖着,刘海遮住了她那娇俏的面容,一字一句从她的牙齿缝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位同学,你果然是在故意找茬吗?”
叶依月淡定地坐着。
看到这种情况,怜华立刻便明白了叶依月估计又在捣乱了,连忙将由亚子手中的资料表抢了过来,爱雅娜朵儿和雨奈也连忙凑过来看......
姓名:叶依月
出生年龄:c.e.70年(出自《高达seed》)
籍贯:高贵冷艳的战斗民族赛亚人血脉
曾就读:东京武侦高中(出自《绯弹的亚里亚》)
电话号码:你确定你不会在半夜打电话来骚扰我?
家庭地址:以前在火星住过一段时间,现在移民到地球来了
父亲名字:你下地狱就知道了/母亲名字:你去天国问问她吧
曾获荣誉:曾经将一群青春可爱、正能量满满的小同学们“送”进医院里算不算?见到老师太辛苦了,所以下药让他“休息”一段时间算不算?(备注:因为做过的好(huai)事(shi)太多了,所以更多的我也不大记得清楚了)
......
当看完了这份资料表后,怜华,雨奈和爱雅娜朵儿纷纷冷汗直冒。
“由亚子,不要激动。”在由亚子即将爆发前,爱雅娜朵儿连忙走了上去,“资料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考试。”
由亚子冷冷地瞥了叶依月一眼,忍住心中的火气,道:“好,接下来就考试吧,如果通不过的话......哼哼......”
————————————————
ps:祝各位中秋节快乐!
说到这里,叶依月心中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是否跟他原本的世界的知识体系相同。而怜华倒是毫无问题,毕竟她作为一个神灵,知识体系可是包罗万象,所以关键在于叶依月身上。
接着,由亚子打开了右手边的一个桌柜,在里面搜索了一阵子后,拿出了一张填满题目的纸张来,将其拍在桌面上,推到怜华身前:“这是一张综合科目的试卷,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完成。”
怜华点了点头,接着,目光瞧向了身旁的叶依月,问道:“那他呢?”
“哼哼......”由亚子双手抱胸,哼哼了两声,威严满满地说道,“为了整治校园危险,预防各种变-态人渣禽-兽进入这个学院里,我必须对他进行特别测试。”
“你干脆直接说我就是那个变-态人渣禽-兽得了,用得着那样转弯抹角么?”叶依月吐槽道。
由亚子冷笑一声,道:“你现在在这里待着吧,等她测试完后就到你了。”说着,她突然从桌底下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打开电脑,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不过,口中发出一阵阵“嘿嘿嘿”的阴冷笑声,基本上已经能够确认到她是在想着什么整蛊叶依月的办法了。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怜华便将试卷完成了。
“喂,雨奈,她简直比你还神了!”
由亚子将那张填满密密麻麻的答案的试卷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始终都感觉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答案太完美了,完美到令人不敢相信,这还是地球人还能够做出的事情?事实上......怜华确实不算是地球人,就连人类都不算。
听后,雨奈眼中闪过一道怪异的光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很好,你已经有资格入学了。”由亚子对怜华说道,接着,她猛地看向了叶依月,连连冷笑,话锋一转,“接下来就是你了,我不用你做什么试卷,只需要你能够将我问出的八道题全部答对,我就允许你入学,很简答的条件吧。”
叶依月耸了耸肩,道:“随便你吧,只要不出那些超乎现实的题目就行了。”
接着,由亚子嘿嘿冷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这八道题很简单而已,我先预祝你能够成功通过吧。”
“第一题,意大利艺术家列奥纳多.达芬奇的著名作品《最后的晚餐》这幅画的......长宽分别是多少?”
“喂,这真的是简单的题吗?这是故意刁难吧。”
听后,雨奈忍不住说道。而站在她身旁的爱雅娜朵儿也是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而最淡定的莫过于怜华了,面色平静,不知道到底是她对叶依月的信心太大,还是从不抱希望。
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叶依月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仰天大笑,其他人疑惑地看向他,心道:难道他是受刺激疯掉了?不过,叶依月自然不是疯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大笑,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已经确定了这个世界的发展史跟他原本的世界非常相似,二是......他知道这道题的答案。
片刻后,笑声缓缓消失,叶依月望向由亚子,冷笑一声:“宽度420厘米,长度910厘米。”
听后,由亚子皱了皱眉,翕动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接着,却是皱了皱俏鼻,不爽地回答道:“回答正确。”然后,她立刻又问出了第二题,“圆周率小数点后的第二十六个、第三十一个和第四十九个数字分别是什么?”
叶依月思考了几秒后,冷静地回答道:“8,5,1。”
“呵......呵......呵......”由亚子嘴角不断地抽动着,满脸的不爽,“老娘就不信你能够全部回答出!”
“喂,本性暴露了吧!”叶依月心中吐槽道。
“第三题,请列举出三个在设计上运用了黄金分割率的建筑物。”
“简直就是完完全全的刁难啊。”雨奈不禁摇了摇头,就算是她不也一定会这些冷门的知识。
叶依月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上半身向前挺去,脸庞凑近由亚子那娇俏的面容。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做出一副强势的姿势:“希腊帕特农神庙,埃及胡佛金字塔,法国巴黎圣母院......还要继续列举几个么?例如中国故宫......”
“行了行了。”由亚子向后退了几步,远离了叶依月一段距离,连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涉及的领域知识可真多啊。”
“过奖过奖。”虽然叶依月口中是这样谦虚地说着,但他表面上却是一副得意自恋的样子。
“第、第四题......”说着,由亚子都已经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结巴了,藏在背后的小手却是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心道:“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进入这个学院,这家伙太危险了,就算他不是昨天的那个人,也绝对跟那个人有关!”
“请问......国际奥委会决定增设女子田径项目,女子选手首次参加田径比赛是在什么时候?”
“喂,这已经偏离了任何的科目了吧。”雨奈不满地叫道。
“哼哼......”由亚子道,“这是体育和历史的科目结合的题目。”
“就算是这样,考试也不会出这样的题吧。”
“但现在是特别测试,为了这个学院的安全问题,我必须这样做。”由亚子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
雨奈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爱雅娜朵儿拉住了。她疑惑地看向了爱雅娜朵儿,而爱雅娜朵儿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叶依月的方向。
只见此时,叶依月却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背部靠在椅背上,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后脑勺上,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他口中喃喃念道:“1900年时女子虽然出席了大会,但还没有得到国际奥委会的正式认可,1912年时虽然达到了白热化阶段,但依然还没有承认,直到1924年,国际奥委会在巴黎召开议会,正式承认女子参加奥运会,但女子选手首次参加田径比赛是在......”接着,他望向了由亚子,“嗯,是1928年,第九届奥运会。”
砰!
只见由亚子将桌角从桌子上拧了下来,稚嫩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披下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她现在的样子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般......
“第!五!题!”由亚子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望向叶依月,“......他是一个西班牙人,体育活动家和外交家,他曾是第七任国际奥委会主席......请问,他是谁?”
“胡安.安东尼奥.萨马兰奇!”下一刻,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听后,由亚子腿脚一软,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冷汗涔涔地从她额头上流下......“第六题......首位女子马拉松比赛冠军是谁?”
“琼.贝诺伊特。”
这时,由亚子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了,就像是被怪蜀黍诱拐了的无知少女。
“第......七......题......”由亚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请问,女生的绝对领域的黄金比例是多少?”
“喂,这已经是严重偏科了吧!”叶依月道。
“你管我!”由亚子这样子摆明就是已经穷途末路的样子了。
叶依月连连冷笑,接着,他转过了头,细细地看了看身旁的怜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怜华挑了挑眉,面若冰霜:“你这是找死?”
“咳......”叶依月咳嗽了一声,接着,他重新转过了头,露出一抹欠揍的贱笑,视线毫不掩饰地在由亚子身上扫了扫,道,“所谓的绝对领域的比例就是裙长:露出大腿部分:袜长,黄金比例就是4:1:2.5,而绝对领域的精华就在于大腿那部分若隐若现的空间、美丽的肌肤、神秘的领域充满诱-惑性,让男生们血脉喷张,这是达到了一个巅峰的艺术。”
“不过,现在有很多动漫里的女生的绝对领域比例都是2.5:1:4,也意味着短裙越来越短,但是,我建议现实中的女生不要使用这样的比例,并不是不可以,只是裙子太短了,恐怕走几步就会露出小裤裤了,那多尴尬......而且,最重要的是,绝对领域的主旨是什么?绝对领域的主旨在于大腿那若隐若现的空间,既不是全露,也不是不露,正因为这样才会更加让那些男生感到诱-惑。所以,4:1:2.5的黄金比例才是最合适的,我个人认为......偶尔会露出小裤裤的绝对领域已经失去了它的精华了。”
“言归正传,我的答案是......4:1:2.5。”
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发毛的由亚子忍住了心中用手指戳穿眼前的家伙的眼球的冲动,不爽地回答道:“回答正确。”
“其实,我很疑惑......为什么你对这些会如此清楚的呢?”怜华冷冰冰地说道。
“额,以前凑巧看到相关的资料而已。”叶依月默默地转过了头。
“是么?我怎么感觉比起前面那几道题,你对这道题似乎非常感兴趣?”
“你想多了。”叶依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接着,他迅速地望向了由亚子,连忙转移开这个话题,“问第八道题吧。”
由亚子冷笑一声:“第八题是一道历史选择题,请问......”
“中国的西周朝代,在分封了诸侯后,以下哪些是不能联婚的?”
“a.卫、鲁,b.燕、晋,c.卫、晋,d.鲁、齐。”
叶依月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答案是d......在当初中国西周初分封时,周天子为了不出现殷商当时犯的错误,也就是诸侯与王室没有血缘关系,以至于殷商对诸侯们的控制能力有限。于是乎,周武王就将自己的皇亲国戚分封出去,更有利于拥护周天子的至高权威,而其中晋、燕、卫、鲁都是姓姬的,跟王室有极大的血缘关系,由于过于亲近的血缘关系,自然是不能联婚的了。而其中,齐则是当初周武王分封给功臣姜尚是领土,没有血缘关系,则可以联婚。”
“......正......确......”两个字艰难地从由亚子口中挤出来。
叶依月连连冷笑:“怎么?现在我算是通过了不?”
由亚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屑地“切”了一声,道:“就算你已经通过了考试,你能够承担起沉重的学费吗?即使学院能够免除你们一部分学费,貌似你们也没有足够的钱财吧。”
话音刚落,叶依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貌似......他现在是身无分文啊。
看到叶依月这样子,由亚子就明白自己猜对得差不多了。接着,她双手抱胸,嚣张地说道:“看在我如此善良的份上,我倒是可是替你们承担学费,不过......前提是,你......必须绕着整个学院裸奔一圈!”
“当真?”叶依月挑了挑眉。
“果然。”
“好......”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将双手抓在自己的衣服身上。不过,下一刻,另一对晶莹剔透的小手便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为。
“你想干什么?”怜华脸色冰冷,质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脱衣服了。”
说着,叶依月试着推开了怜华的小手,似乎还真的打算绕着整个圣路纳斯学院裸奔了。怜华深深地吸了口气,更加用力地攥住他的手,尝试阻止他的行为:“你先冷静下来,学费的问题你觉得凭我们还想不到办法搞定么?用不着真的按她说的去做。”
“其他办法太浪费时间了,现在眼前有这么一个简单的办法,为什么不做呢?”叶依月道。
简单?确实很简单啊......前提是,如果你不想明天上头条新闻的话。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尝试进行这种办法吧。”怜华依然尝试着劝阻他。
下一刻,叶依月的神色微微肃然起来,他认真地望向怜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什么啊!相信你真的会裸奔?还是相信你的节操已经达到了地球人的下限了?”怜华有些哭笑不得,“你给我乖乖站在这里,不要动。”
“我出去兜一圈就回来,很快的,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是啊,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啊,我担心你一会出去就会被女生们当做是裸奔狂魔,用砖头砸死了。”
但,就在她说着的时候,叶依月已经一把推开她,然后用飞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
本来想要上前帮忙阻止的爱雅娜朵儿看到这种情况,俏脸不禁红了一下,眼疾手快,立刻蒙上了雨奈的眼睛。接着,她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免得被某些污秽的画面污染了她的精神思想。而由亚子更是默默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现在她更是觉得叶依月是一个变-态人渣禽-兽了。
此时,怜华也被叶依月的无下限行为给吓呆了,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接着,叶依月面色不变,往门口冲了过去,迅速地打开了房门,然后冲了出去......
“啊——!!!!!!”
直到几秒后,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她们才彻底回过神来。
怜华满脸通红,咒骂了一句:“大白痴!”接着,她立刻捡起地上的衣服,丢下了一句“我立刻去追上他”,也往着门口冲了出去......
整个学生会部室似乎顿时寂静了下来,片刻后,才缓缓响起由亚子的声音:“其实......我没打算叫他也把内ku脱下来的。”
“你现在说太迟了,我怕他现在已经被砖头砸死了。”爱雅娜朵儿默默地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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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蒂坐在树下,双膝并拢在一起,精致的下巴靠在膝盖上,衣着整洁,但是,眼神无光,看起来无精打采。
她自然在那场大爆炸之下活了下来,可是......
“可恶啊,魔王!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聆蒂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远方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心中疑惑,于是便转过头去。但下一刻,她却是满脸通红了起来,说话结结巴巴了起来:“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何等的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说着,她的脸又红了一下,无法将最后的那个污秽的名词说出来。
“嗯?”正在进行着裸奔的叶依月看到远方的一个熟悉的身影,皱了皱眉。紧接着,心中一动,连忙跑了过去......
“喂,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叶依月突然停了下来,望向了眼前的少女。他自然是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不过,他现在要扮的是那个被她消除了记忆的跳河的人。
时间只不过隔了一天而已,聆蒂自然知道他是那个跳河的人了。但是,她以为叶依月已经被她消除了记忆,自然不会承认的了。同时,在这种情况下,她哪还有心情正常跟叶依月聊天?
看着逐渐走向她的叶依月,聆蒂连忙拿出了细剑,剑尖指向了他:“我......我警告你,你别再过来了啊,你......你这个露体狂!裸奔狂魔!变-态!人渣!”聆蒂一边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警告着,一边不断地缓缓后退着,“站住!离开我两米远,否则我就杀了你!!”
叶依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去,终于进入了离聆蒂两米内的范围。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妈妈,你在哪里啊?!这里有变-态啊!!!!”
聆蒂果断转身逃跑......
紧接着,叶依月隐隐约约听到了从后面传过来的声音。
“混蛋!!给我把衣服穿上啊!!!!!”
听后,叶依月便知道了是怜华追了上来,立刻再次跑了起来......
过了半分钟后,怜华便来到了这里。她自然看到了刚才的情况了,不禁冷汗直冒,喃喃念道:“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洗脱‘罪名’的办法吧......是啊,有谁会想到传说中的魔王居然会裸奔来着啊......不对,现在应该要追上他才对!”
接着,怜华再次追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圣路纳斯学院的大喇叭里响起了由亚子的声音。
“同学们早上好!好吧,我也不废话了,我现在要宣布一件事情......你们现在应该有些人已经看到了吧,不错,我们的学院里有一个同学正在裸奔,麻烦你们把他抓到学生会部室来,到时候我有重酬的。”
......
.........
............
魂空长着一副英俊的脸容,魁梧的身材,穿着上红下黑的整洁的校服,给他平添了几分文质彬彬的气质。他刚从教室里逃课了出来,正打算上天台待着,在那里来度过这一段枯燥无味的上课时间。然而,就是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飞快地从他身前掠过,带起一阵阵强劲的风势。
“刚才那个是......”
魂空皱起了眉头,正在疑惑着。下一刻,一道香风掠过,随着而来的是另一道黑影和一个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混蛋!给我停下来啊!!快把衣服穿上啊!!”
随着声音的逐渐消失,那道黑影也逐渐消失在远方......
“这是怎么了?”就在他疑惑着的时候,爱雅娜朵儿和雨奈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爱雅?雨奈?你们这是怎么了?”魂空疑惑地问道。
爱雅娜朵儿趁着雨奈还没回过气来,立刻回答道:“你见到之前的那个裸奔狂了吗?我不怕告诉你吧,那个超级变-态人渣禽-兽对小雨奈做了各种羞耻的事情,而现在他正在逃亡着,快点追上去,将那个变-态抓拿归案!”
雨奈立刻瞪大了眼睛,正想开口解释,却顿时被爱雅娜朵儿捂上了小嘴,阻止了下来。
“什么?!他居然敢......”魂空立刻爆发了起来,要知道雨奈可是他心中的女神,而现在那个变-态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放过!想着,他便立刻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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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裸奔中的叶依月突然听到了背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以及......一声怒吼。
“该死的人渣,你居然敢对雨奈出手?!”
随着声音的到来,一个人影以突破极限的速度来到了叶依月的前面,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
见此,叶依月连忙停了下来:“喂,你这是搞什么?难道你也是来阻止我称霸地球的反抗军?”
虽说魂空完全听不懂叶依月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不需要知道,因为现在的他非常愤怒,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已经进入了超级赛亚人阶段。
“该死的人渣!给我把雨奈的清白还来啊!!!!!!!”
随着一声怒吼,拳头挥出,拳风直压向叶依月。一瞬间,叶依月便明白了眼前的人并非是普通人,脸色微微认真了起来,右手向旁边一取,从树上摘下了一根树枝,以枝为剑,果断出击。
“银歌剑术......”叶依月缓缓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了一下。
下一刻,枝随手动,身影迅动,身法诡变,瞬间来到了魂空的后右侧,留下一道道魅影的轨迹。
啪!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击,在魂空的手臂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紧接着,魂空整个人居然翻倒在地上。
趁着这个机会,叶依月继续前进着。不过,接着,为了表达他心中即将能够被免除学费的激动心情,他用行为表达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天下地上,谁也阻止不了我的野心了!”
虽然这句话在叶依月想来很正常,但是,在听到刚才的对话的路人看来,却是蕴含着不同的意味了。然后,在结合了之前叶依月一路上的裸奔情况,以及某些有心人士特意去询问由亚子关于他裸奔的具体情况,整个学院里的传言就变成了......
“喂,你们听说了么?我们学院多了个转校生,但是那个转校生居然是个裸奔狂魔!”
“不仅如此啊,你不知道么?听说那个裸奔狂魔转校生特别喜欢吃掉那些漂亮的女生的,而且在吃掉前还会做出各种羞耻的事情。听说我们学院的那个学院成绩第一的雨奈就是受害者之一,不过,幸运的是,在她被吃掉前,刚好被救了出来。”
“切,你们的消息未免也太旧了......我听说那个裸奔狂魔还喜欢幼女萝莉呢?你们或许不知道吧,他现在就往着初中部走去,打算狩猎新的‘猎物’。而且,我听说他的野心就是将我们学院改造成他的私人基地,男的全部杀掉,女的收进他的hou宫。”
“人妖呢?”
“额,人妖应该一律给我们享用。”
“喂,新的消息来到了,听说在那个裸奔狂魔身边还有着一个帮凶,那个帮凶被称为杀戮姬,只要是男人的她都会全部阉掉啊。而现在那个杀戮姬似乎因为工资太少而不满,正打算把她的老板裸奔狂魔阉掉啊,现在还正在追着裸奔狂魔呢。”
“不是吧,这个世界居然变得如此疯狂了?”
“现在我有些明白以前学院里发生过的一些诡异的事情了......为何女生宿舍里的贴身衣物总会失踪?为何女教师一觉睡醒后会发现自己全身chi裸着?为何校长的老婆会chu轨?为何每当男生们向女生告白时总会有人打扰而导致失败?为何自家的女朋友总会知道自己脚踏两条船?”一个戴着眼镜的同学装着柯南般推了推镜框,道,“真相只有一个......”
砰!
下一刻,只见那位同学被一只拳头轰飞了出去。
“你妹的真相啊!!”叶依月怒吼一声。
“快逃啊!裸奔狂魔来了!!”女生们顿时纷纷尖叫了起来。
下一刻......
“快逃啊!杀戮姬来了!!”男生们纷纷赶着逃忙。
一时间,人群一哄而散。
“立刻给我穿上衣服啊!混蛋!!!!!!”怜华满脸通红,以极快的速度追赶上来,冰冷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圣路纳斯学院。
叶依月转过头,望向了身后逐渐接近的人影,立刻再次跑了起来......
裸奔之路,任重道远啊......
圣路纳斯学院的小树林里,一个粉色齐肩短发、身高一米四左右的粉雕玉琢的小萝莉正在到处游逛着。别看她一副萝莉的身材,萝莉的脸蛋,萝莉的性格,但实际上……她已经是一个初中生了!在她面前,一直有着一个禁忌,那就是不允许别人叫她一米四的萝莉!如果要是谁敢犯了这个禁忌,那么就别怪她手下无情了。
嘟嘟——嘟嘟——嘟嘟——
粉发小萝莉拿出了手机,并接通了通话,放在耳边。
“爱雅,有事?”
下一刻,手机的另一边便传来了急忙的声音。
“尤娜多,你听我说,现在有一个裸奔变_态正往着你那边跑去,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赶紧将他拦下来!”
“诶?裸奔变_态?”
尤娜多的小脸上满是惊讶,说着,她抬起头。然而,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刻,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顿时呆住了。
“好了,现在我给你说一下他的特征和现在正在的方位。”爱雅娜朵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尤娜多已经打断了她的话:“他是不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男孩?在裸奔着的同时非常着急,似乎被什么人追着一样。”
“额,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因为……”尤娜多缓缓垂下头,粉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到她现在的神情。她的双手举在身前,紧紧地握着小手,稚嫩的娇躯在不断地颤抖着,“因为……”她缓缓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一刻,一阵震耳欲聋的稚嫩声音从她的喉咙爆发出来,“因为那个变_态正在向着我跑来啊——!!!!!!!!”尖叫出来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学院,她满脸通红,连忙闭上眼睛,以免被某些污秽的画面污染了她的精神思想。
“爱雅,怎么办?怎么办?那个变_态来了!”尤娜多那慌张的声音就像遇到了什么洪荒猛兽。
“你先冷静下来。”爱雅娜朵儿的语气中带上一丝安慰,“别忘了,你也是守护者之一,虽说现在记忆融合还不完全,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一个守护者,用得着怕区区的一个变_态么?”
“守护者跟怕变_态有关系么?”尤娜多大声吐槽道,“这是作为一个女生的自然反应好吧,突然间见到有一个男人裸奔着向你跑来是什么感觉?如果按男人的角度来说的话,就是……蛋疼!”
“你先不要在意你是否蛋疼,不,你根本就没有蛋,不对,这不是重点。”爱雅娜朵儿道,“重点是你先把那个变_态拦截下来,要是一会被那些初中部的学妹们见到,事情可就真的糟糕了,估计精神思想会受到重度污染,所以麻烦你牺……咳,是帮忙一下。”
“喂喂喂,你是想说牺牲吧!绝对是吧!”
嘟嘟——嘟嘟——嘟嘟——
下一刻,通话瞬间被挂断了。
啪!
尤娜多将手机猛地摔在了地上,不满地剁了跺脚,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可恶啊!爱雅娜朵儿你这个专门坑人的腹黑女!别让我找到坑你的机会!”她的胸口正在不断地起伏着,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接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算了,先把那个裸奔变_态拦下来吧。”说着,她抬起头,望向了那道即将接近的身影……
……
………
…………
叶依月正在努力地狂奔着,周身卷起了层层大风。接着,他看到了一个挡在他前方的娇小的身影,皱了皱眉,同时感到背后的某人即将追了上来,他连忙向着前方那道娇小的身影大喊道:“前面的那个平胸萝莉给我让开啊!!!!”
听到这句话,尤娜多差点一个站不稳掉在地上。她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大声道:“平……平、平、平、平、平……平胸?!你居然敢说我平胸?!而且还加了个萝莉?!!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在叶依月的嘴贱加嘲讽之下,尤娜多顿时冲昏了头脑,她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打算使用守护者本身的力量,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尤娜多举起右手食指,一个巴掌大的红色气球逐渐浮现在食指上。她细眯起眼,冷冷地盯着不远处正在跑过来的叶依月,一股危险的气息出现在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叶依月顿时打了个寒颤,全身寒毛竖起,犹如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盯住了般。他抬起头,望向了不远处的人影,他突然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气息,那是……守护者的气息!他知道自己已经遇上了一个守护者,而且实力似乎还不弱,至少他本身的初阶高级的实力还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叶依月能够感到那个红色气球里蕴藏着的巨大且危险的力量,一个名词从他的脑海中闪过——炸弹!
只不过,下一刻,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笑。本来叶依月一直想要尝试下自己的剑意雏形到底是属于什么类型的,并且质量达到什么程度,而现在刚好有个人送来给他试验一下,或许他本身的实力确实不如尤娜多,但剑意的力量已经算是精神能力了。接着,他抬起头,望向了尤娜多,视线对准了她的眼睛。
刹那间,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从黑色眸子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精神波动快速犹若疾雷迅电,弯曲犹如蜿延小蛇,如同一道无形的精神之剑直刺如尤娜多的眼中。
接着,就在尤娜多即将将指尖上的红色气球扔出去的时候,突然,她的视线对上了叶依月的那双黑色眸子……
霎时间,杀伐之音从她的耳畔响起,似乎无视了耳道中的鼓膜般,犹如某种无形的锥形利器直刺进她的脑海中。一时间,她感到脑袋涨痛,紧接着,无尽的冷酷杀戮画面似乎正在她脑海中上演着,而她……却似乎处于一个孤独的黑暗空间般,成为一个观众看着这一切……
冰冷沿着她的皮肤侵入了她的身体中,表面上的她早已小脸发白,然而她却已经呆住了,冰冷的黑暗似乎正在侵蚀着她的内心,让她的心逐渐也变得孤独麻木……
好冷、好冷、好冷……
凭心而论,尤娜多敢肯定自己从没感受过如此冰冷的状况,无论是今生,还是一直轮回着的前几世。那已经不是肉_体上的冰冷了,而且更纯粹的内心的冰冷,犹如被冻结了般,失去了感情,变成了行尸走肉的一个存在。同时,她却偏偏能够见得到那些冷酷的无尽杀戮,尸与骨、血与肉交错着的屠宰场,而待宰的东西则是……一切!
杀戮?冷血?冷酷?无情?
不,都不是,仅仅只是冰冷而纯粹的黑暗而已,还带着一丝孤独。尤娜多甚至有种错觉,她似乎感到了自己的心……已经失去了!被冰冷的黑暗所侵蚀掉……
然而,就在尤娜多呆住了的时候,叶依月已经跟她擦身而过了,继续快速前进着。紧接着,数世的经历沉淀成的精神意志终于让尤娜多从刚才的那种可怕的感觉醒了过来。她似乎一下子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娇躯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那冰冷的黑暗,再感受到了现在沐浴在她身上的阳光,鼻子不禁一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着。下一刻,她哇的一声,竟然大哭了起来,泪水犹如断线的珠子纷纷掉落下来。
虽然,叶依月和尤娜多两人已经在暗中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交锋,但是,在其他的路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裸奔狂魔吓哭了一个可爱的小萝莉而已。至于尤娜多指尖上突然出现的红色气球自然被他们当成了是某种魔术,所以归根到底,这件事情的传言就成了……裸奔狂魔终于要对幼女萝莉出手了,然后……叶依月的名声又一次大盛,虽说是不好的名声就是了。
逆影整个人躺在树上,双手放在后脑勺处,口中叼着一根树枝,闭目假寐着。暖洋洋的阳光透过交错着的树叶的缝隙沐浴在他的身上,一个个不规则的剪影落在他的身上,微风轻轻拂过他那闪耀而帅气的银色刘海,那柔和俊美的脸庞估计能够让无数的女生尖叫出来。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慵懒的样子,而且还是妥妥的小白脸,但实际上他是一个武痴。虽说他现在看似在睡觉,但实际上却是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够变得更加强大,而现在的他更是在想着更加贴近大自然、更加快速变强的修炼方式。
接着,在苦思无果后,他睁开了眼睛,微微叹了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逆影突然听到了周围响起的连绵不绝的急促的声音,那是……脚步声!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声源处,发现居然是一个正在裸奔着的少年,他顿时石化了。
但,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口中喃喃自语着:“对啊,只有将身上的阻碍之物都去掉,那么这才是最贴近大自然,吸收天地之力量,感受与天地同在之感的方式,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下面那位必定是同道中人,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说着,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居然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瘦弱却充满流线型肌肉的身躯,然后,开始裸奔了起来……
……
………
…………
叶依月眼神怪异地看向了身旁突然出现的裸奔着的男子,视线在他身上扫了扫,忍不住问道:“哥们,你这是在干什么来着?”
听后,逆影神情微微一肃,回答道:“我正在修炼,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
“修炼?大自然的……气息?”叶依月虚着眼,憋了许久后,终于吐出了一句话:“你今天吃药了吗?”
“药?什么药?”逆影疑惑地问道。
“含笑半步癫!”
“额,那是什么药?”
听后,叶依月神情微微肃然,道:“那是一种能够更加让你贴近大自然,感受天地元气、日月精华,进入一种如同交配般的快感的状态的奇药,我建议你可以去购买一下,只要998,要买就快点吧!”
逆影沉默了一会后,道:“你这是在逼我吐槽么?先不说前面那些什么天地元气、日月精华之类的,但后面那个进入如同交配般的快感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是春_药吧!而且那句998的话明显是抄袭某个广告的台词的,你以为我是傻子么?这么容易被你忽悠掉啊!”
“所以说……你跟来到底是打算干嘛?”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影响市容?更何况前方就是初中部的区域了,你这样子更是毒害了地球未来的花朵,他们都是未来对战外星人的希望啊。”
“你才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吧!!”逆影面色通红地大声吐槽道,“而且那个未来对战外星人的希望是怎么回事啊,你就这么希望战斗力还没有突破5的地球人被外星人侵略么?!你绝对是外星人派来的间谍吧!”
“你怎么知道的?!”叶依月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像煞有其事一样。下一刻,他做出一副威胁的凶恶样子说道:“说!你到底是谁?!难道你就是由人类最高长官羊喜喜派来的卧底?!”
“你够了!你真的够了!”逆影大声吐槽道,“别以为你把喜羊羊的名字调过来别人就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而且为什么人类最高长官还是一只羊?!难道人类的科技已经达到了人与动物的繁衍的程度了么?!还是人类已经衰落,现在要被一只羊来带领?!更何况难不成你那边的最高领袖是灰太狼么?!灰太狼居然是外星人?!你他喵的敢再扯蛋一些?!”
“不,我方最高长官是灰太狼他舅舅的女儿的丈夫的表哥灰灰狼!不过,你居然知道灰太狼的事情?!果然你是羊喜喜派来的卧底!”
听后,逆影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好了,言归正传吧。”下一刻,叶依月的脸庞变得微微认真了起来,“喂,你这个裸奔狂,你不知道你现在跟我跑在一起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么?”
“影响?什么影响?”逆影疑惑地问道。
“就是……”叶依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道尖叫声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逃!”
“裸奔狂魔来了!而且还是两个裸奔狂魔!”
“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叫做裸奔狂魔的病毒,还是快点逃吧,不然一会会被传染的!”
“难道裸奔狂魔病毒跟笨蛋一样都会传染的?”
窸窣的讨论声和慌忙的脚步声逐渐传到叶依月和逆影两人的耳中,让两人无言以对。
“拜托……这世上没有一种病毒叫做裸奔狂魔病毒,笨蛋也不会传染的,这是常识好吧。”逆影无奈地单手扶额,“而且为什么我就成了裸奔狂魔?”
“你想要摆脱裸奔狂魔的名声不?我有办法。”
“额,什么办法?”
“你只要闭上眼睛就行了。”
听后,逆影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有选择么?”
这一句话让逆影哑口无言。接着,他略微思考了一会后,道:“你可别骗我啊。”
“放心,我百分百保证你能够摆脱裸奔狂魔这个名号。”
看到叶依月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逆影犹豫了一下后,决定相信他一次,于是乎,便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他闭上了眼睛后,叶依月却是冷笑一声,瞬间抓起他的衣领,左脚为轴,向后面大幅度扭转腰部,将逆影的身躯狠狠地往后甩飞了出去……
“希望你能够活下来吧。”说完这一句话后,叶依月立刻再次跑了起来。
而正在后面追逐着叶依月的怜华突然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脚步停顿了下来,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中正在掉落下来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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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影在睁开眼睛后的第一眼,便发现自己身处在天空中,而他自己则是向着某个位置掉落下去,瞬间冷汗直冒,心中大骂着某个卑鄙小人。
下一刻,他便发现在地面上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而那个女孩似乎面色冰冷,对他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为所动,而且……那个女孩好像在做着什么奇怪的动作?
就在他心中疑惑的时候,紧接着,他便发现一个黑点从地面上飞起,正在向着他快速飞来,那是……
等等!那是……石头?
逆影一愣,下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状况,顿时面色大变。可惜正在半空中的他根本就逃不掉,而在各个围观者的视线下更是无法使用飞行,不然就暴露出他的真正身份了。
所以,他就中招了。
砰!
逆影的脸颊被石头砸得正中,噗的一声,猛地喷出了一口血,然后,快速地坠到了地上……
全场一阵鸦雀无声。
下一刻……
“杀戮姬终于动手了!又有一个受害者出现了!快逃啊!!!”人群一哄而散,纷纷慌张逃亡。
由裸奔狂魔变成受害者,原来这就是洗脱“罪名”的办法啊……无力地趴倒在地上的逆影好像有些明白了,只是……你他喵的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在心中大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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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给我束手就擒吧!”
一声怒喝声响起,将叶依月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他抬起头,发现在居然是雨奈,而现在的她张开着双手,阻拦在他前方的道路上。
“她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她认为自己能够阻止我么?”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疑惑道。但,下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对,有埋伏!”接着,叶依月便打算绕开这条路,从另一个方向跑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聆蒂,动手!”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见到一道紫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不可力敌之威,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迸来。他瞳孔一缩,全身寒毛竖起,立刻运用起银歌剑术的步法,巧妙而勉强地躲过了这次的攻击。但,下一刻,一道人影飞速迸来,而无尽连叠的剑影随之而来,向着他逼压过来。
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运用起银歌剑术的步法连续躲过。但,即使他能够勉强躲过,但每一次的剑击几乎都是擦身而过,即将刺到他的皮肤上的。更何况,他能够感到聆蒂的每一次攻击上都并没有带上杀意,也就是说她并没有认真起来,不然他早就已经落败了。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落败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于是乎,就在叶依月打算认真起来的时候,突然,再次响起了雨奈的大喊声。
“叶依月,由亚子说了,只要你停止你的裸奔行为,她就会顺便替你们解决你们的居住生活费等问题!”
听到这一句话后,叶依月全身紧绷着的肌肉竟然松了一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无尽的剑影已经达至到了他的身上......
砰、砰、砰、砰、砰......
叶依月的身上响起一道道响亮的爆炸声,他的脚步连连后退,在地面上印上了一个个脚印。不过,不知道聆蒂的剑技到底是什么,居然没有让叶依月的身上出现太过严重的伤势,仅仅只是让他失去了战斗力而已。
接着,砰的一声,身为魔王的叶依月被瞬间击败,倒在了地上。但,就在叶依月即将昏倒过去的时候,他艰难地抬起手,伸向雨奈所在的位置,艰辛而结巴地说着话:“记......记得......你......你刚才说过的......话!否则......我做鬼也......也不放过你!”说完,便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居然......这样就搞定了?”聆蒂感到一阵不可思议,本来引起这么大骚动的裸奔狂魔居然因为一句话就落败了,喂喂喂,你到底对“钱”这一个字有多大的执着啊。
至此,裸奔事件终于结束。
然而,魔王与勇者的交锋却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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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周我要去军训,所以大概码不了字。
ps1:话说我写的简介有这么坑么?算了,我去修改一下简介,其实我也感觉跟主题有些不符合,估计看了简介的人都以为这是收妹子开后-宫的吧。
“喂,那该不会是......”
“嗯,没有错了。”
“是绝对没有错!他们就是......”
“传说中的......”
“嗯,传说中的......”
“裸奔狂魔与杀戮姬!!!”
叶依月瞪着死鱼眼,站在讲台上,听着那一阵阵窃窃私语,丝毫不为所动。而他的身旁则是一头漂亮的披肩长发的怜华,身上穿着的校服显露出那诱人的曲线,完美的身材。
这已经是在裸奔事件后的第五天了,没有办法,毕竟裸奔风波依然还没平伏,而叶依月和怜华也只能到这个时候才真正上学了。
“其实,我觉得自我介绍真的是一件非常浪费时间的事情。”叶依月转过头,望向了站在另一边的戴着眼镜的女老师,他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毕竟......我想大家都已经认识我们了吧。”
“呵呵......”女老师干笑了几声,皮笑肉不笑,虽说她现在很想远离眼前的这位变-态同学,但是由于作为教师的责任心,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叶依月同学,话可不是这么说啊,虽说其他人应该也认识你了,但对你还不怎么了解吧,你可以说说你的其他方面的事情,例如......你每天经常干什么事情?”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会后,神情微微认真地回答道:“杀人算不算?”
“呵呵......叶依月同学可真幽默。”
叶依月耸了耸肩,反正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别人不怎么相信而已。
“其实......你或许可以说说自己的爱好之类的。”看到叶依月似乎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困境”,女老师热心地提醒了一下。
“这个啊......”叶依月歪了歪头,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我比较喜欢推理吧。”
“哦?”女老师皱了皱眉,笑了笑,道:“那么,平时叶依月同学是怎么推理的?”
说到这里,叶依月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兴奋:“说起来还真怀念以前的推理生活呢......”他说的自然就是在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了,“以前我最喜欢去那些案发现场找寻线索,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半夜偷偷潜入太平间里对那些被害尸体进行解剖,记得有一次,我解剖一个中毒而死的死者,我首先......”
“停!停!停!不用再说了!!”
听着,女老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直到冷汗直冒,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此时,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们也是一个个冷汗直冒,感觉自己貌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喜欢在半夜里潜入太平间解剖尸体的变-态!
“叶依月同学的爱好可真特别啊。”女老师嘴角抽了抽,连忙转移话题,望向了怜华,“不知道怜华同学有什么想要对大家说的不?”
听到女老师叫自己,怜华抬起眼皮,淡淡地瞥过了她一眼。接着,她瞄了叶依月一眼,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了一下后便移开了,然后,怜华面向座位上的各位同学,叹了口气,用悲悯的语气说道:“希望你们今后的日子能够过得好一些吧。”
此话一出,同学们纷纷冷汗涔涔直流。
“咳......”女老师故意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开话题,“嗯......接下来就是座位的问题了,叶依月同学和怜华同学你们就坐在......”说着,她的视线扫向了四周,突然,她发现了有几个空座位,不禁皱了皱眉,“班长,他们怎么没有来上课?”
“听说他们都似乎同时出了事,进了医院了。”站起来的是雨奈,不错,她就是这个班里的班长,“而且,还是不同的伤痛病症。”
“同时出了事?”女老师皱了皱眉,毕竟同时出事进医院未免也太巧合了,作为老师的她不得不怀疑这几个学生是不是逃了课。
“嗯......说起来也奇怪,听说黄老师也请了假,听说也是出了事进医院了,时间跟他们进医院的时间几乎一样,好像是在抗......”说到这里,雨奈的声音嘎然停止,她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小嘴,似乎说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
“抗什么?”女老师皱了皱眉,大喝一声。
“是......”说着,雨奈的视线不禁飘到了叶依月的身上,“......是在他们抗议裸奔狂魔转入这个班后,就出事了。”
话音刚落,人们刷刷地转过头,一道道视线纷纷落到叶依月的身上。怜华无语地望了叶依月一眼,她估计也能够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而作为本人的叶依月则是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四十五度仰天望向天花板,对那一道道视线视而不见。
“好了,言归正传。”女老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叶依月同学和怜华同学你们就去选那几个位置坐吧。”
“那不太好吧,毕竟没有征得原本主人的同意。”叶依月一脸正色,道,接着,他望向了前方的同学们,邪恶地一笑,“不知道哪位同学愿意给我们让下座位呢?不过,这是自愿的,要知道我这人可是很民主的,怎么会强迫你们呢?”
虽说这话说得很大气凛然,但其他人纷纷心中一惊,连忙站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要知道他们可还不想进医院呢。
“哎呀,你们还真是好人呢。”叶依月和善地笑了笑,接着,他的视线向四周扫去,看到了满脸玩味笑容的爱雅娜朵儿,也看到了满脸不爽的魂空,直到......视线对上了那双充满敌意的紫色的瞳孔!
勇者......
叶依月冷笑一声,抬起头,望向了聆蒂身后的位置:“就那里吧。”说着,他便迈起脚步,踏上了阶梯,朝着那个位置缓慢地走了过去......
不过,其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故意伸出脚想要绊倒他之类的恶作剧的事情,这倒是让叶依月心中有些索然无味,要知道当初他的那些“好同学们”为了“报答”叶依月对他们干过的一些事情,可是在暗地里做了不少的充满恶意的暗算恶作剧之类的。而现在没有这些暗算出现,恐怕大概是他的裸奔狂魔“威名”太盛了吧,让那些人太过害怕了。
在经过聆蒂的时候,聆蒂除了对他有些敌意之外,并没有做出其他的行为,这倒是至少让叶依月得到了一些信息,那就是雨奈还没有说出他的身份。但是,无论怎么说,其实雨奈对他的那套说法不过是半信半疑而已,始终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因此,叶依月在考虑着到底是将她这个不安定因素抹消掉,还是......好好利用?
在来到自己(别人)的座位前,叶依月便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见此,怜华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走到了叶依月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接着,自然就是上课时间了,不过,叶依月并没有认真听课,而是双手放在后脑勺,望着天花板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而无论是女老师,还是其他的同学自然都不会理会他了,毕竟在他们眼中,叶依月也算是一个坏学生了吧,虽说这个坏学生做出的言行往往都能将他们吓出一身冷汗就是了。
突然,叶依月感到了自己的手肘被人触碰了一下,稍微回过了神来,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出现在他的桌面上印着一列娟秀的字迹的纸张——
“在想什么呢?”
叶依月明白怜华这是为了预防被聆蒂窃听到他们的谈话,不过这种上课传递纸条的事情倒是让他稍微有些怀念,貌似以前他也传过纸条啊。当然了,自然不是情书之类的,叶依月可没有这么无聊,毕竟在他眼中,每个女人都似乎有着犹如毒蛇般恶毒的心肠,时刻准备着暗算他,而且他也确实被一些心怀怨恨的女生暗算过,可惜最后暗算失败就是了。由于这种思想,他不得不一直警惕着接近他的女生,而且对于那些女生态度恶劣,这也是他招女生讨厌的原因......之一!
他就像是一个病毒集合体,似乎无论走到哪,都似乎会成为男性公敌与女性公敌。
接着,叶依月也在纸张上回复了自己的话——
“我在想着萨尔斯的事情。”
“你有头绪?”怜华一边将纸条传递过去,一边疑惑地看向他。
“完全没有头绪,就连线索也找不到......几天前,我去找水奈由亚子问她要关于圣路纳斯学院全体师生的资料,嗯......虽说当时她不肯让我查看这些资料,但是在我的‘苦心感化’之下,终于愿意‘借’给了我看......我花了几天的时间将这些资料进行整理,始终找不到关于萨尔斯的痕迹,他就像从来都不打算插手最终兵器的事情一样,并没有接触上守护者,一点线索都不留下。不过,大概也有可能是我遗漏一些什么了吧,毕竟我不是什么记忆力超群的天才,智商也没有达到180,要完全整理这些信息大概需要半个月时间,......不过,为了检测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我也稍微实验了一下。”
“等等......实验?话说那个老师和那几个学生该不会是你为了检测信息的真实性而被你下手的吧。”
“差不多吧,我在他们回家的路上、食物里、车子里等等做了一些手脚,不过现在只是做了几次实验而已,还没能完全确认这些信息的真伪,所以以后打算做多几次实验,进行一下概率分析。”
不知道为什么,怜华在心中替那些同学们感到悲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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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介绍朋友的一本书《灼眼的夏娜之星枫》,喜欢同人的朋友或许可以去看一下。
叮咚——叮咚——叮咚——
不久后,下课铃就已经敲响了。
“喂,我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叶依月问向了坐在他前面的聆蒂。
“你想多了。”聆蒂自然不会承认的了,毕竟她以为她已经消除了叶依月的那段记忆,“而且......你的搭讪技巧未免也太老套了吧。”说着,她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敌意,不过,这也是正常反应,毕竟没有哪个女生会对叶依月这样的奇葩产生好感的,当然了,像安蒂丝亚娜和怜华这样的女孩除外。
“是么?”叶依月也配合了下去,装出一副迷糊的模样,皱着眉头,“可是......我好像记得你总是穿着蓝白条纹什么的......”
啪!
聆蒂一下子捏断了手中的笔,眼角抽搐了一下。
“叶依月同学,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这是性-骚扰行为?”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起来,“聆蒂,你还是像以前那般幼稚,难道还在玩着什么勇者游戏么?”
“哈?”聆蒂完全不明所以。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也罢,既然你不肯跟我相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什么跟什么啊......”聆蒂完全就是一头雾水,同时,不禁让她怀疑起是否是在使用因果律时出问题了,她真的是跟眼前的这个人认识?
在此说明一下吧,如果进入了某个世界后,想要消除自己的外来痕迹,那么就有了两种办法。一是夺舍,继承了被夺舍之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二是使用因果律,篡改世界的因果,自身成为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的人,同时也会篡改其他人的记忆。不过,第二种办法也有着缺点,那就是角色的选择似乎是随机的,就像聆蒂她随机成为了某个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而萨尔斯也是使用了同样的办法潜在这个世界里。
不过,如果突然出现了某个人说认识你,那么你也别感到奇怪,因为你可能只是失去了以前的某段相关的记忆,忘记了这个人,虽然这种事情的几率很低,但也有可能发生,所以聆蒂现在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过去”是否认识叶依月。
而叶依月自然也是从怜华那里了解到了这些事情,想不到这些信息刚好能够替他的谎话掩饰过去,于是乎,他就在这里用了出来。同时,他这也是为了演戏给雨奈看,无论雨奈信不信,反正先稳定她就是了,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只能这样暂时压下来,毕竟有着爱雅娜朵儿在时刻盯着。
只是,恐怕叶依月还不知道的是,当初创世神为了避免他和怜华的身份暴露,也为他们设定好了角色身份,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就是了......
此时,怜华也适当地配合了一下,她淡淡地瞥了聆蒂一眼,带着一丝怀念却伤感的语气道:“聆蒂,说起来我们也有四五年不见了吧。”
“......”聆蒂无言以对,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明白这突然展开的神剧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事实上,这也算是叶依月设下的一个心理陷阱。首先是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话题开始,事实上聆蒂对自己的消除记忆能力也是非常自信的,然而却对叶依月似乎无效,这本来就让她有些怀疑,觉得是不是在哪里出什么差错了。但,接着,叶依月却说出了他们其实在小时候就已经认识了的“真相”,让她一阵恍然大悟。
而那一句“我好像记得你总是穿着蓝白条纹什么的”并非是叶依月突然变-态起来而说出来的,而是一个心理暗示,本来聆蒂以为她对叶依月的记忆消除不完全,但接下来的真相承接了上面的那句“我好像记得你总是穿着蓝白条纹什么的”,这就等于告诉她,他们两人非常熟悉,而且关系还不一般,甚至连这种隐私的事情都知道。
然后,就是叶依月对她突然变化的语气,这就等同于告诉聆蒂,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关系变得生硬,而叶依月之前的那些话是为了试探她而故意说的,想要看看她是否已经原谅了他。但接着发现她居然还没有原谅他后,所以他就生气了,有种小孩子发脾气的感觉,破罐子破摔......既然你不肯跟我相认,那么我也不打算再跟你说话了!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是一个简单却有效的心理陷阱。
“原来你们早就已经认识了?”
突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缓缓从旁边响起。他们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带着柔和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爱雅娜朵儿缓缓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则是一副书呆女气息的雨奈。
“呵呵......”叶依月连连冷笑,“怎么可能呢?人家聆蒂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认识我们这些小人物呢?”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态度就像是赌气的孩子般。
聆蒂皱了皱眉,不过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叶依月,你先冷静下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因为雨奈知道其中的“真相”,也明白事情的从头到尾,所以打算跟叶依月配合一下。
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刚想要回答些什么,便见到了挡在他身前的一个魁梧的身影,那是......魂空。
这家伙......在搞什么?
魂空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里所想的,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道:“这是为了预防你突然对雨奈出手而已。”
听后,叶依月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你想多了吧,就算我真的要出手,恐怕也是对爱雅娜朵儿出手吧,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亦或者是气质,不管怎么看都是对爱雅娜朵儿出手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叶依月毫不介意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哦?”雨奈皱了皱眉,细眯起眼,眼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在一开始相遇时,我就发觉你的视线似乎总是飘到爱雅身上的了,果然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对爱雅出手了吧。”
“哦呀哦呀?”爱雅娜朵儿一副害羞的样子,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叶依月同学,我是否可以把你的这些话当成是告白?而且......你不知道这些明显的话可是很遭女生讨厌的么?”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一个漂亮的女生感兴趣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叶依月耸了耸肩,道:“而且......对于我来说,就算你多么讨厌我,我也是不介意的了,反正我又没有在泡你,甚至我还恨不得你非常讨厌我,免得到时候你还倒追我来着呢?”
“哦?为什么?”
“哈哈......真是开玩笑呢,谁愿意跟你这种腹黑女走在一起啊!”
啪!
爱雅娜朵儿一下子将桌角捏断了下来,她温柔地望向了叶依月,脸上带着十分柔和的笑容,就连语气都是如水软语:“啊拉......刚才你说了什么来着?我有些听不清楚。”
叶依月冷汗直冒,下一刻,他的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我是说......你实在是太美了,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让我几乎不敢睁开眼来,甚至看你一眼都是觉得玷污了你,就算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你,也是侮辱了你。因此,在这里我想要用一首诗表达我对你的赞美......”
“柳丝袅娜娉婷姿,世人皆为汝而醉。销魂入骨绵言语,倾倒众生千百年。如泣如诉牵人心,此生见此方无憾......”
“请原谅我作了这么一首几乎是低估甚至使侮辱了你的美丽的诗,但是我已经无法用任何东西表达我心中的感情了。”
“呵呵......”受到了如同禁咒级般的拍马屁攻击,爱雅娜朵儿开心地笑了笑,将叶依月之前的不敬行为完全忘掉了。
而其他人早就已经是冷汗直冒,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叶依月如此厉害的拍马屁功夫,而且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虽说爱雅娜朵儿确实是很美,但绝对没有达到这种形容出来的程度,而且还是......侮辱了她的美丽?开玩笑呢你,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做人要诚实的么?
爱雅娜朵儿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她望向了聆蒂:“好了,言归正传吧......聆蒂,你以前真的跟叶依月和怜华认识?”
听后,聆蒂低下了头,紧抿着双唇,眼神似乎有些悲伤:“我......我不知道,我已经忘记了以前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了。”
“失忆?”雨奈皱了皱眉,立刻想到了一个名词。当然了,她自然是想不到聆蒂也是在演戏的了,在这种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装失忆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只是聆蒂却不知道叶依月和怜华就是想要让她装失忆,那么他们也可以很好地洗脱“罪名”。
“原、原......原来如此啊......”叶依月的语气也有些伤感起来,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他悲伤地望向了聆蒂,“抱歉,原来你已经......失忆了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以前我就听说你们一家好像出什么事情了,而且还连忙搬家了,现在想来,看来是为了给你找到一个更好的医院进行治疗?可是,为什么当初你不跟我们说?”
搬家的事情自然不是叶依月扯出来的了,而是确有其事,他早就已经调查好关于聆蒂的事情了。
“我......我......”聆蒂似乎有些愧疚,苍白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抱歉,当初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关于你们的记忆,所以我没有去找你们。”
“为什么你的父母不告诉你关于我们的事情?”叶依月皱了皱眉,“难道你父母还是那么讨厌我?一直以来都不肯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
“抱歉......”聆蒂“愧疚”地低下头,“其实,我父母早就已经去世了。”
听着,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之色。
看到眼前的如同悲情戏的一幕,知道其中的真相的怜华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全身几乎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爽地撇了撇嘴。
“对了。”爱雅娜朵儿突然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是说什么勇者游戏?”
叶依月笑了笑,道:“那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一个游戏。”
“呵呵......说起来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情了,我记得当初聆蒂转入这所学校时,自我介绍也是自称自己是勇者的......哦,对了,我们还创了一个勇者团队呢,当然了,只是凑着玩而已。”
“哦?”叶依月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听起来真有意思呢,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加入?”
“当然可以了,我想聆蒂是不会介意的。不过,你打算扮演什么角色?”
“角色?”
“嗯,例如现在我是牧师,雨奈是学者,魂空是狂战士。”
“这个啊......”说着,叶依月望向了怜华,“你打算扮演什么角色?”
怜华冷冷一笑:“如果我想要扮演勇者,那该怎么办?”
“额......”其他人倒是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要知道勇者的角色也就只有一个,也就是聆蒂,现在有人说要扮演勇者相当于故意找茬了。
“没关系啊......”聆蒂微微一笑,反而大度地说道。她微微抬起头,对上了怜华那双深邃的黑色眸子,视线之间似乎隐隐约约摩擦起了一些火花。
“那么......你呢?”爱雅娜朵儿玩味地看向了叶依月,“你打算扮演什么?”
“我?”叶依月笑了笑,道,“我就扮演贤者好了。”心道:这算是重操旧业吧。
然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带着魔王身份的贤者?还是披着贤者的外皮的魔王?
勇者团队么?
呵呵,有趣......
可惜可爱的小勇者们还需要魔王给予他们更大的成长啊......
所以......
我已经正在开始构建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陷阱了,那么......萨尔斯,你要选择主动跳进去?还是......忍住这莫大的诱-惑?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着另一件事情要完成......
也该是让“妹妹”这个角色登场了吧。
“依月大人,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
“可是......”
“没有可是!”
“但......你不觉得这样太卑鄙些了么?”
听后,叶依月微微抬起头,露出了被遮在黑色刘海下的那双黑色眸子。他淡淡地瞥了伊莉莎一眼,道:“你觉得你有选择么?”
现在的伊莉莎并没有穿着像以前那样的银色盔甲,而是一件白色的束腰连衣裙,露出一对白藕般的手臂,娇小的身躯看起来弱不禁风,有种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地呵护的感觉。而她头上则顶着一根淡银色的呆毛,但是......这根呆毛却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人为的!
伊莉莎贝齿紧咬着下唇,片刻后,道:“好吧,我明白了。”
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而缘由则是......让我们把时间回溯到两天前吧。
两天前——
叶依月带着怜华来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密室,并且将伊莉莎召唤了出来。当然了,自然不是打算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了,更不是想要玩双飞之类的,而是打算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找个无人的地方,预防隔墙有耳。
而在白色的墙壁上则有着一张被匕首插在上面的照片,而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叶依月和怜华他们出来到这个世界时,在城市上空的大屏幕上见过的超人气偶像。
叶依月一边望向分别坐在椅子上的怜华和伊莉莎,一边用手指指着照片上的人:“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
“哦?”怜华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向叶依月,“你所说的目标该不会就是你的后-宫候补人选目标吧。”
“你觉得其他的女生会看得上我?”
叶依月的回答一阵见血,让怜华无言以对。说实话,在相貌方面,叶依月确实挺帅的,在能力方面也挺厉害的,但是,偏偏在性格方面就是一个奇葩中的奇葩。如果是初见面时,叶依月给女生们的第一印象还是很好的,会得到不少好感,但一旦暴露出了本性之后,女生们却是躲也躲不及。
接着,叶依月望向了还有些茫然的伊莉莎:“伊莉莎,你想要成为超人气偶像不?”
“啊?”伊莉莎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很好,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就......”
“等等!”伊莉莎连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叶依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反正即使你答不答应,但在我的命令之下,你始终都要执行的不是么?我问你答不答应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行为而已,再问下去就浪费时间了。”
“额,好像......有些道理......”伊莉莎的额头上流下了一滴豆大的冷汗,接着,她话锋一转,道:“可是我不会唱歌啊,而且这跟......嗯,‘歌琉丝是目标’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叶依月道,“首先,如果你要成为超人气偶像,那么从头开始做起就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了,而且积累人气方面也是一个问题。而在两天后的晚上,则是那个超人气偶像歌琉丝的演唱会,到时候只要绑架了她,然后你再突然出场。虽说这样会引发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只要你在两天后的演唱会上成功并完美演出,积累到大量的人气,那么哪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恐怕那个公司还恨不得跟你签约呢。”接着,他话锋一转,“至于唱歌方面不是问题,你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了,只是没练习过唱歌而已,我这里有些......嗯,原本的世界的歌曲,只需要花费两天的时间,练习一些你不熟悉的音节,到时候就行了。”
“诶?这办法不会太缺德了么?”伊莉莎的善心一下子又发作了。
听后,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道:“伊莉莎,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居然没有被人拐去卖了?”
“呵呵......”伊莉莎干笑了几声,虽然她却是心地善良,但脑子却不蠢,哪里会听不明白叶依月这是在变相骂她?
“接下来就是细节的问题了。”叶依月道,“例如......演出时的打扮,只靠歌声是不行的,想要迅速积累到大量人气,还需要相貌上的问题。最适合伊莉莎的两大属性就是清纯和蠢萌,清纯的打扮倒是简单,而蠢萌的话......那就在头上弄一条呆毛吧,这样必定会抓住那些男人的心......”
“你们要知道,所谓的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见到像伊莉莎这样的女孩,就会发生像女人高-feeling……is-it-real?
orld-waiting,explore--possibilities
there-is-no-guarantee,just-irove--abilities
there-is-a-ake,setting-the-right-priorities
......
大概八分钟后,这首歌终于被演唱完了,而台下却是一阵鸦雀无声。下一刻,观众们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
“伊莉莎!!”
“伊莉莎!!”
“伊莉莎!!!”
“伊莉莎!!!”
歌声之动听实在是令他们想不到,甚至已经能够媲美歌琉丝了。不过,这也不难想到,身为银精灵的伊莉莎本来就有着歌唱的绝顶天赋。
看着这一切的叶依月不禁微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事情还没结束,还需要做多一些准备,而这个时候,一个人影悄然来到他的身旁。
“我回来了。”怜华面无表情地道。
“事情解决了?”认为怜华已经成功绑架了歌琉丝的叶依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然而,怜华的回答却是让他惊讶了起来。
“是,也不是......”怜华微微抬起头,抿了抿嘴,道:“歌琉丝真的已经出事了,接下来......恐怕需要你这位大侦探上场了。”
“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依月惊讶地问道。
“一时半刻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你现在还需要解决伊莉莎的事情,不是么?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怜华回答道。
听后,叶依月瞬间便明白了怜华的意思,她所说的机会自然就是指向歌琉丝的那位经纪人,甚至她背后的公司解释伊莉莎的事情的办法,本来叶依月早就已经想好了其他的对策。当然了,那些对策总会留下些瑕疵就是了,而现在如果叶依月将歌琉丝救了回来,那么就有了各种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了,而且比之前想到的对策更好。
“先把伊莉莎的事情弄好吧,毕竟那些观众以前都是歌琉丝的粉丝,虽说现在暂时已经迷上了伊莉莎,但由于歌琉丝这一隔墙,他们心里依然还有些抵触,所以现在先把他们的心稳固好吧。其次……就是去找那位经纪人了,解释歌琉丝出事的事情,本来突然出现的我们就是最大嫌疑人了,虽说我们确实打算绑架歌琉丝,但现在嘛……呵,可是已经有人替我们做了。”
叶依月也没有立刻问歌琉丝是出什么事的,因为他信任怜华,既然她没有第一时间就说,也没有匆匆忙忙,也就是说歌琉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嗯,先把台词想好……”
……
………
…………
“你们到底是谁?外面的那个女孩跟你们有关吧。”经纪人脸色严肃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对少年少女,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怒色,声音平静而低沉,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
“哦?你怎么看出的?”叶依月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直觉。”经纪人给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答案,“看来……你们也不是普通人了?你们是哪个势力的控灵者?歌琉丝现在在哪?”
叶依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心道一声果然。其实他早就察觉了这个经纪人并不是普通人,本来他也有些吃惊,还以为歌琉丝会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呢。但是接着他知道自己想多了,控灵者就是隐藏在普通人中,做着各种各样的职业,很明显这只是一个偶然。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的进行。
“你放心,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相遇并契约了灵兽,至于歌琉丝……我们并没有对歌琉丝出手,歌琉丝确实是出事了。”
“呵……”经纪人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歌琉丝刚失踪,外面那个女孩就出现了,你当我是傻子?”
“我们的出现当然不是巧合了。”叶依月道,“事实上……我们是歌琉丝的朋友,歌琉丝在被抓走前,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留下线索,而是告诉我的妹妹伊莉莎……嗯,也就是外面的那个女孩,让伊莉莎替她进行演出,因为她不想观众们如此灰心丧气地回去,这爱岗敬业的行为实在是太伟大了!”
叶依月的这一夸奖,实在是让经纪人怎么反驳好了,如果驳回不就等同于说歌琉丝没有爱岗敬业的精神么?
“可惜的是……”叶依月继续卖力演出那漏洞百出的演戏,虽说样子装得很像,但台词的内容不管怎么看都不合理,“在歌琉丝想要留下线索之前,可惜已经被犯人夺走她的手机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经纪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说你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叶依月笑了笑,下一刻,他话锋一转,冷冷地道:“真实情况是……我的未婚妻见到了歌琉丝被犯人抓了去,但由于身手无力,救不到歌琉丝,然后就告诉了我,而我则是看到了机会,让我妹妹替她演出,但是……”
他冷笑一声,“可你又能奈我如何?有本事你就咬我啊!你要知道我们可不仅替你解决了演唱会的问题,就算你要对伊莉莎动手,可你觉得外面的那些观众会同意?而且现在关于歌琉丝的线索恐怕很少人才知道,你们还要找寻好一段时间了,而我未婚妻则知道歌琉丝被抓走的地点,有本事你就叫警察进行审刑啊,到时候老子我还不告死你们?哥等着你来抓!”
语气之嚣张简直就是让经纪人气冒三丈,但……偏偏他说的又很有道理,貌似现在还真不能动他们啊。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说出你的条件吧!”经纪人愤愤地道。“呵呵……”
叶依月笑了笑,道:“其实也很简单,我妹妹从以前开始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一个超人气偶像,所以……”
“我会支持她的!”经纪人直接说道,“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就这么简单?”如此简单的条件甚至让经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哦,那就再加一个条件吧……最近我们手头上缺些钱,所以嘛……嘿嘿,希望你能够接济一下。”
“……”经纪人突然感觉自己真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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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么?”
在演唱会结束后,怜华便带着叶依月和经纪人来到一条公路上。叶依月看了看停在公路中间的汽车,右侧的两扇车门大开着,前门却有着被破坏的痕迹,看来是被人故意强行打开的了。
“应该是吧。”怜华给出了一个模糊两清的回答,接着,便解释道:“我只是见到一个男人将歌琉丝带进了一辆汽车里,而那个司机好像也被他用枪威胁着。”
“男人?什么样的男人?”经纪人连忙问道。其实比起其他人,她才是真正且最关心歌琉丝的人。
“当时他们已经进入车里了,我并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
“这样啊......”叶依月缓缓向着前车门走了过去,一副沉思的样子。突然,他停了下来,视线在汽车外面扫了扫,然后,转过头,看向了地面上的一个个血脚印:“看来犯人是直接跑到公路中间将车拦截下来的了,在成功拦截之后,就用强行破坏车门开关,然后打开车门......”
说着,叶依月低下了头,上半身钻进了车里,一具尸体便出现在他的眼前。尸体的主人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有着淤青,鼻孔里露出两道鲜血,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血洞,血洞周围还有略微的烧伤痕迹,而尸体则是坐在驾驶座上,头部靠着窗上,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
“而在犯人强行开门后,似乎是想要抢夺车辆并威胁司机开车,可惜的是,在犯人刚打开车门时,司机似乎一声不发就冲了上去,打算跟犯人搏斗,不过,犯人在慌忙之下,用枪身直接砸在司机的鼻梁上,然后,司机再冲上来,而犯人则是慌忙开枪,所以出现了伤口上有烧伤。接着,犯人就用枪威胁歌琉丝自己开门,逼于无奈之下,歌琉丝唯有开了车门,于是乎,后车门并没有破坏的痕迹。”
看着眼前现场的一条条信息和线索,当时的那一幕似乎就在叶依月脑海中重新播放着。
“那......血脚印呢?难道那个犯人受伤了?所以打算威胁司机开车,然后却是失败了,所以他只得将看到他的样子的歌琉丝一起带走?”经纪人疑惑地问道。
叶依月用视线扫了一下地面上距离均匀、脚步沉稳的血脚印,冷静地给出了一个回答:“不!那个犯人并没有受伤!”
“为什么?”
“这样跟你说吧......”叶依月解释道,“矮小且瘦弱的人一般脚步都是走得很不稳的,而且脚印之间的距离不均匀,步行的路线弯曲,这种人通常都是小孩子或少年。青年人走路时,脚步不仅沉稳,而且脚印距离跨度大且均匀,步行路线是直线,而中年的人脚步则没有这么跨度大了,只要是突出稳、慢两个特点,脚步的跨度短。”
“不过,也是有特殊情况的,例如......犯人在受伤或体力衰竭的情况下,而你们可以看到这些脚印沉稳均匀,自然不可能是受伤的了。那些就可以说明......那些血是其他人的,而且从他抓走歌琉丝的情况来看,他是在逃跑,将歌琉丝作为人质,那么追杀着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警察等相关部门。而在被追杀的情况下,犯人的脚步依然没有乱,证明犯人非常冷静和理智。”
听后,经纪人脸色一白,连忙地问道:“那你现在知道他们去哪了不?”她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唯有向叶依月求救了。
叶依月摇了摇头,接着,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了一个血脚印的前面,蹲下身来,伸出左手放在这个血脚印的旁边,又移了移,似乎在量着什么。片刻后,他再次开口说道:“脚印长度是超出29厘米一点点,不过,由于犯人穿着鞋子的原因,先减去3厘米,脚印大小是超出26一点点。而人的脚印长度跟身高的标准比例是1:6.876,那么可以得出这个犯人的身高处于180厘米左右。”
不要问叶依月是怎么量出来的,事实上他亲自测过自己的手掌长度大小,以及一些手纹之间的距离的长度,他经常将这些长度距离用来当做是测量器来测量长度,当然了,测量的结果并不能像尺子那样的东西那么精确就是了。
“所以综合信息来看,犯人的年龄大概处于青年人与中年人之间,身高180厘米左右,性格冷静理智,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一个正在逃跑着的罪犯。案件发生了这么久,警察都还没来,同样也可以证明现在警察或相关的特殊部门正在追着犯人,而歌琉丝更是在无意间被卷进这件事中的。”
接着,叶依月又走到血脚印的尽头处,低头细看着这里的地面上的痕迹。
“而就在这里,恐怕就是犯人拦截下了另一辆车,接着,带着歌琉丝上车,并且威胁了那辆车的司机。”
“那......现在该怎么办?歌琉丝到底在哪?”经纪人急忙地问道。
叶依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为今之计只能找到那些目击者,希望从他们的口中得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吧。”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西装男走到了经纪人的旁边,脸色怪异地说道:“吉斯小姐,有一个人说他自己有一次重要的线索可能会对你们有用,不过......”说着,他转过头,脸色怪异地望向了叶依月,“他指定要这位先生来看才行,其他人不准插手。”
说着,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从西装男的背后冲了出来,青年的胸前挂着一架摄影机。接着,他望向叶依月,眼中似乎发着微微的光芒:“我就是那个目击者,我是一个摄影师,刚才在那个男人挟持那位女孩的时候,我将那个男人的样子拍下来了。”说着,他将胸前的摄影机取了下来,递给了叶依月。
叶依月接过了摄影机,下一刻便看到了屏幕上的照片,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一手持着枪,似乎望着某个方向射击着,一手紧紧地抓着歌琉丝,不让她逃跑。然而,叶依月却是认识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吸血杀人鬼!
“我、我......我认识你......”突然,那个摄影师青年开口说道,“我在报纸上见过你,你就是叶依月吧!”
“额,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应该就是我了。”叶依月一边下意识地回答道,一边心中疑惑地思考着,但瞬间便想到了创世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也认得你,你是叶依月的助手兼未婚妻怜华吧。”突然,摄影师青年看向了怜华,“果然跟传言说的一样漂亮。”说着,他低声嘀咕了一声,“可惜就是凶残了些。”
凭叶依月和怜华的听力,自然能够清清楚楚地将这句话听在耳中了,叶依月笑了笑,不过也没有点破,免得到时候他被迁怒。而作为本人的怜华倒是脸色平静,没有多大的反应。
“咳,不知道刚才你说的报纸上看到是怎么一回事?”叶依月对摄影师青年问道。
“你不知道?”摄影师青年瞪大眼睛,惊讶地望向叶依月,似乎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我平时不怎么阅读报纸之类的东西。”叶依月不慌不忙地扯出了一个借口来。
“原来如此。”摄影师青年道,“身为大侦探的你估计平时都是思考着破案的事情吧,没有了解这些东西也不出奇。”
叶依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或许你本人不知道吧,虽说你以前也破过许多案子,但那时候还不怎么出名,不过,自从不久前,你解开了鬼屋灵异事件的骗局后,你可就出名了……不过……”说到这里,他的脸色似乎有些怪异起来,“听说因为每次要拜托你出手破案时,都必须要重金才行,所以也得到了一个‘黑心神探’的称呼。”
听后,怜华用手肘碰了碰叶依月的手臂,低声道:“喂,挺适合你的风格的啊。”
叶依月白了她一眼。同时,他的心中正在疑惑,为什么创世神没有告诉他们这些事情,不,应该说……就好像不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具体信息一样。而且,因果律真的无法控制,只是随机选择么?或许那些比较弱小的生命确实无法控制,但是,如果是创世神的话……等等!难道……
叶依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大惊,难道……创世神从来就没有期望过他成功?反而,更希望他会……失败?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他/她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将他连续拉到两个世界?不对……
叶依月细眯起眼,本来他心中疑惑重重的迷雾被一下子拨开,被扭曲了一次次的真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叶依月在心中连连冷笑,他终于有些明白了,想着,他不禁有些怜悯聆蒂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聆蒂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呵呵……还真是大胆呢,居然连勇者都敢利用。但是,没关系,聆蒂,你很快就不会被其他人利用了,因为……你将会成为我用来反击那个隐藏在暗中不知名的存在的棋子了。
叶依月终于明白了,他的真正对手并不是萨尔斯,而是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以及……其他的隐藏在暗中、却还没有下棋的存在。但是,现在他还远远不能反击,因为……他猜出的真相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另一部分的真相仍未知道。同时,现在他手中掌握到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去推理出全部的真相,更别说是去布一场大局,所以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在想好了这一切后,叶依月心中不禁有些松了口气,自从经历了上一个世界后,他总感觉自己有些变了。不过,他并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否好坏,而且,不如说这是他即将要选择某条道路的征兆吧,只是他现在依然有些迷茫,还差最后一层薄纸还没捅破。
“叶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头绪了呢?能够推理出歌琉丝现在被抓去哪了不?”经纪人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叶依月一下子回过了神来。
叶依月微微一笑,如果是之前的话,他确实猜不到,但在知道犯人的身份后,他倒是有些猜测了。在当初他击伤了吸血杀人鬼并离开之后,吸血杀人鬼明显就是被类似警察之类的管理控灵者的特殊部门带走了,但现在明显就是已经逃出了,并且可能击伤了控灵者特殊部门的人。而在遇到歌琉丝之后,为什么他偏偏要将歌琉丝作为人质呢?很简单,因为歌琉丝的名气太大了,一般来说,如果人质是普通人的话,那些特殊部门的人还敢强行使用契约兽,甚至杀死人质。
但是……偏偏如果歌琉丝死了,那么他们极有可能被一些有心人查到,并且有关灵界的真相恐怕也会被告知于天下。正因为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那些特殊部门的人想要抓住吸血杀人鬼就有些缚手缚脚的了。而且吸血杀人鬼绝对不会向无人的郊外逃跑,因为在没有任何人的时候,那么那些特殊部门的人就可以放开手脚了,至于人质……到时候他们只要用各种方法让歌琉丝闭嘴不说出去就行了。
那么,吸血杀人鬼自然就会去多人的地方,而在这个城市之中,则有几个地方最有可能。而且,除非吸血杀人鬼是傻子,否则他绝对不会往购物中心之类的地方走,因为那样的话,一旦出入口被封锁住,他就成了瓮中之鳖,所以只会在外面的街道公路等地方奔逃,那么剩下的就好找多了。
“准备好车,去中心街吧,那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祈祷你们的姑奶奶就在那里吧,不然再拖延下去她就有生命危险了。”叶依月命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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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声音回荡在街道里,人群尖叫的声音响起,纷纷一哄而散,赶着逃亡。
“滚开!滚开!全都给我滚开!”吸血杀人鬼一手持着枪,往着天空射击警告着,一手抓着一个粉发蓝瞳、皮肤雪白细腻的少女,连忙挤开冲散的人群逃亡着。少女虽然强装着镇定,但小脸上的一丝慌张却是难以掩饰,不过比起一般人来说,她倒是冷静多了。
就在吸血杀人鬼想要继续向前冲的时候,一阵刹车上响起,一辆车在他的前方停了下来,横堵着大半个路口。接着,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车里下了来,双手持枪,对着吸血杀人鬼。其实就在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吸血杀人鬼就已经转过身逃跑了。
不过,就在他想要往着相反方向逃的时候,另一边也出现了一个个西装男堵住了道路,让他进退不得。吸血杀人鬼向四周环视了一下,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一栋大厦。然而,他却不能进去,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故意留给他的道路,为了预防他在绝望时拼命起来,同时进了去也是死路一条。那么......就只剩下突围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喷薄着疯狂的火焰,犹如绝望的野兽最后的挣扎。
“融合!”
话音刚落,灵光乍现,一个巨型的蝙蝠出现在他的身后,在周身扇起卷卷风暴。下一刻,那个巨型的蝙蝠居然化为一道黑影射进吸血杀人鬼的身体里。紧接着,吸血杀人鬼身躯猛地一震,刹那间,暴涨的血丝布满眼内,两颗獠牙从他的口中冒出来,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锐光,看起来尖锐无比。
砰的一声,吸血杀人鬼朝着最薄弱的封锁处撞去......
灵光暴现,血花飞溅。
在猝不及防之下,一部分的控灵者被吸血杀人鬼击伤了,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反应过来时,吸血杀人鬼连忙将歌琉丝放在身前,用威胁的眼神望向那些控灵者。
控灵者们一愣,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趁着这个机会,吸血杀人鬼运用起最强的力量撞了过去。控灵者们纷纷一惊,想要上前阻拦,但又碍于人质的存在无法出手,居然被吸血杀人鬼冲过了防线。
感到了自己的身前撞空了,吸血杀人鬼心中一喜,向着继续逃跑,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刹车上响起,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他的前面......
吸血杀人鬼心中一跳,微微抬起头,看到车里的一个少年,心中升起恐惧。此时,他似乎也见到了那个少年抬起了头,露出那双冷静的黑色眸子,而且......似乎还对他笑了笑?只是,吸血杀人鬼现在已经没时间思考了,见到这个少年,想起了之前那凌厉的一击,虽说他的伤早就已经恢复了,但当初受到的那种撕裂的感觉可是比那些痛楚还可怕。
于是乎,他来不及继续逃跑,居然往回跑了去,冲过了控灵者们,望着那栋大厦跑了进去。
“那个人好像认识你?”怜华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叶依月。
叶依月摊了摊手,接着笑了笑,道:“啊......算是一个老~朋友吧。”说着,他看向了前面座位上的经纪人,对她道:“你应该认识那些特殊部门的人吧,麻烦你跟他们沟通一些,拜托他们把吸血杀人鬼逼到天台上去,我或许有个办法能够救到那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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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们,你们别过来了,我真的会杀掉她的。”
吸血杀人鬼站在天台的围墙边沿,右手紧紧地掐住歌琉丝那稚嫩的脖颈,尖锐的指甲陷入了嫩白的肌肤里,数道鲜血从被刮破的皮肤上缓缓流了下来。他一边一脸警惕地向四周张望着,一边威胁地说道,而一个个西装男子犹如铁墙般围着他,面不改色。
“好!我们可以不过去。”经纪人正在尝试劝阻着他,“不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吸血杀人鬼答非所问,紧张地说道:“他呢?他在哪里?”
“我并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经纪人冷静地回答道。
“他在哪里?!”吸血杀人鬼大声吼了一句,似乎想要发泄出心中的恐惧。
“呵呵......”突然,一个清脆的笑声缓缓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随之而来的则是连绵不绝的脚步声......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接近。
在吸血杀人鬼的感觉中,这连绵不绝的脚步声就犹如死神的镰刀,即将向他挥下。他全身寒毛竖起,五感似乎被发挥到了最大的程度,周围一丝一微的风吹草动似乎都处于他的感知中。但,这种感知的扩大,无疑就是在扩大他心中的恐惧。
他的瞳孔在逐渐放大着、颤抖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台的门口,等待着即将踏步上来的人。
然而,在见到来人的样子后,吸血杀人鬼那提起的心反而松了下来,因为来人并不是他,而是一个漂亮的美少女。
来到了天台后,怜华扫视了一下全场,然后,望向了吸血杀人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杀啊,怎么不杀了?难道是不敢了么?”
“哈?”此话一出,在场的每个人脑袋都当机了。这就是他的办法?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救下歌琉丝么?怎么变成了催促吸血杀人鬼快点杀掉歌琉丝了?
吸血杀人鬼冷哼一声,道:“你真以为我不敢?”
怜华笑而不语,紧接着,她再次迈起脚步,向着吸血杀人鬼和歌琉丝接近去......
“都说别过来了!!”眼见怜华逐渐接近,吸血杀人鬼再次大声吼了一次。
然而,怜华却没有理会他的吼声,继续迈着脚步,清脆的脚步声犹如死神的脚步敲击在他的心头上......
吸血杀人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紧接着,大腿的后面便碰到了某种坚硬而冰冷的东西,那是......围墙!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了。
吸血杀人鬼咬了咬牙,手中掐住歌琉丝的脖子的力度不仅加大了些,歌琉丝闷哼一声,脸色涨红,似乎有些喘不过去来。
咚——咚——咚——
脚步声依然在逐渐接近,敲击在冰冷的地面上......
“啊!!!!!”吸血杀人鬼似乎终于忍不住大喊了出来,手中掐住歌琉丝的脖子的力度一下子加到了最大。
但......
“就是这个时候!”怜华心中大喊一声,连忙冲了上去。
然而,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却是让所有人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怜华在冲到了距离歌琉丝一米的身前时,猛地向前扑了过去,双手的手掌按在她的胸口上,用力推了出去。歌琉丝惊呼了一声,她的身子越过了天台的围墙,坠了下去......
“什么?!你......”见此,经纪人勃然大怒,猛地瞪向了怜华。
但,就在这个时候,在歌琉丝的身子正在从上往下坠下去的时候,一道黑影猛地从一扇窗户里跳了出来,一同掉了下去,接着,那道黑影接住了跟他近在咫尺的歌琉丝,急速地往下掉......
而且,如果从远处仔细望一下的话,就会看到那道黑影的腰部似乎被什么绑着,一条黑线从之前黑影跳出的那道窗户延伸出来,连接着那道黑影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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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坠落终于停止了后,叶依月感受着紧紧勒住腰部的绳子,以及望着下面距离还有两三米的地面,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虽说跟他计算的高度还是有些误差,不过,始终还是安全着地了。
接着,叶依月冷静地将左手伸到背后,迅速地解开了绳子的结,然后,两脚稳稳地落地。紧接着,他低下了头,想要看看歌琉丝身上有没有发生其他的状况。此时,他才发现歌琉丝双手紧紧地放在胸前,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眼中闪亮闪亮的,犹如夜幕上的星空。
许久后,歌琉丝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说道:“请问......你是我的白马王子吗?”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立刻松开了双手......
砰!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歌琉丝惊呼了一声,摔在了地上。
接着,叶依月看也不看她,转过了身去。
事实上,叶依月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或者该说......他对于这种英雄救美的行为极其厌恶,如果不是因为计划需要,他才不会去玩什么英雄救美的老套情节。
在中学的时候,他就真的遇到过英雄救美这种老套情节。在某次走夜路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正在被人抢劫的大萝莉,而且罪犯还是劫财兼劫色的那种。本来他是不想管的,不过因为那个被抢劫的人可以说是他的熟人,一个千金大小姐,他的邻居兼同学,所以他就勉强去进行一下英雄救美情节,使用计谋将那个罪犯吓走了。
但是,后来......
后来他被告了!不错,你们没有听错,他就是被告了,而且原告人还是那个千金大小姐,原因是......叶依月并没有抓到那个罪犯,就是因为那个千金大小姐平时被家里人娇惯了,结果才产生这种任何人都必须为她服务的心态。不得不说,这非常为难他了,要知道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没有其他的道具帮助,他把罪犯吓走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他的身体素质又不如那个罪犯。
不过,毕竟是那个千金大小姐无理取闹在先,控诉没有成功,叶依月并没有进监狱捡肥皂。后来,叶依月遇到了第二次的英雄救美的情节,还是劫财兼劫色的那种,而且被抢劫人还是他的两个同班女同学,然后......他看了一眼后,就默默地离开了。
接着,他又被告了,原告是那两个被抢劫的女生,因为他见死不救。不过,叶依月早就预料到了这些碧池(文明用语,请自行用英文翻译)会这样做,所以他在离开后,又拨打了电话给警察,于是乎,他不仅没有进监狱,反而得到了见义勇为的表彰。
而当时他的证词则是......当初我见到抢劫的发生过程时,心里十分恐惧,腿抖得几乎就是下意识就离开了,但是......为了保护世界和平,拯救受害的地球人们,我怎么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呢?于是乎,我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手机上按了三下,终于完成了我的拯救大业了。
当然了,当时他的证词没有人信就是了。
言归正传,在救下了歌琉丝后,怜华等人也终于从大厦里出了来,与此同时,还有着被两个西装男子抓着的吸血杀人鬼。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只要出现一丁点差错,歌琉丝就会死掉了?!”在看到了叶依月后,经纪人立刻攥起他的衣领,朝着他愤怒地大吼道。
叶依月面向着她,冷静地说道:“这个办法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你先想一下,如果我们要跟吸血杀人鬼进行谈判,我们要怎么谈?要知道他之所以会逃狱,就是不想死,同时他也知道,如果放走了歌琉丝,他依然会死掉,那么他就会死死地抓住这一丝活下去的机会,这还怎么谈判?”
经纪人略微思考了一下,感觉有些道理,松开了双手,但她还是冷哼了一声,道:“你说刚才那个办法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别开玩笑了,你要知道如果刚才接住歌琉丝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人,歌琉丝早就死掉了,你要知道普通人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接住歌琉丝。”
话音刚落,经纪人就见到叶依月一脸怪异地望着她,她不禁皱了皱眉,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叶依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事实上,这个办法由一个普通人来执行,理论上可能性还是挺大的,与力气等条件无关。”
经纪人沉默了几秒后,道:“抱歉,我不怎么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事实上,这涉及到一个初中的物理知识,也就是参照物。”叶依月解释道,“以一个物体为参照物,判断出另一个物体运动还是停止,我这样举一个例子吧......在二战时期,曾经有一个正在驾驶着飞机的飞行员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上似乎被碰上了什么东西,本来他以为那是昆虫什么的,于是乎他用手一抓,放到眼前看。然而,他发现那竟然是一颗子弹,为什么他能够抓到子弹呢?因为在飞行中的那一段时间里,飞机飞行的速度跟子弹运动的速度达到了相等,以飞机为参照物,那么子弹就是静止的了。”
“同样,在歌琉丝经过之前的那扇窗户时,我也跳了下去,因为不同质量的物体坠落的速度是一样的,所以我跟她的坠落速度也是一样的,如果以我为参照物,那么正在坠落着的歌琉丝就是静止的,我自然能够抓住静止的东西了......难道你的物理老师没教过你么?”说到最后,叶依月疑惑地看向了经纪人。
经纪人嘴角抽了抽,道:“我以前读书不怎么认真还真是抱歉了。”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的尴尬,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既然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还有,记得我们的交易。”
经纪人点了点头,道:“自然。”
接着,叶依月和怜华两人便单独离开了。
......
.........
............
走在路上时,叶依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笑着对怜华说道:“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怜华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了他。
“嗯,一个有趣的游戏......魔王与勇者的游戏,从我即将要犯下的罪行中,分析出真相,且找出证据,将我抓捕归案。”
话音刚落,怜华奇怪地望向了叶依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真是越来越不清楚你到底在搞什么了。”
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需要你的配合就是了,不过,我的计划还不能让你知道,毕竟骗倒自己人才能将戏演到最真,反正你只要尽力找出证据将我抓捕归案就行了。”
“你不怕你真的被我抓到?”
叶依月笑了笑,道:“没关系,如果你能够抓到我,那么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哦?”怜华细眯起眼,紧接着,她笑了出来,“可以啊,看来我已经被你小瞧到这种程度了?游戏规则呢?”
“规则非常简单,我在不使用任何超乎现实的力量的情况下犯罪,而你......以及勇者团队的各位用尽全力将我抓捕归案,怎么样?很简单吧。”
怜华点了点头,道:“难道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这样你可能会困难许多。”
“说的也对,那么......”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笑了笑,道,“就让......璇来成为我的帮凶吧。”
“璇?”怜华皱了皱眉,叶依月自然是早就将当初姬洛伊丝让他小心璇的事情告诉她了,“这......没关系吗?不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放心。”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心道:璇,就让我来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吧,必须让我小心的对手......
骄阳当头,炽红色的阳光侵略着大地,街道上一片炎热干燥。
尤娜多走在街道上,双手放在背后,一蹦一跳地前进着,口中哼着轻快的曲子,系在头发上的米黄色蝴蝶结也跟着灵活地跳动起来,看起来似乎相当愉快,对于笼罩在她身上的猛烈的阳光全然不顾。突然,尤娜多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毕竟今天可是爱雅的生日呢,嗯……该送什么礼物给她呢,不管怎么说也要给她一个惊喜吧。”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前方响起的窸窣的杂声,她皱了皱眉,往声源处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公园,公园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穿着一件灰色大衣、一双黑色皮鞋的胖子满脸凶恶,高大的身子正在向着一个蓝发少女逐渐逼近。而蓝发少女则是衣衫不整,露出数处娇嫩雪白的肌肤,惊恐地向后退着。
“你……你别过来!待会就有人过来了!”蓝发少女故作镇定地警告威胁着眼前的胖子,但眼中的惊恐之色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
胖子冷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了”之类的无聊台词,而是继续逐渐逼近着。
见到自己的威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蓝发少女贝齿紧咬着下唇,惊恐地步步后退着,紧接着,翕动了一下嘴唇,艰难地扯开喉咙:“救……救命!”虽说是在求救,但声音却是如蚊子般小。
胖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道:“没有用的,我早就在这里调查过几天了,在这个时间段里公园里不会有人来的,而且……呵,就算有人来了恐怕也不敢过来救你吧,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蓝发少女蠕了蠕嘴唇,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却是无力反驳,泪花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着,样子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
看到眼前的情况,尤娜多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勃然大怒。接着,她低下头,向地面上环视了一下,蹲下身,捡起了一块小石子,用力地扔了出去……
砰!
胖子突然感到自己的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猛地转过头去,凶恶地瞪着罪魁祸首:“这是哪来的丫头?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说着,他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胖子的视线在尤娜多身上侵略性地扫视了一下,yin笑道:“嘿嘿……想不到又来了个极品的,你也别想跑掉。”
在见到胖子居然也对自己产生了想法,尤娜多冷笑一声,并没有使出守护者的力量,而是以普通人的速度冲了过去,不过,那犹如飞奔的速度在常人眼中也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了。
在看到尤娜多向着自己冲过来,胖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笔直挥出了拳头,拳风爆出。
尤娜多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只快速接近着她的拳头,左脚脚尖点地,稍微用力,身子向旁边微微侧去,离开了拳头的攻击轨迹。紧接着,她的右手犹如细小的毒蛇般凌厉钻出,弯曲柔软,手掌猛地抓住了那还没收回的手臂上的手腕,用力沿着顺时针方向一扭,使胖子失去了重心,几乎要摔在地上。趁着这个机会,尤娜多将右脚抬起,当达到一定高度时,她猛地将右脚甩下,脚跟砸中胖子的后膝盖,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响亮的惨叫声。
尤娜多淡淡地瞥了一眼胖子那痛苦得扭曲的面容,冷哼了一声。接着,她甩出左脚,踏在胖子的背部上,砰的一声,胖子趴到在了地面上,周身引起阵阵烟尘。
“真是精虫上脑加脑残!浪费了我的时间!”尤娜多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碍于当初他们保守派跟激进派签订的条约的原因,尤娜多并没有直接杀掉了胖子,“滚!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永远也别再出现我的面前!”
胖子愤恨地看了尤娜多一眼,不过,似乎碍于尤娜多的威势,胖子心生恐惧了,不禁打了个哆嗦,慌张地逃亡,像兔子般一溜烟地逃离了这里。在胖子离开后,尤娜多瞥了一眼蓝发少女,淡淡地道:“没事吧。”
“嗯……”蓝发少女低下头,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下意识地回答道,声音如同蚊子般小。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走了。”
话音刚落,蓝发少女瞪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啊,等等,那个……”
尤娜多皱了皱眉,问道:“还有什么事?”
蓝发少女紧咬着下唇,有些别扭地回答道:“那个……我怕那个人还会回来。”
听后,尤娜多叹息了一声,道:“真拿你没办法……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得不说,这番对话很有些暧_昧的感觉,在旁人的角度上,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来说,恐怕这会演变成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惜的是……两个都是女生来着,而且两个人的性取向都非常正常,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蓝发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便缓缓走上前来。
尤娜多转过身去,双手放在背后:“好了,你在前面带路……”话音未落,尤娜多便感到一阵困意向她袭来,娇躯一下子软了下来,四肢酥酥麻麻,身子摇摇晃晃。她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困意却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她的心头上,让她神志不清。
“这是……怎么回事?”尤娜多想要努力地移动下犹如灌铅般的沉重身躯,但,下一刻,却是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在她的身躯即将掉落下来时,一道黑影闪过,将她的身体接了下来。
蓝发少女低下头,看了看坏熊沉睡着的少女,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单纯,居然中了这么简单的骗术,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了么?”
突然,身后响起一阵阵细微的脚步声,蓝发少女从容地转过身,笑着看向来人,而来人居然是之前的那个胖子,而且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麻袋。
“魔王大人,任务完成。”
此话一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很明显眼前的这个胖子就是叶依月假扮的,而蓝发少女则是璇。
叶依月点了点头,冷静地道:“趁现在没人,将她装进麻袋里带走吧,然后进行下一步计划。”说着,他便将麻袋递了过去。
璇在接过了麻袋后,便立刻开始动手,干脆利落地将昏迷中的尤娜多装进麻袋里,接着在外面用一条绳子打了个紧紧的结。在搞定好一切后,她站了起来,接着,她便发现了叶依月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魔王大人,怎么了?”
听到璇的提问,叶依月抿了抿嘴,缓缓开口回答道:“你知道么?我之前一直考虑着是否要将你丢掉,毕竟你的存在太不具稳定性了,随时可能会让我出现什么意外。但是,最终我还是决定了将你就在身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璇从容不迫地笑了笑,道:“魔王大人,我并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
而叶依月似乎从来没打算要得到璇的回答,他继续说了下去:“因为啊……第一,身为规则讲解员的你掌握了太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灵战偏偏快要开始了,如果这时候丢掉你,估计我会处于一个十分不利的地位。第二……你知道待宰的猪吗?人们总喜欢将猪圈养在猪棚里,等到养肥了后就会宰了吃。你还记得在我跟萨尔斯决斗前的事情么?我跟那个死亡骑士的战斗,不,是我一个人独自的被虐。他曾经提过你,而且似乎很不想我那么快成长起来,如果将他比作是我方的人,那么为什么他没有提到你的事情,恐怕是碍于某种原因吧。而你则似乎非常希望我快点成长变强起来,于是乎我想到了待宰的猪,你不觉得很像吗?”
“第三,如果我真的是待宰的猪,那么恐怕能够说明你,或者你们的强大远远超乎于我的想象,既然有了一个你,那么自然也会有第二个你。比起将一个明面的卧底放在眼前,也总比暗中的卧底好吧甚至还可能通过你而知道了其他人的线索。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如果在我知道你的事情的情况下,在未来里我依然出现了意外,那么只能说明这是蓄势而发的阳谋,那么,我再做其他的措施还有用?不如趁机会从你身上索取更多些的东西吧。”
璇没有说话,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叶依月突然全身寒毛竖起,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往旁边挥出了拳头……
砰!
两拳相撞,引起阵阵风压,分别向着两个相反方向溅去,形成两片相撞着的弧圆形透明风障,激起地上的阵阵沙石,一时间四周犹如黄沙漫天。
“璇,立刻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璇便将涨涨的麻袋背在肩膀上,迈起脚步,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在璇离开后,叶依月也缓缓抬起头,冷静地打量着来人,而来人则是……逆影!
“你是想来救那个丫头的?”叶依月淡淡地瞥了逆影一眼,“不过,你不是激进派的人么?为什么要来救保守派的人?”
“哦?”逆影细眯起眼,眼中迸发出冰冷的目光,“看来你对我们很了解?你,到底是谁?”
而叶依月的回答也非常简单——
“我是魔王。”
逆影冷哼了一声,道:“装神弄鬼,我可不认为有哪个魔王会连自己的真面目都害怕被人知道。”
叶依月笑了笑,他自然不会中这么幼稚的激将法了。
“我是来自更高维度、更高次元的魔王,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投影而已。”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实行了他的装逼政策,“当年我跟你们的真神(叶依月已经从怜华那里得知了爱雅娜朵儿等守护者对创世神的称呼了)进行相谈时,你还没出生呢。”
他说的也确实算是实话,这个世界跟上一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相差并不大,而当初他穿越回到五十万年前的时间自然也在逆影还没出生的时候,嗯,他指的是这一世的逆影,不包括第一世的非守护者身份。
“是么?”逆影冷冷一笑,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紧张的情绪,眼中反而燃起了疯狂的火苗,“这么说的话……你很强了?”
“额……”叶依月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不小心触发了什么flag了,但现在他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在关键时候丢下节操逃跑就好了,“不错!”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本体确实很厉害,但现在的投影并没有太强。”
“既然如此……”逆影直接将叶依月的最后一句话过滤掉了,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混杂着残忍和兴奋的笑容,“与我一战吧!”
话音刚落,逆影的身上爆发出强大充沛的灵力,灵力风暴犹如漩涡般,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向四周卷席开来……
叶依月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到天地似乎正被一片白色吞噬着,天地之间也逐渐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甚至将他也吞噬了进去……
……
………
…………
当眼前的白色世界消失时,叶依月发现眼前的场景完全变了个样。他发现他已经不再在之前的那个公园里了,而是一个封闭着的水晶空间。
地面上的水晶是透明且平滑的,映照着他自己的样子,天花板上则是不规则的水晶形状,露出尖锐的水晶碎片,在光线的反射下,偶尔闪过数道寒光。两侧的水晶墙壁大约相隔四五米,看起来似乎是一条水晶走廊,远远望去,这条蜿延的水晶走廊就像是无尽头的道路般。
“这里是……”叶依月疑惑地观察着四周。
此时,逆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里是世界的反面,你也可以认为是镜子里的世界,在这里就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的战斗了。”
“水晶……镜子……原来如此。”
听后,叶依月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总算是明白逆影的真正心思了,其实逆影根本就不是想要救尤娜多,而是打算跟他战上一场。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躲躲藏藏?怎么不快点出来?”突然,叶依月话锋一转,冷冷地道。
“哼,这个空间本来就是我力量的一部分,如果你连这个空间都无法战胜,更别说跟我战斗了。”
“战胜这个空间?”叶依月敏锐地抓到了这句话,心道:“看来这个镜之世界有什么古怪来着?”
想着,他便迈起脚步,向前方前进着……
刚走出几步,叶依月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眼神蓦地一凛,左手手心上凝聚起一道黑气,将这道黑气向左侧弹飞了出去。这丝黑气犹如飞起的子弹,势若惊鸿,在后面留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轨迹……
砰!
黑气刚接触上水晶墙壁,便将其强行打破,无数的水晶碎片向四周溅起,在水晶墙壁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坑。然而,下一刻,一只黑色的手从水晶墙壁里扭曲着伸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阵阵诡异的呻-吟声,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叶依月抬起头,看向了身前的水晶墙壁。然而,水晶墙壁倒映出的并不是他的样子,而是一张狰狞的面孔,一双尖尖的耳朵,一对眼睛散发着猩红色的诡异光芒,全身的皮肤都是黑漆漆的。那张狰狞面孔似乎也注意到了叶依月的目光,竟然咧开大嘴,对他狰狞一笑。
叶依月冷笑一声,没有慌张,手中立刻再聚起黑气。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背后倏然响起的破空之声,心中一跳,立刻将右手甩出,用手臂挡在身前。
砰!
叶依月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撞中了右手手臂,一阵强悍的反震力沿着他的手臂直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手臂中的骨头节节粉碎。紧接着,一阵更加强大的力量忽然爆发出来,将他撞飞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滚了几下后才停了下来。
叶依月来不及顾及自己身上的伤痛,立刻站了起来,预防受到偷袭。而此时,眼前的水晶墙壁、天花板、地面纷纷浮出一个个黑色的鬼影,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叶依月抿了抿嘴,在站了起来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疗伤,而是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金属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上半脸,露出尖尖的下巴。然后,他迅速地将身上的灰色大衣等伪装物品脱掉,露出了原来的身形,因为这些东西在战斗中太碍事了。
在做好这一切后,那些黑色鬼影早已冲了上来。叶依月冷静地等待着他们,手中凝聚起一缕黑气,化作为一把剑刃。
银歌剑术......
在启动了银歌剑术后,在叶依月的视觉中,眼前的这些黑色鬼影的动作似乎被放慢了几百倍,周围的风吹草动完全收进了他的眼内,这一部分范围的地方似乎变成了他的领域,他就如同神般以上帝视角观察着一切。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黑色鬼影们在他的眼中也变成了一个个黑点。
他,缓缓地举起剑......
下一刻,虚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无数的黑气犹如暴风雨般爆发出来,化为一个半圆形的球状,将黑色鬼影们笼罩了进去......
杀戮的乐曲,奏鸣了!
嘶啦——
黑色鬼影们被暴风雨般的攻击粉碎成无数的黑色碎片,星星点点地落到地面上......
此时,叶依月心中也升起了一阵惊喜,因为他的银歌剑术的境界终于从入门往精通开始转化了。银歌剑术一共分为四个境界——入门、精通、圆满、神技,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是达到了第二个境界,在剑术基础方面可以说是更进一步,至于在技巧上不会输给别人。
然而,这阵惊喜刚升起便被熄灭了。因为,叶依月见到了眼前的水晶墙壁、天花板、地面纷纷宛若雨后春笋般冒出一个个黑色鬼影,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量多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喂,这算是什么啊,玩群殴么?”叶依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事实上他也有“死亡骑士团”这张卡牌,可以用来玩群战,但是,他却没有能力召唤出来,毕竟当初是进入恶之模式才能够召唤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便明白依靠他自己本身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会是逆影的对手,于是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罪之模式,启动!
刹那间,煞气冲霄,魔威滚滚,无上的威压逼迫着全场,犹如魔神即将降临般。
哗啦——哗啦——
一条条黑色锁链迸发而出,铺天盖地而起,互相碰撞着,敲击出连绵不绝的沉重声音。锥形的锁链猛地刺进叶依月的手臂中,附在森森白骨上,无尽的魔力从锁链中喷薄而出,灌输进他的身躯里,强悍的力量在他的身体内等待着爆发而出。
叶依月被蔓延开的黑气笼罩着,一对黑色眸子上分别刻着两个金色圆轮,时针在上面不停地旋转着.......
叶依月缓缓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黑色鬼影,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魔剑缓缓抬起......
霎时间,无数的黑色剑光爆发而出,交错纵横,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轨迹,将所有的黑色鬼影都笼罩了进去。紧接着,无数的黑色剑光忽然停顿在虚空中,逐渐地融合在一起,直至形成一把黑色巨剑,犹如克利斯之剑悬吊在空中。
“杀!!”
话音刚落,黑色巨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刺下,爆起一阵阵爆炸声,打破一层层的音障,强劲的急流在巨剑的两侧滑去,犹如保护罩般挡在黑色巨剑的外面。
下一刻,一个黑色光点亮了起来,逐渐将周围侵蚀了进去,最终......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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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站在由水晶构造的地面上,原本的狭小道路已经变成了一个宽阔的空间,那些黑色鬼影早就已经在黑色巨剑下灰飞烟灭了。
叶依月手持着魔剑,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远处的那个一动不动的清晰身影,脸庞冷静沉稳,黑色眸子森冷凛然......
逆影也望向了眼前的人,心中没有害怕,没有恐惧,眼中只浮现着毫不掩饰的狂热战意,兴奋澎湃的情绪让他的心难以平静下来......
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只剩下一个选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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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逆影的身体动了起来。他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迸发而出,向着叶依月笔直射来。接着,在飞过来的途中,他身上突然被笼罩上了一团蓝光,远远望去,就像是一颗即将突破天际的流星,在后面留下星光的轨迹。
见此,叶依月也不慌不忙,将手中的魔剑抬起,挡在身前。
下一刻,拳头撞上了剑身,黑色的剑身猛地震荡了几下。叶依月只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沿着剑身传输上来,直接装进他的手臂里,诡异的力量如同一头暴走的野牛在他的身体里乱冲乱撞。他闷哼了一声,目光冷静,体内充沛的魔力顿时翻滚了起来,化为滔天巨浪,将这一丝诡异的力量吞噬了进去。
接着,逆影并没有理会叶依月现在的状况,他现在只想一战。
刹那间,无数的掌影拳影齐出,铺天盖地,将叶依月笼罩了进去。
强劲的风压逼来,叶依月连忙将魔剑挡在身前。同时,他立刻启动了银歌剑术,一时间,在他的视觉里,周围的一切再次被放慢了数百倍。但是,即使如此,逆影的动作的速度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这并不是因为银歌剑术失效了,而是因为逆影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于叶依月目前能够观察到的程度了。
不过,叶依月依然没有慌张,毕竟他的底牌不止一个,还有着罪之眼,或者该说是......罪之时轮!
倏然,叶依月那双黑色眸子上刻着的金色圆轮里的时针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事实上,在彻底完成了“罪之阶段”后,罪之时轮的复制、看穿等能力早就已经失去了,剩下的只有一个——演算!但是,叶依月并没有觉得遗憾,比起其他的能力,这剩下的唯一的一个能力才是最适合他的。最适合他的战斗方式就是通过各种途径得到对手的各种数据,然后再找出弱点,将其击败......而现在罪之时轮的演算能力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似乎就像是为他定身而做一样。
不过,叶依月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个能力就是为他定身而做的,或者该说,历代魔王的罪之时轮的能力都是最适合他们自己的,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发挥出自身的实力。因此,事实上罪之时轮的能力并不是唯一的,之前的复制、看穿等能力其实也是前几代的魔王遗留下来的,而在叶依月获得了最适合自己的能力后,早就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在开启了“罪之时轮”后,原本叶依月那无法捕抓到的超高速动作顿时多出了几个弱点。他的身子顿了顿,然后缓缓地抬起了魔剑......
砰!
逆影的双掌贴在了黑色的剑身上,强悍的灵力如同无数的小蛇钻进剑身上。然而,下一刻,黑色的剑身震荡了一下,即将钻上剑柄的灵力被震散了下来。
逆影不禁皱了皱眉,因为他记得之前他是攻向叶依月的肋部的,怎么突然间攻击物体换成了剑?不过,不容他继续思考,铺天盖地的剑光便向他袭来......
接着,便是剑影与拳影的交错,而叶依月也从一开始的吃力变得逐渐轻松起来,不过,这样的情况持续时间一久,逆影也不免怀疑了起来。他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想到罪之时轮这种东西,而是想到其他的方面去:“想不到你的直觉居然可怕到这种程度,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叶依月笑了笑,也没有解释,毕竟他们现在还算是敌人来着。
“不过......”
话音未落,逆影便冷哼一声,拳影掌影蓦地停了下来。下一刻,一团大型的蓝色光球包裹在他的右手拳头上,逆影猛地挥出了拳头......
叶依月心中一跳,也连忙举起了魔剑......
牌阵发动,一击必杀!
刹那间,一个红色的五芒星环绕浮现出来,环绕在黑色的剑身外面,缓缓旋转起来......
下一刻,剑与拳,接触了。
砰——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撞了在一起,由攻击交错的中心起,向两侧形成了两片相对着的风障,强劲的急流向风障的两侧滑去,一时之间,碰撞声犹如天上轰雷滚滚,地面的水晶出现了一道道如蛛网版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开来......
“呼、呼、呼......”叶依月手持着魔剑,不断地喘着粗气,警惕地盯着对面同样在喘着粗气的逆影,心中没有丝毫大意。
“果然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兴奋起来。”突然,逆影咧嘴一笑,道,“看来我也得彻底认真起来才行。”
此话一出,叶依月涔涔地流下了冷汗。经过了刚才的交战,他自然明白了自己跟逆影的差距,他根本就不是逆影的对手,而现在居然还要彻底认真起来......
“你下一句话是不是想说......一旦我认真起来,就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叶依月在心中吐槽道,接着,表面上他对逆影说道:“喂,我们打个商量吧。”
“怎么?”
“我觉得因为身为投影的我太弱了,根本就无法让你我尽兴,不如我们暂时休战吧,等改天我亲自真身降临与你一战。”
“......”沉默了几秒后,逆影才从口中憋出了一句话来,“你该不会是想......逃跑吧。”
“哈哈......本君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行为?而且,你不过是一只区区的蚂蚁而已,我用得着逃跑么?更何况,你可以问一下熟识我的人,我可是曾经战过入侵地球的赛亚人、在那美克星打过号称宇宙最强的弗利沙、击败过传说中的魔人布欧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逃跑这样的行为?”
“熟识你的人都知道你遇到这种情况时一定会逃跑,而且也知道你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你这他喵的是打算将《七龙珠》里孙悟空的事情都扯到你身上去吗?”初殇忽然吐槽道。
听着这些魔王大人伟大的“传奇”故事,逆影只觉得不明觉厉,不过,叶依月明显是弄巧成绌了,因为逆影不仅没有退缩,心中反而充斥着满满的战意。
“继续来吧!”
容不得叶依月继续说下去,逆影就已经高呼一声,猛地跳到了天空中去。然后,停顿在半空中的他望向了下面,做好了出拳的姿势......
“粉碎......”
在下方站着的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天空,只见到半空中闪耀起的蓝色光点。在他的视觉中,蓝色光点逐渐变大,变成了光团、光球。接着,叶依月全身寒毛竖起,一阵不好的预感降临在他的心头上......
“光速拳!!”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蓝色光点从天而降。
叶依月已经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他连忙将魔剑挡在身前。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球已经轰了下来,连绵不绝的声音宛若轰雷滚滚,水晶四溅。叶依月只感到一阵阵诡异的力量似乎透过剑身,直接传输进自己的身体里,将自己身体里的细胞不断地破坏着、肆掠着、侵蚀着......
叶依月咬了咬牙,他并没有立刻反击,因为他明白现在还不是还击的好时机,鲁莽地冲上去只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于是乎,他一直挨着似乎永无尽的攻击,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依月只感到自己的手已经麻木掉了,黑色眸子依然紧紧盯着半空中悬浮着的那道身影,黑色瞳孔上刻着的金色圆轮里的时针在快速地转动着......
在叶依月的视觉中,突然,逆影的身体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漏洞。他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心道:就是这个时候!下一刻,叶依月将手中的魔剑举起......
虚无魔力,出!
体内的那一丝虚无魔力被叶依月引导到魔剑上去,一条无形的线缓缓向着逆影划去......
叶依月憋住了气,心脏快速地跳动了起来,紧紧地盯着,等待着逆影的落败。
然而,就在无形之线离逆影大约还有二十厘米时,一个黑色鬼影倏然出现在他的身前,而无形之线刚好划过黑色鬼影......下一刻,被无形之线划过的黑色鬼影猛地消失掉了,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与此同时,跟着消失的还有无形之线......
看到这种情况,叶依月瞪着死鱼眼,脑海中所有的词汇最终只形成一个名词——法克!
“呵呵......”逆影笑了笑,“看来这就是你的底牌了?还好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了,那么......既然你的底牌已经失败了,接下来该到我了吧。”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勉强地笑了笑。
下一刻,逆影向旁边的虚空出抓去,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随之降临......
一丝若有若无的蓝色亮光似乎被逆影抓在手里,滚滚威压犹若暴风雨般向四周卷席,蓝色亮光似乎正在逐渐膨胀,变大......
很快,叶依月就看清楚那丝蓝色亮光的真面目了。
那是一把蓝色的长枪,或者该说是由水晶构造而成的长枪。长枪上雕刻着神秘而辉煌的花纹,枪尖在光线的照耀下偶尔闪过数道寒光。
刚看到这把水晶长枪时,一股来自生物预知危险的本能告诉着叶依月赶紧逃离。但,叶依月却能够感到一股疯狂暴虐的气机已经锁定住了他,死亡的气息降临在他的心头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水晶长枪上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那是......因果之力!
叶依月突然想起了安蒂丝亚娜曾经使用过的因果之枪,所以他敢肯定这把水晶长枪恐怕也有着同样的功能——锁定!从这把水晶长枪出来时,答案就已经显露出来了,他无法避过,只能强撑下这一击。
“去吧!!湮灭之枪!!”
逆影紧握着枪身,然后猛地将水晶长枪甩了出去。
水晶长枪犹若雷霆疾走,迸发而出,突破了一层层音障的束缚,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卷席而起。两股强劲的气流分别从水晶长枪的两侧划去,在水晶长枪的外面形成一层风障,水晶长枪更像是戴上了盔甲护甲的武士横冲而出,不畏生死般。
紧接着,迸发中的水晶长枪的周身出现了一个个小黑点,几乎布满在水晶长枪的周围,那些小黑点是一个个不规则的超小型的空间裂缝,很明显是水晶长枪的力量已经能够突破空间了。虽说这也跟镜之世界的空间不稳定性有关系,无法在现实中打破空间,但不管怎么说,也足以能够表明水晶长枪的威力了。
当初叶依月进入过的封神之地也跟镜之世界有些类似,不过,封神之地的空间明显更加不稳定,充满更多的漏洞,因此当初跟迷暗之神希罗斯的战斗才会将空间打破。而封神之地的空间不稳定性明显就是那个神秘的布局者故意为之的,恐怕只要有无限接近于枢源的力量在封神之地里爆发出来,封神之地就会跟现世脱离,那个伟大而强大的神灵也会流落于无尽的空间乱流中,永远无法回来。
当然了,至于那个布局者为什么如此转弯抹角,不直接将封神之地丢在时空乱流中,那就不是叶依月能够猜测的事情了,毕竟那些事情离他太过遥远了,那些被封印的神灵中,随意的一个恐怕都有着枢源以上的级别了,那么那个神秘的布局者到底通天到何种程度?只不过叶依月不知道的是,因为怜华的存在,总有一天他会跟封神之地再扯上关系的,甚至直面那最核心的真相。
言归正传......
在水晶长枪射出了后,那滚滚的威压就已经让叶依月汗流浃背,快要喘不过去来。但是,他并没有逃跑,因为他知道在因果之力前,任何的逃跑都是徒劳无功的,唯有强硬撑下挡下这一击才是正途。
但是......他该怎么挡?他现在的底牌都没有了,那一个未使用过的的牌阵又不是攻击类型的,归根到底......还是他没有属于自己的大招。
表面上,在叶依月思考着的这一段时间里不过是过了一瞬间而已,水晶长枪依然在逐渐接近......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
叶依月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魔剑缓缓抬起......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不是该放弃的时候。”叶依月心道。
六米......五米......四米......
凌厉的威压扑面而来,叶依月几乎以为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是一座难以跨越的大山了。
三米......
叶依月在心中呐喊着,打算做出疯狂的挣扎。
两米......
但,就在这生与死的瞬间——
砰!
叶依月感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黑色眸子的深处似乎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在他的脑海中,似乎有着一个个小人在使出着一个个诡变莫测的剑式......
“零杀殇离剑式......”
叶依月低下头,让刘海遮住了那双黑色眸子,口中似乎如梦呓般呢喃着什么。下一刻,他猛地抬起头,露出那双森冷凛然的黑色眸子,脸庞冷静沉稳,他大喊一声,将那个招式的名字说了出来——
“暗缺!!”
刹那间,煞气冲霄,黑气卷席。
一道由黑气形成的漩涡风暴矗天而起,强劲的风暴向四周卷席......
叶依月高举着魔剑,黑色的漩涡风暴以魔剑为核心,笼罩在上面......
叶依月只感到自己的双手很痛很痛,手臂中的骨头节节粉碎,似乎就快要抓不住剑柄了。强劲的力量在手臂里乱冲乱撞,甚至使上面的皮肤裂了出来,道道鲜血从手臂上滑落下来......
他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魔力都朝着手臂横冲而上,魔剑如同黑洞般吸收着这些能量,甚至就连灵魂都似乎要被吸了过去。
疯狂的火焰在黑色眸子里燃烧着,叶依月能够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但是偏偏他又像是一个旁观者观察着这一切。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将自己的灵魂分为两个,一个处于疯狂暴走中,另一个以上帝角度冷静地观察着,跟曾经进入恶之模式的暴走完全不同。
叶依月好像有些明白零杀殇离剑式的使用条件了......为杀戮而生的剑式,却又不沉-沦于杀戮,正因为如此才是“零杀”,后面的“殇离”才是真正地指歼灭敌人。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着另一个重要的使用条件,那就是剑意。而现在他无疑已经集齐了这两个条件,自然也能够使用零杀殇离剑式了。
由黑气形成的漩涡风暴卷席而出,撕裂、绞碎着所过之处的一切,所向披摩。
在黑气风暴的影响下,本来速度变得极其缓慢的水晶长枪再次高速的速度前进着,而且威力更甚,在前方划出了一道黑色的小口子,直面对上了黑气风暴......
远远望去,黑气风暴与水晶长枪就像是一黑一蓝两道流光。
下一刻,这两道流光交错了在一起......
黑色与蓝色互相侵蚀着、噬咬着、吞噬着......最终两道流光都似乎融在了一起,化为了一个白光光点。接着,白色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变成了白色光球。然后,继续膨胀......直至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
最后,巨大的白色光球在一瞬间之内无限膨胀,白色似乎吞噬了一切,镜之世界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世界,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
此刻,没有其他人存在,更不会有人说话。
世界似乎失去了声音、颜色、温度......
一切都似乎归于了虚无......
......
.........
............
叶依月和逆影相对站着,两人都紧紧地盯着对方,额头上偶尔流下几滴汗珠,两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叶依月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精疲力尽了,根本就是一个纸老虎,如果再继续战下去,恐怕输掉的就是他了。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执行了一贯以来的原则,马上装逼了起来。
“哈哈哈哈......愚蠢的地球人,看到本魔王的厉害了么?还不赶快投降,臣服了本君的淫威之下?兴许咱可能会一时大发善心,会放过你也说不定啊。”
逆影额头上流下了一滴豆大的冷汗,吐槽道:“就算你已经得意忘形到想要马上吹嘘自恋一番,但也不用一句话中连续用了三个自称称呼吧。”但,话音刚落,逆影就马上暴起,手中弹出一道蓝色流光,笔直地迸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跳,情急之下,脑海中的小人似乎再次舞动了起来,握剑的手也随之而起......
“雨之殇!!”
下一刻,无数的黑点似乎从天而降,敲击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连绵不绝地响了起来,黑色似乎侵袭了整个世界......
刹那间,无数的黑店倏然变成了无数的黑色剑气,化为凌厉剑雨而出,犹如喷涌的巨浪倾泻般迸向了逆影。
无数的黑色剑气从逆影的身上划过,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肉淋漓的伤口,似乎在证明着自己来过的痕迹,血之花在半空中绽放着......
当黑色剑雨完全消失时,逆影的身躯早已不成人样,全身血肉淋漓,鲜血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不过,在倒下前,逆影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使用的是群攻招式?但,叶依月的下一句话却解答了他心中的疑问。
“啊,抱歉,我用错招式了。”
虽说叶依月说的确实是实话,毕竟他还不怎么熟悉零杀殇离剑式,在情急之下能够勉强使用出招式就已经很不错了,但,这句话传入逆影的耳中,等于赤-裸裸的讽刺,意思就变成了......啊,抱歉,我随意使出的一招都将你打败了。
想到这里,逆影猛地喷出了一口血,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这位强大的守护者......最后居然是被叶依月气败的。
接着,在逆影倒下后,镜之世界便消失掉了,周围的场景变回了原来所在的公园。
叶依月忍受着自己身上的伤痛,在离开前,还是特意装逼地说了一句:“哼,看在本魔王的仁慈之上,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事实上......他是没有力气杀死逆影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逆影却是艰难地抬起脑袋,勉强地开口说话:“你......你到底想......想要对尤娜多她做什么?打算杀了她么?”
叶依月能够听出语气中的一丝担心,不禁有些怔住。下一刻,他冷冷地道:“你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毕竟她对我还有利用价值。”事实上他说的也是实话,守护者们的确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是么?谢谢......”逆影呢喃了一句后,下一刻,却是脑袋一歪,昏倒了过去。
见此,叶依月也松了口气,连忙用魔剑支撑着身体走进入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魔王大人......”璇手中抱着一个麻袋,望向了进入来的叶依月。
叶依月强撑着身体站着,冷汗不断地从额头上留下来:“别多废话了,帮我叫个救护车来。”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是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过了十分钟后,一个娇小的身影也来到了逆影的身前,将他缓缓抱了起来。
“喂,逆影,没事吧,我收到你的求救就马上赶来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难道是爱雅娜朵儿亲自出手了?”由亚子托起逆影的脑袋,大声地喊道。
逆影艰辛地撑开眼皮,口中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魔......王......”话音刚落,便又马上昏倒了过去。
“魔王?”由亚子重复地呢喃着。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将会被后世的史学家们记载进历史之中......
“光明纪元末年,神秘的魔王陛下叶依月与帝国开国将军逆影于镜之世界进行了一场无人知道的激战,魔王叶依月以强大的力量将帝国开国将军逆影击败,这是守护者对那位神秘魔王的实力的初次了解。同样,这也是人类、守护者,以及......世界即将遭遇的悲惨命运发生逆转的第一步......”
“爱雅,生日快乐!!”雨奈脸上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立刻走上前,跟爱雅娜朵儿拥抱了在一起。
“嗯,谢谢。”爱雅娜朵儿点了点头,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现在是在爱雅娜朵儿的家里,她似乎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怜华,聆蒂和魂空也在这里。桌子上摆着一个大蛋糕,蛋糕上插着一根根蜡烛,柔和的光线照耀着整个客厅。
而爱雅娜朵儿的生日聚会也非常简单,并没有买其他的一些庆祝生日道具来,这也是爱雅娜朵儿自己要求的,理由非常简单——打扫时太麻烦了......
“爱雅,生日快乐。”聆蒂也笑着走上前说了句祝福。
“生日快乐。”魂空也随意祝福了一句,毕竟他是因为雨奈才来的。
见到所有人都说了,怜华也跟着说了句“生日快乐”。
即使现在是自己的生日,爱雅娜朵儿的情绪也没有多大变化,依然像平时那样从容地笑着,不过那笑容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狐狸般腹黑的笑容。
“对了。”突然,爱雅娜朵儿似乎想起了什么,望向了怜华,“叶依月他没有来么?”
就在怜华想要开口回答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我早就已经来了。”
随着话音的刚落,门,被打开了,叶依月抬头挺胸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粉色盒子,顺便关上了门。
“早就已经来了?”爱雅娜朵儿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对,刚刚我在天台上。”
“你在天台干嘛?”
“吹吹风,感受下大自然的气息。”说着,叶依月面无表情,猛吸了一口气,似乎现在就在享受着大自然的气息般。
“......为什么你从刚才进来这里开始就一直挺直身子、抬着头?你能不能别俯视着我说话?”
“我只是在显露着我那魁梧强壮的身材、矫健的肌肉而已,而且,我没有在俯视着你说话,我只是在观看者窗外的美丽的月亮。”
爱雅娜朵儿转过头,看向了窗外乌云密布的夜空。沉默了几秒后,她转回过头,问道:“你今天吃药了么?”
听后,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道:“我早就嗑了好几瓶了。”嗯,疗伤用的。
“哦,抱歉,原来你是吃错药了啊,你应该吃治疗脑子的药才对。”
“......我脑子没受伤,用不着吃。”
“你脑子当然没受伤了,你这是先天性脑部问题,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啊。”
听后,叶依月冷汗直冒,其实他只是因为跟逆影的战斗造成的伤而不得不挺直走路而已,不然很容易触动伤口。接着,他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其实,我建议你可以去吃一种药。”
“什么药?”
“治疗先天性腹黑脑残片,它不仅能够帮助你让你的心灵变得纯洁无暇,还能够治疗你那有问题的性取向......”
砰!
话音未落,爱雅娜朵儿便将一把小刀插在桌子上,脸上的笑容甚是温柔:“啊啦......我认为无论是用什么药都已经无法治疗好你的脑子了,不如让我来给你换个吧。”
叶依月一边冷汗直冒,口中一边吐槽着:“不不不,我觉得以地球人的体质,那绝对会死掉的。而且,为什么你会随身带着一把刀的?这不太奇怪了么?还有,你们未免也淡定过头了吧!是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了吗?果然是因为习以为常了吧!!”
“为了预防色-狼的侵袭,像我这种弱女子,自然是要随身带着武器了。”爱雅娜朵儿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当然了,众人自然都知道她是装的,不管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们可没有想过要拆穿出来。
“那些男人没有被你阉掉已经算是好的了。”叶依月在心中吐槽道。
“我倒是对你刚才所说的‘有问题的性取向’有些好奇。”突然,聆蒂说道。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告诉你们吧,某人总喜欢趁着雨奈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
话音未落,叶依月便见到眼前银光一闪,一阵风从自己的脸颊前掠过,数根头发徐徐飘落下来......与此同时,他背后的白色墙壁上被插上了一把小刀。
见此,叶依月将原本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立刻改了口:“我想说的是,爱雅娜朵儿总喜欢趁着雨奈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为她披上一件衣服,以免她受凉感冒,这种行为真是让我太感动了。”
“......”众人纷纷冷汗直冒,他们虽然不知道原话是什么,不过他们敢肯定绝对不是叶依月现在所说的意思。
“啊啦啊啦......不要这样夸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啦~”说着,爱雅娜朵儿一副羞涩的模样,似乎还真的是害羞了般,不过真实情况嘛......哈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了。
“咳......”雨奈立刻故意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叶依月,你拿着的是打算送给爱雅的礼物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粉色盒子递到了爱雅娜朵儿的手上:“生日快乐。”
“谢谢。”爱雅娜朵儿笑了笑,接着,她将粉色盒子打开,同时,其他人也凑了过来,想要看看里面装着的礼物是什么。
然而,在打开了盒子后,众人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朵野花!
“额,这玩意你从哪里弄来的?”爱雅娜朵儿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在楼下的花圃里摘下来的。”叶依月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众人一阵沉默。
爱雅娜朵儿干笑了几声,道:“嗯......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心意嘛。”说着,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再次问道:“那么......这个盒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刚才我在楼下见到一个正太手上拿着这样的一个盒子,好像也是打算送给谁的礼物,所以我问他‘借’了一下。”
“......该不会是正因为你在抢夺中途把缎带弄断了,所以才没有用缎带扎住吧。”
“怎么可能?!”叶依月突然大呼一声,似乎这句话侮辱了他一般,说着,他严肃地从身上掏出了一条完整的缎带,“我只是不会怎么打结而已......我倒是会打蝴蝶结,不如你先还给我打个蝴蝶结吧。”
“......”爱雅娜朵儿沉默了几秒后,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呼道:“等等!你说的那个正太该不会是一个喜欢自称自己为‘老夫’的正太吧。”
“额,你怎么知道的?”
“......之后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把他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话音刚落......
砰!
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一个正太四肢趴在地面上,犹如蠕虫般艰辛地爬了进来,接着,他将双手支撑在地上,努力地爬起来,他缓缓转过头,满脸怨念、咬牙切齿地道:“终于找到你这个小贼了,居然敢......居然敢暗算老夫?!”
爱雅娜朵儿单手捂脸,无言以对。虽说她确实知道叶依月很奇葩,但没有想到他居然奇葩到这种程度,难怪没有女生会看得上他了,不,是避都避不及,谁想到他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心血来潮,将自己身边的女朋友解剖了?想想都感到害怕。
“文达,非常抱歉,他是我的朋友,改天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的。”爱雅娜朵儿对自称“老夫”的正太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放过他了么?!”文达咬牙切齿地道。
“你想要改天在网络上看到你自己穿女装的照片吗?”
“非常抱歉,我错了!!”文达立刻叩头认错。
“真不愧是爱雅啊......”叶依月不禁叹息了一声,似乎在佩服什么。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门口前。
“请问这里是爱雅娜朵儿小姐的住处吗?”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道。
爱雅娜朵儿疑惑地看向了她:“我就是。”说着,她缓缓走了过去。
小女孩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递到了爱雅娜朵儿的手上:“有一个叔叔让我将这封信给你。”
“叔叔?”爱雅娜朵儿一愣,“什么样子的叔叔?”
小女孩摇了摇头:“他穿着一件带帽外套,我并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哦,谢谢。”
听后,小女孩也离开了。
接着,爱雅娜朵儿将手上的信封拆了出来,拿在手上看。
过了一会儿后......
爱雅娜朵儿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双手似乎有些颤抖。
“爱雅,怎么了?”雨奈疑惑地走了过去,探出头去,看了看纸张上的内容。
纸张上的字并不是写出来的,而是被贴上了一块块似乎是从日历等东西剪下来的字的方纸,而让雨奈感到惊悚的是信上的内容,她不禁将信上的内容轻声呢喃了出来:“尤娜多现在在我手上,准备好三百万美元,到时候等我的消息,你可以试图报警,如果你认为有用的话......魔王......”
最后两个字明显就是代表写信人的名字,听到“魔王”这两个字,聆蒂不禁心中一颤。
而与此同时,雨奈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叶依月,紧紧地盯着他......
“怎么了?”叶依月故作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雨奈缓缓转回了头去,低下头,轻声回答道,“没事。”
同时,怜华心中也不禁感到奇怪,因为叶依月这样把身份写出来的行为,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说自己就是凶手,至少会让雨奈怀疑。如果雨奈将之前的事情告诉聆蒂,他不就已经身份暴露了么?不过,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叶依月,毕竟叶依月不可能会故意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恐怕他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一定会抓到你的......魔王!”聆蒂咬了咬牙,心中暗道。
魔王与勇者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本来应该愉悦的生日之夜,一时间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打破了,而站在这里的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
“他就是一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这个世界的悲剧是由他造成的,而拯救世界的人却偏偏又是他!不仅如此,我们还必须对他感恩戴德,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帝国灵科学院院长雨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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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无人的密室里——
砰!
雨奈将少年逼到墙壁上,双手手掌用力地拍在了少年身躯的两侧。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橘色眸子的深处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她就如同一头处于愤怒奔溃边缘的野兽,似乎准备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之火。
“告诉我……尤!娜!多!她!是!不!是!被!你!绑!架!掉!的?!”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雨奈的牙缝中艰难地挤出来的,可想而知她现在心中的愤怒了。
叶依月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下一刻,他的神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语气十分诚恳:“怎么可能呢?你要知道……如果罪犯真是我,那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雨奈怒目瞥了他一眼,“但是,现在无疑你就是最大嫌疑的,除了你,谁会使用‘魔王’这个匿名。而且,你真以为我会完全相信你之前说过的跟聆蒂是青梅竹马的那番话?你其实是在骗我的吧,你根本就是认识聆蒂才不久而已,而你……魔王,就是聆蒂追寻着的某个超级罪犯。”
叶依月笑了笑,道:“你的猜测里漏洞未免也太多了吧。第一,有哪个罪犯会白痴到写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如果我是一个罪犯,我也不可能会使用原名,甚至可能会栽赃嫁祸;第二,既然你说我之前说的那番话是假的,那么,为什么聆蒂又会承认我可能跟她有关系?她完全可以先去查找线索,然后再来相认的,那……这就说明了聆蒂对我还有印象。第三,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我好歹也是个侦探,虽说名声不怎么好,但如果你上网查还是能够查得到的。既然我是一个侦探,那么为什么我要做一个罪犯?我蛋疼么?”
这一条条近乎合理的猜测让雨奈无法反驳,但是,即使如此,她心中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所以她认为叶依月一定还隐瞒着她什么。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无法说些什么,但,在最后,她还是再次认真地提问了一次:“尤娜多被绑架的事情真的与你无关?”
叶依月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答后,雨奈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冷哼了一声,道:“别让我找到你就是罪犯的证据,到时候我真的会将你送上法庭进行裁决的!”
“我心中无愧。”叶依月的答案也非常简单。
无愧?我当然无愧了,我什么时候对做坏事有过愧疚了?在我眼中,弱肉强食本就是真理。
雨奈冷冷地横了叶依月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接着,她猛地转过身,大步地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打开门……
然而,就在打开了门后,雨奈看到了站在门后的来人,不禁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将目光移了回来,装作没见到来人的样子,径直地走了出去,与来人擦身而过。
在雨奈离开了后,怜华走进了密室里,淡淡地瞥了一眼墙边的叶依月:“你这到底在搞什么?就好像是在故意告诉别人你就是凶手?你不怕雨奈真的把真相告诉聆蒂?”
叶依月笑了笑,回答道:“你说的不错,我就是故意要让他们知道我就是罪犯,不,应该是说通过雨奈之口,让他们对我半信半疑。这是一门高难度的功夫,一不小心我就可能真的完全暴露,然后遭遇追杀了。其次,雨奈……虽说我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还是稍微了解她一些的,在没有完全证据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去说的,因为我也算是她朋友。”
“那么,你的目的呢?”
“嗯……”
“还不能说是么?”
“嗯,对……毕竟演戏要演全套。”
听后,怜华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我就知道又是这样”的样子。
“那么,你呢?”叶依月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这次你又会说什么我卑鄙无耻之类的话呢。”
怜华直接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而且……你这也是为了我们才这样做的,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听后,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谢谢。”
谢谢?谢谢什么呢?当然是谢谢她一直相信着他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完全放心他,甚至心中还怀有警惕和防备。大概也因为是这样,叶依月心中才会对安蒂丝亚娜和怜华产生异样的情愫,而没有对恋弦有男女之情吧,毕竟恋弦选择的道路是拯救,而不是他。
“拯救”虽然跟“守护”很像,但实际上并不一样,因为“守护”并没有分什么正义与邪恶,好与坏之类的,而“拯救”早就已经决定了是拯救众生,一条艰辛的道路……
叶依月虽然还没真正踏出自己的道路,但是他明白自己将要选择的道路必定与“拯救”相勃,再加上各自的身份,造成了他们两人总有一天会刀刃相见、相互残杀的局面。其实,到了现在,叶依月早已明白他们两人必有一战,他不会再说什么“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之类的幼稚的话了。
奇迹?在他眼中,所谓的奇迹不过是将一个极小几率的可能无限扩大罢了。如果在未来,他终于要跟恋弦一战的话。那么,他不会留手,因为还有着怜华和安蒂丝亚娜在等着他。他很清楚,他该真正珍惜的是谁,即使被所有人恨上也无所谓。
“叶依月,你还记得入学前你填过的那张资料表不?”怜华忽然开口说话道,“我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那就是你在填自己父母的名字时,在父亲前填上了‘你下地狱就知道了’,而在母亲前填上了‘你去天堂上问问她吧’,你……很恨你父亲?”
话音刚落,叶依月倏然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道:“也不算是吧,只是有些抱怨而已,毕竟当初可是我……母亲,嗯,养母几乎是恳求救下我的……其实说起来,我对抛弃了我的亲生父母怨念更深吧,不过,并没有恨上就是了。”
“因为在你眼中,他们已经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而你也不会将自己心中的丝毫感情放在他们身上?”怜华一下子就猜出了叶依月的心理。
事实上这种方式比恨上更加残忍,毕竟“恨”至少说明了那个人心中还有着感情,而这种近乎麻木的“冷漠”则是更加绝对的极端情绪,把对方完全当成陌生人,这才是最残忍的。
“嗯。”叶依月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或许你会说什么他们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不过,对于我来说,那已经无所谓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他们既然选择抛弃了我,自然也要做好相应的责任。或许他们是不小心丢掉我的,但是你要知道,这也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必须要负责的,所有人都是如此,要为自己的无力而负责。我不会专门寻找他们并且报复,因为他们不过是我眼中的陌生人而已,完全不会在我心中留下一点印记。”
怜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虽然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叶依月的思想很偏激,但,不得不说,这确实非常有道理,那么……
怜华缓缓抬起头,如黑色宝石般深邃的眼眸似乎在遥望着什么,目光似乎跨过了时间与空间,望向了那个悠远而熟悉的身影……
母亲,你曾否也在意过我呢?但是,那已经无所谓了……就像他所说的,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既然你选择了如此,那么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我……亦如此!
我已经将他牵涉进来了,如果有一天他死了的话,那么……我也会跟着他去死的。这既是一份愧疚,也是一份……被埋葬的爱恋……
“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离开了。”怜华的目光似乎有些伤感,为了不被叶依月发现,她尽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了。
叶依月并没有察觉到怜华心中情绪的变化,于是乎点了点头,让她离开掉了。
而在怜华离开后,叶依月忽然垂下了头来,沉默了下来。过了几分钟后,他终于将头微微抬起,声音有些沙哑地如梦呓般呢喃着几个音节:“爸,妈……我想家了。”
他已经忘记了他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的父母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一直只是称呼“父亲”或“母亲”,大概是从自己知道了被欺骗的真相开始吧。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没恨过自己的养父养母,数年的养育之恩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感情呢?仅仅只是一句话,却是汇聚了他的大部分的情绪与哀恸。
他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或许正因为这样,他想回家了,回去那个温暖的家,有着依靠的家......
不过,下一刻,叶依月的脸庞瞬间再次变得冷静沉稳下来,跟刚才的伤感样子截然不同。他不会被人看到他如此脆弱的一面,并不是因为是害羞或难为情之类的,而是因为在己方之中,他是精神的支柱,他不能倒下,也不能被自己人看到他如此脆弱的一面,从而打击士气。其次,如果被敌人知道他心中的弱点,这又成了一个可利用的底牌了。所以,在他踏上了这条路开始,他就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身上,他不能继续软弱下去。
在恢复了原本的精神状况后,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接下来,也该继续按计划行动了。那么,可爱的小勇者们,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魔王的游戏已经开始了,用尽全力来找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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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圣路纳斯学院的某间教室里,雨奈来到了爱雅娜朵儿的桌子前。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许久后,她才长长地呼了口气,道:“爱雅,魔王......他寄信给我了,关于尤娜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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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尽快把“绑架案”剧情完成,然后就是一个稍长的分线推理剧情了,估计在国庆假期里爆发也完成不了,不过也无所谓,最近我在考虑着灵战的剧情细节,慢工出细活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将叶依月、怜华、聆蒂和魂空也带上来到了一个密室后,爱雅娜朵儿迫不及待地问道。
雨奈抿了抿嘴,一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信封和一部手机,一边缓缓开口说道:“今天早上,我家人发现门口竟然有一个包裹,而包裹上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让我来接收。但是,在我打开包裹后,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信封和一部手机,而这还是魔王寄给我的。信里的内容大概就是......魔王要求将三百万美元放进一个公文袋里,然后让我来拿给他,而这部手机的作用就是等待着他的消息,而且......”
“而且里面还有着尤娜多被绑着的照片?”聆蒂抖落了一下信封,一张纸和一张照片落到了她手上。
雨奈点了点头。
听后,爱雅娜朵儿连忙凑了过去看那张照片。而照片上,尤娜多似乎已经是昏迷不醒了,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着,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上,嘴巴被一块透明胶紧紧地贴住,背部靠在一面墙壁上,脑袋垂下。不过,至少看起来毫发无伤。
“可恶,魔王!”看到照片上的尤娜多的状况,爱雅娜朵儿咬牙切齿地道,双眼喷薄着愤怒的火焰。
“你们看到了吗?”聆蒂一边冷静地说着,一边用手指指向照片上尤娜多旁边的一个箱子,箱子上有着一个上面是骷髅头、下面是两根交叉着的骨头的图案,“这是化学有毒物品的图标,也就是说尤娜多现在可能在一个仓库里。”
怜华淡淡地瞥了照片上的图案,接着聆蒂的话说下去:“据我所知,仓库分为普通仓库和特种仓库两种,特种仓库主要是贮存那些危险化学物品,而一般特种仓库所建设在的位置是城市的远郊,这也是为了预防发生意外,伤及到无辜。”
“这么说的话,尤娜多现在很可能就在城市远郊的某个特种仓库里了?这样范围不是已经缩小很多了吗?怎么不赶紧去寻找?”听后,雨奈脸上一阵惊喜之色。
“但是......”接着,聆蒂叹了口气。
而紧接着,怜华却是将她要说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但是,你们觉得魔王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吗?”
是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想着,怜华的目光不自觉地瞄向了另一边面色平静的叶依月。
“是的,我也认为魔王根本就不可能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聆蒂道,“你们要知道,魔王是怎么进入那个仓库的?要知道那可是需要密码,除非那个仓库是魔王家里开的......所以,这很有可能是魔王布置出一个跟仓库环境相同的背景出来,然后再找个箱子画个图案出来就行了。而趁着你们傻乎乎地去寻找尤娜多这一段时间里,魔王就已经做好各种布局了。”
“嗯,我也认同聆蒂的话。”突然,叶依月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听后,怜华眼神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不是应该误导其他人走向这个陷阱的么?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古怪?尤娜多真的在某个仓库里?
不对!下一刻,怜华立刻被惊醒了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心理陷阱,为了误导我的心理陷阱,毕竟目前只有我才知道他就是罪犯。
接着,怜华连忙摇晃了一下脑袋,警醒着自己不要沉迷进这个问题中。而这大概也是怜华最警惕着叶依月的一个地方了,因为她不知道叶依月所做的言行什么时候是实,什么时候是虚,虚实之间难以分清。他可以搞笑的时候说出严肃认真的话,也可以在严肃认真的时候说出不符合场合的话,最重要的还是,严肃认真的话语不一定是真的,开玩笑的话语也不一定是假的。
“这么说的话,这张照片上的线索不就没用了么?”爱雅娜朵儿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不,也不一定是。”聆蒂回答道,“这也可能是魔王设下的一个心理陷阱,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自然要分出人手,一边去搜索仓库,另一边要去其他的地方寻找线索,而且还要等待魔王的来电。”
“那么,接着就让我们来说说手机的问题吧。”接着,怜华将那部新颖的手机拿了起来,“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这部手机来寻找线索,你们看,这部手机明显就是最新的,我们或许可以去问一下那些手机店,可能会有关于魔王的线索。”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了。”
突然,另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愣,望着声源处看去。发现被打开着的房门前出现一个眼中闪过一丝成熟且睿智的目光、脸色平静的正太,那是文达!
“怎么说?”怜华立刻问道。
“我有一个消息得告诉你们......昨晚里发生了多间手机店失窃事件,大量手机和手机卡已经失去了,而且犯人似乎还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个犯罪团体。”
“你怎么知道犯人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个犯罪团体的?”
“很简单,偷窃手法近乎一样,都是门锁被巧妙的手法打开了,电源被切掉,监视器无法使用,看得出犯人早就已经做过多方面的了解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熟识电源的所在处和监视器的死角?可惜的是,警察们从那些受害者口中和监视器的录像中,都没有找出所有的手机店中频繁出现同一个人,很有可能是犯人已经连续乔装打扮过,或者是一个犯罪团体......而偷窃手机的犯人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叫‘魔王’的罪犯。”
听后,怜华心中一阵无语。她当然清楚叶依月恐怕就是犯人了,但是啊但是......
但是为什么你会如此熟手的啊!!是因为习惯了么?!果然是因为习惯了吧!!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你以前不是一个学生来着么?!
当然了,怜华自然不知道叶依月以前可是多次弄坏过家里的门锁,至于原因嘛,自然就是为了练习开锁技巧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在某一次之中,叶依月还非常作死地将学校教室里的门锁用来试验,后来......他开锁失败了。而第二天早上,就是全班同学陪着他站在教室外干等到上课,直到现在......他们依然不知道犯人到底是谁......
不过,实际上叶依月只会解那些简单的锁,而那些高科技的锁他就无能为力了。
“这么说的话,这条线索又断了?”雨奈似乎有些灰心丧气了。
“不,还有办法。”突然,爱雅娜朵儿道,“别忘了,现在可是科技时代,我们可以去买一个手机定位软件,趁着跟魔王通话的时候,定位出他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我觉得那也是不可能的了......你们忘了刚才文达说过什么了,既然魔王已经大量偷窃了手机和手机卡,自然也防备到了‘手机定位’的这一办法。到时候只要一通话结束,魔王把那部手机销毁或扔掉,再迅速逃离原地,下次再用另一部手机,那么你们还怎么找?”
“哦?”雨奈挑了挑眉头,接着,她冷笑一声,道:“你怎么说得你似乎很熟悉那个‘魔王’的犯罪手法?还是说,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雨奈这句话自然是有一些一语双关的意味了,暗示叶依月其实就是凶手。不过,叶依月却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好了,别吵了!”爱雅娜朵儿皱了皱眉,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线索。”
“我倒是有一个疑问。”开口说话的人是魂空,“为什么......魔王会如此肯定爱雅你能够筹备到三百万美元?而且,你现在已经筹备好了么?”
“额......”此话一出,众人倒是有些无言以对。
要知道爱雅娜朵儿可是守护者,凭着超于常人的力量,做一些违法的事情自然能够快速赚到三百万了。聆蒂自然是知道爱雅娜朵儿的身份的,叶依月和怜华更不用说,而雨奈也知道爱雅娜朵儿不同于普通人,但唯有魂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叶依月之前以“魔王”这个匿名寄出的第一封信中,曾写着一句“你可以试图报警,如果你认为有用的话”的话,这是在暗示着爱雅娜朵儿和聆蒂,能够成功抓到尤娜多的他不是普通人,即使报警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她们却不知道两件事。第一,即使叶依月凭着普通人的力量,也能够想出许多计谋抓住尤娜多;第二,她们并不知道他跟怜华的赌约,他并不能使用出非科学的力量来进行犯罪。所以说,她们因为这条暗示并不会使用出非科学的力量,只会以智斗,同时也不知不觉地中了叶依月设下的陷阱。
“我已经筹备到了三百万美元了。”爱雅娜朵儿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这并不是做一些违法事件得来的,而是向由亚子借的。”
当然了,这话只能忽悠住魂空和雨奈而已,叶依月,怜华和聆蒂可是知道守护者两派的争斗。
果然,听后,雨奈和魂空都露出一副恍然不悟的样子。其实这不难理解,在他们看来,第一,由亚子是个土豪,第二,凭着爱雅娜朵儿和由亚子之间的友情(姬情),由亚子肯借三百万美元给爱雅娜朵儿也不出奇。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嘟嘟嘟——嘟嘟嘟——
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众人纷纷惊了起来,看向了现在被雨奈拿着的手机的屏幕上......
在这个时刻,除非是因巧合而打错电话,否则必定是魔王打来了。
怜华瞥了一眼现在在这里的叶依月,顿时便明白了这是预先录好的手机录音。
下一刻,雨奈接通了电话,将手机放在耳畔前。接着,一个低沉且略带磁性的声音从手机的喇叭中传了出来......
“准备好三百万美元,然后装进公文袋中,明天中午将三百万美元带到中心公园来,记住,只能是你自己一个人来......”
在游客人来人往的公园里,一个双手提着公文包的少女向四处张望着,眼神似乎紧张和不安,貌似在等着什么人。而在离她的不远处,则有着三个人影一边心不在焉地游玩着,一边偷偷瞄向她所在的位置。
这个少女自然就是雨奈了,而那三个人影的主人分别是怜华,文达和,魂空。至于其他人,自然就是为了不被“魔王”发现他们的存在,早就已经分散行动了。
本来怜华是想将叶依月带在身边,监视着他的,毕竟他才是真正的罪犯——“魔王”!但是,她接着又想到了这场游戏的胜利条件是找到证明出他就是凶手的证据,如果将他带在身边,那么他还怎么下手?也自然难以找到证据了。
“怎么还没有来电话?”雨奈有些焦急地走来走去,要知道她可是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嘟嘟嘟——嘟嘟嘟——
雨奈心中一跳,立刻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她看了看屏幕上显示出的跟昨天不一样的电话号码,心中暗道一声果然。接着,她立刻接通了通话,放在耳畔前。下一刻,那个低沉且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现在立刻走出公园,来到圣恩市(这个城市的名字)的中心广场......”接着,那个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我重新问一遍,你有没有按照我的指示做,没有其他人跟在你身边?”
雨奈敏锐地抓到了“来到”这个词,心道:这么说的话,魔王就在中心广场那边了?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摇了摇头,道:“没有。”
“好......希望你没有骗我。”
话音刚落,通话便被挂断了,发出一阵阵“嘟嘟嘟”的声音。
雨奈有些不安地偷偷瞄向怜华等人的所在处,接着,她摇了摇头,立刻迈起脚步,向着目的地奔跑而去......
......
.........
............
来到了中心广场后,雨奈发现广场里来往的人并不是很多,但也正因为这样,后面想要接近跟踪的怜华等人倒是感到麻烦了,人太少了,也容易暴露出他们的行踪,所以他们只得在更加远些的地方偷偷观察着广场里的情况。
雨奈一眼扫向了整个广场,细心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从而找到“魔王”。但是,结果却是让她感到遗憾了,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自然,除非魔王其实并不在这里,或者他的伪装已经达到了一种天衣无缝的程度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手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而这一次却又是不同的手机号码,但声音的主人却就是之前那两个手机号码的主人。
“从你现在的位置开始,一直向前前进,在第三个路口向左转,接着,一直前进,在第二个路口左边的拐角处停下,那里有间服装店,进去后,再听我下一步的指示。”
话音刚落,通话再次被挂断了。
雨奈咬了咬牙,按照“魔王”的指示前进着......
而与此同时......
“聆蒂,雨奈向你们那边跑去了。”怜华穿着一件外套,外套的帽子罩着她的小脑袋。她低着头,将手机放在耳畔前,低声道。
“明白。”下一刻,聆蒂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在来到了服装店里后,雨奈并没有立刻接到魔王的电话,所以只能无奈装作在挑选着衣服的样子。不过,她却反而发现了三个熟人——聆蒂,爱雅娜朵儿和......叶依月。
他们三人是装作互不相识的客人的,爱雅娜朵儿一副非常自然的样子,跟销售员评论着某件衣服的好坏,似乎还真的是来购买衣服的。聆蒂在注意到雨奈瞄向她这边的目光,立刻给雨奈打眼色,示意她继续装作跟他们不认识的样子。而唯有叶依月则是在虚着眼,心不在焉地扫视着一件件衣服,但在别人眼中更像是色-狼,原因很简单......他现在站在的区域是购买女性的nei衣nei裤的......
当然了,为了不被“魔王”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早就已经是经过精心的乔装打扮了,除非是相处已久的熟人,否则一般人无法认出他们。
不过,雨奈明显是警惕地盯着叶依月了,毕竟他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魔王”再次来电了......
“现在听我的指示做,走到左边的角落里,将最右边的那一件米黄色百褶短裙、t恤衫处从左边开始数起的第三列第二件的蓝色长袖t恤、外套展览处......就是将外套挂在墙上的那个地方的最下面的第四件的白色外套以及鞋子展览处的第二行第八对是灰色皮靴,统统买下来,然后立刻穿上。”
“啊?”雨奈立刻惊呆了,这算是什么指示?
“别废话了,我知道你身上有足够的钱财,我调查过你的家庭......哼,虽说你是凭着自身的能力考上圣路纳斯学院的,但实际上你并不是什么贫穷生,相反,你家里很有钱,你父亲每个月也给了你足够的钱,只不过是你一直倔强想要自立自强而没有使用而已。”
雨奈咬了咬牙,道:“我明白了。”
接着,雨奈在离开了服装店后,几乎是全身大翻新了。她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则是拿着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的是她之前穿的衣服。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手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雨奈明白下一步指示已经来了。
“现在将之前穿的衣服给服装店里的销售员暂时保管着,然后,限你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中心街来。”
雨奈心中一惊,因为这次“魔王”居然给出了时间限制,想到了这里,她立刻开始行动......
在来到了中心街后,雨奈几乎还没喘过几口气来,魔王的指示再次来了。
......
“三十分钟之内,赶到东南方的落日大厦的门口。”
“四十分钟之内,赶到西方的购物中心。”
“十分钟之内,赶到火车站来。”
“二十分钟之内,来到圣恩市最大的教堂。”
......
在几个小时内,一个个的指示,让雨奈在整个圣恩市里来回奔跑着,似乎就像是在调-戏着小动物般玩弄着她一样。接着,雨奈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起来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是你说的要交易吗?你这根本就是让我跑来跑去,看我的笑话!”
“呵呵......”通话中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笑声,然而笑声却带着一丝冰冷,“我只是预防着有人跟在你背后而已,这不都是为了让我们的交易成功进行吗?只要钱到手后,我自然会放掉尤娜多。你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喜欢钱的罪犯,我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钱,若是我杀了尤娜多,警察也不会放过我的,毕竟我也不想将事情搞大嘛。”
“呵......”雨奈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希望你下一步的指示不要再玩我了。”
“当然......现在你就在这个街道一直前进着,然后我在给你下一步指示。”
话音刚落,通话再次被挂断了。
接着,雨奈便是继续向着前方前进着......
与此同时,怜华则是涔涔地流下了冷汗,因为她发现经过这几个小时里雨奈的来回奔跑,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分散开了,谁也不知道谁的位置,这么说的话......这也是叶依月开始行动的好机会!
砰!
突然,雨奈感到自己似乎撞中了什么,身前响起一个“哎哟”的一声,她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穿着西装、醉酒熏熏的中年男人。
“抱歉。”
在说完这句话后,雨奈便急着向目的地前进,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嘿嘿,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啊,你就留下来好好陪下大爷我吧。”中年男人发出一阵阵yin笑。
雨奈心中一惊,立刻便明白眼前的人这是喝醉而认错人了,于是乎她便挣扎了起来。
“放开!”雨奈冰冷且愤怒地斥道。
“啊哈,居然还会生气啊。”说着,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将手伸向了雨奈那精致可爱的脸颊。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伸出,猛地抓住了中年男人伸出的手。
“啊!!”感到自己的手传来一阵阵剧痛,中年男人便吃痛得叫了起来。
“滚!!”魂空一把放开了抓住中年男人的手,冰冷一吼,一脚踢出,将中年男人踢飞好几米,而中年男人则似乎成了皮球在地上滚下滚下......
魂空冷哼一声,接着,他立刻转过头去,关心地望向了雨奈:“你没事吧。”
雨奈摇了摇头,道:“没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雨奈心中一惊,立刻拨通了通话。
“我决定让我们的交易中断了。”
“为什么?”雨奈立刻叫了出来。
“为什么?”说着,“魔王”发出一声冷笑,“我已经多次警告过你不要带上其他人来的了,现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们已经不在乎尤娜多的性命了?”
“不......不是的!”雨奈道,“等等!我承认我是欺骗了你,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我发誓,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人再跟踪在我背后了,真的!真的!”
“哦?是么?”“魔王”发出一声冰冷且玩味的笑声,“既然如此,就让我们的交易继续吧,不过请记住,若是下次我再发现你身边有人跟踪,我会毫不犹豫地让交易结束的。”
“好。”
“现在立刻赶去电车站,十分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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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各位国庆节快乐!
待在暗处的怜华虽说听不到雨奈和“魔王”的对话,但至少也明白已经出事了。她冷冷地扫视着四周,试图从人群中找出叶依月的踪影,但......却是没有丝毫的收获。
怜华抿了抿嘴,心道:既然他能够看到雨奈周围的情况,那么他极有可能就在附近,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呢?想着,她立刻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打给了叶依月。
“你现在在哪里?”在通话接通了后,怜华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我?”通话的另一头传出了叶依月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在哪里啊,我好像迷路了......唉,没办法,初来此地,不怎么认识路也是没办法的嘛。”
怜华冷哼了一声,她才不相信叶依月会迷路,恐怕他早就已经将这个圣恩市里的地图记得清清楚楚了,叶依月现在这明显就是故意不想说出自己的行踪。不过也对,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有哪个罪犯会将自己的行踪说出来?除非是脑子抽了。
接着,怜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通话。虽说她并不知道叶依月现在到底在哪里,但她至少从刚才的通话中知道了一些信息......她,听到了风声!也就是说,叶依月现在处于风大的地方。怜华立刻想到了天台,于是乎,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建筑物的天台上。
“见鬼!”在没有得到任何的发现后,怜华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会有那个绑架犯会在天台上待着?虽说视觉很好,但也很容易被发现,也很容易被围堵。更何况风声大也证明了建筑物非常高,例如某些大厦,可是那些离这太远了,叶依月是怎么观察的?用望远镜?摄像头?
怜华总感觉自己似乎漏了些什么,可是现在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连忙继续偷偷地跟着雨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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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着雨奈来到了电车站后,怜华便心知不好,毕竟电车上人太多了,同时也太适合一些罪犯犯罪了,不然也不会有电车色-狼、电车痴汉、电车追尾之类的存在。
很快电车便来了,雨奈按照指示上了电车,怜华也连忙随之跟上。
在电车上,按理来说,像怜华这样的美女应该会多多少少吸引到某些电车痴汉的接近的,可惜怜华身上冰冷的气场实在是让旁人感到难受,凌厉的目光更是让他们感到害怕,更不要说接近了。
一路上,怜华都紧紧地盯着雨奈,都并没有见到任何意外的发生,似乎也没有任何人去骚-扰雨奈。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后,终于到了站,雨奈立刻随之下车,怜华也连忙跟了上去。不过,如果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的话,可以发现还有着几道人影跟着雨奈,他们自然就是爱雅娜朵儿等人了。虽说魂空已经暴露了,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放弃跟踪的,因为他们不相信“魔王”会“信守诺言”。
在下了电车后,雨奈便在某条街道上晃悠着,没有办法,毕竟魔王的下一步指示还没有到来,她也只得继续等待着。
但,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嘿,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妞呢,哟,有没有兴趣跟哥哥几人去做一些很有趣的事情?”突然,几个不良少年围了上来,脸上嬉笑着。
雨奈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就在她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黄毛,冲了上来,将她手中提着的公文包抢了过去,然后嬉笑着跑进了小巷里。
“想要拿回的话那就跟上来啊。”
剩下的几个不良也跟着哄闹了起来,齐齐跑进了小巷里。
就在雨奈想要追上去的时候,一个响亮而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雨奈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巡警。巡警立刻跑了过来,追着跑进了小巷里。过了一会儿后,那几个不良纷纷从小巷里冲了出来,向四周分散逃跑。接着,巡警便拿着公文包从小巷里走了出来,来到了雨奈的身边。
“这是你的吧。”巡警将公文包展示在她的眼前。
雨奈点了点头,连忙接了过来,道:“谢谢!”
“不用谢,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巡警笑了笑,“那几个混蛋从以前开始就在这里晃悠,只要见到稍微漂亮的女孩就会进行骚扰的了,你以后要经过这条路时,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来。”
说完后,巡警便离开了。
不过,雨奈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因为......
下一刻,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雨奈心中一惊,连忙接通了电话。
“那......那个......我......刚......刚才......”雨奈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她可不想被“魔王”误会刚才发生的意外,从而中断了交易。
“你害怕什么?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不是吗?”“魔王”的声音似乎稍微轻柔了些,在安慰着雨奈,“你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不是么?好了,听我的下一步指示吧,去圣恩电影院,购买一张《超级英雄扑街侠》的票......不要在意名字的问题,你听我的指示就是。”
“是,我知道了。”雨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
.........
............
在来到了圣恩电影院后,雨奈就一直坐在座位上。先不说那让她感到无语的剧情,就算是她有兴趣去看,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看了,谁也不知道魔王会不会突然出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雨奈见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身前,不禁让她感到惊讶,因为来人居然是......
“嗨,作为地球人的朋友,身为超级英雄扑街侠的我来帮助你了,女士。”叶依月笑着道。
雨奈白了他一眼,吐槽道:“首先,超级英雄不是外星人,其次,也没有扑街侠这个超级英雄存在。”同时,她心中不禁有些担心,毕竟先不论叶依月是不是“魔王”,“魔王”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如果被“魔王”看到叶依月的存在的话......
“你放心,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意外......”叶依月立刻便看出了她在担心些什么,笑了笑,道:“说起来也正巧啊,我的座位就在你旁边呢。”说着,他往雨奈右侧的座位坐了下去。
雨奈再次白了他一眼,这分明就是这家伙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得到这个座位的......等等!雨奈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他就是魔王的话,那么他现在来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
雨奈冷汗涔涔流下,怀中紧抱着公文包,心中警惕着旁边一副悠闲自在的叶依月。
不仅是她,就连待在暗处观察着的怜华也是这样想,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叶依月,生怕放过了他的动作。
然而,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叶依月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来看电影兼打酱油的。直到电影结束,叶依月也是笑着道别离开了,似乎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接着,雨奈再次收到了魔王的下一步指示......
“去胡恩街道,然后将公文包丢进靠近大树的从左边数起的第一个垃圾回收箱里。”
听后,雨奈心中立刻认真了起来,因为她知道真正的交易已经来了。
接着,雨奈便按照魔王的指示,来到了胡恩街道,然后将公文包丢进了第一个垃圾回收箱里后,便离开了。而早就已经到来的怜华和聆蒂则是紧紧地盯着,等待着“魔王”的到来。
时间逐渐向前推进,其他人也陆续来到了这里集合了起来,纷纷躲在暗处,就连魂空和雨奈也是换了另一身乔装来到了这里,其中......也包括叶依月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天也逐渐黑了下来,不过众人依然有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知道“魔王”极有可能会趁着没人的时候才会来偷偷取走公文包。
直到街上的行人终于没了后,四周变得寂静无声,而此时,一个穿着灰色大衣、被一顶黑色毡帽遮住了样貌的高大人影出现了......
见此,众人纷纷打起精神来,紧紧地盯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高大人影来到了垃圾回收箱旁,竟然刚好是走到了第一个垃圾回收箱前,伸出双手翻转着里面的垃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片刻后,高大人影身子一顿,终于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众人仔细一看,发现那居然是公文包!这摆明就是专门来找这玩意的。
下一刻,文达和魂空纷纷暴起,朝着高大人影快速奔跑了过去。怜华心中一惊,本想要将他们阻止下来,却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不是摆明的事情吗?身为真正的罪犯“魔王”的叶依月都在这里了,那么那个高大人影自然就不可能是幕后黑手了。其实,怜华早就想告诉他们了,可惜的是,如果她说了出来后,她要怎么解释?除非......她也是帮凶。
而在文达和魂空暴起后,怜华,聆蒂,爱雅娜朵儿和雨奈也不得不跟着追了出去。在她们来到了高大身影前时,文达和魂空已经将高大人影擒住了。魂空立刻将高大人影头上的毡帽解下,拨开衣领,发现居然是一个满脸肮脏的男人,这明显就是一个乞丐,而众人也自然明白这根本就不可能是魔王。
其实,文达和魂空并不是因为冲动,他们也猜到了对方可能并不是“魔王”,不过,他们的目的是想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魔王的线索而已。接着,他们便是逼问那个乞丐,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从乞丐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乞丐只是告诉他们有一个跟他现在同样穿着的男子用钱让他去做一件事情,他也自然能够猜到是犯罪的事情,不过对于身为乞丐的他来说,饿肚子可是难受多了。可以说,无论他成功与否,都能够解决独自的问题,因为如果失败的话就会进监狱,监狱里会有免费的吃喝......
“好了,不用逼问他了,反正现在钱也并没有失去,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见到魂空还想要继续逼问那个乞丐,聆蒂连忙阻止道。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看看钱还在不在?”她的语气很平静,毕竟从头到尾公文包都在他们的监视之内,根本就没有失去的可能性。
怜华点了点头,将地上的公文包提了起来,一把将公文包打开。然而,下一刻,当看到公文包里的情况时,众人脸上的表情纷纷僵住了,满脸惊愕(叶依月是装的)。
因为,公文包里居然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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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片静悄悄。
在爱雅娜朵儿家里的客厅内,众人安静地坐着,纷纷沉默着,沉重的气氛降临在众人的心头上。不安的情绪在他们的心中蔓延着,犹如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难以喘过气来。很快,便有人打破了这片沉默。
“现在,该怎么办?”雨奈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黯淡,心中在不停地自责着,因为一直拿着公文包的人就是她,所以她自然也有着主要的责任。
“等吧。”爱雅娜朵儿冷不丁地道。接着,她苦笑了一声,“如果那位‘魔王’大人真的会信守承诺的话,或许尤娜多会平安无事地回来的。”
“他怎么会信守承诺?要知道他可是‘魔王’啊。”聆蒂摇了摇头,道。
“这也说不定呢?或许那位‘魔王’突然脑子抽了大发善心呢?”突然,叶依月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雨奈立刻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侦探吗?怎么不说说那个‘魔王’的犯罪手法?他又是怎么将钱掉包的?”
听后,叶依月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他就是犯人啊,这算不算是自曝真相?
“好吧,我确实有些头绪。”叶依月摊了摊手。
说着,叶依月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到了怜华的身上去。而感到这道视线的怜华自然也就明白叶依月的意思了,如果犯罪手法由他亲自说出来的话,等于她输了。
“其实,我也有一些头绪。”说出这句话的人不仅仅只是怜华,还有聆蒂。
在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后,怜华和聆蒂不禁一愣,纷纷转头望向对方。接着,她们两人的目光闪了闪,互相向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她们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走到雨奈的身前。
“雨奈,把你之前从服装店里买下来的东西都脱下来吧,我们要检查一下。”
“你们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有问题?”其他人立刻便反应了过来。
怜华和聆蒂同时点了点头。
接着,雨奈便暂时离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原本的衣服换上了后,便再次回了来。然后,怜华和聆蒂便对这些服装进行全面搜索。过了一会儿后,怜华在外套的衣袖上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眉头不禁一蹙,紧接着,柳眉一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下一刻,怜华立刻将衣袖翻了过来,众人连忙凑过来一看,发现衣袖的反面上有着一道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缝补痕迹。接着,她将缝补处上的线扯断,露出了原来的一道缝隙,将缝隙打开,一个小型的黑色的不规则的东西便落到她的手上。
见此,聆蒂微微一笑:“这是跟踪器芯片......看来果然跟我们的猜测一样。”
“什么意思?”其他人连忙问道。
而叶依月则是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欣赏着什么好戏。
“我跟你们说一下关于‘魔王’的犯罪手法吧。”聆蒂道,“首先,‘魔王’不是让雨奈进入一间服装店里么?实际上他的目的是在雨奈身上放上一个跟踪器芯片......至于怎么将跟踪器芯片装进外套里也很简单,只要装作是给别人买的衣服,带回家,趁机将跟踪器芯片装进里面去,然后再跑去退货,说尺码不适合,重新换个一件,然后就能将这件外套放回到服装店里,等着雨奈来买了。”
“后来‘魔王’故意让雨奈跑来跑去,目的就是为了分开我们。”这次说话的人是怜华。同时,她偷偷地瞄向了叶依月,心道:也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下手。接着,怜华继续娓娓道来:“你们应该还记得之前突然出现的那个醉酒的男人和那几个不良不?事实上,在这两件事发生的时候......”
“‘魔王’根本就不在雨奈的附近!”怜华和聆蒂异口同声地将真相说了出来。
“不对啊,既然他不在附近,那为什么他又会知道事情的发生?”雨奈连忙疑惑地问道。
“哦,我明白了,是‘演戏’么?”爱雅娜朵儿一下子猜出了怜华和聆蒂想要说出的话。
“什么意思?”别说是雨奈,就连魂空和文达也糊涂了。
“简单地说就是,这一切其实都是被安排好的,无论是那个醉酒男人巧合出现,还是之后的那几个不良和巡警。”聆蒂道,“首先,那个醉酒男人的出现恐怕是‘魔王’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魂空出手,从而掌握了交易的主动权,让计划的下一步继续得以进行。而那时,魔王也一直在盯着跟踪器的屏幕,只要雨奈在这安排好的一个地方停了许久,那么‘魔王’就知道魂空已经出手了。毕竟在雨奈出事的时候,魂空必定会冲动的。”
听着,魂空的脸色不禁有些讪讪。
“然后就是不良和巡警之间的演戏了,他们恐怕都是‘魔王’用钱收买来的同伙。”怜华接着聆蒂的话说了下去,“事实上,公文包就在那个时候被掉包的。你们还记得那几个不良曾将公文包抢过来后带进小巷里不?接着,巡警就刚刚来到了,也跟着冲进小巷里,而在拐弯了后的小巷最深处,也就是在我们监视着的视觉盲点中,用预先准备好的放在小巷里的公文包掉包了真正的公文包,然后再将真正的公文包丢在了小巷里。而在我们离开了那个地方后,恐怕之后‘魔王’已经将真正的公文包取走了。”
“啊?”刚刚明白了真相的魂空,文达和雨奈不禁惊讶地叫了出来,要知道他们可是错过了一个机会。
“呵呵,说不定在这两个‘意外’发生着的时候,那位‘魔王’还在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悠闲地吹着冷风呢。”怜华有些开玩笑般地说道。在其他人看来,这或许是一个冷笑话。不过,她却是知道她说的可能就是真相,毕竟之前从通话中可是听到了猛烈的风声,在城市中恐怕只有极高的建筑物上才有这样的风势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不就等于被那个‘魔王’耍得团团转了?”雨奈干瞪着眼。
“虽然不想说,但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聆蒂略带遗憾地耸了耸肩。
“现在重点还是尤娜多的生命安全吧。”爱雅娜朵儿说出了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砰!
门,被打了开来。一个稚嫩清脆且异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爱雅,我回来了!”
“卧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众人心头上似乎有着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而爱雅娜朵儿则是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连忙转过头去,望向了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尤......娜......多......?”爱雅娜朵儿试探性地问道,眼中依然充斥着不可置信之色。
“嗯?你们这是怎么了?”尤娜多有些狐疑地扫了扫众人怪异的目光。
“喂,你该不会是鬼吧。”雨奈怪异地盯着尤娜多。
“哈?这怎么可能?”
“咳。”爱雅娜朵儿故意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开话题,“尤娜多,这两天里你去哪了?”
“我?”尤娜多微微一愣,回答道,“我去了一个姐姐的家里了......等等,两天里?不是才半天么?”
“你不知道?”爱雅娜朵儿紧紧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的表情找出些什么。
尤娜多摇了摇头,接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姐姐还让我把这个东西带回来。”
此时,从刚刚开始一直过度注意着尤娜多的众人才发现尤娜多手上的一个公文包,而这个公文包竟然跟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
“快看看钱还在不?”聆蒂连忙说道。
爱雅娜朵儿点了点头,将公文包抢了过来,立刻打开。而里面的三百万美元竟然没有经过丝毫的改动,数目也跟之前一模一样。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在钱的最上方,则放着一张纸条,而纸条上写着——
游戏结束,你输了(笑)!
在看到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后,聆蒂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张纸条上的话是对她说的。怜华嘴角抽了抽,因为只有她知道,这张纸条是写给她的......这个家伙,果然就是喜欢得意忘形么?这时候竟然还不忘装逼一下,难怪总是招来那么多的仇恨了......
还是说一下叶依月的犯罪手法吧,在将尤娜多迷昏倒了后,便让璇带上她来到了一间早已经租好的公寓里。在这两天里,为了不让尤娜多醒过来,每过一段时间,璇就会用要继续迷昏她。同时,还给她注射类似营养剂、葡萄糖之类的东西,保持她身体内的营养。接着,为了解决新陈代谢的麻烦,却是又想出了各种办法让尤娜多在沉睡的时候出汗,让出汗代替泌尿系统。
当然了,无论注射营养剂还是解决新陈代谢的事情,都是为了让尤娜多醒来后没有怀疑到自己其实已经睡了很久。如果没有做这些事情,尤娜多刚醒过来后,估计就会感到尿憋,从而想到了自己其实已经睡了很久,进而怀疑起璇来。
在尤娜多醒过来后,璇便对她进行解释,说她在路上突然昏倒了,不过因为没钱,所以只得暂时带回家里,而不去医院。虽说这一番解释中,有着许多漏洞,但一般人都不会仅仅只是因为微弱的怀疑而突然动手,而尤娜多自然也没有脱离一般人的范围。再加上尤娜多只是以为自己睡了半天而已,更是没有过多怀疑。如果她知道她已经睡了两天,那么又必定会怀疑起来,一般人见到某个人昏倒了两天还不送去医院,如果不是心怀恶意,就是有古怪了。
而在尤娜多离开后,即使他们再次回到那个公寓寻找璇,那也是找不到的了,因为在尤娜多一离开后,璇就已经销毁掉所有证据,立刻离开了。而接下来的犯罪,自然就是怜华和聆蒂所说的那样。
“既然尤娜多已经回来了,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不是么?”叶依月笑了笑,道。
“当然皆大欢喜了,毕竟你可是没有被抓到。”怜华在心中吐槽道。
“嗯,确实是这样,不过......”爱雅娜朵儿脸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语气稍微一顿,“聆蒂,从之前开始,你似乎就一直表现出你很熟悉魔王的样子?这个......游戏,嗯,在‘魔王’的眼中是这样,这个游戏该不会是因你而起吧。”
此话一出,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纷纷看向了聆蒂。
聆蒂脸色一僵。
“你别误会了,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爱雅娜朵儿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起来,“其实,你可以找我们来帮忙的,毕竟......那位‘魔王’大人给了我这么个惊喜,我不报答可不行啊。”
话音刚落,叶依月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天气似乎突然冷了下来。
聆蒂摇了摇头,道:“不,我并不用你们的帮忙,不是我打击你们,或许你们根本什么都帮不上,那个家伙......是个特别且危险的‘罪犯’!”
众人沉默,他们自然是知道“魔王”的厉害了,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故而沉默了。
里面的人之中,估计也就只有叶依月最淡定了,毕竟他就是犯人。只不过,叶依月不知道的是,在暗流涌动之中,一场针对着他的阴谋已经开始展开了......
我叫雨奈,是圣路纳斯学院的一名普通的学生,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然而,我身边的人却是不普通,就像我那个神秘的儿时玩伴,爱雅娜朵儿,以及我的同班同学魂空,聆蒂他们,我是知道的,他们都拥有着我所不知道的秘密,那个神秘的世界对我来说又是如此遥远。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但我的日常依然还是那么平静,而我也乐得如此。然而,终于有一天,我那平静的日常被打破了,原因来自于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他们自称他们是转学到圣路纳斯学院的学生。但自从他们来了之后,我就连续遭遇了一次次的事件。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主角,突然进入这个神秘的世界,却又安置于这个神秘的世界之外。但是,这些都不是我认为自己是主角的主要原因,毕竟有一些动漫小说就喜欢以某个作为普通人的配角突出主角的优越感。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主角的原因就是我现在正在遭遇的事情。
你能够想象得到吗?当某一天,你见到了一只猫、一只奇怪的猫、一只会说人话的猫、一只对你说“哟,少女,要跟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的猫出现在你眼前时,你要说出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会说什么,但我却知道自己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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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以为我没看过关于魔法少女之类的动漫吗?”
雨奈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双手趴在身前的书桌上,而一只白色皮毛上略带灰色的胖猫站立在书桌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少女。听到少女的回答,胖猫的猫躯猛地僵住了,一只猫爪还停顿在半空中,在光线之下,锐利的爪子发出道道尖锐的寒光。
许久后,胖猫的那一只猫爪终于放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喂,为什么你的第一句话是吐槽?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你不是应该吃惊一下,或者问一下我是谁的么?”
“......不用在意,我只是被某个家伙逼到自己觉醒了吐槽之魂而已。”雨奈干笑了几声,“还是说回重点吧......你是谁?”
“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咱们之前不是还见过来着吗?”
“第二次见面?见过?”
“对,你还记得那一只手不?那是我的本体。”
雨奈略微想了想,终于从记忆的匣子中找出了一个画面,那一只从天而降、犹如君临天下的血色巨手,那犹如世界末日的一幕......
“啊,啊,啊......”雨奈立刻惊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你是......”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天的战斗,也明白那一只血色巨手的毁天灭地般的实力。
“不用紧张。”胖猫用爪子挠了挠身上的毛发,随意淡然地说道,“我对你没恶意,我只是暂时在你这里停留一下而已,而且你也不是我的目标。”
“那你为什么要找上我?当初在我旁边的那个家伙不行么?”
听后,胖猫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啊,这个嘛......因为他身上有着让我忌惮的某个存在,而且毕竟他可是那位魔君陛下,你觉得我得罪一个普通人好呢?还是去招惹一个未来的强敌好?”
魔君?魔王?雨奈心中立刻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罪犯“魔王”,喂,真相了吧!这果然是真相了吧!那个家伙果然就是犯人么?可惜的是,她没有证据证明“那个家伙”就是犯人。
“好吧,猫先生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猫殿下。”
“那么,猫殿下......”
话音未落,雨奈便听到了一阵阵敲门声。
咚——咚——咚——
“雨奈,在吗?”
雨奈心中一惊,这是爱雅的声音?接着,她顿时想起了爱雅娜朵儿来到他家里的原因了,因为之前的绑架案事件,结果生日聚会不得不停止下来。后来,雨奈再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给爱雅娜朵儿再办一次生日聚会,而地点就是雨奈的家里。所以说,现在来的不仅仅只是爱雅娜朵儿,还有其他人。
想到这里,雨奈立刻将猫殿下抓起,一把扔在床上,不理会猫殿下的挣扎,用被子捂住他那不断挣扎的猫躯。
“可恶,人类,你这是在干什么?”被窝中发出了猫殿下那模糊不清的声音。
“猫殿下,猫大人,猫先生。”雨奈气也不喘一口,连续叫出了三个称呼,“麻烦你安静一下吧,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你的身份就糟糕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再次响起了爱雅娜朵儿的声音:“雨奈,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在换衣服。”雨奈连忙找了一个借口,接着,眼角的余光瞥过了旁边的衣柜,心中一喜,立刻将猫殿下连带着被子抓起,打开衣柜,一把丢了进去,接着再关上衣柜门,整个过程行云流畅,似乎已经经过了多次的彩排般。
“等等。”说着,雨奈向门口跑了过去,打开了房门,露出了门外穿着紫色晚礼服、漂亮异常的爱雅娜朵儿以及其他几人。
然而,此时,一个圆圆的白色毛球轰的一声从衣柜里撞了出来,刚好钻过那打开的门缝,滚到了一个黑发少年的脚前。叶依月眨巴眨巴眼睛,蹲下身,将地面上的猫殿下用双手抓住两爪提了起来,放在眼前。
一人一猫大眼瞪着小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
片刻后,叶依月用左手食指捅了捅猫殿下那白色而圆胖的腹部,淡定地道:“这猫就是今晚的晚餐吗?不知道味道如何?”
众人:“......”
雨奈眼疾手快,一把将猫殿下抓了过来,同时解释道:“这猫是我刚才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猫,不是今晚的晚餐......还有,你们现在楼下等下吧,我换件衣服就来。”说着,她的目光扫了一下一身便装的叶依月和怜华,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话说你们不穿上正装么?我应该有给你们寄去衣服吧。”
而叶依月和怜华他们两人的回答也非常简单。
“不习惯。”
“不想穿。”
毕竟怜华以前就是从战场上杀伐出来的女武神,比起那些麻烦的正装,自然更喜欢那些简单方便的衣服了,如果遇到战斗的话,也可以随时进入状态。而至于叶依月......虽说他习惯了装逼,即使穿上了正装也不会轻易出糗,但他以前不仅是土鳖,现在也是一个土鳖,你能够期待一个土鳖习惯穿上那些衣服么?
“额,那算了,你们还是先在楼下等我吧。”
在豪华的大宅里,柔和的光线下,一张张桌子上放着一个个叠起的透明高脚杯,暗红色的葡萄酒看起来如此美味香醇。爱雅娜朵儿等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这个空间之内。而在一个角落里,一个黑发少年单手举着高脚杯,偶尔抿一下酒,似乎在品味着什么,一副冷清寂寞的孤高样子,虽说......是装出来的。
怜华身穿黑衣黑裤,来到了叶依月的身旁,也单手举着一个高脚杯,淡淡地问道:“话说现在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么?”声音极为低微,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
“哦?”叶依月淡淡地笑了笑,眉头一舒,“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目的,毕竟这可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陷阱啊。”
“呵呵......”怜华笑了笑,笑声中却带着一丝清冷,“是为了引出萨尔斯么?事实上,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隐藏在暗处的萨尔斯要最防备的人是谁?是你——叶依月。因为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真的找出‘坐标’的存在,从而破坏了黄昏的计划。”
“但是,如果他想要杀掉你的话,恐怕也不容易,先不说你身边有着守护者和勇者的存在,如果他身份暴露的话,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追杀。而偏偏这个时候,你摆出了一个魔王勇者的游戏,你是打算让他来代替你成为魔王,这样的话,萨尔斯这个人就不存在了,只有‘魔王’这个罪犯存在。”
“哦?这可不对哦,要知道如果萨尔斯成为了‘魔王’,那不就等于让他来代替我承担这个罪名了么?”
“哼,还装糊涂?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做出一个漏洞百出的犯罪,让其他人怀疑到你就是凶手。这样的话,萨尔斯不仅可以通过‘魔王’这个身份出手,接近守护者,寻找最终兵器,还可以栽赃嫁祸,将你的身份暴露,关键时刻更是可以借用聆蒂的力量解决掉你......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极大诱-惑的陷阱,因为他可以通过这个陷阱杀掉你这个极大威胁的家伙,而你也可以反杀掉他,也是暗中的较量,现在就看萨尔斯是否能够忍住诱-惑......他到底是要通过这个机会杀掉你这个具有威胁的人呢?还是每天担心受怕,直到等到半年后的到来呢?”
“确实是这样......”叶依月苦笑了一声,“现在就看萨尔斯够不够胆子了,毕竟他可是一个谨慎的人。”
“你每天想着如何算计别人不累么?”突然,怜华叹了口气,“别给我装出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了,这可不像是你。”说着,怜华竟然忽然举高了手中的高脚杯,将杯中的葡萄酒往叶依月头上倒下,然后,淡定地离开了。
叶依月感受着湿漉漉的头发,以及身上的一阵酒味。接着,他脑袋歪了歪,似乎想到了什么,下一刻,他猛地将手中的高脚杯往怜华的背部丢出。
在猝不及防之下,怜华只来得及转过身,将手中的高脚杯挡在了另一只高脚杯飞过来的轨道前。接着,砰的一声,飞过来的高脚杯散成碎片四飞,而暗红色的葡萄酒则是当面洒在了怜华的身上......
“你这家伙......”怜华低着头,披下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犹如一个女鬼即将要从地狱爬出来般。
叶依月心中暗道不好,立刻撒起腿子跑了起来,在经过一张桌子上时,在桌子上顺手取走了一只高脚杯,猛地灌下口中,将杯子扔在地上,继续向前走去。
怜华心中一动,立刻追了上去,在那一张桌子前停了下来,猛地拿起一只高脚杯,往叶依月前方路上的地面丢了出去......
砰!
杯子猛地被砸碎,葡萄酒洒在了地上,刚好不好,叶依月一脚踏在了地面上洒下的葡萄酒上,脚上一滑,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见此,怜华立刻扑了上去,坐在叶依月身上,将他的双手擒住。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猛地转过身,竟然是向着怜华的脸上喷出了口中的葡萄酒。
怜华对于这“袭击”还没反应得过来,只感到鼻子一痒,立时打出了一个喷嚏......
叶依月将满脸的唾沫星子抹去......
怜华也将满脸的葡萄酒拭干......
“你这家伙......”
“你这混蛋......”
“居然敢......”
“居然敢......”
接着,大宅里便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脚步声,以及激烈的“战斗”和呼喊声......
“喂,他们这是怎么了?”雨奈问向了最熟悉叶依月和怜华他们的“儿时的玩伴”聆蒂,“这种事情难道经常发生么?”
“额,不用在意......这是他们独有的秀恩爱方式......大概吧。”聆蒂立刻“推理”出了“真相”。
“......你这种不确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用在意......”
“你确定今晚我们不用替他们收尸么?”
“不用在意......”
“......”
“不用在意......”
“......”其实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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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在雨奈的家里过夜着的几人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而此时,正在某个房间里呼呼大睡着的叶依月却是不知道,一个猫影突然出现在窗边,月光将猫影延展到了床上......
“叶依月,这是我们第几次的‘相遇’了呢?这被设计好的设定和剧情还真是让我感到恶心,每次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都会在这里与你‘相遇’......不得不说,无知有时候真是一种幸福,即使你们遭受着这一切,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我们......则是将这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无尽的轮回真是让我快要疯掉了!!”
“上一次的轮回我们让勇者‘帮助’了我们,毕竟那还没成熟的丫头太好骗了,但始终还是失败了。一次次的轮回,一次次的失败,已经让我们的耐心快没了,你大概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吧,毕竟我们还没让你参加过这个‘游戏’,如果连你都失败了,估计我们真的要永远被困在这个可怕的轮回之中了,可惜跟你们不同的是,你们会忘掉了一次次轮回的事情,而我们却要记得清清楚楚,还真是......不公平啊!”
接着,那个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在整个多元宇宙中,即使在人类之中也算不上是天才,但却是拥有着异于常人的推理能力么?有趣......”
“如果是你的话......哼,或许能够解开这个空间的最终奥秘,打破这个该死的牢笼吧!!”
“那么,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了......”
“欢迎来到......平行空间。”
这是叶依月醒过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他摇晃了一下有些头疼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努力地撑开眼皮。不到片刻,叶依月立刻恢复了状态,他的目光向四周打量着,观察着这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一个密室,四周的墙壁都是黑漆漆的,似乎是被什么故意涂上去般,而在叶依月的左上角边,则有着一扇白色的门,这扇门看起来如此的一尘不染,跟周围黑漆漆的墙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在叶依月前方的墙壁上,是一块悬挂在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投影出的影像中是一只......看起来肥胖的猫。这只猫人性化地用爪子抚着脸上的几根直硬的胡须,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光转动,犹如正在想着什么坏主意、恶作剧的小孩子。
“噢,叶依月,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在你身上下了一种毒-药,在你醒过来后,毒-药的功能就已经开始发挥了,十二个小时后,你就会死亡。”突然,猫殿下道。
叶依月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你不相信?就算你要问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也没有用的,他并不在这里。在这个平行空间内,只有你一个人存在于此而已,可以说,你现在是孤独无援,只能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噢,顺便一提,在这个平行空间内,你也无法使用任何力量,也就是说,你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而自救。”
“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存在?”叶依月皱了皱眉,接着,他便想到了一个结论,“是因为存在于这里的是我的灵魂吗?而初......他以及灵魂卡牌则只是存在于我的身体里,所以并没有随我而来。也就是说,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的身体现在还在现实世界中?”
“哼,你也可以这样理解,说不定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被你的同伴送进医院里了呢?”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绑架?威胁?还是......密室逃离游戏?”叶依月并没有问他到底是谁,这根本就是一个废话,有哪个罪犯会将自己的真正身份说出来?若不是脑子抽了,就是心中无惧、留有后手。事实上他也认出了这是之前在雨奈家里见过的那一只猫,而现在这只猫将他带到这个地方来,明显是意图不轨的了。
“密室逃离游戏......哼,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个游戏可是跟密室逃离游戏不同,里面有更多与众不同、不可思议的东西。”
“哦?”听后,叶依月并没有恐惧,恰恰相反,他心中反而兴奋了起来。
“呵,你果然跟常人不同么?在推理和死亡中,享受着无穷的乐趣,还真是一个疯子!”
“别废话少说了,既然你要让我来参加这个游戏,那么你自然就要让我做什么的了,把规则说出来吧,我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然后在十二个小时后,双脚一蹬,就这样扑街死去。”叶依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似乎已经等不及参加这个游戏了。
猫殿下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只不过因为外表是猫的样子,露出了牙齿的笑容更像是狰狞的笑容:“看到那扇门了么?在你走进那扇门后,从里面找出三把钥匙,在你得到那三把钥匙并带回到这里给我时,我会将解药给你的......记住!你的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
“哦?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是因为无法进去?还是里面有着你恐惧的东西?”
“哼,这些你不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如果你失败的话,那么你就会死掉!”
“那么,我倒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会找上我?我好像从没见过你吧。”
“哼,你还记得之前你见过的那一只血色巨手么?”
“哦,原来如此。”叶依月一阵恍然大悟,联想到之前飞进雨奈身体里的那道光,以及在雨奈家里见过的那一只猫,他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别废话了,你劝你还是快点开始吧。”
“ok!”叶依月耸了耸肩。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影像便瞬间消失掉了。
接着,叶依月站了起来,望向了那扇白色的门,迈起脚步,缓缓走了过去,然后,轻轻推开......
......
.........
............
当叶依月进入了门后,发现自己身处于一条走廊上的尽头处,走廊的两侧则是一扇扇一模一样的白色的门。他抬起头,望向了前方唯一的道路,迈起脚步,跑了过去......
当叶依月将这条走廊走完时,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的,相连接着四条走廊,而每条走廊的两侧都有着一扇扇白色的门。然而,这些都不是他所关注着的重点,重点是房间里的人。
“欢迎来到,平行空间。”
叶依月抬起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那是一个面具男。他身高一米四左右,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燕尾服和黑色的手套,白色的面具将他整个面容都遮住了。面具上嘴部处有着一个月牙形的缝隙和眼睛处有着两个小型的月牙形缝隙,看起来犹如一个正在奸笑着的狐狸般。他向着叶依月行了一个礼,犹如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你是谁?”叶依月立刻问道。
“我是这个平行空间的监守人......亦是规则的讲解员。”面具男道,“你就是帮助猫殿下的新的挑战者吗?”
听后,叶依月细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还有着其他的挑战者来过这里?”
“噢,原来如此。”面具男忽然一阵恍然大悟,“看来你也是被猫殿下骗进来的了。不过,那也无所谓了,既然你已经决定帮助他了,那么,你现在剩下的选择只有两个——成功或失败。”
“他......猫殿下到底是谁?”
“他?他不过是一个罪犯而已,因为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行,所以被众神之皇囚禁在这个世界之中,而他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这个平行空间内获取到三把钥匙,打开离开这个世界的大门。不过,众神之皇曾经立下过一个规则,那就是不允许他亲自进入这个平行空间寻找那三把钥匙,只能寻找协助者来帮忙。”
“众神之皇啊......”叶依月自然是知道这个存在了,毕竟他可是从初殇那里听说过,神界众神之皇,站立于整个多元宇宙完。”面具男继续道,“在开始前和每当你找到一把钥匙时,我都会告诉你关于下一把钥匙的提示,你可以根据提示去寻找。当然了,因为每扇门后的场景都是不同的,甚至还有些是虚设的,所以你还需要一点运气。”
“不过,即使如此,游戏还是太过简单了,所以你还需要其他的竞争者......你知道这个空间为什么会被称为平行空间么?”
“为什么?”叶依月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这个平行空间是一个个平行世界的交错点,而你的竞争者就是来自其他的平行世界的你。钥匙只有三把,你们必须经过激烈的争斗才能够取到三把钥匙,记住,必须是三把钥匙全部获得!同时,当你获得一把钥匙后,去到另一个点时,那里有着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他会给你新的提示的。”
这世界最强大的敌人是谁?不是神一样的对手,也不是猪一样的队友,而是......自己!
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因为......他现在心中非常兴奋,跟自己竞争,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么?
“我还想问一下,如果我失败了的话,结果会怎么样?”叶依月问道。
听后,面具男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如果你失败了的话,一切都会回归最初的?”
“最初的?”
“这个你就不用理会了,等到你失败后,恐怕你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接着,面具男话锋一转,道,“那么,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呢?”
“当然。”
“现在我就开始说出第一把钥匙的提示......笑对一切!”
叶依月将这条提示记住后,便立刻走近了其中的一条走廊,随便选择了其中的一扇门,已经做好了推开门的准备。
“现在我宣布......”面具男道,“the-ga-has......begun(游戏开始)!”
在“begun”这个单词的音刚落下时,叶依月就已经将身前的门推开了。当他踏入了门后的世界时,发现眼前的场景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无穷尽的白色阶梯相连接着上下两方,无论是低头或抬头望去,都无法看到其尽头,似乎这是无边无际的。
白色阶梯并非是直线前进的,而是由一段段不同距离的白色阶梯组成的,蜿蜒曲折,有的是往上走,有的是往下走,而每段白色阶梯交错着的地方都有着一扇白色的门。
叶依月瞬间便想到了这恐怕就是所谓的路线了,而每扇门后就是所谓的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平行空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接着,他就不再继续思考,迈起脚步,在通向上方的白色阶梯上跑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进入某扇门中,而是想要试探一下这看似无边无际的白色阶梯是否真的是无边无际。
然而,叶依月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体力的问题。果然,跑了十几分钟后,他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这时他才想起他现在的实力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程度罢了。
于是乎,在休息了几分钟后,他便不再试探,随便找了一扇门进去。
然而,当他推开了那扇门后,一个词从他的脑海中弹了出来——传送门!
因为他发现自己眼前出现的依然是那个黑白分明的世界,只是白色阶梯的路线不同了而已,很明显他只是被传送到某个位置而已,哪有什么其他不同的地方?然后,他终于明白了之前面具男所说的“有些门还是虚设的”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有些门只是将你传送到某个位置而已,但依然在路线上,并没有在点上。
接着,他就继续去尝试推开其他的门,直到第五次推开门后,他终于进入了不同的场景了......
......
.........
............
当叶依月第五次推开了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奇怪的空间。
四周悬浮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有西方人喝下午茶时用的那种圆桌,椅子和太阳伞,也有各种破烂却可爱的玩偶和精致的家具,如果要说的话,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杂物房。只不过,除了这些“杂物”拥有颜色之外,周围其他的空间都是黑色的,完完全全的黑色,与其他的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呵呵......这里该不会是阿嵬茨(出自《潘朵拉之心》,出自民间传说中,倘若有人犯了重罪,就会有使者前来将他带到可怕的监狱,也就是阿嵬茨,也有另外的译音,称作阿比斯)吧。”叶依月开玩笑般地道,“如果这里是阿嵬茨的话,会不会有其他的灵体存在呢?等等,灵体?灵魂?”
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貌似他现在就是灵体啊。
“希望别真的遇上染血黑兔(《潘多拉之心》女主角)什么奇怪的玩意就是了。”叶依月抹了一把冷汗,从传送门中跳了下来,进入了这个奇怪的空间里。
然而,下一刻,那道传送门便消失掉了。看到这种情况,叶依月就明白自己恐怕只能继续往前走了,于是乎,不再犹豫,向前方前进着......
但,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叶依月的乌鸦嘴起作用了,他突然听到了连绵不绝却乱七八糟的脚步声逐渐响亮起来,他转头一看,看到身后的场景,顿时心中大惊,脸色苍白如纸。
无数的黑色蜘蛛铺天盖地地从远方赶来,速度异常快速,犹若大军般横扫而来,黑色似乎逐渐吞噬着一切,所过之处的一切都会被碾压碎掉。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蜘蛛,叶依月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下一刻,他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跑!然后,他几乎是狂命逃奔了!
然而,似乎是他的倒霉光环终于发挥作用了,叶依月刚跑出没多远的距离,便见到前方一只巨大的蝎子,全身被犹若黑色的盔甲的外壳遮住,锥形的尾巴摇摇摆摆,却发出危险的光芒。
但是,叶依月并没有停下来,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进不行、退也不行,不如干脆拼命一番了。想到这里,他大腿上的速度再次加快了,甚至引起了强烈的风势。
看着不惧自己、向着自己冲过来的“蚂蚁”,巨型蝎子一阵恼怒,似乎这是羞辱了他的行为般,于是乎,他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威严”,毫不犹豫地挥下了自己的钳子。
砰!
破空之声响起,风声刷刷,一片阴影笼罩而来。叶依月猛地抬头一看,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向旁边几个翻滚,躲过了这次的攻击。紧接着,叶依月立刻冷静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巨型蝎子的下面跑了过去......
见此,巨型蝎子连忙将一只只尖锐的脚爪挥下,犹如凌厉的利刃飞向了叶依月。叶依月心中一惊,犹若猴子般到处躲避。接着,他眼见闯不过这片“刀山”,于是乎,眼疾手快地用双手抓住了其中的一只脚爪,紧紧地抱着。
巨型蝎子勃然大怒,连忙甩着那只脚爪,似乎在试图甩飞脚上的“蚂蚁”。但,当它发现无果后,便立刻挥出了其他的脚爪,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见此,叶依月连忙松开了手,将双臂挡在身前,向着他回来的脚爪砸在他的双臂上。下一刻,砰的一声,他的身躯犹若一颗炮弹飞出,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下,双臂已经被锋利的脚爪刺穿,鲜血涌出。然而,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愤怒冲上去,也没有害怕而逃忙,而是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刹那间,就在巨型蝎子终于打飞了叶依月的时候,铺天盖地的蜘蛛已经来临了!它们爬上巨型蝎子的身躯,到处吞噬撕咬着,巨型蝎子痛苦地连忙甩着身子,试图将这些蝎子甩开。然而,蚂蚁多也会咬死象,于是乎,巨型蝎子就悲剧了。过不了多久,它居然被蜘蛛们吞得连骨都不剩!
而至于叶依月,他早就已经撒起腿子逃跑了,哪里还见到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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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处停下的叶依月双手放在大腿上,半蹲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片刻后,在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后,他心中不禁咒骂起了猫殿下和面具男,让他以普通人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打得过那些灵体?这不是摆明要他的命吗?
事实上,叶依月不知道的是,这个类似阿嵬茨的地方其实很少灵体而已,遭遇上的几率等同于中彩票,可以说,这完全是他的运气倒霉透顶的原因。
接着,就在叶依月即将离开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某样东西,他的身子不禁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因为......他已经找到了第一把钥匙的所在之处。
笑对一切......
什么东西才会笑对一切?那就是......
叶依月缓缓朝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直到在被一堆杂物家住的小丑玩偶前停了下来。他微微一笑,将双手伸向了小丑玩偶,轻轻地将小丑玩偶上的笑脸扯开......
下一刻,他便看到了小丑玩偶口中的情况。
然而......
里面竟然是空的!
此时,叶依月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由于平行空间过大,钥匙只有三把的原因,叶依月假设过每个监守人都会将离每个平行世界的叶依月最近的钥匙的提示告诉那个叶依月,所以每把钥匙应该会离自己距离不远才对。而这一路上,叶依月也并没有见到跟“笑对一切”有关的东西,唯有小丑玩偶最有可能,除非他的结论错了。
不对!
突然,叶依月看到了小丑玩偶是上半身露出,下半身被夹住在那些杂物中,中间部分还有这被拉长的痕迹,这分明就是有人特意寻找过的痕迹。在这个类似阿嵬茨的地方中,那些灵体根本就不可能会对一个小丑玩偶感兴趣,也不可能会特意去寻找,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叶依月已经将这把钥匙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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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可能性,叶依月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要知道他们的能力都差不多,而被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捷足先登的主要原因是......时间和运气问题!开始时叶依月就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了,毕竟他不是那种蛮干的人,始终要在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后,才会开始去寻找。然而,就是差那么一点时间,结果被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给抢去了。
其次,在传送方面也是一个问题,也就是运气,要知道叶依月可是连续推开了五次门,才终于找到这里来的。而在推开后,如果这扇传送门是将你传送到离钥匙远一些的地方怎么办?很明显就有可能因为这一点距离,就失去了这重大的机会。
“算了。”叶依月摇了摇头,一下子恢复了状态,他又不是那种会一直抱怨而不干事的人,而且,抱怨也明显没有任何作用,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有可能能够追上那个取走了钥匙的“叶依月”。
叶依月刚才是从原来的那条路走来的,却并没有见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叶依月”,那么那个“叶依月”明显就是在叶依月正在前进着的前方。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够追上另一个“叶依月”了。
想到这里,叶依月便不再浪费时间,继续前进着......
大概十分钟后,叶依月终于在前面见到了一扇传送门,连忙跑了上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
.........
............
当叶依月走进了门后的世界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走廊,接着,他沿着走廊的出口走去,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跟之前的房间一模一样,不过还是有着不同的地方的,因为这个房间只相连接着两条走廊,这明显已经不是之前的房间了。
“哟,如果你是在找刚才来到这里的‘你’的话,刚刚他已经从另一条走廊左侧的第四扇门离开了。”见到了叶依月进入了这个房间,面具男像一个绅士般优雅地走了过来,白色的面具后发出一阵阵笑声。不过,他明显也不是叶依月之前遇到过的面具男了,按照之前的面具男所说的那样,眼前的人应该就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面具男吧。
听后,叶依月心中并没有放下警惕,反而狐疑地盯着面具男:“你有这么好心告诉我?”
“哼哼......”面具男哼哼了两声,“你放心,无论是你们之中哪个赢了,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相反,我倒是有兴趣看着你们自相残杀,说不定等到下一个‘你’来的时候,我还会将你的行踪告诉他了。”
叶依月再看了他一眼后,便不再多说,按照他所说的那样,跑到了另一条走廊左侧的第四扇传送门前,然后,轻轻推开......
......
.........
............
绿色的世界立刻映入了叶依月的眼帘之中,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大自然的气息瞬间涌来,让叶依月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得到了解放,发出了舒服的信号,甚至让叶依月不禁想要就这样睡下来了。
这是一个......丛林!
叶依月刚迈进了这个丛林时,身后的传送门便消失掉了。他抬起头,望了一下炽热的太阳,猛烈的阳光犹若薄纱披下,透过交错纵横的枝叶,一个个参差不齐的剪影落在地面上。
每次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时,叶依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周围,并运用各种方法得到有用的信息,这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了。
啪!
那是树叶断裂的声音。
本来已经提起警惕心的叶依月顿时将警觉提到最高,他猛地侧头一看,发现居然有一道黑影慢悠悠地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全身大部分的地方披着金黄色的毛发,一道道参差不齐的黑斑印在上面,腹部乃至四肢内侧都是白色的毛发,额头上印着一个黑色的“王”字,张开的血盆大口露出的利齿闪过危险的寒光,那明显就是一只老虎。
叶依月瞳孔一缩,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他缓缓半蹲下身子,眼神凌厉地对着走来的老虎,威胁般地盯着他。那只老虎也逐渐走了过来,在离叶依月数米处便停了下来,跟叶依月对峙着。
一人一虎大眼瞪着小眼,紧紧地盯着对方,偶尔缓缓移动着身体,始终不改变这个对峙着的阵型。
叶依月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因为这样会给这些猛兽一种敌人很弱的感觉,从而就会暴起攻击,所以他现在要虚张声势,让这是老虎明白不能招惹眼前的敌人,从而退下离开。
虽然叶依月现在是普通人的实力,但他好歹也经过了一次次的杀戮,即使实力不如,但气势上跟眼前的老虎有种分礼抗庭的感觉,甚至还隐隐有些占了上风。
不知道对峙了多久,老虎似乎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人类似乎并非是那么好招惹的,终于一边警惕着叶依月,一边缓缓退去,直至失去了身影。见此,叶依月心中松了口气,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那副冷峻的样子,以防那只老虎还在暗中偷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见到没有了任何动静,叶依月总算是暂时放心了。老实说,如果真的要跟那只老虎打起来的话,估计百分之八十会是他死掉,还好那只老虎似乎智慧也比较高,并没有打算硬拼。
接着,叶依月便是动身离开了。只不过,过不了多久,他又遇到了另外的情况了。
大概走了一段距离后,叶依月在地面的泥土上发现了几个模糊不清的脚印。他蹲下身来,细细观察了那几个脚印,然后,伸出了自己的脚,作了一下比较。紧接着,他便发现了那几个脚印居然比自己的大多了。
这明显是人类的脚印,但却又比作为现代人的叶依月的脚印大,再加上这里还是丛林,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
下一刻,刚想到答案的叶依月顿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身后破空之声响起,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立刻向旁边翻滚了几下。
砰!
一块巨大的木棒砸在了地上,引起一阵阵烟尘。叶依月转头一看,发现眼前的居然是一个野人!不过,说是野人也有些不太准确,因为他的耳朵是尖尖的,皮肤黝黑,脸部甚至还有些黑色的鳞片,这明显就是一个类人型生物。
见到自己的“猎物”逃过了自己的一击,野人顿时“呼呼”地叫了几声,向着叶依月冲了上去。叶依月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冲上去进行攻击,恰恰相反,他居然转过身逃跑了。
见此,野人更加高兴了起来,因为他认定了自己的“猎物”一定很弱,不然也不会逃跑了。然而,就在他即将追上了叶依月的时候,叶依月突然一个转身,竟然猛地往野人的怀里撞过去。在猝不及防之下,野人自然被成功袭击了,手上的木棒一个拿不稳,一下子被叶依月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下一刻,野人便见到了一个阴影笼罩上了自己的脑袋,紧接着。砰的一声,他顿时眼冒金星,昏了过去。趁着这个机会,叶依月发挥出了以往“痛打落水狗”的习惯,往着野人的脑袋一次次地用力砸下,直到将他的头部砸成肉酱。
叶依月气喘吁吁地用木棒撑在地上,比起上次面对老虎的虚张声势,今次他遇上了一个智商不高、力量不强的野人,自然是要扮猪吃老虎了。
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叶依月便感到气氛有些闷热了,他抬头一看,发现天气乌云密布,明显就是要即将下雨了,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便变成了黑云压林。而且,下雨了的话也对叶依月有些帮助,毕竟这里有猛兽和野人,雨水会冲掉他的脚印和气味,自然也会不易被那些猛兽和野人发觉了。
当然了,这样一来,同时也会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叶依月”经过的痕迹冲洗掉,只不过......叶依月他又不是狗,这样下雨前和下雨后对他有区别?当然了,叶依月自然还可以根据脚印来判断出另一个“叶依月”的路线的,只是,叶依月却是最了解自己的了......
他要怎么破自己的反跟踪技术?另一个“叶依月”自然可以留下一些脚印用来迷惑自己,但虚实难分,这也有可能是真的,面对着自己的心里陷阱,无论他想什么都感觉不对,所以最终也一样主要是靠运气了。
接着,叶依月便感到自己的肚子饿了,这是由于一直消耗着体力的原因。如果是之前的类似阿嵬茨的空间里,他恐怕还真的什么食物都找不到,根据他的性格,最后估计会去啃桌子。但,在丛林里,只要小心一些,要找到食物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更何况......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食物吗?!
叶依月缓缓转过头去,口中嘿嘿怪笑着,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了那一具躺在地面上的野人尸体......
所以,剩下的问题就只有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雨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
倾盆大雨挥洒而下,空气一时间变得湿润,阵阵阴风簌簌作响。
在一个光线略显暗淡的洞穴里,一道明亮的光照亮了着整个洞穴。
叶依月坐在火源前,身前的几块肉被木条串联着、放在火焰上烧烤着,同时他口中也在大吃着,满嘴的油腻。而他的旁边则布满血迹,碎肉和沾着血迹的尖锐石块,如果现在有人看到这种情况,估计会误会他是什么杀人狂魔吧。很明显......他现在吃着的肉就是之前的那个野人的尸体。事实上,如果到了危机的关头,别说是类人型生物的肉,就算是人类的肉,叶依月估计都会吃掉。
过了一段时间后,叶依月终于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停止了进食,不禁松了口气。
紧接着,叶依月站了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他闻到了一阵从远处飘来的奇怪气味。
“这是......”叶依月皱了皱眉,下一刻,他立刻想到了答案,“血腥味?!”
之前刚进入这个洞穴时,由于尸体上的血腥味和因肚子饿而分心的原因,他并没有闻到这阵血腥味,而现在他明显能够闻到这阵血腥味是从洞穴深处飘来的了。
对于小心谨慎的叶依月来说,他立刻从地上抓起了那根从野人手中抢来的木棒,拿在身前,猫着脚步,犹如一个身手敏捷的盗贼般小心翼翼地往着洞穴深处里走进去。他几乎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唾沫都不敢吞一口,毕竟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越到洞穴的深处,光线就越暗淡,叶依月并没有慌张,也没有着急继续前进,而是以极慢的速度前进着、等待着让眼睛缓缓适应黑暗。很快,叶依月终于要来到血腥味最浓重的地方了。这是一个拐角,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瞳孔逐渐缩小,时刻准备着暴起袭击。
下一刻,叶依月猛地冲了出去,双手高高举起,准备着攻击。但,接着,眼前的情况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因为眼前并没有任何活物存在,也并没有人类,而是一只老虎的尸体。当然了,这只老虎自然不是之前叶依月遇到的那只了。
只不过,这只老虎的腹部竟然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整齐分明,很明显就是那只老虎在被打倒后,接着就被别人开膛破肚了。
叶依月缓缓将手中的木棒放下,但他并没有放下心来,恰恰相反,他反而更加警惕了。这具老虎尸体身上遭到的残忍对待分明就是人为的,如果是那些野人杀掉这只老虎的话,估计现在都已经被烤来吃了。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叶依月”做的。
接着,叶依月蹲下身子,细细观察着地面上的血迹。在老虎尸体的旁边,在几米的范围之内,血迹犹如天女散花般布满在地面上,中间的部分却显得干净,并没有沾上血迹。通过血迹的分布和血量的多少,叶依月一下子推断出了这里曾经有两个人战斗过,而且实力相当,甚至就连战斗技巧都差不多,从而得出了一个答案——有两个“叶依月”曾经来过这里,而且两人还从什么地方、通过某些手段获得了武器。
如果将他自己比作是一周目的“叶依月”,那么另外两个就是二周目和三周目了。首先,三周目的“叶依月”袭击打倒了这只老虎后,再将这具老虎尸体搬运到这个洞穴里去,估计是因为肚子饿之类的情况,不然也不会特意找了这么一个地方了。然后,就是二周目的“叶依月”的出场了,二周目的“叶依月”偷偷地跟踪着三周目的“叶依月”来到了这个洞穴里,或是二周目的“叶依月”在这个洞穴里巧遇上了三周目的“叶依月”。
接着,战斗一触即发,两人大打出手。
当然了,也有第三种情况,两人遇到了在一起,然后暂时合作,然而另一个人却突然偷袭,造成了战斗的局面。
只不过......
叶依月细眯起眼,他很了解自己。如果是他遇到另外的自己的话,也许他不仅不会跟对方大打出手,还要一起合作,暗算其他的“叶依月”。但是,现在发生的情况却不同了,两个相遇的“叶依月”竟然一下子就动手了,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钥匙!!他们是因为钥匙而大打出手的!
而那把钥匙很有可能之前就在这具老虎尸体里,只不过现在已经被挖走了就是了。而且根据血迹来看,他们恐怕才刚刚离开而已,可以说,叶依月跟他们可算是擦身而过,就差那么一点时间了。
接着,叶依月抬起头,瞧了瞧地面上沿着洞穴深处而去的点点滴滴的血迹,而且还有着两道血迹的轨迹,恐怕两人最终演变成了一追一逃,进入到了里面去。不过,现在追上去的话,也许还来得及,甚至可以当个黄雀。
这不是很有趣么?
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么有趣的事情,我不凑一份怎么可以呢?
想着,叶依月站了起来,他用略带可惜的目光看了一下那具老虎尸体,不禁感到有些可惜。要知道这具老虎尸体可是很珍贵的,肉可以当作食物,虎牙可以当作武器,还有其他若干的等等,只不过现在为了赶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叶依月还是去找了一块比较大的石头,用手将虎嘴打开,再用石头往着虎牙猛地砸着,直到将一颗虎牙弄了下来,藏在身上,他才甘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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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后,叶依月来到了一扇传送门前,而血迹的轨迹也刚好是在这里断掉。不过,叶依月并没有一下子就进去,而是在沉思着,因为他不知道这是否是那“叶依月”共同使出的诡计,也许他们并没有进入到里面去?
不过,下一刻,叶依月便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都抛诸于脑后。不管怎么说,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就算猜错了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于是乎,他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片森林,并不再是之前的丛林。
在叶依月关上了门的那一刻,传送门就已经消失掉了。他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模糊不清的血迹,不禁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他已经猜对了,二周目的“叶依月”和三周目的“叶依月”恐怕就在前方。
接着,就在叶依月即将动身寻找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
“先生,麻烦请等一下。”
叶依月的身子停顿了一下,心中顿时将警觉提升到最高,现在他的实力只有普通人的程度,感知和敏锐性已经大大下降,不由得他不警惕。接着,他转过了头,望向了声源处。
那是一个少女,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一个花环,赤着雪白的双足,全身看起来一尘不染,跟这个森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正因为这样,叶依月反而更加警惕了起来,眼前的情况未免也太奇怪了,要知道在这一个危险的森林中,居然有着一个普通的少女存在,这本身看起来就很奇怪。
“咦?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花仙子?”叶依月立刻装出一副惊奇的模样。
“额,抱歉,这里没有‘花钥匙’,也没有‘七色花’。”花仙子微微一愣,接着,她下意识地吐槽道。
但,就是这么一句回答,反而让叶依月更加警惕起来了。如果将这个平行空间里的人物比作npc,那么这些npc会知道外面世界的事情?而且并不是每个世界都有着相同的东西的,就例如叶依月现在所处在的世界并没有《花仙子》,而他原本的世界则有。那么,问题来了,眼前的少女是怎么知道《花仙子》的?很明显她就是跟面具男同一等级的存在,并不算是完全的npc。
“先生,你不用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少女似乎感到了叶依月的紧张,试图解释道。
“看得出......看得出......”叶依月虚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叶依月当然看得出了,要知道虽然他现在只是普通人的实力,但感知还算是很厉害的,但居然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少女,反而等待对方提醒了才知道,这就已经证明了两人实力的差距了。
“那么,美女,请问有什么事情?”叶依月问道。
少女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按照规则来说,如果你要继续往前的话,那么你必须从我这里挑选一样东西。我会给你列出五样东西,你只能选择其中的一样,而其中只有一个东西可以帮助你渡过之后的难关,也就是说,你有着五分之一的几率活下来。”
“喂,这算什么?看运气么?你这是在歧视像我这样的倒霉光环附身的地球人?”
“不不不,貌似你搞错一件事情了,并不是每个地球人都有着倒霉光环附身的。”少女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你又不是地球人,你怎么知道?”叶依月用鄙视的目光瞅了她一眼,顺便比了一个中指。
“哼,至少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地球人啊,他的运气就非常好,好像是叫龙傲天什么的。”
“哦,你是说那个经常穿来穿去的傻-逼吗?我们地球人对他都非常熟悉的......对了,改天如果你遇到他的话,顺便帮我给他传达一句话。”
“什么话?”
下一刻,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你妹龙娇天今天没吃药!下次记得带一瓶‘莎普爱思’回来!”
“......我记得‘莎普爱思’是眼药水来着,不是用来吃的。”
“额,不是么?难道我上次给人用错了?”叶依月一脸惊愕,紧接着,他喃喃自语着,“难怪上次的那个家伙会进医院了,原来我用错药了。”
“......”少女顿时冷汗直冒。
“咳,还是回归正题吧。”叶依月连忙转移话题,“你说的那五样东西呢?”
少女点了点头,接着,虚空一探,逐渐从不知名的空间里拿出了几样东西,放在地面上。
第一个东西,那是一杯茶,一杯普普通通的东方风格的茶。
第二个东西,那是一个汉堡包,看起来也十分普通,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第三个东西,那是一个冰淇淋,不过,似乎难以融化掉,就那样被摆放在地上。
第四个东西,那是一枝玫瑰,鲜艳至极。
第五个东西,那是一只狗,只不过这只狗是被烤熟的,能够从轮廓中模模糊糊地看出它原本的身份。
“请选择吧。”少女鞠了一躬,对叶依月说道。
“额,选了之后呢?”
“当然是吃了。”
“你确定你不会毒死我?”
“放心,我为人从不做这种阴险之事,你只要出去打听一下,知道我的名声后,保证你会放心的!”少女挺了挺胸膛,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似乎对她的那个什么名声很自豪的样子。
“哦?你叫什么?”
“白雪公主!”
“纳尼?”叶依月立刻跳了起来,做好了攻击的姿势,警惕地盯着自称为“白雪公主”的少女。事实上,在叶依月的眼中,所谓的白雪公主不仅不是什么好人,恰恰相反,她还是一个抛弃了七个小矮人、始乱终弃的白富美以及毁灭了世界的魔王、超级大反派。当然了,后者的故事是他自己作的,但不论后者,就论前者叶依月都觉得白雪公主是一个恶毒、利用他人、善于隐藏自己的女人了。
不过,这大概是看待故事角度不同的原因吧,在其他人的眼中,白雪公主是一个好人,最终还跟王子结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无疑更是一个好故事。不过,每当叶依月听到别人谈论白雪公主有多好的时候,他就会找上那人,跟他慢慢谈论、指出关于起七个小矮人付出了巨大努力而始终得不到白富美的辛酸剧情。
真是可悲可叹啊可悲可叹......这句话说的是被叶依月找上的那些人,因为他们并不是被叶依月当面找上说的,而是被半夜打电话骚扰来的,而且自己的手机号码还不知道是怎么被叶依月搞到手的。就算你将手机关机了,那么他就会不停地发信息,挤爆你的信息箱,直到你肯听他说为止。当然了,虽说那些人也想要报复叶依月,但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叶依月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叶依月平时更没有跟人来往,手机号码什么的也没有说出去。
言归正传......
“哦?看来你也听过我拯救世界的名声?”少女挺了挺胸膛,神情似乎一副更加了不起的样子了。
不,我只听说过你始乱终弃和毁灭世界的名声。
“还是说回正题吧。”这时,少女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了,“你要选择哪样?”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后,道:“第三个,冰淇淋吧。”
“哦?为什么?”
“天气太热了,用来凉爽一下。”
“......”
接着,叶依月便将冰淇淋拿起,然后吃掉。接着,少女便将他放行了。
只不过,很快,叶依月又遭遇上了意外的情况。
“嘿嘿,小伙子,如果你要过去的话,你就必须服下一个苹果。”一个披着黑色斗篷、手中提着一个装满苹果的篮子的老妇人挡在了叶依月的路上。
“毒苹果?”叶依月一下子脸色大变。接着,他立刻恢复了镇定,对老妇人道:“喂,王后,白雪公主就在后面,你快去找她吧。”
叶依月毫不犹豫地把某人给出卖了。
“不,我找的是你!”老妇人坚决地道,“你必须服下一个苹果才能过去。”
“能不能不服?”
“你说呢?”老妇人嘿嘿怪笑几声。
然而,叶依月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升起了危险的警告。恐怕眼前的老妇人跟之前的白雪公主都不是普通人了,明显都要比他强,随随便便就能秒杀掉他了,这情况摆明是不服不行。
“好......”叶依月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接过了老妇人递过来的苹果,放在嘴前,几口就已经将这个苹果消灭掉了。
紧接着,老妇人便放行给叶依月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后,叶依月按照着血迹寻找,终于来到了一扇传送门前,而血迹的轨迹也刚好在这里断掉。
叶依月心中一喜,连忙冲了上去,但,就在这个时候,他脸色大变了。
一阵阵剧痛犹如蠕虫般沿着他的身体至上,让他不禁感到痛,还有一阵恶心感。紧接着,剧痛如同水流般流向了他的四肢,让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叶依月捧着腹部,猛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支撑不了多久,便倒在了地上痉挛着。
剧痛让叶依月感到生不如死,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掉的时候,剧痛......突然消失掉了!
叶依月感到一阵不可思议,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下子便想到了之前的冰淇淋,口中喃喃自语着:“果然猜对了么?茶(tea)、汉堡包(haurger)、冰淇淋(ice-crea、玫瑰(rose)、狗(dog)......third......第三......即第三样东西冰淇淋,还好这只是一个低级谜语而已,否则就算猜对了也不知道要解多少时间。”
接着,叶依月便摇晃了一下脑袋,朝着传送门冲了上去,然后,缓缓推开......
门后,是一条走廊,不过两侧并没有传送门存在,而是结结实实的墙壁,在走廊的尽头,则是两扇门,然而走廊上却没有任何血迹出现。
叶依月沉吟着。他基本上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之前后面的路上,二周目的“叶依月”和三周目的“叶依月”是因为太过急忙来不及掩盖血迹,再加上路就只有一条,被后面第三个出现的“叶依月”追上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与其这样,不如干脆别浪费时间去掩盖血迹了。
但是,在进入了这条走廊后,那两个“叶依月”摆明也注意到了眼前有两条路的问题。在这点上即使两人正在互相追逃着,但都非常合作,于是乎故意掩盖血迹,如果后面出现的第三个“叶依月”运气差,选错的话,那么就等于追丢他们了。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观察着走廊里的一切,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可惜的是,他找不到,或者该说他没有更高的能力找到,这让叶依月感到很是蛋疼。他这下子总算是体会到跟自己智斗的感觉了,正因为他们都能力相当,所以他们都难以找出对方的蛛丝马迹。
叶依月摇了摇头,心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试试吧。接着,他便走向了左边的那扇门,然后推开......
......
.........
............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房间,叶依月感到自己的身子从半空中落下,双脚踏在了地上,身后的传送门也随之消失。
这时,拿着拐杖的面具男缓缓地走了过来,向着叶依月行了一个礼:“看你的样子,似乎你在寻找着什么?应该是其他的‘你’吧,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得告诉你,这里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经过过。”
叶依月皱了皱眉,他明白自己已经选错了。不过,他也并没有灰心,毕竟他的利益并没有得到任何损失。于是乎,他望向了房间里仅仅只有的三扇门......
第一扇门的门前有着一把匕首,第二扇门的门前有着一支笔和一张白纸,地三扇门的门前有着一张能够包裹着全身的兽皮。
“这是......”叶依月疑惑地皱了皱眉。
下一刻,面具男便解答了他心中的疑问:“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扇门进去,而如果你选择了那扇门,那么你就可以拿走那扇门门前的东西,那个东西对你进入门后遭遇的情况有所帮助。”
根据这些东西,叶依月一下子就推断出每扇门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了。第一扇门是武器,恐怕危险很多,需要战斗:第二扇门是辅助工具,很明显就是智类的闯关:第三扇门大概就是伪装了,估计是要经过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考虑你的伪装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叶依月仅仅只是考虑了几秒,便选择了第二扇门,拿走了笔和白纸,推门进去......
......
.........
............
当进来后,叶依月发现自己伸出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四周寂静无声。等到一会儿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后,他终于能够看到这片黑暗里的情况了。
这是一个房间,一个黑暗宽阔的房间,叶依月能够看到前方的中心是一个大型的棋盘,棋盘上是一个个雕塑,只不过,这些雕塑分别是马、车、国王、皇后等等,分为黑白两色。是的,这是一个国际象棋的棋盘,以及国际象棋。
叶依月瞧了瞧这个几乎占了整个房间的大型棋盘,不禁喃喃自语:“难道要下棋?可是该怎么下?而且,为什么会需要笔和纸,难道笔和纸是用在更后面的?”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棋盘棋子的阵型并不是下棋前摆出的阵型,而是乱七八糟摆放着的,里面的棋子更是不足,可以说是一盘残局。
接着,他摇了摇头,便打算走进棋盘里,不过下一刻,他的身子却停顿了下来。
“还是先试探一下吧。”
谨慎小心的性格让叶依月跑去墙角处捡了几个小石子,然后再走回来,紧盯着棋盘,将其中的一颗小石子丢进棋盘上的其中的一个格子上。然而,下一刻,小石子刚接触上棋盘,叶依月,只听到嗡的一声,一支无形的箭顿时向着他凌厉迸来。
叶依月顿时将感知提到最高,急忙地移动着身体。刹那间,时间似乎变得十分缓慢起来,叶依月感觉自己的身躯就犹如在水中移动着,强大的浮力使得他难以移动,全身犹若被灌铅般。但是,叶依月连忙用力紧咬着下唇,一下子咬破了上皮,鲜血流进口中,微微的痛觉和血腥味似乎一下子让他的精神恢复了过来。
叶依月身躯一颤,终于向旁边移动了半步。但,即使这么半步,叶依月躲过了一劫,他只听到耳边响起一阵凌厉的风声,那支无形的箭擦过脸颊,向着后边继续飞去,紧接着,却又突兀消失。
“我去,差点死了!”
叶依月感到一阵后怕,汗流浃背,刚才在还没做好任何的准备下,差点就被一支箭杀掉了,果然这个棋盘有问题!
叶依月望着棋盘,试图找出破解之法。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应该也有某些格子不会触发机关,那么他就可以用东西试探一下。只不过,即使他将所有的小石子甚至包括自己身上的东西,估计是试不完着整个棋盘,再加上这个棋盘太大了,比较远些的格子还有可能扔不中。
那么,这个方法明显不行,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叶依月看了看手上的笔和白纸,又看了看那大型的棋盘,顿时想出了一个答案——
“规律!”叶依月脸上露出轻松的微笑,“就好像数学问题那样,只要找出规律就行了。”
接着,叶依月便去找了更多的小石子,并扔向一个个格子,试图找出其规律。因为之前还没做好任何的准备,所以叶依月才会差点被偷袭,不过,之后的试探倒是轻松多了,毕竟他已经做好了被袭击的准备,躲得也轻松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扔中格子后,但并没有触发机关的现象出现,很明显那些才是让人行走的地方。
很快,叶依月就明白这个棋盘上的规律是什么了。
“四色定理?”叶依月有些不确定地喃喃道。
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四色定理是什么吧。所谓的四色定理就是每个平面地图都可以只用四种颜色来染色,而且没有两个邻接的区域颜色相同,而世界地图也是用这种方法涂出不同的国家来的。当然了,那种属于超高难度的四色定理涂法了,都有着特殊的方法来涂,很遗憾的是,叶依月不会这些方法。
至于他要怎么涂出这个棋盘的四色定理呢?其实这个倒是简单多了,别忘了,这个棋盘是正方形的,格子也是四方形的,如果将红、黄、绿、紫四种颜色比作是三角形、平行四边形、梯形、圆形来在这张白纸上来涂(因为只有一支笔,而没有其他颜色的笔,所以要画图形来代替颜色),将三角形(红色)比作是不会触发机关的图形(颜色),那么很快就可以画出这个棋盘那些格子不会触发机关了。
这种方法,恐怕只要有些智商的人都会。
接着,叶依月便开始动手起来了,拿起笔在白纸上画。片刻后,白纸上便多了密密麻麻的图形,形成了另一个奇特的棋盘。
在画好后,叶依月立刻按照纸上画出的图形来试验,只不过,鉴于可能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他还是十分警惕着。然后,在他跳出了几个格子后,发现没有触发机关,顿时便松了口气。
但,就在叶依月踏上了下一个格子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沉重的摩擦声。叶依月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白色的王后棋子向着他斜飞而来,很明显斜着走也是属于国际象棋里王后行走的规则了。
就在王后棋子即将撞上叶依月的时候,叶依月心中一急,单手抓向王后棋子的王冠,猛地用力,将自己甩了出去,双脚踏在了另一个安全的格子上,身子有些摇摇晃晃。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在将身体稳定了下来后,叶依月警惕地盯着一动不动的王后棋子,心中思索着。他总感觉自己还有那些东西没搞懂,果然想要通过这个棋盘没有这么容易。
“等等!”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为什么这些棋子触碰到格子时不会触发机关?”
叶依月扫了一下整个棋盘上的情况,现在黑棋明显就是他这方,而黑棋中并没有王棋子存在,但白棋中却有,恐怕他就是黑棋中的王棋子了。可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要知道王棋子只能走一步,但叶依月这可是连跨了几步,如果是不按照规则来走,那么为什么王后棋子又要按照规则来行走?再加上为什么叶依月刚开始走的那几步时,白棋没有动?
太奇怪了,不管怎么看都太奇怪了,遵守着规则来下棋,但又偏偏违反了规则。
接着,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士兵棋子,大喝一声:“前进!”
本来叶依月只是想试一试,但想不到的是,士兵棋子竟然真的向前行走了一步。叶依月心中一喜,再次大喝一声“过来”,但这一次,士兵棋子居然没有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轮流走的规则,很明显要等对方下一步完后,再到他下,可是为什么他就能够连续走几步?叶依月突然想起了王后棋子也只是走了一步而已。
“难道可以选择不走?”叶依月喃喃自语着,他觉得这个答案很有可能,如果之前他走的那几步后,白棋是故意都忽略不走,等到他来到王后的行走路线上,在他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使出致命一击,打算杀掉他。
“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只有在我行走的时候,白棋可以忽略不走,不然为什么刚才黑棋士兵无法继续下一步?”叶依月心中思考着。可以说在这个棋盘上他可以违反某些规则,就例如像刚才那样躲过对方的攻击,也可以跨步走,而白棋也可以在他行走的时候选择不走。
但正因为这样,叶依月反而更加懵了,这盘棋该怎么下才对?
叶依月摇了摇头,感觉想不出答案,暂时放弃了思考,向着之前的那个黑棋士兵走了过去。在走到黑棋士兵的身前时,叶依月猛地一跳,跳到了黑棋士兵的身上,但就在这个时候,数支无形之箭再次凝结于虚空中,向着叶依月和黑棋士兵迸来。
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跳回原来所在的格子。下一刻,黑棋士兵就已经被无形之箭贯穿了,化为碎片落在地上。从刚才的种种情况来看,这些机关好像就只针对叶依月一个人般,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不过,叶依月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个棋盘的下棋规则了......
“是钻规则的漏洞!!”叶依月将答案说了出来,“是使用各种办法找出原本的规则的漏洞,从而利用这些漏洞获胜,或者成功过去棋盘的另一方!”
如果将国际象棋,陷阱和这盘残局结合起来的话,就会形成一种新的规则,而这种新的规则就是残缺的,正因为如此,就会出现许许多多的漏洞,所以利用这些漏洞才是在这场棋局上击败对方的主要手段。
根据刚才的种种情况,叶依月推断出以下的几个漏洞:第一,他可以不按照棋子王的步法走;第二,在他行走之后,白棋可以选择不走;第三,棋子不会触发陷阱;第四,他可以躲过白棋棋子的攻击;第五,他无法攻击敌方的棋子(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实力打败棋子);第六,敌方棋子无法占领安全格子的位置。
将这些漏洞一一列了出来后,叶依月顿时感觉思路清晰多了,依靠着这些手段,他甚至有信心将对方一一击败了。只不过,可惜他却不会去一一击败对方,这倒不是他不敢或者做不到,而是太浪费时间了。再说了,这个棋盘的规则没有说过必须要将对方一一击败,或将对方的王打败。对于叶依月来说,他只要能够过去到棋盘的另一边就行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找一下钥匙。
接着,叶依月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他碰到己方的棋子依然会触发陷阱的话,那么触碰敌方的棋子会不会也触发陷阱?下一刻,叶依月便开始尝试起来了,他连续跳了几步,来到了白棋兵的身前。但下一刻,就在他即将跳到白棋兵身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叶依月只见白棋兵突兀移动了起来,不禁移动了起来,还向前移动了一格,沉重的雕塑身躯向着叶依月撞来。叶依月心中一惊,脑袋依然保持着冷静,连忙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格子上,紧接着,猛地一跳,跳到了右后方的安全格子上,避开了白棋兵的攻击。
“果然无法取巧么?”叶依月撇了撇嘴,略有不爽地说道。
不过这也对,如果能够用这种方法将对方一一击败的话,那么等于出现一个极大的bug了。
叶依月看了看右侧那些围着白棋王的敌方棋子,如果他要以胜利为目的的话,想要胜利,估计会很困难。可惜的是,他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消耗时间了,如果是平时的话还好,他也许会下上一盘,毕竟这样前所未有的玩法确实很新奇,也吸引了他的兴趣。
接着,叶依月便继续向着下一个安全格子移动了,但就在这个时候,白棋王后动了,它直接堵住了叶依月前方的一个个格子的所在地,让他无路可走,只能后退或者左右移动。
叶依月细眯起眼,对方现在摆明就是不打算让他离开,不过还好的是,似乎从头到尾就只有白棋王后针对他而已。想到这里,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似乎这一路上都是白棋王后在追着她,而其他的棋子更像是在......护驾国王?难道他们是有意识的存在?而且意见还不统一?
在国际象棋里,王后棋子无疑是强大的,它可以向着任何一个方向移动,而且还不限格数。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王后也在现实中有这样大的力量或者权力的话,不就等同于威胁王权了么?王会忌惮它,而它也会生起了谋权篡位之心,而其他的棋子就是维护王室的鹰派。
接着,叶依月看了看白棋王后,接着向四周看看,有没有己方的棋子,他可没有打算跟白棋王后硬碰硬,更没有打算要吃掉这个棋子。先不说要吃掉白棋王后的困难性,就算真的要吃掉也需要其他几个棋子的协助,再加上也不知道敌方的其他棋子会不会出手,更没有理由去硬碰硬了。
这时,叶依月刚好见到了自己所在一列的左侧的不远处有着一个黑棋车,心中暗忖:也不知道在规则不同的情况下能不能使用王车易位,更何况王车易位的条件中,还有着必须要让棋子王向车的一侧移动两格才能够易位,这样的话还能够进行王车易位?
不过,比起胡乱猜测,叶依月自然更倾向实际行动了,于是乎,他喊出了命令:“王车易位!”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叶依月只见到黑棋车突然飞了起来,从他的头顶越过,来到了叶依月的右侧的旁边。见到这种情况,叶依月倒是放心下来了,只要将车一直护在身前,那么自然可以预防着敌方的攻击,也可以预防着白棋王后的袭击。
于是乎,叶依月并没有去找上白棋王,反而使出了无赖的招数护送着自己逐渐接近棋盘另一边的边界,就好像自己先走一步,然后再让车移动,护在自己的身前,偶尔转换了一下战术,反而让白棋王后无法攻击到叶依月。
很快,叶依月便在黑棋车的一路护驾下来到了棋盘的边界。但,这个时候,白棋王后终于发威了,它移动到叶依月即将跳到了下一个安全格子上的右侧,似乎并不打算让叶依月继续过去。
“哟呵,终于会用些脑子了?可惜已经迟了。”叶依月一脸嘲讽地说着。
白棋王后并不能够明白他所说的“迟”是什么意思,按照它的想法,堵住了叶依月的下一步路,不就等于让他无法前进么?但,它的智商明显依然不够,如果是怜华、萨尔斯这些人在这里听到叶依月的话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明白他心中的打算了。
紧接着,叶依月首先移动了己方的王后,让它来到了自己前方的前两格上,然后再移动车,让它来到了叶依月身前的第一格上,同时它的位置还处于白棋王后的左侧第二格上,黑棋王后后面的第一格上,安全格子左侧第一格上。
白棋王后似乎有些不屑,意思大概就是......你他丫的用这种办法逼退我,你就以为我挡不住你的路了么?然后,白棋王后向后移动了一格,避开了车的攻击路线,但它的左斜方依然是之前的那个安全格子,仍然堵住了叶依月的前路。
但,下一刻,叶依月就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他猛地一跳,跳到了黑棋车的身上,然后趁着触发陷阱后出现的无形之箭还没迸来,迅速再跳到了黑棋王后的身上。紧接着,再双脚一蹦,竟然就这样跳飞了边界,跳到了棋盘之外。
叶依月在棋盘的另一边外的地方的地面上翻滚了几下,逐渐远离了棋盘。接着,他立刻站了起来,对着白棋王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白痴,这盘棋局摆明就是钻规则的漏洞了,你以为老子会老老实实地下棋么?到了这种抵达边界的情况不跳,还待何时?果然智商低就是硬伤啊......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对方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但叶依月依然嘲讽得这么高兴,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估计他会更加高兴,难怪总会招仇恨了,更加难怪总会成为男性公敌与女性公敌了。
叶依月在嘲讽完了后,便继续向着前方前进。不过,前面只有一扇门而已,他立刻推开,去到了下一个场景。
......
.........
............
眼前依然是一个房间,只不过这个房间非常狭窄,而且还堆上了一堆杂物,看起来像是一个杂物房。而在房间的尽头,则有着另一扇门存在,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向着那扇门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喂,那个人类,站住!”
听后,叶依月皱了皱眉,转过头去,看向了声源处。只不过,眼前出现的并不是什么生物,或者该说是一种奇特的生物。
一头微卷的金色长发犹如瀑布般洒下,精致的五官细腻完美,在这肮脏的杂物房里,那雪白细腻的肌肤看起来如此的惊心动魄、摄人心魂,这是一个漂亮的......人偶!是的,你们没有听错,出现在叶依月眼前的是一个人偶,身高处于一米左右。
然而,让叶依月更加吃惊的是,这个人偶手上拿着的东西,那是一个似乎是金属的黑溜溜的东西,一个不规则的形状的东西,身上布满着整齐分明的花纹。但,在这个奇怪的东西的上面,有着一行闪亮的白色字体,即使在这个黑暗的房间中,叶依月依然看得清清楚楚。那上面写着——笑对一切!
刚看到这个的时候,叶依月心中的第一反应是,这是钥匙?第二反应是,这他丫的是谁?第三反应是,《蔷薇少女》乱入了?
“喂,那个......”
“你可以叫我伟大的银铃大人。”在叶依月还没说完的时候,自称为“银铃”的人偶便打断了他的话,挺了挺胸膛,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很自豪的样子。
这一幕......还真熟悉呢?我好像在某个自称是白雪公主的狗腿子身上见过这种情况?叶依月心道。
“那么,伟大的、善良的、至高无上的、可爱聪明的银铃大人有什么事情?”叶依月立刻拍起了马屁来,只不过,这语气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哄小孩子,于是乎,伟大的银铃大人生气了。
“人类,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人偶族中伟大的炼金术师,人人敬畏的存在,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叶依月摊了摊手:“那么,伟大的银铃大人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听后,银铃突然沉默了下来。紧接着,她连忙转移了话题:“你想要这把钥匙么?”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叶依月并没有回答,反而丢出了另一个问题。
“哼,刚才有一个傻-逼突然出现了在这里,急急忙忙地将这个东西藏着,然后再离开了,之后又有另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进了来,也跟着追了上去。但他想不到的是,这里居然还有我在。”
叶依月基本上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二周目的“叶依月”心知自己斗不过三周目的“叶依月”,于是乎将这把钥匙藏好,打算之后再回来取走,但想不到的是,居然被眼前的人偶知道并拿走了。不过,被别人骂另一个自己是傻-逼的感觉还真怪异......
“你可以把这个东西给我不?这个东西对你应该没有作用吧。”叶依月道。
“哦?你想要?”银铃笑了笑,将钥匙放在他眼前摆了摆。
“当然。”
“我可以给你,不过,只要你能够说出一个让我感动的爱情故事,那么我就会给你。”
“好......”话音刚落,叶依月突然暴起,猛地冲向了银铃。
开玩笑,对方看起来这么像是个软柿子,不欺负她,难道还真的讲故事哄她?
但,下一刻,意外发生了。
叶依月只见到眼前眼光一闪,连忙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的周身多了一条条银色的细线,缠绕在身周,闪过危险的光芒,似乎就差那么一下子,就能够让他一命呜呼。
“伟大的银铃大人,我错了!”叶依月立刻将节操丢掉,连忙求饶。
“哼哼哼哼......”银铃双手抱胸,身子悬浮在半空中,一脸高傲不屑之色,连连冷笑着,“卑鄙的人类,你就知道你会这么做,果然人类都改不了自己的本性么?”
“是啊是啊,都是地球人的错,并不是我的错。”叶依月连忙将责任推到了“地球人”身上去。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额,能不能回到刚才的选项,我还是选择继续讲故事吧。”
“......”这个家伙该不会以为是在玩galga吧。
“不如我替你舔脚?”
“......”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变-态吧。
“难道你还要我卖身葬猫?”叶依月一脸悲愤,似乎对方对他做了什么的样子。
“......”不,我不需要你做这种奇怪的事情。话说你说的猫到底是谁?
“够了!”就在叶依月即将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银铃连忙阻止了他,“你还是继续讲故事吧。”
“就这样,白雪公主就跟卖火柴的小红帽阴阳相隔了......”故事说完,叶依月故作叹了口气,“唉......百合无限好,可惜生不了啊,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最后落得一个阴阳相隔的下场。”
说完,叶依月望向了身前的人偶银铃。只不过,伟大的银铃大人现在正瞪着死鱼眼,紧紧地盯着他。
“额,感觉怎么样?”叶依月问道。
“呵呵呵......”银铃干笑了几声,“很不错,很不错......很不错你妹啊!你他丫的以为我没看过《白雪公主》,《卖火柴的小女孩》和《小红帽》的故事么?!你以为将这些设定全部丢在一起去,我就不知道你这是抄袭了么?!你抄袭还算好了,不过你竟然把白雪公主和小红帽改编成百合了?!你把我的童年毁掉了啊!!麻烦你给我认真说个故事啊。”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无能为力啊。”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叹了口气,“我很少看那些恩恩爱爱的爱情故事的,哭得死去活来,用得着这样么?”
“难道你自身就没经历过么?说说你自己的吧。”
“关于我的爱情故事?”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不禁笑了出来,“你说的是那些校园爱情故事吧,不过,很可惜,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我的校园生活里每天都要防着一群家伙的报复暗算,我可没空跟那些每天谈论着这个明星多帅、那个明星多英俊的女生谈恋爱。更何况,也不是没有女生接近过我,不过......哼哼,她们是敌方派来的卧底,根本就想趁机偷袭我,可惜就凭他们那点伪装功夫,在我眼里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银铃顿时囧了。接着,她连忙转移话题:“言归正传吧,在你说不出让我感动的故事之前,我是不会把这个东西给你的。”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接着,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后,道:“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并不是没有,不过,没有什么让人感动的地方就是了。而且这个故事还非常离奇,开始得离奇,喜欢得离奇,结束也......不,是连结束的尽头都看不到,反正这就是一个......”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脸色忽然平静了下来,“非常无聊的故事......那么,你要听下么?”
“嗯。”银铃点了点头。
“好吧,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嗯,从前有一个人叫做叶依月,他非常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华过人,孤傲笑世间,独留神秘踪......好吧,请不要在意这段话。接着,有一天,他遇上了一个叫做安蒂丝亚娜的女孩......”
......
.........
............
“最后,他们就是这样分开了。分开得莫名其妙,恋情开始得莫名其妙,怎么样?果然是一个离奇且无聊的故事吧。”
说完后,叶依月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平静,似乎已经对那把钥匙没有任何关心。这时,银铃却沉默了下来,许久后,一丝丝的轻声细语才从她的口中传出来:“的确是一个很离奇的故事,不过,也并不是那么无聊就是了。”她奇怪地瞧了叶依月,话锋一转,“我心中倒是有一个问题......那个叫做叶依月的人到底有没有喜欢上安蒂丝亚娜?”
叶依月翕动了一下嘴唇,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轻柔了许多:“呵......谁知道呢?也许有吧,也许没有吧。”
“为什么?因为连你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银铃自然是看出了故事中的主人公便是叶依月了,没办法,从叶依月那句自恋夸赞自己的话中,就能够轻易看出。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而已......其实,这个问题我从小就开始已经考虑过了。”
“额,从小?”银铃抹了一把冷汗,“那么,就因为这个问题,结果导致你一直没有喜欢上过别人?”
“不,并不是没有喜欢上过,只是我自制力强的问题而已,导致我并不是太过会依靠‘爱’这一种感情。”
“额,不明白,‘欲-望’我听说过有自制力,但没听说过‘爱’也要有自制力。”
“这样说吧,我跟你说一下从小就一直困扰着我的‘爱’的问题吧......我一直在思考着‘爱’到底是由身体里分泌出来的荷尔蒙激素主导心灵呢?还是由心灵上的精神恋爱主导身体。我一直就在钻研着这个问题......那么,真正的问题来了,如果我喜欢安蒂丝亚娜的话,那么这种喜欢到底是由于样貌、愧疚、感动等等问题来的呢?还是真的是心灵上的‘爱’呢?如果安蒂丝亚娜是一个又丑又凶的老太婆......嗯,我是说‘如果’,那么我是否又会对她产生好感?”
听后,银铃忍不住道:“喂,你脑子真的没问题么?你真的从小就在钻研着这种复杂的哲学性问题?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会不被其他人喜欢了。”接着,她又转回了正题,“也就是说,现在烦恼着你的问题是,现在你的‘喜欢’到底是心灵主导着身体呢?还是身体主导着心灵?”
“嗯。”叶依月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认真地道,“正因为这个原因,以前我就算对某些女生有好感,我都坚决认为是荷尔蒙激素的问题,我是被身体影响了心灵,所以我一直没有受到‘爱’的太大影响。”
银铃顿时无语,心中吐槽道:“你真的是从小开始就钻研这个问题的?噢,看来你的脑子从小就出问题了!”
“嗯......我这样跟你说吧。”银铃道,“你有没有发觉到一件事情?”
“什么?”叶依月下意识地问道。
“你这个人......太过理性了!我看得出,你比较喜欢让理性主导心灵和身体,说句不好听的,无论是谁你都不敢完全信任!因为你害怕!就好像你所说的‘爱’吧,你之所以会有自制力,其实你是这样想的吧......你害怕你身边的女朋友突然给你捅上一刀,当然了,虽说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发生,但你依然警惕着!所以你才会有自制力!你这个人......意外的怕死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其实有时候太过理性也不是很好的......你先想一下吧,你知道‘信念’么?我想问一下,当初你在想要救下安蒂丝亚娜、拼命对战迷暗之神的时候,你有没有思考过更多?你有没有想过更多的策略?”
话音刚落,叶依月蓦地身躯一震,砰的一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
“没有吧!你并没有想过太多就冲上去了吧......”银铃道,“那么,我再问下,如果当初你继续保持着理性去思考策略,最后你一定会死的,因为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没有足够的棋子!但是就在当时,你的‘信念’爆发了,你终于获得了跟迷暗之神对战的力量,如果当时你不是有着‘信念’存在,你现在还会活在这里么?”
“你的问题就在于你不信任,你只有在获得足够的信息下才敢行动。就像你必须要了解‘爱’这一东西才会去选择喜欢或爱,因为你怕有一天会被‘爱’背叛,但‘爱’这东西是无法计算的。就好像别人在用着一件电器,他只要用就行了,你却必须要搞懂原理,因为你怕被电死,还真是让人感到哭笑不得。”
“最后再劝告一句吧......当你选择去喜欢一个人时,就不要想太多了,你只要去喜欢就行了,你想太多不累的么?”
话音刚落,叶依月心弦微微一动,神情前所未所的认真:“受教了!”
叶依月确实该说这句话的,因为这番对话不仅解开了他心中的迷惘,还对他的心境有了进一步的帮助。只是叶依月不知道的是,这番话或许对其他人没用,顶多是一番道理,但这番道理却是对他的心境进阶有所帮助,以及......对枢源境界的领悟!
“好了。”银铃摆了摆手,接着,她把手中的黑色金属丢给了叶依月,“这个给你吧!”
“为什么?”叶依月有些疑惑地将钥匙接了过来。
“不为什么,说起来我也该多谢你吧,这番对话也让我明白了以前不明白的一些事情。”说着,银铃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见此,叶依月心中恶意地猜测道:“这个家伙该不会被哪个男人抛弃掉了吧!”
“怎么?你还不离开?”见到叶依月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银铃皱起了小眉头。
“ok,我马上就走!”
说完,叶依月便走向了下一扇门,推开,走了进去......
“恭喜你获得了第一把钥匙。”
刚踏进门后时,映入叶依月的眼帘的是一个房间,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一句随着阵阵犹若狐狸般奸笑声的话语。叶依月抿了抿嘴,他知道那是谁,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观察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这个房间里几乎是密封着的,只有一扇似乎被镶嵌在墙壁上的传送门。
叶依月没有废话,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将下一把钥匙的提示说出来吧。”
“sure!”面具男向着叶依月行了一个礼,白色面具后传来一阵阵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笑声,“请听好了,下一把钥匙的提示......你们走进这里的,把一切希望捐弃吧!”
叶依月皱了皱眉,脸上似笑非笑:“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呵,地狱之门吗?”
面具男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着沉默,不过叶依月明显能够感到那张面具后保持着的笑脸,是的,是“感到”,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明明看不见或听不见,却偏偏能够感到他在笑着。
接着,叶依月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打算进入下一个场景。但就在这个时候,面具男却是叫住了他。
“麻烦请等等吧,如果你要进入这里面的话,你必须从我这里拿走一些东西。”说着,面具男便从身上拿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个,没有剑身的剑柄;第二个,一把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手枪;第三个,一颗药囊。
“什么意思?”叶依月望向了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你可以从这三样东西中选择一样拿走。”面具男道,“首先,第一个,这是一把剑。是的,你别怀疑,这就是一把剑,只不过这把剑却是看不见的剑,属于低维攻击的剑,让人防不胜防,最重要的是,它的锋利程度可以用削铁如泥来形容。它还可以延伸,延伸的范围在五米之内。”
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突然想起了怜华告诉过他的关于水奈由亚子的二维攻击。
“第二个,这是一把手枪,只不过这把手枪射出的子弹可以打破或者毁灭空间,共有三十发子弹!第三个,这是一颗药囊,只不过这颗药囊可以瞬间回复你的任何伤势,相信我,它甚至可以让你起死回生。当然了,前提是你死了后还能够自己再服下。”
“这三样东西是对应之后的场景的?”叶依月问道。
“是的。”
“那么,我想问一下,这把手枪里的子弹一旦用完了,我岂不是死定了?”
“不不不......”面具男连忙摆手,“你只要能够适当使用这把手枪里的子弹,那么即使你用完了子弹,那也是刚好闯过了之后的场景,当然了,这也考验着智慧上的能力,你得看出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该用。”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我选择这个低维攻击的剑吧。”
听后,面具男一愣,他实在是想不到叶依月居然会这么选择:“其实我建议你选择手枪比较好的,在后面的场景会有利多。”
“不!不用了,我就选择剑吧。”叶依月坚决地道,因为他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那好吧。”面具男见到叶依月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耸了耸肩,“在你走之前,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型的水晶圆球,递给了叶依月。
叶依月将水晶圆球接了过来,细细地观察着,发现上面居然刻着八个六边形图案,而其中的一个六边形则是已经亮了起来。叶依月抿了抿嘴,突然想起了面具男刚才所说过的第二把钥匙的提示。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面具男道。
叶依月耸了耸肩,朝着那扇传送门走了过去。
推门,进去......
......
.........
............
刚进入门后,叶依月便感到全身犹若被灌铅般,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束缚着他的身躯,一股沉重的压力降临在他的身体上。他几乎是憋紧了气,喘不了气,鼻中偶尔呼出了几个气泡,因为......他居然身处于水中!
叶依月向四周观察着,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一个密封着的密室,没有任何出口,就连这些水也不知道从哪里传输进来的。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兼最糟糕的,最重要兼最糟糕的是......
正在水底的巨大鳄鱼猛地睁开了眼睛,目露凶光,张开的那一张血盆大口恐怖狰狞,锋利的利齿让人颤栗,全身犹如一个披上了战甲般的无敌战神,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它,看到了这个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人类,恐怖的目光中倏然多了一丝贪婪。于是乎,它摆动着巨大的身躯,游向了叶依月。
此时,叶依月心中有种骂人的冲动,这简直就是让他去送死。这是要玩哪出?空手搏斗鳄鱼?剑屠恶龙?你妹啊!与其这样,还不如给自己的脑袋插上一剑来得干脆。叶依月这下子总算明白面具男的提议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在水里由于浮力的原因,用剑的话根本就无法发挥出足够的威力,因为没有足够的速度所引发的质量。
但,如果是手枪的话,那就不同了。他只需要稍稍移动一下手臂的位置,扣上扳机,嘣的一声,就能够将眼前的鳄鱼送去天堂了。不过,叶依月依然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就像他所说的,他也有着自己的考虑。而在现今的这种情况下,叶依月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当然逃了!还等什么?等死么?
叶依月立刻向着上面游去,虽说他并没有找到出口,或者出口根本就没有,但是他可以自己开出一条路。在游到了顶部后,叶依月脚上保持着游泳的动作,右手拿起剑柄,沿着天花板上划开一个圆。
果然这把剑真的是削铁如泥,石板的天花板一下子就被切开了,一块圆柱形的大石头便落了下来,逐渐沉到水中去。而此时,叶依月也明显见到了上面的圆形出口露出的一缕缕光芒,顿时心中大喜。但无奈的是,鳄鱼终于追了上来了!
按照这速度,叶依月恐怕就在上去前就已经被鳄鱼一口吞掉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他咬了咬牙,心中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将剑丢到了左手去,竟然倒转回头,面向着游过来的鳄鱼。
叶依月脸庞冷静沉稳,并没有失去理智。就在鳄鱼即将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一口吞掉的时候,叶依月将脚板一把踏在了那块圆柱形的大石头的尖部上,借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移动了一些距离,但伸出的左手依然在鳄鱼的血盆大口要吞下的范围内。
下一刻,鳄鱼将血盆大口猛地合上,叶依月感到了一阵剧痛沿着左手传到身上去,他忍着痛,黑色眸子充斥着森冷凛然的杀气,他知道只要对自己狠才能够杀掉敌人。紧接着,原本目露凶光的鳄鱼眼珠一凸,似乎非常惊讶,刹那间,血染清水,一把无形的剑刃贯穿鳄鱼的身躯,从它的背后笔直而出。
叶依月冷笑一声,下一刻,鳄鱼的身躯就被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的内脏血肉。叶依月忍着痛,连忙游了过去,将低维剑用右手取回,他的左手已经算是废弃的了。就在这个时候,他从鳄鱼的身上看到了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不禁微微一愣,游了过去细瞧一下。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那行字的内容了——
从我,是进入悲惨之城的道路!
下一刻,叶依月感到自己身上也发出了一道光芒,从身上将那个发着光芒的东西取出,发现居然是那个水晶圆球,只不过上面已经亮起了两个六边形。叶依月沉吟着,他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次的场景恐怕是搜集诗词吧,而且还必须得是自己看到的才行。
接着,叶依月便想到了这些诗词很有可能会藏在一些难以发觉的地方,那么这个密室里是否还有着诗词?想着,叶依月便打算开始行动了起来,只不过,在那之前,他还要先上去一趟,毕竟左手已经断掉了,很有可能会因为大量失血致死。
在上去了后,叶依月发现上面是一条黑暗空荡的走廊,四周的墙壁都是由石头做的。他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然后再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扯断做成一条条布条,用来包扎左手的伤势。还好的是,他以前学过一些简单的包扎技术。
在包扎好了左手的伤口后,叶依月便连续数次潜下去搜索,很快,他就从天花板左侧的一个墙角上,找到了下一句诗——
从我,是进入永恒的痛苦的道路!
同时,水晶圆球上第三个六边形也亮了起来。
接着,叶依月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后,便继续动身,他得趁着身体还没出现感冒等不良状况前搜集完八句诗,否则到时候就麻烦了。但,就在他走了一会儿后,意外发生了。
叶依月只见走廊的拐角处忽然冲出了几个奇特的生物。它们全身都是银色的,有些像是由液体构成版的,看起来很恶心,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它们像是史莱姆。但说起来还是跟史莱姆有些不同的,例如史莱姆下面是弧形的,而它们下面则是犹如散开又凝聚的液体,它们并没有脚,是跳着走来的。
“外星人?”叶依月疑惑地喃喃道。
下一刻,最前面的那个外星生物动了起来,它猛地一跳,跳向了叶依月,就像是液体般即将要粘上叶依月。叶依月心中一跳,连连后退,同时手中的剑动了起来,无形的剑刃挥出,立刻将这个外星生物斩杀当场。
但,紧接着,叶依月便面色大变了。他只见到被一分为二的外星生物的尸体里喷涌出绿色的恶心液体,流在了地上。然而,刚沾上了地面,便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正在腐蚀着地面。
叶依月心中一惊,立刻警惕了起来,对于剩下的那几个外星生物保持着一定距离,同时也迅速杀掉了它们,毕竟虽说他的实力已经大降,但战斗技巧还在,再加上低维剑的存在,自然很容易就杀掉了这些外星生物。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让叶依月感到可惜了,本来他还想要杀掉这些生物并研究它们的身体构造的,但现在看来明显是不可能的了。
接着,叶依月便继续向前前进着......
“呵呵......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的呢?”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瞪着死鱼眼,望着四周的环境。现在他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之前的走廊了,而是一个类似生物胃部、大肠里的地方,四周有着参差不齐的皱褶,由肉构成的墙壁在不断地蠕动着,看起来十分恶心。
在半小时前,叶依月一直沿着那条走廊、跟踪那些外星生物,一直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只见到那些外星生物在一个巨大的嘴巴墙壁上进进出出,然后,他就偷偷潜了进去。但刚进来后,那个巨大嘴巴就合上了,将他困在了这里,而且那些外星生物居然还消失不见了。
“算了,还是先走走吧。”叶依月摇了摇头,便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
“这不是原来的地方吗?”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向四周观察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打墙么?嗯......不对,应该是漏了些什么了。”他揉了揉额头,“等等,如果我是在某个生物的体内的话,那么......难道这个地方是有着自我意识的?就连我刚才走着的路也是被操纵着的?不过,该怎么破解?”
接着,叶依月一拍脑袋:“诶?看来是最近玩闯关玩多了,一直遵守着规则玩,有时候不是还可以用一些非法手段的么?”说着,他将手中的低维剑拿起,望着地面上的肉-壁猛地插了下来。
嘶——
刹那间,绿血喷涌,叶依月连忙避开。接着,他能够感到脚下的肉地犹如波浪般起伏着,他知道应该是某个生物受到痛的本能反应。趁着这个机会,叶依月单手握着剑柄,剑刃依然留在肉地里,猛地奔跑了起来,同时给肉地制造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绿色的血液犹如喷泉般涌起。
叶依月能够感到周围的肉-壁肉地更加起伏不定起来了,似乎在犹如毛毛虫般蜷缩着,片刻后,砰的一声,周围的肉-壁竟然爆了开,碎肉四溅。但,这些碎肉竟然都没有溅到叶依月的身上去,四周的环境正在扭曲变动着。
“哼......原来是幻境。”
叶依月抬起头,远远望去,四周依然是肉-壁肉地,但明显跟之前的肉-壁肉地有所不同,如果要说的话,应该是宽阔了许多吧。他只见到密密麻麻的外星生物布满在这个地方,铺天盖地的银色似乎要将周围的血红色吞噬掉般。
见到这种情况,叶依月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而铺天盖地的银色大军已经开始冲向他了。
叶依月暗忖:“到底是哪里错了?那个面具男说过即使用那把手枪里有限的三十颗子弹也能够成功闯关,可是现在要杀死这些东西,恐怕三十颗还不可能,除非是他骗我?不对,应该有什么东西可以搞定或者避过这些东西的......等等,自爆程序?”
叶依月立刻想出了这个答案,既然对方那么像外星人,那么自然就会想到高科技,那么有自爆程序也不奇怪了。但,问题是,自爆程序在哪?而且这里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驾驶室什么的吧。
叶依月细眯起眼,远远眺望着尽头处被那些外星生物围住的凸出的正方形肉-壁:“就是你了!”反正他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了,还不如赌一下。这时,他又想起了用手枪的好处了,如果有手枪在的话,估计一枪就能够崩掉那个自爆程序了吧。
不过,即使没有手枪在,他也有着办法。接着,只见叶依月用右手将剑并拿起,做作抛矛的姿势,双眼一眯,紧紧地盯着那个凸出的正方形肉-壁。还好的是,叶依月虽然原本实力不在,但技巧依然还在。那个凸出的正方形肉-壁在他眼中顿时变成了一个黑点......
刹那间,凌厉风声响起,无形的剑刃夹带着些许急流迸出,化作一个黑点飞向了凸出的正方形肉-壁。
嘶——
与此同时,叶依月的手臂上的一条条毛细血管爆开,鲜血喷薄而出,这也是强行使用了现今的身体无法承受到的招式的代价。
下一刻,无形的剑刃已经插进了肉块里,嘶啦一声,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顿时,叶依月感到四周的肉-壁肉地更加的起伏,不仅是起伏,而且还流出了大量的绿色液体。这时,一行血红色的大字悬浮在半空中——
从我,是走进永劫的人群的道路!
砰——
紧接着,四周的肉-壁肉地爆炸开来,化为绿色海洋冲向了叶依月,将他淹埋了进去......
——————————————————————————————
当叶依月眼前重新出现了光芒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密封着的房间,他的脚下是一个祭坛,祭坛上还有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既然已经血肉模糊了,那么为什么要说是女尸呢?因为她身上穿着女装。而在叶依月脚下的左侧边,则躺着一把没有剑身的剑柄。
叶依月心中感到一阵荒唐感,是的,荒唐感,因为他感觉这一路上的闯关未免也太容易了。他之前从面具男那里听说了在他之前还有着其他的闯关者来过,但依然失败了,败在了这么简单的闯关上?开什么玩笑!
叶依月从来都不会小觑其他的聪明人的,既然就连其他的聪明人都无法成功,而且还是败在这种简单的闯关上,那么结论只有一个——有古怪!叶依月总感觉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真的这么简单就能够成功了?
叶依月摇了摇头,不禁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先继续闯关再说吧。
接着,他望向了结实的墙壁。在墙壁上,刻着一幅画,画上是一群人将一个少女供在祭坛上献祭,少女安静地在祭坛上沉睡着。然而,他们所祭拜的并非是什么神灵,恰恰相反,那是一个正张牙舞爪着的狰狞恶魔。
然后,叶依月就望向了脚下旁边的女尸,估计这个就是所谓的祭品吧,如果这是密码解密游戏的话,大概就是要从尸体和墙壁上找出线索。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不是什么密室解谜游戏,叶依月的目的是搜集剩下的诗词,于是乎,他开始检查起四周的墙壁了。
过了半小时后,叶依月并没有从墙壁上找到什么,甚至他还试过有没有什么机关了,可惜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既然不是墙壁的问题,那么问题就出自女尸身上了。
叶依月蹲下身,将女尸身上的衣服解下,请不要误会,他只是为了更加方便检查而已。片刻后,叶依月依然未能从女尸身上找到什么,不仅沉思了起来,说出了一句惊悚的话:“不在墙壁上,不在女尸身上,那么就是在女尸的身体里了。”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一眼女尸,右手拿起低维剑,将女尸......剥皮抽骨!很快,他就将女尸切成了一块块血肉,丢在地上,将骨头拿出。几分钟后,他就在一块骨头上发现了刻出的一行字体,顿时便明白自己的想法正确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剥皮抽骨!
片刻后,叶依月就将所有的骨头都抽了出来,将刻着字体的骨头拿出来,将一块块骨头上的字排序起来,形成了一句诗——
正义感动了我的至高的造物主!
同时,那个水晶圆球也终于亮起了五个六边形图案。
叶依月摇了摇头,继续搜索着女尸,试图再找出其他的诗句,可惜的是,依然找不到。接着,他将视线望向了从女尸身上剥下来的血肉,口中喃喃着:“嗯......如果是藏在这里面的话,估计也确实够隐秘了,那么,要不要尝试一下?”
尝试一下?尝试一下什么?当然是尝试一下......
叶依月将其中的一块沾满鲜血的肉块提了起来,然后,他做出了令人感到惊悚的行为。只见他张开嘴,将肉块丢了进去,啃咬了几下,咕噜一声,一口吞了下去。吃完后,他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品味着到底是什么味道似的:“味道有些怪啊,总算是明白原始人的生活了。”
说着,叶依月神色平静,继续拿起了下一块肉吃掉。在将数块肉块吃掉后,叶依月终于感到自己的口中似乎咬到了什么,立刻吐了出来。下一刻,他便见到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了,那是......一个不规则的金属制品碎片,看起来是残缺的。
接着,叶依月便顿时明白自己又猜对了,继续拿起了下一块肉块吃,在将所有的肉块吃掉、顺便填饱了肚子后,叶依月从那些肉块里找出了一个个金属制品碎片,然后他将这些碎片组合起来,再次形成了一句新的诗句——
神圣的权力,至尊的智慧,以及本初的爱,把我造成。
“很好,已经六句了,现在只剩下两句。”
在终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诗句的情况下,叶依月不再关注起女尸,而是望向了墙壁上的画,心中暗忖:“按照这情况来看,现在这幅画就是最关键的了,如果解不出的话,估计要被困死在这里了。不过,这画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告诉我怎么召唤恶魔么?可是现在连祭品都没有,怎么召唤?”
祭品原本是有的,可惜已经到了叶依月的肚子里了。
叶依月摸着下巴,低头思索着,同时他也望向了女尸的那一堆残肉残骨。下一刻,叶依月忽然看到了原本女尸身上穿着的那一件白色百褶连衣裙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已经想到答案了。
“喂,该不会是......”叶依月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
叶依月站在血泊前,看着血泊上映照出来的长发披肩、清丽可人的美女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了想要吐槽的欲-望。不过想到一旦吐槽了,就是吐槽了自己,他还是忍住不吐槽了。
“嗯,接下来就是召唤恶魔了,不过该怎么召唤?”叶依月在仅剩那么一点儿节操的情况下,没有对自己身上穿着的女装和假发多大在意,口中喃喃自语道,“是不是还要召唤咒语?算了,先试试吧。”
叶依月清了清嗓子,将召唤咒语说了出来——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与铁
基础为石于契约之大公
其祖先为吾先师修拜因奥古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
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话音刚落,一阵阵阴风吹过......
叶依月淡定地道:“果然抄袭就是不行么?那么还是换个咒语吧......伟大的恶魔大人,请遵从......嗯,这个也不行,听起来就是我更像是主人多些了,对方应该不会来......”
然,话音刚落,祭坛上亮起一阵幽幽黑光,一阵阵嘿嘿怪笑声传来——
“嘿嘿嘿,这次又准备了什么好姑娘给我呢?算了,本大爷亲自去看吧。”一个狰狞却猥琐的恶魔忽然出现在祭坛上,刚看到叶依月时,他眼睛一亮,立刻扑了过来,“还真是漂亮的美人儿,不知道芳姓大名?”
然后......额,就没有然后了。
“为......为什么?”恶魔捂着腹部的一个喷涌着鲜血的窟窿,眼珠瞪得大大的,充斥着不可置信之色,不断地后退着。
叶依月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再捅上了一剑。
“爱妃,你为何要......”
话音未落,刚听到“爱妃”一词,叶依月全身顿时都起了鸡皮疙瘩,然后......再捅上了几剑。
直至将恶魔捅死、倒在了地上了后,叶依月才吐槽道:“这家伙该不会是来搞笑的吧。”
然,就在这个时候,恶魔的鲜血染满了祭坛的中心,祭坛的中心的石板上浮现出了一行大字——
在我之前,没有创造的东西,只有永恒的事物。
与此同时,水晶圆球也亮起了第七个六边形。不过,现在叶依月要关心的事明显并不是这里,而是......
“没有传送门么?”叶依月一下子愣住了,紧接着,他立刻便想到了,自己一定还忽略掉了什么。他低头苦苦思索着,突然,想起了之前面具男所说过的那句诗,“你们走进这里的,把一切希望捐弃吧......这是但丁的《神曲》中地狱篇的诗组最后的一句话,不过为什么一定要将这句话在最开始说出来呢?而且,如果别人并不知道这是《神曲》地狱篇中的诗组,那岂不是就永远解不了了吗?不对,一定还忽略了什么......”
“对了。”叶依月一拍大脑,“如果这句诗是跟这组诗分开理解的呢?这句诗固然是用来集齐诗组,但也有着其他的作用,那就是用来寻找‘钥匙’的提示,那么问题来了......这句诗该怎么了解?”
“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叶依月口中喃喃自语着,接着,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放弃一切希望么......地狱之门......”他低下头,望向了脚下的祭坛,刚才那个恶魔无疑就是通过这里来的,如果将这个祭坛比作为“门”的话,“放弃一切希望就是密语么?”
叶依月笑了笑:“放弃一切希望......放弃一切的猜疑和怯懦么?那么又该怎么放弃猜疑和却懦呢?”他记得地狱篇中那个引导者说过的“在这里定要放弃一切的猜疑,一切的怯懦定要在这里死灭”,“这里”指的自然就是地狱了。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理解,那么是不是只要放弃了猜疑和怯懦就能够进入“这里”?
还好的是,叶依月曾经对《神曲》地狱篇感兴趣,专门去看过。否则的话,若要解出“提示”的意思就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了,而且还有可能会解错。那么,接下里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问题——怎么放弃所谓的一切的猜疑和怯懦?
接着,叶依月侧了侧头,紧盯着脚下的祭坛。下一刻,叶依月动了,他竟然突然扑下身子,不带丝毫犹豫地撞向了祭坛中心的石板。但紧接着,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叶依月只感到自己全身似乎被水泡笼罩住了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叶依月的眼前是一个黑暗的空间,只不过这个黑暗的空间中心悬浮着一道白光,白光中笼罩着一个白色的不规则金属,白色金属上面刻着一行黑色的字——
而我永存!
叶依月立刻走了过去,将第二把钥匙取下,与此同时,水晶圆球终于亮起了八个六边形图案,整个水晶圆球都充斥着光芒。下一刻,散发着光芒的水晶圆球悬浮在半空中,它的外形正在不断地扭曲着,紧接着,突兀变成了一扇白色的传送门。
见此,叶依月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然后进了去......
......
.........
............
“欢迎获得了第二把钥匙,看来目前你是最大可能获胜的人了?”
刚迈进门,叶依月便听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熟悉声音。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来人,冷笑一声:“哼......原来如此,第一把钥匙是‘智’,第二把钥匙是‘勇’,如果刚才我在撞门......不,是撞地板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犹豫,恐怕都会撞个头破血流吧。”
面具男淡淡地笑了笑:“当然,你现在可是通过了‘智’和‘勇’两关的人,那么你有没有信心取下第三把钥匙?”
“呵......我倒是想要瞧瞧第三把钥匙考验的到底是什么?”
“放心,你有机会见到并体会到的......那么,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寻找第三把钥匙的准备?我现在就可以将第三把钥匙的提示告诉给你。”本来他以为叶依月会立即答应下来的,但接下来叶依月的回答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
“不!”叶依月坚决地道,“不用了,我已经不打算去找第三把钥匙了!”
“什么?”面具男一下子就愣住了。
叶依月双手抱胸,连连冷笑着望向了他:“其实无论我怎么去找,花费多大的功夫,我都不可能能够将第三把钥匙找出来的......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并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而是因为......第三把钥匙根本就不存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具男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
“什么意思?”叶依月反问了一句,接着,他低沉地笑了笑,很快,低沉的笑声就变成了刺耳响亮的癫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听不明白吗?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空间的核心规则,以及......你们这群骗子的真正阴谋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面具男道。
“哼……不明白么?”叶依月冷笑一声,接着,他插着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然,就在这时,笑声嘎然停止,叶依月认真地盯着面具男,翕动了一下嘴唇,一句话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先等一下,等我将衣服换回来再说。”
听后,面具男顿时囧了。这时,他才发现叶依月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女装。
叶依月将女装和假发脱下,穿上原本的衣服后,突然,他立刻暴起,将剑举起挥去,无形的刃口抵在了面具男的脖颈上。虽说刚才他在换着衣服,但手上依然拿着剑,并且心中警惕着。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选择了‘剑’的原因吗?因为如果选择枪的话,子弹恐怕就会在刚才的闯关里用完,而你也会重新变回一个普通人。”面具男淡淡地道,似乎对抵在他脖颈上的剑毫不关心。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道:“不错,我选择了‘剑’就是为了能够有跟你们对峙的实力。”
面具男似乎对这个话题没有多大兴趣,话锋一转,道:“你刚才说的‘知道了这个空间的核心规则以及你们这群骗子的真正阴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表面上的意思了!”叶依月冷冷地道,“其实你跟猫殿下根本就是一伙的,什么平行空间,什么三把钥匙,全部都是骗人的!”
“哦?”面具男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嘲弄,“你的意思是……强大如我们联手暗算你一个低等的人类?你觉得可能么?”
“这或许确实是不可能,但你们看中的是我的‘魔王’身份呢?”叶依月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不仅如此,你们恐怕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计划好暗算我了吧,大概就在我们刚进入这个世界时,你们联手演了一场戏,就是那场血色巨手战三大神兽的戏。这场戏不仅先入为主地让我以为你所说过的那些‘猫殿下是罪犯,你是坚守人,平行空间里的三把钥匙’的话是真的,还可以趁机接触我,趁我不防时将我拉进这个空间。”
“不然的话,为什么当初猫殿下要找上雨奈?其他人难道就不可以么?更何况雨奈还跟勇者聆蒂的关系有些亲密,如果猫殿下的‘罪犯’身份暴露了的话,那岂不是糟糕了?所以说,其实你们真正要找的是我吧。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之前扮的到底是青龙?白虎?还是朱雀?”
听后,面具男突然沉默了下来。叶依月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情况,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得不说,你们还真的挺厉害的,居然想出了一个平行空间的事情来骗我,本来这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一般人都不会想到更深的吧。之前我找到的那两把钥匙,根本就是你们故意安排了一系列的难关,让我在不怀疑的情况下闯过。可惜的是,在寻找第二把钥匙时,我却选择了剑,你们不得不将难度降低,让我成功通过。恐怕之前即使我选择了作用最差的药囊时,你都会将难度降低到让我成功通过吧。嗯……这样说也不太准确,毕竟我不知道这个空间是你们之中的谁创造出来的,所以真正降低闯关难度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前面两把钥匙或许你们确实会让我获得,但第三把钥匙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吧!因为你们的真正目的就在于第三把钥匙上!而以前其他的挑战者同样也是败在第三把钥匙上,我说的对么?”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具男,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要面具男的回答,于是乎继续说了下去,“现在就让我们说说关于这个空间的核心规则的问题吧。”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空间充满着科幻气息?呵呵……”说到这里,叶依月笑了笑,“你知道么?我观察过这个空间使用过的科学理论,其中有着彭罗斯阶梯、翘曲空间以及四色定理,彭罗斯阶梯就是走不完的阶梯,里面没有最高点,也没有最低点。我指的就是那个走不完的白色阶梯,你或许不知道吧,我之前在一直走着的时候,也在脑海中建立起一个地图模型,可是……失败了,似乎无论我怎么建立都无法成功。”
“当然了,建立不出完整的地图模型确实不奇怪,毕竟我可是没有将整个阶梯都走过一边,可问题是……我建立起的残缺模型地图有着重叠的地方,就像阶梯似乎根本就不是由上往下,或者由下往上。那么,答案就有一个了,我是在绕圈子,在这个理论上的彭罗斯阶梯上绕圈子。”
“而翘曲空间自然指的就是瞬间移动或者瞬间传送了,将一张纸的两个对角折叠在一起,以达到瞬间移动的效果,这就是所谓的翘曲空间,而我所走过的传送门就是用这个理论的,而且什么每个平行世界的你也是诓人的,你只是通过了传送门,以最快的速度走在我面前而已。至于四色定理,自然就不用我解释了吧,其实我想这个空间蕴藏着的科学理论还不止这些,剩下的大概只是我不知道或者还没找出的。”
“接着,就说到重点了,所谓的平行空间的交错点,其实,根本就没有其他平行世界的我存在于这里吧。所谓的平行世界就是由于不同的可能而产生转折、分割出的不同的世界,就是不同的选择导致结果的不同了。嗯,我这样形容可能不太对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刚走出世界不久,初了解多元宇宙的人类。而平行世界的交错点就在于一切之初,平行世界分割出前的那一个时间段,就是‘选择之时’,就比如混沌之初,世界还没产生的时候,就是最开始的交错点了……”
说到这里,叶依月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以为你们是谁啊,众神之皇?还是灵歌之主?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回到最开始之时,创造出一个真正的平行空间交错点,或许你们以前有,但现在绝对没有!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科幻理论,那么为什么不能够使用这个科幻理论,而其他的科学理论又可以呢?这就涉及到了这个空间的核心规则,而这个空间的核心规则就是……”
“存在即合理!”
“不错,‘平行空间交错点’这一个科学理论确实合理了,可是,你们却没有能力具现出来,那么就变成了不合理了,而其他的科学理论不仅合理,而且你们还有着能够具现出来的能力。”
“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面具男。
感到叶依月的目光,面具男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接着,面具男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反而丢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你打算怎么打破这个空间?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就算是你有着原来的实力,想要依靠着武力强行打破也是不可能的。”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智慧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在这个空间里,这句话简直得到了充分的诠释,因为在这个空间里,唯有用智慧才能够打破这个空间!我之前说过了,这个空间的核心规则就是‘存在即合理’,可是如果出现了‘存在却不合理’的事物那该怎么办?如果真的出现了‘存在却不合理’的事物的话,那么,这个空间就会不攻自破!”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道:“而据我所知,则有一种事物是‘存在却不合理’的,那个事物被称为……悖论!”
听到这里,面具男身躯一颤,定定地望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没有机会他的情况,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么?曾经有一位哲学家创造出了一个悖论,那个悖论被称为……说谎者悖论!而现在,我则要借用一下这个悖论了……”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铮铮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地球人都在说谎!”
接着,他望向了面具男,笑了笑,笑声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我是一个地球人,如果我说的都是真话的话,那么就会跟上面所说的‘地球人都在说谎’矛盾和相悖。但,如果我说的都是假话的话,那么上面的‘地球人都在说谎’这句话本身就不应该是真实的了,就成了‘地球人都在说真话’,也跟‘我说的都是假话的假设’矛盾和相悖了。”
“那么,这个事物,这个悖论,已经存在于此了。但,它却是……”
“不!合!理!的!”
砰——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间突然破开,出现了一个个黑色的小口子。紧接着,似乎一场巨大的爆炸突兀降临,四周的空间一下子全部破开,化为无数的碎片散落下来,四周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
随着空间的破碎,下一刻,叶依月便见到了自己的左手正在快速恢复着,并感到了自己原本的力量已经逐渐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来。
啪——啪——啪——
紧接着,一阵阵拍清脆而有节奏的掌声传来,叶依月抬头一看,便发现了一个悬浮着在半空中的精致人偶一边拍着手掌,一边缓缓飘来。
“很不错的推理,你是第一个识破了我们的阴谋的人。”银铃莞尔一笑,完全没有欺骗别人后感到内疚的自觉。
“嘿嘿,确实是呢。”随着另一个声音的响起,虚空中产生起阵阵的空间扭曲和波动,一个肥胖的猫影突兀冒了出来。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还有最后一个呢?”
“千面恶魔,出来吧。”银铃淡淡地道。
“哈哈哈……我们的计划似乎已经失败了,你们该说怎么办才好?”
虽然说起来似乎很糟糕的样子,但这个声音的语气中却并没有任何一丝担心之色,反而充满了不在乎的情绪。与此同时,一个带着半边黑半边白的假面的人忽然冒了出来,其实说是人也不太准确,因为他身上的黑色皮肤是光滑且略显透明的,更像是某种奇特的幽灵。
见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叶依月直接进入了正题:“好了,该跟我说说了吧,关于你们的事情……”
听后,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猫殿下站了出来,道:“还是由我来说吧……事实上,你之前所经历过的什么平行空间确实是我们骗你的,但有一件事我们却没有骗你,或者该说只是隐瞒了一部分……我们都是被流放的罪犯,而且都是由众神之皇亲自出手监禁在这里的。”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倒是想要知道,这个平行空间是谁创造的?你们的分工是怎么样的?”
猫殿下道:“这个平行空间是我创造出来的,你应该猜到了吧,我擅长的是空间方面的能力,不仅如此,之前的那把能够毁灭空间的手枪也是我的出品。至于你选择的那把剑,就是银铃的杰作了,她能够操作低维度的攻击和防御。”
“事实上,这能力不过是她的附带罢了,她的真正能力应该是自创的控偶术吧,以无形的线操纵别人的思想和身体,甚至可以操纵自己,让自己的身体随时调整到最佳状态,或者能够发挥出最大极限的实力。别以为听起来那么简单,实际上银铃的控偶术是由低维度到高纬度操纵别人的,根本就防不胜防,如果你没有相关的防御手段,那么你就等着被人玩弄至死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认真地道:“很厉害的招式。”他仔细细心地听着猫殿下的话,将这些信息清楚地记在脑海中,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故意给出的诚意,也就是打算有事求他了。
“而你之前遇到过的白雪公主,女尸,恶魔之类的龙套角色都是由千面恶魔他的分身假扮出来的,而那位充当裁判的假面人就不用说了吧,他的能力是治疗方面的,你可以叫他古德拉。”
在猫殿下将他们都介绍完后,叶依月立刻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猫殿下神情微微一肃:“为了逃出这个监狱。”
“监狱?你所说的‘监狱’是……”
“是这个世界!而这个空间就是出口,大概你也知道了吧,所谓的第三把钥匙就是为了将你引到出口去,而出口处则有着一个监守者。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借你之手去解决那个监守者,事实上我们一直就是倒在了监守者那里。”
“那个监守者难道很厉害么?”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不!当然不是了!”接着,猫殿下苦笑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还好,毕竟无论多强大的敌人,总有一天都会成功打倒的,但偏偏……”
“但偏偏每当我们打败那个监守者的时候,一切都会回归到最初的!”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猫殿下,而是银铃。
“一切都会回归到最初的?”叶依月喃喃自语道。接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也就是每当我们杀掉了那个监守者的时候,时间就会倒流,回到我们刚被监禁进这个世界的时候,周而复始,周而复始……也正因为是这样,我们才会认识你,或者该说已经在以前的轮回中遇见过并认识你。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够在你们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时,就开始设局了。”
叶依月皱了皱眉:“这不就等于你们无法打败那个监守者了么?对了,这么说的话,以前的轮回中也有其他人尝试过了,如果无法打败那个监守者呢?或者故意不去跟那个监守者战斗呢?这样会不会让时间一直流动下去,而不会倒流?”
“你说的情况我们都尝试过,如果我们无法打败那个监守者的话,时间自然会倒流,轮回依然继续。如果我们故意不去跟那个监守者战斗的话,到了一定时间后,时间依然也会倒流,轮回依然会继续。可以说,无论我们怎么做,最终结果都会一样。”
“那……为什么你们要让我来?反正结果不都一样的么?”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银铃叹了口气,微微苦笑,道:“就像你之前所说的,我们的真正目的是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之前我们一直都没有利用你,那也是因为会将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得罪死了。虽说我们并不怕,但招惹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始终都不好,就像勇者这样背景深厚的人物,我们也只是在上个轮回中利用了她而已。”
“当然了,结果自然是失败了,她虽然连续爆发打败了监守者,但时间还是倒流了。我们就在想啊,毕竟那个‘时间倒流’的禁制恐怕是众神之皇设下的,既然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跟众神之皇是同一级别的存在,如果让你这个宿主亲身接触到了这个禁制,那么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会不会亲自出手解除掉这个禁制?这样的几率也是很大的。”
听后,叶依月忍不住问道:“话说你们以前应该也是很强大的存在吧,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众神之皇竟然会故意下这么一个禁制来折磨你们,不仅如此,你们还把我们这些无辜拖累掉了。”
“以前我们确实都是‘真理’生命的存在,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吧,我们现在简直就连枢源都不如。不过,这还好只是在这个‘监狱’里而已,一旦走出了出口,虽说我们的实力无法一下子恢复到‘真理’,但也到了‘枢源’级别。至于是什么罪行……这个别提了,反正我们都是因不同的罪行而又同时被监禁进这个地方来的。”
“我还是感觉不太对,虽说你们一直处于‘监狱’中,但,难道实力就没有恢复过么?”
银铃抿了抿嘴,翕动了一下嘴唇,轻声道:“这倒是涉及到了另一个原因了……其实每次在时间倒流、回到轮回最初的时候,我们都是被监禁在这个空间里的,并不能出去外面的地方,也就是外面的现实世界。不仅如此,我们被监禁在这个空间的时候,实力也在逐渐下降,回到最初被众神之皇击伤后的状态,大概这也是时间倒流的结果吧,导致我们的实力也回到最初的时候。”
叶依月摸了摸下巴,脸庞冷静沉稳:“那么,我最后再问你们一个问题吧,你们知道……最终兵器吗?”
“最终兵器?那是什么?”银铃一下子愣住了。
“我还以为你下一句要说的是‘可以吃吗’呢。”叶依月吐槽了一句,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到了认真严肃的状态,“你们都不知道么?”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叶依月抿了抿嘴,道:“那在轮回之前的那一刻,大概是什么时间?”
“一般是在你进入这个空间后未来的第五个月末。”
“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的日常依旧如此。”
听后,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他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明白了。或许他们以前确实也有怀疑过,但在一次次的轮回之后,他们早已灰心丧气,就连想要利用叶依月和初殇的事情也不过是他们心底里的最后一点儿希望,于是乎,他们一直忽略了关键。
就像一个人每天在使用着一个电器,一般人会想这个电器是怎么运行的么?不会,因为一般人都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了,而他们就是同样的这种情况。而他这个外来人,正因为刚遇到这个新奇的事物,以及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上,反而看得更清楚了,由此也窥探到了那若隐若现的真相的大门。
“最后,麻烦你们再配合我一件事情吧。”叶依月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银铃下意识地问道。
“能不能……请你们先去死一次?”
听后,众人顿时瞪大眼睛,惊讶地望向了叶依月。而此时,叶依月那带着一丝冰冷语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雨之殇!”
话音刚落,黑色的剑雨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这个空间的一切都埋没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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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一个金甲凛凛、威武霸气的人影闭目站在虚空中。突然,黑暗的虚空中,一扇白色的门突兀出现,紧接着,一个黑发少年从门后走了进来。
不过,少年的左右手都分别拿着东西,他的左手拎着一个身上显得破破烂烂却又无比精致的人偶。人偶的双眼中已经失去了焦距,被蒙上一层灰色,就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般,而人偶的胸口上更是插着一把剑柄。而他的左右则提着一个带着白色假面、身高一米五左右、身材细小的类似人类的不明生物,而这个东西身上更是多了好几个明显的窟窿,身上的伤势看起来比那个人偶更加严重。
叶依月将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的银铃和古德拉往边上一丢,接着,他缓缓抬起头来,望向了那个金光闪闪的身影,翕动了一下嘴唇,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你,就是监守者么?”
金甲人自然也看到了像破烂东西般被扔到一边的银铃和古德拉,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震惊。不过,碍于叶依月就在面前,他很快就装出了一副淡定的样子:“你是谁?”
叶依月看了看金甲人,接着,他蠕了蠕嘴唇,忽然又皱起了眉头。许久后,他问道:“你是谁?你不是那个监守者!”
话音刚落,金甲人立刻面色大变,不过,下一刻,他立刻故作镇定了下来:“胡说八道!我就是监守者。而且,你觉得我在哪方面不像是监守者?”
叶依月淡淡地道:“性格……以及心理素质。”听后,金甲人立刻疑惑了起来,不过,下一刻,叶依月便解释了起来,“首先,真正的监守者将几个厉害的大人物玩弄于手掌之中,却又不能将这些事情炫耀出去,憋在了心里,所以性格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嚣张自大的。其次,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露在外面。”
金甲人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另一个声音突然闯了进来。
“你是谁?一个人类?”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金色的人影从黑暗中冒了出来。这个人跟金甲人的样子一模一样,不过,不同的是,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却是更甚于那个金甲人。
见此,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跟你一样,是另一个玩弄了这几个大人物的聪明人。”
“哦?”这个人细眯起眼,毫不掩饰眼中冰冷的杀气。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那么,另一个聪明人,我该怎么称呼你?”
“叶依月。”
“劳伦斯。”这个人道,“他们是你杀掉的?”
“是,也不是。”叶依月的答案非常简单,“如果他们是有着原有的实力的话,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在被困在‘监狱’里,我取到了他们的信任,并趁机杀掉了他们。不过,猫殿下和千面恶魔已经及时逃掉了,他们两个太难缠了。”
接着,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说起来,你的骗局不是更厉害么?哼……轮回么?或许他们并不知道,但,我想我已经猜出来了,所谓的轮回根本就是假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制造出这个假的轮回出来就是了。”
听后,劳伦斯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句话无疑等于间接承认了“轮回是假的”的事情了。
“呵,想不到你居然会承认得如此干脆......你知道‘最终兵器’么?算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并不知道了,这也不奇怪,毕竟你们一直待在这个空间里,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那么,我就解释一下给你听吧……”叶依月道,“‘最终兵器’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这个东西是目前许多大人物要争着的东西。我之前也问过猫殿下他们关于‘最终兵器’的事情,但他们却表示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轮回是假的了。”
“你想一想,‘最终兵器’如果是这么好得到的,那些大人物根本只需要用一下预测未来的方法就能够知道‘最终兵器’的事情了,但他们却没有这样做,为什么?恐怕是因为最终兵器是无法被探测到吧,而那个所谓的轮回则是触及到了最终兵器,如果那个轮回是真的,那么最终兵器的事情自然也会显露出来。但,那个轮回中并没有,恐怕那个所谓的轮回根本就只是类似预测未来的玩意而已吧。”
“哈哈哈哈哈哈……”听后,劳伦斯突然大笑了起来。片刻后,笑声嘎然停止,他冷冷地看向了叶依月:“你说的很对,轮回什么的根本就是我作出来的骗局。”接着,他解释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吧,我是使用了我的一个强大的至宝欺骗了他们,这个至宝拥有着能够预测到未来的画面片段和让人沉入梦境的能力。”
“首先,我使用了预测未来的能力,得到了这个世界未来的主要信息和画面,然后再用这些构成了一个梦境世界,让他们沉入了梦境之中。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只是刚刚醒来了而已,而你则是他们第一个找上的人。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实在是太强大了,那个至宝仅仅只是困了他们一段时间,而且那个至宝本身也被毁掉了。”
叶依月皱了皱眉:“可是在他们醒过来后,你又打算怎么继续欺骗他们?如果被他们发现这是一个骗局的话,恐怕会更加糟糕吧。”
劳伦斯冷哼了一声,道:“你不觉得他们的刑罚太轻了么?事实上众神之皇根本还没有真正惩罚他们,而是打算留给他们一个自我悔过的机会。但正是这个该死的自我悔过的机会才让我作出这个骗局的,要知道他们一旦联手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
“众神之皇在我身上下了一个禁制,如果他们决心不悔改,并杀掉了我,那么禁制就会被启动,而他们也会真正被困在了这个空间,而且更不能出去外面的世界。而这个空间同时也会吸收着他们身上的力量,用以自动修补这个空间因时间而逐渐流失的力量,这样会让他们以为这是时间倒流了的结果……事实上,他们在梦境里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仿照现实世界的情况而改造进去的。”
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但,如果要继续欺骗他们,那么,你就必须去死一次,这样才能启动这个禁制。可是,你偏偏又不想死,所以……你逃命的关键就在于另一个‘劳伦斯’的身上了。”
劳伦斯淡淡地瞥了叶依月一眼,冷笑一声:“你猜得很对……不错!他就是我逃命的关键!这个人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叫劳伦斯,而是叫迪聂。他原本是一个次元商人,你也知道这些狡猾的家伙一般手中都有着各种逃命的手段,很难被人抓到。但,偏偏不幸的是,他当时被仇人暗算了,在成功逃出了仇人的手中后,却又不小心闯进了这里,被我发现,现在更是被我利用。”
“虽然我无法解除众神之皇下的禁制,但好歹我也是一个‘真理’生命,至少可以转移禁制。可如果因为这而造成任务失败的话,我依然会被众神之皇惩罚,所以我才没有立刻转移禁制逃跑,而是将禁制转移到了这个迪聂的身上,并让他假扮成我的样子。只要等到猫殿下他们出来杀掉了迪聂,从而触发了禁制,那么,他们就真正彻底陷进了这个骗局之中了。不过……哼,转移了禁制后的代价就是......我的力量暂时退回到了枢源的级别上。”
“原来如此……”叶依月摸了摸下巴,低头思索着,“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即使你的计划成功了,他们也被监禁进了这个空间里去,但如果时间一长,他们依然会怀疑的吧。”
“确实……但你别忘了,他们可是以为已经度过了许多个轮回了,而又以为你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这样都失败了的话,那么他们就会陷入绝望之中。陷入绝望的生物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绝望后的反扑,第二种是继续灰心下去。”
“如果他们是第一种情况,那么,他们必定会歇斯底里地攻击起那个空间,到时候空间里的禁制也会抽取他们身上的力量修补空间,让他们的反扑都变成了无用功;如果是第二种情况,在灰心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就会自我安慰,重新寻找新的希望,例如……他们会这样想:也许在这个空间里一直待下去也不错,至少很安静,而且还死不掉。可是,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总有一天他们会怀疑的……不过,大概你不知道一件事吧,我并不是要永远都坚守在这里的,只要我的任务结束时间一到,就会有下一个监守者来接替我的任务,到时候我早就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我已经彻底明白了……那么,你在自我炫耀自恋一番,发泄了自己心底里的负面情绪后,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杀掉我了?”
听后,劳伦斯突然脸露狰狞,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很对,不过,作为另一个聪明人的你,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的!”
“可惜,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说这话的并不是叶依月,而是......
劳伦斯心中一惊,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僵住了在那里。他猛地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身上显得破烂、但眼眸却又无比闪亮的人偶。于是乎,他失声道:“你......怎么会......”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劳伦斯,看来你这个监守者当得真不称职呢,难道你没有了解过关于他们的资料么?或许别人会被自己的攻击干倒,但银铃自创的控偶术却是不会对自家主人产生任何威胁,所以刚才银铃只是用控偶术暂时控制自己的生命气息停止而已......哦,对了,还有另外一个人,也不对,是另外三个人,你知道我在古德拉身上捅出一个个窟窿的原因吗?”
话音刚落,古德拉忽然如同已经破损了的木偶般艰辛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阵嘿嘿怪笑声也突兀响了起来——
“嘿嘿嘿......这不是那个自大狂妄的劳伦斯吗?哎呀,想不到你居然也有被人阴的一天。”
随着声音的传来,两个细小的点从古德拉身上其中的一个窟窿中飞了出来,接着,黑点逐渐变大,而猫殿下和千面恶魔的身影也露了出来。紧接着,叶依月也解释了起来:“我在古德拉身上捅出一个个窟窿,就是为了让猫殿下创造出一个微型的空间,让他跟千面恶魔藏在里面去,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时间回到之前——
“喂,你干什么?”
在叶依月使出了“雨之殇”后,猫殿下几人连忙后退避开,银铃更是不满地嚷了起来。但紧接着,他们便发现了这些攻击都是击向银铃和古德拉,而且还并没有对他们形成任何的伤势,很明显这只是一个虚招。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你们想不想看到一场更有趣的表演?以及......你们想不想知道真正的真相?”
“哈?更有趣的表演?真正的真相?”猫殿下几人感到一头雾水,疑惑地反问道。
“是的,更有趣的表演,以及真正的真相......”叶依月道,“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先跟我共同演一场戏吧。”
......
.........
............
劳伦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很明显是被气得不轻了。不过,紧接着,他立刻恢复了冷静下来:“哼......即使你们已经知道了真相,可是,现在已经被众神之皇重创的你们真的是我的对手么?原本你们乖乖地待在里面还好,那样如果我故意出手的话,恐怕会被众神之皇责罚,可现在是你们找死的!”
话音刚落,脸露狞笑。劳伦斯以极快的速度,犹若一颗天际的流星般飞了出去。
“叶依月,退后!”
银铃发现自己的控偶术已经失去了效果,心中一惊,连忙向着叶依月大喝一声,同时使用控偶术将那个被无辜牵连到的次元商人迪聂丢开。这倒不是她突发善良了,而是因为那个迪聂身上还有着众神之皇的禁制,如果他不小心被战斗的余波牵连而死掉,那么,禁制也会被启动,而他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其实,在银铃的话音还未落下时,叶依月早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开玩笑,虽然猫殿下他们以及劳伦斯现在暂时已经不是“真理”生命了,但好歹也是一个枢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枢源。在这种级别中,以叶依月这种渣渣的实力,恐怕分分钟都会被秒掉。
下一刻,猫殿下,古德拉和千面恶魔也同时冲了上去,一场激烈的战斗上演了。
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几道不同颜色的光芒若隐若现,时而出现在这边,时而又出现在那边。而在不远处,叶依月则在紧紧地望着这场战斗,而他的身旁自然就是仍然穿着金甲的迪聂。
叶依月咬了咬牙,心里不禁略微焦急了起来,没办法,虽然他的实力不足,但眼力还是有的,而现在猫殿下他们分明就落于下风,被紧紧相逼着,恐怕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但,叶依月知道猫殿下他们并不能败,因为如果他们输掉的话,接下来就轮到他了。而他根本就不是劳伦斯的对手,所以即使在面对着强敌时,他依然想着战胜的办法,没有等待着别人的拯救。突然,叶依月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疯狂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却或许可以帮助到他们。
接着,叶依月猛地转过身,走向了迪聂,同时将手伸向了他。见此,迪聂惊呼道:“你要干什么?”
“如果不想死的话,给我闭嘴!”叶依月冷冷地道。
下一刻,迪聂竟然真的立刻闭上了嘴,没办法,毕竟在这段时间里被劳伦斯调-教着,无论是骨头多强硬的人恐怕都已经软下来了。
接着,叶依月将手搭在了迪聂的肩膀上,暗忖道:“既然禁制也是一种能量,那么,这种能量是不是也可以被吸收掉?”下一刻,他立刻尝试了起来,心中默念着——
“专属牌阵——看你人品阵,启动!”
刹那间,四张卡牌忽然从虚空中浮现出来,缓缓飞到半空中,形成了一个菱形之势。紧接着,四张卡牌身上延伸出一道道黑光,连接了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黑色的菱形图形。然后,四张卡牌缓缓汇聚在一起,渐渐地重叠,变成了一张发着白光的新的卡牌。
叶依月右手一把抓上了这张散发着白光的卡牌,一阵强大的吸力从手上传来。与此同时,叶依月感到了一阵阵剧烈的清流从自己搭在迪聂肩膀上的左手上闯了进来,犹若狂暴并脱缰了的野兽,一股脑儿冲进了他的身躯里,强大的能量在体内狂冲着。
啪——
叶依月身上的毛细血管突然一条条爆裂了开来,血花绽放,鲜血染满了身体,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人。
嘭——嘭——嘭——
叶依月听到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敲击着,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感,下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他的心脏!
砰——
紧接着,叶依月感到了一阵强劲的冲击力闯进了自己的灵魂中,让他的灵魂产生起一阵阵震荡,犹如战鼓般,响亮的鼓声让他耳朵发聋。
叶依月现在只感到左手忽然一阵强劲的冲力,右手倏然一阵强大的吸力,这种感觉简直是让他生死不能。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真的很疯狂,如果没有“看你人品阵”的存在的话,叶依月现在恐怕就已经被众神之皇的禁制力量冲击而死、魂飞魄散了,如果没有众神之皇的禁制力量存在的话,他现在恐怕又会被“看你人品阵”吸成人干了。
这是一场赌博,赌上性命的赌博!
不知道过了多久,冲力和吸力终于缓缓停止了下来,叶依月感到身上的痛苦也逐渐缓下来了,虽说迪聂体内依然还存在一部分众神之皇的禁制力量,不过,至少卡牌已经形成了......
【名称:虚化】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应该跟变身成超级赛亚人差不多吧】
【类别:灵术】
【备注:“界”是约束他们力量的东西,但若是有打破“界”这种力量的东西的话,那便是虚化。
——蓝染惣右介】
“卧槽!居然是这玩意?”刚看到这张卡牌上的内容时,叶依月不禁叫了出来。下一刻,他心中顿时升起了喜悦之色,因为使用这场卡牌很有可能能够打败劳伦斯。
接着,这张卡牌化为了一道白光,簌的一声,飞进了他的体内......
砰——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灵压降临在这个黑暗的虚空中,原本对战着的几人不禁转过头,望向了灵压爆发之源处......
一道身影缓缓升到半空中去......
白色的面具、白色的巨大犄角、一排锋利的利齿、印在白色面具上的黑色印纹、空洞的心脏、流线型的肌肉、以及......如同恶魔般狰狞的躯体!
叶依月悬浮在半空中,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流动着的充沛的力量。他将双手放在眼前,握了握拳头,然后再松开,反复数次这样做。接着,他喃喃自语道:“感觉这样子不够以前帅了啊......额,算了,现在这不是重点,感觉力量还是不够,那么......再来吧!”
叶依月闭上了双眼,若有若无地感受着处于另一个空间的存在,心中默念——
“罪之模式,极限启动!”
极限状态下的罪之模式加上完全虚化......
刹那间,黑气冲霄,强大的威压滚滚而来。
迪聂立刻颤抖着身子匍匐在虚空中,丝毫不敢举起头来,似乎高高在上的神灵就站立于上面。
哗啦——哗啦——
一道道黑色的锁链迸发而出,穿过了叶依月身体上空洞的心脏处,缠绕在他的身躯上,一条条锥形的锁链相继地插在了他的右手臂上,附在他的森森白骨上,强悍的力量伴随着强烈的疼痛闯进了他的身体内。
叶依月手持着魔剑,双目紧闭着。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黑色眸子森冷凛然。虽然他现在境界上仍然就连灵初都未达到,但在力量上却是已经达到了枢源,但......依然还没够!很简单,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暂时性的普通枢源而已,而劳伦斯却是非一般的枢源。
那么,接下来就只能依靠魔剑和招式的力量了。
叶依月突然平举起左手,手掌张开,对准着劳伦斯,下一刻,一道道黑色锁链从虚空中迸发而出,在趁着劳伦斯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锁住了他的身躯。
“什么?”劳伦斯大惊,连忙挣脱起束缚住他的黑色锁链来。
“你们还待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离开?!”叶依月连忙对着猫殿下几人大喝道。
这时,猫殿下他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
与此同时,叶依月也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魔剑......
叶依月他记得,在零杀殇离剑式中,有着一个招式跟虚闪比较相似,如果将这两种力量结合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能够打败劳伦斯。但,问题是......那个招式他并没有信心能够使出来,不过为今之计,只能尝试一下了。
强大的力量犹如漩涡般汇聚在魔剑上面,一股连劳伦斯也不可小视的招式正在酝酿着......
刹那间,魔剑出,月光舞。
“冬啸——!!!”
一道白色光柱轰然而出,犹若天际上划过的流星般。不,那不是白色光柱,而是由无数的白色剑光汇聚成的巨大光柱!一道道剑光叠在了一起,切进了周围的一个个空隙,封住了那些缝隙,看起来就像是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
然而,很快,剑光被染上了黑色,白色光柱也被蒙上了一层深沉的夜幕,看不见任何光芒,它却偏偏又是以光的形式出现。
涅染天穹,空间碎。
黑月舞天,剑光至。
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犹若陨石般冲向了劳伦斯,下一刻,黑色光柱跟劳伦斯接触上了......
砰——
黑色将劳伦斯笼罩了进去,化为一个巨大的黑色圆形光球,下一刻,黑色光球忽然爆炸,强大的震波冲荡着这个黑暗的空间......
世界,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
天地,突然似乎失去了颜色......
一切,似乎都已经归于了虚无......
众人震惊地望向了爆炸的中心处,黑暗的烟雾将那里笼罩住了。
叶依月悬浮在半空中,右手持着魔剑,但样子甚是狼狈。他半垂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狰狞面具碎裂了一部分,露出了一部分的脸庞。但,他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恰恰相反,他心中满是担忧。
因为......他还是失败了,刚才他使出来的“冬啸”是未完成的,他还是无法将“冬啸”完美地施展出来,也就是说......
黑色的烟雾缓缓散尽,露出了里面的一个身影......
劳伦斯现在显得非常狼狈,全身血肉淋漓、片体鳞伤,陷入了重伤状态,鲜血不断地喷薄而出,恐怕只要过了不久后,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去。但,他依然还没有死掉,也就是说,战斗仍然还没结束。
而且,劳伦斯现在双眼充斥着红光,唾沫从口中大片大片地流了出来,就犹如某种野兽般,即将要做出临死前的反扑。
“卧槽!他居然是幽族的人?!我们失算了!”突然,猫殿下惊呼起来。
在整个多元宇宙之中,关于幽族的事情是常识,而除了叶依月之外的其他人自然都知道幽族是什么了。幽族拥有着强悍的自我恢复力,并且被逼到最后时,还会进入狂暴状态,在狂暴状态中战斗力和自我恢复力翻倍提升,简直就是比开了超级赛亚人模式还要厉害。
虽然叶依月并不知道“幽族”是什么,但至少他知道现在情况貌似不妙了,于是乎,他连忙大喝一声——
“专属牌阵——看你人品阵,二次启动!”
这还是第一次叶依月连续启动专属牌阵——看你人品阵,毕竟这个技能太过无常化了,偶尔牛逼到顶天,偶尔又鸡肋到让人吐血,所以这次主要靠的依然是运气!
四张卡牌再次从虚空中浮现出来,缓缓上升到半空中,并形成菱角之势,一道道黑色光芒从卡牌上发出,相连接起来,然后重叠,变成了一张散发着白光的卡牌。
叶依月一把抓上了未形成的卡牌,一阵强大的吸力再次来临。
很快,他身上的虚化状态已经结束掉了,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不过,那些剩下的虚化力量是被卡牌吸了进去的。叶依月眼见情况不妙,连忙对着猫殿下几人大喊一声:“你们还愣在那干什么?难道要等着一起完蛋么?还不赶快来帮我?”
听后,猫殿下几人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冲了上去。在到达叶依月的身前时,他们一一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身上,将自身的力量传输了进去。在得到了力量的支援后,叶依月就感觉轻松多了。
虽说这次的卡牌形成比上次的卡牌形成所需要的能量更多,但在数位枢源级别的人物的帮助下,比上次的狼狈情况好多了,很快,这张新的卡牌也终于形成了......
【名称:starlight-breaker(星光爆裂)】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类型:魔法】
【备注:我手中的魔法,是守护挚爱的力量、是坚定这个信念所必须的力量,我一定会拯救你的,无论在何地,何时......
——高町奈叶】
看到卡牌上的内容时,叶依月顿时被震惊了,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个卡牌,卡牌化为一道白光飞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时,叶依月早就已经将初殇召唤了回去。
在卡牌启动的那一刻,叶依月将双手手掌张开,平举在身前,与此同时,两个粉红色的魔法阵分别出现在叶依月的脚下和双手手掌前,一道若有若无的粉色光芒从他身前的那个粉色-魔法阵上浮现出来......
“starlight-breaker(星光爆裂)——!!!!”
话音刚落,一道蕴含着极致的毁灭力量的粉色光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叶依月身前的那个粉红色-魔法阵冲了出来,犹若一道燃烧的陨石划过天际,飞向无尽的远方,向着前方横扫千军而出......
经过之处,所向披摩,周围的空间出现一道道黑色的小口子,原本更加深沉的黑暗空间竟然再出现一层更加沉重的暗色,这又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同样也可以说明了这个招式的不一般。
粉色的极光染上了黑暗的空间,使这个空间多了一道不可思议的美丽风景。接着,粉色逐渐将黑暗笼罩、侵蚀、吞噬了进去,粉色似乎变成了这个空间的唯一主宰。
下一刻,粉色光束将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劳伦斯笼罩了进去......
一个粉色的圆形光球形成在虚空中,下一刻,轰然爆炸,连绵不绝而又无比强劲的能量和震波以犹如蜘蛛网般的波纹的形态向四周散发......
霎时间,整个空间似乎都失去了颜色、温度、光线、声音......
周围,变得白茫茫的一片......
混沌,似乎再次降临于世间......
......
.........
............
“赢了!我们赢了!!”
当众人回过了神来的时候,便发现了四周彻底失去了劳伦斯的踪影,这分明就是他已经死掉了的证明,而且还是真正的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那种,于是乎,众人顿时便欢呼了起来。
叶依月抹了一把汗,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不愧是传说中白色暴君的王牌招式,一下子就将劳伦斯给解决掉了......嗯,虽说这其中也有劳伦斯的实力大幅度下降的原因就是了。”
接着,叶依月只感到一阵疲惫感袭来,只不过现在他还要防着猫殿下他们是否会突然出手袭击他,所以他继续故作淡定。
“嘿,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毕竟你始终算是我们的恩人。”猫殿下突然走了过来,似乎一下子看出了叶依月的心思,“接下来我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人我也顺便带走了。”说着,他伸起猫爪,指向了迪聂。
“随意。”叶依月淡淡地道。他知道这个人身上还有着众神之皇的禁制,所以猫殿下他们必须想办法解决禁制的问题,自然也要带走迪聂了。
“对了。”在离开之前,猫殿下突然再次问向了叶依月,“你似乎正在找着什么东西?那个叫最终兵器的玩意吧。”
“是的,你有头绪?”叶依月疑惑地望向了他。
“不,没有。”猫殿下摇了摇头,接着,正色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既然这个最终兵器藏得如此隐蔽,甚至瞒过了像你这样的聪明人,那么这个最终兵器会不会就藏在你这种聪明人最容易忽略掉的地方?”
话音刚落,叶依月只感到脑中灵光一闪,犹如一道万钧雷霆划破了黑暗的天幕,那原本的一层犹如薄纸般镜花水月倏然被打破,思维豁然开朗,原本模糊不清的思绪也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我知道了!”叶依月猛地站了起来,他终于有了关于最终兵器的头绪了,如果最终兵器是用这样的办法藏住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坐标”是否也是这样?
“哈......我竟然犯了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叶依月略带自嘲地笑了笑,接着,他望向了猫殿下,“谢谢你的提醒了!而且,这个教训也警醒了我以后不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了。”
“呵呵......不用客气,反正我们还欠着你的恩情呢?也许我们下次还能合作来着呢。”猫殿下道,“接下来,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我怕你会被灵界的那些罪民坑到了,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你是说灵界的那些灵兽?”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问道:“他们到底是谁?而且,为什么你会知道?”
“他们仅仅只是被流放的罪民而已,不过他们倒不是神界的罪民,而是灵殿的罪民,而他们却是在这个世界的远古时代就已经出现了,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更早的时候。简单地来说,他们是失败者,不过这关于到了灵歌之主的事情了,我倒是不好说什么,毕竟像众神之皇,灵歌之主这种逆天级的人物,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在偷听我们的谈话了。”
“不过,我只能提醒你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要进入灵界!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还是人数居多,单挑不如,群殴更不如。”
叶依月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这话记住了下来。
猫殿下笑了笑,道:“最后还是再提醒你一件事吧,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跟现实世界不同,也许外面已经过去了几年也说不定了......那么,我们就离开了。”说着,他已经转过身,顺便将迪聂抓起,向着前方的黑暗虚空处走去,下一刻,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黑暗中......
“嗨嗨......我去也!”千面恶魔向叶依月点了点头,怪笑一声,扑进了前方的黑暗虚空中,身影也随之消失。
“这次我玩得很愉快。”古德拉向叶依月行了一个礼后,也转过身,迈起脚步,走了过去,身影也缓缓消失掉了......
“哈......陷入恋情迷惘中的少年哟,希望咱们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吧。”银铃悬浮在半空中,向着叶依月笑着招了招手,然后,转过身子,走进了前方的黑暗中,身影也缓缓消失掉了......
在所有人都离开了后,叶依月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一阵困意催促着他睡下,他不禁垂下了眼皮,身子向后方倒了去,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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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已经醒过来了!”
在接到了护士送过来的消息后,怜华连忙向着某个已经沉睡了好一段时间的家伙的病房跑了过去,神情略显焦急,很快,她终于来到了那个房门前。
砰——
房门一下子被打了开,下一刻,看到里面的情景,怜华顿时愣住了。很快,其他人赶了过来,来到了房门前,视线跨过了怜华的身子,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也一下子愣住了。
病房中,一个穿着病服的黑发少年站在被打开的窗前,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飘扬起来,柔和的阳光洒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脸上保持着微笑,让原本看起来有些冰冷的他顿时变成了一个让人感到舒服和心安的阳光般的少年。
接着,怜华已经回过了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迈起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披肩的黑色长发飞扬了起来,黑色发丝掠过她那白皙无暇的脸颊,她的眼神不禁温柔了下来,柔和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欢迎回来!”
听到少女的声音,叶依月一下子转过身去,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缓缓走上前,张开双手,与少女紧紧相拥......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旖旎的温馨的拥抱。
呢喃的细语回荡在这个病房之中——
“嗯,我回来了,怜......”
圣路纳斯学院里,现在已经是处于一片的热闹欢庆中,因为......今天是学园祭的日子。
在人来人往的宽阔校园中,一个身穿黑衣的黑发少年坐在一辆轮椅上,在他的背后,一个秀发飘扬的少女在推着轮车,两人在低声谈论着。
“麻烦说一下我沉睡的这段时间来的事情吧。”叶依月道。
事实上,在叶依月一直处于平行空间里的时候外界的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怜华点了点头,道:“这三个月里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萨尔斯也没有任何行动。”
“这倒是不奇怪,毕竟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沉睡着,如果他突然出来假扮‘魔王’的话,不就等于替我洗脱罪名了么?所以,他不会做出这种傻事的。”
“确实......”接着,怜华话锋一转,“虽然没有关于萨尔斯的消息,也没有关于‘最终兵器’的消息,不过,伊莉莎那边倒是有些事情。”
“嗯?”叶依月皱了皱眉,“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放心,并不是什么坏事,恰恰相反,应该算是好事吧。”怜华道,“在那个经纪人的推动下,伊莉莎和那个歌琉丝似乎成为了什么双子,几乎在每次演唱会上都是合唱,倒是多了许多粉丝,名气也更大了。”
叶依月笑了笑:“嗯,这确实也算是好事,让我的计划实行性更大了些。”
“呵呵......”怜华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语气中却是多了一丝冰冷和嫌恶,“是啊,说起来自从上次的人质事件,那个什么歌琉丝倒是似乎对你有很大兴趣啊,在你沉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来探病。我是不是该说可喜可贺?你这个女性公敌终于有人喜欢你了。”
叶依月倒是没有害羞或者无语到不知道怎么说话,相反,他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呵呵......没办法,像我这种长得帅、能力又好的人,不被女生喜欢都难啊。”说着,他还叹了口气,似乎真的煞有其事般。
“是啊,像你这种自恋到让人无语的家伙,想不在女生中不‘出名’都难啊......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旁人经过他们的时候,感到一阵阴风掠过自己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笑声缓缓趋于停止,直至消失的时候,怜华再次开口说话了:“说起来,你应该还欠我一个要求吧。”
“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怜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会耍赖的,在三个月前的绑架案中,你在想要绑架尤娜多的时候,结果被逆影巧合碰见,之后你们就大打出手,你不是已经使用了超越现实的非科学的力量了么?”
叶依月冷汗涔涔留下,说起来这还真的确实算是啊,绑架内容也算是绑架案中的一部分,那么他当时跟逆影打了一场,自然算是使用了超越现实的非科学的力量了。
“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这个我还没想过,所以就留在以后再使用这个要求吧。”
“当然可以,不过,别忘了,要求必须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个自然。”怜华点了点头,接着,她话锋一转,道,“说起来,我想起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叶依月下意识地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四年之约’不?”
叶依月自然是记得了,那是在他告白之后,对怜华许下的约定。
“有什么问题么?”
“我被你骗了!”怜华的回答简单又直接。
“......”
“当时我倒是忽略了一件事,在事后我才想起来......”怜华缓缓开口说道,话语似乎忽然变得缓慢无比,却又显得清晰,让叶依月听得清清楚楚,“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履行这个约定的,是不?”
话音刚落,叶依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但,你偏偏又没有违反这个约定的内容!”怜华的话语似乎顿时变得冰冷起来,甚至让叶依月有种周围的温度已经降到了最低点的错觉,“因为,在多元宇宙里,由于不同世界的时间轴的原因,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想要让这个约定真正被履行,前提是......你我必须待在一起四年!如果我们分开了,而是还处于不同的世界里,那么这个约定就等于失效了。”
“不是谎言的欺骗么?哼,这还真是你惯用的手段呢......”
听后,叶依月沉默不语,因为......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吧,或许在他的潜意识中,真的升起过这样的想法。可......这又是为什么呢?事实上,他们也许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神之女,一个则是草根出生的人类,他们只不过是由于一个巧合而走在一起而已。
突然,叶依月发现要真的像银铃所说的不顾一切去喜欢,真的挺难的。或许就连他们自己的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直到现在......终于爆发出来了,可......就连他们自己都不明白,那个所谓的“隔阂”到底是什么。
身份?实力?种族?还是其他的什么......
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在沉默了许久后,叶依月首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我不曾了解过你的过去......”
怜华微微一愣,她不知道这句话算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我不曾了解过你的过去,所以我们产生隔阂了”,还是“我不曾了解过你的过去,我想要知道”。亦或者两者都有?亦或者两者都不是?
很快,还不等怜华回答,叶依月就首先将这个话题跳了过去:“你之前说的实力被封印的事情是真的吗?”
“嗯,算是吧。”
“如果要让你的实力被解封,你有什么想法?”
“也许封神之地那里有着我需要的答案吧。”
听后,叶依月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好......等把‘最终兵器’的事情搞定后,我陪你去一趟封神之地吧。”
“嗯。”怜华淡淡地应了一声,同时心道:“也许......那里也是我们最后的一站吧,我们......终究是分别,不管是因为我的事情,还是因为你的事情......”
两人的语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故意疏远的意味,尴尬的气氛降临在两人的心头上,很快,这片尴尬气氛便被另一个忽然插入的声音打破了。
“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裸奔狂魔’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号,叶依月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接着,他望向了声源处。逆影坐在一辆轮椅上,一个长得帅气潇洒的成熟大叔在他背后推着轮椅,缓缓地走了过来。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大叔,一下子便看出了他也是一个守护者。事实上,即使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个人了,因为他专门调查过与爱雅娜朵儿有过来往的人,而叶依月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却是知道他是保守派的人,只不过让叶依月感到惊讶的是,为什么身为保守派的他会跟激进派的逆影走在一起。
“哟,这不是裸奔狂魔......2号么?”叶依月故意拉仇恨地笑了笑,“怎么弄成这样子了?”
“呵呵......”逆影的额头上似乎多了一个红色的十字路口,勉强地笑了笑,“先把那个‘裸奔狂魔2号’给我去掉吧,而且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吧。”
叶依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故作威严道:“哼......愚蠢的凡人,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至少还有一个美女帮我推轮椅,你呢?”
逆影嘴角抽了抽,就在他刚想说话的时候,他背后的那个大叔开口说话了:“嗯......其实这家伙之前也有美女替他推轮椅来着的,可惜这家伙貌似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拿我当挡箭牌而已......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一个别扭的人生赢家,身边有着美女却不去碰。”
“原来如此啊......”叶依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需要吃药呢?”
逆影虚着眼,没有去吐槽叶依月,而是对身后的大叔说道:“喂,潇洒叔,别说得我好像脑子有病的一样,你不一样拿我当挡箭牌么?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替我推轮椅?”接着,他一边用手指指向了某个方向,一边对叶依月和怜华说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那边去。”
听后,叶依月和怜华转头一看,只见那个地方有着一群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少女围在那里,眼冒金光地盯着潇洒叔,手中拿着长长的红布,红布上写着“潇洒老师,我爱你”、“潇洒老师,请用你那坚实的手臂将我拥在怀里吧”等等之类的话语,而且还是一句比一句露骨。
叶依月冷汗直冒,缓缓地望向了潇洒叔:“原来现在的女学生都喜欢那种成熟帅气的大叔的么?”
因为女人的事情,结果是两个一直针锋相对的派别的成员竟然互相合作了起来,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在圣路纳斯学院里,最受女生欢迎的排行榜和最佳老师榜上,潇洒叔可是稳稳居于第一位。”逆影道,“哦,顺便一提,你可是在最不受女生欢迎排行榜、男性女性公敌榜、圣路纳斯学院百年来最犀利变-态榜、危险人物榜、需优先歼灭目标榜等等之上,可是稳稳地居于第一位啊。”
“呵呵......”叶依月括不知耻地道,“大家还真是看得起我啊,那我就承受下这些所谓的‘第一位’了。”
其他人笑而不语。其实,他们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叶依月好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雨奈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糟......糟糕了!”
“怎么了?”叶依月皱了皱眉,问道。
“魔......魔王寄信给聆蒂了!”
听到“魔王”这个名词的时候,逆影瞳孔一缩。
而叶依月和怜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各自闪过的一丝惊疑,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萨尔斯终于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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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爱的贤者大人和勇者大人:
当时间指针将时盘分割为一半之时,不死的恶魔将会降临。
魔镜将会告诉你藏着可以杀死不死的恶魔的勇者之剑的地方,但唯有恶魔之瞳才能够看清前方的道路。
日月相邻之时,拯救之路将会被打开,然而,前方竟是通往地狱的倒转的圆之路。
啊,看到了吗?勇者之剑就在眼前,拔起它,然后用它杀掉不死的恶魔。
然而,唯有猫头鹰之眼才能够看破幻梦。
请记住,这不是勇者的游戏,而是魔王的游戏!
——魔王”
当聆蒂将这封信的内容念完后,众人感到一股沉重的气氛降临在心头上。
“上次是绑架案,今次是解谜游戏,这个魔王到底打算干什么?”爱雅娜朵儿皱了皱眉,接着,她似乎想起了,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话锋一转,“你们有没有发觉到一个细节?那个‘贤者大人’的称呼是放在最前面的。”
话音刚落,众人刷刷地转过头去,纷纷望向了一脸淡定的叶依月。
“亲爱的贤者大人,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貌似那个魔王对你很熟悉啊。”爱雅娜朵儿玩味地看向了叶依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切,谁知道呢?也许那个魔王是个变-态,对我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也说不定呢。”
站在一旁的怜华脸上保持着微笑,表示不予置评,她还真没见过有人会把自己骂得这么狠的。
“我想某人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事情?”雨奈瞅了他一眼。
“是啊……”叶依月一脸淡定,缓缓转过头去,望向了聆蒂,“聆蒂,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事情?”
“我是说你啊!”雨奈朝着叶依月吼道。
“不错,就是你!还不赶紧坦白?”叶依月一脸正色地紧盯着聆蒂。
“……”聆蒂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
雨奈抽了抽嘴角:“你以为用这么低级的转移注意力方法就能够不坦白了么?从一开始我就有些怀疑了,似乎不仅是聆蒂,就连你……甚至是怜华,都似乎跟‘魔王’千丝万缕的关联。”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接着,无奈地摊了摊手,“至于聆蒂为什么跟‘魔王’有关系我就不知道了,事实上我们来到这个圣路纳斯学院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魔王。”
听后,众人瞪大眼睛,吃惊地盯着他,就连聆蒂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竟然从未听过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爱雅娜朵儿细眯起眼,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原本柔和的语气刹那间变得冰冷了起来,“魔王就藏在这个圣路纳斯学院里?”
话音刚落,众人心中一惊,那岂不是罪犯就在他们的眼皮子下活动着?甚至还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聆蒂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叶依月。
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们听说过最近被解破的‘鬼屋灵异事件’不?我就是解破了那个事件的侦探,事实上,魔王就是真正的凶手,所以我才一直在追寻着他的线索,恐怕就连我昏迷了三个月的事情都是魔王一手造成的!”
叶依月自然是扯出来的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关于“鬼屋灵异事件”的详细经过,而且,他昏迷了三个月的原因,是由于灵魂一直身处于时间流速跟现实世界不同的平行空间,跟所谓的“魔王”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
“魔王,他真的有这么神通广大么?”爱雅娜朵儿紧蹙柳眉。
“当然!”叶依月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道,“魔王不仅长得帅,而且能力优秀,在女生中更是非常出名,他的眼神可以迷死万千萝莉,他的话语可以让女孩儿惊喜而倒,反正就是非常了不起,我对他的仰慕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他当真是世间不可缺少的美男子。”
这家伙……是在夸自己吧!
怜华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心道:“是啊是啊,他确实在女生中非常‘出名’,估计没有哪个女生会不希望他死的了。他的眼神确实让万千萝莉死掉了……吓死的!他的话语让女孩儿只有惊,没有喜,不过倒下是一定的事情的了。你对他的仰慕当然是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了,毕竟你的自恋程度已经高得让人难以想象了。嗯……美男子啊,呵呵……你穿上女装时,确实挺美的。”
聆蒂瞅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已经亲自见过魔王一样了,而且上面那些话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你打算投靠魔王、出卖我们的预兆吧。”
“呵呵……我经常会在镜子中看到‘魔王’的。”叶依月心道,接着,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道:“我确实没亲自见过魔王了,我说这些话不就是让你们心情轻松些么?现在感觉如何?”
听后,众人微微一愣。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本因魔王的信而充满阴霾的心情似乎真的已经轻松了些,不像之前那么沉重了。
“好了,接下来还是让我们讨论谜语的事情吧。”接着,叶依月笑了笑,一下子进入了正题,“先从第一句开始吧……”
“当时间指针将时盘分割为一半之时……这应该是指六点整的时间吧。”怜华将叶依月的话接了下去,淡淡地道,“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指早上六点,还是傍晚六点。”
叶依月心中一动,问道:“现在几点了?”
“在我开始念这封信的时候,离六点还有十分钟,在我们讨论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了五分钟,也就是说只剩下五分钟就到六点了。”聆蒂道。
叶依月摸了摸鼻子:“挺精确的嘛,想不到你还是一个人形时钟。”说着,他转过头,望向了略有些昏暗的黄昏的天空,“我们可以再等等吧,也许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说不定。”
“你这么确定?”雨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难道就不能是明天早上的六点,或者以后某天的六点?”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叶依月道,“魔王故意在临近六点的时候将这封信寄来,如果我是他的话,不大可能会让你们有更多的准备时间,而是趁着你们猝不及防时,将你们打个措手不及。”
“这确实是有些道理,不如我们等等吧。”文达道。
其他人也纷纷同意起这个建议来,毕竟他们现在还毫无头绪,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接着,众人纷纷等待了起来。
五分钟后——
意外,竟然真的发生了。
刹那间,众人忽然听到一阵从远方传来的撞击声,紧接着,他们只感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开始摇晃了起来,似乎即将要崩塌般。不过,也只是“似乎”而已,这是一场微弱的地震,而且似乎还是人为的!
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窗外,眺望着的黑色眸子似乎跨过了空间,看到了远方的某处,而那里……有着强大的灵力反应!威力已经无限接近于枢源!
叶依月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了,脸庞倏然变得冷静认真了起来,正色道:“好了,你们大概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再多的废话我就不说了。我都知道你们并非是普通人,也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情,也没有打算让你们说出来。但,现在情况危急,所以,我也不打算跟你们磨蹭了……合作吧!现在唯有合作了!”
以叶依月现在的重伤状态,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参战,就算是怜华和聆蒂联手对付一个“不死”的灵兽,恐怕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他也只有提出合作了,谁知道萨尔斯打算搞什么鬼?
本来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对方并不是普通人的,例如爱雅娜朵儿他们几人是守护者,魂空是一个普通的控灵者,雨奈算是一个稍微有些特殊的、能够感应灵力存在的人类,聆蒂更是传说中的第五代勇者。虽说他们都各自知道其他人不是普通人,但,至少他们并没有在表面上揭穿出来,而现在叶依月说的话就等于将那层薄纸捅破了。
爱雅娜朵儿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尽量配合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无奈之下,纷纷答应了下来。
——————————————————
砰——
遍布火光的街道上,大地在震动、摇晃着,“咚咚咚”的响亮脚步声敲击在地面上,就犹如死神的脚步撞击在众人的心头上,压抑的气氛在越来越暗的夜色中越大浓重,给人们心中添加了不少阴霾。
控灵者们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汗流浃背,双眼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斥着恐惧之色。他们几乎是憋住了呼吸,偶尔紧张地不自觉吞下了几口唾沫,在他们眼前的视线里,一个高大的黑影逐渐从火光中缓步而出,而脚步声随之变得更加响亮了起来。
很快,那个高大黑影终于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狰狞的怪物,全身布满着犹如盔甲般的黑色外壳,上面突出几道尖锐的黑色尖刺,让这个怪物看起来更加恐怖。充斥着暴虐的猩红色瞳孔扫视了一下众人,分明是已经失去了理智,背后的黑色尾巴不停地摇来摇去,那是见到了“美味食物”而兴奋起来的证明。
“全部让开!”
一声大喝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控灵者们纷纷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人,顿时面露喜色:“部长!”而这个金发女人名字就是叶依月和怜华曾经见过的经纪人。
经纪人面色凝重地紧盯着眼前的黑色怪物,右手缓缓举起,若有若无的雷光在她的手心上闪动着……
刹那间,雷光化为一道利剑飞出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迸发而出,势若惊鸿,犹若跨过了空间,瞬间来到了黑色怪物的身前。
唰——
黑色怪物竟然不闪不避,被雷光利剑贯穿胸膛而出,红色鲜血喷涌而起,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稍大的空洞,而且还刚好是心脏处。
见此,众人顿时欢呼了起来,但,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欢呼声嘎然停止。他们只见到黑色怪物胸膛处的空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直至完全恢复,没留下丝毫受伤的痕迹。
经纪人咬了咬牙,眼中满是凝重,心道:“这到底是自我快速恢复的能力?还是……”
“不死的恶魔?”在不远处,站在某栋高大建筑物上的爱雅娜朵儿观看着这场短暂的交战,紧蹙柳眉,口中喃喃自语道。紧接着,她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快速地按上了一些数字……
与此同时,圣路纳斯学院——
“情况怎么样?”叶依月将手机放在耳畔前,连忙问道。而在他的身边则是怜华几人。
“似乎真的无法杀死,恐怕真的要去找那个什么勇者之剑才行了。”通话的另一头响起了爱雅娜朵儿的声音。
“解谜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你继续监视并随时报告,如果突然发生什么情况的话,那就出手吧。”
在将事情一一交代好了后,叶依月挂断了通话。接着,他转过头去,望向了其他人:“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有关于‘魔镜’之类的事情不?”
“魔镜将会告诉你可以杀死不死的恶魔的勇者之剑的出处么?”聆蒂低头沉思着。
突然,雨奈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我倒是知道,在六点十分的时候,圣路纳斯学院里会演出一场《白雪公主》的舞台剧。”
“好吧,我先不吐槽为什么会出演这么老套的故事,但,为什么在晚上的时候,学园祭的活动依然会继续的?一般不是已经在傍晚的时候就收工了吗?”叶依月道。
“这个是圣路纳斯学院的传统来着而已。”雨奈耸了耸肩。
“算了,现在这些不重要,按照时间来说,舞台剧估计还没上演,我们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砰——砰——砰——
话音刚落,众人便听到了圣路纳斯学院里响起了一阵阵爆炸声,烟雾四起。“这是灵兽?而且还不止一个?”叶依月惊愕,下一刻,他便明白了估计又是萨尔斯搞的鬼,让他们只能分开。但,现在也唯有分工合作了。于是乎,他转过头,对其他人道:“你们去对付那些灵兽吧,我跟怜华去找那个什么魔镜。那些灵兽并不强,而且,普通人也看不到,你们要速战速决,以免引起其他麻烦。”
众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忤逆他的命令,毕竟现在情况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
接着,在其他人分散离开了后,叶依月和怜华便往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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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
怜华将怀中昏迷过去的女孩缓缓地放到地上去,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而那个女孩手上则攥着一件华丽的西式戏剧服装,同时也握着一块镜子。
她和叶依月在潜进后台里后,便分头行动寻找那所谓的“皇后”和“魔镜”了,或许是因为运气比较好,怜华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准备穿上皇后服装的女孩,并将她打昏过去。
接着,怜华便蹲下身子,想要将那块镜子拿起来......
嗒——嗒——嗒——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怜华心中微微一惊,立刻站了起来,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发现旁边刚好有一个箱子。她立刻跑了过去,将箱子打开,发现里面是空的,然后,她再跑了回去,手疾眼快地将昏迷中的女孩抱了起来,急速地跑回箱子旁。接着,怜华首先将女孩手中的戏剧服装和镜子取下来,再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放进箱子里。然后,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将箱子缓缓合上。
“你怎么还没行?表演都快要开始......”缓缓从外面飘进来的声音未落,声音便嘎然停止,走进来的少女看到了站着的怜华,发出了“咦”的一声,接着,问道:“你是谁?艾丽丝她去哪了?”
怜华立刻便冷静了下来,攥着手中的戏剧服装和镜子,淡淡地道:“艾丽丝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找我来了。”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她早就已经认识了那个叫做为“艾丽丝”的女孩了般。
“哦,原来是这样啊......”少女恍然大悟,接着,她话锋一转,“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对了,你是爱丽丝找来帮忙的吧,既然艾丽丝这么看重你,那么我也相信你的能力,赶快穿上衣服,待会就让你上场吧。”
“诶?额,我......我上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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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叶依月倒是没有找到什么皇后,恰恰相反,他找到了白雪公主,在那个“白雪公主”即将要质问他为什么要闯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那个“白雪公主”给打昏了。至于那什么舞台剧......呵呵,他最讨厌这种纯洁的故事了。
接着,就在叶依月想要继续寻找“皇后”和“魔镜”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场外一阵哗声四起,惊叹声不绝。于是乎,他悄悄地走到了后台的边缘,观察着舞台上的情况。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的西式宫廷长裙的少女缓缓地从后台走到舞台上,一头秀发随着迈出的脚步、移动着的娇躯飘然而起,“咚咚咚”的脚步声有节奏地敲击在木质地板的舞台上,犹如音律般余音绕梁。
一身黑色的服装不仅没有掩盖了少女的魅力,反而突出了一种奇特的神秘深邃感,犹如黑色的百合花盛开在舞台上。一张冰冷的绝色脸孔犹如冰山上的雪花,可望不可即,反而增添了不少奇异的美丽之感。
不过,舞台下的观众里,并非所有人都为之惊叹,还有着一小部分的人反而脸露惊恐,冷汗直冒,他们自然就是叶依月和怜华班上的人了。虽说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他们却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惹不得,在受过了叶依月的一次次“实验”后,他们在私底下已经逐渐形成了对抗“裸奔狂魔”的组织。
但,他们却清楚作为“正义”的他们现在还不是“邪恶”的“裸奔狂魔”的对手,所以他们还要忍辱负重,怎么可能会在明面上对抗叶依月呢?而作为叶依月身边人的怜华,也自然不怎么受其他人的欢迎,虽说美女确实好,但也要有命去泡啊!
何况他们之中并不是没有人打过怜华的注意,至于现在......呵呵,他们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不过,这也算是轻的了,如果由叶依月来出手,估计那些人要被折磨一番后才能进医院,而且,还是精神上的折磨!
言归正传......
叶依月在见到了舞台上的怜华后,心中并没有升起什么惊叹之感,只有满肚子的疑惑。
“这丫头怎么到上面去了?”叶依月皱了皱眉,接着,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怜华手中紧握着的镜子,顿时眼中一亮,口中喃喃自语着,“看来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尽快结束这场舞台剧了。”说着,他转过了身,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后台里......
......
.........
............
在身前演着“国王”的男孩已经念完自己的台词后,怜华便紧抿着嘴,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不知道台词!更何况,她也没有看过什么舞台剧,只是看过故事而已,不过也不对,之前她倒是跟叶依月去看过一次,至于那场舞台剧......呵呵,不提也罢,这是她看过的最无聊的舞台剧。
接着,就在舞台下的观众们逐渐焦急起来,心生不满的时候,异变突生!
嗒——嗒——嗒——
一个身穿白色的西式宫廷长裙的靓丽“少女”从后台里大步大步地走了出来,并没有什么优美的脚步,更没有什么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反而显得很随意自然,但,这种随意自然并没有破坏这种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素朴之美,再次引起台下一阵阵的惊叹声。
但,在看到来人后,怜华顿时囧了,她当然认出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
与此同时,匆忙跑进剧院里的聆蒂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不禁爆了一句粗口:“我去!”
在丢掉了自己仅剩的那么一点儿节操后,叶依月换上了女装,一脸淡定地走到了舞台上。接着,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滚开!”叶依月一把推开了挡在前方的扮演着“国王”的男孩。接着,他猛地望向了怜华,将她的一双小手抓在手中,满脸“深情”地说道:“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哈?”怜华歪了歪头,顿时惊呆了,脑中一头雾水。
不仅如此,其他的观众们看到这突然急剧转折的情况,也顿时脑中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叶依月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娘子,难道你忘了吗?我是许仙啊......”说到这里,叶依月紧抿着嘴,眼眶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着,语气充斥着悲伤和深情,“一千七百年前,上一世的我是一个牧童,在无意之中救了一条白蛇,然而,那条白蛇就是你。后来,你为了报答我,修炼了一千七百年,终于神功大成,化为人形,在菩萨的点化下,来到了人间,来找了转世后的我......”
“本来,我们可以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的,可是......”忽然,叶依月的语气变得万分悲愤,猛地转过头,望向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国王”,“可是,就是因为他!他就是法海,这个该死的和尚!拆散了我们,后来你就被他镇于雷峰塔下!我为了能够让你长相厮守,一直守于塔外......可、可是,这个该死的法海居然还不肯放过我们,竟然让我们困于幻境之中,让我以为我是一个女孩,一个名为‘白雪公主’的女孩!”
“但是,没关系,现在我已经恢复了一切的记忆来了......”接着,在一阵悲愤的发言过后,叶依月再次一脸“深情”地凝视着怜华,“娘子,我们回家吧......”
怜华在愣了一会儿后,接着,便回过了神来,冷不丁地回了一句:“夫君,你今天吃药了吗?”
在这种突变的情况下,叶依月依然满脸的淡定:“娘子,为夫今天还没有吃药,在你被镇于雷峰塔前,我不是说过了么?要等到你回来后,让你亲自给我喂药。”
“喂,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许久没出场过的初殇顿时吐槽了一句。
与此同时——
“呵、呵、呵、呵、呵、呵、呵......”在某个地方正在监视着这里的由亚子双手趴在身前的桌子上,长发披下,遮住了面孔,某种奇怪的笑声从口中响了起来,。在她的身后,则有着一个正在冷汗直冒的漂亮的紫发少女。
恐怕谁也不知道,事实上举办这场舞台剧的人正是由亚子......
砰——
片刻后,由亚子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住大声吐槽道:“谁他丫的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算是什么?!《白蛇传》乱入《白雪公主》么?!而且,这突然出现的百合情节和变身情节是怎么回事来着?!这是在耍我吗?!这果然是在耍我吧!还有......那两个家伙为什么会在上面的啊啊啊啊啊!!!!!!”
......
.........
............
在将一番辛酸的故事说出来后,叶依月深情地道:“娘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家里还没煮饭呢。”接着,叶依月便缓缓走向怜华,伸出手,打算将她的小手扶起,然后就这样走下舞台,赶紧结束这场无聊的舞台剧。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怜华感到自己的小手被轻轻一触,忽然心中一动,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和情绪。接着,她倏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的那股情绪犹如脱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瞳孔猛地一缩......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舞台上......
叶依月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
“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演戏,也或许是因为心中真实的情绪,叶依月下意识地说了出来。他紧紧地盯着怜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失落感,空空洞洞的,感觉似乎失去了什么。
怜华低下了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接着,她摇晃了一下脑袋,猛地抬起头,脸上再次恢复回之前的冰冷,淡淡地哼了一声:“朱丽叶,我已经看穿你的真面目了!”
“纳尼?”叶依月顿时惊呆了。
这丫头......在闹什么别扭?
“喂,为什么我会是朱丽叶?”叶依月冷汗直冒,“娘......哦不,罗密欧,你这是在搞什么啊。”
“哼......”怜华冷笑一声,“朱丽叶,你终于想起来了么?前前世的事情!”
前前世的事情......那是什么来着?
“......我想起什么了啊,我只是随便应一句而已,《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吧。”
“你不用狡辩了!”怜华连连冷笑,猛地一左手叉腰,右手指向了叶依月,“朱丽叶,直到现在你还想要隐瞒真相吗?”
“......罗密欧,我还是带你去吃药吧。”
“别跟我说吃药的事情!”怜华猛地大喝一声,语气变得莫名悲愤,“朱丽叶,我已经知道当初的真相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非要让我亲自说出来呢?”
“......你说吧,我就看看,不说话。”
“哼......果然是因为心虚了么?现在连说话都不敢?!”
叶依月虚着眼,望向了怜华:“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这是在耍我呢!还是说......你想要表演自己独自的中二秀?”
“呵呵......”怜华“惨笑”一声,“当初你服药而假死,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逃婚。而是为了让我真的以为你已经死掉了,然后再令我自杀而死,你真是好狠的心!”
“......朱丽叶就这样被你黑掉了。”叶依月突然发觉以前那些几乎被他气死的人到底是什么感受的了,而现在他只想说一句——
“恭喜你,你脑子目前已经出问题,成为我的同类了!”
听到叶依月的吐槽,初殇现在只想吐槽一句:“你他丫的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脑子有病了是吗?你已经有些自觉性了!”
而怜华并没有理会叶依月的吐槽,继续“悲愤”地道:“为什么?!告诉我!明明......明明我是如此的爱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听后,叶依月半俯下身子,右手捂住自己心脏处的胸膛,心中一阵无语,他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的含义了,怜华现在分明就是在学着叶依月。不过,叶依月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的了,心道:“呵呵呵......丫头,你以为我的本事就只有这些么?接下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装逼吧!”
接着,叶依月猛地抬起头来,挺直身子,满脸哀恸地望向了怜华:“英台,难道你已经忘记前前前世的事情了吗?”
“纳尼?”怜华也顿时惊呆了。
而舞台下的观众们,对于这突然急转发生的一切,更是已经目瞪口呆了。
“难道你已经忘记我们前前前世一起化蝶的事情了吗?”
“......”
“呵呵......我已经知道当初的真相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非要让我亲自说出来呢?”
“......这句话是我之前说过的吧。”
“英台,当初我被拒婚后,其实根本就不是因病而死,而是......”叶依月快速地上前了几步,伸出双手,猛地按住了怜华那稚嫩的肩膀,哀恸地道,“被你毒害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祝英台就这样被你黑掉了。”初殇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怜华双眼瞪得大大的,那双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现在只想问一句——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重要么?!在轮回了几世后,即使我们互相换了性别,但我们依然相爱着,这就是真爱啊!!”
“......互相坑害了对方一世,这算是......真爱?”
“当然!正所谓恨得越深,爱得越深,我们越自相残杀,不就越证明我们相爱着么?”
怜华勉强地笑了笑:“相爱相杀吗?”
“但是,无所谓......反正我们都已经分别杀死过对方一次了,在这一世更是互相深深相爱着,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家慢慢讨论‘相爱相杀’的事情吧。”叶依月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舞台剧了。
不过,怜华似乎依然不肯让他如愿。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逃避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忘记了前前前前世的事情了吗?”
够了!真的够了!你让我回家吧,我还没有煮饭来着呢!
“难道你真的已经忘记了当初你从外面捡回来的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啊,呵呵......当初你为了她,为了一个区区的萝莉,你不就是已经抛弃我了么?”
话音刚落,叶依月心中一惊,这时候,他哪里还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卖火柴的小女孩”分明就是暗指安蒂丝亚娜,再结合上怜华刚才的异常情况,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丫头......是在吃醋了?
“呵呵......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果然心虚了?”
面对怜华的“处处逼人”,叶依月顿时冷汗直冒,她现在分明就是在逼他回答,也就是......二选一?突然,叶依月有些羡慕那些能够开到后-宫的男人了,他们到底是怎么让那些女人变得服服帖帖的?反倒他则是为了两个妹子而烦恼,果然是因为缺少王八之气的存在吗?谁能够告诉他这玩意是怎么练成的?
“不行!这样子主动权就会被转移到她身上的!”叶依月心中暗道,“无论我怎么说,怎么拐弯抹角,就算把我那不知道多少个‘前世’的事情拿出来,她都会转回这个话题上,这根本就成了没有尽头的对话。那么,就只能用另外的办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依月突然叉腰大笑起来。
众人顿时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笑什么?”怜华柳眉紧蹙。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笑什么?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我是在笑你傻!”
“我......傻?”
“哼......不错!”叶依月道,“我告诉你真正的真相吧,其实......我是魔王!”
听到这句话时,聆蒂顿时瞳孔一缩,心莫名地提了起来,紧紧地盯向了叶依月。但,叶依月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无言以对了。
“我不怕告诉你吧!”叶依月冷冷地道,“我来自未来,在我那个时代,世界处于我的统治之下,可是......偏偏勇者却诞生了,她毁掉了我的魔躯,结果使我不得不以灵魂穿越回到过去,夺取你手中正在拿着的‘魔镜’。只要得到了‘魔镜’,那么我就有能力将勇者消灭掉,让世界再次在我的淫威之下颤抖了!”
“......现在是穿越剧剧情了?”初殇吐槽道。
怜华微微一怔,道:“可......这跟我们的恋情有关?”
“当然有关了!”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其实我有很多次机会夺取你的‘魔镜’的,可我偏偏却不夺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在怜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他首先将“答案”说了出来,“我当然是为了玩弄你的身心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别开玩笑了,你不过是我要利用的棋子罢了,而且......呵,还是一枚可以随时让我发泄享乐的棋子。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特别是在玩弄了你的身心后,还待到现在将真相说出来,看着你满脸的震惊和愤怒,我就越感到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这个空间中......
叶依月的脑袋向右微微侧着,左脸颊上有些红肿,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怜华面若冰霜,语气犹若凛风寒冬般冰冷:“你这个人渣!”虽说她知道叶依月的话中未尽是真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还是不由升起了一阵火气。
叶依月淡淡地哼了一声,淡定地摸了摸左脸颊上通红的巴掌印,冷笑一声:“打吧打吧,你打得越用力,就只能越证明你喜欢我而已!”
怜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她猛地用力将手中的镜子扔向了叶依月的怀中:“找你的勇者去吧!”话音刚落,她便转过了身子,迈起脚步,大步大步地走回了后台里。
叶依月在将那面镜子接住了后,心中连连苦笑,他突然想起了这场景不就像当初他对恋弦说过的那些话的情况么?果然女人都不喜欢听到这些人渣话么?
叶依月表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接着,他转过了身,面向着观众,将手中的镜子举起,同时也表示了舞台剧的结束。舞台下顿时起了骚乱,嘘声四起,观众们纷纷不满了起来。不过,叶依月依然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反而更让其他人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揍上他一顿。
在红布缓缓落下,舞台剧结束后,叶依月便趁着那些工作人员还没找他算账之前,撒起腿子,快速地逃走了。在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后,他便观察起那面镜子来......
叶依月在将镜子前后翻转,细细地观察了后,发现无果。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将镜子扔向地上。
砰!
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起。
不过,叶依月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个,因为......他发现了在镜子破碎后的镜框里,藏着一张纸条。他快速地蹲下身,将纸条捡起,打开。而纸条上面只写着三个名词——
圣路纳斯学院,树林,废弃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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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暂时就只能码这么多了。本来打算在十月末完成第三卷的,不过现在可能需要到十一月初才可以完成了,果然还是计划不如变化吗?不过,还是要看情况吧。第四卷的“灵战”大纲本来就打算在上个月就完成的了,结果由于最近太忙了,再加上拖延症的影响,结果拖到了现在,所以还是要抽出一些时间来写好大纲的,其实大纲的作用还是挺明显的,可以让主线清晰明确,不容易这么迷糊忘记一些细节。
ps1:感觉这次的谜语倒是比上次的简单多了。
“感觉没什么发现啊。”
叶依月扫视了一下破烂的小屋里内部的情况,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几乎什么都没有,而墙壁上地上之类的地方更是没有刻上暗号之类的提示。而怜华和聆蒂则是站在他的身旁。
在找出了“魔镜”里的提示后,叶依月和怜华以及突然找来的聆蒂,一起走去了圣路纳斯学院里的树林,并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件破旧废弃的小屋。虽说现在怜华对叶依月的态度非常不好,不过现在大局为重,她也并没有闹什么别扭,故意跟他作对。
在说出了这句话后,叶依月的语气便停顿了一下,下一刻,三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一个名词——“地下”。确实......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在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地下则是最大可能的了,但如何找到通往地下的出入口,这同样也是一个问题。
突然,聆蒂俯下身子,双膝跪在地上,前半身卧下,头部的侧面的耳朵紧贴住地面,同时用手指敲了敲地面的石板,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声音。
见到聆蒂的行为,叶依月道:“别白费力气了,以这种力度来敲,估计敲到明年今日,你也敲不出异样的声音来。”
听后,聆蒂抬起头,转过头望向了叶依月,顿时白了他一眼:“不然你来?”
“哼......”叶依月淡淡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然后,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地面上躺着几根木棍,向着木棍处走了过去,蹲下身,捡起了其中的一根,以竖直向下的方向敲向了一阵阵“咚咚咚”的声音。
敲了几下后,叶依月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沉吟了一会后,道:“没办法了,现在只能进行地毯式搜索了。”接着,他转过头,对怜华和聆蒂道:“我就在这里搜索好了......聆蒂,你就去前边吧,至于怜华,你就去后......”
话音未落,怜华就已经自顾蹲下身捡起一根木棍,一脸冰冷地瞥了叶依月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下一刻,她猛地转过身子,向着后边走去,似乎背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留恋的了般。
她这种态度,倒是让叶依月不禁有些尴尬了,以前的厚脸皮功夫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失去了效果。
聆蒂用手肘碰了碰叶依月的手臂,低声道:“喂,貌似她对你的态度有些不妥啊。”
听后,叶依月顿时白了她一眼:“也总比她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好吧。”
“有什么不同么?如果继续这样恶劣发展下去,最终后果不都是要分开么?”
“当然不同了,虽然两者的结果都相同,但后者会给双方留下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而前者至少可以干脆利落些,避免藕断丝乱。”
聆蒂轻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你早就打算分手了?你果然是个人渣么?”
“你的错觉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怜华那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找到了。”
听后,叶依月和聆蒂都顿时收回了心神,立刻向着怜华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叶依月用木棍敲了几下那个位置的石板。发现响起的声音果然跟之前不同,恐怕这就是所谓的出入口了。
“现在只能强行攻破了。”叶依月道。
“攻破?你打算怎么攻破?”
见到聆蒂望过来的眼神,叶依月微微一笑,小小地撒了个谎:“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也是学过一些剑术的,好像剑气之类什么的还是可以使出的。”
会使出剑气这件事虽然会让人感到有些惊奇,但却不会那么吃惊,毕竟即使使出了剑气,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强一些而已,在聆蒂和守护者们的眼中,更是不堪一击。就算是一些低级的世界,也是有些人能够使出剑气的,说到底所谓的剑气也只是自身的能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以剑气的形态发出,而且还必须通过“剑”这一媒介。
当然了,叶依月是不会使用出初殇的力量的了,要知道他现在能够瞒过聆蒂,也是因为初殇的帮助而已。如果他一旦自动暴露,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叶依月微微垂下眼皮,将手中的木棍举起,对准了地面。下一刻,一道无形的剑气掠出,颤动着四周的空气,发出微微的凌厉风声,砰的一声,击中了那块石板。
然而,他们想象之中地面破碎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恰恰相反,在剑气刚接触上地面的时候,白光一闪,一个奇怪的白色图案悬浮在半空中,挡住了那块石板。
“防御型术式?”聆蒂皱起了眉头,心中喃喃道。如果她要使出真正的实力的话,估计能够打破这个防御型术式,但这样一来,却又会被叶依月和怜华发现她的身份。当然了,她自然是不知道叶依月和怜华其实早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其实,在场的三个人都有着能力打破这个防御型术式的,却因为为了不暴露身份,却不得不互相隐瞒,这实在是太坑爹了,恐怕这早就已经被萨尔斯算中了。
“看来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解谜了。”叶依月淡淡地道,“但唯有恶魔之瞳才能够看清前方的道路......看来这句话就是打开出入口的方法了,从有关恶魔的传说中,恐怕就可以得知......”
话音未落,怜华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
“红色?”
“恶魔之瞳不就是红色的么?应该是跟红色之类的有关的吧,例如......拿红光照一下地面?”聆蒂将话茬接了下去。
另一旁的叶依月虚着眼,沉默不语,事实上......他要说的台词已经被这两人抢了去了。
“红色灯泡的话,附近应该有的买......”怜华沉吟了一下,紧接着,转过身,跑了出去。
叶依月和聆蒂并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因为他们两人都清楚她心中的想法。不到几分钟,怜华就已经回了来,同时手中多了两个小型电灯,估计也是红色光芒的。
“还想得蛮周到的,本来我还想提醒你可能需要两个‘恶魔之瞳’的照射才行。”叶依月道。
怜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智商那么低,你个自恋狂!”
“......”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接着,怜华便将其中的一个小型电灯拿起并打开开关,一道红色的光芒照射向了之前的地面的位置,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动静。然后,她就拿起了第二个小型电灯照去,下一刻,本来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色图案瞬间消失,一阵沉重的摩擦声响起,之前那个位置的石板逐渐被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出入口。
果然,需要两道红色光芒的照射才行,不得不说,这个情况倒是有些阴险了。要知道常人一般解开了谜题,用红色光照射后,发现无果后,便以为猜错了,不再往这个方向想下去,于是乎便会忽略了这个细节,与真正的答案擦身而过。
叶依月耸了耸肩,道:“下去吧。”
说着,他就已经自己一个人当先下了去,似乎毫不害怕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紧接着,怜华和聆蒂也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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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在叶依月三人刚好走下来的时候,上面的石板就已经闭合了起来。不过,他们显然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了,倒是没有多少吃惊。
叶依月走下阶梯,下一刻,四周的空间亮起了光芒来。一个精致辉煌的金黄色的吊灯挂在这个房间的中心,中间显得明亮,而四周的边缘倒是黯淡了些。同时,房间里摆放着一列列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而这个房间明显也是一个......密室!
是的,这个房间是封闭住的,也就是又是所谓的密室逃生游戏,恐怕又要解谜了。
“你们怎么看?日月相邻之时,拯救之路将会被打开......”叶依月的声音缓缓响起在这个密室里。
“日月相邻之时......”聆蒂道,“原本我以为这是一个时间,例如日食的时刻,但现在看来,恐怕是要从其他的思路去想了。”
“会不会是将两本书放在相邻的地方?”怜华的声随之响起。
“嗯......这倒是有可能。”叶依月道,“例如,将两本印着太阳和月亮图案的书放在一起,按照一般情况来说,这应该算是打开通道的机关了。”
“这样一本本找?”聆蒂皱了皱眉,“这不是存心为难人么?一般的解谜都会留下一线生机的吧,这都不知道要找多久,恐怕时间来不及了。”
叶依月白了她一眼:“你觉得‘魔王’会那么好心?从一开始难道他不就在为难我们么?他当然是要想出各种阴险的办法来让我们屈服了。”
话音刚落,聆蒂一阵无言以对。
叶依月口中所说的“魔王”自然就是指萨尔斯了,他可不认为萨尔斯会这么好心故意搞出一个解谜游戏来帮助他们。说到底,杀死叶依月才是萨尔斯的真正目的,这场解谜游戏恐怕只是掩饰真正的杀机而已,现在叶依月也只能预防意外的发生了。
接着,三人便开始动手搜索起来......
十多分钟后——
“我这边什么发现都没有。”叶依月道。
“我这边也是。”怜华淡淡地道。
“诶?我这里也没有找到......”聆蒂道,接着,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其他的一些东西。”
“其他的东西?”叶依月疑惑地看向了她。
......
.........
............
“这个是......月亮?”叶依月看向了墙角处的地面刻着的一个弯月图案,这个地方光线倒是黯淡了许多,而且位置偏僻,如果不仔细观察,恐怕都难以发现这个图案,“那么,是缺少太阳了?”
“嗯,我在周围到处观察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与‘太阳’有关的东西。”聆蒂道。
“太阳、太阳......”叶依月口中一边喃喃道,一边向四周环视着。突然,他看到了天花板中心挂着的吊灯,忽然心中一动。
“聆蒂,把你的镜子借给我。”
“诶?你怎么知道我有镜子的?”聆蒂疑惑地看向了他。
叶依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女人一般不都随身带着镜子的么?”
“......”一针见血的回答。
在从聆蒂那里得到了镜子后,叶依月便走到了密室的中心,光线最亮的地方,手中的镜子对着吊灯上照射下的光芒,光线再通过镜子折射到另外的地方。叶依月控制着镜子,让折射出来的那一片不规则的光斑逐渐移动到弯月图案的附近晃悠着,在停留了几分钟后,终于有情况发生了。
砰——砰——砰——砰——
五个通道同时被打开,其中四个通道是在墙壁上,一个是通往地下,发出阵阵沉重的摩擦声,刺耳的声音让人犹如想到了用指甲在黑板上刮着,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寂静的密室,幽暗的通道,诡异的灯光,这倒是有种深处恐怖片的感觉。可惜的是,出现在这里的三人可不是普通人,并不会因为这些而害怕。其实说到底,普通人之所以会害怕那些魑魅魍魉之物,那是因为那些鬼魅对于他们来说是未知的,可他们三人都知道所谓的“鬼”不过是另一个种族罢了,既然已经知道了,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现在......该怎么走?”聆蒂干瞪着眼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个通道。
“恐怕只有一个通道才是真的......”叶依月道。
“别说废话!”怜华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将下一句谜语缓缓说了出来:“然而,前方竟是通往地狱的倒转的圆之路。”
“地狱么?”聆蒂呢喃着看向了唯一的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所谓的‘地狱’应该是通往地下吧,不过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只要就是‘倒转的圆之路’到底是什么了。”
“你见过倒转的圆么?”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聆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学知识都不过关么?你见过有什么圆会是倒转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始终都是这么一个形状!”
“bingo!”叶依月打了个响指,道:“所以说,我们或许可以从有关圆之类的东西想去,例如......圆周率!”
“倒转的圆周率?”聆蒂再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先给我把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字全部计算出来再说吧!”
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字是没有尽头的,要说全部计算出来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而且还是一个冷笑话,更不可能可以将这些数字倒转过来的。
“谁跟你说了一定要从数字上看的?”叶依月摊了摊手,“你貌似忘了一点吧,或者从来都不知道。圆周率翻译成英文就是......pi!将pi倒转过来,就成了ip,而ip翻译出来的意思就是......网络之间互联的协议,简称网协。这个谜语的答案会不会是跟网络有关的呢?”
“你哪来的网络?”聆蒂虚着眼,“还有......麻烦请你一次性将话说完吧,这样吊人胃口,你觉得很有意思?”
“这是他炫耀的方式之一。”怜华淡淡地道,“恐怕他现在心中这样想着......‘瞧,你们这些娘皮们,这下子该要崇拜哥了吧’。”
“嗯,有理!”聆蒂赞同地点了点头。
叶依月冷汗直冒,虽说他心里并不是这样想,但意思大概都差不多了。他现在是不是该说一句——知我者,莫若怜华也?
“咳......”叶依月连忙转移话题,道:“谁跟你说网络就一定跟计算机电脑之类的有关了?网络啊网络......瞧!”说着,他转过头,望向了天花板边缘的蜘蛛网,而蜘蛛网下面正对着墙壁上第二格通道。
“这样都行?”聆蒂道。
“你仔细望一下吧,那是假的!”叶依月道,“真正的蜘蛛网应该是更细密些的,上面蜘蛛线分布太过疏了。”
“额,好像确实是,话说为什么你会对这些这么清楚的?”
话音刚落,怜华似乎就突然惊了起来,连忙道:“喂,别说这句话!”
不过可惜......已经迟了。
“哈,我当初可是专门研究过这玩意,你要知道蜘蛛网也是中药的一种,无论内服还是外服都可以,内服就需要炒黄研末,外服就需要敷贴,它的功能主治就是止血,消疣赘等等......而且,我还让几个‘朋友’帮我试验一下,可惜当初的实验,唉,算了,不提也罢......”
听后,聆蒂顿时冷汗直冒,她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班上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不,是都躲得远远的了。
“我就知道,又是这个自恋狂的黑历史,明明把别人害得那么惨,还一副自恋得意的样子......”怜华无奈地单手扶额。
“喂,别说得我好像一个恐怖分子似的,只不过那几个‘老朋友’曾经在校门口蹲着等待我,向我‘借’了十块钱,为了让他们不为利息的事情而感到羞愧,我只是帮他们‘偿还’一下利息,消除他们的羞愧感而已。”不过,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很快,叶依月便转回了正题:“算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聆蒂点了点头,立刻赞成了下来。
接着,三人走进了第二个通道,身影逐渐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之中......
在叶依月他们刚进入这个通道时,背后的出入口便忽然关闭了起来,四周黑暗的空间瞬间亮起了光芒。
眼前一团散发着强烈白光的光源处里,似乎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什么长条形的东西。叶依月,怜华和聆蒂细细地观察着,很快便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一把剑!
“勇者之剑?”聆蒂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叶依月和怜华自然也有着这种感受,不过他们三人都并没有立刻冲上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什么危险。
“我先试试吧。”说着,叶依月将手中依然拿着的镜子往光源处扔了过去。
下一刻,就在镜子即将砸中那个长条形的东西时,白光倏然大亮,而镜子犹如积雪遇阳光般消融而去,逐渐消失,不留半丝痕迹。
“拥有着这样的威力的武器,看来就是所谓的勇者之剑了?接下来就是该怎么取下它了。”聆蒂道。
“不!这不是真正的勇者之剑!”叶依月反驳道,“然而,唯有猫头鹰之眼才能够看破幻梦......我好像已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什么?”聆蒂皱起了眉头。
不过,叶依月并没有回答她,接着,他向四周扫视了一下,便能看见了还有着一部分的地方并没有被光芒照耀着。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手电筒,缓缓向着黑暗处走去,时而停下,时而跺脚,时而闭眼聆听,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怜华和聆蒂已经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们也已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猫头鹰,无疑就是夜行生物,而它视觉敏锐,即使在黑暗中,眼睛也能够看得非常清楚。而这里所指的“唯有猫头鹰之眼才能够看破幻梦”,分明就是指真正的勇者之剑藏于黑暗中,所以才会被“猫头鹰之眼”看破。
很快,叶依月终于停了下来,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找到了。”接着,他蹲下身子,将手电筒放在肩膀上,用脖颈夹住,光芒照亮着地面,同时,他试图用双手将地面的那块石板搬起。
在花费了一些力气后,叶依月终于将那块石板搬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而洞里则插着一把短刀,黑色的金属,看起来非常普通。不过,清楚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的叶依月自然不会去在意它的外表了。
接着,叶依月将伸出手,将这把短刀拔起......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地面一阵剧烈摇晃,犹如天骇地震般。在叶依月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倏然出现,将他们笼罩了进去,而他们的身影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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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依月,怜华和聆蒂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密室,而是他们之前走进来的树林里。
“这下子谜语应该是全部都解开了吧。”聆蒂不禁松了口气。
“嗯,大概吧。”叶依月敷衍般地应了一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短刀,感觉沉甸甸的。接着,他将手中的黑色短刀递给了怜华:“你们先走吧,把这个东西带过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事情?什么事情?”聆蒂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管不着的事情!”
“......”又是一针见血的回答。
怜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聆蒂离开了这里......
在怜华和聆蒂离开后,叶依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四周忽然变得万分寂静了起来,黑暗的树林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许久后,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阵阵轻风掠过,将他的黑色刘海吹起,露出了那双森冷凛然的黑色眸子。很快,他便动了,迈起脚步,向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树林里......
他要去做什么?当然是......
去解开最后一句的谜语了......
“请记住,这不是勇者的游戏,而是魔王的游戏!”
......
.........
............
与此同时,走在路上的聆蒂忽然停下了脚步,对怜华道:“啊,那个,我突然也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做,反正谜语也已经解开,没我的事了,不如我先离开了。”
怜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紧接着,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说话。
在得到了回答后,聆蒂很快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在聆蒂离开了后,怜华喃喃道:“果然跟那个家伙说的一样么?萨尔斯已经在私底下跟聆蒂联络了......哼,借勇者之手杀掉魔王么?”不过,怜华倒是没有追上去阻止,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属于叶依月和萨尔斯的暗中交锋了。
更何况,在上一个世界,他们就已经结下来极深的仇怨。在五十万年前,叶依月废掉了萨尔斯的一只手,由于虚无魔力的原因,致使萨尔斯的本体也受到了影响,并在之后还用阳谋逼着萨尔斯对十一种族开战,导致神族实力大降,让萨尔斯劳碌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恐怕已经是千年或者万年以上了。
同样,在五十万年后,萨尔斯利用恋弦逼着叶依月陷进了二选一的境地之中,直破他的本心。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怨,可谓是已经达到了一个极深的程度了。用一句话来描述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接着,怜华便带着黑色短刀,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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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火海,堆尸成山。
血肉横流,残肢碎肉。
这到底是什么?或许......是地狱吧!
几乎每个人心中都升起了这个念头,他们只是麻木地攻击,麻木地看着一次次复活过来的黑色怪物,他们不知道他们已经攻击了多少次了,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已经牺牲了多少人了,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活下来。
“伤亡多少了?”经纪人睁着疲惫的眼睛,略有些疲倦地问向了身边的助手。她身上布满了血迹,将那具丰满的身躯掩盖了过去,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一个血人。
“死......死亡三百人,重伤六百,轻伤七百,没有不受伤的。”经纪人身旁的助手是一个女孩,看着这激烈的战况,心中布满了恐惧,就连话语都变得有些结巴。
“呵呵......”经纪人惨笑一声,要知道这些控灵者已经是集合了几个城市里的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他们已经布下了结界,外面的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结界里面的情况,但这样下去恐怕会暴露出控灵者的存在。而如果让那些普通人知道世间还有着这种超乎现实的力量,就心生贪婪,不管多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世界也将会陷入一段时间的黑暗和混乱。
不过,他们到底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一个问题。
经纪人艰辛地撑开眼皮,看着火光中那道逐渐接近她的高大的黑色身影,狰狞的面孔并没有使她感到害怕,因为......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面临着死亡的这一刻,心里一阵平静。
“唉,如果我死了的话,估计歌琉丝会很伤心吧。”经纪人叹了口气,同时手中雷光闪现,已经准备好了最后的一击。
黑色怪物见到眼前的“蚂蚁”竟然挡住了他的路,顿时心中怒火,伸出了那一只大手......
然而,就在雷光即将跟黑色大手交错在一起的时候......
砰——
一道白光自天边而来,划破空气,积聚的气流化为两翼向白光两旁滑下,刺耳响亮的破空之声回荡在天地之中,犹若流星般坠下......
近了......
更近了......
而白光的最终目的地竟然是......
嘭——
白光从黑色怪物的胸膛贯穿而过,血花溅飞,在这一刻,似乎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线......
接着,人们想象中黑色怪物身上的快速恢复并没有发生,相反,他胸膛处的血洞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白光,血洞逐渐扩大,而黑色怪物的身躯犹如冬后积雪般消融而解......
吼——
最后,黑色怪物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吼叫声,缓缓倒了下去......
全场一片寂静。
片刻后,人们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赢了!我们......赢了!!”
紧接着,人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经纪人不禁松了口气,喜上眉梢:“终于......赢了!”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高人出手了,不过既然已经胜利了,她现在也顾不得想太多了。
......
.........
............
与此同时,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
一个身穿黑袍、遮住了面容的男子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意外,兜帽下传出了不屑的声音:“果然残次品就是残次品,结果这么快就被搞定了么?真没用......”
“呵呵......说得自己有多厉害一样似的,其实你也不过是来自灵界的‘罪人’罢了,比起所谓的‘残次品’,似乎更差了一筹吧。”
听到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黑袍男子瞳孔一缩,心中的警戒顿时被提到了最高。他连忙转过了头,望向了那道从黑暗中逐渐浮现出来的身影......
少年将双手插在裤袋里,从容淡定地走了出来,一身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猛烈的急风掠过他的黑色刘海,露出了那双森冷凛然的黑色眸子,冰冷的杀气充斥在这个夜晚的高楼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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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男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年,全身肌肉紧绷着,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见到少年开口说话了——
“感觉刚才的登场不怎么帅气啊,不如我们重新再来一次吧。”叶依月如此说道。
“......”黑袍男子沉默不语。
没有理会黑袍男子的反应,叶依月口中喃喃道:“嗯......是不是该换句台词呢?或者一边出来一边吟诗?”说着,他已经转过身,走回了黑暗中......
几秒后,叶依月冷笑着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邪恶的怪物,吾将代表月亮消灭你!”
“......”这个家伙......是来干什么的?
“额,感觉还不是怎么帅气,而且太过中二了,果然还是应该再换句台词......”说着,叶依月再次转过了身。
不过,这时,黑袍男子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举起右手,露出了黑袍下笼罩着的苍白的手,食指指尖上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光线,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迸向了叶依月。
但,这个时候,叶依月重新转过了身来,冷静地看着那道向他射过来的光线,冷冷一笑:“你真以为我是来耍宝的?现在时间刚刚好!”
话音刚落,黑袍男子脚下的地面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六芒星,将黑袍男子的身躯笼罩了进去......
【名称:奇迹封印术】
【使用次数:无限】
【冷却时间:三天】
【效果威力:未知】
【类别:灵术】
【备注:听说这个封印术可以封印九尾来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亲自去找只九尾试一下......】
叶依月冷冷地看着黑袍男子,咒语如同梦呓般缓缓地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
“缠绕于天穹之灵之锁,落归于苍白之源头
光与暗之基石,自混沌而来之审判
我心依在!”
“封!!”
一声大喝而起,红色的六芒星突然大亮起来,缓缓上升,直至黑袍男子的腰部。然后,变为了三个红色的六芒星,一个缓缓上升,笼罩住其头部,一个缓缓下降,笼罩住其脚步,最后一个静止不动,犹如形成了一个对称的艺术品,美丽而危险,犹如带刺的玫瑰。
“什么?这是......”那兜帽下传出了惊讶的声音,“怎么会是这个封印术?”
听黑袍男子的声音,似乎对于这个封印术非常了解似的。
紧接着,声音嘎然停止,黑袍男子竟然将兜帽揭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一张年轻而苍白的男子面孔。只不过,他紧紧地盯着叶依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你是......灵储!!”
灵储?叶依月心生疑惑,不过,现在他明显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加大了封印的力度。
“虽说这个封印术却是很了不起,不过你自身的力量太弱了,或许以后你能够驱动,但现在嘛......”黑袍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虽说我的真身现在处于灵界,在这里的投影也不过是伪枢源的级别,不过也已经足够对付你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心中一惊。
砰——
下一刻,黑袍男子突然暴起,打破了束缚,三个红色的六芒星竟然齐齐破碎,化为红色碎片散落消失......
叶依月心知不妙,就在他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黑袍男子突然举起右手,张开手掌,虚空一抓。下一刻,叶依月便赶到了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了起来,身躯缓缓离开地面,脖颈被抓住了起来,他不禁连忙挣扎。
同时,叶依月心中还在想着另一件事,那就是......他发现了每个处于现世的存在的投影似乎都是灵初巅峰或者伪枢源的实力,并不能超越于枢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叶依月感觉自己触发到了某些他不该知道的、深深地隐藏于背后的秘密了,这个世界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常,控灵者也并没有太强,但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太过离奇诡异了,估计跟型月世界(t所有作品所共有的世界,其中包括《月姬》、《空之境界》、《fate》、《歌月十夜》)有得一比了。
叶依月先是遇到了被众神之皇囚禁在这个世界里的猫殿下几人,后又得知了跟灵歌之主有关的灵界“罪人”的秘密,以及还有着各个存在都要争夺的“最终兵器”,这个世界到处遍布秘密和危机,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他有种预感,现在他的实力太弱了,绝对不能够继续探索下去了,否则一定会因知道某些秘密而死的!
这世上不是有种死法是这样的么?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
言归正传......
在被无形大手抓起后,叶依月就已经连忙说道:“等等!我有话要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在这里的么?”
黑袍男子皱了皱眉,接着,他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竟然真的将叶依月放了下来:“说吧!”
叶依月感到自己双脚稳稳落地、身上的束缚没有了后,清了清嗓子,道:“嗯......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不过你应该是在做某种实验吧,我可以告诉你,是某个人让我来到这里的,而那个人叫做萨尔斯。”他的语气微微一顿,再补充了一句:“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事实上,叶依月说的也不全是假话。最后的一句谜语“请记住,这不是勇者的游戏,而是魔王的游戏”可以这样理解......
如果这是勇者的游戏的话,那么主角就是勇者,最后胜利的一定也是勇者,因为勇者是主角。如果这是魔王游戏的话,那么魔王就是主角,即使勇者暂时胜利了,那么作为大反派的魔王一定在背后看着偷笑,这句谜语也就是指——背后有幕后黑手!
于是乎,叶依月调查了附近最容易看清战场的位置,并用望远镜到处观察,终于找到了黑袍男子,不过......这明显就是萨尔斯想要借黑袍男子之手杀掉叶依月。
接着,叶依月继续说道:“我可以跟你合作!”
“合作?”黑袍男子笑了笑,“嗯,说起来以你的身份的话确实有资格跟我合作了,不过......黑心神探,嗯,你在这个世界应该是这样被人称呼吧,你上次破坏了我的计划,你竟然还妄想跟我合作?”
“纳尼?”叶依月顿时凌乱了,心道:“这是什么神展开?正义侦探与邪恶反派么?你他喵的别跟我开玩笑了,这会死的!!”不过,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貌似从没见过你吧。”
“你当然没见过我了,我也没见过你,不过我从我的手下那里听说过你,上次你不是解开了鬼屋灵异事件,是我想要收集恐惧之力的计划破产了么?难道你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勉强地笑了笑:“如果我真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会相信不?”
“你觉得呢?”黑袍男子古怪地笑着看向了他。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下一刻......
“救命啊!!”
叶依月一边大喊着,一边转过身逃跑......
可惜的是,在他还没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已经再次被无形大手抓了起来......
就像怜华之前所说的那样,萨尔斯确实在私底下跟聆蒂联络了。其实,一开始时,聆蒂收到的信有两封,一封是谜语,另一封是萨尔斯对他说的话。
“叶依月就是‘魔王’,请不要吃惊,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半信半疑,甚至不相信,不过,我们可以做个试验,让他的身份暴露。
首先,你一定要跟着叶依月一起去解谜,在你们得到了‘勇者之剑’后,叶依月一定会率先离去,让你们先走。而这个时候,你就要找借口离开,跟上去,偷偷地跟在他身后。
接着,你就会发现,叶依月正在被另一个人攻击着。”
聆蒂躲在天台的门后,逐渐回想着信里的内容。她伸出小脑袋,偷偷地瞄着天台上的情况,果然,在叶依月喊出了“救命”这一个名词后,他就已经再次被另一个神秘人抓了回去。
“这个时候,请不要上去救他,因为只要等到一定时候,他就会使出属于‘魔王’的力量。当然了,我想你恐怕是不会相信我的吧,甚至以为我是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杀掉你的同伴,所以就不采取这种办法了,而是使用另一种办法——立刻冲上去就他,暴露出你自己的存在!”
聆蒂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白色细剑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猛地冲了出去......
挥剑,气出。
数之不尽的紫色剑气呼啸而出,向着黑袍男子狂袭而去,犹如跨越了空间的阻碍,瞬间来到了黑袍男子的身前。不过,黑袍男子并没有惊慌,相反,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藏头露尾之人,终于忍不住出来了么?”
原来......他早已发现聆蒂的存在!
接着,黑袍男子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住了一道道紫色剑气的前进,纷纷停留于原地,消散于虚空中......
与此同时,叶依月也感到了自己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落到了地上。
“在你冲出去后,叶依月就会朝着你大喊,叫你逃跑之类的。”
聆蒂微微抬起头,发现叶依月急忙地对她大喊着:“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逃?不用理我,我有办法逃跑。”
“然后,你就不要逃跑,你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个神秘人的攻击,请放心,接下来估计叶依月会替你挡下这一攻击的,这就是所谓的——苦!肉!计!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出手救他的,所以他绝不怕会受到什么伤。”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右手一抬,一道黑色光线自食指指尖射出,瞬间来到了聆蒂的身前。但,就在这个时候,叶依月竟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前,黑色光线从他的腹部贯穿而入,血花绽放在半空中......
都......说中了!
聆蒂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心里升起了一股荒唐之感,随之而来的就是不相信,但现在眼前的情况就是如此,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最终就是叶依月使用出真正的力量,身份也随之暴露。接着,她摇晃了一下脑袋,将那些杂念都压在心底里,继续看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情况。
“接着,为了让苦肉计淋漓地发挥出,同时也为了让你受到感动,他一定会当先冲上去,装出一副勇毅牺牲的样子,对那个神秘人进行攻击。”
很快,叶依月终于站了起来,就在聆蒂以为他即将要冲上去的时候......
叶依月一把抓住了聆蒂的小手,转过身,撒起腿子跑了起来:“逃啊!!!救命啊啊啊!!!!!”此时的叶依月简直就是丢尽了形象。
“诶?”聆蒂顿时愣住了。只不过,她却没有见到转过身后的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切,萨尔斯,你真以为我会用苦肉计这种低级的招数吗?而且,你真以为我猜不到你的做法吗?”叶依月心道。
叶依月并没有使用苦肉计,而是使出了他一贯以来的做法——打不过就逃!更何况,如果由其他人来演苦肉计,别人或许也会相信一些,但由叶依月来演的话......呵呵,貌似还真没有人听说过叶依月做出过这种义勇牺牲的行为。
同时,叶依月知道这样做也不过只是让聆蒂半信半疑而已,所以他还准备了另一个底牌......
在叶依月带着聆蒂跑了起来之后,很快,他们就已经跳到了另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此时,聆蒂也已经回过了神来,反而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叶依月,以更快的速度逃跑着。
虽说被一个女孩用公主般的方式抱起似乎有些丢人,不过对于叶依月来说是无所谓的了。更何况,这种方式也更有效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聆蒂一边抱着叶依月跑着,一边冷静地问道。
叶依月故作苦笑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道:“其实......我是真神的代理者!”
“诶?”聆蒂顿时惊讶了起来。
这就是叶依月的另一底牌,用一个震撼的秘密去掩盖另一个震撼的秘密。这是一个心理惯性的问题,一般人在知道了一个震撼的秘密后,还没来不及消化,一般都不会继续探索下去,也更难想到之后还有着一个更加震撼的秘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面,以为这就是真正的秘密了。而且,叶依月说的也不算是假话,从某一方面来说,他确实是真神的代理者。
接着,在惊讶之后,聆蒂心中微微有些担心了起来,要知道那些神魔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一个普通人当他的代理者?若不是有阴谋,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同时,她心中也疑惑了起来,为什么那个突然消失了的神祗此时又浮现出来的?既然他还活着,为什么还不出现阻止其他的存在争夺最终兵器?
“我的任务就是阻止两大守护者阵营的争斗,同时守护一个叫做‘最终兵器’的东西......”
听到这里,聆蒂心中微微升起了一些愧疚,要知道别人都已经说出了自己的秘密,而她还隐瞒着自己的事情。于是乎,她不禁开口说话了:“其实我不是......”
“我知道的,其实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叶依月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真神曾经告诉过我,会有来自于其他世界的存在来争夺‘最终兵器’的,其实我之前说过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事情也是骗你的,那是为了接近你,并趁机阻止你要争夺‘最终兵器’的行为。”
“抱歉......”聆蒂略带愧疚地道,“其实我也不想骗你的,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任务。”
“我知道的。”叶依月笑了笑,话锋一转,“比起这个,我们不如还是先收拾追着我们的家伙吧。”既然感情牌已经打完了,接下来就该做正事了。
听后,聆蒂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有办法打败他,不过现在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收拾他吧。”
......
.........
............
在来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树林后,聆蒂立刻将叶依月放在了一边,转过身,面对着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悄然落地,看了看聆蒂,又看了看叶依月,微笑道:“看来今晚是没有什么收获的了,还是快点把我收拾掉吧,我赶着回去呢。”
听起来貌似黑袍男子比叶依月和聆蒂还着急,似乎已经等着去送死了,完全不在乎这个投影的情况。不过,他自然是因为看出了聆蒂的身份的了,他也知道这个投影不是聆蒂的对手,而且这个投影的生死也对他本体无法起到影响,所以才会这样说。反正最后都是输的了,不如干脆输掉了,省得浪费时间。
聆蒂冷笑一声,她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是他的本体存在于此,恐怕她是逃都逃不及的了。但现在,一个伪枢源的投影,她还是能够解决掉的。
聆蒂缓缓举起白色细剑,滚滚威压犹若暴风雨般向中心卷席而来,毁灭性的力量酝酿于剑上......
“等等!这种气息是......”叶依月心中一惊,猛地紧盯着聆蒂。
“冬啸——!!!”
白光乍现,犹如星辰陨落般。
光束迸出,宛若绽放的毁灭之花。
这一刻,世界末日似乎临至而来。
“这是......什么?”这一刻,圣恩市的每一个人都抬起头,遥望着夜空,惊疑并恐惧地感受着这种存在于空气中、凝聚在一起的毁灭般的威压......
神恩如海,魔威如狱。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他们只是茫然且恐惧地待着原地,因为已经被吓怕了。
站在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的怜华微微抬起头,遥望着某个方向,目光似乎跨过了空间,看到了......那一抹白芒!
与此同时,爱雅娜朵儿也遥望着某个方向,口中如梦呓般呢喃着:“当白色绽放之时,世界的桎梏将会被打破。冷酷无情的魔君,既是毁灭世界之人,又是拯救世界之人。暗中之人将会暴露出其獠牙,群魔乱舞的战场,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最终之战的序幕已经被揭开了......”
“真神留下的预言么?”接着,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本来我还以为魂空会是魔君,毕竟他跟灵界的那些家伙有些关系,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叶依月了,想不到他的身份这么简单就暴露出来了......不过也不对,与其说暴露,不如说他重头到尾都没打算隐瞒,之前绑架尤娜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给我传递一个信息,要跟我联手么?故意不伤害尤娜多也是表示他没有恶意,不然早就已经把我们这些守护者给解决掉了的意思。”
“真神留下在这个世界的限制已经逐渐被打破了,神境以上的力量也可以被使出了,话说我跟由亚子都已经很久没用过神境以上的力量了,始终都要跟她一战么?嗯......按照那些外来者的说法,神境应该就是枢源的级别吧。”
“最终之战么?”爱雅娜朵儿喃喃道,接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回荡在夜空之中。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什么都知道的,只不过,她一直在默默地当个旁观者,等待着最终之战的来临......
......
.........
............
背后靠在树干上的叶依月震惊地看着逐渐湮灭在白光之中的黑袍男子,这是......完全的冬啸!这就是完全的冬啸!威力远远超于未完成的冬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处于白色光束之中、即将完全湮灭掉的黑袍男子对他露出了一抹微笑。与此同时,一道信息直接闯进了叶依月的脑海里......
“即将脱变的灵储,总有一天我们会真正相见的,当然了,前提是你还没有被灵歌之主杀掉,哦不,估计你遇到灵歌之主的爪牙都要狼狈逃跑,也不对是连逃都逃不及,所以......还是快点成长吧,毕竟......你可是‘罪人’的领袖啊。”
“哈?”叶依月一时间感到莫名其妙。
下一刻,还没等叶依月反应过来,黑袍男子的身躯就已经完全湮灭在白光之中了。
砰——
在使出了“冬啸”后,聆蒂就已经用尽了力气,不堪重负地坐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没事吧。”叶依月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扶住。
“没事......”聆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感到全身的细胞在悲鸣着。
“话说这是什么招式?”叶依月问道。事实上,他是在偷师......
“啊,那个啊......不告诉你!”
“......”
“咳......”聆蒂故作咳嗽了一声,道:“其实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不过前辈提醒过我,不能将这个招式说出去,以免某些天纵奇才的人真的学会了。”
“前辈?”
“......你问这么多干嘛?”
“当然是为了对付你了......”叶依月心道,表面上不动声色:“好奇而已......”
“哦......”聆蒂淡淡地道,并没有怀疑,“这下子总算是结束了吧。”
“嗯,应该是吧......”
然而,这一刻,无论是魔王还是勇者,都不知道那即将到来的最终之战,以及......
暗中之人逐渐暴露出来的獠牙!
在度过了假期后,就已经迎来了第二个学期。
离解谜游戏时间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叶依月走在学院的楼梯里,满脸的无精打采,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要说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很简单......因为在这段时间里,那个超人气偶像歌琉丝一直都在烦着他,而且,烦着他的方式还非常不一般......
你能够想象得到你在晚上关灯睡觉后,一个身穿白衣、如同贞子般的女孩出现在你的身旁不?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那种......你能够想象得到你在浴室洗澡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你不?
如果歌琉丝是用正常的方式烦着他的话还好,但问题是......这些基本上都是恐怖片中那些恶鬼突然出现的方式,就算叶依月的神经有多硬,长久下来,估计也会被折磨到想死了。如果是以前的话,叶依月能够很快发现到作为普通人的歌琉丝的存在,然而,在经过了“平行空间”事件后,他的灵魂依然还受着创伤,虽然实力依然,但感知力大大下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完全痊愈。
更何况,半年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说......“黄昏”很快就要降临了。
然而,就在叶依月继续往楼下走去的时候,突然,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发现居然是逆影在慌忙着跑了上来。
与此同时,逆影也见到了叶依月,脸露喜色,连忙跑到了叶依月的身前,有气无力地道:“救......救命啊!有个婆娘在追着我啊!”
叶依月虚着眼,无精打采地看着逆影。毕竟认识了半年时间,叶依月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逆影口中所说的婆娘是一个叫做莉莉特尔的女孩,圣路纳斯学院里男生们心中的女神,守护者激进派阵营中的一员,逆影的......未婚妻!
一个被美女追着求婚的人生赢家对叶依月说出了“救命”二字,这个时候,叶依月该做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才好呢?
“滚蛋!该死的现充!!”叶依月瞅了他一眼,“你干脆嫁给莉莉特尔不就好了?”
“嫁你妹啊!你觉得我像是妻管严么?”
“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体会过全校男生的心情?”
“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体会过那些非妻管严的心情?”
“......”
“......”
就在两人互相干瞪着眼的时候,潇洒叔满脸煞白、衣衫不整地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眼中还有着还没散去的惊慌,在见到叶依月和逆影的时候,脸露喜色,立刻大喊:“救命啊!!”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叶依月虚着眼,看着从楼上跑到他身前的潇洒叔,问道:“你是不是正被一群女生追着?然后,就逃到了这里来?”
“额,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作为人生赢家的你们都要来找我呢?你们到底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
还没等潇洒叔回答,逆影就已经率先回答了:“当然是因为唯有恶名远扬的你才能够让莉莉特尔退避了,你不知道学院里已经成立了‘将叶依月送上火刑架团队’‘对抗叶依月独裁反抗军’‘消灭裸奔狂魔、为女性们的美好明天而努力社团’之类的组织了吗?”
“这些熊孩子不趁着大好青春去追妹子,来招惹我干什么?”
“喂,在我这个老师的面前,你说这句话真的没关系么?”潇洒叔吐槽道。
“别管这些不重要的细节了,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麻烦帮一帮我,我顶多无条件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就是了。”逆影道。
听后,叶依月心中一动:“哦?无条件的要求?真的?不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好吧,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那我呢?”突然,潇洒叔道。
此时,叶依月转过身,紧盯着他,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这个啊,我可以答应免费帮你哦,不过需要你配合我就是了。”
看到叶依月脸上露出的那一抹古怪笑容,潇洒叔心中一惊,不过他还是顶着头皮硬上了:“这当然没问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身穿西式校服的美丽的紫发少女从楼下走了上来。见此,逆影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了叶依月的背后。
“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想再逃?”见到逆影的存在,莉莉特尔双眼一瞪,立刻跑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一个黑发少年突兀挡在了她的身前。莉莉特尔瞧了瞧眼前的少年,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惊呼一声:“裸奔狂魔?”她作为学生会的一员,早就已经无数次听说过叶依月的事情了,更是看过他的照片和本人,自然很快就认出了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裸奔狂魔了。
叶依月毫不在意少女的目光和话语,故作正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装,冷笑一声,道:“我不是裸奔狂魔,现在我是一位律师......莉莉特尔女士,现在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向你起诉!”
“哈?”
此时,此刻,此地,作为伟大的守护者激进派中一员的莉莉特尔......被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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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圣路纳斯学院,模拟法庭室——
由亚子站在辩护人的位置上,虚着眼,看向了一旁穿着律师袍、戴着假发、故作一脸正经的叶依月。接着,她转过头,看向了原告席位上的逆影和被告席位上的莉莉特尔,以及旁听席上的怜华,聆蒂,爱雅娜朵儿等人。而门口处早已挤满了学生,齐齐围观着这场“起诉”。
在接到了莉莉特尔的求救后,由亚子便立刻赶来了这里,见到了叶依月,她基本上都猜出了叶依月又打算搞出什么事了。但,她只希望别太严重就是了,因为叶依月基本上每次都能够及时销毁证据,以及黑白颠倒,奈何不了他,所以每次都会被叶依月成功脱罪,长久下来......她已经习惯了!
而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疑惑——
“这又是怎么了?”
叶依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律师袍,接着,他扫视了一下全场,发现人都已经齐了,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道:“请法官上庭审议!”
话音刚落,正中心的审判长位置的右侧面的门后便缓缓走出了一个幼小的身影,一身法官袍披着她的全身,袍尾拖着地面走来......
当尤娜多坐在了正中心的审判长位置时,由亚子立刻便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喂,你这未免也太不专业了吧!没有书记员和审判员的职位我还能理解,毕竟缺人手,可是你叫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幼女来当法官算什么意思?”
叶依月冷冷地横了她一眼,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了前方的尤娜多,道:“法官大人,水奈由亚子女士公然藐视法官,藐视法庭,藐视全世界长不高的幼女,我要起诉她!”
尤娜多冷哼了一声,一拍桌子,大声道:“起诉有效!水奈由亚子女士,我警告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嘴巴,否则将你撵出这个法庭!”
由亚子嘴角抽了抽,心道:“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伙的,更何况,就算我公然藐视全世界长不高的幼女也不算是犯法吧。”
“很好......”尤娜多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庭审判吧。”
听后,由亚子瞅了叶依月一眼:“那么,伟大的裸奔狂魔律师,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告莉莉特尔什么呢?”
叶依月冷冷地回道:“水奈由亚子女士,我奉献你最好将那个‘裸奔狂魔’的名词去掉,否则我随时可以再次上诉你的,法庭的威严不可藐视!”
“好......”由亚子瞪着死鱼眼,无精打采地道,“还是说回正题吧,叶依月先生,不知道你打算告莉莉特尔什么呢?”
“哼......我想你是搞错一件事了吧,不是我告莉莉特尔女士,而是我的当事人逆影先生。”说着,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逆影,“不过,具体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还是让当事人仔细说一下吧。”
“呵呵,如果不是你在暗中搞鬼的话,逆影这个妻管严怎么可能会起诉莉莉特尔?”由亚子心道。
听到叶依月的话,逆影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来,想起了之前叶依月给他准备好的台词,不禁感到一阵阵蛋疼。不过,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他还是缓缓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当时我回到家里后,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那是房门被打开了的声音。当时我就心惊了,立刻从床上起了来,发现这时候居然有一个黑影朴向我,而那个黑影就是莉莉特尔,莉莉特尔当时竟然想......竟然想......”
“竟然想强暴我!!”
“噗!!”
话音刚落,全场的人齐齐喷了出来。他们没听错吧!!莉莉特尔作为圣路纳斯学院里的校花,男生们心中的女神,女生们心中的偶像,逆影竟然说......莉莉特尔想要强暴他?!!开玩笑呢这是?!!
刚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莉莉特尔就已经目瞪口呆,呆立在原地了。虽然她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但......但她并没有强暴过逆影啊!!
在反应了过来后,由亚子便立刻开口大声反驳道:“喂,叶依月,你这是在搞什么?你说莉莉特尔会强暴这个傻里傻气的家伙,这还真是天大的玩笑!!”
叶依月冷冷地道:“由亚子女士,请注意你的用词,这里是庄重严肃的法庭,就算我的当事人逆影先生确实是傻里傻气,但你也不能说出来!”
听后,逆影便立刻不满地大声道:“你他丫的竟然说我傻里傻气?!你才傻里傻气!!你全家都傻里傻气!!你他喵的再说一次傻里傻气,你信不信我打到你傻里傻气了?!”
在一旁的尤娜多默默地吐槽道:“不让别人说自己傻里傻气,自己就说了五个‘傻里傻气’了吗?”
这时,莉莉特尔也终于回过了神来,勃然大怒地望向了叶依月:“我......我强暴了他?!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我还是......”
“处~女嘛......”还没等莉莉特尔说完,叶依月就首先毫无节操地将那个难堪的名词说了出来,“可是,莉莉特尔女士,你只是想要强暴他而已,却并没有成功,所以只能算是强......不对,按照法律来说,女强暴男,应该算是故意伤害罪,那么就算是故意伤害未遂了。”
莉莉特尔冷哼了一声:“你说我强暴他?那你有什么证据?”
“哼!”叶依月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我当然有证据了......请证人上庭!”
“证人?”就在由亚子疑惑着的时候,潇洒叔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来到了叶依月的身旁。
“啊,抱歉,现在暂时座位不够,所以麻烦潇洒先生你站一会了。”
“没关系。”潇洒叔摇了摇头。
见到潇洒叔的到来,由亚子狐疑地看着叶依月和潇洒叔,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潇洒先生,请说一下当初你到底见到了什么。”叶依月道。
潇洒叔点了点头,娓娓道来:“当时,就在我打算前往逆影的家里并去找他时,刚进到他家里的时候,我便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就像是逆影的呼救声。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快点冲了进去,然而,我在逆影的房间,竟然......竟然......竟然发现了......”
“到底发现了什么?潇洒先生请大声说出来!”
“发现了莉莉特尔竟然意图强暴逆影!!当时我就害怕了,立刻冲了上去,并警告威胁她离开,最终......终于成功保住了逆影的贞节!”
“很好,多谢证人潇洒潇洒提供的信息。”叶依月点了点头。
“喂,开什么玩笑?!潇洒叔跟逆影的关系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了?!而且还前往他的家里?!你是在逗我吗?!”由亚子不满地反驳道。不过,这也能够理解,要知道逆影和潇洒叔的真正身份分别是两大阵营的守护者,关系怎么可能好到这种地步?
听后,叶依月冷笑一声,道:“水奈由亚子女士,恐怕你还不了解一些事情吧,那现在就让你知道吧。”接着,他望向了潇洒叔,“潇洒先生,请说出你跟逆影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时,潇洒叔的话语有些犹犹豫豫了起来:“我、我......我跟他......”
“说!!”
在叶依月的一声大喝之下,潇洒叔终于干脆地将“真相”说了出来:“我跟逆影......我跟他其实是......其实是......”
“其实是在暗中谈了三年恋爱的恋人了——!!!”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过了几分钟后,人们终于将这庞大的信息量消化了过来,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惊呼——
“什么?!!!恋人?!!!”
“喂,谁能打我一巴掌?我是不是听错了?”坐在旁听席上的雨奈目瞪口呆地道。
“不,你没听错。”爱雅娜朵儿同样目瞪口呆地回答道。
莉莉特尔突然间有种想要哭的感觉,她......她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难怪这么多年以来,逆影一直不肯答应她的追求了!!原来这就是真相啊!!
就在逆影和潇洒叔都感到一阵阵蛋疼的时候,叶依月继续煽风点火,装作一副受感动的样子,用手背抹泪:“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这就是真爱啊!!虽然逆影先生和潇洒先生都是男人,但他们竟然突破了世俗的束缚,难道这不是一种真爱的表现么?!因为世俗的眼光,结果他们不得不一直瞒着世人谈恋爱,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愧疚么?!难道你们就不该支持他们么?!”
“额......”全场的人们无言以对。这时候他们该说什么才好?只要微笑就行了吗?
当然了,一部分人的反应还是非常激烈的,例如......
“不要啊!!怎么会这样?!!”
“潇洒老师!我的潇洒老师!不要离开我啊!!”
“噢,我的世界观已经崩溃了!!潇洒老师竟然是一个......一个......”
“烧死同性恋!!一定要烧死同性恋啊!!将它们放到火刑架上烧死!!”
“叶依月先生。”突然,由亚子脸色严肃地道:“照你这么说,莉莉特尔不过是犯了故意伤害未遂罪而已,那么她是不是该减轻刑罚。”
“当然。”叶依月很快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来,“虽说如此,不过,我的当事人逆影先生愿意跟莉莉特尔私下谈判,只要莉莉特尔小姐不缠住他,那就什么都没问题了。”
“不行!绝对不行!”话音刚落,莉莉特尔大声喊道。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完全不理会莉莉特尔的反应,道:“我宣布,这场审议到此结束!”接着,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对了,莉莉特尔女士,你还不可以走,因为你还涉及到另一件案子。”
“另一件案子?”现在由亚子已经顾不得莉莉特尔和逆影的事情了,立刻眼神狐疑地盯着叶依月,想要看看他还打算搞什么。
叶依月冷冷地道:“请原告歌琉丝小姐上庭!”
“又是原告?你又打算告莉莉特尔什么?”由亚子恶狠狠地瞪向了叶依月。
这时,歌琉丝也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来到了叶依月的身旁,紧握着粉拳,心中暗道:“这次一定要干好,让他刮目相看才行,只有这样我才有追求他的机会。”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歌琉丝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叶依月坑掉了。
叶依月暗中偷笑,既然已经解决了逆影和潇洒叔的事情了,那么现在自然就到他自己的事情了。
“歌琉丝小姐,请说一下当时你身上所遭遇到的情况吧。”叶依月道。
歌琉丝点了点头,声音中略带些害怕地道:“当时,我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在我即将转过头来的时候,我被打昏了。在我醒过来之后,我见到了......见到了......”
“见到了莉莉特尔就在我身旁!而我跟她竟然赤身露体着!她当时就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这样对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说着,歌琉丝竟然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喂,这场景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吧!你是从哪里的电视剧情节里抄下来的是吧!!”由亚子大声吐槽道。
此时,周围的人们中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诶?想不到莉莉特尔竟然是男女通吃的!”
“是啊!真是太可怕了!想不到她长得这么漂亮,竟然......”
“唉,毕竟人不可貌相嘛,今天我总算体会到这句话了,我心中的偶像形象已经破碎掉了......”
“你耍我呢?!今天我跟你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莉莉特尔大声反驳道。
“你......你现在竟然还不想认账?”歌琉丝故作伤心和惊讶地看向了她。
莉莉特尔感到自己今天快要被气死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
“咳......”叶依月故意咳嗽了一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神情微微一肃,道:“莉莉特尔女士,我能够理解你现在不认账的心情,毕竟当年我也是这样......”
“喂,你这句话算不算是承认了自己当年也做过了这种抛妻弃子的人渣事情?!”由亚子立刻大声吐槽道,同时,她转过头去,望向了旁听席上依然一脸淡定的怜华。
“由亚子女士,请注意你的用词!”叶依月冷冷地道,“我只是指当年我也体会过同样荒唐的感受而已,不表明我做过这样的事情。”
姬洛伊丝算不算是他抛弃掉的女儿?额,应该不算吧,那孩子她妈又算是谁?
“言归正传。”叶依月道,“莉莉特尔女士,我的当事人歌琉丝小姐说过,愿意跟你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情,那就是......你必须向她负责!你必须娶她过门!”
“诶?”这次吃惊的是歌琉丝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这话,接着,她心中一转,立刻便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被叶依月坑掉了!
“等等!!”歌琉丝立刻喊道。
但,没等歌琉丝继续说下去,叶依月就已经率先说道:“正所谓百合无限好,可惜生不了......呸,不对,是百合花开满天下,春风得意满人间!在这里的女生们,你们先想一想,难道你们愿意被那些男人下面那根肮脏的东西碰到吗?难道你们愿意身上布满了那种恶心的谜之液体吗?现在......这里就有两个你们的女同胞终于能够如意以偿地摆脱了世间的束缚,让美好的百合之花盛开,难道你们就不该支持一下她们吗?!”
“喂,你这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吧!”由亚子心中立刻惊了起来。
接着,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大家跟着我一起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全场的女生们面面相觑,很快,就有着叶依月早就已经利诱兼威胁好的狗腿子在人们里面喊了出来,首先带动了全场的声势。接着,声音逐渐变大,直至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声音,几乎整个圣路纳斯学院都能够听到了。
“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站立于欢呼声之中的莉莉特尔和歌琉丝已经完全石化住了,从头到尾,她们都已经被某个该死的罪魁祸害给耍了!
怜华一脸淡定地看着这场闹剧,接着,突然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叶依月的身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信封来,递给了叶依月:“这是别人给你的信。”
叶依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看了怜华一眼,接着,打开信封,将里面的纸张拿了出来看,刚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脑海中的所有词汇都汇聚成了一个名词从口中冒了出来——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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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推理剧情了。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某间密室里,叶依月和怜华面对面地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而其他人则站在身周仔细地听着。
“难道‘魔王’找上你来着了?”叶依月疑惑地看向了怜华,而他口中的‘魔王’自然就是指萨尔斯了。
“不是。”怜华摇了摇头,“这是我从你的桌柜里找到的。”
“我的桌柜里?”叶依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你会找到在我桌柜里的东西的?”
还没等怜华回答,在一旁的爱雅娜朵儿就率先娇笑了几声:“呵呵呵……叶依月,你未免也太迟钝了吧,怜华分明是防着你去偷-情,所以才故意去查你的桌柜的。例如……有没有什么女孩给你写情信放在桌柜里之类的,这些事情不是很平常么?”
“哈?”叶依月顿时便懵住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或许还会相信,可如果是怜华的话……想着,他转过头,望向了怜华,发现她依然一脸淡定的样子,身上散发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且冰冷的气息。
见此,叶依月立刻便将刚好出现在脑海中念头丢掉,开什么玩笑?以前的怜华是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现在的她更是不可能。说起来,叶依月倒是发现了怜华最近的变化太大了,如果说之前她是因为吃醋对他冷淡的话还可以理解,可现在的情况太不正常了,她基本上在任何时候都是用这张脸对着任何人的。
不过,叶依月自然是想不出答案的,于是乎他问向了另一个人,或者还说是……一把剑。
“初殇,你知道怜华现在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不?”
“哈?之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么?”
“额,有么?不要理这种细节了,重新再说一遍就是了。”
“好吧。”叶依月的脑海中发出了初殇略显无奈的声音,“之前我已经说过,随着力量的逐渐恢复,这丫头也会逐渐回归到自己的本性中,或者该说,你现在所看到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所以都说了你们是不可能的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而你连本心都……”说到这里,初殇的声音嘎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从初殇的片段言语中,叶依月便推测出接下来初殇要说的话恐怕已经是涉及到了某些境界晋升的秘密,不过,他并没有问下去,而是继续问着怜华的事情:“可是怜华不是说了她已经被封印力量了吗?为什么还会在逐渐恢复?”
“咦?我还以为你会问刚才我打算说什么来着呢,不过,不说也罢,现在那些东西让你提前知道了,对你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成了晋升的阻碍。”接着,初殇突然坏笑了几声,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去:“嘿嘿嘿嘿嘿……她也不算是说谎,她的力量确实被封印住了,可是那只是力量,并不是境界。”
“只是力量,不是境界……”叶依月重复地呢喃了一次,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立刻便明白了初殇话中的意思了……
这是一个语言的漏洞,从一开始,怜华就没有骗过他,只不过她只是隐瞒了她境界还在逐渐恢复的事情。为什么?有两种情况,一是有阴谋,二是有苦衷。当然了,叶依月是不敢想去前者的了,是的,是不敢,那已经是直攻本心的行为了,得到的只有更加的痛苦和冷漠。更何况,前者的可能性不大,要知道怜华可是已经知道了初殇的存在,那么,她还会用这么幼稚的方法来对叶依月不利么?除非是一些脑子秀逗了的人来做,不过叶依月觉得怜华的脑子还正常来着……
那么,就只剩下后者了。怜华恐怕确实有着什么事情在瞒着他,可如果她不说,叶依月也没有办法啊,难道还要逼着她说?
不过,关于怜华的事情还是先放到一边去吧,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关于信上的内容的事情。
“你们先来看一下这封信上的内容吧。”说着,叶依月将纸张递给了聆蒂,聆蒂没有犹豫,直接接了过来看。同时,其他人也凑近了聆蒂,伸出脑袋,看向了信上的内容。
“致亲爱的贤者大人和勇者大人:
吾将派出吾之爪牙,于两天后双子演唱会上,将超人气偶像歌琉丝给击杀。
——魔王”
“死亡预告吗?”爱雅娜朵儿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看来这次是我们牵连到歌琉丝了?”
“嗯,大概吧。”叶依月随意地应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随意的一句倒是让其他人的心情沉重了起来,要知道他们最怕的就是牵连到无辜进去了,要知道魔王的目的分明就是他们。而现在,他们还是牵连到无辜了。
聆蒂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想……我们得让歌琉丝知道这件事,甚至让她停止这场演唱会。”
“嗯,当事人确实有应该知道的资格。”叶依月道。
……
………
…………
“不行!绝对不行!”等到叶依月他们将恐吓信的事情告诉歌琉丝的时候,歌琉丝猛地摇了摇头,态度强硬地坚决拒绝了停止演唱会的进行,
“为什么?”聆蒂皱起了柳眉,望向了歌琉丝。
“聆蒂小姐,或许你不会明白的,我对于能够唱歌的心情。”歌琉丝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除了会唱歌之外,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停下我的歌唱的。而且,大家也在等着我,或许你不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如果要说的话,他们只是为了寻找自己心中的感情。更何况,你真的能够确保那个叫做‘魔王’只会恐吓我一次吗?如果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呢?那我是不是永远都不要再继续为大家歌唱了?”
听后,聆蒂竟然一时间哑口无言了。
“可……”接着,就在聆蒂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叶依月首先打断了她的话。
“让演唱会继续下去吧。”叶依月道。
话音刚落,聆蒂惊讶得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地望向了他:“你知不知道她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死的?”
“可……这也是我们能够找到‘魔王’的行踪的好机会,不是么?”叶依月淡淡地道。
“但……”
还没等聆蒂说完,叶依月就再次打断了
她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冷冷地看向了聆蒂:“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还在宣扬着你那虚伪的正义吗?其实,你根本就不是担心歌琉丝的安全,而是怕因歌琉丝的死而承担上责任吧。”
“不,我怎么可能会……”聆蒂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看到叶依月脸上那淡淡的嘲弄,突然,心头上如被锤子重击般,张了张小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心中似乎真的存在过这样的念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心中的正义是否真的像是叶依月所说的‘虚伪的正义’?不!怎么可能?她可是……
见到聆蒂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叶依月并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转过头,看向了歌琉丝:“你最好做好觉悟,就像聆蒂刚才所说的那样,你真的可能会死的,这可不是玩过家家般的推理游戏。”
“嗯,我明白!”歌琉丝重重地点了点头,突然,她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叶依月:“你会保护我的吧!”
“尽力而为吧。”叶依月淡淡地道,给出了一个模棱不清的回答。
“谢谢……”歌琉丝满足地低下了头,粉色的发丝掠过她那白皙的脸颊,带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的脸颊透露出淡淡的红晕,对于她来说,这句话比什么都好。
坐在一旁的怜华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心道:“或许对于他来说,歌琉丝的地位仅仅只是升到有价值的棋子而已,他怎么可能将歌琉丝的生死放在心中呢?冷酷的魔王和不成熟的勇者么?”
想着,她忽然抬起了头,目光似乎跨过了时间和空间,直接看到了某处,闪闪发亮的黑色眸子突然间变得无比深邃……
“你跟我的时间……到底还剩下多久呢?”
叶依月穿着一身便衣,独自一人坐在咖啡馆里,手中轻轻拿起装着红茶的茶杯,放在嘴前,用嘴唇轻轻地抿了一口。同时,他的眼睛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外面,似乎在悠闲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般。
现在已经是离收到“魔王”的信过去了两天了,正是歌琉丝和伊莉莎进行演唱的日子。
现在已经是傍晚,演唱会很快就要开始了,而叶依月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怜华和聆蒂现在正在后台里看守着歌琉丝,其他人在附近巡逻着。而叶依月也早就已经拜托好伊莉莎,让她在关键时刻救歌琉丝一把,可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萨尔斯的来袭。
叶依月并没有戴上帽子来遮掩着自己的样子,没办法,毕竟他现在所在的咖啡馆虽然是最佳的监视位置,但如果在这里戴上帽子,反而更引人注目了。
叱——
这时,外面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刹车声,一个金发女人从黑色汽车离走了下来。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刚好跟经纪人移向这边来的视线对在了一起,两人互相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移开了视线,装作一副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样子。在一开始时,叶依月自然就已经将恐吓信的事情告诉了经纪人。
砰——
突然,就在经纪人不注意着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间撞了上来。
“抱歉,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似乎在赶着时间的样子,现在他正不知所措地向着经纪人道歉。
“没事。”经纪人摇了摇头,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被撞伤呢?而且,她也看出了年轻男子似乎在赶着时间,于是乎,道:“如果有事的话,你还是先离开吧。”
“谢谢。”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后,便快速地离开了。
经纪人原本以为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时,突然,她眼光的余光瞥到了地面上的一闪而逝的闪耀亮光,皱了皱眉,看向了地面,发现那赫然就是一枚戒指,而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如玻璃般大小的白色宝石,闪闪发亮的,看起来甚是迷人。
经纪人心中一惊,猛地转过头,发现刚才的年轻男子早就已经消失掉了,而这枚戒指明显就是他掉落的。接着,她摇了摇头,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将宝石戒指捡了起来,藏在了衣服的口袋里。当然了,她自然不是贪图戒指本身的钱财价值,而是打算事后拿去警察局,让警察帮忙寻找宝石戒指的主人。而现在的她因为歌琉丝的事情,哪还有时间去找刚才那个年轻男子?
接着,经纪人便迈起脚步,走进了会场里。
与此同时,叶依月突然站了起来,黑色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脸庞变得冷静沉稳。
……
………
…………
在会场附近的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猛烈的风呼啸作响,一个男人站立在天台上,脸上挂着淡淡的讥笑,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拿着的监视器屏幕,屏幕上面有着一个红点在移动着。
突然,屏幕上的红点在某个房间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
“等一下,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先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东西吧。”怜华站在化妆室门口,突然将想要进来的经纪人拦了下来。
“哦,没问题。”经纪人点了点头。
接着,怜华开始搜索了经纪人身上的衣服,在发现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后,便将她放行了。
而这个时候,屏幕上的红点也开始移动了起来……
快了……快了……快了……
男人在看到红点在逐渐进入了那个房间后,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从身上拿出了某个东西,按下了按钮。
下一刻……
男人顿时便愣住了,接着,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会……”
在按下了按钮后,周围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完全就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突然,天台上响起了另一个冰冷的声音,男人微微一愣,接着,他瞳孔一缩,猛地转过头去,发现居然是一个黑发少年站在天台的门口前,背后靠着天台大门。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的嘲弄:“故意装作不小心跟人撞在了一起,然后,借机让装有监视器信号和炸弹的宝石戒指落到经纪人的身上,再通过经纪人进入化妆室,接近了歌琉丝的那一刻,趁机引爆炸弹,将整个化妆室里的人都给炸死么?呵呵……想法不错,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即使及时知道了里面有炸弹的存在,恐怕也无法阻止吧。不过,他……也就是你背后的人,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么?”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刚才跟经纪人撞在了一起的那个年轻男子。
“什……么?”年轻男子顿时便愣住了,他似乎不能够理解叶依月话中的意思。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我还以为这次他会给我多大的惊喜呢,想不到这么无聊,派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无法实现恐吓信里的死亡预告啊。”
听到叶依月的话,年轻男子一下子便明白了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指的就是他自己,于是乎,年轻男子立刻恼怒了起来。
“哼……连承认自己的失败都不敢么?”叶依月轻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讽笑容,顿时再次拉了仇恨,“这个计划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不过,我倒是感到奇怪,按道理来说,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给你准备好逃跑路线才对,停留在天台上才是最愚蠢的行为,一旦被人堵死,那可就真的死定了。”突然,他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我明白了,这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的行为吧,大概就是想要观看到爆炸那一刻的壮观场景,所以故意选择了这么一个观看最佳而逃跑最蠢的位置。”
听后,年轻男子心中一惊,猛地紧盯向叶依月,心中想出了一个可能:“难道是你阻止了爆炸的?”
“我?当然不是了,虽然我知道犯罪的手法,但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不过,我相信她,区区这么一个犯罪手法,她还是能够解决掉的。”
一分钟前——
“等等!”就在经纪人跟怜华擦身而过的时候,怜华突然转过了身,再次喝住了经纪人,“今天你身上有没有带到一些外来的东西,也就是并不是自己的东西的,而是意外得到的,或没经自己检查过的东西。”
经纪人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聪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宝石戒指:“这个东西算是吗?”说着,她便将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年轻男子的事情告诉了怜华。
“我想……我们刚好逃过了一劫。”听后,怜华深深地吸了口气,猛地将经纪人手中的宝石戒指夺了过来,一种奇异的能量从她的小手上蔓出,包裹住了手心中的宝石戒指。
时间回到现在——
“还是先把你背后的武器放下吧,你的动作太明显了。”叶依月笑了笑,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冰冷,“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我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哦。”
下一刻,年轻男子只见到眼前黑影一闪,叶依月的身影瞬间消失了在原地。紧接着,他闷哼了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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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次的事件居然这么简单就被解决掉了,看开歌琉丝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雨奈喜上眉梢,脸露微笑,道。
“虽说是这样,但你们不觉得这次的事件太简单了么?”爱雅娜朵儿轻皱柳眉。
“这会不会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魂空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冷笑一声,道:“你们不会以为事件就这样过去了吧。”
“难道不是么?”雨奈皱了皱眉。
聆蒂接着叶依月的话说了下去,淡淡地道:“演唱会是连续两天的,明天还有一天。”
话音刚落,众人心中一惊,他们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明天依然还算是“魔王”预告的犯罪时间中。
吱——
这时,房间里的一扇门被打了开来,一个高挑而曼妙的身影从门后走了进来。
“审讯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叶依月立刻问道。
怜华点了点头,道:“他确实是‘魔王’派来的,只不过这次的犯罪只是为了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魔王’违反了死亡预告的内容,明天才是真正的犯罪。本来,他有着‘魔王’给予他的逃跑路线,就是不停地换剩交通工具,使用防追踪手法逃掉。可惜的是,他似乎太过自大了,并没有按照‘魔王’的指示去做,最后被你抓到了。”
“那……你有没有从他口中得出明天‘魔王’打算击杀歌琉丝的犯罪手法?”
“有!”怜华点了点头,道:“是使用狙击枪!听说是由‘魔王’亲自出手击杀。”
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而且,在演唱的时候,伊莉莎可是还在歌琉丝的旁边待着,那更是让狙击枪击杀成功的几率大大下降,萨尔斯真的这么有把握能够在一个英灵的保护下杀掉歌琉丝?更何况,在他的爪牙还没有成功回到去的情况下,他真的会继续使用狙击这一犯罪手法?不过,现在这是唯一的线索了,无论真假,都必须要去试探一下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聆蒂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那个帮凶乖乖坦白的?”
叶依月瞥了怜华一眼,发现她脸色不变,淡然自若,一下子便看出她并没有使用出超现实的力量来审讯。不过,考虑到怜华以前的身份,估计她以前也审问过战场上的俘虏之类的,那么,现在能够让一个普通人乖乖坦白,也就不怎么奇怪了。可问题是,这些事情无法跟其他人说啊。
“我只是以前学过一些犯罪心理学和交涉学而已。”怜华淡淡地回答道。
“哦?到底是什么犯罪心理学和交涉学这么厉害?能不能介绍给我一下?”聆蒂目锐如电地望向了怜华,自从在知道叶依月的“真神代理者”的身份后,她早就已经不相信怜华是什么普通人了。
“你学不会的犯罪心理学和交涉学,我怕你的智商不够用。”
好犀利的吐槽!
叶依月心中吐槽了一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显得冷淡却不亢不卑的怜华突然会如此嘲讽别人,但现在眼看情况不对,他立刻冲了上去,挡住了怜华和聆蒂两人之间视线交错着的视野部分。
“咳……”叶依月故作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继续商讨有关‘魔王’的事情吧。因为之前我也想过狙击这种杀人手法,所以在演唱会会场附近调查了一下最佳的几个狙击位置,其中有五个位置是能够最大几率击杀掉歌琉丝的,所以我们可以分头埋伏在这五个位置的附近,等待时机,守株待兔,将‘魔王’抓住。”
怜华和聆蒂两人看了站在她们之间的叶依月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各自撇过了头去。
叶依月虚着眼,看了看正闹着别扭的两人……
这两个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在后台的化妆室里,歌琉丝坐在椅子上,她垂着头,身前的镜子映照出她那苍白的小脸。接着,她抿了抿嘴,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还在担心吗?”突然,歌琉丝的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歌琉丝心中微微一动,转过头,望向了旁边的雨奈,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他们会把‘魔王’抓捕归案的。”雨奈笑了笑,安慰道。事实上,这话就连她自己都不信,如果“魔王”真的这么容易就能够被抓住了的话,现在早就已经抓住了。
“可......”歌琉丝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而下一刻,雨奈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在担心叶依月?”
“嗯。”
“唉......”听后,雨奈重重地叹了口气,单手无奈地扶着额头,“我真的不明白那家伙到底哪里好了,他不过是救了你一次了而已。虽说当初的情况却是千钧一发,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救了你,恐怕是有什么目的吧,你怎么就是......唉,算了......”说到最后,看到歌琉丝一副失神的样子,雨奈不禁再叹了口气。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雨奈心中微微一动,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来,打开屏幕后,发现居然是一条短信。下一刻,她打开了短信,但,刚看到短信上的内容时,她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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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渐深了。
天,暗了下来。
在制定好了计划后,叶依月就已经将所有人分开埋伏在不同的地点中,而他则独自埋伏在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
此时,叶依月所埋伏着的地点中,一道黑影缓缓地从天台门口处浮现了出来......
看着那个站立在天台上、似乎在欣赏着夜色的风景的背对着他的熟悉的背影,那道黑影心中不禁连连冷笑了起来。
叶依月啊叶依月,枉你还自称自己是一个侦探,就连“魔王”的真正的目的都猜不到......
同时,那道黑影终于动了起来,迈出了脚步。
黑心神探?哼!不过是愚弄世人所得来的称号罢了!
此时,那道黑影距离那个背影的主人还有着十步之远......
呵呵,恐怕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吧,“魔王”的真正目的可是为了杀掉你啊......
九步......八步......七步......
在你沾沾自喜、以为终于推理出了“魔王”的犯罪手法时,就是你该死掉的一刻了!
六步......五步......四步......
不过,你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后悔了,不,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三步......两步......一步......
到地狱里去忏悔吧!叶依月!
那道黑影猛地绷紧身子,犹如狼虎般想要将身子扑向那个背影的主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
“果然么?‘魔王’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杀掉叶依月吧。”
话音刚落,那道黑影心中顿时便惊了起来。同时,他心中也疑惑了起来,一是因为话中的内容,一般本人是不会直呼自己的名字的。二是......这是一个清脆而冰冷的女声!
“呵......”那个声音的主人冷笑一声,“事实上,‘魔王’根本就是打算用那个所谓的爪牙来迷惑我们的,让我们分开行动,使他有机会能够杀掉叶依月,我说的对不对?当然了,想要杀掉叶依月,自然不可能是要靠一个普通人的了,那么,派人的人要么是自己,要么就是......控灵者!”
“确实......”突然,另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着节奏分明的脚步声,“我们确实是猜对了来人应该是一个控灵者,但想不到的是......”
此时,叶依月的身影终于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他冷冷地看向了来人,道:“但我们想不到的是,‘魔王’派来的人居然是会是你......”
“魂空!!”
接着,怜华也转过了身,冷冷地看向了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的魂空。
“为什么会是你......?”随着一声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爱雅娜朵儿的身影也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而聆蒂、尤娜多和文达也同时走了出来。
“你们......”魂空不禁惊慌地后退了一步,“难道你们早就已经猜到了我会是‘魔王’派来的人?”
“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们想不到居然会是你......”叶依月道,“十五分钟前,我就已经打电话给聆蒂,让她去看一下谁不在埋伏地点中,很明显......那时,你就已经暴露了。”让聆蒂去做这件事,确实是一个良好的选择,毕竟谁都有可能是“魔王”派来的人,但唯独她不可能会是。
接着,魂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暗算了。突然,他冷笑一声,猛地冲向了天台的栅栏,居然跨过栅栏,扑了下去......
“别让他逃了!他有可能会飞!”见此,叶依月心知不妙,立刻喊道。
果然,下一刻,魂空身周灵光流转,犹如一道道五色的彩带般围绕在他的身周,带着他渐渐地降落了下去......
“靠!”叶依月不禁爆了一句粗口,虽然其他人可能会飞,但他可不会啊。
想着,他就已经冲向了天台门,快速地奔向了楼下......
......
.........
............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魂空连忙奔逃着,同时,焦急地推开挡着他前路的人们。在跑出了几步后,他不禁转过了头去,看到了那正在快速接近着他的怜华和聆蒂的身影,心里不禁更加焦急了起来。
“可恶!如果我不是还没有恢复真身的话,怎么可能会被弄得如此狼狈?”魂空心中恼怒地想道。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魂空看到了前方出现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动。
可恶!不管了!
眼看怜华和聆蒂就要追了上来,他咬了咬牙,猛地冲向了那个身影的主人......
......
.........
............
雨奈在收到了“魔王”给她的短信后,就立刻冲了过来。因为短信上的内容就是说爱雅娜朵儿居然出事了,虽然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想到爱雅娜朵儿的安危,她又不得不立刻冲了出来。
在她走到了某条街道后,居然突然从人群中发现了魂空的身影,而魂空竟然突然冲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魂空就已经扑了上来,反手擒住了她。
见到这种情景,路过的人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尖叫了一声,纷纷散开。
接着,叶依月他们就已经追了上来。
“你们别过来!”魂空用威胁并警告的眼神瞪了叶依月等人一眼。
叶依月看了看魂空,又看了看被劫持着的雨奈,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会在这里的?下一刻,他心中一转,立刻便明白了什么。不对,又被萨尔斯算计了!
“魂空,你这是在干什么?”雨奈冷着小脸,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到这种情况,她现在脑袋里还有些迷糊。
“抱歉......”魂空低声说了一句,“雨奈,真的抱歉!我现在有着必须要做的事情!”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劫持你喜欢的人,这就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
“闭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魂空立刻恼羞成怒了起来。
叶依月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说道:“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你要帮助‘魔王’来杀掉我?”
听到这个问题,其他人齐齐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等待着下文。
“很简单......”魂空微微一愣,接着,他叹了口气,“因为雨奈......”
叶依月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该不会是怕我抢走雨奈吧,你放心,虽然我很帅,但我也有自知之明的,恐怕大多的女生都对我厌恶至极。”
“你倒确实有自知之明......”聆蒂在旁边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魂空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怕你会伤害雨奈,那个‘魔王’对我说过,其实你才是真正的......”
“魔王!!”
话音刚落,众人刷刷地转过了头去,望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脸色不变,继续问道:“所以呢?你相信了他?你的智商应该没这么低吧。”
“不!我有证据的!”魂空道,接着,他话锋一转,“只不过因为很多原因,我无法让你们知道那些证据,可是那个‘魔王’说过,雨奈也掌握着你真正身份的线索。”接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雨奈道,“雨奈,告诉其他人吧,在半年前,你跟叶依月遭遇了吸血杀人鬼的袭击后,之后你们在一起遭遇了什么事情?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后,叶依月心中立刻想到了......那段时间不就是他突然遇到了血色巨手和勇者聆蒂的袭击,以及......他假装挟持了雨奈并威胁聆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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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依月看了看雨奈,发现她脸色不变,猜不透在这个时候她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可以说,接下来只要雨奈将当时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那么他的身份也会彻底暴露,然后,就要跟聆蒂开战了!
雨奈闭上了眼睛,抿了抿嘴,接着,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翕动了一下嘴传,开口说道:“不!我当初并没有跟叶依月在一起,我们在遭遇到了吸血杀人鬼的袭击后,就已经分散了!”
“不,这怎么可......”
魂空那惊讶的话音未落,怜华竟然抢先开口道:“她说的对,之后我就跟叶依月聚集了,同时也并没有见到她,后来才发现了她昏倒了过去。”
“我也可以证明,之后我也发现了叶依月,怜华和已经昏迷了的雨奈。”突然,爱雅娜朵儿也开口说道。
“你们......”魂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下一刻,雨奈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魂空,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被‘魔王’骗了!”
魂空咬了咬牙,道:“好!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话音未落,他突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手铐,迅速且巧妙地拷上了雨奈的双手手腕。接着,他一边警告着其他人,一边向某个方向移动着......
——————————————————————————————
一个小时后——
在一逼一退的情况下,想不到魂空和叶依月他们居然来到了圣路纳斯学院的大门前。魂空转过头,瞧了瞧里面一片黑漆漆的学院,咬了咬牙,猛地望向了其他人,威胁道:“你们别再跟上来了,否则我真的会杀掉她的!”
说完,他便带着雨奈冲进了圣路纳斯学院里。
虽说其他人都认为魂空不可能会杀掉雨奈,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魂空真的错手杀掉了雨奈,那该怎么办?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都齐齐站在了原地。而叶依月则是因为聆蒂的阻拦而没有追上去的。
“我想......恐怕我们需要跟魂空进行谈判了。”叶依月突然道,“其实,魂空是不想伤害雨奈的,所以我们也有着谈判的机会了。”接着,他转过头去,望向了其他人,“爱雅娜朵儿,你来当谈判专家吧,毕竟魂空现在对我的态度不对,你来劝告成功的几率更大。聆蒂,你去附近的手机店买个耳机回来吧,顺便买回一本写字本和一支笔,我来当记录员,负责记录对话,所以也需要听到他们在通话中的谈话。文达,你就去找歌琉丝的经纪人,向她借来一些人,充当龙套警察的角色......”
“可是......”文达这下子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怕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从而让魂空的声誉受到损害,不过,你们知道为什么电视上的谈判专家旁边都想要有警察的存在吗?所谓的谈判,就是站在平等的角度上的,现在魂空劫持着雨奈,而我们则处于劣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有谈判的资格,因为我们也威胁着他的性命。”
“好吧......”文达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怜华:“怜华,你就回去看守着歌琉丝吧,这是为了预防万一,我怕‘魔王’依然会对她不利。”
怜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喂,那我呢?”尤娜多道。
“你?”叶依月看向了她,“你就去附近打个酱油回来吧。”
尤娜多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叶依月话中的意思,立刻羞怒了起来。
叶依月没有理会尤娜多的不满,大手一挥,道:“好了,现在开始行动吧!”
话音刚落,众人都纷纷分开行动了起来。
接着,在其他人都离去后,爱雅娜朵儿打电话给了魂空,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魂空,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知道我不可能会束手就擒的。”话音刚落,魂空便低沉地道。
这时,叶依月也凑近了爱雅娜朵儿,听着两人的对话,一阵犹如幽谷空兰般的少女体香从旁边传来,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些,毕竟当前谈判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爱雅娜朵儿苦笑了一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知道你不会伤害雨奈的。”
“......”另一边沉默了好一阵子,接着,才再次响起了声音:“你替我们买瓶饮料上来吧,我有些渴了。”
叶依月看了爱雅娜朵儿一眼,道:“让劫持者和被劫持者一起喝饮料,增加感情,可以降低最后劫持者会伤害被劫持者的几率,这是一些谈判专家惯用的手段。虽然以魂空和雨奈熟悉了好多年的关系来看,并不用增进什么感情,不过如果真的口渴了,喝些饮料也并没有什么问题的。”
“......好吧。”接着,爱雅娜朵儿给尤娜多打了个眼色,“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瓶饮料回来,记得还要带上两个纸杯。”
见到自己终于也有了任务,尤娜多高兴了起来,立刻犹如兔子般一溜烟地跑掉离去了。
“魂空,现在你跟雨奈在哪里?”爱雅娜朵儿问道。
“你现在看向最左边的那栋大楼,看一下我们经常进去过的化学实验室,我跟雨奈就在那里。”
接着,爱雅娜朵儿和叶依月不约而同地微微抬起头,望向了最左边的大楼上面第五层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化学实验室。
“你从哪里弄来的手电筒?”爱雅娜朵儿轻皱起眉头,问道:“难道你早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另一旁的叶依月默默思索着,他已经明白了这恐怕是萨尔斯给魂空准备好的逃跑路线,可是......接下来他又打算让魂空怎么逃?
“哼,你管不了!”
“好吧,你能够让我听听雨奈的声音不?我想要知道她现在安不安全。”
另一边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后,道:“可以。”紧接着,雨奈的声音便从通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爱雅......”
“雨奈,你没事吧。”
“嗯,魂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嗯......”一时间,两人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一分钟后,聆蒂就已经带着耳机,写字本和笔回来。而叶依月也立刻开始了自己的任务,在一旁听着对话负责记录。只不过,其中大多都是爱雅娜朵儿劝告魂空的废话,这也可以看出爱雅娜朵儿的交涉能力并不强。不过,这也比叶依月好多了,先不说魂空现在对他的态度,就算让他跟一个不相识的普通人进行谈判,他不嘲讽都算是好的了。
很快,尤娜多也带回了一瓶橙汁和两个纸杯。接着,便是让爱雅娜朵儿带着橙汁和纸杯上了去。大约十分钟后,她再次下了楼来。
“情况怎么样?”叶依月立刻问道。
“雨奈没有受伤,只是被铐上了双手,在墙角那里待着。”爱雅娜朵儿回答道,“对了,他让我们准备好三千万美元和一辆汽车。”接着,她望向了尤娜多,“你应该知道我的银行密码吧,在那里取出三千万来,然后,去问由亚子借一辆车来吧。”
“好的。”尤娜多点了点头,再次如兔子般一溜烟跑开离去,执行起自己的任务来。
叶依月转过头,望向了那个化学实验室。下一刻,他突然皱起了眉头来,心道:“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拉上窗帘?这样做不是更加方便遮蔽里面的情况吗?”接着,他再看了看那隐隐约约的灯光,从灯光的隐约程度来看,就像是魂空在拿着一个手电筒走来走去,似乎稍微有些焦急的样子。
不对,这灯光......有些问题!好像太有规律了!
叶依月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对爱雅娜朵儿道:“把你的手机借给我,我跟魂空谈一下。”
爱雅娜朵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拒绝,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接着,叶依月便迅速拨通了魂空的电话,而魂空的声音也很快从通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还有事?我不是先让你筹备三千万来了么?”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是我......”
“哼,原来是你。”
“魂空,你不觉得今晚的夜色很漂亮么?”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接着,叶依月话锋一转,微微抬起头,望向了某处,“你看到那边的钟楼了么?你不觉得时分针上面的萤火虫很漂亮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魂空似乎有些无语的样子了,“而且,那不是萤火虫吧,那些时分针之所以会发光,估计是因为荧光粉或上米娜上面装了小灯泡的缘故。如果你又犯病了的话,请你快去吃药吧!”
“嘛,我这不是将这些东西比喻成是萤火虫么?你不觉得这很有诗意么?”
“......还是换爱雅娜朵儿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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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依月说完了一大堆废话后,很快,文达也带着一大群打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经纪人从一群西装男人中走了出来,向叶依月问道。
“现在情况危急,迟点再解释,麻烦你们先把这整个学院都围住吧,记得要连围墙都要守住,不要让任何一个人通过。”
“这个没问题。”经纪人点了点头,吩咐其他人行动起来。
接着,又再是谈判的时间了。
“钱和车还没有来?”魂空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你放心,很快就来了。”爱雅娜朵儿道,“不过,你要钱干什么,难道你是打算逃去其他地方么?”
“都说你管不着了!”
听到魂空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满,爱雅娜朵儿也只得无奈地道:“好吧。”
大约过了一小时后,尤娜多开着一辆黑色的汽车回来了,同时,车上还载着一个装着三千万美元的公文包。
“钱已经到了。”爱雅娜朵儿道。
“好,你先把钱带上来吧,等我得到了钱,并且坐进了车里后,我就会放掉雨奈。”
“没问题。”爱雅娜朵儿点了点头。
接着,爱雅娜朵儿便独自将公文包带了上去。
在爱雅娜朵儿上了去后,时间逐渐向前推进着......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见到爱雅娜朵儿这么久都还没下来,众人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聆蒂轻皱柳眉,略有些焦急地道,“不如我上去看看吧。”
“先等等吧。”叶依月淡淡地道。所有人之中,估计就他最淡定了,不知道是胸有成竹,还是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真的没问题么?我怕爱雅已经出事了,谁知道魂空会不会突然丧心病狂起来了?”
“在通话中,至少我没有听到他说过任何一句丧心病狂的话。”叶依月道,而他的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他这是在阻止聆蒂上去。
“难道你真的不怕爱雅出事?”
叶依月看了聆蒂一眼,摊了摊手,道:“爱雅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你应该明白的......”
聆蒂憋红了小脸,就在她打算不理会叶依月的阻止,强行冲上去的时候,爱雅娜朵儿终于从楼上下了来。只不过,爱雅娜朵儿却是一脸慌张的样子,右手依然提着那个公文包,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见此,众人心中一跳,心中的不安之感更加明显了。
“糟糕了!魂空和雨奈都消失不见了!”爱雅娜朵儿大声喊道。
“什么?!”众人吃惊地叫了出来。
......
.........
............
化学实验室中——
众人在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化学实验室后,立刻打开电灯,闪耀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化学实验室。一张张桌子罗列在化学实验室中,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那些化学溶液之类的东西。而在一片干净的地面上,则躺着一个手电筒和一个手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聆蒂的瞳孔几乎被扩大了最大的程度,目光深深地凝着,眼眸中充斥着深深的不敢置信之色。
这几乎是现在在场的人们心中浮现出的共同的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魂空到底是怎么带着雨奈逃跑的?要知道他们可一直都跟魂空通话着,化学实验室里的灯光也并没有停止,表明了魂空一直在化学实验室里走来走去,并没有离去。其中,爱雅娜朵儿更是上去过一次,也确认了魂空依然还在上面。之后,经纪人和她的部下们就来了,并帮忙看守着整个学院,从他们的报告中,可以知道魂空并没有从大门或者围墙那里逃出。
这其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时间的缝隙可以钻,那么,现在他是怎么带着雨奈逃掉的?突然就这样消失掉了?就像人间蒸发般?开什么玩笑?!难道还是神隐不成?!这简直就是太扯淡了!
聆蒂细细地观察着现场,试图从现场里的这些东西中找出什么线索,可惜的是,毫无头绪。如果让她来身处刚才那种情况,她要怎么逃出去?她可以说,在不使用任何的超现实力量的情况下,她也绝对无法做到这样突兀消失不见。
“可恶!”聆蒂贝齿紧咬着下唇,接着,她望向了经纪人:“让你的部下在附近搜查一下吧,说不定魂空还没有从这个学园里逃出去。”
经纪人点了点头:“这确实有道理。”接着,她便下命令,让那些西装男人全面搜查起这个学院来,文达和尤娜多也加进去了一份,帮忙搜查了起来,而聆蒂则是带头开始搜查起,离开了化学实验室。
最后,整个化学实验室里就只剩下了叶依月和爱雅娜朵儿。
“我们也走吧。”爱雅娜朵儿的声音很淡,谁都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嗯。”叶依月淡淡地应了一句。
......
.........
............
两人缓慢且安静地走在走廊上,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两人都陷进了沉默之中,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而不说话吧。
突然,爱雅娜朵儿打破了这片安静的沉默。
“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你应该看出了吧,那个手铐......”爱雅娜朵儿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着,她转过身,望向了叶依月,“雨奈在帮助着魂空逃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魂空不可能会在那种情况下解开雨奈的手铐,更不会这么轻松带着雨奈逃跑,这样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雨奈在帮助着魂空逃跑。”
“嗯,大概吧。”叶依月随意地应了一句。
“既然雨奈在帮着魂空,那么也说明了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倒是让我稍微放心了些。只不过,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逃掉的,这下子线索算是断了,推理也结束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爱雅娜朵儿幽幽地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叶依月的脚步停了下来:“谁跟你说线索断了?谁跟你说推理已经结束了?”
“嗯?难道你还有着什么头绪么?”
叶依月缓缓抬起头,看向了爱雅娜朵儿,一双黑色眸子森冷凛然,而他的语气更是犹如凛风寒冬般冰冷:“魂空逃了,有帮凶帮着他逃跑!”
“这件事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帮助魂空逃跑的就是雨奈啊。”爱雅娜朵儿疑惑地看向了叶依月。
“不!帮凶不是雨奈!”
“什么?”爱雅娜朵儿吃惊道,“那帮凶是谁?”
叶依月冷冷地看向了爱雅娜朵儿,似乎已经冰冷到快要冻结人心的话语缓缓地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爱雅娜朵儿,你还不明白吗?”
“我所说的帮凶......”
“就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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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爱雅娜朵儿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你是玩推理把脑子给玩傻了么?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么你就说下我是怎么帮助魂空逃掉的啊,你要知道在学院被完全封锁住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帮助他逃掉。”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在那种情况下,魂空当然无法逃掉了,可是......他却是在经纪人他们来到这里前就已经逃掉了。”
“你真是开玩笑!那后来我跟他的通话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预先录好的录音,事实上你们一开始就已经串通好了,你在将录音里的这些台词都记了下来后,便演起了假装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你只要将对话掌握在主动权中,不让我们插手就好了。”
“哈?”爱雅娜朵儿讥笑道,“你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难道我还预料到你会让我进行谈判?”
“是的。”叶依月脸色不变地回答道,“在那种情况下,恐怕只要是傻子都知道让你来谈判才是还最好的,毕竟你跟魂空的关系好,说不定能够劝下他。而‘魔王’正在算中了我这种想法,所以才布下了这场逃跑计划。”
“哦?”爱雅娜朵儿细眯起眼,明亮的眸子里迸发出冰冷的杀气,“既然如此,那你又怎么解释灯光的问题?”
“这个倒是简单......”说着,叶依月竟然重新走回了化学实验室里,似乎毫不担心爱雅娜朵儿会逃跑。
当叶依月再次从里面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两个东西——插排,带夹小风扇。只不过这个带夹小风扇外面并没有东西围住。
当爱雅娜朵儿瞧见这两个东西时,瞳孔不禁一缩。
“还有胶布这玩意我还没找到,也不知道你到底藏在哪了。”叶依月摇了摇头,“看到了么?这就是你的手法......在你第一次送饮料上去的时候,在上面,你便将雨奈打昏,并让魂空将昏迷的雨奈抬走。接着,你就将预先准备好的带夹小风扇夹在桌子上,插排负责串联着带夹小风扇和插座,缩短两者之间的位置。”
“然后,你就让带夹小风扇的扇叶朝上,用胶布将手电筒绑在带夹小风扇的扇叶上面,当然了,为了保持平衡且减慢速度、制造出一种魂空在走来走去的错觉,你还要拿其他的东西绑在上面,但其他东西我倒是没有找到。不过,这自然是不重要的了,因为这些东西拿什么来代替都没关系,接着,你只要启动带夹小风扇,让其带动起亮着的手电筒转来转去,发出若隐若现的光芒,制造出一种魂空正在走来走去的错觉就行了。”
“你的推理确实很厉害。”听后,爱雅娜朵儿道,“但这样也不能表明我就是帮凶,这同样也可以证明你是预先好打算陷害我的。”
“确实......”叶依月道,“因此,我还有着另一个有力的线索能够证明你是帮凶......你还记得之前我所说过的钟楼上的萤火虫的事情吗?”
爱雅娜朵儿笑了笑:“当然记得了,这是我听过的最冷的一个笑话。”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我得先说一件事,你们所有人都忽略掉的一个细节......在化学实验室那里是无法看到钟楼的,那么,魂空是怎么知道钟楼的时分针上没有萤火虫的?而且,我可并没有提到时分针发光的事情,这一切都是由魂空自己说出的,‘时分针上面有萤火虫’跟‘时分针发光’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吧。”
话音刚落,爱雅娜朵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魂空......是怎么知道的?事情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因为......当时魂空早就已经不在化学实验室里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叶依月所说的一个冷笑话,但想不到的是......居然是一个让人下意识忽略掉的试探?!
“爱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叶依月平静地看向了爱雅娜朵儿。
突然,爱雅娜朵儿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她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说道:“叶依月,你确实很聪明,我就是帮凶。不过,我倒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不刚才就告诉给其他人,而是等到现在独自跟我说?是打算炫耀你的聪明才智吗?”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算是吧,一般我炫耀的时候,都不会这么低调的。”
不会这么低调......你真正炫耀的时候到底有多高调?
“那好吧。”爱雅娜朵儿失笑道,“那为什么你要独自跟我说?”
“说知道呢?也许是怜悯,也许是同情,我打算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想......其他人如果知道真相了的话,估计会很伤心吧。”
“呵......”爱雅娜朵儿冷冷一笑,“这算是什么?魔王最后的温柔吗?”
听后,叶依月仍然脸色不变,他知道爱雅娜朵儿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或许吧,只不过......魔王可不会把自己最后的温柔留给一个连自己的恋人都不算是的女孩哦。”
“那你这到底是......”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我只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做而已。”
听后,爱雅娜朵儿沉默了几秒后,道:“魂空的事情我可不知道,不过,我自己的事情嘛......”
下一刻,异变突生。
“结界,起!!”
爱雅娜朵儿食中两指并列在一起,向前一划。
“什么?”叶依月暗道不好,立刻冲了上去,却是被前方的一块无形的屏障阻挡了下来,强大的反震力将他弹了回去,撞中了背后的墙上。
“爱雅,你这是在干什么?”叶依月立刻站了起来,再次冲了上去,只可惜那道无形屏障却是让他不得半寸。
“抱歉......”爱雅娜朵儿轻声道,“请原谅我吧,这就当是在我真正复苏之前,作为这一世的‘人’最后的心愿吧,亲爱的魔君陛下......”
话音刚落,爱雅娜朵儿便不再理会叶依月的呼喊声,转过身,向着外面跑了去......
......
.........
............
“爱雅居然就是帮凶,这还真是讽刺!”
在听到了叶依月诉说出的情况后,聆蒂不禁惊讶了起来。接着,她转过头,望向了尤娜多和文达:“你们知道爱雅这到底是怎么了么?作为这一世的‘人’最后的心愿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尤娜多和文达面面相觑,最后,两人互相苦笑了一声。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叶依月微微一愣,发现声音居然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立刻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下一刻,爱雅娜朵儿那冰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让雨奈她父亲来这里。”
“这里?”叶依月一愣,接着,他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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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奈,你还记得这里是哪里么?”
爱雅娜朵儿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而眼前的景象根本就是一栋废弃的房子,似乎已经荒废很久了。
“爱雅......”雨奈微微苦笑了一下。
“这里是我曾经跟爸爸妈妈一起住过的‘家’哦。”
不知道为什么,当说到“家”这一个字的时候,雨奈心中抽搐了一下,感到痛苦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不是一个普通人。不过,你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这么一个人物会故意接近你这么一个普通人?”
“是为了杀掉我的父亲吗?”雨奈痛苦地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
“哦?看来你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嘛,我还以为你从头到尾都那么天真呢,看来你也终于成熟了。”
“不成熟不行......”雨奈脸上的苦笑更加浓重了,“我突然发觉这个世界真的很残酷,不管是魂空也好,亦或者是爱雅你也好,你们都一直在隐瞒且欺骗着我,在最关键的一刻,给予我心灵上的创伤。”
“残酷?”爱雅娜朵儿冷笑一声,“你父亲当年给我的残酷可不仅仅如此。”
“你应该在很久以前就有了杀掉我父亲的能力了吧,为什么直到现在你才出手?”突然,雨奈话锋一转。
“为什么?呵呵,当然是打算把我曾经所受过的痛苦让他感受一下了,而要做到这件事的关键就是你。”
雨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砰——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破开了一个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前。
叶依月从大门处缓缓走了进来,脸色平静,而一个中年男人跟在他的身后:“你要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呵呵,我现在是不是该说句‘辛苦了’?”爱雅娜朵儿笑了笑。
“如果你想的话,那倒是没问题,要不要顺便给我一个吻作为奖励?”叶依月平静地道。
而在另一旁的聆蒂听到他的话,不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是你的话,当然没问题了。”爱雅娜朵儿脸上保持着微笑,紧接着,她眼中流光转动,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这个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可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
“你是......爱雅娜朵儿?”中年男人迷茫地看向了她,“原来是你,我还以为到底是谁劫持了我的女儿呢,果然当初我不该放过你的。”
“你是不是误会一件事了?就算你当初想要杀掉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我,恐怕你也无法做到。”
爱雅娜朵儿说的也是实话,毕竟当时的她已经觉醒了记忆,就算力量不足,所拥有的聪明才智也不是这些普通人能比的。
“哼......”中年那人脸色微变,淡淡地哼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说过要杀掉你。”
“呵......”爱雅娜朵儿冷冷一笑,“现在还不肯承认吗?当初你欺骗了我的父亲,让他在合同上签字,致使我们破产,而我父亲也自杀了。而后来......我想问的是,当初我母亲被车撞了这一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那不是一个意外么?”面对爱雅娜朵儿的凌厉目光,中年男人的眼神不禁有些躲闪。
“好吧,我已经明白了。”突然,爱雅娜朵儿闭上了双眼,下一刻,她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被蒙上了一层寒气,“你不是想要你的女儿活下来吗?先把你自己的双眼挖下来!!”
“什么?”中年男人立刻惊了起来。
在一旁的叶依月看了看爱雅娜朵儿,又看了看中年男人,突然,他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小刀。
下一刻,血花绽放......
“啊!!!!”中年男人立刻尖叫了起来,捂住了自己喷涌着鲜血的双眼,不禁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聆蒂等人惊疑地看了看突然出手的叶依月,又看了看地面上的两颗眼珠,出手可谓是干脆利落。
“然后呢?”叶依月淡淡地问道。
爱雅娜朵儿微微一愣,紧接着,她笑了,笑得很大声,美丽的笑容甚至让天地为之暗色。片刻后,笑声终于消失掉了,她缓缓地看向了叶依月:“叶依月,你果然是一个有趣的人,到现在我都搞不明你的目的何在,虚虚实实般,就像是随意而为一样。”
而这个时候,聆蒂也反应了过来,她立刻将叶依月手中的小刀夺了过来,大吼道:“叶依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如此对一个普通人,你觉得很残忍?”叶依月淡淡地道。
“难道不是吗?”聆蒂呵斥道。
“呵呵,那你应该知道你要救下的这个普通人可是还过别人家破人亡?而作为受害者的爱雅却是要接受你那所谓的审判?”
听到叶依月那如同讽刺般的话语,聆蒂怒道:“不要再跟我说你那一番道理!我不会再被你所说的迷惑掉了!强者帮助弱者,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更何况,虽说爱雅现在确实是受害者,难道就必须用这种方法来惩罚犯罪者?”
“还真是烂好人啊,烂好人到让我想吐!”叶依月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嘲弄,“你知道么?这世上有些事情并不是由所谓的正义和善良就能够解决掉的了......”
“够了!!”聆蒂大喝一声,接着,她转过身,缓步走向了爱雅娜朵儿。
“你这是在干什么?”爱雅娜朵儿皱了皱眉,“停下!”说着,她就已经将一把匕首抵在了雨奈的脖颈上。
啪——
匕首,没有落下。
回荡在这个废弃的房子里的就只有清脆的拍击声。
爱雅娜朵儿顿时懵住了,摸了摸脸颊上淡淡的红印。
“够了!真的已经够了!”聆蒂大声道,“你们已经相识了十年,难道真的连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不相信!!因为我明白你这种感受!其实,你是一直都喜欢着雨奈的吧,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这些无谓的事情阻挡你前进的步伐呢?!”
“我......”
“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友情吗?你体会过这种感受,可是我却失去了,正因为我明白这种失去的痛苦,我已经不想要再见到别人跟我陷入同样的悲剧中了!难道有些东西只有经过了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吗?!”
“你们都给我醒醒啊!!”
说着,聆蒂的眼眶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着:“你心里一定很痛苦吧,明明想要珍惜这一份友情,却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成功,一定是吧!你或许不知道吧,曾经我因为得知了自己身上所背负着的使命后,便不得不将友情抛弃掉,其实这真的很可笑,谁说要行使使命就一定要将友情抛弃掉的?”
“我是一个笨蛋!一个大笨蛋!直到我明白了后,却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你亲手终结掉自己所拥有的珍贵的‘宝物’,那一刻,我甚至以为世界末日都已经到了。可是,我还是坚强地活下来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所背负着的使命,因为我知道我身上还承受着一份她所对我的希望,我带着这份使命和希望,坚强地活到了现在。”
“你们难道就不能好好珍惜眼前的‘宝物’吗?”
爱雅娜朵儿紧咬着下唇,眼眶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着,可是......她却不能够哭。她错了么?是的,她错了,这一切原本就跟雨奈无关,而她则强加在她身上,这不是很过分吗?
“爱雅,没事的,就算你真的杀掉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突然,雨奈转过头,看向了爱雅娜朵儿,苍白的脸上笑靥如花。
这一瞬间,爱雅娜朵儿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犹如脱闸的洪水般流了下来。
“抱歉......我......呜呜呜......哇哇呜呜呜呜......”
“到最后......我还是当了坏人了吗?”叶依月心中微微苦笑了一下。
“小子,你真的有必要这么做么?从故意放走爱雅娜朵儿开始,直到现在的完美结束,你故意让自己来承受这份‘恶’,充当这个坏人的角色。”突然,初殇的声音缓缓在叶依月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初殇沉默了一会儿后,道:“算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做些什么,我没兴趣说教。不过,你要记住,眼前的勇者是你的敌人,希望你别心软就是了。”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心软的人?”
这一句话倒是把初殇想要说的话都统统塞了回去,确实......如果是他的话,恐怕完全不会留手。
接着,初殇的声音便完全沉默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手机铃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叶依月微微一愣,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来,拨通了通话。只不过,下一刻,从通话的另一头传来的怜华的话语,却是让他的手脚冰冷了起来。
“叶依月,歌琉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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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雅娜朵儿家里的客厅里,此时,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这里。
“她是怎么死的?”叶依月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后,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冷淡,似乎只是在如同随意地打个招呼般,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绪。
怜华当然知道叶依月问的“她”到底是指谁了,她回答道:“中毒死的,化妆品里渗上了氰-化钾,在演唱时因为舌头略微碰中了嘴唇,摄入了氰-化钾,突然就死在舞台上了。”
在唱完歌的时候,喉咙当然会感到干燥,有些下意识的舔嘴唇的动作也是在所难免的,然而,就因为这么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已经导致了死亡的结局。至于叶依月为什么不亲自去检查尸体,而是来询问怜华呢?很简单,他被经纪人禁制去检查了。
在一开始时,就是叶依月同意这个意见的,所以多多少少会被愤怒的经纪人迁怒了。不过,事实上,到底谁对谁错还是很难说明白的,要知道魂空和爱雅娜朵儿也算是将他们调虎离山了,那么他们是否又有错?或许,所有人都错了,也或许,所有人都没错......
“事前你检查过那些化妆品不?后来你审问过化妆师不?”又是许久的沉默后,一句淡淡的问话。
“是的,事前我的的确确检查过那些化妆品,甚至严谨地提防过各种有可能能够下毒的方法,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可在歌琉丝死后,我再去检查一下,发现里面居然含有氰-化钾。那个化妆师我也审问过了,他确实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魔王”到底是怎么避过怜华的提防而下毒的?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这根本就不符合任何逻辑!这算是推理的死角了?找不出真相的推理?
听后叶依月缓缓闭上了双眼,一直在闭目假寐着,其他人都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在苦苦沉思着下毒的手法。但,他们依然想不到到底是怎么下毒的......
“爱雅,魂空去哪了?”许久后,叶依月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爱雅娜朵儿微微一愣,接着,道:“抱歉,在我跟他会合之后,他就突然离开了......等等!你该不会是在怀疑魂空吧。”
这......确实也算是一个可能。
叶依月摇了摇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沉默了几秒后,再次说道:“把你的房间借我一下,我想自己静一下。”
“没问题。”爱雅娜朵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因为她以为叶依月现在心里正处于自责中。
“谢谢......”叶依月在低声说出了这句话后,便走向了爱雅娜朵儿的房间中,砰的一声,猛地关上了房门。
在进到房间里后,叶依月坐在地面上,背后靠着房门,垂下头来,黑色的刘海遮住他的眸子。一时间,他只感到自己的手脚冰冷了起来,似乎都僵住了,身躯犹如灌铅般沉重,浑身似乎被冰冷冻结了起来。
许久后,叶依月微张开了嘴,扯动声带,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很快,低声的笑声逐渐响亮了起来,变成了刺耳响亮的癫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疯狂,似自嘲,似讥讽,谁也不知道这笑声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他在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现在想笑。
看到现在这种情况,他能不笑吗?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个推理的死角,可对他来说,这还不是。可当想到那个“答案”时,他就想要笑出来了。
萨尔斯,你输了!
你还是输了!
你彻彻底底地输了!
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在房门外的众人听到这阵刺耳响亮的癫笑声,纷纷面面相觑了起来。
难不成......他是疯了?
是的,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答案可以解释,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笑起来?他们甚至还害怕叶依月和会不会突然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但是,在场的人之中,就只有怜华心中在连连苦笑着。
心之选择么......?
她是知道的,叶依月现在已经处于一个至关重要的关头,或者该说,他现在已经是踏在心之选择的门槛上了,只差一个契机,他就能够完全脱变,从而使心境和境界变得更高。
可问题是......这本应该是枢源瓶颈才会遇到的事情,叶依月现在提前踏上了心之选择,她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且......怜华能够感受得到,叶依月选择的恐怕不是守护,同样也不是毁灭,原本无论选择什么道路,都不会脱离这两种的核心。不过,也并非是所有的道路都是这样,总会有些选择是畸形,将这两种都混合了进去,守护与毁灭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当然了,这并非就是说这种畸形的道路不好,只是多多少少会有些副作用。就像恋弦选择的“拯救”就是一种畸形的道路,副作用就是要去拯救,不论是拯救世人,还是拯救自己。
而叶依月现在即将要选择的......恐怕也是一种畸形的道路,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
而实际上,与其说是选择,不如说是本心吧,回归自己真正的本心。本是善良的人回归善良,本是邪恶的人回归邪恶,无论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都只是一种回归本心,同时,这也是之前初殇跟叶依月说话时差点脱口而出的“回归本心”。
人们原本被泯灭的天性,将会在这一刻,回归到最初的自己。
笑声回荡在这个空间许久后,终于逐渐消失掉了,而房间里的声音却沉寂了下来......
......
.........
............
“他......已经在里面待了三天了吧。”
聆蒂略有些担心地问向了站在房门外的怜华。自从三天前房间里的癫笑声沉寂后,里面就没有发出过任何一丝声音,而其他人也为了不打扰叶依月,也暂时离开了这里,可问题是......现在叶依月已经在里面待了三天了。
“嗯。”怜华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没关系么?要知道你也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三天了。”
怜华摇了摇头:“我再等一会吧,如果你有事的话,你还是先走吧。”
“好吧。”聆蒂无奈地耸了耸肩,要知道在这三天里她已经多次听到了怜华说过“我再等一会吧”这句话了,但到现在,依然还没离开。
在聆蒂离开后,怜华依然逗留在原地。她并没有担心叶依月会不会饿死之类的问题,毕竟他也不算是一个普通人,挨饿三天不死还是可以的。当然了,时间一长,还是会饿死的,毕竟他只是比普通人稍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吱——
怜华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喜地转过身,看向了眼前的少年。
从外表看来,现在的叶依月已经跟三天前不同了。他垂着头,双手插在裤袋里,黑色的刘海下遮住了那双黑色眸子,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身上的衣服有些邋遢。
下一刻,叶依月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双略有些怪异的黑色眸子。然而,就在看到他的眸子的那一瞬间,怜华却是愣住了,因为她竟然有种被人瞬间看穿了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到非常难受。
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怜华有种“他”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的错觉,那个算无遗策、算计了所有的人、直至达到了封神之壮举的“他”!甚至她还知道,“那个人”的目的还远远不止于此,因为“那个人”曾经对她说过——
“封神的目的?不,我并不是因为对神祗产生不满而进行了封神,封神只是表面上的布局,或者该说是我的布局中的一部分,我真正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封神而已......”
当初她听到这句话时,她心中只有震惊,如果“封神”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目的,那么,“那个人”真正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恐怕那已经涉及到更加可怕的事情了......
而现在叶依月站在她面前,怜华却有种这样的错觉,可以说......叶依月已经变得更加可怕了,那是在智慧层面上的脱变,而且这还不是彻彻底底的脱变,只是踏在了门槛上。当他真正脱变之时,那又有多可怕?是不是甚至可以跟“那个人”比媲了?
“怜华......”
在怜华失神的时候,叶依月那略微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发了出来。
“你没事吧。”怜华深深地吸了口气,有些担心地问道。
“大概没事吧......”叶依月给出了一个模糊两清的回答,接着,他话锋一转,“你应该会很多封印的术式吧,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怜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需要做什么?”
叶依月答非所问:“这算是我布局中的最后了,接下来就只剩下等待就行了......”
......
.........
............
“喂,你干什么?”雨奈警惕地看着眼前突然冲进她的房间的少年。
“脱......衣......服......”叶依月面无表情地道。
“啊哈?你是脑子坏掉了?”
“脱衣服......”叶依月依然重复着。
“......”
“脱衣服......”
“......你能不能换一句话?”
“......怜华,动手!”
突然,怜华面无表情地从房间外冲了进来,只不过,她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叶依月丢了出去!
砰!
叶依月看着身前猛地被关上的房门,心中一阵无奈。
其实......我真的不会偷窥的,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
.........
............
在做完了布局中“最后的一件事”后,叶依月便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房间,以背后靠门的姿势再次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做了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结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
叶依月看着眼前黑茫茫的空间,又看了看他面前的银发男子,道:“许久不见,萨尔斯。”
“确实是许久不见了......”萨尔斯道,接着,他话锋一转,“你猜猜现在外面正发生着什么事情?”
听后,叶依月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不就是聆蒂已经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然后正在寻找着我吗?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应该跟外界不同吧。”
萨尔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输了......”许久后,叶依月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萨尔斯,你已经输掉了!”
萨尔斯脸色一僵,接着,他狞笑道:“你真是开玩笑!现在可是我的大好优势,你竟然说我输了?”
“不,你应该明白了,其实你已经输了。”叶依月低声道,“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你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智者,竟然一直不敢去面对真相。”
“不可能!都说我没有输了!”
突然,萨尔斯脸色涨红,怒吼了起来,他一把攥住了叶依月的衣领。然而,下一刻,他却逐渐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有些疲倦地笑了笑:“你说的对,我确实是输了,可是......你也没有赢!”
“不错!”叶依月干脆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突兀狰狞一笑:“呵呵......哈哈哈哈......可是我已经做好了最后的疯狂了,我打算跟‘他’同归于尽!借另外一个人的手解决掉‘他’!当然了,我跟另一个人合作付出的代价就是......我的死亡!!”
萨尔斯连连苦笑:“可在你死后,你那位小女友怎么办?”
“如果我说......我已经做好了让她能够逃跑的计划,你信不?”
“我信!”萨尔斯重重地点了点头。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在这种困境中,你竟然相信我能够让她逃掉?”
“呵呵......”萨尔斯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以前的你的话,我确实不信,但现在的你早已远远超越于我。其实,你并不是输在了智慧上,而是输在了棋子不足的情况下......”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叶依月摇了摇头,“更何况,现在最终的结果还没来到,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是的,他确实有自信说出这句话,棋子不足,那么就去制造更多的棋子吧,而现在他剩下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心之选择的脱变!他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契机就完全脱变了,到时候实力也会增强,也许依然会不如那些暗中之人,但至少还有着最后的一线生机!
他到底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就看这最后一线的希望了!
“你确实有资格这样说,可是......”说到这里,萨尔斯突兀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在你面对他们之前,还有着我阻挡在你的前路上!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输了,可我也有着身为智者的尊严,即使是最后的挣扎也无所谓!”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你说得对,如果我连你这个渣渣都解决不掉,更别说去面对那些存在了。”
“那么,也该开始了吧......最终的序幕!”
“我在外面等着你......”萨尔斯冷冷一笑,“魔王!”
接着,萨尔斯的身影便逐渐变得透明起来,直至完全消失在这片黑茫茫的空间中。
砰——
下一刻,黑茫茫的空间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的碎片散落......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似乎在遥望着某处,深邃的目光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已经开启了的混乱的战场......
最终之战的序幕......
已经被揭开了!!
当黑茫茫的空间破碎时,叶依月不再是在之前的房间里了,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条街道。只不过,街道上却是一片残垣断壁,多多少少已经有些像是废墟的样子了。而且四周毫无一人,寂静无比,虽然还是白天,但总有种让人感到惊悚的感觉。
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天空,发现远处的上空中竟然有数块透明的屏幕镶嵌在半空中,却又毫无违和地与天空融为了一体,犹如水乳_交融般。一块块屏幕上播放着不同的影像,它们处于的位置能够让整个圣恩市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然而,这些正在播放着的影像竟然会是……
叶依月心中微微一动,因为那些播放着的影像赫然就是他之前与圣灵一战时,虐杀一个个士兵和召唤出死亡军团的情景,以及还有他在上一个世界屠城的场景。这些影像里的情景都非常血腥惊悚,而影像中的主角——叶依月当时冷酷无情的样子更是被完全地拍摄了出来。
“魔王!魔王就在那里!”
这是突然响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一丝惊喜,一丝慌张。
叶依月心中一动,转过身,发现离他一百米处的地方居然站着一群人,人数大约数千多,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既恐惧又惊喜。
“杀掉他!杀掉这个灭绝了种族,进行屠城的毫无人性的魔王!只有杀掉他,我们才能够活下去!”
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人们纷纷憋红了脸,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着叶依月一拥而上。
看到这种情况,叶依月基本上都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就是他现在被萨尔斯诬陷成了毁灭世界的魔王,而萨尔斯本人则成了拯救世界的神。但是,这些已经民智开启的现代人对萨尔斯的信仰真的高吗?他们真的就这么简单就相信了萨尔斯的话?其实,说到底,这些人不过是由于在萨尔斯的压迫之下,和对叶依月的恐惧,所以才会拿起武器来追杀叶依月罢了,想要让他们不攻自破非常简单,只要……
“给予他们更大的恐惧不就行了吗?”叶依月低沉地笑了笑,而笑声却是冰冷到犹如寒冬风雪般刺人心骨。
下一刻,黑气纷涌,袅袅升起,将叶依月的全身都掩盖了进去,若隐若现地能够看到黑气中的少年。然而,在人们的眼中,他们只见到一个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的少年,正在用着狰狞的面孔看着他们。一时间,他们的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纷纷惊恐地紧盯着叶依月。
“愚蠢的人类,你们这是打算反抗本君么?”
略显嘶哑的声音缓缓地从黑气中传出,虽然这只是一句满满中二气息的台词,但在人们的眼中,却是完全不同了。原本争先恐后冲上来的众人竟然都惊恐地后退着,你推我让,似乎都想拿身边的人当作自己的挡箭牌,好给自己一些心安的感觉。
看到这种情况,叶依月不屑地撇了撇嘴,又冷笑了一声,连杀掉他们的兴趣都没有了。这群虚伪的家伙着实让他感到恶心,一开始见到自己好像毫无威胁,就想冲上来抢功,但在见识到了自己的力量,却又是怕到不得了。手中拿着“正义”的大旗,却又只想享受,不想负责,如同蛀虫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哇!!”“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阵惨叫声响起,叶依月微微一愣,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面前已经是血流成河,许多的断肢残体纷纷落下,血流蔓地,堆积尸山。
“呵……一群让人恶心的虚伪家伙,真没用!”
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一丝不屑,一丝傲然。与此同时,一阵阵节奏不一的脚步声随之而来……
叶依月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由亚子,逆影和莉莉特尔,不禁连连苦笑了起来,因为……
他们竟然都是枢源强者!虽然叶依月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处于枢源的哪个级别,但,即使是最弱的枢源,也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叶依月……”由亚子微微抬起头,傲然却冷静地看向了叶依月,“不,魔王!”
“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叶依月叹了口气,“你们能不能让我过去?我还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呵呵……那还真是抱歉了,此路不通啊。”由亚子连连冷笑了几声。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处于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了?”叶依月皱了皱眉,“很快,这个世界就要被毁灭掉了。”
“哦?你是指身为魔王的你会毁灭这个世界吗?”
听后,叶依月苦笑了一下:“我说啊,你们该不会真的相信了萨尔斯所说的话吧,要毁灭世界的不是我而是‘黄昏’。”
由亚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傲然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黄昏’是什么,不过,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你们这些外来人的话?我之所以会在这里阻下你,是因为……”
“是因为我们!”
在由亚子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已经打断了她的话。随之而来的,则是数道缓步而来的身影。
“他们当然是为了引出我们了。”爱雅娜朵儿轻松随意地走开,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淡淡笑容。
“守护者的战斗么……?”叶依月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基本上都与他无关了,他只有继续向着影像所在的方向跑去就行了,那里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地!最终之战的战场!不过,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往着守护者激进派一方所在的方向大喊道:“喂,逆影,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我帮你解决莉莉特尔的事情,你就会答应我一件事不?”
“卧槽!”逆影瞬间冷汗直冒,想起叶依月帮他解决掉的方法,直到现在他都感到蛋疼。
听后,莉莉特尔倒是转过头,看向了逆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逆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装作视而不见,对叶依月回道:“喂,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停手跟爱雅娜朵儿他们战斗吧。这个的话……抱歉,恐怕不能了,我们之间有着必须要战斗的理由。”
“哈……我怎么会为难你呢?我要让你答应我的事情是……”说到这里,叶依月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浓了起来。接着,他朝逆影大喊道——
“记得要跟潇洒叔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噗!!”逆影和潇洒叔同时喷了出来,其他人满头黑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依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几乎笑到肚子痛了。
不过,由亚子却是知道叶依月这样做是为了离间逆影跟莉莉特尔而已。她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莉莉特尔怎么可能会中这么低级的招数呢。”接着,她转过头,看到了被莉莉特尔掐住腰间的软肉、连连倒吸着冷气的逆影……
好吧,她得承认,这世上总有些人是例外的……
“叶依月。”突然,爱雅娜朵儿朝着叶依月大声道,“如果你要去那里的话,顺便帮我把雨奈和尤娜多救出,他们现在正在那个叫做萨尔斯的家伙的手里。”
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怜华?”
爱雅娜朵儿摇了摇头:“抱歉,从三天前圣恩市的骚乱开始后,她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心中暗道:“看来现在怜华已经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好准备了?”接着,他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暂时压在心底里,迈起脚步,越过了由亚子等人,继续往前跑着……
……
………
…………
大概跑了十分钟左右,叶依月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前方突然出现的熟悉身影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那道秀发随风飘扬的身影……
一头随风飘扬的银色长发,英姿飒爽的气质……
一身以紫罗兰为底纹的白袍,白袍在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
雪白细腻的皮肤在白袍的衬托下,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
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一双紫色眸子紧紧地盯着叶依月,目光中迸发出凌厉的光芒……
白色细剑在阳光下闪过锐利的寒光,剑身上面浮现出丝丝紫气……
剑,已出鞘!
勇者问道:“汝欺吾,汝曾言汝非魔王也,为何?”魔王谢之,道:“汝该悟,汝吾之间终为一战。”勇者缄默。魔王曰:“此乃吾等之宿命,然,而为可笑……让开,吾要过之。”勇者答曰:“不,汝之目的仍为最终兵器也,让汝埋于此世,亦为一良之终果。”魔王曰:“汝非与吾作对不可?”勇者曰:“非也……此本乃吾等之宿命。”魔王曰:“那便战!”
——《光明纪元.最终之战.魔王与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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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在两人互相沉默了许久后,突然,聆蒂朱唇轻启,轻声道:“你还是骗了我,你说过的,你不是魔王,为什么要骗我?”
叶依月苦笑了一下,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应该狠狠地嘲讽对方才对,毕竟这才是他的风格,可是现在……他却做不到。因为在接触了心之选择后,他就已经明白了伤害一个人的“心”到底是一件多令人痛苦的事情了。而虽然他不知道聆蒂的心之选择是什么,但从之前聆蒂劝阻爱雅娜朵儿时,无意中泄露出的“朋友”,就可以得知她的心之选择恐怕跟这方面有关。而在聆蒂把叶依月当做成她的朋友后,叶依月却是狠狠地伤了她的“心”。
“抱歉……”叶依月略带歉意地轻声道,“你应该明白的,你我之间终有这么一战的。”
聆蒂默然。
叶依月略带讥讽地笑了笑:“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但,最可笑的是,我们竟然不知道我们因何种宿命而战,甚至还不知道这所谓的‘宿命’从何而来……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听后,聆蒂沉默不语,缓缓闭上了双眼。
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道:“让开吧,你应该知道的,这个世界即将要面临的事情。”
“不!”聆蒂斩钉截铁地道,猛地睁开了双眼,露出了那双凌厉的紫色眸子,“或许你说得对,我们从一开始就被注定好了这个宿命,我们更不知道没什么是我们要背负这个宿命。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祸害这个多元宇宙的元凶的!这个世界……现在确实面临着重大的难关,可……难道你又真的是想要好心拯救这个世界?不!你的目的不过是‘最终兵器’罢了!或许让‘最终兵器’,让你这个魔王……陪同这个世界埋葬在这里,也许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话音刚落,叶依月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变得冷静沉稳了起来,黑色眸子森冷凛然。
“这么说的话,你一定要跟我做对了?”
“不!不是作对!而是……”聆蒂缓缓地开口道,“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宿命啊,这一战……总有一天都会来到的!现在不过是提前罢了。”
“我明白了……”叶依月缓缓闭上了双眼,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双眼,冰冷的铮铮话语从他的口中缓缓地吐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话音落,黑气冲霄。
刹那间,风云色变。
……
………
…………
狂风乱射,激石四溅。
紫气卷黑,黑气噬紫。
霎时间,紫黑交错了在一起,似奔雷,似狂电,宛若水上游龙,蜿蜒曲折,竞相疾走。
砰——
叶依月双手持着魔剑,两个金色的圆轮分别刻在他的那双黑色眸子上,时分针在圆轮里不停地旋转着。就在刚冲上去、魔剑接触上白色细剑时,叶依月便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反震力沿着他的虎口而上,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奇怪的力量沿着他的手臂直上,似乎避开了所有的防线关卡,直冲进他的身体里。
下一刻,叶依月突然感到喉咙一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撞倒了回去,砰的一声,砸进了一间房子里,而这间房子瞬间化为了残垣断壁。
叶依月立刻从废墟中站了起来,无数的碎粉碎石从他的身上落下,就在他想要继续冲上去的时候,便听到了聆蒂的愤怒大喊声——
“你这是在戏弄我吗?!为什么不使出真正的实力?!你的实力应该远不止于此吧!!你不是已经成为了‘心’境界的存在了吗?!”
听后,叶依月微微一愣,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聆蒂以为身为魔王的他隐藏了实力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连连苦笑了起来,毕竟现在这才算是他的真正实力,他还要怎么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而且,虽说在开启了“罪之模式”后,他的实力已经跟现在是灵魂投影的聆蒂差不多了,但在境界上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毕竟聆蒂可是真正的“心”境界的强者,而他现在的境界才是“心”的门槛而已,更何况这个“门槛”还是不完全的“门槛”。但现在他这个不完全的“心”门槛居然被人误认为是“心”境界的强者了,这下子恐怕已经难以再装下去了。
不过,叶依月倒是更希望聆蒂能够更小看他,毕竟这样的话,她也许就不会一开始就出尽全力了。这大概就是装逼的后果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依月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叶依月没有理会聆蒂的大吼,毕竟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可是到达最终的战场,哪里还有时间跟她在这里消耗?但是,想要越过聆蒂这一关,却是非常困难,毕竟他们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了,那么,现在他只能直接使出杀手锏了……
“暗缺——!!!”
话音落,剑挥起。
弹指间黑气凝聚,以雷霆万钧之势爆射而出,宛若铁血之军般所向披靡,横扫千军,犹如暴风雨般撕裂着前方的一切,浩浩汤汤地奔涌而上。
就在这一瞬间,叶依月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本来这招是应该需要蓄力的。然而,这一次,他居然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使出了,甚至他有种感觉,这次施展出来的“暗缺”才是真正的暗缺!
看到向着自己奔涌而来的黑色暴风雨,聆蒂眼中闪过了一起吃惊和不解。不过,现在的她明显已经是没时间继续发呆了,下一刻,她动了!
“暗缺——!!!”
刹那间,紫色剑气迸发而出。
下一刻,紫色剑气却是又凝聚了在一起,互相交缠,形成了一道双螺旋形状的暴风雨,犹如化龙飞腾般的紫色神龙嘶吼而出,隐隐约约的龙吟声似乎在冲击着人们的鼓膜。
紧接着,黑色暴风雨和紫色神龙相遇了在一起……
黑色与紫色已经混杂了在一起,黑色暴风雨和紫色神龙不停地吞噬着对方,互相撕咬,逐渐地形成了一道黑紫混杂的龙卷风,极致的毁灭力量在龙卷风中酝酿着……
下一刻……
砰——
黑紫龙卷风终于爆炸了起来,无数的黑气紫气以三百六十度无躲避的角度开启了地图炮攻击,向着四周犹如飞起的子弹般迸飞而出,周围的建筑物和围观的路人瞬间遭殃了。
当黑气紫气都全部射出了后,叶依月和聆蒂两人互相对视着对方,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
嘶——
下一刻,聆蒂的白袍上肋间的位置瞬间断裂出了一个小口子,露出一抹雪白娇嫩的肌肤,一道血线蓦地出现在娇嫩的肌肤上,一丝鲜血挥洒而出,落在了地面上。但,她并没有在意,一双紫色眸子依然是定定地看着另一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叶依月。
唰——
然而,几秒后,原本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叶依月身上瞬间裂出了一道道伤口,一道道美丽娇艳的血花绽放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线。
当然了,叶依月自然不认为这是什么风景线就是了。他将黑色的魔剑插在了地上,膝盖半跪着,头部垂下,这样子让他看起来更像是战败了而低下头颅人数的古代战士们。然而,他却不是战士,而是贤者,军师,谋士……魔王!即使在战斗中败了,也不能代表他已经输了,因为他所拥有的底牌不仅仅只是力量而已。
“为什么……”聆蒂如梦呓般地轻声呢喃着,这一刻,她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紫色眸子看向了半跪在地面上的叶依月,大声斥问道:“为什么你会零杀殇离剑式的?!”
听后,叶依月心中不禁连连苦笑,事实上之前他看到聆蒂使出“冬啸”的时候,他也想问聆蒂为什么会这招的。因为零杀殇离剑式是由那个死亡骑士,也可以说是他的前辈教给他的,可偏偏这招现在却出现了在聆蒂身上,而从她的口中得知竟然还有着另一个会零杀殇离剑式的“前辈”。
聆蒂看到叶依月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以为他是不肯说。接着,她心里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毕竟他们可是敌人,而她竟然问向了敌人,对方不肯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反而她问话这个行为才是最愚蠢的。
“呵……”聆蒂冷笑一声,“从你刚才使出的招式来看,你应该是才刚刚学习零杀殇离剑式吧,恐怕你还没修习到‘心’境界,也就是枢源的剑式吧。那你知不知道……从进阶到枢源开始,零杀殇离剑式就分为了两个不同的战斗方式的流派?”
“两个不同的流派?”叶依月顿时惊讶了起来。
“哼……看来教会你零杀殇离剑式的人没有告诉你?其实,零杀殇离剑式是一门枢源之法,更是顶级的枢源战法。当然了,枢源之法并不是像那种功法一样可以用来修炼进阶的,而是用来发挥出枢源境界实力的战斗方法。”聆蒂缓缓开口解释道,说到这里,她看到叶依月一副迷茫的样子,不禁略带讥讽地笑了笑,“看你的样子,看来你连枢源之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从刚才你的战斗方法来看,更是能够看出你不会任何枢源之法。这还真是可笑,身为魔王,居然连枢源之法是什么都不知道,说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然后呢?那两个不同战斗方式的流派分别是什么?”叶依月并没有理会聆蒂的嘲讽。
聆蒂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是‘术’和‘式’,除了这门剑式的创始人之外,后来修习这门剑式的人都只能选择其中的一个道路,而我则是‘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你以后会选择最适合你的‘式’……”
说到这里,聆蒂的语气瞬间变得犹如寒冬凛风般冰冷。
“当然了,前提是……你能够活下来。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术’!!!”
话音刚落,叶依月看着聆蒂手中逐渐被举起的白色细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
ps:祝各位万圣节快乐!
ps1:上面的“谢之”中的“谢”是道歉的意思,“而为可笑”的“而”是表转折,却的意思,还有一些词语是省略掉的了。古文跟现代文总有些差别的,感觉有些不妥的,就不要在意了(其实我是为了不让某些专业人士看出哪里错了)。
聆蒂缓缓将白色细剑举起,冰冷的紫色眸子冷冷地盯着叶依月,下一刻,她动了!
“八方龙灭咒!!!”
话音刚落,叶依月心中一跳,紧接着,他便看到了离他自己不远处的八个方向分别产生起阵阵波动,空间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不断地扭曲着......
砰——
下一刻,空间破碎了!
八条紫色神龙分别从不同的空间裂缝里快速地钻了出来,龙游长空,腾云驾雾,神龙摆尾般,激起天空中一阵阵激荡的急流,无形的风暴环绕在他们的身周。长须飘舞,丝丝苍白色的火焰正在龙须前灼灼燃烧,不停地蔓延,几乎都要将整个龙头包裹了进去。
与此同时,叶依月只感到一股极致毁灭的气机锁定在他的身上,强大的威压让他不能动弹,汗流浃背。他想要移动起身子来,但是,偏偏无论他怎么艰难地移开一点,那股毁灭气机总是锁定在他的身上,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
“因果之力?!”叶依月心中一惊,然而,紧接着,他便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因果之力并非破不了。
下一刻,八条紫色神龙相聚了,互相缠绕、搅浑,融合了在一起,成为了一条巨大的紫色神龙,以横扫千军之势涌向了叶依月。
“暗......”
就在叶依月想要举剑阻挡紫色神龙的前行的时候,突然,紫色神龙蓦地消失掉了,是的,就是这样突然消失,无声无息。
叶依月微微一愣,就在他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极致的毁灭力量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心中一惊,就在他想要转过身阻挡的时候,倏然出现在他背后的紫色神龙前行的速度猛地加快了,直接装上了他的背后。
嘭——
在人们的眼中,他们只见到那个被紫色神龙撞上的少年犹如从天极滑落而下的陨石般坠下,砸进了地面上,浓重的烟雾一下子漫起,飘洒于半空中。在烟雾的范围之外,他们甚至看到了一股强大且不可小视的力量将地面撞出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纹,而且还在不断地蔓延着,布满了四周。
当烟雾散尽时,人们只见到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地面上,而一个黑发少年四肢无力般地躺在了窟窿里,衣衫破烂,血迹和灰尘都渗透在衣服上,目光中已经失去了焦距,眸子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犹如已经到了临死的时刻了。
叶依月躺在地面上,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破碎掉了,毁灭性的余力在他的身躯内乱冲乱撞,似乎在破坏着他身体里的机制,让他无力反抗。他想要动起来,但偏偏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似乎现在身体已经不属于了他自己了般。
聆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依月,脸庞和眼神似乎还是冷酷无情般,接着,她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白色细剑......
“不死鸟之歌——!!!”
火,燃烧起来了。
炽红色的火焰,犹如无根之火般在天空中灼灼燃烧着。
这是救赎之火,重生之火,也是毁灭之火!
嘤——
一声鸟鸣响彻在天际间,百鸟之王的无上威压让人们纷纷恐惧起来,匍匐在地面上,头颅低低地垂着,丝毫不敢观看不死鸟的真身,似乎这已经是侮辱了百鸟之王的行为般。
一道由炽红色火焰形成的鸟形状生物飞翔在天空中,化为一道炽红色流光,前端尖锐的部分犹如是鸟喙般,擦破了空气,以突破了音障之速迸向了叶依月。
然而,这段时间几乎是一瞬间,可想其速度之快。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天空中的不死鸟,黑色瞳孔上倒映着炽红色的火焰,而他瞳孔上倒映着的火焰竟然越来越大......
他看着即将到达他身前的不死鸟,这毁灭之火下一刻就会贯穿他的躯体,让他埋葬于这里。然而,就在这时,时间似乎一下子停止了下来......
“给我......破啊啊啊啊啊!!!!”
叶依月心中不停地呐喊着,似乎在敲击着心中的什么东西。
砰——
下一刻,他心中的枷锁似乎出现了裂纹,紧接着,裂纹蔓延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猛地破碎掉了,化为无数的碎片落下。一时间,他心中竟然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似乎打破了什么束缚般。
黑暗之恶,再次从容器中溢了出来,浸染了他的心......
聆蒂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躺在窟窿里的叶依月,无情的眼神看着他即将被不死鸟灼烧成灰烬。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轰——
黑色,无尽的黑色。
黑气,无尽的黑气。
在所有在场的人们眼中,他们只见到一束黑色巨柱从黑发少年的身上爆发出来,喷涌而上,激荡而出,化为无尽黑雾卷席四周。刚达至而来的不死鸟瞬间被浓重的黑雾吞噬了进去,那一点炽红色光芒被黑雾吞噬了进去,犹如石沉大海般,不见影踪。
“呵呵......哈哈哈......”
一阵阵低沉的笑声缓缓地从黑雾中传了出来,宛若恶魔般的低语逐渐响彻在这个空间中......
“以生者之血浇灌......”
“以亡者之魂沐浴......”
“罪恶之锁链束缚吾之躯......”
“原罪之魔剑贯穿吾之灵......”
“卑微的生命,吾将赐予汝等平等的死亡,打破轮回的宿命......”
“生者,死者,亡者,万物都将归于终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天际之间,犹如刻刀般狠狠地雕刻在人们的心头,让他们刻骨铭心,恐惧逐渐蔓延在他们的心头上......
聆蒂看着黑雾中逐渐显露出来的一金一红两道光芒,脸庞冷静,朱唇轻启,细语轻吐:“恶之模式......叶依月,既然你成功启动了‘恶之模式’,也证明了你已经彻底陷进黑暗之中了。”
“彻底陷进黑暗之中?呵......我可不这么认为!”
听到这突然响起的声音,聆蒂瞳孔一缩,因为......声音竟然是从黑雾中传出来的!
“你,没有失去理智?”聆蒂惊异地看着前方的少年。
此时的叶依月单手握着黑色大剑,剑柄由诡异的红色和阴森白色组成,一道道锥形锁链插进了他的右臂中,附在他的森森白骨上,无穷的力量随着剧烈的疼痛传输进他的身体里。他左边的黑色眸子上刻着一个金色的圆轮,圆轮里有着一长一短的时分针不断地转动着,他右边的瞳孔已经被完全染成了红色,似乎都要快滴出血水来了。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的前几位前辈恐怕就是在这个阶段变得疯狂了吧。不过,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失去理智,恰恰相反,我很理智,很冷静,这似乎跟我的心之选择有些关系。”
“你的心之选择是什么?”聆蒂下意识地问道。
叶依月笑了笑,没有说话,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之选择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根本还没有踏出那关键的一步。
见到叶依月没有回答,聆蒂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敌人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信息告诉她?
下一刻,聆蒂再次动了!只见她举起白色细剑,剑身对着远处的叶依月......
“七十二鸣奏曲——死亡之落花!!!”
刹那间,白色细剑以超高速的速度震荡着,剑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卷席了起来,虚空中犹如被小石子击中的湖面般,激起了阵阵扭曲的波动。然而,就在扭曲波动在不断地扩大着范围时,一阵阵悲怆却尖锐的歌声向四周犹如湖面上的波纹板蔓延着。
嘶——嘶——嘶——
叶依月只见到自己的身上突然爆出了一道道伤口,朵朵血花不断地绽放着。他心知不妙,立刻举起了黑色大剑,发出了自己的攻击。
“虚无之力.雨之殇(改)——!!!”
雨,黑色的雨,犹如脱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
数之不尽的黑色剑气犹如千军万马般卷席四方,铁马金戈之声似乎回荡在天际之间。
然而,与以往使出的雨之殇不同的是,那无尽的剑雨般似乎多出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线,那是......将万物带往终结的死之线!类似“直死之魔眼”一类的东西,而死之线的神秘度却更加高级。
无尽剑雨与无形落花相遇了,在虚空中不断地交错着,发出噼里啪啦的节奏不等的杂音,在虚空中激起一阵阵的扭曲波动。从远处望去,那就像是一朵朵绽放的无形之花,那场面着实壮观。然而,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想着这些,因为这一朵朵绽放的无形之花却是美丽而致命的,稍不小心,恐怕就会毙命于此了。
很快,无形之花总算是绽放完毕后凋零了,四周的空间再次恢复回了一片平静。
叶依月站在一旁,遥望着远处的聆蒂,冰冷的金红交错的目光对上了另一道紫色眸子的凌厉的视线。
下一刻,他们再次同时动了起来。
叶依月和聆蒂同时抬起剑,犹如一颗炮弹般迸发而出,各自迸向了对方。
黑气,卷席在叶依月的身上。
紫气,缠绕着聆蒂的全身。
下一刻,黑色流光与紫色流光终于要相遇了。
下一刻,两道强大力量的交错即将要让周围的一切淹没于余波的湮灭之中。
下一刻,两人终于要分出了胜负,这宿命的一战也终将结束。
然而,那只是下一刻罢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闯进了这个战场之中。
“叶依月,束手就擒吧,你的两个同伴正在我的手中!”
一个影像倏然出现在天空中,影像里露出了萨尔斯坐在王座上的高高在上的身影,和下面激动的愚民们,以及......被绑在火刑架上的雨奈和尤娜多!
魔王......真的会因为两个渺小的人类而停手吗?
此时,聆蒂心中忽然升起了这个念头。
然而,下一刻,黑色流光竟然真的停了下来。黑雾散去,露出了里面停下了脚步的叶依月。
聆蒂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叶依月,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他......竟然真的停手了?这怎么可能?不!绝对不可能的!他可是魔王啊!!
但,就在她的面前,叶依月竟然垂下了手臂,将黑色大剑放下了在地面上,眼中的金色和红色同时消失,变回了原来的黑色眸子,做出了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他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中影响上的萨尔斯,目光平淡得毫无波动,脸庞依然冷静沉稳。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他心里正在想着......
切,一群笨蛋,我这不就已经过去了吗?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
叶依月被绑在火刑架上,无视了在场所有人惊疑的目光,大声唱起了歌来。
“喂,你够了,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还有心情唱歌的?”在叶依月的右手边,同样被绑在火刑架上的雨奈忍不住吐槽了出来,而在雨奈的右边,同样是被绑在火刑架上、一脸无语的尤娜多。
“哈,我这不是缓解气氛嘛。”叶依月随意地说了一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缓解你妹!”雨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觉得你唱下歌他们就会放掉你?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吧,他们简直就是想要吃掉你,而这种眼神出现的时刻正是在你开始唱歌的时候,你这是要把我们推进火炕吧。”
“不不不,我是在唤醒他们的灵魂。”说着,叶依月看向了下面密密麻麻的人们,轻轻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你不觉得他们太愚蠢了吗?身为现代人居然还玩这玩意?难道还不如那些封建时代的愚民们?”
说到这里,叶依月对下面哄闹着的人们道,“要知道曾经那些愚民可是还没有受到思想启发,而你们呢?呵......还真是让我感到好笑,早就已经开启了民智的你们难道也会重新沦陷进封建时代?不,应该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受到上面那个一脸臭屁的家伙的蒙蔽,而是因为你们对我的恐惧而这样做的......”
接着,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对我的恐惧应该还不能让你们受到影响吧,再让我想想到底是什么让你们也变成这样呢?哦,我明白了......那个一脸臭屁的家伙是不是给了你们什么奇异的力量?例如超能力、魔法之类的......哈哈哈哈......还真是可笑!这种玩意也就只能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著而已!”
虽然叶依月所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下面的人们在受到语言刺激后,哪里还会像这些,纷纷大喊着“烧死他”“烧死这个恶魔”“烧死这个为非作歹的魔王”之类的话。就像当初苏格拉底不也是用更加先进的无神论思想来让那些愚昧的审判员们愤怒起来的吗?结果就是导致他服毒而死。
当然了,不同的是,苏格拉底当初可是有着必死的决心,而叶依月却是依然在操纵着棋局,一切都往着他所想的方向发展去。
萨尔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依月,而聆蒂则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边。萨尔斯笑了笑,没有说话,大手一挥,一缕金色火焰在叶依月三人的稻草下熊熊燃烧了起来。
见此,叶依月脸色微微一变,如果是普通的火焰他自然是不怕的了,可问题是这是龙魂之力,或者该称为龙魂之火,再这样下去,恐怕他真的会被烧死的。
不过,很快,叶依月的脸庞再次恢复了冷静之色。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聆蒂,冷冷一笑:“这就是你的‘心之选择’么?让自己的朋友跟着我一起陪葬?哈哈哈......真是可笑!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勇者啊!”
“哼......”聆蒂冷笑一声,“你不用用这样的办法来激怒我,你以为我会中计么?”
“是么?真的是么?”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用这么小的代价就已经能够把我这个魔王给解决掉?呵呵......是啊,如果是在那些上位者的眼中,牺牲两个渺小的人类就能够让我死掉,这确实是一件划算的事情,可惜的是......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你是勇者!”
“哈哈哈哈哈......最可笑的还是,只是因为我是魔王,你这个勇者就要杀掉我。确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勇者杀掉魔王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童话里也经常有的,可是啊......我想问一下,我可否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这不过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脑补着我是多么坏的一个人罢了!”
“别开玩笑了!”聆蒂气极反笑,“你毁灭了十一个种族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屠城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想否认?”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我毁灭了十一个种族?开什么玩笑?虽说我却是在间接推动着这件事,但真正灭绝种族的人可是你旁边那位啊,更何况就算我不间接推动,恐怕你旁边那位迟早有一天也会灭绝那其他的十一个种族的!”
“我就暂时当你说的是真的......”聆蒂道,“但,你屠城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那些影像可是确确实实地将你的罪行拍了出来!难道你连这还想否认?”
“哈哈哈哈......”叶依月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几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笑什么?”听到那刺耳的笑声,聆蒂不禁轻皱起眉头。
“我笑什么?我当然是笑你蠢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以为是地相信了别人的话!难道你还不蠢吗?”
听后,聆蒂顿时被激怒了起来,只感觉心中有一团火气憋在胸口上。不过,接着,她还是压制住了这股愤怒:“好啊!既然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你就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屠城?!”
“为什么要屠城......?”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突然,笑声逐渐小了,直至消失。他的脸庞突兀变得平静了起来,一股奇怪的情绪出现在他的心头上,低声道:“算是为了一个女孩吧......”
聆蒂心中顿时疑惑了起来。为了一个女孩?算是?既然是为了一个女孩,为什么还要加上“算是”?到底“是”还是“不是”?而且,魔王也会这样为了一个人的?还是说只是他的暴虐达到了随意妄为的程度?
“呵呵呵......”叶依月倏然又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声中却是多了几丝怪异的情绪,“你知道我的过去么?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反问句,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了......”他略微开了个玩笑,继续说道。
“我一出生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掉了,在被自己的养父养母收养后,却又被欺骗了十多年。在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突然发觉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我很不习惯,甚至感觉当时似乎世界末日终于到了一样。后来,有一个女孩为了我,竟然敢于挑衅高高在上的神祗,这很可笑吧......可是啊,你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吗?”
还没等聆蒂回答,叶依月就继续说了下去,将答案说了出来:“她落进了时空裂缝里,生死未卜。后来,我又无缘无故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可是,那却是被那个该死的创世神拉来的,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去拯救世界。这很可笑吧!身为魔王的我居然去拯救世界了!”
“不过,我并不是承担这些无谓的责任,所以当时我就将救世主的众人推到了某个女孩身上。后来......呵呵,她任性了,结果害到我全盘失败,走上了屠城的选择,但,我想说的是,我真的没有怪过她,毕竟这本来就是我的错,将本是我的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这大概也算是我自作自受吧。”
叶依月自嘲地笑了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可惜的是,我却不这么认为。你可以这样理解,事实上抚养自己的子女算是一种长远投资,我的亲生父母抛弃了我,也就是他们没有投资我。但同时也让我占了便宜了,因为他们免费让我出生了,难道我不是已经占了便宜了吗?”
“我养父养母抚养了我,可他们却又欺骗了我,结果让我也不需要偿还给他们什么了。一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二是因为我欠他们的东西已经在这场十多年的骗局中偿还掉了。”
“我不仅不觉得自己可怜,还认为自己真的很幸运,因为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相反,我得到了很多,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让我占了便宜,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对于叶依月的奇怪理论,聆蒂顿时懵了。她张了张小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叶依月再次抢先说了。
“而且,比起我来,你才是更加可怜的!你失去了你的‘朋友’,你被自己那可笑的宿命束缚着,现在......你更是要违背了自己的本心!”说着,他突然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切的萨尔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叶,难道你的话就只有这些吗?还是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勇者去拯救你这个魔王?真是开玩笑!”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萨尔斯,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这世上确实有很多东西可以算计,但......‘人心’却是难以计算出来的!聆蒂她当然不会来拯救我这个魔王了,可是,你别忘了,她可是勇者,再加上她的心之选择的缘故,她不会救我,却会去救......”
“我会去救我的朋友!”话音未落,叶依月的声音便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萨尔斯心中一惊,转眼一看,发现聆蒂居然一剑斩灭了火焰,来到了雨奈和尤娜多身边。而下面的人们见此,更是纷纷哄闹了起来,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的。
叶依月用力一挣,就将帮着他手臂腿部的绳子扯了下来,他微微一笑,来到了聆蒂的身后:“谢谢了,聆蒂......”
而此时,聆蒂正在用剑将雨奈和尤娜多身上的绳子斩开,她冷哼了一声,道:“别跟我道谢,我可不是为了......”“你”字一音还没落下,聆蒂就感到了自己的背后受到强劲的撞击,一时间,她只感觉眼前模糊了起来。
聆蒂惊讶地转过身,看向了叶依月,张了张小嘴:“为什......”
话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刚好倒在了叶依月的怀里。
叶依月将她的娇躯扶住,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的警惕心还是这么低啊,你该不会是听了我刚才诉说的事情,就真的认为我只是一个被逼着走上坏人道路的好人?算了,待会即将上演的‘大人的游戏’,可不适合你这种心灵纯洁的小孩子玩啊......”
说着,他转过了身,望向了下面的人们,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声却是让人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你们真的很碍眼......”叶依月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了起来,然而,这种温和反而似乎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顶点,“一会即将揭露的‘真相’可不适合让你们这些人知道啊,与其让你们等会被那些存在弄得魂飞魄散,我还是先让你们赶去转世投胎吧......”
“你们说,好吗?”
还没等其他人回答,叶依月就继续说了下去,犹如寒冬凛风般的冰冷话语缓缓地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出来吧,死亡军团......”
一个个死亡骑士犹如雨后春笋般齐齐从地下冒起,密密麻麻的黑点占领了这片地方......
金戈与呼喊的混杂,鲜血与恐惧的交错......
杀戮的乐曲,在此奏起!
叶依月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奏起的杀戮乐曲,看向了已经挣脱了绳子的束缚的雨奈和尤娜多,将昏迷的聆蒂递过去给了雨奈。
“尤娜多,你现在马上沿着我来的路回去,现在爱雅娜朵儿和由亚子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你快去帮忙吧。待会将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你们的真神的那一种级别了,如果你知道得太多,恐怕会因此丧命。”叶依月对尤娜多道。
尤娜多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事情的紧急性,并没有无理取闹地任性。接着,就在雨奈也想跟上去的时候,叶依月突然叫住了她。
“雨奈,你留下。”
“我?”雨奈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叶依月神情微微认真地道:“你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或许这样的说法会让你感到反感,不过这样形容却是最合适的了。你先带着聆蒂待到一边去吧,等会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雨奈迟疑了一下,无奈地点了点头,就算她不答应,恐怕叶依月也不会让她离开,她还能说些什么?
接着,叶依月便转过身,看向了萨尔斯:“怎么样?你已经输了!”
“我已经输了?”萨尔斯冷冷一笑,“这可未必,别忘了我可还有能够重生的能力,你真以为你可以杀掉我?”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萨尔斯,你以为只有你才会用魔法的手段来将我的行为录下来吗?貌似你已经忘记了吧......科学的力量!”说着,他狞笑一声,“你这个来自工业时代、科学思想落后的渣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现代科技的力量吧!”
接着,叶依月大喝一声:“怜华!”
下一刻,他身旁的虚空中产生起阵阵扭曲的波动,一个美丽的身影逐渐浮现了出来。
“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勉强算是布置好一切了。”怜华缓缓地道,现在她的脸色有些憔悴,似乎是疲劳过度了。
“辛苦了。”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接着,他再次看向了萨尔斯,冷笑一声:“呵......萨尔斯,我不怕告诉你吧,从刚才开始,全世界的人就已经看着这里的一切了。”
是的,在三天前,叶依月就让怜华去尝试控制全世界的网络,毕竟怜华作为一个神祗,脑子里还是有着超越现在的时代的科技知识和手段的。于是乎,萨尔斯所做的一切都被全世界的人看在眼中,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叶依月之所以让怜华这样做的原因是......
“伊莉莎!”叶依月再次大喝一声。
与此同时,播放着这里的镜头一下子转向了某栋建筑物的天台上。在那里,一个银白色的娇小身影站立在天台的边沿上,白色的连衣裙随风飘扬,背后展开的白色的羽翼,以及飘飞而下的白色羽毛,让少女充满了一种圣洁的气质。
伊莉莎双手交错着握在一起,捧在胸口前,双目紧闭着,精致无暇的小脸和尖尖的耳朵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人物,跟周围的景物格格不入,反而突显出她身上的一种充满奇幻的气息。
她朱唇轻启,拉起了清脆的嗓音,轻轻地唱起了优美的乐曲......
“i-don’t-hy-is--freed-taken-aill-never-be-in-vain
endless-desire,like-a-haunting-refrain
sue-go-for--one-true-belief
overe-self(overe-yourself)
......”
不久前,全世界的人们看到了手机、电视、电脑等等之类的东西突然播放起了一些奇怪的影像,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但随着看下去,他们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妥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三个被绑在火刑架上的人,以及下面的愚民们,心中不禁有些嘲笑起那些愚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玩这套?但接下来,那个少年就跟上面的那个少女说了一些奇怪的话,魔王勇者什么的,然后少女就突然帮助了少年他们。
但,偏偏就在这时,原本作为受害者的少年突然暴起,情况发生了变化,他将那个少女打昏了,还召唤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对下面的人们进行屠杀。再接下来,镜头就变大了,影像中的主角变成了一个歌唱着的少女,而这个时候,少年对着镜头,展开双臂,对看着屏幕前的他们说话了。
“呵呵......哈哈哈......”
“人类啊,这个世界的人类啊,你们现在应该能够听到我在说话吧!那你们就给我好好听着了!”
“神,已经将你们抛弃了!你们的世界即将陷入黑暗之中!”
“而我,则是来自更高次元的魔王!可惜的是,我却不是来拯救你们的!而是打算跟你们这些低次元的人类做个交易!”
“交出你们的信仰吧!我,魔王,将会让你们得到救赎!”
“来吧!更多的信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响亮的癫笑声回荡在全世界看着影像的人类的心中,恐惧逐渐在他们的心头上蔓延着。接着,听到那优美且充满希望的歌声,他们一时间不禁祈祷了起来,祈祷那个少女能够将那个迷惑群众的神棍和邪恶疯狂的魔王干掉,他们坚信着——神,还没有将他们抛弃!
播放到这里,屏幕上的影像就已经消失掉了,但,他们依然在祈祷着......
......
.........
............
光,无穷的光!
四面八方逐渐飘来了无数的乳白色光点,逐渐融到伊莉莎身上去,而闭上眼睛的伊莉莎已经沉迷进歌声之中了,对这一切依然不觉。
“啊啊啊——!!!!”
节奏不一却音色相同的声音响起,那分明就是同一个人的声音,但就像是又多了无数张嘴巴在喊。不,并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多了无数张嘴巴。而此时,萨尔斯竟然跪了下来,脸色狰狞扭曲,痛苦地嘶吼着。
一个个本应该被屠杀而死的人们突然喊了起来,然而,却可以依稀听出这是萨尔斯的声音,不得不说,这非常奇妙。在其他活着的人们眼中,他们就是见到了一具本应已经死掉的尸体突然起了来,并且又同时喊了出来。
“萨尔斯,感受到了吗?这些信仰里都充斥着想要杀死你的念头,看吧,现在全世界的人都想要你死掉!”叶依月狞笑着大声道。
只不过另一旁的雨奈倒是无语了,她倒是觉得这些不明光点里充斥着更多的是对叶依月的恶意,但偏偏他又没有任何事情。叶依月自然是知道信仰之力里充斥着更多的是对他的恶意了,事实上他刚才那番演讲,就是为了激起人们心中产生起更多的信仰之力,或者该说是信念。因为即使信仰之力再强,但现在这些信仰之力可都是属于伊莉莎的了,按照卡牌契约,英灵是无法伤害到主人的,他自然是不怕了。
这时,伊莉莎身上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甚至让人们有种错觉,她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太阳”,照耀着这里的一切,守护着这里的一切......对!就是“守护”!这就是伊莉莎给人们的感觉。
嘭——
突兀,伊莉莎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冲破了桎梏,境界不停地攀升,直至达到了灵初巅峰!
“守护规则形成了?”叶依月有些诧异地看向了仍然歌唱着的伊莉莎,他想不到信仰之力竟然还有着这种作用。不,或者该说是信仰之力刚好跟守护规则共鸣而已,因此才会让守护规则圆满。但,让他吃惊的是,想不到“规则”力量这么强力,一旦领悟,就是连升几级,他要不要也来顿悟一下,升一下级?好吧,他得承认,这种好事好像轮不到他来。
等到歌声结束后,周围刚才形成的巨大声势已经消失,而叶依月也将伊莉莎召唤了回去。没办法,虽然伊莉莎现在是灵初巅峰的实力,但接下来将要出现的存在可不是区区的灵初巅峰能够比得上的。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让怜华逃跑的准备,用自己的生命来争取最后一点时间。当然了,作为当事人的怜华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萨尔斯,这下子你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叶依月看向了双膝跪地、头部垂下、看不到面容上的表情的萨尔斯。
片刻后,萨尔斯扯起嗓子,低沉地笑了笑:“呵呵呵......你说得对,我已经输了!那么......杀了我吧!”
叶依月略带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我不会干掉你的!”
听后,萨尔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丝不敢置信,竟然疯狂地呐喊了起来:“杀了我啊!为什么不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啊!!”听那声音,就像是恨不得赶去送死般。
叶依月摇了摇头:“萨尔斯,刚才其实我应该会输给聆蒂的,我知道,她还有着类似于规则的能力还没有用出来吧,而你却是故意救了我。不!或者该说,你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打算让我来杀掉你!但是啊......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我不干掉你,也有另一个人会干掉你的,而那个人如果干掉你,还会让你的本体死掉!”
“抱歉,我是一个卑鄙的人,让一个憎恨我的人活下来,或许我不会介意,毕竟也许今天我就会死在这个世界,但,为了我身边的人着想,我不得不让你去死!”
话音刚落,怜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叶依月,她心中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什么。身边的人?除了她之外,现在她身边的人还有谁?至少现在生死不明、处于别处的安蒂丝亚娜不会有事。那么,他的话又是什意思?一时间,怜华竟然讨厌起这种玩智商的东西了,因为每个人都喜欢瞒着她,如果她有“真理”的实力的话,直接查探别人的内心世界就行了,不像现在要想来想去。
“呵呵......原来如此......”萨尔斯凄凉地笑了笑,“我好恨啊!叶依月,我真的好恨你!明明你的实力不如我,却偏偏又将我置于死地!甚至将其他的存在玩弄于手中!如果我能够活下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等你能够活下来再说吧......”叶依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就是当叛徒的下场啊!”接着,他话锋一转,“啊,那边的那位高高在上却又隐藏在暗中的神祗大人,你说我说得对吗?”
话音刚落,众人心中一惊,纷纷到处张望着,四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静之中。
片刻后,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大,而随之而来的,还有着冰冷的笑声。
“呵呵呵......不错!叶依月,你可说的真对!这就是当叛徒的下场!”
众人往声源处一看,除了叶依月和萨尔斯外,其他人都惊呆了,因为,出现的人竟然是......
“歌琉丝,我现在是不是还该这样称呼你?”叶依月苦笑了一声,“恐怕谁都想不到吧,所谓的‘坐标’竟然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但,我更想不到的是,如此身份的你,竟然甘愿成为......”
“‘坐标’!!!”
歌琉丝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是之前所有人心里的疑惑,在近乎百无一漏的情况下,歌琉丝还是死了,这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无论所有人怎么想都想不通,但,如果剔除掉那些不可能的结果,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她是自杀的!
是的,虽然有些不怎么符合逻辑,例如她为什么要自杀?但,如果换个角度来想,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一方的人呢?是的,她是“黄昏”的人,萨尔斯一方的人,或者该说是......萨尔斯的“,确实是够资格了,但问题是正因为他是魔王,才不能被任何人招揽,而真神竟然会如此之大胆?就算“她”是神祗,也不可能能够操纵一个魔王的,而且这还不是一个普通的魔王!
更何况,撇去“魔王”身份,叶依月不过是一个低等的人类罢了,而且还实力低下,就算拥有着巨大的潜力,依然不过是一个蚂蚁罢了。就算多妖孽的天才,如果中途陨落了的话,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啊,那个啊,抱歉了......我拒绝!”
“雨奈”迟疑了一下,再次问道:“为什么?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是一个不愿意屈服他人之人吧,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你更大的保护,至少在你成为真正的‘魔王’之前,你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更何况,你想要将灵歌之书继位给你的恋人,并将她送去灵界的计划也是不可能能够实现的,虽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只要有着灵歌之书,就能够不断地契约其他灵兽,不仅能够生存下来,还可以逐渐变强,但......我会第一时间阻止你的!”
“确实......”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按照一般情况来说,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臣服于你,对于尊严、人格这些无谓的东西我也是不会在意的......如果是真正的真神的话,我恐怕会在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了吧,但问题是,你这个真神却是......”
“假的!!!”
语出惊人!
真神竟然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
突然,另一个声音闯进了这个混乱的战场之中。
叶依月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爱雅娜朵儿他们,而爱雅娜朵儿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断地后退着,似乎想要逃避着什么。叶依月心中叹了口气,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更早地知道这一残酷的真相,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
一时间,真神竟然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了下来。
叶依月道:“为什么你不让守护者来帮你解开‘最终兵器’的封印呢?为什么你不自己解开‘最终兵器’的封印呢?为什么你故意支支吾吾,不让我知道‘最终兵器’的事情,而是要等到半年后由我亲手解封呢?很简单,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真神,而是冒牌货,正因为如此,你才没有自己解开‘最终兵器’的封印,因为你无法解开,你才没有让守护者来帮助你,因为你怕被他们识破你的身份。之所以要等到半年后,那是因为你怕我有异心,在半年后‘黄昏’的降临会让我感到极大的危机,不得已解开封印,我说的对吗?”
片刻后,“雨奈”缓缓开口道:“叶依月,你真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对你的厌恶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了!”
这话的意思,已经不明而显了。
接着,“她”话锋一转:“但是,那又如何?你觉得这对战况的转折有帮助?你依然改变不了你和你的恋人即将要死在这个世界的事实!那不过是一个正统的关系罢了!”
“嚯嚯嚯......”叶依月发出了奇怪的笑声,接着,他猛地看向了徵兮姬,“喂,那边的什么军团长,听到了吗?那个也是冒牌货的,你不用再担心正统关系问题了,上吧!揍‘她’!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话音刚落,其他人都用看着白痴的眼神看向了叶依月,毕竟谁会蠢到故意跟对方动手而让另一个人渔翁得利?
“哼......”徵兮姬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会跟‘她’打一场的,但在那之前,我会先将你解决掉!”
“不不不,你一定会先将那个冒牌真神解决掉的!”叶依月胸有成竹地道。接着,他看向了“雨奈”:“喂,冒牌真神,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你面前有两个敌人,一个是弱小的人类,一个是跟你同等级的存在。但,这个跟你同等级的存在突然出了问题,导致实力受到影响,而实力受影响的时间也极短,那么,你说你会先解决掉哪个?”
话音刚落,“雨奈”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她”立刻妙目一瞪,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跨过空间,来到了叶依月身前。
叶依月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抓了起来,他的双脚逐渐远离了地面,但,他的口中却发出了一阵阵猥琐......额,高深莫测的怪笑声:“嘿嘿嘿......冒牌真神,你以为我没有料到你会突然袭击我么?貌似你们都已经忽略了一个人了吧......别小看我的女朋友啊,虽然她不怎么聪明,但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在这场棋局中,可是发挥出了极大的作用,影响着棋局的胜败走向......”
“雨奈”心中一跳,猛地看向了叶依月身旁的少女。
这时,怜华倏然娇喝一声:“封印,启动!!”
下一刻,叶依月就感到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力量消失掉了,与此同时,“雨奈”身上突然出现了一条条一起的纹路,诡异却巧妙地衔接着,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可恶,叶依月,你......”“雨奈”勃然大怒,却发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一时间竟然无法自如运转。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真神,在三天前,我就已经让怜华在雨奈身上做了些手脚,虽然这点封印力量恐怕无法真正封印你,但是啊,却可以让你暂时无法自如运转力量,再加上你现在所用的力量不过是‘最终兵器’的力量罢了,你更是难以自如运转。虽说影响你运转力量的时间极短,大概就那么十几秒,我也无法做出什么能够转折战况的行为,但,有另一个人却可以做到......”
说着,他猛地看向了徵兮姬:“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点上啊!!”
徵兮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虽说她不想要中叶依月的计,但现在落在她身上的好事,她不去捡那就真的是白痴了。于是乎,她第一时间就使出了全力。
“禁术——锁虚!!!”
一个血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雨奈”的脚下,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了,耀眼的红光大盛,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力,犹如一支支凌厉利剑般,刺进了“雨奈”的身躯里。不,不是犹如,而是真的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雨奈”痛苦地大喊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狰狞虚影出现在“她”的身后。
黑色的犄角,恐怖的獠牙,狰狞的面孔,均匀分布的肌肉曲线,暗黑色的肌肤,红色的印纹,背后展开着一双巨大的翅膀,犹如狰狞恶魔般。
“叶依月!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库吉希尔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到我从虚狱里出来,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狰狞恶魔一边痛苦地大喊着,一边怒吼着。
然而,听到“虚狱”这个名词的时候,怜华和徵兮姬齐齐脸色大变。
叶依月虽然不知道“虚狱”到底是什么,但从怜华和徵兮姬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这非比寻常,但......那又如何?反正不管他做不做,始终都是坏的收场,而这种结果对于他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而且,叶依月也有些明白库吉希尔打算利用“最终兵器”干什么了,恐怕是用来逃“狱”吧,他的本体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在那个叫做“虚狱”的地方,如此想来,库吉希尔的布局恐怕是更加的大了,可惜现在都被叶依月破坏掉了。
就在库吉希尔怒吼着的同时,身为虚影的他也在逐渐消失......
在失去了库吉希尔的附体后,雨奈的娇躯失去了力量的支持,一个站不稳,一下子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见此,爱雅娜朵儿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赶了过去,将她的身躯一把接住。
“呵呵呵......”徵兮姬笑了笑,“叶依月。我现在是不是该多谢你?替我解决掉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而且这个黑锅还由你自己背上。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徵兮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她?
一时间,所有人竟然都看向了叶依月,想要看看这个屡次转折战况的少年是否还有什么底牌。
叶依月苦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知道现在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已经使出了所有的底牌了。是的,他已经实现他所说的了,跟“真神”同归于尽,接下来......就是让怜华逃跑!
然而,就在这时——
砰——砰——砰——砰——砰——
天穹,破碎了。
一个个黑色的小口子出现在天空中,犹如破碎了的镜子般,露出了一道道裂缝。
“它们”,终于降临至这个世界了。
“它们”,是无形的,没有形状的,或者该说是......不可以被描述的!简单地来说,“它们”只是一个概念,所以没有任何形状,没有任何颜色,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那么,可以用一个名词来形容,那就是——“混沌”!
混沌大军,已经降临至这个世界了!
而世界的末日,也终于到了!
怜华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但她绝不会独自丢下叶依月逃跑!就算多么无力,她也要争取出一线机会,让他能够逃离出这个世界!对!只要将那个第七军团长作为人质就行了!
刹那间,怜华突然动了。
光,银色的光!那是已经被压缩到极致的破坏规则的力量!
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只见到怜华倏然暴起,手持银光之剑,直刺上了徵兮姬。
是的,即使他们现在的力量相差甚大,但在境界和破坏规则的弥补下,还有着一线机会的!
银色的利剑势若惊鸿,打破了音障的束缚,跨越了空间,一瞬间便达至了徵兮姬的身前,只差那么一点,便能够刺进她的胸口......
......
聆蒂从昏昏沉沉之中醒了过来,想起了昏倒前叶依月做出的偷袭举动,她就不禁咬牙切齿了起来。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哦,天哪!她看到了什么?死掉的歌琉丝竟然重新站在她的面前了?
不对!先不管原先死掉的歌琉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怜华竟然要杀掉歌琉丝?想起了怜华就是叶依月的人后,聆蒂顿时便认为了怜华就是恶人,打算杀掉歌琉丝。于是乎,她来不及想太多,猛地将她身旁的白色细剑捡了起来,朝着怜华一下子掷了出去......
......
叶依月看着突然暴起的怜华,心中一惊,但这个时候,他突然见到了朝着怜华迸来的白色细剑,一下子便想到了什么。
白色细剑迸来的速度很快,就在徵兮姬脸上刚露出惊讶的表情的时候,白色细剑离怜华的胸口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下一刻,她便会被贯身而死。
所有人都能够看到这突然发生的情况,但,他们偏偏无力阻止,有心无力,因为他们的速度赶不上了白色细剑。
叶依月眼看着怜华即将死在他面前,一股无力的痛苦便涌上了胸口。无数的画面如走马观灯般在他的脑海中播放着,闪过一个个画面,最终......定在了安蒂丝亚娜消失在时空裂缝里的那一刻!而如今,这种情况,却要再一次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哪怕我变得更加卑鄙也好,最终还是机关算尽吗?!
开什么玩笑?!!你还要折磨我几次?!!
是不是我喜欢上谁,跟哪个女孩有关系,你就要让我们产生悲剧?!!开什么玩笑啊!!!
天意如此也好!人定胜天也罢!我已经不管了!!
如果这样还无法拯救到她们的话,那么,就让我变得更加卑鄙吧!!
彼岸之终途,我愿以身坠入,我愿以心堕落!
真实若此,我愿化身疯魔!
......
.........
............
怜华瞳孔缩至针尖般大小,她眼看着白色细剑的迸来,即将贯穿她的躯体,让她毙命于此。这一刻,所有人都这样想着,认为怜华已经是死定的了。
然而,偏偏就是在这时......
三道蓝色光环突兀环绕在怜华的身周,星光点点挥洒而下,向四周溅起,缓慢地在空气中飘荡着,带给人们一种视觉上的虚幻迷离之感。
下一刻,白色细剑贯穿而来,然而,怜华却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是的,就像是白色细剑穿透过虚影般。不对,也不像是,白色细剑确实是刺中了怜华,也没有像穿透虚影那般穿透过去,而是确实贯身而过,却偏偏没有带给她任何伤害。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要说的话,那就像是混沌大军那般一样奇怪,类似概念般的存在。
外界中,三个蓝色光环出现的时间不过是一瞬间罢了,下一刻,它便完全消失掉,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般。
怜华眼中闪过一丝惊奇,这种气息她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般。对了!这不就是之前在封神之地里,叶依月曾经对希罗斯使出过的一击奇怪的虚斩么?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什么会如此奇怪?
一时间,叶依月似乎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呵呵......哈哈哈......”他发出了几声低沉的笑声。
叶依月能够感觉到,刚才的那种神秘的力量他已经无法再次使用出来了,因为他还没有明白其原理,但,他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门槛,成功进行了心之选择。
真实若此,我愿化身疯魔......这就是他的选择!
不仅如此,他的实力还在悄无声息之间,连续跨越了几个境界,一举踏入了灵初高级的境界!换而言之,就是所谓的顿悟,只不过,这却是所有人都会经过的顿悟,正因为经过了心之选择的顿悟,他们才能够一举冲破瓶颈,踏进了枢源境界。
但,如果只是这样,区区的灵初高级的实力在徵兮姬面前依然不算是什么。真正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察觉到了灵歌之书的秘密了,不,或者该说是......
真理之书!!
众人听到叶依月突然笑了起来,齐齐唰地转过头,一同看向了他。因为那三个蓝色光环出现的那一刻,正是叶依月出现异状的时候,这下子,所有人都怀疑到他身上去了,纷纷紧盯着他。
叶依月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突然,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移动起有些摇摇晃晃的身体,缓步走向了那白色的阶梯。他的动作很慢,身体很摇晃,似乎只要有一阵风吹过,就能够将它吹垮一样了。
叶依月的脚步踏上了阶梯,他的双手和脑袋垂下,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非常疲惫不堪般。
一步......两步......三步......
叶依月逐渐走了上去,最终,转过身,坐在了白色的辉煌神座上,面向着众人,但,他依然脑袋垂下,沉默不语,人们看不清他现在面容上的表情。
一时间,全场的气氛诡异了起来,谁都没有说话,四周陷入了死寂,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许久后,叶依月终于微微抬起头,居高临下地望向了众人,然而,他的眼中却没有那种俯视睥睨的气势,反而有一种诡异的黑色。接着,他便翕动了嘴唇,缓缓开口说道——
“秩序毁灭之时,混乱将会蔓延,无尽的罪恶也会由此爆发......贪婪、淫-欲、暴怒、妒忌、傲慢......束缚着他们的东西没有了,他们开始放纵自己,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罪恶之中。”
众人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他们依然静静地听了下去。
“你们......看到了吗?”说着,叶依月抬起头,遥望着远方的某处。
其他人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里正发生着暴乱。
“啊!!!救命啊!!”
“不!!别杀我!!”
“救......救命啊!!!”
他们还可以看到,有一个正处于花季时期的青春少女脸上露着惊恐,被几个男人拖进了小巷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不言而明。
“但是啊......”就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却是话锋一转,“在秩序崩溃之时,虽然混乱和罪恶正在蔓延着、侵蚀着、吞噬着......但,总有一些人,他们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自己的理念,自己的原则,不会轻易陷入混乱和罪恶之中。甚至......他们还会永久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万年不变,他们或许强大,或许弱小......”
“他们,还有着另一个称呼,那就是......”
“英雄!!!”
说着,他再次抬起了头,望向了另一处。
而众人再次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里正有着疏散人群、维持秩序的控灵者们......
“快!快让这些人离开!送这些人离开这个城市!”经纪人一边指挥着其他的控灵者们,一边在努力地疏散人群。
“孩子们,快点离开这里!”一个幼儿园老师挡在那些小孩子的身前,而她的前面......则是无穷无尽的混沌大军,最终她还是被混乱大军撕碎、吞噬掉。
就在混沌大军即将撞上那些孩子的时候,一个个控灵者竟然将孩子们救了出去,但还有一些控灵者被埋没在混沌大军之中。
“呵呵呵......”叶依月再次将目光移了回来,垂下脑袋,突然发出了几声低沉的笑声。
众人诧异地看向了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这些跟接下来的战况有关?
徵兮姬可不像是聆蒂那种半吊子,自然是看出了叶依月才刚突破了“心”的瓶颈,进行了心之选择,但她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她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他脑子出问题了!
“不过......”叶依月再次开口说道,声音却是如此平静和怪异,“有些‘罪恶’,英雄是无法解决的,不是因为力量的问题,也不是因为信念的问题,仅仅只是因为这是披着善良外壳的‘罪恶’的问题。是的,因此,这世上不只需要英雄,还需要能够将这些‘罪恶’解决的存在,而要解决这些‘罪恶’,则需要更加可怕的‘恶’......”
“有一种人,他们会疯狂,会偏激,会固执,他们被人憎恨、厌恶,他们不被人理解,他们是更加可怕的‘恶’,是的,至少在世人眼中是如此。因此,他们在世人的眼中,还有着另一个称呼,他们还被称为......疯子!!”
说到这里,叶依月却是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披着善良外皮的‘恶’,需要更加可怕的‘恶’来解决,伪善的邪恶之人,则需要一群被称为‘疯子’的存在来解决!我不是英雄,从来都不是,我不是恶人,是的,至少我认为是如此。”
“但,我却有着更多需要守护的‘宝物’,因此,从这一刻开始,至少是从这一刻开始,就让我变得更加卑鄙吧!哪怕不被世人理解,哪怕被人憎恨厌恶,哪怕......成为世界的罪人!那么,就让我变成世人眼中的......疯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响亮的癫笑声,回荡在天空之中。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证了一个疯子的诞生。
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谁......也不知道......
怜华望着天空中癫笑着的叶依月,心中不禁连连苦笑,这......即使他的选择吗?守护?还是毁灭?或者该说是为了守护而毁灭?她已经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了,不过,那些都已经无所谓了,至少似乎他并没有变,依然是那个为了守护着心中的“宝物”而到处奔忙的少年,唯一变的,那就是做事的风格,变得更加疯狂了的风格!
“所以呢?你觉得你说这些有用?还是说......你想用来感化我?”徵兮姬淡淡地道。
“呵呵......”下一刻,叶依月那癫狂的样子瞬间消失,一下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笑了笑,“啊,稍微感慨了一下,差点忘了,现在还有正事没做......”说着,他话锋一转,“这个世界啊,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人类的末日已经到来,被‘混乱’彻底吞噬。但,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另一方能够与之抗衡的势力,那又会怎么样呢?呵呵,人类估计能够在两方势力的争斗的夹缝中生存下来吧,这也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突然,叶依月以四十五度的角度指向了天空......
砰——
天空,破碎了。
或者该说,是空间屏障破碎了,然而,从一个个空间裂缝里钻出来的,并不是混乱大军,而是......灵兽!众人顿时明白了,他竟然打开了通往灵界的道路!先不说他到底是怎么打开的,但打开了通往灵界的道路,让灵兽降临,人类的生存几率岂不是更加渺茫了吗?而且,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怜华却是听叶依月说过,猫殿下提醒过他不要去灵界,但现在他竟然主动打开了通往灵界的道路,这不是找死吗?
更何况,让怜华吃惊的不是这,而是......
“灵源?!!”怜华和徵兮姬异口同声地惊讶道。她们可是知道,灵源是“真理”境界的存在,也就是真灵生命才能够拥有的力量,但还没有达到“真理”境界的叶依月,怎么会有这东西?
其实,在叶依月突破“心”瓶颈的那一刻,灵歌之书居然也跟着觉醒,或许该说是每本灵歌之书都有着不同的属性。而他的则是真理之书,里面拥有着无数的术式知识,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叶依月从一个魔法师菜鸟变成了一个圣魔导师。
同时,真理之书也是驱使着灵源的一种道具,灵源,那是“真理”存在,也就是真灵生命才能够拥有的东西,而真理之书里面竟然藏着一些灵源!当然了,这些灵源并不多,始终都有着消耗殆尽的一天,所以他要趁着灵源消耗之前,解决这个世界的危机。
叶依月在使用灵源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周围的东西都变得了能够随意操纵般,就像刚才打破空间的行为,他其实只是一个念头罢了,指天只是一个装逼的动作。同时,他还能够听到人们心中的声音,或者该说是类似读心术之类的东西,不过,其中怜华和徵兮姬的心声却是听不到,大概是她们早就已经是真灵生命的原因吧。
甚至,他还可以操纵自己身上的细胞,随意改变面貌,这可不像变身术那样,这种改变细胞排序,是完全的从头到尾改变的。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神祗的外貌看起来都那么完美无缺,除了那些天生的种族之外,那些晋升上来的低等种族,恐怕就是通过操纵细胞来让自己的外表变得更加完美吧。
当然了,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毕竟在他心中,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已经是最帅最神秘的形象了......只能说,他已经自恋到了极点。其实,除了某些个别外,一般晋升为真灵生命的存在,都并不会随意改变自己的面貌的,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了千万年以上的岁月,对于外貌什么的早就已经不在意了,同时也早就习惯原来的样子了,哪怕变得再完美,也不如原来的样子看得舒服。
“呵呵......”叶依月笑着看向了徵兮姬,“你是要我帮你离开这个世界呢?还是你要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呢?”
“切......”徵兮姬不爽地“切”了一声,虽然在真正的真灵生命眼中,哪怕是最弱的真灵,拥有着灵源的非真灵生命不过是渣渣罢了,毕竟境界才是最重要的。灵源没了,还可以无穷无尽地生产,唯有境界是无法被模仿的。只有灵源,没有境界,哪怕是一个真灵生命分身也能够将其解决。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只是一个投影,虽有境界,但没有灵源,自然不是现在的假真灵生命叶依月的对手了。同时,她心中也在疑惑着,到底是哪个存在将这些灵源留给了魔王,要知道她可是能够这些灵源的质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在她的印象中,也唯有第一军团长能够与之媲美,不,甚至还略输一筹!
叶依月见到徵兮姬沉默了下来,没有任何动作,于是乎,他将灵源化为一把剑刃,用力地掷了出去。
徵兮姬看着灵源之剑向自己迸来,不闪不避,淡淡地对着叶依月道:“叶依月么?我记得你了,这次我玩得很开心,希望下次我们能够真真正正地在布局上智斗一番吧......”
下一刻,灵源之剑将她的躯体贯穿而过,带走了她的这个投影的生命。
徵兮姬离开了,但她并没有任何的不甘心,因为她见证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一个疯子的诞生。如果是半年前,她心里或许还有些轻视,但在经过了心之选择后,智慧已经完全脱变的叶依月,她却不得不重视起来了,再加上他的身份,恐怕要更加谨慎了......
叶依月在杀掉了徵兮姬的投影后,心中并没有任何喜悦,因为他知道......危机,远远还没有结束!他要好好地利用剩下的灵源,将接下来即将出现的敌人解决掉......
灵界——
在一座大殿里,一个身穿银甲、长发乱披、却又俊美无比的男子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大殿里。
“俎之君,听说你已经找到灵主了?”男子连忙走向了大殿里那个身穿黑袍、双手负后、背对着他的男人。
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就是他之前遇到过的黑袍男子。
俎之君点了点头:“嗯,本来我只是想去试试‘黄昏’的底,但想不到,居然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找灵主吧!”银甲男子脸露喜色,连忙地道,甚至就连腿脚都做出了赶去的动作了。
“唉……艾修斯,莫急。”俎之君连忙拉住了他,“你别忘了,虽说我们忠心着灵主,可是啊……哼哼,那些不见棺材不流泪的家伙恐怕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说不定还已经有了想要将灵主之位取而代之的想法。现在还不强大的灵主暴露在他们的眼中,这不是等于将灵主推进火坑吗?”
“你是说那群虚伪的家伙?”艾修斯脸上露出愤怒之色,“他们敢?!如果他们真想将灵主之位取而代之,那在那之前,我会将他们打到灰飞烟灭的!”
“唉……”俎之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艾修斯虽然太过忠心,但也总是太过冲动了,动不动就是打,而且事后还是由他来收拾收尾,“算了,还是别说这事吧,反正我们现在还不能去找灵主,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在乎这么点儿的时间么?”
“那好吧……”艾修斯脸上也露出无奈的神色,他知道俎之君一向都很有主见的,甚至他们能够活到现在,俎之君可是功不可没,“那你给我说一下吧,灵主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啊……”俎之君思考了一会后,道:“一个很厉害的人!至少目前是这样,如果是以后的话,估计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现在已经处于心之选择的门槛了,跨过这个门槛,他将会成为一个很可怕的人,就连我也要忌惮!”
艾修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要知道能够得到俎之君如此评价的人,整个多元宇宙里可是寥寥无几。而且,他可是知道俎之君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能够得到俎之君如此的评价,那么,灵主岂不是也是一个喜欢玩弄阴谋诡计的人?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俎之君,我们需要的可是一个明君,如果灵主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岂不是会成为一个……暴君?!”
俎之君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是的,他恐怕会是一个暴君!艾修斯,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种阴谋诡计,但你有没有想过?灵主身边到底隐藏着多少欺骗和阴谋?如果他是一个明君,绝对不可能能够在这些欺骗和阴谋中活下去的,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愚蠢的称呼,被后人当做是打发时间的无聊话题。但现在却不同了,他或许会成为一个暴君,但至少他还有着更大的希望活下去,而我们成功的希望也会更大!”
艾修斯苦笑了一声,他知道俎之君说的有道理,即使再仁义的明君,活不下来就是一个笑话。暴君又怎么样?至少他们的希望依然存在,而他们现在也唯有继续等下去,等到他们的灵主成长的那一刻!
“而且,我还发觉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突然,俎之君再次开口说道,“你知道灵主身上带着一个什么东西吗?”
“什么?”艾修斯下意识地问道。
俎之君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地将那个名称说了出来——
“最初之原罪!”
“什么?!你说什么?!最初之原罪?!”听后,艾修斯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走上前,攥上了俎之君的衣领,怒吼道:“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去找他了!为什么你不把他带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容器’的下场!!”
俎之君连连苦笑,他当然知道艾修斯口中的“容器”的下场,或者该说“宿命”是什么了。一代代魔王的宿命并不是让“最初之原罪”夺舍重生,其实这根本一个冷到不能再冷的冷天话了,像“最初之原罪”那种存在,即使处于封印状态,但还无法夺舍一个普通人的身体?这真是开玩笑了!里面分明就是有着更深的含义。
而且,他也知道,当初第一代魔王和勇者根本就不是死敌,或者该说是勇者为了拯救自己的挚友,才会不断地跟他战斗的。但,想不到竟被世人误会,被缚上了“勇者”的称号,以至于后来的魔王和勇者竟然成为了真正的死敌,不停地互相厮杀,这才是让他感到好笑的。不过,他更是知道,魔王和勇者之所以会成为死敌,并非巧合,而是背后有人操纵着。
“艾修斯,你别忘了,就算我们将灵主带回来,我们会是最初之原罪的对手?”
这句话,顿时让艾修斯哑口无言。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砰——
整个宫殿突然摇晃了起来。
俎之君心中一惊,立刻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目光似乎跨越了空间,在遥望着某处,看到了什么般。不,并不是似乎,而是他真的看到了!
“看来灵主已经成为了‘可怕’的人了。”俎之君苦笑一声,“如果灵主还是普通人的话,估计在十年之内才会达到这种程度,而且在那之后,还只需要一年时间就能够突破枢源瓶颈了。但,现在倒是有些拔苗助长了,恐怕现在枢源瓶颈已经成为灵主最大的难关了。”
俎之君说的确实很对,要知道现在叶依月已经提前进行了心之选择,那么,他还要怎么突破枢源瓶颈?更何况,十年时间对于俎之君他们来说,真的不算得什么,顶多就是亏一些时间给其他的继承者罢了。
接着,俎之君转过头,对艾修斯道,“关闭上灵界深处的通道吧,就让那些灵兽先去闹腾一段时间,我们现在还不能出去!时机……远远还没有到啊……”
剩下的,就只有一阵幽幽的叹息声回荡在这个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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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击败了徵兮姬后,叶依月面向着众人,他微微抬起头,遥望向了某处,突然,大手一挥。
与此同时,下方的死亡军团们也动了起来,他们如同蚁潮般,朝着活下的人们一拥而上。众人大惊失色,以为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是打算再来一次大屠杀,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们几乎把眼珠子掉了下来。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竟然看到了……死亡军团居然在救人?!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思议!
爱雅娜朵儿娇躯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忖道:“难道……他是打算成为这个世界新的‘神’?通过这次拯救世界危机的机会,打算让整个世界的人都信仰他这个魔王?”
不仅是她,就连其他几个心思敏感的人也想到了这点。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自然是看出了他们到底在想着什么了。但他却是懒得解释,他没兴趣成为这个世界的“神”,更不打算操纵人们的心灵,所以他这样做自然是有着更深的用意。他要让这个城市里面活下一些人来,通过他们的记忆记录下这场战斗,而他的这个魔王也将会被载入史册中。
当然了,他自然不是为了那无谓的虚名,而是打算树立起一个近乎无敌、冷酷无情和神秘的魔王形象,让其他人来恐惧他,但前提是,那些人必须要活下来,所以他这是为了救出那剩下的目击者。
同时,他虽然要树立起一个来自更高次元、让人恐惧的神秘魔王形象,却不能树立起一个暴虐残忍的魔王形象,因为这迟早有一天都会被人反抗推翻的,前者使世人敬畏,后者世人恐惧,这就是差别,所以他要“拯救”一次这些人,洗刷掉刚才他屠杀人们的残酷形象,让世人以为他是因这些愚民冒犯了他才会进行屠杀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为了配合接下来他将要做的事情。
叶依月当然知道他现在做着的事情到底有多虚伪、有多卑鄙了,要知道灵界里的灵兽就是由他放出来的,而现在他却又要得到“救世”这个高尚的称呼。但是,他却不在意,哪怕如何被知情-人唾弃,哪怕将来谎言被揭穿后受到世人的咒骂,哪怕如何被人敬畏恐惧着,他都不会在意,就像他之前说过的、心里想过的……为了守护身边的人,那么,就让他变得更加卑鄙吧!
然而,就在这时……
轰——
天空,再次破碎了,露出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黑色口子,漆黑的空间裂缝里闪过一道道红色的雷霆,雷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犹如世界末日即将降临般。
滚滚的可怕威压从空间裂缝里爆发出来,邪恶强大的气息犹如流水般缓缓地从里面泄露而出,天空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一个巨大的狰狞身影逐渐从空间裂缝里显露了出来……
天空,一片黑色。
黑炎漫天,从地面上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簇簇黑色的火苗遍布了整个天空,犹如灭世之炎般即将落下,将这个世界湮灭掉。
人们恐惧了,于是乎,他们匍匐在地上,不停地叩头,不停地哀求,希望能够得到站在云端之上、高高在上的神祗的饶恕。可惜的是,在神祗的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蚂蚁罢了,就像……人类会听蚂蚁如何哀求他么?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被高高在上的神祗放在眼内。
叶依月抬起头,遥望着天空,那一个巨大的狰狞身影终于完全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条龙!一条黑色的龙!
狰狞的獠牙,巨大的黑色肉翼,锋利的爪子,遍布着全身的坚硬鳞片,以及……充斥着红色的龙瞳!
吼——
龙吟响彻云霄,灭世之龙展开巨大的黑翼,在天穹上环绕了一圈,然后,它终于发现了另一个真灵生命的存在。
它低下头颅,俯视着那一个直视着它的平静淡定的人类,于是乎,它那睥睨天下的红色龙瞳终于出现了一丝暴怒。不错,即使那一个人类是一个真灵生命,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低位的真灵生命罢了,竟然敢如此直视它,简直就是不可原谅!当然了,它自然是不知道,其实叶依月连低位的真灵生命都不算是,一旦等灵源用完,他的实力也会被打回到原来的级别上去。
下一刻,灭世之龙为了显露自己的威严,终于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狰狞的利齿,炽热的气息从口中喷薄而出……
吼——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天骇地震,随之而来的,则是一条巨大的黑炎火柱。
人们纷纷抬起头,恐惧地看着遍布着整个圣恩市天空的黑炎,无尽的黑炎灼灼燃烧,犹如流星般从天际坠下,遮住了整个天空的光线,整个圣恩市顿时变得昏暗了起来,加深了人们心中的恐惧,灭世之炎即将要把这个城市完全摧毁掉,不会留下丝毫灰烬。
叶依月抬着头,仰视着那可怕的黑炎火海,将手中凭空出现的一张卡牌缓缓拿起……
“六阶卡牌,冻世之龙!”
吼——
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只不过,这次却不是灭世之龙的龙吟声,而是一条凭空出现在这个战场上的新的巨龙……
雪花缓缓地从天空中落下,让这昏暗的世界中多了一丝美好的颜色,冰蓝色的鳞片遍布全身,精致而高贵,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般。一对精致的龙翼就像是由冰雪构成般,闪闪发亮而美丽,两条龙须飘飞,有种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感觉。
其实,在灭世之龙寻找着他的时候,叶依月就已经用灵源将这张六阶卡牌推演出来并成功解封了。
冻世之龙抬起了头颅,看到漫天的黑炎,张开血盆大口,冰冷的雾气从口中蔓延出来……
下一刻,冰之世界已是成为了主旋律。
在人们眼中,他们只见到冻世之龙喷出了蓝色的巨大雾气,将漫天黑炎掩盖了进去,并且冰结了掉,就连周围不小心触到的东西都成为了冰之世界的一部分。然后,蓝色雾气的光柱突破了黑炎的束缚,竟然直接撞上了灭世之龙。
灭世之龙嘶吼一声,龙吟声中包含着愤怒、不敢、憎恨、厌恶等等情绪。下一刻,声音嘎然停止,灭世之龙已经被蓝色雾气冻结成冰块了。
砰——
刹那间,巨大的冰块并没有从天空中坠下来,反而碎成了无数的小冰块,蓦地消失在天空中……
“又是投影么?”叶依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某种限制似乎正在逐渐减弱,而出现的灵魂投影也越来越强。
紧接着,冻世之龙就已经重新变回为卡牌,回到了叶依月的手上。叶依月能够感觉到灵源的大量流失,他该说真不愧是六阶卡牌吗?仅仅只是出现那么一点儿时间,就已经把他现在身上的灵源消耗掉了一部分。
不过,不管怎么说,把敌人败走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然而,刹那间,有着几道没有被冰之世界阻拦而下的黑炎依然坠下,无尽的毁灭气息缓缓地从其中泄露而出。而其中的一簇黑色的火苗,竟然是朝着雨奈坠下……
此时,雨奈早就已经苏醒了过来,并且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时候,而她,不,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雨奈躺在爱雅娜朵儿的怀里,看着朝着自己坠来的一簇黑炎,心中一惊,竟是害怕到猛地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闭着眼的雨奈发现意料之中的攻击并没有来到,于是乎,她偷偷地睁开眼睛,然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东西,就已经让她大惊失色了。
叶依月看着那一个展开双翼、全身遍布鳞片的“人”挡在了雨奈的身前,不禁苦笑了起来。那个“人”独自承受了这次的攻击,灼热的黑炎正在他身上熊熊燃烧,灼烧着他的身躯,而他的身躯也逐渐化为了灰烬……
“魂空……”雨奈犹如梦呓般轻声呢喃着,看着眼前那张依然保持着笑容的温柔面容和逐渐化为灰烬的狰狞身躯,“为什么?”
魂空没有回答,他的脸上依然还是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原本狰狞的身躯逐渐消失在灼灼黑炎之中……
直到魂空消失后,叶依月不禁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喜欢!
叶依月大概已经猜出了魂空的事情了,恐怕魂空是来自灵界的卧底,任务恐怕正是为了寻找打开通往现世的道路。然而,他却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却又因为自己的外貌而感到自卑,直到最后……依然不敢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其实,叶依月觉得魂空真的跟他自己很像,只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是在为了喜欢的人而始终默默守护着,而另一个则是为了喜欢的人而做出各种卑鄙和疯狂的事情。他们两人有着同样的心,却又有着不同的行事风格,也许……他比魂空更幸运些吧,至少目前是这样。
想着,叶依月不禁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怜华,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感受到了叶依月望来的目光,怜华心弦微微一动,她侧了侧头,看向了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就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意外……再次发生了!
吼——
天空蓦地暗了下来,这一刻,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黑暗的夜幕里,完全违反了星球自转的定律。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蓝色火焰人影显露在天空的夜幕中,他就这样俯视着所有人,蓝色的火焰不停地扭曲着,他朝着人们嘶吼,表达出自己的愤怒,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水晶球般被他握在手中。
神恩如海,魔威如狱。
这一刻,全世界的人们都在可怕的威亚下,恐惧地匍匐在地面上,战栗地低着头,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甚至还有些人因为受不住威亚的强大而死掉了,身躯暴涨,碎肉四洒。
蓝色火焰人影犹如世界的主宰般俯视着叶依月,朝着他嘶吼一声,张牙舞爪,在表达着神的威严不可侵犯。
“‘黄昏’第六军团长……贽!飨!王?!”怜华大惊失色,“跨越世界的攻击?!”
话音刚落,下一刻,蓝色的火焰便犹如脱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将这个世界完全笼罩住,蓝色的光芒将这个世界吞噬掉了……
叶依月抬着头,只见到蓝色的火焰笼罩住了整个天空,无尽的滚滚威压竟然使他无法动弹了。他眼角的余光只看到怜华似乎正在向着他大喊着,但他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着什么。
这一刻,世界似乎失去了声音、色彩、温度……
一切的一切......
在被蓝色光芒吞噬前,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恶之模式,极限启动!!!”
原本蓝色的世界中,却是忽然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点,而黑点逐渐变大,直至化为一道黑色的光柱迸发而出,然而,很快,黑气光柱却是被染上了灰色……
“冬啸——!!!”
这一刻,叶依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使出这招来的,就是那么顺其自然般,似乎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一样。他现在只知道,他不能败,因为他要继续活下去,而且他身边还有着需要守护的人,太多太多的原因了,但无论哪种,结论都是……他,绝不能败!
灰色的光柱撞上了蓝色的世界,犹如一朵死亡之花绽放在这个蓝色的世界里般,四散凋零的灰色花瓣抵挡住了蓝色的火焰,甚至将其推了回去。灰色的气流散开,化为了一个强劲的漩涡,将蓝色火焰搅碎、撕烂、吞噬掉,然后,再狠狠地吐了出去,似乎不让他们前进半寸。
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下一刻,蓝色的火焰再次占了上风,将灰色光柱推开,炽焰涌动,蓝色的世界再次降临,而且甚至比上次还要可怕,经过之处,所向披靡,犹如千军万马般横扫千军,卷席四方,以无人可挡之姿,犹若凶猛疯狂的野兽迸发而来。
叶依月依然保持着双手高举、剑尖朝天的动作,剑身上面喷薄出的灰色光柱逐渐被逼了回来,他眼看着蓝色世界的逐渐逼近,而他,以及其他人也将会被蓝色世界吞噬掉。他咬了咬牙,身上所有的灵源倾泻而出,从魔剑上面索取来的魔力也在源源不绝地补充着,但,他依然阻止不了蓝色世界的逼近,似乎命运女神终于抛弃了他们般。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嗅到了从背后传来的空谷幽兰般的香风,一双柔软晶莹的小手握上了他的双手,冰冷却温柔的声音缓缓响在他的耳畔前……
“已经足够了,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强撑着所有的压力了,我……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替你承担痛苦……”
叶依月微微一愣,如梦呓般轻声呢喃:“怜华……”
下一刻,怜华的声音却是蓦地变得冰冷刺骨了起来,娇喝一声:“其名为……弑灵!!!”
叶依月抬起头,只见到那黑色的魔剑之上似乎出现了淡淡的白色虚影。刹那间,一股熟悉却陌生的力量却是闯进了他的身体里,沿着剑身直上,涌进了灰色的光柱之中……
一时间,情况再次转折,蓝色的世界竟然节节败退,甚至在以极快的速度被灰色气流吞噬着。最终,灰色气流将整个天空笼罩住了,把蓝色火焰逼出了这个世界,露出了天空的夜幕中,那一个高高在上、俯视生灵、主宰万物的蓝色火焰人影——“黄昏”第六军团长贽飨王!
贽飨王朝着叶依月张牙舞爪,愤怒地大吼了一声,声音竟然直接透过整个世界所有人的听觉器官,直闯进了他们的脑海中,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然而,最后,灰色光柱还是撞上了巨大的蓝色火焰人影,蓝色的火焰和不甘的怒吼声彻底地被埋没在灰色光柱之中……
“赢了?”看着突然变得无比平静的世界,爱雅娜朵儿心里升起一阵不可思议的感觉,不敢置信地轻声问道。
而其他人似乎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但下一刻,他们终于回过了神来,他们……竟然活下来了!这到底又多不可思议啊!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始终还是活下来了,想到这里,众人纷纷脸露喜色。
叶依月坐在地面上,背后靠着一个柔软的身子,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似乎已经虚脱了般。他不禁微微苦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个不算是真正的真灵生命的攻击,而是贽飨王在知道了灭世之龙失败后,于是跨越了一个个世界和无尽的次元,对这个世界进行了攻击。然而,即使只是这样,他也无法抵挡,最后还要依靠怜华的力量,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也活下来了,这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接着,叶依月在怜华的扶抱下站了起来,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虽然他们已经胜利了,彻底渡过了这次的世界末日危机,但对于他来说,他还有着一件事要做……
叶依月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张卡牌,心中默念道:“璇,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打算干什么吧。”
片刻后,另一个声音竟然缓缓地响在了他的脑海中:“哦?打算消灭我吗?也对,毕竟之前你实力不够强大,暂时屈服于我也是正常,但现在有了足够的力量后,就打算彻底毁灭我了吗?”说着,那个声音竟然突然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笑声:“呵呵……哈哈哈……”
听到那一阵阵笑声的响起,叶依月心中感到一阵不安感,因为……这个声音中带着不屑和平淡,就像是他刚才遇到过的真灵生命灭世之龙和贽飨王般,他们没有对人类露出轻视之情,因为……这就像人类从不会对那些蚂蚁露出轻视之情般。
“呵……”璇原本带着恭敬语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都是那个黑暗公主破坏了我的计划……也罢,我的这个身体就暂时留在你这里算了,原来‘那个东西’也不在你身上啊……”说到最后,缓缓消失掉的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叹息。
那个东西?叶依月心中疑惑着,但此时,他心中已是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来不及想太多,直接将剩下的那么一点儿的灵源传输了进去。然而,下一刻,他就感到了一股奇怪却强大的力量从卡牌里反弹回来,将灵源重新逼回了他的身体里。
砰——
刹那间,卡牌竟然爆炸了,化为了无数的碎片,与此同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双目紧闭着、犹如睡美人般的蓝发少女的娇躯悬浮在半空中,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阵惊奇之感。
见此,怜华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叶依月看了她一眼,略微犹豫了一下,将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后,怜华沉默了几秒后,轻轻地咬住下唇,缓缓开口说道:“不如……将璇的身体留在这个世界吧。”
叶依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如果这句话是由他说出来的话也不奇怪,但现在居然是由怜华说出来,要知道现在璇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会导致意外发生,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叶依月下意识地问道。
怜华抿了抿嘴,老实地回答道:“我不想你出事。”
叶依月略微思考了一下,道:“那就留在这个世界吧。”其实,就算怜华不说,叶依月也会这样做的,因为这件事刚好可以完成他布局中最后一个环节。而且,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到处暗藏危机,说不定这个神秘的世界能够克制住璇。
接着,在众人惊奇和疑惑的目光下,叶依月利用剩下的灵源结合术式,制造出了一个水晶灵柩,将璇的身躯轻轻地放了进去,闭上。然后,他猛地双手按在地上,一个巨大的术式法阵出现在地面上,一座冰之宫殿轰然而起,将水晶灵柩包裹了进去,矗立于天地间。
在做完了这些后,叶依月转过身,将手掌按在的白色神座上,下一刻,白色神座完全变了样,变成了一张白骨森森、惊悚无比的骸骨王座。接着,他往虚空一探,凭空取出了一件黑色大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又随意地坐在了骸骨王座上。然后,他完全不顾怜华的惊呼声,猛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比起以前的无节操印象,这一刻的他终于更像是有了一些魔王的威严。
紧接着,叶依月打了个响指,突然,四周出现了一个个影像,而那些影像上播放着的都是那些匍匐在地上的人们。
与此同时,全世界的人类突然发现了天空中多出了一个影像,影像上是一个坐在骸骨王座上的少年和少女……
“哼……”叶依月朝着这些影像上的人们冷笑一声,“愚蠢的人们啊,你们得救了!是的,可惜的是,你们是被我这个魔王拯救的!高高在上的神祗已经被我击退了,我也即将回归到原来的次元,然而,你们的灾难依然还没有结束,你们依然还要继续挣扎着……”
“但是,没关系,我们再做个交易吧,我给予你们力量和知识,而你们……”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猛地指向了那座冰之宫殿,“看到那座宫殿了吗?是的,我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好它!生生世世地守护好它!永远不得让任何人涉足于那座宫殿!这就是我们的交易内容。”
说着,叶依月手中再次凭空多出了一张卡牌,他心中默念了一下“丘比召唤术”,下一刻,一只只可爱的粉白相间的小型生物突然从半空中蹦了出来,接着,丘比们竟然漫步在虚空中,井然有序地向四周分开,分别走到了某个位置后,便忽然又停了下来。如果仔细观察一下的话,一定可以发现这些丘比分别站着的不同的位置,似乎窜连成了一个大型的魔法阵。不,不是似乎,而是确实是这样。
下一刻,丘比们站着的地方化作一个个点,线条巧妙地连在了一起,一个大型的魔法阵逐渐浮现在半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一道道粉色光束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逐渐不见了踪影……
丘比,是某种可以让少女们变成魔法少女的更高次元的生物。虽然叶依月召唤出的丘比没有契约魔法少女的能力,但也有着类似的能力,并且进行契约的范围更大更强。而他所做的,就是将这份契约力量埋于这个世界的一些人的身体中,等到一定时期后,他们便会自动觉醒能力。但,这还远远不够,因为他的灵源过少,只能让一部分人受到契约力量的福泽而已,更何况与其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知识明显比这些不稳定的力量好用多了。
紧接着,叶依月从真理之书里取出了一点儿关于灵术灵力的知识,别小看这么一点儿知识,要知道那是相对于真理之书来说的,这一点儿知识可是已经包含了许多的知识理论。然后,他将这些知识文字包裹在数团光芒里,下一刻,这数团光芒突然向四周散开飞离,失去了踪影……
在做完这一切后,叶依月再次看向了那些影像上的人们,冷冷一笑:“愚蠢的人们啊,该赐予你们的,我都已经赐予了,不过,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这只是一个交易罢了……当下次我再次降临至此世时,如果我看到那座宫殿有任何的损伤的话,那么……”
说到这里,他发出了几声低沉的笑声,“呵呵……呵呵呵……我会亲自将这个世界毁灭掉的,让你们再次体会一下末日降临的痛苦!挣扎吧,蚂蚁们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刻,影像一下子全部消失掉,但那刺耳癫狂的笑声依然回荡在人们的心中……
砰——
在灵源终于全部消耗完后,影像和丘比们随之消失,下一刻,骸骨王座和白色阶梯竟然也跟着破碎了,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与此同时,叶依月只感到全身一阵疲惫感袭来,来不及抵挡,下一刻,他便全身无力地软了下来,身躯也从天空中掉了下来。紧接着,他便感到了一个柔软的娇躯抱住了他,几秒后,他只感到双脚踏实地站在了地上。
现在不远处的爱雅娜朵儿眼神复杂地看向了叶依月,或许其他人看不出叶依月的真正目的,可她却是看了出来……
自从叶依月做出的那一番行为后,这个世界就已经没有名为“神”的存在了,因为“神”已经抛弃了他们,并没有给予他们任何救赎。而且,或许有极少部分的疯子会崇拜魔王,但至少大部分人不会,很简单,因为他用的是“交易”,人们或许会敬畏他,却不会信仰他。
一个不会信仰任何神祗的种族会有多强大?爱雅娜朵儿不知道那会强大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她清楚总有一天会强大起来的。
在这种末世下,本来人类应该是被黄昏大军虐杀灭绝掉的,可偏偏这个时候,却被叶依月打开了通往灵界的道路,制造出了跟它们同样强大的敌人。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黄昏大军自然不会再去理会弱小的人类,而是会首先歼灭灵兽们,而人类会活下来的几率将会更大。
本来在这种末世的情况下,人类应该是需要一个信仰的,不然的话,心灵可能会极其不稳定,没有被别人灭掉,自己就首先自取灭亡了。但偏偏在这个时候,魔王却给了他们另一个信仰——追求力量!是的,魔王给予了他们力量,让他们有了追求力量的信念,亦是信仰。同时,一个空有力量的种族终究有一天也会灭亡的,所以魔王再给予了他们知识,知识才是一个种族进步的主要根源。
在这一个个情况下,一个强大的种族将会在这末世崛起,而布下了这么一个局的魔王更是可怕,因为他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让一个种族崛起,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让其灭亡。
爱雅娜朵儿突然有些看不明白叶依月了,按她的理解,叶依月应该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恶人才对。虽说从刚才开始,直到现在,在别人眼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恶事,但,如果从行为的目的来看的话,就可以看出叶依月一直都是在帮助他们,他只是扮演了一个坏人的角色而已,那么,真正的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突然,爱雅娜朵儿哑然失笑,不禁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或许……他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做法变了罢了,他要做的或许不仅仅是以恶制恶的疯子,还是一个以己之身背负上一切罪恶的……好人?大概也不算是吧,应该更像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而背负上罪孽,爱雅娜朵儿能够肯定,如果怜华不在这里的话,或许他们这些人已经被叶依月利用来逃跑了。
怜华看了身旁的叶依月一眼,她知道眼前的人在智慧上已经脱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了,从这场完胜的结局就可以看出。虽说这里面多多少少也是因为灵源的帮助,但要知道最后的布局都是在真理之书觉醒后的极短时间里想出来的,就算提前知道并布局,也不一定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而且,从脱变的那一刻开始,叶依月才算是真正的多元宇宙里前百名的罪犯了,那并不是力量上的前百名,而是综合实力上的前百名,要知道智慧本身也是一种实力。
同时,怜华也偏偏终于知道了另一个真相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想到这,叶依月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聆蒂。下一刻,叶依月挣脱了怜华的束缚,从她的怀里站了起来,有些摇摇晃晃地迈起脚步,一直走到聆蒂的身前,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啪——
聆蒂脸部微微侧向右边,左脸颊上多了一个通红的手掌印,但是,她并没有以反抗,相反,她深深地垂下了脑袋:“抱歉......”
从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的情况来看,她自然是看出真正的状况了,刚才如果不是她的胡乱出手,怜华根本就不会差点死掉。
叶依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接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回去吧......这可不是你这种小孩子该玩的游戏,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听我的一些劝告,回去后,要么辞掉勇者的位置,抛弃这个使命,从此不再跟相关的人来往,安安心心地去行侠仗义。要么就要有着背负上一切的觉悟,做一个真正的勇者......”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做出了转身的动作,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过身去的时候,聆蒂再次喝住了他。
“等等!”
叶依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还有事?”
聆蒂低着头,贝齿紧咬着下唇,许久后,她猛地抬起头,似乎发着光芒的紫色眸子紧盯着叶依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帮助这个世界?你,不是魔王吗?”
听后,叶依月笑了笑:“我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去做而已,而不会被可笑的身份、可笑的宿命束缚住,或许我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在‘恶之模式’下保持理智了,大概因为我本身就是更加可怕的‘恶’吧。”
“我是一个喜欢刷下限的人,或者这样形容不太好,简单地来说,就是我不是一个喜欢永远坚守着一个原则的人。因为受于现实或者其他的等等压力之下,人总会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原则,也就是刷下限,与其这样被迫同化,我还不如主动去接受。我突然间想起了一句很适合形容这些的话......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你知道吗?世界上之所以会有各种规则,不仅仅是因为要用来束缚各种东西,还是让人用来钻出各种漏洞的。更何况,这可笑的宿命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如,那我为什么还要去好好遵守?归根到底......人啊,有时候不要被一些无谓的东西束缚住了,因为这些东西不仅不能让你保持着理智,还会让你失去自己的主见。”
“我,是一个喜欢遵守规则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喜欢钻漏洞的人,所以......有时候与其想得太多,不如干脆挣脱束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说完后,叶依月便转过身,迈起脚步,逐渐离去......
有时候与其想得太多,不如干脆挣脱束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突然,聆蒂犹如醐醍灌顶般清醒了过来,心中一片豁然开朗,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她紧咬着下唇,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地从她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是的,一直以来她不就是这样的么?一直被无谓的东西束缚住,与其去想得太多,不如干脆按照自己的真正想法去做吧!她已经不想后悔了,就像当初那样,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叶依月之所以能够保护好身边的人,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喂,等等......”
突然,聆蒂猛地抬起头,泪水依然从她的脸颊上不断地滑落下来,但,她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叶依月,我们还是朋友吧!一定还是吧!!”
叶依月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向了聆蒂,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如果你还认为是的话......”接着,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再次转过身,缓缓向远处走去。
聆蒂还是第一次见到叶依月对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她不知道后半句的话是什么,到底是‘如果你还认为是的话,就当是吧’,还是‘如果你还认为是的话,我也不会当你是朋友’。但,对于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接着,聆蒂的身躯竟然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身周升起星星点点的淡淡光点。但,她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再次一边流着泪水,一边脸露笑容地朝着叶依月大喊道——
“叶依月,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拯救你的!不论是从魔王这个宿命里,还是从你选择的道路里,我一定会将你从深渊里拉出来的!因为......”
“我们是朋友啊!!”
“所以......不要再残杀无辜了,不要再逼迫自己做各种不情愿的事情了,就像你所说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我一定会来拯救你的!将你从深渊里拉出来的,等着我!”
“因为......”
“我们是朋友啊......”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少,直至聆蒂完全消失了在原地,回归到了她自己该回的地方......
在聆蒂离开后,一直在缓步走着的叶依月终于停下了脚步......
“可惜,到下次再见时,或许我身上都已经沾上了罪恶的鲜血了。”叶依月略带自嘲地笑了笑,接着,他微微叹了口气:“抱歉,我无法接受你的救赎,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就算这条路是错误的,我也将会一直走下去的。”
在感叹了片刻后,叶依月便看向了另一旁的雨奈:“你,应该能够将我们送回原来的世界吧。”
雨奈点了点头:“只要将你身上的因果线引导到那个世界,便能连接起来了。”
“那么,请把我们送回到原来的世界吧。”
“没问题。”
接着,雨奈走到叶依月的身前,在他胸膛前虚空一点,一阵淡淡的波动荡起,数道无形的线突然延伸而出。只不过,这些线只有她才可以看到,就连叶依月也不例外,大概就只有达到真理境界的怜华才能够同样看到吧。
刹那间,那一道道线延伸而出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在叶依月的背后逐渐构成了一道光门,光门后则是无尽的黑暗。
在做完这些后,雨奈闭上了眼睛,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作为最终兵器、胜利品,最终也要跟着胜利者离开的,她有些舍不得爱雅娜朵儿他们。想着,雨奈向前踏出了一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到前面传来一阵推力,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雨奈睁开眼睛,疑惑地抬起头,却是看到了眼前少年和少女脸上淡淡的微笑。
“回去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呢。”叶依月轻声笑道。
雨奈愣了一下,接着,她转过头,却是发现爱雅娜朵儿他们都脸露微笑地看着她。然后,她再次转过头,看回了叶依月:“可......”
“回去吧,这里才是属于你的‘家’。”叶依月再次说了一句。
听后,雨奈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非常感谢!”接着,她转过身,跑向了爱雅娜朵儿他们......
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中的太阳,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心道:“比起上个世界的烂摊子,这也算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吧......”
接着,他转过身,与同样转过头来的怜华相视一笑,然后,迈起脚步,踏进了光门......
在一个神秘的空间中——
“现在你对他怎么看?”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盔甲的人对着身旁的一个奇怪的黑色光团说道。
“好吧,我得承认,只有他不死,总有一天他都会成为棋手的。”初殇略带郁闷地道。
如果是之前的叶依月的话,他确实不会放在眼内,这不仅仅是实力上的问题,还是眼界上的问题,可现在已经脱变的叶依月却是不得不让他感到忌惮。他可是知道,像叶依月这种聪明人,或许不是晋级最快的天才,或许不是在某个方面有着异常妖孽的天赋,或许没有世界主角的大气运,但他却偏偏是能够获得最长久的,因为像他这种人总会使用各种方法去提前避免或者解决那些危机。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吧,因为“祸害”更懂得怎么更长久地活下去。而偏偏就是能够活得更长久这点让初殇更加忌惮起来了,要知道这个多元宇宙里天才数不胜数,但能够突破一个个瓶颈并成功活下来的又有多少个?活不下来就是一个屁话,而活着就是希望,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就有可能能够突破枢源,突破真理,甚至成为那高高在上的存在。
“话说你没关系吗?”突然,初殇问向了死亡骑士,“嘿嘿,还真是有趣呢,师姐弟互相残杀,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你......筱筱!”
话音刚落,死亡骑士突然将头部上的盔甲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那张绝色容颜。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就能够发现......这张脸明显就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个交给他传承的神秘少女的样子。
“没什么不好的。”筱筱淡淡地道,“本来我出手帮助叶依月就已经是打破了公平的平衡,而现在让璇眸稍微使些手段还是可以的,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的公平竞争,我这个当事人插手就不好了。”接着,她话锋一转,“更何况,璇眸确实是我的徒弟,但叶依月却不是,而是‘她’的徒弟。我说过,她是‘术’,而我是‘式’,自从我们分裂开后,我们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呵呵......是么?”初殇笑了笑,只不过笑声中却带着些许怪异的情绪,“看到璇眸活了下来,恐怕你那另外两个徒弟大概已经遭遇不测了吧。感觉怎么样?本来关系和睦的师兄妹,最后竟然走向了悲剧,偏偏还是你这个师傅造成的。”
听后,筱筱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哼......”初殇冷笑一声,“我只想知道,另一个你是否还活着?她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筱筱沉默了片刻后,回答道:“我不知道......”
“你诓我啊,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你竟然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死了?”
“我真的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死了,按道理来说,她的灵魂确实已经湮灭在那个时候了,只是......唉......”筱筱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跟她不同......”
“哼,是啊,明明你们是同一个人,结果在智慧上,你竟然还比不上另一个你。”
“至少在武力上我比她更强。”
“......”初殇一下子哑口无言了。不过,这确实也是事实,自从当初“她”创出了零杀殇离剑式后,结果导致人格分裂,之后还造成了灵魂分裂,但偏偏一个是“智”上的超级强者,而另一个是“力”上的超级强者。所以,在那之后,其他修炼这门枢源之法的人之所以只能选择其中一个道路,其实也是修改后的零杀殇离剑式会自动避免出现人格分裂的症状。
“好吧,那我们再说回叶依月的事情吧......嘿嘿嘿,貌似他所选择的道路似乎脱离了我们的预料之中了啊,而且,还脱离了原来的修炼体系,你说他之后要怎么突破枢源瓶颈?”初殇道。
听后,筱筱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说得对,他不仅脱离了我们原本设下的道路,挣脱了‘棋子’的身份,而且,还坑爹地提前进行了心之选择,那么......他该怎么突破枢源瓶颈好?”
他们都明白,恐怕枢源瓶颈才是属于叶依月的最大难关。不过,说的也不太对,应该是说枢源瓶颈本来就是所有生灵的最大难关,突破了枢源瓶颈后,甚至就连成为真灵生命都有可能,无法突破枢源瓶颈,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只不过,现在叶依月所要突破的枢源瓶颈恐怕是更加的难了。
“其实,你我都知道的,想要重新回到原来的修炼体系,突破枢源瓶颈的方法除了坑爹的废功重修之外,还有着其他的办法的。只不过,如果我们插手的话,那就不好玩了,不如......我们都好好待在一边,看着他怎么跨过这个难关?嘿嘿嘿......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对他的信心而已。”
“哼......”筱筱淡淡地哼了一声,“你放心,既然他是另一个我选择的人,那我自然对他有着极大的信心的。”
“哦?因为对自己的强烈自信,所以就算是另一个自己,也依然有着信心吗?呵......你这倒是让我想起叶依月这个自恋的家伙了,在这方面,或许你跟他很像,说不定另一个你就是因为这点才选择他的。”
筱筱瞅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坑爹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话说......你是怎么料到叶依月总有一天会达到这么可怕的程度的?虽说另一个我有这样卓远的目光和卓越的智慧我并不感到奇怪,但你在缺乏任何信息的情况下,居然直接找上了叶依月?你就这么对他有信心?”
话音刚落,初殇竟然沉默不语了起来,许久后,他才缓缓地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怪异:“其实......并不是我选择了叶依月,而是我一开始醒来,就见到了他,并且被他选择了......。”
闻言,筱筱脸色大变,她当然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到底是谁......在这场赌局上......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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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已经踏入了光门后的叶依月和怜华身处于一条黑色的时光隧道里,而远处的尽头便是一道白光,也是他原本的世界,他......终于要回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在叶依月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警告!灵战即将开始,请继承者做好准备,投影即将开始,现在开始倒计时......60......59......58......】
听后,叶依月顿时脸色微变,本来他还以为姬洛伊丝的话出错了,毕竟他现在就处于回到原来的世界的路上了,怎么可能还会去参加灵战的世界?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竟然是在中途上!而且竟然还是投影,而不是本体前往。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向怜华解释的时候,怜华率先凑了过来,开口说话了:“灵战要开始了?”
“你怎么知道的?”叶依月顿时便愣住了,接着,他随即便明白了,恐怕现在怜华已经逐渐快速恢复实力中,甚至可能已经直逼真理境界了,所以才会听到那个冰冷的女声所说的内容。
怜华继续说道:“你放心,在你参加灵战的时候,我不会让你的本体出事的......”接着,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还有,如果你醒来后,没有见到我,不用担心,我没事......”
听到这句话后,叶依月心中一跳,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等等......”就在他想要问向怜华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嘴唇贴上一阵冰冷的柔软。
怜华用食中两指堵住了他的双唇,不让他继续问下去,眼神一下子变得莫名复杂了起来:“你听我说,接下来我要给你交代一些东西......”
交代?什么意思?叶依月总感觉这更像是离别前的节奏。
“关于枢源的事情我无法给你一些建议,因为你已经脱离了原本的修炼体系了,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关于真理境界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依靠灵源的力量,毕竟自身的力量才是硬道理,不过,如果有得用而不用,那就是傻子了,所以如果你想要获得更加多的灵源,那就......”
那就?那就什么?叶依月心中疑惑地想着。
“杀人吧!杀更多的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怜华的黑色眸子一下子变得冰冷凛然了起来,冰冷的杀气从黑色眸子中迸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真灵生命亦是如此!所谓的生灵,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食物的来源罢了。”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好运,要知道像猫殿下这些没有架子的真灵生命可是几乎没有,可是你就是遇到了,若是其他的真灵生命,说不定已经将你吞下肚子了。若是想要得到灵源,就必须要有抽取灵源的办法,但,偏偏问题就是......你没有抽取灵源的方法。”
“......”这不就是说了等于没说?
怜华微微叹了口气:“所以说,对于真灵生命来说,灵源只不过是辅助而已,真正起作用的还是真理境界。真理之下的战斗方式各种各样,而在成为了真灵生命后,所有的修炼之法都被统一于同一体系了,真灵生命的战斗方式更是远远不同于以前,说白了,成为真灵的方法就是......成就灵轴!”
“或许我这样说你不太懂吧,那么,‘根源’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吧......源,即根,以轴为根,世界之根,以源滋润,亦为根源!世界的根源就是类似灵轴的东西,就像不同世界也有着不同的时间轴,实际上所说的时间轴就是指根源或者灵轴。”
叶依月虚着眼,他自然是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但若要理解其真正含义,他还真的是似懂非懂了。
“我知道现在你并不明白这番话的真正含义,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或许以后会对你有帮助的,而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怜华的语气缓缓变得温柔了起来,突然,她再次话锋一转——
“记住,如果当你醒来后,没有发现我的踪影的话,请不要来找我,我不会有事的!千万不要来找我!我会将你的本体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的。”
“你......”就在叶依月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脸上一片冰冷和湿润。
泪水在怜华的眼眶中打转着,两行清泪从她完美无瑕的脸颊上滑落下来,滴落在叶依月的脸上,眼圈和鼻子忽然变得红红的,她紧咬着下唇,忍不住泪水的流下,莫名复杂的情绪蕴藏在眸子里。
怜华忽然抓住了叶依月的衣领,脸容埋在他的胸膛里,不停地抽噎着,稚嫩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悲愤莫名、却又略带抽噎的清冷声音从她的脸容下传出——
“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啊!我好恨啊!!我真的好恨啊!!为什么会是你啊!!!”
她几乎是嘶哑着喉咙吼了出来。
“我真的好恨!千万年的孤独,千万年的痛苦,千万年的冷漠,我又该去恨谁?!为什么会是你呢?!是的,我早就应该猜出来才对,从你使出了灵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明白了,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为什么会是我?什么......为什么会是我?什么......原来是我?
叶依月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但他却能够感到怜华现在的悲愤、憎恨、扭曲,以及......淡淡的温柔。
“可是,偏偏我又好喜欢你!所以,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恨你还是爱你......”
“呐,不要来找我!”
“真的不要来找我!我不想要你死,至少,就算要你死,也是让我亲手杀死你......”
“我,好恨你......”
“但......”
“我又好喜欢你......”
【3......2......1......投影开始......】
随着脑海里的冰冷女声的响起,叶依月眼前的视野缓缓暗了下来,逐渐失去了意识,不过,他却清清楚楚地把这些话听了进去,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一刻,他只想要抬起手,抓住眼前的人,不让她离开,然而,偏偏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他也无法做到......
在意识彻底失去前,他心中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更不知道我到底哪里错了......”
“但,我会去找你的!”
“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怜......”
【正在连接......请稍等......】
【外表服装已进行掩饰......】
【投影结束......已进入......】
【欢迎参加第一次灵战......】
【一个月前,剑神于无幻于一秘境内寻得源璃之花,传说服得源璃之花者,可顿悟真理,成就长生不老,破碎虚空,立地成仙。然,剑神于无幻并没有独自一人服下,而是告诸于天下,言只要参与天下论剑,并在论剑中成为最终获胜者,便可得源璃之花。于是乎,在此等情况下,中原、朝廷、西域......天下高手纷纷赶至穆夕城】
【任务颁布......】
【主线任务一:进入穆夕城,并找到论剑之聚集中心地】
【主线任务二:活下去】
【注意:由于投影的原因,所有人的实力都会被压制到枢源以下的级别,同时,为了补偿各位继承者,将会有一个中二值计算,每当中二值达至百分之一百时,将会随机获得一张技能卡卡牌】
【现在......】
【以灵之名,宣告,灵战......开始!】
当冰冷女声彻底消失后,叶依月从昏昏沉沉之中醒了过来,他连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地上,深处一片无人的郊外。不过,也不能完全说“无人”,因为离他不远处,也正有着两个跟他一样刚刚从昏昏沉沉之中醒过来的人。
一个是大约二十多岁的粗眉大眼的年轻人,一头爽朗的短发,身穿威风凛凛的银甲,身上还有着血腥味,看来就像是刚刚从战场上来的。现在他有些慌忙地观察着四周,虽然显得有些慌忙,但依然镇定,眉宇间凝聚着一丝凛然英气。
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东方人的脸孔,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及至大腿的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米黄色的t恤,脚下则是穿着一对黑色的长靴,仅仅只是遮住了小腿,露出了短裙和长靴间一截雪白的部分,稚嫩可爱的脸孔倒是比起年轻人淡定得多了。现在的她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同时冷静地观察着四周以及另外的两人。
叶依月心思转动,突然想起了姬洛伊丝说过,这场灵战有些规则会对他有利的,难道就是指那个“所有继承者的实力都会被压制到枢源以下”,和那个“中二值”吗?前者他倒是有些理解,毕竟虽然所有继承者的实力都被压制到枢源以下,但他本身的实力就不到枢源,只是灵初高级,所以投影的实力跟本体实力相同。但后者的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他很中二?不对,应该说是他比其他人涨中二值更快,那么,让中二值涨起的方法难道是......
叶依月用眼角的余光瞄向了眼帘前的淡淡的略显透明的框架,上面标注着“中二值”这个名词,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有种就像是在玩游戏的感觉。不过,说是玩游戏也不错,毕竟他现在算是投影,属于一个角色,即使投影死掉了,本体也不会出问题。
接着,叶依月为了验证一下他心中想到的可能能够涨中二值的办法,并且打算扮猪吃老虎来掩饰自己,他马上做出了行动。
下一刻,叶依月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那个黑发少女的身前,不顾别人的目光,一把抱住了女孩的大腿,故作感动般,大声喊了出来:“哇!女神啊,我老婆刚跑了,而你又是我刚喜欢的类型,萝莉、贫乳、黑长直......请跟我回老家结婚吧!!”
贫乳......贫乳......贫乳......
黑发女孩面无表情,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她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挑了挑眉,对于身前这个突然似乎想要对她做出什么不良企图的少年只做出了一个动作,以及......说出了一个字!
“滚!!!”
刹那间,叶依月就感到自己的胸膛被什么撞上了,一股强劲的推力将他撞飞了出去,摩擦着地面,引起阵阵灰尘,直至到一段距离后才停了下来。
叶依月从地面上坐了起来,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胸口,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蓦地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邪恶的怪物,你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吗?看来刚才我以身犯险的行为果然是对的,让你的真面目终于暴露了,不然那些无辜就会惨遭你们的毒手!!”
“哈,吾乃正义的超级英雄——奥特曼.威震天!!!去死吧,邪恶的怪物,接受吾之正义之铁拳!!!”
说着,叶依月便做出了出拳的动作,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子蓦地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了,他没有关于拳击的招式。在灵源消耗一干后,虽说他现在手握数不胜数的知识理论,但......他没有能力使出,也就是说......他从一个圣魔导师的身份重新被打落到一个魔法师菜鸟。
然而,就在叶依月打算再换句台词时,另一边的年轻人竟然突然暴起。
“可恶!邪恶的怪物!你竟然敢诬陷于我,甚至还想冒充我!!接好吾等愤怒之正义铁拳吧!!!”
“啊?”叶依月看着那跳到半空中的身影,以及骄阳下年轻人拳头上闪烁着的耀眼光芒,顿时便懵住了。
下一刻,拳光达至,烟雾四起。
在这种情况下,叶依月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挡在身前,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被拳光打飞了,撞进了地面去,背后轰出一个大窟窿。
紧接着,叶依月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个淡淡的透明框架,发现已经升到了百分之三十。于是乎。他再次暴起,打算再次中二下去。然而,就在这时,冰冷女声再次响起在众人的脑海中。
【分组开始......】
【共分为红蓝两组......】
【红组由继承者叶依月担任团长一职......】
与此同时,年轻人和女孩只见到做出了出拳姿势的叶依月头顶上有着一个巨大的箭头,箭头上则标注着“团长”这个名词。
听后,叶依月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是由他当团长?他可是打算扮猪吃老虎来着啊!!!
女孩双手抱胸,望着愣住的叶依月,不断地冷笑着:“亲爱的团长大人,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按照我的了解,这个......应该说是系统吧,可不会随意让一个人当人团长。既然你能够担任团长,那么也证明你的能力了,你不会是认为我们的能力已经差到连一个中二病患者都比不上了?”
“好吧......”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接着,就在他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年轻人突然大喊起来。
“哈,邪恶的怪物,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够逃掉愤怒之正义铁拳的制裁吗?受死吧!!”说着,年轻人立刻做出了出拳的姿势。
“喂,哥们,别装了。”
“谁跟你装了?”年轻人冷笑一声,“别以为你换个面孔我就认不得你,就是你吧,上次毁灭了那个星球的超级罪犯!!”
“啊?”叶依月一时间不明所以,突然,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转过头看向了女孩:“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是个中二病吧。”
女孩瞅了他一眼,淡定地道:“百分之八十左右恐怕是了。”
“算了......”叶依月无奈地扶着额头,接着,他话锋一转,“这次的灵战大概是团队制竞争了,为了加深各自的了解和团队的合作性,大家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在叶依月将年轻人忽悠掉并让他了解到现在身处的境况后,谈话终于继续下去了。
“我叫贰达,其他人一般都叫我小贰。”年轻人道,“我刚在一个星系跟一个想要毁灭星球的邪恶组织对决,结果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并且来到了这里。”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接着,他看向了女孩,“小贰?小二?这是指酒楼里的小二,还是中二的简称?”
“……不知道。”女孩耸了耸肩,接着,她神情淡然地道:“曲谣姬,算是一个物理学家吧,对数学化学之类的其他领域也略有了解。”不过,看她那高冷的样子,看来不仅仅只是“算是”那么简单。
“谣姬?妖姬?”叶依月脸上立刻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曲谣姬瞅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你有意见?”
“没意见……”叶依月虚着眼,接着,他话锋一转,“你是天朝人?”
“是的。”
原来是老乡啊……不过,也不太对,毕竟叶依月跟她恐怕不是在同一个世界,只是出生的国家相同而已。
“叶依月,勉强算是一个侦探吧……”叶依月嘴上谦虚地道,但脸上却是十分嘚瑟,似乎不像是“勉强算是”那么简单,比起曲谣姬刚才的高冷,这更像是嚣张了。
“哦?”曲谣姬挑了挑眉,“就是那种收了别人钱,专门去窥探别人隐私的那种职业?”
“是啊是啊……”叶依月竟然没有因曲谣姬的嘲讽而生气起来,反而是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当初我可是把全校人的资料都给查来了呢,因为握着他们的把柄,总是指使他们去干事,所以他们可是每次都千辛万苦地想要弄死我。”
“……”原本她只是想要讥讽一下这位新任的团长大人而已,但想不到居然会听到问题儿童的黑历史。
“咳……”叶依月故作咳嗽了一声,“好了,接下来我们还是商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然而,就在这时,冰冷的女声再次响了起来。
【请注意!蓝组团长郤阮已死亡!请注意!蓝组团长郤阮已死亡!】
听后,叶依月,曲谣姬和贰达同时愣住了,死了?一开场就死了团长?开玩笑呢这是?!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皱起了眉头,本来他也只是下意识地说出口而已,但想不到曲谣姬居然接了话茬。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曲谣姬道,“事实上我了解过其他的几个继承者,而在继承者之中,目前实力最强的人就是神葑了。但,偏偏系统就没有给团长一职给他,要知道成为了团长,大概就代表能力突出,大概就是指挥的能力吧。不过,神葑虽然不是一个蠢货,却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即使是指挥能力,他也不允许别人我们这些继承者比他厉害,大概就是杀了蓝组团长郤阮吧。”
“当然了,我想这恐怕不是主要原因,神葑是不会因妒忌而出手的,因为他太自信了,自信到区区的指挥能力优秀也无法对他产生什么危害。他之所以会对郤阮,不,应该是说蓝组的所有人,就是因为他太过心高气傲了,认为只要自己就能够把我们搞定,其他人的存在根本就是若有若无,而且看着碍眼,干脆都收拾点算了。”
“不是吧,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自大了吧。”叶依月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人的想法,虽然他也自大自恋,但不同的是,他是心理上藐视敌人,而战术上重视敌人的。而且,他从不会小看敌人,反而是属于“狮子博兔,亦用全力”的这种类型的人。
“虽然是这样,不过还是有些奇怪……”曲谣姬蹙起眉头,低头思索着,“我见过郤阮这个人,我对他的评价是……他很神秘,属于智者一类人,实力不明,但至少不会轻易就输给了神葑。不过,想到他的懒散性格,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他是懒得参加这次的灵战了,所以才故意被神葑杀掉自己的投影,回家睡觉去了。”
“……”感觉继承者们的性格都好奇怪。
不过,叶依月倒是没有想过……其实他比其他人更奇怪。
“看来你也不简单嘛,分析挺到位的……”叶依月对女孩笑了笑,但心思却是在不断地转动,恐怕眼前的女孩也是跟他,以及另一个没见过面的郤阮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人了,都是走智路线的。不过,由于相处不久的原因,叶依月也没能打探出她的底细,只是他却明白,能够成为继承者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算是属于中二病患者的贰达可是都比他强了。
“呵呵……”曲谣姬笑了笑,一脸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称赞,“当然,我可是天才美少女。”
“能够在十三四岁成为物理学家的会不是天才么?”叶依月心中吐槽道。不过,他表面上依然面不改色,对着曲谣姬和贰达道:“好了,接下来我们还是先进去穆夕城再说吧。”
说着,他就已经转过头,望向了远处的那座高大的城市的身影,而那里,将会是一切争斗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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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离叶依月三人较远距离的郊外,也正在上演着不同的情景。
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金发女子坐在地面上,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衣男人,眼中充斥着警惕,脸部有些脏兮兮的,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被吓坏的小花猫一样。
而在她的前方,则有着一个脸挂微笑,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他的笑容看起来又如此的温柔,但在金发女子的眼中,只有刺骨的寒冷。
而在另一边,同样有着一个男子紧盯着黑衣男人,眼中同样充斥着警惕,身上遍布着不同程度的伤口。
“神葑,你真的是疯了!”夏潋愤怒地吼向了黑衣男子,“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够对付红组了吗?更何况……哼,说不定红组团长还是那个从未显露出过踪影的灵储呢。”
神葑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不不不,正因为是这样,我才必须先将你们收拾掉,你觉得你们真的有资格比得上我?说不定你们只会拖累我的后腿而已。”
“拖累?”夏潋冷笑一声,“同为继承者,虽然你的天分确实比我们更加好,但不表明你就是无敌的,你会后悔的!”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是先把你给收拾掉……”神葑摇了摇头,接着,他眼神一凛,冰冷的杀气从他的眼中迸发而出,晦涩难懂的不明语言缓缓地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六道.饿鬼道之焚炎(未知语)!!”
下一刻,神葑的身周的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一簇簇苍白色的火焰,他缓缓将手抬起,指尖上燃起了苍白色的火焰。然而,这些火焰却是没有任何的温度,只有死寂的冰冷。
刹那间,弹指一射,数簇苍白色的火焰刷刷迸飞,而目的地自然就是夏潋了。
夏潋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击,不过,其实在她跟神葑胡扯着的时候,她一直是在拖延时间,做着另外的准备。
“阵式转换,空间转移,启!”
就在苍白色火焰即将撞上夏潋的时候,只见夏潋的脚下出现一个诡异且遍布着各种奇怪图案的法阵,下一刻,她的身影便随着法阵的消失而消失了。
“哼……”神葑淡淡地哼了一声,没有赶着追上去,而是看向了另一个人:“你背后藏着的卡牌还是拿出来用吧,我想那应该是瞬间移动的空间卡牌吧。”
卮淩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我真的逃跑了。”
听后,神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接着,他冷冷一笑:“如果你们真的想要逃跑,我一定抓不到你们的。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无法抓到你了,那我又何必花费多余的功夫和时间去做徒劳无功的事情呢,所以干脆还是让你逃掉算了。”
卮淩再次怪异地看了神葑一眼,心道:原来这家伙不是蠢货,而是太过自信了。
接着,他便使用了卡牌离开这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其他的继承者都离开了这里后,神葑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中的骄阳,心中不断冷笑着:“红组团长,灵储么……?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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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大家双十一快乐,虽说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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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夕城城门外——
“滚开!卑贱的庶民!!”
一个身穿麻衣、全身脏兮兮的女人抱住了身旁的孩子,突然,下一刻,一条鞭子抽了过来,正甩中她的背后,一道血痕显露在背部,她不禁惨叫一声。
而在离女人数米处,则是一个身穿红裙、手指鞭子的少女,娇俏的脸庞却是显露出厌恶之色,两双柳眉不禁紧蹙了在一起。
然而,红裙少女却不知道,此时,在不远处的围观人群中,正有着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老伯伯,请问前面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叶依月叫住了身旁的一个头发花白、已达耄耋之年的老头。
听后,老头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一少年一少女一青年,从他们身上的气质便可以看出他们是非平凡人,恐怕是什么达官贵人了。
“公子小姐们恐怕不知道吧,现今天下都在为争传说中的源璃之花,就连朝廷也不例外。”老头苦笑一声,“上面那个红衣少女名唤莫小灵,她爹可是白断郡大将军莫青言,现在穆夕县早已成了源璃之花的争夺之地,朝廷为了阻止天下高手进入穆夕县,故意是全面搜查所有进入穆夕县之人。”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好,可......唉,这些父母官趁这机会搜刮民脂,没有足够的银两钱财,就无法进入穆夕县。但,实际上,除了那些刚出来游历的少年武者,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武林高手进入穆夕县了,还是大摇大摆的,因为这些贪官根本就是欺善怕恶。”说到这里,老头的声音却是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浑浊的双眼不断地瞄向周围,生怕被人听到。
见此,叶依月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老头为什么会在害怕这些贪官的情况下告诉他这些事情了,恐怕是以为他真是什么达官贵人。而且,老头看他年纪小,以为可以通过他之手让他所谓的高官家人帮忙一下解决这些贪官的事情,但实际上,叶依月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只是一个路过的穿越者团队。
不过,对于老头这些小心思,叶依月自然是不会放在身上的了,而且,虽然他们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可是比那些达官贵人更加牛逼哄哄。
突然,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曲谣姬:“你怎么看?”
曲谣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可爱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何必要这么废话呢?你我不是都心里清楚吗?”
接着,两人相视一笑。确实,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也能明白的。而至于旁边的贰达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后,则是感到不明所以,脑袋一头雾水。
与此同时,红衣少女见到如同乞丐般的女人在挡住了她的一击后,居然还不肯离开,顿时心中更加厌恶,再次挥动了手中的鞭子。然而,下一刻,就在鞭子即将再次挥中女人的背部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猛地将鞭子抓住。
“来者何人?!”
莫小灵看向了挡在女人和孩子前的黑发少年,娇喝一声,同时重新将鞭子抽回去。
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没有一直抓住鞭子,而是微微松开了手,鞭子也随之被抽了回去。
莫小灵紧蹙柳眉,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发现他皮肤嫩白,帅气的脸庞上浮现着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再看他脚步虚浮,不像是练过武的样子,于是便以为他是什么血气方刚的公子哥儿。
“我们想进城!”叶依月答非所问。
进城?莫小灵心中一动,此时,她才发现少年的身旁已经多了一个少女,一个青年男子,再次仔细打量他们,见曲谣姬脸色苍白,眉如翠羽,肤如白雪,脚步虚浮不定,一下子便认为她是什么出门游玩的小姐。而当她见到贰达时,只感到一阵凛然的杀气和浓重的血腥气息混在一起,犹如身临铁马金戈的战场,心中一惊,以为贰达是这两人的侍卫。
想到这里,莫小灵的态度倒是比之前显得温和了些:“进城可以,不过需要交出十银两的进城费。”
“十银两的进城费?呵......”叶依月冷笑一声,“我以前去其他地方时,怎么没听过这规矩?”
“其它地方是其它地方,而这里是穆夕县的规矩,既然你们来到此地,自然就要遵从此地的规矩。”
莫小灵原本以为叶依月一行人随即就会答应下来的,毕竟十银两或许对普通百姓会非常困难,但对于世家子弟来说,这并不算是什么了。
“滚开吧,我们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叶依月冷冷地道。如果有叶依月的熟人在这里看到他这样子的话,一定会十分吃惊地,因为叶依月一般都不会这么强势,而是会使用转弯抹角的办法来戏耍人。而如果有一天见到他用这么强势的态度跟人说话的话,这就表明了......他在计划着什么卑鄙的阴谋!
莫小灵紧蹙柳眉,娇喝一声:“你这是找死!就算你是什么世家子弟,来到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还是说......你觉得只以你身后的那个侍卫的实力,就能够将我们这里所有人打倒?”
叶依月冷笑一声,抬起头,鼻子都快挺到天上去了,一副神气高傲的样子,嚣张不屑地道:“丫头片子,就凭你们也想将我们留在这里?别说是我的侍卫了,就算是我,也能够不用手脚就搞定你了!”
听后,莫小灵气极反笑:“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接受一鞭好了!”
话音落,风声起,鞭影出。
然而,就在鞭子还没达至叶依月的身上时,他便微微抬起头,诡异的黑色眸子对上了莫小灵的视线。
就在看到那双冰冷的黑色眸子时,莫小灵娇躯一颤,只感到一股空洞枯寂的气息犹如脱闸的洪水般洪涌而来,直接撞上了她那弱小的心灵屏障。
刹那金,她眼前的场景完全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尸山叠积,血海横流的恐怖场景,天空是黑沉沉的死灰色,枯寂冰冷的气息侵蚀着她的心灵,她那脆弱的心灵就犹如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只差那么一刻就是溃散了。
而在尸山骨海的最上面,则坐着一个少年,他那森冷凛然的黑色眸子紧盯着她,犹如在嘲讽着她般。
下一刻,她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
在人们眼中,他们只见到叶依月仅仅只是看了莫小灵一眼,莫小灵就突然手抓头皮,扯着头发,双目圆瞪,不断癫疯地喊叫着,似乎要将数不尽的恐惧宣泄出来般。
叶依月冷淡地看了似乎已经疯了的红衣少女,似乎刚才他只是做了一件如同吃饭般的小事一样。接着,他环视一下四周,看向了那些守卫。那冰冷的目光顿时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纷纷恐惧地看着叶依月,双腿颤抖,不断地向后退了起来。
见到威慑效果已经起到了,叶依月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理会这些人,率先走向了城门,曲谣姬和贰达见此,也一并跟了上去,途中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老头心中兴庆,甚至已经兴奋了起来,原来他遇到的不是那些公子哥儿,而是那些厉害的少年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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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了穆夕城后,叶依月,曲谣姬和贰达便走在了人山人海的街道上。
“接下来我们该去干嘛?”贰达问道。
听后,叶依月和曲谣姬,顿时停下了脚步,同时转过头,看向了对方,两双黑色眸子目光如炬,完全相同的话语从两人的口中缓缓地冒了出来——
“去酒楼!”
在一间酒楼的二楼上,一个偏僻的位置,有着一少年一少女一青年正在安静地喝着茶,并仔细地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喂,你们听说了吗?传说中的源璃之花花瓣为白,花蕊乳白,一旦暴露在光芒之下,不需要火源,便会自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世上真有如此奇花?”
“哼,有又能如何?你觉得我们能够争夺到?我可说听说了有几个老怪物已经出山了,打算参与这次的天下论剑。”
“就算没有那几个老怪物我们也未必能够得到源璃之花,我可不相信剑神于无幻竟会如此好心,让天下高手公平竞争源璃之花。”
话音刚落,四周竟然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敢主动接上这话茬。
下一刻,一个蹙眉厚唇,面宽膀大,皮肤略显黝黑的粗豪汉子猛地暴起,沉重的大剑一下子劈在了刚才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的桌子上。
砰——
刹那间,受了巨大冲击的四方桌顿时爆开,分为数块木板飞开。
“你这真是胡说八道!剑神于无幻为人的品德岂是你等竖子可质疑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武林人士装扮的人都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似乎这个剑神于无幻曾经就已经做过了无数好事,事实上这也确实是事实......
“咦?难道你就是八剑之一的风剑萧有义?”突然,一个身穿白衣,手持折扇,英俊倜傥、剑眉星目的俊俏男子脸露惊讶,看向了粗豪汉子。
“不错,正是在下!”萧有义双手抱拳,重重地点了点头。
听后,周围响起了一阵骚动。
“八剑?就是江湖上那个有名的八剑?”
“原来他就是风剑啊,难怪了,我可是一直听闻风剑以剑神于无幻作为追逐目标,心里将其视为了偶像。”
接着,萧有义没有在意周围的窃窃细语,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俊俏男子一番,紧皱眉头,问道:“兄台可是最近江湖上有名的‘无言公子’余于明?”
“正是在下!”闻言,俊俏男子也双手抱拳。
“他居然就是‘无言公子’?”
“我一直听闻‘无言公子’可是纨绔杀手,路过不平,专门教训那些想要对无辜女子下手的纨绔。”
“是的,我可还听说因其俊俏的容貌和侠义助人的行为,有不少的女儿家都对他暗许芳心呢。”
接着,听起来似乎非常牛逼哄哄、被称为“风剑”的萧有义和“无言公子”余于明都互相夸奖起对方来了。
而与此同时,已经听厌了这些的叶依月看向了身旁的曲谣姬:“喂,想不想玩局大的?”
“哦?大的?”曲谣姬挑了挑眉,双眼一眯,“能有多大?”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下一刻,他狞笑一声,“当然是把神葑给解决掉,以及......让这次的天下论剑变得更加有趣了!”
听后,曲谣姬沉默不语,抿了一下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水。
而在一旁听到叶依月的话的贰达倒是一时间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起来了,要知道他可是知道神葑的厉害的,他竟然把‘解决神葑’这件事说得如此简单。而且,还想让这次的天下论剑变得更加有趣?这是什么意思?贰达虽然是中二,但他不是傻子,他心中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片刻后,曲谣姬终于将手中的茶被放了下来,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嘿嘿嘿......”突然,叶依月怪笑了几声,“我需要一朵‘源璃之花’。”
需要一朵源璃之花?这是什么意思?源璃之花不是在剑神于无幻那里吗?贰达顿时脸露疑惑。
曲谣姬淡淡地回答道:“你可是一个现代人,难道你就不会拿花形灯泡来代替吗?你的储物空间里多多少少会藏着一些各种各样的电灯吧。”
听后,贰达一阵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要假的源璃之花啊......不对,等等,他要假的源璃之花来干什么?
“没有。”叶依月的回答也非常简单,“我闲得蛋疼吗?收藏各种各样的电灯?别说是花形电灯了,就连普通电灯我也没有。而且,就算有的话,恐怕也不够逼真,所以我打算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类似的东西,最好是逼真些的。如果真不行,也只能用有极大几率被人识破的幻术来制造出来,或者放弃这个方案,去选择另一个方案了。”
曲谣姬抿了抿嘴,道:“不得不说,应该说我们挺幸运的,上次我刚经历了一个科技宇宙,在那里也学习了一些先进的科技知识,尝试过制作各种电灯,而里面刚好有花形的电灯。只不过,花形电灯的花蕊处可不是乳白色的,全部都是纯白的。”
“没关系,反正到发出光芒时,其他人又认不出。”叶依月道,接着,他话锋一转,“可是,即使这样,还是缺少了一样东西。”
曲谣姬淡淡地回答道:“我有一块随机传送两次的传送石。”
“这下子没问题了。”
就在贰达对他们之间的对话依然感到一头雾水时,在桌面下,曲谣姬手掌一翻,手中就似乎已经多出了什么东西。接着,她快速地递了过去,递到了叶依月那也已经伸到桌面下的手上去。
然后,曲谣姬继续默默地喝着茶,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好戏。
......
.........
............
就在萧有义和余于明两人互相夸奖着对方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冷笑声便闯了进来。
“呵......剑神于无幻肯自愿将源璃之花告诸于天下,这里面若没有阴谋,谁会信啊,不对,除了你们这些就像被做了额千叶切除手术的白痴之外。”
话音刚落,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声源处,发现那居然是一个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的少年。
“黄口小儿,这里岂是你能插嘴的地方?”萧有义怒斥一声。
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他,脸露不屑:“难道我不能,你还能?你算哪根葱啊,区区的路人甲居然也敢接我的话茬,你有资格吗?”
虽然萧有义听不明白话中那些“俚语”或者“方言”的意思,但他却能够听出叶依月正在嘲讽他。听后,他气极反笑:“好啊,既然我没资格,那你又是谁?师承何人?”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向众人,双手抱拳,神气得意地道:“鄙人乃是灵歌庭庭主叶依月......是也!”
“灵歌庭?哼,没听过,哪来的三教九流?!”
听后,叶依月用鄙视性的眼神看着萧有义:“我灵歌庭可是隐世山门,从不跟江湖战斗染上关系,你这个渣渣怎么可能能够明白我灵歌庭的伟大?”
“真是好笑,你一黄口小儿分明就是从未习过武,竟然还敢说自己来自隐世山门?”
“切。”叶依月眼中的鄙视之色越来越浓重,“就凭你的境界,怎么可能能够看出我的无上功力?回去修炼个几十年再来吧!”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吧,不要理这个渣渣了......其实,源璃之花根本就是我灵歌庭的庭传宝物!”
“哈?”这下子萧有义更加愤怒了起来,甚至变成了暴怒,“难道你还想说剑神于无幻盗窃了你灵歌庭的东西不成?”
“当然不是了。”叶依月回答道。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剑神于无幻手上所谓的源璃之花其实根本就是假的!”
“小子!你够了!别再给我侮辱剑神于无幻了!!”萧有义怒吼一声,立刻暴起,举起沉重大剑,正打算挥向叶依月。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从楼下楼梯冲了上来,慌张地喊道:“糟了!这里已经被官兵包围了!!”
砰——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身影越过这个人,从楼梯上跳了上来,甚至让人有种这是在飞的感觉,沉重坚实的脚板踏在了木板上,气势威猛,身如壮牛,气若吞海,声如雷霆:“到底是哪个竖子竟敢伤了本将军的女儿?!!”
话音刚落,叶依月和正在默默地喝着茶的曲谣姬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心中同时想道——
“‘演员’......总算是到了!”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一个有着一头红色长发、身材魁梧、手持双斧的大汉,现在这位大汉睚眦欲裂,双目欲喷出火般,一股桀骜凌厉的气势向着众人扑面而来。
“哦?你就是莫青言?那个娇纵自己的女儿到处为非作歹的朝廷走狗?”
与此同时,淡淡的话语从不远处传来。
闻言,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依然一脸淡然的少年,心中暗自诧异。
“就是你吗?那个伤了我女儿的狂徒?”莫青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少年,发现他脚步虚浮,不像是练过武的样子,眼中浮现出一丝狐疑。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正是本庭主!”叶依月回答道。
“好啊,你一个血气男儿,竟伤了一个女儿家?你可有颜面?”见到叶依月承认了下来,莫青言也不再探究对方“为什么不像练过武的样子”的问题了,而是怒斥问道。
叶依月冷笑一声:“呵......男的如何?女的又如何?既然做错了就要受罚!难道现在这世道还有着女人犯错不用受罪的道理?你一个军官,竟视朝廷法律如透明,还真是可笑!而且,最该受罚的就是你!不错,你的手下和女儿之所以会持强凌弱,正因为有你的允许!像你这种杀千刀的家伙就该拖出去斩了!!”
叶依月真是说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如果不熟识他的人的话,估计都会下意识地这样认为,但如果是已经熟识了他的人的话......他们表示笑而不语!
“狂妄!你一黄口小儿竟敢如此跟本将军说话?!你可知本将军是谁?!”莫青言气极反笑。
“切,不就是区区的白断郡白断军的首领嘛,在我眼中......哼哼......”叶依月一脸不屑,“本庭主自幼已练就无上神功,打遍天下无敌手,虽不敢自称天下无敌,但天下间能跟本庭主比斗而不倒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就凭你区区一个白断郡将军,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还是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听后,莫青言更加的愤怒了。先不说叶依月有没有练过武,但看他的年纪,根本就不可能练就什么无上神功,更别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毕竟叶依月现在才十七岁,就算是其他的少年武者,在这个时候不过是刚刚出来游历罢了。
“既然如此,就让本将军来试下你的无上神功吧!!”
话音刚落,众人就只见到一道影子快速闪去,达至叶依月的身前,同时,还有着那落下的沉重大斧。
大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叶依月落下,虎虎生风的气势几乎让周围的人吓破了胆,随着那爆破而起的声音的响起,斧身侧边被滑去了两道气流,可见此斧威力之甚。
然而,叶依月却是不躲不避,平静地等待着大斧的达至,斧风都已经卷起了他那一头黑色碎发。
见此,莫青言心中惊喜且不屑,以为他是被吓傻了。
但,下一刻,叶依月终于动了!
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只见到叶依月以极快的速度向身旁微微移开,留下那略微的残影。下一刻,大斧就已经劈中了那残影,跟叶依月的左肩擦身而过。
砰——
紧接着,叶依月朝着莫青言那结实的胸膛踢去,强劲的力量一下子便将他踢飞。正在半空中倒飞去的莫青言海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侧头一看,发现一道极快的身影赶至这里,到达了他的上面。
叶依月以极快的速度赶到莫青言的上面后,便伸出右手,摁住了他的脸部。下一刻,右手蓦地用力,将他的脑袋砸进木板中,只剩下躯体躺在木板上。在做完这一切后,他便脚尖一点地面,以后仰的姿势回到了原来站着的位置。
事实上如果以叶依月现在的实力的话,恐怕一下子就能够解决掉莫青言了,毕竟他现在始终都是一个灵初高级的强者,在不少高魔高武的世界,灵初高级已经非常厉害了,从而也可以想到突破枢源瓶颈的难度。不过,现在叶依月却不打算一下子解决莫青言,反而还要继续拖延时间,而且越长越好......
紧接着,莫青言再次暴起,用脑袋撞破了木板,一个翻身,重新站在了地面上。他睚呲欲裂地看向了叶依月:“竖子!!受死!!!”
言毕,莫青言便持着双斧冲了上去。
见此,叶依月冷笑一声,同时身影一动,也冲了上去,使出“浑身解数”,跟莫青言打了起来。
身影叠叠,魅影重重,犹如蝴蝶般起舞,身法之灵巧,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感叹了起来。而反之,莫青言则是狼狈多了,一直被那缭乱的残影弄得头晕眼花,完全跟不上这极快的速度了。
“咦?居然无法看出此少年的招数套路和功法,这到底是为何?”突然,一个犹如黄莺之音婉转般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显露出一丝诧异,紧接着,众人却又听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吃惊地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返璞归真之境?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少年怎么可能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众人转头一看,纷纷往声源处看去,发现居然是一个肌肤如雪,眉如远黛,花容月貌,眼若秋波的白衣女子。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并大声惊讶地喊了出来。
“咦?这不是紫凝萱姑娘吗?”
“不错,那确实就是紫凝萱姑娘,上次的武林大会我还见过她来着。”
“在下可是听说紫凝萱姑娘为饱览武学经书,知识过人,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能够见其一面。”
“紫凝萱姑娘,能否解释一下何为返璞归真之境?”余于明双手抱拳,问道。
紫凝萱抿了抿嘴,淡然地道:“每个修武者的功力都被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次,培根育苗,酝酿真气,此为少年时之层次;第二层次,骄阳大盛,真力满盈,此为壮年之层次;第三层次,以身融力,返璞归真,此为老年之层次。然,现在竟现于一少年身上,实在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说到最后,她还有些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
闻言,全场哗声四起,众人纷纷将不可思议和惊叹的目光投向了叶依月,而萧有义更是想起了之前叶依月说过的话,口中不停地喃喃着“难怪他要我回去修炼个几十年才跟你一战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之类的话。
正在战斗中的叶依月听到这些谈论,几乎都要笑喷了,同时心中也高兴了起来,因为他正是想要这种效果。本来他还在想着怎么让他现在的装逼行为完美淋漓地发挥出来,忽悠住众人,现在倒是有个讲解npc帮他的忙了,估计这个npc是类似王语嫣(出自《天龙八部》)之类的角色。
接着,叶依月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便使出了新的牌阵。
【名称:禁制领域】
【使用次数:无限】
【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能力:能够将攻击全数挡下,并反射30%的攻击威力给对方】
【备注:若对方的攻击威力超过使用者本身能力的范围太多,禁制领域将无法抵挡】
刹那间,一个略显透明的淡金色的六边形屏障出现在叶依月的身前,同时,那巨大的双斧刚好劈下。下一刻,莫青言只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沿着斧头直上,撞进了他的手腕里,在他的身躯里乱冲乱撞,带着他的身子倒飞了回去。
“真力外放?不,居然是以气凝形之境?!”紫凝萱大惊失色地道。
“紫凝萱姑娘,请问何为以气凝形之境?”余于明问道。
“功力的多少分为三个层次,功力的运用也被分为三境——第一境,真力灌体,筑基壮躯;第二境,真力外放,以气攻敌;第三境,以气凝形,达于巅峰。而如今,竟在一少年身上见到如此神技,今生紫凝萱也不枉活在世上了!”
听到紫凝萱如此高的评价,众人纷纷吃惊了起来。
“不过,倒是有一事让小女子感到疑惑。”接着,紫凝萱话锋一转。
“紫凝萱姑娘请说。”余于明道。
“就算此少年武功多么高强,但即使自娘胎开始修炼,功力也不过是十数年罢了,怎么会达至返璞归真之境呢。”
话音刚落,众人突然看到叶依月的宽大衣袖里(被系统伪装过了)落出了一个散发着强烈白光的东西,他们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一朵神奇的花,脑海中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同时想到了什么。
“源璃之花?!!”很快,就已经有人震惊地喊了出来。
叶依月微微一笑,见到效果已经起了,就不再继续拖延时间,直接让这场无聊的战斗结束掉。
霎时间,众人只见到叶依月朝着莫青言出脚一踢,脚尖踢中了大斧上,然而,下一刻,莫青言的身躯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倒飞,撞穿了墙壁,飞出了酒楼。
紧接着,外面的街道上一阵惊呼,众人纷纷走上前看去,发现莫青言已经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接下来我有两件事要通知各位。”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对众人道,“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我手中源璃之花的事情了,不错,真正的源璃之花可没有什么长生不死之功效,只能增加功力,顿悟真理,至于能否破碎虚空,立地成仙,这是看服用者自己的悟性了。而我,或者该说我们灵歌庭愿意将源璃之花拿出来,让天下高手相争,不过,这自然不是我们好心,只是因为源璃之花这等奇物我们无法独吞下。至于其二,听不听随你们便吧,反正损失的又不是我!”
“小女子愿闻其详。”紫凝萱对叶依月道,态度十分恭敬。
“其二,这是我们师门的不幸,我有一师兄,名唤神葑,实力不在我之下。可惜其已走入魔道,背叛师门,在下警告各位,如果遇到我师兄的话,千万小心他,他最喜弑杀了,特别是喜欢将那些萝......咳,女孩子斩掉手脚,让其痛苦地死去,千万要小心!”
说完,叶依月便身影一动,来到了曲谣姬和贰达的身旁,将他们的手抓起。
见到叶依月即将要离开,紫凝萱连忙问道:“叶庭主,请问此人有何特征?”
听后,叶依月转过头,微微一笑:“他非常嚣张狂妄,一副完全不将人放在眼内的样子,你们只要见到这样的人,就知道是他了。而且,他还打算灭绝武林,现在已成为一魔头,我只希望各位能够与我们联手将此武林大患除去,让武林恢复和平。”
说到这里,叶依月,曲谣姬和贰达的身躯便变成了透明的虚影,星星点点的光点从他们的身上缓缓升起。
“记住!千万要小心神葑这个魔头!联合全部武林人士将其除去!!”
话音刚落,叶依月三人的身影便消失了在原地,只留下酒楼里一脸震惊的众人......
【警告!由于红组团长叶依月的所为,导致任务变更......】
【主线任务一:进入穆夕城,并找到论剑之聚集中心地】
【主线任务二:找出穆夕城论剑之真相】
当冰冷女声再次响起在所有继承者的脑海中时,其他继承者都不禁心中大骂起这个杀千刀的家伙来了。从之前“活下去”这个任务中,就可以看出这次灵战的危险度之高,而现在他们居然还要主动去送死?如果将之前的任务比作是s级别的话,那么,这次的“找出穆夕论剑之真相”就是ss级别的任务了。
当然了,不论这些继承者怎么骂叶依月,本人的他自然都是听不到的话,而且,叶依月他们现在也遇上了一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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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条河流上,上面正有着一艘船艇正在缓慢前行着......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船头前,一袭布衣,双手负后,闭目假寐,抬头挺胸,一把黑色的铁剑随意地插在了腰间处,衣袂飘飘,发鬓花白,明明是一个中年人样子,却已经有了老人的沧桑之色。
此时,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虚空中产生起了阵阵扭曲的波动,下一刻,三道人影凭空出现。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蓦地睁开眼睛,眼中迸发出一丝精光。紧接着,他动了,将右手握向了黑色铁剑的剑柄......
刚使用了传送石逃跑的叶依月三人看着眼前突然变化的场景,就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刹那间,一道犹如月光般的寒冰剑气向着他们迸来。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惊,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食中两指并列,向着月光剑气虚空一划。
簌——
一道凌厉的黑气剑气迸发而出,跟正飞来的月光剑气碰撞了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爆破声,接着,黑色剑气和月光剑气纷纷化为光点,消散于虚空中。
不!还没有!
刹那间,叶依月只见一道细微的月色从无数的光点交错中穿缝而来,势若惊鸿,直达他的身前。叶依月来不及想太多,立刻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团黑色雾气出现在他的身前,刚好挡下了穿透而来的月光剑气。
但,就在这时,叶依月只感到一阵诡异的剑意闯进了他的精神世界,犹如无数针刺般刺来,一时间,他竟然感到了犹如蚂蚁噬咬般的疼痛。接着,在疼痛的促使之下,他立刻动起了自己的剑意,将这道诡异的剑意绞碎而落。
“咦?”感到自己挥出的一丝剑意的消失,中年男人心中诧异,缓缓转过身,便看到了一少年一少女一青年。
“伪枢源?”在被中年男人看到的刹那,叶依月心中升起了这个念头,想不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倒霉,一个随机传送,传送到了一个伪枢源强者的面前。
“你是谁?为何能够挡下我的剑意?”中年男人见到眼前之人如此年纪轻轻,心中更加吃惊了起来。
叶依月冷笑一声:“哼......不就是一道剑意吗?能够挡下有什么好奇怪的?鄙人乃是灵歌庭庭主,打遍天下无敌手,虽不敢自称天下无敌,但天下间能跟我比斗而不倒的人可谓寥寥无几了,想不到在这里竟会遇上跟本庭主同一层次的高手,应该问你是谁才对!”
“我?”中年男人淡淡一笑,“在下是宇文寒及。”言毕,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似乎十分了不起般。
“宇文寒及?那是谁啊,没听过!”
“你,不知道?”听后,宇文寒及惊讶地看向了叶依月,“你不知道我宇文寒及是谁?”
叶依月直接白了他一眼:“为毛我要知道你是谁啊!很了不起吗?”
宇文寒及沉吟了一会后,道:“请问小兄弟师承何人?灵歌庭又为何门派?”
“这句话问得好!”叶依月冷哼一声,神气得意地道:“我灵歌庭乃是隐世山门,不理江湖争斗,不染红尘世事,现今为一名唤神葑的叛逆弟子而出山。说起我师傅,那还真是不得了了,我师父可是无数次拯救过地球,战过传说中的战斗民族赛亚人,打败过宇宙第一的弗利沙,一旦发威就会变成一个金色巨猿,乃是传说中的神仙,名为......孙!悟!空!!”
听后,除了一脸茫然的贰达外,曲谣姬额头青筋一跳。
虽然宇文寒及听不明白后面的话,但听到“隐世山门”这个名词时,一脸恍然大悟:“难怪小兄弟从未听闻过在下了,原来是隐世山门,不理江湖世事,小兄弟能够以如此年纪达至此等层次,可谓是天纵奇才了,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见识一下你师傅。”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呢?只是说了名字而已。”叶依月道。
“呵呵......”宇文寒及笑了笑,“在下乃是当今朝廷的御史大夫,江湖中曾有人给在下一个虚名,名为......天!下!第!一!高!手!”
听后,叶依月面无表情:“抱歉,天下第一高手,我们打扰你了,马上就离......”
然而,话音未落,剑光先至。
刹那间,数道月光剑气夹杂着凛然寒气迸来。叶依月心中一惊,立刻将黑气化作一把剑,握在手中,挥出了几道黑色剑气。
下一刻,黑色剑气和月光剑气再次相撞了在一起,互相绞碎吞噬,化为光点落下,不知道是不是叶依月的失误,竟然有一道月光剑气穿过光点迸来,而最终的目的地竟然是......
曲谣姬淡淡地瞥了一眼向着她迸来的月光剑气,霎时间,就在月光剑气即将将她那娇小的身躯绞碎殆尽的时候,她仅仅只是向旁边微微一移,月光剑气竟然刚好跟她擦身而过。
宇文寒及再次仔细地打量起曲谣姬来,眼中浮现出一丝惊疑之色,因为他竟然发现这个女孩没有用上任何力量,仅仅只是使用普通人的身体躲开,这可能么?就连叶依月也是疑惑地看向了曲谣姬,因为他确实是没有感到她使用过任何超乎现实的力量,并非是不同力量体系的原因。
见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了自己的身上,曲谣姬淡淡地解释道:“刚才我看过他使用那个剑气,脑中记录下了其运行轨迹,用二次函数算出不同时间内的速度变化规律,因为我知道它的运动轨迹和速度,所以就能够轻易避开了。”说着,她还将目光投到了叶依月的身上去,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她当然是看出了叶依月是故意漏掉那道月光剑气,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出她的实力。
不过,除了完全听不懂的宇文寒及之外,贰达倒是冷汗直冒,他已经不想要跟这两个怪物混在一起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坑他?如果真这样的话,估计他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叶依月没有理会曲谣姬的目光,在目的达到了后,他自然不再跟这位“天下第一高手”继续纠缠下去,立刻向后退去,来到曲谣姬和贰达的身旁,抓起他们的手,使用出传送石。
下一刻,在宇文寒及惊奇的目光中,他们便消失在原地了......
......
.........
............
“靠!这里到底是哪里?”
在一个漆黑的洞穴里,卮淩扶着冰冷的墙壁,支撑着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子行走着。
“你妹的!该死的神葑,你脑子有病啊!”卮淩口中不停地骂骂咧咧,发着牢骚,“不过,不知道如果神葑遇上了曲谣姬那个疯婆娘的话,事情会怎么样呢?嘿嘿,想想都会觉得有趣。哦,对了,还有着一个脑子有病的红组团长,该死的叶依月,你这是把我们都推进火坑里啊!”
卮淩一边口中发着牢骚,一边继续扶着冰冷的墙壁镶嵌前进着,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后面的黑暗中,缓缓露出了两道诡异的红光,那是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眸......
......
.........
............
“磨绒,我们从溪边捡来的那个疑似我们西域的女子怎么样?”
一个身穿红衣、头戴银冠、面蒙红布的女子骑在马车的骏马上,对身旁站在地上、穿着疑似少数民族服装的仆人问道。
“小姐,她已经醒来了,不过,她却说自己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
“失忆吗?”红衣女子喃喃地道,接着,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显露出她那曼妙曲线的诱人身材,但身边的仆人却是不敢抬头去看,“带我去见她吧。”
然后,红衣女子就下了马,同磨绒一起来到了马车里。
“你真的已经失忆了?”红衣女子问向了身前有些茫然的金发女子。
夏潋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暗道:“这个时候果然就该装失忆博同情啊。”
“是么?”说着,红衣女子叹了口气,“算了,在找到你的亲人前,你就先暂留在我身边吧。”接着,她转过头,问向了身旁的磨绒,“你在城里有没有打听到什么关于源璃之花的事情不?”
磨绒道:“我倒是听说了有一名唤叶依月的少年,这位少年的事情现在可是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哦?说来听下?”
接着,磨绒就将叶依月在酒楼里做出的一系列事情说了出来。
听后,红衣女子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磨绒,我听说阿穆真从西域追来了这里?父亲有什么交代不?”
“城主大人说只要小姐在中原找到一个能够与阿穆真媲美的人,便能取消你们的婚约。”
“是么?”红衣女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重了,“我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了一个好的夫婿了吗?”
“小姐,你的意思是......”
“嗯,去找那个名叫叶依月的少年吧,不论你们花费多大的功夫。”
“小姐,我......”
“别说了,去找他!如果你是担心找不到他的话,那倒是不用担心,既然他要消灭那个魔头神葑,那必然就会再出现在众武林人士面前,我们只要一直找,必定能够找到!”
听后,另一旁的夏潋倒是心中惊了起来,如果他们是要去找叶依月的话,那她岂不就成了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于是,连忙叫住了红衣女子:“等等!我好像想起一些事情了,不要去找那个叶依月,好像就是他让我变成这样子的!”
红衣女子看了她一眼:“既然如此,那更要去找他了!你不是已经失忆了吗?这可是一个寻找到你身份的好机会!不论她是你的亲人还是仇人,这都是一个机会。”
“啊?”夏潋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弄巧成绌。
接着,红衣女子便离开了车厢。
几秒后,马车扬长而去......
在一间客栈里,有三个人围着一张四方桌默默地坐着,而他们正是从那个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宇文寒及手下逃出来的叶依月三人。
在又一次使用了传送石后,幸好他们没有像上次那么倒霉,只是被传送到了一个偏僻的郊外,然后,他们重新再进入穆夕城。当然了,虽然城门的守卫见到他们挺吃惊的,不过碍于他们的淫威,守卫们倒是什么都没有问就放行了。
在进入穆夕城后,叶依月他们自然就被各种势力的眼线发现了,不过他们也不躲,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来到了这个客栈,在这里等了起来。等?他们要等什么呢?第一,他们自然是要等各个武林人士聚集到这里来,无论他们是因为好奇,还是其他的原因,反正会来就行了。第二,他们是在等......神葑!
神葑必定会来的,他们坚信着这点。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是要互相残杀的继承者,无论神葑的高傲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实的,他都必定要来。前者是因为要在他们聚集起更多的武林人士之前,将叶依月他们击溃,当然了,他却不一定会光明正大地来,有可能也会扮作成某个人来进行刺杀。后者的话,如果他真的如此高傲,那么他更是会来了,接受这场无形的挑战!
于是,他们就坐在了这里。
“对了,贰达,我问你一件事吧。”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贰达。
“问吧。”
“请问你现在是枢源不?”
“啊,这个啊,是啊......”
“你能不能跟我说下关于晋升枢源的事情?”
说完后,叶依月微微一愣,因为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居然有两个,一个是他,而另一个是......
想着,他转过头去,跟另一双蕴藏着惊讶之色的稚嫩眸子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良久,两人同时转过头回去,心中同时冷笑:“原来你也还没有晋升枢源啊,看来我不是垫底的那个。”
另一个声音的主人自然就是曲谣姬了,在他们同时说出这句话后,他们自然想到了这句话背后蕴含着的意思了,正因为还没有进阶枢源,才会问出这句话。本来他们两人都是打算凭着不耻下问的态度去求教的,反正比起进阶枢源这等事情,区区的面子算不了什么。不过,他们两人本来都是走智路线,被卡在枢源瓶颈上也不奇怪,如果是综合实力的话还好,在继承者之中他们算是来听下?”
“通过论剑之地守门人的考验!”
“原来如此,你把那个地方的位置告诉我吧。”
听后,紫凝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自然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眼前的“叶庭主”竟然是想要舍近求远,去找守门人打一场,不过,她也不多问,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她管不了那么多。
而叶依月既然要装逼,那么他自然是要装到底的了,他不仅要直接闯进论剑之地,还要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从此地开始行走,东南方十里外,那便是论剑之地的出入口了。”紫凝萱道,接着,她话锋一转,“再告诉叶庭主一事吧,小女子听闻在半个时辰前,又一神秘男子闯进了穆夕县,并跟各个武林人士大打出手,他的招式诡异,就如同叶庭主那般,可能他就是叶庭主口中所言之人——神葑!”
听后,叶依月,曲谣姬和贰达眼睛一亮,立刻便明白神葑终于来了,而且听到他们的消息,恐怕很快就要赶来这里,他们只要继续等下去就行了。接着,紫凝萱说了一声“告辞”,便悠悠地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个小插曲没过多久,另一个意外又发生了。
簌——
破空之声响起,在虚空中发出刺耳的爆破声,一道笔直的轨迹在半空中闪过,一颗小石子凌厉地迸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心中一动,猛地抬起手,射出了一缕黑气,将迸来的小石子阻挡了下来,落到地上去。
接着,随之而来的则是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就是叶依月?”
叶依月转头一看,发现那居然是一个站在马车旁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头戴银冠、面蒙红布,不过那双露出的美眸却是如同星辰般闪闪发亮,身段曼妙优美,身前一对饱满的胸部呼之欲出,想必定是一位美人,可惜叶依月却没兴趣关心这些。
“你是谁?”叶依月问道。
“你就是叶依月?”红衣女子再次重复地问了一次。
叶依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
“好!”听后,红衣女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就行了!”下一刻,她犹如蜻蜓点水般轻点地面,犹如脚踏虚空那样使出了轻功,快速飞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心知不妙,立刻一按桌面,一个翻身,跳跃了出去。下一刻,红衣女子却是一脚踢中了他原本坐着的椅子,砰的一声,这张椅子爆破开来,化为数块木板散开。
见到这种情况,贰达立刻就想冲上去帮忙,然而,接着,便有一只小手拉住了他:“别去!这可是人家的私事,咱们打扰可不好哦!”
贰达听着身后响起的声音,却听到了夹杂在声音之中的冷笑声,顿时便明白曲谣姬这是对上次叶依月的试探怀恨在心,这次打算袖手旁观。不过,想到帮谁都不好,贰达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做回了原来的座位上,什么都不做。
“喂!你是哪位啊!”
在躲过了一击后,叶依月立刻朝着红衣女子喊道。本来他只是下意识地一问,没打算得到红衣女子的回答。但想不到的是,下一刻,红衣女子居然真的回答了。
“特穆尔谷雪!”
话音刚落,红衣女子却是再次使出犹如“踏雪无痕”的轻功,身影飘飘,快速地来到了叶依月的身前。
“好快!”叶依月心中暗道一声,立刻摆出架势,冲了上去迎战。
就在叶依月挥出拳头,即将击中特穆尔谷雪的时候,他却感到了一阵冰冷,不由得心中一跳。下一刻,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充斥着好奇之色的双星光闪闪的眸子,刹那间,美眸被蒙上了一层寒气,美丽的身影瞬间变快,簌的一声,来到了叶依月的身前。
砰——
霎时间,叶依月只感到胸口似乎被什么击中,蓦地一疼,闷哼一声,忍住了疼痛,伸出犹如毒蛇般钻去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只细腻的玉手,接着,他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来到了她的身后,再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迅速地反擒住了特穆尔谷雪。
“好了,先说出你的目......”
话音未落,叶依月感到裆部一阵凉嗖嗖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之感,立刻放开红衣女子,躲过了一记脚后踢,连连后退,直至远离了一定距离后,才放心地停了下来。
“靠!”叶依月不禁爆了一句粗口,“这不是封建时代吗?!你们这些女人难道就不知道羞耻吗?专攻男人的弱点!”
此时,特穆尔谷雪才缓缓转过身,用葱白般的玉手一甩长发,淡淡地哼了一声:“奴家可不像你们这些中原女子那么多弯弯绕绕,这又不行,那又不行......”
“啪、啪、啪、啪......”
一阵阵清脆的掌声响了起来。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这句话说得真好啊。”曲谣姬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带着赞赏的语气道,“中原的女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男人的错,要不......我跟你一起把这个家伙给阉了?怎么样?”
“卧槽!病娇加男性歧视主义者吗?”叶依月冷汗直冒。
“哦?这位是......”特穆尔谷雪带着询问的语气看向了叶依月。
“这是舍妹!”
“呵......”曲谣姬冷笑一声,“我可没有这么废材的哥哥!”
叶依月虚着眼,看向了她一眼,心道:“你不出了一句不亚于晴天霹雳的话:“叶依月,我要把你娶回去!”
“......”全场一阵死寂。
话音刚落,叶依月也一下子呆住了,娶......娶他回去?!一个女人......要娶他?!几秒后,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做好架势,警惕地盯着特穆尔谷雪:“你他喵的站在那里!别给我过来!”
真是开玩笑,别忘了在某一意义上,叶依月也算是有女性恐惧症了,在他心中,美女倒贴这种事情等于有阴谋,要知道上次徵兮姬也是有目的而接近他的。更何况,先不论这一年来的事情,就说他以前还是一名普通人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个女生为了坑他而故意接近,虽说最后都失败就是了。
“啊?可我还没有过去啊!”特穆尔谷雪呆呆地回答了一句。
“等你过来就迟了!”叶依月依然用看着恐怖分子的眼神紧盯着特穆尔谷雪,“说出你的目的,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果然就像当年那群碧池那样想要把我送进监狱捡肥皂吗?”
虽然特穆尔谷雪并不知道这些“方言”的意思,但至少她看出了叶依月似乎对她有某些误会了,于是解释道:“我只是打算将你娶回去而已!”
“娶你妹啊!有那么多男人不找,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
“喂,貌似‘娶’这个字才是关键吧。”贰达默默地吐槽道。
“你打算娶我妹?不行!我已经预定好你了!”特穆尔谷雪连忙道。
“......”叶依月差点忘了这个时代的骂人话可不是这样的。接着,他无奈地道:“好吧,为什么要找上我?”
“当然是因为你武功高强,而且机智聪明。”
“武功高强先不说,你从哪里看出我机智聪明啊。”
“难道不是吗?”特穆尔谷雪歪了歪头,道,“从一开始故意将莫青言惹来,借助他立下你的威信,且让你的声望大增。你之所以必须要利用莫青言,而不是其他的武林人士,正因为他声望差,人品坏,就算你解决了他,也不会损失什么名声,反而会增加威信,而其他的武林人士可就不一定了。”
“其次,你再利用‘源璃之花’,不论它是否真假,反正都是一件至宝,吸引着更多的武林人士聚集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就可以利用他们解决魔头神葑,我说的对不对?”
听后,叶依月暗道一声糟糕,因为他知道附近可是有着众多武林高手在窥探着,现在岂不是已经让他的目的败露了?他扫视了全场,发现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武林人士的眼神果然冷了下来。
接着,叶依月重新转过头去,看向了特穆尔谷雪,只见到红布上的那双含着笑意的星光闪闪的眸子,便明白她这是打算破坏他的计划,从而故意让他来求她,那么求婚也就成功了。但此刻,叶依月心中只有苦笑,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神葑到底有多强,现在他唯有重新再布局了,既然做不成伪君子,那现在他只有做真小人了!
“我知道你现在还无法答应下来,但我相信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特穆尔谷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培养你妹啊!你是打算慢慢将我逼婚吧!
接着,特穆尔谷雪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在路上捡到了一个你可能认识的人,你要不要见一下?”
“我认识的人?”叶依月微微一愣。
此时,一个金发女子在磨绒的强硬态度之下,不得不忸怩地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地上。
叶依月和曲谣姬同时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金发女子头上顶着“蓝组成员”四字的大箭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见到叶依月和曲谣姬这样子,特穆尔谷雪心中暗自点头,以为他们真的是认识的,对叶依月解释道:“这是我从溪边捡来的女子,她说她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却还记得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就是被你逼的。”
话音刚落,众人就见到叶依月立刻眼泪汪汪地跑了上前,一把抱住了金发少女,大哭道:“师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呢?你也该醒醒了吧,神葑他始终都是背叛师门的叛逆弟子,已经成为了一个魔头,为什么你一定要去找他呢?他根本就不爱你!”
说着,哭声却是更加的响亮了。
听后,众人脸上露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神情,脑中暗自脑补起一段生死纠缠、却又被棒打鸳鸯的爱情故事。
曲谣姬面无表情,继续默默地喝着茶。
贰达无语地将头转过到了一边去。
夏潋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我......”
然而,就在此时,她却感到了耳畔前吹来的热气,以及......冰冷的声音。
“如果你敢逃跑,被我抓到的话,我一定会打断你的手脚,剥光你的衣服,将你丢在大街上供人观赏!现在大家都是同病相怜,一起对付神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说的对不对?”
“嗯......很对!”夏潋无奈地道,她现在是连反抗都做不到,如果不是之前被神葑打伤了的话,她早就在路上逃跑了。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轰——
刹那间,苍白色的火焰犹如神龙般卷天而起。
弹指间,风云色变,生灵哀嚎。
霎时间,一片废墟。残垣断壁。
叶依月等人抬起头,看向了漫天的犹如腾云驾雾的神龙般的苍白色火焰,与此同时,一个俯视着地面的众人的身影逐渐显露在苍白色火焰中,以及......一双睥睨天下的目光!
此时,叶依月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来了!!
“全部人备战!”
见此,叶依月立刻喊道。接着,他转过头,对夏潋道:“你就待到一边去吧,现在的你只是拖累而已。”说着,他还不等夏潋的回答,就看向了特穆尔谷雪,“你也顺便把她带到后面去,免得在这里拖累到我们,至于你那位手下......”想起之前特穆尔谷雪破坏了他的计划的事情,叶依月没好气地道:“算了,你们都一起到后面去吧,看着你们就烦!”
特穆尔谷雪眨巴眨巴眼睛,眼中闪过些许笑意:“那么,夫君,奴家就在后面支持你了。”
“滚蛋啊!”听到“夫君”这个名词时,叶依月就不禁身躯一颤,因为每次有人这样称呼他时......他都必定会倒霉的!
在将特穆尔谷雪他们赶走后,叶依月看向了贰达:“贰达,待会你不要出手,估计神葑以为我才是最强的,所以你要找准机会动手了,记住!要抓紧时机!也许错过了一次机会后,神葑就会警惕起来了!”接着,他又看向了一脸淡定的曲谣姬:“至于你......算了,反正现在我来不及了解你的能力,你就伺机而动吧,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想着让我跟神葑同归于尽之类的,否则到时候我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你!”
面对叶依月的威胁,曲谣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口中哼哼了两声。
“那些看戏的家伙怎么办?”贰达问道,“难道你不打算让他们出手吗?”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估计那些家伙待会不会出手的了,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们不清楚神葑的实力,以为只要联手就能够打败神葑。第二,他们对我想要利用他们的事情怀恨在心,却没有想到唇寒齿亡的道理,或许那些混迹了江湖一辈子的老家伙还想到这点,但他们却是目光短浅,自以为是,再加上他们的根并不在穆夕城,更不用担心了。”
“虽然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虚伪家伙天天说着朝廷走狗,但如果没有朝廷的话,他们或许早就成了亡国奴了,即使出了暴君又如何,他们为什么不去推翻?难道真的是因为实力不够强大?这个确实是一个原因,但他们之所以不够强大完全是因为没有凝聚力,个个都贪心怕死,这个推那个上去,那个推这个上去,能成功才怪!”
“你们再想想,如果他们是普通人的话还好,可是他们偏偏是拥有强大力量的武林高手,专门破坏秩序,虽然有一部分是正义侠士,但大多数都是伪君子,犹如害虫般。如果我是皇帝,我早就已经下令就剿灭他们了!当然了,这个自然是开下玩笑的了,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剿灭他们,就算成功了,弊可是大过利,引起民怨,最终还是会被推翻!”
“朝廷和江湖,本来就是古代千年来的主题,无论是缺少朝廷,还是缺少江湖,那都是不能的,所以朝廷只能将武林控制在手中,却不能将其毁灭!”
听后,贰达无语地道:“喂,你口中的虚伪家伙可是还在这里,你不怕被偷听到一些内容,一日之内变成武林公敌吗?”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就算被他们听到也无所谓,只要把今天的危机解决掉,我保证他们见到我们都要掉头走!”
然而,此时,那个睥睨众生的身影终于来到了这里。
“你,就是灵储吗?”在各个武林人士惊奇的目光中,神葑悬浮在半空中,衣袂飘飘,以高傲睥睨的眼神俯视着叶依月。
话音刚落,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纷纷看向了叶依月。
特别是曲谣姬,贰达和夏潋的眼中多了一丝怪异的色彩,因为虽然他们一直在猜测着叶依月是否就是灵储,但要知道这也有可能只是神葑或者郤阮又或者其他人隐瞒了自己的灵储身份,再或者灵储根本就不在这七位继承者之中,要知道灵储可是谁?!那可是下一代的......灵歌之主!如此高贵的身份,不得不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和怀疑!
而至于其他的武林人士仅仅只是感到疑惑,要知道这句话的语气说起来就像是神葑才刚刚认识叶依月而已,可叶依月不是说过神葑是他师门的叛逆弟子吗?
就在各位继承者的期待目光和其他人的疑惑眼神之下,叶依月作出了自己的回答。
“灵储!灵储!为什么又是灵储?!神葑!你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灵歌庭庭主继承位才跟我们反目成仇的吗?!正因为这样你才残杀其他的师兄弟妹吗?!为什么啊!如果你真想要这个师傅在死前交给我的位置,我不做也罢!如果这样就能够停止我们的自相残杀,那我就给你吧!!”
叶依月一副痛心疾首、涕泪横流的样子让周围的武林人士感到一阵恍然大悟和同情,难怪了,要知道可是有不少门派为了一个师门至尊之位,导致师兄弟姐妹们互相残杀,想不到这样的悲剧也会发生在隐世山门的身上。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听到这番话的曲谣姬等三位继承者则是默默地转过头去,表示自己已经无语了。
虽然神葑不知道叶依月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他可不是喜欢听废话的人,于是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蓦地动手了。
刹那间,数簇被压缩至极限的苍白色火苗从天空中落下,迸发而出,打破了音障,发出一阵阵刺耳响亮的爆炸声,犹如一道道流光从天际划下。
叶依月心中一惊,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他一下子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
弹指间,众人只见到一道黑色气柱从叶依月的身上爆发而出,矗天而起,直接将那几簇苍白色火苗吞噬了进去,直上天穹,撞向悬浮在天空中的神葑。
下一刻,就在黑色气柱即将撞上神葑时,一道身影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从黑色气柱中迸出,势若惊鸿,犹若一颗炮弹射向了神葑。
砰——
在到达神葑的身前时,叶依月一拳揍向他,然而,就在离他还有二十厘米的距离时,拳头似乎撞上了一块无形的墙壁,被阻挡了下来。叶依月抬头一看,只见到神葑那张淡然自若的脸庞,于是,两只拳头上覆上黑色气流,不停地往那块无形墙壁揍着。
“砰、砰、砰、砰、砰......”
经过一次次的拳击,无形的墙壁似乎终于承受不住,发出“碦”的一声,虚空中竟然出现了数道裂缝。
见此,神葑皱了皱眉,在虚空中连连后退,远离了原来的位置。
砰——
下一刻,无形墙壁终于被打爆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再次犹如一颗炮弹迸发而出,撞向了神葑。
神葑见避无可避,于是冲上前,跟叶依月对打了起来。
一时间,天空中魅影重重,爆音连连,一时间身影闪到那边,一时间身影飞到了那边,这犹如飞翔般却又看不清招式套路和功法的轻功(众武林人士心中的想法),让人赞叹不绝。
如果是熟识叶依月的人的话,应该会很疑惑为什么他会第一次使出如此粗暴的打法,要知道叶依月一直以来可都是依靠演算和技巧的。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很简单,只是因为叶依月现在心中兴奋过度了,而兴奋过度的原因就是......他会飞了!他终于会飞了!是的,在进阶灵初高级之前,他可是无法在平常状态下飞行,但现在他已经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飞起来了!
在对打了一段时间后,叶依月感到越来越吃力了,看着神葑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就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落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他本来就不是神葑的对手。
突然,神葑停了下来,他看向了叶依月:“你,就只有这种实力吗?”
“哼......”叶依月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
话音未落,身影先至。
看着一瞬间抵达自己身前的神葑,在猝不及防之下,叶依月只来得及将黑气覆在拳头上,猛地一拳揍了过去。
轰——
拳头撞上了围绕在神葑身前的苍白色火焰,被死死地阻了下来,不得半点寸进。
一时间,双方竟然僵持了起来。
叶依月细眯起眼,将更多的黑气汇聚在拳头之上,他知道自己远远不是神葑的对手,所以现在只有拼命了!
“去死吧!!!!!愚蠢的凡人啊!!!”
突然,叶依月蓦地吼了起来,脸颊都被涨红了,就连脖子都红了起来,黑色眸子紧紧地盯着神葑,企图用这种方法增加自己身上的气势。
刹那间,黑气卷席,纷纷犹如龙卷风般围绕上叶依月的右手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轰了出来,不停地冲击着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苍白色火焰。
但,即使如此,拳头依然不得半点寸进。
叶依月一下子怒了,就在这时,黑色气流的漩涡中心处竟然燃起了一丝黑色火焰,接着,黑色火苗越来越盛,向四周蔓延,最终,全部的黑色气流都变成了黑色火焰。
黑色火焰一卷,将苍白色火焰吞噬了进去,神葑心中一动,立刻连连后退,向后飞离了原来的位置。下一刻,黑色火焰就已经将他原本的位置吞噬掉了。
霎时间,黑炎冲天,气流乱卷。
弹指间,风云色变,煞气冲霄。
这一刻,穆夕城里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向了那道悬浮在天空中,逐渐从黑炎中走出来的身影......
一时间,天空被黑白两色火焰占据了。
“呵呵呵......”突然,漫天的黑炎中传来一阵阵低沉的笑声,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叶依月看了看环绕在他身周的黑炎,心道自己果然猜对了。这一次,他一改以前的战斗风格,将所有的杂念抛弃,完全投入了杀戮和本能之中,果然进步神速,这也证明了他之所以一直以来进步缓慢,就是因为在战斗中依然在思考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不过,他却知道自己无法抛弃原本的战斗风格,毕竟那才是最符合他的战斗方式,他可不像是那些身怀大气运、满腔热血的主角,能够不断“爆种”,对于他来说“爆种”这种事情偶尔就好了。
接着,叶依月看向了神葑:“好了,让你久等了。”
神葑打量了一下现在的他,问道:“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
“算是吧。”叶依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接着,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算是本身的实力吧。”
叶依月这话说的确实不错,因为他还没有使出灵歌之书和初殇的力量,现在只能算是本身的力量。
神葑没有继续问下去,下一刻,他终于做出了下一步的行动。
“六道.修罗道之阿修罗王(未知语)!!!”
霎时间,苍白色的火焰纷纷聚集起来,向天边涌去,化为一道矗天而起的苍白色的火焰龙卷风,而神葑现在则是单手高举过头顶,手抬着这道苍白色火焰龙卷风,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凌厉。
下一刻,苍白色火焰龙卷风再次动了起来,不停地旋转着,火苗四溅,最终,化为了一个巨大的“人”像。然而,这个“人”的外表时而是九头千眼,口中出火,九百九十手,八足;时而是三头六臂,三面青黑色,口吐出火,忿怒裸-体相。
形态不一,威严自显。
但,“他”却有着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
阿修罗王!!
紧接着,神葑就已经闭目假寐,盘坐在虚空中,苍白色火焰的阿修罗王像将他笼罩了进去。
下一瞬间,他猛地睁开眼睛,眼露金光,脸色狰狞,看起来似乎十分愤怒般,犹如恶鬼。
神葑盘坐在虚空中,逐渐看向了叶依月,眼中金色的光芒紧紧地投放在他的身上。下一刻,青、黄、赤、黑四色的光芒犹如曜日般环绕在苍白色火焰阿修罗王像的身前,接着,四色曜日缓缓旋转了起来,纷纷向着中心处靠近,变成了一颗发出青、黄、赤、黑四色的曜日。
刹那间,四色曜日降临了,它降临得很慢很慢,但却有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吸引了众人的眼球,看起来就像只是装饰在天空中的曜日般,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但,被四色曜日锁定的叶依月却是汗流浃背,感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了,他知道这样下去,恐怕他会死在这神秘的一击中,于是,他立刻使出了自己那依然还没完成的大招。
“冬啸(未完成式)——!!!”
刹那间,黑炎卷席,化为无数道黑炎剑气,犹如破碎的玻璃般迸溅。下一刻,这些犹如破碎玻璃般的黑炎剑气却又聚集了起来,化为了一道黑炎巨柱,散发出炽热的黑色光芒,极致的毁灭可怕气息爆发而出。
黑炎巨柱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卷席四方,锐不可当,犹如陨石般从天际划过,留下在后面的一道黑色的轨迹,美轮美奂,壮观而不可小视,迸向了四色曜日。
下一刻,黑炎巨柱跟四色曜日接触了在一起。
黑色与青黄赤黑四色犹如两方的军队般不断地撕裂、绞碎、侵蚀、吞噬......
很快,五种颜色相融了在一起,化为了一道白色。
在人们的眼中......
天际间,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球。
砰——
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回荡在整个天空中。
人们在呼喊求救着,却无法将声音传到其他人的耳中去。
很快,人们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不见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于是,他们猛地害怕地向旁边抓去,却是发现就连触感都没有了。
白色,似乎吞噬了一切......
一切,犹如归于虚无了。
......
.........
............
当白色完全消失,一切再次重临于世间时,神葑抬起头,企图想要从四周的云雾中找出一些什么。
然而,此时,他却听到了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
“暗缺——!!!”
刹那间,云雾被破开了,在神葑的眼中,他只见到一个黑点从下方迅速地迸向了他......
......
.........
............
其实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叶依月就已经迅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且使用起“罪之时轮”,对神葑所在的位置进行了演算,推演出他将会在各种因素的情况之下,有可能会逃去哪几个位置上去。
在爆炸结束后,他立刻锁定了那几个神葑最有可能所处的位置,一下子便发现了他,并在他还没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黑色气流聚集在手上,形成一把黑色大剑,使出了这招目前比“冬啸”更熟悉更强大的招式——“暗缺”!
并且,这一次,他还使出了一直以来都想要尝试的理论招式——将银歌剑术和暗缺结合起来。
叶依月手持着黑气大剑,剑尖对准着神葑,犹如龙卷风般的黑色气流不断地卷席上剑身,在剑尖再被压缩至极致,形成了一个周围环绕着黑色气流的黑气圆球,不断地酝酿着,蓄势而发。
刹那间,在叶依月的视野之中,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缓慢了起来,被放慢了百倍,甚至千倍,就连周围所有的风吹草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他终于放开了对黑色气流的束缚。
一道犹如直射发出的光束般的黑气光束迸发而出,穿过了一层层的云雾,卷散了气流,打破了音障,爆发出一阵阵刺耳响亮的爆炸声,直接迸上了神葑。
神葑看着向着他以超高速的速度射来的黑气光束,心中一跳,在猝不及防之下,立刻使出了下一个大招。
“六道.地狱道之业火(未知语)!!!”
弹指间,无尽的黑色业火从神葑的身上爆发而出,将他笼罩了起来,极致的毁灭邪恶的气息向四周蔓延着,就连天边的云雾似乎也被染成了黑色。
人们看着这可怕邪恶的黑色业火,心中不禁恐惧了起来,因为这比起之前叶依月使出的极致毁灭的黑炎,这黑色业火更充斥着邪恶气息,这下子神葑的魔头名声恐怕是牢牢地坐稳了。
下一刻,黑气光束撞上了无尽的黑色业火,黑气光束被一下子阻挡了下来。紧接着,黑气光束不断地旋转了起来,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逐渐将外面的业火钻出一条通道来。
见此,神葑心中一惊,立刻聚集起更多的黑色业火来,阻挡在他的身前。很快,他的努力就得到了回报,就在黑气光束即将完全钻破业火障壁时,黑气光束终于逐渐停了下来,直至完全停止了下来,被黑色业火一拥而上,吞噬了进去。
然而,就在神葑心中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却再次听到了叶依月突然响起的声音——
“小二哥,快上啊!!!”
话音刚落,神葑心中一惊,连忙转过身去。
此时,他只见贰达已经悬浮在离他更上面的天空中,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对准着他做出了出拳的姿势。
“贯彻吧!!!正义的愤怒之拳!!!!!”贰达高呼一声,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虽然这是一句中二满满的台词,但随着中二台词爆发而出的拳击却是不可小视!
刹那间,无尽的蓝光不停地击出,点缀在虚空中,形成了一道蓝色长河,星光闪闪,美轮美奂,却又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来不及反应过来的神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芒的到来,瞳孔上映照出无数的蓝色光点,接着,他就见到那些蓝色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抵达在他的身上......
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只见到在那一瞬间,神葑的身躯被拳芒击落到地上去,砰的一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和四卷的烟雾。
最终,神葑的身躯完全被无尽的蓝光淹没了进去......
当蓝色拳芒过去后,众人紧盯着那漫天的烟雾,想要从里面看到最终的结果。
叶依月悬浮在天空中,俯视着地面,脸庞冷静沉稳,没有丝毫喜悦之色,因为他知道......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
果然,下一刻......
“裁决,散!”
话音刚落,一个充斥着威严且不容抗拒的声音缓缓地从漫天烟雾中传了出来。
刹那间,本来滚滚的烟雾一下子向四周散去了,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此时,地面上已经多出了一个个窟窿,四周蔓延着一道道裂痕,那明显就是蓝色拳芒留下的痕迹。神葑就一动不动地站在这些窟窿的最中心处,微微垂下头,刘海将他的眸子遮住了,但人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得见他嘴角处溢出的一抹......邪笑!
贰达心中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马上再次使出了刚才的招式。
“正义的......愤怒之拳!!!”
话音落,拳芒出。
霎时间,无数的蓝色拳芒再次从天空中降临下来,犹如天际的流星般纷纷坠向了神葑。
然而,神葑依然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完全无视了这些蓝色拳芒的存在,就在蓝色拳芒即将到达他身前时,他终于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说话,与此同时,嘴角露出的邪笑越来越浓重了。
“裁决,倒流!”
在人们眼中,他们只见到即将轰击在神葑身上的蓝色拳芒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在那一瞬间,蓝色拳芒忽然以更加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一时间,贰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睁大眼睛,瞳孔上倒映着蓝色的光芒,下一刻,蓝色拳芒就已经轰击了在他身上去。
“砰、砰、砰、砰、砰......”
就在蓝色拳芒轰击在贰达身上的那一刻,叶依月就想要冲上去就他,但在这时,一个冰冷凛然的声音却是缓缓响起在在他的背后。
“你,想去哪?”
话音刚落,叶依月的身躯一下子僵住了,他的全身正在微微颤抖着,眸子里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惊疑。这一刻,叶依月竟然感到自己无法移动起身子,立刻便明白了这是神葑搞的鬼。
“呵呵......”他的背后再次传出一阵阵冰冷的邪笑,“你是不是以为裁决规则唯有从口中说出来才能够在现实中实现?你......真当我是傻子了?我故意伪装了这么久,只不过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机,将你除掉的......时机!”
这一刻,叶依月无法清清楚楚地将神葑的话听进去,他逐渐感觉自己的意识模糊了起来。
冰冷,沿着他的指尖流上,似乎已经冻结了他的全身。
明明意识已经模糊了起来,然而,这种几乎冻结人心的冰冷触感却是让他感觉得如此清晰。
冰冷,继续侵蚀着他的血液,刺激着他的细胞,他全身的细胞似乎已经开始悲鸣了起来。
模糊的意识与清晰的冰冷触感,这交集在一起的矛盾感觉,让叶依月已经分不清梦与现实了。
此时,一阵冰冷的气息似乎已经积郁在他的胸口上,让他想要张开嘴巴,扯起喉咙,呐喊起来,将这团冰冷的气息吐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已经从他的前胸贯穿而出......
鲜血,沿着修长的手掌流下。
最终,叶依月垂下了双手,就连脑袋都深深地垂了下来,黑色的刘海遮住他的黑色眸子。然而,那双黑色眸子却是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瞳孔缓缓失去了焦距,只有一只修长的手掌......明显地从他胸前的血洞处穿出!
嘀嗒——嘀嗒——嘀嗒——
一颗颗血珠从天空中落下......
......
.........
............
在地面上见到这种情况的特穆尔谷雪脸露惊讶,似乎就要冲上去。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稚嫩细腻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去!”
听着背后响起的略显稚嫩的冰冷声音,特穆尔谷雪转过头,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女孩的身上。
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之下,曲谣姬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朱唇轻启,缓缓地开口道,说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是一个卑鄙的家伙!”
......
.........
............
见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叶依月,神葑撇了撇嘴,心中不屑。
嘶啦——
他将手掌从叶依月身上的血洞里抽了出来,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
神葑心中一惊,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身躯有些摇摇晃晃的叶依月抓住了他的手腕,然而,他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少年脸上露出的冰冷的狞笑心中逐渐生起了一股不安的预感。接着,他便见到了少年动了动嘴唇,狞笑着将话说了出来。
“你......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神葑心中的不安预感越发明显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不?”说着,叶依月另一只手的手上凭空多出了一张卡牌,他拿到神葑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明显了起来。还没等神葑回答,他就率先说了出来:“是由那个中二值规则中随机抽取到的卡牌啊,你真以为我没有任何的准备吗?”
此时,神葑已经看到了叶依月手中的卡牌,一列列的数据显露在他的脑海中。
【名称:真.冰系禁咒】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懂的】
【类别:魔法】
【备注:利克-拉克-拉-拉克-莱拉克,冰之女王,遵从契约听从我的命令!来吧!永远的黑暗,永远的冰河!给予所有具有生命的东西平等的死亡吧!此乃安息......世界终结!
——by依文洁琳】
“你说......如果你被这玩意轰中的话,你的裁决规则能不能救到你呢?”叶依月将脑袋歪到一边去,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向神葑的黑色眸子里却是燃烧着一丝黑色的疯狂火焰。
神葑的额头上不禁流下了一滴豆大的冷汗,因为他知道这个禁咒招式也是属于规则的力量,规则对规则......这到底谁胜谁负,很难说得清楚,但没几个人愿意去尝试一下的,除非情非得已。
“你,也会被牵连进去的!”想了想,最终神葑还是决定说出了这句话。
“哟呵,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害怕了?”
神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智商还没有低到会中这种程度的刺激法。
“我们各退一步吧,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吧。”神葑道,“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杀掉我,而是想要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因为你要提防曲谣姬那个女疯子,但要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的前提是......将我打残!”
“是啊,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没有否认,“但你肯自愿被我打残吗?”
“......不愿意。”神葑已经预料到他说出这句话的后果了。
“那不就行了吗?”
话音刚落,叶依月突然癫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刹那间,天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冰之世界逐渐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切,冰蓝色似乎已经占据了一切,冰蓝色之光向四周迸发,刺眼得让人们不禁用手掌遮住了。
与此同时,一个黑发女孩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曲谣姬知道接下来该到她出场了,到她做最后一件事了,一件她跟叶依月早已商量好的事情!因为她脑中早就已经收集到了关于神葑的情报,所以她明白他们其实依然不是神葑的对手,因为神葑还有着目前由于投影的原因而需要花费极大代价才能够使出的“六道.天之道”和“第二阶段的裁决规则”。
而受到这次真.冰之禁咒的重创的神葑恐怕在一段时间内都不会随意猖狂嚣张了,所以在将神葑逼到使出全部的实力之前,她必须做这最后一件事,而这最后一件事就是——
逃跑!!!
啪啦——啪啦——
一块块碎冰从天空中落下来,犹如冰雨般,形成了一道唯美而怪异的风景。
在刺眼的冰蓝色光芒消去后,众人纷纷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向了天空。然而,天空中原本的冰之世界已经消失掉了,而且......竟然空无一人!
此时,特穆尔谷雪也心中惊讶,因为她发现原本一直待在她身旁的夏潋和曲谣姬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忽然想起了之前叶依月等人使用过的“仙术”......他们难道真是神人?
那么,现在众人心中想着的“神人”到底在哪里呢?
......
.........
............
在某个树林里——
“看来神葑已经使用裁决规则逃跑了,估计受了这次重创的他在最近一段时间之内不会再出来的了。”叶依月背后靠在一根小树上,赤-裸着上半身,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说道。
“喂,怎么没人告诉我最后竟然是要逃跑的?”夏潋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我也不知道最后是要逃跑的啊。”贰达苦笑一声,“而且,我也想不到曲谣姬身上竟然还有传送石,要知道这种逃命神物可是很珍贵的。”
“毕竟演戏要演全套嘛,太多人知道反而会轻易暴露。”叶依月耸了耸肩,接着,他指了指身旁的曲谣姬,“看这丫头之前毫无所谓地将传送石交给我,我就知道估计她身上还有很多这玩意,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曲谣姬冷笑一声:“貌似你也好不了哪里去吧,你真的有这么好心跟神葑以伤换伤?估计你也藏着什么底牌吧,大概是什么武器,剑之类的吧。”
听后,贰达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叶依月用的是剑?”
还没等曲谣姬回答,叶依月就已经耸了耸肩,将自己的右手举起,张开手掌,显露在众人的眼前,道:“估计是因为看到我右手上的茧吧,你们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这些茧出现的地方刚好跟长久握着剑柄而摩擦到的地方差不多,再加上一些细微的习惯性动作,由此就可以判断出我用的是剑。”说着,他再次指了指旁边的曲谣姬,“哦,顺便说一句,这个丫头的职业应该就是魔法师、术士、炼金术师,或者是科技体系中的科学家之类的。”
话音刚落,曲谣姬冷哼一声:“真是抱歉了,这些职业我刚好全部都做,毕竟我可是天才美少女。”
“呵呵呵......”叶依月用带着嘲讽的语气笑道,“我还是天才美少年呢。”
“哦?”曲谣姬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等你先穿上女装,让我拍几张照再说吧。”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语气中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那你还是先穿上黑丝蓝白条猫耳女仆装,再让我瞧瞧再说吧。”
“从‘黑丝’‘蓝白条’‘猫耳’‘女仆装’这几个名词中,就可以看出你的品味到底有多低了,你的思想到底有多污浊了,难怪人类文明一直难以进步,都是被你这种人污染了人们的精神思想,拖累了文明进步的步伐!”
“哈,这是萌之艺术!懂否?像你这种连胸部都没发育的萝莉怎么可能能够明白呢?”
曲谣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总比你举不起来好吧!”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不知道你说的是我哪里举不起来呢?”
“当然是位于男性身体部位的中部,处于腹下兼胯部,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带着的,需要用来传宗接代的,失去了就无法交配和生孩子的,被称为生殖器官的那个东西了!”曲谣姬用极其快速的语气说道,途中没有半点停顿。
“你该不会是因为被扎掉了输卵管或者被摘除了子-宫,妒忌我的‘雄壮’,所以才这样说的吧。”叶依月面不改色,继续用嘲讽的语气冷笑道。
“呵呵呵......”曲谣姬发生几声冰冷的笑声,“我妒忌你?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想要做女人,所以才妒忌起我了吧!”
“做女人你妹!”
“呵呵......还真不好意思了,先不说我有没有妹,就算我有妹,她确实也是女人。”
接着,两人继续互相嘲讽,气氛犹如被灌上了火药桶般,十分激烈,就差没打起来了。
听着叶依月和曲谣姬两人争吵的内容,夏潋无语地道:“这两人为了互相嘲讽对方,就连节操都不要了吗?”
“估计他们上辈子有仇吧。”贰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接着,他打趣地哈哈笑了几声,“或许这两人现在心里已经想到了不下百条的坑掉对方的计谋了呢。”
原本贰达也只是开下玩笑而已,但他想不到的是,他还......真说对了!
在吵了一阵子后,叶依月和曲谣姬两人也知道接下来不是吵架的时候,所以聊起正事来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就好好养伤吧,估计神葑也不敢出来了。不过,毕竟天下论剑就要开始了,所以在养伤期间,我们得派人去打探一下消息。”叶依月道。
“那......让谁去呢?”贰达问道。
听后,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曲谣姬:“你跟我去吧!”
曲谣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当然明白叶依月是不放心她在离开了他的眼底下后,她会在背后搞出什么小动作。但,就算叶依月不这样说,她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她也提防着叶依月,两人都互相心怀恶意。
“至于贰达,你就好好看着夏潋吧,别让她跑了。”说着,叶依月站了起来,走到贰达的身前,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黑色的诡异符文,下一刻,簌的一声,黑色符文蓦地射进了贰达的身体里,消失不见,“抱歉,为了预防你们搞出什么事,我得用这种办法监视着你。”
贰达毫不介意地摸了摸后脑勺,哈哈大笑:“那倒是无所谓。”
“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曲谣姬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但却明显能够让在场的另外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依月也知道曲谣姬是故意的,不过他也不在意,更何况他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了。
......
.........
............
穆夕城——
在某条街道上,有两个农家儿女打扮的少年少女缓步在着,一身脏兮兮的麻衣让周围的人群皱起了眉头,纷纷不自觉地避开,但少年少女脸上却是毫不在意,反而一脸淡定。
这两人自然就是出来打算打探情报的叶依月和曲谣姬了。
突然,叶依月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接着,身旁便缓缓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叶依月,我没看错吧,还是说......我眼花了?”
叶依月转过头,看到了曲谣姬脸上的怪异之色,于是,他沿着曲谣姬的视线看去。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后,脸上的表情也不禁变得怪异了起来。
“不,你应该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说着,叶依月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黑色小屋上挂着的招牌——
占卜屋!
不过,说是小屋,不如说是只是用一个黑色的帐篷搭建起来的地方吧,门口被垂吊下来的黑布遮住了。这充斥着西方气息的名字和建筑,分明就是告诉别人这有问题,但,能够看出有问题的只有穿越者,而在这个世界的穿越者有谁?当然是继承者了!这明显就是针对着继承者的!
“要进去看看吗?”叶依月问道,“也许会有什么大收获。”
“是啊,死的收获。”
叶依月耸了耸肩:“那算了,我们还是离开吧,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黑色帐篷里传了出来。
“两人要进来吗?”
叶依月和曲谣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犹豫之色。
“进去看看吧......”叶依月有些不确定地道,“也许对方是什么大能,能够钻过系统的漏洞,我们逃不逃都是一样的。”
“哦......”曲谣姬淡淡地应了一声。
接着,两人一同走了进去,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在进入了黑色帐篷中后,叶依月和曲谣姬发现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中心处有着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个带着尖尖的巫师帽的巫婆,而巫婆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球。
在两人进来后,巫婆桀桀怪笑了几声,问道:“两人要占卜些什么?”
叶依月想了想,本来他是打算问下关于安蒂丝亚娜和怜华的事情的,但想不到的是,下一刻,巫婆就已经抢先说道:“我想......两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身世很感兴趣吧,要占卜下身世吗?”
听后,叶依月微微一愣,心中惊讶,他想不到曲谣姬竟然也有着神秘的身世。不过,这都是别人的事情,他不会轻易过问,毕竟自己身上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会成为弱点,对方不可能会告诉他的。
“怎么占卜?”叶依月问道。
“将手放在水晶球上就行了。”
听后,叶依月看向了曲谣姬:“你先?”
曲谣姬回答道:“还是你先吧。”
“你先。”
“你先......”
“你先......”
“一起吧!”最后,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这两人分明都怕突然遭遇到什么意外,结果会被对方落井下石。
紧接着,两人同时走上前,将手搭在了水晶球上。
下一刻,叶依月发现自己眼前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
.........
............
火,熊熊燃烧的火。
哭声,凄厉和痛苦混杂的哭声。
“哇哇哇呜呜呜呜......”
在一个火刑架上,一个包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竟然被绑在上面,下面是正燃烧起来的稻草,升起的烟雾熏得婴儿哭了起来。
四周,则是麻木的人群,他们脸上有冷漠、怜悯、同情、不忍、憎恨、厌恶等等,各种情绪混杂这些人之中。
“不!不要!!我的孩子!!!”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哀恸地哭着冲了出来,却是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拦了下来。
“姐,不要再上去了!”西装男人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年轻女子唰地转过头,怨恨地看向了一个被众人围在中心、满脸冷漠的男人,“他是你的孩子啊!!!为什么?!!!”
冷漠男人没有回答,脸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漠。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正在不远处,一双不应该出现的目光正看着他们。
叶依月看向了火刑架上的婴儿,心神一震。他有些木讷地摸了摸自己心脏处的胸口上,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个婴儿......就是他!!
当第一次开始接触自己那未知的身世后,叶依月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高兴?兴奋?伤感?憎恨?悲愤?或许……都有吧,心中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异常复杂。
叶依月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年轻的漂亮女子和冷漠男人,他抿了抿嘴,因为他知道这两人恐怕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吧。然而,在这里的他终究只是一个投影,眼前的场景早就已经过去许久了,他们根本就无法看到他,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默默地看着。
突然,叶依月想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既然现在的他活在这里,那么,当初身为婴儿的他是怎么逃过这么一劫的?
他并不知道答案,所以只能继续默默地看下去。
“为什么不回答我?!!告诉我啊!!!”年轻女子歇斯底里地吼着,长发乱披,犹如一个疯子。
这次,冷漠男人竟然转过头,冰冷地看向了她,道:“自从他出生后,妖尊破封而出,家族遭受灭顶之灾。后来,妖尊一事后,诅咒降临于各大家族头上,而我们家族首当其冲,一部分家族之人无故死去,还有这两个月内发生的其他的一系列事情,再加上那位大占星术士的预言,你觉得这是巧合?”
“呵呵哈哈哈……”年轻女子凄凉地笑了几声,“家族,家族,又是家族,你心里就只有家族吗?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和孩子装在心里?”
冷漠男人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如果我的孩子死了,我会恨你的!!一辈子都会恨你的!!”年轻女子怨恨地看着冷漠男人。
然而,冷漠男人依然不为所动。
紧接着,声音嘎然停止,噗的一声,年轻女子双膝跪在地上,脑袋深深地垂下,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现在她的表情。她突然沉默不语了起来,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见到这种情况,冷漠男人依然没有理会,保持着一贯的冷漠,而在年轻女子身旁的西装男人则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担忧地看着年轻女子。
叶依月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为冷漠男人的无情而愤怒,也没有为年轻女子的痛苦而怜悯,而且,他知道接下来恐怕会发生什么意外,而正是这个意外才让他活下来的。
时间逐渐过去了,年轻女子依然陷入沉默之中,而另一边的婴儿则是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即将灼烧到他的火焰散发出熏人的烟雾和灼热的气流,使婴儿更是哇哇大哭了起来。而下面的火焰……也即将烧到他的身躯,直至将他烧死后,火焰才会熄灭。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刹那间,原本已经昏暗的天空竟再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黑色云雾,强大的妖气巨柱冲霄而出,威压滚滚而来。
冷漠男人的瞳孔缩至针尖般大小,这一次,他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讶,皱起眉头,垂下脑袋,口中以极细微的声音诧异地喃喃道:“妖尊不是已经被再次封印了吗?为什么又会破封而出的?”
接着,不容他继续思考下来,那团黑色云雾已经降临至了这里。
“迎敌!!!”
冷漠男人高呼一声,语气中依然保持着冷静和镇定。
下一刻,原本还在麻木围观着的人们一下子动了起来,以极快且井然有序的步伐移动着,直至形成了一个诡异却富有规律的法阵。
“桀桀桀桀……”
天空中发出一阵阵桀桀坏笑声,接着,那团蔓延着的黑色云雾蠕动、伸展了起来,一张妖异的长发男子面孔和上半截的身躯露出了在黑色云雾上。
轰——
刹那间,一道强烈的光芒从人们组成的法阵中爆发而出,在外围形成了一块块略显透明的菱形屏障。
这时,人们心中升起自傲之情,因为他们有信心利用这个法阵将刚再次破封而出的妖尊阻挡下来,就算是魔尊亲临也无法一下子就能够打破这个结界。
然而,下一刻,那张显露在黑色云雾上的妖异脸庞却是露出一抹狞笑。接着,黑色云雾突然急剧一转,改变了方向,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从黑色云雾伸出一只修长的黑色手臂,抓向了火刑架上的婴儿。
下一刻,那个婴儿即将落入妖魔之手,遭遇上可怕的命运。
但,就在那只修长的黑色手臂即将抓住了婴儿的时候,一个眼疾手快的身影迅速闪过,原本被绑在火刑架上的婴儿也随之消失。
“什么?”众人诧异地看向了那个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独自冲上去去拯救婴儿的年轻女子。
妖尊惊怒,立刻冲了上去。
然而,年轻女子却是完全不理会他,凄惨一笑,左手将婴儿抱在怀中,将右手食指放在嘴前,张开口,用贝赤咬破了食指上的皮肤,一道鲜血沿着食指流下……
“禁术——空间逆位!”
“什么?!!”听到这个招式的称呼,众人大惊失色。
下一刻,在年轻女子的身旁,产生起了阵阵扭曲的波动,出现了一个如同黑洞般的微型黑色漩涡,年轻女子将怀中的包裹着婴儿的襁褓举起递去,接着,在婴儿的哇哇哭声中,黑色漩涡便将襁褓连带着婴儿一起吸了进去。
原本这只是一个空间瞬移的术式,将物体送往的最远距离也不过是千里,然而,就在婴儿被吸进黑色漩涡的那一刻,在别人无法看到的视野中,叶依月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黑色漩涡里突然发生的意外了。黑色漩涡里,一本黑色的书籍突然从婴儿的身体里冒了出来,缓缓悬浮起来,接着,一块散发着强烈光芒的黑色的菱形物体逐渐从黑色书籍中分离了出来。
刹那间,簌的一声,黑色菱形物体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进那一片黑色的空间中,完全失去了踪影,而那本黑色书籍则是缓缓降落了下来,落到了婴儿的身上。
叶依月心中惊讶,原来灵歌之书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他,根本就不是在一年前才选择的。而且,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璇说过的“那个东西”了,难道那个黑色的菱形物体就是她口中说的“那个东西?”
就在叶依月继续思考着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砰——
空间,突然破碎开了,如同一块被打破了的玻璃,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裂缝。
下一刻,一个金色的屏障突然出现在婴儿的身周,将他的全身围住了。借着,这个金色的屏障带着婴儿移动了起来,将婴儿送进了那个新出现的不规则的裂缝里。在婴儿进去了后,不规则裂缝也缓缓融合了起来,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似乎刚才的一切从没发生过般。
此时,看着这些突然发生的情况,叶依月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
卧槽!我穿越了?
是的,他看出了刚才那个就是时空裂缝,而时空裂缝的另一头是什么地方?当然是另一个世界了,原来他刚出生不久就已经穿越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穿越者了!
而与此同时,叶依月眼前的场景变成了一个灰白色的世界,周围的时间似乎都被停止了,就只有他的思维一直在运转着。接着,一个声音缓缓响起了在这个灰白色的世界里……
“看完这些后……你感觉如何?”
听过,叶依月总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脸色有些迷茫了起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终于想了起来。
“小橙?”叶依月惊呼道。
“……”那个声音似乎稍微停顿了一下,“叶依月,咱们打个商量吧,能别叫这名字不?”
“为什么?”叶依月似乎一副惊讶的样子,煞有其事地道,“小橙,难道你忘了以前我们一起生死与共的事情了吗?”
“……好,你慢慢说,我走了……”
“等等!”叶依月立刻大声道,“小橙,我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叫你小橙的了!小橙,别抛弃我啊!!小橙,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曾经一夜缠绵的事情了吗?!!”
“找死……”
“哇!我真的错了!”叶依月果断跪了下来,将自己仅剩的节操丢掉,满脸涕泪横流。
“……”黑暗公主似乎对叶依月有些无奈了,因为她知道叶依月明白她不会伤害他的,至少目前不会,所以才会这么大胆来试探她的底线,还是用这么无耻的方法来试探……
“说回正题吧,你想不想回去你出生的世界?”
“呵呵……”下一刻,叶依月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他笑了笑,“正常人都会想的。”
“别吐槽我,而且你也不是正常人!”
叶依月耸了耸肩:“我先不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原来的世界是怎么回事?你能够将我送回去不?”
“呵呵……”黑暗公主模仿起叶依月那略带吐槽和嘲讽的语气的笑声,“不能!”
“……那你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要让你回去原来的世界了,别露出那样的表情,以及先闭上你的嘴,别打算吐槽或者嘲讽……”黑暗公主明显已经非常熟悉叶依月的一些习惯了,“我的意思是……我有能力送你回去,但我不能帮你,所以你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回去。刚才你应该看到‘那个东西’了吧,那个才是真正的传承,真理之书只能帮助你进阶到真理罢了,对于真灵生命来说,真理之书就是一本废书!唯有‘那个东西’才是真灵生命追逐着的传承,听说那里面有着……前辈的遗物,留给你的东西!”
“这么说的话,你也对‘那个东西’有兴趣了?”
“呵呵……都说别试探我了,特别是用这种低级的方法,我确实对‘那个东西’有兴趣,但我不会随意去沾染前辈留给你的东西。更何况,即使你不为‘那个东西’去到那个世界,至少也会因为你妹妹的真相而去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我妹妹的真相?”
“叶家有三子女,刚好跟你养父同姓,长子叶醉,次女叶瞳,幺女叶莉雪。叶瞳,是曾经跟你生活了十五年的妹妹……”
“她,不是不存在的吗?不是由那些人为了骗我而做出的幻境吗?”叶依月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但略微颤抖着的手却是出卖了他。
“是的,不过,她只是在你原来的世界不存在,但在那个世界却是真实的存在,这里面已经包含着另一个针对你的阴谋了,我无法说太多,所以……一切的真相都由你自己去寻找吧。”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我明白了,把我送回灵战战场吧,我知道你们为了‘那个东西’都布下了许多针对着我的阴谋,我不知道这些阴谋还有多少,但是,我想说的是……”下一刻,他狰狞一笑,“我劝你们还是别小看我了,如果你们还认为我跟以前一样的话……”
黑暗公主沉默。是的,她明白叶依月已经跟以前不同了,所以她才会心存一份忌惮,毕竟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棋子”了,而是……“棋手”!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也许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都不能再见面了。不,应该说在你进阶真理之前,我们都不会再见的了,所以接下来你就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了,毕竟你可是前辈赌上的人,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了……”
最后,叶依月眼前的场景逐渐黑了下来,他的意识缓缓沉睡了下去……
然而,叶依月却不知道,与此同时,在某个神秘的空间内,黑暗公主现在口中说着的话绝对能够让他冷汗直冒。
“他居然威胁我了?我好想杀掉他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黑暗公主的脸上居然出现了苦恼之色,似乎真的在考虑着要不要杀掉叶依月般,“可是杀掉他的话,会不会让前辈的某些计划破裂呢?可是我又想杀掉他啊,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呢?”
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中片刻后,另一个犹如机械化般冰冷女声缓缓响了起来。
“先把你那病态的心理扭曲属性隐藏起来再说吧,如果你真的禁不住杀掉他的想法的话,我建议你可以用灵源将那个想法封印在潜意识里,或者直接从脑中消除掉。而且,我也不建议你杀掉他,就如你所说的,我们不知道前辈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如果我们蓦然这样做,可能会造成某些不可挽救的后果的。”
“呵呵......”黑暗公主笑了笑,“什么叫做‘先把你那病态的心理扭曲属性隐藏起来再说’,先不说我是否是那样,就算是......你不知道在人类之中,这种属性被称为‘病娇’吗?我可是听说有不少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孩的。”
“是吗?”明明只是毫无感情的机械化声音,却是不可思议地让人感到了话中的一丝嘲讽,“我可是听说在人类之中,像我这样的还被称为‘三无’,似乎比所谓的‘病娇’更加受欢迎。”
“切,如果那些男人看到了你的本体后,大概就不会这样想了,按照推断,我这样的外形刚好符合他们的性取向。”
“变成人类想象中的女神形象......谁不会?就算我不用灵源,也能够轻易做到了。”
“算了,我不跟你争议这无意义的话题。”黑暗公主显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先说说郤阮的事情吧,那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稍微做些手脚,让曲谣姬先退场,留下郤阮先跟叶依月决战的吗?”
话音刚落,那个冰冷女声沉默了许久后,道:“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做过,那确确实实是由郤阮自己故意被神葑杀掉的。”
听后,黑暗公主想了想,接着,她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他也已经是‘棋手’了?”
“是的,不仅如此,恐怕他比叶依月更早就已经成为了‘棋手’,而且还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的,这个人......恐怕比目前的叶依月还可怕!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将我们针对他的阴谋化解掉了。”
“这么说的话,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成为了真灵生命?”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反正也无所谓,这只不过是一个先后问题罢了,他跟叶依月迟早都有一战的,现在不过是暂时推迟罢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黑暗公主觉得这细微的“先后问题”总有些古怪,她总感觉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不过,在苦思了片刻后,她就放弃了继续思考下去,毕竟本来这就不是她的强项,她只是靠着无数年沉淀出的智慧和真灵生命所特有的优势才能够布下局而已,比起这些玩惯阴谋的家伙,她还是远远不够。
如果让其他的真灵生命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大吃一惊吧,要知道成为了真灵生命后,就算对方多么聪明,只要从灵源就能够窥探对方的想法以及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对方的逻辑想法。但现在黑暗公主居然认为自己比起她口中的“这些玩惯阴谋的家伙”还远远不够,这就像是一个正常人跟一个白痴说我比你更白痴,还有比这更好笑的吗?
“算了,先不说郤阮的事情,为什么本来的灵战任务会发生改变的?”黑暗公主问道。
过了许久后,那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冰冷女声说出的话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让人感到了一丝郁闷之色:“这也不是我的错,我只能说......有人捣乱了,甚至我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存在故意跑来灵战战场作弊了,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本来好端端的武侠世界,突然变成了一个仙侠世界,困难程度变得更加高了,恐怕接下来那些继承者要遭遇上了某些不可预测的危险了。”
黑暗公主无奈地扶着额头:“好吧,又不是你的错......你妹啊!!原来除了我之外,其他的家伙居然也想到了作弊,而且居然比我还明目张胆,这是在找死啊!不怕众神之皇突然走出来,一巴掌拍死他们吗?”说着,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还是谈回正事吧,我倒是觉得叶依月才是最大的不可预测的危险,要知道现在没有同样身为‘棋手’的郤阮牵制着他,估计还没成长起来的曲谣姬还无法让他乖乖听话,你倒是要小心一下他。”
“你放心,毕竟我始终都是一个真灵生命,难道就连一个枢源都不到的人类都搞不定吗?”
然而,冰冷女声的主人却不知道,在灵战结束后,她就后悔说出这句话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曾经追求着谨慎安全的布局的叶依月在进行了心之选择后,行为到底变得如何的疯狂极端。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嗯......”
接着,这个神秘的空间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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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宇宙的某处秘境内——
“聆蒂,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
听到四周突然响起的声音,聆蒂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了那双凌厉的紫色眼眸。
“是的,艾露丝雅。”
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后,问道:“你,该不会像是上代的燊之勇者那般,喜欢上魔王了吧。”
听后,聆蒂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艾露丝雅,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着什么,我并没有喜欢上他,但......他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拯救他,由此我不也打算决定真正背负上勇者的使命了吗?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
“你还在为当年之事仅仅于怀?”
聆蒂依然摇了摇头:“艾露丝雅,我知道的,虽然现在的你仍然存在于这里,但在当年你灵魂破碎后被重新拼凑起,你不仅仅只是性情大变,记忆消失,而且......你根本就不是那个‘艾露丝雅’,你与我之间根本就没有了曾经的感情。”
“在晋升为枢源后,我早就已经明白太多了,你跟之前的‘艾露丝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然而,我却一直将这件事隐瞒在心底,自己一个人偷偷流泪,但现在啊......我已经有朋友了,虽然你不是那个‘艾露丝雅’,但我还是想要对你说一句......”
“谢谢!谢谢你一直陪伴了我这么久!!”
艾露丝雅沉默了许久后,道:“抱歉......”
“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虽然你一直骗了我这么久......”聆蒂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但现在,我为了拯救我的朋友,我必须这样做,必须......接受圣剑的试炼!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追赶得上他!!”
艾露丝雅微微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进去吧。”
“嗯!”
聆蒂重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走上前,笑着消失了在那片白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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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仍身处于灵战世界的叶依月还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与此同时,正在灵战世界的叶依月也逐渐醒了过来......
叶依月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原本的占卜屋已经消失了,而他则站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人们似乎看不到他的异常般。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去,看到了身旁那张可爱稚嫩却挂着泪水的脸庞。
叶依月心中一动,发现现在曲谣姬的那双黑色眸子里混杂着一丝坚定和茫然的矛盾情绪,那张稚嫩的面孔显得有些木讷。
“喂,没事吧。”叶依月叫了一声。
被突然闯进耳中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曲谣姬终于回过了神来,她的眸子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她转过头,淡淡地瞥了叶依月一眼:“暂时还死不去。”
叶依月笑了笑:“看你的样子,你似乎见到了什么让你激动的场面了?呀,该不会是你父母抛弃你了吧!”
曲谣姬冷冷一笑:“彼此彼此......”
“切......”叶依月不爽地撇了撇嘴,“算了,恢复好状态了吧,接下来我们得继续去搜集情报了。”
曲谣姬耸了耸肩:“随时都可以。”
接着,两人就继续进行起自己的情报搜集任务来了......
三天后,郊外的一个小镇外——
“来者何人?”
一声大喝从虚空中响起,接着,一道身影缓缓浮现了出来,挡在了四个年轻人的面前。
叶依月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全身脏兮兮、犹如乞丐的老头,便知道他就是所谓的“守门人”了。
“鄙人乃是灵歌庭庭主叶依月!”叶依月双手抱拳道。
“哦?灵歌庭庭主?”乞丐老头用怪异的神色打量着他们,“就凭你们这些只练过一些三脚猫功夫的毛头小子?”
听后,其他人耸了耸肩,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这几天来,他们也听惯这类的话来了,毕竟因为力量体系的不同,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自然是看不出他们的真正实力了。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是或不是,请前辈接我一招便是了。”
“小子,回去吧,难道你爹娘没跟你说过江湖上的事情吗?如此狂妄,总有一天会吃到苦头的。”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右手一晃,一张卡牌出现了在他的手中。
【名称:誓约胜利之剑】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懂的】
【类别:对城宝具】
【备注:excalibur】
在这三天里,叶依月除了收集情报之外,还努力地犯中二,已经得到了三张的随机卡牌。
刹那间,啸风四起,金光闪现。
一把金色的光剑出现了在叶依月的手中,他缓缓将金色光剑举起......
“前辈,我劝告你还是用尽全力比较好,否则不小心把你杀掉可就不好了。”
事实上不用叶依月说,在誓约胜利之剑出现的那一刻,乞丐老头就已经将警惕提到了最高,全身的肌肉绷紧,体内的浩瀚功力沸腾了起来,惊讶且凝重地紧盯着叶依月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
“excalibur!!!”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柱就已经轰然而下,犹如洪水般的金光倾泻而下,将乞丐老头淹没了进去......
十秒后——
金色的光芒已经消失,叶依月看向了烟雾中保持着双手平举在胸前的姿势、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眼冒精光的乞丐老头:“前辈,没事吧。”
“好小子!”乞丐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大喝一声,“我居然走漏眼了,很好,你们现在已经通过我的试炼了,进去吧,老人家我还要继续体会体会刚才那精妙的一招。”
叶依月知道这个乞丐老头其实已经是硬撑着的了,只不过他也看出了这个老头很爱面子,所以就不点破了,再加上估计待会就有人来帮他了,于是,他随意地应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去了。”
接着,叶依月一行人就绕过了乞丐老头,继续向里面走去......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了在他们的脑海中。
【红组主线任务一已完成】
......
.........
............
刚踏进了一间客栈里,叶依月就见到眼前闪过了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以及......一个略带欢喜的声音。
“哇!夫君,奴家又跟你见面了,果然我们很有缘分呢。”
叶依月瞳孔一缩,来不及想太多,立刻将右手平举在身前,挡住了那道直奔而来的红色身影。
“等等!!”
听到叶依月的大喝,特穆尔谷雪蓦地停下了脚步:“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别叫我夫君!我有妻子的了!!”叶依月不耐烦地大喊道,“而且......你到底喜欢我哪点?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外貌,实力,智慧。”
叶依月回答道:“好......等这次的天下论剑结束后,我死给你看!”
听后,特穆尔谷雪惊讶地瞪大了眸子:“夫君,你面对一个美人的投怀送抱,难道一点动心都没有吗?还打算去寻死?”
事实上本来叶依月只是开个玩笑,但他忘了......在这个时代,一般人都不会不讲信用的,就是所谓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而不讲信用的人更会被人唾弃。
叶依月顿时白了一眼:“你当我是那种初出茅庐的小子啊,一见钟情这玩意根本就不可靠的,你觉得我该相信你?”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你我门当户对,除了选择你之外,我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人选了。”
听后,叶依月在脑中快速地分析了零点一秒,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原来我是备胎啊!你早说嘛!比我好的男人多着呢,我可以介绍给你的!”
“是啊,比你好的男人多着呢,小姐何必要来找这种人呢?”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闯了进来。
众人心中一动,纷纷看向了街道上的一个骑在马上的人影,那是一个头戴毡帽的强壮青年。
“阿穆真?”特穆尔谷雪惊讶且凝重地紧盯着突然出现的强壮青年。
“你就是叶依月?”阿穆真看向了叶依月。
“你是哪位?”叶依月问道。
“西域第一勇士!”阿穆真高傲地挺起了头颅,接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同时也是小姐的未婚夫。”
“好吧。”叶依月摊了摊手,“西域第一勇士,你们俩就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接着,叶依月便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走进了客栈里。
然而,就在这时......
“你就是叶依月?”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除了这句之外,你们就没有别的说了吗?”叶依月没好气地道。
“装逼的下场!”在一旁的曲谣姬冷不丁地道。
先不说叶依月的反应,此时,一个身穿紫裙、青丝犹如瀑布般洒下、年龄大约二十多岁的秀气端庄的女子来到了叶依月的面前。
“小女子听闻叶庭主曾在一酒楼里用言语侮辱过小女子的师兄,可有这事?”紫裙女子问道。
“你师兄是谁啊!我用言语侮辱过的人多着来了,你说的是哪位?”叶依月没好气地道。
“八剑之一风剑萧有义,小女子便是八剑之一兰剑林乐盈。”
“哦,那个逗比啊。”叶依月一拍脑袋,似乎终于想了起来。
林乐盈柳眉轻蹙,虽然她不知道“逗比”是什么意思,但至少她却听出了其中的嘲讽意味,冷冷地道:“叶庭主,你身为一门派至尊,你不觉得用如此龌龊的言语,实在是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吗?”
“看我不爽?有本事就打我啊!”
“......”
贰达和夏潋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这位团长大人到底在搞什么了,似乎从进入了论剑之地后,他就一直毫不遗力地发挥着自己的嘲讽能力,生怕拉不到别人的仇恨般。要知道先激怒别人后立威的招数已经用了,那么,接下来还要继续嘲讽来干什么,难道真的是打算拉仇恨?
“别去想他这个行为的深层目的。”突然,曲谣姬低声道,“其实这次他这样做,针对的不是那些武林人士,而是我们这些继承者。故意迷惑我们的思路,让我们看不清他的虚实,如果我们是他可以完全相信的同伴,他自然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来掩饰自己的真实了。”
听后,贰达和夏潋恍然大悟。
“林姑娘,你我一同对付这个狂妄的小子,如何?”突然,阿穆真对林乐盈道。
特穆尔谷雪暗道一声糟糕,看向了林乐盈,发现她脸上居然出现了思虑之色,似乎已经在考虑着要不要跟阿穆真一起联手对付叶依月了。
但,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也闯了进来。
“你们两个一起联手对付叶庭主,未免也太卑鄙了吧。”随着声音的到来,一个身穿素衣、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背挂长剑的男子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这边,“如果你们坚决这样做,我是不会介意跟叶庭主联手的。”
听后,林乐盈脸色大变:“徐少侠,你们蜀山一向不是不理江湖事的吗?这次何必来插手我们这种红尘世事呢?”
素衣男子双手负后,淡淡地道:“非常抱歉,在下刚好有事要拜托叶庭主,这个忙不得不帮。”
听后,叶依月诧异地看向了素衣男子,比起那些虚伪的武林人士的做法,素衣男子首先主动承认的行为无疑在别人心中增添了不少好感,但......
蜀山?叶依月心中疑惑,要知道一般扯上蜀山的事情,都是跟妖魔有关的,但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武侠世界,何来的妖魔?
然而,还不待叶依月继续想下去,另一个略带沧桑、严肃且充满威严的声音便从客栈外传了进来——
“既然不能两人一同对付叶庭主一人,那我独自一人挑战叶庭主又如何?”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叶依月,曲谣姬和贰达同时瞳孔缩至针尖般大小,刷地转过头去,看向了门外逐渐出现的人影......
叶依月喃喃地道:“天下第一高手宇文寒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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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思绪有些混乱,请容我理清一下思路,估计很快就到灵战高-潮了。
凌厉!无比的凌厉!
如鹰眼般的凌厉视线紧紧地锁在了叶依月的身上!一股沉重压迫的气势扑面而来!
嗒——嗒——嗒——嗒——
随着一个个脚步的落下,连绵不绝的脚步声悠悠传来,却又如同死神的脚步般,重重地敲击着人们的心头!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叶依月感觉周围的场景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独孤空冷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听着越来越响亮的脚步声!有如野兽般的气势滚滚而来,让他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天敌!
气势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直到犹如一个无形的压力场般,不断地挤压着他全身每一处地方,肌肉......更加紧绷起来了!全身正在悲鸣着的细胞呼吁自己赶紧动起来,破开那沉重的压力场!
咚——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脏不断地跳动着!心脏的跳动声似乎已经跟脚步声同步了在一起,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心脏的跳动声和脚步声了,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影逐渐的靠近......
然而,就在这时,沉重压迫的气势忽然消失了,脚步声也瞬间消失,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罢了。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向了站在离他几米处、依然穿着一身布衣、腰间挂着一把铁剑的宇文寒及,心中微微苦笑:“好强的气势,气神合一之境......吗!”
就在叶依月想着的时候,宇文寒及已经开口说话了。
“叶庭主,数日不见,真是别来无恙。”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宇文阁下才是,宇文阁下身为朝廷的御史大夫,不觉得来这种地方甚是不适合吗?”
“叶庭主真是说笑了,当初剑神于无幻就已经说过,天下人都可以参加论剑,什么叫做天下?当初是天底下的地方了,而我不正是生活在天底下的地方吗?”
“宇文阁下真是说的太对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几人就不打扰你去论剑了。”说着,叶依月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姿势。
然而,就在这时,宇文寒及却是拦下了他:“叶庭主,如此就走了未免也太扫兴了吧,要知道上次我们还没分出胜负你就已经离开了,不如趁着此次机会,你我切磋一下?”
“咳......”叶依月故作咳嗽了一声,“宇文阁下,真是非常抱歉,虽然鄙人也很想跟你切磋,但无奈鄙人数天前跟神葑一战后,便受了重伤,直到现今尚未恢复。”
“那确实是挺可惜的......”
听后,叶依月心中一喜,然而,下一刻,宇文寒及的话却是将他的心情从天堂打落到了地狱。
“既然如此,叶庭主不如接我三剑如何?如果三剑过后,叶庭主依然不倒,那就当做是我输了!反之,则是我赢了!”
话音刚落,客栈里就已经议论纷纷了起来,要知道那可是谁?天下第一高手!一个貌似是隐世山门的妖孽少年对战天下第一高手宇文寒及,不管怎么看,都非常有看点!他们不得不为这沸腾起来。
但,叶依月却是心中暗道不好,因为他知道‘只要接这三剑’绝对不是宇文寒及的好心,恰恰相反,这简直是用心险恶!要知道如果是正常的切磋,他至少还可以避开,但站着接这三剑,就是表明了他不能避,只能强撑着,连逃都不能逃!
如果是平时的话,叶依月估计不会顾及别人的看法,赶紧逃了,还答应什么切磋?但现在却是不行,因为......现在是武林!他可以不顾节操和声誉,但如果他拒绝了宇文寒及的挑战,表明了他真的是受了什么重伤,是一个纸老虎,再加上他身上的“源璃之花”和其他的宝物,其他人武林人士估计都会一拥而上来抢!
虽说他的伤已经好了,但他的真正实力可没有这么厉害,面对着所有的武林人士的围攻,最终估计只有死路一条,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故意在跟神葑一战里立威了。但如果接受了挑战,他要怎么接?要知道灵初高级和灵初巅峰就已经差别甚大了,那么灵初高级和伪枢源之间的差别呢?
而且,上次宇文寒及跟他战斗时,用了一成力还是两成力?叶依月不知道,但他至少知道对方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用出!接受挑战后他要怎么接下这三剑?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想不到的是,宇文寒及居然二话不说就动手了!因为......他犯下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宇文寒及可不是江湖人,而是一个政客,政客......是不会讲求公平的!不然的话,宇文寒及也不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找他的茬了。
“月灵至尊剑!!!”
刹那间,一道月色的剑芒迸发而出,月芒绽放大盛,将整个客栈内的光芒都掩盖了进去,月色的剑芒也化为了一道洪光涌向了叶依月,冰冷的寒气向四周蔓延,侵蚀着周围的空气,客栈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到了顶点!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瞳孔缩至针尖般大小,眼看着那道洪光奔向他,心中的预感告诉了他无法接下这一剑。于是乎,他瞬间做出了对策,将剩下的两张卡牌之一拿了出来。
【名称:百八烦恼凤】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懂的】
【类别:剑技】
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只见到月色洪光将叶依月埋没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刹那间,月色洪光瞬间被破开,数道旋转交错在一起的蓝色剑芒从月色洪光里穿透而出!
月芒与蓝芒的交错,互相夹杂在一起,如此分明,却又让人感到眼花缭乱。
最后,月芒与蓝芒互相轰炸,最后化为一道卷席全场的气流,强劲的破坏力将这个客栈弄得破烂不堪,周围的桌椅已经四分五裂了。
就在叶依月心中略微松了口气的时候,下一剑的攻击再次降临!
“夕暮寒阴剑!!!”
冰!刺骨的冰!
比起上次的月色洪光,这次则是一道犹如贯穿而出的激光,寒冷的冰色激光擦破了空气,刺耳的爆炸声连连作响,连绵不绝的气流从冰色激光周围爆发而出,横扫千军般卷席而来,可见其威势之大。
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叶依月全身寒毛竖起,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最后的一张卡牌。
【名称:灭龙奥义.红莲爆炎刃】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你懂的】
【类别:灭龙魔法】
下一刻,火焰聚起,火光冲天。
火焰缠绕在叶依月的双臂上,形成了两把火焰利刃。下一刻,他突然回旋起身体,火焰随之起舞,化为了一道巨大的火焰狂暴旋风般的斩击,跟冰色激光相撞了在一起,甚至还略占上风。
砰——
刹那间,火色与冰色同时爆炸,再次形成了一道卷席全场的气流,犹如地震波般的余波摧毁着四周的物体。
虽然再次逃过了一劫,但叶依月心中不喜反怒,就是因为这莫名的挑战,结果使得他就这样浪费了两张卡牌,这不能不愤怒。不过,接下来的第三剑的降临,明显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继续愤怒下去了。
“逆字十光剑!!!”
话音落,剑芒起。
一束白蓝色的旋转剑芒以超高速的速度迸发而出,犹如钻头般洪涌而出,又犹若奔腾且不可阻挡的洪水,浩浩汤汤,将大地上的一切都毁灭调般。
突然,叶依月感到脑袋一阵剧痛,凌厉的剑气似乎正在他的脑海中绽放着,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垂吊在头话算话,三剑已过,宇文某输了!”
想着自己精神上还有着创伤,叶依月自然不可能等着其他人趁机会来挑战他的了,也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叶某等人告辞了!”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曲谣姬几人,连忙给他们打眼色,然后,再转回了头来,迈起脚步,向着客栈大门走了出去,曲谣姬,贰达和夏潋也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客栈大门时,另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几位,请等一下!”
叶依月转过头,看向了来人,发现居然是之前的素衣男子。
素衣男子向着叶依月抱了抱拳:“在下徐单旭,蜀山派弟子,叶庭主,如果可以的话,可否借步说话?”
叶依月看了一下他,接着,点了点头。
......
.........
............
某间客房中——
“徐少侠,不知你找我叶某有何事?”叶依月问向了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徐单旭,而曲谣姬,贰达,夏潋也坐在了旁边。
徐单旭严肃地看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道:“几位,我想问一下,你们手中的源璃之花可否是真的?”
听后,叶依月想也不想,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真的了。”
接着,徐单旭沉吟了一下,再次道:“相比几位应该听过源璃之花的传说吧,传说源璃之花千年才开一次,而且每次只会开一朵,如果你等手中的源璃之花是真的,那......于无幻手中的源璃之花又是如何?”
还没等叶依月出声,另一旁的曲谣姬已经轻蹙起了眉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呵呵......”徐单旭笑着摇了摇头,“几位可知徐某今次下山之目的?”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能别说废话吗?”曲谣姬冷冷地道。
这下子徐单旭倒是尴尬了起来。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徐少侠,舍妹说的很对,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能别装逼吗?直接说就好了。”
在嘲讽他人这点上,两人竟然突然默契了起来。
“咳......”徐单旭故作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其实是这样的,不久前,徐某的师祖观得穆夕县此处魔气冲天,想必是有什么妖魔出世,再加上最近的天下论剑,恐怕这不是什么巧合。于是徐某就打算从源璃之花这里开始查起,如果几位手中的源璃之花是真的,那于无幻得来的源璃之花又是怎么回事?再加上得来源璃之花的那个神秘的秘境,实在有太多的离奇和诡异了,我怀疑......于无幻有什么阴谋!”
听后,叶依月几人竟然不约而同地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切,谁不知道这有阴谋啊。”
确实,比起这些受蒙蔽的土著,他们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继承者倒是看得更加清楚,再加上灵战的任务,就差没写上“有阴谋”这三个字了,问题是......阴谋到底是什么?
接着,就在徐单旭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破开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真是岂有此理!你们竟敢如此诬陷剑神于无幻?!”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林乐盈!
“呀,这不是林姑娘吗?莫非林姑娘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叶依月笑了笑道。
“放屁!本姑娘不过是刚路过此地,恰好听到你们诬陷于剑神而已。”林乐盈面红耳赤地怒斥道。
“刚好路过啊......”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莫非林姑娘现在还是刚好强闯进我们的客房?”
“哼......本姑娘恰好听闻你们诬陷于剑神,心中愤愤不平罢了。”
还没等叶依月回答,曲谣姬便冷笑一声:“你张口诬陷,闭口诬陷,但你可有证据证明我们诬陷了于无幻?”
“我就是人证!”
“我也可以说你才是诬陷我们。”曲谣姬轻描淡写地将概念偷换了,“我们也可以当做是人证!”
“你!!”
下一刻,林乐盈恼羞成怒,二话不说就动手了,握剑奔向曲谣姬。
然而,还没等她达至曲谣姬的身前时,徐单旭便大喝一声,将背后插着的剑拔出,刹那间,凌厉交错的剑气迸发而出,犹如落叶般唰唰地飞向了林乐盈。
林乐盈心中一惊,立刻举剑就挡,但,就在这时,徐单旭将手中的剑丢下,趁着长剑还在坠落的时候,食中两指并列,虚空一划,处于半空中的长剑忽然“嗡”的一声,爆发出一声清脆的鸣音,然后,迸发而出,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轨迹。
锵——
飞去的长剑猛地击中了林乐盈手中的剑,林乐盈只感到虎口一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手中的剑掉落......
下一刻,那凌厉交错的剑气即将击中林乐盈,然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霎时间,一把沉重的大剑从房门外飞了进来,犹如天外飞仙般,从旁边越过了林乐盈,飞向了交错剑气,将大部分的剑气挡了下来,而其他的剑气刚好跟林乐盈擦身而过,使她毫发无伤。
接着,在大剑击破了大部分的剑气后,仍然以势不可挡之势向前方奔腾着,而最终的目的地居然是......
叶依月冷冷一笑,手聚黑气,将手掌张开,平举在身前,一块黑气屏障显现,锵的一声,将飞来的大剑挡了下来。
下一刻,一声大喝从门外传了进来。
“叶依月,接招!!”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房间,越过其他人,来到了叶依月的身前,将仍在半空中的大剑握起,然后,高高举过头顶,往那块黑气屏障砸了下去。
轰——
刹那间,黑气屏障破碎了,大剑也缓缓停了下来,失去了原本一往直前的威势。
“呵......”叶依月冷笑一声,脸色依然从容,“阿穆真,林乐盈,看来你们是打算趁着我受伤之际对我动手的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说到这里,他狞笑一声,声音瞬间变得冰冷阴森,“如果你们失败了,能否从这里......活——着——出——去——?”
阿穆真冷哼一声,就在他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一声娇喝犹如雷霆般从门外传了进来:“阿穆真,够了!我命令你,给我停手!!”
话音刚落,阿穆真微微一怔,手中举起的剑停顿了半空中,心里出现了一丝犹豫。
“我觉得你还是听你的小姐的话比较好。”
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阿穆真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发现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居然站在他的背后,那道凛然冰冷的目光直刺进他的脑海中。一时间,他就像感到了似乎有一把锋利的刀正在切割着他的心脏,一刀一刀的,下一刻,他不自觉地不禁打了个哆嗦。
接着,两个人影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一个是特穆尔谷雪,另一个是她的仆人磨绒。
叶依月冷冷一笑,对阿穆真道:“你该多谢你的小姐,因为她做出了一个明确的选择。”
特穆尔谷雪不再像之前那般随便活泼,淡淡地道:“我只是不希望我西域又损失一名强大的勇士罢了。”接着,她看向了阿穆真,道:“可以离开了?”
听着那充斥着威压且带着不可抗拒之意的声音,阿穆真冷哼一声,悻悻地跟着特穆尔谷雪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叶依月看向林乐盈:“林姑娘,看来你的帮手已经没了,是否还要闹下去?”
林姑娘心中怒火,但又不敢宣泄,最后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径直地踏出了房门。
接着,徐单旭对着叶依月几人抱了抱拳:“真是诸多抱歉,是徐某让各位卷上麻烦了,看来我还留在这里不太方便,不过在离开之前,徐某还是有几句话要对几位说......徐某想要让几位和徐某一同探索找到源璃之花的秘境,试图找出关于其中的内幕,几位可否答应?”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为什么不找其他人?你就这么放心我们?”
徐单旭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我曾经搜索过那个秘境,但遇到阵法的阻碍,几位的门派灵歌庭恐怕是像我等的蜀山派那般吧,身怀诸多异术,所以徐某便想请几位帮忙。”
叶依月想了想,道:“容我们考虑一段时间。”
“这是应该的。”
接着,徐单旭便离开了客房。
然而,不到十分钟后,又有另一个人来找他们了。
“几位,于剑神想要亲自跟几位见一下面,不知是否可以?”
听后,众人面面相觑。
......
.........
............
在那个仆人的带路下,叶依月几人来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向了那个背对着他们、双手负后、身穿简朴衣衫的中年人,下一刻,中年人似乎感到了他们的到来,缓缓转过了身来。
“于无幻?”叶依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中年人淡淡地点了点头:“数日前便听闻了叶庭主的大名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没有理会离他不远处的大人物的夸赞,道:“于剑神,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吧,看来你们这些人都喜欢如此转弯抹角呢。”
“好......”于无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我想问几位......你们手中的源璃之花可否是真的?”
听后,面对着这曾经听过的问题,叶依月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于剑神,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承认自己手中的源璃之花是假的?”
本来叶依月只是试探性地问一句,没打算得到想要的结果,然而,下一刻,于无幻的回答倒是让他顿时惊讶了。
“不错!确实是假的!”
一时间,其他人都紧盯向了于无幻。
“你的意思是天下论剑也是假的?”叶依月皱了皱眉,真相这么快就暴露了?如此简单?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妥的感觉。
“是的,但在我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之前,几位可否借源璃之花一看?”
话音刚落,叶依月他们顿时都脸色僵住了,因为......他们的源璃之花本来就是假的!这样下去,他们的谎言不就暴露了?然后呢?知道了真相的他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怎么了?”于无幻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异常,问道:“莫非......几位的源璃之花也不过是弄虚作假?”
叶依月冷汗直冒,已经做好了跟眼前这个同样是伪枢源级别的大boss战斗的准备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从头到尾都存在感薄弱的人突然开声了。
“当然不是假的了!”夏潋大声反驳道,面红耳赤,似乎就像是遭受了什么羞辱,非常愤怒般。接着,她手中一晃,张开手掌,一朵绚丽的百花正放在她的手中。
叶依月他们自然看出这不是之前作假的源璃之花,而是另一朵花了,然而,虽然这也是假的,但他们却看出了这确实是一件至宝,看来是夏潋自己的东西了。
见到那朵白花,于无幻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果然是好东西!”接着,他看向了叶依月,“叶庭主,我们做个交易吧......事实上我早已跟朝廷私通,这次的天下论剑不过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将主要的江湖人士引到这里,联合宇文寒及将他们一网打尽,但无奈叶庭主等人的出现让我们的计划出现了漏洞,所以......”
“想要让我们帮你们将整个江湖控制在朝廷的手中?”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刚才让我们拿出源璃之花,目的就在于试探我们到底是真的为了揭穿你的谎言,还是心怀恶意想要夺取源璃之花,前者说明我们的隐世山门不会参与朝廷和江湖之间的纷争,后者表明我们有极大可能会跟朝廷作对,对吗?”
“不错!我想要让几位退出这次的天下论剑,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还没有问过其他人的答案,便率先回答:“好......于阁下,我们明天便离开。”
听后,贰达和夏潋都心中一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选择,要知道他们的目的就在于天下论剑,退出天下论剑不就等于放弃任务了吗?可惜叶依月没有理会他们的想法。其中最淡定的莫过于曲谣姬了,似乎对于叶依月的选择毫不惊讶。
......
.........
............
客房中——
叶依月,曲谣姬,贰达和夏潋围着一张方形桌子坐着。
“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夏潋疑惑地看向了叶依月。
还没等叶依月回答,曲谣姬便抢先道:“徐单旭和于无幻都说谎了,看来这次隐藏起来的阴谋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那现在该怎么办?”贰达下意识地问道。
叶依月道:“我打算趁着深夜,跟曲谣姬去搜索那个秘境,你们两个了留在这里,预防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知道那个秘境在哪?而且......你们不打算找上徐单旭去吗?”贰达问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其实整个江湖都知道那个秘境在哪的,毕竟于无幻也要找出办法证明自己手中的源璃之花是真的,便编造出了一个真实的地方,很简单就能够打听到那个地方的所在处了......至于徐单旭,恐怕他也有什么阴谋,你们先想想......为什么他的师祖不亲自出马,让一个弟子来?要知道这次的天下论剑可是充满凶险的,再者......真的只是因为我们身怀异术,所以才来找我们帮忙?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了!”
“所以,综上述所说......我们打算今晚去那个秘境搜索,至于徐单旭和于无幻那边,你们拖得就拖吧。”曲谣姬接下了话茬。
“放心吧,你们就去吧,现在我们被绑在同一条船上,至少不会自己自寻死路的。”夏潋道。
“嗯,确实,你们就放心吧。”贰达也应了一句。
叶依月和曲谣姬相视了一下,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接着,两人就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爬了出去,身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
夜,已深了。
小树林里——
急促的脚步声不断地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树枝断折声连绵不绝,可见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有多着急了。不久后,小树林的黑暗中,便露出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林乐盈不断地狂奔着,双颊通红,眼中依然还残存着还没散去的惊恐之色,她不时转过头看看身后,似乎在防备着什么,又好像有什么人正追着她般。
她,萧有义和于无幻本来都是属于同一个门派天仙楼的人,于无幻可以说是他们两人的师兄,更是整个天仙楼弟子崇拜的人物。本来今晚林乐盈是打算去于无幻的客房找他的,但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在无意中发现了如此大的秘密!现在她只能继续逃,继续逃,然后……将这个秘密告诸于其他人,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天下论剑的真正阴谋!
不知不觉之间,林乐盈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悬崖边,前方已无路可逃了。
啪——
林乐盈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然而,下一刻,当她看到来人后,脸色大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乐盈下意识地问道,接着,她突然想起了现今最重要的事情,也不再计较这个问题了,“算了,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是关于这次的天下论剑的,我希望你能够快点将这个秘密告诉给其他人……其实,于无幻是……”
然而,就在这时,声音嘎然停止,因为这一刻,一阵爆发出来的剑气已经将林乐盈的娇躯贯穿出一个个血洞了。
林乐盈双目圆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似乎都要从眼眶里落出来了,而她的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之色,因为她不明白来人为什么要杀她。
在重伤的状态下,林乐盈捂着身上的血洞,不自觉地连续后退……
啪——
一颗小石子被她的后脚跟撞中,落下了悬崖,最终无法保持到身体的平衡的林乐盈不小心被一颗小石子绊倒,从悬崖边落了下去,身影缓缓消失在悬崖下……
在临死前,她终于明白了,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
………
…………
乞丐老头半躺在地面上,背后靠着墙壁,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心中不断地咒骂着那个将他打成这样的少年。
啪——
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乞丐老头立刻竖起了耳朵,唰地转过头,看向了来人:“哦,原来是你啊,来来来,过来扶一下你老人家我,唉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会尊老爱幼啊。”
接着,来人便缓缓走向了乞丐老头。
然而,就在来人即将扶起乞丐老头时,意外……发生了!
滴答——滴答——
鲜血,不断地低落到地上。
乞丐老头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插中自己腹部的匕首,又转过头,看向了来人:“为……什……”
乞丐老头还没来得及将“么”字说完,便脑袋一歪,倒了下去,失去了气息。
接着,一个个地方都上演起同样的情景……
……
………
…………
叶依月和曲谣姬漫步在空无一人且昏暗的街道上,两人肩并肩地走着,同样的面无表情,四周静悄悄的,静得可怕!
许久后,叶依月率先打破了这片寂静。
“今晚将会有一个继承者死掉。”
话音刚落,曲谣姬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了叶依月:“没有我们两人的监视,留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叶依月笑了笑:“你猜谁会先出手?”
曲谣姬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你要知道现在我们可是不能再缺少力量了,灵战似乎变得更加惊险了。”
“哈,与其在最后被暗算拖累了,还不如现在就把拖油瓶给解决掉,好能够让我们专心应付灵战,这道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吧。”
曲谣姬冷笑一声:“你觉得谁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个?先说说你的猜测吧。”
“因为他表现得太过自然了,所以我才怀疑。”
“哦?”曲谣姬挑了挑眉,那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怎么说?”
“哼……这不简单吗?从我们跟他见面开始,就一直观察着他,本来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用中二的外表来掩饰自己,但后来随着更进一步的观察,我们发现他竟然真的是一个中二病患者。如果这是一个普通人的世界,有着无比普通的日常,他的中二表现得自然倒是不奇怪,但问题是……这是一个残酷的游戏!弱者无法生存的游戏!从来都不存在只依靠主角光环和一番热血就能打倒大boss的主角,但他就是一个异类,不仅活到了现在,还成为了枢源,那么……”
“答案只有一个……”
两人的视线缓缓对视了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异口同声地道。
与此同时——
吱——
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房间中的烛光不停地晃来晃去,就像摇曳着的花儿般,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房间里大部分的地方,同时也照到了床上隆起的东西。
看着安详地沉睡在床上的金发女子,贰达咧起嘴角,露出了跟以往截然不同的一抹残忍的笑容。
啪嗒——啪嗒——
细微到几乎无法听得清楚的脚步声回荡在这个房间中,贰达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床上的金发女子。
叶依月,曲谣姬,你们一直观察了我这么久,却依然察觉不到我的“真实”,恐怕你们都想不到吧,其实我是……
“双重人格!!”叶依月和曲谣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答案。
“他外表的中二人格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罢了,隐藏起来的真正人格才是他一次次地从这个残酷的游戏活下来的原因。”叶依月继续冷静地道,“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为了将我们所有人都干掉,今晚趁着人手分散,他一定会对夏潋先下手的。”
曲谣姬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这么淡定?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暂时可不能让夏潋死掉,也许之后需要她的帮忙,而且她除了脑子有些小聪明,像商人那样精打细算外,比起贰达那种隐藏外背后的阴险角色,可是好操纵多了,至少不用整天防来防去,可以专心应付灵战。”
“你说得很对,伤势还没好的夏潋无论怎么都不可能会是贰达的对手,但即使我们埋伏他,最终死掉的不过是他的投影罢了。因此,我事先就已经对夏潋说了,并且交给了她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可以直接让贰达的本体受伤!”
“哦?一样东西?”曲谣姬挑了挑眉,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笑了笑,不作回答。
而另一边——
贰达心中连连冷笑,手中握着的匕首在烛光之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他逐渐地走向了睡在床上的少女。
一步……两步……三步……
他逐渐地接近着那张大床,很快,他终于来到了大床的旁边,看着床上蜷缩在被窝中安详地沉睡着的少女,嘴角不禁咧起了一抹狞笑。
下一刻,他缓缓地将匕首举起……
然而,就在这时,贰达心中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预感猛地降临在他的心头上,接着,他还来不及继续思考下去,身体的本能就已经驱使这她连连后退了!
刹那间,被褥蓦地被翻开了,夏潋坐在床上,目光如炬地紧盯着贰达,将手中握着的匕首刺出……
“去死吧!!!”
那一刻,还在继续连连后退着的贰达看到了那丝突然达至他身前的无形之线,眉心一跳,一股强烈的危险预感从心头上弹了出来。
逃!一定要逃!他一定得逃开才行!!
是的,那一刻之间,贰达有种预感,如果被那丝无形之线触中了的话,后果恐怕不仅仅只是这个投影会死掉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双脚被什么束缚住了,动弹不得,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脚下,发现居然是几根强韧的藤条正在绑着他的双脚。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将头转了回来,而此时,那丝无形之线终于划过了他的腰间,眼前的视野逐渐黑了下来……
在意识彻底失去前,他只能从那片黑暗中,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夏潋那白皙的脸上露出的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呼……”
看着地面上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的两截尸体,夏潋不禁松了口气。还好在贰达对她动手之前,叶依月就已经趁机找上了她,并给予了她一种叫做虚无魔力的神秘力量,然后让她用来杀掉贰达,否则的话,恐怕今晚倒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本来她对叶依月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毕竟看上去最老实中二的贰达居然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个?而且还打算暗杀她?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但现在事实就在眼前,不由得她不信了。
在等情绪平复了下来后,她再次回想起叶依月告诉给她的事后的计划……将贰达的尸体收拾掉,毁尸灭迹。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于无幻以为他们几人已经离开了穆夕城,退出了这次的天下论剑,直等到他和曲谣姬回来为止。
接着,夏潋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一个小树林里,皎洁的月光透过交错纵横的枝叶,一个个剪影落在了地上,两个正在缓慢移动中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很快,其中的一个影子突然停了下来。
“按照这时间来说,夏潋那边的事情应该解决了吧。”叶依月突然停下了脚步,喃喃地道。
接着,曲谣姬也停下了脚步,头也不转,随意地应了一句:“嗯,大概吧。”
“话说你跟我认识的一个女孩挺像的。”突然,叶依月话锋一转,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出来,“外表年龄看起来都差不多,同样的傲娇,同样的孩子气。”
话音刚落,他便感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投到了他身上去。
曲谣姬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以前经常待在实验室里,就不知道‘傲娇’这个宅系动词,先不说这个,我哪里孩子气了?似乎我的心理年龄比你们还大吧。”
叶依月笑了笑:“那个时候……你哭了!”
听后,曲谣姬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占卜结束后她流泪的情景。接着,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抢先说了出来。
“你在渴望着那份温暖吧,却偏偏又不敢去触碰,难道不是孩子气吗?如果你真的渴望的话,大声说出来就是了,努力去将这份温暖抓在手中,反正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曲谣姬摇了摇头:“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叶依月冷笑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遭遇过什么,但现在的你……跟我以前太像了,在黑暗之中徘徊着,等待着别人的拯救……但你又是否知道?能够拯救到你的,只有你自己罢了!别人的拯救不过是起了推动的作用,没有人可以拯救到你,能够拯救到自己的只要自己罢了!”
“能够拯救到自己的……只有自己罢了……”曲谣姬口中不断地喃喃着,似乎在细细地回味着什么,接着,她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扭过头,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到叶依月的身上去,“你有这么好心帮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不用自己解释得那么麻烦。”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接着,他话锋一转,“难道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我要到这么一个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听后,曲谣姬脑中的思考快速运转着。
没人的地方……跟我很像的女孩……暂时的同盟……敌人……
很快,曲谣姬脑中的建立起的逻辑思考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按照推断来说,一般男人做出这样的行为和说出这样的举动都是心怀不良企图,再加上通过刚才对叶依月的言行和表情的观察,可以知道他似乎更喜爱像我这种年龄的女孩多些。而且,一般的男人心中都有种征服欲,特别喜欢那些脸色冷冰冰的女孩,还有一类男人比较喜欢征服自己的敌人,特别是属于女人的敌人,这么说的话……”曲谣姬心中暗忖道,“他将我带到这里,是想在杀掉我之前,对我做出某些不良企图了?”
曲谣姬在心中推断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结论,是的,至少站在客观角度上来看,确实是挺合理的……
此时,叶依月还不知道曲谣姬心中已经经过了一次犹如过山车般的心里变化,他原本以为她是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的,是的,原本……但,他还是失算了,要知道人的思维方式本来就不同,他们之前之所以会想到一块去,仅仅只是因为有着共同点将他们的思维引到同一条路上。然而,这一次,很明显在这件事上,他们的思考角度已经没有共同点了……
接着,叶依月走到曲谣姬的身前,双手一把地按在她那稚嫩的肩膀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终于要动手了吗?!
看着叶依月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曲谣姬不禁打了个冷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但她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保持着冷静,脑中快速地思考着应付接下来将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对策。
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估计我不是他的对手,毕竟虽然我藏着底牌,但他藏着的底牌似乎更加强力。既然不能强攻,唯有智取了,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弱点?
曲谣姬苦恼地想着,接着,脑中灵光一闪,她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
对了,这不是有个弱点吗?所有的男人都共有的弱点,呵呵呵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突然感到了一股满满的恶意,不禁打了个冷颤。接着,他摇了摇头,继续看回了曲谣姬,缓缓开口道:“我想要跟你合作,不是关于这次灵战的合作,而是更深层含义地合作。但,有一个合作的前提,那就是……你必须将你的身心交付给我。”
听后,曲谣姬心中一惊。
本来以为他会慢慢地将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想不到这么快就说了,果然是精虫上脑,禁不住下身了吗?而且,不是关于灵战的合作,更深层的合作难道是指……变-态啊,想不到居然将那种龌龊的事情形容得这么优美,哼,果然是即想立牌坊又想做婊-子吗?还必须让我的身心交付给他?身体这方面可以理解,心灵又是指什么意思?难道他掌握着什么迷魂术吗?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还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控制我的心神?哇,真是卑鄙啊!果然是衣冠禽-兽吗?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就算要同归于尽,也不能够让他得逞!!
两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误会了对方的意思了……
“我……”
就在叶依月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突然,他感到了裤裆一阵凉飕飕的,一股危险的预感正在不停地警告着他。下一刻,他蓦地动了,连连后退,刚好避开了曲谣姬朝着他下身踢开的脚。
“卧槽!你干什么?!你这是打算毁我命根吗?!”叶依月不禁大声叫了出来。
“哼……”曲谣姬冷笑一声,“去死吧!人渣!!”
下一刻,她二话不说,立刻冲了上去,对叶依月一阵穷追猛打。
“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发疯啊!”叶依月一次次地避开了曲谣姬那“阴险”的脚踢,“而且能不要每次都往这踢好不?!这只是男人的弱点,而我的弱点是膝盖,这才是地球人共有的弱点!”
听后,曲谣姬稍微停顿了一下身子,看向了他:“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男人了?”
“你才不是男人!你看不出我是在吐槽吗?!”叶依月终于忍无可忍了,“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对你先奸后杀?!”
原本叶依月只是口头上的威胁而已,然而,想不到的是,在曲谣姬心中可不是这样……
“呵……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了吗?”曲谣姬更加肯定了自己得出的结论,“去死吧!!人渣!!!”
话音刚落,她立刻再次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看到了她的身子略微停顿了一下,脸色微变。接着,她再次恢复了正常,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朝着叶依月冲了上来,同时口中大喊着。
“去死吧!!人渣!!上次你侮辱了自己的师姐还不满足,这次你终于要对身为你妹妹的我出手了吗?!你这个禽-兽!为了守护世界和平,我一定要在这里杀了你!!”
“哈?”叶依月感到一阵莫名其妙,接着,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明白了曲谣姬话中的意思,一阵冰冷沿着脊椎直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有人……在监视着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无法感到,而曲谣姬又能够感知到的?难道曲谣姬的感知力比他还强?
接着,他便暂时将这些念头压在心底里,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脱离对方的监视,而且对方竟然还不能被他发现,实力很有可能还在他们两人之上。接着,他便配合起曲谣姬演起了这场戏来……
……
………
…………
很快,他们就已经穿过了小树林,来到了一个悬崖边。
啪啦——啪啦——
一些沙石被后脚跟踢中,从悬崖边落下,落入了那似乎看不见尽头的山谷里。
叶依月转着头,看向了悬崖下,冷汗直冒,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接着,他将头转了回去,看向了曲谣姬,想要从她那里得出那个隐藏在暗中的人的信息。
然后,叶依月便看到了曲谣姬正站在离他数米处地位置上,对着他打了一下眼色,很快,他就从那个眼神里得出了两个信息……第一,打不过,逃!第二,跳下去!
想起刚才那悬崖下那让人惊得发抖的情景,叶依月就不禁犹豫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过,猛地扑进他怀里,连带着他冲过了悬崖边沿,往山谷下落去:“人渣,去死吧!!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你妹啊啊啊!!!”
最后,只有一声犹如突破天际般的惨叫声回荡在悬崖下的高空中……
……
………
…………
片刻后,一道人影出现在悬崖边,双手负后,紧盯着悬崖下的高空。
“呵呵呵……聪明的小丫头,聪明的做法,想不到还是被你们逃了……也罢,说不定接下来不用我出手,你们就已经劫数难逃了,那个‘秘境’内的东西可是有趣得很来着呢……”
接着,那个人影便转过了身,迈起脚步,身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
;
悬崖下,树林里——
“好险,还好我会飞……”叶依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扭过头,看向了曲谣姬,“你能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不?”
曲谣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其实力极有可能在宇文寒及和于无幻之上。”
“在宇文寒及之上,那不就是枢源了吗?”叶依月暗忖道,“不!应该不大可能,考虑到现在继承者投影的实力状况,应该不可能会让枢源级别的boss出现的,顶多只是空有枢源力量无境界的boss而已。更何况刚才那个人分明是在忌惮着我和曲谣姬,如果他真是枢源生命,还用得着躲躲藏藏?直接一巴掌把我们拍掉算了。而且,刚才那个人还没有追过来,很有可能是不会飞了,也就是说对方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了?武功是无法用来飞行的。”
接着,他便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念头暂时压在了心底里,不再多想,看向了曲谣姬。
然而,曲谣姬现在却是将警惕的视线投在了他的身上,目光中充斥着冰冷和厌恶。
叶依月虚着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误会着什么,不过,你那眼神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那些女孩子看向我的目光了,你跟她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人渣啊,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多的女孩子惨遭你的毒手了!而且,居然还想要让我跟她们有共同话题?你果然已经打算对我出手了吗?可恶啊!一定要找机会让他试试蛋疼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再次感到了一阵满满的恶意,不禁打了个冷颤。接着,他便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感冒而已,摇了摇头,道:“我们现在还是先去找下那个秘境吧,按照得到的消息来看,那个秘境估计就在附近了。”
“嗯……”曲谣姬随意地应了一句,但脑中依然在想着各种能够让叶依月感觉到“蛋疼”的办法。接着,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地面上的一抹紫色,心中一动,连忙扯住了叶依月的衣袖,同时指向了那抹紫色的位置,“叶依月,看下那边,我们去看看吧。”
接着,她还没等叶依月回答,就已经松来了他的衣袖,二话不说,独自一人朝着那抹紫色所处位置的方向冲了过去……
“喂,等等!”
见到这种情况,叶依月也连忙追了上去……
……
………
…………
“喂,怎么了?”叶依月跑到了蹲在一具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躯体旁边的曲谣姬身旁。
曲谣姬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张小脸严肃地绷得紧紧的,她伸出了手,缓缓地将尸体翻了过来。
然而,刚看到了尸体的样子后,叶依月脸色微变,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林乐盈?”接着,他的脸色迅速恢复了平静,看向了曲谣姬,“你的感知力很强嘛,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就已经找到尸体的所在处,甚至确认了尸体的身份。”是的,刚才他没有聪曲谣姬脸上看出任何一丝惊讶,恐怕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擅长的地方的……”曲谣姬有些模糊不清地将这个话题故意略了过去,“看来她是被剑气直接重伤,接着摔下悬崖后,直接毙命!脸上还有残留着的表情,似乎非常惊讶,大概是在临死前知道了什么让她非常惊讶的事情。”
“凶手是谁?”叶依月问道。
“呵呵呵……”曲谣姬略带嘲讽地笑了笑,“明知故问,有意思?还是你的智商在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受挫了?连这么明显的痕迹都分析不出?”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接着,他笑了笑,“原本我还以为宇文寒及或者于无幻才是最终boss,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变得有趣多了,恐怕我们真得去那个秘境一趟了,估计只有那里才有着我们需要的线索。”
“嗯……”曲谣姬脸色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快点赶去吧。”接着,就在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刚才你说什么合作来着?”
“终于肯听我说话了啊……”叶依月的声音中显得有些无奈。接着,他的脸庞迅速恢复了冷静,扭过头,看向了曲谣姬,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不觉得那些真灵生命太碍眼了吗?他们站在高高在上的云端之上,自以为是地将我们当做成棋子,又如此自傲自大。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跟我一起反抗他们,给这个多元宇宙的神魔角色洗下牌,让游戏重新开始玩过?”
听后,曲谣姬顿时震惊了,猛地抬起头,紧盯着叶依月,因为……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吓人了!要知道没有人敢反抗真灵生命,这似乎已经成了一条定律,只能默默地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然而,从话中可以看出,恐怕叶依月要对付的不仅仅只是真灵生命,而是……那站在整个多元宇宙顶点的六大人物!这才是真正让人感到惊悚的!就像一个人叫你去跟他一起反抗国家元首一样,还有比这更扯淡的事情吗?更何况这可是比一个普通人要反抗国家元首更加让人感到惊悚和可怕!
砰——砰——砰——砰——
曲谣姬清晰地感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富有力量个节奏地跳动了起来,她很清楚地明白这表明着什么……她,竟然兴奋了!是的,她竟然在为反抗神魔们而兴奋了,似乎这只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般!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她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后来被那个老家伙捡到,之后进去了所谓的精英学院进行学习。然而,在她彻底地认清了这个可笑的精英教育制度的极大弊端和那些让人发笑的精英后,她就毅然选择了退学,整天跟老家伙在实验室里研究着。
但,她并没有埋怨,恰恰相反,她正在为自己解决了一个个极大的困难而高兴,这极大的挑战性让人感到兴奋!不过,很快,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许多的挑战性,生活也变得枯燥无味了起来,直到……那个声音突然出现了!
她遇上了一个个强大的对手,一个个无比艰险的难题,最终她逐渐走向巅峰,而挑战的难度也缓缓降了下来。但,现在她一听到叶依月的话,突然被点明了,是的,反抗……这不是更加有趣吗?不是更加具有挑战性吗?为什么之前她没有想到?果然是因为思维被限制在一定的框架里了吗?
“呵呵……”叶依月的嘴角处溢出丝丝冷笑,“我们就是反抗军,反抗着他们的暴行,哈,这不是很有趣吗?就像是书中的故事般,如此充满着正能量的行动……”
然而,曲谣姬却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疯狂和扭曲,与其说是反抗军,估计他更像是某个打算篡位的超级反派般。
“你,打算让我怎么做?”曲谣姬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但,就在这时,声音嘎然停止。叶依月将投到曲谣姬身上的目光移了回来,他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中的夜幕,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接着,曲谣姬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怕被别人偷听到,毕竟真灵生命拥有着的手段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想象得到的,更何况现在还有着所谓的系统正在监视着他们。
“好了。”叶依月伸了一个懒腰,“现在我们该去那个什么秘境了吧。”
曲谣姬也一下子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找个机会再说。接着,她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两人再次行动了起来,朝着“秘境”前进着……
……
………
…………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轻易就到了?之前说过的阵法么?”曲谣姬有着诧异地看着眼前的洞穴。
此时,叶依月的脸色有些阴沉和冰冷:“也许……我们被骗了!”
听后,曲谣姬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这恐怕是了……首先,徐单旭故意找上我们,并且故意让我们看出那些漏洞,不相信了他便会独自行动。考虑到徐单旭让蜀山派的人,恐怕那个阵法是由他自己弄出来的,为了防止其他的江湖人士成功进入秘境。”
“而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恐怕他是打算让我们进去了,好像还恨不得送我们进入一样。不过,我还是感到有些奇怪,他不怕我们在知道了这些事情后,故意不进入秘境吗?”
“是啊……”叶依月细眯起眼,“这就像是玩家一样,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任务似的,而答案就是……他根本就不是npc,而是像我们一样的玩家。”
曲谣姬皱了皱眉:“是的,这确实有些可能,但……这倒是有些矛盾了。刚才那个追着我们并且杀掉林乐盈的人明显就是他了,如果他真是玩家的话,他应该多多少少会掌握些飞行的办法吧。如果他不是玩家,而是npc,那么,他是怎么确定我们必须要进入秘境的?这已经是一个矛盾了,既像玩家,又像npc。”
“而且,他到底是于无幻的敌手还是帮手?虽然看起来他就像处处针对于无幻,但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疑点太多了,突然感到事情变得更加诡异了,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嗯,线索太缺乏了,看来果然我们必须进入秘境里面一趟才行。”叶依月道。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然而,就在他们想要进去的时候,一声冷喝自虚空响起。
“人类,站住!”
叶依月和曲谣姬转头一看,发现洞穴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人”!
白鬓长须,赤目狞嘴,犄角相对,身缠黑气,让人无法清晰地看到其容貌,隐隐约约的身影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和恐怖感,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
“哇!妖怪啊!!”叶依月惊奇地喊了出来,眼睛满是好奇地看向了犄角妖怪,接着,他扭过头,对曲谣姬连忙道:“有手机不?快拍下来啊,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情景。”说着,他就已经匆匆忙忙地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了一部手机,接着......猛地往犄角妖怪砸了出来!
砰——
见到向自己飞过来的奇怪且精致的东西,犄角妖怪大手一挥,将那部手机甩飞到旁边去了,接着,他冷冷地看向了叶依月:“你干什么?”
“啊,抱歉,手滑了!”叶依月口中满是歉意,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毫无变化,接着,他走到了旁边,蹲下身,将一块大石头捡了起来,一边站起来一边用双手高举过头部,似乎打算将其扔向犄角妖怪似的。
“你又干什么?”犄角妖怪冷喝一声。
“啊,我是在做腰部运动啊,最近我感觉我的腰有些酸痛了,所以打算伸展一下!”
“那你举起石头干嘛?”
“锻炼臂力呗!”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猛地将手上的大石头往犄角妖怪扔了过去,接着,他转过头,对曲谣姬大喊道:“喂,趁现在,攻他下身!”
听到这么无耻的招式,犄角妖怪顿时感到了一阵蛋疼,接着,他抬起头,望向了正在半空中做着抛物线运动的大石头,朝着大石头的位置虚空一挥拳。旋即,砰的一声,处于半空中的大石头突然爆炸了起来,向四周溅起无数的碎石!
而这个时候,曲谣姬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朝着他的胯部踢出凌厉的一脚!然而,下一刻,即将踢中犄角妖怪的玉足被一团黑气束缚了起来,接着,犄角妖怪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甩飞了出去。
见此,叶依月连忙冲上前,将曲谣姬那犹如炮弹般倒飞过来的娇躯接了下来:“喂,没事吧。”
“卧槽,早知道老娘就不听你说的了!”曲谣姬抱怨地道。
“切,你以为要踢中男人的弱点很容易啊,你要知道这玩意就像女人对咸猪手那般敏感,再加上是要害部位,警惕性自然大大提高,如果你真踢得中的话,刚才你都已经能够踢到我很多次了。”
在叶依月他们进行着某些奇怪的话题时,犄角妖怪就已经愤怒了起来:“卑鄙的人类,你们......”
“这位先生,降降火气吧,天气这么热,发这么大的火可不好,要来包板蓝根吗?”
“什么先生,我不是先生!”犄角妖怪皱了皱眉,因为他不知道“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哇!原来你是小姐啊,果然真人不可貌相!虽然样子丑是丑了点,不过看在女士优先的份上,我为刚才‘手滑’的事情道歉了!”虽然叶依月口中依然是这样说着,但脸上明显还是一副嚣张得瑟的样子。
“什么乱七八槽的称呼!我才不是这些东西!”
“啊?难不成你是娘炮?扶她?雌雄同体?秀吉?”
然后,犄角妖怪终于忍无可忍了:“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好吧。”叶依月摊了摊手,“其实我们就是想要进去而已,这位......妖怪前辈,可以让我们进去不?”
“不行!”犄角妖怪毫不犹豫地拒绝道,“里面可是那位大人的安眠之地,怎么可能能够让你们两个人类进去打扰?”
那位大人?叶依月和曲谣姬顿时觉得自己抓到了“猛料”。
“如果我们偏要进去呢?”
犄角妖怪沉默了几秒后,道:“那......你们就进去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如果你们一旦进去,恐怕无法活着出来了!那位大人拥有的力量可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哦。”叶依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接着,他看向了曲谣姬,“我们进去吧。”
“喂,我不是说了你们进去后无法活着出来的吗?怎么还要进去?”犄角妖怪连忙道。
“切,关你毛事啊!”叶依月再次恢复了之前一副嘲讽招仇恨的样子。
“你们当真要进去?”犄角妖怪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再次认真地问了一次。
“啊,是啊,有问题吗?”
接着,犄角妖怪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你们就进去吧,接下来可别怪我了!”说着,他突然朝着叶依月和曲谣姬两人所处的方向大手一挥,似乎将什么东西扔了出去:“接住!”
叶依月和曲谣姬连忙分别将一颗金光闪闪的佛珠接在了手中,还没等他们问回去,犄角妖怪就已经解释了起来:“这两颗珠子应该能够帮助你们在里面随意行动。”说着,他摇了摇头,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叶依月和曲谣姬转过头,诧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居然......这么简单就通过了?不过,虽然他们觉得事情太过容易了,但自然不可能会放弃这次的机会的了,于是乎,他们迈起脚步,一同往洞穴处走了进去......
......
.........
............
铃铃铃——铃铃铃——
空灵之音,诡异之声,自洞穴深处传来,犹如滴水击石般的空冷鸣音袭来。
一时间,叶依月和曲谣姬竟然感到了一阵阴森的冰冷。
红衣舞起,赤带飞卷,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缓缓传来,一个红色的小点从黑暗的洞穴深处逐渐显现了出来。
很快,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个红点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一边跳着奇怪的舞蹈,一边缓缓向这边走来,脚步踏着的奇怪舞步就像是瞬间移动般,一下子就离开了原地,来到了另一个地方。然而,那个小女孩却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具!露出的肌肤部分苍白如纸,犹如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这是一种诡异至极的苍白!
突然,叶依月和曲谣姬似乎感到了一股悄无声息的冰冷正在逐渐侵蚀着他们的身躯,从手指脚趾开始,逐渐逐渐地......僵硬了起来!冰冷得僵硬了起来!
接着,他们不禁打了个冷颤,终于从那种奇怪的冰冷状态醒了过来,立刻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逐渐走来的红衣小女孩。
红衣小女孩跳出的舞步很美,再加上身上的气质,似乎显得更加美了,但那张鬼面具的存在,却是增添了几丝惊悚感,美丽与恐怖混杂了在一起,反而变得更加恐怖了!
不过,在叶依月的眼中,这更有一种反差萌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一直以来似乎都比别人更不怕那些鬼魂的原因吧......审美观有问题了!
很快,红衣小女孩就已经舞到了他们的面前,接着,她竟然不可思议地停了下来,用那双诡异的黑色空冷眼睛看向了他们。
“生者,回去吧!这里不该是你们来的地方!”
稚嫩空冷的声音自鬼面具下传出,语气中带着几丝威严感,然而,这阵威严感却没有将他们身上的冰冷驱散,反而让他们觉得更冷了起来。
“死人,如果我们偏要进来呢?”叶依月以嘲讽的语气回道。
“呵......”稚嫩的声音中却夹杂了一丝冷笑,“你们就连元神都还没诞出,一旦你们死在这里,恐怕就连尸体和灵魂都不会留下......趁现在,滚回去!”
“好吧。”叶依月耸了耸肩,没有为红衣小女孩的话而生气,接着,他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这里又是哪?”
“冥幽之狱的节点之一!”
“冥幽之狱?”叶依月和曲谣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冥幽之狱......整个多元宇宙的六大势力之一,而眼前的npc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了,甚至可能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又是谁?”叶依月问道。
“我?呵......目前算是一个摆渡人吧,将死者接到彼岸另一边......”
“目前?”叶依月敏锐地抓到了这个词汇。
“你没必要知道......”清冷的淡淡声音再次从鬼面具下传出。
叶依月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他对红衣小女孩道:“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须要进去......”
“任务么?”红衣小女孩轻声道,接着,她摆了摆手,“算了,随便你们吧,不过你们最好别死在里面就是了,免得到时候我丢了现在的职位,之后要重新找份新工作可麻烦着。”
下一刻,红衣小女孩竟然突然消失了在原地,悄无声息,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来奇怪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叶依月皱了皱眉,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了曲谣姬,“算了,我们进去吧。”
“嗯。”
接着,他们便朝着洞穴深处里走了进去......
......
.........
............
就在叶依月和曲谣姬刚走出一段时间后,意外......发生了!
他们之前感受到的那股诡异的冰冷终于爆发了出来,犹如寒冰般向四周侵蚀着。一时间,怨气冲天,犹如龙卷风般卷席着整个洞穴,冰冷和怨气混杂起来的气息,使这个洞穴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变得阴森森了起来。
叶依月和曲谣姬心中一惊,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向身后看去,此时,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一大堆狰狞的鬼魂正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噬人般的目光紧盯着他们!恐怖的鬼吼充斥着整个洞穴里!
群魔乱舞的序曲,似乎已经在这个诡异的洞穴里奏起了!
“活人!居然是活人!!”
“太好了!!太久没见过活人了!这次终于可以一饱一餐了!!!”
“哈哈哈......多年来终于能够再一次尝到活人大餐了!!”
鬼魂们发出阵阵兴奋的鬼吼声,争先恐后地往着前方的少年少女冲了过来。
感受着那冲天的怨气,叶依月和曲谣姬顿时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转过了头,迈起脚步,拼命地狂奔逃跑!这倒不是他们害怕了鬼魂,而是因为这些鬼魂明显已经达到了另一个更高的层次,对付起来极为麻烦,而且还有可能因此丧命。
然而,叶依月还没跑出几步时,他就感到了手臂上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转头一看,那赫然就是一截苍白冰冷的手臂!从墙壁上伸出来的手臂!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长发乱披的女鬼的上半身从墙壁上逐渐浮现了出来,她用空洞诡异的黑色眼眶紧盯着叶依月,口中不断地朝着他嘶吼着。
见此,叶依月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板,往女鬼的身上一脚踹了过去,砰的一声,女鬼的的前半身倒了过去,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整个上半身竟然被踹回进墙壁里了。
【叮!警告!警告!你受到了诅咒的影响,接下来将会一分钟减少0.1%的血量】
“诅咒你妹!什么叫做一分钟0.1%的血量啊,你至少给我一个生命值看吧!谁他喵的能够给我召唤个牧师来?”
叶依月一边吐槽地大骂着,一边不断地向前狂奔着......
......
.........
............
“卧槽啊!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卮淩一边用手捂着受伤着的右胳膊,一边拖动着受伤不堪的身体,疯狂地逃亡着!自从他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后,就一直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东西,基本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安全的,而现在......他却又遇到了新的危险了!
想着,他不禁扭过了头,看向了身后追逐着他的一只只双目赤红、类似蝴蝶般的奇怪生物,它们扇动着粉色的翅膀,形成了一道眼花缭乱的粉色轨迹,犹如钻头般,以极快的速度追逐着卮淩。
眼看着蝴蝶妖怪即将追上了他,卮淩咬了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方前进着,而前面刚好就是一个拐角处!
啪——啪——啪——
然而,就在此时,毫无节奏的急促脚步声夹杂着洞穴中的水滴声从拐角处的另一边传来。卮淩心中一惊,就在他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时,终于看到了脚步声的主人,不禁微微一愣。
“你是......”
“你是......”
“你是......”
三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叶依月快速地扫了一下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身上穿着的跟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服装,一下子便判断出了这是继承者。而曲谣姬和对方明显也已经推断了出来,但现在他们明显没有空去争斗,因为......
看着前后方逼来的鬼魂和蝴蝶妖怪们,三人不禁涔涔地流下了冷汗,很明显......他们被包围了!
叶依月快速地向四周扫视着,企图找出什么能够逃命的办法,而恰好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了拐角处竟然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神台,但神台上摆放着的明显不是什么菩萨,而是......一对红色的绣花鞋!
叶依月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一件灵异法宝,刚好能够克制这些鬼魂和蝴蝶妖怪,他来不及想太多,立刻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曲谣姬立刻叫住了他:“等等!别碰那玩意!”
话音刚落,叶依月微微一愣,因为他知道曲谣姬的感知力比他强多了,很明显已经看出了些什么,但此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拿起了那对绣花鞋!
下一刻,叶依月就感到了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用力地掐住,使他难以呼吸,脸色一下子憋红了起来!他连忙挣扎,用手企图将那双无形的手拉开,但那双无形之手的力气明显越来越大。紧接着,无形之手扯着他的脖颈,将他的身体往上拉着,而他的双脚也逐渐离开了地面......
见此,曲谣姬和卮淩连忙冲上前,想要将他救下来。但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似乎撞击在了他们的身上,砰的一声,他们都被砸飞了到冰冷的墙壁上。
叶依月紧咬着牙关,用力地拉着那双无形之手,他没有用脚不断地踹,因为他知道那是徒劳无功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意识也逐渐迷糊了下去,他努力地撑开眼皮,看到了洞顶上的影子,而那个影子竟然裂开了嘴,对他笑了出来。
叶依月没有理会那个类似嘲讽般的笑容,猛地用力将那双无形之手扯开一些,趁着喘过了一口气,艰辛地说出了一句话:“代表月亮消灭你!!”
【叮!中二值达到百分之一百,现在开始随机抽取卡牌......】
下一刻,铺天盖地般的鬼魂群和蝴蝶妖怪群已经扑了过来,白色和粉色一下子将他们埋没了进去......
然而,刹那间,炽白色的光芒从混杂在一起的白色和粉色之间的一个个缝隙中迸发了出来,砰的一声,原本的鬼魂群和蝴蝶妖怪群纷纷被强劲的气流撞飞。紧接着,刺眼的光线照耀在它们的身上,它们的躯体犹如冬后积雪般被融解掉,纷纷消散于虚空中。
“喂,你们没事吧。”叶依月问向了躺在墙壁上的曲谣姬和卮淩二人。
“没事......”曲谣姬一边摇晃着还不怎么清醒的脑袋,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们两人却是没有看到叶依月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奇怪色彩。
“一直跑进去吧,在洞穴的最深处,应该就有一位大boss在等着我们了,将他搞定后,估计我们也能够顺利离开这里了。”
“嗯。”曲谣姬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两人即将继续前进着的时候,卮淩叫住了他们:“喂,等等,这个洞穴里的怨气太多了,我无法自由行动。”
无法自由行动?
听后,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犄角妖怪给他们的佛珠了,估计这玩意就是他和曲谣姬能够一直在这个洞穴里自由行动的原因吧。
“别掉队了!”接着,叶依月丢下了这句话后,便冲了上前,一把扯住了卮淩的后衣领,不顾他的反应,拖着他以高速的速度向洞穴更深处跑了起来,而他的下半身则一直拖着地面被拉着跑去。
“等等!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只有一道惨叫声回荡在这个洞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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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就在叶依月三人刚跑出一段时间后,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一声自虚空响起的暴喝声。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随意地瞥了一眼挡在他们前方的一块有着五官且会说话的大石头,没有理会它的喝声,继续向前方奔跑着。
看着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的三人,石头妖怪心生愤怒,张开了巨大的嘴巴,而嘴巴后则是黑漆漆的世界,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当然了,也没有任何人想要知道。
见此,叶依月冷笑一声,蓦地停下了脚步,右脚为轴,左脚踏地,向右侧扭转一下腰部,刹那间,他猛地将手中抓着的卮淩扔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喊道:“兄弟,我不会忘记你的牺牲的!!”
“啊啊啊啊啊!!!!!”
在卮淩的大喊声之中,他的身躯不断地在半空中飞着,下一刻,他的腰部被那张大口啃住了,只有下半身露出在外面,但一声巨大的惨叫声却是从石头大口中传了出来:“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啊啊啊啊!!!!!”
叶依月可没有理会他的惨叫声,脚尖一点,迅猛地跃了起来,双脚猛地踏在石头妖怪上,接着,膝盖微曲,再次用力一跃,飞到了半空中。而后面紧跟着的曲谣姬也学着叶依月那般,跳到了石头妖怪身上,再次用力一跃,飞到了半空中。
然而,就在这时......
“呀——!!!”
听到了曲谣姬的尖叫声,正处于半空中的叶依月猛地转过了头,却是看到曲谣姬的身躯正被绿色的幽幽鬼火焚烧着。紧接着,叶依月心中一跳,连忙转回了头,一片绿色映入眼帘,下一刻,诡异恐怖的绿色鬼火扑了过来,将他的身躯完全吞噬了进去......
......
.........
............
嗯?
这里是......哪里?
我......还没死?
叶依月努力地撑开眼皮,刺眼的光线让他不禁用手背遮住了眼睛,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清晨的阳光从窗帘和窗户之间的缝隙处射了进来,照耀在白色的床单上。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熟悉的床......
熟悉的房间......
嗯,不错,这里是......他的房间?!!!
“终于回家了啊,果然什么魔王,什么灵战,什么继承者之类的都是假的啊......”叶依月喃喃地道,“也对,按我的性子来看,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又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喜欢上我呢?果然都是梦啊......”
话音刚落,声音沉寂了下来。
几秒后......
“谁会信啊!!这么逼真的梦!!谁他喵的给我做个?!!”叶依月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气呼呼地道,“就算坑人也要有个度吧,谁看不出这是一个幻境啊!!”
砰——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接着,一声尖叫声随之而起。
“呀——!!!”
叶依月虚着眼,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这丫头......该不会又打碎什么了吧,可恶啊!今个月的费用又要减少了!看来又得去找份兼职做了!”叶依月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已经完全投入了这个他口中所说的所谓的“幻境”之中。
“算了......”叶依月一边摇了摇头,一边走向了房门,扭了一下门把,缓步走出了房间......
......
.........
............
叶依月来到了客厅,便看到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的面容娇俏靓丽,肌肤白皙,鼻子精致挺翘,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眸,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落在肩后,在光线的照耀下犹如夜幕上的星星般闪闪发亮,看起来极为美丽,而一对弯弯的柳眉则紧紧地蹙着,似乎正在忧虑着什么。
而此时,少女蹲在地面上,背对着叶依月,将盘子的碎片一块块地捡起。下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站了起来,将盘子的碎片藏在身后。接着,她后退了一步,将剩下的那些来不及捡起的碎片踩住,似乎不想被眼前的少年看到。
叶依月看了她一眼,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话后,便走向了餐桌。
“今个月的零用钱......减半!”
“呜~不要嘛,哥~不就是一个盘子嘛,你狠心让你妹妹我过上没有钱花的生活吗?”听到少年“残酷”的“审判”,少女顿时装出了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撒起了娇来。
“就算你哭给我看也没用!”叶依月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一个盘子的问题,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房间里的那条裙子吗?挺漂亮的啊,跟同学去购物时新买的吧。”
“哇!你进我房间!哥,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老师说了,就算是父母,也不能随意窥探孩子的隐私的!”
叶依月顿时白了少女一眼:“叶瞳,你以为就凭你那些三脚猫手段,就能够逃过我的法眼?我连你房间都没进过,就已经推断出真相了!”
叶瞳吐了吐舌头:“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比起以前,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好多了......”
“呵、呵、呵、呵......”叶依月连连冷笑了几声,“是啊,都是你哥我的功劳,不是吗?就算我们现在生活比以前变好了,但也不是很富裕,而且上个月的房租还没交,该节省的还是要节省的。”
听后,叶瞳立刻闭嘴不言,没有再反驳。
教训完眼前的丫头后,叶依月便转移了话题:“今天不是假日吗(叶依月是从太阳高度角判断出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上课铃响时刻,由此得知今天是假日)?你起得这么早干嘛?”
“啊,那个啊......”叶瞳有些心虚地别过了头,“我这不是为了早些给哥你做早饭吗?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声,叶依月只说了四个字:“扣——零——用——钱——!!”
“啊,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听到那致命的四个字,少女的俏脸“唰”地白了下来,连忙哀求道,“我是要去学校啊!”
“去学校干嘛?”
“老师叫的......”
“原因呢?”
话音刚落,叶瞳低下了头,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态度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那......那是因为......”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听后,叶瞳心中大喜,猛地抬起头来,但刚接触上少年那双冰冷的黑色眸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可以不说,但今个月的零用钱你就别想了......
“呜呜呜呜......那、那是因为昨天在班上有几个男孩子打架了啊!”
叶依月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但眼中却是充斥着冰冷:“哦?他们打架,关你什么事?”
“那、那是因为......我说了一些话啦(小声说)。”
听后,根据起以前的经验,叶依月哪里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冷笑一声:“厉害啊,现在都懂得挑拨男孩子打架了啊!看来是我有好几年没打过你,现在翅膀都硬了?!”
叶瞳撅起嘴,气呼呼地道:“那关我什么事啊,明明是他们自己误会了好吧!”
“算了......”叶依月摇了摇头,声音中显得有些无奈,“吃饭吧,待会我跟你一起去,把这件麻烦事解决吧。”
“耶!”听后,叶瞳开心得笑了出来,如果是由她哥哥亲自出马的话,碍于他的“威名”......嘻嘻......那个老太婆应该不会这么过分唠叨了吧。
但叶依月的下一句话,却是将她的心情从天堂达到了地狱。
“对了,你考试状况如何?”
话音刚落,叶瞳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接着,她立刻恢复了过来,虚假地“哈哈哈”了几声:“哥,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但还没等少女行动起来,叶依月便冷哼了一声:“看来是挂科了?要不要你哥我帮你补习补习功课?”
“不要啊,哥,你不是也要学习吗?作为孝顺的妹妹我就不占用你的学习时间了!”
“没关系,你哥我可是很能干的,这么多年来不一样是工作学习两不误吗?”
叶瞳连忙摆着手,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道:“对了,哥,刚才缘打电话给你了,自从两年前缘搬出公寓后,你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不如你们趁这次机会好好叙下旧?”
“别转移话题,而且......哼,那丫头会打电话给我,那才是最奇怪的。”
“哥,你该不会还在为两年前的事情生气吧,不要这么小气嘛,缘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不是故意将我告上法庭的,我明白的......”叶依月略带着嘲讽的语气道,“如果当年不是她那个案子根本就是胡闹的话,以人家家里的财势权利,估计随便请个律师都能搞死我了。”
“其实我觉得缘不过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叶瞳小声地道。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话锋一转,严肃认真地道:“叶瞳,我跟你说件严肃的事情吧。”
“什么?”
“你哥我......要结婚了!”
“......”
“额,你不惊讶吗?”
“一年前你也是用这样的表情写了封遗书,说要去寻找生命的意义的......”
“......”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后,叶依月故作咳嗽了一声,再次道:“那我换个问题吧......小瞳,如果你哥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去做魔王,去做各种天怒人怨的坏事,你......会支持我不?”
叶瞳微微一愣,接着,她莞尔一笑:“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犯中二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我会的!我会支持你的!”
“是么?”叶依月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然而,下一刻,冷森森的语气却是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那......你能不能为我去死?”
“啊?”
没有理会她的惊讶,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这种温馨还真是难忘啊,但你知道吗?在一年前的经历之中,即使我在过着舒适的生活,但心中的依然保持着警惕,拨动着最后一根神经,因为我怕太过舒适而死,所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但现在,谢谢了,休息时间该过了,接下来我还要继续做我该做的事情,所以......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留在这里......不好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叶依月嗤笑一声,接着,他叹了口气,“别逼我出手,毁掉我心中最后的回忆......”
“真的不肯吗?真的不肯留下吗?”叶瞳哀求地看着叶依月。
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她眼前的视野中突然消失掉了......
嘀嗒——嘀嗒——
血,沿着手臂滑落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无情的冰冷打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美丽的童话破灭了。
就连......就连再让她哀求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魔王......吧!
叶瞳低下头,看着那截从她的胸口前贯穿而出的手臂,意识逐渐涣散,身体缓缓失去了生机,绝望浮现在瞳孔上......
叶依月看着倒在他胸膛前的少女,不禁叹了口气:“都说不要逼我出手的了......斩断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呵,真是老套的剧情,对于我来说,也许......这最后一丝犹豫早就已经没了......吧!”
接着,无尽的困意向着他袭了过来,睡魔正在对他张牙舞爪着。
叶依月没有抵抗,闭上了双眼,意识逐渐沉睡了下去......
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叶依月努力地撑开眼皮,眼前的视野一片昏暗,只隐隐约约地见到三个身影的交错和移动,应该是在战斗着。
叶依月能够感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半躺在某面墙壁上,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了,但他依然没有动,而是继续装作昏迷着的样子。
很快,眼前的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这下子叶依月终于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了。现在的他处于一个昏暗的洞穴里,背后靠着冰冷且潮湿的墙壁。而曲谣姬和卮淩正在跟一个青面白角,背展黑翼,后露尾巴,似人非人的妖怪战斗着。
叶依月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青面妖怪,既然对方是敌人,那他自然不会留手的了。他要趁着青面妖怪不注意的时候,一举将他解决,而攻击力最强且能够不让这个洞穴崩塌的攻击就只有“暗缺.改”了。
叶依月将黑气逐渐凝聚在手中,不断地压缩,尽量尝试着不被发现,而一柄小型的利刃很快就凝聚在他的手中。但,他依然没有出手,他在寻找着机会,将青面妖怪杀死的机会!
时间逐渐过去了,叶依月的额头上涔出了一滴滴汗珠,心脏怦怦怦地跳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脸庞依然冷静。
很快,在曲谣姬和卮淩的围攻之下,青面妖怪终于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本来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这个小小的破绽自然不算得什么,但对于叶依月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刹那间,举起凝聚着黑气的手......
暗缺.改!
刹那间,一束黑色气柱轰然而出,犹如激光般喷发,擦破了空气,丝丝刺耳的声音响彻在洞穴里,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着青面妖怪迸去。
与此同时,青面妖怪心中一跳,一股危机感降临在他的心头,他微微抬起头,视线刚好对上了那束向着他迸发而来的黑色气柱,心中一惊,当即就要避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
“快抓住他!!”
叶依月连忙朝曲谣姬和卮淩吼了一声。
曲谣姬和卮淩同时微微一愣,下一刻,他们便回过了神来,连忙冲了上去,堵住了青面妖怪避开的退路。
青面妖怪心生愤怒,当即就要大发神威,将曲谣姬和卮淩击退,但无奈黑色气柱迸来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到达了她的身前。
嘶——
绿色的血液挥洒虚空,犹如无数朵花儿绽放,虽然没有鲜红色血液那般娇艳,却是有一种邪恶的怪异感。
黑色气柱从青面妖怪的胸膛贯穿而出,一个拳头般大的洞出现在他的胸口前,啪啦一声,他倒在了地上。
见此,卮淩趁机冲了上去,抬起脚板,将他的头部踩在地上。受到如此的屈辱,青面妖怪睚眦欲裂,不断地朝着卮淩嘶吼着,满腔的愤怒在燃烧着。
见到危机暂时解决,叶依月缓缓站了起来,看向了曲谣姬:“好了,跟我说一下情况吧。”
曲谣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中途你突然间昏迷掉了,我跟那位先生一同带着你往洞穴深处走,解决了一次次的危机,来到了这里,而那个妖怪就是最终boss了。”接着,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问道,“话说......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叶依月摊了摊手:“我被送进了一个幻境里,回到了以前努力工作和学习的悲剧生活了。”
“工作?”曲谣姬疑惑地问道,“按照你这年纪工作确实不出奇,但如果再早些的话,应该就是雇佣童工了吧,有人雇用你?”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我自己给自己打工的。”
“自己给自己打工?”
“对啊。”叶依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反正不是什么犯罪的行业,不过招仇恨倒是挺大的。”
“......还是别告诉我了。”她有种预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工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边,青面妖怪突然大笑了起来,“你们死定了!你们全都死定了!!魔神已经破封而出了!!你们谁也无法活下去!!!”
魔神?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死定了,但我却知道......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气流迸发而出,化为无形利刃,掠过了青面妖怪的脖颈。下一刻,绿血喷薄,青面妖怪的头一个轱辘滚到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
魔神......于无幻......魔神......于无幻......难道......
叶依月在心中不断地呢喃着,眼中逐渐浮现出亮光。
而另一边,天下论剑却是已经开始了,众武林人士聚集在一片宽阔的场地上。
“我想,各位都应该明白来到这里的原因吧。”于无幻站在场地的中心,凌厉的视线扫向了四周的武林人士。
“当然!”
“这是自然的了......”
“还请于剑神快点让论剑开始吧。”
“对!我们已经等不及了!”
周围的武林人士不断地回应着,而站在偏僻一角的宇文寒及却是面带微笑,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感兴趣,因为他知道......现在估计已经有朝廷大军将这里包围住了,整个穆夕城里的武林人士都插翼难飞!而这就是他跟于无幻一同谋划的阴谋。
而另一边,特穆尔谷雪却是美眸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于剑神,奴家来自西域,最近听说有真假源璃之花之事,于是心中大感疑惑,我想在场众位都对此事大感疑惑,不知于剑神可否取出源璃之花让众位一贯,解心中之疑惑呢。”这摆明就是......找茬的!
“对!于剑神,请取出源璃之花让在下一众人观看,让那些作伪的小人哑口无言!”
“不错!要让那些小人哑口无言!”
“取出源璃之花!!”
“取出源璃之花!!”
众武林人士纷纷应道。
于无幻微微一笑,他当然看出特穆尔谷雪是故意找茬的了,先不论他手中的源璃之花是否真假,即使是真的,那就证明了叶依月手中的是假的。而叶依月作为中原人(系统设定),无论是他还是叶依月手中的源璃之花是假的,都会败坏中原的名声,让西域趁机得逞。
众武林人士本来以为于无幻就算不取出源璃之花让他们看,至少都会否认,但接着,于无幻的回答却确实让他们大吃一惊了。
“我手中的源璃之花自然是假的,叶庭主手中的源璃之花自然也是假的,其实从一开始源璃之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这只是为了将你们引到这里来罢了!”
原来......于无幻早就知道叶依月他们是作假的了!
“什么?!将我们引到这里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源璃之花根本就没有的?!”
“于剑神,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对!!解释!!”
而另一边的宇文寒及脸上的笑容则是更浓郁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于无幻将会将他们的阴谋说出来,然后再将这里的武林人士一网打尽。然而,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于无幻接下来的话却是真的让他大吃一惊了!!
“我将你们和朝廷的人引来,自然就是为了......”于无幻微笑地道,说到这里,他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恐怖,“将你们作为祭品,恭迎我的复苏了!!!!!”
话音刚落,无尽的邪恶黑气从于无幻身上喷涌而出,他长啸一声,暴戾的气息轰然而出,一道黑色气流冲霄而上,似乎是要将天捅破!
刹那间,天地黑。
......
.........
............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回去了吧。”说着,叶依月走向了曲谣姬和卮淩。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做出了一个让曲谣姬和卮淩都大吃一惊的行为。
刹那间,叶依月举起右手,弹指一挥,一道淡淡的黑气射出,迸向了曲谣姬。
曲谣姬心中一惊,一个移步,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巧妙地避开了那一抹迸来的淡淡黑气,跟其擦身而过。接着,见危机过去,曲谣姬猛地抬起头,怒视向叶依月:“你干什么?!”
“干什么?”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真正的曲谣姬现在到底在哪?”
“什么真正的曲谣姬?你在说什么胡话?在见到杀人不成,还想诬陷吗?”曲谣姬美眸一瞪,怒视着叶依月,眼中充斥着怒气。
“哟呵,装得还挺像的嘛。”叶依月略带轻佻和嘲讽的语气道,“如果这个任务这么简单就能够完成了的话,我干脆一头撞墙去死算了!”接着,他话锋一转,“真是不错的心理计策,给我施展第一个幻境的时刻,恐怕是在我和曲谣姬跟那位先生相遇后,直到遇上石头妖怪的那段时间里吧。接下来,就是第二次施展幻境了,让我陷进以前的经历之中,毕竟中了两次幻境,一般人心里都会这样想......幻境什么的应该没了吧。”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呵呵......幻境什么的确实是没有了,但恐怕谁都想不到吧,这里面还有第三次的陷阱,而这第三个陷阱就是......你,是假的曲谣姬!你才是真正的最终boss!”
曲谣姬气极反笑:“你真是开玩笑!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容易中这样的计策吗?”
“哟呵,看来你研究过一些心理学嘛,故意装作下意识地说出‘我们’这两字,让那位先生无意识之中心里偏向你吗?”叶依月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卮淩,“你应该明白继承者的互相残杀准则吧,你先站到一边去,让我独自跟她单挑,接下来你就是渔翁得利了,怎样?不错的建议吧,她到底是真假曲谣姬,等会就知分晓了!”
卮淩微微一愣,接着,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在将不稳定的因素暂时安定下来之后,叶依月看向了曲谣姬,嘲讽地笑了笑:“怎么样?敢跟我单挑吗?无论你是真假,待会你都会被那位先生吃定了!”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这次曲谣姬居然没有反驳,反而冷冷一笑:“你什么时候看出的?”
很明显,这句话已经代表她承认了她不是真正的曲谣姬了!
对于“曲谣姬”的提问,叶依月仅仅只是说了四个字——
“从——一——开——始——!”
“从一开始?”“曲谣姬”失声道,接着,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否认道,“不!这不可能!”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我不得不承认,这一路上你演得确实算是天衣无缝,但偏偏却是在最开始时出现漏洞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接着,他看向了卮淩,问道,“你跟她来的这一路上,她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之中吧。”
卮淩微微一愣,接着,他点了点头。
“一次都没有?哪怕是一两秒的时间。”
“没有。”卮淩摇了摇头。
“很好。”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他再次看回了“曲谣姬”,“那我就告诉你你到底哪里出错了吧……你还记得吗?之前在将那些鬼魂和蝴蝶妖怪消灭后,你问过我一句话……接下来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嘴角处溢出丝丝冷笑:“也许你说这句话的目的只是为了对我进行心理诱导,从而通过我之口决定继续往洞穴深处里走的选择。但是,才刚刚复制完我和曲谣姬的记忆和习惯的你,根本还没来得及消化,自然出现了一丝漏洞。”
“你知道吗?曲谣姬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孩子,对于这种幼稚问题,她根本就不屑问我。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孩子,性格傲娇,就算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不会轻易提问,特别是向我这个敌人提问,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种侮辱!”
“就因为这?”“曲谣姬”愣了一下。
“当然,不然你还想要怎样?”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身为曲谣姬这个人都在你们的视线之中,你就这么确定我已经替换了她?”
“哈?谁说曲谣姬没有在我们的视线之中离开过的?别忘了,之前那些鬼魂和蝴蝶妖怪全部冲上来时,将我们的视野完全遮住了,那一次曲谣姬可是消失了几秒。但,就是在这几秒里,你进行替换了!而你,就是我和曲谣姬之前在洞口时遇到的那只犄角妖怪!我说的对不对?”
“哈哈哈哈哈……”“曲谣姬”微微一愣,接着,她突然笑了起来,但她的眼中却是毫无笑意,充斥着无尽的冰冷!几秒后,笑声嘎然停止,她冷冷地横向了叶依月,“你知道吗?你也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你太自作聪明了!你真以为你们两人就能打败我吗?”
话音刚落,身影一闪。
刹那间,在叶依月和卮淩的视野中,他们只见到“曲谣姬”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眼睛居然连她的残影都无法捕抓到!
砰——
下一刻,“曲谣姬”瞬间抓上了叶依月和卮淩的脖颈,将他们撞上了墙壁,抵在上面,双脚悬浮在半空中。强大的力量掐住了他们两人的脖颈,使他们难以呼吸过来,憋红了脸。
卮淩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用力地扯开着“曲谣姬”掐住他脖子的左手。而叶依月则是毫不挣扎,双手垂下,似乎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虽然他脸色扭曲痛苦,但脸上的嘲讽之色依然毫不减少。
“哈,真是……没、没礼貌呢!我还没说完!”在“曲谣姬”那只掐住他的脖子的手的力量越来越大的情况下,叶依月艰辛地继续说了下去,连连冷笑,“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哈(喘气)……那两颗佛珠就是扫描我和她身上的记忆等等的东西吧,不然的话,你要从哪里得来关于我以前的经历的事情?从而还用来构建幻境?而、而且……”
听到叶依月还要继续说下去,“曲谣姬”手中的力度不禁再次加大了,这下子叶依月真的是喘不过去来了,脸颊都被憋红了!然而,叶依月却是继续努力地说下去,似乎不炫耀就会死一样。
“你不……不可能这么好心给我们在这里自由行动的,这无疑于增强我们的实力,所以……恐怕这两颗佛珠还有另一个作用,那、那就是……削弱我和曲谣姬的实力!而且,这削弱功能只对于你一个人有效!目的是为了不让我们察觉到!”
说着,叶依月淫-荡……额,阴险地笑了笑,缓缓将握成拳头的右手举起,放在“曲谣姬”的眼前。接着,他张开手掌,啪啦一声,一颗金色的佛珠掉落在地上。
“曲谣姬”冷冷一笑:“这些你都说的不错,但这两颗佛珠的这个功能只是为了预防万一,毕竟你们这些穿越者的手段太多了,但现在看来……你们根本就不堪一击!即使不需要这个功能,我也能够轻易杀死你们!所以……请你们去死吧!!”
说着,“曲谣姬”双手的力度再次加大,叶依月和卮淩已经感到几乎无法呼吸到空气了,脸颊憋得比苹果还要通红,眼前的视野逐渐暗了下来,无疑,死神已经正在朝着他们举起镰刀了。
但,对于这种危机的关头,叶依月仅仅只是艰辛地撑开眼皮,略带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双手依然无力地垂下,似乎已经放弃了希望,但他脸上的冷笑却又如此明显,似乎正在嘲笑着眼前的“人”般。
他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仅仅只是用唇语说了一句话——
“你真以为我会蠢到故意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炫耀吗?”
“曲谣姬”心中一惊,似乎不是太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背后响起的破空之声!她心中一跳,一股危机感降临在她的心头上,迫使着她不得不扭过头去,看向了身后。但,她眼角的余光只来得及看到一抹寒光,下一刻,她眼前的视野逐渐黑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杀了?
哦,对……我被……杀了……
砰——
“曲谣姬”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她的头部一个轱辘,滚到了地面上。
见到“曲谣姬”已经死掉,危机过了去,叶依月和卮淩轻易地挣扎开那双直到现在依然抓着他们的脖子的手,不禁大口大口地呼吸起周围的空气来。
在差不多恢复好状态后,叶依月看向了眼前突然出现并解决了危机、将他们救下的女孩:“还好你来得及时,否则我真得跟一个男人陪葬在这里了。”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吗?”卮淩心中默默地吐槽道。
“对了,刚才你去哪了?”叶依月对曲谣姬问道。
曲谣姬瞥了他一眼:“刚才把另一个‘你’给解决掉后,就马上赶来了。”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呵……如果我不是早些来到的话,恐怕还真不知道你在说我坏话啊……外冷内热吗?傲娇吗?还是说……你在作死?”
“嘛,我说的可是实话啊,像这种女孩子,一般不是有很多男人争先恐后地想去攻略的吗?毕竟像你这种女孩一旦喜欢上了对方,就会对对方忠心不渝,这可算是证明了你的魅力哦。”
看到叶依月脸上欠揍的笑容,曲谣姬面无表情,紧了紧粉拳,然后……
“卧槽!你在干什么?!”叶依月惊了一下,立刻冷汗直冒,向后挪开了一下,一张透明的卡牌插在了地上,跟他那传宗接代的东西刚好擦身而过……
“只是为了让你见识到嘴贱的后果而已。”曲谣姬冷冷地道。
但叶依月貌似没有领会到她的“苦心”,继续说道:“喂,你一定要明白啊,萌即正义!傲娇也是一种另类的萌!你要明白自己也是很可爱的,不论是外表还是心里,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发挥你自己的萌之力!来,按照我说的去做,将食中两指展开,放在眼睛前,然后说一声‘耶’!”
“……”对于叶依月的“苦心”,曲谣姬只做了一个动作来“报答”他。
“卧槽!又是这招!你他喵的脑子有病啊!”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前世有仇吧……”卮淩嘀咕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这个洞穴里响彻而起。
“看来你们挺悠闲的嘛,魔神都已经逃出了,你们再不赶紧回去,到时候可真的是一个都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三人瞳孔齐齐一缩,纷纷扭过头,看向了声源处,而那里……只有一个红衣的小女孩,也正是叶依月和曲谣姬刚进去洞穴里见到的自称“摆渡人”的小女孩,三人同时警惕地紧盯着红衣小女孩。
“放心,我不是你们的敌人……”红衣小女孩淡淡地道,“就算真的打起来的话,我一个念头就能将你们统统干掉!”
听后,叶依月细细地品味着这句话,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真灵?”
红衣小女孩随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这个身份没有任何的骄傲高傲,毫不在乎般。
而另一边的曲谣姬和卮淩倒是吃惊了起来,如果真的是真灵的话,恐怕确实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干掉他们。而叶依月则是在心中连连苦笑,本来真灵生命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就算是枢源都不一定见过,但他……却似乎总是遇到真灵生命,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知道……额,前辈到此有何贵干?”叶依月的语气这下子变得温和多了,毕竟要是不小心激怒对方,估计红衣小女孩不用举起手就能拍死他了!
红衣小女孩看了叶依月一眼:“首先,我是来多谢你的。”
“多谢我?为什么?”叶依月一下子愣住了,曲谣姬和卮淩也一下子愣住了,要知道那可是真灵生命!一个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居然向人道谢了?!
红衣小女孩点了点头,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目光直射向叶依月:“我多谢你,是因为你救出了猫殿下,银铃他们。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算是他们的首领!”
听到红衣小女孩的话后,叶依月的第一反应是……
“卧槽!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通缉犯头头?!”
“……”听后,红衣小女孩沉默了几秒后,她点了点头,虽然这个称呼不太好,不过这也算是事实了。
在得到了答案后,叶依月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红衣小女孩的双腿,大喊道:“老大!你还收小弟不?!我愿意做你小弟啊!!”
众人:“……”节操……
对于叶依月的夸张反应,红衣小女孩看了他一眼,毫不介意他的行为,淡定地道:“先不论你这样做会不会把你身体里的那位给气死,就算是你本身也是一个前百名,嗯……应该说刚好是整个多元宇宙第一百名的通缉犯吧,威名可大了,也用不着来投靠我吧。”
“第一百名个毛线啊!这根本就是陷害!我的实力连枢源都不到,怎么可能会是第一百名的通缉犯啊!”
“呵呵……”红衣小女孩笑了笑,语气中夹杂着几丝冰冷,“这可不一定哦,如果要论综合实力的话,你可是名副其实,就像……你刚才不也是在试探我这般吗?”
话音刚落,叶依月脸色微变,接着,他立刻恢复了过来,故作咳嗽了一声,道:“抱歉,老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红衣小女孩淡淡地哼了一声:“也罢,随便你装疯卖傻吧,有个魔王当小弟,呵呵……说不定这可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老(luo)大(li)威武!!”
砰——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火车般撞上了他的胸膛,使他的身躯倒飞了回去,撞上了那一片冰冷潮湿的墙壁。
红衣小女孩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希望下次别让我听到你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非常……抱歉……”
对于叶依月的作死行为,曲谣姬在一旁“冷眼”旁观,毫不理会,接着,她看向了红衣小女孩:“被这个人渣萝莉控拖延了一段时间,我想问刚才您说的‘魔神都已经逃出了’是什么意思?”
红衣小女孩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魔神已经从封印中逃出了,我这样解释一下吧……你们刚才杀掉的就是看守人,看守被封印的魔神。但不久前发生了一些意外,魔神夺舍了一个人类的身体,并逃了出来,现在他需要大量的生灵来恢复他的实力。哦,顺便一提,这个魔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哈,那这个魔神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不分明是在给我们的灵战捣乱吗?”另一旁的叶依月插嘴道。
红衣小女孩瞅了他一眼:“是我把他抓来的,你有意见?”
“没……”我敢有吗?!
叶依月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那么,魔神夺舍的到底是谁?于无幻?这个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但总感觉漏了些什么……”他苦恼地思索着,接着,在苦思无果,抬起头,看向了曲谣姬和卮淩:“在周围搜索一下吧,也许会有什么线索,我总感觉事情不大对劲。”
曲谣姬点了点头,其实不用他说,她也已经察觉到情况的诡异了。接着,三人便开始搜索起这个洞穴,而红衣小女孩则一直默默地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三分钟后……
“果然是这样……”叶依月站在某个洞穴的角落,低下头,似乎正在盯着什么,脸上连连苦笑着。
果然是这样?听到叶依月的话,曲谣姬和卮淩都走了过来,然而,当走到那里后,他们看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卮淩依然一脸茫然,但曲谣姬已经惊讶了起来。
“于无幻?”曲谣姬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了一下。
“看来是的。”叶依月点了点头。
虽然这具尸体血肉模糊,身躯上有着许多被虐待的伤痕,就连脸部都已经有些腐烂了,但他们依然看得出,那是……于无幻!那么,外面的那个于无幻又是谁?
叶依月和曲谣姬互相扭过头,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同时想出那个答案了,动了动嘴唇,缓缓地将那个答案说了出来——
“徐——单——旭——!”
是的,只有这个答案才是最大的可能!毕竟似乎每一件事之中都多多少少有着他的身影存在,而现在联想起来,他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首先,真正的徐单旭不小心误入或者由于其他的原因而进入了这个秘境,然后,又不小心被魔神夺舍,魔神利用他的身躯逃了出去。为了能够快速恢复实力,夺舍了徐单旭的魔神将于无幻引诱到这里来,趁机将其杀掉。接着,他就假扮起于无幻,通过于无幻的威名,号召天下高手和引诱朝廷军队来到穆夕城,打算将他们全部杀掉,吞噬他们的生机来恢复实力!”叶依月道。
曲谣姬将话茬接了下去:“而因为之前看过徐单旭的招式,从林乐盈的尸体身上的伤痕来看,便可得知她是被徐单旭杀掉的,很明显她恐怕是不小心知道了‘魔神之秘’之类的秘密才被杀的。”
“而之前徐单旭和于无幻为什么会同时找上我们呢?原因很简单,前者是为了故意暴露出漏洞,让我们不去相信他,从而独自来到秘境,而后者则是使出逐客令,让我们有借口离开,毕竟我们要是无端端离开,那就太奇怪了,似乎就像在帮着我们。但,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的!都是魔神假扮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这些不稳定因素抹杀在这里!”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我始终还是有一个疑惑,为什么那个魔神这么肯定我们会坚决进去这个秘境的?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灵战的事情?”
“他并不知道灵战的事情,他之所以会这么肯定,算是跟我有关了。”突然,一旁的红衣小女孩插嘴道,“是我告诉他将会有几个像他那样的外来之人会来消灭他的……等等。”
叶依月缄默:“……”原来又是你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点赶回去吧,说不定待会魔神已经完全恢复实力了。”卮淩虽然听不懂叶依月和曲谣姬在说些什么,但他至少明白……似乎要出事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红衣小女孩再次叫住了他们:“叶依月,曲谣姬,难道你们就不想要知道进阶枢源的方法吗?”
话音刚落,叶依月和曲谣姬同时停下了脚步,猛地扭过头,紧盯向了红衣小女孩。
在紧盯着红衣小女孩片刻后,叶依月和曲谣姬终于收回了目光,头也不转,异口同声地道:“那个谁谁谁,你先赶回去支援其他人吧,我们待会就赶上去。”
“额,嗯,好的。”卮淩支支吾吾地应道。
接着,他便无奈地离开了。
在卮淩离开后,曲谣姬细眯起眼,警惕地看着红衣小女孩,缓缓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呵……”红衣小女孩冷笑一声,“谁知道呢?如果你们害怕了的话,可以选择离开的,这只不过算是我还一个人情给某个人而已。”很明显她口中的某个人并不是指叶依月,毕竟要是指叶依月的话,根本不用如此拐弯抹角地称呼。
虽然叶依月和曲谣姬并不知道原因,但有这么难得的一次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了。于是,他们都正经了起来,略微严肃地对红衣小女孩道:“愿闻其详!”
红衣小女孩点了点头:“首先我得说一下,其实进阶枢源不仅仅只需要‘心’的顿悟,还需要另一个条件,那就是心度空间的晋升!也许你们不太明白心度空间是什么吧,那我就简单解释一下,其实所谓的心度空间就是意识空间,在灵魂的最深处,就是心度空间之所在。”
“虽然你们都曾经在接受传承的时候,进去过心度空间一次,但千万不要以为进入心度空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除了机缘巧合之下,只有达到枢源,才能够自主进入心度空间。”
“你们都应该明白‘魂飞魄散’的含义吧,那就是彻底的死亡,但对于真灵来说,这还不算是彻底的死亡,因为他们还有能力将破碎的灵魂碎片找回并重建。但,心度空间却不同了,那是真正的核心,一旦心度空间被毁了,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了,就算是真灵也无能为力。”
“由于你们的知识体系还比较原始,所以在这里我举个你们听得懂的例子……你们都应该知道圆柱和圆锥吧,如果将一个矩形或者三角形绕轴心旋转,会得出一个圆柱或圆锥,而母线则决定它们的体积大小。”
“如果将心度空间比作圆柱或圆锥,若是想要让心度空间变得更强大,那就需要‘母线’更加强大,只不过我们并不将其称为‘母线’,而是‘零线’!一旦创造出零线,则代表终于踏进了枢源之阶,而零线越强,则心度空间越强,那境界就高,实力就越强,你们明白不?”
话音刚落,叶依月和曲谣姬同时点了点头。
接着,叶依月略微想了想,问道:“那该怎么创造出‘零线’?”
“这个就需要你们自己去探索了,毕竟我无法给你们的帮助太多,免得让别人说我作弊……”红衣小女孩道,“而且,就算我说给你们听,凭你们现有的知识体系,也不一定听得懂,那位小姑娘还算好,但你的话……”
“我读书少真是抱歉了……”叶依月无奈地单手捂脸,事实上这倒是跟读书多少没多大关系,这是种族先进的程度问题,毕竟就算他在地球读了一百年,也不如人家在星空时代的世界看书一年,这就是知识层次的差别了。
“我再给你们说下关于心度空间的一些作用吧……”红衣小女孩继续说道,“我再举个例子吧,你们人类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将绵羊a的一个细胞里的细胞核移植到绵羊b的一个细胞的细胞质里,接着,将这个新组成的细胞移植到绵羊c的子-宫里发育,最终生下的小绵羊的样子更像绵羊a,因为细胞核是决定遗传的物质。而心度空间亦是如此,它决定了自身的灵魂。你们应该知道有些存在转世后,他们的样子依然跟前世相似,这就是受到了心度空间的影响了。”
“哦,我明白了,就是说心度空间决定自身的灵魂和身体的表象?”叶依月道。
红衣小女孩瞅了他一眼:“对了一半,错了一半,那些被身体基因决定外貌,跟前世的样子不相似的生物你又怎么解释?当然了,关于这部分原因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这涉及到了轮回的知识,还是那句……你们的知识体系太原始了,我说了你们也不懂啊。”
“……”
叶依月和曲谣姬还是第一次受过这样的待遇,毕竟他们在以前的世界里时,好歹也是读过书的,而且领域涉猎多,知识丰富,能力强悍,比起其他人可算得上是很不错的了。但现在他们居然被人当成了文盲似的,不对,应该说是半野蛮人!
不过,对方也确实有资格说他们就是了,一个真灵所蕴含的知识体系不是他们能够想象得到的,也许若干年后,他们也会达到这一层次吧。
“对了,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您。”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红衣小女孩问道,“为什么每个存在的投影,在不同的情况下,实力强弱总是有所不同的?”
“怎么?你很感兴趣?”红衣小女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没,就是有些疑惑,以前我遇到过一种状况,一个世界的创世神给这个世界设置出了一个桎梏,或者可以说是限制,使任何存在的投影的实力无法达至枢源之上。”
“原来如此……”红衣小女孩富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这并不是什么太难的原理,按照你们的年龄来看,你们都应该学过关于平行投影的投影面吧,正投影和斜投影。如果将一个世界比作是投影面,越偏向正投影,投影实力越强,否则反之,当然了,无论投影多强大,始终都还是跟本体有些差距的。”
“而你刚才说的限制,其实就是一种扭曲投影的手段,想要投影就需要光线的照射,而那个限制就是扭曲了光线,使原本的正投影变为斜投影,投影的实力自然受到限制了。”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其实说起来,你们现在所处的世界算是二维半的世界,而你们以前所处的地方是三维,枢源之上的世界则是四维以上。维度的越高其实也证明了生命层次的越高,不过维度之间的鸿沟并非无法跨越,有两种方法,一是高维的存在投影到低维的世界,或者真身降临到低维,二是低维生物不断地修炼变强,使自己的生命层次变得更高,从而能够降临到高维。”
“哦,也就是说我们以前所居住的世界就是三维了?”叶依月道。
“你那贫瘠的知识体系真让我感到可怜……”
“好吧!我错了!请说重点!”
“嗯……你们以前的世界其实包括了一二三四维,你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了。但你们别忘了,就像叶依月以前的世界还有天界的存在,如果将人间比作为三维,天界地狱就是四维。”
“我还是有一个疑问。”叶依月问道,“这么说的话,三维和四维之间的鸿沟岂不并非没有这么大?三维生物跟四维生物可以相处在一起?那为什么高维生物还要这么麻烦投影到低维?真身降临到低维不就行了?”
“是的,虽然维度之间有着鸿沟,但维度生物之间却没有,他们可以相处在同一维度里。至于为什么高维生物不干脆直接降临到低维呢?其实也很简单,高维生物不代表就一定强大,低维生物也不代表一定弱小,那只是生命层次上的问题,就像……你们能够打得过比你们低维的宇文寒及?”
“这么说的话,我直接从人间闯上天界都行了?”
“是的,前提是你不被那些天兵天将围殴致死。”
“……”
突然,红衣小女孩转过了身,双手负后,淡淡的冰冷声音从面具下缓缓传了出来:“叶依月,虽然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棋手’,但在我看来,你跟那些跳梁小丑不过一般。我曾经见过你的前四代前辈,在我看来,他们比你厉害千倍万倍,甚至都要比众神之皇,灵歌之主等人物要厉害。”
听后,叶依月和曲谣姬倒是心中惊了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竟然会不屑众神之皇等人物,难怪对方会成为通缉犯的头头了!
而在他们想着的时候,红衣小女孩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吗?也许巅峰时期的四位魔王在实力上跟众神之皇等人物还是有些差距,但在我看来,他们却是真正的英雄!他们的经历比你痛苦千倍万倍!也正因为这些经历,才导致他们性格比较淡漠。”
说到这里,她转过了身,冰冷凌厉的目光投到叶依月的身上,富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所以说,现在的你还嫩得很,但没关系……很快,你也会遭受到同样的痛苦了。”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最终,接受那可悲的‘宿命’!”
听后,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毫不介意曲谣姬的在场,对红衣小女孩问道:“魔王的‘宿命’是什么?”
“我无法告诉你……”红衣小女孩沉吟了一下,道,“但,我却可以告诉你,当你自愿选择最终的‘宿命’时,整个多元宇宙的生灵都会是你的同伴,而你曾经身边的人则会成为敌人。如果你不选择最终的‘宿命’,你身边的人都会为你而战,直到战死,但整个多元宇宙的生灵都将会是你的敌人。”
“难道前四代魔王没有选择最终的‘宿命’?”
“不,他们都选择了!”
“那……”就在叶依月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红衣小女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而且,前期的魔王确实在反抗命运,因此也跟整个多元宇宙对抗。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宿命’,只是这些秘辛没多少人知道而已,而众神之皇等人也一直在试图隐瞒。所以,直到现在,多元宇宙的生灵都以为魔王才是真正的罪人……呵呵……黑锅都由魔王背了,所以说众神之皇他们不就是虚伪吗?”
叶依月没有回答,因为他对这些秘辛也没有太多了解。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如果以后的我也会变成那种淡漠严肃的性格,那还真是难以想象呢。”
“是的,不过,也许……”红衣小女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了吧,或许下次我们再见面时,你就已经不是这样子了,好好珍惜你现在所难得的感情吧。”
然而,就在这时,红衣小女孩突然停止了说话,猛地抬起头,望向了洞,你有办法将这些都一并解决掉?但又需要我的帮助?”
“很好,看来这次你理解我的意思了。”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他话锋一转,“其实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起,我就一直在用各种办法试探出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而其中,我曾经尝试过使出召唤系的魔法,但却失效了,证明了这个世界恐怕已经被系统封锁住了。但,现在我却感到这个世界已经跟外界接通了,恐怕这是那个什么第三圣君盬的‘功劳’!”
“我有一个办法,一个能够阻止魔神继续恢复实力的办法,一个能够预防其他人暗算的办法,一个能够逆转现在的局面的办法,一个甚至会让系统恨不得杀了我的办法!”
说到这里,叶依月转过了头,看向了身旁的曲谣姬,动了动嘴唇,如此说道——
“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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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
“你到底在干什么?”曲谣姬悬浮在天空中,轻蹙柳眉,看着旁边的叶依月正在专心致志地用手指在虚画着什么,一道道无形却又偶尔略带黑气的轨迹时不时地浮现在虚空中,接着,这一道道轨迹却又重新隐于虚空,化为无形。
“画阵!”叶依月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划出的轨迹,一边抽出空来解释道,“这是一个召唤魔法阵!这是从我的灵歌之书——真理之书里的一个特殊的阵法,因为它能够从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界里召唤来各种强大的存在。当然了,虽然这个魔法阵听起来很牛逼,但从缺陷来看,实在是一个鸡肋!”
曲谣姬皱了皱眉:“为什么你要将你的灵歌之书的事情告诉我?难道你就不怕遭受我的暗算?”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如果我不将一部分的秘密托付而出,恐怕你根本就不能相信我吧,信任可是合作的前提哦。”
曲谣姬挑了挑眉,接着,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原来如此......”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那么,这个看似强大、实则鸡肋的召唤魔法阵到底有什么缺陷?”
“第一,耗费的能量巨大!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将其启动,而且,就算等到我的实力提升到能够启动的时候。恐怕那时候我的实力早就已经比召唤人物更加强大了,那我还需要它来干什么?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召唤者无法控制住召唤人物,也就是说,召唤人物甚至有可能会将召唤者杀掉!第三,就是目前才有的缺陷了,那就是......这个世界已经被封锁住了!”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已经被系统封锁住了,无法启动召唤阵,所以你才需要我来帮忙,利用我那强悍的感知力来找出第三圣君盬闯进这个世界时,所破出的空间点。这样,你就可以在最接近外界的空间点勾画召唤阵,使召唤阵成功启动!”
“是的。”叶依月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确实能够启动,但,有着前面两个缺陷的存在,即使召唤阵能够成功启动,恐怕不仅不会是我们得到帮助,反而连累我们吧。”曲谣姬疑惑地道,“而且,就像你所说的,启动这个召唤阵需要巨大的能量,你从哪里弄来这些能量?你又怎么保证这些召唤出来的存在不会伤害我们?”
“能够啊......”说着,叶依月扭过头,看向了曲谣姬,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现在下面不是有很多能量来着吗?”
“下面?”曲谣姬微微一愣,接着,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了脚下的场景,然而,被她收入眼帘的只有似乎无边无际的血水。但,下一刻,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便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嗯,不错,生灵的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着能量的存在,而人类更是其中的一者。”叶依月道,“你应该知道献祭这玩意吧,只不过献祭是必须先让生灵死掉再献祭,或者利用法阵将生机之力转化,但无论如何,其中都有着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那就是......让被献祭的生灵死掉!”
“而现在,恐怕整个穆夕城里的人死得都差不多了,甚至有可能就连附近几个城市都遭殃了,可以说需要献祭的‘东西’都已经完成了‘死亡’这一过程。而下面那些剩下的血肉则也蕴含着充沛的能量,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能量来启动召唤阵。”
“至于我们是否会不小心被召唤人物杀掉呢?这个不用太过担心,我也已经想出了解决方案,别忘了,这些召唤人物可是需要能量才能够在这个世界维持着自己的存在。等一会我会勾画出一个引能阵,有控制性地将下面的这些能量引上来,只要等到能量消耗一干,这些召唤人物就会自动消失。”
曲谣姬笑着道:“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能够阻止魔神实力的恢复、防止其他的暗算的办法,因为这个方法不仅可以跟魔神争夺能量,还可以使其他的继承者抽不出空来暗算我们。”
叶依月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而且,估计这办法会气死系统,毕竟是系统嘛,系统是干什么的?当然是要进行着维持秩序、消灭病毒等工作了,而我现在就在做着破坏秩序的事情,就像......”
说到这里,叶依月猛地向侧边伸直右手,张开手掌,一个由数个几何图形连叠在一起的魔法阵浮现在手心前的虚空中,下一刻,地面上的血水突然翻滚了起来,化为一道血柱,做着曲线运动飞上天空,冲进了那个魔法阵里,犹如冲进了一张永远不会满足的大口中,纷纷消失不见,被吞噬着。
刹那间,就在叶依月和曲谣姬能够见到的不远处的地方,一股强劲的半圆形风暴爆发而出,滚滚的能量向四周激溅,矗天而起。
“这样子......”
说完最后的三个字后,叶依月微微一笑,望向了不远处的能量爆发之地。
而与此同时,一个个漆黑的身影犹如雨后竹笋般从地下冒了出来,阴森诡异,那是一个个有着五官和身体轮廓的影子!有着立体感的影子!而在影子们的最前面,则是一个身披战袍、手握重剑、脸色冷峻的“人”,虽然这个“人”是一个影子,但他们却能够清晰地看到男子的模样。
【叮!注意!影子军团已乱入!杀神白起已从长久的沉眠中苏醒过来!】
下一刻,冰冷的女声响彻在叶依月和曲谣姬的脑海中,使他们不禁一愣。接着,冰冷女声突然再次发出了另一条信息!
【警告!叶依月,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请立刻警告你的行为!】
虽然声音依然是冷冰冰般的机械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能够感到声音主人的话语中的一丝愤怒。
“看吧,我就说嘛。”叶依月耸了耸肩,似乎毫不在意系统的警告。接着,他再次猛地向侧边伸出手,之前的那个重叠的几何图形魔法阵再次浮现了出来。下一刻,地面再次飞起一道血注,浩浩汤汤地冲进了魔法阵里。
霎时间,一个黑色的巨大魔法阵竟然刚好出现在离他们两人不远处的虚空中,紧接着,无穷的霸道黑气从魔法阵中冲出,化为一个黑色气柱矗天而起,一个魁梧霸气的身影逐渐从无穷的黑气中浮现出来......
“吾乃西楚霸王项羽!汝等何人?!”
【请注意!西楚霸王项羽已乱入!请注意!西楚霸王已乱入!】
【警告!警告!再一次警告!叶依月,立刻停止你现在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叶依月耸了耸肩,不屑地“切”了一声:“按照我的理解,一般说出‘后果自负’这话的人,要么就是有把握,要么就是虚张声势。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恐怕早就出手了,大概你是因为某些规则而无法向我动手吧,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虚张声势了!”
而紧接着,西楚霸王项羽的身影也终于完全从黑气中显露了出来......
身材魁梧,长发乱披,手持大剑,战甲披身,两鬓掩耳而落,残破的战袍随风飘扬,踏在虚空中的脚步步步沉重,犹如踏在了踏实的地面上,霸气威武的气质不显而露,眉宇间凝聚着丝丝的沉稳肃然。
见到这么威武霸气的形象,叶依月都快想要跪下来当小弟了,当然了,虽说他的膝盖貌似不怎么值钱就是了......
叶依月走上前一步,一本正经地道:“西楚霸王,在下乃是叶依月,将你召唤至此的无名小卒!现在下面的影子军团的头领正是当年的秦国名将杀神白起!在下知道霸王您可是跟秦国有着诸多纠纷,请原谅在下的一个不情之请,请迎战白起!不然,在下兄妹只能惨遭白起的杀戮!”
听后,曲谣姬挑了挑眉,因为她知道他现在用的正是挑拨之计,但......这对那位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有用吗?而且对方似乎还不是好惹的样子,一不小心把对方激怒了,岂不就糟糕了?
项羽冷冷地看了叶依月一眼:“卑鄙之人,你还真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家伙了!”
说完后,项羽便不再看向他,一举大剑,向地面虚空踏去,竟然打算迎战上白起!
“啊?这是什么意思?”曲谣姬顿时懵住了。
“呵呵......”叶依月笑了笑,“这不很明显吗?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已经轻易看穿了我的小计谋,只不过他只是不屑而已,甚至就连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屑出手。当然了,虽说这对于别人来说是羞辱,但对于我来说,反而是更好的结果。”
“是啊,毕竟你的下限都快低过地平线了。”曲谣姬感慨般地说了一句,接着,她话锋一转,“那他所说的‘那个家伙’难道是指......”
“嗯,刘邦!”叶依月笑着点了点头,同时,他在心中暗道:“卑鄙之人吗?呵呵......但,最终的胜利者往往都会是所谓的卑鄙小人啊。”
接着,叶依月再次向侧边伸出右手,使出魔法阵,将地面的血水引到上面来......
刹那间,空间破碎,黑雾现身。
在他们能够看到的远方的天空中,凭着他们的眼力,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那里破碎出了一个黑色的时空裂缝,一团诡异的黑色雾气缓缓地露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个身躯的轮廓逐渐从黑雾上显现出来......
这次,系统没有发生提示声音,似乎已经生气了一样。但,叶依月看着那团黑雾,以及那团黑雾上逐渐浮现出来的人形样子,藏在心底里的某个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使他不禁心神一震,喃喃地道:“妖尊......不会这么巧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依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曲谣姬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全体继承者请注意!现在颁布新任务:请以最快的速度将叶依月杀掉!任务奖励:神秘物品一个!】
随着冰冷女声的突然响起,叶依月缓缓扭过头来,看向了曲谣姬,讪讪地笑着:“那个......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或者该说......一个坏消息......刚才貌似我一个控制不好,现在召唤阵已经失控了,恐怕又会有几个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混了进来。没办法嘛,毕竟才第一次使用这个召唤阵,出现问题也很正常的,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心虚的笑声,曲谣姬顿时愣了一秒,接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恼怒地跺了跺脚,“该死!老娘就不该相信你这个疯子的!现在出事了吧!难怪就连系统都要颁布杀掉你的任务!”
“哎呀呀......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嘛,而且,貌似现在其他人也没空对付我吧。”说着,叶依月话锋一转,“所谓的完美布局是在建立足够的信息的基础上,现在准备得太匆忙,出现问题也很正常,像我这样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更何况,现在只是出现了一些乱数而已,只要我们将这些乱数修正过来,我原来的那个布局还是能够成功进行的,甚至以完美的结局结束。”
曲谣姬白了他一眼:“那现在你还在说什么废话?!还不赶紧动身赶回去?!等死吗?!!”
“......嗯。”叶依月无奈地应了一声。
接着,两人便开始行动了起来,往着混乱的中心战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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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花连绽,剑芒爆溅。
一道金光逝闪,犹如扭曲的钻头般将黑气冲破,紧接着,一个人影随之而现,双鬓飘飞,脚点虚空,从散掉的黑气中穿过。
旋即,宇文寒及立刻扭过头,猛地盯向了离他不远处的、恐怖狰狞、黑气缠绕的“徐单旭”。
刹那间,虚空荡。
爆声出,劲气现。
一个青年脚踏虚空,闪电般来到了“徐单旭”的身前,举起双拳,拳拳击向挡在“徐单旭”身前的黑气屏障。在发现多次拳击无果后,青年蓦地收拳,后脚跟连连点向虚空,不停地往后退着。
而此人,正是卮淩!
宇文寒及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虽然他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但现在共同敌人可是“徐单旭”,他自然不会有空去计较这些了。不仅是他,还有着其他的武林人士都在围攻着“徐单旭”,可惜在那黑气屏障的保护下,他们的攻击根本就起不了什么效果。
宇文寒及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要是叶庭主也在这里多好,至少又多了个帮手。”
然,只见话音刚落,另一边的“徐单旭”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宇文寒及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徐单旭”冷冷一笑,“如果你是在想着叶依月的事情的话,那我得告诉你,灵歌庭一等人早就已经被我诱杀掉了!你们是等不了他的!”
“喂,其实......”卮淩开口说话了,就在他刚想说出真相的时候,一个暴喝响起。
“什么?!你说叶依月已经被你杀死了?!!”
然而,让众人想不到的是,声音的主人竟然是阿穆真!
现在,只见阿穆真怒发冲冠,眼中血丝暴涨,愤怒地盯向了“徐单旭”:“真是岂有此理!叶依月应该要被我杀掉才对!你竟然敢抢先在我前面?!不行!我必须得杀掉你!这样才能证明我比叶依月更厉害,这样小姐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特穆尔谷雪:“......”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玩意。
卮淩:“......”这货不会是脑子逗了吧。
宇文寒及:“......”年轻真是好......
众人:“......”我们该说什么?果然只要微笑就好了吗?
“徐单旭”冷笑一声:“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黑气乍现。
刹那间,一道黑气抽向了阿穆真,就在即将抵达至他身上的时候,一簇苍白色的火苗倏现。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一只点在黑气上的修长苍白的手掌,下一刻,被点中的黑气居然诡异地破碎了。
见此,众人心中一惊,纷纷看向了站在阿穆真的身前、突然闯进这个战场的手掌的主人,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
此人,正是神葑!
感觉到众人投到自己身上来的目光,神葑扭过头,淡淡地道:“暂时休战,共同对敌!”
众人点了点头,都同意了下来,毕竟现在这关头他们也不想跟神葑开战。
接着,群雄便战向了被魔神夺舍掉的“徐单旭”。
而在离这里的不远处,一个金发的女子焦急地看着这边的情况。
“可恶啊!这可该怎么办?我的伤势还没恢复,无法参战,这种感受可真憋屈!”夏潋口中不断地抱怨着。
然而,下一刻......
砰——
空间碎,黑缝现。
天空中,一团诡异的黑色雾气从虚空中突然爆破出的时空裂缝里逐渐地冒了出来......
夏潋看着天空中的情况,顿时懵了:“这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冰冷的女声响彻在她的脑海中。
【全体继承者请注意!现在颁布新任务:请以最快的速度将叶依月杀掉!任务奖励:神秘物品一个!】
这下子,她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神秘的存在刚出现,提示就响了起来,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不用说,一定是叶依月弄出来的了。
“这个疯子!”夏潋不禁骂了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脑海中。
“哦哦,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到我的后人?”
旋即,夏潋顿时愣住了,紧接着,在反应了过来后,她立刻警惕地绷紧全身的肌肉,不断地向四周张望着。
“不用找了啊,凭你现在的境界还看不到我。”
“......”在沉默了一秒后,夏潋立刻接受了现实,无奈地道,“好吧,请问你是谁?”
“我?唔......你可以叫我梅耶娜哟,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的先祖吧。”
这种卖萌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夏潋心中无语,但随即,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一亮,语气略微有些激动地道:“梅耶娜?先祖?你该不会就是那位伟大的神之炼金术师梅耶娜.安尔吧!”
“嗯,不错哟,我就是那位伟大的梅耶娜.安尔!”
可恶!我的先祖才没有这么可爱!那、那位伟大的神之炼金术师,无数炼金术师崇敬的存在和偶像,怎么可能会卖萌?!
夏潋无奈地单手捂脸,忍住心中的吐槽,问道:“那......伟大的先祖,你不是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而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呀,千年前我的肉身就已经死掉了,不过我的灵魂还存活于世间,按照东方的术语来说,应该就是诞出元神吧。除非我自己想要出现,否则不达到一定境界,是无法看到我的。至于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我也不知道呀,就是在迷迷糊糊之中感到了别人的召唤。”
“看来又是哪个家伙弄的好事。”夏潋抱怨地念叨着。
“对了,这里应该就是另一个世界吧。”
“额,先祖,你怎么知道的?”
“嘛,原本我的境界就已经非常接近根源了,在千年前还活着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会不会有界外之外的地方存在。而在以灵魂之体存活到了现代后,好像什么平行世界之类的理论我还是知道的,想不到现在居然有机会亲自看见。”那个声音似乎显得有些兴奋激动,接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现在还是先把妖尊给解决掉吧!”
“妖尊?”
“哦,就是上面那个玩意。”
“先祖,你知道他?”
“对啊,他原本就算是我那个时代的大妖怪之一,只不过千年前就已经被封印了,曾经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在二十年前,听说他又破封而出了,可惜又被人类封印了。但,在过不了多久后,在东方的叶家想要烧死恶魔之子的时候,听说他又逃出了,后来不知所终。”
“恶魔之子?”夏潋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这事情,不过我听我后人家族的当代族长说过,似乎是那个家伙的后人用占星术占卜出那个恶魔之子将会给人们带来不祥......诶?比起这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对付妖尊,否则一会被他跟另一个妖魔联手的话,可就糟糕了。”
夏潋知道她说的“另一个妖魔”是指“徐单旭”,于是,她点了点头:“可该怎么对付妖尊?先祖,你打算亲自出手吗?”
“唉,我也想呀,否则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现在我为灵魂之身,实力大减,再加上现在又遭神秘力量压制,根本不是妖尊的对手。”
“啊?那该怎么办?”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那就暂时先放开你的意识,让我来控制你的身体。”
夏潋想了想,接着,她点了点头:“好!”
下一刻,她便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眼神冷冽。
......
.........
............
在感到了神秘力量的召唤后,妖尊便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就在他向四周观察着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便从他的身后响起。
“妖尊,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
妖尊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他打量着突然出现在离他数米处的金发女子,脸色阴沉:“你是谁?”
“杀你的人!”
言毕,金发女子便一言不发地冲了上来。
接着,两人便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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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叶依月和曲谣姬正在赶往过来的路上。
就在他们在空中快速地飞行着的时候,下一刻,意外突生!
砰——
空间破碎了,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口子,接着,一个庞大狰狞的身影逐渐显露了出来。
吼——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可恶!这到底是哪里?!我王还等着我去护驾,怎么可以停留在这里?!”一头西方式的黑色巨龙张开血盆巨口,焦急地念叨着话语,“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力量将我的实力压制到圣阶之下的?!”
说着,它便低下头,看到了在下方正用着惊奇目光看着它的两个人类,在看到叶依月的时候,一丝怒气从它的眼中闪过:“就是你吗?!将我召唤至此的卑微人类!竟敢耽误我的时间,去死吧!!”
下一刻,滚滚的炙热黑炎便从它的血盆巨口中喷出,喷向了叶依月和曲谣姬。
在黑炎过后,下方再无一人影,这时,黑色巨龙才满意地哼哼了两声:“卑微的人类,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然而,话音刚落,它竟然发现身周忽然变成了一个蓝色的世界,任何风吹草动都消失掉了,四周静悄悄的。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了......
下一刻,一个清冷且充斥着不屑的声音从它的背后响起。
“区区的飞天蜥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吧......”
黑色巨龙心中一惊,立刻转过头,而就在它刚转过去的时候,一束黑色气柱迸出,撞中了它,将它那庞大的身躯撞飞了出去。接着,一个笑声随之而起。
“唉,没办法,眼界不高的愚蠢低等生命就是如此,嘛,虽然貌似龙族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高等生命的存在,但在多元宇宙里,也不过是低等生命的一员罢了。”
紧接着,蓝色的世界消失,悬浮在虚空中的少年少女的身影也露了出来。
叶依月看向了曲谣姬,笑着问道:“时间?这就是你的能力?”
曲谣姬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的专属卡牌的能力,至于属于哪种类型的时间,随你自己想去。”
“专属卡牌吗?”叶依月心中苦笑,同是专属卡牌,为什么对方的能力这么牛逼哄哄,而他的专属卡牌却是......咳,不提也罢。他可是知道在黑炎到达他们身前的那一刻,曲谣姬将他带到了时间的夹缝之中,再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花了几秒来到黑色巨龙的身后,不得不说,这能力就是开挂!当然了,凡是牛逼的能力,自然也有副作用的,至于是什么副作用,叶依月并不知道。
“接下来怎么做?一起尽快将这个飞天蜥蜴解决掉?”曲谣姬问道。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淡淡一笑,回答道:“不,你先走吧,我把它解决掉,一会就赶上去。”
听后,曲谣姬惊疑地看向了他:“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出手?对方明显可是枢源之上的存在,如果不是被系统将它的实力压制到枢源之下,恐怕我们早就被解决掉了!即使如此,想要将其解决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放心,我心中有数。”
听到叶依月这样回答,曲谣姬也知道他不是胡闹的人,于是,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快点赶上来啊。”说完后,她便转过身,继续向中心战场飞去。
而在曲谣姬离开后,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向了怒视向他的黑色巨龙,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我一直有个自创的新招式想要试下,可惜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机会,你该兴幸,因为......你即将会成为第一个体验到这个新招式的‘人’!”
说完后,叶依月便缓缓抬起右手,将手掌探向侧边的虚空处......
“恶之模式,极限启动——!!!”
刹那间,黑气冲霄。
弹指间,风云色变。
三分钟后——
天空中,叶依月以半蹲的姿势悬浮在虚空中,脑袋垂下,右手反手握着黑色的大剑,左手捂着胸口,似乎已经受了什么伤。
而他的前方,一个庞大狰狞的身躯竟然被一分为二,那道巨大的伤痕显而易见,血液不停地喷薄着。
黑色巨龙抬起巨大的头颅,望向了天空,龙瞳中满是迷茫和惊疑,死灰色逐渐蒙上它的瞳孔。
怎么......可能......我明明......明明已经躲开那一击了!为什么我还会被斩中了?!这绝不可能!这种力量......这种力量......对!这是人类中所称的圣贤才拥有的境界!虽然这个人类的实力并不是圣阶,但他一定也是跟我一样被压制住了力量,对!他一定也是圣阶!!只有圣阶的存在,才能伤害到我!
叶依月可不知道它的想法,他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缓缓地站了起来,想要给黑色巨龙最后的一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犹如漩涡般的黑色洞口出现在黑色巨龙的身后,将它吸了进去。
叶依月微微一愣,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黑色巨龙已经消失了,就连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色漩涡也消失掉了。不过,他却知道,这是系统插手了。
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感到遗憾,毕竟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个乱数排除掉,并且验证一下他自创的新招式。他的新招式从何而来呢?其实这是由他之前的一丝感悟而创造出来的,原本凭着这一丝感悟他还无法创出,但自从听了鬼神所说的那一番枢源理论后,他的头脑顿时清醒多了,而这个自创招式也模模糊糊地在他的脑海中构思着。
只不过,这个招式却是不完善的,也正因为如此,在使出了这招后,他便感到了自己的心度空间震荡了一下。如果再来几次这样的招式,恐怕他真的会因心度空间破碎,而彻底死亡了。
“唉,看来在还没达到枢源之前,这招可不能轻易使用......不过,枢源么?呵呵......估计很快了吧......”
说着,叶依月便转过身,在处于恶之模式的状态下,以瞬移般的速度向远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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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
妖尊低下头,看着从自己的胸口前插入的修长手掌,鲜血不断地喷涌着。他缓缓抬起头,用惊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前的金发女子:“我、我想起来了,你、你是......”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黑色的漩涡便出现在他的身后,强大的吸扯力将他吸了进去。
见此,“夏潋”向后退了一步,将手掌抽出,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妖尊的离去。
在妖尊连带着黑色漩涡一同消失后,夏潋才转过身,向不远处的战场飞去......
......
.........
............
而另一边,神葑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很满意。在经过了一轮轮的对战后,他们这房的人明显越来越配合,从一开始的落下下风,到现在跟“徐单旭”打成平手。估计到时候只要等到叶依月他们一来,被魔神夺舍掉的“徐单旭”必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刚好闯进这个战场。
“你们负责牵制住他,我打算用一个大招将他一举解决!”
话音刚落,众人转头一看,发现竟是一个金发飘飘、清丽脱俗、四周散发华美光芒、犹若飘飘仙子般从天而降的冰女子,让众人不禁心中诧异和赞叹。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某人现在的痛苦......
“呼呼......暂时封闭情感,以绝对的理性操控这个不熟悉的身体,虽然实力暂时大增,但若一个控制不好,不小心暴走,那就糟糕了,果然很麻烦啊......”
神葑看向了这个忽然闯进战场内的金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他却并不像之前那般用高傲的态度说话。
“你有把握?”神葑问向了“夏潋”。
“夏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牵制住他吧!”说着,神葑脚点虚空,闪电雷疾般冲向了“徐单旭”。
见此,“徐单旭”冷笑一声:“看来我被小看了,你们真以为我的实力只有这些吗?”
说完后,他便向两侧高举手臂,仰天长啸,暴戾的啸声响彻天地。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黑色雾气暴涨,向四周喷薄,使四周逐渐变成了一个黑色的世界。
见此,众人心中一惊,因为他们知道“徐单旭”终于要动真格了!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个冷冷的稚嫩声音闯进了这个战场。
“且慢!”
听后,众人都不禁扭过头,往声源处看去,接着,他们便看到了一个大约十三四岁、肌肤胜雪、眉如翠羽、秀发披肩、面若冰霜的女孩子向他们缓缓走来......
女孩完全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走向了正准备大发神威的“徐单旭”,直至离他数米处,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在看到那个女孩走到离他数米处的前方时,“徐单旭”挑了挑眉,诧异地道:“你居然还没死?”
女孩双手抱胸,连连冷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徐单旭”冷哼一声:“对于我来说,就算你们还活着,话算话的,你不知道吗?而且,哈,你打算模仿起我来吗?还是说你已经爱我爱到不可自拔了?哎呀,妹妹,你要知道,兄妹恋在这个时代是不被允许的......”
“貌似后世也不被允许吧。”继承者一等人冷汗直冒。
“你再调-戏我试试?你信不信我拼上这条命都要打断你第三条腿?”曲谣姬瞅了一眼身旁的少年。
“抱歉,我错了......”叶依月果断将节操丢掉了。
接着,他便走到了被插在地上的青年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时,徐单旭明显已经恢复了过来,他疲惫地撑开眼皮,怠倦地看向了叶依月:“叶兄,你赢了。”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徐兄,你可曾后悔?”
“后悔么?呵呵......我不知道......”说到这里,徐单旭话锋一转,“叶兄,你说......我做错了吗?”
“你没错!”叶依月竟毫不犹豫地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错,错的只是......你是一个失败者!徐兄,据我所了解,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过来,那么,之前你是否是自愿接受被夺舍的?”
徐单旭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视线投向了蓝天,艰辛地缓缓举起手,口中嘶哑着:“我亲手杀掉了师尊,芬儿,我终于为你报仇了......我,没错!错的只是......我是个失败者!”
叶依月叹了口气,这世间并没有对错,只要胜者与败者之分,弱肉强食的观念可谓是已经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了。他,曾经不也因为为了心中的“宝物”而选择了恶魔的诱-惑吗?接受了初殇的力量吗?而徐单旭现在的情景恐怕就是他未来的下场吧,接受了恶魔诱-惑的代价......
“你看,你不是没有后悔吗?”叶依月微微一笑。
“是的,我没有后悔......”徐单旭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眼皮逐渐合上,举起的手缓缓无力地倒下。
最终,唯有那残存在脸上的笑容不变......
叶依月摇了摇头,就在他想要将徐单旭的尸体埋葬时,突然,邪恶的无穷黑气从他的尸体身上向四周喷薄而出。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惊,连连后退,其他人也瞬间警惕了起来。
“啊啊啊啊!!!!叶依月!!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接着,那邪恶黑气便升到半空中,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形洞口。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各位继承者请注意!魔神因心怀有对叶依月的怨恨之意,现在以最后残存的力量化为‘病毒’,越过‘防火墙’,侵入了‘内部网’中,企图让这个时空崩溃!现在,为了拯救世界,你们终于团结一致起来了】
【最终任务:击败魔神】
“我靠!!这货开挂了吧!!!”
某灵储大人的悲鸣声几乎突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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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晚稍微爆发一下,试下能不能将第四卷写完,明天开始第五卷。
看着那个黑色的圆形洞口,叶依月一下子便明白了这背后恐怕就是跟魔神对战的战场了。于是,他转过身,对继承者一等人道:“你们先进去吧!”说着,他便走向了宇文寒及等武林人士。
“各位,现今魔神因心怀怨恨,企图以最后的力量来祸害天下,但,我灵歌庭视死如归!打算进入里面,跟魔神决一死战!愿各位保重!”
听后,众武林人士顿时感动了起来,英雄啊!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视死如归的英雄!我江湖之典型模范!
“叶庭主,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大义,宇文某佩服!”宇文寒及神情微微一肃,朝着叶依月抱拳。
“哪里哪里,拯救苍生,人人有责嘛......”虽然叶依月依然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继承者们可清楚着真相呢,纷纷撇了撇嘴。
“叶依月,我阿穆真一向不服你!但现在,我心服口服!”阿穆真唏嘘地道。
这时,特穆尔谷雪走上前,叹了口气:“叶依月,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大义之君子,如果可以的话,奴家还真想嫁给你了,可惜可惜......”
“不可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总要有人牺牲的嘛。”说到这里,叶依月话锋一转,“各位,在叶某临走前,能不能留些纪念物?我不需要太贵重的,只要什么九阳神功啊,降龙十八掌之类的神功武功秘籍就行了。”
众武林人士都以为他所说的“走”是指“死亡”,但想不到的是......他是真的要走的!至于他要这些武功秘籍干什么?他们倒是没有多少怀疑,毕竟一个即将死去的死人,要武功秘籍又有什么用?能修炼吗?
“叶庭主,还真是抱歉了,恐怕除了那几个有名的死亡秘境之外,恐怕在场的一等人都没有你所说的神功了。”宇文寒及道。
“啊?”原来这个世界还有一些副本还没开发啊,好可惜!
“那算了......”
“哎呀!我好像曾经得到过一本神功!”突然,一武林人士说道,“好像叫......葵、葵......葵什么典的。”
“葵花宝典?”
“对!哈哈......叶庭主真是见多识广,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就将这本神功送给你了。”
“......算了吧,还是留给你自己练吧。”叶依月虚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运气不可能逆天到随便问问都能问出神功来,就算真的有神功......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货!至于那些低级的秘籍......他要来干什么?枢源战法“零杀殇离剑式”就已经是顶级的枢源战法了,再加上自己脑海中犹如大海般无边无际的诸多术式,他哪里还需要这些多余的东西?
在聊着的时候,其他的继承者早就已经进去了。接着,他犹如蜻蜓点水般脚尖轻点地面,身子一跃,飞进了那个黑色的圆形洞口里......
......
.........
............
刚进到里面时,叶依月只见到里面一片漆黑,偶尔闪过一道道不同颜色的光芒,激烈的战斗声正在里面进行着。
他微微抬起头,接着,便看到了一个三人高的犹如幽灵般的黑色物体不断地跟神葑等人战在一起,它的双目赤红,似乎就要滴出血般,十分可怕。
见到神葑几人竟然都一直无法奈何黑色幽灵,甚至还落下下风,叶依月心中不禁惊了起来,要知道这个boss的真正实力可是已经被系统压制至枢源之下了,但竟然依然那般难缠!不过,如果是之前的话,叶依月确实会很苦恼怎么解决魔神,但现在的话,他却不会,因为......
叶依月缓缓将右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张开手掌,一道闪闪发亮的卡牌正躺在他的手心上......
“全部人帮我牵制着它!我来一举将他收拾!”叶依月朝众人大喊道。
听后,众人的身子纷纷滞了一下,接着,他们便以超高速的速度分开,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上,堵住了黑色幽灵的去路,配合十分默契,就像已经多次进行过彩排般。
听到叶依月的声音,黑色幽灵猛地望向了他,充斥着愤怒之色的赤红双目紧盯着他,不断地朝着他嘶吼着:“叶依月!叶依月!!叶依月!!我要你不得好死!!!!”
“唉,真是抱歉,我性取向正常,不搞基的,请找别人去吧。”叶依月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看向了黑色幽灵,“而且,就算你多么‘爱’我,你也不用连续叫我的名字三次吧,人家会害羞的啦~”
继承者们:“......”这家伙还要不要节操了?
听后,黑色幽灵顿时被愤怒冲昏了脑袋,立刻拉扯着那诡异且略显透明的黑色身躯,扑向了叶依月。
然而,下一刻,一道道由多个灵符组成的光带飞出,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型结界,将黑色幽灵四周的道路封住了!
【名称:梦想封印】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威力:都说你懂的了!能别再明知故问了吗?!】
【类别:灵术】
【备注:节操?那是什么?可以用来换钱吗?
——博丽灵梦】
叶依月双目紧闭,他右手食中两指并列,掌缘猛地击向了左手的手背上,一个光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周,将他围了起来。接着,他右手两指向虚空一划,光环消失,他的身体开始上下转动了起来,一个个光球形成一个圆形之势将他围了起来。下一刻,那一个个光球迸出,纷纷撞向了黑色幽灵。
砰——
下一刻,以黑色幽灵所在位置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圆球形的白色光芒乍现,白光向四周侵蚀着,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响彻在这个空间之中......
【叮!魔神死亡!请各位继承者尽快回归!】
“这就完了?”中人顿时愣住了。
而曲谣姬则是心中暗忖道:“这就是他的能力吗?难道是他的专属卡牌的能力?看来是攻击性的......”她确实猜对了这是叶依月的专属卡牌的效果,但,她却没有想到......叶依月的专属卡牌能力到底是何等的坑爹!
接着,在白光消失后,原本黑色幽灵站着的位置已经空无一物,一个黑色的漩涡通道出现在那里,恐怕那个就是所谓的回归通道了。
这下子众人倒是面面相觑了起来,本来他们以为他们几人都要互相自相残杀的,但现在这情况......算是怎么样?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按照系统原本的剧本来看,他们到最后确实要自相残杀的,可惜却是被鬼神破坏掉了。
而其中叶依月召唤出的存在更是让这个世界混乱了起来,要知道白起和项羽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呢,还有着其他隐藏在暗中的召唤人物......恐怕这得让系统头痛好一阵子了。当然了,身为罪魁祸首的叶依月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了。
“后会有期了!”突然,“夏潋”第一个开口说道,接着,她便冲进了黑色的漩涡通道里,身影消失不见。
“额,那我也走了。”卮淩耸了耸肩,缓缓走进了黑色的漩涡通道里......
神葑看了看曲谣姬,又看了看叶依月,接着,他对叶依月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叶依月,我期待着你跟郤阮对决的那一刻,想必一定会很精彩!”
说完后,他便走向了黑色漩涡通道,身影随之消失不见。
曲谣姬看向了叶依月:“那我......”
然而,话音未落,一道身影闪过,叶依月竟然猛地扑向了她,带着她冲进了漩涡通道里。
曲谣姬心中一惊,顿时便误会了起来,心中恼怒道:“可恶啊!想不到这个人渣居然忍到最后才出手!我果然大意了!”
叶依月可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人当成人渣了,在刚闯进漩涡通道里,他便低下头,将嘴巴凑到她的耳畔前,用飞快的语速道:“听住!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趁着系统现在无法监视着我们,现在我跟你说关于我们合作的事情吧!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那就是......去‘黄昏’做卧底!”
听后,曲谣姬可真的是惊了起来。
叶依月快速地在虚空勾画出一个个符号,接着,这些符号射进了曲谣姬的身体里,消失不见:“这些是我留给你的话,因为现在时间不够了,而且,这里面还有些关于黄昏的信息,希望对你有用吧!你听住!我绝对不是在利用你!或者让你去做卧底有些突然,但,我总有种预感,有一场阴谋......一场惊天阴谋正降临在我们的身上,不,应该说现在就已经发生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必须合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信我一次!”
接着,曲谣姬还没来得及再问一些事情,下一刻,他们两人的身躯都消失在一片黑茫茫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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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色,一个黑暗的空间,不过,他感受着身周的熟悉气息,顿时便明白了这里是他自己的心度空间!
【专属卡牌能力已升级】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叶依月心中一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专属卡牌能力依然是原来的“看你人品阵”,但,他却可以选择不同的类别进行随机抽取。而且,绝对不会再抽到像“大砖头之术”这种鸡肋且坑爹的能力,这个消息倒是让他有些高兴了起来。
接着,叶依月抬起头,却是发现有一颗白色的小点悬浮在他的身前,一列数据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名称:世界seed】
【备注:将它种下,你便可以得到一个世界】
seed?种子?战利品?叶依月愣了一下,接着,他回过了神来,将手伸向了那颗白色小点。然而,就在他的手触中世界seed的时候,世界seed蓦地一颤,竟然一分为二,一颗迅速飞走,消失在黑暗之中,另一颗仍然悬浮在远处。
紧接着,另一颗世界seed也开始发生了变化,竟然萌芽了起来,逐渐生长,直至长成一朵不断地旋转着、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美丽花儿。叶依月心中一动,为了预防刚才的情况,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白色花朵,一股精纯的能量沿着他的手臂,闯进他的身体里。
叶依月心神一震,因为,这股精纯能量竟然是......灵源!要知道只要有灵源,就算他不是真灵生命的对手,就算他不算得上是真灵之下无敌手的存在,但至少也能对战枢源,有一自保之力。
在灵源输送结束后,叶依月不禁松开了手,而白色花朵依然在旋转着,但一个奇怪且飘渺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在刚听到这个声音话中的内容时,叶依月心中一震,因为......这是一首诗曲!而且还是一首他曾经听过的诗曲!
“白雪皑皑,两茫茫
枝桠折,霜落地,千绪万愁犹如春水流
萧瑟寒风,阴霾卷雪
寻雪情已逝,无心无情思
日暮花未了,夜末香自来
落叶苦归根,埋土却见白
梦中人,霡霂雨,红叶林,曾相遇
伊人伴舞,君奏曲,了断一场梦
可笑一切为虚假,却执迷不悟,追逐一场泡沫幻梦
花映雪,一风吹了镜花水月
红叶飘,孤苦伶仃为等君
衣袂飘飘,何方曾已星穹变
尸山横骨埋黄土,血肉如流染天穹
一剑斩了红尘情,屠尽世间绯梦碎
神魔皆出,鬼妖尽乱,生灵哀嚎,蚂蚁多如沙,君却成了疯子
为何?为何?为何?千年之约还未了,堕入轮回终不返!
孤苦零落,留下伊人苦相思,花掩泪,红叶散,白衣落,血装披
君若为疯魔,我愿伴!!!”
在那首熟悉且陌生的诗曲结束后,那个声音缓缓开始说道——
“有缘之人,既然你能听到我的话,那就证明你曾经听过这首诗曲。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这首诗曲的主人的话,请帮我传达一句话——其实,我并没有赢......”
其实,我并没有赢?叶依月顿时便愣住了,接着,他只听到那个声音再次话锋一转。
“呐,你知道‘彼岸花下的约定’的故事吗?”
“有缘之人,或许有一天,多元宇宙将会遭遇上一场巨大浩劫,唉,这算是我答应了别人的一个约定了......如果有一天,浩劫真的发生了,请将这朵彼岸花带到虚狱去,这朵彼岸花会给予你们帮助的......”
“呵呵......”那个声音的语气中多了几丝自嘲的意味,“拥有着无边的智慧又如何?拥有着无敌的力量又如何?终究......是无法逃过命运啊......谁也无法......谁也无法......”
接着,那个声音随之沉寂了下来。
然而,叶依月却是沉默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有了几丝悲凉感,拥有无边的智慧又如何?拥有无敌的力量又如何?终究无法抵抗命运......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他不知道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但从那“无边的智慧”、“无敌的力量”这等理所当然的口气来看,恐怕对方不是他能够触及到的顶尖存在,甚至可能是众神之皇那一级别的存在。然而,就连这种存在都发出了这样一句悲凉的感叹......而当他面对命运的那一刻,他真的能够成功吗?
旋即,叶依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哑然失笑,他现在不就已经身处于命运的漩涡之中了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鬼神之前对他说过的话......总有一天,他也会变得如此淡漠吗?或许真的是吧......
接着,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都压了下去,毕竟现在思考得再多这些也没有用,接着,他便想起了之前神秘声音对他的嘱咐。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会遇上这首诗曲的主人的话,或许他能够帮忙传达一下,但至于虚狱......开玩笑呢这是!要知道从名字的表面来看,那里似乎是一个监狱,而且还是一个监禁着像之前的假真神那般的存在的地方,他去那里干什么?找死吗?!!
至于多元宇宙的浩劫?那关他丫事啊!等到浩劫来再说了,而且,或许浩劫还没降临的时候,他就已经一命呜呼了,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他已经决定了,第一个嘱咐他可以完成,至于第二个嘱咐......打死他也不去虚狱!
在想好这一切后,叶依月才定下心来,将意识缓缓地退出了心度空间,毕竟现在比起这些飘渺的事情,外界的情况才是他最需要关注的!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身躯缓缓消失在心度空间中......
“这是......怎么回事?”
叶依月缓缓张开眼睛,发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片废墟,荒凉的残垣断壁耸立在四方,视野所过之处空无一人,整个地方似乎都已经经过了残酷的蹂-躏,悲凉沧桑。
“这里......是我原来的世界?”叶依月如梦呓般喃喃道。接着,他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这里真的是我原来的世界的话,那么,难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其实我来错了世界?”
啪!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发现在离他数米的不远处的地方,一块断壁正被翻了起来,接着,他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冒了出来。
叶依月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黑漆漆的小脸,小脸上的两只乌黑明亮的眼睛犹如黑暗中的两颗小灯泡,闪亮闪亮的。而小脑袋的主人似乎也发现了叶依月,跟他的视线对视了几秒后,小脑袋猛地缩了进去!
接着,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便从地下响了起来。
“哥哥,上面有个人类诶!”
“嘘,别吵,现在人类都集中在大城市中,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他一定是那些怪物假扮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哥哥还真是了不起,居然这样都能看出!”
“当然,要知道你哥我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志勇无双!”
两个臭小鬼......
叶依月虚着眼,走向了那个被一块块断壁围成的地下洞穴,接着,他便看到了两个八九岁左右、小脸都黑漆漆但眼睛都闪亮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小男孩和小女孩似乎感到了他的目光,同时抬起头,刚接触上叶依月的视线,顿时便惊呼了起来:“哇!!怪物来了啊!!!”
叶依月看了他们一眼,伸出双手,分别拎着他们的后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从地下洞穴里拉了出来。
“哇!!别吃我们!!我们不好吃的!!”小女孩连忙挣扎了起来。
小男孩同时对着叶依月拳打脚踢:“可恶!怪物!!去死吧!!!”
叶依月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便将他们扔到了地面上,冷冷地道:“你们的智商有问题吗?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用上你们的脑子想一下,如果我真是怪物的话,你们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
听到叶依月的话,小男孩和小女孩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他们瞪着大大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他,小男孩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道:“妹妹,这个......好像真不是怪物,是人类啊......”
“哇!居然是人类啊!我们居然遇到人类了!”小女孩兴奋到手舞足蹈。
不就是遇到个人类么?用得着这样吗?叶依月心中无语。接着,他看向了眼前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好了,跟我说下吧,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下子叶依月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比较好了,毕竟他没了解过现今的情况,所以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词。
不过,不用他继续说下去,小男孩和小女孩就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小女孩笑了笑道:“叔叔,你真是有趣,这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叔叔?叶依月挑了挑眉,那倒不是他对这个称呼有所不满,而是因为他总是注意到一些小细节,要知道按小女孩的年龄来算,他无论你逃到哪里去,这都会发生的!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也许在你离开这个世界后,某一天又会‘巧合’地回来!世界意志可是真灵生命的级别,你根本无法对付他!若不是碍于规则的原因,它早就出手将你解决了!”
叶依月苦笑了一下:“那到底该怎么办?”
“你问我也没用,反正我帮不了你!”
叶依月叹了口气,接着,他看向了周围的场景,一阵熟悉感向他袭来,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脑海中逐渐回忆起以前的生活来。不知不觉间,他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终于回来了么?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果然......还是先要回家一趟么?也不知道在我离开后,这个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
.........
............
街道上——
叶依月在人山人海中缓步走着,突然,听到了一个充斥着惊讶语气的清脆声音。
“叶依月?你是叶依月?!分手专家叶依月?!!”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叶依月差点一个脚跟站不稳摔在地上。
刚听到“分手专家”这个称呼时,叶依月立刻就明白自己遇上了以前的熟人了。接着,他转头一看,发现一个桃腮粉面,明眸皓齿,身材姣好,身穿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颇有些小家碧玉的气质,大约十八九岁的漂亮女孩脸色惊讶,正向着他跑过来。
然而,当叶依月看到来人时,他瞳孔一缩,立刻将右手举在身前,连忙对来人喊道:“停下!给我停下!对!就是这样!离我三米远!你再靠近的话,你信不信我强暴你?!”
话音刚落,周围的行人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了他。
听后,女孩不禁脸红了一下,接着,她问道:“叶一月,四年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吧。”
脸红了?刚才这丫头脸红了?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一定有阴谋!叶依月用警惕的目光紧盯着女孩,语气不善地道:“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叶一月,而不是叶依月,虽然是同音,但别把我当傻子啊!”
女孩笑了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呢,那你现在是不是在为‘工作’狩猎着什么猎物?”
“狩猎你妹啊!别说得这么让人误会好不?!虽然我是分手专家,但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除了那些想要跟自己的恋人分手却又不知怎么使对方放弃的客户外,那种拆散别人的委托我是不接受的!而且,一般都是别人找上我委托的好不,最重要的还是……老子已经不干这行很久了!”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虽然那些人是自愿想分手的,但据我所了解,只要你经过的地方,发生分手的几率都会上升的,难道你就没有暗中动过什么手脚?”
“……你闲得蛋疼调查这些干什么?”很明显他是心虚了……
突然,女孩冷冷一笑:“哼……就凭你这个渣渣,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好歹我也是个侦探!”
“……能别学我的语气说话吗?连台词都抄袭了,有意思?”
接着,女孩立刻嘻嘻一笑:“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我不跟渣渣说废话……
“对了,我听说你四年前突然转学了,现在你正上着大学?读什么系的?”突然,女孩问道。
叶依月虚着眼,将视线投到了别处去:“啊,是啊,现在上着大学,哲学系的。”
“唔……你比较喜欢中哲,还是西哲,还是马哲?”
“西哲吧……”叶依月有些模糊不清地应付过去,接着,为了不让这个谎言被尴尬揭穿,他连忙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呢?”
“我?呵呵……在朝华女子大学读着呢,法律系的。”
国内顶尖大学么?就是那个听说每个毕业生都基本上会掌握到三门外语以上的牛逼哄哄的大学么?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恭喜恭喜,看来你终于考上了自己如愿以偿的大学了。那么……未来的女大律师,你好,未来的女大律师,再见!”
说完后,叶依月便转过身,打算迅速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逗留在这里似的。然而,下一刻,一双白皙的小手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一下,叶一月,听说今天是高中的同学聚会,难道你就不打算去看看以前的老师和老同学们吗?”
在被女孩触中自己后,叶依月皱起了眉头,脸色厌恶,似乎十分的不耐烦:“那些老师和老同学……呵呵,希望他们见到我时,别争先恐后地逃了,或者突然拿出武器。”
女孩似乎有些恼怒:“叶依月!你对我的态度难道就不能好些吗?”
“好些?”叶依月冷冷一笑,“唐缘,我告诉你吧!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能有耐心地站在这里已经算是好的了!”
唐缘的眼眶中似乎打转着泪水:“你……你果然还是对当年那件事怀恨在心吗?”
“不错!那又怎么样?你父母在这个城市里可谓是一手遮天!怎么?唐氏集团的大小姐?像你这种大人物,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听后,唐缘眼圈红了起来,泪水几乎都快要从眼眶中落出来了。
然而,叶依月仅仅只是冷冷地道:“放开我的手!顺便一提,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吗?”
“什么?你有女朋友了?”唐缘不敢置信地盯向了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和悲伤,“你女朋友是谁?能成为你女朋友的,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
叶依月却是冷哼一声,回答道:“不知道你要问的是我哪个女朋友?”
话音刚落,周围的行人纷纷用看着人渣的目光看向了叶依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叶依月要被杀掉一万次了。
“那你现在的……嗯,几个女朋友在哪?”唐缘再次问道。
“额,她们暂时回娘家去了……”
“该不会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女朋友的吧……”
听后,叶依月顿时便炸毛了:“怎么可能?!只不过她们都已经跑了而已!”
真相了……
唐缘扑哧一声,一双眸子都快弯成月牙了,笑道:“好了,我明白的,男人嘛,总是要死撑面子的……”
我真的有女朋友的……
可惜估计无论叶依月怎么解释,都会被当成是死要面子的掩饰行为吧。当然了,对于叶依月来说,他也懒得解释,反正面子这玩意恐怕只有等到值钱的时候,他才会去在意吧。
“废话也说完了,那现在可以放手了?别逼我亲自动手推开你!”叶依月冷冷地道。
听后,唐缘立刻焦急了起来,连忙抓住他的手臂:“等等!其实,我找你是有事的!”
“有事就快说!我没空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叶依月不耐烦地道。
见此,唐缘用飞快的语速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爸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患上一些病痛,虽然还不至于致命,但这种情况让我和我妈很担忧。”
叶依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应该去找医生才对啊,找我干嘛?”
“你先听我说完……最近我爸说,总是在家里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怀疑是某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都不敢回家睡了。但我认为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人在故意使阴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调查出这是怎么回事?”
叶依月冷笑一声:“你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可以给你报酬的!”
“那还真是抱歉了,虽然现在我的生活仍不算是富裕,但好歹也能养活自己,我不需要接受这份委托!”
唐缘轻咬下唇,没有理会叶依月的话,继续说道:“三天后是我的生日,我爸妈打算替我举办生日宴会,地点是我家,你可以顺便来一起调查的。”
听后,叶依月立刻用怪异的目光看向了她:“为什么不今天去?偏偏要三天后?你,该不会是……”
唐缘心中一跳,有些紧张地想道:“这家伙一向不都是智商高情商低的吗?难道这次他的木头脑袋终于开窍了?”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这次打算找上别人来围殴我了?!”
“……不是啦!”唐缘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接着,她脸颊一红,有些扭捏地道:“其实……其实……其实我只是想要顺便节约时间而已!”可恶啊!为什么就是无法将真话说出口呢?
“不去!”叶依月仅仅只是回了她两个字,接着,他便转过身打算离开。
然而,下一刻,唐缘却是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眼眶中泪水打转着,语气中多了几丝哀求之色:“求你了!就这么一次吧!”
见到这种情况,周围的行人几乎都将杀人般的目光投向了叶依月。果然美女一哭,就是容易博得同情啊。
叶依月扭过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将头转回,再次做出了打算离开的动作,见此,唐缘咬了咬牙,再次紧紧地将他的手臂抱住。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扭过头来,没好气地对她说道:“难道我还不能先回小区一趟吗?”
听后,唐缘怔了一下,接着,她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破涕为笑,笑靥如花,点了点头:“嗯!我跟你一起去吧!”
“哼,随便你!”接着,叶依月便从她的怀中抽出了手来,转过身,留下了这句话,大步地向前踏去。
唐缘笑了笑。
真是傲娇……
某小区内——
叶依月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建筑物,心里升起一阵怀念感,不由叹了口气:“唉,都过去了四年了,也不知道我以前住着的地方怎么了,估计有新的住户搬进来了吧。”
他身旁的女孩也点了点头,不禁有些怀念地道:“自从我搬回去跟父母一起住后,也很久没来过这了。”接着,她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问道:“叶一月,这几年里你到底去哪了?”
叶依月很不友好地回了她一句:“关你丫事!”接着,就在他迈出脚步,想要往他以前居住过的公寓那边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喂,小叶,是你吗?”
小叶……会这样叫他的就只有……
“张大妈!好久不见了!”叶依月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向他跑来的、神情焦急、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
刚跑到他的身前,张大妈连忙拉起叶依月的手腕,打算要往某个方向跑去:“小叶,快跟我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见此,叶依月立刻阻下了她:“张大妈,什么来不及?你至少得先让我知道情况再去吧。”
“就是小区的那边有个人想要跳楼,你快去劝他吧!!”
“……张大妈,你可是小区的居委会主任,这种事情不是你去干的吗?你找我干嘛?”
“如果我们能劝得动的话,早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那还需要你来出手?而且,以前小区里的一些纠纷不都是你解决的吗?由你出马,绝对没问题!”
“……”我是分手专家,不是调解专家……
……
………
…………
某栋建筑物的楼关于他的父母的事情,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凄惨,难怪一直以来性格都不怎么好了,原来背后是有这样的故事的!
“我、我……”中年男人一时间哑口无言。
见此,叶依月知道时机该到了,于是,他话锋一转,问道:“好了,我倒是想要听听你的故事,值得你这样去寻死,难不成你比我还惨?”
听后,中年男人滞了滞,接着,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都怪我买了霉气的那间房子,自从四年前我搬进了这里后,我先后遇上了各种倒霉的事情,特别是最近我一直受着公司里新来的部门经理的刁难,使我不得不跳槽。跳槽就跳槽吧,想不到那份合同_居然有着难以察觉的法律漏洞,我被人骗了!接着,我老婆的前男朋友找上了她,那个贱人带着女儿一起跑了!”
卧槽!中奖也没有这般的百发百中的运气吧!兄台,你还是跳下去吧!
叶依月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他淡定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那什么房子,那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另一旁的张大妈却是帮中年男人回答了:“小叶,他说的那个房子就是你以前住着的那间!”
听后,叶依月淡淡地“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后,他再次问向了中年男人:“我想问下……我那些书怎么样了?”
“哦,你是说那堆积如山的书吗?当然是被我扔掉……”
话音未落,中年男人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袭向了他。他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脸阴沉的少年,感受着那交错纵横般的杀气,顿时冷汗直冒了:“那、那个……请、请问……”
“呵、呵、呵……”叶依月用杀人般的目光投向了中年男人,“哟,哥们,以前为了搜集这些书,当时如此贫穷的我到底是多辛苦的,你知道吗?”
中年男人不禁抹了一把冷汗:“能、能够理解一些吧……”
“这些书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说到这里,叶依月猛地抬起头,冷冷地道:“你他丫的给我跳下去不?!”
“啊?小兄弟,我突然又不想跳了……”面对着少年那噬人般的凶狠目光,中年男人不禁后退了几步。
“没关系,我得跟你讲解一下跳楼的重要性,你要知道你一旦跳下去,摔成了肉酱,都免得了买棺材的钱,为别人省了盖坟的面积,那不是多为人民服务吗?再说了,人总有一死,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问题罢了,早死多啊,下下面早占个投胎位置,早死早超生啊。”
虽然叶依月口中满是劝告的语气,不论怎么看都似乎是在替人着想,但前提是忽略掉他话中的内容和他步步逼近中年男人的脚步的话……
“我不跳了!!”中年男人立刻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死死地紧抱住围墙,一副哭天喊地的模样,“救命啊!这里有个疯子啊!!”
唐缘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看向了张大妈:“这真的没关系吗?貌似就算是劝也是劝过头了吧。”张大妈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没、没关系,这是他惯用的手段,不会出事的……大概。”
“我再问你一次!你他丫跳不跳?!”
“不跳!打死我也不跳!”
“不跳是么……”叶依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将他的身子扯上,似乎真的打算让他去跳楼似的,不,不是貌似!
“喂!这是谋杀啊!你们还在那里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带走这个疯子?!”
众人:“……”劝跳者一下子变成了促跳者,他们能说什么?
见到情况越发不妙,中年男人连忙喊道:“等等!那些来我是打算扔掉的,但后来想到原本的主人可能还需要,再加上我也对这些书感兴趣,打算看下,所以最后我又留下来了!现在那些书正在我,不,是你房子里!”
听后,叶依月的身子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他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叶依月看着身前的一扇熟悉却又陌生的门,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门后就是曾经他跟叶瞳居住过的地方,那里,留下了许多悲伤却又快乐的回忆,那是无法磨灭掉的痕迹。
突然,他身旁的唐缘问向了他:“叶依月,为什么刚才你似乎很紧张那些书?我也看过你的那些书,虽然对你来说很重要,但还没重要到让你这样的程度吧。”
叶依月扭过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那里面有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说完后,他就不再理会身旁的女孩,将身前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接着,在客厅的一旁,那一大堆放置在书架上的书籍很明显地就能被他们看到了。
叶依月连忙走到书架前,半蹲下身,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书。很快,他就将一本上面写着《福尔摩斯探案集》这一行字的书籍拿了出来,翻开书页,一张夹在书页里的照片露了出来。见此,他竟然不禁松了口气。
见到他这样子,唐缘不禁好奇地走近了过去,瞧了瞧那张照片,发现上面有着一对有着幸福表情的年轻男女和一个脸露笑容的小男孩,很明显,这是一张合照。但奇怪的是,小男孩却是故意空出了旁边的一些空位置,似乎有谁会在这里似的。
叶依月当然知道空出来的位置那里到底有谁了,那里本该有一个叫做叶瞳的女孩的……
“叶依月,刚才……你说你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你,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唐缘问道。
叶依月看也不看她,冷冷地道:“与你无关!”
唐缘紧咬着下唇,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站了起来,接着,就在他想要离开到别处的时候,突然,一个柔软的娇躯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叶依月皱了皱眉,就在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身前的女孩推开时,突然,他感到了胸膛前一片湿润。
啪!
泪水,滴落到了地上。
啪——啪——啪——
接着,更多的泪水滴落在地面上,就在他的双手即将碰中女孩的肩膀,将她推开的时候,那双手忽然停顿在了半空中,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将手缩了回去,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阿月,难道这么多年来你就不明白我的心意?我不信!我不信!”唐缘紧紧地攥着叶依月的衣衫,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断续的抽泣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叶依月心中苦笑,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就算他情商多么低,也不可能低到这种程度的,但,他们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或许总有一天会跟眼前的女孩相恋吧,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不是什么龙傲天,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去保护一个普通人,是的,他可怜到就连一个普通人也无法保护得到,因为,他自身难保!不然的话,安蒂丝亚娜,恋弦,怜华……就不会一一离他而去了!
最终,他谁也无法保护得到,而且,他现在更是被世界意志盯上了,更是自身难保了,若是想要不让身前的女孩受到伤害,那就只有离开她,他们本来就不可能的!
“阿月,你知道吗?四年前,当时我听说你已经离开了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说着,眼泪再次不争气地从女孩的眼眶中落了下来,“当时我一直在找你!找啊找……最后,我听说你已经死了,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三天!直到不久前遇上了你……当时看到你出现时,我真的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阿缘,你先冷静下,我……”
然而,话音未落,他却是被女孩打断了话。
“阿月!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非得那般对我……你告诉我!我真的会改的!真的会改的!”说着,唐缘猛地抬起头,闪烁着泪花的眼眸紧紧地盯向了叶依月,眼圈和鼻子都是红红的,白皙的脸颊上还有着没散去的泪痕。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回答道:“你还记得十年前你生日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为了替你庆祝生日,花了几个月时间做出了十万个纸鹤,装在瓶子里,打算送给你的……”
事实上,在叶依月的记忆中,那十万纸鹤并不是他做的,而是叶瞳做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在意,不然的话,如果是他做的,这件事无论怎样恐怕都会被他丢到脑后去,如果要说在乎的话,那就是在乎那些制作纸鹤的材料的费用了……可惜那只是在他眼中的世界里而已,在别人眼中的世界里,那十万纸鹤就是他做的。
“之后呢?”唐缘追问道。
“你果然忘了,也对,也只有我自己才那么仅仅于怀吧……之后,就在那天,你母亲将那个装着纸鹤的瓶子丢了出来,并且警告我这个小乞丐别再来找你,而你当时在旁观着,不敢站出来……”
虽然叶依月的语气很淡,虽然他确实不怎么在乎,但听后,唐缘却是禁不住了泪水的落下,紧咬着下唇,自责地道:“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阿月,我不会的了!我真的不会的了!我居然……我居然……呜呜呜呜……”
“其实真的没什么关系的,都过去了这么久了……”
“抱歉!呜呜呜呜……”
“……”
叶依月虚着眼,心中一阵无语,就在他想要将身前的女孩推开时,突然,女孩暴起,在他猝不及防之下,按上他的胸膛,将他推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两人一起坠到了沙发上。
“喂,你打算干嘛?”
“阿月,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不会再让你逃的了!一定不会再让你逃了!我会保护你!到时候我会将你娶回家,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这算是逆袭吗?
感受着那零距离的肌肤的接触,以及少女柔软的娇躯,叶依月没有感到任何的喜悦,恰恰相反……
他缓缓将手伸到了唐缘的脖颈背部上去……
然而,下一刻……
“呵呵呵……阿月,你以为我跟你认识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你常用的手段吗?虽然你脑子很好使,但这几年来我也做过专门针对你的手段的训练的!”唐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得意地道。
“……你真心闲得蛋疼!”事实上凭叶依月现在的实力并不是搞不定她,只不过如果真使用了普通人以上的力量的话,恐怕会伤到眼前的女孩。
唐缘没有理会叶依月的话,俯下身子,将白皙细腻的脸颊凑向了他:“亲我!”
“别闹!”
见到叶依月毫无反应,唐缘撅起嘴,气呼呼地将小嘴往他的嘴唇凑了过去。
见此,叶依月的脸上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丝怒色:“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了!”
听后,唐缘的动作停了下来,眼中泪光闪烁,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但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这么说的话,你算是答应参加三日后我的生日宴会了?”
“……嗯。”我能拒绝吗?!
听后,唐缘脸色大喜,从叶依月的身上起了来:“那你到时候记得来呀!等会我派人将正装送到你这里来!”说完后,她便急冲冲地往着门口跑去。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叫住了她。
“等等!不用让人把正装送来了,我打算穿便装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太过正式的场合和服装。”
唐缘迟疑了一下,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记得来哦,到时候我去找你!”说完后,她便冲出了门口,离开了这里。
叶依月苦笑了一下,事实上他不怎么想跟唐缘有太多的交集的,就像他之前所想的,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最后恐怕只能连累到唐缘罢了。不然的话,刚才他就不会拒绝唐缘让他亲她的要求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这恐怕是唐缘的初吻吧。
虽说他不大在意这种事情,但初吻和初_夜往往是女孩最深刻的记忆,如果以后唐缘真的忘不掉他,反而越陷越深的话,那又该怎么办?他根本就无法保护好唐缘,更无法将她带走,如果他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事情,而又不负责任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人渣了!
果然,他还是得找个机会逃掉才行……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三天后的生日宴会……
该怎么办?
在一个装饰华丽、金碧辉煌、柔和的鹅黄色光线照耀着的场地内,一张张桌子上放置着叠起的装着葡萄酒的高脚杯。而四周的人们则各自围成一个个圈子,说笑相谈着,而其中的一个角落里,则有着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独自站着。
叶依月虚着眼,扫视了一下全场,心里不禁感到了一阵无聊。
那个丫头……去哪了?
在被唐缘带到了这里后,突然她就有事离开了,结果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独自郁闷。他倒不是没想过要找上其他人聊,但问题是……人家都是说生意上的东西,他能插嘴进去?在上流社会,所谓的宴会其实也不过是给别人在生意上交流的机会罢了,所以他才不喜欢来这种场合。
不过,虽然叶依月没有去找上别人的意思,但全场唯一穿便装的他不得不说实在是太明显了,很容易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果然,很快,就有一群身穿正装、衣服被整理得一丝不苟、言谈有礼的年轻人走向了他。
“你是谁?怎么混进这里来的?”带头的英俊年轻人皱起了眉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前的叶依月。
接着,另一个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低声道:“程勇少爷,这个人好像是唐缘小姐带进来的。”
“唐缘?”被称作“程勇”的年轻人细眯起眼,仔细地大量起眼前的少年来。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后,接着,便将视线投到了另一边去,似乎已经对他失去了任何的兴趣。
看到他这个样子,年轻人还没说话,年轻人左边的一个男子已经对叶依月怒吼了起来:“程勇少爷在问你话呢!你没听到吗?!是不是聋了?!你叫什么名字?!”
很明显他这副样子是装出来的,为了讨好那个叫做“程勇”的年轻人。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竟然真的开口说话了。
“啊?”叶依月将手放在后脑勺上,一副茫然的样子,“俺叫二蛋,是从村子里出来的!抱歉,几位少爷,俺的耳朵从小就不好,听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
“二蛋?”除了年轻人之外,其他人齐齐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他叫二蛋!”男子一边指着叶依月,一边看向其他人,哈哈大笑地道。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二蛋……哈哈,这名字太有才了,谁替你取的?”
叶依月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俺娘替俺取的,俺娘说啊,二蛋这个名字有贬低身份的意思,这样的话,以后我就不会被那些雄狮般的大人物盯上,无忧无虑地过掉一生。但是啊,俺娘还说了,虽然雄狮不会盯上俺,但疯狗会盯上俺,因为疯狗不管遇上什么人都会咬上一口的!不论是雄狮,还是二蛋,因为疯狗始终就是疯狗!”
听完后,年轻人连带着其他人依然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紧接着,其中的一个穿着有些旧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性格挺严肃认真的一个青年笑了出来。
“呵呵呵……你这骂人的方式未免也太过内涵了吧。”青年笑着摇了摇头。
“内涵?什么意思?”男子下意识地问道。
下一刻,还没等青年回答,叶依月就已经用带着嘲讽的语气道:“当然是说你是见到人都会咬上一口的蠢疯狗了!你智商简直低到让我无法想象的程度,居然这样都听不出!”
虽然叶依月是在骂男子,但除了青年外,年轻人以及其他人都不禁老脸一红,因为……他们也听不出!
听后,男子顿时就愤怒了起来,眼珠子瞪向了叶依月:“什么?!你居然说我是蠢疯狗?!你知道我是谁不?!我可是……”
“难道你还想说你爸是谁谁谁?”叶依月鄙视地看了男子一眼,接着,他话锋一转,“看你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精神恍惚,气短心跳,时出虚汗,萎靡不振,体形消瘦,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精力使用多度了吧,是不是经常碰酒和女人?我看这样下去,估计很快你就得去找阎王了!”
“你!”男子用惊讶且不可思议的目光盯向了叶依月,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很明显是被叶依月说中了。
叶依月冷哼一声,接着,他看向了年轻人:“看你人还算不错的样子,给你一个奉劝吧,最好不要太过近这种人,不要以为别人对你奉承几句,就飘飘然到连自己爸妈是谁都不知道,人家不过是看在你的家世份上罢了!”
说到这里,叶依月扭过头,看向了之前的青年:“你是不是经常做着在办公室里打字的工作?而且,生活不怎么富裕。”
“咦?你怎么知道的?”青年惊讶地看向了他。
叶依月耸了耸肩,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先看看你自己的衣服吧,你的西装两边的衣袖下面有些发白褪色了,是因为这个位置经常受到了摩擦。一般来说就算经常打字也不会出现褪色的情况的,因为人们总会隔一段时间把衣服换了洗了,但你却偏偏总是穿着这么一件,自然会有这种情况了。”
“你之所以会经常穿这么一件西装,要么是因为节约的态度,要么就是生活不富裕,但你参加这次宴会依然没有把西装换了,要知道坏的穿着会给别人留下坏印象的。而且有种对主人家不礼貌的感觉,而你仍然这么做了,就说明你家庭不是很富裕。不过,既然你在家庭不富裕的情况下,仍然还能参加这种等级的宴会,那就说明你的人缘很好了,之所以人缘好,自然也是因为你个人的品质好,我说的对吗?”
因为声音有些过大的原因,场内的其他的一些人都听到了叶依月的分析,包括青年在内,人们纷纷用看着怪物般的目光看向了他。紧接着,青年笑了笑,谦虚地道:“这位先生确实都说对了,不过品质好什么的……我还不够资格自认。”
“谦虚也是一种美德嘛……”叶依月道。
比起某人的自恋来说,人家的谦虚确实算是美德了……
然而,接着,一个顶着大肚腩的秃头中年男人低声不屑道:“切,弄虚作假!”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其他人都能清晰地听见,很明显他是故意让其他人听到的。
虽说叶依月用的只是基础的演绎法,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确实算是弄虚作假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灭自己的威风的了。
叶依月摊了摊手:“总比某人当个骗子好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秃头男人明显听出这个“某人”到底是指谁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如果你不招惹我的话,我也不会将你打落进深渊的,何必要逼我呢?”叶依月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接着,他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看向了秃头男人旁边的一个带着金丝眼睛的中年男人,“先生,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讨论着生意,好像是什么饮料之类的吧,我无意中听到的,他是打算入你公司的股?而且好像还是最大的一份股?大股东?”
金丝眼睛男人微微一愣,接着,他点了点头:“是的,我公司出售的品牌名叫做迅能饮料,因为我的公司最近遇到一些情况,所以想要得到资金资助,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吧,那个人是谁?”说着,叶依月指向了另一个中年男人。
金丝眼睛男人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微微一愣,接着,他神情一肃,回答道:“那是我的竞争对手,虽然他也是饮料行业的,也是一个老品牌。”
“那就行了。”叶依月摊了摊手,“这位先生,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吧,刚才在你跟那个秃头商量着入股的事情的时候,那位先生可是往你们那里瞄了很多次。虽然他似乎有些紧张,但却不是那种‘怕你有了资金资助后,你公司会发展得更快更强’的那种眼神,更像是那些学生等待着自己即将出来的成绩的消息,因为不知道好坏,所以紧张了,同时更有种期待的感觉就像深闺的老婆等着正在偷_情的老公回来。”
“好吧,先忽略掉这个冷笑话吧,你先想一想,那位先生为什么不怕那个秃头用资金资助你的公司,反而有些期待?很简单,因为那个秃头就是他的人,那个秃头入股你公司的钱也是他的,恐怕他为了将这个秃头扶到这个位置,又不让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花费了许多的心血吧,目的就是为了打垮你!”
“而实现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那个秃头成功入股你公司,所以他刚才才会紧张,因为在等待着秃头即将传来的消息,这关乎着他的计划是否能够成功。如果他真的通过那个秃头成为了你公司里的大股东的话,先不说他多多少少能够操纵到你的公司。其次,如果在你公司状况不好的时候,突然大股东想将股份转让给其他人了,人家会怎么想?”
叶依月没有继续将话说下去,因为他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而金丝眼睛男人果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大股东一般想要将股份转让给其他股东,说明大股东可能看出了这个公司的经济状况可能会越来越惨淡。而其他的股东无论有没有看出真正的事实,多多少少都会惊慌起来,接着,这个想要将股份转让给那个,那个想要将股份转让给这个……毫无疑问,这个公司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在想通了这点后,金丝眼睛男人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盯向了秃头男人。
秃头男人惊慌地不断后退着:“等等!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男人指使我的!”
这句话明显已经证明了叶依月的分析是真的了!
金丝眼睛男人愤愤地冷哼了一声,因为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他不可能能够对对方做出什么的。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先生,你有没有到我公司里干活的兴趣?我给你个顾问做吧,月薪五千,怎样?”
“等等!我给你月薪八千,来我这里!”突然,叶依月之前指出的中年男人连忙道。
“我给一万!”一个原本围观着的人说道。
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哄闹了起来。
“一万一千!”
“一万三千!”
“月薪一万五!请你来我公司做顾问!”
“……”叶依月虚着眼,无语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状况,原本他不过是想装逼罢了,但现在貌似装过头了……而且,顾问?这些人打算给他什么顾问做?侦探顾问吗?有这玩意的吗?
接着,就在叶依月陷入窘境的时候,突然,另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阿月!”
随着声音的到来,一个身穿天蓝色的晚礼服、看起来异常漂亮耀眼的女孩走了过来。
见到女孩的出现,其他人竟然纷纷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唐缘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直接走到了叶依月的身前,拉起他的手,当即就要转身离开:“阿月,跟我来!”
“去哪?”
“见我爸妈!”
“……”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吗?!
在会场的某个角落中——
“你叫叶依月?”
叶依月看着站在他身前的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美丽少妇,那审视般的目光不停地扫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禁感到有些压力甚大,而唐缘则站在他的左侧旁边。
“是的。”叶依月着,叶依月扭过头,对着会场中心的人群喊道:“喂,你们刚才谁说要请我做顾问的?月薪多少来着?”
话音刚落,人群中齐齐发出了声音。
“我!我请你做我公司的顾问!月薪一万!”
“我这里月薪一万二!”
“一万八!”
“两万!”
接着,叶依月将头转了回来,重新看向了唐缘父母:“这下子信了?”
“......信了。”
接着,唐缘父亲故作咳嗽了一声,再次恢复回原来的冷淡的样子,对叶依月问道:“听我家缘缘说......你似乎还在上着大学?哲学系的?”
“......是的。”
“不知道贵校在哪?”
叶依月虚着眼,将视线移到了一边去:“梅库洛学院......”
“哦?外国学校?”
“是的,我在四年前就去英国做交换生了,后来考上了梅库洛学院,在英国那留学了......”他确实在梅库洛学院上过学,虽说才上了一个多月就是了。
“不介意我们去查一下?”唐缘父亲直接地问道。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为了不让客人太过尴尬,人们一般都不会表现得太强势,这么单刀直入的,毕竟这会给别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这也可以看出他们非常着重关心唐缘的事情了。
叶依月点了点头,毫不紧张。
接着,唐缘父亲朝着他身后的仆人挥了挥手,道:“去查一下。”
“是!老爷!”仆人点了点头,接着,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通话。
半分钟后——
“老爷,这所学院是真的存在的!虽然似乎不太出名,不过貌似有很多外国的大家族都会进去那里上学,名望非常之高!”仆人惊讶地道。
叶依月心道:“废话!梅库洛学院可是魔法学院,它当然不能太出名了,难道还想暴露在世人面前,让世人都知道暗世界的存在?而且那些大家族一般都是魔法家族,会进去那里学习魔法也很正常吧,名望不高才奇怪呢!”
听后,唐缘父亲用赞赏的目光看向了叶依月:“能力、钱财收入、身份等等都达到了标准,年轻人,很不错,继续努力吧。”
这是选定女婿了吗?!!
听后,另一边的唐缘面露喜色,立刻抱住了叶依月的左手,幸福开心地道:“阿月,我们先到一边去玩吧!”
情况......貌似越来越糟糕了呢?一时间,叶依月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了,装逼貌似装过头了。俗话是装逼就像爬山,爬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现在他就处于这种情况中,早知道刚才他就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土鳖的事实了,虽说估计会被唐缘她爸妈给撵出去,但至少不用再愁唐缘的事情了。
接着,叶依月抬起头,看到了唐缘父亲头到这里,思德大师话锋一转,“虽说叶施主是非常人也,但无奈煞气太重了,老衲奉劝叶施主还是积多些功德,以德报怨为好......”
“以德报怨?”叶依月冷笑一声,“你作为一个出家人,身怀除鬼之技,本应好好地去执行自己的职责的,但现在却是在这里沾上了红尘俗气,这未免也太对不住自己的师门了吧!”
“阿尼陀佛,老衲可从未利用过自身之技在红尘俗世之中赚取利益,更何况......叶施主何尝不是在沾上红尘俗气?明明身怀非常人之技,却是用来攀上荣华富贵之家,这实在是罪过啊罪过......阿尼陀佛......”
叶依月没有回答,不屑地撇了撇嘴。
听着两人的对话,唐缘拉了拉叶依月的衣袖,疑惑地问道:“阿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除鬼之技?为什么你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不仅是她,就连其他人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他身上去。
叶依月耸了耸肩:“其实是这样的,在两年前,我遇上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看我骨骼惊奇,天生奇才,于是传授了我几招捉鬼除鬼之技,因此我也不算是普通人了。”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恍然大悟。
突然,思德大师再次对叶依月道:“叶施主,老衲观你气象不好,恐怕有血光之灾,老衲会些周易之术,能否让老衲为你占卜一下?”
“怎么做?”
“伸出一只手出来就行了。”
“哦,看手相啊。”切,血光之灾?你才血光之灾呢!死光头和尚,就看你耍什么花招,这招老子当年在高中时就用过了!
接着,叶依月将右手递了出去,细眯起眼,紧紧地盯向了思德大师。而思德大师则用左手扶住他的手,满是皱纹的右手放在他的手心上,似乎真的在看着手相般。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感到了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沿着他的手臂直上,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其他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传进了他的耳中。
“嘿嘿嘿!魔王!你死定了!你已经逃不掉了!”
叶依月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了身前的思德大师,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明显就是他的!
接着,那个声音继续传进了他的耳中。
“哈,魔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叫做唐缘的丫头的父亲身上的情况是我弄的!而那个丫头其实是被我们指使,故意将你引来的!我们准备了四年的布局,这次你逃不掉了!”
下一刻,思德大师猛地抬起头来,震惊地看向了叶依月,大声地道:“你、你居然不是人?!!”
紧接着,叶依月感到了那股诡异的力量继续钻进他的身体中,甚至还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安全!他怒喝一声,立刻抬起手,一拳揍了过去。下一刻,砰的一声,思德大师的脑袋被一拳打碎了,血浆四溅。
虽然叶依月是因为对方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才出手的,但在别人眼中,他更像是因为被人点破了真相后暴怒出手的。下一刻,全场惊呼了起来。
“杀、杀人了!!”
“哦,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快、快抓住这个杀人凶手!!”
砰——
刹那间,尖啸之声爆起,一颗子弹快速迸来,打破了玻璃,朝着叶依月的背后射去。
叶依月瞳孔一缩,头也不转,立刻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抬起手,一束黑气从他的指尖迸出,将子弹阻了下来。
破魔弹?灵初的力量?
叶依月心中惊讶,虽然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至少他明白自己已经被人埋伏了,而且对方似乎还准备了四年,那些人甚至还可能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想到待会可能会有更加强大的敌人出现,叶依月扭过头,看了一眼满脸惊愕的唐缘,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她是否就如刚才那个和尚所说的那样,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将他引到这里来。
接着,他便迈起脚步,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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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卷的主要剧情终于要开始了。
砰!砰!砰!砰!
飞射的子弹擦破空气,迸发而来,数点火花时不时在黑暗中闪烁。
叶依月快速地在空无一人且黑暗的街道上奔跑着,子弹不断地从他身旁擦过。虽然他知道在狙击枪的瞄准下跑在显眼的地方实非明智,但那是对于弱小的一方来说的,现在的他,毫无疑问,拥有着比对方强大的实力。
砰!
一颗子弹再次飞迸而出,这次,他终于看到了子弹运行的轨迹路线了,同时也看到了那个躲在暗处狙击的家伙了。他心中冷冷一笑,当即抬起手,一束黑气自他的指尖迸发而出,射向了狙击手的位置。
啪!
下一刻,狙击手的脑袋被黑气贯穿,稀巴烂的一片,脑浆四溅。
在把狙击手干掉后,叶依月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他竟然看到了前方突然出现的一道熟悉的倩影!那是一个十九二十岁的女孩,在黑暗之中,她那双黑色眸子犹如珍珠般闪闪发亮。但,比起这些,叶依月更关注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份,因为这个女孩居然是......叶祈!
叶祈将双手放在嘴前,做成一个喇叭状,朝着叶依月大喊道:“哥!快!快逃啊!”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便迈起脚步,想要冲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在他的后方的拐角处,冒出了一个穿着天蓝色晚礼服的女孩,而女孩正是......唐缘!
唐缘刚冲出路口的拐角处,一下子便看到了叶依月,面露喜色。接着,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更前方的女孩,发现了叶祈的存在,神情焦急,连忙对叶依月大喊道:“阿月!别、别过去啊!她、她......”
因为一时心急,她竟然无法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了。
接着,发现了唐缘的存在的叶祈似乎也神情焦急了起来,对叶依月大喊道:“哥!快过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想要害你啊!是她将你引到这里来的!!她想要杀你啊!!”
听到两个女孩的话,叶依月竟然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原来一向果断杀伐的他竟然犹豫不决了起来。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这时候......他该相信谁?所以,他犹豫不决了起来。
见到叶依月停在了那里,叶祈咬了咬牙,立即冲了上去。见此,唐缘更加焦急了起来,也向着叶依月那边跑去,但下一刻,她却是因为跑得太快,脚跟一个站不稳,摔在了地上,扭伤了脚踝。
唐缘坐在地上,紧咬着牙,面色痛苦,小手揉搓着已经扭伤了的脚踝。但见到叶祈越来越接近了叶依月,她咬了咬牙,将那双高跟鞋扔到一边去,强撑着站起来,继续跑去......
叶依月茫然地看着两个逐渐接近着他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该相信谁?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时间,逐渐过去了!而这个时候,叶祈即将到达叶依月的身前,见此,离叶依月还有数米的距离的唐缘一下子焦急到快哭出来了。接着,她脑中灵光一闪,立刻张开双臂,朝着离她还有数米距离的叶依月扑了过去......
噗——
血花绽放,犹如妖艳的海棠绽放在半空中!
这一刻,让叶依月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嘀嗒——嘀嗒——
血,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时间,似乎一下子停止了下来,四周变得十分静寂。
几秒后,叶依月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缓缓低下头,看向了倒在他怀中的女孩,眼中依然残存着不可置信的色彩,血水浸红了女孩的裙子......
“......阿......缘......?”叶依月茫然地看着怀中的女孩。
唐缘将染上鲜血的手抬起,紧紧地攥着叶依月的衣衫,可爱的面容上满是焦急的神色,甚至都快要哭出来了:“阿月!我、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没有将你引到这里来!!我真的没有!!!”
黑暗且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着女孩歇斯底里的呐喊。
叶依月的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将女孩紧紧地抱在怀中,接着,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双手握着一把黑色的匕首的叶祈:“为什么?”
话语,犹如寒冬啸风般,夹杂着冰冷的寒气,似乎都快要将人心给冻结了!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叶祈的脸色扭曲了起来,目光愤怒,她歇斯底里地呐喊着:“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还会活着啊!!你不仅害死了我爸妈!!还将我爸妈对我的爱给夺走了!!!为什么你还没死啊!!!为什么啊!!!!!”
泪水,争先恐后地从女孩的眼眶中涌出。
“是的!!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是魔王!!因为你是魔王啊!!!你注定要把我们给害死的!!!你把我的家毁了!!!你还给我啊!!!你还给我啊!!!为什么你不还给我?!!!你这个自私又冷酷的魔王!!!!”
叶依月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地呐喊着的女孩。
然而,就在这时,在前方的黑黑暗之中,再次涌出了一群人来,他们都穿着一身道袍,刚看到了叶依月,立刻惊喜:“找到了!!是魔王!!快!!动手!!!”
对方明显就是来者不善,趁着对方还没动手,叶依月一挥手,数束黑气迸发而出,射向了那群人,其中包括叶祈!
砰!砰!砰!砰!
一束束黑气击在那些人身上,只不过迸向叶祈的那束黑气却是击在了那把黑色的匕首上,不过,这却是叶依月故意而为之的。
接着,除了叶祈之外,其他人都被贯穿了身躯,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看着同样倒在地上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叶祈,叶依月冷冷地道:“滚!有多远滚多远!看在爸妈的份上,我不杀你!!”
叶祈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怨恨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她便拿着那把匕首,转身跑去,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见此,叶依月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出现数量更多且更加强大的敌人。于是,他当即将唐缘背了起来,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影也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奔逃,依然在继续着。
高高地挂在天上的月亮犹如圣洁的美人般,月光洒在地上,拉长了正在地上背着少女奔跑着的少年的影子,夜晚的温度已经降低了,寒风不断地向着少年袭来,却是无法阻挡他的前进。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边不断地奔跑着,一边将手移到唐缘背部的伤口上,生疏笨拙地使出自己从未使用过的治疗术式,白光浮现。
唐缘缩了一下身子,双手紧紧地攥着叶依月的衣衫,睁开还有些茫然的大眼睛,用着那似乎快要哭出来的语气解释道:“阿月!我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心,犹如被刀割了般。
叶依月想要让自己的脸色露出一个笑容,但,却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他紧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终于扯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阿缘,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没有骗我!!”
“谢谢!谢谢!!”说着,泪水却是不争气地从女孩的眼眶中涌了出来,“阿月!你终于肯相信我了!”
叶依月鼻子一酸,这不过是一句相信罢了,却是让女孩如此激动,这足以看出这句话对于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了。同时,这也让叶依月明白了,自己曾经到底是对女孩到底是如何的刻薄了,就连如此简单的一句话都不肯说出。
接着,唐缘继续说了下去。
“阿月,那、那些人在之前就已经找上我了,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他们......他们想要找出你的弱点!不仅是我,他们还找上了阿暮和阿菜,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哦,我们没有出卖你,这真是太好了!抱歉,阿月,我骗了你,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没有死的了!抱歉!真的很抱歉!你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你吧!请不要讨厌我!”
阿暮?阿菜?真是好遥远的记忆......那个一直叫着自己“老叶”的便宜义兄,和那个总是脸红的女孩。
听着唐缘那近乎哀求般的语气,叶依月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在滴着血般,他知道女孩对他的爱意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了,可他却无法将女孩抛弃,更做不出!
而且,虽然她说的很轻描淡写,但叶依月却知道审问的过程恐怕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毕竟那些人可是暗世界的人,暗世界的人们的手段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然而,他们却仍然没有出卖他!
叶依月一直在预防着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阴谋,所以他不知道到底相信谁才好。但,他却是没有想到,最值得他信任的人,最信任他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他们或许弱小,或许不过是区区凡人罢了,但,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相信他!
除了那犹如被割了一刀又一刀、正在滴着血的心之外,他已无话可说!他,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啊!
“咳!!咳!!咳!!!”
突然,唐缘咳出了几口血来,鲜血落在了叶依月的身上,浸红了他的衣衫。而她背部上的伤口仍然在扩大,就连那白光也无法让其痊愈,甚至无法抑制伤口的扩大!
看着那起不了任何效果的白光,叶依月咬了咬牙,立刻停止了治愈系术式,拿出了一张五阶的卡牌,用意念跟里面的存在交流着:“我问你,你有办法治疗好唐缘的伤势不?”虽然他现在仍然无法使出五阶卡牌,但至少可以用灵源推演解封,虽说这样会浪费掉珍贵的灵源,但这时候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灵主......王,抱歉,我无能为力!”
因为现在心情太过焦急,叶依月一下子把前面的“灵主”这两个字略了过去,并没有细心关注到,他语气冰冷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个女孩身上的伤口有着真灵生命的力量!”
真灵?怎么可能?叶依月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叶祈那把匕首的,但现在没有找到治愈唐缘的办法,他那里有空去想这些?接着,他立刻将意念交流关闭了,打算另寻办法!
而这个时候,唐缘也意识到自己将血吐在了叶依月的身上,艰辛地睁开眼皮,神智有些模糊不清,她咬了咬下唇,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地道:“阿月!抱歉,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衣服的!我会赔给你的!我一定会赔给你的!”此时她的意识明显已经有些不清晰了,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听到女孩的话,叶依月只感到自己的心一阵绞痛!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求你了!!哪怕你用最恶毒的言语来骂我!!哪怕你用最狠毒的招数来揍我!!就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我只是一个自私又冷酷的魔王罢了!!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甚至自私到连那份感情、那份信任......我都从未给过你!!!
叶依月鼻子一酸,泪水逐渐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他曾经杀伐果断!在屠城了后,也未曾流下过一滴泪水!在给世界带来了灾难、让无数生灵哀嚎,他都仍然那般冷漠!但,此时此刻,他却是为了一个女孩,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流下了泪水!
“阿月,能不能带我去那个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那个公园那里去?那棵大树下......”突然,唐缘再次开口说道。
“阿缘,等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治好后,我们再去吧,好不?”
“不!我现在就要去!”她的态度非常坚决。
叶依月心中一软,立刻调转了方向,朝着公园跑去......
然而,就在这时......
轰——
天地间,似乎瞬间爆发出了一道金光。
叶依月看着地面上勾画而出的金色法阵,便明白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下一刻,一个个人围在法阵外面,踏着近乎相同的步伐,剑指魔王,气破天穹,威风凛凛,犹若围剿妖魔的仙侠般!
刹那间,无数道剑气自一把把剑的剑尖迸发而出,犹若龙游雷疾,迸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首先做的就是立刻将唐缘倒转过来,将她抱在怀中,以这种姿势保护着她。接着,在生命危急之下,他立刻使出了全力。
“恶之模式,极限启动!!”
刹那间,黑气破天而起,少年单手抱着少女,右手持剑,踏在半空中,黑气缠绕在他们的周身。叶依月冷冷地扫视了一下下方的人们,一剑斩出!
下一刻,剑气灭,阵自破,众人倒!
然而,紧接着,一声暴喝自天边响起,伪枢源的气势向叶依月压迫而来,犹若海浪滔滔滚来,浩浩汤汤!
“吾乃天界来使,神将狼之星,妖孽,还不速速就擒?!”
叶依月抬起头,旋即,他便见到了一个身穿紫甲、手持长戟、神威赫赫、灵彩环身的魁梧男子踏天而下。男子双目爆射出道道精光,一把长戟虚挥,威风无比!
叶依月不知道为什么天界的存在会找上他,毕竟天界可是四维的空间,而他不过是一个三维生命罢了。但,他却是知道眼前自称自己为“神将狼之星”的男子却并非是四维生命,仅仅只是三维空间的巅峰生命体,毕竟枢源才算是真正的四维生命体。
而现在唐缘生命安危在前,别说是眼前的伪枢源强者,就算是真正的枢源生命到此,他也没空管它。于是,他冷冷地道:“滚开!仅有仙躯却无仙魂的渣碎,我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听后,狼之星顿时勃然大怒,长戟一挥,一道卷席全场的暴风爆发而出,向叶依月卷席而去。
见此,叶依月仅仅只是抬起手,挥剑!
“虚无.暗缺(改)!!”
刹那间,一束黑气呼啸而出,卷席云天,破天而起,瞬间将暴风破掉,贯穿了狼之星的身躯,一个伪枢源强者,竟然就这么简单被解决了!可知道现在叶依月心中到底多愤怒了,导致了他竟然超水平发挥!
接着,叶依月再朝着下方挥出一剑!
下一刻......
黑气奔腾,哀声四起。
血流成河,尸山横骨。
接着,叶依月一个闪身,瞬间到达了不远处的地面上,解除了恶之模式,继续向前方奔跑着。不是他不想继续维持恶之模式,而是其实他刚才使出的那三剑已经导致他重伤了,不能长时间进入恶之模式,若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把一个伪枢源强者给解决掉?
就在叶依月忍受着身上的伤势,继续向前方奔跑着的时候,突然,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的唐缘再次开口说话了。
“呐,阿月,我突然想起了以前我们侦探团里五人一起玩的经历了!”
听后,叶依月身躯一颤,五......人?
“阿月,那时候的生活真的很幸福啊!”女孩的脸上流露出幸福喜悦的色彩,“身为侦探团团长的你一直都在照顾着如此笨拙的我,那时候你总是关心着我,阿暮,阿菜和阿瞳那时候一定也跟我一样很开心吧!”
阿瞳......为什么......你还会记得她的?她,不是虚假的存在吗?
接着,唐缘紧咬着下唇,语气带着些许哀伤:“阿月,其实阿瞳才是......”话至此处,声音却是嘎然停止,她不再继续说了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阿月,等我死后,一定要保护好阿瞳!不要......不要再后悔了!”
虽然叶依月现在心中有着很多疑问,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回来这个世界就变了,变得这么快,变化之大甚至都让他适应不过来。但现在,他只关心唐缘的生命安全,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阿缘,别说了!别再说了!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我保证!!我用我的人格......不!我用自己的性命来保......”
话音未落,唐缘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笑了,笑得很开心:“阿月,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为我焦急,我真的很开心哦!哪怕......哪怕只是这么一点儿时间,我也满足了!”
“呐,阿月,你知道吗?阿暮和阿菜他们两个不仅结婚了,还有了孩子,真的是......太坏了!学校明明都禁止早恋了,却是从高中时就开始谈恋爱了!阿瞳以前不是经常说吗?如果阿暮和阿菜成为夫妻,我和你成为夫妻,那就干脆一起把婚礼办了吧,双喜临门又省钱!呵呵......其实阿瞳在意的只是省钱吧,这点跟你真像......”
“不过,可惜,这个想法恐怕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了。阿暮和阿菜已经结婚了,而我和你不仅无法走在一起,而且还要天人永隔,真是个遗憾!如果、如果可以的话......阿月,我真的很想跟你结一次婚!哪怕......哪怕只有一次!”
叶依月紧咬着下唇,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而下:“阿缘,没事的!我跟你结婚!我跟你一起结婚!我不做什么魔王,什么灵储了!以后我就做个普通人,安心跟你生活在一起,好吗?”
女孩笑了笑:“阿月,我好开心啊!虽然明知道你是在骗我,可你从来连骗都不肯骗我一下的,现在我真的很开心!!我好喜欢你!!”
“没有!!我没有骗你!!我们结婚吧!!我们这就去结婚!!!”
叶依月再一次地控制不住泪水的流下,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却是已经来到了公园,离那棵大树就差那么几米的距离了......
他们,曾经在这棵大树下一起玩耍过,一起嬉闹过,一起祈愿过......
而现在,他们却是再次回到了这里来,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然而,下一刻,黑暗之中迸发出一道道不同色彩的光芒,朝着叶依月迸去,追兵......竟然在这个时候追了上来!
叶依月忍受着撕心裂肺般的伤势的痛苦,当即就要转身上前迎战。但就在这个时候,唐缘突然暴起,挣脱了叶依月的束缚,落到了地上,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踮起脚尖,吻在了他的唇上。
叶依月感受着那夹杂着丝丝鲜血的味道的冰冷触感,下一刻,唐缘竟然就将他推开,推向了那棵大树。
刹那间,大树下的地面上涌现出蓝色的光芒,那是一个魔法阵!
叶依月向后倒下,落在了魔法阵上,他立刻抬起头,看到了那个面向着他、张开双臂、想要替他挡下所有的攻击的女孩......
女孩笑了笑,笑容在那苍白的脸上却是如此的勉强。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却又喜悦的色彩,翕动了一下嘴唇,对少年说出了他们永远临别前的最后的三句话——
“呐,阿月,这次终于是我保护你了!”
“我好开心!!”
“我......”
“好喜欢你!!!”
叶依月抬起手,想要将眼前的女孩拉回来,然而,在命运的压迫之下,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下一刻,蓝色的魔法阵将他拉了进去,让他的身影消失了在原地。
最后,他见到的,只是无数的光芒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以及......那最后的一句话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我......好喜欢你!!!”
叶依月坐在榻榻米上,垂着头,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双目有些呆滞。片刻后,他暂时压下了那哀恸的心情,脸色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接着,他才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新的场景,以及......眼前的两个人!
“风雪......苍崎?风雪......红叶?”叶依月惊讶地看向了跪坐在他身前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女。
风雪苍崎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很疑惑,不过,我跟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现在整个世界的人都在追杀你,因为......你是魔王!事情从四年前说起吧,有一天,一个男子出现了,暴露在暗世界的人们的眼中。”
“他拥有着神奇且无可匹敌的力量,他自称自己是被封印在封神之地里的神灵之一,而之前那块石碑上的预言也是他留下的。不仅如此,他还让所有人看了一些未来的场景片段,那一个如同地狱般的未来,而那个未来就是由你造成的!”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叶依月就已经抢先说道:“而你们则是企图救我?而那个魔法阵其实是你们早就设下的了,但被监视着的你们恐怕无法出手来救我,所以你就联系上了唐缘,让她来救我!而喜欢着我的她恐怕很干脆就答应下来了吧!不过,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要知道那个一个神灵!第二,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中国?”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嘛,自然是使用预言术而得知的了,至于第一个......那是因为一个祖训!”
“祖训?”
“对!其实我们的家族是从神魔之战的一个强大的家族延续下来的一条分支,而本家和其他的分支早就已经灭亡了,剩下的只有我们!而那条祖训的内容就是......要求家族的子子孙孙守护着一个东西,并将这个东西交到魔王手中!”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么,那个东西现在在哪?”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只见风雪苍崎将一个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装饰的黑色立方体物体拿了出来,放在地上,暴露在叶依月的眼中。
叶依月迟疑了一下,便伸出手,将那个黑色立方体拿了起来,上下左右地打量着。
“听说这个东西只有你才可以解开,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先避嫌一下吧!”说完后,风雪苍崎便站了起来,拉起他的女儿的手,一并走出了房间。
“只有......我才可以解开?”叶依月皱起了眉头,“难道是灵源?不对!如果是灵源的话,估计其他的真灵生命也可以解开!那么,惟独我才拥有的东西就只有......”
叶依月心中冷笑一声,将虚无之力灌输进这个黑色立方体里面去......
砰!
刹那间,黑色立方体竟然破碎了,散开的碎片瞬间消失,两个黑色的大字悬浮在半空中——
欺世!!!
然而,刚见到这两个大字的时候,叶依月心中顿时惊讶了起来,因为......这个两个字居然是汉语!而且还是现代汉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神魔之战可是千万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连甲骨文都还没诞生,怎么可能会有现代汉语?!
但,叶依月却是已经明白了一切......一切阴谋的根源!
“呵呵呵......哈哈哈......”突然,叶依月笑了出来,笑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到底因何而笑,不知道他到底心情如何,“命运么......?真的是......谁也无法抵抗命运呢?谁也无法啊......”说到最后,他莫名地叹了口气。
“你,明白什么了?”突然,初殇问道。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道:“我已经明白了扭转这一切注定好的路线、粉碎世界意志的阴谋的办法了,那就是......欺世!是的,世界意志想要让我死,那么,身为魔王的我就去死好了,这样不就使得这个世界的人们得到拯救了么?”
“去死?你在开玩笑?世界意志本来继续就想让你去死!你现在这是在扭转剧情?是在顺应剧情吧!”
“不错!我就是在顺应剧情!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真死了?”
“你的意思是......假死?”
“嗯!世界意志想要利用规则杀掉我,那么,我就顺应规则,‘死’在世人的眼中,就算世界意志知道我并没有死,但至少在人类眼中我是死了。那么,一切剧情都没有被改变,而我也‘死’了,这一切不就结束了吗?”
“很好的想法,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奇怪的回答:“其实......一切的种子早就被埋下了!”说到这里,他不禁闭上了眼睛,想起了之前怜华对他说过的话......
“为什么会是你?!!”
是啊,为什么会是我呢?可我也不想是我啊,现在的你一定很恨我吧!可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一切都是命运啊!呵呵......确实,谁也无法抵抗命运,我更是无法抵抗魔王的“宿命”,唐缘因我而死,然而,这不过是开始而已,而第二个居然会是......你!
叶依月心中连连苦笑,他唯一该兴幸的,应该就是至少怜华并没有死,但......她却是比死还难受!千万年的痛苦,他无法理解......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他!
“初殇,我想我有些明白了,其实......怜华真正爱的人恐怕不是我,而是......‘他’!”叶依月叹了口气,道:“虽然或许这一年的生活多多少少让她对我产生一些感情,但在离别之前,离别之前所爆发出来的剧烈的爱意和恨意,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
初殇沉吟了一下,道:“那些话,那句‘欺世’,那封神之地,难道‘他’就是......”
“啊,是啊,‘他’就是......”
然而,就在这时......
砰!
门,被粗暴地破开了!
一群人快速地围了进来,那些人手中都拿着武器,明显就是来者不善!而领头人就是......风雪苍崎!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连你也要背叛......说的也不对,因为你从来就没想过要帮我!”
风雪苍崎冷笑了几声:“魔王!你说的不错!如果不是因为由先祖留下的契约力量,命令我们必须要将那个东西交到你手中,一旦背叛你,我们就会受到诅咒的折磨而死!否则,我们早就已经让你葬身在原先的地方了!但是,没关系,自你将那个东西拿到手之后,契约的束缚力量已经消失了!而现在,为了让我们能够活下去,我们必须要将你交到那位大人的手中!我不怕跟你说吧,在你待在这个房间里的这段时间,我早就已经通知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以及其他人正赶来这里,你是逃不掉的了!”
听后,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逃?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逃了?我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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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似乎已经到来了。
温度已经降低,雪花缓缓地从天空中飘零而下,为大地披上一件银装。
远远望去,银装素裹的大地,这片美丽的雪景,又是多么的漂亮。
然而,今年的冬天,似乎要被染上一层血的诅咒了。
叶依月回到了之前的公园里,他没有发现到唐缘的尸体,不知道到底是被敌人回收去了,还是已经被撕成碎片。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雪。
这个寒冷的冬天,却是无法让他有一点儿的颤抖。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白色的“烟雾”缓缓地从半空中升上,那双黑色眸子似乎没精打采,依然沉默地盯着地面上的雪。
许久后,铺天盖地的人群从地面、天空袭来,他们手持着武器,眼中满是警惕,紧紧地盯着眼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
叶依月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的样子,将双手放在嘴前,再次呼出了一口热气,似乎想要温暖一下自己的双手。接着,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众人,语气平静地道:“你们口中的那位‘大人’呢?他,应该也来了吧。”
话音刚落,一个冷笑声自虚空响起。
“无,好久不见了,都有千万年了吧。”
随着声音的响起,面向着叶依月、离他十米远的地方,一个长发披肩、冷峻且高傲、穿着一件笔直整洁的西装、就像古典美男子般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帅得不能再帅的帅哥了。
叶依月似乎有些慵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缓缓地道:“你,就是那个从封神之地里逃出来的神灵?不,你应该是真灵吧!虽说......只是残缺的真灵!”
听后,长发男人冷笑一声:“是啊,曾经的我是高高在上的真灵,神界的天之骄子,但,却是被你毁掉了一切!无,你已经准备好了吗?接受你曾经在千万年前所犯下的罪孽!”
叶依月的语气依然是那般的平静和冷漠:“我,没错!我可是拯救了天界的存在,如果我真有错的话,为什么天界的那些存在都不下来帮你的忙?仅仅只有那么一些跳梁小丑?”
长发男人沉默了下来,因为就像叶依月所说的,叶依月才是真正拯救了天界的人,否则天界的存在为什么不都来对付他?
紧接着,长发男人连连冷笑:“不错!我承认你确实拯救了天界!可是......可你用的是什么方法?!!是啊,你将原本是同伴的我们,竟然一起跟敌人埋葬在一起!竟然将我们所有人封印在一起!!!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了自己的胜利,竟然将同伴一同埋葬!!”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回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他’!我,不是‘无’!”
“不是?!!你竟然说你不是?!!或许样子可以改变,但你的灵轴和灵源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现在的我是我,未来的我才是‘他’,现在的‘我’是叶依月,未来的我才是‘无’!”
听后,长发男人冷笑一声,用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叶依月:“胡说八道!难道你还想说未来的你会穿越到千万年前的神魔之战的时候,或许你这话可以诓到其他人,但知道真相的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无,你该不会是因为在转世之后,把脑子搞傻了吧!”
其他人依然紧紧地盯着叶依月,不过因为离得太远的原因,再加上不敢偷听“那位大人”说的话,所以他们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听后,叶依月顿时愣住了,他这是……不肯相信?不可能啊!在叶依月的推理中,根据那一条条线索,他得知了他自己其实就是封神之地的阴谋设计者,将怜华封印了千万年的罪魁祸首!而参加了那场神魔之战的他,要么是过去的他,要么是未来的他。
所谓过去的他自然就是前世的他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六道轮回。除非是超脱世界的存在,否则都要在自己的世界里进行轮回,而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算真当他的前世是在这里,但再想想那两个由汉语写成的“欺世”的字吧,千万年前的他会汉语?!开玩笑呢!!而且别忘了刚才长发男人说过的话,他是靠灵轴和灵源认出叶依月来的,可叶依月的灵轴和灵源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前世的他就拥有着他现在身体里的灵轴和灵源了?这更加是不可能的!
所以,过去的他这个可能排除,剩下的,就只有未来的他了……未来的他穿越回千万年前的神魔之战时刻。
可听到长发男人的话,叶依月又感到奇怪了,穿越时空这一能力对于真灵生命来说应该说轻而易举吧,可为什么他又说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叶依月可是曾经穿越过回到过去,那个时候初殇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习以为常,可见穿越时空对真灵生命来说轻而易举。再加上将他拉回五十万年前的正是一个真灵,当初的假真神,好像是叫库吉希尔来着……
由此可以看出,穿越时空这一解释确实是行得通的。可现在同样身为真灵生命的长发男人竟然说这是不可能的?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对于真灵生命来说,穿越时空其实并不容易?不,不对!不是这样!难道仅仅只是谁都无法,或者不能穿越到当初的神魔之战?
是了,这确实有可能,要知道叶依月直到现在都还没知道当初的神魔之战为何会发生,神界和黄昏为什么又会插手进来,这其实必定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那么,问题又来了,既然谁都无法或者不能穿越到那个时候,那为什么他又穿越了?
叶依月不知道,不过他却明白一定还缺少了些至关重要的线索。只需要这么一些至关重要的的线索,那他就可以知道一切的真相了。
叶依月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而且这样被对方误会下去也不错,至少对方以为他是一个真灵,能够让对方心存忌惮,战斗起来会束手束脚些,但实际上他连枢源都不是。
“你叫什么?”突然,叶依月问道。
“傺!”
“很好,傺,这么说的话,我之所以会家破人亡,都是被你害的了?”
听后,傺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不!不是我害你家破人亡的!而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预言……是你留下的,如果没有你做出的这些,也许我根本就不会被骗了十几年。”
“哦?是么?”傺冷冷一笑,“如果你没有背叛我们,如果你没有设计出封神之地,你养父养母会死在封神之地里?说到底,你自己埋下的罪孽,终究还是由你自己来背负上!”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道:“我不认为我会背叛你们,虽然我自认不是好人,但除了别无他法的情况之外,我是不会如此轻易抛弃一个重要的旗子的,这不是一个好棋手该做的事情。”
叶依月并没有不断地说自己没有做出背叛的事情,也没有用感情来牵制,他的答案很客观,也很理性。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解释,在傺的眼中,都不过是掩饰罢了。
傺冷冷地道:“废话说的太多了,这一切的恩怨最终还是需要一战来了断的。我不像你这般卑鄙,我不会偷袭你,也不屑偷袭你,我等你做好准备,然后……一战吧!”
叶依月抿了抿嘴,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依然冷淡却警惕地看着他,心中却是在不停地计算着自己的胜算……
傺,是一个真正的真灵!叶依月也是第一次跟一个真灵正面比较,虽然他有着灵源,但却是有限的。对方是受了重伤的真灵,境界未恢复,估计灵源也有限,也就是他们比较的仅仅只是灵源的量和运用技巧罢了。
毫无疑问,在运用技巧当年,除了下意识的运用之外,叶依月就只有加附在战斗之中。虽然他能够利用灵源看穿别人的想法,但那也是下意识的运用,范围和深度不大。至于灵源的量……
他不知道对方的灵源有多少,对方也不知道他的灵源到底有多少,无法进行比较。不过,总体来说,他的胜算很低!有可能会输!而输掉的下场就是死亡!
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正是之前鬼神送给他的漆黑鬼面具!
看到叶依月手中凭空出现的漆黑鬼面具,傺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想不到隔了千万年,竟然会重新见到这张面具,曾经的你也是一直戴着这张面具的,无论睡觉还是吃饭,从不离身!”
废话,我当然是时时刻刻都戴着了!不然的话,被怜华看到他的真面目,那岂不是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把他给认出了?同时,叶依月心中更加肯定是未来的自己穿越回到过去了,因为过去的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漆黑鬼面具,这是由鬼神送给他的东西。
接着,叶依月便抓起漆黑鬼面具,缓缓往自己的脸上戴上……
看着不远处那个带着漆黑鬼面具,散发着冰冷的气场,毫不畏缩,淡然自若的少年,众人更加肯定对方就是魔王了。是的!唯有魔王才有这种资格、这种胆量去跟神灵谈话。
不过对于叶依月来说,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在戴上漆黑鬼面具后,竟然发现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毕竟送这个面具给他的可是鬼神,按理来说,鬼神送出手的东西应该会是什么宝物吧,可现在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叶依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鬼神给诓了。
接着,为了预防待会战斗时面具可能会遮住视线,他缓缓将手举起,抓在漆黑鬼面具上,当即就要摘下。然而,就在他想要取下来时,他突然发现……面具竟然无法取下来了!
萝莉老大!你这是在坑我啊!我没得罪你吧,不用这样玩我的!傺似乎发现了叶依月的异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淡淡的冷漠声音从漆黑鬼面具下传出,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现在开战吧!”
话音刚落,叶依月立刻使出了全力。
“恶之模式,极限启动!”
哗啦——哗啦——
一条条黑色锁链迸发而出,锥形的锁链一根根地插进了叶依月的右臂里,无尽的能量沿着他的手臂滚滚而来,冲进了他的身躯内,使他的身躯里充满着强大的力量,黑雾破天而起,将他的身影笼罩了进去。
接着,一金一红两色的光芒在黑雾里闪烁着,手持着黑色大剑、有着一双异色瞳孔的少年逐渐地从黑雾中走出……
在发动了“恶之模式”后的下一瞬间,叶依月立刻出手了!他首先用“罪之时轮”不断地演算出傺可能会移动的路线,然后……出击!
“虚无.暗缺(灵源版.改)!”
在将一点儿灵源输了进去后,一束黑气犹如横扫千军般卷席而去,摧枯拉朽地湮灭着前方的一切,直迸向长发男人。
见此,长发男人冷冷地微撇嘴,双手负后,等待着黑气的到来,似乎毫不惧怕。很快,黑气就已经达至他的身前,下一瞬间就会将他的身体贯穿而过。但,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眼神冷淡,将右手举起,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那一束黑气上……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众人只见到那一根伸出的手指刚抵在那一束黑气上,黑气就如同冬后积雪遇上阳光般,纷纷消融而去,土崩瓦解……直至完全消失!
“怎么可……”叶依月面露惊讶。
话音未落,傺就已经冷冷地横向了他,指间弹出了一束灼热的火光,簌的一声,瞬间达至叶依月的身前……
叶依月瞳孔一缩,连忙想要避开,但却是发现自己的动作竟然一下子变得缓慢了起来。
不!那不是他慢了,而是对方的攻击太快了!
砰——
火光,竟然贯穿了黑色大剑,碎片四溅,一截黑色的剑刃落在地上。
“这……不可能!魔王之剑竟然断了!这怎么可能?!”叶依月震惊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情况,可惜下一刻,他却是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噗!
血花娇艳地绽放在半空中,为这个雪景增添了一分奇特的红之点缀。
嘀嗒——嘀嗒——
叶依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上出现的空洞,鲜血喷涌而出,他眼中充斥着诧异和不解,一阵荒唐之感在他心中升起。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了结了,这……就是差距吗?这就是真正的真灵生命,哪怕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真灵生命……
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曾经的天界总军师,葬送了无数生灵、染上罪恶献血的恶魔,也不过如此!你以为这千万年以来,我没有研究过针对你的那种神奇的灵源的对策吗?”
此时,灵源,已冲破了他的灵魂防线,直奔上心度空间……
啊,是啊,自己果然不过如此呢,区区的凡人居然敢反抗高高在上的神祗,这真是作死!阿缘,抱歉了,看来你果然不该来救我,我白白浪费了你的牺牲。如果那时候你没有选择来救我的话,也许现在的你会过得更好吧……
抱歉,安蒂,看来这次我真的逃不过了,话说我会不会就是因为死掉才回到过去的呢……大概吧。
怜华,如果你还在的话,我希望你继续恨我吧,因为这样才会让我的心好过些。抱歉,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句了,因为我无法偿还给你任何东西,我只是个自私的人类……
恋弦,我已经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因为估计等我死后,身为尊贵无比的命运之子的你会忘掉我吧。既然如此,那就忘掉我吧,永远不要想起在你的经历中,曾经有一个卑鄙的家伙害到你失去了自己的挚友……
阿暮,阿菜,还有其他的太多太多人了……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多话想跟你们说的,可为什么以前说不出口呢?果然还是太难为情了吗?呵呵……
此刻,他的灵魂已经被灵源完全侵蚀了,剩下的,就只有心度空间了……
唉,想不到死亡来得这么快,不过这也算好的了吧,一年前我就该死掉了,现在多活了一年,知足常乐啊。
抱歉了,大家,永别了……
希望……
希望你们都要忘掉我这个自私又卑鄙的魔王吧!
叶依月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着自己的死亡,他知道心度空间一破,自己就是彻底死亡了,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魔王之剑,断了!灵源,无效!而其他的更不用说了,所以他还是安安心心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悄然飘进了他的脑海中……
“……轴……破……轴……轴……破……”
轴破?
“……轴……破……破……轴……”
轴破?还是破轴?
“破轴啊!快!”突然,那个声音蓦地变得清晰了起来。
“快啊!等死吗?!我可不想跟你死在一起!快破轴啊!”
破轴?那是什么?
“算了,按我说的去做……虚无破轴,心困原罪,轴封心度,源入灵轴!”
一时间,时间似乎逐渐慢了下来……
不!不是时间慢了下来!而是他的意识慢了下来!
“快啊!我帮你拖延不了太久啊!”那个声音再次发出了呐喊。
叶依月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至少他明白了现在突然出现的奇怪情况看来是对方弄的了。接着,他便思考起刚才那句话来。
虚无破轴?虚无……虚无……虚无之力?轴……灵轴?真理之书?
这一刻,在这生命危急的压迫之下,叶依月也来不及想太多,立刻运用起虚无之力冲击起真理之书……
砰!
虚无之力被击回!
砰!
再一次被击回!
叶依月不断地运用起虚无之力冲击真理之书,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啪的一声,真理之书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这样可以了!下一步!”那个声音再次说道。
心困原罪?原罪……原罪……难道是……
叶依月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
“小子!停手啊!不要听他的话!”初殇那焦急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等等!我有办法帮你的!我真的有办法帮你的!魔王之剑不过是表象罢了,就算断了也可以重新修复或者自动修复,开启第三模式吧!我提前给你第三阶段的力量,一定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但,对于现在生命危急、意识模糊的叶依月来说,他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至少他明白那个声音说的办法可以让他逃过现在的危机。于是,他立刻动手了,运用起灵源,将隐藏在他的心度空间边缘的初殇拉扯进去,强大的吸力使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初殇遭到了“暗算”。
“叶依月,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等我出来后,你就死定了!!!”最后,初殇那愤怒的呐喊声逐渐消失在心度空间里……
轴……封……心……度……
源……入……灵……轴……
紧接着,叶依月将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缝的真理之书封住了心度空间的出入口,然后,他将灵源源源不绝地灌输进去……
轰——
那一刹那,似乎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
……
………
…………
死了?魔王终于死了!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少年,众人脸上都出现了惊喜的神情。
傺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意外发生了!
轰——
无尽的能量风暴爆发而出,以少年的“尸体”为中心,能量犹如湖面上的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紧接着,那具本该倒下的“尸体”却是逐渐升到半空中,双脚远离了地面。
难道……
看着这种突然出现的情况,傺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惊。
该死!这个疯子竟然自毁灵轴,以此换取更加强大的力量!他不怕失去现在的境界吗?果然疯子就是疯子!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然而,傺却是不知道,其实叶依月身上的灵轴根本就不是他的,他根本就不怕什么境界崩溃。而且,他更不知道这个方法,而是那个声音的主人教给他的。
叶依月悬浮在半空中,无尽的能量风暴缠绕在他的周身。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不带丝毫色彩的冰冷的黑色眼眸俯视着众人,翕动了一下嘴唇,一个字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破!”
话音落,风暴起。
看着那猛地向四周爆发散开的能量风暴,傺瞳孔一缩,立刻也运用起了灵源,动了动嘴唇,一个字也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灭!”
刹那间,能量风暴也从傺的身周爆发而出,刚好跟那个赶过来的能量风暴抵在一起,互相纠缠,最终化为了一团混乱的能量风暴,无数的能量碎片犹如子弹般迸出,破天而起,卷席四方。
此时此刻,万里之内,血流成河,尸山叠起。
与此同时——
“看到那个时空裂缝了吗?快!钻进去!”突然,那个声音再次响彻在叶依月的脑海中。
此时,叶依月已感到全身乏力,精神空虚,支撑着模糊的意识,一下子钻进了近在眼前的黑色的口子中去。
就在他刚钻了进入后,那个声音发出了带着兴奋之色的话语:“先等等!我要把穿越时空所构建出的能量力场,所消耗的能量,物质转换公式记录下来!”但,接着,却又听到那个声音发出了惊讶且恼怒的吼声,“哦!该死的!你就这样进去?你是想被时空乱流绞死吗?”
不然……还怎样?叶依月发出了微弱的回答。
“等等!你该不会是不会穿越时空乱流吧!”
很奇怪么?
“你这个该死的低等生命体!低等的人类!连这些常识都不会!算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跟你解释一下吧……你知道瞬间移动吗?在科学中,要做到瞬间移动,那就必须用高于五千个太阳的温度将自己的身体分解,然后瞬间移动到目的地,再重组身体。”
“当然了,以这个世界的科学先进程度来说,前面两个恐怕是做不到的了,就算是第一个……用超高高高高温分解自己的身体,这个世界的生命也做不到。而穿越时空裂缝也是一样的道理,你得先把身体分解成分子,飞到时空裂缝的另一头,再用能量重组身体。”
“当然了,其实这是失败的做法,因为你的身体连带着灵魂和心度空间被毁了,你还想重组?我看连命都没了,哈哈哈哈哈……好吧!这该死的坏习惯又发作了!现在长话短说!”
废话真多……
“但是,后来低等生命终于研究出了一种穿越时空的方法,致使自身种族的文明走出了一大步,那就是将某种能量的震动幅度调整到跟时空乱流的能量近乎相近,即是同化,让时空乱流‘以为’你是他的‘同类’,自然不会受到时空乱流的侵袭。”
“当然了,对于真灵生命来说,时空乱流对他们产生不了什么伤害,而现在你可以使用灵源,将灵源调整模拟到跟时空乱流近乎相同的幅度,这样你就可以安全通过时空乱流了。”
怎么模拟……?
“你……居然连这都不会?!天哪,原来你是靠修炼起家的野蛮人啊!算了,我把模拟公式发给你……”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自己的脑袋里多出了一条布满奇怪符号的公式,紧接着,他立刻使用起灵源进行推算。
虽然他看不懂这条公式,但万幸的是,下一刻,那个声音的主人再次将一些符号的含义的信息传输给他,再加上他有无所不能的灵源,以及因为这是一条基础公式,很快,他就完全推算出来了。
接着,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灵源竟然被消耗去了三分之二,三分之一是在刚才的战斗消耗掉的,而另一个三分之一竟然是因为推算这条公式消耗掉的!
看着那逐渐接近的时空乱流,叶依月来不及想太多,立刻将一层灵源包围在身周,再运用起生疏的模拟公式,将身周的灵源调整模拟成时空乱流的能量。
在做好了这一切后,他终于感到了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一下子失去了,一阵困意袭来。接着,他放弃了对困意的抵抗,闭上了眼睛,意识缓缓沉睡了过去。
他那被灵源包围着的身体伴随着时空乱流的冲击,飘荡向时空裂缝的另一方……
某个次元上——
一个少女半跪在虚空上,垂着头,紧闭着眼睛,她手中紧握着的若隐若现的白色剑影矗立在地上,用来支撑着她的身体。
接着,一个缥缈的声音自虚空响起——
“你,输了!”
话音刚落,少女蓦地睁开眼睛,露出了那双迸发出凌厉光芒的冰冷的黑色眼眸:“不,我还有最后一招!”
听后,缥缈之声的主人沉默了一下,再次说道:“你值得为一个人类做到这种地步吗?解封弑灵的后果,你我都明白的,难道你忘了那个人类曾经对你做出过的事情?”
“不!”少女的声音依然是那般的冰冷,“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应该明白的,真灵无情……自我重新选择成为真灵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抛弃所有的感情了!”
“真灵无情?”紧接着,缥缈之声的主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一下子笑了出来:“呵呵哈……真是好笑!真灵真的无情吗?不!你应该明白的,真灵并非无情,只不过是因为真灵们都经历过太多的痛苦了,以至于感情淡薄,但绝不是无情!”
“而你呢?你之所以会如此之快就晋升真灵,不仅仅是因为自身种族的缘故,还有……你所选择的方法!你明知道自己的心境还无法控制到强大的力量,或者该说即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也有可能去祸害他人。因此,你故意封印了自己的感情,有了感情的你……无法发挥出真灵的实力,唯有无情的你才可以化身无所不能的神祗,因此你选择了斩断这段无谓的感情,这就是你心急而强行突破境界的副作用啊。”
“那么,现在你为了保护他而战,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还心存对他的感情?”
少女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说道:“不,我说过了,现在的我为无情,不可能会有对他的感情的,我只不过是在还他的人情罢了,这段时间保护着我的人情!”
“呵……”缥缈之声中多了一丝冷笑,“怜华,你真幼稚!竟然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自欺欺人?你还不明白吗?曾经的你为了快速突然境界而走上了邪路,但被封印后的你逃脱出来后,失去了以往无所不能的力量,等于重新修炼过。而这段时间里,你已经是稳固了心境,且走回了正确的修炼道路,你真的还需要用封印感情的方式来发挥出真灵的力量吗?不!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你心里还残留着对那个人类的感情!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离开他?我……不明白!”
怜华冷冷地道:“不用你管!”
“你是在怕那些追杀你的人会来找上他的麻烦?”
怜华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呵……看来果然是这样!不过,离开他……也许是你这一生中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了,因为趁现在离开他还来得及。很快,他就会变成了另一个你不认识、也不熟悉的人了!这就是魔王的‘本质’啊!”
听后,怜华猛地抬起头,将凌厉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虚空的某处:“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魔王……所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呵呵……”缥缈之声中多了些许嘲讽之色,“怎么?你不是已经打算跟他彻底断绝关系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关心他?”
“魔王所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怜华没有回答他/她,仍然用冷冷的语气问道。
“呵呵呵……放弃吧,他无法抵抗自己的‘宿命’的,也许总有一天,你还要亲手杀掉他也说不定呢。你或许不知道吧,曾经的多元宇宙的发展有数次已经达到了现在的巅峰,但偏偏每当这时,魔王就会出现,将这些发展至巅峰的无数文明摧毁,多元宇宙之间出现了交流阻碍。就算是从上一代的魔王死亡到现在,也是花费了上亿年时间才重新恢复到这种程度,他们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为了摧毁一切罢了!”
听后,怜华却是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看来你也不知道魔王的‘宿命’到底是什么啊,跟你认识了这么久,难道我还不明白你这是打算挑拨我跟他?无论我现在对他的感情如何,反正我现在就是不能让你去杀他!”
缥缈之声沉默了几秒后,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杀他的,不过,你必须跟我回去,并且答应跟魔王永远断绝关系,甚至到了关键时刻还要亲手结束他!”
怜华冷冷地道:“你觉得我会听你说的?”
“不!你会听我说的,这次我来到这里,主要的还是要来找你,以及……将一个消息带给你!”
“什么消息?”
“你母亲……死了!”
话音刚落,怜华脸色大变,身体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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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书房里,樱漓双手负后,不断地走来走去,心情烦躁异常。接着,她想到了现在神魔之战的状况,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要知道这场神魔之战可是已经延续了一百多年!是的,双方已经开战了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前,有两位自称是界外来使,超越了阴阳五行之内的存在来到了天界,听说要跟另外两位同样的存在开战,需要借兵,而另外两位存在又找上了东方的魔界和西方的地狱并向其借兵,战争无缘无故地开始了。
一开始,无论是天界,魔界,还是地狱,自然都对那些“界外来使”感到不满的,但因他们那强大的实力,不得不暂时屈服。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因为这一百年来积累下的仇恨,导致双方都不再是因为那几位“界外来使”而战,而是为了立场和仇恨而战。
这一百年来的神魔之战,导致了世界破碎成无数的碎片,幸好的是,还有中间最大的世界碎片足以让人居住……现在那里被称为凡间!而樱漓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这无数的世界碎片之一,她就是这个世界碎片的主人,雾涞城的城主!
原本这一百多年来,天界与地狱和魔界还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然而,就在两年前,有一个奇怪的男人降临了,他帮助上地狱和魔界,一次次的诡计奇谋,导致了天界节节败退。而现在,天界已经到了异常危急的关头了!虽然樱漓很讨厌战争,到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天界的一份子,若是根毁了,她该何去何从?
“唉……”樱漓叹了口气,让那绝美的容貌上多了几缕愁绪,“难道天真要亡我天界不成?到底谁能来拯救我们?”
然而,就在这时……
嘭——!!!
樱漓突然感到了地面一阵剧烈的震动,她的身体随之摇晃,让她不禁扶住了旁边的书桌。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
下一刻,书房的门被破开了,一群身穿华丽战甲的人冲了进来。其中一人面露惊讶,焦急地道:“樱……樱漓大人,外面出事了!好像有个人从天上掉下来了!”
从天上……掉下来?
樱漓细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心道:“真是好生大胆!到底是谁敢闯进我的地盘?”
在这个仙神妖佛满地跑的时代中,有个人从天上掉下来不算得是什么出奇的事情,毕竟这世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法术,就算是另类的奇怪法术,也是属于正常的范围。
“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樱漓一挥手,带着手下们走了出去……
……
………
…………
与此同时,在一个黑暗的虚无空间中,叶依月也正在跟之前的那个神秘存在进行着意识交流。
“你是谁?你是那个面具里的东西?”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声音发出了高傲不屑的语气。
“看来是了……”叶依月沉吟了一下,再次问道,“你叫什么?”
“哈,低等的人类!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依月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总需要知道怎么称呼你吧,难道还要叫你面具内的倒霉蛋?”
那个声音发出了淡淡的哼声:“你可以叫我万界守冥使!”
“好吧,小守,你怎么会被困在这个面具里的?”
“低等的人类,别这样称呼我,你还没有资格!”守冥使不耐烦地道,接着,他话锋一转,“我曾经是一个伟大的真灵生命,冥幽之狱的守冥人,也就是负责将每个世界的灵魂之河引导到冥幽之狱里去。但是,有一天,有一个奇怪的家伙出现了,她将我狠狠地揍了一顿,再用野蛮的手段将我封印在里面去。然后,我就一直睡啊睡,直到刚才被你唤醒过来。”
看来那个“奇怪的家伙”就是指萝莉老大了……萝莉老大,你真威猛!而且……这就是你说的小东西?小东西你妹啊!这可是一个真灵啊!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还有,原来这就是你会成为摆渡人的原因啊,你他喵的根本就是抢了别人的位置!
“好了,说了这么多废话,现在可以把我从里面解封出来了吧。”突然,守冥使再次说道。
“把你解封出来?为什么?”叶依月微微一愣,道。
听后,守冥人怔了怔,接着,他愤怒地吼道:“之前若不是因为你我的生命被这个面具联系在一起,我才不得不救你,现在危机过去,当然要各走各的路了!”
叶依月冷冷地道:“你貌似误会什么了吧,救我……不过是你自己自愿做的罢了,我没要求过你什么。更何况,就像你所说的,你是一个真灵,谁知道你出来后会不会一巴掌拍死我?”
“哈!”守冥人气极反笑,“你以为一直将我困在这里面,你就相安无事了吗?我跟你说吧,虽然这个时空现在似乎已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封锁住了,所有生灵的实力都只能发挥到真灵之下,但我感应到,这个时空有着几个同样是真灵的存在。虽然他们暂时无法发挥出真灵的实力,但一些真灵独有的手段还是有的,就像你这个假真灵一样。”
“现在你的灵源就只剩下那么一些了,若是全部耗尽的话,连枢源都不是的你就可以等死了!在这个时空里,不知道有多少个生灵都比你强大!如果你想要活下来,你唯有将我解封,到时候我可以协助你!”
叶依月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而且,你刚才说的时空被封锁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所有生灵都无法从其他时空穿越到这个时空。”
“那……为什么我们又穿越了?”
“哦,天哪,跟你说话真费劲!用你的脑子想想吧,这个时空的主人到底是谁?这到底是谁的主场?那几个真灵确实很强大,但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主场!”
叶依月想了想,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世界意志?”
“很好,看来你的脑子还不算太蠢。我们能够到达这里,当然因为有了世界意志的允许了。虽然因为规则的原因,它无法亲自出手对付任何人,但在某些方面,它的权力还是非常大的。”
叶依月细眯起眼,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穿越到神魔之战之时了,原来是因为世界意志的插手。或许这其中不仅仅有世界意志的允许,甚至有可能是世界意志故意将他拉到这个时空里的。
世界意志……它到底在谋划着什么?是打算让自己坐实“魔王”的名号吗?还是……还有着其他的目的?
接着,在思考无果后,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脑袋,将杂念暂时压在心底里,再次对守冥人道:“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放你出来!”
“为什么?”守冥人一下子怒了起来“你还是怕我出来后,会杀掉你吗?这点你可以放心,毕竟你是这个世界的剧情主角,估计世界意志也是为了让你填充某些剧情而允许你穿越到这个时空来的,世界意志不会允许我杀掉你的。估计你不知道剧情主角是什么吧,我给你解释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剧情主角是什么,有人给我看了未来的片段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毕竟你身上有着灵轴灵源和虚无之力,估计也接触过界外的事物了。”
感情这家伙是把他当成了没文化的世界土著……
不过,紧接着,叶依月却是敏锐地抓到了“虚无之力”这个名词。是的,守冥人说的是“虚无之力”,而非“初殇”,难道他不知道初殇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而且,虚无之力难不成并不是初殇特有的?所以他才没有联想到初殇?
想到这里,叶依月试探性地问道:“小守,问你件事,你知道……‘魔王’吗?”
“‘魔王’?你说的是什么故事里的角色吗?”
“不,我问的是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魔王’的……真灵?”
“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过!”紧接着,却又听到守冥人话锋一转,“不对!我好像在那里听过……哦,对了,在我还没被封印之前,我听说过多元宇宙里出现了一个叫做‘魔王’的强悍角色,还把不少真灵给打败了,当初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导致那时候无数灵魂通过节点,害我辛苦了好一段时间!在被封印之后,我就再也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好像他也是用着一把黑色的剑,跟刚才你用的那把有些相似,怎么?你是他的继承人?”
我去!感情这家伙说的是第一代魔王?!难怪不认识初殇了!
叶依月顿时冷汗直冒,这么说的话,眼前的存在恐怕都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了,甚至不知道离他被封印后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亿年了!
话说萝莉老大你真狠,把别人一封印就不知封了多少亿年了……
“嗯,不错,我是他的继承人!”叶依月面不改色地应道。接着,他话锋一转,“但,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我这人虽然是个‘野蛮人’,但一些道理还是懂的,例如一些自己不懂的领域,就不要自作聪明地去接触,就跟现在的情况一样。或许你隐瞒了某些事情,挖着坑等我去跳,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能信你?”
“你!!!”守冥使勃然不怒,“我不怕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已经离死期不远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你不相信?”守冥使发出几声冷笑,“你还记得刚才你被那个真灵的灵源入侵到灵魂的事情吧,虽然还没触及至心度空间,但只要等时候一到,你的灵魂就会破碎,灰飞烟灭!”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因为他确实感到了自己身体和灵魂双重的难受感。但紧接着,他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不错!诚然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只要再等一段时间,我的灵魂就会破碎,但别忘了!只要心度空间不灭,我就可以重新转世!”
“转世你个毛线!”守冥使不禁爆出了一句粗口,“那是对于凝聚出零线的枢源生命来说的,你区区一个低等生命体还想重新转世?对于枢源生命来说,只要心度空间不灭,别说重新转世,就算是夺舍重生也没关系。至于你......除非有某个真灵生命愿意复活你,否则你就要永远飘荡在贯穿整个多元宇宙的冥河里了!”
“我怕个毛线啊!反正有你陪着我一起死!”叶依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守冥使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我有办法让你恢复过来!”
“那就说呗......”
看着叶依月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守冥使感到了一阵蛋疼:“你现在的状态,就处于死不死、活不活的情况,一个微妙的状态。虽说你已经半只脚踏入冥河了,但这种罕见的微妙状态也是一个晋升的好机会。这样说吧,你现在灵魂没有生之力,也没有死之力,有的只是混沌,你只需要将生之力源源不断地填充进灵魂里,你就可以重新‘活’过来,且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凝聚零线!”
“怎么才能得来‘生之力’?”叶依月下意识地问道。
“杀人!杀更多的人!或者该说不断地屠宰生灵,将他们身上的生之力吸收过来。不过,我得提醒你,就算你将这个世界的生灵的生之力全都吸收过来,还是不够的,估计需要三万五千六百个这个的世界里的生灵的生之力才足够!”
“三万五千六百个啊......”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咱们还是一起死吧!”
“咳,其实三万五千六百个世界里的生灵所拥有的生之力也不是很多,就一个真灵生命的生之力而已,很快就能收集到......”
叶依月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去!还一个真灵生命的生之力啊,难道你要让我去宰一个真灵生命?不如干脆抹脖子自杀算了!”
“顺便一提,你更没有吸收生之力的手段,但我有,所以......”
“所以我必须放了你?”叶依月冷冷一笑,“我告诉你......没门!就算你真的把吸收生之力的手段给我,你觉得我能完成这么大的‘工程’?”
守冥使沉默了几秒后,道:“你说得对,那换个方式吧......我们交易吧!你不用这么快就把我放出来,你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吧。别忘了,现在这个时空里,枢源生命比比皆是,你若死了,那我也活不成,我可以将我的力量暂时借给你。”
叶依月突然想起了神魔之战的事情,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怎么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你可以用灵源冲击那个鬼面具,让其出现一丝裂缝就行了,你放心,只有整个面具碎掉,我才能从里面出来。”
“可以......”叶依月点了点头,接着,他话锋一转,“我再想问下,刚才为什么你要让我把除非封进心度空间里?发挥出作用的只要是灵轴才对吧,还是说......你另有所图?”
听后,守冥使勃然大怒:“不错!我承认自己确实有些私心,毕竟你若要解封我,那就必须用灵源冲击,可虚无之力却是阻止了灵源的正常运行!而刚才你之所以能够破掉灵轴,也是虚无之力的功劳,可如果你要更大的发挥出灵源的作用,那就必须将那把蕴含着虚无之力的剑封住。”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了......不过,我还有件事要问你,你觉得我现在的修炼体系有什么问题不?”一个能够随意使唤的老怪物般的存在就在眼前,叶依月这是不问白不问。
“问题大着呢!”守冥使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后,道:“你现在先入心境,再凝零线,修炼已经颠倒了,不过,只要你能成功晋升枢源,这点倒是没关系了,毕竟这个细节只是阻住了你向更高层次修炼的步伐而已。顺便一提,把你的那些术式弃掉吧,专心修炼剑式。”
“为什么?”
“那还用说吗?你的修炼体系太过杂乱了,现在唯有弃掉末枝,专修主枝才是正道!更何况你顶多就会一些简单低级的术式而已,学更高更难的花费时间就更多了。”
“那现在怎么办?废功重修吗?”
“废你妹啊!你是看故事看多了吧!学几个简单低级的术式没什么问题的,活得久了谁不会几个术式?只要你不再继续深入探究就行了,更何况......算了!不说了!若他日你能达至‘真理’,你便明白这些了。”
叶依月抿了抿嘴,他对于守冥使的话并没有全信,不过也许他真得放弃修炼术式了,这段时间来他感觉自己确实不适合修炼术式,而且他更没有时间去修炼这些旁枝末节了。
想好了这些后,叶依月才再次对守冥使道:“那我现在先用灵源冲击面具了。”
“嗯。”
接着,叶依月便闭上眼睛,将那剩下来的灵源化为一个钻头,奔向了正处于外界的漆黑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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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漓细眯起眼,紧盯着那个躺在地上、带着一张奇怪的面具、似乎昏迷不醒中的少年,冷冷地下了一个命令:“抓住他!”
接着,就在侍卫们正打算冲上去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啪的一声,似乎有什么碎掉了。他们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那个神秘人脸上戴着的面具边缘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下一刻,那个带着漆黑鬼面具的少年便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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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书友帮我创了个吧,大家有空的话可以去贴吧搜索一下‘魔王的时间’,虽然我知道可能没什么人来,不过,当作是凑下人数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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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紧闭双眼,盘着腿,悬浮在虚空中。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扫视了一下下方星光闪闪、无边无际的灵力之海。然后,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正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模糊不清的淡淡黑影。
“虽然现在我没有灵源,但却有灵海,我只要时时刻刻给你提供灵力,这样你就可以暂时发挥出枢源的实力了。”守冥使淡淡地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直到这时,他感受着身体和灵魂里满盈且浩瀚的灵力,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事实上从刚才开始,他已经做好了用灵源攻击守冥使的准备了,毕竟他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坑他,不过现在看来,至少是暂时没什么事了。
不过,此时,守冥使却是在心中连连冷笑:“该死的人类!先让你尝下甜头吧,迟点你就死定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时叶依月也在心中冷笑着:“傻帽使,你真以为我会完全相信你吗?先让你嚣张一下吧,等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于是乎,同时心怀恶意着的两人莫名其妙地合作了下来。
接着,叶依月的身躯逐渐淡了下来,变成了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直至完全消失在这个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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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依月回到了外界后,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个绝色女子和一群穿着战甲的侍卫,而那些侍卫已经逐渐将他包围了起来。见此,他皱了皱眉,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紧接着,他便听到了那个女子一挥手,对那些侍卫下了一个命令:“抓住他!”
虽然叶依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的了。于是,他运用起新得来的力量,挥出了几束黑气。
砰!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侍卫被那数束黑气击中了武器,阻下了脚步,身子不禁停顿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叶依月先在地上脚尖一点,跃起在半空中后,再连连脚点虚空,往后倒去,逃出了这个还未完成的包围圈。
见此,樱漓冷冷一笑,脚尖犹如蜻蜓点水般轻点地面,下一瞬间,犹若一颗炮弹般以极快的速度迸发而出。
看着那个向他冲过来的身影,叶依月瞳孔一缩,手中一晃,一张卡牌出现了在他的手中。
灵魂歌者,是一个古老的职业。然而,学徒级别的灵魂歌者跟正式的灵魂歌者却是天差地别,因为正式的灵魂歌者都得到了一个新的能力。多元宇宙里的生灵总是说,灵魂歌者是一种无论单挑还是群殴都是无比强悍且难缠的角色,而这一切的原由都是因为这个能力。
如果说之前的叶依月属于学徒级别的灵魂歌者的话,那么,现在已经算是枢源生命的他,可以说是正式的灵魂歌者了。同时,他也可以使出那个新的能力。
卡牌——冰之精灵!
“萦”能力启动!
下一刻,叶依月手中的卡牌化为了无数的白色光点,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见此,樱漓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一拳击去,一股强劲的气劲爆发而出,在虚空中引起阵阵扭曲的波动,而犹如涟漪般的扭曲波动中心,一股能量迸发而出,直飞向了戴着漆黑鬼面具的少年。
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接着,他蓦地将双掌合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啪”的清脆拍击声,旋即,一个精密的蓝色几何形图案出现,笼罩住他的双手,一面冰墙从他的身前的地面上筑起。
砰!
那一股射来的能量撞上了冰墙,回荡起一阵破碎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射来的奇怪能量和冰墙齐齐消失。
趁着这个机会,叶依月飞到了半空中,张开双臂,大喝一声:“冰雪领域!!!”
刹那间,冰之世界降临在这里,天空中缓缓飘荡下美丽的白色雪花,地面上被逐渐蒙上了一层冰蓝色,冰雪的领域侵蚀着这里,丝丝寒气在空气中伸延着,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低。
樱漓瞳孔一缩,立刻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下居然都被冰封住了。她冷哼一声,一挥手,一团火焰向着那群“冰人”挥洒了下去:“三味真火!!”
霎时间,周围的冰逐渐被融化了下来,而那群侍卫也从冰块里掉落了下来。接着,樱漓再次一挥手,与此同时,那群侍卫似乎被一股怪力抓上,扔出到他们两人战斗的主场外。
“枢源么?”叶依月嘴角抽了抽,用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刚来到这个时空,他就遇上了一个枢源生命,而且,那些侍卫居然还全部都是灵初高级以上的存在!这是在耍他吗?!这到底算是他倒霉遇上一群强人,还是在这个时代里,灵初枢源什么的满地跑?
不过,还不待他继续思考下去,樱漓就再次攻了上来。
叶依月面不改色,再次使出了一个新的能力。
专属牌阵——看你人品阵!
卡牌抽取——武器系,魔法类!
叶依月之所以会选择武器系,自然是因为现在初殇被封,而他也缺少了一把趁手的武器。
下一刻,一张发着白光的卡牌旋转着自虚空冒出,缓缓地飘荡下来。见此,叶依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这张卡牌。
【名称:戒律之锁】
【使用次数:永久性技能】
【类别:武器】
【效果威力:你先试试再说吧】
【附加技能:空间制御魔术(伪):在使用空间制御魔术(伪)进行瞬间移动的时候,只能进行小范围的移动,没有次数限制】
【备注:这是由神灵锻造出的武器
——南宫那月】
“我去!”在看到了那个“附加技能”的解释后,叶依月就不禁想吐槽了,因为在他们这种级别的战斗中,小范围的瞬间移动跟依靠自身速度移动根本就没什么差别,难怪会是空间制御魔术(伪)了。不过,他倒是没什么不满,毕竟这个附加技能只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大限度地发挥出“戒律之锁”的力量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可是一个永久性技能!!
叶依月知道自己的运气一向都很差,能够抽到永久性技能,绝对算是他的运气爆表了。但,他却不知道,现在那位“伟大的守冥使大人”正发出怒吼的声音。
“可恶!!该死的人类!!居然把我收集到的气运消耗掉了十分之一!绝对不会饶过你的!!迟点你就死定了!!!!”
可惜叶依月却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估计他也会在睡觉的时候笑醒。接着,他立刻使用了这个卡牌,旋即,那张卡牌化为了无数的白光,逐渐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叶依月知道这个能力现在算是跟他本身融为一体了,变成了属于他自身的能力。不过,想到这里,他却是想起了那些原本就有的卡牌能力,既然这个卡牌能力可以成为他自身的能力,那这些卡牌能力会不会也可以?
然而,还不待他继续想下去,樱漓就已经达至了他的身前。
樱漓粉拳轰出,就在她的拳头即将击中那个神秘少年的胸膛的时候,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下一瞬间,出现了在她前方数米外的地方。她冷哼一声,爆发出更快的飞行速度,紧追了上去。
叶依月冷冷一笑,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个由一个倒正三角形和三个圆形组成的精密的紫色图案出现在樱漓的上空,一条条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锁链从三个圆形图案里迸发了出来,将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之下的樱漓束缚了起来。
“什么?”樱漓惊呼一声,连忙挣扎着,却是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开这些诡异的锁链。但,下一刻,她却是发现叶依月已经瞬移到了她的身前,将双掌贴在她的胸膛上。
“冰红莲万华!!!”
噗!
数点鲜血挥洒在半空中,樱漓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贯穿自己腹部的不规则的血红色冰刃,鲜血沿着血红色冰刃滑落而下......
轰——
刹那间,血红色冰刃蓦地向前延伸开来,将她的娇躯轰在地面上,无数的雾气和碎冰挥溅。
“樱漓大人!!”在战斗场地外看着这一切的侍卫们立刻惊呼起来,当即就要冲上去救人,但下一刻,一个冷喝却是阻止了他们冲上来。
“别过来!!”
众人一看,发现居然是身上染着鲜血的樱漓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噗!
樱漓连续地咳出了几口血,接着,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处的鲜血,抬起头来,想要看下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神秘少年。然而,下一刻,她却是瞳孔一缩,因为那个神秘少年居然消失了在原来的地方。
“你觉得敌人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好再来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前响起。
樱漓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了几步,接着,她便看到了身前的少年了。
卡牌——雾鸦!
“萦”能力启动!
噗——
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蓦地在叶依月的身后展开,无数的黑色羽毛自半空中飘荡下来......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将手中握着的黑色断刃对准着樱漓......
樱漓只感到一阵阵冰冷的气息沿着自己的脊椎直上,一股死亡的危机感降临。她能够感到......能够感到那张漆黑鬼面具下那双眼眸里的冰冷无情的光芒,她......会死的!!
“破罪之刃!!!”
话音刚落,一条黑色的线延伸而出......
......
.........
............
“为什么?”樱漓惊讶地看着身前的神秘少年,“为什么不杀掉我?”
这时,处于战场外的侍卫们只见到樱漓身后裂开的深不见底的冰面,切口十分平齐光滑,可见其武器之锋利。
叶依月冷冷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打了个响指,一个由一个倒三角形和三个圆形组成的精密图案出现在他的身前,一根根锁链迸发而出,将樱漓的身躯束缚住。
接着,叶依月飞上了半空中,数个紫色图案出现在虚空中,一根根锁链从里面射了出来,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落点。
叶依月飞过了锁链后,缓缓降落在那一根根锁链上,沉默不语。
樱漓抬着头,看向了他,面色平静。下一刻,她动了动嘴唇,说出了一句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惊悚的话。
“你是......界外来使?”
听后,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笑了出来:“呵呵哈哈哈......”笑声至此,嘎然停止。接着,他低下头,看向了樱漓,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错!我是......”
“界外来使——无!”
在知道了“答案”后,樱漓不仅没有惊恐,反而怒视瞪向了叶依月,满满的深恨大仇,似乎对方杀了她全家并挖坟了般。
叶依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仍然冰冷:“原本我以为用戒律之锁锁住你的话,至少你会暂时安定下来的,但想不到啊......”
接着,他打了个响指。
旋即,樱漓藏在身后的一双小手里紧攥着的一张符纸被数根自虚空浮现出来的紫色锁链缚住,下一刻,锁链消失,而那张符纸竟然不可思议地出现在叶依月的手中。
见此,樱漓面露惊讶,接着,她愤恨地紧瞪着叶依月。
“看你这态度,看来是那几位界外来使担任让你们不怎么好过?连带着我都恨起来?”叶依月的语气依然是那般的冷冰冰。
然而,下一刻,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人都为之惊悚和愤怒的事情。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遥望向那个繁华的城市,将手中的符纸捏成一团,输入能量,然后......
抛了进去。
轰——
灼热的火光一下子吞噬了整个城市,冲天而起。
火花在半空中飘荡着,犹若黑夜中的萤火虫般,为那些已经死掉且化为鬼魂的生灵照亮道路。
然而,无论这些火光如何补偿,都无法弥补他们犯下的罪恶......
将无数的生灵埋葬掉的罪恶。
“你!!!”
众人齐齐扭过头去,怒视向那个站在半空中的罪魁祸首。
但,身为罪魁祸首的少年似乎没有任何自觉,他冷淡地看向了樱漓,语气依然那般冰冷,犹如腊月寒冬里的夹带着冷气的寒风,让人感觉如坠冰窟。
“现在我问你答......”叶依月蓦地说出了这句话,“将神魔大战从头到尾的事情都告诉我......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如果你还想让你的那些手下活命的话。”
樱漓紧紧地咬着下唇,紧握着的手中,指甲都陷入了肉里,那双美眸充斥着血丝。她沉默了片刻后,动了动嘴唇,道:“在三百年前起,突然有四个界外来使降临这个世界,他们分别找上了天界,魔界,地狱,然后......”
话至此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
噗!
娇艳的鲜血挥洒在半空中,逐渐逐渐地滴落在地上,紧接着,一具尸体往后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见到自己的一个手下被一根冰锥贯穿心脏,樱漓怒吼向那个残忍无情的“界外来使”。
叶依月冷冷地回了她一句:“你说谎了。”
樱漓咬破了嘴唇,一丝鲜血从她的唇上滑落下来,眼中充斥着愤怒和怨恨的色彩:“一百多年前,有四位界外来使降临,其中两位找上了天界,向天界借兵,另外两位界外来使也找上了魔界和地狱,在我们不情不愿之下,战争开始了。势均力敌的状况持续了一百多年,但在十年前,来自界外的军团降临了,他们自称为......黄昏!”
“而他们的领导人有两个,一个自称自己是黄昏第三军团长,一个自称自己是黄昏第五军团长。黄昏插手了,原本的战斗被打乱,他们企图将双方都打倒,毁灭这个世界......”
噗!
然后,又是一具尸体落下。
“你!!!!”看着自己的手下又死掉一个,樱漓憎恨地瞪向了叶依月。
而叶依月的回答也很简单:“你又说谎了。”
樱漓紧紧地咬着牙齿,一道血丝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拳头仍然紧紧地握着,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黄昏降临后,他们宣言要帮助魔界和地狱那方。不过,虽然当时我们陷入劣势,但并没有这么严重,之余还没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但......”
“两年前,有一个神秘的男人降临了,他找上了魔界地狱,并得到了他们的信任,他一次次的阴谋诡计,使得我们天界节节败退,以至于现在天界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
噗!
再一具尸体倒下。
“我没说谎!!!”樱漓怒吼向叶依月,一张绝色的容貌扭曲了起来。
听后,叶依月冷淡地应了一句:“哦,原来你没说谎啊,继续吧。”
这时,听到他的话,樱漓哪里还听不出他的意思?原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有没有说谎!前面两次不过是试探而已!
目睹这样残忍的行为,而那些侍卫们自然也愤怒了起来,对樱漓道:“樱漓大人,不要管我们......”
然而,此时,叶依月却是冷冷一笑,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可真蠢!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叫那位小姐不要管你们,然后呢?就算我真的放过了你们,之后我又准备怎么‘审讯’?毫无疑问,接下来受到伤害的可是你们的大人本人......”
听后,侍卫们的心犹如被浇上了冷水,身体都纷纷僵硬了下来。是啊,如果那个恶魔真的放过了他们,那樱漓大人又会受到怎样的屈辱?恐怕......
“你个混蛋!!!”樱漓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哦,我想你们现在一定在想着很糟糕的事情吧。”叶依月用闲聊般的语气道,“例如......我会对那位小姐的身体做什么事情?即是交配,生物最原始的运动。但,你们的想法未免太过幼稚了吧,你们觉得这种带着侮辱性的低级‘审讯’方式很好用?不不不,我得告诉你们,我可是一个文明人,自然要用文明的方式来‘审讯’的了。”
低级......竟然敢说低级?那么,他口中所谓的“文明的审讯方式”又到底有多残酷?
“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侍卫们歇斯底里地对叶依月怒吼着。
“恶魔?”叶依月微微一怔,接着,他摆了摆食指:“不不不,我可不是恶魔,虽然我已经被很多人称呼过恶魔了,但实际上......我可是救世主!不错!说起来的话,我可是曾经拯救过两个世界,哦不,是三个世界的存在。那么,现在,我再次降临于此世,降临在此时代,就是为了要拯救你们!拯救你们的天界!”
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没有蕴含着丝毫开玩笑的意味,但,下方的众人却是冷笑,或嘲讽地看向他,沉默不语。
“你们不相信吗?也许曾经的我确实带给别人很多麻烦,但没关系,现在的我是‘无’,也仅仅只是‘无’,我无比地热爱着生命,所以我打算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但是嘛,战争,总是会有牺牲的,所以,我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嘭!嘭!嘭!嘭!
剩下的侍卫们突然一个个身躯膨胀起来,旋即爆开,化为血雾缓缓在半空中飘荡下来......
噗!
见此,樱漓喉咙一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好了。”叶依月张开双臂,认真地道,“樱漓小姐,现在你的那些牵挂都没了,你要知道,在战争之中,感情可是一种拖累,你可是一个人才,可不能让他们拖你的后腿,不是吗?来,跟我一起投身于救世大业之中吧。”
樱漓没有说话,仅仅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紧盯着他。
“唉,虽然我知道你很恨我,但在救世大业面前,现在私人纷争什么的总得放下的,不是吗?”叶依月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了起来,“神魔之战的大概情况我已经明白了。那么,现在,你能否带我去天界?去见见那两位界外来使大人?”
樱漓没有说话,眼中仍然流露出怨毒的目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了叶依月的脑海中。
“臭小子,你是认真的?”
虽然这个声音很微弱,但叶依月却是听出了......这是初殇的声音。
“初殇?你不是被封印了吗?”
听后,初殇冷冷地哼了一声:“是啊,我确实被封印了,不过你别忘了,真理之书上可是出现了一丝裂口,现在我只能暂时跟你通话,待会可能又说不了了。”
“哦,那好吧。”叶依月无奈地耸了耸肩。
“说回刚才的话题吧......你是认真的?你真的打算认真去拯救这个世界?”
“当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初殇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你。”
叶依月双手负后,微微一笑:“你知道不?我快死掉了。”
“是的,但......”
“你是想说你能救我?别骗我了,在我被傺的灵源击中后,怎么不见你吭声?为什么你不立刻开启第三模式,把力量借给我?因为你知道......我没救了,对吗?就算有救,估计你也只能让我重新轮回,但是呢?灵魂有着一个人前世今生的记忆,若是灵魂碎了,剩下心度空间复活,我也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吧。”
初殇沉默不语,因为叶依月确实说对了。
“遗忘,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会把他们,把......所有人,以及跟他们经历的事情都忘掉的......”
“你在悲伤?”
“是的,我在悲伤,我不得不悲伤,因为失去了记忆的我,就失去了能够跟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线。同时,失去了现有能力的转世后的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还要活在自己一个人的虚幻生活之中,我宁可不要,不如就这样干脆死掉吧。”
“那......这跟你将要做的事情,嗯,就是‘救世’有关?”
“当然了,你别忘了,安蒂丝亚娜、怜华、恋弦,哦,还有聆蒂,以及其他人,他们都是热爱着人类的。安蒂丝亚娜虽然是因我掉进时空裂缝里,但无疑的是,她当时也在拯救人类。怜华,虽然曾经她想要灭世,但后来很明显她也在试图挽救悲剧。恋弦和聆蒂就不用我说了吧,他们可是发自内心地热爱着人类。”
“一般人临死前,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心愿,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完成心愿了,就例如我能够短时间内找回安蒂丝亚娜吗?毫无疑问,那是不可能的。同时,若是这个世界被毁了,阿缘他们也不会存在,有太多太多的原因了,现在的我......因为他们,我衷心地热爱着人类,就如同他们热爱着人类一样。虽然人类有很多劣根性,但我不会放弃他们的,即使在后世他们背叛了我......”
“你比以前更可怕,更加疯了......”
“疯了?大概吧,但我不会放弃的......”
不错!现在的他,不是魔王,不是灵储,仅仅只是“正义”的化身,救世主——无!
既然他热爱着人类,自然就要拯救这个可悲的世界,因为他有着自己心中的“正义”。
然而,叶依月却是没有想过,他心中的“正义”是扭曲的,使得他将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为了执行自己心中的“正义”,他甚至能够......不择手段。
大殿之内——
穿着白衣的女子缓缓地从台阶上走下来,她那披在肩后的长发左边被一条白色的细绳束起来,她冷冷地扫视着站在两侧、纷纷垂下头、不敢看向她的“人”们。
过了许久后,她才动了动嘴唇,冷冷地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因为一个蠢货的疏忽,结果导致了重要的关口失守,地狱联军(由魔界,地狱,黄昏组成的大军)逼近天界,而天界的存亡就在此刻了?”
听后,“人”们更加害怕地低下了头,不敢接触上她的眼神。
“行了,珺,现在发生的都发生了,你再责怪他们也没什么用。”突然,一个身穿西装,容貌冷峻高傲的男子走到了女子的身旁。
听后,珺幽幽地叹了口气:“也罢,我也知道怪不了你们,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谁的神经都已经绷紧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呢?恐怕又是他在搞鬼了。”
众“人”沉默不语,他们自然知道珺口中的“他”到底是谁了,两年前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帮助了地狱联军,且使用各种诡计导致他们节节败退。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存亡关头了,但,他们却都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没有人能拯救到他们......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银甲的天兵冲了进来。
“各位大人,糟......糟糕了!!”这个天兵气喘吁吁地道,脸色焦急。
珺的神情微微一肃:“地狱联军攻进来了?”
“不、不是!是、是......是一个男人!!”
“男人?”众人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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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一滴滴金色的血液从天空落下,金色的血雨挥洒而下。
天空中的云层叠叠,阴霾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密布的乌云沉重地压在头上,似乎那些金色血雨就是从那些乌云里降落下来的。
所有“人”都抬着头,惊恐地看着悬浮在天空中、带着面具的男人。
白色与黑色的羽毛混杂在一起,自天空上飘荡下来,如此美丽的一场景,恐怕就只有幻想之中才有了。
但,人们并没有沉醉在这种美丽之中。
只因为......一个人。
“唉......”叶依月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开了手,“我都说我是来拯救你们的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那些傻帽鸟人也真是的,有着黑色翅膀的,就一定是堕天使吗?开玩笑啊!你们上生物课的时候一定没有认真听课吧,要知道乌鸦也可是有着黑色翅膀的。”
叶依月的语气语重心长,似乎真的是在“孺子不可教也”而抱怨。不过,事实上他真的是在为其抱怨,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他要拯救这个世界。而这些被他杀掉的士兵,可都是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死在他手中未免也太可惜了。
“也罢,战争嘛,总是有牺牲的,而现在你们为了确认我的实力而被其他人得到信任,这也是一种牺牲嘛,放心吧,我会将你们的‘功绩’记下来的。”
樱漓站在他的身后,被一条条紫色的锁链束缚着,她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叶依月,不喜不悲。
最终,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选择带叶依月来到天界了,而这一路上她始终都沉默不语着,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积下的仇恨。不过,叶依月估计也猜出她的想法了,大概就是想要借天界之手干掉他,不过,他倒是不在意是什么原因,只要能到达这里就行了。
展开着白色羽翼的天使们怒盯向叶依月,不过,因为刚才他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的原因,它们倒是多多少少有些畏惧了。但,它们畏缩了,可不代表其他人也畏缩了。
紧接着,身穿银甲、手持武器的天兵天将们腾云驾雾地飞向了叶依月,犹如化为了一个钻头,横扫千军般威猛地冲了上来。
但,对此,叶依月只是做了一个动作。
“破罪之刃!!”
线,一条线,一条黑色的线......将这个“钻头”分割成一半了。
哗啦——哗啦——
血雨从天而降,浸湿了所有“人”,无数的残肢掉落下来,犹如零件般倒在了“地上”。
“嗯......东方天界和西方天界合作了,看来果然只有有强大的外敌出现,有着内部矛盾的势力才会合作起来吗?”话至此处,叶依月又不禁叹了口气,“又一堆可以利用的棋子没了,这太可惜了。”
在他眼中,似乎就只有一堆数字不停地减少着。
而樱漓的眼神仍然是那般的冷漠,似乎这些都与她无关似的。
“话说......这里是天界的门口,例如南天门什么的,还是已经进入了天界?如果已经进入了天界的话,那这里又是第几重天?”突然,叶依月扭过头,看向了她。
听后,樱漓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见此,叶依月倒并没有升起:“唉,这倒是我的不好了,我差点忘了,现在你的荷尔蒙激素可是处于低落状态,心情自然不好,我居然没有考虑到这点。”
说到这里,他神情微微一肃,走上前,按住了樱漓的肩膀,话锋一转,“但,樱漓小姐,你得明白一件事,虽然现在你正为你的手下们的‘牺牲’而悲伤,但现在最重要的始终都是这个世界的存亡,不是吗?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他们的‘牺牲’的。”
这次,樱漓的眼神并没有这么冷漠了,而是用看着疯子的眼神看着叶依月:“人,是你杀的,你居然想......推卸责任?”
“推卸责任?”叶依月微微一愣,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樱漓小姐,人确实是我杀的,这点不可否认,但我并没有推卸责任。说句难听的吧,你是一个人才,懂吗?而他们一直在拖着你的后腿,对,只要他们消失了,你就能专心投入于大业之中了。在道德和法律上来说,这确实是我的过错,但若这是为了大业的成功的话,我甘愿背负这些罪孽。”
“小子......”突然,初殇那微弱的声音再次传进了叶依月的脑海中,“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的精神状况有些问题?哦,按你的话来说,那就是黑化了。”
“有问题?不不不,我觉得自己很正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正常过。以前的我居然没有发觉,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居然是如此的有意义,这实在是惭愧了。”
“以前我只知道好人变坏人会变得十分极端,但我从来都不知道,坏人变好人,居然这么的让我蛋疼......”初殇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坏人变好人?这可真是有益于世界的事情啊,这不是很有趣吗?”
有趣......初殇表示,若是谁敢对这种事情说有趣这两个字,告诉他,他一定会揍扁那个人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冷喝自虚空响起。
“来者何人?”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抚了一下樱漓那垂在耳边的发丝,笑了笑:“唉,真没办法,等迟点我再给你做些心理辅导吧,好让你恢复一下精神。”
樱漓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才最需要做心理辅导甚至心理治疗的男人,沉默不语。
旋即,叶依月转过身,看向了眼前突然从虚空浮现出来的白衣女子,接着,一个身穿西装的冷傲男子也出现在白衣女子的身旁。
“望天使?傺?”叶依月试探性地问道。
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她扫视了一下布满全场的残肢和血液,脸色阴沉。
“啊,抱歉,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生气,不过这也没办法啊,这些家伙一定要拦住我,连给你们通报都不肯。”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接着,他神情微微一肃,走上前数步,右手贴在胸前,鞠了一躬,诚恳地道:“望天使,傺,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帮助你们拯救这个世界。”
傺挑了挑眉,冷冷地道:“我看得出你跟我们是同样的存在,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又是怎么进入这个时空的?”
叶依月也很干脆地回答了:“第一,你们可以叫我无,一个新晋真灵,第二,我曾经见过你们,不过那时候我是一个小人物,第三,我是在别人的协助下进入这个(被封锁)的时空的。”
“别人?”珺和傺异口同声地问道。
比起前面两个问题,第三个问题自然才是最重要的。
叶依月严肃地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进去跟你们详谈?”
珺细眯起眼,思考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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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实话,我真的挺失望的。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我写的这本书到底算是好还是坏,因为我这本书一向都那么冷清,人少,而看过的人又说很好或者不错,所以我并不大能判断出,不过这至少是目前我最大的努力了。
我从未在书里求过收藏或者求票,这倒不是因为我高傲,而是我觉得我这么一个没有名气的新人实在没什么号召力,就算求了恐怕也是无意义的。估计就算我有了些名气,也不会有人投,除非是那些熟人,毕竟冷漠看之而过的人太多了,对此我也不想评论什么。
我这人习惯处于理性角度思考问题,很少会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就像我现在说这些废话估计在过后也会被我当成是毫无意义的。不过,至少现在在我看来,能够让我小小地发泄一下。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抱怨而已,请各位不要太在意,毕竟只要是人就有感情,抱怨什么的自然也会有的。
关于叶依月的黑化,你们放心,只是暂时而已。现在这书快写到一半了,至于后期的剧情......我就暂时不剧透了,毕竟这样才会有惊(jing)喜(xia)嘛。
话就说这么多了,不大习惯说太多废话。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人”们警惕地紧盯着站在最中心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以及他身后被一条条锁链缚住的一脸冷漠的女子。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有不少人认出樱漓了。
这个男人之所以能到达这里来,很明显就是有了樱漓的帮助,这些“人”虽然吃惊,但并没有愤怒,因为他们可清楚着界外来使的强大,这估计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吧。
叶依月环视了一下全场的“人”们,他明白在不动用灵源的情况下,估计这里近乎全部的人都能将他打趴。当然了,这事他是不会说的,虽然现在他的思想产生变化了,但又没有变成傻子。
接着,他看向了珺和傺,再次将右手贴在胸前,诚恳地鞠了一躬:“两位,我再次在此说明一下吧,我叫无,是被另一个存在送到这里来的。”
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重点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我的老大是鬼神,我是被她送到这里来的。”
这个回答他想了很久,最终才下定决心用来做借口,毕竟别忘了,鬼神是谁?神界的敌人!虽然天界和地狱联军现在是敌人,但他们的领袖始终还是神界之“人”,虽然这个回答很有威慑性,但威胁性也很大。
所以,他在赌,赌珺和傺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不会因为他而浪费不必要的力量。虽然他不知道这场神魔之战为何而起,战争的胜败又有多重要,但从怜华他们愿意让黄昏协助他们,一个外敌协助他们,他便明白这场神魔之战的胜负恐怕非常重要,除非珺和傺是傻子,赶走他,让他投靠向地狱联军那边,否则他们一定愿意让他加入的。
话虽如此,但叶依月心里终究还是有一点儿的紧张,因为他不肯定对方会不会真的对他动手,要知道其实他可是一个纸老虎,外强中干,不堪一击,随便拉出一个在场的“人”都能将它解决掉。
“原来如此,你是鬼神的人啊,难怪会加入这场战争了!”珺似乎想通了什么,肯定般地点了点头。
纳尼???
叶依月突然发现似乎还有着某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了,难道这场神魔之战还涉及到萝莉老大?话说......这该不会是萝莉老大早就预测到这一切,所以才把鬼面具给他的?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鬼神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物的?”傺狐疑地看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双手负后,装逼般地说了一句:“我是新人。”
“新人?那位......大人这么信任你?居然让你来救猫殿下他们。”傺眼中的狐疑不减反增。
好吧......这下子又牵涉上猫殿下,银铃这些人了......
“我知道你们还在怀疑我,不过,你们可知道这个面具?”说着,叶依月指了指自己脸上戴着的漆黑鬼面具。
珺点了点头,道:“上面确实有着那位大人的气息,那我暂且相信你吧,若是平常的话,我绝对会将你先囚禁起来再说,但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出事了?”叶依月一下子便意识到了问题的重点。
“是的,现在地狱联军逼近天界了,可是说这是一场胜败的守卫战。”珺回答道,是的,在她眼中,这不过是一场胜负罢了,但对于天界的“众人”来说,却是一场生死存亡的保卫战,“怜华就由我来对付,傺应该能够拖住第三军团长和第五军团长,至于你......应该能勉强拖住希罗斯吧。虽然这场保卫战我们胜利的几率仍然很低,但至少比之前的困境好多了。”
“......”
“怎么了?”
“不,没事。”叶依月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他能说靠他那些一点儿的灵源,其实就连拖住希罗斯都做不到吗?所以,若是他真的去跟希罗斯那个双重人格分裂患者打的话......那就呵呵了。
“望天使......”
“你可以叫我珺。”
“哦,珺,请原谅在下的一个不情之请,其实战斗并不是我的强项,我真正擅长的是指挥战争,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当总军师不?”
话音刚落,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个男人提出的要求,就连樱漓也不例外,而傺冷笑着看着叶依月,一语不发。
珺细眯起眼,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谁也猜不透她的想法,那绝美的笑容让一些曾经是人类的枢源生命们愣了一下,至于其他种族的......他们的恋爱观还算正常。
“无,你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诚恳地道:“珺,我明白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冒昧,因为这意味着我要将你手中的兵权夺走。但,毫无疑问的是,你们没有更大限度地发挥出这些棋子的作用的才能,请原谅我这话的冒犯。我,爱着这个世界的人类,爱着这个世界的生灵,爱着这个可爱的世界,所以......我想要拯救这一切!”
听后,珺和傺都用怪异的延伸看着叶依月,毕竟真灵无情,可现在他们居然听到一个“真灵”要拯救这些蚂蚁?是的,在他们眼中,这些都不过是蚂蚁罢了,他们之所以不在意这些“人”听着他们的对话,那是因为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样,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
珺道:“无,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真的是想要拯救这个世界,但我却明白你现在一定很心急,毕竟这场战争一旦输了,自己的同伴就要被流放进虚狱,但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冷静下来,听从命令。”
流放虚狱?难道......
叶依月细眯起眼,突然想到了未来的猫殿下被困在“平行空间”的事情了,难道跟这场神魔之战有关?看来是了,按照他的猜测,可能若是这场神魔之战他们输了,估计猫殿下他们要被流放在虚狱,若是赢了,就要被困在“平行空间”,从某方面来说算是减刑了。虽然叶依月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虚狱”到底是什么,但至少明白不是什么好地方。
既然众神之皇有资格对猫殿下他们判刑,就是说猫殿下他们以前极有可能是神界的人?而对于他们的判刑,神界分为了两大派系,一是流放虚狱,一是困在“平行空间”,而珺和傺,就是后者的派系?不过,说到底这些都不过是他的猜测了,真实的情况他并不知道。
若仅仅只是关乎于猫殿下他们的判刑,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积极?叶依月敢肯定,这场神魔之战的胜负,恐怕除了关乎到猫殿下他们的判刑外,必定还有着其他重要的事情。只是珺和傺既然不肯告诉他,他也没什么办法。
“珺,傺,我知道你们现在很不相信我,不仅如此,而且还十分怀疑我。但我能够理解你们的想法,我爱着这个世界,所以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是可以接受的。”说到这里,叶依月笑了笑,“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能让你们渡过这次的危机,珺你就将你手中的兵权转移给我吧,当然了,你们也别担心,这个赌约是在不危及到这场战争的胜负为前提的。”
珺想了想,翘起嘴角,莞尔一笑:“有趣,既然是无伤大碍的赌约,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怎么帮助我们渡过这次的危机?”
“嗯......你们能将关于敌人的信息提供给我不?哦对了,我记得他们之中有一个军师吧,就是他使你们搞得这么狼狈的?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叫什么?”
珺回答道:“听说,他叫......郤阮。”
听后,叶依月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珺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
叶依月微微一笑:“算是吧,一个......故人。”
郤阮吗......?虽然我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但想不到......居然会这么快,这么快就要跟你对决上一场了吗?
“珺,傺,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麻烦你们通知对方的领袖,我们去跟他们谈判一下。”突然,叶依月道。
“谈判?谈判什么?”珺微微一愣。
叶依月笑了笑,给出自己的回答——
“当然是谈......让他们退兵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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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阵阵敲门声响起,侍卫在门外恭敬地等候着。很快,里面就传出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进来吧......”
在得到了回答后,侍卫推门进了去,接着,他便见到了一个趴在桌子上、死气沉沉的男人,以及......他身边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无表情的漂亮女孩。
见到侍卫进了来后,男人随意地抬起了眼皮,有气无力地问道:“啊,战争结束了吧,这都打了两年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侍卫嘴角抽了抽,不过,他却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这个男人可是......地狱联军的总军师,将一场场胜利带给他们的男人,虽然这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懒散大叔......
“军师大人,天界那边的领袖发来了消息,好像说是要......谈判。”说到这里,这个侍卫脸上满是怪异之色,因为地狱联军可是快要赢了,胜利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天界那边的家伙不会是脑子逗了吧。
果然,下一刻,郤阮将脑袋重新趴在桌子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要不要,谈判什么的太累了,干脆让战争结束不是很好吗?”
仅仅只是因为......太累吗?这个侍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可天界那边......好像也多了个总军师,那个总军师说要给您带来三个字。”
“哪三个字?”
“继承者。”
话音刚落,郤阮的手颤抖了一下,接着,他似乎振奋了起来,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张满是笑意的脸:“有趣......你跟其他人说一下吧,我同意跟天界那边进行谈判了。”
在一张会议桌前,珺和傺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紧紧地看着旁边这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似乎试图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
他们现在很疑惑,是的,原本这场谈判对方根本就不会答应的,在通知发过去后,四大“界外来使”果然不肯答应,但……他们的军师竟然答应了下来,这到底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缘由于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说出的三个字。
继承者……
他们一直在思考着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字面上来看,明显就是某个存在的继承人的意思。但就是这三个字居然让对方的总军师答应谈判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深层的含义?不过,他们并没有去询问叶依月,毕竟叶依月似乎跟那个总军师认识,这可能是别人的私事也说不定。
如果是平常的还好,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两军交战,而双方的头领居然是故人,若他们是交情深厚的故友,那岂不是等于他们引进了一个内奸?所以他们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叶依月跟对方的总军师到底是什么关系。但,除了那张被鬼面具遮住的面容之外,他们无法从这个男人的行为上看出什么。
叶依月现在自然知道他们到底在想着什么了,但他并没解释。
这次的谈判,他们是孤身进敌营的,并没有带其他人来。珺和傺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有信心能够逃掉,而叶依月也明白自己恐怕是连逃都逃不了了,但他仍然来了,不知道到底是对这场谈判的成功太有信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时间逐渐过去了,除了那些重要的枢源生命人物外,那四位“界外来使”仍然还没到。这下子,珺和傺心里倒是起了些怒气,他们倒不是等得烦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真灵,再孤寂的时间也度过过了,怎么可能会不耐烦?但现在,对方可能是打算给他们下马威了,若不是谈判在即,他们早就动手揍人了。
不过,就在他们刚起怒气不久,一阵阵脚步声便从门外传了进来。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了过去,接着,他便看到了两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和一件西裤,内里是一件白色的衬衣,左手拿着一根拐杖,头上戴着一什么?!”暝顿时炸毛起来了,“你……你居然叫我……叫我平胸小个子?!”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叶依月一边说着,一边虚着眼,将视线投到了珺那丰满的胸部上,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毕竟在场的女性除了暝之外,就只有珺一个人了。
见到叶依月这种调_戏般的行为,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但,另一边,暝却是怒了起来。
“面具男,你这是作死!”暝咬牙切齿当即就要冲上去,但下一刻,却是被古洛奇安拉住了。
“喂,古洛奇安,放开我,我要把这个变_态面具男狠狠地揍一顿!”暝不断地挣扎着古洛奇安的束缚。
古洛奇安对叶依月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她一向都这样的,别见怪。”
叶依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然而,他的心里却是更加警惕了起来,很简单,能够修炼到真灵的,除了希罗斯那个人格分裂患者之外,没一个会是笨蛋的。而暝却偏偏表现出自己暴怒的一面了,所以更大可能会是她为了迷惑敌人而演戏的。
咚——咚——咚——
紧接着,一阵阵连绵不绝的脚步声再次从门外传来,这下子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扭过了头去。这次进来的依然是两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眉宇间带着邪气的英俊青年,他邪邪地笑着走了进来。
但,比起这个青年,叶依月更注意的是跟在青年后面的那个少女……
“怜华……”叶依月有些痴痴地看着少女,口中犹如梦呓般呢喃着。
少女依然是那般的美丽,肌肤胜雪,肤如凝脂,明眸皓齿,眉如翠鸟,完美无瑕的容貌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之疯狂,让全世界的女人为之妒忌。
但,她却是跟叶依月印象中地那个怜华截然不同。
冷,除了冷还是冷,一张美丽的容貌却是面若冰霜。那双深邃晶莹的黑色美眸被蒙上着一层似乎散不尽的寒气。
这,就是千万年前的怜华,或者该说……怜华真正的样子。
幸好的是,现在正戴着漆黑鬼面具的他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否则都要被人怀疑他是否是地狱联军派去天界的卧底了。
“怜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古洛奇安将高顶帽摘下,贴在胸口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微微鞠下身,行了一个礼。
接着,古洛奇安脸上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朝着怜华那边走了过去:“怜华小姐,你的美丽已让我迷醉,我恨不得用无数优美的词汇来形容你的美丽,然而,我却突然发现你的美丽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请原谅我的过错。”
卧槽!这是在泡我妹子?作死啊!叶依月挑了挑眉。
当古洛奇安走到怜华的身前时,他用右手轻轻地将她的左手扶起,准备行个吻手礼。对于古洛奇安的行为,怜华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用一双黑色美眸冷冷地看着他,不悲不喜。然后,古洛奇安低下头,当即就要吻了下去……
……
………
…………
“咦?怜华小姐,虽然你的手很光滑,可怎么感觉更像是男人的手?”古洛奇安轻轻地吻了一下后,发生了一声疑惑。
而看到眼前的场景,珺,傺,暝和希罗斯都齐齐捂住了肚子,强行忍住了即将发出的爆笑。
“古洛奇安先生,虽然你可能会有些性取向上的问题,但请你能别再吻一次我的手不?真的很恶心的。”
突然,古洛奇安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前响起,接着,他立刻抬起头,便见到了眼前的那张漆黑鬼面具。
“……”
“……”
两人相互无言对视了一秒后,接着,古洛奇安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向会议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旁观着的几人都忍不住爆笑了出来,至于其他的枢源生命倒是连笑都不敢笑。
叶依月没有理会这些,他转过了身,看向了身后的少女。少女似乎感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起头,跟他的视线对在了一起,面若冰霜。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看着这种诡异的沉默气氛,傺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问向了身旁的珺:“话说……我们未来的军师大人不会是……喜欢上敌人了吧。”
“应该……不会吧,像我们这种境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倒在虚假的感情上。”只是下一刻,珺突然想起了之前热血形象的叶依月,心中不禁迟疑了一下。
“有事?”在对视了良久后,怜华蓦地问道。
“没事。”叶依月摇了摇头,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接着,怜华冷冷地扫视了一下众人,一语不发,往会议桌走去,坐在了希罗斯的旁边。
希罗斯看了看怜华,又看了看叶依月,接着,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邪笑。然后,他就将身子往怜华那边凑了过去,在她身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在说完后,希罗斯将身子移了回去,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在听完后,怜华轻蹙柳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接着,她抿了抿嘴,将视线投到了叶依月身上,脸色仍然是那般的冷冰冰:“军师先生,今晚可要来参加地狱联军的酒宴?怜华有些事情要跟先生讨论。”
卧槽!美人计?我的妹子不可能这么主动!
这下子,看着另一旁在等待着看好戏的希罗斯,叶依月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
希罗斯,干得好!我喜欢!
如果是以前的叶依月的话,估计他大有可能会将节操丢掉,将队友卖掉,立刻答应下来,但现在的话……
“怜华小姐,这真的是十分遗憾了。虽然在下很想跟怜华小姐畅谈一番,但无奈事务繁重,日理万机,实在是空不出时间来啊。”叶依月婉转地拒绝了,是的,现在在他的心中,拯救世界无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听到叶依月的回答的珺和傺倒是不禁松了口气下来,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感情丰满的“真灵”是否会真的被对方拐走。
“那算了。”怜华冷冷地丢下了一句。
看到原本该发生的好戏没了,希罗斯耸了耸肩。
接着,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现在还只差最重要的一个人,他们明显都知道来人到底是谁。
下一刻,众人齐齐转过了头去……
那是一个身穿一件笔直整洁的军服的男人,他的右肩上有着一个银色的徽章,他踏着整齐有序的步伐进了来,有着规律性的脚步声随之而起。
他身后跟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少女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她就像是一把剑般,一把只为守护着这个男人的剑!
比起之前那个犹如懒散大叔般的样子,男人现在的模样更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威势难挡。
接着,男人似乎感到了什么,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扭过头,对上了那对隐藏在漆黑鬼面具后的目光。
两人紧紧地相视着,视线交错之间,冷峻和孤傲的气息碰撞了在一起。
两人不用说太多的话,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因为……这是属于同类的直觉。
骄阳当头,炎热无边。
身穿着一件白色罩袍的少女在浩瀚的沙漠上行走着,不过从眼前一片片稀疏的残缺丛林来看,这里以前似乎并不是沙漠,更像是最近遭遇上了什么可怕的灾难,使这片大地受尽可怕的蹂_躏。
突然,少女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中挂着的骄阳。同时,她将白色兜帽揭了下来,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洒下,披在肩后,似乎在阳光下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美丽光芒,燥热的空气甚至没有让她的肌肤流出一滴汗水。
少女看着猛烈的太阳,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朱唇轻启,犹如梦呓般呢喃道:“已经过去十年了吗?叶依月,现在你怎么样了?现在的你一定比我强得多吧,说不定已经成为真灵了,但我绝对会追上你的脚步的,不会被你远远甩开。当年我犯下的错误,一定会替你补偿的,那不该是由你来背负。”
接着,少女低下头,再次将白色兜帽罩上小脑袋,继续向前方走去……
很快,少女就到达了一条村子的入口,但,那个村子却是如此的荒芜,完全没有传闻中那般美丽繁荣。
而在村子的入口前,则待着一个头发苍白、满脸愁绪的老头,见此,少女向那个老头走了过去。
“老爷爷,请问这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以前这里不是靠近森林的吗?”
听到那犹如天籁之音的清脆声音传来,老头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掩盖在白色兜帽下的面无表情的精致小脸。
见此,老头先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女娃子是外来人吧,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也不奇怪,听说最近这里被一个刚苏醒过来的魔物占领了,许多人都被怪物杀掉了。小女娃子,趁现在还是沿着原路回去吧,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贵族小姐该来旅游的地方。”
少女看了他一眼,精致的小脸仍是那般的面无表情,上面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情绪,红色的大眼睛没有荡起丝毫波澜,她的语气不悲不喜:“请问哪个魔物在哪里?”
“从这里开始出发,沿着东南方前进,大约三公里后就是那个魔物的居住地了。不过啊,小女娃子,你可别好奇去了,那里……”
然而,话音未落,老头突然发现少女居然消失了在原地,似乎就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此时此刻,四周毫无声息,只有一阵阵燥热的风吹来,以及老头惊讶的神情……
……
………
…………
吱——
枝折音起,鸟鸣声荡。朝着刚才那个老头说出的方向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森林。
一棵棵大树矗立而起,枝叶互相交错纵横,阳光透过层层的枝叶,稀疏的剪影落在潮湿的地面上,空气清新自然,鸟鸣声余音绕梁,这是大自然的声音。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但对此,少女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红色大眼睛荡起了丝丝凝重之色。她只感到前方有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能够让她感到危险的,无疑就是枢源生命之中的佼佼者,而她自己一个人真的能够对付到那个神秘的生物?
突然,少女心生警觉,瞳孔一缩,连忙扭过头去,往虚空冷喝一声:“谁?!”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逐渐自虚空浮现而出……
那也是一个少女,外面同样穿着一件白色兜帽,不过白色的兜帽却是揭下的,露出那一头如瀑般的银色及腰长发,腰间挂着一把用白色绷带包裹着的长剑。现在的她,正用着一双紫色的眼眸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眼中闪过丝丝奇异之色。
“你是谁?”银白发红眸少女冷冷地问道。
银发紫眸少女应道:“聆蒂,你呢?”
“恋弦……”话至此处,恋弦话锋一转,“你也是来讨伐魔物的?”
“差不多吧,我是来找东西来练练手的。”
“那你一直待在这里干什么?魔物不在这里吧,什么。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中苦笑了一声。
叶依月,你现在怎么了?我这里可是出了些问题了……现在我正在徵兮姬手下干活,而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若不是因为那几个原因,她早就已经把我杀了。虽说当时你也算计到了这点,但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出现些意外了。
果然,接下来我还是得亲自偷偷去找你,将璇眸的事情告诉你吗?可你现在……在哪?为什么我无法探测到你所在的世界的坐标?
最后,在苦思无果后,曲谣姬不禁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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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圣诞快乐!顺便替补一下昨晚的祝福……平安夜快乐。
视线交错之间,冷峻和孤傲的气质豁然而出,似乎有一个奇特的气场笼罩在叶依月个郤阮的身上,这种情况使得“人”们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了在这两人的身上。
然而,下一刻,气场消失,整个会议室里恢复平静。
接着,叶依月往郤阮所在的方向走了上前,与此同时,郤阮也走了上前……
“哈哈哈……果然真的是你啊,郤阮,好久不见了(想不到真的是你这傻帽)。”叶依月跟郤阮拥抱了在一起,拍打着他的背部,似乎十分激动般。
“是啊是啊,无,我一听到你传递给我的那三个字,我就知道是你了,毕竟那可是以前我们小时候作出的暗号啊(我跟这逗比认识吗?)。”郤阮也显得很兴奋,脸上充斥着笑容,似乎真的跟叶依月认识了许久似的……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激动(激动到恨不得当即砍了你)。”
“唉,我也是啊,想不到一转眼过去,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你真的确定我们认识?)。”
“没办法,人啊,总是要长大的,幸好我们的感情仍然不变(有种莫名的恶寒感……)。”
“是啊是啊(基情吗?)。”
站在郤阮身后的女孩歪了歪脑袋,满头雾水,心生疑惑:“他们的感情看上去可真好呢?可为什么主人从未跟我说过关于这人的事情?难道主人不相信我?这……呜呜呜呜……”
可怜的郤阮无缘无故地被妹子误会了……
“一对好基友。”怜华冷不丁地道。
全场一阵阴风吹过……
众人:“……”一针见血的吐槽。
与此同时,叶依月和郤阮的动作不禁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他们相顾无言对视了0.0001秒后,立刻松开手,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咳,说回正题吧。”郤阮连忙转移话题,“那什么?是谈判有关退兵的事情的吧。”
见到正题来了,叶依月自然也严肃了起来:“是的,这就是我们今次到处的目的。不过,在那之前,郤阮,我能问你几个问题?”
郤阮点了点头:“问吧。”
同时,其他人也不禁集中了精神,竖起耳朵,等待着接下来情况,因为他们以为“无”是想要提出一些重要的战争问题,但……
“郤阮,最近我回了老家一趟,发现你居然也是我故乡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众人:“……”
郤阮细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接着,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当然是了,我可记得故乡有种叫做‘灵战’的游戏,我就玩过一次而已,而且很快就输了。”
然而,听后,叶依月却是心神一震。很简单,他问出的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你是跟我一样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吗?如果郤阮真的来自未来,必定看得出这句话的潜意思,再加上“灵战”这个名词,他更加肯定郤阮来自未来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跟他处于同一时空的人。
但……郤阮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不,应该说,这场神魔之战从头到尾都如此古怪……神界的真灵为何而战?黄昏为何又要插手?世界意志为何将他拉到这个时空?世界意志地目的又是什么?郤阮为什么又会穿越到这个时空?还有,叶瞳……到底是真实的存在,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唐缘明明知道叶瞳的事情,可她到底又在隐瞒着什么?为什么直到死后,她都始终不肯告诉他真相?
叶依月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这一切的偶然窜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必然!他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甚至包括他的存在和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那只大手操纵住了,一个惊天巨局将他笼罩了进入,他在这个布局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不过,比起这仍然是谜一般的布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关于神魔之战的事情了,所以很快,叶依月就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郤阮,说起‘灵战’,我突然想起了你第一次玩的那场游戏中的经历了。”突然,叶依月说道。
“哦?”郤阮挑了挑眉,“据我所知,我好像一开始就输在神葑手中而不得不退场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胜谁败了?”
听到“神葑”这个名字,叶依月细眯起眼,心道一声果然。原本他就猜测既然曲谣姬知道其他继承者的事情,那么同样身为智者的郤阮是不是也掌握着继承者们的情报?现在看来,只有他一个人才不知道关于继承者们的情报而已。
“那场游戏应该算是平局吧。当初在你退场后,我跟曲谣姬合作对付神葑了,但与其说是两方对立,不如说是三国鼎立,因为我或者曲谣姬随时都会在事后偷袭对方。因此,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做出了一个对策,你知道是什么吗?”
郤阮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打伤了神葑后,又故意不下杀手,让你们三人形成三国鼎立之势,好让能有一个人牵制住曲谣姬,对不?”
啪!啪!啪!啪!
叶依月赞赏地拍了拍掌,接着,他笑了笑:“那我再问你……虽然这样僵持下去可以暂时牵制住曲谣姬,但总有一天僵持会被打破的,而那个时候曲谣姬就会对我出手。那么,我想问下,怎么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郤阮沉吟了一下,道:“比起已经弱小下来的神葑,处于全盛时期的曲谣姬无疑更难对付,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对策就是暗中联络神葑,跟他一同将曲谣姬杀掉,接下来就是两人争夺,我想神葑也很乐意帮你的。”
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你说的很对,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有意外出现的话,估计我也会采取这种对策。”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说了这么多陈年旧事,那么,现在回到正题来吧……”
原本其他人听着叶依月和郤阮的“陈年旧事”就已经纳闷了,但也不好说什么(怜华除外,她是懒得说),毕竟两人的身份都比较重要。而这时,他们一听到正题来了,纷纷振奋起精神来。
但,他们却是没有想到,叶依月竟然如此直截了当……
“郤阮,我问你......你同意让地狱联军退兵不?”
郤阮细眯起眼:“同意又如何?不同意又如何?你要知道我只是个军师,真正的决定权不在我的手中。”
“你说得对,真正的决定权不在你的手中,但你却可以影响到决定权!”叶依月不容置疑地道,接着,他见到郤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只要你的回答......退,还是不退?”
郤阮沉默了下来。
见此,其他人纷纷都起了不同的反应,怜华瞥了一眼叶依月和郤阮,沉默不语,珺和傺同样沉默。希罗斯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包括古洛奇安和暝在内的一干人等则是冷笑或嘲讽。是的,这可是大败天界的大好时机啊,只要傻子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天界的军师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郤阮仍然沉默着,其他人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感到有些不安。但很快,这股不安感就被他们抛诸脑后了......嗯,军师一定是因为不想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才犹豫这么久的,嗯,一定是!
而在他们想着的时候,郤阮长长地吁了口气。张开了嘴,终于打算说话了。
“我......”
嗯,很好,军师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在大义面前将情谊抛弃了,真不愧是军师啊......如此果断!
“决定退兵!”
“哦,你打算赶走他们......”下一刻,暝下意识就站了起来,但话音未落,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脸色不禁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你说你决定退兵?!!”
郤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错,我决定退兵!”
“你......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说着什么?!”暝气极反笑,“你竟然打算放弃这大好的机会?!”
郤阮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看向了怜华和希罗斯:“你们两位怎么看?”
怜华淡淡地回答道:“待会给我解释。”很明显她是同意了。
“诶诶,大姐头都同意了,我还能说什么?”希罗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你们!!”暝当即就怒了,但下一刻,古洛奇安却是拉住了她。
见此,珺和傺都不禁暗自松了口气下来。
叶依月笑了笑,心道跟聪明人谈话就是方便。还好郤阮能够听得出他那番话中的潜在意思,如果他是跟一个蠢货谈的话,估计对方早就已经甩手拒绝了。
“既然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各位,我们得离开了,天界那边的事务还很多。”接着,叶依月站了起来,分别向其他人行了一个礼,还不等他们开口说话,他就自己率先走向了门外。
见此,珺和傺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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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珺立刻问向了叶依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方的军师会这么轻易就肯答应退兵的?”
“轻易?”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唉,算了,我从头到尾跟你们解释一下吧......你们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那件事吧,至于灵战是什么你们就不用在意了,还是说重点吧。你们不觉得我刚才说的灵战的形势很像现在神魔之战的状况吗?曲谣姬就是黄昏,我就是魔界和地狱一方,而神葑就是天界,虽然我跟曲谣姬联手对付神葑了,但却不得不时刻警惕着对方。”
“难道......”珺和傺眼中一亮。
“就是那个难道......在将现在的形势跟郤阮说了一下后便进入了正题,那就是‘暗中联络神葑,跟他一同将曲谣姬杀掉’,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天界和地狱魔界暗中联手,一同将黄昏坑掉。毕竟比起已经无比弱小的天界,现在仍处于全盛时期的黄昏才是最值得重视的,我想地狱魔界也会很乐意答应的,毕竟他们才是最大的受益方。”
珺轻蹙柳眉:“虽然你们的交谈很隐蔽,但黄昏难道就察觉不到什么吗?”
“黄昏怎么可能会无法察觉得到?”郤阮转过身,对同样走在走廊上的怜华和希罗斯道,“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我们是不相信他们的,所以接下来他们也会采取新的对策。”
“什么新的对策?”怜华问道。
郤阮冷冷一笑:“除了逃跑之外,他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趁着我们还没有彻底联合起来之前,将地狱魔界干掉。第二,趁着我们还没有彻底联合起来之前,将天界干掉,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将对方的军师杀掉,毕竟只要‘无’一死,这合作的可能就没了,至少珺和傺不肯也不敢相信我,因为他们怕被我坑掉。而比起强盛的地狱魔界,黄昏自然就要先将天界干掉,那这样我们就不得不继续跟他们合作。”
“按你这么说,‘无’是知道这件事的吧,那为什么他还要答应下来?”希罗斯问道。
“哼,他当然是不得不这样做了,别忘了,现在天界已经到了存亡关头了,如果他不答应下来还能怎样?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最大的受益方,这样的好事我自然要答应下来了,接下来我们只要在一旁看着他们两方打来打去就行了。”
听完后,怜华和希罗斯不禁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这短短的对话之中,竟然蕴含了这么多的信息,这是怎么做到的?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郤阮与“无”都绝对是怪物!
郤阮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真的是太有趣了,叶依月,就让我看看你怎么扭转这场必败的局面吧,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了......
......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叶依月看向了珺和傺,“接下来我们应该会有一段时间来做好准备的,趁这个时候调整兵力......哦对了,现在赌约我赢了,我应该算是天界的正式军师了吧,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够将所有的资料都拿来给我,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珺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接着,三人就往天界那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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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几天思路不畅。
在一个森林深处的湖泊的岸上,叶依月躺在上面,四肢朝天,全身湿漉漉,望着蓝蓝的天空和悠悠的白云,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呢?真是倒霉。
时间回到几小时前——
“我最近将这些资料都研究过了一遍,发现天界的内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叶依月坐在椅子上,将桌面上的一叠资料推到珺和傺的眼前,“凝聚力不够,兵力太分散了,不过这些问题我都派其他人去解决了,但有两个人和一方势力可能需要我亲自去动手,一个是杀星连录,一个是乐神,音乐之神,而这一方势力就是炼丹师一族。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也发现这些问题了吧,为什么还不能解决?我想听听你们的说法。”
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不是我们不想去找这些人,而是我们无法轻松他们。首先是炼丹师一族的,这些家伙贪心怕死,自私贪婪,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至于叛出天界,但为了自身的存亡而独善其身。而且他们明白我们不会收拾他,因为这样可能会逼到他们投降地狱联军的一方,地狱联军一方就算击败了天界,也会因为他们是人才而劝降。再加上他们肯以交易的形式将丹药交还给我们,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那杀星连录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珺竟然不禁嘴角抽了抽:“这个人很忠心于天界,实力也很强,品质很好,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很好的人才,但问题是......他老婆死了,所以他要为自己的老婆守寡千年,固执到就连我们的威胁都没用。”
“......”很好很强大。
“那......乐神呢?你们为什么不请出这人?”
听后珺和傺纷纷疑惑地看向了叶依月,异口同声地问道:“这人难道还有什么作用吗?她应该不擅长战斗吧,难道你还想让她用音乐感化敌人?”
叶依月微微一笑:“不,这人的作用可大来着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去找炼丹师一族的人吧,杀星和乐神迟点再去找。”
话音刚落,珺眼中一亮:“难道你有什么办法?”
叶依月摊开了手:“当然是要让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见识一下科学的力量了......而现在你们也应该明白我来找你们的原因了吧,我想找你们其中一人来当护卫,接下来黄昏那边可能要对付我了。”
“我陪同你一起去吧。”珺道。
叶依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镇守天界吗?”
“放心,我会留下一个身外化身的,如果敌人出现了,那到时候我就会将本体和身外化身所在的位置进行调整,让我的本体瞬间回到天界。”看着叶依月那疑惑的眼神,珺继续解释道,“我想你一定觉得这个术法很神奇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吗,我跟你讲解一下吧,其原理就是通过维度进行位置调整......”
然而,话音未落,叶依月却是立刻打断了她的话:“等等!不用解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神魔之战的事情,其他事情先搁到一边去吧。”
珺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但她却是没有想到......其实叶依月根本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灵,就连枢源都不是,为了避免暴露的可能性,他自然要打断对方的话了。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出发吧。”
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而,两个小时后......
在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中,他们两人被古洛奇安和暝围住了。
“无,你真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如果你一直躲在天界里还好,现在出来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暝冷冷一笑。
叶依月无奈地单手扶额,虽然他知道对方会趁机截杀,但这截杀未免也太过马虎了吧,他们到底是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了?还是太过无脑了?不过,后者自然是不可能的了,达到真灵之境者,就算是笨蛋也笨不到哪里去,而且现在对方确实占着优势。
“无,你打不过他们的,你先退到一边去。”还没等其他人发话,珺就已经冲了上去,跟古洛奇安和暝站在了一起。
叶依月耸了耸肩,就在他想要后退的时候,一个声音自他的后面响起。
“阴阳逆转,乾坤八卦,无极之源,万象始生......缚仙咒!”
金光大盛,照耀天地。
“纳尼?!”叶依月立刻惊了起来,连忙转过身,旋即,他就看到了一道金光向他迸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珺姐,救我啊啊啊!!!”叶依月当即大声求救。
听到这个声音的传来,珺立刻扭过头,望向了这边的情况,她自然是看出了有一个本世界的土著趁机对叶依月出手了,虽然她也预料过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想到“无”始终可是一个真灵,哪怕现在力量被限制住了,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这些垃圾土著呢?但现在的情况却打破了她原本的想法......她完全想不到“无”这个“新晋真灵”居然会如此之弱。
珺眼见已经来不及了,立刻打出一记无形的攻击,击向了那抹金光。而在离叶依月数米处的地方,无形攻击和金光就碰撞了在一起,然后叶依月就悲剧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滚滚而来,砸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躯打飞向了某个世界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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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森林里,一个少年坐在湖泊前的岸上的一块岩石上。
“可恶啊!又被赶出来了!这群老不死整天就只会炼丹炼丹,除此之外还会什么啊,老子我不就炼出了几颗假药么?反正直到现在都没人看出其真假,有什么关系啊!还说什么商业道德,呸啊,这群老不死现在就只知道利益!”
“唉,事业失败了,学业一塌糊涂,情场又失意,天哪,哪位神仙愿意降临下来,帮我一下忙的?老天爷啊,求大神降临,要不魔王也可以啊,顶多以后我投靠去地狱联军那边就是了。”
蓬——
突然,天空中蓦地响起一道尖啸之音,空气被擦破了,化为两道急流向两旁滑去,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最终坠落在湖泊里,引起了一阵巨大的波浪,溅起的水花洒在了少年的身上。
不过,对此,少年却没有生气,反而兴奋了起来:“什么?难道终于有哪位大仙降临了?老天爷你实在是对我太好了,见到小子我一事无成,所以请了一位大仙来帮我的忙。”
半分钟后......
少年疑惑:“咦?为什么大仙还没上来?该不会是淹死了吧,哈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开玩笑啊,神仙怎么可能会被淹死呢?”
又过去了半分钟......
“糟糕!大仙一定是因为降临到我这里的时候,将圣真力都消耗尽了,嗯,一定是这样,我得跳下去就他才行,也许大仙会报答我也说不定。哎呀,也不知道大仙有没有孙女啊之类的,到时候叫他许配给我,这样不就一家亲了吗?”
少年再次陷入了半分钟的幻想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拍在了地面上。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地冒出了水面......
“去你妹的孙女!老子我有个女儿,你要得起吗?你他喵的竟然在这里自言自语了半分钟,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早就被淹死了,还等着你来救?!”一个带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从水里冒了出来,艰难地爬上岸,然后,转了个身,全身无力般躺在了地面上,湖水不断地沿着他的身体流在地上。
见此,少年并没有被吓了一跳,反而兴奋地冲了上前:“大仙,你真的有个女儿?请许配给我吧!我一定会很好对她的!”
对此,叶依月只是说了一句话和做出了两个动作。
“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下一刻,叶依月拽上了少年的手臂,猛地一甩,将他丢进了湖泊里。
噗——
一道巨浪冲天而起。
“老子我当年中二病的时候都没有你这么严重,顶多就是请了其他人去‘玩’个‘游戏’而已,少年啊,快认清现实吧,中二病可是一种让你以后想起来会脸红的病症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其危害性呢?”
说完后,叶依月站了起来,当即就要转身离开。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水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大仙,请救救我啊!!请教我怎么追妹子吧!!!”少年诚恳地道。
听后,叶依月转过身,双手抱胸:“你这倒是问对人了,想当年我可是徘徊于花丛之中却又不沾身,可谓是一高手高手高高手,没有一妹子不沦陷于我的温柔之中的,别人一般都称我为......‘情圣’!!”
如果这话要是让熟识叶依月的人知道的话,一定会笑到肚子痛的,以及会让那些对他避都避不及的女生们吓到晕倒的,她们一定会这样吐槽,你居然还有脸说出这话?当年到底是谁在学校里的最不受欢迎男生榜和最不适合当男友榜上稳稳占据第一位的?
虽说如此,但出于中二期的少年一下子便信了他的话:“大仙,哦不,情仙!!请教我追妹子吧!!”
叶依月虚着眼,问道:“那你知道怎么去炼丹师一族所在的秘境的路不?”
话音刚落,少年却是脸色大变:“你要去找那群老不死?”
“哟呵,貌似我运气不错?竟然这么快就遇上一个认识路的了。”
这时,少年神情微微一肃:“我可以带你去炼丹师一族的秘境那里,但我有个条件......”话至此处,他立刻连滚带爬般地从水里爬了上岸,一把抱住了叶依月的大腿,“请教我怎么追妹子吧!!情仙,现在都快两百岁了的我竟然还是单身,我都快被其他人笑死了!!”
两百岁......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了过去:“你总得给个人我示范一下吧,不然怎么展示我的情场神技?”
“人啊,这不简单么?”说着,少年一把抓住了叶依月的手臂,旋即,一股无形的力将他们两人托到了半空中,“看!那里的人可多着呢!”
叶依月沿着少年的视线看去,接着,他便眺望到了远方的一排排若隐若现的矗立而起的高大城墙......
紫梦嫣紧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看着眼前那一只巨型的似龙生物旁边的几个得意的公子哥儿,心中升起一阵后悔。而似乎是领头的那个衣着华丽衣衫的年轻人更是嘿嘿邪笑着。
她哪里想得到一向色厉内茬的姬无雪今天竟然会这般强大?明明他以前......但现在他竟然有了元神之境的力量,不,与其说是元神之境的力量,不如只是得到了一些真仙的微弱之力而已。但,就是这样,她已经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子的话,她还不担心,顶多就是输了一次而已。但刚才被挑衅了的她在一气之下可是说出了像是比武招亲之类的话,大概就是只要姬无雪能打败她,她就肯嫁给他。原本她以为轻易就能够将姬无雪击败了,但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了那个由姬无雪带来的妖兽,这个有着上古血脉的妖兽,不管她怎么想,都始终想不通这个上古妖兽为什么会愿意臣服于姬无雪。
而就在她的视线对上了那只似龙生物的妖兽的目光时,似龙妖兽裂开了嘴巴,露出恐怖至极的牙齿,上面还沾着些许猩红,使得她吓了一条,让她不禁缩了缩脑袋。
她可是谁?她可是黎明城城主的妹妹,谁敢招惹她?但现在就有人敢招惹她了......她有些后悔今天早上跟姐姐吵架而离家出走了的事情了。如果她没有离家出走,而是好好地待在宫殿里的话,根本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如果她没有跟姐姐吵架的话,更不会遇上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她眼眶里涌现出些许泪花了。如果姐姐在这里的话就好了,她一定会狠狠地痛扁眼前的家伙的,可惜现实却是......她姐姐不在这里。难道她真要输了?难道她真要屈服于眼前的卑贱家伙,嫁给他?不,她决不允许!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
对了,不是还有那招吗?
突然,紫梦嫣似乎想到了什么,漂亮的美眸上荡起丝丝奇异的色彩。
随后,紫梦嫣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上,周身的虚空荡起阵阵涟漪......
看到这种情况,姬无雪不禁皱起了眉头,他那张秀美得如同女人般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不安。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语气不确定地道:“降神术?你想要......将神灵召唤下来?”
紫梦嫣没有理会他,依然闭着双眼。
见此,姬无雪冷冷一笑:“真是可笑!你的降神术似乎从未成功过吧,现在还想要用来对付我?你不怕遭受反噬?退一步说吧,就算你真的成功启动了这个术法,但你别忘了,现在可是天界和地狱联军交战之际,那些高高在上的真仙大人怎么可能会有空理会你?”
紫梦嫣仍然沉默不语。
见到她这种态度,姬无雪的脸色出现了一丝恼怒,但旋即,恼怒就从他的脸上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嘲讽的冷笑。
既然你想要召唤神灵,那好,那我就看着吧,很快你就是我的了,嘿嘿嘿......
满满的恶意正在他的心灵容器里酝酿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街道上围观的人群之中,有着两双古怪的目光投在了紫梦嫣的身上。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貌似快被人抢了去啊。”两道目光从叶依月脸上戴着的漆黑鬼面具下穿了出来,打量着现在街道上发生的情况。
“是啊是啊,情仙大人,你有什么办法不?”少年,哦不,桓(之前少年已经将名字告诉了叶依月)焦急地道。
“那为什么你现在还不冲出去?”
“啊,我连紫梦嫣都打不过,怎么可能能够打败姬无雪啊,别说是现在的姬无雪,就算是以前的姬无雪我也不是对手,也不知道姬无雪这狗腿子今天为什么这个厉害了,难不成是得到了某个真仙的传承?”
叶依月点了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按照情节发展来看,待会要么有人冲出来英雄救美,而这个人其实才是真正的主角,姬无雪不过是给主角当垫脚石的配角。要么姬无雪其实才是主角,待会紫梦嫣就会输掉,然后嘛......嗯,会有许多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
虽然桓不知道这位“情仙”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叶依月所指的“喜闻乐见的事情”的意思他自然听得出了,当即就更加焦急了起来:“情仙大人,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我现在是不是就该冲出去?”
“现在冲出去?不,你一定没研究过心理学吧,一看就知道这妹子还没有到最绝望的时刻,一旦她到了绝望时刻,这时候就有个人出来英雄救美,不论救美是否成功,你的形象都会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中。就算她真的跟那个什么姬无雪发生了生物学上的交配行为,在心理学上,由于对姬无雪的更加厌恶,会导致对你的更加喜爱......这可是追妹子的技巧之一。”
听后,桓的脸庞通红了起来,他紧握着双拳,两手颤巍巍,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感觉就像是已经被尿憋急了似的。片刻后,他口中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个人渣......但是我喜欢!”
叶依月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恶寒感:“喂喂喂,你这句话有些歧义了吧,你到底是喜欢我这办法呢?还是喜欢我本人啊,抱歉,我性取向正常!”
桓嘿嘿怪笑了几声:“情仙大人,别管这细节了,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生物心理之类的,但大概意思我算是懂了。如果我既要冲出去英雄救美,又要救美成功,那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我给你示范示范下?”
“不!不!不!”桓连忙摆手,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的建议,“情仙大人,不用了!如果你把我妹子泡去了的话,那到时候我真是连哭都没眼泪......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就行了。”
旋即,叶依月扭过头来,看向了桓。他迟疑了几秒后,立刻暴起,一把抓住了桓的手臂,猛地站起,将桓的身躯抛飞了出去。
桓立刻就惊了:“情仙大人,你这是干什......”但还没等他说完,嘭的一声,他的身躯就已经落在了紫梦嫣和姬无雪之间的街道上。
听到重物坠落之声,紫梦嫣不禁引起了好奇心,微微抬起眼皮,分散了些注意力,然后......术法中断失败了。
噗!
术法失败的后果,导致了她遭受了反噬,喉咙一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这边,桓立刻欲哭无泪了起来,情仙大人该不会早就预料到这样会打断紫梦嫣的召唤术法吧,虽然她确实到了最绝望的时刻,但他可不是姬无雪的对手啊。要知道间接打断了术法进行的就是他,若是救美失败,恐怕紫梦嫣更恨的人就是他了,情仙大人果然是在耍他!
而看到突然乱入的少年,姬无雪又是什么反应呢?很简单......
“咬杀他!”
话音一落,似龙妖兽展开双翼,卷席向了桓。
在真正遇上了英雄救美的情节的时候,身为当事人的感受如何呢?桓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狠狠地痛扁那位情仙大人。看着那似龙妖兽的接近,扇起的狂风卷席而来,让他的双腿不禁颤抖了起来,下意识就想逃开。
要逃开吗?不!绝对不能!
要知道他身后的就是紫梦嫣,若是一逃,结果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了。他,怎么可以逃开?虽然他是一个废物,他也承认自己是一个废物,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总是失败,但惟独面对这件事......他唯独不允许自己倒在自己心爱的女孩的面前。
虽说如此,但看到似龙妖兽的接近,他下意识就要闭上了眼睛。但,就在这时,一个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前。
“睁大眼睛看着,有我在帮你。”
听到这个声音,桓眼中一亮:“情仙大人?可......可我该怎么做?”
“冲上去打一拳,同时高呼一声还原靓靓拳。”
“啊?”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好。”
紧接着,面对着似龙妖兽的凶猛袭来,桓不进反退,冲了上去。
见此,姬无雪和他身后的一众人脸上浮现起丝丝冷笑,而紫梦嫣的美眸上荡起丝丝奇异的色彩,心中浮现出些许担忧。
见到竟妄想挑衅自己的弱小人类,似龙妖兽高吼一声,裂开恐怖狰狞的利齿,扑了上去,然而......
哗啦——哗啦——
刹那间,数个精密的紫色图案出现在似龙妖兽的身周,一条条紫光锁链迸出,围着其缠绕了几下,将它束缚了起来。
见此,桓心中一喜,知道时机已到,立刻冲了上去,同时高呼一声:“还原靓靓拳!!”
轰!
在人们眼中,那只弱小无力的拳头轰在了似龙妖兽的身上......
吼——
下一刻,表皮破裂,鲜血喷出,痛得似龙妖兽不禁大吼一声。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随后,那几条紫光锁链更加用力地绑住了似龙妖兽,勒住了其伤口,啪的一声,竟然使得似龙妖兽四分五裂了。
“上!揍死那娘炮!”
虽然桓不知道“娘炮”是什么,但至少他明白所指的到底是谁了,当即朝着姬无雪冲了上去。
先是看到自己的妖兽死亡,后又见到其凶手追杀了过来,姬无雪立刻惊了,连连后退,而桓紧追不舍。
很快,桓终于赶到了姬无雪的身前,再次轰出了拳头......
“还......”
“这次喊个‘擎天柱之正义拳头’!”
“哦......”桓呆呆地应了下来,“擎天柱之正义拳头!!”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人们只见到桓轰向姬无雪的拳头上似乎被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蓝色灵光,威猛的拳头引起了阵阵拳风,一往无前。
见到终于避无可避,姬无雪惊得下意识就闭上了双眼......
轰——
夹杂着灵光风暴的拳头挥出,即将将姬无雪的脑袋打个稀巴烂。然而,下一刻,桓,以及其他人都不禁沉默了下来,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
.........
............
看着眼前仅仅只是用了一根食指挡下自己的拳头的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桓不禁吞了口唾沫。
他,到底是谁?
这不仅是桓心中的疑问,还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老大!!”见到这个男子救下了自己,姬无雪立刻面露喜色。
白衣男子没有理会他,而是抬起头,望向虚空处,微微一笑,蓦地说道:“阁下,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用得着下那么狠的手么?”
听后,众人顿时疑惑了起来,他是在跟谁说话?虽然其他人并不知道,但桓可清楚着。很明显白衣男子就是跟那位“情仙”大人说话了。
果然,下一刻,数个紫色图案出现在半空中,一条条紫光锁链交错而出,空间突然引起阵阵涟漪,一个身影浮现而出......
他,又是谁?
看着半空中站在紫光锁链上的戴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众人心中升起了这个疑问。但,没有人给他们答案,而当事人更不会给他们答案。
空间法术?白衣男子挑了挑眉,如此的一个念头浮现在他的心中。
叶依月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向下面的白衣男子,笑了笑。虽然他是在友好地笑着,但话语却是完全不符合此刻的笑容:“你是想打架么?看我不爽就来啊!”
纵使是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白衣男子的面部上也不禁微微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冷的笑容:“阁下,你这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
然,还不带他说完,叶依月就已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白衣男子细眯起眼,强忍住胸膛里积蓄起来、即将爆发的怒气。但随即,他却又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走出来的野真仙,如果不是因为......哼,算了,等我的计划成功后,再来对付这个野真仙吧。
“走!”旋即,他转过身,没有多说什么,当即就要带着姬无雪离开。
在临走前,姬无雪怨毒地看了桓一眼,接着,他又用带着邪欲贪婪的眼神看向紫梦嫣,嘿嘿冷笑:“总有一天老子会在床上干掉你的!”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叶依月,想到此人竟使自己的老大离开,脑袋不禁缩了缩,悻悻地跟上了白衣男子的脚步。
叶依月看着白衣男子等人离开时的背影,隐藏在漆黑鬼面具下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目光闪烁,就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
此时,见到危机已过去,桓有些紧张地走到紫梦嫣的身前:“那......那个,你没事吧。”
“嗯......”紫梦嫣低下头,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犹如蚊子发出的声音那般小,“谢谢你,桓。”
旋即,桓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你......你记得我?”
紫梦嫣轻咬下唇:“嗯,在上次的庆典时,我见过你......”
原来......她记得我!桓呵呵傻笑着,似乎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幻想之中。如果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来看,估计待会会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可惜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某个不该出现的声音插了进来。
“虽然貌似打破你们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大好,不过......”叶依月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桓的身旁,他那双隐藏在漆黑鬼面具下的视线投在了紫梦嫣的身上,“我想见见你的那位姐姐,黎明城的城主,这个世界碎片里的霸主,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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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房间里——
紫落哀站在窗前,看着眼前的花盆。她穿着一件似是曲裾般的红衣的衣裳,下摆拖在了地面上。接着,她举起手,将一片花瓣折了下来,那宽大的衣袖随之而落,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手。
旋即,她想起了自己妹妹的事情,不禁叹了口气。
自己......是不是真的管得太严了?可......我这都是为了她好啊!现在可不是什么和平年代,而是乱世,乱世之中人不如狗,暴徒更是多过蚂蚁,她为了自己妹妹的安全而一直将妹妹留在宫殿里不好吗?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算了......
紫落哀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跑哪里去了,希望她别出事就好了。嗯,应该不会,毕竟在这个世界碎片里,还没有什么人敢挑衅她们。
而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大......大人,小姐回来了!”
听后,紫落哀面露喜色,莞尔一笑:“回来了?她没出事吧,她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吧。”
此时,丫鬟的语气有些扭捏了起来:“这、这些都没有,但......”
话音未落,一阵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突然,紫落哀蓦地扭过头,看向了门口,轻蹙柳眉,因为......她刚才竟然用神识扫到了门外有三个人,一个是她的妹妹紫梦嫣,而另外两人......
算了,只要那丫头回来就好,待会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很快,紫落哀就看到了出现在门前的三人,而走在最前面的人自然就是她的妹妹。
看着高兴地迎上来的紫落哀,紫梦嫣低下头,轻咬下唇,上前走了几步:“姐姐,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见到自己的妹妹并没有继续生自己的气,紫落哀再次莞尔一笑,走到紫梦嫣的身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在外面没有什么委屈吧。”
听到这里,紫梦嫣鼻子一酸,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着,满脸的委屈之色:“怎么可能没有?我、我......呜呜呜呜......”
“怎么回事?”听后,紫落哀原本开心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接着,紫梦嫣就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
在听完后,紫落哀细眯起眼,这真是奇了,那个纨绔子弟虽然色厉内茬,但不至于这么无脑,直接挑衅上我吧,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随后,在思考无果后,她摇了摇头:“这事交给我吧,我不会让那个混小子好过的!”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说完后,紫落哀将视线投在了另外两人的身上......
“哦?”在看到桓的时候,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是炼丹师一族的人?之前那个卖假药的?甚至还骗到了我黎明城这里,就连我都看不出的假药?算了,看在你竟然有勇气冲出来救我妹妹的份上,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不过,我可希望你别再卖假药到我这里了。”
听后,叶依月用带着略微诧异的眼神看向了桓,咦?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够制造出连枢源生命都难以看出的假药。
桓似乎有些尴尬,用右手摸着后脑勺,讪讪地笑着:“不会的了,以后绝对不会的了!”
在得到了回答后,紫落哀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她微微侧头,将视线投到了眼前这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奇怪的男人的身上去:“这位是......”
“哦,姐姐,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真仙大人哦,很厉害吧。”紫梦嫣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紫落哀缓缓闭上了美眸。
然,下一刻,紫落哀却是骤然暴起,一抹银光自她的宽大衣袖里射出,迸向了叶依月。
“姐姐(情仙大人)!”看到这突然发生的异变,桓和紫梦嫣当即就惊了起来。
看到那一抹银光向自己迸发而来,叶依月瞳孔骤然一缩,感觉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连连后退,身影叠叠。然,银光却是紧追不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即将就要追上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冷哼了一声,旋即,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紫落哀微微一愣,接着,她立刻转过身,同时向身后挥出粉拳......
咚——!!
一声巨响自两人的拳头之间爆发而出,响彻在这个房间内。
随后,那一抹银光拐了一个弯,再次飞了回来。这时,叶依月终于看清楚那一抹银光的真面目了......那是一把匕首!或者该说是有着匕首外形的仙宝。
见到银光再次向着自己迸来,叶依月再次一个瞬移,来到了紫落哀一米外的地方,重重地挥出拳头。然,此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却是出现在紫落哀的身后.
“全部停手!!!”
紫梦嫣站在紫落哀的身后,展开双臂,见到叶依月的拳头袭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见此,叶依月微微一愣,立刻收回了力,拳头停在了离紫梦嫣的脑袋十厘米远的地方,一阵拳风将她那如瀑的青丝吹起。
接着,叶依月不爽地撇了撇嘴,后退了几步,直到远离了紫落哀的攻击范围才停下来。事实上即使没有紫梦嫣的阻拦,紫落哀根本就不会被他伤到的。
而此时,紫梦嫣担忧地对紫落哀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动手了?”
紫落哀没有说话,而细眯起眼,看向了叶依月。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据我所知,不论是天界,还是其他世界碎片的霸主,亦或者是独行真仙,根本就没有你这人存在。就算是近期有人晋升真仙,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更何况你的实力可不是刚刚突破的程度。”
话音刚路,桓和紫梦嫣惊疑地望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为之惊悚的话:“我是界外来使。”
界外来使?居然是界外来使?这个回答对于除紫落哀的人之外,无疑就是一个震撼。毕竟他们可是连那些高高在上的真仙也没见过几个,但现在他们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界外来使?
听后,紫落哀微微一愣,接着,她并没有露出恭敬或者畏惧之色,反而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敌意。
见此,叶依月不禁苦笑一声,本来他以为只是樱漓对于“界外来使”的态度有些特殊而已,但想不到就连紫落哀也是这样,这么说的话,其他的世界碎片的霸主岂非也是这样?不过,也对,毕竟这个世界被闹得鸡犬不宁,生灵哀嚎,血流成河,这可都是“界外来使”的所作所为。
“不知大人来我这小小的地方是为何事呢?”虽然紫落哀的语气似乎温柔了些许,但眼中的敌意明显不降反增。
叶依月微微一笑,试图让自己的态度好些,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招揽你。”
“哈?”紫落哀顿时愣住了,接着,她终于反应了过来,也不再掩饰自己心中的敌意,冷冷一笑,“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想我这一小女子恐怕帮不上大人什么忙。如果大人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请快点回到贵地吧,我这小小的地方实在是太过丑陋了,有失大人身份。”
这明显就是下了逐客令了......叶依月心中叹了口气,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从刚才的短暂交战之中,紫落哀就已经摸出了他的实力底细,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其他的“界外来使”的话,估计她的态度就不是这样子了。
“紫城主,我是诚心招揽你的。”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语气变得异常认真,一本正经地道:“现在天下大乱,鬼妖作乱,神魔不顾,自身难保,唯有彻底将祸端解决,天下才能太平。我知道你很着重现在手中的权力,毕竟在这乱世之中,权力代表着势力和护身符,我的这一建议无异于要让你交出手中的权力。但,我答应你,若是等天下太平,我等将地狱联军击而退之、退而灭之后,我必给予你更大的权力,让你们姐妹的生活过得更好,可好?”
而对于叶依月的建议,紫落哀的回答也非常简单,只见她冷笑一声:“想要我臣服于你?可以,只要你打败我就行了!”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要打吗?算了,貌似在这个时代,暴力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连萌妹子都变成萌女汉子了。
为了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战斗结束,叶依月立刻使出了目前所拥有的强大的力量。
卡牌发动——冰之精灵!
卡牌发动——雾鸦!
卡牌发动——冥之龙!
“萦”能力,启动!
罪之时轮,启动!
蓬——!!!
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展开,犹如堕落使者到临的象征,无数的黑色羽毛飘零而下,遍布了整个房间,黑色邪恶的气息蔓延而来......
然,旋即,一抹冰蓝色出现了在黑色羽翼的身上,很快,那一抹冰蓝色逐渐扩大,不断地侵蚀着黑色的羽翼,直至使黑色羽翼变成了一双冰蓝色的冰之翅膀......
精致,华丽,迷离......这就是这双冰之翅膀所具有的特点。
紧接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少年身上的皮肤上突然出现了一条条诡异的灰色纹路,遍布了整个身躯。下一刻,无数充沛的死亡之力自灰色纹路中喷薄而出,涌进了少年的身体里,滚滚的死之力在他的身躯里流动着。
刹那间,他的皮肤上多了一片片灰色的鳞片,然,旋即,灰色的鳞片又被染成了冰蓝色。在光芒的照耀之下,精致且华丽的冰蓝色鳞片闪烁着。
接着,少年向身前的虚空一探,一把黑色的剑刃随之出现在他的手中,被他紧紧地握着。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双隐藏在漆黑鬼面具下的眼眸,金色与红色交错的光芒自漆黑鬼面具下迸出。
见此,紫落哀收起了原本的轻视之心,绝色的容貌上浮现出了丝丝凝重之色。
如果是刚才的叶依月的话,她自然能够轻易解决,但现在他的实力简直就是翻倍提升,让她都不得不认真了起来。果然界外来使就是诡异,先是使出了罕见的空间法术,后又显露出从未见过的力量体系,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还有什么底牌,完全不了解,若是一个不小心,估计就会输掉了。
“还是以一招来决胜负吧。”叶依月提议道。
紫落哀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好。”
旋即,紫落哀闭上了双眼......
突然,她的身影逐渐朦胧了起来,变得若隐若现,犹如水泡般,似乎一碰即破。刹那间,一片花瓣缓缓飘零而下,落在了她脚前的地上......
花瓣?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红莲冰杀破——!!!”
红色的冰花绽放而出,美轮美奂。
无数块红色的冰凌悬浮在半空中,周围缠绕着丝丝灰色的细线。
刹那间,红之冰花爆发而出!
与此同时,紫落哀蓦地睁开了眼睛,冷笑一声,无数的花瓣自半空中飘零而下......
“花怒——!!!”
无数的花瓣飞散,掩上了红之冰花。
噼里啪啦的声音连连响起,花瓣和红之冰花碰撞了在一起。每当两者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爆出红色的冰雾,直至......红色的冰雾充斥着整个房间,死寂的房间里只剩下连绵不绝的碰撞声......
......
.........
............
桓和紫梦嫣担忧地看着那层还没散去的红色冰雾,连绵不绝的碰撞声早已过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死寂的一片。
很快,红色的冰雾消失了,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姐姐!!”看到被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锁链绑住的紫落哀,紫梦嫣担心地喊了一声。
紫落哀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站在地上、早已变回原本样子的叶依月,丝丝冷笑从嘴角处溢出:“怎么?伟大高贵的界外来使大人居然也会如此卑鄙,趁机使出了第二击,看来小女子还真是看走眼了。”
叶依月撇了撇嘴:“说得你很可怜的样子,刚才明明就是你先出手使出第二击的,我不过是反击而已......现在算是我赢了?”
紫落哀冷哼一声:“还不行,刚才的对决不过算是平局而已,若是你能为我解决一个问题,我认你为主就如何?”
“什么问题?”
紫落哀沉默不语。
叶依月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耸了耸肩。旋即,他打了个响指,紫光锁链被收了回来。
见到束缚已没,紫落哀沉默不语,揉了揉有些酸累的手臂,接着,她从那宽大的红色衣袖里拿出了一幅画卷,打了开来,展露出了一幅青山流水的画像。
“这是我曾经得到的一个仙宝,只不过,我研究了多年,始终无法解破其中的奥秘,也无法使用。既然你是界外来使,那必定有着许多我所不知道的知识,不知你是否能将其解破?”
叶依月皱了皱眉:“我试下吧。”接着,他走了过去,将手抬起,轻触上了这副画卷。
然,下一刻,他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自画而出,犹如漩涡般吸扯着他的手。
糟糕,大意了!
对于从没了解过这些法宝仙宝的叶依月来说,他一下子就遭到别人的暗算了。旋即,他的身躯就已经被那股强大的吸力拉了进去,不见踪影。
见此,桓一下子就意识到了现今的糟糕情况,当即就要撒起腿子逃跑。但,接着,紫落哀却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画卷举起,对准了想要逃跑的桓。下一刻,那股强大的吸力再次爆发而出,一并将桓拉了进去......
......
.........
............
画卷之中——
“情仙大人,我们遭人暗算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桓焦急地问向了双手负后、欣赏着四周的高山流水之景的叶依月。
叶依月微微一笑,装逼般地说了一句:“莫急,我刚才掐指一算,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原来情仙大人还会这玩意啊,难怪追妹子这么厉害了。
在看到紫落哀的所作所为后,紫梦嫣立刻就惊了:“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你……”
紫落哀脸色冷淡:“你现在还小,还不明白世间险恶,你听我的就是了,以后你会明白的。”说着,她将画卷重新放进了衣袖里。
“不!我……我心目中的姐姐才不是这样子的!”紫梦嫣似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不是这样子?这才是最可笑的,或者该说……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只不过她一直在自己妹妹的面前才显露出温柔的一面罢了。
紫落哀叹了口气:“梦嫣,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界外来使并没有你想象之中那般伟大,我曾经见过其他的界外来使,他们无一不是自私自利之辈。今天如果我不这样做,或许改天我和你就是另一种下场了。”
不得不说,紫落哀确实说得很对,相信那些自以为是的真灵生命才是最愚蠢的事情,但问题是……叶依月可不是真灵生命啊!他更不是真正的界外来使!现在好了吧,装逼的下场啊……
“可改天天界问起怎么办?姐姐,你会被他们杀死的!”
紫落哀淡淡地哼了一声:“你放心,我会将那个界外来使交给地狱联军那边的,这样的话,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到时候说不定地狱联军也会重赏我。”
紫梦嫣还想说些什么,然,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走到紫落哀的身前,微微俯下上半身,低下头,双手抱拳,态度十分恭敬:“大人,木狼仙者求见。”
“木狼仙者?”紫落哀轻蹙柳眉,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之色,“他来干什么?”
“听说他是来要挑战大人你的。”黑衣女子回答道。
“挑战我?”紫落哀哑然失笑,屁股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现在可不是什么和平年代,他若是真的好战,应该会有不少真仙愿意跟他打吧,他来找我干什么?”
然,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门外响起。
“哎呀哎呀,紫城主,话可不是这么说啊,你实力之强大是人尽皆知的。若不是紫城主不想参与战事,现在恐怕都已经在天界那里位列仙班了吧。”
话音刚落,紫落哀等人扭过头去,看向了门外。接着,他们便看到了一个手持折扇的白衣男子。然而,在白衣男子的身后,还跟着另一少年。
而刚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紫梦嫣立刻美眸一瞪,眼中喷薄着怒火,因为这个少年正是对她意图不轨的姬无雪!
紫落哀自然也看到了姬无雪,不过比起这个不入法眼的“蚂蚁”,无疑木狼仙者才是她现在最应该着重的人。于是,她看了姬无雪一眼后,便不再理会,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木狼仙者。
“紫城主,曾经你等姐妹的美丽可谓是惊为天人,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木狼仙者微微一笑,那优雅的笑容和俊俏的容貌足以让天下大多数的女人为其疯狂。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紫落哀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这还真是开玩笑!刚才即使是面对着身为“界外来使”的叶依月,她都没有低下头,区区的一个木狼仙者还想让她的态度好些?
木狼仙者地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感觉现在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对!这就跟之前他遇上那个野真仙的情景一样,态度同样这般嚣张。
木狼仙者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接着,他脸上再次露出一抹笑容,对紫落哀道:“紫城主,今天我是来挑战你的。”
“就凭你?”紫落哀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木狼仙者的面部再次微微抽搐了几下,只不过这次,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态度,冷冷地道:“不错!就凭我!”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上!”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是紫落哀手下的黑衣女子突然暴起,冲向了紫落哀。见此,紫落哀心中一惊,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十分冷静地迎了上去,一掌拍出。
然,就在这时……
砰噗!
紫落哀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蓦地一缩,血液运输稍微停顿了一下,圣真力的运行被阻了下来。
啪!
下一刻,掌与掌接触了。但,接着,被打飞出去的却是黑衣女子,而不是刚才圣真力的坐坐受到阻碍的紫落哀。不过,这也不难理解,要知道达到枢源之境,圣真力的强大不过是其一罢了,身躯的进化,也就是生命层次的进化才是最重要的。
旋即,紫梦嫣立刻发现了刚才自己的姐姐的异常,担心地走了过去:“姐姐,你没事吧。”
“别过来!待到一边去!”紫落哀脸色一冷,呵责道。
听后,紫梦嫣小脑袋缩了缩,轻咬下唇,停下了脚步。
而此时,木狼仙者则是满脸奸计得逞的神色:“哼,紫城主,你真以为我不会有备而来吗?我告诉你吧,在这座宫殿里,有百分之七十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全身乏力?圣真力无法运作?那就对了,这是我指使你的手下偷偷给你下的药,只不过唯有经过剧烈的战斗才能使药性扩散,看来刚才你跟谁打过?”
“呵,被自己的手下背叛的感觉如何?我花费了近百年的计划,在今天终于要成功了!我将会是黎明城的新主人!而你们姐妹两人嘛……嘿嘿,自然就是我的新王妃了。”
紫落哀脸色冷淡,沉默不语,而紫梦嫣则是满脸的愤怒和厌恶。
“那个……”这时,姬无雪搓了搓手掌,谄媚地笑道,“老大,紫梦嫣能不能先让我玩下?很久以前我就想干掉这娘们了。”
木狼仙者看了他一眼:“看在你以前为我提供这么多的情报的份上,这就当作是你的酬劳吧。”
“谢谢老大!”此时,姬无雪脸上的淫-欲贪婪之色更甚了。
“你们……混蛋!”见到自己竟然被当作是交易般的物品,紫梦嫣更加愤怒了。
姬无雪嘿嘿邪笑:“我都说过总有一天会在床上把你干掉的……你放心,很快你就体验到那个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紫落哀紧咬着下唇,面色扭曲,无论她受到怎样的屈辱都没关系。但,唯独她的妹妹……绝不能受到伤害。
木狼仙者似乎也看到了紫落哀的垂死挣扎,他走到她的身前,淫笑几声,伸出手,将紫落哀的下巴抬了起来。
看着那不屈的眼神,木狼仙者冷哼了一声,从身上逃出了一声水晶瓶子,拿到紫落哀的眼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媚药的一种,如果一个女人服下这玩意,到时候就会无比渴望男人的安抚,到时候嘛……嘿嘿,在事后,那个女人就会被男人控制住,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紫落哀冷笑一声,使出了剩下的余力,一巴掌拍去。
对于已经暂时失去了力量的紫落哀来说,木狼仙者轻而易举就拦下了她那拍来的手掌。然,就在这时,一幅花卷自那宽大的衣袖滑落而出……
“咦?这是什么?”木狼仙者疑惑地看向了滚落在地上的画卷。
见此,紫落哀脸色微变:“别碰它!不然你会后悔的!”
听后,木狼仙者却是冷冷一笑:“后悔?哼,看来这是什么重要的仙宝了吧,就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吧。”
接着,木狼仙者蹲下身,将画卷捡了起来,打了开来……
然,就在画卷打开的瞬间,两道光芒自画中射出,落在了地上,逐渐化为了两个人影……
“真仙大人,请救救我们!”见到从画中出来的两人,紫梦嫣面露喜色,立刻大喊道。
叶依月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情景,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桓,微微一笑:“看!我都说我掐指一算,我们很快就能出来了,现在不就已经出来了吗?”
“真仙大人,请把这厉害的追妹神技教给我吧!”桓立刻跪了。
“……”
刚看到眼前这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时,木狼仙者顿时惊讶了起来。居然是这个野真仙?他怎么会在这里?等等,难道刚才跟紫落哀战斗的就是他?但,旋即,木狼仙者刚听到叶依月的话,脸色立刻冷了下来:“阁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早就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了?”
“当然。”叶依月理所当然地道。
听后,木狼仙者冷冷一笑:“你真是开玩笑!我谋划了近百年的布局,如此天衣无缝,如此完美无瑕,怎么可能会被你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天衣无缝?完美无瑕?”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立刻抱住肚子,爆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天衣无缝?你竟然敢说是天衣无缝?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估计是我见过的,最烂的布局之一了……哈哈哈……”
叶依月说的确实就是实话,这估计就是他见过的最烂的布局之一了,而且竟然还是花费了上百年的时间来将那些布局之中的漏洞一一补完。如果是给他一百年的时间的话,估计他都已经把地狱魔界打了下来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木狼仙者的脸色更冷了下来,眼中喷薄着愤怒的火焰,“其实你不过是瞎猜而已吧!目的就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无边智慧,其实你根本连狗屁都不如,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叶依月单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孩子真心可怕,算了,还是让我来把你的美梦给打破吧。其实这很简单就能看出你们的不轨意图了,可为什么你们始终都没有察觉到呢?而且还被瞒了这么多年?我只能说……智商低不是你们的错啊。”
话音刚落,叶依月便感到了一道充斥着杀气的视线投到他的身上去。他扭头一看,发现紫落哀正冷冷地瞪着他,那眼神简直就像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估计就去他刚才的话惹火了这位紫城主,导致她现在怨念如此之大,毕竟她就是一直被瞒着的那个人,智商低的那个人……虽然她从未听过“智商”二字,但多多少少也能理解到的。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紫落哀冷冷地问道。
叶依月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推理罢了……你们先想想吧,姬无雪突然得来的强大力量的来源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而且他竟然还敢挑衅紫梦嫣?要知道人家的姐姐可是世界碎片的霸主。当然了,从后来那位脑残真仙的出现来看,我们自然能够联想到是他在为姬无雪撑腰,所以姬无雪才敢这般嚣张。”
“但是啊,你们别忘了,姬无雪之前在临走前对紫梦嫣的威胁,我记得他好像是说了句‘总有一天老子会在床上把你干掉的’什么的吧。难道他真的是这么无脑?以至于敢对一个世界碎片的霸主的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有一个真仙在替他撑腰,难道他就不怕紫落哀的报复?而且为什么那个脑残真仙又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很简单,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他们知道紫落哀恐怕快要倒了吧。”
说到这里,叶依月将视线投到了跪坐在地上的紫落哀的身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看来是被下药了,而且似乎是早就被下药了,否则你们也不会这么嚣张。再根据之前我跟紫落哀战斗时,她还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却出事了,自然也可以联想到这是通过血液循环来加速药性的发作的。恐怕你们的计划就是想要通过跟紫落哀战斗的方式,来加速药性的发作吧。”
“虽说如此,但还是有些情况出乎我的意料的。原本我以为在走投无路之下,会是紫落哀把我们放出来的,但想不到居然如此喜闻乐见,被这个脑残真仙把我们放出来了。当然了,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实现的前提都是‘紫落哀陷入困境’这一条件,但是没关系,就算这一条件不成立,也会有其他人来救我的。”叶依月最后说的自然就是指珺他们了。
接着,他扫视了一下全场,看到了木狼仙者等人脸上的惊讶之色,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了。
木狼仙者脸色阴沉到几乎都快要滴出水来了,他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蚂蚁”而使得他那“天衣无缝”的计划出现了漏洞。但,现在他也没时间去想这些了,毕竟目前对于他来说最具威胁力的是眼前这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不知死活的野真仙,我承认你有些小聪明,虽然不如我就是了。但,即使那样,那又如何?刚刚跟紫落哀战斗过的你现在还有力气继续打下去吗?你还是我的对手吗?趁现在乖乖滚了,别来打扰我的好事,否则……嘿嘿……待会我会让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两个女人干……”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打了个响指。旋即,数条散发着紫光的锁链迸出,绕了几个圈,将木狼仙者手中的水晶瓶子绑住了。下一刻,水晶瓶子随着紫光锁链消失不见,当再次出现时,已是来到了叶依月的手中。
“这是什么?”叶依月将水晶瓶子放在眼前,好奇地看着里面的紫色液体。
“喂,还回来!”木狼仙者立刻惊了,但他的理智还在,并没有立刻鲁莽地冲上去。
“真仙大人,那是一种能够控制别人精神的媚眼。”紫梦嫣连忙提醒道。
“控制精神啊……”叶依月将脑袋歪向了侧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接着,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紫落哀,微微一笑:“紫城主,本来我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让你臣服的,或者这玩意可以帮到我?”
“情仙大人(真仙大人)!”听到他的话语,桓和紫梦嫣立刻惊了。而紫落哀仍然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叶依月,没有丝毫的动摇。
“好吧,开个玩笑而已。”叶依月笑了笑,将水晶瓶子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见此,桓和紫梦嫣不禁松了口气。
“喂,桓,现在好好听着了。”叶依月突然道,“你要知道,攻略妹子,如果单是用药物攻略那个人的身体,那就太没意思了,就连精神也是被囚禁住的。所以说啊,攻略妹子,就要彻彻底底地攻略她的精神。”
桓茫然地应了一声,似懂非懂。而木狼仙者等人冷冷地看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说到这里,叶依月再次看向了紫落哀:“紫城主,如果不算上我的感情或精神上的恋爱,单单以荷尔蒙激素和信息素来说,以现在身处青春期的我所拥有的性冲动来说的话,你可算是我的初恋啊。毫无疑问,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的女人都漂亮多了,如果现在不是我的理智在限制着我的话,估计我都想遵照自己的生物本能来跟你进行最原始的生物交配了。”
对于叶依月那如同调-戏般的话语,紫落哀仍然冷冷地看着,沉默不语,似乎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
“但是啊,偏偏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的女人又危险多了。你要知道有些生物在交配完后,雄性生物通常都会被雌性生物杀掉,我可不想如此一命呜呼啊。而且,由于我的身份,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我却不能进行这种事情,因为在进入高-潮的那一刻,我的思考会停止的,那是只是停止一秒,但对于我来说却又是多么的可怕。”
“所以,为了表达我的荷尔蒙激素和信息素对你的喜爱之情,我打算换个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慕。之前你对我无礼的事情我可以不介意,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听我话,把手中的权力交出来,我立刻来救你们姐妹,一是我立刻滚,远远离开这里,而你们之后的下场与我无关……怎么样?我这条件很宽容了吧,选择吧。”
听后,紫落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吗?就算我被那个脑残给强上了,我也不愿意让你碰一下我的手指头。”
“……喂,你对我的怨念到底有多大啊。”叶依月嘴角抽了抽,接着,他摊了摊手,继续说道:“不,你会选择第一个的,或许你会不在意自己,但……你的妹妹怎么办?我告诉你,你若是不答应,我是不会救她的。”
紫落哀紧咬着下唇,面色扭曲:“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对哦,一个很公平的交易,不……应该说是我亏了才对。”
片刻后,见到紫落哀还是一副犹豫着的样子,叶依月转过了身,无奈地摊开了手:“那我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等等!我答应你!”见此,原本还在犹豫着的紫落哀连忙说道,“若是你敢骗我,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听后,叶依月笑着转过了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旋即,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见此,木狼仙者心中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冲向了紫落哀那边。但,就在此时,一条条忽然出现的紫光锁链却是阻止了他脚步的前进。当紫光锁链消失后,原本跪坐在地上的紫落哀也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另一边,已经将紫落哀救了下来的叶依月将她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墙壁上,让她的背部靠在墙壁上。
“那么,美丽的公主殿下,在下先去把麻烦给解决了。”叶依月笑着站了起来,对紫落哀行了一个礼。接着,他转过身,走向了木狼仙者……
见此,紫落哀眼神冰冷,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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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眼前戴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木狼仙者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紧着的拳头上的指甲几乎都快要嵌入肉里了,现在他心中的愤怒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形容出来的了。
现在木狼仙者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生吞活剥掉了,现在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男人体验世间的一切刑罚,让这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依月并不知道此刻木狼仙者心中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计他也不会在意。此时的他,正一边走向了木狼仙者,一边对桓和紫梦嫣说道:“你们两个退下,照顾好紫落哀。”
听后,桓和紫梦嫣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他们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两人即将交战之地,来到了紫落哀的身旁。
木狼仙者并没有理会这两人的行为,而是怨毒地紧盯着叶依月,咬牙切齿地道:“该死的野真仙,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去死的准备!”
“呵呵......”叶依月蓦地笑了几声,“脑残真仙,我想已经多年达至这种境界的你很久都没玩过纯格斗技术的比拼了吧,有兴趣重温重温吗?”
然,话音刚落,叶依月就已经瞬间消失在原地,他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般迸发而出,一往直前。见此,木狼仙者一惊,但下一刻,叶依月已经达至了他的身前,并使出了自己的攻击。
刹那间,只见拳头交错之间......
拳影叠叠,残影瞬逝。
叶依月那一次次轰出的拳头犹若万雷奔腾般,万钧之沉重。
木狼仙者那不断地爆出的拳风犹如洪水倾泻,一发而不可收拾。
但,人们都能够明显地看到,木狼仙者竟然是不断地抵抗着对方的攻击,同时脚步一次次地向后退着,就连丝毫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见到这种情况,木狼仙者立刻就愤怒了起来,那沉重的拳头犹如层层乌云压抑在他的心中般。为了驱除心中的这阵压抑感,他怒吼一声,圣真力爆发,当即就要发威。
然,就在此时,叶依月的身影却是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么?!”木狼仙者一惊,但随即,他立刻感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然而,霎时间,一个拳头轰来,击在了他的鼻梁上。
蓬——
一阵疼痛袭来,木狼仙者不禁后退了一步,捂住了鼻子,两道鼻血从鼻孔里流了下来。
“你!!”木狼仙者心生怒火,瞪了回去,当即就要重新攻上去。但,下一刻,一阵疼痛从他的腹部传来,蕴含着强劲的力量的膝击使得他的身躯被打飞到半空中,击倒了回去。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就在木狼仙者的身躯刚被打飞到半空中时,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接着,风声爆起,一个鞭腿随之扫来,踢中了他的背部。下一刻,咯啦咯啦的怪声响起,骨头节节粉碎,使木狼仙者差点痛苦得喊了出来。
趁着这个机会,木狼仙者顾不得什么伤势和痛苦了,猛地在半空中转过身,手中一晃,一张符纸被夹在了他的食中两指之间。
“火符!!!”
符纸甩出,火球袭来。
见此,叶依月的身子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他连忙后退,避开了这个火球的袭来,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这并非是普通的火焰,恐怕是三味真火之类的级别的东西了。
此时,看到了叶依月的退避,木狼仙者灵光一闪,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犹如醐醍灌顶般,心中的迷雾被斩破,豁然开朗。接着,他再次挥出了几道符纸,又有几个火球出现,袭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皱了皱眉,继续连连后退,躲避着火球的攻击。
然而,下一刻,木狼仙者却是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什么纯格斗技术的比拼,什么重温重温,原来其实你根本就不会什么术法的,所以你才会这样说而已,你死定了!哈哈哈......”
叶依月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一直在躲避着火球的攻击。因为就像木狼仙者所说的那样,其实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术法的。
而这时,紫落哀却是不禁轻蹙柳眉,因为她记得之前叶依月跟她战斗时可是使用过“术法”,难道是因为跟她的战斗而把圣真力消耗掉了,导致现在暂时无法使用术法?事实上紫落哀这样的猜测也并非不对,只不过叶依月并不是消耗掉圣真力,而是卡牌处于冷却时间中。
如果叶依月是一个真正的正式灵魂歌者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担忧冷却时间问题,因为那时候数据已经转化为了本身的能力。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是真正的正式灵魂歌者,他只是使用了守冥使的灵力而暂时成为“伪”正式的灵魂歌者而已。
木狼仙者冷笑一声,手中一晃,食中两指之间再次多出了数道符箓。接着,他将这些符纸甩了出去,然而,被甩了出去的符箓并没有落下,反而悬浮在半空中,向四周散开,旋转着将叶依月包围了起来。
“天元逆阵——!!!”
话音刚落,叶依月看着眼前一张张形成圆形之势悬浮在半空中并旋转着的符箓,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蓦地出现在他的心中,心中似乎有着一个神秘的声音叫他快逃!
但,下一刻,只见旋转着的符箓奇阵旋转得更加快了,残影叠叠,几乎让人看不到其运行的踪影。旋即,无尽的纯净天地元气涌来,纷纷涌进了那一张张符箓之中,绚丽的白光在那一张张符箓上绽放着。
“开玩笑呢!这时代怎么可能会有符箓这玩意的!道教还没出现吧!”叶依月忍不住吐槽道。
然,刹那间,那一道道符箓上蓦地光芒大盛,无数道光芒融合了在一起,形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将一切都掩盖了进去......
在危机降临的一刻,姬无雪等人连忙转身逃离,紫梦嫣猛地扑向了紫落哀,挡在自己的姐姐的身前,桓似乎正在朝着叶依月喊着什么,但没有人能听得到他的话。
此时此刻,叶依月瞳孔一缩,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来得及将双手手臂挡在身前,等待着“制裁”的到来......
砰——
下一刻,在这个白茫茫的世界之中,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将一切的声音都吞噬了进去,白光随之更盛,将一切的光线都吞噬掉了。
这一刻,世界似乎失去了色彩、声音、光线,温度......
万物,似乎都已经归于虚无了。
......
.........
............
啪!
一块断壁猛地被推开了,露出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姐姐,你没事吧!”紫梦嫣连忙将被压在自己身下的紫落哀抱起,小脸被染上了尘土,似乎一个焦急的小花猫般。
“没事。”仍然动弹不得的紫落哀摇了摇头,“放心吧,这个法阵主要攻击的人是那个混蛋,其他人没什么大碍。”说着,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已是一片废墟的黎明城,但废墟中陆陆续续地有人爬了起来。
如果这些平民百姓都是普通人的话,估计已经被石头压死了,但在这个神魔满地跑的时代里,就算是一个最普通的平民估计也有着不可估测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石头压死呢?所以比起这些并没什么大碍的人们,现在叶依月的情况恐怕才是最难估测的。
而在这时,桓已经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脸色焦急,满眼血丝,歇斯底里地朝着那中心处的烟雾大喊着:“情仙大人!情仙大人!!!”说着,他还似乎想要站起来,要往那里冲过去。
然,就在此时,一个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歌声自烟雾中传了出来,优美婉转的歌声犹如春雨般沐浴着人们的心田。旋即,天空中绽放起了一道强烈的乳白色光芒,白光照耀到人们身上的伤口时,那些伤口竟然逐渐恢复了过来,而此时歌声也越来越大。
“什么?”桓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茫然地看向了烟雾。
下一刻,烟雾瞬间被拨开了,强烈的乳白色光芒照耀着整个废墟,歌声传遍整个世界碎片,而人们身上的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众人惊讶地往中心处看去,抬起头,在他们的眼中,一个巨大的朦胧天使泡影悬浮在半空中,那个天使十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前,闭着双眼,咏唱着优美的歌声,而在被巨大天使泡影笼罩着的地面则站着一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衣衫破烂的少年......
卡牌发动——六翼炽天使!
“萦”能力,启动!
“萦”卡牌能力发动——天使之怜!
叶依月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在被重伤的那一刻,他及时启动了这个卡牌能力,虽然这张卡牌并无法在战斗上为他提供帮助,但偏偏却可以用来辅助。
而在这整个全场之中,最安然无事的无疑就是木狼仙者了。但现在的他见到了叶依月的所作所为,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竟然又是这样!!为什么你偏偏要一次又一次地破坏我的计划!!杀死你!!一定要杀死你!!!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木狼仙者,毫无犹豫地再一次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天元逆阵——!!!”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了起来,纷纷扭过头,看向了木狼仙者。这不由得他们会起这样的反应,毕竟谁都被刚才的大招给吓怕了。就连叶依月也是冷汗直冒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大招能够抗衡天元逆阵了,接下来的后果他已经无法想象了......
然,就在这时,一抹金光从天而降,直轰中了木狼仙者,将他的身躯插在了地上。
旋即,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而来——
“无,你没事吧。”
刚听到这个声音时,叶依月心弦微微一动,接着,他转头一看,便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来人,自然就是珺!而在珺的身后,则跟着数个老者。
“珺,还好你来得及。”想起刚才千钧一发的情况,叶依月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然而,就在这时,正向着叶依月走过来的珺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轻蹙柳眉,似乎在想着些什么。片刻后,她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如此,难怪你连这些小喽啰都打不过了,原来你早就已经身受重伤了。”
啊?身受重伤?
叶依月先是迷糊了一下,接着,他便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感情珺是把他身上被未来的傺弄出的伤当做是他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的缘故了。不过,他也不解释,乐得如此,毕竟这个借口刚好掩饰了“他不是真灵”的事实。
“珺,这是怎么回事?”说着,叶依月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那几个正走向桓的老者的身上去。
珺微微一笑,让无暇的容貌上犹如绽放出了一朵美丽的花儿:“你说他们啊......在古洛奇安和暝他们撤退后,我就先去炼丹师一族那里了,并威胁他们,让他们派出人手来找你。而就在刚才,我跟这几个老家伙一起去找你的时候,突然发下了这个世界碎片上的动静,所以就来看看了,结果就发现了你。”话至此处,她话锋一转,“说起来,你才应该解释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叶依月无奈地摊开了手:“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你可以这样理解。”说着,他朝着紫落哀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沿着他的目光看去,珺看到了正被紫梦嫣扶起来的紫落哀,不禁轻蹙柳眉,似有千愁万绪般:“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女人了吧,身为真灵......哦,不对,如果是你的话,确实有可能会在乎这种无谓的感情,毕竟你可是猫殿下他们的同伴。”
叶依月哭笑不得:“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有妻子的了,而且还非常专情......咳,算了,请无视我这句话,我只能说......她和樱漓都一样是......重要的棋子。”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句话的话,估计会产生些一样的情绪,但早就经历过太多、也见过太多的珺心情毫无波动,反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你好好利用了。”
“放心,对于我来说,只要是有价值的棋子,我会将其使用得很好的。”
此时,他们两人的对话就像是两个商人正在进行谈判,交易着各取所需的物品。
“对了,比起这些事情,现在还有一件事是我最需要做的......”叶依月突然说道。
“什么事情?”
......
.........
............
另一边,那几个老者走到了桓的身前,在刚见到他们的时候,桓的脸上就已经露出惊慌的神色,当即就要撒起腿子逃跑。但,下一刻,一个带头的白面老者一把就抓住了他,让他逃也逃不掉。
“老不死!放开我啊!!”桓一边挣扎,一边不断地大喊着。
白面老者冷哼一声:“哼,臭小子,看你惹的祸!回去后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关我毛线的事啊!都是那个脑残真仙惹的祸啊!!”
“竟敢顶我的嘴?!看我不好好......”
然,话音未落,一个悠悠的声音轻轻地飘了过来。
“你就是炼丹师一族的族长吗?”
话音刚落,白面老者扭过头,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男人,疑惑之色显于脸上:“您应该是界外来使吧,不知您找老夫何事?”
叶依月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失色的话语:“我想要挑战你们炼丹师一族......在炼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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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们听说了么?”
“听说什么?”
“听说有一个界外来使大人要挑战我们整个炼丹师一族,而且还是要在我们最引以为傲的炼丹术上进行挑战。”
“不会吧,虽然界外来使很厉害,但他竟然想要在我们最自豪的地方挑战我们?莫非是脑子出问题了?”
“嘘,小声点,别被那些神通广大的界外来使听到了,你想被杀了么?”
“哦,抱歉抱歉,话说......那个界外来使该不会真的是要挑战我们炼丹师一族吧。”
“当然了,难不成还有假的?听说现在所有人都去炼丹房观看了呢。”
“有这样的好戏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们也去看看吧。”
“嗯嗯。”
两个行人的闲聊声在走廊上回荡着......
......
炼丹房里——
“你真的要决定挑战我们?”白面老者严肃地对叶依月问道。
而在四周,则围着许许多多等着看好戏的人,其中包括桓,紫梦嫣和紫落哀,而珺则站在叶依月的身旁。
此时,珺也是轻蹙起柳眉,略有些担忧地对叶依月问道:“真的没关系么?”
叶依月将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白面老者:“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我赢了你们的话,我要求你们炼丹师一族臣服于我们。如果我输了的话,随你们怎么样,到时候就算你们炼丹师一族要掌握天界也没关系。怎么样?很公平的赌约吧,我给时间你们考虑下。”
白面老者和站在他身后的那几个老者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片刻后,一老者问道:“我们可以拒绝么?”
“当然。”叶依月笑了笑,但随即,他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如果你们想要让炼丹师一族灭族的话,你要知道我们可是有这个实力。”
“情仙大人!”桓急得当即就要冲上去,但下一刻,他却是被紫落哀拉住了。
桓转过头,看向了紫落哀,疑惑着她为什么要拉住自己,而紫落哀却是没有说话,仅仅只是摇了摇头。
而听后,那个老者脸色涨红了起来,双目似乎欲喷出火般:“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你们确实有能力灭掉我们炼丹师一族,但你们别忘了,外面还有着我们炼丹师一族正在游历的族人,若是你们敢这般做,他们可是会投靠于地狱联军那边的。”
叶依月冷冷一笑:“但我就是要这么做了!现在选择权不在你们手中,给你们时间考虑可以说是很仁慈了,再说,你们炼丹师一族贪心怕死,天界到了危亡之时,竟还要袖手旁观,你们真的还是天界的人?我看是卖国贼还差不多!”
虽然炼丹师一族的人从未听过“卖国贼”这个名词,但多多少少都已经明白了其意思,纷纷羞愧得面红耳赤,就连桓也不例外。
那个老者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却是被白面老者拉住了。
“族长!”那老者急忙地扭过头,对白面老者道。
白面老者摇了摇头,随即道:“无大人说得很对,虽然祖训曾说过让我们不要参加任何战事,那边可得平安,但这一代代下来,我们炼丹师一族早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再说,无大人可是特意在我们最擅长的领域对我们进行挑战的,这其实已经是一大让步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叶依月:“无大人,不知决斗的规则如何?”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继续说道:“很简单,你们可以派出一个人来,让他在跟炼丹有关的事情上对我进行挑战,要求由那个人提出。”
“无大人可真是信心十足啊!”之前的那个老者冷哼一声,不满之色显露于话语之中。
“差不多吧。”叶依月耸了耸肩。
“你......”那老者当即就要怒了,但下一刻,白面老者却是再次拉住了他。
白面老者对叶依月微微一笑:“无大人,请容我们先商讨一下。”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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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家里来人了,我表妹烦了我一个多小时,害我码不了字,而且码字心情也被破坏了,感觉这章有些糟糕......待会我再补上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白面老者再次站回到叶依月的身前:“无大人,我们已经商量完毕了。”话至此处,他扭过头,朝着那几个老者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老火!”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袍,眼眸细小,身材略显胖胖的老者走了出来,来到了叶依月的身前。他下巴微抬,嘴角微撇,一副嚣张得瑟的模样:“我就是要跟你决斗的人了,界外来使,趁着现在还能反悔,不至于在我火烈的手中输得狼狈,我劝你现在还是滚吧!”
叶依月微微一笑,也不生气,毕竟每个人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人挑衅和小看,多多少少也会这样的。再加上他们不相信叶依月真的敢做出灭族之事,自然就更加这样子了。
“老火,接下来靠你了!让那个嚣张的界外来使看看我们炼丹师一族的厉害吧!”之前的那个老者拍了拍火烈的肩膀,为其加油助气。
“当然了!”火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嚣张地望向了叶依月,“界外来使,我们开始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不知道你打算选择怎样决斗?”
火烈沉吟了一下,问道:“界外来使,你何知毒丹?”
“略懂。”
“那边行了,我们就以毒丹为内容进行决斗吧。”
听后,叶依月微微一愣。
见到叶依月的这种反应,火烈以为他是怕了,于是更加嚣张了起来,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似乎已胜券在握般:“怎么?害怕了?如果这时候反悔的话那也行,我们炼丹师一族可是仁慈多了,可不会像某人这般赶尽杀绝。”
叶依月自然听出了火烈话中的讥讽之意,不过也没有多大在意,毕竟他连更恶毒的言语也听过了,要知道明里暗里骂着他的人都不知道多少了,恐怕火烈还得排队呢。
“具体内容如何?”叶依月问道。
“很简单,我们各自在限定的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将毒丹炼制而出,然后各自服下,若谁出事了,即证明了他的对手赢了......为了公平起见,服丹时还有个要求,那便是不允许服丹者对毒丹进行任何干扰,只能以单纯的凡躯抵抗。”
话音刚落,那几个老者大惊失色:“老火,不可!”
火烈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劝阻,眼神坚定,就犹若大海中永受海浪的冲洗却仍坚定不移的磐石。
另一边,桓和紫梦嫣用担忧的眼神紧望向叶依月,那眼神的意思就像是在问“没问题吗”,而紫落哀脸色冰冷,嘴角微撇,似乎还幸灾乐祸地在等待着叶依月的糗样。
珺轻蹙柳眉,问向叶依月:“没问题?你要知道我们的实力被封印后,躯体不再是真灵之躯,仅仅只是枢源之体,你有信心么?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在成为真灵生命之前,你恐怕只是一低等生命体而已吧。嗯......这倒不是我歧视你,能够以低等种族的身份达至真理境界的你,已经可以说是非常了不起了,我只是担心以你的生命体能否挨过毒丹的折磨。”
“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解释的,我不会因为这不关紧要的细节而破坏了我们的合作关系的。”叶依月微微一笑,接着,他摊开了手:“原本的话我还有些紧张,但现在的话,胜算是百分之九十。”
而火烈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不满地冷哼一声,阴沉的声音自他那微张开的口中传出:“无大人,那我等着看你怎么赢我了。”
叶依月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态度似乎十分客气,但话语却与这截然不同:“自然。”
听后,火烈顿时被气疯了,脸色涨红,胸膛不断地起伏了几下,双目圆瞪。但,旋即,他却又冷静了下来,冷哼一声,大步大步地走到了一个炼丹炉前,就像是在说“我现在很不高兴”的样子般。
叶依月耸了耸肩,也走到了一个炼丹炉前。接着,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一一倒进了炼丹炉里。虽然现在真理之书已经出现裂痕了,但储物空间至少还可以将物品拿出,就是无法将东西放进去而已。
然而,另一旁,在见到了叶依月的行为后,珺的脸色精彩了起来。
橙汁?可乐?矿泉水?奶茶?咖啡粉?运动饮料?
呵呵呵......我一定是看错了,对!一定是看错了!在这等事关重要的情况下,这家伙怎么可能会如此儿戏呢?嗯!一定是!这一定只是某些跟饮料外形相似的药剂而已,或者是特制的饮料......
“你妹啊!!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饮料吧!!”珺心生怒气,走到了叶依月的旁边,一脚将他踹在地上,“你是在耍我吧!你绝对是在耍我吧!!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多么信任你啊!连天界的大权都交给你当作赌筹了,你这混蛋居然给我弄出了这些东西?!你以为将这些玩意混在一起就能制成毒丹了吗?!!”
见到这边的情况,众人唰唰地扭过头,纷纷疑惑地看向了这边。
叶依月吃痛地“哎哟”一声,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接着,他用略带委屈的语气说道:“珺姐,你实在是误会我了,像我这种德智体美劳皆有的好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混账事情呢?”
“妹子还没给你发好人卡,你就已经先给自己发好人卡了么?”珺无语地吐槽道,接着,她脸色一改,冷冷地横了他一眼,“要是你敢耍我,我非得将你抓回神界进行处刑不可!”
因为两人都是用类似传音的方式进行对话,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就是这样,使得让他们更加好奇了起来,难道界外来使之间终于起了内讧?他们是不是该可喜可贺?
“放心......”叶依月虚着眼,接着,他不再理会珺,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装着一些奇怪的粉末。旋即,他将里面的粉末一把倒进了炼丹炉里,从地上拿起一根棍子,不断地搅拌。
十分钟后,大功告成。
“你他喵的这是丹吗?!这真的是丹?!!果然你是在耍我吧!是在耍我吧!!”珺看着炼丹炉里的稠密的液体,挑了挑眉,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新型的丹药嘛,不要在意了,你要知道有种东西叫做药剂来着的,嗯,西方的玩意,大家都应该清楚来着的吧。”
珺嘴角抽了抽,不再言语。
又十分钟后,火烈那边的丹药终于炼制成了。
火烈将数粒黑色的丹药拿到叶依月的身前,冷哼一声:“是你先试吃我的毒丹呢?还是我先试吃你的毒丹呢?”
“我先吧。”说完后,叶依月当即将火烈手中的一粒毒丹拿了起来,随意地丢进了口中,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虽然叶依月现在的储物空间无法将东西放进去了,而且就算可以,估计其他人也会察觉到他使用了“须弥芥子空间”进行作弊,再加上他那连枢源生命都算不上的凡躯,这样一吞估计是死翘翘的了。
但,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将丹药放进去,而且其他人还无法察觉,所以他才会有如此大的把握......虽然现在的情况貌似跟他原本的计划有许多的出入,但反正能够赢了就行了。
“卧槽!你这家伙把什么东西扔进我的灵海里了?”多日不言语的守冥使立刻惊了起来。
“唉,360安全卫士,接下来靠你了。”叶依月故作感慨了一声。
“不要给我起这种奇怪的名字!糟糕!我的灵力似乎被污染了......我先去进行清理了,你这混蛋给我等着!!”接着,声音随之消失。
叶依月没有理会守冥使的“抱怨”,现在他看着火烈,微微一笑:“神清气爽,看来你的丹药效果不错?不过......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尝尝我的丹......额,药剂。”
见到自己的丹药毫无效果,火烈当即又被气炸了,但随即,他却又冷静了下来,冷冷地看向了叶依月的炼丹炉里的那一团不明液体:“哼,竟敢用西方的玩意来跟东方的丹药进行比较......算了,就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药剂有多厉害!”
接着,火烈手中一晃,手中多出了一个勺子。他走到那个炼丹炉前,捞起一团液体,往自己的口中送去。在将这不明液体喝了后,火烈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当即就转过了身,神情嚣张地道:“哼,看来你那所谓的药剂也不是那么厉......”
然而,话音未落,火烈却是脸色大变,下一刻,他立刻撒起腿子,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往门外跑了出去。
“老火,你怎么了?!”那几个老者焦急地喊道。
但火烈没有理会他们,仍往门外跑去。
而此时,叶依月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这下子终于见识到了我的‘夺魂十命药’的厉害了吧!”
“一看就知道这是你临时取的名字了。”珺冷冷地横了他一眼,“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他中的是什么毒?”
听到这里,就连其他人都不禁好奇地竖起了耳朵,关注着这边的对话。
叶依月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抹猥琐......咳,睿智的笑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毒了?这是来自凡间的巴豆,原本这玩意轻易就能被能量驱除去,但偏偏那位火烈先生提出了要用凡躯抵抗,于是......他倒霉了。”说着,他用嘲讽般的眼神看向了那几个老者:“亏你们还自称是什么炼丹师一族呢,连最基本的药物都不懂,你看你们就是只会那些看似华丽实则草包的东西而已。”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这时代是否已经有了巴豆,毕竟这是他在未来带来的,以防“不备之需(给别人下药)”。但现在自然是能忽悠就忽悠,能装逼就装逼了,就算这时代没有巴豆,那么他所用的巴豆更是成了稀有的神物了,反正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够狠狠地嘲讽炼丹师一族了,至于他为什么一定要嘲讽呢?养成的习惯而已......嘴贱嘛。
果然听后,除了桓,紫梦嫣和紫落哀(因为儿时桓受过炼丹师一族的其他人的欺侮的原因,所以桓对炼丹师一族没多少好感),在场的人们都纷纷脸色涨红,恼羞成怒了起来,但偏偏他们还不能反驳什么。
三十分钟后,火烈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此时的他,走起路来身子摇摇晃晃的,脸上满是汗水,脸色苍白,似乎已经虚脱了般。当走到叶依月的面前时,他怒瞪向叶依月:“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绝不承认这是你的胜利!你既不用丹药进行决斗,又不用毒来作原料,我绝不承认这是你的胜利!!”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应了起来。
“对!我们不同意!!”
“你个卑鄙小人!滚下场吧!!”
“想不到传说中的界外来使居然如此卑鄙!!我们真是瞎了眼了!!”
而另一边,桓和紫梦嫣却是对这些闹哄起来的人生气了起来,而紫落哀面无表情。
“哦?不同意?”叶依月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好啊,我们再进行一场决斗吧,但这场决斗的内容必须得是由我提出。”
火烈冷哼一声:“请便!”
叶依月心中冷笑:“一群炼丹炼傻的家伙,想不到这样刚好让现在的情况跟原本的计划逐渐重合了,接下来就让你们瞧瞧科学的力量吧。”接着,他面色不变,动了动嘴唇,缓缓地将决斗的内容说了出来......
“决斗的内容很简单,我们就比比如何在不使用圣真力等能量的情况下,简单地说,就是仅用凡力,使液体悬浮起来。”
“什么?!你这是在开玩笑?!!这怎么可能能够做到!”火烈被惊住了,当即扯起大嗓门喊了出来。
如果放在现代,叶依月所说的话就相当于跟一个普通人说,你能够在不使用超能力、魔法等等的超乎现实的力量来使液体悬浮起来吗?一般人估计会把叶依月当成白痴,顺便帮忙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但,只要是对物理有些了解的人,都会知道有一个办法能够使液体悬浮起来,那就是......莱顿弗罗斯特效应!
叶依月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井底之蛙岂知天之大?夏虫岂可语冰?”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若是你不信,那我就尝试给你看看吧,只不过......”
火烈心弦微微一动,当即就明白了叶依月的意思。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后面头发花白的白面老者,试图询问他的意见。而现在的白面老者没有望向他,而细眯起眼,紧盯向叶依月,目露精光,犹若劲气爆出般,使人不正面相视。
片刻后,他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似有无数的岁月愁绪被吐出了般。接着,他重新望向了叶依月,那严肃的脸庞就像让人感到似乎到了某种庄严之地般。
“无大人,若是你真的能仅用凡力就使液体悬浮起来,我代表炼丹师一族臣服于天界。”
听后,叶依月的脸上才露出一抹微笑:“一言为定。”
此时,叶依月当然知道这位炼丹师一族的族长在想什么了,他提出的这个决斗内容看似荒唐,实则才是最顺应天地运转的规律,因为不符合天地运转规律的东西都会消亡于历史之中,就如同曾经的封建制度。如果他提出的这个内容真的能够成功进行,那么只能说明他并没有推翻规则,恰恰相反,他巩固了更加基础的规则。
炼丹术,既然能够在这个世界出现,亦是证明了它顺应了天地的运转规律,在未来的现代之中,炼丹术姑且可以算作是化学的一类。那位炼丹师一族的族长的想法大概是这样,如果他提出的“仅用凡力让液体悬浮起来”真的能够成功,那么就极有可能使炼丹术踏出跨越性的进步。
叶依月不知道这个实验的成功是否能够给炼丹术带来什么进步,毕竟他只是占有有未来知识的优势而已,如果真说起来,他对科学并不擅长。就如同守冥使所说的那样,他不过是一个靠着修炼起家的野蛮人罢了,而且科学也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科学知识的积累更需要时间,可他缺的偏偏就是时间,要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在危机之中渡过和成长的。
在听到白面老者的话后,炼丹师一族的其他人自然闹哄了起来,一个个请求他们的族长拒绝这个要求,但白面老者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等待着叶依月接下来的动作。
“各位,我需要一些时间去准备一些工具。”叶依月在说完了这句话后,便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叶依月重新回了来,而这时,他却带回了几样东西——装满水的木桶,跟木桶侧面最下面的一个被凿开的小洞窜连在一起的空心竹,一堆木条,几块砖头,一个平底锅。
见此,原本闹哄着的其他人都一声不吭了,好奇地看着这位界外来使大人到底打算怎么办,仅用凡力使液体悬浮起来?这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吧!但,要知道这话可是出自界外来使的口中,或许他们真的有什么办法而导致可以仅用凡力使液体悬浮起来?
他们不知道,当事人也没有告诉他们,所以他们只能静静地看着。然而,他们没有看到,在另一旁沉默不语的珺却是美眸中异彩连连,微撇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露出那绝色的容颜上,来自界外的她、曾受过更高等教育的她,恐怕已经知道这个“无”打算干什么了。
叶依月先将砖头搭起来,两边平齐。接着,他竟把平底锅倒转放在砖头上,点燃木条,一根根地放进去。见到他的行为,其他人当即惊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竟将器物倒转燃烧,那到底是要做什么?
突然,叶依月悠悠地解释了一句:“这是为了加快热量的传导,如果从锅底开始烧起,要使锅面达到平底锅的莱顿弗罗斯特点,也就是大约200摄氏度左右,时间需要更久。”
只不过,在听到他的解释后,众人脸上的茫然之色反而更甚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平底锅锅面被烧得通红了,叶依月没有可测量的工具,所以并不知道此时锅面的温度,所以在再等一会儿后,他才将平底锅拿起,顺便熄灭了木条上的火焰。接着,他将平底锅放在地上,让众人都能看得到锅面被烧得通红的部分。旋即,他将装满水的木桶抬了过来,扶起空心竹,控制着水流下的速度,慢慢地、一滴一滴地滴在平底锅锅面灼热的部分。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此时,滴在灼热部分的水滴仍然没有任何变化。见此,其他人眼中都露出了多多少少的嘲讽之色,心中冷笑着这位界外来使大人可真会吹牛皮,现在牛皮总算是被吹破了吧!
然,接着,异变却是陡生。
六滴......七滴......八滴......
这次,滴在灼热部分的水珠并不再像之前那般散开,而是凝聚成了一粒小小的水珠,很快,就有更多的水滴低落了下来,他们开始滚动了起来,在锅面上一跳一跳地跳着,又一粒粒地凝聚了起来,形成了一团水团,悬浮在平底锅上。
虽然悬浮起来的距离很小很小,小到让人看不清,但他们却确确实实看到了水团在平底锅上悬浮并滚动着。此时,众人早已是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如果是一个现代人的话,估计不会这么吃惊,但问题是他们可不是受过科学教育的现代人,这种情况,在他们眼中,无异于奇迹。
大约半分钟后,滚动着的水团终于溅出了一粒粒水珠,抛出到了平底锅外面,水团逐渐变小......
此时此刻,其他人早已沉默了下来,虽然这个实验的时间很短,但他们却确确实实看到了奇迹的发生。而且,他们能够感到,这位界外来使大人确实没有使用到任何超乎现实的力量,而是仅仅依靠凡力而已。
而另一边,白面老者原本的苍白脸庞早已变得通红了,他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满眼的血丝,似是那些多次通宵了的工作者或者宅男。但,现在的他却是兴奋了起来,因为这个实验很有可能使得他们的炼丹术更进一步。
“无大人,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面老者连忙问道。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声音,等待着叶依月的回答。
叶依月微微一笑:“这是莱顿弗罗斯特效应......在莱顿弗罗斯特现象下,水珠中跟铁板接触的部分会迅速沸腾形成水蒸气,与此同时水珠尚保持液体的状态,由于水蒸气的传热比液体水慢得多,蒸气层阻隔水直接接触滚烫铁板并大大降低水滴沸腾的速度。因此,才会有了液体悬浮起来的现象,但实际上,液体并没有悬浮起来,只是它的下面有了一层水蒸汽。”
“老夫受教了!”白面老者恭敬地一抱拳,“从此刻起,我代表炼丹师一族全体愿意臣服于天界。”
此时,叶依月心中才松了口气。
一个月后——
叶依月坐在椅子上,看着隔了一张书桌、坐在他对面的女孩:“你主人说一切都已准备好,所以派你来问我怎么对付黄昏?”
“是的。”这个女孩自然就是时刻跟在郤阮的人,名唤艾思。
接着,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珺,傺,紫落哀。旋即,他手中一晃,一幅画卷出现了在他的手中。随后,他将画卷打开,画卷上明显就是一幅地图,他指向了一个小小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无人的世界碎片,荒凉,无人,就是它的特点,同时这里也是双军势力范围的交界处。”说到这里,他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同时也是未来的封神之地的所在之处。”
接着,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你告诉郤阮,让他跟通知黄昏,就说这里是最后的决战之地,天界的主要力量都会集中于此,进行最公平的最终决战。但实际上,这里是我们坑杀黄昏之地。到了战争的关键时刻,你们地狱和魔界就突然袭击黄昏,我们天界进行共而攻之,使黄昏无处可逃,将他们一一坑杀!”
“我明白了。”艾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却是话锋一转:“主人让我给你带来一句话......一杯水被一滴墨水染上了,你又该怎么办?”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细细地嚼爵着这句话,细眯起眼,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当然是全部倒掉了!”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你再替我给郤阮传一句话......你,真的决定要跟我合作吗?”
听后,艾思却是轻蹙柳眉,心中略有不满,毕竟重复再问一遍,就等于不信任他的主人了,她自然会生气了。
“明白!”艾思冷冷地抛下了这话后,就离开了这里。
在艾思离开后,叶依月拿出了一叠资料,将其放在书桌上。
“珺,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请说。”珺点了点头,对于这种命令般的语气并没有介怀,毕竟她也知道现今不是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浪费时间的时刻。
“这是我拜托紫城主收集齐的关于其他的世界碎片的资料,其实在很早以前每个世界碎片就都埋有了紫城主派出的卧底,我希望你去做一件事,也只有你和傺才能够做到,那就是......”说到这里,他的话语犹如腊月的寒风般冷厉,让人不寒而栗,“我希望你能够将其他的世界碎片一一毁掉!!”
别说是紫落哀和紫梦嫣,就算是珺和傺都已经惊了。
见到他们投来的疑惑目光,叶依月继续解释道:“我说过了,接下来恐怕真的是最终的决战,我不希望有任何因素来干扰我的计划。而那些世界碎片霸主虽然是中立的,但谁也无法想到他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出来捣乱,这也是为了最终的胜利!拜托你们了!珺,你带着紫城主一起去吧,她对于那些世界碎片比你更熟悉。”
听后,紫落哀心中却是连连苦笑,如果她当初没有答应这位无大人的话,下场会不会就是那些等着被宰的世界碎片霸主?
“这样不会引起暴乱吗?”傺疑惑地问道。
“所以我们必须得速战速决,为了不损失任何兵力。所以才需要珺亲自出手,而且还要彻彻底底地连根拔起。”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珺点了点头。
“对了。”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接下来我要亲自去杀星连录那里一趟,劝他出山,所以天界的事务就拜托珺你的身外化身解决了。”
“需要帮忙不?”
“不用了,这次的事情无法用暴力解决。”
“那你小心些了。”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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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跟我合作吗?”背部靠在椅子上,郤阮闭着双眼,回想着艾思带回来的这句话。接着,他心中冷笑:“有趣,原来是这意思么......”
他们两人各自传达给对方的信息,恐怕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够明白而已。
片刻后,郤阮才长长地吁了口气,看向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女孩:“艾思,你还记得一开始为什么我会接受那该死的传承吗?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时空吗?还有许多许多......但实际上,我只不过在追寻着乐趣而已,因此对于这些要命的任务才没有抱怨。”
艾思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主人......到底要说什么?
突然,他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和笑容:“而这一次啊,我要玩一局更大的了,甚至可能会要了我的命。这段时间来,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这什么都不会的人,确实有些抱歉了......”
“主人,别这样说,我......”
然,话音未落,他却是打断了她的话:“现在我发觉,也许我没了你真的什么都干不成(听到这里,艾思脸红了),所以这次的游戏......你愿意陪伴到我最后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艾思激动地应道。
郤阮微微一笑:“谢谢了,艾思......”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来看,接下来估计会出现一些儿童不宜的情节,使得两人的感情大增。但可惜的是,下一刻,如此良好的气氛却是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破坏了。
“军师大人!”一个侍卫破门而入,闯了进来。
郤阮的脸立即黑了下来,艾思面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几下。
而这个该死的侍卫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匆匆忙忙地说道:“军师大人,有新情报来了!”
很快,郤阮就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让心情平静下来,故作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侍卫连忙单膝跪下,回应道:“听说炼丹师一族的人背叛天界了!”
郤阮轻皱眉头,心中有一股荒唐之感油然而生,这怎么可能?凭叶依月的能力,难不成还搞不定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天界的军师无在招揽炼丹师一族时,炼丹师一族宁死不屈,结果无军师动了杀戒,将炼丹师一族的人屠杀了一大半,而剩下的那些则投靠了地狱联军。不,说是投靠向我们也不对,他们只是同意跟我们进行丹药交换,同时不跟天界一方进行交换。军师大人,我们是否要同意接纳他们?”
听后,郤阮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旋即,他立刻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不断地翻找着。片刻后,他的目光终于停在了资料的某页上,紧锁着的眉头不禁一松,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心道:“好狡猾的家伙,居然下了这么一步暗棋,哼,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呢,但是啊,仅仅只是这样,可无法将这局面扭转过来啊......叶依月,接下来你又要怎么办?”
“军师大人,我们是否要接纳他们?”侍卫再次问了一遍,终于使郤阮回过了神来。
“接!为什么不接?”突然,郤阮哈哈大笑了起来,“快去接纳他们吧!”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对了,顺便替我将怜华大人和希罗斯大人唤过来,本军师有事跟他们商量。”
“那小人小退下了。”侍卫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大约十分钟后,怜华和希罗斯终于来了。
“你找我们有何事?”怜华抬起眼皮,用一贯冰冷的目光投到了郤阮的身上。
郤阮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无恐怕要去请杀星出山了,我想要阻止他,顺便把杀星连录招揽过来,不知你们谁肯接下这个任务?”
希罗斯摸了摸下巴,疑惑道:“难不成你觉得无能够成功请到杀星连录出山?要知道他可是连炼丹师一族都弄丢了。”
“这可不一定哦。”郤阮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反正为了预防他能够成功,这件事也必须得做的。”
“我明白了,我去吧。”怜华很干脆就答应了下来。
但,听后,郤阮却是不喜反惊,冷汗直冒。因为原本他是想说几句客套话,再让希罗斯去的。如果让怜华去的话,极有可能会使得他的计划泡汤,但偏偏他却又无法驳回。如果说在这个时空里他最怕的人的话,不是叶依月,不是珺和傺,也不是古洛奇安和暝,更不是希罗斯,而是......怜华!
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表面上看似冰冷,但实际上心理却是比任何人都要扭曲,偏偏她本人还不自知,以为自己很正常。虽然现在这个女人愿意听从他的命令,但是啊,精神病人却是最不稳定的因素,谁能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有一天连他都给宰了?
“怎么了?”怜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他身上去。
“没事。”郤阮抹了一把冷汗,面不改色地道:“就由你去吧......祝你任务成功。”
算了,反正不论这个计划是否失败,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如果真的失败了的话,利益受到最大损失的是叶依月本人才对,与他无关啊......郤阮如此想到,于是对此事不管不顾了。
怜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就往着门外径直走去了......
吱吱喳喳的鸟鸣声回荡在森林里,清新可口的空气扑面而来,潮湿清爽的空气舒适无比,让人不禁陶醉于这大自然所雕刻出的艺术之中。
慵懒的阳光透过交错纵横的枝叶挥洒而下,一个个剪影映照在地上,就像是有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特意将这些影子剪成碎片般。原本猛烈的骄阳让人干燥口渴,然而,行走在森林里的人,在树木的蒸腾作用下,却是感到舒适无比,比那些在现代享受着空调的人们更舒服。
如果从高空俯视而下,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纵横万里的、与广阔的森林天衣无缝地衔接在一起的山脉。矗天而起的山峰高高耸立着,直插云天,朦胧梦幻的云雾在那悠悠地飘荡着。
这一切的一切,委实让人不见感叹大自然雕刻出的美丽结晶。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或许叶依月确实会这么感叹一番。但,偏偏他却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他最想见到却又最不想见到的人。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在陡峭的山路上走了一阵子后,叶依月终于忍不住扭过头,问向了旁边面无表情的少女。
怜华用美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脑袋微微抬起,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全身都是谜般的男人:“你这话说得可真出奇了,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叶依月当即就惊了:“喂,大姐,这里可是天界的地盘啊,你独自来到这里真的没关系么?”
对于叶依月的反应,怜华的回答也很简单。只见她细眯起眼,睫毛一动,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赤-裸裸的不屑嘲讽:“想要我离开这里吗?可以,打败我!”
这可真是......开玩笑啊!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因为他突然发现貌似他从来都不是怜华的对手啊......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着什么,是郤阮派你来的吧,不过......你确定凭你的一贯作风真的能够招揽到杀星连录?”
“打到他服就是了!”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啊,你不知道暴力不能完全解决问题的吗?”叶依月感到一种妥妥的既视感,千万年前的怜华跟未来的她差别未免也太大了吧!
“可笑!虽然暴力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却可以解决大多数的问题!这本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若是你不够强,最终也不过会被人吃罢了!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生物,一种是猎人,一种是猎物!”
“所以呢?所以任何生命在你眼中都不过是猎物?”
怜华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到了叶依月的身上,一双黑色美眸里满是诧异之色,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了,难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她的语气就像是不过吃一顿饭后的闲聊那般简单而已,没有怜悯,没有兴奋,没有嗜血,没有激动,有的只是平静。
叶依月突然发现自己被吓到了,是的,他被吓到了。毫无疑问,他一直以来都不知做了多少坏事,但至少他还明白自己犯下的错误,至少他的行为确实又拯救了更多的人。换而言之,他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在执行“正义”和“守护”而已。
但,眼前的少女却不同,最可怕的不是有多嗜血的杀人者,而是将杀人这事当做是日常的杀戮者。眼前的少女跟他印象之中的那个女孩差别太大了,因为那个女孩懂得惭愧,懂得错误,懂得感情。
见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沉默了下来,怜华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走去,诡异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和怜华同时停下来脚步,猛地抬起头,注视着前方。
这样的动作保持了几秒后,前方离他们数米处的位置上,一阵涟漪自虚空荡起,一个人影随之而现......
“两位大人,主人早已知道两位会来,所以就让老仆在这里等候。”一个白发苍苍,却身体硬朗的老人鞠下身子,恭敬地对叶依月和怜华说道。
叶依月皱起了眉头:“你主人是杀星连录?”
“正是。”
“嗯,那就带我们去吧。”
“两位大人请稍等,老仆需要先去通知主人一声。”
“去吧。”
“那老仆先暂时谢过了。”
言毕,那个老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了。
接着,两人就相顾无言,在这里等待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初殇的声音却是响起在叶依月的脑袋中:“小子,我想到办法救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叶依月本应开心起来才对,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心情如此平静,甚至隐约有些不安。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了:“是什么办法?”
“一个能够省去时间,省去力气,省去吸收生之力的方法,那就是......让一个真灵主动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你!”
听后,叶依月心中升起了一股荒唐感,哑然失笑:“你这是在开玩笑?你觉得有哪个真灵愿意将自己的性命奉献给我?”
“不,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吗?也不对,应该说是未来的她!只要你回到未来,你去找她,到时候她真的极有可能肯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话音刚落,叶依月心神一震,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后他还是合上了嘴巴,一语不发。
“我知道你对这个办法多多少少有些介怀,但你别忘了,你还有着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去做......”
然而,话音未落,却是被一声冷喝打断了。
“闭嘴!你信不信我立刻自杀给你看?不错!我承认自己是个人渣,是个吃软饭的,但至少还没人渣到这种地步!我确实不在乎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但这种事情却是违背了我的本心!”
初殇冷哼一声:“哼,是吗?我记得你选择的‘心’是以恶制恶吧,这事并没有违背你的本心,更不会阻碍你的境界晋升,你只不过是不愿意罢了!怎么?你以为我不了解你的为人么?毫无疑问,你是个枭雄,最可笑的是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枭雄,或者该说......在某些时候,你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着怜华那美丽的侧面脸颊,心中平静得犹若一湖清水:“我已经快死了,我也承认这个绝望的事实,我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酷,所以曾经的我必须让自己更加冷酷和无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活下去。但现在我快死了,就让我最后按照自己真正的想法行事吧。”
初殇沉默不语。
在这边的对话结束后,怜华看着叶依月那时笑时悲的神情,又感受着他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目光,她终于忍受不住了。
“你是想死一次呢?还是让我把你的眼珠挖下来?”
冰冷的话语犹若腊月寒冬里的冷风般吹过,刺骨的寒气使叶依月不寒而栗,让他终于回过了神来。
叶依月虚着眼,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去:“抱歉,你跟我死去的妻子太像了,所以刚才看得有些入神......哦,顺便一问,请问你有男朋友不?”无论放在哪个时代,这话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搭讪,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在搭讪,搭讪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吗?
怜华冷冷地回道:“你别想得太多了,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啊?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原本这话已经算是侵犯隐私了,不过,怜华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阳光温柔,学富五车,智勇无双,英俊潇洒......像你这种心理阴暗,整天只会想着怎么算计人的男人,我可是万分讨厌。”
“不!阳光温柔,学富五车,智勇无双,英俊潇洒......你说的正是我!”
“......”这下子不止是怜华,就连初殇都惊了。
叶依月装逼般地一甩黑色刘海:“我能够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将天界的事务打理得整整有条,需要的知识学问可是很多,我这不就是学富五车了么?我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你们地狱联军的地盘进行谈判,最终以智慧周旋让你们答应退兵,这不就是智勇无双了么?我以前在某所学院里上课的时候,正因为那阳光性格,所以才会做出裸奔等等事情,再加上我数次自愿背负上罪名和黑锅而拯救了世界,这不就成了阳光温柔了么?最后......我的的确确非常帅,做事潇潇洒洒,这不就是英俊潇洒了么?”
一时间怜华无言以对,好像......还真是?
“喂喂,小子,你是不是将无节操和阳光之间的界限弄混淆了?”
叶依月没有理会他的吐槽,继续将自己推销出去:“你看,你是不是觉得我才是你最好的夫婿人选?”
“第一,我没有看过你的相貌,不能判断你是否英俊潇洒,第二......”话至此处,怜华低下头,翘起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你,战斗厉害吗?”
“......当我没问过吧。”
在两人相顾无言,等待了一阵子,发现刚才那个老仆还没来后,叶依月终于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
“喂,你真的不打算选择让我当你的男朋友?”
然而,这一次,之前一直不为所动的怜华居然突然暴起了。她用那似乎被蒙上一层寒气的黑色美眸横了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瞬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前,举起白皙娇嫩的小手,一把按在那漆黑的鬼面具上,将他的脑袋往地面砸去。
好快!
叶依月瞳孔蓦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了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剧痛。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强行忍住了那阵阵剧痛,连忙用双手将身子撑起,想要抵抗接下来要到来的攻击。
然,就在这时,只见怜华突然跨坐在叶依月的身上,束缚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她那一双看似柔弱的小手却是爆发出强大的力气,掐在了他的脖颈上。
怜华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冰冷,嘴角处溢出丝丝冷笑:“你不是想要成为我的恋人吗?那好啊,我告诉你吧,我喜欢比我年龄小的,很能打的。怎么?现在连我都打不过,还想要得到我?”
说着,她手上的力气却是更大了。叶依月连忙挣扎,企图用手抓开她的双手,但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的脸庞逐渐变成了紫色,这是缺氧死亡的征兆,虽然他并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的状况,但却明白现今的情况。
怜华继续增大着手上的力气,突然,她美眸中却是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忽然发现叶依月在用双手抓开她的手时,却是没有任何伤害她的行为,仅仅只是为了拿来,而且在挣扎的同时居然似乎还不想伤害她?
可笑!怜华在心中冷笑一声,这是她给叶依月下的定义。是啊,这不可笑吗?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不想伤害对方?如此的幼稚,如此的天真……真可笑!
怜华看着他那可笑般的挣扎,俯下身子,低下脑袋,将苍白而娇艳的樱桃小嘴凑到了他的耳畔前,朱唇轻启:“伟大的军师大人,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我告诉你吧,之前我之所以会答应跟你们天界合作,只不过是为了引起更大的战争,能够杀到更多的敌人罢了,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乎你们天界?”
叶依月顿时懵了,是的,他完全想不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原因,她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孩吗?那个坚强不屈的女孩。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怜华?他记得初殇说过,随着实力的增长,怜华也会恢复本性,也许曾经跟他生活过一年时间的怜华才是假的。
但不管怎么说,未来的怜华跟现在的她确实有一点点不同,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这一点点的变化是因为她曾受到了千万年的孤独的折磨,在封印期间,意识是清醒着的。但,就是这么一个千万年,也仅仅只是让她改
变了一点点,叶依月终于明白了她的主观意识到底有多强烈了,心理到底有多疯狂了。
他不知道她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弱肉强食”这一观点在她的心里如此的根深蒂固。虽然他也承认这个世界,这个多元宇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环境,但至少没有疯狂到这种地步。但,怜华不同,她将“弱肉强食”视为了本能,习惯,日常,这到底又是多可怕?
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怜华会离开他。怜华这是在给他选择啊,心理越阴暗的人,一旦喜欢上某个人,就爱得那个人越疯狂,喜欢这种感情就被扭曲了。如此霸道、主观的怜华是不允许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所以,怜华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将其他的女人……一切都抛弃掉,永远跟她在一起。二是他继续走自己的路,他日他们两人相见,那就是敌人了!
叶依月心中连连苦笑,你……这又是何苦呢,不用这样逼我吧,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将两边都抛弃的,至少还在等待着他的安蒂丝亚娜他是不会放弃的了。唉,我可是灵储啊,我可是魔王啊,居然想开个后-宫都不行?不对,这分明就连后-宫都不成,做魔王做得他这么苦逼,还真是前无古人了。
原本他以为恋弦才是最难跨过的那一个坎,想不到原来怜华才是最难跨过的那个坎。他突然感到了一股无力感,他还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改变怜华的主观意识。但是啊,别忘了,千万年的孤独也不过是让她改变了一点点而已,就算总有一天他真的能够打败怜华,那又如何?他始终无法改变对方的主观意识,就算是再禁锢个亿万年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叶依月在想着的同时,似乎已经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就快死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停止了挣扎、沉默不语的男人,怜华的黑色美眸中交织着冰冷和嗜血,并没有因叶依月的挣扎的停止而松手,手上的力气反而越来越大,而叶依月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紫。
就在怜华即将用这种方式杀掉他的时候,那个老仆终于回来了。
“两位大人,主人请你们上去。”老人恭敬地站在一边,对于他们两人现在的状况视而不见。
怜华轻蹙柳眉,冷淡地看了叶依月一眼,竟是松开了手,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接着,在感到脖子上的束缚消失后,叶依月坐了起来,抚摸了几下脖颈上刚才被掐住的地方,咳嗽了几声,似乎有些喘不过去来。
“带路吧。”怜华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望向了老人。
“是,大人。”接着,老人便带着怜华沿着山路走上去了。
叶依月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叹息了一声,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到底又该怎么对你?
在伤感了一阵子后,叶依月也站了起来,连忙跟了上去。
……
………
…………
在跟着老人走了一段时间后,很快,那个老人就在一个洞穴前停了下来。
见此,叶依月和怜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黑暗的洞穴里。接着,“沙沙沙”的脚步声自洞穴中响起,且越来越大,让他们两人不禁警惕了起来。很快,一个身影便从洞穴里逐渐浮现了出来……
然而,刚看到这人时,叶依月却是瞳孔蓦地一缩,黑色眸子里透露着兴奋之色,他激动地冲了上前:“阿暮?小暮?乌小暮?”自从唐缘为他而死后,他就一直担心自己儿时的玩伴们,而现在能够见过乌小暮,他能不高兴?
但,随即,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你认错人了吧。”
叶依月心中犹如被泼了一把冷水似的,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又合上了嘴巴,沉默不语。是啊,这可是千万年前呢,乌小暮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如果说是祖先的话或许也有些可能,虽然血脉隔了千万年,但还有返祖现象可以解释,而且也许只不过是刚好外貌相似罢了。
“抱歉,你太像我一个死去的兄弟了,我认错人了。”叶依月苦笑着说道。
而在这时,怜华却是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他之前还说我像他死去的妻子呢。”
然后,叶依月顿时尴尬了。
男人笑了笑:“我看得出他没说谎,或许只是刚好巧合而已。”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略微恭敬了起来,“两位大人,在下便是连录,在下知道两人到处之目的,但……我妻子尸骨未化,我是不会出山的。”
听后,怜华走上前了一步。见此,叶依月倒是真的有些惊了起来,因为他记得之前她可是说过打到连录服为止,她不会真的会这样做吧。还好的是,想象之中的暴打没有出现,只见怜华抿了抿嘴,朱唇轻启:“我可以复活你的妻子。”
话音刚落,连录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见此,叶依月暗道一声不妙,于是连忙喊道:“等等!我也有办法帮到你!”他们两人能用到的办法自然就是灵源了,要知道灵源可是万能的。
而在听到叶依月的话后,连录却是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才动了动嘴唇,继续说道:“我知道两人大人都想要让在下帮助您们的一方,但无奈在下无法为两方而卖命。不如这样吧,在下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自私了,如此的种族存亡关头,在下居然躲在这小小的山洞里。只要两位大人能够接受我的考验,只要考验通过,不论您们有没有救活我的妻子,在下都决定投靠于那一方了。”
“什么考验?”叶依月和怜华异口同声地问道。
连录看了他们一眼,解释道:“两位可曾听过‘心之门’?”
叶依月和怜华摇了摇头。
“所谓的‘心之门’就是通入一个秘境的出入口,‘心之门’就处于世界的尽头(这里指的是宇宙的尽头),这个秘境是由世界意志亲自制造出的,它能够照出人们的本心。也许两位大人会觉得很不屑,毕竟您们都是经历过本心考验的存在,但踏入真仙之境地本心考验只不过是一个选择,一个道路。而‘心之门’里的秘境可以映出你们经历过的道路上所抛弃的且渴望着却又压抑着的东西,只要您们进入了‘心之门’,‘心之门’就会通过你们有着共同点的记忆,创造出一个虚假的世界,来让你们进行本心考验。而且,您们不用担心时间问题,因为外界与里面的时间比是1:1000,也就是说即使您们在里面待够三年,外界也不过是一天罢了。两位,是否要接受在下的这个建议?”
叶依月和怜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有他们一个人来这里的话,估计他们会考虑多一阵子的,但无奈怕被对方先抢去好感度了,所以他们必须出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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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尽头——
叶依月和怜华踏在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中,看着眼前的一扇古老而沉重的黑色大门,进入大门里的通道是一片似乎没有尽头的白光。
“两位大人,最后问一句,你们是否真的要接受考验?”现在他们身后的连录再次慎重地问了一遍。
“这么婆婆妈妈干嘛,说了接受了就是接受了!我可期待着里面有没有更多的乐趣。”说着,怜华冷冷地抛下了一句,穿过了古老大门,冲进了那一片白光通道里。
见此,叶依月用抱歉的神色对连录笑了笑,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这行为就像是为了自家的女朋友做错了事而帮忙道歉般。连录也没有在意这样,同样对他温和地笑了笑。
接着,叶依月迈出了脚步,走进了古老大门之中……
哀雨连绵兮,罪花齐绽。
阴阳相隔兮,彼岸两途。
孤苦伶仃兮,我本无心。
实之虚之兮,本我何在?
君梦破之兮,我心归依。
在意识模糊不清之中,少年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诗歌之声竟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然而,就在少年陶醉在诗歌之中时,一个粗暴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
“小子!快醒醒!快醒醒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是谁?什么……来不及?
“我去!稍微给我清醒些吧!不然真的糟糕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糟糕了?
“可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隐藏着什么秘密,不然的话,这个世界的一些具现化也不会跟其他的世界有些差异了。而且,神界的那些家伙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世界当作战场了,看来在我沉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还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真奇怪,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啊,来不及了,我要被‘规则’排斥出去了。算了,反正你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我们暂时离别了。”
原本那个声音逐渐沉寂下来的了,但,旋即,那个声音却是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大响彻声。
“小子!快啊!快降临啊!”
降临?降临什么?
“对!就是这样……不对!你降临错了,那个是……那个是……”
那个是?
接着,那个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少年并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很快,一阵困意袭来,少年的意识逐渐沉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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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阵阵敲门声响起。
女仆站在门外,敲击了几下房门,对里面的人大声道:“小姐,该起床了。”
房里一片寂静无声。
见此,女仆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往着房门敲击了几下:“小姐,如果再不起床的话,上学就要迟到了哦。”
片刻后,房里终于传出了一个懒懒的清脆声音。
“哦……我很久没睡过长觉了,再让我睡会儿吧,待会我就出去。”
听后,女仆有些哭笑不得:“小姐,你说什么呢,你不是每天都在睡长觉吗?”
“……”房里的人似乎终于找不到借口反驳了。
“小姐,你先开门吧,我还要替你……”
然而,话音未落,却是被房里的声音打断了。
“我自己会穿衣服,不用你帮忙。”
听到这个回答,女仆似乎有些沮丧,曾经一直就像鼻涕虫般跟在她身后的小姐现在终于到了叛逆期了吗?接着,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前。
看到来人,女仆可爱的脸上出现一阵慌张,接着,她连忙提起裙摆,朝着来人行了一个礼:“夫人早安。”
然而,站在她身前的并不是想象之中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贵妇人,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见到女仆的行为,女子将那一头如瀑般的金色卷发撩起、披在肩后,莞尔一笑,犹若让漂亮的容貌上绽放出了一朵美丽而惊艳的花儿。接着,她轻声对女仆问道:“艾琳娜还不肯出来吗?”
“是的,夫人。”女仆恭敬地低下头,丝毫不敢抬起头望向眼前的这位高贵而温柔的年轻女子。
女子轻蹙起柳眉,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接着,她走到房门前,往着房门“啪啪”地拍了几下。
“艾琳娜,你这几天怎么喜欢赖床了?告诉妈妈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很快,房里再次传出了那个懒懒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瑟丝琳,你什么时候见过神裔生病了?”
瑟丝琳神情一僵,她好像……还真的没见过哪个神裔会生病的。而旁边的女仆则是“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瑟丝琳略带上无奈的语气说道:“那好吧,艾琳娜,妈妈知道你这年纪可能会有着许多心烦事,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跟妈妈沟通一下吧。”
旋即,房里传出了一个不情不愿的敷衍声:“嗯……”
瑟丝琳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到自己的女儿什么都不肯说,她不得不先带着女仆离开这里了。
……
………
…………
在一个陈设精致的西式房间里,小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倚靠在墙壁上的大镜子。
大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大约八九岁、极其可爱的小女孩,一头如瀑般的金发挥洒而下,刚好及至腰间,金色长发的尾部微微翘起,更为小女孩增添了一份调皮的可爱气质。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睛纯洁无暇,就犹如春风般,会洗去别人心中的淀积起来的尘杂,让人们的心变得舒适清爽。
五官就如同人偶般精致,可爱的小脸完美无瑕,简直就像是造物主的恩赐般。小女孩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尾部拖在了地板上,裸露在外面的一双白皙娇嫩的赤足精致无比。黑色长袍虽然不是被小女孩整理得十分美观,但至少也是一尘不染。
从各种方面来说,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小女孩,如果除去小脸上那双残念的眼睛的话……
在用那双残念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样子一阵子后,小女孩终于用体前屈的姿势跪在了地上,冷汗直冒。
“初殇,我终于明白你最后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确实是降临错了,我竟然降临在……”想到这里,小女孩的嘴角抽了抽。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在一个星期前,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里就已经换了一个灵魂,换成了一个叫做叶依月的少年的灵魂……
但,很快,小女孩就淡定地站了起来,穿上一双粉色的小皮鞋,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反正她的节操值也快达到零了,再降一些也没关系,更何况也不过是暂时变成女生而已。而且,现在最让她在意的是在降临前听到的那首诗,那首诗应该更像的是某种提示吧,虽然直到现在她都想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了。
在降临之后,她想不到自己居然来到了传说中的神界(世界意志所构造出的虚假世界)。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神界算是一个国度了,她所居住的地方不过是“平民区”罢了。虽然她看不出她的便宜父母的实力,不过估计不到真灵之境,毕竟神裔虽然是高等生命,但高等生命只是提升晋升真灵的几率罢了,想要成为真灵何其困难?
再说,如果她的便宜父母是真灵生命的话,估计也难以生下叫做“艾琳娜”的这个小女孩,毕竟越高等生命,繁衍后代的几率越小。而且,真灵无情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如果她的便宜父母都是真灵,或者其中之一是真灵,估计这个家庭都是不存在的了,至少她从未见过有哪个真灵是有伴侣的。
接着,在将一切的穿着都整理好后,小女孩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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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了。”
在吃完早餐后,小女孩将刀叉放在盛放在餐桌上的盘子里,从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略显有些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喊住了她。
“艾琳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了?”
听着那个严肃且略带磁性的声音的传来,小女孩虚着眼,扭过头,望向了坐在餐桌前另一头的自己的便宜父亲:“约翰,你想多了。”
“是吗?”约翰狐疑地看着她,“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一些行为跟以前不同了?”
废话,我又不是你女儿,当然不同了!
当然了,小女孩自然是不会将这话说出来的,更何况虽然她确实接受了现在她的身份,可这不代表她就要按着女生的行为而生活,这让她感到太别扭了,其实从某一意义上来说,她还算是个正常人。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看来她的这个便宜父亲开明多了,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硬来。
“那我去上学了。”小女孩丢下了这么一句后,就往门外跑了出去。
见此,女仆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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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暂时变成萝莉……很快就变回了。
在穿过了传送门,摆脱了那该死的烦人女仆后,艾琳娜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神灵圣歌学院!
她虚着眼,看着四周一个个完美的正太萝莉,就连她也不得不佩服神裔的血脉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个别的神裔跟人类的外貌相似,但想到神界其实是由不同的神系组成的也就释然了,要知道神界只能算是一个国度,虽然他们都是神灵的后裔,但里面却包含着许许多多的种族,而有一些种族的外形跟人类相似。而且,无疑神裔的血脉更加优秀,就是从外表上来看,每个神裔不是美男子就是萌妹子,一个十分优秀的种族。
然而,外貌不过是其次罢了。虽然她失去以前的力量,但即使如此,她依然能够感到这个身体所拥有着的优秀能力。就例如惊人的记忆力,强悍的战斗能力,血脉之中无穷的能量等等。
当然了,虽然她很羡慕神裔的优秀血脉,但她却从未想过要换个身体,要知道身体也是需要契合性的,她以前的身体无疑才是最契合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以前的身体至少还是男性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知识的积累是需要时间的,就算她换个身体,也无法替补这缺失的部分。更何况,只要她能够成功晋升真灵,就算以前的身体有多低等,也会变成一个超高等生命,就算换个身体也不见得能够成功晋升真灵,反而会是拖累。
当然了,别看她似乎这么自信能够晋升真灵,但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的,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连枢源都不是,甚至有可能其他的继承者都已经是枢源生命了,事实上她还真没猜错……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灵魂接近崩溃了,就算换了个身体也避免不了这个事实。她是不可能能够在灵魂崩溃前毁灭掉万个世界以上的,也不可能能够杀掉一个真灵生命,更不可能会有一个真灵生命愿意将自己的生之力奉献给她……她是死定的了。
所以,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生命进化,她还是努力地眼前的事情弄好吧,例如成功通过这个考验,招揽到杀星连录,最后成功拯救这个世界,至少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个心愿。至于她原本的计划——欺世,也就是欺骗世界的计划已经不大重要了,因为这个计划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她能够活下去,可她现在连眼前的一关都跨不过去……
而目前最让她头疼的是这个虚假世界,要知道连录曾经说过,“心之门”会按照她和怜华两人记忆之中的共同点构造出一个世界。但现在不管怎么看,眼前的场景都没什么共同点把,要知道她可是从来都没来过神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有共同点,除非是世界意志从中作梗景。不过,仔细想想,这倒真的有些可能,要知道世界意志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利用规则把她弄死,这次很有可能就是世界意志在为难她了,看来她必须找到办法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想到这里,艾琳娜不禁叹了口气,而她的脚步仍未停止,继续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
砰!
艾琳娜感到自己似乎撞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突如其来的反震力使得她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脚跟一个站不稳,身子往后倒下,小屁股摔在了地上,一阵阵疼痛刺激着她的末梢神经。
她揉了揉隐隐有些发疼发红的额头,微微抬起头,撩起遮住视野的几缕金色的发丝,看到了前方的一个一脸淡漠的小女孩。
小女孩有着一头栗色的及腰长发,两条扎起来的辫子从两肩前落下,那散乱的栗色发丝下是一双猩红和灰暗交织的眼眸,若隐若现的猩红色光芒夹杂着丝丝危险的气息。阴沉淡漠的眼眸的视线只是在艾琳娜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后,便移了开来。
接着,栗发小女孩不再理会艾琳娜,也道歉的话都不说一句,便已经转过身,迈起脚步,打算离开了。
艾琳娜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也没有多少愤怒,天蓝色的大眼睛里反而夹杂着丝丝好奇之色。无论是哪个学校,从来都是不缺乏一些比较孤僻的人物的,甚至她以前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了,不同的是,真正孤僻的人是心灵上的孤独,而她不过是被其他人孤立罢了……但心理上却是没有那么孤僻,更何况她也并不是没有朋友。
而就在艾琳娜看着栗发小女孩逐渐远离的背影的时候,一阵窃窃私语在四周的“人”群中响了起来。
“喂,她今天怎么来了?平时一般都不是不来的吗?”
“谁知道那个怪物的想法啊,也许是她家缺少实验材料了吧,所以来学校找‘实验材料’了。”
“别这么说,我都感到有些害怕了。”
“切,她一家人都是疯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是吗?可那些会不会是谣言?如果是真的话,警备队的人难道不来抓他们吗?”
“这……我怎么知道呢,我只是听人说而已。”
实验材料?疯子?谣言?
艾琳娜脑海中弹出了一个个名词,因为老毛病的原因,使得她现在看着栗发小女孩那渐远的背影的天蓝色大眼睛浮现出更多的好奇之色了。而在那赤-裸裸的好奇之色下,却又深深地隐藏着别人察觉不到的疯狂,那是对于神秘事物和推理游戏的疯狂。
在她以前曾上过的学校之中,同学师生之间多多少少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你可以被叶依月嘲讽得多难堪,但千万别让他对你感兴趣……这是历代“牺牲”的前辈们总结出的教训。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当年的她到底是闲得多蛋疼了,为了满足她的乐趣,缓解她的无聊,不知有多少“前辈”因此成了受害者。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犹如机械般的冰冷女声响彻在她的脑海中。
【茜茜是神灵圣歌学院里一个奇怪的存在,她几乎从来都没来学院上过课,甚至很少跟别人交谈,就算谈上了,对话一般都是在五句话之内结束。
沉默寡言,阴沉可怕,一直都是学院里的孩子对茜茜的形容词。但,越是孤僻的人,就越有着自己的秘密,就连茜茜也不例外。
主线任务:找出茜茜的秘密
任务奖励:进入正式的剧情展开场景】
“纳尼?!”艾琳娜当即就惊了,原因就在于……这居然是系统的声音!难道是就连系统的存在也被根据她的记忆虚构出来了吗?还是……其实在此的系统是真实的,世界意志和系统有着什么关联?不过,比起想这些毫无头绪的事情,现在的任务才是最值得她关注的。从“进入正式的剧情展开场景”一句话中,她就能判断出现在她处于的场景恐怕是什么前传剧情吧,她得把任务完成,才能开启后续剧情,进入正式的剧情展开场景。
接着,就在艾琳娜想着的时候,一群女生出现了在茜茜的前方,堵住了她继续前进的道路。
茜茜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头,望向了前方的几个女生,淡淡地问道:“有事?”
一个似乎是领袖的女生走了上前,双手一插腰,鼻子一皱,神气地说道:“我不是说过别让我见到你来上学了吗?你居然还敢来?”
而茜茜的回答也非常简单,只见她平静地看了对方一眼,口中语气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三个字:“神经病!”
听后,领袖女生心头一怒,向前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行动起来。接着,其他的女生便散了开来,将茜茜可以逃跑的道路堵住,其中两个女生分别抓住了茜茜的一只手臂。茜茜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开后便放弃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看着茜茜依然平静的眼神,领袖女生冷冷一笑,走到她的身前,将手掌举起,猛地往她的脸颊扇了下去……
然而,下一刻,那本该已经扇下去的手却是被另外一只突然出现的小手抓住了!
艾琳娜抓住领袖女生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不顾众人的目光,将手腕一扭。旋即,领袖女生就发出了一声惨叫。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刹那间,只见艾琳娜将另一只小手举起,放在领袖女生的后脑勺上,下一刻,将领袖女生的脑袋猛地往地上狠狠地砸去。砰的一声,领袖女生的面部撞上了地面,些许鲜血和几颗血牙落在了地上,出手之狠辣简直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起来。
接着,艾琳娜转过身,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其他的女生。见此,那些女生都害怕得身子颤抖了起来,一个个连忙绕过她,跑到了领袖女生的身旁,就连抓住茜茜的那两个女生也不例外。
在将这一切都搞定后,艾琳娜走到了茜茜的身前。
茜茜俏鼻一皱,轻蹙柳眉,并没有感激艾琳娜,猩红和灰暗的眸子仍然是那般的阴沉:“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艾琳娜翘起嘴角,小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轻声对茜茜道:“呐,能够跟我做朋友吗?”
茜茜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小女孩,下意识就回答了出来:“不要,我跟你是不可能会成为朋友……”
然而,话音未落,艾琳娜却是走了上前一步,凑近了茜茜的身子,踮起小脚尖,轻轻地吻在了茜茜的粉唇上。
这一刻,艾琳娜总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好像是叫做……节操?
良久,唇分。
周围的路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茜茜则是整个人僵住了,微张着小嘴,猩红和灰暗交织的美眸里夹杂着丝丝惊讶,小脑袋顿时当机了。
片刻后,茜茜终于反应了过来,也终于意识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旋即,她的小脸顿时被染上红霞,越来越红,最后整张小脸都通红得像是苹果一样,脑袋上似乎升腾着一些蒸汽。
她不断地张合着小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太过紧张而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惊慌地不断摆动着手臂,似乎是想要通过肢体语言来表达些什么,但因为过于紧张而使得节奏混乱了。可以说,现在的她已经到了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的程度了。
见到眼前的小女孩如此可爱的一面,艾琳娜翘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温柔的笑容,再次问道:“呐,要跟我做朋友吗?”
如果是以前的她的话,估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现在,处于虚假世界的她把这当成了一个游戏,因为在这里无论她做什么,只会输掉,而不会死去。再加上这又不是她的真正身体,她放下了以往在现实世界对自己本身的一些束缚,而束缚着她的东西名为……节操!由此可见,对于所有人来说,节操到底是一种多么重要的东西了!
这一次,听到艾琳娜那略带上些许霸道的语气的话语,茜茜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冰冷地拒绝,而是一直在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着,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艾琳娜歪了歪脑袋,再次踮起小脚尖……
见此,茜茜连忙后退了几步,小脸通红地看着艾琳娜。旋即,茜茜连忙绕过了她,飞快地往某个方向逃去了。
艾琳娜转过身,看着茜茜逐渐远离的背影,澄澈无瑕的天蓝色大眼睛里闪过丝丝笑意。
教室里,上课中——
在一个角落里,茜茜身子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小脑袋,让散乱的栗色刘海遮住了她那略显惊慌的眼眸。她将双手放在大腿上,小脸微红,整个身子都坐立不安着,原因就来自于教室里的某个地方射来的的一对“含情脉脉”的目光。
艾琳娜虚着眼,紧紧地盯着坐在角落里的茜茜,她实在想不到她居然跟茜茜刚好是同一个班级的。当然了,她自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巧合,恐怕是系统,或者世界意志,故意让茜茜跟她同班,因为剧情需要。
要知道有很多故事情节就是从一开始的“巧遇”,到“原来是同班”,接着就展开了真正的故事,使得情节可以顺利发展下去。而她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因为她是在“游戏的世界”里,若是处于现实世界,如此巧合的事情恐怕不大可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夹杂着些许冰冷和怒火的声音响了起来。
“茜茜同学,你在哪干什么?”
话音刚落,艾琳娜心中一跳,心里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果然,当她扭过头看向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时,只见那个女老师脸色冷冷地紧绷着,不满地看着小脸微红、低着头的茜茜。
艾琳娜当然知道这恐怕是搞针对了,因为相比起茜茜的奇怪动作来,刚才她出神的行为显然更加明显。但这个女老师却是叫了茜茜,可见茜茜在师生们眼中到底是多么不受欢迎的存在了。隐形歧视,这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的,这是任何的法律或道德都无法束缚到的东西。
听到女老师叫了自己的名字,茜茜站了起来,只不过她依然低着小脑袋,让落在自己侧面的发丝遮住了脸颊上的丝丝红晕,丝毫不敢看向艾琳娜那边。
不过,见到茜茜如此“目中无人”的行为,女老师倒是一下子怒了起来,冷笑一声:“茜茜同学,请你重述一下刚才我所推导的世界模型的过程。”
听后,艾琳娜倒是一下子无语了起来。接着,她将视线投向了讲台上的一个三维投影,那就是所谓的世界模型,可问题是……这是一节历史课,现在就连历史课都已经用上如此高深的科学理论了吗?在这一个星期里,艾琳娜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解过的,虽然在这一个班级里估计她就是倒数第一了,但至少她学会了一些基础理论。
就例如这个世界模型,其实指的就是宇宙每时每刻发生变化的具体模型,可以用其演算出宇宙从出生到结束的过程,虽说她并不是太明白就是了。而且,在其他人看来,她现在拥有着的理论估计才是幼儿园的级别罢了,随便来个小学级别都能完爆她。
接着,茜茜抿了抿嘴,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回答:“我不会。”
女老师冷哼一声:“很好,现在你就给我出去罚……”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清脆响亮的稚嫩声音却是响彻在这个教室里。
“等等!!”
听后,众人唰唰地扭过头去,齐齐看向了那个突然站起来的金发小女孩。茜茜眼神复杂地看着金发小女孩,沉默不语,因为她知道对方是为了帮助她而这样做的。
女老师微微一愣,接着,她神情一冷,将不满的目光投到了金发小女孩的身上,阴沉地道:“艾琳娜同学,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呢?”
艾琳娜毫不畏惧地对上了女老师那可怕的目光,天蓝色的大眼睛澄澈闪亮,不含丝毫的杂质:“老师,我想问下,我们这么辛苦学习世界模型,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东西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帮助?”
听后,女老师竟然一下子哑口无言了。旋即,她支支吾吾了几下,终于想出了一句可以反驳的话语了:“如果完全学会推导世界模型的过程,理论上能够做到创造世界。”
“哦?理论上啊……”艾琳娜意味深长地看着女老师。
女老师脸色一红:“这、这个啊……也许……也许传说中的真灵能够做到吧。”
相对于神界的核心来说,这个地方只能算是神界的附属或者外沿罢了,有些人穷尽一生都不一定能够见到真灵生命,甚至只要能够见到一个枢源巅峰,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可以算是一种荣幸了。
“也许?”艾琳娜冷笑一声,“也就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真灵到底能不能创造世界,继而也说明了这个什么世界模型其实根本就没有用的!难不成你还要用演算世界模型的方式去菜市场买东西?”
艾琳娜知道其实她这话倒是说得有些过了,因为既然神界的那些大人物强迫他们的这些后代学习,那就说明了恐怕这个世界模型确实很有用。而且,这一个星期来,对于这个神秘的世界模型,艾琳娜也是十分兴趣满满的,并且演算得乐在其中。但现在为了将这个女老师对茜茜的怒火转移到她的身上,她不得不这样做。
果然下一刻,那个女老师就恼羞成怒了起来,虽然她并不知道“菜市场”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至少她听出了艾琳娜的话语之中的嘲讽之意。
“艾琳娜,给我滚出去罚站!!”
一声怒喝响彻在教室里。艾琳娜撇了撇嘴,站了起来,悠悠地走出了教室,背向着走廊上右侧的墙壁,双手负后,瞪着一对死鱼眼,一动不动地站着。
......
.........
............
叮咚——叮咚——
听到下课铃的响起,艾琳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当即就要转身回到教室里。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是出现了在她的前面。随之而来的,是一句略带上一些复杂情绪的淡淡话语。
“抱歉......”
茜茜低着小脑袋,散乱的栗色刘海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此时她脸上的表情。
艾琳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道歉?该要道歉的是我才对吧。”
茜茜轻轻地摇了摇头:“抱歉,这是我欠你的,如果学院里有谁欺负你,我会帮助你的,但仅此一次。”
听后,艾琳娜倒是感到有些好笑,要知道之前被人欺负的可就是茜茜,现在茜茜竟然说要帮助她?
茜茜似乎看出了艾琳娜心中的想法,抿了抿小粉唇,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
然而,话音未落,艾琳娜却是打断了她的话。
“嗯嗯,我相信哦,茜茜可是很厉害的。”说着,艾琳娜却是向前走出了一步。
但,下一刻,茜茜就像受惊的兔子般,蓦地转过身,飞快地向远处跑去。
见此,艾琳娜哪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估计茜茜是被之前的事情给吓呆了,现在见到她跟之前类似的动作,就成了惊弓之鸟了。
不就是一个吻吗?用得着这样么?你不知道接吻在女生之间可是表示友好的行为的么?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艾琳娜如此想道。
不过......
艾琳娜看着茜茜逐渐离去的背影,心中连连冷笑。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吧。
“嗯,就是这里了。”
艾琳娜一边低着小脑袋,看着小手上拿着的纸张上写着的地址,在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门前停了下来。接着,她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这一栋阴森诡异的大宅,整栋大宅被笼罩在一阵恐怖的气氛下,似乎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有一个鬼魂突然从你的身后冒出。
但,面对着这种恐怖的气氛,艾琳娜不仅没有感到害怕,丝丝的兴奋之情反而从她的心中升起。在这种犹如幽灵鬼宅般的地方,通常都会藏着不同寻常的秘密的,对于她这种推理狂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另类的乐趣。
接着,艾琳娜举起小手,当即就要往黑色大门拍下。
然,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吱——
大门,突然被打开了来。大门的中间逐渐显露出了一条夹缝,夹缝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突然,一个绿白相间的眼珠出现在被打开的夹缝前。旋即,一个沙哑尖锐的声音随之传来。
“请问......你找谁?”
艾琳娜顿时被吓了一跳,这倒不是因为眼前的这番恐怖的情景,而是因为眼珠的主人居然提前知道她的到来?要知道她这一路上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她确定没人察觉到她的行踪。想到这里,她连忙退后了几步,向四周张望着,寻找着自己到底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而下一刻,眼珠的主人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解释道:“在十秒前,我就已经知道你的到来了,这是哞哞告诉我的。”
“哞哞?”艾琳娜疑惑地歪着可爱的小脑袋。
接着,似乎为了回答她的疑问,离她数米处的一团原本毫无动静的草丛突然变形了起来。只见绿油油的黏黏液体一团团地落在了地上,不停地蠕动着,互相靠近,重新组合成了一只仅有一个白色的无瞳眼珠的不明绿色生物。
那个不明生物将白色眼珠转动着,看了艾琳娜一眼,似乎十分鄙视她的没见识。旋即,它就不再理会艾琳娜,用着它那犹如液体般的身躯蠕动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再次变成了一团草丛。
艾琳娜虚着眼,将小脑袋别到了一边去。
“请不要怪哞哞,它是个好孩子。”那沙哑尖锐的声音再次从大门的夹缝里冒了出来。
好孩子?你确定这不是史莱姆的表亲?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大门终于被打开了,夹缝越来越大,外界的光线从夹缝之中射了进去,驱散掉了里面的黑暗,一个年轻人的身影逐渐显露在大门前。
那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头褐色的缭乱碎发洒下,遮住了他那略显忧郁的碧绿色的眼眸。他的面色很是苍白,嘴唇也是苍白的,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印在他的眼袋上,如此的明显,就像许久未曾入眠过般,这种样子使得少年更像是一个整天不出门的深度死宅。
“你好。”艾琳娜轻启粉唇,稚嫩清脆的声音从她那微张开的小嘴里传出,声音犹如黄莺之音那般婉转动听,清脆得犹若银铃的响动。
而这些却都不是艾琳娜想要的,但无可奈何的是,似乎无论她做出什么行为,经过这个娇小稚嫩的身体的表述,都会转变为一种可爱的信号。她能够说些什么呢?果然只要微笑就好了吗?她现在只想赶快将任务完成,把这个剧情的世界观解破,尽早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
“嗯,小妹妹,你好。”褐发少年点了点头,接着,他微微翘起嘴角,苍白的脸上似乎勉强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小妹妹,不知道你要找谁呢?”
“我来找茜茜,要跟她探讨一下今天的课题作业。”
“茜茜?”褐发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他将诧异的目光投到了艾琳娜的身上,“哦?那可还真是稀奇了,我还从未见过有人会来找茜茜玩呢。”
你家里这么恐怖,谁会来你家玩啊!
“请问你是......”艾琳娜将询问的目光投到了褐发少年的身上。
褐发少年微微一笑:“我叫文森特,是茜茜的哥哥。”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进来坐吧。”说着,文森特已是转过了身,悠悠地向着大宅里面走去。
见此,艾琳娜连忙跟了上去。
......
.........
............
砰!
在艾琳娜刚进来的刹那,那扇沉重古朴的黑色大门再次闭合了起来。下一刻,大宅里面逐渐燃起了一根根蜡烛,幽幽的火光充斥在这个大宅里。光线的不充足,使得这个大宅里的场景显得有些昏暗,就如同进了某栋幽灵鬼宅里般。
“喂,这搞什么啊......”
艾琳娜一边跟上文森特的脚步,踏上了披着红色地毯的台阶,走到了走廊上,一边小心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预防有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突然出现袭击她。
而就在艾琳娜跟在文森特的身后时,一个被绷带绑着小半个面部和一个眼睛的女仆双手拿着一个托盘,缓缓地走了过来。当女仆经过文森特的身旁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鞠身,恭敬地说了一句:“主人,中午好。”
但,下一刻,女仆的脑袋竟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几个轱辘,滚到了艾琳娜的脚前。
面对着如此恐怖诡异的情景,人们一般都会有两种反应,一是惊得将脚前的头踢开,一是惊得连连后退。而对于眼前的这种诡异恐怖的情景,艾琳娜却是淡定地蹲下了身子,将那个头捧了起来,让面部对准着自己的视线。
“姐姐,你的头掉下来了。”艾琳娜虚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至此,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家人果然都是不正常的!而如果要在这里变得似是正常的话,那么她就得先让自己变得奇怪,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保持着淡定的态度。要知道在一群精神病人里出现一个正常人是什么后果?那么,这个正常人就会变成一群精神病人里的精神病人,接着就会引起精神病人们的注意,被精神病人盯上后果很严重......
然后,在替那个女仆将头装回在脖子上后,艾琳娜继续跟着文森特的脚步走了下去。
但,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以为自己终于融入这个不正常的环境的艾琳娜保持不住淡定了。
看着眼前的一张近在咫尺的苍白色鬼脸,艾琳娜那可爱的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接着,她向后退了几步,打量着眼前这位突然从天花板掉下来的鬼魂,勉强地从可爱的脸颊上挤出了一个笑容:“鬼魂先生,请问有事吗?”
估计她就是自古以来第一个对从不相识的鬼魂如此有礼貌的人物了......
鬼魂倒吊在天花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金发小女孩,长长的舌头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舔了一下苍白的嘴唇:“小妹妹,我想吃掉你。”
艾琳娜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而且笑容反而越来越灿烂了。旋即,她微微抬起头,望向了文森特,用满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对他问道:“呐,茜茜她哥,我可以送这位鬼魂先生去见小爱(《地狱少女》的女主角阎魔爱)吗?”
虽然文森特不知道“小爱”到底是何许人物,但多多少少听出了话中的意思。接着,他笑着摇了摇头,略显无奈地抛下了一句话:“回去吧。”
话音刚落,鬼魂的身影就蓦地消失掉了,连一点痕迹也不留下,似乎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然后,文森特迈起脚步,继续向走廊深处走下去。艾琳娜一边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虚着眼,打量着走廊两侧的一幅幅画像,她能够肯定只要她一个不注意,绝对又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画像里面冒出来的。不过,在艾琳娜看来,这些类似鬼魂般的存在,恐怕并不是为了恐吓某些潜进来的盗贼之类的,更像是用来监视整个大宅里的情况的。
很快,文森特的脚步就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艾琳娜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咚——咚——咚——
文森特往门上敲击了几下。几秒后,“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露出了一道夹缝,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从门后冒了出来。
“有事?”用猩红和灰暗交织的眸子看着自己眼前的哥哥,茜茜淡淡地问道。但随即,她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文森特旁边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茜茜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关上了房门。
然而,就在房门即将合上的时候,艾琳娜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微微撞开了房门,从那道微微扩大的夹缝之中钻了进去,撞上了茜茜的身子。接着,两人的娇躯抱在了一起,在地上滚动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艾琳娜连忙站起,跨坐在了茜茜的身上,压住她的身子,将小脑袋往她的面部凑了过去,纯净无暇的天蓝色大眼睛紧紧地跟那双猩红和和灰暗交织的美眸对在了一起。
片刻后,艾琳娜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看着那双天蓝色大眼睛里若隐若现地闪烁着的泪花,茜茜突然慌乱了起来:“不、不是的,我、我、我、我......”说着,茜茜猛地闭上了眼睛,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说吧。”
艾琳娜微微将小脑袋移开,看着茜茜那张几乎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可爱面容,她耸了耸肩,从茜茜的身上站了起来,一个翻身,坐在了她旁边的地面上。
而在这时,文森特微微鞠身,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接着,文森特用手抓在了门把上,缓缓地将房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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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一百万字了,但面对这本书如此凄惨的状况,我果然只要微笑就好了吗?好吧,不要在意这些事情,顶着头痛和困意码了一章,我先去休息再说。
在文森特将房门关上离开后,艾琳娜扭过头,刚想跟茜茜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地上的一抹灰白色,心弦微微一动,连忙站了起来,转过身,顺便拉起了茜茜的手,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抹灰白色。
“对了,茜茜,刚才你不在房间吗?”然而,茜茜却没有看见一脸灿烂笑容的艾琳娜在说话的同时,却是右腿往后退了一步,踩住了那一抹灰白色。
茜茜摇了摇头:“没有啊。”话至此处,她诧异地望向了艾琳娜:“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啊,那是因为刚才我好像在外面见到你了,不过现在想想,估计是认错人了。”艾琳娜小小地撒了个谎。
茜茜“哦”了一声,接着,就在她想要问清艾琳娜的来意的时候,却是见艾琳娜再次话锋一转。
“呐,茜茜,我突然想喝橙汁了,你家里有吗?”
茜茜的小脸上有些茫然:“橙汁?那是什么?”
“一种人类发明出的饮料。”
“没有哦,可以用别的饮料代替吗?”
艾琳娜撅起嘴,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撒娇样子:“可我就是想喝橙汁啊,没有它我活不下去。”
“啊?”茜茜顿时大吃一惊,她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饮料不喝就会死的,难不成是人类发明出的新型毒-品?旋即,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能用其他饮料代替?”
“是的,不然我会死的。”下一刻,艾琳娜的神情就已经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茜茜轻咬下唇,“书里应该有配制的方法的,我去尝试配制一下吧。”
艾琳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等你哦。”
接着,茜茜走向了房门,将其打开,离开了房间。
而在茜茜离开后,艾琳娜那可爱的小脸上原本挂着的灿烂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纯净无暇的天蓝色大眼睛似乎逐渐浮现出一丝黑色的冰冷。几秒后,她将右脚移开,蹲下身,将那一抹灰白色捡了起来,拿在手中,放在自己的眼前观察着。
那赫然就是一缕蛛丝!
艾琳娜抬起头,扫视了一下这整个房间。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没有那种精美的装饰陈设,但至少也是非常干净整洁,就连角落也十分的干净,可见其主人也是十分爱好干净的。房间摆放着的家具很少,使得房间里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而在得知了这些信息后,艾琳娜却是在心中冷笑一声。
蛛丝一般只会出现在那些无人涉足的地方,但这个房间是有人住着的,而且很干净,就连角落都是那般的干净,那么,这缕蛛丝是从哪里来的?答案就是......茜茜刚才去过什么地方,而且那个地方无人涉足。并且不小心碰中了蛛网,并且将一缕蛛丝带了回来。
那问题就来了,茜茜说过她刚才没有出过去,虽说不排除她撒谎的可能性,但若是她出去了,那她哥哥应该会知道才对。或者是......其实她确实没有离开过房间,只是房间里有密室?
然,旋即,艾琳娜却是又摇了摇头,如果是在普通的世界里确实有可能,但如果是神界这种地方的话,一般应该是在房间里设置上了某种通向某个地方的空间法术?嗯,这个确实有可能。那么,那个空间法术的设置处在哪?
艾琳娜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试图找出什么线索,很快,她就将目光投到了一张类似办公桌的桌子上。她走到了桌子的前面,在发现桌面上并没有多少可提供信息的东西后,她就小心翼翼地将桌柜拉开,中途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
在打开桌柜后,她一一搜索起了每个东西,最后终于将一本笔记本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打开了封面来。
在刚看到笔记本上的字迹时,艾琳娜就发现这居然是一本日记,这上面的字句都是属于另一种族的语言,可她却看得懂,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估计是有某个存在在帮她吧,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世界意志,还是系统,不过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没关系了,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让艾琳娜感到惊讶的是,日记的主人,即是茜茜,居然没有标注日期。但随即,她想起了神裔那惊人的记忆能力后便释然了。而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茜茜之所以会写日记,多半是为了缓解寂寞。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只要是生灵,无论是谁都无法独居的,或者该说不是无法独居,只是心灵无法承受太多的孤独。
而上面所记录的东西,并没有采取叙事的写法,都是记录着一些茜茜在一次次配制药剂时的心情。艾琳娜翻了一页又一页,仍然没有发现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今天它来了,我很高兴啊,我终于有朋友了。
它?艾琳娜心弦微微一动,继续往下看,又一句话映入了她的眼帘。
今天,它说它受伤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艾琳娜轻蹙柳眉,继续往后翻了下去,但是......没有!之后跟“它”有关的记录一点都没有,直到她将整本日记翻完时,她都没有见到跟“它”有关的记录。
接着,艾琳娜将日记放到了一边,独自沉思了起来。
对于茜茜来说,日记的作用自然就是为了缓解孤独和寂寞,所以如果有一些重要的秘密,她是不会写在日记上的。也就是说,跟“它”有关的事情,是一个重要的秘密?茜茜很聪明,她并没有将这一部分的文字划去,因为如果划去这段文字,反而更会引起别人的好奇和注意,要知道复原文字的科学技术还是有的。
但如果将这段文字隐于其他的记录之中,那么就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了,可惜她遇到的是艾琳娜,对于艾琳娜来说,她反而更注意这些无人关注的细节。但随即,她却是又想到了,为什么茜茜不直接将这页纸撕去呢,这不是更能毁灭线索吗?难道她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到这本日记?或者该说是特意让某个人或某些人察觉到其中的重点?
想到这里,艾琳娜心中一惊,手脚忽然冰冷了起来,她连忙向四周张望,想要看看自己是否被监视了,因为她怀疑这是一个圈套,一格针对她的圈套!但,片刻后,房间里依然一片平静,她也没有发现到任何被监视的痕迹。
等等!难道......
艾琳娜终于想到了,或许这本日记不是特意让她看的?而是为了让某个人知道其中的重点?那么,那某个人又是谁?文森特吗?目的又是什么?“它”又是什么东西?听起来似乎是某种生物?
疑点,越来越多了......
艾琳娜揉了揉额头,接着,她将日记重新放回到桌柜里关上了。然而,就在这时,“吱”的一声,房门刚好被打开了。
艾琳娜心中一惊,连忙将情绪平复好,面对着双手拿着一个装满着橙色液体的杯子走进来的茜茜,小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茜茜,怎么样?”
茜茜点了点头,将那杯装满橙汁的杯子递了过去,口中同时说道:“207焦耳热量,0.9g蛋白质,0.2g脂肪,203.9g氨基酸,0.127维生素a,20.03维生素b,60维生素c,再加上钙、磷等元素,以及白醋、细砂糖、吉士粉,终于成功配制出来了。”
听后,艾琳娜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喂,前面的那些不就只需要柠檬就行了吗?你到底是多蛋疼才用这些来配制啊。
不过,艾琳娜估计她还不知道柠檬到底是什么吧。
接着,艾琳娜再跟茜茜聊了一阵子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栋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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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就不信你会没有任何的行动。”
艾琳娜在假装离开大宅回家后,立刻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大宅。只不过,她却并没有暴露行踪,更没有出现在大门前,而是一路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茜茜所在房间的窗口外面的下方的地面上,她就藏在一个草丛里。
艾琳娜紧紧地盯着那个合上的窗口,细心地注意着房间里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情况,她已经做好打算今天都在这里度过了,要知道寻找真相可需要坚持不懈的精神。至于她家里的那对便宜父母,那就算了吧,不用考虑了,反正估计她待在这个虚假世界里的时间不长。
......
.........
............
时间,逐渐过去了。
看着已经完全昏暗下来的天幕,和听着寂静无声的四周回荡着的类似蝈蝈一类昆虫的鸣叫,艾琳娜依然紧紧地盯着那个窗口。她不敢探索房间里的情况,因为怕被茜茜发现。
如果按照地球上的时间来说的话,现在应该算是凌晨三四点了。
艾琳娜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就在她以为今次的探索会毫无收获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茜茜的房间里的窗口前。
见此,艾琳娜心弦微微一动,连忙憋住呼吸,隐藏着气息。她借助了月亮洒下的光线——月光,很快,她就清晰地看到了那个黑色影子的真面目......
茜茜?艾琳娜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出现在窗口前的明显就是茜茜,只不过,比起白天的她,现在的她竟然给艾琳娜一种危险的感觉。
茜茜蜷着身子,半只脚踏在窗口上,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天幕上的圆月,猩红和灰暗交织的眼眸在黑暗之中显得更加明显。旋即,身影一闪,她从窗外离开了房间,向着某个方向飞去。
见到茜茜的身影犹若影子般闪去远方,艾琳娜连忙追了上去。
学院?
在一路追着茜茜过来后,艾琳娜藏在暗处偷看着,发现了茜茜居然来到了神灵圣歌学院,只不过......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想进去?虽然神灵圣歌学院的学院大门看似跟普通的学院大门差不多,但实际上学院大门前可是设置了某种高科技的报警器,一旦探测到有生物的存在,不,只要是会动的物体,都会引起警报。
接着,艾琳娜只见茜茜将右手抬起,平举在胸前,小手掌张开,对准着栅栏大门,那双美眸里闪烁着的猩红色在黑暗之中如此明显,似乎丝毫不怕被人发现般。
在做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后,茜茜将手放下,微微抬起头,一个闪身,身影已经瞬间进入了学院里。
什么?没触发报警器?
艾琳娜心中诧异,在见到茜茜离去远些后,她也连忙跑到了栅栏大门的前面。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栅栏大门,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她抿了抿嘴,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翻门进去。
艾琳娜估计刚才茜茜恐怕是使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使报警器无效,而且看着茜茜那一副熟手的样子,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吧。所以艾琳娜猜测这个手段估计只能让报警器暂时无效,所以她就立刻选择翻门进去。
一路跟着那个飞快闪去的影子,艾琳娜凭着这个柔弱的身体所含有的微薄力量,勉强地跟住了茜茜,不至于被茜茜甩得远远的。最后,她终于来到了一间小屋前。
这是......茜茜的实验室?
艾琳娜躲藏在暗处,偷偷地看着那个影子闪了进去的地方——一间小屋。在去茜茜家里之前,艾琳娜并非没有做过调查,而这间小屋就是茜茜用来做药剂实验的地方。只不过,平时这里没什么人靠近就是了,因为茜茜的“威名”太盛了。
旋即,艾琳娜一边蹑手蹑脚地往那间小屋走了过去,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步发出声音,一边预防着自己不小心猜中什么东西而发声暴露,缓缓地走到了那间小屋的门前。
让艾琳娜感到诧异的是,那间小屋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露出了一道小小的门缝。她猜测,要么就是其主人太过马虎、不谨慎,要么就是里面的人很快就要离开,所以懒得关上了。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艾琳娜将小脑袋凑了过去,用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对准着门缝,偷看着里面的情况,然后......她看到了。
血,遍布地面的血。
犹如废弃零件般的残肢乱七八槽地落在地面上,就如同被扔去的垃圾,一个个双目圆睁、眼里充斥着怨恨和恐惧的头颅被堆积在一起,犹如某种惊异的艺术品。甚至,艾琳娜还发现了其中有一个头颅居然是白天时那个想要对茜茜无礼的领袖女孩,以及她的一群手下。
而在这些遍血残肢的中间,则是披着被染着些许鲜血的黑色斗篷的茜茜。
此时的茜茜数着一个个人头,口中犹如梦呓一般不停地呢喃着。接着,她点了点头:“五十三个吗?应该够了吧。”
艾琳娜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弹出了一个个名词。
它?朋友?受伤了?五十三个?难道......
然而,就在这时,茜茜却是瞳孔一缩,猛地扭过头,紧紧地盯门口,冷喝一声:“谁?!”
被发现了吗?
艾琳娜细眯起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
.........
............
“艾......琳娜?”
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来人,茜茜那猩红和灰暗交织的美眸泛起了丝丝惊讶。接着,她想到了什么,那双美眸里燃起了丝丝怒火。
“你......跟踪我?”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径直地走了进来,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之下,似乎泛起了澄澈的光芒。
“我,终于明白了。”
这是艾琳娜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艾琳娜目光如炬地看着茜茜:“‘它’恐怕是某种生物,你不小心捡到了,并且为‘它’养伤。但,从你所说的那句‘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就可以知道恐怕治疗的方法比较困难,因为你是个药剂师,难道就连普通的治疗药剂都不会配制吗?或者该说......‘它’需要类似吃掉生物的方法来治疗自己的伤势。如果不对的话,那就可能是你正在饲养着‘它’......我,说的对吗?”
从艾琳娜的话语之中,茜茜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哪里还不知道艾琳娜已经偷看了她的日记?她的眼中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怒火,似乎势要将眼前的金发小女孩吞噬掉。
“呵呵......”茜茜惨笑了几声,脚步向后退了几步,“你果然是在骗我!你之前所做的果然都是在骗我!!什么做朋友,什么帮助,全都是骗人的!!是的,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你!是我自己太蠢了!!”
泪水,溢上了眼眶里。
艾琳娜面无表情,迈起脚步,缓缓地走了过去......
“别过来!!”茜茜怒视着眼前逐渐走向自己的金发小女孩,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眼眶中闪烁着的泪花,她立刻举起小手,想要将其拭去,她不想在别人面前显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而就在这时,艾琳娜却是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
突然,一把匕首从茜茜的袖子里落出,茜茜用小手将匕首举起,试图威胁着眼前的金发小女孩不要再继续前进。
但,下一刻,艾琳娜却是举起双手,按在了茜茜那稚嫩的肩膀上,踮起小脚尖,重重地吻在了她的粉色双唇上。
茜茜的瞳孔微微扩大,那双美眸里泛起丝丝惊讶和羞怒,她开始试图挣扎,但艾琳娜却是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娇躯,不让她移动半步。在尝试无果后,再加上艾琳娜并没有再进一步行动,茜茜干脆停止了挣扎,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粉唇上传来的丝丝冰冷和微妙柔软触感。
良久,唇分。
艾琳娜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已是满脸通红的茜茜,将她的小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没有骗你!”艾琳娜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挖出我的心脏,让我死在这里。”
看着那双澄澈无暇、不含丝毫杂质的天蓝色大眼睛,茜茜轻咬下唇,猛地推开了艾琳娜:“骗子!!”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立刻绕过艾琳娜,飞快地往门外跑去。
喂,貌似你还没毁灭证据吧......
在茜茜离开后,艾琳娜那原本一脸认真的神情顿时消失,她虚着眼,心中还有些后怕。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如果刚才她露出恐惧的神色,然后就逃跑的话,下场估计是被轰杀至渣吧。而对于这种看似可怕实则缺爱的熊孩子,果然就是需要将自己真挚的感情表露出来,当年奈叶(《魔法少女奈叶》的女主角之一高町奈叶)在追菲特(《魔法少女奈叶》女主角之一菲特.泰斯特罗莎.哈拉温)时,不就是这样教我们的吗?
不过,比起这些,艾琳娜更加关心的是任务的事情,这样还不算是完成任务?是因为推测错了?还是......只是猜对了一部分,真正的真相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哼哼,看来事情有趣多了,我还以为这个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艾琳娜在心中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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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
茜茜趴在披着粉色床单的床上,用粉色的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在那里?!
她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泪水从眼眶里掉落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如果......如果你没有看到的话,那该多好,也许我们还能够开心地成为朋友吧!为什么你要出现在那里呀!
她的心正在绞痛着,似是有千万蚂蚁正在噬咬着她的心脏般,又犹如是有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脏上。她闭上眼睛,发现脑海中已是充斥着那个金发小女孩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影像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不想失去你啊!
她将小手伸进了枕头里,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柔软粉唇,回味着之前的微妙柔软触感,而更多的泪水却是不自觉地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了。
旋即,一个略显无奈的声音随之响起。
“艾琳娜小姐,麻烦你在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请先敲一下门好不?这是基本的礼貌。”
哥哥?
“嘛,不要在意细节了......茜茜,我来找你了。”
艾......琳娜?
突然,茜茜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用手背将泪水拭去,再用枕头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水迹和泪痕,这才将小脑袋从枕头里冒出来。
“艾琳娜,你......来干什么?”看着眼前满脸灿烂笑容的金发小女孩,茜茜抿了抿嘴,略显诧异和担忧地问了一句。
艾琳娜翘起嘴角,可爱的脸颊上绽放出一抹笑容:“茜茜,我打算在你家里暂住一段时间。”
“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的?”茜茜顿时就惊了,“而且你说的在我家暂住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艾琳娜歪了歪小脑袋,用纤细得犹若葱根般的食指低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嗯……我被我爸妈赶出家门了,无家可归的我来找你投靠了,这个回答行了吧。”
“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想出的借口吧!”
“可我就是要暂住在你家里一段时间啊,难道你不欢迎我?”说着,艾琳娜的眼眶里闪烁着些许泪花。
“我、我……”茜茜顿时就慌乱了起来,“我给你找个房间住吧。”
“不!我要跟你住在同一个房间,就这里吧。”
“啊?可这里没有其他的床了。”
“我们睡同一张床不就行了?”艾琳娜笑了笑,接着,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她脸色微微一变,话锋一转:“茜茜,刚才……你哭过了?”
“才没有呢!”茜茜立刻反驳道。
“骗人!明明你眼睛都红了。”
“这……这只是沙子不小心吹进眼睛里而已!”
见到艾琳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茜茜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重新趴回到床上,用粉色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见到这两人的“大闹”,文森特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声“我先离开了,你们慢聊”后,就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在文森特离开了后,茜茜这才将小脑袋从枕头下冒出来,用那双猩红灰暗交织的美眸认真地盯着艾琳娜:“艾琳娜,你……知道的,我……可为什么你还要在找我?为什么你不举报我?”
听到这里,艾琳娜神情微微一肃:“茜茜,按道理来说我理应将你举报出去。我是一个侦探,对于那些神秘的事情特别好奇,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将你的秘密找出来。我不会强迫你将你自己的秘密说出来,但我会自己去找寻真相,我会时刻监视着你,我……不会让你误入歧途的!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
艾琳娜知道,虽然她说的很是大义凛然,但实际上她始终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罢了,因为比茜茜更加可恶的罪行她都不知道曾犯下了多少。至于欺骗的内疚……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或许……没有吧,毕竟她早就已经变成更加疯狂和冷酷了。但,无论是否内疚,她都会这样做,因为这是她所选择的道路……若真实如此,我愿化身疯魔。从一开始她就已经选择了以恶制恶,将所有的罪行和黑暗背负下来。
茜茜轻咬下唇:“你、你不明白……唉,算了。”话至此处,她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双白皙娇嫩的脚丫子落在了地上。接着,她绕过了艾琳娜,打开门,打算出去。
见此,艾琳娜连忙问道:“你去哪?”
“洗澡。”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啊?”
……
………
…………
在一个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艾琳娜整个身子泡在浴盆的温水里,只有一个小脑袋冒出水面,看着坐在她对面、将整个身子都潜进温水里的满脸通红的茜茜。
艾琳娜之所以会提出这个要求,倒不是因为她有某些变-态嗜好,虽然她以前经常被别人说成变-态或者人渣,但实际上她的性取向还是十分正常的。至少她不可能会对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出手,不,是连性-欲都生不起。她之所以会这样做,是为了监视茜茜,避免茜茜使出某些她不知道的手段逃开。
突然,茜茜将小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看着艾琳娜,抿了抿嘴,轻声道:“艾琳娜,你可真奇怪,明明以前你的性格都不是这样子的。”
“诶?”艾琳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茜茜,按道理来说,昨天我们才算是认识吧,你居然在以前就知道我了?看来你挺关心艾……我的?”
“才、才不是呢!”茜茜突然慌乱了起来,她连忙解释道:“毕竟刚好是同班同学,心理学上的‘多见效应’而已,我才没有特意关注你!”
喂,这分明就已经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艾琳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既然她现在所处在的虚假世界里的这个场景是通过怜华的记忆构造出来的,那么,怜华是不是认识茜茜和“艾琳娜”?那为什么她没有见到怜华的存在?难道是因为现在怜华还没出场?她还没跟茜茜和“艾琳娜”认识?艾琳娜突然发觉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居然对怜华的过去从未了解过。当然了,这也是怜华不肯告诉她的原因,她也不好意思追问。
“那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艾琳娜继续问道。
“沉默寡然,无论对谁都是不理不睬的,而且更不会做一些大胆的举动。”
“大胆的举动?你是指……接吻?”
听后,茜茜那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霞,美眸里泛起几丝慌张和羞涩。她低下头,湿漉漉的栗色发丝贴在了她的脸颊上,遮住了小脸上那丝丝绯红。
艾琳娜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作多纠缠,将话题转移开了去:“对了,茜茜,你知道‘灵储’吗?”
艾琳娜原本也没指望过会得到回答的,但下一句,茜茜却是给出了一个让她惊讶的答案。
“你是说那个神秘的‘灵储’?”
“什么?你知道?”艾琳娜顿时惊讶了起来。
茜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艾琳娜,你……是不是傻了?这可是整个多元宇宙里的生灵都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知道?”
艾琳娜干笑了几声,小小地撒了个谎:“我平时不怎么了解外界的事情。”接着,她连忙转移话题:“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下关于‘灵储’的事情?”
“那倒是无所谓……”茜茜点了点头,“我从头开始说起吧……听说传说之中灵歌之主有着一个神秘且强大的师傅,同时也有着两个师兄弟。当时那个神秘的灵歌之主的师傅好像是在临死前下了一个遗愿,那就是……无论最后他/她的三个徒弟谁继承了其遗产,都要让未来继承了他/她的传承的继承人,即灵储,成为下一代灵歌之主。”
我……是下一代灵歌之主?
艾琳娜突然感到了自己的脑袋昏呼呼的了,要知道灵歌之主是何许人物?整个多元宇宙最强大的生命之一,可现在居然有人告诉她她是下一代灵歌之主?这巨大的信息量实在是不得不让她感到震撼。
茜茜并没有发展到她的异常,继续说了下去:“后来,灵歌之主将其另外两个师兄弟杀死,登上了巅峰,创立了灵殿,最终成为了真正的灵歌之主。”
“那……灵殿那边对‘灵储’的态度又是如何?灵歌之主会心甘情愿将自己打拼出来的‘财产’送给别人?”
“听说灵殿里分为了两个派别,自然是一方同意灵储成为下一代灵歌之主,另一方不同意了。至于灵歌之主……直到现在它都还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估计是中立吧。反正这是大人物的事情,我们这样‘平民’可是顾不上。”
虽然其他人并不知道灵歌之主本人的态度,但艾琳娜却清楚得很。根据以前遇到过的一一线索,她推测……估计灵歌之主打算杀死她,并且还打算将其真正的传承抢走。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估计之前她在接受传承时见到的那个神秘少女恐怕就是灵歌之主的师傅了,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她的师傅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将传承奉献上去给灵歌之主,以此表露忠心,要知道这可不是游戏,她若是想达到灵歌之主那个层次,不花费个亿亿年恐怕是不可能的,她自然不想跟灵歌之主为敌了。但可惜的是,无论她奉不奉献传承上去,恐怕灵歌之主都不会放过她的了,更何况真正的传承早就被她弄丢了,还怎么奉献?
在将这巨大的信息量消化过后,艾琳娜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这个游戏的真相才是重中之重,而且她都快死了,那还顾得上这么遥远的事情。
于是,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茜茜,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澄澈无暇,犹如不含丝毫杂质的晶莹蓝宝石,却又深深地隐藏着让人难以察觉到的丝丝冰冷。
她朱唇轻启,将自己想问的事情传递了过去:“茜茜,我想问下关于你家人的情况……”
“家……家人?为什么突然你问起这来了?”茜茜狐疑地看着艾琳娜。
因为涉及到了较为私密的事情,所以就警惕起来了么?得想个合理的借口才行……
艾琳娜虚着眼,回想起了以前叶瞳每次买东西时,想要让她为其付钱而撒娇的样子了。
几秒后,艾琳娜低着小脑袋,一双小手不断地搓着衣角,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泛起几丝羞涩,可爱的脸颊上逐渐浮现出丝丝绯红:“人……人家这不是因为想要更加了解你的事情嘛~好不好呀~告诉人家更多关于你的事情啦~”
然后,她的节操值瞬间降到了接近零的警戒线。
听到艾琳娜那撒娇般的声音,茜茜只感到全身热了起来,蓬的一声,整张小脸完全通红了起来,似乎还有一阵阵蒸汽从头着一个与她完全没有关系的故事般。
其实茜茜并不是没有了解过艾琳娜的家庭状况的,虽然她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艾琳娜会这样说,毕竟艾琳娜的父母健在,且家庭富裕。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打断艾琳娜的话,继续静静地听了下去。
“但是啊,即使如此,我依然不是强者,我不过是一个弱者罢了。”说到这里,艾琳娜的嘴角处溢出丝丝自嘲的冷笑,“因为直到现在,我仍然处于被欺骗之中,我甚至不知道欺骗者是谁,到底有多少欺骗。命运,这是谁都无法反抗的东西,包括我,所以我是弱者。”
茜茜心弦微微一动,她将身子凑了过去,想要安慰一下艾琳娜。
然而,就在这时,艾琳娜却是睁开了双眼,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泛起丝丝怀念和喜悦的色彩,她那可爱的面容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过,至少我遇上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人,我被他们其中的一些人拯救了。啊,我以前的生活可真是一个无聊却又有趣的故事,嗯,大概就是这样。”
听后,茜茜沉默了片刻后,道:“无聊……却又有趣……我不太明白……”
艾琳娜微微一笑,将小手从水中举起,往茜茜伸了过去,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温柔地抚摸着:“不明白也好,明白得太多……也不过是自找烦恼罢了。”话至此处,她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对了,茜茜,我从小就一直很好奇那些科学家的实验室是怎么样的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参观下你哥哥的实验室?”
“这个……可以倒是可以啦,不过需要得到我哥哥的同意。”
艾琳娜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了……对了,茜茜,再问你个问题吧,你家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奇奇怪怪的东西?哦……你是指那些实验体吧。”
“实验体?”
“是啊,它们是我哥哥制造出来的实验体,可以用来监视和保护大宅。”
“它们总是这样监视着大宅,你不觉得烦的吗?你有办法避过吗?”
“当然有了,我哥哥为了防止我因为这些监视而感到心里不舒服,给过我一瓶药剂,只要洒在身上就能避过那些实验体的监视了。”说着,茜茜从水里站了起来,走出浴盆,来到了她们之前放置好的衣物处,拿出了一件长袍,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水晶瓶出来。
“就是这个哦。”茜茜用手将装着一些红色液体的水晶瓶子拿起,放在艾琳娜的眼前晃了晃。接着,她将这个水晶瓶子往艾琳娜抛了过去。
看到有东西向着自己飞来,艾琳娜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其接住了。她看着捧在小手中的水晶瓶子,一下子愣住了,脑海中弹出了一个名词——圈套?
但,随即,艾琳娜看到了茜茜小脸上喜悦而纯真的笑容,却是否决了这个念头,恐怕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目的的。
“你应该需要这个吧,不过别乱跑了,不然我哥哥会骂我的。”茜茜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却是那般的阳光和纯真,如此的耀眼,甚至让艾琳娜都感到些许惭愧了。
“嗯……你放心,身为艾琳娜的我是不会背叛你的。”说着,艾琳娜紧紧地攥住那瓶药剂,心中同时补充了一句:“是的,艾琳娜是不会背叛你的,但仅仅也只是艾琳娜罢了……”
……
………
…………
咚——咚——咚——
黑暗阴森的走廊中回荡着一阵阵悠长而清晰的脚步声。
艾琳娜缓缓地走在昏暗而空荡荡的走廊上,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袍使她的娇躯似乎融进了黑暗之中,身影难以看清。她的脸上表现出了不符合现在的年纪的异常冷静之色,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泛起了丝丝冷漠。
从浴室里出来后,艾琳娜就已经让茜茜先回房间去,说她自己一个人到处逛逛。当然了,虽说表面上是逛逛,但实际上是为了探查情报,为今晚半夜潜进实验室的行动而做好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却是从前方的黑暗之中传了过来。
“艾琳娜……小姐,我是不是该这样称呼你?虽说不知道现在你身体里是否已经换了个灵魂就是了……不知道我们能否谈谈?”
艾琳娜微微抬起头,看着前方逐渐从黑暗之中浮现出来的一个身影……
;
嘀嗒——嘀嗒——
时分针缓缓地行走着,时间逐渐地过去了。
艾琳娜和文森特相对坐着,中间隔着一张西式的白色圆桌,但两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开过口说话,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整个房间里除了时钟的走动声之外,寂静无比,一片诡异的气氛降临在两人的身周。
许久后,文森特终于首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不知道你想喝什么呢?”
“哦……给我一杯可口可乐就行了。”
“可口可乐?”文森特顿时愣住了。
见此,艾琳娜一边用看着土包子的眼神看着他,一边摆了摆手道:“算了,不用了。”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看着一个从乡下进城的土包子一样,但实际上……她才是真正的土包子。
“那好。”文森特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在意艾琳娜的态度。接着,他手中一晃,一叠厚厚的纸张出现了在他的手中。随后,他将那一叠纸张放到桌面上,将其推到艾琳娜的眼前。
艾琳娜低下头,看着摆放在自己眼前的一叠厚厚的纸张,沉默不语,身子一动不动。
文森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翕动了一下那苍白的嘴唇,不紧不慢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据我所知,以前的艾琳娜是一个生性沉默,举止文静,且有着轻微的闭锁心理,成绩虽然不是很好,但至少不会比现在差那么多。而你,现在坐在这里的艾琳娜,跟以前的艾琳娜截然不同,我有理由可以怀疑其实你根本就不是艾琳娜,甚至可能是来自神界之外的敌人。”
听后,艾琳娜仍然是那般的冷静,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文森特先生,我承认我现在确实跟以前不同,但我确实就是艾琳娜本人,你那些不过是推测罢了,毫无证据可言。而且,你的那些推测还有着不少破绽,我从头到尾说下吧。第一,如果我不是艾琳娜,为什么我的家人会看不出?反而被你一个外人看出?第二,这里是神界,强者比比皆是,如果我不是艾琳娜,难道他们就看不出这个身体的灵魂呗替换过了?第三,你也知道这里是神界啊,如果我真是神界之外的人,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为何会发觉不到?除非是众神之皇帮我了,但……你觉得可能吗?第四,若我真的有这么厉害,我用得着缠上茜茜?难道茜茜还是什么重要人物不成?还是你家有着什么可以威胁到枢源生命甚至真灵生命的东西?”
文森特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确实都是实话,若是她真不是艾琳娜,她早就已经暴露了,哪里还待被他揭穿?
事实上她还真不是真正的艾琳娜,可惜处于这个虚假世界的npc们都不知道世界的真相,以至于他们不知道世界意志的存在。在这个虚假世界里,世界意志相当于一切的造物主,他们怎么可能能够看出?
“唉,其实我真的不想将自己真正的身份暴露出来的。”突然,艾琳娜站了起来,侧过头,四十五度仰天,双手负后,满脸的唏嘘,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样子,“我确实是真正的艾琳娜,只不过艾琳娜是我表面上的身份,生活在‘民间’的身份,实际上,我是隶属于神界中央政府的某个神秘组织的其中一员,那个组织被称为……cp9!”
“cp9成员的任务就是负责探查各种神秘案件,所以我是一个侦探,曾经还有人给予了我一个称号,名为……‘黑心神探’。”话至此处,艾琳娜脸上的唏嘘之色顿时消失,神情微微一肃,话锋一转:“文森特先生。我不怕告诉你吧,这次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茜茜,因为……”
“因为一直待在她身边的那只怪物?”这句话并不是艾琳娜说的,而让文森特说出的。
艾琳娜扭过头,看着文森特脸上的惊讶之色,轻蹙柳眉,问道:“怎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算是吧。”文森特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好,我希望你能协助我进行调查。”艾琳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真把自己当做是什么“警务”人员了。
文森特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给你看个东西吧。”接着,他再次手中一晃,一个不规则的水晶石头便从出现了在手中,被他放到了桌面上。
艾琳娜轻蹙柳眉,就在她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一束光线突然从水晶石头里射出,一个三维的立体投影出现了在虚空中。
立体投影上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黑漆漆的一片,断续而不清晰的声音夹杂着一阵阵噪声传了出来。
“滋滋滋……杀、杀……滋、滋滋……杀死、死……滋滋……你哥……滋……哥……”
艾琳娜瞳孔骤然一缩,轻声问道:“请问这是……”
“这是……我从茜茜和那只怪物的对话之中录音下来的。”文森特解释道,“在以前,我突然发现茜茜似乎有些异常。所以有一天,我跟踪了她,通过空间法术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并且偷听到了她和那只怪物的一部分的对话。我居然听到了那只怪物在怂恿着茜茜杀我,这让我感到十分愤怒,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只怪物的对手,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艾琳娜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为什么只录到这么一句话?”
“抱歉,那只怪物似乎能够发出干扰信号的奇怪电波,使得我无法完全且清晰地录下来,甚至若不是我逃得快,早就已经被发现了。”
“那……你的目的呢?”
“我希望你能够抓住那只怪物,保证我和茜茜的安全。”
“这个自然,再等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我就能将其他的人手集结过来对付那只怪物了。不过,现在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吧,以免被那个怪物发现了异常……所以我还是先回去睡觉了。”
文森特点了点头:“晚安。”
“晚安。”
言毕,艾琳娜便离开了房间。
艾琳娜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心中连连冷笑,犹如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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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无声的夜晚之中,窗外传进了一阵阵虫鸣声,如此细微的声音反而更加突出了夜晚的无比寂静。
在一个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艾琳娜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披着一张被子,睁着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已经熟睡了的小女孩。
突然,艾琳娜在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她的肩膀处落到腹部处,心中默念了一句:“时间到了。”接着,她扭过头,再次看向了熟睡中的小女孩,伸出手,撩起几丝栗色发丝,心中苦笑着:“抱歉,我能说的,我能做的,估计就只有这了,毕竟我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始终要离开的……”
随即,艾琳娜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了来,重新给茜茜披好被子,走到了房门前。此时,她手中正紧紧地攥着一个水晶瓶子,那正是白天时茜茜给她的东西。
她将瓶塞拔开,将里面的一部分红色液体往自己的头部倒下,红色的液体继续往下流,滴落在她身体其他的部位上。很快,那些红色液体似乎已经融于身体里,失去了踪影。
“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的吧。”艾琳娜轻声呢喃道。
不过,她也没有停留得太久,几秒后,她就已经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
………
…………
在走出了房间后,艾琳娜环视了一下整条黑漆漆的走廊,暗忖道:“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已经没了,看来这药剂只是针对这些实验体?而且,这样看来的话,那些实验体恐怕根本就不是依靠眼睛来得到并观察到我的位置的,而是依靠某种特殊的器官?”
在进行行动之前,艾琳娜自然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并以参观实验室为借口,让茜茜带她去了实验室。虽然她只是去过一次,但凭着现今这个身体拥有着的惊人记忆力,以及本身所拥有的观察能力和推理能力,她已经将那些监视的地方探索得一清二楚了。
接着,艾琳娜在发现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后,她迈起脚步,鬼鬼祟祟地朝着地下实验室走去了……
“感觉跟之前的也没什么差别……”
在进入了实验室后,艾琳娜扫视了一下整个实验室,实验室里的陈设轻易地被她收入了眼帘里,除了那一个个装着绿色液体、里面盛放着不明的生命体的圆柱形的玻璃容器之外,基本上很少有其他的东西。
接着,艾琳娜无视了两侧一个个圆柱形玻璃容器里的外貌恐怖的生命体,迈起脚步,继续往里面走去。
其实如果艾琳娜真想搜索整个实验室的话,只要得到文森特的同意就行了,而文森特恐怕也会因为考虑到她的“身份”而同意的。但,她既没有去找文森特,也没有去找茜茜,前者是因为不信任,后者是因为权利不够大。
“这里……好像没什么地下室?”
艾琳娜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目光放在了一张实验台上。她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到了实验台的前面。
实验台台面上的东西一览无余,除了几瓶药剂,试管和酒精灯等道具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如果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放置在台面上的一本笔记本和一本被笔记本压着的书籍。
艾琳娜伸出小手,轻轻地翻开了笔记本的封面。
当见到里面的内容映入眼帘时,她不禁轻蹙柳眉,呢喃道:“又是日记吗?”接着,她将日记捧起,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她发现里面的内容前后的字迹是不同的,而且后面的记录似乎还是不久前才添上去的,也就是说有两个人在这本日记记录过。再联想起这间实验室的主人,一下子便猜出了后面的记录恐怕是文森特的了,那前面的又到底是谁?
艾琳娜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日记重新翻回到第一页,开始认真地阅读起。
今天,是我第二个孩子的出生,看来跟预测的一样,是个女孩子呢,至于名字的话……就叫茜茜吧。
“又没写日期吗?他喵的,你们怎么就是不明白日记之所以会是日记,就是因为它有着日期和时间啊。”艾琳娜在心中吐槽着。
不过,从上面那段话之中,她已经可以判断出日记的主人恐怕就是文森特和茜茜的母亲了。在茜茜还没出生时,她父亲就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本日记的主人恐怕就是茜茜的母亲了。
接着,艾琳娜继续将自己的目光往下投去,下一段话便随之映入了她的眼帘。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实验又失败了?!怎么会……怎么可能……到底是哪里错了?
实验?艾琳娜皱了皱可爱的小眉头,心中同时升起一丝疑惑,“实验”到底是指什么?
在苦思无果后,艾琳娜继续翻了下去,很快,终于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哦……我看到了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它会待在茜茜身边的?
艾琳娜继续往下看去……
天哪,要杀死我?那个东西竟然叫茜茜杀死我?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又是“它”?艾琳娜怀着疑惑的心情,继续翻了下去。但,后面居然都只是一些日常遇到烦恼时的唠叨话,再也没有跟“它”的话语了。
“不对!这本日记有问题!”艾琳娜立刻想到。
是的,原本已经写到了重点,甚至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居然被一笔省略去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一定有问题!
艾琳娜轻蹙柳眉,将日记捧起,左手捧着,右手不停地翻页,来回观察着这本日记上的内容,最后……她终于发现到了上面的问题了。
“这本日记居然是残缺的?也就是有一些页数被撕去了?”艾琳娜轻声呢喃着。
虽然她没有看到有纸张被撕去的痕迹,但这有可能是某种高科技技术消去了,只要对照一下日记里前后的话语,就能发觉到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既然有一些页数被人故意撕去,也就是说……那些页数极大可能就是重要的线索。
接着,艾琳娜继续翻开日记,翻到了文森特记录下的部分之中,但那些都是一些实验的心得,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在找不到任何重要线索后,艾琳娜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日记合上,放到了一边。旋即,她将目光投到了台面上那本书籍上,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初级炼金药剂手册……”
艾琳娜一边轻声念着封面上的八个字,一边将书籍拿起,左手捧着,右手翻开封面。
在刚翻开封面时,两个血红色的大字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茜茜?
艾琳娜不禁又蹙起了可爱的小眉头来,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这是茜茜的书?可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
接着,她将小脑袋凑了过去,将小鼻子嗅了嗅上面的两个血红色大字,又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随即,她将小脑袋重新抬起,但那对小眉头却是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好像是……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艾琳娜将书页翻了下去,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但上面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都是一些关于药剂学的知识。不过,就在艾琳娜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时,她发现了纸张上面有一些淡黄色的痕迹。旋即,她再次将小脑袋凑了过去,企图再试出这是什么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艾琳娜心中一惊,连忙转过身。接着,文森特那张冰冷的面孔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hello!”艾琳娜的脸颊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文森特扫视了一下实验台上的东西,接着,他冷冷地横了她一眼:“你在搜索我的东西?”说着,他走了过去,同时将艾琳娜推开,看向了实验台上的一本日记和一本书籍。
但,旋即,文森特却是“咦”了一声,皱起了眉头,将那本书籍的封面翻开。他淡淡地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后,便转过身,看向了艾琳娜:“你把茜茜的书带来这里干什么?”
什么?他不知道这书?
艾琳娜心中一跳,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冷静地道:“这是我问茜茜借来的,为了学习炼金术。我之所以会潜入你的实验室,是为了搜集有关这方面的数据。”
“你可以通知我一声的。”文森特继续冷冷地道,很明显他是不信这借口了。
靠!这下子忽悠不了了!
然而,就在艾琳娜陷入窘境的时候,一个声音自实验室门口传了过来。
“艾琳娜,原来你在这里啊。”
话音刚落,艾琳娜和文森特同时扭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来人。
“茜茜?”艾琳娜惊讶地看着正走向她的栗发小女孩。
糟糕!又一个来了么?
艾琳娜冷汗直冒,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极有可能会导致她暴露,被茜茜和文森特知道她的真正目的。
她吞了一口唾沫,看着正一脸严肃地走过来的茜茜,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她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了。
很快,茜茜终于到达了她的身前,伸出一双小手,按住了她那稚嫩的肩膀。
被按住了肩膀的艾琳娜更加紧张起来了,因为这意味着她接下来要逃跑的行动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束缚和影响。
就在这个时候,茜茜终于开口说话了。
“原来你在这里啊,难怪我找不了你了。之前我带你来实验室时,突然发觉你竟然走失了,等来到实验室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居然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啊?艾琳娜顿时懵住了。
“怎么?是你带她来这里的?”文森特横向了茜茜。他迟疑了一下后,冷冷地对茜茜道:“带她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进入我的实验室了,听到了没有?”
茜茜朝着文森特做了个鬼脸,接着,她立刻拉起艾琳娜的小手,往实验室门口走去了。
“等等!那本书!”突然,走到门口的艾琳娜扭过头,对文森特喊道。
文森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意地将那本书籍扔给了艾琳娜。接着,艾琳娜将书籍接在了手中,再次跟着茜茜往实验室外走去。
……
………
…………
茜茜一直拉着艾琳娜的小手走,直到回到房间,将房门关上后,她才将目光集中到艾琳娜的身上。
“艾琳娜,你……”
然而,话音未落,话语却是被艾琳娜打断了。
“茜茜,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我现在无法告诉你,我可以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话至此处,艾琳娜神情微微一肃,将那本书籍的封面翻开,放在了茜茜的眼前,“这本书是你的吧。”
但,下一刻,茜茜却是给出了一个让她意料不到的回答。
“不是哦,我没有这本书。”茜茜一脸茫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却是给艾琳娜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文森特不知道……茜茜不知道……没有人知道这本书?这怎么可能?这本书到底是哪里来的?
“艾琳娜,为什么这本书上会写着我的名字的?”突然,茜茜疑惑地问道。
艾琳娜忍住了心中的些许惊骇,干笑了几声:“哈哈哈……其实这本书是我的,刚才我这么说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知道这本书而已……茜茜,你不觉得我在自己的书上写上你名字,更显出我们是朋友的证明吗?”
茜茜小脸微微一红,轻声回了一句,声音小得犹如蚊呐般:“艾琳娜,谢谢……”
艾琳娜微微一笑:“不用谢,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茜茜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在一个房间里,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坐在实验台前,手中捧着一本黑色的书籍,正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片刻后,金发小女孩终于将上面的内容全部看完了,轻轻地合上书页,放在大腿上,长长地吁了口气。接着,金发小女孩将双眼闭上,渐渐地回想起刚才在书上看到的内容,口中不禁轻声呢喃了起来。
“安娜琳娜.戴杜思,科学家,于三年前病逝。二十年前,她曾和同是科学家的丈夫一同研究‘如何让低等生命更快进化为高等生命’等问题,并做过了无数次的实验。在十年前,其丈夫病逝,心生悲痛的安娜琳娜将心的哀恸化为动力,并使实验终于成功了。”
“被她制造出的生命体,原本是一个低等生命,但在经过了实验后,竟进化为可以进行超高速计算的高等生命,且还拥有部分神裔的血脉,似乎是被安娜琳娜使用了某种方法合成出来的血脉。但,奇怪的是,那个生命体竟然仅仅只会说一句话,从不会说其他的话语。”
“当时那个生命体被安娜琳娜带到其他的科学家面前进行考核,那个生命体竟然用自嘲的语气对其他人说了一句‘可悲’,并在不久后无故死亡。后来,安娜琳娜直到病逝都再没有成功制造出类似的生命体。”
说完后,艾琳娜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因为......她已经明白了,是的,她已经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做个实验,如果实验成功了的话,那就证明她的推理正确了,否则反之。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将目光投到了实验台上。实验台上摆放几瓶装着紫色液体的试管,中间被放置着一本书籍,那正是之前在文森特的实验室里找到了那本“初级炼金药剂手册”。
接着,她将书籍从中间翻开,放置在实验台上,拿起一瓶试管,将里面的紫色液体往书籍上倒了下去。当紫色液体落到书页上时,纸张立刻变成了蓝色。她冷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在将这瓶试管里的紫色液体倒完后,继续拿起下一瓶试管,往书页上倒着......
紫色的液体渗过了纸张,些许的蓝色液体从书页上滴落下来,跟流在实验台上的紫色液体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之景。
在将所有的紫色液体都倒完后,艾琳娜这才把试管放回去。接着,她将书籍捧起,毫不在意那些紫色和蓝色混合起来的液体,不断地翻着书页。最终,她的小手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投到了之前有着淡淡的黄色痕迹的一页上......
她只在这一页上看到五个红色的大字——小心你哥哥!
见此,艾琳娜细眯起眼,不禁笑了出来,因为......她果然猜对了,真相......已经被她掌握在手中了!
她刚才倒下的紫色液体是紫色石蕊溶液,是用来测试ph值的。不过,对于这种科技发达的地方,这玩意已经算是落后了,因为有各种高科技可以测试ph值。但,可惜的是,她不会用这些科技,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
石蕊试剂在中性的情况下显紫色,遇上碱性变蓝色,遇上酸性变红色,但明显这本书籍用的纸张是碱性的了(纸绝大多数都是碱性的,现在也有酸性纸和中性纸)。而石蕊试剂的变色范围的ph值是5.0-8.0,那出现红色的五个大字明显就是用某种酸性溶液写的,且ph值刚好在石蕊试剂的变色范围之中。
至此,艾琳娜终于解破了一切的谜题。
只不过,现在更让艾琳娜怨念的应该是系统吧,因为系统发布的那个任务根本就是用来误导她的。虽然这个任务并不算是错误,但真正的事件其实是跟“茜茜的秘密”有些关联而已,而偏偏如果她不将这个事件解破,就无法完成“找出茜茜的秘密”这个任务。
按道理来说,系统发布的任务一般都会多多少少有些隐藏性的提示隐于话语之中的,就看被下达任务者能不能够看出。但,不同的是,这次系统发布的任务居然是故意坑她的,从某一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终于解开一切的谜底了,接下来......她就能够将答案告诉给茜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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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随着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一个金发的小女孩走进了实验室里。同时,听到了动静、正在实验台前作者实验的文森特皱起了眉头,扭过头,看向了走进了实验室的两个小女孩。
“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再进来的吗?”文森特冷冷地斥道。
等到茜茜气喘吁吁地走到她的身旁时,艾琳娜才双手抱胸,连连冷笑:“文森特,我现在是来将你的事情揭露出来的,将真正的真相告诉给茜茜。”
“真相?你又在胡说什么?”文森特冷笑一声。
“艾琳娜......”茜茜扯了扯艾琳娜的衣袖,劝告着她赶紧离开。
艾琳娜摇了摇头,头也不转,对茜茜说道:“茜茜,你要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看下去,虽然可能对你来说很残酷,但这是必须的,你不能再活在欺骗之下了,最终导致了跟我一样遭遇上同样的悲剧。”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不过,在将真相说出来之前,我得先把一个人物请出来才行......我说的对吗?安娜琳娜夫人?”
“什么?”文森特和茜茜同时大吃一惊。
随着话音的落下,突然,嚓啦嚓啦的摩擦声响起。天花板被搬开了一块地砖,出现了一个昏暗的缺口。接着,一条绳梯被放了下来,被悬吊在天花板缺口里的昏暗处,旋即,一个人影逐渐从上面缓缓地攀爬了下来。
“妈妈!”刚看到这人时,茜茜立刻惊喜且诧异地喊了出来。
这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满头如银霜般的白发,脸颊瘦削得不似人样,更像是一个鬼魂般。一双凹陷进入的眼睛,犹若似乎已经空洞般,如此的让人感到心惊,触目惊心......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衫,那满是皱纹且瘦得可怕的双手抓着绳梯,慢吞吞地爬了下来。
在爬到了地面上后,老妇人才艰辛地撑着眼皮,努力地将一只苍老的手伸向茜茜,扯起嗓子,沙哑不清的声音自口中发出:“茜茜......”
“妈妈......”见此,茜茜鼻子一酸,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而下。接着,她扭过头,将目光放在了艾琳娜的身上:“艾琳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艾琳娜连连冷笑,“你父母曾经不是一直在研究着怎么让低等生命更快进化的吗?而你母亲......在十年前,估计是想出了一个能够使实验成功的办法,那就是将高等生命体跟低等生命体合成在一起。也就是说......你母亲把你父亲跟一个低等生命体合成了在一起,所以才会使得实验成功。”
“也正因为如此,当年那个生命体才会自嘲地说了一句‘可悲’。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看走眼而后悔,也在为安娜琳娜将来会一错再错而后悔。至于后来你父亲可能被你母亲杀掉了,也可能是想到办法自杀了,不过这些对于真相来说都不重要。”
“而在后来,你母亲实验连连不成功,于是想到了将你和文森特再次进行同样的实验。但可惜的是,她儿子早就发现了她的阴谋,并一直潜藏,暗中下药,于三年前成功毒死你母亲,不过事实上安娜琳娜根本就没有死去。”
此时,文森特已是满脸的阴沉。
艾琳娜没有理会茜茜的震惊和伤感,也没有理会文森特的阴沉,继续以冷静的语气说了下去:“我想你们一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吧,为了让你们更加明白,那我就从头到尾说一遍好了......”
“首先,我在茜茜房间里发现的那个日记上有着关于‘它’的事情。”说到这里,她扭过头,看向了茜茜,“茜茜,我想......你之所以不继续将后面的事情写下去,又不将内容删去,恐怕是‘它’让你这样做的吧。”
茜茜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答后,艾琳娜微微一笑:“‘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安娜琳娜发觉到‘它’的存在,因此而使得安娜琳娜对茜茜不敢出手,一直默默地保护着茜茜。接着,就是文森特让我看的录音和我在实验室里发现到的日记了......”
话至此处,她再次将头转了过去,看向了文森特,目光冷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日记是你故意留在实验室,让我看到的,因为你知道我极有可能会潜入实验室。而那个录音和实验室上的内容就是为了让我以为‘它’才是一切的祸害,真正的坏人。而上面记录着的‘实验’自然就是指安娜琳娜做过的合成生命体实验了......”
“安娜琳娜是一个科学家,她所记录的日记自然有可能是关于各种实验状况的事情了,但日记上面并没有,因为它是残缺的。而你故意让我知道它是残缺的,那么,我就会继续调查下去,查出了安娜琳娜那些惨绝人道的实验,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唉,给自己发好人卡真的好么?”
在吐槽了一句后,艾琳娜继续说了下去:“但后来,因为安娜琳娜在上面偷窥了你的行为,得知了你的目的,于是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将那本初级炼金药剂手册压在日记下。但,为了不引起你的怀疑,她用自己的血液在上面写下了茜茜的名字。”
“在得到了那本炼金药剂手册后,我就怀疑这上面隐藏着信息,所以我一直在想一个人在没有其他道具帮助的情况下,怎么将消息传递出来呢?于是,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尿液!”
“尿液的ph值处于4.6-8.0之间,属于弱酸,刚好能够被石蕊试剂测出。当然了,在这之前,我就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既然安娜琳娜才是坏人,那为什么她要提醒茜茜,要帮助茜茜?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我经过一次次的假设推理,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
“你根本就不是文森特!!”
听后,老妇人沉默不语,文森特满脸阴沉,茜茜震惊地捂着小嘴,不敢置信地问道,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起来了:“艾琳娜,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既然她不是我哥哥,那他又到底是谁?”
艾琳娜笑了笑:“我现在将我的推理思路告诉你们吧......首先,我做出了三个假设,我们暂时将这三个假设分别称为a,b,c。假设a......我将‘它’假设为一个好人,但随着推理下去,就出现问题了。那就是既然‘它’是好人,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茜茜,那为什么‘它’又要杀死文森特?”
“有两个可能,一是那个录音是假的,但考虑到文森特担忧我会用现今的科技解破录音的真伪(文森特不知道艾琳娜其实不懂这些科技技术),可以暂时先将这个可能性去掉。第二个......那就是‘它’确实想要杀死文森特,但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使得前后矛盾了,因为‘它’如果是个好人,那为什么要杀死文森特?要知道文森特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茜茜,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假设b......安娜琳娜是个好人,但想到她之前的那些行径,这个假设不成立,一个好人会将自己的丈夫拿去跟低等生命体合成?假设c......文森特是个好人,从他为了茜茜而毒死安娜琳娜这一点来看,确实有可能,但既然如此,为什么安娜琳娜叫茜茜要小心他?为什么‘它’要杀死文森特?所以这个假设也不成立。”
“因此,我再次做出了三个假设,我们暂时将这三个假设称为d,e,f。假设d......安娜琳娜和‘它’都是好人,但若是这样,考虑到安娜琳娜之前的行径,‘它’根本就不会放过安娜琳娜,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同理,假设e,安娜琳娜和文森特都是好人的条件也不成立,因为他们的目的是相反的,一个想杀死茜茜,一个想保护茜茜。”
“而假设f......这个确实挺有可能的,‘它’预防着安娜琳娜对茜茜出手,文森特为了保护茜茜而毒死安娜琳娜,两人合作在一起,但想到那个录音和安娜琳娜暗中传递的信息,这个假设......也不成立!”
“啊?”茜茜顿时懵了,个个假设都不成立,那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
艾琳娜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如果我们将那段录音和安娜琳娜暗中传递的信息省略去,假设f居然成立了,同样设假设a和假设c居然也成立。那么,这也说明了问题出在了那段录音和安娜琳娜暗中传递的信息上。”
“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最终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
说到这里,艾琳娜冷冷地看着文森特:“他根本就不是文森特,而是安娜琳娜,所以他才会‘接手’了安娜琳娜的实验室,而那边的老妇人才是真正的文森特!”
茜茜顿时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同时泪水无声地涌出了她的眼眶,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滴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击鸣声。
艾琳娜继续说道:“在三年前,在文森特以为自己终于杀死了安娜琳娜。但想不到的是,安娜琳娜根本就没有死,反而反杀过来,跟文森特交换了身体,杀死了自己的身体,并潜伏在茜茜的身边,试图找到机会出手。但,想要保护茜茜的‘它’却是在一边潜伏着,同样使得安娜琳娜无法出手。同时,安娜琳娜也想不到,文森特同样也没有死掉,他一直潜伏在实验室的上面,等待着机会,幸好因为生命体的高等的原因,可以暂时压制新陈代谢,导致他不吸收任何能量而活到了现在,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
“他在等待着一个能够揭穿安娜琳娜,并成功将其击败的机会。‘它’也在等待着机会,因为‘它’知道如果蓦然告诉茜茜真相的话,茜茜是不会相信的,甚至有可能被安娜琳娜抓住机会反杀,所以它也在等待着完全揭露安娜琳娜的丑陋的时机。同时,安娜琳娜也在等待着能够将‘它’杀死的时机,因为‘它’一直在阻碍着她的计划。”
“最终......他们等到了我的出现!”
说到这里,艾琳娜抬起头,朝四周喊道:“喂,我说的对吗?你也快点出来吧!”
艾琳娜知道,只有“它”一出来,她的任务就算是真正完成了。所以她才会说系统坑了她,因为只有将真相揭露给茜茜,“它”才会出现,估计接下来就是任务完成的时候了。
“唉......”
一个幽幽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很快,前方的不远处的虚空荡起了一阵阵涟漪,一个小小的身影逐渐浮现了出来。
但,刚看到这个小小的身影时,艾琳娜却是一下子愣住了,口中下意识地轻声呢喃着:“银铃?”
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终于走了出来的银铃抬起头,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艾琳娜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艾琳娜却是感到了一阵阵困意的袭来,视野中的场景一下字模糊了起来。
“什......么?”
一时间,艾琳娜只感到天地似乎在摇晃。不对,是她在摇晃!
【叮!任务完成!
现在发布奖励:时空转换,正在进行场景载入......
场景载入完成
现在请挑战者进入下一个场景
倒计时为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
艾琳娜一下子感到自己的意识模糊了起来,不禁捂住额头,身子有些摇晃了起来。
【四......三......二......】
“艾琳娜,你怎么了?”茜茜立刻抱住了艾琳娜的娇躯。
艾琳娜看向了她,但随即,视野中的茜茜的样子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一......现在开始进入下一个场景......】
接着,艾琳娜终于抵抗不住了睡魔的侵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沉睡了下去......
抱歉,我还是......无法陪同你走到最后啊......
我的......好友哟,请原谅我对你的欺骗。
淡淡且略显伤感的话语最后在她的心中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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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为了避免大家的阅读顺畅问题,我还是决定将两章合并为一章了。
在意识沉睡了下去之后,只是片刻,叶依月就感到自己的意识清楚了起来,且身上重新多了一股熟悉的沉重感觉。
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自己那还不怎么清晰的脑袋,忍着光线射来的刺痛感,撑开了眼皮。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座座精致壮观的建筑物,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宫殿建筑群。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了,就在他想要打量这周围的场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冰冷女声响彻在他的脑海中。
【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圣洁与罪恶
这两种对立的东西,永远都是世间交织起来的旋律。
千万年前,猫殿下曾于神界内因对一个罪犯的刑罚而不满,打算为此罪犯伸冤,但遭到了众真灵生命的排挤,最终被赶出了神界。
后,猫殿下遇上了传说之中的人物——鬼神,出现了其人生的命运最大的转折。他跟随着鬼神,于不久后成立了一个犯罪集团,专门反抗神界的组织。
在一次次的交战之下,一个个不满神界统治的真灵生命们陆续加入了此犯罪集团,其中有银铃,古德拉等等......
然,于一次意外之中,曾让无数生命闻风丧胆的“篡改者”茜茜被逮捕了,并于今日进行公开行刑。
猫殿下,银铃,古德拉,千面恶魔四人瞒着鬼神,偷偷潜入了神界,并打算在刑场救出“篡改者”茜茜。
任务颁布开始......
主线任务一:请在哀雨降临之前,救出“篡改者”茜茜
主线任务二:在救出之后,帮助猫殿下等人逃出神界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无
温馨提示:你本无心,请重新找回自己的“心”吧。】
“啊哈?”叶依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因为茜茜竟然跟猫殿下他们是一伙的?!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茜茜岂不也是真灵生命?而且,先不说一个生命体想要成为真灵生命有多困难,就算是耗费的时间也是巨大的。也就是说,他之前处在的场景恐怕是千年前,万年前,甚至是亿年前的了,更有可能会是上一代“魔王”还存在的时代。
还有......那个温馨提示算是怎么回事?他本无心?开玩笑呢!如果他无心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能够使出枢源的力量。也就是说,这句话不能只看表面了,那么,内里的意思又是什么?而且,这次系统真的不会再坑他吗?
“很好,终于能够跟你恢复心度空间的联系了......”突然,一个熟悉且略显疲惫的声音传进了叶依月的脑海中。
叶依月微微一愣,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来,试探性地问道:“初殇?”
“嗯......是我,现在情况稍微有些复杂......”初殇的语气仍然是那般的疲惫。
“对了。”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这个世界有古怪,而且......以前我好像来过。”
“来过?”叶依月更是愣住了,按道理来说,自上一代魔王死亡后至他这一代魔王的诞生,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亿年了。如果初殇真的来过他自小到大都生活着的世界,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一段很长久的岁月了?
“是的,但我又想不起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而且,你有没有觉得......似乎其他的真灵生命都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看来在我沉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还是跟这个世界有关的。我现在只感觉到一个巨大惊天的布局正笼罩而来,当然了,貌似我可不在这个布局的算计之内,你就难说了......”
叶依月当然明白初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是这个世界的本地土著,很有可能也被算计在这个布局之中。他以前就已经多多少少察觉到这个惊天布局的存在了,但问题是......他在这个布局之中,到底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棋子?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好了,现在线索太少,难以推测出真相,所以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考虑下任务的事情吧......”初殇突然道。
“怎么?你知道这个任务的情况?”
“啊,算是吧......哀雨算是一种奇特的天气景象,你可以这样想,它对于真灵生命、枢源生命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嗯,就是这么简单。”
但在听了他的话后,叶依月却是面部抽了抽:“也就是说,哀雨刚好对我有影响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吧。”
“喂,这算是什么?搞针对还是搞歧视?不是枢源生命又咋了?至少给些人权吧。”在吐槽了一阵子后,叶依月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继续问道:“这个哀雨对我有什么影响?”
“事实上哀雨并不是一种有害的东西,恰恰相反,它是对任何生命都有利的,甚至有不少即将晋级为枢源生命的小家伙都利用过它,因为......它能够帮你找出自己的‘心’!”
“但我的‘心’境界不是早就已经完成了吗?也就是说哀雨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了?”
“如果是现实世界的话,可能确实对你没影响,但你别忘了,这个是虚假世界,就连系统都给出了温馨提示,也就是说这里的哀雨恐怕对你确实有影响。而且,你只是选择了‘心’之道路而已,但你知道吗?有舍就有得,有得也会有舍,每个生灵在选择了自己的‘心’之道路后,都总会抛弃了一些另外的东西,而你......亦是如此。”
叶依月皱了皱眉:“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我会被那些我抛弃的东西影响到了?但在我选择了‘若真是如此,我愿化身疯魔’后,到底抛弃了什么?”
“也许是抛弃了节操吧,或者是作为正常人的心理。”初殇吐槽道。
叶依月没有理会他的吐槽,继续问道:“那我该怎么做?如果那些被我抛弃的东西回了来,那我该怎么面对这些东西?继续选择抛弃?还是......拿回来?”
“你问我,我问鬼啊!”
“但你可是比鬼还厉害的东西啊,而且刚才你不是装得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吗?”
“喂,在每个人心中的通关条件都是不同的,那得看世界意志怎么看了。如果是我在考验你的话,我给你的通关条件一定是让你拿回自己的节操!”
“切,我还以为像你这种恶魔会让人抛弃那些东西,让别人变得更加邪恶呢?”
“不不不,我这个通关条件只是针对你而已,比起其他的那些,让你拿回自己的节操明显更加重要。”
“等等!说起‘重要’两字,我貌似想起了一件异常重要的事情了!”突然,叶依月话锋一转,“按情况来说,敌人岂不都是真灵生命?这让我怎么打?”
“哦......这点你放心,世界意志是没有能力模拟出其他真灵生命的真正实力的。当然了,虽说如此,世界意志可以将你们等人的实力按照比例匹配到一定的程度。也就是说,如果其他的真灵生命是枢源级别的话,那你就是初阶了。”
“......”
“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怎么逃跑?”
“......真不愧是每夜都能够安慰那些深闺怨妇的高级型黄瓜,竟然能够猜出我的想法。”
“喂,你那不带一个污言秽语的字的人身攻击别以为我听不懂啊。”
“现在的高级型黄瓜的智能还真高啊......”
“总比你这个吃软饭的好吧。”
“至少你还吃不到......”
初殇顿时就感到了一阵阵蛋疼,因为......好像还真被这家伙说对了。
接着,就在叶依月还想吐槽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你是接应的人?”
听后,叶依月稍微回过了神来,刚看到眼前的两“人”的样子,顿时便被吓了一跳,话语脱口而出。
“古德拉?千面恶魔?”
不错,眼前的两“人”正是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戴着黑色手套,身高一米四的面具男,和一个像是幽灵般的黑色影子,面部戴着半黑半白的面具。
在听到眼前的戴着漆黑鬼面具的少年叫了自己的名字,古德拉心中疑惑,当即就要走上前。但,就在这时,千面恶魔却是阻止了他。
“古德拉,别去,他不是我们的人。虽然他的实力确实跟那些卧底差不多,甚至还要弱,但他身上没有相关的物件。”
听后,古德拉立刻就将杀机锁定在叶依月的身上。
“等等!”叶依月冷汗直冒,在古德拉还没开始进行攻击的时候,立刻叫住了他,“我是鬼神派来接应你们的人!”
“证据!”跟叶依月以前看到的形象不同,千面恶魔的语气完全就是冷冰冰的。
“我现在戴着的面具,你们确定下吧,是不是有着鬼神的气息?”
接着,就在古德拉想要走上前检查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强劲的冲击力给地面轰出了一个窟窿,丝丝裂痕犹如平静湖面上的涟漪般向四周荡起,化为了如同蜘蛛网般的遍布地面的裂痕,烟雾四起,似乎已经掩盖了整个天空。
接着,一个巨型的身影伴随着一阵阵怪笑声,逐渐从烟雾里浮现出来。
“桀桀桀桀,看来我们埋伏在这里果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古德拉,千面恶魔,还有那边的从没见过的小子,你们已经逃不掉了。”
叶依月冷汗直冒,他现在多么想大喊一声......
他跟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一伙的!!!
怜华抬着头,仰望着天空中那一层层夹杂着红色芒光的乌黑云层,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袭来,她已经感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一个枷锁已经消失掉了,是的,已经消失掉了!
她现在真想放声大笑,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实力实际上比希罗斯,珺,暝等人强多了。只不过,她的实力却是被封印住了,而且还是被她母亲已极大的代价使用禁术封印住的,因为她母亲怕拥有强烈的杀戮欲望的她将来会制造出更大的灾难。
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感到那层枷锁消失掉了!虽然她现在的实力似乎被调整到比在外面的时空稍强一些而已。但那层枷锁的消失,还是让她心中充斥了喜悦,她手中原本握着的淡淡的白色剑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把清晰且略显沉重的白色长剑。
这把白色的长剑,传说中的神剑,没有过多的装饰,没有过多的辉煌,没有过多的华丽,只有平平淡淡的冰冷,在光线的照耀下,夹杂着丝丝冷光。
接着,怜华低下头,望向了自己面前的少女,原本在她的记忆之中早就已经死掉的少女......
少女被绑在了刑架上,分别被束缚在两边的双手被锁链的锥形部分贯穿,锁链围绕着双手,紧紧地锁在了刑架上。她的双手手臂以及锁链上都沾上了些许鲜血,更多的是滴落在地上。
她仅仅只是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黑色长袍,露出了光滑细腻的腹部,但腹部处却又是被一条更大些的锁链贯穿,鲜血不断地往外流。她低着脑袋,一头散乱的栗色长发挥洒而下,若隐若现地遮住了她的容貌,面对着这般的刑罚,她的嘴角处只是溢出丝丝讥讽。
而且,如果按真正情况来说,她受到的刑罚已经不能算作是重的了,甚至没有任何威胁,要知道对于一个真灵来说,就算身躯毁了,那也是没关系的。但实际上,在那之前,她的心度空间就已经受到过多次的震荡,多次的折磨,这才是真正的刑罚。不过,还是那句话,对于真灵生命来说,这些刑罚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而那些真灵生命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刑罚,不过是给其他的罪犯一个威慑而已。
怜华凝视着少女片刻,最终,朱唇轻启,淡淡的话语从她那微张的小口中传了出来:“准备亲手对你进行行刑的是我,你有什么感受?”
话音刚落,少女的手指动了动,似乎终于有了反应。旋即,她缓缓抬起头来,散乱的栗色发丝洒下,露出了她的面容,以及一双猩红和灰暗交织的美眸。
她紧紧地凝视着怜华,怜华也在看着她,两人沉默不语,谁也不说话。
片刻后,少女还是开口说话了,打破了这片沉默:“我很高兴......至少杀死我的不是那些混蛋,而是你......我曾经的好友。”
怜华抿了抿嘴:“你,为什么要决定走上这条路?其实你根本就不至于会弄成这样的下场的,当初艾琳娜的那个意外......或许他们确实有错,但你至于走上反抗神界的道路吗?”
叶依月不知道,系统之所以会让他扮演艾琳娜的目的。其实,真正的艾琳娜在后来遇上了茜茜和怜华后,性格已经变了很多,性格上跟他很相似,就连聪明才智上都差不多。当然了,系统之所以会让他扮演艾琳娜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公平......
叶依月和怜华记忆中的共通点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猫殿下他们。如果是未来的怜华的话,他们两人记忆之中的共通点恐怕会更多,但现在的他们相识的时间并不久。而系统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知道更多关于茜茜的情报,毕竟怜华可是对茜茜更加了解。
少女轻笑着摇了摇头:“怜华,事实上我从未恨过众神之皇,甚至从未想过要推翻神界,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惊讶吧,我想也是的......你知道吗?众神之皇啊,他是一个好人,在我的同伴被抓住的时候,他已经努力争取减少了刑罚。在我们有几次遇上危机时,都是他偷偷放过我们的。”
“呵呵......这一定很好笑吧,居然会有人放过反抗自己的势力的敌人。但你知道吗?比起自私冷酷的灵歌之主,众神之皇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仁君,一个好的领导者,可是你们却总是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领袖......”
“对于神界里的一些现象,众神之皇并不是不可以出面解决,而是不能!因为以他的身份,以他的立场,他是不能公开表明哪一方。而且啊,众神之皇明明有着无敌的实力,却从不以身份和力量欺凌众生灵,从不高傲自大,至少......他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生灵。”
“那你为什么......”怜华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少女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你或许不太明白吧,我想鬼神大人和众神之皇之间有一种默契的暗中合作。以众神之皇的身份和立场,他无法亲自出面解决,但鬼神却可以,因为鬼神属于邪恶的存在,这世上总需要一些人来做反派的。而三大圣君,一个中立,一个不支持对付鬼神,而第三圣君盬却是故意要跟鬼神作对,恐怕他还没看出众神之皇的真正想法吧......”
“难道......”怜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少女。
这一刻,在乌黑云层的夹缝之中,一抹红芒自天而降,刚好照耀在少女的脸颊上。在红芒的照耀下,少女脸上的那个笑容显得如此的明显,那个纯洁得不含丝毫杂质的笑容,似乎可以让世间一切的邪恶羞愧得低下头来。
“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推翻神界,更没打算反抗众神之皇,我们只是想......拯救更多的生灵,以我们的性命为代价,将神界里的那些黑暗一同陪葬,带往去冥河,拯救更多的生灵......”
怜华摇了摇头:“我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
“也对。”少女微微一笑,“在你眼中,只有弱肉强食的法则,杀戮的旋律,弱者是无法存活在世上的。”话至此处,少女不禁叹息了一声:“唉......怜华,我从未邀请过你加入我们,一是因为不想你陪同我们一起牺牲,一是我知道你的主观意识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都无法将你从深渊拉出来,将你拯救出来,最终......我始终不是那个拯救你的人。”
“怜华,或许知道死亡的那一刻,你始终都还没明白,但我多想让你得到救赎,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少女的脸上只带着抱歉之意的淡淡微笑。
怜华缓缓闭上了美眸,沉默不语,不作回答。因为就如刚才所说的,她始终都不明白少女的想法,现在同样也是。至于拯救......开玩笑!她需要别人来拯救?是的,她不需要任何的救赎,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掉入过深渊!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看我霹雳无敌大猫掌!”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猫掌从天而降,阴影笼罩在整个刑场上。
怜华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眼,森然冰冷的杀气自美眸中迸发而出。接着,她缓缓举起白色长剑,丝丝冷光闪烁在剑身上,她......轻轻地朝着即将落下的巨大猫掌一挥剑。
噗!
刹那间,巨大猫掌被一分为二,向两边落下,鲜血喷薄。
见此,其他的侍卫已经行动了起来,整齐有序地一涌而出。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呀!看我超级无敌爆爆爆!!”
话音刚落,爆声连起。
烟雾四起,惨叫连连。
怜华眼神一凝,举起白色长剑,当即就要往声源处挥剑。然,下一刻,一个小小的身影扑来。
“嘿!小丫头,你的对手是我呢!”
一个胖胖的猫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卧在怜华前方数米处的地上,用猫爪挠了挠自己腹部处的毛。旋即,胖猫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迸起,犹如一颗炮弹飞了过去,用那锋利的猫爪挡住了那即将挥下的白色长剑,双方死死地相抵住。
而就在一人一猫对峙着的时候,又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迅速闪过,朝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少女掠去。下一瞬间,刑架上已空无一人了,而在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偶扶住了少女那受伤了的娇躯。
“nice!”银铃面露笑容,朝着猫殿下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银铃!猫殿下!”茜茜的脸上立刻露出惊讶且喜悦的神色。
“目标拯救成功,我们立刻跑!”猫殿下朝着茜茜和银铃大喊道。
但,就在这时,夹杂着丝丝冰冷,犹若腊月寒冬里的冽风般的话语响彻在这个刑场里。
“呵呵......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啊,居然还真敢来,你们以为......你们真能跑得掉?”
此时的怜华已是面若冰霜。
接着,另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接了她的话茬。
“呵呵,我们的女武神说的可真对呢,你们以为......神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三个身影逐渐从那还没平息下来的烟雾里逐渐浮现了出来。
猫殿下,茜茜和银铃同时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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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投降!”
面对着同时出现的一个个侍卫,叶依月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但他却明白自己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侍卫的对手,所以他果断举起双手投降了。
“喂,你这个叛徒,居然这么干脆就投降了!”千面恶魔立刻咒骂道。
“卧槽,刚才到底是谁还在怀疑我的?”叶依月立刻就惊了。
而在此时,烟雾已经平息了下来,那个巨大的身影终于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黄金盔甲,高大魁梧,肤色黝黑,霸气侧漏的壮汉,他双手抱胸,缓步走出,眉宇间闪过丝丝的威严,身后披着的红色披风随风飘扬,身上的气势甚至都要让人忍不住跪下匍匐了。
甚至现在叶依月都在考虑要不要跪下求收小弟以此保命了,但想到估计对方不会要他这么渣的“废物”,所以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感情他只要有保命的希望就会把下限继续刷低!
“我说是谁呢,这不是护界元帅楐吗?想不到居然会是你亲自出手。”千面恶魔用略带讥讽的语气说道。
“彼此彼此而已。”虽然是这么说,但楐明显没有将千面恶魔放在眼内。
千面恶魔也没有生气,毕竟就凭他们两人,哦,再带上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子,估计也打不过楐,而为今之计只有......
刹那间,千面恶魔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来到了叶依月的身边。旋即,他抓起叶依月的衣领,将他扔向了古德拉。见此,古德拉连忙接住了叶依月从天而降的身躯。
“古德拉,快逃!告诉猫殿下他们,我们打算接应他们逃跑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快点去啊,我帮你拖延时间!”
重新回到地上的叶依月虚着眼,因为这番话之中明显就没有提到他,也就是说千面恶魔原本就没想过要依靠他,不过这也对......现在他就是一个渣,他也乐意能够逃跑。
而在这时,初殇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他的脑海中。
“小子,我突然想起一事了,虽然以你的实力打不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但你别忘了,你和怜华都是真实的存在,也就是说或许在这个场景里,能够打败怜华的只是你!因为你是真实的!在你们两个交战的时候,实力会被调整回跟外界同样的程度。”
对叶依月来说,这应该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看来系统真的不会给他一条死路?现在他只能依靠古德拉到达怜华的身边了。
想到这里,叶依月扭过头,看向了正在犹豫着的古德拉:“古德拉,你应该知道千面恶魔的苦心吧,现在你再不跑,你真想全部都死在一起?带我去女武神怜华那里,我有办法对付她!”
听到叶依月的话后,古德拉立刻瞪了他一眼,眼中燃烧着怒火。见此,叶依月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也能够理解古德拉现在的心情,但目前最重要的明显是去到刑场那边。
“古德拉,听他说的!快跑!”突然,千面恶魔再次朝着古德拉大喊一声。接着,他的身躯突然如同气球般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一块黑色的幕布。旋即,古德拉和叶依月顿时被一阵猛地吹来的冽风吹走,下一刻,那块“幕布”就将包括楐在内的其他人笼罩了进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却是感到了有两股诡异的力量从他的心度空间扫过,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被窥探感。接着,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这些,因为他知道里面正在进行的极有可能是他不明白的战斗方式,就算多想也没用。
嘭!嘭!嘭!
“幕布”上突然凸起了几个巨大的凸点,一阵沉重的击鸣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叶依月和古德拉蓦地一愣,因为他们能够听得出这是千面恶魔的声音,很明显现在千面恶魔正受着极大的痛苦。
古德拉紧紧地握着拳头,那白色面具上的两个月牙形的小洞似乎喷发着怒火,他迈起脚步,想要过去救千面恶魔,但下一刻,却是被叶依月拉住了。
“你真想全灭在这里吗?!”叶依月神情严肃,冷厉地对古德拉斥道。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古德拉猛地扭头看向了他,怒吼道。
叶依月冷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不明白你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我从没体验过这种同伴的感情,但我只知道......你若是再逗留在这里,千面恶魔的牺牲就白费了,更是无法救出茜茜。我没兴趣理会你们的事情,我现在只想去刑场把茜茜救出来而已!”
古德拉咬了咬牙。最终他还是转过了身,不忍心再看向身后的情景,拉起叶依月,继续往前方前进着。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吼声响彻天际。
古德拉只感到自己的心犹如被刀割了千万次,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方前进着。叶依月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动起来,犹若风一般飘去,但在听到了后面的那个惨吼声后,他却是沉默了下来。
同伴......么?
叶依月苦笑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犹如跗骨之俎般,缠绕在他的心头上,让他心中滋生出丝丝烦躁的情绪。突然,他终于想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了,这是他曾经体验过的情绪,名为......嫉妒!
是的,他......嫉妒了!他曾经见证了一次次同伴的情谊,虽然他没有说,也没有承认,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了,他确实......已经嫉妒了!真灵无情......他一直坚信着这句话,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让他的心动摇了一下,他虽然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有着真挚的同伴之情,但从不相信真灵生命之间会如此信赖对方。
但现在他却明白了,他只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或者该说......因为心生嫉妒,而不肯承认罢了。然而,即使明白了这一件事,他始终都无法融入这些感情之中,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魔王,是一个孤高的,冷酷的,无情的......王者!为了让生灵们保持敬畏和恐惧,魔王必须让为自己树立一个冷酷无情的形象。这不是游戏,更不是幻想,真正的魔王是不可能会被一个不小心闯进城堡的普通女孩感化到的,因为......就连这个女孩也会恐惧着魔王!
因此,能够真正感化到魔王的,就只有不恐惧魔王,甚至比魔王还要可怕的......魔姬!
在他进行了心之选择后,这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一条孤独之路早就已经铺展在他的脚下,等着他迈向深渊的尽头。所以,所谓的同伴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了,遥远到让他难以触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其生出嫉妒之情。
等等!叶依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嫉妒?被抛弃的心?难道......
这下子叶依月终于明白了,他所抛弃的东西是什么了,是......同伴!准确地说,是同伴之间的感情!
不对!还是有些不对劲!
叶依月猛地被惊醒,脑海中犹如醐醍灌完后,他却是再次立刻扭过头,看向回了怜华等人。旋即,他抬起头,望向了深红色的天空,仰天大吼:“岚临!!!”
话音刚落,红芒破天。
啸声绕空,威压滚滚。
一阵阵尖锐凌厉的气息自天而降,刺破了云层,缓缓下沉,似乎有着千万斤般沉重。冰冷的急流卷席而起,带着刺耳尖锐的啸声,回荡在天穹之中。
在那被打开的云层缺口之中,耀眼的红色诡芒从天而降,照耀大地,接着,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逐渐降临而下。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了天空,一片巨大的阴影已是将他们都笼罩了进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怜华的那双冰冷深邃的美眸里泛起丝丝莫名的色彩。
很快,众“人”终于看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真面目了。
那是一支铅笔!是的,一只巨大的铅笔!虽然在人类眼中,这个外形有着些许搞笑,但对于真灵生命来说,他们更关注的是这个虚灵具的威胁力。
茝和另外两个真灵生命警惕地抬头望着天空,意识的警惕性已经被提至了最高,他们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了。
然而,面对着虚灵具岚临的威胁,怜华仅仅只是翘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讽。接着,她缓缓举起那把白色的长剑——弑灵,朝着缓缓从天而降的巨大铅笔轻轻一挥。
轰——
刹那间,巨大铅笔的降临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停止了下来,静止在天空中,似乎正在跟着什么对峙着,相抵住。
见此,怜华淡淡地哼了一声,一抹银光从手掌中冒出,缓缓融进了弑灵里。只是片刻,原本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弑灵剑身上竟然被蒙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圈,看起来美丽至极,但却暗藏着致命的危险,犹如带刺的美丽玫瑰般。
旋即,怜华再次朝着巨大铅笔轻轻一挥。但,这一次,却是有一抹银光迸发而出,撞上了巨大铅笔,以横扫千军之姿,雷霆万钧之势,将巨大铅笔推了回去,巨大铅笔重新退回到那片乌黑云层下的世界里,直至两者一同消失在深红色的天空中。
什么?!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时还没反应得过来。片刻后,他们终于回过了神来,用惊讶、诧异、疑惑、询问等目光看向了怜华。
但怜华仅仅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不屑回答。接着,她扭过头,将目光投到了猫殿下的身上,再次缓缓举起手中的弑灵……
“不要!!!怜华,停手!!!快停手啊啊啊!!”
见此,茜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用着哀求般的眼神看着怜华,发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声。接着,她立刻挣脱来银铃的束缚,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猫殿下的身前,似乎想要替他挡下这一次的攻击。
而看到眼前的情况,怜华那即将挥下的弑灵顿时停顿在了半空中。随即,她眼神冷冷一凝,注视着茜茜:“滚开!”
茜茜张开双臂,挡在了猫殿下的身前,眼神坚定:“不!”
怜华冷笑一声,将弑灵往侧边轻轻一扇,接着,茜茜就感到了自己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掠过,带动起她的身躯飞到了旁边去。
见到障碍已经消失掉了,怜华再次举起弑灵,打算将猫殿下的生命在此夺走。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出乎意料地站在了怜华和猫殿下之间的地方上。
怜华细眯起眼,朱唇轻启,森冷凛然的声音从她那微张着的小口中传出:“茝,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你还念着旧情,徇私枉法,打算放走犯人?”
茝冷冷一笑:“你放心,我可没有为这个愚蠢师傅的性命而放弃自己的前途的打算,只是众神之皇给下达我们的命令是活捉这些家伙。”
这时,另外两个真灵生命竟然不可思议地一同走上前,来到了茝的两侧,似乎就连他们也不支持怜华的做法。
怜华冷冷地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三“人”,眼神冰冷镇定:“哦?你们这是打算利用众神之皇的威严来威胁我?”
“不敢,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茝淡淡地回答道。
怜华可不是那种只要看人不爽就一言不发地开战了的人,对于她来说,要反抗众神之皇无疑就是一件脑残事,至少现在不能反抗。旋即,她冷漠地看了一下茝等人,冷笑道:“既然这都是你们想要做的,那就随你们去吧,在你们输掉之前,我是不会插手的了。”
好嚣张……
众人虽然心中不满,但想到刚才那击退虚灵具的强大一剑,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怪物……终于要觉醒了吗?
茝细眯起眼,没有人知道,其实她待在怜华的身边,还有着另一个重大的任务,那就是监视着怜华,同时她也知道怜华的真正实力被封印的事情。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封印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但在事后,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禀告上面,让众神之皇设置下一个新的封印,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会听任何人的话,总是只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事,眼中只有杀戮,一定不能让这样的疯子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
接着,茝转过身,目光跨过了茜茜,放到了猫殿下的身上:“我们继续吧,既然你的虚灵具暂时无法使用了,那我也不会使用虚灵具,单以自身实力跟你一决胜负。”
猫殿下轻笑着摇了摇头:“嘿,看来你的公平主义直到现在都还没改去,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种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的。”
茝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中的书籍举起,乳白色的光芒从书籍上的那些文字上散发出来。
见此,茜茜心中一惊,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却是被猫殿下抢先说了。
“茜茜,你过去那边帮银铃吧,我跟她的这一天总会到来的,现在不过是提前罢了。既然你是我的同伴,那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是怎么想的……”
茜茜咬了咬牙,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迈起脚步,重新跑回到银铃的身边。
见到茜茜回了来,银铃不禁松了口气,但下一刻,一个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的声音,却是让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银铃,真是好久不见了。”
银铃连忙转头一看,却是发现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纺锤状的半透明物体来到了她不远处的前方。
银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一时间认不出你了,镜可……真是想不到,你居然会换了个生命形态。”
只要成为了真灵生命,就可以化身为任何一个种族的生命体,转变为不同的生命形态。比起那些用法术化形的,这可是彻彻底底的变身,就连基因都会被改变,这就是跟法术化形最大的不同。
“呵呵呵……”带着些许嘲讽之意的笑声响彻在银铃的脑海中,“银铃,你应该还记得吧,这是谁的生命形态,啊,是我们曾经的同伴啊,我们那已逝去的同伴。你还记得吗?你这个背叛者……”
银铃沉默不语。
“来战吧,今天我们的一切因果都将会在这里了结!”镜可那纺锤状的半透明身躯上面的唯一一只大型眼球紧紧地盯着银铃,目光中犹如喷薄着火焰般,蕴藏着的仇恨之火似乎可以将世间的一切都烧毁掉,“听说你的虚灵具已经损坏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会使用虚灵具。是的,我仅仅只会使用这个身体,就用这个身体来击倒你,让你牢牢地记住……我们曾经的誓言!你这个背叛者!”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只有着一双钢铁翅膀的巨熊双手抱胸,走到了镜可的身旁,一双灰色瞳孔目不转睛地看着银铃,面色平静。
“这就是你所说的公平?二打一?”银铃冷冷地嘲讽了一下。
还没等镜可开口回答,巨熊就已经抢先回答了:“在这个多元宇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银铃,你该不会是因为加入了那个肮脏的组织,沾染上了邪恶,就变得脑残了吧。”
银铃冷哼一声:“鳄楔,你的嘴还是跟以往一般的臭……怎么?就连你也喜欢换个生命形态了?”
鳄楔淡淡地回答道:“这是我的降临体,我本体正在别处。”
“哈,果真嚣张啊,你不会以为一个区区的降临体就能打败我吧。”
鳄楔没有回答。
见此,银铃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开战吧!”
接着,正在蓄力着的三人同时解放开力量了。
与此同时,怜华正在抬头看着深红色的天空,独自深思着。
按道理来说,既然她的实力已经恢复至巅峰了,那“无”的实力是不是也已经恢复到了“真灵生命”的实力?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些都已经不大重要了,因为现今的她已经比外界更强了,就算因为实力比例调整的原因,她仍然是枢源的层次,但至少会比其他人强数倍,比起似乎不擅长战斗的“无”更是如此。
不过,在刚才她却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叫她寻找回自己的心什么的,真是可笑!并且让她阻止猫殿下等人的逃跑,如此看来,恐怕无那边的任务就是来劫刑场了。对于她来说,比起这些npc,现在无疑无才是最大的障碍,毕竟只有杀掉了无,她才能从这里出去。
既然如此,接下来她只有继续在这里等待着无的到来就行了。
紫炎灼空,卷席四方。
一束束紫色的火苗突然被点燃在虚空中,越来越多,最后融为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紫炎领域,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了进去。
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逐渐从紫炎中走出。只见鳄楔双手抱胸,展开着钢铁翅膀,缓缓地走了出来。
看着周围已经将自己包围起来的紫炎领域,银铃的美眸里逐渐泛起丝丝凝重之色,甚至都有不少冷汗自她的额头上流下了。接着,她将目光投到了鳄楔的身上,沉声道:“烧毁空间和时间吗?哼,你是打算毁掉这里的第四维空间吗?”
鳄楔淡淡地回答道:“无妨,对我们的战斗影响不大。”
然而,话音刚落,围成一个圆形的紫炎倏然向上旋转了起来,化为数道紫炎巨柱,拐了个弯,纷纷涌向了地面的一个小小的身影——银铃。
轰——
轰炸过后,一道紫炎巨柱矗天而起,向四周爆散开,化为一束束火苗贱向四方。
“银铃!!”见此,正处于紫炎领域外的茜茜担忧地喊了一声。
而镜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仍然平静无比,不为所动。
但,就在这个时候……
簌——
密集的紫炎领域忽然被破开了一个洞,旋即,一抹银光自洞中飞出,几乎是跨越了空间和时间,瞬间达至镜可的身前。
“什么?!”镜可顿时大吃一惊,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那抹银光就已经从他的身上掠过,纺锤体的身躯中间透露出一抹闪亮的冷光……
碦啦!
纺锤体身躯被一分为二了,上半身缓缓地从下半身上滑落下来,还没等到被一分为二的身躯落到地上时,纺锤体身躯就已经似乎被老化了,湮灭在虚空之中,返还成无数的原子。
而这个时候,那抹银光再次拐了个大弯,旋转返回向紫炎领域里。这下子,人们终于看到这抹银光的真面目了,那是一把锋利的镰刀,刃口处闪烁着丝丝冷光,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下一刻,紫炎领域消失,露出了里面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此时,鳄楔虽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但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原来你的虚灵具根本就没有损坏。”
银铃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嘲讽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虚灵具损坏了,这不过都是你们自己的想法而已……哼,一个麻烦暂时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轮到你……”
然而,话音未落,鳄楔却是蓦地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银铃轻蹙柳眉:“你笑什么?”
大笑过后,鳄楔仍然是那般的阴沉,只不过他的嘴角却是露出一抹冰冷的嘲弄。
“我笑什么?我当然是笑你太傻了,中计的是……你才对!”
话音落,风云卷。
云层散,显深红。
天空中的云层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深红色的芒光照耀而下,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天空中,就像是被镶嵌了进入一样,如此的浑圆一体。
“终于恢复回原来的生命形态了吗?”银铃冷冷一笑,看着天空中的巨眼,当即就要飞上去战斗。
但,就在这时……
轰——
一个巨大的法阵将银铃的身躯笼罩了进去,符文和线条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下一刻,似乎有一个金色渔网从天而降般,将她的身躯罩了进去,束缚着她的行动。
“这是……”银铃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到底是什么,心急如焚地挣脱着“金色渔网”。
“镜可,趁现在!”鳄楔大吼一声。
接着,那只巨眼将视线集中到了站在地面上的茜茜身上,眼球上闪烁着丝丝蓝光,犹如闪耀着的噼里啪啦的电光。刹那间,一道巨大的蓝色光柱从那只巨眼中迸发而出,从天而降,轰向了地面上的茜茜。
“茜茜,快逃啊!!”银铃连忙吼道。
而茜茜抬着头,看着天空中正向她降落而下的蓝色光柱,脸色冷静,刚想要避开。但,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却是发生了。
茜茜只感到一阵钻心般的剧痛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般,冲破了大坝,从心度空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剧烈的痛苦竟然使得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难以移动一步。如果是在平时的话还没关系,但现在偏偏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使得悲剧即将要发生了。
见此,银铃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计是之前的受刑使得痛苦积蓄在心度空间中,却又偏偏在这种时候爆发出来了。
“茜茜,就差那么一点而已,逃啊!”银铃心急如焚。
而察觉到这边的情况,正在跟茝战斗着的猫殿猛地转过头,不再理会茝,连忙奔跑过去,企图能够及时救得到茜茜。但,还没待他走出两步,茝就已经出现在他的前方,将他拦截了下来。
“滚开!!”猫殿下怒吼道。
茝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而看着这种情况,鳄楔则是在抱胸冷笑,一副看着好戏的样子。
茜茜看着逐渐接近她的蓝色光柱,贝齿紧咬着下唇,丝丝无奈的情绪涌在心头上。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正向着她招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茜茜即将要面临死亡的时候,异变陡生。
“卧槽!!!古德拉,你干什么?!!!”
随着一个略带着诧异和惊讶语气的喊声的响起,一个身影犹如炮弹般从不远处飞来,刚好撞上了茜茜的娇躯,一同继续向后面倒飞去,避开了原本蓝色光柱攻击的范围。
“什么?!”鳄楔大吃一惊。
“幸好……”见此,银铃松了口气下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即将落在地上的蓝色光柱的运动轨迹改变了,绕了一个弯,向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和茜茜所在的方向迸去。看到这种情况,原本已经松了口气下来的银铃和猫殿下一下子又将心提了起来。
……
………
…………
“喂,这搞什么……”
叶依月感受着背后垫着的柔软物体,看着眼前突然又改变了方向而向着他们飞过来的蓝色光柱,冷汗直冒。
就在数秒前,他和古德拉终于成功抵达了刑场,但刚好却遇上了茜茜即将遭遇死亡的这一瞬间。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古德拉做出了一件自己自认为是正确的事情,不错,古德拉突然抓起他的衣领,将他的身躯往着茜茜所在的方向扔飞了出去……于是,就出现了现今的这种情况。
但现在看来,危机似乎仍没有被解决。
不过,比起现在担忧紧张的茜茜,他却明显平静多了,毕竟就算他在这里死了也不算是真正的死亡。
“抱歉,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貌似我连累你了……”一个清脆的轻音细语在叶依月的耳畔前响起。
叶依月心弦微微一动,他当然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但茜茜却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因为他们从没见过面。而他更不是艾琳娜,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还是一个没人知道的冒牌货。
叶依月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好。见到叶依月没说话,茜茜也没有多说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现在两人似乎就在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很快,蓝色光柱终于追上了现在正在半空中向后倒飞着的他们,蓝色的能量犹若洪水般浩浩汤汤地涌来,即将将两人的身躯埋没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蓝色光柱的前方,展开着双臂,似乎打算将其拦截下来。
“古德拉?”叶依月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声反问了一声。
“什么?古德拉?”茜茜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些许惊讶和担忧。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们,而那个白色的身影甚至始终背对着他们,从没转过身。直至下一刻,蓝色光柱已经将那个白色的身影埋没了进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蓝色光柱似乎被什么力量拦截了下来,停顿在半空中。接着,蓝色光柱越来越小,直至化为无数的蓝色光点散落于虚空中。
然,原本被埋没在蓝色光柱里的白色身影却是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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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没有签约的缘故我是拿不到打赏的,所以以后大家不用再打赏给我了。
时间,似乎静止了。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场景,似乎已经被定格在这一画面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没有人喧闹,四周只有缓缓吹动着的轻风,似乎能够将所过之处的一切杂念都掠走,因此才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
片刻后,茜茜首先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死寂。
“死……了……?古德拉……死了?”此时,叶依月和茜茜已经落在了地上。茜茜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斥着惊疑之色。接着,她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似乎又在劝告着自己,“不过是身躯毁了而已,真灵生命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啊……嗯,一定是。”
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将她的幻想给打破了。
“他的心度空间已经被毁了,心度空间一旦毁了,就算是真灵生命也会死亡的。”
“闭嘴!!”茜茜痛苦地闭上眼睛,怒吼了一声。
除了叶依月之外,谁都能够看得出,刚才那一击明显是使用上了虚灵具的全力一击,并且还是蓄力已久了的那种。在毫无准备之下挨上这一击,恐怕就算不当场死亡,估计也会重伤,而古德拉刚才碰上了最倒霉的那种。不过,这也不难猜测出,毕竟当做支援己方逃跑的人员,实力自然会是最弱小的了,而敌人偏偏还是更加强大的那种。而叶依月虽然没有看出那一攻击的情况,但至少能够根据线索推断出真相。
叶依月叹了口气,望向了被蓝色光柱摩擦出黑色的烧焦痕迹的地面,那里原本是古德拉站着的地方的。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了深红色的天空,丝丝愁绪从心中升起,毫无疑问,他的情绪又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无限扩大了,且比刚才更加强烈了。
同伴……
叶依月缓缓闭上眼睛,这个名词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他现在还没有觉悟,还没有觉悟进行选择,到底是要继续抛弃呢?还是将这种感情重拾回来?在哀雨降临前,他必须得进行选择,否则受到哀雨影响的他战斗力将会降至最低点,因为心的迷茫……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突然,银铃仰天大笑了起来。
众人唰唰地转过头,齐齐地看向了她。而银铃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继续旁若无人地大笑着,犹若一个疯子。
很快,笑声终于嘎然停止。
银铃垂着小脑袋,一头秀发散乱地落下,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她的娇躯似乎有些摇晃,双手垂下,犹如一个喝醉酒的醉汉般。
突然,她蓦地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中的那只巨眼。她面色扭曲,狰狞恐怖,那双美眸里充斥着愤恨和怨毒,让看到的人不禁感到一阵打了个冷颤。
“给我去死啊啊啊!!!”银铃仰天长吼,用双手将手中的巨大镰刀举起,一阵神秘诡异的能量风暴卷席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个矗天而起的巨大的能量龙卷风。
“这是……灵源?”见此,叶依月的瞳孔蓦地缩至针尖般大小。
虽然他知道每个人的实力都已经经过了比例调整,曾经在现实世界发生过的那场战斗估计比眼前的情景更加激烈,更加可怕。但,他们都被禁止了达到使用灵源的程度,既然银铃成功使出了灵源,可以说现在她心中的信念简直坚定得可怕,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对同伴的感情?叶依月不知道,因为他不明白。
在见到灵源爆发出来的那一刻,鳄楔顿时惊了。他一挥手,那些紫炎犹如受到了召唤般,纷纷涌向了他,聚在了他手中,逐渐形成了一把武器的雏形。很快,那把武器终于定型了……那是一把戟,一把紫色的戟!
旋即,鳄楔立刻将其反握在手中,一把往着银铃所在的方向抛了出去。紫色长戟呼啸而起,犹如长鸣的火车笛声,带着横扫千军之势迸向了银铃,势不可挡。
噗!
刚好想往天空中的巨眼攻击的银铃一下子还没反应得过来,紫色长戟就已经贯穿了她的身躯,半截长戟从她的背部贯穿而出。
“咳、咳咳……”
银铃咳出了数口鲜血,丝丝鲜血沿着她的嘴角滑落而下,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伤口中流出,浸红了她的衣服和娇躯,但……她的眼神仍是那般充斥着愤恨和怨毒。
“给我……去死啊啊啊!!!”
话音刚落,银铃一下子就使出了全力,将镰刀往着天空中的巨眼挥下。灵源伴随着她的镰刀流动,跟一道神秘的无形攻击结合在一起,一同迸上了天空。
“你才应该给我去死啊啊啊!!!你这个背叛者!!!”
一个怒吼声竟然响彻在天际之中。紧接着,若隐若现的丝丝蓝光噼里啪啦地闪现着,一道蓝色的光柱带着极致的毁灭气息从巨眼中迸发而出,以无比的威势从天而降,坠向了银铃。
很快,蓝色光柱跟那道神秘的无形攻击碰撞上了,对峙了在一起,双方死死地相抵着。
随即,蓝色光柱和无形攻击似乎融在了一起,一抹白光自里面显露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了一个白色的巨大光球,耀眼的白色光线将眼前的一切场景都掩盖了进去。
轰——
白色光球不断地膨胀着,最终停止了扩大。旋即,它爆炸了起来,猛烈的余波犹如平静的湖面上荡起的丝丝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整个空间似乎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色彩,声音,温度,气味……一切似乎都已经归于虚无消失掉了。
四周,只有无尽的白色世界。
……
………
…………
当白光消失了后,终于恢复回了原来的场景,而此时,众人都抬着头,紧紧地看着天空,眼中泛起丝丝诧异和惊讶。因为原本那只巨眼所在的位置,现在竟然列出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丝丝红色的雷电在黑色裂缝里闪烁着,而那只巨眼已经消失不见了。
银铃垂着脑袋,身躯上仍然插着之前的那把紫色长戟,身子似乎有些摇晃。紧接着,她突然扭过头来,看向了茜茜和猫殿下,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一定要......活下去啊啊啊!!!!”
嘭!
话音刚落,银铃的身躯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光点从她身上升起,她的身躯逐渐透明了起来,直至完全消失,原地只剩下那把紫色的长戟,天地间只回荡着“活下去”这三个字。
全场一片死寂。
许久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死寂。
“唉......”猫殿下叹息了一声,连连苦笑着,“全军覆没么?这还真是......看来接下来该到我了。”
话音刚落,茝心中一惊,瞳孔缩至针尖般大小,脚尖点地,刚想后退。但下一刻,一条蓝色的光带飞来,绑住了她的手腕。
旋即,一个蓝色的光圈出现在猫殿下的身后,形成了一扇蓝色光门。猫殿下用平静的眼神看着茝,语气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茝,你说得对,或许......这一切我的错吧!你知道吗?其实你自己也是一个怪物,而且还为了阻扰了我们使命的成功的怪物。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现在你还没明白,但......没关系的,我不会杀你的,稍微陪我走一趟吧,陪伴我过完最后的一段时间,等到你重归之时,或许你就会明白了吧。”
听到他的话语,茝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焦急地挣扎起那条绑着她的蓝色光带了。但,无论她怎么挣扎,她始终都无法挣开,而她的身躯被另一股力量逐渐拉动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突然,全场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存在感最薄弱、同时也是实力最弱的人的声音。
众人唰唰地扭过头,看向了站在茜茜的身前,那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少年。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了猫殿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为了救一个人而牺牲了更多的人,我......无法理解!”
听后,猫殿下哑然失笑。几秒后,笑声嘎然停止,他将目光再次投到了叶依月的身上,那双猫瞳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少年哟,你在迷茫吗?迷茫着不知该怎么做?不,应该说该怎么应对这份感情?”说到这里,他的脚步向后退了几步,离那扇蓝色光门只剩下一步之遥了,而茝的身躯更是猛地被甩了过来,越来越接近光门了。
叶依月摇了摇头,但随即,他却是又点了点头:“我......不能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仅仅只是因为是同伴,所以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真的......能够吗?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真挚的感情?”
猫殿下神情微微一肃:“喂,我说啊,你是不是对‘同伴之间的感情’的理解有些太过狭义了?其实,你也有着这份感情的,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说着,猫殿下再次向后退了一步,身躯缓缓向后倒下,坠进了蓝色光门里。而茝在一声惊呼声之中,身躯被拉扯了过去,同样掉进了蓝色光芒里。但与此同时,一个声音悠悠地从光门里回荡出来。
“其实,你对你所喜欢的人拥有着的那份感情,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无法理解的那种东西,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拥有了吗?”
叶依月蓦地愣住了,他抬起头,仰望着深红色的天空,一头黑色的碎发随风飘扬。接着,他有些呆呆地摸了摸自己心脏处所在的胸口上,那里......似乎有着什么莫名的东西正炽热地燃烧起来。
他突然想起了当初为他奋不顾身去挑战神灵的安蒂丝亚娜,为了守护世界而牺牲的梅尔蒂琳和特加斯,爱与恨缠绕着的爱雅娜朵儿和雨奈,挡在他身前挨受下所有的攻击的唐缘......很多很多的人的样子浮现出在他的脑海中,难道......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着的无法理解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突然,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啪!
一滴水滴滴落了在他的脸颊上,一阵微妙的冰冷湿润感沿着他的肌肤传来,刺激着他的末梢神经。
哗啦——哗啦——
下一刻,天空中忽然降下了血红色的雨水,一滴滴血红色的水滴拍击在他的脸颊上,沿着他的脸颊流下,形成了一道道血红色的水痕。
哀雨......终于还是降临了,但是没关系,因为......他已经明白了,明白了所谓的“心”到底是什么了。其实,他从不需要去选择什么,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选择好了,是的,这份名为“喜欢”的感情。
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响彻在他的脑海里。
【叮!哀雨已降临,茜茜还没被救出,主线任务一失败。猫殿下,银铃,古德拉,千面恶魔均已死亡,主线任务二失败。
最终任务开启:力挽狂澜
任务要求:打败女武神怜华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心之门崩溃】
“怜华,你已经准备好了吗?”突然,叶依月扭过头,望向了怜华:“我啊,已经明白了。但你还没明白,所以我想要将你打醒,将你从深渊之中......拉出来!”
噗!
话音刚落,无数的黑色羽毛自半空中飘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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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完了这章后,我想你们之中有些人已经发现了某些地方有些问题了吧,但这绝不是我不小心留下的bug,迟点会有解释的。
“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怜华微微一愣,接着,她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了,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一会儿后,笑声戛然而止,她冷笑着看向了叶依月:“你说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从深渊里拉出来?!如果你是在说笑的话,那么恭喜你,你成功逗笑我了!”
叶依月轻笑着摇了摇头:“怜华,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对我又爱又恨,大概是因为我们谁同一类型的人的原因吧。正因为我清楚着你的想法,所以你下意识地接近了我,又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所以你恨上了我。”
怜华冷冷地看着他,沉默不语。这还真是说笑!他居然说她对他又爱又恨?他们认识才多久?又一同经历过什么事情?凭什么说什么又爱又恨?真是......可笑!
“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的吧。”带着些许莫名语气的话语从那张漆黑鬼面具下传了出来,“你喜欢年龄比你小,很能打的人。很抱歉,无论是年龄还是外表,我刚好都比你小,至于能打方面......或许我可以尝试下吧。”
说到这里,叶依月将手中握着的黑色剑刃缓缓举起,对准了怜华。
自始始终怜华都不明白叶依月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她现在至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出尽全力去战斗!尽情地战斗!其他的一切都不用理会!
怜华翘起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缓缓将手中的弑灵举起。刹那间,她蓦地朝着叶依月所在的方向挥下了剑。
叶依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感到了一阵凌厉的风掠过了他。当他刚想举起剑抵挡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身后响起的一个几欲响彻天际的惨嚎声。
叶依月瞳孔蓦地一缩,他立刻扭过头,看向了身后,却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鳄楔已经来到了茜茜的身后,他和茜茜居然都没察觉到。但,此时的鳄楔的前胸却是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狰狞恐怖,已经可以看到了森白的骨头了。
鳄楔用带着愤恨和诧异的眼神看着怜华:“你......”
然而,话音未落,嘭的一声,他的身躯就已经缓缓往后倒在了地上。
“好了,要打扰我们的人已经都没了,让我们继续吧。”怜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叶依月认真严肃地看着怜华,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准备着出击的那一刻。随即,他头也不转,对茜茜说道:“茜茜,你先到一边待着去。”
茜茜也知道现在她留在这里,只会影响到叶依月而已,所以她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往场外跑了出去。见到茜茜的离开,怜华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一双美眸紧紧地集中在叶依月的身上。
“雨之殇——!!!”
刹那间,凌厉的剑气迸发而出,黑色的剑雨犹如脱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浩浩汤汤地涌向了怜华,一往无前,卷席四方,犹若无可匹敌。
但,对此,怜华仅仅只是翘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嘲讽:“愚蠢!!!”
下一刻,她挥剑了。
叶依月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死亡危机感降临在他的心头上,催促着他赶紧逃开。
什么?这是什么攻击?
叶依月能够感到死亡正在逐渐接近他,但他看不到攻击在何方,看不到出剑的轨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避开。在他思考着的同时,那股死亡危机感越来越强烈,最终他终于感到了一股凌厉的剑意刺痛了他的心度空间,但......他已经无法避开了!
仅仅只是一剑......就已经结束了吗?
第一次,叶依月才感到他跟怜华的实力差距竟如此悬殊,甚至于他现在意识的思考似乎都已经要被封住了,这就是真正的枢源生命以上的战斗方式?不仅仅只是作用于表面上的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
噗!
那是物体被切割开的声音。
......
.........
............
叶依月惊讶地看着前方的情景,脑袋一时当机了,因为......他居然看到一张张卡牌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悬浮在半空中,替他挡下了无形的攻击,被切割得四分五裂开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卡牌会主动出来替他承受攻击的?这可是以往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啊。
但,还不待他继续思考下去,攻击的余波就已经荡来了,将他的身躯撞飞了出去。叶依月在地上滚动了几下,身躯便停了下来。其实可以说那些卡牌已经替他挡下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攻击威力,剩下的百分之一对于他来说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伤害。
接着,叶依月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已经明白自己恐怕连怜华的一击都无法抵挡得住,现在这大好机会他必须趁机出击,先下手为强。但,他并没有使用瞬移过去,因为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了。
在成为“艾琳娜”的那段时间里,虽然他学习到的那些知识对于怜华等人来说毫无价值,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意义重大,至少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瞬间移动可以用翘曲空间来解释,将一张纸的对角a和b折叠在一起,虽然以此可以达到瞬间移动的程度,但实际上在折叠的那一瞬间,维度空间已经发生了变化。先是三维空间崩塌,物体来到了二维空间,再从二维空间回到三维空间的另一个坐标。
虽然这很方便,但作用于战斗的时候,却是显得有些鸡肋了。因为表面上的物理攻击可以产生加速度和惯性,由此增大合外力,也就是攻击的力量增大。叶依月暂时只会用这种“浅薄”的表面物理战斗方式,因为他的知识体系只到达这种程度。至于更微观或者更宏观的战斗方式他倒是完全不了解了,因为那是枢源生命以上的战斗方式了,越是接近这种层次,他就越是感受到枢源生命的强大。
叶依月脚尖踏地,膝盖半弓,身体微鞠。下一刻,他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迸发而出,飞向了怜华。看着越来越接近眼前的少女,叶依月将手中的黑色剑刃举起,等待着出击爆发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是看到了怜华眼中闪过的一丝嘲讽。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连忙借助能量使身子停下来,但强大的惯性仍使他不可避免地撞了上去。
下一刻,怜华已经出剑了!
又是像之前那般看似普通的虚挥,但无形的攻击已经再次迸发而出了。
可恶!又是这样!攻击到底在哪里?!
叶依月再次感到了那股强烈的死亡危机感,且越来越强。接着,他还不待他继续思考下去,挡在他身前的黑色剑刃就已经诡异地自己崩溃了起来,化为无数的灰尘散于虚空中。
旋即,就在叶依月以为自己即将死掉的那一刻,一张张卡牌再次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前,被切割为残缺的卡牌,散落在地上。然后,攻击的余波再次轰上了他,使他的身躯被撞飞了出去,在地上滚动了几下。
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的叶依月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一晃,一张卡牌被夹在他的食中两指之间。这是一张四阶的卡牌,按道理来说,现在的他还无法使出,但在这里的话,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利用自己的生命强制解封这张卡牌。
“卡牌启动——朱雀!‘萦’能力发动!!”
话音刚落,灼热的火焰从叶依月的身上喷薄而出,熊熊燃烧起来,在他的上方形成了一个朱雀形状的火焰巨鸟。
“暗缺——!!!”
刹那间,一束火柱笔直地迸出,擦破了空气,长啸而起,凌厉而灼热的气息向着怜华扑面而来,瞬间达至了她的身前。
怜华淡淡地看了一眼向着她迸来的火柱,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如果你的实力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就让这场无聊的战斗快点结束吧。”
话音落,剑轻挥。
下一刻,看起来锐不可当的火柱瞬间化为了点点火光消散于虚空中。紧接着,一张张卡牌再次悬浮在叶依月的身前,替他挡下了攻击的余波,甚至就连他身上的火焰都被熄灭了。
当那些卡牌变得四分五裂落在地上的时候,叶依月冷汗直冒,因为刚才的那一击不仅使他的“萦”能力失效,而且......所有的卡牌竟然都已经“全军覆没”了。可以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保护他了。
“结束吧。”
怜华淡淡地说了一句,缓缓地举起弑灵,再次挥下了剑。
下一刻,妖艳的血花绽放于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线。
嘀嗒——嘀嗒——
温热的血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的血花染红了栗色的发丝,一道巨大的伤口从锁骨延至另一边的肋间,沾染着鲜血和器官碎块的森森白骨显露而出。
叶依月看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茜茜,一下子呆住了。旋即,他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扶住了那具即将倒下的娇躯,抱在怀中。
而此时,看到突然发生了这种情况的怜华也一下子惊讶地呆住了,但随即便是由衷的愤怒。这算是什么?这算是什么啊!她仅剩的好友居然会为了一个从不相识的男人而死在自己的剑下,这到底算是什么?!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说什么要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真把自己当做是圣人了吗?!!!你们这群虚伪者!!!
叶依月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缓缓地将茜茜放在地上,同时自己跪坐在旁边。这一刻,他心里交织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愤怒,目光变得冷峻了起来。
这时,茜茜艰辛地撑开眼皮,以仰视的角度看着怜华,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声音却是如此的虚弱:“呐,怜华,太好了呢,终于又有人想要拯救你了呢,你这下子明白了么?你,从来都不是孤独一人的!”
但回答她的,只有那无尽的冰冷目光。
话至此处,茜茜轻笑了几下,又艰辛地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放在了跪坐在她旁边的叶依月的身上,目光楚楚可怜,苍白的脸色带来一种柔弱感,犹如即将在风中被摧残的美丽花儿,让人有种将在抱在怀里好好呵护的冲动:“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更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拜托了,救救她吧,拜托你救救她吧!”
说着,一滴冰冷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而下。
叶依月仍然是那般的沉默,但同时他却将手伸了过去,将那双逐渐冰冷的小手掌握在手中,丝丝哀恸和悲凉从他的心中逐渐浮现出来,冰冷的心逐渐变得空洞了起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愤怒。
“啊,我答应你,不是以我的名义,而是以......艾琳娜的名义,我一定会做到的,这是我以及艾琳娜对你的承诺。”
“艾琳娜......么?”茜茜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一抹温柔的笑容,“谢谢,真的......谢谢了。”
言毕,她逐渐合上了眼睛,脑袋歪下侧边,剩下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接着,那种神秘的力量再次出现,茜茜的尸体身上升起一个个光点,身躯逐渐透明了起来。叶依月没有说话,怜华也没有说话,他们一直在等,直至那具冰冷的身躯完全消失。
沉默,仍然降临在这个场地内。
片刻后,叶依月终于缓缓站了起来。见此,怜华轻蹙柳眉,往后退了几步。旋即,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向了怜华,那张漆黑鬼面具下的那双黑色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色彩。
“我终于明白了。”这是自他沉默后的第一句话,“我还是太幼稚了,果然寻常的手段根本就无法将你打醒。”
“你够了!!”话音刚落,怜华便已经愤怒地大吼了出来,“你们这些家伙......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你们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说什么要来拯救我,但是呢?但是呢?!!你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到!!”
“什么都没做到?”叶依月发出了一声冷笑,“你才是最自以为是的一个!你的主观意识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让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你,强烈到......让你无法察觉到身边应该珍惜的东西!!!”
他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啊,我已经清醒过来了,彻底地清醒过来了,刚才一直被扰乱了自己的思绪,但是没关系,就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已经清醒过来了。什么拯救世界,什么热血,什么同伴......呵呵呵,这些东西就算真的存在,那也不可能会发生在你我之间,果然我还是该做回以前的那个自私、冷酷、无情的......恶魔!”
“我已经放弃了,是的,我已经放弃了,已经放弃将你从深渊里拉出来了。我会将你拉进深渊的最底层,跟你一同堕进最底层的深渊里,去往地狱的尽头!正所谓物极必反,到时候......那一丝光明,那一丝最耀眼的曙光就在尽头那里等着我们,所以我会将你带进深渊的最底层的。”
此时,哀雨已经停止继续降落下来了。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天空,那片阴霾的天空,口中继续说了下去:“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结果,曾经的我一直在疑惑着,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答案了......”话至此处,他缓缓低下头,认真地看向了怜华,“呐,我不会再去拯救你了,我会将你身边的一切都毁掉,让你彻彻底底地恨上我,由此更加爱我,哪怕这个选择多么的糟糕了。”
“呵呵呵......现在的我该说什么呢?应该说我追妹子的方法真的是不一般吗?但正因为如此,才证明我更加喜欢你......啊,我已经明白了,那些纯洁无暇、温馨难忘的爱恋,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世界之中。因此,我会将这份爱恋扭曲,更加扭曲,直至变成适合存在于我的世界里的爱恋。”
是的,这不是对自己所喜欢的女孩的祝福,而是永生永世的恶毒诅咒!
“我很兴幸自己能够来到这里,不仅能够学到更加先进的知识,而且......让我明白了所谓的‘同伴’这个名词的真正含义。现在我的心已经冷下来了,但是没关系,我会用剩下的那些炽热,心的炽热,用来......真真正正地拯救你!”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已经决定了......将你一同带往地狱的尽头!”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散落在各个地方的卡牌碎片散发出强烈的白光,逐渐悬浮在半空中,簌的一声,齐齐飞到了叶依月的身旁。见此,叶依月微微一愣,看着环绕在他身周散发着耀眼白光的卡牌碎片,一丝温暖从心中浮现了出来。
“原来如此么?”叶依月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你们听到了我的‘心’,所以应唤而来了吗?真的很谢谢你们,其实一直是我在拖累着你们吧,‘同伴’才是灵魂歌者和卡牌们之间的核心,但我却迟迟不明白,果然我不太合适做你们的主人呢。”
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接着,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认真严肃:“拜托了,麻烦你们再帮我一次吧,我需要......力量!更加强大的力量!”
话音刚落,那些卡牌碎片竟然齐齐聚在了一起,一道道白光互相融合了起来,最终化为了六张散发着白光的新的卡牌悬浮在他的身周。
叶依月知道,这恐怕是在成为正式的灵魂歌者后才能拥有的更高层次的形态。以他的能力的话,只能使用一张卡牌,而且还是付出全部的生命力所得来的一个资格。但是,没关系,如果是在这个虚假世界里的话,已经足够了。
叶依月缓缓举起手,将其中的一张卡牌取了下来,接着,散去了白光的卡牌被他握在了手中,而另外五张卡牌则齐齐射进他的身体里消失掉了。
见此,怜华也缓缓将弑灵抬起,渐渐对准了叶依月。
叶依月用食中两指夹住了卡牌,向前走出了第一步。同时,怜华也向前走出了第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是数米罢了。两人的脚步同时停顿在原地数秒后,刹那间,身躯齐齐暴起,犹如一颗炮弹飞了过去,迸向了对方。
“给我去死啊!!”怜华挥出了剑,一抹银芒自剑尖迸发而出,簌的一声,笔直地飞向了叶依月。
但,就在这时,叶依月突然停顿下了脚步,身躯微微鞠下,夹在食中两指之间的卡牌的右手向后伸去。下一刻,他往怜华所在的位置横着虚挥出了卡牌。
“源之符卡——境界的彼端!!”
这一刻,那抹银芒已经达至了叶依月的身前。
“切割!!!”
话音刚落,银芒倏然消失。刹那间,怜华只见到自己的身体里冒出了一个光团。此刻,她竟然敢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她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想要将那个光团抓回来,但只见光团越飞越远,竟然让她有种跟那个光团相距了无数次元之远的感觉。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你把我的破坏规则分割出去了?!”
叶依月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把握住了飞向他的白色光团。在握住光团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忽然感到身体似乎被什么异物入侵了,身躯、灵魂逐渐粉碎,但那个光团却是被他强行融于体内了。
噗!
下一刻,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翻滚着。
“真是可笑!竟然想融合破坏规则。”怜华冷冷一笑,“就算你真的融合成功了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拥有破坏规则,你同样不是我的对手!我仍然能够轻易击败你!”
“哈,击败?”叶依月倏然发出了一声讥笑,“我啊,从来没想过要击败你,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之所以想要融合破坏规则,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说到这里,他的右手拳头上冒出了一团银芒。旋即,他竟然朝着地面一拳轰出。
轰——
刹那间,大地碎裂,空间破碎,天穹崩溃。
四周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黑色裂缝,一块块空间碎片升上天空,这个世界即将被毁灭。
“你......”怜华眼神一凝,猛地看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垂着染满鲜血的双手,身子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口中发出了几声癫笑声:“呵呵呵哈哈......真是的,装什么救世主,装什么热血主角,果然这样才是我的作风啊!”话至此处,他艰辛地挺直了身子,将右手伸向了怜华,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其走了过去。
怜华终于忍受不住了,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过来,将弑灵横举在身前,朝着叶依月冲了过去。
嘶啦——
剑,从叶依月的腹部贯穿了过去。
但对此,叶依月却是努力地抬着头,发出了几声奇怪的笑声,缓缓举起右手,伸到了怜华的左脸颊前,用那只染满鲜血的手掌,轻轻抚摸了起来,温柔无比。他笑了笑,将右手放了下来,继续走了过去,让剑刃更深地刺进他的身体里,旋即,他紧紧地抱住了怜华。
“放手!!”怜华怒喝一声,开始挣扎了起来。
接着,叶依月那无比虚弱和温柔的话语缓缓地在她的耳畔前响起:“真的是......很温暖呢,明明心却是那么的冷,这应该还是第一次我们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吧,应该说......满满的幸福感溢于我心灵的容器里......这样来形容?嗯,看来我也成了个文艺青年了。”
“我,不会放弃你的!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我会将你一同带进地狱的尽头的,那里不再会有任何的东西打扰我们了......所以,让我们去吧!”
说到这里,叶依月突然暴起,紧紧地抱着怜华的娇躯,猛地冲上前,掉进了一道黑色裂缝里。
接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似乎永无尽头的黑暗之中......
在坠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后,叶依月发现自己的意识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而是来到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他,身躯略显透明,悬浮在天空中,脸上戴着的那张漆黑鬼面具早已消失,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他俯视着下方的原始森林,那里有着一个个庞大猛兽在互相厮杀噬咬着,场景可以说是血腥至极,但叶依月却是在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壮观的场面,似乎在看着什么电影似的。毕竟这样的场景太难得了,再加上他的性格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心情自然愉悦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一把长数千米、宽数百米的巨大魔剑从天而降,犹如雷鸣般轰轰隆隆的声音回荡天地之间,巨大魔剑直插入大地。刹那间,火山、地震、海啸、洪水......一系列的灾难爆发了,下方的生灵们不断地逃亡着。但,不管他们逃到何处,灾难都会降临,因为......这个星球上早已没有了任何一个可容身之处。
仅仅只是片刻,星球毁灭了,世界毁灭了,生物......大灭绝!
叶依月冷静地看着眼前震撼的场景,接着,他的目光投到了那把巨大魔剑上,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等!那是......
时间,似乎被加速了,整个大地都变得荒芜了,天空阴沉沉的,偶尔露出几丝深红色的诡异光芒,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生灵存在了。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天空之中,他背对着下方的叶依月的目光,双手负后,一股霸气凛然的气场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旋即,一个响亮浩然的正气之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若是你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那便来吧,我......等你!”
这一刻,叶依月竟然不可思议地感到了一股豪气涌上胸膛,血液似乎正在沸腾,热血充斥着他的心头上,让他不禁大声喊了出来:“好......我会去找你的!!”
下一刻,天地再次破碎,无数道黑色裂缝显露而出,那个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掉了。突然,叶依月看到了一抹亮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落向他,他连忙伸出手,将那个东西捧在了手中。
那是一块碎片,简单地说,更像是一块破碎后的镜子的碎片。
接着,还不待他继续观察下去,一阵困意便向他袭来,使得他的意识不得不沉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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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感到脑袋有些胀痛,他摇晃了一下脑袋,继续撑开眼皮,终于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他回到了之前的虚空之中,但“心之门”已经消失掉了,连录也并不在,旁边只有跟他一样同时醒过来的怜华。
突然,他感到了手中传来的一阵冰冷感和坚硬感,他摸了摸,从触感那里得来的信息,可以得知这是一块碎片,难道他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或者梦境?但见到怜华已经快完全醒了过来,连忙将这块镜面碎片藏在了衣袖里。
怜华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异常,此时的她紧紧地看着叶依月,目光之中有愤怒、怨恨、无奈、哀恸、悔恨......很多很多的情绪,唯独没有是哪一样积极的情绪。接着,她话也不吭一声,猛地转过身,打算离开这里。
但,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叫住了她:“等等!怜华,我有事问你。”
“还有事?”怜华再次转过身回来,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叶依月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继续说了下去:“你应该也想到了吧,如果那个虚假世界真的是按照你的记忆构建出来的,那么,猫殿下,银铃,古德拉,千面恶魔......他们岂不是真的已经死掉了?那现在的神魔之战到底是为何而起?我所遇到的猫殿下他们......又到底是什么?”
怜华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她举起了小手,用从那根白皙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记忆......似乎已经被封印了,这次若不是因为进入了虚假世界,我也不知道事实居然会是这样。恐怕不止是我,就连其他人......珺他们的记忆恐怕也被篡改过了。至于你所遇到的猫殿下等人,恐怕并不是真正的他们,有可能是由某个我们无法触及的存在创造出的虚假生命也说不定。”
“例如......众神之皇?”叶依月试探性地问道。
怜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我不知道,别问我!”
咦?看来怜华对众神之皇的印象很好啊,就像是对偶像的崇拜?而现今因为偶像的形象破灭了而大失所望,所以才对我发脾气了?他喵的,又是一次被ntr(被他人抢占配偶、对象,或被别人戴绿帽)的危机啊,我要不要过去神界那边把众神之皇给宰了......?
虽然叶依月是这般意-淫着,但他也知道这不太现实,不,是极不现实。先不说他现在的枢源实力是依靠万界守冥使的帮助而暂时达到的,恐怕还没进入神界,他就已经被一巴掌拍死了,要知道真灵生命也是有着跨越世界攻击的能力的。
当然了,实际上他也知道生命悠久的众神之皇恐怕比任何生灵的感情都要淡,像这种跟低等生命一样被信息素驱使着行为的情况出现的几率可以说快接近零了。更何况作为一个上位者,还是神界的老大,感情方面恐怕更是淡得不能再淡了,比圣人还要圣人。总结来说,像众神之皇抢了他妹子,将来他又变得比众神之皇更强大并回去痛揍了众神之皇,抢回自己妹子的这种情节,百分之一百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了。
“呵,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突然,初殇的声音响起在叶依月的脑海中。
“啊,是啊......”叶依月细眯起眼,“我之前遇到过的猫殿下等人其实早就已经死掉了,那......我遇到的又是谁?又到底是谁给我设了这么一个圈套?其实只要回头想想,无论是猫殿下他们的事情,鬼面具的事情,万界守冥使的事情,我在傺的攻击之下死里逃生的事情,都有着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
“鬼神!!!”叶依月和初殇同时说出了这个答案。
“嘿嘿嘿......可不是么?甚至就连郤阮的出现都可能跟她有关,不过反正她是不可能会大发善心帮你的了。”初殇道。
“哼,我也明白这道理,多元宇宙里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是真正信得过的。不过,她应该对我也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没有,否则在初次见面时,她就能直接把我给秒杀了。但,我还是有些奇怪,既然她连千万年前的事情都能预料到,难不成就连从我的出生开始,她也已经预料到了?”
“不,你放心,你之前还没开始穿越之旅时,我并没有感到她的踪迹。这么说的话,极有可能是在你穿越之后,她才知道你的存在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跟命运之子相遇的那个世界了,当时我感到了有一双眼睛正在世界之外监视着世界里发生着的一切,恐怕就是那个时候,她发现到了你的存在。”
“啊?按道理来说她应该还没知道我这个魔王的诞生才对......不对!等等!是命运之子,简单地说,恐怕当时她是为了恋弦而去的,发现了我纯粹就是一个意外啊,居然这么倒霉遇上了,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
“切,先不说当时我还没知道那到底是谁,就算知道了,我告诉你有毛线的用啊!你这个土包子恐怕就连枢源生命的实力都不了解吧,还妄想暗算真灵生命?”
“我是土包子还真是抱歉了......”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接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初殇,之前的那个幻境你也应该看到了吧,那把剑......”
“嗯,是我!”
“那......那个男人呢?”
“初代魔王!”
“果然啊,你们曾经来过这个世界,只不过那是怎么回事?那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吧,远古的地球没有那种生命,否则早就被后世的人类发现其化石了。”
“不是,简单地说,那是地球的前身,当时的初代魔王将这个世界毁灭了,然后经过若干年后,这个世界重造了过来,生命陆续诞生,成为了你现在所处在的世界。”
“他为什么要毁灭这个世界?而且,那番话他是对我说的吧,他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难不成他还会预料到未来?”
“第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了,这种鸡皮蒜毛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至于第二个我倒是有些猜测。”
鸡皮蒜毛......原来毁灭世界只是一件鸡皮蒜毛的事情吗?
叶依月继续虚着眼,等待着初殇的回答。
“也许他等待的并不是你这个叫做叶依月的人,而是其他人,或者你的身份。”
“哦,我明白了。”叶依月眼中一亮,恍然大悟了起来,“他等待的并不是叶依月,而是第五代魔王,或者前几代魔王。至于那句‘若是你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大概跟我们一直猜测的阴谋有关,或许这是一场针对着我这个第五代魔王的阴谋?当时的他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把这个世界给毁了。但那句‘那便来吧,我等你’又是什么意思?初代魔王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是啊,可以说他已经死掉干干净净,就连心度空间的碎片都不留在这世上了,不过嘛......”说到这里,初殇发出了几声猥琐的笑声,“嘿嘿嘿......最后仍然在挣扎着的他留下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当然了,这玩意对于我来说毫无威胁。就算是他本人亲临,我也可以一巴掌拍死他,但对于你来说就难说了,恐怕他有着什么阴谋要在你身上实行吧。”
“切,我不去找他留下的那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玩意不就行了吗?”叶依月不屑地说道。
初殇顿时就惊了:“喂,你之前的浩然正气呢,难道你忘了之前说过的那句‘好......我会去找你的’了吗?”
“咱们认识了这么久,难不成你还不清楚我为人?不就是说了一句吗?我又没签合同,没有字据,又没有证据说明我说过,我偏不去又咋了?有本事就咬我啊,啊,不对哦,貌似那位伟大的‘前辈’连咬我这一行为都做不到了。”
“......”初殇忽然发现变回原来性格的叶依月让他感到蛋疼无比......
“对了,再问你件事,那块碎片是怎么回事?”突然,叶依月又想起了什么,将藏在衣袖里的镜面碎片拿了出来。
“让我想想......哦,这是某个死在初代魔王手下的家伙的战利品,似乎可以分离生灵的身体和灵魂,将灵魂困在这块碎片里,可以跨级封印,就连一个小孩都可以将一个灵初巅峰,甚至是枢源的生命困在这里面。不过我想你快点扔掉会比较好的,那家伙恐怕不怀好意,没这么好心送给你。”
听完后,叶依月忽然心神一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丝丝惊讶,难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界外来使大人,你终于出来了......”
咚——咚——咚——
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里回荡着一阵阵缓慢而起的脚步声,脚步声和水滴声混杂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美感。很快,那一阵阵脚步声就停了下来了。
“大人,就是这里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微微抬起头,望向了前方的水晶灵柩。他沉吟了一下,道:“你妻子就在这里面吗?我倒是可以救活她,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连录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叶依月回答道:“如果‘心之门’崩溃了的话会怎么样?”他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那个最终任务其实他并没有完成,在最后,他跟怜华战成了平局。当然了,与其说是平局,不如说是耍无赖般的同归于尽吧。而系统发布给他的那个任务,他一直都很疑惑,毕竟就算“心之门”崩溃了,好像也没什么影响啊。
“哦,您是说那个啊......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心之门’最主要的作用是让人能够探究到世界的真相,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真正得知世界的真相就是了。”
世界的......真相?叶依月皱了皱眉,难道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场景,正是“心之门”在崩溃前留下的一段历史?亦或者该说是世界真相之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倒是感到有些可惜了,毕竟如果真的能够“心之门”探究到世界的真相,那么他多多少少会知道神魔之战发生的缘由了,那些真灵生命到底为何而战了。
接着,叶依月走了上前,蹲下身子,缓缓将水晶灵柩的盖移开,很快,他就能够看到里面的人了。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双目紧闭,额头上被镶嵌着一块菱形的水晶,肌肤苍白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的红润,反而诡异感居多。
但,比起这些,叶依月更关注的是这个女子的容貌。在刚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他心中不禁连连苦笑,暗道一声果然。果然跟他猜测的差不多,就算之前他心里如何否定,但现在事实就摆在他面前,容不得他继续自欺欺人。
阿菜......南宫菜......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轻轻地默念着他这个儿时玩伴之一的女孩的名字,眼前躺在水晶灵柩里的红衣女子跟他所认识的南宫菜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毫无疑问,他所认识的乌小暮和南宫菜就是他身旁的这两人的转生。跨越了千万年的时空,刚好转生到了他的身边,这真的是巧合吗?
至少他不相信,是的,他敢肯定里面还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在欺骗他?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既然过去已经成了事实,他还去追寻得那么多干嘛?到了该到的时候,真相自然就会显露而出,虽说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否还活着,或者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会被杀掉。
不论是唐缘,还是乌小暮和南宫菜,他们都在隐瞒着什么事情,或许......他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个吧,被欺瞒得最悲剧的一个?
接着,叶依月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暂时压在了心底里,毕竟现在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旋即,他伸出手,将手掌贴在了南宫菜的额头上,一阵乳白色的光芒从手掌和菱形水晶的贴合处亮了起来。
眼前的女子其实早已魂飞魄散,灵魂碎片洒到了世界各地,或者该说宇宙各个坐标上,想要将这些灵魂碎片找寻回并修复在一起,那就需要用到灵源。叶依月不会使用太多的灵源,因为剩下的灵源他还需要去做更加重要的事情,不过要复活南宫菜的前世,只需要一些灵源就已经足够了,他兴幸的是南宫菜的心度空间并没有被毁,否则就算是真正的真灵生命出手也无能为力了。
......
.........
............
叶依月从山洞里走了出来,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目光平静澄澈。很快,他就听到了山洞里的喜极而泣的声音,旋即,他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在后世他无法替这两人做什么,但现在也应该算是一份补偿了吧。
接着,他并没有停留太久,毕竟他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他抛弃了一句“迟点记得来天界报告”后,便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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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森林里,一个身穿单薄绿色衣裙的女子背后靠在一颗大树上,晶莹的双足赤-裸在外面,一头青丝犹如瀑布般洒下,阳光透过交错纵横的枝叶而造出来的一个个剪影落在她身上,远远望去,这简直就像是一幅唯美的风景美人画。
此时的她双目紧闭,小手拿着一片叶子,用双唇抿住叶子,竟然奏唱出了优雅的音乐之声。
但,就在这时,一个悠长的乐器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心弦微微一动,停止下了奏唱,缓缓站了起来,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声源处。旋即,她迈起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大约数分钟后,她终于来到了声源处,但她只见到一个少年半躺在树干上,双目紧闭,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放在嘴前,他似乎是在对着那个东西......吹着?
很快,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停止下了奏唱。接着,他睁开眼睛,看向了眼前的这个应声而来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什么?”女子对他并不大感兴趣,相反,她对他手中的那个能够发出优美的声音的那个东西更感兴趣。
“这个啊......”少年笑了笑,将手中的那玩意拿起,放在面前晃了晃,“这个东西叫口琴哦,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送给你,我想这玩意对你的诱-惑力更大些吧。诶?我怎么有种拿食物诱-惑某些吃货妹子的感觉?算了,还是进入正题吧......”话至此处,他的神情微微一肃,“我是界外来使,你可以叫我无,我有些事情要拜托你,即将要拯救世界的乐神大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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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房间里,郤阮闭着眼睛,他用左手撑着腮子,右手食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许久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望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女孩。接着,他犹如自言自语般开口说话了。
“根据怜华那里得来的情报,看来叶依月已经成功招揽到杀星连录了,不过这也是意料之内的情况。至于从探子那里得来的新情报......叶依月招揽了乐神,毫无战斗力的乐神,打算干什么?卖萌吗?还是打算用音乐来感化所有人?”
说到这里,他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因为他早已知道答案了。
旋即,他对眼前的女孩说道:“艾思,你知道吗?叶依月这家伙下的这局棋真的很烂,至少是我一生之中所遇见的最烂的一局棋。”然而,话至此处,他却是叹了一口气,微微苦笑了起来,“但偏偏这也是很危险的一局棋。”
艾思轻轻地摇了摇头:“抱歉,主人,我不太明白。”
“好吧,我这样跟你解释吧......这局棋其实主要对付的是那些真灵生命。真灵生命都是一些生命悠久的家伙,他们多多少少都会因为经历的沉淀而比其他生命聪明多了。但......偏偏这局棋要对付的就是这种聪明人,如果是那种不信任任何人的昏君或者达到我这种程度聪明的智者。好吧,我这不是自夸,反正除了这两种人之外,其他的聪明人恐怕都会中招。”
“那家伙正是因为知道真灵生命太过聪明了,无论多么精密的布局都会被看穿,所以他设下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棋局,简单地说就是一局臭棋。但是啊,在这漏洞百出的破绽之中,隐藏着极致的危险,这些聪明人如果太过自以为是的话,恐怕真的会中招,中了叶依月设下的陷阱。”
“可......主人你不是已经看出了吗?那......还用怕什么?”艾思疑惑地问道。
“呵呵......”郤阮突然发出了几声奇怪诡异的笑声,“是啊,我不是已经看出了吗?但正因为我看出了,所以才......”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旋即,他叹了口气,微微苦笑,“看来结局已经定下了,嗯,看来平局这个结果还算是不错吧,反正对大家都没有任何的损失。而我和艾思也能够在这场惊天布局之中脱身而出,剩下的就看叶依月自己了......”
说到这里,郤阮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变得无比的严肃。
“艾思,你去天界通知叶依月他们吧,就说......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最终的决战要开始了!”
尽量在一个房间里,叶依月拿出一张椅子,放在自己的身前,看向了眼前这个刚刚进了来且一直站在门口前的绝色女子。
叶依月笑了笑:“来来来,你坐吧,今晚月亮可真好呢,让我们慢慢谈心吧。”
听后,樱漓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似乎还发出了一声讥笑,并没有因眼前的这个少年的身份而敬畏。
叶依月叹了口气:“唉,你这又是何苦呢,虽然我知道你很恨我,毕竟可是我杀掉了你的族人,但是啊……”说到这里,他原本脸上的无奈和伤感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冰冷冷的,就连语气都似乎夹杂着腊月寒冬的寒气般,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你是要我亲自动手拉你过来,还是我让侍卫抬你过来,亦或者是你自己乖乖过来?”
樱漓的脸色变化了好几次,她犹豫了一阵子后,最终还是决定走了过去,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见此,叶依月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就像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般,却又像喜乐无常的暴君。
“这样才对嘛,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毕竟我要是想做了的话早就做了。我更不会对你的身心感兴趣,像那些心理变-态的主角一样妄图攻略你,这简直就是蹭的累,当然了,最主要还是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二话不说就给自己发了张好人卡了吗?”初殇顿时就惊了。
“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想你恐怕永远都没机会杀掉我了。”
听到这里,樱漓握紧了粉拳,肉几乎都陷入指甲里了,她满眼血丝,娇躯在不断地颤抖着,心中升起一股不甘心的情绪。是的,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杀掉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甚至永远都不能。
“我猜你现在一定是在想你之所以会没有机会,是因为没有能力杀掉我吧。”突然,叶依月轻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吗?”樱漓顿时就愣住了。
“当然不是了……”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中多了几丝莫名的情绪:“我很快就死了……”
“啊?”樱漓顿时就被吓惊了,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但,还没待她继续想下去,叶依月就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着不可能?呵呵……虽然我也希望这是不可能,但可惜的是……这是事实。我知道你恐怕还不太相信吧,那我给你看看我的灵魂吧……”说到这里,他走到了樱漓的身前,指了指自己心脏处的胸口上,“把手按着这里吧。”
樱漓狐疑地看着他,要知道这可是人类的要害之一,一旦受了袭击死亡的几率就会大大提升。而现在……他居然主动露出自己的弱点?到底打算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没说谎?
带着这样的疑问,樱漓伸出了小手,按在叶依月的心脏处,将神识悄悄地潜了进去,探索着他的情况。然而,下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连忙缩回了小手。
见此,叶依月微微一笑:“怎么样?我没说谎吧。”
“刚才那是……”樱漓小心翼翼地问道,要知道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什么也没看到,因为他的灵魂居然是一片混沌的,不分阴阳,简直就是这个世上里万物之中的异类。因为混沌既不是生,也不是死,死也不过是另一种存在的意识形态罢了,但混沌却不应该拥有生命,这岂非已经违背了常理?或者是……这其实是她不曾知道的另一真理?
叶依月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随意地说道:“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快死了,所以无论你用不用杀死我,我始终都会死的。”
樱漓沉默不语。
“好吧,虽然我仍是要死掉,但无法亲自报仇的你一定很生气吧。嗯……我跟你说这么多,并不是为了缓解你心中对我的恨意,而是打算跟你做个交易……”话至此处,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个付出生命的交易。”
“对于你来说,貌似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吧,就算有你也可以强制用身份命令我的,交易什么的我可不一定会答应。”樱漓淡淡地说道。
“不不不,恰好相反,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个交易十分感兴趣的。”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其实比起恨我,不如说你真正恨的是界外来使吧。”
樱漓瞳孔一缩,但仍然没有说话。
“是啊,毕竟可是界外来使害到你们阴阳相隔,家破人亡的,所以你最恨的是界外来使才对。如果有机会的话,恐怕甚至你还要亲手杀掉界外来使,将其碎尸万段吧。”
“不错!”樱漓微微抬起小脑袋,一双美眸里泛起丝丝英锐,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目光,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胆怯。
“很不错的决心嘛……”叶依月笑了笑,“如果我说……我这个交易就是能够让你杀掉界外来使呢?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界外来使,至少也是敌方的,不过对于你来说也是天大的诱_惑了吧。”
“真的?”樱漓虽然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但眼中闪过的丝丝激动确却是已经出卖了她。
“当然,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
樱漓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吧,我尽量。”
叶依月无奈地笑了笑,因为他明白樱漓心中所积蓄的恨意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所以她口中所说的“尽量”恐怕并不仅仅只是尽量而已。
接着,他动了动嘴唇,将自己的计划缓缓地说了出去:“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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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随着一阵阵敲门声的响起,很快,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当打开门后,傺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接着,他冷冷地问道:“有什么事?”
“傺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樱漓的脸色似乎有些焦急。旋即,她向四周张望了几下,发现周围没有人后,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慎重地说道:“傺大人,无他想要杀掉你!”
傺瞳孔一缩,突然也明白了为什么樱漓会如此小心翼翼了,毕竟这事实在是太过事关重大了,甚至关乎着天界内部的斗争,以及即将到来的决定生死存亡的战争的胜负。
“进来吧。”傺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后,便走进了房间。
见此,樱漓连忙跟了上去,顺便把房门给关上了。
在回到了房间后,傺转过身,神情微微一肃,问道:“具体跟我说下吧。”
樱漓点了点头,接着,她朱唇轻启,回答道:“就在之前,无亲自找上了我,他说他怀疑傺大人您是内奸,所以打算跟珺大人联手把给引出来。具体办法是这样的,他说等到战争进行的时候,傺大人您一定会出来袭击珺大人的,所以他打算让我装扮成珺大人,而珺大人则守候在一边。如果您真的会出来袭击珺大人,那到时候珺大人就会趁着您对付我的时候,将您一击必杀。”
“哦?”傺挑了挑眉,细眯起眼,暗忖道:“可恶!无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到底哪里暴露了?等等,不对,是地狱联军的总军师郤阮带给他的那一句话,该死的郤阮!算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渡过这次的麻烦吧。”
接着,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这样岂不是让你死得更快些吗?”
听后,樱漓的脸色变得扭曲狰狞了起来,她冷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恨:“很简单……因为我恨他!我非常恨他!他杀掉了我的族人,现在还要利用我,所以我恨不得亲自杀死他!所以,傺大人,我只希望能够完成一个心愿,那就是杀死无!只要他能够死掉,我就算是赴汤蹈火,堕入无尽地狱也在所不辞!”
闻言,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很快,笑声戛然而止,他玩味地看着樱漓,“真是太有趣了,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像你这种敢对抗甚至想要杀死真灵生命的低等生命体了。若我真的能够逃过一劫,我自然会让你所愿,更何况……我也绝对不会放过无!”
听后,樱漓立刻单膝跪下,语气中充斥着兴奋和感激:“多谢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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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某个房间的门外,叶依月看着站在门前的女子,神情严肃地道:“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聊,关乎着你我的性命的事情,以及……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房间里——
叶依月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人”,坐在他对面的是珺和傺。至于其他站着的人则是天界内部的一系列领导人了,而这里面的“人”之中就包括了紫落哀。
接着,叶依月点了点头:“很好,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吧,那我就长话短说,直接进去正题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手中一晃,一幅画卷凭空出现了在他的手中。旋即,他将那副画放在了桌面上,打了开来,露出了一幅仿佛广阔无边的地图。
叶依月指着一个小小的点说道:“看到了吗?这里是天界和地狱之间的地盘的交界点,同时也将会是我们跟黄昏决一死战的地点。为了让你们更清楚地理解到我们的计划,我还是从头到尾开始说一遍吧。”
“首先,我们天界先装作跟魔界和地狱一方战斗,等到时机一到,魔界和地狱将会突然反叛,偷袭起‘黄昏’来,而我们也要跟上他们的脚步,一同对付‘黄昏’。这个计划很简单,没有多少花样在里面,只是让魔界和地狱那边做卧底并突然袭击而已,所以你们只要好好配合就行了,这是为了将失败的几率限制至最低的值。”
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这道理,于是每个人纷纷答应了下来。
“无大人,我有个问题,我们怎么才能够知道袭击开始的时刻?要知道整个战场太大了,有的人可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状况,这样岂不是只会出现局部的袭击战?”突然,有一个枢源生命问道。
叶依月打了个响指,满意地笑了笑:“这位问的可真好,这正是我刚要说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一个所有人都能够及时知道的信号。至于对于信号的掌握的主动权也是一个问题,毕竟我们天界跟魔界和地狱都互相不服,所以我早就已经跟他们的领袖说好了,到时候会出现一场遍布整个战场的意外,这场意外就是一个信号。等到意外发生之后,我们就开始袭击战,至于是什么意外……呵呵,暂且保密,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的了。”
听后,众“人”面面相觑。
接着,叶依月并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到时候袭击战一开始,等到合适的时机到来后,我会启动起早已预先设置好在那个战场上地法阵,将‘黄昏’军团困住。这样的话‘黄昏’军团就逃无可逃了,到时候你们跟魔界和地狱抓住机会围攻它们。而珺和傺作为你们的指挥官进行指挥工作,其他的真仙则是作为前锋。不用留下什么剩余力量,因为这场战争恐怕会是决定着天界生死存亡的一战,再保存力量错过时机就是愚蠢了。”
听到这里,珺轻蹙柳眉,疑惑地问道:“那无你呢?留守天界?预防敌人偷袭大本营?”
“不!我会带着连录一同潜入地狱联军总部,趁机偷袭内部空虚的地狱联军总部。”
“难道敌人就不会预料到你这个想法吗?”
“所以我才要带连录一同前往,我需要他帮我拖延住其他人,而我对付郤阮。只要郤阮一死,地狱联军的实力就会大大减损,即使这场战争我们输了,但我们还会留下一些种子下来的,让天界的后人能够有机会卷席重来。更何况,据我所知,连录的实力在神魔的排位之中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地狱联军最精锐的强者也已经出去了,这时候偷袭是最好不过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好运了。”
叶依月轻笑着点了点头。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其实叶依月根本就不擅长什么法阵,更不可能会能够困住众多枢源生命的法阵。那么,为什么他要这样说?难道是打算欺骗所有人?亦或者是另有打算?而且即使真的有法阵的存在,那么想要困住众多枢源生命的能量又何其庞大?他又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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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铁马,鲜血四溅。
尸山血海,断肢残骨。
此时,杀伐的旋律奏鸣天地。
此刻,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情壮志正在挥洒。
“人”们早已忘记了死亡和恐惧,手中紧紧地持着武器,往着敌人冲了上去,早已杀红了眼。这一刻似乎有一个个“杀”回荡在他们的脑海中,怂恿着他们演奏着杀戮的音乐会,死亡之音环绕在整个战场上。
怜华站在某个高处的位置上,环视着整个战场上的状况,对于四周一阵阵的浓重恶心的血腥味毫不在意,连眉都不皱一下。很快,她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古洛奇安的旁边那个遮住了容貌的黑袍人的身上,不禁轻蹙柳眉。
“如果郤阮并没有说谎的话,那么按他所说的那样,那个黑袍人恐怕并不是暝了,暝本人现在正在去往地狱联军总部,打算偷袭郤阮。不过,郤阮说过他有办法对付暝,希望如此吧。”怜华心中暗忖道。
接着,她突然想起了“无”说过的那个“通知信号”了,那所谓的“意外”到底会是什么呢?突然,就在这时,她倏然听到了四周一阵骚动,且骚动越来越大,犹如风暴般向四周卷席而去。
怜华不禁皱起了眉头,唤来了一个侍卫,问道:“这是怎么了?”
侍卫恭敬地鞠腰回答道:“怜华大人,小人听闻我们一方的士兵正打算服用丹药疗伤的时候,却是发现以往一向瞬间痊愈的丹药竟毫无效果了,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人是这样,还有其他的人。”
“等等!”怜华忽然想到了什么,“‘黄昏’那边是不是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
“回大人,是的!”
意外……丹药……失效……该不会是……
怜华的面部上微微抽搐了几下,她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一群听说被“无”的残酷行为逼走的炼丹术士们了,后来那群炼丹术士因为“心怀怨恨”而决定跟地狱联军进行丹药交易了……这他丫的该不会这就是他所说的“意外”吧!意外你妹啊!根本就是故意埋下的陷阱!
接着,怜华忍住了心中的不满,对侍卫冷喝一声:“传令全军,围攻‘黄昏’军团!”
“是!”侍卫恭敬地回了一声后,便快速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某个地方,一个少年正在叉着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假药风暴终于启动了!你们这群渣渣,终于见识到了本大爷炼制出假药的超神技术了吧!”
不用说,这人自然就是桓了。在收复了炼丹师一族后,叶依月就突然想到了能够炼制出让枢源生命都难以看出丹药的真伪性的桓了,于是他尝试一下通过那群“叛变”的炼丹术士将假药卖到地狱联军那里去。一开始他只是做个试探而已,但想不到居然就连真灵生命都看不出那些丹药的真伪性,于是他让桓源源不断地炼制出假药,埋下了这个假药陷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桓确实是超神了。
言归正传……
在怜华下达了命令后,魔界地狱组成的大军突然攻击起“黄昏”军团来了,这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在看到这种情况后,天界的枢源生命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们纷纷下达了命令。然后,原本还是敌人的天界和地狱魔界,一时间竟成了盟军,一同围攻起了“黄昏”军团。
见此,古洛奇安冷冷一笑,目光跨越过众多士兵,望向了怜华:“蠢货!你们真以为我们没有预料到你们会这样做吗?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那个黑袍人将黑色兜帽揭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容貌。那是一个女孩,眼神有些呆滞,相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学生的样子而已。
见此,怜华脸色微变:“第四军团长,棂……这怎么可能?这里的时空不是已经被封锁住了吗?等等,难道是……混沌之主?它亲自插手了?”
古洛奇安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天籁之音般的歌声响彻而起,犹如暴风般向四周卷席扩散,震撼着各个士兵的心灵。一时间,所有人竟然都停下了攻击,下意识地往声源处看去。
映入他们的眼帘的是一个长发及腰、赤-裸着晶莹的双足、十指交叉相握着、闭目歌唱着、犹如融进了自然之中的女子,毫无疑问,那就是乐神!
怜华心弦微微一动,原本她还疑惑着“无”到底请出乐神到底打算干什么?难道是用歌声感化众人?还是打算用来卖萌?而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是打算卖萌?!但,接着,她看到了其他的士兵的行为,突然终于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士气?”怜华心中暗忖,“按照逻辑的思考来看,这个确实有可能,不然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的了。而现在乐神的歌声确实也影响到了其他人了,但这样子的话,天界一方的士兵岂不是也被影响到了?无那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难道是想阻止战争的进行?可那明显不行,等多一阵子,就算乐神唱得多好,战争还是会重新进行的。”
很快,这首歌曲就唱完了,歌声也随之停止了下来。但,就在乐神刚唱完的那一刻,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银河唯一的秘密,天际最强人物~正气朋友,性格忠实,英勇未变质~世界第一,打怪物,将恶人重罚~厌恶邪恶,哪怕冲突,邪恶马上消失~护卫人类,挽救地球,看守这宇宙~这进行曲,一高奏,妖怪便逃走……”
随着这个奇怪音调的歌曲响起的同时,所有人都顿时沉默了下来,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仔细观察一下的话,甚至可以看到除了那个呆滞女孩之外,古洛奇安和怜华的眼角微微抽动着。
在这个时空之中,除了那些真灵生命,会这首歌曲的人毫无疑问只有一个……
“无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怜华心中无语。
此时,乐神手中已是捧着一块水晶石,声音正是从里面发出的,很明显这是一种类似录音机般的道具。乐神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这块水晶石,将耳朵凑近听着,显然身为乐神、曾听过无数曲子却没有听过这种音调的歌曲的她,对这种有着欢乐音调的歌曲很感兴趣。
在歌曲唱完后,那个声音并没有停止,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情来了。
“哈哈哈哈哈……我想你们一定猜到我是谁了吧,你们一定以为我之所以会请出乐神,是为了让她影响士气吧。不不不,我只是想利用她让你们这些家伙能够安静下来好好听我说话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这情况应该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吧……”
“古洛奇安,你这个无能的家伙,有本事就过来啊!”
“哈?”古洛奇安一时感到不明所以,无那家伙是在找茬吗?等等,难道是有陷阱?
“你是不是在想着是不是有什么陷阱?那我就跟你说吧,你想多了,对付区区的一只古洛奇安,我还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劲埋下陷阱来坑你。”
古洛奇安满头黑线,嘴角微微抽搐着,这家伙……果然是在找茬吗?而且还区区的一只古洛奇安?难道这世上还很多古洛奇安吗?还是古洛奇安已经进化为一个种族般的存在了?
“过来啊,过来啊,有本事你就过来咬我啊。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干什么的,顶多就是带回家煮了吃了而已。”
古洛奇安细眯起眼,心中暗道:“难不成真的没什么陷阱?只是空城计?”
“空城计你妹啊,我都说从一开始就没什么陷阱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跟你说吧,我现在并不在这里,所以这边并没有威胁到你的人,所以快点过来吧。”
“到底是陷阱?还是……空城计?”古洛奇安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了。
“算了,我就知道这样的话语激不起你的反应,所以我打算用出终极的一招了。如果这招还无法对付得到你,算我认栽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众人:“……”
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竟没有一人出声。就连怜华和古洛奇安也呆滞了在原地,他们自然是为对方竟然问这样的问题而惊呆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条条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线条勾勒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红芒照耀天地。紧接着,以横跨整个战场的长度为直径的圆形边沿齐齐升起黑色的屏障,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外壳,将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这时,同样被困在里面的乐神松了口气,回想起了之前叶依月托付给她的任务。
“乐神,我需要你的帮助,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交给你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去卖萌吧,好吧,请不要在意‘卖萌’到底是什么,我现在跟你解释一下状况吧。等到袭击战开始的时候,我会启动起法阵将所有人都困在这里面。但实际上这根本就不现实的,为什么呢?因为界外来使都是比真仙更高等的生命体,虽然他们现在实力和生命高等程度都被封印住了,但他们还是能够在法阵启动起的那一瞬间从出来的。”
“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忙,让你的实力之弱小和我的话语扰乱信息,使得古洛奇安犹豫起来。因为这时候他一定会在想着该选择停留在原地还是上前试探,那么他的思维就会被困在惯性的a和b选择上,却是暂时没想到c选择。这个时候,我只需要让他吃惊一下,只要能够让他的思考停顿一下,那就行了,因为我正是缺乏那么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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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狱联军总部——
郤阮微微抬起头,看着单膝跪在女孩身前的那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少年。此时,叶依月单膝跪在地上,垂着脑袋,捂着腹部处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的伤口。而站在他身前的艾思手持漆黑长枪,枪尖上染着些许鲜血,她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笑声自天空的虚空处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中计了!”
但,下一刻,郤阮和叶依月却是同时抬起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声道:“白痴!中计的是你才对!”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去一下……
“喂,郤阮,我来了!”叶依月站在地狱联军总部的城门前,将双手形成一个喇叭状,朝着城门里面大喊着。
话音刚落,跟在他身后的连录顿时惊了:“喂,无大人,这真的是偷偷潜入吗?而且,你确定我们不是来做客的?”他之所以会这样问也不奇怪,毕竟现在叶依月的做法有种“小明来到了小刚家门口,然后在门口大喊了‘小刚,我来找你玩了’”的感觉,先不说他们跟郤阮是否是敌人,就算不是未免也太自来熟了吧。
“废话,我们当然是偷偷潜入了。”叶依月顿时白了他一眼,“但你有没有想过,在潜入之后我们要怎么找出郤阮的位置?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他主动现身。”
“无大人,不对啊,按道理来说,对方的总军师在听闻敌人来袭后,不是应该藏得更隐秘的吗?”
“那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而已,但如果是我的话......”说到这里,叶依月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一定会来找我的,因为他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事情,而我同样也想去找他,因为我也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然而,话音刚落,一个粗犷响亮的怒吼自城门里传出:“来者何人?!”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身影越过了城门,正打算跳出来。但,就在这个巨大身影刚达至半空中的时候,叶依月冷冷一笑,脚尖点地,跃到了半空中,一脚踏在了那个巨大身影的肩膀上。旋即,他膝盖微弓,再次借力跳了起来,越过了城门。
就在即将越过城门的时候,叶依月扭过头,对连录大声道:“喂,那个大块头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活”字音还没落下,突然,下一刻,一阵阵簌簌作响的声音爆破而出。叶依月瞳孔一缩,低下头,看向了下方,发现居然是一群士兵正在朝着他投掷长矛。
“切,以为我在半空中就没办法了吗?先不说我会不会飞,就算我不会......我也会瞬间移动啊!”
话音刚落,叶依月的身影数个瞬移,一下子避开了长毛的攻击范围。随即,他在半空中强行转过身,看向了连录,大声喊道:“这群喽啰顺便也交给你了啊!”说完后,他再次瞬移了几次,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了。
......
.........
............
嗒——
脚步刚重新落在地上,突然叶依月脸色微变,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前方。接着,那对熟悉的一男一女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多做一会缩头乌龟呢。”下一刻,叶依月的脸色就恢复了平静,冷哼了一声。
郤阮笑了笑:“没有那个必要,毕竟......你的实力可是比我弱多了!或许其他人被你的计谋骗到了,因此以为你只是受伤了而变得这么弱,但我可清楚着你的来历,不是吗?”
叶依月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果然......你也是......”
郤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之前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哦。”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现在你的‘灵魂歌者’职业达到第几阶段了?”
“第几阶段?”叶依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迷茫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呢,消息有些堵塞了?”
“差不多吧,毕竟我可是个土包子......”叶依月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既然如此那我跟你解释一下吧,反正这也算不了什么重要的秘密......”郤阮道,“第一阶段,自然就是简单地召唤出灵魂卡牌里的角色或者使用卡牌能力了;第二阶段,将是踏入正式的灵魂歌者的职业的开始,在这一阶段,我们可以跟卡牌角色进行合体,借用他们的力量。第一阶段可以说是非常弱,但每一阶段的晋升,所拥有的实力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我想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旋即,他迟疑了一下,问道:“那第三阶段是......”
话音刚落,郤阮的脸上再无丝毫笑意,只有无比币的认真和严肃:“第三阶段......唉......算了,我也不是太清楚,等到你达到那个程度的时候,你应该就明白了吧,不过一些基本信息我还是知道的。第三阶段,所有的卡牌都会融合在一起,这时候卡牌不再叫做卡牌了,而是符卡。一共有六系符卡,其中每系有七张符卡,每个继承者都分别拥有六系符卡之中的其中一张,这也是为了平衡。”
叶依月皱了皱眉,再次问道:“那现在有谁已经达到第三阶段了?”
“没有一个!不过,我听说曲谣姬和神葑已经触摸到第三阶段了,并以重伤的代价使用过其中一张。”
听后,叶依月心中苦笑了一下,仅仅只是重伤吗?要知道他为了使出一张符卡可是把整条性命作为代价了。还好那只是因为在虚假世界里而已,如果是在现实世界,他现在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根本就没有真正达到第二阶段吧,而是借用了某种神秘的力量暂时达到。”突然,郤阮蓦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
郤阮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然而,话至此处,他脸上的微笑却是蓦地变成了冷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叶依月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艾思娇躯微鞠,膝盖微弓,犹如一颗炮弹飞了出去,迸向了他。
好快!叶依月瞳孔一缩,连忙移动身子,想要避开这一击。
但,就在这时,郤阮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知道现在的你跟真正的正式灵魂歌者的差别在哪吗?那就是......”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卡牌启动——亡者之枪,卡牌启动——龙之力,卡牌启动——空间精灵,卡牌启动——因果之必杀,卡牌启动——万钧沉重,‘萦’能力发动——融合!!!”
话音刚落,叶依月忽然发现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自天而降,压在了他的双肩上。接着,他的身躯似乎被灌上了铅般,每移动一分就浪费了万分力气。与此同时,艾思的瞳孔变成了红色,她手持漆黑长枪,瞬间跨越了空间,达至了他的身前,将那把漆黑长枪刺进了他的腹部。
“噗!!”郤阮喉咙一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很明显刚才他启动的那些能力已经是他的全力了,但是,无所谓......因为现在胜负已分了!
接着,郤阮用手背抹去了嘴角处的鲜血,继续将后半句说了出来:“那就是你不会跟同伴合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或者这是因为你的性格使然吧,不过对于灵魂歌者来说,这却是最致命的一点!”
“咳、咳咳......”叶依月连续咳出了几口鲜血,脸色一下苍白了下来,不过那张漆黑鬼面具却是把咳出的鲜血挡在了里面,鲜血缓缓滑落而下,从漆黑鬼面具和面部之间的夹缝处流了下来。
艾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拔出漆黑长枪,然而,因为这样,使得他腹部处的伤口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了鲜血来。
叶依月忍耐住剧烈的疼痛,捂住了腹部,猛地半跪在地上,垂着脑袋,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面容,让他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他发出了几声笑声:“呵呵呵......你说得对,这就是我最大的弱点,同时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但是啊......你的消息也有些过时了,现在的我并非完全不懂‘同伴’这个名词的含义,至少.....稍微明白了一些了吧。”
郤阮微微一愣,接着,他也笑了出来:“你也说得对,看来我的消息也有些过时了。”
“啊,真是想不到啊,原来灵魂卡牌还可以跟灵魂卡牌融合在一起的吗?”叶依月突然说道。
郤阮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是自然的了,或者该说一般灵魂歌者都有着一张核心卡牌,灵魂歌者们会全心全意地栽培自己的核心卡牌,让自己的核心卡牌代替自己上战场。毕竟就算核心卡牌死亡了,其主人还可以重新复活核心卡牌,但如果灵魂歌者本人死了,核心卡牌也会跟着被封印的。”
“原来如此,原来我的问题是出在这里了,难怪你会知道我并非是真正达到第二阶段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在这一刻,在地狱联军的总部里的所有人都遥望向了那个遥远的战场,在那里,有一块半圆形的巨大的黑色屏障倏然升起,将整个战场都包围了进去。
郤阮细眯起眼,沉默不语。
但,下一刻,一个笑声却是自天空中的虚空出响彻而起。
“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中计了!!”
紧接着,叶依月和郤阮却是同时抬起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白痴!中计的是你才对!”
随即,叶依月忍着剧烈的疼痛,身子有些摇晃着站了起来,他发出了几声笑声,笑声中充斥着阴谋得逞的意味:“哈,我们等了这么久,你终于敢出来了吗?暝!”
话音刚落,暝的身影自天而降,缓慢地降落在地面上。她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叶依月和郤阮:“真是可笑!居然说我中计了,就算你们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样?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那个战场里了,已经没有人可以救得到你们了。”
“哦?真的吗?”说话的人并不是叶依月,而是郤阮。
暝点了点头:“当......”
然而,话音未落,有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虚空处响起。
“都说你白痴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闻言,暝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那个战场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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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私事繁忙,心情低落,睡眠不足,感觉这几天码得有些不好了......
ps1:第五卷很快就完结了,估计在二月上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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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再把时间倒退一下......
傺细眯起眼,看向了离他不远处的珺,现在的珺身披一件斗篷,在她的身后则站着一个侍女。按照樱漓所说的那样,现在的“珺”应该就是由她装扮成的了,如果真正的珺就在这附近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是......
接着,傺将目光投到了珺身后的那个侍女的身上,旋即,他缓步地走了过去,目光闪过一丝阴沉。就在他即将接近那个侍女的时候,他大手一挥,一个红色的光圈突然出现在那个侍女的身周,紧紧地将其绑住了。然后,他再次大手一挥,一张人皮面具缓缓地从那个侍女的脸色脱落了下来,露出了“珺”的面孔。
然而,傺却是冷冷一笑,大喊一声:“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才是真正的珺!!”
话音刚落,傺立刻转过身,扑向了珺,趁着其猝不及防之下,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大手伸向了她的脸颊,一把将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但,在人皮面具刚落下之际,只见竟然是之前那个侍女的面孔,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之色。
“很抱歉,傺大人,貌似你猜错了......”
什么?!!
傺瞳孔一缩,立刻再次转身,扑向了之前那个有着“珺”的面孔的侍女,一把将其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但,只见人皮面具之下的竟是“樱漓”的面孔。
什么?!!又猜错了?!!!
“哈,这次我不会再中计的了,你们都给我去死吧!!!!”傺的面孔变得扭曲了起来,他狰狞冷笑,用手背虚挥一下。下一刻,虚空中荡起了阵阵涟漪,掠过了那个曾有着“珺”和“樱漓”的面孔侍女的腰部。旋即,血柱喷涌,鲜血四溅,两截身躯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那道涟漪再次向前快速掠去,有着“侍女”面孔的“珺”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但无形涟漪紧追不舍。见此,“珺”冷哼了一声,冲了上前,竟自己用左手手臂挡下了那道无形涟漪......
噗!
血花绽放,一截断臂掉落在地上。
“哈,果然你才是真正的珺!”傺目光灼灼地盯着“珺”,得意地笑了起来。
然而,“珺”的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嘲讽笑容,她举起仅剩下的右手,伸向了脸颊上,再次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那是......樱漓的容貌!
“伟大的傺大人,你还是猜错了,珺大人可并不在这里哦。”樱漓嘲讽地冷笑着,“无那个混蛋早就预料到你的心理了,他说你一定会因为畏惧着珺而恨不得将珺杀掉的,因为人性便是如此。一个人类,甚至是一个生灵,只要对一个存在产生了恐惧,那么这个生灵就会恨不得杀死所恐惧之物,而你......亦是如此!”
“因为你是内奸,更是背叛者,所以心中内疚着的同时也在害怕着珺会杀死你,所以你必定会先下手为强。同时,你一定会以为珺为了除掉你,必定会留在这里,扮成其中的一个人。就算不是,也有可能隐藏在附近,但实则上......珺大人和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理会你,毕竟要除掉你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需要消耗太多了,而且更是没有利益收入,他们为什么还要除掉你?这一切都不过是你自己自以为是罢了!”
“原来如此......”傺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狰狞了起来,“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我放在眼内!”说到这里,他发出了几声诡异的冷笑,“但是啊,珺,无,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后悔将不将我放在眼内的!”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让他们后悔?是打算加入敌方阵营吗?然后再来攻击天界?”樱漓的脸上挂着的嘲讽之色更加浓郁了。
傺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片刻后,笑声戛然而止,他冷酷扭曲地看向了樱漓,“你猜得不错,但那又如何?珺和无都不在这里,已经没有一人能够阻止我了,就算是敌方阵营,他们也一定会十分欢迎我的吧!”
听完后,樱漓却是叹息了一声:“傺大人,你说得对,不过无他让我在你说出这话后,带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傺下意识地问道。
“你可真是个白痴......”
“什么?!!”这下子傺更加愤怒起来了,无那家伙竟然如此小看我?绝对不能原谅!绝对要让他后悔自己小看了我!!
“我还以为传说中的界外来使都是一些无论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够淡然自若般的存在呢,看来还不乏你这种心理扭曲的家伙。”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跟我说话?!”傺冷冷地横向了樱漓。
樱漓再次叹了口气:“傺大人,你还没明白吗?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阻止你投靠向敌方啊。”
“哈,你?阻止我?”傺心中有种想要发笑的感觉。
然而,还不待他笑出来,只见樱漓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镜面碎片出来,将镜面对准着傺所在的方向,双手高高举起过头顶。
“这是......什么?”
但,还没容他继续思考下去,突然,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吸扯力自镜面碎片里传了出来,犹如一个黑洞般强硬地拉扯着他的身子往那边移动过去。
这时,樱漓继续说道:“对了,傺大人,无说在这个时候再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傺渣渣,中招了吧。如果你还是真灵生命的话,就算有着这个逆天的玩意,估计樱漓也无法收拾到你,可惜你现在的境界偏偏就是你眼中所不屑的低等生命的程度,所以在地狱里忏悔去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不是地狱就是了,反正拜拜吧。”
傺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听着叶依月给他的留言,毕竟他已经感觉到眼前的这块镜面碎片已经对他产生威胁了,真不知道“无”那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宝物!
然而,就在这时,一条条散发着红芒的线条在他们的脚下显露而出,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傺和樱漓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整个战场为直径的圆形的边沿升起了一块巨大的黑色屏障,缓缓合拢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屏障,将整个战场都笼罩了进去,整个战场里忽然昏暗了下来,没有丝毫光线。众多士兵也不禁愣住了,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武器。
但,很快,一丝光线自天空落了下来,犹如黎明到来前的第一缕晨曦,那个巨大的黑色圆形屏障又缓缓将了下去,整个战场再次回复了光明。
此时,怜华轻蹙柳眉,深深地沉思着,难道这又是“无”那个家伙搞的鬼?可他怎么没有通知过我们?难道是打算将我们和黄昏军团一网打尽。不对!刚才那个法阵明显就没有真正启动,不如说更像是......装饰?可他弄这个“装饰”干嘛?有什么作用?感觉就像是......一个陷阱?针对某人的陷阱?
但,还不待她继续思考下去,她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天界阵营那边正在发生着的一些异常了......她看到了什么?傺竟然被一个手中拿着什么的女子牵制住了?这个女子好像是天界阵营那边的?这算是什么?天界内乱吗?
怜华虽然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至少她明白要抓住这个机会,使天界的实力大大下降。这样的话,在这场战争结束后,地狱和魔界就可以抓住机会一举推翻天界了!
想到这里,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再次出现在离傺和樱漓的不远处。
“傺,我来帮你吧。”怜华冷喝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闻言,傺连忙扭过头,看向了声源处,发现了正跑向这边来的怜华,心中不禁一喜。虽然他明白怜华这是不怀好意,打算故意让天界内乱起来,但既然现在能够得救,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反正他本就打算投靠向怜华那一方了。
然而,就在这时,樱漓却是不紧不慢,发出了几声诡异的笑声:“呵呵呵......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没有多强的实力,所以才跟傺大人僵持那么久的吧,中计的是......你们才对!”
话音刚落,樱漓立刻转过身,将镜面碎片往正在冲过来的怜华扔了过去。
什么?!!
怜华心中惊愕,但此时,镜面碎片已经掠了过来,接触上她的娇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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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逐渐从虚空处浮现出来的珺,暝心中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这不可能的!明明......明明......
“明明珺早就已经去埋伏傺了?”叶依月嘲讽地冷笑着,“我说啊,果然你跟傺都一样,陷入了同一个死循环之中,你们认为珺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除去傺这个叛徒,实则上我们已经留下了另一个后手对付傺了。”
暝凝重地看着叶依月:“难道......你早就已经预料到我跟傺一同策谋暗算所有人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哪有这么神通广大,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命体罢了。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我只能推断出傺跟某个人或某群人勾结了在一起而已,直到你现身之后,我才知道傺居然是跟你勾结在一起,不过......我想郤阮应该早就知道是你了吧。”
郤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在这两年里,我可并非完全都在指挥战争哦,情报什么的还是要搜集的,而且亲自经过自己的手的情报才更加可靠。不过嘛,我也知道自己一个人难以对付你,因此我跟无联合在一起,打算对你进行埋伏并将你引出来。”
“事实上在你现身之前,我和无根本就无法察觉到你是否隐藏在这附近。毕竟你为了预防‘无’这个真灵生命,可是躲在了另一个维度上,不敢窥听我们的对话和情况,直到......那个‘法阵’的启动。因为只要‘法阵’启动了,其他人包括真灵生命在内,就会被困在这里面,无人能够援救我们,你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我们击杀就行了。但,实则上,那个‘法阵’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因为‘法阵’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暝明显还有些不肯相信的样子:“不不不,这怎么可能?你们是什么时候互相联系在一起的?又怎么通知对方?这点是漏洞啊。”
叶依月连连冷笑:“你忘记了吗?郤阮曾经带给过我一句话,‘一杯水如果被墨水染上了,你又该怎么办?’你们一定以为郤阮告诉我的是‘傺是内奸’的事情吧,但实则上里面还有着一个意思......”
“对于一个智者来说,他在跟另一个智者联手的时候,在得知了另一个智者的阵营里有了内奸后,你们是不是认为这个智者应当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另一个智者,预防双方都被暗算?不,一般作为一个合格的智者都不会这样做,最合适的方法就是利用这个内奸,将另一个智者和地方一通一网打尽。”
“原本啊,我也是没有理解到这个意思了,但想了想,发觉这个信息太过明显了,简直就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似的。于是我更深层地联想了下去,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而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就是......你要跟我合作吗?因此,我就让艾思回给了郤阮一句话,那就是......‘你,真的要跟我合作吗?’其实这里的这个‘合作’所指的并不是天界和地狱魔界的合作,而是我跟郤阮的合作。因为我怕我会误解错郤阮的意思,所以重复问了句,在得到了答案后,我就明白郤阮真的是要跟我合作。”
此时,暝的脸色已是几乎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了,她实在没想到这里面居然包含着这么多的信息,这两个......怪物!
“呵呵呵呵......”暝面色不变,冷笑了几声,“郤阮,无,你们以为就算你们能够成功将‘黄昏’驱赶出这个时空,天界跟地狱和魔界的斗争就会终结吗?不!在胜负分出之前,战争根本就不会终结!”
然而,说完后,她却是看到了郤阮和叶依月用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暝疑惑地问道。
郤阮无奈地笑了笑:“我说啊,你还是理解错我们‘合作’的含义了,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里的‘合作’是指我们两人的合作,如果我们仅仅只是对付‘黄昏’,那岂不是就仍成了天界,地狱和魔界的联合了?”
“难道......”暝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错!就是那个难道!你们这些真灵生命一直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你们自以为是地认为我必定会是地狱魔界一方的。嘛,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我为地狱魔界创下了一次次奇迹般的功绩,你们就以为在地狱魔界上付出了巨大心血的我不会背叛地狱魔界,但是啊,你们还是猜错了,走进了一个惯性的思维循环里......”
“你......你......你......你这个叛徒!你以为怜华和希罗斯会放过你吗?!”
但,对此,郤阮只是讥讽地看了她一眼:“蠢货!”然后,他不再回答,大概是因为对方智商上的捉急让他感到无奈了吧。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的......”突然,叶依月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傺会冒着背负上背叛者的名声和被珺杀掉的风险而去跟你勾结在一起,打算暗算所有人呢,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好吧,你们都别瞪我了......”
接着,他故作咳嗽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为什么神魔之战会开始?主要原因应该不是猫殿下他们吧。‘黄昏’又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插手?难道这场神魔之战里有什么吸引着‘黄昏’的东西?所以,我很疑惑,你们到底是为何而战......”
说完后,叶依月扭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郤阮,但郤阮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知道。见此,他又扭过了头,望向了暝和珺,但暝却是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不作回答,而珺则是紧蹙柳眉,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后,珺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其实这事告诉你也没什么。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一下,因为其实猫殿下等‘人’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幌子,其真正的目的是关于神界的两个老怪物......咳,大人的一些斗争。”
“什么斗争?”听后,叶依月更加好奇起来了。
“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拥有权!”
叶依月皱了皱眉:“这个世界的拥有权?怎么可能?这个世界让我帮她一个忙,那就是让你赢得这场神魔之战,只要我搞定前面的事情,替你铺好了路,之后你会有办法解决的......大概就是这意思了,不过......”
说到这里,郤阮一脸蛋疼的样子,“还没等我考虑好,她就直接将我扔进这个世界了,所以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你要用什么办法结束这场战争。反正我就是一个铺路的,剩下的随便你怎么搞就怎么搞。”
“难怪你会愿意跟我合作了,原来是被威胁的啊,不过你不怕我会顺便坑掉你?”
郤阮白了他一眼:“所以我就故意将天界搞到这地步,等到你出现时,手中的棋子也就这么多,除了跟我合作之外,你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获胜。而且,这也是那些真灵生命犯下的致命错误,他们最不应该的就是太过信任我了。”
“喂,随便把别人对你的信任当做是儿戏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你能够体会到我这两年来在那个女疯子的眼皮下生活的日子的话,大概你就能够明白我现在多想逃跑了。那个希罗斯还算好,无论是他的哪个人格,至少都没有为难我。”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叶依月,虽然我们同为继承者也算是敌人,不过还是提醒你一句吧。我总隐隐约约感觉到这里有着一个惊天阴谋,而你已经陷入了这个阴谋之中了,小心些。”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笑道:“谢了,也许以后等到将继承者之间的事情解决,我们就能够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喂,这可是妥妥的死亡flag啊,而且还是给我立下的死亡flag啊。有很多故事都是主角在跟另一个配角说了‘我们以后或许能成为朋友’之类的话,后来才导致这个配角的死亡的。”
“咦?在没成为继承者之前你也是现代人?”
“差不多吧,不过我可是生活在暗世界一面的哦,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我很快就适应了继承者这个身份。”话至此处,郤阮话锋一转,“听你提起‘现代人’,我突然想起了一事了,貌似七个继承者都是低等生命体?”
听后,叶依月顿时愣住了,听郤阮这么一说,他也发现了这件事了。这算是什么?他的那个“师傅”难道曾经也是低等生命,所以偏袒了?不对,多元宇宙里是不可能会有这种偏袒和同情的,或者该说......因为某些原因,传承不能交给高等生命,只能是低等生命?
在苦思无果后,叶依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暂时压在了心底里。接着,他抬起头,遥望向了远方的那个黑点,最终的战场,同时也是......封神之地!事实上在那个虚假世界里的时候,叶依月就得知了其中的一张符卡居然是“奇迹封印术”的究极超进化版,也就是说他之所以会发挥不出“奇迹封印术”的力量,很有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奇迹封印术”还是残缺的。
刚才他启动的正是那个残缺版的“奇迹封印术”,但残缺版的“奇迹封印术”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封印住众多枢源生命,所以就出现了“负荷超载”的情况,导致奇迹封印术的启动失败。同时,为了骗过暝,他还加入了一点儿灵源,但即使加强版的奇迹封印术仍然无法封印住众多枢源生命。
不过,在此之前,叶依月就尝试抛掉节操,哀求起初殇,问其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虽说他的节操本就剩下不了多少,再加上他的哀求也十分廉价,也不知道到底对多少个人使用过了。但,禁不住他的无耻烦人,初殇最终还是将答案告诉给他了,那就是......需要枢源生命以上的存在的自愿献祭!
“这是最后了,别出什么意外啊......”在这个时候,即使是叶依月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了,毕竟如果失败了的话,就等于全盘皆输了。
接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举起右手,张开手掌,将其对准着战场所在的方向。旋即,他动了动嘴唇,低声念了起来——
“缠绕于天穹之灵之锁,落归于苍白之源头
光与暗之基石,自混沌而来之审判
我心依在!”
“封——!!!”
只是一眨眼之间,怜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但眼前却是闪烁着一丝光亮。接着,她看向了那一丝光亮,发现那是一块镜面碎片,里面包放着一些影像......
她看到了自己的身躯竟然躺在地上,而樱漓和傺正看着她这边的方向了。在这一刻,凭借着高等生命的能力,她的思绪在脑海中碰撞了千万次,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她被困住了!
接着,她又发现镜面碎片里的影像发生变化了,变成了一片湛蓝色的天空。这一刻,她眼角的余光刚好跟那对遥望着这边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与此同时,她眼前再次闪过了丝丝耀眼的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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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线条再次亮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耀眼的红芒赵岩着整个天地。这下子,众多士兵又有些慌张了起来,纷纷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此时,紫落哀看着眼前亮起的红芒,口中犹如梦呓般呢喃着:“终于要开始了吗......?无,若是在我死后,你没有按照约定让梦嫣好好活下去,我绝对饶不过你!”
不错,在战争开始前,叶依月所找的肯自愿献祭自己生命的人,正是紫落哀。但,对于紫落哀来说,她之所以会答应,并不是因为为了守护天界,更不是因为叶依月,而是因为她的妹妹紫梦嫣。
记者,紫落哀深深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高高举起,然后......刺进自己的心脏!
鲜血,犹如娇艳的海棠花般绽放而起,如此悲伤又美丽,但战争的胜利总需要有人以牺牲为代价的。如斯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只为一飘渺之胜利,这到底算是谁的错?恶魔的诱导?界外来使的乱入?亦或者该是阵营的对敌?但现在不管到底算是谁的错,事实已经成了过去,再追究亦是无用,不如托心于眼前事。
很快,众人就感到了地面突然摇晃了起来,犹如已经到了天塌地陷的末日了。紧接着,一阵阵沉重的声音响彻而起,整个战场竟然正在下沉着!
这下子,众人终于意识到了这恐怕不是什么防御性的法术了,而是......封印术!
......
.........
............
叶依月遥望着远方的战场,专心致志地将剩下的灵源不断地传送过去,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了。牺牲,自然需要有人牺牲,但仅仅只是如此,还无法成功封印住众多枢源生命,不错,他是打算将天界的枢源生命一同封印进去了。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在后世还会有些天界的存在会想要杀死他吧,那些存在很有可能就是现在的枢源生命的后裔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却是对上了某道刚好看向这边的目光,不禁愣住了。与此同时,怜华凭着惊人的视力,目光跨越了空间,投到了他身上,而且......她还看到了站在叶依月旁边的郤阮,思绪碰撞之间一下子推测出了真相。但,她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愤怒,毕竟多元宇宙可是比这里更加残酷,既然她信任了郤阮,那就该付出这个代价。
接着,她凝视着叶依月,朱唇轻轻地动了几下。
叶依月微微一愣,因为他发现怜华的声音竟然直接跨越了空间,传到了他的耳畔。但,随即,他想到了高等生命的一种可以将语言压缩为数据,然后进行传送的技术,心中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了。
“你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天界,而打算跟我们作对?”很明显怜华也看出了这并非是什么防御性的法阵,而是封印术。
“你不明白......”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你为什么最终还是输给了我吗?不是因为我比你强,也不是因为我智谋比你厉害,只是因为......我有太多太多需要守护的东西了,所以我不能在此倒下......也许......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接着,他心中却是又补充道:“如果这场战争我无法胜利,那就不会再有安蒂丝亚娜和我以及你我的相遇了......我想要守护住这些我们曾经过的过去,不,应该是......未来!”
怜华皱了皱眉,显然她不能够明白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接着,在思考无果后,她再次问道:“就算是这样,你也可以使用两全其美的方法吧,为何需要封印我们?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因为对我们这些高等生命不满了?”
“封神的目的?不,我并不是因为对神祗产生了不满而封神,封神只是表面上的布局,或者该说是我布局中的一部分,我真正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封神而已......”
“是吗?”怜华缓缓闭上了眼睛,“但是啊,你不会以为如此轻易就能够将我们封印住了吧。”
话音刚落,怜华猛地睁开眼睛,一抹银光自他的手中绽放而出,飞了出去,穿透过了镜面碎片,飞到了外面的世界里,然后......撞击上了虚空中无形的封印之壁。
轰——
只是那么一下,整个战场更加摇晃起来了,就连封印之壁都出现了几个缺口。见此,叶依月脸色大变,果然事实跟他计划之中的还是有些差别,意外终究是发生了,他最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他一直在担心着一件事,那就是他不知道其他的真灵生命是否还有着灵源,但从怜华刚才那蕴含着灵源的一击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于是,他连忙将更多的灵源输送了过去,企图修补好那几个缺口。
但,此时,希罗斯,古洛奇安和傺看到这种情况,纷纷冷笑了起来,一同攻击起封印之壁,整个战场犹如地震般摇晃着,封印之壁上出现了更多的缺口。虽然他们之前还是敌人,但现在面对这种情况,自然就是合作了。
“该死啊......现在怎么有种我才是最终的大boss的感觉?不带这样玩的啊,你们可都是真灵生命啊,我只是一个低等的人类,你们用得着这样么?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虽然现在叶依月正在吐槽着,但他额头上的冷汗仍然不断地冒出,很明显他现在达到了一种精神力极其集中的微妙状态了,一旦松弛下来,封印就是失败了。
怜华冷笑一声,打算再次使出攻击冲击封印之壁。
但,就在这时,樱漓却是往那块倒映着怜华的身影的镜面碎片扑去,紧紧地抱住。她脸色扭曲,恐怖狰狞,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愤恨和坚决:“一起去死吧!!我绝不会再让你们这些外来人侵犯我们的家园了!!!”然后,她快速地往其中最近的一个缺口跑去,带着镜面碎片一同扑了出去。
见此,叶依月立刻愣住了,突然他想起了在未来怜华对“他”的种种恶意的猜测了。感情怜华是将刚才樱漓的行为当成了是他下达的命令?这特么真够黑的!原本他还疑惑着自己哪来的这般神通广大,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误会啊!一个天大的误会!
而且,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怜华的身体和灵魂会被分开放置了,这只不过是因为樱漓将她的灵魂带出了战场,并且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进行封印而已......
不过,现在的他明显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因为眼前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来解决。即使樱漓把怜华带走了,但现在明显还有着剩下的几个真灵生命需要他想办法去解决。
可恶啊!到底该怎么办啊!叶依月,给我思考起来啊!更快地思考起来啊!
叶依月瞪红了眼睛,将思维运转到最大的极限,甚至还有些突破极限的趋势,额头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细密的汗珠了。但,无论他怎么想,他始终都想不出什么办法了,难道......真的要倒在这里了吗?这样的话,最终未来还是要被抹消掉了?
然后,就在这时,一个离原本紫落哀站着的位置最近的天界阵营的枢源生命沉默不语,拿起了一把利剑,然后......抹过了自己的脖子!鲜血,一下子喷薄而出,又一具倒下了。很明显刚才他是看到了紫落哀的行为,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情况,推断出了真相,于是将自己的生命献祭了出去。
在见到了他的行为后,很快,就有更多的天界阵营的枢源生命纷纷效仿了起来,一具具躯体不断地倒下,绽放着生命与死亡交替的乐曲。大概是被这种决心感染了的原因,竟然有更多的天界阵营枢源生命做出了这种行为,纷纷自杀了起来。
见此,古洛奇安怒吼一声:“你们都疯了?!虽然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多多少少已经猜测出幕后黑手就是无了!!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你们已经被无当成弃子抛弃了!!他想将你们跟我们一同封印啊!!!”
但,天界阵营的枢源生命们并没有理会他,纷纷沉默着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然后......自杀!突然,不知道是谁喊出了一句。
“天界万岁——!!!”
众人微微一愣,接着,有更多的人喊了起来。
“天界万岁!!!”
“天界万岁!!!”
“天界必胜!!!!”
“无大人,求你一定要保护我们的家园啊!!一定要啊!!!”
“再见了,我们的家人啊!我们的朋友啊!”
“将外来者赶出去!!一定要拯救我们的家园!!我们唯一的家园!!”
“天界万岁!!!”
逐渐有更多的声音汇合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响彻云霄的声音,犹如雷声轰轰,震耳欲聋。壮烈而不可思议的情景不断地重复着,一个个自杀,一个个高呼,最终......封印之壁被修补回来了,且更加坚固,整个战场以更快的速度下沉着,只留下那一个“天界万岁”的余音......
叶依月心中有些唏嘘,不过这也是必须的,战争......总需要有人牺牲的。既然他们跟他进行了交易,那他自然会努力拯救这个世界,然后让天界继续存续下去。接着,他遥望着整个战场的下沉,目不转睛。但,就在这时,他却感到了两道目光紧紧地锁定了在他身上。
叶依月皱了皱眉,沿着那两道目光看去,却是看到了站在古洛奇安旁边的那个神情有些呆滞的女孩......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渺小虚无的声音却是犹如利剑般刺上叶依月的耳膜,使得他不得不听着那个声音接下来述说出的话语。
“你本就应该死了,但现在的你却还活着......你的诞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所以为了修正这个错误,命运会将你扼杀,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很了解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会选择什么,又会如何选择。”
叶依月顿时愣住了,他跟那双呆滞的目光对视了在一起,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叫棂,虽说我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算不算是叫这个名字就是了......若是有一天你重新遇上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话,麻烦替我跟她说一声抱歉,我一直在操纵着她的身体并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做出许多她不愿意做出的事情。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她,不,是我和她必须经历的痛苦,也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找到救赎的希望......”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问道:“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你吗?又或者我曾经认识过你?”
“曾经见过?曾经认识?不,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我而已,在那之前,你从未认识过我。”
“那......为什么你又说你很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你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我不仅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甚至比众神之皇、灵歌之主、鬼神、黑暗公主,还有许多许多的人......他们自己还要了解他们。”
“呵呵......你一定觉得我很厉害,很逆天吧。但,或许正因为如此,相对于你这个‘病毒’来说,命运更加想抹杀我吧......其实你比我命运多了,至少我是这般想的,毕竟你还有着一丝反抗命运的机会,而我......却是连这一丝都没有。”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跟你见面了,但为了避免被命运发现你这个‘病毒’的存在,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但最终你还是被命运发现到你的存在了......或许你不应该回到这个世界了,毕竟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一直活下去,虽说那样其实也不过是逃避罢了,或许提早面对命运的扼杀也是一件好事吧。”
“这已经是这盘棋局的最后一步棋了,但我们已经无力再下了,所以这一步只能交给你来下了。这一步决定了我们......以及你的命运,即使这一步棋你下错了,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怨悔,毕竟这本就是毫无胜算的一步棋啊......”
“再见了,后会有期吧......不过,若是你真的能够活着离开这个世界,或许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了吧......所以,后会无期吧,祝你成功......”
“一定不要辜负我们用鲜血和回忆堆积起来的一步步棋啊,一定要......赢下去!翻盘吧!!!”
接着,声音逐渐消失,叶依月呆呆地目送着那个战场的下沉,直至......战场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内。
叶依月不知道自己维持着这个个状态到底多久了,但这一刻,他心中却是爆发出了一丝丝莫名的情绪,他无法理解这些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的心空洞洞的。
交给......我来下吗?但我不过是一个低等的人类罢了,值得你们将这最后一步棋交给我吗?不过......或许这也是逼于无奈吧,也许现在能够有资格下这一步棋的人也只有我了......因为我也是“病毒”啊。
叶依月不知道“棂”到底在说着什么,但他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什么,他好像见到了有一群不甘于屈服于命运的人,试图用自己的一切将这一步步棋堆积起,如果在这里失败的话,他们以及他都会被......命运抹杀!
“喂,怎么了?”突然,郤阮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前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叶依月摇了摇头:“没事......”说到这里,他扭过头,看向了郤阮:“接下来你怎么办?离开这个世界吗?”
郤阮笑着点了点头:“毕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吧。”听着他的语气,大概他认为叶依月能够将最后的事情都完美解决吧,但可惜他却不知道刚才“棂”跟叶依月的对话,以及叶依月心中的苦笑。
叶依月点了点头:“那也好。”
“那......后会有期了。”说着,郤阮走到了艾思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同时笑着将一张卡牌拿了出来。下一刻,卡牌在他的身后化为了一个圆形的通道,通道里是闪烁着的美丽星辰。
接着,郤阮转过身,拉起艾思的小手,迈起脚步,正打算进入“星之门”的时候,却是又听到了叶依月叫住了他。
“等等!郤阮!”
郤阮扭过头,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叶依月的身上。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郤阮,你能帮我调查一下一个叫做棂的女孩吗?她好像是‘黄昏’的人。还有,若是我死后......死在这个世界里,麻烦你将我的死讯带给一个叫做安蒂丝亚娜的女孩,她手上有着一张能够避免时空乱离扼杀的卡牌的。”
“哦?都是女孩子吗?”郤阮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能够明白的笑容,但下一刻,他肋间的软肉却是遭到了身旁的女孩的袭击。
叶依月有些哭笑不得:“我无法给予你什么,所以这个算是我的请求吧......”
“我说啊,你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吗?毕竟你可是灵储啊......好好好,我帮你将消息带去就是了。等到千年后若是我还没有你的消息,也就是在你极有可能已经死了后,我会将你的死讯带给你的爱人的。”
叶依月诚恳地道:“谢谢了。”
郤阮笑着摇了摇头,旋即,他继续拉起艾思的小手,走进了“星之门”,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浩瀚壮观的星空之中......
在郤阮和艾思离开后,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的,一个危机未平,另一个危机又起,这算是什么呢。”接着,他叹了口气,“算了,在那之前,我还是将眼前的最近的危机给解决吧......不是吗?万界守冥使先生?”
话音刚落,除了叶依月一人之外,静悄悄的四周无一人回答,悠悠传来的只有远处的厮杀声。
“哼,不敢出来吗?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是灵储了,那你知不知道我要判你死罪?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了!”叶依月稍微吐了一个槽。
片刻后,终于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确实......我也想不到,你居然会是灵储......哼,最可笑的还是,神秘的灵储居然是一个低等的人类!”
“是吗?但可惜的是,待会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个低等人类的厉害了!”
“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觉得你有办法对付我?恐怕你就连我将要是出什么招数都不知道吧。”
听后,叶依月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你说得对,身为土包子的我确实不知道你将要使出的招数到底是什么,但我却知道该怎么对付你。”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你知道吗?你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足以使你的性命失去的致命错误!”
“鬼神在给我这个面具时,曾经说过若是我无法把握住你,那就让我将你毁掉!或者该说......将这个面具毁掉!原本我还在想着该怎么做,毕竟这个面具似乎无坚不摧,我真的能够吗?但......也不过是‘似乎’罢了,我可不认为鬼神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于是,我进行了逻辑思考......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若是要让你能够将力量借给我,就必须用灵源冲击一下面具,使其出现一条裂缝。但,由于虚无之力的存在,会使得灵源难以运转。原本啊,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用虚无之力毁掉面具呢?但想到虚无之力会使得灵源难以运转的话,也就是说无法让你将力量借给我,这个面具岂不是等于可有可无了?这是一个悖论,所以毁掉面具的东西绝对不会是虚无之力。”
“那么,存在于我身上,又能毁掉面具且又非常特殊的东西是什么呢?呵呵,那就是......灵源!你说过唯有灵源才能破开面具,使你从里面逃出来,但事实却恰好相反,若是用灵源毁掉面具......你就会死掉!于是,为了不让我想出真正的毁掉面具的方法,你故意逆转逻辑,让我以为灵源不仅不能够杀掉你,还会让你逃出。”
“接着,趁着这段时间,你就开始准备能够杀掉我的招数,虽然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要使出的招数什么,更不知道将你救出的办法。不过,这已经没关系了,刚才在进行封神的时候,我拼命也要留下几丝灵源,为的正是对付你,毕竟就算封神成功,最终我还是要死。”
“你知道吗?虽然我在你眼中确实就像是现代人看待未开发的野蛮人那样,有着知识和境界的差距。但是啊,你知道吗?一个穿越者如果穿越回三国时代,无论他有着多么超前的知识,在物质条件平等的情况下,他始终都无法比得上诸葛亮,因为这是智商上的差距,就如同你和我般......虽说你可能连诸葛亮是谁都不知道吧。”
听完后,守冥使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再次开口说道:“你说得对,不过这不是智商上的差距,而是计谋上的差距,论脑域的开发程度我远远超过你,但如果是计谋......我不如你!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就算你真的成功杀掉了我,你就没有办法回到未来了。”
叶依月冷笑一声:“这也是你犯下的一个错误了,或许你知道我是这个世界的剧情主角吧,但你却不知道我是这个世界未来剧情的大反派——灭世的魔王!由于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世界意志想要杀掉我,他一定不可能会留下千万年时间让我变强的。所以等到神魔之战这个剧情结束,它便会将我拉回未来,然后再根据规则杀掉我!”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将剩下的几丝灵源灌输进了漆黑鬼面具里,下一刻,砰的一声,面具破碎,露出了他原本的真面目......
最后,只有一个幽幽的声音响彻在他的脑海之中。
“唉,你会后悔的......其实你根本就无法杀掉我,不然鬼神早就已经将我杀掉,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的......诡计多端的小灵储......”
叶依月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紧接着,一个黑色通道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知道时间已经到了,他也该回去面对未来的一切了。旋即,他闭上眼睛,似乎正在低声念着什么,身躯向后倒下,缓缓地掉进了时空隧道里......
“欺世计划三部曲之一——封神......完成!”
......
.........
............
某个次元之上,正在跟暝战斗着的珺突然皱起了眉头,心中默念道:“看来跟无说的一样,他被一个强大的存在缠住了,很快便要死去。但,他只是身躯死去,等到千万年后,他便会重新转世......算了,等离开这个世界之时,我留下一个分身,等到他的转世出现候,就稍微提醒他一下,让他的记忆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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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原本战场所在之地的远方,一对少年少女遥望着这里。
“桓,你说......姐姐她会祝福我们吗?”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少年笑了笑:“一定会的!”此时,他的手中却是紧紧地攥着一个黑色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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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考试,停更两天,回来后便是卷末结局了。
呼——
衣服被猛风吹得唰唰作响,急乱的气流奔涌而来,叶依月感受着被风拍击得疼痛的身体,艰辛地撑开眼皮,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
“天空吗?”叶依月的脑海里弹出了这个名词。
接着,就在他想要利用魔力飞下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
“列阵!!”
什么?!叶依月心中一惊,一股不安的预感升起在心中。他连忙在半空中转过身,发现了下方的地面整齐有序地排列着的一个个小黑点,那是一个个人围成的法阵,他分明就是被人埋伏了。
“可恶......”这时,叶依月才想起自己的灵源已经完全消耗尽,灵歌卡牌不能再使用,初殇又被封印住了,再加上之前在跟郤阮战斗时留下的伤,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急的地步了。
“没办法了,只能拼命了.......”叶依月决绝般地展开双臂,前半身面向着地面,脸庞冷静沉稳。
时间逐渐过去了,就在他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金光大盛,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法阵显现在地面上。旋即,一束束金光从法阵的外沿射出,汇合在一起,融合成了一道更加强烈的金色光芒,划过天际,朝着叶依月飞去了。
就在金光即将接触上他的时候,叶依月蓦地高呼一声:“雨之殇——!!!”紧接着,他的身躯被金光淹没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金光爆破,黑气现身,一束束黑色雾气犹如子弹般向四周迸发,里面的身影重现显露了出来。
“太好了,想不到在这时候终于爆种了......”叶依月手持着由黑气凝成的长剑,冷汗因后怕而直冒着,他犹如梦呓般呢喃着。接着,他皱起了眉头,暗忖道:“既然黑气回来了,自己身体里的那一丝虚无之力也还在,看来可以趁机使用,以此逃过了一劫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充满威严的冷哼声再次响起在天地里。随即,一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
见此,叶依月瞳孔一缩,连忙将那一丝虚无之力运转出来,凝聚在剑尖,配合着招式使用了出去:“暗缺!!!”
一束带着一丝虚无之力的黑气光柱迸发而出,擦破了空气,犹如激光般射向了从天而降的那个巨大手掌。然,当黑气光柱刚接触上巨大手掌的时候,猛地湮灭在那拍击之中,而巨大手掌继续降临。
在猝不及防之下,叶依月眼见着巨大手掌即将降临,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将双臂挡在身前。
嘭!!
这一刻,巨大手掌一把拍在了叶依月的身躯上,直至将其拍入地面,引起了阵阵烟雾。
见此,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接着,那只巨大手掌蓦地消失,露出了那个躺在窟窿里的片体鳞伤的少年的身影了......
此时,叶依月只感到自己全身剧痛,让他的肌肉痉挛了起来,衣衫破烂,鲜血不断地从他的伤口里流下。
“咳、咳咳......”叶依月突然咳出了几口鲜血,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了下来。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他从未在千万年前见过这个枢源生命,也就是说这个枢源生命极有可能来自外界,甚至可能会是傺派来的。可是......傺呢?傺现在在哪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见到傺的踪影?在他回到千万年前的神魔之战的那段时间里,未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接着,叶依月艰难地抬起头,终于看到了那个悬浮在天空中的白衣人了,那绝不是人类,虽然很相似,但在生命体结构上可是比人类完美多了。
旋即,白衣人似乎感到了他的目光,低头一看,但脸上只有满满的不屑。然后,白衣人再次举起手掌,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手掌再次出现在天空中。刹那间,巨大手掌再次降临!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可恶!居然死在这里,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叶依月努力地挣扎着,想要让自己的身体移动起来,但他似乎已经听到了全身的细胞正在悲鸣着,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他苦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眼看着那只巨大手掌的降临......
弹指间,巨大手掌终于拍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叶依月的眼前。
轰!
沉重的交错轰鸣声响彻而起,挡在叶依月身前的那个身影双手持着剑,将那只巨大手掌挡了下来,旋即,巨大手掌再次消失。
叶依月心中有些惊愕,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且陌生的身影,随着来人逐渐转过身来,他终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连录?不对,阿......暮......?”
“老叶,是我!”男子仅仅只是说了一声,接着,他连忙走了过去,蹲下身,将叶依月背在了背部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依月问道。
“等会再解释!”乌小暮的脸上似乎有些焦急。
接着,他转过身,对上了那个白衣人的目光,将剑挥出。紧接着,无数的剑影浮现在天空中,齐齐轰向了白衣人。旋即,趁着这个时候,乌小暮竟然迈起脚步,快速地背着叶依月那重伤的身躯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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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在跑进了一条小巷里的时候,叶依月突然说道,脸色平静,“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初高级而已,而你是高高在上的枢源生命,你应该打不过那个家伙吧。他的目标是我,放下我逃跑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在听到了叶依月的话后,乌小暮停下了脚步。接着,他将叶依月的身躯放在了地上,猛地盯向了他,脸色认真严肃,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怒火:“你说在这里放下你?!那唐缘的牺牲又算是什么?!你对得住她吗?!”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再次开口说道:“告诉我......一切的真相,你们到底在隐瞒着我什么?”
听后,乌小暮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回答我?说啊!”叶依月的语气似乎冷了下来,“你们一个个到底隐瞒着我,这算是什么?!自以为自己真的能够解决一切吗?!呵......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命令你,在这里放下我!”
“不行!”
“那就告诉我真相!”
乌小暮紧咬着下唇,看着叶依月的眼神似乎带上了些许哀伤和怜悯:“这更不行!你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崩溃的!”
“哈,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恶名昭彰的第五代魔王,神秘的灵储,我什么没经历过?就连拯救世界这种世界都做过,曾经在得知了叶瞳并非真实的存在后,我都仍然没崩溃,你觉得我有这么脆弱吗?”
乌小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老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到底如何,但我只想说......你真的会崩溃的,彻彻底底地崩溃掉的,比当初你得知了阿瞳并非是真实存在的那时候还要......可怕!”
接着,就在叶依月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乌小暮却是猛地睁开眼睛,脸色一变:“老叶,你留在这里,我出去应付一下那个家伙。”旋即,还不待叶依月回答,他就已经冲出了小巷。
叶依月伸起手,想要拉住他,但只见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小巷里......
可恶!!叶依月紧咬着牙齿,鲜血从牙缝中流出,他猛地用手捶在了地上,心中爆发出一股不甘之感。他突然明白了,原来他才是最多余的那一个,如果没有他的存在的话,无疑其他人将会活得更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这样就能拯救得到乌小暮的话,能够拯救到其他人的话......那就让他去死吧!!
突然,叶依月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了一股力气,他用手扶着墙壁,身子摇摇晃晃、艰辛地往着小巷外走了出去,一个个血手印和血脚掌分别留在了墙壁上和地面上。
“呵呵......真是的,作为老大居然要让自己的小弟去死,这算是什么啊!”
叶依月已经感到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了起来,但心中的那一股不甘使得他坚持了下去,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很快,他终于看到了耀眼的光亮,走出了小巷,映入眼帘的是被白衣人打得狼狈的乌小暮的身影。
见此,叶依月紧咬着牙关,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经历过战斗余波后形成的废墟上明显的地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衣人,朝天空大喊道:“有本事就杀我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听后,白衣人和乌小暮的身影同时停顿了一下。接着,白衣人看向了站在地面上毫不惧怕的叶依月,冷哼了一声,手中多出了一把无形之剑,挥向了他,一道剑气飞出。
见此,乌小暮瞳孔一缩,连忙扑向了叶依月......
......
.........
............
嘀嗒——嘀嗒——
鲜血,不断地滴落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情景,叶依月和乌小暮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阿菜!!”
就在剑气落在叶依月的身上的时候,乌小暮终是及时赶了上来,挡在了他的身前。然,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却是挡在了乌小暮的身前。
女孩的背部直至前胸划过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喷涌,器官的碎片挥洒而出。南宫菜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无比苍白的小脸,她朝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笑了笑:“你们都好傻......真的......真的好傻!”
话音刚落,南宫菜闭上了眼睛,娇躯往前倒了下去。但,下一刻,即将落下的冰冷娇躯却是被一对大手拦截了下来。
乌小暮抱着南宫菜的尸体,下巴抵在了她的小脑袋上,哀恸地闭上了眼睛:“笨蛋,你才是最傻的那一个啊......”片刻后,他将南宫菜的身躯缓缓放在了地面上,旋即,他看向了叶依月,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老叶,抱歉了,虽然我真的很想帮你到最后,但我始终不是那个始终喜欢着你的阿缘,我还有着必须要陪着的人,陪她......直到黄泉之下,所以......抱歉了。”
叶依月悲伤地看着乌小暮,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更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现今乌小暮心中的想法,也明白乌小暮心中的痛苦,所以他并没有阻止乌小暮接下来的行为。接着,只见乌小暮将剑缓缓举起,往自己的脖子一抹,鲜血喷薄,身躯缓缓往后倒下,落在了南宫菜的尸体的旁边......
“安息吧,我的兄弟,安息吧......阿暮,阿菜,我的挚友哟,永别了......”叶依月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但眼圈却已经是红了起来。
然,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是从角落处抛了出来,来到了乌小暮和南宫菜的尸体的旁边,叶依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约只有两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啊!”小女孩哭喊着不断地摇晃着乌小暮和南宫菜的尸体。
叶依月心神一震。
“叔叔,爸爸妈妈他们到底怎么了?”突然,小女孩抬起头,看向了叶依月,露出了那张梨花带雨的可爱小脸。
叶依月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哀恸:“没事,你爸爸妈妈他们只是太累太累......所以睡着了。”
“那......他们会醒来陪丫丫玩的吧。”
“啊,会的啊。”叶依月几乎都感到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即将涌了出来,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旋即,他伸出双手,想要触摸一下眼前的小女孩,想要抱住眼前这个他的两个挚友留下的女儿......
然而,就在这时,无数的剑芒从天而降,接着,那对逐渐伸出的双手倏然停顿了下来。
因为在叶依月的视野中,他只见到地面上的一滩混杂着鲜血的扁平的碎肉......
叶依月缓缓放下了双手,接着,他抬起头,望向了天空,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有死灰色般的空洞,冰冷似乎正在侵蚀着他的身躯。
白衣人也正在看着叶依月,他悬浮在半空中,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他,迟迟没有出手,也许是在嘲讽眼前这位狼狈的魔王或者灵储吧,等待着眼前的好戏。
许久后,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呢喃道:“呐,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一定要抹杀我,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即使那样也没关系,但为什么要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过?”
白衣人没有说话,只有脸上挂着淡淡的嘲讽,或许是不屑回答之,或许是并不知道答案。
“也罢......也罢......”叶依月逐渐垂下了脑袋,他的心......似乎已经完完全全陷入了冰冷的黑暗之中了......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
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旋即,一个身影随之跑了出来,冲向了一动不动地站着的叶依月。
听后,叶依月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跑向他的双手持着魔法剑的来人,然后,他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脖颈。
“你呢?你又为什么要杀我?”叶依月的语气很平静很缓慢,似乎他就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芙丽怨毒地看着他,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害死了我的女婿,你说为什么了?!你说为什么了?!!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是什么神灵转世!你害死了我的家人,我就要杀掉你!!!”
“外婆......么?我是不是该这样叫你?”叶依月惨笑了几声,“你说得对,封神之地是我造出来的,爸妈他们也是死在这里面,我确实罪有应得......”
“你没资格叫他们爸妈!!”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叶依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缓缓松开了手,啪啦一声,芙丽的身躯掉在了地面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却是从叶依月的身后冒出,手持匕首,冲向了他......
噗!!
鲜血,绽放在半空中。
叶依月感受着溅在自己身上的温热血液,他缓缓转过身,呆滞地看着眼前挡在他面前的女人。片刻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犹如梦呓般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接着,芙丽逐渐转过了身,癫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哈......你是以为我在救你吗?不!我会在地狱里诅咒你,一直诅咒着你,带着我的怨恨活下去吧!!我绝不会让你活得好过的!!!”
话音刚落,声音戛然而止,啪啦一声,又是一具尸体掉在了地面上。
是吗?真的是在诅咒我吗?真的只是为了......让我活得不好过吗?那你在临死前眼中深深隐藏着的慈爱又算是什么?又算是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活下去啊!!!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活下去啊啊啊!!!我到底哪里值得你们这样做了!!哪里啊!!!告诉我啊!!!
叶依月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了眼前仍然持着匕首的金发女孩:“你呢?你又为什么要杀我?”
塞西莉亚眼神怨毒,惨笑了几声:“我的家人都是因你而死的,我本应该拥有的一切都毁在了你手上,你说呢?”
“抱歉......”叶依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你把我的家人还来啊!!!还给我啊!!把我的家人还给我啊!!!”塞西莉亚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叶依月终于还是禁不住泪水的涌出了,两行清泪从他的脸颊上滑落而下。
“你不是神灵吗?你不是神灵吗?!!!哈哈哈哈哈......骗子!!!”塞西莉亚将匕首举起,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活下去!!带着我的怨恨......带着我们的怨恨活下去!!痛苦地活下去吧!!!!”
话音刚落,塞西莉亚立刻用匕首抹过了自己那白皙的脖颈,鲜血喷薄,逐渐冰冷的娇躯缓缓倒了下来......
——————————————————————————————
二十年前——
吱——
门,被打开了。
一对年轻的男女从房门外走了进来,不过年轻女人的怀中却是抱着一个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哇哇大哭的清脆哭喊声响起在这个办公室里。
听到哭声的响起,坐在办公桌前的一个女人看向了他们:“怎么了?这个孩子是谁?”
年轻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妈,这是我们从外面捡到的弃婴,他竟然被丢弃在街道上了,外面还下着雪,怕他会因此冻死,所以抱了进来。”
“这样啊,看来他被自己的父母抛弃了,还真是狠心的父母,明明孩子才这么小而已......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已经考虑好了,不如将他抚养成人吧。”
“既然如此......那也好。”
接着,一阵匆匆忙忙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一个金发的小女孩闯了进来。随即,金发小女孩在听到了响亮的哭声,她将好奇的目光投到了年轻女人怀抱中的婴儿身上,同时缓缓地走了过来。
“姑姑,姑父,这个婴儿是谁来着?”金发小女孩好奇地问道。
年轻女人笑了笑:“他啊......以后就是你的弟弟了,作为姐姐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他了。”
“呀,太好了,我要当姐姐了!”
看着兴奋得手舞足蹈的金发小女孩,办公室里的三人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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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这一刻,叶依月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信息却是断断续续地传来了他的脑海中。
“灵......主......快逃......逃离这个世界......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神界......灵殿......黄昏......我们已经在世界之外将他们拦截下来了,趁机会......逃......还好黄昏第二军团长棂突然反叛帮助我们......但我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快逃啊......”
叶依月的眼神任然呆滞着,他不知道什么灵主,更不知道给他信息的人是谁,但他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来自未来的他的女儿姬洛伊丝叫他一定要获得最终兵器,或许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吧,因为现今的他早已失去了穿越世界的能力。
至于那个神秘“人”口中的“棂”恐怕并非本人,而是之前留给他那番话的神秘存在。他终于懂了,原来只有他能够活着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他就会下完这最后一步棋,并赢得了胜利,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为什么......为什么......”接着,叶依月的瞳孔逐渐恢复了色彩,却是多了几丝疯狂,“为什么啊——!!!!!”
砰——
此时,心中似乎有着什么枷锁被打破了。
刹那间,黑气冲霄,风卷云席。
叶依月垂着脑袋,身躯不断地摇晃着,犹如处于暴风之中的弱小幼苗般即将倒下,他的右手被一层黑色雾气包围住了。旋即,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白衣人,黑色的刘海散下,露出了那双充满暴戾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水来的赤红色瞳孔。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突然,白衣人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恐惧,那是对于更高位的生命体的天然恐惧。他的眼眸里充斥着恐惧,不断地呢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情报上说灵储只是一个低等的人类而已,为什么会让我感到恐惧的,等等,难道他的生命体正在向更高的层次进化着?这到底是什么种类的生命体?为什么我从未见过的?”
白衣人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逃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蓦地完全昏暗了下来,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苍蓝色火焰人影浮现在天空中,他张牙舞爪着,朝着世界里的低等生命体们不断地嘶吼着。而那些“低等生命体”确实感到了他的威严,一个个颤抖地匍匐在地上。
“第六军团长,贽飨王。”叶依月平静地说出了这个名字,语气不紧不慢,似乎拥有这个名字的人物并没什么了不起似的,但白衣人却是早已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次仍然还是跨越世界的攻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贽飨王无法亲自降临这个世界,恐怕就是刚才给叶依月的信息的神秘“人”以及他的同伴们一同将其拦截了在世界之外吧。
这一次,只是处于世界之外的贽飨王,所使出的攻击无疑比上次更加强大了。而且,这一次,叶依月已经没有了灵源,没有了怜华的帮助,那么,他又要怎么办?他又要怎么做?
对此,他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如果这就是我的错误的话,如果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话,如果这需要我来赎罪的话,那么就让我永永远远堕入永无天日的冰冷黑暗之中吧......”
此时,叶依月的小半边身躯已经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物质,看起来那就如同是一层残缺的黑色冰冷战甲,他抬着头,露出的那双赤红色瞳孔充斥着疯狂的暴戾。接着,他缓缓抬起手,一把夹杂着丝丝冷光的幽暗之剑逐渐现身在他的手中......
“第三模式,堕之模式!”
刹那间,他朝着天空中的巨大的苍蓝色火焰人影挥下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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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服务器出错了,后面那个第六十四章明天再修改过......;
在剑挥下去的那一刻,熊熊燃烧的苍蓝色火焰犹如脱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从天而降,带着无比匹敌的威势,天骇地震。
刹那间,一条似乎能够延伸至无限的黑色线条抵在了苍蓝色的灭世之炎上,逐渐将其一分为二。但,随即,黑色的线却是又被挤压了出来。
叶依月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勉强开启第三模式而已,能够发挥出的实力连完全状态下第三模式的力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开启第三模式的条件就是让心完全陷于绝望和空洞之中。
然而,在见到了自己的友人和亲人一个个为了自己而死的情况下,所拥有的绝望和空洞都无法完全开启第三模式,那能够开启完全状态的第三模式的绝望和空洞到底又有多强烈?
叶依月并不知道这些,他更不想继续探讨下去,因为现在处于绝望和空洞之中的他早已失去了任何思考下去的想法。他忽然有些明白或许他的存在确实是错误的,他从来没有给别人带来过希望,只有绝望和灾难,或许这就是命运要抹杀他的理由吧。
所以,他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他早就已经失去了任何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将一切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所守护的人的东西都一同带进地狱里去吧,哪怕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就在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的时候,那条似乎延伸至无限的黑色之线犹如变得更加锋利起来了,逐渐更陷进了苍蓝色的灭世之炎中,最终其被一分为二。与此同时,原本即将降临的苍蓝色的灭世之炎爆炸开了,卷席天穹,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白光之中......
......
.........
............
叶依月双手垂下,右手持着一把幽暗之剑,丝丝冷光闪烁在幽暗的剑身上。他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原本天空中的苍蓝色的灭世之炎早已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重新恢复了光明。但世界之内的人类都同时陷进了安静之中,整个世界似乎早已空无一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片刻后,叶依月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缓缓抬起头,看着逐渐从自己身上飘飞出来、消散于虚空之中的无形的灵魂粒子......
“一切都终于要结束了吗?看来我连前往冥河安息的资格都没有了呢......”叶依月口中不禁轻声呢喃了起来。旋即,他对初殇说道:“谢了,初殇,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是好心帮我,但至少你帮了我很多很多......而我却仍然没有偿还给过你什么,果然我只是一个累赘吗?但最可笑的是,偏偏有这么多人都要我这个累赘活下去......”
“唉......”一个幽幽的叹息声响彻在他的脑海中,初殇的语气变得无比的认真严肃,“小子,其实你还有希望能够继续活下去的,趁现在赶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衣人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快!趁现在攻击他!”
话音刚落,叶依月本能性地举起剑,抵挡在身前。旋即,一束金色的光芒跨越了空间,直接撞上了他的幽暗之剑,竟然将幽暗之剑撞飞了。与此同时,叶依月身上的残缺黑色战甲化为灰烬散去了,而他那双充斥着暴戾的赤红色瞳孔也褪了去,变回了原本的黑色眸子。
叶依月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因为刚才那道攻击跟之前的不同,竟然带上了规则之力,所以在他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将幽暗之剑打飞了出去。想到这里,他忽然恍然大悟了起来,看来倒是他有些小看眼前的这个枢源生命了,恐怕之前在他从天空落下时,发出的那束金光恐怕只是一个让他降低警惕心的幌子,为的就是现在这一机会。果然无论是哪个枢源生命,能够活得这么长久并达到如此境界的生命体,没有一个是值得小视的。
“哈,这下子你已经失去那把剑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继续抵抗下去?”白衣人发出了几声得意的笑声。
叶依月平静地看了看幽暗之剑所在的位置,轻易就能够判断出他无法在被白衣人杀死之前重新拿回幽暗之剑。而失去了最后的底牌的魔王之剑,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但他的眼神仍然是那般的平静,似乎就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叶依月倏然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
接着,他转过身,扫视了一下众人,那些正看着他的人类们,他们的眼神有恐惧、憎恨、愤怒、厌恶、怨毒......很多很多。叶依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毕竟他从未做出过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亦或者是他在无意间已经做出了伤害到了他们的事情,但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你们......就一同陪我下地狱去吧。”
叶依月的话语仍然是那般的平静,接着,他缓缓将右手举起,手中似乎正持着什么,做出了“斩”的姿势。
而在这个时候,初殇却是焦急地喊了出来:“小子!快停手!你真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以你现在的境界,根本就无法使出枢源以上的力量,强行使出只会导致心度空间崩溃而已!我还有办法让你继续活下去的,只要能够移植心度空间就行了,只要能够保存到心度空间里的意识继续延续下去就行了!这里不是有很多生命体吗?随便抓一个来就行了!”
“难怪你一直对我即将死亡的事实有恃无恐了,原来原因就在此。之前万界守冥使在隐瞒我这件事的时候,其实你是故意不说出,以便将来能够威胁并控制我的吧。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其实你我都明白的,在我移植之前,那个枢源生命一定会杀掉我的。虽然我知道或许我的死亡会对你的计划产生一些影响,亦或者是巨大的影响,但对此,我只能说......抱歉。”
而就在叶依月举起右手的刹那间,白衣人,包括其他的人类在内,他们只感到似乎有一把冷峻凌厉的无形之剑正对准着他们的灵魂,直达灵魂深处,避无可避!凌厉的剑气拔地而起,冷峻疯狂的剑意卷席四方,似乎有无尽刺骨的冰冷贯穿了他们的心脏,使得恐惧的念头竟正从他们的心中滋生而出。
“其实......你们现在都在做梦,但有时候梦境太过真实的话,也会牵涉到现实,使得你们的死亡成为事实。”突然,叶依月再次轻声呢喃着一些奇怪的话语,“待会你们可能会很痛很痛......但是,没关系的,梦境始终都是梦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永远陷于安静的幸福之中了......”
白衣人看着下方站在地面上似乎有些奇怪起来了的叶依月,眼中闪过了几丝恐惧,他想要避开这锋锐冰冷的剑芒。但,他却有一种预感,他......无法避开,只能陨落于剑下,陪同眼前的灵储一同坠入永无天日的黑暗地狱之中。
然而,即使如此,生物的求生本能还是促使着他使劲地逃,不断地向远方飞逃着,不顾一切地向远方逃着。而就在这时,叶依月终于缓缓挥下了右手,手中仍然空无一物......
“破——心——!!!”
刹那间,所有人都感到了那把似乎悬浮在自己的头顶的无形之剑降临了,然后......血花绽放。一具具尸体被无形的攻击割开了,分割开来的尸体飞散于各处,逐渐形成了一座尸山骨海,就连那个白衣人也不例外。
轰——
与此同时,叶依月似乎感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他惨笑了几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度空间上终于出现了几道裂痕。只差那么一点,心度空间就会完全破碎,最终他的意识就会消散于虚空之中,世间里永远失去了自己曾经存活过的痕迹......
接着,他看着眼前的尸山骨海,他的身心有些累了,所以他终于支撑不住了,随意地坐在了地上。
嗒——嗒——嗒——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听后,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终于看到了眼前逐渐走向他的、手持着剑的少女,眼神无比的平静。原本他的欺世计划是这样的,第一步是完成封神,第二步是“灭世”,其实说是“灭世”,不如说他只是打算杀掉一部分的人类罢了,让自己的魔王之名坐实。
而第三步就是假死,让世人以为魔王已经死掉了,他也能够由此逃过一劫,最终避过了世界意志的阴谋。毕竟世界意志只能利用规则杀掉他,只要他“死”了,那世界意志再也无法对付已经“死”了的他。
现在他已经完成前两步了,而第三步......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他在心中苦笑了几下,有些责怪自己的贪心了,毕竟按照原剧情走下去,下场估计会更惨。而现在只要他被杀死,那眼前的少女就会得到“救世主”的称号,并且能够更好地活下去,这个世界也会得到拯救。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死吧!让他这个罪大恶极的魔王去死吧!
在走到了离叶依月还有数米的距离的位置上,叶祈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似乎浮现出了几丝哀伤。
“杀掉我吧。”叶依月平静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停下来?难道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现在你身上可是肩负着拯救整个世界的使命,为什么不杀掉我?!是害怕了吗?害怕我这个魔王了?!”说到这里,他冷笑了几声:“那我就跟你说吧,若是我能够活下来,我必定将你们这些低等的人类全部杀尽!”
叶祈轻咬下唇,再次迈起了脚步......
啊,不错,就是这样,杀掉我吧......然后,让这个世界继续存活下去吧,我曾经居住过的故乡......爸,妈,我给你们带来的负担太多了,我无法偿还给你们什么,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是让叶祈更好地活下去,想必你们也会深感安慰的......
叶依月平静地看着叶祈逐渐走向他,而在走到他的身前的时候,叶祈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剑缓缓举起......
噗!
鲜血,喷薄而出。
叶依月惊讶地看着那把从叶祈的腹部处贯穿而出的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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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很不想说,但还是说下吧......我跟几个小伙伴一同开始写了一本叫做《龙傲天们》的书,虽然看似龙傲天,实则是以夸张的手法来讽刺龙傲天,你们可以当做是看搞笑故事的。不过,你们就别看我的了,我怕你们的三观会毁掉,同时我那原本节操满满的形象也会瞬间崩溃......;
叶祈低下头,看着从自己的腹部处贯穿而出的剑刃,脸色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她的眼中却又闪过了几丝惊讶,脸上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接着,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叶依月,脸上露出了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哥,对......对不起,真的是......非常抱歉!”旋即,那把剑刃被抽了回去,而她似乎不堪疲惫,逐渐合上了眼睛,身躯向侧边倒了下去。
在叶祈的身躯倒下之际,叶依月看着持着长剑的来人,眼中只有无尽的惊讶。
“唐......缘......?”
是的,现在站在他的身前的,居然会是早已死去的唐缘。
“唐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唐缘,真正的唐缘早就已经为你而死了,现在我只是借用她的身体降临一下而已。”
听后,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接着,他立刻恍然大悟了起来:“你是......世界意志?”
“唐缘”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呵呵呵......原本我还以为你无法亲自降临杀掉我呢,现在看来是我的失算了......这场棋局,我输了,你杀掉我吧。”叶依月平静地看着眼前降临在“唐缘”的身体上的世界意志。
“输了?”“唐缘”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忽然笑了出来,“不,你还没明白吗?这场棋局从一开始就没有输赢......”
叶依月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他也没有继续探究下去的意思,问道:“在杀掉我之前,能告诉我真相吗?大概我是不想死不瞑目吧。”
“唐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悲伤:“既然都已经到了这时候了,你也是该知道的......”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这个世界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在第一代魔王还没诞生之前......曾经,在灵歌之主将自己的另外两个师兄弟杀掉后,创立了灵殿,但对于它的那个师傅所留下的遗愿甚是感到担忧,于是创造出了一个真实却有虚假的世界......”
“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想过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为什么偏偏会是这个世界......事实上这个世界为的就是埋伏未来将会诞生的灵储。只要是拥有真理之书的生命体,都会被若有若无地被吸引到这个世界来,你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叶依月淡淡地笑了笑:“原来如此,原来当初第一代魔王等待的不是第五代魔王,而是灵储。然后呢?在将我吸引到这个世界之后,灵歌之主就能够将我杀掉并夺走传承?”
“不,它是打算将你扶持为傀儡,比杀掉你并夺走传承更加可怕,因为前者能够让它得到一个极好的声望,以及其他的一些利益。而当初路过至此的第一代魔王得知了这一切,为了自己的计划,于是留下了给你的留言。从二十年前开始,你的生活,你的经历,乃至你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甚至你所生活的世界也是虚假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是不存在的!”
“但,本应该一切都按着灵歌之主的剧本发展下去的剧情还是发生了意外......在四年前,你获得了魔王之剑,成为了第五代魔王,同时打破了束缚,离开了这个世界。这就导致了对于灵歌之主来说,我们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甚至就连毁灭我们这种事情,灵歌之主居然也懒得做......”
“在没了灵歌之主的控制后,我们都获得了自己的自我意识。同时得知了自己是虚假存在的唐缘等人,为了拯救你,一个个愿意牺牲自己来让你活下去。飞蛾总是为了光明而扑向火焰,宁愿自取灭亡也不愿亡于黑暗之中,而被你的真实吸引到了的他们亦是如此。”
“但,除了那些认识你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在得知了真相后,只想将你毁灭,于是就导致了今天的局面。千万年前的神魔之战,其实是神界的两个存在同样也想要得知灵储手中的传承罢了。”
“哈哈哈哈哈......”听完后,叶依月仰天癫笑了起来,“假的!都是假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真相吗?难怪他们不想让我知道真正的真相,我曾经的经历......原来都是被设计好的!都是假的!可笑!何等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唐缘”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癫疯的样子,沉默不语。很快,癫笑声就结束了,叶依月再次看向了“唐缘”:“那......叶瞳呢?安蒂丝亚娜呢?他们的存在又算是什么?”
“叶瞳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以梦境的方式跨界穿越与你相见,这种事情就像是......”然而,说到这里,声音却是戛然而止了,“唐缘”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接着,她话锋一转:“至于安蒂丝亚娜的存在......是真实的,她跟你的相见也是脱离了灵歌之主的剧本,只不过......”话至此处,她惨笑了几声,“如果她也是虚假的存在,或许结果会更好一些吧。”
“什么意思?”叶依月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意思?”“唐缘”用莫名的眼神看着他,“难道你还没想起来吗?一切的一切......你应该比我更加熟知真相才对。不!应该说......你只是不愿意面临真正的真相,你选择了逃避,凭着这股强烈的信念,你居然强行遗忘了这一切......”
“什......么?”叶依月的脸色茫然了起来。
“什么?什么?你居然只是回答了我什么?如果你不想让安蒂丝亚娜,恋弦以及其他人一同死掉的话,那就给我想起来吧,不要再逃避了!唯有这样......唯有这样......唯有这样才能够找到那唯一的一丝希望啊!”
“唐缘”的话语似乎刺进了叶依月的灵魂深处,竟然让他莫名地来到了一扇神秘的大门的面前......
叶依月看着眼前的被尘封已久的大门,一股冰冷感和熟悉感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让他不禁震惊地抬起了头来。
到底......要不要进去?
叶依月总感觉里面有着什么很可怕很可怕......可怕得让他不敢面对的事情,但想到这可能涉及到安蒂丝亚娜他们的性命,他咬了咬牙,还是选择伸出了双手,将尘封已久的大门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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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们知道吗?他啊......实在是太累太累了,无论什么事情,都总是不肯告诉我们,总是一个人将一切的压力都承担上去......”
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我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轮回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用普通的办法我们是无法拯救得到他的,毕竟他可是......但是啊,我终于知道了,知道我该如何去拯救他了,将他从命运的扼杀下拯救出来,从无尽的地狱里拉出来......”
“我会用他最擅长也最习惯的布局来拯救他,如果要让世界线发生巨大的剧烈变动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只剩下一个办法......其实我知道的,比起我这个幼稚的、一直拖累着他的笨蛋,他才更适合成为魔王,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成为魔王吧......”
“不是吗?初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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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再次被拉回了现实,叶依月低下头,用震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双手,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终于想起来了?”“唐缘”悲伤地看着他。
“啊,是啊,我终于想起来了,想起这一切了......”叶依月缓缓将双手放下,抬起头,看着“唐缘”:“我并不是真正的第五代魔王,真正的第五代魔王是......安蒂丝亚娜!我不是魔王,而是灵储,而是......”
是的,他终于想起了曾经一次次的轮回的事情了,他本应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跟安蒂丝亚娜相遇。后来在得到了传承之后,在其他世界跟她相识,以及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而现在的第二军团“棂”并非是假的,而是来自上一个轮回的未来的“棂”。难怪她能够在这个轮回里的棂不知觉的情况下操纵了她的身体和意识,还不被其他“人”乃至混沌之主发现。
在曾经无数次的轮回之中,他被一次次地杀掉,被命运扼杀掉,无论是在阻止安蒂丝亚娜和聆蒂两人的战斗的时候被无意杀掉,还是被恋弦杀掉,以及被灵歌之主杀掉等死亡方式......他都想起来了。
为了拯救他,安蒂丝亚娜一次又一次地轮回,最终选择了将初殇移交给他,让他成为第五代魔王,由此也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他也避免了将来又一次被命运扼杀的情况。而只要他这次能够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安蒂丝亚娜的布局就算是彻底成功了,一条无人知道的充满着无限可能性的未来展现在前方......
“但是,这样的话,上一个轮回的安蒂丝亚娜以及其他人会怎么样?”叶依月问道。
“会消失!彻彻底底地消失!这就是扭转未来的代价啊,所谓的世界线原本就是从开始到结束都被注定好的历史。无数条世界线虽然过程不一样,但开始和结束都是被注定好的,但她却是强行创造出了一条新的世界线,导致了曾经的一切都崩溃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比她更加强大的众神之皇等存在不愿意触及这些事情?因为他们怕这会导致他们自身的存在也会消失......不过,或许对于上一个轮回的安蒂丝亚娜来说,这个结果更好吧,如果她还存在着的话,所要遭遇的后果却是更加悲剧......”说到这里,“唐缘”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恸,或许这其中有着只要她这等存在才能够知道的辛秘吧。
“我啊,见过了太多太多的悲剧了,这个世界是一切因果的开始,首当其冲的我由此也成为了第一个恢复了曾经无数个轮回的记忆的存在。我能说我已经被你们感动了吗?呵呵,估计我会是这个多元宇宙里最善良的真灵生命了,所以现在我只想把这个悲伤的故事结束,开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未来......”
“你......”叶依月忽然想起了什么,紧紧地凝视着她。
“现在神界,灵殿,黄昏都已经被你的那些部下拦下了,只要你能够成功离开这个世界,也就算是真正摆脱灵歌之主的剧本了。但是,即使如此,你还是避免不了死亡的事实,那么,就让我......就让我们以及这个世界为你铺垫好活下去的道路吧!”
叶依月终于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原来......原来她想......
“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替你凝聚出零线!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得到他们的话,就一直走下去吧!背负上我们的悲伤......我们的罪孽......我们的怨恨......”
“活——下——去——!!!”
话音刚落,“唐缘”将剑举起,抵在自己那白皙的脖颈上,用力一抹,鲜血喷薄。刹那间,轰的一声,天破地震,世界崩溃,无尽的血海冲向了叶依月,逐渐将他的身躯埋没了进去。
突然,叶依月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一无所有,直到现在依然一无所有......哈哈哈哈哈......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
两道血泪从他的脸颊上滑落而下,血海终于彻底将他的身躯埋没了进去,疯狂的癫笑声消失在那无尽的血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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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的源头——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坐在冥河的岸边,一边将那对白皙的脚丫伸进就连真灵生命都不敢接触上的冥河源头的河水,不断地摇晃着,一边轻声哼着动听婉转的歌声。
突然,她小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停顿了一下。接着,她抬起头,看向了漆黑昏暗的天空,朱唇轻启,轻声呢喃着:“彼岸花啊彼岸花,你终于找到他了吗?终于找到......”
“诅咒之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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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五卷终于完结了,前期剧情也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后期的剧情了,新的故事的开始,当然了,主角自然还是叶依月,你们别想多了。
ps1:至于后期剧情......关于叶依月的一些秘密也会逐渐浮出水面,为什么叶依月会是第五代魔王呢?为什么还有其他的一些阴谋呢?为什么偏偏会是叶依月呢?除了鄙人的推动之外,自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了。如果叶依月本身没有什么秘密,就轻易被他碰上了这些事情,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了。
好了,就说到这里了......关于后期的剧情我还是不剧透了,你们慢慢看下去就知道了。
这里......是哪里?
叶依月的意识逐渐回到了身体里,他逐渐睁开了眼睛,一副沉重感压在他的心头上。与此同时,如潮般的记忆碎片涌进他的脑海里,让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一切......包括那无数个轮回的事情以及他们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他铺垫好活下去的道路的事情。
“哥,他好像醒过来了诶。”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嗯,的确,似乎他已经醒过来了......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啊,受到了这么重的伤,昏迷了三天三夜,最终居然还是从死神的手中逃脱了。”接着,又一个带有磁性的男声回答。
在叶依月睁开眼睛后,他眼前的视野逐渐恢复了光明,看到了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孔,一头金色的发丝洒下,在光芒的照耀下似乎闪闪发亮着,一双金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十分可爱。而另一张则是英俊无比的面孔,同样是金发金瞳,但面孔却是更严肃,在威严上也是比前者更甚。
叶依月淡淡地看着眼前好奇地看着他的一青年和一少女,感受着身上的摇晃感,一下子便推测出自己身处在一辆马车上。旋即,他看了看青年和少女的服饰,猜测这个世界可能会是一个类似西方中世纪的世界。
“哟,你终于醒了啊。”少女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一只小手放在他面前摆了摆,看起来十分活泼,“在三天前我和哥哥在森林里发现重伤的你的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很快就会死掉了,想不到你的生命里居然会如此顽强。”
但,对此,叶依月却是缓缓地坐了起来,对着两人淡淡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劝你们赶快放我下车吧,不然灾难会降临在你们的身上的。”
听后,青年和少女微微一愣,随即,青年温和地笑了笑:“如果你是怕我们会被你的仇人的追杀牵连上的话,这点你可以放心,在这个国家里,我们还是有些威名的......对了,我叫慕纳德,旁边的那位是我的妹妹,她叫布尔伦多,你呢?”
叶依月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叶依月。”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叶依月也不打算再说什么。毕竟他们可不知道他是诅咒之子,身上所带着的诅咒之力除了命运之子,以及一些另类且强大的存在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生命体能够抵抗得住。
事实上之前他身上的诅咒之力只是一直被真理之书暂时封印住了而已,而现在诅咒终于逐渐被解开了。但即使是被暂时封印住的诅咒,所泄漏出来的神秘之力,也让他无论走到哪个世界,基本上哪个世界就遭遇悲剧。那么,当真正的诅咒之力完全被解开之时,哪有到底有多可怕?
“叶依月?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呢......”布尔伦多疑惑地说道。
慕纳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道:“好了,布尔,我想叶依月先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我们还是被打扰他了。”
既然自己的哥哥都这么说了,布尔伦多自然也只有遵从,于是,他们两人从车厢里出去了。然,就在他们即将揭开马车的门帘出去的时候,叶依月却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语气仍然是那般的平静,没有丝毫波动。但听后,慕纳德和布尔伦多都不禁相视一笑,然后无言地走了出去。
在慕纳德和布尔伦多离开车厢后,叶依月扭过头,将窗帘揭起,看向了窗外的景色,同时心中问道:“初殇,出来吧,你应该在的吧。”
片刻后,初殇的声音终于响起了在他的脑海中:“是的,我就在这里。”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问道:“你,恢复了那无数个轮回的记忆了吗?”
“这怎么可能?你别忘了,扰动世界线发生变化的是谁,是安蒂丝亚娜,换而言之,她就是主角,所以能够恢复全部的记忆。而跟她有关联的身边的人也会多多少少恢复一些记忆,但那些记忆比较模糊,所以可以当做是在做梦。”
“但,现在她已经算是舍弃了‘主角’这一身份,不再会恢复轮回的记忆,而非原主角的你成为了整个多元宇宙唯一能够恢复记忆的生命体。当然了,记忆也只能恢复一部分而已,毕竟你不是直接扰动世界线发生变化的人。”
“那也好......”叶依月平静地道,“至少......不用让他们伤心,不是吗?”
“哼,是啊,这就成了你独自一人承受这份孤独和寂寞了。”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问道:“告诉我吧,关于‘魔王’的‘宿命’的真相。”
“哦?看来你还没知道真相?”
“嗯,在许多次的轮回之中,为了避免悲剧发生,我去阻止了安蒂和聆蒂两人之间的战斗,最终......”
“变成了你死?”初殇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宿命’是什么了,至少现在不行。”
“那......诅咒之子的来源和使命呢?”
“哦?你连这都不知道?我......”然而,还不待初殇继续说下去,叶依月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语。
“可以了,你不用再说下去了。”
初殇微微一愣,旋即,他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叶依月淡淡地回答道:“问也是白费,恐怕你根本就不肯说出来,那就干脆不问了。”
“嘿嘿嘿......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会告诉你。”
“既然这两件事你都不能告诉我,那我们再聊些别的有趣的话吧......”叶依月冷冷地道,“例如......赌局的事情?这不是很有趣吗?十一个被下注人,分别是七个继承者,勇者与魔王,命运之子与诅咒之子。但现在,我却是占了其中的三个身份,变成了现今的九个被下注人。”
“切,想不到你居然知道这事了。”初殇不爽地说道,只不过这下子他心中倒是有些警惕起来了,因为他不知道叶依月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又有哪些记忆,又到底不知道什么,如果不小心说出口就糟糕了,“说吧,对于那无数个轮回的事情,你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
“不多,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切,看来知道的也不少啊,不过,我劝你还是顾及好现在你的情况吧,我能够感到这个世界里有几个强大的枢源生命,远不是你现在能够战胜的。”
“确实......看来你的零线强大到我想象不到的地步啊。”
初殇没有回答,因为他不想废话,叶依月也不想废话,因为他们都知道“零线”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作用。
“初殇,你应该感觉到了吧。”突然,叶依月说道:“这个世界......有些奇怪,明明有着这么强大的枢源生命。而且从那些建筑看来也历史悠久了,先不说进入星际时代的问题,但科技的发达程度居然会如此之低,实在是......”
“你想到了什么?”
“明知故问吗?自然就是......实验场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世界应该是某个强大种族或强大存在所养殖的试验场,更深一步说的话,可能还是‘备用食物’。”
叶依月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拥有轮回记忆的他,对于这些事情自然也是常见的了,既然他曾经所居住的世界都可以是灵歌之主的试验场,那为什么其他种族不行?这就是多元宇宙的残酷了。
“你打算怎么办?拯救这些‘备用食物’吗?”初殇嘲讽地说道。
叶依月冷笑一声:“不,稍微在一旁观看吧,至少也要知道对方的情报,不然就这样送上去简直就是找死。”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初殇,我跟你做个交易吧......把‘律’给我。”
听后,初殇却是心中微微一惊:“你是从哪里知道‘律’的事情的?”
“在以前的轮回的未来,如果不算上我从徵兮姬那里偷学来的形似神不似的‘锁虚’外,我一共有三个禁术。其中两个忘了,而第三个则是我在绝境之时跟另一个同样陷入困境的神秘存在交易得来的,那便是‘律’。”
“而那个神秘存在便是我?”初殇的语气似乎变得冷了起来,“既然以前的轮回里的我把‘律’给你,那么当时的我是不是并不知道你能够发挥出‘律’的力量?”
“是的,当初的你想利用我逃脱困境,我也想利用你逃脱绝境,你把一个以为我无法发挥出力量的招式给了我。虽然你以及其他人无法发挥出‘律’的实力,但并不代表我不能。”
“呵,就算我答应把‘律’给你,那现在你又有什么能够跟我交易到‘律’的?”
“所以现在我只是暂且一提而已,等以后我找到能够交易的物品或机会再说吧。”
“难道你就不怕我不肯跟你交易?”
“不,你肯的。”
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初殇心中升起一阵不爽和郁闷。如果说以前的叶依月在他眼中始终都是一个小孩子的话,那现在......叶依月似乎就已经跟他平起平坐了,那是见识上的平起平坐。
“哼,你要知道想要能够使出禁术,至少也是真灵生命以上的级别,等你到那时候再说吧。”
“我自然知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拼命修炼的。至少要在黑暗浩劫降临之前,把实力提升到真灵生命的级别,那样才有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初殇沉默了一下后,道:“黑暗浩劫......果然,‘他’要苏醒过来了吗?难怪之前我感到有些异状,不过众神之皇那里似乎使用了什么办法暂时拖延黑暗浩劫的来临了,这也算是让你能够喘口气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众神之皇也有要为神界创造出一些准备时间,不是吗?”叶依月的眼中泛起丝丝冷笑和嘲讽。
“反正时间还有一些,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去体验一下在这个世界里的旅程吧......”
突然,叶依月感到马车似乎停了下来,心生好奇。于是,他揭开了窗帘,看向了窗外。但,就在这时,他却是看到了同样揭开窗帘的慕纳德。见此,慕纳德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他朝着叶依月笑了笑,叶依月也向他点了点头,算是当作回应了。
接着,叶依月看向了车厢外的情况,却是发现前方是一栋城门,马车的前后则是长长的队列,一阵阵喧闹声自人群中响起。
叶依月抿了抿嘴,对慕纳德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这里是寒月城。”
“你们打算去哪?”
“自然是回帝都了,我们可要及时赶上时间,参加七曜祭呢。”回答的人并不是慕纳德,而突然从窗外冒出小脑袋的布尔伦多,布尔伦多还是那么活泼,灿烂地对着叶依月笑了笑。
叶依月的态度仍然是那般的平淡,用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对方:“七曜祭是什么?”
“阿勒?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七曜’是真理的意思,七曜祭可是赞颂造物主的典礼,世界上最大的节日了。”
叶依月沉默不语,虽然这里的“七曜”跟他原本世界的意思不大相同,但本质上还是差不多的。就像他原本世界的“七曜”分别是金木水火土日月,说是“真理”也并非不对,因为那“七曜”正是世间最基本上的元素,而创造出世界的造物主更能算是真理之神了。只可惜,这个世界里的生命却不知道,事实上他们所谓的造物主不过是饲主,这个星球是由更强大的种族统治着的实验场。
“对了,叶依月,既然你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不如跟我们去帝都玩吧,顺便参加一下七曜祭。”布尔伦多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似乎她跟叶依月已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般。
“嗯,也好,反正现在我也不知道去哪。”叶依月随意地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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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这个世界里的某个地方,一个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三四岁的黑发女孩猛地扭过头,似乎正在遥望着远方的某处,那双猩红色的瞳孔闪闪发亮的,犹如飘渺朦胧般的美丽的红色的星辰,美眸里泛起丝丝震撼和惊喜。
卡牌......有反应了?这么说的话,他就在这附近了?
想着,黑发女孩不禁动起了身子,忽然向远方飞了起来。见此,她身后的一个英俊的妖异男子立刻叫道:“王,你要去哪啊?”
黑发女孩头也不转,大声回答道:“我要出去一阵子,找人!”
“那七曜祭怎么办?这样子的话,岂不是赶不上了?”
“我管它去死!!!”黑发女孩的不耐烦的声音响彻在天空之中。
不过,对于妖异男子来说,他自然是不可能能够不管自己的王随便出去跑的了。于是,他立刻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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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恋弦猛地转过身,抬起头,目光似乎跨越了无限的空间,遥望着某处,眼中满是惊讶。
“恋弦,你怎么了?”见到她的这种异常反应,站在她身旁的聆蒂立刻疑惑地问道。
“我......”恋弦朱唇轻启,刚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她却是又摇了摇头:“不,没事,刚才我好像产生什么错觉了。”
“错觉?什么错觉?我还真是好奇呢,居然会使一向三无的你有如此大的反应。”聆蒂好奇地问道。
恋弦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我......好像感应到他了。”
“他?你喜欢的那个人?”
面对着聆蒂如此直白的对话,恋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好啦,简单地说,就是你想念你那个心上人了?所以产生起这种错觉?”聆蒂玩味地笑了笑,“呀!我还真是好奇那到底是怎样的男人呢,居然能够把我家的恋弦勾-引了去。”
“......”
“咳,恋弦,不如你跟我分享分享关于你心上人的事情吧。”
而对于聆蒂的问题,恋弦只有一个回答:“滚!”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十分吃惊的,虽然恋弦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从未见过恋弦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并说出这样的话,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她们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还真是......妥妥的百合气场啊。
聆蒂笑了笑:“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接下来我们还得去赶时间呢。”
恋弦点了点头,接着,她转过了身,将目光投向了远方:“去吧,去帝都......七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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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了城后,马车在一件酒馆的大门前停下了,叶依月以及慕纳德和布尔伦多一同下了车,带着几个侍卫,走进了酒馆里。
刚进到里面的时候,叶依月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里面正在吃喝着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佣兵。在他们三人进来的时候,那些佣兵一同将视线投到了他们的身上,一股逼人的气势随之而来。
慕纳德淡淡地哼了一声,对于这种无聊的示威不屑,身上的威严气场使得那些逼人气势不敢靠近。接着,他带着那几个侍卫一同进了去。而布尔伦多因为性格上比较活泼天真,倒是什么都没感到,反而愉悦地一蹦一跳地哼着小歌,走了进去。
然而,最让慕纳德惊讶的是叶依月,因为比起其他人,他倒是一副平常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感应到。不过,随即,布尔伦多想起了叶依月之前被仇人“追杀”昏倒在森林里的事情,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了起来。既然他能够坚韧地活了下来,那也证明了其意志力的强大和身体的实力,这个少年恐怕是修炼过的武者吧。
接着,就在叶依月跨入门槛的那一刻,他不禁心弦微微一动,扭过头,将视线投到了酒馆里的某个角落上,那里有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个脸庞白皙的英俊青年,以及一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神秘人。
那个黑袍人似乎感应到了叶依月的视线,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了过去。但,旋即,叶依月却是将视线收了回来,看也不看他,自顾迈起脚步,跟着慕纳德他们走向了一张桌子。
虽然在世界意志以生命为代价的情况下,帮助叶依月凝聚出了零线,但实际上叶依月还没真正踏入枢源之境。虽然他现在确实能够使出枢源的力量,但那并不是完全的,只是一部分而已。
当然了,虽说如此,事实上现在他离枢源之境只差一线而已,毕竟就连最大最困难的瓶颈都没了,晋升枢源之境只是迟早的问题。但,即使如此,这也不代表他会随意狂妄自大,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能尽量不招惹上对方,他自然是不会招惹的了,哪怕对方是一个不仅弱小且低等的生命体。
“老师,怎么了?”之前叶依月望向的那张桌子前的美丽女子问道。
“不,没事,刚才应该是我的错觉。”黑袍人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从兜帽里传了出来。同时,他心中暗道:“那应该是我的错觉才对,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少年产生恐惧呢?看来之前的伤还没完全痊愈啊。”
然而,就在叶依月他们刚坐下不久,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自酒馆外响起,与此同时,传进来的还有一个响亮洒脱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随着洒脱响亮的笑声传了进来,一阵火光闪耀了起来,熊熊火焰向着酒馆里涌来。紧接着,一个身上燃着几束火焰的长发男子突然闯进了酒馆旋即,一道剑芒自外面迸来,飞向了他。
“哟,小姬月,这种程度的攻击可奈何不了我哦。”长发男子得意地笑着,同时手中一挥,一阵火焰涌去,将剑芒湮灭了过去。
在见到这突然发生的情况后,酒馆里的客人几乎都脸色大变了起来,而这时,酒馆里的老板连忙说道:“各位,趁现在快点从后门走。”接着,一个个客人秩然有序地往后门跑去,整间酒馆空荡荡的,似乎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又是这两个家伙......”酒馆老板眼神幽怨地看着门外的战斗。
下一刻,一道美丽的身影飞了进来,那是一个身披银甲、英姿飒爽的女子,恐怕就是长发男子口中所说的“小姬月”了吧。
“小姬月你妹,老娘叫姬月啊,拓尔思,你这个变-态够了,给我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会从轻发落的。”
“啧啧啧,小姬月还真可爱呢,特别是生气起来的样子,哎呀哎呀,咱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你换衣服时穿着内-衣的样子,大家都坐下好好谈谈吧。”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去死吧!你这个变-态!”说完后,姬月再次攻了上来。
“啧啧啧,有什么好谈啊,例如......你的三围是多少?”
“去死!!!如果不是老娘顾忌到你是今次七曜祭代表人类一方的参赛者的话,老娘早把你一剑斩死了!”
“哎呀哎呀,小姬月还真是不老实呢,明明打不过的说啊......”
“口嫌体正直吗?”突然,一个声音从酒馆里的某处响了起来。
众人齐齐一愣,纷纷看向了声源处,却是看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在独自轻抿着酒杯。
糟糕......习惯性吐槽了。感受着众人投向这边的目光,叶依月心中略感无奈。
“哈哈哈哈哈......小兄弟,你这个名词形容得太准确了,小姬月就是口嫌体正直啊。”拓尔思一副遇到了知己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似曾相识的感觉......”叶依月轻声呢喃了一下,接着,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把那些杂念压在了心底里。他只是突然想起了在那个学院里一个总是被人当做是变-态的大叔而已......但,对于那个大叔来说,那些变-态都不过是伪装而已吧,更何况这一切都早就已经跟他划清分隔线了。
“可恶!你们两个变-态都给我去死啊!!”姬月连续挥出了三道剑气。
虽然她是这么说,不过实际上她并没有攻击向叶依月,这三道剑气都是挥向拓尔思的。拓尔思哼笑了几声:“哼哼哼,这种程度的攻击怎么可能奈何得住本大爷我呢?”说着,拓尔思立刻再次大手一挥,熊熊火焰涌出,燕灭掉了两道剑气。见此,他立刻向侧边闪开,避过了第三道剑气。
但,就在这时,却是有着一个少女从门外跑了进来,脸上十分焦急,竟刚好走到了第三道剑气即将掠过的地方。少女听到一阵擦破空气的声音,她好奇地转头一看,却是发现一道剑气正飞向她,立刻被吓得脸色苍白,害怕得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了,等待着剑气的到来。
“糟糕!!”姬月和拓尔思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快避开!!”
但,对于一个普通的女孩来说,就算神经反应速度及时,身体又怎么可能能够跟得上呢?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等死而已。
然而,就在剑气即将击中少女的时候,一个身影闪过,一把抱住了少女,将其带走,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救下了她。见此,拓尔思和姬月齐齐松了口气。
在从余悸中反应过来之后,少女感受着抱住自己的温暖怀抱,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那张英俊白皙的面孔,惊喜地道:“你......你是恩炅偲?”
“呵呵,想不到袤雪小姐居然还记得我。”此人,竟是之前那个穿黑袍的神秘人一行人之中的那个青年。
“果然阿迩大师在这里吗?”少女袤雪立刻问道。
“袤雪小姐......是寻老夫而来的?”突然,那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站了起来,看向了袤雪这边。
“阿迩大师,果然是你,太好了,这下子真是太好了......”袤雪的语气更加喜悦了起来。
“看来袤雪小姐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是的,不过......”说着,袤雪扫视了一下整个酒馆里的地方。
阿迩立刻便会意了,于是,他看向了酒馆老板:“不知这位能否暂时离开呢?”
酒馆老板自然是知道其名声了,立刻连连应道,离开了这里。接着,阿迩又将目光投到了慕纳德等人身上,不过,他刚看到慕纳德和布尔伦多,却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你们是......慕纳德贤侄和布尔伦多侄女?”
刚听到这两个名字,姬月,拓尔思等人却是脸色微变。
“请问你是......”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慕纳德将询问的目光投到了阿迩的身上。
“哦,贤侄和侄女不大记得我的事情也不奇怪,毕竟我们初次见面之时是在你们还小的时候了。”
慕纳德还是那般谦逊地笑了笑:“虽然我和妹妹未曾从......父亲口中听闻过阿迩大师的事情,不过对于阿迩大师的事情我们还是略有了解的......不过,为了不打扰你们吧,我们还是离开了。”
“哦,这倒不用,毕竟以贤侄的身份还是有资格的,只不过......”说着,阿迩将目光投到了那个不似是侍卫的少年和一个坐在角落处的穿着黑色罩衫的人的身上。
“喂,叶依月可是我们的客人,你这算是什么眼神?”布尔伦多一下子就不满起来了,而她身旁的慕纳德却是有些尴尬。
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举起酒杯,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淡淡地说道:“真是......无趣!”
“你说什么?!”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美丽女子终于也开口说话了,怒瞪向叶依月。
“难道不是吗?”叶依月的语气不紧不慢,非常平静,“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地方,私有财产懂吗?你们以自己的声威来压迫别人,使之前那个老板不得不离开属于自己的地方。当然了,弱肉强食是真理,你们比他强,自然也有资格夺取了。但最可恶的是你们这种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了,装得一副‘我借用你的地方是你的荣誉’的样子,不肯赔偿损失给别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此话一出,恩炅偲和那个美丽女子齐齐怒视着叶依月,似乎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扑哧!”突然,一个清脆的笑声自角落里响起。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之前那个穿着黑色罩袍的人。
“啪、啪、啪、啪、啪......”那个穿着黑色罩袍的人拍着手掌,表示对对方话语的认同,接着,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将兜帽揭开,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随着兜帽的落下,一头如瀑般的银色发丝披洒而下,一张美丽无暇的面孔显露而出......精致的五官,细腻白皙的肌肤,一双银色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看起来异常美丽,就像宝石般,使在场的人除了反应平静的叶依月之外,其他人都不禁为之赞叹。
“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啊,这种人就是贱!”银发银瞳的少女笑着说道。
听后,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到了他身上,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旋即,他凝视了几秒后,轻声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银发银瞳少女微微一愣,突然,她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浑身不舒服,难道他看出我的身份了?这怎么可能,不过是区区的野猴子而已......
而恩炅偲和美丽女子听了对方的话后,立刻也怒视了她。
“恩炅偲,幕帘,行了,这少年人说得对,看来我也因世间的繁华荣誉而堕落了。”阿迩不禁摇了摇头,“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既然自己的师傅都这样说了,恩炅偲和幕帘自然也只能听从了。
“好了,袤雪小姐,现在可以开始了,把事情说说吧。”接着,阿迩看向了袤雪。
袤雪点了点头,从恩炅偲的怀中下了来,来到了阿迩的身前,开始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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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迩大人,其实这事是关于我父亲的。”袤雪说道。
“哦?城主大人?”
“是的,事情是这样子的,在不久前,巫师堡之主来拜访了我父亲,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到底聊了些什么。在那之后,父亲就一直在那些魔法实验了,而且脾气暴躁,总是对下人又打又骂,而今天......终于轮到母亲和我。”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巫师堡的人对你父亲使用了什么邪术?”
“不,那倒不是,邪术算不上,没有魔法痕迹,更像是灌输了什么,让父亲变成了这样。”
阿迩沉吟了一下,道:“不如这样吧,我当面找你父亲谈清楚。”
“真的?”袤雪面露喜色,“阿迩大师,真是太感谢你了。”
“举手之劳罢了......”阿迩笑了笑,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慕纳德等人,“贤侄,你们是否要随我一同前往?”
慕纳德微微一愣,旋即,他笑道:“若是阿迩大师,以及那位袤雪小姐不介意的话,本人自有兴趣一去了。”
“老师,其他人倒是可以,但那个家伙绝对不行!”说着,幕帘看向了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边的叶依月。
听后,布尔伦多似乎也生气了起来,双手叉腰,美眸一瞪,鼓起双腮,不满地道:“谁稀罕去了,哥,咱们走吧,不要再理睬这些家伙了。”
慕纳德无奈地笑了笑。
而这时,叶依月却是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我在这里等你们。”
“哼,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幕帘冷嘲热讽。
“这女人好可恶啊!”布尔伦多更加生气起来了。
然而,对此,叶依月却是默默地坐着,似乎现在正发生着的事情跟他无关般。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不介意带上我们吧。”突然,拓尔思说道。
“喂,拓尔思......”姬月刚想阻止他。
但,下一刻,阿迩却是礼貌地微微一笑:“凭两位的身份的话,自然是可以了。”
“哦,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姬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接着,这三行人便聚在了一起,一同向酒馆外走去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犹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却是响起在叶依月的耳畔前。
“喂,我叫夏璐雅,你呢?你叫什么?”
叶依月扭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他身旁的银发银瞳少女,平静地说道:“你后面那条尾巴露出来了。”
“啊?”夏璐雅顿时一惊,扭过头,看向了后面的小屁股上,但却是发现什么都没有,不满地看向了叶依月:“喂,你果然看出我的身份了吧,你是怎么看出的?”
“今天天气不错......”
“没进化的臭猴子,告诉我啊。”
“真心适合出门钓鱼。”
“杀了你啊!”
“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个周武王呢?”
“我会剥你皮,抽你骨,然后放在你们人类的帝都城门上悬吊着被人欣赏。”
“顺便把他钓上岸。”
然而,就在一人做着看似可爱实则可怕的威胁,一人仰天四十五度、面无表情地感叹着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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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贱人,你来这里干什么?!”袤雪怒视着被她一巴掌扇去而不小心摔在地上的人。
那是一个暗紫色披肩长发的女孩,一双暗紫色的瞳孔,犹若充满神秘感的宝石般,身材娇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现在的她正用小手捂着左脸颊上通红的掌印,一副似乎受了什么委屈的样子。
“袤雪......”
“别叫我的名字!”袤雪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的父亲的话,我父亲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暗紫色披肩长发女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袤雪冷哼了一声,怒视了她一眼。接着,袤雪转过身,看也不看她,跟着众人一同前进了。一行人之中除了一脸不满的布尔伦多之外,其他人面色不变,继续转身前进。
看着众人逐渐离去的身影,暗紫色披肩长发女孩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涌动着,就在她刚想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影子覆盖了在她身上。暗紫色披肩长发女孩微微一愣,她缓缓抬起头,却是发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站在了她的身前。
暗紫色披肩长发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继续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冰冷空洞的黑色眸子,突然心中一惊,立刻惊慌地低下了小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哈哈哈......看吧,现在就连小孩子都怕你了,你实在是太吓人了。”夏璐雅站在叶依月的身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着身后响起的声音,叶依月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女。接着,他又将头转了回来,不再看向夏璐雅。
“喂,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夏璐雅立刻不满了起来,“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开下玩笑会死啊。”
而在这时,叶依月竟然不可思议地回答她了:“第一,你我今天才认识,连一天都不到,你说我整天都这样,这就不符合实际了。第二,你我刚才才认识,算不上太熟,我不习惯跟陌生人打招呼。第三,作为一个女孩子,整天这样大大咧咧,就算是你是萌女汉子,男性们对于你的好感度也会大减。第四,请不要跟我装得那么熟悉,会被人误会的,我是有妻子的人,请你自重。”
“阿嘞嘞嘞嘞嘞???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吗?对了,萌女汉子是什么?跟我说说吧。”
“无聊。”
“切,跟我聊聊又不会......”
“怀孕?”此话一出,叶依月就感到后悔了,又是习惯性的吐槽吗?
“你这人太有趣了,明明看起来这么严肃,但总是说出一些幽默却又嘲讽的话。”
“这叫腹黑。”
“哇!好形象的形容词啊,还有什么,跟我说说吧。”
但接下来,叶依月却是理也不理她,将目光投到了眼前的暗紫色披肩长发女孩的身上:“起来吧,你越是软弱,不过是只会越被人欺负罢了,更何况这又不是你的错,当真无聊,替被人道歉,这不是找抽吗?”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在不小心又一次对上了叶依月那看起来很可怕的眼神后,女孩又一次被吓着了:“呜......抱歉......”
夏璐雅单手扶额,无奈地道:“拜托你把你的眼神收敛下吧,你吓着小孩子了。”
下一刻,叶依月立刻回了一句让她炸毛起来的吐槽:“说的好像你不是小孩子一样。”
“喂,没进化的臭猴子,以年龄来说,我可是比你大多了。”
“哦,老太婆吗?”
“靠,你找死啊!”
接着,叶依月再一次不再理会她,对暗紫色披肩长发女孩问道:“你叫什么?”
“栮栮。”
“很好,你是巫师堡堡主的女儿吧,我想去你家做客,行不?”
“啊?”
“很好,同意了吗?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
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简朴房间里——
“喂,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子的?”夏璐雅虚着眼,看向了被绑住双手双脚、小嘴被一块奇怪的透明东西贴住、不断挣扎着的栮栮。
“没事,习惯就好,反正你现在都已经是同伙了。”叶依月淡淡地说道。
“......”
不错,就在十几分钟前,栮栮正在拒绝叶依月的拜访的时候,毫无疑问......这丫直接把对方绑了起来,然后再使出各种恐吓手段,得到了巫师堡的地址,且爬窗进入了栮栮的房间。
接着,叶依月不再理会这两人,走到了一个书架前,看着被摆放在书架上的一本本书,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十分钟。见此,夏璐雅轻蹙柳眉,接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该不会是不认识字吧。”
话音刚落,两道冷冷的目光就横向了她:“我劝你小声点会比较好,否则到时候被人发现,我可不会救你的。”
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要知道叶依月虽然能够依靠“零线”来跟其他不同种族进行交流,但这个世界里的人类语文字方面他却是从未认识过。
“切,本小姐用得着你来救,本小姐可是......”
“区区的一个尾巴生物罢了。”
“我去,臭猴子,你想死一次吗?”
不过,明显叶依月不打算接下她的话茬:“帮我找下有没有什么文字字典,替我翻译一下。”
“哼,有本事就来求本小姐啊,没问题啊,只要你肯舔一下本小姐的脚,或许本小姐就会大发慈悲帮你了吧。”
“当真?”
听后,夏璐雅顿时就惊了:“卧槽,你该不会是当真的吧,你这个变-态臭猴子!还是说,你对本小姐有什么企图?”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我见过的女人之中,论魅力程度,你连前百位都进不了,我对你毫无兴趣。更何况,舔脚这种事情还不算是真正的侮辱,那些真正的侮辱你还未曾见识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夏璐雅和栮栮居然听到了其话中淡淡的哀伤语气。
夏璐雅以为自己提起了他的伤心事,立刻说道:“啊啊啊,好吧好吧,看在本小姐突然大发慈悲的情况下,就帮下你吧,你就感谢我吧,变-态臭猴子。”
叶依月没有道谢,仅仅只是让开了条路。事实上他所说的那些真正的侮辱是指他在那些轮回记忆之中所看到的弱小种族的悲哀,甚至可以说连地球上的奴隶社会里的奴隶都不如,这就是弱小的下场。接着,夏璐雅走了过去,扫视了一下书架。旋即,伸出小手,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籍。
“好了,你听着吧,你能听多少就听多少了,本小姐可不会帮助你太多的。”
然后,一个小时后......
“这怎么可能?!!”夏璐雅向后退了几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叶依月,食指颤抖地指着对方,“你、你你你您你你你你......你竟然在一个小时里就学会人类语了?而且比我还好?这怎么可能?!你是天才吗?你是天才吧!你一定是天才吧!”
叶依月平淡地应道:“我劝你还是小声点好,不然真会把这家的主人找来的。”
听后,夏璐雅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接着,她再次放下手,声音的响度变得小了许多,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零线。”叶依月仅仅只是回答了一个名词。
其实,所谓的零线,更像是给自己的大脑配上一部计算机,可以用来翻译语言,可以用来分析数据,还有各种各类的功能。事实上他的“零线”的计算能力已经算是非常弱了,毕竟就算他已经凝聚了零线,但始终无法避免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是一个人类,一个低等生命。
但就是这样,他仍然被夏璐雅当做了是天才,那么,那些高等种族的计算能力又算是强悍到什么地步?即使不久之后,他成为了一个枢源生命,但种族的低等性他仍然无法消除,除非成为真灵生命,那样才可以真正摆脱种族的差异性。
“喂,臭猴子,零线是什么?我好像在老头子的那些什么文献里看过这个名词。”夏璐雅追问道。
但,对此,叶依月仅仅只是这样回答:“抱歉,身为没进化的臭猴子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零线’到底是什么呢?”
“气死我了,你这是报复吧!绝对是报复吧!”
“随你怎么想。”叶依月淡淡地丢下了这句话后,便再次走向了书架,浏览了一下上面的书籍,最终伸出手,将一本上面写着“世界简史”的书籍取了下来。
而在这时,叶依月皱了皱眉,头也不转,对夏璐雅问道:“夏璐雅,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大陆是一整块连在一起的,还是分为几块的。”
然后,夏璐雅再次惊了:“卧槽,你怎么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在几万年前,世界上的五块大陆就已经有了联系了,现在大陆与大陆之间更是有着密切的来往。”
旋即,她便隐约听到了叶依月似乎正在低声呢喃着什么:“几万年前就有联系了?但是文明的进步性好像被压制了,甚至可能是衰退......设定好的程序?还是......”
接着,他便将手中的书籍的书页翻开了。
“黑暗之年,世间永暗,神庭浮天。一日,神战爆发,神灵交战,天崩地裂,世界毁灭,无数神灵陨落于大地,余下神灵消失不见,传闻是已离开了此世,前往星空,不知所终。”
叶依月轻声念了这段文字,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一闪即逝:“星空......有趣......”
“怎么?你知道星空?”以夏璐雅的听力,她自然一下子听到了叶依月的话语,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这么一个没进化的臭猴子会知道的,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叶依月轻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星空,是多元宇宙,他们是回到了更高次元上,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内斗......吗?有趣......”但,下一刻,他却是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可能是我猜错了吧,或许他们真的是什么星空种族,来自另一个太阳系的......种族吧。”
接着,他再次翻过了几页,继续低声念了起来:“圣光之年前,大约一万年前,不知来源于何处之魔王出世,圣贤之战爆发,魔王灭世,魔物涌出,世间陷入灾难,生灵哀嚎,万物绝望。于世间陷入绝境之时,世界上的种族纷纷联合,经过了魔王的蹂-躏后,世间只剩下五个种族,分别代表各自种族的五位圣贤联手,经过重重困境,最终成功击败魔王,将其封印。”
“然,被封印前,魔王却是留下一则预言——万年之后,吾之代行者必将降临于此世,带来诅咒,带来灾难,带来毁灭,魔星显现于天空,可怜的低等种族哟,接受汝等之命运吧。”
“万年......不会刚好是在这时吧。”叶依月皱了皱眉,“也有可能会是,毕竟以我身为诅咒之子运气的话......有趣,看来有机会看到那位代行者,不,应该说是星空种族的生命吧......”
只不过,更让叶依月在意的是“圣贤之战”这个名词,因为他曾在无意中从伊莉莎口中听闻过这个名词,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那极有可能会是......
想到这里,他将自己的意识延伸至卡牌星海里,找上了其中的一张卡牌。
“伊莉莎,麻烦你确认一些事情。”
“嗯,灵......依月大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
但,就在这时,叶依月竟是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你应该从灵界那些家伙的口中听闻了一些事情了吧,随便你怎么叫了。”
“嗯......灵主大人,你怎么知道的?关于......”突然,伊莉莎好奇地问道。
“俎之君他们的事情?”
“嗯。”
“或许我们前世就认识了吧......”叶依月笑了笑,笑声中却是夹杂着几丝悲凉,“俎之君......他们如何了?之前他们在世界之外阻止黄昏,神界,以及灵殿的进攻的时候,应该受了伤吧。”
“是的,不过俎之君大人说他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突然,叶依月无奈地笑了一声,“这家伙每次都这样的,明明其实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却偏要死撑着,我又不会扔下他,他用得着这样吗?”
听着叶依月那似乎很熟悉俎之君的话语,伊莉莎并没有插嘴,更没有询问,毕竟这些大人物之间或许有着她所不知道的“辛秘”吧。
“那......棂呢?她......如何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伊莉莎竟然似乎从叶依月的话中听出了些许颤抖和紧张。
“抱歉,灵主大人,棂大人她......在你离开那个世界后,我们敌不过三军力量,最终只能撤退。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棂大人她好像精神不怎么稳定起来了,最终被黄昏带走,很有可能......”
还不待伊莉莎说完,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亲自降临黄昏去救她的,毕竟她始终都是......”说到这里,叶依月的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
不过,接着,他心中却是无奈地连连苦笑,因为他清楚着黄昏那里到底有着如何强大的程度,别说是混沌之主,恐怕即使曾经的轮回最巅峰的他也无法敌过第一军团长。而且,实际上黄昏里最让他感到忌惮的人物还是徵兮姬,那个可怕又隐藏得最深的女疯子......
但是,无论如何,他却是都要去黄昏将棂救出来,因为他很了解棂真实的想法,也明白她即将会遭遇到的事情......被同伴背叛,差点被杀害,最终在千钧一发之下逃过了一劫,直至与他们相遇。而这一次,因为上一个轮回的“棂”的插手,很有可能导致这个轮回里的棂的下场更加严重,所以他不得不去拯救棂。
不过,比起这些事情,叶依月也明白现今眼前的事情才是更重要的,于是,他对伊莉莎说道:“我把视觉共享给你吧,你看下这本书上的文字,是不是你熟识的。”
接着,他便将自己的视觉共享给了对方,让其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很快,伊莉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且带着些许惊喜和颤抖:“灵主大人,是的,虽然这本书上的文字跟我当初那个时代有些差别,但隐约能够从上面看出其影子,所以......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就是我曾经所在的世界。那个......灵主大人......”
“嗯,我明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你回你故乡看看的,只不过我可不肯定你的种族是否已经被灭绝了。”
伊莉莎沉默了一下,回答道:“灵主大人,现在的伊莉莎早已不属于此世之人了。既然我被灵主大人赐予了新生,那我自然会随着灵主大人去征战四方,直至英魂消散。”
“用不用我去问夏璐雅他们关于精灵族的事情?”
“不......不用了,灵主大人,就稍微让我等待一下吧,我还不想......这么早面对真相。”
“嗯,不过你应该清楚吧,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实验场,而你是其中一个实验体,从你领悟到的守护规则来看,甚至有可能还是较为成功的实验体,希望你能够好好接受这个事实。虽然对你可能会残酷了些,只不过你也明白的,我......不需要懦弱的部下,或许你会觉得我的话有些无情和冷酷,就算你恨我也没关系。”
伊莉莎再次沉默了片刻后,回答道:“灵......不,依月大人,其实你是个好人。”
“发好人卡吗?”叶依月轻笑了一声。
毕竟跟着叶依月都有两年时间了,伊莉莎自然知道“好人卡”是什么,不过她并没有理会这个玩笑:“依月大人,我说是真的,你真的是个好人......在过去的时候,虽然你总是装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拯救其他人,将一切的罪孽都背负上,宁愿被世人所怨恨,不是吗?”
“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会将最重要的卡牌留给安蒂丝亚娜?为什么当初你要替恋弦背负上一切的过错?为什么要放弃最终兵器?为什么你宁愿欺世,宁愿让自己背负上一切的罪孽?说到底,其实依月大人你真的是个烂好人。因为你站在的角度上,使得不得不装出这么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你必须要果断,因为你清楚着现实的残酷,若是你不无情,最终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你真的是个很好的领袖。”
“烂好人......很好的领袖......么?”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都把我形容成一个中二少年的样子了,虽然你确实说对了一部分,但实际上你还是说错了......现在的我只是这样子罢了,或许不久的将来就会变成真正的魔王了,否则......当时的恋弦也不会将自己杀了吧。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把那个时候的我杀掉,才算是拯救我,不然我会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依月大人......”
“我没事......”叶依月摇了摇头,“我只是稍微感慨下而已,是我的不是了。明明那并不属于我的东西,却偏偏还要重新感慨犹豫,现在这条通往无限可能性的未来......才是真正属于我该走的道路,倒是我被过去所束缚了。”
“对了,麻烦你替我给俎之君他们传达一句话......”说到这里,叶依月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谢谢你们......”
“我明白了,依月大人。”伊莉莎也笑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眼前的灵主到底是怎么了,不过她能够感到他似乎已经解开了什么心结了。
在伊莉莎回了去后,叶依月继续翻着书页,看了下去。
“圣光之年后,五大种族因元气大伤,开始恢复种族发展,其中亦经过了多次战争。在文明之年,各大种族明白战争的可怕,决定以和平的方式进行发展和竞争。最终每五十年一次的七曜祭就成了各大种族的角斗场,每次都要派出代表来进行参赛,最后结果决定每个种族的排名,而人类......”
“每次七曜祭都输了?”叶依月冷笑一声,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讥讽。旋即,他合上,随意地将书放回了书架上。
“怎么?看到自己的种族输得那么惨,心生悲凉了?”夏璐雅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次幸灾乐祸的机会。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感慨人类的愚蠢而已,放着自己的大好优势不管,却偏要学习其他种族的能力,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哦?怎么说?”
“你应该知道在文明之年前,人类曾成为过世界霸主吧,那为什么现在会输得那么惨?因为和平的到来,使得被拔去了獠牙的其他四个种族学会了使用人类的智慧。”
“智慧......吗?”夏璐雅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色彩,“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应该说你跟我家那老头子说的一样哎......不过按你们这么说,这岂不是怪不得人类?”
叶依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吗?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是什么?只是弱者而已,弱者能够使用的就是智慧,现在人类依然是弱者,但他们竟然学习其他种族最擅长的能力,然后再跟其他种族在人家最擅长的领域上作死,找抽吗?”
而且,从刚才那些发展史来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世界恐怕是被某个高等种族弃掉的实验场,那就是无主的世界了。在独立自主的情况下,种族文明可以进步,但万年来,发展竟近乎不变,恐怕这并不是高等种族设下的程序,而是这个世界上的各个种族自己的问题了。
“那......你觉得人类该怎么做才好?怎么继续发掘智慧?”
“当然是......发展科技了,既然其他方面比不上人家,那就可以用科技获胜。但最糟糕的是,人类竟然一直对这方面不进行发展,整天想着怎么以强悍的力量打败其他种族,简直可以用痴心妄想来形容了。”
“科技?”夏璐雅微微一愣。
虽然栮栮不知道“科技”为何物,但听到对方如此评价人类,身为人类的她自然也生气起来了。
就在夏璐雅继续想问“科技”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叶依月再次说道:“差点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接下来该是好好询问一下这位巫师堡堡主的女儿了。”
看着少年将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栮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叶依月走到了栮栮的身前,蹲下身,手中一晃,一个药瓶要出现在他的手中。栮栮看着上面药瓶上面自己不认识的文字,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冷汗直冒。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叶依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药瓶,一抹冷笑自他的嘴角处溢出,“这个东西叫含笑半步癫,听闻服用者,将会随时随地发情,无论对方是不是人,这可是来自于文明之年以前遗留下来的神药哦,你怕不怕?”
“卧槽!”紧接着,初殇的声音就冒了出来,“小子,这上满分明写着‘安眠药’这个名词吧,而且你确定含笑半步癫的效果是这样?真的是吗?真的是吗?”
“闭嘴!你这条智能型黄瓜,居然敢吐槽我?你真以为我是那种喜欢被人吐槽的抖?你知道屏蔽是什么吗?老子就让你见识下吧!”
话音刚落,原本初殇刚发出音的话刹那间消失了。然,未到几秒后,初殇的声音却是再次冒了出来。
“你妹!你居然真会屏蔽我了!不过我跟你说吧,就凭你零线的强大程度,你可是无法完全屏蔽我的。”
“变-态人渣!!”
“哈?你说什么啊!”
“难道不是吗?我的那前四位前辈估计在进行生物的原始本能的时候一定很不舒服吧,居然会有个偷窥狂在偷窥着,估计谁都觉得会不舒服的。”
“我去你全家!!你不知道每个种族的审美观都不一样的吗?老子偷窥个毛线!!我仍记得第三代魔王是一个只喜欢雌性的生命体,是的,你没听错,对于他来说,只要有爱,就算是不同种族都没问题的,然后......然后他丫的就差没把母猪给强上了!老子主动屏蔽都来不及啊!!”
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从初殇的语气中听出了淡淡的蛋......额,哀伤,于是安慰感慨道:“唉,看来作为一把剑,特别只喜欢剑的剑,你倒是也辛苦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他丫的到底是怎么交配!!剑和剑能交配吗?!!”
“哼,愚蠢的人类,你觉得像我等高等的种族的繁衍方式会跟你们这些低等种族一样吗?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先不论他们两人之间的吐槽和互黑,在听到了叶依月的话后,栮栮果然更加害怕起来了,身子企图不断地向后移动,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夹杂着些许恐惧以及......看着变-态的目光。
虽然叶依月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变-态,但貌似从现今的状况看来,他还真的挺像变-态的。
见到对方自己终于恐惧了起来,叶依月再次冷冷地交代了一句:“我可以让你说话,但如果你敢说大声些或者把其他人引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含笑半步颠的厉害的,明白了吗?”
栮栮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这就乖了。”叶依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接着,将手伸到她的小嘴前,将那块胶布撕了下来。但由于撕掉过快,栮栮感到一阵热辣辣的疼痛,不禁惊呼一声。
“现在我问你答吧......”说着,叶依月连头也不转,随手就将手中的安眠药药瓶扔给了夏璐雅,“首先,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以及那位城主,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
栮栮沉默了一下后,问道:“如果你说了的话,你能够帮助我吗?”
但可惜,在她面前的可是叶依月,于是立刻就收到了一个冷冷的回答。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保证你会走到大街上发情。”
栮栮紧咬着下唇,迟疑了几秒后,翕动了一下嘴唇,稚嫩婉转的声音从她的小口中缓缓传出:“事情要从一年前开始说起,大约一年前,当时有一个少女路过寒月城,因为遭遇困境,被我父亲恰好遇见,并顺手帮助了。后来,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后,那个少女要离开了,为了道谢我父亲,她留下了一本魔导书,但自那之后......我的父亲就变了个样了。这十一个月来,他跟其他人似乎一直在进行什么魔法实验,甚至还找上了城主大人资助他们,最不可思议的是,城主大人居然答应了,还同他们一起疯......”
“哦?神秘的少女吗?”叶依月摸了摸下巴,“这么说的话,你认为是那个少女留下的魔导书导致你父亲变成这样子的?”
“是的。”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难道你就不能是你父亲因为对学术知识的追求,由此变得如此疯狂的吗?”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好,但我最怕的是......那个女人其实还没离开这里,并在暗中操纵这一切,我父亲以及其他人恐怕都是如此。”
“你说她未曾离开?证据呢?”
“我之前调查过的,根本就没有她出城的记录,甚至没人见过这么一个人出过城门。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女人还留在这里,甚至还在策划着什么。”
“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栮栮紧锁柳眉,似乎正在回忆着什么,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眉头不禁一松,“我想起来了,无论是我父亲,还是城主大人,亦或者是其他人,他们都总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并不像是假的,而是真的想要挽救人类种的悲剧。”
“那好吧,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父亲......很强吗?”
栮栮重重地点了点头,自豪地回答道:“当然了,要知道我父亲可是被誉为圣境之下第一人的存在。”
圣境之下......这个城市里最强的就只是灵初巅峰而已,这么说的话,圣境就是枢源之境了?
想着,叶依月逐渐站了起来,双手分别插在一个裤袋里,紧皱着眉头,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见此,夏璐雅张了张小嘴,刚想问些什么,却是见到他迈起脚步,绕过了她,走到了窗户前。虽然眼睛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过夏璐雅却知道他正在思考着问题,倒是很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片刻后,叶依月终于深深地吁了口气,原本紧皱着的眉头也松了下来,嘴角处流露出一抹苦笑:“果然......看来......”
“什么?你知道些什么了?”夏璐雅和栮栮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看到了这里的数据有些诡异,或者该说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数据?又是那个什么零线?”这次问的是夏璐雅。
不过,叶依月明显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城市即将发生巨大的异变,我们只剩下两个选择。第一,赶快离开这里,有多远逃多远,第二,留下来阻止巫师堡堡主等人要做的事情。”
“哦?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留下来的。”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虽然我现在可以立刻离开,但恐怕慕纳德和布尔伦多不会离开这里,他们毕竟救了我一命,作为报答,我自然要帮他们一忙了。”
“慕纳德?布尔伦多?哦,你是说人类种的那个王子和那个公主吗?既然你们都要留下来,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不能参与一份呢?”
既然对方也这么说了,叶依月自然不会反对,毕竟他也差几个能够帮上忙的同伙。至于慕纳德和布尔伦多的身份他倒是没有多大吃惊,并不是因为早就猜到了,而是他们的身份太小了,要知道他还是个魔王呢。
“那个......”这个时候,这房间里一直没机会插口的第三人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栮栮胆怯地看着叶依月和夏璐雅,“如果你们想要调查我父亲的话,或许我能够帮得上你们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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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几天因为私事的缘故,不在状态,可能写得有些差了,在此鄙人说声抱歉。现在私事算是解决了,很快就会恢复状态......大概。
在一个阳台上,夜晚清爽的微风徐徐吹来,夹杂着些许湿气,似乎能够将人的烦恼都一并带走。
一个穿着黑色罩袍的人站在阳台处,享受着清风的吹拂,而在他的身后则是遍布着柔和的黄色光芒的大厅,里面逐渐传出着愉快和繁杂的喧闹聊天声,里面的人们都装扮成各种奇怪的样子,就像是所谓的化装舞会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个穿着黑色罩袍,看起来身材矮小了些的神秘人走进了阳台处,来到了那个穿着黑色罩袍的人的身旁,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对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话。
“栮栮说,现在她父亲正在招待其他客人,该到我们行动的时候了。”
听后,那个穿着黑色罩袍的人微微抬起头,露出了里面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明白了。”
这个人的面孔,明显就是叶依月的样子,毫无疑问,此人正是叶依月,而另一个人自然就是夏璐雅了。
现在离之前对栮栮进行询问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天了,也就是现在属于夜晚的时间了。这场化装舞会是由栮栮的父亲,即巫师堡堡主亲自举行的的舞会,而这场化装舞会所邀请的人,可以说是来自人类领土中的各个实力强大或力量强大或学术渊博的人物。
当然了,如果按栮栮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这场化装舞会恐怕只是表面上的装饰,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其中有几个大人物才是巫师堡堡主真正邀请来进行学术交流的,对那些所谓的魔法实验进行学术交流。只要趁着他们进行学术交流之际,叶依月等人就可以趁机潜入巫师堡堡主的房间进行调查了。
就在叶依月刚走进大厅里的时候,突然,他感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撞伤了自己,砰的一声,似乎落在了地上。叶依月心弦微微一动,微微抬起头,看着被撞倒坐在地上的少女,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了起来。
“痛、痛痛痛......”布尔伦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吃痛地叫了出来。接着,她抬起头,看向了自己身前穿着黑色罩袍的少年,以她的角度,刚好看到了兜帽下的面孔,面露惊讶,“叶......”
还不待她继续说下去,叶依月就率先转过身,拉上了夏璐雅的手臂,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布尔伦多眨巴眨巴眼睛,一双金色的美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甚是美丽,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追上去,而是看着叶依月和夏璐雅那逐渐离去的背影。虽然她很疑惑为什么叶依月会出现在这里,之前又为什么不待在那间酒馆等他们,但出生皇家贵族的她也并不是天真到什么都不明白。至少她能够感觉到叶依月似乎正在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他不想暴露身份,那她自然也不会说出去的了。
“布尔,你坐在这里干嘛?”突然,一个影子逐渐延伸而出,覆盖在她的身上,与此同时,一个英俊的青年出现在她的身后,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她。
“啊,没事,刚才在想着一些事情而已。”布尔伦多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再次显露出同以往一般的灿烂笑容,“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那里好像很好玩。”
“是是是。”慕纳德无奈地笑了笑,而在布尔伦多不注意的时候,却是将自己的视线轻轻地掠过了叶依月他们之前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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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先生,夏璐雅小姐,我在这里。”
就在叶依月和夏璐雅走到一个黑暗的走廊拐弯处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与此同时,一个暗紫色披肩长发的女孩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
“现在你父亲,以及你叔叔的情况如何?”见此,叶依月停下了脚步,立刻问道。
“他们跟其他的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在房间里聊着呢。”
“那好......抓紧时间吧,现在该从哪里开始调查会更好?”
“书房吧,我父亲他一向都会将一些重要的文献或者书籍放置在那里的......你们随我来。”
接着,栮栮便转过身,朝着走廊的更里面走去了。见此,叶依月和夏璐雅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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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璐雅,你那边有没有找到什么?”叶依月一边在快速地浏览着自己手中捧着的书籍,一边用快速的语气对正做着同样的事情的夏璐雅问道。
这时,夏璐雅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冷汗了,但手中翻书页的速度却是仍不下降:“没,这都是一些很平常的魔导书,或者是文明之年以前的古老巫术书,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听后,叶依月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眉头一皱,扭过头,看向了栮栮:“你知道你父亲把那本魔导书放哪了不?”
栮栮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父亲一向都对这些东西很看重,所以会藏得很隐蔽。”
接着,叶依月扫视了一下整个书房,并没有发现到什么有蕴含着线索的东西,不禁摇了摇头道:“去另一个地方吧,看来在这里是找不到什么的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却是听到了书房外逐渐响起的脚步声,以及模糊不清的谈话声。
......
.........
............
一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中年人双手负后,走进了书房,一双紫色的眼眸目光灼灼,威严的气场自他身上无意识地散发开来。而下一刻,又一个脸上有着一对小胡子,头发短而干练的中年人跟了进来,步伐匆匆。
“大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厉达斯加快了步伐,一下子走到了紫眸中年人的前方,将其拦截了下来,脸色愤愤,“你真的要这样做?不惜牺牲众多人类?”
见到自己的弟弟拦在自己的身前,倪苏也不禁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冷冷地横了他一眼:“牺牲,是必须的,不然人类种总有一天会被其他种族灭绝掉的。”
“是吗?你真的认为我们这样做就能救到人类种了?大哥,放弃吧,不要再听那贱人的妖言惑众了,她根本就不会帮助人类的。”
“先不说结果我们尚未知道,我们现在都已经到了这步了,你认为我们还能后退吗?”
话音刚落,厉达斯顿时哑口无言。
然而,他们确实不知道,在书桌的底下,现在正藏着三个不速之客......
叶依月尽量将自己的身躯缩了进去,左手从栮栮的颈后绕过,捂住了她的嘴巴。而在这时,夏璐雅却是发现了轻微的不满声:“喂,你这个没进化的臭猴子,别再挤了,你是想要占我便宜吧。”
但,话音刚落,两道冷冷的视线却是横向了她。
“你再敢多说一句,我保证事后就将你剥光衣服扔在大街上。”
要知道虽然现在的情景看起来很暧-昧,但对于叶依月来说,他却是没空玩什么书桌下的暧-昧接触游戏之类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或许真的会被书房里的那两人发现。
然而,就在叶依月刚听到“贱人”这个名词的时候,心中却是连连冷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能够证实到自己心中的猜测是正确的了。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如果真的按他所推测的那样,现在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唯一有办法解决的人并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叶依月细眯起眼,轻声对自己身旁的夏璐雅说道:“喂,要陪我玩个游戏吗?”
“游戏?什么游戏?”夏璐雅顿时就愣住了。
“这个游戏名为......去监狱捡肥皂!”
话音刚落,叶依月突然站了起来,在夏璐雅和栮栮惊讶的目光下,头部撞上了书桌,并将其撞飞,露出了里面三人的身影。
而厉达斯和倪苏听到这边的异常,立刻转过身,看着突然显露出来的三个身影,面露惊讶......
在一个黑漆漆且肮脏的地牢里,夏璐雅不断地走来走去,脸色焦虑,心情烦躁。接着,她扭过头,见到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地上的叶依月,不禁生气起来了:“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悠闲啊,别忘了我们会进来这里是托谁的‘福’!看吧,这里竟然还设置了禁魔领域,这岂不是等于我们无法使用任何力量?”
“今天天气真好......”叶依月毫不理睬她,抬起头来,仰天四十五度,一副似乎真的是在感慨天气问题的样子。
“喂,你好了啊,先不论现在是夜晚,哪来的天气好,而且,我们现在可是在地牢里啊喂!天气好你妹啊!”
“好吧,我是在等那些家伙离开这里,听不到我们的话题......行了,现在他们都已经全部离开地牢了。”
听后,夏璐雅将疑惑的目光击中到他的身上:“咦?你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离开的?”
“第六感。”
夏璐雅冷哼一声,她才不相信什么第六感,不过对方既然不肯说,她也没办法,于是话锋一转:“现在他们离开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叶依月摊了摊手:“逃狱呗。”话音刚落,他就朝地牢的围栏弹出了一束黑气,簌的一声,围栏竟毫无声息地被消融掉了。接着,他不再理会夏璐雅诧异的目光,站了起来,向外面跑去,同时抛下了一句:“快点跟上来,趁现在还来得及,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听着叶依月一副认真且如临大敌的语气,夏璐雅也知道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于是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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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叶依月直接将眼前的一扇铁门踢开,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牢处,里面困着各种各样的人物,只不过他们身上都十分肮脏,且不像好人的样子。而很快,夏璐雅也跟了进来,这时,一阵喧闹声自地牢里响起。
“喂!你们快看,居然有女人啊,有女人来了。”
“哇!还真是,你们看她那奶子,可真不小,明明年龄还这么小。”
“嘿!小-妞,快来陪大爷我吧,今晚大爷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听着四周响起的粗言秽语,夏璐雅瞬间就蹙起了柳眉,心中微微升起怒火,如果不是她现在的力量被封印住了的话,恐怕已经把这些人渣全部轰杀至渣了。
“别管他们,再不快点我们都要陪他们死在这里了!”叶依月脸色认真,一直拼命狂奔着,连头也不转,对夏璐雅催促了一句。
听后,夏璐雅点了点头,快速跟了上来。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刚才那个困着许多犯人的地牢,来到了另一个黑漆漆且空荡荡的地方。
“切,那群人渣,等时候本小姐绝对要让他们享受一下男男之间有趣的事情。”夏璐雅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寂的地方里。
听到这里,来自现代都市的叶依月立刻就明白了这所谓的“男男之间有趣的事情”是什么了,心中不禁为刚才那群人渣默哀了一下。当然了,前提是.....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喂,这到底是怎么了,跟我说说啊。”接着,夏璐雅问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一脸郑重地样子,眼神严肃,走到了又一扇铁门前,伸起双手,按在铁门上,同时口中说道:“等会再跟你解释。”下一刻,铁门被他推开了。
铁门刚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映入他们的眼帘的是一个躺睡在刻画着魔法阵的地面上、似乎昏迷不醒中的少女。
这是一个绝色的少女,身上穿着一件蓝白交错的连衣裙,衬托着其姣好的身材,突显出那丰满的胸部。从那裙子遮不住而露出的脚部来看,那是一对白色的丝袜,反而为其增添一种清纯之感。最吸引别人好奇的目光的是插在耳朵和脑袋之间的一簇羽毛,有些许异族的色彩味道。一头绿色的发丝披洒而下,洒落在地面上,肌肤甚至比纸张还要苍白,却带来一种奇异的美丽。
从那微弱的呼吸声和微微起伏的胸部来看,眼前的这位少女似乎还活着,犹如睡美人般,等待着王子的拯救。
“喂,她该不会是......”夏璐雅一边将惊疑的目光集中在沉睡着的少女的身上,一边问向叶依月。
“啊,是啊,真相已经揭露了......这位就是当初将魔导书送给了巫师堡堡主的神秘少女。”
“那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叶依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了上前。见到他刚要踏入那个散发着诡异的紫色光芒的魔法阵时,夏璐雅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止他,但下一刻,她竟发现组成魔法阵的线条上的光芒熄灭了,似乎就从未出现过一样。
叶依月走到少女的身旁,蹲下身,将其抱在怀中,伸出手,在她的耳边打了个响指。下一刻,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少女竟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见到眼前的少女终于醒了过来,叶依月立刻冷冷地问道:“现在时间不多,我希望你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回答我的问题,首先我替你回忆起来一下吧......一年前,你来到了寒月城,因遭遇困境被巫师堡堡主顺手一帮。事后,为了道谢他,你送给了他一本魔导书,但就在你即将离开之际,被巫师堡堡主倪苏偷袭了,并被带到了这个地牢里,我说的对不对?”
一开始少女的脸色还有些茫然,但随着叶依月说下去,她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我......我昏迷了一年?”
听到这里,叶依月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但站在一旁的夏璐雅反而一脸茫然了,这个少女不该是处于背后操纵巫师堡堡主以及其他人的人物的吗?为什么叶依月说的跟原本的情况截然不同的?
“我再问你,你被他们抢去了什么?”叶依月问道。
少女轻咬下唇,连忙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接着,她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起来:“我......我其他的魔导书被抢去了。”
“他们把你的魔导书抢去,打算干嘛?”话音刚落,叶依月立刻问道。
“啊?可......可我也不知道啊。”
看着眼前一脸蠢萌蠢萌的样子的少女,叶依月脸部微微抽了一下,忍着心中的蛋疼感,继续问道:“他们一直说要为了人类,拯救人类什么的,你觉得他们是打算干嘛?”
“能够拯救人类,不,使人类种崛起的术式吗?我想想......”少女歪着小脑袋,右手食指低着下巴,做出一副可爱的烦恼样子,很快,她脸色就大变了起来,“他们......他们恐怕是打算复活远古的神灵,跟神灵进行交易,让神灵帮助他们。就算不能成功,恐怕其他种族也不会再是世界的霸主了。”
“如果不成功的话,就是同归于尽吗?可真是够疯狂的......”夏璐雅冷汗直冒。
叶依月继续问道:“能够复活神灵的前提条件是什么?那复活神灵的办法又是什么?”
“前提条件?那是什......”
“那玩意不能吃!”还不待少女说完,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没好气地说道,“以后有时间你再卖萌吧,别再玩我了......”说到这里,他立刻话锋一转:“我说的意思是,如果只要掌握办法,岂不是所有生命都能够复活神灵了?一定也需要具备其他人所不具有的前提条件吧。”
“嗯,对啊,好像是需要......哦,陨落的神灵的残魂。”
“残魂吗?果然......”叶依月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那你所说的复活的‘神灵’是指神战时期陨落的神明?”
“嗯。”
“不妙啊......”叶依月虽然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星空种族”,但他也知道凭他现在的实力去见识,简直就是作死,“那办法呢?复活神灵的办法。”
“那个......大概是需要众多生灵的生命力吧。”
听后,叶依月和夏璐雅脸色微变,异口同声地道:“献祭!”原来今晚这场化装舞会并不是什么掩人耳目,也不是什么学术交流,而是......用来献祭给神灵!
“我们立刻走!”还不待少女回答,在其惊呼一声之下,叶依月转过身,将她抱在了背上,立刻站了起来。
“那、那个......先生,我叫蕾雅黛娜。”少女趴在他的背上,小脸微微一红,声音犹如蚊蚋般细小。
“哦。”叶依月冷淡地应了一声,立刻朝着门外跑去,见此,夏璐雅也连忙跟了上去。
然而,还不待他们走出大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
“叶依月先生,夏璐雅小姐,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栮栮立刻冲了上去,脸色惊喜。
见此,夏璐雅同样面露惊喜,朝着栮栮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
“戒律之锁!!”
一个紫色的精密几何图案出现在叶依月的身前,下一刻,一条散发着紫光的锁链迸发而出,飞向了栮栮。
“叶依月先生,你干什么?”栮栮立刻惊呼,连忙躲过了锁链的袭来。
“喂,没进化的臭猴子,你又打算干嘛?”夏璐雅也同样惊讶。
刹那间,一道冷光轨迹闪过,挥向了栮栮,其速度之快甚至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了。
噗——
鲜血,绽放在半空中,一条手臂掉落在地上。
栮栮脸上满是恐惧的色彩,她的左臂竟是被砍了下来,她连连后退着,震惊且害怕地看着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的叶依月。
“还好储物空间里还有一把趁手的剑。”叶依月缓缓将剑举起,平举在身前,剑尖对准着栮栮,毫不介意其他人的反应。
“臭猴子,你......”夏璐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闭嘴!!”一声冷冷的呵斥声,使夏璐雅惊得不敢说话了。
接着,叶依月看着栮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怎么?还要装吗?还是说......要让我揭开你的真面目?”
“叶依月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
“既然如此......”说着,叶依月再次做出了出剑的姿势。
“好吧,你是怎么看出的?”下一刻,还不待他出招,栮栮就露出无奈的神色,似乎对自己身上的伤毫不在意,好奇地问道。
“你当我是傻子呢?傻子呢?还是傻子呢?”叶依月连连冷笑,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恐怕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够看得出了,这么简单的骗局,简直都要让我发笑了。”
叶依月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个骗局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有些聪明和分析能力强些的人物都能够看出了,更何况是他呢?就算是当初的徵兮姬隐藏得都比她深了,自他踏入多元宇宙以来,至少能够埋伏在他身边半年以上且不被他所发现的人,恐怕徵兮姬还是一个了,那个让他都不得不谨慎起来的女疯子。
其实如果说的话,璇估计比徵兮姬潜藏得还要深,当初若不是来自未来的姬洛伊丝告诉他的话,恐怕他还不知道璇居然会是内奸。但眼前的人所使用的骗局,实在是漏洞百出。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璐雅也顿时惊了起来,只不过听到叶依月的话语,倒是有些生气起来了,这不是摆明说她智商低吗?好吧,就算她真的智商低了,也不能说得这么明白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栮栮紧紧地盯着叶依月,再次问道。
“首先从蕾雅黛娜是否是阴谋者开始说起吧......第一,如果蕾雅黛娜真的是阴谋者,难道她会蠢到说自己是阴谋者不成?我记得你先前说过你没有找到关于蕾雅黛娜的出城记录吧,我先当你是从城主那里得知的,毕竟你父亲和他算是好友。”
“如果她真的是阴谋者,那么等到有心人察觉到倪苏和寒月城城主的异常,就会追寻到关于魔导书的事情。从而去寻找关于她的踪迹,由此得知她还没离开,她是阴谋者。但是啊,这样岂不是摆明说自己就是阴谋者了吗?有谁会蠢到连这点都没想到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先出城一次,然后再通过城主的帮忙,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潜进城里来。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大大方方露出自己的踪影,说自己暂时借住在巫师堡,同其他人一起探究学术,这里又不是更好吗?”
“第二,如果蕾雅黛娜真的隐藏在巫师堡,一年了啊,她要藏哪里?到底哪里才不会被发现?我记得还是有不少人类种中的强者会偶尔拜访这里的吧,居然一直没被发现?那么,就一定是用魔法隐藏踪迹了,但长期下来,至少也会被你发现吧,她就算多自虐,也不会自虐到每天不能让自己见阳光吧。所以问题就来了,如果她并非是隐藏在背后,而是被困住的呢?”
“原来如此......”栮栮目光灼灼地看着叶依月,“所以你就来了一次进监狱捡肥皂的戏?为了正是你的猜想是否正确,只不过,你就不怕我父亲和我叔叔他们直接将你们给当场杀掉?”
叶依月冷笑一声:“他们不会的,因为......你!”
“我?”
“不错,不过我还是从头开始说起吧......第一,我记得你说过倪苏他们一直在说着什么’为了人类‘之类的吧,这还真是好笑,一本普通的魔导书能够帮助人类崛起?就算真的能够,那岂不是摆明在说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既然倪苏和寒月城城主他们能够成为人类中的中流砥柱,自然也不是什么傻子,也没有被邪术洗脑,也就是说这确实就是真的了。可为什么一个路过的旅行者会这么好心?会送出这么一本厉害的魔导书?当然了,这点也同样可以证实蕾雅黛娜是被困住的解释之一。”
“第二,你还记得之前你出现在酒馆外面的事情吧,我可真疑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的呢?如果你是为了阻止袤雪寻找阿迩大师帮忙,那样的话就有些说不通了,要知道又有人能够帮助你,你不是应该更开心的吗?”
“如果是非选择的情况下的话,有三种前提,一是,你是来跟袤雪道歉的,但从袤雪的态度来看,似乎你也不是第一次道歉了,你再这样有什么意义?找抽吗?而且另择时间不是更好吗?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道歉反而有种故意显摆的感觉,一个良心未泯的人可是会特别注重这点的。”
“二是,你是来协助袤雪说服阿迩大师的,不过呢?记在酒馆外应该就看到阿迩大师他们愿意帮忙了吧,那你还来干什么?还是来找抽?当然了,以上都是在知道阿迩大师他们的存在的前提。三是,你不知道阿迩大师他们在那里,你来酒馆是有其他的目的,那便是......来找我!”
“哈?”栮栮冷笑一声,讥讽地看着他,“你是在开玩笑?在那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为什么要来找你?而且,你就不能我是巧合来到那里,从而不小心遇上袤雪他们的吗?”
“呵呵......巧合啊,这个确实算是有可能,虽然几率很低就是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说下第三种前提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我刚进入寒月城的时候,你就已经察觉到我了,甚至在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已经察觉到了,因为......我拥有零线!”
听到“甚至在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之时,夏璐雅和蕾雅黛娜顿时惊呆了,因为她们不大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不过,叶依月也明显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过,因为存在较大的巧合性,第二点就暂时当作废弃吧,而第三点嘛......哼哼......贱人!”
三女:“......”
“喂,那个......没进化的臭猴子,就算要骂人,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吧。”夏璐雅小心翼翼地说道。
果然下一刻,她就收到了两道冷冷的目光作为回答了。
接着,叶依月不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继续说道:“之前我们藏在那间书房里的时候,听到过厉达斯说过一句‘贱人’。估计那时候夏璐雅以为厉达斯说的是蕾雅黛娜,但实际上他指的是你......栮栮!”
“第四点,刚才从蕾雅黛娜那里得知的前提条件,更让我肯定你的身份了。你确实是倪苏的女儿,但又不是,因为栮栮是倪苏的女儿,而你不是。恐怕在很久以前,你就已经寄宿在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吧,并一直在跟倪苏和厉达斯他们互相利用。”
“而在一年前,在蕾雅黛娜路过寒月城的时候,恐怕让倪苏他们偷袭蕾雅黛娜并抢夺魔导书的人是你吧。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困住她?而不是杀掉?”
听后,“栮栮”冷哼一声:“那只不过是那个家伙善心大发,故意留她活着而已。原本我也不同意的,但想到等到献祭之时也可以多一个祭品,于是一直将她困在这里了。”
“明白了,那现在我开始说下为什么我能够确定倪苏和厉达斯他们不会直接当场将我和夏璐雅杀掉吧。如果我以上的分析都正确,那么,你一定不会杀我,因为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杀我,你就不会直到我揭穿之前都在玩着内奸游戏了。”
“于是,你有以下几种选择......第一,支开我,让我乖乖地离开这个城市;第二,取得我的信任,并趁机杀掉我;第三,在你复活后再将我一举消灭。但,无论是哪种,你始终都不会让他们当场杀掉我,因为你知道凭他们的实力是不可能能够杀掉我的,反而有可能会让我以强悍的实力破坏这一切布置。甚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来这里,为的就是要杀掉我吧。”
“呵呵呵......”“栮栮”细眯起眼,冷笑了几声,“那我也给你答案吧,你......全部猜对了!原本我还以为我的布局没人能看出,心里还有些自豪,但现在看来计谋方面我果然不擅长......”
“喂,不擅长计谋方面,就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吗?这让一直被骗着的我们情何以堪啊。”夏璐雅不禁吐槽道。
“栮栮”没有理会她的吐槽,毕竟在她眼中,夏璐雅不过是一个连她的注意都引不起的蚂蚁而已,就算是叶依月,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而已。
接着,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的话,我倒是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但偏偏你是个凝聚了零线......嗯,好像还因受了重伤而降级的枢源生命,虽然仍然是个低级生命,不过始终有着极大的几率会破坏我的布局,使我不得不这样重视起来。”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冷冷一笑:“这么说的话,你们这些神灵果然是来自多元宇宙更高次元的高等种族了?不过,当年的神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是有什么让你们都恐惧的东西,使你的族人不得不离开这个实验场?”
“栮栮”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色彩,甚至还深深地隐藏着一丝恐惧:“人类,你很厉害,居然能够猜测到这个地步,当年......算了,就算你知道了也没用,因为......你们都很快就要死在这里了!!”
砰——
话音刚落,“栮栮”的身躯突然爆炸开来,化为了血雾散落。紧接着,一团黑色的不明雾气从“栮栮”原本站着的地方飞起,穿过了天花板,不知向何处飞去了。
见此,叶依月脸上微变:“糟糕!献祭已经开始了,我们得快点去阻止它,否则全都会死在这里!”
夏璐雅也知道现在不是隐藏实力的时候,于是,刹那间,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全身遍布着闪闪发亮的鳞片的巨大的银色巨龙。
吼——
下一刻,银色巨龙长吟一声,向天空飞起,撞破了天花板,向外面飞了出去。
见此,叶依月双膝微弓,用力一跃,瞬间跳到了银色巨龙的身上。随着夏璐雅一路横冲,撞破了一面面墙壁和天花板,最后从一个窟窿处飞出了巫师堡。
此时,他们终于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了......
天空,混杂着黑暗与红芒。
巨大的魔法阵将整个寒月城都笼罩了进去,魔法阵的外沿升起一道连接着天地的红色屏障。而地面之上,则是混乱的呼救声和嘶吼声,一个个人的身体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消融了去,化为一滩血水,直至完全消失。
叶依月一边背着蕾雅黛娜,站在夏璐雅那已化身为巨龙的巨大身躯之上,不断地扫视着地面,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分析开始......数据搜集......整理信息......”叶依月的黑色眸子上似乎快速地闪过了一排排数据,口中犹如机器人般不带感情地说着,最后,他眼神一凝,将目光投到了地面的一个位置上,“找到了!”
蕾雅黛娜微微抬起头,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在那里有着一对金发金瞳的兄妹。
“夏璐雅,去那边!”叶依月立刻说道。
夏璐雅不爽地“切”了一声,扇起巨大的龙翼,一边朝着慕纳德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一边向地面降落。
慕纳德,布尔伦多,以及跟他们同行的其他人也发现了天空中的异常,纷纷抬起头。然后,他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因为他们居然见到了一条巨龙向他们飞来。很快,就在那条巨龙即将抵达他们身前的时候,一个,不,是两个身影从巨龙上跳了下来。
“叶依月!”见到来人,布尔伦多立刻惊喜地大声道。
叶依月快速地朝着他们跑了过去,当走到布尔伦多的身前时,将背在背部上的蕾雅黛娜快速地放了下来,将其送到布尔伦多的怀中:“布尔伦多,这个女孩就暂时交给你照顾了,你们都赶紧离开这个城市。”
“叶依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此,慕纳德连忙问道。
“现在时间不多了,我就长话短说吧......”叶依月扫视了一下众人,包括阿迩大师他们在内,用快速的语气解释道:“一个陨落于神战时期的神明的残魂在很早以前就寄宿在巫师堡堡主之女栮栮的身上,并跟巫师堡堡主等人进行交易,交易内容大概就是让他们复活它,然后它就会帮助人类崛起。但我想,恐怕那个神明根本就不会遵照诺言,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也只能这样说了,剩下的随便你们。”
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夏璐雅:“夏璐雅,麻烦你带慕纳德,布尔伦多和蕾雅黛娜他们三人出去。”
“等等!我们呢?”说话人是之前的那个城主之女袤雪。
不过,叶依月只是冷冷地横了她一眼,顿时让她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不行!我身为人类的领袖者,怎么能够逃跑呢?”慕纳德脸色严肃,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一下子就拒绝叶依月的好意了,“叶依月,麻烦你带布尔离开这里吧,虽然对方是神明,但作为人类的领袖者,我是不会退缩的!”
“不行!既然哥哥不离开这里,我也不会离开!”布尔伦多立刻就反驳道。
在面临着此等危机之下,慕纳德和布尔伦多的行为不得不说很让人佩服,但可惜叶依月却不会体谅他们的想法。
“离你妹!你们留在这里就是拖累我而已,快给我滚!”叶依月冷冷地道。
“喂喂喂,貌似你们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吧,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带着两个猴子离开这里的。”夏璐雅不满地说道,“如果是你旁边的那个鸟人和你就算了,其他人我可不管!”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诚恳地道:“夏璐雅,拜托你了,这次就算是我的请求吧,等今次若是我活下来,以后我会还你的。”
“切,谁要你请求啊......”夏璐雅不断地嘟囔着,不过很明显她已经是答应下来了。
“等等!叶依月,能用我的性命交换一下别人的不?”这时,慕纳德又说了起来,他伸起手,指向了之前在酒馆内闹事的女子姬月和拓尔思,“他们两人是代表人类在七曜祭上参赛的选手,如果他们死在这里,这下子人类真的毫无希望的。”
虽然叶依月很想吐槽人类本来就毫无希望了,但现在他真的没时间磨磨蹭蹭了,于是怒吼一声:“你们都给我滚上去!!”话音刚落,他朝着空气虚扇一下,下一刻,众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撞飞了他们,将他们带到了银色巨龙的身上。
“嘿嘿嘿......没用的,你们是无法离开这个城市的。”突然,一个诡异且空虚的声音自虚空响起。
众人转头一看,往声源处看去,发现那里居然有一团黑气的诡异雾气,两个暗黑色的巨大瞳孔出现在上面。
“无法离开?”叶依月细眯起眼,脑中快速思考着,瞬间就给出了一个答案,“枢源战法?”
“不错!这正是我的枢源战法,凭你们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将其攻破的,等献祭完成后,虽然我还无法复活成完全体,但至少可以轻易将你们轰杀至渣!不过......”说到这里,黑雾巨瞳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在叶依月的身上,“在那之前,我就陪你玩玩吧......桀桀桀桀......”
刹那间,就在黑雾巨瞳即将移动起来的时候,叶依月猛地叫住了它。
“等等!!”叶依月伸出单手,连忙叫道。接着,他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之下,双手负后,抬头挺胸,脸色严肃,眼神冷峻,“尔......安知本君是何许人物?”
黑色雾气上的两个巨大瞳孔打量了他一下,旋即,黑色雾气里发出了一阵不屑的嘲讽声:“你?你不就是一个弱得可怜的枢源生命?外加一个人类的身份。”
“不不不......”叶依月连连冷笑了几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似乎在嘲笑对方的可笑和无知,“本君乃是......魔君,第五代!”
叶依月并没有说是“魔王”,因为他怕会被这个世界里的生灵将他跟那个被封印在圣贤之战时期的魔王混为一体,这简直就是作死。所以他使用了“魔君”这个名词,反正如果对方真的是来自多元宇宙的高等生命,那自然知道“魔君”是什么了。
果然,听后,那两个暗黑色瞳孔闪过一丝诧异和恐惧,但随即,它却是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那正好!若是能将活捉,交给神界,那我必会得到重赏!”
喂,这剧本不对啊!
眼见着对方似乎又想冲上来,叶依月再次叫道:“等等!!”
“又怎么了?!”
“尔安知本君是何许人物?”叶依月一副更加装逼的样子了,“本君乃是传说中的......灵储!”
但,下一刻,黑雾巨瞳的反应却是又出乎了他的意料:“哈哈哈哈哈哈......灵储......灵储......太幸运了!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撞上尚未强大起来的灵储,若是将你交给灵歌之主,我族必回一步登天!”
“......”叶依月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黑雾巨瞳并没有怀疑他的话,原因很简单,无论是魔君还是灵储,这两个身份所带来的危机远远高于利益,所以恐怕没有什么人敢充当魔君或者灵储,所以对方肯相信他的话也不奇怪。
“算了,看来现在多说无用了......”原本叶依月是打算吓唬住对方的,但现在看到反而起了反效果,于是直接动手了。
看你人品阵发动,类型——武器,随机抽取!
“剑,一定要是剑啊......”叶依月心中不断地祈祷着,毕竟只有是剑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他现在的实力。
很快,一张散发着白光的卡牌终于蓦地出现在半空中,落到了他的手中。
【名称:蕾芙丽.梅扎兰斯
使用次数:一次性消耗品
使用时间:三十分钟
类别:七煌宝树
效果威力: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备注:萌即正义啊,萌值越高,力量越强,要好好善待小萝莉......】
刚见到卡牌上的属性后,叶依月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实在想不到居然会抽取到这个,这算是什么?人品终于要爆发一次了吗?
接着,他立刻使用了这张卡牌,下一刻,卡牌化为一道白光,飞进了他的身体里。而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少女虚影出现在他的身后。叶依月扭过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脸色严肃地道:“虽然我知道你很讨厌人类,但麻烦这次你把力量借给我吧。”
少女迟疑了一下,看着四周的混乱场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谢......”叶依月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又猛地睁开了眼睛,动了动嘴唇,两人同时咏唱了起来。
“如悲歌一般沉重,幽暗黑夜伴我前行,容光照耀我心灵,旭日满载放光明,与我气息相呼应,同启属性之笼罩,缠绕著扬起的风,两者化为一体......”
在咏唱着的同时,一把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绿色宝石的苍青色的大剑显现在叶依月的右手中,苍青色的风暴缠绕在他的身周。旋即,他轻轻挥下大剑,风暴消失,露出了他手持着苍青色大剑的样子。
“呵呵呵......你该不会以为依靠一把剑就能够打败我了吧。”一阵阵犹如用指甲摩擦着黑板的沙哑声从黑色雾气中传出。
“当然不是了,只是打算找把比较好用的剑罢了......”说着,叶依月缓缓举起大剑,同时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你该感到荣幸,因为你还是第一个体验到我的枢源战法的生命体......”
下一刻,他朝着那面巨大的红色屏障轻轻一挥......
“零——杀——!!!”
刹那间,一条无形的轨迹划过天空,那面巨大的红色屏障自上而下逐渐被分隔开,最终被一分为二,露出了通往外面的出口。
“趁现在,快!!”叶依月立刻呼喊道。
话音刚落,听着叶依月的催促,夏璐雅他们立刻回过了神来。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魔君”和“灵储”到底是什么,但从叶依月和那个在神战时期就已经陨落的神明的对话来看,貌似叶依月也是神明之一,甚至在身份上比对方还要大。但现在对于这种“神明”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凡人”自然是没资格参与的了。于是,下一刻,夏璐雅就已经带着众人飞了起来,往那唯一的出口处飞去。
对于这些“蚂蚁”的逃跑,黑雾巨瞳自然是不会过多在意的了,反正跑了就跑了,又不会对它造成什么损失,更不会破坏献祭的仪式。而且,比起那些“蚂蚁”,无疑它更关注的是叶依月的招式,这到底是什么枢源战法,为什么能够破掉它的枢源战法的?
“行了,现在已经没人打扰我们了,就让我们大战三百个回合吧。”叶依月逐渐悬浮上天空,手持大剑,衣服被猛风吹得猎猎作响,黑色的碎发随风飘扬,黑色眸子森冷凛然,迸发出两道冷峻的目光,看起来甚是威风。
但,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疑惑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叶依月并不是一个好斗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作死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好的选择明明就是使用枢源战法击退对方,从而再趁机逃跑。但他没有,这就说明......他现在正在装逼,为了不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双方对峙了一阵子后,下一刻,那团黑色雾气就扭曲了起来,化为了一个黑色的人型生物,只不过从外面上看起来,这生命体明显比叶依月完美多了。当然了,从叶依月的审美观看来,还是他自己无比帅气。
黑色人型生物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人类,看来确实是我小看你了,既然你身为灵储,自然也有着珍贵的功法,甚至是让众多真灵生命都眼红的宝物,我勉强算是承认你了......我叫楹撒尊,你呢?”
但,就在它说话着的同时,一个无形的领域自它身上扩散开来,将整个城市都笼罩了进去,甚至连差点就能够逃出这个城市的夏璐雅等人的身子都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定在了原处。
叶依月冷冷一笑:“我叫龙傲天!”
说完后,他也缓缓举起剑,然后,轻轻挥下,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耍着玩具剑一般。然而,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剑,砰的一声,犹如玻璃破碎声般,整个无形领域破碎开来。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因此得救了,见此,夏璐雅连忙发挥出最大的速度,终于飞出了这个城市。
楹撒尊没有理会其他人的逃跑,也没有理会叶依月的攻击,而是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他。许久后,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你那所谓的枢源战法,还真是......哈哈哈......”
听后,叶依月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果然......还是要被看出了吗?
片刻后,笑声戛然而止,楹撒尊冷哼一声:“哼......原来你这招只有在对方进行攻击的时候才能够起效,或者该说,你这个招式能够免疫一切枢源战法,但如果对方不使用枢源战法的话......呵呵呵......”连连的冷笑声响彻在天空之中。
叶依月沉默不语,因为确实被对方说中了,他这个剑式只能免疫任何的枢源战法。虽然看起来很牛逼,但若是对方不使用枢源战法的话,他这个剑式就失去了任何作用。他在凝聚出零线后,终于能够看起零杀殇离剑式的“式”之路了,但无比坑爹的是,他发现竟然只有一个剑式,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就连他也怀疑是不是零杀殇离剑式的创始人偏心了,明明“术”之路所拥有的招式那么多,但“式”之路就只有一个招式。不过,他倒是猜测两条道路的巅峰的剑式会不会分别就是“零杀”和“殇离”,换而言之,他能够提前使出终极的招式,“术”之路的选择者则恐怕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达到。
但,有利也有弊,虽然他能够提前使出终极招式,但却失去了许多招式,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招式到底在真灵生命之上的境界能不能使用。再加上“零杀”这个剑式无论从名字还是作用来看,明显就不是攻击类型的,而“殇离”恐怕是一个非常强力的大招。
若是真有人能够领悟出“殇离”,恐怕那已经是很强很强了,只不过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除创始人外,恐怕就只有已经陨落了的那么几个后来人了。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多元宇宙里一直流传着“式”之路者一旦使出枢源战法,对方必死无疑。这毛线的必死无疑啊!这他喵的根本就是杀人灭口!
接着,楹撒尊再次攻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是并没有使出枢源战法。于是,果然叶依月的“零杀”也失去了效果,被对方连连击退,落下了下风。
见此,叶依月心知事情不妙,明明献祭还没结束,甚至还没完全复活过来,实力就已经强到这个地步,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他真得死在对方手中了。在没有任何枢源战法,甚至还没完全晋升为枢源生命,无疑叶依月就是最弱的枢源生命了,但这可不代表他没有任何办法。
“等等!”突然,叶依月再次叫住了楹撒尊,“我想问下,曾经你是真灵生命吧。”
楹撒尊冷哼一声:“自然。”
“那你是否已经进入无之领域了?”
楹撒尊脸色微变,沉默不语。
“呵呵......看来是没有了?”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知道吗?你今天最倒霉的就是遇上我了......先不论我的心度空间里藏着能够使众多真灵生命为之疯狂的宝物,而最可怕的是......”说到这里,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我脑里所拥有着的东西。”
“哦?呵......你是想说智商吗?我确实承认自己的计谋不如你,但就算这样,你始终都要死在这里。”
“当然不是了,我指的是......”说到这里,叶依月缓缓将剑放下,双手垂下,眼神冷峻,就像打算放弃抵抗了似的。接着,他翕动了一下嘴唇,犹如寒冬腊月般的话语从他的口中缓缓传出——
“零之界限,突破——!!!”
话音刚落,楹撒尊顿时脸色大变:“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你怎么可能会......明明你只是一个低等的生命体而已,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会......”
话音未落,叶依月就已经打断了它的话语。
“真——灵——一——转——!!!”
——————————————————————————————
已经飞离了寒月城一段时间的夏璐雅蓦地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城市,就在刚才的一刹那,她似乎感到了这个世界似乎产生了什么变化。
接着,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继续向远方飞去。然,就在这时,巨大的爆炸声响彻而起,白色的光芒将整个寒月城笼罩了进去。见此,夏璐雅和蕾雅黛娜心中满是惊愕。
“哥,叶依月他......”布尔伦多捂住自己的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两行清泪从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滑落而下。
慕纳德眼神黯然,他自然知道叶依月是为了救他们而跟那个神明同归于尽的了。
其他人沉默不语着,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
时间回到十秒之前——
“为什么......你会......”一把苍青色的大剑插入楹撒尊的身躯,他眼神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手持大剑的少年,它实在是无法想象对方为什么能够突破“零之界限”,踏入无之领域,明明那是真灵生命的领域,而且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真灵生命都不一定能做到。
“呵,谁知道呢?”叶依月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之所以能够突破“零之界限”,并非主要是依靠那些轮回记忆,而是因为他原本所居住着的虚假世界的缘故使得他拥有了突破的资格。当然了,如果没有那些轮回记忆作为指导的话,他要达到这个程度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在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得多谢灵歌之主了,因为这可是一些真灵生命梦寐以求的东西。
见到对方不回答自己,楹撒尊也不继续执着下去,而是狰狞一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了吗?我宁愿自杀,也不会死在你这么一个低等生命体的手上的,一起......死吧!!”
叶依月瞳孔一缩,虽然他也听说过一些高等生命宁愿自杀也不愿被低等生命杀死,现在这一幕却亲自发生在他眼前了,这不得不说......真的很蛋疼。
接着,就在他想要远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躯居然被固定不动了,脸色不禁微变。下一刻,楹撒尊的身体上绽放出一抹白光,将它自己笼罩了进去,旋即,白光的范围瞬间扩大,一并将他也笼罩了进去。
最后,白色的海洋将他的意识埋没了进去......
“到了。”
说着,女人就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跟在她身后的怜华,让出了一条通往大殿的道路。如果叶依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人的,因为她正是之前叶依月在虚假世界里看到过的虚假投影人物......茝。
怜华微微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你居然会回来了。”
听后,茝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快点进去吧,那位大人在里面等着你。”
怜华淡淡地回道:“看来你变许多了。”说完后,她就不再理会茝,迈起脚步,独自踏入了进去。
就在踏入大门的那一瞬间,一阵时空的扭曲感袭来,怜华似乎感到了时间过去了一秒,又似乎过去了一年,混混沌沌,最终完全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最后,那阵时空扭曲感消失,意识彻底回归到她的身上了。
“好久不见了,看来你在外面过得还不错的样子?”
就在意识刚回复的那一瞬间,怜华忽然听到了一个飘渺离奇的声音自前方传来。接着,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了那一面不断流动着的数据墙,无数的数据在不断地罗列着、消失着,而在那面数据墙后,便是一个隐隐约约的让人看不清的身影。
“以前你可不喜欢这种冰冷的数据的,更喜欢那种比较古老的地方。”怜华淡淡地道,“看来你也变了不少?”
“呵呵......”数据墙后再次传来那个神秘的声音,“没什么变不变的,我之所以会喜欢比较古老些的地方,是因为以前的经历,但生灵啊......总是要追上时代的,否则就要时代所抛弃了。”
对于眼前的伟大而无上的存在,怜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俯首称臣,而是平淡地“哦”了一声,话锋一转:“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她死了,就是这么简单。”众神之皇道。
怜华轻蹙柳眉,对于她自己母亲的死亡,反应十分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怎么死的?”
“哦?你不伤心吗?按照生物的本能来说,一般不都是对自己的父母的死亡而感到伤心的吗?更何况你们还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没什么伤心不伤心的,说到底她不过是我的染色体提供者而已,她也很乐意当这个身份。”
“唉......你们......算了......”数据墙后传来一阵无奈的声音,那个身影似乎正在摇了摇头,“我给你说下详细的情况吧,不过......这事得从你父亲的事情开始说起。”
“嗯?这事竟然还联系上我从不知道的父亲的事上了?看来事情变得有趣多了。”怜华的反应仍是那般的平淡,似乎自己正准备听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在你母亲还小的时候,生命的存在时间长度大概跟你差不多,但跟你不同的是,实际上她是个废物,然后......”
“然后就遇上了我父亲?我父亲还是牛逼哄哄的人物?”还不待对方说完,怜华将话茬接了下来,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还真是无聊的故事,这种故事不知道在多少个地方、多少个时间上、多少个次元上曾上演过多少次了。”
“你说得对......”数据墙后传来一阵阵苦笑声,“但,就是这种无聊的故事,导致了整个多元宇宙要遭遇上重大危机了。不过......下次你能别打断我的话不?我真的会打你的......”
听后,怜华立刻闭嘴了,虽然她总是作死,但不代表她就喜欢作死,她可明白众神之皇所说的“打”可不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若是众神之皇真的出手,估计在一秒的百分之一的时间内就能将她解决。即使她的力量被解封,弑灵的力量也能完全发挥出来,自己还小的过去到底是多少亿亿年前了,她也没兴趣知道,因为她知道问这种重大的秘辛,一般都是作死的行为,这世上不是有种死亡方式叫做......“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若是‘他’真的破封而出的话,恐怕在我们还没将‘他’解决之前,‘他’就已经杀害了无数的生灵。危害的程度简直比每代魔王灭世之时更严重,所以......我在等!”
“等?”
“是的,我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能够将‘他’的危害性抹消掉的契机。”
“那个契机是什么?”
“哦?你真的想要继续知道下去?”
“额......”怜华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想活久一些。”
“对了,之前你是待在第五代魔王的身边吧。”突然,数据墙后再次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声音,“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对那个人类做什么的,我想问的是,关于他身边的那把魔剑的事情,那把魔剑叫什么?”
怜华疑惑地看了数据墙后的那个身影一眼,难道众神之皇不知道吗?虽然她心中疑惑,不过她还是回答了:“初殇。”
“初殇......吗?唉......呵呵......”
听着众神之皇那不断变化的语气,怜华脸色平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那倒没什么,只是跟他原本的名字很像而已......”
“很像?”
“没事了......”数据墙后的那个身影摇了摇头,“你先下去吧。”
“哦。”怜华淡淡地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在怜华离开后,那数据墙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唉......前辈,我还真想问一声,你说好的彼岸花呢?彼岸花啊彼岸花......你到底在哪里啊,但偏偏能够得到你的就只有诅咒之子,可现在......诅咒之子到底又在哪?”
众神之皇心中不禁苦笑,因为现在这种情况未免也太奇怪了,因为他要在命运之子杀掉诅咒之子前,找到诅咒之子并从其手中得到彼岸花。彼岸花并不是什么重大的宝物,而是重新封印“他”的关键,若是诅咒之子有着能够发挥出彼岸花的作用的实力,他也懒得去抢,这事谁爱干就谁去干吧。
但现在别说是彼岸花,他就连诅咒之子的影子都不曾见到。而命运之子又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若是他强行插手,估计他也要被命运盯上。甚至如果他触发了禁忌,最终他也要被打入虚狱的。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希望诅咒之子别那么快死,至少要多撑一段时间。
但现在......诅咒之子到底在哪?
身体......好痛......
叶依月的意识逐渐从混混沌沌之中清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清爽的湿润感让他不禁沉醉了进去,清晨的露水点缀在一株株小草上,浸湿了躺在草地上的他的身躯。
这里......是哪里?我......还没死去?
叶依月忍耐着身上的一阵阵疼痛,坐在了草地上。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扭过头,发现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湖畔前。
叶依月无法看到她的面孔,因为她是背对着他的,而从那绰约多姿、倾国倾城的身影便可以看出其无与伦比的至极美丽。一袭红衣随风飘扬,为她披上了一层神秘蒙纱,反而更点缀出其魅力之大。
红衣女子腰若扶柳,盈盈一握,手如柔荑,肤若凝脂,亭亭玉立,秀发飘舞,但不知道是不是叶依月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身影有些伶俜的样子,茕茕孑立在湖畔前,悲伤而孤单。
叶依月略微失神了一下,下一刻,他立刻就回过了神来,对那个红色身影问道:“请问......”
然而,话音未落,另一个声音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你......醒了?”
“你是......”叶依月皱了皱眉,心生疑惑。
“哦?我还以为你突破了零之界限后,或许还能够认出我多少呢,真是让我有些失望......”说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已经转过了身来。
然而,就在她刚转过身的那一刻,叶依月终于看到了她的样子,瞳孔不禁一缩,因为......这个红衣女子脸上戴着一张鬼面具,一张令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鬼面具......
“鬼神......”叶依月细眯起眼,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看着对方缓缓地走向他。
就在红衣女子走到半途上的时候,突然,她的身体从之前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娇躯顿时变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但她脸上仍带着那张鬼面具,肌肤是病态般的苍白,简直不像是生人所有的肤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到鬼神走到他身前的时候,叶依月开口问道。
“在那之前你应该道谢才对吧,如果不是我及时救下了你,现在的你早就已经死掉了,连冥河都去不到。”鬼神冷冷地道,“你真是太胡来了,明明只是一个最弱最渣的枢源生命,不,就连枢源生命都算不上,竟然妄想跟真灵生命拼命,若不是对方早就已经被打残,恐怕你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一直跟踪我?”
“废话,不然我怎么及时救下你?”
“意义何在?我区区一个人类,还不用你老费那么大的劲吧。”
“我自然是对你没兴趣了,但问题是你的身份......”
“例如?”
“彼岸花!”
叶依月再次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再次问道:“你知道多少?”
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可比众神之皇那些家伙多得去了。”
“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代天使,即代行着命运行使权利并执行任务之人,命运之子就是我管的。”鬼神回答道,“当然了,这个身份只是我自己扯的罢了,事实上我跟命运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众神之皇那些笨蛋还真被我骗倒了。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你心度空间里的那个白痴应该也很生气吧,被我骗了这么久。”
“小子!放我出去!老子我要好好收拾这个婊-子!居然敢骗老子!居然敢骗老子?!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叶依月果断地无视了正在自己的心度空间里闹腾着的初殇,对鬼神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你就不怕我会告诉别人?”
“不,我不担心你会告诉别人,因为你绝不会告诉其他人的。”鬼神肯定地道,“而且,我之所以会告诉你,一是因为你是个可怜人,被我们的事情牵连进来的可怜人,二是看在你即将死掉的份上,告诉你也无所谓。”
“为了......完成‘宿命’而死吗?”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与其说我是可怜人,不如说恋弦她也是个可怜人吧,命运之子的‘宿命’和下场恐怕比我好不了多少。”
鬼神沉默了一下后,回道:“你说得对,你是可怜人,她也是可怜人,你们都不过是可怜人,但我们何尝又不是可怜人?所有人......都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那么,现在我想问下......诅咒之子的‘宿命’就是解决黑暗浩劫?让多元宇宙的生灵们获得救赎?”叶依月问道。
“不,当然不是了。”鬼神摇了摇头,“诅咒之子本就没有什么宿命,只是诅咒之子的宿命是被我们强加进去的罢了,因为唯有诅咒之子才能得到前辈留下的‘彼岸花’。而命运之子才拥有真正的宿命,因为其宿命是被命运指定的,命运之子的宿命大概就不用我说了吧。”
“杀掉......诅咒之子吗?”
“是的,毕竟......你是个错误的程序,既然错误了,那命运自然要重新修改。”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原来如此,那现在诅咒之子的宿命算是完成了?只要我把彼岸花交给你......”
“不,我并不打算要你的彼岸花。”鬼神给出了一个让他和初殇都意料不到的答案。
“为什么?”
“我相信你,或许......只有你才能够真正解决黑暗浩劫吧。”
“开玩笑!”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是在耍我吗?就算现在我身上有着彼岸花,但不久后黑暗浩劫将会降临,按时间上来说,我根本就来不及变强到你们这种层次,最后下场会如何?最后还不是一样得让你们出手解决吗?”
“那......我问你,你在那些轮回记忆里,看到的黑暗浩劫降临后的未来是如何的?”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回答道:“虽然每次‘他’都被你们出手打败,并拯救了多元宇宙,但也牺牲很多人,甚至包括......包括我的一些好友,那个时间上的我太弱太弱了,只能在黑暗浩劫里自保,不,就连自保都不算,只是侥幸活下来而已。”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情况?”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不过,我想......恐怕那是因为彼岸花失效了吧。”
“是的,看来你的猜测跟我一模一样。”鬼神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为什么彼岸花会出现在第一次灵战的胜利品之中?这岂不是等于只有继承者才能够得到彼岸花?但这有矛盾了,因为某些原因,这个多元宇宙里唯有诅咒之子才能够得到彼岸花,也就是说必须是拥有着继承者和诅咒之子的两个身份的存在才能够得到彼岸花......”
“那么,问题又来了,要同时拥有这两个身份的几率到底多大?近乎零......”鬼神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的运气绝对不可能会好到这个地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
“这是预谋?有人在布局?”叶依月将话茬接了下来,“那你知道布局者是谁不?”
鬼神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大概知道是谁了,不过......也没必要去提,反正那位都已经死了很久了......”
“布局者又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第一次,叶依月听到了鬼神苦笑了出来,“反正现在多说这些也没用,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现今的问题吧......毫无疑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才是被选上的人,或者该说......唯有你才能够真正解决黑暗浩劫。既然那位前辈相信你,那我......也会相信你!”
“那位前辈......”叶依月摇了摇头,最终满怀好奇心的他还是提问了出来,“我那位便宜师傅吗?”
“随你怎么想......”鬼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你愿意接受这个使命吗?拯救多元宇宙的使命......”
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你觉得呢?我一次次地被你们欺骗,一次次地被你们利用,我本就是一个无关者,却因你们而沦落得生不如死,现在我还要拯救你们,你......觉!得!呢!”
“安蒂丝亚娜......现在正在这个世界里。”突然,鬼神转移了话题。
“啊?”叶依月顿时愣住了,下一刻,思绪流转间,他立刻想到了什么,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
“失去了魔王之剑的她已经没有了那种强大的实力和潜力,黑暗浩劫降临后,你能够保证自己可以保护她?”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冷笑道:“好,我算是跪了,这次我却是自愿要接受你们的利用了,算我倒霉......”
鬼神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她继续走上前,伸出小手,手掌贴在了叶依月的心脏处的胸口上:“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我劝告你不要太多相信那些轮回记忆,再下去你真的会陷进去了。或许你不知道吧,其实......”
“我是一个人类。”
话音刚落,叶依月顿时惊呆住了。
“或许你不相信吧,毕竟人类如此之弱,但你别忘了,人类之所以能够从古老的过去艰难地延续到现在,正因为那无限的可能性,而我刚好就是那无限可能性中的那个奇迹可能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很痛苦,但你又是否知道曾经的我比我痛苦千百倍?你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接着,鬼神放下了手,向后退了几步:“我,是一个实验体,实验体你懂吗?还好比起那些失败的实验体,我至少是成功的,你或许一直疑惑为什么明明连真灵九转都超越的我能够跟众神之皇他们比媲吧,因为我是当初的人类制造出来的战争兵器......”
所谓的无之领域分为三个层次,进入便是突破零之界限,之后分别为第一界限,第二界限和第三界限,而每个界限之中包括三转。但,这并不是实力上的较量,也不是境界上的较量,而是生命层次上的较量,也就是生命层次的高低。叶依月在突破零之界限,成就真灵一转后,无疑他的生命层次已经提高了不止一倍,这就是质上的变化,最可怕的不是量,而是质。
虽然叶依月不知道鬼神的过去,但从“实验体”一词中他便能估计出其中的痛苦恐怕已经达至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程度。在鬼神所受过的经历面前,他的那些痛苦确实不算什么。
“其实我之所以会相信你,也因为你是一个......人类。”鬼神继续说道,“虽然在一次次魔王降临的大灾难之中,人类一次次遭遇灭绝的困境,导致生命一直无法进化,但至少人类可是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就跟我一样,所以我相信你。”
突然,叶依月笑了出来:“你这算是自恋吗?算了......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说得对,如果我不努力的话,恐怕我真的无法保护他们,所以......唉,就稍微当一次救世主吧。这可真是好笑......诅咒之子拯救世界?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谢谢......”突然,鬼神冷不丁地道。
“不用谢,我也只是想要保护他们罢了......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请说。”
“若是我真的为了解决黑暗浩劫而死掉,麻烦......你能够将所有人关于我的记忆都消除掉吗?我不想再出现又一次的轮回了,又一次的......悲伤了......”
“抹消掉自己的......存在吗?抱歉......”
“不用抱歉......”叶依月摇了摇头,“我本来就不应该诞生的,现在只是修正错误罢了,还有,你来找我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是的。”说到这里,鬼神话锋一转,“我想跟你谈下,关于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圣贤之战的事情......”
“第二次圣贤之战?什么意思?”叶依月顿时愣住了。
“字面上的意思......”鬼神摊开了手,“‘魔王’......很快就要苏醒过来了,还有半年时间。”
“‘魔王’?”叶依月的脸色有些茫然,随即,他立刻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你是指万年前被封了的那个‘魔王’?”
“自然......”鬼神点了点头,“我不怕跟你说吧,其实那个‘魔王’你的那前四代魔王死后留下来的怨恨聚集在一起的怨恨集合体。换而言之,就是一部游戏里前四部剧情的四个最终boss合作了,因此变成了第五部的最终大boss,而你就是第五部的主角......去吧,少年,将魔王打倒吧!”
“......”叶依月在将这巨大的信息量消化完后,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你的意思是指,这个‘魔王’其实是前四代魔王留下的怨恨集合体?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这未免也......”
“太巧了?”
“嗯,确实太巧了,这该不会是......”
“是的,事实上第一代魔王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埋下了这盘棋局,每当一代魔王死后,留下的怨恨就会自动聚集到这里来,而你估计也是被动了某些手脚而来到了这里。”
突然,叶依月想起了之前的那块镜面碎片,脸色微变:“看来第一代魔王的目的并不是我啊,而是灵储,而我却又刚好身负这两个身份......不过,他到底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只是把你们这些人邀请过来,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而已,事实上这个世界里不仅只有安蒂丝亚娜在而已,还有其他的会令你感到又惊又喜的人物呢......?”
听着鬼神那不怀好意的语气,叶依月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不安感:“喂,你所指的又惊又喜的人物到底是指谁?”
“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会喜,但是惊嘛......一定会有的。”
叶依月虚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大了,他总感觉前面会有些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等着他似的。
“不过,比起这些,关于四代魔王的怨恨集合体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吧,那个怨恨集合体到底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借助你复活,且变得更强,接下来就是统一多元宇宙了......嗯,多有爱的梦想,难怪能够成为魔王了。”
叶依月吐槽道:“其实你只要明确地说出能够成为魔王的都是无药可救的中二病晚期患者,很傻很天真就行了。”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你应该有能力轻易解决它吧,为什么要找上我?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说得对,我确实能够轻易将其解决,但我无法插手......”鬼神解释道,“这是这场赌局的基本规则,如果我插手了的话,其他存在亦能插手了。如果你想要超脱一切的布局和阴谋,唯有成为这场赌局的最终胜利者,这样你才有资格跟众神之皇等存在进行谈话。”话至此处,她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顺便一提,现在我身后正跟着一个哈巴狗,总是死缠烂打,若不是这时还不是跟众神之皇翻面的话,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将话茬接了下来:“第三圣君,盬?”
“啊,是啊,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说着的同时,鬼神的语气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叶依月耸了耸肩,并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毕竟这可是属于大人物的事情,他可没资格插嘴进去。更何况即使是在那些轮回之中,他的巅峰实力也没有达至第三圣君那种级别,不管怎么说,他成长起来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于是,他将话题转移了过去:“那我要怎么阻止四代魔王的怨恨集合体的阴谋?”
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帝都看看,去参加七曜祭吧,或许那些有着什么意想不到的答案。”
“也就是要先得到一个参赛者的资格了?这个倒是简单,我想人类种是不会拒绝像我这样的强者的。”
“这不过是次要而已,就算你真的从七曜祭中得到了什么线索,你还是无法打败怨恨集合体。”
听到这里,叶依月好奇地看向了她:“怨恨集合体大概有多强?”
“之前差点跟你同归于尽的那个残废神明知道吧,在这个世界里的那场神战之中,正是怨恨集合体闯进这个世界的时候跟养殖这个实验场的高等种族发生了争端,最终打了起来,而那个残废神明就是被怨恨集体和轻易打残的渣渣。在那之后,高等种族逃离出这个世界,受了重伤的怨恨集合体沉睡了下来,直到万年前又苏醒了过来,接着又被本地土著给打残了。”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简单地说......就是那个怨恨集合体属于真灵生命的级别了?还不是普通的真灵生命?你妹!!你叫我一个连枢源生命都不是的渣渣去跟这么一个存在打,你这样打算将我推入火坑吧!”
“放心,少年,那只不过是一个被打残的怨恨集合体罢了,你要相信相信着你的我......”鬼神拍了拍叶依月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就像是游戏里那些村子里的长老将重大的使命交付给未来的勇者般,但问题是......
“这特么耍我吧!我一不是勇者,二不是真灵生命,三不是命运之子,四没有主角光环,你老如果真想我死,不用这么麻烦的,直接拍死我就行了。”
“那好吧,那我就稍微跟你认真说下......”鬼神的语气微微一肃,“现在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有希望击败怨恨集合体,因为你身上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独一无二的优势,那就是......初殇!”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初殇了......”叶依月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会被你这种大人物看上,不过就算我开启了第三模式,你确定我会是怨恨集合体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你别忘了,破轴的那一刻你将会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再加上第三模式的开启,你的战力恐怕会几何倍地提升。虽然只是短时间内,但也有着击败怨恨集合体的几率。”
叶依月白了她一眼:“你别忘了一件事,现在初殇被封印在我的心度空间里了,若是想要将他解救出来就必须破轴。而且,我连破轴的能力都没有......”
“这事你问我干嘛,那是你该解决的事情吧。”鬼神直接甩手不干了。
“......”你妹!!
“你再骂我一次试试?”
“......”不,我只是骂你妹而已......
鬼神冷哼一声:“我跟你说吧,第三圣君很快就追来了,我逗留在这个世界里的时间也很快结束了。反正你不能让怨恨集合体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否则后果很严重,这是你们弄出的问题,别来问我。反正我不论你使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将怨恨集合体解决就行了,所以你必须在这最后的半年里将实力提高到一定的程度。”
“真霸道啊......”叶依月虚着眼,“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我现在可是连枢源生命都不是。”
“想要突破枢源啊,那倒是简单了,其实你就是差在生死危机之中的命悬一线的契机而已。之前是因为你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实力远超于你的对手罢了,但现在再加上你已经达到了真灵一转,能够看破真实与虚假,只要给你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保证你能够突破的。当然了,可能稍微会有些副作用就是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突然感到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鬼神就已经自顾走了上前,抓上了他的手臂。
下一刻,叶依月就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叶依月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天空中,冷厉的寒风不断地吹掠着他的身躯,那单薄的衣服遮不住寒风的侵袭,但他仍然能够从容处之。他低下头,俯视着下方,发现地面上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景,山脉、平地等地方似乎都被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纱布。
“你带来我这里干嘛?”叶依月扭过头,好奇地看向了悬浮在他身旁并单手抓着他的手臂的红衣小女孩。
鬼神看了他一眼,接着,她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下方的某处:“看到那个洞口了吗?在那里面有着许许多多魔物,现在我会将你的实力封印住,也就是说你将会变成一个普通人。除非你突破至枢源,否则你绝对没有办法打破封印,同时在那里面活下来。”
听后,叶依月脸色微变,连忙抓住了鬼神那看似娇弱的躯体:“大姐,别这样......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鬼神冷冷地回道:“如果你再抓紧我一些,我保证你真的会死的。”说到这里,她却是又叹了口气,“唉......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如果没有压力,你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至枢源之境的,你要知道怨恨集合体在前面等着你呢。如果这关你熬不过来的话,在半年后你还是会死翘翘的......所以,活下来吧,你要相信自己可是有着跟万千人类一样的小强体质才行。”
话音刚落,鬼神就直接挥了挥手。刹那间,叶依月只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抓开了自己的手,使自己无物可抓,最终导致身躯往下方坠了下去......
“喂喂喂,别这样!真的会死人的!大家还能不能一起好好地玩耍了!!”
叶依月的悲鸣声回荡在天空中,最终他的身体落进了那个洞口之中......
......
.........
............
“咦?方向好像改变了?”一个飞到半途上的黑发女孩突然停了下来,可爱的小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不过,好像......距离变近了?”
很快,一个气喘吁吁的妖异男子追了上来,来到了黑发女孩的身后:“王,又怎么了?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差不多了吧......”黑发女孩缓缓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一望无际的雪地上......
“走吧!我们去那里!”
说完后,黑发女孩立刻就动身了,向着雪地那边的方向飞去。见此,妖异男子连忙追了上去。
......
.........
............
鬼神悬浮在天空中,俯视着那个洞口里的深不见底的黑暗,突然,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切,还是追来了吗?还真是烦人......”鬼神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冰冷和厌恶,“看来得把那个家伙引到一个地方,暂时埋着算了,众神之皇那个家伙应该还不会这么轻易生气的......哼,毕竟那个家伙从以前到现在仍是一个烂好人。”
接着,鬼神看着洞口里的目光似乎变得深邃和莫名了起来,口中不断轻声地呢喃着:“看来叶依月那家伙倒是变了不少了,不过至少现在还被道德和情感方面牵制住,希望下次见面时他别真的会变成我意料到的那样吧......”
最后,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天空中,留下的,只有一个幽幽的叹息声......
......
嘭——
黑漆漆的岩壁被一个巨大而坚硬的黑色躯壳撞上了,让整个洞穴里带来一阵剧烈的摇晃。紧接着,那巨大的黑色躯壳沿着岩壁摩擦了过去,很快,终于露出了其真面目......那,明显就是一条巨大的蜈蚣!
叶依月尽量自己那毫不起眼的身体缩在了一个山洞里的洞口前,等待着巨大蜈蚣的离去。很快,就在他见到巨大蜈蚣逐渐消失后,他终于不禁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破空之声自他的身后响起。
叶依月瞳孔一缩,来不及看身后的东西,连忙一个翻滚,避开了袭来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响彻在山洞里。叶依月细眯起眼,看着眼前仅用一条大腿就发出如此破坏力的一只蚂蚁,心中的警惕性提至了最高。不过,就算他警不警惕,事实上他都已经没有了抵抗的能力了。
下一刻,那只蚂蚁扑了上前,眼见着那个黑黝黝的躯体的袭来,叶依月冷汗直冒,一时间心中无可奈何,只能等死了。
然而,下一刻,一条白色的细丝接触上了叶依月的背部,将他拉了起来,让他的身躯迅速地离开了山洞,来到了半空中,躲过了蚂蚁的袭击。但,即使如此,叶依月心中却是连一点喜悦都没有,因为他眼前的巨型蜘蛛......
毫无疑问,现在的他已经被束缚在蜘蛛网上了,上天不得,下地不能,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等待着巨型蜘蛛吃掉他。虽然他也很好奇蜘蛛到底是怎么进食的,但他还没作死到用自己来做实验。
巨型蜘蛛爬啊爬啊爬,很快就来到了他身前,然后,巨型蜘蛛猛地扑了上来。但,偏偏又在这时,意外却是又发生了。
刹那间,只见一只老鼠,是的,一只会飞的肥大老鼠来到了半空中,一口咬住了体内蕴含着剧毒的蜘蛛,细嚼了几下。然后,咕噜一声,将其吞了下来。旋即,在将巨型蜘蛛吞进肚子里后,肥大老鼠扭过头,用绿油油的眼睛紧盯着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虚着眼,四肢张开,似乎已经认命了,有气无力地地对肥大老鼠说了一句:“有本事就正面上我啊。”
然后,下一刻,肥大老鼠就正面扑了上来。但,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却是扑到了肥大老鼠的身上。见此,叶依月似乎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似的,一副看着好戏的样子,完全没有自己即将会是这些魔物的食物的觉悟。
紧接着,一个个黑色的影子扑到了肥大老鼠的身上,很快,肥大老鼠的身躯就被吸干了似的,瘪了下来,只剩下一张外皮逐渐飘落到地面上。而这时,叶依月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是一群蝙蝠,还是变异的吸血蝙蝠。
对于眼前的已经混乱了的食物链,叶依月表示他自己已经无力吐槽了。
随即,一个吸血蝙蝠飞了上来,用爽爪抓住了叶依月的衣服,将其扯出了蜘蛛网,带着他飞了起来。接着,它跟上了大部队的吸血蝙蝠,朝着某个方向飞去了。
被抓在半空中的叶依月不禁打了个哈欠,似乎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无聊了似的。很快,这群吸血蝙蝠来到了滚热的岩浆的上方,灼热的空气蔓延在四周,使得叶依月都不禁出了一身汗。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突然另一只吸血蝙蝠撞上了正抓着叶依月的吸血蝙蝠的身上。那只吸血蝙蝠不禁走神一下,减轻了爪子上的力度,然后......
“你他喵的!!不带这样玩的啊!!!”
叶依月的身躯从天而降,正掉落向下方的滚滚岩浆里,灼热的气息和面对死亡的恐惧使得叶依月不禁冷汗直冒。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里,一条红色的舌头闪过,刚好卷上了他的身躯,然后红色舌头缩了回去。
巨大青蛙咕噜一声,将自己抓到的猎物吞进了肚子里......
———————————————————————————————
叶依月用自己的指甲抓破了身下红色的上皮,紧紧地抓着,绿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喷薄在他的身上。但,此时,叶依月可顾不上这些了,因为他的下方正是滚滚的胃酸,就连现在他身上也沾上了些许胃酸,衣服和皮肉被烧灼了一部分。
突破......到底要怎么突破?零线......又到底算是什么?
叶依月的脑中快速地思考着,因为他知道现在唯有突破至枢源之境,才可以逃脱出现在的危机。同时,他也明白,虽然世界意志帮他凝聚出了零线,但那始终不是自己的努力,所以他必须真正这一个门槛,可......到底要怎么跨过?
不知不觉间,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下来,手上的力气逐渐减少。忽然之间,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似乎响起在了他的耳畔前......
“白痴!快点看破啊,用无之领域......真灵一转看破眼前的剑啊!”
哈?什么?
“好吧,算我倒霉了,早知道我就不藏在你身上了,现在一起死了吧......话说你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多,一把太多话的剑,一个奇奇怪怪的女人,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家伙,现在又多了一个我......”
因为现在的意识处于模糊之间,叶依月并不能够理解那个声音的意思,甚至他还将其当做了是一个梦。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若隐若现之间,他似乎看到了眼前有着一抹莫名其妙、看不清本质的线。生物的求生本能立刻促使了他伸出手,抓向了那条线的方向......
刹那间,那条看不清本质的线逐渐清晰了起来,然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出......剑......吧......”
叶依月似乎完全陷入了一个梦境之中,闭上了眼睛,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使得自己的身躯往胃酸里坠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翕动了嘴唇,似乎正在说着什么,但那个声音的主人却是知道他到底在说着什么......
“灵茫茫,断空空,寰宇十方,破零无虚,剑破荡四空......”
“皆——斩——杀——!!!”
刹那间,一抹诡异的黑芒绽放而出。
瞬息间,整个洞穴充斥着无尽交错的冰冷的黑色剑芒,斩杀四空。
转眼间,整座山脉被一抹黑芒湮灭了进去。
弹指间,无尽的白色雪地里绽放着一抹冷峻幽暗的黑芒之花。
霎时间,万物皆被斩杀。
———————————————————————————————
不知道多久,一个黑发女孩和一个妖异男子来到了一片雪地上。接着,黑发女孩蹲下身子,不断地挖着地面上层层堆积而起的雪地。不久后,一个昏迷着的少年的身体从雪地下暴露了出来。
见此,黑发女孩面露惊喜,立刻抓起昏迷少年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与此同时,黑发女孩鼻子一酸,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自白皙的脸颊上滑落而下,犹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了下来......
妖异男子站在黑发女孩的身后,沉默不语。
这一刻,整个雪地上似乎只有无尽的寂静,以及女孩那混杂着哭泣声的话语......
“叶依月......终于......找到你了......”
在一个陈设精致的房间里,黑发女孩坐在大床的旁边,双手紧紧地抓着躺睡在大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的左手,神情似乎有些呆滞,双目失去了焦距,就像正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导致入神了般。
“王,王......您怎么了?王!”
来自身后的连连数声呼喊声,黑发少女终于被打断了思考,意识被拉回了现实之中。接着,她扭过头,看向了一直犹如一个骑士般忠心耿耿地站在她身后的妖异男子,有些茫然地问道:“凯尔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看着自己的主人如此样子,凯尔特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自一个星期前,他陪同着黑发女孩在雪地里找到了这个少年后,她就一直如此,每天都总是会走神。
接着,凯尔特不禁叹了口气,道:“王,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类对于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但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要知道议会那边可是一直对你虎视眈眈,企图夺取你现今的权利。而这一次,你将一个人类带回来的事情,整个血族可都是已经知道了。”
“哦......”黑发女孩茫然地应了一声后,将脑袋转了回去,继续回复到刚才那个样子的状态上。
“唉......”对此,凯尔特也只能无奈叹气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很快,一个娇小的声音撞破了房门冲进了房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响亮的声音。
“安蒂姐姐,尤黛雪来找你玩了。”
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来到了黑发女孩的身旁。
小女孩手中抱着一个黑白相间的熊布偶,一头金色的微卷长发披至腰部,精致小巧的五官,猩红色的瞳孔,身上穿着一件拖至地面的略带几分古风的西式长裙,小脸上满是天真灿烂的笑容。
看着小女孩的到来,凯尔特右手贴在胸口上,微微鞠腰,表示自己的敬意。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女孩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可以一夜之间毁灭城市的存在,简直地说......就是一个活了几百年但身心都保持在萝莉阶段的存在。
听到小女孩的呼唤,安蒂丝亚娜似乎终于有了些许反应,茫然地应了几声:“哦、哦......哦......是尤黛雪啊,好久不见了。”
“......安蒂姐姐你说什么啊,几个小时前我们才刚分开。”
“啊?”安蒂丝亚娜顿时愣住了,接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搞错了......”
见到黑发女孩似乎对自己的存在并没有多大在意,尤黛雪不满地撅起了小嘴,旋即,她扭过头,看向了躺睡在大床上的少年,可爱地歪了歪小脑袋:“安蒂姐姐,这是谁啊。”
安蒂丝亚娜略微迟疑了一下后,回答道:“他......算是我失散多年的恋人吧。”
尤黛雪“哦”的一声平静地点了点头,继续凝视着少年的面孔。但几秒后,她猛地暴起,伸出小手,迅速地抓向了少年的面孔。然而,就在这时,却是有着另一只小手以比她更快的速度抓住了她的小手,随即,一个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尤黛雪,你......想干什么?”
尤黛雪扭过头,一张冰冷愤怒的小脸就映入了自己的眼前。接着,她眼角闪烁着泪花,用略带着委屈的语气说道:“我就是看到安蒂姐姐似乎因为这个男人而伤心,所以我想把他干掉,大概这样安蒂姐姐就不会伤心了吧。”
对于小女孩的这种奇葩逻辑,凯尔特实在是无言以对。
而对此,安蒂丝亚娜仅仅只是平淡地“哦”了一声,再次转过头,看着少年的面孔,重新陷入了之前的状态之中。
切,这个混蛋男人......
尤黛雪用略带不爽的眼神瞄了少年的面孔一眼,为了不再次引起安蒂丝亚娜的注意,她立刻将视线移了开来。
等改天再找机会把你干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单膝跪下,恭敬地道:“王,议会那边请你过去进行会谈......”
话音刚落,安蒂丝亚娜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尤黛雪的眼中泛起了几丝担忧。而凯尔特心脏咯噔一跳,因为他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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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安蒂丝亚娜就随着那个侍卫来到了一个宽敞的会议厅里了。
安蒂丝亚娜微微抬起头,看向了环坐在前方、分别坐在五个位置上、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她的五个人,或者该说血族。
第一个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就像很快就要进棺材里似的,因为他一向的形象,其他人一般都会叫他老狗。第二个也是一个老者,只不过比起第一个,这个的眼神却是目光灼灼,精光闪烁,身材魁梧,仍然硬朗,名为鸦。
而第三个则是一个银发的美妇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充斥着成熟的诱-惑气息,名为拉斯蒂。第四个是一个青年,脸色严肃,穿着一丝不苟,行事一向都是公正严明,十分得到其他人的好感,但因其性格也会给人带来敬畏感,名为莱拉努克。而第五个也是一个青年,只不过比起上一个青年,这个青年满脸嬉笑,似乎从不将如此严肃的场合当做是一回事,名为棱拓。
看着眼前的五人,安蒂丝亚娜的脸色仍然是那般的平静,但心中却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自一百年前,她通过时空裂缝来到了这个世界后,在一次被其他种族的追杀中,遇上了这个世界里当时的血族之主,即现在的老血族之主的帮助,实际上尤黛雪也是老血族之主的女儿。而在十年前,老血族之主逝世前,将血族之主的位置和尤黛雪交托了给她。
但,实际上血族的内部并不团结,内患很多,就例如议会和血族之主之间的争斗。议会里虽然并不是没有真正为血族着想的人,但大多都是想要夺取到更多的权力之人,所以跟护皇派产生了争端。
而在一星期前,因为她带回来的少年的缘故,让议会的某些人有计可使了,这原本被压制下的内患终于被这条导火线引发了。眼前出现的情况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总有一天都会来到的。
果然,就在安蒂丝亚娜刚踏入会议厅里的时候,拉斯蒂美眸一瞪,用带着威严和愤怒的声音说道:“第十五任血族之主,安蒂丝亚娜,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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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后,安蒂丝亚娜双手负后,抬头挺胸,冷冷一笑:“可笑!我......何罪之有?”
拉斯蒂冷哼一声:“你身为血族一员,更为血族之主,不仅不以身作则,还擅自将一个人类带回-族中,这便是你的罪!”
安蒂丝亚娜的小脸上仍保持着漠然,她冷淡地回答道:“他是我的恋人。”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失散多年的恋人。”
“哼,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这一百年来,我们从来就没听闻过关于这个人类的事情,何来的恋人之说?”
“那是因为在一百年前我就已经跟他相识相恋了。”
“哈,你这话未免也太可笑了!”拉斯蒂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们看不出吗?那个人类的生命长度连二十岁都不到,以人类的年龄来算,也不过是十八岁而已,怎么可能会在一百年前就跟你相识相恋了?”
安蒂丝亚娜沉默不语,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他确实算是在一百年前就相识了,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如果在这里将关于其他世界的事情说出来,恐怕眼前的这些血族都会嗤之以鼻吧,甚至将其当做了是她的荒唐解释。
于是,她冷冷地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这就是事实!”
“也就是说......你拿不出任何证据了?”
“是。”
拉斯蒂冷哼一声:“那我建议现在最好的作法就是将你的职位和权利暂时撤销掉,直至调查出真相的那一刻为止。”
“赞成。”老狗应道。
“赞成。”鸦应道。
“我不同意!”下一刻,立刻就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众人转头一看,看向了声源处,发现出声人居然是莱拉努克。莱拉努克神情严谨且严肃,他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上的皱褶,用冷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道:“虽然安蒂丝亚娜确实触犯了族规,但如果说是撤销职务的话,还不到这么严重,所以我反对!”
“嘿嘿嘿......”紧接着,一阵阵猥琐的笑声自莱拉努克的旁边响了起来,棱拓嬉笑道:“就如莱拉努克那样说的,我也反对!而且啊,你们不觉得这很有趣吗?啧啧,血族之主与一个人类之间的不得不说的故事。这跟我上次在一本书里看到的内容很像啊,想不到现在就发生在眼前了,像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能够让其错过呢?”
“呵......”鸦冷笑一声,“年轻人,现在太多的事情你们不懂,我们这都是为了血族好,你们真的要确定反对我们?而且,棱拓,你这里有未免也太荒唐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够使这个决议无效吗?”
莱拉努克冷冷地回答道:“老家伙,作为年轻人的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言疯语,我只是根据族规来办事罢了。”
“哈哈哈......”棱拓笑着连连拍掌,“莱拉努克你这话说得太对了,老家伙......老家伙......哈哈哈哈哈......”
看着棱拓的幸灾乐祸,鸦的脸色一下子绿了下来。
突然,老狗插嘴道:“先不说这事,你们别忘了,安蒂丝亚娜可并没有拥有真正的皇族血脉,更没有正统继承人的身份,只不过是老血族之主在临终前交代下来罢了。”
“不错!”拉斯蒂重重地点了点头,“安蒂丝亚娜既没有皇族血脉,又没有正统继承人的身份,我建议血族之主一职当由老血族之主之女尤黛雪来继承。”
安蒂丝亚娜冷冷地看着拉斯蒂,她当然明白这些老家伙打算干什么了,虽然尤黛雪的实力很强,但至少还在这些老家伙的控制范围之内。再加上尤黛雪的智商是硬伤,恐怕在成为了新一任血族之主后,就要变成一个傀儡“女皇”了。
于是,她淡然地回答道:“血族之主一职我自然会交托给尤黛雪了,但现在尤黛雪还小,什么都不懂,免得被某些人骗了,我只是暂时任职罢了。”
拉斯蒂似乎还不肯放过她,冷冷一笑:“开玩笑!我看你根本就是狼子野心,打算趁着尤黛雪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同外族人谋取整个血族的利益。”
安蒂丝亚娜心生怒火,冷冷地应道:“臭婊-子,你再说一次?!”如果是平时的她的话绝对还没有这么冲动,但在被叶依月昏迷着的事情烦着后,她现在已经没心情跟这些老家伙玩什么阴谋政治游戏了。
“臭婊-子?!”拉斯蒂当即就怒了,“安蒂丝亚娜,你这是在藐视庄重的会议,罪加一等!”
“废话真多!”安蒂丝亚娜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后,就不再理会他们,转过身,迈起脚步,当即就要朝着门外走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见此,安蒂丝亚娜心中一跳,一副不安的预感降临在心头上。
“你以为今天你真能走得了?”说着,拉斯蒂就已经站了起来,一个闪身,达至了距离安蒂丝亚娜前方的几米处的位置上。见此,莱拉努克和棱拓同时站了起来,也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莱拉努克,棱拓,你们真要跟我们作对?!”拉斯蒂美眸一瞪,怒吼道。
“没什么作对不作对的,就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只是按照血族族规办事罢了。”莱拉努克淡淡地回答道。
“年轻人,你们未免也太嫩了些了。”说着,鸦来到了莱拉努克的身前。而下一刻,老狗也来到了棱拓的身前。
“喂喂喂,这形势可不太妙啊。”棱拓冷汗直冒,“貌似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吧,现在竟然要三对三。”
“如果你怂了话,你可以加入他们那边的。”莱拉努克淡淡地道。
“喂,你这什么意思啊,小看哥啊......哼,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哥的厉害!”说到这里,棱拓话锋一转,“对了,莱拉努克,我对你妹妹真的很感兴趣,不如事后你将你妹妹交给我来照顾吧。”
“滚!!”莱拉努克立刻用那满含杀气的眼神横了他一眼。
“切,死妹控!”
砰——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被撞开了,两个身影从门外闯了进来。
“王!你没事吧!”
“安蒂姐姐,我来救你了!”
来人正是凯尔特和尤黛雪。
但,就在凯尔特和尤黛雪因刚好见到安蒂丝亚娜而面露惊喜的时候,突然,一股来自感应危险的生物本能促使着他们赶紧避开。然,这一刻,两道冷光已经闪过了。
噗——
鲜血,绽放在半空中,妖异而美丽。
尤黛雪捂着腹部处正涌出鲜血的伤口,小脸苍白,她凝重地看着眼前手持匕首的黑衣蒙面人:“人类的......暗杀者?”
嘀嗒——嘀嗒——
凯尔特用手抓着一把匕首,鲜血自他的手掌处被匕首割出的伤口流出,沿着匕首身滑落而下,滴落到地面上。他看着眼前的一个满头灿烂的金发、眉宇间凝聚着一丝邪气、嘴角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犹如花花公子般的英俊青年,凝重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龙......族......?”
看着凯尔特和尤黛雪那边突然发生的异变,安蒂丝亚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拉斯蒂:“你们为了夺权,竟然不惜勾结外族人?这......该当何罪?你们这是打算公然篡位?”
“哈哈哈哈哈......”拉斯蒂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不怕告诉你们吧,现在血族的禁卫军恐怕已经将整个宫殿都重重围住了,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安蒂丝亚娜,你若是肯让位,今日一事可就此免掉,而你的那些部下跟你也一样可以继续存活下去,但终生不能接触血族内部之事。”
“我......”就在安蒂丝亚娜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凯尔特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
“王!不可!若是让这些家伙得势了,血族只会不断地腐败下去,老血族之主的遗志就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聒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狗腿子,居然敢......”拉斯蒂满脸怒容。
安蒂丝亚娜沉默了一下后,对凯尔特问道:“凯尔特,现在他可被安置好了?”
凯尔特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了,于是立刻点了点头:“已被安置好!”
“好!”安蒂丝亚娜点了点头,“凯尔特,若今日我死后,麻烦你带着他和尤黛雪离开这里吧,在没有强大起来之前,绝对不要回来!”
尤黛雪轻咬下唇:“安蒂姐姐......”
但,此刻,安蒂丝亚娜却是管不上她了。
“想要我的血族之主之位?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安蒂丝亚娜冷冷地对拉斯蒂说道。
接着,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身影骤现,残影倏隐。
爆声叠叠,技法绝伦。
刹那间,拉斯蒂的身影浮现于天空中,一把刀刃自她衣袖间破出,一抹金光闪现,犹若炮弹,瞬闪至黑发女孩的身前。
安蒂丝亚娜瞳孔一缩,心知不妙,连连后退,但那抹金光却穷追不舍。见此,她咬了咬牙,停下了脚步,向前方平举右手,伸出一根食指,于虚空处一划。
下一刻,一个黑色的小口子显现而出,但不可思议的是,小口子里的黑幕闪现着美丽的星光。刹那间,吸力骤现,竟将那抹迸来的金光吸扯了进去。
而这时,安蒂丝亚娜却是已经汗流浃背,可见刚才的那一个小小的动作对她的负担有多大了。
接着,她看向了拉斯蒂,冷冷一笑:“这还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连血族也会用上圣术这玩意了?看来为了得到这个东西,你花费了不少心血吧。”
“呵呵......”拉斯蒂皮笑肉不笑,讥道:“还比不上你的时间之力,仅仅只是那么简单,就直接把我的秘密武器给葬送了。”
“你的秘密武器?恐怕你准备到的底牌还不止如此吧。”
“你猜?”
安蒂丝亚娜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拉斯蒂的话语,下一刻,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了。拉斯蒂心中一跳,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她就感到了一股危机感降临在她的心头上,一阵冷汗渗出,直接浸湿了她的衣衫。
噗!
“这......这怎么可能?”安蒂丝亚娜看着眼前突然转过身并挡住了她的攻击的拉斯蒂,面露惊讶。
“哈,安蒂丝亚娜,你以为我们从未研究过你的能力吗?”拉斯蒂翘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自一百年前起,我们就已经暗中对你进行调查和研究,得知了你的时间之力并非没有弱点,那就是在攻击的那一刻。在攻击的那一刻,因为要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攻击之上,那一刹间,时间之力的作用性就会下降,只要达至圣境之上的存在,都能够轻易击破。”
听后,安蒂丝亚娜却是歪了歪小脑袋,翘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是......吗......?”
话音刚落,拉斯蒂就感到了一阵不安的预感,下一刻,一阵剧痛自她的背部传来,刺激了她的末梢神经,死亡危机感降临,一阵冰冷沿着脊椎骨而上。
噗!
血花绽放,犹若海棠。
娇艳无双,唯美之景。
拉斯蒂顾不着背部正流着鲜血的伤口,猛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另一个安蒂丝亚娜,心中只有无尽的惊讶。
“呵呵呵......”安蒂丝亚娜连连冷笑了几声,开口解释道:“拉斯蒂,你以为只有你们才藏有底牌吗?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能够利用时间之力将另一个时间线上的自己暂时拉过来帮忙了,虽然消耗也挺大,但效果却十分之好。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也藏着许多底牌,但你一定没想到这招吧。顺便一提,刚才那一击之中,可是蕴含着侵蚀时间的能力,简单地说,就是加速时间而已,让你的衰老速度加快。”
话音刚落,拉斯蒂背部处的伤口就已经结痂了,接着痊愈,但这并不是结束。片刻后,只见那个部位似乎逐渐失去了水分般,衰老了下来。见此,拉斯蒂心中一惊,连连飞开,远离了安蒂丝亚娜。
此时,另一个安蒂丝亚娜的存在早已消失,回归到了原来的时间线上。但,拉斯蒂受伤的部位的衰老仍然没有停止,就咱安蒂丝亚娜看着拉斯蒂将会因衰老而死亡的时候,突然,拉斯蒂的身躯瘪了下来,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消融于地面上。
见此,安蒂丝亚娜瞳孔一缩,心中一跳,刚想向四周张望。然,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她的身后响起。
“破邪乱樱!幻华剑征!”
听到这一声高呼,安蒂丝亚娜心神一震,立刻明白了什么,眼神一凛。接着,她立刻转过身,看向了身后之人,但,就在这时,一抹白光瞬闪而至,即将将她的身体埋没了进去。
然,于此时,一声娇喝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
“安蒂姐姐,快闪开!”
话音刚落,那个娇小的身影就撞上了安蒂丝亚娜,将其撞出了白光的攻击范围。下一刻,安蒂丝亚娜回过了神来,却是见到尤黛雪被那抹白光击中,被打飞了出去,撞上了墙壁。
“尤黛雪!”见此,安蒂丝亚娜连忙飞了过来,将尤黛雪抱在怀中。接着,在发现尤黛雪仅仅只是重伤未死后,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紧接着,安蒂丝亚娜蓦地扭过头,眼神凛然,凝视着悬浮在半空中持着剑的白衣少女,心生怒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奇怪为什么拉斯蒂能够拉到人类的暗杀者过来帮忙,原来拉斯蒂这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或者该说是由你这个人类假扮的......哈,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装着这个身份,隐忍得这么深,还一直不被发现,恐怕付出的代价很大吧。”
“过奖过奖......”白衣少女淡然地回答道,“代价还算不上很大,暂时变成一个公爵级别的血族,连每代血族之主都看不出的血族,顶多就是原本修炼至圣境的万年以上寿命变成了现在的百年寿命而已。”
安蒂丝亚娜细眯起眼,脸色恍然:“原来如此,是因为你的生命期限快到了,所以就在这时出手了么?不过那边那个龙族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够请出他来的?”
“以前的好友罢了,欠了本人的一些债。”
“百年以前就已经潜伏了吗......?”安蒂丝亚娜搜索着脑中的记忆,试图找出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很快,她终于想到了一个人,“一百三十二年前,当时人类种有一个人类晋升圣境,全人类欢庆,因为这代表着他们有可能会摆脱最弱种族之称。但,就在此人晋升圣境不久后,听闻被他族暗杀者暗杀而死,那个人就是你?恐怕当初也是一个谎言吧......”
白衣少女淡淡地回答道:“差不多吧,事实上在十年前我应该就可以掌握到整个血族了,但偏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老血族之主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将血族之主之位传授了给你,导致计划迟迟不还成功实现,直至此时此刻......”
“你是傻了吗?谁说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安蒂丝亚娜冷冷一笑。
“不信吗?看看你的那些部下?”
安蒂丝亚娜心中一惊,连忙扫视了一下全场,发现莱拉努克,棱拓和凯尔特三人竟都被制服了。突然,她想到了一事,猛地看向了老狗和鸦:“喂,这两人该不会也是......”
还不待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白衣少女就直接回答了:“你想多了,他们是货真价实的血族,我们的交易大概是将你收拾掉后,就让这两位掌握整个血族,并跟人类合作。”
接着,白衣少女眼神一凝,看着安蒂丝亚娜:“投降吧,只要你能够主动投降,我们还能放你一条生路,现在的情况......你早已没有了任何的胜算!”
安蒂丝亚娜心中凝重,这下子......该到了绝境了吗?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或许能够将眼前的情况解决掉吧......如果他在的话......
“嗯,看来......我没来迟吧,虽然很遗憾最终没有出现那种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里英雄救美的狗血情景,不过这也算是来得及时了吧......”突然,一个声音自门外响起。
话音刚落,众人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门口,而那里只有一个用一根木棍支撑着身体走进来的少年......
看着逐渐走进来的少年,首先面露惊喜的是安蒂丝亚娜。她眼中混杂着惊喜和震撼的色彩,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逐渐将怀中的尤黛雪放下到地面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了他。
“真的......是你吗......?”安蒂丝亚娜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股幸福感和不现实之感涌现在她的心头上。
叶依月看着眼前的女孩,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拐一拐地走到她的身前,伸起手,将其放在她的脑袋上。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触觉,这下子叶依月才真正确定这并不是梦,而是现实。旋即,一阵幸福感也涌现在他的心头上,同时,他的心中似乎还放下了什么很沉重很沉重的东西,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抱歉,让你等太久了......”突然,叶依月一把揽过了女孩的娇躯,抱在了怀中,紧紧地抱着,他这时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有很多很多想说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千言万语却是化为了一个拥抱,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答案吧。
很快,他就感到了胸膛上一阵湿润的感觉,以及怀中传来的抽噎声。见此,他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对方比他等待得还要久,还要深吧。
这一刻,全场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除了重伤昏迷中的尤黛雪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这对少年少女的身上。
“喂,莱拉努克,这算是什么情况?”棱拓似乎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呆呆地扭过头,看着莱拉努克问道。
莱拉努克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别吵!看下去就知道了!”
“切,你个死妹控......”
不久后,安蒂丝亚娜终于从叶依月的怀中脱离了出来,她往后退了几步,脸颊上还带着清晰的泪痕,虽然现在她的心情很激动,但她也明白现今的情况并不乐观。
“叶依月,我......”
就在安蒂丝亚娜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叶依月脸上保持着微笑,伸出食中两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巴,阻止了她要说下去的话语。接着,他温柔地笑了笑:“没事的,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听后,安蒂丝亚娜看了看叶依月,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用来帮助走路的木棍,美眸里泛起丝丝狐疑,就连自己走路也需要依靠外物来帮助,她很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够解决这一切。
叶依月微微一笑:“不会有事的,稍微相信我一下吧。”
安蒂丝亚娜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交代了一句:“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不要勉强自己了。”
“嗯。”
接着,叶依月扭过头,看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衣少女:“要稍微谈谈吗?”
白衣少女沉默不语,紧紧地看着他。片刻后,她朱唇轻启,终于说出了自叶依月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你......是人类吧,为什么要......帮助这个血族?甚至还......相恋了?”
听后,叶依月反而一脸奇怪地看向了她:“这很奇怪吗?现在这年头就连跨越性格之恋、跨越次元之恋都有了,区区的跨越种族之恋还很正常吧。而且,为了所爱之人而背叛自己阵营的家伙很多吧,动漫小说里一抓一大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衣少女表示对方的一个个字分开她倒是听得明白,但拼起来成为句子她就听不懂了。
看着白衣少女一脸茫然的样子,叶依月叹了口气:“唉......智商是硬伤,但这是天生的,我不会怪你的。”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如果现在你们加起来一起的话,貌似我们这边还真不是你们的对手。但实际上,只要我们这边把另外那两个老家伙给搞定了,失去了合作对象的你们就只能跟我们谈了吧......唉,别一脸吃惊的样子,我又不是直接傻呼呼地冲进来的,我早就在外面偷听了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信息可是极为重要的吗?”
“杀掉我们?”这时,鸦细眯起眼,看着叶依月,“人类,你是说要杀死我们?你们确定能够做到?”
叶依月耸了耸肩:“你这话可真奇怪,你们又不是天下无敌,我们为什么做不到?还有,你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是很没礼貌的一件事的吗?你父母没教过你啊,唉,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没爹没娘的孩子了,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听着眼前的少年的嘲讽,鸦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还不至于让他冲动到暴走。于是,他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接着,叶依月扭过头,再次看回了白衣少女:“美女,你怎么看?这只是我们跟这两个老家伙的争斗而已,无论那边是赢家,最终能够获得利益的都是你们啊,这不是很便宜的一场交易吗?”
白衣少女沉默不语,因为这确实就如眼前的少年所说的那样,无论血族哪边的阵营获胜,最终人类这方都会是赢家。人类隐忍了百年的潜伏,百年的耻辱,在今天将会是人类踏入新的纪元的第一步。
“良心受责?道德牵制?还是觉得......利益不足?”叶依月轻笑着看着白衣少女,“但无论此时你想着的是什么,最终还是要这样决定,不是吗?因为选择权从一开始就不在你们的手中啊......”
白衣少女细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不禁警惕了起来,这个男人......直接看穿了事件的关键吗?虽然这并非易事,但也并非难事,最难的是他们要怎么解决掉这两个老血族?他又要怎么做?
“既然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接着,叶依月高呼一声,“从现在开始,我宣布,血族与人类将会联为盟友!”说到这里,他又扭过了头,看向了安蒂丝亚娜,笑着道:“我这样决定你没意见吧,能暂时把外交权力交给我吗?”
安蒂丝亚娜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绝境,或许眼前的男人有办法解决这一切吧,毕竟他最擅长的可不是战斗,而是计谋,能够近乎算计一切的智慧。
在得到了回答后,叶依月又扭过头,看向了鸦,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怎么说?嗯......能够请你去死一次吗?”
听后,鸦怒极反笑:“哈,小辈狂妄!”说完后,他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了在叶依月的身前。旋即,他在所有人惊讶或担忧或畅快的目光下,伸出手掌,刺向了叶依月的胸口。
然,下一刻,眼前就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情景了。刹那间,只见鸦的手掌竟穿过了叶依月的身躯,是完完全全的穿过,就像穿过了一个虚影,没有丝毫的鲜血带走。
鸦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上有任何的实感,他心中一跳,当即就要退后。但,就在这时,一股剧痛自他的胸口处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看着仅用一根普通的木棍就贯穿了鸦的胸口和心脏的叶依月,心中惊讶。
“唉......”叶依月幽幽地叹了口气,旋即,他将木棍从鸦的胸口里抽了出来,伸出左手,往他的胸膛轻轻一推,下一刻,死不瞑目的鸦就往后倒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诡异的情况,全场一下子寂静了下来,除了面露喜色和自豪的安蒂丝亚娜之外,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最后就是你了吧......”接着,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向了老狗。
老狗心中一惊,连忙往旁边一抓,将莱拉努克和棱拓挡在了他的身前:“别过来!如果你敢过来的话,那我就......”
然,话音未落,声音戛然而止。
刹那间,只见叶依月举起木棍,朝着老狗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挥。下一刻,鲜血喷薄而出,老狗的腰部被斜着斩开了,身体一分为二,倒在了地上。
在将这些都解决后,叶依月扭过头,微笑着看向了白衣少女:“怎么样?这下子你要跟我们合作了吗?不,应该说你要代表人类跟血族合作了吗?当然了,血族的代表人是......嗯,我妻子。”
白衣少女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那是什么招式?我怎么闻所未闻?而且,你应该也是圣境强者吧,为何你的生命长度只有十八岁?”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喜欢装逼作死的人?”
叶依月的一句回答,直接让白衣少女哑口无言了。
“倒是在下失礼了。”白衣少女逐渐下降到地面上,微微鞠腰,表达自己的歉意。接着,她高呼一声:“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我......亚莉凛雅,代表全体人类种同胞,向现今的血族代表人,即血族之主安蒂丝亚娜,提出两族联盟请求!血族代表人,问——汝......是否答应?”
安蒂丝亚娜迟疑了一下,但在看到叶依月鼓励的眼神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走了上前,来到了亚莉凛雅的身前,严肃地高呼道:“于现在起,我......安蒂丝亚娜,代表整个血族同胞,答应人类与血族两族联盟请求!”
听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下子算是避免了一场激烈的死斗和一场壮烈的战争了。
安蒂丝亚娜扶着叶依月走在小路上,接着,她不禁松了口气,轻松地道:“还好刚才有你而已,否则我们的性命堪忧,甚至血族真的要陷入种族危机之中了。”
但,片刻后,她兵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了叶依月,却是发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目光灼灼,似乎正在看着什么。安蒂丝亚娜沿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前方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
然,话音未落,安蒂丝亚娜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了叶依月垂下的右臂的手背上沾着鲜血,再往上看,发现鲜血竟然是从被衣袖遮住的手臂上滑落下来的。
“叶依月,你......”安蒂丝亚娜猛地看向了他,美眸一瞪,脸上满是惊讶和担心。
见此,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这些只是皮外伤而已。”
但,下一刻,却是听安蒂丝亚娜回答:“也就是说那些不是皮外伤了?”
听后,叶依月用左手食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子,无奈地笑了笑,他实在是想不到对方居然能够听出自己话中的文字陷阱,感觉就像是认识了他很久且很了解似的。
等等!认识了很久?
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蓦地转过头,紧盯着安蒂丝亚娜的面孔。
不会吧,该不会是......应该不可能的,按道理来说安蒂应该无法恢复轮回记忆了,应该只是留下的后遗症而已。对于她来说,那些或许仅仅只是一个比较逼真的梦境。
“对了,刚才那是怎么回事?”突然,安蒂丝亚娜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看着叶依月,“你是怎么将那两个老家伙给解决掉的?”
“啊,你说那个啊......那是我真正踏入枢源之境,成就枢源生命后,自己领悟的能力。首先,我杀掉的第一个老头他是不是无法碰中我?其实我也无法碰中他的,这是规则,对双方都相互作用的规则。”
安蒂丝亚娜摇了摇头:“不明白......”
“这样说吧,我能够在虚实之间随意切换,我称这个能力为‘虚实之隙’。那个老头之所以打不到我,那是因为当时的我处于‘虚’状态,但相应的,我也无法碰中他。但为什么我又能杀掉他呢?其实这个能力更应该更贴近梦境之力吧,我并不是在现实杀掉他的,而是在梦境中杀掉他的。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他在现实中就死掉了,你可以认为是真实的幻觉。”
“我记得有某些科学实验也有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将一个人绑在柱子上,然后你跟他说你要割断他手腕上的动脉,让他慢慢流血致死。接着,你就蒙上他的眼睛,在他的手腕处割一下,但不要见血,之后你就拿个木桶来,让水慢慢滴入水桶里。一天之后,你再来看下,估计那个人就已经死掉了,但他并不是被他人杀掉的,而是被自己杀死的,或者该说自己的心理。”
说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了起来:“其实到了我们这种层次,想要继续变强下去知识的积累是必须的。但无奈我们出身卑微,再加上知识的积累需要很多的时间,恐怕之后需要很久才能追上其他人了。”
听后,安蒂丝亚娜莞尔一笑:“没事的,不是还有着我陪你吗?”
“是啊......”叶依月笑了笑,但他却知道现在时间真的越来越紧迫了,徵兮姬的阴谋,灵歌之主的威胁,继承者的争斗,魔王的“宿命”,以及......即将到来的黑暗浩劫。
虽然在别人看起来,他花费了两年时间就踏入枢源之境是很厉害的一件事,但他却明白他并非是按正常道路晋升上来的。无论是依靠顿悟晋升灵初,还是依靠世界意志的牺牲凝聚零线,他这一路以来似乎就从未按照过正常的门路修炼。
既然脱离了正途,那么副作用肯定会有的,只是现在暂时还没爆发出来罢了。而现今,他终于无法依靠捷径晋升了,在枢源以上这种层次,能够做的就是不断地枯燥修炼以及不断的知识的积累。现在越发紧迫的时间早就已经让他无法放慢脚步,只能不断地加快,直至死亡或者成为这场赌局的最终胜利者。
“那你当初杀死老狗的那一剑是怎么回事?也是在梦境中将他杀死的?”突然,安蒂丝亚娜再次问道。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这是另一个能力,我将其名为‘破零之式’。‘零’即基础,简单地说,我是直接将他的心度空间给斩杀掉的,斩杀最初最原始的奇点,这样的话就可以......斩!杀!万!物!”
“当然了,实际上这两个能力都是处于理论阶段而已,首先就说‘虚实之隙’吧。那个老头之所以会在梦境之中被我杀死,那是因为他无法看破梦境,无法看破现实与梦境,如果是一个已经踏入无之领域的生命体的话,‘虚实之隙’的作用基本上都会失效。所以说,这个能力有时候也非常鸡肋而已,而第二个能力虽然很强,但无奈消耗太大了,就像......”
话至此处,叶依月忽然扭过头,看向了安蒂丝亚娜:“对了,那个什么亚莉凛雅离开这里了吗?”
听后,安蒂丝亚娜顿时白了他一眼:“你这不废话了吗?这都多久了,恐怕她都已经回到帝都里去了吧。”
“这样啊......”说着,叶依月将头转了回来,抬起头,望向了天空,“这样就行了......”
“刚才你想说什么来着,就像什么?”安蒂丝亚娜好奇地问道。
接着,叶依月扭过头,看着安蒂丝亚娜,微微一笑:“就像我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叶依月的身躯竟然忽然倒了下来,陷入了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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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话说你将七曜祭参赛者资格让给我,真的没关系吗?”叶依月看着眼前的莱拉努克,好奇地问道。
而现在站在叶依月旁边的正是安蒂丝亚娜和尤黛雪,在他们对面的人是为他们即将去人类国家的帝都的七曜祭上参赛而送行的。在昨天,叶依月就已经醒了过来,并对安蒂丝亚娜他们说出自己想要参加七曜祭比赛的事情。因为每个种族的参赛名额只有三个,所以莱拉努克将自己的参赛资格转让给了叶依月。
莱拉努克仍然是那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他冷冷地道:“虽然你是一个人类,但我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你拯救了我们血族,这就算是作为报答吧。更何况,或许你还能够给我们血族带来惊喜,反而是我要问......你代表血族去参赛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反正我只是要一个参赛资格名额而已,其他的倒是无所谓。”在这个世界里,其实像叶依月这种对自己的种族冷淡的家伙,一般都会被人唾弃的。但在这里,反而被这些血族误认为他是为了安蒂丝亚娜而代表血族参赛的,一个个在感动地称赞着什么崇高伟大的爱情。当然了,对于别人夸奖自己的事情,叶依月也懒得拆穿自己。
“等等!我有话说!”突然,尤黛雪站了出来,一把指向了叶依月,“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够代表血族参赛啊。”
叶依月也不说自己曾经拯救过血族这等大事,而是直接抛出了一句:“因为安蒂丝亚娜是我妻子。”
“为什么你能够跟安蒂姐姐靠得那么近啊,别那么亲密行不?”
“因为安蒂丝亚娜是我妻子......”
“为什么你能够劝动人类种退缩且跟我们合作的?”
“因为安蒂丝亚娜是我妻子......”
“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会是圣境强者的?”
“因为安蒂丝亚娜是我妻子......”
“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因为......”
然而,还不待叶依月继续将那句话重复地回答出来,尤黛雪就已经率先哭起来了。
“呜呜呜哇哇哇哇呜呜呜......”
“......”众人一阵无语。
“终于到帝都了啊......”
叶依月站在街道上,不顾路人们的目光,不由感慨了一声。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安蒂丝亚娜:“接下来是干什么?”
安蒂丝亚娜沉吟了一下后,回答道:“接下来要去人类的皇宫那里跟其他的参赛者聚集了。”接着,她话锋一转,“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人类的帝都这里,你们两个先待在这里吧,我去酒馆里打探下消息,顺便问下路。”
叶依月“哦”的一声点了点头:“那你去吧,我和尤黛雪在这里等你,我对这个世......这里的一些习俗不太熟悉。”
接着,安蒂丝亚娜便点了点头,迈起脚步,在叶依月和尤黛雪的视线之中,走进了一间酒馆里。
时间逐渐过去了,叶依月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尤黛雪似乎对他有些莫名的敌意,也不肯跟他说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但似乎两人都很享受这种沉默的气氛。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眼角的余光却是不小心瞥到了两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心神一震,面露震惊,全身颤抖。
......
.........
............
正站在一个地摊前的少女轻蹙柳眉,心生疑惑,不禁扭过了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正在细心搜罗着物品的少女,问道:“聆蒂,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话音刚落,聆蒂“啊”了一声,也扭过了头,看向了她:“恋弦,不要管这些了,估计又是某些好-色之徒在盯着我们了,不要管他们就是了,如果他们敢过来这边......哼哼......”
听后,恋弦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实上这一路上对她们起想法的男性已经出现不少了。虽说最后都被聆蒂收拾了,并且下场就算是不死,这辈子恐怕都活不好了。
“好啦好啦,快点帮我看看啊,说不定你我就是传说中身怀大气运的主角,随便一找都能找到逆天级的宝物。”
恋弦:“......”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确实算是身怀大气运的主角了,但随便一找就能找出逆天级的宝物,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
.........
............
另一边,叶依月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尤黛雪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扭过头,看向了他:“怎么了?”
叶依月虚着眼,吞了一口唾沫。旋即,他神情微微一肃,伸出双手,按住了尤黛雪那稚嫩的肩膀。
“你......你想干什么?”尤黛雪似乎一下子想到了某些儿童不宜的事情,下意识地用双臂掩住了自己那就像完全未发育过的胸部,可爱的小脸露出害怕的神色,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跟你说呀,安蒂姐姐就在附近而已,如果你敢乱来的话,你就死定了。”
叶依月并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正色道:“尤黛雪,你是一个好孩子,我想问下你......你,喜欢安蒂吗?”
“诶?”听后,尤黛雪一下子脸红了起来,顿时懵住了。
“喜欢啊,那就行了......”叶依月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尤黛雪,我跟你说吧,其实我确实在很久以前,甚至是一百年前就已经跟安蒂认识了。你先不管为什么我的生命长度和我说的情况不符合,在那很久以前我跟她一起历练的时候,不小心招惹上了一些仇家......而现在,我要交付给一项艰巨的任务给你。”
说到这里,叶依月扭过头,看向并指向了恋弦和聆蒂所在的方向,对尤黛雪道:“看到了吗?其实那两个也是圣境强者,她们两人就是曾经我和安蒂不小心结下的仇家,而一旦我们遇上,一定会大战一场。我们战斗起来没关系,但你要知道其实安蒂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如果她再被仇家击伤,那岂不是会有性命之忧?”
尤黛雪也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也没想到安蒂丝亚娜哪来的重伤,直接问道:“那......那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得绕路吗?”
“不,我们饶不了路,现在眼前就只有一条路而已,我们要怎么绕?而且,我们的那两个仇家的感知可是很敏锐的,就算躲起来都有可能会被她们两人发现,所以我和安蒂都需要你的帮忙。”
“虽然我不想救你,但我这是为了救安蒂姐姐而已......说吧,我到底该怎么做?”
听到这里,叶依月脸上才露出一抹笑容:“这简单啊......我跟你说吧,那两个女人一向自认为自己是什么侠义之士,为正义而战,所以她们的正义感也会爆棚。面对着你这种黑暗邪恶的生物,她们一定会主动追上你的,现在我就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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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最终还是没什么宝物啊......”聆蒂一脸遗憾地站了起来,接着她扭过头,看向了恋弦,“算了,我们走吧。”
恋弦点了点头,当即就要迈起脚步,跟聆蒂一同离开。但,就在这时,她却是听到了聆蒂的惊呼声。
“恋弦,你看看那里!”
恋弦沿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小巷前,露出了一张可爱的面孔和一个娇小的身影。那是一个金发红瞳的小女孩,站在小巷里,仅仅只是露出上半身,紧紧地盯着她们。
紧接着,她们见到了小女孩朝着他们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两颗尖锐的獠牙和沾染上些许鲜血的牙齿,再加上这个小女孩身上明显的黑暗邪恶的气息和枢源生命体的波动,她们两人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随即,她们见到那个小女孩瞬间将上半身缩进了小巷里,身影消失,似乎正朝着小巷里逃跑着。
见此,聆蒂心中一跳,连头都不转,立刻对恋弦道:“恋弦,我们追!”
接着,聆蒂还不待恋弦回答下来,她就已经自顾迈起脚步,朝着小巷那边追了上去。
见此,恋弦也迈起了脚步,当即就要追上去。然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刚好瞥到了一个躲在一间酒馆的门口前的无比熟悉且陌生的身影,娇躯一颤,猛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身影躲藏着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一瞬间,她却是发现那个无比熟悉且陌生的身影消失掉了,不禁轻蹙柳眉。
难道是错觉?应该是......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但是......
恋弦抿了抿嘴,犹豫了几秒后,心中升起些许不甘和坚决,立刻转过身,调转方向,朝着之前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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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都能看到啊!”叶依月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蹲在酒馆门口里,抱着脑袋,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你妹啊!大家同样都是人类,为什么她的零线的计算能力比我强,而且生命层次居然高出这么多。命运啊命运,你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吧,好歹我也是一个诅咒之子啊。”
但,下一刻,他却是话锋一转:“不管了!按那丫头一向以来的‘不达到目的誓不放弃’的态度来看,估计现在已经追上来了吧,先逃再说!”
话音刚落,他就立刻站了起来,不顾其他人抱怨的目光,朝着酒馆里跑了进去。
当跑进酒馆里后,叶依月就发现安蒂丝亚娜似乎正在跟一个像是酒馆老板的人谈着什么。接着,他立刻朝着那边跑去,而就在这时,他的眼角的余光却是瞥到了几个正向着他这边走来的四个身穿黑色罩袍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
......
.........
............
赛斯比格迈着脚步,正打算跟自己的另外三个同伴离开酒馆,为了不让一些人认出他的身份,他下意识地将兜帽往下拉了拉,更遮住了自己的面孔。而就在这时,他却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朝着他们这边而来。他心中一跳,微微抬起头,发现居然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刹那间,他只见那个少年很快就到达了他的身旁,伸出手,抓向了他的黑色罩袍,同时对他说道:“抱歉,稍微借来一用,我有急事。”
赛斯比格心中一惊,想不到这居然会是一个强盗,似乎还打算抢走他的黑色罩袍,可这根本值不了多少钱啊,他抢来到底打算干什么。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强盗要抢走他的黑色罩袍的目的,但他却并不会让对方得逞。
于是,他伸出了手,当即就要抓住那个强盗伸来的手。然,就在那一刹间,他发现自己抓到的似乎就像是空气,毫无实感,一阵变幻过后,只见那只手已经抓上了他的黑色罩袍。
见此,赛斯比格心中一惊,当即就要拉紧自己身上正穿着的黑色罩袍。但,下一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似乎抓不住黑色罩袍了,一瞬之间,那件黑色罩袍就已经被那只手抓去了。
在黑色罩袍被抢去后,赛斯比格的面孔终于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灵动的眼睛,美丽至极,甚至让周围的女人都要妒忌几分。但请不要误会,这是一个男人,或者该说美少年,甚至可以用伪娘来形容。
“这是......怎么回事?”赛斯比格有些懵住了,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黑色罩袍就已经被抢去了。
“这是一个高手......”紧接着,站在最后面的那个黑袍人的兜帽下传出了一阵沧桑的声音,似乎是一个老人。
“长老,这......”站在赛斯比格身旁的一个看起来身材比较娇小的黑袍人的兜帽下传出了一个清脆柔弱的声音,这似乎是一个女性。
“看来这次的七曜祭有趣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类种里又多出了一个圣境强者。”最后一个黑袍人发出了一阵阵略带磁性的冷笑声。
......
.........
............
先不论被抢了东西的受害者那边,在把别人的黑色罩袍抢了过来后,叶依月立刻一边披在身上,一边跑向了安蒂丝亚娜,同时口中喊道:“安蒂,走!万分火急啊!”
在不远处就已经听到了的安蒂丝亚娜扭过头,看向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小手被叶依月一把拉住,往酒馆后门那里跑去了。
在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消失在酒馆里的片刻后,一个银白发的少女跨过了门槛,走进了酒馆里。接着,她用凌厉的视线扫视了一下全场,面无表情,在她的目光的威势下,竟无一人敢开声说话。
几秒后,她发现这里面并没有她要找的人,于是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孩跑进这里来?黑色头发,黑色瞳孔的......”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了几秒后,刹那间,只见众人齐齐举起手指,纷纷指向了刚才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离开的方向。
在得到了回答后,恋弦说了声“谢谢”后,迈起脚步,立刻也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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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从酒馆后门溜出来了后,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已经跑到了街道上,而这时,安蒂丝亚娜立刻问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一边拉着她跑,一边脑中编织好了一个故事后,连忙“解释”道:“这样说吧,我曾经招惹了一个仇家,而现在我跟那个仇家偶遇上了,于是那个仇家现在要来追杀我了。”
“那我们为什么要跑?直接去迎战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叶依月立刻就惊了,先不说他跟恋弦就是宿敌般的莫名关系。而且他有预感,绝对不能够让安蒂丝亚娜和恋弦见面,否则的话,一定会出现非常糟糕的情况的。
于是,他连忙又“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曾经我因为某些逼不得已的原因,将她的家人、亲人、朋友全部杀死了。而在那之后,她就恨上了我,虽然我有能力抵抗她,但因为心中的内疚,我不敢跟她见面,所以现在我只能不断逃跑了。”
“可......可这样逃避下去真的没关系吗?迟早有一天你都要面对的吧。”
“虽然这是迟早的事情,但好歹也要等久些,至少让她心中的恨意减少些再去吧,那样或许能够将这个结解开,所以现在我绝不可以跟她见面。”
接着,还不待安蒂丝亚娜还想说些什么,下一刻,砰的一声,烟雾四起,碎石飞溅,一面围墙轰然倒下。旋即,一个英姿飒爽的美丽身影从天而降,在虚空中踏着美丽的步姿,以极快的步法追赶了上来。
见此,叶依月连忙加快了脚步,拉着安蒂丝亚娜,像风般在街道上瞬闪而过。但,恋弦却是在后面紧追不舍。
叶依月现在已经看出了恋弦的实力处于枢源中级,而他和安蒂丝亚娜都是枢源低级,最让他感到威胁的是恋弦的腰间的那把被绷带缠绕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剑,如果他们真的跟恋弦打起来,恐怕胜算不大。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前方有着三个人。
一个骑在马上的女人,看起来似乎已经二十多岁了,身穿厚重的铠甲,英气逼人,简直比女汉子还要女汉子。一个是同样身穿铠甲的人,不过那是一个男人,腰间插着一把大剑,散乱的头发披在肩后,魁梧的身材,虎背熊腰,狂野无双的气质显露无遗。而第三个是一个金发卷双马尾的少女,穿着一件哥特风格的黑色长裙,看起来十分高傲。
叶依月二话不说就拉上了安蒂丝亚娜,跑到了那个狂野男人的身前,伸手一抓,再次启动了“虚实之隙”,跟刚才枪黑色罩袍时一样,刹那间就将对方的大剑抢到了手中。
“什么?!”狂野男人心中一惊,当即就要抓住叶依月。但一瞬之间,他就发现对方已经溜得远远的了。而在这时,一个银白发少女从他们的上空跃过。
在将大剑抢到了手中后,叶依月一边拉着安蒂丝亚娜跑着,一边转过身,使出了“虚实之隙”的能力,朝着恋弦那边挥出了几道黑色剑芒。刚好从空中落到地面的恋弦在猝不及防之下,刚好被那几道黑色剑芒袭中,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这会将她击成重伤。
但,下一刻,她仅仅只是感到身上有些刺痛感,除此之外,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见此,叶依月的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他当然知道普通的攻击对恋弦是没用的了,但刚才他可是使出了“虚实之隙”的能力,等于在梦境之中攻击恋弦。但想不到的是,恋弦居然毫发无伤,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按道理来说,恋弦根本还没有踏入“无之领域”,那就无法看破真实与虚假。更何况,如果是能够识破的话,应该一点影响都没有,但他从恋弦刚才的反应来看,恐怕是产生一点影响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半免疫?
随即,他看到了恋弦腰间绑着的那把奇怪的剑,立刻想到了什么。
是那把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摇晃了一下脑袋,将心中的疑惑都暂时压在了心底里。下一刻,他忽然将自己手中的大剑朝着恋弦所在的方向掷了出去。
见到那把大剑向自己袭来,恋弦下意识就接住了。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的后面响了起来:“女人,把我的剑还来。”
恋弦转过身,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狂野男人,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后,将手中的大剑掷了过去。见此,狂野男人连忙接住,也不说什么,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同伴的身边。
接着,恋弦转过身,发现刚才自己正追着的那两个人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掉了。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秒后,微微抬起头,望向了湛蓝的天空。而在这时,一些细小得犹如溪流般的数据在她的赤红色瞳孔快速地流转着,神情和眼神都变成了如同机械般。
片刻后,恋弦终于低下了头,看着街道的前方,朱唇轻启,轻声道:“找到了......”
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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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依月已经拉着安蒂丝亚娜逃进了一间情侣旅馆里,一时间弄得里面鸡飞狗跳。他无视了其他人的抱怨和咒骂,一直吵着里面冲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他在一个房间的房门前停了下来,一脚用力地踢开了房门,带着安蒂丝亚娜闯了进去。在刚进去后,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就见到了一张大床上的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他们很明显就知道这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做什么。
而在见到叶依月和安蒂丝亚娜闯了进来后,床上的男女连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走光的身子,甚至男人还对他们两人吼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听后,叶依月冷冷地横了这两人一眼:“滚!”这一声明显带着枢源生命的威压和气场,立刻吓得这对男女脚都抖了起来,一同用厚大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屁滚尿流地冲出了房间,一刻都待不得的样子,似乎这个房间里存在着可怕的恶魔般。
在那对男女逃出了这个房间后,叶依月立刻松开了安蒂丝亚娜的小手,跑了过去,将房门关上,接着,他见到了地上乱放着一些衣物,立刻从里面装出了一些男装衣物,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穿着完毕后,叶依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西装西裤,还感到有些不满意,视线向四周张望着,企图再找出一些能够化妆的东西。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他能够感觉到,恋弦现在已经追到了这里来,且正在一间接着一间房间地寻找着。
突然,叶依月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安蒂丝亚娜道:“安蒂,我有话跟你说!”
“啊?”安蒂丝亚娜会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发现叶依月用双手按上了自己那稚嫩的肩膀,推到了墙壁前,背部确确实实地感到了墙壁的冰冷坚硬的实感。
叶依月认真地看着安蒂丝亚娜,黑色的眸子紧紧地对上了那双犹如宝石般美丽的猩红色大眼睛,正色道:“安蒂,我问你,你对我的感觉如何?”
看着少年如此盯着自己,安蒂丝亚娜的脸上立刻浮现起了几丝红晕,羞涩地垂下脑袋:“我、我......我......”
“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吧。”
“实际行动?你是指......”
“比如接吻什么的。”
“啊?”安蒂丝亚娜顿时懵住了。
但,听着那逐渐接近的、越来越响亮的熟悉脚步声,叶依月却是更加焦急起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在他猝不及防之下,只见安蒂丝亚娜伸出双手,一把揽过了他的脖颈,轻轻地踮起了小脚尖,抬起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下一刻,叶依月就感到了一阵冰冷的微妙触感自唇上传来,他只是感到女孩用力地吻在了他的唇上,不断地摩擦着,似乎想要更深入,但并没有太过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会。
......
.........
............
恋弦在找了前面的房间后,终于来到了这个房间的房门前。她站在房门前,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后,抬起脚板,一把踢开了房门。下一刻,房间内的情景就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她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将一个女孩逼到了墙壁前,且正跟这个女孩热情地拥吻着。接着,恋弦抿了抿嘴,当即就要转身离去,但,就在这时......
砰!
刹那间,只见窗户瞬间被破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了出现在了窗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咬牙切齿的愤恨声音。
“可恶啊!你这个无耻的人渣!居然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跟安蒂姐姐做这种事情?!”
话音刚落,感到恋弦即将就要离开、正准备松口气的叶依月顿时冷汗直冒,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啊!
下一刻,尤黛雪从窗上跳了进来,而在这时,异变再次陡生!
轰——
数道凌厉的剑气袭来,将整个窗户连带着旁边的墙壁都破开了,在烟雾四起之时,又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破开的窟窿闯了进来。
“邪恶的怪物!别走啊!”
见到有人到来,安蒂丝亚娜自然心中一惊,连忙推开了叶依月。但,就是这么一推,在猝不及防之下,叶依月不小心一个站不稳脚跟,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在叶依月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他却是发现了有一个影子笼罩了在他的身上。见此,他心中一跳,抬起头,却是发现一张冰冷的美丽面孔映入了眼帘......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下一刻,他立刻暴起,猛地站了起来,当即就要逃跑。然而,就在此时,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旋即,他感到了一个柔软的娇躯撞上了自己的背部,将自己撞到了墙壁上。接着,他的身体又被翻转了过来,瞬息间,刚才那张冰冷而美丽的熟悉面孔再次映入了他的眼帘。
叶依月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hello!好久不见了!”
恋弦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少年,美眸里充斥着无尽的冰冷,虽然她仍然是面无表情,但叶依月却是感到她现在心中一定已经怒火冲天了。
两人凝视了片刻后,恋弦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年,朱唇轻启,缓缓说道:“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日日夜夜都在挂念着你,想着我们重逢的那一刻的情景到底会是多么的浪漫,但是......”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再次说了下去,“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
叶依月虚着眼,将视线转移了开来,明明他们应该会是敌人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他却是有些心虚了起来:“那个......恋弦......”
但,这时,另一个冷笑着的声音却是插了进来:“哦?日日夜夜都在挂念?多么的浪漫?呵呵呵......叶依月,这就是你所说的仇家?”
听后,恋弦心中一动,美眸一瞪,满脸寒霜:“是吗?原来我在你心中,已经变成了仇家这种程度了吗......?”
这一刻,叶依月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子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了。
而此时,又见恋弦扭过头,看向了安蒂丝亚娜,冷冷地问道:“这个女人是谁?你新勾搭上的?那怜华呢?她在哪?”
听到这里,安蒂丝亚娜满脸笑意地看着叶依月,但眼中却是无尽的冰冷:“哦?原来你连那个女人都勾搭上了啊,真是了不起啊,那可是一个神灵呢......”
这一刻,叶依月能说什么?现在他只庆幸那个最凶恶最可怕且主观意识强烈得恐怖的女孩不在这里,否则的话,现在的下场估计会更惨......
接着,闯进了这个房间的聆蒂看着那边的三人,疑惑地问道:“咦?叶依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这是......”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凭着刚才他们三人的话语和其他的一些信息,很明显她轻易就得出了什么答案,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切,人渣!”
听后,恋弦扭过头,看向了聆蒂:“怎么?你认识这个混蛋?”
聆蒂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人渣呢?”
听到这里,叶依月顿时就惊了:“喂,聆蒂,咱们是朋友吧,之前你说好的要拯救我的话语呢?你忘了吗?现在就是你要拯救我的最佳时刻啊!”
聆蒂虚着眼,看向了叶依月:“你是哪位?我不认识你啊!”
“我去!算你狠!”叶依月当即就在心中给她竖了个中指。
而另一旁的尤黛雪却是在幸灾乐祸地娇笑着:“呵呵呵呵呵......人渣!”
一时间,叶依月成了众矢之的。
“不要这样子啊,还能不能一起好好地玩耍了?大家一同坐下来,喝口茶,谈一谈,聊一聊,这样不好吗?”叶依月连忙劝说道。
但,此话一出,恋弦和安蒂丝亚娜顿时都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闯进了这个十分危险、充满了火药味、即将一触即发的场地之中。
“我还想着会是哪些外来的参赛者在帝都里捣乱了,想不到居然会是你们......”
对于此刻的叶依月来说,这个声音无异于天籁之音,将他从危机之中解救出来的天籁之音。
话音刚落,众人唰唰地转过头,发现那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房间内的白衣少女。
见到来人,恋弦下意识地开口了:“亚莉凛雅?”
叶依月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你也认识她?”
听到叶依月的提问,恋弦仅仅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作回答。
而在这时,亚莉凛雅扫视了一下全场,几秒后,她朱唇轻启,话语缓缓地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
“既然你们都是参赛者,那你们都跟我来吧。”
在一座宫殿里,叶依月等人随着亚莉凛雅一直往里面走着。
在这一路上,叶依月虚着眼,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接触上分别站在自己的一侧的两个女孩争锋相对着的凌厉目光,这犹如在火锅上煎熬的时间,让他感到度年如日。最糟糕的是,聆蒂和尤黛雪在一旁冷嘲热讽。
很快,他们终于随着亚莉凛雅来到了一个明亮广阔的大厅里了。刚踏入大厅,叶依月就听到了一个充斥着惊喜的清脆声音。
“叶依月!”
叶依月扭过一看,朝着声源处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就映入了他的眼帘。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瞳孔,清秀的五官,毫无疑问,那就是布尔伦多,而站在她身旁的,正是脸色复杂的慕纳德。见此,叶依月朝着他们笑了笑,然后将视线移了开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着许许多多的人或类人形生物站在一旁,中间空出的一片宽阔的地方由十八张椅子相对围在一起,估计那就是给六个种族的参赛者准备的座位。而且,最让叶依月吃惊的是,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还是站在一旁的,这里面居然都有着自己的熟人。
首先,是叶依月之前在酒馆里遇上的那四个黑袍人,其中的一个还被他抢去了黑色罩袍。而之前被他抢去大剑的狂野男人的一行人,居然也是参赛者,而最后的两支队伍他倒是不认识了。在人类参赛者的位置上,他认识的只有拓尔思一人,从之前亚莉凛雅说过恋弦和聆蒂是参赛者的话语之中,他就猜到了估计曾是参赛者的姬月已经被排挤下来了吧。至于为什么亚莉凛雅不代表人类进行参赛,叶依月倒是猜不出她的心思了。
在围观着的人们之中,有他不久前在寒月城遇上的阿迩大师等人,以及沉默不语地看着他的夏璐雅,唯独不见的就是他在那个地牢里就出的蕾雅黛娜了。
叶依月并没有向他们打招呼,因为在寒月城的那一战之中,估计他们已经认识到了他身份的高贵,以及双方身份的差距,这就形成了一道隔阂,力量之间的隔阂。虽然他们不知道叶依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想到他那可能会是“神明”的身份,他们自然不会吭声的了,而唯有天真活泼的布尔伦多才会向叶依月打招呼罢了。
接着,叶依月在众人的目光下,跟安蒂丝亚娜和尤黛雪一同走到了血族的参赛者位置上。这一刻,在场的全部人类齐齐唰唰地扭过头,纷纷用愤恨和仇视的目光看着叶依月,而其他种族的人则是用看着好戏的样子看着叶依月。
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身为人类的叶依月居然代表血族参赛了,不得不说,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背叛自己的种族的行为。
尤黛雪沉默不语地坐着。安蒂丝亚娜有些担心地看着叶依月,毕竟在种族的大义面前,除了节操全丢无下限的人之外,估计每个人都会多多少少有些羞愧的。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对着这些噬人般的视线,叶依月的反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平常。
叶依月打了个哈欠,并没有将其他人的反应放在眼中,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场好戏的。而就在这时,他感到了两道凌厉的目光紧紧地集中在他身上,使得他不禁朝着目光射来的方向看去。随即,那种面无表情面孔顿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从踏入这个大厅开始,恋弦的眼神就一直放在叶依月的,身上,叶依月也知道她现在一定有很多东西想要问,例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那之后他的经历又怎样了,怜华又去哪了等等问题。但,叶依月却是恐怕不能回答她,甚至连一点信息都不能泄露给她,因为恋弦还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就是诅咒之子!
命运之子与诅咒之子之间的斗争是不会结束的,直至某一方死亡为止。叶依月不想死,同时他也不想杀死恋弦,但这是无可奈何的,因为谁都无法反抗命运,他甚至连双方都能生存下去的几率都无法突破百分之零。在那一次次的轮回之中,恋弦即使何等的不愿意,最终还是在无可奈何之中杀掉了他。
接着,亚莉凛雅走到了大厅的最中心,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是谁,更不知道她为人类而献出的努力和牺牲,但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这里的话事人。
然而,就在这时,亚莉凛雅朱唇轻启,缓缓开口说道:“首先,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这次由人类举办的七曜祭,明天便是七曜祭开幕的典礼,先预祝大家玩得开心些。同时,明天也会是各大种族每次七曜祭都会竞争的比赛,最终决定每个种族的排名,直至下一次七曜祭再次进行排位赛。”
“接着,我要宣布一件事......”说到这里,亚莉凛雅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不久前,我亚莉凛雅代表人类前往血族的领地,跟现任的血族之主安蒂丝亚娜进行商谈,最终达成了一个结果,那就是......”
旋即,亚莉凛雅说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人都为之惊讶的事情了。
“人类与血族决定联合在一起,在政治,经济,文化等上面进行交流,形成一个新的联盟!”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哗然。
在场的种族参赛者之中,无疑血族就是最强的,至少表面上看来是,毕竟其他种族的参赛者并没有三个都是圣境强者,而血族竟全部都是。老实说,如果没有叶依月的插手的话,估计血族跟其他种族也差不多的样子。
而在这个消息出来后,人类纷纷惊喜了起来,原本看着叶依月的仇视目光变成了敬畏目光,估计他们将叶依月当做是人类与血族之间形成联盟的桥梁了,亦或者是其他的事情。反正在血族变成了人类的盟友之后,原本作为人类公敌的叶依月顿时变成了大英雄。而其他的种族的生灵倒是警惕地看着身边的人类和血族,这一刻,人类和血族顿时变成了各大种族的公敌,两个种族联盟起来的力量,没有人敢小视。
很快,这场演讲就结束了,之后,各大种族的人纷纷离开这里。
接着,就在叶依月刚想要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在他的前面。
看着恋弦一副认真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叶依月不禁低下头,不敢对上她的视线,苦笑了几下。无奈安蒂丝亚娜就坐在他旁边啊,如果他做出任何一点有打情骂俏的行为,估计下场会很惨的......
然后,就在叶依月以为自己又要被夹在两个女孩之间的争斗的时候,一个声音闯了进来,顿时让他一阵欢喜。
“叶依月......你是叫这个名字吗?你能跟我来下不?我有话要跟你说......”
叶依月扭过头,看着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一脸认真的亚莉凛雅,听着对方似乎更加注意他的名字而并非本人,他心中不禁好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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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除夕快乐。
在走进了一个房间后,亚莉凛雅立刻关上了房门,转过身,看向了叶依月,严肃地道:“你是叫叶依月?”
叶依月顿时白了她一眼:“废话!你刚才没听到别人这样叫我吗?”
“虽然你确实是叫叶依月,而且也是黑发黑瞳,但这不一定就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叶依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我想象中那个叶依月?”
“我靠!我连你想象中的叶依月是怎样的都不知道啊,你要我怎么证明?”
“嗯,也对。”亚莉凛雅点了点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穆夕城里,你们之中曾出了个内奸,请问那个内奸叫什么名字?”
听后,叶依月毫不思索地脱口而出:“小二哥!”
亚莉凛雅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回答正确......”
“喂喂喂,人家的名字可是叫贰达啊,我说的可是小二哥,这也算是正确吗?”
亚莉凛雅看了他一眼,解释道:“那位大人曾经说过,若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到这里,用这个问题来提问他,若是他回答的是贰达,那这个人很大可能就不是叶依月本人了,而是另一个冒牌货的。但,如果他回答的是槽点满满的名字,不论标准答案,只要是小二哥,小二,二货等包括着‘二’的名字,那这个人很大可能就是本人。”
叶依月虚着眼,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那你所说的‘那位大人’就是曲谣姬了?”
亚莉凛雅点了点头:“是的,确实就是曲谣姬大人。”话至此处,她话锋一转,“在一百多年前,曲谣姬大人降临至人类的领土上,我遇上了她,她就如同我的师傅一样,甚至我之所以能够晋升圣境,也是因为曲谣姬大人的帮助。而在我踏入圣境之后,她告诉我,如果想要让人类崛起,必须谋划一个惊天阴谋,于是就有了我潜入血族成为卧底的事情了。就连我之所以能够变成血族,也是曲谣姬大人的帮助,虽说我付出的低价也挺沉重......”
叶依月皱了皱眉,不由沉思了起来,曲谣姬会在这个世界的一百多年前出现,比安蒂丝亚娜还更早降临于这个世界并不奇怪,虽然有种未来的曲谣姬穿越回过去的既视感,但实际上这只是时间轴的原因罢了,导致不同区域的时间流速的快慢。
而且,比起这些,叶依月更好奇的是曲谣姬打算找他干什么,于是他问向了亚莉凛雅:“那么,之后呢?曲谣姬让你等到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曲谣姬大人让我必定要把一个东西交到你手中。”说到这里,亚莉凛雅手中一晃,下一刻,一个匣子已是出现了在她的手中,“我已经守护了这个东西一百多年了,如今交给你,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说着,她将匣子捧在手中,递了过去给叶依月。
叶依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手中的那个匣子拿了过来,同时口中问道:“恐怕曲谣姬准备到的后手还有好几个吧,如果你死了的话,岂不是就糟糕了?”
亚莉凛雅点了点头:“是的,确实如此,只不过如今我已完成任务,那些后手自然用不上了。”
这个匣子上设置上的是一个简单的法术,这个法术能够封印住匣子以及防止匣子和里面的东西腐朽,叶依月轻易就能够将其解除了。旋即,他打开了匣子,而匣子里面装着的只有一张纸。叶依月抿了抿嘴,将那张纸拿了起来,看着纸张上仅仅只有的一句话——
在进入了七曜祭比赛后,请不要相信任何人,一定要只相信自己,切记!
不要相信任何人?叶依月皱了皱眉,他敢肯定曲谣姬一定是在向他表达着什么提示,但为了不被其他人,或者该说是敌人看到并知道其中的意思,所以她只能以这种办法将消息传递给他了。只不过,曲谣姬想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接着,他发现了纸张的背面有些淡蓝色的痕迹,心中一动,将鼻子凑了过去,嗅了嗅,呢喃道:“这是碱?”旋即,他扭过头,对亚莉凛雅道,“帮我去找些酸性的东西,啊,算了,你听不懂,你去拿瓶醋过来。”
亚莉凛雅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离开了房间,拿回来了一瓶醋。然后,叶依月将瓶塞拔开,将食指伸进了瓶子里,沾了些许醋。随即,他将沾着醋的食指在纸张背面全部搽上醋,最终几行娟秀的字出现在上面。
叶依月,自你进入这个世界后,这个世界就已经被彻底封锁了起来,除非是圣君以上的级别,否则任何存在都别想在短时间内进入这个世界。因此,你要记住,接下来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你,我也不行,毕竟我现在还需要你的救援。具体的事情我无法说太多,我又要赶紧逃命了,希望我能够在第二次灵战到来之前,从徵兮姬的追杀下活下来吧。
叶依月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徵兮姬已经开始动手了,之前是因为只有他才可以感应到真正的传承所在之处,但现在那个女疯子居然不顾这些了?难道她找到了其他的能够找到传承的办法?但,就算是这样,灵歌之主也不会让她得逞的吧,难道她不想要我和曲谣姬来牵制灵歌之主了?
不过,反正无论他如何猜测,现在曲谣姬因为他的计划而陷入险境一事是事实。但,无论怎么看,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吧,毕竟这个世界还潜藏着一个尚未复苏的怨恨集合体。
可以说,现在一切的矛头、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七曜祭比赛,看来他不得不参加七曜祭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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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个帝都都非常热闹。
街市潮涌,人山人海。
欢呼四起,载歌载舞。
而此时,在帝都宫殿里的一个秘密房间中,里面站着十六个人。
叶依月看着摆放在地面上的十五个游戏仓,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亚莉凛雅,你能跟我说下,这到底是什么?”
亚莉凛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这个好像是一种被称为游戏仓的东西,由五大种族联手创造出来的,而今年的七曜祭比赛,也算是这个游戏仓的试验吧。”
曾经在动漫电影上看过这种东西的叶依月自然知道其名字了,只不过在这个科技连工业时代都没进入的世界居然会有这玩意?开玩笑呢!要知道就连他原本的世界那个时代都还没发明出这玩意。叶依月敢肯定,绝对是有某个存在在后面推波助澜的。
同时,这也是一场挑战,赤-裸裸的阳谋,因为叶依月不得不参加比赛,而他又无法在比赛开始前查出背后的幕后黑手。叶依月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嚣张地在他面前表达出这个意思,有胆子就来,没胆子就滚,大概就是这意思了。
接着,亚莉凛雅扫视了一下众人,缓缓开口道:“这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能够将你们的意识引进一个虚幻的世界进行对决。不过,在此之前,我得说明一下规则......”
“规则只有三点......第一,你们进入了游戏世界后,你们无法使用任何力量,也就是说你们将会变成普通人,这是最公平的对决了,毕竟力量上的优劣势被消除掉了;第二,时间差,你们会在不同的时刻里降临进游戏世界,但由于是随机,我也不知道你们谁会先进入,谁会迟进入;第三,这里面并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等等!我有个疑问!”聆蒂突然问道,“如果有着进入时间差,那岂不是等于谁早进谁先得利?”
亚莉凛雅似乎有些尴尬:“似乎确实就是这样子,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游戏仓还有些缺陷,进入时间就要看各位的运气了。”
叶依月眼角抽了抽,因为他知道凭他的运气,估计他会是最后一个进入的了。
接着,十五个人分别就坐进了游戏仓里,躺睡了进去。至于会出现人类一方趁着各个参赛者进行比赛时将其杀掉等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人类一方想要受到各大种族的联手围攻。
旋即,叶依月闭上了眼睛,很快,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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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在走廊上,气喘吁吁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走廊上显得十分响亮。但从那毫不均匀的喘息声之中,可以清楚地听出其主人表露出的一丝恐惧。
黄昏的阳光从天边射下来,透过窗户的玻璃,照耀在走廊上,慌忙地跑在走廊上的少女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安蒂丝亚娜不断地摆动着手臂,不顾一切地往前狂奔,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涔涔流下,汗水浸湿了她身上穿着的校服,玲珑的曲线清晰地显露了出来,红扑扑的脸蛋表明她现在已经很热了,并且还很累。但即使如此,她仍然没有停下脚步。
接着,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外面空无一人、被黄昏的阳光照耀着的冷清的操场,却毫无心思去欣赏,现在她心中除了只想拼命逃跑之外,毫无其他的念头。
可恶!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全部都死了!全都死了啊!不行!我绝不能倒下,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些秘密转告给叶依月,绝对不能死掉!
她看着一间间被紧锁着的教室,心中越发紧张了起来。很快,她终于在走廊的尽头出看到了一扇并未被关上的门。她惊喜地冲了过去,刚要冲进教室里,忽然,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竟不可思议地自己关上了!
安蒂丝亚娜不断地扭转着门把,企图将这扇门打开,但无论她如何扭转,如何用力,如何拍门,那扇门始终都没有被打开。
接着,安蒂丝亚娜摇晃了一下脑袋,转过身,当即就要离开这条走廊。然而,就在这时,在走廊的最前面,啪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血色的脚印。
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个个血脚印不断出现,向走廊里延伸着,速度越来越快。见此,安蒂丝亚娜不断地往后退着,此时的她已是汗流浃背,更多的冷汗涔涔地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沿着鬓发、脸颊、下巴滑落而下,最终滴落到地上。
突然,安蒂丝亚娜感到了背部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坚硬实感,她苦笑了一声,因为她知道她已经到了走廊的最尽头,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她的死期了,她已经明白了,虽然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参赛者不会死掉,但却是会变成白痴或者植物人,比死亡更加可怕。唯一得到拯救的办法,那就是需要其他人来救他们,但......真的有人能够以凡人之力扭转整个游戏世界吗?
安蒂丝亚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能力能够给他留下线索了,所以现在她能够做到的,那就是祈祷了。如果真的全部全军覆没,那就等于他们将会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希望,意识永远沉-沦在这个游戏世界内,最终外界的身体就会变成一具植物人之躯。
嘀嗒——嘀嗒——
突然,安蒂丝亚娜感到了脸上传来的一阵冰冷的湿润感。她心中一跳,微微抬起头,发现天花板上不断地滴落着血红色的液体,有滴落在地上的,也有滴落在她身上的。
安蒂丝亚娜惨笑了一声,心中放弃了任何的抵抗本能,看着那逐渐接近的血脚印,心中呐喊了起来——
叶依月!除了你们之外,我们都已经全军覆没了,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来救我们啊!
啪啦——啪啦——
紧接着,一滩滩血水从天花板落了下来,将安蒂丝亚娜的娇躯全部染红了,使得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人。旋即,当血脚印到达安蒂丝亚娜的身前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刹那间,一团黑雾扑了过去,将安蒂丝亚娜整个身体都吞噬了进去......
片刻后,黑雾消失了,安蒂丝亚娜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在地面上被黄昏的阳光照耀得闪闪发亮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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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所神秘且奇怪的学校
表面上,这所中学很普通,普通得跟其他的中学无异。然而,这所中学里却是充斥着一个个鬼怪离奇的故事......
图书馆的吃人妖怪......教师的死亡问答......试胆大会里出现的鬼火......怪谈游戏时突然从背后钻出来的恶灵......夜晚里总是亮起来的物理实验室......女厕所里的幽怨哀嚎的哭泣声......讲台下的人头......怨灵发出的邀请函......月色下的死亡茶会......
一个个灵异的传说充斥在学校之中,在老师学生之中无人不知,而灵异的色彩蒙在这所学校之上,又使得其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毫无疑问,这是一所幽灵学校!
如今,在人们逐渐不知道的情况下,鬼怪幽灵们终于对这所中学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这片土地,这所学校,这个校园,已经遭受到了怨毒恐怖的诅咒,可怕的鬼怪幽灵们在向这片纯净的土地肆掠着
而你们,现在已经成为了这所中学的转学生,成为了被鬼怪幽灵们盯上的一份子了
来吧!少年少女们哟,请尽情使用你们的智慧,尽力发挥你们的能力,击败这所中学的鬼怪幽灵们吧!
希望的黎明,正在前方等待着你们!
任务颁布开始......
主线任务:解开笼罩在这个校园里的诅咒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无
温馨提示:请使出你们的一切手段,努力地活下去吧】
叶依月的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冰冷的女声响彻在他的脑海之中。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他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如果上次是的系统是由世界意志模拟出来的话,那这次又是怎么回事?真的有这么巧吗?
在这些参赛者之中,除了他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系统到底是谁,顶多就是以为这是一个被游戏仓创造者创造出来的智能生命。但,曾经参加过灵战的他可是知道系统,再加上那些了轮回记忆,他更是知道系统的真正身份,知道系统其实是跟黑暗公主是一伙的。
但现在,系统居然乱入到这里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系统正在向他提示着什么,但又是因为某些原因,系统不能明说出来。不过,无论怎样,这场游戏里有着古怪是必定的了。要知道无论是鬼神,还是曲谣姬,亦或者系统,她们的提示都指向了这场游戏比赛,那么......这场游戏比赛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叶依月一把睁开了眼睛,旋即,一群穿着校服、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的少年少女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眼帘,而现在这群少年少女正用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接着,叶依月不再理会这些目光,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另外四人。或许是因为巧合的原因,恋弦和尤黛雪居然就在这四人之中。而剩下的两个参赛者分别是拓尔思和赛斯比格,因为比赛前了解过各位参赛者的资料,叶依月自然知道他们两人的名字了。
而在这时,站在讲台上的女老师故作咳嗽了几声,对叶依月等人道:“新来的同学们,接下来你们要自我介绍了哦。”
听后,除了叶依月和恋弦之外,其他三人的脸上多少都有些茫然的样子。不过,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从未见过的场景是怎么回事,但他们也知道自我介绍到底是什么东西的。
于是,拓尔思率先哈哈大笑:“我第一个上吧!”说着,他就已经走上了讲台。旋即,他一边扫视了一下众学生,口中一边说道,“嗯......我叫拓尔思,无业游民一个,最喜欢的就是......”话至此处,他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女!女!女!女!女!”
话音刚落,整个班上的女生齐齐露出了鄙夷的目光,甚至就连一大部分男生也是这样,不过也有不小部分的男生却是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叶依月敢肯定,如果那位姬月小姐在这里的话,现在估计已经狠狠地将他揍一顿了。
而第二个走上讲台的是赛斯比格,他冷着一张脸,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刚走上讲台,讲台下的男生们就齐齐欢呼了起来,而女生们却是露出警惕的敌意目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另一旁轻轻地飘了过来:“顺便一提,他可是伪娘哦。”
此话一出,原本对赛斯比格露出敌意态度的女生们顿时眼神变得狂热了起来,而男生们却是停止了狼嚎般的欢呼,用一副残念的目光看着赛斯比格。
赛斯比格冷冷地看了一眼刚才插了嘴的叶依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又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走下了讲台。
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只要有爱,就算是可爱的男孩子也没问题啦”,就是这么一句话,使得赛斯比格差点一个站不稳脚跟摔倒在地上。
第三个走上讲台的是尤黛雪,而她对于众位同学的态度也很简单很直接。
“你们这群渣渣也想要让本小姐说出自己的名字?休想!”
而面对着这么一位傲娇的萝莉,男生们顿时再次欢呼了起来。
“哇!是贫乳萝莉啊!纯正的贫乳萝莉啊!”
“金发红瞳啊!居然是金发红瞳!!如果再加上一身哥特装,那简直要萌死人了!!”
“傲娇得又可爱啊!!好想抱个回家养啊!!”
贫乳......贫乳......贫乳......纯正的贫乳......
毫无疑问,这个名词已经击中了尤黛雪的死穴了,犹如一支支箭贯穿她的心脏般。如果不是那位女老师在拉着她的话,估计她已经要暴走得跑下去揍人了吧。
接着,恋弦面无表情地看着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她迈起了脚步,走上了讲台。她的自我介绍也非常简单直接,连讲台下的众位同学看都不看一眼,朱唇轻启,缓缓开口说了出来。
“我叫恋弦,恋弦.穆特库厷雅塞莲。”说完后,她就不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走下了讲台。
叶依月微微一愣,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恋弦的姓氏而已。当叶依月回过了神来后,他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在他的身上,他微微一笑,迈起脚步,缓缓地走上了讲台。
叶依月看了讲台下的众位同学一眼,笑了笑:“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并不是来自国外的交换生,而且比起他们,我可是更加正常。”说到这里,他就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叶依月,就如你们所看的那样,我是一个纯爷们,妥妥的纯爷们,没有什么奇怪的生殖器官。”
听到这里,同学们都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就说说我的爱好吧......老实说,我喜欢的东西很多,涉猎的领域也很广,我举一些我喜欢的东西的例子吧,比如......杀人抢劫,坑人拐骗,卖队友,偶尔去太平间带几具尸体回来解剖一下,跟小伙伴们教育一下子小萝莉,送老师进医院休息一下,跟校长聊聊天谈谈判之类的......”
听着听着,讲台下的同学们纷纷冷汗直冒,而这时,站在他身旁的女老师干笑了几声:“看来这位叶依月同学很会开玩笑呢,还真是幽默啊......”
听后,同学们也附和地笑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却是没看到那其他四个新来的“转学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接着,叶依月耸了耸肩,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曾经我有个梦想,那就是成为救世主,后来成为了救世主后,突然发觉做救世主真没什么意思,还是做魔王毁灭下世界什么的更有趣。而现在的话,应该也算是有个小小的梦想吧,那就是......”
听到这里,其他人就看到了叶依月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不禁纷纷沉默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整个教室的气氛顿时变得肃穆了起来。
“找个妹子回老家结婚!”
众人:“......哈?”
原本好端端的肃穆气氛顿时被叶依月的这一句话给破坏掉了。
接着,还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恋弦就已经走到了讲台上,一边将叶依月拉着走下来,一边口中说道:“抱歉,他自小脑子就有些问题,请你们不要见怪。”
“喂喂喂,谁脑子有问题了,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啊......”
还没等叶依月继续反驳下去,下一刻,他就感到了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使得他全身痉挛,脸色扭曲,不禁蹲下了身子,捂住自己的腹部处。
旋即,叶依月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两道冷冷的目光投到了他身上,顿时让他不敢吭声了。
“呵呵呵......”女老师干笑了几声,“哎呀,看来叶依月同学真的很幽默呢。”话至此处,她话锋一转,“嗯......接下来就让我们给这几位新来的转学生安排一下座位吧。”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看到了在教室的角落里,一个齐肩短发的女生沉默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声不吭,死气沉沉的气场显露无遗,整个教室的热闹气氛似乎都跟她身上的气场格格不入。
叶依月心中一动,按道理来说,在这种幽灵学校的故事之中,这种怪学生一般都是跟主线剧情息息相关的,甚至还是故事之中的主角。如果他搭上这条很有可能就是主角的线的话,那么就会有很大几率能够得到更多的关于任务的线索。
于是,下一刻,他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指向了那个坐在角落上的女生,大声喊了出来——
“那位同学!我认识你!”
一声大喊,使得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叶依月的身上,同学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幽默”的转学生接下来又到底想干什么。
接着,叶依月绕过了恋弦,朝着教室的角落里那个齐肩短发的女生走了过去。而这一次,恋弦并没有拦住他,因为在他们一起生活了半年的时间内,恋弦多多少少会了解他的一些的特性的。他从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更不喜欢哗众取宠,一旦他发起神经来,一般这些行为内都包含着深层的含义和目的。
当叶依月走到了那个女生旁边的一个空座位前,他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女孩。
一头纤细柔软的乌黑发丝落至肩前,明眸柳眉,五官端正清秀,吹弹可破的肌肤胜似白雪,却是又透露着没有丝毫红润的诡异苍白色。她身穿着一身校服,里面是一件衬衣,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部,下半身是一件达至大腿中部的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
看着眼前的女孩,叶依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但那一丝灵光却是又一闪即逝,让他来不及抓住。
看着眼前忽然沉默下来的叶依月,女孩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请问......你是谁?”
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顿时打断了叶依月的沉思,将他的意识拉回了现实。接着,他哼哼了两声,抬起手,一把指着眼前的女孩:“我认识你,你就是见崎鸣吧!初三三班的不存在之人,整天戴着一个眼罩,而被眼罩蒙住的那个眼睛可以看到死气,是不是?”
女孩沉默了几秒后,回答道:“不,我叫林知樱。”
叶依月淡淡地“哦”了一声,瞬息间态度变得截然不同,刚才的那一丝一闪即逝的灵光,让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继续演戏发神经的心思了,于是他直接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话音刚落,女老师就已经率先发出了声音:“等等!叶依月同学,那是尤黛雪同学的位置,你的位置在那边。”
听后,叶依月直接看向了尤黛雪:“跟你换下座位,你不会介意的吧。”
尤黛雪冷哼一声:“随便你!”
女老师叹了口气:“那算了,你们都坐好吧,马上就要开始讲课了。”说到这里,她分别一边指了几个位置,一边对恋弦等人说道,“尤黛雪同学,你就坐那里......恋弦同学,你坐那边......赛斯比格同学和拓尔思同学,你们就坐在最后面吧。”
接着,等他们几个人做好后,便是上课时间了。
接着,就在叶依月想要坐下去的时候,林知樱突然阻止了他:“不行!你不能坐在这里!”
看着她如此坚决的态度,叶依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林知樱蠕了蠕嘴唇,似乎正在犹豫着该不该说,看到她这样子,叶依月耸了耸肩,继续做出了要坐下去的动作。见此,林知樱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微微一变,她低声对叶依月解释道:“这个座位已经沾上了怨气了,如果你坐在这里的话,你也会被沾上怨气的。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听后,叶依月的身体停顿了一下,旋即,他微微一笑:“嗯,我相信你哦。”下一刻,他毫无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叮!游戏玩家叶依月已经被附上了‘厄运光环’,接下来将会有极大几率吸引到鬼魂的到来,请小心!】
这一刻,参赛者们都听到了响彻在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声音。
“你!”林知樱眼神一凝,接着,她凝视着叶依月几秒后,轻咬下唇,“你......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啊。”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
话音未落,叶依月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正因为有着怨气我才坐上去的,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林知樱沉默不语。
而这时,赛斯比格却是冷冷一笑:“活该!小心被鬼魂找上!”
但,下一刻......
【叮!游戏玩家赛斯比格已经被附上了‘厄运光环’,接下来将会有极大几率吸引到鬼魂的到来,请小心!】
赛斯比格呆若木鸡。
见此,尤黛雪嗤笑一声。
“咦?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哼......我可是毁灭世界的大魔王,我的目的就是将这个学校变成我的伟大后-宫!”
【叮!游戏玩家叶依月已经被附上了‘厄运光环’,接下来将会有极大几率吸引到鬼魂的到来,请小心!】
叶依月笑了笑,心道一声果然。而此时,其他人哪里还不明白,看来只要有哪个玩家说出了某些负面的话语或者坐上了那个座位,就会被厄运光环附身。
叶依月知道现在真正的主线剧情还没到来,所以在那之前,他自然要装个学生的样子了,免得被其他的普通人怀疑。接着,他将手伸进桌柜里,取出几本书,就在他打开封面,看着书页上的情况时,他顿时愣住了。因为这上面除了校名和班名之外,名字居然被打上了马赛克。
“林知樱,你看到这上面的名字是什么不?”叶依月将那面名字被打上马赛克的书页拿到女孩的面前。
林知樱看了一眼书页,旋即,她奇怪地看着叶依月:“这上面有名字吗?”
“哈?”叶依月微微一愣,接着,他立刻回过了神来,问道:“这个座位原本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林知樱抿了抿嘴:“名字......叫......”但,就在这时,她却是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面容扭曲,“好痛!我的头......好痛!这个人叫......叫什么......?”
叶依月顿时傻眼了,接着,他立刻扭过头,对站在讲台上的女老师问道:“老师,请问原本坐在我现在坐着的座位上的那个同学叫什么?”
女老师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哦,这个同学叫【哔——】,有什么问题吗?”
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随即,他扭过头,看着身旁的林知樱,问道:“你......听到老师说了谁的名字不?”
林知樱摇了摇头,眼神似乎有些茫然。
接着,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扭过头,再次看向了女老师:“老师,请问这位同学以前平常穿裙子还是裤子?”
听后,女老师顿时白了他一眼:“当然是裙子了,你这可真是废话!”
【叮!女生a的身份已暴露!
任务颁布开始......
支线任务一:请救出女生a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无】
这一刻,叶依月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系统不直接给出这个女生a的名字?可以说这已经是给出的非常明显的提示了,就像刚才他取巧得到女生a的身份的信息那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只要他继续使用各种手段,最终得到女生a的名字,那就有办法能够救出女生a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只需要名字就能够救出女生a,但这种思路正确的可能性很大。
接着,叶依月蓦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拉住了林知樱的手腕:“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我们来谈谈一些事情吧。”
闻言,女老师立刻试图用话语阻止下来:“叶依月同学,现在可是上课时间......”
然,话音未落,两道冷冷的目光就横向了她,使得她感到了一阵冰冷沿着自己的脊椎骨而上,全身一阵颤抖,不敢吭声。
见到原本一个幽默的学生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差点把老师吓坏的不良,整个教室顿时寂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敢率先说话。
旋即,在众人齐齐射来的视线之下,叶依月冷着脸,无视了林知樱的无力抵抗,强行拉着她走出了教室......
“好痛......放开我!”当走到走廊上的时候,原本一直文静柔弱的林知樱终于反抗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叶依月。
因为现在已经彻底变为了一个普通人的缘故,哪怕对方是一个弱女子,叶依月还是被怒极生力的林知樱推开了。只不过,他倒是没有多少恼怒,而是淡淡地看着正在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的林知樱:“抱歉。”
接着,他立刻话锋一转,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的?而且,为什么其他人都知道那个你曾经的那个同桌的名字,而你不知道?更是听不到?”
林知樱抿了抿嘴,毫不示弱地回答道:“那你为什么又听不到刚才老师说出的名字?你又到底是谁?为什么直面怨气还是毫不害怕?”
“我们都坦白出来吧,我先说......”叶依月道,“我跟其他的四个转学生算是灵异侦探,专门为了调查一些灵异事件而到处奔波。而这一次,我们感到了这个中学怨气冲天,于是前来调查了。”
“灵异侦探......还真是奇怪的职业......”林知樱摇了摇头,接着,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叶依月,正色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一些灵异的存在,那你应该会相信我接下来的话了吧......”
“嗯,请说!”
“其实......我失忆了!”
“啊?”叶依月顿时懵住了,他想不到自己得到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接着,林知樱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我已经失忆了,我忘记了我以前的经历,以前的生活,以前的一切,但我的脑海中却隐隐约约地有着这三天里发生的一些记忆片段......”
“我记得自三天前起,当时好像诅咒降临在这个学校里了,这个中学成为了一个不祥之地。但,这些灵异现象其他的人居然毫无发现,只有我和我的同桌才能够清晰地感到。我隐隐约约地记得这三天里我们一直遭受着鬼魂的追杀,而在不久前,她......被鬼魂杀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为了保护我而死!”
叶依月皱了皱眉:“为什么你没有被鬼魂杀死?还是,你有什么办法从它们的追杀下逃脱出?”
但,对此,林知樱仅仅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这些而已。”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后,问道:“那你知道这三天里有什么转学生来过这里不?他们是我们的同伴。”
林知樱仍然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听后,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按照他身为诅咒之子的运气来说,估计他会是最终一个进入这个游戏世界的参赛者。而现在,他竟然没有看到除了他们五人之外的参赛者,估计他们都已经凶多吉少了吧,甚至包括安蒂丝亚娜和聆蒂在内。叶依月唯一庆幸的就是,至少这个游戏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估计他们的意识已经回到了外界了吧。
但,叶依月却是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林知樱,我告诉你一件事吧,或许你的前同桌还没有死去。”突然,叶依月对眼前的少女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林知樱微微一惊喜,旋即,她却是又轻蹙柳眉,“为什么你会知道的?”
“这事我无法告诉你,反正你的前同桌还没有死掉就是了......”既然系统都让他要去救出那个女生a,那么那个女生a自然不可能已经死掉了,“如果想要救出你的前同桌的话,那就必须得到关于她的一些信息,不然我们连要去救谁都不知道,我想教师办公室,校长室之类的地方应该有学生的一些资料的。”
然,话音刚落,林知樱却是摇了摇头:“没用的,我已经去过了,校长室这类的地方的门被关得紧紧的,我们根本就无法进去。而且,就算是成功进去了,估计那里已经成了鬼魂们的栖息之地,没有任何驱魔能力的我们只会自寻死路罢了。”
“驱魔能力?”叶依月皱起了眉头来,“难道你知道驱魔能力?”
林知樱点了点头:“是的,我记得她(女生a)就有着驱魔体质,虽然她是个普通人,但这段时间下来我们之所以能够从鬼魂的追杀下活下来,就是因为她的驱魔体质。”
听后,叶依月眼中一亮。如果要解开笼罩在这个学校上的诅咒的话,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那便是依靠智慧找出真相,并得出相应的解决办法,第二,通过强悍的力量,也就是驱魔之力,将笼罩在这个学校的诅咒祛除掉。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女生a,或许就有办法将笼罩在这个学校上的诅咒解除掉了。
然后,叶依月话锋一转:“就算我们无法得到你的前同桌的具体资料,但也可以从那些学生老师口中得知她的信息啊,就像我刚才那样干一样。”
林知樱思考了一下,突然发觉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好办法,于是点了点头。
接着,等到下课后,叶依月便将其他人找了来,并将这些事情告诉了他们。
“你的意思是......我们分头去寻找这个失踪的女学生的信息?”恋弦淡淡地道,“刚才我问过了那个失踪的女学生到底去哪了,结果那些学生竟然都说她转学了,很明显现在在这学校内能够发现这些灵异现象的就只有我们了。”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们努力找到那个失踪的女学生的名字吧,恐怕这很重要。”叶依月补充了一句。
随后,众人就分了开来,各自去寻找关于女生a身份的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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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现在有空吗?我们聊聊吧。”
叶依月将身体靠在图书馆的前台前,无视了其他人的怪异目光,笑着对坐在前台的一个拿着的女生道。
那个女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吧,似乎之前你还公然在课堂上调-戏一个女同学来着,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呢?”
叶依月笑了笑,没有丝毫恼怒的样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鄙人叶依月。”
“毫无新意的搭讪方式,上次我记得有个家伙还用俄罗斯语来向我搭讪来着。”女生冷冷地道。
“哈哈哈哈哈哈......”叶依月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的女生,阴测测地道,“如果你再不回答我的问题的话,你信不信明天早上的日报的头条新闻就是一女尸裸体学校天台上?”说着,他还将一把小刀从身上掏了出来,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用来修理着自己的指甲。
女生嘴角抽了抽,虽然她不认为对方真的敢这么做,但恐怕其他的一些事情可能还是会发生的,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你可以叫我白小佳,如果有事的话,就请快说。”
听后,叶依月将手中的小刀收了起来,看着眼前自称为“白小佳”的女生,微微一笑:“请问......你知道林知樱的前同桌的事情吗?”
“林知樱的前同桌?”白小佳紧锁眉头,似乎正在沉思回忆着什么,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中,犹如光明的利剑刺破了黑暗的天幕般,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的是【哔——】同学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旋即,他又问道:“你知道这个人平时是怎么样的吗?”
白小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些干什么?”但,下一刻,她在见到叶依月似乎想再次把刚才那把收起来的小刀拿出来的趋势,连忙说道,“好啦好啦,我不问就是了。”她嘟囔了几句,但心中却是坚定地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将这个家伙举报上去才行。
“因为平时我并没有跟【哔——】同学有太多的接触和交流,所以我并不是很了解她的事情。她这人啊,行为举止古古怪怪的,而且非常很没礼貌,上次我叫她的时候,她居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
“像你这种高傲自大的女人是人都不想接近吧......”叶依月在一旁嘲讽地插了一句话。
白小佳用美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又继续说了下去:“平时【哔——】同学也挺沉默寡然的,存在感很薄弱,整个班里估计她就只有林知樱一个朋友了。哦,对了,我听说她跟林知樱同学还是发小儿,一起从小玩到大的。”
“不过嘛,自从几天前【哔——】搬家转学后,原本挺活泼元气的林知樱突然也变成了一副沉默寡然的样子了。”
叶依月抿了抿嘴,估计林知樱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大概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副作用和这几天里遭受到鬼魂的追杀的缘故吧。
“哦......那谢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慢慢看书吧。”说着,叶依月已经转过了身,当即就要迈起脚步离开了。
然而,就在此时......
“等等!叶依月同学!”
听着背后响起的声音,叶依月皱了皱眉,转过身,看向了眼前的女孩:“有事吗?”
听后,白小佳莞尔一笑:“叶依月同学,你说......我美吗?”
叶依月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看了看眼前的女孩清秀的面容,虽然不算是太美,但也算是中上之姿,再加上特有的贵族大小姐般的气质,自然会招惹来很多狂蜂浪蝶。但,对于叶依月来说,虽然在他眼中对方长得不算什么,但好歹人家也帮了他一些小忙,就算对方奇丑无比,他也会说出违心的话的。
于是,他立刻将自己仅有的良心抛弃掉,神情微微一肃,正色道:“美!当然美了!估计就算是班花校花什么的拍马也赶不上你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了,你不仅外表美,而且还心灵美,美得就算是老师校长什么的估计都想潜规则你了,男生们都会对着你**,女生们会为你疯狂,恨不得以身相许。”
说了一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赞美的话后,叶依月当即就要离开,免得待会被人叫来一群狗腿子压在地上揍,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妥妥的普通人了。
但,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小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白小佳咯咯地笑了几声。旋即,她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叶依月心中一跳,心头上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叶依月同学,请问......现在我还美吗?!!”
突然,白小佳一抹脸皮,原本算得上清秀的脸旁顿时苍白得不可思议,就像将白色粉末搽抹在上面般,两个没有眼球、黑得可怕的空洞眼眶诡异地瞪着。一道明显的裂口从两侧的嘴角延至耳垂前,一条长长的鲜红舌头从那张裂口的嘴巴中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叶依月的脖颈,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糟糕!大意了!
在变为了普通人且在猝不及防之下,叶依月自然轻易就被抓住了。
他虚着眼,看着眼前突然从一个豆蔻少女化身为裂口女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太美了!美得不可思议!简直都要让我着迷了!可惜鄙人家有妻儿,并对其忠贞不二,所以请这位......额,白小佳女鬼同学,请你能放开我吗?这样的姿势不太对劲啊,你要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才行,我妻子会吃醋的......”
白小佳呵呵了几声,笑声却是越来越冷:“怎么?你不是觉得我很美吗?为什么还要眷恋你的妻子?”
叶依月瞪着死鱼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一边在快速地运转着脑子,思考着该怎么脱身,一边敷衍地说道:“哎呀,白小佳女鬼同学,你这话就说的有些不对了,美和喜欢是两个概念啊......就像如果褒姒苏妲己之类的殃国殃民的美女出现在我眼前,我也会一脚踢开他们,你信不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信了。”
“嚯嚯嚯嚯嚯......”白小佳用衣袖掩嘴,怪笑了几声,“说的挺有道理的嘛,不过......”话至此处,她的语气忽然变得阴测测了起来,“想要活下去?呵呵呵......来参加我的游戏吧!”
说着,叶依月就感到自己的身躯被那条鲜红的舌头扯了过去,随即,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晕地转,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变化了。
“欢迎来到我的......问答教室!”
叶依月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的白小佳,有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之前的那间教室。而且,其他的五个人,包括林知樱之内,都来到了这里,而恋弦就坐在他左侧边的座位上。
“校园传说,教师的死亡问答游戏啊......”叶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恋弦,下意识地问道:“你没事吧。”
听后,恋弦沉默地看着他,几秒后,她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事......你呢?”
“嗯......没事。”
喂喂喂,这种奇怪的气氛是怎么一回事啊!
叶依月虚着眼,用右手掌撑着右脸颊,右手肘抵在桌面上,将头别到了一边去,故意不看向恋弦,以免一会可能会尴尬起来。见此,恋弦沉默不语地看着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现在问题游戏开始......”白小佳扫视了一下众人,突然又怪笑了起来。旋即,她将目光投到了坐在最左面的赛斯比格的身上,“第一问......”
“一加一等于多少?”
听后,众人顿时一愣,这样的问题......谁他喵的不会啊!
赛斯比格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当然是等于二了。”
白小佳笑了笑:“回答......错误!”
“哈?”众人不明所以。
“你在逗我?”赛斯比格冷冷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女鬼。
白小佳笑了笑,答非所问:“由于你回答错误,所以必须受到惩罚。”
噗!
下一刻,只见血花绽放,赛斯比格的一条手臂飞了起来,与自己的身体永远分离开了。旋即,赛斯比格惨叫一声,立刻捂住自己那不断流着鲜血的断臂处。接着,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现在心中十分愤怒了。
白小佳哼哼了两声:“由于作为老师的我太过同情你了,所以我给你一个向我问清楚正确答案的机会。”
赛斯比格脸色扭曲,忍着剧烈的疼痛,冷着脸:“那好啊......我倒想想听听你的答案,如果答案不对,老子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白小佳完全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内,怪笑了几声。接着,她将双手举起,张开手掌,刹那间,两个盛着些许米饭的饭碗分别出现在她的两个手掌上。
“你们就看着吧,一加一等于......”说着,白小佳将右手掌上的饭碗里仅有的米饭倒进了左手掌上的饭碗之中,“......一!”
“正确答案就是一!”
众人一下子傻眼了,这算是什么奇葩逻辑?
接着,白小佳就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笑吟吟地将视线投到了赛斯比格的左侧边的座位上的拓尔思的身上。
“拓尔思同学,你来回答第二问,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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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文明之年开启后,整个世界上还剩下多少个种族?”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时傻眼了,因为这道题别说是赛斯比格,尤黛雪和拓尔思,就算是作为外来人的叶依月和恋弦都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了。
不过,拓尔思想到刚才赛斯比格的下场,他一下子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在这时,白小佳却是阴测测地笑着:“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哦,如果一旦超时,后果啊......嘿嘿嘿嘿嘿......”
听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声,拓尔思冷汗直冒,他蠕了蠕嘴唇,最终试探性地回答道:“是五个种族,分别是人类种,兽人种,天翼族,暗冥族,龙族。”
白小佳嘿嘿地怪笑了几声,旋即,她细眯起眼,终于要将结果公布出来了:“回答......”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大气,想要看看这次这个女鬼教师又到底想搞什么花样。但,下一刻,宣布出来的结果却是让他们纷纷大吃一惊了。
“正确!!”
听后,拓尔思不禁松了口气。
叶依月皱了皱眉,心中思索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跟赛斯比格之前回答的问题的离奇答案不一样的?”
而这时,白小佳看向了林知樱:“请问......圆周率小数点后的前十位数字分别是什么?”
这题对于叶依月来说倒是不难,毕竟他可是将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字背到了百位数以上,但这道题太过偏僻了,不知道林知樱是否能够答出。更何况林知樱还失去了记忆,也不知道有没有失去关于学识方面的记忆,否则就真的糟糕了。
林知樱沉吟了一下后,回答道:“1415926535。”
“嗯......回答正确。”
接着,下一位就是尤黛雪了。
“第四问,血族之人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听后,尤黛雪顿时就白了白小佳一眼,轻松地回答了出来:“当然是鲜血了,你这不废话吗?”
白小佳点了点头:“回答正确。”旋即,她就已经将目光投到了叶依月的身上,同时念出了下一道题的内容,“请问......什么是真爱?”
叶依月虚着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道题的答案可真是广泛啊,不过按我所想的那样,所谓的真爱应该就是......嗯,跨越了种族、性别、年龄、乃至次元、甚至一切的恋爱,那便是真爱了。”
“嗯,回答正确。”
白小佳说了一声后,便看向了坐在叶依月身旁的恋弦身上了:“第六问,地球上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是哪里?”
这道题倒是也挺广泛的了,毕竟它并没有说明这个“地方”到底是地面上还是天空中。
而对此,恋弦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出来:“珠穆朗玛峰。”
“回答正确。”
接着,白小佳便是将视线掠过众人,重新落到了赛斯比格的身上:“第七问,‘心静’后会如何?”
叶依月心中一动,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中闪过几丝莫名的色彩,插嘴道:“我家乡有一句俗语叫做‘心静自然凉’,心静之后自然便是‘自然凉’了。”
赛斯比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阵子后,想不出什么好答案,他决定还是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自然凉。”
“回答......错误!”
“什么?”赛斯比格心中一惊,他连忙转过头,却是看到了一脸无奈的叶依月对着他摊了摊手,表示一副“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白小佳冷哼一声,对赛斯比格道:“看在你失败的份上,我允许你有一次提问我答案的机会。”
赛斯比格沉默了一下后,问道:“答案是什么?”
白小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静’之后会如何?当然是死掉了,谁心脏停掉后不会死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作为惩罚,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就连赛斯比格和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砰的一声,众人之间赛斯比格的身体忽然膨胀起来。接着,他的身躯又犹如一个气球般爆开,化为血雾飘散而下,给桌子、椅子、地面染上了一层鲜红色。
不过,相比起其他人的惊讶和茫然,叶依月心中却是在连连冷笑,因为......他终于发现到这个问答游戏的规律了。只不过......现在他还需要做一些实验,依此来确定出正确的数据。
在一阵惊悚过后,白小佳用那条鲜红的长舌头舔了一下自己苍白如纸的鬼脸,将视线投到了拓尔思的身上:“请问自文明之年后,哪个种族一直处于最弱势的位置?”
拓尔思狐疑和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回答了出来:“是人类种。”
“嗯,回答正确。”
说完后,白小佳又看向了林知樱:“第九问,请问......如果你坐上了电梯,即升降机,当电梯往上升的时候,以物理的角度来说,在上升的这段时间内会发生什么现象?”
林知樱毫不思索地回答道:“超重现象。”
这道题倒也不算是太慢,只要是学过物理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的了。
果然,下一刻......
“回答正确。”
接着,白小佳看向了尤黛雪:“现任的血族之主是谁?”
“是安蒂姐......安蒂丝亚娜。”原本尤黛雪想回答的是“安蒂姐姐”,但想到这个女鬼可能又会钻文字的漏洞,所以机智的她立刻换上了正式的名字。
然后,白小佳看向了叶依月,但就在她即将想要问向他的时候,叶依月却是突然开口发问了:“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是一道类似政治题的那种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那又该怎么办?”
白小佳冷哼一声,看了他一眼:“终于有人发问这个问题了吗?这种题确实是有,只不过嘛,我这是按照顺序下去的,如果有人不小心被抽取到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题目,无论那个人怎么回答,最终都会......嘿嘿嘿嘿嘿......所以你们就祈祷自己没有被抽取到这样的题目吧。我记得昨天还有一个倒霉鬼被抽取到要回答‘正义是什么’这种没有标准的题目,下场什么应该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吧......嘿嘿嘿嘿嘿......”
听着这阴森森的笑声,众人感到一阵发冷。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了。”白小佳看着叶依月,问道:“第十一问,请问......自然对数的底的精确值的小数点后的前十位数字分别是什么?”
叶依月耸了耸肩,轻松地回答道:“4828182817。”
白小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错误......作为惩罚,必须砍掉你的一条手臂。”
话音刚落,血花绽放。
断臂横飞,红溅大地。
叶依月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但他的脸色仍然保持着不变,似乎断掉手臂的并不是他自己一样。
“呵,作为失败者,我允许你......”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将她的话语打断了:“不用,正确答案不就是7182818284么?谁不会啊,估计有一些高中生无聊的时候就背下来这东西了,我只是倒过来玩玩而已。”
听后,众人齐齐将怪异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对于一个不将自己的性命当作一回事,反而用来玩游戏的疯子,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白小佳冷冷地道:“愚蠢!”
但,对此,叶依月却是沉默不语。
接着,白小佳就看向了恋弦:“请问地球上海拔最低的海是什么海?”
恋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因为这些题太难,而是太简单了,这根本就是初中生的考试内容。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是死海。”
白小佳点了点头:“嗯,回答正确......”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第二轮结束了,那么,现在就开始第三轮问答游戏吧,就从......”
“你开始吧!!”突然,叶依月一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小佳。
白小佳冷冷一笑:“你还想胡闹什么?还是想哗众取宠?”
“胡闹?哗众取宠?不......”话至此处,叶依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已经识破了这个问答游戏的规则了,按照规则来说,你没有权利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白小佳心中一跳,但她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可笑!我可是教师,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回答你的问题?”
“呵呵呵......”叶依月冷笑了几声,“是吗?我想问下啊,如果这个问答游戏是无穷无尽的,那岂不是等于直到所有的学生都死掉后,这个游戏游戏结束?答案是否定的,既然这是一个游戏,那自然也有着规则,约束着所有人的规则,包括你在内。”
“不过,在我将关于这个游戏的规则说出来之前,为了避免待会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还是先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吧......”
下一刻,叶依月便说出了一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荒唐的问题了。
“请问......2除以0等于多少?”
“一......一派胡言!这样的题目......这样的题目......这样的题目......”白小佳指着叶依月,身体被气得颤抖了起来,伸出的食指颤动不定,他不断地向后退着,可想而知,她现在心中的情绪到底有多激动了。
紧接着,叶依月将话茬接了下来,他冷冷地道:“这样的题目怎么可能会有答案?呵呵呵......正因为没有答案,我才会问出而已。”说到这里,他扫视了一下众人,缓缓开口说道,“各位,现在你们先不要说话,我担心会触发到什么我还没推断出的规则,所以请你们暂时闭嘴听我说下去吧。”
闻言后,众人分分心中一惊,连忙闭上了嘴巴不说话,甚至尤黛雪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很好,现在我就开始述说一下我所推断出来的规则吧......”叶依月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我一共总结出了五条规则......第一,问出的问题必须是回答者会的,或学过的,否则不能作数;第二,每轮问答游戏之中,学生们有一个可以向老师提问的机会;第三,学生中的提问者可以问出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第四,老师在每轮问答游戏中,有一次能够向学生提问出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即等于可以惩罚学生一次;第五,除了老师所拥有的在每轮问答游戏中能够惩罚一次一个学生的权利外,学生回答错误了,仍然还是要受到惩罚;第六,老师回答错误了,也要受到惩罚......以上。至于其他的,我倒是还没推断出,不过我想......仅仅只是依靠这些,我们就能够翻转这个问答游戏了。”
林知樱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是怎么推断出的?”
闻言,众人齐齐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这边的话语,生怕漏掉一个字。
叶依月笑了笑:“现在我跟你们说一下我的推理吧......首先,第一条规则,恐怕你们都看出了吧,要回答的问题没有看出的人给我去那边的墙角上蹲着。例如赛斯比格第二次回答的问题,我故意引导他回答我家乡的那句俗语,原因就是要具体得知‘提出的问题必须是回答者会的或学过的’。第二条规则,你们先仔细回忆一下吧,为什么刚才白小佳女鬼同......哦,不,老师会允许失败者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当然了,这虽然可以用她心高气傲想装逼来解释,但你们想一下一个细节吧,她第一次惩罚赛斯比格的时候,是在砍掉他的一条手臂后,虽然在这里用‘砍’不大合适,不过将就下吧,而第二次惩罚赛斯比格的时候,她居然等到赛斯比格提问后才杀死对方,为什么?真的有必要这样吗?要装逼装到这样?无论怎么说,这点非常的可疑。”
“当然了,除了她非常想装逼这个解释之外,还有另外两个解释,一是每个失败者都有一次提问她的机会,二是每轮学生们有一次提问她的机会。为此,刚才我就做出了一个实验,我故意回答错误,然后又故意不提问,于是得出了后者极大可能是正确的的答案,即第二条规则。”
“第三条规则,这个也是猜测的,你们先想想吧,既然这个是一个游戏,那就必定有着规则,规则或许是不公平的,但绝对是会约束着所有人的,哪怕是g要遵守着一部分的规则。从刚才的提问之中,就可以看出这位白小佳女鬼老师有极大可能拥有着我们六人脑中的知识,甚至更多,因此才能够提问出来。”
“如果我们去问那些有着标准答案的问题,她也全都会,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岂不是等于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翻转这个游戏,所以第三条规则必须存在,否则这个游戏形同于非游戏了。至于第四条规则,从刚才那位白小佳女鬼老师问赛斯比格的两个问题,以及她刚才得意说出的一个问答事情就可以得知了。”
“第五条规则,这个也不用我说了吧,从刚才我故意作死的行为中可以看出了。第六条规则......这条规则嘛,我倒是不知道,也不清楚,也仅仅只是推测,不,连推测都算不上,只能算作是猜测。因为如果老师没有受到惩罚,那我们还玩什么?直到最后一个被惩罚死亡才能够结束?这算什么游戏?所以我认为这条规则也必须存在的......”
“至于这条规则是否存在......嘿嘿嘿......”说到这里,叶依月模仿了初殇一贯以来的贱人般的猥琐笑声,冷冷地看着白小佳,“现在我们就可以试验一下,等到时间限制一过,看这位白小佳女鬼老师是否会遭受到规则的惩罚吧。至于想要回答出这个问题......我想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出答案的吧,毕竟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听着叶依月的推理,众人顿时被震撼住了,惊愕的视线纷纷在叶依月和白小佳身上来回徘徊着。
叶依月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仍然看着白小佳,冷笑一声:“尊敬的、伟大的、美丽的、智慧的、高贵的白小佳女鬼老师,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的说法?一派胡言?还是......嘿嘿嘿嘿嘿......”
此时,白小佳早已是脸色铁青,苍白得不能再苍白的面孔居然不可思议地更加苍白起来了,她惊愕且愤恨地看着叶依月,脚步不断地往后退着,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哎呀呀呀~白小佳女鬼老师,看你这反应,莫非真被我说对了?”叶依月趁机嘲讽了起来。
白小佳看着叶依月面孔上的一脸贱笑,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地踩上几脚,但她心中却是知道,也更加明白......他真的都说对了!
“其实我还有第七条规则的,只不过由于也是猜测,现在还没开始试验,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条规则是否对。”突然,叶依月再次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将视线集中到了他身上,就连白小佳也不例外。
“我想啊......既然学生们在每轮中只有一次提问老师的机会,而老师却是有着学生人数的提问机会,老师所拥有的权利明显比学生大,那倒是有些不公平了,所以我在想......为了平衡规则的公平性,老师受到的惩罚是不是会更大呢?只是由于每个学生分别又有一次非死亡性的惩罚机会,会不会抵消过去呢?这些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接下来就看看这个游戏规则给予这位白小佳女鬼老师的惩罚到底多重吧,就算经过这次的惩罚她还没死去......”
说到这里,叶依月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我想......我们还有着五个人,应该可以慢慢玩死她吧,他无法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的。当然了,如果这一次惩罚她死不去的话,可能这轮会死掉的人就是我了。当然了,由于刚才赛斯比格的情况,也有可能老师对学生的惩罚使用权利必须是按顺序的,反正......嗯,接下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这就要看几率了。”
听着叶依月几乎将每个细节都述说了出来,白小佳突然感到手脚冰冷了起来,一阵冰冷沿着她的脊椎骨而上,使得她的身躯不禁一阵颤抖。
接着,双方都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审判”到来的那一刻,他们都清楚这次算是叶依月救了他们了。虽然叶依月有些算计了赛斯比格的嫌疑,但好歹现在他可是把自己的性命赌上了,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他们赔付率。
白小佳仍然愤恨地看着叶依月,突然,她惨叫了一声,苍白色的火焰逐渐在烧灼着她的身体。
就在这一瞬间,白小佳原本愤恨的眼神转变为了恐惧和哀求,努力地伸出手臂,企图能够得到其他人的救援,她恐惧地大喊了出来:“不!不要!!我不要死掉!!!绝对不要啊!!!!”
众人沉默地看着正在挣扎恐惧着的她,直至她的身体完全化为了灰烬,哀嚎的声音也逐渐小了下来,整个教室恢复了死寂般的寂静。
而这时,众人发现整个教室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就连叶依月原本断掉的手臂都恢复了过来,但,受到惩罚而死去的赛斯比格却是消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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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扭过头,看着夕阳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照耀着这个教室的一部分地方。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了空无一人的操场,再根据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已经是放学时间了,其他的学生老师都已经回去了。
然而,就在众人都沉默不语,整个教室都静悄悄下来的时候,除了林知樱之外,一个熟悉的冰冷女生再次响起在他们的脑海中。
【生命源运动
少女手中剑
斩妖除魔威
五谷轮回地
阴寒潮湿重
镜上贴满符
知识黄金屋
血水沾白纸
信手便拈来
科学之圣地
实践得真理
搅拌便为药
任务颁布开始......
支线任务二:收集四件灵器
目前进度0/4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无】
整个教室陷入了寂静片刻后,拓尔思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首诗......”
“那首诗?”林知樱疑惑地看向了他,因为她并不是参赛者的缘故,属于高级npc,所以自然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拓尔思连忙摆了摆书,敷衍了过去。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后,便走到了一张桌子上,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白纸和铅笔,接着,他便将刚才那首诗写在了白纸上。
当看到这首诗后,林知樱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叶依月随意地糊弄了过去:“这是我们在转学到这所学校之前,所得到的一首诗,似乎跟这个学校的一些灵异事件有关的,上面分别是四件灵器所在之地的提示。如果我们能够将这四件灵器找来,或许就有办法对付那些鬼魂了吧。”
林知樱轻蹙柳眉:“你怎么不早说?”
叶依月耸了耸肩,他能有什么办法,谁叫系统直到刚才才颁布这个任务。
接着,他继续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你们之中有谁已经看出这首诗的提示了,不过现在我还是详细解释一下吧......三句诗就为一件灵器的提示内容。‘生命源运动’指的就是跟体育运动相关的地方了,很明显指的就是体育馆操场之类的地方,操场一看就能够知道连人都没一个,剩下的就只有体育馆了。”
“‘少女手中剑,斩妖除魔威’指的大概就是一个少女手中的剑能够斩妖除魔,第一件灵器应该是剑。‘五谷轮回地’指的是厕所,加上‘阴寒潮湿重’就是女厕所,女厕所的镜子上贴着能够驱鬼的灵符,第二件灵器就是灵符。‘知识黄金屋’指的应该是图书馆,‘血水沾白纸’可能是指红色的书之类的吧,不过我并没有到现场看过,所以我也不知道事实是怎么一回事,‘信手便拈来’我也不知道,必须到现在才能够推断出。”
“‘科学之圣地,实践得真理’,嗯,指的大概是实验室,从‘搅拌便为药’就可以得知是化学实验室,第四件灵器可能会是药剂之类的吧,不过我也只是猜猜,没有确实的证据,最好不要太过相信我的话。”
“那现在我们要分头去找?”恋弦对叶依月问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没错,因为不知道是否有隐性的时间限制,所以我们最好尽快得到这四件灵器。我去体育馆吧,恋弦去图书馆,拓尔思去女厕所,尤黛雪和林知樱就去化学实验室找下吧,化学实验室和女厕所太多了,麻烦你们细心找下了。”
“等等!为什么我去的是女厕所?”拓尔思憋红了脸,似乎对自己被分配到的这个工作十分不满意。
“咦?身为一个变-态,你最喜欢的不就是这种地方吗?更何况啊,女厕所阴气太重了,说不定你的阳刚之气能够驱散阴气呢,说不定凭借你的王八之气还能使一个女鬼屈服于你呢。你想想啊,这世上有多少人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能够跟女鬼进行生命创造运动的,所以你就放心去吧,这次没人在会责怪你的,要知道如果你真的把一个女鬼泡了回来,这可是大功劳啊!”
“你滚蛋!!老子还没变-态到把女鬼给上了!!”拓尔思终于忍不住大吼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哄笑了起来。
叶依月看着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被一驱而散,心中不由点了点头,也不禁微笑了起来。无论怎么说,在这种鬼怪剧情之中,一直保持着压抑的心情总是不好的,说不定还会疯掉,最严重的还是会攻击起自己人来,现在被一个玩笑把负面情绪驱散,这样的做法倒是很好。
接着,就在众人即将要分头行动的时候,林知樱突然说道:“对了,请在天黑前一定要回来这里集合,不然会有很糟糕的事情会发生的!”
“很糟糕的事情?你指的是什么?”叶依月疑惑地看向了她。
林知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说过我已经失去记忆了,我现在肯定天黑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众人同时点了点头,夜晚可是鬼怪幽灵们主宰的场所,虽然他们不知道天黑后会怎样,但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好了,现在都赶紧行动吧,如果得不到灵器的话,那也没关系,主要能够在天黑前回来就行了。”在临走前,叶依月还是提醒了一句。
众人会心地点了点头。
随即,众人纷纷分头行动了起来。
——————————————————————————————
吱——
门,突然被打开了。
叶依月将眼前的门推了开,缓步走进了体育馆。体育馆的地板是由木板制造成的,现在的这个时刻里,体育馆里早已是空空荡荡,陷入了一片死寂。但,在整个体育馆的中心位置上,却是有着一个少女闭目跪坐在地上。
叶依月一眼扫了过去,轻易就能够发现到那把被放在少女的大腿上、插在剑鞘里的剑。
叶依月缓缓地走了过去,脸庞冷静沉稳,似乎毫不担心会遭到袭击。当他走到离少女四米左右的距离后,便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少女来了。
少女扎着一条单马尾,清秀的面孔被添上几分英气气质,尖尖的下巴甚是精致,脸上显露着不像她现在这般年纪的冷静神情,她的双手分别放在两侧的大腿上,手掌和大腿之间夹着那把插在剑鞘里的长剑。
这时,叶依月次发现剑鞘上贴着一张符纸,似乎封印着什么。
叶依月能够看出眼前的少女身上浑然一体的无形无影的势,他敢肯定凭他现在的实力估计打不过眼前的少女,那么,夺走宝剑的几率也会很低。既然抢不过了,那总可以谈判一下了吧。
叶依月在沉默了片刻后,发现眼前的少女仍然毫无动静,动了动嘴唇,决定首先开口说话了:“美女,请问......”
然而,就在这时,少女却是缓缓抬起手,将一根食指抵在朱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说难听些就是闭嘴。
见此,叶依月无奈地耸了耸肩,迈起脚步,走到了少女的对面,学着少女跪坐的样子,随意地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接着,整个体育馆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许久后,叶依月的目光透过窗户,看了一下天空,发现太阳即将落山了,天也逐渐昏暗了下来,不禁有些烦闷和无聊,动了动嘴唇,突然问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少女:“你这是在修心吧,嗯,这也对,毕竟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杀戮过多,让心静恢复平静也是对的。毕竟杀戮过多最可怕的是让杀戮者沉迷进这个杀戮之中,从而成为一个嗜杀者。”
话音刚落,少女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了美眸,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叶依月。她沉吟了一下后,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问道:“看来阁下......不,前辈也是同道中人?不知前辈有何高见?”
“前辈担当不上,我跟你年龄差不多,他进入过深林里进行过训练。”
“哦?”叶依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然而,就在这时,魁梧少年突然暴起,袭向了站在叶依月背后的柳雪。
一眨眼之间,魁梧少年就已经到达了叶依月的身前,凭叶依月现在普通人的眼力几乎看不清其踪影轨迹。下一刻,魁梧少年伸出手,越过叶依月的肩膀,试图攻向藏在叶依月身后的柳雪。
柳雪心中一跳,连忙将长剑举起,挡在了魁梧少年的拳头即将袭来的轨迹上,砰的一声,长剑剑身震荡了几下,柳雪只感到虎口一通,不禁轻蹙柳眉。
紧接着,魁梧少年再次袭来,拳影犹如雨点般飒飒挥出。见此,柳雪心中一惊,手上一用力,更用力地拉住了叶依月的后衣领,将其扯了下来,拖到自己的身后。
随即,柳雪一手抓人,一手挥剑,面对着魁梧少年的迅猛攻击,神情仍然保持着冷静,犹如暴风雨中看似摇摇欲坠却坚强不屈的小船般。
突然,魁梧少年长吼一声,再次挥出拳头,这一刻,挥出的拳头犹若有着千军版的力量,击在长剑剑身上,竟发现了金属的碰撞之声。
柳雪虽然用剑挡住了魁梧少年的攻击,但强大的反震力却是使得她的娇躯往后被打飞了,顺便撞上了叶依月。旋即,飞在半空中的柳雪硬是忍着疼痛,将叶依月扯到了自己的身前来。
而在这个时候,刚好想再次攻向柳雪的魁梧少年的身子不禁略微停顿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嘭——
刹那间,体育馆的木墙壁被撞破了,柳雪的身体往外飞了出来,落到了地上,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后,便停了下来。
紧接着,柳雪连忙站了起来,将仍然躺在地面上、是一副饶有兴致、似乎没有将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眼内的叶依月扯了起来,带着他往外逃跑了起来。
“妖女莫走!”魁梧少年大吼了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就在跑到喷水池旁边的时候,魁梧少年终于追了上来,再次挥出拳头。见此,柳雪眼神一凛,将长剑高高举过头这个妖怪非常喜欢吃人,特别是活人。”
“哦......难怪了,难怪刚才它一直没有对我下杀手,原来是想活吃我啊。”叶依月笑吟吟地道,接着,他话锋一转,“那么,我算不算是通过你的考验了?”
“嗯......”柳雪轻声应了一声,旋即,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叶依月,疑惑地问道,“刚才前辈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倒是简单啦,只要观察力稍微强些的人都能看出了,而且你给出的提示太明显了,演技也太差了......你说过刚才那个妖怪变成的少年进过深林里特训过吧,他身上太白了,这未免也太不符合实际了。其次就是他似乎早就已经是身经百战,招式熟练,杀气很重,按道理来说应该跟很多人进行过生死战斗,但他身上的伤口却是连一个都没有。最后就是刚才你处处都在保护住我,如果你真要把我当做人质,将我时不时挡在前面就行了,因为你太过善良了,所以害怕我会被那个妖怪误杀。”
“还有,你说过你那个什么家主说会有一些贵人来找你要吧,恐怕之前就有了一些人来了吧。但因为你要考验他们的智商,所以你故意不揭穿那个妖怪的身份,而那个妖怪也乐得如此,干脆跟你演了戏来。嗯,反正就是互相利用嘛,如果连这点观察能力都没有的话,干脆拿去喂妖怪了。”
柳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想不到漏洞居然会有这么多,接着,她似乎有些害怕被叶依月误会,扭捏地补充了一句:“其实这不算是我想出的考验办法,是家主的命令。而且在考验失败后,我也试过尽力去救那些人,不过无奈不是那个妖怪的对手,屡屡失败。”
“猪队友呗,估计他们把那个妖怪当作成了好人,然后拖了你的后腿,考验过后他们恐怕不大会相信你的解释。”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既然考验成功了,那那把剑总算是可以借给我了吧。”
柳雪点了点头,将长剑递了过去,同时口中说道:“对了,顺便告诉你吧,因为前辈现在是普通人的缘故,如果是要来斩杀妖魔的话,作用只能够发挥一次而已。若是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要使用,待会还要记得回体育馆捡回剑鞘,剑鞘能够预防这把剑的灵力流失。”
叶依月将长剑接了过来,仔细地观察了起来,同时口中问道:“这把剑叫什么来着?”
“斩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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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魔剑收集成功
支线任务二:收集四件灵器
任务进程1/4】
站在女厕所外面的拓尔思听到这个声音,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刻笑了起来:“真是的,果然会是那个家伙首先得到灵器吗?这也不奇怪啊,毕竟当初在寒月城里......啧,那个家伙有可能还是有神明来着呢,虽说如此没有架子的神明还是第一次见就是了......”
接着,他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暂时压在了心底里。随即,他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厕所,口中不禁嘟囔道:“这已经是第几个女厕所了啊,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那个什么灵符来着,而且那些家伙居然不早些告诉我到底哪个才算是女厕所,害到我琢磨了这么久。”
这倒是叶依月忽略了这么一件事了,那就是来自跟西方中实际背景相似的世界的拓尔思是不认识那些厕所标志的,不过如果要认出也不是很难,毕竟男女厕所的标志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然后,拓尔思迈起了脚步,走了进去。当他走进了女厕所后,那贴着一张张灵符的镜子顿时就映入了他的眼帘,见此,他心中一喜,连忙跑了过去,快速地将那一张张灵符揭了下来。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拓尔思终于将那些灵符一一揭了下来。接着,他皱了皱眉,疑惑着为什么系统的声音还没响起,同时正准备着将那些灵符藏在身上。但,就在他刚抬起头的那一刻,不小心看到了镜子里的情景,瞳孔瞬间缩至针尖般大小。下一刻,他猛地转过身,而在这时,一道冷光闪过,鲜血喷薄而出。
最后,剩下的,只有响彻在女厕所里的惨吼一声。
——————————————————————————————
校门口——
“哎呀!”叶依月突然感觉自己的额头撞上了什么,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微微抬起肉,看向了自己的身前,却是发现什么都没有。
已经走出了校门口的柳雪转过身,望向了叶依月,好奇地问道:“前辈,怎么了吗?”
“不,没事......”不过,此时叶依月已经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无法离开这所学校,刚才他撞上了的是一面无形的结界,让参赛者们无法逃离这里的结界,同时也让林知樱这种重要的剧情-人物无法逃离。
“好了,前辈,不如就送到这里吧,想必你还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吧。”突然,柳雪看着左手拿着装着斩魔剑的剑鞘的叶依月,缅甸地笑了笑。
拜托,我也只能送到这里啊......
叶依月在心中抱怨地嘟囔了几声后,表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送到这里了,这把斩魔剑迟点再还你吧......”
柳雪点了点头,当即就要转身离去,但,就在这时,她脸上显露出一丝迟疑之色,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前辈,我们还能见面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一别之后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觉得永别似的,或者需要很久才能见面。”
叶依月笑了笑,转过身,迈起脚步,朝着校园里走了进去,同时背对着柳雪,对她挥了挥手:“或许还能见面吧......”
如果不能见面的话,这把斩魔剑我就拿去了......其实这才是叶依月的心里话,也是他所说的话的潜意思。不过他估计以后都不会再见的了,毕竟这里始终是一个游戏世界,那么......这把斩魔剑他还是拿去吧,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剑。
很快,叶依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柳雪的视野中。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柳雪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预感,总感觉如果那个男人再回来,似乎会带来什么可怕的灾难......
接着,她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念头都抛在了脑后,不再继续想下去了。随即,她转过身,迈起脚步,逐渐远离了这所学校......
......
.........
............
叶依月站在教学楼的楼下,他抬起头,望向了已经落山了的太阳,天幕逐渐昏暗了下来,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来先不要去管其他的那三件灵器了,得赶紧回去了,天黑的话估计会有**烦......”叶依月低声呢喃道。
接着,就在他想要上楼的时候,突然,系统的冰冷声音响起了在他的脑海中。
【血书收集成功
支线任务二:收集四件灵器
任务进程2/4】
叶依月微微一愣,旋即,他回过了神来,不禁轻笑了起来,他记得去图书馆收集灵器是恋弦的任务,现在也表明恋弦已经平安无事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惨吼声响彻了起来,回荡在天地之间。
叶依月心中一惊,往声源处看去,然后,他来不及想太多,连忙迈起了脚步,往声源处跑了起来。
——————————————————————————————
叶依月立刻冲进了女厕所,接着,映入他的眼帘的是躺睡在地上、瞪着眼睛且已经死去的拓尔思,以及蹲在拓尔思的尸体旁边、正在检查着尸体的恋弦。
“情况怎么样?”叶依月一边走了过去,一边问道。
恋弦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但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继续检查着尸体,同时朱唇轻启,口中轻声道:“是被直接掏出心脏死掉的。”
叶依月走到了拓尔思的尸体旁边的时候,发现心脏处的胸口确实被掏出了一个空洞,里面的心脏已经消失不见,估计已经被哪个鬼魂妖魔吃掉了吧。拓尔思的面部上和眼神里显露着惊恐的色彩,临死前似乎看到了什么。
接着,叶依月将视线移到了那些散落在地上和拓尔思的尸体身上的灵符,蹲下身子,一张张地捡了起来。不管怎么说,现在收集灵器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很快,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灵符收集成功
支线任务二:收集四件灵器
任务进程3/4】
然后,他将那些灵符藏在了身上。旋即,他再次将目光投到了拓尔思的尸体身上,口中同时说道:“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打斗痕迹,看来拓尔思是被一击必杀死掉的。而且,看下他的躺睡在地上的位置吧,估计他是通过镜子看到了背后有什么,然后转过身,但就在转过身后的那一瞬间,被什么杀掉了。”
恋弦抬起头,看向了他:“你就这么肯定他的尸体没有被移动过?”
闻言,叶依月顿时白了她一眼:“有哪个鬼那么蛋疼去移动人家的尸体啊,不过......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话至此处,他蓦地话锋一转,“还是先回去吧,不要管尸体的事情了,一旦天黑下来,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恋弦点了点头,缓缓站了起来。
接着,就在恋弦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咧着嘴、露出诡异的笑容的黑色影子出现了在镜子里面。
刹那间,鬼手倏现。
只见一只黑色的鬼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并逐渐伸长,以极快的速度抓向了恋弦。见此,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扑了过去,将猝不及防之下的恋弦。
下一刻,伸长的黑色鬼手抓住了叶依月的脖颈,旋即,黑色鬼手往后缩回,快速地将他的身体往镜子那边拉了过去......
见此,叶依月立刻抬起右手,试图从身上取出灵符。然,就在这时,镜子里再次冒出了三只黑色的鬼手,分别抓住了他的左右手以及左手持着的斩魔剑。
糟糕!中计了!
这下子,叶依月哪里还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鬼魂居然刚好在他将灵符藏好的时候出现,又偏偏倏然袭击向恋弦。而现在又故意趁着他想要取出灵符之际,抓住了他的左右手且企图夺走斩魔剑,这其中若是没有古怪,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恐怕这是一个智慧不低的鬼魂。
而且,就算叶依月现在能够拔出斩魔剑攻击,他也绝对不能使用,别忘了,柳雪曾经提醒过他他只能使用这把斩魔剑一次而已。也就是说这唯一的一次使用权恐怕要用在一次非常重要的关键时刻上,就算他使用斩魔剑逃过了这一劫,恐怕之后他就死定了。
只是那么一愣神,恋弦就已经立刻回过了神来,她心中一跳,连忙跑到了叶依月的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着他,左脚板抵着地面,不断地往后拉着,试图将他从鬼魂的手中逃脱而出。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都无法将叶依月的身体移动一丝一毫,甚至两人都还有些被渐渐拉向镜子那边的趋势。
见此,叶依月心知不妙,立刻喊道:“恋弦,带上斩魔剑和灵符,立刻逃出这里,跟其他人汇合。”
但,对此,恋弦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仍然努力地拉扯着他的身体,一副坚决不放弃的样子。
“喂喂喂,别玩了!现在可不是电视剧里的什么狗血的患难见真情的剧情啊,现在最理智的选择就是立刻带上斩魔剑和灵符逃掉。而且啊,我这人没你想得那么伟大,自我牺牲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先不说现在我们只是在游戏里而已,就算我真的被鬼魂抓去了,对方也不一定能够奈何住我。”
恋弦沉默了几秒后,朱唇轻启,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要!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向你道歉,如果不是我的话,当初你根本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更不需要替我背负上罪孽。但是,在我们再次见面后,你却是一直不肯给我机会,逐渐疏远我,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好好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带上斩魔剑和灵符逃走了吗?”叶依月一副敷衍着小孩子的样子,但心中却是越发焦急了起来,再这样下去,估计两人都要栽在这里了,而三件灵器的遗失,恐怕会导致所有人都会输掉。
按道理来说,剩下的就只有尤黛雪一个了,那么,这也表明了血族将会胜利,但他总觉得这个游戏太过诡异了,毕竟鬼神和曲谣姬都提醒过他关于这个比赛游戏的事情了。如果真的全部全军覆没的话,后果会如何?叶依月不知道,但他却是明白绝对不能全军覆没,要知道现在连一点关于怨恨集合体的线索都未曾找到啊。
见到恋弦仍然不肯松手,叶依月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了:“喂,傻丫头,好放手了啊,老子可没兴趣跟你一起殉情啊,那个杀人不眨眼、见人不爽就斩、神魔皆惧的杀神去哪了?这可不像是你啊!你的果断呢?你的无畏呢?你的理智呢?都去哪了?我记忆中那个高冷自傲无情的恋弦呢?去哪了啊?”
恋弦眨巴眨巴眼睛,因为她怎么从不知道自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她却是不知道叶依月说的是轮回记忆中的她,即是未来的她的形象。但现在她却是顾不上这些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叶依月救回来。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手拉着叶依月,一手从身上取出了一本封面书页全是血色的书籍。下一刻,她持着血书往后退了几步,刹那间,只见她将手中的血书往镜子里的那个鬼影掷了出去。
砰!
就在血书撞上精子的时候,那个鬼影似乎收到了什么惊吓,立刻松开了叶依月,将鬼手缩了回去,然后,整个鬼影都消失了在镜子上。紧接着,掉落在地上的血书上面突然渗出了血水,流在了地面上,并向四周不断蔓延着。
那一瞬间,叶依月和恋弦忽然感到了一股更加强大的怨气冲天而起,两人不仅冷汗直冒了起来。此时,他们那里还不明白,恐怕这本血书困着一个更加厉害的鬼物,而就是那个鬼物将镜子里的鬼影吓走了。但,这可不代表是好事,因为这分明就是刚前门拒虎,后门进狼,还是一只比老虎还可怕的狼。
这下子,叶依月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拉上了恋弦的小手,说了声“走”,往女厕所外冲了出去。
刚冲出了女厕所,跑在了走廊上,很快,又有三个鬼魂出现在了他们的前面。见此,叶依月立刻一边拉着恋弦狂奔着,一边从身上取出了几张灵符。凭他现在的能力,可做不到随手将灵符当卡片扔出去,还能够扔中鬼魂,于是当跑到了那三个鬼魂的身前的时候,立刻将三张灵符一一贴在了它们的身上。
下一刻,只见它们惨嚎一声,身上纷纷冒出了白烟,灰飞烟灭了。
紧接着,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了一下昏暗了的天空,又看了一下走廊上逐渐多出来的鬼魂,哪里还不明白天黑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原本他就猜到了估计天黑后学校会变成鬼魂妖魔们的主宰之地,但想不到情景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随即,他连忙扭过头,看向了身后,而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个个血色的脚印从刚才他们逃出来的那个女厕所一直延伸至走廊上,紧跟在他们的后面,似乎正在追着他们。
瞬息间,一股强大的怨气爆发了出来,走廊上正在向着叶依月他们冲来的鬼魂们纷纷鬼嚎一声,掉头就走,似乎正在逃离着什么可怕的地方或者什么可怕的敌人。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惊,他知道血书里逃出来的那个鬼魂总算是要追上来了,爆发出来的怨气竟然还使其他的弱小鬼魂吓得掉头就走。
很快,他们终于跑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而就在这时,叶依月感到了一股危机感降临在他的心头上,他心中一跳,只听到背后破空之声响起,来不及思考那到底是什么,就立刻向恋弦扑了过去,抱上了她,带着她一同冲到了楼梯处,两人相拥着在楼梯上滚了下去。
紧接着,叶依月立刻坐了起来,抬起头,发现那一个个血脚印终于追到了楼梯上。他心中一惊,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在忍着疼痛、暂时还没恢复回来的恋弦,他知道现在的恋弦身体太过羸弱了,根本就受不住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高强度的运动。于是,下一刻,他立刻将双手分别从她的后膝和后颈绕了过去,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其抱了起来。
旋即,叶依月立刻站了起来,继续往楼下狂奔了起来。
【圣水收集成功
支线任务二:收集四件灵器
任务进程4/4
支线任务二完成
任务颁布开始......
支线任务三:剩下的存活者赶紧回到初三三班集合,并坚持到黎明到来的那一刻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无】
听到“初三三班”这个名词的时候,叶依月差点就喷了出来了,之前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在的班级的班名,但想不到居然还真是初三三班,开玩笑呢!这算是立flag不?难不成这还真的是《another》了?创作这个游戏剧情的家伙到底是多无聊才会故意以初三三班为背景的啊。
突然,叶依月想起了关于拓尔思的死亡的状况,要知道拓尔思可是被某个未知物在背后偷袭致死的,但刚才出现在镜子里的那个鬼影却是应该出现在拓尔思的前面才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杀死拓尔思的并不是那个鬼影?那......到底是什么杀掉了拓尔思?
在他们到达女厕所之前,这里学校还没算是真正变成鬼蜮,也就是说有某个东西能够在白天行动?而且还将拓尔思给放倒了?接着,叶依月想起了那个死掉的白小佳,恐怕那个未知物也是跟白小佳、林知樱、柳雪这种级别相等的高级npc了,但想到一个未知物潜伏在他们的身边,且还能够在白天行动,他就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了。
但,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毕竟他们现在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想到这里,叶依月扭过了头,发现那些血脚印越追越快,都快要追上来了,见此,他的肾上腺激素一下子又爆发了出来,死亡的危机感使得他突破了极限,脚步狂奔的速度更加快乐。
突然,他似乎感到了什么,低下头,发现恋弦扯了扯他的衣袖,于是他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恋弦微微抬起头,散乱的银白色刘海稍微向两侧落下,在夜晚之中,赤红色的瞳孔犹如瑰丽精致的红宝石,显出了一种奇异的美丽。她抿了抿嘴,面对着此等情况神情仍然保持着冷静,轻声对叶依月道:“呐,叶依月,放我下来吧,这样的话或许你还多了一丝生存的机会,我帮你拖延时间吧。你比我聪明多了,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能够通关这个游戏,所以......没关系的!让我来帮你拖延时间吧!”
话音刚落,叶依月冷笑一声,瞪了她一眼:“呵,之前我叫你放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听?现在你竟然想叫我放开你?休想!”
恋弦歪了歪脑袋,赤红色的美眸上泛起丝丝笑意,她翕动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道:“傲娇......吗?”
“傲娇你妹!”在这种静悄悄的夜晚之中,叶依月自然能够轻易就听到恋弦那犹如蚊呐般的声音了。他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继续拼命往前狂奔着。
很快,他们终于甩开了那些血脚印的追逐,并且在一段时间后,终于看到了初三三班的所在地了。唯一让他们感到庆幸的是,至少现在初三三班还没被鬼魂妖魔们占领了。然后,他们立刻冲进了教室。
刚冲进教室的那一刻,叶依月就见到了一个黑影向自己袭来,他连忙抱着恋弦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黑影的攻击范围。随即,他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的真面目了,那是一个扫把,既然是扫把,那持有者自然不会是鬼魂了,于是他连忙喊道:“等等!是我们!叶依月和恋弦!”
听后,黑暗之中发出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叶依月?恋弦?”紧接着,尤黛雪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显露了出来。
叶依月来不及跟她多说什么,就已经冲进了教室,将恋弦放在了一个桌子上。然后,他往四周瞧了瞧,发现居然没有林知樱的踪影,不禁皱了皱眉,对尤黛雪问道:“林知樱呢?她去哪了?”
听后,尤黛雪的脸上露出些许歉意:“抱歉,那个......在天黑之后,我们遭到了鬼魂的袭击,不小心分散了。不过刚才就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的提示了,估计圣水在她的手中,可能还平安无事吧。”
接着,叶依月又转移了话题:“为什么不打开灯?”
闻言,尤黛雪连忙说道:“不行!那样会将那些鬼魂招惹来的!它们根本就不怕灯光!”
不怕灯光?叶依月皱了皱眉,既然那些鬼魂不怕灯光,那为什么在白天不出现?难道并不是因为害怕光芒?而是其他的东西?或者是因为白天太多人,它们不能暴露出?
旋即,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暂时将这些杂念压在了心底里,无论如何,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赶紧将林知樱找回来。要知道林知樱恐怕会是贯穿整个主线剧情的重要人物,少了她的话,会失去很多找到线索的途径的。
接着,叶依月转过身,迈起脚步,往教室外跑了出去,想要去寻找一下林知樱的踪迹。而就在他刚冲出教室的时候,突然听到楼梯那里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他立刻扭过头,发现那居然就是林知樱。只不过她似乎在楼梯上滚了下去,现在就坐在地上。
见此,叶依月立刻往那边跑了过去,响起在走廊上的脚步声也吸引了林知樱的注意,她微微抬起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叶依月居然正往这边跑来,面露喜色。
但,下一刻,她似乎感到了什么,扭过头,看向了楼梯上面的情景。刹那间,她似乎看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旋即,她顾不上其他的了,立刻站了起来,也往叶依月那边跑了过去。
突然,在匆忙之下,林知樱不小心左脚绊倒了自己的右脚,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而在这时,叶依月终于到达了她的身旁,见此,叶依月来不及多想多说什么,他蹲下身子,双手分别绕过了林知樱的后膝和后颈,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了起来,转过身,立刻往初三三班的教室跑回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猛地伸了出来,抓住了叶依月的脚踝,猝不及防之下,叶依月带着林知樱往前摔倒了下去。紧接着,林知樱连忙坐了起来,发现在走廊上的楼梯拐角处,一个个血色的脚印出现在地面上,她知道一直非常厉害的鬼魂即将追了上来,于是立刻拉上叶依月的手臂,企图带着他逃跑。
但,无奈那只苍白的手使出的力气更大,导致叶依月的身躯连带着她一起往后退着。见此,叶依月脸色微变,连忙大声道:“你先走!待会我就追上来!”
话音刚落,林知樱立刻反驳了:“不!”
闻言,叶依月也懒得跟她争什么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稍微迟一点可能都会死人的,于是他连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灵符,递给了林知樱:“帮我把这张灵符贴在那只抓着我的手上面。”
林知樱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将灵符接了过来,站了起来,跑到了叶依月的后面。旋即,她蹲下身子,猛地将灵符拍在了那只苍白的手上面。刹那间,苍白的鬼手猛地松开了手,缩了回去,消失了在黑暗之中。
然后,叶依月立刻站了起来,拉上了林知樱的小手,继续往初三三班的教室所在地狂奔着。很快,他们终于回到了教室里了,接着,叶依月立刻关上了门,顺便取出了几张灵符,一一贴在门缝上。随即,他又跑到了后门,将门关上,再一一贴上了几张灵符。
砰——砰——砰——
叶依月刚关上门,就发现门被什么东西不断地撞击着,见此,众人再次心惊胆跳了起来。接着,林知樱立刻跑到了叶依月的旁边,从身上掏出了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然后,她往门上猛地一会,液体都洒在了门上面,刹那间,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居然停止了撞击。
林知樱见到圣水生效了,心中一喜,连忙跑到了另一扇门前,再次将那些透明液体洒在了门上面。但,此时,叶依月仍没放心下来,他连忙跑到了教室的窗户前,一一贴上了灵符。幸好的是,之前尤黛雪已经将右侧靠近走廊的窗户都关上了,否则此时鬼魂都要进来了。
接着,他又跑到右侧的窗户前,将还没被关上的窗户一一关上,再顺便贴上了灵符。而就在他即将要将最后一扇窗户关上的时候,却是发现一张狰狞的鬼脸从外面倒吊了下来,撞进了窗户里,朝着叶依月鬼嚎了一声。
见此,叶依月脸庞冷静沉稳,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张狰狞鬼脸挥出了拳头。
砰!
叶依月感到自己的拳头似乎就击在了石头上似的,痛得他倒吸了几口冷气,而那张鬼脸却是毫发无伤。接着,见到那个鬼魂似乎想要从窗户进来,林知樱连忙跑了过去,将透明液体洒出,旋即,被透明液体接触上的鬼魂惨嚎一声,立刻退出了教室,缩了回去,消失了在外面的黑暗之中。
见此,叶依月立刻关上了窗户,再顺便贴上了数张灵符。
此时,见到危机已过去,众人心中都不禁松了口气。
“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在沉默了许久后,尤黛雪突然问道。
叶依月想了想,看了看外面看似平静的情景,口中同时说道:“我们现在没有准备到食物,所以就睡觉补充体力吧......这样吧,我们以两个人为一组分别在上下半夜值班守夜,预防出现什么意外,到时候及时叫其他人起床。然后,等到天亮了,危机暂时过去,我们就去学校的小卖部买食物补充体力,今晚就暂时忍住吧。”
听后,其他三人都点了点头,接着,恋弦突然说道:“叶依月,你先睡吧,今天你消耗的体力最多了,然后就是林知樱了,你们两个先睡吧,我跟尤黛雪值上半夜的班。”
叶依月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真的已经非常累了。然后,他也不多说什么,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背部和头部依靠在墙壁上。
很快,他的意识就模糊了下去......
当叶依月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在意识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微微有些沉重,他睁开眼睛,向右侧扭过头去,发现居然恋弦居然就坐在他身旁睡着了,脑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十分平稳,看来入睡已深。而在恋弦右侧的不远处则是尤黛雪,此时的尤黛雪同样是坐在地上、倚靠着墙壁睡着了。
见此,叶依月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他将视线投向了这个教室内的最后一个人。此时,林知樱正坐在离他们三人的不远处的地面上,倚靠在一张桌子上,双膝弯曲并拢,正一手拿着一本笔记本看着,一手持着一个小电灯照耀着书页,神情十分专注。
叶依月的目光不小心掠过了短裙内露出的一抹粉色,神情淡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他伸出手,温柔地将恋弦的脑袋微微移开,将其倚靠在墙壁上。旋即,他站了起来,走向了林知樱,来到了在她的身旁,缓缓地坐了下来。
而林知樱似乎没有感到他的到来似的,一声不吭。
“怎么不叫醒我?”突然,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开口问道。
话音刚落,林知樱似乎终于有些反应了,她缓缓抬起头,然后扭过头来,看向了叶依月,淡淡地回答道:“她让我们不要叫醒你,说你太累了。”说着,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处于沉睡中的恋弦。
听后,叶依月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时,林知樱又说了下去:“我看得出,她很关心你,也很喜欢你。既然就连跟她相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我都能够看出了,恐怕你也看出了吧,而你......我能够感到,你似乎在刻意远离她。”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回答了:“有些事情你不明白,虽然说起来有些爱情伟大到能够跨越许多东西,就例如曾经古代被奉为禁忌的亲人之恋,貌似现在现代都有各种各样的兄妹恋、姐弟恋之类的吧,但有些东西真的无法跨越。”
“例如?”
“命运!”
“命运?”林知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你居然还迷信这种东西?”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命运......这样说吧,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深厚,受到的牵制就越大,你可以这样想。就例如如果我跟她在一起的话,我们之中其中一个会死掉的,然后剩下的那一个就会伤心。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相恋。”
“嗯,这确实就是爱情的弱点呢?你越在乎那个人,就越必须离开那个人。”
“虽然说得不太对,不过也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遭遇柴刀命运,最可怕的莫过于修罗场了。”话至此处,叶依月似乎也不大想讨论这个话题了,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刚才你看的是什么来着?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有心情看书,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天赋。”
然,闻言,林知樱却是摇了摇头,缓缓将手上笔记本合上。接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我......一直骗了你们一些事情。”
“例如?”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三天里的记忆,甚至是以前的记忆,我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这三天里我跟谁一起逃亡过,以及......最后那个人死在我的面前。”
叶依月皱了皱眉:“那些你记得的东西恐怕是因为对于你来说太深刻了,那......其他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话音刚落,林知樱沉默不语,将手中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叶依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将那本笔记本接了过来。随即,他打了开来,浏览着里面的内容,很快,他的神情就由疑惑转变成了严肃。
“5月26日,早上——今天整个学校都变了个样,各种妖魔鬼怪冒了出来,在白天的时候除了少数能够行动的比较厉害的妖魔之外,其余的大部分都只能在夜晚行动。最奇怪的是,老师同学们居然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而我跟我的好朋友兼同桌【哔——】一起进行逃亡。”
叶依月在心中默念了这一番话后,接着,他扭过头,望向了林知樱,问道:“今天几号?”
“昨天我们逃亡的时候还是还是29号,现在已经过十二点了,也就是凌晨零点,三十号了。”
“那......这本笔记......不,应该说是日记......”
“嗯,似乎是我跟她在那三天里逃亡的时候记录下来的。”
接着,叶依月继续看了下去,不断地翻着页。
“5月26日,晚上——不行了,我已经感到不行了,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拥有着驱魔体质的【哔——】的身心也会垮掉的,可......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根本就无法逃离出学校,其他的老师同学们又不肯相信我们,我们......真的能够活下去吗?”
“5月27日,早上——太好了,终于坚持到早上了,那些妖魔终于退散了,只要能够坚持下去......只要能够坚持下去......也许我们真的还能够活下去吧。看着这上面的字,我突然想起了以前一直学着【哔——】的笔法,从小到大,她都一直很优秀,而我不断地模仿着她......”
“5月27日,傍晚——终于准备又要来了呢?我们能否挨过今晚呢?虽然在那些自称自己是抓鬼专家的一些奇怪转学生的帮助下,我们已经挨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但牺牲的人也太多了......”
“5月27日,夜晚——突然莫名地想起了在两年前我跟【哔——】以及【哔——】的哥哥埋在学校樱花树下的时间胶囊了,原本等多八年再挖出来的,也不知道现今是否有机会了......”
“原来这学校还有樱花树来着啊,还真是稀奇呢......”叶依月突然说了一句,然后,他继续向后面翻着书页,但那些虽然表面上是日记,但基本上都是回忆录了。将以前跟那位不知名的同桌一起生活过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估计是认为自己凶多吉少,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吧。
翻着翻着,很快,叶依月就将整本笔记本看完了,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翻回到之前的“5月27日,夜晚”这条上。
“时间胶囊......”叶依月低声念了一声,既然是时间胶囊,那里面必定放着一些非常有纪念价值的东西,一般都是送给未来的自己的信,那信上自然就有自己的名字了......但,刚想到这里,叶依月却是又苦笑了起来,既然就连书上的名字都被打上了马赛克,那信上的名字自然也会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是哪棵樱花树下。
接着,就在叶依月又刚想把笔记本合上的时候,突然,他似乎发现到了什么,连忙仔细地观察着笔记本上的纸张,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片刻后,他扭过头,看向了林知樱:“林知樱,我记得......你的左撇子的吧。”
林知樱微微一愣,旋即,她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自我介绍完后,当初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是在用左手写字的。”
“嗯,不错,我是左撇子来着,有什么问题吗?”
“可......这本笔记本上写下的字的主人是用右手的......”说着,叶依月将笔记本展开到她的眼前,指着上面的纸张,“看到了吗?那些墨迹是向右边的。”
“嗯,不错哦,可我也会用右手写字。”说到这里,林知樱站了起来,走到一张课桌前,从桌柜里找出了一支铅笔。然后,她又回了来,坐了下来,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叶依月对照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字果然都差不多,或者该说林知樱已经将右手练到跟左右差不多熟练的程度了。
但......
诅咒......诅咒......诅咒......驱魔......驱魔......驱魔......不知名的同桌......不知名的同桌......不知名的同桌......
刹那间,叶依月脑海中的思绪一下子爆发混乱了起来,他单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眼中的血丝暴涨了起来。
难道......难道......难道......难道......
接着,林知樱似乎发现到了他的异常,立刻问道:“喂,你怎么......”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突然猛地转过身,伸出双手,按住了她那稚嫩的肩膀,用力地捏着。林知樱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她发现叶依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暴怒,但旋即,却是又隐了下去,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明显的杀气爆发而出。
“你......你怎么了......”被对方的杀气震慑住的林知樱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道。
叶依月沉默了许久后,将双手缓缓放下,转过身,回复了之前的姿势,同时口中说道:“抱歉......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了......你应该看到了笔记本上提到过出现过一些转学生吧,他们是我们的同伴,安蒂......可能真的出事了。”
“安蒂?”
叶依月摇了摇头,问非所答:“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但还有一些事情还没有想明白......”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到了窗外的完全昏暗着却略显出一缕晨光的天空,将话题转移了开来:“看来......天要亮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女声刚好响彻在他们的脑海中。
【支线任务三完成】
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犹如蝴蝶扇动着翅膀般,恋弦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了那双犹如瑰丽的红宝石般的赤红色瞳孔。强烈的光线射进了眼中,使得她不禁抬起了手,用手背挡住了那些光线,好让自己的眼睛逐渐适应过来。
“醒了?”突然,一个声音从前方的不远处传了过来。
很快,眼睛终于适应到了现在的环境里的光线,恋弦微微低下头,看向了坐在她左前侧、距离她一米处、背部依靠在课桌上的叶依月。
接着,在她沉默的目光下,叶依月从旁边的地面上拿起了几个用一个塑料袋装着的面包和一盒牛奶,将其递了过去给她。恋弦微微一愣,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将那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奶接了过来。
“现在小卖部还没开门,不过觉得实在是太饿了,所以直接进去‘借’了一些食物回来。”叶依月一边看着她,一边解释道。
“借?难道小卖部没锁上门吗?”恋弦心中一动,疑惑地看向了他。
“怎么可能?小卖部当然是关着并锁上的了。”
此时,不用他继续说下去,恋弦已经隐隐约约地明白他所说的“借”到底是指什么了。不过,她也没有追问什么,也没有介意什么,默默地吃了起来。
林知樱和尤黛雪不知道去哪了,不过反正现在已经天亮了,只要她们不要那么倒霉遇上那些高级npc的鬼魂妖魔,基本上都没什么危险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边默默地吃着,一个默默地看着,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气氛。因为现在的时间还太早的原因,老师同学们都还没来到,所以整个教室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存在,空荡荡的,显得十分寂静。
在将早餐吃完后,恋弦将还剩下不了多少牛奶的盒子放进了塑料袋里,再给塑料袋打上了个结,然后将塑料袋放在了旁边的地面上。她的一举一动十分温柔,如果不知道的人,估计以为这会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吧。
接着,在做完这些后,恋弦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口说话了:“呐,叶依月,你还记得之前那个什么白小佳说过的给某个参赛者出过的一道题目‘正义是什么’吧,按你所说的那样,她只能出参赛者会的题,那......这道题......”
随即,叶依月将话茬接了下去:“嗯,有可能会是问聆蒂的,估计她不是被砍掉了一条手臂,那就是直接死亡了。反正就算当初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没死去,现在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恋弦沉默了一下后,朱唇轻启,再次说道:“昨天......我,感到了她就存在于我们的附近。”
“嗯?怎么回事?”叶依月疑惑地看向了她。
“之前聆蒂在我身上施展了一个术式,说这个能够感应到她的下落,以防某天她会出现什么意外,她......很相信我呢。这个术式只能在她生前有效,也就是说......或许聆蒂不仅没有死去,还处在我们的附近。”
“就跟那位女生a差不多?”
“嗯,我想被那些鬼魂妖魔杀死的人,都并不会真正死亡,或许只是被困在某个地方而已吧......你有什么头绪不?”
听后,叶依月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神,不,就算是神也没有这么牛逼吧,在条件不足的情况下推断出未知的结果,开玩笑呢!这可是违反规则与真理了。当然了,如果是某些牛逼到能够随意使用预言系能力并无视任何等级的存在的话,当我没说过。”
闻言,恋弦顿时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么?就连众神之皇都做不到这样啊,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物,岂不是早就已经统一多元宇宙了?但,叶依月却是知道或许有一个存在能够做到......那就是那个无人不知却又无人知晓的神秘的命运,将世间的一切都算计在内的绝对存在。
不过,叶依月也不确定那个“命运”到底是否存在着意识,如果存在着意识的话,为什么现在多元宇宙还没被统一?有意识就有感情,有感情就有欲-望,就连圣人都有欲-望,叶依月更是不相信“命运”没有欲望。所以他更觉得“命运”是一种没有意识的类似系统般的智能存在,不如说......是他希望“命运”就是这样吧。一个能够随心所欲并且充满着bug的存在真的存在于世间,他无法想象会是怎样的......
接下来,叶依月自然就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睡觉了,与其想那些虚无飘渺的毫无实际的东西,不如趁现在补充体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逐渐过去了,林知樱和尤黛雪也回了来,其他的一些学生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教室。整个教室逐渐喧闹了起来,完全没有昨晚的那种寂静惊悚感,似乎昨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但叶依月他们却是都知道这喧闹背后深深地隐藏着的危机......
很快,在即将上课的时候,叶依月终于看到了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人物。
“白小佳?!”叶依月猛地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原本昨天已经死掉了的女孩。
白小佳愣是被这一声大吼吓住了,身躯一缩,怯怯地问道:“怎......怎么?我......我记得你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吧。”
叶依月神情严肃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了白小佳的身前,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冷冷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昨天不是应该死掉了吗?”
“这......这位转学生同学,请你放尊重些!这里是教室!”白小佳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连忙挣扎了起来。
叶依月心中升起一股怪异感,突然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昨天傍晚在哪里?”
“在哪里?当然是放学后回家了!”
听到这个答案,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不可能的,明明昨天她还是一个鬼魂,今天怎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了?而且明明昨天她就已经死去了......难道这都是她装的?昨天她根本就没有死去?
“脱衣服!立刻给我脱衣服!”
“......哈?”白小佳震惊地看着叶依月,原本她以为他只是开玩笑而已,但看到他那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心中顿时就感觉情况不妙了。
接着,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叶依月就已经伸出了手,竟然真的企图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毫不顾忌四周充满着震惊的目光的同学们,想必他们已经在心中对叶依月举起了一个大拇指了吧,居然敢在教室里当中调-戏女生,学校中的牛人转学生啊!
但,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叶依月只是逼迫着白小佳,企图让她隐藏着的真面目暴露出来而已。然而,叶依月预料中的女鬼的暴袭并没有发生,他只是见到眼前一花,然后就响起了一声脆响。
白小佳在重重地打了叶依月一巴掌后,就立刻猛地挣开了他的束缚,转过身,带着哭腔跑出了教室,俗称为泪奔。
叶依月虚着眼,突然发觉事情似乎古怪起来了......
叶依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后,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接着,他便端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神情严肃无比。
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件令他无比吃惊的事情,只见有两个陌生人走到了昨天就已经死掉了的赛斯比格和拓尔思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其他人一脸淡然,似乎毫不惊讶。
接着,叶依月将上半身往右侧凑了过去,轻拍了拍坐在他右侧的邻座的肩膀,又指了指那两个陌生人,问道:“他们两个是谁?为什么会坐在那里的?”
闻言,那同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很奇怪吗?那原本就是他们两人的座位啊,他们已经在这班上待了两年多了。”
“两年多?那昨天那两个男的转学生呢?你有没有见到他们?”
“昨天的那两个男的转学生?同学,你在说什么啊,昨天就只有你一个转学生是男的而已。”
“......别跟我说昨天只是来了三个转学生。”
“对啊,你跟另外两个新来的女转学生嘛。”
在得到了答案后,叶依月再次姿势端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神情十分严肃,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坐在他左侧的林知樱一下子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问道:“怎么了?”
但,叶依月并没有理会她,甚至就连头都不转一下,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
【三年前,曾经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升学来到了这所中学。
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外貌、行为甚至是习惯都一模一样,她们两人的默契无人能比及。
然,于不久后,一个灾祸突如其来地降临在了她们的身上。
她们得知了一件十分震撼的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的先祖在驱除一个妖魔的时候,那个妖魔在临死前施下了一个诅咒,那个诅咒便是她们的先祖的后代只能有一条血脉延续下来,即等于......在一代的后裔之中,只能存活下一个后裔,兄弟姐妹们之间必须自相残杀,那才能让这个家族延续下来。
感情深厚的两姐妹自然都希望对方能够存活下来,但因为姐姐天分最高,能力最好,她们的父亲决定让姐姐活下来,于是主动找上了他那最大的女儿......
在听了自己父亲的一番话后,姐姐并没有同意下来,她更想让自己的妹妹活下来。然,在自己的父亲的设计下,她......无意中杀死了自己的妹妹,最终姐姐存活了下来。
但,这并非是结束,而是另一个痛苦的开始。
由于妹妹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被自己的父亲设计的,认为自己的姐姐背叛了自己,于是怀着怨恨之心死去了。在死亡之后,强大的执念使得她化身为地缚灵,强大的怨气诅咒着这所学校,使得这所学校成为了一个鬼蜮。
而,于不久之前,姐姐深知自己罪孽难赦,更是无颜亲自跟自己早已死去的妹妹见面,再加上自己的实力不足,于是在家族中的家主的命令下,她将家族中的族传之宝斩魔剑交付于一少年,希望其能够完美将此事解决。
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死去的妹妹的怨气爆发了出来,使得这所学校彻底成为了一个鬼蜮。
任务颁布开始......
支线任务四:逃亡到明天天亮到来的那一刻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
在系统的声音述说完后,恋弦和尤黛雪同时扭过头去,齐齐看向了叶依月以及他手中仍然持着的仍未出鞘的斩魔剑。毫无疑问,现在能够打败“妹妹”的恐怕只有斩魔剑了吧,毕竟“妹妹”可是造成这所中学变成一个鬼蜮的罪魁祸首,称之为最终boss都不为过。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一下子昏暗了下来,云层之中夹杂着些许诡异的红芒。当诡异的红芒照耀在地面的时候,师生们竟然一个个不可思议地晕倒了,倒在了地上。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一阵阵稚嫩且诡异的笑声自四周传来,叶依月他们猛地站了起来,警惕地环视着四周,生怕会突然冒出一个鬼魂来。
啪!
突然,一个全身滑溜溜的鬼魂从窗外爬了进来,像是乌龟般慢吞吞地爬着,紧接着,更多的鬼魂从窗外爬了进来。
叶依月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四周,手中握着剑鞘的力度越来越大,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无疑就是找出“妹妹”的真身所在之地,然后用斩魔剑一剑斩了,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做出了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的行为来了。
“跟我来!”
刹那间,只见叶依月猛地拉住了林知樱的小手,旋即,他立刻走到了恋弦的身前,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大部分的灵符,递了过去恋弦,正色地叮嘱道:“帮我拖延一段时间,不用等到明天天亮,只要挨过不到一小时就行了。”说完后,他就立刻拉着林知樱,往教室外跑了出去,完全不理会恋弦和尤黛雪的反应。
......
.........
............
“叶依月,这到底是怎么了?能告诉我吗?”林知樱一边气喘吁吁地跑在走廊上,一边问向了在前面拉着自己狂奔着的少年。
闻言,叶依月连头都不转,就连忙对林知樱问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告诉我!樱花树的所在地!快!不然时间赶不及了,我知道解开诅咒的办法了!”
“真的?”林知樱脸色惊喜。
但,就在这时,走廊的前方却是出现了一群白色的鬼魂虚影,最可怕的是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血脚印,毫无疑问,那是昨天晚上出现过的那只从血书里逃出来的强大的鬼魂。
见此,叶依月脸色微变,立刻停下了脚步。接着,他扭过头,瞧了瞧走廊外的楼下的地面,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二楼而已么......?看来还是可以的。”
听着叶依月的自言自语,林知樱心中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在心头上。
果然,下一刻,叶依月立刻将林知樱拦腰抱了起来,一个脚板抬起,踏在了走廊的护栏上。旋即,他用力一跃,再用另一只脚踏在护栏上借力,往走廊外跃拉出去......
砰——
刹那间,叶依月感到了一股强劲的反震力猛地从自己的脚板上冲了进来,震荡着自己的双腿。然后,他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使得他不禁倒吸了几口冷气。
“喂,没事吧。”林知樱连忙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看着他这样子,担心地问道。
听后,叶依月紧咬着下唇,使劲地摇了摇头,但脸色早已苍白下来了。紧接着,他立刻对林知樱道:“快!快点带我去樱花树那里!”
林知樱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走了上前,扶着他,匆忙地往某个方向跑去了......
——————————————————————————————
ps:电脑坏了,修好后就只连忙码出这一章而已。
一个个匆忙急促的脚步给泥土留下了一个个脚印,一个女孩扶着一个少年,匆忙地赶到了这个地方。
叶依月看着眼前的三棵还显得幼嫩的樱花树,咬了咬牙,立刻挣扎开了林知樱的束缚,瘸着脚来到了,最左边的一棵樱花树下,同时第林知樱道:“快去看看另外两棵樱花树下的泥土的颜色有没有是混杂起来了,或者跟另外两棵樱花树下的泥土不一样的。”
闻言,林知樱眼中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也走到了一棵樱花树下,不断地挖着泥土。很快,他们终于发现到了中间的那棵樱花树下的泥土跟另外的两片泥土不同。然后,他们两人一起不断地努力将那些泥土挖出来。
但,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气息自远方飘荡而来,顿时让他们两人感到一阵冰冷沿着脊椎骨而上,不禁打了个寒颤。旋即,一个诡异而稚嫩的阴森笑声幽幽地飘了过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呐,哥哥,姐姐,你们为什么要在那里挖土呀,来陪我玩好吗......?”
听着这个声音,叶依月和林知樱更加卖力地挖着泥土,但额头上的冷汗却是涔涔流下了下来,越来越多......
很快,一个身穿红衣、乱发披肩、双手垂下、目中无瞳、眼眶漆黑、脸若白纸的女孩出现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身上环绕着红色和黑色混杂的雾气,双脚离开着地面,灵体飘荡在半空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一个个血色的脚印出现了在女孩脚下的地面上,血红诡异的暗红色鲜血滴落在小草花瓣上。逐渐,血色的脚印连成了一条暗红色的血带,眨眼间,女孩就已经来到了离叶依月他们几米处的地方。
叶依月咬了咬牙,当即就要转身跟这个鬼魂搏斗。然,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快速地扑了过来,将女孩压倒了下去。
“快点!”恋弦大声提醒了一句,接着,她紧紧地抱着女孩,不断地往后拖,企图将其拖到远离樱花树下所在之地。
但,就在这时,女孩却是扭过了头,紧紧地看着恋弦的面孔,诡异地笑了起来:“嘻嘻嘻嘻嘻嘻~~~~~~~姐姐,你是要陪我玩吗?”
恋弦心中一惊,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女孩的微微张开小嘴,刹那间,小嘴突然变成了一张巨兽般的血盆大口,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叶依月自然能够看到那边的情况了,虽然现在他很愤怒,愤怒得想揍人,但他更清楚现在想要救出恋弦就唯有驱除诅咒,通关这个游戏,不然最后他也只能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而已。
接着,女孩将头转了回来,再次看向了他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起来了。随即,女孩身影一闪,立刻冲向了叶依月两人。但,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挡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砰的一声,只见尤黛雪瞬间被打飞了出去。
而,就在这一刻......
“找到了!”叶依月猛地从泥土中抓出了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的银色的东西。
见到怨恨女孩的袭来,林知樱心知这个东西会是最后解除诅咒的关键,于是她主动挡在了叶依月的前面。下一刻,她就被怨灵女孩抓住了,全身环绕着暗红色的诡异雾气。
见此,叶依月脸庞冷静沉稳,蹲下身子,从身上拾起了斩魔剑。旋即,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直至远离了怨灵女孩五米左右,他才停下了脚步。
“呐,姐姐,你看......那位哥哥好自私啊,居然抛下你自己去玩,不是吗?”怨灵女孩对林知樱阴森地笑了笑。
但,脖颈上被暗红色雾气束缚紧锁着的她早已是脸色涨红,无法出声了,甚至就连喘口气都非常困难。
叶依月完全无视了怨灵女孩的话语,冷冷地看着她,同时缓缓将斩魔剑从剑鞘中拔出来......
见此,林知樱和尤黛雪同时心中一喜,因为她们知道唯有这把剑才能够将眼前的强大怨灵斩杀。
然,就在斩魔剑被拔出来之后,叶依月却是做出了令在场的两人甚至是怨灵女孩都吃惊起来的事情。
刹那间,只见叶依月将手中的时间胶囊扔了在地上,双手倒持着斩魔剑。下一刻,他猛地刺了下去!
流光一闪,犹若彩霞。剑气凌厉,破空爆音。
在一抹流光闪过后,时间胶囊被一分为二了,切口平齐,但里面的东西却是连一点损伤都没有。
叶依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已经能够非常熟练地控制好刺剑的力度,否则里面的东西都要成为“尸体”了。接着,他立刻将斩魔剑扔在了地上,将时间胶囊里仅有的三张纸张拿了起来。
之前在叶依月的述说之下,林知樱和尤黛雪自然是知道这把斩魔剑只能使用一次而已。但,她们想不到叶依月居然会将这么珍贵的一次用来这上面,这简直让她们惊呆了。
叶依月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在打开了第一张纸张后,他连忙扫了一下,发现上面写着“林知樱”这个名字后,就立刻扔在了一旁,又将另一张纸张拆开。接着,他便从最上面开头看到了那个被打上马赛克的名字,心中一喜,将剩下的最后一张纸张扔在了地上,仅紧紧地攥着那个神秘的女生a写下的信。
接着,叶依月蹲下身子,将斩魔剑拿了起来,缓缓抬起剑,但,剑尖却是对着......
“你输了!”叶依月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一脸讶然的尤黛雪。
“叶依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我输了?”尤黛雪在愣了一会儿后,立刻回过了神来,茫然地说道。
“装吧!你就继续装吧!接下来就让我来宣布最后的结果和说出真正的真相吧!”
叶依月冷冷一笑,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林知樱。
“林知樱!”叶依月朝着被束缚起来的林知樱大声道,“不!应该说是那个不知名的女生a,不错!你不是林知樱!你才是真正的林知樱的同桌!”
林知樱脸色讶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旋即,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忘了吗?你将这一切都忘了吗?虽然你的记忆已经被抹消掉了,但总有些痕迹是不可磨灭的!那正是真正的林知樱为你留下的痕迹!”说到这里,叶依月抬起了那只拿着纸张的手,将里面的内容铺展开在林知樱的眼前,“看吧!你的梦想是什么?你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你想要成为一个音乐家,演奏出让任何人都能够感到幸福的乐曲......这样,你的父母就不会多年来都陷入冷战之中;这样,你的姐姐就不会离开你的家庭;这样,你们的家人就不会弄得如此不开心;这样,你就可以让任何人都能够得到幸福!不是吗?!”
林知樱娇躯一颤,旋即,她猛地紧盯着叶依月,双目圆瞪,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之色。然后,她将目光收了回来,缓缓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瞳孔紧紧一缩,充斥着颤栗。
一秒后,缠绕在她身上的暗红色雾气蓦地断了开来。
两秒后,暗红色的雾气完全消散开了。
三秒后,心中似乎有什么枷锁破碎了,她猛地尖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之间,光华万丈,流光所至,皆为净土。
叶依月抬起头,看着终于变回了湛蓝色的天空,以及四周蓦地消散了的怨气,就知道自己终于推断正确了。她的力量之所以会突然增强,自然是因为过于起伏的心情了,于是,他立刻朝着林知樱......不,女生a喊道:“快点把你旁边的那个东西搞定,别忘了,就是她害死了林知樱的!”
话音刚落,尖叫声越来越大了,流光越来越盛,怨灵女孩恐惧地尖叫了起来,最终灵体灰飞烟灭。
【支线任务四完成!
主线任务完成!】
“好了,既然任务都解决了,最后就是将你这个最终boss解决掉了吧。”叶依月笑了笑,接着,他将目光投到了尤黛雪的身上。
“你......我不大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尤黛雪警惕地看着他,不禁往后退一步。
“呵,你们这些家伙,不到最后总是不肯承认的,生怕我是在诓你们主动暴露出来。”叶依月冷冷一笑,“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已经彻彻底底将这一切的真相都解出来了。”
“首先是林知樱和女生a之间的十分问题,我之所以会推断出是由于几个因素......第一,白小佳曾经说过林知樱曾经是一个较为活泼的人,而女生a性格比较冷漠。当然了,这不能证明到什么,毕竟失忆后性格会改变也不奇怪,只是这一点让我联想到了这个真相上去而已。”
“第二,为什么......嗯,就先暂时将她名为林知樱吧,为什么林知樱会失去记忆呢?为什么就连女生a的名字都奥抹消掉呢?由此可以想到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救出女生a了,可为什么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救出女生a了呢?因为......记忆!这个名字能够唤醒真正的女生a的记忆。”
“第三,林知樱留下的笔记,或者该说是日记。虽然由于林知樱模仿过女生a的笔法,导致两人的字迹很像。但现在的林知樱是左撇子,而日记上却是用右手写字的,谁会那么蛋疼用自己最不擅长的手写字啊,除非另一只手出现意外了。”
“上面三点让我推断出了现在的林知樱其实就是女生a。接下来,就是关于其他死掉的人的踪迹了,其实......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是的,他们只是换了个样子而已,就跟你一样......呵呵,当然了,之后会说你的事情的。”
“首先,恋弦曾经说过她感应到聆蒂就在这附近,在我们的身边,这是其一。白小佳在问答游戏中死亡后,之后失去了记忆,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一个低级npc呢?之后我们就会联想到......‘规则’!既然她因为‘规则’而变成了一个低级npc,那其他死掉的人呢?”
“很简单......白小佳出了有一个笨蛋......嗯,应该是聆蒂被‘正义是什么’这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坑到了。当然了,如果这是游戏创作者故意让她暴露出这些信息来引诱我们中陷阱的话,这确实有可能。但问题是白小佳暴露出这些信息对游戏创作者只是有害无利,游戏创作者没必要这么做。”
“第二,那便是系统的出现了。你们恐怕不知道系统是谁吧,我估计你们都不知道系统到底是谁,白小佳他们是因为他们是真实的存在而不知道,更不知道你和游戏创作者的事情,而你则是游戏创作者没有告诉过你这事,导致你以为系统就是你的主子的东西,但......我可认识系统,她更算是我的朋友或者盟友。”
“曲谣姬还留言过给我,说这个......哦不,那个世界已经被封锁住了,除非是圣君以上的级别才能随意进入。虽然我不知道圣君鬼神这些人物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但我想他们恐怕早就已经不是真灵生命能够比及或者媲美的存在了,因此系统是进不入那个世界的。”
“当然了,虽然也有系统在那个世界被封锁前就已经进入了那个世界的解释。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怨恨集合体是容不下她的。于是,系统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很简单,她是从另一个出入口来到这里的,也就通过另一个世界来到了这里。”
“由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闻言,尤黛雪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很快,笑声戛然而止,她玩味地看着叶依月,“不错!真不错!我该说......真不愧是灵储吗?”
“你是徵兮姬那边的人?”突然,叶依月问道。
尤黛雪心中一惊:“你怎么推断出的?”
“推断出?这怎么可能?关于你的信息我十分缺乏,我根本就不可能会推断到你是徵兮姬的人。但既然曲谣姬来过那个世界提醒我,也就证明了你很有可能就是徵兮姬的人。”
听后,尤黛雪冷哼一声:“不错!我确实效忠于徵兮姬大人!”
“鬼神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想要找到关于怨恨集合体的信息的话,那参加这个比赛,而如今身为徵兮姬的手下的你出现在这里,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徵兮姬跟怨恨集合体合作了?”
“你这家伙......”尤黛雪脸色扭曲,很明显叶依月是说对了。
叶依月耸了耸肩:“好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你是不是尤黛雪?”
“哈,你是在说笑话吗?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低等生命体?”
听后,叶依月就明白恐怕尤黛雪很有可能在进入这个游戏不久后,就已经挂掉了吧,虽然不排除尤黛雪在进入游戏之前就被杀掉了。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聪明,但你终究还是愚蠢了......”“尤黛雪”咧嘴一笑,“你最不应该的就是将真相揭露出来,在游戏规则的笼罩下,在这里,身为g我所拥有的权限比你大,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尤黛雪”化为了一个影子,快速地迸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跳,当即就要往后退开。
然,就在这时,“尤黛雪”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她立刻停下了脚步。
“呵......灵储,这次就算是放过你吧,不过下次你可真的已经逃不掉了,更何况......会有人比我和徵兮姬大人更想收拾你的!”
说完后,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旋即,她一边冷冷地紧盯着叶依月,一边不断地往后退着,最终她的身躯被黑色漩涡吸了进去,身影逐渐消失......
叶依月看着莫名其妙地停下攻击离开了这里的“尤黛雪”,心中有些不明所以,而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彻在他的脑海之中。
【诅咒解除,任务已完成,请回归】
接着,又一个黑色漩涡出现了在他的身旁,将他的身体吸扯了进去。叶依月没有抵抗,而是放松了身体,让黑色漩涡将自己吸进去。但,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等等!你要去哪里?刚才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明白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扭过了头,发现居然是那个曾经有着“林知樱”之名,实际为真正的女生a的女孩叫住了他。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叶依月皱了皱眉,旋即,他就明白这是系统刚才故意屏蔽了他跟“尤黛雪”的对话的原因,导致眼前的女孩并没有听到那番对话
不过,这也对,毕竟这始终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罢了,还是毫无关联的人类。如果她真的听到那番对话,那就等同于她知道了某些机密,同时也会被牵扯进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与其这样,不如干脆不让她听到了,系统的做法很对。
想到这里,叶依月敷衍般地回答道:“我要继续去追刚才逃掉了的并且还变成我的同伴的样子的妖魔了,之后估计还有许多许多强大的妖魔会等着我去驱除,所以后会无期了。还有,记得将这几天的事情忘掉,不是叫你真的忘掉,只是不要告诉其他人而已,这里面牵扯上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担负起的。”
闻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记者,她却是话锋一转:“等等!我叫......我叫......”
叶依月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她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趁着还没完全离开这个世界,听一下她的名字也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下一刻,她所说出的名字,却是真的让他大吃一惊,甚至震惊了。
“我叫叶莉雪!”
“叶——莉——雪——?!”叶依月脸色讶然,突然呆住了,这是......巧合?还是......
接着,他立刻摇晃了一下脑袋,趁着身体还没被黑色漩涡完全吸了进去前,他连忙问道:“等等!你是不是有一个姐姐叫做叶瞳?有一个哥哥叫做叶醉?”
话音刚落,叶莉雪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刹那间,叶依月突然感到了一阵眩晕了。
巧合?这会巧合到这种程度?此刻,他想到的,是关于徵兮姬的事情,难怪徵兮姬会提前跟曲谣姬撕破脸皮了,原来是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了,这个有可能有着遗失的“传承”的世界。不过,既然徵兮姬参与了跟怨恨集合体相关的事情,那极有可能她还没有找到“传承”,看来现在还有机会,甚至这场游戏的目的就是诱引他主动帮她找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见到叶依月正在发呆,叶莉雪再次问了一声。
接着,被打断了思路的叶依月意识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他看着眼前的女孩,脸色不禁怪异了起来,现在他该说什么好?
接着,叶依月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即将被黑色漩涡完全吸扯了进去,于是他连忙问道:“为什么你会是一个普通人的?难道你爸妈没有教过你驱魔之法吗?你姐姐又怎么样了?”
“我......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我爸妈也是普通人,至于我姐姐......她......她......她离家出走了。”
听到这里,叶依月哪里还不明白,估计叶莉雪是被当作普通人养大的,根本就不知道妖魔鬼怪的存在,还是这几天因为这所中学的事情而知道的。至于为什么家族的人并没有教导她驱魔之法,这倒是一个疑问了。
“回去叫你爸妈好好教你怎么驱魔吧,我想你身边的亲人族人都会的。”叶依月叮嘱了一句。
“等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的?”
叶依月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感觉又挺尴尬的。但紧接着,他的身体已经被吸扯了进去,就在此刻之际,他只来得及大喊一声:“老子是你哥!”
“我......哥......”叶莉雪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旋即,少年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黑色漩涡也同时随之消失。
叶莉雪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突然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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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进入了黑色漩涡后,叶依月就发现四周的场景完全变化了,四周是一片废墟。不过,最让他放心的是,其他在那个游戏中死掉的人都已经安全回归了。
而就在此时......
“叶依月!”
叶依月刚听到有人叫住了自己,就发现一个柔软的娇躯扑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这混蛋!居然这么久才通关!”安蒂丝亚娜显得有些生气地捶打着叶依月的胸膛。
“......你怎么知道是我通关的?”
“你觉得那些笨蛋会有这种能力?”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又感到了肋间一通。接着,他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缓缓地扭过了头,就发现恋弦那张冰冷的面孔映入了眼帘......怎么说?修罗场又要来了吗?
叶依月虚着眼,立刻将头别了过去,装作无视了她的样子,免得到时候又出现了什么意外,但接着,肋间的软肉越来越痛了起来。
别这样啊!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滚滚的威压蓦地降临,压在众人的肩膀上。随即,一个高大而充满威严的身影出现了在天空中。
颀长的身影伫立在天空中,黑色的袍子飘扬而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散乱而飞扬的长发为其增添了一份张狂霸气的气质,仅仅只是一个冷冽的眼神,便让众人不敢吭声了。
叶依月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男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几秒后,突然有人朝着天空中的男子喊道:“喂,你到底......”
然,话音未落,男子便用冷冽的眼神扫了一下他,下一刻,砰的一声,那人的身体居然突然膨胀爆开了,化为了一团血雾,缓缓地飘散在地面上。
见此,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前辈......”突然,聆蒂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中的男子,轻声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唰唰地扭过了头,齐齐看向了她。
前辈......原来如此......
叶依月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扭过头,继续紧盯着男子,目光灼灼。
随即,男子终于动了动嘴唇,开口说话了:“吾乃‘魔王’之代行者,想必......汝等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代行者降临......魔王要苏醒了......?第二次......圣贤之战?”叶依月喃喃地道,接着,他心中暗忖道,“不对!怨恨集合体应该没这么快复苏过来,不然现在他早就已经降临了。除非是在比赛的时候,由于时间轴的原因,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导致我们已经错失了很多时间了。我们被引诱进游戏之中,恐怕也是一个被设好的局吧,目的就是拖延时间。那么,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这个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而在这时,男子扫视了一下众人,最终目光竟然是放在了叶依月的身上。
见此,叶依月沉默不语。
男子也沉默不语。
见到男子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其他人也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生怕被对方一个眼神杀死。
许久后,男子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但目光却是一直紧紧地放在叶依月的身上:“好久不见了,团长......”
团长?众人心中一动,纷纷扭过了头,望向了叶依月。而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聆蒂了,因为一直教授着自己战法的前辈居然会叫那个“魔王”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也终于开口对男子说出第一句话了:“啊,好久不见......炑!”
突然,男子将目光收了回来,下一刻,他便随手一扇,目光冷冽而霸气。刹那间,叶依月蓦地感到了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变化,他似乎来到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而其他人则消失不见了。
“好了,在这里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炑说道。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来自哪个轮回?”
“这重要吗?”
“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为何还问?”
“就当作是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男子迟疑了一下后,回答道:“刚好是上一个轮回,很不巧的是,其他的轮回相关的痕迹早就已经被彻底‘清理’掉了。”
“为什么......”
“我还没消失掉?”
“嗯,按道理来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不过......零杀殇离剑式是你教给聆蒂的吧。”
“呵,上一个轮回的徒弟教给这个轮回的师父吗?还真是滑稽。”
“是啊,这也是为什么我坚决不让师父叫我做师父的原因了,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那么伟大。”
“可你最后还是背叛了她,同样......也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
炑缄默,许久后,他缓缓抬起了头,望向了一片白色的上空,嘴角处溢出一丝苦笑:“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叛徒罢了......我,背叛了所有人!”
“为什么你会跟怨恨集合体合作的?”
“为了某个理想......”
闻言,叶依月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将那六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推翻?就凭你跟那个被打残了的家伙?”
“可......我不服!为什么由他们制定的规则,我们必须遵守?”
“为了爱与和平!”
“......”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居然又不小心吐槽了......
片刻后,炑长长地吁了口气:“你说得对,按照团长你的话,我不过是在破坏和平,给世人带来灾害罢了,但......我的姐姐死了!我的亲人都死了!就是被他们的爪牙杀掉的!而我......却是什么都做不到!”
啊咧?真被忽悠住了?
叶依月故作咳嗽了一声,旋即,他双手负后,板着脸,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语重心长地道:“炑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再复仇下去也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
“......团长,你以前一般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说话的,你这是怎么了?”
“......嗯?是吗?你可能记错了吧,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来着......”只是拥有连万分之一都不到的轮回记忆的叶依月,怎么可能会知道在以前的轮回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要知道时间会让人变化的,这么长的时间,变得恐怕不止一点半点了。
想到这里,叶依月连忙转移了话题:“那好,我再问你......你跟怨恨集合体,甚至徵兮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你跟谁合作都没关系,但唯有徵兮姬不可以,你真觉得自己的智商不会被她坑了?当然我跟她互坑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无法说!”
“那......除了根本目的外,这个计划的直接目的又是什么?”
“啊......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叶依月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怨恨集合体和徵兮姬正在谋划着什么。”
“啊......嗯......是啊......”
听后,叶依月捂住了自己心脏处的胸口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你他喵的居然还真被被人给卖了!不仅被他们给卖了,而且还替他们数钱!你......你气死我了!你之前的威风呢?!你之前的霸气呢?!抱歉,我差点忘了,你是从希罗斯那里出来的吧,你还真是跟希罗斯一个样啊,威风了一阵子后,智商突然下降至能够被人卖掉的程度,为何你活了这么久智商还这么低?这是一个奇迹......你妹啊!”
“来人!给我将这个白痴给拉出去!!”
“......团长,以前的团员都不在呢?没人拉我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紧紧地看着炑,不断地往后退着:“你居然会吐槽我了......你居然会吐槽了......你的智商终于增加了一些了吗?鄙人还真是欣慰!”
“......那个......团长,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闻言,叶依月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转过了身,双手负后,背对着炑:“你滚!你立刻给我滚!你他喵的不仅把自己给卖掉了!居然还想把我给卖掉了!你这个超级猪队友,立刻给我滚!下次再让我见到,我一定打断你腿!”
“......团长,据我计算,你这话已经说过多次了,而且几乎每次都没有执行......哦,不,有一次执行了,只不过被棂姐给阻止了。”
话音刚落,叶依月立刻转过了身,走了上前,一把抓住了炑的衣领:“你又吐槽我了!就凭你区区一个笨蛋居然也敢吐槽我?!我记得这个轮回的你还没出生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你爸妈给弄死?!”
“......团长,我说啊......你真的确定你现在的实力会是我爸妈的对手?好歹我爸妈也是神裔啊......”
叶依月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已经忘了自己到底被眼前的笨蛋吐槽了多少句了。
“恭喜你啊,你的智商终于比希罗斯高了......”
“我觉得......团长你现在也不是希罗斯叔叔的对手吧,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来人!给我把这个混蛋拉出去弄死!!!
然而,就在这时,炑却是身躯一震,双目忽然被染上了一层赤红色,充斥着暴戾之色。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就要松开手往后退。
但,此刻,炑却是拉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随即,炑用赤红的双目紧盯着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哟,初次见面啊......第五代!”
叶依月虚着眼,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呵呵......初次见面啊,怨恨集合体?还是......”
“初代吧!现在主要是由初代的意识主导着。”
“哦?你们四代魔王的意识还没完全融合?”
“你想知道?”
“......不,一点都不想知道,现在我只想回家......可以吗?”
“炑”诡异地笑了笑:“你认为呢?”
“呵呵呵呵......”叶依月勉强地笑了几声。
然而,就在这时......
轰——
白色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耀眼的紫光从裂痕中犹如利剑般刺了进来。紧接着,一个冷喝声响起,似乎在震荡着这个白色的空间。
“第三环,开启!”
“圣剑......第三环?”叶依月和“炑”同时说道。
“炑”脸色微变,旋即,他冷笑着对叶依月道:“第五代啊,反正离我真正苏醒还有三个月,你啊......太碍事了,我先把那些碍眼的家伙给弄死后,再来慢慢跟你玩吧。”
说完后,“炑”一下子推开了他。
下一刻,更多的裂痕出现了在白色的空间里,刹那间,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分了开来。
突然,叶依月感到意识模糊了起来,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这是初代魔王设下的禁制,恐怕等他再次醒来后,就已经是三个月后了,而其他人......很有可能会被复苏了的怨恨集合体给杀掉了。
但,他却是无力阻止自己的意识逐渐沉睡进去。
很快,在紫芒彻底吞噬了这片白色的空间后,他的意识终于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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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开学了,所以更新的问题嘛......嗯,你们懂的。至于这一章算是明天的了,提前更了。
第二次圣贤之战之年——
冷月三日,“魔王”地上代行者突然降临人类帝都,偷袭各大种族的参赛者,整个都市被屠戮一空,大部分参赛者发生伤亡。
冷月六日,以各大种族之主之名,种族联盟战线形成,标志着第二次圣贤之战的真正开始。
冷月七日,各大种族分别派出的精英人物组成的特务小组负责潜入“魔王”陨落之地,即魔物的大本营,企图找出关于“魔王”复苏的线索,而后全部失去消息。
冷月十日,一些村民在拉拉萨尔莫河河畔前发现他们的残躯,面貌已模糊不清,身上又被魔物撕咬的痕迹。
冷月十一日,血族之主安蒂斯亚娜和勇者聆蒂带领的联军,于莫诃尔平原歼灭了以曾经被封印在第一次圣贤之战而现在已复苏过来的将领级魔物霸王为首的三万魔物。以一万人的军队战胜了三万魔物,历史战争中少有的以少胜多的例子。
冷月十五日,三大魔物军队兵分三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进击兽人族的领地。
冷月十六日,兽人族……败!兽人族子民遭到了魔物联军的屠戮,几乎灭绝。
冷月二十日,天翼族之主竟是由早已陨落于第一次圣贤之战、实则并未死去的变脸魔鬼伪装成的,在变脸魔鬼早已谋划好的阴谋之下,整个天翼族从内部开始逐渐崩溃。于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魔物军队偷袭天翼族的领地的帝都,最终整个都市无一人存活。
冷血二十一日,天翼族领地瘟疫爆发,此为元帅级魔物“天灾”早已埋下于天翼族领地各地的瘟疫种子,于同一时间爆发,最终导致于天翼族几乎灭绝,魔物军队占领天翼族领地。
冷月二十三日,龙族龙岛无故爆炸,绝大部分巨龙死亡,龙族近乎灭绝,龙族文化毁于一旦。
冷月二十五日,各大种族的幸存者退到人类领地的帝都,将其作为最后的大本营,即将迎战魔物军队。
冷月二十七日,魔物军队终于开始进击人类领地,魔物军队兵分两路进击直上,血族之主安蒂斯亚娜和勇者聆蒂分别带领大军双双击退两大军队。然,第三路魔物军队竟跨越了地势艰险的西奈尔丘陵地区,从背后偷袭进攻向人类领地。但,一未知人物(据当时当场的目击证人所言,似乎为一血瞳少女)突然出现,以一人之力强悍击退整个魔物军队。
冷月三十日,三路魔物军队纷纷撤退至人类领地的国界线外,人类领地暂时回复和平,现已进入了全面备战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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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阵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吧。”随着一个清脆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少女抬起双手,抵在门上,轻轻推了开来……
嗒——嗒——嗒——
一阵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很快,脚步声就消失掉了,少女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接着,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坐在她的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张书桌的黑发红瞳的女孩。
恋弦沉默了一会儿后,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问道:“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话音刚落,正低下头、批阅着文件、忙着工作的安蒂斯亚娜终于抬起了头,她看着眼前的少女,神情微微一肃:“还没有,不过……我能够感到他还没有死去,他应该还在这个世界里的某个地方。”
安蒂斯亚娜自然是用那张卡牌感应到叶依月还活着的了,在他们相遇后,叶依月并没有第一时间将那张卡牌取回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安蒂斯亚娜无法感应到他的具体位置,似乎有着什么神秘的力量屏蔽住了。
恋弦沉默不语。
这时,安蒂斯亚娜继续说了下去:“我听说了,这段时间里你一直在寻找着他的线索,就连前几天的那场战争你也不过是刚好路过解决罢了,他……对于你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可或缺的……存在?”
恋弦仍然还是沉默不语。
“唉……虽然我知道你很担心他,我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相信着,相信着他一定能够回来的,所以在那之前,我不会将一堆烂摊子交给他的,我会将这些都整理好的,等到他回来接手的时候……”
恋弦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给予他足够的信任?”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恋弦抿了抿嘴,继续说了下去:“我没有你那种可以将一切的信任都交出去的觉悟,如果他真的遇到了凭自己的能力无法解决的事情,那又该怎么办?你这到底是等他回来,还是……等他去死?先别反驳我,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的信任给他带来了多大的负担,你又是否知道他一直承担着多大的压力?你……不知道!你……不清楚!”
“就是因为你的信任,所以才导致他总是要装出那么一副‘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吧’的样子。但,事实上……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其实他只是想要一个能够依赖的人罢了,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罢了,一个渴望着能够依赖别人的普通人,你……懂吗?你……明白这些吗?”
闻言,安蒂斯亚娜哑口无言。
接着,恋弦话锋一转,语气虽然冷清,但却是让人感到了其中的歉意:“抱歉,我的语气有些过重了,请见谅……”
安蒂斯亚娜摇了摇头:“不!你说的很对!我能够感觉到……自我们重新相遇了后,虽然他表面上好像没有多少变化,但我总感觉……他真的变了很多很多,曾经的他……从来没有如此悲伤的,心……没有如此空洞的,就好像……曾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了……我不是不想安慰他,不是不想让他依赖我,只是……只是……我无法做到,也不能做到,因为他等待着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恋弦张了张小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喉咙似乎被什么扼住了似的,什么都说不出了。最后,她站了起来,郑重地鞠了鞠身,诚恳地道歉道:“非常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安蒂斯亚娜摇了摇头,旋即,她不禁苦笑了一声:“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抱怨而已,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最终他真正喜欢的……始终不是我,他还给我的……只是一份责任!同样也是一份感激!为当年第一次有人关心了他、让他看到了光明和希望的感激……”
接着,恋弦坐了下来,却是继续沉默不语,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道:“其实他喜欢的是……”
然,话音未落,却是被安蒂斯亚娜给打断了。
安蒂斯亚娜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我大概知道是谁。而且,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话中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所以,我在等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什么时机?”
“一个证实出他的心的时机……”
闻言,恋弦缄默。
而此时此刻,那位魔王大人又到底在哪里呢?
;
噼啪——
在意识模模糊糊之中,叶依月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湿润触感自脸颊上传来。他缓缓睁开眼睛,但眼前黑漆漆的环境却是让他看不清周围的场景。他唯一能够知道的,那就是有水滴从上面滴落了下来,并且还刚好滴在了他的脸颊上。
“终于醒来了吗?”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悠悠地传了过来。
嗯?叶依月皱着眉头,艰难地移动着身子,想要将视线移动过去,看清楚声源处的情景。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更何况如果我要杀你的话,早就已经杀掉你了。之前若不是我叫醒了你,你怎么能够及时救下安蒂斯亚娜和血族?这次你倒好,我为了解破你身上的禁制,可是花费了一个月,还消耗了我不少力量。不过,还好你现在就醒来了,如果你再等多两个月醒来,估计你真得替命运之子他们收尸了。”
“你是……之前的那个声音?”叶依月张了张嘴,扯着嗓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传了出来,“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身上的?”
“你猜?”
叶依月沉默不语。
另一头也沉默不语。
整个黑漆漆的环境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除了偶尔响起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许久后,叶依月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一点力气了,眼睛也逐渐适应到了眼前的环境,视野渐渐清晰了起来。接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将双手手掌按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整个过程非常缓慢,一举一动都慢吞吞的,他能够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身体的酸累。很快,他终于完全坐了起来,但他并没有继续做出下一步行动,而是继续坐在原地上,静静地等待着身体里的力气的恢复。
时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不过叶依月能够感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至少已经可以随意行动,甚至做出一些剧烈运动了。旋即,他缓缓站了起来,在这个寂静无声的环境之中,清晰地就能听到了关节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快,他终于站直了身子。
接着,在一阵眩晕感过后,他眼前的视野终于恢复了稳定。随即,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了之前发出那个声音的地方。然,下一刻,当他看清楚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的真面目后,他终于忍不住大吃一惊了。
“艾……琳娜?你是……艾琳娜?”
在漆黑的环境之中,叶依月凭着零线的计算能力,数据模型逐渐在脑海中建构了起来,最终一个熟悉的样貌倒映在脑海中。
精致可爱的面孔,端正白皙的五官,一头金发的披肩长发,一双澄澈无暇的天蓝色大眼睛,娇小窈窕的娇躯被剪裁得体的黑色袍子笼罩了进去,甜美的容颜却是多出了些许清冷的气质,但反而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见此,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这算是什么?冒牌货碰见真人?我去!不带这样玩的!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的?你不是应该早就已经死掉了吗?”叶依月神情古怪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金发少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第一,我确实就是艾琳娜;第二,我来自上一个轮回;第三,这个轮回里的艾琳娜还没死去;第四,不是你从心之门里的虚假世界把我带出来的吗?第五,你刚好降临在我的身体里,又刚好将我带出来,恐怕这不是巧合,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大概这又是鬼神设下的一环布局;第六,可能我们都被算计了吧。”
“还有,别这么大惊小怪了,跟未来的你比起来,现在的你还是不够成熟和稳定。如果是未来的你的话,这时估计会用冷淡的神情,冷淡的语气,冷淡的态度来问我话,时时刻刻让人感到有一种压迫感向自己袭来。而且,会给人一种智珠在握,似乎什么事情都已经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当然了,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对于未来的你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真装逼!”
闻言,叶依月顿时白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而且……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真是我本人来着?你认错人了吧……”
艾琳娜淡淡地哼了一声:“算了,不跟你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现在你还是搞清楚现今身处的状况会比较好。”
“不,我觉得现在还是搞清楚你的情况会比较好……第一,为什么艾琳娜还活着?第二,为什么你会是来自上一个轮回?第三,你跟炑是不是有什么关联?第四,为什么之前你会在虚假世界里?第五,为何你会认识我?”
“问题真多……”艾琳娜摇了摇头,接着,她手中一晃,下一刻,她手上多出了一张银色的半月形面具。旋即,她将银色的半月形面具缓缓戴在了脸上,再将那垂在背部上的黑色兜帽罩上。然后,甜美中却又带着些许清冷的声音从黑色兜帽下传了出来:“这下子明白了吧。”
其实在她戴上了黑色兜帽的那一刻,叶依月就已经神情讶然,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个非常坑爹的真相。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你是......泫泣?”
“怎么?是不是感到很惊喜?”
“不,我只是感到阵阵的蛋疼......”叶依月虚着眼,“想不到我的团员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牛逼哄哄的一个人物,委实让我感到蛋疼。”
“是吗?当年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否则也不会将我招进来了,果然是因为恢复的记忆不完整吗?”
闻言,叶依月顿时白了她一眼:“如果我能够恢复全部的记忆,现在我早就已经是真灵生命了。”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好了,现在跟我说下情况吧,为什么你,不,你们会出现在这个轮回里?”
艾琳娜将面具摘了下来,摊了摊手,无奈地道:“我从头到尾跟你说起吧,当年......嗯,那个时候你还未曾出生,那时候算是我跟怜华他们的年轻时代吧。在某次被陷害的事件之后,在这里我就懒得解释是什么事件了......嗯,我被判罪了,但实际上我并没有死去,而是被打入了虚狱。”
当“虚狱”两字刚落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叶依月的错觉,他竟然从艾琳娜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明明她就连曾经面对众神之皇这等人物也只是畏惧而不是恐惧,不然也不会加入他的团队反抗那些神界的家伙了,而说到“虚狱”这个名词的时候,她竟然......恐惧了!
“而之后,因为在以前的那些轮回之中,没有你和郤阮的插手,在神魔之战中,怜华自然轻易就击败了珺等人。后来,她回到了神界,却是又遭到了某些卑鄙小人的诬陷,最终她一个不爽,让整个神界都血流成河了。当然了,虽然最后还是被众神之皇阻止了。”
“嗯,确实很有她的风格呢。”叶依月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
“之后,在众真灵的逼迫之下,众神之皇只能无奈将她流放至虚狱。”
“后来,你们相遇了?所以你也从她口中得知了这些事情?”叶依月将话茬接了下来。
艾琳娜点了点头,旋即,她继续说了下去:“我只记得当初怜华好像是牺牲了某些代价,最终将我送出了虚狱。但,我却是想不起虚狱里的其他事情了,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地方,一个被绝望笼罩住的地方,一个......让许多真灵都想要去寻死的地方!”
“这么说的话......现在这个轮回里的你就在虚狱里了?”
“是的。”
听后,叶依月的嘴角处溢出一丝苦笑:“原本我有着某些使命必须要去虚狱一趟的,但听说那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所以我做了缩头乌龟,成了一个胆小鬼。现在,看来我真得去虚狱一趟了,将你从里面救出来。”
“不!别去!绝对不要去!”话音刚落,艾琳娜就尖叫了起来,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恐惧,“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因为你从未体验过。而且,就算你进了去后又如何?我从未听说过有哪个人物能够从虚狱里逃出来的。”
“喏,你不就是吗?”
“那是因为怜华的牺牲!我不知道她到底牺牲了什么?而且,你以为谁都能够像她那般妖孽的吗?这样的人物,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绝对是主角般的存在,比起你这种渣渣废物团长可厉害多了!”
“喂喂喂,我得罪你了吗?而且当初若不是在我的庇护之下,恐怕你早就已经死掉了!”
“那是上一个轮回的你,不是现在的你!”
“算了,不跟你争论这话题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之后如何了?”
“就如你所知的那样,在你真正脱开了以前的世界线,开创出新的一条世界线,新的未来之后,最终导致了其他的世界线的崩溃和消失。我则是因为虚狱的缘故,所以能够再待久一些,但很快就要真正消失掉了。”
“那......炑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这也跟虚狱有关吧,但估计他也很快就要消失掉了。毕竟若是等到他跟未来的他见面的话,那样会造成时空悖论,触犯了多元宇宙的最终禁忌的,之后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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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元宵节快乐。
“就会如何?”
艾琳娜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我不知道,这只是曾经众神之皇叮嘱过我而已。不过,我唯一知道的,那就是......原来虚狱的存在根本就跟众神之皇是无关的!甚至就连跟灵歌之主,混沌之主这些人物都毫无关系!在上个轮回里,其实我一直在调查着这些事情,最终发现了......虚狱,跟最终禁忌相联系着的,就算是众神之皇等人物亦是不能触犯最终禁忌的。”
“最终禁忌吗......?”叶依月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是跟那该死的命运有关?好吧,命运你就是牛逼,我老子我斗不起你啊。”
接着,艾琳娜正色道:“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不要进入虚狱!甚至不要跟虚狱牵上任何的关联!”
“放心吧,现在勉强作为这条世界线上的主角的我,多多少少都已经体验过命运的厉害手段了,我不会蠢到主动去送死的。”说到这里,叶依月话锋一转,“好了,现在跟我谈论下关于怨恨集合体的事情吧,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不?”
艾琳娜摇了摇头:“没有......别忘了,现在我的存在正在逐渐消失,实力可是在真灵之下,我可无法打败怨恨集合体。而且,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怨恨集合体跟全盛时期的我比起来,恐怕我也只能勉强跟他打个平手而已。怨恨集合体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事实上在上一个轮回之中,你尚未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打过一次了,嗯,在这个世界里,最终我逃了。”
叶依月惊愕了一下,连忙问道:“之后呢?之后如何了?为什么我没有跟怨恨集合体相关的记忆?难道之后出现什么意外了?”
“或许吧,亦或者......有可能是因为炑的乱入,导致了怨恨集合体的诞生,因为很有可能会是炑将上一个轮回的事情告诉了第一代魔王,所以就有后2来的事情了。”
闻言,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那个家伙......果然都把我们给卖了啊!”
“不算是卖吧,估计他又被骗了,以他的智商来说,这不是常事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说到这里,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话锋一转,“对了,为什么之后你会出现在虚假世界里的?”
“切,谁知道,不过我觉得鬼神很有可能。如果不是她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他喵的那个贫乳萝莉还将一个烂摊子交给了我,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怨恨集合体了。”
双人的语气之中,蕴含着咬牙切齿之声,很明显这两人对鬼神的怨念都非常之大。
“对了,或许我有办法暂时提升你的力量。”突然,艾琳娜再次说道,“甚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也是鬼神的计划的一环,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真心不爽,又被那个萝莉给算计了......”
“好了,别在意这些事情了,毕竟那个看似萝莉实则老太婆的鬼神可是跟众神之皇等存在同一个时代的人物,经历的事情比你多着。再说,未来的你虽然算计不了她,至少也不会被她阴到了,说到底还是......现在你还是嫩了!”
“虽然我知道这是事实,但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更加不爽了,你这个腹黑贫乳女!”
“阿勒阿勒,你说什么来着啊,渣渣废物团长?”
“哈哈哈哈哈,我是说......腹黑贫乳女,你再说一句‘渣渣废物团长’,你信不信我以团规对你进行处置。”
“好的,废物渣渣团长。”
“......”你妹啊!这有差别吗?!不就是两个名词相互调换了一下位置吗?
突然,艾琳娜不爽地撇了撇嘴:“切,还真是不习惯,如果是以前的你的话,现在估计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再说一句‘无聊’,你的威严,不,节操去哪了?团长大人?”
“哎呀,原来你是抖,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啊,早说嘛......腹!黑!贫!乳!女!”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废物渣渣团长,你信不信我将魔王就是灵储,灵储就是魔王的事情告诉给那位勇者大人?我想那位勇者大人很乐意替我宣传出去的,到时候嘛......啧啧,还真是热闹啊,估计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魔王和灵储本就是同一个人的真相吧,就连徵兮姬都不知道啊。”
“......好吧,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错了......还有,你扯够了没有?该进入正题了吧。”
“好啦好啦,我说的暂时提升你的实力的办法就是......以我的性命为代价,化身为伪.魔王之剑,同时也可以开启伪.第三模式。我曾经见过安蒂丝亚娜开启过一次第三模式,所以现在这轮回中,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了,除了魔王之剑本人之外。”
听后,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问道:“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之前你跟安蒂两人遇上了众真灵的围攻,我记得安蒂说过她开启了第三模式,但只是接近,而不是完全的第三模式。但,自那之后,除了罪之模式和恶之模式外,她不再接触更上层的魔王之剑的力量,这到底是为什么?”
艾琳娜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团长,你别问了,我答应过她不会再说的了。我只能说,跟开启罪之模式和恶之模式一样,需要某个契机,以及某些前提条件,同时也要付出某些代价......完全开启的第三模式太重了,至少安蒂丝亚娜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决定不再依赖魔王之剑的力量了。”
“事实上确实就如安蒂丝亚娜所说的那样,你比她,甚至任何人都更合适成为魔王,要知道你竟然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就已经接触到了第三模式的层次,而安蒂丝亚娜也是花费了千万年,就算是最厉害的第四代魔王,也只是万年而已,而你......在这一方面上,确实非常不可思议,大概这就是诅咒之子的‘魅力’吧,任何人都无法在这一方面跟你媲美。”
“虽然现在的我很想吐槽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嘲讽我,不过我觉得现在最关系的还是伪.第三模式的事情,你说过以你的性命为代价,也就是说......你会死掉?”
艾琳娜顿时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过你不用过多自责,我说过了,我很快就要消失掉了,所以我现在只是在尽最后的一点价值了,算是上一个轮回的你收留了我的恩情吧。”
叶依月想了想,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眼前的少女终究是不属于这条世界线上的存在,现在不过是顺应自然规律罢了。
“但,即使如此,如果你要更大地发挥出伪.第三模式的力量的话,这需要时间,或者该说......我们的契合度需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否则就连开启都不能成功。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已经足够了。”说到这里,艾琳娜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稍微提醒你一下吧,我能够感到这里面有微弱的灵源的存在,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吧。”
叶依月目光灼灼,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既然有了灵源,那么,打败怨恨集合体的几率就更大些了。
“现在你按着我的指示进去吧,这里面好像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叶依月点了点头,旋即,他就转过了身,将视线投到了黑漆漆的更深的洞穴里面。
然后,他迈起了脚步,往里面走了进去......
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身影腾飞而起,从云层中传了出来,露出了其庞大的身躯,那是一条比东方的神龙还要庞大的巨蛇。
突然,就在这时,一个少年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它的上空。紧接着,只见少年缓缓抬起一只大腿,下一刻,他将那只大腿犹如战斧般挥了出去,砸在了巨蛇的身上。
吼——
巨蛇惨吼一声,巨大的躯体以极快的速度从天而降,坠落了在地面上,使得地面出现了犹如蛛网般的裂痕,并以其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了起来,黄色的烟雾和白色的雪花混在在一起,飘荡在半空中。
旋即,少年的身影也从天而降了起来,轻巧地落在了巨蛇的身上,毫发无伤。而这时,一个女孩的虚影缓缓地出现了在他的身旁。
“这种乱七八槽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叶依月嘴角抽了抽,“明明实力已经达到了枢源之境了,但智商和生命进化层次......竟然还如此之低?看来并非是自然进化而成的了,而是被某种力量催促成长起来的。”
艾琳娜淡淡地哼了一声:“除了灵源之外,还有什么能够让这些渣渣的实力强行提高这么多?果然里面有着灵源的存在,虽然很是微弱就是了,量并不是很多。”
随即,叶依月抬起了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的雪景,在走出了那个黑漆漆的洞穴后,他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了,这到底算是走出了洞穴呢?还是其实在向洞穴的更深处前进着?如果是走出了洞穴的话,这个就封闭的环境是怎么回事?
接着,就在叶依月打算继续向里面前进着的时候,突然一声清脆响亮的龙吟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吼——
旋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粗犷的声音:“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在打扰本大爷睡觉?!”
很快,一个狰狞的黑色身影就显露了出来,暴露了在叶依月的身前。
叶依月看着眼前的黑色巨龙,眨巴眨巴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头巨龙的样子?是错觉吗?
下一刻,那头黑色巨龙也发现了他,接着,就在黑色巨龙打算扑上去将眼前的这个弱小的打扰了自己睡觉的人类吃掉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这个人类的面孔了。随即,它呆滞了一下后,立刻转过身,扇起巨大的黑色龙翼,迅速地飞了起来,猛烈的风吹起了地面上的雪花。
见此,艾琳娜轻蹙柳眉,疑惑地问道:“刚才那只黑色小爬虫怎么好像认识你的样子?而且似乎还很害怕?”
“嗯......好像我也在哪里见过这只黑色小爬虫啊,让我想想......”下一刻,叶依月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啊,对了!是灵战啊,当初我在灵战里的时候跟它见过一面来着,然后使用枢源之境的力量直接秒了它......想不到居然会这么的巧,而且它也是在这个世界的土著啊。”
“看来你出手蛮重的嘛,不然那只黑色小爬虫也不会这么害怕你了。”
叶依月耸了耸肩:“你还是得了吧,它也是枢源,我也是枢源,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而且,我的生命层次不比它高,我觉得是因为你的生命层次的威严吓了它吧,再加上我的出现,嗯,估计它以为这次我是找帮手来揍它的了。”
叶依月和艾琳娜也不重视这件事,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然后,他们继续往里面走了进去,很快,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荒无人烟的环境了。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毫无焦距的黑色眸子上快速地流动着一列列数据流,眼前空气中飘荡着的无法用肉眼看清的神秘粒子,在他的脑海中变成了一个数据模型,逐渐地构建了起来。
“果然......这里有着灵源的存在,这不过这些灵源比较杂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估计就是当年所谓的神战那个种族的一些死掉了的真灵生命的陨落之地。现在看来,恐怕它们连尸骨都无存了。”
艾琳娜皱了皱眉,说道:“这些灵源的纯净度太低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能够被怨恨集合体轻易收拾掉,估计这些真灵的阶位不高。希望这些灵源,能够对你有所帮助吧......不对!也许这些灵源能够加速我们之间的契合度,这样的话,或许能够达到百分之百契合的程度。”
“不是或许,是一定,这些灵源已经足够了......你先退后,避免待会会发生什么情况,接下来让我将这些灵源收集起来吧。”
说着,叶依月就已经走了上前,缓缓抬起手。旋即,一阵用肉眼无法看见的吸力用他的手中散发了出来,那些神秘的粒子逐渐向这边聚集了起来。然后,就在他刚接触上灵源粒子的时候,下一刻,他突然发现周围的场景蓦地发生变化了。
一个个强大生命的身影伫立在虚空中,他们的形态不一,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此时此刻,他们都抬着头,紧紧地望着天空中的那个渺小却犹若无比高大的身影......
魔焰潮,滚苍穹。
魔兵出,烽烟起。
风云扰动,云漩骤滞,惊雷轰隆闪天穹。
火燎天,战为乱。
虎兕逢,龘烎开。
龙战鱼骇,螭骧长啸,闇影笼罩落大地。
萧萧哀,凄凄景。
悲涌来,凕上声。
生灵涂炭,哀鸿遍野,荒芜遍布染天下。
最终,那个渺小的身影缓缓抬起手,然后,轻轻一挥......
刹那之间,天崩地碎,末日将至,众神皆陨。
当叶依月的意识被拉回现实,回过了神来的时候,他早已是汗流浃背。
“你怎么了?”艾琳娜看着气喘吁吁、冷汗直冒、犹如刚经过一场激烈的大战的叶依月,奇怪地问道。
叶依月一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说道:“没事,只是稍微看到了当年神战的一些片段而已......这就是真灵吗?真正的真灵,不是那些投影,不是跨越世界的攻击,而是确确实实的真灵吗?哪怕只是遗留下来的数据痕迹,这还真是......”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吁了口气,“这还真是厉害啊!而且,仅仅只是真灵而已......也不知道众神之皇那种层次,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了,居然还能够一巴掌将那种怨恨集合体那种存在给拍死。”
话音刚落,艾琳娜沉默不语,一声不吭。
紧接着,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话锋一转:“好了,现在灵源已经收集完毕了,接下来就让我们进行契合吧。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这两个月内,契合度达至百分之一百才行。”
闻言,艾琳娜点了点头。
寒月二日,魔王城突然降临,伫立于大地上。
寒月三日,全世界的英雄豪杰们纷纷赶往了魔王城。
寒月四日,魔王向整个世界发出了挑战,大概意思为——如果你们能够将我的部下全部解决掉,我将会亲身降临。
于是,一场场激烈的大战展开了。
至寒月二十九日,英雄豪杰们近乎全部牺牲,但在他们的勇斗之下,大部分魔物已被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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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停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唉......”
随着一个幽幽的叹息声的荡起,下一刻,一个身影迅速迸向了声源处。
刹那间,一道剑影落出。
瞬息间,一抹冷光的轨迹划过。
转眼间,剑......停下了!
砰!
犹如镜子被打碎了的声音。
聆蒂单膝跪在了地上,手中握着一把暗红色的长剑,手心上流下了丝丝鲜红,划过了剑柄、剑身、剑刃、剑尖,最终到达了地上,跟灰尘混杂了在一起。
然,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虚空处浮现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身前。
紧接着,聆蒂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身穿黑袍、乱发披肩的男子,冷冷地道:“为什么你要帮助那个魔王?你曾经可是教过我正义是什么的,最终却是到了这种下场?”
看着眼前眼神尖锐的女孩,炑苦笑着摇了摇头。无论是在那个轮回,还是在这个轮回,亦或者是在过去,他眼前的这个师傅还是这般样子......坚韧!执着!果断!即使面对着曾是教导过她的“前辈”,为了心中的正义,仍然是能够做到毫不留手,没有丝毫的茫然。虽然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无情,但这份无情却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
“你也变了......以前你可不会为了大义而不择手段的。”炑微微叹了口气。
“呵,能够为大义所用的,都是大义的东西,没什么不择手段的,也没什么卑鄙无耻的。”
“......这个强盗逻辑该不会是他教给你的吧。”
聆蒂自然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他”到底是谁了:“怎么可能?只是我从他身上领悟到而已,若不是如此,当年我就不会被那个家伙给暗算了,越是真诚的人,下场只会越惨而已。”
“......真不愧是你啊,当年我可是跟了他不久后,才学来这道理而已。”
“跟了不久?”聆蒂皱了皱眉,“为什么你会叫他团长?他......你应该知道吧,他可是......”
炑沉默不语,难道他还要说他是来自上一个轮回的?恐怕这没多少人会信吧,毕竟这可是连众神之皇等存在都不敢触碰的领域,是的,只是不敢,而不是不能。而敢于篡改世界线之人,毫无疑问,不是疯子就是白痴。
“算了,反正你也不会回答的了......”聆蒂缓缓站了起来。
然,下一刻,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了在原地。
“第一环,开启!!”
话音刚落,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发现一抹紫芒迸向了自己。在猝不及防之下,他只来得及将双臂挡在身前,刹那之间,紫芒轰击了在他的身上。而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他的身旁传了过来。
“果然跟我猜测的差不多,你现在的实力因为某些未知因素正在逐渐衰弱着,现在的实力其实根本就已经降至了枢源之境的临界点。再退后一步,那就是灵初了,我不得不佩服,以初入枢源的力量将我打到还不了手的程度,不过......也该结束了!”
闻言,炑瞳孔一缩,立刻往身旁挥出了拳头。
“第二环,开启!!”
刹那间,比刚才更强劲十倍以上的力量爆发了出来。
噗!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奇怪的声音近乎同时出现,丝丝鲜红色的液体飘零而起。
......
.........
............
台下的人们看着台上突然大发神威的勇者,纷纷目瞪口呆了起来。原本还处于下风的少女,突然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不仅将对方的一条手臂斩了下来,还将其步步逼退,紧追不舍。
“看来接下来只要聆蒂能够找准时机,找出破绽,再同时开启第三环,就能够将那个什么代行者给击毙了。”安蒂丝亚娜看着台上的战斗,缓缓地道。
恋弦面无表情,朱唇轻启:“这可不一定!毕竟对方太过熟悉聆蒂的招式了,想必就连聆蒂的一些习惯都知道吧。再说了,我们也无法保证那个代行者是否隐藏着什么底牌。”话至此处,她突然话锋一转,“而且,你有没有发觉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之前被我们围剿掉的魔物军团简直就像是故意暴露出来,让我们杀掉的,如果他们使用战术的话,恐怕我们根本就不会如此轻易将他们收拾掉。”
“说不定是这些魔物的智商低呢。”
“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万年前的圣贤之战就不会延续了多年了,早就该胜利了。再说,比起万年前的圣贤之战的一些记录,我觉得这次的圣贤之战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那个神秘的魔王只是为了屠戮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而已,而且还是尽量烧杀,不留俘虏,完全就是为杀而杀。”
对此,安蒂丝亚娜只有一个评价:“丧心病狂!”
“虽然这样可以杀掉这个世界里大部分的生灵,但这样等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换而言之,完全就像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似的。按照那些真灵的性子,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毕竟在他们眼中,真灵之下不过都是蚂蚁罢了,他们没有兴趣杀那些小虫子。但,他们就是这样做了,其中必定有着什么阴谋。”
“甚至,我还怀疑万年前的那场圣贤之战有问题,会不会是那个神秘的魔王自己输掉的呢?毕竟五个枢源对付一个真灵,哪怕是残废了的真灵,这种几率真的可能吗?近乎于零才对吧。可惜我始终不擅长分析这种事情,如果是他在这里的话,或许能够想到什么吧。”
“好吧好吧,我笨行了吧,你们的智商都比我高......”看着恋弦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安蒂丝亚娜不爽地撇了撇嘴,毕竟眼前的少女还算是她的情敌啊。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你......是谁?”聆蒂突然停下了攻击,神情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被自己打得狼狈不堪的男子,“我......”然,接着,她却是又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你是......你是......”
炑缓缓站了起来,连连苦笑了起来。旋即,他低下了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躯体,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透明了一些:“终究是侵蚀到这个时间点上了吗?也罢,我始终不属于这里,也无法在这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而且,按时间上来说,团长很快就要回来了吧,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戏份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他抬起了头,环视了一下四周:“不过,在那之前,我得为你们筛选出能够有资格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游戏的人选才行。”
说完后,他的神情蓦地冰冷了起来,乃至是没有了丝毫的感情的冰冷,两个谈吐清晰的冷冷的音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破——轴——!!!”
下一刻,灾难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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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思路不畅,暂时缓一缓剧情了,再加上最近心情低落,我还是去收拾一下心情吧。
硝烟四起,黄沙漫天。
趴在地上的聆蒂缓缓起了来,她将双手按在地面上,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旋即,她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四周,看着眼前一片荒芜的场景,神情讶然。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聆蒂目光茫然,喃喃地道。
“咳、咳咳......”突然,恋弦渐渐走到了她的身前,浓郁的烟雾熏得她不禁连连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见此,聆蒂关心地问道。
恋弦摇了摇头:“没事,刚才......发生什么了?我们刚才正在做着什么?我怎么......好像......”
“忘记什么了?”突然,另一个稚嫩的声音替她接下了话茬。
“对!”
紧接着,安蒂丝亚娜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旁边。
“刚才我们好像在跟某个魔物对战,好像那个魔物使用了什么自爆的手段,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可能是那个魔物有着什么神秘的手段,使我们忘记了关于他的事情的记忆吧。”
恋弦点了点头,附和道:“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是......吗?”另一旁的聆蒂却是缓缓抬起手,将手心张开,放在自己的眼前,紫色的美眸上泛起了丝丝的迷茫,“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了?自己的心好像就被特意挖出了一部分,空了,但似乎没有痛,连这份感情都没有......”
安蒂丝亚娜白了她一眼:“你犯中二了吧,中二可是一种精神病,赶紧去治疗吧。”
聆蒂沉默不语。
接着,恋弦微微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场地上现在竟然只存活下九个人,分别是她们三人,尤黛雪,亚莉凛雅,暗冥族的一个长老,天翼族的一个长老,龙族的一个长老。兽人族的一个长老,刚好是六个种族的代表人物,以及她们三人。
突然,聆蒂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对了!魔王!”
然,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天空中乌黑的云层突然旋动了起来,暴风犹若奔腾的猛兽群呼啸涌来,红色的雷电在天穹中轰隆作响,以空气作为介质,一阵阵巨响清晰地刺入了众人的耳中。
世界末日,犹若将至。
轰——!!!
天空,犹如镜子般破碎了,露出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口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虚空破碎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显露而出。
狂风乱作,雷电交加。
萧杀冷厉,呼啸破天。
突然,一抹晨光从天而降,犹如光明的利剑般,将黑色的天幕刺破。
然,此次光明的到来,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灾难。
瞬息之间,乌黑色云层中心露出了一个散发着光芒的漩涡般的洞......
下一刻,近乎凝成实质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犹如重力般压在众人的肩膀上,使得他们的呼吸沉重困难了起来,就连移动都十分艰难。
身影未见,威压先临。
无上的气息犹如暴风般扰动着天空中的气流,犹如化为了一把把刀子般的气流互相碰撞了一起,发生噼里啪啦的碰撞声,逐渐融合了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冲天的浩瀚声势,云霄冲天,直达天庭。
很快,众人终于看到了那个无上气息的主人的身影了。
他全身裹着一件黑漆漆的重甲,上面并没有刻着什么花纹,只是单纯的黑色。但,这不仅没有破坏到这种金属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份恐怖狰狞的色彩,阴冷的气息,从那身重甲上卷席而出。
他手中握着一把纯黑色的大剑,同样是黑漆漆的,不见丝毫的色彩......
一件黑色的披风从他的身后披下,随着风暴的卷席,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飘扬而起。
突然,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光芒似乎被吞噬了,天上地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他掌握于手中了。
簌!簌!簌!簌!簌!簌!
忽然,一簇簇黑色的火苗在天空中点燃起了。接着,它们逐渐融合了起来,变成了一团漩涡般的黑炎云层,将整个天空中掩盖了进去。万里之内,不见丝毫光芒,只有无尽的黑色火焰!
诡异!阴冷!霸气!恐怖!
这就是众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不行!绝不能让他降临!这根本就是真灵!还不是普通的真灵!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恋弦突然终于回过了神来,心中连忙惊呼道。
然,就在这时,只见......
“快!趁现在啊!”亚莉凛雅忽然大喊道。
话音刚落,暗冥族长老,天翼族长老,龙族长老,兽人族长老纷纷动了起来,五人踏出了近乎相同的奇怪步伐,似乎正在组成一个法阵。
见此,恋弦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除了在文明之年后诞生出来的血族之外,无疑人族,暗冥族,天翼族,龙族,兽人族这五个种族都是从万年前的圣贤之战存活下来的种族。而其中五位圣贤分别也是从这五个种族中诞生出来的,也就是说,恐怕他们五人联合形成的法阵,极有可能是当年的那五位圣贤流传下来的,对付魔王的手段。
紧接着,一道红芒大亮,暗红色的巨大法阵自那五人的脚下亮起,他们五人站着的位置刚好是法阵的边缘处,五人之间的距离都保持着近乎相同的距离。
接着,就在法阵亮起的同时,一张红色能量的巨网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向着“魔王”罩去了。
众人看着天空中逐渐落下的红色能量巨网,冷汗直冒,纷纷等待着审判到来的那一刻。
这个法阵是由当年的五位圣贤流传下来的封印法阵,就是这个法阵在当年封印了魔王的。但,他们却是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万年前的魔王处于被众位真灵重伤后的虚弱期,实力根本就是处于真灵之下。即使如今的魔王实力还没完全恢复,却仍不是这区区的一个尚未达至真灵之力的法阵可困住的。
果然,下一刻......
“呵,愚蠢!”突然,一个缥缈冷酷的声音从那副重甲下传了出来。
随即,他缓缓抬起手中握着的大剑,然后......重重一挥!
一道黑色的轨迹从天空延伸至大地之上,从辽阔的虚空上划过,直至世界的尽头。
巨网,破了!
天空,碎了!
大地,断裂了!
世界......被一分为二了!
“一剑么……?仅仅只是一剑……么?”安蒂斯亚娜看着眼前已经被一分为二的大地,又将视线转移了过去,看了一下被划出一道黑色的裂痕的虚空,冷汗直冒,娇躯不禁颤抖了起来,“我们……真的能够打败这样的怪物吗?这怎么可能?我们……不可能的吧。”
站在旁边的聆蒂和恋弦都没有说话,沉默不语了起来,但她们却都是默认了下来。仅仅只是凭着他们这些枢源,连一个真灵生命都无法敌过的枢源,他们真的能够打败这个还不是一般的真灵的存在吗?
“也许……真的有可能也说不定。”突然,恋弦开口说道,“圣剑……魔剑……还有我手中的剑……如果联手起来……或许……或许真的有可能……能够打败这个魔王。”
闻言,聆蒂和安蒂斯亚娜同时眼中一亮,但下一刻,她们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升起的兴奋的心似乎被泼上了冷水。
“叶依月……不在这里……”聆蒂语气怪异地道,“话说那个魔王该不会是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吧,那个魔王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清楚这些的?他跟叶依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过去问问他跟叶依月是什么关系?”安蒂斯亚娜笑道。
听后,聆蒂顿时白了她一眼,这是要作死呢?作死呢?还是作死呢?先不论那个魔王会不会说,就算会说,估计她的下场不是被拍死就是被斩死。
接着,恋弦看了一下倒在了地上的众人伤亡惨重,大部分都无法参战了。而剩下的有能力参战的人却是又无法给予什么帮助,就凭区区的几个枢源,根本就不可能能够给一个真灵造成什么伤害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恋弦抿了抿嘴,赤红色的瞳孔闪烁了几下,朱唇轻启,轻声喃喃道。
“什么?”站在她身旁的安蒂斯亚娜扭过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旋即,恋弦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同时对聆蒂和安蒂斯亚娜两人说道:“替我拖延一点时间,只需要一点就足够了。原本我不想这样做的,但事到如今,看来没办法了。”
“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使用一些同归于尽的秘法禁术吧。”聆蒂担心地看着她,毕竟这个说法确实是目前最说得通的,否则为什么只需要她们拖延一点时间?
恋弦摇了摇头,答非所问:“拜托你们了,否则待会的话,恐怕我们都要葬身于此了。”
聆蒂犹豫了一阵子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别死掉了。否则到时候发疯的可不止我一个人,恐怕还有另一个人会更加疯狂。”
闻言,恋弦点了点头:“嗯,我明白的,我不会让他担心的。”
安蒂斯亚娜虚着眼,不合时宜地插上了嘴,吐槽道:“无论你们表现得多么真情,多么感动,也无法解决目前的主要问题啊……你们打算怎么拖延时间?估计凭我们的实力,恐怕会被一巴掌拍死吧。”
“不!也许我有办法!”话音刚落,聆蒂却是将视线投到了安蒂斯亚娜身上,目光灼灼。
被如此“含情脉脉”的目光盯着,安蒂斯亚娜不禁打了个寒颤,双臂猛地护上胸部:“喂喂喂,别这样看着我,本小姐性取向可正常来着,可不跟你做那什么的玩意的,就算现在真的是临死前我也不会跟你做那啥。”
聆蒂白了她一眼:“你想哪里去了?我性取向也很正常。”话至此处,她的语气蓦地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安蒂斯亚娜,之前我应该跟你说过一些关于多元宇宙的事情了吧,你还记得我说过你这具身体里隐藏着的尚未被激发的神秘基因不?你可以认为是上帝基因,也可以认为是神之血脉。只不过,你不是神裔,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跟神裔差不多,只是你体内的基因尚未被激活而已。”
“然后呢?”
“然后……当你体内的上帝基因被激活后,你的生命层次将会突破至一个可怕的层次,同时也会带到实力的上升。我有着办法能够激活你体内的上帝基因,但,即使如此,你还是无法拥有打败甚至拖延到那个魔王的实力。”
“直接说重点啊。”
“好吧……”聆蒂耸了耸肩,“我这里有一个秘术,不仅能够激活你体内的上帝基因,还能够让你的实力暂时达到真灵生命的层次,我记得这个秘术是前辈……”然,话至此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了,她茫然地睁大眼睛:“前……辈?那是……谁?”
安蒂斯亚娜一下子发现到了她的异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不,我没事……”聆蒂摇了摇头,强行地将心中莫名升起的烦躁情绪给压了下去,“继续吧……虽然这个秘术很厉害,但只能让你在三分钟之内保持着真灵的实力,且事后副作用十分之大。”
安蒂斯亚娜吐槽道:“三分钟啊……我还以为是奥特曼呢……”
“你够了,别再学那个家伙吐槽别人的样子了。”聆蒂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
安蒂斯亚娜虚着眼,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去:“有么?”
闻言,聆蒂不禁白了她一眼:“不仅有,而且你还将他的一些习惯给学去了。”
而这时,恋弦终于开口说话了,打断了她俩的话题:“好了,不要再废话了……聆蒂,趁那些枢源还能够再吸引那个魔王的注意力的一些时间内,赶紧使用那个秘术吧。”
“好吧好吧……”聆蒂耸了耸肩,随即,她走到了安蒂斯亚娜的身前,神情微微一肃。然后,她将右手的食指抬起,放在贝齿上,旋即用力一咬,一道鲜血从那根食指上流了下来。
“千万别动!”聆蒂提醒了一句后,就将小手伸出,用那根沾着鲜血的食指在安蒂斯亚娜的洁白的额头上涂画了起来。
安蒂斯亚娜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屏住呼吸,生怕会打扰了对方的心神。虽然这一过程看起来很轻松,但她却是可以清晰地看到聆蒂的神情十分严肃,就连额头上也涔出了汗水,每一次移动那根食指的时候,犹如灌铅了般十分沉重,看起来似乎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同时,安蒂斯亚娜也感到了额头上生起了一阵阵清凉之感,一股犹如细小溪流的神秘能量沿着她的额头流进了身体里。虽然聆蒂说得很轻松的样子,但恐怕根本就没那么简单,所付出的代价极有可能很重。不过,这也对,毕竟聆蒂也只是一个枢源生命罢了,就算秘法多强力,所能够发挥的效果也十分有限。若是想要发挥出更大的效果,那就只得付出一些不可想象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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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阴森昏暗的雄伟宫殿悬浮于天空之中,天空是完完全全的昏暗色,犹如浓重的墨汁般,没有透露出丝毫光明,气氛压抑沉重。
一个神秘的生命现在宫殿的边沿,再向前一步表示深不见底的黑暗。突然,它似乎感到了什么,抬头一看,目光似乎跨越了无数的空间与时间,凝望着某处。很快,它突然轻笑了起来:“有趣,我的后裔那里居然发生了如此有趣的事情,不过仅仅只是激活了那部分隐性的基因,可还对付不了那个东西啊……算了,就把灵源借给你用一下吧。”
说完,它挥了挥自己的手,似乎将什么甩了出去。
不久后,另一个奇怪的生命来到了它的身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大人……”
话音未落,神秘生命便打断了它的话语,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好了,这次是谁来了?除了我之外的三咒和七罪之中的哪一个?还是几个或者全部都来了?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去找些东西,很快就会回去的了,催得那么急干嘛?就算是投胎转世也没这么急吧。”
闻言,奇怪生命似乎发出了一声苦笑:“大人,这次来的是魔暝之帝……”
话音刚落,神秘生命不禁躯体一颤。旋即,它苦笑道:“好吧,看来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了?否则也不会让他老人家亲自来吧。”
“是的,大人,魔暝之帝说……诅咒之子已经出现了,彼岸花似乎就在他手中,不用你去找了,以及……他命令你赶紧回去同他们一起商议关于即将到来的黑暗浩劫的事情。”
“黑暗浩劫啊,想不到真的来了……”神秘生命感慨地道,“在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我一直想亲自目睹他的风采来着,想不到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看来这个时代比我们的时代有趣得多了,一个个可怕的年轻人都逐渐崛起了。听闻‘黄昏’里就有一个叫做徵兮姬的年轻人花费了极短的时间就成为了真灵生命,后又成为了‘黄昏’里的智囊,深得混沌之主的信任,最近似乎她还干倒了几个军团长,连连上位了吧。而现今又多出了一个命运之子,一个诅咒之子,一个第五代魔王,一个第五代勇者,灵储,以及那几位灵歌之主继承者,看来之后会越来越热闹呢。”
奇怪生命仍然恭敬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算了,随我回去吧……”
接着,这两个生命的身影就消失了在原地。
然而,神秘生命却是不知道,它刚才所瞧见的那场“有趣”的战斗,将会对未来产生多大影响,甚至未来的发展完全超脱出了它以及另外一些无上的存在的预料,走上了另一条几乎所有存在都想象不到的轨迹,预料不到的世界线。
嘭——嘭——嘭——嘭——嘭——嘭——嘭——
安蒂斯亚娜能够感到自己的心脏快速地跳动了起来,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甚至快到连她都能够清晰地听到心脏的跳动声了,心脏处犹如有着一个大鼓不断地拍击了起来,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
随即,她感到了,随着心脏的强劲跳动,血液向四肢扩散开来,同时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随着血液流向四肢。
轰——
聆蒂瞳孔蓦地一缩,连忙拉起了站在她身旁的恋弦,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旋即,当到达了安全的距离外后,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突然爆发出来并围绕着安蒂斯亚娜旋转起来的能量风暴。她知道那是什么,恋弦也知道那是什么,这是……灵源!
接着,安蒂斯亚娜的洁白的额头上忽然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灰色的影子,然后,她们两人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一块灰色的菱形宝石,完美地镶嵌了在安蒂斯亚娜的额头上,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于那了。她们再仔细瞧了瞧,发现那块灰色的宝石里似乎流淌着丝丝血色的细线。
随即,异变陡生!
突然,安蒂斯亚娜额头上的那块灰色的宝石爆发出了强烈的血色光芒,旋即,暗红色的纹路从她的额头上扩散开来,划过了脸颊、脖子、胸膛、腹部、四肢……直至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铺满了她的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聆蒂诧异地看着正在逐渐发生着变化的安蒂斯亚娜,“她的形态变化了倒是可以理解,可……那些灵源,还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此精纯的灵源,是从哪里来的?我记得隐性基因被激活后,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才对吧。”
恋弦摇了摇头:“先别管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不会有事吧,虽然她现在有了灵源,可她哪来的灵轴,根本就无法操纵这些灵源,就连我们也没有灵轴,这些灵源很有可能会被那个魔王拿去使用的。”
闻言,聆蒂心中一惊,惊呼道:“对啊,这下子岂不是要被那个魔王抢去灵源了?这样会让他更增战力的。”
然,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形成了能量风暴的灵源忽然逐渐小了下来,缓缓收敛进了安蒂斯亚娜的娇躯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灵源……”聆蒂神情讶然地看着完全安然无事的安蒂斯亚娜。
恋弦当然知道她心中的惊讶了,毕竟灵源只能被灵轴控制而已,但现在没有灵轴的安蒂斯亚娜居然能够控制住灵源,岂不是说明安蒂斯亚娜的心度空间里存在着灵轴?可……这怎么可能?灵轴可是真灵生命的标志,有了灵轴,岂不就代表已经成为了真灵生命?那些就更加不可能了,如果安蒂斯亚娜真是真灵生命,根本就不可能会不知道多元宇宙的事情,需要她们来讲述。
“呵呵呵……原来如此啊……”安蒂斯亚娜仰着脑袋,手心按在镶嵌在额头上的灰色宝石上,突然怪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的种族吗?三咒之一的后裔……”
“她……”聆蒂刚想冲上去,却是被旁边的恋弦拦了下来。接着,聆蒂疑惑地看向了她,只见她摇了摇头,朱唇轻启:“别过去,她正在接受着来自自己的一些基因片段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的?”
恋弦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我……曾经也试过这样,接受了一些记忆……只不过那并不是基因记忆,更类似是传承记忆。”
然,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刹那间,只见一道黑色洪流犹如脱了缰的万马奔腾了起来般,自天空中倾泻而下,向着三人袭来。
恋弦和聆蒂同时心中一惊,但此时,因为那道黑色洪流袭来的速度十分之快,几乎是超越了一瞬间的时间,直接来到了她们的面前,所以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道黑色洪流埋没了进去,直至完全湮灭……
但,这一刻,意外再次发生了!
她们眼见着自己即将被黑色洪流埋没了进去,但下一刻,黑色洪流却是快速地往后倒了回去,且逐渐缩小,最终在那道黑色的身影前消失了。
“这是……什么?时间……回溯?”聆蒂神情讶然。
“你们先退下!”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瞬间闪了过去,犹如火箭炮般迸向了怨恨集合体。
刹那之间,力拔山河,飞疾的影子犹若雷奔电走,步步逼近。
瞬息之间,大巧无锋,凌厉阴冷的剑气宛如冰锥悬天,虎虎生风。
怨恨集合体和安蒂斯亚娜战在了一起,交错的影子已是让人分不清其真实,破碎虚空般的战斗使人不敢靠近。
“恋弦,趁现在!”聆蒂连忙提醒道。
恋弦点了点头,旋即,她低下头,将目光集中到了系在腰间的那把绑着层层绷带的大剑上去。接着,她立刻将那把大剑取了下来,把缠绕在那上面的绷带解了下来。
“这是……”聆蒂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那把剑刃上出现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缺口、看起来有些破旧不堪的大剑。
“似乎是虚灵具来着,只不过现在还没被解封而已。”恋弦一边解下大剑上的绷带,一边解释道。
闻言,聆蒂惊呼道:“虚灵具?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难道这也是命运之子的福利?有某个存在专门替你制造出一件最适合你自己的虚灵具?”
恋弦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某个被废弃了的世界找到的,整个过程甚至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巧合找到虚灵具虽然稀罕,但并不是不可能,毕竟陨落于多元宇宙各处的真灵还是有的。但就连真灵都不是的我居然找到了一把最适合我自己的虚灵具,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这运气差距……”聆蒂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果然命运之子才是多元宇宙的“主角”,要知道她为了得到圣剑,可是花费了许多心血和努力,甚至差点连性命都给付出了。
见到她的反应,恋弦一下子就猜出了她到底在想着什么了,于是说道:“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个多元宇宙是一个公平的地方,虽然我所拥有的运气能够让我比其他人更有几率地遇上那些机遇,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只要这把虚灵具一直跟我的身体接触在一起,它就会莫名地吸收我身体里的能量,当基础能量被吸收完时,那便是到吸收生命力的时候了。如果将它藏在心度空间里,它吸收得恐怕更快,所以我才时时刻刻都将它系在身上。”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的话,很有可能你会不小心死掉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干脆抛弃这玩意?虽然虚灵具很难得,但一旦性命没了,其他什么的更是得不到了。”
听到这里,聆蒂似乎见到了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恋弦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旋即,只听到她说道:“不是我不是将这个东西扔掉了,而是……自从我拿到在手上后,我就……无法扔掉了,这个东西会一直黏在我身上的。所以现在唯一能够活命的办法,那就是赶紧成为真灵生命,为了缓存一些时间,我都不敢睡觉了,时时刻刻都在修炼。”
突然,聆蒂在心里莫名地替她默哀起来了……
“好了,不说废话了,解释的事情迟点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魔王给解决掉。”说着,恋弦将那把破旧的大剑抬了起来,剑尖对准着魔王。
“等等!这把虚灵具不是还没解封掉吗?你打算怎么打败那个魔王?”聆蒂连忙问道。
恋弦冷静地解释道:“重点不是虚灵具,而是接下来我要使用的禁术,这个禁术原本也是我在那个废弃世界找到的,但我从未使用过。而且,也就只有这把虚灵具才能够承受住这个禁术的力量。简单地说,这把虚灵具只是一个适合的载体。”
听后,聆蒂不禁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等等!禁术不是真灵领域的东西吗?凭你现在的境界使出来的话,岂不是会……”
恋弦的语气仍是那般的冷静:“没关系,我已经突破了零之界限,进入无之领域的真灵一转了。理论上来说,还是能够使用出来的,只是稍微要比那些真灵生命多付出一些代价而已。再说,这个禁术虽然杀伤力很大,但实际上并不是只需要吸取我一个人的力量而已,我只是作为一个媒介。这样说吧,使用这个禁术的前提条件除了需要虚灵具和真灵领域的领悟外,还需要……信仰!”
“此时此刻,这个世界的生灵们几乎都在祈祷着一件事,那就是……击败那个魔王!让这个世界回复和平!而这个禁术能够吸收它们的信仰,转化为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力量,此禁术名为——妄!”
话音刚落,闪耀的红芒自她的脚下升起,将她的身躯笼罩了进去……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魔法阵,逐渐亮起的线条犹如被点燃了般,最终构成了一个“燃烧”着的精密几何图形。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恋弦的身体都掩盖了进去。
旋即,聆蒂心中一动,她似乎发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然后,铺天盖地的无数的白色光点缓缓向上升了起来,并且逐渐汇合到暗红色的魔法阵里,被强烈的红芒一一吞噬了进去。
其实这个利用信仰之力转化为具有强大杀伤力的禁术,倒是跟之前叶依月在最后决战萨尔斯、利用信仰之力克制他的能力的办法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不同的是,当时叶依月使用的手段只能够引导信仰之力,而不能主导信仰之力。而现在,将信仰之力转化为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力量,无疑就是一种主导信仰之力的手段。而且,比起当时叶依月利用全世界的普通人所祈祷出的信仰之力,无疑这个世界的生灵们齐齐聚起的信仰之力更加纯粹,质量不知高上了多少倍。
聆蒂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利用凡人们聚起起来的祈祷的信念,用来对付高高在上的神明,或许……这就是这个禁术的名字的由来吧,‘妄’……吗?”
恋弦并没有理会聆蒂的反应,而是一直保持着持剑的姿势,仍然将剑尖对准着怨恨集合体,脚下的暗红色的魔法阵散发出的红芒越来越浓郁了起来……
……
………
…………
而此时,正在天空中交战着的怨恨集合体和安蒂斯亚娜自然也察觉到了地面上的异常状况了。
在又一番快速的短暂交战后,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呵呵……看来你很快就是输掉了?”安蒂斯亚娜翘起嘴角,带着些许嘲讽的语气说道。
闻言,怨恨集合体看了一眼大地上的情景后,淡淡地回答道:“这可不一定……”然,话至此处,他却是蓦地话锋一转了,“安蒂斯亚娜,三咒之一血之诅咒的后裔,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一些真相吗?”
“真相?”安蒂斯亚娜顿时愣住了。
“是啊,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曾经居住着的世界是虚假的存在,你所遇到的那些亲人友人也是虚假的存在,就连你的经历都是被安排好的,你信不?”
安蒂斯亚娜冷冷一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八道?”怨恨集合体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讽,“你觉得我有必要要去欺骗你?这些事情的真相其实很容易就能够得知的,其实连叶依月也都知道了,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自你们再遇以来,他几乎一直都是颓废沉默,偶尔面对你时还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吗?其实他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真相的,只是害怕你会因此而崩溃罢了。”
“就算那样,又……”
“又如何?呵……”怨恨集合体冷笑一声,“难道你就不想要知道叶依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变得跟你印象中的他截然不同了的样子的原因……”
“不用你废话!以后我会去问他的!”
怨恨集合体笑了笑,旋即,他立刻阴测测地道:“是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你吗?再说,他是真的喜欢你了吗?没有!完全没有!他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而是你一直用着‘责任’和‘愧疚’这两种东西将他束缚了下来!”
“闭嘴!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够令我丧失战意吗?!”安蒂斯亚娜勃然大怒。
“呵呵……简直幼稚!到了我们这种境界,简单的言语根本就是无效的,我没必要故意刺激你。当然了,这也可以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说的话语已经刚好戳中了你心中的死穴,让你恼羞成怒了起来,我说的对吗?即使你得到了血之诅咒的帮助,你拥有了它给予你的伪轴。可你根本就不是真灵生命,你以为区区的表面力量就能够战胜我了吗?”
接着,就在安蒂斯亚娜刚想说几句话反驳的时候,突然,只见怨恨集合体再次话锋一转。
“对了,安蒂斯亚娜,难道现在你就不好奇另一件事情吗?如果你所居住着的世界以及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虚假的,可为什么只有你跟叶依月是真实的存在?为什么呢?”
安蒂斯亚娜娇躯一颤,因为她多多少少察觉到了接下来对方到底打算说些什么了。
“其实啊,你出现在那个世界,并非是巧合,而且血之诅咒故意投掷进那个世界里的,仍由你自己成长起来。而你存在的意义,那就是不断地接近叶依月,接近身为灵储的他,成为他所信任之人,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话,还要将他……斩杀掉!”
“闭嘴!!!”
虽然安蒂斯亚娜明白对方有可能说的就是实话,但她却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如果他和她的相遇都是被设计安排好了的话,那……她到底该怎么办?又到底有什么才是真实的?又到底该如何打破这种束缚?
于是,话音刚落,安蒂斯亚娜立刻就冲了上去,再次跟怨恨集合体战在了一起。
“灵……储……?叶依月……就是灵储?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灵储?”而听着天空中两人的对话,最吃惊的莫过于聆蒂了,毕竟……那个现在被整个多元宇宙的生灵们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关于灵储的事情了。
有人说,灵储已经成为了真灵生命,并且实力还逼近了灵歌之主;有人说,灵储其实已经达到了灵歌之主的那种层次,只是他不屑于争夺这个可笑的功名罢了;也有人说,灵储已经被灵歌之主杀死了……许多许多的谣言。但,却是谁都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灵储,神秘的灵储,就藏于这里,实力根本就连枢源之境的巅峰都未曾达到,不过仅仅只是一个低等的人类罢了。
然而,这个人类除了灵储这个身份之外,却是还有着另一个同样威名赫赫的身份,那就是……魔王!第五代魔王!每次出现都会给整个多元宇宙带来灾难的魔王!
在得知这个真相后,恋弦自然也吃惊了。只不过,虽然她知道“灵储”这个名词的含义,却是并不怎么了解。所以比起聆蒂,她倒是没有多大的吃惊,而安蒂斯亚娜也同样如此。
“唉……何必如此呢?原本我还想放你一马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突然,魔王说话了。
接着,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中握着的黑色重剑……
“魔——焰——斩——!!”
话音刚落,刚想再次冲上去的安蒂斯亚娜突然发现天空中的黑炎云漩突然涌动了起来,化为无数的黑色流星雨从天而降。然,这些黑色流星雨却不是随意坠落于大地上的,而是纷纷朝着安蒂斯亚娜飞去,在天际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形成蕴含着极致的毁灭危机的奇异风景。
见此,安蒂斯亚娜脸色大变,刚想避开这些黑色流星雨的袭来,却是发现自己有种被锁定了的感觉。旋即,她立刻想到了什么,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名词来。
“因果之力?”
这是安蒂斯亚娜脑海中最后出现的疑问,因为下一刻,那些黑色流星雨犹若跨越了层层的空间与时间,直接抵达了她的身前,纷纷砸到她的身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
犹如世界末日降临般,大地上被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窟窿,并且不少地方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似乎永不熄灭般,烧灼着大地上的一切,一片片焦土诞生而出,漫天的黄沙将大地上的一切都掩盖了进去,可怕的海啸从沿岸地区跳跃而出,拍击着大陆,将大地上的生灵们一一吞噬了进去。
然,就在此时……
“给我去死吧!!魔王!!!”
随着一道刺破云霄的竭嘶底里的声音的荡起,一抹红芒奔腾而起,呼啸着迸向了怨恨集合体。
如果仔细看一下的话,还可以看到,一个银发紫眸的少女竟将一把银白色的大剑抵在那束红色光柱的前面,紧紧地握着剑柄,借助其推动力,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瞬间到达了怨恨集合体的身前。
在猝不及防之下,怨恨集合体只来得及抬头一看,就发现一抹银白色从自己的眼前闪过。刹那间,银白色的冷光在眼前一闪即逝,随之而起的,还有从他的胸膛处绽放而出的一抹血花。
紧接着,聆蒂松开了握着银白色大剑的小手,大剑脱手而出。旋即,她双臂张开,秀发飘扬,一副迎接着对方的样子,破绽百出,大剑同她的身躯一起坠落向地面。
但,下一刻,嘭的一声,那束红芒光柱却是将怨恨集合体的躯体埋没了进去……——————————————————————————
ps:今天外公生日,我要去参加宴会,所以就只能码这么一章了。
ps1:第六卷很快就要结束了,不用我说恐怕你们也看得出了吧。至于第六卷结局暂且不提,第七卷的剧情也暂且不提……虽然貌似有些废话,不过这算是卷末预告吧。
天空中,犹如绽放出了一抹绚丽的红芒烟花。
红芒光柱似乎撞上了什么,剩余的红芒光束横跨过被撞中的物体,继续向前迸发,最终竟然穿透了空间,一个黑色的圆形小口子出现在虚空上。旋即,那个圆形的黑色小口子又莫名地缩小了起来,最终全部合拢在一起,不见丝毫破损的痕迹。
聆蒂看着天空中的情景,不禁心中喜悦了起来,她实在是想不到这个禁术的威力居然能够破开世界屏障。虽然很快就被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修复掉了,但这也能够看得出这一招的威力。
而此时,下方熊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焦土上快速地跃出了一个身影,那是安蒂丝亚娜,虽然她并没有在刚才的攻击下死去,不过也受到了非常大的重伤了,恐怕已经不能继续战下去了。
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这可是能够威胁到甚至击杀真灵生命的禁术,这样子的话,或许......那个魔王已经死掉了吧!
而其他的在战斗的余波下存活下来的生灵们自然也看到了这场激烈的战斗,更是看到了刚才那不可一世的一击。这样的话,就能够将那个可怕的魔王杀掉了吧,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就能够恢复和平了吧,这样的话......
轰——!!!
然,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狂风大作,云漩卷动。天地之威,心惊胆战。
“什么?!难道......”聆蒂在即将坠落到地面时,身子一个翻转,顺便向旁边一抓,将一同落下来的银白色大剑握在了手中。接着,她抬着头,紧紧地看着天空中突然卷席而起的昏暗得犹如墨汁般的风暴,美眸上泛起了丝丝的凝重之色。
“虚无之力......难道......”她喃喃地道。
随即,天空中响彻起了一个暴戾的爆鸣声,响彻云霄,震天骇地,犹若升龙腾起,卷席风云。然后,那原本狂妄不羁的深暗色暴风逐渐缩小了下来,变得越来越温顺,最终蓦地消失,显露出了里面的一个伫立天地的冷酷身影。
“呵......”突然,天空中的那个身影发出了一声冷笑,“第五代勇者,终于想到了吗......?居然到现在才联想到,还真是有些让我失望。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在世人的眼中,前四代魔王已经死去了,死的不能再死,不可能会再复活了,这种作为基础的观念也一直印着在你的脑海中。”
聆蒂的眼神有些迷茫:“你......是......‘魔王’?”这话在旁人听起来虽然有些奇怪,但实际上之前她所指的“魔王”跟现今说出的“魔王”两字是不同的含义的。前者是一个强大无比的魔物,强大无比的生命,而后者却是......
“不可能!现在的魔王已经是第五代了,也仅仅只有一个魔王而已,那就是叶依月!你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此的!你......你......”说到这里,聆蒂逐渐冷静了下来,长长地吁了口气,话锋一转,冷冷地问道,“你是第几代魔王?为什么本应活着的你还存在于世间?”
“哦?我还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呢?不断地否认,毕竟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可是历史教材书里的伟大人物般。再加上那被宣扬得不可思议的神奇的灭世之力,估计就算是很多真灵生命都害怕起来,然后立刻逃跑了吧。”
“你是第几代魔王?”聆蒂仍然重复着这句话,语气冷冰冰的。
闻言,怨恨集合体冷冷一笑:“虽然我并不能算是只代表一代,不过......现在的我应该算是初代魔王吧。”
“初代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瞬间跨越这段近乎几千米的距离,达至怨恨集合体的身前。
“第三环,开启!!”
随着冷吼声响彻云霄的同时,耀眼的紫芒犹如烟花般绽放在天空中,在这昏暗的天幕下,显得尤为明显。然,比起之前的紫芒,这次的紫芒却似乎混上了些许的灰白色......
轰——!!!
天空被强劲的能量硬生生地撕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靠!!”见此,安蒂丝亚娜不禁爆出了一句粗口。
而此时,恋弦也是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这威力简直就是比她使出的禁术“妄”还要厉害,恐怕比起之前昙花一现的第三环,现在的第三环才是真正的完全启动吧。只不过,为什么之前聆蒂没有立刻试出来呢?
旋即,恋弦看到聆蒂一副坚决的样子,心弦微微一动,立刻想到了什么。
“聆蒂!停手!你这是打算牺牲自己吗?!快点停手啊!我们还有办法的!叶依月还没有回来啊,别忘了,如果你们联手的话,魔剑与圣剑的结合,或许就能够打败他!”恋弦立刻朝着天空中一往无前的身影喊道。
但,在听到了恋弦的话语后,聆蒂仍然不断地进攻着怨恨集合体,似乎不给他一点脱身的机会。
见此,恋弦轻咬下唇,当即就要冲上去支援,然,就在此时,她却是感到了自己的心度空间一阵剧烈的震荡,更为直接的剧痛刺激着她的意识,使得她不禁停下了脚步来。
“哦?这次是混沌之力了吗?”怨恨集体和一边应付着聆蒂的进攻,一边眼神略带怀念地看着那些一次次绚丽绽放的混杂着灰白色的紫芒,“想当年啊,他就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哀求了那六大无上存在,替他打造出这把圣剑。虽然他是为了杀掉我,但实际上啊......他一直都是在拯救我。”
聆蒂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继续不断地进攻着。
但,怨恨集合体似乎也没有要让她回应的意思,继续自言自语了下去:“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是勇者吗?为什么你会被挑选上吗?不是因为你的大义,不是因为你的信念,更不是你的天赋,而是......你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不错!世世代代的勇者都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
聆蒂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全力加速进攻。
“零之界限,突破!!”
“真灵一转,破!”
“真灵二转,破!!”
“真灵三转,破!!!”
“第一界限,突破!!”
“真灵四转,开——!!!”
见此,恋弦更加担忧起来了,因为她知道聆蒂绝对不是依靠着常规的方式进入无之领域的。
但,怨恨集合体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继续喃喃地说着:“唉,世世代代的勇者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存在,他们之所以会自愿担任起击杀魔王,拯救世人的任务,并不是因为他们对世间的怜悯,而是想要拯救友人的信念支持着他们。但,他们却又不是有着极度的欲-望,反而有着不可思议的大公无私,既有着极度的自私,又有着世人无比媲美的无私,这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存在啊......”
聆蒂心弦微微一动,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攻击。
此时,在一次次的逼迫攻击之下,怨恨集合体身上穿着的重甲早已残废不堪,但他口中却是忽然话锋一转:“第五代勇者,停手吧,此时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或许开启第四环以及同时使出‘术’之路的最终招式‘殇离’,你还能够重创我,但此时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其实,零杀殇离剑式的‘术’之路一直都是世代勇者迟早都会掌握的力量,就算你没有遇上炑,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学到这个剑式的。所以,我允许你离开这个世界,找到一个更加厉害的会这个剑式的强者,然后......变得更强吧!下一次,我允许你有资格挑战我!”
炑?聆蒂忽然恍惚了一下,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片段浮现在脑海中,但却是又看不清楚,似乎硬生生地被人挖出了什么。
这时,魔王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我给你一次看到‘殇离’这个剑式的威力的机会......”说到这里,他转过身,将视线投到了下方的地面上的恋弦的身上,冷笑了一声,“命运之子,顺便告诉你一个真相吧,其实......叶依月就是诅咒之子!”
闻言,恋弦霎时间懵了,神情呆然。
“什么?诅咒之子?那是什么?”聆蒂皱了皱眉。
这话同样也是安蒂丝亚娜心中的疑问。
“虽然其他人或许会不清楚‘诅咒之子’这个名词的概念,但我想......身为命运之子的你甚至比我还要清楚吧!”怨恨集合体连连冷笑,“不错!他就是你一直苦苦寻找着的诅咒之子!你们之中唯有一人才能够存活下来!为了不让这个多元宇宙有灾难降临,你始终都要将他杀掉的,只要是他路过的地方,都会发生极大的灾难,无论他是否自愿的......就像现在这个世界正是被他的诅咒感染上了,所以才会导致到现今这样的地步!”
“闭嘴!”聆蒂冷冷地道,“这个世界的灾难根本就是你带来的,凭什么你要说是他带来的,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混蛋!”
“哦?难道不是吗?如果没有他的存在的话,我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我始终只是一个直接原因罢了,而他却是根本原因!灾难的源头!他一天不死,这个多元宇宙都会有着灾难降临!”
恋弦的反应似乎变得迟钝了起来,她蠕了蠕嘴唇,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我......”
然,就在此时,怨恨集合体却是突然朝着恋弦挥下剑来了,反应变化之快甚至就连聆蒂也预料不到。
“殇离——!!!”
随着话音的落下,天空中出现了一条不断延长的黑色的线......不!那不是线!而是裂开的时空裂缝,只是被不断地分割开来罢了,随即,更深层的空间,更高的维度和次元,逐渐显露于那条黑色的线上了,哪怕这只是这些东西的沧海一粟。
殇离,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将一切的事物都分割并带往死亡,而现在也正是如此。
只是刹那之间,那条黑色的线就已经达至了恋弦的身前,即将接触上她的身躯。
“恋弦!快逃啊!”聆蒂无法及时赶上去救援,只能大声喊着提醒她。
但,此时早已精疲力尽加上重伤的恋弦,根本就无法避开这条黑色的线,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它的到来。
旋即,就在黑色的线仅差一点就触上了恋弦的肌肤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蓦然响了起来。
“零杀——!!!”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股无形的震荡自虚空处传来,将那条黑色的线条震了开来。但,旋即,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的黑色线条却是又转了回来,继续向恋弦所在的方向延伸而去。
只不过,此时,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数条黑色的锁链忽然冒了出来,在恋弦的身上缠绕了几圈,接着,那几条锁链猛地一缩,将她拉了开来,避开了黑色线条袭去的方向。
恋弦只是微微一愣神,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移动起来了,下一刻,她身前多出了一个人影。旋即,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张熟悉的面孔,却是不禁低下了头来,轻咬下唇:“叶依月......你......我......”
来人自然就是叶依月了。
其实在刚才怨恨集合体突然对恋弦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只不过,他并没有蓦然出去而已,而是等待着时机出击。但,接下来眼见着恋弦即将葬身于“殇离”之下,他不得不出来救人了,所以他也自然知道刚才怨恨集合体对恋弦说了些什么。
“啊,不错,我就是诅咒之子。”叶依月坦然地承认了下来,面色不变,似乎就在聊着一件日常的话题,没什么大不了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诅咒之子?”恋弦的语气中显露出了些许伤感之意。
但,听着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却是有着隐隐的蛋疼感,他莫名地想起了小学的时候同学们演过的一幕舞台剧了,他还记得那部舞台剧叫做《罗密欧与朱丽叶》,他还记得那个演着女主角的演员曾经说过的一句台词......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去你妹的罗密欧啊!叶依月突然发现,眼前的情景,只要把名字换一换,基本上就是一个生死纠缠的悲剧爱情故事了,还是次元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了。
叶依月虚着眼,并没有回应恋弦的话,因为这实在没必要,这时候他们更该做的事断绝双方的情谊,然后开始互相厮杀,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什么悲剧的爱情故事完全没必要,因为就如怨恨集合体说的那样,他们之中唯有一人才能够存活下来,这是被注定的宿命,就像勇者与魔王那般。
只不过,不同的是,勇者与魔王并不是必须唯有其中一人才能存活下来,而命运之子与诅咒之子却必须要这样。一个是因为使命,另一个是因为活命,关乎着最基本的生死,这没什么好说的。
先不说现今叶依月对她的感情根本就还没有达到能够付出性命的地步,其次,他身上还背负上了许许多多的罪孽,一个个人寄托在他身上的希望,也是诅咒的祝福,他必须活下去。
不过,比起眼前主要的事情,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思去思考这些东西了。
“你先退下!”叶依月只是说了一句,就往怨恨集合体所在的地方冲了上去。
接着,恋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旋即,一条锁链却是束缚上了她的娇躯,将她越来越远离战斗的地带。
......
.........
............
天空中——
“愚蠢!难道你也以为你能够杀掉我吗?”看着来到了天空中的少年,怨恨集合体发出了一声冷笑,“虽然你现在这个状态比起刚解除第三模式的力量强多了,但终究是远远不如第三模式。现在的你,恐怕连那边的第五代勇者都打不过吧。”
说完后,他将目光投到了少年手中持着一把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黑色大剑,而剑柄之上,却是连着一条条黑色的锁链,而那一条条黑色的锁链的另一头却是缠绕着他的右手,不断地吞噬着他身体内的能量。
“确实啊......”说着,叶依月低下头,也将视线投到了手中持着的大剑上了,“毕竟这玩意始终是一个仿制品,还是不怎么好的纺织品,还顺便将戒律之锁废物利用了,一同连了起来。不仅如此,比起初殇不断地提供能量给我,它却是不断地吸收着我体内的能量。无论怎么看,这玩意都是比不上真货啊,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唯有将就一下了。”
“将就一下?”怨恨集合体冷冷一笑,“在我面前将就一下,那就是你的死期将至的原因!”
叶依月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而是微微叹了口气,忽然抚摸起了那把简陋的黑色大剑。在不久之前,艾琳娜也跟炑一样,消失于世间了,现在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再记得他们了。
但,比起炑来说,艾琳娜却是更加可怜,要知道自从她来到了这个轮回里,先是被困在了虚假世界里,“凶手”应该就是鬼神,为了让他在这个困境内得到帮助和希望。而在被他带出来后,却是又只要他一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她来的时候,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她离开的时候,除了他之外,也没人知道。
“喂!废物团长,时间到了,看来我要离开了,剩下的就交给你来解决了......对了,还有记得不要妄图进入虚狱来救现在这个轮回的我出去,你是办不到的。就算是灵歌之主,就算是众神之皇,虽然能够成功办到,但恐怕它们也要被永远困在虚狱里了,所以记住......永远不要跟虚狱沾上关系。”
她最后的语气很是随意,似乎只是稍微离开一下,很快就要回来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担忧。但,叶依月却是明白,她是永永远远地离开了。
不过,只是稍微伤感一下,很快,叶依月就恢复了冷静下来神情冷冰冰的。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聆蒂:“聆蒂,我们联手吧!”
聆蒂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好!”
“你应该没有一击必杀的大招吧,你替我干扰他,让他露出破绽,让我来攻击。”
“没问题!”说着,聆蒂就已经率先冲了上去。
“勇者与魔王的联手么......?”怨恨集合体的语气之中似乎略微带上了些许讽刺之意。
“虚实之隙!”叶依月一剑挥出。
怨恨集合体轻易地挡了下来,但下一刻,聆蒂却是又袭了上来。
“虚实之隙!”
“虚实之隙!!”
“虚实之隙!!”
“虚实之隙!!”
“虚实之隙!!!”
随着一次次的攻击,两人之间的合作越来越默契了,而怨恨集合体那边似乎终于略微收敛了之前的嚣张态度了。
就在叶依月再一次使出“虚实之隙”后,突然,聆蒂的招式变化了!
“禁术——妄!!”
一束红芒光柱迸发而出。
“什么?!”恋弦和安蒂丝亚娜同时大吃一惊。
不过,实际上这只是聆蒂模仿过来而已,而且只是形似神不似。但,又因为她现在的实力比起现在的恋弦不知高出多少的缘故,所以这一个伪招式竟然比恋弦使出的“妄”还要厉害。
砰——
红芒光柱将怨恨集合体手中握着的重剑震了开来,怨恨集合体一时间破绽大开。见此,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同时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破零之式——!!!”
话音刚落,一朵巨大的黑芒之花绽放于天空之中,即将将怨恨集合体的身体湮灭进去。然,就在这时,怨恨集合体却是发出了一声嗤笑,将另一只手举起,虚无之力在手心上形成巨大的深暗色风暴,以雷霆万钧之威,将整朵黑芒之花都吞噬了进去。
但,就在此刻,叶依月却是做出了另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刹那间,只见他将一张卡牌往怨恨集合体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离之符卡——真实之镜的反射!!!”
“复制——!!!!”
突然,原本消失掉了的黑芒之花在另一边重新出现了,在怨恨集合体猝不及防之下,穿透过了他的大半个躯体,将那部分的躯体完全吞噬湮灭掉了。
“成功了?”聆蒂惊喜地说道。
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
“吼——!!!”
只见失去了大部分躯体的怨恨集合体忽然发出了一声怒吼,瞬息之间,天地变色,灾祸降临,末日将至,山崩地裂。
旋即,只见怨恨集合体抬起另一只剩下的握着重剑的手中,猛地朝着叶依月挥了下去。
刹那间,一道黑色的剑光迸发而出,带着幽冷的凌厉杀气,朝着叶依月奔腾而去。
但,随即,聆蒂却是做出了一件估计会让整个多元宇宙的生灵们几乎都会吃惊的事情来了。
“快避开!!”
在经历了上一次恋弦差点被杀掉的意外,这次聆蒂终于及时反应了过来,并来到了叶依月的旁边,将他一把推开。下一刻,凌厉的黑色剑光从她的腹部处划了过去,在虚空处留下一道淡淡的轨迹。
噗!
鲜血,飘零于天空之中。
聆蒂缓缓往地面坠落下去,刚才的一击,直接冲击到了她的心度空间,使得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的还手之力了。
这样......就要死掉了吗?
此时,聆蒂的心中十分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些淡淡的记忆碎片却是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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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小女孩叫道。
“我说了多少次了,都说不要叫我师父了,师傅这名字让我听起来感到挺怪异的。”男子无奈地单手捂着额头。
“那......我该叫您什么?”
“算了,你就叫我前辈好了,”
“哦,前辈......前辈,为什么最后世世代代的勇者都会死掉的?还有,前辈您之前说过我将来会成为勇者吧,那......将来我也会死掉的喽。”
“......额,那个......怎么说......你这样理解吧,其实......所谓的勇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公无私,他们连英雄都算不上是,恰恰相反,他们可是一种比魔王还是自私的存在,估计......这就是他们要受到的惩罚吧......自私的惩罚。”
“啊,为什么拯救了多元宇宙的勇者会是自私的存在的?”
“哈,这谁知道呢。”说着,男子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心中想道:“你他喵的,这可是您告诉我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那......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个自私的人喽。”
“大概吧。”
“如果我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后,之后会怎样?”
“啊,那个啊......大概聆蒂你会得到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剑,一颗勇往直前的心,你将会天下无敌......”
“诶?是这样吗?”
“嗯,大概是吧。”
“那......以后我要做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了,前辈你觉得如何?”
男子感觉自己已经无言以对了:“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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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作响的厉风在旁边响起,迅猛的气流冲击着她的娇躯,使得她时时刻刻感受着一阵阵隐隐的刺痛。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谢谢了......我好像......明白什么了......
“聆蒂!!!”恋弦歇斯底里地朝着她喊了起来。
叶依月在原地惊呆了一下后,立刻冲了上去,想要将她救下来。
然,这一刻,画面似乎都定格下来了,只有那一个蓦然响起的声音——
“第四环,启动——!!!”
刹那之间,整个世界都被画上了灰白色的背景般,世间的一切犹若都失去了生机。紧接着,整个世界一阵动摇,仅剩的存活于这个世界里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感到了。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望向天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承受力终于到了极限了。只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在刚才经受了如此超高强度的战斗还没崩溃?难道它的承受力就如此之高?这个世界......有古怪!
见此,怨恨集合体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何必如此呢.......凭你现在的身体和心度空间的承受力,根本就无法承受得住如此强大的力量,后果......恐怕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到底是什么了吧。”
下一刻,那个原本一直坠落向地面的身影终于缓缓重新站立于天空之中了。此时,她的眼眸已经被完完全全地蒙上了灰白色,看不到一点任何的其他的色彩,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不过,此时的她却是跟怨恨集合体互相对视着,一把灰白色的剑逐渐凝聚于她的手中。
怨恨集合体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你知道的,我不会杀你的,还是说......你也已经喜欢上他了?这不可能,这种薄弱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说得对......”突然,聆蒂朱唇轻启,开口说话了,但语气却是清清冷冷的,“我......不过是可怜他罢了!我,看到了......看到了他......一直在挣扎着,我不知道他所经历的详细的事情,但我通过手中的圣剑,却是清晰地感到了他的悲伤,所以......我选择这样做了。”
“可怜......吗?”怨恨集合体喃喃地道,旋即,他立刻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这就是你的作风,世世代代的勇者的作用,既极度自私,却又大公无私,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会成为勇者啊!你们将你们的怜悯自私地在我们身上发泄着,却又以自己的牺牲换拯救我们,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我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我们都不过是可怜虫罢了,哈哈哈哈哈......”
“可怜......虫......吗......?”叶依月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心脏处所在的胸口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的心中似乎爆发出了一股异常复杂的情绪。
悲伤......愤怒......不屑......冷漠......空洞......很多很多......是因为终于被别人揭穿自己心中的秘密的缘故吗?不错,她说的很对,他也说的很对,他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他从未对任何人真正的敞开自己的心扉,释放自己的感情,他不过是希望被人认同,被人依赖,被人......拯救!
在这一切的复杂情绪过去之后,接着便是......无尽的杀意!他的心......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扭曲掉了,既希望被人拯救,却又想将接近他心灵世界的人斩杀掉,他已经很累很累了,可他却始终都不肯将自己的心扉敞开......
而在这个时候,怨恨集合体似乎终于要疯掉暴走了。
“去死吧!!!”此刻的他,就像现在的叶依月,不,与其说是像,不如说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同一种人,或许......总有一天,现今的怨恨集合体的情况就是未来的叶依月的下场吧。
黑色的线条,再次肆掠而出,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温顺,而是带着无尽的杀意,将世间的一切都分割而开,以雷霆万钧之威,横扫千军之势,暴戾地奔向了聆蒂。
然,此时的聆蒂却是不慌不忙,缓缓地抬起手中的灰白色之剑,与此同时,那条黑色之线延伸而来的速度却是逐渐慢了下来。接着,她微微扭过头,淡淡地看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心中一跳,这种熟悉的眼神......难道......
叶依月蠕了蠕嘴唇,双唇似乎有些发抖,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之色:“你是......她吗?”
但,聆蒂没有回答他的话。
“呵呵呵哈哈......原来如此......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通过圣剑看到了我的悲伤,而是确确实实看到了我的经历......不是吗?”
聆蒂仍然还是没有说话,但,随即,她却是低下头,将视线集中到了安蒂丝亚娜的身上,朱唇轻启,轻柔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你还好吗?看来......这次我不需要再拯救你了......这次被拯救的人结果成了他吗?你......是故意的吗?”
安蒂丝亚娜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她完全没听懂这话的意思。不过,听这语气来,似乎......这人对她很是了解?
聆蒂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果然......你是故意的吧,这次你居然变成这么聪明了?还是说......其实是鬼神教你这样做的?”说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唉......鬼神啊鬼神......我确实佩服你了,你居然能够算计至此,只要将初殇交给叶依月,那我就有正当的理由和必须的义务去拯救他了,这样的话,他就会继续堕入更深层的深渊里,以至于总有一天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是,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他又会在这里死掉,那么,一切就该结束了,因为唯有他才能够彻底解决黑暗浩劫。而为了拯救多元宇宙并且拯救他的我,就必须在这里出手了,你还真是利用得准确啊......而另一方面,安蒂丝亚娜就算知道你的阴谋如此,但为了让叶依月能够继续活下去,她却又不得不答应下来。”
“呵呵呵......你将安蒂丝亚娜,艾琳娜以及炑都利用至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多元宇宙里......在计谋上,还有谁能够比得上你?众神之皇吗?灵歌之主吗?混沌之主?亦或者其他的那三位无上存在?又或者......他吗?呵呵呵......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在计谋上比得上你了?但是啊,即使妖孽如你,你始终还是无法避过命运替你设定好的道路啊,任何人都无法反抗命运,包括你在内......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叶依月眼神略带伤感地看着她:“你是她的......意识?还是......仅仅只是得到了她的记忆?”
“这......有区别吗?”
“这......没区别吗?”
聆蒂沉默不语了下来,一会儿后,她回答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这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通过圣剑这个作为媒介的不可思议之物跟她融合了在一起,你可以这样认为吧。”
而这时,那条黑色之线的速度却是继续缓了下来,然,下一刻,它却是又不可思议地加快了,从聆蒂的胸膛前切割了进去,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
“唉......”聆蒂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切也该结束了......”话至此处,她却是扭过了头,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叶依月,眼中似乎蕴含着什么复杂的情绪,“叶依月,求你了,活下去吧,你真正的敌人不是鬼神,不是多元宇宙,更不是那所谓的黑暗浩劫,而是......你自己啊!你一直......不愿接受他人的拯救,低下你的头颅吧,抛弃那可笑的自尊心吧,你时时刻刻都要记住......你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叶依月沉默不语,她确实有资格这样说,因为她曾知晓他的经历,因为啊,她就是......本应消逝于那一个个被抹消掉的轮回的另一个聆蒂啊......
吼——!!!
而这个时候,随着一声暴戾的尖啸声响起,风云卷席,整个世界终于彻彻底底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了,剩下的,只有那似乎还有着另一种颜色的黑色火焰,但......不过是“似乎”罢了......
“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隐藏了这么久,你也在等待着这一刻吧......比叶依月更加可怜的可怜虫啊......”聆蒂怜悯地看着他,毫不在意自己正在逐渐崩溃的身体和心度空间,旋即,她高高地抬起了那把灰色之剑......
“殇离——!!!”
刹那间,黑暗......被切割开来了!
———————————————————————————————
白!
完完全全的白!
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叶依月微微抬着头,不自觉地抬起了手,似乎想要将不远处的那个逐渐消逝而去的少女抓于手中,将其留在于这个世上。直至此刻,他还是不能够明白,不能够明白这个少女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果然只是一个烂好人吗?他啊......明明只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王,一条可笑之极的可怜虫,可......她还是向他伸出了手,企图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
可是,最终她还是失败了。
可怜虫啊,是无法理解这种烂好人的想法的,就如同两个不同次元的人。
叶依月看着逐渐落下的一抹抹白色,心弦微微一动,下雪了?这......有可能吗?不,那不是雪......而是白色的光点,这些白色的光点......是她逐渐消散而去的灵魂啊......
为什么......往往最美的一幕总是在一切都结束之时才是绽放而出,到底是......为什么?
她似乎感到了他的视线了,微微侧过头,对他笑了笑:“这样......算是拯救到你了吗?”
叶依月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那耀眼的光芒实在是让他这种可怜虫总有种睁不开来的感觉了,或许......这样会玷污了她那纯洁的灵魂?不过,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决定回答了,他现在心中的答案:“我......早已无法被拯救!”
她没有生气,脸上还是挂着那般的笑容:“原来如此啊,看来最终能够拯救你的人始终不是我呢......你去吧,去寻找能够将你从深渊里拯救出来的人吧。”
他的回答也非常简单:“嗯,谢谢了。”
最后,天空中响起了“砰”的一声,就像是镜子落到地面摔破了的声音。
但,他却是知道,那是......心度空间破碎了的声音,在心度空间破碎了后,意识......也会随之消逝而去。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手,沉默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女逐渐消逝而去......
直至,完全消失!就像被命运用手一抹,故意将她的痕迹给抹去了,如此的......无情!
“一切……都该结束了吗?可……为什么你必须要做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为什么……”叶依月抬着头,仰视着天空,原本昏暗得犹如墨汁般的天幕都打破了,露出了耀眼的光芒,蓝天逐渐重现世间。
但,他还是没有死掉,怨恨集合体始终还是没有死掉,哪怕现在的他已经受到了致命的重创,但无论怎么说,他始终还是活着……
然而,叶依月并没有在意一些。这一刻,他的心灵似乎变得不可思议般的平静和虚空了。旋即,他感到了自己的两颊上多了些冰冷的湿润感,很快,冰冷的湿润感传到了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感到了一阵咸味,他想了想,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了……
“又一次……又一次吗?”叶依月缓缓闭上了眼睛,语气莫名地复杂了起来,“你们一个如此,两个亦是如此,你们……就这么想拯救我吗?”话至此处,他却是话锋一转,“可我明白了,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也没有将自己的感情真正交付于任何人,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在渴望着能够被拯救的同时,却是又不断地堕落……原来如此,聆蒂啊,这就是你所说的……就算你出手拯救了我,最终我还是会堕入更深层的深渊,以至于万劫不复的原因吗?鬼神……你算计得好狠好准……我服了!”
接着,他逐渐睁开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因为他抬着头的缘故,泪水不断地从脸颊、鬓发处滑落而下,但,此时,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平静。
“原来这就是第三模式的真谛啊……在清醒着的同时,继续堕落,最终……跌入最深层的没有任何希望和光明的深渊,感受着那无尽的冰冷和空洞……是啊,如果我不承认自己就是一条可怜虫,如果我不承认自己其实是一个畜生不如的家伙,如果我不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我就永远都不会明白,同时也永远无法进入第三模式……”
“艾琳娜啊,抱歉了,看来我还是要违反跟你的约定了。这一次,我不再是为了那虚假的守护而战,不再是为了那虚假的爱而战,而是……为了让我这个卑鄙而又可怜的可怜虫继续苟且偷生下去而战!若是想要真正进去第三模式,那就必须……抛弃一切的道德!彻底地承认自己心中的罪恶!”
说完后,叶依月将手中的锁链和黑色大剑一并扔掉了,在将一切的武器都抛弃后,他向前迈出了第一步,没有丝毫的犹豫。
然后……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不断地往已经受了重创的怨恨集合体走去。
看着他的那个逐渐远离的背景,此时,安蒂斯亚娜和恋弦心中同时浮现出了隐隐的担忧。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觉得他这么一离去,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似乎就要永远消失掉了……
“我欠下的债太多了,我需要背负的罪孽也太多了,多得已经让我数不清了,最终……看来我还是无法偿还这一切啊。”
说着,叶依月一边不断地迈出脚步,一边抬着头,仰望着天空中的那个声音,与之对视了起来。
“我在想啊,或许……这只是一场两个可怜虫之间的可笑至极的争斗罢了。不过,现在也该是让这场可笑的争斗终结掉了……”
怨恨集合体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你说的很对,也该是让这场可笑的争斗结束掉了,我们之中……唯有一人才能够存活下来!”
说着,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重剑,但动作看起来很勉强,身体犹若灌铅了般,一举一动都如此困难……然,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地举起了重剑,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的一个了结了,让这场两个可怜虫之间的可笑争斗在此结束吧……
叶依月神情平静,他继续向前不断地迈出脚步,不断地前进着,同时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已经承认自己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一条卑鄙的可怜虫了……来吧,让这场可怜虫之间的争斗结束掉吧……”
“堕之模式,启动——!!!”
哗啦——哗啦——
一根根黑色的锁链冲天而起,犹如黑色的潮水奔涌而去。旋即,那一根根锁链忽然转变了方向,一截截锥形的部分笔直地朝着叶依月迸去,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身躯的各个部位。下一刻,叶依月立刻感到了一阵犹如浪潮般的剧痛冲击着自己的身体、灵魂以及心度空间,但他的神情仍然是那般的平静,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似乎早就已经麻木了似的。
在那些黑色的锁链将他的身躯完全缠绕住了后,忽然,那一根根锁链消失掉了,但,那只不过是跟他的身体融合了在一起了而已,成为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然后,一些黑色的诡异物质逐渐笼罩上了他的身躯,先是从手臂开始,接着就是胳膊、脚部、大腿、腹部、胸膛、脖颈、脸部……直至整个躯体都被黑色的诡异物质覆盖上了。随即,一把泛着丝丝冷光的幽暗之剑蓦地出现了在他的手中,幽暗之剑似乎已经跟他的手完全地融为了一体了,看不出丝毫的瑕疵痕迹。
吼——
突然,他仰天长啸了起来,暴戾而尖锐的啸声回荡在四周,响彻云霄,震天骇地,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得到里面充斥着的疯狂的暴戾。再加上他的那双赤红色的双瞳,完全看不出有丝毫其他的色彩了,简直比血还要浓郁,几乎都要让生灵们以为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了,前来将灾难降临人间……
他身上隐隐透露而出的威压,简直都要让生灵们低下头匍匐下来了,这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这才是……真正的魔王!至少,从生命层次上来说,这已经是魔王的级别了,甚至比所谓的神裔的生命层次还要更甚,这就是魔化之洗礼……第三阶段的生命进化!
而这时,叶依月也终于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幽暗之剑了……
“给我去死啊啊啊!!!!!!”
两人暴戾的怒吼声响彻天地,旋即,两束巨大的黑色能量近乎同时奔腾而出,将整个天地的色彩都吞噬了进去,在后面留下了淡淡的黑色轨迹,犹如一条跟在身后的小尾巴般。
这不是任何一个招式,而是最简单的力的碰撞。在此刻,任何的技巧早已毫无作用,剩下的只有最简单的暴力。
很快,两束巨大的黑色能量终于碰撞了在一起了。
轰——!!!
刹那之间,时间……似乎静止了下来,无尽的白芒将一切的色彩都吞噬了进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无尽的白茫茫,声音、温度、长度、维度……似乎在这一刻都已经被犹若洪荒怪兽般的无尽白芒给吞噬了进去。
世界,摇晃了。
天穹,破碎了。
大地,崩溃了。
画面,定格了。
一切,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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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单膝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着,手中的幽暗之剑插着地面,以此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旋即,他艰难地抬起了头来,瞧了瞧身上破碎得已经差不多了的黑色战甲。然后,他又微微侧过了头,将视线投到了站在他的前方数米处的怨恨集合体,但怨恨集合体也跟他同样的狼狈,只是脸上还罩着深黑而沉重的头盔。
“你赢了……”突然,那副头盔下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闻言,叶依月摇了摇头:“不……如果没有聆蒂拼尽全力,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发出的那一击重创了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击败你的。”
“是啊……”说着,怨恨集合体缓缓抬起了头,似乎正在仰望着天空,“可是……你也输了!你……不该开启第三模式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开启第三模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唉……”到了最后,他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而下一刻,他却是蓦地话锋一转:“也罢,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计划也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这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吧,开启了第三模式所付出的代价的补偿……”
说完,他挥了挥手,旋即,一束黑气射出,迸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没有避开,而且他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避开了,所以他就只能看着那一束神秘的黑气最终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但,在那一束黑气隐进他的身体里后,他却是并没有发觉到什么异状。
“再见了,第五代啊……”
言毕,他的躯体化为了无数的神秘的黑色粒子,消散于虚空中,最终自身的存在完完全全地消失掉了。
直到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他来得诡异,去得也匆匆,始终没有留下什么遗言,更没有跟叶依月说出关于他的计划和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做了那么多事,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似乎就只是为了来旅游一趟罢了,如此的滑稽……
但,正因为如此,叶依月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真正地完结……
而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发现了一个不应再存在的人物蓦地出现了在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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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消失掉了吗?”
叶依月抬着头,惊讶地看着逐渐走到了他身前的金发少女,不禁惊讶起来了。
艾琳娜面无表情,旋即,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已经逐渐崩溃着的天空,轻声喃喃地道:“看来……计划终于成功了。”
“计划……成功?难道……”叶依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嗯。”艾琳娜点了点头,然后,她紧盯着他的面孔,朱唇轻启,缓缓说了起来,“团长,首先很抱歉,我欺骗了你……首先,之前我并没有消失掉,不过待会确实要真正消失掉了。其次,我跟怨恨集合体以及炑在私下合作了……但,这点请你放心,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陷害你,事实上怨恨集合体也没打算要杀你。”
“等等,我信息有些理不过来了……”叶依月皱了皱眉,“首先,你不是醒来后只跟我待在一起吗?你们怎么私下合作的?”
“其实在你还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时候,怨恨集合体和炑就已经感到了我待在你身上的事情了。其次,就是我说过以前我跟怨恨集合体在这里相遇并战过一场吧,因为当年的一些情况,我就推测出他们的目的了。而他们也知道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因为这个共鸣点,使得我们有默契地在私下合作了。”
“你所说的‘当年的一些情况’是指什么?”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因为这涉及到了关于他们的计划的事情,所以我必须从头到尾说一遍,这样你才会明白。”
“所以说,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他的目的有两个......第一,那就是为了打破勇者与魔王之间的悲剧宿命......”
“不可能!鬼神可是说过......”
“他存在于此的目的是为了杀了你而复活?”艾琳娜冷笑一声,“你别忘了,对于前四代魔王来说,死亡就等同于救赎,所以每代身为他们的挚友的勇者才会亲手杀掉了他们。既然对于魔王来说,活着是一种痛苦,为何他还要如此执着地活下来?他们只是为了了结一个心愿罢了......希望能够打破勇者与魔王的宿命,悲剧不再发生。”
“你再想下吧,虽然炑确实有时候总是被人坑,但他至少还不会对我们动手,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协助怨恨集合体?答案很简单,他想要拯救你和聆蒂啊,不想让你们自相残杀......”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不亲自跟我谈?偏偏要弄成这样?”
“别开玩笑了!团长,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是在害怕吧,害怕又有人因你而死去!如果他们真的找上你谈了,先不说你想不相信他们的话,就算相信了,你也可能为了他们而跟聆蒂一战,还是逃不过这个命运。就算你也跟聆蒂说了这事,我也先不说聆蒂相不相信,就算相信了,那又怎么如何?难道她还能用剑抹脖子自杀吗?恐怕她更想杀掉你,从而拯救了你,而害怕死去的你也会反抗,最终呢?最终还是免不了一战!”
“正因为如此,怨恨集合体和炑才会选择如此做,而我也选择了默默地配合上了他们的计划。因为如果要打破勇者与魔王的宿命的话,必须得有一个死掉,这样就会造成不平衡,不像以前那几次那样,就算勇者成功杀掉了魔王或者魔王成功杀掉了勇者,不久后都会因重伤而亡,我更希望能够活下来的是你。而同时,鬼神也因为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所以才会跟你这样说,因为鬼神知道他们不会拆穿这个骗局的,呵呵呵......如此可怕的鬼神,不是吗?算无遗策啊......”
“那......徵兮姬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要跟徵兮姬合作?”
“呵呵......团长,你还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的关于那个潜藏在你身边的叫做‘璇’的女人吗?在灵战之前,你一直都是被监视着的,既然‘璇’能够监视你,鬼神能够监视你,为什么灵歌之主不能?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灵歌之主不杀掉你呢?因为你还有着价值,例如......只有你才可以寻得‘传承’所在之处。”
“而在灵战之后,其实你所在的世界坐标已经被屏蔽住了,你以为这事凭离开不了这个世界的怨恨集合体和实力逐渐减弱的炑能够做到的吗?所以他们才会找上徵兮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交易内容大概就是让徵兮姬协助他们对付叶依月,甚至是让怨恨集合体成功吞噬叶依月。而相对的,就由他们告诉徵兮姬‘传承’所在之处。”
“在上一个轮回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你是在一个世界的边沿找到‘传承’的,因为当时你已经得到了‘传承’,所以就算将那个世界的坐标说出来也没关系。也正因为如此,炑才会知道‘传承’所在之处,同时也告诉了徵兮姬,虽然这有些对不起你,但这也是为了能够让你和聆蒂其中一人逃过‘宿命之战’而已,因为这样至少有一人能够活下来,而不是两人同归于尽。”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继续问道:“然后你所说的他们的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听后,艾琳娜神情微微一肃:“团长,你就没有想过吗?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成为一个有着多个真灵生命的强大种族的实验场?为什么我会来过这个世界?为什么怨恨集合体选择的是在这个世界实行计划?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其实这里是虚狱的一个节点所在之地!”
闻言,叶依月大吃一惊:“虚狱的节点?为什么节点会存在于这里的?而且,虽然我对虚狱的了解不多,但据我所知,虚狱的节点,即出入口只有一个而已吧。”
“那只是明面上的而已,实际上虚狱的节点有好几个来着。再说,这里的这个节点并非是天然存在的,而是被人故意弄出来的。”
“谁?”
“不知道,不过有可能是跟炑有关的......我怀疑炑跟我一样,曾经同样进入过虚狱,而这里的节点极有可能就是他逃出来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像我这样的例子应该不可能会再有才对,可他就是逃出来了,至少我知道凭炑的实力绝对弄不出这么一个节点。”
“言归正传吧......团长,或许你不知道一件事吧,不过也对,毕竟当初黑暗浩劫降临时,你也只是一个弱小的存在罢了,根本就接触不了如此上层的情报,事实上黑暗浩劫的来源就来自于虚狱,而怨恨集合体的目的之二就是......将这里的节点修补回来,拖延黑暗浩劫的来临。”
“否则,如果因为黑暗浩劫提前到来,而你又因实力弱小而被杀死的话,最终还是会导致他的第一个计划失败罢了,勇者与魔王的宿命始终还是没有被改变,要等待着下一代勇者与魔王的新生的到来。但此刻怨恨集合体早已彻底消失,根本就不能再来一次这样庞大的布局了。”
“其实,在这里被破开一个节点的同时,那极小部分的守护着虚狱的法则规则也会散落于某处,最终导致某个生命继承了其力量,或者让某个非生命存在拥有了生命。在徵兮姬得到了‘传承’后,为了拖延灵歌之主等存在的脚步,估计如果那个女疯子得知了这里有一个虚狱的节点,一定会尽力破坏,使黑暗浩劫提前降临,那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提升实力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怨恨集合体决定将那个幸运地继承了那极小部分的规则的生灵送到了你手上,让你暂时保管,并于此时使用出来,将节点修补好......”
“那个幸运地继承了那极小部分的规则的生灵......难道......”叶依月神情讶然。
“不错!我指的是那个现在正在你手中的卡牌英灵。”
叶依月苦笑了一声:“果然是......伊莉莎吗?我就猜到的,否则为什么我能够跨界召唤?否则为什么你刚好这么命运召唤出来?但是......”
而在这个时候,伊莉莎的声音突然想响起了在他的脑海之中。
“依月大人,让我去吧,能够真正地守护了一次别人,还是守护了整个多元宇宙的生命。说真的,我真的很开心,第一次......我能够如此的任性。”
叶依月沉默不语。
“依月大人,真的很多谢您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我明白了,以我的实力来说,再继续下去,只不过会拖累您的脚步罢了,而我的价值......在这里终于能够体验出了。拜托了,我......伊莉莎不希望成为一个碌碌无为的生命,更希望有着被别人了利用的价值,而能够被依月大人您利用,这就已经足够了。”
叶依月仍然是沉默不语,片刻后,他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我明白了,就按你所说的去做吧,如你所愿......还有,抱歉,我救不了你,我只是一个想要继续苟且偷生下去的可怜虫罢了。”
“不哦,依月大人,你才是非常伟大的一个人物,伊莉莎远远比不上你哦,我啊......只是在尽全力贡献出自己的一些价值,为他人铺好路罢了,因为这只是我唯一能做的,而依月大人您能够做到的事情可是比我多着了。”
叶依月心中苦笑了一声:“可就这样能够做得比你更多的我,却是没有做出比你更加伟大的事情,如此自私的可怜虫......不是吗?”接着,他扭过了头,看向了艾琳娜,“接下来该怎么做?”
艾琳娜回答道:“放她出来吧,她自己知道会怎么做的。”
叶依月点了点头,旋即,他手中一晃,下一刻,食中两指之间夹着了一张卡牌。然后,他将卡牌往侧边一抛,就在卡牌落在半空中的时候,突然散发出强烈的白光,一个娇小的人影显露而出......
淡银色的马尾绑在了背后,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盔甲,显得英气十足,淡银色的眼眸射出的目光却是锐利无比,犹如一把已经出了鞘的利剑,眼前的这个熟悉的女孩,还是那般的英姿飒爽......
然而,下一刻,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孩身上却是缓缓上升起了一个个白色的光点。见此,叶依月紧抿着嘴,沉默不语,并没有说什么。
伊莉莎灿烂地笑了笑:“依月大人,这下子算是永别了吧。”
“嗯。”叶依月淡淡地应道,语气中听不出有什么变化。
“老实说,跟您的相遇,算是我人生中的转折点了,而这段时间跟随在您身边的经历,算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梦幻般的经历了,以前我还不知道,原来在世界之外,还有着其他的世界的存在的......真的是很有趣很有趣,可惜伊莉莎不能再跟随着您去见识更多的有趣的事情了。”
“嗯。”叶依月还是那般淡淡地应了一下。
伊莉莎也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接着,她渐渐地抬起了头,望向了早已因为战斗的余波而千仓百孔的天空,淡银色的美眸上似乎逐渐被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迷离之色,似乎在期望着什么:“呐,依月大人,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同伴们在叫唤着我了,你说......我能不能跟他们再次见面?”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终于不再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了,而是回答了出来,哪怕只是一句非常简单的话语:“大概能吧......”但,实际上,无论是他还是艾琳娜,都确切地知道,在以自身的性命修补了虚狱的节点后,是否还能够进入冥河,这还是一个问题。
“是吗?那就好......”此刻,伊莉莎的嘴角处似乎溢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了。
叶依月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因为那耀眼的光芒实在是让他这种可怜虫不敢直视了,无论是伊莉莎也好,还是聆蒂,亦或者是其他人,他都感觉自己似乎在这些勇于牺牲自己的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哪怕他也有过为他人而牺牲的想法,哪怕那个想法直到现在还存于心中,但他那些自私的行为却是一次次得背叛了他的思想。而正因为如此,那些自私的想法恐怕就是他潜意识里的真正想法吧,大概他只能永远地羡慕着那些身上有着这种强烈得让自私的可怜虫睁不开眼来的美好品质。
叶依月看着看着,一直地看着,看着那些白色光点逐渐地升上天空,看着伊莉莎的娇躯缓缓透明了起来,最终......看着眼前的这张灿烂的笑脸完全地消失了在自己的视野中......
叶依月紧咬着下唇,突然他发觉自己真的很无用、很无力,最终他还是无法拯救到任何人......他只是一条自私的可怜虫罢了。
接着,他长长地吁了口气,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心中的压抑感舒缓出去。然后,他扭过头,再次看向了艾琳娜,问道:“这样......就行了?”
艾琳娜摇了摇头:“还没可以......虚狱的情况我们了解得不是很多,所以为了避免有意外情况的发生,我们必须得将接近虚狱节点的这个世界里的生命全都杀掉,否则你以为为什么怨恨集合体拼命地屠杀这个世界里的生灵?还是让自己的手下跟他们同归于尽?难不成她还真的是丧心病狂了?当然不是了,因为他清楚着这点,所以他才会这样做。”
叶依月沉默了起来,片刻后,他苦笑了一声:“我突然发觉自己真的是一个灾祸,无论走到哪里,总会给那个地方带来灾难的,现在终于连这个世界都被牵涉上了吗?这里可是伊莉莎的故乡啊......”
艾琳娜知道他并非是心软了,而是因为伊莉莎而犹豫罢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你现在灵轴还没被破吧。”突然,艾琳娜转移了话题。
“嗯,是啊,在使用了第三模式后,,这些事情都必须在活着的前提下去想的,不是吗?快点过来吧,灵歌之主是不会放过你我的!”
这次,恋弦终于被劝动了,抬起脚步,往叶依月那边艰难地走了过去。见此,叶依月心中不禁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一个悠远缥缈的声音自虚空出传来。
“愚蠢!!”
叶依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语言,但他却是发觉这个声音是强行灌进了他的脑海中的,让他不得不听到,让他不得不明白这意思。旋即,他立刻抬起头,发现在那本巨大书籍的冲击下,一个个卡牌英灵纷纷湮灭。
“呵......你们真以为你们会是我的对手?可笑!当初不过是看在师父的份上,才放过了你们,让你们成为罪民罢了,现今你们真的是想找死了?”那个缥缈之声再次响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们都去死吧!”
瞬息之间,叶依月就发现一抹红芒率先从天而降,冲向了自己。
然,这一刻......
噗——!!!
鲜血,喷涌而出。
“艾修斯......”叶依月惊讶地看着忽然挡在自己身前的银甲男子。
艾修斯惨笑一声:“灵主,请带着我们的希望活下去吧!”
言毕,身倒。
叶依月咬了咬牙,一股暴怒的情绪蓦地涌现在心头上,他抬起头,看着那本巨大书籍,终究还是冲动起来了。
“给我去死啊啊啊!!!!灵歌之主!!!”
砰!
那是灵轴破掉的声音,同时也代表着灵歌之书终于破碎了,但其在一瞬间产生出来的强大能力以及第三模式的完全开启的爆发融合了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更加强大的粒子能量,冲向了巨大书籍。叶依月敢肯定,就算现在完全状态下的怨恨集合体还在,受了这一击,估计不死也要重伤。
但,对于巨大书籍来说,只不过是轻微的摇晃罢了。
叶依月单膝跪在地面上,幽暗之剑插在地上,以此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刚才的那一击已经完全耗尽了他体内的力量了。
而这时,缥缈之声再次降临:“呵,愚蠢!灵储,你还没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吗?你知道为什么破轴会在短时间内得到强大的力量吗?因为破轴本就是真灵之上的境界,而吾等自然也是破轴之存在,而你......不过是一个连真灵领域都未曾达至的废物罢了!”
叶依月不甘地抬起自己的头颅,朝天空中的虚无之声嘶吼了起来,双目赤红,气息暴戾:“那我就破给你看!!!总有一天......老子一定会破轴的!!然后将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拉出来,一同坠落进......深渊的最底层!!!!”
所有人包括叶依月在内,自然都知道“破轴”之言不过是一件滑稽之事罢了,这个多元宇宙破轴了的存在有多少?他又何德何能?在失去了“传承”,还失去了能够成为真灵生命的捷径的灵歌之书,凭他区区一个低等生命,还要怎样达至真灵领域?还要怎样破轴,不过是痴人说梦话罢了。
但后面的话却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因为这是来自诅咒之子的恶毒诅咒,当诅咒之子发出自己的诅咒之时,便是会陪同着极大灾难的降临。当然了,就算是灵歌之主,此时也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诅咒之子了,更是想不到灵储居然就是诅咒之子。
接着,叶依月将视线集中到了恋弦的身上,艰难地移动着身子,伸出手,企图抓住她。而这时,她已经来到了离他数米处的距离的地方了。
“恋弦,快点过来,我们会活下去的,一定能够活下去的!”叶依月咬了咬牙,艰难地往前伸出手。
恋弦点了点头,但下一刻,她却是不小心摔在了地面上。然,即使如此,她还是趴在地上的同时,努力地伸出小手,想要跟那只伸来的手抓在一起。
“一定要......一起活下去啊!!!!!!”叶依月大声地呐喊了一声,终于在那滚滚的威压之下,再次将手伸出了一段距离,离恋弦的小手还有两三厘米罢了。
然,此时此刻......
“灵主,抱歉了,我们还是没能替你争取到时间......”俎之君的幽幽叹息声从天空处传了下来。
下一刻,红芒骤然大亮,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了进去,不到一瞬间的时间,整个世界就已经似乎被埋没在浓郁的血水之中了,强烈的红芒将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在红芒即将将自己吞噬进去的时候,叶依月怒吼了一声,拼命地将手抓出,抓向那只小手。但,最终,在抓出的手刚好触上那只小手的一刹那......
他们都被红芒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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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还是无法抓住那只手......
最终,我还是谁都拯救不了......
最终,我还是无法改变这一切......
我,终究只是一个废物罢了,一个不断地拖累着别人的废物......一个个都在不断地拯救着我,希望我能够活下去,可就算我成功活下去了,我还有什么价值?我有什么值得你们来拯救我的?没有......一点都没有......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死掉,也不知道自己的结果是如何,但我真的很累很累了......不再想忧虑着什么真灵、什么破轴之类的事情,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让自己歇一歇......因为我真的很累很累了......
而在想着的时候,我忽然发觉自己的思维似乎真的停滞了下来......
似乎停滞了一瞬间,又似乎停滞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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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来个卷后结束预告,第六卷结束了,接下来是第七卷。
敞开的窗户,外面扬来一阵阵清爽的风,白色的窗帘飘扬而起,轻微的猎猎作响之声显现而起,懒洋洋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在窗帘时不时的遮掩下,位置不断地改变着,犹如伴随着风的精灵在优美起舞着。
砰!
一个年轻的护士背部撞上了房门,她紧紧地盯着此时床上的情景,面露惊喜。旋即,她立刻转过身,跑了出去,走廊上回荡着她那响亮惊喜的叫声:“医生!医生!快来啊!病人醒了!”
此时此刻,一个少年正坐在床上,白色的床单落到他的腹部上,他脸色苍白瘦削,嘴唇苍白干燥,似乎已是多天没进食过而变成这样般,露在衣袖外面的一截手臂苍白得可怕,犹如一个鬼魂般。只不过,此时的他,一双黑色的眼眸却是呆滞着,瞳孔上失去了焦距,双目无神。
呆滞,空洞,茫然,沉默,冷寂,无情......这就是现今坐在床上的少年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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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傻蛋。”
“......哈?”
“要不......傻子?”
穿着一身警服的警察先生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看着眼前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的少年,只见额头上青筋乱跳:“我是在问你的名字......”
“难道不对吗?”
“......你觉得这两个名字哪里对了?”
“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傻子。”少年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冷淡,没有带有丝毫的感情。
警察先生叹了口气,也不再执着这个问题了:“年龄!”
“大概都一千多岁了吧......”
“......你在逗我?”
然而,他却是不知道,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眼前的少年还真的已经一千多岁了。
“性别!”
少年沉默了几秒后,低下头,抬起双手,不顾旁边的那几位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当即就要将裤子脱开......
“行了行了,不用脱了!我已经知道你是男的了!”表示压力山大的警察先生冷汗直冒,连忙上前阻止了眼前的少年接下来的行为。
“哦。”少年冷淡地应了一声后,再次恢复了沉默。
“你还记得你父母的电话号码以及你家庭地址之类的不?”警察先生继续问道。
“我父母......死了......”
“那其他的亲人朋友呢?”
“死了......全都死了......全部都被我......杀死了!”
“......”喂喂喂,这算不算是承认自己行凶了?
不过,警察先生也不大当他的话是一回事,毕竟如果有这么一件大案子的话,应该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哪里还由得凶手逍遥法外?
“你再想想吧,你想一下自己还有什么认识的人不?这很重要的。”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后,动了动嘴唇,回答道:“我记得我好像还有一个女儿......”
“哦?”警察先生顿时就竖起了耳朵,虽然他很疑惑眼前的少年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毕竟这也不算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早恋的孩子还是有很多的......
“那你女儿现在正在哪里?”
“被我扔给别人照顾了。”
“那......现在正照顾着你女儿的人是谁?”
“算是我的战友吧......”
“哦?难道你还是一个军人?不对啊,看你也不像,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你的亲人朋友都死去了吗?”
“他们只是我的战友,不是我的朋友......”
“好吧,别纠结这个问题了,现在他们在哪里?”
“在另一个世界......”
“......”尼玛!!!这还不是已经死了吗?!!
警察先生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情绪,眼角抽搐,继续问了下去:“那你女儿呢......?”
“也在另一个世界......”
“......”尼玛啊!既然你女儿都死了,那你还提个毛线!!
然而,他却是不知道,少年口中所说出的话的意思并非他是所认为的那样......
“那你妻......孩子她妈呢?”警察先生原本是想说“你妻子”的,但想到这可能会是未婚先孕,于是改口为“孩子她妈”了。
“孩子她没妈......”
听后,警察先生顿时白了他一眼:“难不成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这倒不是......她是世界树的转世之身,因前世我欠下了她的债,于是今生她就成为了我女儿了......”
“......既然你女儿是世界树的转世之身,那你又是什么?神吗?”
“不!鄙人是魔王!不怕告诉你吧,前段日子作为鄙人今生的宿敌的勇者已经死去了,此生已再无障碍,鄙人已天下无敌,神功盖世,千秋万代,威名赫赫,降临人间,统治人类,成就世间唯一之绝对存在!”
闻言,警察先生默默地扭过了头,看向了身后的那几位医生和护士,问道:“我劝你们还是尽早送他进精神病院吧。”
一个医生苦笑了几声:“警察先生,这位病人很有可能是昏迷前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所以才导致如此罢了,也是个可怜人啊......”
尼玛!刺激你妹!导致你妹!可怜你妹!谁来同情同情我啊!你们知不知道我问这个神经病问题很辛苦的啊?!!!!
在再问了几个问题后,还是毫无收获,最终警察先生还是离开了,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接着,在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离去,只剩下一个在照顾着他的护士后,少年继续躺坐在床上,扭过头,望向了窗外,面无表情,眼神呆滞。而在这几天里,这个年轻护士已经习惯了他的一些行为了,也不再好奇。
很快,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和一阵优美的哼歌声自走廊上传了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进了房间,来到了床旁,将装着水果的篮子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
“呀!奇怪的小哥哥,我又来看探望你了!”
话音刚落,少年缓缓地扭过了头来,看向了旁边的人影,那是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和一件黑色的背带裙,脖子下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领带,面容清秀,精致可爱,肌肤胜雪,冰肌玉骨,两条双马尾垂在肩后,尾部微微翘起,显得有些活泼可爱的样子,可爱的容颜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哟,小哥哥,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少年张了张嘴,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夏......芊......枂......?”
“嗯,看来记忆力比前几天好多了,奖励一个。”说着,她从篮子里取出了一个苹果,将其凑到少年的嘴前,笑着看着他。
少年摇了摇头,并没有按女孩所说的那样做。
女孩撅起小嘴,似乎显得有些生气的样子。
少年也没有过多理会她的反应,话锋一转:“你......爸爸呢?”
“嗯,我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西裤白衬衣,外面罩着一件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病房,显得有些英俊的脸庞在岁月的摧残下多出了几分沧桑,成熟的气息显现而出,黑色的乱发中夹杂着几缕白发,跟现今的容貌格格不入,一抹笑容在他的嘴角处溢出,原本一向严肃的面孔似乎变得更加英俊了。
少年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到了门口,神情仍然是那般的冷淡,但比起之前,语气却是似乎多了几丝温和:“夏教授,中午好。”
“只是副教授而已,不是什么教授。”
少年沉默不语,并没有多说什么。
走进这个房间、被少年称为“夏教授”的中年男人名叫夏余,是某所大学里的副教授,而正站在床旁边的女孩是他的女儿,叫做夏芊枂。而他们就是在两年前在路上捡到了少年并送来医院救治的人,也就是少年的救命恩人。
不错,在少年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了。
“小伙子,给你介绍个人吧。”突然,夏余说道。
紧接着,一个同样身穿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长袖白衬衣和西裤的年轻人,大约二十二十一岁的模样。
“这是叶医生,实际上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因为你这段时间里的医疗费用大部分都是由他付出的。”
少年沉默地看着忽然走进来的年轻人,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其实这也算是你自身的努力,我们不过是辅助的罢了。在夏先生他们将你送到医院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好只是来这间医院实习罢了,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你死定了,所以大家只是尽力而为。但,想不到的是,原本微弱的心跳声,居然逐渐恢复了正常,可见你的生命力之顽强了。而在那之后,即使你被救活了,我们都认为你今生必定会是以残废之身存活下去,于是替你全身都上了石膏。”
“但我们又想不到,你的身体居然逐渐恢复了过来,一天比一天好,就连被毁掉的容貌也慢慢恢复过来了。但遗憾的是,即使如此,你也成了一个植物人,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期待着一个奇迹的发生,果然你没有让我们失望。就在三天前,你就从达至两年之久的昏迷不醒中苏醒了过来,不得不说,这一个过程真是充满奇迹。”
少年沉默不语。
“对了,先生,我可以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不?”突然,又见年轻人话锋一转。
少年点了点头:“可以。”
“请问......为什么你会弄成那样子的?那样严重的伤,老实说,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实在想不到到底是怎样的东西才会将你弄伤成那样......当然了,如果这个问题有些冒犯了的话,先生可以不答的。”
少年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是粒子束武器......当时我们在进行新的粒子束武器的试验,然后......失败了。”
话音刚落,年轻人和夏余齐齐惊愕,只有夏芊枂眨巴眨巴眼睛,用充满好奇的闪亮大眼睛看着少年:“小哥哥,什么是粒子束武器呀?”
但,还不待少年回答,夏余就率先走了上前,拉住了夏芊枂的手腕,严肃地道:“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虽然夏芊枂不知道粒子束武器是什么,但年轻人和夏余都清楚来着,像这种极其危险的武器,再加上所要耗费的极其庞大的研究经费,估计就只有国家才能出得起了吧,而且这还必须是在国家允许的情况下。既然如此,那眼前的少年极有可能会是国家里某个特殊部门的人员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要尽快通报上去了,毕竟或许这样就能找到跟眼前的少年有关的消息和情报了。
少年仍然是沉默不语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据他所知,在这个世界现今的科技先进程度来看,如果要弄出像他当时身上那样的伤势,恐怕只有核弹、卫星武器或者其他的什么才能够造成了。
核弹这一借口自然是行不通的了,先不说你是怎么从核弹的轰炸下存活下来的,还没有受到核辐射。其次,如果真有核弹轰炸了,现在全球都应该受到消息才对,那核弹这个选择自然要排除。而卫星武器也跟核弹差不多,杀伤力太明显了,很容易遭到他人的目击,这点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是有的。最重要的是,一般卫星武器都是由格格强大国家掌握住了,如果有卫星武器袭击你,那就说明国家要杀你,这不就成了穷凶极恶的超级罪犯了吗?于是,他只能说是进行粒子束武器试验了,还是暗示着他们他是为国家办事的......
只不过,更让少年疑惑的是,为什么他们居然不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路上的,要知道他可是连台词都想好的。但,他却是不知道,年轻人和夏余早就当作他是什么国家的特殊人员,专门试验各种超级科技,要是突然又来一个空间技术的超科技让他们知道......那岂不是要妥妥的杀人灭口了?所以这种事情,他们还是能够不知道就尽量不知道。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突然,夏余扭过头,看向了年轻人,而夏余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少年了。
闻言,年轻人神情微微一肃,回答道:“我们都检查过了,并没有脑积血,自然也没有部分的记忆神经被压到。同时,看他的那样子,也不像是身心崩溃,发生心因性失忆症,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个人事件。有可能并不是暂时性失忆,而是选择性失忆,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遗忘了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人或事情。”
“这样啊......”夏余皱了皱眉,“那就有些麻烦了。”
“叶医生。”突然,少年开口说话了。
“嗯?”年轻人疑惑地看向了他。
“叶医生,我可以现在就出院不?”
“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建议你再留院观察几天吧,以便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非得坚持出院?”
“因为......我没钱!”
年轻人惊愕了一下后,继续劝道:“这个你倒可以放心,费用方面我会解决的,我家里比较富裕些,这些费用还是能够出得起的。”
少年仍然还是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好吧......”在少年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之下,年轻人耸了耸肩,答应了下来,“但你要记住,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夏先生那里有我的手机号码的,别再执着费用方面了,毕竟还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的。”
少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再次恢复回原来的沉默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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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了小区后,少年抬起头,观察着四周,这里并不是什么豪华小区,而是一个普通的小区,而夏余父女也住在一件普通的公寓里,虽然经济上不算富裕,但也比一般的家庭好多了。
“对了,小哥哥,之前我从那个警察叔叔那里打探了一些消息,听说......你有一个女儿?这是真的?”突然,夏芊枂再次扭过头,抬着小脑袋,一双犹如闪烁着点点星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看着少年,一副“我很好奇”的样子。
见此,少年似乎有些无语的样子:“见到你这样子,让我莫名地想起一个人了?”
“谁?”
“千反田爱瑠。”
“哦?你是说《冰菓》里的那个女主角?”
“......”少年没有回答,不过他也能够理解,毕竟是平行宇宙,出现一些相同的东西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好吧,被你转移开话题了,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小哥哥,你有女儿?”
少年淡淡地回答道:“算是吧......”
“听说她死去了?她是怎么死的?孩子她妈是谁?嗯......如果这些问题让小哥哥你不开心了的话,可以不回答的。”
少年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她只是在另一个世界......至于孩子她妈,孩子她......没妈。”
“啊?如果孩子没妈,那她是怎么出生的?”
少年沉默不语。
这时,夏余也警告地拉了拉她的手腕。
见此,夏芊枂朝着夏余吐了吐舌头,不过口中却是不断地嘀咕着“还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抛下孩子就不见人了”之类的话,估计他们是误会什么了吧。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少年一直坚持着说孩子没妈,就像是不想再提孩子她妈的存在,一般都是像这种事情最容易解释的......
“那......为什么小哥哥你在孩子一出生就将孩子交给别人照顾?”
“因为......跟着我太危险了,就像两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如果当时那孩子在场的话,估计已经死掉了吧。所以与其跟着我,不如交给别人照顾,这样她才更安全。”
“还真是可怜的孩子,这么小爸爸妈妈就不在身边了......”夏芊枂略有些同情地道。
“其实......我更加羡慕你的。”突然,少年问道。
“为什么?”夏芊枂疑惑地看向了他。
“因为......至少你还有一个父亲在......”
闻言,夏芊枂惊愕,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股悲戚之感,蓦地沉默了下来,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夏余站在一旁,双手分别插在白大褂的两个兜里,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以往夏芊枂最常听到的就是别人对她的同情了,说什么“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云云,这还是第一次夏芊枂居然听闻别人居然会说羡慕她......她怎么能不惊愕?怎么不悲戚?
见到气氛逐渐古怪了下来,夏芊枂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小哥哥,你真的已经忘记你自己的名字了吗?”
原本夏芊枂也不抱什么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毕竟对方可是有可能患的了选择性失忆,而且一直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想不到的是,下一刻,少年居然摇了摇头。
“那......你叫什么?为什么你不跟警察叔叔说出你自己的真名?”
少年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回答道:“我在想啊......我原本的名字真是罪孽冲天,如果当有一天我决定取回自己原本的名字时,就代表着我选择了重新背负上不可饶恕、神鬼公愤的无尽罪孽,重新成为了一个罪人了。但,现在的我,还没有这种觉悟......”
夏芊枂知道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不追问这些疑问:“可......可如果没有名字的话,称呼起来岂不很麻烦吗?”
“也对。”少年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她的话语。接着,他抬起了头,冷寂沉默的黑色眸子遥望着飘荡着一朵多悠悠白云的蓝天:“一切都从虚无之中诞生,一切又将回归到虚无之中......既然如此,那就叫我......无吧!”
吱——
门,被打开了,接着又被合上了。三个人经过了玄关,走到了客厅里。
“小伙子,原本这里还有着一个空着的房间的,刚好可以让你住下,记得待会要先去打扫收拾下,至于你的那些衣物我已经给你买回来了。”夏余说道。
少年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吧。”说到这里,夏余话锋一转,“我去做饭了,你留在这里陪陪丫头吧,顺便让她带你去熟识熟识地方。”
旋即,就在夏余即将离开客厅,往厨房走去的时候,少年却是忽然叫住了他:“夏教授......”
“是副教授......啊,算了,你就叫我夏伯父吧。”
“哦。”少年应了一声后,继续说了下去,“夏伯父,明天我打算出去找工作做,我向医生打听过了,医疗费用一共是四十万,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夏余微微一愣。接着,还不待他开口说什么,夏芊枂就抢先说了下去:“诶?小哥哥,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子的啦,你的身体才刚刚康复回来而已,这样就太劳累了,而且四十万数额不小,来日方长啊......”
少年摇了摇头:“现在我只是一个没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罢了,甚至我现在就连继续活下去的意义都不明白,至少让我挖掘一下自己的利用价值吧,这样还能够让我的心好过些的,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意义继续活下去了......”
闻言,夏芊枂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夏余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让他去吧。”
夏芊枂张了张小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自己的父亲一副严厉的样子,不禁丧气地低下了小脑袋,低落地“哦”了一声。
然后,在夏余去了厨房后,少年就让夏芊枂带他到自己的房间去,打算好好打扫一下。在来到了那间房间后,少年就发觉里面满是飘飞的灰尘,空气有些不流通的样子,于是走到了一扇窗户前,往上拉了来开,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然而,就在少年刚打开窗户的时候,他却是伸长脖颈,将脑袋露到外面去,凝视着蓝天,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见此,夏芊枂来到了他的身旁,也往外瞧了瞧,但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突然,少年以难以察觉的声音喃喃地道:“妖气......”
“什么?”
下一刻,少年却是将头缩了回来,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刚才我只是看到了一朵奇怪的云而已。”
“诶?奇怪的云?哪里哪里?让我瞧瞧。”夏芊枂顿时就来了兴趣。
“刚才已经飘走了。”
“哦。”夏芊枂略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不过情绪也没有太低落,很快就恢复回了原来的心态。
“对了,夏丫头!”突然,少年说道。
“啊?夏丫头?叫我?”夏芊枂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小哥哥,要不你叫我芊枂?亦或者芊芊,又或者枂枂之类的也可以的。”
“好的,夏丫头。”
“......那个......这称呼让我感觉有些别扭......小哥哥,能换个不?”
“好的,夏丫头。”
“......”小哥哥,你腹黑了。
很快,夏芊枂也不再执着称呼的问题,将话题回归到了正题上来:“那么,小哥哥你刚才想说什么?”
少年回答道:“最近外面可能会有些事情发生,如果能够不出去的话,那就尽量别出去。”
“啊?有些事情发生?例如?”
“人贩拐骗了你,然后将你的身体切开成几部分,卖到外地去。”
“切,这话我爸爸在四年前就已经跟我说过了,小哥哥你还想吓唬我?”
“......”少年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或者路上突然有人用化学药物迷晕了你,然后将你先奸后杀,你要知道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思想越来越开放,萝莉控什么的基本上就是在街上一抓一大群,对你这种类型感兴趣的可多着。”
或许有很多人会觉得少年这话有些教坏小孩子的意味吧,不过实际上,在这种有着文化的父母的家庭的成长下,为了预防孩子以后做错事,一般都会提前教导一些知识,也包括一些性知识。事实上外国的家庭都是这样子的,这就是有一对有文化的父母和没文化的父母的差别了。
因为一般小时候孩子问父母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时候,没什么文化的父母一般都会说“你是捡来的”云云,而有文化的父母就会跟孩子谈论谈论下生物知识,并教导孩子有哪些能做的,哪些不能做的。所以说,有时候孩子思想早熟,不代表孩子的思想就一定污浊,那只是在文化的熏陶下的一种思想的提前成熟罢了。
果然,下一刻,夏芊枂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白了他一眼:“小哥哥,你当我的智商很低吗?会成为失足少女的一员?如果那些做坏事的坏人敢来的话,那我就......嘿嘿嘿嘿嘿嘿......稍微让他们瞧瞧我手中的电击棒的厉害吧。”
闻言,少年忽然敬佩起了夏副教授本人的教导有方来了......虽然在以前,他也是这样教导自己的妹妹来着......甚至还要更过分......反正都是一些儿童不宜的防狼手段,包括把人家的蛋破了之类的手段......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小哥哥你看出最近要发生什么危险案件了?”夏芊枂继续追问道。
“算是吧。”
“到底是什么危险?”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闻言,夏芊枂再次朝着少年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小哥哥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不就是几岁而已吗?”
“不,我今年二十了。”
“诶?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不出来来着?小哥哥你看起来好年轻啊......怎么保养的。”
少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难道他还要说其实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会是这样子了?
不过,还好的是,夏芊枂似乎并不大在意这个问题。
“记住了,最近尽量别出去。”少年还是重复地提醒了一遍。
“哦、哦......”夏芊枂连连应了两声,也不知道是真答应了,还是只是随便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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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光挂在黑暗的天幕上。
在一朵云朵移动开后,月光洒在了一栋公寓的天台上,犹如银色的披纱落下,同时也映照出了一个人影。
少年坐在天台的围墙上,月光挥洒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后面映照出他的影子,阵阵凉爽的清风吹来,让他感到了阵阵舒适,同时扬起了他那一头黑色的碎发,露出了那双犹如空洞了般的冷寂眸子。
少年在享受了一阵子的舒适感后,突然动了动嘴唇,轻微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初殇,你在吧,不介意出来跟我说下话?”
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在他的脑海之中:“嗯哼,叶......”
然,话音未落,少年就率先打断了他的话语:“别叫那个名字!”
“哦?这算是逃避吗?”
“逃避?不,我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已......我说过了,我还没有觉悟重新背负上这个罪恶的名字。”
“算了算了,也不跟你争执名字的问题了......现在你感觉如何?”
“很糟糕......非常非常的糟糕......虽然在最后一刻,俎之君成功将我救出了那个世界,在那之后,意识被封印在心度空间里,身体接近崩溃。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已经突破了零之界限,估计这个身体会更加糟糕,不过,这不是主要的,毕竟身体没了换了一个就是,最重要的是心度空间,不过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其实我更担心的是恋弦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是否成功逃出去了。”
“这点你倒可以放心,别忘了,她可是命运之子啊,后台有着命运撑腰,就跟你这个诅咒之子一样,无论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活得真够顽强的。”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忽然又转移了话题:“跟我说下吧。”
“说什么?”
“说下你们之间的故事吧,我睡不着,就当作是故事听听了。”
“哦?到了你这种层次,还需要睡觉的吗?”
少年没有理会他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虚无之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又被称为冥之力?”
“哼,这倒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冥河你应该知道吧。”
“嗯。”
“那你知道冥河的源头吗?”
少年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在冥河的各个分流之中,分布着一簇簇冥之力的火苗,极为稀有,想要得到它不仅需要毅力、实力,还需要最重要的运气。当然了,我本人运气不怎么好,但当初我又想要得到冥之力,于是到处打探,有一天,我从他人口中得知了‘虚无之力’的存在。如果将‘冥之力’比作成分支的话,‘虚无之力’就是根源,于是我为了得到‘冥之力’前往了冥河的源头,几乎是九死一生,最终还是获得了虚无之力。”
“后来嘛,因为我到处使用‘虚无之力’,又加上‘虚无之力’已经成为了我的东西,可以量产的,于是我到处借给别人使用,既可以祸害他人,又不会伤害自己,因为虚无之力已经伤害不了我了。因此就出现了‘冥之力’就是‘虚无之力’这种说法,实际上‘虚无之力’只有一个,就掌握于我手中。”
少年沉默了一下后,又继续问道:“那......你知道灵歌之主的事情吗?”
“哼,当然知道,一个黄毛丫头罢了,你还记得‘璇’吧。”
“你说是......璇就是灵歌之主?”
“你所见到的只是她的化身罢了,真面目并非你所看到的那般......她真名名为璇眸,是当初被她收养回来的一个孤儿罢了,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孤儿。当然了,她之所以会教导她,一部分原因是可怜的心理,另一部分估计就是看出了她的天赋,果然若干年后,她就成了破轴之存在了。”
少年自然知道初殇话中的“她”到底是指谁了,于是问道:“‘她’......叫什么?”
“筱筱!”
“筱筱么......?我记住了......”
“哼,别想太多了,那个女人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心。”
“我明白......”少年缓缓抬起了头来,月光挥洒而下,落在了他的脸上,显露出了他那苍白的面孔,“我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到她到底为什么要选中我......不过,现在倒是想到一个可能了......或许,她只是在制造出一个强大的兵器而已,这个强大的兵器就是我,只是不知道她制造出这个‘强大兵器’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灵殿?还是协助我这个诅咒之子解决黑暗浩劫?太多太多的不解了......”
“呵,谁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呢......”初殇连连冷笑了起来,他指的自然不是现在藏在少年身上的那个人,而是那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女人,也就是少年曾经遇见过的神秘少女。
“反正无论如何,现今的我早已是一个失去了任何的利用价值的废物罢了,估计那些大人物已经看不上我了吧。”少年平静地说道,但语气中似乎夹杂着几丝自嘲和讥讽。
说到这里,他却是又话锋一转:“能再跟我说下吗?关于你们那个时代的事情。”
“小子,你越界了!”
“没事,就当作是讲下故事吧,更何况......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活得多久了,一个失去了任何价值的废物,且还没有任何的作用,下场不过是被时代淘汰罢了。如果我没有被牵连进这个赌局之中的话,或许我还能继续苟且偷生下去,但现在......恐怕我早已命不久矣......我在想啊,第二次灵战已经到来了,或许那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吧,我也不知道第二次灵战的场景是否跟原来的轮回里的经历是否一模一样,只是蝴蝶效应太大了,估计也不一样了。”
初殇沉默不语,片刻后,他说道:“其实跟你说下也没什么关系的,众神之皇那些家伙不也一样知道吗?这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只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没资格知道罢了,所以我们才不会说出去......不过,或许你还有一点资格吧。”
少年沉默不语,并没有说话。
“在许久许久以前,不知道是多少亿亿年前了,不过以更宏观的角度上来说,这所横跨的时间可以用纪元来作单位......我,以及众神之皇这些人,就是上一个纪元存活下来的......可笑的虫子!”
“那个纪元的强大啊......不是你们所能够想象的,只是比起现今的这个纪元,上一个纪元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乱世之中,不像现在啊......整个多元宇宙分为六大区域进行统治。而在上一个纪元的末期,整个纪元的强大达至了巅峰,在最后的那场战争之中,死了......全都死了......前辈们......全部都死去了,只剩下我们这些可怜的虫子继续苟且偷生下去,利用了他们的牺牲所建筑起来的和平,建造出了现今的多元宇宙。直到现今,无论我们怎么修炼,怎么变强,虽然实力提高了很多,胆始终比不上他们......那些所死去的前辈们!”
少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旋即,他却是又合上了嘴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对上一个纪元的事情并不熟悉,而且现在正为这惊天的秘密而震撼着。毕竟就连众神之皇这等存在都是存活下来的“可怜的虫子”,那么,当初那些所谓的“前辈们”到底是强大至何等地步?
而这个时候,初殇继续说了下去:“你应该不知道黑暗浩劫的内幕吧,其实当初‘他’是被前辈们花费了许多努力找到并封印起来的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当然了,虽然‘他’很强大,但现在我早已是跟‘他’同样那般的强大。前辈们并不是无法收拾他,只是当初已经到了战争的巅峰阶段,根本就无暇管顾他,又为了避免‘他’突然出现搞破坏,于是干脆把‘他’封印住了。”
“只是没时间理‘他’吗?”少年似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接着,初殇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前辈们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们自己的死亡了,于是前往了冥河的源头,取来了彼岸花,并为了在他们死后不被心怀恶意的人找到,于是藏住了,并只有诅咒之子才能找到。哼,就像现在你心度空间里藏着的彼岸花,不是吗?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了......”
然而,就在这时,少年突然问道:“你知道‘彼岸花下的约定’的故事是怎么回事吗?”
闻言,初殇竟忽然沉默不语起来了,片刻后,他长长地吁了口气,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玩意的......”
少年耸了耸肩:“谁知道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这个......恐怕不能,因为这涉及到了关于吾主的一些事情了......”
“吾主?你的主人?那是谁?”
“呵,吾主......”说到这里,初殇的语气之中似乎充满了自豪,“吾主可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在整个多元宇宙之中,无人能敌!即使是命运,也要敬吾主三分,不敢触犯吾主!就像你那个便宜师父,就算吾主连一半的实力都没使出,都能够轻易将她给解决掉,还是灰飞烟灭的那种。”
“可是你的主人还是死了......”少年冷不丁地说道,“据我所知,达到了你们这种层次,除非是被人杀死,否则绝对无法死去的!既然死了,那谈何什么天下无敌?”
初殇冷哼一声,不作回答,不过少年却是感到,似乎他生气了,这还真是少见......不!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那好吧,你知道达至真灵领域的奥秘吗?”突然,少年又问道。
“恐怕这个我无法帮上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出生就是真灵生命的存在了!”
“......”
——————————————————————————————
“抱歉,我们这里不招人了。”
“抱歉,你不符合我们这里招聘的条件。”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已经够人了。”
“哈,你说什么,你连个学历都没有,就想来这里工作?”
......
.........
............
在找了一间又一间店铺后,少年发现自己始终还是无法被招聘,不过他也没丧气,毕竟以前遭遇得多了,于是他走到了公路边的花坛旁,坐了下来,打算歇一歇再继续努力。
叮咚——叮咚——叮咚——
而这时,一阵阵铃声响起,少年微微抬起头,将视线移到了声源处,发现那居然是一所学校,在铃声过后,学生们一涌而出。不过,比起这些,他无疑更在意的是,怎么找到工作......
接着,他突然发现了这所学校附近居然有一间冷饮厅,玻璃门上似乎还贴着什么。他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了那间冷饮厅的门口,细心地看起了贴在玻璃门上的招聘启事,同时不禁轻念了起来:“不需要任何的证件......所需要的服务员的年龄大约处于十八岁至二十五岁左右......工作时间早上八点至晚上九点......每个月薪水三千块......嗯,看来要求符合了啊......”
然后,少年就打算迈起脚步走进去。
而在这时,初殇的大喊声响起了在他的脑海中:“喂,小子,停下啊,那张招聘启事上面写着的可是......喂喂喂,快点停下来啊!你来错地方了!!那上面写着的可是......”
不过,少年明显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当即就抬起了脚步,抬头挺胸,走进了冷饮厅里。
而这时,一个早已关注了少年许久的好奇的路人走到了少年原本的地方上,瞧了瞧贴在玻璃门上的招聘启事,很快,他的神情就变得怪异了起来,因为他只见到最后一句话如此写着——
仅限女性!
少年在一个女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冷饮厅的工作室,在那个女服务员在临走之前,似乎还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接着,少年微微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着另外三个女孩子在一旁等待着。而在另一旁,在一个似乎是来应聘的女孩面前,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
现在跟招聘服务员的女孩说着话的是一个神情略显严肃,一头微卷柔软的波浪形发丝披至肩后,五官端正,肌肤白皙,一身夹杂着些许白色花纹的蓝色连衣长裙将她的娇躯笼罩了进去,丰满的胸部曲线在连衣长裙的衬托下显露而出。
另一个女孩站在卷发女孩的身旁,沉默不语,看着旁边的这两人之间的对话,比起前一个女孩,她更显得文静贤淑,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挥洒而下,面容清秀,上衣是一件蓝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件紧身七分裤,露出的肌肤细腻娇嫩,腰肢盈盈一握,身子显得比较娇弱,看起来就犹如在暴风雨中的柔弱小草般,只要一吹就倒。
而在少年刚进来的那一刻,那三个同样是来应聘的站在一旁的女孩纷纷都看向了他,眼中先是生出疑惑之色,后见到他走到了她们的旁边停下,神情顿时都变得怪异了起来,还非常频繁地看了又看少年的胸膛处和大腿腿根,似乎想看出些什么究竟来。
“抱歉,你不大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必须是早上八点开始工作,无法分出夜班来。”很快,那个卷发女孩如斯说道,接着,那个应聘的女孩顿时带着些许抽泣声,离开了工作室。
然后,就是下一个了……但,在连续问话了三个女孩后,似乎都不合格,最终那三个女孩也只能丧气地离开了,虽然在临走之前都用怪异的目光偷瞄了少年一眼……
卷发女孩低下头,一边看着手中的似乎记录着什么信息的纸张,一边说道:“下一个!”旋即,当卷发女孩抬起头,看到了眼前的人的样子后,脸色顿时怪异了起来。
另一旁的黑长直女孩轻蹙柳眉,看着突然走到她们面前的少年,轻声问道:“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或者……看错招聘启事上的内容了?”
少年的语气很平静:“不,我并没有走错地方,也没有看错内容……”
而这时,卷发女孩已经皱起了眉头来:“可我们这里只招女性啊……”说到这里,她将视线移到了少年的胸膛处和大腿腿根处,似乎也想看出些什么来。
“不……我是男的。”少年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平静。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无法招聘你了。”
“先听我说下吧,若是还不行,你们到时候再撵走我也不迟。”
闻言,卷发女孩和黑长直女孩同时点了点头。
“我看得出你们的招聘要求很严格,你们之所以会想要招聘女服务员,大概是因为女性更能吸引人气吧。而我……除了最后一条之外,其他的要求都符合,只要把最后一个要求完成就行了。”
卷发女孩和黑长直女孩齐齐露出疑惑的目光,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完成最后一个要求?”
少年冷静地回答道:“我可以男扮女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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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冷饮厅里,喧闹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着,生意十分火爆,而更明显的是其中大部分都是男性的。而只要仔细看看,就可以发现那些男人的目光似乎总是若有若无地瞄向同一个方向看去,而沿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可以看到那是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黑白女仆服,身材高挑,秀发及腰,清秀的脸颊上似乎总是透露着些许苍白,再加上略显娇弱的身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身娇体弱的软妹子似的。只是,少女总是面无表情,时刻保持着沉默,然,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神秘气质,却是更为其增添了几分美丽和魅力,牵动着男人们的心思。
然而,此时正在前台的一个卷发女孩和一个黑长直女孩却是用怪异的目光紧盯着她,因为她们都清楚着,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少女绝对不是什么少女……而是少年!妥妥的纯汉子!
但,就是这么一个男扮女装的少年,却是反而为店里拉了不少的生意来。
“我说……他真的是一个男孩子吗?”卷发女孩脸色怪异,仍然紧盯着正在到处走动着的“少女”,同时对身旁的黑长直女孩问道。
黑长直女孩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目测来看,确实是男的,而且他自己也承认自己是男的了,但一个男人男扮女装起来竟然比我还有魅力,我顿时感到自卑了……”
“你别说,貌似我也是了……”卷发女孩眼角抽搐了一下,“而且,他的记忆力很强啊,居然不用记录就能够完全地记下了客人点了的东西,这会不会是从哪里来的高材生?可为什么高材生会来这种地方打工的。”
黑长直女孩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人家家里穷吧,需要打工来承担昂贵的学费。”
而这时,假扮成少女的少年往她们那边走了过去,来到了前台前。
“刚开始工作怎么样?感觉还好吧。”卷发女孩关心地问道。
少年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感觉还好吧,就是这些人渣的目光太明显了,有时候我都忍不住要动手揍人了。”
卷发女孩走了上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道:“习惯就好,这就是男人共同所有的人渣性啊……一旦我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都会有着这种体验的,这就是漂亮女人的罪孽啊。”
黑长直女孩忍不住吐槽道:“其实你就是想说自己就是一个漂亮女人吧,直说就得了,转弯抹角那么多干嘛?”
卷发女孩白了她一眼:“我说的是事实。”
而这时,只见少年忽然又开口说话了:“请问……现在我算是被成功招聘了吗?”
卷发女孩和黑长直女孩相视一笑:“当然!”旋即,卷发女孩一边伸出一只小手,一边自我介绍道:“我叫上官彼夏,是这间冷饮厅的店主之一。”
见此,少年也伸出了一只手,跟卷发女孩握了握手,当作是打招呼,同时他皱了皱眉,道:“上官陛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话音刚落,黑长直女孩顿时笑了起来,“新人啊,你也发觉到这个梗了啊,当初彼夏她父母就是冲着这谐音才起这名字的,说什么以后他们的女儿要成为像武则天那般的人物……哈哈哈哈哈……”
上官彼夏顿时满头黑线。
很快,黑长直女孩终于止住了笑声,旋即,她一边伸出一只小手,一边说道:“我叫林泫雨,这间冷饮厅的另一个店主……嗯,这算是我们的共同创业吧。”
少年也伸出了一只手,跟她握了握手,同时自我介绍道:“你们可以叫我……无,今年二十岁。”
“无?”上官彼夏和林泫雨异口同声地疑惑道。
“嗯……那个……我失忆了,现在这个算是我现在的名字吧。”少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借口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原来如此啊,那你家人呢?”上官彼夏有些同情地问道。
“他们都已经死去了。”少年淡然地回答道。
上官彼夏张了张小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实在是想不到居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来到了他们的旁边,同时对上官彼夏说道:“姐,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少年扭头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男孩,容貌英俊,脸色苍白,眼神忧郁,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忧郁王子级别的存在。
而在这时,男孩扭头一看,视线刚接触上少年的身影,原本忧郁的眼神似乎蓦地绽放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光芒:“额……请问这位是……”
“这是新来的员工。”上官彼夏在一旁解释道。
“哦、哦……”男孩连连应了几声,然后,他走了上前,神情微微一肃,对少年礼貌地道:“在下上官千荏,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少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误会了,我是男的。”
闻言,上官千荏呵呵一笑:“这位姐姐可真会开玩笑,不知姐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芳龄几何?”
少年皱了皱眉,虽然他现在很想证实自己是一个男人的事实,但想到现在四周还有客人存在,他又不能暴露出真正性别,所以就打算事后再跟对方解释了。不过,即使如此,他的态度还是那般的冷淡:“你可以叫我无,今年二十,住处无可奉告。”
“原来是无姐姐啊,不知无姐姐刚来此地是否干累了?不如坐下好好休息,就让在下替你进行工作吧。”上官千荏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顿时让魅力倍增,周围的一些女性纷纷被迷倒了,但对于实际性别为男性的少年来说,他只越发感到恶心……
而这时,林泫雨凑近了上官彼夏,在她身旁窃窃私语道:“话说你弟弟怎么总是脱口就是古语的?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该不会是……看上那个新人了吧,这可就糟糕了,你真的不跟你弟弟解释一下吗?”
上官彼夏嘴角抽了抽:“难得我弟弟终于有一次看上一个‘女孩’了,我不忍打破他的幻想。”
“可我似乎已经看到悲剧了……”
“表示默哀……”
就在少年想着怎么摆脱眼前的这个烦人的家伙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瞄向了外面,视线恰好跟某双刚好射来的视线对在了一起。旋即,外面的那双视线的主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冷饮厅里的情景。
“芊枂,你怎么了吗?”跟夏芊枂走在一起的一个女孩刚好看到她的异常,不禁停下了脚步,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我没事!”夏芊枂连忙摇了摇头,旋即,她话锋一转,“那个……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刚好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做。”
那个女孩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嗯嗯,快去吧,不用管我的,待会我就会自己回去的了。”
“那……拜拜了。”
“拜拜!”
然后,在女孩走远了后,夏芊枂终于转过了身,将目光投到了眼前的这间冷饮厅里,神情怪异。
少年看着逐渐走向他的夏芊枂,又看了看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衣和校服短裙,白色衬衣的外面是一件棕色的外衣,他记得这种款式的校服好像就是刚才他所见到的附近的那所中学的校服款式,但按年龄来说,她不应该是在上小学的吗?于是,他疑惑地问道:“夏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经过一番察言观色后,夏芊枂很机敏地就知道了少年要问的到底是什么,于是回答道:“我在附近的那所中学念书,目前是高一,算是跳级了吧,毕竟那些基础的知识我都已经学会了。”话至此处,夏芊枂话锋一转,“还有,现在我更该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说到这里,她将怪异的目光投到了少年身上穿着的女仆装上。
而在这时,上官千荏忽然惊讶地叫了出来:“夏芊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这位无姐姐认识?”
“姐姐?”夏芊枂轻蹙柳眉,“什么姐姐啊,他可是小……”然,就在此刻,她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但下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却是蓦地严肃了起来,“姐姐啊~”
少年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女孩现在心里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了,但无奈现在他还无法解释。于是,他连忙转移了话题:“你俩认识?”
夏芊枂耸了耸肩:“算是吧,他是我的同班同学,人称忧郁王子,专门喜欢装逼,听闻还吸引了一部分花痴呢。”
“咳、咳、咳……”上官千荏连连故作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道,“无姐姐请千万不要误会,这只不过是这个坏女人故意诬陷在下罢了,至于有其他女人缠着,那只是在下的魅力太大了,连在下都无法抵抗。”
少年:“……”是不是误会,关老子毛事啊。
而在这时,少年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了外面的一个熟悉且陌生的身影,不禁心神一震。旋即,他立刻侧过了头,尽量避开了自己的面孔。
……
………
…………
叶莉雪惊愕地看着冷饮厅里面的那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浮现出了在她的脑海之中……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他,不应该会在这里才对……在两年前,他不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吗?难道他又回来了?可……他是男的?!!那个人可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呢?!嗯,认错了!一定是认错了!
随即,叶莉雪抬起脚步,往前走了几步。然,就在这时,她却是又停下了脚步,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迈起脚步,朝着冷饮厅里走了进去。
……
………
…………
虽然少年将面孔侧了过去,但实际上,他却是一直都在偷偷地瞄着外面,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旋即,在他看到了叶莉雪当即就要迈步进来后,他立刻转过身,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快速地大步大步地逃了起来。
而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冷饮厅的门口响了起来。
“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姐姐,立刻停下来!”
话音刚落,少年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毕竟如果他继续坚持这样的行为下去,估计怀疑度会直接上升的。与其这样,不如停下来随机应变吧。
接着,少年转过了身,下一刻,一张熟悉的清秀漂亮的面孔当即就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少年面色不变,面无表情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找我有事吗?”
叶莉雪看着眼前的“少女”,轻蹙柳眉:“你是……”
话音未落,少年当即就打断了她的话语:“你认错人了!”
下一刻,叶莉雪立刻抬起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将手掌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感受着手心上传来的坚硬感,会心一笑:“果然,你是叶……”
少年瞪了她一眼:“都说你认错人了!”
叶莉雪也在气势上毫不服输地瞪大了美眸:“我才没有认错人,你是叶……”
然,话音未落,就在此时,叶莉雪只见到眼前一花,下一刻,她忽然感到唇上传来了一阵阵微妙的冰冷柔软触感,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黑色眸子,娇躯蓦地一震,顿时瞪大了双眼。
几秒后,少年在众人更加惊讶的目光下,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早已是一脸惊呆了的少女。片刻后,少女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抬起手,用食指颤抖地指着少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你你你你你……”最后,她生气地用力跺了跺脚,鼻子一酸,泪水一涌,泪奔着冲出了冷饮厅,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冷饮厅里,“你个人渣!!”
而这时,初殇也终于不禁吐槽了起来:“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你个人渣,你终于对自己的妹妹下手了吗?喂喂喂,那可是你的亲生妹妹啊,你的实妹啊,真的没关系吗?!我建议你可以去看下德国骨科了!!”
少年装作一副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的样子(实际上没有眼镜),冷静地道:“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好歹你也是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怪物了,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替那些深闺妇女解决空虚寂寞冷等问题的原因了吗?在外国,亲人之间的接吻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这只是一种打招呼的礼貌方式,若非如此,那这个地球人人渣就多出太多了,你好意思吗?”
“喂喂喂,什么叫做太久没替那些深闺妇女解决空虚寂寞冷等问题?你真把我当做是智能型黄瓜了吗?你这是作死呢?作死呢?还是作死呢?做人渣做得你如此理直气壮,虽然我不是没见过,但像你这种推卸得如此干脆的还是第一次见啊。还有,东方人的观念可保守着,你真的不追上去看看吗?如果你那个妹妹突然来个自杀怎么办?”
“……额……好像还真对啊……”
在经过了一秒钟的思考后,少年立刻转过身,冲了出去,离开了冷饮厅。
“喂,你去哪啊?不工作了吗?”上官彼夏看着他那逐渐远离的背影,连忙喊道。
旋即,少年连头都不转一下,就立刻回答道:“老板,别解雇我!等下我就回来!现在我要去拯救伤心欲绝的失足少女啊!”
说完后,还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就消失了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在一路上路人们的注目之下,少年追了出去,忽然在一座大桥上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似乎都在围观着什么。少年皱了皱眉,也将视线移到了那边去,惊人的视力一下子让他看到了那边的情况,那里似乎有一个人正站在桥边,准备跳桥来着。只是,比起这些,更让少年在意的是,那个正准备跳桥的人赫然就是叶莉雪!
少年额头上流下了一滴豆大的冷汗,喃喃地道:“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去自杀了吧……”接着,他立刻抬起脚步,往那边跑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喊道,“喂,那边的那个失足少女,有话好好说啊,别去自杀啊,不然这罪名就要让我背上了!”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扭过了头,惊讶地望向了他,而叶莉雪也随之看向了他,但口中却是在不断地咒骂着:“你才是失足少女!你才是去自杀了!你全家都是失足少女!你全家都去自杀了!”
闻言,初殇顿时就惊了:“卧槽!这算不算是骂上自己了?顺便把自己的家人也牵扯了进去?”
少年并没有在意这些,等到他逐渐接近桥边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这情况的真实情景了。叶莉雪正站在大桥的桥梁上,而离她数米处的右侧的地方,同样有着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影子站在桥梁上,那是一只妖魔!而现今这只妖魔却是紧紧地盯着叶莉雪,双目闪过贪婪之色,一副畜势待发的样子,很明显它已经将叶莉雪当作是猎物了,而叶莉雪也因为有普通人在旁边以及自身实力的不足够,自然不跟轻举妄动。只不过,其他人很明显看不到妖魔的存在,所以他们都把眼前的情景误会成了是叶莉雪打算跳桥。
少年并没有将视线集中在妖魔的身上,不动声色,装作一副并没有看到那个妖魔的样子,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就像是非常匆忙地跑来了,似乎在担心着“即将跳桥者”的生命安全。很快,他终于来到了桥边了,见此众人纷纷自然地让出了一条路,让他继续可以走过去。
在走到离叶莉雪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时,少年终于停下了脚步。随即,他的神情蓦地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但脸上又带着些许担忧之色,眼眶中似乎隐隐闪烁着泪花,让人心生怜意:“阿雪,别做错事啊,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人言可畏啊……无论如何,都是女孩子的我们怎么可能能够走在一起呢?”
“纳尼?!”听后,叶莉雪顿时就惊了。
“卧槽!你这混蛋这下子还真的承认自己是女人了吗?!”初殇忍不住吐槽道。
少年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昂起了头,就像是不想让泪水从眼中流出来般,但眼眶里那在光芒下闪烁着的泪花却是如此的清晰可见,让其他人都见到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那张苍白清秀的面孔,一个楚楚可怜却又坚强的女孩的形象跃然而出。
“阿雪,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你一件事的了……其实,我也爱你的!是的!即使我们都是女孩子,即使我们的爱都会被世俗所唾弃,但那又如何?!这就是真爱啊!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将心中的这份感情暴露出来,那是因为我怕被人诟病啊,我是一个脸皮很薄的女孩子,所以我不敢,我不敢被别人知道,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心中的这份感情告诉你了,将这份感情告诸于世间的了!”
“阿雪!请做我的女朋友吧!请跟我交往吧!”
那一刹那之间,看着这个如此坚强又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的“少女”,看着眼前如此感动的一幕,众人顿时有种被感动了的感觉……
“好!说得好!同性恋又如何?!这就是真爱啊!”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路人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就像诺米骨牌效应般,一时间引起了各种连锁反应。
“好!那位妹子说得真好!上吧!无论这份恋情如此的扭曲和畸形,我都会支持你们的!真爱万岁!”
“真爱万岁!百合万岁!勇敢的少女哟,上吧,去追逐属于自己的爱情吧!”
“呜呜呜……这真是太让我感动了,那个女孩说的对……那又如何?这就是真爱啊……呜呜呜呜呜呜……我决定了!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将我的女朋友带回去见我爸妈的!”说这话的是一个妹子……
“真爱万岁!百合万岁!”
一时间,各种鼓励打气声纷至沓来,让整个大桥变得喧闹了起来,一个个不断路过的路人纷纷关注上了这边,并在得知了“即将跳桥者”和“少女”两人之间的故事后,纷纷感动了起来,加入了这个声势浩大的鼓励阵营。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是有些不和谐的声音的,例如……
“卧槽!居然是百合!这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
“尼玛,我的世界观崩溃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子居然都是同性恋!这让还是单身的我情以何堪啊!”
“我已经对这世界绝望了!天呐,请赐下一个妹子给我吧!我的小左小右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然而,对于少年那无比“真挚”的话语,叶莉雪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顿时懵住了,脑海中的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话——“what——the——fu~ck——?”
“阿雪啊,过来吧,这次我不会再抛弃你的了!”少年眼眶里一边闪烁着泪水,他一边走了上前,缓缓抬起了双手,伸向了叶莉雪,露出了自己的怀抱。
“喂,你搞什么啊……”叶莉雪美眸一瞪。
“阿雪,你还在生气吗?抱歉,我不该拒绝你的告白的……”
“……”告白尼玛!
很快,少年终于走到了桥梁前,而这时,叶莉雪似乎见到了那个妖魔有些异动了,于是连忙感到:“喂,别过来!那里有……”
但,下一刻,就在那个妖魔即将朝着少年扑上去的时候,少年蓦地侧过脑袋,一双冰冷的视线扫了它一眼,就移了开来,继续放在叶莉雪的身上。
而就在那双冰冷的视线扫了一下自己的那一瞬间,那个妖魔却是猛地停下了脚步,甚至还不断地往后退着,全身发抖颤栗,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那个妖魔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停下来的原因了,因为它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少女”的生命层次远远高于它,那食物链上带来的危机感让它退后了,它敢肯定,这绝对不是它所能够招惹得起的人物!虽然它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强大的生命体还要用低等的人类的外壳来掩饰自己,但或许这也是这个大人物自己的一些嗜好吧,它也管不上什么,反正它只要知道眼前的“少女”绝对不是它所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就是了。
接着,少年就已经将叶莉雪从桥梁上抱了下来,与此同时,周围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欢呼声,估计是在庆祝他们终于能够走在一起吧……
“喂,那个妖……”此时,正在少年怀里的叶莉雪顾不上这些,她更关心的是那个妖魔的存在。
然而,就在此时……
簌!
少年和叶莉雪两人只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响起,下一刻,一颗小石子撞上了那个妖魔,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它一个重心不稳,顿时掉了下去,落进了水中。
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他沿着小石子抛出的轨迹看去,发现那里有一个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和一件黑色西裤,脚上穿着一双皮鞋的青年。而那个青年戴着一顶鸭舌帽,他抬起手,扯了扯鸭舌帽,使其遮得更低了,掩盖住了自己的面孔。然后,那个青年转过身,并没有在意这边的情景,而是自顾踏步离去了。
少年眉头一皱,刚好想追上去,而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旁边响了起来:“咦?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少年转头一看,发现一个绑着单马尾、英姿飒爽的女孩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不过,比起这些,少年更在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份,因为她正是当初把斩魔剑借给了他的柳雪!
我去!怎么会这么巧!
“你认错人了!”少年连忙转过身,脸庞冷静,立刻否认道。
柳雪笑了笑:“前辈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子了?莫非你是女装癖……”
然,话音未落,少年就再次打断她的话语了:“都说你认错人了!”说完后,他就立刻拉起叶莉雪的小手,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虽然他不介意明天的城市日报会出现“两百合少女为真爱而作奋斗”这样的头条新闻,但如果是“一直认为自己是女性的女装癖少年为追逐真爱而奋斗”之类的新闻的话,估计很快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当然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会被解雇的!
很快,少年和叶莉雪终于回到了冷饮厅了。
“终于回来了啊,继续去工作吧。”当少年刚踏进冷饮厅里时,正站在前台前的上官彼夏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他,对他说道。
少年点了点头,并没有不满,毕竟这是他自己必须做的工作。
而这时,叶莉雪也终于走了进来,只不过,此时,她的目光却是投在了夏芊枂的身上。而与此同时,夏芊枂的身子有些扭扭捏捏的样子,似乎想跟叶莉雪打个招呼,但又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而显得有些尴尬,不敢上前打招呼。
见此,少年疑惑地看向了夏芊枂:“怎么?你认识她?”
夏芊枂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吧。”
叶莉雪点了点头:“嗯,我们确实认识,因为她是我的......”
然,话音未落,夏芊枂就已经率先打断了她的话语:“啊,对了,小......姐姐,爸爸说他今天估计没空,要让我陪你去医院取药。”
“取药?取什么药?”下一刻,冷饮厅里瞬间响起了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一个是叶莉雪,另一个自然就是似乎看上了某“少女”的上官千荏了。
“哦~你说那个啊~”旋即,夏芊枂细眯起眼,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笑得就像一个小狐狸似的,“你们一定不知道吧,事实上在两年前,小姐姐就已经出了车祸,结果成为了植物人。而在醒过来之后,又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再加上找不到关于她的亲人朋友的线索,现在就只能暂住在我家了......唉,还真是可怜可悲,如此一个娇弱的小姑娘,居然会遭遇此等灾难!”
“......”靠!
少年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虽然他知道夏芊枂其实是在转移开话题,但看在似乎她并不想让叶莉雪说出什么的样子,他也不解释什么了。再说,现在这情况解释个毛啊......
闻言,上官千荏神情微微一肃:“想不到无姐姐身上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下表示甚是心痛,不过......喂,夏芊枂,你家里好像不是那么有钱吧,不如先让无姐姐住在我家如何?我绝对不会要你们一分钱的!”
上官彼夏嘴角抽了抽,低声地咬牙切齿道:“这个败家子,带个男人回家养干嘛......你这是在作死啊!”
“什么?姐姐刚才你在说什么?”上官千荏似乎感到了自家的姐姐大人的怨念了,于是扭过一看,疑惑地看向了他。
但,上官彼夏明显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滚!”只有在他疑惑的眼神下,站在上官彼夏身旁、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的林泫雨。
叶莉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她自然是知道少年的真正性别了,不过貌似这事也挺好玩的,于是她也没有拆穿的打算。接着,她扭过头,看向了少年,同时抬起脚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蹙柳眉,疑惑地问道:“你......真的失忆了?那......你还记得我吗?”
少年虚着眼,现在这情况,如果他绝对地否定了的话,一定就是有问题了,于是他只道:“有些印象,但不大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两个百合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吗?”夏芊枂顿时就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叶莉雪:“......滚!”
少年并没有凑了过来的夏芊枂,而是摇了摇头,回答道:“很抱歉,我忘了。”
叶莉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是吗?你应该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吧,不然刚才你就不会这么抗拒了。”
“是的,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但一旦我想起那名字,我的头就会痛起来的了,所以我并没有继续想下去。”
“这样啊......”叶莉雪抿了抿嘴,“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失忆了?”
“喂喂喂,你这话怎么就像是在怀疑小......姐姐的,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并没有失忆?哼,至少我们还是医生的话作为证据......”
“医生?”叶莉雪轻咬下唇,皱了皱眉,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所说的医生该不会是......”
“嗯,是你哥哦!”
话音刚落,少年却是蓦地心神一震了。
你哥......?叶医生......?难道......叶醉?他的......弟弟?
“原来如此啊......”叶莉雪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异常,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这两年里,他总是说要去照顾一个很特殊的病人了,原来是因为这吗?”说到这里,她微微抬起头,望向了少年,神情似乎有些失望,“原本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你的,例如上次你在离开之前,留下的那一句奇怪的话,不过既然现在你都已经失忆了,那就没办法了。”
“哦。”
不知道是不是叶莉雪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少年对她的语气和态度似乎忽然变得冷淡和疏远起来了。
然后,少年看着她,冷淡地说道:“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麻烦你离开这里吧,我还有工作要做,而且你这么一个闲杂人等待在这里,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困扰的。”
“哦、哦......”叶莉雪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连连应了几声,“那......我先回去了,迟点再来找你了。”说完后,她就转过身,离开了冷饮厅。
少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并没有回答任何的话语。直到看着叶莉雪的背影彻底消失了后,他扭过头,看向了夏芊枂:“夏丫头,你呢?你要不要回去?”
夏芊枂歪了歪小脑袋,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什么时候下班?”
“六点左右。”
旋即,夏芊枂微微抬起头,瞧了瞧挂在墙壁上的一个时钟,一边看着上面显示出的时间,一边回答道:“也就还有一个小时而已,我等你吧,待会还要陪你一起去医院一趟。”
少年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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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卷的剧情可能会比较平淡些的,本卷和第八卷都算是过渡卷,之后估计又会再来一次剧情的大波动,估计会是最后的一次剧情大波动,至于后续剧情暂且不提,然后就是预告了......
请不要误会,这不是卷末预告,而是完本预告,也有一些读者问过我这本书会在什么时候完本,我在这里就提一下,估计会于暑假内完本,新书的名字已经想好了,剧情还在构建之中,不过还是不要对新书抱太大的期望会比较好......反正我已经做好了下本书照样扑街的打算了。能将一本超过一百万字的书写成这样的成绩,我这也算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天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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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四周静悄悄的。
少年坐在床上,双膝并拢,双手抱膝,月光从窗外射了进来,落在了床单上。
许久后,少年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初殇,你知道吗?原本我一直以为当有一天跟他们相见之时,我会是何等的冷漠和平静,但想不到我终究还是有些情绪了。”
很快,初殇的声音从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跟他们相认吗?”
少年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可能吗?我的出现只不过是会给他们造成更大的困扰罢了,再说,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我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我还是会重新踏上战场,然后死在自己该死掉的地方。而且,你别忘了,我的身份......”
“哼,诅咒之子吗?”
“你知道就好,如果我真的跟他们相认了,或许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吧。”
“既然你都说自己是过客了,稍微相认下有问题?”
“是吗?可你见过我曾经路过的世界了吧,那一个个世界都因我而遭受了灾难,虽然我并非都是直接原因,但我身上带着的诅咒之力才是最大的根源。还有,在相认了后,你真的确定他们不会尽全力来杀掉我......?”
初殇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回答道:“我无法理解你的感受,对于我来说,爱相认就相认,不爱相认就不相认,那么磨磨唧唧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你的观念被低级生命体的思维限制住了,或许等候许久许久以后,你就会明白更多的了。”
少年淡淡地道:“我原本就是低级生命体,即使现在生命层次提高了,但实际上我还是一个低级生命体,这没什么好说的。”
“嗯,这倒确实......”
突然,少年话锋一转:“你就不打算继续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这个啊......还是算了吧,或许等到您临死前,我会告诉你的。”
少年笑了笑:“或许这个机会很快就会到了吧......”但,就在这时,他却是忽然脸色一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周围的动静有些奇怪,按这季节来看,外面不是应该有些虫鸣声之类的吗?”
接着,他微微抬起头,观察起了四周来,神情微微一肃,沉声道:“有结界!居然令我的零线都无法察觉到!初殇,刚才你应该感觉到了吧,怎么不告诉我?”
初殇立刻回答道:“喂喂喂,我们认识的这么几年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会在这种小事情对你进行提醒了?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无法解决,那你也不配成为第五代魔王了。”
听后,少年也没有继续去理会他,他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立刻跳了起来,抬起一只手,能量之线在他手中逐渐构建了起来,并向四周不断地延伸着,他的那双黑色眸子上不断且飞快地流过一列类数据......
如果是以前的他的话,估计他会直接用蛮力破开结界,但自从得到了那一千多年的轮回记忆后,他自然也会掌握了一些知识,于是飞快地分析并解开着笼罩在这个房间内的结界。
轰!
很快,结界终于破开了。
然而,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声蓦地响了起来,回荡在整个房子内。
少年脸色微变,因为他能够听得出这是夏芊枂的声音,于是连鞋子都不穿就往夏芊枂的房间跑去了。
......
.........
............
火!
熊熊燃烧的火!
四周都是燃烧着的火焰,浓重而呛口的烟雾飘荡在空气中,但却是对直接从自己的房间内冲出来并穿过客厅,来到目的地的少年没有起到什么的杀伤力,甚至不能让他的脸色产生任何的变化。
砰!
少年直接把门给破开,冲进了夏芊枂的房间内。旋即,他就看到了全身穿着睡衣的夏芊枂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慌忙地拉着被子,遮掩着自己的娇小身躯,小脸苍白,惊恐地看着眼前几个来到了床旁、不断地向她接近着的妖魔。
见此,少年眼神一凝,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用威压迫去,强大的威压直接把那几个还没反应得过来的妖魔撞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紧接着,按几个妖魔连忙站了起来,见到少年的到来,慌张地转过逃跑,打算从窗户逃了出去,不见踪影。
少年并没有在意那几个妖魔,他立刻跑到了床旁,来到了夏芊枂的身旁。
夏芊枂并不知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但见到少年的到来,她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绪了,直接抱住了少年,抓住他的衣衫,鼻子一酸,哇哇大哭了起来:“哇呜呜呜呜......小哥哥,刚才好像有妖怪要吃我啊......呜呜呜呜呜......”
见此,少年立刻用零线检查了一下夏芊枂身上的数据构造,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心中也总算是放心了下来。只不过,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几个妖魔,要知道他好歹也是一个枢源生命,哪怕只是一个枢源低级的存在,但也绝对不是那几个弱小的妖魔能够屏蔽得住他的零线的,也就是说,恐怕那几个妖魔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
而同时,更让他疑惑的是,那几个妖魔的样子似乎跟白天在大桥上想要袭击叶莉雪的妖魔有些相似,难不成它们是同一伙的?可是,为什么他们要偷袭叶莉雪和夏芊枂,再加上貌似她们两人似乎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少年突然发觉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事件之中了。
而这时,夏余也终于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听到了枂枂的哭声以及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就赶来了。”夏余皱着眉头说道,“而且趁现在赶紧出去吧,现在凭我们的能力来灭火估计来不及了,看来得先逃出去再打电话叫消防车来了。”
少年点了点头,然后,他将夏芊枂背了起来,随着夏余一起离开了这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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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随即,车门被打了开来,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了来,他正是之前少年在医院见过的年轻医生。
“这是怎么回事?我收到了你们打来的电话后就赶紧过来了,怎么突然着火了?”年轻医生,哦不,叶醉连忙走到了少年仨人的身边,担忧地问道。
夏芊枂低着小脑袋,脆生生地轻声叫道:“表哥,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表哥?少年心神微微一震,原来他们是表兄妹关系?那么,叶莉雪岂不就是夏芊枂的表姐了?可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夏余叫的是“叶医生”?不仅如此,就连叶莉雪和夏芊枂见面的时候似乎也挺尴尬的,两家的关系闹僵了?而且,那夏余是他的......
“舅舅,这是怎么回事?”接着,叶醉看向了夏余。
舅......舅......?少年扭过头,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夏余的面孔,忽然,一张熟悉却又淡淡的面孔跟眼前的这张面孔似乎重叠了起来......
在那一个夜晚里,熊熊燃烧的火光和婴儿的哭声混杂了在一起,一个西装男人阻止一个企图上前救下婴儿的歇斯底里着的年轻女人。
“姐,不要再上去了。”西装男人叹了口气,叹息声如此的让人感到无奈......
“是......你......?”少年蓦地出声了。
夏余一下子就发觉了他的异常,疑惑地问道:“什么是我?”
“不,没事......”少年连忙将神情恢复成平常样子,摇了摇头,“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东西而已。”
“哦。”夏余也没有过多地在意,旋即,他扭过头去,看向了叶醉,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似乎就是那么突然地着火了。”
“不是吧,舅舅,你好歹是个副教授啊,凭你脑中的知识,居然会找不出着火的原因?”
夏余无奈地笑道。
“算了,既然今晚你们都没地方住了,不如来我家吧。”突然,叶醉说道。
夏余点了点头:“好吧,看来只能这样子了。”
夏芊枂也同意了下来。
但,就在这时,少年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啊?”夏芊枂瞬间愣住了,旋即,她立刻问道,“小哥哥,为什么?如果你不跟我们来的话,打算去哪?”
少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感觉挺麻烦你们的。”
这时,夏余也开口说话了:“是啊,小伙子,如果你不跟我们来的话,你打算去哪!你已经没地方住了吧。”
“我……可以露宿街头的,不少流浪汉也是这样子活下来的。”
“小伙子,现在可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啊。”
接着,叶醉也附和地说道:“你放心吧,你家里够大的,而且我家人也不会在意,我可以说你是我的病人,要随身带着以便治疗就行了。”
少年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刚才我是在那场火灾中想起了一些东西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下,理一理思绪。”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用露宿街头吧,更不用以后也露宿街头吧。”夏芊枂说道。
少年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不如这样吧,今晚估计我是不会睡觉的了,大概会到四周游荡一下,理清一下思绪,等到明天我跟你们去……叶医生的家吧,这是我目前的底线。”
见到少年如此的坚持,夏余也感到无可奈何:“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这样吧,你记住明天到之前你住院的那间医院,找上叶醉吧,到时候他会带你来的了。”
少年点了点头:“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用说这样的话,其实……”说到这里,夏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唉,你也是个可怜人啊。”随即,他摇了摇头,不再说些什么。
“那……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子了,小哥哥你明天记得要来哦,别打算逃了,要知道你还欠咱家四十万,在没还清之前,不准逃跑。”说着,夏芊枂举起了粉拳挥了挥,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似乎是打算恐吓少年,但在别人看来,这反而更加可爱了。
少年笑着轻摇了摇头,但同时他在心中也微微叹了口气,因为像夏余父女这样的烂好人,老实说,他以前是一向不信的。而且,他们才认识多久?就算关心了这份关心也不可能那么纯粹,但有时候这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会超脱出一般的轨迹的……因为夏余父女的关心就是那么纯粹,并非是感情或利益方面而关心,纯粹只是他们太过烂好人罢了。即使对于他这么一个陌生人,也能够做到这等地步的宽容和理解。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当年他能够遇上这种人的话,或许就不会弄成现在这种地步了吧……
但,刚想到这里,少年却是又哑然失笑了起来,他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从出生开始他就注定会是诅咒之子,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如果他真的遇上了像夏余父女这样的人,最终还只是害了他们罢了,既然如此,他更是应该躲得远远的才对。
看着少年突然一时又哭又笑的表情,夏余和叶醉不禁无语起来了。不过,想到刚才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的,便以为他是在回忆着什么,于是并没有打扰。
然,比起这两人来说,夏芊枂本人可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于是她直接抬起小脚,用力地在少年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小哥哥快醒过来啊!!你这是要走火入魔了的节奏啊!!”
这下子,少年终于回过了神来,笑着摇头道:“放心,我没事,我只是稍微想起了一些事情了而已。”
“哦……”夏芊枂在应了一声后,再次叮嘱了一次,“小哥哥,明天记得要来医院,否则本小姐会亲自去找你的哦。”
少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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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寂静的夜。
寂静而空荡的大桥上,少年站在桥梁前,面无表情地往着下面缓缓流动着的河水,潺潺流水之声在这空寂的环境内显得如此的响亮,传进了少年的耳中。
不远处是繁华的都市,闪亮而漂亮的霓虹灯充斥在都市的夜晚内,灯红酒绿的喧闹跟这边黑暗而空寂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很快,少年微微叹了口气,明天……他就要去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家”了吗?不,不对,应该说……那是别人的家,而不是属于他的家,他的家……早就已经没了,或许该说,从一开始他的家就不存在。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去一趟的了,并非是那里是他曾经出生过并待过一段时间的地方,而是因为夏余父女。从白天大桥上发生的事情和今晚夏芊枂差点被妖魔偷袭的事件之中,再加上夏芊枂跟叶莉雪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这是一个妖魔团体在谋划着什么。不管怎么说,夏余父女始终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自然要亲自去一趟的了,好暗中保护他们。
他通过零线的探索,知道叶醉和夏余其实都并非是普通人,而叶莉雪似乎也终于不再是普通人了,大概是自那次的“幽灵校园”事件后,她去询问了自己的家人,从而得知了自己家族的秘密,并踏入了一个新的领域。但,夏芊枂仍然还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似乎因为其得到了上一代的遗传,拥有了特殊的体质,于是可以看到妖魔鬼怪的存在了。
接着,少年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杂念压在了心底里,正打算转身离开,去四周瞎逛一下的时候,突然……
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他只见到一个人影快速地冲了上来,他心弦微微一动,刚要后退避开。按照他现在的实力来说,如果真的要避开的话,应该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使得意外发生了!
砰!
少年只感到一个柔软的身躯撞上了他的怀中,一阵淡淡的芬芳幽香扑面而来,传进了他的鼻子里,他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嗅了嗅,但脸色仍是那般的严肃,并没有放松任何一丝警惕。而凭他现在的实力,自然毫发无伤,但强劲的反震力却是使得那个柔软的身躯连连后退了几步,一个站不稳脚跟,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顶鸭舌帽落在了地上。
“呜……好痛……”黑漆漆的黑暗之中,那个人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少年皱了皱眉,他并没有启动零线观察眼前的人影的数据,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人影对他毫无恶意且起不了多大的威胁。而且,最重要的是,其实现在他身上的强势根本还没恢复,时常使用零线的话,有可能会导致出现什么意外,所以能够尽量不使用就尽量不使用。
旋即,他蹲下身子,从地上将那顶鸭舌帽捡了起来。然后,他走了上前,看着身前的黑暗中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他伸出手,将那顶鸭舌帽递了过去,冷淡地说道:“你的帽子。”
那个人影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情景,手脚似乎有些慌张了起来,连忙说道:“啊……抱歉……非常抱歉……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还有……那个……谢谢……”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原本抬起的小脑袋却是又重新低了下去,似乎显得十分害羞。
“拿着。”少年再一次重复地说道,但语气仍然是那般的冷淡。
“嗯……”那个人影轻轻地点了点头,旋即,她站了起来,将少年手中的鸭舌帽接了过来。与此同时,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闪亮的霓虹灯灯灯光射了过来,落在了她的脸庞上,同时显露出了那张精致清秀的年轻面孔。
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少年自然能够看得清楚眼前的人影的样子,而站在他对面的人影在此刻也看清楚了他的样子。就在两人刚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同时瞪大了眼睛,神情讶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下一刻,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声音却是又如此的惊讶和喜悦。
“阿瞳(哥)?!”
叶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小嘴惊讶得微微张开,她惊喜地走了上前几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那些……那些都不是梦?!”
与此同时,少年也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女孩,脑袋瞬间懵住了。很快,他终于回过了神来,抬起双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女孩,按在她的肩膀上,那双黑色眸子睁得大大的,似乎正在打量着什么。
叶瞳不闪不避,看着眼前的这张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喜悦。
“哥……你……你……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少年抬起头来,仰望着深沉的夜空,一阵清风吹过,只感到脸颊泛起了一阵湿润之感,那里是泪水滑落而下过的痕迹。旋即,他微微翘起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从他的嘴角处溢出,“不,我……我是太感动了……太感动了……”
是的,他确实是感动到哭了,他幻想过多少次了,梦到过多少次了,思念过多少次了,他一直一直都想能够重新再一次见到眼前的这张熟悉的面孔的主人,这已经四年了!他已经等待了四年了!不,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罢了,如果再加上那一次次的轮回,一次次的悲剧,他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了……而此刻,他终于跟她重新相见了,他能够如何不感动?
“笨蛋哥哥……”不知不觉之间,叶瞳也感到自己鼻子一酸,莫名地有种伤感压抑在心里,“在梦中,我那个自信厉害的哥哥呢?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和伤感了?”
少年微微一笑,下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心弦微微一动:“阿瞳,你这头发……你这发色……你的眼睛……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闻言,叶瞳“啊”了一声,连忙抬起双手,企图用来遮挡住自己的头发:“这……这是因为……嗯……降神术的缘故啦……每次在使用了降神术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发色都会从黑色变成了粉色的了。”
降神术?少年皱起了眉头来,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预感,他记得曾经塞西莉亚好像说过叶瞳是什么神灵之类的存在的转生,虽然当初只是她的一个糊弄他的借口,但现在……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来着?
而这时,叶瞳突然说道:“哥……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难道都不是梦境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真实存在于这里的?还是说……其实我现在已经在梦境里了?”
少年微微叹了口气:“不,这不是梦境,现在你所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并不是什么梦境,就连你曾经在梦境里经历过的一切,其实都是真实发生并存在过的事情。”
“既然如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瞳追问道。
少年沉默不语。
而下一刻,他却是忽然微微抬起了头,目光越过女孩的肩膀,落到后方的黑暗之中,皱了皱眉:“有人追着你?”
“啊,那个……没事啦……那个只是……嗯……啊……那个……”话至此处,叶瞳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去,尴尬地笑了笑,小声道,“那个……其实……额……我……我是偷跑出来的啦……”
少年皱着眉,问道:“从叶家里偷跑出来的?”
“啊,不是不是!”叶瞳连忙摆手道,“哥,其实……那个……在八岁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了叶家了啊……”然,就在此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少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诶?不对啊,哥,你……你怎么知道叶家的?”
少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而就在这时,叶瞳突然抢先说道:“啊,他们要追上来了……哥,我先走一步了,等我把这些烦人的家伙摆脱了后,我再去找你吧。”
接着,还不待少年回答,她就已经率先绕过了少年的身体,继续往前跑去了。
少年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追上去。对于他来说,来到这个世界,或许这算是一个惊喜吧,毕竟相隔了这么多年,终于重逢了,但……与此同时,他却是越发担心了起来,叶瞳的存在……到底是一个巧合?还是……另一个隐藏着的阴谋?
“初殇。”突然,少年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嗯?有事?还是说你想我恭喜你们终于兄妹重逢了?”
“我想说的不是这……”少年摇了摇头,“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多元宇宙里有着这么一种生命体……不!与其说是生命体,不如说是一种职业吧,由不同的生命体共同联合成的一个职业群体。它们是由六大势力、六大无上存在共同默认并派去的作为每个世界的节点,亦可称为枢纽的联系者,它们起到了维护每个世界的规则的作用,也预防了穿越者的所作所为会导致带给世界的灾难,它们是世界的监督者,亦是世界的保护者。但,同时,作为世界枢纽的它们还具备着一个能,那就是可以依靠梦境来穿越世界……”
“于是,你想说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你妹妹其实就是世界的监督者……?”
“不是……”少年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唉……算了……希望是我弄错了吧……”
“哼哼哼……这可说不定呢……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头绪了……?或者该说……嘿嘿嘿……另一个针对着你的阴谋?”
“我怎么知道……而且,现在的我不是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了吗?怎么可能还有着会针对我的阴谋?”
“呵……你这说得倒也对,所以如果这真的是另一个阴谋的话,我倒是想不通阴谋者到底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彼岸花没有得到的必要,毕竟恐怕只要彼岸花在你身上才能够发挥作用,而我的话……嘿嘿嘿……估计也没什么人想要得到我……唯一有可能的话,那就是阴谋者大概是想要抓住你,然后用黑暗浩劫等事情来威胁众神之皇等人。但,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事情就更加奇怪了,既然阴谋者有着布置此等阴谋的资本,那岂不是轻易就能够抓到你?用得着花费那么大的功夫吗?就连璇眸当时一直迟迟不对你出手,也是因为当初只能从你身上得到‘传承’的信息而已,但现在倒是让我看不懂了……”
“我也是想不明白对方还能够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吧,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呢?只是这个巧合比较特殊些而已。”
“哼,大概吧。”
而很快,黑暗中就跑出了数个人,他们无视了少年的存在,朝着叶瞳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想必他们并没有看到刚才少年和叶瞳两人对话的情景吧。同时,少年也装出了一副路人的样子,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叶瞳的生命安全,他能够感觉到那几个人身上并没有带着明显的杀意,反而非常焦急,看来确实如叶瞳所说的那样,她是偷跑出来的。
接着,在那几个人离开后,少年抬起头,遥望着挂着皎洁月亮的夜空,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他也该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明天他就要去叶家面见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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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
“哟,久等了!”
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和一件西裤的叶醉从医院里走了出来,笑着向不远处的少年打了个招呼。
“刚下班我就赶过来了,直到现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少年冷静地说道,“算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而且……貌似有一个人还跟欢迎你来着。”
“一个人?”
而在这时,叶莉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当然是指我了,话说想不到你居然会来我家暂住啊。”叶莉雪莞尔一笑。
少年沉默不语。
“看这样子,貌似你们早就认识了?”叶醉疑惑地问道。
叶莉雪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嗯……怎么说……算是吧……只不过貌似这家伙已经忘记我了。”
“放心,只是选择性失忆了而已,以后还是会有恢复的机会的。”叶醉安慰道,旋即,他话锋一转,“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回家吧。”
回……家……吗……?
少年抬起头,遥望着映照着红霞的火红火红的天空,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下,他的那双黑色眸子似乎泛起了丝丝自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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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坐在车里后面的座位上,向右侧扭过头,看着外面沿途的风景,沉默不语。坐在驾驶座上的叶醉和叶莉雪也没有说话,整个车厢里的气氛都沉寂无比,只有时不时传来的车子开动的杂声。
许久后,少年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并没有扭过头去:“你们打算怎么跟你们的父母说?毕竟我只是一个外来人而已。”
“哦、哦……你说那个啊……”叶醉回答道,“我已经说了你是我的一个重要的病人,需要带在身边随时治疗。还有,其实也只是跟我父亲说了而已,我母亲已经去世了。”
闻言,少年心神微微一震,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不动声色的样子:“去世了?怎么回事?”
如果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少年的行为未免也就太奇怪了,要知道一般人也不会继续追问人家母亲的情况,大多都是道个歉之类的。不过,幸好的是,叶醉似乎并没有多大在意:“嗯……其实说是自杀也不大对,我母亲她是失踪了,但由于超过了可以领取死亡证的时间,所以被认定为死亡了。”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这个啊,我记得好像是十年前来着。”叶醉回答道。
而这时,叶莉雪突然插嘴了进来:“那时刚好是我姐姐离家出走的时候。”
“离家出走?”少年微微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不怎么知道诶,不过似乎是欧洲那边的一些势力找上了她,而且再加上似乎当时她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导致了姐姐去了十年不返了。”
“那……你们有没有她最近回来了的消息?”
闻言,叶莉雪轻蹙柳眉,转过上半身,看向了少年:“你问这些干什么?莫非你认识我姐姐?”
少年回答道:“不认识,而且,你们也知道,就算我真的认识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已经失忆了。”
“嗯,也对。”
然而,下一刻,叶醉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到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少年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了窗户,投到了不远处的那栋华丽的大宅上。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间房子上面似乎隐隐约约地笼罩着什么神圣的东西,以至于妖魔鬼怪都不敢来侵犯。
少年心中微微冷笑了起来,旋即,他将自己身上的气势和威压完全隐匿了起来,让别人完完全全地感到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而已。
“下车吧,我们进去……”叶醉提醒道。
……
………
…………
咚——咚——咚——
精致华丽的走廊上,回荡着一阵阵悠扬的脚步回声,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盏漂亮的水晶吊灯,那上面印着对称的花纹,暖黄色的光芒照耀在走廊上,墙壁以及地面上的镶嵌在一起的一块块精致的瓦片倒映着闪闪发亮的光芒,犹如繁星点缀于夜空中。
“你们家里……挺大挺漂亮的……”少年瞧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后,对走在前面的叶醉和叶莉雪说道。
“是吗?”叶醉扭过头,看着他,笑了笑,“我怎么总觉得你似乎没多大的感觉和反应似的?”
“谁知道呢……或许是见惯了吧……”
“哦?这么说来的话,你以前岂不是很有权有势?”叶醉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吧,成长于富贵之家和成长于普通人的家庭之中,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其家庭气息的陶冶的,久而久之身上就有了一种属于自己的气质,这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我看起来哪像什么大少爷了?”
叶醉笑着道:“说的也对,你确实不像什么大少爷出身,或许是后来你奋发向上,最终进入了上流社会也不一定。”
少年模棱两可地回答道:“不知道,大概吧。”
“嗯……差点忘了,你已经失忆了。”
少年沉默不语,片刻后,他继续问道:“你家里这么大,应该会有很多仆人才对吧,为什么从进来到现在,我就见到过那么几个?似乎挺冷清的。”
“哦,你说这个啊……”回答的人并不是叶醉,而是叶莉雪,“我姐姐回来了,因为已经十年没回过来的缘故,现在正在开着宴会庆祝呢,夏叔……额,夏先生他们以及其他的一些亲朋戚友都来了,或许待会你就能见到我姐姐她了。”
少年心中一动,问道:“我挺好奇的,为什么你们不直接称呼夏教授和夏丫头作叔叔和表妹呢,非得用上敬语称呼。”
“额……这个……这个算是涉及上一些私事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了。”然后,他再次话锋一转,“话说你姐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后,叶莉雪似乎有些尴尬了起来:“额……是昨晚回来的……而且还是被人抓回来的……”
“抓回来?”
“咳咳……其实就是我姐姐没经过人家的批准,私自偷跑回来的。”
“嗯?难道欧洲那边的人不允许你姐姐回来?”
“啊,当然不是了,只是我姐姐不肯回来而已,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我记得她好像说过,她才不想见到这么无情的父亲之类的话。”
“难不成是你们的父亲太严厉了?”
“严厉?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这时,叶醉突然插了话进来,苦笑道,“问题是,从小到大,我们的父亲似乎总是对我们那般的冷淡,不闻不问的……”
少年皱了皱眉:“为什么他会这样对你们?如果这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这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因为其实就连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我们会这般的冷淡。其实在母亲失踪之前,虽然他还是很冷淡,但多多少少都会关心我们的,后来就再也不怎么理睬我们了,或许是因为母亲失踪的事情而受到了打击吧……”
少年沉默不语。
;
不久后,叶醉和叶莉雪带着少年,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明亮宽敞的大厅里,暖和的灯光照耀在整个会场内,一个个身穿正装,彬彬有礼的人们在微笑谈吐着,喧闹的气氛充斥在整个会场内。
而其中,最耀眼亦最明显的就是被一个个英俊帅气、彬彬有礼的身穿正装的青年围了起来的一个少女。
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挥洒而下,落在肩后,在灯光的照射下,犹如映照着闪闪发亮的星光般,一双明亮水灵的黑色大眼睛看起来十分灵动,裸露在黑色晚礼服外面的肌肤白皙娇嫩,犹若白雪。
只不过少女脸上的笑容很勉强,不断地应付着这些青年,似乎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而就在少年他们刚走进会场的那一刻,少女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向了那边,看到了少年的身影,心中一惊,微张小嘴。而在进来的那一刻,少年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射来的目光,然,他却是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见此,少女点了点头,继续装作应付着其他人的样子,而这个少女自然就是叶瞳了。
然,就在这时......
“呀!小哥哥,你终于来了!”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地冲了过来,来到了少年他们的身前,紧接着,一个中年人也随之跟来,无奈地笑了笑。
“夏丫头,晚上好。”少年看着眼前的穿着一件天蓝色长裙、犹如童话故事中的公主般的夏芊枂,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晚上好!”夏芊枂甜甜地叫了一声,只不过当她的目光接触上叶醉和叶莉雪的时候,神情却是有些尴尬起来了,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似的。
而就在这时,叶莉雪却是走了上前,微微蹲下身子,抬起右手,放在夏芊枂的小脑袋上,摸了摸她的柔滑长发:“夏丫头,不见一段时间,现在都长得这么高了。”
下一刻,夏芊枂拍开了她那放在自己小脑袋上的手,瞪大了双眼,双手叉腰,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叶莉雪,谁允许你叫我夏丫头了?”
“我就是叫了,你又能奈我如何?夏丫头夏丫头夏丫头夏丫头夏丫头夏丫头......”
夏芊枂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
“好了,莉雪,别玩了。”叶醉笑着摇了摇头,“还有其他人在呢?会被人笑话的。”
闻言,叶莉雪顿时白了他一眼:“滚开吧,你这个傻蛋哥哥,平时你不是一副弱受的样子的吗?现在怎么装出这么一副威严的样子了?”
“喂,给我些面子啊......”
“哦,好的,傻蛋哥哥。”
“......”
这时,夏余笑着走了上来:“都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知道了知道了......”叶醉,叶莉雪和夏芊枂三人连声应道。
突然,下一刻,少年却是开口说话了:“对了,请问哪里有卫生间?”
旋即,叶醉扭过头,看向了他:“你想上厕所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还是算了吧,我一向都不怎么习惯跟其他男性一起上厕所的,基情太满了,你还是告诉我卫生间在哪吧......”
叶醉满头黑线。
“噗哈哈哈哈哈哈......”叶莉雪和夏芊枂顿时大笑了出来。
接着,叶醉回答道:“沿着走廊走回去,走到尽头的时候向右转,然后当遇上第二个拐角的时候,再次向右转,一直走下去你就能够看到的了。”
“哦,谢谢了。”
说完后,少年就转身离开了大厅,走进了走廊上了。
......
.........
............
在经过了一番探索后,少年终于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处。旋即,就在他抬起脚步,当即就要走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阵香风飘来,传进了他的鼻腔里。紧接着,一双柔软的小手蒙上了他的眼睛,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响在耳畔前的犹如银铃般清脆的动听声音。
“猜~猜~我~是~谁~?”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好了,阿瞳,别闹了,这里除了你之外,谁会跟我这般亲近啊。而且,你的声音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诶?说的也对呢。”
然后,那双小手松了开来,缩了回去。
旋即,少年转过身,下一刻,一张熟悉的清丽面孔映入了他的眼帘里。
叶瞳莞尔一笑:“哥,很久不见了呢,或者该说......这算是第一次见面?”
“谁知道呢......”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梦境......还有......你真的是我哥吗?”
少年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迟点再告诉你吧,不过我能够肯定,我确实就是你哥,亲生哥哥。”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知道夏教授夏丫头他们的事情吗?为什么......好像你们跟他们的关系挺差的?”
闻言,叶瞳摇了摇头,回答道:“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是自从十年前母亲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后,因为某些原因,两家的关系恶化了。”
“原来如此啊,所以在其他熟人在场的情况下,他们都是各自用上敬称的,甚至就连刚才在走廊上还是用上敬称称呼不在场的人,因为是怕被人监视住吗?”
“大概吧,我也不怎么了解,你应该知道我才刚刚回来中国而已......”
“也对。”少年点了点头,旋即,他再次话锋一转,“对了,阿瞳,我想问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后院?”
“咦?哥,你怎么知道的?家里确实是有一个后院......”
“能带我去看一下吗?”
——————————————————————————————
在远离了喧闹的场景后,少年和叶瞳来到了一个黑暗空寂的庭院里,四周漆黑而宽敞,花草树木里传来一阵阵虫鸣声,月亮挂着夜幕上,银色的月华洒下大地,照耀在庭院里,使得整个庭院犹如披上了一层银纱。
“一般别人都不会在自己家里弄个庭院的,有的也是在乡下那种地方,你们家的情况确实挺少见的,只不过你们家后院挺冷清的......”突然,少年说道。
叶瞳笑着点了点头:“以前小时候,我经常跟叶醉他们一起在这里玩的,当时妈妈总喜欢坐在一旁看着我们呢......”话至此处,她的神情有些黯然了,“可惜她现在不在了......”
“你是刚回来才知道母亲......失踪了?”
叶瞳点了点头:“嗯,之前我一直以为母亲还健在,但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当时叶醉他们也不写信或者通过网络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你?”
叶瞳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爸爸不让他们这样做吧,或许是因为怕我太过伤心了?毕竟那时候还小......”
少年心中一动:“阿瞳,父亲......他对你很好?”
“是啊,虽然挺严厉的,还有些冷淡,但还是很不错的......怎么了吗?”
“没事。”少年摇了摇头,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叶醉也说过是自从母亲失踪后,父亲才变得冷淡起来的,或许真的是母亲失踪的缘故而导致性情大变吧......
接着,少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却是瞄到了某个地方。然,就在这时,他心神微微一震,同时抬起脚步,走了过去,在那个地方停了下来,意识犹如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情境之中了......
熊熊燃烧的大火......众人冷漠的眼神......哀恸的悲哭声......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重现在他的脑海中了。
叶瞳一下子就发觉到了他的异常,连忙走了上去:“哥,你怎么了?”
少年沉默了片刻后,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说了起来:“阿瞳,你知道吗?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差点被烧死的......可是,她却是奋力地救下了我,我在想啊,如果当初我就那样死掉了的话,或许就不会导致后面发生那么多的悲剧了吧。”
“哥,你......难道......”叶瞳瞪大了双眼,惊讶得微张开小嘴。
“看来......你知道一些什么?叶醉和叶莉雪他们知道吗?”
叶瞳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之中估计就只有我才知道哥哥你的事情而已,这还是当初妈妈告诉我的......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八岁,欧洲那边的人刚好找上了我,说什么我是神明转世,沟通圣灵的媒介,其实当时我很抗拒的,因为我并不舍得离开这里。后来,在一晚上,妈妈跟我说了关于你的事情,二十二年前的那场悲剧,她说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你已经死掉了,但她坚信着你还活着,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让我去寻找一下你的踪迹。”
“于是,我就在想,如果要找到哥哥你的话,或许需要强大的助力吧,于是我就决定前往欧洲,离开中国了。不过,妈妈果然没有骗我,哥你......果然还没有死掉,而且还在这时重新出现了。”
然,这时,少年却是皱了皱眉,神情严肃认真:“阿瞳,我问你件事,母亲......是不是自小就非常宠爱你,或者该说比较跟你亲近,甚至每夜晚上都陪同着你睡觉。”
“啊,哥,你怎么知道的?”
但,少年却是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然后,我记得在你刚离开不久后,母亲就失踪了吧。”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瞳,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那些梦境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是指妈妈她......”
“我也不知道......”少年苦笑了一下,旋即,他喃喃地道:“看来这不大像是鬼神或者灵歌之主的阴谋啊,如果是灵歌之主的阴谋的话,当年我就已经死掉了,如果这是鬼神的阴谋的话,貌似这梦境之事有毫无意义,甚至还浪费资源,看来这是属于私人性的事件了......如果真的如我所猜测的那样,这件事情应该只是一个意外,甚至就连我的出生也纯属一个意外......但是啊,何必呢,在得知了我是诅咒之子后,还苦苦地纠缠着,低级生命体的感情真的如此让你着迷吗......?”
“啊,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少年摇了摇头,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话锋一转,“对了,阿瞳,你知道最近城里发生的事情不?”
“城里发生的事情?什么事情?”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现在城里简直就是妖气冲天,源源不断地有着妖魔进入了这个城市,最不可思议的还是,直到现在城里居然还没发生什么骚动,简直就像是这些妖魔正在策划着什么阴谋的样子......你收到什么消息不?例如它们的目的之类的......”
叶瞳摇了摇头:“没有啊,可能是我在逃跑的这段时间里,错过了一些重要的消息了吧。”然,就在这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想起梅雅戈尔来了,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将梅雅介绍给哥哥你认识。之前我让她去当诱饵引开那些烦人的家伙后,突然不知所踪了,那些家伙居然也不知道她的行踪,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事什么的......”
少年微微一愣:“梅雅戈尔?那是谁?”
“那个是我的闺蜜啦,自小玩到大的那种......话说说起闺蜜来,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梦境中的朋友来了......哥,这么说来的话,那个梦境里发生过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咯?”
“是的。”少年点了点头。
听后,叶瞳似乎显得十分开心:“那就太好了,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想找到那个梦境里我们居住着的城市来了,但可惜每次醒来的时候,我都总会忘记一些梦境里的记忆的,包括那个城市的城市名......哥,这样子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回到那里看看了?终于可以看到他们了呢......缘,乌小暮那个笨蛋,还有南宫菜那个总是羞答答的女孩子,真的是太怀念梦里的生活了......”
然而,听后,少年却是沉默了下来,黑色眸子里泛起了丝丝莫名的情绪。
接着,叶瞳似乎发觉到了他的异常,连忙问道:“哥,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少年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脸期待的少女,微微翘起嘴角,从嘴角处挤出了一抹笑容:“不,只是......在那个梦中,虽然你可以看到我们之间的生活和经历,甚至参与一份进去。但恐怕在现实中,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你这么一个人物存在,估计他们并不认识你......”
“啊,原来是这样子啊......”叶瞳的脸色有些黯然了下来,但下一刻,她却是眼神一亮,一下子振奋了起来,“哥,虽然他们不认识我,但我可以跟他们重新认识,重新交朋友嘛......以我对他们的各种方面的了解,估计很快就能够跟他们相熟了。”
“嗯,是呢......我们一定能够回到那里去的,到时候跟他们重新生活在一起,再次回到那种快乐的时光之中,一定可以的......”少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声音却是如此的铿锵有力,似乎真的如此肯定。与此同时,他在心里补充上了一句,“一定会的,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那种生活之中的,哪怕只是一场幻梦,一场由我所构建起来的梦......”
而这时,叶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朱唇轻启:“对了,哥,你跟缘的关系如何了?”
闻言,少年微微一愣:“关系?什么关系?”
“哎呀,别装傻了啦,当然是指你们之间的进展如何了啦......”
少年笑着摇了摇头:“人小鬼大......”
“说说嘛......你们现在的关系到达那种程度了?”
少年微微一笑:“我已经跟她去见过她的父母了,顺便订下了婚约,目前算是未婚夫妻了吧......”
“啊,那实在是太好了!”叶瞳笑靥如花,双掌拍在了一起,歪了歪脑袋,显得十分开心,“哥,到时候我要当伴娘哦,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们的婚礼搞得大大的,隆重些。我想......缘嫁给了你,一定会是很幸福吧,或许不久后,我就要当姑姑了呢。”
“嗯,是呢......”少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似乎也十分高兴,“阿瞳,放心吧,总有一天你会当上我们的伴娘的,到时候你别被吓到临阵脱逃就是了......”
听后,叶瞳朝着少年可爱地吐了吐香舌:“笨蛋哥哥,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啊。”
“嗯嗯,以前也不知道是谁遇上麻烦后,总是让我来解决呢......”
“哼哼,那些我才不是临阵脱逃呢,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了,所以才让哥你去帮我解决而已。”
“是是是......”
“笨蛋哥哥,你再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让缘来收拾你了......诶?哥?你怎么哭了?”
“哭了?不,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感动到流泪了......”少年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但泪水却是止不住般地从他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沿着两颊滑落而下。但,他真的只是因为感动而流泪吗?以他现在的境界,早就已经可以做到利用零线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包括泪腺在内,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去控制?为什么偏偏要让泪水流下?
“那么,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跟其他人相认?”叶瞳突然说道。
闻言,少年抬起了手,用手背拭了拭脸颊上的泪水和泪痕,然后,他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缓缓说道:“阿瞳,这事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叶家的事情可是复杂多了......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总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的,这个继承人不仅要在驱魔上优秀,还要在经营上优秀,你哥我并不是那份材料......或许叶醉可以吧,但他的性格比较淡泊名利,再加上分家也有不少比他优秀的人,正统继承人之位危危可及。如果这时候突然回来了一个叶家本家长子,先不说当年的恩怨,就算那些恩怨一笔勾销了,原本正统继承人的问题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僵持也就被打破了,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意外情况的。”
叶瞳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可......哥,总有一天你都要回来的吧。”
少年含糊地回答道:“以后我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其他人相认吧。”
“嗯,一定要哦!我想叶醉和莉雪也一定会感到很惊喜的!”
少年微微苦笑道:“我只怕有惊无喜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庭院里忽然想起了一阵阵脚步声。
听后,少年和叶瞳同时扭过了头去,往声源处看去,发现一个中年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中年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年老了,但相貌还十分英俊,神情冷漠,穿着一丝不苟,身上散发着冷然的气场,让一般人都不敢与之靠近甚至对话。
见到此人的到来,叶瞳惊呼一声:“爸!”
爸?少年心中一跳,微微抬起头,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冷冷地扫了叶瞳一眼:“你的突然离场,使得其他人现在很慌张,到处找着你,怎么还不回去?”
“哦、哦......嗯。”叶瞳缩了缩脑袋,低下了头。
接着,中年男人扭过头,看向了少年:“你是......”
“我是叶醉带回来的病人。”下一刻,少年立刻回答道,但语气甚至冷淡,完全不像是一个在主人家寄宿的客人。
“哦......我从他们的口中听说过你,待会我会让佣人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的。”中年男人的语气也是那般的冷淡。
“哦,谢谢......请问你叫什么?”
“叶默。”
“哦,以后请多多关照。”
“嗯,彼此彼此。”
两人的对话十分简短,而且语气冷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哪里的仇人来着,但这只不过是他们两人各自的习惯而已。
接着,叶默就带着叶瞳离开了庭院,独留少年一人站在了原地。
转眼间,离少年住进了叶家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左右了。
而此时......
“唉,还剩下两天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夏芊枂将双手交叉起来趴在课桌上,精致的下巴搁在手臂上面,一脸的倦意,但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语气充满无奈。
“也不知道是谁在一个月前当着全校的面前说要办一个更加盛大的舞台剧,现在好了吧。”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女孩子白了她一眼。
“诶诶......这不还是萧晴那个贱人刺激我的......”夏芊枂撅起小嘴,不满地嘟囔着。
“人家家里有钱,故意在学校请人来演一场舞台剧炫耀炫耀,你又来凑什么热闹?你爸不是副教授吗?为什么你不用那些专业深奥的知识来跟她比呢?”
“唉......现在说多也没用啊,还是想想怎么把这部该死的《白雪公主》给演好吧......白雪公主,我恨死你了!!!”
“先不说彩排的问题吧,现在貌似就连演员都不足够......”
“额,那个......我想想啊,你来当白雪公主,楚俊轩来当国王,上官千荏当王子,我来当旁白......貌似还缺少了一个皇后啊......”
“不不不,不仅仅只是缺少皇后,你将七个小矮人扔到哪去了?它们会哭的!”那个女孩子吐槽道,“而且,除了楚俊轩是要还我上次的人情才来帮忙和上官千荏那个容易被骗的白痴外,貌似已经没什么傻蛋愿意被你骗了,你看看吧,现在还有谁敢跟你说话啊......那些男人生怕被你一个撒娇给降了智商,那些女人又怕被你事后报复......”
“喂喂喂,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很可恶的人?岂可修!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
“额,好吧,貌似你说的那些手段我确实都做过......”
“唉......”那个女孩子以四十五度的角度仰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抬起右手,单手扶额,一脸无奈的样子,“算了算了,那七个小矮人的角色我来帮你解决吧,只要一些钱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了,我想还是有些人愿意帮忙的。”
“哎呀,果然还是姬琳你最好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姬友!”听后,夏芊枂顿时眉开眼笑了。
“......现在我在考虑着是不是该一巴掌扇去,能把好姬友那三个字去掉吗?不然明天新闻部的头条就会变成校园捣蛋王夏芊枂跟校园女神姬琳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喂喂喂,如此干脆地承认自己就是校园女神,你能再自恋些吗?”
“嘛,我说的可是事实啊......”
夏芊枂撇了撇嘴。
“先别管这些了,你别忘了,就算七个小矮人的事情解决了,还差皇后这个角色呢。”姬琳提醒道。
“诶?这个不是花钱就能够解决的了吗?”
“虽说如此,但像这种主要人物可是对整部剧情的影响很大的,难道你愿意随便找个角色来演,然后第二天让萧晴来嘲笑你?”
“好吧,貌似还真是......”
“所以说,这个角色必须找到一个合适且优秀的演员来扮演,相貌漂亮是一定的,毕竟皇后可是世界第二美的美人啊,也就是说,扮演皇后这个角色的人物在相貌方面上至少也要比我差一点点......唉,貌似这个要求还挺难的......”
“......你妹!能别自恋了吗?!”
姬琳嘻嘻笑道:“好啦好啦,相貌差点也没关系的,主要是气质上的问题,貌似在我认识的同学之中,只有萧晴刚好适合啊......”
“气质?尖酸刻薄的气质吗?”夏芊枂不满地撇了撇嘴。
“嘛,虽然你说的有些极端,不过也差不多了......扮演这个角色的人物必须要言语刻薄,同时还要有阴沉冰冷的气场,以及身上带着高贵的气质和威严,虽然萧晴刚好合适了,不过也只是刚好而已......”
“你的要求可真高......可现在扮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到哪里找去?难不成我要去求萧晴那个贱人吗?打死我也不去......”
“那就没办法了,虽说我有认识这样的人,而且还不少,不过她们都属于大人的了,一下子就能够被人看出不是本校的人。”
“唉......也就是说,这个人必须看起来很年轻,相貌漂亮,言行刻薄,性格阴沉冰冷,有着高贵的气质和威严了......喂喂喂,这样的人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上层社会里出来的大人物吧,如果找这些大人物来帮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嗯......话说如果让叶莉雪来演这个角色如何?她的相貌已经足够了吧。”
“哦?你是说那个校园里男生的最佳女友排行榜名列第一的贤淑女友吗?虽然相貌足够了,但气质和气场......”
“演出来不就行了吗?”
姬琳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什么影帝影后,更何况气质气场这种东西必须是亲身经历后形成的产物,不是想演出来就能演出来了。”
“那好吧,我再想想......”夏芊枂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目呆滞,一副已经放弃治疗了的样子,但,下一刻,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桌面站了起来,惊呼道:“我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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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们就来找我了?”穿着一件黑色女仆装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一边喝果汁,一边对坐在他对面的四人说道。
因为冷饮厅里现在正处于一天里客流量的最低峰期,所以上官彼夏和林泫雨这两位美女老板就给少年放十分钟左右的假期了,虽然貌似这算不上是假期就是了......
“嗯嗯!”夏芊枂连连点头,“小......姐姐,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只有你最合适这个人选了。”
“唉......”少年微微叹了口气,“性格阴沉冰冷,好吧,这我承认了,我这人平时比较沉默......高贵的气质和气场之类的,貌似也算吧,毕竟经历过一些大场面了......可是我哪来的尖酸刻薄了,哦不,以前我经常嘲讽人的,这倒也算是......但,最重要的问题是......”
“我......是一个男人!”少年无语地看着对面的四人。
“男......人?”姬琳看着坐在对面的美丽“少女”,一脸的狐疑,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危机感,暗道:“话说芊枂这次找来的人物太过厉害了,甚至都要比我漂亮了,真的不会把我的戏份给抢了吗......?不行,得想个办法把她(他?)的亮点给压下才行......”
“哈哈哈......”这时,上官千荏哈哈大笑了起来,“无姐姐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呢,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总喜欢自称自己是女孩子。”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眉宇间凝聚着些许冰冷的英俊少年沉默不语,不过明显是认同了上官千荏的话了。
少年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他该怎么解释......果然应该当场脱衣服下来证明吗?可这样子的话,他的真实性别就暴露在其他客人面前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来自那两位美女老板的解雇......可如果现在不解释的话,估计这个误会会越来越大啊......
“哎呀哎呀,小姐姐,这有什么关系呀,就当做是帮下我的忙吧......”夏芊枂撒娇似的道,娇滴滴的萝莉萌音顿时让周围的一些男性顿时骨头酥软了下来,似乎正在沉醉着什么。
少年面无表情,直接给了她一个手刀,以适合的力度敲在了她的小脑袋上。
“呜,痛!”夏芊枂顿时捂住了小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这丫就别给我卖萌演戏了......”少年嘴角抽了抽。
“呜......小姐姐,你就帮帮我嘛~如果这次的舞台剧办得不成功了的话,我会被那个小贱人嘲笑的,你忍心吗?”
“没事,好姬友就是从欢喜冤家开始的,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等到结婚的那一天记得请我去喝喜酒,我一定会准时到的。”少年淡定地回答道。
坐在对面的四人:“......”
而下一刻,夏芊枂顿时怒了:“小姐姐,你想多了,本小姐绝对不会跟那个小贱人结婚的!更不可能会跟她生孩子,她又不是我的真爱!姬琳才是啊!”
喂喂喂,貌似重点不是这吧!!重点是你们根本就结不了婚,生不出孩子,更别说白头偕老啊!!!!而且......小妹妹,你碉堡了,貌似你已经自曝什么真相了......
冷饮厅里的其他客人不断地在心里吐槽道。
“咳......不要在意这个神经病说的话......”在听到了夏芊枂的话语后,姬琳脸颊微微一红,然后,她立刻故作咳嗽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只是这样更有种心虚的感觉,让人怀疑刚才那丫头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这时,姬琳神情微微一肃,端庄地坐在椅子上,挺直腰部,双手手肘抵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千金大小姐的气质豁然而出:“这位小姐,我从芊枂那里听过你的事情,也深感同情,但现在芊枂确实遇上了一些麻烦,目前恐怕只要你才是解决这个麻烦的最佳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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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最近灵感有些堵塞,所以更得慢了,见谅。
少年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可问题是......我真的是一个男人......”
然,下一刻,姬琳却是怒了起来了,猛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我管你是不是男人,反正你现在的样子能够蒙混过关就行了!现在作为你的救命恩人的芊枂出事了,你到底帮不帮忙?!”
原本的千金大小姐的气质瞬间变成了彪悍女汉子的气质,周围的人一下子被吓住了。
少年微微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我不帮不得,毕竟夏丫头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记得你们说过要演《白雪公主》吧,又是白雪公主吗?还真是巧......”
“又是?”四人疑惑地看向了他。
少年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曾经也演过这部剧而已......”
“咦?真的?小......姐姐,你演什么?白雪公主吗?”夏芊枂笑道。
少年点了点头:“嗯,确实就是白雪公主。”
“额......”原本夏芊枂只是想要调侃一下少年而已,但想不到自己竟然刚好说出真相......可问题是,他是男的啊,怎么演白雪公主啊......
而姬琳却是细眯起眼,紧紧地盯着少年,心道:这丫的潜意思该不会是说自己想要演白雪公主吧......
但,此时,想起那段回忆,少年却是在心中苦笑了起来,心隐隐有些疼痛了......他所想起的正是当初在圣路纳斯学院里发生过的解谜事件遇上的一个意外,而且那也是跟某个女孩分别前的一段经历......
直到现在,少年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偏偏会喜欢上她呢......?又为什么仅仅只是喜欢她呢......?明明他跟她没有那种贯穿时空的宿命,也没有那种恒久的轮回旅途,可以说,除了这个轮回之外,曾经经历过的那无数个轮回,他跟她都是交错而过的......从不相遇,从不相识,更无相恋,可现在他就是这样喜欢上她了......在这个轮回之中,他们两人之间的命运刚好摩擦上了......
而且,她一直在对他隐瞒着各种事情,更是在利用着他,明明如此,他却还是喜欢上她了,所以说感情真是一种复杂的东西。可惜,他不能去找她,更无法去找她,不然最终会将自己身上的诅咒之力带给她的,最好的做法就是离开她,永远离开......
老实说,少年知道自己这些感情,更知道自己对她只有喜欢而没有爱上,所以对于他来说,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那就是活下去,卑微地活下去,背负着无数生灵的诅咒而活下去,哪怕何等的卑微......
“小姐姐,你怎么了吗?”夏芊枂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的异常,连忙问道。
少年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稍微想起一个故友了......”说到这里,他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然后,离舞台剧开始还有两天吧,不过恐怕我没什么时间去彩排......”
而在这个时候,上官彼夏突然走了出来,笑着道:“没事,反正放你几天假也不是什么问题,听说哪天可以让外校的人进入学校里面看舞台剧,我打算跟泫雨一起来看你们的表演,这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我们可欢迎着了。”夏芊枂莞尔一笑,回答道。
姬琳点头道:“嗯,那就这么决定了,这两天的时间用来彩排,虽说实际上只有一天半而已,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背好剧本......”
“剧本方面没问题,我的记忆力比较强,嗯,算是过目不忘那种吧。”少年突然说道。
“嗯?真的?”
“当然,只要你把剧本给了我看下后,待会就可以去进行彩排了......再说,就算我来不及记住全部的,好歹我也出演过《白雪公主》,随机应变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嗯,那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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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快就过去了两天,到了舞台剧开始的那一天了......
“咦?这时候你怎么还穿着女仆装?”看着来到了作为集合地点的校门口的少年,姬琳疑惑地问道。
少年呵呵一笑:“习惯了......”尼玛的,老子就只有这么一件女装而已!!!现在跟你们说其实我是男人,你们会不会揍死我啊!!!
当然了,其实他也可以向其他人借问的,例如叶莉雪或者叶瞳,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还没堕落到如此地步......
“哼,低等生命体的观念想法!”初殇不屑地说道。
少年吐槽地反驳道:“哦,这么说的话,以前你试过不少女装了?难怪如此不屑我了,在你这位变-态女装癖大师面前,鄙人确实惭愧不如......”
“......你妹!我是一把剑啊,一把剑啊混蛋,穿毛的女装啊,我怎么穿啊!”
“像达到你这种境界,已经随时可以化身为人了吧,就像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奇怪的癖好,瞒着别人私下穿女装,这也不出奇啊......”
“......滚!立刻给我滚!给我滚得远远的!!老子不想再看到你这混蛋了!!你这个女装癖患者!!!老子我可是顶级生命啊,会去变成一个低级生命体?!!!!”
“......你再说一句女装癖患者,我就立刻让你闭嘴!”
“哈哈哈哈哈......终于戳中心窝了吗?啧啧啧,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但现在看来嘛,嘿嘿嘿嘿嘿......说不定你真的有什么特殊奇怪的癖好啊!”
““......滚!立刻给我滚!给我滚得远远的!!老子不想再看到你这混蛋了!!你这个女装癖患者!!!老子我可是一个直男啊,直男啊懂吗?!特殊奇怪的癖好你妹啊!!!”
“那还真是抱歉,我没妹......”
“去你吾主!!!”
“......你他丫的再给我说一次?你信不信我立刻真的让你变成一个女人?从此之后你终于从女装癖变-态进化为随时可改变性格的伪娘了......”
“你变啊!!有本事你就变啊!!!你变一下我就把你卖给一些空虚寂寞冷的深闺怨妇!!”
“你这混蛋还狠啊......一旦我真的成了智能型黄瓜,以后我还怎么在多元宇宙里混?这下子岂不是要被鬼神、众神之皇他们给笑死......不过貌似不用怕,如果我将诅咒之子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消息传播出去,不知道以后诅咒之子的性格在世人眼中会变成如何呢......”
“......不跟你玩了!”
“谁跟你玩啊!”
“你他喵的给我滚!”
“你才应该给我滚的远远的!!”
“好!我滚!你胸大你说话!”
“......胸大你妹!”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两个妹妹的胸部都刚好适中,哪里大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就不能她们是用了什么东西掩饰下来了吗?”
“叶莉雪我不知道,不过叶瞳的话我是量过她的内衣的......”
“......你这个变-态!原来你一直都对自己的妹妹心存不轨的!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混蛋!”
“......一时间我竟然反驳不了了......”
而这一人一剑之间的互相吐槽式的对话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了,而且,对于少年来说,他也陷入了另一个麻烦之中了......
“话说......为什么你还要打扮成这样子的?莫非你真的是......”叶莉雪看着眼前甚至比自己还是光彩夺人的少年,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天道不公啊,这可是一个男人啊......男人啊......
“女装癖吗?你知道你是想说这......”少年虚着眼,心中嘀咕道。
“嗯......那个......”叶瞳看着眼前跟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哥哥,脸上仍然保持着灿烂的笑容,“额.....哥......无小姐,今天你真漂亮......”
这算是少年跟叶瞳私下的约定,在人前的时候不能称呼他为哥哥。
“......”对于自己的妹妹对自己的夸奖,少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是说......泪流满面吗?泪流满面你妹啊......
想到这里,少年神情微微一肃:“不,阿瞳,事后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绝对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安啦安啦,哥......额,无小姐,我能够理解你的......”
理解我什么啊!!!理解我喜欢穿女装的癖好吗?!!!可我真的是个直男啊!!!
少年发现自己再继续争辩下去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于是闭口不言了。
“好了,现在出发吧,先去后台那里把衣服给换上。”姬琳突然说道。
少年以及其他人同时点了点头,接着,众人一起向着校园里面迈步进去了。
然,就在这时,少年的脚步却是蓦地一顿,刚抬起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旋即,他皱了皱眉,扭过头,看向了某处。
叶瞳一下子就发觉到了他的异常,也同样跟着停了下来,扭过头,看向了少年,疑惑地问道:“哥……额,无小姐,怎么了?”说着,她沿着少年的视线看去,发现那里是一个地摊,上面摆着一张矩形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大块黄布,悬挂在前面的黄布处左右写着“算命”二字,而在这两个字中间涂画着一个八卦阵。
坐在桌子前的是一个穿着宽大道袍的仙风道骨、白发苍苍的老人,只不过这个老人却是闭眼假寐着,偶尔有几个客人路过想要请求算命一下,他竟然也视若无睹。
而见到少年他们两人停下了脚步,其他人也同时停下了脚步,扭过头,疑惑地看向了他们。
“小姐姐,你不会是相信这种东西了吧。”夏芊枂眨巴眨巴眼睛,如银铃般咯咯地笑道。
少年摇了摇头。
而这时,叶瞳凑了上来来到了少年的身旁,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哥,你不会是想起以前你在学校利用自己的推理能力来算卦骗人赚钱的事情了吧……诶?那还真是遥远的回忆呢,我记得当初缘还真被你骗到了……”
少年嘴角抽了抽:“这么久以前的事情你怎么也记得,不过不是想到这,而是那个老人……”
“那个老人怎么了?”
“没事……”少年摇了摇头,但下一刻,他却是抬起了脚步,走到了那边去,见此,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
………
…………
“老爷子,给我算下命吧,如果算得准确的话,这一百块就给你了。”在来到了地摊前后,说着,少年同时从身上取出了一张红色的纸币。
话音刚落,道袍老人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少年一眼后,却是再次闭上了眼睛,但这时,他却是悠悠地说道:“还是算了吧,这一百块钱赚得可不容易啊……虽然贵人身上带着皇者之气,但此龙气早已变质了,想必贵人是位残暴卑鄙的暴君吧。而你身上杀孽太重,又自带比天煞孤星更甚之命格,替你算一下命,恐怕都不知要折寿多少啊……”
闻言,少年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只见一个人影从他身后迅速地闪了出来,来到了算命地摊前,冷冷地看着道袍老人:“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叶瞳,别冲动!”少年连忙走了上前,将她拦了下来。
“可是,他……”叶瞳轻咬下唇,不满地瞄着那位道袍老人。
“没事,那位老爷子说的并非是假话……”少年摇了摇头,“再说,那位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人家出来做生意也不容易啊,能够在学校里做生意而不被学校管理人员赶出来,估计这也说明了他的本事了……”
叶瞳撇了撇嘴:“我看他只是偷偷地在这里摆地摊而已吧,估计是用了某些下三滥的手段……”
而这时,道袍老人却是突然开口说话了:“小女娃,这话你就不对了,贫道可是有这所学校的校长亲自允许而颁布下来的证书,以及证书上他的签名。”
“你跟校长很熟吗?算命也有要证书?你逗我啊……”叶瞳翻了翻白眼,言语没有丝毫的客气,完全没有了之前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姐,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你以前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这时,叶莉雪凑了过来,幽怨地看着叶瞳,嘟囔道:“你该不会是……对这位无小姐产生起什么想法了吧。”
“……额,你想多了。”叶瞳当然知道叶莉雪话中的潜意思了,但她能说其实少年就是她们的那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吗……?
“好了好了,小娃娃们都让开吧,别打扰我做生意了。”道袍老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了。
叶瞳不满地撇了撇嘴:“有客人上门你都是不闻不问的,做什么生意啊。”
“这你就不懂了,我只给贵人看病,从不会给披着人皮的禽-兽看病。”
接着,见到叶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少年一把卡住了她的小手:“好了,别再吵了,再吵就来不及去参加表演了。”
叶瞳瘪起小嘴,一脸不爽的样子。
随即,少年看向了道袍老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你倒是挺了不起的,这些年以来,倒是很少有你这种层次的存在敢这般说我的人,不,甚至你恐怕还是第一个……”
说完后,少年就已经转过了身来,推着众人继续往目的地前进了:“好了好了,都去吧凑什么热闹,一会真的来不及了。”
道袍老人微微抬起头,看着少年逐渐远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来,暗忖道:“这位小伙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初入天人境的驱魔者罢了,难道很了不起吗?老爷子我可是圣人境的存在了,哪怕只是刚刚踏入,像我这种存在也大不可能会不敢对一个初入天人境的小子说三道四吧……”
“算了算了……”道袍老人摇了摇头,“不想这么多了,看来只是对方身份尊贵而已,难道是从魔界里来的?嗯,这倒是有些可能,毕竟他身上带着一些本源的黑暗气息,甚至有可能会是某位魔尊的儿子呢……啧啧,魔界王子啊,看来又是一个我惹不起的存在,不过今天我可不是为了这事才在这里等这么久的,就暂时不去招惹那位‘魔界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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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还有十分钟就开演了,快点换上衣服吧。”
在来到了后台后,姬琳就拿着白雪公主和皇后的角色服装,推着少年来到了一个漆黑无人的墙角,将服装先放在地面上后,一边用飞快的语速对他说道,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看到眼前一具穿着白色的花边内-衣的精致白皙的娇躯逐渐显露在自己的眼前,少年脸庞冷静沉稳,淡定地说道:“夏丫头的同学,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我真的是一个男人,在还未得到证明我是女人的证据前,你做出你现在的行为,实在是鲁莽和不智。”
“哈?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蠢话?”姬琳一脸的惊异,“你就这么想要自己变成一个男人吗?与其有时间想这种毫无实际的事情,不如快点换上衣服了。”
“不,你不仅在没有得到证据的前提下鲁莽判断,还觉得一个女人变成一个男人是毫无实际的事情,事实上早就已经有某些科学技术能够将一个女人全身心变换成一个男人了。再说,性别这种事情是毫无意义的,最初期的时候只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罢了,在有了更高的可以延续后代的科学技术后,依靠生命最原始的交配来繁衍后代的行为,实在是愚蠢……”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你快点换上衣服吧!”听着少年冷静而啰嗦的反驳,姬琳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敷衍的感觉。
少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而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冲了过来,绕过了姬琳的身躯,来到了少年的身旁。
“啊,抱歉抱歉,他这人就是这样子的,一旦遇上这种问题,就会长篇大论起来的了。而且,他这人有些害羞,不怎么习惯在人前换衣服,我这就带着他去另一个地方换好衣服。”叶瞳一边对姬琳笑着说道,一边从地上拿起“皇后”的角色服装,推着少年快速地离开了,完全不给这两人反应过来的时间。
……
………
…………
“好了,哥,就在这里了,这里没人看到,快点换上衣服吧。”在来到了另一个漆黑无人的角落后,叶瞳连忙说道。
少年神情严肃地看着她:“阿瞳,你在这里貌似不大合适吧。”
“哎呀,害羞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再说,哥,我可是你妹妹啊,以往你不是一向都在刷下限,甚至不怕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的吗?这次你怎么怂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陛下,陛下,快点啊,很快就没座位了,这玩意可是免费的,现在可多着抢着了。”林泫雨在昏暗的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两个空座位,一把坐了上去,同时对正慢悠悠地走过来的上官彼夏连忙说道。
听后,上官彼夏顿时白了她一眼:“我叫上官彼夏,不是上官陛下,认识了你十几年,你这丫的还是这么叫我,至少在其他人面前别这样叫好不?会让别人产生误会的……”
林泫雨嘻嘻笑道:“好啦好啦,别在意这种细节问题了,接下来还是看看那几个孩子打算怎么闹吧。”
“算了吧,反正我倒是对几个孩子的游戏不抱什么期望……”
“额,那你来这干嘛?”
“嘿嘿嘿……当然是打算看看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子是否能够演好‘皇后’这个角色了……”
“……原来你也是一样啊,早说嘛,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才那么腹黑……”
“嘛,这是自然的了,否则你以为我怎么可能会给他假期嘛……”
“也对哦,平时一向对员工严格的你,突然做出了这样的行为,我也是挺吃惊的,原来是因为这啊……”
“……你妹!你还是直接说我是一个剥削员工劳动力的老板得了吧。”
“嘻嘻嘻嘻……”林泫雨咯咯地笑了笑,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旋即,笑声戛然而止,她连忙说道:“好了,终于要开始了,快点过来吧。”
上官彼夏点了点头,神情微微一肃,快步地来到了林泫雨的旁边的座位前,一把坐了下去。
很快,随着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的响起,宽大的红布终于逐渐被揭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舞台……
……
………
…………
“(旁白)许久许久以前……曾经在一座城堡里,随着白雪公主的出生和王后的死去,国王迎娶了新的王后……”一个悠远的声音自舞台上的四周响了起来,不过观众们都知道是扬声器的效果。
“喂喂,陛下,我记得应该还缺少几个角色吧,他们要怎么演?”林泫雨往上官彼夏那边凑了过去,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低声道。
“嗯,原本的王后,猎人,卫士,随从……等等,不过现在人手不足,他们应该把剧本的删改些了吧。”上官彼夏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很好奇到接吻情景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做……”
“老实说,我也很好奇……”
在舞台上,上面摆着一张大床,一个穿着黑色的哥特长裙的美丽“少女”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手里拿着一块镜子,对着自己的面容照来照去……
“我靠!!”上官彼夏和林泫雨不禁同时叫了出来。
林泫雨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小镜子,对着自己的面孔照了照,然后又移开视线,看了看舞台上的美丽“少女”,心里升起一股蛋疼之感……
“彼……陛下,这不科学啊……他……他一个男的,怎么比我还漂亮……”林泫雨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起来了,犹如在莫名地担忧着什么。
上官彼夏瞪着死鱼眼:“你别跟我说话,我正在自卑着……”
“……”
而这个时候,舞台上的美丽“少女”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说话了:“魔镜啊魔镜,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下一刻,一个略带着电磁波的滋滋声的声音在舞台上响了起来:“哈咔咔咔咔咔……当然你最美了!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少年:“……”教练,这剧本不对啊……
接着,美丽“少女”淡淡地哼了一声,再次地对“魔镜”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到底是谁?”
“嘿嘿嘿嘿嘿……当然是你了,世上最美丽最高贵的王后!”
砰!
话音刚落,少年就立刻把这“魔镜”给扔在了地上,下一刻,碎片四飞,“魔镜”顿时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旋即,少年冷笑一声:“呵……逗比镜子,明明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今次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糊弄我?做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被白雪公主那婊-子给施了巫术!”
观众席上,上官彼夏和林泫雨同时扭过头,相互对视了一下,虚着眼,异口同声地道:“这什么情况……”
但,此时,少年却是跟她们想着同样的事情……
这什么情况?“魔镜”应该是由夏丫头来扮演的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后台里——
“嘿嘿嘿……夏芊枂,这次你还不死定?”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女孩双手叉腰,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看着眼前的被另外几个女孩抓住四肢的夏芊枂,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夏芊枂虽然被其中的一个女孩捂住了嘴巴,但她还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口中说着一些奇怪且意义不明的话语:“效氢捏咯兼任,捏跌偶素琪(萧晴你个贱人,你给我去死)!!!”
萧晴双手抱胸,一副嘚瑟的样子:“哼哼哼……夏芊枂,这次你就等着在全校人面前出丑吧!我就看你们接下来怎么收场!”
“偶爆捏梅啊(卧槽你妹啊)!!”
视角回到舞台上来……
在摔完镜子后,少年立刻就猜到了夏芊枂现在有可能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了,但此时,他仍然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样子,并且飞快地说着台词:“魔镜因诳语而使妾身毁之,陛下,为何汝还不速速过来?”
话音刚落,观众席上的上官彼夏和林泫雨顿时喷了出来:“噗!”
卧槽卧槽!!这神马情况啊?!怎么换成古语了啊!
“朕来了!”随着一个冷厉的声音的传来,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英俊少年从后台里走了出来,只不过如果仔细看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正一脸怪异地看着美丽“少女”……
“陛下,妾身受欺负了。”
“……你这样子真的像是受欺负吗?就算要装至少也不要冷着脸吧……”楚俊轩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后,立刻再次入戏了,“诶……爱妃,你这是何事?”
“只是有种想揍你的感觉而已……”少年虚着眼,嘀咕道。
“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被白雪公主欺负了!我要立刻杀了她!”语气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咳……”楚俊轩故作咳嗽了一声,然后他双手负后,一副霸气十足的样子,用那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爱妃……这样的话……”
然,就在这时……
“老淫-贼给我去死!爱妃爱妃什么的叫够了吧!”上官千荏的身影突然从后台里冲了出来,他手持一把假剑,迅速地来到了楚俊轩的身前。
“喂,你这是打算干嘛?!”楚俊轩顿时就惊了。
但,下一刻,上官千荏一剑敲在了楚俊轩的身上,竟然将他给打昏倒过去了……
“王后!!你没事吧!!!”上官千荏顿时跪在了少年的身前,一副鞠躬尽瘁的样子。
所以说……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少年揉了揉额头,一时间感到头疼起来了。旋即,他在思考了几秒后,立刻抬起了一只脚……
砰!!
然后,他一脚将上官千荏给踢飞了出去,顺便踢到昏倒过去了……
“吵死了……”少年冷冷地道,“你们这些渣渣都滚到一边去吧!”
观众们:“……”这什么情况?新编的《白雪公主》的剧本吗……?
“话说……这真的还是演戏吗?你弟弟好像出事了吧……”林泫雨冷汗直冒。
上官彼夏虚着眼回答道:“话虽如此,但这样打扰貌似不好啊,还是等到舞台剧结束再说吧……放心,那家伙的命可是比蟑螂还硬……”
接着,少年扯起嗓子,大喊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匆匆忙忙地从后台里跑了出来,来到了少年的身前,单膝跪下:“王后,不知有何吩咐?”
少年看着眼前穿着侍卫装的女扮男装的叶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双手负后,冷冷地道:“给我把国王的尸体给埋了!并通告天下,妾……不,朕将会他日登基,成为千古第一女皇帝!还有,顺便给我把王子的尸体给装进棺材里,接下来我们就去白雪公主,让她服下我的毒苹果吧……哼,在失去了王子后,我就看看白雪公主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接触我的诅咒!”
“小人明白了!”说完后,扮成侍卫的叶瞳退了下去,回到了后台里。
观众们:“……”这什么鬼?!武则天乱入吗?!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接着,红布还是被逐渐拉下了,直至将整个舞台再次掩了进去。
“上半场……接这样结束了?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新的剧本吗?”林泫雨目瞪口呆地喃喃问道。
上官彼夏瞪着一双死鱼眼,只感到无比的蛋疼:“你问我,我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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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晚要去参加酒宴,只能更到这一章了。
在红布刚完全被拉下后,少年就顾不得其他的了,连忙跑到了后台里。很快,他就见到了后台里的情况了。
在见到突然冲了进来的少年,萧晴以及另外几个女孩一惊,趁着她们还没回过神来,夏芊枂连忙挣脱开她们的束缚,绕过了萧晴,来到了少年的身前,扑了上去,抱着他大哭了起来:“呜呜呜......糟了糟了!这次一定会被全校的人笑死了!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被搞砸了吗?”
闻言,少年扫了一下现在的情境,一下子便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接着,穿着白色西式宫廷长裙的姬琳和穿着侍卫装的叶瞳也赶了过来。
姬琳看着有些慌张了起来的萧晴,皱了皱眉:“萧晴,你......”
“你什么你!”下一刻,萧晴咬了咬牙,立刻瞪了回去。双手叉腰,不过明显是虚张声势的样子,“我就是看不爽你们办的这么一个舞台剧!怎么?生气吗?就算你们现在再生气都没用的了,反正要被搞砸的了!”
姬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当即就要冲上去了,但下一刻,少年却是伸出一只手,将她給拦了下来:“别冲动!”
“可......”
少年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冷静地道:“谁说这已经被搞砸的了。”
“啊?难道不是吗?”听后,夏芊枂,姬琳和萧晴三人同时惊呼道。
“当然不是,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虽说故事可能会被弄得很奇葩就是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把办法说出来吧。”现在姬琳明显是已经很焦急了。
少年也没有生气,语气还是那般的冷静:“现在把故事换成这样子吧......下半场的故事,就让身娇体弱的白雪公主变成英姿飒爽的骑士公主!故事大概就是这样,王后为了对付白雪公主,于是抓了她的儿时伙伴,于此威胁她独自前往救人,顺便一提,儿时伙伴是个女孩。接着,就在白雪公主中了王后的毒苹果禁咒炸弹后,即将要陷入昏迷中,这时,七个小矮人终于出现了,并以其强大的巫术力量击退了王后。”
“但是,即使如此,白雪公主还是昏倒了,而能够救活白雪公主的,就只有已经死了的王子。这时,为了救醒白雪公主,她的那个儿时伙伴决定将王子唤醒,办法就是接吻,然后再让王子吻醒白雪公主。虽说王子和白雪公主都醒了过来,但因为这不明不白的关系,结果陷入了三角恋之中。至于后续的故事迟点再慢慢想把,先把眼前的危机给解决掉。”
听后,姬琳不禁咂了咂舌:“不是吧,居然这样都行......”
“那现在这个儿时伙伴的角色谁来演?”夏芊枂冷不丁地道。
叶瞳道:“要不......让我来?或者我把莉雪叫来帮忙?”
少年摇了摇头:“不用,这个角色就让这位萧晴小姐来演吧。”
“哈?我(她)来演?!开什么国际玩笑?!”萧晴和夏芊枂异口同声地道。
姬琳冷冷地看了萧晴一眼,同时对少年说道:“无小姐,不得不说,很遗憾,我想萧晴是不会愿意帮忙的。再说,我们也不会让她帮忙演的。”
“就是!”说着,夏芊枂还恶狠狠地瞪了萧晴一眼。
萧晴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道:“哼,就算你们来求本小姐,本小姐也不会帮你们的呢。”
“你们都先给我闭嘴吧!”少年冷冷地道,“三角恋说白了就需要情敌之间的敌对感情,叶瞳没有这经验,叶莉雪也没有,同时她们也跟姬琳不熟悉,很难达到那种浑然天成的境界。但,如果是姬琳和萧晴来演的话,那就不同了,这两人是真正的针锋相对,无疑更加合适。”
众人哑口无言。
而在这个时候,夏芊枂朱唇轻启,开口说道:“小姐姐,就算如此,萧晴也不可能会帮助我们的。”
“放心,我会让她贴贴服服地演下去的,不过在那之前,得将她绑起来。”
“那这几个怎么办?”姬琳突然指向了之前那几个抓着夏芊枂的女孩。
少年回答道:“把她们也顺便绑起来吧,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对了,谁帮我那几条绳子来?”
下一刻,夏芊枂立刻举手应道:“我来!我来!我立刻去吧绳子给拿来!”说完后,她就立刻转过身,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而在听到这番话后,萧晴立刻就淡定不下来了,连忙退到了那几个女孩的身前:“喂喂喂,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
少年淡定地回答道:“没事,就是稍微想要让你帮下我们的忙而已。”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真的要向一个人求助似的。
接着,少年转过头,看向了叶瞳:“阿瞳,旁白这玩意就交给你了,你跟我更有默契些,就按照以前那样做就可以了。”
叶瞳爽快地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以前那样”到底是指什么,说的就像是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现今的状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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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在观众们的眼中,那块宽大的红布再次被逐渐揭了起来......
“(旁白)在将王国和王子给解决了后,美丽而邪恶的王后为了收拾仅剩下的白雪公主,于是将其儿时伙伴抓了过来,并威胁她,让她独自一人前来救人,于是美丽而勇敢的白雪公主为了救回儿时的伙伴,独自一人踏上了冒险的道路,终于在经历了各种艰难险阻后,来到了美丽而邪恶的王后面前......”
这时,观众席上,上官彼夏不禁吐槽道:“喂喂喂,这时怎么回事啊,怎么冒出了个儿时伙伴来了,搞什么啊,这故事还真的变质了诶......泫雨,你怎么看?”
“陛下大人,此事必有蹊跷......”此时,林泫雨早已是一脸蛋疼的样子了。
很快,观众们终于看到了舞台上的情景了。
“可恶的王后,快点给我将我的小伙伴给放了!”身穿白色宫廷服装的姬琳同时手持长剑,高喝一声。
扮成王后的少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而在他的身前,却是被绑着双手、小嘴被胶布给封了起来的萧晴。此时,萧晴正在不断地挣扎着,口中发出着一些奇怪的呜呜声,但无奈少年的力气太大,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开来。
旋即,少年将嘴巴凑到了她的耳畔前,用自己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你先别吵,好好地把这场戏给演下去,难道你想在观众面前当众出丑吗?我想心高气傲的你恐怕不愿如此吧......说不定明天学校新闻部的头条新闻就是萧大小姐被绑一事了。其次,你再想想吧,现在的故事只是暂定而已,如果你在后面的三角恋戏中演得十分出色,甚至抢了姬琳的风头,从此之后,你不就可以在学校处处压着她和夏丫头了么?”
听后,萧晴觉得似乎有些道理,竟然不挣扎起来了。
少年知道她还在犹豫着,并没有逼迫,同时继续说起台词来:“白雪公主,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敢独自一人来了......呵,你倒是了不起,不过......接我的毒苹果炸弹吧!!”
接着,在其他人还没反应得过来的情况下,少年突然取出了一只苹果,扔向了姬琳,刚好砸到了她的头上。旋即,姬琳立刻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神情有些迷茫的样子,下一刻,她立刻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咦?居然演得这么逼真?
少年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正打算继续咽下去的时候......异变陡生!
下一刻,站在他身前的萧晴一下子莫名地昏倒了过去,倒进了他的怀中,一动不动。少年心中微微一惊,刚想看下情况到底如何,然,就在此刻,观众席上的人们居然忽然一个个昏倒了过去。
见此,少年一下子就猜出了有意外情况发生,立刻将怀中的萧晴放在了地上,想要跑进后台里。随即,一个人影忽然身子摇摇晃晃地从后台里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叶瞳!
叶瞳摇晃了一下脑袋,似乎想要振奋一下自己的精神,但她眼中的视野却是逐渐模糊了起来。然后,她伸出一只手,努力地走到少年的面前,半眯着眼,犹如梦呓般喃喃地道:“哥,我......我好像有些困了......”
话音刚落,她立刻昏倒了过去。见此,少年趁着她的身体还没倒在地上,立刻冲了上前,将其抱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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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瞳!阿瞳!”
在将叶瞳倒下的娇躯接住后,少年拍了拍她的脸蛋,却是发现她仍然是没有丝毫的反应,闭着双目,酣睡着的样子。见此,少年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似乎有某些他所不知道的异变发生了。
在面临着此等情况,少年仍然保持着冷静,他将叶瞳的身躯逐渐放在舞台上的地板上,然后开始思考着事情的前因后果,试图找出一些线索。然,就在这时,异变再次陡生,只见姬琳身上的胸口处突然爆发出一团妖艳的黑芒,旋即,她的娇躯逐渐悬浮上了半空中。
见此,少年立刻使用零线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发现她居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种类似妖魔般的高等生命,只是......为什么之前他无法看穿她的真实身份呢?
接着,就在少年思考着的时候,一个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
“哎呀哎呀,看来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啊......真是劳苦我这把老骨头了......”
话音刚落,少年立刻扭过头去,下一刻,他终于来到了来人,但来人竟是之前在算卦地摊前见过的道袍老人。
少年也没有鲁莽地冲上去质问,毕竟他知道眼前的道袍老人可比他强多了,于是双手抱拳,礼貌地问道:“老人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能够告诉鄙人不......?”
见到少年如此礼貌的态度,道袍老人点了点头,抚了抚下巴上长长的白须,微笑点头道:“原本以为你也是魔界那边的人,想不到你居然是个正统的人类,只是你身上的黑暗本源气息......嗯,也罢,看来你是一个修魔的驱魔者了,只要你还是人类,我还是不会驱逐你的......”
少年知道他口中所指的“黑暗本源气息”是指他身上带有的虚无之力的气息,不过并没有继续进行这话题,而是继续重复提问道:“老人家,不知现今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也是个驱魔者,跟你说下也没关系吧,毕竟你的实力看起来似乎还勉强可以帮下忙......”道袍老人道,然,下一刻,他却是话锋一转,“你可知你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谁?”
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他指向了姬琳:“你是指她?姬琳?”
“对!”
少年很老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嗯,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位的身份也是鲜为人知的......那我跟你说吧,你眼前的这位姑娘正是十阎魔尊的女儿,即魔界的公主。”
少年虚着眼:“虽然我不知道魔尊是什么?也不知道魔界的公主是什么?但听起来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啊......”
道袍老人:“......”
“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道袍老人故作咳嗽了一声,“你这小子究竟师承何人?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鄙人也不知道自家师父叫什么啊......她也没有告诉我她的身份,也没有告诉过我其他的事情,就是让我不断地修炼变强。”
“唉......原来如此,看来又是某个老怪物藏起来独自教导的天才弟子了,真是作孽......居然连这种基础常识都不告诉自己的弟子。”
少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还是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
“那我现在跟你补下常识吧......”道袍老人继续说道,“除了人间界之外,还有魔界的存在,魔界里有着两位至尊存在,分别是十阎魔尊和无量魔尊,听闻这两位魔尊实力都已经达至圣人境巅峰了。当然了,这只是传闻罢了,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老夫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两位魔尊的实力十分强大,远远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媲美的。”
“啊?圣人境巅峰?那是什么?”
“......”
“......”
“......你师父难道连这些都没有告诉过你吗?”
少年点了点头。
“......好吧,我也对你的师父无语了。”道袍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驱魔者之中,一共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凡人境,地人境,天人境,圣人境,而你现在就是初入天人境的实力,我则是初入圣人境......”
少年点了点头,然后,他就明白了枢源初级就是初入天人境,枢源高级就是初入圣人境,至于前面的分级他就不懂了,他只看出眼前的道袍老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枢源高级。
“然后呢?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少年再次问道。
“现在就说到重点了......有一天,魔界的公主......哦,就是你说的姬琳,偷偷地来到了人间玩耍,某次之中,被无量魔尊得知此事,派出了梦魇,对其施下了诅咒,永世不醒的诅咒。十阎魔尊为了救活自己的女儿,于是给自己的女儿设下了封印,在封印着诅咒的同时,也封印了她的力量。而在今天,封印终于到了极限,诅咒爆发出来了,周围昏倒的人就是受了牵连的。”
“喂,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十阎魔尊去哪了?难道他不就亲自把自家的女儿抓回来吗?这样也好封印阻住或者解除诅咒之类的。”
“唉......你不明白,十阎魔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一是因为无量魔尊在时刻盯着他,二是人间界有着限制魔界强者的规则力量,他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
“那老人家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算是被十阎魔尊派人来委托帮忙的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除了那些没有驱魔之力的普通人外,一些有着驱魔之力的人们以及魔界公主都被困在一个梦境之中了。不过,顺便一提,因为在诅咒爆发的时候,你的那些朋友太过靠近魔界公主了,所以如果我猜错的话,虽然他们没有驱魔之力,但也被拉近了梦境之中。”
“纳尼?”少年顿时就惊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啊......现在只能进入魔界公主的梦境之中,将他们都救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梦魇和其他的魔界强者也在里面,只是进入梦境比较困难而已,我现在还在想着办法进入......”
“哦,也就是说......只要有办法进入梦境之中,那就行了?”
“虽说如此,但进入梦境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
然,话音未落,少年突然走了上前,抓住了道袍老人的手臂:“老人家,千万别放开手,免得到时候不小心将你弄丢在梦境的边缘里就糟糕了......”
“什么?你有办法进入梦境之中?”
“算是吧,梦境的能力刚好是我的强项之一......”
说完后,少年立刻拉着道袍老人朝着姬琳悬浮起来的身躯冲了上去。下一刻,在他们刚好撞上那团黑芒的时候,突然昏倒了过去,簌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进了那团黑芒里。旋即,两人的身体都倒在了地上......
漆黑的大地之上,飘荡着灰暗的烟雾,将视野中的东西都一一遮住了,天空中挂着赤红色的圆月,显得阴森可怕。寂静的大地上,偶尔响起一两声暴戾的长吼声,震荡四方。
少年踏在大地之上,抬起头,遥望着赤红色的圆月,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此时的少年,早已不再穿着那件黑色长裙和戴着假发了,而是由他自己幻化出来的一件白色衬衣和一件牛仔裤。
“唉......小伙子走得那么快干嘛,真是可怜我这把老骨头了......”接着,少年的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无奈的声音,随即,道袍老人从灰暗的烟雾中走了出来,显露出身影。
少年没有转过身看他,而是抬起一只手,低下头,看着手掌心,握了握拳,不禁皱起了眉头来:“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力量似乎大大减弱了,现在就只比一个普通人稍强些而已。”
“大概是因为这里可能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梦境了......”突然,道袍老人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少年点了点头,认同地道:“嗯,刚才我用零线侦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具有完整的规则,虽然规则还没被完善,但也只有现实世界才有完整规则的存在了。同时,我们竟然直接连整个灵魂都进来了,甚至还有由能量粒子幻化成的东西,而我更是可以使用了零线操纵周围的粒子来幻化成其他的东西,在梦境里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做到这些事情。”
“零线?那是什么?”道袍老人疑惑地问道。
“某种特殊的侦查手段。”
“哦。”道袍老人淡淡地应道,心中倒是没有多大的怀疑。
少年当然明白为什么道袍老人会不知道“零线”到底是什么了,毕竟是属于不同的修炼体系,类似少年的这种修炼体系,更像是正规的。但,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虽然道袍老人没有零线,实际上他还是有类似的东西的,只是称呼不同而已。
“现在该怎么办?”少年转过身,看着道袍老人,冷静地问道。
“哦,现在先......”然,就在这时,道袍老人却是惊呼一声,“小心后面!!”
少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刻,就只见道袍老人蓦地冲了上来,一挥衣袖,一把匕首从他的宽大衣袖里落出。然后,他快速地握住了那把匕首,手臂绕过了少年的肩膀,往前横刺了过去。刹那间,一阵惨嚎从少年的身后响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少年却是忽然挥出了拳头,朝着道袍老人的身后击去。
砰!
一阵碰撞声自道袍老人的身后响起。
接着,道袍老人连忙转过身,发现那居然是一只外皮如盔甲般坚硬、手持长刀的妖兽。这时,少年也微微移开了几步,看到了刚才想要袭击自己的存在,发现也是跟想要偷袭道袍老人一样的盔甲妖兽。
“每人对付一个!”
说完后,少年就立刻朝着之前想要偷袭自己的那个坚硬妖兽冲了上去。听后,道袍老人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也朝着另一个坚硬妖兽冲了上去。
见到一个弱小的人类少年居然敢挑战自己,那个妖兽嘶吼了几声,还挥了挥手中的长刀,似乎在威胁对方别再过来。但,对此,少年仅仅只是冷冷一笑,踏着奇怪的步伐,身影迅闪,快速地来到了那个妖兽的身前,微微俯下身子,同时朝着它的腹部挥出了拳头。
轰!
下一刻,那个妖兽竟然猛地身躯爆开,粉身碎骨。
然,旋即,一枚红色的水晶却是从那个妖兽爆开的身躯里显现了出来。少年皱了皱眉,刚想上前查探,却是发现那枚红色水晶簌的一声飞向了自己,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下一刻,少年只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提升了许多。
而另一边,道袍老人自然轻易就将另一个妖兽给解决掉了,同时也爆开了一枚红色水晶,居然也出现了跟少年遭遇上的一模一样的情况。
“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打怪赚经验升级吗?难道这里还是一个副本?”少年问道。
“哎哎......当然不是了,不过老夫我也有些头绪了......”道袍老人抚了抚下巴上的白色长须,慢悠悠地说道。
“老爷子,你就别拖拖拉拉的了,快点说吧,我这还等着去救人呢,我妹妹还在这里面,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出事了。”
“小伙子就是心浮气躁......好吧好吧,我快说就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个小世界,你看到天上的月亮了吗?恐怕刚才我们吸收到的那些能量正是来自上面,或者该说,这个小世界里的一切能量都由那个月亮提供来的。但是,这些能量又从何而来呢?无量魔尊为什么又要派人去抓十阎魔尊的女儿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毕竟做这些事情锚地对他没什么好处啊......”
少年沉默了一秒后,当即就卷起了衣袖,做出了要冲上前揍人的动作了。
“好吧好吧,这点是真的到重点了......”见此,道袍老人连忙摆了摆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再说一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信不信我真的揍你?如果不是现在我掌握的线索甚少,否则早就已经自己推断出真相了,哪里还用得着来问你。”
“唉,好吧......其实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大概是无量魔尊想要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另一个魔界,所以他需要完善现今的这个小世界,于是就需要各种东西来完善了。而那个魔界公主就是祭品之一,然后,我想我终于知道魔界公主在哪里了......”
“你说的是不是那里?”道袍老人还没说完,少年就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了某处。
道袍老人朝着他指出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散发着一个耀眼的红点,距离甚远,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确实就是那里......如果将天上的月亮比作是枢纽的话,那那个地方就是总开关了,我想魔界公主正被困在那里当作了电池来为这个小世界充能。”
“你丫不早说!我们现在就去!”少年当即就要转身奔去。
但,下一刻,道袍老人却是将他拦截了下来:“小伙子啊,别那么冲动啊,现在那里必定障碍重重,有着魔界强者等着我们,而现在我们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说,那个地方如此显眼,明显就是一个陷阱,引我们主动上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少年冷冷地回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道理?但现在我妹妹可能就在那里,时间拖得越久,生命就越危险,我必须尽快赶去......如果迟了的话,我不怕让人间界和魔界都走向毁灭的!”
道袍老人咂了咂舌,他还真没见过有人出如此狂言,居然要说毁灭人间界和魔界。不过,他也没有多大在意,只以为对方是心中迫切,所以才会轻出此言罢了,但他却是没想到,他眼前的少年是真的能够做得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现在只能找些强大的怪物,打败他们,尽快恢复实力了。”道袍老人提议道。
而在这时,少年却是抬起了头,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指向了天空:“你说那个合适不?”
道袍老人微微一愣,然后,他立刻转过身,抬起头,也看向了天空,发现天空中有着一只火焰巨鸟飞翔着,点点火花自天而降,飘零而下,看起来甚是美丽,犹若梦幻。
道袍老人点了点头:“嗯,这个倒是合适了,地人境巅峰的妖怪,似乎还跟凤凰有些渊源啊......”然,下一刻,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等等!那只火焰巨鸟现在该不会正冲着我们过来吧。”
少年淡定地回答道:“哦,你是说那个飞天火鸡吗?看这样子确实是冲着我们飞过来啊......”
听后,道袍老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立刻转过身,拉着少年跑了起来。
“妈呀,你怎么不早说?不不不,应该说为什么你还这么淡定啊!”
接着,大地之上发生了这么一个情景,一个在天空中飞翔着的“凤凰”正追猎着在大地上奔逃着的两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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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老爷子,你不是什么圣人境高手吗?难道你就没一两个逆天级的法宝,直接把那个飞天火鸡给弄死吗?哦,最好顺便把它的毛给炸下来。”明明正在狂奔逃命着,少年却是看着跑在他前面的道袍老人,慢悠悠地说道。
听后,道袍老人立刻扭过头,对着他笑骂道:“逆你妹啊!炸你全家啊!现在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实力,那个火焰巨鸟是什么实力,这能比吗?就算我真的有什么逆天级法宝,就凭我现在的实力能够发挥出作用来吗?还不如继续想想怎么逃才是最实际的。”
“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毕竟我们也要赶时间去救人,不如就趁着这时候好好提升实力,然后顺便把那个飞天火鸡给弄下来吧。”少年的语气还是淡定得让人感到蛋疼。
“什么意思?”道袍老人连忙问道。
“喏,就是那意思。”说着,少年伸出了右手,用食指指向了前方的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见此,道袍老人立刻扭过头,沿着他的食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里正是一群跟刚才遇到的妖兽种类一模一样的妖兽群。
“你的意思是……”
“快点把它们收拾掉,然后掉头把那只飞天火鸡一并收拾掉。”说着,少年就已经率先冲了上去,同时脸色和语气逐渐冷了起来,跟刚才的形象截然不同。
“喂,别这么冲动啊……”道袍老人伸出手,想要将他拦截下来,却是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少年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老实说,他现在所作所为简直跟往常的卑鄙招数不一样。不过,这也能够理解的,毕竟现在叶瞳生死未卜,对于他来说,叶瞳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心里自然就会焦急起来了。
很快,少年终于来到了那群妖兽群前面,在见到一个人类直接冲向了他们,这些妖兽都哇哇地叫了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上去砍人。但,见此,少年却是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声,直接迎上了首先冲上来的头领妖兽,一拳挥出,拳风爆破,直接击在了那个头领妖兽的胸口上。
这一次,少年是完全将现有的力量都百分之百地发挥出来的了,再加上强大的控制力,将所有的力量都化为一个钻头般的无形力量,贯穿了头领妖兽的躯体,瞬间身躯爆破,四分五裂。
下一刻,少年再次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现在体内,顿时感到全身的力气都充沛起来了。但,他并没有沉醉在这种力量快速提升的奇妙之中,而是直接夺去了死去的头领妖兽的长刀,握于手中,朝着其他的妖兽杀了上去。很快,道袍老人也赶了过来,加入了这场热闹且血腥的战斗,打成一片。两人的联手,很快就将剩余的妖兽都给解决掉了,然后,他们的实力终于突破了凡人境,踏入了地人境之中了。
叱——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想起了一道清脆的鸟鸣声,响彻云霄,震荡四方,原本潜伏在四周的妖兽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逃跑了起来了。
少年和道袍老人连忙抬起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果真是那只火焰巨鸟终于追了上来。
“小伙子,继续逃,再杀多几个妖兽,把实力恢复到个够,我们再杀回去,让这只火焰巨鸟见识下我们的厉害!”道袍老人连忙说道。
少年冷静地道:“我看这办法已经无效了,你没看到那些妖兽都已经逃跑起来了吗?还是尽量离这里越逃越远,这摆明就是那只飞天火鸡看出了我们的计划,驱走了它们。恐怕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它都会用上高阶妖兽的威压,把那些妖兽给赶走,这样一来,与其继续逃下去白费力气,不如直接拼命了。”
道袍老人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好!”
“你左我右!围攻它!”少年大呼道。
见到两个人类竟然敢主动挑战自己,火焰巨鸟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顿时就是怒了。于是,它俯下身子,往地面上的少年和道袍老人滑翔而下,速度甚快,在后面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火花轨迹。见此,两人立刻分开了两侧,一左一右地迎上了疾冲急下的火焰巨鸟。
在火焰巨鸟还没完全降落到地上的时候,少年冷笑一声,手持长刀,弯腰弓膝,下一刻,他猛地跳飞了出去,犹如炮弹般射上了天空中,迸向了火焰巨鸟。
见此,道袍老人顿时就惊了:“喂,小伙子,别冲动,你不是它的对手!”
但,少年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答非所问:“老爷子,在下面趁机偷袭它!”?
说完后,他就已经来到了火焰巨鸟的面前,换了个姿势,上升的速度逐渐缓了下来,反手握住长刀,刀刃对准着飞扑而来的火焰巨鸟。
“暗缺——!!!”
刹那间,冷光闪现,轨迹显露,火花四溅。
瞬息间,黑芒乍露,声势赫赫,音障爆鸣。
一束黑色的光柱迸发而出,顿时撞上了火焰巨鸟,使得它不禁哀鸣了一声,鸟鸣之声响彻云霄。然后,它立刻就怒了,顶着那束黑芒光柱的阻力,展翅奋飞,夹杂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朝着少年横冲而来。
见此,少年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不过,实际上他倒是并不担心,毕竟身体和灵魂都只不过是掩饰之物罢了,真正的核心在于心度空间。就算他的灵魂在此时被毁了,至少还可以移植心度空间,直接闯进了人家的灵魂之中,将其灵魂和身体一同霸占去。只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死”一次,毕竟虽然他的心度空间已经足够强大了,但因为身体太过脆弱,重新修炼肉身倒是很麻烦的。再说,重新聚集灵魂的能量粒子,这会更加麻烦,耽误的时间太多了,说不定那个时候叶瞳就真的已经出事了。
而就在这时,一抹流光飞上天空,笔直地迸向了火焰巨鸟,犹如划过天际的流星般。
噗!
那抹流光射进了火焰巨鸟的身躯里,并且贯穿了它的躯体,从躯体的另一边射出。下一刻,火焰巨鸟的身躯微微一滞,昂头悲鸣,响彻云霄。
见此,少年心知机会已到,冷冷一笑,再次持起长刀,脚踏虚空,犹如一颗炮弹般,笔直地飞了过去。
“破零之式——!!!”
一道黑色的轨迹划破虚空,印在了火焰巨鸟的躯体上,试图将其一分为二。火焰巨鸟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于是愤怒爆发起来了,火光乍出,熊熊的火焰冲向了少年,强烈的热量蒸腾着四周的空气。
“喂,小伙子,快逃!”道袍老人连忙叫道。
但,下一刻,汹涌的火焰却是已经将少年给吞噬了进去。见此,在死去之前,火焰巨鸟的心里升起一股安慰感……
然,就在这时……
“喂,飞天火鸡,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死了吧。”一个声音突然从火焰巨鸟的上面响了起来。
火焰巨鸟心中一惊,当即就要连忙逃开。但,下一刻,一抹黑芒轨迹再次闪现,落在了它的背部上,彻底将其一分为二。
最后,火焰巨鸟发出了一声悲鸣,燃尽了的火焰之中,显现出了一颗红色的菱形水晶……
下一刻,那颗红色的菱形水晶化为了两道红色的流光,分别快速地飞向了少年和道袍老人,射进了他们的身体里。旋即,他们两人顿时感到了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身体里沸腾了起来,使得他们再次恢复了力气来。
“好险好险……”道袍老人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阵后怕在心里油然而生。
别看他们刚才好像那么轻易且快速就将火焰巨鸟给解决了,实际上,在刚才的那番战斗中,他们几乎已经消耗完身体里的能量了。如果不是刚才那颗红色的菱形水晶替他们补充回能量且恢复实力的话,现在他们早就已经累趴在地上了。
这时,少年抬起脚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在走了一会儿后,他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匕首来,同时对不远处的道袍老人说道:“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武器?怎么如此轻易就将刚才那只飞天火鸡给解决掉了?”
听后,道袍老人得意地哼了一声:“这把匕首啊……其实可是千年前一位圣人境人类强者前往魔界,利用魔焰淬了十年之长才造出的魔刀。当然了,现在这并非它的原型,只是自从千年前那位圣人境人类强者陨落后,世间再无一人能够将其觉醒了……”说到这里,道袍老人还叹了口气。
“难不成需要滴血认主?还是需要跟原主人有血缘关系的血脉?”少年一边琢磨着手中拿着的匕首,一边问道。
“你说的其他人并非没有做过,就算是原主人的后代,也无法重新觉醒这把魔刀……唉,恐怕这天下是无人能够重新让这把魔刀现于世间的了……”
然,就在这时……
刹那间,只见一抹耀眼的黑色光芒绽放于漆黑大地之上,明明同是黑色,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明显光芒,如此的离奇古怪。
道袍老人心中一惊,连忙扭过头,看向了少年所在的方向,却是发现现在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拿着的一把夹杂着丝丝冷光的黑色长刀……
道袍老人:“……”
少年:“……”
道袍老人:“……”
少年:“……”
道袍老人:“……”
在两人沉默了许久,气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后,很快,少年终于率先开口说话,打破了这片死寂。
“额,那个……老爷子,能把这把刀借我用下不?”
“拿去吧……”
“咦?老爷子,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不,我想找块转头,把自己给砸醒,现在这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少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
………
…………
“卧槽!!!你竟然真的觉醒了这把魔刀!!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做到的?!!”道袍老人紧紧地抓着少年的肩膀,不断用力地摇晃着,白色的眼球上血丝暴现,神情震惊,他紧紧地盯着少年的面孔,想要从他口中得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但,可惜,少年却是给不了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少年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随便地把能量灌注了进入,然后就这样了。”其实他是把少量的虚无之力灌注了进去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你身体里的能量也很普通啊,怎么可能能够觉醒这把魔刀呢?”道袍老人喃喃地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是的,一定有哪里有问题了……”
看着道袍老人一副犹若癫狂的样子,少年虚着眼,心中为其默哀了起来……因为无论他怎么想,始终都无法得到虚无之力的,毕竟这才是根本,即使想出了解决方法,那也是无法得到能够解决问题的虚无之力的。
而就在这时,少年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神情蓦地变得严肃了起来:“老爷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哪里有啊……”
“不,真的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求救什么的。”
“大概是你听错了吧,老夫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听到呢……”
但,下一刻……
“救命啊!!!”一个响亮的声音自天空传了下来。
“……”道袍老人沉默了几秒后,老脸一红,故作咳嗽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唉,真是老了,这听力都不行了……”
少年也没有在意他的尴尬,而是将视线移到了天上,发现他们的上空刚好掠过了一个飞快的声音,引起了一阵阵的大风。旋即,少年终于看清楚那个飞快身影的真面目了,原来那是一只巨大的老鹰,但从其不可思议的体积来看,能够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老鹰。然,更让少年在意的是,在老鹰的两只鹰爪下面,左右两边都抓着人,左边两个,右边一个,一共是三个。凭少年的眼力来看,自然轻易就能够看到了那三个人的样子了,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那三个人竟分别是上官千荏,楚俊轩和萧晴,而现在正大喊着救命的正是上官千荏。
“老爷子,我找到我那些朋友了,我先尽快赶去了!”
在道袍老人还没能够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就扔下了这句话,急匆匆地追了上去。对于少年来说,他自然不是因为担忧那三个人而急忙赶去的,他只是想要得知叶瞳现今的情况罢了。
很快,少年在以飞快的速度追赶了一会儿后,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追到上去,反而只能眼见着两者的距离越来越大。于是,下一刻,少年就停下了脚部,抬起头,遥望着远处的老鹰,黑色的眸子上似乎泛起了丝丝的杀气。旋即,黑气现身,缭绕在他的身周,他缓缓抬起双手,黑气随之动起,化为长弓,停在了他的双手之中……
簌——!!!
刹那间,一支黑气之箭迸发而出,爆破音障,贯穿长空,犹若电疾雷走,又如同流星飞天,划过天际,在后面留下了淡淡的黑色轨迹,宛如跨越了空间,直接射中了天空的还没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老鹰。
下一刻,巨大老鹰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悲鸣,两爪一松,随即,挂在上面的那三人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而巨大老鹰则是痛苦地鸣叫着飞逃了起来。
见此,少年一蹬地面,迅速地跑了起来,身法诡变,魅影叠叠,同时一挥大手……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天空中掉落了下来后,上官千荏三人同时惊恐地大喊了起来,其声音震耳欲聋,犹如雷声响鸣般,可见他们此时心中之恐惧了。
然,就在他们即将坠落在大地上,大概距离大地还有数十米之远的时候,一团黑气漩涡蓦地吹来,将他们的身躯卷席而起,使得降落的速度逐渐减慢了下来。
最终,他们有惊无险地安全落地了,而此时他们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下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缓缓地来到了他们的旁边,与此同时,一个声音随之而来。
“怎么只有你们?叶瞳和夏丫头呢?”
来人,自然就是迅速赶来的少年了。
“咦?你是……”萧晴看着少年的眼神有些迷茫了起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的样子有些面熟啊……”
楚俊轩冷静地看了看少年,又瞧了瞧萧晴,旋即,他撇了撇嘴,说道:“不是面熟,简直就是见过的了,他就是……”
“哦!你该不会是无姐姐的哥哥或者弟弟吧!”上官千荏惊呼道。
少年:“……”
接着,萧晴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掌心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如此啊,难怪我会觉得你面熟了。”
楚俊轩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白痴!”
“哈?楚俊轩,你说什么?你这是找揍吗?”上官千荏顿时就不爽了。
楚俊轩双手抱胸,冷哼一声:“白痴!”
接着,上官千荏当即就要冲上去,但,下一刻,少年却是喝住了他们:“好了,都别闹了!现在我问你们,叶瞳和夏丫头呢?还有,你们知不知道姬琳现在情况如何了?”
楚俊轩摇了摇头:“我们并不知道现在姬琳如何了,我们就是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姬琳也不知道去哪了,也就只有我们……至于叶瞳和夏芊枂,哦,对了,我们中途还遇上了叶莉雪,她们三人现在应该在一起,只不过她们正被一群怪物围攻着,它们似乎想抓她们去什么地方,而我们则是属于淘汰物,于是差点被刚才那只老鹰抓去当晚餐了。”
然,听后,少年的脸色却是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因为他明白恐怕那些怪物是打算将叶瞳三人抓去跟姬琳一样当作“电池”,替这个世界充能,毕竟她们三人的血缘都是跟驱魔家族有关联的。
“她们现在正在哪里?”少年冷冷地问道。
接着,楚俊轩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某个方向,同时说道:“她们就在那边而已,离这里不是很远。”
少年点了点头,然后,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呢?我现在把你们送出去如何?”
楚俊轩问道:“我们现在正在什么地方?”
“一个梦里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们正在做梦?还是大家都在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差不多吧,不过这些不是你们该了解的,所以待会我将你们送出去的时候,会顺便替你们把这段记忆消除掉的。”
“等等!为什么要消除我们的记忆?”萧晴顿时就有了意见,“那夏芊枂呢?她呢?她的记忆也要被消除掉?”
“不,我不会消除她的记忆的。”
“那为什么又要消除我们的记忆?”
“因为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就算知道了一些东西也没关系,可你们是普通人,如果被卷进这个神秘的领域内的话,带给你们的,只有不稳定的危险因素,甚至就连你们的家人都会有可能受到牵连而出事。”
楚俊轩认同地点了点头,上官千荏沉默不语,看来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了……至于萧晴,也唯有她一个人不愿意而已,大概是因为觉得这样自己会落后于夏芊枂的心理吧。
少年也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和意愿,直接一挥大手,下一刻,黑气漩涡卷席而起,带动着他们的身体,刹那之间,他们的身影便伴随着黑气的消失而消失了。
在将上官千荏三人送走后,很快,道袍老人也终于赶了上来。
“老爷子,现在我已经找到我妹妹的行踪了,不过她现在恐怕十分危险,我得马上赶去了。”少年语气快速却冷静地解释道。
道袍老人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吧!”
……
………
…………
刀剑交错,鸣声铮铮。
移步之间,血染大地。
叶瞳站在战斗圈的外围,一边背着站在她背后的夏芊枂,一边紧紧地看着正在跟妖兽们对战着的叶莉雪。
此时的叶莉雪身上的衣衫有些破损以及染上了些许的血迹,露出了衣服下的一片片雪白的肌肤。但,她并没有在意这些,神情严肃,眼神凝重,不断地杀了一个又一个争先恐后地扑上来的妖兽。
然后,叶瞳又抬起了头,看着战斗圈的对面……那里有一个魁梧霸气的男人正悬浮在半空中,他身穿一件黑色的大风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上的情景,看着还在苦苦挣扎着的叶莉雪,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笑。
“叶瞳表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姬琳呢?现在她在哪里?”这时,夏芊枂轻咬下唇,按耐住心中的恐惧,拉了拉叶瞳的衣角,既好奇又担忧地问道。
叶瞳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大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似乎都突然昏倒了,然后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至于姬琳……我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了?”
“可……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好像对这些很清楚?我爸爸是不是也知道你们的事情?”
叶瞳苦笑道:“你爸爸啊……其实你爸爸比我们还要厉害,只是他深藏不露而已。”
而就在这时,叶莉雪陷入了更深的苦战之中了,见此,叶瞳连忙喊道:“莉雪,不用再继续下去了,这样你有可能会死的,就让它们把我们抓去吧,待会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话音刚落,一阵讥笑声随之响起。
那个风衣男人突然说话了,嘲讽地说了起来:“救你们?真是可笑……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觉得会有人来救到你们?更何况,就算真有能力救到你们,恐怕现在都不在这里了,这里可不是你们的人间界,想要通过梦境进来这里何其困难?再说,你们可知道我们的背后是谁在撑腰不?是魔尊!魔尊知道不?这样你还认为有人能够救到你们吗?”
叶瞳冷笑一声:“不就是一个魔尊吗?又不是圣灵,魔尊能比圣灵厉害吗?”
风衣男人哑口无言,旋即,他立刻恼羞成怒了:“哈,真是可笑,难道你想说会救你们的人就是圣灵吗?高高在上的圣灵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们这些凡人而降临此界呢?”
叶瞳冷哼一声:“要救我们的人确实不是圣灵,但至少也比你这个渣渣厉害,特别是智商上。”
听后,风衣男人更是怒了:“真是好笑,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何人比我更厉害,如果那个人亲自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直接弄死他的!”
然,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
“哦?你是说……你想弄死我吗?”
;
“谁?!”
风衣男人高喝一声,立刻扭过了头,望向了声源处,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手持黑色长刀的少年,而在少年的旁边,则是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
看到少年的到来,叶瞳惊呼一声,语气中充斥着惊喜:“哥?!”
“哥?”叶莉雪和夏芊枂同时疑惑地看向了她。
“额......”叶瞳顿时便知道自己失言了,于是连忙掩饰道,“我是说英文里的‘go’,中文里就是‘去’的意思,中文里的‘去’‘我去’之类的一般不就是表达出自己的惊讶吗?我只是看到无先生突然出现,用‘go’来表达我心中的惊讶而已。”
“哦。”叶莉雪和夏芊枂都恍然大悟,不再追问下去。
少年眼角抽了抽。
这丫头......这样都被她想到,刚才这脑子的思考过程是怎样的......
其实少年早就已经到了,他自然是将刚才的那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他也能够理解为什么对他的实力不了解的叶瞳会对他有如此大的信心,毕竟从小到大,每次他都是到关键时刻出场的。但,不同的是,以前他都是依靠推理,从而找到了所在地,然后藏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出场,于是这就一直让她以为他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不过,这次他却是真的刚好及时赶上了......但,不管怎么说,始终能够及时赶上就好,少年如此想道。
先不论此时他们这边,在看到了少年和道袍老人的到来,风衣男人打量了一下这两人,旋即,他冷冷一笑:“哈,这两个人类该不会就是你们要等来的救援吧,不过是区区的低人境罢了,竟敢在我面前叫嚣。”
接着,道袍老人生怕少年一个脑袋充血冲上去,于是连忙说道:“小伙子,先别冲动上去,这个家伙是无量魔尊座下的式魔之一,同时也是最弱小的一个魔头。虽然他的实力只是初入天人境罢了,但在这里,我们之前的优势已经失去了,所以别硬碰硬。”
在听到了道袍老人的话语后,风衣男人双手抱胸,挑了挑眉:“哦?看来你们也是天人境以上的强者?哼,不过,无论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之内,就算你们在人间界多么强大,在这里仍然是个渣渣!”
少年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老爷子,放心,如果我实力百分百全开的话,还是能够对付得到他的,毕竟只是个最弱的渣渣而已。”
听后,风衣男人顿时怒极反笑:“你说就凭你这种地人境的实力,就能够对付得到我?这是何等的滑稽,何等的可笑,人类,不要太过狂妄了!”
不仅是他,就连道袍老人都疑惑地看向了少年,毕竟地人境跟天人境的差距可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够缩短了,换个说法,这就好比是灵初跟枢源之间的差距。
“哦?你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很可惜,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然你可以自己亲自体验一下的......”少年连连冷笑了起来。
这下子,风衣男人的自尊心也被刺激到了:“好啊,那就来吧!”
道袍老人微微叹了口气:“唉......这怎么就像是两个叛逆期的熊孩子在吵架,甚至要打起来似的,喂喂喂,我这个大人可管不了你们这两个熊孩子啊......”旋即,他扭过了头,看向了少年,神情微微一肃,“小伙子,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实力百分百全开,真的能够瞬间以地人境的实力,达至天人境?”
少年点了点头:“自然,在这等关键时刻,我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那好......不如这样吧,我留在这里替你们拖延住这个十魔之一,而你去救下魔界公主吧,毕竟现在在这个小世界内,我们的实力都非常接近,这看起来,你能够救下魔界公主的几率比我的大多了。”
“可......老爷子,你真的能够对付得到他吗?”
“嘿,你这可就是小看我老人家了,毕竟我可是个圣人境强者,虽然现在实力处于地人境,但这么一个天人境的渣渣,我还是能够对付得住的。”
少年想了想,也不再矫情,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好吧,老爷子,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嗯。”
见到少年和道袍老人就像是在将自己当作猎物分割战利品的样子,风衣男人顿时就怒了,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你们不用再商量了!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风衣男人举起一只手,下一刻,黑色的能量犹如漩涡般在他手心上聚集了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黑色能量球。然后,他猛地朝着少年和道袍老人抛出了黑色能量球。
道袍老人冷哼一声:“呵,年轻人,别太过嚣张了,当年我出名的时候,恐怕你还没出生呢!”说完后,他就冲了上去,当面迎上了黑色能量球。
见此,少年也转过了身,身影迅闪,瞬间踏入了战斗圈的范围内。然后,他拦腰将叶莉雪抱起,又瞬步离开了战斗圈,来到了叶瞳和夏芊枂的身前,连忙说道:“跟我走!”
叶瞳点了点头,旋即,她拉着夏芊枂的小手,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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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到了视野之内不再见到道袍老人和风衣男人的身影后的地方,少年终于停了下来,同时将叶莉雪放在了地上。而随即,叶瞳和夏芊枂则是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上来。
还不待她们反应过来。少年就语气快速地说道:“好了,现在我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什么,我得将你们送出这个地方了!”
“哥......无先生,我不要离开!绝对不要!”在听到了少年的话语后,叶瞳顾不及再多喘一口气,连忙说道。
“我也不要!”接着,叶莉雪和夏芊枂异口同声地道。
少年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别再胡闹了,接下来的事情不该是你们的这种实力可以留下来的,你们只会是拖油瓶罢了!”
这时,叶瞳也不禁微微生气了起来:“我们可是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诶,至少让我们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夏芊枂双手叉腰,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就算是要让我们死,也至少让我们死个明白吧......还有,小哥哥,你知不知道姬琳到底去哪了?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她。”
少年回答道:“不用找了,现在姬琳正被人家抓住呢,这事也正跟姬琳有关......算了,我就大概跟你们说下吧......姬琳其实是魔界公主,她的父亲是十阎魔尊,但另一个魔尊,即无量魔尊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于是抓了姬琳当作这个小世界的‘充能电池’,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
虽然少年说的很幽默,很无所谓,但对于夏芊枂来说,这事却是惊悚得不能再惊悚了:“等等!你是说姬琳现在被人抓去了?不行!我得去救她!”
少年冷冷地道:“你们都别闹了,还有叶瞳你也是,别瞪着我,这次我不会让你任性的了,我现在就将你们送出去。”说完后,少年当即就抬起了手,正准备将她们三人送出去。
然,就在这时......
“哦,原来你们躲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你们了......”一个声音忽然自虚空处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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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少年瞳孔蓦地一缩,立刻扭过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正坐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一脚放在地面上,一脚踏在石头上,下巴抵在膝盖上,用带着笑意的凌厉眼神看着少年一行人。
他长发披肩,身穿一件黑色夹克衫和黑色皮裤,腰间系着一把装在刀鞘里的长刀,看起来甚是清秀白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再加上眯起来的眼睛,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狐狸般。
少年细眯起眼,看着眼前同时心中完全提起了警惕心,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你,是谁?”少年冷冷地问道。
“哎呀哎呀,态度这么冷硬干嘛呢,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好吗?非得打来打去,给对方摆脸色的......好吧好吧,我是十魔之一,你可以叫我......笑脸鬼!”对方如此说道。
少年冷冷一笑:“笑脸鬼吗?这可还真是一个贴切的称呼啊,看着你这表情,我就有种想揍你的感觉了。”
“哎呀呀,我也觉得这称呼很适合本人呢......”笑脸鬼的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接着,少年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嘛,我就是觉得这么长的时间,那个家伙都还没将这三位小姐送来,所以我就好奇来看看了,竟然真的发现有意外情况了......”
少年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那个老人呢?刚才你是经过他们战斗的地方了吧。”
“哎,这点你倒可以放心,看着他们打得如此激烈,我就不插手了,于是就赶上来追你们了。”
“呵,其实你就是赶时间追我们而已吧。”
“嘛,你要这样理解也差不多了......”说到这里,笑脸鬼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那么,那位先生,你可以将你旁边的那三位小姐交给我吗?”
少年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你觉得呢?嬉皮笑脸的家伙?”
闻言,笑脸鬼微微叹了口气:“唉......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下一刻,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在原地,旋即,重新在少年的身前显现了出来。
见此,少年的瞳孔缩至针尖般大小,旋即,他立刻将双手挡在身前,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长脚踢了过来......
砰!砰!砰!
长脚跟手臂交错了几下后,笑脸鬼脚踏虚空,在半空中反了一个跟斗,跃了回去,最后落回到了原来的那块大石头上。这时,少年早就已经离原来的位置退后了几步了。
笑脸鬼摊了摊手:“所以说啊,我跟那个渣渣可不同哦,如果想要救下那三位公主殿下的话,你最好一开始就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趁着还没反应得过来之前,将我击倒吧。”
少年细眯起眼,没有在意现在还在隐隐作疼着的双臂,心中越发认真严肃了起来。他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的男子比之前的那个风衣男人强多了,就算是他在全盛时期的时候,恐怕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败对方。当然了,他也是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只是一个灵初境界的生命体。
接着,少年扭过头,看向了叶瞳三人,严肃地道:“看来将你们送出去这里的事情得搁一会儿了,你们先退后一些吧,免得到时候战斗的余波牵连到了你们。”
她们自然都清楚自己留在现场只会成为少年的拖油瓶而已,于是她们都赶紧转身狂奔,逐渐远离了他们两人的范围。
等到叶瞳三人终于跑到了安全的地带后,少年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下来,扭过头,重新看向了笑脸鬼:“想不到你居然不趁机偷袭,看来你比那个叛逆期熊孩子有礼貌多了。”
“这个自然......”笑脸鬼笑了笑,“再说,就算我真的趁机偷袭,恐怕也不一定成功吧,你手上的那个长刀有些危险呢......”
“那么,现在开战?”
“ok哦!”
接着,笑脸鬼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来到了地面上,逐渐走向了少年。与此同时,少年也缓缓抬起了手中握着的黑色长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笑脸鬼。两人走路的速度都十分缓慢,却又十分的默契,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彩排。
很快,在他们走到了距离双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都很有默契地同时停了下来。随即,他们的双脚都逐渐离开了地面,缓缓地升到了半空中,最终两人在同一水平线上停了下来,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紧紧地盯着对方......
轰——!!!
刹那间,两人同时动了起来,身影瞬闪,犹如一颗炮弹般同时迸向了对方。笑脸鬼拔出了长刀,挥向了少年,少年冷静地看着对方出刀的轨迹,同时将黑色长刀斩出,最终,两把长刀同时碰撞了在一起。强大的反震力使得双方的武器都不断地震荡了起来,地面上因为遭受了战斗的余波而升腾起一阵阵的烟雾,将两人的身影同时覆盖了进去。
笑脸鬼高呼一声:“再来!!”下一刻,他再次挥出了长刀。
见此,少年不甘示弱,同时将黑色长刀斩下。
然,就在双方的长刀即将再次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异变陡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个覆盖在一起的尖叫声贯穿长空,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少年和笑脸鬼心弦微微一动,同时停下了手上的攻击,立刻扭过头去,发现正在不远处,一个巨大昏暗的龙卷风风暴卷席而来,天地变色,大地遭殃,犹若雷电轰鸣,又犹如千军横扫而来,一拥而上,将所过之处的一切都踏平歼灭。
少年和笑脸鬼看到了黑暗风暴里似乎有着几个人影,歇斯底里般的尖叫声正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只不过,此时他们也顾不得到底是谁在里面了,毕竟出现在这个小世界内的黑暗风暴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风暴?
下一刻,笑脸鬼转身就逃。见此,少年并没有追上去,反而朝着黑暗风暴的方向跑了过去,因为叶瞳她们刚才离去的方向正是现在龙卷风所在之处。但,还不待他跑出几步,叶瞳她们三人的身影就显现了在他的视野之中了。
但,这时,黑暗风暴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卷席了过来,将她们三人给吞噬了进去。见此,少年脸色微微一变,身法诡变,瞬步来到了黑暗风暴的前面,扑了进去,立刻抓住还没被卷上去的叶瞳的小手,用力地将她的娇躯逐渐拉了过来,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哥!还有莉雪她们!”叶瞳连忙喊道。
少年点了点头,旋即,他扫视了一下黑暗风暴里的情况,立刻就在不远处发现了叶莉雪和夏芊枂两人的身影。少年并没有急忙赶上去救人,而是食中两指并列,向外一挥。随即,一抹黑气飞出,将叶莉雪和夏芊枂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束缚了在一起。
接着,少年又看到了笑脸鬼的身影在黑暗风暴里闪现,估计他也被吸了进来吧。不过,现在少年是自身难保,再加上对方原本就是敌人,更加没有鲁莽地冲上去救人,只是紧紧地抱着叶瞳,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外面,任由风暴吹掠击打。
旋即,众人都被黑暗风暴朝着某个方向卷席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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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风暴蓦地消失了,少年只感到自己的身子一轻,从天空中落向了地面。见此,少年运用起身体里仅剩下的力气,在虚空中连连踏了几下,最终带着叶瞳安全落地。
“哥!你没事吧!”叶瞳自然看到少年的行为了,于是在一落到地面后,就焦急关心地问道。
少年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些累了而已......”然后,他扫了一下其他的地方,发现在那一抹黑气的保护下,叶莉雪和夏芊枂也终于安全了,现在正躺在地面上,而在不远处躺在地面上的,正是笑脸鬼。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猛地从地面站了起来,怒瞪向躺在地面上的一个金发女子:“臭女人!再来!身为十魔之一的我,怎么可能会被你打败?!刚才只是因为突然出现的风暴而打乱了决战的胜负结果而已!”
这时,少年也将视线移到了那个金发女子的身上,不过,下一刻,他却是细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缓缓地站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金发女子连忙从地面上坐了起来,摇晃了一下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旋即,她不小心地瞥过了少年所在的方向,刹那间,神情逐渐变得怪异了起来......
“跟我再打一场啊!”下一刻,魁梧大汉冲向了金发女子。
但,对此,金发女子却是完全连看都不看他,竟然一拳就将魁梧大汉揍飞了。但,下一刻,她却是做出了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的行为,众人只见她立刻转过逃跑。
然,就在她还没跑出几步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敢逃下试试?如果你觉得你真能逃掉的话......”
话音刚落,金发女子的身子微微一僵,旋即,她缓缓地将身子重新转了回来,看着逐渐走近她的少年,脸上挤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抬起右手,挥了挥,当作是打了招呼:“哟,那个......怎么说......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哈......”到了最后,金发女子的声音都变成了心虚的干笑声了。
少年微微翘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是啊,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呢......不是吗?夏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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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此人竟然是自上次灵战里遇到且离别了的继承者之一,夏潋!
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害怕我?我貌似没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没、没吧......”夏潋的脚步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汗流浃背。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突然,少年问道。
夏潋自然知道他口中所指的世界并非是这个小世界,而是这整个宇宙。
“啊?你说什么啊,我、我只是回家而已......”
“回家?”少年皱了皱眉,旋即,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原来如此啊,看来我们还是老乡呢......”
“老乡?等等!你该不会也是......”
“啊,姑且算是吧。”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自夏潋的身后响了起来:“啊嘞嘞?夏潋?这个是你的朋友吗?”
少年和夏潋同时一愣,接着,夏潋被惊得蓦地往旁边一跳,离开了原地,让出了一条道路来。然后,少年就看到了一个身披罩袍、头戴兜帽、身材矮小的神秘人正抬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啊啊啊啊!!!老祖宗,别突然出现在人家的背后啊!而且没有听到脚步声很让人感到惊悚的啊!”夏潋几欲抓狂。
“嘛嘛,无所谓啦,怎么?不把你的朋友介绍介绍给咱认识吗?”矮小的神秘人毫不在意地说道。
夏潋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这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灵储......”
话音刚落,少年倒是诧异地看向了那个矮小的神秘人,毕竟关于继承者之间的事情,除非是很亲密的人,否则绝对不会告知的。而现在夏潋竟然将继承者的事情告诉了这个神秘人,可知她们之间的关系多么亲密了。
“哦哦!原来如此啊!”旋即,神秘人揭开了兜帽,同时往少年伸出了一只小手,灿烂地笑着道:“那个......你好啊,我叫梅耶娜.安尔,嗯嗯,是夏潋的老祖宗哦!”
当兜帽被揭开后,一张精致稚嫩的面孔显现了出来,金色的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挥洒而下,一双湛蓝的大眼睛犹如宝石般瑰丽,显得十分漂亮,脸上带着的灿烂笑容,就让初次见面的人觉得这一定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而在活泼之中,却又夹杂着些许圣洁的气质。
“哦......”少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也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跟对面的那只小手握了握,“你好,我叫......嗯,你可以暂时叫我无,这姑且算是我现在的名字吧。”
“啊啦啦啦,看来是个有故事的大男孩子呢......”梅耶娜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在互相自我介绍过后,少年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夏潋,那眼神的意思就是是在说......这真的是你老祖宗吗?如此元气的一个女孩,你确定这不是你妹妹之类的......?
夏潋立即羞得捂上了自己的面孔,她也知道自己的先祖实在是太过像小孩子了......特别是说话的语气......
“嗯......灵储先生啊,我以前可总是听到夏潋提起过你哦!”突然,梅耶娜如此说道。
然,话音刚落,夏潋的神情却是变得莫名怪异了起来......
“哦?”少年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了起来,虽然这话有些像是讲述一个女孩子如此想念心上人,但只要想下他们之间经历过的事情以及看下夏潋的表情,就绝对没有如此简单了......
果然,下一刻......
“是啊是啊,她总是念叨着,‘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到底该有多远逃多远呢,还是藏在暗处把你给坑掉’‘果然还是该找人一起坑掉你’‘把你逼在墙角揍’之类的话......”
“喂喂喂,老祖宗,你这样把自家的子孙给坑掉真的好吗?!你腹黑了啊!!”夏潋在心里抓狂着。
少年笑了笑:“原来如此啊,也难怪了,倒是有些像是那种‘被人欺负、然后想着要不要找人来揍回他’的小女孩之类的,嗯,也挺像一些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娇蛮大小姐角色,不过思想不大成熟就是了。”
“嗯嗯,就是就是,所以说,夏潋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梅耶娜连连点头附和道。
“你去死啊!!你才是最没有资格说我是小女孩的一个啊!!!”夏潋在心里大喊着。
少年笑着摇了摇头,他倒并不是讨厌夏潋这种类型的人,毕竟比起那些真正会在背后坑人的人,夏潋这种更像是孩子发泄般的行为,因为真正的伪君子是不会将自己心里的话语说出来的。
“那么,这位是......”突然,少年抬起手,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梅耶娜旁边的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啊,这位是炼金术师协会的会长,凯瑟.尼姆林,嗯,大人物,你懂的......”夏潋连忙说道。
“你好。”少年抬起右手,伸向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仍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也伸出了一只手,跟少年握了握手,当作了是打招呼。
在做完这些表面功夫后,少年就直接进入了正题了:“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也是通过梦境?”
“梦境?”夏潋微微一愣,旋即,她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们是通过一扇空间门进来这里的,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进入这里的?”
“梦境!”然后,在回答完后,少年再次问道,“难道你们也是被十阎魔尊请过来的援助?是来救出魔界公主的?”
“啊?也?难道你们也是......”
听到这话,少年就更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我是跟一个老人家进来的,那三个女孩是误入这里的,待会我就会送她们出去的了。”
夏潋神情微微一肃:“既然现在我们的目的一致,那就好办了......不过,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先找出魔界公主现在的所在地......”
然,话音刚落,梅耶娜就接下了话茬来:“不用找了,我们已经找到了!”
“什么?”少年和夏潋惊呼一声。
“你们看那里......”梅耶娜忽然指向了某个方向。
少年立刻扭过头,抬起脑袋,发现在一栋建筑物的天台上,正放置着一块巨大的红色水晶,里面正冰封着一个少女,那个少女正是被抓走的姬琳!而在水晶的前面,则左右分别站着一个人,左边的人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头戴高顶帽、手握拐杖的男人,右边的人是一个同样身穿西服、头戴高顶帽、手握拐杖的人,只不过那是一个女人,且身上的西服和高顶帽是白色的。而最诡异的是,他们两人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面露诡笑,似乎并没有发觉到少年等人的存在般。
少年的神情逐渐凝重了起来,因为在梅耶娜还没指出那个地方之前,他居然看不到巨大水晶和那两个怪人的存在,不仅是他,就连其他人也是。
“姬琳!”夏芊枂惊呼一声,想要往那栋建筑物所在之地冲上去。
但,下一刻,叶莉雪却是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拦了下来:“别冲动!就凭你一人救不了她!”
“那个,叶......”
然,话音刚落,少年就率先打断了夏潋的话语:“你还是叫我灵储吧。”
“好吧......灵储,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那两个人......”
少年细眯起眼,看着那栋建筑物天台上的那两人,动了动嘴唇,回答道:“很强!强到我都想立刻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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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潋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问道:“你有多少打败他们的胜算?”
少年斩钉截铁地道:“三成!”
“哦,这几率不小了,看来你可以暂时拖延一个......”
“三成能够不被杀掉的几率!还是在对战其中一个人的情况下!就算我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力量,能不能逃掉也是个问题!”
“......”尼玛!这还怎么打?!
突然,梅耶娜朱唇轻启,对他们两人说道:“那两个人是十魔之中的双子之魅,亦是最强的两人,他们两人就分别交给我跟凯瑟对付吧,至于另外两个......就交给你们了!”
少年和夏潋同时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废话,就算他们不答应,也不可能能够打得败对方吧......
旋即,少年转过身,走到了笑脸鬼的前面,将叶瞳她们护在了后面,同时对她们说道:“你们三人赶紧退下!”
叶瞳她们都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忙离开了这里,远离了他们战斗的范围之内。
接着,少年也认真地看着笑脸鬼:“想不到你们居然不趁着我们说话的时候袭击,看来你们也算是正人君子了......”
笑脸鬼笑了笑:“这个自然,虽然我们十魔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也不会侮辱我们身为强者的尊严的......”
“哦?那抓走无量魔尊的女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笑脸鬼苦笑道:“无量魔尊有令,不得不从啊......"
“算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毕竟我们只是因为各自的立场而战罢了,这次我会使出全力的。虽然这种正人君子的风格一向都不合适我,而且更像是低等生命体的做法,不过稍微尝试下还是觉得挺有趣的......”
然,话音刚落,少年却是将手上握着的黑色长刀插在了地上,旋即,他冷喝一声。
“第三模式,启动!!”
刹那之间,黑气冲霄,煞气尖啸,风云变色。
笑脸鬼看着眼前忽然爆发而出的黑气风暴,眼神和神情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旋即,他蓦地仰头长啸。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随着尖啸声的响起,他身上也发生了变化,一根根黑色的锥形骨刺从他身上猛地长了出来,贯穿了肌肤,暴露在空气外面,骨骼突然增大,使得身材更加强壮了起来。原本清秀瘦小的样子已经消失了,变成了截然不同的身材魁梧、样子恐怖狰狞的人形怪物。
轰!
瞬息间,黑气风暴蓦地消失,一个人影犹如一颗炮弹般迸发而出,飞向了笑脸鬼,瞬间到达了他的身前。
砰!!
那是如同金属般的碰撞声。
此时,少年手上持着的是一把夹杂着丝丝冷光的幽暗之剑,周围原本就很少的光芒似乎都被那把幽暗之剑吸扯了过去,使得周围更加黑暗了下来。
笑脸鬼在用双手手臂挡住了少年的攻击后,讥笑道:“哈,这样的攻击,可伤害不了我啊。”
然,少年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脸庞冷静沉稳,下一刻,他抬起另一只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张卡牌......
“源之符卡——境界的彼端......分割!!!”
那一刹那之间,笑脸鬼只感到自己的身上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下一刻,他的身体忽然再次发生了变化,竟然变回了原来清秀瘦小的样子了。
这时,少年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白痴!谁真的会跟你用正人君子的方式战斗啊!不好意思,我只是个卑鄙小人而已......”
在灵歌之书被毁坏后,少年就发现了原本的那些召唤卡牌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六张卡牌,这六张卡牌正是第三阶段的符卡!
言归正传......
在笑脸鬼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仍没完全反应得过来的那一刻,少年毫不犹豫地挥下了剑。
嘶啦——
血花绽放,血柱喷涌,一截手臂掉落了在地上。
笑脸鬼脸上浮现出些许痛苦之色,但他仍住了这股从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沉默不语,同时脚踏地面,企图后退逃跑。见此,少年眼神冰冷,脚踏虚空,乘胜追击,同时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幽暗之剑......
接着,在再次赶到了笑脸鬼的身前时,少年猛地将自己手中的幽暗之剑斩下!
然,就在此时......
噗!
鲜血四溅,绽放于半空中,在天空中射下的红芒的映衬下,闪闪发亮,似乎显得更加美丽,犹若红宝石般瑰丽。
嘀嗒——嘀嗒——
鲜血,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上。
少年惊愕地停下了身子,手上的动作静止了下来,原本即将挥下的幽暗之剑也停在了半空中。笑脸鬼也同样神情惊愕,只不过他却是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以及......从少年的胸膛处贯穿而出的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的脑子忽然有些懵住了,他只知道有人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在他的身后,然后无声无息地偷袭了他,还是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伤害到了他的心度空间......
“噗!咳、咳咳!!”少年连续咳出了几口血。
“想不到......你还是如此般的弱小......”突然,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少年能够听得出来,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是谁?”少年冷冷地问道。
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哦?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个弱小又低级的身体?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可以进行魔化,使生命层次更进一步了吧。”
“什......么?你是谁?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如此熟悉你?不,这基本上可都是常识啊,只有你这个懵懵懂懂、被人利用、被人算计的第五代魔王才什么都不知道呢......”
接着,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也感到无趣了,将那只手从他的胸膛里缩了回去。然后,少年一边转过身,一边赶紧离开了原地。这时,他终于看到此人的真面目了......
少年大吃一惊,因为此人竟是之前在大桥上收拾了那个妖魔的穿着风衣和西裤、头戴鸭舌帽的青年,不,应该说是少女才对,上次只是少年认错了而已。但,要知道拥有着零线的少年居然认错了性别,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眼前的少女的境界早已是远远超越于少年了......
然,就在这时,叶瞳忽然惊呼一声:“梅雅戈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梅雅戈尔?少年皱了皱眉,他记得叶瞳曾说过这个人是她的好朋友,只不过......
少年看着对面的少女戴着的鸭舌帽下的那张表情不变的面孔和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心中冷笑了一声,眼前的这个少女恐怕早就已经不是原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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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者?”少年试探地问道。
“梅雅戈尔”沉默不语。
“你到底是谁?”少年再次问道。
“梅雅戈尔”还是沉默不语。
旋即,少年见到远处的叶瞳似乎想要冲到这边来,于是连忙喊道:“阿瞳,别过来!她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梅雅戈尔了,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一个神秘的存在霸占着了!”
但,这次,叶瞳并没有听从他的劝告,仍然冲向了这边来。见此,少年咬了咬牙,当即就要冲过来拉住她,但下一刻,梅雅戈尔却是忽然来到了他的身前,将他给拦截了过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叶瞳终究还是来到了这里,她走到了梅雅戈尔的身旁,走了上前,担忧地问道:“梅、梅雅,你到底怎么了?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还有,当时为什么你会失踪的?我找了你很久......”
“梅雅戈尔”冷冷地回答道:“我不是梅雅戈尔,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和心度空间,现在她的意识正被挤在了心度空间的角落。”
但,听后,少年的眼神却是越发凝重了起来,他也并不是无法做到降临,但也仅仅限于将自己的心度空间移植到他人身上罢了,而且这还会使得原身体的主人死去,至于仅让意识降临在另一个心度空间上,这到底到何种境界才能够做到?
“那、那你到底是谁?”叶瞳继续追问道。
听后,“梅雅戈尔”却是扭过了头,看向了少年,冷冷地道:“怎么?现在还没认出我到底是谁吗?叶依月?”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少年心神一震。
“叶依月?果然......”叶莉雪心中暗道。
“原来小哥哥是叫叶依月吗?”夏芊枂喃喃地道,“这名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吧,为什么小哥哥不肯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呢?”
这时,“梅雅戈尔”看了看少年,似乎正在打量着他,但又好像在观察着什么。片刻后,她继续说了下去:“她呢?她在哪里?难道她已经被你杀掉了?还是......已经背叛了你?”
“她?”少年一愣,在他的印象之中,陪伴着他最久的人也就只有怜华而已......
突然,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难道,你是......”
“梅雅戈尔”冷冷一笑:“呵,终于想起来了吗?魔王......”
这时,少年的脸色却是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沉声道:“圣灵......想不到居然会是你!”
此话一出,原本其他正在战斗着的人竟都同时停下了手上的攻击,纷纷扭过了头去,望向了少年那边。无疑,能够引起如此大轰动的,也唯有“圣灵”这个称呼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之内,圣灵之名,无人不知,无魔不晓。传闻圣灵可是已经超越了一切之存在,比传说中的魔尊还要更厉害。而现今,圣灵竟然亲自降临了?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又到底是什么能够令如此的一个传说存在亲自降临?
“圣、圣灵?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叶瞳惊讶地往后退了两步。
“叶瞳,让开吧!看在你勉强算是半个神裔的份上,我不伤害你!可是你后面的那个人,非死不可!”“梅雅戈尔”冷冷地道。
在听到了圣灵的话语后,少年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果然这就是叶瞳受到神灵眷顾的原因,不过从某一方面上来说,少年也算得上是半个神裔了。当然了,实际上他还是个人类,低级的生命体,毕竟他和叶瞳他们都是被用低级生命体的身体诞生出来的,通过最原始的交配繁殖被诞生出来的。
叶瞳并不知道“神裔”到底是什么,但至少她明白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一个身份:“为什么他非死不可?要知道既然我算得上是半个神裔,那他也......”
然,话音未落,“梅雅戈尔”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语:“那你到底了不了解他?知不知道他的事情?以及,隐藏在这虚伪表面上的冷酷的真面目......”
叶瞳轻咬下唇:“开、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我可是跟他认识并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啊!”
“哦?是吗?你真的确认你所看到的,就是他的真面目?呵呵呵呵呵......”“梅雅戈尔”连连冷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他啊,你只是盲目地相信着他啊,那我跟你说吧,他是罪大恶极的魔王,比那所谓的魔尊更加可恶残忍的魔王,曾经死于他手上的生灵数不胜数,在这个世界之内,就算是生命最悠久的魔尊所杀过的生灵,都不如他杀死过的生灵的十分之一......”
这时,少年却是冷笑了起来:“真是可笑!你口口声声说我罪大恶极,可你自己呢?你曾经杀死过的生灵,恐怕比我还超出不知多少倍吧,现在你居然说我罪大恶极?”
“哼,那些生灵原本就是罪恶的,我只是在......”
然,话音未落,少年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语:“别跟我说这种扯淡的事情!也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因为你没资格!我也可以说,我曾经杀死过的生灵,都是罪大恶极的啊......怎么?看我不爽?有本事就冲上来揍我啊!”少年开启了许久未使用过的嘲讽技能了......
“梅雅戈尔”连连冷笑,但她并没有继续跟少年吵下去,反而是看向了叶瞳:“那么,叶瞳,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可知道现在唐缘、乌小暮和南宫菜的情况?”
话音刚落,少年脸色大变,突然怒吼道:“闭嘴!给我闭嘴!”
“呵呵呵......怎么?心虚了?也对啊......毕竟唐缘他们不就是被你害死的吗?”
“唐缘,乌小暮,南宫菜......他们......死了?”叶瞳呆若木鸡。
少年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缘他们会......”突然,叶瞳转过了身来,看着少年,带着有些呆滞和惊愕的神情,缓缓地走了上前,“他们......真的死了?”
少年低下头,紧紧地咬着下唇,他......无法说什么,就算这里面包含着重重的阴谋,但唐缘他们就是被他害死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瞳忽然叫了出来,她定定地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不是说好的了吗?大家会一起回去的,会重新跟他们相遇相识的,再次跟他们一起玩耍,为什么......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啊!”
忽然,叶瞳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从她的两颊上滑落而下,留下了两道明显的泪痕。
“说好的......说好的......你跟我说好的......可你骗了我......为什么......”
闻言,少年重重地叹了口气,旋即,他抬起右手,大手一挥,一团黑气漩涡卷席而起,掠过了叶瞳的身躯,继续前进,又掠过了叶莉雪和夏芊枂的身躯,卷进了黑气漩涡里。很快,黑气漩涡蓦地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叶瞳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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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本还以为你已经冷酷至极了呢?想不到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她们送出去了吗?”“梅雅戈尔”说道。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道:“我本就是一个凡人罢了,从来都不是什么魔王......再说,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故意以此来刺激我,你真的会因为叶瞳的身份而对其手下留情?对于你们这种存在来说,真灵之下,都不过是连蚂蚁都不如的东西罢了。”
“不不不,你可不是啊......”
少年冷笑一声:“那是因为我有着‘魔王’这个身份!说吧,你这么大费周折地降临,还特意来找我,到底是打算干嘛?”
“杀你而已!”
“为什么?我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杀我?我从来没有损害过你的利益,你更不是那种真正的道德高尚的存在,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杀我。”
“因为你是魔王!”
“可我对你毫无威胁!”
“你错了......”“梅雅戈尔”摇了摇头,“恐怕你根本就不明白,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真灵都想杀死你,为何?因为你是魔王,而这些真灵之中,绝大部分是经历过上次的‘魔王临世’的存在了,我亦是如此,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想杀掉你!因为每次魔王诞生,必将会随着战乱的出现,到时候死亡的可不仅仅只是那些枢源以上的生灵,也包括真灵生命,战乱之中,多少真灵生命成了炮灰?他们不想战乱出现,不想成为炮灰,更不想死去,所以只能在你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将你击杀!”
少年沉默了一下后,道:“你这个理由很好,如果我站在你们的立场上,我也会将能够威胁到自己的萌芽彻底灭杀。不过,有件事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不亲身降临?”
闻言,“梅雅戈尔”竟是沉默不语。
少年继续追问道:“以你的境界,你应该能够亲身降临吧,这个世界更不是什么特殊的秘境,为什么会致使你不亲身降临,只得使用降临体呢?”
“梅雅戈尔”仍然是沉默不语。
“呵,恐怕是遭到什么意外了吧,让我想想......嗯,以这种情况来看,是对我有利的,如果是人为因素,那么......到底是谁在帮助我呢?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亦或者其实并不是为了帮助我?不过,不管怎么想,在这个世界之内,能够帮助得了我的,也愿意帮助我的,大概只有一个了吧......”
“梅雅戈尔”依然一声不吭。
“我记得刚才你说过叶瞳算是半个神裔什么的吧,大概你也知道我跟她的事情,以及我们的母亲的事情了......应该是她在帮助我吧,要知道在那个虚假的世界之中,叶瞳之所以会出现在我身边,也是因她的帮助,是的,一直以来,她都在帮助着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的,她为什么会恋上一个低级生命体,为什么会夺取一个低级生命体的身体在这个世界里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要帮助我,她应该也明白我的更多的事情的......”
这时,“梅雅戈尔”也开口说话了:“别问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一个真灵生命对一个凡人产生好感?这真是一个滑稽的笑话,怎么可能会出现......可,它就是出现了,不仅出现一次,还出现了第二次,那就是你跟那个女人......”
少年沉默不语。
“真灵生命是绝对不可能会恋上低级生命体的,因为连接触到的机会都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真灵生命遭遇上了什么事情,实力大减,遭遇挫折,然后又跟那个低级生命体经历了各种事情......”
少年苦笑道:“这简单就像是我跟怜华的故事的翻版啊......”
“这没什么翻不翻版的,你应该也明白,在你变成一头猪之前,你是不会喜欢上一头猪的,甚至在变成后,都不一定会喜欢上,所以说,真灵生命会恋上低级生命体,这本就是一个笑话!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说的我都想抓几个人类变成猪,然后扔进猪栏里,看看他们是否会喜欢上另一头猪了,这个实验真心不错......”
话音刚落,除了“梅雅戈尔”之外,其他人顿时就惊了,这种疯狂的想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然,就在这时,少年却是又话锋一转:“话说跟我扯淡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动手?看来你是在忌惮我啊。”
“梅雅戈尔”冷笑一声:“忌惮你?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说到底你现在只是一个降临体罢了,你别忘了,我有可以直接攻击你的,哦不,那个叫做梅雅戈尔的女孩的心度空间的能力,这样子的话,恐怕你不得不将意识通过零线返回去吧。”
“梅雅戈尔”也毫不示弱:“是吗?你敢吗?你也别忘了,你那样做的话,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可是会死去的!”
少年勾起嘴角,冷冷一笑:“笑话!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乎吗?不过是区区的一个低级生命罢了,死了就死了,远不及将你赶走重要吗?”
“哦?你这是在赌?跟我赌?你更别忘了,你口中的这个所谓的低级生命可是你妹妹的好友,如果她死了,恐怕你妹妹会很伤心......”
然,话音未落,少年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别用这个来威胁我!我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着什么,我更不是那些漫画里的温柔男主,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犹豫不决,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废话少说,我现在就要把你干掉!”
说完后,少年就脚踏大地,膝盖微弓,刹那间,他犹如一颗炮弹般迸发而出,朝着“梅雅戈尔”飞了出去。
“第三模式,极限启动!”
下一刻,黑色的战甲逐渐覆盖了在少年的身上,完美对称的曲线在红芒之下如此明显,黑色的清冷流光在黑色战甲上闪烁着,瞳孔的黑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暴戾的赤红色的瞳孔,举起的幽暗之剑泛起了丝丝冷光,留下了若隐若现的淡淡的黑色轨迹。
簌!!
连一瞬间的时间都不到,少年就已经出现了在“梅雅戈尔”的身前了。然,就在这时,“梅雅戈尔”的冷笑声却是出现了在众人的脑海中:“呵,原本我还忌惮着的,是的,我也承认自己忌惮着你的虚无之力,但现在......你根本就不堪一击!看来你连更高维度的战斗方式都没有学会!”
在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之时,少年就感到了一只小手在他的背部出现,贯穿了他的胸膛,从前胸伸了出来。在那个伤口之中,并没有血液流出来,毕竟此时的少年早已是更高层次的生命体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重创了......
接着,“梅雅戈尔”的身影终于显现了在他的身后,她连连冷笑着:“怎么?想要反抗?可惜你......”
然,话音未落,少年却是做出了一个令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的举动了。
“破零之式——!!!”
少年蓦地单手将幽暗之剑高高举起,下一刻,他猛地朝着天上的红色圆月掷了出去!在人们的眼中,只见一抹黑芒犹若升腾化龙般,没有任何一点突破音障的声音,却是以比音速更快的速度达至了红色圆月的面前,狠狠地轰击了进去。
轰——!!!
刹那间,天骇地震。
“什么?”“梅雅戈尔”惊呼道。
“白痴圣灵,我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你了,但你也别忘了,从你手中逃出的办法,还有一个,那就是将这个还未成形的小世界给毁了。天上的那个月亮,可以算作是整个小世界的真正的‘中央处理器’,就算是作为‘电池’的姬琳,也只能是‘缓冲寄存器’罢了。那么,当‘中央处理器’被毁了后,小世界内的一个都无法正常运行下去了,能量絮乱,最终......”
嘭!嘭!嘭!嘭!!
就在这时,一道道空间裂缝出现在天上地上了。
“嘛,这个世界就会被毁灭,那么......拜拜喽!”
说完后,少年的身影就瞬间消失,来到了那块红色的巨大水晶面前,他挥了挥手,一团黑气漩涡出现,带着巨大水晶消失掉了。然后,既阻碍少年即将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夏潋忽然对他大喊道:“等等!叶依月!我有事找你!回到现实世界后,我怎么找到你?”
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他回答道:“回到现实世界后,来a市找我吧。”
“哪里见面啊?”
“到时候我去飞机场接你。”
“哪个飞机场啊?”
“......怎么这么多问题,算了,到时候你就在西飞机场下机吧。”
接着,夏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由于这个小世界即将毁灭和圣灵的威胁,少年也来不及等她再说什么了。于是,他立刻就使用了“虚实之隙”,通过零线,使自己的意识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了......
a市,某间咖啡馆里——
少年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衣和一件牛仔裤,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身穿白衬衣和七分裤,外面罩着一件褐色的风衣的金发少女。
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频频集中到金发少女的身上了,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a市既不是商业都市,也不是什么国际大都市,外国人虽然不是没有,但还是挺罕见的,人们自然会总是将视线放到那个金发少女的身上了。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一个美女……
自上次的梦境事件后,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了,现在是第二天。在小世界被毁去后,其他人自然也醒了过来,不过却是近乎同时醒过来的,可想而知,恐怕那个小世界的时间轴跟人间界不同。在刚醒过来后,少年就跟道袍老人直接将其他人的记忆都消除去了,甚至还捏造出了不存在的新的记忆。至于叶瞳他们,自然也是被少年抹消掉记忆去了,虽然这似乎有些对不住叶瞳,不过少年也不想让圣灵以及那些真正的真相让叶瞳知道。
可以说,那个梦境内的事情,除了少年几人外,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知道了。
少年虚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爽之色:“你可真可以的……居然让我在机场等了一天……”
“喂喂喂,这又不是我的错,这还不是因为你跑得太快的原因吗?原本我还想问在什么时候接应我。”夏潋道。
“当时如果我再不跑,估计就要被圣灵抓住揍了……算了算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以我们各自的身份来看,我们现在还算是敌人吧。”
听后,夏潋神情微微一肃:“不,很快我们就不是敌人了……”
少年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打算退出这场争夺战了!”
少年反驳道:“不可能的!就算你想要退出,那些高位存在也不会允许你退出的,除非……你会死去!”
“叶依月,你还不明白吗?其实这场争夺战早就已经变质了……我只是个棋子罢了,一个恐怕连配角都算不上的棋子,而你是主角,无论我如何挣扎,恐怕最后我都会死去。”
“主角?”少年自嘲地笑了笑,“可问题是……我这个主角也不过是别人的棋子罢了,且比你这个连配角都算不上的棋子活得更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不想要这个身份。”
“既然你是这场布局的核心,那自然就证明了你自身的价值之大了,但我不一样,我……恐怕很快就要被当作弃子抛弃了。我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与其这样悲剧地死去,不如换个方式苟且偷生下来。再说,我已经得到很多了,很多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也该是满足了。所以我打算将我的灵歌之书交给你,而我将从此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少年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平静地回答道:“我真羡慕你……”
夏潋笑了笑:“我想也是……或许比起你来,我更加幸运和幸福吧。关于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是了解很多,所以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我只能替你祝福一句了……祝你幸运。”
少年微微苦笑道:“谢谢。”
“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我将我的灵歌之书交给你,以后……或许不会再见了,而这次大概也将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的相见……”
少年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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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桥梁前,看着下方潺潺流动着的河水。十分钟前,夏潋已经将灵歌之书降低了他,然后他的心度空间里就莫名多出了六张卡牌,不,应该说是符卡。而在这之后,夏潋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里,她并没有让少年去送她,或许就如她所说的那样,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相见了吧。
突然,少年不禁苦笑低声道:“还真是赤-裸裸的说明啊,打算让我将所有的符卡都收集来吗?然后呢?当所有的符卡都收集在一起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或许只是一个被锻造出来的兵器而已吧,那么,当将我锻造得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又想要我干什么?我亲爱的……‘师父’?”说到这里,他却是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讽和自嘲,混合起来的感情色彩看起来异常诡异。
“唉……”然后,少年微微叹了口气。旋即,就在他转过身,即将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蓦地出现了在他的身后。
“怎么?这样就想走了吗?”
少年瞳孔蓦地一缩,随即,他立刻转过身,下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圣灵?!”少年惊呼道。
不错,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之前在小世界内遇到过的降临在梅雅戈尔身上的圣灵。
少年细眯起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将警惕提到了最高,同时他不断地往后腿着。
“梅雅戈尔”连连冷笑道:“叶依月,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掉了吗?没办法的,除非你能够逃出这个世界,不过……呵,貌似你恐怕已经没有能够穿越世界的能力了吧,先不说你是否有将时空隧道打开的能力。其次,你连足够的负能量都没有,能够模拟成负能量的灵源粒子也没有,最终你只会被时空裂缝给绞杀掉而已。”
少年沉默不语,因为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他无法逃离这个世界……
然,就在这时……
嘟——嘟——嘟——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少年皱了皱眉,从裤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来,这部手机是夏余送给他的,以便方便联络。然后,少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未知号码。原来,他接通了通话,将手机放在了耳畔前,下一刻,叶莉雪的声音竟然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遭……糟糕了!快点回来啊!姐姐出事了!”
话音刚落,少年顿时脸色大变:“这是怎么一回事?”
“事……事情是这样子的,有一群妖怪突然闯进了家里,劫持了我姐姐,要我父亲拿出什么叶家里藏着的天器,但封锁着天器的箱子只能依靠叶家正统血脉的血液才能够打开。现在我们已经在僵持着了,父亲他不允许将天器交给那些妖怪。而之前偷袭我的妖怪,恐怕也是为了抓我去解开那个什么箱子上面的禁制吧,至于夏芊枂有可能会是那些妖怪想要抓她去威胁夏叔叔。现在情况十分危急,我知道你到底是谁,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教下姐姐吧。?”
少年点了点头:“你们先在那里拖延一段时间吧,我这里暂时遇上了一些意外,只要等到我回去,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我向你保证。”
“是、是!”叶莉雪惊喜地应着,然后,她就断了通话了。
这时,“梅雅戈尔”突然冷笑了起来:“看来你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叶瞳出事了?”
少年冷冷地回答道:“让开!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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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你觉得我会让开给你吗?”“梅雅戈尔”的脸上只有连连的冷笑和不屑的嘲讽。
少年冷冷地看着她,黑色眸子上逐渐被蒙上了一层冰寒,刺骨寒冷的杀气自眸子里赤-裸裸地迸发而出,周身的气场缓缓地冷了下来,犹如腊月寒冬即将降临般。
“哟呵,怎么?终于打算不再逃避,跟我动真格了吗?”“梅雅戈尔”的语气还是那般不屑,充斥着冷冷的讥笑。
“我说,给我让开,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磨磨蹭蹭……”虽然少年的语气逐渐弱了下来,语速缓缓慢了下来,但话语之中却是充斥着赤-裸裸的杀意。
“那好,那就打败我吧,然后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梅雅戈尔”挑衅道。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落,随着一阵破空之声的响起,一个身影犹如一颗炮弹般迸发而出,瞬间就到达了“梅雅戈尔”的身前,一拳挥出!
轰——!!!
但……
“呵,你就只有这点力量吗?”“梅雅戈尔”轻而易举地用一只小手抓住了少年的拳头,冷笑道,“没有枢源战法的力量的附加,没有特殊的生命体能力,没有足够稳固的基础……恐怕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弱小的一个枢源了,甚至就连你的枢源之境都不一定是你自己老老实实修炼来的。”
少年咬了咬牙,因为就如她所说的那样,恐怕他真的是最弱小的一个枢源了。若不是有着初殇和卡牌的力量,他本身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如此强大,很轻易就能够被别人收拾掉了。而且,他的零线确确实实不是由他自己凝聚出来的,而是世界意志为他铺垫好的,可以说,他只是一个依靠着外物、依赖着别人的废物罢了!
“第三模式,极限启动!!”
刹那之间,煞气冲霄,犹若腾云化龙的巨蛇遨游天穹般。
瞬息之间,黑甲披身,冷然的气场宛如音波回荡四方。
“破零之式,百分之百解放!!!”
少年睁着充斥着暴戾色彩的赤红色瞳孔,抬起手中持着的清冷的幽暗之剑,一下子使出了全力。
话音刚落,一朵巨大的黑芒之花即将绽放于整个城市之中。
“梅雅戈尔”挑了挑眉:“哦?这下子终于要暴露自己残暴的一面了吗?为了赶去救自己的妹妹,而要将这正个城市的人都牺……”然,话音未落,她蓦地脸色一变,在她的眼中,只见原本正在不断扩大着的黑芒之花猛地收缩了起来,变为了一个黑色的奇点。见此,她突然失声惊呼,“不可能!凭你的境界,怎么可能能够……能够让物质回复到最原始的一个奇点?而且也没有等量的反物质的存在,更不可能能够使正反物质的空间坍塌回复到最初的一个奇点!”
但,下一刻,黑色的奇点蓦地消失了,不留下丝毫的痕迹,犹如从未出现过一样。
“切,果然是错了吗?”少年心中暗道,“果然想凭着脑里的记忆模仿出禁术的办法是行不通的啊,而且自己推断出的公式明显有许多残缺和错误……想要依靠运气果然是不行的啊,要知道这几率已经是近乎百分之零了,自己没有因为鲁莽的尝试而导致死亡,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接着,在见到眼前的情况后,“梅雅戈尔”冷哼一声:“原来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啊,果然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吗?”
“滚开!!”少年冷喝一声。
“哈,什么时候你的智商降到这种层次了?你让敌人滚开,人家就一定会滚开给你看?想要过去救叶瞳,就杀掉我!”
少年咬了咬牙,当即就要再次冲上去。
然,就在这时……
“叶依月,你过去吧,这个自称是圣灵的女人就交给我们了。”一个声音蓦地响了起来。
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刻扭过头去,发现夏潋和梅耶娜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这里。旋即,他便意识到了为什么他们刚才的动静没有引起周围的路人们的注意,现在看来,恐怕是夏潋和梅耶娜在附近设下了结界了吧。
“还不快走?”夏潋轻蹙柳眉,再次叫道。
这时,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低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后,便立刻绕过了“梅雅戈尔”,从她的旁边跑了过来。见此,“梅雅戈尔”脸色一冷,当即就要上前拦下,但下一刻,夏潋和梅耶娜的身影却是出现了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梅雅戈尔”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她沉声道:“人类,你们知道你们正在做着什么吗?你们知道刚才你们放跑的是谁吗?你们可知道你们犯下了多大的罪孽?”
听后,夏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一脸自以为是的家伙了,不就是魔王吗?自从多年前自第五代勇者死去的那一战之中,第五代魔王的身份早就已经暴露了,现在整个多元宇宙里,有谁不知道第五代魔王就是灵储的事情?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知道第五代魔王杀死了第五代勇者,且还在灵歌之主的击杀下过了下来,我们只要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梅雅戈尔”冷冷一笑:“呵……可笑!难道你认为魔王比我还厉害?所以才去帮助他的?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连枢源战法都不会,可以说是最弱的一个枢源生命!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杀死勇者和从灵歌之主的击杀下逃过来的,但他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灵生命,只是一个有着最弱的枢源之境的低级生命体罢了!”
“嘛,这不就证明了他善于创造奇迹嘛……如果是你们这些真灵生命的话,恐怕根本就无法以最弱的枢源之境的实力杀死勇者和从灵歌之主的击杀下逃过来吧,你们无法做到的事情,就不要认为别人无法做到……”
闻言,“梅雅戈尔”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你这是坚决要跟我对立到底了?”
“不不不,是你坚决要跟我对立到底,别忘了,神魔赌局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高位生命们弄出来的,这个赌局的目的是什么?呵,说到底其实你们也不过是想要得到灵储的‘传承’罢了,但又明白若是自己强抢的话,要么被群殴致死,要么被灵歌之主追杀,于是就连同包括灵歌之主所在的无上存在们举办了这个可笑的神魔赌局,你们不就是想要有个得到‘传承’的正式手续和身份吗?灵歌之主亦是如此,所以她才会答应了你们,不用说,众神之皇他们恐怕都在打着同一个主意吧。你们私下举办这个赌局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传承’的原主人的意见?有没有问过‘传承’的现主人灵储的意见?你们可真是一群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贱人!有些事情大家都心里明白的,只是没有揭开来罢了,毕竟一旦揭开,对大家都不好,你们不仅会失去一个能够得到‘传承’的正式名义,而同时你们这些高危存在们的对峙局面也会被打破,灵储就会陷入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况,因此其实你之所以会不亲身降临,不就正因为这个原因吗?毕竟被其他的真灵生命发现,你可就真的糟糕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不不不……算了算了,跟你说的废话有些多了,要打就打吧,我懒得跟你说了。”最后,夏潋不耐烦地终止了这个话题了。
接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在这个无人知晓的结界内悄然地展开了。
在一个大厅里,一群人类和一群妖魔正在互相对峙着,而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妖魔抓着一个女孩,细长锋利的黑色指甲抵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同时看着对面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古典的黑色的矩形箱子的中年男人,嘿嘿冷笑着。
“怎么?还不肯将天器交给我?”突然,那个头领妖魔终于开口说话了。
叶默淡淡地瞧了一下手里拿着的似乎由某种未知金属制成的矩形箱子,然后,他一脸冷漠的样子,冷淡地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天器就藏在叶家的?而且,你们怎么会知道藏着这东西的具体地点的?如果不是一个佣人刚好撞上了你们,而我又及时赶来将天器夺了过来,恐怕你们现在已经阴谋得逞了吧。”
“怎么知道的?嘿嘿嘿……你猜猜?或许说不定是有什么内奸藏在你叶家啊……”
叶默皱了皱眉,冷声道:“不可能!叶家里的佣人仆人,每一个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检验和考验才被录取的。再说,这个秘密,除了每代家主外,没有人再知道了。”
“嚯嚯嚯……这可不一定啊,别忘了,最近你叶家不是住进了一个新的客人了吗?”
闻言,此时正被其他人保护起来的叶醉,叶莉雪,夏芊枂以及夏余脸色大变。
“不可能!你说谎!”虽然叶瞳现在正被劫持着,但听到了这话后,情不自禁地反驳了出来。
“嘿嘿嘿……为什么不可能?要知道你们不是不清楚也不了解那个少年吗……?据我所知,他还是被你们在路上捡回来的吧……嘿嘿嘿嘿嘿……”那个头领妖魔继续嘿嘿冷笑着。
其他人哑口无言,而叶瞳则是轻咬下唇,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了出来,想必现在心里是在忧虑着什么吧。
然,就在这时……
“哦?如果我是内奸的话,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内奸弃暗投明,从而把幕后黑手给干掉的故事?”一个声音蓦地从头领妖魔的身后响了起来。
头领妖魔瞳孔猛地一缩,立刻转过了身,连连后退了几步。然后,众人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显现了出来,叶瞳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神情惊喜。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眼前的少年,头领妖魔神情惊愕,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少年脸色阴沉,他冷冷地扫了头领妖魔一眼,挑了挑眉,冷声道:“哦?你认识我?”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认识!”头领妖魔连忙摇头,十分地否定道。
少年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声:“枢源中级吗?难怪这么嚣张了……也罢,现在开始进入正题吧,也就是说,只要你得到了那个什么天器,你就会放开叶瞳了?”
这时,头领妖魔似乎终于镇定了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在听到了回答后,少年抬起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叶默的身前。
见此,叶默皱了皱眉:“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先不论你现在的身份太可疑了,而且,就算你跟这事没关系,你也只是个外来者而已,你没资格插手这事,这是我们叶家的事情!”
“外来者……没资格吗……?呵呵呵……”突然,少年又冷笑了起来,但下一刻,他却是骤然出手,打算将那个矩形箱子夺过来。旋即,叶默当即就想持着矩形箱子后退,然,刹那间,他却是发现手中蓦地一空,在还没反应得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矩形箱子已经到了少年的手里了。
少年冷冷地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过了身,抬起脚步,朝着叶瞳和头领妖魔那边走了过去。
“拦住他!”叶默毫不犹豫地冷喝道。
接着,几个男人立刻从叶默的后面跑了出来,绕过了少年,来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时,夏芊枂也朝着他大喊道:“小哥哥,快回来啊,跟你无关的,你没必要插手进去!”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体微微一滞,旋即,他低下头,忽然笑了起来:“呵呵呵……跟我无关……吗?呵呵哈哈哈哈……”
听到少年那怪异的笑声,众人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来。
然后,叶默冷冷地道:“不错!这事跟你无关!你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罢了!”
“跟我无关……外来者……吗……?哈,如果这事跟我无关的话,我自然不会去管,但这事却偏偏跟我有关……”
此时,初殇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喂,小子,你这是打算……”
少年在心里回答道:“啊,是啊,已经没必要了……自从圣灵出现后,我就明白了,无论我怎么逃避,命运都是不会放过我的……我这个梦啊,做得有些长了,如果还不醒来的话,恐怕我只会失去更多,所以现在我已经没必要继续自欺欺人,没必要继续将这个美好的梦做下去了……”
“确实,对于你的人生来说,这段日子也算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了吧……”
“可无论是怎样的童话故事,总有剧终的一天的,所以我也该接受自己的真正身份了,我不就是……”
接着,在人们的眼中,他们只见少年忽然停下了脚步,将那个矩形箱子放在了地上,于是,他们齐齐都以为少年放弃了,不禁松了口气。然,就在这时,少年却是做出了一个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行为了。只见他将一根食指伸进口中,用牙齿咬破外皮,下一刻,一滴鲜艳的红色液体从那个犹如小孔般的伤口处涌了出来,然后,他将那根食指抵在了那个矩形箱子上,轻轻用血一抹,一道血痕出现了在矩形箱子上了。
见此,叶默冷笑一声:“真是可笑!那个箱子,除了叶家的正统血脉外,其他的人根本就无法利用血液打开的,你现在根本就是在做着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然,话音未落,一个不可思议的情况便出现了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只见被抹上一道血痕的矩形箱子忽然散发出耀眼的红芒,一些意义不明的符号在矩形箱子的金属面上不断地排序着,最终在组成了一连窜的复杂符号体后,便停了下来,噗的一声,那个矩形箱子竟然被缓缓打开了来……
“映射吗?原来如此……这玩意就像用指纹开锁的n倍超进化,又是没见识过的先进高科技……”少年暗道。
“不可能!”在见到眼前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后,叶默皱了皱眉,立刻否认道,“除了叶家的正统血脉之外,其余人根本就无法打开那个箱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然,话音未落,他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随即,他蓦地微微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少年,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闻言,少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地将矩形箱子打了开来,很快,一个黑色的金属圆柱显现了在众人的眼中。见此,少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将那个金属圆柱从矩形箱子里取了出来。旋即,他站了起来,身影蓦地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已经越过了那几个想要拦着他的男人,来到了他们的后面。接着,他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着,朝着那个头领妖魔和叶瞳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叶默再次冷喝一声:“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体微微一滞,旋即,他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后,继续向前走去。
“叶依月!二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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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除了叶醉,叶莉雪和夏芊枂等一些比较年轻的人一脸茫然之外,其余的一些比较年老的人,包括叶默和夏余在内,都不禁心神一震,面露惊愕。
叶默皱着眉头,沉声道:“你......”
然,少年......不,叶依月却是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继续向前走,来到了那个头领妖魔的身前。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吧!”叶依月将手中的金属圆柱举起,拿到了头领妖魔的面前,冷冷地道。
头领妖魔盯着那个金属圆柱,有些颤抖且缓慢地点了下头,然后,他颤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从叶依月的手中取过金属圆柱,但动作却非常缓慢。
见此,叶依月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怎么?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还不赶紧拿去?”
这下子,那个头领妖魔顿时惊住了,放开了叶瞳,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是无量魔尊想要的!”
“哦?无量魔尊?”叶依月细眯起眼,黑色的眸子上泛起丝丝诧异和寒气。
“是的!”头领妖魔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想跟那个无量魔尊撇清关系,“就是他命令我来将这个天器夺到手给他的!”
突然,叶依月笑了起来,笑声似乎有些令人感到惊悚:“天器吗?呵呵......不过是一个虚灵具的残破碎片罢了,不过这也难怪,对于他那种达至了生命体巅峰的存在,这玩意确实有极大的致命诱-惑力......”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然后,我再问你一遍,你认识我?”
头领妖魔吞了一口唾沫,话语有些结巴,语气里隐隐约约地充斥着些许恐惧:“是......是的,我曾经听闻过魔君大人将勇者灭杀了的那一战......”
听后,叶依月皱了皱眉,心里恍然大悟了起来,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头领妖魔这么害怕自己了,恐怕魔王勇者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整个多元宇宙了吧,而眼前的这个妖魔明显就是一个穿越者。其次,勇者的威名更是大得无法想象,再加上他成功从灵歌之主手下活了下来,现在整个多元宇宙里的生灵们估计都会以为他是真灵生命的存在了,但可惜的是,真相就是他只是一个最弱的枢源生命罢了。就算现在面前的这个头领妖魔能够清楚地感到他现今的境界,但在威名的传播下,也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他的降临体之类的?不过......
“凭相貌来认人这回事根本就不可靠,最可靠的是认出心度空间,你我尚未见过面,更没有感受过我的心度空间,为何你会知道我就是魔君?”叶依月冷冷地看着那个头领妖魔。
然后,头领妖魔更加恐惧了:“不......不是我的错!是......无量魔尊告诉我的!”
“无量魔尊......又是他吗?”叶依月连连冷笑了起来,“那么,现在这个虚灵具碎片你还要吗?”
“不......不要了!”
“哦?如果没有了虚灵具碎片,你打算怎么交差?”
“这个......魔君大人,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会立刻离开这里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叶依月自然知道它口中所说的“这里”是指这个世界了,于是冷喝一声:“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不赶紧滚蛋?”
“是!是!小人这就滚蛋!小人这就滚蛋!”
接着,那个头领妖魔便转过了身,大手一挥,带着那群妖魔们,化为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这个大厅内。见此,叶依月心里也不禁微微松了口气下来,毕竟实际上他只是个纸老虎而已,对方的实力是枢源中级,如果在不使用初殇的情况下,恐怕无法战胜,就连能不能逃跑都是个问题。
随即,叶瞳神情一喜,想要走上前来。然,叶依月仅仅只是向她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将手里的金属圆柱放在了地上。旋即,他便抬起脚步,绕过了她,瞬步来到了大厅的门口,当即就要离开了。
“那、那个......”见此,叶瞳似乎是想要将他拦截下来,但现在叶依月明显是不想离开这里了,于是打算使用更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然,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穿着一丝不苟、看起来彬彬有礼的老人站在了门口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抱歉,现在你还不能离开这里,请问......你是谁?”那个老人如此说道。
曾经在叶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叶依月自然知道此人就是叶家的总管家了,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叶依月皱了皱眉,冷冷地道:“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还是说......你们打算让我说的更清楚一些?我叫叶依月,不错,就是那个二十二年前差点被你们杀死了的叶家长子!”
听后,叶默脸色不变,面无表情,夏余喃喃地道:“果然......”
而叶醉和叶莉雪同时脸色惊愕,不仅叫了出来:“我大哥?!”
夏芊枂则是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小哥哥突然变成了大表哥,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管家老人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你刚出生后,我曾照顾过你一段时间,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不过......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么,是为了叶家的正统继承人之位而回来的?还是......打算让叶家赔偿你一些什么?”
闻言,叶依月冷冷一笑:“都不是!我只是恰好被夏余舅舅和夏丫头救回来而已,我对叶家的东西没兴趣,原本更没有打算回来相认!”
说完后,叶依月抬起脚步,当即就要绕过管家老人离开这里。但,这时,管家老人继续说道:“抱歉,你还不能离开!”
“为什么?”
“很简单,我现在怀疑你跟妖怪合作,背叛了人类,甚至有可能刚才的那些妖魔都是你的手下!”
听后,叶依月有些想笑的欲-望了:“你是在逗我?我跟妖怪合作?刚才那些妖魔还是我的手下?”
管家老人继续冷淡地回答道:“两年前,曾经有一个强大的妖怪少女到处在寻找着一个黑发黑瞳的人类少年,似乎是跟她关系十分亲密的一个人类,而那个人类少年叫做叶依月,你敢说你跟那个妖怪没有任何的关系?”
然,听后,叶依月却是心神微微一震,低下了头,沉声道:“她在哪里?”
“哦?你这是承认你跟妖怪合作了?”
“我问你......她——在——哪——里——?”叶依月的声音逐渐冷了起来,冷然的杀气缓缓从话语之中泄露而出。
管家老人仍然答非所问,冷淡地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跟妖怪涉及上什么事情了,那就更不能让你离开了......抓住他!”
话音刚落,一个个同样穿着西服的男女从门口外涌了进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叶依月包围了起来,他们身上都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杀气。
叶依月能够感受得到,外面还有几个枢源级别的强者已经来到了这里,将这个大厅包围了起来,那几个枢源强者实力甚至比他还稍强。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头领妖魔面对着一群比它还弱的人类,会显得如此忌惮,甚至还将叶瞳当作人质来威胁了,原因原来就在这里,这个叶家根本就是一个虎穴!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露出一点儿害怕的神情,黑色眸子阴沉而冰冷:“她在哪里?告诉我......”
“告诉你?呵呵呵......”管家老人连连冷笑了起来,“你还是先确保自己的性命安全吧!”
叶依月神情冰冷,目光清冷:“我说,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人就能够拦得住我吧,对于我来说,就算是屠尽这个叶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敢?!”说话的人并不是管家老人,而是叶默。
接着,叶瞳连忙大喊道:“都住手!全部都住手啊!他是我哥啊,叶家的长子啊,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对他赶尽杀绝?”
听后,叶依月心里微微苦笑了起来,傻丫头,这事根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那个管家明显是为了不让叶家再次发生一次继承人的动乱,打算将我灭杀在这里的。
这时,叶莉雪也大喊了起来:“是啊,为什么要对叶依月出手?他不是叶家的长子吗?他回来相认了我们不该是高兴吗?为什么要打来打去的?而且......爸!两年前从那个幽灵学校的事件里,救了我的人,正是叶依月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见此,叶醉和夏芊枂都纷纷附和了起来。
然,即使如此,其他人还是没有丝毫的动摇,甚至无视了他们。
突然,管家老人冷声道:“动手!”
接着,其他的人当即就要朝着叶依月冲上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无奈的叹息声蓦地出现了在这个大厅里。
“唉,都是叶家的子孙,何必打来打去的呢,还嫌不够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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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众人齐齐扭过了头,往声源处看了过去。
“谁?!”老人管家大喝一声。
接着,在看到了来人后,叶依月和叶默竟同时面露惊愕:“老爷子(老祖宗)?!!”
不错,来人正是之前跟叶依月在小世界内一同合作过的道袍老人。
见到叶依月看向了他,道袍老人也向他打了个招呼,慈祥地笑了笑:“哟,小伙子,又见面了,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就是了......”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
“我?我不就是你的老祖宗嘛......原本之前你说叶瞳是你妹妹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到疑惑了,现在看来嘛,果然像你这等天才妖孽,才会是我叶家的子孙啊......”
听后,叶依月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可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就连他这身实力都是依靠着别人晋升上来的,可以说,他其实是一个废物而已。
这时,道袍老人也对其他人说道:“好了好了,都住手吧,都是叶家的子孙,打来打去的,你们好意思吗?”
听后,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了......
见此,叶瞳等人也不近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再次说话起来了:“如果没我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等!”道袍老人连忙叫住了他,“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一直寻找着你的妖怪的下落吗?”
叶依月微微一愣,问道:“你知道她在哪里?”
道袍老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但我曾经跟踪过她,毕竟像她那种级别的妖怪对周围的人太危险了,再加上她貌似确实没真正伤害过其他的人类,我又不好意思主动出手,于是就跟踪了她......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通过魔界的出入口。”
叶依月皱了皱眉,虽然他现在很疑惑为什么安蒂丝亚娜回到那种地方去了,但现在明显其他人也给不出他答案,于是在说了声“谢谢”后,当即就要再次转身离去。
然,这时,道袍老人再次叫住了他:“唉......年轻人就是心急啊......怎么不听我这个老人家把话都说了呢......”
叶依月想了想,也没有拒绝,于是道:“你说吧,你说完我就走,我还有事情忙去。”
“好吧好吧,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例如,当年在你被你母亲送走后,为什么我找遍了整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周围的其他几个城市,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
叶依月回答道:“很简单,当初我被送去更远的地方了。”
听后,道袍老人皱了皱眉:“更远的地方?怎么可能......凭你母亲的实力,还没能够做到这等程度吧,甚至就连当年使出那个禁术都是一个奇迹了。”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事你问她的话,我想你会更清楚的......”
“什么意思?她不是死掉了吗?我还怎么去问她?”
“死掉了?这个玩笑倒是有些好笑了,不过很遗憾,我得告诉你,恐怕她不仅没死去,甚至比你活得还好。”
话音刚落,夏余和叶默同时惊愕地叫了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在哪里?”
叶依月看了他们一眼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能够肯定,她绝对还活着。而且,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找她了,恐怕在她自己肯主动出来之前,你们都不可能能够找得到她的了。”
叶默皱眉道:“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比你们了解的事情多不了多少就是了,反正你们也别问我,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她的话,我还要你们帮我问她一些问题呢。”
见到叶默和夏余似乎还想问些什么,道袍老人连连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都别吵了,那个女人的身份的事情先搁下吧,我早知道那个女人没那么简单的了......”接着,他再次扭过了头,看向了叶依月,“这二十多年来,你过得如何?”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暂时还死不了......”
“那......在你被送走后,是谁抚养你的?”
“我养父养母。”
“哦?你养父养母?那现在他们在哪?”
“死了......他们已经死了......”
“好吧,看来我是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了。”道袍老人耸了耸肩,“不介意我再问下去吧......他们是怎么死的?”
“被我害死的。”
叶依月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十分冷淡,但对于道袍老人来说,他却是不禁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再次问了起来:“你这身本事是向谁学的?”
“一个不知名的师父将一大堆厉害的招式给了我,然后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都是我自己自学出来的。”
“自学出来的啊,不错不错......想必这段时间里,你过得很苦吧。”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再次开口说道:“都死了......”
“什么?”
“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无论是我的发儿,青梅竹马,朋友,同伴,养父养母,只要是跟我牵连上关系的人,都已经死去了......被我身上的诅咒害死的......”
闻言,众人齐齐面露惊愕。
随即,道袍老人叹了口气:“原来当年那个预言是真的啊......”
“是的,如果当初你们把我给烧死了的话,或许就不会导致这些悲剧的发生了。”叶依月似乎十分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般,话至此处,他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然后,叶依月转过了身,抬起脚步,朝着门口处走了过去。见此,叶瞳连忙喊了一声:“哥!”但,对此,他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继续往门口处走去,其他人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叶瞳似乎想要追上去,但却是被其他的人拦截了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依月的背影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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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了叶家的大宅后,叶依月抬起头,望向了湛蓝的天空,不禁微微苦笑了起来,他实在是想不到事情精会发展成这样的地步。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再逃避下去也没用,他也是该从这个童话之中醒过来了。
然,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他的旁边响了起来:“哟,魔君殿下,刚才的一幕挺威风的呀,面对着数名天人境人类强者都脸色不变,果然真不愧是父亲认识的人吗......?”
话音刚落,叶依月瞳孔一缩,立刻转过身,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自上次的事件后无故消失了的姬琳,而在她的身后,还站着几个看似人类的强大妖怪。
叶依月皱了皱眉:“你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父亲认识的人......这什么意思?难道你父亲认识我?”
听后,姬琳微微一愣:“咦?难道你不认识我父亲吗?那为什么你又会去救我?为什么我父亲又指名道姓地要将你带到他身边,跟他见面?”
“很遗憾,我不认识你父亲,至于救你的事情,那纯属一个意外。还有,听你刚才的话的意思......你父亲想要跟我见面?就是十阎魔尊想要见我?”
姬琳点了点头:“不错,我父亲想要见你......”
“可我没有见你父亲的理由!”叶依月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哎哎哎......别拒绝得那么快嘛......对了,刚才那个圣人境强者不是说了吗?他在最后见到那个正在寻找着你的妖怪的时候,是在通往魔界的出入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妖怪就在魔界啊。或许你跟我父亲说下,他就会帮助你去找人呢,要知道魔界好歹也有一部分是我家的地盘啊......”
叶依月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跟你父亲见一面吧......不过,你们打算怎么带我去魔界?”
姬琳笑了笑:“放心放心,我们可是有私人通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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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的响起,姬琳带着叶依月来到了一个美丽的后花园里,最终在穿过后花园的走廊上停了下来。
“去吧,父亲就在那里等着你。”姬琳看了一眼坐在后花园的石椅上的一个男人的背影,跟叶依月说了一句后,便率先退了出去。
叶依月没有拦住她,因为此时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后花园里的那个背影的主人上了,恐怕他就是那个神秘的十阎魔尊吧......
叶依月抿了抿嘴,旋即,他便抬起脚步,离开了走廊,踏入了后花园里,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那个背影的所在之处,直到......来到了那个背影的面前,他才停下了脚步。
“十阎魔尊?”叶依月试探性地问道。
然,下一刻,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呵哈哈......叶依月,不是吧,这样你都认不出我来?明明距离都已经这么近了,唉,果然我只是个路人龙套a般的角色吗......?”
“哈?”叶依月顿时就不明所以起来了,听对方的话语......貌似他俩认识?
“是我啊,是我啊......”说着,那个背影的主人就转过了身来,下一刻,当看到此人的真面目的时候,叶依月的面部不禁微微抽搐了几下,因为......
“卮淩?!”
“bingo!答对了啊......”面前这个正对他笑着的男人,那个神秘的十阎魔尊,竟是同为继承者的卮淩......
“喂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啊,原来又是一个老乡啊......不对!你不应该是低级生命体吗?为什么你会是这种听起来就会让人觉得牛逼哄哄的魔尊这种生物的?”
闻言,卮淩不禁翻了翻白眼:“拜托......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低级生命体了?一直以为都是你......不,是你们误会了,‘可以打怪升级的玩家一定会是零级的渣渣’这种常识不要带到现实中来啊混蛋!”
叶依月虚着眼:“难怪灵战的时候,需要用投影这种方法来对决了,如果是真身对决,估计你一个人就能够将我们轰成渣渣了......”
“好了好了,不扯淡了,现在也该进入正题了......”说到这里,卮淩的神情微微一肃,“叶依月,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我......”
“要退出这场继承者之争?”
“......你怎么知道的?”
叶依月苦笑地揉了揉额头,旋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仅是你,就连夏潋都是这样子......好了,我已经明白你想做什么了,想把灵歌之主给我,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对吧。”
卮淩苦笑着点了点头,旋即,他伸出手,往前一抹,五道光芒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刚见到这五道光芒的时候,叶依月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他不禁惊呼了出来:“五本灵歌之书?!”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保管员兼传话者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目光灼灼地看着卮淩,企图从他口中得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很简单,这里面其中三本是曲谣姬,郤阮以及我自愿给你的,毕竟灵歌之书对真灵领域以上的东西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而我们三人也已经达到这等层次了。原本我就是一个枢源高级的存在,虽然我跟无量魔尊并列为魔界两大统治者,但实际上无量魔尊的实力比我还高上一筹。而自从成为了继承者后,经过了重重磨练,我已经是枢源巅峰的生命体了。”
“那另外两本呢?”
“另外两本是一个人帮你抢来的。”
“谁?”
“那个人自称自己为棂。”
“棂?!”叶依月心神微微一震。
“对,她说她已经将贰达杀死了,为了不妨碍到你,至于神葑,因为某些原因,被他逃了。然后,她在最后还让我给你传达一句话......对不起,我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问道:“现在她在哪里?”
“她说......她已经回去‘黄昏’,主动接受惩罚了。”
闻言,叶依月苦笑喃喃道:“主动......吗?真是个傻孩子,既无法对不起我,又不愿对不起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混沌之主。可你这样一做,将整个赌局给搞乱了,有些人根本就不会放过你的,你回去只是送死而已......”最后,他不禁叹息了一声。
接着,叶依月伸出手,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五本灵歌之书取了过来,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有两道光芒从他身上射了出来,跟那五道光芒融合了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团白光,缓缓地降落了下来。
见此,叶依月伸出一只手,将那团白光抓在了手里,旋即,白光骤然消失,竟以不到一瞬间的速度融进了他的身体里。下一刻,叶依月只感到脑海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这时,他终于想起来了,在以往那些轮回之中,他曾经拥有过的三大禁术,其中一个便是来自于六本灵歌之书,不,应该说是四十二张符卡融合所成的终极符卡,那终极符卡实则上便是真灵生命才能够使用的禁术!
然而,就在这时,卮淩突然再次开口说话了:“然后,就是安蒂丝亚娜给你的留言了......”
“什么?安蒂丝亚娜?”原本心里还处于伤感状态的叶依月,一下子被这个消息转移了注意力,他惊讶地看向了卮淩。
卮淩点了点头:“她来魔界找你的时候,因为她为了找到你而在魔界闹得他厉害了,而至于被我得知了寻找你之事。原本我还以为只是刚好同名同姓而已,然后当跟安蒂丝亚娜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同一个人。我将关于继承者之类的事情告诉了她,并让她在这里暂居下来,顺便帮助寻找你。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说是要离开了,我想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吧,例如有人跟她说了些什么。”
“她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叶依月连忙问道。
卮淩点了点头:“她说要前往第二次灵战所在的世界,为你先铺好道路,于是就不知道用怎样的方法离开了,并把这个东西留了下来,说若是有一天遇上了你,让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说到最后,卮淩抬起了手,缓缓张开手掌......
叶依月抿了抿嘴,伸出右手,将他手心上的那个东西取了过来,放在眼前端详着。这是一张卡牌,一张像雪般纯白无比的精巧卡牌,叶依月知道,这是在当年那生死一瞬的时刻里,他扔给了安蒂丝亚娜的卡牌......能够穿越时空的卡牌!
“我......我明白了......”许久后,叶依月长长地吁了口气。
“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虽然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你,对你来说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但......抱歉,我......还想活着,我还有着自己的牵绊,我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了......”
看到卮淩一脸愧疚的样子,叶依月微微一笑:“不,应该说将你们这些无关的生灵牵连进来才是最是不应该的,毕竟我才是这场布局的核心,这个惊天阴谋的主角啊......既然是主角,那就应该去做一些身为主角应该做的事情。”
卮淩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他从石椅上站了起来,走了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少年,叹息道:“虽然我们相识不是很久,互相的羁绊也没有很深,但你是一个值得我敬佩的好人......再见了,我的朋友!”
叶依月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好人......吗?或许吧,想到身为魔王的自己居然会是一个好人,这可真是滑稽......再见了,朋友!”
接着,两人便松开了手,各自退开了一步。
“第二次灵战很快就开始了,想必会比第一次灵战更加惊险,祝你好运吧......”卮淩道。
叶依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然,就在这时,卮淩却是脸色一变:“不好!叶家貌似出事了!”
听后,叶依月同时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那里被一层神秘的力量笼罩住了,我的零线无法看破,恐怕你得自己亲自去看看了......要我跟你一起去不?”
叶依月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事跟你无关,我不想牵连上你,送我回去吧。”
“好!”接着,卮淩大手一挥,一个黑色的通道出现了在旁边。
见此,叶依月只来得及说声“再见”,然后,他便转过身,快速地跑进了那个黑色的通道里,身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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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回到人间界后,叶依月就直接冲进了叶家,发现满地躺着的尸体,都是一些佣人或仆人。见此,他那颗早就已经被千磨万练得冷漠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惊慌起来了,他担心着叶瞳到底会不会出事,于是立马在大宅里寻找了起来。
“阿瞳!阿瞳!如果听到的话快应一声啊!我是你哥啊!!”如果叶依月的熟悉此刻就在这里并看到他这样子的话,一定会十分吃惊的,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叶依月竟会有一天像是一个迷路了的小孩子在慌忙寻找着妈妈般。
此刻,叶依月并不在意现在自己的形象和行为,而是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喊着,慌忙地寻找着,但他还只是见到满地的尸体罢了。他并没有使用零线,因为就如卮淩所说的那样,这里已经被一层神秘的力量笼罩住了,他根本就无法使出零线。
很快,在慌忙寻找着的路上,他终于见到一个熟人了......
“老爷子!”叶依月连忙跑了过来,蹲下身子,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道袍老人扶了起来。
见到来人,道袍老人艰辛地睁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你总算是来了啊......”
“老爷子,你......你......你的心度空间......”
“我知道,现在的我即将死去了,还是灰飞烟灭的那种,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这世上将不会再存在我这个人......”
叶依月沉默不语。
道袍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艰难地将手掌搭在了他的手心上,用虚弱的语气说道:“小伙子,求你一件事吧,保护好叶醉和叶莉雪,将我叶家的基业继续传承下去,绝对不要让......绝对不要让叶家的香火断绝了!幸好叶醉和叶莉雪这个时候都不在叶家......”
叶依月咬了咬下唇:“老爷子,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道袍老人只是虚弱地笑了笑:“原本你不应该回来的,因为我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伤害你,毕竟你也是我叶家的子孙啊......不过,现在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说明你也逃不出去了,去跟那个人见一面吧,或许......或许那个人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不然在你刚踏入叶家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掉了......”
“我,明白......”
然,还没等到他将最后一个“了”字说出来的时候,道袍老人就已经脑袋一歪,彻底地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叶依月沉默不语,他知道虽然现在道袍老人的尸体还在,实则上他的心度空间早已破碎,意识已毁,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可能性了。
“安息吧......”叶依月低声地说了一句后,便将道袍老人的尸体放在了地上。然后,他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往里面走去,他要跟“那个人”见面,并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很快,他再次见到了第二个熟人,一个同样躺在地上、但还没死去的男人......
“你,没事吧......”叶依月来到了叶默的面前,蹲下身子,但脸上却是面无表情,话语有些冷淡,或者该说,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来跟他这个亲生父亲说话。
叶默艰难地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你啊......”他的反应很平静,就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你......进去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默沉默了一下后,用虚弱无比的声音回答道:“虽然一直以来我都对不起你,在那之后更是做了许多错事,但我并没有后悔,甚至如果让我重来的话,我还是会那样做......我,并不是为了家族而这样做的,我只是......太爱她了......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情吗?”
叶依月点了点头,但旋即,他却是又摇了摇头:“你们......你们所拥有的这种感情......真的很让我羡慕!我也想拥有......但,我只是一个伪君子罢了,我伤害了许多人,也欺骗了许多人,甚至也欺骗了自己。我......也有着喜欢的女孩的,但我还是不明白......还是不明白......‘爱’到底是怎样子的.......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情吗?你能够理解我的悲哀吗?我......一直都在妒忌着你们,我也想拥有这些啊......拥有着这些感情啊!!!”说到最后,他却是不自觉地大吼了出来,有些歇斯底里,眼角似乎闪烁了些许泪花。
“可为什么我不能有?!为什么啊?!!命运将我的许多东西......许多珍贵的东西都从我的身边剥夺走了,难道就连这么一点权利都不留给我吗?!!这点能够感受到这种被称为‘感情’的美好东西都不留给我吗?!!!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命运!!你到底又有什么资格将这些本应属于我的东西从我身上剥夺走啊!!!”
但,突然,他的声音却是又低了下来,不禁惨笑了起来:“呵呵......我差点忘了,正因为你是命运啊,所以才有资格将这些从我身边、从我身上剥夺走的。或许该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资格拥有这些,更不应该拥有这些吧!”
叶默苦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容我不能理解你的心情,真的很抱歉,想不到我的行为让你之后的生活会变得如斯痛苦......但,我真的不后悔!因为......我爱她啊!如果......你跟她见面了的话,麻烦告诉我,我不后悔,从头到尾我都不后悔,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后悔,因为......我爱着她,所以我不后悔......”
说完后,他就缓缓闭上了眼睛,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而去,只是直到生命的气息彻底消失后,他那张有些皱纹了的脸上仍然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幸福的微笑......
最终,叶依月还是禁不住泪水的涌出了,两行清泪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下来:“虽然你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但......你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真是......妒忌死你了!你这个......幸福的家伙!”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让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他动了动嘴唇,一句轻柔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再见了......爸!”
不知道过了多久,泪水终于停止继续从眼眶里涌出来了。叶依月收拾了一下自己那伤感的情绪,睁开眼睛,用手背拭了拭脸上的泪水和泪痕。然后,他站了起来,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着,因为他知道他还有着需要去做的事情,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来了......
一直走着......走着......走着......
突然,一抹光芒出现了在眼前。见此,叶依月抿了抿嘴,快速地朝着那抹光芒走去,最终踏入了那道光芒里。旋即,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庭院?”叶依月打量着周围。
然,就在这时,一阵阵动听清脆的哼歌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见此,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在台阶那里,正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少女。
少女斯文地坐在台阶上,穿着一件洁白的素袍,颇有些西方古式的风格,双脚并拢在一起,两手扶着两颊,正在愉悦地哼着歌,心情似乎十分好。
这个人对于叶依月来说,可以说是十分熟悉,因为她正是叶瞳!但,她的发色......却是粉色的!
叶依月的眼神逐渐凝重了起来,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恐怕已经不是叶瞳了,而是......
“你来了啊,我等你很久了!”
突然,那个少女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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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突然转过了身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紧紧地看着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咬了咬下唇,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终于说话了自刚才踏入了庭院来的第一句话了:“妈妈?”
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嗯,是哦!我是你的妈妈哦!抱歉呢,孩子,我一直想去找你的,但那个世界......”
叶依月点了点头:“嗯,我明白的。”
接着,他便抬起脚步,走到了台阶上,来到了少女的旁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面对着自己许久不见的母亲,一时间他竟沉默了下来,因为现在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他该感动?憎恨?埋怨?开心?还是......或许这些感情,现在都在他心里绽放交错着吧。
突然,叶依月终于开口说话了:“妈妈,爸让我给你带句话......他不后悔,他从头到尾都不后悔,因为他一直都爱着你......”
听后,少女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原来是这样子啊......他还是像以前那般傻呢......”话至此处,她忽然话锋一转,“呐,孩子,我要听我讲下故事吗?我想你一直都没听过我讲故事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嗯,我一直都希望着......妈妈能够给我讲一次故事的。”
“那就太好了,现在妈妈就给你讲下故事吧......不过,在那之前,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吧,你......知不知道妈妈的真正身份?”
叶依月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在很久以前啊,曾经有一个真灵被卷入了一场战争之中,在那场战争里,她受了重伤,最终来到了一个世界,并附身到一个已经淹死了的小女孩身上......”
叶依月问道:“那个真灵就是妈妈?而那个小女孩就是......”
“嗯,夏余的姐姐哦!”旋即,少女继续说了下去,“在那之后,因为重伤的缘故,那个真灵就代替了那个死去的小女孩,开始了新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跟一个很沉默很独孤的男孩见面了,那个男孩就是你的爸爸了。说起来......你跟他真的挺像的呢,或许这就是父子的缘故了吧......”
叶依月微微一笑:“确实挺像的,但又不是很像......”
“然后啊,那个真灵喜欢上那个男孩了,在那个男孩眼中,变成了小女孩的真灵一直都是呆呆的、笨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孩也喜欢上了她,终于有一天,他向她告白了,并且许下了真挚的约定......后来,他们两个成为了恋人,继而又成为了夫妻,虽然这里面有很多阻碍,但最终我们还是成功地走在了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在一起,直到有一天......这个幸福的生活终于被打破了!”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问道:“是因为我吗?”
少女扭过头,看着叶依月,温和地笑了笑:“当时,有一个来自西方的很出名的占星术士来到了叶家,预言你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劝我们尽快将你杀掉。当时我们自然很生气了,并赶走了他,但后来,越来越多的预言师都来了,并一同写了封信劝告我们,就连老祖宗也算出你是灾难的源头......最终,就连家族里的人都一同呼吁了起来,让我们杀掉你,其实当时你爸爸真的坚持了很久,保护了你很久,但最终......为了我,他还是决定要杀死你,我还真是傻呢,因为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为了家族,一直都误会了他......然后,接下来的故事,就如你所知的那样了。”
叶依月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动了动嘴唇,再次开口问道了:“妈妈,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你,爱着爸爸吗?”
少女微笑着回答道:“嗯,爱着哦,一直都爱着哦,比他爱着我还爱着他哦......”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出那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将叶家的人都杀掉?为什么要......杀掉爸爸......为什么......”叶依月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些许的悲痛。
少女沉默不语,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回答道:“这不是我干的哦,但这又是我干的......或许,你去问她会更合适的。”
“她?”
少女摇了摇头:“孩子,我该走了......其实自从那场战争后,我的意识就在逐渐消失了,甚至就连现在跟你说话的,其实都是我的残留意识......再见了,孩子......永别了......”
说完后,少女便闭上了眼睛,脑袋一歪,倒了下去。见此,叶依月连忙扶住了少女的娇躯。然,下一刻,少女的发色和瞳色骤然褪去了粉色,变回了原来的乌黑色。然后,少女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
“阿瞳?”叶依月试探性地问道。
少女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我......哥,妈妈她......已经离开了吗?”
叶依月点了点头:“嗯。”
“这样啊......”
然,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问出了一个令人感到惊悚的问题:“阿瞳,叶家的人,包括爸爸......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但,最不可思议的是,叶瞳居然坦然地点了点头:“嗯,是哦!”
“叶醉,叶莉雪,夏余以及夏丫头呢?你也杀了他们?”
“还没有......”
听后,叶依月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旋即,他继续问道:“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因为啊......他们妨碍了哥哥啊,哥哥你......是不能拥有感情的,更不允许拥有感情的,不然的话,是无法成为真灵生命的。所以,我将作为一直拖累了你的他们,杀掉了!唯有这样......唯有这样......哥哥你才会承认真实的自己啊!”
话音刚落,叶依月瞳孔蓦地一缩,立刻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叶瞳:“你到底是谁?”
叶瞳淡笑着摇了摇头:“哥,我是阿瞳,你最爱的阿瞳啊......这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重新坐了下来,继续问道:“我再问一次,为什么你要杀掉他们?”
“我不是说了吗?他们只是哥哥你感情上的牵累罢了,他们不应该存在,否则哥哥你就会一直这样自弃欺骗下去,哥......真实的你,应该是冷漠的,无情的,残忍的,疯狂的......现在的你,不过是你自己为了安慰自己、为了欺骗自己而创造出来的产物罢了!”
闻言,叶依月不禁有些发笑了,但笑声却又是如此的凄凉:“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说我不应该拥有感情......你说我不应该拥有感情?那......一直以来,我到底是为何而活着?我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叶瞳悲悯地看着他:“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必须承认真实的自己,然后那才拥有成为真灵生命的资格,否则......否则等到我的本体苏醒真正苏醒过来,就算是那位彼岸花之主,也无法救到你啊!即使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是否在我的本体的算计之中,但我还是想为你做一些事情,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叶依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你们都好傻,真的都好傻,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去做......”
“哥,我......”接着,就在叶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似乎忽然遭到了什么重击般,一下子向后倒了下去。
见此,叶依月连忙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但下一刻,叶瞳的身躯却是又停止了往后倒下,反而变成了仰头望天的样子了。此时,她的口中似乎正在喃喃着什么。凭着叶依月的听力,自然能够清晰地听到她现在口中吐出的话语了......
“白雪皑皑,两茫茫
枝桠折,霜落地,千绪万愁犹如春水流
萧瑟寒风,阴霾卷雪
寻雪情已逝,无心无情思
日暮花未了,夜末香自来
落叶苦归根,埋土却见白
梦中人,霡霂雨,红叶林,曾相遇
伊人伴舞,君奏曲,了断一场梦
可笑一切为虚假,却执迷不悟,追逐一场泡沫幻梦
花映雪,一风吹了镜花水月
红叶飘,孤苦伶仃为等君......”
在听到这首熟悉的诗歌时,叶依月不禁瞳孔一缩,不自觉地将剩余的部分轻声地念了出来——
“衣袂飘飘,何方曾已星穹变
尸山横骨埋黄土,血肉如流染天穹
一剑斩了红尘情,屠尽世间绯梦碎
神魔皆出,鬼妖尽乱,生灵哀嚎,蚂蚁多如沙,君却成了疯子
为何?为何?为何?千年之约还未了,堕入轮回终不返!
孤苦零落,留下伊人苦相思,花掩泪,红叶散,白衣落,血装披
君若为疯魔,我愿伴!”
话音刚落,叶瞳忽然低下头来,将视线移到了叶依月的身上,紧紧地看着他,目光阴沉而恐怖,充斥着赤-裸裸的憎恨之色。刹那间,她蓦地伸出双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完成这一过程的速度甚至比闪电更甚。
叶依月的脸色涨红了起来,他只感到自己逐渐难以呼吸了过来,他不断地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手中逃脱出来,但她的力量很大,甚至让他这个半吊子的枢源生命体都无法挣扎得下来。旋即,他只听到一个个字缓缓地从她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你——是——谁——?”
虽然现在呼吸难受,但叶依月还是能够说得出话来的,于是他连忙回答道:“我是诅咒之子!”
“诅咒之子......原来如此......那个被人利用的工具......可悲到极点的棋子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最后,她忽然疯癫地笑了起来。
“被人利用的工具......可悲到极点的棋子......吗?说的也对呢......”叶依月心里不禁苦笑了起来。
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彼岸花之主曾经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其实,我并没有赢’!”
闻言,“叶瞳”不仅没有停止笑声,反而更加疯癫地笑了起来:“没有赢?没有赢?!开什么玩笑!你骗我!你是在骗我!既然你没有赢,那到底是谁赢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然,就在这时,笑声戛然而止,她忽然放开了叶依月,将身子转正,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或许,从一开始,谁都没有赢吧......”
说完后,她就闭上了眼睛,脑袋一歪,倒进了叶依月的怀里。
见此,叶依月沉默不语了起来。
很快,躺在他怀里的少女再次睁开了眼睛,开口说话了:“看来这下子她的残留意识彻底消失掉了......哥,我要离开了!”
叶依月低下头,看到了叶瞳的娇躯化为了一个个光点,升上了天空中,逐渐透明了起来。
“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叶瞳朝着他灿烂地笑了笑:“呐,哥,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吧......你,有没有爱上过我?”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没有,我一直都只喜欢一个人......”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也太妒忌那个人了......可是,哥,我爱上你了。”
“嗯,我知道。”
“这大概是永别了吧,明明还想......明明还想跟你真正地谈一次恋爱来着的呢,可是......我已经做不到了。”
叶依月鼻子一酸,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泪水从自己的眼眶里流出来。
“直到最后,你还是不愿意骗我一下吗?”叶瞳的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抱歉......”
“这次真的是永别了......哥,我有一个愿望,你能够替我实现吗?”
“嗯。”
“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能让我成为你的恋人吗?”
“嗯,可以哦,我答应你!”
“那真是太好了......哥,真的很感谢你,给了我如此美好的感情......”
“嗯。”直到最后,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回应着。
最终,叶瞳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逐渐地永远沉睡了下去,更多的光点升上了天空,而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了起来。
嘀嗒——
一滴泪水落在了她那张白皙的脸颊上。
嘀嗒——嘀嗒——嘀嗒——
犹如被打开了闸门般,更多的泪水滴落了在她的脸颊上,然后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浸湿了她的脸颊。
叶依月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上,直到......她的娇躯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在他的怀里。
“傻丫头!我当年是在骗你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一直都在爱着你啊,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现在正为你而伤心着,这就是证明啊......爱着你的证明!可......你哥我啊,已经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无论我怎么爱着你,你始终都是我的妹妹啊。而她不同......虽然她不是我最爱的人,但却是我最喜欢的女孩......能够成为我的女主角的女孩......伴随着我,一起将这个故事延续下去......”
“你真的很傻啊!我们都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工具,可悲可叹的棋子罢了,你又何必违反棋手的意志呢......真的很抱歉,这一次,身为哥哥的我,已经保护不了你了,曾经说过的、许下的、永远的承诺,要一直保护你的承诺......在这里,终于被我违背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嘀嗒——嘀嗒——嘀嗒——
接着,庭院里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只有若有若无的滴水声。
良久,犹如被关上了闸门般,泪水终于停止了下来。
叶依月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不仅抬起了手,伸向天空,似乎想要将那个天空牢牢地抓在手中似的。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声音似乎有些沙哑,语气似乎有些冷漠:“初殇,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接着,初殇的叹息声响在了他的脑海中:“抱歉,我无法帮助你......还是抱歉,我们将你卷进了我们的事情之中,真的很抱歉......”
“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留在这里,或许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罢了。”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去哪个世界?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助你穿越世界。”
叶依月摇了摇头:“不需要了,我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更何况,现在那张能够穿越世界的卡牌已经回到我手上了......你现在有着最初我跟恋弦见面的那个世界的坐标不?我想回去看看......”
“嗯,在刚来到那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记录下来了......给你吧。”
然后,叶依月就感到了一条数据信息犹如清流般流进了他的脑海里。
“谢谢。”
说完后,叶依月站了起来,将那张纯白色的卡牌取了出来,持在手中,同时缓缓地抬起了手......
旋即,那张纯白色的卡牌化为了一束光芒,射到了虚空中,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圆形光门。
见此,叶依月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这个熟悉的庭院,这个美丽的世界。随即,他张开双臂,让自己的身体缓缓往后倒下,让那个美丽而湛蓝的天空始终都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最后,他的身体完全地落进了光门里,只有一些淡淡的话语从里面传了出来,似乎就像在跟这个世界告别般。
“再见了,各位......”
“再见了,我出生的世界......”
“再见了,我那美好而充满幻想的童话......”
“再见了,无......”
“很高兴能够跟你们认识,我叫......”
“叶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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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到这里,第七卷就完结了,虽然这卷有些写得不好,毕竟是过渡卷,没有更加深入这个世界的剧情。但我之所以会这样做,大概是为了不再将这个世界写崩吧,至少让我的心好受些......而叶醉、叶莉雪这些人,我并没有将他们写死,也是因为让自己的心稍微好受些,要知道受到剧情里的感情冲击,最首当其冲的人就是作者。
至于后续的剧情,鄙人在此劝告各位先做好心理准备吧,如果是玻璃心的读者,我建议最好在这里弃掉算了(虽然我觉得作为一个作者,劝告读者弃自己写的书是一件很失职的事情就是了)。不过,我能够告诉各位的就是,结局......我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黑暗。
永恒的黑暗。
犹如深渊般的黑暗。
叶依月闭着双眼,在黑暗中行走着,他使用零线搜集了可感知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包括“看”到了此刻正护在他周围、形成一条通道的“薄膜”。
“嗯......?这就是负能量吗?还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突然,叶依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怎么?没见过这种吗?”下一刻,初殇的声音响起了在他的脑海中。
“哦......如果实在这次的轮回中的话,确实还是第一次见面,若不是担心不小心把这层‘负能量泡泡’给戳破了,我还想伸手去触碰一下了。”毕竟叶依月也是一个智慧生命,此时此刻,他自然会对这些新奇的事物产生好奇了。
然,下一刻,他却是脸色微微一变。
初殇一下子就发觉到了他的异常了:“怎么了?”
“没......就是在时空隧道的另一边,我好像侦测到了一个熟悉的生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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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一个个脚步重而有力地踏在了地面上,伴随着节奏不一且仓促的脚步声的响起,是一阵阵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一个无人的破旧街道上,一个小女孩不断地向前奔逃着,柔滑的发丝随着疾风的吹来而掠起,可爱精致的脸蛋红通通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沿着脸颊滑落而下,她的眼神冷静而凌厉。
突然,她在一个井盖前停下了脚步,立刻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将井盖揭起。然后,她一边扶着井盖,一边快速地钻了下去,站在通道下水道的铁梯上。旋即,她一手扶着井盖,一手抓着铁梯的一部分,缓缓地将井盖重新盖好,静静地待在了铁梯上。
很快,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响了起来,可以从其中的频率、响度、音色判断出恐怕不止一个人。随即,一个响亮粗狂声音在地面上响了起来,甚至就连待在铁梯上的小女孩都能清晰地听到了。
“追!快点追!她跑不了多远的!”
然后,那些脚步声的主人继续往前追去。
听后,小女孩心里不禁微微松了口气,但她心中的警惕还没完全放下来,旋即,只听到她自言自语地喃喃了起来:“虽然用力场阻止了自己身上的热量散发以至于不被那些家伙用红外线感应器察觉到,但这样搜下去总会被找到的,但通讯器的信号似乎又发不出,通知不了基地那里,估计是被他们用什么法子隔绝电磁波了。”
“嗯......我记得附近好像有个被废弃了的化学工厂,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那里面找到硝-酸钾,木炭,硫磺什么的,这样至少还能做个简易炸-弹,只不过......那些家伙身上穿着动力装甲,估计这种原始的炸弹武器起不了什么作用,唉,该怎么办才好呢......算了,先找个有信号的地方再说吧。”
然后,小女孩抬起头,同时伸出双手,将头上的井盖缓缓抬起。接着,她沿着铁梯逐渐走了上去,看到了地面上,最后将井盖重新盖好。旋即,就在她想要继续逃跑的时候,一个充满威胁之色的粗狂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站住!不准动!否则就打爆你脑袋!”
小女孩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她一边举起双手,一边缓缓转过了身来,随即,几个身穿黑色的流线型的充满现代超科技气息的装甲和手持着精致华丽的枪支的士兵的身影顿时映入了她的视网膜上。
“啊,被抓到了......”虽然小女孩的话语听起来十分吃惊,但其语气却是非常平淡,似乎并没有害怕眼前的对准着她的枪支的威胁。
接着,带头的那个士兵冷笑一声,当即就要扣下扳机。然,就在这时,小女孩却是蓦地大喊了出来:“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知道基地里的许多机密,也知道艾尔丝琳,凯萨斯他们这些的人的秘密,我都可以告诉你们的!”小女孩很干脆地把自己的队友给出卖了......
“别想耍什么花样!总司令说了,这次要将你彻底抹杀!不留活口!无论你有什么话要说,等到了下面再说吧!”
见此,小女孩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她再次喝住了对方:“再等等!我还有话要说!我身怀贤者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而已!难道你们就不想成为新的神族之类的存在吗?!”
这一刻,那个首领士兵似乎真的心动了,他犹豫了一下后,冷冷地道:“你说这个秘密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才知道,证据呢?”
“喂喂喂,好歹你想想我的身份啊,现在不是到处都流传着我是贤者的私生子之类的吗?”
“流言是流言!真相是真相!”
闻言,小女孩微微叹了口气:“好吧,你过来一次,我就能够证明给你看了。”
听后,首领士兵顿时就不屑地扫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信你?像你这些能力者,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底牌。”
“......好吧,那你还是快点杀了我吧,不就是躲猫猫失败了吗?等下次我抓到你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首领士兵冷笑一声:“你不会有下次的了!”说完后,他就当即要扣下扳机。
然,下一刻,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圆形通道忽然出现在他的侧边,旋即,一个人影从里面掉了下来,将他给撞飞了出去。
砰!
“老大!!”看着自家的老大突然被撞飞出十多米远,剩下的那几个士兵连忙叫道。
而另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低着头,瞪着死鱼眼,看着身前抬着头、同样瞪着他的小女孩,一阵阵蛋疼之感油然而生。
就在两人沉默地大眼瞪小眼了几秒后,叶依月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姬洛伊丝?”
小女孩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后,问道:“大叔,你谁啊?”
大......叔......?
一时间,叶依月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插中了一下似的......
“你他喵的大叔啊!!我哪里像是大叔了啊!!虽然我身体年龄已经二十岁了,心理更是几千岁的老怪物,但我的外表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永远十八岁的少年吧!!!!”
姬洛伊丝淡淡地哼了一声:“哼,你太天真了!像我这样可爱善良智慧集于一体的小萝莉,难道不应该叫你大叔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才怪啊!!!!”
而就在两人对话的这段时间里,那几个士兵已经重新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似乎要为他们的老大复仇般......
“全部站住不准动!!统统举起手来!!”一个士兵大声道。
叶依月虚着眼,不禁吐槽道:“喂喂喂,到底是站住不准动,还是举起手来啊,貌似这矛盾了吧......”
“先举起手来然后不准动!”
“哦......”说着,叶依月当即就要举起双手来,但下一刻,他却是猛地抬起一条腿,将由混凝土造成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来,一时间,飞沙走石,挡住了士兵们的视线。
见此,叶依月立刻转过身,将姬洛伊丝拦腰抱起,扛在肩膀上,狂命逃奔了起来。
“初殇,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到我的力量好像受到限制了?”与此同时,叶依月在心里问道。
“估计是这个世界的‘防火墙系统’已经被修复好了,虽然你能够使出枢源的力量,但这样恐怕会对‘防火墙’产生什么损害,然后导致一系列的意外,现在你最好使出枢源以下的力量就好。”
然后,还不待叶依月再想问些什么,下一刻,他就发现一束光炮从后面射了过来,炽热的温度从他们的侧边扑面而来,直接射中了他们前方的地面上。
见此,叶依月的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不禁吐槽道:“等等!这该不会是等离子炮吧!这世界的科技怎么这么发达了?”然后,他扭头一瞧,发现那几个士兵周身似乎闪烁着什么电流似的东西,这次他终于忍不住表情的惊讶了,“卧槽!电磁力场护盾发生器!还能再夸张些吗?这攻击力,这防御力,分明已经是灵初之境了吧,这还是几个小啰啰而已,这叫人怎么打?而且那充满超科技气息的外骨骼装甲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有这玩意了?我上次来的时候分明没见到啊!”
“哎呀哎呀,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他们现在用的能源还是微型核电池呢?也就是说,这台动力装甲大概再过多十年就没能源补充了。”姬洛伊丝看着他的样子就像是看着某个土包子进城般。
“......我去你妹的!这还打什么?!赶紧跑才是!!”
接着,叶依月加快了脚上的速度,扛着姬洛伊丝,往前方奔逃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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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顺便提下,这几天考试复习......可能要暂时断更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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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呼……”
在一个废弃工厂的黑暗中,响起了两个频率不一的粗重呼吸声,安静的黑暗中,使得这呼吸声听起来如此的清晰明显,甚至就连心脏的跳动声也逐渐大起来了。
良久,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喂,大叔,你出现得这么神秘,又像白马王子那般从天而降并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下了我,你怎么这么没用……连几个小啰啰都打不过。”
闻言,叶依月的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在黑暗之中,他能够轻易地看着眼前的那双晶莹绿宝石那般美丽、就像散发着光亮的美丽的瞳孔,以及……那双瞳孔里充斥着的赤-裸裸的鄙视之色。
他虚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幼稚!本座是何等人物?岂会因为几个小啰啰而随意解放自己的灭世之力?要知道一旦解放了,这世界就要陷入危机之中了。”
姬洛伊丝深深地鄙视了他一眼,不屑地“切”了一声:“净会吹牛的大叔!”
叶依月瞪着一双死鱼眼,伸出双手,直接掐住了姬洛伊丝两边的脸蛋:“臭丫头,你这是在作死……你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不?”
“一个想猥琐像我这么可爱的小萝莉的变-态大叔?”
“……告诉我,这些年来,到底是谁在教育你的,我保证不揍死那人!”
“哦?你怎么一副好像很久就认识我的语气?”姬洛伊丝睁着那双晶莹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长长地吁了口气:“你没必要知道我的身份,我是谁这点不重要,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见一见你而已,毕竟我亏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奇怪的大叔……”
叶依月微笑着摇了摇头,旋即,他问道:“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嘛,虽然我不认识你,不过貌似你知道我呢,稍微告诉你一下也没关系啦,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机密……我在艾尔丝琳,凯萨斯,泡沫姐姐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基本上他们就是将我当成了贤者二代训练起来了,成为贤者必不可少的才能——智慧!听闻上一代拯救了世界的贤者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呢,虽然他实力并没有天下无敌,但却是能够依靠拯救世界,于是他们就希望我成为第二个贤者。”
听后,叶依月微微一笑:“别想得太多了,上一代的贤者没你们想象得那么厉害,他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还常被人坑。”
“怎么?大叔?你认识那个贤者?”
叶依月低下头,微微一笑,笑容很淡很温柔,但貌似又闪过了几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丫头,能让我抱住跟你说吗?”突然,叶依月说道。
“……变-态大叔,你打算干嘛?终于打算露出你那猥琐的欲-望了吗?”
“……臭丫头,我保证不会揍死凯萨斯他们的。”
虽说如此,不过姬洛伊丝还是将身子挪了过去一边,随意地将身体靠在了叶依月的手臂上,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着的样子,但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把少年当成了稍微有些高级的沙发的样子了……
这时,叶依月微笑着缓缓说道:“其实啊,贤者是一个蠢货,一个傻蛋,这就是真相,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实上这个世界所遭遇上的灾祸都是因他而起,他只是在负责任地收拾事件,然后顺便取得全世界人民的敬佩和信仰而已,说到底,他都只不过是一个伪君子,一个骗子。”
“……这个故事……”
“怎么了吗?”
“不……好像艾尔丝琳他们给我讲过了。”
“……”尼玛!气氛顿时被破坏掉了!艾尔丝琳!凯萨斯!还有泡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梦想中的那个天真可爱又听话的女儿被你们给毁了!!!
“不过,虽说如此,但大叔你说的故事还是跟他们说的有些差别的……”
“例如?”
“很简单,他们虽然说了那个贤者的坏话,但总会在最后再替他添上一些好话的,说那个贤者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之类的。比起憎恨和伤感,他们更多的是怜悯,而大叔你只有满满的讨厌和嘲讽。”
“……这样啊……”我勒个去!原来我有极度的自我厌恶症吗?!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放弃治疗!
“呐,大叔,问你一个问题吧……”突然,姬洛伊丝眨巴眨巴眼睛,定定地看着叶依月,粉唇轻启,问道:“大叔,许多人都说贤者是我的父亲,这是真的吗?”
闻言,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毫不犹豫地否决道:“不!你不是贤者的女儿,他也不是你的父亲,你只是被他捡回来而已,实际上……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
“……”
“……哈哈哈哈哈……大叔,这个玩意一点都不好笑!”
“……可你还是笑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真的是你的父亲!不然你可以去问凯萨斯他们。”叶依月认真地看着姬洛伊丝。
姬洛伊丝轻蹙柳眉:“大叔,作为一个科学主义者,我得说下,你我的形状不同,甚至差别甚大,这怎么可能会是父女关系呢?再说,如果你真是我的父亲,那妈妈呢?妈妈去哪了?”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因为你的基因其实在你一出生的时候已经被我改造过了,顺便一提,我是一个生物学家。第二,你的妈妈……其实当年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当年正是那场可怕战争的最后一天,但……她还是无法挨过最后一天。然,即使如此,她还是尽了一个母亲的责任,成功地将你生了下来,并在最后死在了我的怀里,这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保护不了她……”说到最后,叶依月还哭喊了出来,似乎真是确有此事般……不过嘛,这明显就是在忽悠人的!!
似乎因为受到了感情的渲染,姬洛伊丝好像真的有些相信眼前的少年的话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也不禁闪烁起了些许泪花。
“来!女儿,回到我的身边来吧!这次爸爸不会再继续错下去的了!”突然,叶依月停止了哭喊,带着一脸坚定的样子,似乎就在刚才决定了什么,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一下。
姬洛伊丝比较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无论她多么聪明,经历还是比较浅薄,于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骗了的姬洛伊丝迟疑了一下,便走了过去,来到了他的身前。旋即,她轻咬下唇,迟疑了几秒后,走了上面,扑进了叶依月的怀里,将小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膛上,轻声地叫唤了一句:“爸爸……”那一刻,这个名词的发音之中似乎夹杂上了些许哭泣声。
“嗯,爸爸就在这里哦。”叶依月紧紧地抱住了姬洛伊丝,但此时他的心里却是如此地想着……嘿!臭丫头!小样儿的,这次中计了吧!
然,他却是不知道,此时姬洛伊丝也在想着某些东西……哈!变-态的大叔!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那个人渣父亲,不过还是先坑你一下,让你当下炮灰挡在我面前吧。
于是,这对同样腹黑的父女怀着腹黑的想法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在外人的眼里,这一幕又是多么的让人感动啊……幸好此时其他人是看不到他们两人心里各自的想法的。
然,就在这时……
“嘿!这下子还找不到你们?哟!这一幕挺感动的嘛,父女相逢?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嘿嘿嘿……统统站住不准动!别打算再用上次的招数,我保证在那之前,我们先一枪崩了你们的脑袋!”
面对着此时此景,叶依月扭过头,虚着眼,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几个穿衣服动力装甲的士兵。然后,他抬起右手,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镜框,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自己的吐槽技能,对之前那个开口说话的士兵说道:“这位先生,我得跟你说下,你的话有些语法错误了,一枪……是无法把两个人的脑袋给崩掉的!”
“闭嘴!”那士兵当即怒吼一声,旋即,他立刻扣下扳机,发出了一束等离子炮,威胁地射在了叶依月和姬洛伊丝的旁边,轰出了一个大坑,引起了阵阵烟雾。
见此,叶依月面无表情,仍然是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眶,似乎看不到刚才的情景般,平静地回道:“先生,看吧,我都说一枪是无法爆掉两个人的脑袋的了,现在连一个人的脑袋都爆不了,这就是证明了。”
“……尼玛!冲上去抓住他们,我就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嘴硬!”那个士兵当即就恼羞成怒,率先冲了上去。
而在这时,姬洛伊丝从身上取出了一把匕首,递了过去给叶依月:“拿着,这是铝制的匕首,密度很大的了,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抵抗这种高频电磁波,应该可以吧。其次,因为硬度的问题,也许会穿不过那副动力装甲。”
叶依月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后,毫不矫情地将那个匕首取了过来,同时说道:“没事的了,能够穿越电磁力场就行了,至于硬度的问题就用压强和动能来解决就行了。”
说完后,他竟然如同变魔术般将那把匕首截断了下来,变成了几截断片。接着,他将那几截断片同时甩了出去,速度之快简直让在场的人都反应不过来,只听到一阵叠加起来的破空之声。刹那间,连续响起了一个“噗”的声音,当姬洛伊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那几截断片竟然穿过了电磁力场,甚至贯穿了动力装甲,以及动力装甲里面的士兵的身体,数条血柱分别从他们的身上喷涌而出。最后,他们纷纷倒在了地上,再无任何的反应,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姬洛伊丝惊讶得微张开小嘴,一时间她有种貌似坑错人了的预感……
这时,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连忙拉起了姬洛伊丝的小手,当即就打算离去:“我侦测这里存在着一个极其强大的生命反应,我能够感觉它很危险,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姬洛伊丝点了点头,当即就要跟着他一起离去。
然,就在这时……
“呵呵呵……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我说……你们杀了我的这些渣滓部下,不会就想这样离开这里吧。”
一个邪魅冷傲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话音刚落,叶依月迅速扭过头。发现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一个充满科技气息的机械章鱼,而那个声音正是从机械章鱼里传出来的。
“喂,这次的又是什么......”叶依月顿时惊了。
姬洛伊丝淡淡地道:“哦......那个啊......就是章鱼博士啊......一个脑残中的脑残而已,不用在意。”
“......真的不用在意吗?而且现在这种打倒邪恶科学家的冒险故事的发展又是怎么回事?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以前我没听说过他们?”
姬洛伊丝沉吟了一下后,解释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传闻当年神族领袖萨尔斯为了在赌约中胜出,于是进行了血腥而邪恶的人体试验。而最近这些实验体都纷纷复活过来的,这家伙就是当年那个实验的产物,刚才那几个小啰啰至少被洗脑了的普通人而已......唉,说到底这都是贤者的错,要知道这个实验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对付贤者,而现在那个该死的贤者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我就在这里。叶依月面无表情地想道。
“喂喂喂,你们这两个渣滓居然敢无视我?”见到叶依月和姬洛伊丝两人在自话自说,章鱼博士一下子就不满起来了。
而对此,叶依月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看来这个东西不好对付啊,不使出一点力量看来不行呢,稍微就使用出灵初巅峰的力量好了。”说着,他当即举起了一只拳头......
而此时,正在机械章鱼的驾驶舱里面操纵着的章鱼博士一下子发现眼前的电子扫描镜上的一个数据不断上升,最终貌似突破了一个极限,整个电子扫描镜屏幕上时不时闪耀着红光,似乎正在警告着什么。
见此,章鱼博士顿时就惊了:“喂喂喂,这到底是什么?这怎么可能?能量的量居然超过了电子扫描仪可以扫描的范围了?不不不,应该说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不过......”
下一刻,章鱼博士伸出手,按上了一个红色的巨大按钮:“哈哈哈......出来吧!天空大地兽!!”
轰——
刹那间,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地面下钻了出来。
叶依月虚着眼,看着眼前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一个巨大机器人,心中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吐槽!”叶依月捂着肚子,紧紧地咬着牙齿,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我绝对没有鄙视什么天空大地兽这类的名字,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起这个名字的人太过脑残而已,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更加没有想到什么脑残星人!”
姬洛伊丝顿时就囧了:“......不,你已经吐槽出来了,还赤-裸裸地说明了起名人的脑残性。”
而正在驾驶舱里面的章鱼博士自然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了,于是顿时就怒了起来:“可恶!你们居然敢小看我的天空大地兽?!去死吧!出动!天空大地兽!”
接着,那个巨大且沉重的机械人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
滋——滋——滋——滋——滋——滋——
嘭——!!!
那个由机械制造成的右手顿时爆炸了开来。
叶依月抬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巨大机器人:“女儿啊,我终于明白你说的脑残中的脑残的意思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淡定了......算了,我们还是走吧,继续用我们那优越的智商去欺负这种脑残,我总觉得不好意思啊。”
姬洛伊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爸爸,你说的很对,我们还是离开吧......”
说完后,两人当即就要转身离去。
见此,章鱼博士顿时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于是愤怒地大吼道:“统统都给我站住!这次我真的要出绝招了!”说着,他立刻伸出手,按下了另一个红色的巨大按钮,然而......
轰——!!!
一声巨响响彻云霄,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天空中绽放而出。
叶依月和姬洛伊丝抬着头,一同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中的因自己不小心按错了自爆装置而被炸飞了的章鱼博士......
“可恶啊!!!我一定会回来的!!”在最后,章鱼博士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良久,叶依月低下头,抬起右手,单手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女儿啊,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深深地侮辱了,我果然不该对这些脑残太过认真的,认真起来的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啊......”
姬洛伊丝虚着眼,安慰道:“没事,我们已经跟这些脑残打交道打惯了,这种事情习惯就好......”
然而,就在这时,天上响起了一阵阵刺耳的蜂鸣声。
叶依月抬起头,发现居然是几架直升机,很快,当那几架直升机来到他们的上空的时候,直升机舱门被打了开来,一支狙击枪顿时瞄准向了叶依月。见此,叶依月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虽然他也不大在意就是了......无论是自己的节操还是对方的威胁。
接着,那几架直升机飞舱门里被放下了绳梯,一个个犹如特种兵般的魁梧男人沿着绳梯落了下来。而这时,姬洛伊丝连忙说道:“别乱动手,他也是自己人!”
姬洛伊丝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叶依月了。
听后,那几个士兵点了点头,而上面那支狙击枪也放了下来。
见此,叶依月心情一阵庆幸,他倒不是庆幸自己得救了,毕竟他压根就不在意对方的威胁,他是庆幸貌似自己这边的人智商还好......
片刻后,一个漂亮的海蓝发少女也从绳梯上下了来,那几个士兵见到她,顿时行了一个军礼,似乎十分尊敬这个人。
然而,在刚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叶依月皱了皱眉,有些惊讶地道:“泡沫?”
话音刚落,那个海蓝发少女也看向了他,她不禁轻蹙柳眉,一边打量着叶依月,一边似乎正在回忆着什么,很快,她蓦地惊呼一声:“啊,你是贤......”
见此,叶依月迅速地将一根食指抵在嘴唇前,示意她别说出来。
泡沫点了点头,立刻闭上了嘴巴。
等到泡沫来到他身前的时候,叶依月立刻抢先说道:“凯萨斯和艾尔丝琳在吧,带我去见一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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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指挥室——
凯萨斯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旋即,他走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他,有些唏嘘地说道:“好久不见了......现在我该叫你贤者还是叶依月?”
两人拥抱过后,分别向后退开了一小步,叶依月微微一笑:“贤者这个称呼不过是用来唬人罢了,事实上如果当初我并不算是真正拯救了这个世界的人,至于称呼的话,随便你们吧。”
此时的总指挥室里只有五人的存在,分别是凯萨斯,艾尔丝琳,泡沫,姬洛伊丝以及叶依月。
然后,叶依月微微侧过头,将视线移到了艾尔丝琳的身上。比起多年前的艾尔丝琳,此时的艾尔丝琳已是更加成熟美丽了,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一见到叶依月就害怕起来。
“好久不见,要来个拥抱吗?”叶依月笑了笑。
艾尔丝琳莞尔一笑:“我想这个还是算了吧,我怕跟你抱过之后,又突然想起以前你将我打昏扔进太平间里的事情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记得这事,艾尔丝琳你还真是记仇啊......”
“......这貌似不是记不记仇的问题吧,只是心里的阴影面积比较大而已。”
“要不要我帮你求一下你心里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你还是像以前那般逗......额,我说的是风趣幽默。”
“其实你想说的是逗比吧。”姬洛伊丝虚着眼,在一旁吐槽道,“啊,突然多了一个逗比父亲,而这个父亲还是当年拯救了世界的逗比贤者,我压力还真是大啊,以后上学被其他同学说我有个逗比父亲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凯萨斯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你女儿对你的怨恨很深嘛。”
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这还不都是你们教的?按照一般情况来说,现在我那可爱的女儿难道不该是立刻扑过来跟自己亲爱的爸爸拥抱的吗?”
“......我怎么总觉得你说的是某种控女儿的变-态生物的幻想?”凯萨斯顿时感到蛋疼不已。
“有吗?”
“没有吗?”
“......算了,不跟你扯这事了,虽然没有什么感动的重逢情节,不过看来这也是你们把她照顾得挺幸福的原因的。”说到这里,叶依月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还能带我去一个地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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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站在一块墓碑前,他右手里拿着两束鲜花,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凯萨斯几人。
随即,他半蹲下身子,用左手将右手手中拿着的其中的一束鲜花取出,轻轻地放在了那个墓碑的面前,然后,他笑了笑,道:“特加斯,我曾经答应过你要拯救这个世界的,现在约定算是完成了,这样我还算是一个男子汉吧,而不是一个阴险而卑鄙的小人......”
接着,他转过身,走到了那块墓碑旁边的另一块墓碑的面前,将手中最后的这一束鲜花轻轻地放在了领一块墓碑的面前,微微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了起来:“梅尔蒂琳,好久不见了......事实上我真的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号,不过我能说的,那就是......我一定会将恋弦解救出来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啊......可真羡慕你们呢,毕竟你们还可以重新转世,或许不久后我们就能够再次相见了吧,嘛,虽说到时候也许你们已经忘记我了......”说到最后,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上了一句花,“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在做完这一切后,叶依月缓缓地重新站了起来,转过身,对众人笑着道:“好了,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接下来回去吧。”然,就在这时,他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蓦地问道:“对了,你们知道雾音不?”
但,听后,凯萨斯几人却是露出一脸的疑惑:“雾音?那是谁?”
叶依月的身体微微一滞,旋即,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是我记错了......”此时他已经明白了,恐怕是黑暗公主已经把他们关于雾音的记忆消除掉了。
然,就在这时,叶依月忽然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他低下头,发现居然是姬洛伊丝。
“有事?”
姬洛伊丝面无表情地问道:“爸爸,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既然你是我爸爸,那......妈妈到底是谁?”
此时此刻,姬洛伊丝终于想起自己的母亲为何人这一事了......
听后,其他人纷纷脸色一僵,他们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其实你是被捡来的?虽然这个貌似确实是事实,但对于小孩子来说恐怕有些残酷了吧......
叶依月同样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抬起手,用一根中指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镜框,然后,他蹲下身子,神情微微一肃,跟姬洛伊丝对视了一阵子后,他回答道:“其实......你原是一块硅基的石头,后来被我改造成了一个碳基的人类。”
“......你上次不是说我妈妈在生下我之后死了吗?”
“......有吗?”
“没有吗?”
“......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其实你妈妈跟我根本就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做过人造生命活动,当年我从外太空捡回来了一块硅基的石头,我跟你妈妈发现这块石头十分的神奇,于是打算研究一下。后来,我们成功将这块硅基的石头改造成了一个碳基的生命体,即受-精卵。但,这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成长的合适环境。我跟你妈妈打算将为实验做出贡献的精神贯彻到底,于是我将这个受精卵移植到了你妈妈的子-宫里。但,就在半年后,战争爆发了,这场涉及到全球人类的生命安全的战争持续了几个月,最终被我解决了。但,即使在战争期间,我跟你妈妈仍然没有放弃实验,最终在战争的最后一天,你妈妈成功诞下了你。”
“......于是,我就想问,你们是怎么将碳基的石头改造成硅基的生命的?这两者的化学式及其变化过程是什么?”
闻言,叶依月缓缓地站了起来,四十五度仰头望向了天空,一脸忧郁地说道:“女儿啊,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想为科研贡献而心切,但现在凭你的知识和智商,你是看不明白我们研究出的实验数据的,等到十年后我再将那些实验数据给你看好不?”
“......于是,话题貌似偏了......我妈妈到底是谁?姓甚名谁?芳龄几何?家在何方?有照片否?”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你妈妈的事情,而是一旦我说起来,我就是十分伤心地怀念起你那逝去的母亲......你能体谅下爸爸吗?”
听后,姬洛伊丝一脸狐疑地看着叶依月:“我说......其实你该不会是一个骗子吧。”
“......”你还真猜对了......
“算了算了,不用你回答了,现在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尽是忽悠我,嗯......最后问个问题吧,恋弦是谁?”
叶依月沉默不语。
“她该不会就是我妈妈吧。”
听后,叶依月不禁苦笑了起来,旋即,他抬起手,将手掌搭在了姬洛伊丝的小脑袋上,摸了摸她的柔软发丝:“随便你怎么想吧,如果你认为是的话,那就是了,毕竟我没有权力为你选择一个妈妈出来......”
“这话可真怪,父亲不仅没有权力选出一个母亲出来,反而要让女儿选出一个,莫非......你乱始弃终?在外面有了好几个女人?金屋藏娇什么的?”
“......我在想啊,如果谁成为了你父亲,迟早会被气死的,你的思维可真是跳跃啊......”
“多谢夸奖!”
“......我没夸你。”
“恭喜恭喜,你女儿可真像你,现在我都怀疑你们其实会不会真的是亲生的了......”突然,初殇说道。
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闭嘴啊混蛋!我哪有这么嘴贱啊!”
“......不,你只要回想一下,你就会发觉你真的很嘴贱......嘴贱得让人想冲上去狠狠地揍你一顿......”
突然,叶依月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姬洛伊丝问道:“对了,姬洛伊丝,今年你多大了?”
姬洛伊丝回答道:“十岁了,怎么了?”
十岁......刚好是十年后吗?
叶依月揉了揉额头:“没事,我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了,你们先离开一下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下......”
众人虽然感到疑惑,不过还是按他说的去做,离开了这里。
接着,叶依月抿了抿嘴,忽然自言自语了起来:“初殇,听到了吗?按这时间来看,很快就要到我‘失踪’的时刻了......不过,与其说是失踪,我想大概我是已经死了吧。”
“这可不一定。”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很容易就能够推断出的,不是吗?首先是来自未来的姬洛伊丝,如果她真的是来自未来,那么黑暗公主自然也知道未来的事情。那么,她根本就不用让姬洛伊丝特地来跟我说关于最终兵器的事情,因为我并不一定要得到最终兵器,只要能够借助最终兵器的力量离开那个世界就行了。所以我在想,或许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已经死了,但同时,她又害怕会改变了世界线,于是她想做出类似我之前欺骗世界那种手法。嘛,虽然当初我的布局是失败了,但那个方法还是值得一提的,而她就是想要在不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的同时改变未来。”
初殇沉默了一下后,应道:“这只是你的推断而已,根本就没有证据,你不一定已经死了。”
“如果未来我真的已经死了呢?”随即,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也是时候该去找下一个宿主了吧。祝你幸运了,下次别找到像我这么没用又倒霉的宿主。”
“其实......或许我也不用去找下一个宿主了。”初殇蓦地说道。
“为什么?”
“自上次的事件后......”
“哪次的事件?”
“就是你妹妹叶瞳的事情后,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测......或许......”话至此处,初殇的语气似乎微微激动了起来,“或许......或许吾主并没有真正死去,吾主还活着,而且,你的那个便宜师父筱筱或许还活着,不仅如此,或许还有其他人......其他人......我曾经的那些伙伴!那些宿敌!”
叶依月愣了一下,旋即,他笑了笑:“那可还真是恭喜了,你终于要找回你的栖身之处了,或许以后的多元宇宙一定会很热闹,很精彩吧,可惜......大概我已经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你们的那个世界的存在......”
闻言,初殇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唉......”
“初殇,答应我一件事吧,看在我们相识了四年的份上......如果我真的死了,拜托你能够替我照顾一下他们了,他们会是我在这个多元宇宙里最后的朋友,我也对不起她们三个人,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初殇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回答道:“放心,这对于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这十四年看着你成长过来,我也感到很欣慰。”
然,下一刻,叶依月却是猛地愣住了:“什么十四年?”
“就是我跟你一共相识了十四年啊......”
“不是四年而已吗?”
“不!十四年!”
听后,叶依月的神情微微一肃:“那我问你,在打败了怨恨集合体之后,我又经历了什么事情?”
“怎么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就是遇见了你的家人,但最后......”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那我跟恋弦和安蒂丝亚娜重新见面了的那个世界,我待了多久?”
“几个月而已。”
“灵战之后呢?灵战之后我又去了哪里?”
“怎么总是问这种奇怪的问题,灵战之后你当然是回到了我们相识的那个世界了,你再次遇见了唐缘,并跟她结婚了,生活了在一起,可惜在十年后,意外又发生了......”
“等等!你是说......我跟唐缘不仅结婚了,还一起生活了十年?这哪来的扯淡事情?我跟唐缘重逢的第二天,她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接着,初殇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哦,对哦,在你跟唐缘重逢的第二天,她就已经被杀死了......”
然,这时,叶依月却是感到一阵冰冷沿着自己的脊椎骨直上,自己的手脚似乎逐渐冰冷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地多出了的这十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度空间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创般,发觉自己的意识一下子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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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醒过来!叶依月,快醒过来!”
迷迷糊糊之中,叶依月似乎听到一个声音正在呼唤着他,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一张精致美丽且熟悉至极的面孔顿时映入了他的视网膜上。
“曲——谣——姬——?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又是......”叶依月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逐渐地坐了起来。
这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地上,曲谣姬还在穿着那身白大褂,正跪坐在他的身旁。
闻言,曲谣姬顿时白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哦,对哦,你应该在这里的,我终于想起来了......”叶依月发觉自己的脑海里涌进了一大堆不连续的记忆碎片,“这里是......第二次灵战!”
是的,他终于想起来了,他在回到了跟恋弦相识的那个世界后,跟姬洛伊丝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天,第二次灵战突然开始了,并且不再是以投影降临,而是真身降临。
接着,他就进入了通往第二次灵战战场的时空隧道,并在里面遇上了......遇上了......
遇上了混沌之主!
那是他跟混沌之主的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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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五一假期,出外取材,两天后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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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灵战开始......请继承者叶依月准备好前往第二次灵战战场......】
【数据化开始......信息传送......传送完毕......数据重组......】
当听到这个冰冷的女声响起在自己的脑海里时,叶依月发现自己的脑袋犹如受到了什么重击般,意识一下子昏迷了下去。时间似乎过去了一会,又似乎过去了许久,混混沌沌之中,他终于感到自己的意识恢复过来了,但此时眼前的场景此时发生了变化......
看着遥远的远方那里一个个互相贴合在一起自旋着的无形物质,可以用零线“看”到那里的空间弯曲着,不断地扭曲着。叶依月站在时空隧道上,只看到在自己正处于的这道时光隧道的尽头是一抹耀眼的瑰丽光芒,有些像是白色,但有些像是黑色,仔细一看,似乎又像是其他的颜色,让人分不清那抹光芒到底是什么颜色。
“这是什么......?”叶依月皱了皱眉,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要前往那抹瑰丽的光芒,所以他才会有些担心了起来,因为他记得以前的轮回里的第二次灵战根本就不用通过什么时光隧道,是直接进入那个第二次灵战战场的。
“怎么样?第一次见识到吧......”
然,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虚空出穿了过来,恒远而飘渺,不知来自何方,声音似乎又受到了如同电磁波信号那般的信号阻隔,声音似乎断断续续,但又似乎清晰无比。但,无论如何,这句话却是直接闯进了他的脑海里,硬是要让他听到,听明白。
话音刚落,叶依月心中一跳,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混沌之主!”
就是这么一个称呼,直接让叶依月心神一震了。但,即使如此,他的态度还是那般的冷硬:“呵,混沌之主?这算是我们的初次见面了吧,估计也是你把我拉进这里的吧,你到底打算干什么?难道你打算在这场赌局上作弊吗?无论是众神之皇,还是灵歌之主,都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别拿他们来威胁我,再说,我对传承什么的毫无兴趣,我是新纪元初开之际新出现的至高存在,不是上一个世纪的,对于传承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毫无兴趣,更不打算像一个傻子般什么都不知道就胡乱去抢。”
“那你叫我来打算干什么?”
混沌之主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你看到尽头那抹光芒了吗?那是世界诞生之际的情景,你现在看到的是千万亿年前的情景,当然了,等到你到达那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是千万亿年后了,你应该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吧,诅咒之子......”
听后,叶依月心神一震,眼神惊愕:“你怎么知道我是诅咒之子的?”
“呵,恐怕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整个多元宇宙,谁都已经知道了魔王就是灵储,灵储就是诅咒之子。叶依月,我告诉你一件事吧,在第二次灵战战场的世界之外,有着数之不尽的真灵生命正埋伏在那里,他们在等待着这场灵战的结束,然后趁机闯进那个世界,把你给杀死!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是不会让你存在于这世上的。”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问道:“我是诅咒之子的事情你们应该在这个时候还不该知道才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么知道了,所有生灵都是这么说的,然后我们这些至高存在分析了一下,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迟迟找不到诅咒之子了。因为魔王就是诅咒之子,灵储亦是诅咒之子,我们虽然知道魔王就是灵储,但并不知道诅咒之子居然都有着这两个身份。”
叶依月在沉默了一下后,很是干脆地承认了下来:“虽然这个消息有些像是谣言的样子,不过事实确实就是如此,我就是诅咒之子。”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那么,我现在看到的那个正在诞生的世界,果然就是......”
“不错!那就是你所创造的世界!”
闻言,叶依月抬起右手,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果然吗?当初从彼岸花分裂出来了的世界seed,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一个世界了吗?可惜那并不算是我亲自创造出来的世界。”
“不论你怎么想,反正那个世界就是经你之手创造出来的,其次,我要跟你说的并不是这些。”
“进入重点吧。”
混沌之主也很干脆地说了下去:“你知道那些世界运转的原理吗?也就是时间轴为什么总是会使得每个宇宙的流速都不一样。不过,鉴于你现在的知识体系比较浅薄,我用你能够理解的说法跟你说下吧......如果将一个个世界比作是一个个贴合起来的轮齿,它们互相贴合转动着,转速亦是一样的,我们就将这个转速比喻为线速度。但,它们的弧长......当然了,轮齿自然是没有弧长的,这只是一个假想模型,你就当作是有弧长的齿轮吧。”
“然后,它们的弧长是不一样的,于是这就导致了它们在线速度相同的情况下,所导致的旋转周期不同,同样这也使得每个宇宙的时间流速不一样了。”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问道:“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了,那些只是算是替你科普一下而已,现在才是进入正题......我想让你杀掉曲谣姬!”
话音刚落,叶依月当即拒绝道:“抱歉,恕我做不到!”
“为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或许我还是考虑一下吧,但那个女疯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没有信心在她的布局之下活下来。”
“你曾经不是在智谋上胜过她了吗?”
“那只是侥幸而已,再说,当初也是因为她掌握的情报不多,又被那个假真神牵制住了,以及最后及时觉醒了的真理之书,我才勉强活下来而已......而且,为什么你要让我杀掉她?你直接出手不是更好吗?”
“她已经得到传承了,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用的什么办法,但超越我们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她似乎还有了资格进入了第二次灵战战场,恐怕之后你们就要碰上面了。之前我对于她的野心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我还有能力轻易杀掉她,但现在自传承到了她手之后,意外连连发生,总是被她逃掉了。”
听后,叶依月心里不禁苦笑起来了,大概这就是他跟曲谣姬的差别吧。他在那无数次轮回里,在得到了传承千万年了之后,实力还是远远不如灵歌之主,甚至三大圣君。但,混沌之主却断言曲谣姬在得到了传承之后,竟然会超越他们,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曲谣姬比他更合适接受这份传承。
叶依月继续说道:“既然她进入了第二次灵战战场,估计我们会对上的,更有可能会战上,就算你不说,我还是会跟她拼命的。”
“但你别忘了,凭你现在的实力,跟曲谣姬战上一战,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于是......我打算将我的混沌力量借给你。”
“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将混沌之力借给我了?你不怕我用来胡作非为?”
“呵,我为什么要怕?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第二次灵战战场的世界之外,有着数之不尽的真灵生命正埋伏在那里,等到第二次灵战结束,那就是你的死期。”
“原来如此,废物利用吗?”叶依月的神情十分的冷静。
“不错,你到底答不答应,如果你答应了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不答应......你绝对会死掉的!”
接着,叶依月将几乎没考虑过就答应了下来:“把混沌之力给我吧。”
“好......对了,再提一件事吧,你在接受混沌之力洗礼的时候,恐怕会有些副作用,就例如真灵之下必定会永远陷入梦境之中。不过,毕竟你已经达到了无之领域,这倒是不要紧,只要等到一段时间后,你就会醒过来的了。”
最后,还没等到叶依月反应过来,他就感到了一股犹如脱闸了的洪水般的能量冲进了他的身体、灵魂、心度空间之中,几乎每一处都经过了这种神秘的力量洗礼了,然后......他的意识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微信公众号!)(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微信公众号!)(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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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没事吧,怎么这么久不见,一见面你就是这么一副古怪的样子了?”曲谣姬轻蹙柳眉,疑惑地看着眼前似乎久久仍未能反应得过来的少年。
叶依月一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情,一边缓缓地站了起来:“刚才只是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些意外而已,倒是没其他的事情。”
接着,曲谣姬似乎还想问什么,然,下一刻,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却是直接出现了在他们的脑海里。
【这是一个神魔到处走、圣人多如狗的神魔大陆,自一万年前,创造毁灭双神诞生,企图占领奴役此大陆。然,于此刻,大陆上出现了五大最强大的战士,他们分别是金之战士,木之战士,水之战士,火之战士,土之战士……】
听到这里,叶依月抬起右手,单手扶着额头:“这算什么……五色战队的设定吗?”
【这五大战士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最终将创造毁灭双神打败了,创造之力和毁灭之力再次回归到无意识的本源之中。自那之后,因为五大战士的威望,大陆上创下了五大神殿,以此来纪念伟大的五大战士。然,于一万年后,即现今,创造本源和毁灭本源再次诞生出新的意识,原本平静了一万年的神魔大陆再次掀起了一阵新的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意外再次发生了……原本消失了无数年的创世神终于要回归到此世了。但,此时此刻的创世神并非是全盛状态,他更没有要保护自己的子民的打算,而是打算在恢复实力毁灭了这个世界】
【任务颁布开始……
主线任务一:阻止创世神获得创造本源和毁灭本源
主线任务二:杀掉创世神
任务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无】
话音刚落,叶依月顿时愣住了,因为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也就是说,现在这两个任务都是对付他的?可……这又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如果将灵战当作一场游戏的话,那他也算是一名玩家了,可现在系统的任务居然让玩家杀死玩家本人……这怎么可能?
然而,下一刻,一声幽幽的叹息声犹如数据流般传入了他的脑海里。
“唉……抱歉了,我跟黑暗公主都已经尽力了,接下来我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毕竟外面还在着数以万计的真灵生命埋伏在那里……”
听后,叶依月自然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了,于是他微微苦笑道:“系统……不,霡,这已经足够了,我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想必现在这两个任务是某些大人物在赌局上联合起来私自篡改了一些什么吧,不过……你知不知道我就是诅咒之子和魔王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不?”
“很抱歉,这个问题黑暗公主以及我都不知道,老实说,我们还只是不久前才得知你是诅咒之子的真相而已。”
“原来如此啊……”叶依月闭着眼睛,用手揉了揉额头,“能够知道我这三个身份的,貌似也只是一个人了而已……”
然,下一刻……
“不是我!”一个清冷的声音一下子闯进了叶依月和曲谣姬的脑海里。
叶依月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刻回过了神来微微一笑:“鬼神,终于出来了吗……?”
接着,曲谣姬耸了耸肩:“嘛,我还是先离开一下了,貌似这里有些话我不该听到就是,免得被杀人灭口什么的,我还是先离开下吧,你们继续……”
说完后,她就转过身,一个瞬移,身影瞬间消失了在原地,离开了这里。
等到曲谣姬暂时离去后,叶依月笑了笑:“鬼神,你不应该给个解释我吗?”
鬼神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清冷:“我不是说了吗?你的事情不是我说出去的,你别忘了,你对于我来说,还有着极其重要的利用价值,在那之前,我是不可能会将你逼进死角的,事实上就连我也不知道你的事情是怎么暴露出去的。”
“哦?这么说来的话,现在你的计划算是被破坏掉了?”
鬼神沉默了几秒后,回答道:“不算是吧,只要你能够安全离开这个世界就行了,所以我是来接应你的,虽然这样会破坏高位生命们的赌局,但现在危机临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要带我离开这里?”
“正是!”
叶依月沉默不语。
“怎么?难道你不想离开,打算死在这里吗?”
叶依月抿了抿嘴,问道:“现在这世界里是不是跟以往的轮回一样,恋弦和安蒂斯亚娜也来到了这里面?”
“是的,但你也应该知道吧,恋弦和安蒂斯亚娜都是被灵歌之主带进来的,前者是用来击杀你,后者是用来拖累你。”
“看来你对以前的轮回的事情很是了解啊,现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以前轮回里的鬼神了。”
“不,我确确实实是这个轮回里的鬼神,只是用了类似你这种记忆继承的方法而已。”
“你是利用了虚狱?”
鬼神沉默不语。
“算了……”叶依月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毕竟你所付出的代价恐怕比我还大,虽然我仍未知道你所做这一切的目的……”
鬼神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赶快跟我离开这世界。”
然而,叶依月却是并没有理会她,而是静静地看着有些阴霾的天空,一语不发。
“你还在这里闹着别扭?这样待下去你真的会死的,还是说你是放心不下恋弦和安蒂斯亚娜,这个你倒可以放心,我会顺便将她们给带出这个世界的。”
但,叶依月仍是一声不吭地仰望着天空。
“你……”
鬼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语。
“鬼神,黑暗浩劫必须由诅咒之子解决吗……?”说着,叶依月虽然看着天空,但目光却似乎跨越了时间和空间,仰望着某处,与此同时,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掌张开,手心对着天空,似乎想要抓着什么。
“是的,这个可能性很大。”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命运之子会出现呢?而且,在以前的轮回里,你们不是已经有能力将黑暗浩劫给解决了吗?”
接着,鬼神却是有些不耐烦地接下了话茬:“那我告诉你吧,其实在以前的那无数个轮回里,我们只是将黑暗浩劫推迟爆发而已,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完全解决,所以才需要你!”
“原来如此啊,那我明白了……如果将命运之子和诅咒之子分别比作为两个棋手之间的博弈的话,先不论另一个未知的神秘棋手的事情,而命运之子则是命运设下用来对付诅咒之子的棋子。但,在诅咒之子还没有将黑暗浩劫解决之前,实则上命运还不会让命运之子将诅咒之子逼得太狠的,我现在之所以还能够存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我还有着剩余的利用价值……”叶依月的瞳孔上的焦距逐渐涣散,但眼神却是似乎变得无比深邃了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还不赶紧跟我走?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
但,叶依月却是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自言自语了下去:“然后,从这场棋局的宏观角度来看,我就是王棋!如果要赢得这场赌局而得到传承或者推翻灵歌之主,则需要用上我这个灵储。如果要解决黑暗浩劫,则需要彼岸花和我这个诅咒之子。原本‘魔王’的宿命也并非我管的,但在一系列看似巧合实则暗算的布局下,我成为了第五代魔王,若是想要‘魔王’的宿命成功,则需要用上我这个魔王……”
“叶依月,你……”
叶依月仍然没有理会她,而是蓦地一握拳头,似乎在那一刹那间抓住了什么似的,眼神一下子明亮了起来,而在明亮之中,却是夹杂着几分犹若寒冬般的清冷,那个眼神似乎已经看破了一切,目光犹如处于上帝角度观察着世间的一切,冷漠而无情。
很快,毫无感情的冰冷话语从他的口中蓦地冒了出来——
“我,好像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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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而冰冷的大地上,黑暗且阴沉的气息笼罩在这片大地之上,一栋栋伫立而起的腐朽建筑混杂着古时代和未来现代高科技的风格,看似矛盾却实则浑然天成。
一具具“死掉”的不同形态的尸体在星球强大的引力下而“躺睡”在地上,堆积成山,肉眼所看不见的梦幻般的粒子飘荡在虚空中,更为这个腐朽的星球带来一种阴森感。
而在“尸山”的最,他们也是自己同意主动去牺牲的……”
“然后呢?然后你就这么让他们去死?!”女子的眼神十分的愤慨。
青年动了动嘴唇,答非所问:“恋弦,你比以前更感性,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不!是你变得更冷漠了!”
青年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想要阻止我继续这样下去?可以……杀掉我吧,别再抱着那些幼稚的想法了,带着一往无前的觉悟,将我杀掉,将我坑杀在这里!”
女子紧紧地咬着下唇,她那稚嫩的肩膀逐渐颤抖了起来,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
“想要拯救到你身边的一切,只有将我杀掉……来吧,别再犹豫了……”青年还是那般的冷静,不知道是太有自信了,还是能够平静地面对着自己的死亡。
“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总是要这样……”女子的眼圈有些红起来了,她紧紧地看着青年,眼神十分的生气和伤心,“每一次你都要逼着我下定决心去做我自己不愿去做的事情,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让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已……”
“那是你自认为的正确的选择!”女子大声反驳道,“难道奇迹就真的不会出现了吗?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奇迹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每件事情都变成悲剧?为什么你总是要让别人牺牲?明明我们还是有可能做到的……还是有可能将所有人都拯救下来的!”
这次,青年并没有答话,而是缓缓抬起头,仰望着黑暗深沉的天空。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既然如此,别怪我了……我会将你杀掉的!一定会将你杀掉的!因为这样才可以拯救到你,拯救到其他人!”说着,女子逐渐抬起了手里握着的白色长刃。
“妄——!!!”
与此同时……
“律——!!!”青年猛地出剑了。
……
………
…………
嘀嗒——嘀嗒——
血,沿着深红色的剑刃滑落而下,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上。
青年手持深红色的大剑,看着眼前的被深红色的剑刃贯穿了身躯的女子,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青年沉默了几秒后,说道:“到了最后,你始终还是手下留情了……”
女子双手垂下,白色的长刃的刃尖抵在了地面上,任由着鲜血从那被贯穿的伤口处流出,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青年,惨笑一声:“那是因为……我还是不愿对你出手。”
青年缓缓闭上双眼:“是吗?明明曾经已经杀了我这么多次了……”
“什——么——?”
青年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接着,他睁开眼睛,用清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子:“你不该这样做的,因为你是在白费力气,你以为用这样的办法就能够感动到我,然后让我回头?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必须继续走下去,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女子凄笑着摇了摇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这么做,我只是不想你继续堕落下去,但同时又不想让你死去,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走下去?到底又有什么值得你坚持走下去?”
青年沉默不语,并没有回答。
“是吗?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也罢……事实上我真的很后悔看着你不断地堕落下去,而现在我更是无法为你做到什么,而且一直在拖累着你。如果一切都能够从来的话,我真希望能够帮得上你一次忙……”
话音刚落,女子就已经闭上双眸,泪水涌出
,两行清泪沿着她的两颊滑落而下,随即,她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接着,青年立刻将她的娇躯接在了怀里,一手搂住她的尸体,一手逐渐将深红色的大剑插在地上。旋即,青年缓缓将她的尸体放在了地上,然后重新站了起来,但他的眼神……却是仍然那般的冰冷。
“你不该来这里的,毕竟我已经对自己的死亡另有安排了,但现在……稍微将这场剧情的结局改下也不错吧,例如……命运之子牺牲自我跟诅咒之子同归于尽?”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真的还差一点而已……还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而安蒂斯亚娜到时候也会为了打破原本的世界线而将魔王之剑过继给我……接下来大概会是最后一幕的剧情了吧,这真的是最后了,如果失败了的话……”
说到这里,青年停止了自言自语,弯下腰,将女子的尸体手里握着的白色长刃取了下来。然后,他高高地将白色长刃举起,刃尖对准着自己的身躯……
下一刻,他狠狠地刺了下去!
血色,似乎将黑暗深沉的天空给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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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叶依月缓缓抬起头,仰望着天空,脸上的神情时而迷惘,时而恍然,清冷的目光犹如跨越了时间与空间,遥望着某处般。
“什么?你明白什么?”鬼神诧异地问道。
然,下一刻,叶依月却是蓦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腹部,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我一直追寻着的答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周围,叶依月甚至笑得流出了泪水,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哈哈哈……该说什么好呢……应该说我太聪明了吗?还是太过愚蠢了?原来这就是一个个轮回的我所布下的奇局!真是太厉害了!真是太了不起了!就连我自己都不自禁要自恋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他已经是笑到趴在了地上,不断地用拳头捶打着雪地:“不行了,这下子真的是要笑到肚子痛了,我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布局,我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布局……哈哈哈……我到底该不该吐槽自己?果然我该吐槽自己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
“喂,叶依月,你到底……”鬼神惊愕地问道。
然,下一刻,叶依月却是蓦地停止了大笑,笑声戛然而止,他跪在雪地上,抬着头,用毫无感情的目光仰望着天空,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既然这是过去的一个个的轮回的我留给这个轮回的我的‘遗产’,一个逐渐完善起来的布局,如果我在这里失败的话,看来还真的会对不起自己啊……”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彻底将这个布局完成,为这个延续了一个又一个轮回的故事画下一个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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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少年的惊人话语,鬼神心中连连泛起惊愕,因为她感觉眼前的少年就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而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开口说话了:“鬼神,你回去吧,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将这场布局彻底完善,而现在正是最佳的一个机会……”
听后,鬼神的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你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打破宿命,让所有人都能够得救了……”
“那是不可能的!你根本就无法让所有人都得救!”
“你说得对,我这只是一个期望而已,但……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去拯救大部分的人,我们将打破宿命,不再受命运的掌控。”
“都说那是不可能的了!你是不可能能够做到的!”
“哦?不可能能够做到吗?你真的确定……?呵,其实说起来,你也应该能够推断得出的才对,不是吗?还是说,你在自欺欺人?”
鬼神沉默不语。
“虽然我不知道一直以来你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我会去完成过去的我没有完成的事情的,我会亲自将这个无聊的故事结束掉的。”
说着,叶依月抬起脚步,往前踏出了第一步,然后,他继续踏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见此,鬼神连忙叫住了他:“喂,你打算去哪?”
叶依月连头也不转回去,继续径直往前前进,只是抬起右手,朝着后面挥了挥手:“我要去做一个身为魔王的英雄,我要将聆蒂的遗志和遗愿贯彻到底,我要将那些惨遭命运蹂-躏的可悲且弱小的蚂蚁拯救下来,我要……成为一个黑色的骑士!畏畏缩缩地跟随在勇者个英雄后面的胆小鬼骑士!”
“再见了……不,永别了,鬼神!”
最后,只有坚决而清冷的话语回荡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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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哟,来了吗?”
叶依月扭头一看,发现曲谣姬站在另一旁,双手抱胸,正向着他打招呼。
叶依月微笑着点了点头:“久等了。”
“好了,应该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了?”
“例如?”
“你跟鬼神相关的对话之类的。”
“哦?你不怕被杀人灭口了吗?”
“嘛,那个只是开玩笑而已,毕竟鬼神在场,但这事貌似已经涉及到了我自身的利益,貌似我也有资格知道吧。”
“放心,这事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叶依月笑了笑,旋即,他的神情微微一肃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赶时间才行,所以一边赶路一边说吧。”
“赶路?”
“对!我们得先去找两个熟人!”
“两个熟人?你是指神葑和郤阮?”
“不,是一个忧愁女和一个战斗狂。”
“哈?”
叶依月并没有解决她的疑惑,而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了起来:“不过,相比起那个死战斗狂,那个整天在忧愁的女人比较好说话啊,那就先去找她好了。”
......
.........
............
在银装素裹的雪地上,一片荒僻的小树林犹如坚强的战士般矗立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虽然现在已是酷寒时节,但,不可思议的是,这片小树林里的一棵棵树木竟然坚强地伫立着,盛放着绿油油的树冠,一层层雪花击在树叶和枝桠上,绿色与白色恰好混合得浑然一体,不仅不破坏原来的美感,反而增添了更多的美感和魅力。
叮咚——叮咚——叮咚——
悦耳动听的琴声时而从小树林里传出,犹如小溪流水般,悠长而清扬,但,在周围没有其他声音的情况下,琴声反而衬托出了小树林的孤寂。
突然,一块树叶从其中的一棵树上飘零而下,缓缓地落到了雪地上。
然,就在这时,琴声忽然戛然而止,一个幽幽的叹息声从小树林里传了出来。
“唉,生命总是如此的脆弱......”
但,下一刻,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却是蓦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将话茬接了下来:“毕竟,这就是轮回......”
“轮回轮回......既然生命总是要轮回,那为何还是诞生?”
“因为这是天地自然规则的必然结果。”
“那为何世上又会有所谓的必然结果?又到底是谁在操纵着这个必然结果?”
“是谁在操纵着这个必然结果......如果要说的话,大概会是神吧。”
“神?那为何神又要这样设下规则?”
“谁知道呢,或许就连神本身都要遵守着轮回的规则也说不定啊......”
“如果就连神都要遵守这个规则,那又到底是谁在主宰着这一切?”
“大概是命运吧。”
“何为命运?”
“命运就是你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经历的事情。”
“命运又为何而存在?”
“......莫忧愁!你够了!装文艺装够了没?难怪你父母会给你取名莫忧愁了,这分明就是劝你别胡思乱想得太多!”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阵琴声响彻而起,强劲的音波竟然引起了空间的扭曲,虚空中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刹那间,一棵棵树木犹如被一条看不到的无形之线纷纷切割而下,倒在了地上。随即,音波继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前进,最终来到了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的面前。
见此,叶依月冷笑一声,仅仅只是抬起右手,往着虚空轻轻一弹,瞬息间,音波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只见在已经倒下了一大半的小树林的里面,一个身穿犹如白色短曲裾般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由兽皮制成的厚大斗篷的女子的身影显露而出,只见她跪坐在雪地上,大腿上摆放着一架古典优雅的古琴,她抬起一只芊芊玉手,将落在发鬓前的发丝撩到耳后。
然后,她微微抬起脑袋,慵懒地眯着美眸,看着突然出现在小树林前的一少年和一少女,悦耳的嗓音从她的喉咙里冒了出来:“不知两位阁下是谁?为何来到小女子的寒舍?”
闻言,叶依月抿了抿嘴,开口说道:“莫忧愁,你知道最近横空出世的创造本源和毁灭本源的事情不?”
莫忧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后,回答道:“自然是知道了,听闻现今整个大陆的强者都在争夺着这玩意,不过......这跟我有何关系?我不感兴趣......”
“哦?不感兴趣?真的是不感兴趣吗?还是说......其实你是在等待着一个可以夺取到其中一个本源之力的时机?”
话音刚落,两道目光立刻冷冷地横在了叶依月的身上。
见此,叶依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甘愿如此,我也明白你的野心,不过......很遗憾,如果是按照以前的剧情的话,你确实能够得到创造本源,但现在在混入了许多意外因素后,别说是得到创造本源,我想......恐怕我们的生死也是一个未知数。”
“以前的剧情?”
“你也可以认为是未来吧。”
听后,莫忧愁冷笑一声:“莫非你还想说你是从未来而来的?”
“当然不是,不过......虽然我不是从未来而来的,但我确实能够知道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例如......在未来你将会是我的团员!”
莫忧愁轻蹙柳眉:“团员?那是什么?”
“就是同伴的意思了,不过这样说太过抽象了,而你,不,应该说是你们应该也不大会相信,所以我并不打算用言语来解释清楚。”
“在那之前,你先得报上自己的身份才对吧!”莫忧愁冷冷地道。
叶依月耸了耸肩,旋即,他的神情微微一肃,说道:“我是创世神!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然,话音刚落,一条琴弦忽然瞬间跨越了空间,达至叶依月的身前,即将接触上他的身体。但,下一刻,只见叶依月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此,莫忧愁心中一惊,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的,毕竟你可是一个看似文艺实则腹黑的女人啊。”
听后,莫忧愁立刻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少年,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你......不可能!为什么我会没有感应到元气的波动的?”
叶依月神情冷静,回答道:“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我是混沌之体,虽然你是枢源巅峰,但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我不一定在你之下!那么......现在你总该信了吧,我就是创世神,毕竟在这个大陆里达到你我这种程度的,你都已经认识了,除了我是外来者这一原因外,别无其他。”
莫忧愁沉默了一下后,朱唇轻启,道:“你是创世神这一可能性确实挺大的,但这不代表你百分之百就是创世神。其次,你说你知道未来的事情,甚至说我是你的团员,这事也太扯淡了,你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事情。”
“我自然知道你跟曲谣姬都不会完全相信,甚至几乎相信我的话的,所以之前我也就说过了,我不会用言语来解释清楚的,我会直接让你们‘看’到的?”
“看?”这一刻,曲谣姬和莫忧愁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就是让你们做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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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三人坐在雪地上,而曲谣姬和莫忧愁则是一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神情有些迷惘,似乎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
良久,曲谣姬首先开口说话,打破了这片沉默了:“这些......都是真的?”
叶依月干脆地点了点头:“自然,你们所看到的,正是我曾经经历过的记忆。”
“轮回......诅咒......宿命......布局......阴谋......这些还真是......有些太过扯淡的样子了!”曲谣姬苦笑道,“我居然不知道多元宇宙其实已经在暗中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剧变......”
“这事也是正常的,除了我这个‘主角’之外,以及另外的一些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些变动的至高存在之外,其他的生灵都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而在这时,莫忧愁缓缓抬起头,望着天空,一副入神了的样子:“突如其来的神秘人......创世神的降临......轮回的记忆......再次背负而起的宿命......这分明就是主角般的待遇啊,难道我的成神之路终于要开始了吗?果然我才是主角吗?然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最终成为了至高神......啊,那等到那个时候我该封自己什么名号好?美丽与智慧并存的至高女神?还是......”
见此,曲谣姬嘴角抽了抽:“平时忧愁过头的副作用吗?偶尔就会做下白日梦......”在看到了叶依月的记忆后,曲谣姬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了。
接着,曲谣姬忽然扭过头,定定地看着叶依月。
然后,叶依月一下子就发觉到了她的异常,连忙问道:“怎么了?”
“不,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
“是的,我在想......或许我真的不如你吧,我也多多少少明白为什么你能够成为魔王,灵储,甚至诅咒之子了。”
“哈?”
“你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我不如你的地方就在于......你比我更狠!你甚至可以对自己更加狠!因为啊......现在你为了完成自己的布局,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记忆,要知道记忆是每一个生灵的最重要的东西,但你却是如此轻易地交了出来......”
叶依月沉默不语,几秒后,他回答道:“可怕又如何?不可怕又如何?即使如此,始终都无法逃过命运的束缚,或许命运才是最可怕的吧。”
曲谣姬沉默了一下后,应道:“你说得对,或许命运才是最可怕的吧......”
随即,叶依月一边站了起来,一边说道:“好了,现在继续让我们赶路吧,先把创造本源弄到手来。”
然,就在这时......
“哦?你们这样就想走了吗?难道不打算再留下玩多一会?顺便陪我们玩下......”
话音刚落,叶依月三人猛地转过身,朝着声源处看去。
旋即,几个生命体的身影映入了他们的视网膜上,而其中最前面的一个类似人类的生命体还是叶依月的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徵兮姬?”叶依月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徵兮姬,而站在徵兮姬的身后的,是几个奇异形态的生命体。
徵兮姬莞尔一笑:“怎么?很吃惊?是不是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遇上我了......?”
叶依月沉默不语,他确实是想不到对方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徵兮姬等人还是真灵生命的存在,如果他们在这里打起来的话......恐怕必死无疑!
而在见到了徵兮姬后,曲谣姬则是心中一惊,本能地往前踏出了一步。
“曲谣姬,别冲动,现在我们不是人家的对方!”叶依月连忙喝住了她。
曲谣姬一向都是很理智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点了点头,重新往后退了一步。
“呵呵呵......”这个时候,徵兮姬朱唇轻启,再次开口说话了,“叶依月,虽然当时你让曲谣姬当明面上的卧底过来是为了牵制住我,毕竟我需要你们来牵制住灵歌之主,从而造成一个三国鼎立的局面,以至于不会出现我跟灵歌之主相争的局面,要知道那样我可是凶多吉少的。但,最后你还是失败了,‘传承’最终还是到了我的手里了。”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说道:“然后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特意过来嘲讽我?还是打算将我这个有着魔王,灵储,诅咒之子三个身份的渣渣给扼杀掉?”
“你放心,在得到了‘传承’后,你对于我来说,早就已经毫无威胁了,甚至我还需要用你来使得灵歌之主忌惮一下,所以我是不会杀掉你的。”
叶依月耸了耸肩,道:“那你可就要失望了,灵歌之主可不会忌惮我这种废物呢,但你不同,你是比我更加天才无数倍的存在,可以说,这份‘传承’更加适合你。”
“哦?我这算是得到了灵储的亲自认可了?现在的这份‘传承;我也有着正统的身份了?”
“随你怎么想......”
“切,真是无趣,以前的你可是有趣多了,可现在的你怎么这么冷漠......”
叶依月只是继续冷望着她,沉默不语。
“哼,果然还是以前的你比现在的你有趣多了......算了,直接进入正题吧,我是有事情来找你的,可以让我们单独谈谈?”
“叶依月,别去!”曲谣姬立刻伸出一只手臂,挡在了叶依月的身前。
见此,叶依月将她的那只手臂轻轻推开,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事,凭她现在的实力,很轻易就能够将我们轰成渣渣,实际上在这场灵战之中,她早就已经是最强的存在,拥有着最大的胜算了。虽然这样的局面似乎有些破坏赌局,不过这原本就是赌局之外的意外因素。而且,我也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能够进入第二次灵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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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两人来到了一个没有其他生命体存在的偏僻地方后,叶依月立刻问道。
徵兮姬认真地看着他,朱唇轻启:“你......知道关于现在正埋伏在世界之外的上万真灵的事情不?”
“自然知道,但那又如何?”
“我可以救到你,只要你能够成为我的同伴!”
叶依月微微一愣,他倒并不是因为徵兮姬要救他而吃惊,而是那个“同伴”的名词反而让他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
“你到底在想着什么?你要我成为你的同伴?一向自视甚高的你让我成为你的同伴?”叶依月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错!你没听错,我就是要你成为我的同伴!”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不需要,之前鬼神也来找过我,但我也是拒绝了。”
徵兮姬沉默了几秒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到底想要干嘛,你是想要......寻死吧!因为你是诅咒之子的缘故,无论怎么样,在你失去自己的利用价值之前,命运都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的。于是,过去的一个个轮回的你不断地设计所有人,包括自己,当安蒂丝亚娜将魔王之剑过继给你的时候,这样安蒂丝亚娜就没有能力再次启动下一个轮回,而你也就失去了一个复活的机会。然后,在这里,第二次灵战内,这是一个绝佳的寻死时机,或许过去的轮回的你并没有预想到现今的这种意外情况,但对于过去的你来说,以及现在的你来说,结果仍然没有脱离原来的轨道。”
“啊,想想吧,你已经失去了‘传承’,没有了那些忠实地守护在你身边的那些部下,外面更是有着上万真灵埋伏着,这样的话......结局到底是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而现在的你更是在设计未来的你,因为你担心未来的你会在最后时刻出现畏惧死亡从而做出另一种行为的情况。于是你决心要去得到创造毁灭本源,但这并不仅没有增添你活下去的几率,反而因为负荷过大的力量而超高速地消耗着你剩余的生命力,你......在寻死!因为只要你死了,那么一切都将会结束,命运之子没有了宿命,安蒂丝亚娜没有了‘魔王’的宿命,其他人更是活得更好,除了死去的聆蒂之外,而你......将带着一切的宿命走向终结!”
叶依月冷漠地看着徵兮姬:“你说得对,但那又如何?事到如今,谁都无法阻止我的死亡了,你们不能,众神之皇不能,灵歌之主不能,鬼神不能,命运更不能!我......设计了一切!不论是可怕的鬼神,外面埋伏着的上万真灵,亦或者莫测的命运,又或者是我自己!你们都被我耍掉了!而你们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算计着你们!这是一个阳谋!赤-裸裸地摆在你们面前的阳谋!”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所以......你放弃吧,就算你有着能力将现在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生灵都彻底灭绝,但对于我来说,你们还是无法阻止我的布局的进行!”
徵兮姬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了下去:“我对于第二次灵战的结果没兴趣,更没有打算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毁灭掉,我来这里,大概只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跟你谈下心吧......”
“现在已经谈完了,那我可以回去了?”
然,下一刻,徵兮姬却是蓦地说道:“小心神葑!”
“哈?”
“小心神葑,或许他会是你在这个世界里的最强敌人。”
“他不是你的部下吗?你提醒我这些事情干嘛?”
“不,他并不是我的部下,而是一个内奸,混沌之主派出来的内奸!现在他已经在明面上背叛我了!”
“啧,还真是难以想象,你这个女疯子居然也会被别人这样耍......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轮回的事情,以及你是怎么进入这个世界的?”
徵兮姬回答道:“轮回的事情是自我得到了‘传承’后才得知的,大概是‘传承’的某些神秘作用吧,使得我摆脱了世界线的束缚。至于是怎么进入这个世界的,自然也是‘传承’的原因,‘传承’那里有着能够无视时间和空间进行传送的能力。”
闻言,叶依月却是大惊失色:“超距作用?这怎么可能?那个假说......”
“为什么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了!光量子可是宇宙最快的......”
然,话音未落,徵兮姬却是蓦地打断了他的话语:“那量子纠缠你又怎么解释?”
闻言,叶依月忽然哑口无言了起来。
接着,徵兮姬突然转移了话题:“算了,我们先别执着‘超距作用’是否存在这个问题了,我想说......你真的打算这么去死了?”
“自然,难道你要我将这个准备了这么多个轮回的布局在这个时候给废弃掉?”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不过......我还想问个问题。”
“问吧。”
“你,真的是叶依月吗?”
“哈?你这什么意思?”
“我正在质疑!我正在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甚至你们,以及我自己!我自己又是否是徵兮姬?为什么我就不能是叶依月,而你是徵兮姬呢?我们......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叶依月看着眼前忽然有些疯癫了起来的徵兮姬,皱了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徵兮姬忽然又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她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从我得到了‘传承’后,我就总感觉周围的东西是那么的......”
“虚假?”
“对!不仅如此,我连自己本身都觉得会是一种虚假的存在!你,又真的是叶依月吗?现在的你真的是真正的你吗?”
叶依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在他的记忆书页里,一些似曾相识的对话忽然浮现在脑海里......曾经,他的妹妹,叶瞳也让他承认真实的自己,难道现在的他还不是真实的自己吗......?
这个时候,徵兮姬继续说了下去:“时而我会觉得这个多元宇宙无比的真实,时而又会觉得无比的虚假,我总感觉我们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同时我就发现混沌之主他们比我们更加真实,我怀疑......或许等我们破轴后,亦或者在死亡的那一刻,我们将会真正接触到真实。”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们破轴的途径?”
徵兮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吧,或许不是,我只是知道我们似乎都缺少了真实......不过,如果等到我破轴的话,恐怕会需要很久,如果你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意识到了什么,似乎回来告诉我。”
闻言,叶依月有些哑然失笑了,如果他真的死了,他还要怎么回来跟她说......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就像小孩子在做着白日梦般,但......为什么一向理智而疯狂的徵兮姬会变成这样子的呢?难道是受到了‘传承’的影响,可为什么他之前不会?亦或者是有某些差别?
说完后,徵兮姬微微叹了口气:“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现在的你一定觉得我是精神失常了吧,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也许不久的将来你就明白了吧......作为你陪我聊了一会儿以及你即将快死了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一个小忙,你需要吗?”
叶依月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帮我阻拦一下恋弦和安蒂丝亚娜,在我死去之前,别让她们来到这里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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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徵兮姬首先离去后,叶依月站在雪地上,双手分别插在两侧的裤袋里,抬着头,仰望着阴霾的天空。
良久,他动了动嘴唇,忽然开口说话了起来:“初殇,你之前说过在我临死前给我说下关于你们的故事的吧,现在貌似就是适当的时机了......”
接着,初殇的声音响起了在他的脑海里:“哼,还真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子,事实上这些故事确实没什么好听的。”
“没事,对于我这么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就将这当作是娱乐一下也不错。”
“随你吧......”接着,初殇缓缓开始述说了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到上一个纪元的时候,曾经有着一个名为虚之国度的国家存在......”
“虚之国度?虚?等等,虚狱跟其有什么关系?”
“虚狱就是虚之国度创造出来的,不仅如此,还有虚灵具也跟虚之国度有关。破轴存在是当时的最前线的强者,数量更是多过现在仅剩的几个破轴存在,而破轴的存在则被称为......虚灵!”
“虚灵?这不就刚好对应虚灵具了吗?可虚灵具可是连真灵生命都能够使用的东西。”
初殇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不!事实上现在的虚灵具大多数都是现今量产出来的,说白了就是山寨货,这世上真正的虚灵具只有七把,这七把都是由当初虚之国度初建立时,当时的开国皇帝使用了举国之力而锻造出来的,材料、锻造方法......在到我们诞生的那个时代,早就已经遗失了。”
“怎么?你不是跟那个开国皇帝处于同一个时代的吗?”
“不是,我是在虚之国度末期,同时也是上一个纪元末期诞生的。在当时开国皇帝那个时代,可谓是黑暗时期,人们只崇尚强大的武力,科技领域还没有占主流,你能够明白我们对当时几乎是创造出奇迹制造出七把虚灵具的开国皇帝是何等的感慨和敬佩吗?要知道就算是现在,仍然没有人能够将那七把虚灵具的材料和结构分析出来,就连可以达到跟那七把虚灵具同样程度的科技物品没有,你能够明白那七把虚灵具的诞生是何种奇迹了吧......”
叶依月点了点头,旋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么说的话,你并不是七把虚灵具之一了?”
“是的!虽然我有着七把虚灵具那种程度的能力和力量,但我算不上是虚灵具......”
“那你是怎么诞生的?你刚才不是说‘就连可以达到跟那七把虚灵具同样程度的科技物品没有’吗?这岂不是矛盾了?”
初殇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不,这并没有矛盾,我也没有说错话,只是其中有你不能够理解的事情......反正,如果将来你还能活着,甚至想要挑战灵歌之主的话,在短期内是绝无可能的,因为你跟灵歌之主所拥有的知识存储量以及境界的差别已经不是用相差十万八千里能够形容得到的了,而虚灵具可以替补你知识不足的这方面,也就是强行用蛮力去揍对方。”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片刻后,他继续说道:“那你知道那七把虚灵具的下落不?”
“很遗憾,现今除了一把虚灵具外,其余六把的下落我都不知道。而我唯一知道的那一把现在就在虚狱里的某个存在手中,‘他’正是黑暗浩劫的最终祸首!”
叶依月苦笑一声:“感觉你在说着废话......那之后的故事呢?开国皇帝创立虚之国度和制造出七把虚灵具之后的故事。”
“之后啊......大概过了许多许多年,不知多少个亿年,虚之国度末期,当时最后一个皇帝残暴昏庸,于是后来就出现了叛军,企图推翻虚之国度。至于结果......自然是不明而喻的了,不然现在的多元宇宙就没有六大势力的存在了。”
“哦?这么说来的话,众神之皇等人以及你都是叛军的一员了?”
然,初殇的回答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当时我跟众神之皇以及吾主都是效忠虚之国度的军人......其实我们明白的,虚之国度的毁灭只是时间的问题,但当时却是因为一个背叛者,导致了虚之国度提前走向了毁灭,那是一个卑鄙而又令人敬佩的背叛者......”
“那个人......背叛了你们?”
初殇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回答道:“是的,那个人背叛了我们......说真的,那个人的实力并不如吾主,可是最终那个人却是扭转那场战争的关键人物......唉,反正现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那个人也死了,说再多也没用......”
“咦?这不大对劲,之前你说过不仅是你吾主,就连其他人也有可能活着吧,那为什么那个人就不能也活着?”
“那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是真的已经死了!”初殇斩钉截铁地道。
“为什么你能够这么肯定?”
初殇沉默不语。
“算了,继续你不想回答,我也不会强迫你,不过......现在算算时间,也该是行动了吧,不然创造本源和毁灭本源真的会被人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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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焦土上,一个少女横举着银白色的大剑,冷冷地看着阻挡在她前面的一个类似半人半鱼的奇异生命体。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前进?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吧,不,应该说......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真灵之境了吧,为什么会乱入这场灵战之中的?”
接着,半人半鱼的生命体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电磁波信息,恋弦很轻易就将这些信息给解破掉了:“因......因为......诅......诅咒之子......不让你过去......”
恋弦微微惊愕了一下,连忙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如果我是要帮助他呢?”
“那......那就更不能让你过去了......我......我必须将你......将你拖延在这里......”
与此同时,不仅是她,就连安蒂丝亚娜也遇上了同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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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悬浮在天空中,望着眼前突然发出的巨大意外情况,神情满是惊愕,不仅是他,就连其他人,包括郤阮、曲谣姬也是如此......
接着,他突然自言自语了起来。
“这个世界跟另一个世界......融合了?而且,另一个世界居然会是......”
先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去一下吧......
一个男人站在高高的雪山上,冷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白色,在他的身后,一个少女默默地站着,一声不吭。如果仔细听下的话,可以听到男人似乎正在轻声念着什么。
“白国须,立刻带队改变方法,改用b计划......林之夏,继续按原计划进行,从背后包抄......宁鸣冷,你们那边先继续待命,很快杨晓魄很快就会带着已经诞生出意识的创造本源到哪了,大概还需要一分钟时间......哦不,现在已经到了,你立刻行动,其他人按照原计划过去,大约半分钟后就能够将他们彻底包围起来了......嗯,就这样吧,等我先过去一下。”
另一边......
杨晓魄手持长枪,凌厉暴戾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将他以及缩在他背后的一个小女孩包围了起来,旋即,他看向了包围圈最前面的三个人之中的一个女人,冷声道:“林之夏,是你出卖了我?”
听后,林之夏低下头,不敢对视上他的视线。
接着,一个粗眉大汉走了上前一步:“杨晓魄,别再在这里吱吱歪歪的了,身为大陆上一代狂侠的你,现今已经被三大神殿的强者包围住了,就算是你,现在你都已经插翅难逃了,快将创造本源交出来吧!”
杨晓魄冷笑一声:“交出来?白国须,你觉得这么一个小女孩像是传说中的创造本源?创造天神的转世?”
这时,一个俊美的青年宁鸣冷也同样冷声道:“杨晓魄,别再废话了,这只不过是外貌的欺诈性罢了,我们都能够感到她身体里蕴含着的强大本源之力。”
“哼,就算她真的就是创造本源那又如何?在杀掉了我后,你们要怎么将这个‘战利品’平分?”
“哦?你这算是在挑拨离间?不过......你觉得这样的招数真的有用?”突然,一个语气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微微一愣,旋即,他们立刻转过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少女逐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见到来人,白国须率先对其抱了抱拳:“郤阮军师,这次真的是多亏有你了,否则我们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日才能够抓到这个狡猾的家伙?”
话音刚落,杨晓魄立刻望向了郤阮,冷冷一笑:“你就是那个指挥他们的人?”
“正是在下。”
“小白脸,为什么你也想要得到创造本源?”
郤阮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萝莉控大叔,我好奇不行吗?”很明显他是对那个“小白脸”的名词心存不满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打算怎么平分创造本源?”
“切开就行了......”
话音刚落,躲在杨晓魄身后的小女孩自然更加恐惧起来了,见此,杨晓魄立刻怒瞪了郤阮一眼:“你这混蛋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血性?连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你都不放过?”
闻言,郤阮迟疑了一下后,忽然仰天长叹:“......唉,随着时代的进步,思想的开放,现在的萝莉控还真是越来越多了......而且,萝莉控大叔,你说的那句‘连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你都不肯放过’是不是略有些歧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不是什么禽-兽人-渣变-态萝莉控啊......很抱歉,相比于你们这些性癖异常的家伙,我性癖一向正常,对萝莉不感兴趣......”
然,就在这时......
“哇!大哥哥,你要干嘛?”
听后,众人齐齐将视线移到了声源处,发现在杨晓魄的后面,那个小女孩正一边抓着他的衣衫,一边扭着头,看着身后的一个正拿着麻袋、似乎打算要干什么的少年......
见到众人的视线都集中了在自己的身上,少年的身子微微一滞,然后,他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故作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咳......其实我是刚才在听到了郤阮军师的那番话后,觉得你们大概是不能理解‘萝莉控’这个名词的含义以及‘萝莉控’有可能会做出的行为,于是我打算以身作则,演示一遍给你们看,就像......”
下一刻,少年立刻用麻袋将那个小女孩给罩了进去,旋即,他立刻转过身,一边拼命狂奔,一边大喊道:“就像萝莉控会将小萝莉抓回家啪啪啪......不对!是拿去卖......也不对!是拿去切开研究了!”
众人:“......”貌似第三个行为比前面两个行为更加不正常吧......
先不说他们的反应,在见到这一意外情况后,杨晓魄双目圆睁,眼球上血丝暴涨,怒吼道:“禽-兽萝莉控!给我站住!放开......”
“那萝莉!!!”说出这三个字的并不是杨晓魄,而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
听后,众人连忙扭过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在一个铺满白雪的小坡上,一个身穿黑衣黑裤、头戴黑帽、脚穿黑靴的英俊男人忽然站立在那上面,双手插着腰,一副冷傲的样子扫视着众人,就是中二气息重了些......
听后,少年立刻扭过头,看向了那个男人,惊声道:“卧槽!死战斗狂!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不对!这个时候我应该吐槽才对.....是不是接下来就是让你来?你这个连小萝莉都不放过的禽-兽!”
“不错!身为爱与和平的战士,现在那小萝莉是我的了,你们都给我滚开!”那个男人不仅没有否认,反而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
听后,杨晓魄顿时就怒了:“什么?那是我的!”
少年:“这算什么......两个萝莉控大叔之间的争斗吗......?”
看着眼前的这一出无语的闹剧,郤阮不禁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原本好端端的严肃场面怎么会变成这么儿童不宜、道德沦丧的发展......
“果然是你的错吗?!叶依月!你的萝莉控病毒向外扩散了吗?!!!”郤阮猛地指向了那个突然乱入的少年。
叶依月摊了摊手:“很遗憾,我早就已经从萝莉控毕业了,你信不信?而且......你他丫的有资格说我吗?!!直到现在我可是真正的连一个萝莉都没碰过啊!不,是连都没跟一个女人滚过床单,进行生命创造运动啊!你绝对已经对艾思出手了吧!!你绝对已经出手了吧!!!你这个萝莉控别他喵的污蔑我啊!!!”
“......我倒是觉得现在手上正抓着一个小萝莉的你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吧。”
听到这话,杨晓魄终于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了,立刻奔向了叶依月:“混蛋!给我放开她!”
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高呼一声:“给我拦住他!!”
随即,曲谣姬和莫忧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下子挡在了杨晓魄的前面。
见此,杨晓魄冷哼一声,立刻将手中的长枪掷出,投向了叶依月。
簌——
只见长枪犹如闪电般跨越了空间,瞬间达至叶依月的身前,叶依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得连忙转过身,下意识地将那个麻袋挡在了身前,然后......
噗!
长枪刺入了麻袋里......
叶依月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量的温热鲜血从那个被刺破的洞口里涌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半秒后,他立刻将麻袋打开,露出了里面被长枪贯穿而死的小萝莉。
一个清音柔体易推倒的小萝莉就如此一命呜呼了......
随即,杨晓魄立刻跪在地上,仰天哀嚎:“可恶啊!!!!天杀的畜生!!!你居然杀了她?!!!!你居然真的下如此毒手?!!!!!我绝对饶不过你!!!!”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那个......我能说几句吗?貌似......是你把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给一枪弄崩的吧......这什么世道,居然诬陷到我头上,还好四周还有很多目击证人能够替我澄清......”
但,杨晓魄完全不顾他的埋怨,似乎已经陷入了复仇的悲愤之中:“混蛋!!!我要杀了你替她报仇!!!!”
刹那间,只见那小萝莉的尸体化为一道白光,射进了杨晓魄的身体里,然后......嗯,瞬间就如同变身为超级赛亚人那般的存在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老子我已经无言以对了啊!!!!!”叶依月仰天大嚎,“这戏剧性的转变是怎么回事?!!!杀死小萝莉的不就是他吗?!!!为什么最后他会得到创造本源的?!!!大家同是萝莉控,这不公平啊混蛋!!!!!”
这时,曲谣姬虚着眼,吐槽道:“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已经承认了自己是萝莉控了......”
郤阮仰天长叹:“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够了,感觉跟你们混在一起,我的智商瞬间被拉低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将对方的智商拉低到跟自己同样的程度,然后用丰富的经验击败对方’?卧槽!感觉跟你们混得太多,我自己都要成为一个吐槽狂人了,现在快点想下办法吧,我们可是要即将面对一个就差一点就踏入真灵领域的比超级赛亚人还要超级赛亚人的强者啊,这到底该怎么办?”
听后,叶依月立刻说道:“将他引到毁灭本源那里,然后让他们互相自相残杀!”
“毁灭本源在哪里?你知道?”
“放心,因为某些原因,我能够感应得到毁灭本源现今的所在地。”
接着,众人纷纷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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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觉这卷中间的剧情倒是无趣了,于是突然异想天开,把原本的大纲给扔开,直接打算把剧情弄崩、乱入......所以这卷突然迎来了本卷结局也不出奇的......
最后,麻烦各位先把那个鄙视的目光给收敛下啊,大家都是文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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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交错,爆声连连。
一个全身似乎燃烧着黑红色的火焰的人影不断地狂奔着,在它的身后,似乎正有着一大群人追着它。
很快,一个声音忽然在他的前方响了起来:“找到了!毁灭本源就在那里!而且已经跟其他人融合了!”
话音刚落,黑红色火人抬头一看,发现在那里有着一大群人拼命朝着这边跑着,而刚才说出那话的人正是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少年。
叶依月凭着自己身为创世神的优势,一下子就找到了毁灭本源,并将创造本源引至此处,接着,他只听见那个死战斗狂忽然再次大喊了起来:“等等!全部停下!那是本座的猎物?你们谁敢动?”
叶依月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这个中二病晚期患者就会这么说的,毕竟在未来他们可是已经相识了多年了,而且如果按照原本的情节发展,最后得到毁灭本源的确实就是那个家伙,毕竟他才是这个世界跟毁灭本源共鸣度最高的人,就如同莫忧愁跟创造本源的共鸣度。
但,如果让这个家伙得到毁灭本源的话,那么他若是要问他借用,估计也是难以借到了,毕竟那个家伙不像莫忧愁那么好说话,至少也得打过一次才可以啊......所以,绝对不能让他靠近毁灭本源!
想到这里,叶依月立刻扭过头,对那个黑衣黑裤的男人大喊道:“楚龙宿!快看过来!”
闻言,楚龙宿顿时一阵不爽,一边说着“你是什么人物,竟敢如此跟本座说话”,一边扭过了头来。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只见到一个阴影袭来......
“霹雳无敌旋风腿!!!!”
叶依月一脚扫去,直接踢在了楚龙宿的脸上,刹那间,只见楚龙宿脖子一歪,身子一翻,顿时被踢飞了出去。
然后,叶依月立刻扭过头,不再理会那个死中二病,对其他人说道:“我就是创世神,请各位快点抓住毁灭本源,否则等到我得到了毁灭本源后你们就死定了!”
听到这话后,曲谣姬和郤阮等人顿时囧了起来,因为这话简直就像是一个精神病人一边面无表情地将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对自己的主治医生等人说着“你们快给我滚开,否则我就自杀给你们看,到时候你们就会因此而失职了”,不同的就是,这里貌似除了知道真相的人之外,并没有人相信叶依月说的话,然而......
“什么?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创世神!”楚龙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再次追在叶依月的身后,只见他豪气冲天地大喊道,“创世神!你给我等着!我立刻就要将你打败!然后将你的那万千爱妃给抢过来!!”
众人:“......”
这时,郤阮单手扶额,无奈地道:“曲谣姬,你有没有发觉一件事,我总觉得......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的智商好像有些问题来着吧......”
曲谣姬虚着眼:“不是好像,简直就是有问题!”
“但是那根智商不成正比的强大武力是怎么回事......这他喵的不科学......”
“谁知道啊......”
在听到了楚龙宿的话语后,叶依月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面朝着楚龙宿,冷笑道:“可笑!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万千爱妃其实都是可爱的男孩子吗?你就这么想搞基?”
听后,郤阮顿时就惊了:“卧槽!这算不算是自黑?还是黑自己性取向有问题?”
曲谣姬:“......不用在意这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无节操的家伙一向都不在意自黑的......”
而另一边,楚龙宿似乎还真的已经信了叶依月的话语,惊道:“什么?创世神的爱妃居然是男人?这怎么可能?这根本就是违反了阴阳相补的原理!”
叶依月也乐意忽悠了起来:“不不不,我跟你说吧,所谓的真爱啊......就是要违背世俗的规则的,如果你想要成为我这样的一代创世神的话,你得首先学会去搞基,也就是去学会爱上男人。”
“原来如此,原来是要违背规则吗?真不愧是创世神,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话音刚落,曲谣姬不禁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处:“这群家伙的智商......不行了!我感到我的蛋似乎要疼起来了,虽然我没有蛋,但我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郤阮:“......不,我倒是觉得你已经捂错地方了。”
相比起曲谣姬和郤阮两人的隐隐蛋疼,叶依月无疑更加适应这种情况了,毕竟曾经他也算是经历过了同样的情况,他也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的智商......不,应该说是思维如此简单吧,因为实际上这个世界不算得上是完整的世界,而是由世界seed自主生长起来的,规则都是被限定的了,但如果原住民逃出了原世界后,他们也不会再受到这个世界的规则的束缚了。
虽然这种情况似乎使得他们更加容易完成任务,实则不然,因为他们的逻辑思维过于简单,所以随时有可能会变化,被敌人忽悠住,时不时就会对自己人出手,可是说这是一个十分坑爹的世界......完全不会让你有布局的机会,用这种杂乱无章的手法来打乱你可以掌握住的信息和规则。
这时,楚龙宿也终于要追上了叶依月了,于是他高呼一声,同时挥出一只拳头:“创世神,给我去死吧!接下来我会继承你自己衣钵,然后彻底贯彻真爱主义的!!”
然,面对着眼前的攻击,叶依月竟然不闪不避,平静地看着那只拳头的袭来。见此,楚龙宿冷笑一声,心中不屑,但......他似乎见到叶依月的嘴唇正在微微蠕动着,好像正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嗯?再见?什么意思?
下一刻......
嘭!!!
众人只见楚龙宿忽然被打飞了,刹那间,跟创造本源融合为一体的杨晓魄终于追了上来。
此时的杨晓魄全身缠绕着银白色的犹如烟雾般的东西,他怒吼一声,立刻朝着冲了上去,同时挥出了拳头:“你这个杀人凶手!!给我去死啊!!!!”
但,即使如此,叶依月仍然还是不闪不避,微微叹了口气:“唉......这个世界果然还真是坑爹哦,各种意外情况突然发生,没有最坏的情况,只有更坏的情况,就例如......现在这样,不是吗?”
杨晓魄并不大能够理解叶依月的这话,但下一刻,他却是见到一只脚从旁边飞了过来,然后一扫,猛地将他踢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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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虚着眼,看着眼前将杨晓魄一脚踢飞的楚龙宿,一时间无言以对……
此时,楚龙宿身上环绕着一圈圈黑红色的火焰,很明显已经是跟毁灭本源融合起来了,然而……
“这他喵的不科学啊!我只是没注意一下子而已,你居然就弄到毁灭本源了?!这怎么可能啊!争斗的情节无论在哪个故事之中不应该都是很激烈的吗?!而且,你到底是怎么逃过这些家伙的监视的啊,居然这么轻易就弄到毁灭本源了,你是主角吧!你绝对是主角吧!”
不过,已经跟毁灭本源融合了的楚龙宿,智商似乎已经顿时大降,瞪着血红色的双眼,用暴戾的目光紧紧地看着叶依月,貌似完全听不懂他的话语。
“喂,别这么盯着我啊,我是直男啊!”叶依月一边不断地吐槽着,一边不断地后退,明显是想要跑路了,但楚龙宿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以偿呢?
吼——
楚龙宿大吼一声,然后就立刻朝着叶依月冲了过来,各种五花八门的招式使了出来。见此,叶依月的瞳孔微微一缩,虽然这个世界的土著的智商确实有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都是从最基础一步一步地跑上来,招式早就已经练成了本能,一拳一脚之中都包含着难以言喻的诡异力量。相比起叶依月这种快速晋级而基础不稳固的家伙,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也不由得他不得不认真起来。
刹那之间,拳脚交错,鸣声铮然。
相比起在地球上,叶依月能够感到这个星球的重力加速度简直是高出了地球表面的重力加速度不止上万倍。在强大的引力源下,达到他们这种层次的战斗才没有表现得那么夸张,因此,就连爆发出来的能量都被这个星球的引力源给吸附住了。这也难怪这个世界会出现这么多厉害的人物,毕竟在这等重力加速度的影响下,就算是一个这里的普通人来到了地球,都妥妥的会变成一个奥特曼般的存在。
“可恶啊,你这个家伙……”楚龙宿越打就越生气,因为叶依月根本就不肯正面跟他对战,而是一昧地防守,遇到防不住的攻击要么就躲,要么就逃,对于他这种战斗狂来说,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折磨。
叶依月神情冷静,在混沌之力的洗礼下,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但这副身躯的生命层次明显是被提高了,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一个比普通的神裔更加高位的顶尖生命体。而他自然也是因为了解楚龙宿本人,所以他才会一直使出如此无赖的招数,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楚龙宿。
很快,楚龙宿似乎终于被激怒了,只见他怒吼一声,挥出缠绕着黑红色火焰的拳头,猛地击向了叶依月。见此,叶依月不惊反喜,冷笑一声,身影忽然隐匿在虚空之中,然后在楚龙宿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瞬间来到了他的身后,当即就要挥出握起的拳头。
然而,就在这时……
“霹雳无敌旋风腿!!!”
叶依月还没完全反应得过来,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旁边扫来了一只大脚,猛地踢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他脑袋一歪,身子一翻,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
………
…………
叶依月将双手撑在雪地上,把自己那深埋在雪层里的脸弄了出来。然后,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同时他用阴沉的目光紧紧地看着那两个正在战斗着的身影的其中的一个,面部微微抽搐了起来。
“从来只有我对别人使出这招,从来没有人对我使出这招,渣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叶依月抬起脚步,往前踏出了第一步,身上凝聚起来的杀气十分浓重,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在跟楚龙宿战斗着的杨晓魄一时间只感到针芒在背,一股几乎形成实质的杀气在他的后面冲天而起。于此,他立刻转过身,然,就在他刚转过身的那一刻,只见一只大手已经摁上了他的面部。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驱动着那只大手,将他的后脑勺猛地朝着雪地砸了上去,砰的一声,一时间雪花四溅。
叶依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黑色的刘海隐隐约约地遮住了他那双阴沉的黑色眸子,他冷冷地看着倒在雪地上的杨晓魄,冷声道:“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道理呢?”
接着,在看到叶依月将杨晓魄打趴在地上后,身为战斗狂的楚龙宿也不管其他的了,直接对上了叶依月,狠狠地挥出了一只拳头。
但,下一刻,就在叶依月想要躲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踝似乎被什么抓住了似的,他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杨晓魄正在抓着他的脚踝,然后……
噗!
叶依月再次被一拳打飞了……
十秒后,叶依月再次从雪地上爬了起来,他阴沉地看着正在打斗着的杨晓魄和楚龙宿,咬牙切齿地道:“你们两个渣渣,这次你们真的惹火本座了……”
这时,曲谣姬和郤阮已是嘴角不断地抽搐着了:“这算是什么……中二大乱斗吗……?”
先不论他们两人的吐槽,另一边,在杨晓魄和楚龙宿互相打斗着的时候,叶依月突然再次插入了两人的争斗之中,并且第一次使出了混沌之力,只见一团迷雾般的神秘之物逐渐凝聚在他的手中……
在刚使出混沌之力的那一刻,叶依月就感到了自己身上的能量被全部吸收了过去,但现在早就已经无法收回来了,所以他只得不断地将能量灌注进去,并将那团神秘之物按向了杨晓魄和楚龙宿两人。
杨晓魄和楚龙宿第一时间就感到了威胁,于是,纷纷停下了对对方的攻击,立刻使出了本源之力,朝着叶依月攻击了过去。
刹那间,创造本源,毁灭本源,混沌之力……三种力量碰撞了在一起!
接着,就在他们三人想要后退逃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居然被紧紧地吸附住了!
旋即,就在他们三人惊讶着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只见那三种力量融合了在一起,然后如同冲击波般向外扩散,似乎正在震荡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刻,在世界的尽头,出现了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地看到的一道巨大的黑色的时空裂缝……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个个画面在叶依月地脑海里犹如走马观灯般不断地播映着,这一切的线索刹那间终于联系了在一起,一个结论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又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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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几天灵感不好,所以写得不好了,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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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毫无疑问,他是被耍了,还是被混沌之主给耍了!
其实只要细想一下,就可以发现一个极大的疑点,那就是要知道叶依月的实力根本就比不上徵兮姬,就算在经过了混沌之力的洗礼后,他还是不是徵兮姬的对手。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混沌之主要做出这种多余的事情呢?毫无疑问,这其中必定有着他的目的。在以前的轮回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像现在的这种情况的,唯一的变数就是混沌之力,只要继续往深层地想下去,再联系上混沌之主的所作所为,就能很轻易地想到这绝对是混沌之主的阴谋!
混沌之主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消息,就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当两大本源之力跟混沌之力碰撞之后所发生的异变,正因为如此,所以混沌之主才会使出这般诡计,使得叶依月落入了他的阴谋之中。
事实上只要当时冷静细想,就能想到许多疑点了,但无奈叶依月当初只关心着第二次灵战的事情。后来又因为想通了过去的自己所设下的布局的原因,他的思绪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扰,只关心着如何得到两大本源,直至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才想明白而已。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他是一个生命,而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精确计算机系统,总会被其他的因素影响到自己的逻辑思考的。他现在只希望,现在想到这些还算及时吧……
接着,意外再次发生了,只见世界尽头的那道黑色裂缝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那是一个现代化的高楼林立的都市的缩影。而现今,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将那个场景硬硬地跟这个世界拼凑在一起……
就在人们以为两个不同风格,不同空间的场景碰撞在一起将会发生灾祸的时候,突然,这两个场景竟然巧妙且不可思议地融合了在一起,达到了浑然一体的美感。而这时,人们终于看清楚那个场景的真面目了……
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现代的世界!
叶依月惊异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着的一切,然后,他立刻使出零线,将零线的范围不断地向外扩大,直至延伸至整个世界。旋即,他就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
“怎么会这样……”叶依月目露诧异,“这个世界怎么会是……”
“怎么了?你来过这个世界?”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曲谣姬一下子凑了上来。
闻言,叶依月神情微微一肃,然后,他点了点头,认真地道:“这个世界我曾经确实来过,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大概明白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说着,他逐渐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居然会是他跟聆蒂最初相遇的那个世界,同样也是最终兵器存在着的那个世界。为什么这个世界会跟第二次灵战世界有着联系,甚至可以融合在一起呢?这一刻,叶依月只想到一个曾经笼罩在他的前期经历中,现在却是已经被他忽略了的身影……
真神!不错!那个被他忽略了的存在就是那个从不出现却贯穿多个故事、众多线索的真神!真正的真神!
如果恋弦所出生的世界和最终兵器所存在着的世界都是由真神创造出来的,那么,为什么神魔大陆的前身——世界seed就不能是真神创造出来的产物呢?可……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么这又联系上彼岸花了,此时此刻,叶依月只想到一个一直以来都最神秘莫测的一个人物……彼岸花之主!
假设真神就是彼岸花之主,那么,彼岸花之主就是创造了这些世界的神秘存在,就连最终兵器也出于其手。最终兵器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叶依月并不知道,但既然这个东西值得徵兮姬主动去进行潜伏任务,就连指使她这样去做的混沌之主都想要得到最终兵器,那最终兵器必定有着极大的价值,而这么一个有着极大价值的东西就是由彼岸花之主创造出来的……
如果将这一切联系起来,就可以想到……混沌之主知道这些关于彼岸花之主的事情,所以他利用了刚才两大本源之力和混沌之力碰撞的办法来使得这两个原本就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的世界融合起来。接着,混沌之主只需要在两个世界融合之前,事先埋伏在最终兵器存在着的那个世界,在融合之后,则就可以在灵战没结束前来到了灵战战场,并趁机将徵兮姬杀掉!
想到这里,叶依月就在心里庆幸着幸好混沌之主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徵兮姬,否则恐怕在灵战结束之前,他就已经中埋伏了。同时,他也在为徵兮姬默哀,毕竟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他已经算是中立的一方了,对于同样深受这些无上存在的压迫的徵兮姬,自然是深表同情了。不过,同情是同情,现实是现实,就算徵兮姬真的出事了,他也不可能会上前帮忙的,因为他还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而且,叶依月估计混沌之主并不会亲自降临,毕竟他这种存在一旦行动,必定就会被众神之皇等存在发觉,并提前阻止而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接下来徵兮姬面对的敌人大概会是她以前的一些战友。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与他无关了,所以他也不用理会得太多,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为徵兮姬默哀了……
接着,异变陡生!
只见天边连续地荡起了一阵阵如同涟漪般的空间波动,成群结队的用肉眼看不见的只剩下概念出现在脑海里的神秘生物大军忽然出现,快速地朝着神魔大陆的范围涌了过来,飞速地涌向了众人。
见此,叶依月顿时脸色大变,惊呼道:“混沌军团?”旋即,他立刻看向了曲谣姬和郤阮等人,“现在我们各自分开自保,先逃过混沌军团再说,迟点再想办法集合吧,现在没时间说更多的了。”
接着,其他人纷纷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众人立刻分开,往不同的方向逃亡了起来,叶依月也连忙找了个方向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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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无人察觉的次元之上,徵兮姬站立于虚无之中,她紧紧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女,深深地道:“棂,想不到居然会是你来对付我……我还以为如果你出现了的话,会立刻去帮助叶依月呢。”
棂沉默了一下后,毫无感情地道:“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相信团长和遵从团长的命令是我一向以来的宗旨,如果我贸然出手相助,或许还会破坏了团长的布局。同时,你反而才有可能会是破坏到团长的布局的存在,所以我在这里拦住你也不出奇。”
“原来如此,难怪混沌之主会让你过来了,估计他是算到了这点吧……不过,我可完全没有打算破坏他的布局的想法哦,即使如此,你还要拦住我?”
“是的,我不能相信言语上的诺言,我要一切的风险都湮灭在萌芽之中。”
听后,徵兮姬微微叹了口气:“我该说,真不愧是他的‘剑‘吗……?居然能够为他做到这等地步,我实在不能明白他到底有何种魅力能够让你如此。算了,估计你也不会回答我的了,我很清楚你的性格,只要是你决定下来的事情,你就会一直做下去,如此执着的性格……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了,战吧!”
瞬息间,棂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旋即,两人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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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一个橙色长发的年轻女子将双手分别插入身上穿着的白大褂的两个口袋里,同时冷静且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个屏幕上的情况。
很快,就有一个科研人员回答了她的问题:“雨奈博士,我们监测到了一些情况……例如,自那块奇怪的神秘大陆突然出现在地球上后,地球表面的重力加速度竟然增大了许多,现在恐怕有很多普通人可能会因为不适应而无法行走行动,甚至有可能会死亡。其次,就在不久前,我们发现地磁场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变化,无线电波的传播被阻断了,远程通讯失效。但,很快,我们又发现地磁场变回了原来的那样子了。于是,我们趁着这个机会,立刻调用同步卫星,并且利用同步卫星看到了一些貌似是那个神秘大陆的原住民……”
说着,那个科研人员就立刻将屏幕上的场景扩大了起来。
“原住民?”雨奈轻蹙柳眉,神情冷静认真,很快,她的目光扫过了一道熟悉且陌生的身影,心中顿时一惊。
“等等!将那个影像扩大一下。”雨奈立刻抬起手,指向了某个屏幕上的一个场景。
“好的。”那个科研人员点了点头,立刻按照她所说的那样去做了。
很快,随着影像的扩大,他们终于越发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场景里的事物,包括出现在那个影像上的一个少年的身影……
雨奈紧紧地咬着下唇:“居然真是他……这次的事件该不会又是他弄出来的吧……按照现在这情况来看,恐怕真的又是跟他有关系的了。这家伙已经多年没回来过这个世界了,一回来就是将这么大的麻烦带回来吗?还让不让人活了……算了,现在看来还是先跟他接触一下,然后再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让人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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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地逃开了混沌军团出现的范围后,叶依月在一栋建筑物的天台上缓缓地落了下来……
“想不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啊……”叶依月不禁自言自语了起来,“想不到居然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还好突然有混沌军团的出现而已,否则就没有办法将属性对立的创造毁灭本源给分开。这样的话,那就能够将创造毁灭本源一一收拾掉了,我想郤阮他们也能够明白我的意思的。毕竟在那种情况下,大家联手对付混沌军团逃出险境的几率无疑更大些,而我却是选择了分头行动这种办法,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好呢……虽然我能够感应到创造毁灭本源的存在,但凭我的实力根本就无法独自收拾他们其中的一个,果然得去找帮手了吗……?幸好爱雅他们都在这个世界,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帮我就是了……应该愿意的,如果是以这个世界的危机作为威胁的话……”
然,就在这时,一个熟悉且略带揶揄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该说真不愧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吗?就连向朋友的求助都不先考虑,而是想着怎么威胁我们……”
话音刚落,叶依月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刻回过了神来,转过了身。下一刻,一个歪着脑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轻笑的陌生却又熟悉的女子的身影顿时映入了他的视网膜上……
......
.........
............
“嗯......原来如此啊......我大概明白了......”雨奈站在叶依月的旁边,一边不断地应着点头,一边恍然大悟地道,“也就是说,在世界之外,还有着无数个许许多多的平行世界,就是所谓的多元宇宙论了。然后,你是一个跨越中多次元的超大势力的继承者——即灵储,但这个势力的主人却不愿意让你当上她的位置,于是就把你各种坑掉。接着,就是现在的这场灵战了,因为某些未知原因,这两个不同的世界融合了起来。而传说中的真神疑似是一个超高位的存在,即是你所猜测的彼岸花之主,这两个世界都极有可能是真神创造出来的,然后就......你想向我们求助?”
叶依月虚着眼:“大概就是如此了......怎么?不愿意帮忙吗?不过如果你们不愿意帮忙的话,那你们所在的世界也会......”
雨奈轻蹙柳眉,一副诧异的语气说道:“你这什么话呢,我们当然会帮忙了,你现在可是遇到困难了,我们为什么不帮忙?”
“啊?”叶依月微微一愣,他倒不是因为雨奈愿意把帮忙而感到惊讶,而是那个所帮助的理由......
“为什么?之前身为魔王的我不是欺骗了你们许多次吗?”
听后,雨奈顿时白了他一眼:“你这说什么傻话啊,搞悲情还是搞伤感?朋友有困难了,帮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话音刚落,叶依月的身子微微一滞。
朋友......因为是朋友吗?我们是......朋友?
“喂,雨奈,我们是朋友吧!”突然,叶依月叫了出来。
“......哈?你脑子烧坏了?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没,就是感觉思维有些转不过来......”叶依月是真的思维有些转不过来了,虽然对于雨奈他们来说,也不是很久。但,对于叶依月来说,却已经仿佛过去了无数年了,在他的记忆中,他所存在着的世界阴谋与欺骗,早已忘记了最初的那份单纯了......
朋友......这是一个多么可贵的名词,至于对于他来说是如此。
“看样子也是了,貌似你都没有以前那么逗......额,我说的是有趣,果然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吗?”
叶依月微微翘起嘴角,苍白的脸容上挤出了一个浅笑:“大概吧,或许是我变得比以前蠢多了......”
朋友......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东西吧,为什么以前我就没有这么注意到呢?果然是因为时间不多所以感到珍贵了吗......?可为什么偏偏要是在这个时候?在临死前让我体会一下这份感情吗?可我早就已经无法回头了......无法去真正享受一下友谊的经历了......如果一切都能够重来的话就好了,可惜这一切都不过是妄想罢了。
“喂,雨奈!”突然,叶依月再次叫了雨奈一声。
“嗯?”
“其实呢......在圣路纳斯学院的那半年,真的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了!”
“哈?怎么突然说这了,真是莫名其妙......魔王打感情牌的方式?安啦安啦,都说会帮你的了,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情的。”
叶依月微微一笑:“也对呢......有些多余的事情果然不该做的......”如果继续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恐怕会让我更加不舍,更加不想死的吧......
“对了,爱雅他们呢?毕竟他们也算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之一吧,会不会有些抵触我这个总喜欢耍卑鄙手段的魔王?”突然,叶依月又说道。
“诶,都说了嘛,我们会帮你的了,就算爱雅他们在这里也一定会答应的啦,你怎么总是考虑这些无谓的事情?”
我......大概只是不想让你们讨厌而已。
然,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蓦地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嘛,就如雨奈说的那样,我们会帮助你的。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已经是你仅剩的朋友了,如果我们不帮你的话,估计你也会被加深许多负担的。难道曾经那个连裸奔都不怕的叶依月,现在已经但小成如此了吗?”
怎么可能呢?我啊......只是对于越珍惜的东西,就越害怕失去而已,大概这就是“人”吧,被许多高位生命所不屑的低级生命体的无谓感情......
叶依月转过身,看着忽然出现在他和雨奈后面的众人,不禁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爱雅......逆影......由亚子......潇洒叔......莉莉特尔......文达......尤娜多......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各位......”
我的朋友们......终于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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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站在众人最前面的爱雅娜朵儿率先笑着走了上前......
叶依月看着已经走到了他身前的金发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一刻,他那把原本严肃认真的表情顿时变得堆满了“淫-贱”般的笑容,同时张开了双臂:“爱雅,好久不见......来!我们来个拥抱吧!庆祝我们的再次重逢!”
话音刚落,雨奈立刻给他来了个飞腿,猛地将他踢飞出去:“滚!你这个变-态!我的爱雅也是你能够沾惹的?”
随即,众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叶依月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原本那“淫-贱”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微笑。
“好了,都别闹了,我们还是先讨论正事吧。”爱雅娜朵儿笑着说道。
“好吧,我就暂时先绕过这个变-态了。”雨奈无奈地摊了摊手。
话题说到如此,叶依月也终于回复到了原来严肃的样子了:“既然如此,那现在我开始说下我刚想出来的计划雏形了吧。”然后,他扭过头,看向了雨奈,“雨奈,你们这里的卫星能够找到其他人的所在吧,无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亦或者中立的一些家伙。”
“这个自然可以。”
“那麻烦你去搜索一下创造本源现今的所在地,以及我的那些同伴的行踪了。然后,你就建立起心灵链接,让他们带上莫忧愁去找创造本源,毕竟莫忧愁才是创造本源的最合适宿主,凭她的能力,应该能够抵抗得住创造本源的反噬的,而不像楚龙宿那样......对了,你应该有能力建立起心灵链接吧。”
雨奈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做到,不过......毁灭本源呢?毁灭本源你打算怎么办?”
“我独自去抢回毁灭本源吧。”
“不需要帮手?凭你自己的能力恐怕有些勉强吧......哪怕已经经过了混沌之力的洗礼,大概也不会是本源之力宿主的对手吧。”
“这个你倒可以放心,虽然我无法一下子就打败本源之力的宿主,但我还是能够不被打败的。其次,我怕当毁灭本源之力跟混沌之力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会再次发生像之前那般的情况。然后,就是在抢到了两大本源之力之后的事情了......”
“之后的事情?”
“对!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将这两个已经融合了起来的世界给分开。”
“你有办法?”
“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不算是办法......我在想,既然这两个世界的融合是因为三大能量的相撞而产生的,那么,再次让这个三大能量相撞一次如何?我就是打算以我自己本身为容器,将两大本源之力灌注进我的身体、灵魂乃至心度空间里,让这三种能量融合一次试试看。”
听后,雨奈顿时就惊了:“喂,你这是在作死!”虽然让三大能量融合起来就像是能够快速增强自己实力的办法,叶依月的打算更像是自私自利的想法,但这只是在外行人眼中的看法而已。
要知道正反物质相撞的话,也会互相湮灭且产生巨大的爆炸,那么,谁又能够保证这三大能量的融合不会产生更大的危险?能够幸运活下来的几率简直是低得不能再低,在多元宇宙的众多实验里,第一次就能够试验成功的实验,几乎没有......叶依月的这种做法无疑等同于自杀。
“没事的了,让这两个世界分开才是重中之重。”
“我说......”爱雅娜朵儿朱唇轻启,忽然开口说话了,“这两个世界融合了在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吧,为什么非要分开呢?要知道世界的融合使得世界的‘系统’更加完善了,世界面积又更大了,不同体系的力量在经过最初的一段时间的磨合后,最终就会被开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体系,强者就会越来越多,世界的级别也就更高。这么多的好处,为什么非得将这两个世界分开呢?叶依月,我想聪明如你不会没有想到这些的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是要坚持这么做?难道你还瞒着我们什么吗?”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看向了叶依月,纷纷紧紧地盯着他,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叶依月沉默不语。
爱雅娜朵儿莞尔一笑:“看你的样子,看来我猜对了?嘛......你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吧,别继续隐瞒了,我们又不会拖你后腿......”
闻言,叶依月犹豫了片刻后,苦笑道:“现在世界之外,有着万千真灵守候在那里......大概你们不明白真灵的概念吧,你就想作是当年最后的那场战争出现的徵兮姬和那个假真神的级别的存在吧,而那些真灵......都是为了杀我而来的......这下子,你们还要坚持不分开这两个世界吗?要知道等到灵战结束,‘防火墙’的保护能力就会失效,那些真灵将会一拥而进,这个世界将会生灵涂炭,成为一片废墟,甚至更加严重......我不想为难你们,我更知道你们世界的子民还等着你们去保护,所以我也不想强迫你们什么,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听后,众人不禁沉默不语了起来。
旋即,爱雅娜朵儿翕动了一下嘴唇,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不用这样子的,你们能够在这个时候出手帮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还有着你们所需要去守护的东西,你们还有着你们割舍不下的东西,我也没有奢求我在你们的心里会是最重要的,反正......大概这已经是第一次的重逢,也会是最后一次的重......”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闻到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随即,一个柔软的娇躯扑进了他的怀里,一双玉臂揽过他的脖颈,朱唇凑在他的耳畔前,温柔的低语轻轻地传入了他的耳中:“对不起,这就当做是最后的拥抱吧,稍微做个纪念......”
叶依月微微一愣:“雨奈?”
他眼角的余光似乎已经隐隐约约地看到怀中的少女的耳根处已经被染红了,红通通的,就连整个柔软娇躯都像是一个发热的物体不断地升高着温度。
叶依月沉默了一秒后,面无表情地道:“我说......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闭嘴!”
接着,叶依月顿时就感到脖颈上的那双玉臂的力度已经猛地加大了,使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叶依月虚着眼,无语地吐槽道:“这可真是个幸福的拥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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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龙宿一脸平静地在天空中悠悠地飞着,完全不顾下方已经正受着混沌军团的侵袭、陷入了灾难之中的人们。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自他身后的虚空处响了起来。
“楚龙宿,停下吧,将毁灭本源交出来。”
听后,楚龙宿缓缓转过身,看着忽然出现的少年。
来人,正是叶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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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你啊......”楚龙宿看着一脸冷静的叶依月,悠悠地说道,“原来是创世神大人亲临了吗?虽然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创世神就是了......”
叶依月冷冷地道:“别说这么多废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将毁灭本源交出来,二是我亲自来抢。”
楚龙宿迟疑了一下后,道:“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听到这里,叶依月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了。
“那就将毁灭本源交给你吧......”
“......哈?”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不像你的作风啊......”
楚龙宿平静地道:“这没什么作风不作风的,现在我已经参透了毁灭本源的奥秘了,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与其这样白痴地跟你打上一场,还不如将这个祸害交给你了。”
“......你真的是那个战斗狂人楚龙宿吗?智商貌似......提高了?不会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融合,法则的完善,导致你的智商也提高了吧......”
楚龙宿轻笑一声,不作言语。
“算了,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很好,我也不想跟你打。”
楚龙宿点了点头,旋即,他抬起一只手,然后,一朵黑炎之花从他的手中逐渐脱离了出来,缓缓飘向了叶依月。见此,叶依月并没有急着去取,而是不紧不慢地盯着楚龙宿,免得他又突然出手。
很快,那朵黑炎之花即将到达叶依月的身前了。然,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迅速闪过,将黑炎之花夺了过去。
叶依月和楚龙宿同时一愣,旋即,他们立刻扭过头,看向了那道正在迅速逃离的人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毁灭本源就归我了!”
见到来人,叶依月顿时惊呼一声:“神葑?!”接着,他来不及思考得太多,立刻追了上去。
见此,楚龙宿也连忙追了上去。
“神葑!你这个贱人!快给我停下来!别逼我出手!”叶依月一边快速地追赶着,一边愤怒地叫道。
“哈哈哈......叶依月,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而导致智商下降了?你叫我停下我就一定会停下吗?你这种低级的威胁手段就别用来糊弄我了!”
闻言,叶依月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是在糊弄你?”
“难道不是吗?”
旋即,叶依月立刻停下了身子,竟然不再追赶了上去,神情顿时变得冷静了下来,看着神葑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古怪了起来,感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见此,神葑也感到了一股诡异的感觉,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更加迅速地逃离了。
接着,叶依月忽然再次开口说话了,但语气却是无比的冷淡和平静:“神葑,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恐怕你将会是自我得到了这个禁术之后,第一个对其试用的生命体......”
刹那间,神葑只感到汗毛乍起,不禁使尽了身上的手段加速逃离的速度。
而这时,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虽然这样,可能会让我留下一些不可痊愈的创伤,不过这也无所谓了......不是吗?毕竟这个世界最愚蠢的事情,就是试图去跟一个想要寻死的疯子拼命!”
说到这里,他缓缓抬起右手,旋即,一阵阵空间的扭曲波动出现,一把泛着丝丝冷光的幽暗之剑逐渐显现在他的手中......
然后,他高高地举起了幽暗之剑......
神葑瞳孔蓦地一缩,不自觉地停下了身子,立刻转过身,连忙调用起身上的全部能量,用来加强在自身的防御能力上。
下一刻,叶依月当即就要挥下了剑!
然,就在这时......
砰!
一个身影忽然闪过,撞上了神葑,将他一同朝着地面上坠了下去。
叶依月微微一愣,立刻停止了手上的攻击。
“刚才那个是......楚龙宿?看来那个家伙是来帮我的了,不过可惜帮倒忙就是了......算了,那个禁术就留到迟点再用吧。”
随即,意外再次发生!
只见坠落到地面上的楚龙宿和神葑忽然似乎撞破了什么东西,一个圆形的蓝色光门出现,将他们给吞噬了进去。见此,叶依月心中一惊,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到底是什么,但他却是不能看着毁灭本源就这样被没了。于是,他立刻追了上去,并且在圆形的蓝色光门消失之前,及时冲了进去。下一刻,蓝色光门刚好正好消失掉了。
......
.........
............
正在支持着整个庞大的心灵网络的雨奈忽然张开了眼睛,美眸里充斥着惊愕之色。
“雨奈,怎么了?”下一刻,一个声音出现了在她的脑海里。
“爱雅......好像出事了。”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你想多了,我好端端的,哪有出事了?”
“......不,我说的不是你,是叶依月!”
“他怎么了?难道已经陷入了跟毁灭本源的战斗的险境之中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调一些人去帮他吧。”
“如果是那样子的还好,但现在的问题比陷入了那种情况更加麻烦......”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了?直说吧。”
“你还记得当年真神留下的那个禁区并提醒过我们不准进去不?”
“哦,那个地方啊......怎么了?难道有些问题吗?”
“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世界融合的缘故,在强大能量的冲击下,那个禁区的入口似乎被打开了,然后......”
“等等!难道你想说叶依月已经进入了那个禁区了?”
“对!否则我也不会如此了......”
“那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了,现在我们只能祝他幸运了......”
“......”
叶依月现在只感到自己的状况很糟糕......
十分的糟糕......
非常非常的糟糕......
这并非是身体上的糟糕,而是精神上的糟糕,现在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妄想症、臆想症什么的了......不然怎么会出现眼前这样的情况啊!!!!!!
谁他喵的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对四月一日强暴案事件的审判,现在正式开始!”
叶依月虚着眼,看着上面穿着法官袍、一脸严肃的郤阮。然后,他又扭过头,看了看坐在原告席上红着眼、似乎有些伤心的叶瞳,以及站在法庭前面、穿着律师袍的唐缘,此时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唐缘冷冷地横了叶依月一眼,然后严肃地缓缓说道:“于四月一日晚上八点左右,被告人叶依月对他的妹妹,即我的当事人进行强暴。”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才蓦地吐出了一句话,“现在我只想问一句......我的辩护律师呢?”
“很抱歉,叶依月先生,你的辩护律师似乎在开庭前十分钟就无缘离开了,似乎是因为突然又不想替你这种人渣打官司了。”唐缘冷笑道。
“......我只想说,这种情况下,我的那位辩护律师居然没有被吊销掉律师牌照,看来那位的后台挺硬的......然后,我想问一下,我的那位辩护律师叫什么?等我成功脱身后,绝对不会去自制什么炸-弹去炸了那混蛋以及其房子,又或者自制什么狙击枪之类的去玩暗杀,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去做这些丧心天良的事情的!要知道我可是一个遵法守法的好公民啊!”
唐缘直接无视了他那一番话里的潜意思,冷冷地回答道:“她叫曲谣姬!”
叶依月瞪着死鱼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哦,我明白了......话说这角色扮演游戏结束了没?能放我离开了吗?虽然以前我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但现在我已经确信了,请放我离开吧,我一定会去看医生的,绝对不会放弃治疗!”
而这时,坐在最上面的法官郤阮严肃地道:“被告人,我得告诉你,很遗憾,这并不是什么梦,而是现实发生的事情。”
“呵呵......现实里......我强暴了自己的妹妹?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说到这里,叶依月将视线投到了唐缘的身上,一脸蛋疼的样子,“地球不是已经毁灭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在这里?”
对于叶依月的“中二发言”,唐缘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冰冷:“被告人,这里是严肃的法庭,可不是让你装疯卖傻的地方!”
“好吧,我明白了,不就是一场角色扮演游戏吗?偶尔玩下也是不错的......”说着,叶依月再次看向了郤阮,“那个......法官大人,现在我的辩护律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能够成为自己的辩护律师吗?不然这场官司可打不下去了......”
郤阮沉吟了一下后,回答道:“虽然自己给自己打官司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无奈,那就允许你给自己打一次官司吧。”
“鄙人先在此谢过法官大人了......”
接着,叶依月从被告人的席位上,走到了辩护律师的位置上。然后,他扭过头,看向了唐缘:“原告律师,想必你已经准备好证据了吧,请将证据拿出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唐缘对于他的态度还是那般的冰冷,不过她还是将一份装在公文袋里的文件和一张照片取了出来:“法官大人,这是在事后现场的拍摄照片,以及公文袋里的化验报告。经过仪器的检测,检测出床上遗留下的精-液跟被告人叶依月本人的dna完全一致,且床上遗留下的血液也跟我的当事人叶瞳的dna完全一致。而且,根据当晚附近的邻居的口供,他们于当晚听到了被告人叶依月的声音,因为当晚被告人似乎十分兴奋,以至于声音过大,被附近的邻居听到了。”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强暴了自己的妹妹?我......还十分兴奋?我......什么时候堕落至如此了?我......不是人渣啊混蛋!!!!!”
郤阮当即敲了一下法槌:“被告人,请冷静下来。”
“没事,我只是用言语表达了一下现在我心里满满的吐槽之情而已。”很快,叶依月就淡定了下来,并且快速地开始思考,虽然他不知道进了监狱会如何,但无论如何,那都不想是件好事......
假设我真的是强暴了叶瞳,情况会是如何呢......兴奋到狼嚎起来?那绝对不可能的,不符合我自己的风范,就算我真的要强暴一个人,也该会是用十分“优雅”的方式,而不是这种低级的、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的、解决原始欲望的、没有任何艺术感的方式的。
不过,如果那些口供是真的,那为什么自己又会如此呢?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会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啪啪啪时的任何动静的,可是自己当时貌似表现得很猴急啊......等等!猴急?对了!谁说这非得是我本人的自愿想法的!
想到这里,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唐缘:“原告律师,我想问一下,警察们有没有在现场附近发现一些......嗯,可以放化学药物一类的饮料之类的,已经被喝过的了。”
“哦?这么快就肯主动承认了吗?”唐缘挑了挑眉,“警察同志确实在现场附近,房间外面的客厅发现了两个茶杯,里面装着红茶,他们还从红茶里检验出了可以催情的含有性激素的一类化学药物,恐怕这是被告人在当天晚上偷偷地在红茶里放下了这类化学药物,并让我的当事人服下,因此才有了后来的事件。不过,我们并没有在附近找到装这类化学药物的容器,恐怕你是购买了一次性的吧,而且还是用比较细小的容器装着,例如可以从厕所里冲掉了的容器之类的。”
听后,叶依月的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了一脸无辜的叶瞳,心里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叶瞳对他下药了!!!!
“等等!法官大人,我要抗议!”突然,叶依月大喊道。
郤阮问道:“你抗议什么?”
“为什么这事非得是我强暴了阿瞳?为何不是阿瞳强暴了我?这是个问题啊!!!”
话音刚落,不仅是郤阮,就连坐在陪审席上的众人都齐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们还真想不到有人居然会发出如此厚颜无耻的发言......
唐缘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叶依月!想不到你还是那么的无耻!原本在高中毕业的时候,你说好要跟我上同一个学校的!你确实是考上了,但想不到你居然最后选择了在原来城市上大学,理由为方便照顾自己的妹妹,当时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做这些的原因是为了对自己的妹妹出手,直到我考上研究生,回到这个城市继续读研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听后,叶依月顿时就惊了:“卧槽!这是什么鬼设定!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很快,叶依月就淡定了下来,再次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法官大人,这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那之前,我们得首先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催情类化学药物,到底是谁下的?”
“被告人,别再装疯卖傻了!”唐缘冷喝一声,“根据我当事人的说法,虽然那两杯红茶是她泡的,但那是在案发时间的四小时,即下午四点的时候,期间你们两人都单独留下过在客厅里,也就是说,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下药。”
“哟呵,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催情类化学药物是我下的了?”叶依月立刻就嘚瑟了起来。
“......”唐缘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是。”
“呵呵......那就非常有问题了,现在的法律已经可以判女强暴男的罪行的刑罚了,所以要证明到底是谁强暴了谁,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你这是强词夺理!”唐缘冷冷地道,“根据现场的种种线索,种种痕迹,可以判断出当时在交配之中,我的当事人是处于劣势的。”
“直接说是她在下面、我在上面的,不就行了吗?”叶依月当即就翻了个白眼。
“......”
“然后,我得纠正一下你们的思考惯性......”
听到这里,众人齐齐都注视着叶依月......
“你们太天真了!!谁说在下面的人就不能强暴上面的人了!!!”
“......哈?”唐缘当即就有些脑袋发懵了,“被告人,你这是强词夺理,在......在下面的人怎么可能......”说到这里,唐缘已是脸色微红了。
虽然她的话语并没有完全说出,但所有人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了。
叶依月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可笑!难道这世上就只允许上面的人强暴下面的人,而下面的人不准强暴上面的人吗?科学根据呢!综上所述,我们现在仍未知道下面的人是否能够强暴到上面的人,所以这个证据根本就不能充当为证据!”
对这么无节操的问题进行如此详细的分析真的没关系么......众人皆是如此想道。
“你!”唐缘当即就恼羞成怒了,“你这什么胡话!下面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强暴上面的人?!”
“哈!为什么下面的人就不能强暴上面的人呢!你跟我实验一次不就知道了吗?!我下你上!”
“......”此话一出,全场当即沉寂了下来。
良久......
“好像他说的有道理啊,为什么下面的人就不能强暴上面的人呢......”
“......白痴!别被他忽悠住了!”
“诶?要不回去跟老公实验实验一次到底能不能吧......”
“原来这是一个未曾解决的科学问题啊......哈哈......看来我必将成为解决这个科学问题的第一人了!”
陪审席上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唐缘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她是被调-戏了吧!她绝对是被调-戏了吧!虽然按照他们的关系说出这些无耻的话也没什么关系,但......
“你去死!!!”唐缘当即就蹲下身,脱下一只鞋子,猛地往叶依月扔了过去。
现在已经是一个普通人的叶依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即就被一只鞋子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郤阮立刻敲了一下法槌:“肃静!还有,原告律师,请立刻冷静下来!”
听后,唐缘考虑到这里是法庭,也没有继续做出什么更出格的行为。
“其他如果你是把小内内扔过来的话,我会更开心的......”叶依月虚着眼,继续刷着下限。
唐缘额头上青筋显现,但她还是忍了下去。
“好了,现在继续进行审判吧......”郤阮那严肃认真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法庭之中,“也就是......辩护律师,你认为目前到底是谁强暴了谁,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
“是。”
唐缘当即就抗议了:“法官大人,我要反对,这根本就是跟案件无关的事情!”
叶依月继续强词夺理:“但只要细想一下,那就可以发觉这个问题跟这个案件有极深的联系,不是吗?现在既无法证明出是谁下的药,又无法证明出到底是谁强暴了谁,那么,这个控诉根本就不能算是成立的。”
“呵......”唐缘冷笑一声,“叶依月,你还是继续不知死活吗?你的这些辩论根本就是苍白无力的!你以为法官的智商有这么低,这么轻易就被你忽悠住了吗?!”
......不,其实刚才我真的有点认同他的话了。此刻,郤阮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
原本还有着些许胜算的叶依月,顿时被唐缘的这番话推进了深渊,公正而伟大的法官大人为了表明自己的智商没这么低,于是干脆否定了叶依月的辩论:“反对有效!辩护律师的辩词不能成立!”
“......”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思考了下去......为什么会闹到上法庭呢?是因为阿瞳想要让我坐牢吗?不,应该不是,她应该没恨我到用这等方法的地步......而且,她之所以对我下药,大概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恐怕是我不想负责偷溜了,于是就被她抓了回来告上了......对!就是这样!她是想胁迫我跟她在一起!
想到这里,叶依月精神抖擞,立刻抛弃了自己仅剩的节操,望向了叶瞳:“阿瞳!我决定要对你负责了!只要你立刻撤销对我的控诉,我就带你出国结婚!”
话音刚落,叶瞳就立刻站了起来,惊喜道:“真的?!”
“当然!”你说我能不娶你吗......除非我是想要进监狱捡肥皂了......
“好!我立刻就撤......”
然,下一刻,唐缘却是瞪了她一眼,使得她不敢将剩余的话语说出来了。然后,唐缘扭过头,冷冷地看着叶依月:“被告人,别再做无力的挣扎了,乖乖地坐牢去吧!”
“......”叶依月突然明白了,唐缘这明显是怀恨在心,从而公报私仇了。
如果他想要平息唐缘的愤怒,那就必须娶唐缘,可这样一来......叶瞳那边就麻烦了,就算这场官司脱身了,叶瞳还是会找其他的律师的。但,如果他不娶唐缘,他就直接在这场官司里bed-end,无论他怎么选择,始终都是死,只不过是迟死和早死的问题罢了。
至于传说中的后-宫路线......如果这个游戏,姑且就当做作游戏吧......如果这个游戏的背景是古代,那他还有着机会开启后宫路线。但,这里可是现代,一个法制社会,现代女性意识强烈的女孩子们怎么可能能够允许他进行后-宫路线呢?要知道这可不是gal里的一些倒贴的脑残女主啊......就算是,也很容易导致柴刀的结局的。
叶依月冷汗直冒,难道......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忽然灵光一闪!
不对!还有一个办法!一条超脱于单女主路线和后宫路-线的隐藏路线!
此刻,他已经是攻略之神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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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微微的清风掠过树叶,带起了一阵阵的响动,空气是如此的湿润清新,如同让人感到了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陷入了愉悦之中,微弱的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的缝隙中艰难地落下来,再次为人们带来新的光明和温暖。
叶依月坐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他微微抬着头,目光透过被关上的窗户,望向了外面的风景。
此时,他身上已经穿着一身病服了。
四月一日强暴案......原本叶依月心里还希望着这只是一个幽默的玩笑,然后残酷的现实却是给了他重重的一击,使得他最后来到了这里。
一个月前,在那场官司之中,谁也没有赢,谁也没有输,很简单,因为他用了最后的终极招数......
不错!如果他不想坐牢,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证明自己有精神病!
于是,他为了证实有精神病的“事实”,于是他差点当场演起了一幕名为强暴法官的剧情,最后他在那场官司之中成功脱身,被送进了这所精神病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你妹啊!
在这一个月里,叶依月不断地接受了各种仪器检测,都快被弄疯了,然后......他喵的居然还真的被检测出有精神病了!好吧,对于这群普通人来说,经历奇特的叶依月自然是精神病人中的一名了,毕竟只要杀人杀到麻木的地球人,基本上都算是有精神病的了。
虽然他很开心自己终于不用坐牢了,但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逃出这所精神病院......不!应该说是逃脱这个幻境!明明之前他还在第二次灵战中,下一刻就突然进入了另一个剧情,这到底是搞什么啊!但,虽说如此,他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逃脱好,毕竟他已经来到这个幻境一个月了,这个幻境何等的逼真啊......虽然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自杀,但如果真的死了......那该怎么办?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是处于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状态。
然,就在这时......
砰!
窗户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人影快速地闪了进来。
一个黑衣黑裤的女孩立刻来到了叶依月的面前,冷静且语气快速地道:“头!赶紧跟我来,你脑力的芯片已经被我们用最新发明出的电磁场干扰装置屏蔽掉了,他们已经无法再依靠芯片找到你的行踪。其次,我们已经联络上美国那边了,剩下的,我们只要摆脱中国的特工,成功去到目的地,乘上早已准备好的飞机就行了!”
这搞什么啊......从言情官司剧到警匪片么......而且**什么玩意啊!原来我是美国那边的间谍啊!开什么玩笑!鄙人就一无业人士!
“曲谣姬,你这是在搞什么......”叶依月虚着眼,看着眼前的女孩。
“头,现在已经没时间说了,赶紧跟我来吧!”说着,曲谣姬当即就拉起了叶依月的手,以迅速敏捷的身手,在叶依月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间内,直接来到了地面上。
“好神奇......从六楼上跳下来啊混蛋......在最后的一秒内加速度到底达到了多少?重力势能多少?这样居然都没被摔死?你不是物理学家吗?应该会用最简单的s=1/2gt^2和e=h这两条公式来计算吧,为何要用这种不科学的逃亡方式?好吧,貌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何你我现在还活着啊!”
曲谣姬并没有理会叶依月的吐槽,而是直接将他拦腰抱起,继续以迅速的身法往精神病院外逃亡。很快,他们终于来到了院外,此时,有一辆黑色的流线型汽车正停放在那里。
“好吧,车什么的东西我不懂,以前同学邀请我去看车展什么的我也没有去,所以这方面我就不吐槽了,尽管现在我已经吐槽了。”
接着,在来到了黑色汽车附近后,曲谣姬当即就打开了车门,将叶依月塞进去。然后,她又绕着车头来到了另一扇车门,打了开来进去,坐在了驾驶座上。
“抓紧了!”曲谣姬在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全力加速了起来,黑色汽车奔腾而起。
但,大约过了五分钟后......
嘭!
汽车前方的地面上遭到了一发炮弹的轰击,灼热的火海熊熊升起。
“那是......火箭炮吧,这么神奇的东西也会出现在这种警匪片之中,还真是神奇......”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
“糟糕!是中国那边的特种兵!”
曲谣姬立刻取出手枪,将上半身的一大部分从车窗钻了出去,举起手枪,对准后面的那个特种兵,立刻扣下扳机,神枪手般的水准立刻使得迸发而出的子弹直接射中了那个特种兵的脑袋。
“其实我很好奇为何像你这种科研人士会参与武力打斗的......”现在叶依月的吐槽之魂似乎已经被激发了出来,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般,面对不合逻辑的情况总会吐槽一下。
“我们继续逃!”随即,曲谣姬一踩油门,以飞快的速度往前方进发。
但,片刻后,他们就听到了天空中传来了一阵阵蜂鸣声。听后,他们哪里还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明显是直升机到来了。
但,意料之中的枪击并没有到来,到来的只有......
“喂喂喂,为什么汽车会突然升上半空中的,这是在太空吗?”叶依月立刻对着眼前出现的不可思议的情况进行了吐槽。
这时,曲谣姬也语气快速地解释了:“头,这是中国那边的秘密研究所最新研发出的引力装置发生器,并且可以随意校准引力加速度,恐怕他们是将引力加速度校准到跟这地带的重力加速度一样的程度,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我们正被两边的引力拉扯着,达到了一个平衡点......现在我们得立刻从车里逃出去,否则只能成为瓮中之鳖了。”
“中国何时研发出这种东西了,这算是自主创造吗?曾经中国人强大的逆向研究能力,又称山寨能力终于被替代了吗?我是不是该恭喜一下?”
曲谣姬仍然还是没有理会他的吐槽,立刻拉着他的手,往外面冲了出去。刹那间,他们顿时遭到了一顿枪弹大餐,幸好在曲谣姬的敏捷反应下,带着叶依月在地上滚了几下,最终暂时逃过了这轮攻击。
“汽车人,变身!”突然,曲谣姬如此说道。
听后,叶依月顿时囧了......
下一刻,原本的黑色汽车忽然变化了起来,数秒之间,顿时变成了一个十多米高的黑色机器人,又名变形金刚......
“不行了!这个乱入已经让我无法吐槽了!有本事他喵的再给我来个原力!”
刹那间,一抹红光闪过,刚变化完毕的黑色机器人顿时被一刀两断。旋即,随着黑色机器人的倒下,它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手持红色光剑、身穿黑衣、外披黑色斗篷、带着诡异面具的类人形生物......
此时,叶依月已经是目瞪口呆了:“西斯武士......原力的黑暗面......抱歉,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能请你回去不......”
“头!你快点逃!我在这里拖延时间!”曲谣姬一边说道,一边立刻冲了上去,迎战上了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好的,你就慢慢拖延时间吧!”说完后,叶依月立刻就毫无节操地转身逃跑了。
就在他刚跑出一百米左右的时候......
砰!
破空之声响起,那是子弹的声音,想必是一把子弹发出速度低于音速的手枪。但,对于现在是普通人的叶依月来说,即使他要躲避,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不过,幸好他的反应能力也不差,在地上一个打滚,翻了一个身,刚好躲过了那颗迸发而来的子弹。
然,下一刻......
就在他刚在地面上翻滚了一下,正面对着手枪射来的方向的时候,下一颗子弹接踵而来,恰好射中了他的额头......
于是,他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另一边——
曲谣姬将手里的手枪举起,放在朱唇前,十分装逼地吹了一下那早已散去的硝烟,冷冷一笑:“愚蠢的凡人哦,不知道其实我才是真正的间谍吗?哼哼......”
———————————————————————————————
与此同时——
“去你他喵的!!!这里又是哪里啊!!”
一个悲鸣的声音自黑暗中响彻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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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射进脑袋而死去的下一刻,叶依月就发现自己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他眼前的视野一片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的光芒。
不过,即使如此,叶依月还是没有惊慌,那一声悲鸣其实就是他故意发出来的,原因无他,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似乎被绑住了,再加上看不到任何东西,更别提自救了,所以他现在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试探一下周围的情况了。
话音过后,良久,四周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真正是连任何动静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人绝对会非常恐惧了,但对于经历得太多的叶依月来说,他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好的,于是他继续保持着冷静沉稳的神情,尝试着仔细地去听听周围的环境。但,无奈的是,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听,都始终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除了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和微弱的喘息声。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至少来个人应下吧……就算不是人也可以的啊……”叶依月虚着眼,有些自暴自弃地抱怨了起来。
本来他也只是随意地嘟囔一下而已,但想不到下一刻,一个声音蓦地从旁边响了起来。
“嗯?醒了吗?抱歉抱歉,我才刚醒来,之前没注意到……”
叶依月皱了皱眉,下一刻,他就发现悬挂在天花板上面的一盏灯被打了开来,强烈的光线使得他不禁眯起了眼睛来。借助着模模糊糊的视线,他看到了面前似乎有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再从声音的音色来判断,恐怕这是个女孩子。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叶依月仍然还是没能看得清楚周围的环境,但他还是率先开口问了。
“就一个实验室而已。”那个声音淡淡地回答道。
“那我……”
“嗯,不错,现在你正被绑在我的解剖桌上……”
“……”
“……”
“……请问,你这是打算干嘛?为什么我会在你的解剖桌上……”
“你放心,你只是自己出现在我的解剖桌上而已,并不是我打算对你做什么。”
“这样就好……”?很快,叶依月的眼睛终于适应到周围的环境了。而这时,眼前的那个娇小的身影的真面目终于显露出了在他的面前……
一顶青蛙款式的大帽子罩在了一个小小的脑袋上,只露出一张露出好奇之色的精致五官。
乌黑澄澈的眼眸,樱桃般的小嘴,娇艳的朱唇,肌肤胜雪,几乎是达至了一种病态般的苍白,一头漆黑柔顺的发丝从那顶青蛙大帽子里落出,刚好及至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的位置。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和一件黑色的百褶短裙,一双纤细白皙的大腿被一对白色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住,露出了过膝长袜和短裙之间的一截雪白的肌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娇躯的外面还罩着一件红色的短披风,大概刚好达至臀部前,红色的短披风很精致,大概是由极好的皮质材料制造而成的,上面印着些许金色的花纹,红色短斗篷的前面由一颗金色的大扣钮系住。这么一个美丽的少女,年龄看起来像是一个女高中生,似乎是从哪来跑出来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看着眼前的少女,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将视线移了开来,开始打量起了周围来。
这里似乎确实就是一个实验室,还是生物实验室,在这个房间的墙壁前,都摆放着一个个装满营养液的培养槽,里面装着一个个前所未见的神秘生物。在离他不远处的一张实验桌上,摆放着一些道具,在实验桌的附近,是电子显微镜和多台计算机。
而此时,叶依月正躺着的解剖桌,又或者可以认为是手术台上,边缘整摆放着一些做手术的简单的道具,例如手术刀之类的,看起来就像真的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请问,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我问的是这个实验室处于的地区上。”刚观察完周围后,叶依月将视线重新移到眼前的女孩子上,神情微微一肃,认真地问道。
“嗯?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少女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我必须知道吗?”
“……你真的不知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突然就被人枪击杀死,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地方了,莫非这里还是地狱?亦或者深渊?”
“……这里,是你的意识世界。”
“我的意识世界?”叶依月惊愕地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然你以为这是哪里?”
“等等,这样子的话,这个场景岂不是也是由我创造出来的?那你也是……”
“不错,我确实就是被你创造出来的,或者该说,是幻想出来的一个人物。”少女解释道,“这样说吧,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个最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的异性形象,换而言之,每个男性的心里都有一个女神存在,每个女性的心里都有一个男神存在。而我……就是你心目中的女神,由你自己幻想构思出来的自认为的最完美的女神。”
“……”
“怎么了吗?不相信?”
“……不,不是不相信,毕竟我正处于自己的意识世界内的可能性非常大,不然我早就已经死去了,我是……太吃惊了!”说到这里,叶依月神情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我心目中的女神……居然会是一个貌似是科学疯子类型的女人,而且还是矮个子,没发育,就连胸部都是贫……哦不,似乎算是不大不小的那种了,嗯……综上所述,我是太吃惊我心目中的女神居然是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了……”
“……”
“额,怎么了吗?”
“……”
“……”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忽然间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良久,少女忽然拿起了手术台上的手术刀。猛地朝着叶依月的腹部处刺了下去。
见此,叶依月立刻惊得叫了起来:“喂喂喂,你要干嘛?!别冲动啊!!少女,真的别冲动啊!!我刚才的话只是开玩笑而已!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
刹那间,即将刺上他的手术刀在离他的腹部处还有一厘米的距离的时候,忽然之间停了下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刀尖泛起了一丝尖锐的冷光。
叶依月冷汗直冒,不禁咽下了一口唾沫,这一刻,他总算再次体会到嘴贱的代价了……
接着,少女将手术刀移了开来,很淡定地道:“嗯,别在意,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开你妹的玩笑啊!!那像是开玩笑吗?!!刚才你绝对是想刺下去的吧!!对吧!!一定是吧!!!
“呵呵……”叶依月从脸上勉强地挤出些许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和善一些,“没事,玩笑而已嘛,我这人很善良的,绝对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少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嗯,既然如此,接下来就让我们进入正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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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题?什么意思?”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少女耸了耸肩,解释道:“就如字面上说的那样,之前我也说过了吧,这里是你的意识世界,估计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吧。不过,唯一能确定的,那就是你现在已经被困在了自己的意识世界里了,现在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你面前,正是为了帮助你的。实际上你之前包括现在我的出现都是你的潜意识做出的措施,为了让你这个主意识能够逃出自己的意识世界。”
叶依月无奈地问道:“好吧,也就是我现在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结果被困在了自己的意识世界里了?那我该怎么逃出去?”
“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清楚该怎么让你逃出自己的意识世界,毕竟我只是协助,不代表就一定能够成功,不过我也有一些猜测……”
“猜测?”
“嗯!对!那就是让你找到真实的自己!”
“……难道现在的我就不真实吗?”
“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该问你自己吧。”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也别想出去了。”
“……”
“……”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是啊,毕竟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其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哪怕是你幻想出来的人物。”
“……”忽然,叶依月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我说……这算是命运的阴谋吗?明明我还等着去寻死,可我现在连想死都难……”
“其实嘛……你也不一定要这么去看待的,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的。”突然,少女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别忘了,你以为凭你现在这种级别就能够轻易依靠自己的能力进入心度空间,即是意识世界了,要知道意识世界跟做梦是不一样的,其真实性就已经能够彻底地区分出来了。哪怕现在你所处于的并不是最根源最本质的心度空间,而是一个幻想出来的场景。但,毋庸置疑的是,你现在已经进去了心度空间,并有机会接触到一些以往你不曾接触到的东西。”
“嗯?你指的是什么?”
“其实你的极大部分的轮回记忆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隐藏在心度空间里你尚未能接触到的层次领域上,所以说,现在是你的一个绝佳机会,因为现在你正处于心度空间里,有办法可以将那些轮回记忆激发出来。当然了,这并不是要让你取回全部的轮回记忆,毕竟你也没能力全部取回。我指的是你可以再那些轮回记忆里搜索到那三大禁术中剩下的那两个尚未被收集回来的两大禁术,‘律‘你可以想办法从初殇那里下手,所以现在你最该担心的是最后那个你仍未知道的禁术。”
叶依月沉默不语,但他的目光却是正在闪烁着,似乎正在思虑着什么。很快,他终于动了动嘴唇,再次开口问道:“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或许可以从我身上入手吧,毕竟我是你幻想出来的人物,同时也是你的潜意识将你送到我面前来的。既然如此,那自然有可能我就是关键了,或许……要让你受下刺激?”
“刺激?什么刺……”
然,话音未落,少女就伸出一只小手,抓起了叶依月的左手,然后将其左手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胸部上……
叶依月忽然沉默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怎么了?有什么感觉不?”少女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很是冷静地对他问道。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很平静地回答道:“虽然我很开心终于有一天我可以体验到似乎跟里番男主一样的经历了,能够有妹子倒贴,貌似更可以体验到像是某些动漫里类似利用啪啪啪的方式来补魔的情况……但,现在有一个非常不妙的情况我要说下……”
“什么情况?”
“……我貌似硬不起来了。”
“……”
“……”
“……”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微妙了起来,良久,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叶依月,朱唇轻启:“你在逗我?”
叶依月虚着眼,回答道:“不,我想你绝对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指的硬不起来并不是我那方面不行了,更何况这里还是我的意识世界,怎么可能能够感到身体的状况呢?而且这里还是我的意识世界,我还可以随意变成男人或者女人,所以你会以为我是在耍你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我所指的硬不起来是指我的生殖系统似乎消失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并不是我变成娘炮什么的了,我仍然还是妥妥的直男,只是我的繁衍后代的方式貌似并不再是像那种依靠低级的原始交配的方式了。”
少女轻蹙柳眉:“你的意思是……你的生命层次已经达到更高的程度了?不再是那种依靠原始交配方式繁殖的低级生命体?”
叶依月严肃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就是这样,但我外面的身体却确确实实是低级的生命体。”
“什么意思?你是指你的心度空间的境界层次已经超出了身体的生命层次太多了?这怎么可能……虽然你确实是进入无之领域了,但心度空间应该不会超出本身的生命层次太多的才对。而且,心度空间超出身体的生命层次太多的话,除了某些意外导致你的心度空间比身体更强外,这岂不就像是降临者了吗?”
“降临者?”叶依月惊愕了一下,旋即,他却是又摇了摇头,“这应该不大可能才对,你觉得会不会是彼岸花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强化了我的心度空间?”
“以前的轮回里有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我没有那些记忆……反正现在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了我的心度空间无比的强大,至于到底强大到何种程度,是否达到真灵领域,我自己也不知道。算了,还是别管这些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搜索出那个未知禁术的资料吧。”
“要不……再加大刺激一下?”少女建议道。
闻言,叶依月的神情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
“怎么?害羞了?尴尬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叶依月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这倒不是,我只是心里有种怪异感而已,跟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要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这简直就像是……自x?好吧,虽说或许会有些人挺乐意很跨越次元的存在的女神发生一些超越友谊的关系的,但我总觉得这只是披上了一张名为‘幻想‘的外皮,隐藏自己的尴尬感而已,实际上还是自x……”
“……你想的太多了,所以说……你还到底要不要让自己的布局进行下去?”
叶依月虚着眼:“那算了,我再把自己的下限往下刷低些吧……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听后,少女不禁白了他一眼,这说的就像是要被强暴一样,到底算是谁占便宜了……
接着,少女也没有多么害羞的样子,很是冷静地低下了脑袋去,凑到叶依月的脸庞前,往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在双唇刚接触到的瞬间,叶依月只感到一阵冰冷的微妙触感从嘴唇上传了过来,旋即,随之而来的,是意想不到的巨变!
刹那间,不知道为什么,叶依月只感到一股愤怒的情绪在自己的胸膛里回荡着,似乎快要涌出来了,他想要歇斯底里地大喊出来,他想将自己暴戾的杀意随意地发泄出来,他想要毁灭眼前的一切!
然,下一刻,愤怒的情绪莫名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戚,他的心瞬间变得空洞和悲凉了,一下子丧失了所有的斗志,什么都不想再做了……
……
………
…………
“姐姐……你在哪里……”
“姐姐,姐姐……快来救我……我不想死……”
“我好痛苦……姐姐……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我好恨你……真的好恨你……”
你……真的要选择这么做吗?
是的,毕竟……她可是我的妹妹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来吧,既然我们已经无法再做到什么了,那就用我们的性命去代替这所要牺牲的一切吧,包括你的妹妹……
谢谢……真的谢谢……
不必谢我,这本来就是我将你们扯进这个命运的漩涡之中的,承受罪孽之人本该就是我……如果,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将你们牵扯进来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吧……
……
………
…………
经过了如同暴风雨般袭来的数之不清的记忆碎片,叶依月承受着情绪的交错扰乱,最终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关于那个未知禁术的一切资料了……
幻想出来的……人物?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子吗?明明……我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是以前的轮回记忆吗?不,不仅仅只是这样……我、我绝对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你的……在这个轮回之内……
在那一刹那间,叶依月的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淡淡的背影……但,最终,他还是仍未看到那个背影的主人的真面目……
在意识被记忆碎片冲刷着的同时,叶依月犹如遭受到了重击般,意识再次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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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依月发觉自己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瞬间感觉到无比的沉重。他艰难地撑开眼皮,迷迷糊糊地打量起周围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些头晕胀痛。
“这里……又是哪里?我该不会……又来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了吧……”
然,就在这时,旁边忽然有人发生了声音来。
“你放心,你的意识确实是回到了身体里来了,而且也就只是昏倒过去几小时而已,除此之外,倒没其他的事情……哦,如果不算上现在的你已经闯进来了的禁区的话……”
叶依月心中一惊,连忙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扭头一看,立刻往声源处看去。
然,下一刻,叶依月却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璇?!”叶依月看着随意地坐在地上,闭眼假寐着的蓝发少女,而在蓝色少女的不远处的地方,正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们正是楚龙宿和神葑。
话音刚落,璇……不,璇眸缓缓睁开了眼睛,旋即,她扭过头去,看向了叶依月,对着他微微一笑:“魔王大人,好久不见了……”
然而,相比起璇眸的随意态度,叶依月却是警惕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
“被你封印了?老实说,你那点手段实在是太粗糙了,别说是我,就算是一个真灵,都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在那种情况下成功封印住。”
叶依月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问道:“你的意思是……当初你是故意被我封印住的?”
“你说呢?”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是……灵歌之主吧,你应该做的,就是杀死我这个灵储,然后夺取‘传承‘吧。”
听后,璇眸笑着摇了摇头:“不,我既是灵歌之主,也不是灵歌之主,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杀你,而是辅助你变得比灵歌之主还要强大,让你逃过灵歌之主的暗算,可惜半途出了些意外,以至于你不信任我了……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说这话估计你我不会相信,但现在就不同了……你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懵懵懂懂的孩子了。”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继续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跟灵歌之主……”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这样说吧,在最开始的时候,当时的灵歌之主就预料到在力量的追求下,她最终会被欲-望所蒙蔽。追求更高层次的生命进化,这本就是一切生命的原动力,她也不例外,所以在那个时候她就分裂出了一个分身,并得到她的师父的同意,将她的分身,即是我藏在了‘真理之书‘里,目的协助就是协助灵储。当然了,我也只能藏在真理之书里罢了,并不能触及到‘传承‘,否则师父当时绝对不会同意的……”
“后来,事情却是就如另一个我所预料到的那样,师父原本将卡牌分为七等份,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得到组合起来的禁术。但另一个我以及其他的一些高位存在却是利用了这设下了一个什么赌局,为了得到那份‘传承‘,通往更高的生命境界,还因为各种原因,把魔王勇者等人都牵扯了进来。其实在被你封印后,我不是没想过要偷偷暗中保护你,但遗憾的是,我被同样偷偷地监视着你们的鬼神给打成重伤了,为了躲避她的追杀,最后进入了这个所谓的禁区……”
“禁区?”叶依月皱了皱眉,打量起四周来,发现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祭坛之上,除此之外,四周都是混混沌沌的虚无,“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这个所谓的禁区到底是……”
“嗯……其实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只要达到一定实力的生命体都可以随意进入这里。当然了,像你们这种层次的话,会陷入昏迷之中一段时间,这里唯一的特点就是多了个类似信号屏蔽器的功能,能够不让外界的人发现。不过因为之前世界融合的缘故,空间暂时变得脆弱,所以才让你们有机会进来这里而已。”
“这个地方是真神创造出来的?”
“嗯。”
“目的是什么?”
“大概是为了隐藏最终兵器吧,虽然后来这个地方也没什么用了。”
“现在我想出去,我该怎么做?”
“你不打算要毁灭本源了吗?”
听后,叶依月有些惊讶地问道:“什么?”
接着,璇眸微微一笑,抬起右手,这时,一团黑色的火球正悬浮在她的手上。
“拿去吧。”说着,那团黑色的火球缓缓偏向了叶依月。
见此,叶依月伸出手,将那团黑色的火球抓在了手中,而那团黑色火球也逐渐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感觉如何?”等到叶依月完全融合完毁灭本源后,璇眸问道。
叶依月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没事,就是有些想去自杀的感觉而已……”说着,叶依月已经紧紧地咬着牙齿,面部微微抽搐着,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
“幸好你之前受到过混沌之力的洗礼而已,否则现在你就已经爆炸了,连一点心度空间的碎片都不剩下。”
“……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还要多谢混沌之主了?”
“说多谢算不上,毕竟你们也是互相利用。”
“算了,现在还是继续说回正题吧,我要怎么出去?”
“这个倒是没关系,我送你出去就行了,不过……我会顺便将那两个人送出去的,免得打扰我的疗养,恐怕我还要再等待个亿年才能完全恢复。还有,恐怕接下来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了,如果我还有着以前的实力还好,但现在帮你恐怕只是自寻死路,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怕死都胆小鬼而已……”
叶依月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没关系,原本我还担心你会帮我呢,现在这情况刚好符合我的计划……”
“等到你这次的劫数完结后,大概我会回到我本体的身上,跟她重新融为一体。毕竟她跟我本就是一个人,若是其中的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死去,黑暗浩劫即将到来了,凭她一个人的能力恐怕会很勉强。”
“那么……祝你,不,祝你们好运了。”
“承君贵言。”璇眸笑着回道。
接着,她随意地挥了挥手,刹那间,叶依月就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被什么不断地往后拉扯,最终“嘭”的一声,就像是从一个气泡里冒了出来,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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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终于出来了,但想不到现在居然会这样……”
叶依月悬浮在天空中,微微抬着头,看着眼前一艘艘破空而出的宇宙战舰,心里的不安感逐渐升了起来。
宇宙战舰上的带电粒子束武器发射出一束束光束,不断地轰击着周围的环境以及正在对抗着战舰的强者们,粒子束武器产生的电磁场脉冲热使得射向宇宙战舰的导弹的电子设备纷纷被烧坏了,地面上被粒子束射中的所在地的电子设备同样也被周围的伽玛射线和伦琴射线给破坏掉了。
不久前,在叶依月他们刚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神葑突然苏醒了过来,并且似乎使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些早已埋伏好的宇宙战舰召唤出来。于是,在其他的强者也赶过来支援后,忽然间就使得这场原本的灵战变成了一场科技与修炼者的斗争了。
接着,叶依月微微侧过头,将视线移到了莫忧愁的身上,观察着正在战斗着的她,皱了皱眉,喃喃地道:“看样子莫忧愁已经得到创造本源了,而且现在我们这方明显处于非常不妙的劣势,这些混沌军团的宇宙战舰的科技级别怎么可能有这么低呢?怎么可能就只有粒子束武器呢?明明还有很多更加强大的科技武器……看来现在只能提前使这场灵战结束了,赌一下吧,希望我别一下子就死掉了。”
然后,他快速地来到了莫忧愁的身旁,并对其说道:“莫忧愁,那创造本源给我。”
听后,莫忧愁紧蹙柳眉,警惕地看着叶依月:“你想干嘛?难道这就是你帮我夺取到创造本源的原因吗?”
“不,你误会了。”随即,叶依月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莫忧愁沉默不语。
见此,叶依月继续劝道:“现在我们已经处于劣势了,也唯有让这场灵战结束才可以让你们有逃亡的机会,而且我必须让这个世界分割来开,否则我早就把毁灭本源送给你了,必须需要我自己来融合。”
莫忧愁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给你可以,但你如何保证我之后的安全?就如你所说的,我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我还没有能力超脱这个世界。”
“这里的人之中,郤阮和曲谣姬有着穿越世界的能力,他们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
莫忧愁继续犹豫了一阵子后,终是答应了下来:“虽然我已经看过了你的记忆,但......算了,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吧,喏,给你。”
旋即,她缓缓抬起一只玉手,一团白色的光球从从他的手掌上逐渐浮现了出来,飘到了叶依月的身前。见此,叶依月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创造本源。接着,那团白色光球逐渐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在创造本源刚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后,叶依月就感觉到一阵无比强烈的剧痛忽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直接袭击了他的身体和心度空间。他紧紧地咬着牙齿,忍受着这一阵阵的剧痛,因为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死掉的话还算是幸运了,如果是爆炸,估计这两个世界的生命都会被波及到。
现在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就像是一个粒子加速器一样,里面有着无数的粒子在不断地碰撞着,划出一道道眼花缭乱的轨迹。很快,经过一段时间的碰撞,这些粒子居然不可思议地融合了在一起,凭他现在的知识体系,自然还判断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原理造成的。但,对于,叶依月来说,或许这是一个好状况,因为这意味着这三种能量终于要融合起来了。
良久......
叶依月汗流浃背,整张脸都红通通的,额头上布满着细密的汗珠,就像才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般,他长长地吁了口气:“终于成功了......”
下一刻,四周终于开始发生异变了。
只见原本两个已经融化在一起的场景忽然逐渐被分开,这并不是被硬生生地分开,会导致出现时空裂缝什么的,而是类似两个气泡不断地向相反方向移动,最终“噗”的一声,在保持着双方的气泡都完整无缺的情况下,彻底地分离开了。
“这样子的话,就可以了吧......”叶依月看着逐渐远去的另一个世界,眼里闪过些许不舍。旋即,他不禁哑言失笑,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真是的,这就当作是为自己留下的最后一丝的回忆吧,既然他们是我的朋友,那就不要再去祸害他们了......”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发现自己有着被注视着的感觉,于是他微微侧过头,沿着那双视线看去,发现正在另一个世界的雨奈正在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朱唇正在蠕动着,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friend,nunc-dittis!”
叶依月微微一愣,旋即,他不禁轻笑了出来:“啊,永别了,我的朋友们啊......”
然,这时......
【创世神已获得创造本源和毁灭本源......主线任务一失败......主线任务二失败......最终获胜者灵储叶依月......第二次灵战到处结束......】
轰——!!!
刹那间,就在话音刚落下的那瞬间,天穹犹如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般,无尽的威压滚滚降临,带着毫不掩饰、蔑视一切的威严,扫视着神魔大陆里一切事物,就像有着一个引力场出现了在神魔大陆上般,将那上面的一切事物都不断地扭曲,带往毁灭!
叶依月仰头望天,他能够感受着这股无尽的威压正在压缩着他身体的每一分部位,上皮组织、结缔组织、肌肉组织、骨骼、内脏、灵魂、心度空间......这一切的一切,都正被不断地压缩着。来自世界之外的意识扫描毫不掩饰地展开了,因为不需要,为什么?因为啊,毕竟现在正在做着这一切的正是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
“郤阮!!曲谣姬!!带其他人离开这个世界!!!赶快!!!!”下一刻,叶依月毫不犹豫地朝着郤阮和曲谣姬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此时,一切都不用再问,凭着他们三人各自的逻辑思维能力以及了解,早已推断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随即,郤阮和曲谣姬连忙使用了卡牌,打开了时空隧道,两道黑色的漩涡通道出现了在虚空中。接着,一个个来自神魔大陆上的人纷纷涌了进去,争先恐后地赶着逃亡,此刻他们已经顾不得还留在神魔大陆上的其余的生命了。
最后,直到郤阮和曲谣姬进入黑色的漩涡通道里后,时空隧道终于被彻底关闭了。
这时,叶依月不禁想起了安蒂丝亚娜和恋弦,心中有些担忧了起来,但想到曲谣姬的手下还有着穿越时空的能力,看在他的面子上,应该会顺便带她们离开,于是,他就微微松了口气夏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可是......
嘭——!!!!!!!
这个世界,就像是被直接解开了盖子一般,天穹上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空......
叶依月抬起头,仰望着上方,神情严肃认真。
旋即,灵源风暴自上方的虚空处轰袭而下,瞬间将这个世界上除了叶依月外的弱小生命轰杀得一干二净,连一点渣都不剩。
然后,那一个个早已超脱世界的高位生命体终于自虚空处降临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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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一切......终于还是要来到了吗?”
叶依月抬着头,看着出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的一个个形态不一的真灵生命,那都是远远超越于他的高位生命!
旋即,叶依月低下头,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初殇,这是最后了,你能够再次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吗?”
初殇沉默不语。
下一刻,叶依月猛地抬起头,高高地扬起脑袋,仰望着上方的真灵生命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喊了出来:“恶魔,我想要力量!!!我想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我想要能够弑神的力量!!!!!”
几秒后,初殇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呵,少年哟,你想要力量吗?想要获得能够弑神的力量吗?”
“是的!!我想要力量!!!我想要能够弑神的力量!!!!”
“是吗?即使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也无所谓吗?”
“是的!!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跟你交易,以此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给你吧,握起你手中的剑,披着丑陋的盔甲,利用你所获得的力量......前进吧!杀戮吧!毁灭吧!将那些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的神灵们给拉下神坛吧!!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你可是我的交易者啊!!!你可是......魔王啊!!!!”
“是的!!我要握起我手中的剑,披着那丑陋的盔甲,利用我所获得的力量,将那些神灵......那些高高在上地站立于云端之上的自以为是的神灵们给拉下来!!!拉进无尽的深渊里!!!!!”
“既然如此,契约成立!”
“契约成立!!!”
话音刚落,煞气冲霄,滚滚魔威,轰然而出。
哗啦——哗啦——
一条条黑色的锁链迸涌而上,伴随着黑气风暴涌上天空。随即,那一条条黑色锁链忽然扭转了方向,锥形部分带头笔直地冲上地面,狠狠地刺进了叶依月的身体里,深深地钻进在他身体里的每一个部位,就连心脏都被锁链围绕了几圈,紧紧地束缚住了。
刹那之间,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节奏的频率的规律都被完全掌握住了,被那些锁链操纵着,能够做出最精密准确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可以发挥出身体里的百分之百的潜力了。
然后,他身上逐渐被覆盖上了黑色的物质,最终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战甲紧紧地覆盖住,那流线型的战甲曲线显出一种惊异的美感,黑色的战甲不仅没有反射着光芒,反而似乎在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光线。
此时,他手持幽暗之剑,瞳孔赤红,充斥着暴戾之色。他仰着脑袋,仰天长吼,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哑怒吼声。
“来吧!!!杀死我吧!!!愚蠢的神灵们啊,我就是魔王!!你们想要杀掉的魔王!!你们所恐惧着的魔王!!如果想要杀死我的话,那就来吧!!我会将你们那张虚伪的嘴脸彻底撕破!!让世人知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会是何等的丑陋!!!!!”
下一刻,灵源粒子扫荡着整个世界,一把灵源之剑破空而下,直接刺中了叶依月,贯穿了他的身躯。
接着,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将那把灵源之剑拔出,狠狠一握,彻底地将其粉碎成原来的粒子状。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那几乎被认为是无所不能的灵源粒子正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躯和心度空间。
然后,叶依月通过零线的计算力,计算出刚才那把灵源之剑射来的轨迹,最终找到了其源头了。
“茝?”看着那一个熟悉的女子的身影,叶依月的语气略微有些诧异。
此时,茝凭着自己的能力,很轻易就能够听得到叶依月的微弱声音。
“怎么?魔王,你认识我?”茝疑惑地问道。
听后,叶依月勾起嘴角,冷冷一笑:“不,我不认识你,但今天我就要代替你的师父,将你收拾在这里!”
听到别人提起猫殿下,茝的态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去死吧,魔王!!!”
瞬息间,无数的灵源之剑纷纷朝着叶依月坠下。
见此,叶依月缓缓地抬起幽暗之剑,冷冷地道:“第一禁术——蔽!!!”
这个禁术,自然就是之前叶依月在意识世界里重新找回到的禁术,这个禁术并非是以攻击为主的禁术,而是以防守为主的。但,即使如此,这个禁术仍然还是可以用在攻击用途上的。
突然间,茝就通过零线发现叶依月身上的能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地上升着,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强烈的发光体,灼热的温度从他的身上向四周散播而出,周围的电磁场都变得不稳定了起来。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了现在的叶依月就是一个引力场般,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能量粒子,甚至就连这个世界的时间都逐渐缓慢了下来了。
见此,茝心知不妙,立刻祭出了自己的虚灵具,并使出了最强的一击禁术。不仅是她,就连其他的真灵生命都纷纷试图这样做了。
正处于“发光体”状态的叶依月神情冷静,不断地吸收着身体里以及四周的能量,正在蓄发着一个强大的招数。此时,那高得不可思议的温度已经开始烧灼他的躯体,若不是外面有着那层黑色战甲保护着内里,现在的他早就已经被剧烈的温度给烤成渣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终于停止了对能量的吸收,将这蓄发已久的一击给轰了出去!
顿时,他从原本的“发光体”状态退了出来,全身再次变得漆黑无比,而那层光芒犹如能量场般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有些像是荡起的波纹,将所有的真灵生命都笼罩了进去。
然而,叶依月仅仅只是将这一击几乎所有的能量都集中于一处,拼尽全力地轰袭向茝。强烈的光芒将茝以及她的虚灵具都给笼罩了进去。见此,茝终于恐惧了起来,她一边拼命地抵挡着,一边连忙求饶道:“我输了!!是我输了!!!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但,叶依月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而是继续冷冷地看着她,并全力出击,最终将茝彻底地湮灭在光芒之中,就连一点碎片都不剩下......
......
.........
............
叶依月半跪在地面上,低下了原本高高扬起的头颅,单手握着幽暗之剑,剑尖插在地上,以此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此时,他睁着充斥着疲惫之色的赤红色瞳孔,身上插着一把把灵源之剑,黑色战甲基本上全有着破烂之处,他的外貌几乎不成原样,真正地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狰狞丑陋的怪物。
他......终于杀了茝了!
他......终于杀死了一个真灵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因为他未曾有能力能够杀死一个真灵生命。
然而,那也仅仅只是一个而已......
叶依月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数之不尽的真灵生命,绝望一时间笼罩了在他的身上。
可恶!我还有能力的!我还有一个禁术没使用出来的!明明......明明我还可以再拉一个真灵生命给我陪葬的!!
叶依月开始挣扎起来了,他想要站起来,以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继续战斗。
接着,初殇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子,停下吧,你已经没有任何能量可以使用了,你已经无法再使用这副残破的躯体继续战斗下去了,你的心度空间也很快就破灭了......现在你能做的,唯有等死罢了!”
是吗......?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有等死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叶依月终于放弃了挣扎,缓缓闭上了那双赤红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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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
嗯?
“叶依月......”
这还真是......可笑啊!果然是因为即将死去而出现幻觉了吗?我怎么可能听到恋弦的声音了......
“叶依月!!”
下一刻,叶依月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对!这不是幻觉!”
“叶依月——!!!”
声音,突破了空间的距离,终于传达到了叶依月那里。
叶依月猛地扭过头,旋即,正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恋弦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这一刻,叶依月心里终于产生出惊恐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这里......为什么......快逃啊!!你会死的!!!”
然而,恋弦却是对着他温柔地微微一笑。
她......笑了?
叶依月忽然有些呆了。
接着,他才发现现在的恋弦正受着重伤,全身不断地涌出着血液,白皙的小手里还握着一把白色的长刃。
“你......”
看着他的神情和目光,恋弦一下子就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了,于是,她还是保持着那温柔的微笑:“没事的哦,只是为了摆脱那个你请来的来拖延着我的烦人的家伙而付出的代价而已,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并没有将它杀掉,而是使用了这唯一的穿越时空的机会,将它送出了这个危机重重的世界......”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扯起嘶哑的嗓子,问道:“你这是......”
“就如你所看到的这样,我终于觉醒了七大虚灵具之一的虚灵具了,似乎这也是命运之子特有的好处吧......”恋弦毫不在乎地笑了笑,“虽然......使用的代价也挺大的,而且,在觉醒这个虚灵具后,我好想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什么了......”
听到这里,叶依月心中一跳。
“真是抱歉呢,原来你一直都这么痛苦......”恋弦紧紧地咬着下唇,有愧疚的目光看着叶依月,“我一直都在拖累着你,曾经的我天真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解救你,但实际上我只是被命运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我呢,这一次啊,忽然想要学学安蒂丝亚娜那样,支持着你的做法,纵容着你的任性,相信着你的能力,爱着你的一切......”
叶依月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以前呢,不是我杀死你,就是你杀死我,于是刚才我一直在想着怎么不令我们会继续自伤残杀。然后,我终于想到这个办法了......”
这一刻,叶依月终于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了:“不......不要......你不要这样......求你了!这样的话,那我一直以来所做的这些布局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要继续下去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停手啊!!!!!”
恋弦一边保持着脸上的温柔微笑,一边缓缓抬起手中的白色长刃......
“呐,虽然啊,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爱过我,甚至连一点喜欢都没有施舍过给我,你对我的......只有深深的愧疚,所以为了消除这份愧疚,你打算将所有人都拯救下来......”
这时,那把白色长刃的刃口已经抵在了她那白皙的脖颈上。
“但是呢,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就如曾经你对我所说过的那样,没有任何的拯救是不需要牺牲的,所以现在也同样如此,总需要有人牺牲的......”
叶依月歇斯底里地大吼了出来:“可那个需要牺牲的人是我啊!!!是现在我这个丑陋的怪物啊!!!!!”
“不,这点牺牲还是不够的......现在,我已经帮不上你的忙了,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支持着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解决‘命运之子’与‘诅咒之子’之间的宿命的,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了,我能够帮得上你的最佳时机......”
“停下啊——!!!!!!!”
那歇斯底里的吼声回荡在四周。
恋弦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白色的长发随着吹来的风飘散而起,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她紧紧地握着那把白色长刃,沿着自己的白皙的脖颈轻轻一抹,一道血线自脖子上显露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喷涌而出的鲜血,以及最后留下的话语......
“我呢,其实真的很希望能够跟你约会一次的......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能跟我约会吗?”
此时此刻,这个画面似乎永远定格在叶依月的心里了。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依月终于是疯狂了,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就连这点希望都不留给我!!!为什么就连我这么一点祈祷希望的权力都不留给我!!!!这样还有什么意义?!!!!一直以来我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依月能够感觉到,在恋弦刚死去的那一刻,无尽的能量不知道从何处涌进了他的身体里,这意味着这场延续已久的棋局终于结束了,身为诅咒之子的他的那一方终于胜利了。即使他只是一个棋子,但他的那一方还是胜了,命运已经真正地输掉了一次了,但......对于他来说,这到底又有什么用?最终他还是失去了,他那仅剩的希望逐渐失去了......
他努力地伸出手,手掌张开,对准着恋弦倒在地上的尸体,似乎想要将其抓在手中。但,即使是这么一点愿望,他仍然还是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恋弦仅剩下的尸体在灵源风暴的波及下彻底地粉碎了,真真正正地连一点碎片都不剩下!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依月一下子站了起来,仰天癫笑。旋即,笑声戛然而止,他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赤红色瞳孔紧紧地盯着上方的真灵生命们,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发挥出最强的一击。
“你们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的黑色线条交错在一起,穿透了真灵生命们的躯体,将他们都掩盖了进去。
“第二禁术——罥!!!!!!!”
“罥”,仅仅只是一字,就已经显露出了其中要表明的意味了。
这个禁术是由四十二张符卡融合而成的终极符卡,同样更是“零杀”和“殇离”组合起来的,攻防一体的终极招式,更是指挥军团而战的稀有招式。
这一刻,即使叶依月是一个人在单独作战,但他却是带着无数生命的遗志而去战的,俎之君、艾修斯、炑、聆蒂......许多许多的人,以及为他而死的恋弦,都一直在伴随着他!
是的!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战!他并不是孤单一人的!
他似乎听到了,那伴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延续了一个又一个轮回的军团正在呐喊冲锋着,歼灭着一个又一个敌人,带着荣耀凯旋归来!
这一刻,恋弦他们似乎正站在他的身旁,以无声的行动,默默地支持着他!
他,早已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愚蠢的神灵们啊,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吧......见识一下同伴的力量吧!!!”
交错的黑色线条逐渐融汇一体,重合了起来,最终形成一片黑色的区域,将真灵生命们彻底地笼罩了进去......
———————————————————————————————
叶依月站在大地上,用那双腿支撑着那副已经失去一半的身躯,他仰望着天空,高高地抬着头颅,不甘而高傲,即使他现在即将死去了......
此时,天空中的真灵生命已经消失了七成左右了,那些正好是第三界限之下的真灵生命,剩下的那三成真灵生命可以说都是真正的顶尖存在。而叶依月,已经彻底尽了全力了......
一把把布满了整个天空的灵源之剑悬浮在上面,剑尖已经对准着叶依月了。
见此,叶依月仍然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因为他已经消耗完所有的能量,现在就连移动一下都成问题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不过......也罢......”
叶依月缓缓闭上眼睛,但他却是翘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以这种态度蔑视着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们。
不知天高地厚也好,临死前的英勇也罢,下一刻,一切都将会归于平静。
簌——簌——簌——簌——簌——
数之不尽的灵源之剑,从天而降!
......
.........
............
片刻后,意料之中的攻击并没有来到......
“呐,你呢......总是那么的任性呢,所以就总需要别人来体谅你吗?这样可不是好的行为哦,一个成熟的男人啊,可不该这样呢......”一个带着笑声的微弱声音缓缓地飘入了他的耳中。
叶依月心中一惊,立刻睁开眼睛,只见到一个娇小的人影站在他的身前,歪着小脑袋,轻笑着看着一脸惊愕和愤怒的他。
“安蒂......”
叶依月伸出双手,将安蒂丝亚娜一下子揽了过来,抱在了怀中。
“嗯,我在呢......”
“为什么......”
“嗯?”
“不,没事了......”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但手臂的力气却是不自觉地加大了,紧紧地抱着她,就好像害怕着会失去她一样。
“嗯,那就好......”安蒂丝亚娜缓缓闭上那双猩红色的大眼睛,将小脑袋倚在他的胸膛上,小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呐,叶依月,我是你的魔女吗?”
“嗯,当然是了。”
“独一无二的魔女吗?”
“嗯。”
“那你喜欢我吗?喜欢如此可怕的我吗?”
“嗯。”
“你知道吗?我杀死了那个你请来阻拦我的人,你会怪罪我吗?即使如此,你还是会喜欢我吗?”
“嗯。”
“我......好冷呢。”
“嗯。”
“能......再抱紧我一些吗?”
“嗯。”
“能别只回答我‘嗯’吗?我总感觉好害怕,害怕你会突然离开我......”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
最终,无言了。
良久,叶依月松开了双臂,将安蒂丝亚娜的尸体缓缓放在地面上,温柔地看着已经彻底地陷入了永远的沉睡的她,逐渐地将她身上的一把把灵源之剑给拔了下来......
最后,他轻轻地抚摸起她那冰冷的脸颊,温柔地笑道:“你当然是我独一无二的魔女了......”
;
随着叶依月的抚摸,安蒂丝亚娜的尸体逐渐被分解为最原始的粒子,飘散于虚空中。这本来也是能量的一种,但叶依月并没有吸收,而是让它们“自由自由”地飘散于虚空中,或许这算是一种心理上的寄托吧,但安蒂丝亚娜却确确实实是死掉了。
接着,异变再次陡生。
只见这个世界以飞快的速度不断地被分解着,化为原始的粒子,最终辽阔美丽的星空终于显露了出来......
这一刻,叶依月似乎感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旋即,一个白色的生命体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
“第三圣君,盬!”
“哦......”叶依月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他从旁边重新执起了幽暗之剑,艰难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第三圣君盬问道:“你不害怕吗?”
叶依月抬起头,用近乎“虚无”的目光看着他:“害怕?我当然害怕了,可我该害怕什么......”
“死亡呢?你害怕吗?”
叶依月笑了笑,反而问回了他:“你害怕吗?”
盬沉默不语。
“我的基因告诉我,我十分害怕,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想死,我的主意识告诉我,我完全不害怕,你认为呢?”
盬还是沉默不语。
叶依月缓缓抬起幽暗之剑,渐渐对准盬......
盬叹息摇头道:“放弃吧,现在凭你仅有的能量,以现在这个区域的时间来计算,你能不能再活个两分钟都是问题。”
“呵呵呵......”忽然,叶依月竟真的将幽暗之剑放了下来,低着头,全身的肌肉都垂了下来,“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之间,他却是又笑了起来,仰着脑袋,单手扶着额头,癫狂地大笑,“我害怕!我当然害怕了!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瞬息间,笑声戛然而止,叶依月缓缓低下头来,用那双暴戾的赤红色瞳孔注视着眼前的盬:“为什么总是我?!!!为什么总是我啊?!!!!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吗?!!!就是不肯放过我吗?!!!!错的到底是谁?!!!不!谁都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啊!!!!!错就错在......”
“我——太——弱——了——!!!!!!!”
叶依月终于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了:“初殇!把‘律’给我!!!!!!”
初殇立刻否决道:“不行!凭现在的情况,恐怕在我将数据传递完给你之前,你就已经被盬给杀死了!在那之后,你还需要读取这份数据,以及熟悉操作,也就是要熟练使用‘律’禁术,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现在没有足够的能量来施展出这一招数!”
“呵呵......难道我就要这样输了?难道我就要这么死去了?就这样......就这样在看着她们死去后再继续死去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叶依月仰头怒吼,接着,他再次继续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我已经输了!我已经输掉一切了!!亲人......朋友......爱人......信仰......原则......以及这最后的一丝道德!!!!我完完全全地输掉了!!!!!!”
“不错!我早应该明白的......我早应该明白了!!!这就是我!!这就是真正的我!!!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不就是我想要的吗?!!这不就是我想要计划出的最后结局吗?!!!我不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将一切都利用掉的人渣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依月双膝跪在地上,抱着腹部,癫狂大笑。
“来吧!现在就让这一切都结束掉吧!!真真正正地结束掉吧!”
突然,叶依月停止了大笑,猛地站了起来,持起幽暗之剑,疯狂地冲向了第三圣君盬。
然,就在这时......
“谁说你已经输掉一切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叶依月微微一愣。
“你不是......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底牌吗?”
叶依月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但那不是感动,而是恐惧!
“是的,你确实是个人渣,但现在的你却是连人渣都算不上,因为身为人渣的你总是那么淡定冷静地做着任何事情的......”
叶依月猛地抬起头,怒惧交加地对着星空大喊道:“徵兮姬,你个混账贱人!!!!!”
......
与此同时,一个幽幽的叹息声自星空的某处响了起来。
“抱歉,我阻止不了她......”
......
“你不该来这里的!你不应该来这里的!”叶依月没有转过身,而且还对着身后的人不断地怒吼道。
“为什么我就不能来,明明命运之子和安蒂丝亚娜都已经来了......”
“因为这样你会死掉的!”
“可我是你的剑......”
“不!你不是我的剑!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仅仅只是一个愚昧的凡人,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真灵!”
“团长......”
“闭嘴!”
“......”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我的灵轴......给你了!团长,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能够将这个布局完成,彻彻底底地打破了命运的锁链,就如同曾经的你带领着我们所做的那样,完成了一件又一件本该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你曾经说过,奇迹本就不是被施舍的,而是通过无数的计算,最终成功地走上了一条几率极小的道路,既然现在你的计算出错了,那身为团员的我们自然要帮助你校正误差......”
叶依月感到了,一只似乎握着什么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躯体里,将那个东西嫁接在原本是心脏、现在已经是空洞的位置上。刹那间,一股充沛的能量从胸口处向四肢流淌,迸发出强大的活力!
但......
叶依月似乎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身体一软,双膝跪了下去。
———————————————————————————————
“额,那个......我是来应聘的。”
“应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
“一个犯罪集团的暂时根据地?”
“......那你知道我们是谁不?”
“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
“......虽然貌似多元宇宙的生灵们对我们有些误解,不过也差不多了,身为‘黄昏’军团长之一的你,跟我们的关系可以说是警察和罪犯......你这么一个警察要找我们这些罪犯应聘?你他喵逗我吗?!”
“那你怎么才可以相信我?”
“哦,让我想想啊......嗯,你应该知道徵兮姬吧,对,就是‘黄昏’军团长之一的那个女疯子,如果你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扇她十巴掌,我就允许你加入我们了。”
......
“我去!你居然还真这么做了!”
“现在我算不算是通过入团考验了?”
“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下,为什么你要背叛‘黄昏’,加入我们?”
“......”
“不能说吗?”
“不,那倒不是......我只是怕你们会笑我。”
“说吧,我们不会笑的啦。”
“嗯......我想要成为多元宇宙的救世主,受亿万生灵敬仰。”
“......少女,我先不说你这种中二想法已经不符合你现在这年纪了,其次,你真的找错地方了,我们只是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
......
“团长,感情是什么?”
“感情就是你在抓一只虫子解剖后正想吃的时候,突然又为它加上一些调味剂。”
“......那是什么?团长说的东西总是那么深奥呢......”
“......我能说我只是在忽悠你吗(小声说)?”
“团长能不能替我讲解一下?”
“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夏虫不可语冰知道吗?夏天生夏天死的虫子,你要跟它谈论冰的事......好吧,既然你觉得语言不通本身就是一个问题,那我换个说法了......这就像你要跟你一个盲人说红色,盲人是理解不了这个概念的。”
“什么意思?”
“就如字面上的那样,你......没有感情,你只是一个兵器。”
“......”
......
“我即将要死去了,我打算将团长一职交给你......”
“......”
“怎么?嫌弃了?”
“不,我只是疑惑团长为什么你要交给我......”
“因为你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这就是团长你所追求的东西吗?”
“是,也不是......棂,我跟你说吧,感情只是一种负担,我在想啊,当我彻底输掉了一切的时候,或许那个时候我将会是最强大的吧。”
“......那我明白了,我会继承团长一职,将这个团队继续带领下去的。”
“谢谢......”
“团长,我一直很疑惑一件事,为什么你从不给这个团队起个名字?”
“很简单,其实没有名字这本身就是一个名字了......‘无’,这就是它的名字,代表着我们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人,呵,可悲者的不满罢了,简直是可怜的中二......”
“......”
———————————————————————————————
良久。
叶依月缓缓站了起来,残破的躯体摇摇晃晃的,但跟刚才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身体里充斥着强悍的能量!
但,这些又有何用?
第三圣君盬,这是一个破轴的存在,被称为“虚灵”的存在......
然,即使如此,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出剑了。
“第三禁术——律!”
如果说,真空也只不过是超弦空间的“振动”而已,那么,如果让这种“振动”消失的话,一切又会变得如何呢?
......
“万物崩灭!”
叶依月轻轻地挥下了幽暗之剑,一个黑色的奇点自剑尖上绽放而出。
在棂死去的那一刻,在剧烈的精神系统的刺激下,他终于想起了一切了,一切关于轮回的事情......
这一刻,站在这里的,不仅仅只是这个轮回的叶依月,更是拥有着无数个完整的轮回记忆的叶依月,甚至可以说是无数个叶依月的集合体。
第三禁术——律,亦是过去的他拥有的最强禁术。这个禁术跟他所创造出来的招式“破零之式”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说是“破零之式”的终极进化版,简直就是为他定身而造的。
另一边,随着黑色奇点的出现,第三圣君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呼道:“你这个疯子,你、你竟然想......”
但,下一刻,黑色奇点已经爆发开来,化为如同黑色波纹般的能量场,不断地向四周扩散,使得这一片星空逐渐被蒙上了一层更加深沉的黑暗,而周围的“真空”这个概念也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律’的真正本质,消除万物的概念,包括生命本身......”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回荡了起来。
———————————————————————————————
这里,是无尽的虚空。
没有名为“空间”、“时间”等的概念,有的只是无尽的虚空。
真灵生命们站在于虚空中,此时此刻,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
它们并没有死去,很简单,因为叶依月主要攻击的并不是它们,而是第三圣君盬。
叶依月伫立于虚空中,抬着头颅,那双暴戾的赤红色瞳孔不知道正遥望着无尽的虚空。接着,他松开了手,幽暗之剑从他的手上落了下来,掉进了无尽的“虚空”中,虽说已经掉进了“虚空”之中,但实际上两者之间并没有“距离”这个概念,他只要想要取回,同样可以取回。
他,重伤了第三圣君盬。
是的,这非常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重伤了第三圣君盬,以真灵之下的境界......他在想着,创造出“律”这一招式的存在一定非常非常厉害,居然能够使他这个弱小的生命做得到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
但,那又如何?
第三圣君盬,还是没有死去。
他最后的挣扎,还是无法改变到什么。
他,最终还是输了......
在最后的挣扎之后,他终于彻底放弃了,双膝直接跪了下去,整个身躯都瘫软了下去,似乎正在等死。
真灵生命们看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可怕的魔王,它们正在琢磨着到底该不该上前袭击,要知道杀死魔王这可是一件崇高的事情......但,谁又能够保证魔王不是在装成奄奄一息的样子?要知道前面几次他就是突然又起死回生般爆发的。
然,就在这时......
一抹白色长虹破空而出,穿过了真灵生命们,以超光速的速度来到了叶依月的身前。
叶依月低着头,看着眼前伸来的小手,冷淡地道:“你来干嘛?”
“我来带你走!”来人的声音显得柔软清脆,却又带着些许冰冷和坚强。
“我不走!”
“可你会死的!”
“但你也会死的!”
随即,两人的声音,久久无言。
接着,叶依月缓缓抬起头,跟那双黑色深邃的明亮眼眸对视了在一起,看着眼前的这张熟悉却冰冷的美丽面孔,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到底等待了多久?或许仅仅只是几年罢了......但,对于他来说,这犹如已经过去了无数个亿万年。此时此刻,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这张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面孔了......
“抱住我!”少年的声音显得冰冷。
“嗯。”但,少女并没有拒绝,缓缓地走了上前,轻轻地抱住了他。
随着一阵温暖传递到自己的身上,少年似乎又觉得更加安心了些,他将脑袋枕在了少女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少女身上的气味。
“现在,我好冷......不仅身体冷,就连心都是那般的冷......”
“嗯,我知道......”
“我好累!”
“嗯,我知道,你背负上的东西已经太多了,现在你已经不用这么辛苦了,安心地依赖我吧......”
“这段时间感觉真的是已经过去了好久很久了......我已经好想你了。”
“嗯,我也等了你好久了。”
“现在,一切都已经离我而去了,我也已经是独身一人了,这时,你肯重新跟我在一起了吗?”
“嗯,当然肯了,你已经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了,请原谅我这个自私的女人......”
“但,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
“因为我即将死去了。”
“不会的,我会救你的!”少女的声音是如此的果决。
“这样的话,你也会死的。”
“那我就跟你一起死!”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莫名地说道:“我突然发觉或许我真正的本质是个姐控也说不定呢......”旋即,他却是又残忍地推开了她,“你走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我不!”
“立刻滚!”
“你叫我滚我就滚?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我喜欢,不行吗?”
“那我就偏要在这里让你讨厌!”
两人的关系似乎忽然恶劣了起来,互相针锋相对。
“......”
“......”
两人再是久久的无言。
突然,叶依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身上的那身黑色战甲褪去了。他伸出双手,按住了少女的肩膀,将脸部凑了过去,轻轻地吻在了她的朱唇上......
良久,唇分。
“有些冰冷的感觉,不过挺舒服的。”少年很是淡定地评价道。
“变-态!”
“我想再来一次......”
“人渣!”但,少女并没有拒绝......
又是良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接吻了。
“我在想,现在的那些真灵生命应该很疑惑这是不是什么临死前的告别仪式吧。”叶依月笑着道。
“他们可不懂人类表示爱意的习俗......”
“那为什么你又懂?而且,似乎还有了不符合你这种生命的害羞呢。”
“要你管!”
“现在我反而有些感激这些前来追杀我的真灵生命了。”
“为什么?”
“至少他们肯留给我最后一点时间来完成我以前早就想做的事情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还有,原来你早就想对我出手了,你个人渣!”
“但你却是喜欢上我这个人渣了。”
“去死!谁说我喜欢上了!现在我只是施舍给你而已!”
“傲娇?”
“你妹!”
“......”
“......”
又是久久的无言。
然而,这一次......
轰——!!!
一抹红芒长虹,破空而出!
叶依月心中一惊,立刻抬起头来。
终于还是来了吗......?
“叶依月,你已经彻底输了!”一个缥缈悠远的声音自虚空传来。
灵歌之主......
“离开这里!!!”叶依月猛地将身前的少女推开。
“我不!”少女不仅没有逃离,反而持起白色长剑,挡在了少年的身前。
但,下一刻......
一个紫色的气泡凭空出现,忽然裹住了怜华,将怜华往这片区域外拉扯而出。与此同时,一个幽幽的叹息声不知从何处响起。
见此,怜华惊慌地大叫道:“众神之皇!放开我!”
但,叶依月却是果敢地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大喊道:“众神之皇,带她走!拜托你了!”
“......”众神之皇并没有回答,但现在发生的情况已经表明他的态度了。
旋即,红芒压来,将这片区域的一切生命体都笼罩了进去,包括怜华在内。
见此,叶依月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灵歌之主不想让怜华成功逃走。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灵歌之主得逞,他要让怜华继续活下去。
于是,他重新持起了幽暗之剑,剑指红芒。
“灵歌之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挥下了剑,以区区的凡人之身挥下了平淡无奇的剑,然而......
第三圣君惊愕地大叫道:“不!这不可能!居然被抵挡住了!”
众神之皇惊呼道:“......破轴之力?!”
灵歌之主:“......虚灵!!”
怜华看着不可思议地挡住了灵歌之主的攻击的叶依月,她忽然想起了曾经有两次也出现过像现今同样的情况......一次是在封神之地,一次是在跟徵兮姬的最后对决,原来如此......原来他使出的那种她看不穿的神秘之力就是破轴之力!唯有虚灵才能够使用的破轴之力!
但,破轴之力的来源又到底是哪里?原本身为一个普通的人类的叶依月怎么可能会拥有破轴之力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在背后操纵着叶依月这个棋子的幕后黑手将破轴之力的种子埋在他的心度空间里的......但,将原本不属于他本身的力量给予他,带给他的,只是更加接近的死亡罢了!
接着,叶依月望向了正逐渐远去的怜华,温柔地笑道:“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四年之约吗?在最终兵器的那个世界许下的约定......如果按照我所经历过的时间来看,现在貌似刚好是第四年呢,我想现在应该可以给你回复了吧......”
怜华紧紧地咬着下唇,不甘地望着正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的叶依月。
“怎么说......忽然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了,这就是所谓的初恋吗......?现在我好像有些后悔了,当初如果直接跟你交往了会多好呢?我呢,好像喜欢你了......这是四年前的回答,如果是现在的话......”
说到这里,叶依月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尽然似乎夹杂上了些许冰冷,却是最真挚的笑容。
“我爱你,怜华......”
怜华抓在紫色的气泡上,朝着叶依月大喊道:“叶依月!我......”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因为在她还没说出最后的话语的时候,紫色的气泡就已经将她彻底地拉扯出这个区域,身影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众生灵的眼中了,包括叶依月在内。
看着怜华终于离开了这里,叶依月似乎终于完全放心了下来,心里犹如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随即,他将视线重新移到了红芒上,已经恢复成黑色的眼眸冷酷无情地看着红芒。
这一刻,他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量。
这一刻,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凭着什么而战斗下去了。
这一刻,他只想挥出最后的一剑!
“给——我——去——死——啊——!!!!!!”
砰——!!!
最后,幽暗之剑破碎了,化为无数的碎片挥洒而下,消失在虚空之内。
轰——!!!
与此同时,红芒破了,直接伤害到了来自其主人的灵歌之主。
第三圣君完完全全被震撼住了,因为到了他这种层次,自然明白虽然他跟灵歌之主都属于虚灵,但里面的差距远远不是可以用天差地别可以来形容的。
但,就是这么一个弱小的人类,竟然伤害到了灵歌之主!哪怕这点伤对灵歌之主来说,几乎不算什么,但他还是伤到了灵歌之主,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然而,在出尽全力挥下这一剑后,魔王终于彻底失去了任何的力量,身躯缓缓往后倒下,躯体逐渐化为了无数的粒子,飘散于虚空中......
嘭——!!!
那是心度空间破碎的声音,随即,无数的碎片散落了,叶依月的意识也逐渐消失了......
在最后,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了,那个声音很小很小,所以他努力仔细地去听,似乎终于听到那个声音正在说什么了......
白雪皑皑,两茫茫
枝桠折,霜落地,千绪万愁犹如春水流
萧瑟寒风,阴霾卷雪
寻雪情已逝,无心无情思
日暮花未了,夜末香自来
落叶苦归根,埋土却见白
梦中人,霡霂雨,红叶林,曾相遇
伊人伴舞,君奏曲,了断一场梦
可笑一切为虚假,却执迷不悟,追逐一场泡沫幻梦
花映雪,一风吹了镜花水月
红叶飘,孤苦伶仃为等君
衣袂飘飘,何方曾已星穹变
尸山横骨埋黄土,血肉如流染天穹
一剑斩了红尘情,屠尽世间绯梦碎
神魔皆出,鬼妖尽乱,生灵哀嚎,蚂蚁多如沙,君却成了疯子
为何?为何?为何?千年之约还未了,堕入轮回终不返!
孤苦零落,留下伊人苦相思,花掩泪,红叶散,白衣落,血装披
君若为疯魔,我愿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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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还是要死去了吗?
在最后一刻,我一直在想着,如果一切都能够重来的话,那该多好呢......
如果一切都能够重来,恋弦不再是命运之子,安蒂丝亚娜不是什么血之后裔,怜华不是高高在上的真灵,而我也将不再是什么魔王,什么灵储,什么诅咒之子,那该会多好呢......
然而,命运却是给我开了个玩笑,它......
真的给了我一个重来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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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感谢能够陪伴着这本书看到这里的读者们,真心感谢的......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就可以当作是结局的样子?好吧好吧,开个玩笑而已,现在只是个卷末结束提示而已......
嗯,第八卷就到处结束了,接下来的剧情嘛......怎么说呢,应该还是蛮不错的吧,大概。不过,还是那句话,暂不剧透......
继续说下去就觉得废话太多了,所以就不说了,第九卷剧情即将展开。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那个梦里,我是一个魔王,一个可怕却又可悲的魔王。
我杀了很多人,害死了很多人,包括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
最终,我死了,这个梦也就结束了,我也终于醒了过来,回到了真实的世界。
不论那个梦境多么逼真,那都始终仅仅只是一个梦罢了。
是的,那仅仅只是一个梦,一个可悲的弱小人类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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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尸山横骨的战场上,无数的残肢碎体被杂乱的摆放在一起,浓重的恶心鲜血味从那上面往四周扩散开来,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从一片由尸体形成的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低着脑袋,卑微地低着脑袋,黑色的眼眸充斥着冷漠与麻木,看着眼前的这片可怕的场景,他心里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
他看着地面上的一滩血泊,通过那滩血泊,观察起自己现在的样子来。
被泥土蒙上了的肮脏面孔,被清风轻轻地吹掠而起的黑色碎发,一身破烂不堪的麻布衣服,瘦骨如柴的身子,简直就像是一个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孤儿,唯一有亮点的就是那双冷漠凌厉的眼眸,那是一双何等可怕的眼睛?没有蕴含着丝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以及麻木。
这是一个战乱的时代,自年幼的皇帝被奸臣蒙蔽后,全国各地征收重税,徭役兵役频繁,百姓苦不吭言。后来,又在奸臣的蛊惑下,征战异国,战争频起,同时帝国国内也出现了反抗皇朝的革命军,帝国内外忧患,而小男孩就是在战争中的受害者。
自他一出生,他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依靠着一户户善良人家的暂时抚养,以及一次次的运气,最终存活到了现在。但,他心中并没有埋怨,很简单,因为他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到底是谁来当皇帝,谁成为胜利者,这些又跟他有何关系?他只是想继续活下去罢了......
突然,他蠕了蠕嘴唇,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声音十分的微弱。很快,声音的响度逐渐提高了上去,随着空气作为介质的扩散,声音的信息也随之传播了出去......
“叶依月......还真是......不错的名字......那以后我就叫叶依月好了......”
现在,小男孩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了,这七八年来,他除了逃亡就是逃亡,完全不会关心名字这种事情,而这一天,他第一次替自己起了名字。
接着,他似乎终于厌倦了保持这种状态了,于是抬起脚步,往前踏出了一步。然而,下一刻......
砰!
他似乎突然遭到了来自背后的重击,薄弱的身子倒了下去,意识也逐渐沉睡了下去......
......
.........
............
帝都——
胡老依靠在藤椅上,闭眼假寐,旁边有着几个环肥燕瘦的美女正替着他按摩。片刻后,他微微睁开眼睛,眯着本就细小的双眼,看着一个魁梧男人身前低头站着的一个被锁链手链脚链却面无表情的小男孩。
许久后,似乎在打量完了小男孩,胡老微微挪了一下那有些发福的身体,开口道:“这个就是你们从帝国边缘的战场上找到了幸存者?”
“是的,不过除了他之外,还有着其他的幸存者,都是一些战争遗孤。”
“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魁梧男人将右手横放在身前,朝着胡老微微鞠身:“胡老,这种战争遗孤可最适合来充当实验的材料了,要知道他们在帝国的户口那里已经被判为死亡了呢......”
“那个实验......没问题吗?没有被发现到?”
“胡老,这点请你放心吧,皇朝集团里,除了几个自以为廉明的家伙外,其他人都已经被我买通了。”
“嗯,这就好......”说到这里,胡老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着美女们的服务,“将他带下去吧。”
“是!”魁梧男人再次将右手平举在身前,十分恭敬地鞠了鞠身后,便拉起绑着小男孩的锁链,将他带了出去。
无论是被打晕醒来后运回帝都的经过,亦或者是被带到那个房间里的过程,小男孩依然没有任何一丝的反抗,神情还是那般的麻木,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情,步行跟在魁梧男人的身后。
很快,小男孩就被带到了一个后院,然后双眼被蒙上了黑布,被带上了马车,似乎正在前往什么地方似的。
小男孩坐在平时从不会体验过的马车上,感受着身下的颠簸,十分冷静地等待着......
突然,坐在他旁边的那个魁梧男人竟然开口对他说话了:“待会恐怕你会遭受到很可怕的遭遇,你......别怪我,要怪你就怪你是一个战争遗孤,不,应该怪你生错在了这个时代。”
小男孩并没有回答他,仍然保持着沉默,任由着魁梧男人自言自语。他知道魁梧男人应该是被那仅剩的良心所责怪才会说出这番话的,但......这些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够改变他接下来的命运吗?而且,他也没有责怪魁梧男人,因为就如魁梧男人所说的那样,要怪就怪他生错在了这个时代......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小男孩再次被魁梧男人拉起了锁链走着,大约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的步行终于结束了。魁梧男人将蒙着他双眼的黑布给解了下来,然后将其往前一推,冷喝一声:“进去!”
小男孩一个站不稳脚跟,忽然被摔倒了在地上。但魁梧男人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转过身,走出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这时,小男孩缓缓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终于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了。
这是一件宽阔昏暗的房间,或者该说是小黑屋,里面有着许许多多跟他一样被绑上手链脚链、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着的幼童幼女。小男孩冷漠地扫视了一下他们,旋即,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上。下一刻,他抬起脚步,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在走到那个角落里后,他转身就坐了下来,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听着周围混杂的哭泣声,小男孩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那双冷漠无情的黑色眼眸打量着周围。
他,正在寻找着逃跑的方法!他,想要逃跑!
虽然他确实对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无比的讨厌和憎恨,对人们已经冷漠和绝望,就连做任何事情都是那般的冷漠,但,这就不意味着他喜欢等死,他愿意等死。恰恰相反,他最害怕的就是死亡了,否则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存活下去了,怎么可能会是为那个该死的实验而活到现在的。
他认真地观察着他周围的愚昧而胆怯的“同伴”,根据着刚才收集来的线索,不断地在脑海里制定起各种方案来了……但,很快,这些都被他一一否决了,原因无他,他能够借助的条件实在是太少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小男孩发现一个身影出现了在他的面前。但,小男孩还是那般的不慌不忙,缓缓抬起头,看了一下眼前的“同伴”,又再次低下了头去。
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破烂麻衣、露出些许洁白细嫩的肌肤、留着刚好超出肩膀的黑色长发的小女孩。
见到小男孩如此对她不理不睬,小女孩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柔声问道:“那个……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小男孩沉默不语,并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去看她,已经是赤-裸裸的无视了,
“唔……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哦……”
说完后,小女孩还是观察了小男孩几秒,发现他仍然没有理会自己,于是走到了靠近小男孩的旁边的一个位置,很随意地坐了下来。
小女孩环抱双膝,精致的下巴抵在膝盖上:“你……是不是很害怕?害怕到说不出话来了?我观察了你一会,发现你跟其他的一进来就哭着求助的人不同,你连话……不,是件一点表情都没有。”
小男孩仍然沉默不语。
“唔……看来又不大像是害怕过头的样子呢……你……””
然而,话音未落,小男孩忽然开口道了:“你不是战争遗孤?你以前的家庭环境不错?”
小女孩微微一愣,旋即,她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那、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皮肤很好很白,这不是孤儿特有的,这种观察能力是生存的条件之一,几乎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深入研究过……”
“诶?很好……很白……?”小女孩的脸一下子久红了,以至于她并没有听到后面的话,恐怕会错意这是什么告白了……
小男孩并不知道这些,也不打算知道,就算知道了后他也没兴趣。他刚才之所以回突然说话,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跟一个人说过话,以至于一向不话多的他竟然向别人解释起来了。
见到小男孩忽然沉默了下来,小女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气氛再次莫名地诡异了下来。随即,小女孩将薄弱的身子挪了挪,想要尽量挨近向小男孩,但,还没到她碰触上小男孩的时候,两道冷冷的目光瞬间就射到了她的身上。
刹那间,小女孩只感到冰寒刺骨,娇躯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也终于停止下了原本的行为。然后,她再次环抱着双膝,有些胆怯地瞄了几下小男孩,继续说道:“那、那个……我、我叫闇雪,你呢?”
小男孩沉默了几秒后,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开口回答了:“我……没有名字。”这明显就是一个谎言,因为不久前小男孩就已经替自己取好了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名字。
“没……没有名字?这……这怎么可能?”
小男孩冷漠地看了一脸诧异的小女孩:“为什么不可能?许多战争遗孤不都是……”
然,就在这时……
嘭——!!!
外面忽然想起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旋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慌张急促的脚步声。
小男孩瞳孔微微一缩,顿时变得无比冷静了下来,而那双原本就充斥着冷漠的黑色眼眸也随之变得更加冰冷了。
见此,闇雪一下子被小男孩的样子给吓到了,惊呼一声:“你……你怎么了?”
然,话音刚落,一个手便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小嘴。
“呜……”闇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发现小男孩猛地扑向了她,将她扑倒了在地上。
下一刻,闇雪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红霞一直蔓延至耳根处。
但,在扑倒她之后,小男孩并没有理会她,反而微微撑起了身子,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同伴们”的惊讶目光,皱着眉头,细心地听着外面传进来的声音。很快,原本杂乱的噪音逐渐被小男孩锻炼得灵敏的耳力给筛选了过去,一些话语陆续传进了他的耳中……
“快!快点!”
“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暴乱!叛……叛军居然攻进帝都了!”
“叛军?!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帝国边缘待着吗?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攻进帝都了?”
“不,听说并不是叛军总军队,是一个潜藏在帝都的内奸跟潜藏在帝都外附近的一个城市的一个师团的叛军里应外合,攻进了帝都来,听说是为了劫狱,救出一个重要的人物!”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逃!有多远逃多远!在帝都安定下来之前,绝对不要回来!”
“那那里面的实验体呢?还有那些被抓来的小孩子……”
“还管那么多干嘛?!现在我们连逃都来不及呢!”
“哦、哦……”
革命军攻进帝都了?
小男孩缓缓闭上眼睛。
这是一个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下一刻,小男孩猛地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眸冷酷而无情……
闇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胆怯地问道:“怎……怎么了吗?”
小男孩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又扭过头,扫视了一下即使察觉到了异常也仍然害怕得瑟瑟发抖、不作丝毫行动的“同伴们”。随即,他将视线收了回来,再次看向了身下的闇雪,蠕了蠕嘴唇,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缓缓冒了出来——
“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其实不得不说小男孩说的这句话很有技巧,因为他问的问题核心是“离开这里”,而不是“你想要逃跑吗”,要知道这里面的意思虽然相同,但明显前者的说话方式更能刺激对方心里的欲-望,后者的说话方式反而为对方增添了一份恐惧。
“啊?”闇雪顿时就愣住了,她当然想离开这里了,就连发梦都想离开这里,但……
“我们……我们真的能够离开这里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只要你能协助我?”旋即,他低下头,嘴巴凑在闇雪的耳畔前,蠕了蠕嘴唇,似乎正在说着什么。片刻后,他从闇雪身上站了起来,立刻转过身,朝着那扇唯一能通往外面的门,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嘭!
下一刻,小男孩被强大的反震力击倒了回去,摔倒了在地上。但,接着,他又重新站了起来,继续朝着那扇门不断地总那副瘦骨如柴的身体撞击着。
嘭——嘭——嘭——嘭——嘭——
周围的幼童幼女看着那个愚蠢的“同伴”正在坐着“愚蠢”的事情,不禁有些惊奇起来了。
在小男孩从她身上离开后,闇雪就站了起来,低着小脑袋,咬着下唇,不断地用两只小手搓着衣角,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很快,在看到小男孩一次次的“愚蠢”行为后,她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果敢地站了出来。
“同伴们!现在,我们已经遭受到了坏人的绑架,被困在这个可怕的小黑屋里。但,从现在开始,我们终于不用再可怕了!为什么?因为革命军已经到来了!来吧!让我们来把这扇困着我们的该死的门装开吧!这样的话,革命军叔叔姨姨们才能够得知我们的消息而前来拯救,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得先将这扇门给撞开!”
话音刚落,闇雪也朝着那扇门撞了过去,嘭的一声,也遭遇到了跟小男孩同样的命运,跌倒了在地上。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重新站了起来,继续不断地进行着刚才的行为。
闇雪的演讲能力并不是十分好,煽动能力也挺差的,不过在这个年纪,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在这个小黑屋内,遭遇上同样的经历的幼童幼女的勇气终于被激发了起来。
这是一个容易胆怯也同样无知的年龄阶段,正因为无知,所以他们能够轻易相信他人的话语,从而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因为比起成年人固定的思维,他们的思维往往都非常活跃。
接着,看着小男孩和闇雪的行为后,一个个幼童幼女也陆续跟着站了起来,用力地朝着那扇门撞了过去。一个小孩子的力气并没有多大,但许许多多个小孩子叠加起来的力气就不一定了。很快,在轮番的撞击下,门终于被破开了!
见此,众孩子都非常高兴,立刻争先恐后得冲了出去,一拥而上。
而这时,不可思议的是,小男孩却是缓缓往后退了下去,微微勾起嘴角,终于露出了自战场上存活下来后的第一次的笑容。
然而,那却是一个冰寒刺骨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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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在一边缓缓地后退着,尽量试图不被人发觉,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其实,他是知道的,虽然现在革命军确实是攻进帝都了,但那只是一个师团,帝国虽然腐败,但足够的兵力还是有的,这么一个师团迟早都会被收拾掉。并且,这个师团的到来仅仅只是为了劫狱而已,很快帝都就会回复平静,虽然这个地方的“工人们”正在逃跑,但其主人却明显就是帝国的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对于这么一点小小的战乱,其主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担心,绝对不会让这里的孩子们能够趁机逃出去的。
再说,就算他们真的遗弃了这个地方,但如果让这些“实验材料”逃出去了,岂不是意味着这个惊天阴谋也要暴露了。因此,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物是绝对不会让这里的“实验材料”能够成功逃出去的,要么重新抓住困着,要么直接杀掉。在这等惊慌的情况下,孩子们自然是不敢单独行动,追随着“大部队”,所以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变得十分显眼,而在这个时候……就是逃出去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
“那、那个……你怎么了?你不打算沉寂逃出去吗?”一个柔软稚嫩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小男孩瞳孔蓦地一缩,旋即,他立刻转过身,伸出右手,一下子捂住了闇雪的小嘴。然后,他快速地拖着还没完全反应得过来的闇雪的娇躯,在其他人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脱离了“大部队”,来到了一个角落藏着。
“唔、唔……”
闇雪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惊诧地看着眼前突然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小男孩,不禁有些慌张了起来。
见此,小男孩立刻冷冷地横了她一眼:“别吵!如果你还想真正逃出这个地方的话……”
闻言,闇雪立刻安静了下来。
看到对方如此轻易相信并执行他的话语,小男孩既感到喜悦又感到苦恼,本来他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趁机逃掉的。可现在如果不带上闇雪的话,很有可能会暴露她的行踪,真是个麻烦的拖油瓶……
接着,小男孩对闇雪叮嘱道:“好了,接下来如果你想活命并逃出这里的话,那就得全听我的话,不准反抗,不准问为什么,听到了没有?”
闇雪眨了眨那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连连点了点头。
见此,小男孩将捂住她的小嘴的手给放了下来。
随即,闇雪轻咬下唇,有些胆怯地看着小男孩:“那、那个……为什么不跟上其他人一起逃出去?”
话音刚落,两道冰冷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我不是说过别问为什么了吗?”
闇雪缩了缩脖子,胆怯地应道:“哦、哦……”
然,就在这时……?
“啊!!”
“不要!!我不要死!!”
“放过我了!求您们放过我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一阵阵凄惨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听后,闇雪将小脑袋伸出了角落,瞧了一下,下一刻,看着眼前的情景,她满脸惊愕和恐惧。?
“为、为什……”
闇雪将小脑袋缩了回去,惊恐地问向小男孩。
但,话音未落,她的话语就被小男孩给打断了。
“别问为什么?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其他人正遭受着屠杀,不错,他们就是为我们的逃亡而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的。别妄图去救他们,我们没有任何能力拯救他们,甚至还自身难保。我说过的。如果你想活着逃出这里,一切都得乖乖听我的。”
闇雪紧紧地咬着下唇,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跟我来吧,小心些,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小男孩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拉起闇雪的小手,转身往着其他方向移动了。
……
………
…………
大约数个小时后——
“终于找到了……”
小男孩冷着脸,但额头上却满是细密的汗珠,那是这几个小时内一直集中着注意力而导致的结果。
他来到了一面高大的墙壁前,蹲下身子,拨开周围的杂草,旋即,一个狗洞般大小的洞口显现了出来。
闇雪看着眼前的情景,惊诧地问道:“这……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洞的?你……你又怎么知道的?”
小男孩看了她一眼,然后随意地回答道:“这里有这么一个洞口也不出奇,毕竟这个地方要干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太多了,自然要有些别人看不到的秘密通道了,我甚至敢肯定,除了这个洞口之外,一定还有着其他的秘密通道的。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其实我是不知道的,也就是只是来碰运气而已,毕竟比起从正门逃跑,不如先碰下运气找个风险较低的出口吧,刚好这里就有一个洞口了。”
说完后,小男孩就率先蹲下身子,从那个狗洞般的洞口钻了出来。
“那……那为什么你会这么熟悉的?”
洞口的对面一阵沉默,很快,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墙壁外轻轻地传了进来。
“因为习惯了。”
习惯?闇雪微微一愣,这种事情也能够习惯的吗?凭她现在的阅历,虽然听得明白这句话字面上的意思,但还是无法真正理解到其内涵……
接着,一个冷冷的声音再次从洞口外传了进来。
“快点!”
听后,闇雪立刻反应了过来,于是也学着刚才小男孩那样,蹲下身子,从洞口钻了出去。
……
………
…………
“呼、呼……呼……终……终于出来了……”
闇雪看了一下眼前的小巷子,发现自己终于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出来了,心里不禁一松。
“暂时别这么开心,我们还是有着被发现的危机的,别忘了,这个秘密通道可是他们常用的。”小男孩提醒道。
闇雪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她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小男孩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到那堆垃圾堆里找下有没有一些破烂的衣服,我们身上的手铐脚铐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得用一些东西掩盖住。”
接着,两人就来到了小巷最深处的垃圾堆里开始找了起来,很快,似乎是命运终于眷顾了他们,他们从那里面找到了两件破烂的斗篷,随即,两人很干脆利落地穿上了,来到小巷的出口处,往外观察了好一段时间,在终于等到没有其他人后,他们立刻冲了出去,直至来到一个远离刚才那里很远的地方……
“哈……呼……呼……哈……哈……呼……”
在停下来后,闇雪气喘吁吁了一阵子,发现,他们终于彻底逃出了,喜悦从心里不由自主地升了起来。
“那、那个……我们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闇雪扭过头,一脸高兴地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分头走吧。”
“啊?”闇雪顿时愣住了。
“接下来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没必须跟着我,而且我也没兴趣带着一个拖油瓶。”
听后,闇雪张了张小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她还是合上了嘴巴,并没有将心里想要说出的话语说出来。
“你……你接下来要去哪里?”闇雪立刻转移了话题。
“谁知道呢。”
“我……我打算去找我的姐姐,她跟我走散了,我想要找回她,那、那个……我、我们还能不能再见?”
小男孩冷淡地回答道:“不知道,或许能吧,或许不能,虽然我希望最好别再见面了。”
闇雪低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小脚尖:“那……我走了。”
“……”小男孩并没有回答。
闇雪紧紧地咬着下唇,下一刻,她立刻抬起脚步,沿着一个方向跑了出去。见此,小男孩也没有过多在意,而是转过身,也正打算沿着相反方向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
“你个笨蛋!”小男孩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脑勺受到了什么重击。
接着,他立刻转过身,只见到闇雪不断远去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
小男孩面无表情地摸了摸后脑勺,旋即,他转过身,抬起脚步,也终于往前方未知的道路出发了。
然而,此时此刻,谁也不知道,两个在未来决定着整个帝国命运的重要人物就在这里相遇了,同样也在这里离别了……
在跟闇雪离别后,小男孩首先要做的那就是将手铐脚铐给解下来。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会去找人帮忙,于是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并且找了一块非常尖锐的石头,不断地朝着手铐脚铐敲砸。
在最后将脚铐砸破后,小男孩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花去了多少时间,到底砸破了几块石头,此时他已是汗流浃背,满面冷汗了。不过,庆幸的是,他终于把镣铐给砸开,只要他不轻易暴露出手脚,那些抓他的人恐怕很难会发现得到他的存在。并且,在失去了镣铐,他也不会引起路人的注意,从而引发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小男孩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接着,他转过身,抬起脚步,当即就要离去。
但,就在这时……
嘭!
小男孩似乎撞上了什么,一个站不稳脚跟,不小心往后摔倒了在地上。接着,小男孩坐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微微抬起头,发现一个穿着破烂的黑色斗篷的小个子正蹲在他的面前,身子微微颤抖着。但,那并不像是受伤而痛苦的样子,更像是正在哭泣,但又不敢大哭,正在拼命地忍耐着。
小男孩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现在这世道悲惨的人太多了,几乎可以说随便就可以从街上找出一个来了,他也没兴趣去帮助这些人,毕竟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在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后,他的体力早已被消耗得不少了。于是,随即,他拖着疲累的身体,来到了不远处的一面墙壁前,转身坐下,依靠着粗糙的墙壁,开始休息恢复了体力起来。
片刻后,他发现不远处垂直他靠着的这面墙壁的另一面墙壁前,刚才那个将他撞倒了的小个子来到了那里,也转身坐下了起来,环抱双膝,额头抵着膝盖,将脸部埋在了里面。比起刚才的情况,现在那个小个子的反应似乎平静了些了。
不过,小男孩也没有过多理会,只是稍微瞧了一下后,便移开了视线,继续恢复体力。
然而,下一刻,那个小个子却是将脑袋抬了起来,而又刚好一阵大风吹了过来,将黑色斗篷的兜帽给掠开,露出了那隐藏在兜帽下的容貌……
银白色的发丝随风飘扬,看起来顺滑而柔软,在阴霾的天色下,那双赤红色的大眼睛犹如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般闪闪发亮,秋瞳剪水,小巧可爱的樱唇,精致的下巴,琼瑶俏鼻,清秀白皙的五官,肌肤胜雪,如同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一样。
然而,最引起小男孩的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
砰——砰——砰——砰——砰——
随着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全身的血液循环逐渐加速了起来,肾上腺激素开始纪录分泌,全身上下的温度缓缓提高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男孩已经站了起来,呆呆地盯住不远处突然露出真面目的小女孩,呼吸不禁微微粗重了起来。突然,他忽然捂着脑袋,嘭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颅,紧紧地咬着牙齿,一脸痛苦的样子。
那个梦……
那个梦!
模模糊糊的情景浮现在小男孩的脑海里,随着模模糊糊的情景的出现,在那个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红瞳少女的身影逐渐显露了出来,那是他第一次跟那个少女的邂逅……
然后,情景忽然一转,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战场。
漫天的强大存在……绝望的呐喊……飘扬的银白色发丝……抬起的白色长刃……绽放的血花,以及……温柔的微笑……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明明……明明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是啊,无论那个梦境多么逼真,那始终都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只有这里……只有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这样想着的同时,忽然之间,原本就模模糊糊的情景变得更加淡了,随即,原本传递在脑袋里的剧烈疼痛也随之轻了下来,直至痛苦完全消失。
接着,小男孩终于恢复了平静,缓缓重新站了起来,眼神冷漠而麻木。但,旋即,他却是抬起了脚步,往前踏出了一步。
……
………
…………
“喂……”
小女孩环抱着双膝,低着小脑袋坐在地面上,突然,她听到了身前响起了一个声音,似乎是正在叫着她,于是,她抬起了头来。然而,下一刻,一个身影却是往着她扑了过来,双手分别紧紧地按着她那稚嫩的肩膀,将她逼在墙壁上。
“呜……”
小女孩轻咬下唇,有些吃痛地看着眼前突然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小男孩,心里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小男孩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双手用力地按住她的身子,冷冷地问道:“你是谁?你叫什么?”
“……”小女孩并没有回答,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似乎等死的样子。
刹那间,不知道为什么,小男孩似乎感到自己的心痛了一下。
“你以为我是要对你做什么吗?”在见到小女孩的行为后,小男孩的语气似乎变得平静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接着,他将按着小女孩的肩膀的双手给松开,然后缓缓往后退了几步,但视线却是从在小女孩的身上离开过,“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话音刚落,小女孩重新睁开眼睛,露出了那双赤红色的晶莹瞳孔,她看了看小男孩。旋即,她用那件破烂不堪的斗篷裹了裹自己的身体,似乎这样可以为自己带来安全感般。
“我已经把以前的名字给抛弃掉了……”随即,一个稚嫩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
小男孩抿了抿嘴:“那……我可以替你重新起个名字吗?”
“为什么?”
“……不知道。”
“……”
“就叫恋弦如何?”
“……”小女孩还是没有回答,似乎已经彻底无视了小男孩了。
但,小男孩并没有感到气馁,反而微微抬起头,看着女孩子,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你……在抗拒着所有人?之所以把以前的名字抛弃了,是因为以前有着让你几乎崩溃得无法接受的事情?”
小女孩紧紧地咬着下唇,低着小脑袋,一言不发。
“你有什么愿望不?”突然,小男孩话锋一转。
“你能替我实现?”
“嗯,尽量吧。”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嗯……怎么说……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嗯,就是喜欢的意思。”
“喜欢?喜欢是什么?”
“喜欢就是霸占住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
“怎么了吗?”
“没……虽然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我总觉得你好像误解了什么了。”
“有吗?”
“没有吗?”
“……”
“……”
然后,两人久久地相对无言。
片刻后,小男孩动了动嘴唇,忽然说道:“你要跟我一起走吗?一起……活下去吗?”
小女孩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一起走……一起活下去……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财,那是不肯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有足够的钱财,你就肯跟我走了?”
“啊?”小女孩顿时懵住了,因为她那话的意思根本就不是这。
然,这一刻,小男孩却是转过了身,似乎正打算往某个方向前进。
“喂,你要去哪?”小女孩连忙问道。
小男孩连头也不转,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我现在就去弄些钱了,你在那里等着我……还有,别打算阻止我。”
小女孩沉默了一下后,继续问道:“你叫什么?”
闻言,小男孩的身子却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前移动,步伐毫无犹豫。旋即,一个略带冰冷的声音缓缓地飘进了小女孩的眼中。
“我叫叶依月。”
小男孩站在萧瑟的街道上,低着头,但眼睛却是不断地往着四周瞧去,更是频繁地将视线放在路过的旁人的腰包上。
接着,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目标,转过身,走到了街道旁边的一个通告栏前。通告栏上贴着的是几张通缉单,上面画着的都是几个鼎鼎大名的无人不晓的革命军的重要人物。不过,对于小男孩来说,他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些事情了。
这里是帝都的偏僻地区,比起现在正混乱着的中心地带安全多了,同时人则少多了。小男孩抬着头,装作看着通告栏上的通缉单的样子,正等待着目标的接近……
他并不打算偷盗行人藏在身上的钱财,为什么呢?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钱太少了,根本就不足够进行长途旅行,如果他想要离开帝都,必须要有大量的钱财。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现在他又要在这里准备盗窃呢?原因很简单……
嘭!
小男孩忽然转过身,刚好撞上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不小心倒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怎么不看路?!是想撞死本大爷吗?!”那个男人恶狠狠地瞪了小男孩一眼,顺便还踢上了一脚,然后从他身上跨过,继续向前前进,不再理会那个如同肮脏的乞丐般的小男孩。
在遭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后,小男孩神情冷静得可怕,旋即,他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无视了周围的行人冷漠而惊诧的目光,饶了一段路后,在一个无人的路口停了下来。
接着,小男孩将塞在怀里的右手伸了出来,但,此时,小男孩的手上却是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很明显这把匕首就是来自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前的。
实际上刚才那个男人是一个强盗或盗贼,小男孩根据自己的经验,从那个男人手上的茧的位置和身上的地痞气质等方面来观察,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强盗,亦或者盗贼。毕竟小男孩以前也多多少少混过这一行业的“工作”,自然也容易看出“老同事”的。
现在匕首已经到手了,那么,接下来小男孩又要去干什么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是要去抢劫!
……
………
…………
小男孩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那里面除了站在柜台前的老板外,并没有其他的客人存在。
这是一间药店,据小男孩的观察,也算是目前这片地区最富裕的一个地方了,为什么要说是目前呢?很简单,在革命军攻进帝都的时候,其他人要么带着巨额钱财藏好,要么收拾东西跑路,恐怕也就只有现在这间药店的老板这么不怕死了。
但,正是因为这间药店的老板如此的不怕死,所以今天这间药店久引来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
嗒——嗒——嗒——
听到从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正站在柜台前算着账本的药店老板不禁抬起头,发现居然是一个穿着破烂、像乞丐一样的小男孩走进来,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来。
“喂喂喂,你是谁?进来干嘛?你知道这里到底是干嘛的吗?”药店老板从柜台前走了出来,一边指着小男孩,一边喝住他。
小男孩吸了吸流下的鼻涕,用那件破烂的斗篷裹了裹身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我好饿,老爷,求你给我一些吃的东西吧。”
“走!走!走!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快给我滚出去!”说着,那药店老板就已经来到了小男孩的身前,抓上他的双臂,一脸厌恶地将他拉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
刹那间,只见小男孩的神情顿时就冷漠了下来,他从塞进怀里的右手给抽出来,将握在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
噗!
药店老板脸露惊愕,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不断地往后退着,左手一边颤巍巍地指着小男孩,一边捂着腹部处正在不断地流着鲜血的伤口:“你……你……”
见此,小男孩冷酷地看着一脸惊愕的药店老板,一边再次缓缓抬起手中的匕首,一步一步地接近对方,似乎打算给对方补刀。
但,这个时候,药店老板已经退到了柜台前,瞬息间,只见受了重伤的他忽然冲进了柜台里,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铁棍。然后,他当即冲了出去,迅速地跑到了小男孩的身前,冷笑一声,狠狠地挥出了铁棍。
糟糕!大意了!
小男孩瞳孔蓦地一缩,但对于还是小孩子的他来说,体力和速度自然不如成年人,于是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铁棍快速地接近自己……
砰!
铁棍砸中了小男孩的头部,转眼间,只见他的身子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最终停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只有温热的鲜血不断地从脑袋上流下,不断地在地面上蔓延着……
“呸!臭小鬼!居然敢暗算你大爷我?你大爷我当年在混的时候,你都还没在你妈的肚子里呢!”药店老板不屑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小男孩。
此时,小男孩只感到自己的脑袋缺氧,眼前的视野一下子昏暗了下来,全身上下的力气似乎正在逐渐消失了……
可恶!
小男孩不甘地握了握拳头,他想要站起来,他还不想就这么死去。但,无论他怎么拼命地挣扎,身体都犹如灌了铅般,感觉无比的沉重。
小男孩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想要得到大量钱财的想法的话,如果他并没有跟那个小女孩胡闹的话,或许他并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子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不后悔,不仅不后悔,反而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就像让放下了什么非常非常沉重的东西了……那是名为“愧疚”的东西,小男孩并不知道这份感情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但,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彻底地解放了……
接着,药店老板提起那根沾上血液的铁棍,逐渐地走向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男孩,冷漠地看着他。然后,当走到小男孩的身前的时候,他缓缓抬起铁棍,当即就像再次往着小男孩的脑袋给砸下去了!
然,就在这时……
“喂!大叔!看这边!”
话音刚落,药店老板立刻抬起头,望向了来自门口的声源处。但,下一刻,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的却是一块已经近在咫尺的拳头般大小的石头了。刹那间,他还没完全反应得过来,脸部就已经被石头给砸中了,他不禁连连往后退着,大量的鼻血从鼻腔里流了出来。旋即,他就发现自己手中的匕首在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被抢去了,他心中一惊,当即就要躲得远远的。但,下一刻,一阵钻心般的剧痛就已经从他的背部传了过来,刺激着他的末梢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咳……啊啊啊……”
小女孩双手紧紧地握着匕首,咬着牙齿,不断地用匕首钻着药店老板的背部,大量的温热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喉咙里发出着一些咯咯的奇怪声音,最后声音戛然而止,药店老板的身体一挺,然后往后倒了下去。
见此,小女孩连忙走开,冷汗直冒,有些后怕地看着药店老板的尸体倒在地上。
接着,在见到药店老板似乎终于彻底死去了,小女孩也不禁松了口气。旋即,她转过身,将视线移到了奄奄一息的小男孩的身上,逐渐走向了他……
“你……没事吧。”小女孩一边将小男孩扶起,一边有些担心地问道。
小男孩艰难地撑着眼皮,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不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
“那个……我有些担心……所以……”
“算了,先扶我起来吧。”
“嗯。”
“你现在感觉如何?”
小女孩将小男孩拖到墙壁前,让其身体缓缓依靠在墙壁上。
小男孩有些疲累地睁着眼睛,血迹已经沾上了他的黑色碎发,从额头上流下,直至浸过右眼的周围的位置。
“暂时还没死得去,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就行了……”
“真……真的没关系吗?”
“都说没事了……”小男孩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了。
见此,小女孩也不敢说什么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男孩似乎终于稍微恢复了过来,双手往后按着墙壁,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见此,小女孩连忙去扶住了他。
“把我扶到柜台那里去……”小男孩声音微弱地道。
小女孩点了点头,旋即,她立刻扶着小男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柜台前。
“先把我松开,然后从里面找下金币和麻袋之类的吧。”
小女孩很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松开了扶住小男孩的双手,来到了柜台前,拉开抽屉,顿时荡起了一阵空灵的轻微撞击声,刹那间,一阵金光闪闪从抽屉里冒了出来。
“果然是金币……太好了……”看着眼前的情况,小男孩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接着,小女孩继续寻找,并没有找出麻袋,倒是找到了麻布腰包,于是连忙将那些亮闪闪的金币装进了腰包里,最后在腰包外面打了个结,紧紧地系住了。
小男孩提醒道:“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离开这......”
然,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小男孩和小女孩的神情顿时一变,随即,小男孩立即拉上小女孩的小手,迅速地钻进了柜台下。
很快,脚步声就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自言自语的声音。
“咦?这里怎么有具尸体......哼哼,看来是有人入室抢劫了?”
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
小男孩咬了咬牙,他心知情况不妙,如果那个脚步声的主人继续接近这里,最终一定会发现他们的。而且,一般人见到尸体首先第一反应会是惊慌,但这个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进来调查,恐怕是一个难缠的角色了......
听到这里,小男孩微微侧过头,紧紧地注视着小女孩:“你,待在这里!我出去吸引外面那人的注意力,你千万别出来,听到了吗?绝对不要出来!”
“我......”小女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下一刻,小男孩就已经不再理会她,转过身,猛地站了起来,迅速地冲了出去,就连小女孩想要拦住他也来不及。
在刚冲出去的时候,小男孩就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军人,似乎还是巡逻兵,难怪如此的不害怕了。旋即,他将视线移了开来,装作想要强硬冲去门口的样子,飞快地跑了起来。
但,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么一个小孩子的速度自然不算得什么了,于是不到几秒,小男孩就被那个军人抓住了,后衣领被一只大手拎起,整个身子都悬浮了在半空中。
“嘿!小子,你要跑去哪?”
“放开我!!”小男孩自然知道自己的挣扎非常的无力,所以现在他只是装出挣扎的样子而已,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那个军人发觉什么异常。
“小子!我问你,这个男人是不是你杀死的?”说着,那军人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尸体。
“不是!不是我!”小男孩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我......我看到了,刚才有一个人闯了进来,将那个老板给杀掉了!”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只是想进来偷一些钱而已,结果被发现了,就被那个老板给打伤了。”
“好吧好吧......”那军人似乎并没有对这么一个小孩子说的话有多大的怀疑,毕竟这么一个成年人也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够轻易杀死的,“那么,那个杀死这间药店的老板的人长什么样子?”
小男孩“惊慌”得立刻就说了出来:“男性,金色长发,蓝色眼睛,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手上拿着一把红色的长枪,身上还穿着一套很漂亮的军装。”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闻言,那军人顿时大惊失色。
小男孩“诚实”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刚才小男孩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通缉单上的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小男孩并不了解这些人物以及背后的故事,刚才他只是急中生智,随口扯出来罢了。
“不行了!这事的严重程度已经超过我能够插手的范围了,小子,你立刻跟我回去,协助我们进行调查!”说完后,那军人就拎着小男孩的后衣领,径直地走了出去。
......
.........
............
刚走出门口,小男孩就发现不远处有着同样的一群军人站在那里似乎正讨论着什么,旋即,那军人拎着他,走向了那群军人。
刚见到那个军人拎着小男孩过来时,其中立刻就有一个军人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地道:“我不是叫你去搜索一下有没有潜藏起来的叛军吗?你怎么带了这么一个小鬼回来?”
听后,那军人立刻回答道:“不,队长,这个小子......”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嘭——!!!
那群军人旁边的几间房屋突然倒塌了下来,一块块大且坚硬的石头,将一部分的军人一一砸死了!
随即,随着房屋的倒塌,一个顶着两只白色长耳朵的脑袋伸了过来,用一双血红色的巨大眼镜盯着剩下的人们。
见此,小男孩全身不禁颤抖了起来,眼神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东西。
“野生种......”
一个名词轻轻地从小男孩的口中冒了出来。
下一刻,剩下的军人立刻惊恐得呼喊了起来,沿着不同的方向各自逃亡了起来,就连拎着小男孩的那个军人也毫不犹豫地将其扔开,转身就逃。
很快,那双巨大血红色眼睛的主人的真面目终于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全身长着白色的毛发、脑袋上顶着两只白色长耳朵、有些像是兔子般的怪物。那个怪物用血红色的巨大眼镜冷酷地看着逃亡的人们,似乎已经把正待在它下面的小男孩给无视掉了。
它伸出一只巨大的手臂,当即就将一个逃亡着的路人给抓起来,然后抬起另一只巨大手臂,各自抓着那路人的双腿。刹那间,在那个路人还没来得及呼救的情况下,它用力一扯。下一刻,那个路人的身体就如同玩偶般,被扯开了两半。旋即,它将那具被一分为二的尸体扔进了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来。
“怎么可能......”小男孩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惊悚情景,不断地喃喃自语了起来,“这怎么可能......野生种怎么可能能够进入帝都的,这绝不可能会是野生种自己跑进来的,到底是谁......革命军还是帝国集团......”
事实上在整个世界里,人类并不是最大的一个族群,就连异国都不一定会是人类的统治地,同时,这个世界上还有着一个可怕的物种,因为无人知道其来源,所以所有人都称之为“野生种”。
野生种是一种没有智慧的生物,它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杀戮,繁殖后代的方式不明,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物种。其种族内一般以年龄作为战斗力的分割线,人们分别为它们的战斗力创出了一个等级制度,分别为e、d、c、b、a、s、ss、sss,其中sss就是最强大的存在,目前只发现野生种的领袖才是sss等级,而现在出现在小男孩面前的,正是一个d级的野生种。
言归正传......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谁都会怀疑是革命军将野生种放进了帝都,毕竟帝国集团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老家给破坏了呢。但小男孩却是联想到了“陷害”这个可能性,毕竟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丧心病狂的奸臣连侵占异国、鞭笞百姓等事情都做得出来了,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
不过,对于罪魁祸害到底是谁这种事情,小男孩并没有兴趣,现在他只是想要逃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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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小男孩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朝着他跑了过来。
等到那个人影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前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却又生气地道:“你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是叫你别出来,好好藏住的吗?”
小女孩轻咬下唇:“可是......我有些担心你......所以......”
小男孩深深地吸了口气,现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死了,这样的话,两人成功逃亡的几率岂不是更小了?
接着,他扫视了一下四周,企图找出逃亡之法......
距离不能太远......也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有可能被野生种踩倒的房屋淘汰掉......
刹那间,小男孩似乎终于找到了什么逃亡的方法了,他的视线紧紧地集中了在一辆载着货物的马车上,而在马车的不远处,是一群正在跟其他的野生种战斗着的军人。见此,小男孩立刻抓起小女孩的小手,往着那辆马车跑了过去。
当跑到那辆马车面前的时候,他拉着小女孩爬了上去,检查了一遍后,将其中的一个没锁上的箱子给打了开来。瞬息间,一股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
有硫磺的味道......炸药?!
小男孩看着里面一个个圆柱形的炸弹,不禁冷汗直冒了出来,他忽然发现自己正涉及上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了。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留不得时间他继续找其他的办法了。于是,他立刻将小女孩拉了过来,然后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其抱起,轻轻地放进了这个箱子里。
见此,小女孩顿时脸红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沉默地看着小男孩的一系列行为。
“好了,你先在这里面待住吧,我想因为这辆马车上的‘贵重’东西,估计还没有军人敢随意地搜查马车上的‘货物’,所以暂时你会是安全的,迟点我会再来找你的。”
“那你呢?”听后,小女孩心中一惊,立刻问道,“你不打算也找个箱子藏进去吗?”
“不行!只有这个箱子才没有被锁上而已,而这个箱子里剩下的空间又只刚好能藏着你。”
“可......”
然,话音未落,小男孩却是率先伸出双手,紧紧地按住了小女孩那稚嫩的双肩,神情微微一肃,认真地道:“别吵,你先听我说......其实你我今天才认识而已,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熟悉,你没必要把这个逃命的机会留给我。而我之所以会帮你,那是因为之前你救了我的恩情,虽然我是一个社会的废渣,但至少我不会恩将仇报。好了,现在你听明白了吧,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就算是亲人之间也可以互相出卖,更何况是互相之间毫不熟悉的你我,所以现在如果你要活下去,你必须把我给排挤掉。”
“恋弦!这个就当作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了......恋弦,你给我听清楚,如果我死了,你还活着,以后你千万不能信任任何一个人,你要努力地活下去,不择手段地活下去,就算背叛整个世界活下去也没关系,答应我......活下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完这番话后,小男孩的心里似乎终于重重地松了口气,心中莫名的愧疚感顿时消去了不少......不错!她不应该死的,该死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无论是在那个梦里,还是现金这个真实的世界,该死的人始终都是他!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所以在这一刻,他做出了这个选择。
“为什么......”小女孩眼神迷茫地看着小男孩。
“我知道现在你的心里一定很迷茫,但现在的你还小,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以后......以后或许你就能够明白了吧,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只要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活下去!”
尽管以现在小男孩的年龄来说,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但如果以经历上来说,小男孩的见识和阅历确实比她更多。
虽然小女孩还是有些迷茫,但她还是选择轻轻地点了点头。
最后,小男孩再次叮嘱了一句:“好了,接下来我要将箱子给关上了,之后你千万别出声,别被其他人发现了,听到了没有?”
“嗯。”
“那......我关上了。”
说完后,小男孩就将箱盖给缓缓合上了,但直至最后一刻,视线还是紧紧地盯着那张稚嫩美丽的面孔,一直跟那双血红色的大眼睛对视着......
在做完这一切后,小男孩微微松了口气,随即,他立刻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以免被那些军人发现以至于察觉到了什么。然后,他趁着那些军人还在跟其他的野生种对战着的时候,立刻转过身,绕路逃跑。
大概跑了一段距离后,他终于在一个路口处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喘着大气。
但,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血红色眼睛却是从旁边的一条小巷的对面显露了出来。见此,小男孩微微抬起头,发现在一排房屋的对面,正有着一个野生种冷酷地盯着他,让他不禁汗流浃背了起来,恐惧逐渐在心里浮现出来......
小男孩知道,只要那个野生种愿意,恐怕它只要跨过一步,就能够来到他的面前了。可以说,现在死亡已经离他非常近了,仅仅只是一步罢了......
小男孩身体颤抖着不断地退后,他看着那个野生种,想要用尽全力转身逃跑,但他发现,此时的他却是已经害怕得连动都不敢动了。曾经,其实他从未见过野生种的,都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这种生物的存在,但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同样也第一次见识到了其可怕和残忍......
见到小男孩的行为,那个野生种似乎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随即,它缓缓抬起脚,当即就要朝着小男孩所在的位置踩下,一个巨大的影子正笼罩着瘦骨如柴的小男孩......
“小鬼!快点伸出手来!”
但,就在此刻,一个带有磁性的声音却是从不远处穿了过来。
嗒——嗒——嗒——嗒——嗒——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接近,越来越响亮......
小男孩猛地扭过头,他看到了,那是一辆华丽的马车,就像是那种“传说”中的贵族才能够用上的华丽马车。现在正驾着马车的是一个绑着马尾、手戴白色手套、外穿印着金色花纹的黑色长披风、下身是一件白色长裤的英俊青年。
见此,小男孩感受着逐渐迫近的死亡气息,毫不犹豫地努力伸出了一只手。刹那间,一阵大风掠过,一只刚劲有力却又修长的大手抓住了他那只瘦得可怜的小手臂,用力地拉了起来,脱离了那个野生种即将踩下的位置。
砰!
下一刻,那只巨脚已经踩了下来,引起地面的一阵阵震动。随即,那个野生种缓慢地扭过头,眼神冷酷地看着抢走了自己的猎物并且已经扬长而去的华丽马车。然后,毫无智慧且仅靠本能的它不再理会那辆华丽马车,它转过身,抬起巨脚,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了......
......
.........
............
马车上,车厢里——
小男孩有些不习惯地坐在舒适的座位上,打量着华丽精致的车厢,最终视线有些无奈地落在了一个端庄地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孩的身上去。
那是一个穿着类似哥特风格的黑色长裙的女孩,齐肩的黑色短发刚好到达稚嫩的肩膀前,柔软发丝的尾部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可爱的俏皮。从外貌上来看,这确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那双雪白娇嫩的双手叠在一起,端庄地放在大腿上,就像......不,简直就是一个优雅娴熟的千金大小姐。
但,她却是闭着双眸,那并不是因为她正在睡觉或者闭眼假寐,而是她居然是一个盲人......
但,相比起这些,小男孩却是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他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女人的人渣事情了,因为据他所知,似乎今天只要他遇上这种年龄跟他差不多的女孩子的时候,他都会遇上一系列倒霉的事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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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小男孩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虽然看不见小男孩,却是用正脸对着他:“这位先生,你怎么了吗?难道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小男孩微微侧过头,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正脸对着那个女孩说话:“不,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们要救我而已......”
原本小男孩也只是随便一问,以为这种生活在和平境况中的千金大小姐只是好心救了他一下而已,但想不到那个女孩竟然忽然沉默了起来。
片刻后,女孩樱唇轻启,轻柔的细语缓缓地从那微张的小嘴里冒了出来:“先生,请问你叫什么?”
小男孩迟疑了一下后,回答道:“叶依月。”
“叶依月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这样称呼你呢?”
“随便。”
“那好......叶依月先生,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蒂捷.门可罗,是帝都有名的门可罗家族的后裔。”
“哦,然后呢?”小男孩的反应很平静,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门可罗家族......
女孩蒂捷似乎也并不是很在意他的态度,继续将这个对话进行了下去:“叶依月先生,我想先问一下,请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预测未来这种事情吗?”
听后,小男孩毫不犹豫地撇了撇嘴:“随便。”
“叶依月先生,其实你想说的是‘扯淡’吧,不过你这种反应也并不出奇,毕竟这世上虽然有野生种,有强大到能够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武者,也有异族的存在,但如果超能力般的预测未来的能力恐怕世人也不怎么会相信吧。”
“你知道就好,何必来问我呢?”
蒂捷沉默了几秒后,继续说道:“其实,从小到大,我就有着能够不定时地看到未来的情景片段的能力了,我的家人也知道,不过他们不让我告诉其他人。最近,我不断地做了同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而就在刚才,我忽然又有了之前发那个梦的感觉,我追着那个感觉来寻找,最终发现那个感觉就源自于叶依月先生你身上。”
“哦。”小男孩似乎还不是很在意,态度十分平静。
“叶依月先生,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梦境的详细内容吗?”
“你不妨可以说说,我听着。”
蒂捷点了点头,然后,她继续说了下去:“我看到的那个梦的场景是一个可怕的战场,在那堆尸成山的尸山上,一个男人坐在那上面。那个男人的神情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军帽,非常冷静地看着战场上一个个士兵的死去。然后,有很多士兵朝着那个男人冲上去,他们似乎都十分想杀死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并没有动,就连看都不看一下他们,似乎完全无视了那些士兵的行为。”
“在那整个梦境之中,可以说那个男人从未动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然后那些士兵一拥而上,每一个即将接近那个男人的士兵都会被瞬间杀死,被守护在那个男人身边的几个强大的武者杀死,他们忠心耿耿地守护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接着,我好像听到其中一个人在说话了,这也是我从那个梦境里听到的唯一的一句话,那个人似乎正对着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或者改称为一个短句,一个称呼,那个人称那个男人为......总参谋长大人......”
听后,小男孩冷静地看着蒂捷,似乎并不在意那番话里的内容:“然后呢?然后你就想说,那个男人就是未来的我?”
“不错!那是毫无疑问的!因为那个男人的样子跟刚才克罗夫对你的外貌的描述一模一样。”
小男孩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蒂捷小姐,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极了,作为一个盲人,你能够梦见有颜色的梦境,也是了不起的了,毕竟不是每一个盲人都能够明白每一个颜色的概念,看来你并不是天生的盲人?”
“不,我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盲了。”说到这里,蒂捷话锋一转,“而且,叶依月先生,你这是在怀疑我说的话?”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了吗?有谁会蠢到随意相信一个突然跑过来跟你说你在未来是一个什么厉害的人物的人的话语?”
蒂捷微微叹了口气:“叶依月先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能够理解你不相信我的心理,毕竟以前在预言在发生之前,身边的人也并不相信我。不过,相比起这些,我觉得对于未来的事情的讨论更加重要......叶依月先生,据我所了解,我在梦境里见过的那套军装,似乎是帝国精英军官以上的级别才能够拥有的,每一个级别都由军装右手袖上的胳膊处的臂章来表示。但......奇怪的是,我在梦里见到未来的你穿着的那套军装上并没有被标上任何的臂章,不过我想这跟你在未来做的职业有关吧,毕竟总参谋长可是隐藏在幕后的重要人物,是不能让敌方乃至自己人知道的存在。”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小男孩似乎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闻言,蒂捷神情微微一肃,将腰板挺直,端庄贤淑地坐着,认真地对小男孩道:“叶依月先生,从那个梦里的内容来看,足以看出恐怕你在未来为帝国效力,甚至是帝国的重要人物之一,原本已经达至巅峰的革命热潮也因为你的横空出现而陷入了一段长久的停滞时间,我只想说......这样真的好吗?叶依月先生,据我所知,现在帝国内出现的各种悲惨状况,以及你所遭遇的经历,完全都是因为现在腐败的帝国所造成的,如此腐败的帝国,真的值得你效忠吗?”
听后,小男孩冷冷一笑:“蒂捷小姐,貌似有件事情你已经忽略了吧,你别忘了,你家也是统治着百姓的贵族,你所说的腐朽帝国内的蛀虫啊......”
蒂捷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不,叶依月先生,不瞒你说吧,其实自从家父在暗中反抗了奸臣后,现在已经遭受到了奸臣的陷害,家境一日不如一日......”
“哟呵,也就是被自家的哥哥打了后,因为不服气,所以就去找了邻家的大哥哥来帮忙了吗?还真是不错的主意啊......”小男孩微微翘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叶依月先生,无论你怎么说,但我们是真心希望你能够帮助革命军,帮助百姓,让这个帝国得到真正的解救的。现在这个帝国早就已经腐败了,所以需要革命,唯有革命才能够让其重新焕发出新的活力!”
“呵,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先不说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否是真实的。其次,就算是真实的,对于我来说,那也是个不错的未来,我......仅仅只是想要活着,到底帮助哪一方,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所谓?”
“叶依月先生......”蒂捷蓦地站了起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下一刻,小男孩就已经率先打破了她的话语:“蒂捷小姐,放我下车吧,我想现在我们再讨论下去也没什么用的。如果你真想避免未来会像你梦里发生的情况一样,那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或者放我下车,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叶依月先生......你真的又必须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这个腐朽的帝国有什么值得你效忠的......”
“抱歉,我只是一个废物,一个乞丐,一个做出各种坏事的犯罪者而已,麻烦你让我下车吧。”
蒂捷微微叹了口气,旋即,她轻呼一声:“克罗夫,停车吧,让这位先生下车。”
不到几秒,马车就完全停了下来。
接着,小男孩转过身,当即就要从车厢里走下去。但,最后,蒂捷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了一句:“叶依月先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不应该为这个腐朽的帝国而效忠,当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回心转意了吧。”
不过,小男孩并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很是干脆地走出了车厢,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接着,在车厢里的小窗前露出的那张稚嫩面孔的无目注视下,小男孩的背影逐渐远去......
走在萧瑟的街道上,小男孩之所以抛弃了这么的一个求生机会,一是因为他自然是不相信蒂捷的话语了,毕竟他是一个很现实的人,突然有人跟你说,你在未来是一个大人物,凭谁都会怀疑了,更别说是疑心如此之重的他了。
小男孩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更没有特别的才能,更是一个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可怜可悲的角色。这么多年来,他之所以能够存活到现在,靠的并不是运气,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的价值,所以他才能够活到现在。
其次,他之所以会下车,那就是因为已经跟他分散了的恋弦!
小男孩并不认识周围的路,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哪里,但遗憾的是,在帝都里,无论出于何地,都能够明显地看到处于帝都最中心位置的宫殿,所以他能够依靠利用宫殿作为参照物来回到现在的地方去。
这一路上,小男孩都没有再见到什么野生种了,大概是因为已经被除去了吧,这一刻,他只能感慨帝都真不愧是帝都,这个都市吸引了无数的,自进来皇宫后,他的视野里就已经失去了那辆马车的踪影了,所以他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碰乱撞了。但,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号称帝国最森严的皇宫,警戒竟然如此松懈?要知道他乱逛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士兵都没碰上,不,应该说是连一个人都没碰上!
小男孩感肯定,皇宫里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否则警戒根本就不可能这么松懈。他根据之前得来的信息,猜测那些革命军要来救出的重要人物大概就在皇宫里,被监禁在皇宫最森严的一个监狱里,刚才皇宫绝对是经过了革命军的进攻了。
不过,以现在如此安静的状况来看,大概双方的死伤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地步了。当然了,这些都是小男孩自己的猜测罢了,至于事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还是有待探究的。
接着,就在小男孩想要深入探索皇宫并寻找之前的那辆马车的时候,一个略显稚嫩却又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大胆!你是何人?!为何要闯进这里?!”
听到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小男孩自然是被惊得立刻扭过头,迅速往声源处看去了。
但,随即,眼前见到的人就让他感到吃惊了。
这仅仅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剑眉星目,风流倜傥,白皙的圆脸和清秀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女孩,他身上穿着一件印着金色花纹的黑色长袍,双手负后,冷淡且威严地看着不远处的如同老鼠般偷偷摸摸的小男孩。
见此,小男孩眨了眨眼,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胆子不禁壮了起来,竟反而好奇地打量向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了。
见到小男孩此刻的行为,少年挑了挑眉,竟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舒眉头,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有趣,吾倒是很久都没见过像你这般肆无忌惮地看着吾的人了。”
听到这话,小男孩顿时就知道这必定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了。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不重要的了,毕竟目前他认为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恋弦。于是,下一刻,他不再理会那少年,转过身,抬起脚步,当即就要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
“陛下!”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约距离这里三四十米的地方传了过来。
话音刚落,小男孩顿时瞳孔一缩,连思考这个声音的内容的时间都没有,立刻转身冲向刚才的那少年,试图抓住他,将其作为人质。虽然这似乎有些好笑,毕竟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竟然想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动手。但,如果算上现在小男孩从身上捡起来扔出去的石头的话,这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但,那个少年竟然仅仅只是皱着眉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且冷静地看着那块石头的袭来。刹那间,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少年的身前,一只白皙娇嫩的小手缓缓伸出,轻轻地将那块袭来的石头给抓在手中。然后,那只小手手掌一松,那块石头顿时就掉在了地上。
小男孩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竟然只是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
旋即,少女立即转过身,立即恭敬地问向那个少年起来了:“陛下,你没事吧。”
少年摇了摇头:“我没事......”
见此,少女也放心了不少下来,于是,她转过身,将冰冷的视线投在了小男孩的身上:“你是谁?我没有在皇宫见过你,你应该不是皇宫里的人吧,说吧,你是怎么进入皇宫的?”
小男孩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少女是在眨眼间就来到了那个少年的身前的,如果以具体数据来比较,这已经是音速的十分之一的速度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怪物。他猜测,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武者,所以就算他想要逃跑也是白费心机的,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能怎么进来啊,门口那里都没人守,我就这么进来了。”
小男孩的回答顿时就让少女感到无语了,因为没人守就进来了......这他喵的算什么回答啊!能够进入皇宫的,当然只有那几个大门了,不然你还想怎么进来?
“为什么你要进来皇宫这里?”
“找人。”
“什么人?”
“我的同伴。”
“具体说。”
“在危急的时候,我将我同伴藏进在一辆马车上,然后我就跟着那辆马车来到了皇宫。”
“......我说,你的回答可真是够标准和书面化的,我怎么总觉得你很擅长的样子?”
“啊,那个啊......因为以前偷东西被人发现后,已经被审问过很多次了,所以就习惯了。”
“......”习惯了......她该怎么吐槽......
“好了,亚希,不用再问了,吾看得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并不是什么革命军。再说,什么时候革命军也招收如此傻头傻脑的家伙了?”
这个家伙......是在找茬吗?
不过,虽说如此,小男孩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从刚才少女对少年的称呼来看,眼前的这个少年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帝国皇帝。好吧,虽然仅仅只是一个被奸臣操纵的傀儡,但人家好歹也是一个皇帝,随便叫些人来,就能够将小男孩杀死上百次不止了。
“是。”亚希在应了一声后,恭敬地回到了少年的身后。
接着,少年看了看小男孩,同时他抬起左手,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某个方向:“如果你是在找着一辆装着货物的马车的话,刚才我见到他们到那里去了。”
诶?等等!他说他刚才看到......了?你是在逗我吗?那些革命军见到你居然不顺手把你给宰了......
少年似乎看到了小男孩心里的疑惑,解释道:“刚才吾是躲在暗处看到他们的,而且,基本上真正见过并认识吾的人很少,基本上都是靠着传闻知道的。嘛,毕竟吾这么一个傀儡皇帝,不被其他人所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小男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还清楚自己是一个傀儡皇帝的事实?好吧,看来这位傀儡皇帝虽然被奸臣操纵,但貌似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不,恰恰相反,应该说他很聪明才对,毕竟奸臣早就几乎已经掌握了整个帝国集团,如果这位傀儡皇帝想要活下去,不逼到奸臣谋朝篡位,他就只得装疯卖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抵抗不了奸臣!
而且,看来这位傀儡皇帝也不像是什么昏庸帝王或者暴君......
小男孩在想,如果未来真的如蒂捷所说的那样,给这位皇帝“打工”,或许也不错的样子......
接着,少年就不再理会小男孩,负着双手,转过身,缓慢地行走了起来了。见此,亚希也恭敬地跟了上去。
但,就在此刻,小男孩忽然叫住了亚希:“喂,我能够跟你学武吗?”
话音刚落,亚希原本抬起的脚步停顿了在半空中,身子微微一滞。旋即,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小男孩:“不行!我拒绝!”
“为什么?因为没有利益?”
“不......”说到这里,亚希再次转过身,看也不看小男孩,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轻轻地飘了过来,“因为你的眼神让我太讨厌了......”
“......”
小男孩并不大能够理解这句话,他的眼神......很奇怪吗?
接着,他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然后,他转过身,迈起脚步,朝着刚才少年说的方向跑去了。
;
沿着刚才少年所说的方向一路走去,这一次,小男孩终于见着人了,但都是死人,或者该说是死去的士兵,从种种痕迹来看,都是刚死不久而已,恐怕是被搬运着马车的那个人给杀掉的。
不过,也正因为这些尸体,留给了小男孩追踪的线索。于是,他根据一路上的线索,终于追上了那辆马车了。
小男孩发现他们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前停了下来,见此,他立刻在拐角处停下,伸出一小部分的脑袋,用两只眼睛偷偷瞄着,就连呼吸都被压抑了下来,以免被那两人发觉。
旋即,那两人其中的一人将房门打了开来,然后两人继续将马车搬运进去。等到完全进入房间后,轻轻的“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了。
见此,小男孩立刻冲了上去,踮着脚尖,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房门前。接着,他将身子趴了上去,耳朵贴着房门,很快,房间里两人的对话声就传了出来。
“恐怕除了奸臣以及相关的几个人外,还真没人想到吧,比起那个号称帝国最可怕的监狱,埃克诺斯将军实际上是被困在这里......”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应该庆幸突然有人向我们告密吧,还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原本我还以为这是陷阱的来着,但从现在的种种情况来看,恐怕埃克诺斯将军真的是被监禁在这里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该死的,那个奸臣是脑子有毛病吗?竟然不做一个机关方便打开,反而干脆用一块石头来掩住。”女人的声音里充满抱怨。
“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如果不小心让人触碰到机关,这个出入口就要被打开了。但,如果就这样掩住出入口,再加上这块大石砖的厚度和材料质量,恐怕真的很难会被人发觉,就算耳朵多么灵敏恐怕也难以起作用。”
“......不确定你真的不是在胡说八道?”
“别胡扯了,快点帮忙搬进去。”
“哦、哦......话说不知道柠那里能够拖延多久,希望她能够及时逃跑吧,毕竟现在整个皇宫的兵力火力都集中在那边了。”
“现在只能祈祷她别出事了。”
很快,又一阵摩擦声和轻微的碰撞声响起,不一会儿,那些声音以及两人的对话声就彻底陷入了死寂了。
凭刚才的对话和房间内传出的声音来看,小男孩推断里面应该会是一条密道。于是,他伸出双手,将房门轻轻推开,果然下一刻,房间内的一条地下通道就显露在他的眼前了。
接着,小男孩走了进去,顺便将房门关上,看了看密道旁边放着的一块石砖。然后,他将视线重新移到了漆黑的密道里,抬起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声音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
.........
............
小男孩走在昏暗的密道里,几乎微不察觉的脚步声在这个漆黑寂静的环境内逐渐扩大了起来,两侧的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灯光,能够让他勉强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他并不知道这些被镶嵌在墙壁上的小灯到底是以什么能量来驱动的,毕竟这种常年不来整理的环境,应该要用上能够作用许久的能源以及节能灯,所以电力这种能源应该首先被排除,毕竟过大的电量太容易被其他人察觉到了。不过,这些也不跟他有关联了,毕竟他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在密道的两侧,是一个个由未知的合金制造成的监狱,里面自然是捆着一个个被锁上手铐脚铐的“犯人”了。
然而,最让小男孩感到奇怪的一点是......这些“犯人”实在是太过冷静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大多数都在闭目假寐,就算有人察觉到了小男孩的存在,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后,就将视线移了开来,完全将他给无视掉了。
在小男孩的记忆中,他只记得监狱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地方,那里面的犯人非常没有修养,各种肮脏的言行都能做得出来,几乎是节操全无,道德沦丧。
正因为如此,小男孩才觉得这里太奇怪了,这里的“犯人”明明被监禁在这里,但却是比他这个正处于监狱外的人还要冷静。不仅如此,这里面的“犯人”基本上是年龄不限、性别不限、种族不限,就算是异族小男孩也见到了些许。即使是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十八岁的美丽少女居然也被监禁在这里......最可怕的是,那个少女还是个那其他人一样冷静。
不得不说,这个监狱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明明他们自己是被监禁着的“犯人”,但反而比那些贵族还要沉稳和有修养,完全没有像是犯人的样子......
突然,就在这时......
“喂,小子,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听着一个突然从旁边传来的声音,小男孩连忙转过身,往声源处看去,发现居然是一个盘膝坐在地面上的白发苍苍的老人。见此,小男孩抿了抿嘴,轻轻地轻了过去。
“嗯......那个......我是来找人的。”来到那个监牢前,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后,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
听后,那老者微微一愣,旋即,他不禁笑了起来:“找人?你的意思是......你要来这个监狱救人?劫狱?”
“不,我并不是来劫狱的,是来找人的,她并不是这个监狱里的犯人......不过,事情有些复杂,解释起来比较麻烦。”
“哦......你是来找刚才那辆马车里装着的小女孩?”
“!!!”小男孩面露讶色,旋即,他立即恢复了冷静下来,疑惑地问道,“老爷子,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老者笑了笑,“不仅我知道,这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小男孩表示这话太深奥了,他还真听不懂......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话说......老爷子,我看你们的气态也很好啊,而且你们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联合起来逃出去?”
“逃出去?”老者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小子,没你想得这么简单,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服下药了,不仅只能发挥出普通人的实力,而且在三天之内如果不服解药的话,恐怕全都会死去。”
“普通人的实力?”小男孩敏锐地抓到了这个引起他疑惑的名词。
“啊,不错,被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武者来着,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武者,都已经是曾经成名已久的......”
“那你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老者自嘲地笑了笑:“因为我们是失败者,嗯,就这么简单。”
小男孩的神情还是有些茫然,他摇了摇头:“难道......就连拥有着能够把握自己命运的力量的武者,都会是失败者吗?”
“呵呵......武者不代表就一定是成功者,其实有时候当个普通人会更好的......”
“可我不甘心如此。”
“你想要成为武者?”
小男孩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老者:“你可以教我吗?我知道现在我还无法带给你利益,但以后我会救你出去的......”
老者摇了摇头,很是干脆地拒绝了。
“你不相信我?”
“不,并不是因为这个......我想,或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愿意教你吧。”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神会让他们感到厌恶。”
“......”小男孩表示自己真的不懂这些太过深奥的话,难道他的眼神很丑吗?居然会让这么多人讨厌......
“我不是很明白。”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现在的你不明白不出奇,不过,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如果你真想去学武的话,你应该去找那些成功者......”不知道为什么,当老者说到“成功者”这个名词的时候,他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丝讥笑。
接着,老者继续说了下去:“当然了,虽然如此,但我想那些成功者还是不会愿意教你的,因为你无法给他们带来利益。命运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或许若干年后你就会遇上你的机遇了吧......算了,我干嘛跟你说这些呢。”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旋即,他继续对小男孩道,“快去吧,将你的同伴救下来,不然迟点就赶不及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也不过多思索老者的话语,立刻转过身,继续朝着监狱深处跑了进去......
嗒——嗒——嗒——嗒——嗒——嗒——
随着一阵阵脚步声回荡在昏暗寂静的密道里,马车越过了有着其他的“犯人”所在的地方,最终在一面黑漆漆的墙壁面停了下来。
库吉将头上戴着的军帽脱下,旋即,一头如瀑般的青丝披洒而下。
“话说如果这里真的是‘门‘的话,应该有控制开关的装置吧,用得着用炸弹来炸毁吗?”库吉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面黑漆漆的墙壁。
“听说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从这里进去。”凯勒修斯耸了耸肩,无奈地道,“好了,帮忙搬下这些东西吧。”
“好的。”
说完后,库吉就从马车上取下了一个箱子,然后,她将箱子打了开来,把里面的炸弹一一都拿了出来,堆积在那面漆黑的墙壁上。
“这些行了没?”接着,库吉扭过头,望向了凯勒修斯。
“再放多些吧,以防万一。”
“哦。”
然后,库吉陆陆续续地将马车上的箱子取下,一一打了开来。
然而,他们却是不知道,现在背后正有着一双眼睛紧张地看着他们的行为。
千万别被发现……
小男孩躲在黑暗的角落处,利用墙壁遮住了自己的身子,仅仅只是露出一小个脑袋,用那双黑色眼眸偷偷地瞄着那两人的言行。此时,一次次地看着那个女人将马车上装着恋弦的箱子的旁边都那几个箱子取下来的时候,他都额头上不禁出现了一滴豆大的冷汗,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直至那个女人终于停下了搬运后,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很快,他就听到了“嘭”的一声巨响传了出来,他知道那是炸弹爆炸的声音,所以并没有过多疑惑。
夹杂着烟尘的硝烟弥漫在四周,随着硝烟的消散,漆黑墙壁上破开的打洞后面显露出了一个新的场景……
那是一个实验室,一个非常小的生物实验室,除了中间建设着一个大约一两米的银白色圆柱外,两侧都分别有着几个培养槽,每个培养槽里都装着绿色的营养液。
接着,库吉和凯勒修斯就立刻扔下了马车,跑进了实验室里,来到了其中的一个培养槽前。他们看着培养槽里的一个全身赤-裸并满是伤疤的气质彪悍的中年男人,立刻面露惊喜,不禁叫了出来:“埃克诺斯将军!”
话音刚落,那个培养槽里的中年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开眼睛,看起来极其疲累。
“将军,我们立刻就把你救出来!”库吉说道,旋即,她扭过头,看向了凯勒修斯,“你先让开一下。”
凯勒修斯点了点头,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接着,库吉竟然直接朝着培养槽冲了上去,修长的美腿往前踢出。旋即,一阵大风掠过,随之而起的,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砰!
随着培养槽的被破开,营养液从里面涌了出来,同时,培养槽里的中年男人的身体也掉了出来。见此,库吉连忙快步走了上前,将中年男人给接了下来。接着,凯勒修斯也走了上来,将身上的军装外衣脱下,披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然而,这时,中年男人却是艰难地撑开眼皮,蠕了蠕嘴唇,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快……快离开这里……快……逃!”
“什么?”凯勒修斯和库吉顿时愣住了。
但,下一刻,一阵风声掠了过来。
……
………
…………
趁着库吉和凯勒修斯正在救人的这段时间,小男孩连忙从角落处走出,踮起脚尖,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马车前。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马车,来到了那个装着恋弦的箱子面前,摒着呼吸,伸出双手,当即就要将那个箱子打开。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喂,小鬼,你这是在干嘛……”
话音刚落,小男孩瞳孔蓦地一缩,立刻就要扭过头去。但,下一刻,还没待他将头扭过去,一只修长的美腿就已经扫了出来,踢在了他身上。
刹那间,小男孩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撞上了卡车般,喉咙一甘,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旋即,他的身体被打开了出去,飞进了那个洞口里,从库吉和凯勒修斯的上面越过,最终撞在了墙壁上。最后,嘭的一声,整个被击成重伤的身体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地趴着。
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情况,库吉和凯勒修斯立刻扭过头,看向了忽然站在门口处,惊呼道:“布莱拉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站在门口处的那个黑衣黑裤、双手双脚都绑住绷带、手持一把长刀的年轻女人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她翕动了一下嘴唇,开口说道:“那边的战争已经进入结束阶段了,其他人都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了,我担心你们这边会不会出事,所以过来帮下忙了,只不过……”说到这里,她将冰冷的目光放在了躺在地上的小男孩的身上,“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一只小老鼠,库吉你们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凯勒修斯道:“额,抱歉,不过应该没那么严重吧,也就一个小孩子而已。”
“呵,这可不一定,谁知道他会不会是奸臣派来的内贼,要知道奸臣那混蛋有什么想法是想不出的。再说,就算他不是奸臣的人,小砖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了,必须死!”
说完后,布莱拉尔就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地缓慢走向了小男孩。
可恶……
这时,小男孩只感到自己全身的末梢神经都被强烈地刺激着,剧痛犹如电流般流向全身上下,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已经断折了般,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只得眼睁睁地等待着脚步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接近自己……
但,就在这时……
“停手!”一个箱子被从里面打了开来,小女孩的身影终于显露了出来。
布莱拉尔微微一愣,旋即,她冷笑一声:“呵……库吉,凯勒修斯,似乎你们确实是太冒失了,不过我会替你们收拾掉后尾工作的。”
接着,布莱拉尔转过身,竟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反而走向了小女孩。
依靠着听觉感知周围的情况,小男孩轻易久判断出那个女人到底打算干什么了,不禁咬了咬牙,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无奈他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站起来。
小女孩看着那个女人都逐步接近,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毫不示弱地瞪着那个年轻女人。
“哦?”布莱拉尔挑了挑眉,旋即,她微微翘起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冷笑,将手中持着的长刀缓缓抬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次陡生!
“哎呀哎呀,这样欺负小孩子真的好吗?”一个玩味的声音忽然在这个昏暗的空间内响了起来。
话音刚落,不仅是布莱拉尔,就连库吉和凯勒修斯都齐齐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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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音的落下,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戴着墨镜、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皮大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皮裤的男人站在那里,刚好站在了那辆马车的前面。
同时,那个男人手上还抓着一个金发蓝瞳、穿着一件军装、全身沾着鲜血似乎已经身受重伤的美男子,这个美男子竟然是之前小男孩在那间药店里向那个军人撒谎的时候说出的“替罪羔羊”。
那个男人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扫视了一下布莱拉尔等人,脸上的笑意不禁更加浓重了:“哟,这里这么热闹啊,怎么不让我来加入一下?”
但,这个时候,布莱拉尔等人的脸色却是阴沉得似乎几乎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接着,布莱拉尔沉声道:“苏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那个战场抢待着的才对吗?而且,把他给放开!”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苏拉嗤笑一声,“当然是你们的这位同伴告诉我的了,我倒是奇怪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果然帝国内部是出现内贼了吗?”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嗯,关于内贼的事情还是先不讨论,这种事情可不该是我管的,应该交给那位大人来应付才对……然后,我们不如讨论下怎么惩罚你们这位出卖了你们的同伴?”
“你想干嘛?”
“嗯,没什么了,我就是想……”下一刻,苏拉的面容顿时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刹那间,他猛地将修长的大手并列起来,以迅速的速度刺进了手中抓着的那个美男子的胸口处。
噗!
鲜血,猛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那个美男子忽然惨嚎病开始挣扎了起来,但随着苏拉不断用力地将那只犹如化为钻头般的大手贯穿进他的身体里,最终惨嚎声彻底停止了下来,那个美男子白眼一翻,吐出了几口血出来后,全身无力地垂了下去,陷入了永远的沉睡之中。
“你这混蛋……”布莱拉尔紧紧地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道。
这时,小女孩忽然从马车上下了来,绕过了苏拉和布莱拉尔,快速地来到了小男孩的面前。见到小女孩的行为,苏拉和布莱拉尔都并没有动手,毕竟比起这两个无关紧要的小孩子,无疑眼前的对手更加重要和危险。
小女孩将小男孩扶了起来,有些担心地问道:“叶依月,没事吧。”
小男孩艰难地撑开眼皮,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暂时还死不去。”
接着,另一边,苏拉终于动手了。
只见一阵大风掠起,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布莱拉尔的身前了。
锵!
这是金属对碰的铮铮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拉的双手上已是多了两个锋利的金属爪,跟布莱拉尔双手里持着的长刀碰撞了在一起。?
布莱拉尔冷冷一笑:“这点实力可是……”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布莱拉尔,你们在哪里?”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忽然出现在实验室外。
布莱拉尔脸色微微一变。
而苏拉却是咧嘴一笑:“想不到又一个来送死了。”说着,他当即就要转过身去对付那个小男孩。
见此,布莱拉尔立刻慌张了起来:“等……”但,下一刻,苏拉却是反而重新转过身回来,将金属爪伸向布莱拉尔。布莱拉尔心中一惊,但还好她的神经反应能力不弱,一下子就挡住了。但,旋即,两道惨嚎声却是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听后,布莱拉尔脸色一变,立刻扭过头,看向了身后,发现苏拉另一只手上的金属爪忽然延伸变长了出去,将挡在埃克诺斯身前的库吉和凯勒修斯的身体给贯穿而过了。
“你这混蛋!!!”布莱拉尔怒吼着扭过头回来,当即就要再次向苏拉攻击。但,此时失去冷静的她却是被苏拉有机可乘了,唯一剩下的金属爪贯穿进她的腹部之中了。
布莱拉尔脸色痛苦得扭曲了起来,她狰狞地看着眼前的苏拉,忽然伸出双手,将他紧紧地抓住,同时她连忙对实验室外的小男孩大喊道:“箜,快离开这里!”
“可是,爸爸他……”小男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快给我滚!!谁允许你擅长离队了!就算你是将军的儿子,可也是要按军规处置的!”
小男孩咬着下唇,他迟疑了一下后,最终还是转过身,冲回到了黑暗之中,直至身影完全消失。
见此,布莱拉尔不禁微微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她却是脸色大变,她用力地瞪向苏拉:“你……”然而,刚说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她两眼一翻,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接着,苏拉将那只装着金属爪的大手从她身上抽了出来,把手上沾着的鲜血往地上一甩,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真是的,竟然花费了我这么多时间。”
然后,苏拉并没有将视线移到毫无威胁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身上,而是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埃克诺斯,他玩味地笑了笑:“埃克诺斯将军,现在来救你的部下都已经死光了,你有什么感想?”
埃克诺斯沉默不语。
见此,苏拉冷哼一声:“也罢,原本我们是打算公开对你进行处刑,好打击一下叛军的士气的,现在看来,不得不让我对你进行秘密处刑了,不是吗?”
说着,苏拉就抬起脚步,缓缓走向了埃克诺斯……
然,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埃克诺斯却是忽然从地上起了来,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的玻璃碎片抛了出去,扔向了实验室中心处的那个银白色的圆柱形金属。
嘭!
在极高初速度和加速度的附加下,原本一块小小的玻璃顿时变成了比子弹还要厉害的武器,顿时就贯穿了那个银白色的圆柱形金属体,绿色的营养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破开的小洞涌了出来。
见此,苏拉脸色一变,惊呼道:“白痴!你在干嘛?!你知道那里面的是什么吗?!”
埃克诺斯虚弱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但从被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来,看着你们似乎对这个东西很着重的样子,想必里面藏着一个可怕的怪物吧。既然我要死了,那拉着你下地狱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苏拉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不!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唤醒一个何等可怕的怪……”
然,话音未落,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因为……
砰!
一只雪白娇嫩的手臂蓦地从那个小洞里伸了出来,使得银白色的圆柱金属体上的洞口更大、裂缝更多。刹那间,就在那只手臂伸出来的瞬间,埃克诺斯和苏拉两人的脑袋忽然已经气球般爆炸开来了,血浆四溅。
“真是太吵了……”一个充斥着不耐烦之色的犹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蓦地从银白色圆柱形金属体里传了出来。
下一刻,轰的一声,整个金属体突然爆开,化为一块块碎片落在地面上。
啪——啪——啪——啪——啪……
一双晶莹的玉足踏在漫着绿色营养液的地面,逐渐来到了已经死掉并倒在地上的苏拉的面前。
小男孩和小女孩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从银白色金属体里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全身赤-裸、明眸皓齿、桃腮粉脸、粉妆玉琢、身材高挑、肤如凝脂、娉婷秀雅、犹如仙女般美丽的少女。
少女并没有在意这两个小孩子的目光,她邪魅一笑,邪笑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不明意义的冷笑。旋即,她蹲下身子,从苏拉身上脱下了那件白色的毛皮大衣,披在了自己那娇小的身躯上,将大半个娇躯都裹了进去,只剩下一双晶莹的小腿露在外面。
接着,她抬起脚步,当即就要离开这里。但,下一刻,她的脚步却是忽然停顿了在半空中,身子微微一滞。随即,她将原本已经伸出的玉足收了回来,轻蹙柳眉,扭过头,忽然将视线投到了小男孩的身上。然后,她打量了一下小男孩,蓦地邪笑一声:“你的眼神……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了,你那眼神跟他的真的很像,挺像的。”
说完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后,少女却是又闭口不言,不再看向小男孩,重新抬起脚步,往着外面走了出去。
“……”小男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了,他的眼神……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能够被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讨论!
不过,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对小女孩说道:“快!跟上去!”
听后,小女孩就知道他的想法了,于是连忙扶起小男孩,追上了已经往外走了出去的邪魅少女。
……
………
…………
一个个响彻而起的惨嚎声,一声声如同气球爆炸的声音,一具具倒下的尸体……一路上,不管是前来阻拦的革命军,亦或者是帝国军队,只要靠近邪魅少女二十米的范围内,脑袋都会如同气球般爆炸开来,如此的诡异,如此的恐怖,不过,除了两个跟在邪魅少女的身后仍然平安无事的小孩子外……
在来到了皇宫门口后,所有想要前来阻拦邪魅少女的士兵全部都诡异地脑袋爆开死去了。接着,邪魅少女转过身,慵懒地眯着美眸,看着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好了,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我是不会带着你们一起上路。再说,接下来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们一直跟着我反而会更危险……那么,再见了,希望你们别再被我遇上了吧。”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小男孩和小女孩只见到邪魅少女的身影忽然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若不是地上满堆起来的尸体,小男孩和小女孩都以为这是再做梦了。
小男孩深深地吸了口气:“趁着现在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待会就会被人发觉了……还有,我们先回去之前那间药店一趟吧。”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她扶着小男孩虚弱的身体,继续行走着……
……
………?
…………
药店门口——
“好了,就这些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满满的金币的腰包,在小女孩的扶撑下,走出了门口。
紧接着,小男孩忽然扭过头来,神情微微一肃,认真地看着小女孩:“呐,我说啊……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吗?一起离开帝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小女孩轻咬下唇,低下小脑袋。
“不愿意吗?”
小女孩沉默了一下后,樱唇轻启:“你……会背叛我吗?”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里,我有背叛过你吗?”
小女孩仍然低着小脑袋,轻声道:“抱歉,还有……谢谢。”
“那你……”
然,话音未落,小女孩忽然久打断了他的话语:“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帝都,一直活下去……一起活下去……”
“活下去……吗?”小男孩的眼神忽然有些迷茫了起来,旋即,他笑着摇了摇头,“嗯,活下去吧,一起活下去……这是约定……”
“嗯,我们一定能够活下去的。”
此时此刻,两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作出了一个可笑却又困难的约定。
接着,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他们都看向了前方,抬起脚步,朝着远方走去,夕阳西下的阳光照射而下,把他们的影子给拉得长长的,他们将自己的背影留给这个伤痕累累的城市……
然而,此时的他们却是不知道,在他们刚踏出自己的新的旅程的时候,一个无人察觉到的奇怪生命体却是出现了在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上。
那个奇怪的生命体微微叹了口气:“叶依月啊叶依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不肯承认真正的真相,不敢承认真实的自己呢?恋弦,早就已经死了,而叶依月……也早就已经死去了,你现在不过是继续在自欺欺人罢了……”
接着,那个奇怪的生命体无奈地摇了摇头:“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真实的,总有一天你会真正醒过来的……不过,一定要快点啊,我们都在等着你啊……”
“等待着你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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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花店里——
“请......请把那盆花......给我......对,就是那个!”
“麻烦请将那朵白色的花......额,抱歉,我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就是左边第三排的那朵......”
“请给我打包十公斤的花!”
“别闹!花是论重量计算来买的吗?请替我把这间店的所有花都给打包了!我以十倍价钱支付!”
在一间花店的门口,挤满了一群前来购买花的年轻人,但他们并不是因为真的为了购买花而来的,而是因为里面的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脚上是一双茶色的圆头皮鞋。她绰约多姿地站在花店里,银白色的柔顺发丝刚好及至腰间,五官精致,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她脸上挂着缅甸的淡淡微笑,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了,但容貌却是如同豆蔻年华的少女般。
她看着眼前的这群如狼似虎般的年轻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额,那个......能一个个排队吗?我们店里没有这么多花提供给你们诶。”
听后,那群年轻人顿时纷纷闹哄了起来。
“这样的话,今天我要成为第一个买到花的人!”
“你滚一边去!第一个应该是我才对!”
“你们这群禽-兽都给我滚开!我才应该是第一个!”
“放开那花朵,让我来!!!”
但,就在这时......
“咳!”一声咳嗽声忽然从花店里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那群年轻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滞,全身的动作都纷纷停了下来。旋即,他们缓慢扭过头去,发现一个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衣和黑色西裤、上身外面还罩着一件黑色的小马甲的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黑发青年从花店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黑发青年不仅没有紧张,反而阳光地对着那群年轻人笑了笑:“你们......是要自己滚出去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听后,原本那群都抢着购买花朵的年轻人纷纷都转过身,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一拥而散。不大片刻,花店门口顿时就空荡荡和清净下来了。
见此,年轻女子不禁扭过头,看向了黑发青年,顿时白了他一眼:“看吧,都是你的错,现在客人都跑光了啊。”
闻言,黑发青年嘴角抽了抽:“那群不知悔改的混蛋像是来买花的吗?根本就是来看美女的......虽然很有我当年风范,但在这里,我感到十分不爽。”
“要看就让他们看呗,反正也没什么亏的,反而还骗......不对,挣了那么多钱。”
“......刚刚你是想说骗了那么多钱吧。”
“不用在意,你的错觉而已。”
“......”
接着,年轻女子忽然再次叫住了黑发青年,同时递出了一块纸张:“对了,阿月,麻烦你按照上面写的去做,进货一些花回来吧,最近花店缺货了。”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为什么要让我去进货......”
听后,恋弦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这还不是因为最近你实在懒到没事做了吗?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的经济来源主要都是依靠这件花店了吗?”
“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们这么穷了啊......还有,什么叫做我懒到没事做啊,我最近不是在找工作吗?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而已......”
闻言,恋弦顿时再次白了他一眼:“这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将招聘的老板给打飞了?”
“喂喂喂,这明显不是我的错吧,都是那群该死的贪婪肥猪的合同条约的问题而已,那些条约可是剥削得很严重的。他们还真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小子了,该死的奸商,万恶的资本主义......”
对于叶依月口中说出的“资本主义”这个奇怪的名词恋弦并没有感到好奇,毕竟他们都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恋弦也早就习惯对方时不时说出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名词,以及她早就理解这些名词的含义了。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什么时候成了皇帝再说吧,说不定那时候就算你是什么傀儡皇帝,也许还能收拾这群奸商,打击资本主义呢。”
“皇帝啊......这玩意还是算了吧,这可是一份高危职业呢,不仅工作繁忙,还要提防着被人刺杀。”
现在他们两人聊着的话题在外人看来无疑是非常惊悚的,毕竟在这种类似封建统治的阶级下,有哪个平民敢将皇帝的事情用来当做话题讨论?
紧接着,就在他们两人聊着的时候......
砰!
这是音障爆破的声音,一只带着凌厉拳风的拳头袭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瞳孔微微一缩,旋即,他的眼神顿时恢复了平静,他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砰——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音障连连爆破,那只拳头袭来的速度瞬间就到达了十倍音速以上的速度,也就是每秒3400米的速度,这是一个何等可怕的数据。
但,对此,叶依月连头都不转,仅仅只是将一只手伸向背后,轻轻地用手掌握住了那只袭来的拳头。
“好了,别闹了,一个女孩子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小心嫁不出去哦......”叶依月调侃道。
但,听后,来人并没有停手,反而还将一只修长的美腿踢向了他。
叶依月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他转过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只踢来的美腿的脚踝。旋即,他松开了手,轻轻地在那只美腿的搅拌下一弹。瞬息间,来人就在一股巧妙诡异的力量的冲击下,连连退后了几步。
“哟!师兄还真是好身手啊!实力还是如以前那般神秘莫测呢!虽然我也就只是使出了百分之一的实力,不过好歹也是到了s级别的武者的层次了,想不到师兄随随便便就接下来了。”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的军装,看起来英姿飒爽的一个可爱女孩,她对着叶依月行了一个军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珮,今天你也来巡逻了?”叶依月问道。
“不不不,师兄,我已经升职了哦!已经不用再做巡逻兵的工作了。”
“哦,那还真是恭喜了......话说你现在的职位是什么?”
“嘛,听说是一个对付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的专案小组的队员啦,不过现在小队的队员都还没全部集合......对了,师兄,或许今次我们的队长会很厉害呢,说不定比你还厉害哦,还有很多厉害的队员呢。”
“哦?”叶依月似乎终于来了些许的兴趣,“你们的队长是谁?难道是哪位帝国闻名的将军吗?”
“嘛,暂时保密啦,因为这算是国家机密了,反正我们队长就是很厉害很厉害,师兄你一定不是对手呢。而且,师兄,你们都来帝都这么几年了,竟然没有告诉我,如果不是父亲告诉我的话,我都不知道你们已经在几年前就来了帝都,并且在这里开了间花店呢。”
“嘛,免得打扰你的工作嘛。”叶依月敷衍地道。
“话说......师兄,你真的不打算加入帝国吗?凭你的实力的话,一定能够得到重用的,说不定还能加入我们的专案小组呢。”
“这事还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人懒着呢,怎么愿意干这种每天忙碌的工作呢。”
“真的是觉得师兄还浪费自己的才能的样子呢......”珮撇了撇嘴,旋即,她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师兄,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事找你的。”
“有事找我?”
“对!父亲寄了封信过来给我,说让我转交给你。”
“师父的信吗......?”
接着,珮就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给叶依月,然后,她一边转身离去,一边扭头看着叶依月和恋弦:“那......师兄,恋弦姐,我先去工作了啊。”
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街道之中了。
叶依月一边转过身,往花店里走了进去,一边皱着眉头,低头看着手上拿着的这封信。旋即,他将信封拆了开来,把里面的纸张取了出来,展开,放在眼前阅读。
片刻后,叶依月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同时将纸张折好,重新放进信封里。见此,恋弦一下子就发觉到了他的异常,连忙问道:“怎么了?难道出事了?”
叶依月沉声回答道:“师父他带来了一个消息给我,怖要回来了,要回来帝都了......”
闻言,恋弦神情微微惊讶了起来。
这时,他继续说了下去:“同时,回来的还有......闇雪!”
话音刚落,恋弦娇躯一震,脸上满是惊愕。旋即,她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赶紧离开帝都?”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嗯,收拾好东西吧,我们准备帝都......而且,不用这么担心,在闇雪的记忆里,我们早就已经死去了,现在除了师父之外,帝国内没有人知道我们两个还活着,只要运气不是很差,应该也不会遇上闇雪的。”
说完后,他就不再言语,径直走进了花店里......
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后,就在他刚刚关上房门,一个声音就忽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你亲爱的小师妹吗?貌似她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呢......”
叶依月转过身,淡淡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一个脸上戴着银色金属面具的身材曼妙的女子。
“我不太明白你说的那些事情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了,不是吗?亲爱的帝国总参谋长大人......?”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你语句上的错误,应该是帝国前总参谋长才对,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家伙罢了。”
“嘛,算了,你现在的身份确实挺微妙的,既然你不想提,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了。”
“......”
“怎么了?生气了?”
“不,只是忽然想到原来都已经过去十八年了啊......”
“嗯,确实呢,我们也认识了十八年了呢......”
“十八年前的事情......嗯,那可真是一个奇妙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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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列车站——
列车上喷着白雾般的蒸汽,发出刺耳的鸣笛声,飞快地飞驰在列车轨道上,最终在一个车站前停了下来。
随着车门的打开,人群一涌而下,两个牵着手的小孩子从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挤了出来,下了列车,重新闻到了外面的清新空气。
两人站在车站前,抬着脑袋,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心情不禁顿时轻松了起来。
;
两人继续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等待着人群的逐渐散去。
接着,恋弦扭过头,看向了旁边的小男孩:“叶依月,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听后,叶依月回答道:“事实上在出发之前,我就已经想到要前往的目的地了,接下来......我们就去无名门吧。”
恋弦轻蹙柳眉,旋即,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无名门?就是那个号称帝国最大的教授武学的门派?”
“嗯,不错。”
“但,这样的话,恐怕......毕竟你既没有手握大权,又不是什么练武奇才......”
“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但去试下也无妨啊,毕竟我们还有钱,他们应该肯收下我们的......再说,现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我觉得不仅要手握大权,还应该要有相应的实力来保护自身,要知道之前我们之所以会遇上那些倒霉的事情,就是因为我们太弱的缘故了。”
恋弦迟疑了一下后,说道:“那......就去试下吧,毕竟就算被拒绝了也什么所谓的。”
“嗯。”
......
.........
............
嘭——嘭——嘭——
叶依月不断地拍击着大门,很快,一个似乎是门卫的男人终于将大门打开了一道小口子,他冷漠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小孩子,问道:“你们是来干嘛的?”
叶依月很是干脆地回答道:“我们是来求学的。”
话音刚落,门卫继续问道:“你们有推荐信不?”
“没有。”
“无名门里你们有熟悉的人不?”
“这个......也没有。”
“那你们来干嘛?”门卫冷哼一声,当即就要关上大门。
见此,叶依月立刻叫住了他:“等等!我们有钱!”
听后,门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小孩子,你们还是回家找爸妈去吧,这里不该是你们来的地方,如果这里只有有钱就能够进入门派的话,那我们的无名门跟其他门派又有何区别?再说,我们无名门也不缺那么一些钱,就算是一些大人物来了,我们照样得关门!”
说完后,砰的一声,门卫直接把大门给关上了。
“......”两人沉默不语。
“我都说会这样的了,你又不信......”恋弦扭过头,有些无语地看着叶依月。
叶依月虚着眼,默默地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嗯。”
接着,正当两人打算离去的时候,忽然,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喂,你们......”
话音刚落,叶依月和恋弦顿时停了下来,扭过头,往声源处看去。旋即,他们发现居然是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有些帅气的小女孩子正坐在围墙上面。
“你们是不是打算来学武的?”小女孩问道。
叶依月瞪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是哪位......”
“无名门就是我家开的哦。”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转过身去,同时对恋弦说道,“我们还是走吧。”
“等等!你们这是不相信我?”小女孩连忙叫住了他们。
随即,叶依月扭过身,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首先,先不论无名门跟你家是什么关系,其次,就算你家跟无名门真的有很大关系,那跟我们何干?难不成你还能让我们免费进去?好吧,就算你能让我们免费进去,天底下不可能会有馅饼掉下来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小女孩顿时哑口无言了,但也有些生气。
但,下一刻,叶依月和恋弦就已经转身离去,不再理会她了。见此,小女孩从围墙上跳了下来,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爽地跺了跺脚:“可恶,你们居然敢怀疑我......”
......
.........
............
在快要天黑的时候,叶依月和恋弦找了间旅馆,很干脆地付钱住了下来,然后,他们便按照号码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好舒服......”恋弦直接跳上了房间里两张大床的其中一张大床上,软软地趴在了那上面,“坐了几天车,都快要累死了,虽然第一次坐车也莫名地兴奋就是了......”
见此,叶依月不禁无奈地单手扶着额头:“拜托,先收拾好行李好不?而且,我们也就住一晚而已,明天去找其他的便宜一些的旅馆吧,如果不是因为其他的旅馆都已经客满了的话,打死我也不会来这间贵得死人的旅馆了。”
“有什么关系嘛,不也就是十金币吗?”
“可我们只有一百金币......如果在这里住上十天,恐怕从此我们就要重新成为穷光蛋了。”
“说起来......这个城镇挺和平的,而且人们的态度也很好。”
“这是自然的了,估计你以前在帝都生活惯了,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吧,事实上帝都就是一个豺狼群居般的地方,不是你坑我,就是我坑你,没有什么人情可言的。再说,就算这个城镇的人态度很好,那也不要轻易相信他人,用心险恶的人哪里都不缺的。”
然,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恋弦轻蹙柳眉,疑惑地问道。
听后,叶依月神情微微一变:“等等,这是......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而且那步法未免也太整齐了......糟糕!是向着我们这边来的!”
“啊?为什么是向着这边来的?难道是来找我们的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为什么他们要来找我们?”
“我大概也猜到了,估计是刚才旅店的老板看见我们身上藏着太多的钱,于是认为这是我们偷来的,所以就去叫这个城镇的守备军来了。”
听后,恋弦愤愤不平地握了握小粉拳:“那个老板怎么能这样?这分明就是......啊咧?貌似这还真是我们偷,哦不,抢来的啊......”
“......别跟我说现在你才意识到。”
“......”
“没时间了,我们赶紧逃走。”
说完后,叶依月就将刚放在地上还没打开的行李拿了起来,来到了窗户前。紧接着,他打开窗户,将行李从房间里扔了出去。
“我们快点!”
说着,叶依月并没有自己先逃出去,而是让开了一条路,让恋弦先从窗户爬出去。在恋弦爬了出去后,叶依月也紧跟上去,迅速地从窗户爬了出去,幸好曾经“丰富”的经历使得他并没有出现生疏的情况。很快,他们终于逃出了房间,旋即,他们缓慢地踏着那些可以充当立足点的位置,一步步地来到了地面上。
在他们来到了地面后,环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是一条小巷。然后,他们就直接取起躺在地上的行李,快速地冲向了小巷外。
但,就在这时......
“快!拦住他们!这两个小贼就在这里!”几个士兵忽然出现了在小巷外。
糟糕了!
叶依月和恋弦顿时停下了脚步,旋即,他们扭过头,打量了一下小巷里的情况,发现里面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个士兵首先冲了上来:“两个小贼,乖乖束手就擒,把钱财归还给原主人吧!”
去你他喵的!原主人早就死了!你们到底要我们还给谁啊!
在有一个士兵的带头下,其他的士兵也纷纷冲了上来,当即就要擒住了他们两人。
然,就在这时,一阵大风掠了过来。
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在一阵拳风脚影下,所有的士兵都被击倒了,纷纷昏倒在地上。
见到眼前这幕不可思议的情况,叶依月和恋弦微微抬起头,发现居然是白天时他们在无名门大门前遇到过的那个小女孩。
见到他们两人看向了自己,小女孩笑了笑,也向着他们打了招呼起来:“哟,看来我们又见面了呢。”
;
“小月子,替我去那边的水井里把水打过,然后装进水缸里,记得要装满了......嗯,麻烦了。”说着,一个穿着简朴的衣服和身前围着围裙、像是一个家庭主妇的中年妇女笑眯眯地将一个水桶递给了叶依月。
“哦。”叶依月很干脆地应了下来,随后将水桶接在了手中,跑到了井边,打了一通水后,又跑到一个水缸前,把水桶放在水缸的,这倒是让一直为生活而担忧的他们轻松了不少,也让那些未来遭受钱财丢失的人们少了许多灾难......
那个小女孩叫做珮,似乎是无名门第一百二十一任——即现任门主的女儿。不过,门主的继承方式似乎就是通过血缘继承,所以小女孩说无名门是她家开的也不出奇,毕竟她先祖就是无名门的创始者。
这两个星期来,叶依月和恋弦的勤劳工作的行为获得了无名门的人们的好感,他们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环境之中。当然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会取得所有人的喜爱的,所以自然也有着一些人会对他们两个心怀怨恨,例如......
“喂,小白脸,叫你呢。”
就在叶依月打算去干别的工作的时候,忽然背后有人叫住了他,他转过身,发现三个穿着白色练功服、身材略显高大的比他大几岁的男生站在那里,双手叉腰,一脸不爽的样子。
在清洁完身体的不干净的地方后,再加上这几天有着足够的能量的摄取,不再想以前那般瘦骨如柴的叶依月自然看起来更像是小白脸了。
叶依月瞪着死鱼眼,毫不在意地道:“哦......有事吗?大块头。”
“大块头?”站在最前面的疑似带头人的男生顿时就不爽起来了,他向前跨出两步,旋即伸出一只大手,抓起了叶依月的衣领,将其拉到自己的面前,恶狠狠地瞪道:“小白脸,最不爽的就是你这种态度了,明明没什么了不起的,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了?”
叶依月皱着眉头,将脑袋往后仰了一下。
“怎么?害怕了?”见到他终于有了些许反应,男生a(暂命名)顿时有些得意起来了。
“不,是你的口太臭了。”
“......”
男生a在略微沉默了一下后,顿时就暴怒起来了,当即抬起另一只拳头:“你这小白脸够了!”
转眼间,那只拳头就已经到达了距离叶依月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大约是厘米的地方,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声音忽然响起:“立刻给我停手!”
话音一落,男生a神经反射般地停了下来,接着,他扭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珮已经出现在离他们身后三四米的地方了。随后,珮立刻冲了上来,将抓着叶依月的大手给推开,然后挡在叶依月的身后,严厉地看着面前的这三个男生:“你们这是在干嘛?”
男生a不满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带着另外的两个男生离开了。
在半路上,男生a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可恶!现在无名门里谁都在包庇那个小白脸了,真是很不爽啊,不过是一个外来者罢了!有什么资格抢夺我以前在无名门里的位置?”
闻言,男生b立刻上前献媚道:“大哥,我有个办法可以对付那个小白脸,不知道你可愿一听?”
“说!”
“是、是......”接着,男生b蠕了蠕嘴唇,将自己心里阴险的计划缓缓说了出去。
听着,男生a的目光逐渐亮了起来,最后很是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好!我们就这么做!让那个小白脸知道我们的厉害!”
“哈哈哈......是啊,我似乎已经看到那个小白脸哭着求我们的情景了。”
———————————————————————————————
夜,降临了。
叶依月回到了自己暂时的破旧而狭窄的房间里。
“嗯?那丫头还没回来?”叶依月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皱了皱眉。
接着,他脱下了鞋子,来到了床上,舒服地放在那上面,同时双手叠着放在后脑勺后面,以此来垫着自己的脑袋。
时间逐渐地过去了,见到恋弦仍然还没回来,叶依月蓦地感觉事情有些不妥了起来。他坐了起来,看着房门,一直等待下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恋弦已经超过比平时回来的时间许多了,所以他不禁有些烦躁了起来。
片刻后,他终是忍耐不住了,立刻下了床,穿上鞋子,打开房门,径直地跑出去......
......
.........
............
“咚!咚!咚!”
在敲门声响起不久后,房门就被打开了一道裂缝,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那道裂缝里冒了出来。
珮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眼前忽然深夜来访的小男孩,疑惑地问道:“有事吗?一个男生半夜来找一个女生可不是好的行为哦。”她调皮且幽默地开了个玩笑。
但现在叶依月明显没有心思跟她开玩笑,神情严肃地道:“你有见到恋弦不?”
“额,没有......怎么?出事了?”
“不,没事。”
说完这句话后,叶依月就不再理会她,直接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过身去,再次匆忙地跑了起来。
珮眨了眨眼,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可爱的小眉头不禁逐渐皱了起来。
......
.........
............
叶依月沿着熟悉的路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伸出双手,当即就要推开房门,想要看看恋弦是否已经回来了。但,就在这时,一个带着些许笑声的调侃声音忽然从不远处沿着空气传了过来。
“怎么?自己的小女朋友失踪了,所以就慌张了吗?”
叶依月的身子微微一滞,旋即,他将双手缓缓放了下来,转过身,发现居然是男生a他们正站在那里。男生a三人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随后男生a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怎么?是不是很担心?很害怕?如果想要知道你那个小女朋友的下落的话,那就来求我啊。”
但,这个时候,叶依月却是低着脑袋,黑色的刘海洒下,遮住了他的脸容,再加上现在天色,让人看不清此时他的神情。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不想要知道你的那个小女朋友的下落了吗?”见到对方一副似乎正无视着自己的态度,男生a顿时就愤怒了起来,快速地伸出一只大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即使如此,叶依月还是那么一副低着脑袋、沉默不语的模样。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终于发声了:“恋弦她......是被你们抓走的?”
“不错!那又咋的?不爽我吗?有本事就来打我啊!”男生a抬了抬下巴,一副嘚瑟的样子。
“她现在在哪......”微弱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想要知道?行啊,来求我啊!”
“她现在在哪......”
“都说你来求我了!!你是聋子吗?!!!”
“她现在在哪?!!!!”突然,叶依月重新抬起了头来,但这时,他的黑色眼眸却是完完全全地冷了下来,没有蕴含着丝毫的感情色彩。
“什、什么啊,不就是眼神可怕些了吗?瞪什么瞪!”
但,下一刻,叶依月却是已经伸出一只手来,抓上了男生a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刹那间,夹杂着痛苦和愤怒的惨嚎声就从男生a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仅仅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扭,男生a的手臂就已经彻底被扭得变形了。
“不、不可能!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你这个怪物!”
“大哥!”两个声音顿时就从身后响了起来,其余的那两个男生立刻就冲了上来,想要前来支援。
“唰!”
瞬息间,叶依月的身影就如同水波般轻轻一荡,然后就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这一刻,那两个想要冲上来救援的男生的脑袋却是如气球般爆开,血液脑浆向四处溅开,洒落在地面上。
“告诉我吧,她在哪里......”叶依月轻轻扯动嗓子,轻微却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在见到了这一番不可思议的情景后,男生a哪里还有剩余的勇气:“我说!我说!她被我们买到天冥楼去了!”
“带我去。”
“是!是!”男生a连声求饶般地应道。
天冥楼,这是一所帝国最大的酒楼,没有之一。
虽然天冥楼表面上是一间酒楼,实则上却是包含着许许多多龌蹉的东西,走私、赌博、卖-淫、黑市交易......等一系列见不得光的生意。但,天冥楼可以说是掌握着整个帝国的经济命脉,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奈何住这个庞然大物。不仅如此,天冥楼的子公司不仅仅分布在帝国各地,即使帝国之外的地方,也有着许许多多关于天冥楼的踪迹,甚至世上有不少的战争、灾难等都有着天冥楼的影子。
而今天,天冥楼总部却是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天冥楼门口——
“就是这里吗?”叶依月抬起头,冷酷地看着眼前挂着许许多多如同霓虹灯般的灯泡、闪烁着华丽迷离的灯光的几乎看不见顶部的大楼,连头也不转,问向正被他抓在手中、悬浮在半空中的男生a。
“不错,就是这里。”男生a连忙应道。
随后,叶依月松开了手掌,男生a一下子就从他的手里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抬起脚步,往前前进,不再理会男生a,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冰冷话语从前面传了过来:“你可以离开了。”
男生a捂着已经变形了的手臂,咬了咬牙,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当即就要转身离去。然,下一刻,他的脑袋蓦地如同气球般爆开,血浆四溅,唰唰唰地射在地面上,跟尘土混在了一起。
旋即,又一句冰冷的话语才从前面飘了过来:“我已经给了你离开的时间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叶依月径直向大门走去,很快,守候在大门前的两个黑衣守卫立刻就发现到了这个奇怪的小男孩,连忙上前阻拦道:“等等,你不能进去,里面可是......”
但,下一刻,叶依月残影一动,刹那间,又两个脑袋像气球般爆开了,血浆四溅,尸体缓缓倒在地上。接着,他不再理会,冷酷无情地慢走进去。
......
.........
............
血。
满地的血。
血,浸满在整个地面上,原本干净无暇的地面被染上了一层红霞,然而却是如同地狱般可怕的红霞,满眼的尸体堆叠起来,几乎都要成为一座尸山了。
“啪!啪!啪!啪!啪!”
一次次地踏在充斥着血水的地面上,一次次地溅起水声,叶依月冷酷地走在“尸山血水”上,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染上了鲜红的血液,双手更是染得红红的,那是一双充满罪恶的双手,不知道夺取了多少条生命的双手......
叶依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杀死了多少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第几层,但现在他很痛苦......非常非常的痛苦......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化为信号传递到大脑上。
这种痛苦并不亚于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因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似乎有种未知的力量诱导着他的身体里的生命系统,肌肉纤维不断地断裂,不断地重组,每一次重组都将会变得十分坚韧,这就像是将十几年来艰难的肉-体训练缩短在这短短的数十分钟之内,但其中的痛苦自然不明而显了。
很快,他就觉得虚弱了起来,脸色苍白,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了起来,毕竟每一次肌肉纤维的重组都需要耗费能量的,更何况是这无数次的肌肉纤维的重组。他并不知道现在他最需要吞服葡萄糖,毕竟葡萄糖是人类身体主要的能量来源,但他在大脑发出饥饿信号的情况下,却是随意地抓起了旁边数不胜数的食物,狼吞虎咽了下去。
他觉得这些食物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他解决存储能源——脂肪消耗过多的问题,所以他必须吃得更多些,摄取更多的能量才行。
他并不知道,现在自己身体里的蛋白质中的氨基酸的遗传密码甚至出现了问题,原本由三个碱基组成的一个氨基酸,现在却是出现了缺失、移位......甚至有着人类不该拥有的碱基插入!于是,新的氨基酸开始组成,他的肉-体也逐渐开始发生了表面上看不出的未知变化。
与此同时,似乎在某种未知的影响下,某种奇怪且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基因忽然无声无息地通过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细胞膜、细胞质......直至到细胞核上!然后,侵入,感染,控制了他细胞里原来的基因片段、dna链,他在完全未知的情况下,往着未知的方向进化着......可以说,现在的他甚至已经不能算作是一个人类了!
突然,叶依月终于停下了目前狼吞虎咽的行为,因为有着一个不速之客来打扰他了。
一个背后装配上一对银白色的金属翅膀的男人悬浮在天花板下,双手抱胸,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眼神却是无比认真地看着下面的小男孩:“还真是......一个怪物啊!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真是难以想象居然会是一个孩子杀死了这么多人......你,应该不是人类吧!”
叶依月转过身,缓缓抬起头,他冷冷地看着伫立在半空中的男人,因为他通过同种族之间传递的信息素,清晰地感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恶意,如果语言和神情可以骗人的话,那么信息素是骗不过现在已经进化为“怪物”的他的。
看到小男孩望向自己,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呵呵一笑:“呵呵,你是抓不到我的,凭你现在的知识应该不能理解吧,这个是单体对战兵器,虽然只是个半成品,而且没有覆盖全身,但至少你无法触及到现在正飞在天上的......”
然,话音未落,男人就立刻停止了说话,脸露惊愕。因为在那一瞬间之内,他就见到叶依月屈膝一跃,以飞快的速度跳到了他的面前。在跳上去的那一刻,动能转化为重能,当刚好在男人面前停下来的时候,相当于消耗了大约8057000焦耳的能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数据?这相当于利用了两倍音速跳到了天上去!这还是没有在计算惯性消耗的能量的前提下!
“喂,等等......”
然,还没待男人将话语全部说出来,叶依月就狠狠地挥下了拳头!
“嘭!!!”
刹那间,男人的身体仿若一个炮弹般,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不仅如此,他的身体还撞破了地板,继续坠下去,又撞破地板,又继续坠下去......直至,到最后一层地板的地下十米处的地方!
接着,当叶依月重新落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刚才的短暂交战中似乎又消耗了些许能量,于是又从旁边随意地抓起了一把食物,塞进了自己的口中。随后,他不再继续进行摄取能量的工作,继续朝着更高层的地方出发......
———————————————————————————————
天冥楼,最顶层——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一个守卫慌慌张张地冲进了一间豪华房间里。
此时,这间豪华房间里有着三个人在,一个坐在豪华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中提着烟斗,身材魁梧的黑发黑瞳的男人。而在沙发的对面,同样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斯文有礼,皮肤白皙,腰间系着一把木刀,穿着如古装般的服装的男人,另一个则是只披着一件黑色的罩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在守卫闯进来之前,他们似乎正在谈着什么,但现在,这场谈话已经暂时中断了。
“怎么了?”那个黑发黑瞳的中年男人皱起那双粗眉,有些不满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
“大人!有一个人闯进了天冥楼,还杀死了不少人!”守卫连忙回答道。
“一个人?难道是哪里来的闻名全世界的强大武者吗?虽然是一个强大武者,但既然敢闯进天冥楼,那我只得让他去死了!”
“不,不是的,是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黑发男人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刻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十多个的监控电视。很快,其中一个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正在屠杀着其他人的黑发小孩。
“等等!黑发黑瞳?难道......”那个腰间持着木刀的男人忽然似乎发现了什么,蓦地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那个黑发男人。
接着,那个穿着黑色罩袍的中年男人就皱起了眉头来,将话茬接了下去:“强大的肉-体力量,不可思议的神经反射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黑发黑瞳......暗老板,看来这是你失散在这个帝国的族人?”
黑发男人皱着眉头,并没有回答。随后,他扭过头,看向了那个守卫:“那个孩子来这里干嘛的?”
“听说......听那个孩子说,似乎是来找一个小女孩的。”
“小女孩?怎么回事?”
守卫唯唯诺诺地回答道:“之......之前有几个孩子带来了一个昏迷的小女孩,然后卖给了我们......”
“去吧,把那个小女孩带来这里!”
“是!是!”守卫连声应道,然后,他又话锋一转,“那......那下面的那个男孩怎么办?要出动秘密武器杀掉他吗?”
黑发男人挥了挥手:“不用,我看看他是否能够来到这个房间......你去吧,行动快点!”
“是!”接着,守卫就带着敬畏、慌慌忙忙地退了出去。
“咳!咳!”
叶依月抵着头颅,半跪在地面上,右手紧紧地捂着因受了重伤而导致运动神经组织受损瘫痪的左手臂,在痛觉袭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强行关闭大脑中枢上感受痛觉的神经了。
虽然这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未知进化后,他确确实实已经达到了能够对自身生命系统进行一定的操纵的能力了。
这一路上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打飞了多少个敌人,杀死了多少个曾经看来如传说般的强大武者,不知道到底吞吃了多少的食物,摄取了多少的能量。但现在,在这里,他终于遇上一个难以战胜的强大敌人了。
一个穿着西装,手持长刀。身高大约一米八的金发男子阻拦在叶依月的前面,他缓缓再次抬起手中的长刀,渐渐对准了面前的小男孩,带着冰冷的语气笑道:“好了,小鬼,你该在这里停下了,你知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这话自然是废话的了,初来乍到并且连了解都不了解就杀进来的叶依月怎么可能会知道?不得不说,这次的做法确实有违他以前办事的风格了,要知道即使他在以前有着这么强大的实力,恐怕也不打算招人耳目,毕竟低调一向都是他的做法,否则某天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同时,这也足以看得出,这次他到底多么的愤怒了!
接着,叶依月缓缓闭上眼睛,他并没有理会眼前的这个金发男子的“劝阻”,反而表露出了这么一副破绽百出的样子。金发男子皱了皱眉,他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奇怪的黑发小男孩,但他并没有蓦然上前。虽然从刚才的交战之中就可以看出他有着稳战胜对方的实力,但实际上他也多多少少被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可没有眼前的这个“怪物”强大的肉-体力量和持久力,要是在消耗完体力后,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一个充满强劲威力的拳头给重伤甚至死亡了。
此时,在闭上眼睛之后,叶依月感觉自己就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般,那个名为心灵的世界,隐隐约约之中,他似乎听到了有着谁在叫他,他听不清楚那个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有些像是他自己的,但有些也不像,因为他的声音从来都是绝对的温柔或者绝对的冷酷,而绝对没有现在这个夹杂着微不察觉的温柔的冷酷声音这般。
“你知道......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吗?”
他像是逐渐陷入了一片白色的心灵海洋之中,沉醉在深沉的思考之中。
“是......权力?”
“不,再想想......”
“个人武力?”
“不,无论是权力,亦或者是个人武力,都始终是工具罢了,而不是手段。”
“嗯,那我再想想......爱?”想了片刻后,他开了一个不怎么幽默的冷笑话。
“......”
“看来也不大对啊......”
“......如果‘爱’真的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世界就绝没有这么多悲剧了,一个有着恋母情结的儿子和一个有着恋子情节的母亲都能够把奥特曼一拳打飞出地球了。”
“......虽然不大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我总觉得你似乎正在说着什么毫无节操以及毫无关联的话语啊。”
“嘛,不用在意这些了,回到正题上来......你再想想?”
“你不相信爱?”这一次,他并没有回答下去,反而问向了那个奇怪的声音。
“......啊,大概吧。”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吗?”
“不,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的事情。”
“......”听后,那个声音陷入了悠久的沉默之中,片刻后,那个声音忽然笑了起来,带着些许讥笑,些许自嘲,些许冰冷,然而却是没有丝毫的温柔,“啊,你说得对,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呢?是啊,我可是叶依月,而你......始终都不是叶依月......”
“什么啊,‘叶依月’不就是我的名字吗?你盗取我的名字干嘛?”
“不,是你盗取了我的名字,你根本就不是叶依月......”那个声音的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些许微不察觉的深意。
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哦,原来你是我幻想出来的角色啊,难怪你会说我盗取了你的名字了。”
“幻想?呵呵,对啊,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一个角色罢了......”
“你就这么喜欢笑吗?你到底在笑些什么?”
“我?我只是在嘲笑一个只会盗取他人名字,而看不透自己的真实的人渣而已......”说到这里,那个声音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刹那之间,那个声音的响度忽然加重了,语速更加快乐,“说!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
“轰!!!”
瞬息间,他感到自己的脑袋就像受到了什么侵袭般,脑海承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击,然而那个瞬间,他终于明白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了......至少,这是他自己心里的答案。
“是欺骗!”
是的,在他心里,最强大的力量不是什么能够开天辟地,瞬杀神魔的强大武力,而是达至极限的“欺骗”!欺骗,不仅仅是要欺骗他人,还要欺骗规则,法则,时空,命运,乃至......自己!
这一刻,现实世界之中,叶依月重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十分缓慢,脑袋始终低着,但他那捂着左臂的右手却是逐渐放了下来。
见到眼前的小男孩的一系列行为,金发男子立即警惕了起来:“哦?还打算继续战吗?”
而在这个时候,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忽然开口说话了,但话语中的内容却是滑稽到让金发男子想要发笑:“我,天下无敌!我,神魔不惧!我,世界最强!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哈?你脑子秀逗......”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像一颗炮弹般不可思议地飞了出去,笔直地撞向金发男子,那一瞬间,他的速度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十马赫,已经是进入超高音速的领域了!
留下的残影眼花缭乱,让人看不清其运动轨迹,轰的长啸声,空气被撕裂开了,流体向两侧划去,已经是能够让人看清到其实质了。不过,实际上对于金发男子来说,从小男孩爆发冲来,跨越了两人之间三四十米的距离,直到一拳揍在他的脸上,这其中经历过的时间低于0.003秒。可想而知,其实金发男子还没能够反应过来,就已经彻底中招了,毕竟人类的神经反射速度最快也就0.1秒,就算是这种经过锻炼产生了不可思议的超越人体的武者顶多也就快多几倍,或者几十倍而已,面对这样的攻击,怎么可能能够反应过来呢?
于是,悲剧就此发生了。
“嘭!!!!!!|”
刹那之间,金发男子被那只小小的拳头给揍飞了,瘦小的身体直接撞破了由大理石建筑而成的墙壁,倒飞进某个房间之中,然后又撞破了另一面墙壁,最终从房间里飞到了外面,缓缓坠落下地面上......
很好,让我们为这位可敬且恪尽职守的已经牺牲了的守卫给默哀一下吧......
言归正传——
在打破了这层墙壁后,叶依月抬起脚步,缓缓踏进了这个豪华的房间之中,里面一共有着四个人,四个男人,一个小女孩。旋即,他微微侧过头,将视线移到了房间里一脸惊喜且似乎毫发无伤的小女孩的身上......
;
“叶依月!”
惊喜的稚嫩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但恋弦并没有鲁莽地冲上去,毕竟她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变,所以比起这些,她还是先静观其变为好。
叶依月试图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这时的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脸庞冷冰冰的,正经得让普通人不敢靠近,连想努力笑出来都做不到。最后,他只得向着恋弦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将冰冷的目光集中在另外的三人的身上。
他通过这三人无意中散发出的信息素,可以看出现在的他远远还不是眼前这三个真正的披着人皮的“怪物”的对手,对!他绝对不是这三人的对手!还是在一对一的前提下!即使他使用了“欺骗”自己的手段,始终还是无法伤害到这三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样的话,要谈判吗?这简直是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突然有一天别人闯进了你家,把除了你之外的所有家人中的男人给杀了,女人给强暴了,你会怎么样呢?你会原谅那个罪犯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那么,在这里,对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最终,还是要打了吗?
想到这里,他就毫不犹豫地出手了,瞬间将力量加到最大,速度再次达到了十马赫的程度,在0.01秒之内,就已经冲到了那个黑发男人的身前,同时狠狠地挥下了拳头,然而......
“砰!”
“哎呀哎呀,这点实力可不怎么够看啊。”那个黑发男人轻易而居地接下了他那只看似弱小实则恐怖的拳头。
刹那间,那个黑发男人动了,只见他抓着叶依月的拳头,反手一扭,把对方的整个身体都扭翻了过来然后用力狠狠地将其砸在光滑的地板上。
“轰!!!!!”
光滑的地板上顿时就多了一个大洞,沙石四溅。
老实说,如果不是那个黑发男人在抓着叶依月的话,现在恐怕叶依月已经被大飞到地板下了。
此时此刻,叶依月只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在沸腾般,本来已经强制关闭了的中枢上控制痛觉的神经组织竟然莫名其妙地失效了,在那一瞬间,让他感到了猛然袭来的剧烈疼痛。
见到小男孩那扭曲的脸庞,恋弦担心地惊呼道:“叶依月!”
那个腰间系着木刀的男人摇了摇头:“你不用丧气,你面前这个足以秒杀你的家伙其实可是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要知道这个种族可是直到死亡之前身体都会处于年轻的巅峰状态,嘛,虽然你也会这样就是了。”
虽然叶依月并不是很理解那个持着木刀的男人最后的那些话,但现在他至少明白自己真正遇上硬茬子了......应该说,真不愧是横跨了多个国家,多个领域的犯罪集团的头领吗?
接着,黑发男人突然放开了抓着叶依月的手。
见此,叶依月立即从地上跳起,在地上滚了几下,远离了数米后,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这个可怕的黑发男人。
“好了好了,别这样看我。”黑发男人摆了摆手,“你现在是不是想要带着你的同伴安全离开这里?我给你一个机会吧,只要你能够成功通过我的游戏,我就给予你这个机会。”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什么游戏?”
黑发男人答非所问:“你知道不?算了,说这么废话干嘛,你一定是不知道的了......嗯,这样说吧,你知道这个帝国自开国初期至现在,一共延续了多少年了不?”
“......不知道。”
“看吧,这就是以前没好好读书的下场了,连这点历史知识都不会......好吧,貌似全世界都没人知道。”
“......”
“这样跟你说吧,这个帝国似乎有着一个很奇怪的宿命轮回,每到一万年,这个帝国就会经过一次不可思议的大变革,以至于原本腐朽的帝国很快就重新变成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帝国。但,每一次的大变革,都会致使历史的遗失,所以直到现今,还没有任何一个历史学家知道上一次大变革之前的帝国的完整历史。”
“......”
“然后就是......嗯,事实上帝国初期,甚至帝国之前的时代,并没有其他生灵们想象中的那么贫瘠,就是科技落后的那种情况。恰恰相反,或许那个时代比起我们现在的时代,科技更加的先进,更加的可怕。请见谅,因为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那个时代的科技的先进程度,所以我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了。只不过,跟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不同的是,那个时代的科技完全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全部都可以充当武器,那个时代是可怕而血腥的杀戮时代。然而,直到现今,有一些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武器一直流传至今......”
“那些流传下来的武器现在还在?”
“对!那些武器只剩下七把,但别小看这七把武器,因为即使是在那个可怕的杀戮时代,这七把武器也是最,是被命运选中的人。”
持着木刀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是啊,被命运选中的人呢,谁都无法违抗命运啊......”
最后,三人不禁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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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似乎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在他的前方,只有一个被一根根像是被染上墨汁的锁链束缚住的匣子。随即,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已经被认同了,你要选择什么样的形态?”
“形态?”
“虚灵具会根据每个宿主的喜爱以及能力来进行形态变换,也就是选择适合你自己的武器。”
“哦,那就变成剑吧。”
“怎样的剑?”
忽然之间,叶依月想到了一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某个家伙了......
“黑色的剑?算了,这或许只会让我难受,触物生情吗......?红色的剑?也还是算了,不太喜欢,至少现在的我不大喜欢,嗯......灰色吧,变成一把灰色的剑,形状随便了。”
很快,一把灰色的长剑悬浮在他的面前。
“灰色......么?”他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混混沌沌的灰色,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那被隐藏在灰色之下的‘真实’......”最后,他忽然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再次发声了:“你能......变成守护在我身边的‘剑’吗?”
“回宿主,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剑了。”那个声音冷冰冰地回答道。
“不,我是指......你能变成一个女孩吗?”
“......什么样的女孩?我能根据宿主的脑电波反映出的信息来进行变换,简单地说,就是可以采摘宿主的一个片段的记忆,只要宿主想一下那个人的样子,并且给予我一定的权限。”
“哦。”接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个女孩的样子逐渐浮现出在他的脑海里......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刚才还在脑海里浮现出的女孩的样子顿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嗯,以后你就叫棂吧......”叶依月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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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依月重新踏进这个房间里的时候,四个人都正在等着他,并观察着他身上的状况。
“怎么样?还顺利吧。”黑发男人问道。
“嗯。”
听后,黑发男人笑了笑:“很好,你已经通过我的考验了,那么......既然你身为我冥暮族的人,同时也是这个帝国除了我之外仅剩的一个族人,从现在开始,你将会成为我的预备继承人,你......将有可能继承我的产业,我的遗产!”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只要你能够成功得到我的认同......”
随即,他扭过头,看向了那个持着木刀的男人:“茏,我答应你刚才的请求了,帝国方面我会出面,你们无名门不会遇上什么‘意外’的。但我有个条件,我希望这个孩子可以交给你来教导,你讲他教导成一个强大的武者,怎么样?这个条件还合算吧。”
茏皱了皱眉:“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特别是他的眼神,但......算了,我会尽全力教导他的,我要看看,到底是你们冥暮族的基因会导致他逐渐陷入杀戮的道路之中,还是会被我拉入正途!”
“哈哈,真有趣,那他就交给你了!”说到这里,暗扭过头,望向了叶依月,“你呢?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叶依月低着头,冷漠地回答道。
是的,他已经决定了,如果他想要在这个可怕的时代继续生存下去,并且生存得更好的话,他必须变得更强!这样的话,他就能够保护恋弦了。而现在,眼前就有这么一个机会送给了他,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什么冥暮族的人,但现在他已经决定抛弃人类的身份了,抛弃自己的过去,成为一个......可怕的杀戮机器!
同时,他也是一条狗,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不错,他必须这样,因为这样他才可以更好地存活下去,哪怕让他丧失尊严,他都已经不再在乎了......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穿着黑色罩袍的男人突然望向了恋弦:“等等,你过来!”
“怎么了?玟。”暗疑惑地问道。
但玟并没有回答他。
听到那人在叫自己,恋弦很是安分地走了过去,因为她明白自己斗不过这些可怕的“怪物”,所以她只能顺从了。等到她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玟伸出一只手,往着她的额头一抹!
刹那间,一些血红色的花纹就出现在恋弦的额头上了!
“果然......”玟紧紧地看着她,“果然你也不是人类,你们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等等,玟,这个种族该不会是......”茏惊讶道。
玟点了点头:“嗯,传闻已经彻底灭绝了的纹族。”话至此处,他蹲下身,神情微微一肃,认真地看着恋弦,“小丫头,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习?”
恋弦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学习?学习什么?学武吗?”
“呵呵,学习杀人,你想要学吗?”
恋弦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如果这些能够让你不再受其他人欺负,甚至保护那个来救你的男孩呢?你愿意学吗?”
恋弦仅仅只是沉默了一下,立即就点了点头。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你就是我的徒弟,明白了吗?”
“嗯。”
茏道:“喂,玟,你想......你不是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镇了吗?难道你想要带走这个女孩?但我想我新收下的这个徒弟不会怎么愿意啊......”
“呵呵,这点放心,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打算在这里留个几年时间。”
“你也是蛮拼的......”
此时此刻,两人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而卷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漩涡,自此之后,他们两人的命运再次发生了转折......
他们两人的命运,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将这一切都掌握了在手中,他们的未来就像是已经被设定好了的程序......
但,即使如此,仍然没有人知道未来到底是如何的......
他们所能够做到的,只能被命运的长河推着前进,无奈地承受,被推向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
“嗒——”
房门,被打开了来,叶依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同时缓缓顺手关上了房门。比起刚走进房间的他,此时的他身上已是多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看起来更增几分帅气。
接着,恋弦刚好来到房间旁边的走廊上,她疑惑地看着,诧异地问道:“穿着这份装扮,你打算出去吗?”
“嗯。”
“去哪?”
叶依月答非所问,淡淡地道:“现在花店里有白百合花不?”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花不叫白百合花,只是跟你印象中的叫做白百合花的花有些相似而已。”话至此处,恋弦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她也想起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了,今天......是那个人的忌日。
“你......要去祭拜那个人吗?”恋弦沉默了几秒后,轻声问道。
“嗯。”
“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
......
.........
............
墓园——
“嗒——嗒——嗒——嗒——嗒——”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和一个穿着天蓝色裙子的女子走在空荡且寂静的墓园里,很快,他们两人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在某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叶依月低着头,看了看墓碑前的两朵花,心里不禁微微一笑,他知道,那两个人应该也来了,并且比他们更早来到了。接着,他缓缓蹲下身字,将手中拿着的一只白色花朵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的墓碑前,跟另外两朵花并列在了一起。
“老家伙啊老家伙,你看吧,任你生前手上握着多大的权力,拥有着多强大的实力,即使金钱、美女、权利......一切都到了你手中,死后,你还不是孤零零的?也就只有我们这么几个人来祭拜你而已......呵呵,你也是够可怜的。”
恋弦沉默不语地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正在自言自语起来的他。
“但是啊,我得承认,你并没有错,你一点都没有做错,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你做出这些事情都只不过是为了迎合主流罢了,不是吗?是的,错的......仅仅只是我而已,一切的错误,一切的祸端,一切的灾难,都出自我身上。”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你并没有收养了我,反而将我傻掉了的话,现在你一定还在手握权力,享受着世间最大的荣华富贵,过着无比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世上偏偏就没有‘如果’,一切都是被注定好的,即使‘如果’真的发生了,说不定那也只是被注定好的罢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起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
“啪!”
下一刻,他双膝跪倒了在地上,头颅深深地地下,充满愧疚之色的话语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即使微弱,却能够让人深刻地体会到其中的感情:“抱歉......你知道不?这八年来啊,我一直在承受着折磨,被曾经所犯下的罪孽不断地折磨着,你知道的,我有着能够封闭自己记忆的能力,但我并没有将这些情景封印,反而不断地回想着,不断地承受着,因为这样至少会让我的心好过些......”
“有时候啊,我在想,如果我就这么死去的话,那该多好呢?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再担心其他的了,是的,一切都不用担心的了,让自己陷入永生永世的沉睡之中......”
“啪!”
刹那间,叶依月感觉到有一具柔软的娇躯从背后抱住了他,白皙的双臂穿过腋下,环抱在胸前,双手紧紧地相扣着。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一阵带着啜泣声的清脆声音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你没有遇上我的话,你就不会去抢劫金币,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跑去皇宫里,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硬闯天冥楼,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选择背叛了帝国,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带着些许无奈的微微叹息声从她的身前响了起来:“傻丫头,这一切......只不过都是被注定好的罢了,即使没有你,或许......或许也只会重演同样的历史罢了。再说,这些年所做的事情,都只是我主观去做的罢了,你从来就没有要求我去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这一切都出自我手中,是的,我才应该是背负上一切罪孽的人......你我都明白的,他......老家伙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八年了,为什么你还要如此执着呢?”恋弦更加用力地保住了他,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她正在害怕,似乎只要一松开手,她抱着的男人就会突然消失般。
“已经过去八年了吗?呵呵......”
“滴答——滴答——滴答——”
雨,忽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这并非是什么磅礴大雨,仅仅只是牛毛细雨罢了,不一会儿,地面上就多了不少雨水留下的痕迹。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仰望着上方阴霾的天空,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微微地掠起了他那头黑色的碎发,看起来就像恋人抚摸而过的手般,如此的轻柔,突然,一滴豆大的雨滴滴落了在他的脸上,不到片刻,雨就逐渐大了起来,拍击着地面,敲起一阵阵重叠起来的敲击声。
正所谓触物伤情,对于现在他们两人的心情来说,这场大雨刚好及时衬托着,但这并不像一些文章上所描述的大自然的美丽那么美,有的只是冰冷的湿润感和让人感到烦躁且毫无规律的拍击声。
很快,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浸湿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们的肌肤上,同时他们两人也互相感到了对方的身体的温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叶依月张了张嘴,扯动起嗓子,一句带着些许嘶哑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发了出来,沿着夹杂着空气的大风,缓缓传进了恋弦的耳中......
刹那间,她的瞳孔蓦地微微一缩。
“呐,我们离开帝都,回到无名门结婚吧。”
这一刻,时间似乎变得逐渐缓慢了起来,帝都中心地区的钟楼顶层的时钟“嘀嗒嘀嗒”地想着,突然,“铛”的一声,摆钟响了起来,刚好响了十二下,这代表着现在的时间刚好是中午十二点。
而天上的雨,仍然在下着,势头似乎还越来越大了。
恋弦将脑袋靠在她的背部上,湿漉漉的刘海贴在她那光滑洁白的额头上,让别人难以看清她现在的眼神,能够看到的,只有那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孔。
沉默,延续了良久后,她朱唇轻启,终于发声了:“为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了?难道......你不喜欢怖了吗?还是......只是逃避?”
“......当年那个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嗯。”
———————————————————————————————
八年前——
“开始击杀目标。”
随着冷酷无情的话语的落下,远处,一束光箭迸发而出,撕扯着空气,卷动着气流,以达到了十马赫的速度,瞬间贯穿了某扇窗户,然后将房间里的一个重要官员的身体贯穿而过。
几秒后,那具有着一个巨大血洞的躯体缓缓往后到了在地面上。
“目标已被击杀,任务完成。”
接着,姗姗来迟的通告声在对话筒里响了起来。
“咔擦!”
随后,一个穿着黑色军装、戴着黑色军帽的冷酷无情的男人关闭了对话。
突然,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个同样穿着黑色军装、戴着黑色军帽的英姿飒爽的少女将手中的长刀插在地面的泥土上,缓缓蹲下身子,环抱着双臂,低声啜泣了起来:“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继续杀人了......阿月,不要再承受下更重的罪孽了......我们离开吧,离开这里,离开帝都,离开这个可怕的地狱......”
少年沉默不语,因为他清楚地明白着,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无法摆脱这个令人憎恨和厌恶的可怕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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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嗒——嗒——”
叶依月在皇宫最中心的那座宫殿的走廊上笔直地行走着,每一次踏出的步伐的距离近乎一致,他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并没有看向了走廊右侧的窗户外面的风景,一直笔直地走下去,而银白色长发的红眸少女就跟在他的身后,行走的步法十分整齐和优美。
突然,他的身子微微滞了一下,刚抬起的脚步停顿了在半空中,然后再缓缓将脚板落在地面上,他冷冷地看着前面向着他们走过来的来人,沉默不语。旋即,恋弦也跟着这样停了下来。
“哟,帝国总参谋长,任务完成回归了吗?”一个穿着华丽、皮肤白皙、眯着眼眸的英俊男人笑眯眯地来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叶依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哦,那可真是辛苦了。”
“这是我的工作。”叶依月冷淡地回答道。
“好了好了,整天板着一张脸干嘛,多笑些嘛。”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叶依月却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处于幕后操纵着整个帝国的奸臣!
或许有人会疑惑传说中的奸臣为什么会如此年轻,但这并不奇怪的,因为奸臣并非人类,而是异族,他的真正年龄无人得知。事实上这个帝国大多数都是异族人,虽然人类在帝国有着一流地位,但人数上仅仅只占了一部分而已。现今的皇帝,那个年轻的皇帝也并非纯正的人类,老实说,正因为现任皇帝有着一部分人类血统,所以人类才得以有着一流地位,否则只能在底层中挣扎罢了。
在数千年前,皇族都并没有人类的血统存在,一向都是皇族之间的交配,因为基因完美至极端,所以并没有出现像人类那样近亲结婚后繁殖出来的后代有着基因缺陷的现象。直到某天,那个时代的皇帝娶了一个属于平民身份的人类女孩,一条有着人类基因和皇族基因的混血后裔支流出现了。虽说如此,几千年来,有着人类基因的这条皇族分支还是十分的卑微,受到了其他皇族的欺凌。直到数百年前,兵变发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出现了,前前任皇帝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最终解决了帝国内部的危机,成为了帝国皇帝。但,自登基不久后,前前任皇帝就死去了,后来的两任一任不如一任,直到现在,这一任皇帝都已经被傀儡皇帝操纵住了。
“对了,最近有一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来做。”突然,奸臣说道。
叶依月冷冷地问道:“什么任务?”
“呵呵,一个简单的刺杀任务罢了......顺便一提,我还给你们挑选了几个合作伙伴,待会你去工作室看看就知道了。”
叶依月很敏锐地抓到了“合作伙伴”这个名词,因为以往奸臣都只会跟他说是“部下”、“工具”之类的,这也证明了这次的合作对象恐怕能力不亚于他,可......帝国有这样的人吗?同时,从这番话之中,他可以得出,这个“简单”的刺杀任务恐怕远远没有说的这么简单......
接着,奸臣就将一份装在公文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给他。
叶依月很是干脆地接了过来,然后......打开,取出,展开,阅读。很快,他就不禁皱起了眉头来......
“宰相?你让我们去......刺杀宰相?”
奸臣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不错,我要你们去刺杀的正是现任宰相哈斯奇!”
“......”
“有问题吗?”
“这倒没有,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次你选择的目标这么大而已,你以前一向不是稳中求胜的吗?”
叶依月对他的话语之中,没有带着丝毫的尊敬,语气甚至是冷淡,毕竟他们的官职也算是平等的了,在十年前被暗推荐进帝国做事后,经过五年的打拼才达到这个地位。虽然也有在暗的面子下,奸臣暗中帮忙的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他自身的努力。
“呵呵......只是最近查出了一些东西,感觉已经容不下这位伟大的宰相大人而已。”说到这里,奸臣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你知道十年前帝都发生的事情不?”
“哦,就是那个叛军闯进帝都营救前任叛军领袖的事情?”叶依月当然记得了,毕竟十年前他可是亲眼所见,就连营救过程也是亲眼所见。
“按道理来说,那些叛军应该不会知道前任叛军领袖被监禁的地点的,但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知道,嘛,虽然最后也没救出就是了,不过嘛......呵呵,因为他们的原因,结果为这个世界埋下了一颗未必危险的种子,谁也不知道这颗种子什么时候爆发......”
听到最后,叶依月皱了皱眉,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神秘少女,奸臣所说的“危险的种子”该不会是指她吧......但是,那个看似柔弱美丽的邪魅少女居然会对这个世界有着极大的危险?好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叶依月肯定不会相信,但当初他可是亲眼见到那个邪魅少女的诡异之处......
“你是指......那些情报就是宰相哈斯奇泄漏给叛军的?”
“不错!”奸臣笑着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却是逐渐冷了起来,“如果不是他的话,当初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会破坏到我的计划,更不会......让那颗危险的种子消失在我的掌握之中。”
闻言,叶依月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就凭他也想要掌握控制那个邪魅少女?虽然他不知道奸臣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暂时困住那个邪魅少女的,但叶依月敢肯定,即使是现在的他,也绝对不会是那个邪魅少女的对手,至少现在的他还没明白那些诡异之处的秘密。即使他使用了虚灵具,也不一定能够不被打败,对,是不被打败,而不是战胜。
虽说如此,但叶依月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去的了,否则以后的日子就艰难了,于是他还是板着那张严肃的脸孔,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迟点我会去工作室看看我的新的‘合作伙伴’的。”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题,“现在陛下在哪?”
“后花园那里。”
“哦,我明白了。”
在得到了答案后,叶依月转过身,径直地沿着原来的路走回去。随即,恋弦也转过了身,面无表情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
.........
............
后花园——
“啪——啪——啪——啪——啪——”
一个皮肤白皙、身穿黑袍的年轻人双手负后,闭眼假寐,似乎正在感受着周围的大自然气息,一个年轻女子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突然,他听到了从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眸,面露惊喜,立即转过身,走上前迎接来人。
“叶依月卿,你来了。”
当来到年轻人的身前的时候,叶依月才停下了脚步,微微点了点头:“嗯,陛下,好久不见。”
即使面对传说中的皇帝,他还是那般的态度,应该说,除了两个人外,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一个是收养了他的暗,一个是教导了他各种知识和武学的茏。尽然他会对这两个人低头,但心里的情绪却是完全不同,前者是憎恨,后者是尊敬。
年轻人笑了笑,然后,他看了看站在叶依月身后、低着脑袋的少女:“恋弦卿,你还是那般粘着叶依月卿啊,话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结婚?哈哈哈......”
三人:“......”
对于这个毫无威严、毫无王霸之气、神经大条的年轻皇帝,叶依月早就已经习惯了。随后,他微微侧过头,将视线移到了年轻人身后的年轻女子身上,微微点了点头:“亚希,好久不见。”
亚希也点了点头,冷淡地应道:“好久不见。”
虽然这些年来,他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但亚希对叶依月的态度除了有些许改善之外,还是像以前那般,大概是因为两人不同性格、不同属性的原因吧。毕竟亚希的任务虽然是保护皇帝,但并非是为帝国办事,所以说像她那般的正义武者,自然会对叶依月这种满手血腥的冷血之人产生本能性的抵触和厌恶。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啊......”看着这两人还是老样子对待对方的态度,年轻人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显然就算他摇头多少次,叶依月和亚希之间的关系还是那般的了,否则以前就已经和好了。旋即,年轻人忽然侧过头,望向了叶依月:“叶依月卿,今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要不今晚我们出去帝都的天冥楼分部玩玩?”
之前也已经说过了,所谓的天冥楼是一间表面上的酒楼,既然是表面,那内里自然不同的了。在帝都,这间天冥楼分部一向都是被当做是......嗯,以现代的术语就是红灯区,东方古代的术语就是青楼之类的,简单地说,这是一间妓院......
话音刚落,两对冰冷的目光顿时就集中了在叶依月的身上,这两对冰冷目光都有着“你敢答应你就死定了”的意思,但其中的含义自然都是不同的了。一对带着深深的醋意,一对带着深深的寒意,可想而知,这两对目光分别来自何人了......
叶依月一脸冷静的样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军装,然后,他才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道:“陛下,所谓的女人,不过是少了一根东西和多了两团玩意而已,不用太过沉迷这种低俗的生物......”
刹那间,那两对目光再次冷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这一次,这两对目光的意思和含义终于彻底一致了......
但,叶依月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静地道:“陛下,不如这样吧,今晚我们去牛郎夜总会玩,放心,我请你,我会将你带进一个你从未体验过的新世界的......你看到了吗?新世界的大门就在前方等着我们。”
所谓的“牛郎”嘛,指的自然就是男性的性从业工作者了,牛郎夜总会更是为广大空虚寂寞冷的女性服务的,所以你们懂的。但,虽说如此,在这个混乱疯狂的时代中,牛郎夜总会也不仅仅只是为广大女性服务的,也能够为一些性取向已经扭曲了的性趣奇特的男性服务的......
瞬息间,两阵大风顿时掠了起来。
亚希连忙冲上前,拉着年轻人连连退后,警惕地看着叶依月,生怕他突然冲上来带着这个年轻皇帝走进“新世界”的大门。与此同时,恋弦朝着叶依月扑了上来,伸出右臂,绕过他的前脖颈,用力地锁了起来:“你这混蛋......”
她能够允许自己被女人ntr了,这至少只能表明她的魅力不足,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男人ntr了......这岂不是证明了她的魅力还不如那些娘炮?!开什么国际玩笑!!!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当真。”虽说如此,他还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孔,很难让人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亚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还真是开不起玩笑的一群女人......”
“哈哈哈......”见到眼前发生的情景,年轻人开心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责怪叶依月卿了,好吧,来个正经的话题,嗯......咱们去哪里庆祝庆祝叶依月卿的凯旋回归呢?”
然,就在这时,叶依月忽然拒绝道:“陛下,不用了,很快我就要去执行下一个任务了。”
“这么快?”
“嗯。”叶依月并没有告诉年轻人这次他要执行的任务并非是针对帝国的敌人,而是......宰相!
“待会就要去工作室集合了。”
“那......你去吧,别太过努力了,安全为上。”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名奇怪的皇帝,哪位皇帝不想要自己的部下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而他反而叮嘱对方“安全为上”。
“嗯,我会的。”
接着,叶依月和恋弦就转过了身,抬起脚步,朝着中心宫殿里的工作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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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月和恋弦再次走回到了中心宫殿里,快速踏步在走廊上,步伐整齐一致。
突然,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开口说话了:“恋弦,我们逃离帝都吧,以后不再跟帝国牵扯上关系了。”
话音刚落,恋弦的身子微微一滞,刚抬到半空中的小脚微微停顿了一下后,再次踏在地面上。沉默,持续了许久后,她朱唇轻启,终于也发声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了?你之前......不是一向都极其反对的吗?”
“因为,今次逃亡的几率以往多一点点了。”
“才......一点点吗?”
“嗯。”
“为什么今次逃亡的几率比以往的大了?”
“你知道那份刺杀任务的文件所述说的地点在哪不?”
恋弦摇了摇头。
“在安定市。”
“!!!”她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这一个名词能够让她产生起这么大的反应呢?很简单,因为无名门和天冥楼总部就在安定市......
“为什么会在那里的?”
“听说是哈斯奇暗中去往了安定市,似乎是在那里跟谁聚集来着,这个时间刚好适合暗杀,一是没有重大兵力保护哈斯奇,二是可以把跟他合作的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虽然说是幕后黑手,但众人基本上已经确定是革命军了,除了革命军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大的胆子跟宰相哈斯奇合作。
“可我们逃亡的几率哪里大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叶依月沉默不语,虽然恋弦不知道,但他却是知道如果他们真的要逃跑,那得必须先解决一个人,否则他们是永远都无法逃掉的这个人自然就是暗了。但,如果他蓦地去找暗,一定会被他布下的暗线发现,从而导致自己的袭击计划失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天罗地网般的埋伏。但,这次不同,这次他有着能够到安定市去的理由的。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计划能够成功的几率还是很低很低......
然,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走廊的尽头——拐角处刚好有一个绰约多姿的身影向右侧走过,飘荡而起的黑色秀发看起来顺滑柔美。
“嘭——”
刹那间,叶依月发现自己的心脏猛地用力一跳,旋即,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少女淡淡的声音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理性瞬间被夺取去了,原本冷静的心境蓦地被打破,脑海里仅仅充斥着一个念头——追上去!!
就在大脑中枢发出这个指令后,叶依月竟然不顾身后的恋弦的惊愕和诧异,抬起脚步,以快速的步伐追了上去。在跑到走廊尽头,他连忙扭过头,看向了右侧的走廊,很快,他就发现有三个人走在那里,其中的一个背影的主人正是他想要寻找的人!
想到这里,刚停下不到一秒的双脚就再次向右奔跑了起来,他伸出右手,手掌张开,手心对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不错,那正是他一直在追寻着的......
“谁?!!!”
就在叶依月距离那个追逐着的背影还有数米的时候,那个背影的主人忽然转过身,一声冷喝荡起,瞬息间,一抹无形的冷光轨迹以达到了超音速的领域瞬间划向了叶依月。
这是什么?!
叶依月瞳孔微微一缩,他立刻控制自己的时间感官,开启了类似“子弹时间”般的能力,视野中的一切事物瞬间被放慢了千倍甚至万倍。但,即使如此,那抹冷光轨迹的速度竟然没有多大的变化。
糟糕!这是......sss级武者的招式?!
要知道他可是花费了十年的时间才成为sss级武者,但那些都是在一次次生死危机的战斗中依靠着那股神秘的“欺骗”来一次次突破极限的,如果他使出他的虚灵具——真实之剑,那他将会踏进sss级武者的道,“现在我们不如先移步到鄙人的工作室再......”
然,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蓦地扑向了他,刹那间,他就感到一个柔软的娇躯扑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自己。
“哇!叶依月!果然是你!终于找到你了!!”
“......”这又是神马情况?
刹那间,两对冷冷的目光都投到了叶依月的身上,分别是刚才的那个少女和恋弦,话中的意思自然都是......请问你能够给我解释一下吗?
而在这时,在场唯一没开声说过话的易也终于发声了,以崇拜的语气大声道:“老大!你也是够厉害的!难道你一直都不接受恋弦大姐了,原来你泡妹子的能力这么强,在外面一定还藏着很多女人吧!”
然......
“轰——”
他的身躯瞬间被打飞了出去,直接撞破了墙壁,重蹈刚才叶依月的下场,飞出了宫殿之外。
这时,恋弦站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冷冷一笑:“不知死活。”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在作死了,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这,刚好触及到了她的死穴。在做完这些后,她自然还没被转移注意力,蓦地转过身,再次冷冷地看着叶依月,等待着他的解释。
叶依月冷汗直冒,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样子,此刻他只感到锋芒在背。随后,他将身前紧抱着他的少女蓦地推开来,阻止她走上前一步,同时问道:“抱歉,请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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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黑眸的少女瞪大眼睛,紧紧地看着叶依月,大声道:“叶依月,是我啊,我是闇雪啊。”
“闇雪?嗯......”叶依月皱着眉头,突然,他眉头一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闇雪啊......”
见此,黑发黑眸的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嗯嗯,是我,我是闇雪。”
“那是谁?”
“......”
突然之间,似乎有一阵阴风吹过。
这一句迟迟未落下的话语,顿时无情地打破了她心中的期待。
“额,别这样看着我了,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接着,另一旁的少女轻蹙柳眉:“闇雪,这就是你以前经常说在帝都救了你的叶依月吗?这怎么会是个人渣......”
卧槽!先不论我是不是人渣这个问题,但请你别这么直白好不?不过......
“帝都?”叶依月皱了皱眉,运用起自己的特殊能力,将脑海里关于在帝都时的悠远记忆都一并找了出来,最终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女孩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你是十年前的那个女孩?”
听后,闇雪连连点了点头,开心地应道:“嗯嗯,就是我哦,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太好了......”说到这里,她再次扑了上去,紧紧地抱着叶依月。
叶依月保持着一脸冷静的样子,他感受着胸膛前被挤压了的两团不大不小的柔软,虽然他觉得自己是占了便宜,但他总觉得这样下去估计会有着非常不好的下场......于是,他还是选择了为自己的性命着想。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开心,但请你保持冷静,你要知道男女授受不......”叶依月一边说道,一边轻轻将身前的少女推开。
然,话音未落,闇雪就忽然扭过头,蓦地看向了一旁的恋弦,眼神逐渐认真了起来,神情逐渐严肃了起来:“叶依月,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刚想回答,但,就在这时,恋弦忽然快步走了过来,伸出双手,一把搂住了叶依月的右臂,冷冷地道:“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且还是一起生活了十年,曾经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同一张床,一起执行公务,穿过同一件衣服的......”
“未——婚——妻——!!!”
“......”
叶依月:“......”虽然貌似除了“未婚妻”这个之外,其他的都是事实,但为什么你要说得这么详细呢?为什么你的语气要拉得这么长呢?为什么要说的这么大声呢?这算是什么......
少女:“......”糟糕了,貌似今次多了个人渣的合作伙伴了,怎么办?要向上边投诉吗?还是直接放弃这个任务?跟一个人渣一起执行任务感觉真心危险啊......
“哦,未婚妻啊......”闇雪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看着恋弦的目光也逐渐冷了起来。随后,她忽然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叶依月,跟她解除婚约吧,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你嫁过来后......”
等等!少女,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先不说在对方的“未婚妻”在场的前提下你这种对待对方的态度是否正确,貌似“嫁”这一字......你用错了吧,这位置是不是已经调换了?
他敢肯定,今天绝对会是他在心里吐槽得最多的日子了......
接着,叶依月微微侧过头,将视线移到了少女的身上,给她打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快点将自家妹妹带走。见此,少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只得无奈地走上前,将闇雪从叶依月的身边拉了开来。
“好了,闇雪,别再胡闹了,都多大的孩子了,好男人多着呢,何必找个人渣呢,就算你想报恩,至少也从其他方面入手啊,别把自己便宜给人渣了。”
叶依月:“......”喂,你够了啊,人渣来人渣去的,不过是一次非理性的告白而已,我这不是认错了吗?你何必一直针对我呢?
“哦。”在自己的姐姐下达了命令后,闇雪也就只能无奈服从了,虽然她的视线还是完全没有从叶依月的身上移开过......那样子简直就像似乎只要少女一松开对她的束缚,她马上就会扑上来将叶依月擒住带回家一样,野兽对待猎物的态度?大概就是这样子......
不过,同时,叶依月也感到有些疑惑了起来,毕竟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十年,即使闇雪还记得他,但感情应该没这么深才对,他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已经达到跨越长久的时间的地步了......那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因素的影响?
想到这里,叶依月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类似“欺骗”万物从而转变为真实且被他取名为“真实”的那种诡异能力了。他并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种诡异的能力,这种能力似乎能够让他在一定范围内梦想成真,就像十年前在恋弦被抓后,他就是因为想要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就得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简直就像是心想事成般。
但,“真实”一向都是他无法完全掌握的能力,因为有时候他连自己都会欺骗,也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了。他记得当年他并不想要让闇雪破坏到自己的计划,且想让其服从自己的命令,该不会是......当时他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使用了“真实”这个能力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
叶依月的神情逐渐怪异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今天的这状况,完全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那么,如果闇雪真的已经因为中了他的“真实”的话,那又该怎么解决呢?怎么让其恢复过来?恐怕这非常非常难了......毕竟当初的闇雪还很弱小,即使中了“真实”也不稀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心理暗示恐怕越藏越深,越隐越深,如果要让其顿悟这是个深度心理暗示的催眠,难度已经不是一点半点了。
“怎么了?”毕竟跟叶依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恋弦很轻易就看出了他的异常,担心地问道。
叶依月摇了摇头:“没事,不如我们还是先去工作室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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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张简陋的方形会议桌的两侧,叶依月、恋弦和闇雪、少女分别相对坐着。
奸臣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情和言行,笑了笑:“看来你们已经进行过交流了?应该都各自了解对方一些了吧。”
话音刚落,少女就找茬般地将视线移到了叶依月身上,嘲讽地道:“啊,当然了,至少明白我的合作伙伴是个人渣了。”
叶依月:“......”喂,你真的够了,别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啊。
“哈哈哈,看到你们的感情不错,我也开心一些了。”
“谁跟他(她)感情好了......”说这话的人正好是叶依月和少女。
“好了,现在给你们各自介绍一下吧。”接着,奸臣保持着微笑,首先介绍起了叶依月和恋弦,“嗯......这位就是帝国大名鼎鼎的总参谋长叶依月以及其助手恋弦了,当然了,我想极大部分人都从没见过这位神秘的总参谋长吧,毕竟属于指挥职位的幕后人物。”
随后,他继续介绍起少女和闇雪了起来:“而这两位......一位帝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帝国元帅怖......总元帅哦,另一位就是她的副官闇雪了。”
事实上,在刚听到“总元帅”这个名词的时候,叶依月差点就跳了起来了。为什么他这么吃惊呢?很简单,要知道帝国内一直有着两名鼎鼎大名的人物,一个是无人不知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帝国总参谋长,一个是无人不晓、征战四方、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总元帅,分别为帝国的两把绝世神剑,“智”和“力”的代表。
这些年来,虽然帝国一直腐败下去,但国力却不减反增,土地面积更是比以前多了数倍,为什么呢?正因为有着各自征战南北东西的两位人物,为帝国打下了许多土地,就连守候在帝国边缘的革命军都不得不向着国外逃亡,以防被这两位赫赫人物给打得溃不成军。
由此可知,帝国总元帅和帝国总参谋长这两个人物为帝国做出了多大的贡献,所以他们的地位在帝国内几乎是最着:“嗯......至于‘弑灵’的能力嘛,也挺简单的,如名字所说的那样,斩杀生灵,斩杀神魔,斩杀万物,斩杀一切。”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默默地将头别到了一边去,这丫的真的不是在开外挂吗?!
“好了,我想你们现在也已经互相了解到对方一些了吧。”接着,奸臣突然开口说话了,“你们大概也看过那份关于这次任务的文件了吧。”
“嗯,看过了。”众人回答道。
“既然如此,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快行动,毕竟谁也不知道哈斯奇那家伙会不会突然离开安定市。哦,顺便一提,因为是属于最高机密性的任务,所以我不能哌更多的人给你们的了,只能依靠你们自己了。”
少女怖冷淡地回答道:“没关系,更多的人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嗯,我也同意这话。”叶依月点头应道,“如果允许的话,我建议今天就出发,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
“没有。”
“没有。”
在陆续得到了三人的回答后,叶依月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四人今天就出发吧。”
怖和恋弦异口同声地应道:“没问题。”
但,就在这时,闇雪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等等,文件上说的不是五个人吗?现在怎么只有四个人?”
“五个人?”叶依月微微一愣,旋即,他立即反应了过来,神情逐渐怪异了起来,“等等,第五个人该不会是......”
“砰——”
工作室的一个窗户突然被破开了来,两只手趴在窗户的边框上,随即,一个头从窗户外露了出来,一个充满幽怨的声音缓缓飘了过来。
“老大,恋弦大姐,你们太可恶了,居然就这么抛下了我。”
众人:“......”
抱歉,我还真忘记你的存在了。
随着鸣笛声的呼啸而起,列车飞快地纵横在轨道之上。
叶依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在他左边的是跟他曾多次合作过的侦察兵易,坐在他右侧靠窗的位置上的则是恋弦,而坐在他对面的两人自然就是怖和闇雪。
五人沉默不语地坐着,等待着这场悠久旅途的结束。
此时,因为是秘密任务的缘故,他们早就已经换上了便装,再加上多种打扮,来来往往的剩客们自然将他们当作了是五名出外游玩的普通乘客。
接着,就在五人继续沉默地等待着列车的到站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来到了他们的旁边。
一个穿着类似哥特风格、裙摆上印着些许金色的花纹的黑色长裙的少女在他们的旁边停下了脚步,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一脸沉默的叶依月,双手微微提起裙摆,行了一个礼,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柔和的笑容:“叶依月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吗?”
在少女的身边,还有着一个绑着一束马尾、犹如绅士般彬彬有礼的男人。
“你的熟人?”怖微微瞥了她一眼,就将视线移到了叶依月的身上。
但,这时,叶依月已经皱着眉头,紧紧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寻找着脑海里的记忆,很快,一个坐在马车车厢里的盲人女孩的身影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是你?”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着这个神秘少女,眼神逐渐冷静认真了起来。
“看样子叶依月先生还记得我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少女微微一笑。
叶依月淡淡一笑:“不记得也难,毕竟当年你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话音刚落,恋弦就将疑惑的视线投到了这两人的身上,救命恩人?她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在他们两人相见之前遇到的?
“哦?”怖挑了挑眉,“你不打算介绍介绍一下你的这两位老朋友吗?”很明显,她是起了警惕心了。
叶依月冷笑道:“这两位啊......一位可是帝国大名鼎鼎的门可罗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啊,另一位的话......”
“这是我的仆人兼助理。”蒂捷将接下来的话说了下来。
“嗯,以及其仆人兼助理。”
“哦。”听后,怖淡淡地点了点头,不过心里的警惕心倒是轻了些许,毕竟从某一方面上来说,门可罗家族的人也算是自己人了。但,可惜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位门可罗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早就已经起了异心了......
随后,叶依月望向了蒂捷,冷静地问道:“不知道蒂捷小姐找我有何事呢?”
“嗯,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要找叶依月先生谈一下,不知道叶依月先生可肯移步到我的私人车厢里详谈?”蒂捷回答道。
话音刚落,叶依月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一阵温暖包围住了,不用说,他也知道到底是谁在握着他的手了。
“没事的,我去一下就回来。”叶依月扭过头,朝着一脸担心的恋弦摇了摇头。
恋弦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松开了手。
旋即,叶依月再次看向蒂捷,冷淡地道:“去吧。”
......
.........
............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在被带领来到了一节车厢里后,叶依月就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问道。
蒂捷微微一笑,明明那双眼睛已经盲了,但就像真的有着一双眼睛在看着对方一样:“叶依月先生,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十年之长了,不知道现今你是否相信我当年之言了呢?”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我不得不说,你所说的事情在未来都确实实现了,但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又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这世上总有些被命运眷顾的生灵,从而获得跟他人不同的奇特能力。”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我记得成为sss级武者需要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拥有奇特能力吧,不知道现在蒂捷小姐是否算是sss级武者了呢?”
“如果按照你们武者的等级制度的话,我应该算是sss级武者了,但毕竟我并非战斗系的人员,所以实际上连个武者都不算是。”
问完自己想问的问题后,叶依月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了正题:“不知道蒂捷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后,蒂捷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旋即,她走到了叶依月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双手礼貌地放在大腿上:“我是来帮助叶依月先生你的。”
叶依月冷冷一笑:“帮助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吗?”
“哦?叶依月先生不是打算叛国了吗?”
闻言,叶依月脸色微微一变,但下一刻,他的神情就变回了原来冷静的样子了:“蒂捷小姐,请注意的你话语,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打算提前退休,而非叛国。”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转弯抹角了,叶依月先生,你既然知道我有预言能力,那你也应该清楚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了吧。不错,我正是使用了预言能力,得知了这事后,所以才来帮你的忙的。”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然后,他问道:“你能够帮我找出叛军的位置所在吗?在安定市的位置。”
“原来如此,叶依月先生是打算将这次的刺杀任务的情况泄露给革命军,然后让革命军跟你的同伴们两败俱伤,从而让叶依月先生你们有了逃亡的机会吗?”
“差不多吧,不过还不是逃亡,只是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情去做而已,否则我们根本就无法逃出......逃出他人的掌握的。”
“难道叶依月先生就没打算过要加入革命军吗?”
“不打算!”
“为什么?叶依月先上,难道你就没想过吗?就算你们逃得了一时,最终无论是革命军胜利了也好,亦或者是帝国胜利了也好,身为中立立场的你们始终都是遭殃的,除非......你们离开帝国!但,帝国之外,有着更多可怕的怪物!”
“无论是前面的观点,还是后面的提议,我比你更加清楚,更何况......”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我,曾经到过帝国之外的地区。”
“!!!”
“其实,我也不明白当时我是怎么活下来的,甚至活着回来。比起文明高度发达的帝国,除了边缘的几个国家,更外面根本就是杀戮的地区,那里除了怪物还是怪物,甚至可以说......那里大多数都是ss级武者以上的存在,我甚至怀疑野生种这个种族就是从那里逃亡出来的。当然了,如果那些怪物真的侵占了有着文明所在的地区,跟所有文明种族开战,最终他们还是会败的,毕竟他们虽然有sss级武者的存在,但可没有虚灵具的存在。”
蒂捷沉默不语,片刻后,她有些心有余悸地问道:“叶依月先生,你......真的到过帝国之外?那个......可怕的杀戮地区?”
“当然,不然你以为这十年来为什么我的实力会进步得这么快?即使是同为sss级武者,实际上里面的实力差异很大的,大多数达到了sss级武者存在的生灵都会选择去那片区域进行历练的,虽然大多下场会是死......”
“好了,不说这些了,蒂捷小姐,我们还是回到原话题上吧。”突然,叶依月转移了话题,“我说过了,我不会加入革命军的,但跟革命军合作就不一定了......不过,我跟革命军积累的仇恨太多了,所以其中需要你来作为媒介。”
听后,蒂捷脸露喜色:“叶依月先生,你的意思是......”
“先别插嘴,我确实是打算跟你合作,还是进行长久的合作,但是恐怕接下来的事情你不怎么想要做。这次你来的目的之中,恐怕还包括打算阻止我去暗杀哈斯奇吧,那么我只能说,很抱歉,要辜负你的希望了,哈斯奇必须死,否则我们的合作无法继续下去!”
蒂捷脸色一白:“为什么哈斯奇一定要死?”
“呵,大小姐,别天真了,革命军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帝国做了不符合他们利益的事情,宰相哈斯奇之所以会跟革命军合作,那是因为奸臣夺去了哈斯奇的利益,从而导致这一系列的事情,要知道革命军里的重要人物不都是平民出生的吗?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蛋疼,有好好的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不去享受,反而做这种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的吗?”
“可......可如果革命军成功推翻帝国,哈斯奇岂不也会损失利益吗?”
“唉,别说笑了,算了,给一分东西你看下吧。”说着,叶依月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给蒂捷。见此,蒂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接了过来,开始阅读了起来。不一会儿后,蒂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不......不可能,这......”
叶依月冷静地道:“这是奸臣派出的暗线得出的信息,哈斯奇之所以肯帮助革命军,那是因为革命军答应了在推翻帝国后,把皇帝的位置交给他。但,革命军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呢?所以在推翻帝国后,革命军一定又会以大义之名,告知天下说哈斯奇打算做下一个皇帝,创立一个新的帝国。所以,在推翻了帝国之后,一定还会有一定轰轰烈烈的战争要打的,哈斯奇和革命军两方都不是蠢货,只是现在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要对付罢了。”
蒂捷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许久后,她朱唇轻启,气势比之前弱了不少地问道:“可......如果革命军胜利的话,平民应该会获得幸福吧。”
叶依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你的信念呢?想要给人们带来幸福......这点我确实挺敬佩你的,不过有些地方我要纠正一下。革命军胜利后,只是平民会获得比以前更多的幸福,更多的自由而已,这世上并没有绝对的幸福。”
“这样的话......就可以了。”蒂捷似乎终于筋疲力倦了。
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别开心得太早,大小姐,这场游戏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还有......吗?”蒂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下来。
“啊,是啊,难道你忘了吗?即使新的国家胜利了,可国力薄弱的新国度一定会遭到旁边的国家的虎视眈眈的。”
“那......到底该怎么办?”
叶依月微微一笑:“在开国之时,帝国就已经占了很大的一份面积了,这也是当初的开国皇帝无心继续征战罢了,否则现在全世界早就已经统一了,甚至有可能连那片杀戮地区都被侵略到了,我不得不承认,开国皇帝确实是非常了不得的鬼才。然后,我想说,你以为我这些年来的征战到底是干嘛的?你真以为我是一个嗜杀、喜欢杀戮、践踏生命的人了吗?”
“难道......”蒂捷的眼中升起了一丝希冀。
“嗯,我只是打算将周围烦人的家伙先一并收拾掉而已,老实说,事实上怖那边殖民回来的土地比我收服的还多......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即使没有我,恐怕很快她就会带领军队践踏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了。”
“可......为什么你们都似乎要屠杀那些......”
“屠杀异国人?呵,先不说怖那边的事情,我确实有着目的屠杀的,甚至我还已经灭绝了几个种族,因为我打算将他们原本的种族制度彻底打破,甚至对他们的文化,思想,科学进行各种洗脑,最终就算帝国在进行内战的时候,已经成为一盘散沙甚至是被洗脑的奴隶的他们,已经没有能力联合起来对抗我们了。”
蒂捷沉默不语,因为......她觉得这些实在是太残忍了,但似乎又不得不做。
“叶依月先生,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你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计划好这些了?”
叶依月冷静地承认道:“不错,我确实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计划还算不上,因为我憎恨着那些麻木的人们,这个帝国,甚至......我还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蒂捷再一次地沉默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语太过骇人,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片刻后,她却是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想要毁灭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不是有着你还想要珍惜的人吗?”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微微侧过头,望向了窗外的风景,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想要知道......世界之外是否还有着其他的世界,我想要知道......世界之外是否有着我追寻着的真实。”
“这怎么可能?世界之外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世界......”
“多元宇宙......”叶依月蓦地用微不察觉的声音说道。
“什么?”
“没什么。”叶依月摇了摇头,“好了,现在再次回到正题上吧,哈斯奇是必须死的,除了刚才说的原因之外还有着第二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
“因为你。”
“因为我?”
“对,哈斯奇提供给革命军的是情报,你能够帮助革命军的也是提供情报,如果你要让革命军对你的存在重视起来,甚至不得不认真对待你,哈斯奇必须死!”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下吧,按这时间来说,大概还有十分钟到站了,到时候我跟你说下我的计划,希望你能够配合我。而这也将是我们成为合作伙伴的第一次合作,亦是向对方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
某间旅馆——
“三间房间,分别是两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在前台前,叶依月如此对旅馆老板说道。
“等等!老大,那间单人房该不会是......”易立刻上前问道。
叶依月瞪着死鱼眼,冷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别这样老人,为什么你们都是成双入对,唯独我是一个人啊,老大,我要跟你住同一间房啊!”
“滚!”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将其踢飞,然后拿着钥匙,带着恋弦走了上楼。
旅馆房间里——
叶依月将手中的行李放下后,正打算去其中的一张床上去,但,就在这时,另一旁一直沉默着的恋弦却是忽然开口说话了:“叶依月。”
“嗯?”
“刚才......刚才那个人......”
“嗯,我以前的救命恩人而已。”
“为什么以前你没跟我说过?”
“......”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了。
恋弦低下头,没有对上他的视线,而是看着自己地面上自己并列起来的脚尖:“叶依月,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你们会谈了这么久的?”
“......额,怎么说,老朋友嘛,这么久不见面了,不小心谈长了些时间也不出奇吧。”
“嗯......那位小姐很漂亮呢,还很有礼貌,身材又好,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暗恋她吧,叶依月你觉得是吧。”
“......还好吧。”喂喂喂,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气氛怎么这么奇怪了?而且为什么这次直接叫我全名了......
“也是呢,毕竟那样的女孩可是众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呢,叶依月你说是吗?”
叶依月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回答不是你又说我说谎,回答是你又会大发脾气,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为什么不说话了?”突然,恋弦微微抬起头来,紧紧地看着他的脸孔,“叶依月,你觉得闇雪如何?”
“......为什么突然说她了?”
“你以前貌似从没跟我提过她吧,你跟她......比跟我认识得还早?”
“......嗯。”卧槽啊,就早个一个多小时而已,你还想计较什么?!
“呵呵,比认识我还早呢......也难怪了,不是吗?”
“......”到底难怪什么啊,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啊。
“闇雪啊,不仅可爱,性格开朗,就像邻家妹妹一样,再加上会倒贴某人这一属性,估计某人会很喜欢的吧......”
“......”这次就算你不解释我也已经知道“某人”指的是谁了......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的压迫下,叶依月觉得自己实在得做些什么实际行动才行了:“咳,恋弦啊,其实我觉得嘛,虽然闇雪这种元气女孩的类型确实挺多男人喜欢的,但我更喜欢那种性格比较沉默,比较高冷的女孩......”
然,话音未落,恋弦那冷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语:“例如怖那种?”
“......”我去,我想说的是你啊,麻烦你听下人话行不行啊!
不过,貌似这么看来,他说的人确实有些像是怖......
“你觉得怖为人怎么样,别打算逃避,认真回答我。”
“......额,还好吧,人挺漂亮的,实力很强,性格......嗯,稍微有些强势,是个......是个......”说到这里,叶依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貌似说是有关“女人”的形容会被砍死,但其他的......貌似有些找借口的嫌疑?
“是个什么?”恋弦冷冷地道。
叶依月冷汗直冒,视线忽然向其他方向转移了起来,不敢对视上她那冰冷的目光,突然,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名词,一个能够洗脱他在精神上对那位彪悍的女元帅有某种爱慕之情的名词,是的,仅仅是在精神上......
“说!”恋弦冷喝一声。
下一刻,叶依月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名词脱口而出了:“是个不错的炮友!”
然而......
“你去死!!!!!!”
房门,突然被破开了,一个清丽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几乎达到了不可思议的一百马赫的速度,卷动着肉眼可见的气流,瞬间来到叶依月的身前,挥出了那一只看起来柔软无力的粉拳,是的,仅仅只是看起来......
在猝不及防之下,叶依月只来得及将双臂挡在身前。
“嘭——!!!”
刹那间,那只拳头卷出的气流绕过了叶依月的身躯,冲向了他身后的障碍物,几乎数十米范围之内的障碍物全部毁于一旦......
“咕——”
看着眼前的这张冷冰冰的美丽面孔,叶依月不禁吞了一口唾沫,那是被吓得......
“你的炮友来了,开心吗?”很快,恋弦那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的色彩的冰冷话语从旁边传了过来。
叶依月虚着眼,看着眼前的少女,两人各自都保持着出击后的动作不变:“你偷听我们说话......”
少女冷冷地看着他:“只是我妹妹硬拉着我来而已,但想不到今晚居然听到了一个人渣如此龌龊的宣言......”
“......”叶依月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被误会了,而且还似乎解释不清的样子,不,应该说是这几个女人根本就不听解释......貌似,他应该用某些行动来让她们心中认为的事情变成现实?嗯,反正已经洗不清自己是一个人渣的嫌疑了,继续抹黑也没关系......
“要不现在我们趁热来一发?”
少女:“......”
“一发不行?0.5发如何?”
少女:“......”
“要不......0.1发?”
少女:“......抱歉,我突然发觉自己是太过小看你的人渣程度了......嗯,所以说,为了纠正这个错误,我觉得自己必须得做出些什么才行。”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弑灵......”
“......”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当真么......
虽然叶依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必须得逃了。
然,就在这时......
在场的众人顿时脸色一变,因为......他们居然听到了类似军队齐步跑来这里的声音,毫无疑问,这是来者不善。
但,此时此刻,叶依月却是在心中冷笑着——
革命军,来了!
刀光剑影之中,五人一边不断地奔跑着,一边对付不断袭来的敌人,挥手之间,便是一摊血泊的诞生。
“可恶!这些明显不是安定市里的正规军,这种战斗方式,这种战场阵法,根本就是出自野路子的叛军!”怖一边平静地一挥剑收割了许多的生命,不断分析道,“我们暴露了,但怎么暴露的?”
即使面对着这种危急情况,叶依月还是耸了耸肩,轻松地道:“说不定是刚才你的那一拳引出的动乱太大,引来了这些家伙呗。”
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就像......来的应该是正规军才对,毕竟他们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啊,等等,难道......
怖将冷冷的目光投到了叶依月身上:“你把情报泄漏出去了?刚才在车上找你的那个女人......”
“......”这家伙的直觉怎么这么敏锐......
事实上革命军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确实是被知道革命军的聚合所在地的蒂捷将情报泄露出去的。
“别这样看我,我并没有将任务的事情告诉她,再说,她一个贵族,为什么要帮助叛军?这不是在损害自己的利益吗?”我确实没有将任务的事情告诉她,是她自己使用预言能力得知的......
“哼!”怖将目光收了回去,暂时不去想这事了,“叶依月,毕竟你算是军师的人物,你来指挥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直接冲进城主府,把哈斯奇给宰了!”
“......哈?”
不仅是她,在听到这话后,就连其他人都疑惑地看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又轻松地杀了一个革命军军人:“我知道你们觉得这很荒唐,但我觉得这是可行的办法,毕竟哈斯奇在知道了刺杀任务的事情后,一定会选择快速逃离安定市的。到时候我们刺杀的几率就大大降低了,甚至没有机会出手,与其这样,我们不如直接冲进城主府把他给宰了。”说到这里,他用挑衅的目光看向了怖,“怎么?难道你不敢吗?”
“呵!”怖冷笑一声,“有何不敢?我之所以一直连一半的实力都没使出来,只是顾及到暴露而已,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话音刚落,一把白色的淡淡剑影就出现了在她的手中了。
“唰——”
她轻轻地挥下了剑,但,就是这么一挥,刹那之间......
“轰——!!!!!!”
整个安定市......居然被毁去大半了!
众人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着的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
叶依月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当上帝国总元帅,甚至被称为帝国的“力”了,这种实力......这种实力根本还不是全力!对!这绝对还不是她的全力!
第一次,他对这份实力的差距感到了深深的绝望......按年龄来说,怖应该比他大几岁,但这种天赋的差距完全不是时间能够用来弥补的,一直以来,他都是依靠着“真实”来变强的,而对方......真真正正地是依靠自己的天赋的!
而且......
看着眼前血腥残酷的场面,犹如地狱般的战场,狂风突然大作,将她的那头柔顺的秀发扬起,但......她却是微微翘着嘴角,一抹嗜血的冰冷笑容自她的脸上绽放而出,似乎正在享受着这一切,这种沉醉在个人喜爱中的强烈主观意识......简直就像......简直就像那个人!
突然,叶依月感到脑袋又痛了起来,于是他立即停止了思考,不再继续回忆下去。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一直想着那个梦境里的事情,不是说好要忘记了吗?可是,那个人......不!绝对不是!她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那个少女......梦里的那个少女......他心爱着的人......根本就是虚构出来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路已经开了,全都冲向城主府!!”叶依月紧紧地咬着牙齿,忍受着这份痛苦,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指挥着众人。
接着,就在众人打算沿着怖破出的路前进的时候,几个人影以飞快的速度瞬步了过来。
“等等!那几个人是叛军里的几个重要头领?”易忽然惊讶地道。
“原来如此,看来今次要跟哈斯奇会见的人物非常重大呢,竟然跟来了这么多重要人物。”叶依月冷静地道,“我去拦截他们,你们先去吧。”
但,就在这时,恋弦却是忽然说道:“不,阿月,你们先去吧,我去拦截他们。”说完后,她就立刻冲了上去,刀光剑影之间爱你,将那几个人影拦了下来。
“等等,恋弦大姐,凭你一个人的实力拦不住啊。”易连忙阻止道,随后,他立即扭过头,望向了叶依月。
但,叶依月却仍是一副冷静的样子,指挥道:“趁现在冲向城主府!”
“老大!”
“快去!”
接着,叶依月就已经率先冲上去了,似乎已经打算把恋弦给扔下了。易咬了咬牙,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闇雪有些担心地看着正在跟那几个人影战斗着的恋弦,然后,她用哀求般的眼神望向了怖:“姐姐......”
怖摇了摇头,虽然以她的实力来说,她确实是能够在最快速度下解决那几个人,但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哈斯奇成功逃跑。于是,她不再停留在这里,也追了上去。见此,闇雪跺了跺脚,旋即,她还是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恋弦后,才追了上去。
在四人往城主府所在的方向跑去的时候,忽然之间,他们听到了身后响起的熟悉的惨叫声。
“老大!”易不禁叫道。
叶依月还是那般冷静地喝道:“任务期间,不需要多余的感情!”说完后,他就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怖摇了摇头,以他的这种心性,难怪能够成为帝国总参谋长了,但......怖扭过头,看着死战着的恋弦,不禁轻蹙柳眉,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样子?她是不是漏了什么没想到......
......
.........
............
一个冷漠的黑衣男人看着地面上已经倒在血泊上一动不动的少女,然后,他对另外的几个同伴说道:“好了,这个难缠的对手已经解决了,快点回去支援首领他们吧,毕竟这次袭来的可是那位传说中的帝国总元帅,我们还不知道她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那几个同伴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接着,他们转过了身,正当他们打算抬脚离开的时候,一个诡异的笑声自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就这样死了吧。”
“什么?”那几个人立即转过身,净额地看着忽然“起死回生”的少女......
少女低着脑袋,垂着双手,身子似乎有些摇摇晃晃,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是如此的诡异:“呵呵呵......看来他们终于离开了呢,那我下手也方便些了......哎呀哎呀,虽然那家伙的‘真实’有时候很逆天,但限制也十分之大呢,在得到了某些东西的同时,也会失去某些东西,还需要某个特殊条件才能够恢复原状......而死亡,就是让我恢复记忆,让我想起自己并不是恋弦这件事情的条件......”
见此,那几个男人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大了,于是他们立即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少女冲了上去。
“也罢,嗯,我也玩够了,你们先给我去死一遍吧......”
刹那间,整片地面,又多了许多残肢碎肉......
安定市的某个地方——
“恋弦小姐,请你现在跟我离开这里吧。”蒂捷带着自己的仆人,来到了恋弦的面前。
恋弦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们......就是他所说的接应人吗?”
“是的。”
“那他......”
“恋弦小姐请放心,叶依月先生很快就会过来跟你汇合了......恋弦小姐,请快点吧,现在先逃出安定市,否则迟点就比较麻烦了。”
“嗯。”
事实上,在旅馆刚进入房间的时候,叶依月就将事情简单告诉了恋弦,并让其从窗户逃出去。然后,他使用了“真实”,让“真实之剑”变成了恋弦,正所谓若是欺骗他人,必须欺骗自己人,所以他抹消掉了“真实之剑”原本的记忆,让其认为自己就是恋弦。
其实,除了一些简单的应用之外,“真实”如果要应用在更多更困难的事情上,限制也会多了许多。如果他要让一个事情变成事实,后来要解除“真实”的条件就越困难,例如他之前让“真实之剑”变成恋弦,并让其以为自己就是恋弦,恢复的条件就是死亡,如果不是因为“真实之剑”属于不死之身的话,其他人根本就一辈子都无法解开,所以别以为“真实”已经逆天到可以随意使用。
同时,在使用了“真实”后,也会失去一些东西,就像“真实之剑”在变成了恋弦后,她自身的实力也跟恋弦一模一样了。可以说,每一次使用“真实”,叶依月都需要郑重斟酌的。
在依靠视觉共享的情况下,在“真实之剑”那边的任务完成后,叶依月一下子就知道了。因为虚灵具与宿主之间能够利用一种类似“超距作用”的召唤能力,所以他一下子就将“真实之剑”召唤了回来,整个过程无人知道。
接着,就在他们终于来到了城主府外面的时候,忽然之间,更多的来自革命军里的强大武者冲了出来,其中一个脖颈上围着红色围巾的冷峻青年首当其冲,竟然提着长剑就奔向了怖。
见此,无疑包括叶依月在内的三人都认为其死定了,但想不到下一刻,在怖反击挥剑的时候,他居然不可思议地挡住了,还绰绰有余地避开了几次攻击。
这次终于来了个高手了么......
看到这种情况,叶依月不惊反喜,毕竟他就是在等待着能够将怖拦截下来的人。很快,又有几个人向着他们冲了上来,见此,叶依月根据之前从蒂捷那里得来的预言情报,自然清楚哪个才是最弱的,于是他朝着那人冲了上去,直接使出了全力,将“真实之剑”召唤出来,冷光迸出,直接将那人冲来的躯体一分为二。
然后,他趁着其他人被拦截住的时候,朝着城主府冲了进去。
“箜,别管那个女人了,先拦住那个男人!”忽然,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话语中的“女人”大概指的是怖,而“男人”自然就是打算冲进城主府的叶依月了,不过......
箜?
叶依月扭过头,看向了那个正在跟怖对站着的冷峻青年,十年前的一幕情景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当年在监狱里的那个孩子?那个前任革命军首领的儿子?
不过,比起这些,他那临时谋划出的破漏百出的计划无疑更加重要了,于是在见到那个冷峻青年似乎打算转身来拦截他,他连忙对怖喊道:“拦住他!”然后,这次他是对他的所有己方成员说的了,“你们替我把这些家伙都给拦住!拦在外面!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一定能够完成任务的!”
十分钟?众人微微一愣,因为貌似要在十分钟之内找到哈斯奇的所在地并杀掉他,这难度近乎于不可能......再说,哈斯奇身边一定还有其他的高手在保护住他的,只要那些高手拖延够时间,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支援,十分钟......怎么可能能够完成任务?
但,那坚定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真的就这么自信吗?就算是曾经百战百胜的总参谋长也不可能能够完成啊,毕竟总参谋长负责的仅仅只是指挥而已,而现在......他却是要亲自上阵!
不过,叶依月并没有给他们任何解释就已经冲进去了,是的,他相信自己能够在十分钟之内完成任务的,如果实在常规办法下自然无法完成,但他从未说过自己要用常规办法......
“棂,准备好了吗?”
“嗯......”
“那么,开始了,祝你好运......”
“嗯......”
十分钟后——
“轰——”
刹那间,一束灰色的光柱从城主府里破开而出,贯穿天穹,整个城主府都被湮灭在灰色的光芒之中了......
“老大!!!!!!”下一刻,易那撕心裂肺的声音顿时响彻云霄。
怖的神情顿时阴沉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十分钟之内完成吗......?可恶,那个家伙居然采取这种愚蠢的自杀方式!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从城主府的其他地方逃出。”
“不用考虑这了。”突然,那个一直一声不吭的冷峻青年忽然开口说话了,“在开战之前我就已经让我的部下包围住整个城主府了,我的部下也告诉了我并没有任何人从城主府里出去,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已经采取自杀的方式跟哈斯奇共归于尽了。”
说完后,他就不再理会怖,大手一挥,对众革命军成员道:“全部撤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却是从旁边传了过来:“你们就想这样离开了吗?”
“什么?”箜扭过头,发现居然是一个手持长刀、原本的乌黑眸子变成了完全的赤红的娇小少女。
“闇雪!别冲动!”怖连忙阻止道。
“可......”
但这时,怖却是侧过头,将视线移到了箜的身上,冷冷地道:“虽然这样打下去是两败俱伤,但就这么放走你们貌似很不是很好,这样吧,我们来对上一招,如果你活下来了的话,我放过你。”
箜顿时皱起了眉头:“如果我活下来的话,你就放过我?我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怖冷笑一声:“不,这已经是优惠了,至少我答应放走你,以前我可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等等!难道你的意思是,你连我的部下都不放过?”
“不错!”
箜怒极反笑:“真是好笑!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的部下,你要怎么打败我!”
此时,怖已经没有再过多说话,而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弑灵。
箜心中升起了愤怒之色,虽然在刚才的对战中,他已经感觉出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了,但现在她竟然说只要接下她一招不死就放过他,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在藐视他!
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那么,他也不会再顾忌什么了。于是,他也缓缓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刹那之间,两人的身影同时动了起来,两抹冷光的轨迹交错而过!
......
.........
............
“嗒——嗒——嗒——嗒——嗒——”
暗闭着眼睛,盘着双腿坐在地上,他听着缓缓传来的脚步声,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很快,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冷淡地道:“你终于来了吗?”
“哦?”叶依月挑了挑眉,“听你的样子,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
“事实上在得知了你准备进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你会这么做了,我也想不到啊,原本城主府通往这里的秘密通道,居然反而会被你利用了。”
“......这么说的话,你已经早就准备好埋伏了?”
“你放心,我并没有叫任何人来,再说,你不是已经在附近设下‘真实’了吗?我的那些部下也不知道你已经来到了这里。”
“我要背叛你,我要杀掉你了,你......就没有任何一点感受?”
“感受?呵呵......”暗笑着摇了摇头,“大概你不知道吧,对于我们这个种族来说,每一个后裔的成人礼就是......杀掉自己的父母!虽然我并不是你的父母,但好歹也算是你的养父,这一天早晚会来到了,我早就已经料到了,就是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说道:“你们这个种族......真的是很奇怪。”
“呵呵......你这话才奇怪吧,说的好像你不是跟我们同一个种族似的。”
叶依月心中苦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非人类,他可是确确实实的人类,只不过是多出了一个名为“真实”的奇特能力吧了,但现在这事也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估计没有什么人会相信吧。
“你并没有将‘真实之剑’带来吗?”
“嗯,没有,我让它代替我进行自爆了,反正它是不死之身,也没什么所谓的。”
“可真是个残忍的主人,不过这也是你的风格,不是吗?”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会以最彻底的本身的实力跟你对战,我们......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暗缓缓站了起来,身材颀长魁梧。
“这种事情......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吗?”
“既然如此,开战吧!”
刹那间,两道身影迸发而出,各自挥出了自己的拳头,然后......
“咚——”
;
“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火车大约下午三点就会出发,现在去的话刚好能够提前五分钟到达。”叶依月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脚上穿着一双厚重的黑色皮鞋,提着一个行李箱,对同样提着行李箱的恋弦说道。
恋弦点了点头:“嗯,全部都搞定了,至于这间花店......或许改天我们还会回来用到吧。”
“嗯。”
接着,就在他们两人正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叫住了叶依月。
“宿主,稍等一下,恐怕你们要改下行程,买下出发时间为明天下午五点前往安尔拉山的车票了,”
突然,一个戴着银色金属面具、手上拿着一张报纸的女人走了出来,这正是变为人类形态、被叶依月起名为“棂”的“真实之剑”。
之所以将无性别的虚灵具变为一个女人的样子,这绝对不是他变-态到满足自己的欲-望的原因......仅仅只是怀念那个梦境里的某个人而已,嗯,一定是这样。
“为什么?”
话音刚落,叶依月就将疑惑的视线投到了“棂”的身上。
“你看看这个吧,头版的那条报道。”说着,“棂”将手中的报纸递了过去给他。
叶依月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展开阅读了起来。
“安尔拉山有疑似爆发的征兆?嗯......这确实挺危险的,对于那一地带的居民来说,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接着,“棂”的语气顿时就严肃了起来:“宿主,先跟你说下吧,其实......我并非是完整的!”
“......什么意思?”
“简单地说,我只是一个虚灵具的一半的部件而已,而另一半的部件现在终于被我找到了。”
“等等,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而且,难道你想说另一半的部件就在安尔拉山那里?”
“一直没跟宿主你谈过这事确实是挺抱歉了,至于我的另一半部件......我只能说,极有可能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因为我跟另一半的部件属于同一个种族,所以可以利用脑电波和信息素在大概感知对方的范围,其实最近我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再加上这一个感知范围内就只有这么一个不平常的事情,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我的另一半部件就在那里。”
“虽说如此,但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分析,例如......为什么最近你才察觉到?以前在帝都的时候为什么你没有察觉到?”
“这就是接下来要说的重点了,宿主,你还记得当初借用你的身份看到的一份机密文件吧,里面说的是一个实验,就是当时的人们找到了虚灵具,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那只是一半的部件就是了。然后他们为了能够彻底控制住虚灵具,竟然打算让虚灵具寄生在某一个生命体身上,以此来控制住它!后来,在经过了一次次的失败实验后,最后在一个人类女孩身上寄生成功了,但这反而是噩梦的开始。因为那个女孩和我的另一半部件的意识融为一体,再加上对这些生命的憎恨,最终差点被帝国毁掉了。但,最后,似乎在经过了一番努力后,他们似乎使用了什么手段封印住我的另一半部件,封印地点就在安尔拉山......哦,顺便一提,宿主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毕竟又将会有一个女孩落入你魔手之中。”
“......你这什么话,说的好像我是禽-兽一样。”
“那现在我的形态你要怎么解释?”
“......那只是个误会,还是先说下正事吧。”叶依月连忙转移开话题,免得待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也就是说,现在需要找回另一个部件才行了?你能够确定你的另一半部件肯听我的话?”
“你把妹不是很有一手的吗?我绝对相信你能够成功震住她的!”
“......你够了,就不能好好地说下正事吗?谈妹上感情不知道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毕竟宿主你能够得到我的承认,那自然证明了你身上有某些不为人所知的特质了,那么,我的另一半部件说不定会听你的话的。其次,我们必须找回另一半部件,否则绝对不会是总元帅怖的对手,毕竟......你们总有一天会重新相见的,不是吗?甚至当再次相见之时,你们还是会以敌人的身份来对战。”
叶依月沉默不语,虽然“棂”说的是事实,但老实说,他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些事情了,说白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想要逃避的懦夫而已,他......并没有绝对的觉悟去跟怖他们对战。尽然在那个梦境,他是个果断冷酷的魔王,但梦终究是梦,在这里,他只是个仍没有觉悟的懦夫罢了。
“叶依月......”恋弦伸出一只小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叶依月摇了摇头,接着,他严肃地望向了“棂”,“把行程给改一下吧,我们先去安尔拉山一趟,然后再回到安定市。”
———————————————————————————————
与此同时——
年轻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板着精致的脸孔,双手负后,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吹掠进来的清风扬起她那头乌黑的发丝。
“砰——”
门,突然被打开了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军人从门外跑了进来,然后她朝着里面的所有人敬礼:“抱歉,各位,我来迟了!”
“没事,去那边坐吧。”年轻女子连头也不转,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冷淡地对女军人道,“我记得你是叫珮吧,新人?”
“嗯,刚刚升职上来的。”
“哦,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嗯!”珮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她扭过头看向了工作室里另外的四人,两男两女。
“新人,你知道这个工作室以前是属于谁的吗?”突然,年轻女子问道。
“啊?”珮顿时就愣住了,不知所措了起来。
而另一边,年轻女子也自话自说了起来:“这个工作室......以前是帝国总参谋长的。”
“总参谋长?哦,就是那个因公殉职的总参谋长?”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地坐在会议桌前的一男一女忽然有了些许反应。
“因公殉职?呵呵......确实是因公殉职,还是死在了一次很可笑的任务之中,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传闻中如同军神转世般的总参谋长会这样死去,简直就像是......在戏弄别人一般!”说到最后,年轻女子的乌黑美眸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冷笑。
“等等,难道当年前辈跟那位总参谋长是......”
“啊,稍微认识而已,不用太过在意。”说到这里,年轻女子忽然将话题转移开了来,“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说下正事吧,我们这个专案小组成立的目的,甚至将我从帝国边界传唤回来的目的,你们大概都已经知道了吧,不错,就是为了抓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这个罪犯很聪明,很机智,而且实力强大,传闻他手中还有着虚灵具的存在。不过,我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得知了那个罪犯现在正在何处。”
“这么快就知道了?”珮惊呼道。
年轻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嗯,也别这么小看帝国的情报所,虽然自从某个混蛋‘因公殉职’后,情报得来的途径确实少了许多,帝国的底蕴还是很大的,现在听说那个罪犯已经逃到安尔拉山上了。”
“安尔拉山?”一个粉色长发的女子轻蹙柳眉,抿了抿嘴,“这不是今天的帝都的报纸上报道的那个有火山爆发征兆的死火山吗?那个罪犯去那里干嘛?”
“大概是为了找到另一把虚灵具吧......”另一名黑发黑眸的女子冷冷地应道,“之前姐姐已经把一份很久以前的机密文件翻出来给你们看了吧,我想那个罪犯就是为了那个东西,毕竟现在我们的阵营已经不是他一个区区的罪犯能够抵抗得住了。”
“不错,确实如此。”怖点了点头,“同时,我也可以顺便去那里找些东西......”
“等等,队长,难道你也打算得到那把虚灵具?可如果将那个东西解放出来的话......”最后一名在场最年轻的少年蓦地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年轻女子,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呵呵,还真是正义感满满的孩子呢?多久没遇过了......”年轻女子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们放心,我没兴趣要得出那把虚灵具,毕竟弑灵才是最适合我的。”
“那就好。”听后,少年松了口气。
但,此时,年轻女子却是在心中冷笑着:“我当然不会对那把虚灵具感兴趣了,我要得到的......可是那个封印了那把虚灵具的东西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封印住虚灵具呢?我还真是期待呢,呵呵......”
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的队长可是一个从不会顾及他人感受、践踏生命的嗜杀之人......
年轻女子微微抬起头,遥望着外面的天空,目光深邃而悠远。
叶依月啊叶依月,你以为你那些破绽百出的小把戏真的能够骗得到我吗?八年了,你还不肯露面吗?呵呵......我可真期待着你出现的那一刻啊,到时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这个......令闇雪伤心了这么久的混蛋!你这个......
背叛者!!
;
在即将出发的列车车门外,人群一拥而上,纷纷提着行李箱走上了列车。
叶依月和恋弦并肩站在车门外的人山人海之中,故意等待着在人少的时候才上车,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左侧的另一个车门外的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影,身躯微微一震。
“怎么了?”恋弦一下子就发觉到了他的异常,担心地望向他,疑惑地问道。
但,下一刻,他却是蓦地抓住了恋弦的小手,拉着她挤入了人群之中,在人们抱怨的目光之中,硬生生地挤进了列车里,身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另一边——
“姐姐,怎么了?怎么还不上车?其他人都在车上等着我们呢?”闇雪扭过头,看着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正在看着什么的年轻女子,疑惑地催促道。
怖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这就走……”但,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她忽然抬起脚步,朝着另一个车门那边跑了起来,并顺便扔下了一句话来,“你先上去,待会我再跟上,我知道我们的车厢在那里的。”
“诶?姐姐?”
但,很快,年轻女子的背影就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
………
…………
“刚才怎么了?”等到停下来的时候,恋弦疑惑地望向了叶依月。
叶依月摇了摇头:“我刚才好像见到怖了。”
“怖?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只是巧合而已吧,毕竟凭她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跟我们玩什么阴谋诡计。幸好的是,在出发之前,我们就已经伪造过身份,并且把我们表面上的样子用‘真实‘掩盖住了。”
不错,现在在其他人的眼中,叶依月的外表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大众脸青年,而恋弦则是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女人,看起来就像一对出外旅行要度蜜月的年轻夫妻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恋弦却是面露惊色,诧异地看着叶依月的身后。见此,叶依月心中一跳,连忙转过身,发现一个年轻女子快步走向了他们,年轻女子周围的人们似乎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冰冷压迫感,纷纷自动让开了路来。
糟糕!不会暴露了吧!
叶依月冷汗直冒,心中紧张,但脸上却是冷静地看着迈步而来的怖。
逃?不!绝对不行!这样绝对逃不掉的!正因为对方是怖,所以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从她手上逃掉!
很快,怖就走到了叶依月的身上,然后停了下来。
可恶!真的要动手吗?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开战了!
然而……
“先生,这是你掉了的钱袋吧。”忽然,怖抬起了右手,只见她右手之中握着一个装着满满的钱币的钱袋。
“……不是我的,你认错人了吧。”
“是吗?”怖皱了皱眉,“可能真的是我认错人了吧……”说着,她不禁低头沉思了起来。
说起来这确实不大可能会是叶依月掉下的,毕竟达到他这种层次的武者,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再说,他平时是不怎么会用钱袋来装钱币的。可……貌似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更不像是在试探她,但她那样的人会看错吗?不太可能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叶依月觉得事情貌似有些诡异起来了,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甩开眼前的女人……
“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叶依月说着,就牵起了恋弦的小手,正要转身前往自己的座位。
但,下一刻,怖却是忽然伸出一只小手,蓦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紧紧地拉着:“等等,先生,你再想想吧,这个钱袋真不是你的?可我明明就见到这个东西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都说不是我的了……”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良久后,怖摆了摆手:“那算了,打扰你真是抱歉了,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等到站的时候我把这个钱袋交到警备处那里吧。”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热心助人的小姐。”
“不麻烦不麻烦……”
恋弦皱了皱柳眉,她看了看一脸若无其事的叶依月,又看了看似乎正在沉思着的怖,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略带磁性的男性声音却是从他们的旁边传了过来。
“等等!小姐,那个钱袋恐怕是我掉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三人就扭过头,往声源处看去,发现那是一个跟叶依月同样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但脸上却是带着一副厚大的黑框眼镜的长得白净的斯文青年。
叶依月耸了耸肩,对怖道:“看吧,都说你认错人了,这位哥们的穿着可是跟我有些类似。”
“嗯……看样子确实是我认错了呢,不过就凭穿着还不能完全确定。”说到这里,怖望向了那个白净青年,乌黑的美眸里似乎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什么来,“这个钱袋里有什么?”
“三十二个金币!”白净青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接着,怖将钱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果真有着三十二个金币。随后,她将钱袋扔了过去给白净青年。等到白净青年将钱袋接到了在手上后,她朝着叶依月,恋弦以及白净青年笑了笑,道:“要不几位到我的私人车厢聚一聚?毕竟相识就是缘分嘛。”
“额,那倒不用了,这太麻烦你了。”白净青年立刻就拒绝了。
但,这时,叶依月却是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我看某人是没有道谢恩人的诚意吧,要知道自己的钱袋都被别人捡回来了,居然连感谢的话都没一句。”
“额,这真是太抱歉了,刚才在找回钱袋后,一时太高兴忘了。”白净青年连忙解释道。
“那现在到人家的私人车厢里,当作是道谢不算过分吧。”叶依月得寸进尺地道。
“额,好像不算。”
“那你去不去?”
“……那,好吧。”
接着,怖就出来调和气氛了:“好了好了,也就是去我的私人车厢里喝几杯聊几句而已,闹得这么僵干嘛?都跟我来吧。”
随后,在怖的带领下,叶依月,恋弦和白净青年就逐渐离开了人群,来到了一节寂静的车厢门口前。
怖将车厢门打开,率先走了进去,白净青年紧跟其后,最后才是叶依月和恋弦。就在即将踏入这节车厢里的时候,恋弦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怕被偷听到的原因,她并没有叫出叶依月的名字。
闻言,叶依月微微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接着,就在白净青年才进来不久,发现这里面还有五个男女的时候,怖突然冷喝一声:“动手!”
白净青年瞳孔一缩,心中一惊,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妙了。于是,下一刻,他立即转过身,往门口跑去,但刹那间,一只拳头却是轰在了他的脸上,将他逼退了回去。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那个带着女伴的大众脸青年双手抱胸,站在了门口前,脸上带着阵阵冷笑:“小偷先生,不知道你打算去哪?”
“什、什么小偷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别血口喷人啊!”白净青年眼中闪过些许慌张,但他却是强硬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恶狠狠地回瞪了叶依月一眼。
叶依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下车厢里的情况,除了一男一女之外,他发现另外的三人他竟然都认识,那三人分别是闇雪,易和珮。到了现在,他哪里还不知道珮之前所说的“队长”恐怕就是指怖了,但为了不暴露身份,他脸色不变,装作完全不认识这里面的人的样子,而他身旁的恋弦亦是如此。
然后,叶依月才将视线重新投到了白净青年的身上,冷冷地道:“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盗窃技术确实了得,但你错就错在你在行动的时候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
恋弦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是她,就连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五人也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后,缓缓开口道:“事情其实很简单,首先,我的推理思路是这样的……有两个假设前提,第一,刚才那位小姐看错了,这个钱袋并不是从我身上掉出来的,第二,刚才那位小姐没看错,我只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掉了这个钱袋。当然了,我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这个钱袋的,所以第一个假设自然排除,但看那位小姐的样子又不像是骗人(实际上是相信怖的眼力),所以第二个假设自然也得排除。”
“可……这样的话,岂不是等于两个假设都错了?”
“这两个假设只是在只能选择a与b的情况下而已,然后,还有c的选择,但如果那位小姐既没有看错,再加上我确实没有这个钱袋,那就说明一个问题了……可能有人将这个钱袋放进了我的衣服里,虽然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将钱袋放进我衣服里确实有些不大可能,但并非完全不可能。接着,那位小姐突然改变了态度,她居然主动承认可能是自己看错了,额,我的意思是,从外表言行上来看,这位小姐极有可能是个十分自信的人(其实是对怖的了解),想要让这种人承认自己的错误几乎不可能,所以我就觉得有问题,再从后面那位先生的出现,一下子就让我联想到这位小姐可是是想把这位……嗯,小偷先生引出来,因为她主动说了要交给警备处,其实她自己就是有着比警备处更高职位的人……”
“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会是有着比警备处更高职位的人?”怖轻轻皱起了柳眉,疑惑地看向了叶依月。
“额,这个……是从外表言行上推断出吧。”叶依月心里有些心虚,但表面上却一脸镇定地回答道。
“侦探?”
“……算是吧。”
“哦?看来你倒是比起那些糊弄人的赚钱侦探厉害多了,不过为什么以前没听过你的名声?你应该也是帝都的人吧。”
“……我一向接的都是小打小闹的小案子,不入大人法眼。”接着,叶依月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了开来,“那我继续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首先,那位先生用他那神乎其技的技巧窃取了别人的钱袋,然后因为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只能找了个跟他穿着有些相似,即是我作为目标,将钱袋放进了我的衣服里。为什么要找个穿着相似的人呢,因为那样就算被人看到也可以用穿着相似来作借口,就好像刚才那样。随后,在车门外的时候,他打算从我身上重新取出钱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加速走上了列车,结果导致被取出一半的钱袋不小心落到地上去。这个时候,那位小姐以为那个小偷偷了我的钱财,于是她立刻走过去拿起钱袋,吓得想要从地上捡起钱袋的小偷暂时不敢有什么行动。然后,那位小姐就追了上来,想要把钱袋还给我,但在知道这个钱袋并不是我的东西后,她就顿时明白了那个小偷先生是将钱袋暂时‘寄放‘在我这里的。”
“接下来,她为了引出那个小偷,故意说自己准备将钱袋送到警备处去,毕竟如果送到警备处的话,要取回的难度太高了,但如果从这位……嗯,眼力这么好,即感知能力这么好的小姐身上偷走钱袋,难度也一样大,就在这位小偷先生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天大的机会终于到来了,于是他利用自己对钱袋里的金币的数量的了解,再加上穿着服装的相似,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失主,成功地取回了钱袋……嘛,虽说现在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就是了。”
怖抿了抿樱唇,旋即,她冷淡地看了叶依月一眼:“推理得不错,跟我想的大概差不多了。”
然而,就在这时,白净青年连忙叫了起来:“等等!等等啊!你们一定还搞错什么了!虽然刚才那位先生的推理基本上都对了,但那个钱袋确确实实就是我的!”
叶依月冷静地回答道:“关于在案发之前的情况确实是我在无线索的条件下得出的最大可能的猜测,这个钱袋也确实可能是你的,不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呢?”
“我没有证据,但这个钱袋确确实实是我的!”白净青年苦笑道,“本来这个钱袋里的金币是我死去的父亲留给我的,但他的仇人上门算账了,于是我在被追的情况下暂时将钱袋放进那位侦探先生的大衣的口袋里。在我被他们抓到后,搜不到钱袋,于是打算审问我,但之后在他们不小心的情况下我又逃了出来,立刻找回了这位侦探先生。就在我正打算从他口袋里取回钱袋的时候,很不幸,刚好被这位眼力超好的小姐发现了……”
“哦?嗯,这个可能性确实挺大的,不过我挺疑惑为什么你的手法会这么熟练……”
叶依月确实是差不多相信这位白净青年的解释了,但他觉得事情绝对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毕竟他可是谁?帝国前总参谋长!而现在居然有人能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动了这些手脚,虽然他看得出这个白净青年不是他的对手,但这个白净青年也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追杀白净青年的人也一定不会是普普通通的仇家!
接着,怖扭过头,看向了车厢里的一个安静地坐着并阅读着书的粉色长发的女子:“倾月,怎么样?他有没有说谎?”
话音刚落,被叫做“倾月”的女子微微抬起头,扫了一下旁边的白净青年后,微微一笑:“没有,不过……”但,说到这里,她却是忽然话锋一转,“貌似那位侦探先生对我们隐瞒了什么就是了。”
叶依月心中一条,他富有深意地看了那个女子一眼,似乎打算将她的容貌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似的。然后,他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娇小却坚强的人影忽然站在了他的身前。
“小姐,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恋弦冷冷地道,“虽然我们确实是隐瞒了什么,但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就例如那位小偷先生,又或者……你们,不是吗?”
听后,倾月将披在胸脯前的粉色长发用手一甩,甩向了肩后,旋即,她莞尔一笑,毫不在意地道:“这位……小姐说的对,倒是我冒犯了。”
恋弦脸色不变,似乎已经默认了这次的道歉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接着,怖将视线投到了白净青年的身上,皱了皱眉,道:“这样吧,等到下一站的时候,我就把你送到警备处去吧。”
话音刚落,白净青年立刻就扔掉了自己的节操,跪了下来,额头碰地,以十分丢人的姿势求饶道:“大姐,求你别这样了!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警备处那些家伙根本就拦不住那些人的!大姐,让我跟着你们吧,我绝对不会搞什么小动作的!”
看着白净青年的行为,叶依月嘴角抽了抽,因为他貌似从白净青年的身上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对,就是在那个梦里他自己的影子,但梦始终只是梦而已,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无下限无节操无尊严的行为呢......
“你们怎么看?”怖扭过头,向其他人询问了意见。
倾月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事挺有趣的,如果带着这位先生的话,说不定会给我们的旅游有更多的乐趣呢。”
如果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对这种事情有多远避多远,但很可惜他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怖点了点头,继续对白净青年道:“既然如此,那就暂时收留你了......对了,你叫什么?”
“毕乐。”
“好,毕乐,你先到一边去吧,在墙角那边蹲着,等到站的时候我们再叫你来拿行李。”
“......”这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奇怪的动物了。
叶依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名叫做“倾月”的粉色长发的女子,这个女人......竟然能够让怖如此听她的建议,看来不是一般人啊,而且似乎还跟我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人......
这时,怖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和恋弦:“对了,你们两个也是打算去安尔拉山吗?”
“等等,也......难道你们也是要去安尔拉山?”叶依月惊讶道。
怖点了点头。
不妙啊......居然会这么巧......
“你们打算去安尔拉山干嘛?听说最近安尔拉山不是很不太平的吗?”怖继续问道。
“呵呵,我们两口子去那里度个蜜月而已,不过......你们倒是奇怪了,毕竟正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最近安尔拉山并不太平,为什么你们又要去呢?”
“呵呵,同样都不过时旅游罢了,先生别多想了,嗯,最近集体放假,于是约好了去安尔拉山玩,大概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巧。”叶依月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暗道:“糟糕了......这些家伙该不会是打算去找那把虚灵具吧。”
“对了,现在我还不知道两位的名字呢?”
叶依月脸色不变,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迪迦.奥特曼。”接着,他指了指站在他身旁的恋弦,“我妻子叫毒藤女.超级英雄。”
怖皱了皱眉,虽然这两个名字没什么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几位如何称呼?”
“哦,我叫怖,那位黑发黑眸的女孩是我妹妹,叫闇雪,倾月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剩下的那个女孩是珮,另外两个男的分别是易和紊冷,紊冷就是那个看起来非常有正义感的有些缅甸的少年。”
话音刚落,那个被叫做“紊冷”的少年人就脸红了红,似乎真的挺缅甸的。
但,说到这里,怖却是又一下子转移了话题,“不知道奥特曼先生住在帝都哪里?改天说不定我还需要找奥特曼先生帮忙帮忙......”
叶依月虚着眼,他知道现在怖是在试探着他们,所以他们绝对不能路出马脚:“其实我和我妻子都不知道我们家地址是什么?”
“嗯?”怖轻蹙柳眉,“如果是小孩子的话还不出奇,但两位可是成年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家的地址呢?不然你们是怎么生活的?”
“额,那个......说出来也丢人,我们的起居生活一向都是我们的管家打理的,就连这一次度蜜月我们都是偷偷走出来的,因为我们就是怕管家先生太过担心,要跟着我们,那就使得这个蜜月没有一点二人世界的气息了。”
“原来如此,看来两位的管家可真是尽心尽责和忠心呢,不知道那位管家先生叫什么?说不定这样的能手我以前就认识了呢?”
是啊是啊,什么人你都认识啊,就连我邻居家的大舅哥的表妹的父母的姑丈的孙子家的那条叫做小黄的哈士奇你也认识啊,这行了吧!
“我们的管家叫做万磁王,不知道怖小姐可曾听过?”尽然心里满是吐槽,但叶依月还是不动声色地回答了。
“万磁王啊......没听说过呢,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如此能手看来他日不得不见,不得不认识。”
你是不是还要到我家去才满意啊......你这要查水表的节奏吗?就算是查水表也没你这么狠的吧......
“有机会再说,有机会再说。”叶依月敷衍地回答道,随后,他见到怖似乎还想继续问下去,脸色微微一变,首先抢了说话的主动权,“其实怖小姐挺像我的前女友的。”
话音刚落,叶依月就感到自己肋间的软肉蓦地一痛......
“哦?”怖挑了挑眉,面对这样的话语,她并没有害羞,也没有生气,而是用略带着冷笑的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奥特曼先生,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像是被男人甩的人了?”
“......不,其实是我的前女友甩的我......”
“呵,你的意思是我凶狠无情了?”
喂,这是要闹那样啊......
“不不不,怎么会呢,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前女友之所以会甩了我,原来是因为她得了绝症,不忍心在她死后为她伤心难过。”
“莫非奥特曼先生真正想说的是我很快就要死了?”
“......”喂,你够了啊......
某旅馆的前台前——
叶依月扭过头,虚着眼,看着站在他旁边的怖、闇雪等人。
果然是这样么......?这些家伙果然又是入住在这里么......?貌似也出奇,毕竟这附近也就只有这么一间旅馆。
“老板,我要订一(两)间房?”叶依月和怖同时拿出了钱袋,异口同声地道。
他们眼前的旅馆老板是一个有着河童脸、看起来十分猥琐的光头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猥琐的微笑,不过本着“不以貌取人”的“品质”,他倒没有其他的想法,除了有些闪瞎了眼之类的感觉外。
“额,抱歉抱歉,两位客人,很不巧,现在本旅店只剩下两间房了......”旅馆老板连忙说道。
你他喵的这是在逗我......现在这时期有谁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啊。
旅馆老板摊了摊手:“虽然我从两位的眼中看出了‘你在逗我’等意思,但很遗憾,我真的没有在耍两位客人......最近也不知道咋的,不,应该说是从昨天开始,突然又多了许多客人。”
听后,叶依月不禁皱起了眉头来,因为他们正好是从昨天做了二十七个小时的列车才来到这里的,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话至此处,怖扭过头,乌黑的美眸紧紧地看着叶依月,她遗憾似的地耸了耸肩,“看来现在我们只能挤挤了?男人们一间,女人们一间,如何?”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只想说,这特么的倒霉......
在把房钱支付了后,旅馆老板很干脆就将两把钥匙递了过来,他仍然带着满脸的微笑:“几位记得了,两个房间都是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那里。”
“哦。”叶依月将其中的一把钥匙递了过来后,就交给了那个白净青年毕乐,“你们先上去吧,对了,顺便替我把行李拿上去。”说着,他就将行李递了过去给毕乐。
毕乐面部微微抽搐了几下:“我说,侦探先生,你该不会也把我当成随便唤来呼去的仆人或者管家了吧。”
“怎么可能?你不是被抓到后免费为人劳动的小偷吗?”
“......”尼玛!别提这事了!
接着,怖也将剩下的那把钥匙递了过去给闇雪:“闇雪,你们先上去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情。”
旋即,叶依月也给恋弦打了个眼色,示意她自己小心一些,别抱路出马脚。
随后,闇雪等人都纷纷走了上去,剩下怖,叶依月和倾月三人。
“话说......奥特曼先生,你不上去吗?”怖对着叶依月微微一笑。
“哦?那你们呢?你们不上去吗?”叶依月挑了挑眉,也微微笑了笑。
在互相对视着脸上保持着笑容一会后,怖也终于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扭过头,看向了之前的那个旅馆老板:“对了,老板,最近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就是单独行走的旅人。”
“单独行走的旅人?这怎么可能会有啊,这种偏僻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单独行走,不怕遭遇危险吗?”虽说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旅馆老板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回答了。
怖扭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倾月,然后,倾月摇了摇头,紧接着,怖重新看回了旅馆老板,笑了笑:“那打扰了。”说完后,她就转身离开了。见此,叶依月也跟了上去。
走廊上——
“嗒——嗒——嗒——嗒——嗒——”
三人在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后,怖突然扭过头,望向了叶依月,乌黑的美眸里似乎闪烁着些许什么:“话说......难道奥特曼先生就没有什么想问的话吗?”
叶依月笑了笑:“有什么好问的?”
“例如......刚才的事情?”
“我可不想就这么无端端地被卷进什么事件里而死去了哦。”
“呵呵,看来奥特曼先生猜到什么了?”
“秘密任务什么的吧......”
“既然如此,那刚才为什么奥特曼先生又敢留下来?”
“嘛,你看,现在我不是正后悔着吗?”
话音刚落,怖还真的微微停下了脚步,细细地打量了下叶依月,然后,她摇了摇头:“我可真是看不出奥特曼先生哪里后悔了。”
“呵呵,大概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吧。”
不知不觉之间,很快,他们就到了走廊的尽头了,走廊的两侧刚好是两个房间。
“这个号码......嗯,我记得这里是女生们的房间,那我们先告辞了。”怖在礼貌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过身,走向了左侧的那个房间,轻轻推开,缓缓走了进去。随即,倾月紧跟上去。
见此,叶依月也转过身,走向了右侧的房间,缓缓打了开来。紧接着,易他们三人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视网膜之中了。
“啊,来了啊,奥特曼先生,不知道今晚你要在哪张床上睡?”在叶依月关上了房门后,那个被叫做“紊冷”的少年人立即就扭过头,问向了刚进到来的叶依月。
叶依月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两张都已经被霸占好的大床,旋即,他笑了笑:“还是算了吧,今晚我在地板上睡吧。”
“那怎么行?这样总觉得会对不起奥特曼先生的。”紊冷立刻阻止道。
“呵呵,不用的,我习惯睡地上了,更何况......”说到这里,叶依月看了看面前的这三人,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奇怪了起来,“嗯,我不大习惯跟男人一起睡,我都已经很久没跟男人一起睡过了,而且跟男人一起睡,总会让我觉得......某天可能会导致发生什么十分不好的意外的。”
听后,不用他解释,其他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了。接着,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最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咳,我想了想嘛,觉得果然还是我睡地上好了,你们劳累了一天,实在是辛苦你们了,你们应该睡在床上的。”毕乐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道。
这时,易也神情微微一肃了起来:“那怎么行,我只是个下等人而已,睡这种舒服的大床,我也挺不习惯的,还是让给你们吧......”
紊冷连忙抢着道:“额,我觉得这里面这种我最小,正所谓小的就要让大的嘛,为了孝敬你们这些长辈,我还是睡在地上好了。”
看着正在互相推让着的三人,叶依月不禁微微一笑。
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叶依月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就转过身,走到了房门前,将房门打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缝。
“倾月小姐?”看着门外突然出现的人,叶依月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他立即问道,“倾月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事情呢?”
而紧接着,倾月却是将曼妙的娇躯凑了过去,一阵幽香扑面而来,旋即,她将娇艳的朱唇凑在叶依月的耳畔前,用略带诱-惑语气的声音轻声笑道:“侦探先生,接下来我们几个女孩子可是打算去泡温泉哦,你不打算过来跟我们一起吗?还有,今晚我会将房间里的窗户稍微拉开一点,凭你的身手,你应该能够轻易进来吧,别被发现了,记得来找我哦,我会等你的......”
说完后,倾月就转过身,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叶依月:“......”这个女人......神经病!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很漂亮,但老实说,对于达到他这种层次的生命体来说,身体上的肉-欲确实对他起不来什么影响了。再说,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对!非常危险!尽然这里的人之中怖是最强的,但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危机感却是最大!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倾月逐渐远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而且......凭我的身手?莫非她看穿我的“真实”了......这,怎么可能?!
“奥特曼先生,刚才倾月小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在叶依月迟迟不进来后,紊冷疑惑地问道。
接着,叶依月转过身,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大人的事情你怎么懂?”
“哦~大人的事情啊~”毕乐一副“男人都懂的”的样子,朝着他弄眉挤眼。
叶依月干脆白了一眼,旋即,他转过身,将房门打了开来,似乎正准备出去。
“奥特曼先生,你打算去哪?”紊冷疑惑地问道。
“听说倾月小姐他们要去泡温泉了,我要去偷窥。”
“......”面对着如此光明正大的宣言,众人都不禁同时沉默了下来。
刹那间,毕乐立即跪了下来:“奥特曼先生,请顺便带我去!大恩不言谢啊!”
易将头别到了一边去,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不过似乎也是一副犹豫的样子。
就只有还是少年人的紊冷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额,那个......奥特曼先生,这样不好吧。”
“对于你们来说,当然不好了,毕竟我妻子也在那里。但对于我来说,这也没什么的,因为我这是去看我妻子,只是‘不小心’又看到了另外三位小姐的裸-体而已,不是吗?”
紊冷:“......”你确定真的是不小心吗?
“哦,对了,我跟你们说是因为......嗯,你们记得替我做好不在场证明,就说我跟你们一直都待在一起......还有,如果你们谁跟来偷看到我妻子的裸-体的话......呵呵......宰了你们!”
那一刹那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人就感到了一阵杀气逼来,总觉得似乎对方真的敢这么做......
在说完这番话后,叶依月就走出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
.........
............
女温泉浴室里——
恋弦裹着一条浴巾,看着另一边闭着眼似乎正在舒服地享受着并哼这歌声的倾月,迟疑了一下后,疑惑地问道:“倾月小姐,怖小姐和闇雪小姐她们呢?怎么不见她们过来这里?”
听后,倾月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了那双泛着丝丝莫名色彩的美眸:“哦,你说她们啊,她们突然有些事,所以就不过来了。”
“哦,这样啊......”
接着,倾月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了起来,但此时,她的心中却是在不断地冷笑着:“蠢男人啊蠢男人,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不就好了吗?我就看看到时候你会如何从她们两人的手里逃出来......”
在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后,叶依月终于来到了安尔拉山的火山口前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漆黑的洞口里面,随后,他缓缓下了去。
一路上几乎全是岩浆岩,在向地下大约前进了一公里后,他终于了见到了赤红的岩浆河流了,周围的温度更是比上面的地区高多了,高达一千摄氏度左右。
虽说如此,但实际上对于达到他这种层次的生命体来说,已经可以无视掉这些热量了,甚至就算他掉进岩浆里,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时间逐渐流逝了过去,不知道前进了多少米了,突然,他听到了前方竟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有人?
在这个念头弹出来后,叶依月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很快,他终于看到那阵打斗声的声源处的情况了。
“闇雪?怖?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现怖和闇雪竟然正在跟一个神秘的少女战斗着,最夸张的是,那个少女竟然在她们两人的联手下还能打成平手。
“等等!那个女孩是......”
这时,看着那个神秘少女的面貌,叶依月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隐隐约约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是她?!怎么会?!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来了,是的,那个少女竟然就是十八年前他在帝都遇到了那个邪魅少女,从那个实验室里逃了出来的邪魅少女!
就在叶依月打算继续静观其变下去的时候,忽然之间,邪魅少女似乎将视线移到了他那边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轻声地“咦”了一声。
被发现了?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邪魅少女突然朝着他那边冲了过来。
果然被发现了!
刹那间,叶依月连忙用“真实”把自己的模样变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的样子。接着,在紧追着邪魅少女的怖和闇雪即将到来这里的时候,他才蓦地冲出去。
“有同伙?!”见此,怖一下子这样认定了下来。
同伙你妹!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啊!
虽说如此,但现在明显他和邪魅少女都已经是被绑在同一条草绳上的蚂蚱了,他不得不协助邪魅少女来跟怖和闇雪对战。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可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于是他立即就使出了全力。
“禁术——罥!!!”
在那个梦境之中,这个招式是由零杀与殇离结合而成的必杀技,所以威力也非常明显。只是那么一剑,整座山顿时摇晃了起来,不断有着岩石从上面掉下,落进了岩浆流里,似乎很快就要崩塌般。
趁着这个时候,邪魅少女立刻拉住了叶依月的手:“走!”话音刚落,她就使出了诡异的身法,虚空中只是荡起一阵阵涟漪,他们两人的身影就消失掉了,只留下闇雪和怖两人在面面相觑。
......
.........
............
森林里——
“哟,小鬼,又见面了,看来你挺命大的嘛,不仅没有死掉,还变得这么厉害了。”邪魅少女一副见到熟人的样子,“亲切”地笑着打了招呼起来。
“......你还记得我?”叶依月脸庞冷静,有些惊疑地看着邪魅少女。
“当然了,你该不会你的容貌变化了许多,我就认不出你了吧,虽然容貌、性别、身份、种族这些会变化,但心度空间却是永远不变的。”
“心度空间......”叶依月轻轻地念起了这个名词,他......到底多久没听过这个名词了,然而这一刻,他却是从这个神秘的邪魅少女口中听到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心度空间的?”突然,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邪魅少女。
邪魅少女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你这话倒是奇怪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心度空间?难道......你不知道‘心度空间’是每个生灵都存在的事情是一个常识吗?”
叶依月沉默不语,因为在那个梦里“心度空间”这个名词确实不出奇,但在这里......应该没有会知道心度空间的才对。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的?”叶依月继续追问道。
“为什么?”邪魅少女邪笑一声,“当然是等你了,不然我为什么会来这种鬼地方?毕竟你始终都要来找到另一半的虚灵具的,不是吗?再说,刚才若不是我首先遭遇上了那两个女孩,现在你就已经被围攻住了,最后甚至有可能导致身份暴露。”
“......听你的话,似乎你很了解我的事情?”
“当然,我可是观察了你的十八年,当然了解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在观察着我?”
“很简单,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助!否则,你是绝对无法继续走下去的!”说到这里,邪魅少女的邪笑之中似乎夹杂上了些许冷笑,“而同时,我需要待在你身边,等待着命运时刻的降临......”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也不出奇,不过以后你就会明白的了,就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你需要我的帮助,不然你是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走下去的。”
叶依月沉默了一会儿后,似乎不怎么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你叫什么?”
“名字么?让我想想啊......”邪魅少女伸出一根葱白的食指,抵住了自己的下唇,微微蹙起柳眉,似乎正在回忆着什么,“名字这玩意我已经用过不少了,嘛,算了,反正名字也就一个代号,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是为了方便以后称呼的话,你可以叫我......”
“筱筱。”
“!!!”
刹那间,叶依月猛地抬起头来,黑色的瞳孔充斥着颤栗,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似乎刚才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般。
“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邪魅少女一下子就发觉到了他的异常。
而接着,叶依月却是走了上前几步,一股威压随之迫来,他明明紧合着牙齿,但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却是在不断地颤抖着,咯咯地敲动了起来。随即,一股沙哑的低吼声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叫做筱筱......”
“为什么?就算你这么问,我也......”
然,话音未落,一股更响亮更阴沉的可怕的低吼声将这些声音覆盖了进去。
“为什么是叫做筱筱啊!”
他那白色的眼球上突然暴出了许多血丝。
“喂,你这是怎么了?”邪魅少女轻蹙柳眉。
瞬息间,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钻心般的剧痛传遍了他的全身,使得他不禁蹲下了身来,身躯痉挛了起来。
为什么......又是这样......
可是......现在这种感觉......跟以前的不同......
感觉就像......感觉就像......感觉就像即将有什么事情到来!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感!那就像是......
无法违抗的宿命!!
“呵呵......终于,意识到了吗?”
什么?这个声音......你是谁?
“我?”转眼间,那个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不就是被你盗取了名字的真货吗?你忘了吗?呵呵,看来终于有些明白了?即使再次重新来过......悲剧,还是会发生了,命运的锁链......还是紧紧地束缚着你!你......逃不掉的!”
我......逃不掉吗?
到底会有什么......即将发生?
我......真的已经逃不掉了吗?
在心里不断地回荡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一阵困意蓦地袭来,他逐渐闭上了眼睛,意识似乎缓缓坠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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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里是......”
在刚睁开眼睛的一刻,叶依月看到的是不熟悉的天花板。
“奥特曼先生,你终于行了吗?”
旋即,一个少年人的稚嫩脸孔挡住了他眼前的视线。
“是你啊,紊冷......我怎么......会在这里?”叶依月隐隐约约地想起了昏迷前的记忆,但这样的话,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听别人说,你似乎是昏迷在温泉里了。”突然,毕乐的面孔也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哎呀哎呀,莫非是偷窥得喷出太多鼻血不小心昏迷过去了?”
“......”他大概猜测出是那个自称为“筱筱”的邪魅少女将他送回来的了,但为了不暴露,所以就将他扔进了温泉里。
“好了,这是今晚的晚餐,快点吃啊,说不定身体很快就会康复过来的。”突然,易拿着一个装着烧肉、上面放在一个叉子的盘子过来了。
“谢谢......”叶依月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将那个盘子接了过来,右手拿起叉子,插住了一块烧肉,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口中。但,他仅仅只是吃了一口,就忽然将插着剩下的半块烧肉的叉子放回到了盘子里,陷入了沉默之中。
见此,紊冷疑惑地问道:“奥特曼先生,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菜式不对胃口?”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忽然问道:“我说,你们......今晚也吃过晚餐了?也是吃这种东西的?”
“对啊,有问题吗?”
在得到了回答后,叶依月看着他们的眼神蓦地古怪了起来。
毕乐顿时皱起了眉头来:“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
然,话音未落,毕乐就一下子昏倒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毕乐先生,你怎么了吗?”紊冷想要蹲下身扶起毕乐,但刹那间,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眼前一黑,再次昏倒了过去。
“你们......”易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紧接着,他也跟着昏倒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倒了的这三人,叶依月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哈哈哈......这么容易就中计了,真是蠢货!”
几秒后,之前的那个相貌猥琐的旅馆老板笑着从外面阔步走了进来。随即,他将视线投到了唯一没有中计的叶依月身上:“看来你倒是挺聪明的,竟然没有中我的计。”
“差点中了。”叶依月脸色不变,“原本我还以为你......不过,现在看来,原来这就是真相......”
“怎么?似乎你猜出什么了?而且,你是怎么看穿我在晚餐里下药的?”
突然,叶依月再次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你这个盘子上装着的肉是......人肉吧。”
“......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因为......我曾经吃过,在很久很久以前,为了生存而吃过。”
“哼,原来如此,战乱的时候吗?”旅馆老板一下子就想通了。
接着,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然后,你应该就是怖他们要找的通缉犯吧。”
“......何以见得?”
“从一盘红烧人肉里自然看不出了,毕竟这对了,我的确早就看出这位‘老板’的真面目了。”
叶依月再次微微叹了口气:“这倒是我略输一筹了,想不到被你抢先看出了。”
“喂,你们......”“旅馆老板”忽然惊疑不定了起来。
“闭嘴!”刹那间,怖身影一闪,消失了在原地。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来到了“旅馆老板”的前面了,而转瞬间,“旅馆老板”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鲜血喷涌。
接着,怖冷笑一声:“看样子这个人身上并没有虚灵具了,那个陪在皇帝身边的狡猾家伙还真是多疑,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谣言就把我从战场上唤了回来。”
夜,降临了。
在白天的事情被解决后,已经昏迷了的这三个男人还处于昏迷之中。
叶依月站在大开的窗户前,仰望着没有月亮或者星星的黑暗夜空,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棂”的声音蓦地响了起来。
“宿主!就是现在!”
“什么?”叶依月疑惑地问道。
“是我的另一半部件,它现在已经处于苏醒状态了,虽然还在封印中,但至少我已经可以依靠信息素和脑电波感应到它的具体位置了!趁现在赶紧去!”
话音刚落,“棂”并没有留给他丝毫思考的机会,就带动起他的身体,犹如有一股无形的力托着他的身躯飞了出去。
十分钟后——
“就在这下面?你确定?”叶依月低下头,看着眼前灼热的岩浆流。
“当然!快点!把它召唤出来!”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哎呀,你就回忆下当年我邂逅我的时候的那种感受了!”
“那种感受......”叶依月忽然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灼热岩浆流,动了动嘴唇,终于再次开声说话了,虽然声音很平静,但似乎隐约夹杂着一丝期待。
“你......能够让我打破宿命吗?”
“......”四周,无人应答。
“呵......”叶依月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我这是想得太多了,但是......如果真的存在那什么不可违抗的宿命的话,那这么多年来,我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我得到了你,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那又如何?宿命始终还是无法打破......”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随后,他转过身,似乎已经打算回去了。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一个灼热的岩浆球突然从岩浆流里冒了出来,逐渐悬浮到了半空中。叶依月立即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诡异岩浆球,然后,只见那个岩浆球上的岩浆逐渐“脱下”,最终变成了一个带着些许红色的透明膜,而在透明膜里则沉睡着一个少女......
等等!不可能!
在刚看到那个少女的那一刻,叶依月的脑袋似乎忽然炸开了般,脑海中满是纷飞的记忆碎片,最后一个模模糊糊的记忆碎片浮现了出来......
“青蛙头......实验室......女神......”
叶依月不可思议地看着透明膜里的少女,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维逐渐混乱了起来,这算是什么......这到底算是什么......梦中的梦吗?
但,刹那间,就在他思维混乱的时候,忽然有一抹黑光自刚才岩浆球升起的岩浆流里冒了出来,笔直地射向了上空,随着黑光的迸发,上方的岩石层竟然逐渐消失掉了,就像被“吞噬”掉一样。
然,下一刻,还没等到黑光飞上天空,一个人影忽然挡在它的面前,硬生生地将其拦截了下来。
“怖?!”凭着惊人的视力,叶依月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人影的真面目,旋即,他立即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跟踪了。
随后,他马上朝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装着沉睡少女的透明球跑去,将手接触上了透明膜。
“叮——!”
赤红色的光芒包裹住了他全身,最终汇合在他的手上,形成了一把散发着深红色光芒的长剑。
紧接着,只见站立在天空中的怖一手紧紧地抓着一团黑光,同时双眼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叶依月。瞬息间,那团黑光迅速变成了一把黑色的大剑,她毫不犹豫地挥下了剑。
天空,充斥着黑色的剑光,交错纵横的黑色剑光纷纷射向了下方的火山上的叶依月。
“那是怎么回事?”叶依月问的自然就是那团黑光了。
“棂”回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可能就是一直封印着我的另一半部件的东西了。”
“难道也是虚灵具?”
“不!绝对不是!但......我总觉得那个东西比虚灵具还要可怕!那个东西,就像是罪恶之源一般!”
虽然叶依月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也不能理解怖到底是怎么控制住这么可怕的东西的,但现在他必须为自己的性命着想了,因为......那无尽的黑光已经落下来了!
“禁术——罥!!!”
叶依月直接使出了这个招式,那无尽黑光前方的空间就像被折叠了起来搬,让其前进的难度加大了,就这样,两方的攻击陷入了耐久战了。
“宿主!快点将所有的力量都解放出来!如果那个女人并没有得到那团古怪的黑光的话,现在你可以轻易打败她,但现在的胜负已经很难说了,你不能再隐藏实力了!”
听后,叶依月也逐渐感到了有些坚持不住的样子了,于是干脆解开了掩饰自己外貌的“真实”了。
然后,在那一刹那间,那无尽的黑光终于被连续“折叠”起来的空间覆盖住了,最终两者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虚空中。
然而......
“叶依月?!!”
叶依月连忙扭过头,只见在一个山崖上,在倾月的旁边,闇雪又惊又喜地紧看着他。
糟糕!被认出了!
不过......
叶依月细眯起眼,冷冷地看着一脸微笑的倾月,是她吗?现在发生的一切......莫非都是由她一手造成的?就连怖他们对我的跟踪......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一会儿,怖就已经降落到地面上,来到了离他的不远处的地方,而闇雪和倾月也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来。
“叶依月!”闇雪猛地扑进了叶依月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带着些许啜泣的声音用快速地语气道,“太好了!你没有死掉!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呜......”
“......”叶依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貌似确实是他对不起对方来着......先不说十八年前他有可能已经对闇雪在无意中埋下了具有心理暗示性的“真实”种子,其次在八年前他还骗了对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闇雪!立刻回来!现在他是帝国的叛徒!”怖冷着脸冷喝道。
“不要!”听后,闇雪立即离开了叶依月的怀抱,转过身,双臂展开,拦在了他的身前。
“闇雪!你!”怜华一下子就被气得火冒三丈起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在远处的旅馆那边,突然响起了明显的火光。
“喂,那是......”叶依月有些惊疑地看着那个方向。
“呵呵,可能是革命军终于动手了吧。”倾月突然说道。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人纷纷扭过头,看向了她。
叶依月虚着眼:“我只觉得我们这些人都被你耍了......说吧,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而且革命军动手又是怎么一回事?”
倾月摊了摊手,以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就如我所说的那样,革命军已经动手了,其实最近旅馆之所以会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因为那些人就是革命军,他们是为了毕乐而来的,赶在列车前比你们提早来到这里做好埋伏。不过嘛,准确地说,他们是为了毕乐的那个钱袋里的某枚金币而来的。”
“某枚金币?那是怎么回事?而且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怖皱着眉头问道。
“简单地说,那个钱袋里的某枚金币是毕乐他老爹留给他的,有可能是虚灵具,所以革命军就一直追他追得这么狠了。其次,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我们所在的位置就是我暴露给他们的了......”
“你......你是革命军的人?”闇雪惊愕地问道。
“不不不,我可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哦。”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说道:“我总觉得你有些奇怪,似乎这些目的......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利益可言吧,可为什么你还是要这么做呢?感觉......你就像是在玩!”
倾月笑着点头:“嗯嗯,你这倒说的对了,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带来乐趣,其他的就无所谓了啦。我劝你们现在别动手哦,虽然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现在你们真的有时间逗留在这里吗?你们的那些同伴没关系吗?对了,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事实上你们刚才不仅解封了这两个厉害的玩意,其实你们还触碰到了某个开关,导致了一直不能进入生灵存在区域的来自那个危险区域的那些东西将会进入这里,大肆屠杀生灵,或许你们还不能理解我所说的‘那些东西’是指什么吧,那我换个说法了......野生种跟那些东西来自同一个地方,但那些东西比野生种更加可怕!而现在......嗯,再免费告诉你们一个情报吧,其实帝都里一直沉睡着一个早就已经被开国皇帝封印了无数个亿年的危险生物了,不知道现在帝都是否还存在活人,如果你们要彻底拯救这个世界,必须得把那个危险生物给......杀掉!亦或者......重新封印!”
三人:“......”
叶依月冷冷地看着倾月,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这可真是个疯子!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
“现在暂时联手吧!”接着,他望向了怖和闇雪,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闇雪自然是求之不得了,而怖在思考了一会儿后,最终也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回去帝都?”怖并不担心现在正在旅馆那边遭受着围攻的那几个人,毕竟他们可都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武者,岂是这么轻易就会被搞定的。就算易他们还处于昏迷之中,至少还有恋弦,只要别遇上像怖这一级别的人物就行了......
“我可以帮助你们!”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蓦地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众人扭过头,往声源处看去,只见那是一个披着白色大毛衣的邪魅少女。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叶依月认真地看着邪魅少女。
邪魅少女莞尔一笑,点了点头:“其实你们的那些同伴已经被我送回帝都了,现在只剩下你们而已。”
“你要怎么做?怎么送我们回去?类似瞬间移动这种超能力吗?”怖连忙问道。
“你们知道这世上最快的是什么吗?”
“光?”叶依月一下子回答了出来。
邪魅少女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不,世上最快的是......直到现在,仍未被证实的‘超距作用’!”
话音刚落,众人只见到眼前一花,视野中的颜色变得混沌一片,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嘛,虽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超距作用’就是了......”
当他们眼前的视野再次恢复回来的时候,只见到眼前是一片血腥可怕的杀戮场景......
“这是什么?”叶依月惊愕地看着眼前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帝都,许许多多的野生种以及从未见过的怪物正抓着一个个在地面上逃跑的生灵给扔进了口中,咀嚼了几遍后就吞了下来。
而在帝都最中心地区的上空,则悬浮着一个连接着多条管道、犹如心脏般的灰色的奇怪生物,而那个“灰色心脏”正砰砰地跳动着。
“‘它’很快就要苏醒了......”突然,邪魅少女再次开口说话了,但声音似乎隐隐约约地夹杂了些许莫名的色彩,“如果你们真的要拯救这个......多元宇宙,只能把‘它’打败了,而目前能够打败‘它’的条件之一就是......必须具有虚灵具!”
但,这时,叶依月却是已经呆在原地了,嘴唇蠕动着,微弱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你说什么......什么多元宇宙......什么多元宇宙......不是......这个世界吗?”
邪魅少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我也该是退下了,毕竟我的虚灵具还处于沉睡之中,我......无法加入你们的战斗之中,现在出现在这里的虚灵具拥有者只有三位,你们好自为之吧......叶依月,你一定要赢,不然......不,作为‘兵器’的你,必须得赢,必须显出自己的价值,否则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个故事更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
忽然之间,那股熟悉的钻心般的痛苦再次传遍了他的全身,但叶依月并没有任何的行动,而是一动不动地站立在原地。他看着周围正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这些就像是已经无数次发生过了,就像是......又一次的重演!
然后,他的脸庞,他的眼神,他的心......逐渐冷了下来,变得冷酷无情,就像是有什么终于要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了。曾经这八年来,他一直在逃避着的,深隐藏在他内心里的“软弱”一驱而散,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洞和冰冷......
接着,他抬起左脚,踏出了第一步!
刹那间,一红一灰两抹光芒迸发而出,化为一红一灰的两把长剑分别出现在他的双手上。
“怖,暂时休战,我们合作吧,联手对付天上的那个怪物!”叶依月那冰冷的声音缓缓地从前方传了过来,让怖不禁愣住了。
这个家伙......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明显没有时间让她继续思考下去了,于是她也抬起脚步,踏出了第一步,与此同时,一黑一白两抹光芒迸出,变成了她双手中分别持着的一黑一白的两把剑。
叶依月没有留给让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间,而是不断地向前方踏出,步伐果敢而坚决。
他板着脸,冷冷地望着周围的一切,黑色的眸子似乎逐渐变得空洞冰冷,他心中的感情似乎也正在逐渐流逝而去。但,没有人知道,现在他的身体正不断传递着剧烈的疼痛,他的心逐渐空洞,宛若正化身为站立于云端之上高高在上的无情神祗般。
但,他始终都没有在意着这些,而是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
“这是......第几次的轮回了......”
“即使重新再来一遍......”
“无论重来多少遍......”
“始终还是无法......吗?”
“锵——”
一抹诡异血腥的深红色光芒闪过。
“砰——”
下一刻,一具被一分为二的巨大尸体缓缓向两侧倒下,尸体的重力带给地面的反作用力使得地面上扬起了一阵阵烟尘。很快,一个持着双剑的人影从倒下的尸体后面露了出来。
“一百三十四个……”
叶依月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向前前进,对于突然袭击过来的神秘生物仅仅只是随意一击,就轻而易举地将其击杀了。甚至这里面还有着数十个sss级的超危险生物,但他还是那么轻易将其击杀掉了,可想而知,现在的他到底达到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程度了。
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冷淡地望着天空中的那个看起来诡异恐怖的“灰色心脏”。
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到达哪里了,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加速,而是漫步走去。因为他知道,如果想要解决那个极其可怕的“灰色心脏”,绝对没有这么轻易,再说,现在离“灰色心脏”的苏醒还有好一段时间,所以他并不急着这么快赶到那里。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其实他是不知道的,他仅仅只是有这种感觉,这种强烈的感觉似乎早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之上,是的,在很久很久却又并不是很久的以前,一次又一次的历史重演……
刹那间,一个同样持着双剑的英姿飒爽的人影从地面上笔直地飞向了天空中的那个“灰色心脏”,犹如一颗横扫千军的炮弹般,尽管这颗“炮弹”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前所未有的数据了……
“轰——!!!”
一黑一白的双剑狠狠地砸在了灰色的肉-壁上,但除了给灰色的肉-壁带来一些强烈的震荡外,并没有其他的情况发生。
怖心中一惊,她脚踏虚空,就在她想要赶紧后退的时候,灰色肉-壁上忽然快速地冒出了一条条触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她的娇躯包裹进去,逐渐跟“灰色心脏”合二为一,似乎打算将她当作食物吞噬掉般。
然而,就在这时,数之不清的深红色的剑光迸发而出,交错着切割在那一条条逐渐化为灰色肉-壁的触手上。转眼间,那一条条触手就被分割成无数段了,显露出了差点丧命的怖的身影。
旋即,怖见到了脱身的机会到来,立刻以超高音速的速度连连后退,来到了离叶依月不远处的地方。接着,她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朝着他点了点头,冷静地道:“谢了。”
“不用,只是互相帮助而已。”叶依月冷淡地回答道。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好像……突然之间就变了个人?
怖不禁皱起了眉头来,随即,她也不过多思考这些了,毕竟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她问下了叶依月的建议:“现在怎么办?貌似我们的攻击对那个未知的可怕生物起到的伤害作用甚微。”
叶依月抿了抿唇:“你看到那个东西四周都连接着那些奇怪的管道了吗?那些管道是用来吸收这个多……世界的能量的,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加速自己的复苏。我们得先把那些管道给破坏掉,断绝掉它的能量来源,那我们对付它也就轻松多了。”
“等等,如果它继续这样吸收能量,最后这个世界岂不是会出现能量干涸的情况吗?那我们还怎么继续生存下去?而且,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放心,遵从能量守恒定律,只要我们把那玩意给宰掉,到时候能量就会重新回归到这个世界的了。”不过,他并没有回答最后的那个问题。
“能量守恒定律?那是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其实是懒得解释了……其实他很想吐槽的,为什么达到这种近乎无敌的层次的她,居然连如此简单的常识都不会,果然是杀人杀傻了么……?
见此,怖以为这是什么重要的秘密,所以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时,叶依月将视线不断地扫向四周,试图消除邪魅少女所说的第三个“虚灵具拥有者”。然,就在这时,一束炽热的白光光束自地面上迸发而出,矗天而起,直贯天穹!
那束白光光束仅仅只是出现几秒而已,所以很快就消失掉了,但就在白光光束刚消失掉的那一刻,一抹白色长虹贯空而来,由上落下,竟然直接把连接着那个“灰色心脏”的其中一条管道给砍断掉了!
很快,随着白色长虹的来临,一个威风凛凛、持着散发着无形威严的金色长戟的人影站立于天空中,脖颈上戴着的红色围巾随风飘扬,看起来甚是霸气!
“居然是他?!”
在怖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叶依月也终于看到那个威风凛凛的人影的真面目了,那个人尽然就是前任革命军领袖的儿子,现任革命军的领袖——箜!
箜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两人,不用互相谈话,在那一刹那,三人就已在眼神之间进行了许多次交流,最后三人的意见已经达到了一致。虽然他们曾经还是敌人,但现在在面临着这种情况,无疑他们都必须合作起来了,因为唯有这样,才有更大几率拯救这个世界。
不过,很快,叶依月就发现披在箜身上的那件黑色制服的左手臂的衣袖却是空荡荡的,旋即,他就想起了八年前那场交战之中,怖凭一剑之力直接把箜的左臂给斩下来的事情了。在那之后,只剩下箜一个人才活着回去,对于箜来说,恐怕那是毕生的耻辱吧,现在能够暂时放下旧日仇恨的箜,该说真不愧为一军之将。
“你们把那些管道给破坏掉了!我要直接进攻了,协助我!”
叶依月冷喝一声后,就飞快地迸了上去,身躯不断地在天空中快速旋转着,一团强劲的漩涡气流逐渐包裹在他的周身,带动着他,朝着“灰色心脏”所在的方向飞了上去。
这一次,“灰色心脏”似乎变得聪明了,无数的灰色触手迸发而出,同时卷向了他们三人,即使被不断地破坏掉,那些触手还是能够在瞬间之内痊愈生长回来的。面对着袭来的可怕触手,那团漩涡气流不断地将其搅碎撕裂掉,最终即将来到了“灰色心脏”的面前。
见此,叶依月瞳孔一缩,立即抓紧了时机,使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使用的最强大的招式……因为他知道,当他使出这个招式的时候,有可能会导致极其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这些极其不好的事情甚至还会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禁术——律!!!”
一个黑色的奇点在深红色的长剑剑尖上凝聚而出,很快黑色奇点逐渐扩大,犹如波纹般的黑色能量场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逐渐被蒙上了一层深沉的黑暗。片刻后,黑色能量场就已经扩散到“灰色心脏”上的,竟然硬生生地将其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但,就在这时,四周的空间似乎猛地震荡了一下,刹那间,原本不可阻挡的黑色能量场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掉了。
叶依月皱了皱眉,老实说,他确实是吃惊了,毕竟在他心目中,能够抵抗这一招的人,恐怕世间绝无仅有,但现在居然有人……不,未知的生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最强一击打散掉。接着,他发现“灰色心脏”上的那道大口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生长着,他心中一动,想要趁着这个时候过去偷袭,但想不到,在刚接近一段距离后,他就发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披着乌黑发丝的女孩正沉睡在那里面,不,与其说是沉睡,不如更像是被监禁住,因为那个女孩的全身都已经被束缚住了。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那个女孩居然是已经许多没跟他联系过的蒂捷。
虽然他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自然不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蒂捷一直被监禁住,于是他挥出了几道深红色剑光,将束缚住蒂捷的类似树根般的触手给砍掉。然后,他在那个大口子还没完全痊愈之前,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了进去,抓上蒂捷的手臂,然后带着她快速地飞了出去,整个过程行云流畅。
随后,叶依月抓着蒂捷连连后退,直至远离到一定的安全范围后,他才停了下来,将蒂捷的身体放下,让其倚靠在一面遭受蹂-躏而残损的墙壁上。
似乎因为受到了外界的刺激的原因,蒂捷很快就醒了过来。修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如同苍白宝石般的瞳孔看起来十分漂亮,但实际上她却是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没事了吧。”
听到身前响起的熟悉的冷淡声音,她那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逐渐清亮了起来,似乎终于想起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以及推测出在她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外界所发生的事情。
“叶依月先生,谢谢了……”蒂捷虚弱地道谢了一句。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认识了十八年,看来你还是挺喜欢这样称呼我的。”
“呵呵,没办法,平时都习惯这样称呼别人了……怎么说,贵族的礼仪?”
“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哪里面?”
蒂捷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叶依月先生,我所拥有的能够预言未来的特殊能力你也是知道的,恐怕你也已经想到了吧,不错,在那之前,我确实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什么,一些关于未来的情景的片段,于是我就自己潜入皇宫寻找线索……但,想不到,在我根据‘看到‘的未来片段而找到那个……未知的生物的时候,它就突然苏醒,将我‘吞‘了进去。”
叶依月冷声道:“为什么不来找我协助你?不然,也可以去找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独自行动实在是太危险了?”
蒂捷沉默了一下后,朱唇轻启:“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
“……我现在貌似使用不了预言能力了,看来帮不上你们的忙了,真是十分抱歉!”
“没事,反正你的预言能力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呵呵。”蒂捷干笑了两声,“这可真是个……挺特别的安慰的,叶依月先生还是像以前那般不会婉转一些说话,原本我还以为这几年来叶依月先生的性格稍有些转向温柔类型呢。”
“随便。”叶依月冷淡地应道,接着,他沉默了一下后,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蒂捷,你想真正地看到一次这个世界吗?”
听后,蒂捷顿时愣住了,旋即,她摇了摇头:“叶依月先生,我不大懂你说的话的意思。”
“简单地说,就是我可以帮助你,让你的眼睛重见光明。”
“这……这种事情,叶依月先生,我得首先说明下,我这可不是简单的先天性失明,而是就像受到了诅咒般的未知病症。”
“我把我的眼睛给你就行了。”
“……诶?”
“这样说吧,因为受到了‘真实‘的影响,我的这具身体也沾上了‘真实‘,所以如果我把我的眼睛装进你的眼眶里,只要你不断地默念着自己能够康复起来,欺骗自己,那么很快你的眼睛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等等!叶依月先生,这样的话,那你岂不是……”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直接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我无所谓,毕竟这具身体很快就不属于我了,而且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我会换取一具更好的身体的。”
蒂捷张了张小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他这话听起来就像身体能够随意换取一样,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但,还没等她接下来该说什么,叶依月将左手握着的灰色之剑插在地面上,然后他缓缓抬起左手,伸向了自己的眼眸,竟然真的打算将自己的眼睛给挖下来!
这个过程并没有很长,反而非常之短,他仅仅只是将手指插入自己的眼眶里,硬生生地将眼球给挖下来,不仅没有痛苦地叫出声来,就连脸色都不变一下。旋即,他又用同样的办法,将另一个眼球给硬生生挖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拿着两颗眼球。此时,他的眼眶已是变成了两个昏暗的血洞,脸颊上滑落着浓郁的鲜血,看起来十分诡异恐怖!
从那细微的声音之中,蒂捷一下子就判断出叶依月到底做了什么,神情不禁惊愕了起来:“叶依月,你……”
“竟然第一次直接叫我全名而不加敬称,这可真是稀奇……”虽然口中是这样说着,但他的神情还是那般的冷淡。接着,他将另一只手手中握着的深红色之剑插在地面上后,来到了蒂捷的身前,缓缓蹲下身来。
“待会我会直接先把你的眼球给挖出来,没时间也没材料打麻醉针了,所以等会会很痛苦的,你稍忍下。”
蒂捷微张小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她还是合上了嘴巴,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随后,叶依月就一手拿着两颗眼球,一手伸向了蒂捷的右眼,将食指、中指和大拇指三根手指沿着她的右眼眶里的缝隙伸进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撕心裂肺般的充斥着痛苦之色的声音破喉而出。
接着,蒂捷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一丝鲜血从下唇上被咬破的上皮里流了出来,冷汗不断地在她的洁白的额头上流出。她全身不断地痉挛颤抖着,她将双手紧紧地抓在了叶依月的胳膊上,指甲陷入了肉里,但并没有抓破,毕竟现在叶依月的身体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的。
虽然蒂捷抓着他的胳膊让他的行动有些不便,不过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很快他就完成了这个“换眼任务”。
在刚完成这个过程后,蒂捷就像一下子全身脱了力,整个娇躯软了下来,直接躺倒在叶依月的胸膛上,此时她已是脸色苍白,汗流浃背了。
“好了,没事了,赶紧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吧。”
不过,他倒没有其他的安慰的行为,毕竟对方的心理素质还是挺硬的,用不着他来做多余的事情。
“嗯,没什么事了,只是你……”从声音里听得出,她现在的声音很虚弱,不过这更多的是疼痛带来的痛苦,并没有生命危险。
“我没事,我不用眼睛来观察外界也没关系,我还有零线。”
“零线?那是什么?”
“没什么,那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现在你还是赶紧进行心理暗示吧,我先去对付那个未知生物了,你继续留在这里。”
“……嗯。”
接着,叶依月将蒂捷的娇躯重新缓缓放到那面残缺的墙壁上,然后他站了起来,伸出双手,分别伸向了两侧插在地上的剑。
然而,就在这时,他瞳孔蓦地一缩,立即抓起右侧的插在地面上的深红色之剑,猛地往侧边用力斩去。
“砰——!”
那是一根突然迸过来的无比坚硬的灰色触手。
“糟糕,大意了……”
这一刻,他首先想到的,是坐在自己旁边的蒂捷。就在他扭过头的那一刻,果然刚好看到一根灰色触手袭向了蒂捷,刹那间,犹如有一抹冰冷从他的沿着他的脊椎骨而上,他立刻爆发出最大的速度,想要赶上去营救,但无奈灰色触手袭来的速度太快了,让他根本就无法及时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蒂捷丧命于灰色触手之下。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个身影却是扑了过来,一把揽起了蒂捷的身体,将其往侧边一扔。
但,下一刻,灰色触手却是从那个身影的身上贯穿而过了……
“噗——!!!”
这是物体被贯穿而破的声音。
“嘀嗒——嘀嗒——”
鲜血,沿着灰色触手滑落而下,最后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上。
“闇雪!!!!”
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破喉而出,但那并不是叶依月的声音,而是来自不远处的怖的声音。
不错,突然扑过来并救下蒂捷的人,居然就是闇雪!
刹那间,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赶了过来,几道黑色剑光挥出,强硬地将那根灰色触手斩成数段。然后,她立刻跑到闇雪的身旁,将其抱在了怀中。
“闇雪!”怖连忙呼唤起怀中的黑发黑眸的女孩。
闇雪脸色苍白,朝着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朱唇轻启,声音听起来无比的虚弱:“姐姐,我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你这个……笨蛋!”怖低下头,紧紧地咬着下唇,看着闇雪腹部处的那个明显的血洞,暗红色的鲜血还继续不断地涌出。
叶依月看着奄奄一息的闇雪,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他还是将视线移到了另一旁躺倒在地上、正艰难地坐起来的蒂捷,他快速地来到了她身旁,蹲下身子,缓缓将她扶起,让其背部和后脑勺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没事吧。”
蒂捷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不过,你不去看看闇雪小姐吗?”
叶依月抿了抿嘴唇,淡淡地道:“没什么必要,现在怖恐怕并不怎么愿意让我接近。”
而在这时,两个身影来到了他们的旁边,虽然此时叶依月并不能看到来人,但依靠着零线,他几乎是三百八十度观察着周围,很轻易就能够“看到”来人的真面目。
“老大……”易眼神复杂地看着蹲在地面上的叶依月。
叶依月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了,但他并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而是直接用冷淡的语气问道:“恋弦呢?”
“抱歉,我们并没有见到恋弦大姐……”
“这样啊……”叶依月微微抬起头,一阵清风微微掠过他的黑色刘海,“你们带着蒂捷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回来了,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够参与进去的。”
“老大……”
“这是命令!”叶依月冷喝一声。
易咬了咬牙,最终他还是蹲下身,将蒂捷抱了起来,转过身,抬起脚步,大步跑去,连头也不转,对仍停留在原地的紊冷大喝道:“小子,快跟上来!”
“哦、哦……”紊冷有些楞楞地应着,他不知所措地看了几眼还留在原地的叶依月,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离去,追向了易。
等到他们离开后,叶依月缓缓站了起来,抬起脚步,走向了灰色之剑所在的位置,伸出左手,握住剑柄,将其拔了起来。他知道现在是箜替他们拖延了时间,所以他得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
接着,他转过身,走向了怖和闇雪那边。
“嗒——嗒——嗒——嗒——嗒——”
听到旁边逐渐传来的清脆脚步声,闇雪微微抬起头,艰难地撑着眼皮,脸色苍白,虚弱地对着逐渐走来的叶依月笑了笑:“叶依月,好久不见了……”
叶依月看着她,沉默不语了起来,脚步也停在了距离她三四十厘米的地方。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明明……这本就跟你无关的。”
“如果她死了的话,那你会伤心吗?”
“不会。”
“如果我死了呢。”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尽管现在他已经无法用眼睛看到东西了,但他似乎还是想避开什么似的,“……也不会。”
闇雪无奈地笑了笑:“真是的,连骗我一下也不肯吗?”
“……抱歉。”
“呐,叶依月,我问你个问题吧,看在现在我这样子的份上,能够回答我吗?”
“……尽量。”
“叶依月,你……喜欢谁?亦或者……最喜欢谁?”
“……”叶依月沉默了几秒后,回答道:“没有,我谁都没有喜欢,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喜欢上过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真的吗?无论是恋弦,还是我姐姐,你都不喜欢?”
“……嗯。”叶依月点了点头。
“这样啊……”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闇雪那苍白的脸上似乎终于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了,“这样的话,我就能够稍微有些心理安慰了呢。”
“闇雪,其实……”
“嗯?”
“其实,你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做的。”
“没事啊,这是我自己自愿……”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现在之所以会喜欢我,越来越喜欢我,其实可能是受到了在十八年前我无意中对你使用了‘真实‘的影响,以至于你现在才变成这样子而已。”
话音刚落,首先愤怒起来的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沉默着的怖,她蓦地扭过头,愤怒地看着叶依月:“你这混蛋……你居然对闇雪使出如此卑鄙的招数,你……”
叶依月低着头,轻声道:“抱歉。”
这时,闇雪笑着摇了摇头:“叶依月,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了‘真实‘的影响才变成这样子,但对于我来说,其实真的无所谓啦。恋爱,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确实是缺乏了一段奇妙的经历,但……这有所谓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难说得明白的……”
“你说得对,不明白的应该是我才对……”叶依月面无表情地道。
闇雪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她微微侧过头,看向了怖:“姐姐,我即将死去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即使是有什么不满,现在也可以尽管说出来的哦……”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什么不满?你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怖俏鼻一酸,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救下来,“闇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的!绝对不会让你死去的!绝对不会!”
接着,她立即抬起了弑灵,竟然当即就往闇雪插了下去!
“你干什么?!”叶依月立刻惊愕得就要上前阻拦。
但,下一刻,她却是扭过头来,朝着他怒吼一声:“你管我!!”然,随即,在被弑灵攻击到后,闇雪不仅没有立刻死去,她身上反而突然绽放出强烈的白光。
“这是怎么回事……”叶依月诧异地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情况。
“我知道了,她是打算将弑灵跟她的妹妹的意识融为一体,让其成为不死之身,不灭意识!”突然,“棂”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种事情也能够做到的?”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要找到能够跟虚灵具融合而使其变得更加强大的适合的生命体的几率接近于零……就算是我的‘妹妹‘的诞生,那也几乎是依靠运气的。”
“如果闇雪不是适合的生命体,那她岂不是……”
然而,就在这时,闇雪的身体却是逐渐化为虚影淡去……不!应该说,她竟然正在跟虚灵具弑灵融合着!
“这接近于零的几率……居然真的中了……”这下子就连叶依月都不得不惊讶起来了。
刹那间,一抹白色光柱贯穿云霄,声势浩大,风云变色。紧接着,白光光柱消失,只见一抹白光带着淡淡的白色轨迹飞了起来,以亚光速的速度如同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般撞向了“灰色心脏”!
“轰——!!!”
一时间,碰撞之声响彻云霄,天骇地震,山崩地裂!
“怖!”
见此,叶依月立即转过身,急忙地赶了上去。
不得不说现在这情况确实是够奇妙的,原本接近于零的融合机会,闇雪居然刚好就中了,而在刚融合之外,怖就立刻攻向了“灰色心脏”,以愤怒为原动力而爆发出的超强一击,威力简直比刚才的攻击高出数倍不止。
然而……
当由白光轰击而引起的巨大烟尘散去后,尽然“灰色心脏”竟然被一分为二了,但怖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地面上,而“灰色心脏”……
“砰——砰——砰——砰——砰——”
尽然已经被一分为二的“灰色心脏”的跳动声非常弱了,但现在它却是在不断地跳动着,声音的响度越来越大,甚至就连两半的“灰色心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痊愈生长着……
见此,叶依月和箜顿时脸色一变。
“居然还能主动愈合……这还怎么打……”箜喃喃自语道。
叶依月抿着苍白的嘴唇,他定定地看着现在正快速愈合着的“灰色心脏”,心里升起了一丝不甘……
还是……不行吗?如果这里有另外四位虚灵具拥有者存在的话,或许就能够……可是,即使如此,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彻底将它杀掉……
封印?也许确实能够这样做,甚至可以算作是最佳的方案,但……他们又到底该怎么封印?是的,他们不懂得到底该如何封印,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接着,叶依月低下头,看着双手中紧紧地握着的两把剑,如果这两把剑原本就是同为一体的话,当重新融合起来后,到底会多强大呢?随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将两把剑抬起,缓缓合并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瞳孔蓦地一缩,他突然往后跳起,但刹那间,就在他刚到达半空中的时候,四根灰色触手“簌”的一声飞了过来,立刻抓住了他的四肢。然后,在他还没完全反应得过来的时候,将他的身体往回拉去,被拉进了刚才完全愈合的“灰色心脏”里面!
“叶依月!”怖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愤怒。
“可恶!你这笨蛋怎么也这么不小心!”旋即,她用手中的黑色之剑支撑着地面缓缓地站了起来,似乎打算上前将叶依月营救出来。
见此,箜立刻来到了她面前,挡在了她的去路前,他冷声道:“你要干什么?”
怖冷冷地回答道:“干什么?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将那个家伙给救出来了!”
“没用的,凭你我现在的力量,已经无法将他救出来了……现在能够对付这个可怕的怪物的人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所以我们两个绝对不能因此而丧命在这里!离开吧,我们暂时离开这里吧,凭现在我们的能力是无法打败这个怪物的,等从长计议,想出了对付这个怪物的办法后,我们再回来吧!”
“开什么玩笑!”怖一下子就愤怒了起来,胸脯因为过于激动的心情而不断地起伏着,“明明趁现在还可以救下他的,明明现在他还没死去,居然就这样抛下他,开什么玩笑?!”
箜目光冷然地看着她:“我所说的确实是最佳的方案,凭我们现在仅剩的力量,将他救出的几率很低,甚至就连我们的性命都有可能搭进去!”
“算了!你给我闭嘴!我自己去!”
话音刚落,怖就用双手中的两把剑支撑着缓步走去,身体摇摇晃晃的,见此,箜想要再次上前阻拦。然而,就在这时,一抹抹强烈的赤红色光芒自“灰色心脏”里绽放而出!
“什么?!”怖和箜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然而,紧接着,“灰色心脏”顿时就被一抹抹赤红色光芒切割开来了,一个双手高高举着赤红色长剑的人影显露而出……
“趁现在!快点把那些管道给破坏了!”叶依月连忙大叫道。
听后,怖立马就抬起脚步,当即打算冲上去,然而下一刻,过于虚弱的身体却是使得她一个站不稳脚跟,不小心摔在了地面上。
“可恶……”怖紧咬着下唇,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而在这时,一个身影迅速从她旁边闪过,那正是快速赶过去的箜!
随后,“灰色心脏”似乎终于感觉了危机,那些管道忽然竟然钻出了一根根触手,快速地迸向了想要冲过来的箜。
见此,箜咬了咬牙,他知道这是这个未知生物为了拖延着他的脚步而做出的行动,目的就是为了趁机会愈合。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绝对不能在这里被拖延住脚步!
刹那间,箜忽然停下了脚步,直面着正袭来的一根根触手,不躲不避。
“来啊!”
箜大吼一声,四肢展开,右手缓缓抬起金色的长戟,刹那间,在那些触手即将袭中他的瞬间,他蓦地挥下了长戟!
“轰——!!!”
耀眼的金色光芒照耀天地,将四周的黑暗都驱散而去了,威严而灼热的金色光芒如同潮涌般往那些连接着“灰色心脏”的管道袭去,将它们都埋没了在灼热的金色光芒之中了。
然而……
“噗——噗——噗——噗——噗——”
一根根触手贯穿了箜的身躯,鲜血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箜仰着头,朝着天空大笑了几声。接着,他面露狰狞,一把揽住了那些灰色触手,狞笑道:“都一起下地狱去吧!!”
旋即,他抬起了手中的金色长戟,一抹由最后的力量凝聚而成的金色光芒绽放而出……
片刻后……
“嘭——”
他那魁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但脸上却是隐隐约约地闪过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另一边,在得到了箜的帮助后,“灰色心脏”终于失去了能源的补充,被叶依月费尽所有的力量而爆发出的杀戮一击从内部将其摧毁掉了。
很快,赤红色的光芒终于完全消失了。
“砰——”
赤红色的长剑掉在了地上,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握剑了。
“嗒——嗒——嗒——嗒——嗒——”
叶依月摇晃着身体前进着,想要前去帮助怖,但刚走了十多步,“嘭”的一声,他终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了。
但,看着那个未知生物被消灭掉,怖不禁面露喜色。
然而,下一刻,她瞳孔却是微微一缩,因为她突然发现地面上还有着一些小块的碎肉正在蠕动着,似乎打算重新融合起来。很快,那些小块的碎肉终于融合了在一起,变成了一大块碎肉,并正在以异常缓慢的速度愈合生长着。
“叶依月,快看!”怖立刻交道。
话音刚落,叶依月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地挪过了身来。随即,他也自然看到这一幕了,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握上那把剑了……
不仅是他,就连怖也没有任何力气去战斗了。
难道……就只能这样放弃了吗?
叶依月和怖不甘地看着正在不断地愈合恢复着的大块碎肉。但,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却是忽然出现在赤红色长剑的面前。
“恋弦?!”看到来人,叶依月和怖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恋弦抿着朱唇,面无表情,并没有机会他们的惊呼,而是蹲下身子,将那把赤红色长剑捡了起来。然后,她逐渐走到了那一大块蠕动着的碎肉的面前。旋即,她用双手缓缓抬起了赤红色之剑,刹那间,她猛地刺了下去!
“嘶——”
在刺中了那大块碎肉后,那大块碎肉还在不断地蠕动着,甚至还开始挣扎反扑了起来。转眼间,那蠕动着的大块碎肉忽然绽放出耀眼的白光,似乎是打算拼出最后的力气反击了。
恋弦不甘地咬了咬牙,双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了起来。
“都是你的错!不然这个世界也不会……”
似乎是感受到了恋弦心灵上的呐喊,赤红色之剑突然再次爆发出了赤红色的光芒。
然而,叶依月却是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明明白白地知道着,因为非虚灵具使用者使用虚灵具的条件之一便是……付出自己的性命!
“恋弦!立刻停手!”叶依月怒叫道。
但,听后,恋弦不仅没有放弃,反而似乎动了什么手脚,使得赤红色光芒更加耀眼了起来,最后赤红色之光将一切都埋没了进去……
但,在最后,叶依月却是清清楚楚地看着如此一幕……
“砰——”
女孩的尸体,缓缓往后倒了下去,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散……
是的,那是尸体,而不是活着的身体,因为那是他用零线清清楚楚地侦测到的数据……
……
………
…………
叶依月站在一片废墟之上,仰着头,清风微微吹拂而过,掠起了他那黑色的刘海,露出了那双正看着漆黑的天空的那双空洞的眼眶。此时此刻,不包括他在内,周围除了一个人之外,再无其他的生命存在了。
但,这个时候,他却是不断地蠕动着嘴唇,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了起来。
“又是这样吗……?”
“这是第几次了……这到底是第几次了……不行……必须得重来……必须得再次重来才行!”
“下一次的话……下一次的话……一定能够成功救到她的!救他们的!”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重来多少遍……无论重新开始多少遍……始终都无法跨过这个结果的!”
“必须得……”
“结束了……”
最后,他合上了嘴巴,声音陷入了沉寂之中。
怖用右手捂着左手臂,拖着摇晃的身体来到了叶依月的旁边,悲凉却又怜悯地看着他:“叶依月,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哪怕以后我们一起过日子,哪怕我们要成为夫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我已经不想再回来了……”
叶依月仍然仰着头,沉默不语。
“叶依月,我知道恋弦的死亡对你打击很大,但……这已经成为事实了,无论如何,这都已经成为事实了!你……跟我离开吧,一起离开这里……”
“不要!”
突然,叶依月蓦地打断了她的话语。
“你,还是要这么执迷不悟吗?”
“不……”他缓缓低下头,但仍然没有面向怖,“我累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也该是让这一切都结束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紧接着,叶依月的神情忽然一下子冷了下来,变成了彻底的冰冷。
“我说我已经受够了!我要离开这里!回到……”
“真正的现实之中!”
“什么?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怖不可思议地看着叶依月,脚步却往后退了一步。
叶依月冷冷地看着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不,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是就像没有任何感情般,达到了绝对的冷漠!
“叶依月,你……”
然,话音未落,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不!我不是叶依月,叶依月早就已经死去了,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叶依月!”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你早就已经死去了,你不是还站在这里吗?”
叶依月的脸庞还是那般的绝对冷漠:“你说得对,按道理来说,在心度空间破碎后,我应该早就死去了,就连意识也应该会消散掉,但偏偏现在的我还活着。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意识还存在这里,但我却是知道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只不过是由我构思出来的梦境而已!”
“叶依月,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什么都是由你构思出来的梦境啊,你……疯了吗?”
“我……疯了?”叶依月缓缓抬起头,冷酷无情地往着漆黑的天空,“你说得对,我是疯了,我居然疯到在这同一个梦境里不断地轮回着,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开始,因为现在这个结局……并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将所有的记忆都封印住了,然后重新再来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这个可笑的梦境里轮回多少遍了,到底在这里逗留了多少年了,千年?万年?亦或者是十万年?又或者更多?这些我都并不知道……”
“因为随着这个结局的逐渐到来,不久前我就开始产生了奇怪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觉醒‘,也是我想要借用这些‘经验‘来试图篡改结局的希望,然而……无论多少次,无论进行多少次始终都无法避免这个结局,恋弦一次又一次地死在了我面前……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轮回了这么多次,有了这么多‘经验‘还是会失败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希望恋弦已经死亡了!”
“不错!这些都是我潜意识里的想法,亦是我真正的想法!造成这个结局的原因的答案就是我希望恋弦死掉,并且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到这里,叶依月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但他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冷漠,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动摇,“一个人,如果愧对另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人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那就是杀死另一个人!这样的话,那个人就不用继续这样愧疚下去了,就不用再害怕面对另一个人了,将另一个人杀掉就是最好的办法!至少在那个人心里是这样想着的……”
在说完这番话后,叶依月终于停止了继续说下去,定定地看着怖,目光无比的冷漠,犹如腊月寒冬的厉风般。
而此时,怖不再是之前的一副迷茫的样子,而是跟叶依月一样冷酷无情的样子,她双手抱胸,冷视着眼前的叶依月:“看来你终于意识到了?不过……你真的选择要出去吗?你确定外面的现实世界就是你所想要得到的吗?留在这里不好吗?就如你所说的那样,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潜意识来进行构建的,无论是你想要的什么,你都能够在这里得到……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吗?你,真的能够放下所有的欲-望,回到那个让你伤心绝望的残酷的现实世界吗?”
“欲-望?伤心?绝望?残酷?”突然,叶依月笑了起来,但即使如此,他的眼神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犹如被披上一层寒气般,“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尽然外面的现实世界是残酷的,有些人为了救我而死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但……我有说过我自己伤心绝望了吗?你……真的确定我伤心绝望了吗?”
话音刚落,怖脸色微微一变:“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我是由你的潜意识所创造出来的幻想人物,既然你的潜意识让我来劝阻你,那无疑你是抛不下这里,不想回到现实世界了。”
“可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就连潜意识都会被欺骗到,例如……‘真实‘!”叶依月冷冷地反驳道。
“‘真实‘,那不是……”
“那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一种特殊的力量吗?你是想这样说的吧。”说到这里,叶依月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就如你之前说过的那样,这个梦境是由我的潜意识构建出来的,同时其构建的蓝本也来自于我的记忆,如果我说……‘真实‘是确确实实存在于现实世界的特殊力量呢?呵,这‘真实‘也倒是够厉害的,就连我自己的潜意识都能够欺骗掉,不是吗?”
“我也可以同样跟你说,我确实仍然有着欲-望,这并不出奇,毕竟这不仅仅是人类的原罪,还是一切生灵的原罪。但,我的‘欲望‘并不是躲进这个可笑的梦境里自欺欺人,而是……寻找我一直以来都想要知道的真相,答案……真实!原本我这个欲-望是被隐藏得很深,一直以来都被我心里的希望和幻想压着,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亲手将自己唯一的一丝希望都给粉碎了,现在的我确实是绝望的存在,但那并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被添上欲-望的绝望!因此,我想要出去,我必须出去,寻找我所想要得到的真相,这就是我的回答。”
听后,怖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良久,她朱唇轻启,缓缓再次开口说话了:“恭喜你,勉强算是通关了吧,下一个关卡或许会更加残酷,尽管我现在只是一个幻想人物,不过还是要给你鼓励一下……加油,别轻易倒下了,别就这么输给命运了。”
“老实说,其实你的潜意识才算是真正的叶依月的意识,他是个懦夫,所以希望可以躲在这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哪怕是永远活在梦境里,他也愿意这么做。但,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不是叶依月,是的,叶依月已经死了,在那场跟众真灵以及第三圣君盬,甚至灵歌之主的战斗之中死去了,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叶依月了。”
“给你一个忠告吧,其实这也是叶依月的意识让我来告诉你的……”
“如果你想继续赢下去,永远不要对任何事物产生希望,当你对某个事物产生希望的时刻,就是你再次输掉的一刻。”
闻言,叶依月抿了抿嘴唇:“忠告么……?”接着,他将左手负在身后,右手贴在胸口前,优雅地微微行了一个礼:“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我会注重这句话的,或许……曾经的我,之所以一直会输掉,就是因为这样吧,对某个事物产生了希望……”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看来时间也该是到了,这就是最后的临别吧,以及……后会无期。”
怖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后会无期,我可不希望你会有再次进来的机会哦,毕竟那可是意味着你又将会变成一个懦夫了……永别吧。”
“嗯,永别,怖。”
“永别,我的梦。”
“永别……”
“我的希望。”
狂风呼啸而作,卷席天地,昏暗的天空显得压抑沉吟,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地里,一个黑发的少年趴倒在那上面,面无表情,双眼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了。
突然,下一刻,那修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刹那间,少年蓦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双绝对冷漠的黑色眼眸。
他缓缓坐了起来,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场景,只有一片白茫茫映入视网膜中,就连生命的气息都没有,四周更是静悄悄的。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虚狱!”就在心中的疑问升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蓦地从他的旁边响了起来。
听后,他皱了皱眉,他并没有见到周围有任何人的存在,同时他总觉得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似乎就像在哪里听过一样。他搜索了一下自己那悠久的记忆,很快,一个“人”的信息终于弹出在他的脑海里。
“万界......守冥使?”叶依月用不大确定的声音试探道。
“是,但也不是。”那个声音如此回答道,“其实真正的万界守冥使在那场你跟众真灵战斗的那场战争之中,就已经被余威波及到而死去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由你的潜意识所创造出来的。”
“难道我现在还处于梦境里?”
“不不不,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么说吧,你可以这样认为......我只能被你看到和听到而已,因为我是你的潜意识所创造出来的,这就像某类有着精神病的人群希望自己有一个朋友,于是就创造出了一个朋友,这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分裂了。”
“哦......也就是说,我现在得到了精神分裂症?”即使如此,叶依月还是一脸冷然的样子。
“虽然这么认为也可以,但实际上性质还是有些不对的。我是由你的潜意思构建出来的,简单地说,我有着你这个主意识所不知道而潜意识却又知道的事情,我算是你的潜意识创造出来的最后结晶,用来给你述说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哦,那我明白了,换而言之,你就像是游戏里的指导者,教导着新手该怎么做?”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说下吧,关于这里的‘虚狱’的事情,我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为什么我还没死去?之类的问题。”
“事实上你临死前的地方就是虚狱的一个节点,你在最后意识消散前,因为当时你们当时的战斗,致使节点变得无比脆弱,最后节点将你‘吸’了进来,来到了虚狱这里。同时,虚狱这个地方真的很神奇,明明你的心度空间已经破碎了,明明你的意识应该消散了才对,虽然现在的你已经失去了身体,但现在你的心度空间碎片被随便地凝聚了在一起,意识也被凝成了一团。这简直就像是这个虚狱有着无限的重力般,引力能够大到将你的心度空间碎片和意识凝成一块,但偏偏又不妨碍到你的行动,果然说这个地方真的很神奇!不过,这也有着一个严重的缺点,因为你只是依靠着这个虚狱的特质才存活下来的而已,一旦你离开了虚狱,你的意识还是会消失掉的。”
听后,叶依月不禁冷笑了起来:“虚狱的节点刚好出现在第二次灵战战场吗?这是巧合?还是......呵哼哼......”
至于这事的背后到底是巧合还是有着另类的阴谋,谁也不知道。
接着,叶依月继续问道:“那......传说中的虚狱,就是这么个样子的?一片冰天雪地?感觉就像是在某个星球上一样。”
“不不不,这只是你心中的幻象而已......主意识,我这么跟你说吧,虚狱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当你心中产生了希望之时,就会不断地陷入梦境之中,以至于你根本就认不清到底何时是梦,何时是现实,大概这就是那些高位生命始终都畏惧这个地方的原因吧。而现在,你眼前所看到的,或者该说在虚狱里每个生灵眼中的场景都是不同的,自己眼中的场景是由自己的内心的性质决定的。”
“哦?这么说来的话,眼前的这片冰天雪地就是由我的内心性质决定的?”叶依月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感兴趣的样子了,但他的目光却是极致的冰冷,没有丝毫的变化,“既然如此,那我倒是好奇了,为什么我眼前的幻象会是这样的呢?”
“大概是因为你的内心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冷漠的程度了吧......”守冥使回答道。
“是吗?那为什么主题是雪?而不是冰?”
“呵呵,冰的话总有一天会融化掉的,而雪会不断地落下,始终将自己心中隐藏着的秘密埋葬在雪地之下......或许是这个意思吧。”
“哼,可真是个有趣的解释。”叶依月缓缓眯起眼眸,双手向后撑在地上,前身微微扬起,“万界守冥使,你有没有发觉到一件事?”
“什么?”
“这个虚狱所特有的‘欺骗’简直就像是跟我的‘真实’一模一样,你知道我的‘真实’来源于哪里吗?”
“来源于......那个作为命运的对手,在背后操纵着你,并且给予了你‘真实’的力量的神秘存在?”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忽然笑了笑:“呵呵,谁知道呢。”
“......”
随后,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但却是一下子转移了话题:“这么多年来,我是蠢得太厉害了。”
“什么......意思?”
“很简单,因为我一直处于被欺骗的状态之中,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不断地被骗,一次又一次地被骗掉了。在原来的世界,由灵歌之主创造出的那个真实世界里,在最后跟世界意志对话的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看破了真实,但实则是那时我只是看破了表面上的‘虚假’,也就是外界的‘欺骗’。”
“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还是被骗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看破了内里的‘虚假’,当我从那个梦境里醒过来的时候,这些就注定了。”说到这里,他缓缓抬起了头,仰望着昏暗的天空,但眼神还是那般的冷漠,“是的,我蠢得太厉害了,居然会蠢到这一步......”
“当初,我使出‘律’的那一个招式,事实上能级就已经达到了虚灵的级别,所以才会将世界毁掉,按道理来说,那时候我就该死掉了,不,应该说在使出第一个禁术的时候我就应该死掉了,只是那时候我就已经使用‘真实’欺骗了自己,让自己可以继续战斗下去。同时,真灵生命是无法存在于没有物质和能量存在的虚空之中的,但那些跟我战斗的真灵却还在那里,事实上这就象征着在我心里,命运不可抵抗的存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及时那时候我继续‘欺骗’自己战斗下去,那些真灵也会逐步变强的,因为我的心里的潜意识的想法。”
“事实上,真灵并非是无所不能的,尽然真灵生命可以毁掉一个星球,但没有能力毁掉一个宇宙,更没有能力穿越时空,不,真灵生命确实能够做到穿越时空,但需要诸多困难的条件,例如穿越时空所消耗的能量等,再加上穿越时空后甚至有可能引起蝴蝶反应,从而造成一系列的坏情况,甚至有可能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安全。但,在我的过去里,穿越时空竟然是每个真灵都能够做到的事情,这就象征着我的心里希望自己能够再次重头再来,期盼着改变悲剧的未来。”
“当然了,虽说如此,不过除了这些细微的差别外,我自己为自己构造出来的虚假记忆在主线上跟现实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相差多少的,注定死掉的人已经死了,还没死掉的人苟且偷生,而我这个魔王在外界看来早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等等!”突然,守冥使叫住了他,“难道你这些记忆里出现的细微差别也是虚狱的所作所为?”
“不!除了那个梦境之外,这些细微的差别是由我自己构造出来的而已,是我自己用来自欺欺人的。刚才我就说过了,我的‘真实’跟虚狱所特有的性质很像,所以在虚狱里能够做到的,我使用‘真实’也一样能够做到。”
“而在意识到这些我自己构造出来的虚假记忆后,我就看破了内里的‘虚假’。外表的‘虚假’是由别人创造出来的‘欺骗’,而内里的‘虚假’则是我自己骗自己的,也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
“那现在的你......已经看破了所有的‘真实’了?”守冥使问道。
“不......”叶依月摇了摇头,“我还没看破真实的自己,不过......我已经看破一半了,还有另一半......不过,已经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够看破另一半的真实的自己了。”然,下一刻,他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叶瞳啊叶瞳,这就是你所希望着的真实的我吗?我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执着让我找到真实的自己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看清所有的谎言!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着在这场棋局上活下来的资格!”
“这个神秘未知的棋局,这场包含了一重又一重的阴谋的布局,我......便是这个布局的核心人物!我......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不过,很快我就不再是主角了......”
“为什么?”守冥使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即将会成为棋手,跟命运站在同一平面上对决的棋手!而新的主角,也将会是我手中的王棋!”
守冥使沉默不语地看着叶依月,因为这时候的叶依月是以往前所未有的,过去的叶依月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做事,谨慎小心,从不会发出如此,对于危险的事情能避就避。而现在的叶依月,尽然跟以前一样是站在命运的浪尖上,但此时的他却是在享受着这种刺激的感觉,发出了自信霸气的宣言,即使没有轻视他人,但却是对自己无比的自信,更像是......某种脱变?
“好了,现在也该行动了,好好探索一下这个无人不惧,同时又鲜为人知的虚狱。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虚狱会带给我多少乐趣,同时又会带给我多少真相......”
叶依月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极致冰冷的笑容。
“能够进入虚狱的生灵,自然都是高位生命的存在......以前作为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了,现在正好可以找一个强大的生命体,来给自己进行心度空间移植手术,以及......可以顺便换一具更加强大、基因更加优越的身体......”
“不是吗?”
呼啸大作的暴风雪之中,一个少年若无其事地在那里面行走着,完全无视了不断袭来的暴风雪,后面是一个个踏出的足迹,不过很快,这些足迹就被猛烈凌厉的暴风雪给覆盖上去了。
“十万公里了......居然还没见到一点生命的踪迹吗?”
叶依月缓缓抬起头,望向了昏暗的天空以及越来越不妙的天气。虽然现在这天气无论多么恶劣,都始终无法对现在处于这种异常状态的他产生伤害,但好歹也会遮住视线,有可能就会让他无意中漏看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接着,他继续不断地行走着,但刹那间,他那刚抬到半空中的左脚却是蓦地停顿了一下。旋即,他将左脚缓缓放在了雪地上,一直前进着的身子也随之停了下来,因为......他终于在前方的不远处看到了两个生命。
一个是一头正躺在雪地上沉睡着的雪白的巨狼,而在雪白巨狼的身侧,却躺着一个妙龄少女......
少女躺在雪白巨狼的身上,一头及至臀部的冰蓝色长发散乱洒下,她闭着双眼,丰满的胸部缓慢起伏着,看来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她脸上蒙着一块素色的面纱,事实上这块面纱并不能起到遮住面容的作用,更多的是添加一分美感。她那整个娇躯都平躺着,背部依靠在雪白巨狼的身上,下半身躺在雪地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外面披着一件帅气的白色长风衣,内里是黑色长袖t恤和黑色紧身裤。
然而,这些都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少女居然有着人类的容貌,还穿着跟人类差不多的服装,如果这是在地球上,这并不奇怪,但这可是在虚狱里啊......
不过,即使如此,叶依月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像是人类的少女的真正身份其实并非是人类,尽然她真的很像是人类,但她的种族层次却是不知道比人类高出了多少倍......至于人家为什么会穿着人类服装,嘛,说不定人家去过地球呢?或者去过人类的居住地呢?又可能因为审美观跟人类差不多,所以喜欢上这些服装呢?反正能够想出的原因有一大堆。
接着,叶依月突然想起了之前他心里冒出的想法了,但......他瞧了一下那个妙龄少女的娇躯,最后摇了摇头,否决了下去。虽然这个少女的类似人类的身体很适合他,基因的优越性也比人类的高出不止十万八千里,然而......嗯,尽然他并不介意有一个女性的身体,他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但这不就代表他喜欢使用女性的身体,因为审美观的问题。不过这个身体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他还找不到适合的身体的话......
虽说如此,但毕竟他新来乍到,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对方打下招呼,聊下天,认识下才对的,尽管取得更多的情报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随后,他抬起脚步,当即就要往妙龄少女那一边走去。然,下一刻,就在这时,那个妙龄少女蓦地睁开了美眸,露出了一双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瞳孔,看起来美丽至极,充满了美感。
尽然如此,但叶依月还是没有被惊到,一脸淡定地走到了妙龄少女的面前:“你好,我是......”
“等等!”刹那间,话音未落,妙龄少女就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语,“你是新来的?”
叶依月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这么说的话,你没有受到‘污染’?”
污染?那是什么?
叶依月不禁皱起了眉头来。
这时,妙龄少女开始打量起了他来:“你现在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咦?心度空间都完全破碎了,居然还活下来?哦,因为虚狱的原因,你这倒是好运极了,刚好就这样活了下来,既然你是新来的......”
然,下一刻,妙龄少女却是又蓦地转移了话题:“你是谁?”
叶依月思考了一下,觉得对方大概要问的是他的名字,于是很很干脆地回答道:“我叫叶依月。”
“性别!”
“......男。”
“年龄!”
“......久到我自己都忘了。”
“种族!”
“......人类,地球人。”
“咦?地球人?这倒是少见......你家里有什么亲人朋友吗?”
“......没有,都差不多死光了。”这是查户口?还是要查水表的节奏?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想想啊,貌似担任过不少职业,主职好像是毁灭世界的魔王,偶尔客串一下侦探......”
“小时候自己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怎么说?应该是跟小伙伴一起上厕所吧。”
“为什么?”
“......因为自从那次之后,曾经被我‘关照’过而‘恩将仇报’的师生们把我诬陷成是一个基佬。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男人一起上过厕所,更没有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甚至还隐隐约约跟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
“怎么?还要继续问下去吗?”
“不,不用了,已经足够了。”妙龄少女摇了摇头,接着,她就低下头,陷入了悠久的沉默之中了。良久,她重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依月:“很好,现在可以证明到这并不是梦了,而是真实的情景了!”
“......什么意思?”叶依月皱着眉头。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你已经陷入过梦境之中了,那你也多多少少明白陷入梦境的原因吧。”
“嗯......希望?”
“不错,就是希望,因为你的出现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好消息是我自欺欺人而构造出来的,于是我问了一下你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我们陷入的梦境都是由虚狱根据我们的记忆所构建出来的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的信息跟我的记忆进行对比,发现虽然有些信息跟我的记忆并不符合,有的毫无关联,所以这就证明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并非是梦境,至少并非不是我的梦境。这个方法可是由我们的‘前辈’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经验积累,从而才想出来的哦。”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继续问道:“那......为什么我的出现,会让你感到高兴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你没受过‘污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计划就有着落了!”
“你们?”
“嘛嘛,不要在意这些事情,待会你就会明白的了,因为很快你就会加入我们!”
“‘污染’到底是指什么?而且,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加入你们?”
妙龄少女朝着他莞尔一笑,并没有回答。随后,她转过身,拍了拍雪白巨狼的背部:“你走吧,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再加上我现在心情很好,我就不把你当成我的晚餐了,嘛,尽然在这里也没有白天夜晚之分。”
听后,雪白巨狼蓦地挣开那双碧绿色的巨大瞳孔,只见瞳孔里充斥着惊喜。刹那间,它犹如逃窜般,快速地跑了起来,一溜烟地逃走了,就像害怕着什么般。
这时,叶依月才察觉到,原来刚才的那头雪白巨狼也是一个真灵生命,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却是被一个看起来无比娇弱的妙龄少女给吓跑了,而且她还说什么“不把你当成我的晚餐”之类的惊悚的话语,看来这个妙龄少女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接着,她转过身,重新望向了叶依月,面露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谈正经事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觉得先带你到我们的组织的聚集地再谈会更好些的。”
“你们的组织?”
“其实也就是一个有着共同目的的团体而已,而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逃离这里!”
“逃出这个虚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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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叶依月就跟着少女来到了目的地,那所谓的组织的聚集地。
其实说是聚集地,眼前出现在叶依月面前的也就一间普普通通的木屋而已,就这样,妙龄少女推开了门,首先走了进去,见此,叶依月紧跟在后面。
刚进到去,叶依月就发现这里面还有两个生命体,一个是正坐在沙发上阅读着书籍、带着深厚的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像是人类的样子,只是他那裸露在服装外面的肌肤都有着一道道缝线的痕迹。他似乎见到了察觉到了叶依月的到来,竟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般,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叶依月。
人偶?机器人?
另一个则是一个全身黑漆漆的、身材高大、全身有着流线型般的肌肉的生命体,只是他现在正在......健身?嗯,应该是健身了......因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t恤和花色短裤,并且貌似还在秀肌肉的样子......
传说中的真灵......看起来就这么普通的样子?
“好了,大家都过来吧,这是新人!”妙龄少女对木屋里的两人叫道。
很快,那位全身黑漆漆的“健身先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向了叶依月和妙龄少女,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灰织,这是第五个人?”“健身先生”细细地打量起了叶依月来,那张看起来狰狞可怖的面孔贴得更近了,“咦?没有灵轴的生命体?等等,心度空间还是破碎的,难道......”
“嗯,就如你们所看到的那样,这是个侥幸活下来的家伙,我觉得他很有意思,所以就带回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将会成为我们正等待着的第五个人。”
“啧啧,这时间还真是巧得可以,很快就是‘黑色潮汐’的到来了,现在刚好就来了个没有受到污染的,怎么说,天助我也?”
接着,被叫做“灰织”的妙龄少女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同时替那位“健身先生”自我介绍了起来,“这位是谱尼,爱好就是秀肌肉,就一肌肉男,没啥特别,听说进来这里之前还是阎魔族的一员,貌似随便地来过什么阎王,后来被革职了,反正就是一个因为到处秀肌肉结果招人妒忌而被打进虚狱里的一个肌肉男。”
叶依月:“......”
“喂喂喂,灰织你这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因为秀肌肉而招惹妒忌被打进虚狱啊,我这只是因为替人伸张正义,结果被那些混蛋给陷害而已!”
灰织摆了摆手:“你就得了吧,这茬你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你要帮助的那个人一定是个萌妹子吧,不然就凭你这熊样,估计早怂了。啊,虽说你我的审美观不大一样,恐怕那个所谓的萌妹子也一定是个肌肉发达的雌性吧!”
“卧槽!你够了!那是我妻子啊,我妻子啊,我孩子她妈啊!我妻子可是比你还要漂亮的啊!”
“......就凭你那审美观,我不敢恭维。”
“喂喂喂,你这是一定要怀疑我了啊,别看我这样,事实上我以前就是去的地球做那什么阎王,反正不是跟你们是同一个平行世界就对了,结果认识了个人类女孩,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件的!”
“哟呵,这听起来怎么就像是地球神话的那什么......仙凡之恋?你这到底是咋回事?给我讲讲?”
“......你特么的其实就是八卦这些事情而已吧。”
“嘛嘛,不要在意这种事情,不过说起来也巧,这里刚好有你的一个半老乡来着,一个纯正的地球人。”
听到这里,谱尼就知道她说的到底是指谁了,于是他扭过头,望向了一脸面无表情的叶依月:“哟,人类,初次见面。”
“......嗯,初次见面,不过你们的气氛倒是挺和谐的,跟我以前遇到的那些真灵都不太一样。”
“那当然,要知道比起那群只会装逼的家伙,我谱尼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智慧无双,宇宙第一美男......”
“......”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叶依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好了,别在意这肌肉男,这家伙就是一自恋熊样。”接着,灰织替那个坐在沙发上安静地阅读着书籍的年轻人自我介绍了起来,“这位嘛,叫做树笃,以前是一名军人吧,只是他是个克隆体,不,更准确的说明应该是,他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异常优秀的生命体,一出生就被创造主输入了保护自己祖国的程序,可惜嘛,最后就是因为为人太过......嗯,死板,最终遭到了其他军官的诬陷,被驱逐出自己的祖国,后来又因为各种事情,最后进入了虚狱。”
叶依月皱了皱眉:“你们刚才不是说我是什么第五个人吗?按理来说,还有一位呢?而且,为什么你们就这么轻易将你们的事情告诉我?你们就不怕我会暴露出去吗?”
灰织笑了笑:“呵呵,你不会暴露出去的,绝对不会......至于还是最后的一位成员,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那么,你刚才一直说的‘污染’又到底是指什么?还有‘黑色潮汐’......”
“这样跟你说吧......在虚狱里,每隔一个周期,就会发生黑色潮汐,就是大量的能量粒子充斥在整个虚狱里,因此,我们就会受到‘污染’,而据我们所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貌似受到了‘污染’的人都无法逃出虚狱......永远逃不出!至于‘黑色潮汐’的源头就是引发黑暗浩劫的主人,一个未知的神秘存在。”
听到“黑暗浩劫”的这四个字后,叶依月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然后,我告诉你逃出这个虚狱的办法吧......首先,必须得有五个没有受到过‘污染’的生命,也就是没有经历过上一次黑色潮汐的生命。在黑色潮汐来临的时候,似乎因为经过了未知的能量粒子的洗礼,又或者其他的原因,有五个能够通往外面世界的时空点会变得无比脆弱,也就是所谓的‘节点’。这时候,必须要有五个没有受到过‘污染’的人在黑色潮汐消失前一一将这五个节点打破,接着,这五个节点就会发生空间迁跃,来到了同一个地方,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通道。”
“但是,有一点请注意,那就是虽然这五个节点融为一体了,但却是有人数限制的,只能进入五个人,还必须是五个没有受到过‘污染’的人。所以,我才不会担心你会将我们的事情暴露出去,因为你绝对也不会将自己的利益分割出去。”
叶依月紧皱着眉头:“为什么偏偏是找上我?难道没有受过过‘污染’的生命体很少吗?”
“很少!非常少!少到目前我们就只知道有五个生命体没有受到过‘污染’,这五个生命体包括你在内!你想想吧,不是谁都能够轻易进入虚狱的,就算进入后,你还真以为谁都能够舍弃心中一直祈求的东西,最终选择了现实世界吗?既然你能够从梦境里脱逃而出,那就证明了你的心性已经合格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例如你们怎么知道节点的位置的?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当节点移动融合后,我们又怎么找到新的节点所在点聚集?”
“第一,关于节点的位置你可以放心,虽然每一次黑色潮汐的五个节点出现的位置都是不定位的,但我早就已经制造出了可以勘测出节点坐标的仪器,因为这是我在很多年前就准备好的了。第二,我们,不,应该说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很久以前就有一个‘前辈’就是这么做的,那位‘前辈’最终成功逃出虚狱了,还将这个秘密留给了下一个‘前辈’,可惜后来那个‘前辈’失败了,将这些秘密告诉了我,然后最后它选择了永远陷入梦境之中了,毕竟它已经无法离开虚狱,还不如继续做梦下去。毕竟在这个虚狱里,是死不掉的,除非被黑色潮汐来临时的余威给涉及到。第三,当节点移动的时候,它们是连带着整个附件相连着的空间移动的,换而言之,就是节点附近的地方也会被移动去,包括我们自己。”
“最后......你的决定如何?要加入我们吗?”
叶依月沉吟了一下后,回答道:“我......”
但,话音未落,突然之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推开了门,阔步走了进来。
“哦,我们的最后一个成员也来了。”灰织忽然说道。
听后,叶依月转过身,好奇地看向了来人。
然,下一刻,那生命体却是蓦地指着叶依月,惊呼道:“叶依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咦?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叶依月皱着眉头,心里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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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端午节快乐。
见到来人如此激烈的反应,叶依月就知道对方必定认识自己,于是他细细打量起了来人起来。
黑色的犄角,恐怖的獠牙,狰狞的面孔,均匀分布的肌肉曲线,暗黑色的肌肤,红色的印纹,背后展开着一双巨大的翅膀,犹如狰狞恶魔般......啊咧?他是不是真的在那里见过这么的一个傻帽......这越看好像越熟悉的样子......
于是,他低着头,紧皱着双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哟,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更好了!”灰织突然说道,“这位就是我们的第五位成员了!”
听后,来人立即跑了过来这边,连忙摆手阻止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让谁来都可以,但绝对不能让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蹉人渣变-态禽兽不如的家伙来成为第五个成员!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第五代魔王,说不定等到我们成功的时候,他突然翻脸也是说不定的。”
不过,貌似灰织完全没有听他的劝告就是了,反而一脸自豪的样子......
“哟,原来我找到的还是如此的一个牛逼哄哄的人物啊,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呢,我的眼光一向都是那么犀利!”
犀利你妹啊!犀利你全家啊!这有什么好自豪的!简直就像是......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从地下挖出了个炸弹带回家,然后跟自己的父母说,爸爸,妈妈,我找到个炸弹了,你看我厉害不?你妹啊!
“总而言之,反正就是不能让这个家伙加入我们就是了!”来人坚决地道。
“那你能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到一个合适人选?你要知道黑色潮汐很快就会来到了,如果我们无法及时找到一个合适人选,我们将会永远失去逃离虚狱的机会了。”
灰织的这一番话,顿时就让来人哑口无言了起来。但,虽说如此,他还是非常的不爽的,于是他转过身,面向着叶依月,双手叉腰,一副气势冲冲的样子:“叶依月,你要加入我们也可以,但在那之前,你得必须通过我的考验......”
然而,就在这时,叶依月却是忽然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来人:“那个......抱歉,你是谁来着?”
众人:“......”
全场,顿时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突然之间,灰织不禁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库吉希尔,原、原来人家早就忘记你了,哈哈哈哈哈......”
被叫做“库吉希尔”的来人顿时就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既然他的脸本来就是黑色的......
等等!库吉希尔?
叶依月那双皱着的眉头顿时就皱得更深了,因为......他貌似真的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只是那些记忆太过悠久了,悠久到就连他自己都快要忘了,毕竟现在的他可是有着无数个轮回的记忆以及在那个梦境里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记忆,可以说,现在他那看似年轻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可是一个无比苍老的灵魂。
“简直卧了个槽!你居然还真的把我给忘了,最终兵器啊最终兵器,这样好歹能够想起来了吧!”
听着库吉希尔的提醒,叶依月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那个假真神?最终被我阴到了的倒霉蛋?”
“......后面那句话是多余的。”
这下子叶依月也终于彻底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狰狞生命体到底是谁了,不错,他就是那个将叶依月拉到了恋弦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创世神(伪),同时将叶依月拉到最终兵器所在的那个世界,结果导致了叶依月跟勇者聆蒂,黄昏第七军团长徵兮姬等人认识了的罪魁祸首,虽然在最后关头他还是被徵兮姬给打回虚狱里去了......但,老实说,叶依月还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重新遇上库吉希尔。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逃出虚狱的?不,应该说你是怎么让自己的一部分意识降临到外面的世界去的。”叶依月问道。
这时,灰织却忽然插了嘴:“哦,原来你就是库吉希尔经常咒骂的那个破坏了他的计划的卑鄙无耻的低等生命啊,也难怪刚才他会有如此反应了......其实当年的事情也没啥特别的,就是库吉希尔这个家伙在遇见我们之前,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即将变成节点的薄弱的时空点,然后他就非常作死地试图打破那个时空点,这不破还好,一破就引发了时空乱流,差点把自己的性命给赔进去了。但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走了什么运,居然刚好就让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成功降临到外面的世界去,而且还恰好没被时空乱流给绞碎......”
“后来嘛,他就发现到了‘最终兵器’的存在,但凭着他一己之力是无法做到的。于是他设下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布局,又刚好碰上了你这个非常好的试验品,于是把你拉了进来,最后的结果嘛,那就不用我说了吧。”
“......”叶依月突然发觉一件事,似乎只要是出自灰织之口,无论是多么有着大阴谋的故事,悲剧的故事等之类的都会变成逗比好笑的小故事......他想了想,为了避免自己的经历变成这样的无语黑历史,还是尽量别告诉太多自己的事情给她会比较好的,他相信这绝对是个无比明智的决定。
而另一边,听着出自灰织口中的解释,库吉希尔虚着眼,将头别到了一边去,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打算反驳了,就像......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突然,下一刻,库吉希尔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对叶依月道:“好了,都别打岔了,接下来是我要说的正事了......叶依月,如果你要加入我们也可以,但必须通过我的考验,当然了,我并不是一个专门针对你的小人,这只是验证你的能力,所以我会跟你一起接受这个考验的。”
“考验?什么样的考验?”
“你不是魔王吗?那今次我们就来玩个勇者战魔王的故事,当然了,这次扮演勇者的角色是你我......在东南方向,距离这里的一光年的地方,有着一个霸主,也就是魔王存在,不久前他强抢去了一个雌性生命,也就是公主,而这个考验就是从魔王的手中救出那位公主殿下......”
然,刹那间,灰织却是忽然叫了出来:“等等!库吉希尔,难道你说的那个是虚狱十大霸主之一?巅峰真灵?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级别吗?虽然凭我们全体实力并不用怕区区的一个巅峰真灵,但就你们两个的话,这已经不是用作死可以来形容的了。”
而紧接着,谱尼却是在一旁插嘴道:“你就让他们去呗,我看库吉希尔这家伙纯粹就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提出这个考验的,因为被抓走的那个公主殿下不就是他最近喜欢上的一个雌性生命吗?”
“......”叶依月越来越觉得,这几个真灵生命真的是太奇怪了......因为以上的那番话说的如果是事实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真灵在恋爱的样子?真灵恋爱了,这还真是闻所未闻......而且,听灰织的语气,似乎不怎么把一个巅峰真灵放在眼内?要知道巅峰真灵可是相当于虚灵之下的最强存在了,这是不是意味着灰织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第三界限以上的程度?
“库吉希尔,你是认真的?”灰织定定地看着库吉希尔。
听后,库吉希尔点了点头。
“这样啊,看来就没办法了,我们就一路跟着你们好了,如果出什么事的话,也好有个照应。”
听着灰织的回答,叶依月心里更是怪异了起来,这番话听起来怎么就像是父母在孩子出去找工作独立前给的鼓励?虚狱里的真灵都这么奇怪的么......
接着,库吉希尔扭过头,严肃地看着叶依月:“叶依月,你的选择呢?就算你不去我也不会强迫你的,毕竟有着灰织罩你,估计你还是会加入我们。再说,貌似你并没有灵轴的样子,自己的状态更是有些怪异,直接参加这种级别的考验可能会对你压力太大吧。”
叶依月微微一笑:“这点你可以放心,虽然我没有灵轴,但这可不代表着我的实力就会弱。而且,我也很好奇现在的我的实力到底能够达到什么地步......”
在虚狱十大霸主之一的闇潼尊的领地里,经过了多年的发展,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国度,都是国度里的子民们也是它的后裔。如果它的这些子民都出去到了外面的世界的话,恐怕它们就相当于一支新的神裔种群了。
然而,此时此刻,闇潼尊的国度里却是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国界边沿,一个监控室里,工作人员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两个生命体,只见那两个生命体以他无法用肉眼看到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正奔向他们的国家,他脸色一变,立即启用了类似扬声器的高科技手段,将自己的警告发了出去。
“前方的两个不明人物请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是国界边沿,你们将要进入的是普纳斯国,如果再不赶紧离开,我们将会采取武装手段!”
然而,即使如此,那两个生命体奔来的速度不减反增......
于是,士兵们纷纷集结了起来。
......
.........
............
“前面的两个生命体立刻给我停下来!你们即将要进入普纳斯国的领土了!”一个似乎是将军般的生命体带领着一支军队,挡在叶依月和库吉希尔他们的前方,严厉地警告了起来。
然而......
“接下来就是勇者救公主的武斗剧情了,怎么样?害怕了吗?要是害怕了的话在这里放弃也没问题的啊。”库吉希尔微微抬起下巴,一脸挑衅的样子对叶依月说道。
叶依月笑了笑,并没有给出回答,但他脚上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减,这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了。
“枢源巅峰吗?看来先试试手还是可以的......”
叶依月细眯起眼,微微抬起头,望着前方的那个似乎是领袖的生命体。
库吉希尔他们并不知道,事实上叶依月并非是真灵生命,更不知道叶依月在失去了初殇,卡牌,虚无之力等外物后,实力早就已经不是库吉希尔所想象的那样子了。再加上现在的他就连个完整的身体和心度空间都没有,他原来的实力更仅仅只是枢源初级,可以说,他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但,偏偏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毫不害怕这个考验,就连跟奔跑的速度都能完全追的上库吉希尔,那么,这些又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
带头的那个生命体见到叶依月和库吉希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他立即下达了命令,让军队进攻了上去。
先不说叶依月的实力这方面,明明库吉希尔可是个真灵生命,但即使如此,这些就连真灵都不到的生命体居然丝毫不害怕,完全没有像外面世界的那些枢源生命那般遇到真灵就逃,反而直接上来寻死。
对于这些一些小角色,库吉希尔自然是没有放在眼内了,就连打起来的兴趣都没有,于是他蓦地加快了速度,瞬间就来到了那支军队的后方,继续往后奔去。
“哈哈,我先走了,叶依月,你就慢慢跟他们打吧!”大笑说着的同时,库吉希尔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叶依月微微一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后面还有个巅峰真灵,慢慢来也不着急。
接着,就在离那个领头生命还有数十米的距离的时候,他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再次变回了原来的那种绝对冷漠的样子。
真实.第一阶段!
就在士兵们正打算发出攻击的时候,只见叶依月的速度刹那间加快了,背后犹如突然插上了个推进器般,还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依月就已经来到了领头生命的面前。
“你......”领头生命刚好想说些什么,就发现眼前的一双黑色的眼眸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一样,冰冷无情地漠视着他,那威迫而来的视线,顿时就让他闭上了嘴巴,然而“你”的这个字就成为了他最后的“遗言”。
“唰——!!!!”
谁也没有看得清楚动作,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刹那之间,整个雪地上,便多了许多残肢碎体,飞溅而出的体液浸湿了整片雪地。
接着,叶依月就继续奔跑了起来。
“嗯......好像稍微有些用力过头了,嘛,算了......”
叶依月仅仅只是喃喃了一下后,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似乎就只是做了一个稍微有些误差的实验罢了。
而另一边......
“谱尼,怎么样?刚才的能级达到了多少?”灰织站在雪地上,迎风而立,一双冰蓝色的美眸毫无波动地看着叶依月逐渐离去的背影。
“嗯......怎么说呢?虽然刚才的那一击的威力也就达到了刚进入真灵的领域的程度,但稍微有些奇怪的样子......”谱尼皱眉道。
“什么奇怪?”
“就是初次见到那个小子的时候,实力看起来也就初入枢源的程度,但跑起来的时候,实力就达到了枢源巅峰,而当刚才他发出攻击的时候......却是进入了真灵领域,这实力简直就像是不稳定的,难以捉摸的,最奇怪的还是他明明没有灵轴啊......”
“无所谓,可能他有着某些屏蔽别人探测自己实力的手段吧,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必要追根问底。不过根据他对这次考验的态度,看来实力也不是很差,也是足够到打破节点的程度了。接下来好好看住他们吧,免得待会闇潼尊发怒了,直接把他们给宰了烤来吃就糟糕了,虽然死不去,但估计比死还难受的刑罚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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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纳斯国的平方面积也就数千平方公里,虽然放在地球上这算是一个无比辽阔的领土了,但对于整个虚狱来说,简直是沧海一粟。所以,也就几个眨眼之间,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普纳斯国的首都,一座黑色的城堡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恶趣味可真是......”叶依月顿时就有些无语了,“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魔王了吧,我这个正派魔王还在这里呢。”
“不用太在意,这这个虚狱里的生命,平时基本上都是闲得发慌了,毕竟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许多生命都及不上的巅峰,又有永生的寿命,死不去,这有什么好说的,打来打去什么的最终不一样还是死不去吗?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怎么说......变成了......”
“......死宅?”
“对,就是死宅,反正是比死宅还要严重,因为他们为了找乐子还经常去打打仗,占占领土,搞得其他生命过不好,反正就是一群闲得发慌的家伙,就像这个什么闇潼尊,学什么魔王,还抢去‘民女’,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下子叶依月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虚狱里的生命体一个个都如此奇葩了......希望以后他别变成这样子,看来他要逃出虚狱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了。
然而,就在这时,库吉希尔却是忽然大喊道:“小心!闇潼尊的那两个白痴守卫又来了!”
等等!又?为什么是又......
叶依月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已经见到两个黑影袭向了自己。
“愚蠢的勇者哟!在这里停下吧!前方可是闇潼尊的私人领地,你们可知道自己正在自寻死路?”一个像是巨大蝙蝠的黑漆漆的生命体拿着一个类似麦克风的东西,在那里自顾仰天大喊了起来。
“自寻死路!自寻死路!”另一个像是绵羊的白花花的生命体穿着一件花色夏装短袖t恤和花色短裤,脚上穿着一对十字拖鞋,在一旁附和道。
“而我们就是闇潼尊大人的两个可爱善良天真单纯集美丽于一体的它的罪中忠心的仆人!”
“仆人!仆人!”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扭过头,看向了库吉希尔,似乎正在询问他的建议。
“揍他们!”库吉希尔挥出了一个拳头,示意直接上去揍人......哦,不对,应该是揍蝙蝠和揍绵羊,感觉就像是......不良之间的群架?
好吧,貌似还真有些像是......
叶依月真的对眼前的这两个生命体无语了,但看在对方的实力的份上,他决定还是应该稍微认真一些好......
“喂,不是叫你们两个停下来了吗?!”见到叶依月和库吉希尔还是不肯停下的样子,那个蝙蝠生命体直接一跳一跳地跳着大叫了起来。
“停下!停下!”果然下一刻,绵羊生命体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嗯,那个,稍微有些抱歉了。”叶依月以完全没有诚意的态度,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屈膝弯腰,刹那间,他犹如一颗炮弹迸发了出去,威势汹涌。
“你给我停......”接着,还没等到蝙蝠生命体说完这句话,一只拳头就已经揍在了它的脸上,将它狠狠地打飞了出去。
“停......”
而另一边,库吉希尔在那个绵羊生命体刚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已经揍飞了它。
“每次见到这两个家伙我都有这种想揍人的冲动的,现在舒服了。”现在库吉希尔的神情就像是刚刚上完厕所一脸放松的样子,尽然以他这种层次,已经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新陈代谢了。
然后,库吉希尔抬起头,缓缓将眼前的这座庞大的城堡的身影收入眼内:“好了,最后就是直面魔王......”
然,话音未落,一个低沉压抑的声音就从城堡里传了出来。
“你们......就是要前来挑战我的新的勇者吗?”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股恐怖的威严滚滚而来,直接压在一人一兽的身体上,使得他们身上的重力瞬间加大了许多。
“嗯,应该说,真不愧是巅峰真灵吗?”叶依月的额头上微微流出了些许的冷汗,只感到自己的肩膀和脚步瞬间变得无比的沉重。接着,他扭过头,望向了库吉希尔,“高潮来了,勇者战魔王的剧情,进去吧。”
库吉希尔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跟叶依月一起进了去。
......
.........
............
来到了大殿里,叶依月朝着最前方台阶上面坐在骸骨王座上的如同恶魔般的漆黑的庞大怪物微微一扫,又发现之前已经被他们揍飞了的那一蝙蝠和一绵羊此时分别站在了庞大怪物的两侧,忠心耿耿地守护着。
叶依月细眯起黑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坐在骸骨王座上的庞大怪物,跟那双巨大的绿油油的眼珠子对视了起来,不仅是他,就连库吉希尔亦是如此,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那个庞大怪物的身上压迫而来。
虽然在这个虚狱里的生灵都变得逗比了,完全没有外面世界的那种杀戮气氛,但叶依月不得不承认,巅峰真灵还是非常厉害的存在的,即使是他以前的那些轮回里,达到的实力巅峰也是巅峰真灵,尽管事实上在“传承”的协助下,他的真正实力比巅峰真灵还稍强些......
而此时此刻,失去了那些强大外物的帮助的他,又要如何对付这么一个怪物呢?但,如果要救回“公主”的话,貌似并非只能采取武力手段......
于是,刹那间......叶依月单膝跪了在地上!
“魔王陛下!请你为我申冤啊!”
面对着叶依月突然做出的言行,不仅是那个庞大怪物,就连库吉希尔都一下子愣了起来。
尽然叶依月此时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从他那微微颤抖着的身躯,似乎心情真的非常激动了。
“魔王陛下,鄙人名叫叶依月,有一青梅竹马,从小恩爱,甚至还许下了类似婚约一类的约定,但在我们长大后,一个叫做库吉希尔的男人,不错,就是他!”
瞬息间,叶依月蓦地指向了库吉希尔,目露怒色:“我......仅仅只是一个又穷又丑又矮的**-丝,而他则是一个又高又壮又威武的高富帅,自某一天,他来到了我的村子,因为他的绅士风度和不同于一般生命的气质,再加上态度很好,村里人都很欢迎他,就连......就连我的青梅竹马亦是如此,她甚至还爱上了他!但,这些都并不是主要的!”
这时候,他的眼角处似乎闪烁着泪花:“我是一个**-丝我也就认了,毕竟白雪公主的故事告诉了我们**-丝是永远都娶不到白富美的,看看七个小矮人为白雪公主付出了如此大的努力而得到的结果就可以知道了。我深深地明白现实的残酷,明白**-丝是永远都斗不过高富帅的,更何况像我这么一个善良单纯温柔体贴的大好青年更不会去做这种横刀夺爱的事情了,于是遵从孔子他老人家的教导,我默默地决定退出了这场纠缠不断的三角恋情,成全他们两人。然而,这却是悲剧的开始......”
“我本以为,我这样做的话,她就能够得到幸福。我本以为,我这样做的话,他们两人就会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我本以为,我这样做的话,世界就会得到和平,然而......这个人渣!就是这个人渣!这个叫做库吉希尔的人渣!”
叶依月食指颤抖着指着库吉希尔,而此时的库吉希尔已是目瞪口呆了,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要闹啥了......
另一边,正躲在某个角落偷看着这一切的灰织微微一惊:“咦?原来他们两人就这样的过去啊,难怪之前库吉希尔第一次见到叶依月的时候这么激动了......”
谱尼嘴角抽了抽:“拜托,这种老掉牙的故事我早就在地球听过不少了,而且叶依月连续三次说‘人渣’这个词,只是为了给所有人库吉希尔是个人渣这样的印象吧,一种心理暗示的方式。”
这时,叶依月继续说了下去:“就在某一天晚上,这个人渣约了我的青梅竹马出去幽会,并在当天晚上于一郊外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但,这些都也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不仅后来抛弃了她,竟然还让其他人来轮流强暴她!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喂,我啥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了......此时此刻,库吉希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那么,现在那个青梅竹马到哪去了?为何又要来我这里伸冤?”突然,一直默默地倾听着的庞大怪物开口说话了。
“当然是因为魔王陛下您英俊潇洒,英明神武,武功盖世,美丽与智慧并重,乐于助人,有着一颗比世人无比纯粹善良的心灵了!”说到这里,叶依月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嗯,主要是现在我的青梅竹马被您抓到了这里来,当那个什么王妃了,我希望魔王陛下您可以将她还给我,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遭遇了什么,我都会永远守护着她的。”
其实后面那个才是重点吧......库吉希尔嘴角抽了抽。
“当然了,如果魔王陛下可以顺便替我收拾这个人渣那就更好不过了。”
尼玛!收拾你妹啊!你这和满口胡说八道的混蛋!你以为人家巅峰真灵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你吗?!
然而,下一刻,庞大怪物却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是说我最近抓来的那个雌性生命体吗?没问题啊,如果你要带回去的话,那我还给你好了......来人,把王妃带到大殿里来!”最后的一句话是对那两个蝙蝠生命体和绵羊生命体说的,紧接着,那两个生命体就遵从命令出了去。
随后,庞大怪物微微坐正了身子,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库吉希尔:“这个人渣的话......哼,我生平最恨人渣了,我就将这个人渣抓来烤了吃如何?”
卧槽!你特么的还真信了这混蛋的满口胡话了?!
那一瞬间,库吉希尔的心中似乎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很快,那两个生命体就重新回到了大殿里,并且还带着一个雌性生命体......
至于这位王妃大人的外貌......像熊般的背部,像老虎般的面孔,像大象般的大腿,像鸟般的双臂,像狗般的舌头,还有一条像老鼠般的尾巴......嗯,大概就是这样子了,而这位就是叶依月所说的那位可爱可怜的青梅竹马,被人渣祸害的好姑娘......
叶依月面不改色地看着那位王妃大人的到来,心里真的不得不感慨库吉希尔的品味了,不过毕竟因为审美观的不同,这也怪不得他的......如果是以前的叶依月的话,大概干脆死掉也不肯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更别说是有什么婚约了。但现在的叶依月估计能够面不改色地上前把对方啪啪啪掉了,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叶依月也算是脱变了,尽然在正常人眼中这叫丧心病狂......
“噢!库吉希尔,居然是你!你是来救我的吗?”那王妃一见到库吉希尔,就激动地扑了上去,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目光。
“哼!真有岂有此理!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胸大无脑,这男人以前不是对你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吗?你现在居然不顾辛苦前来救你的青梅竹马,反而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抱里?”那庞大怪物当即就愤怒了起来。
胸大无脑?嗯,貌似确实呢,像熊般大的胸部......至于如果要扑进我的怀抱,嗯,那还是算了吧,我这身子顶不住的......
叶依月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了起来。
“哈?青梅竹马?我有这种玩意吗?”那王妃当即就惊了起来。
然而,那个庞大怪物以为她彻底地抛弃了叶依月,当即暴怒了起来,大殿里狂风大作!
但,这时候,库吉希尔却是一脸鄙视地看着它:“好歹你也是个巅峰真灵了,居然这样就被这混蛋忽悠住了,你能更蠢些吗?”接着,他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好了,你的烂摊子自己搞定,我们这先走了!”说完后,库吉希尔就带着自己的梦中情-人离去了......
而大殿之上,只剩下叶依月默默地看着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的另外三个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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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估计在本月月底的时候,这卷就要结束了,然后,就是最终倦了......一个卷末预告而已,不用太在意。
ps1:估计也没人知道明天就是这本书的一周年纪念日吧......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三个生命体,他知道其实这场考验早就已经算是结束了,就算他没有救出那位“公主”,估计也算是通过了,所以从现在开始,纯粹只是库吉希尔他们对他的实力的考验,反正在虚狱里他并不会被杀死,灰织他们更是有实力救出他,所以有些东西并不用像外面世界那般畏畏缩缩。
“小子,刚才是你骗了本王了?”那庞大怪物张起血盆大嘴,喉咙里发出低哑压抑的声音。
老实说,现在叶依月已经懒得理这傻帽了,更不想浪费时间,于是直接动手了。
刹那间,只见黑影一闪,蝙蝠生命体和绵阳生命体见此一惊,立刻上前阻拦,然而只是转眼之间,它们两兽的脑袋就分别被一只大手往内砸去,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脑浆四溅,洒落地面。
接着,叶依月面不改色,直接将那两个失去了脑袋的躯体扔到了一边去。按道理来说,达到这种层次的生命体即使只剩下一点碎片,很快就能够恢复过来了,然而叶依月却是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事,也毫不担心。
那庞大怪物淡淡地扫了一下它的两个部下的尸体,就将视线重新投在了叶依月的身上,咧嘴露牙:“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捣乱的地方是哪里?你以为在虚狱里你死不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吧,让你比死还痛苦的办法我多着呢。”
瞬息间,破空之声未出,一道黑影闪过,狠狠地撞在了叶依月的身上。
“轰——!!!”
叶依月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一个沉重的力量犹如冲击波般撞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打飞到墙上去,一时之间烟尘蔓延。
“哼!”那庞大怪物冷笑一声,“这样就支持不住了吗?本来本王好像让你见识下你这等渣滓跟本王这种巅峰真灵的差距......”然,话音未落,它就立即闭上了嘴巴,因为下一刻,他就见到了叶依月低着头,缓步从烟尘之中走出,脚步声十分轻微,甚至根本就没发出到。
此时,似乎有一些灰色的迷雾缠绕在叶依月的周身,庞大怪物皱了皱眉,没有多想,只以为那是烟尘未散的原因。
“说的也对呢,似乎有些小看你了,毕竟你始终是一个巅峰真灵,不是吗?”叶依月动了动嘴唇,突然开口说话了起来,“既然如此,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重,那我就稍微使出百分之七十的力量了......”
话音刚落,庞大怪物脸色微微一变:“你唬谁呢?稍微使出百分之七十的力量?你这是在逗我?”但,下一刻,叶依月就抬起了头来,刹那之间,他对上了那双射来的视线,只见到一对隐隐泛着不易察觉的灰色的黑色眼眸冷酷无情地看着他。
“真实.第二阶段......”
“唰——”
这时,庞大怪物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转眼间就发现那个黑发黑眸的人类已经到达了他的身前,就连那对无比冷漠的黑色眸子此刻也变得清晰了起来,他只见到那对黑色瞳孔的最中心处,似乎隐隐荡着妖异的灰色,认真一看,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都要被吸扯进去了,里面就像有着一个近乎无限的诡异空间般。
虽然他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反应过来并进行攻击,于是,面对着这等情况,他就直接使出了全力。
“轰隆——!!!”
紫色入目,爆破声起,炎潮汹涌,卷席天地。
只是那么一瞬间,整个国度都被笼罩在一片紫色火海之中了。
站在远处观察着这一切的谱尼似乎想要冲上去救援,但下一刻,灰织伸出了一只玉臂,将他拦了下来:“先等下!”
听后,谱尼的身子也一下子停了下来,他疑惑地看着灰织,想要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然而,就在这时,那庞大怪物闇潼尊的身影就在紫色火海中显露了出来,他似乎有些得意,想要咧嘴大笑,但就是那么一瞬间,一抹灰色“簌”的一声向着它飞了过来,化为一片灰雾,将他给笼罩了进去。
接着,他就开始惊慌地挣扎了起来,隐隐约约只见只听到一个极致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前响起。
“真实.第三阶段!”
随后,他就感到了自己的意识似乎正被一片黑暗逐渐吞噬进去,于是在最后的这一刹那,他做出了一个荒唐的举动!
“等等!它似乎想采取类似自爆的同归于尽的方式?”灰织顿时皱起柳眉,微微惊道。
果然,下一刻,一片白光就将原本已经笼罩上紫色火海的地区给再次扑了上去,又一次地蹂-躏着这片土地。
“啊,啊,最后居然是同归于尽吗?嘛,算了,他做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就把他的‘碎片’给捡回来吧。”灰织单手扶着额头无奈道。
但,这时,谱尼却是惊呼道:“灰织,你看那里!闇潼尊好像还没死!”
闻言,灰织立即沿着谱尼的视线看去,发现一个庞大的影子隐隐约约出现在白光之中。但,很快,她就似乎发觉到了些许不妥,一下子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来。
“不对!那好像不是闇潼尊!”灰织突然否定道。
紧接着,他们就见到一个庞大身影逐渐从白光之中走出来了,但诡异的是,那个庞大身影不断地扭曲着,虽然可以用空气密度不均匀来解释,但那个庞大身影分明在不断缩小,不断地变形扭曲,最终彻底定型了下来。很快,那个身影的主人就走了出来......
“叶依月?!”灰织和谱尼惊呼道。
不过,从白光里走出来的居然是叶依月,最奇怪的是他还赤身裸-体着。
叶依月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人的存在,至于库吉希尔那混蛋也不知道哪去了。他朝着那两人微微一笑,倒是什么也没说。
随即,灰织他们就赶了过来,打量起叶依月现在的状况来。
“话说你这是怎么回事?闇潼尊呢?”
旋即,叶依月却是很淡定地说出了让他们感到惊讶的答案:“稍微借了一下它的心度空间吧,所以它现在不在了,可惜那具身体没拿到,不过算了,也没什么关系,我自己还可以凝聚出一具新的身体来,虽然这具身体似乎也不是很厉害就是了。”
听后,灰织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移植心度空间的情况,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巅峰真灵的心度空间给夺了过来,而且还是在这个无法死去的虚狱里......
“好了,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后,叶依月就已经自顾自己走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灰织却是接收到了一个来自树笃的通讯,
“灰织,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灰织微微一愣,立即问道:“什么事情?”
“刚才被叶依月杀死的那支军队,全部都已经死掉了。”
“你说什么呢?当然已经死掉了啊。”
“不,我的意思是......”
旋即,树笃那冷静的话语顿时让灰织感到悚然了起来。
“它们永远都无法复活了,真真正正地死去了......”
无法......复活了?
真正地......死去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如同低等生命的街市的地方,一个真灵生命竟然不可思议地跟一个像是摊主般的枢源生命讨价还价了起来。突然,就在这时,原本就已经昏暗的天空忽然被染上一层更加深层的黑暗,在远方的天幕上,似乎逐渐蔓延着更多未知的黑色物质。
此时此刻,不论是真灵生命,亦或者是枢源生命,都齐齐抬起了头,望向了天空,忽然之间,一个苍老的真灵生命喃喃自语了起来:“黑色潮汐......不!黑暗浩劫来了!”
这时,在某间木屋里,五个生命体聚集了在一起。
灰织感受着地面上的剧烈晃动,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次来临的黑色潮汐似乎跟我们的‘前辈们’描述的黑色潮汐不太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或许这是传说中的黑暗浩劫,还刚好被我们给碰上了......”
听到“黑暗浩劫”这四个字,叶依月的心不禁抖了一下。
“不论它是黑色潮汐,还是黑暗浩劫,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已经不可能能够退缩的了!”谱尼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来吧,灰织,探测出节点的坐标!”
灰织点了点头,旋即,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金属体,伸出手臂,将其抓在半空中,然后松开了手。然而,最神奇的是,那个金属体不仅没有掉在地上,反而悬浮在半空中,一个三维的立体投影瞬间被投射了出来,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正在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搜索。
而这时,趁着一点空闲的时间,叶依月好奇地问向了库吉希尔:“话说......库吉希尔,你那位‘公主大人’呢?你打算怎么办?貌似你带不走啊,还是你打算将它给抛弃了?”
听后,库吉希尔一脸随便的样子:“哦,你说那个女人啊,已经被我吃掉了啊。”
“......抱歉,我想问一下,你说的‘吃’是指摄取能量的那种吃,还是满足生理要求、将雄性的精子细胞灌输进对方体内的那种吃。”
话音刚落,库吉希尔顿时就一脸鄙视地看着他:“当然是直接用嘴巴吃的那种了,你以为我们这等层次的生命体会像你们这些低等生命一样只会满足自身的欲-望和生理需求吗?我们早就已经过了被身体的激素影响的阶段了。”
“......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你要吃了它呢?是因为......不满?还是其他的什么......”
库吉希尔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也没啥的,这也就我这个种族的风俗而已,如果恋上异族人的话,得把对方给吃掉。再说,我这都快要出去了,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雌性生命而放弃自己的大好青春吗?”
“虽然我觉得先得吐槽你的种族的奇特风俗才对,但貌似你的青春期已经过去了吧,说‘大好青春’这个名词貌似不太对的样子。”
“......这前后两句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联吧,用什么虽然但是。”
“哦......可能这是我地球语的特色吧。”
“特色你妹啊!你以为我没了解过你们的地球语言吗?你是语法用错就用错吧,装什么装啊!”
“......”
而这时,灰织的叫声也终于让这两人的对话彻底结束了。
“坐标显示出来了!”灰织直勾勾地看着立体投影上的五个光点,“第一个节点在东南方向45.5684285度,第二个节点在西北69.7591236545度,第三个节点在东北80.641858915度,第四个节点在西南10.96315875,第五个节点在......”
然而,就在这时,灰织却是停止了继续说下去,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第五个节点的坐标,朱唇轻启,轻声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这运气......竟然刚好碰上了,我们的运气可真是......”
在场能够看得明这个立体投影的数据的人就只有灰织一个,所以其他人连忙上前问话,特别是库吉希尔见到灰织这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更是叫得最大声:“灰织,这到底是咋回事?快说说!”
旋即,灰织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第五个节点......在‘黑暗根源’那里。”
听后,除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叶依月外,其他人纷纷脸色一变,就连一向遇事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树笃亦是如此。
“黑暗根源,那到底是什么?”叶依月皱着眉头。
谱尼苦笑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道:“看来这次我们的运气真的是差到发霉了,黑暗根源......就是每一次黑色潮汐来临时,那个神秘存在都会降临的地方,尽管那只是一小部分的意识和力量的降临,但却是每一次黑色潮汐来临时致使许多真灵陨落的根本原因。可以说,在这次的黑暗浩劫来临后,现在那里恐怕已经成为战场了吧,而那些强大的真灵生命必须联合起来,将黑暗根源阻挡在那里,否则在虚狱经历了一次大清洗后,下一次的黑色潮汐恐怕是无人能阻的了。而且,必须要注意的是,如果被杀死了的话,那是永远都无法复活过来的。”
“这样啊......”叶依月缓缓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当他再次抬起头来出声的时候,他说出的话语却是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让我去吧,我去那个节点!”
灰织惊讶地看着叶依月:“可你......”
“没事的,我有办法对付黑暗浩劫,或者该说,这就是宿命吧......”突然之间,叶依月的语气似乎逐渐变得莫名了起来,似乎正在惆怅着什么,似乎又在怨恨着什么,但又似乎在欣慰着什么,十分的古怪。
“你......难道知道这黑暗浩劫的事情?”灰织追问道。
叶依月点了点头:“算是吧。”
听他这么一说,灰织倒是稍稍放下了心来,毕竟叶依月的古怪之处实在是太多了,就连之前他杀死的那些生命体都无法再次复活过来,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招数也说不定。
虽说如此,但灰织还是郑重地叮嘱道:“叶依月,记得了,当节点融合后,你一定要争分夺秒,因为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说不定第五个节点会顺便将在那个战场上的生命体带到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那里去,虽然现在不受污染的生命体极少,但并不保证那里面没有。而且,即使没有,有可能处于妒忌的缘故,其他的真灵生命不愿意让你离开,故意阻拦你也说不定。所以,在节点融合后,你一定要争分夺秒进到‘大门’里。”
叶依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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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灰织他们称之为“黑暗根源”的地方,此时此刻,整个天地却是被蒙上了一层比其余的地方更加浓郁深沉诡异的黑色,这些黑色物质犹如影子般,向四周扩散移动,不断地侵占着他人的领土。
然而,很快,一大阵铺天盖地的攻击随之而来,数之不清的真灵生命布满整个天空,这时他们已是一个联盟,共同作战的同伴,目的就是要将这些黑色物质击退回去!
这是一场持久战,他们必须得挨到黑色潮汐的结束,但是他们之中却是有一部分极其苍老的真灵生命却是知道,这次来的并不是什么黑色潮汐,而是黑暗浩劫,或许并不像以往那般只要等到黑色潮汐的结束就行了......
然而,这个时候,他们所有生命都不知道,一个奇奇怪怪的人类正躲在某个角落观察着他们。
“奇怪了,按照灰织他们的说法,第五个节点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怎么找不着了......”叶依月皱眉想道,“莫非还要更加深入进去?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岂不是等于自寻死路了?算了,还是再看看吧,顺便再等着那些奇怪的黑色物质杀更多的真灵生命,以便迟点节点融合后受到的阻拦少些。”
但,偏偏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却是瞥到了一个陌生却熟悉的身影,一个让他自从梦中醒来后第一次出现如此激烈的情绪的人物......
叶依月瞪着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远处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地紧紧盯着。良久后,他似乎才终于彻底回过神来,动了动嘴唇,喃喃的低声话语从他口中缓缓冒了出来:“艾琳娜......”
不错,他看到的人,居然是艾琳娜!在这段时间内,他瞒着灰织等人一直秘密寻找着的人!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却是有着微微的颤抖,这种感觉是什么?是喜悦!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体验过的喜悦了!
试想一下,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眼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地死去,那些熟悉而让他怀念的容貌一个个逐渐从自己的记忆里淡去,在这个虚狱里,更是进行了无数次的梦境轮回,以至于他的记忆已经淡去得更多了,那些感情被埋在心底的更深处。而如今,他终于遇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并肩作战了多年的同伴!尽然现在艾琳娜还不知道他,更别说是认识他,但至少她平安无事!是的,她没有死去......
不过,他也应该想到的,现在的他恐怕已经不会再祸害到身边的人了,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什么诅咒之子,在他死后,一直附在他身上的诅咒之力就已经消失掉了。虽然他失去了许多外物的帮助,等同于失去了许多强大的力量,但收获并非没有,至少他已经不会再受到诅咒之力的干扰了!
虽说如此,但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就冲出去了,而是决定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跟艾莉娜相见。然而,就在这时,一条如同触手般的黑色物质却是袭向了艾琳娜!
这一刻,叶依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时机,立即就发挥出了权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上去,蓦地将艾莉娜推开,让她躲过了一场生命攸关的劫难。
在自己被推倒在地上后,金发少女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救了自己,但并不知道他是何人,于是皱起柳眉,用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叶依月,轻声问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让听到的人感到一阵舒服。但,此时,叶依月怎么可能还顾得上这些,立刻抓起坐在地上的艾琳娜的小手,将其拉了起来。然后,他转过身,当即就面无表情地拉着她离去。
见此,金发少女更是不满了起来,柳眉一竖,开始挣扎了起来:“喂!你到底是谁?”
而下一刻,叶依月见到又一条如同触手般的黑色物质袭来,猛地转过身,将艾琳娜扑倒在地,躲开了那条袭来的东西。
“阁下,你到底是......”
“闭嘴!跟我离开这里!”叶依月将双手分别拍在艾琳娜的脑袋的两侧,以冷厉的眼神跟她那双天蓝色大眼睛对视了在一起,警告她别再太多的废话。紧接着,叶依月发现自己的态度似乎太过差了些,于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决定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柔和些,但那种冰冷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抱歉,艾琳娜,嗯......大概我是太激动的原因了吧,所以一时间态度这么差了。”
听后,艾琳娜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的?你......是谁?”
刹那之间,叶依月就已经想好了一个借口:“我是怜华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怜华的......什么?他跟怜华又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但,很快,声音仅仅只是停顿了一下,叶依月就继续说了下去了:“嗯,我是怜华的好朋友,我听她说过你的事情,甚至看过你的样子,所以刚才一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是艾琳娜了,现在一看,看来果然是了。”
闻言,艾琳娜却是心有警惕,但至少已经对他松懈了不少,面露惊喜:“你是怜华的朋友?怜华她还好吧。”
叶依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很好啊,现在我想也没什么人敢欺负她了。”
“呵呵,看来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那般的强势呢。”
“是啊,她确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强势的女人,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被她的外表给骗了,以为她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呢。”谈起了怜华来,叶依月的语气似乎也更柔和些了,旋即,他立即想起了现在的要事,于是一边从艾琳娜的身上站起来,一边说道:“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先离开这里,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嗯,没问题。”说着,艾琳娜就已经跟上了他的脚步。
因为现在每个真灵生命都忙着对付那些黑色物质的缘故,所以他们并没有空闲时间来阻拦他们两人,一路上畅通无阻。
“对了,先生,你知道茜茜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吗?”谈着谈着的时候,艾琳娜忽然想起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人,于是问了出来。
然而,这一次,叶依月的身子却是不禁微微一滞,抬起的脚步停在半空中。
见此,艾琳娜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上前追问道:“茜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依月缓缓转过身来,低着头,似乎不敢与之对视:“抱歉,她......已经死了!”
刹那间,艾琳娜脑海里空白一片,她顿时呆立在原地,蠕了蠕苍白的嘴唇,不怎么清晰的话语从她口中冒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死的?”
但,就在这一刻,一条如同触手的黑色物质蓦地袭来,趁着艾琳娜还没回过神来,绑住了她的腰部,将其往后拖去。见此,叶依月瞳孔微微一缩,立即扑了上去,抱住了艾莉娜的娇躯,硬生生地将她拉着,试图不让他继续往后退去。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两人还是以缓慢的速度不断地被往后拉去,如果是被拉进那片诡异的黑色物质里,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经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变化,艾琳娜已经回过了神来了,她微微一愣,然后立即就让叶依月松开手来:“先生,请你放手吧!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深,也仅仅只是朋友的朋友而已,我不想连累你,说不定改天重新遇到怜华的时候,她还会责怪我也说不定!”
然而,随即,叶依月的脸上似乎就隐隐约约闪过了几丝怒气:“给我闭嘴!我像是那种烂好人吗?!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的朋友就会救你吗?!白痴!快抓紧我!你以为作为团长的我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团员出事吗?!现在我剩下的可以珍惜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在我心里可是有着无法取代的位置,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弃你吗?!”
“......哈?这算是......告白吗?”
“随便你怎么想!”
然而,就在这时,那条如同触手的黑色物质上的力气忽然加大了数倍不止,把已经稍稍有些分神的叶依月和艾琳娜扯起带着飞了过去,最后撞进了那片诡异的黑色物质之中,宛如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般,无声无息,引不起丝毫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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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里,又到底是哪里呢?
模模糊糊之中,叶依月的意识似乎逐渐苏醒了过来,他的身体漂浮在一片类似“虚无”的无限的充斥着黑色物质的空间之中,他似乎看到了,艾琳娜就漂浮在他的旁边,但紧闭着双眼,貌似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他并没有过去查看她的情况,因为此时的他整个身体宛如万斤重般,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动作的力气了。所以,他只能望着眼前的无限的黑色物质,眼神似乎已经失去了色彩般,变得一片灰白。
结果......这次是真得死了吗?虽然,也没什么遗憾,不,确实有一点儿遗憾,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但为何他的心却是升起了一丝丝的悲伤呢?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什么绝对执着的东西了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他想大哭出来了,在这个地方,即使他大哭出来,也没有任何人会看见,更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心里的软弱了。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的自信宣言了,但又转念联想到现今的状况,心里只剩下连连不断的苦笑。
悲伤与无奈混杂着充斥着心里,这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但他已经决定放弃了,是的,一直以来,他之所以会坚持活下去,不就是强给自己加上一个活下去的意义吗?现在把那些意义抛弃后,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于是,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被黑色物质吞噬殆尽。
然而,就在这时,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了。
“喂,快醒过来!我们之间的胜负可还没分出呢!”
这是一个清冷的声音,语气中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色彩,自信而霸气!
他对这个声音感到很陌生,他似乎在那里听到过,但又似乎从未听过。
但,下一刻,那个清冷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从未听到过的声音。
“前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一直坚持着‘正义’又到底算是什么?我的......‘觉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这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声音中带着哭泣声,有着迷茫,有着悔恨,有着悲伤,以及许多许多莫名的东西......
真是......笨蛋啊,正义?觉悟?这些东西从只不过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罢了,何必非得去遵守呢?不过......正因为你是笨蛋,所以你才会是你,不是吗?
“唉,你知道吗?现在的我真的很迷茫,我曾经自以为‘正义’的东西,现在却是在自己的面前破碎了,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或许我真的错了,可......我又到底该怎么挽救这些错误?”
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原本充斥活力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无比的低沉,语气中是无尽的悔恨,以及说不清的决心。
既然已经迷茫了,既然已经后悔了,既然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后悔,为什么不按这时候你心里的想法去行动呢?你也是个笨蛋啊......
“你还记得我曾经许过的誓言吧,所以......无论如何,即使你死了,我依然会坚守着你的遗愿,带着你的遗志活下去,贯彻你的遗志!”
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严肃声音,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中足以看出她的决心。
既然如此,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那就去吧。
“我们都一定要活下来啊,因为这是最后了......”
这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
紧接着,许多许多从未听过的声音一时间冲进自己的脑海里,叶依月不禁苦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却是蓦地撞击了他的心窝。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一定会活下来,你说过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你这是要......反......悔......了......吗......?你这个......骗子!”
一个从未见过的背影隐隐约约地似乎浮现在叶依月的眼前,那个人似乎正在抱着一个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被一股悲戚的气氛感染了吧,叶依月莫名地想哭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略带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却是蓦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彼岸花......给你了!”
“轰——!!!”
刹那间,叶依月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蓦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
对了!彼岸花!
瞬息间,一朵绽放着强烈白光的花朵从他的身上悬浮而出,一边浮升而上,一边不断地旋转着,强烈的白光正不断地驱散着周围的黑色物质!
这一刻,叶依月似乎终于可以动作起来了,于是他立即来到艾琳娜的身旁,把她抱紧,不断地扫向四周,试图找出逃离这片黑色区域的办法。
然,下一刻,一阵歇斯底里的声音似乎贯彻而出,震天晃地!
“彼......彼岸花!彼岸花!”
突然,一个巨大的圆形紫色瞳孔出现在这片黑色的无限空间之中,它紧紧地盯着彼岸花,以及......
“‘真实’之力!!!!!”
突然之间,一阵充斥着无尽的暴怒的声音震荡而出。
“是你?!!!是你?!!!!‘真实’之力!!!原来是你!!!!”
听着那个神秘存在的声音,他似乎知道“真实”是什么,难道他将拥有着“真实”的叶依月当成了给予叶依月“真实”的那个未知存在?这个问题的答案,谁也不知道。
“节点!找到了!”
此时此刻,叶依月自然顾不上去理会那个神秘存在了,毕竟有着彼岸花替他挡住。而且,他看得出,彼岸花正在不断地消除着这片黑色区域,所以他必须在黑暗浩劫被彼岸花解决之前,把节点破掉。虽然这有着极大的风险,毕竟有可能将这些黑色物质引向“大门”,但现在他也是顾不上这些的了。
“律——!!!”
一股强劲的打击迸发而出,直接击中了一个时空点,将此时无比薄弱的节点给打破了。然后,周围的空间开始发生扭曲,荡起阵阵涟漪,节点......开始融合了!
见此,那个神秘存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边暴怒地大吼着“不准逃”,一边让那个巨大的圆形紫色瞳孔忍受着彼岸花的“攻击”,飞快地接近过去。
见此,叶依月立即一手抱着艾琳娜,一手抓起彼岸花,当即就往那个巨大的圆形紫色瞳孔砸去了。
“嘭——!!!”
在彼岸花砸中那个巨大的圆形紫色瞳孔后,那个神秘存在发出了无比强烈的惨叫声。
但,此时此刻,叶依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立刻转身就逃。但,突然之间,他又停下了脚步,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古怪感。
“混蛋!终于意识到了吗?!还不赶紧从梦里醒过来?!快点醒过来支援我们啊,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叶依月微微一愣,因为那是谱尼的声音,可是......谱尼根本就不在这里啊。但,旋即,在那句“还不赶紧从梦里醒过来”的话中,他立即就碰到了某些东西的核心。
是的!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虽然他以前从未见过灰织等人,记忆里没有相关的资料,所以不可能是在做梦,但如果他的一部分记忆被封印后,等于回到了过去的梦呢?这就相当于......
这一刻,他终于将一切都想起来了,他刚才经历过的事情确实是他在现实世界的过去经历过的,但现在的现实世界已经是未来了,是在解决了黑暗浩劫之后的未来!
想到这一点,他立即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了。
“喂,终于醒过来了吗?没事吧。”
当叶依月重新醒过来的时候,他是趴倒在一片雪地里的。他坐起身子,第一时间就见到了谱尼那张狰狞的脸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好吧,他这绝对不是歧视,他也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长成这样绝对不是对方的错......
“啊,倒是没事了,现在情况如何了?”
叶依月一脸淡定的样子,他抬起头来,望向了天空中的一个站立在最中心处的身影,那正是他们这次要面对的最终boss,也是逃出虚狱的最大难关。而在那个身影的周围,正攻击着那个身影的主人的,正是灰织等人,艾琳娜也在那里面,而另外的真灵生命早就已经退到一边看热闹去了。同时,他能够明显地看出,灰织他们已经完全落下了下风,输掉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因为这次他们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别人,竟然是万界守冥使!是的,那个万界守冥使并非是他的什么潜意识创造出来的,而是真正存在的,更不可思议的是,原来万界守冥使还是一个虚灵生命!
接着,叶依月站了起来,他仰着头,望着天空中的那几个身影,对着万界守冥使大喊了一声:“万界守冥使!我有问题要问你!”
话音刚落,天空中的那几个声音顿时微微一滞,竟然真的都停了下来。而万界守冥使低下头,冷冷地看着叶依月:“叶依月,你还有什么遗愿要说的吗?”
这时,叶依月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第一,按道理来说,你之前说的那什么万界守冥使的身份应该是骗我的吧,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区区的巅峰真灵,而是虚灵,那么,问题来了,你究竟是谁?第二,为什么之前你要骗我你是我的潜意识创造出来的什么呢?似乎你很熟悉这个虚狱的事情?还是你也是刚刚从梦境里出来,所以知道潜意识这回事?而且,按照你的实力,你应该能够轻易解决我吧,但你却是潜伏在我身边,简直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有着社么目的。”
“哈哈哈,叶依月,你不是一向都很聪明的吗?你怎么不推理出来?”
叶依月淡淡地应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没有足够的线索,单凭猜测,再聪明的人也不一定会对。”
“哼,即使告诉你也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也已经快死了,看在你陪伴了我这么久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
这时,谱尼测过脑袋来,低声道:“喂,叶依月,你们以前是什么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你竟然陪伴了他这么久。”
听后,叶依月顿时白了他一眼,已经懒得吐槽了。
“第一,我确实不是什么万界守冥使,之前我说我是这个身份的时候,仅仅只是为了打消你的警惕,我的真实身份是魔渊的三咒七罪中的闇之诅咒!第二,我之所以骗你是你的潜意识创造出来之类的,那是因为我想在暗中诱导着你去寻找另外四位尚未被‘污染’的人,然后最后坐收渔翁,就是想不到居然会这么巧,有人主动找上了你。而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事情,那是因为我以前进入过虚狱,就连逃出虚狱的这个方法也是我找到的,并且流传给后世,也就是说,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前辈’了。”
“原来如此,这倒是想不到的事情。”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叶依月的脸上还是那般的冷淡,似乎并没有多大吃惊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万界守冥使却是脸色一冷:“既然问题问完了,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一抹黑光迸向了他。
见此,艾琳娜立即惊呼一声:“叶依月!”然后,她就连忙赶了上去,毕竟叶依月始终可是在那场黑暗浩劫救下了她,她也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喂,别过去!”灰织似乎想要阻止她,但下一刻,一切都已经迟了,艾琳娜和叶依月被埋没在那抹黑光之中了,无数的雪花和烟尘飞溅而出。
“哈,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听到这话,灰织等人顿时就警惕了起来。
但,刹那间,一束灰色破天而起,直贯云空!
“怎么回事?”万界守冥使当即就往灰色的源头看去,发现那里竟然是之前叶依月站着的地方!
良久,灰色终于消失了,显露出了那个地方的真面目,他们只见一个少年抱着一个少女从那里面缓步走了出来......然而,不同的是,此时此刻,少年的手中竟然持着一把灰色之剑!
“虚灵具?!”万界守冥使惊呼一声。
这,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只是出现在梦中的东西,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在现实之中,莫非......现在他还处于梦境之中?不!绝对不是!
“看来刚好即使赶上呢......”叶依月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把这玩意召唤不出来了呢。”说到这里,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灰色之剑,“好久不见了,直到现在......你还是要守护在我的身边吗?谢谢......”
随后,他将艾琳娜放了下来,并对众人说道:“你们先离开这里吧,我来替你们拖住万界守冥使。”
“不行!”谱尼立即拒绝道,“叶依月,你疯了?你知道的,通往外面世界的名额只有五个而已,现在我们这里刚好五个人,那你呢?你要怎么办?难道你打算永远留在这里吗?”
听后,刷的一声,艾琳娜猛地望向了他,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叶依月,唯有这个绝对不可以,就像刚才那位先生说的那样,难道你想永远留在这里吗?”
然而,叶依月却是微微一笑:“你们都放心,相信我,我有办法自己出去的,真的。老实说,真的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这时候我也不想说什么催泪的话,你们是我仅剩不多的朋友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平安逃离这里。再说,我是真的有办法能够离开这里。”
“可......”
“我们走吧!”突然,灰织转过身,径直走去。
“灰织,你......”库吉希尔当即就怒了。
但灰织却是以异常冷静的话语回答道:“他不是说了吗?他有办法出去,难道你们不相信他?不相信......身为我们的同伴的他?”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
叶依月对着灰织笑了笑:“谢谢,如果可以的话,等我们都出去后,好好聚一聚吧。”
灰织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走向了一个白色的漩涡光门。
见此,万界守冥使冷笑一声,当即就发出了攻击:“妄想!”
但,刹那间,一抹灰色却是蓦地出现,挡住了他的攻击,只得眼睁睁看着灰织进入那道光门。
见到犹豫不定的其他人,叶依月笑着劝道:“你们也都去吧,待会我就会追上去的了,你们要相信我,毕竟我可是个充满谜底的男人,不是吗?既能够使自己杀掉的人无法复活,又能够召唤出虚灵具。”
听后,犹豫了一会儿后,库吉希尔等人还是进了去,只剩下艾琳娜一个人还留在这里。
“叶依月,你......用不用我带些话给怜华?”
叶依月摇了摇头:“不用,我说过了,我会出去的。”
“那......好吧。”接着,艾琳娜就往白色漩涡光门走去,径直进了去。
“不!!!”下一刻,万界守冥使立即发出了歇底斯里的声音,虽然现在那道光门还存在于那里,但无疑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可以通过那里了。
“好了,既然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那我也该把你给解决了。”接着,叶依月缓缓抬起了灰色之剑。
万界守冥使瞪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你不是叶依月!你绝对不是叶依月!你到底是谁?!”
叶依月冷冷地看着他,动了动嘴唇,冰冷无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缓缓冒了出来:“罪之模式......”
“唰——!!!”
转眼间,一道黑色剑光迸发而出,万界守冥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杀掉了。
“呵,初入虚灵吗?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难怪鬼神会说你只是个小玩意了。”
旋即,叶依月微微抬起头,目光似乎跨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望向了某个存在:“这种气息......原来如此,也罢,看在你是怜华的父亲的份上,那就稍微放过你了,不过你就永远留在这个监狱里吧,至于你的‘魔瞳’......我就稍微借走一下了。”
说完后,他就转过身,不顾那些已经恐惧得瑟瑟发抖的真灵生命们,径直走向了那道白色的漩涡光门,轻微的冰冷话语突然响了起来。
“我不是叶依月?呵呵,我当然不是叶依月了,至于我到底是谁?你有资格知道吗?”
“再见了,虚狱。”
“然后......”
“我回来了!”
最后,他的背影消失了在那道白色的漩涡光门之中。
漫天的大雪,把视线给遮住了,温度以极快的速度冷了下来。
“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女人定定地看着男人的侧脸,但男人却是双手负后,一脸的冷漠,视线不知望向何处。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出那样的选择?为什么宁愿那样做,也不愿意跟我离开这里?为什么啊!”
良久,男人终于说出了自沉默以来的第一句话,但这并不是用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
“彼岸花,我拿走了。”
女人怨恨愤怒地看着他:“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区,后果到底如何?你这个疯子!你果真是人如其名!”
“彼此彼此罢了。”男人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冷漠。
“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无比理性的你要做出如此愚蠢的抉择?”
“大概......是因为有着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吧。”接着,男人就转过了身,抬起脚步,完全不理会女人的反应,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了,只留下淡淡的话语,“我要离开了......”
“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女人还在他的后面在诅咒着他,然而,刹那间,她的话语却是又变了,“答应我,不要死!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一定会杀死他们的!我绝对会杀死他们的!”
“随便你。”男人的冷淡话语从前方飘了过来。
女人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不让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着的泪水涌出。
“白雪皑皑,两茫茫
枝桠折,霜落地,千绪万愁犹如春水流
萧瑟寒风,阴霾卷雪
寻雪情已逝,无心无情思
日暮花未了,夜末香自来
落叶苦归根,埋土却见白
梦中人,霡霂雨,红叶林,曾相遇
伊人伴舞,君奏曲,了断一场梦
可笑一切为虚假,却执迷不悟,追逐一场泡沫幻梦
花映雪,一风吹了镜花水月
红叶飘,孤苦伶仃为等君
衣袂飘飘,何方曾已星穹变
尸山横骨埋黄土,血肉如流染天穹
一剑斩了红尘情,屠尽世间绯梦碎
神魔皆出,鬼妖尽乱,生灵哀嚎,蚂蚁多如沙,君却成了疯子
为何?为何?为何?千年之约还未了,堕入轮回终不返!
孤苦零落,留下伊人苦相思,花掩泪,红叶散,白衣落,血装披
君若为疯魔,我愿伴!”
“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绝对会后悔的!!你这个骗子!!你这个世间最大的骗子!!!”
“我恨你......疯!!!”
———————————————————————————————
“喂,这家伙怎么还没醒过,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要不要直接一棒子打下去?”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咳咳,我倒是觉得拨水会更好一些的。”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喂,你们够了吧......还有,曲谣姬,你这是故意搞报复吧。”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切,随便你咋想了,你居然这么恶意猜测我,郤阮,我真是看错你了。”少女似乎一副不满的语气。
“......”
“唉,现在我们的‘系统’大人都已经牺牲嗲了,现在再死一个,那我们的战力真的是降得不能再降了。”这似乎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所以说,干脆把他剥光扔进母猪栏里效果更甚。”又是那个少女在提议道。
“......你们这真的不是在恶意报复吗?”
“咳咳,怎么可能?像我这种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天才美少女,绝对是心地善良的存在的。”
“天才美少女跟心地善良有毛线的关系啊......”
“好了,不要在意这种小事了,话说按照时间来说,神界,灵殿,黄昏那里怎么还没来进攻我们?”
“你就这么想被进攻吗?上次不是恰巧碰上我们赶回来,黑暗童话世界早就已经沦陷了。”
听着传进耳里的声音,叶依月缓缓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个打扰了他的睡眠时间的家伙。
“哟!终于醒了吗?”曲谣姬对着他笑了笑。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叶依月立即问道。
“啊,那个啊,我们见到黑暗浩劫突然消失了,就知道一定是你做的好事,所以就到节点那里找你了,想不到还真等到你了。”郤阮回答道。
虽然主要的问题是为什么郤阮他们会知道节点所在之处,但叶依月并没有问,因为在他看来,如果郤阮他们不知道节点的位置,那反而才是最奇怪的。
“在我进入虚狱的这段时间里,外面过去了多少年了?”
“也不是很多啦,也就个几千年而已。”曲谣姬一脸随意地回答道。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几千年时间确实不算什么,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这样啊......那怜华呢?怜华现在如何了?”
“怎么?魔王大人终于想去救自己的魔姬了吗?不过现在那位魔姬大人可是被困在神界里哦,由众神之皇看护着,你确定真的要去?”
叶依月淡淡地回答道:“无所谓,这是必须的,接下来我们来商量下战略步骤吧。”
“啧啧,可真是辛勤,刚醒过来就要作战了。”
如果是以往的黑暗公主的话,现在一定会反驳他们的行动的,但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些内幕的她,已经是不会阻止的了。
“这个所谓的作战计划也很简单,不用在意其他的那些小啰啰,我估计有以下几个人将会前来拦路......徵兮姬,嗯,这个只是来趁机捣乱的,但对我们的计划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估计现在她已经成功掌握‘传承’了。第二个就是灵歌之主,这个是一定会来趁机捣乱的,至于混沌之主那几个大人物,恐怕会旁观,所以提防就好,不用理会。鬼神,她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所以关键时刻她会出来帮忙的。最后众神之皇......嗯,我会直接挑战他的,至于小橙你就不能参加我们的作战了,因为你的实力不够,所以你就守在黑暗童话世界里。”
听到“小橙”这两个字,黑暗公主嘴角抽了抽,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答应了这个作战计划,因为就如叶依月诉说的那样,她的实力不足够进入他们的战争之中......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其实有很多东西我还没搞清楚,所以这个作战计划只能这么简单了事了。但,你们一定要记住,到时候一定会有其他的我们意想不到的人物乱入的,我们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
ps:终于到最终卷了,真相已经逐渐浮出水面了......
“准备好了吗?”
?叶依月头也不转,对分别站在他身旁两侧的曲谣姬和郤阮问道。
?曲谣姬和郤阮并没有说话,但叶依月已经明显地知道他们两人的答案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他缓缓抬起头,刹那间,一抹灰色自他指尖迸发而出,射向了虚空,竟不可思议地形成了一个漩涡。然后,这个漩涡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灰色的漩涡通道。
?“走吧。”紧接着,一道身影飞进了那个漩涡通道里了。
?随后,又是两个身影紧跟而上。
?通往神界的出入口其实原本就无处不在,只是如果要进去,却是必须拥有足够的能力,很明显,此时的叶依月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了,更是无声无息地越过了神界的“防火墙”。
————————————————————————
?就在叶依月他们刚进来神界的那一刻,整个神界的真灵生命都已经感到了他们的存在,纷纷朝着他们的所在之处赶来了,这时间实力还不足一秒,叶依月他们就已经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真灵生命汹涌而来。
?曲谣姬和郤阮定定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似乎丝毫不在意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般,叶依月冷冷地看着他们,转眼间,一把灰色之剑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缓缓抬起剑,最终猛地挥下!
?“唰啦——!!!”
?只是一瞬间,无数的真灵生命竟然就此陨落了。
?叶依月看见前进的道路终于通了,理也不理会剩下的那些真灵生命,对曲谣姬和郤阮道:“继续走吧。”旋即,他抬起脚步,继续前进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身子微微一滞,抬起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他扭过头去,冷冷地望向了某个角落。
?很快,一个玩味的声音就从那里发出了:“哎呀哎呀,真是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在他们的面前。
?“徵兮姬,你来干什么?”叶依月冷冷地看着来人。
?徵兮姬笑了笑:“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啊,那眼神很恐怖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再说,人家也只是来旁观一下而已,说不定还会顺便帮一下你们哦。”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不再理会她,直接冷喝一声:“郤阮!”
?紧接着,郤阮点了点头,就朝着徵兮姬冲了上去,跟徵兮姬战在了一起。
?随后,叶依月没有再理会那边的事情,抬起脚步,继续往前前进,而曲谣姬也不紧不慢地跟上,两人似乎毫不担心郤阮那边的情况,是因为太过放心他了?还是没有在乎?谁知道呢。
?从他们此时的视角看去,发现看到整个神界被一根根巨大的锁链系住,就像悬挂在虚空中一样,而那些巨大锁链的另一边则被埋没在深沉的黑色虚空中,没有人知道那边的尽头到底是什么。然而,神界的四周却是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就像无底的深渊般,似乎掉了进去后就永远都无法再出来了。
?在前进着的路上,曲谣姬忽然抿了抿嘴,朱唇轻启,对叶依月道:“你真的决定要去找她吗?要去找……”突然,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嗯,怜华……你知道的,你知道你不应该去找她的,因为按道理来说……”
?然而,话音未落,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要找到真实,而目前能够让我找到的途径就是继续前进。我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他‘制造出来的复制品呢?还是我本来就是‘他‘的本身,太多东西可以被欺骗了,而让我能够认清到这些的,那就是抓住真实。”
?曲谣姬沉默了一下后,再次问道:“是因为明明当年他就已经死去了,不可能再复活了,所以你怀疑自己的存在?你怀疑自己并不是那个人,你怀疑自己只是个复制品,你怀疑自己的记忆是被强行输入进去的?对不对?”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是的,我怀疑自己的存在……毕竟,‘他‘可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曲谣姬笑了笑:“你这算是在骂自己吗?”
?“随便,反正现在还没证实到自己到底是不是‘他‘。”
?“我想……你一定会是‘他‘。”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同样的那般疯狂,能够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叶依月沉默不语,继续一路前进着。
?然而,片刻后,他们却是同时停下了身子,微微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前方。
?“灵歌之主……”叶依月细眯起眼,璇眸吗?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也长得这么大了……接着,他闭上了眼睛,微微翘起嘴角,但没有人能够感到那笑容有丝毫的温暖,只有僵硬的冰冷。
?“曲谣姬,你去解决自己的恩怨吧……”
?曲谣姬笑着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璇眸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自话自说起来的两人,然后,她看着叶依月就要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了,但她并没有阻拦,因为之前她就已经答应过众神之皇,如果她要来神界这里共同伏击叶依月,只能将叶依月留给他来对付。
?很快,叶依月也终于消失了在曲谣姬和璇眸的视野之中,来到了另一片的区域,他越深入这片区域,就越发现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能够见到的生命体越来越少,上面阻拦的真灵生命更是连一个都没有。但,这些并不就意味着是好事,恰恰相反,这是令人不安的事情到来的前兆……
?突然,叶依月终于又一次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台阶之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双手负后的存在,冰冷无情地问道:“这就是你所选择的你我之间对战的场地吗?众神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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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叶依月头也不转,对分别站在他身旁两侧的曲谣姬和郤阮问道。
曲谣姬和郤阮并没有说话,但叶依月已经明显地知道他们两人的答案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他缓缓抬起头,刹那间,一抹灰色自他指尖迸发而出,射向了虚空,竟不可思议地形成了一个漩涡。然后,这个漩涡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灰色的漩涡通道。
“走吧。”紧接着,一道身影飞进了那个漩涡通道里了。
随后,又是两个身影紧跟而上。
通往神界的出入口其实原本就无处不在,只是如果要进去,却是必须拥有足够的能力,很明显,此时的叶依月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了,更是无声无息地越过了神界的“防火墙”。
————————————————————————
就在叶依月他们刚进来神界的那一刻,整个神界的真灵生命都已经感到了他们的存在,纷纷朝着他们的所在之处赶来了,这时间实力还不足一秒,叶依月他们就已经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真灵生命汹涌而来。
曲谣姬和郤阮定定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似乎丝毫不在意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般,叶依月冷冷地看着他们,转眼间,一把灰色之剑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缓缓抬起剑,最终猛地挥下!
“唰啦——!!!”
只是一瞬间,无数的真灵生命竟然就此陨落了。
叶依月看见前进的道路终于通了,理也不理会剩下的那些真灵生命,对曲谣姬和郤阮道:“继续走吧。”旋即,他抬起脚步,继续前进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身子微微一滞,抬起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他扭过头去,冷冷地望向了某个角落。
很快,一个玩味的声音就从那里发出了:“哎呀哎呀,真是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在他们的面前。
“徵兮姬,你来干什么?”叶依月冷冷地看着来人。
徵兮姬笑了笑:“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啊,那眼神很恐怖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再说,人家也只是来旁观一下而已,说不定还会顺便帮一下你们哦。”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不再理会她,直接冷喝一声:“郤阮!”
紧接着,郤阮点了点头,就朝着徵兮姬冲了上去,跟徵兮姬战在了一起。
随后,叶依月没有再理会那边的事情,抬起脚步,继续往前前进,而曲谣姬也不紧不慢地跟上,两人似乎毫不担心郤阮那边的情况,是因为太过放心他了?还是没有在乎?谁知道呢。
从他们此时的视角看去,发现看到整个神界被一根根巨大的锁链系住,就像悬挂在虚空中一样,而那些巨大锁链的另一边则被埋没在深沉的黑色虚空中,没有人知道那边的尽头到底是什么。然而,神界的四周却是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就像无底的深渊般,似乎掉了进去后就永远都无法再出来了。
在前进着的路上,曲谣姬忽然抿了抿嘴,朱唇轻启,对叶依月道:“你真的决定要去找她吗?要去找……”突然,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嗯,怜华……你知道的,你知道你不应该去找她的,因为按道理来说……”
然而,话音未落,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要找到真实,而目前能够让我找到的途径就是继续前进。我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他‘制造出来的复制品呢?还是我本来就是‘他‘的本身,太多东西可以被欺骗了,而让我能够认清到这些的,那就是抓住真实。”
曲谣姬沉默了一下后,再次问道:“是因为明明当年他就已经死去了,不可能再复活了,所以你怀疑自己的存在?你怀疑自己并不是那个人,你怀疑自己只是个复制品,你怀疑自己的记忆是被强行输入进去的?对不对?”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是的,我怀疑自己的存在……毕竟,‘他‘可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曲谣姬笑了笑:“你这算是在骂自己吗?”
“随便,反正现在还没证实到自己到底是不是‘他‘。”
“我想……你一定会是‘他‘。”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同样的那般疯狂,能够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叶依月沉默不语,继续一路前进着。
然而,片刻后,他们却是同时停下了身子,微微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前方。
“灵歌之主……”叶依月细眯起眼,璇眸吗?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也长得这么大了……接着,他闭上了眼睛,微微翘起嘴角,但没有人能够感到那笑容有丝毫的温暖,只有僵硬的冰冷。
“曲谣姬,你去解决自己的恩怨吧……”
曲谣姬笑着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璇眸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自话自说起来的两人,然后,她看着叶依月就要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了,但她并没有阻拦,因为之前她就已经答应过众神之皇,如果她要来神界这里共同伏击叶依月,只能将叶依月留给他来对付。
很快,叶依月也终于消失了在曲谣姬和璇眸的视野之中,来到了另一片的区域,他越深入这片区域,就越发现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能够见到的生命体越来越少,上面阻拦的真灵生命更是连一个都没有。但,这些并不就意味着是好事,恰恰相反,这是令人不安的事情到来的前兆……
突然,叶依月终于又一次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台阶之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双手负后的存在,冰冷无情地问道:“这就是你所选择的你我之间对战的场地吗?众神之皇……”
“准备好了吗?”
叶依月头也不转,对分别站在他身旁两侧的曲谣姬和郤阮问道。
曲谣姬和郤阮并没有说话,但叶依月已经明显地知道他们两人的答案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他缓缓抬起头,刹那间,一抹灰色自他指尖迸发而出,射向了虚空,竟不可思议地形成了一个漩涡。然后,这个漩涡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灰色的漩涡通道。
“走吧。”紧接着,一道身影飞进了那个漩涡通道里了。
随后,又是两个身影紧跟而上。
通往神界的出入口其实原本就无处不在,只是如果要进去,却是必须拥有足够的能力,很明显,此时的叶依月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了,更是无声无息地越过了神界的“防火墙”。
————————————————————————
就在叶依月他们刚进来神界的那一刻,整个神界的真灵生命都已经感到了他们的存在,纷纷朝着他们的所在之处赶来了,这时间实力还不足一秒,叶依月他们就已经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真灵生命汹涌而来。
曲谣姬和郤阮定定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似乎丝毫不在意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真灵生命般,叶依月冷冷地看着他们,转眼间,一把灰色之剑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缓缓抬起剑,最终猛地挥下!
“唰啦——!!!”
只是一瞬间,无数的真灵生命竟然就此陨落了。
叶依月看见前进的道路终于通了,理也不理会剩下的那些真灵生命,对曲谣姬和郤阮道:“继续走吧。”旋即,他抬起脚步,继续前进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身子微微一滞,抬起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他扭过头去,冷冷地望向了某个角落。
很快,一个玩味的声音就从那里发出了:“哎呀哎呀,真是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在他们的面前。
“徵兮姬,你来干什么?”叶依月冷冷地看着来人。
徵兮姬笑了笑:“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啊,那眼神很恐怖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再说,人家也只是来旁观一下而已,说不定还会顺便帮一下你们哦。”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不再理会她,直接冷喝一声:“郤阮!”
紧接着,郤阮点了点头,就朝着徵兮姬冲了上去,跟徵兮姬战在了一起。
随后,叶依月没有再理会那边的事情,抬起脚步,继续往前前进,而曲谣姬也不紧不慢地跟上,两人似乎毫不担心郤阮那边的情况,是因为太过放心他了?还是没有在乎?谁知道呢。
从他们此时的视角看去,发现看到整个神界被一根根巨大的锁链系住,就像悬挂在虚空中一样,而那些巨大锁链的另一边则被埋没在深沉的黑色虚空中,没有人知道那边的尽头到底是什么。然而,神界的四周却是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就像无底的深渊般,似乎掉了进去后就永远都无法再出来了。
在前进着的路上,曲谣姬忽然抿了抿嘴,朱唇轻启,对叶依月道:“你真的决定要去找她吗?要去找……”突然,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嗯,怜华……你知道的,你知道你不应该去找她的,因为按道理来说……”
然而,话音未落,叶依月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要找到真实,而目前能够让我找到的途径就是继续前进。我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他’制造出来的复制品呢?还是我本来就是‘他’的本身,太多东西可以被欺骗了,而让我能够认清到这些的,那就是抓住真实。”
曲谣姬沉默了一下后,再次问道:“是因为明明当年他就已经死去了,不可能再复活了,所以你怀疑自己的存在?你怀疑自己并不是那个人,你怀疑自己只是个复制品,你怀疑自己的记忆是被强行输入进去的?对不对?”
叶依月微微抬起头:“是的,我怀疑自己的存在……毕竟,‘他’可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曲谣姬笑了笑:“你这算是在骂自己吗?”
“随便,反正现在还没证实到自己到底是不是‘他’。”
“我想……你一定会是‘他’。”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同样的那般疯狂,能够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叶依月沉默不语,继续一路前进着。
然而,片刻后,他们却是同时停下了身子,微微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前方。
“灵歌之主……”叶依月细眯起眼,璇眸吗?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也长得这么大了……接着,他闭上了眼睛,微微翘起嘴角,但没有人能够感到那笑容有丝毫的温暖,只有僵硬的冰冷。
“曲谣姬,你去解决自己的恩怨吧……”
曲谣姬笑着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璇眸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自话自说起来的两人,然后,她看着叶依月就要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了,但她并没有阻拦,因为之前她就已经答应过众神之皇,如果她要来神界这里共同伏击叶依月,只能将叶依月留给他来对付。
很快,叶依月也终于消失了在曲谣姬和璇眸的视野之中,来到了另一片的区域,他越深入这片区域,就越发现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能够见到的生命体越来越少,上面阻拦的真灵生命更是连一个都没有。但,这些并不就意味着是好事,恰恰相反,这是令人不安的事情到来的前兆……
突然,叶依月终于又一次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台阶之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双手负后的存在,冰冷无情地问道:“这就是你所选择的你我之间对战的场地吗?众神之皇……”
“怎么?不打了吗?”看着突然停手了的郤阮,徵兮姬挑了挑眉,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郤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使用虚灵具吗?”
听后,徵兮姬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浓郁了:“啊啦啊啦,你不一样是吗?你怎么不使用虚灵具?”
“因为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还没到……真正的战争该来到的时候。”
“嘛嘛,你我心知肚明不就好了吗?再说,难道你不想追上去吗?”
郤阮冷淡地应道:“追上去干嘛?”
“呵呵,你不是很清楚的吗?我们是莫名其妙地就‘觉醒‘了,就连整个事情的经过,这整个布局的内容都不知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正处于这个布局的什么位置吗?我们又到底被如何利用了吗?我想,筱筱应该是知道‘他‘的计划的一些内幕的,不过嘛,貌似她可没有想要说出来的意思哦,毕竟你的同伴的他们居然什么都不告诉你,难道你就不失望吗?”
郤阮冷冷一笑:“如果你是想离间我们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是吗?我可不相信你就连什么都不想知道哦……”
郤阮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冷声应道:“现在剧本里的角色都还没到齐,等时机一到,他自然会将这个‘剧本‘的内容说出来。”
“哦?你就这么好耐心?难道你就不怕他们把你给出卖了?”
郤阮冷笑一声:“笑话,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你别忘了,他曾经可就是个背叛者啊……”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他吗?难道你就不是一个背叛者?而且你背叛得更加彻底!”
“哎呀呀,这么说来的话,我跟他可真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呢,不是吗?”
郤阮冷着脸,沉默不语,似乎已经懒得反驳了。
“切,真是无趣的男人……来来来,我们继续来玩一阵子,打发一下时间,估计很快其他人也要来到了,不是吗?呵呵呵呵呵……”
……
………
…………
看着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的曲谣姬,璇眸不禁皱起了眉头来:“怎么?还不打算来进攻吗?”
但,曲谣姬却似乎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将双手分别插进白大褂的两个口袋里,抬着头,仰望着上空,似乎正在看着什么似的。然而,如果要沿着她的视线看去,就发现她仅仅只是看着一片黑色的虚空,与其说是在看着什么。不如说是她在想着什么。
“喂,你这算是小看我了?”璇眸原本锁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看?哈哈……”曲谣姬随意地打了两个哈欠,“这种事情……随便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璇眸细眯起眼,老实说,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难道对方就如此有信心能够胜过她吗?
然而,下一刻,曲谣姬就像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声般,用随意的语气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你贵为灵歌之主,但我却明明白白地清楚着实际上你是个有着强烈自卑感的孩子。”
话音刚落,璇眸瞳孔微微一缩。
但,曲谣姬并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你那深深的自卑感被隐藏在看似强大的自信上,其实你很害怕失败吧,很害怕被人揭穿你的真面目,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啊,都是那个自卑的孩子……”
刹那间,璇眸顿时就像是个被踩了尾巴而炸毛起来的小猫般:“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接着,曲谣姬缓缓低下头,微笑着看向了璇眸:“怎么?这样还认不出我吗?而且,你还是那么的不成熟呢?一被人说中心事就激动起来了,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自己的心里话暴露出来的吗?就算暴露出来了,那也只能是真假混稀的信息。”
刹那间,璇眸似乎脑袋忽然“轰”的一声,无数的信息爆发了出来,最终混乱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空白。她微微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少女,苍白的嘴唇不断地颤抖了起来,牙齿不断地轻微碰撞起来,发出“咯咯”的声音,她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似乎见到了什么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小嘴微微张开,不敢置信的话语从口中飘了出来。
“不可能……您……您不是在……在当时就已经死去了吗?师……父……?”
……
………
…………
“砰——隆——啪——啦——”
这是武器碰撞的声音,两个身影正在不断地交错着,连绵不绝的金属声迸发而出,两人的战斗就像是两个尚未突破极限的普通人般,看起来如此平淡无奇。但,即使如此,每一个在这里见到这场景的真灵生命,都绝对不敢靠近来,因为这已经不是真灵生命所能涉及的地步了。
紧接着,叶依月突然往后一跳,暂时避开了袭来的攻击,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处溢出,他那双冷漠的黑色眸子里似乎有着灰色的焰火不断地跳动着,看起来又是如此的诡异。
众神之皇冷静地看着叶依月,旋即,他微微叹了口气:“疯前辈,你变弱了......”
听后,叶依月那张冰冷的面孔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是的,但不仅是我变弱了,你也变强了,尽然在我看来,也没有变强多少就是了。”
“呵呵,也就是我还是孩子的意思了。”
“差不多。”叶依月面色不变。
众神之皇似乎不大想谈论这个问题,又是叹了一口气:“疯前辈,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抱歉,我不大听得明白你在说什......”
然,话音未落,众神之皇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了:“我是指为什么那些本该死去的人一个个都回来了!”
“谁知道呢。”
众神之皇愤愤地看着他:“疯前辈,是你搞的鬼吧,绝对是你搞的鬼吧,真实!除了这个之外,我已经想不到其他的了!但是......但是你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竟然都让他们回来了!你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什么代价?”叶依月微微低下头,似乎正在回忆着什么。
随即,众神之皇继续说了下去:“是啊,而且我更是想不透你在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下让其他人回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相信你这种人会舍己为人,你绝对有着什么阴谋吧!这些不仅仅是我的凭空猜测,从这些年来的各种痕迹来看,恐怕这都是你的布局的内同吧!”
“你放心,我只是稍微回来一下而已,估计很快就会回去的了。不过,我这次回来确实是有几件事要做的,其中一件就是顺便把‘它’给带走。”
闻言,众神之皇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它’?不可能,当年你不是已经杀死‘它’了吗?为什么‘它’还会存在的......”
叶依月冷静地解释道:“当年那只能算是我把‘它’给暂时封印而已,就连开国皇帝那种比我更加天纵奇才、属于真正的神之鬼才的类型的人物都没有真正杀掉‘它’,只能把‘它’给封印,我就怎么可能能够一下子做出如此大的壮举呢?而且,按照时间来算,‘它’很快就要苏醒了吧......”
“按照时间来算......”众神之皇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果然你已经计划好一切了吧,你到底打算干嘛?你到底打算干嘛啊?!”
“听你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欢迎我?按道理来说,你不是应该很欢喜我们的回归的吗?”
“开什么玩笑!”众神之皇一下子就怒吼了出来,“如果你们是真正地回来了,不带给这个多元宇宙一点危机的话,我当然很高兴了!可你的回归呢?你把这整个多元宇宙的牵涉了进去了啊!魔王勇者的事情是你弄出来的吧!那什么灵战灵储也是你弄出来的吧!对不对!对不对?!”
“啊,如果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叶依月用一副随意的语气回答道,“不过嘛,虽然根本原因确实是我,但直接执行这些计划的人可不是我,嘛,算了,这也说不过去的样子,毕竟这些都是出自我的计划,不是吗?”
众神之皇紧紧地咬着牙齿,似乎正忍耐着什么:“回答我!把关于‘它’的事情统统告诉我!”
“即使告诉了你,你真的认为自己有能力去改变吗?你可别忘了,当年我之所以能够把‘它’给打败,那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的......我可是亲自死在你们的面前的啊。”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又能怎么办?!难道还要像上一个纪元那般,看着无数的无辜生灵死亡吗?!我可不像你这么冷血,能够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去,甚至不惜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你这个背叛者!!!!”
说完后,众神之皇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说话有些过激了,不禁顿时闭上了嘴来。
听到这话,叶依月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到底是惭愧了,还是毫无感觉,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心里的想法。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重新开口道:“其实我是不怎么记得这些事情了,甚至就连我自己到底是不是疯这个人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来这里找一个人......”
“你是要找我吗?”突然,一个平静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话音刚落,听着这传入耳中的熟悉的声音,叶依月面露惊喜,立即转过身。下一刻,他就看到了眼前的来人了,这个无比熟悉的身影,这个他怀念了一次又一次的身影,然而......
“噗啦——!!!”
白色的剑刃,贯穿了少年的躯体,鲜红的血液沿着白色的剑刃滑落而下......
“嘀嗒——嘀嗒——”
叶依月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竟忽然对他出手的少女,苍白的嘴唇蠕了蠕,难以置信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为什么......”
听后,原本一直冷冷地看着他的怜华忽然癫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这话不该是我问你的吗?!为什么啊!!!!!”
叶依月摇晃着身子,异常缓慢地往后后退,白色的剑刃离开了他的身躯,他捂着胸膛处不断地喷涌着鲜血的伤口,继续缓步地往后退去,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似乎就在刚才遇上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
是的,这确实是不可思议,明明他是来救她的,但为什么她要杀死他?
但,在这时,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了起来,叶依月每退一步,他脸上的表情就发生了一点变化,无数的记忆碎片纷涌而来。最终,在他完全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归回到原来的那种绝对冷漠,似乎就像刚才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
因为,他终于想起来了。
是的,他终于想起了关于“疯”的一切了......
———————————————————————————————
ps:剧情就稍微拖下吧,毕竟都已经到了最终卷了,其实对于本书的结局我还是有些难以落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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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疯。
我是一个出生于战乱时代的战争遗孤,被一个幕后大老板收养了,更是成为了虚之国度的高层人员之一,尽然最后我背叛了所有人,包括把自己的养父给杀掉。因为,在那一天,我遇见了一个女孩,一个似乎能够绽放出耀眼的华丽光芒的女孩。
跟她的邂逅,成为了我一生的转折点,直到后来回忆起来,大概是因为当时的我喜欢上了她吧......喜欢,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词语,许许多多的人都以为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比任何人都要冷漠,就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但最终我竟然还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一个令我走上了背叛之路的女孩......
若干年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站立于耸立大地、直贯云霄的建筑的的天台上,我俯瞰着大地上来来往往的生命体,听着耳边的这个疯女人发出的笑声,我不禁感到了一阵阵腻烦,皱起了眉头来,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没有出口恶言,只是冷淡地问她:“够了,你把我叫来这里干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吧。”
那个疯狂的女人用那双疯狂却又冷静的眼神看着我,并回答了我的问题:“疯,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多元宇宙很无趣吗?难道你就不想......跟我做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吗?如果是你的话,确确切切地有着这个资格。”
当然了,最后我还是坚决地拒绝她的“邀请”了,开玩笑,尽管我叫做疯,但我可不是一个疯子,虽然在其他人眼中,我确实就是一个癫疯的家伙就是了。
......
“噼啪——噼啪——”
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上,我沉默地看着旁边这个站在一个个坟墓前紧紧地握着拳头的少年,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但偏偏又流出了泪水,既然想哭,那就哭呗,为什么要忍着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罢了。
“疯前辈,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所追求的‘正义’又到底算是什么?我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而战?”
啊,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医生,你找错认了吧。
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站在了一个属于长辈的角度上,对他进行了说教:“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在你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正义’之前,在你没有觉悟继续执行自己所谓的‘正义’之前,不用滥用你的力量......”
其实,说到底当时我也就是为了不让他还是胡乱来破坏我的计划的,但想不到对方就真的这么相信我的话就是了。
呵呵,正义?那是什么?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我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正义,仅仅只是为了让她绽放出笑容而已,尽然那已经是以前的愿望,而不是现在的,现在我只想......
......
“呵呵,老大,看来我得先走一步了?”
是啊,看来真的是这样呢,但我是绝对不会去陪你的,因为我绝对不会死去,我还有着绝对要完成的心愿还没完成,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死去?所以,即使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感慨,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从我眼里流出来的又到底是什么......
“其实你没必要来救我的,毕竟......我不是已经背叛了你们了吗?”我试图这样来劝说他,更是用来安慰自己心里本来不可能产生出来的愧疚,是的,只要把责任推到对方的身上,我就不用愧疚了,不是吗?呵呵,我可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渣啊......
......
“姐姐,别扔下我......呜呜呜......”
听着这断断续续的从黑暗里传来的声音,我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牺牲自己把她救出来,毕竟她可是一直陪伴了自己许多年的被自己取名为“杀戮”的武器啊,正所谓日久生情,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至于自己为什么要将其命名为“杀戮”呢,大概是因为自己从来就不打算将对方当作是生灵来看待吧,对,她仅仅只是一把武器,一把杀戮之剑,仅仅只是这样......
虽然自己最后还是没有牺牲掉就已经把她给救出来就是了。
......
“疯?”
“干嘛?”我将头向旁边侧去,试图不看向地上躺着的少女,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女......
“我......快要死了?”
“......大概吧。”
“这样啊......”无论何时,她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平静,这是让我一直以来最佩服的一点,接着,我就听到了她这样说,“看来我不能陪着你们继续下去了呢,不能......彻底将这场革命完结,更是不能亲自拯救这个多元宇宙。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你的,毕竟是你给我带来了光明,你把你的眼睛给了我。”
“没事,反正我可以用‘真实’重新造出一对眼睛来,怎么?打算以身相许吗?”
原本那也只是玩笑般的话语,但没想到她竟然给了我一个不可思议的回答:“呵呵,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的,毕竟一直以来我可都是喜欢着你。”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确实被惊到了,虽然如此,我还是装出了一副镇定的样子,“你离开这里吧,最后的战争不用你继续参与下去了。”
“可......”我看得出,她很是抗拒,但我并没有让她犹豫选择的时间,所以我让“杀戮”带走了她,这样的话,又有两个人可以活下来了......是的,从参与这场战争开始,我就明白我们总有人要死去的,不牺牲的战斗那是不可能的。
......
“师兄,想不到最后我们竟以这种方式永别。”
啊,你们真的好烦啊,要死就死掉呗,那么罗里吧嗦干嘛?
“可是......我不想死,从一开始明明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死亡的觉悟,但我想不到最后到死亡的时候我竟然怕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最后,她还是死去了,无论死前她多么啰嗦,她始终还是无法逃过死亡的命运,我知道的,其实她还是个孩子,这样的残酷现实本来就不适合她,但她偏偏要强行插手进来。
......
“疯,我来给你创造出时机,用我的生命创造出的时机!你一定要把握住,将那个怪物杀掉!”
哈,白痴,你以为这样做就有用了吗?最后啊,你死了,但你还是没有给我创造出时机来,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梦吧,你这个混蛋......
我记得我当时是流着泪这样说的。
......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那我想我也没必要继续骗你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虚灵具,就连那个虚灵具我也是偷别人的,那根本就不属于我。”
我记得当年她说过自己的名字叫做筱筱,当然了,我是知道这名字只是她瞎编出来的,至于真名是什么,那并不重要。
“嗯,我知道。”是的,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她骗了我了,只是没说而已。
“我也知道你知道了我骗你的事情,但你一定不知道一件事了,例如关于第七把虚灵具的事情......”
在那一天,在她说出这个真相的时候,我是真的吃惊了,这也是后来我的心愿从想要让那个女孩重新绽放出笑容变成了另一个愿望的开始,更是我这个惊天布局、一环扣这一环的计划的开端......而知道这个计划的内幕的人,也就只有筱筱一个罢了。
......
最终,我死了。
是的,我跟“它”同归于尽而死去了,但既然我已经死了,那为什么我还有后来的记忆?我只记得迷迷糊糊之间,她......我一直以来都喜欢着的女孩,甚至不敢向其告白的女孩抱着我的尸体大哭,然而,很快“她”就来到这里了,看着了我的尸体......
“你还是死了......”我记得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我说过,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将他们给杀掉的!”
所以,“她”要杀掉她了。
但,最后她却使出了一直以来从不使用的牺牲自己性命的禁忌,成功击败了一直被人认为是天下无敌的“她”,虽然最后她也跟着死了......不过,这真的很了不起,是的,居然能够击败这个就连我一直以来都无法在实力上直接击败的怪物。
然而,你们都不知道,在你们死掉后,才是我的计划真正的开始......
这亦是我的罪恶的开端。
———————————————————————————————
叶依月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只见他这样说道:“好了,既然时间已经到了,那么该来的人都出来吧。”
紧接着,曲谣姬和郤阮来了,站在了叶依月的后面,而众神之皇也很是自然地站在了怜华的身后。很快,有一个身影来了,来人站在了怜华的身后,但那个人竟然是......聆蒂!那个已经死去了的聆蒂!
叶依月淡淡地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聆蒂,并没有说什么。
随后,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中,那是......一个像是安蒂丝亚娜的少女。为什么要说是像是呢?因为这个少女有的是一双乌黑的眸子,而且从外表上来看明显已经是十八岁以上的了。
“好久不见。”少女笑着跟他点了点头。
叶依月也点了点头。
然后,少女就来到了他的身后。
旋即,随着一阵阵脚步声的声音,一个英姿飒爽的银白发少女来到了他的面前。
“恋弦......不,岚。”叶依月试图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失败了。
恋弦朝着他微微一笑,缓缓踮起脚尖,在他的双唇上轻吻了一下。
“终于再见到了呢,疯......”
“嗯......”
紧接着,恋弦就抱着他的左臂,倚靠在他的身旁。
最后,一个戴着漆黑鬼面具的小女孩终于来到了这里,只见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叶依月,最终在他的身前一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欢迎回来。”
听后,鬼神抬起右手,缓缓摘下了戴在脸上的那张漆黑鬼面具,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孔,同时,她的身体也变成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的模样。随后,她化为一抹深红色光芒,跟叶依月右手上拿着的灰色之剑融为一体,变成了一把赤红色之剑。
在看着这一个个人的到来后,叶依月忽然微微抬起头,冷喝一声:“倾月,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刹那间,一个粉色长发的身影出现在两群人的中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轻浮的笑声。
“哎呀呀,还真是的,这么着急干嘛呢,难得今天见到了这么多老朋友,嘛,尽管有很多老朋友已经不能再见到就是了......”
来人,正是曲谣姬。
“既然剧本里需要的角色都已经到齐了,那我也不再废话了。”叶依月那冰冷的话语缓缓回荡了起来,“虽然你们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遍吧......”
“我是虚之国度的前总参谋长,你们可以叫我做疯......”
;
话音刚落,怜华就冷笑了起来:“呵,就算你不自我介绍,我们之中恐怕没有人会忘记你这个人渣吧......”
听后,恋弦当即就嗤笑了一声,她抬起一只小手,将几缕发丝撩到耳后,恶言相向道:“手下败将说什么呢。”
闻言,无疑怜华的脸更加冷了下来:“手下败将?开什么玩笑?当初那也只是你使出了禁忌才打败我罢了,更何况若不是我在那之前就已经受了伤......”
“哼!不服气吗?”
怜华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回答。
这仅仅只是刚开始,两方的两个女人就已经开始争锋相对起来了......
至于如果要让叶依月来劝这种无谓的吵架,开什么玩笑,插入这种女人之间的战争之中可是大忌,这是每个男人基本上都明白的道理。
很快,怜华就不再在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了:“好了,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我来说下吧......来说下我的推理!关于对疯的阴谋的推理!”
这个话题,无疑是除了叶依月和曲谣姬外,每个人都想要知道的,毕竟他们可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首先,从我们的复活开始说起吧......”怜华朱唇轻启,缓缓说了起来,“从这种情况看来,无疑我们之所以会复活都是因为疯的‘真实’,但恐怕我们都想不到他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而致使能够复活我们吧......在我觉醒过来后,我就一直疑惑当年‘它’残留在这个多元宇宙的‘痕迹’到哪去了,毕竟那些‘痕迹’就像核子弹留下的辐射,会对后世产生致命的影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疯他是以将背负上这些‘痕迹’为代价,让我们重新复活了过来!同时这也是诅咒之子的来源!他故意让我们之中能够察觉到这些隐秘的人误会这些都是‘它’的阴谋,但实际上这些都是疯的布局!”
“本来我就觉得奇怪了,当年在最后的战争前夕,我们为了不消耗兵力,干脆直接联手把毕乐封印在虚狱里。然后,在我们从冥河源头取得了彼岸花后,疯把彼岸花交给了蒂捷,也就是现在的安蒂丝亚娜。当时这么做的原因我们都懂,毕竟彼岸花可是能够留给后世的生灵们有能力去将破封而出的毕乐重新封印回去。但,当年的我们,我和疯分别作为两队人的领袖,另外的虚灵们为了预防我们任何一方都会有可能暗中设下什么阴谋,于是选择了明明是疯那边的人却又无比光明正大、可以得到己方敌方乃至中立方认同的蒂捷。后来,蒂捷说了,她已经把彼岸花放倒了一个无比安全的地方,在遥远的将来,将会有诅咒之子来取出它,但命运之子也会来阻拦他。”
“其实,当时我们都在疑惑‘诅咒之子’和‘命运之子’到底是什么的,毕竟我们从闻所未闻,但也就只能这样了,毕竟蒂捷是不可能以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然后,当时的我一直在想着那个诉我诶的无比安全的地方到底是哪,虚狱?这没道理啊,毕竟我们都有能力涉足虚狱。我想啊想,直到不久后筱筱在参与最后的战争前宣布了自己的遗言。她说她把自己的一生的遗物都留给了传承之中,得到她的传承的人将会是未来的灵储,但为了预防灵储太过废物,于是她规划出了一个游戏,一个争夺战,也就是所谓的灵战了。当时我就想到了,所谓的无比安全的地方是哪呢,当然是灵战战场了!筱筱早就明白活下来的虚灵生命以及真灵生命都会对这份传承产生欲-望,在这种各方都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无疑灵战战场就是最安全的!”
“当时得到了这个答案的我,立即就做出了一个自己可能死后的后备方案,创造出自己的复制品,一段程序,命令她来找出拥有传承的人,而她......自然就是后来的叶瞳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发生了一件如此巧合的事情,那就是叶瞳居然刚好成为了有着灵储和诅咒之子这两个身份的疯。”
在听着的这段时间内,叶依月的脸上就一直保持着微笑,在听到这话后,他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保持不变,似乎有些吃惊的样子:“我还以为叶瞳是你故意派来成为我的妹妹的呢,原来只是巧合,虽然这种几率近乎于零就是了,但偏偏它就是发生了,不是吗?”
怜华冷冷地横了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然后,我在这个程序里设计了一个指令,一旦叶瞳被杀死了,或者自杀掉,将会记录到死前的那个人的样子,并化为信息微粒散布到多元宇宙,告诉其他人这个人就是灵储。毕竟主动杀死或者能够让叶瞳自杀的人,即使不是灵储,也绝对会是对我不利的人,所以干脆用这种可能陷害到对方的方法来杀死那个人,当然了,最后我是蒙对了。不过,大概由于这个时代的真灵生命们并不清楚灵储是什么,所以就被灵歌之主这些有恶意用心的人来重新散布信息,说叶依月就是魔王什么的,这样的话那些真灵生命才会更愿意动手,不是吗?”
“但,我万万想不到的是,这反而变成了他的棋子!不,不如说他预谋到我会这样做,于是将计就计,引导着我这样计划下去,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他自己!不过,你们可能还不是很能明白这目的,所以我还是暂且不提,先把前面的事情说出来吧。”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来复活我们的代价了,我想当时他下的真实是‘让我们死后可以进行轮回并失去记忆’,那么,问题又来了,解除这个‘真实’的条件又是什么?我们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疯死后进入虚狱,我们的记忆恢复过来了,难道解除条件就是死亡?但这没道理啊,毕竟之前的那无数次轮回他都死了,为什么我们以前就没有恢复记忆呢?正所谓实现到的‘真实’月不可思议,解除的条件就越不可能,我猜测到有两个可能为解除条件的可能,一个是在规定死过了足够的次数后,我们就会恢复记忆,另一个则是疯本人得必须处于死掉了但又没有死的状态。其实比起前者我是更倾向于后者的,因为我觉得疯没有那种能耐可以算计到具体的死亡次数,而只要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刚好进入虚狱,后者的条件就成立了。”
“所以,如果要让这个条件实行,他得必须让自己死在虚狱的节点处,于是后来的那些计划,都只是为了让他死在第二次灵战战场!首先,是‘杀戮’......也就是鬼神的布局,他知道鬼神会在他死后为了守护这个他以性命拼下来的多元宇宙,于是鬼神就一定会利用诅咒之子,甚至迫害于他,一步步将诅咒之子,也就是他自己逼近绝望之中!而魔王与勇者的事情,也是为了将自己逼近绝望,以此有了寻死之心罢了。”
“在最后鬼神将蒂捷带出了那个战场后,除了鬼神之外,其他人都以为蒂捷已经死去了。但,她并没有死去,反而隐藏在幕后,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鬼神误以为她最终还是因重伤而死去了。在那之后,她自然一直在养伤,等待那个所谓的诅咒之子,但当诅咒之子出生后,她万万没想到,诅咒之子居然就是疯!因为在我们都死后,比鬼神和紊冷(众神之皇)高出了多个层次的她,自然能够认出疯来,在疯已经换了个身体和心度空间的情况下认了出来。”
“不过,即使如此,蒂捷她还是没有直接现身,而是创造出了安蒂丝亚娜,默默地安排着这一切。在那之前,疯就已经跟初殇,嗯,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吧,跟初殇说过一番具有心理暗示的话,他说如果在他们跟‘它’同归于尽后,多元宇宙一定还会留有‘创伤’的,这些‘创伤’有可能导致多元宇宙再次出现灭顶之灾,所以需要他来一次次培养出一个强者,最后让那个生灵来‘补天’。”
“虽然,疯说的这些确实是事实,但这也是他用来利用初殇的手段,初殇跟鬼神一样,自然不希望这个我们拼命守护下来的多元宇宙再次面临灾难,于是他就培养出了一代代魔王,虽然初殇看似是在将他们带向堕落,实则上是引诱这一代代魔王成为那种不为人知的圣人,最终他们会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而牺牲了自己,至于勇者的事情,我想那根本就是个误会,只有魔王才是疯的计划。当然了,就算出现了‘勇者’,对他的计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反而促进他的计划的进行。”
“事实上我想疯根本就控制不了这个过程,不过这对他来说没关系,因为无论过程如何,只要结果实现就行了,那就是让他自己成为魔王,然后......更是将自己带进绝望之中!安蒂丝亚娜之所以会首先成为第五代魔王,我想那是蒂捷在暗中做的手脚,为了掌握这个可能超脱出自己计划的因素。当然了,安蒂丝亚娜会不会成为魔王那也跟疯无关,毕竟他只是要让自己成为魔王就行了,于是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在疯转世后成为了诅咒之子,受着这些诅咒之力的影响,无论蒂捷在背后如何操作,最后疯的转世叶依月还是死去了,甚至就连安蒂丝亚娜之所以能够让轮回重新开始大概都有蒂捷的一部分原因。最后,蒂捷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打算在根本上改变未来,于是就将初殇过继给了疯的转世叶依月。至于为什么这个轮回叶依月又能跟安蒂丝亚娜重新想见呢,呵呵,这自然又是蒂捷的背后操作了。”
“于是,在这里,我们都可以知道一件事,不论是鬼神的布局,初殇的计划,蒂捷的背后操作,筱筱的阴谋,命运之子与诅咒之子的宿命,最终导致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疯的转世叶依月逐渐走向绝望,走向死亡,最后甚至利用了我的程序,让那些真灵守候在第二次灵战战场外,最终导致了叶依月只能死在第二次灵战战场,也就是虚狱的节点处了。同时,这也终于完成了解除附加在我们身上的‘真实’了......”
听完这番话后,除了叶依月和筱筱外,无疑其他人心里都十分震撼,毕竟如此一个涉及了整个纪元的惊天计划,竟然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的......这到底是一个何等可怕的怪物啊!
但,这个时候,怜华仍然还没说完:“但,我心里还是有三个疑惑,第一,在付出了复活我们的代价后,疯你到底又是付出了什么代价从而让自己复活过来,这点我并不清楚。第二,解除附加在疯身上的‘真实’的条件又是什么?这个我也并不清楚,毕竟刚来神界的时候,疯自然是还有着迷惘的,但在被我伤到后,他就恢复记忆了,莫非......这个解除条件就是必须要我的攻击才行?”
听后,叶依月难得地笑着开了个玩笑:“说不定还真是得被你亲手杀死,我才能解除‘真实’呢。”
怜华自然不可能会理会他的玩笑,她冷喝一声:“闭嘴!第三个问题才是重点!那就是为什么你能够这么肯定地让恋弦成为命运之子?这根本就不可能的,这简直就像是你在跟‘命运’......也就是多元宇宙总意识在背后策划着什么似的。”
“嗯......如果你这样想的话,大概也差不多了,这算是我跟多元宇宙总意识的一个交易吧。”叶依月竟然直接承认了下来。
听后,怜华的脸色当即就完全冷了下来:“你到底跟多元宇宙总意识进行着什么交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怜华当即就被气到了,但她并没有停止继续说下去:“接着,就是我的最后一个推理了......在场之中,无疑聆蒂和倾月都是疯的敌人,但他竟然还是复活了这两人,为什么呢?只要我们想一想,就可以发觉到被复活的人之中,除了筱筱和蒂捷外,其他人竟然都是虚灵具的拥有者!不错,除了还被困在虚狱里的毕乐外,我、聆蒂、倾月、岚、箜以及疯刚好就是六位虚灵具的拥有者!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疯的阴谋一定跟虚灵具有关!他需要将虚灵具都集中到一起来!”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都看向了叶依月,因为他们此时都已经完全被震撼住了......故意将六个虚灵具拥有者都复活过来,甚至还让六把虚灵具集中于此,如果说这没有阴谋的话,他们还真不信了。那么,在这个如此巨大的惊天布局之下,深深地隐藏着的阴谋又到底会是什么?这个阴谋又到底会多可怕?多恐怖?
见到众人都望向了自己,叶依月还是那么一副镇定的样子,旋即,他抬起左手,张开掌心,只见一个诡异的紫色的瞳孔出现在他的手心上。
这时,只见他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顺便一提,毕乐的虚灵具,也就是所谓的第七把虚灵具现在已经在我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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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实际上叶依月才是最终的大boss呢,猜错的都面壁思过去......
ps1:最近在弄着新书的设定和大纲,所以这边的剧情被拖一下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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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看到叶依月左手上的那个诡异的紫色瞳孔时,每个人愣是心中一惊,毕竟此时此刻七大虚灵具都已经集中在这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疯的阴谋即将就要得逞了?
看着众人的神情,叶依月讲左手上的那个紫色瞳孔重新藏了起来,然后他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我知道现在你们心里在想着什么,既然事到如今,那我也说说我必须得集中七大虚灵具在同一个地方的原因了。”
听到这里,众人都不禁打起了警惕赖,纷纷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这是我在很久以前得到的一个情报......在将七大虚灵具都集中在一起后,并得到原主人的同意,那就可以开启通往朝向命运——即多元宇宙总意识所在之处的桥梁!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我......要面见命运!甚至要成为多元宇宙总意识!不过,这里的所谓要得到原主人的同意的意思其实是必须要让这个虚灵具处于觉醒状态才行。”
怜华冷笑一声:“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你必须得将倾月复活过来,并让筱筱将原本从倾月那抢到的虚灵具伪装成‘传承’,并通过看似不小心丢失实则为故意的方式还给倾月,对不对?”
“啊,大概也差不多了。”
“既然现在七大虚灵具都已经觉醒并处于这里了,那你打算立刻执行你的计划的最后一步了?”
“不,当然不会,貌似你还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使我已经通过你们觉醒了虚灵具,但想必到时候你们不会愿意让我的阴谋得逞的吧,那就必定会来阻止我。于是,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来玩一个赌上性命的游戏!败者将会死去,并被胜者得到其虚灵具,如何?”
怜华细眯起眼,脸上是连连的冷笑:“看来这个游戏不错的样子,那么......现在就开始?”
“不,当然不是了,毕竟这场游戏之中必定会有着人死去,所以在游戏开始前自然得有一段空闲的时间来交代遗言,更何况......如果只有我们的话,这个游戏可不怎么好玩了,当然是要将这整个多元宇宙都拉进来了。在世人的眼中,我不就是一个魔王吗?而现在我所做的事情,正是有可能祸害到多元宇宙的重大阴谋,所以......来阻止我吧!如果你们有能力的话,那就化身为勇者,来阻止我这个魔王的阴谋!”
“呵呵,你这算是自挖坟墓吗?”
叶依月微微一笑:“到底是不是自挖坟墓,现在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哦?说得好像你已经做好了某些准备似的。”
“呵呵,谁知道呢。”
“哼,看来疯这个名字的确很适合你,你就是一个疯子!不仅如此,你还是个人渣,不是吗?恐怕叶瞳之所以会为你而自杀,也是因为受到了你的‘真实’的影响吧,毕竟你的‘真实’可是能够将对自己有着威胁的事物的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甚至岚的转生命运之子恋弦之所以会喜欢叶依月,以及安蒂丝亚娜喜欢上叶依月的事情,有可能也是因为你的‘真实’,不是吗?真不愧是一个属于人渣的能力,就连用法都如此人渣。”
叶依月脸上的微笑保持不变:“怎么?听起来似乎你对这抱怨很大?毕竟我的‘真实’总是能够在生命无意识的情况下侵入对方的精神之中,这又不是我的错,只是一个自卫程序罢了。”
确实,从一方面上来说,“真实”确实是过于逆天,但弊端也并非没有。例如就像叶依月自己本身都会被“真实”影响到,甚至成为了受到“真实”的影响最大的存在,“真实”一旦失控了,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握住。
“好了,还是回到正事上来吧,这个所谓的‘游戏’的时间地点在哪?”
听到怜华这样问道,叶依月立即就回到了出来:“时间,就三天后吧,毕竟我已经快要等不及了,尽然我已经等了一个纪元了,至于地点......呵呵,就安排在当年我们死去的那个地方,如何?”
“当然可以,我也觉得蛮有趣的,亲自再在同一个地方经历自己的死亡ま?呵呵......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得解决掉......”
说到这里,叶依月和怜华同时側过头去,冷冷地看向了直到现在仍处于中立方的徵兮姬。
“你呢?你要怎么选择?难道你以为你还能像当初那样趁着我们两方人拼死拼活,然后站在中立方,偶尔捣捣乱吗?那我告诉你吧,如果你不选择其中一方,我们将会联手在这里白你给击杀掉!”叶依月冷冷地威胁道。
而另一边,怜华也是使出了同样的威胁手段:“倾月,对于你当年背叛了我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你,但就像疯所说的那样,如果在这里你还留有什么侥幸之心的话,我们会联手在这里将你击杀掉!”
徵兮姬无奈地摊了摊手:“现在看来还得真的加入其中一方了,嘛,既然如此,看来选择怖他们一方的会更好?毕竟......我想疯或许还留有什么对付我的手段吧。”
叶依月板着脸,冷冷地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疯子,对于这点,我不予置评。”
徵兮姬耸了耸肩,旋即,她抬起脚步,来到了怜华的身后。
“好了,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那么......三天后再见吧!我会亲手将你杀死的!”
说完后,怜华就转过身离去了。见此,聆蒂等人也连忙跟着追了上去。
叶依月微微一笑:“三天后再见。”同时也是永别的到来。
接着,他转过身,望向了自己的同伴,静静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众人都同时闭嘴沉默了下来。
沉默良久,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我不会回答你们的,是的,至少在一切都结束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们的。但,即使如此,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信任我一次......相信我,这最后的一步计划不会对你们产生什么害处,但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实行了这个跨越了纪元的巨大计划......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最后你们能够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或许这真的是最后的一次了......”
而他们给他的答案也很简单,仅仅只是一个微笑而已......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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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所大学大门的门口,一对十指相扣着的少年少女站立在那里,门口是不断地从学校里涌出来的学生,而少年少女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紧张吗?”叶依月侧过头,看向了身旁一直低着头,轻咬下唇,正望着自己的脚尖的恋弦。
“嗯……”恋弦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说着,她那只跟叶依月的左手手指相扣着的小手不禁更加用力地握紧一些了。
叶依月感受着恋弦的手心上微微出现的冷汗,他微微一笑:“没事的,不是说好了吗?很久以前就已经说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而且,这也已经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话至此处,他却是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尽管我即将就要违背你我之间的约定了……”
“疯……她大概已经忘了我了吧。”
“没事的,如果忘了的话,那就重新再创造出新的回忆就好了。”
“……嗯。”
片刻后,仍然在这里似乎寻找着什么人的恋弦忽然见到一个抱着几本书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孩,连忙叫道:“那个……请问能来这边一下吗?”
那女孩听后,不禁停下了脚步,她望了望自己的周围,发现没有其他人在,才意识到那个站在门口的少女是在叫她的。旋即,她便转过身,来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请问……有事吗?”那女孩疑惑地问道。
“啊……那个……嗯……诶……我……就是……那个……嗯……”
见到旁边似乎有些慌乱起来了的恋弦,叶依月立即抢先说道,对着那女孩微微一笑:“是这样的,其实我们是新来的转校生,大一生,刚好是进入你们班的,教授让同学你带我们到校园里参观一下。”
“嗯……?转校生啊,还真是少见呢,看来你们的背景蛮大的嘛。”
叶依月笑了笑:“哪里,你也蛮厉害的,一个大一生居然能够让教授把你来介绍给我们,看来你跟教授的关系很好呢。”
事实上叶依月说的还真没有骗人,他们确实是新来的转校生,虽然离最终决战只剩下三天时间,但那是相对于神界等世界来说的。至于其他的宇宙,那就不一定了,明显这个世界有着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来上一次大学。
“既然是教授安排的,那就没办法了,现在我刚好有空,不如就现在去参观一下?”
听后,叶依月和恋弦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之间似乎经过了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交流,接着,叶依月故作咳嗽了一声,继续对女孩道:“其实嘛,我觉得参观这种事情迟点再进行也不迟,我倒是觉得增进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才是主要的,所以……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顺便谈谈一些关于这个大学的事情,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啦……”那女孩抬起右手,将落在鬓角前的发丝撩到耳后,“那现在……”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女孩忽然来到了那女孩的旁边,对女孩说了一句:“梅尔蒂琳,待会回宿舍的时候记得把今天的笔记借我抄下。”
“哦,那倒没问题。”女孩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那个疑似是她的舍友的女孩就离开了。
但,这个时候,从刚才那个已经离开了的女孩口中说出的“梅尔蒂琳”的这个名字中,就已经足以暴露出很多信息了……不错!眼前的这个女孩正是梅尔蒂琳的转生!在当年的那场末世之战中就已经牺牲了的梅尔蒂琳!
恋弦望着眼前的女孩,听着刚才被说出来的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她轻咬下唇,美眸上似乎泛着些许泪光。
“额,那个……同学,怎么了吗?”见到恋弦突如其来的反应,梅尔蒂琳诧异地问道。
“没事,只是沙子被吹进眼睛去了而已。”
“……”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种被用烂了的借口吗?
……
………
…………
某间西式餐厅里——
“额,那个……要不换个地方?这里的菜式价格好像都蛮贵的……”看着周围豪华的陈设,梅尔蒂琳突然有些觉得尴尬起来了。
“不用,这顿让我们来付吧。”叶依月应道。
“可是……”
“放心,我还勉强付得起的。”
“勉强?要不还是换个……”
听到这句,恋弦立即白了叶依月一眼,当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对梅尔蒂琳说道:“不用理这家伙,之前他已经黑掉了一个专门贩卖军火和毒-品的老大的银行账户里的钱了,大半都捐了出去,剩下的已经足够我们成为一个中产阶级的了。”
黑社会老大……请问同学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突然之间,梅尔蒂琳发现自己的额头上不禁多了些许冷汗出来了。
“呐,梅尔蒂琳,最近这些年来你过得还好吧。”突然,恋弦问道。
“……还好吧。”同学,你这是打算干嘛?
“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你的父母有没有虐待你?”
“……没有吧。”你这是打算查户口?
“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
“……没有。”喂喂喂,你这是打算干嘛?你男朋友还在旁边啊,别搞这玩意,而且我不喜欢女人的啊!!
“那就好,记得以后别去找男人了,你要记住,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这真的没关系么?你男朋友就在旁边啊……
对此,叶依月仅仅只是提起一杯咖啡,然后放在嘴巴前,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后,就默默地别过了头去。
妻管严的节奏么……
对于这一对奇葩的情侣,梅尔蒂琳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呐呐,梅尔蒂琳,你……”
发现恋弦似乎还没有停止这样的行为的打算,叶依月暗中用手肘碰了她一下。这时,恋弦也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毕竟她已经太久没见过自己的挚友梅尔蒂琳了,而当现在再次相见时,感情的洪水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见到恋弦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行为,梅尔蒂琳一下子就猜测出是叶依月救了她,于是她默默地朝着叶依月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要是不断地被这样问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咳,我来说一句吧。”此时,叶依月忽然也开口说话了,“毕竟我们的大学生活也就刚刚开始,恐怕后面还有几年的时间来慢慢了解,所以不用这么着急……最后,我想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的。”
说到最后,叶依月站了起来,朝着梅尔蒂琳伸出了右手。
梅尔蒂琳微微一笑,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跟他握在了一起:“嗯,但愿我们能够相处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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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终于毕业了呢,恋弦,叶依月,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在参加完毕业典礼后,走在熟悉的校园的小道上,梅尔蒂琳问向了旁边的这两人啊。
叶依月微微一笑:“我们打算回趟家乡,大概会是去结婚吧。”
“啧啧,还真羡慕你们,从这几年的情况来看,恐怕你们是什么大家族的后代吧,不过既然你们不多说,我也就不问太多了……对了,记得到时候请我去参加你们的结婚典礼,如果能够做伴娘的话,那更好不过了。”
恋弦莞尔一笑:“一定会的,绝对会让你当伴娘的……对了,梅尔蒂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读下去,还是……”
“嗯……我打算去找间杂志社来应聘编辑。”
“一定会成功的。”
“承你贵言。”
接着,很快便是他们离别的时候了。
“恋弦,叶依月,以后记得多联系了,别忘了我了哦。”
“嗯。”
在交代完这番话后,叶依月和恋弦就已经跟梅尔蒂琳离别了,然而此时他们两人却是停在了原地……
“这几年过的感受如何?”叶依月突然问道。
恋弦微微一笑,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子:“已经很满足了,有些事情不能太过贪心的……叶依月,接下来我们去哪?”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我有个地方想去的,只是觉得恐怕应该不去会更好些的,毕竟大概她也会出现在那里的……”
“没事的,就如以前我们两人许下的约定那样,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让我去看看你的朋友吧……”
“嗯……”
随后,两人的身影就忽然消失了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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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纳斯学院?”
恋弦看着眼前的大门口前的一行竖着的大字,轻轻地念了出来后,她扭过头,看向了站在她身旁的叶依月,“就是这里吗?”
“嗯。”叶依月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进去吧。”
“嗯。”
接着,叶依月就抬起了脚步,当即就要走进这间早已物是人非的学院。但,下一刻,他却是身子微微一滞,本来抬起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
……
………
…………
“真是想不到……我居然还有会回来这里的一天。”聆蒂扫视了一下周围还隐隐约约地透露出当年的一些痕迹的建筑物,旋即,她微微一笑,扭过头,望向了她旁边的雨奈、爱雅娜朵儿等人。
雨奈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真的,我们也想不到你居然会突然回来,不过……为什么叶依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莫非……他已经……”
听后,聆蒂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嗯……抱歉,我也不是很了解他的行踪,谁知道这个人渣现在会不会就在某个女人的床上呢?”
“呵呵,说的也是呢。”
然而,就在这时,聆蒂却是蓦地扭过头,目光紧紧地盯向了某处。随即,雨奈立即就发觉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聆蒂摇了摇头:“没事,我们继续谈吧……”
……
………
…………
刚抬起的脚停顿在半空中几秒后,叶依月就将其收了回来,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
恋弦诧异地看向了他:“怎么了吗?”
叶依月摇了摇头,接着,他一边转过身,一边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诶?现在?明明都已经到这里了……”
“离开吧。”虽然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决。
“……为什么?”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是我想得太幼稚了,是的,在他们眼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个生死未卜的人,与其现在见面后给他们希望,后来却是又绝望地打破,那还不如一直保持这种生死未卜的状态,至少还有着希望,尽然那是遥不可及的希望……我呢,跟聆蒂是不同的两种人,不论是上一个纪元的疯和佩,还是现在这个纪元的叶依月和聆蒂,都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两种人。在这种极有可能会得到死亡的结局的情况下,聆蒂或许会选择的是了却自己的心愿,而我只能选择自己默默来承受……或许这挺卑鄙的吧,但这就是我,不是吗?”
说完后,他便抬起脚步,一直往前行走,还不忘再次补充一句:“我们离开这里吧,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打扰他们的生活,破坏他们的幸福和希望的,既然曾经已经犯过了,那就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恋弦看着叶依月逐渐远去却缓慢的背影,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旋即,她也抬起脚步,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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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间简朴的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男子正埋头批阅着文件,板着一张严肃且英俊的面孔,颇有些冷酷霸气总裁的气质。
这时,一个一直站在他的旁边,抱着几份文件,穿着ol装,像是秘书一类的漂亮女人关心地问道:“总经理,需要咖啡吗?”
听后,年轻男子冷淡地道:“不需要,你先出去吧,这里暂时没你的事。”
“是。”接着,秘书小姐就踏着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了。
然后,年轻男子忽然感到有些头疼了起来,其实他很早以前就想把那个秘书小姐给解雇掉了,毕竟相比起女人,其实男人作为秘书更帮得上忙的。但无奈他那个妹妹见他多年都不肯跟任何一个女人谈恋爱,甚至是沾上关系,于是就让各种各样的女人来引诱他,这用得着么……该说真不愧是他的好妹妹吗……个头啊!
“啪——”
突然,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腾腾的咖啡被摆在了办公桌上,出现了在年轻男子的视野里。见此,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来,冷冷地道:“我不是叫你出去别打扰我工作了吗?”下一刻,他就抬起了头来,但旋即,他只见到一张熟悉的带着淡淡笑容的面孔出现了在他的面前。那一瞬间,在见到来人的样子后,他立刻面露惊愕……
“哟,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不仅从善良纯洁的青年医生变成了一个冷酷霸气的总裁,而且现在还不认识我来了吗?”一个少年双手抱胸地站在他的面前,调侃地笑道。
紧接着,年轻男子终于反应了过来,面露惊喜:“哥?!”
叶依月微微一笑:“好了,别喊得这么大声,待会让你的员工听后的话又会多许多八卦新闻来着的……嘛,进你们的公司来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楼下的那位前台妹子问我有没有预约到你呢,害到我不得不偷偷摸摸地潜进来了。”
但此时,年轻男子明显更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哥,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当年那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当年你会突然失踪的?当初我们可是想尽了办法去找你了,还有叶瞳的事情,你……”
叶依月笑着摇了摇头:“先让我去见下莉雪和芊枂吧,事情太多了,一下子谈不过来,咱们一家子就好好聚下吧,而且我也有个人要介绍给你们认识……”
“谁?”
“……你们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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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客厅里,叶依月和恋弦挨近着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来自对面沙发上的几双射来的目光,他们两人面无表情且沉默地坐着。
而在他们的对面,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一个年轻男子,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像是高中生般的女孩。
良久,那个年轻女孩首先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似乎有些苦恼地说道:“我亲爱的大哥,不知道你是否能为我们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要知道你可爱的妹妹我可是连忙坐飞机从学校赶回来的……”
“……一时间说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不如你们先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下我吧。”叶依月如此说道。
“……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我知道,待会就会给你们。”
“叶依月你……”
就在叶莉雪即将爆发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行为。接着,她沿着那只手臂看去,只见夏余朝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夏余扭过头,看向了叶依月:“在当年自叶家的命案发生后,就留下了一堆遗产给叶醉和叶莉雪,当时他们两人还是孩子,所以我跟芊枂搬了过来跟他们一起住,并时不时帮助尚未真正踏入社会的他们。后来,叶醉就辞掉了医生的职业,开始打理起公司来,在他的艰辛奋斗下,虽然公司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叶家会在的那时候的程度,但至少不会那么狼狈,甚至可能接近破产。而现在,叶莉雪已经上了大学了,芊枂也上了高中了,不过也很快就要上大学了,那么……你呢?或者该说……你们?”
其实这些年来他们所发生的时候叶依月早就打探清楚了,只是他并没有一下子就说出而已,而是让对方来说。而他所做的这些也很简单,现在他要扮演的并不能是一个太过神通广大的角色,否则只会很他们之间产生隔阂。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动了动嘴唇,开口说话了起来:“这位……嗯,是我的妻子。”说到这里,他侧过头,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少女,然后,他继续说了下去,“至于当年的事情……其实当年叶家的惨案是被仇人所为的,之后我一路追查线索,甚至发现了我母亲的失踪还是跟他们有关的。”
是的,他并不打算说出真话来,难道这要让他说其实他的妹妹叶瞳才是杀人凶手,杀掉了所有人的凶手吗?有时候说出真正的真相不一定就是好的,再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欺骗了,不是吗?欺骗了亲人,欺骗了朋友,欺骗了恋人……甚至还欺骗了自己!那么,现在他还有什么是不敢欺骗的?
话音刚落,除了跟叶家并没有多深感情的夏芊枂外,果然其他人都是一副激动的样子,甚至就连一直冷静着的夏余都直接冲到了叶依月的身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激动地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我姐姐现在到底在哪?!那所谓的仇家又到底是谁?!”
在一开始,叶依月就已经想好了措辞,所以他并没有出现不知所措的行为:“嗯,我说的确确实实都是真的,只是……抱歉,我母亲已经死掉了。”
听后,夏余的脑海里顿时“嗡”的一声,忽然一片空白了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杀死了我姐姐?!那所谓的仇家又到底是谁?!”
不仅是他,就连叶醉和叶莉雪都眼内血丝爆出,似乎恨不得把那所谓的仇家给生吞活剥了,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给了他们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仇家……都已经被我杀掉了。”
沉默了许久后,夏余才蠕了蠕苍白的嘴唇,不敢置信地道:“你……这是骗人吧。”
“没有,仇家确实已经被我杀掉了,不然我又怎么会回来呢?”
在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叶依月还使用了“真实”来诱导他们的心理,所以很快,他们就接受下了这个结果。
“……这样吗?最终还是无法为姐姐他们亲手报仇吗?”夏余似乎陷入了悲伤之中。
众人沉默不语。
片刻后,一直沉默着的夏芊枂居然忽然开口说话了:“那……小哥哥,你还打算离开吗?”
此话一出,夏余等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惊醒了。
但,对此,叶依月却是笑了笑:“不,我……我们暂时不会离开,大概会留在这里十年吧。”
是的,十年后刚好是最终决战即将到来前的时刻,虽然他可以利用“真实”来减少这个地球乃至这个宇宙的质量,以此来增大时间流速,使得他可以在这个世界过得更久,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实在没那个必要了……即使他看着自己的亲人结婚,生子,变老,直至最后的死去,或者这样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遗憾以及不舍,那么,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他不能太过贪心……
“为什么是十年?”叶莉雪立即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那个时候有着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而已,你们不能插手的事情……”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真实”来让他们忽略这问题过去。
众人沉默不语。
见着周围的气氛一直怪怪的,夏芊枂轻咬下唇,插嘴道:“我说……你们为什么必须是这个反应呢?难道小哥哥回来了你们就不开心吗?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当年的事情,不了解叶家的事情,但至少我们现在的亲人已经不多了,难道还要继续赶走一个吗?”
话音刚落,叶醉忽然笑了出来:“确实是我愚昧了,既然大哥终于已经回来了,甚至还报了我们叶家的血仇,难道我们就不该开心吗?”
听他这么一说,叶莉雪的心似乎则放松了下来,她带着无奈的微笑揉了揉额头:“想不到我反而要被一个小丫头提醒了……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去开聚会庆祝一下……嗯,大哥和……大嫂的回归吧。”
听了上半句话后,夏芊枂顿时就炸毛了起来:“喂,你说谁是小丫头啊……”
“我们所有人之中谁年龄最小?这还用说吗?”
“叶莉雪,你这是作死……”
看着眼前的情景,叶依月不禁微微一笑,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的女孩的小手,感受着她手心里的温暖。
他到底多久没有再体会过这种温馨了?久得就连他自己都要忘了……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不论是死前的不让自己留下遗憾的举动,亦或者只是另一个自欺欺人的延续,至少这一刻的温馨是宝贵的,哪怕……只剩下十年的时间。
黑暗童话世界——
“嗒——”
叶依月和恋弦的脚步落在了地面上,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之内,他们这个暂时的大本营之中。
他们在那个世界始终还是居住了十年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十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甚至只能算作很短,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们两人是在不跟其他人道别的情况下离开的,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不想看到悲伤的临别场面?谁知道呢......如果是曾经的叶依月和恋弦或许确实会如此,但现在的他们不仅仅代表着叶依月和恋弦,同时还有着疯和岚的这两个身份。
“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还要独自去跟几个人谈谈。”突然,叶依月扭过头,对恋弦说道。
恋弦自然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几个人到底是指谁了,所以她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
.........
............
在一条无法清晰地确定其色彩的朦胧迷离的溪流旁,一个少女坐在一块岩石上,安静地阅读着手上拿着的书。
突然,一个男人来到了他的旁边。
“果然你是来到了这里吗?冥河的支流之一......”叶依月随意找了个地方,就这样坐了下来。
听后,少女面色不变,缓缓地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怎么?跟妻子度完蜜月后又来勾引别的女人了吗?嗯,我倒是不介意的,貌似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纪元了,你还没有给我答复的打算吗?”
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冷静地道:“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并不喜欢你,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交易伙伴的关系,很遗憾,你喜欢上的仅仅只是一个人渣。”
“不喜欢我?那为什么你又会喜欢上安蒂丝亚娜?哦,难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喜欢上她,仅仅只是为了报恩而已,对吗?”
叶依月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承认我确实没有喜欢上过安蒂,而之所以对她有好感那大概是叶依月的感受,甚至报恩这方面都是叶依月的想法,当然了,我现在仍然还是叶依月,只是......你却不是安蒂丝亚娜!”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似乎变得尖锐了起来:“安蒂只是你创造出来的一个复制品,尽然她的思想和行为都已经被你操纵住了,但无论如何,你都并不是安蒂!那我为何还要接受你?设想一下吧,如果我并不是疯,而是他创造出来的复制品,恐怕我的下场会更加糟糕吧,虽然我没什么资格说,不过......我们确确实实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
少女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她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我并不是安蒂丝亚娜,你也没有接受我的理由,不过......这时候你刺激我真的好吗?你就不怕我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反叛你?我深深地了解着你的为人,你是个理性得可怕的男人,如果是平常时候你根本就不会这样刺激我,甚至会虚伪地接受我,然而你却是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说不定我只是被叶依月的思想影响到了而已。”
“虽然确实可能有这原因,但这并不是主要理由......”话至此处,她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你隐瞒我的事情还真多,你进行这些计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嗯,说句小女生的话吧......趁着现在没什么人,偷偷告诉我也没关系的。”
听后,叶依月笑了笑,但并没有说话。
良久,他动了动嘴唇,用异常冷静的语气回答了她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都得到幸福......”
......
.........
............
在告别了少女后,叶依月来到了一个花园里,而在花园的深处,只见一个人影隐隐约约地在自己一个人下着棋......
见此,叶依月一边向着那人走去,一边微微苦笑:“想不到你居然按照当年王宫里的建筑环境重新设计出来了......”
“怎么?勾起了你的一些不好的回忆?”那人一边下着棋,一边平静地回答道。
很快,叶依月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坐在了他的对面。
接着,郤阮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他:“要来下一盘吗?”
“......接下来不应该是交代好什么遗憾之类的吗?”
闻言,郤阮忽然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什么遗憾需要交代的吗?死了就是死了,那就干脆潇洒地去死上一次......”
“是吗?那艾思呢?你作为郤阮这个人的身份时所喜欢上的那个女孩呢?”
郤阮沉默不语,片刻后,他苦笑道:“还真是被你说中心声了,放心,我已经把她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而且我也不会死的,我会活下来陪住她的。”
叶依月微微一笑:“嗯,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活下来的。”
“既然如此,那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快点来下一盘棋吧。”
“是是是。”
随后,下棋声和两人的笑骂声时不时响起在这个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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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谣姬将背部依靠在某个树上,正闭眼假寐着。突然,她听到了逐渐传来的脚步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美眸......
“结果......到了最后才来找我吗?”曲谣姬取笑道。
叶依月来到了她的旁边,直接坐了下来,他微微苦笑道:“因为你是最了解我的计划和目的的人,也造成了变成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要是你突然将我的目的说出去的话,我这跨越了一个纪元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呵呵,我没那么蠢,如果这个计划不成功的话,最后或许所有人都会死掉,我可是个自私的人呢......再说,这么多年来,可不是我一直在支持着你的计划嘛,不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我可是你的合作伙伴哦,不过......其实我反而更害怕你会在关键时刻反悔的。”
叶依月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的,我可是个理性至极的男人,可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呵呵,既然你是一个理性至极的男人,那为什么你还要制定出这样的计划,这样的布局?”
“你忘记了吗?我可是叫做疯啊......”
“疯子吗?呵呵,也对,也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的布局。”
接着,叶依月沉默了一下后,忽然转移了话题:“你是我们之中年龄最大,也是最早出生的那一个,听说你跟虚之国度的开国皇帝是出生在一个时代的吧,开国皇帝......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你问这干嘛?”
“没,好奇而已,是谁都会对这些辛秘好奇的吧。”
“其实也没什么的,开国皇帝啊......嗯,只是一个比其他生灵稍微有些特别的人,一个比你更加理性的人,只是它没有比你更疯狂而已,只是......后来它做出了比你更加的行为。嗯,那是一个很悠久的故事,我也差得多忘了,所以就不说了。”
是吗?真的只是差得多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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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被老妈拉去说教了一个多小时,所以拖延了些时间上传了......在经过了一番人(geng)生(nu)大(li)道(xue)理(xi)的洗礼后,我发现一个多小时内我脸上都保持着喜♂悦的笑容......
无数的承载着神秘信息的微粒自一个奇点向四周扩散而出,刹那间,只要是真灵生命以上的层次都收到了同样的这样的一个信息.....
“诸君,我想你们之中有些人还记得我吧......”
“不错!我就是魔王!”
“现在,我要开始宣布一件事!”
“我......第五代魔王,在此宣誓,要跟你等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想要成为勇者吗?”
“想要成为英雄吗?”
“哦,当然了,我想你们这群自私的家伙当然是不会想的了,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们一件事的话,我想你们一定十分乐意成为的......”
“按照上面的信息所给出的‘坐标’的位置来找我吧!来挑战我吧!来尽你们的全力,试图杀死我吧!否则......我将会亲自杀死你们!我将会毁灭这个多元宇宙!”
“别以为我不敢这么做,又或者无法做到,相信我,我有着足够的能力将你们连带着这个多元宇宙一抹消去,让这个多元宇宙重新再轮回一次‘宇宙大坍塌’!而你们......将无路可逃!弱小的你们不足以生存于没有物质的世界!而我......将会踏向更高的层次!”
“顺便一提吧,我已经在‘坐标’的位置埋下了足够炸毁五光年以内的范围的反物质炸弹,如果你们不能够在三十分钟之内将我杀死,你们......将会有可能彻底消失在这个多元宇宙里!”
“来吧!想要活下来吗?”
“那就来挑战我吧!来用你们那弱小的实力来试图杀死我!成为勇者、成为英雄来拯救这个多元宇宙!”
“我......魔王,等着弱小的你们的来临!”
于是,整个多元宇宙都轰动了起来,不断地有着一个个真灵生命从遥远的宇宙赶来,前往微粒信息上所给出的“坐标”的位置,而真灵以下的存在仅仅只能在恐惧地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因为它们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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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灵源粒子轰袭而来,安蒂丝亚娜看着面前陆续赶来的真灵生命,莞尔一笑:“哎呀哎呀,虽然我并不是什么虚灵具拥有者,不过还是可以出一些力的,不是吗?”
话音刚落,一抹紫色的灵源自她指尖迸发而出,刹那之间,那一抹诡异的紫色灵源居然横扫了难以数清的真灵生命,既然后面还有着更多的真灵生命......
“嗯,这场景还真是壮观呢,看来在和平的年代下,真灵生命的产量比我们那个时代多得多了,虽然质量也下降了不少......”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群熟悉的身影冲在了那无数的真灵生命面前了,那是真正的足够成为勇者的人选,跟他们成为了一个纪元的宿敌......
怜华紧紧地握着弑灵,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场景,心弦不禁微微一动。
把当年帝都的模样都给重新设计出来了么......
她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但很快,她的神情和眼神又恢复了冷静下来,而这时,她握着弑灵的小手上的力气更加大了起来了。
闇雪,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定会亲自宰掉那个混蛋的......
接着,他们就已经到了安蒂丝亚娜的面前,而安蒂丝亚娜将他们拦截了下来:“抱歉,这里此路不通......”
“紊冷!”怜华冷喝一声。
转眼间,众神之皇就首先冲了出来,来到了安蒂丝亚娜的面前。
“前辈,就由我来当你的对手吧!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孩子了!我的觉悟已经足够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群恶徒再次破坏这个美丽的世界的!”众神之皇如此宣誓般道。
安蒂丝亚娜瞄了瞄绕过她而继续前进着的怜华等人,但她并没有追上去,而是认真地望向了众神之皇:“虽然你的觉悟已经足够了,但很遗憾,在我看来,你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来证明给我看你已经成长了吧!”
“那就来战吧!”
另一边,刚跑出没多远的怜华等人很快又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手持金色长枪,威风凛凛,霸气十足,严肃认真地看着逐渐到来的他们。
不用怜华说出,下一刻,聆蒂就已经自己冲了出来。
“轰——!!!”
银白色的大剑跟金色的长枪碰撞了在一起,强大的反作用力使得周围以五米为半径的圆以内的地方都遭受了破坏,地面顿时成了一片粉末,但他们就那样轻松地站在了一堆粉末的上面......
“帝国保卫军,第十二军团军团长珮参上!”聆蒂英姿飒爽地高呼道。
“革命军首领,第二任领袖箜参上!”郤阮也毫不示弱。
“来战吧!”
“正合我意!”
随即,银白色的影子和金色的影子交错了在一起。
......
.........
............
恋弦缓缓举起了手中持着的白色长刃,冷静地看着来到了他们面前的怜华和徵兮姬:“此路不通......”
话音刚落,一支光箭迸发而来。
“唰——!!!”
恋弦轻而易举地将那支光箭阻挡了下来,旋即,她沿着光箭射来的轨迹看去,只见徵兮姬双手持着一个印着华丽花纹的巨大弓矢对准着她。
虚灵具对于每个宿主来说,形态的变化以及进化都是不一样的,而徵兮姬的虚灵具形态自然就是弓矢。
见此,怜华也抓住了机会,趁着徵兮姬拖着恋弦,她绕了过去,向着眼前的一座巨大宫殿前奔而去。
但,用不了多久,她就已经看到了曲谣姬的身影,而在曲谣姬的不远处的后方,叶依月似乎正持着双剑,站在一个像是比武台上的地方,冷酷无情地看着她的到来。
“直接把你给解决掉!”怜华冷冷地对着曲谣姬说完这句话后,就闪着超高速的残影,赶了上去。
但,偏偏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影子忽然冲了过来,竟然反而把曲谣姬给抵制住了,两人对峙了在一起。
怜华满脸惊愕。
“哈,果然你还是来了,原本我还在想着你到底去哪了呢,在这个时候你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吾的复制品啊......”曲谣姬冷笑道。
而在她的身前,居然是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只是那个少女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色盔甲。
盔甲少女冷冷一笑:“貌似你语法用错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复制品,而是你的分裂体啊......我是‘武’,而你则是‘智’,这场战斗迟早都会到来的,因为我们本为一体。虽然无论最终谁胜利了,结果都是融为一体,但这也意味着失败者会被吞噬掉意识去,所以......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哈,笑话,在当初危急的情况下分裂出你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觉悟了!亲手把自己给杀掉的觉悟!”
“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那就来吧!”
接着,那便是黑白交错的眼花缭乱的残影。
而趁着她们对峙上的时刻,怜华当然也干脆绕过了她们,奔向了叶依月。只是在奔去目的地的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时间里,她心里却是升起了一股怪异感......
为什么他要将其他的真灵生命一起带进这个游戏里?
为什么他要用反物质炸弹来设置下时间限制这一条件?
为什么......这个对战的人数巧合得那么过分?!刚好是五人对五人......
为什么他必须安排在这个地方?
而且,他使用“真实”复活的代价又是什么?解开的条件又是什么?
他跟多元宇宙总意识的交易又是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
怜华让自己的脑子快速地运转起来,这一刻,她非常恨自己的脑子怎么不能更聪明一些,明明......明明就即将接近真相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男人......简直是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甚至还不足以来形容!
她现在甚至在怀疑着这场所谓的最终决战是不是早就已经被设计好的了,就连过程都被设计得清清楚楚,但......无论她如何思考,始终还是无法抓住那一缕关键。
而这个时候,她也终于来到了叶依月的面前,她立即停止了继续思考下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认真了起来。
闇雪,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混蛋的!
你的死亡,只能用这个混蛋的血来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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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怜华已经冲了上来,叶依月冷喝一声,同时冲了上去:“棂!鬼神!准备好!”
“轰——!!!”
刹那间,他们两人的攻击达到了上千万次了。
是棂和鬼神,而不是“欺骗”和“杀戮”吗?这家伙......难道还受着叶依月的影响吗?
怜华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张淡淡的熟悉面孔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不是叶依月,而是疯!我也不再是怜华,而是怖!不能再受以前的记忆的影响了!
“疯!给我去死啊!!!”
怜华举起黑色的剑刃,往叶依月猛地甩去,黑色的剑光轨迹迸发而出。
叶依月立即将双剑挡在自己的面前,砰的一声,他被那看似一击实则已经进行了上亿次的攻击的作用力给震退了几步,一丝血丝从他的嘴角处溢出。
“怎么?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不是要挑战所有人吗?你的实力就只有这样吗?”怜华冷笑道,“为什么不让你的完全体虚灵具出现?还是说你在小看我?”
叶依月抬起右手,用手背将嘴角处的那抹血丝给抹了去,神情冷静:“当然不是了,但如果融合的话,尽管可以使得力量倍增,但那就不是三个人的共同战斗了。”
“哈,别给我开玩笑了!像你这样的人......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是叶依月吗?!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你是疯!”
叶依月沉默不语,片刻后,他继续说了下去:“我劝你还是快点动手吧,三十分钟的时间期限可不长,很快就要到了......”
“这正是我所疑惑的,你到底在搞什么?你以为这所谓的反物质炸弹会对我们有用吗?我们可是有着能力避过正反物质爆炸的力量的,毕竟反物质炸弹能够作用的地方也就只有物质世界而已!这反物质炸弹对能够产生影响的存在就只有真灵生命而......”
然,话音未落,怜华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只对真灵生命有影响?难道他根本就打算将反物质炸弹作用于......可是,这样到底有什么用?
但,还不带她继续思考下去,叶依月就突然自己冲向了她。
“律——!”
灰红交错的剑光迸发而出,旋转交错着飞向了怜华,这次使出的招式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的声势浩大,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招式。
见此,怜华冷冷一笑:“‘律’吗?我记得这个招式是你当年创造出来的吧,然后后来又通过初殇传授回了给你自己?”旋即,她就举起了黑色剑刃,往下一挥,唰的一声,轻而易举地将那攻击给挡了下来。
“弱!实在是太弱了!曾经不可一世的你呢?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之弱了?”
叶依月神情冷静,并没有因眼前的情况而出现丝毫的情绪波动。
紧接着,怜华再次冲了上来,手持黑白双剑,十字交错着的黑白剑光迸发而出,向着他卷席而去了。
“砰——!!!”
叶依月仅仅只是刚刚举起双剑,下一刻,他手上持着的双剑就被那十字交错着的黑白剑光给震飞了,自手中脱落而出,掉在了地上。
机会!
“你死定了!”怜华冷笑一声,就持着黑白双剑再次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黑色,卷席天地。
恶意,侵袭人心。
众生灵们的心灵犹若被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恐惧的色彩侵染了他们的心灵世界,这是来自基因里最本能的恐惧行为,对比自己更高等生命的本能恐惧......
这时,只见叶依月微微一笑:“终于来了,最初之原罪......”
而这个时候,怜华也发现初殇忽然化为一抹黑色光芒,蜷缩在她的手心里,似乎正在害怕着什么。
怜华愤愤地紧看着叶依月:“你这个家伙......原来你早就已经算计到这一切了,甚至早就知道了‘最初之原罪’复苏的具体时间,所以你才会做出这个时间限制吗?”
“啊,不错,毕竟......初殇始终都不过只是‘最初之原罪’的分身罢了,不是吗?只要等到他的本体出来,那么初殇就无法加入这场战斗了,那你的战力更会大大下降。”
然后,怜华将话茬给接了下来,冷声道:“然后,我们现在就处于这个‘原罪领域’的最中心处,其他人更是无法来打扰我们的战斗吗?将我们两人困在这里独自交战,这就是你的目的?”
“嘛,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大概也差不多了,然后......”说到这里,叶依月扭过头,用异常冷静的眼神望向了“原罪领域”外的众生灵们:“我顺便告诉你们吧,现在离反物质炸弹爆发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能够在十分钟之内逃到五光年之内的,真正能够做的就只有逃得离最中心处更远,然后建立防御系统,尽全力来生存下来的。原本这些赶赴而来的真灵生命们就是在怀着能够打败这个魔王而侥幸解除这个反物质炸弹的心态来的,毕竟它们大多数都是处于五光年之内的范围内,及时以最快的光速逃跑,那也需要几年时间才行。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地区的质量大得不可思议,造成了这个地区的时间流速跟外面的地区的时间流速差距悬殊的话,它们更是无法及时赶到这个地方来的,幸好的是这个地区的三天已经是外面的几年了。
一般来说,真灵生命们不可能会一同密集居住在这五光年范围内的,但由于未知原因,这五光年内的资源似乎无限般的丰富,所以它们才会留在这里而已,然而现在这反而成了它们等死的原因......
于是,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那些真灵生命们就纷纷逃窜了出去。
而很快,就只剩下从叶依月和怜华这两方的人留在这里了,但此时他们还处于战斗之中。
而另一边,叶依月和怜华之间的战斗似乎也终于进入了另一个阶段了,他们两人被那些黑色的物质分割在这一个地方,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到他们两人的战斗了......
“疯!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成功了吗?我不知道你还留着什么底牌,或许你正是为使出那未知的底牌才会故意将其他人隔离开这里的,但即使如此,我也会用绝对的力量将你的阴谋粉碎掉的!”
怜华持着手中唯一剩下的弑灵,英勇地奔向了叶依月,将手中的弑灵用力刺出!
而这个时候,失去了虚灵具的叶依月忽然拿出了一个诡异的紫色瞳孔,神情冷静。
“真实——十秒内得到使用‘魔瞳’的权利,代价——十秒之内我的防御能力将会降至地球人的程度!”
只是刹那间,那诡异的紫色魔瞳就变成了一把灰色的长剑,出现了在叶依月的手中。
毕竟每个虚灵具都会因为不同的宿主而变成不同的形态,所以叶依月直接就将“魔瞳”换成了他自己最熟悉的形态,尽然他无法发挥出这个虚灵具的百分之百的功率,但至少已经足够用来战斗了。
见此,怜华冷笑一声,蓦地将所有的能量都灌注进弑灵里,使出了全力的一击!
叶依月立即将灰色之剑抬起,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刹那之间,白色的剑尖就接触上了灰色的剑身......
然而,下一刻,谁都没有意料得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砰啦——!!!”
只见白色的剑尖刺破了灰色之剑,而灰色之剑化为一块块的碎片散落而下,强大的惯性使得白色的剑尖继续向前刺去,最终......贯穿了叶依月的胸膛!
一时间,怜华惊愕了。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战斗,纷纷望向了正缓缓往后倒下的叶依月,恋弦更是歇斯底里地大喊了出来:“叶依月!!!”
叶依月?为什么是叶依月......而不是疯?
啊,那是因为......
叶依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我根本就不是疯......但,现在我已经是名为“疯”的这个人了!
这时,怜华满脸惊愕地看着正躯体缓缓往后倒下的叶依月,她似乎看到了他的嘴唇正在蠕动着,好像正在说着什么似的。
她认真地听着,终于听到了那句轻轻地飘向她耳畔的话语了——
“计划,成功......”
计划......成功?开......什么玩笑?你的阴谋还没有真正得逞呢?说什么计划成功啊......
但,无论她如何在心里这般默念着,心里总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预感......
而与此同时,曲瑶姬微微叹了口气,但又似乎在心里松了口气般,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条件达成......‘真实’解除......计划......终于成功了......”
“叶依月,不,疯,欢迎回来,以及......”
“再见......”
;
“砰——!!”
叶依月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娇艳的红莲绽放于地面上......
“怎么......会这样的?”怜华看着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依月,脸上只有满满的惊愕。
叶依月艰难地撑起眼皮,望着上空那一片完全的黑色,感受着自己那正在逐渐流逝而去的生命力,他不禁微微苦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可是......
我,到底是疯?亦或者是......叶依月?
他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手掌张开,掌心朝着上空的漆黑,似乎就像想要抓住什么似的。然而,最终他的手臂还是倒了下来,啪的一声,无力地垂倒在地上。
接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扭过头,看向了其他人:“你们......离开这里吧。”
话音刚落,众人同时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徵兮姬率先转身离去了,然后是众神之皇,郤阮,聆蒂......直至只剩下恋弦和曲瑶姬两人还留在那里。
曲瑶姬来到了恋弦的身旁,轻轻地说道:“走吧,也是该离开这里了......”
“我......”
然而,紧接着,叶依月却是朝着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恋弦轻咬下唇,很快,她还是被曲瑶姬半拉半扯地带着离开了这里。
在所有人都离去后,怜华沉默地看着躺在地上而奄奄一息的少年:“你......”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有着很多很多疑问......看来现在时间还剩下一些,你也该够时间逃离这里的,那么......你愿意陪我这个人渣度过最后的一点时间吗?我会告诉你的,我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的,我会慢慢地说,所以请你不用着急,我会一一说出来的......”
怜华沉默了一下后,点了点头,旋即,她来到了叶依月的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将他的身躯给扶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叶依月也终于开始述说起他的所谓的阴谋,所谓的计划,所谓的真相来了。
“我呢,曾经在上一个纪元使用过两个‘真实’,第一个便是让你们在死后进行轮回并忘掉一切,而实现的真实越强,代价越强,解除的条件就越难。我所付出的代价跟你想的一模一样,但解开这个‘真实’的条件却是......我本人必须得死去两次。”
“死去......两次?这......这怎么......”
“这怎么可能?”叶依月虚弱地笑了笑,“可现在不就很快就要实现了吗?”
怜华顿时哑口无言。
“第一次死亡,让你们恢复了记忆,第二次死亡,让你们不再会在死后轮回。或许你会觉得这个‘真实’不如不解除会更好,毕竟这不就是不死之身了吗?但,事实上这种违反规则的‘不死’只会带给你们痛苦......总有一天,你们会因为无法死去而痛苦的。”
“那......第二个‘真实’呢?第二个‘真实’难道就是......”
“嗯,复活我自己,这是我在临死前使用出来的。但,这就等于有两种‘死’,一个是‘假死’,一个是‘真死’,你们自然就是‘假死’了,而我在那个时候是确确实实就已经死去了。你之前不是一直疑惑着我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解除这个‘真实’条件又是什么吗?那我现在告诉你吧......毕竟你们的‘真实种子’是在你们死亡之前埋下的,而我在死亡的那一刻......那么,问题来了,复活的代价是什么?我还能付出什么?毕竟我已经得到了再一次的重生,还能失去什么呢?”
“到了这个时候,大概你已经明白了吧,毕竟前面我就已经说了我设置的‘真实’跟在你们身上设置的‘真实’是不同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轮回,所以实际上复活后进行轮回并忘记曾经的一切就是我所付出的代价......而解除的条件就是,在七大虚灵具同时存在的时空上,被我最爱的人给杀死......”
“最爱的......人?不......可......能......”
“啊,确实不可能呢,毕竟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最爱的人呢?再说,按道理来说,我最爱的人应该是恋弦,或者该说是岚才对,不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吧。”
怜华沉默不语,片刻后,她朱唇轻启,继续问了下去:“为什么......你要选择这么做?这根本就不像是你的风格!你......你怎么会像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呢?”
但,叶依月似乎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然后,我再来说说我要将那些真灵生命也牵扯进这个游戏和设置下时间限制的理由,以及刚才你的弑灵会将魔瞳给破坏了的原因吧......事实上,那并不是虚灵具!”
听后,怜华立刻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当年毕乐所拥有的虚灵具根本就是赝品,你要知道离我们更古老的那个时代可是有着不少赝品的。后来,我从筱筱那里得知了第七把虚灵具的真相,于是就将毕乐所拥有的魔瞳就是第七把虚灵具的谣言给宣传出去,最后这一环计划也成功了。”
怜华那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了起来:“那......那......那第七把虚灵具.......”
“嗯,现在第七把虚灵具就在这里,它就是......你!”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怜华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叶依月:“这......这到底是......”
“事实上大概你也已经猜到了吧,不错,在你一出生后,你就遭遇上了跟鬼神同样的经历,你......跟第七把虚灵具成功融为一体了,你就是虚灵具,虚灵具就是你。答案就是如此简单,我要让那些真灵看到你杀死了我,虽然它们没有看到这一幕,但也差不多猜测出了。但,同时,我又不能让其他人来打扰我最后的时刻,所以就只能用这反物质炸弹来驱走它们了。”
“然后,就是我跟多元宇宙总意识的交易了......恋弦之所以会成为命运之子,确实是我让‘它’做的。不过,我跟‘它’的真正的交易内容并不是这些,难道你就没想过吗?一旦最初之原罪复苏了该怎么办好?事实上最初之原罪的力量来源就是多元宇宙的所有生灵的罪恶,呵呵,这还真是个烂透了的设定呢,但偏偏又如此令人无奈......”
“所以,最初之原罪是无法被消灭了,它就像是一个程序,每到一个周期的结束,就会将一切都清洗掉,而现在正是那个周期到来的时刻......于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只能封印它,而不能杀死我,而我跟多元宇宙总意识的交易就是让‘它’违反规定出手一次,把这一次复苏的最初之原罪给重新封印掉,至于下一个周期的到来......呵呵,那就不是我们的故事了,我们已经无法再帮得上什么了。所幸的是,这次能够及时将最初之原罪扼杀在萌芽之中,这样的话不会给这个多元宇宙带来多大的灾难......”
“那你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我可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够让多元宇宙总意识违反规定来帮助我们!”
“呵呵,我确实付出了一些东西,但那并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既......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拯救我?!明明......明明我们可是敌人啊!”在得知了这样的真相后,怜华似乎也开始激动了起来。
然而,对此,叶依月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没关系呢,要知道......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妹妹啊!!”
“嗡——!”
刹那间,怜华的脑海里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叶依月痛苦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会不肯相信的,毕竟你可是比我更早出生啊,但......但比我更早出生的只是怖!而不是你!”
这下子,怜华被彻底震撼住了:“......什、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叶依月连续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他的胸膛缓缓起伏着,他似乎正在稳定自己的情绪,并做着什么心理准备似的。然后,他继续说了下去,将这个匪夷所思的真相述说了出来......
“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有些不可思议,但请你相信我,我说的绝对都是真实的......在你一出生后,你就已经被别人抢走了,是被异族抢走的,后来它们开始抚养起了你,并为你取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就叫做......闇雪!”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此时,怜华的面孔已经完全苍白了,她低着头,犹如念着魔咒般不断地轻念着“不可能”这三个字,像是在抗拒着什么似的。
叶依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的,你是闇雪!你是闇雪!那个跟我在当年那个小黑屋里认识的闇雪!而不是这个叫做怖的人!怖,是你的姐姐,是你养父的女儿,你才是真真正正的闇雪啊!死去的应该是怖才对!!!”
“你骗人——!!!”瞬息间,怜华似乎终于爆发了起来,她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清澈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骗人!!你骗人!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的!!!!”
叶依月再次睁开了眼睛:“不,我没有在骗你,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相,你确实就是闇雪本人。除去了这两个身份的调换外,当年的帝国元帅是闇雪,在帝国元帅身边辅助着她的是她的姐姐怖,所以实际上除了姐姐妹妹这两个身份和名字的调换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区别,你才是真真正正的闇雪!我的妹妹!亲生妹妹!!”
“骗......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其他人会不知道?你果然是在骗我!”
叶依月苦笑道:“如果......是‘真实’呢?”
怜华的瞳孔蓦地一缩,她不可思议地紧紧地看着叶依月:“难道......难道......难道是你使用了‘真实’欺骗了所有人,让其他人都以为我是怖,而不是闇雪?”
“不!并不是我!真实,是我在虚域里领悟出来的,拥有着‘真实’的生命还有着第二个......”
“......是谁?”
叶依月动了动嘴唇,将那个名字缓缓说了出来:“开国皇帝......”
“!!!”
这下子,怜华真的是被完完全全地震撼住了:“这到底......”
然而,下一刻,叶依月却是抬起一只手,伸出食中两指,抵在了她的朱唇上,阻止了她继续问下去。
他摇了摇头:“不要再问了,不准再继续问开国皇帝的事情了,我不会告诉你的......至于叶瞳会成为叶依月的妹妹的原因,估计这也是多元宇宙总意识的所作所在,大概是为了了却我的心愿什么的吧......唯有我向多元宇宙总意识所付出的代价和开国皇帝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怜华紧紧地咬着下唇,两行清泪沿着她的两颊滑落而下,最终到达了下巴上......
“啪——!”
泪水,滴落了在叶依月的脸上,然后,有着更多更多的泪水也落了下来。
叶依月感受着脸上的冰冷湿润感,而他眼前的视野也逐渐模糊昏暗了下来。
“终于......要结束了吗?”
话音刚来,怜华将叶依月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就像是害怕着将会失去什么似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叶依月虚弱地微微一笑:“闇雪,又或者怜华吧,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你能够答应我两个要求吗?看在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的份上,哈,我还真是卑鄙呢,到了最后我还是要这般利用你,还用这样的事情来要挟你。”
此时,怜华眼前的视野都已经被泪水模糊掉了:“你说!你说!我听着!叶,不,哥......”
“第一,待会你离开这里的时候,麻烦你带走棂和鬼神,好吗?”
怜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一定会做到的!”
“第二,在我死后,无论如何,绝对绝对不要利用七大虚灵具打开‘桥梁’,千万不要去找命运,好吗?”
“我......我......我答应你!”
在说完这句话后,更多的泪水从怜华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谢谢......”
叶依月努力地挤出微笑来,但现在的他明显无比的虚弱:“我发现自己还真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情呢......怎么说,一个妹控魔王的阴谋?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是世界第一妹控呢......”
“一定算是的!为了自己的妹妹,不仅抹黑了自己,让自己背上了所有的黑锅,最后还为了自己的妹妹死去,你一定很爱很爱自己的妹妹吧!”泪水犹如破了闸门般奔涌而出,怜华流着泪水笑着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呢,抱歉,我好像把你当成了叶瞳了......”
“不!我就是叶瞳啊!哥!我就是叶瞳啊!”
“这样啊......”叶依月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也逐渐开始化为了最初的粒子,缓缓消散于虚空中,“那......既然如此,我可以叫你一声妹妹吧。”
“嗯!当然可以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始终都是你的妹妹啊!如果有来世的话,我希望......我希望能够再次成为你的妹妹!你最爱的妹妹!哥,我最爱你了!”
“嗯,妹妹,我也最爱你了......”
接着,怜华缓缓俯下了脑袋,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双唇上。
良久,当她再次抬起脑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怀中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抬起头来,迷茫地望着那些正在不断消散而去的光点......
“哥!我最爱最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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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深处,叶依月重新睁开了眼睛,他毫无感情地看着眼前的生命体,那个被多元宇宙的生命们誉为最高的存在——多元宇宙总意识!
“疯......或者该叫你叶依月?”那个生命如此说道。
叶依月微微一笑:“随便了,不过还真是有些蛋疼呢,想不到在最后我会见到的人居然会是你。”
“我可不是人。”
“当然,你可是‘命运’呢。”
“我现在已经使用‘真实’让你的存在暂时维持在这个多元宇宙里了,然后......现在你也该来履行我们当年的交易了吧。”
“当然,不过......我现在该是称呼你做命运呢,多元宇宙总意识呢,亦或者是......开国皇帝?”
那个生命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随便了,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好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解除你的‘真实’,然后你就这样死去,但你的那些同伴以及你最爱的妹妹都能够活下来,第二,你来成为下一代的‘命运’!但你要记住,一切你都得按规矩办事,如果你的同伴要做出什么触及‘禁忌’的事情,你必须得将他们给抹杀掉!同时,你只能留在这里观察着这个多元宇宙,你不能跟任何人相见!更不能做出什么违反规定的事情!当然了,如果到了你活腻了的时候,找到合适的继承者,我允许你违反一些规定。”
“呵呵,我死,又或者他们死吗?真是烂透了的选择......”
“不,如果他们触及禁忌的话,才会变成这样,否则你并不用抹杀他们。”
“然后我就会活得更加痛苦吗?甚至得看着他们的死去?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自杀!”
“还真是干脆的回答,果然每一代‘命运’都是活腻了才自杀的吗?”
“好了,别再废话了,继承者,说出你自己的选择吧!”
叶依月微微叹了口气:“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选择了。”
“既然如此......”
“那我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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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里,一个少年正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其姿势让食堂里的其他人甚是感到吃惊。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一个英俊的男子无奈地说道:“喂喂喂,你这都多大的人了啊,好歹也大二了啊,你这样的行为可是会吓到那些可爱的学妹们的。”
少年一边继续狼吞虎咽着,一边口中发出了一些不明意义的音节。
英俊男子满头黑线:“你这在说什么啊,等吃完再说吧......好吧好吧,待会是要去打工吗?所以才吃得这么急......”
接着,少年将筷子放在了碗上,然后他拿起了装着汤水的碗,凑到嘴巴前,一口气喝了下去。几秒后,他从身上掏出了纸巾来,把自己嘴唇上的油都擦干后,才面无表情地对那个英俊男子说道:“何风,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吃家里的啊,我这可穷着呢......”
“是是是,其实真相就是你跟父母吵架了,然后一气之下决定自己去打工,打算做个大人了,对吧。”
“......废话少说!”
旋即,少年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去了:“好了,你就慢慢积蓄留在这里‘狩猎’你的可爱学妹吧,我不奉陪了。”
“啧啧,真是个无趣的男人,有妹子上门都不要,我怀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滚!”少年的额头青筋显现,“再说,何来的有妹子上门了。”
“不是吗?最近不是有个隔壁班的妹子经常来找你吗?你看,她现在又出现在食堂门口了。”
闻言,少年朝着食堂门口看去,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还真站在了那里,似乎正等着什么人似的。他沉默了几秒后,视线向四周扫去。
“别找了,这里可没有后门,窗的话......嗯,希望你别被‘城管’抓住吧,于是......你只能从那里出去了。”
“......”
少年想了想,决定还是抬起了脚步,朝着那犹如“地狱之门”般的食堂门口走了过去。当他走出了门口后,正打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若无其事地缓步走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娇喝声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给我站住!”
少年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身子停在了原地,然后,在那熟悉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他的时候,他虚着眼,缓缓转过了神来。
“我叫你呢!你没见到我在等你吗?!”
突然来到少年面前的是一个清丽活泼的齐肩短发女孩,她双手叉着小蛮腰,蹙着柳眉,有些不满地看着少年。
“哦,没看到......”
“你骗人!明明刚才我已经看到你在里面看向我这边来了!”
“......我视力不好。”
“是吗?”
“是的......”
“好吧,那就放过你了!”短发女孩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话,紧接着,她又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现在立刻跟我走,我跟你说吧,我又在家里找出什么像是藏宝图之类的东西了,上面还有着像是密码的东西,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或许这次我们会找到什么文物,然后走上巅峰,迎娶白富美呢!”
“......少女,首先有几件事我得说清楚,第一,就算找到了文物那也是得上交给国家的,第二,你是女性,是娶不到白富美的,第三,你爸年收入过千万......找你妹的宝藏啊!”
“诶嘿!我这不是好奇吗?再说,凭着你的能力,就算找不出什么宝藏,至少也会让我们性命无忧吧。”
“......小姐,我再跟你说两件事,第一,卖萌你个头啊!第二,我只是个连自己都养不起的穷人,我有啥能力啊......第三,你大伯是警察局长,让他分一批部下给你用下吧。”
“诶?刚才不是说两件事而已吗?这都三件事了。”
“......有吗?你记错了吧。”
“好啦,不要在意这些事情了,我们立刻出发吧!”
此话一出,就见少年已经转身逃跑了起来了:“我还要去打工,估计明天才会回来,所以别打算到我公寓里去守候着了!还有,别想着追上来,你是跑不过我的!”
见到少年逐渐远去的背影,短发女孩连忙大喊道:“叶依月,你给我停下来啊啊!!!”
“停你个头!”
见此,短发女孩生气地跺了跺脚。
刚跑出没多久,少年就听到了手机短信铃声的响起,然后,他将手机取了出来,打开屏幕锁,点开了那条短信——
亲爱的侦探先生:
嘿!聪明而勇敢的侦探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啊,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不错,我就是“小丑”,你最亲密的宿敌!
尽然前面我们已经决斗了几次,不过就这样结束那也太无趣了......所以,这次我们又来玩一个游戏吧。
我在这个学校里埋下了五个炸弹,当然了,这是我自制的,然后这五个炸弹之中,有三个是假炸弹,两个是真炸弹。
来吧!来接受挑战吧!
——小丑
少年当然知道“小丑”是谁了,那是一个性别未知、年龄未知的极其厉害的通缉犯,警方花费了许多心血都无法将其捕获归案。而一次意外之中,使得少年在“小丑”的一次犯案中开始找起线索来,并且差点将其捕获,甚至有一两次还让“小丑”的计划失败了。后来,他跟“小丑”就成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宿敌关系......幸好的是,貌似人家还有些职业道德,并没有伤害他的家人。
那么,这次小丑又打算干什么?
不过,这时,少年却是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冷笑不已,似乎看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东西。
另一边,学校实验楼的天台上,一个少女迎风而立,展开双臂,秀发随风飘扬,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风声之中。
“呵呵,恐怕哥哥一直都没想到其实自己的妹妹就是‘小丑’吧,为什么‘小丑’一直不伤害你的家人?废话!因为那也是我的家人啊!不过这样跟哥哥玩游戏的感觉还真是......嗯,刺激和喜悦同在呢,果然不愧是哥哥,数次破坏了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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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前——
“那我就选择第三个选项!”叶依月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生命体。
“什......”
话音未落,突然之间,这整个空间都不断地摇晃了起来。
“叶依月,你......”那个生命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呵,看来她果然利用了七大虚灵具打开了通往这里的道路了,果然她会违背对我的承诺而做出这种事情呢,不过嘛,这些毕竟也是我算计好的,不是吗?”
那个生命似乎有些愤怒了起来:“叶依月!你......利用七大虚灵具虽然能够通往这里,但这根本就不是......你,你宁愿失去所有的力量,成为一个普通人,甚至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堕落下去,也不愿意成为至高无上的‘命运’吗?”
“不错!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虽然这有些卑鄙,不,是十分卑鄙,对你很不公平,但抱歉了,请你还是找下一个合适的生命体来当你的继承者吧!”
旋即,还不待那个生命说什么,叶依月就率先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句话语......
“再见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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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天外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来,少年直径地走进了天台。
“哼!小丑,果然你就在......”
然而,下一刻,当他看清了眼前的少女的样子后,他的话语忽然戛然而止。
少女立刻转过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突然走上天台的少年。
糟......糟糕!身份要暴露了!
然而,几秒后,少年却是无奈地扶着额头:“什么嘛,妹妹,原来是你啊,下次别开这样的玩笑了,要知道‘小丑’可是头号通缉犯呢,要是那些警察真把你当成了‘小丑’抓起来了那该怎么办啊!”
诶......诶诶诶诶?!!!等等!难道......
少女突然明白了,原来少年是把她做出的行为当成了是恶作剧了啊......不过,太好了,差点被发现了,幸好哥哥以为他的妹妹我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女孩子呢......
“好了,你这已经下课了,你不回家吗?”少年突然问道。
“嘛,这不都是因为哥哥太任性了搬到外面住了嘛,所以我就觉得家里太无聊了,打算跟哥哥你玩下游戏。”
“......没事了,再等一两个月爸妈的气消了后,我就会搬回去的。”
“对了,哥哥,周末能陪我去买些东西吗?”
“可以倒是可以啦......”
“真的?真的不会因为突然被同学委托了某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后,就被卷进了奇奇怪怪的事件之中而无法跟我继续逛街下去?”
“......不会了,这几天我打算彻底避开那个瘟神了。”
听后,少女立即高兴了起来:“那就太好了!周末我们就去约会吧!”
“......约会?”
“对啊,我们不是要约会吗?”
“......妹妹,你要理清一些知识,跟男朋友去才是约会,跟哥哥去只是逛街购物而已。”
少女顿时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又把她当成了孩子了,不过因为曾经发生了多次相似的事情,所以她已经有了应对的经验了。
“好啦好啦,别在意这些细节了......约会约会!我们现在就去约会吧!”
说着,少女就高兴地冲到了少年的面前,拉起了他的手,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等等,不是周末才去吗?”少年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有什么关系嘛,这就当做是预习呗!”
“可你哥我待会还要打工......”
“那到底是你的工作重要呢,还是你的妹妹重要?”
“......好吧,待会我去打个电话请假好了。”
“嗯嗯,这样才对嘛,我们立刻就去吧!”
接着,只剩下少女那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和少年的无奈附和声从楼梯里传出,回荡在整个天台上......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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