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隐枭
离开潘达利亚的醉风有宝贝如下:
头部:艾萨拉的奥能冠
万年以前,熊猫人曾经送了一件长袍给上层精灵警示他们不要滥用奥术的能量,上层精灵没能体会长袍的寓意反而欢天喜地接受并回赠给了熊猫人已分礼物。这顶王冠被熊猫人束之高阁,辗转来到了影踪派的手里,被醉风幻化为一个普通的斗笠,带着用来保持冷静,防止自己因为亚煞极的低语而迷失。后来送给滑刃娜迦。
身体:影踪派战甲影踪派战袍
醉风曾经在影踪派效力十年,是影踪派掌门的热门候选人,后来虽然因为离开而放弃了选举,但是醉风早已经习惯了影踪派的这一身行头。
武器:迷雾之语
经过天神赐福的……竹棒,坚韧结实而富有弹性,平时被醉风缠在腰间,用于挂酒葫芦。武器的名字来源于醉风登上昆莱山的时候,少昊的教诲。
杂项:壶中日月
醉风的酒葫芦,在他厚颜无耻的祈求下,少昊之魂亲自为其附加了空间魔法,能够装下几乎上吨的美酒,醉风曾经利用这个特点和猢狲大王乌克乌克大赌,赢了一葫芦的猴儿酿。(这个赌约差点让熊猫人和猢狲的盟约破裂,可怜的猴子们)
坐骑:破风
巨大的海龟,醉风靠着它远渡重洋,穿透迷雾。
宠物&坐骑:易拉罐
浅蓝色透明的云端翔龙,醉风当初发动魔古战役的战利品:云游者大师根据泰坦造物伊拉贡的知识,将一条濒死的幼年云端翔龙改造而成,可惜相比于正常的云端翔龙,这个小家伙有些胖,因此被醉风称为易拉罐。(实际上就是wow里面皇帝宝库6号boss的战利品)
九月初一,四风谷的半山大集。
蒸烧大师严·铁掌没有出现在他自己的摊位上。
这位鼎鼎大名的厨艺大师,此时正坐在金辉溪河畔的小马扎上,带着斗笠钓鱼——虽然今天不是帝王鲑鱼洄游的日子。
严感觉自己老了——虽然150岁对于熊猫人来说,并不算高龄——甚至只能说刚过了中年。
严还是觉得自己老了:“我变得喜欢回忆从前,变得失去了活力,再也不是那个为了逮住捣乱的兔妖,而在田里挥汗如雨的棒小伙了——你看,我又不小心开始了回忆。”
如果给自己下一个定义,严认为自己是一个厨师。
这看起来毫无疑问,毕竟自己出身于铁掌家族,而且从小就对于烹饪别有心得。
好吧,找了很多借口,严不得不承认,实际上是因为自己孤独。
二十八年前,就在自己的小侄子出生的那一年,严失去了弟弟弟妹还有自己的爱人。螳螂妖来得如此突然,声势如此浩大,就连第一时间赶来支援的影踪派掌门郭雄都收了重伤。
击退了螳螂妖,严发现铁掌家族自己这一脉只剩下了自己和刚出生的小侄子,醉风——当时还是叫乳名“阿宝”。
想到了那时候的醉风,严不由得露出了一份微笑。
醉风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乖的小熊猫,从不吵闹,更不会尿床,甚至说话也比别的孩子早很多。只可惜醉风的小脸蛋总是紧绷着,可能当初的灾难给了他很大的影响吧。
严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让小醉风开心起来,所以他选择用熊猫人的方式——吃和喝,小醉风太小了不能喝酒,所以严就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那段时光现在想来真是温馨。
战乱让严损失了所有的积蓄,所以他索性在半山的脚下开垦一片土地,亲自耕种。
来自锦绣谷的水流让种好的菜一日一熟,严就把菜带到了半山集市去卖,一根扁担两个筐,前面是醉风,后面是芜菁——好吧,偶尔也是南瓜。
卖了菜,买调料回来烧菜,给醉风吃。
地里有时候会长出黄金莲,每到这个时候,严就能从半山买回一些虎肋排或者什么其他的肉类,打打牙祭。
所以说吃才是熊猫人的语言,小醉风慢慢开朗多了。
随着醉风渐渐长大了,严带着他开始钓鱼放风筝。
严至今记得醉风说过,他喜欢大大的风筝,上面能站一个熊猫人人的大风筝——风筝的骨架用抱拳林的竹子,裹上结实的油纸。
严曾经问醉风,这么大的风筝怎么飞,醉风异想天开:“可以去求求赤精天神,给我一根她的尾羽啊!”
后来再去卖菜,醉风就不再跟着了,因为醉风跟不上严的脚步,但也不能被挑在筐里。
严还记得,醉风第一次做菜是在六岁。至今严还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小的孩子就能做出一份白灼金针菇——虽然盐放的有点多。
严开心地把菜带给了隔壁的李婶分享,并说明这是醉风做的,他至今记得李婶的夸奖:“你这侄子真棒,有出息——他简直像是你的儿子一样。”
严发誓,那是他听到过的最动听的赞美。
后来,醉风逐渐成长为一代厨艺大师,十八岁的时候就精通了蒸烧之道。
严又想起了十年前,十八岁的醉风向自己辞行的时候。
“大伯,我不得不走——我希望能够永远享受半山的宁静,所以,我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这份宁静。”
从醉风的眼里,严看到的只有坚定。
醉风带着精心准备的虾饺踏上了旅程——留下了严默默祈祷着,虾饺能把自己多年以来的好运带给醉风——那些包虾饺的螳螂虾和装着虾饺的保温箱,是严攒了12年的黄金莲。
之后的十年,醉风在外南征北战,严开始苦练厨艺,终于成为了半山的蒸烧大师。
醉风再回到半山,已经功成名就——但是最让严开心的却是醉风的厨艺大有长进。
在严的多方运作和醉风自己的人脉支持下,“阿宝的美食计划”开始了。
然而,两年前的今天,醉风终于还是离开了潘达利亚。
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了。
严收起了钓竿,背着空荡荡的背篓,收拾好了小马扎,慢悠悠哼着歌做着风筝回了半山。
“艾露恩在天空低垂
哄着蓝孩子入睡
他们回到云里面
漫天的繁星跟随
凉凉的风轻轻吹
小溪里灯火余晖
风暴烈酒老爷爷
早已经酩酊大醉”
歌声向远方飘去,时光似乎回到了二十五年以前,严带着醉风在秋天捉蚂蚱的日子。
醉风——好吧,醉风就是醉风,他已经认可了这个名字。
当初醉风曾经说过,如果这个游戏停服,自己的熊猫人武僧一定要在四风谷摆下一桌大餐,吃着大餐下线。
谁知道自己就这么突然地来到了艾泽拉斯,成了一个熊猫人。
螳螂妖可不是魔兽世界里面的npc,更不是炉石传说中的432,这些真正恐怖的家伙把这具熊猫人身体的父母撕碎了。
被父母藏了起来的醉风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没有系统,没有福利——醉风甚至怀疑自己是忘了喝孟婆汤的死者,被轮回到了另一个世界。
醉风不知所措。
幸运的是,醉风有一个大伯——严·铁掌。
严并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所以一心一意希望让醉风开心起来。
也许在严看来,自己经历的伤心和痛苦太多了,所以希望醉风能够开心快乐。
每一天,醉风都能趴着窗子,见到严在山脚下不远处拿着锄头翻地,然后等他回来,就会把自己和今天新摘好的蔬菜拿去卖。
可惜……蔬菜在半山并不怎么值钱。
醉风喜欢吃肉。
于是严就向草药大师咨询什么草药最值钱——从此以后,严没事情的时候,就会去四周乱转,希望找到黄金莲。
就在严第一次卖了黄金莲,买了生虎排回来给醉风红烧着吃的时候,看着严在厨房里忙碌而疲惫的身影,醉风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标,也彻底接受了醉风·铁掌这个身份。
醉风开始学习厨艺,由吃货向着会做菜的吃货转变。
但是艾泽拉斯的多灾多难始终是醉风心头的一根刺。
当醉风表示希望去昆莱山学习武僧之道的时候,严很沉默。
醉风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他以为严会挽留自己的时候,严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严早早地去了集市,买了好多巨型螳螂虾和一个漂亮的保温箱。整整一天,严把自己关在厨房里面,剔虾肉剁馅,包虾饺……
正是这些虾饺陪着醉风一路上,离开半山,经过一片片农场,来到草海,爬上百阶小径,穿过了远古之路,到达了滨岸村。
在晴日峰,醉风苦练武艺,终于花了十年时间,逐牦牛人于深山,破魔古族于旷野,而螳螂妖更是因为醉风率影踪突袭营攻破了恐惧之心而一蹶不振。
渐渐地,醉风的耳边响起了古神的低语。
时不我待,刚刚在半山享受了一年快乐时光的醉风不得不再次启程出发。
这一次,不需要严来准备虾饺了。
害怕严难过,醉风决定不告而别。
但是严却早有预料,早早离开了集市等着醉风。
“我不拦着你,孩子。”严露出了和蔼的微笑,“玩够了,就回家吧。”
“嗯!放心吧,我不是刘浪,我的家在潘达利亚的四风谷,半山!”
其实,每一个离家的游子都知道,离家只是为了更好地回家。
跟着奇怪的熊猫人自称公主的人类女还有一个人类法师,基尔罗格寻找着自己最终的宿命。
看着脚下熟悉而陌生的塔纳安丛林,基尔罗格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想好了面对自己是死亡,但是到了德拉诺,基尔罗格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对于死亡充满了迷茫。
是的,对于死亡感到迷茫。
死亡对于基尔罗格来说并不是停止呼吸那么简单,死亡有它存在的意义——基尔罗格坚信自己不会白白死去。他本以为自己会为了兽人部落奋战到底,但此时他已经意识到,部落变了。
基尔罗格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回忆那些在塔纳安丛林的日子,那艰苦却又明确的日子。
似乎是从基尔罗格出生的时候开始,血环氏族就被笼罩在鸦人的阴影之中——那些敏捷的鸦人有着锋利的爪刃和羽毛,每一次战斗,血环氏族都损失惨重。
后来,基尔罗格的父亲退缩了,他不让自己的族人踏出血环氏族营地,苦苦坚守,以防止被鸦人袭击。
在基尔罗格,自己没有什么童年。
后来基尔罗格长大了,成为了氏族之中最强大的战士,但讽刺的是,最强大的战士唯一的作用是偶尔离开氏族营地去取点水什么的……
基尔罗格不能忍受这样的日子,他遵从氏族最古老的教诲,来到了氏族圣地,血环地窟。
在这里,他亲手挖出了自己的左眼。
基尔罗格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他最终将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战死在一个叫做奥金顿的地方。
既然自己不会在鸦人的战斗中死去,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基尔罗格回到营地,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登上了酋长的位置。
基尔罗格清楚地记得父亲临死前解脱的眼神,他说:“孩子,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宿命。”
基尔罗格明白了父亲并不是懦弱,而是在等待着自己成长。
后来基尔罗格带领着血环氏族终于打败了鸦人,走出了丛林。
再后来……是基尔罗格不愿回忆的故事。
是什么让兽人们失去了自己的传统?是什么让兽人们决绝的冲锋不是为了老人和孩子而是为了杀戮?
基尔罗格后悔喝下了哪一碗恶魔之血。
但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基尔罗格此时更加需要的是自我救赎。
……………………
奥金顿一片寂静。
突然出现的小德莱尼人让基尔罗格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部落,那时候兽人会精心照顾和教育每一个孩子。
现在的德拉诺已经没有地方让孩子玩耍了。
就在基尔罗格回忆的时候,爆炸发生了。
摩摩尔出现了,基尔罗格感觉自己的血液再一次燃烧了起来,多年之后,他再一次找到了自己战斗的意义!
陪伴自己多年的血环之噬断了。
基尔罗格接过熊猫人递过来的锤子——他感觉到,如果自己想使用这柄锤子,就要注入自己的生命!
注入生命是么?正合我意!
基尔罗格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注入到锤子当中,一锤击中了摩摩尔。
恍惚之中,黑暗之前,基尔罗格仿佛又回到了血环营地,听到了塔纳安虫鸣鸟叫的声音——以及萨满的歌唱。
“风灵指引着我前进,
大地上是我的家乡,
火焰驱走所有黑暗,
流水滋润丛林山岗。
塔纳安的兽人子孙,
倾听先祖灵魂之音,
打败一切拦路野兽,
庇护所有孩子老人。”
我叫陈,陈·风暴烈酒。
我认为,生命就是一场冒险——我热爱生命,所以热爱冒险,当然,也热爱美酒。
我来自巨大的海龟神真子的背上,我们称这里为迷踪岛。
很多年以前,又一个叫做刘浪的熊猫人乘坐着自己巨大的海龟神真子离开了潘达利亚,他探索了艾泽拉斯的各个地方,他的海龟也逐渐也来越大,终于变成了一个小岛——就是这个迷踪岛。
刘浪每五年返回一次潘达利亚,接走同样想出门冒险的熊猫人,所以迷踪岛上现在有很多很多的熊猫人~我们都是热爱冒险者的子孙!
可是,那是以前了。
现在喜欢冒险的,恐怕只有我自己了吧。
说实话,我几乎以为现在迷踪岛上的熊猫人,屁股是不是被粘在了地上,他们死活不愿意再外出冒险——就连那么德高望重的尚喜师父都只是传授我们冒险的知识,却不愿意自己出发。
好吧,我跑题了——这本日记是记录我的冒险生涯的,我希望我的生活能像刘浪一样美妙精彩!
第一次离开迷踪岛,我可是忍受了好久痛苦的漂泊,要不是有足够的酒撑着,我感觉自己说不定已经疯了。
我登陆的地方叫做米奈希尔港——是这个名字吧?反正不重要了,地名只是一个代号罢了。
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这里看起来有点萧条。感谢游学者的教导,这些跟随刘浪一起离开了潘达利亚的游学者很好地保留了他们的传统,博学多才。他们教给我的通用语很管用,这里的人都能听懂我的话——虽然他们都说我的口音有些重,哈哈。
本来我打算打点零工换取当地的货币,没想到我遇见了一个有趣的矮个子,他大大的鼻头灵敏极了,一下子就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
我和他交了朋友,都喜欢喝酒的人很容易凑到一块,不是么?
他说自己叫穆拉丁·铜须,是个什么矮人亲王——听起来是个挺大的官,可惜他的酒量和我差距还很大,哈哈!
他说要把我介绍给他的国王,一个叫麦格尼·铜须的家伙。对于这点,我完全没放在心上,看他的意思,这个国王似乎很忙。
可惜,我也很忙。
在得知这是这片陆地的偏北部之后,我就决定向南去进行我的旅行。
我见识到了很多与众不同的东西动物和人。最有趣的是我见到了一些兽人,他们似乎很喜欢打架?拉着我非要和他们打。
看着他们对于荣誉那么看重,我就和他们过了几招——大部分兽人的实力还成,可惜还是打不过我的。
输了之后他们又变得非常恭敬,我很不适应,就只能溜走了继续向南。
然后我到了一个最热的地方,燃烧平原。
我发誓,就算在火灵的身边,我都没有这么热过!
这种热实在让我烦躁。
更加让我烦躁的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种种生物,我完全搞不懂这些家伙为什么总是对我抱有敌意。
好吧,唯一值得宽慰的是,我在这喝到了我喝过的最棒的酒。
黑铁烈酒。
那些黑铁矮人其实很不好打交道,但是唯独在喝酒方面他们总是很好说话——可惜我不小心说了一句“风暴烈酒比这强。”
那个黑铁矮人和我打赌,拿出了一个酒桶和我赌。虽然我不是很有信心,但是这个酒桶实在太棒了,充满了火元素的味道。
我接下了赌约,我的堵住是自己的这个酒桶,风暴烈酒桶。
为了赢,我决定南下去寻找好酒。
一路向南,我去过悲伤沼泽,暮色森林到达了荆棘谷。
我把悲伤沼泽鳄鱼的眼泪加入到了我的酒中,虽然让就的风味强了不少,但是我觉得还是赢不了黑铁烈酒。
后来到了荆棘谷,我在那里喝到了一种超级好的酒,叫二锅头。挺地精说,这酒的发明人是一个熊猫人,叫醉风。
我发誓,迷踪岛上没有叫醉风的家伙,也就是说这个熊猫人来自于我的故乡潘达利亚!
好吧,这个就真的给了我很大的灵感,我决定找到这个叫做醉风的家伙帮我。
有趣的是我曾经在荆棘谷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兽人,他看起来跟丢了魂一样,所以我给他来了一杯我改酿的二锅头。
貌似这个改动不太成功,他喝完酒直接晕了过去,哈哈!
潘达利亚,四风谷的半山农场市集。又到了每月月初的大集会,但是今天的集会明显要比往常热闹了太多。
在煎炒烹炸等不同菜系的厨位之中,一面大红色幡子高高挂起,随风呼啦啦地作响:“阿宝的美食秘密——临别的晚餐”。幡子周围已经挤满了圆滚滚的熊猫人,而且随着开市时间的临近,还有的熊猫人“滚滚而来”,大家因为拥挤而不断抱怨着。
“醉风大师真的决定像刘浪一样去冒险了吗?”
“的确是这样啊,可惜了,即使祝踏岚掌门竭力挽留,也没能劝说大师不要离开。”
“这样也好吧,毕竟大师已经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家那个在长城兵团上的小子说,自从大师带着影踪派进行了‘三次战役’,螳螂人都已经沉寂多了。”提起自己卫戍长城上的儿子,一位熊猫人大妈满脸的与有荣焉,“说起来,心里最难受的应该是严·铁掌大师了吧?醉风大师是他的侄子弟子,如今离开,严·铁掌大师心里不知道有多舍不得呢……”
“家人,朋友,美食,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小鸡总要离开母鸡的怀抱不是吗。”
“醉风大师可不是小鸡啊!”
……………………
醉风·铁掌看着陆陆续续到来的熊猫人,听着他们或遗憾,或不舍的议论,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不知不觉来到艾泽拉斯已经二十多年了,对于三十岁才能算是成年的熊猫人来说,自己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年轻人,但是固有的来自异界的人的观念使得自己在安于平凡和幸福的熊猫人中,成了一个富有探索精神的异类。
二十八年前,醉风重生于半山世代精于厨艺的铁掌家族,因为螳螂妖的大举入侵失而去了双亲,由自己的叔叔严·铁掌抚养成人。上辈子就是一个吃货,如今成了熊猫人的醉风综合了自己本身的厨艺基础和潘达利亚新鲜可口的食材,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了半山,乃至整个四风谷鼎鼎大名的厨艺天才。
就在大家以为又一位熊猫人美食宗师诞生的时候,醉风却说服了自己的叔叔,收拾行囊后毅然决然踏上了通往晴日峰的道路,经历了一番磨难之后,成为了一位精于酒仙和踏风之路的武僧。
之后的十年,醉风加入了影踪派,在整个潘达利亚大陆东征西讨,团结猢狲土地精和锦鱼人,发动了针对野牛人螳螂妖和魔古族的三次战役,极大地缓解了熊猫人边境的压力,将野牛人螳螂妖和魔古族的生存空间大大地压缩了一番。
就在一年前,功成名就的醉风通过了四位天神的试炼,在与四位天神的一番长谈之后,辞去了在影踪派的一切职务,回到了半山,并以自己的小名开设了风靡整个潘达利亚的厨艺秀——“阿宝的美食秘密”。
醉风将自己的经历和故事糅合近了自己的厨艺之中,用舌尖上的酸甜苦辣讲述了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从此每个月的月初,整个四风谷的厨师和爱好美食的熊猫人都集聚在半山——可是由于熊猫人绝大多数都是吃货,所以半山集市已经有了挤不下的趋势。
午时已到,醉风登上了讲台,开始了自己最后一次厨艺秀。
“各位大伙,欢迎来到半山,我是醉风·铁掌,你们可以叫我阿宝。这是第十二期,也是最后一期的阿宝的美食,所以主题是离别的晚餐。”
“离别其实是我们总会经历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一些事情让我们不得不暂时分开。我还记得十年前我离开半山赶往晴日峰的时候,我的叔叔按照出门饺子回家面的说法,给我准备了好多的虾饺,我至今记得虾饺中那份螳螂虾的鲜香,甚至到了昆莱山上的时候,大雪封山,我和土地精们被困在一个窄窄的山洞中,山洞的深处不时传来雪怪的低吼声,我和土地精们一起围坐在牦牛边上,吃着已经风干了的虾饺,让我们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从此,我和土地精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我把包虾饺的方法告诉了他们。在发动牦牛人战役的时候,我的土地精朋友们克服了内心深处的恐惧,他们赶着牦牛顶着大雪,将补给送到了前线。我想那个冬天之后,没有哪个影踪派战士能够忘记虾饺蘸着魔古陈醋的味道。”
“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感受这份沉甸甸的友谊,还有香喷喷的虾饺……”
厨艺秀很快就结束了,熊猫人门还沉浸在美食中的时候,醉风已经换下了厨师袍,悄悄离开了半山。
……………………
一个月后,昆莱山上,白虎寺。
醉风恭恭敬敬向四位天神抱拳行礼,“尊敬的四天神,我已经决议今天出发,一路向北。我能感觉到少昊皇帝留下的迷雾正在逐渐消散,这一次,我会给熊猫人带来新的机遇。”
“去吧,我的孩子,我知道随着你实力的不断增长,锦绣谷下面的那个存在让你愈发不安。你和其他的熊猫人不同,你的世界更加广阔。”青龙玉珑轻声祝福着,“愿智慧指引着你。”
“愿希望伴随着你。”朱雀赤精也送上了祝福。
“愿力量保护着你!”白虎雪怒声音洪亮。
“愿坚韧守望着你。”一向沉默寡言的玄牛砮皂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后,四位天神似乎耗费了很大力气而显得十分疲惫,叮嘱醉风去找周卓拿一些上古的资料以后,就各自散去了。
走出大门,醉风发现已经有人在等着自己了——祝踏岚周卓还有……陶矢!就在醉风想要溜走的时候,陶矢已经一个箭步窜了上来,一把揪住了醉风。
“说!清!楚!醉风·铁掌!为什么一直躲着我?!”陶矢身后,周卓饶有兴致,而祝踏岚则是一脸尴尬。
“别闹了,陶矢。”醉风板起了脸,“我没有躲着你,你知道我现在不得不离开潘达利亚,最近一直在收拾东西。”
“好吧,醉风,以后不要躲着我了。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明白了我们并不合适,曾经的种种不过是对于偶像的崇拜而已,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陶矢放开了醉风,“你就放心吧!”
醉风暗暗送了一口气,虽然熊猫人妹子也都很可爱,但是距离自己的审美要求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走到周卓身前,醉风伸出了手:“卷轴给我。”
没看到好戏,有些失落的周卓拿出了几个卷轴,开始絮絮叨叨叮嘱醉风各种注意事项。醉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周卓的没完没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凑到周卓的耳边,说了一句:“愿青龙指引你在有十点法力值的时候钓上一整天的鱼!”之后便不理一头雾水的周卓,向后面的祝踏岚施了一礼,转身下山去了。
离开潘达利亚的后的几天,天气总是风和日丽,醉风坐着自己巨大的海龟破风,随着洋流一路向北。一条浅蓝色透明的云端翔龙似乎有些不喜欢海水,蜷缩在大海龟破风的背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精神点,易拉罐~”醉风晃了晃手里烤好的红腹鳜鱼,“晕船可以理解,你可是堂堂泰坦造物,怎么能晕海龟呢!我们飘了这么久了,很快就要到了,你看~有海鸟!不知道是东部王国呢,还是卡利姆多呢……”
“哦,该死,抓紧了,易拉罐,这是大漩涡!!!”
卡利姆多大陆东海岸的中部,棘齿城总是繁华而忙碌,即使现在已经是晚上,到处仍然充满了忙忙碌碌的地精。这些绿皮小个子缠住每一个路过的人,希望能从他的口袋里榨干最后的钱币。
随着汽笛的轰鸣声,一艘来自于藏宝海湾的客船——地脚螺栓号驶入了港口,船上的乘客争先恐后从船上挤下来,实在是一刻也不愿意在充满了机油味的船上多呆下去。
排在最后的是一个挺着圆滚滚肚子的熊猫人,高大的身材圆滚滚的肚子和身边的蓝色小宠物使不少地精在心里给他贴上了“肥羊”的标签。
对此一无所知的醉风有些“意犹未尽”地吸了吸鼻子,“这熟悉的味道,三十年没能闻到,虽然刺激了点,但……让我还有些小兴奋呢——是吧,易拉罐~”
可怜的小翔龙,本来就有些因为晕船而迷迷糊糊的,再加上一阵伴随着刺鼻气味的黑烟,这下子,易拉罐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下了船,足有十几个地精将醉风紧紧包围住,开始推销各种产品,而醉风心情大好之下,细细观察并用上辈子学到的机械知识评论了一番。随着手里一件又一件的地精产品被醉风贬得一文不值,很多地精无奈之下,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只剩下一些推荐住所和饮食的地精还在叽叽喳喳地推销着。
“好啦,小家伙们!”醉风从钱袋里面掏出了两枚银币,扔向天上,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谁能告诉我棘齿城最棒的旅馆?”
“哦,尊敬的先生,德勒兹·铜栓为您服务”一个地精手疾眼快地抓住了银币,“断骨旅店!棘齿城没有比断骨旅店更好的旅馆了!”
“很好,带路吧!”
一个熊猫人和一个地精离开港口,向旅店走去,周围的地精在纠缠无果后只能无奈散去。
“老板,来一份你们这最棒的美食!”刚刚走进旅店的大门,醉风的一声大喊让想着再赚两个银币的地精心在滴血。醉风刚才的慷慨不过是为了摆脱讨厌的推销者并找个人带路,本质上醉风并不能算是慷慨的人——至少面对一心想要赚自己钱的地精。
“一份盐焗陆行鸟腿怎么样?只要10个银币,这可是新鲜货!要知道最近牛头人和半人马又起了冲突,像这样的猎物除了牛头人,没人能送来。当然了,你可以再加两枚,会有一大杯麦酒~”
“麦酒就免了吧。”醉风掏出来11个银币,“告诉我哪里能找到那个牛头人。”
老板麻利地收起了银币,抬起头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您稍等,菜马上端来。至于那个牛头人,你可以在不久之后见到他,他就住在我们这。”
谈到了牛头人战士,旅店老板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鄙夷:“那个穷鬼似乎是在和热砂的大佬谈论买粮食的事情,我看不可能成的,那些蠢牛除了身体够强壮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盐焗陆行鸟腿端了上来,醉风拿起餐刀,划下一块后叉到嘴里细细咀嚼。难得老板没有撒谎,新鲜的陆行鸟最有嚼劲的大腿,通过盐焗的方式保留住了最鲜美的味道,充满活力。咽下之后,醉风仿佛听到了来自北贫瘠之地呼啸的风声。
也是饿坏了,醉风开始迫不及待大快朵颐。
风卷残云一般将一只陆行鸟大腿吃到了肚子里——好吧,还有一点进了易拉罐的肚子里——醉风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他从腰上解下来装酒的葫芦,拧开盖子灌了两口,然后不舍地拧上了盖子,“猴儿酿已经不多了,早知道喝得这么快,我应该多找乌克乌克要一些的。”
离开了潘达利亚之后,再没有了来自七首亚煞极的影响,醉风整个熊都好起来了。虽然当年亚煞极被泰坦们杀死了,但是醉风还能感受到煞魔余孽的影响。毕竟两世为人,醉风的心思和熊猫人相比是复杂了一些,这使得随着他实力的增长,耳边似乎出现了古神宛若实质一般的低语。还好武僧之道需要心思纯净,醉风通过大量的冥想禅定压抑着自己的负面情绪,但是近些年虽然不再过问影踪派的打打杀杀,思绪却还是常常控制不住。这也是为什么醉风不得不离开潘达利亚。
“必须抓紧了在部落和联盟中有一些话语权!”想到了日后被污染的锦绣谷和不顾一切的脑残吼,醉风也是无奈,“还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让人有所忌惮!”
正当醉风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旅馆中。
这是一个黑色的牛头人,而且是一个背着长弓的男性猎人牛头人,门外一只巨大的雷霆蜥蜴正在朝着他摇头摆尾。
“老板!3人份的面包!还有,把陆行鸟的钱快点结了!”
旅店老板很快端过来一大盘全麦面包,不情不愿地递过来一小袋钱币。牛头人似乎是饿坏了,都没去看钱币的数量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可惜,面包不足以让他解开紧锁的眉头。
“嗨,来点酒吧!”醉风解下了酒葫芦扔给了牛头人。牛头人接住了酒之后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谢谢你,朋友。”牛头人看起来好些了,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失落了起来,“你的酒真的很棒,可惜今年疯狂的半人马让我们的粮食大大减产了,我们没有酿酒,不然你也能尝尝我们的酒。”
“看来,你,或者你的部族遇到了一些麻烦?”醉风接过酒葫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醉风,醉风·铁掌,如你所见,是一个熊猫人武僧。”
“熊猫人?那可真是少见。我听族里面萨满讲故事的时候提到过你们,但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了。你好,熊猫人,醉风!我是蛮鬃氏族的卡姆。”
蛮鬃氏族?
醉风站了起来:“很高兴认识你,蛮鬃的勇士,我带来了来自于天角河鬃鲜血以及高岭的问候,愿大地母亲永远护佑着你!”
卡姆·蛮鬃也站了起来,高高的牛角几乎刺到了天花板——与刚才交谈时候的通用语不同,醉风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牛头人语!
“好了,我都答应你去见你们氏族的酋长了,你不至于这么紧地盯着我吧?”自从醉风说了一句牛头人语之后,卡姆便认定了醉风是自己氏族的救星,几乎和醉风寸步不离,可惜和一个高大的牛头人挤在一起,实在让醉风浑身难受。
“不不不,你不明白你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卡姆兴奋地摇着大脑袋,“氏族里面的灵魂行者说,先祖灵魂曾预言,远渡重洋来的异族勇士将帮助我们彻底解决半人马的问题!这一定说得是你!”
“这……”好吧,醉风有些哭笑不得,先祖灵魂的预言,这还是真的有些玄幻啊!也许预言说的是萨尔,也许是自己,语言的模棱两可实际上也算得上是一种“准确”吧。
“说起来,半人马部落又怎么了?听说最近不怎么太平啊。”
“听萨满说,似乎是有一个新的半人马可汗上位了吧,半人马这种畜生有弑父的传统,新的可汗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发动了对我们的疯狂袭击,以此彰显自己的残忍恶毒。我们是最强大的战士,但是那群杂碎仗着自己有四个蹄子跑得快,总是袭击我们的聚居点,打完就跑。我们抓不住他们。我们蛮鬃氏族的聚居点在所有牛头人的最前线,所以损失格外严重。我这才受到我们氏族酋长古尔达·蛮鬃的命令,突围出来想办法获得一些粮草。”
“所以你就来找地精?”醉风一脸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貌似粗枝大叶的牛头人,毕竟找地精帮忙这么出人意料的办法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牛头人可以想得出来的。
“不,不是的……”卡姆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自己的后背,“我本来是想去找我们所有牛头人的大酋长凯恩·血蹄帮忙,求助于血蹄氏族的,但是路上遇到了半人马的袭击,他们把我包围了,我乘着夜晚冲出包围圈之后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我怕回去碰到半人马,所以一直向东,跑到了这里……”
这一番话听得醉风目瞪口呆:“也就是说你是迷路了对吧?你们氏族聚居地在哪?凄凉之地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
醉风手动捂脸……
这家伙从荒芜之地出发一路向东,横越石爪山脉和贫瘠之地,直线距离恐怕也有两三千公里了吧……这头牛,还真牛!
“你还真是跑得快!”
“是啊,我是我们氏族最快的,我的科多兽也是最快的!而且作为一个猎人,有的时候可以骑着我的宠物雷霆蜥蜴跑一会,雷曼跑的也可快了!”
“那你走了多久?”
“算上今天十五天!”
“那现在没有支援,你的氏族怎么办?等你回到氏族都过去一个月了”
“没关系,求援的不止我一个,我想阿鲁卡他们应该不会想我一样倒霉吧。”
“不,我觉得阿鲁卡他们才是真的倒霉。”醉风摇了摇头,“听你的描述以及棘齿城戒严的程度看,这次半人马可不是小打小闹,血蹄的压力应该也不小,我想他们给你的支援应该也是十分有限吧。到时候他们不知道会多么失望和自责呢。”
“那……那该怎么办?这里的地精可以卖给我们粮食,但是价格太高了我们根本承受不起,而且不提供保护。现在任何商队都有可能受到那群半人马的袭击,何况是我们牛头人的商队……”卡姆听醉风这么说,几乎哭了出来,“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半人马这样的种族?这么恶毒的家伙,难道没人愿意帮助我们打败他们吗?这群该死的畜生!”
“马上就是冬天了,没有足够的粮食,族里的小家伙们可能会撑不过这个冬季啊……本来我们的战士就不多了,连洛翰大叔都背起图腾柱上前线了……”
“该死,该死!我要是像血蹄大酋长一样强壮,不,有他的一半强壮就好了,我就可以区碾碎那群半人马杂碎!”
虽然卡姆没有介绍自己的年龄,但醉风可以看出他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家伙”,遇到事情一惊一乍的而且容易陷入慌乱,可能氏族的酋长派他出来的是为了历练吧。
卡姆手足无措的样子让醉风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影踪派负责训练学徒的日子,这些小伙子们血气方刚,但是没有经验,需要真正血与火的考验,才能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后来的历史上,熊猫人真正登上艾泽拉斯的舞台,和熊猫人关系最好的种族就应该是牛头人了,因此,醉风早就打算拉拢牛头人成为自己的盟友。正巧赶上了牛头人和半人马之间的战争,还有什么是比大量的支援更好的“投名状”呢。
想到这里,醉风索性有话直说:“放心吧,卡姆,我有办法向这群地精买到大量的粮食,并且保证他们送货上门!”
“真的?”
“包在我身上!没问题的!”
“那,还来得及吗?”
“我想这一个月时间,你们氏族还是能撑住的!”
……………………
第二天一早,卡姆带着醉风找到了棘齿城名义上的统领,加兹鲁维。
看到了卡姆又来了,似乎还带着一个帮手,加兹鲁维似乎有些不耐烦:“时间就是金钱,就算你带了帮手来,我也不会为你降价哪怕一个铜子!”
“我听说不想当贸易亲王的地精不是好地精。”醉风低头看着身前的绿皮小矮子,“那么,尊敬的加兹鲁维,在这一次的兽人入侵东部王国中,你这位‘未来的贸易亲王’又赚到了多少呢?”其中“未来”字节咬得很重,这不言而喻的讽刺让加兹鲁维气的跳脚:“该死的,你惹怒我了,要是不在我彻底爆发之前滚出去,我保证你们会被我炸上天,我的晚餐会是牛肉和熊掌!”
“不,你不会的!”醉风一脸的淡定,“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贸易亲王!”
在艾泽拉斯,地精是一个神奇的种族。提起地精,我们万万绕不开两个关键词——金钱和爆炸。
地精起源于无尽之海中的小岛科赞,在拥有了智慧,推翻了巨魔的奴役后,这些绿皮小个子充分发挥了自己智商上的优势,走上了“资本控制力量”和“科技决定一切”的道路。但是由于本性的贪婪,他们的产品往往因为质量问题(通过缺少必要的工序和材料来“节约成本”)而很容易成为不稳定爆炸物。同样的,也是因为贪婪,地精们总是擅长欺诈,甚至不在乎自己的信誉——乃至于生命。
成为贸易亲王是每个地精的究极梦想,这意味着大笔的金钱和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而实际上其他种族再贪财的人往往也比不上地精。
虽然对于醉风的话将信将疑,但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让加兹鲁维心跳加速:“你,你最好没有骗我!”而实际上他颤抖的声音几乎出卖了他此时的激动内心。
“当然不是骗你了,这根本没有必要。”醉风轻轻摇了摇头,“众所周知,成为贸易亲王需要掌握至少一条优秀的‘黄金航线’,虽然你几乎是第一批来到卡利姆多的地精,但是我想和藏宝海湾的同族相比,你已经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航线,对吧?”
“残酷”的现实让加兹鲁维低下了头:“明明是我先来的,谁知道这片地方为啥这么原始,还这么危险?在北面砍树会被紫皮(暗夜精灵)追着打,中部大草原根本没啥出产,我又不能把猎人打来的猎物卖去东部王国。至于南面,该死的虫子和漫天的黄沙……糟透了,我居然靠棘齿城的税收活着!”
不可否认,加兹鲁维是一个很有能耐的地精,就从他把控着棘齿城这样一个沟通东部王国和卡利姆多的港口城市就可以看出来。可惜他似乎欠缺一些运气和门路,完全没有找对方向。
“那么,你做不做建筑设计师?”
后世加兹鲁维最大的成就是奥格瑞玛的修建,虽然这座巨大的要塞最终还是被冒险者攻陷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加兹鲁维建筑大师的地位。
“加兹鲁维的确是天才设计师,但是这并不能让我成为贸易亲王!别在这异想天开了,大家伙!”
“不,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可以组件一支属于你自己的工程队,专门处理这些活计,这可是一大笔钱!”
“该死,你是在开我的玩笑么?你知不知道一支地精工程队的维护是多么贵?那些该死的机器会坏掉,需要修理保养……这些可以让我的头大上三圈!”
“那你看这家伙怎么样?”醉风用力锤了锤卡姆的胸膛,“我觉得这家伙完成地精伐木机的活没问题吧?”
“这……”加兹鲁维沉吟不语。
“卡姆,你们氏族有多少个像你一样的战士?”醉风加了一把火。
“呃,蛮鬃氏族有战士两千!”
“那所有牛头人呢?”
“不知道,也许几万吧……”
醉风转回头盯着加兹鲁维,“如果地精和牛头人一起,建立一支工程队伍,能不能揽下所有活计?”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活让我们做?”
“你这是口不应心,地精!”醉风毫不留情揭穿了地精的借口,“按照人类的说法,今年是黑暗之门7年,兽人刚刚失败,曾经辉煌的暴风城急需重建!你不会不知道那群贵族除了金子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吧?”
“据我所知,这群牛头人正在和半人马作战吧?他们可没有人手抽出来干活!”
“曾经是,但是我担保这次战役可以一个月结束!此后半人马的威胁会大大降低!”
“你凭什么担保?”
“这样,你先提供一批粮食急用,我们签协议如果一个月内战争没有结束,双倍赔偿,否则就作为合作的定金。”
“即使一个月战争就会结束,我也等不起!时间就是金钱!”
“你等得起!在东部王国,就算是热砂集团,想要接一笔大生意也需要疏通关系。”
“该死!”加兹鲁维发现面前这个熊猫人有着和他憨厚外表不符的精明,一步步把自己可以压价的借口粉碎殆尽,“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构想——我是说那样会带来的黄色小可爱和巨大的影响力——让我心动了。”加兹鲁维颇有些不甘心地承认,“但是实际上很多环节一旦出现问题,计划就会搁浅。”
“我想你动心之前已经估计了整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了吧?你应该能够想到在东部王国打响你加兹鲁维的名声这会是多大的价值,而暴风城一旦建好,这会是最好的广告。”
“是的,这是个异想天开的天才计划,但是的确可行。我只希望人类不要为了所谓的荣誉拒绝我建筑那些伟大的雕像和皇宫……”
“不要装出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了,说实话,对你来说被拒绝建那些纪念性的建筑也无所谓吧?只要有价格上的优势,暴风城重建的时候,大片的平民区和商业区建设计划没有任何理由不向你敞开怀抱。”
“可以,我宣布我们可以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了,只是,你能替这群牛头人做主么?”
“当然可以!”醉风骄傲地挺起胸膛,“还请尊贵的加兹鲁维先生和我走一趟,让你,我和牛头人的大酋长凯恩·血蹄来一次三方会谈,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
“战争紧急,明天一早就出发吧,怎么样?”
“可以。”
………………………………
第二天一早,醉风卡姆和加兹鲁维三个人聚集在了一起。
“坐雷曼走吧,它又快又稳。”
“快?别逗了大个子,还是来试试我的地精传送机吧,飞速到达,地精产品,震撼人心!”
“别闹,我可不想一块一块地到达地点,来吧,易拉罐!”
盘旋在醉风身边的云端翔龙忽然迎风而起,变成了一条十米长,身上闪烁着雷光的雷霆天神云端翔龙。
“酷啊,可惜没有爆炸,总是少了点什么。”
“闭嘴,地精,现在开始,为了金币你需要减少对于爆炸的热爱!”
“好吧,看在金币的份上。”
广茂的塞纳里奥原野是凄凉之地的中心,也是精华。由于半人马的不断侵袭,大部分牛头人已经撤离了凄凉之地,只剩下少数的几个氏族还坚守在塞纳里奥原野上。
而这次牛头人和半人马的战争中,牛头人们的指挥中心就设在了塞纳里奥原野中。
大战将至,整个营地显得有些沉闷。身材高大的牛头人战士们背着巨大的图腾柱或者战戟在营地中来回巡逻,反关节的腿和巨大的蹄子践踏起了阵阵灰尘,使得整个营地看起来更显肃杀。
忽然,瞭望哨中的牛头人猎人吹起了牛角号,牛头人战士开始集结了起来。远处地平线上并没有出现半人马的身影或者半人马踏过溅起的烟尘,反而是平静的天空,远远飞来了一条深蓝色的奇怪生物,背上似乎还有几个人。
“血蹄叔叔!我是卡姆!蛮鬃氏族的卡姆!我不是敌人!”
不得不承认,卡姆的确有一副非常好的嗓门,下面的牛头人猎人似乎是听出了他的声音,放下了弓箭。
醉风让易拉罐停在营地的百米开外,和卡姆,加兹鲁维一起,走到了营地大门。
“嗨!瞧瞧!我带回了远渡重洋的异族勇士!”卡姆还年轻,见到族人忍不住开始大声炫耀起来。
似乎这个预言在牛头人中流传很广,很多牛头人都好奇地看着醉风,当然,矮小的地精被华丽地无视了。
最大的一个帐篷的门帘掀开了,走出来了一行牛头人,每一个都给了醉风一种不好对付的感觉,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背背一对巨大的图腾柱,手中拎着一杆战戟的家伙。
“这应该就是凯恩·血蹄了吧?现在对上他,我的赢面很低啊……”醉风暗暗打量着这位大酋长,“这可不是和脑残吼单挑时,年老力衰的凯恩·血蹄,现在正值壮年的血蹄,就算是吼爹来了也不好处理吧。”
与此同时,凯恩·血蹄也在打量着醉风,没见过的种族,身上的气息倒是不令人讨厌,看起来胖胖的,从行走习惯来说却应该非常敏捷,有趣。
醉风抢先开口:“尊敬的卡利姆多牛头人大酋长凯恩·血蹄,我醉风·铁掌在此带来来自于至高岭牛头人大酋长乌兰·高岭的问候。”
骤然听说还有一个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牛头人部落,绝大多数在场的战士都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少数的几个萨满比如哈缪尔·符文图腾从“高岭”这个姓氏上猜测到了什么。
“尊敬的客人,凯恩·血蹄接受你的问候,愿意倾听你的声音。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请随我来帐篷里面吧。”
醉风点点头,回头叮嘱卡姆看住加兹鲁维,然后和一行大佬走进了大帐。
到了帐篷里,所有人围坐一圈,凯恩·血蹄首先开口:“我像卡姆那个孩子在路上应该向你介绍了我们吧。”看到醉风点头,凯恩继续说道:“那能不能请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呢。”
“如你所愿,大酋长。我是一个熊猫人,熊猫人武僧。与战士操控怒气不同,我们擅长运用自己灵巧的身体和武技,这是一门复杂的知识。我来自潘达利亚,和卡利姆多差不多大的地方,那里生活着很多像我一样的熊猫人,我离开了家乡探索艾泽拉斯,不幸的是遇到了大漩涡,无奈之下我只能乘坐我的飞行坐骑易拉罐,就是你们见到的那条云端翔龙。”
“机缘巧合之下,我来到了一片破碎的群岛上,那里有一片绵延的山脉和高原,名字叫至高岭,热情好客的酋长乌兰·高岭接待了我,我帮了几个小忙,赢得了高岭天角河鬃和鲜血图腾等氏族的友谊。”
“对了,我想在座的萨满应该知道高岭氏族吧。”
“不错。”这次开口的是一位年老的女性牛头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骄傲,“那是我们参加了上古之战的英雄。”
“这位是玛加萨?”
“不错,我就是玛加萨·恐怖图腾。”
果然如此,醉风暗暗点了点头,她的语气和鲜血图腾的家伙们简直一模一样,看起来她会成为计划中最大的障碍。
实际上,醉风有些偏激了,这不是十几年之后,醉风也和飘洋过海来了成千上万的兽人不同。玛加萨坚持卡利姆多是牛头人的领地,因此和凯恩·血蹄的矛盾在加入部落接受兽人后越发尖锐。此时且不说牛头人的境遇还没有那么糟糕,单单是一点——醉风只有一个人,而且不会争夺卡利姆多的土地,就已经基本让玛加萨放弃了针对,当然,那份傲慢却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醉风继续说道:“离开破碎群岛后我去了东部王国,后来才搭乘地精的船来到了卡利姆多,并且在棘齿城遇见了迷路的卡姆。”
“真是抱歉,卡姆那个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您就是古尔达·蛮鬃大师吧?不必这么说,卡姆是个很棒的好孩子,他被半人马攻击了,即使到了棘齿城,他还没忘记求援的事情,实际上,我刚到的时候他正在商量买粮食。”
“那我希望他没有谈成。我了解那个孩子,他要是和地精做生意,会把先祖的图腾柱都亏掉。”
醉风忽然觉得帐篷里面有点冷,没想到牛头人的冷笑话还很有杀伤力……
“实际上谈判并不成功,地精的要价太高了,所以我提出了一个用劳动抵物资的方法。由牛头人地精和我三方协议完成,我作为中间人。”
之后,醉风就将计划的基本思路向在座的酋长阐述了一遍。
听完后大多数人都显得有些顾虑,还是凯恩·血蹄主动开口:“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怎么保证一个月之内结束战斗,而且半人马不会再找麻烦;第二你作为中间人如何保证契约公平实现——你知道地精的贪婪程度。”
虽然凯恩·血蹄是一位谦和而受人爱戴的酋长,并不喜欢彰显自己武力的强大,但是面对涉及到自己种族利益的谈判时,他丝毫不掩饰身上强大的气息。
“史诗战士的巅峰么,还是已经是传说?”
在艾泽拉斯,最普通的人没有职业,有了职业之后又从一阶到九阶,再往上就是英雄了,英雄分为史诗和传说,之后就是半神和神明了。毫无疑问,此时的凯恩·血蹄在所有的战士中也属于佼佼者。
“好说,这一切的问题,我们打一架就解决了。”
对于牛头人来说,虽然醉风提出的计划很诱人,甚至大包大揽承诺解决自己的宿敌半人马,但是可信度方面毕竟要打上一个问号——虽然有先祖之魂的预言,但预言总是模糊而飘渺,不能作为最有力的证据。
所以……打一场就有底了!
来到了帐篷的外面,许多牛头人自发围成了一个大圈,哈缪尔·符文图腾也是利用土元素的力量加固了一番地面。
醉风和凯恩面对面,距离十米站好。
“并不是想要占你的便宜,我习惯于使用我的家传战戟——符文长矛,亮出你的武器吧。”
“好!”
醉风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不,不是腰带,是围在腰上两圈的一条竹枝!粗细恰到好处的竹枝青翠欲滴,上面还有几片竹叶,末端挂着一个酒葫芦。
“小心了,这条竹棒叫迷雾之语,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是玉珑大人炼制的武器——呃,你可以理解为半神赐福的武器。”
凯恩点头示意明白,然后率先动手。巨大的蹄子践踏大地,将强化过的地面踩出道道裂纹,自己提起战戟,借助巨大的反冲之力,向醉风冲过来。
冲锋!
本身普普通通的一招在凯恩用出来显得气势恢弘,一往无前的姿态,仿佛要碾碎所有面前的敌人。
醉风不慌不忙,挺胸吸腹高高跃起,显示出了自己极高的战斗素养和经验——被凯恩这一级别的对手锁定冲锋,想躲开是很困难的,而且即使勉强躲开,牛头人本身的天赋战争践踏可以让自己被近身之后陷入眩晕之中,那样就会完全落入凯恩的战斗节奏中去了。
见到醉风躲开,凯恩双手抓住战戟的末端,向空中斩去,锋利的月刃斩出一道炫目的光芒。
空中的醉风在无处借力的情况下伸出竹棒,挡住了凯恩的战击,借助竹棒的弹性落在5米开外,顺势扭头张嘴——
“醉酒云雾!”
浓郁的酒雾弥漫在战场中,甜美的酒香让周围的牛头人们一方面沉醉其中,另一方面又十分亢奋。玛加萨·恐怖图腾赶紧召唤出一阵清风,驱散了溢出的酒雾。
此时场中被重点照顾的凯恩则是如同喝多了一样开始难以正确发力,歪歪斜斜。高声呼唤着先祖之灵,凯恩先是一记重重的战争践踏防止醉风趁机攻击,另一方面抽出背后的一只巨大的图腾柱立在地面上。图腾柱立下之后,凯恩看起来清醒了许多,虽然对于力量的控制水平似乎有所减弱,但已经一扫醉态了。
醉风则是暗叫佩服,实际上醉酒云雾喷出的是熊猫人的酒和“气”,以此让战士束手束脚,施法者精力不集中,凯恩第一次面对,解决得十分果断,这显示了牛头人大酋长丰富的战斗经验。既然如此——
“火焰呼吸!”
醉风的背后出现神鸟赤精的虚影,张开嘴吐出一片大火,火焰借助酒雾迅速蔓延,高温之下战场显得扭曲了起来。
“喝!呀!哈!”凯恩大吼出声,丝毫不惧大火,反提着战戟大步流星冲向醉风,随着凯恩的怒吼,火焰似乎是主动分开了一条道路,丝毫没有阻挡他前进的道路。
醉风似乎也是早有预料,同样挥起了竹棒,与凯恩战斗在了一起。
凯恩·血蹄是最强大的牛头人战士,他对于力量的运用和控制炉火纯青,沉重的战戟在他的手中似乎有了灵性,月刃如同一道道闪电,直指醉风。震荡波战争践踏怒击横扫……各种战士的技能的使用更是恰到好处,睁大的双目之中有宛若实质的怒气喷涌而出,摄人心神。
而醉风则是另外的一种状态,他胖乎乎圆滚滚的身躯好像一片纸一根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凯恩每一道足以裂碑开石的重斩都被他接了下来,却仍然还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闪展腾挪于方寸之间,每一步都妙至巅峰,反击不多,但每一次都足以让人心惊胆战,或是碎玉闪电,或是赤精之焰,或是昆莱大雪,总能在凯恩一次次进攻之间哪怕最小的间隙让凯恩不得不被迫防御,打乱进攻的节奏。
人群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卡姆,他没想到一路上只知道“耍嘴皮”的醉风居然这么能打,能和大酋长有来有回,第一次发现,这个熊猫人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
古尔达·蛮鬃看出了他的迷茫,走过来拍了拍卡姆宽厚的肩膀:“孩子,这个熊猫人非常不简单,他似乎在一定程度上看透了自己的命运,也许还看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命运。似乎,他是他们种族所有先祖所眷顾的对象,这真的难易想象。”
卡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战斗越发激烈了,双方结束了试探性的进攻,开始全力以赴。你来我往之间不再是普通的技能,而是自己特有的战技。凯恩仗着自己天赋异禀的恢复能力和耐力,开始试图以伤换伤;醉风则是开始忽快忽慢地掌控起来了战斗的节奏,竹棒点戳勾绊为主,不再正面硬拼。
“小心了!”这时凯恩摘下了背后的另一支图腾柱立在了地上,“这一下被伤到了的话很难处理的!”
凯恩手里的战戟忽然泛起幽蓝色的光芒,然后这道光芒覆盖了凯恩的全身上下。高高跃起后,凯恩向着醉风狠狠砸了下来。
气机锁定之下醉风发现自己难以闪避,索性气沉丹田,“躯不坏!”全身泛起隐隐的金属光泽,身后似乎出现了一头咆哮的玄牛,双手握住竹棒的两端,硬接了凯恩的一戟。
众人原本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并没有出现,竹棒弯折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之后,醉风松开了左手,将这一击的绝大部分力量传到了大地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当然,还有不住的震颤。
两个人同时住手,然后哈哈大笑。
“虽然我极度讨厌地精,但是,我认为现在我可以和你好好谈谈了,醉风——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当然,凯恩!”
“在和地精谈判之前,我们需要沟通一下我们的计划。”醉风和一众牛头人回到了大帐篷之后率先开口,“我有一个初步的计划,但是可行性和许多细节还需要进行讨论。”
“洗耳恭听。”
醉风走到了挂在一边的凄凉之地地图前,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首先,他指了指最北边:“凄凉之地的地形是一个十分明显的口袋形状,只有这一条路可以离开,通往石爪山脉。”
是的,离开。
作为大酋长的凯恩·血蹄早就有了迁徙整个部落的想法,与其让所有氏族散居在凄凉之地石爪山脉乃至于贫瘠之地收到半人马没完没了的骚扰,还不如所有牛头人居住在一起。实际上,他就连定居的位置都想好了——莫高雷。
可是,作为死敌的半人马是不可能任凭牛头人们迁徙的,如果分散迁徙,那么半人马就可以凭借他们的机动性将小股的牛头人一一击破;如果牛头人集合在一起,且不说集合的过程中会被不断骚扰,只要守住了凄凉之地唯一的路口,就足以卡死牛头人——这就是为什么凯恩·血蹄早就想要迁徙,但是直到后来有了萨尔和兽人们的帮助才能定居在莫高雷。
醉风不是萨尔,他没有大量的兽人战士做后盾,但是他有着活跃的思维和超人的见识,所以提出了一个自己的办法。
“实际上,离开凄凉之地还有一条路。”醉风伸出了手指,“这里,科多兽坟场,这里有一条河流,直通向西海岸,到达了海岸之后,我们就可以灵活地选择在石爪山脉的任意地点登陆了。”
“可是,那里被一群娜迦占据着啊!在陆地上,他们就是渣渣,但是到了水里,即使强大的舒哈鲁战士也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我手里有一些他们非常感兴趣的东西,为了这些东西,我相信他们愿意坐下来谈谈。”醉风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吧,他们不会坐着。”
凯恩·血蹄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继续发问:“那怎么保证所有人能够安全到达科多兽坟场呢?”
醉风伸出了三根手指:“首先,在塞纳留斯旷野南部建造一个大大的营地,多用一些木材,配合萨满的土元素将营地建的结实一些——我不是说叫你们乱砍滥伐,这些木材将会作为运输的载具。”
“然后,打一架吸引了半人马的注意之后,派一队精锐北上,堵住凄凉之地的出口,让石爪山脉的氏族帮忙修建要塞,一方面是防止撤退后半人马的追击,另一方面也是作为以后监视半人马的前哨阵地。”
“最后,守住营地,我和大酋长一起去击杀一个落单的可汗,把他的头颅挂在这,根据半人马的习俗,为了产生新的可汗,这群畜生应该会死死地盯着大营,这样我们的计划就有了最好的掩盖,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动作。”
“十分精彩的战略!”玛加萨·恐怖图腾率先开口,“冒昧问一句,你是你们族里的酋长吗?”
玛加萨·恐怖图腾的友善出乎醉风的意料,但是这毕竟是一件好事。醉风思考了一下,回答到:“实际上,我们之间的习俗有所不同,熊猫人曾经有过最高的统治者——皇帝,皇帝的地位比大酋长还要重要。”
“当然,责任也是越大。一万年以前,上古之战爆发,锦鱼人智者预示到了灾难的降临,我们最后的末代皇帝少昊为了保护熊猫人子民,将潘达利亚笼罩在了迷雾之中,飘到了无尽之海的深处,然后……少昊的躯体也化作了迷雾。”
“在我的家乡,所有离开家乡的人,在临走时都会收到祝福:愿迷雾保佑着你,我们相信,少昊皇帝没有死去,他只不过变成了萦绕在我们身边的迷雾,永远庇护着我们。我们至今记得少昊最后的教诲:多吃多喝,心平气和。”
“在昆莱山上,我曾经有幸聆听到他留下来的教诲,这使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所以,我的这把竹棒叫做‘迷雾之语’,让我永远记住少昊的教诲。”
同样崇拜先祖的牛头人对于这样的故事有着相近的感受,在场的牛头人想到了一代代的先祖筚路蓝缕的生存历程,不由得同时伸出右手捶打左胸——“愿先祖与我们同在。”
“所以,我不是酋长,也不是皇帝,我只是一个继续当年少昊道路的人。锦鱼人预言灾难即将再度降临,我因此离开家乡,漂洋过海,我希望将艾泽拉斯的生灵团结在一起,共同面对可怕的灾难。”
话题忽然显得有些沉重,帐篷里面的气氛有些压抑。
“不谈这个了,我们先解决一下面前的半人马杂碎吧,对于我提出的计划,还有那些疑问和补充吗?”
“我有一些想法。”哈缪尔·符文图腾率先开口,“对于如何找到落单的半人马可汗,我们可以主动挑衅,甚至一路向南去半人马的‘圣地’转一圈,虽然那群畜生弑父成了习惯,但是对于自己的发源地还是十分看重的。”
“好主意,我可以让易拉罐载着我和凯恩一起行动,我想我们一起直接出手,应该能杀掉一个半人马可汗。”
“没问题的。”凯恩·血蹄点了点头,“每次这群家伙面对我要么一拥而上,要么扭头就跑,这回有了你的敏捷和你的飞行优势,一个半人马可汗的脑袋,完全不成问题!”
“还有就是我现在就要启程去找娜迦谈谈了。”醉风语气里有一些无奈,“谁能告诉我,哪个牛头人认路,而且比较轻?易拉罐已经累坏了,过几天他还要载着我和凯恩一起行动,这次去科多兽坟场,我需要一个轻一点的向导。”
所有在场的牛头人想到了回来时易拉罐有气无力的样子,都忍不住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这没有问题,贝恩,进来!”凯恩·血蹄笑过之后向帐篷外面喊道。
一个小牛犊撒欢跑了进来,这就是凯恩·血蹄之子,贝恩·血蹄。
凄凉之地,科多兽坟场的天上,醉风正抱着贝恩·血蹄坐在易拉罐的背上。
贝恩因为是第一次来到天上,这一路上总是伸着脖子盯着地面,有时候还扭来扭去,醉风只能一方面紧紧搂住贝恩,另一方面通过讲故事的方式,分散贝恩的注意力。
“贝恩,你见过暗夜精灵吗?”
“呃,醉风叔叔,你说的是那些紫色皮肤的?”
醉风点了点头。
“见过一次,那时候我还很小,在石爪山脉,我的父亲和他们有事情商量。父亲不让我听,我就远远看了一眼。”
“那么,你见过娜迦吗?”
“没见过。”由于还处在好奇心旺盛的阶段,贝恩对于自己没能接触到的事情很感兴趣。
成功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力,醉风开始了“讲故事”模式。
“贝恩你知道吗,娜迦是没有脚的,他们的下半身是鱼的样子。所以他们在水里非常厉害,但是上了岸之后行动就比较不方便。他们会驱使鱼人为自己工作,鱼人你见过吧?”
“见过,就是那些会呜啦啦啦啦叫的,长了手脚的鱼!”
“对,实际上,娜迦和暗夜精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的萨满一定和你讲述过万年强上古之战的故事吧?”
“讲过!大英雄们打恶魔的故事!”
“那你知道恶魔们是怎样来到我们的世界的吗?”
“这个,没人告诉我。”
“贝恩,感受一下这种力量。”醉风伸出了左手,运用了一点织物武僧的小技巧——这并不是醉风擅长的,但至少略懂一点——织就了一团氤氲的雾气,“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贝恩血蹄伸出手,感受了一下这团绿色的不明物质,仔细想了想,“很舒服,像大地母亲,不,像春天的微风和细雨滋养大地!”
“不错不错。”醉风散去了雾气,左手握拳,再舒展开后,左手的掌心躺着一枚蓝色的符文,“那么,这个呢?”
贝恩轻轻触摸了一下这个符文,迅速缩回了手:“冷冰冰的,也不对,它应该是说冷酷的,不含生命的,我很不舒服。”
“这是奥术的力量,我不是法师,所以这就是我所能演示的极限了,但是你要知道,这种力量十分强大,却难以掌控。一万年以前,暗夜精灵们运用这种力量,打败了巨魔,建立了自己的帝国。在当时,这种力量的来源是永恒之井。”
“永恒之井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引起了扭曲虚空中恶魔的窥伺,而暗夜精灵的高层,使用奥术最熟练的那一批上层精灵,他们渴望更加强大的力量,于是和恶魔勾结在了一起。他们为恶魔打开了传送门,把恶魔带到了这个世界。”
“那些上层精灵真可恶!”贝恩忿忿地攥紧了拳头。
“当初熊猫人们早就预感到了威胁,也曾经警告过精灵们,但是这些精灵不愿意放弃这份力量。于是,熊猫人送了他们一份礼物,最后的礼物。”
“礼物?”贝恩挠了挠头,“为什么要送礼物啊?”
“这是一份睿智的警告。熊猫人倾全族之力,用奥术编织了一件华美的长袍。这件长袍是如此的美丽而高贵,以至于所有有幸见到的人都不由得赞叹。”
随着醉风咏叹调一般的讲述,贝恩沉浸在了故事之中,努力想象着长袍的样子。
“艾萨拉女王收到长袍之后心花怒放,她十分喜爱这件长袍,把它用盒子珍重收藏,并准备了很多的回礼,甚至包括一顶美丽的王冠。”
“可是熊猫人使者却十分失望,即使收到了贵重的回礼,却显得闷闷不乐,很快就离开了。”
“后来的一次庆典上,艾萨拉女王取出了装有长袍的裙子,打算穿着它参加庆典,但是盒子打开了,里面的长袍不见了!你猜,长袍去了哪里呢?”
“难道是被偷了?不应该啊,女王的珍贵收藏怎么会被偷。或者被掉包了?也不应该啊……”贝恩百思不得其解。
“消散了。”醉风结束了能量的输出,左手手心的符文消失了,“就像这样,消散了。”
“贝恩,你能够明白当时熊猫人的寓意吗?”
贝恩一头雾水。
“所有的力量,其实只是如梦似幻而已。力量,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才最有用,而对于力量的过分追求,只不过是空中楼阁。我想,你的父亲一定教导过你,要谨记自己的族人,不能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对吧。”
“最后说一句,这些娜迦就是曾经的上层精灵。”
看着贝恩陷入沉思,醉风也有些感慨——自己和周卓在一起共事了太久,似乎也染上了喜欢说教的毛病,嗯,就是这样。
……………………
等到贝恩从故事引起的思考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由于夜里实在看不清道路,两个人只好从易拉罐身上下来,休整一番。
醉风熟练地升起火,开始翻烤准备好了的一只野猪后腿。
“醉风叔叔,我看了你和父亲的战斗之后,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强悍的战士,真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睿智的一面,您真是一个智者!”
看着贝恩崇拜的小眼神,醉风哈哈大笑:“其实和智者相比,我更喜欢做一个厨师!我的智慧和战技就算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厨艺的十分之一!”
贝恩满脸的不信:“我已经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没骗你的!”说着,醉风在已经烤的金黄的野猪后腿上,撒了一大把香料,“来,贝恩,尝尝这个!宁神花能让你睡个好觉,小茴香让你有一个好梦~”
此时的贝恩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妙的烤肉之中,宁神花的清凉接触了野猪后腿的油腻,恰到好处的火候让烤肉外酥里嫩,咬在嘴里,不仅没有野猪肉的粗糙,反而充满了活力,一扫贝恩的疲倦。小茴香更是点睛之笔,浓郁的芳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冲击的着贝恩的舌头——贝恩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从来没有!
……………………
根据鼎鼎大名的布莱恩·铜须的《艾泽拉斯杂记》记载,伟大的牛头人酋长贝恩·血蹄最热爱的美食,就是宁神花小茴香烤野猪肉。
第二天的中午,醉风和贝恩·血蹄一起,赶到了科多兽坟场的最西面。秋季最后的温暖阳光下,大量的滑刃娜迦正在晒太阳。
作为曾经的上层精灵,这些娜迦们虽然由于诅咒改变了外貌,但是因为失去了永恒之井而产生的魔瘾并没有消失,甚至愈演愈烈,所以娜迦们,尤其是娜迦的女性施法者们,总是无时不刻想要吸收外界的任何能量,以此缓解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渴望。
让易拉罐悬停在娜迦们的头上,醉风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那一话!”
话音刚落下不久,一个有四个手臂的娜迦滑了过来,周围的娜迦自动分出一条道路。
“你好啊,熊猫人,我是纳萨拉·滑刃,这里的领导者。”
醉风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头,这个娜迦显然遗留了相当程度的记忆,能认出自己的种族并讲出一口流利的通用语,这一支滑刃氏族的首领,不容小觑啊。
“你好啊,我是醉风·铁掌。”醉风一边指挥易拉罐下降,一边开口,“我过来谈一笔交易,关于这顶艾萨拉奥能冠。”
听到这真的是艾萨拉奥能冠,纳萨拉·滑刃眼中充满了渴望,“熊猫人,因为你的种族,我愿意相信你的话,很好,我们的交易有可能成功!”
醉风耸了耸肩:“你既然认识这顶王冠,就应该清楚它的价值和对你的重要性。我敢保证,这顶王冠在我们熊猫人的手里是经过细心照顾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失去它的魔力,所以,价格不菲……”
看到醉风到了地面上,纳萨拉·滑刃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满头的蛇发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谈价格之前,我更需要确认一下你这个交易对象有没有这份价格!”
说着,纳萨拉的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长弓,张弓搭箭向醉风射出了一支箭,箭头闪烁着湛蓝的光辉,预示着这支箭经过了附魔。与此同时,纳萨拉的另外一双手也没闲着,趁机拿出了一柄长长的法杖,指向醉风,寒冰碎片飞出,配合着箭矢,隐隐封锁了醉风所有可以躲避的空间。
醉风似乎早有预料,先是一扭腰,把刚落地的贝恩·血蹄挤到易拉罐的保护中,然后结了一个手印,不慌不忙地躲开了飞来的箭矢,任凭锋利的寒冰碎片打在自己的身上。
“散魔功!”
这是武僧们面对始发者的三**宝之一,短时间里将真气密布在自己身躯上,隔绝一切元素和奥术邪能的力量,除非法术的蕴含的能量过高,否则一切打在武僧身上的法术都会失去效果。
见到法术失去效果,纳萨拉心里一惊,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随着咒语的吟唱,醉风面前的地面被一片光滑的冰层覆盖住了,纳萨拉希望以此为自己拉开距离并争取时间——毕竟看起来,醉风无视自己魔法的状态持续不了太久。
出乎意料地,醉风面对滑溜溜的冰面,竟是顺势一倒,然后像一个大皮球一样翻滚了起来,以更快的速度冲向了纳萨拉。而此时的纳萨拉可没有心情嘲笑醉风圆滚滚的身躯,因为醉风滚过冰面之后,已经到了自己身前不到五米的位置了!
“该死!”
还好此时醉风身上代表散魔功的淡绿色光芒已经消散,纳萨拉急急忙忙用法杖尾端跺了一下地面,施展出了一道冰环,虽然冰环很快被打破,但是纳萨拉把握住了这个机会,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咒语。
“龙卷风!”
巨大的风暴凭空产生,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夹杂着碎冰和海水,直接卷向了醉风。
虽然短时间内不能再使用散魔功,但醉风毫不担心。他双手举在胸口,十指相扣。
“玄牛砮皂,助我一臂之力!”
醉风的身躯泛起了微微的土黄色光辉,头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头奔跑的玄牛。醉风助跑两步,提气跳起,直接扎进了风暴之中。
纳萨拉本来就因为法力消耗过大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忽然变得越发苍白——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所召唤出的风暴正在迅速消散!
终于,在玄牛的咆哮声中,风暴平息了下来,而还想负隅顽抗的纳萨拉被醉风一记切喉手,打断了施法,气急之下竟然晕了过去。醉风还因此愣了一会——貌似切喉手虽然打断咒语吟唱很好用,还能让人短时间无法开口,但是把人打晕了是怎么回事?!
……………………
纳萨拉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的族人对于醉风有着明显的敬畏,而少数几个和自己不和的祭祀已经表现出了幸灾乐祸。
“我和你们这群妖艳贱*货不一样!”纳萨拉暗自想到,“我可是英雄阶位,别以为我输给了熊猫人,就也会输给你们!”
“好了,纳萨拉女士。”醉风开口说道,“我想,现在你对于交易,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纳萨拉狠狠点了点头。
“那好,过几天我的牛头人朋友们会来到这里,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们,一路北上到石爪山脉的远望角。到达之后,我会把艾萨拉奥能冠交给你。”
“能不能早点给我——甚至我也可以上战场帮助你!”纳萨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且不说我不能完全信任你。”醉风摇了摇头。“看看你的族人,我想你需要重新树立一下你的威信,我不希望在我们到来的时候,这里乱成了一锅粥。”
“该死,这还不是你害的!”纳萨拉此时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自己的头颅表示顺从。实际上,醉风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纳萨拉毕竟是史诗英雄,就算她只是勉强达到,就算醉风有心算无心,连续使用了散魔功和玄牛临凡的醉风也是疲惫不堪,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轻松写意。
约定好了之后,醉风启程带着贝恩·血蹄,坐着易拉罐返回牛头人大营,留下纳萨拉收拾这些不服的属下。
“贝恩,不同的种族是不一样的,像我面对牛头人的时候,可以先谈好了,再打一架,我们是朋友;而面对娜迦,我只能打服了他们,抓住他们的小把柄,再提出要求。”
看着贝恩的一脸迷茫,醉风哈哈大笑。
回到了牛头人大营的醉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整军备战商量对策的各个氏族酋长,而是面红耳赤大眼瞪小眼的凯恩·血蹄和加兹鲁维——显然,牛头人和地精的这一次谈判并不怎么顺利。
“够了,你这个贪婪而疯狂的绿皮小个子!”凯恩·血蹄狠狠捶打着桌面,“我说过,我绝对不允许那该死的风险投资公司参与进来,绝不!”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傻大个!那个是黄澄澄的金子!风险投资公司愿意投入一笔巨大的资金作为我们的启动资金,他们甚至可以答应不要股份,只需要莫高雷的开采权!你们又从来都用不着那些资源,白白送来的金子,为什么不要?!”
“风险投资公司,好大的名号——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那群疯子的劣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别指望他们踏入莫高雷哪怕一步!我宁可付双倍的价格,也不希望有机器的声音惊扰到我先祖的灵魂!”
“你为什么和金子过不去?该死的!要是给我这么多钱,我可以免费帮你把我的祖宗都从坟墓里挖出来,而且送货上门!”
“那是你们!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地精,这种事情没人做的出来!”
“你再想想!那可是金子!”
……………………
醉风哭笑不得地听着双方的争吵,又一次对于地精的贪婪有了直观的印象。
“好了好了,都听我说两句,你们这样吵下去是没有结果的。”无奈之下醉风只能开口打断了双方,“加兹鲁维,我理解你对于风险投资公司那笔资金的渴望,可是别忘了!这次交易的起因是为了帮助牛头人拜托危机,我们的合作意向也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下的!所以你必须暂时放下贪婪,否则——你将为了提高利润而失去生意!”
“凯恩,你也冷静一下,地精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想如果是平时,你即使再不满,也应该是心平气和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激动。难道说,你在紧张?”
凯恩·血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是的,我承认我有些因为烦躁而神经紧张,这毕竟涉及到很多氏族,大家的信任实际上让我倍感压力。”
醉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放心吧,凯恩。好消息,娜迦那方面一切顺利,我们在凄凉之地的所有人集结起来到达科多兽坟场以后,娜迦那里会准备好接应我们的。”
这个消息让凯恩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缓解了凯恩·血蹄的担忧,醉风转向加兹鲁维。
“加兹鲁维,你是热砂贸易集团的成员吧?你直接和风险投资公司合作,真的不怕集团找你的麻烦吗?”
“哦,我的朋友,看来你知道不少消息啊~”加兹鲁维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可是最最聪明的地精机械师和建筑设计师,热砂可不敢把我一脚踢开!”
“我承认,作为一个地精我的商业头脑并不突出——如果没有你的建议,说不定几年以后我会干脆放弃成为贸易亲王的计划转而找到一个大金主,专心研究地精科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看到了希望!我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技术赚钱,不需要像加里维克斯一样成为一个六亲不认的疯子,而是走和卡兹莫一样的炼金之路——机械和建筑就是我的炼金术!但是一切才刚刚起步,我并不能保证能不能通过藏宝海湾的关系吃下暴风城建设的这一笔单子,因为一旦我有所动静,我相信锈水财阀也好,还是其他的地精势力,他们都愿意试试看,我的技术最棒,但是资金储备和他们比不了,所以我才希望和风险投资公司合作,他们有资金,而且因为声名狼藉不能参加竞争,这是天然的盟友!”
实际上,在已知的所有地精之中,醉风对于加兹鲁维最有好感,在另一段的历史上,他主持修建的奥格瑞玛实在是恢弘壮丽,这就是为什么醉风选择加兹鲁维作为合作伙伴的原因。
“加兹鲁维的产品是地精产品中除了骗人的石头,爆炸的最少的!”想到这里,醉风低头和加兹鲁维说了几句话,令他眉开眼笑,再也不提风险投资公司,然后果断答应了派出船队全力支援牛头人并且为今年牛头人过冬提供一笔无息贷款。
很快的,三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加兹鲁维也在一小队精锐牛头人战士的保护下启程前往棘齿城。
“我保证,最多二十天以后,会有我的船去凄凉之地西海岸的入海口接你们的!”
……………………
“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让半人马乖乖按照我的计划,进入下一步!”
根据醉风的计划,牛头人需要在塞纳留斯原野修建一座坚固的大营并且把散落在凄凉之地的各个牛头人氏族集合在一起。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防止半人马在牛头人集合的路上进行骚扰,一方面需要打一架,另一方面则是需要进行一次斩首行动。
“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大营已经在修建之中了,进度完全不成问题。在回来的路上我大概观察了一下半人马,他们似乎还没有完全集结,所以我们的计划需要一点小小的变动,先试试斩首行动,然后在距离营地远一点的地方打一架。”
醉风忽然想起来了当初自己依靠螳螂妖英杰议会对抗螳螂妖女王的事情,忽然问道:“凯恩,半人马有五个氏族,这些氏族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说他们之间矛盾重重。”
“这一次新换了可汗的是哪个氏族?”
“吉尔吉斯氏族,就是根据地在凄凉之地西南方的那个。”
“我想,计划可以变得更加有趣了。”醉风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指着地图上的吉尔吉斯氏村,“我们完全可以再挑起点事情嘛!”
醉风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自己和凯恩·血蹄一起偷袭玛格拉姆聚集地,最好偷偷干掉他们的可汗,然后把线索引向吉尔吉斯村,这样多疑的玛格拉姆半人马必然会有所怀疑,也许这是吉尔吉斯半人马的阴谋,所谓的换了可汗后一起找牛头人的麻烦只不过是接口而已,而醉风和凯恩·血蹄则可以通过自身的机动性,到处扇风点火。
“不得不说……醉风,你比我想象中的‘卑鄙’不少。”凯恩听完了醉风的计划之后嘴里发干,“但是只要是为了对付该死的半人马,‘卑鄙’也是褒义词!”
“那么,不胜荣幸,凯恩!”
当醉风和所有氏族的酋长聚集在一起讨论完整个战斗计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会议结束后,大部分牛头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休息了,而醉风和凯恩·血蹄两人却有些睡不着。
“来吧,凯恩,一起喝一杯!明天就要出发了,这次直接面对半人马可汗的战斗可不简单!”醉风对凯恩发出了邀请。
“正好,我也是有些睡不着。”凯恩·血蹄正处于一个牛头人身体素质最好的时候,此时错过了往常休息的时间,加上大战之前的兴奋,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醉风的邀请,“听贝恩说你做的菜天下无双,不介意我尝尝吧?”
“当然不,厨师最大的幸福就是自己的菜品得到认同。”
……………………
牛头人大营的一角,凯恩·血蹄和醉风围着一堆小小的篝火,面对面坐着。凯恩睁大着眼睛,神游天外;醉风则是认真地烤着面前的一大块科多兽肋排。
“你知道么,醉风。”凯恩·血蹄稍微回过神来,“我现在前所未有的迷茫,也前所未有的坚定。”
“听起来自相矛盾,但是完全可以理解。”醉风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这种话你也只能和我说说而已。”
“是啊,就连哈缪尔面前,我都不敢把这种话说出口。”明明精神状态很好,凯恩·血蹄的语气里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在大家面前我不能软弱,更不能迷茫。我自栩是一个勇敢的战士,但是在未知的命运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有着一份深深的恐惧。”
“还记得我和你提到的,我们熊猫人皇帝的故事吗?”
凯恩·血蹄点了点头。
“在当时面对锦鱼人昭示的预言时,少昊也曾经不知所措,也曾经迷茫无助,但是最后他战胜了自己——从此拥有了一颗强大的内心。虽然他的身体化为了迷雾笼罩着庇护着我的家乡,但是他的精神依旧鼓舞着我们。”
“我们熊猫人有一句谚语:家人,朋友,美食——这才是人生的真谛,我们偶尔也有迷失的时候,这时候只要想到我们最初想要守护的家人和朋友,想到天下最美好的美食,那我们就没有迷茫,也从来无所畏惧!”
说话间,醉风已经完成了烤科多兽肋排。
“凯恩,来尝尝这份铁掌特制的五味烤肋排吧,一定要趁热吃,不要怕烫~”
凯恩·血蹄接过烤肋排,不管刚烤好的肋排还有些烫嘴,直接咬了一大口。
肋排似乎烤糊了——这是凯恩·血蹄的第一感受,但是细嚼之下发现,这份焦糊的味道似乎是香料“虚拟”出来的,肋排本身没有糊,醉风用裹在肋排上的地根草模拟了焦糊的味道,用碾碎了的石南草洒在地根草上,使口感也与烤糊了相似。
虽然尝起来像是烤糊了的肋排,却凯恩却是吃出了童年的味道。那时候自己和哈缪尔还没有现在的贝恩年龄大,那时候和玛加萨的关系还很好。现在总是一脸严肃的玛加萨,那时候还是个温柔的大姐姐,自己和哈缪尔每次馋了,都会从家里割一点肉——多数时候是科多兽的肋排——拿出来,让玛加萨姐姐烤给自己吃。
说实话,当初的玛加萨,手艺真是不怎么样,总是会把肉考糊一点,实际上凯恩和哈缪尔都知道,玛加萨是为了把糊的分给自己,这样就可以多拿一点回家,给自己的弟弟,努姆。那是一个相当孱弱的小家伙,总是爱笑,梦想着成为一个萨满。
面前的烤肉似乎扭曲了时间,让凯恩·血蹄回到了过去,于是,他迫不及待又咬了一大口。
这一口,说不清楚的辛辣刺激着凯恩·血蹄的味蕾,略微熏制过的肋排咬在嘴里,似乎散发出了木头烧焦的味道,就像恐怖图腾氏族那最恐怖的一夜。
自己赶到了石爪山脉,看到的只有烧焦的帐篷哭泣的玛加萨以及……努姆的头颅。
那似乎也是一个深秋,马上就要入冬了,玛加萨和自己的父亲说要去凄凉之地的深处,去给努姆复仇,但是父亲拒绝了,马上就是最冷酷的冬天,玛加萨的行动与其说是复仇,不如说是绝望的冲锋。
苦涩的味道从凯恩·血蹄的喉咙,一直蔓延到他的心里,从此之后的玛加萨变得冲动而偏激,恐怖图腾氏族更是举族迁移到了凄凉之地的最前线。曾经的三个人分成了两伙,自己和哈缪尔一起,与玛加萨似乎越来越远了。
惆怅之中,凯恩·血蹄下意识咬了一口。
烤肋排已经凉下来了,宁神花的味道显现了出来,凉丝丝的甜蜜蜜的,像是凯恩·血蹄和妻子新婚的那段时光,两人很快有了爱情的结晶,贝恩·血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每次回到家,妻儿的笑声总能洗去自己的疲惫。
心情愉悦了起来的凯恩·血蹄加快了吃肉的速度,但是随之而来的酸麻让他猝不及防,就像妻子突然离开的一样。明明她是那么强壮,为什么会忽然病倒了,离开自己呢。
可是,自己是大酋长,自己肩负的除了自己的家庭之外,还有整个氏族,整个种族,所以不能流泪,甚至不敢表现出自己柔软的一面,只能是用战士的姿态,面对一切的困难。有人私下里说自己溺爱贝恩,但是人明白,贝恩是凯恩最柔软的地方。
……………………
不知不觉,凯恩·血蹄吃光了一大块肋排,此时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谢谢你的五味烤肋排。”凯恩·血蹄站起身来,“以及,你的智慧。我明白了自己欠缺什么,也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先祖不仅仅是一份荣耀,更是我们迷茫时候的指引和力量,他给我们留下的生活经验和故事,就是最宝贵了财富。”
说完这一番话的凯恩·血蹄身上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凯恩·血蹄是一块幽冥寒铁,无坚不摧;那么现在的凯恩·血蹄就像是一块燃钢,少了几分僵硬,多了几分坚韧。
“这是……传说!”
凯恩·血蹄的意外进阶让醉风又惊又喜,这次为了给斩首行动增加一些胜算,醉风特意在烤肋排之中加上了一些产自于永恒岛的佐料,没想到这让凯恩·血蹄一举冲破了桎梏,成为了一位传说级别的战士——这样的话,斩首行动的成功率真的是大大提高了不少。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出发后由易拉罐载着前往凄凉之地东边的玛格拉姆聚居地,在一路上,醉风思考着自己的厨艺和永恒岛的佐料,而凯恩·血蹄则是熟悉着体内流动的力量,在太阳终于到达了头顶的时候,两个人到了玛格拉姆前线。
吉尔吉斯半人马和玛格拉姆半人马之间是世仇,因此这次由吉尔吉斯新可汗提出的战争,玛格拉姆半人马显得十分敷衍,吉尔吉斯方面已经有了几次小规模的交锋,而玛格拉姆这里,人员的集结都显然没有完成。
找了一个隐蔽的山坳降落,两个人开始根据一路上隐约看到的布置讨论具体的行动方案——由于大量半人马射手的威胁,两个人不能仔细低空观察,只能在高空粗略看看。
凯恩·血蹄率先开口:“这边聚集了大概一千到两千半人马杂碎,按照惯例大多数是半人马先行者和半人马弓箭手这种炮灰,但是因为玛格拉姆可汗也来了,所以必然会有不少的半人马巫师半人马刺客跟着,无论是半人马巫师的灵能之眼还是半人马刺客的鹰眼,都让我们很麻烦。”
醉风点了点头:“但是好消息是,他们集结的这么拖拉,使得这一片的野兽被猎杀的差不多了,我想如果有一头不错的猎物出现,玛格拉姆可汗应该会乐意出手吧,我不信他打猎的时候身边还会有一群该死的弓箭手!”
实际上,针对半人马可汗的刺杀,昨天的会议上各个氏族的酋长提出了相当多的意见,从正面强攻(来自于狂暴无脑的科尔·暴怒图腾)到下毒(不用想也知道,来自玛加萨·恐怖图腾)等等不一而足。而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显然是醉风提出的利用猎物将半人马可汗引诱出来进行埋伏最为可行。
“醉风,你有什么办法把玛格拉姆可汗引出来吗?”
“当然有了!凯恩,你听说熊怪吗?”
……………………
正午的半人马营地,大群的半人马在简陋的帐篷树荫下面东倒西歪,没有人愿意触深秋最后太阳的霉头。最宽大的一个帐篷下,玛格拉姆可汗正享受着难得的凉爽。
“吉尔吉斯的混蛋们最好和牛头人两败俱伤!该死的,都快要入冬了,怎么还是这么热。”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巫师,这是怎么回事?”
侍奉在一旁的半人马巫师通过巫师之眼看了一下:“可汗,可能是出去打猎的先行者们惊动了一头巨大的熊怪,这头熊怪看起来有些手段,先行者们应付不了。”
“熊怪?”玛格拉姆可汗被引起了兴趣,“我来看看。”
赶到了出事地点,玛格拉姆可汗看见了一头巨大的熊怪被很多半人马先行者包围在了一片小土丘上,附近树木比较茂盛,半人马射手们难以命中,而刚刚赶到的半人马刺客刚刚准备射出灼热之箭,见到玛格拉姆可汗到了,就收起了弓箭,站在一边。
玛格拉姆可汗哈哈大笑,“熊怪!来吧,我正好要尝尝熊掌!”
这只“熊怪”大吼一声,随手捡起来一块巨石,扔向了玛格拉姆可汗。
玛格拉姆可汗闪身躲开,然后举起了大斧开始冲锋。
“当!!!”一声巨响震得周围观战的半人马耳朵发疼,这只熊怪又举起了一块巨石扔向了玛格拉姆可汗,在冲锋中避无可避之下,玛格拉姆可汗挥动大斧将巨石斩为两段。
虽然石头被斩断,但玛格拉姆可汗冲锋的势头有所减缓,熊怪乘机欺身而上,挥动着两只巨大的巴掌,和玛格拉姆可汗打成一团。
玛格拉姆可汗是不折不扣的史诗战士,因为是半神和地母的后裔,所以不仅身强体健,还有很多类似于法术的能力,时不时从土地里面长出来一些黑色的藤蔓纠缠着熊怪,大地也会忽然震颤让熊怪立足不稳,而荆棘光环更是让熊怪伤痕累累。
终于,熊怪似乎发现没有了胜利的可能,一声大吼之后乘着包围圈的一个小小的缝隙,拔腿就跑,而半人马可汗则是在后面哈哈大笑,紧追不舍。
见到胜负已分,半人马们也都散去,三三两两回到了营地。
而玛格拉姆可汗追逐熊怪转过一个山脚,进入一片山谷之后,忽然失去了熊怪的踪迹,既没有脚印,也没有气味……不对!牛头人的气味!
玛格拉姆可汗忽然意识到了问题,这是牛头人身上那种淡淡的麝香味!这是一个圈套!
就在玛格拉姆可汗回头想要离开的时候,两个身影出现挡住了玛格拉姆可汗的去路。
“半人马可汗,你欺负我的分身,很爽是吧?”醉风一想到自己的土元素分身被面前的家伙几乎砍爆了,就火大得不行,终于逮住了玛格拉姆可汗,醉风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抬手就是一顿老拳。
“怒雷破!!!!!!”
醉风仗着自己的敏捷,迅速出拳收拳,让玛格拉姆可汗感觉有力无处使,被这一套组合拳打的晕头转向。还好为了追求速度,醉风的拳头力气不算大,加上自己本身皮糙肉厚,玛格拉姆可汗没有收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醉风,回来吧。”凯恩·血蹄拿起了自己祖传的战戟——符文长矛,“让我来吧,这是牛头人与半人马的世仇,应该让我来解决!”
醉风听到之后毫不犹豫收手,回身堵在了谷口。
狭小的山谷之中,两个强悍的战士死死盯着对方,这是宿敌的战斗,是牛头人与半人马的凄凉之战!
首先动手的是凯恩·血蹄,牛头人大酋长并没有使用冲锋来作为起手式,而是选择高高跳起——英勇飞跃!
凯恩·血蹄携雷霆万钧之势跳向玛格拉姆可汗,狭小的山谷中,后者避无可避,干脆在沟通了大地的力量,身上泛起土黄色的光芒,双手横举大斧,硬接下这一击。
一声巨响,玛格拉姆可汗一阵趔趄,毕竟被动防御,凯恩·血蹄凭借重力的蓄势一击震得玛格拉姆可汗内脏有些不舒服,但是明明吃了点亏,玛格拉姆可汗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速战速决!凯恩,他在制造动静试图求援!”醉风在旁边提醒道。
“没问题!”凯恩·血蹄又劈出一戟,“收拾这个杂碎,用不了多久!”
由于是知根知底的老对手了,两人上来交手没试探几招,就使出了全力,玛格拉姆可汗荆棘光环全力展开,面对凯恩·血蹄的攻击总是避开要害,试图以伤换伤,而凯恩·血蹄则是将一位武器大师的本领完全施展开来,巧妙地利用自己的天赋,在玛格拉姆可汗的身上流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一根根荆棘丛地下深处,试图纠缠凯恩·血蹄,很快就被震荡波碾碎,而两人都喜欢通过践踏大地来打乱对方的脚步,这使得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道道沟壑,一片狼藉。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交手快要半个小时了,这时候其他半人马已经有可能发现不对了,凯恩终于乘着两人硬碰硬的一招对拼后,后退了几步,将背后的两根巨大的图腾全部立在了地上。
用牛头人语低声默念了一句先祖的名字,凯恩·血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大了三分,本来接近4米的身高现在已经有接近5米,整个就是一个巨人!
再交手的时候,玛格拉姆可汗发现自己忽然完全没法打了——这种狂暴状态下的凯恩·血蹄力气大的惊人,更关键的是,自己手里的大斧斧柄出现了裂纹!早知如此,自己不应该和他们纠缠,应该宁可吃些苦头,冲出山谷的。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见势不好之下,玛格拉姆可汗不再试图硬碰硬地以伤换伤了,改为利用自己移动速度快的优势,想要带着凯恩·血蹄在山谷里面往复冲刺,消耗时间以等待支援。
醉风在一旁有些着急了,但是自己却必需堵在出口防止玛格拉姆可汗跑掉,就在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拼着来一次元素分离的时候(连续使用元素分离有几率失败,而且会造成短时间内实力大幅度下降的后遗症),战斗发生了新的变化。
凯恩·血蹄拼着自己左胳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为代价,用符文长矛的月刃割到了玛格拉姆可汗右前腿的里侧,厚厚的表皮被割开,露出了白色的断裂的筋腱——断筋!
趁着玛格拉姆可汗立足不稳,凯恩血蹄双手握紧符文长矛,从上到下斜斜地斩出一戟,顺劈斩!
玛格拉姆可汗急急忙忙挥动大斧想要挡住这一戟,却不料“咔嚓”一声,斧柄断成了两截!
好机会!
凯恩·血蹄践踏大地,先是一记雷霆一击防止玛格拉姆酋长躲开,随后将所有力量都倾注在了符文长矛之中,将符文长毛几乎变成了一把战锤,抡了起来——巨人打击!
玛格拉姆可汗避无可避,又没有了武器,只能试着躲开了要害,被这一戟重重砸在了后跨上,几乎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此时的凯恩血蹄无比兴奋,似乎听见了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但是却又无比冷静,就算眼前的玛格拉姆可汗已经十分虚弱,凯恩·血蹄仍然在寻找着最后一击的破绽。
就是现在!
凯恩·血蹄抓住了玛格拉姆可汗转身时候的一丝不灵便,干净利落的一记,从侧面直接把玛格拉姆可汗的右臂卸了下来!
绝望之下的玛格拉姆可汗不再试图逃跑,而是选择死死盯着凯恩血蹄,发动了一波又一波不要命的攻击,甚至只是为了让凯恩·血蹄受伤,竟然会将自己的要害完全暴露出来!
终于,凯恩血蹄的胸口被玛格拉姆可汗一脚踏中,但是手里的符文之矛也割下了玛格拉姆可汗的头颅。
任凭腥臭的半人马血液喷涌而出,沾满了自己的全身,凯恩·血蹄在大战之后竟然有一些恍惚,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玛格拉姆可汗临死之前的恶毒诅咒:“牛头人,我以玛格拉姆的名义诅咒你,你必将厄运缠身!我的子民,我的母亲会为了我报仇的!我只是先走一步,你也终究会死无葬身之地!”
“该走了,凯恩!”
醉风叫醒了还在发呆的凯恩·血蹄,两个人开始布置战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在战场上缴获的吉尔吉斯半人马的旗帜等指示物,挑几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放下,将箭枝散乱地放置在附近,地面的沟壑就不管了,反正半人马打架也会这样。
布置好了一切,易拉罐变大,载着两个人带着玛格拉姆的头颅离开了这里,向西面的吉尔吉斯村落飞去。
……………………
一个小时之后,玛格拉姆半人马发现了在山谷里面横死的可汗。由于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氏族强大的可汗死于一次轻松的狩猎,玛格兰姆半人马们仔仔细细将整个山谷搜查了一遍,除了一些粗糙的明显出自半人马的箭枝之外,还发现了一些吉尔吉斯氏族特有的标记。
“吉尔吉斯氏族果然没安好心。”
“这次和牛头人的战争也是他们计划好的吧?”
“哼,岂止,我猜上一任可汗根本就没死,这一切都是借口!”
“管他死没死!反正这种挑衅我是忍不了,干死那群吉尔吉斯的家伙!”
虽然有一些半人马巫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是自身威望不足的情况下,他们也无力阻止玛格拉姆半人马大军的议论,最后由半人马先行者们裹挟着,开始冲击吉尔吉斯村落。
而此时此刻,远方的高坡上,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正在悠哉游哉地喝酒呢!
“凯恩!我的大酋长!别喝了,给我留点成不?”看着凯恩·血蹄抓住自己的酒葫芦死活不放手,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所剩不多的猴儿酿,醉风简直欲哭无泪,自己就是这么客气客气,也没听说牛头人特别爱喝酒啊……
“嗝~”凯恩·血蹄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终于放下了醉风的酒葫芦,“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你是痛快了,我马上就要因为没酒喝而痛苦了!”醉风抢下了自己的酒葫芦,摇了摇,满脸的忧伤。
凯恩·血蹄尴尬的扭过头去,假装没听到,然后开始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看,那群玛格拉姆半人马果然上当了!这下子我们西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啊。”
谈到了正事,醉风扭了扭脖子:“但是我怕这场战斗打不了太久,两方面都会很克制自己吧,算了,我干脆再辛苦一下,加上一把火好了。”
“元素分身!”
……………………
虽然彼此之间有仇恨,但是毕竟处在和牛头人的战争时期,玛格拉姆半人马的高层还是比较克制的,别看半人马先行者们咋呼的欢,实际上但他们也只是在发泄而已,他们咋咋呼呼喊叫的内容,根本没人会在乎。
代表玛格拉姆半人马谈判的是一个年老的半人马巫师,半人马年老者很少,因为大部分老年半人马会被氏族抛弃掉,因此那些一把年纪还在氏族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半人马,一个比一个狡猾。
“吉尔吉斯氏族,我代表着玛格拉姆氏族而来。一头熊怪偷袭了我们的集合点,我们的勇士在追击的时候被埋伏了,死在了一片山谷中,现场有你们吉尔吉斯的东西,我需要一个解释!”格拉姆氏族不敢说明自己的可汗已经身亡,怕吉尔吉斯氏族干脆调转枪口攻击自己。
“哈哈,笑话!我看是你们玛格拉姆不敢和牛头人较量,偷偷从战场上捡来了几面破旗子,想找个借口不参加战争吧?告诉你们,我们吉尔吉斯可没有闲心搭理你们这群胆小的垃圾!”
“我们玛格拉姆从不畏惧,但是也不愿意被别人愚弄!今天你们和牛头人打仗了吗?要是没有……哼哼……”
此言一出,吉尔吉斯半人马的脸上级有些尴尬了,由于其他氏族的出工不出力,吉尔吉斯的攻势也在逐渐放缓,而另一方面牛头人今天更是按照计划不出门交战,这一下,吉尔吉斯半人马似乎有些说不清了。
发现了吉尔吉斯氏族的虚心,玛格拉姆氏族的半人马先行者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污言碎语的挑衅,甚至公然践踏吉尔吉斯的旗帜;正在吉尔吉斯氏族忍无可忍的时候,一头“熊怪”从玛格拉姆半人马的侧翼冲了出来,大吼一声,抡起了巴掌,开始了大杀特杀。
“该死,就是这头熊怪!”
“上,干掉他!”
“还有该死的吉尔吉斯氏族!”
对方打到了脸上,吉尔吉斯半人马总不能束手就擒,因此也开始还击,偌大的半人马营地打成了一团。
目的达到,醉风站起身来,招呼易拉罐变大,示意凯恩·血蹄坐上来:“走吧,斩首行动已经成功了!下面就看看我们大营的防线修建的怎么样了,等防线修好,我们再挂起玛格拉姆可汗的脑袋,我想半人马们就会牢牢被我们吸引在大营了。”
……………………
终于回到了牛头人的大营,醉风长出了一口气,连续几天的奔波之下,自己和易拉罐都是累坏了。于是,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醉风就在自己的帐篷里连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由于吉尔吉斯半人马和玛格拉姆半人马起了内讧,所以前线显得一切风平浪静,牛头人们索性把大部分的战士都撤回了修筑防线,只留下眼力好速度快的猎人们盯着半人马营地。
顺便说一句,这条位于塞纳留斯旷野和科多兽坟场之间的防线,在凯恩·血蹄提名,所有牛头人氏族酋长的一致同意下,被命名为醉风防线,这让醉风十分的尴尬,甚至想到了前世大名鼎鼎的马其诺防线。
防线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牛头人战士扛着巨大的木材,把它们夯实在土地之上,木材之间用科多兽的兽皮紧紧捆在一起,筑起了一道将近4米高的胸墙。胸墙的根部被萨满用土元素的力量进行了加固,保证胸墙屹立不倒。在胸墙的前面是一道约有两米深的沟壑,哈缪尔·符文图腾还计划着胸墙完全修完了之后,将海水引导沟壑里面。
一路上看着工程有条不紊地进行,醉风感觉自己的计划越来越有把握了。正想着,前方一个黑色的牛头人向醉风挥手,“嘿~”
醉风抬起头,看见了……这是玛加萨?!一定是自己累坏了还没睡醒,玛加萨·恐怖图腾怎么可能笑?醉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并没有让玛加萨·恐怖图腾生气,相反却让他笑得更加开心了(虽然她因为似乎太久没笑,现在的笑容有些狰狞,但醉风可以肯定,她真的是在笑……),“干得漂亮,小伙子!感谢你杀死了玛格拉姆可汗。”
说完了话,玛加萨和醉风擦肩而过,留下了一个一脸懵逼的熊猫人。
玛格拉姆半人马和吉尔吉斯半人马的大混战持续了三天,连日的大战让双方筋疲力尽,也让醉风扮演的熊怪露出了一些马脚,一些半人马巫师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样,必然是在哪里出现了一些问题。因此,双方的高层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收兵,而半人马先行者们似乎也是发泄了多余的精力,不再相互叫嚣。出了这回事之后其他的半人马氏族狐疑之下,也不愿意主动和牛头人开展,整个凄凉之地南部的战场上陷入了微妙的平静。
终于,在牛头人不知疲倦的赶工下,醉风防线完成了!
半人马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打破了平静的竟然是牛头人--而且是用这么具有挑衅意味的方式!
就在牛头人防线完成的第二天,玛格拉姆可汗的头颅被挂在了长长的竿子上,立在了牛头人的大营门口,更让那些眼力极佳的半人马刺客们气愤的是尤其是来自于玛格拉姆氏族和吉尔吉斯氏族的,一只硕大的“熊怪“正在玛格拉姆可汗的头颅下面跳舞!
半人马狡猾而奸诈,但是这并不是说他们可以对于一切的侮辱无动于衷,更何况是这种充满了嘲笑意味的打脸!
五个半人马氏族迅速组成了联军,由漫山遍野的半人马先行者打头阵,一窝蜂涌向了醉风防线。随后的半人马弓箭手在奔跑中张弓搭箭,一时之间,箭如飞蝗。半人马射手仗着自身的蛮力加上冲锋过程中的惯性,即使使用的弓箭无比粗糙,但是却压制得胸墙后面的牛头人几乎抬不起头!
第一波箭雨结束的时候,最前面的半人马先行者已经冲到了距离胸墙不到20米的地方,与牛头人战士之间仅仅隔着一道窄窄的沟壑和一面矮矮的胸墙!
就在半人马先行者以为自己即将踏破牛头人营地的时候,从战场的西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水声,紧接着在水元素之灵的帮助下,沟壑迅速被填满。这流水似乎对于半人马有着异常强大的杀伤力,试图依靠自己的蛮力直接跃过去的半人马先行者全都被怒吼的水元素之灵卷入了汹涌的流水之中。
半人马的身上流淌着石母的血脉,这使得他们在大地上所向披靡,马蹄践踏到的地方都会被土元素加固,甚至可以凭借蹄子翻山越岭爬上比较平缓的山坡。但是,与之相对应的,半人马受到其他元素之灵的厌恶。在哈缪尔符文图腾的带领下,牛头人几乎所有的萨满一起呼唤水元素之灵的帮助,让半人马吃了一个大亏。
第一波半人马先行者的冲锋失败了之后,随后的一批半人马先行者灵活地左右散开,在防线前面开始兜圈子寻找机会,战场之上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
就在这个时候,半人马巫师们出手了,一根根地刺隆起来,不仅阻断了咆哮的水元素之灵,还在胸墙的前面架起了一座“桥”,虽然这架桥表面凹凸不平,看起来十分粗糙,但是也给了半人马一条直接冲击牛头人大营的通道。唯一的好消息是,半人马的巫师数量稀少,这座桥只有十几米宽。
虽然牛头人方面占据了战略上的主动,而且在醉风的设计下,用己方的萨满抵消掉了对方的巫师,并且成功限制了半人马的攻击区域,但是这场战斗对于牛头人还是十分艰难。半人马先行者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一拨又一波的冲锋如同潮水一般,这些半人马的炮灰实力和牛头人相比是不够看的,但是蚂蚁多了尚且可以咬死大象,何况是实力只是略逊一筹的半人马!
“桥”前面的胸墙已经被冲垮,牛头人索性不再依托这一段胸墙,挥舞着巨大的图腾柱和半人马正面作战。双方打成了一团之后,半人马射手们还在不停地齐射,丝毫不顾及半人马先行者的伤亡!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看的醉风目瞪口呆,但牛头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半人马的这种打法,在和半人马先行者缠斗的时候往往还能分出一丝精力去应付半人马射手的弓箭,甚至反过来利用半人马射手的箭矢给半人马先行者以一定的杀伤。
这种混战并没有持续多久,狭窄的交战场地不能发挥出半人马的数量优势,所以双方的战损比夸张地达到了一比七的地步,将近半个小时的战斗中倒下了将近三百个牛头人战士,也带走了超过两千个半人马先行者的性命。
这种结果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牛头人这次几乎是倾尽了全族的力量,集合了将近五千战士,这么快就少了十六分之一。而半人马根本不擅长这种阵地战,他们更喜欢在运动中集结优势兵力作战,这种强攻效果还不如干脆围住了不攻呢!随着半人马督军的呼喝,半人马缓缓撤出了战斗,而牛头人也开始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这样下去可不行。”醉风在作战会议上率先开口,“我们的伤亡太大了,而且现在凄凉之的半人马氏族还大多在观望,我们还没有机会在北边修建关隘,更不能保证迁移中不受到其他半人马氏族的骚扰。”
“的确如此。”凯恩·血蹄点了点头,“我们的动静还不足以让所有半人马全都来针对我们,不把所有半人马都引过来,我们的计划就不能施行。”
“这样,凯恩,玛加萨,哈缪尔和我,我们四个今天下午主动上阵挑衅,一对一那种,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下其他半人马可汗还能忍得住?只要其他三个氏族的半人马可汗出战了,我们就拖住他们,分兵去修关隘,等关隘修完就可以撤出战斗了!”
“好,就这么办!”
……………………
等到半人马大军集结完毕,打算再次发起冲锋的时候,牛头人方面不再是所有战士严阵以待;反而走出了三牛一熊站在最前面,开始疯狂挑衅。
在半人马看来,三个牛头人还好,那只熊分出了一个熊怪一样的分身,摘下了挂在高竿上面的玛格拉姆可汗头颅,开始颠球!玛格拉姆氏族的一个半人马督军忍无可忍,直接挥舞着大斧子冲了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斧子。
醉风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收起了自己的元素分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根青翠的竹竿,轻松地将势大力沉的一斧子拨到一边,并顺势跃起,一脚踢在了半人马督军的脸上,然后咧嘴,伸出了一根中指。
整个过程中,其他的三个牛头人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也不插手,摆明了单挑。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就连愉快看戏的吉尔吉斯可汗都勃然大怒,半人马之间,力量决定了一切,这些牛头人既然是打算展示自己的力量,一旦退缩,半人马可汗就将要难以控制自己的氏族!
战就战!派出了半人马斥候去通知余下的三个半人马氏族之后,吉尔吉斯可汗——纵“马”出战!
吉尔吉斯可汗是刚刚打败并杀死了年老的上一任可汗,登上可汗位置的,今年才不到二十岁——这在半人马可汗中,绝对属于年轻的一个。正是因此,他生怕其他半人马氏族看不起自己,方一上位便鼓动五氏族联合攻打牛头人,以此展现自己的力量。
可是整个战争和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一波又一波的麻烦早让吉尔吉斯可汗烦躁不已了,牛头人居然将自己当作白痴戏耍,而其他四个氏族的可汗又迟迟不愿意露面,好吧,唯一的好消息来自于和本氏族关系最差的那个玛格拉姆氏族,他们的可汗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牛头人杀了!
使劲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从脑海里赶出去,吉尔吉斯可汗迈开矫健的四蹄,开始冲锋!
醉风则是暗自不屑地撇了撇嘴巴,和凯恩·血蹄相比,吉尔吉斯可汗的冲锋足够迅速,发起的距离也更远,卖相和气势也都不错,但是本身的冲锋技巧并不熟练,并没有给醉风一种被锁定的感觉,这使得醉风可以轻易地闪在一旁。
醉风并没有急着使用缠在腰间的迷雾之语,而是先赤手空拳和吉尔吉斯可汗过了几招,发现他虽然战斗技巧有些粗糙,但是力气大得惊人。自己尽力想把他的攻击带偏,却发现这十分困难,大多数时候只能左右躲闪。
“能成为新的可汗还是有两下子的啊。”醉风暗自思忖,“看样子他的耐力也不错。”
无奈之下,醉风只好喷出一口火焰逼退了吉尔吉斯可汗,解下迷雾之语,开始和吉尔吉斯可汗你来我往的缠斗了起来。
这一打就打到了晚上,在半人马大军和牛头人大军的观战和喝彩声中,醉风和吉尔吉斯可汗打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太阳下山,两方才罢手。
回到了营地的醉风简直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你们看戏看的很开心是吗?”
想到了今天下午的战斗,凯恩·血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别这么激动,醉风!我估计最多明天,其他半人马可汗也会忍不住出手的,到时候我们就不会在这里看着你啦!”
既然半人马默认了愿意和己方单挑,醉风开始提到的计划就已经几乎完全成功了,只要到了明天科卡尔可汗和玛拉顿可汗参战了,整个凄凉之地乃至于石爪山脉的半人马就都被吸引过来了到时候,只要堵住凄凉之地北面唯一的出口,牛头人从海上撤走,就可以完成整个牛头人种族的大迁徙了!
到时候半人马想要追上来,就只能靠人命冲击凄凉之地北面的关隘了——想到那陡峭的山脉和狭窄的小路,醉风都替他们赶到悲哀。
“凯恩,你能确定加拉克半人马一个月以内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吗?”醉风仔细思考了整个计划,再次确认。
“绝对不会!”凯恩·血蹄坚定地点点头,“加拉克半人马活动在千针石林和尘泥沼泽,也许我们快要抵达莫高雷的时候会遇见他们,但是在凄凉之地,绵延的山脉使得他们如果想要参战需要绕过大半个卡利姆多——至今为止,他们还没有任何动静,即使现在出发,赶到战场的时候,我们恐怕已经离开了凄凉之地,穿过了石爪山脉到达贫瘠之地了吧。”
“如果是这样,明天就请古尔达大师趁着我们在阵前单挑的时候,带着蛮鬃的勇士们去焦炭谷前面的路口修建关隘吧。”
古尔达·蛮鬃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牛头人们就准备好了,他们甚至搬出了战鼓为单挑“助兴”。而半人马方面,今天有三名可汗出战,科卡尔半人马和玛拉顿半人马终于赶到了战场。
然而,这场单挑一开始就出乎了醉风的预料……
科卡尔半人马的实力还好,只是中规中矩的史诗,但是玛拉顿半人马可汗——居然是一位传说级别的半人马战士!
就在战斗还没有正式打响的时候,醉风觉得对方一个黑色的家伙看起来很强,所以特意让凯恩·血蹄对上了他,没想到这个叫做玛拉多斯(从半人马的呼喊中听到的名字)的玛拉顿可汗,竟然这么厉害!
玛拉顿可汗并不是想其他半人马一样使用斧子作为自己的武器,而是手持一根锋利的石质长矛,长矛上的土黄色光芒代表着土元素的附魔,他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半人马的黄金时代,身强体健而且武艺精湛,强大如凯恩·血蹄也只能和他勉强打成平手,依靠自己的耐力和他纠缠。
相比之下,醉风和哈缪尔·符文图腾轻松了不少,吉尔吉斯可汗是老熟人了,科卡尔可汗也是一个普通的史诗战士,醉风为了节省力气,表现的在史诗阶位中实力平平,而哈缪尔借助元素之力也战斗得比较轻松。
半人马似乎是铁了心地纠缠住牛头人,一连几天都是这种诡异的局部战争。似乎是对于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半人马完全不怕牛头人趁着夜里逃跑,牛头人也是十分“上道”,并没有多余的小动作。
一连七天,每天都是三个半人马可汗大战两牛一熊的剧情,双方各怀心思,一方在等待地精的接应,来个金蝉脱壳;另一方则是在等待牛头人粮食耗尽,好衔尾追杀。
第七天晚上,牛头人再次召开了作战会议。
“各个氏族准备好了,我们估计快要撤出战斗了。”醉风计算着时间,“我们一批一批地撤离,伤员先走,健康的战士留下断后,每天少走一些,趁着晚上撤离。撤走了之后帐篷不要拆掉,让那群半人马白痴以为我们还在这里陪他们打架。”
“好,就这么办!”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大量的牛头人战士转移到了海边,借助山脉和滑刃娜迦的掩护,重新修建了一道营寨。
秋天就快要过去了,凄凉之地即将进入寒冷而肃杀的冬天。
牛头人和半人马还在各怀心思地彼此纠缠,用每天例行公事一般的单挑确认着对方的消息——这样的日子已经有半个月了。
双方的战士最开始还在兴致勃勃地观看着精彩的决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牛头人和半人马对于彼此之间的手段越发了解,战斗变得索然无味,大家都是耐力好的种族(唯一耐力不怎么好的醉风没有尽全力),既然已经认定了杀不掉对方,那就干脆缠斗着消磨时间算了!
终于在第十六天的早上,事态出现了变化。
半人马懒洋洋地列阵完毕,来到了前线,忽然发现整个牛头人的大营已经空无一人,就连胸墙都被拆掉了好大一片。
就在昨天晚上,牛头人利用胸墙做筏子,沿着挖好的沟壑,借助水元素的力量,乘着夜色溜掉了!
到场后的三个半人马可汗暴跳如雷,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手,急忙下令沿着水路追过去,但是一路向西而来,道路越发的崎岖坎坷,到后来干脆变成了陡峭的悬崖,而半人马又十分厌恶水,不愿意下水去追,只能不停地绕路。
“该死的牛头人!!!”吉尔吉斯可汗此时难以描述自己内心的愤怒,“找到任何牛头人,扒皮抽筋,煮了吃!!!”
半人马至今还保留着使用智慧生物的陋习,所以这并不是威胁,而是实打实的泄愤举动,可惜整个凄凉之地的牛头人早早在大战还没有打响之前就已经集合了起来,如今已经全部转移走了。
听到了半人马斥候的汇报,玛拉顿可汗在愤怒之余,竟冷静了下来。
“牛头人显然是早有安排,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海上!但是没关系,我们兵分两路,我带着主力部队绕一段路,直接去玛拉顿,争取赶在他们的前面到达海边,到时候不惜一切代价要他们好看!我们所有氏族的斥候散开,监视海岸线,只要牛头人敢登陆,就杀了他们!”
半人马中,实力为尊,玛拉顿可汗的命令很快被传达了下去,半人马大军开始乱糟糟地行动了起来。
……………………
而在另一方面,醉风坐在木筏上,正在侃侃而谈。
“在我的家乡有一种昆虫叫蝉,它有一层外壳保护着,但是在它们长大的过程中,外壳并不会长大,因此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外壳。这种动物夏天很烦,在树上叫个不停,但是有的时候你去找它,却只能发现一个空壳子,这样会让你更加恼火!”
“我们修建的大营就是我们的外壳,我想这下子我们果断舍弃了大营,那群半人马已经快要气疯了吧?哈哈!”
凯恩·血蹄表示不想听你说话——这十几天,每天和一个实力相近的传说级战士摔跤,纵然是以耐力见长的牛头人,如今也已经是身心俱疲。
“接着!”凯恩·血蹄直接丢给醉风一大块科多兽的大腿肉,“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干脆好好做一些吃的吧,帮助我们回复一点体力。”
听到这句话,品尝过醉风厨艺的玛加萨·恐怖图腾和哈缪尔·符文图腾疯狂点头,而贝恩更是直接找来了宁神花和小茴香。
醉风当然不会拒绝,干脆利落地升起了火,与往常的烤肉不同,醉风架起了一口大锅,向锅里加了些水,略微焯熟了科多兽肉之后,换了水,加入了宁神花和地根草,开始煮肉。
水很快就沸腾了,醉风捞出了已经有八分熟的科多兽肉,开始一边向锅里面加香料和木薯块,一边用自己的酒涂抹科多兽肉。
锅里面的木薯很快就煮好了,醉风将大锅拿下来,在火上换上了一个平底锅。平底锅很快烧热了,醉风向平底锅里面倒了一些黑色的动物油,开始煎肉。
香气很快弥散开来,肉煎完了的时候,木薯汤也到了可以喝的时候,醉风找来了一些隔夜的面包,分给众人:“喏,面包沾着汤吃。”
科多兽的后腿肉最是肥美,但是却有些过于油腻,但是经过了醉风的处理之后,显得十分香甜可口,那黑色的石鳞鱼油本身虽然很甜但是有一些苦涩,这份苦涩被醉风在肉上涂抹的猴儿酿完全过滤掉了,只留下甘甜的味道,让科多兽的后腿肉显得越发的松软可口,更奇妙的是面包配上浓浓的木薯汤,让人不知不觉之间就填报了肚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吃了多少——直到吃饱了才发现,自己的疲惫似乎被一扫而光。
“怎么样?”
“没有烤肉好吃……”贝恩·血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醉风哈哈大笑:“小贝恩,你要记住了,吃最重要的不是味道,而是合适,所有人之中只有你昨天晚上不算忙碌,所以你才会觉得不好吃,我做的菜是专门给他们回复体力的,至于你的早餐,在这呢!”
说着,醉风把特意用宁神花煎制的裹了一层陆行鸟蛋黄的科多兽肉排用面包夹好,递给了贝恩·血蹄,“这才是你这种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应该吃的。”
这回贝恩尝了一口之后,眉开眼笑,不再抱怨了。
“诸位,吃饱了之后,我们需要面对最后的一个麻烦了!”醉风指着出现在远处岸边的朦胧身影,“半人马不知道从哪绕到了我们的前面,把他们冲散,我们就能通向星辰大海!”
可惜,实际上并没有激烈的战斗发生,半人马居高临下射出了几波箭雨,但是并没有给早有预料的牛头人们造成多大的麻烦,而这些半人马见状也没有过多的纠缠,果断撤走了。
“好奇怪!”醉风十分疑惑,“这群半人马刺客来去匆匆,好像在确认什么,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什么需要他们确认的么……”
左思右想,却仍然是一头雾水,醉风索性坐下来开始冥想,可是不冥想不要紧,一开始冥想,醉风发现凯恩·血蹄的身上似乎有一个奇怪的标记!
“不好!快停下!”醉风急忙大喊一声。
“太迟了,凡人!”忽然一声雄浑的声音传来,“胆敢冒犯我,你将被大地碾碎!”
随着怒吼的响起,地动山摇之中,大片的石柱升起来阻断了水路,打乱了牛头人的船队。滚滚的浓烟散去,一个肥硕可怕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无论在牛头人还是熊猫人看来,这位都只能用丑陋来描述……
无比肥硕的身体,乱糟糟的毛发,一个脑袋上却有三张脸,四个挥舞着的粗壮手臂带着各种各样的诡异饰品,走一步地动山摇,说句话烟尘四起。
居然是这货……
醉风无奈捂脸,而在场的牛头人则已经集体目瞪口呆。
“凡人们!虽然我的子嗣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但是终究是我的子嗣,我答应过扎尔塔要庇护半人马,并且救赎他们,而你!”这位肉球伸出手指向了凯恩·血蹄,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通用语说到,“你杀害了我的子嗣!之后居然还敢来玛拉顿惊扰我和我的爱人!我以石母之女,玛拉顿公主瑟莱德丝公主的名义,审判你们!”
公主?!就这货?!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震撼,难以想象这样丑陋的角色居然敢于自称公主,还想要审判凯恩·血蹄!
而醉风和凯恩·血蹄这才意识到,当初玛格拉姆可汗临死之前的诅咒并不是无谓的哀鸣,而是真正的源自于血脉的诅咒!
醉风急忙一把拉住了试图发起冲锋的凯恩·血蹄,开口向瑟莱德丝说到:“尊敬的土元素公主,我们无意冒犯,更无意打扰您和扎尔塔在玛拉顿的日子。我曾经路过了深岩之洲,有幸聆听了石母瑟拉塞恩的教诲,她是一位宽厚的长者,我相信您也是一位爱好和平的公主吧。”
看到瑟莱德丝的态度有所缓和,醉风继续说道:“您是知道的,半人马们虽然是扎尔塔的后裔,但是完全没有继承扎尔塔的优点,反而肆虐在整片凄凉之地上,我和我的牛头人朋友如今更是无奈打算离开凄凉之地。冲突是难以避免的,所以我们和玛格拉姆可汗进行了一场公平的一对一较量,我的朋友最后胜利了,我想公主您是不会否认决斗的公平而迁怒于我们的吧?”
“是的,凡人,我只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我子嗣的血脉诅咒,只有他一个人动手,根据他的实力,我相信这是一场公平的一对一决斗。”
就在醉风一位自己说服了瑟莱德丝公主的时候,对方的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那么,就由我来和你进行一场公平的一对一对决吧,牛头人!”
气氛凝重了下来。
醉风和在场的牛头人都感受到了这位瑟莱德丝公主的强大,玛加萨·恐怖图腾甚至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够调动土元素的力量了!
“请稍等,容我和我的朋友说两句。”
瑟莱德丝公主无所谓地点点头,又不怕这群牛头人跑掉,她完全不在乎这些小伎俩。
“长话短说,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土元素领主地母瑟拉塞恩唯一的女儿!她当初和半神塞纳留斯之子扎尔塔相爱,最后诞生了他们的后裔半人马……如今的情况非常棘手,这位的实力太强了,我想就算凯恩也不是对手。”
凯恩·血蹄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刚才试图说服她,但是显然说服失败了,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凯恩你来拖住她,我去玛拉顿的深处,寻找扎尔塔!我敢肯定瑟莱德丝公主出来寻仇,扎尔塔一定不知道,只要我找到了扎尔塔的灵魂,我们就可以让扎尔塔说服瑟莱德丝公主了!”
牛头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流了一番后,发现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凯恩,你一定要撑住了!还好她是以防御著称的土元素公主,并不是狂暴的火元素,我相信以你的实力,能够等到我的支援。”
凯恩·血蹄凝重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玛加萨·恐怖图腾主动为符文长矛施加了祝福,“凯恩,活着回来!”
醉风跨上了易拉罐,直接向玛拉顿深处飞去,而凯恩·血蹄则是坚定地一步一步走上了石台,站在了瑟莱德丝公主的面前。
“我,牛头人大酋长,凯恩·血蹄以血蹄之名,愿意和玛拉顿公主瑟莱德丝进行一对一的较量!”
“我欣赏你的勇气,凡人。”瑟莱德丝盯着凯恩·血蹄,“但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凯恩·血蹄不再说话,拿起了符文长矛,开始冲锋。
就好像蚂蚁冲向了大象,本来魁梧高大的凯恩·血蹄在瑟莱德丝公主面前是如此的渺小而柔弱,气势十足的冲锋到了瑟莱德丝公主的面前就好像一个笑话,被两条手臂轻松推开,还没等到凯恩·血蹄调整姿势,瑟莱德丝的另外两条手臂就已经拍了下来。
凯恩·血蹄只能狼狈地通过翻滚躲开瑟莱德丝公主的攻击,还没站稳身子,就要面对瑟莱德丝公主再次伸出的大手。
这次凯恩·血蹄不能再翻滚了——在瑟莱德丝公主的全力调动之下,地面上形成了一面密集的石刺,只要一个不留神,凯恩·血蹄就会被扎成筛子。
“先祖与我同在!!!”
凯恩·血蹄将背后的图腾柱全部立在了地上,整个身躯猛地长高了一大截,皮肤下面的血管变得清晰可见,双手举起符文长矛,接下来了瑟莱德丝公主的一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凯恩·血蹄的双脚已经深深陷在了石化的地面之中,胳膊上腿上的毛细血管崩开,这使他的身上看起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再来!”凯恩·血蹄一声咆哮,高高跃起,携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了瑟莱德丝公主,这一次,瑟莱德丝公主没有再轻而易举地挡下来,而是选择躲开了这一下跳斩。
凯恩·血蹄终于暂时赢得了先手,落地之后直接抡起符文长矛,回身就是一道旋风斩。瑟莱德丝公主这次没有再躲开,而是双脚狠狠地踩了一下大地,地动山摇之中,凯恩·血蹄被击退,这一道旋风斩也自然打空了。
还没有站稳,凯恩·血蹄就咬紧牙关,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
贝恩·血蹄泪流满面地看着父亲拼命,看着父亲冲锋,耳边回响起了当初,父亲第一次教导自己武技时的教诲。
“孩子,几乎所有战士学会的第一个技能都是冲锋。”
“孩子,冲锋是一个战士最大的荣耀,最伟大的冲锋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守护。”
“孩子,如果有一天你的内心找到了冲锋的理由,你就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了。”
“孩子,你要记住,为了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哪怕天堂向左,战士也要冲锋向右。”
醉风此时已经溜进了玛拉顿洞穴。洞穴潮湿而阴冷,在阴影里面还潜伏着萨特——这种全身长者毛发,有着犄角和蹄子的恶魔总是喜欢躲在看不见的地方,伺机偷袭。
醉风实在是不愿意,也没时间和萨特纠缠,干脆再用出了元素分身,土风火三个分身去往三个方向,寻找着扎尔塔灵魂的踪迹。
……………………
正面战场上,凯恩·血蹄还在苦苦支撑,他的全身都被自己的鲜血打湿了,皮肤被碎石划出了道道伤痕,虽然眼神依旧锐利,但动作已经迟缓了许多。
作为土元素公主,瑟莱德丝的长项并不是进攻,所以即使自己有巨大的优势,她也只能用纯粹的力量试图碾压对手。还好凯恩·血蹄已经晋级为传说战士,对于力量本身有了更为出色的理解,虽然现在身体状况看起来惨不忍睹,但是面对瑟莱德丝公主的每一次攻击,他都能够把一部分力量偏移给了大地,实际上自己受到的伤害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此时的凯恩·血蹄如同一张被绷紧的弓弦,时刻有断掉的可能,瑟莱德丝公主的每一次攻击,都几乎是一次生与死的考验。
忽然,正在观战的玛拉顿可汗发现醉风不见了,略微思考一下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回头向玛拉顿洞穴赶去。等他赶到了玛拉顿洞穴深处的时候,他愤怒地发现游荡在这里的扎尔塔灵魂不在了!
跟随留在地上的脚印,玛拉顿可汗远远看到了向着战场狂奔的醉风和扎尔塔灵魂,看距离是追不上了,无奈之下玛拉顿可汗卯足了力气,掷出了自己的长矛。
长矛的角度刁钻,避无可避,醉风见状只能运起了真气,硬扛下这一矛。
“金钟罩!躯不坏!”
沉重的长矛抽在了醉风的背上,醉风顺势翻滚,卸掉了一部分力量,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带着扎尔塔灵魂一路狂奔。
……………………
凯恩·血蹄已经数不清自己挨了瑟莱德丝公主多少巴掌了,自己只能麻木地举起武器,迎接下一次攻击——四肢肌肉充血严重,内脏收到了剧烈冲击,嗓子有血腥味耳朵里有嗡嗡声,凯恩·血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虚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下一次攻击能不能接住。
“收手吧瑟莱德丝。”终于远处传来了扎尔塔的声音,“我们需要做个了结了,我的爱人。”
听到了这个声音的瑟莱德丝立刻抛下了凯恩·血蹄,飞奔向了扎尔塔的灵魂。
“扎尔塔!你为什么要离开玛拉顿?你的灵魂会消散的!”
“瑟莱德丝,亲爱的,我们是时候结束这恩怨了,我不能一直和你在玛拉顿里以灵魂的状态厮守,却任凭我们的孩子肆虐在大地上,肆虐在我们你的母亲我的父亲都深深眷恋的土地上。”
“我不应该强留在这。”
此时的瑟莱德丝公主已经嚎啕大哭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呼喊着扎尔塔不要离开自己,但是扎尔塔的灵魂越来越淡,表情却越来越安详:“亲爱的,这千万年的时光中我已经看透了生和死,能和你相爱,是我最大的幸运,你永远是我心里面,当初那个在凄凉之地迷路的迷糊公主。”
“我的父亲曾经警告我,你是石母唯一的女儿,继承的主要性格就是暴躁,要我对于我们的结合多加考虑,但是我从不后悔——一个本性之中暴躁易怒的公主,在面对我的时候却从来都是微笑,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自己的内心呢?”
“傻丫头,当初我的孩子杀死了我,我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怨恨,因为我知道,他们继承了你的暴躁,他们和你不一样,你用爱情压制了自己的本性。”
“但是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我也幻想有一天他们能够幡然悔悟,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明白了,我们的子嗣难以被救赎。”
“亲爱的,也许这就是我最后的遗憾了吧。我的瑟莱德丝,别为我流泪,这并不值得伤心,你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我真正死去之后,会请求父亲把我的心和凄凉之地联系在一起,用另外一种方式陪伴着你。”
“这片原野上的虫鸣鸟叫,都会是我给你唱的歌曲,一如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
已经渐渐透明的扎尔塔灵魂看向了醉风:“熊猫人,我请求你把我的心带给我的父亲,去北面的灰谷寻求暗夜精灵们的帮助,他们能指引你找到我的父亲。”
“请你告诉我的父亲,他猜错了,和瑟莱德丝在一起,我从不后悔。”
此时此刻的醉风,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自己只是想要请扎尔塔化解这次的战斗,没想到扎尔塔竟然以此作为契机,干脆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让醉风痛苦不堪。
另一边,扎尔塔的灵魂终于消散了,只留下了一颗翠绿色的还在跳动的心,瑟莱德丝公主抱着扎尔塔之心痛哭失声,泪水落在了大地上,让一个个悲伤的土元素破土而生。
“瑟莱德丝公主……”醉风硬着头皮开口,“很抱歉这一切,这并不是我所愿意的,但事已至此,还请节哀……”
瑟莱德丝公主眼里充满了悲伤:“我不怪你,也不想去怪任何人。你叫醉风是么?希望你能按照扎尔塔的遗愿,将他的心脏带给塞纳留斯。”
“等我的爱人和凄凉之地合为一体,我会回来,永远守护着他。”
“再见了……”
瑟莱德丝一步一步走回玛拉顿的深处,岩柱回落,水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不省人事的凯恩·血蹄和醉风手里跳动的扎尔塔之心。
木筏上的牛头人久久无语,说不清是土元素公主强大的实力留下的震撼比较大,还是元素公主的爱情故事造成的冲击比较大。
随波逐流中,牛头人到达卡利姆多西海岸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凄凉之地,卡利姆多的西海岸。
牛头人在这里安营扎寨,开始休息,而这里原本的主人,滑刃娜迦则是毕恭毕敬地侍奉着。
再次见到的纳萨拉,出乎醉风的意料,似乎过的还不错。看来上一次的失败不仅没有让她失去原本的地位,反而使她的反对者傻乎乎跳了出来——这位娜迦借机清理了一番。
“别这么盯着我看,娜迦。”醉风被纳萨拉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这说你的理由么?要知道我们上一次见面的过程,并不怎么愉快。”
“我不在乎被打败,”纳萨拉摇了摇头,“更不在乎我手下白痴们的想法。”
“我和其他的娜迦不一样,我是第一批娜迦。一万年以前我追随艾萨拉女王的脚步,但是到了最后出现了一些变故使我不敢靠近我们的都城金·艾萨拉,所以大爆炸发生之后,我没有沉入无尽之海,而是来到了这里。我的同胞们都失去了理智,在魔瘾中挣扎死去,而我也许是因为抗住了魔瘾,并没有丧失理智,所以才一直活了下来。”
“我不想再被束缚在这半人半蛇的娜迦躯壳里面了!”纳萨拉显得有些激动,“我要解除这份该死的诅咒!”
“呃,那你是相信我能帮助你?”
“不,我相信命运的指引。”
“命运?”
纳萨拉忽然凑了上来,对着醉风吸了吸鼻子。
“一万年的时光远比你所能想象的漫长,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我被魔瘾折磨着,所以实力难以增长,但是随着我不得不静下心来对抗魔瘾,我也逐渐能够摸清楚一些时间的轨迹——你的身上,有时间的味道。”
“我是真心相信,你能够帮助我们获得新生。”
……………………
最后醉风接受了纳萨拉的建议,毕竟接受一分善意总是没什么坏处的——虽然这个娜迦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结盟的方式也很简单,凯恩·血蹄醉风·铁掌和纳萨拉·滑刃对着大海,以各自最珍惜的事物的名义,发下了守望相助的誓言。
随后,凯恩·血蹄以欢迎新盟友为理由,强令醉风做了一顿大餐,这让醉风不得不担心,堂堂的牛头人大酋长,似乎出现了沉迷于美食当中的迹象。
一周以后,加兹鲁维的船队才姗姗来迟,随船到达的,还有对于目前对牛头人们来说最重要的补给。
“看在金币的份上,我想死你们了!”下了船的加兹鲁维显得活力十足,跳起来试图给每个人一个拥抱。
经历过了连番的苦战之后,再听到加兹鲁维的油腔滑调,无论是醉风还是凯恩·血蹄,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此时的心里居然有了一丝欣慰的感觉。
“这次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了五艘轮船,这可都是大家伙,反正也是沿着海岸线走,我想你们不介意超载一些的,对吧。”
“当然不介意。”醉风耸了耸肩,“实际上,我们得到了滑刃娜迦的帮助,如果不是为了你手里的粮食,我们甚至可以靠这些木筏到达我们想去的地方……”
“你这样说可是太让我伤心了,不管怎么样,按照合同你一个子也不能少给我!”财路受到了威胁的加兹鲁维急得跳脚,“为了尽快弄到船,我可是向热砂集团本部借了不少钱呢!”
醉风和凯恩·血蹄看着加兹鲁维装可怜的样子,都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放心吧,财迷,不会缺了你的金币的!”
很快的,第一批牛头人坐上了船,出发了。凄凉之地的战斗终于结束了,在醉风的谋划之下,牛头人们瞒天过海之后,金蝉脱壳,不仅保存了自己的实力,还把半人马的主力困在了凄凉之地里。
这五艘轮船足够大,只需要六个来回就能把所有人运到石爪山脉的远望角,然后和蛮鬃的勇士们汇合。
醉风在最后一批中登上了轮船,巧合的是,这艘船就是当初他到达了卡利姆多时,乘坐的地脚螺栓号。这一次易拉罐不在晕船了,自己也不是独自一人旅行了。
迎着习习的海风,醉风的思绪也飘散开来:似乎自己实力的提升也需要提上了日程,醉风发现即将面对的很多敌人自己难以应付,然而如何进阶为传说武僧,醉风仍是一筹莫展,抓不住重点。但是再怎么艰难,自己也需要在武僧之道上继续走下去。
望着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视野里的海岸线,醉风终于轻轻挥了挥手,再见了,凄凉之地!
下一站,石爪山脉!
黑暗之门七年的石爪山脉实际上和醉风印象里大灾变之后的石爪山脉不太一样,此时的火山还没有喷发,西海岸还大多是悬崖,只有远望角下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石爪山脉的内部。
牛头人们下了船之后,开始艰难跋涉——幸好耐力是牛头人的种族天赋,要不然长时间在石爪山脉翻山越岭,换别的种族说不定已经内部崩溃了。
漫长的迁徙过程中,醉风几次想要帮忙,却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长处,一来自己对于牛头人的各个氏族不够了解,二来自己也是不善于处理这种内政。无所事事的醉风干脆骑上易拉罐,提前一步去往石爪谷口,去看看蛮鬃的防御。
赶到了石爪谷口,醉风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蛮鬃氏族按照计划,在石爪谷口设置了关隘,虽然结构因为时间有些紧张而显得有些粗糙,但是依靠着险要的地形,蛮鬃氏族还是挡住了半人马的冲击。
让醉风惊讶的是,半人马居然在准备用命堆出来一个能够冲击关隘的斜坡!
看来醉风在凄凉之地的一系列计划让半人马有了危机感,在凄凉之地的四支半人马氏族居然全力合作了起来,不计性命地派出一波又一波的半人马先行者,向着关隘发起冲锋。
蛮鬃氏族的勇士们仗着地利的优势,伤亡很小,但是地利却在被一点一点填没。
醉风直接参与了一次守城,打退了半人马之后,醉风大概估计了一下,也许只要半人马用生命填上三五天,石爪路口的关隘就没有了悬崖作为依仗了,到时候半人马虽然还是佯攻,但已经可以对于关隘内的牛头人战士造成较大的杀伤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醉风不敢耽搁,告别了古尔达·蛮鬃之后,骑着易拉罐匆匆忙忙赶去找凯恩·血蹄。
“真的没想到,这次半人马居然团结起来了。”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凯恩·血蹄当即皱起了霉头。半人马虽然行动迅速而且实力也不错,但是他们内部的纷争总能在关键时候给牛头人机会,没想到这一次所有半人马氏族团结在了一起,这样局势瞬间严峻了起来。
牛头人的先头部队刚刚到达焦炭谷,得知了这个消息,经过短暂商量之后,立即轻装出发,赶往石爪谷口,而且萨满和猎人优先,保证远程打击能力。
增援部队昼夜兼程赶到石爪谷口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半夜,半人马的尸体已经堆积到了关隘下方不到三米的地方了,不少胆子大的半人马先行者和不要命的半人马督军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冲锋,之后发力跳过了关隘的木制城墙,直接冲进了关隘内部,虽然他们迅速被牛头人战士解决,但是极大的鼓舞了半人马联军的士气。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来了。”此时的古尔达·蛮鬃已经憔悴不堪,这位大萨满不仅要在白天帮助防守关隘,还要在晚上为半人马的尸体驱逐瘟疫——不是不想一把火少了这些尸体,半人马毕竟有一半的土元素血统,他们的尸体根本点不着……
“我们每天会趁着晚上的守护,把半人马的尸体尽量推得远一些,让这哥斜坡不要升高的太快,但是死在这里的半人马越来越多,我们甚至已经没有余力来挪动这些尸体了。”
“问题在于,我们杀伤半人马的数量毫无意义。”凯恩·血蹄直接指明了最重要的事情,“这群畜生实在是太多了,整个凄凉之地的半人马加起来有十万以上,就算我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也办不到杀光他们,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或者把他们击退。”
“我认为死守是不行了。”古尔达·蛮鬃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那样我们会丧失主动权,一旦没有了地利,半人马冲过谷口,我们的工作就全白费了。”
“这一次只能是拼硬实力了。”醉风也有些无奈,“毕竟是种族之间的大战,不可能永远依靠计谋。”
“那也不怕!”凯恩·血蹄此时意气风发,“你已经帮助我们几乎是毫发无损地从凄凉之地撤了出来,最难的一部分已经完成了,下面你可以看看,舒哈鲁的战士们是如何用自己的力量粉碎敌人的!”
“那好吧。”醉风点点头,“大部队走烈日石居,然后去贫瘠之地,直接赶去莫高雷,留下一部分精锐战士留在石爪谷口阻击半人马。”
“就这么办。”
由于对于牛头人的各个氏族不够了解,这一次的醉风不再是指挥。本来醉风以为自己只需要负责冲锋陷阵就好了,没想到最后布置作战任务的时候,凯恩·血蹄对醉风提出了特殊要求。
“醉风你来尽量救援受伤了战士。”
既然是阻击战,那么重心就是保留己方的有生力量,这一点醉风可以理解,但是让自己负责救援……醉风真的十分尴尬,自家事情自家知道,踏风的技巧和就显的技巧自己都很熟练,但是武僧的织雾之道,醉风是真的一窍不通。
……………………
天刚蒙蒙亮,半人马先行者就踩着尸体,冲向了关隘,后方的半人马射手提高角度抛射,虽然精度不怎么样,但是胜在数量够多,几个牛头人倒霉蛋顶着盾牌却还是被流矢射到了身上,只能无奈推出了战斗。
“猎人一队二队三队间断射击,保证覆盖!”牛头人猎人们也在凯恩·血蹄的指挥下,居高临下对半人马还以颜色,三队猎人保证了射击不会中断,但是箭雨的疏密程度对比半人马射过来的简直有些凄惨。
牛头人萨满们倒是很想来一发闪电箭,但是可惜没有剩余的魔力了,所有人都需要竭尽全力稳定关隘的土地,否则一个不留神,半人马巫师们的地震术就可能摧毁整个关隘。
战斗的双方都表现出了极大的韧性,半人马毫不在乎牺牲,用血肉之躯撞击着牛头人的防线,而牛头人则是像海里的礁石一样任凭惊涛骇浪却依然屹立不倒,你来我往之间,战斗持续到了中午。
“舒哈鲁战士们!”凯恩·血蹄发出了冲锋的呼喊,“到了我们冲锋的时候了!先祖与我们同在!”
“冲锋!”
“为了力量与荣耀!”
不得不说,凯恩·血蹄发起反冲锋的时机刚刚好,正午时分正是半人马的攻击最懈怠的时候,一上午的机械式连续冲击让所有半人马都显得有些呆滞,包括在后面督战的半人马督军。
于是在这个时候,牛头人在凯恩·血蹄的带领下,干脆地打开了关隘的侧门,向着冲锋上来的半人马发起了一波反冲锋。
牛头人们占据着先手和有利的地形,加上这次参与反冲锋的都是实力较强的年轻力壮的牛头人战士——怒吼着的牛头人们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如同切黄油一样,狠狠冲进了半人马的阵型之中,引起了一阵混乱。
作为整个牛头人楔形阵型的最前端,凯恩·血蹄迅速找到了正在督战的半人马督军。这个来自玛格拉姆氏族的半人马督军也是倒霉,九阶顶峰的实力在督军之中也是佼佼者,本来还有可能实力更进一步之后登上玛格拉姆可汗的位置,好死不死遇上了斩杀了玛格拉姆可汗的凯恩·血蹄。狭路相逢之下避无可避,半人马督军只能硬着头皮举起了手里的斧子。
经历了和瑟莱德丝公主一战的凯恩·血蹄已经是今非昔比,他彻底巩固了自己的传说实力,如今这种九阶战士,不过是小菜一碟。两人交手还没过三招,半人马督军就被凯恩·血蹄抓住了破绽,干脆地用符文长矛的月刃缴了械,然后半人马督军眼前一花,下一个画面就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了。
半人马督军的迅速死亡让整个半人马阵地一片大乱,由于平时都是各个督军轮番督战,此时一旦失去了场上的最高指挥官,半人马先行者们哪愿意主动送死,干脆利落地扭头就跑,反正牛头人们这次没有科多兽骑士,根本追不上。
凯恩·血蹄也是见好就收,既然已经把这些半人马打得崩溃,就干脆趁着混乱撤回了关隘,抓住时机开始休整。
等到玛拉顿可汗赶到了现场的时候,上万的半人马已经跑的只剩下三千不到,消失的七千半人马之中,被牛头人杀掉的不到一千,剩下的大多数,都是不愿意送命的半人马先行者,趁着混乱逃跑了。
“这群混蛋!!!”玛拉顿可汗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但是却又实在是无可奈何,牛头人只是苦苦坚持,实际上半人马也是筋疲力尽,连番的失败让半人马先行者和半人马战士看不到希望,没有了进攻的动力之下,狡猾的本性使他们绞尽脑汁地想要避免死在战斗中。
可惜半人马的智力,在整个艾泽拉斯的智慧种族之中也就强于食人魔和鱼人,和豺狼人五五开,这些炮灰们思考了很久,还是只有一个方案:逃跑。
随着牛头人回援石爪谷口,半人马的逃亡越来越严重,冲锋了是死,不冲锋也没什么,干嘛不逃?无奈之下半人马可汗和半人马督军干脆守住各个方位,防止半人马炮灰逃跑,这就是为什么整个正面战场只有一个半人马督军撑场面——其他的半人马可汗和督军都在抓逃兵呢!
玛拉顿可汗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一次自己离开了玛拉顿,本来想接着瑟莱德丝公主的威势将牛头人一网打尽,这样从凄凉之地到石爪山脉乃至于贫瘠之地都会彻底变成半人马的天下,谁能料到瑟莱德丝公主竟然会忽然离开,牛头人们安然无恙地从海上撤走了!
这边牛头人刚刚撤走,另一边的斥候就报告说凄凉之地的北出口被牛头人堵死了,这下玛拉顿可汗就有些慌了,一旦四个半人马氏族被限制在凄凉之地,虽然这片土地足够大,但是各个氏族之间必然产生矛盾,一旦爆发了冲突,牛头人可是乐见其成的啊!
作为半人马少有的“智者”,玛拉顿可汗认为必需打通凄凉之地的北出口,因此在氏族联合会议上,他力排众议(谁让他是半人马唯一的传说战士呢),亲自率领半人马联军,冲击石爪谷口。
可惜流年不利,玛拉顿可汗逐渐失去了对于半人马联军的掌控力,而这次牛头人的反冲锋更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没想到半人马氏族之间的矛盾爆发的比玛拉顿可汗想象的还要快,就在当天的氏族联合会议上,吉尔吉斯可汗开始阴阳怪气地怀疑玛拉顿可汗是不是故意驱使吉尔吉斯氏族的战士送死,随即表示玛格拉姆氏族既然没有了可汗干脆大家分了吧;代表玛格拉姆氏族的半人马巫师则是表示玛格拉姆即将有一位可汗,吉尔吉斯氏族的可汗从来不愿意直接战斗,还不如没有;科卡尔可汗则是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借口自己的主力在贫瘠之地,表示自己的麾下已经没有战士可以拿命来填石爪谷口了……
这一次,玛拉顿可汗没能力排众议,其他半人马可汗发现了他根本不敢直接动手,所以干脆挑明了自己氏族不愿意再在石爪谷口耗时间,而玛拉顿可汗又实在害怕这群狡猾的混蛋抄了自己的后路,所以氏族联合会议不欢而散,整个半人马联军也是随之分裂——所有的氏族各回各家,准备过冬。
牛头人在第二天发现半人马的撤退后谨慎地派出了斥候,证实了半人马真的离开了,所有的牛头人战士开始欢呼了起来。
……………………
黑暗之门七年,卡利姆多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本来想要赶往莫高雷的牛头人们被凛冽的寒风围困在了石爪山脉里,无奈只能在焦炭谷驻扎下来,依靠着加兹鲁维提供的物资准备过冬。
本来加兹鲁维因为牛头人不能在约定的一个月时间结束之后就赶往东部王国参加搬砖大业而十分愤怒,但是得知了暴风城诸人在回乡的路上一直不顺,现在也被困在了丹莫罗的矮人盟友家里之后,心情大好之下只是提高了利润的分成,就允许了牛头人明年的春天再东渡去东部王国。
再这一年里,第一次兽人战争结束,第一次牛马大战结束,艾泽拉斯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牛头人在焦炭谷和烈日石居安顿好了以后,醉风想起了扎尔塔的叮嘱,于是辞别了凯恩·血蹄,带上了扎尔塔之心,骑着易拉罐,向灰谷赶去。
此时的灰谷还没有恶魔在四处游荡,更没有兽人在乱砍滥伐,整个幽暗的森林谷地里,充满了宁静与祥和,这种气氛深深感染了醉风,让他由本来急匆匆飞行赶路,改为了干脆步行,沿着石爪小径慢慢走向了灰谷的深处。
不对!有杀气!
醉风忽然停下了脚步,发现四周只有几只小鹿在低头啃食着地上的枯草,连猛兽都没有。但是长期战斗所养成的身体本能却又在明明白白提醒醉风,自己被锁定了。
“此时的灰谷,能够锁定我的,估计只能是暗夜精灵的哨兵了吧?”想到这里,醉风干脆地举起了双手。
“是暗夜精灵的哨兵吗?我叫醉风,醉风·铁掌,是一个熊猫人,我没有恶意,我是受塞纳留斯之子扎尔塔的嘱托,来找丛林的守护者塞纳留斯的。”
前方不远处,空间似乎有些扭曲,随后几个手持弓箭的暗夜精灵显出了身影。
“陌生人,虽然我很愿意相信你的话,但是我希望你最好还是站在那里不要动,等我们的队长过来确认一下。”领头的女暗夜精灵露出了一个僵硬了微笑,似乎想要释放善意,但是手中的弓箭却还是瞄准着醉风。
醉风也不以为忤,这一队哨兵看起来是新手,举着弓箭的动作与其说是提防,不如说是紧张多一些,之前表现出来的杀气也许是希望自己知难而退。
很快,这一队哨兵的队长赶到了。
队长是一个年长一些的男性暗夜精灵,有着浓密的深绿色的毛发,穿着一身皮夹,手里拿着法杖——看起来是一个德鲁伊。
见到了德鲁伊,醉风就基本有了底了,因为塞纳留斯正是德鲁伊最开始的训练者,上古之战开始之前,现在的大德鲁伊玛法里奥·怒风就是跟随者塞纳留斯修习德鲁伊之道,这个德鲁伊应该有办法联系到塞纳里奥。
果然,醉风说明了来意之后,这个叫里奥斯·鹿蹄的德鲁伊干脆地答应了醉风的要求。
“塞纳留斯大人正在林中小居和德鲁伊们一起治疗受伤的小动物们,今年的冬天来临的太早了,灰谷的很多动物都没有做好过冬的准备,因此我们不得不帮助他们,以免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冬天太过于艰难。”
醉风点点头示意理解,这反常的气候也打乱了自己的计划,要不然自己此时已经跟着牛头人到达莫高雷了。
很快,醉风跟着里奥斯·鹿蹄来到了林中小居,这里的建筑物很少,但是到处都是十分粗壮的大树,醉风敢保证这些大树里面一定有很多正在休眠——或者说是在养精蓄锐——的树人。
在林中小居,醉风终于见到了塞纳留斯,这位半神玛洛恩之子丛林守护者与树妖之父。
实际上在醉风看来,塞纳留斯是一位很尴尬的半神,一方面没有自己父亲白色雄鹿玛洛恩那样强悍的接近真神的实力;另一方面他还被喝下了恶魔之血的传说战士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砍死了;最尴尬的是当军团再临的时候,他被腐化了……
好吧,面对这位在除了生孩子方面厉害,其他方面在半神中通通垫底的德鲁伊教父,醉风的心里并没有他的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恭敬。
“熊猫人,欢迎你来到灰谷,请说明你的来意。”
“尊敬的半神塞纳留斯阁下,我叫醉风·铁掌,此次前来是收了扎尔塔之托,带来了他的遗物。他说要把自己的心脏带到灰谷,交给您。”
听到“遗物”这个词,塞纳留斯明显有些震惊。
“那个孩子到最后消散了,都不愿意来见我是吗?”塞纳留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到死都是那么倔强。”
醉风此时感觉十分尴尬,一位三米多高的半神站在你的面前流泪,你还只能抬着头看着,不能离开,这让醉风备受煎熬。
终于,塞纳留斯整理了一番情绪,再次开口:“无论如何谢谢你,醉风,能和我讲讲他最后的故事吗?”
“当然。我和我的牛头人朋友们通过一系列策略骗过了半人马之后,来到了凄凉之地的西海岸,希望从海上离开,没想到半人马请来了他们的母亲,土元素公主瑟莱德丝,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向扎尔塔求救,此时的扎尔塔已经被半人马弑杀,我们找到了他游荡在玛拉顿的灵魂,他答应了我们劝说瑟莱德丝公主,没想到他最后选择了彻底消散。”
听完醉风的描述,塞纳留斯显得十分无奈,只能结果了扎尔塔之心,静静感受着这颗跳动的心脏之中的生机和活力。
“是我误会这个孩子了,我以为他已经被土元素公主的暴躁感染了,没想到土元素公主竟然为了他收起了自己的脾气,我真的没想到。这颗心脏与其说是在死后回到我的身边,不如说是向我证明他还是那个纯净的扎尔塔。不管怎么样,我的孩子终于有回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塞纳留斯又有流泪的趋向,醉风连忙告退。
离开了塞纳留斯处,醉风无事一身轻,牛头人已经安顿好了,扎尔塔的嘱托也完成了,自己这个冬天索性带着易拉罐好好逛逛灰谷,欣赏一下这充满生机的景色,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新的美食。
谁料到醉风刚想要离开,里奥斯·鹿蹄直接一脸严肃地找上了醉风,说是大德鲁伊玛法里奥·怒风有事情找自己。
玛法里奥·怒风?那个沉睡在翡翠梦境里面的睡神醒来了?还来找自己?醉风感觉到十分的诧异。但是看里奥斯的架势,自己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醉风无奈之下只能一边暗自腹诽着抠门的半神帮了忙也没有报酬(他选择性遗忘了自己间接害死了这位半神的儿子),一边坐上了角鹰兽,启程飞往达纳苏斯。
由于里奥斯·鹿蹄的态度非常严肃,醉风一路上各种胡思乱想,但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德鲁伊要来找自己。
然而见面后,玛法里奥的第一句话就让醉风如遭雷殛——
“嘿!醉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了!个!去!
醉风脑海里顿时涌上了无数的念头,但是总而言之,却能用一个“为什么”完美概括:玛法里奥为什么说又见面?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热情?我明明才刚刚离开潘达利亚为什么他认为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一系列问题隐隐约约指向了一个答案,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答案——时间线!!!
众所周知的,在艾泽拉斯的时间是奇妙的网状结构,无数根时间线交织成为一张大网,这张网上每一个结点都是一个事件。然而,有这么一群喜欢玩沙子(时之沙)的青铜龙,他们往返于各个时间线之间,纠正着可能发生的错误,后来他们的老大帝都龙诺滋多姆黑化变成了破坏时间线的姆兹多诺,这群家伙显而易见地不好惹!
醉风相信,自己一旦遇见青铜龙,说不定会被干脆抹杀掉来纠正时间线。
玛法里奥静静看着醉风那一脸的纠结,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果然是像你当初说的情况一模一样,好吧,毕竟我答应了你,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吧。”
在醉风的疑惑之中,玛法里奥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了三个字:“永恒岛”。说完之后的玛法里奥忍不住问醉风:“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种语言是什么意思?你只是教了我这三个字的发音,但是别的什么也没说。”
玛法里奥的絮絮叨叨醉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永恒岛自己的确去过,在那里自己完成了四位天神的最终试炼。当时自己就已经发现,整个永恒岛似乎位于艾泽拉斯时间的一个奇点上,在永恒岛上几乎是没有时间流逝的。现在看来,对于时间线来说永恒岛像是一个所有时间线都要经过的点,青铜龙对于用永恒岛上发生的事情无从追踪,也就是说自己似乎是通过永恒岛上的经历让青铜龙们无法寻找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了?!
想到了这一点的醉风忽然变得非常振奋,青铜龙是悬在醉风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如今这把剑终于被取下来了,醉风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轻松。
看见醉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玛法里奥有一次凑了过来。
“你不告诉我这句话什么意思也无所谓,只要给我做饭就好了,哈哈哈,来一份水果披萨!”玛法里奥思考了一下,“还有,不许放香蕉。”
回过神来的醉风看了看周围,发现玛法里奥已经机智地把整个猎手大厅清空了,送了一口气——看来玛法里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丢人啊,所以干脆不让别人看见。
心情大好之下,醉风干脆地答应了玛法里奥的要求,用小麦粉为玛法里奥烤了一个简单的披萨,然后静静看着大德鲁伊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
在玛法里奥终于吃下了整个披萨,醉风还没有开口问,玛法里奥率先开口:“你曾经叮嘱过我不要询问未来,只需要做好自己,按照计划好的一步一步走下去即可——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嗝~”
既然如此,醉风就不在询问这个,而是转而问玛法里奥,这次为什么把自己叫来。
“我不信你这个瞌睡虫好不容易醒一次就为了吃披萨。”
谈到了正事,玛法里奥也严肃了起来:“实际上,翡翠梦境出了一些问题,而你曾经跟我说过我下一次见到你,就可以解决掉这个问题,所以我估计着时间,让所有德鲁伊寻找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出现在了灰谷,所以就把你叫来了。”
翡翠梦境的问题?翡翠梦境是艾泽拉斯的倒影和梦境,所以一旦翡翠梦境出现了问题,那可真是大事。
“实际上我现在对于翡翠梦境知之甚少,而你又不能告诉我曾经——或者说将来发生了什么,我能做的非常少。”
“不不不,醉风,对于翡翠梦境的问题,我相信你或许比伊瑟拉大人还要擅长。”
伊瑟拉是绿龙女王,掌管着整个翡翠梦境,醉风不能理解为什么在玛法里奥看来,自己可以解决翡翠梦境的问题。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醉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特长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醉风被玛法里奥拉到了世界之树诺达希尔的前面,任凭自己被拉到了翡翠梦境之中。
在这片充满了盎然生机的土地上,醉风终于放松了下来,跟着玛法里奥慢慢寻找着伊瑟拉之眼。
“对了,玛法里奥,翡翠梦境之中的时间是怎么计算的?”
“我也没有什么概念,这里的时间毫无意义,因为进入这里的生命大多数都是永生的,而对于那些不是永生的人来说,这里的时间裹了再久,醒来或许一顿饭还没有吃完。”
醉风点点头,然后明确表示对这个吃货大德鲁伊感到绝望。
……………………
在伊瑟拉之眼,两人见到了焦头烂额的绿龙女王伊瑟拉,这位化身为暗夜精灵美女的翡翠梦境掌控者似乎根本无法掌控此时的翡翠梦境。
“醉风,你来的正好,翡翠梦境出现了一些腐化,有可怕的梦魇在梦境之中蔓延,我试图阻止,但是却有些无能为力。翡翠梦境是我力量的源头,我没办法用自己的力量来解决自己的力量。”
醉风示意自己明白:“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无法保证自己可以做到。”
“你可以的,醉风,就像上次一样。”
醉风对他们的哑谜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翻着白眼,让玛法里奥带自己去寻找噩梦的根源。
“喏,就是这里了,我不能往前走了,否则我也有可能被腐化,接下来的一切都靠你了,加油,你知道该怎么做。”
越来越走进翡翠梦魇,醉风越来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仿佛自己又一次回到了潘达利亚,回到了那个自己率领着影踪突袭营的勇士们进攻恐惧之心的夜晚……
无数影踪派的战士和武僧前仆后继,但是螳螂妖大军似乎无穷无尽,要不是己方已经利用螳螂妖女皇夏柯希尔和卡拉克西议会之间的矛盾,先一步清除了螳螂高原卡桑琅丛林的螳螂妖势力,解放出了四位天神的力量,最终在直面惧之煞的时候,也许就是全军覆没了吧。
回忆只在一瞬之间,醉风立刻明白了为什么玛法里奥和伊瑟拉都笃定自己可以解决翡翠梦魇!
艾泽拉斯有四位上古之神,他们是这颗星球的寄生者,创世的泰坦们来到了这个星球的时候,和上古之神们发生了严重的冲突,并且打了起来,结果实力最强的上古之神亚煞极不敌实力最强的泰坦阿曼苏尔,被生生捏爆。但是亚煞极的死亡令艾泽拉斯大受伤害,死去的亚煞极更是用自己的煞气污染了整个潘达利亚。不得已之下,泰坦们不能再杀死上古之神,只能将他们一一封印。
被封印了的上古之神们不能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只能引诱别人腐化,希望腐化者能够揭开自己的封印。
醉风来自于潘达利亚,这片土地上的熊猫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如何对付煞能,醉风更是精于此道(毕竟心智不同,杂念颇多),连上古之神最强者的腐化都拿醉风无可奈何,个何况眼前的情况?
翡翠梦魇是上古之神中第四位恩佐斯扶植的,他将上古之战中被玛法里奥变成了一棵树的萨特之王哈维斯链接在了世界之树上,腐化了翡翠梦境,并希望借此打开自己的封印。
也许真正面对者上古之神,醉风实在是太过孱弱,但是面对上古之神的低语——呵呵,醉风表示你们老大的絮叨我已经听了几十年了!
信心满满的醉风大步流星走进了翡翠梦魇。
刚刚进入阴影,醉风就感觉到一阵头晕脑胀的精神冲击,好像有几千张嘴在对自己不停抱怨着,嘲笑着,哭诉着……整个人都似乎要变得烦躁起来了。
醉风立即开始席地而坐:“见素抱扑!”
这是在潘达利亚的时候,醉风为了对抗亚煞极留下的煞气,和众多武僧一起创造出来的一个招式,为了自己能够进入恐惧废土之后可以遏制煞能的污染,没想到居然在翡翠梦境用到了。
在远处观望的玛法里奥激动地发现,醉风身边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圆环,这道圆环起初只能勉强罩住醉风,之后迅速扩大,转眼之前已经变成了直径百米的巨大圆环。圆环所到之处,黑色的梦魇烟消云散,迅速恢复成了本来的翠绿色草地。
虽然早就知道醉风对于各种腐化有特殊的技巧,但是当这种情况再一次出现的时候,玛法里奥还是忍不住一阵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醉风终于从见素抱扑的玄妙境界之中醒了过来,此时圆环已经延伸到了千米开外,醉风一身软甲已经几乎湿透了,如果这时候照镜子,醉风会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已经变得更黑了。
有些踉跄地站起来,醉风走出了翡翠梦魇,然后晕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醉风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离开了翡翠梦境,躺在了一个树屋里面。身边的暗夜精灵见到自己醒来,立刻急匆匆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去找玛法里奥了。
果然,玛法里奥很快就走了进来。
“我很抱歉,醉风。”没想到玛法里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道歉,“我不知道你实际上没有我们曾经见面的时候那么厉害,吃到了你做的披萨,我以为你就是你……”
虽然玛法里奥的话有些表述不清,但是醉风却表示理解,大德鲁伊以为自己和那个未来(或者过去)的自己一样很厉害,就把自己直接带进了翡翠梦魇,没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史诗巅峰的武僧,连传说都没有到达,所以在净化的过程中累的脱力。
“没关系,玛法里奥。”醉风反过来安慰这位失落的大德鲁伊,“你只是陷入了惯性思维,我不是暗夜精灵,所以我的实力还在增长之中,你没想到很正常。更何况在这净化之中我真的是受益匪浅,我想过一段时间,我有所突破之后,再来翡翠梦境——放心,不会太久,至少对你来说,也许就是下一次睡醒的时候。”
玛法里奥点了点头。
“对了,我最近在帮助牛头人迁往莫高雷,可是根据和地精的约定我们在迁移结束之后要去东部王国干活,能不能派一些德鲁伊或者哨兵穿过石爪小径帮帮忙?主要是警戒并且防止大队的半人马通过。那些半神的子嗣我真的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它们摆脱。”
玛法里奥有些发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塞纳留斯大人?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
什么???
玛法里奥说漏嘴的一句话再次让醉风无语了起来,自己和那个除了生孩子之外没什么长处的半神塞纳留斯关系很好?
看着醉风的表情不对,玛法里奥也很奇怪:“那你为什么出现在了灰谷的林中小居?我以为你到了卡利姆多就应该直接去找塞纳留斯大人,所以特意派了德鲁伊在那里盯着,结果果然找到了你,谁知道你现在竟然和塞纳留斯大人不熟???”
一个美妙的误会。
澄清了之后,玛法里奥终于不得不开始赶人了,“你还是走吧,说不定哪句话我又说不对了泄露了什么,放心吧,石爪小径那里我会叫泰兰德派人盯着的,你去东部王国就去吧,我希望下一次见到你,你已经是那个你了。”
醉风点头。
就在醉风骑上了易拉罐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玛法里奥有些忧伤的声音:
“伊利丹他……很想你……”
被伊利丹·怒风的消息雷得晕头转向的醉风,在离开了以后才发现自己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玛法里奥——比如自己睡了几天——以及怎么才能够回到石爪山脉。但是醉风又不好意回去,只能按照自己的印象走。
很快,以为自己可以的醉风,就跟着易拉罐一起,迷失在了广袤无比的卡利姆多……
“算了,管他呢,我总是能走出去的,不怕!”自我安慰着,醉风干脆不管自己究竟在哪,只是让易拉罐一路向南。
整整三天,醉风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杜隆塔尔!
怪不得自己总是不认识这里的所有标志性建筑……这里的一切和游戏印象里面的完全不一样,还没有兽人踪迹的杜隆塔尔出奇的宁静,冬天里野兽们的活动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本应该出没的鹰身人则是由于飞行高度太低,加上冬天哨兵们的懈怠,根本没有注意到醉风。
找到了自己位置的醉风也不着急,索性,除了自己还是单身以及厨艺完全没有进步(甚至在退步!)之外,这一年醉风过的挺不错。
总结到了这里,醉风尴尬地发现隔壁哈缪尔·符文图腾的帐篷又开始了规律性震动——根据醉风的估计,明年可能会有大量的小牛头人出生吧。
无奈的醉风只能走出来散散步,却发现石爪山脉居然下雪了,雪花飞舞之中,万籁俱寂。飘落的雪花融化在温暖的土地上,让土地变得湿润而泥泞,远处的小山头已经被白雪覆盖,勾起了醉风对于昆莱山的思念。
“如果现实也像是游戏一样,能够用禅宗朝圣回到晴日峰就好了。”醉风不由得一阵感慨,“那样自己也许会回影踪禅院看一看吧?”
而与牛头人们隔着一座山脉的凄凉之地,半人马的日子却是十分艰难,今年没有了牛头人作为半人马冬天的劫掠对象(以及食物),几乎所有半人马射手不得已之下只能参加狩猎来维持生计,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不满的情绪迅速在半人马之中蔓延开来。
见状的玛拉顿可汗则是在心里窃喜的同时行动了起来,再一次鼓动起了在凄凉之地的四个半人马氏族,组建起来半人马联军,准备在牛头人主力离开石爪谷口之后,突破关隘,衔尾追击。
半人马是掠夺者,不是低贱的猎人!
……………………
也正在此时此刻,打败了兽人大军,带着人类战士和平民们想要回到暴风城的新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也在丹莫罗无奈地注视着漫天的大雪。
这短短的几年里,瓦里安·乌瑞恩和他的暴风城王国经历了太多,从麦迪文猝不及防的堕落黑暗之门的打开到突袭卡拉赞关闭黑暗之门,再到莱恩·乌瑞恩国王遇刺暴风城陷落暴风城遗民北上组件联盟……瓦里安·乌瑞恩虽然依旧有些稚嫩,但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了。
“好了,瓦里安。别看了,小心着凉,这几天你一直没怎么休息。”
听到了这个声音,瓦里安回头:“你不也是一样,洛萨叔叔?我总是觉得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也许吧……”安度因·洛萨爵士此时声音里面充满了疲惫,“所以我们要好好休养,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嘿嘿!小安度因还有洛萨!别跑啊——你们还没跟我喝完呢!”听到身后传来的布莱恩·铜须的喊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满脸尴尬,然后默契十足地分头逃窜。
雪中的艾泽拉斯一片祥和宁静,但是就在这宁静与祥和之中,无数的阴影正在慢慢地靠近着——黑暗之门七年即将过去,而马上到来的黑暗之门八年,注定不会平静!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可惜醉风打两个滚是为了赶路,也没工夫去踢两脚球——牛头人们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休养,整个种族都恢复了活力。身强体壮的牛头人汉子们在开春的时候已经将所有生活用品打包收拾好,捆在了科多兽的后背上;而同样身强体壮的牛头人女汉子们,则是在忙着照顾这个冬天出生的小牛犊们。
发觉自己无意之间成了多余的存在,醉风尴尬地离开了焦炭谷,骑着易拉罐去了石爪谷口,和那里的单身汉们一起准备防御,甚至推掉了凯恩·血蹄的宴会:“这里简直充满了荷尔蒙的臭味!”
结果本来是逃避被虐的醉风,在石爪谷口有了意外的收获。
“凯恩,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半人马的斥候有点多啊?”醉风有胳膊肘捅了捅正在挠着后背东张西望的大酋长,凯恩·血蹄目前是所有牛头人中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很多牛头人女汉子愿意成为贝恩的后妈,可惜他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因为他们春天猎物多了?开始有闲着的人手监视我们了?”
“不仅如此,我总觉得半人马可汗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尤其那个玛拉顿可汗,他简直是半人马的异类,打架居然叫家长?!”
听到醉风的吐槽,凯恩·血蹄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叫家长?这太贴切了!”当初和瑟莱德丝公主的一战,凯恩·血蹄至今心有余悸,可以说当时自己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拖延着时间。
醉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凯恩,你还有心情笑……你以为离开了凄凉之地前方就是一片坦途么?”
“当然不是。”凯恩·血蹄笑够了,终于严肃了下了,“牛头人战士不会畏惧,哪怕前方的路途再艰险,我们也勇往直前!”醉风翻了个白眼。
黑暗之门历八年,春二月,十八日,石爪山脉,晴,在石爪山脉度过了寒冬的牛头人们再度启程。
春寒料峭,最强壮的战士们领头,保护着大队中间的老弱妇孺,近万命牛头人赶着科多兽,排成一条长龙,向贫瘠之地走去。
醉风并没有跟随队伍前行,而是选择留在了石爪谷口监视半人马——这个时候,牛头人大部都已经离开了石爪山脉,石爪谷口的关隘已经是外强中干,如果半人马在此时发起冲击,关隘守不了太久。
而实际上,玛拉顿可汗已经准备好了。
另一边,凯恩·血蹄在带领着牛头人战士开路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要所有的猎人全部出现在我的面前!所有的!还有把所有的长矛标枪短斧……所有能扔起来砸人的东西,全给我搬过来!”凯恩·血蹄此时简直暴跳如雷,好好赶路,忽然天上有预谋地丢下了很多排泄物,这种侮辱简直令人发指。
更可气的是,这些丢完了排泄物的鹰身人见到战士们似乎拿自己没办法,开始变本加厉了起来,石块和排泄物倾泻而下,偶尔还夹杂着一两道闪电箭,虽然对于皮糙肉厚的牛头人战士们不能造成什么身体上的伤害,但是心灵上的痛苦简直难以描述。
甚至有些大胆的鹰身人竟然试图合力抓走牛头人战士!
这些鹰身人的不断作死终究是会死的,愤怒的牛头人抄起家伙开始向着天上砸去,虽然鹰身人们很灵活,但是牛头人力气太大了,扔出的武器快的让鹰身人们几乎没有反应时间,虽然除了猎人们射出的箭矢还有些准头以外,其他人都是在瞎扔,但是被瞎猫碰上死耗子砸死的鹰身人也是不少。
更有甚者,有的牛头人向天上扬起了捆东西的大网,结果还真的抓住了一个活口!见事不好,鹰身人尖叫着逃之夭夭。
……………………
凯恩·血蹄对于鹰身人的审问毫无进展——被抓住的这个鹰身人显然根本不懂通用语,任凭凯恩·血蹄怎么审问,都只会大声尖叫,然后用模糊不清的奇怪语言嘶吼。
而哈缪尔·符文图腾和玛加萨·恐怖图腾也过来帮忙,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完全搞不懂鹰身人为什么抽风。
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觉得索性抄了鹰身人老巢得了,反正她们的攻击根本不奏效,这次带上萨满和猎人主动出击,解决了这个麻烦得了!
几乎所有牛头人的远程攻击手都集结了起来,在大酋长凯恩·血蹄的带领下,深入了无水岭,去找鹰身人的麻烦。
势如破竹。
可怜的鹰身人作死大成功。
本来开心的骚扰变成了丧命之旅,之后又发现牛头人打上门来,在飞过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闪过丧心病狂的闪电链之后,鹰身人们学乖了,都躲了起来。而牛头人也懒得管这些杂鱼,干脆向着最大的巢穴进军。
“你们这些该死的牛头人,居然胆敢进入我赛瑞娜·血羽的巢穴?我以血羽之名,诅咒你们!”
牛头人们还来不及庆幸有了一个会说通用语的家伙,就被一阵飓风打乱了阵型。
见此情景,哈缪尔迅速立下一根图腾柱,右手握紧法杖,左手扬起一把泥土。飓风遇到了泥土之后,二者化为了石块落了下来。
见招式无效,赛瑞娜·血羽张开宽大的双翼,羽毛变成一阵箭雨席卷而来。而牛头人早有预料,擎起了事先准备好的盾牌……
总而言之,可怜的鹰身人女王所有的物理伤害都打不动厚厚的盾牌,而她掌握的几个自然系法术又被萨满们一一破解,最终筋疲力尽的鹰身人女王成为了牛头人的俘虏。
审讯终于能够顺利进行了。
事情的结果出人意料,都是春天惹的祸,鹰身人需要雄性帮助繁衍下一代,但是所有的鹰身人都是雌性,所以赛瑞娜·血羽就打起了牛头人的主意,结果一脚踢到了铁板。
事情弄清楚了之后,凯恩·血蹄哭笑不得,就在这时候,玛加萨·符文图腾忽然表示,自己在后山有着一些意外的小惊喜。
——卡利姆多的春天,多么的生机盎然!
站在石爪谷口关隘的城墙上,醉风不得不承认自己遇到了巨大的麻烦:半人马的集结比自己想象中的快!
本来醉风预计以半人马疯狂内斗的优良传统,半人马再一次出动联军,怎么也需要在三月中旬,没想到这才刚到三月,半人马就已经在关前列阵了。看着耀武扬威的玛拉顿可汗,醉风感到很头疼——这货的智商不像是半人马啊,怎么这么聪明。
就在醉风要派出信使向凯恩·血蹄求援的时候,凯恩·血蹄的信使以醉风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式来了。
醉风发誓,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高大雄壮牛头人战士,骑在一头双足飞龙上的样子,没错,双足飞龙。
击败了鹰身人的凯恩·血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收获这样一份大礼!被鹰身人奴役的双足飞龙为了报答牛头人的救命之恩,愿意载着牛头人飞翔,虽然牛头人的体重极大地拖慢了飞行的速度,但是这也是飞!
看到了双足飞龙,醉风喜出望外,这下消息传递和敌情侦察,牛头人完全不会被半人马所压制了,有了空军,醉风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听完了信使的讲述,醉风也把自己面临的情况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双足飞龙——没办法,如果再让它载着信使赶路,这头可怜的双足飞龙说不定会累死在路上。事先醉风和凯恩也商量了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所以一封信完全说得清。
这边刚刚送走了如释重负(好吧,就是释重负)的双足飞龙,那边半人马开始了攻击。
上一次石爪谷口阻击战半人马丢下的尸体牛头人们花了一冬天的时间终于清理完毕了,此时半人马还需要面对一个完好的关隘。虽然决心有了,但是半人马攻城的方法还没变,依旧是拿命堆,填出一条路。
可惜这一次半人马所有的可汗和督军都在后面一字排开,甚至玛拉顿可汗仗着自己实力超群,还亲自上阵冲了两次,虽然没有太大的成效,却也引得半人马们兴奋地大叫。
醉风感觉这一次半人马似乎叫的内容完全不同。
有的时候,直觉甚至比亲眼所见到的更加真是而确切——冬天里,玛拉顿可汗玛拉多斯一一挑战了其他三位可汗(包括新上任凑数的玛格拉姆可汗),压服了四个半人马氏族,用强权组件了这个半人马联军。就在刚才,半人马们呼喊的是玛拉多斯的新头衔:大可汗!
第二次石爪谷口阻击战正式打响,这注定了又是一场漫长的战斗,按照上一次的经验,醉风估计着半人马想要威胁到关隘,至少要十天半个月。
结果醉风当天晚上就又一次被无情打脸。
半人马这次似乎真的急了,就连晚上都没有停止对关隘的冲击,无数的半人马举着火把冲过来,只为了死在关隘下面,为以后的攻打建起一道斜坡。
见鬼了!
醉风感觉自己忽然不认识这个世界了,什么时候自私狡诈的半人马能够为了同伴甘心去死了?
这些死去的半人马和上次死去的可不一样,上一次半人马并没有意识到关隘难以攻陷,所以是带着希望和信心冲锋的;而这一次,半人马们摆明了就是来摆尸体的!
实际上,醉风没有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对于半人马是一种怎样的打击,更没有意识到没有了牛头人的冬天,半人马过的多么艰辛!没有半人马愿意再想去年的冬天一样了,凄凉之地已经有鸟不拉屎的趋势了,再被困在这里,就算再迟钝的半人马也已经意识到未来将会是毁灭性的。
整整三个昼夜,半人马用它们不要命的自杀式攻击,让醉风体会到了当战争上升到种族的存亡层面的时候,即使自私狡诈如半人马,也会有那么多的生命愿意主动奉献自己。没有人能够想到为了半人马的明天,会有那么多半人马先行者用血肉之躯冲击土元素加固过的城墙,其中甚至有很多半人马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连武器都没有拿。
这些半人马似乎忽然找到了自己血脉深处大地之子的荣耀,不惧死亡,前仆后继。
看着墙下的尸体越来越高,醉风甚至尝试着主动出击,可惜半人马始终严阵以待,玛拉多斯也和自己一样三天都紧紧顶在这里。似乎是害怕自己的“阴谋诡计”,在玛拉多斯的命令下,半人马射手一箭不发,只有无穷无尽的半人马先行者发起冲锋。
这种“打呆仗”的办法终于让醉风无计可施,没有计划就没有破绽,一想到半人马们这种能够称得上“大智若愚”的行为,醉风都会忍不住苦笑。
在大灾变发生了之后,半人马们甚至还和恶魔打成了一团,几个氏族几乎因此而灭族,残存的半人马有的选择投靠部落,有的则是依托在了塞纳留斯议会的庇护之下。
醉风并不清楚半人马的结局会究竟如何,但是他有理由相信,也许在未来面对着一些其他困难(燃烧军团燃烧军团还有燃烧军团)的时候,也许这群半人马会成为可以团结的对象。
当然,目前的半人马还是死敌,醉风也只是感慨一二罢了。
终于,在双足飞龙离开的第五天早上,石爪谷口迎来了至关重要的援军。此时的关隘前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就在今天,半人马应该已经可以跳上来打架了。
走下了快要被压死的双足飞龙,凯恩·血蹄见到的是一个一脸“我似乎是一只废熊猫了”表情的醉风,黑白相间的毛发失去了光泽,双目呆滞,明明看到自己到来,却依旧靠在城墙上一动不动。
“抱歉,醉风,我知道你很辛苦。”凯恩·血蹄非常不好意思,“但是我没能带来好消息,迁徙队伍也出现了问题,我只能带来三百名战士,我尽力了。”
听到凯恩·血蹄的话,醉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确实已经是一只废熊猫了……”
“实际上,贫瘠之地的野猪人,对我们不太友好……”凯恩·血蹄有些尴尬地开口。
“野猪人?那些白痴本来就是暴力狂,他们对谁友好过?”醉风毫不客气地揭穿了野猪人的真实面目,“我们不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了吗?”
凯恩·血蹄点点头:“是的,但是情况有所差异,虽然我们预计经过寒冷的冬天,野猪人会格外的暴躁,但是还是低估了这群畜生的胆子,你能相信四个野猪人战士带着一个野猪人猎人,直接就敢袭击我们的大部队吗?”
醉风目瞪口呆:“不是说野猪人喜欢埋伏么?怎么开始这么丧心病狂地直接攻击了?”
“说实话,我觉得是我们准备的太充分,根本不分开走让野猪人们抓不到机会,只能选择用少数的战士不停试探我们。”凯恩·血蹄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解释,“但是我们总不能故意分散开被野猪人埋伏吧?”
“当然不!那样的话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腹背受敌,牛头人的情况急转直下,本来看似顺利的迁徙之旅却遭到了两头堵,这下子醉风和凯恩·血蹄都有些傻眼。
没等到两个人相处什么对策,半人马的进攻开始了。
凯恩·血蹄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沉默的半人马大军,没有了语言的威胁和干扰,没有了冲锋之前的鬼哭狼嚎,有的只是马蹄践踏泥土的声音。
与以往嚣张的半人马相比,这支沉默的半人马军队让凯恩·血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面对着可以预见的绝望时,越狡猾越自私的人,往往会变得越不要命——此时的半人马都已经不要命了。上个冬天,玛拉顿失去了瑟莱德丝公主的庇护而没有了土元素精华的滋润,让玛拉顿半人马体会到了缺衣少食的滋味;吉尔吉斯半人马和玛格拉姆半人马未来争夺猎场干脆大打出手;科卡尔半人马更是主动抛弃了一大批老弱。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整整五万多半人马死于寒冷饥饿和战争,虽然有一些特殊气候的原因,但是一旦半人马被限制在了凄凉之地,这片土地会承载不住半人马的需求而崩坏,到时候每一年的情况都会愈发糟糕,这一点连醉风这个始作俑者都没有意识到。
凯恩·血蹄带着牛头人生力军从关隘上跳下来,试着发起了一波反冲锋,但是和上一次结果完全不同,玛拉顿可汗玛拉多斯早已经严阵以待,半人马虽然小有损失,但是并没有崩溃和混乱,而是攻城(送死)部队散开,等待了很久的半人马精锐战士前来战斗。
凯恩·血蹄尴尬地陷入了苦战。
醉风无奈之下只能接应了凯恩·血蹄,迅速撤出了战场,随着关隘的侧门关闭,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醉风,你刚才为什么不派双足飞龙过来接我们,反而打开了侧门?万一半人马从侧门进来,简直难以设想。”
“有三个原因。”醉风竖起了三根手指,“第一,半人马不知道这里有侧门,现在知道了如果它们还对于攻击侧门有企图,那我们还能再多拖延几天,实际上现在开始攻打侧门,还没有继续拿命堆快——虽然可以少死不少半人马。”
“第二,虽然半人马射手们都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去,但是不排除他们埋伏了起来的可能。双足飞龙载着牛头人飞行实在太低了,也太慢了,为了防止意外,不能暴漏在半人马的射程之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刚刚想到了一个计划,为了合格计划,绝对不能暴露双足飞龙!”
……………………
此时的贫瘠之地,哈缪尔·符文图腾和玛加萨·恐怖图腾这两位萨满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累死了。
野猪人总是在迁徙的队伍周围窥伺,耍着各种的小伎俩:从设陷阱到引诱埋伏,再到少数兵力不停地骚扰,现在则是野猪人萨满在水源处开始散播瘟疫,这使得牛头人萨满们不得不四处插下祛病图腾和消毒图腾。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哈缪尔·符文图腾难得地开口抱怨,“这群猪居然是上古之战时候英勇战死的半神阿迦玛甘的崇拜者?”
“这里肯定有哪里不对,根据我们先祖的讲述,阿迦玛甘是纯净的半神,要么是野猪人背弃了自己的信仰,要么是阿迦玛甘受到了污染,这还真是个大问题。”玛加萨·符文图腾也是很头疼,这群野猪人没完没了的骚扰让所有牛头人都非常疲惫,“可惜我们没有精力管这个了,迁徙到莫高雷才是正事。”
“不知道凯恩和醉风那边怎么样,看了双足飞龙带回来的信件,我对于石爪谷口的战斗也有些担心啊。”哈缪尔想到了醉风的求援,眉头皱的更紧了。
“相信醉风吧,他可是先祖预言里面,拯救我们的救星啊,我们要相信他的智慧,还有凯恩的力量。”此时的玛加萨倒是看得开了。
“但愿如此吧。”
……………………
发现了石爪谷口关隘的侧门,半人马不出所料地改变了进攻的重心,毕竟能够少伤亡,半人马也不希望白白死去。
终于松了口气的醉风和凯恩·血蹄开始讨论起了作战计划。
“冬天的时候,我让牛头人小伙子特意加固了侧门,这群半人马估计要废一些功夫了。”醉风首先开口,“打破这道门,至少要三天,凯恩,你们从贫瘠之地作着双足飞龙赶过来要多久?”
“唔,将近四天,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们似乎有些太重了。”
“那你清不清楚半人马赶这段路需要多久?”
“以我对于半人马的了解,他们十天之内就能赶到。”
“也就是说,我们有五天的时间完成这个计划?很好,有了双足飞龙的帮助,我现在可以保证大家安全抵达莫高雷!”醉风终于自信满满了起来,“半人马是知道我,现在学乖了,野猪人可没有!”
“也就是说,我们如果撤退及时,在双足飞龙的帮助下,我们和身后的半人马追兵有五天的时间差,对吧?”醉风又一次想出了一个新的的计划,“五天的时间,足够我们给半人马设下埋伏了。”
“埋伏?半人马的数量可不是埋伏能够解决的啊。”
“当然,我们自己埋伏肯定不够,但是如果和野猪人一起埋伏呢?”醉风又一次露出了有些阴险的笑容,“我的家乡有一句俗话,狗咬狗,一嘴毛——这更适合现在的情况。”
“那好吧,你现在就赶回去布置吧?这里由我顶住,放心,半人马想要攻上来至少十天!”凯恩·血蹄拍了拍胸脯。
“不!埋伏的时间其实越短越好!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
黑暗之门历七年的三月十六日,凌晨。
半人马联军费尽辛苦,终于攻下了石爪谷口关隘,可惜兴冲冲打破侧门冲进来的半人马尴尬地发现,牛头人全部撤走了,整座关隘冷冷清清,一根毛都没有剩下。
见到这种情形,玛拉多斯大可汗不顾疲惫,带领一队由督军战士刺客和巫师组成的精锐半人马半人马部队向着石爪山脉杀去。
虽然半人马不清楚牛头人跑到了哪里,但是卡利姆多适合居住的地方本就不多,脱离了凄凉之地限制的半人马,有的是哨兵,总能找到牛头人的踪迹,这么狂奔一气,与其说实在追击牛头人,不如说是在发泄这一个冬天的苦闷,半人马虽然把凄凉之地当作自己的老巢,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只能呆在自己的老巢有多么郁闷。
而此时的牛头人战士已经坐上了双足飞龙,慢慢悠悠地向着贫瘠之地赶去。
想让野猪人和半人马打起来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为毕竟在双方看来,怎么说都是牛头人比较有“油水”,与其去和对方硬碰硬,还不如去找牛头人的麻烦收获来的多。
既然如此,只能通过“代表”半人马进行挑衅了。
到达了贫瘠之地后,牛头人战士们在醉风的指挥下,并没有选择去和被野猪人拦在了哀嚎洞穴东部绿洲里的迁徙大部队汇合,而是直接潜伏在了陶拉祖营地附近的一个个小小的钢鬃野猪人家庭附近。
这些钢鬃野猪人是醉风和牛头人观察了五天之后,才选定的:作为一家之主的男性野猪人都是八阶左右战士的实力,算不上高手,但是在钢鬃野猪人之中有一定的话语权;和其他的野猪人类似,这些家伙有不少妻子和孩子,他们并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只是将她视为生育的工具,至于孩子,那些出生之后孱弱的小家伙被他们抛弃了,只留下强壮的相互竞争。
最重要的是,每两天一次,这些野猪人战士要去附近的绿洲狩猎,附近的绿洲还有一些科卡尔半人马的踪迹!
虽然半人马的主力在去年秋天的凄凉之战中被集结在了凄凉之地,但是卡利姆多的其他地方还是有很多半人马的踪迹——甚至就连牛头人这次迁徙的重点莫高雷,都有半人马活动的痕迹,虽然那里的半人马数量完全不能构成威胁。
终于,3月25日,牛头人斥候回来报告,说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半人马的先头部队就应该能够到达绿洲进行补给了,路线经过不少户野猪人的居所,而野猪人战士们此时不在家!
当天夜里,一个个罪恶的身影潜入了野猪人的家里。
……………………
今天又到了狩猎结束分配猎物的日子,甘亨玛作为狩猎队伍里面实力最强的八阶战士,理所当然地拿到了最大的一份,虽然他并不是出力最多的。野猪人就是这样,一切看实力说话,这也是为什么甘亨玛从来不愿意和那些九阶的猎人一起出门,虽然收获会,但是分到了手里的往往会很少。
从去年的秋天开始,甘亨玛就在不停地向半神阿迦玛甘祈祷,祈祷那群该死的科卡尔半人马千万不要回来。
绿洲没有了半人马,野猪人的狩猎变得安逸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甘亨玛去年冬天多了三个孩子的原因,不远处的刺背野猪人的冬天凄惨无比,而自己则是幸福的多,甘亨玛第二次体会到没有半人马的愉快——上一次是年轻时侥幸从半人马手里逃出来的时候。
哼着奇怪的音调,甘亨玛回到了家里,可是这次妻子和孩子都没有哪怕一点声音,刺鼻的血腥味让甘亨玛有了不好的预感。
在屋后,甘亨玛发现了妻子的尸体的尸体。至于孩子,也许在锅里——这个可不是醉风和牛头人干的,半人马有吃智慧生物的习惯。
甘亨玛想起了斥候提到过的半人马回来了的消息,仔细寻找之后终于在角落里面发现了半人马的指示物。
“哼哼吼!”贫瘠之地的上空回荡起了野猪人愤怒的叫声。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野猪人的家里被洗劫,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半人马。
这下子野猪人待不住了,纷纷向大萨满请求给半人马一个教训。
钢鬃氏族的大萨满就是氏族的酋长,也正是她前段时间给牛头人的水源中散播瘟疫,没错,这是一位雌性野猪人。在极度尊重强者的野猪人社会中,能够作为一个雌性个体等上大酋长的位置,这位名叫莫茨娜·钢鬃的萨满显然很有脑子。
她本能的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问过了细节,得知有小野猪人被吃的事件发生,而且这几天牛头人的部队没有异动之后,莫茨娜·钢鬃终于肯定了罪魁祸首是半人马的推测。
思来想去,莫茨娜实在是不愿意半人马回到贫瘠之地,至少不要来绿洲,去年冬天没有半人马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以至于她终究没能抵住赶走半人马的诱惑,集结起了野猪人,开始了和半人马的战斗。
计划顺利进行着,但是醉风的武僧之道隐隐之间出现了崩溃的预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醉风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在潘达利亚上,醉风带领着影踪派发起的三次战役,布局兵法正奇相合,加上醉风为了抵挡亚煞极的腐化,一直对于自己的内心情况十分重视,所以心境上从没有出过问题。
但是来到了卡利姆多之后,一切都变了样。
首先是和半人马相比牛头人的数量劣势太大,因此醉风不得不奇招连出,而出现了野猪人的问题之后,醉风更是无奈之下违背了自己的底线,杀害了野猪人妇孺。
最为严重的是,观察敌情的时候看到了半人马将野猪人幼子煮着吃了……
回到了迁徙营地的醉风开始干呕不止。
“幸亏卡利姆多没有亚煞极碎碎念,否则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负面情绪完全控制。”醉风不由得有些庆幸,“可惜了,艾萨拉的奥能冠给了娜迦,要不然事情会容易解决得多。”醉风忍不住开始怀念起了奥术冰冰凉的感觉。
不对!
这一个念头刚刚升起,醉风就敏锐的发现了问题——自己出现了轻微的魔瘾症状!
魔瘾并非是只有法师才会出现的,要不然后来太阳之井毁灭后血精灵也不至于几乎全族都成了失心疯。只要你习惯了奥术的便利,把奥术的力量无节制地利用在了日常的生活中,在失去奥术来源的时候,身体就会本能的产生魔瘾症状。
醉风就是这样,他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利用艾萨拉的奥能冠奥术让自己变得冷静,因此一旦失去了奥术,身体会本能地需求那种冰冰凉的感觉,毕竟艾萨拉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出自她手的王冠并不是一件充满了奥术流动的帽子那么简单。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醉风感到了十分庆幸,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自己不小心引用了艾萨拉的奥能冠之中的奥术能量,说不定自己的魔瘾就更加难以戒除了。
……………………
还好半人马和野猪人已经打起来了,冲破了地区束缚的半人马急于发泄,而尝到了独占绿洲甜头的野猪人不愿后退,再醉风和牛头人的挑唆下,双方在贫瘠之地摆开阵势,杀得血流成河。
本来半人马一心想要抓住牛头人,但是玛格拉姆大可汗玛拉多斯发现一旦失去了生存的威胁,逃出了凄凉之地,半人马们不再愿意听自己的指挥了,当初的凝聚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如今能够活下去,半人马完全恢复了本性,而且还变本加厉了起来。
而野猪人开始只是想给半人马一些颜色,让他们知难而退,但是没想到半人马们的肚子里憋了整座一个冬天的火气,根本不愿意后退,反而烧杀掳掠,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下子好了,没有了半人马追兵,没有了野猪人骚扰,牛头人们开始迅速向莫高雷赶去。
凯恩·血蹄最先发现了醉风的问题,想要帮忙,但是被醉风拒绝了。武僧和战士相比,更重要的是有一颗平和之心而非满腔怒火,这颗平和之心就是武僧能够在战斗中处理好每一个细节的力量之源。如今,醉风的平和之心出现了问题,这种事情,他只能自己解决。
可惜醉风不能回到晴日峰上去倾听大师们的教诲,只能自己原地坐下,开始静静冥想。
战火为何而燃,秋叶为何而落。
天性不可夺,吾辈心中亦有惑。
怒拳为谁握?护国安邦惩奸恶,道法自然除心魔。
战无休而祸不息,吾辈何以为战?
醉风的脑海里又一次回响起了熊猫人皇帝少昊的教诲。
“记住,孩子:人生苦短,每一日都该开怀活在当下,每一晚都该忘忧舒心安眠。”
醉风若有所悟,抽出了缠绕腰间的迷雾之语,开始一招一式演练起了自己的武技:猛虎掌怒雷破神鹤引颈踢旭日东升幻灭踢分筋错骨手金钟罩散魔攻躯不坏醉拳醉酒云雾火焰呼吸元素分身蛮牛冲……
“这就是战争,为了保护朋友,总要有所牺牲。我之英雄,彼之敌寇,自己应该早有预料。”
“野猪人看似是被自己算计了,但是实际上如果野猪人不来找麻烦,此时的牛头人已经到了莫高雷了,到时候据险而守,自己也不会挑起半人马和野猪人的战争。”
“作为补偿,将来自己想方设法阻止天灾对于野猪人的腐化,净化了剃刀高地也就是了。”
被演武动静吸引过来的凯恩·血蹄发现醉风的武技和自己初见之时已是大不相同,第一次和自己交手的时候,醉风虽然也是武技精湛,一招一式妙到毫颠,但是充满了雕琢和控制的意味。如今的醉风,进攻如同一阵清风拂过,防御如同细雨无声,圆滚滚的身躯无论在哪里,做怎样的动作,都显得无比和谐。
见此情景,凯恩·血蹄果断回身离开,不再打扰,只是叫迁徙的队伍停下来休整,顺便也通知大伙今晚可能有宴会。
等到醉风从顿悟的境界之中醒来,天已经黑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已经过去了。
经历了一番心灵上的拷问,醉风终于突破了史诗的桎梏,达到了传说武僧的层面,从此以后,醉风的一言一行开始暗暗切合道法自然之理——这点上武僧和德鲁伊有着相似之处,力量到达极致后会影响到周围的自然环境,皇帝少昊经历过磨难,回到锦绣谷的时候,锦绣谷桃花全部盛开,缤纷至今。
真的被老谋深算的凯恩·血蹄猜中了,醉风心情大好之下,亲自掌勺召开了一场盛大的美食宴会,几乎可以宣布迁徙成功的牛头人们,除了放哨监视这半人马和野猪人的猎人外,全都狂欢了起来。
所有人都敞开了肚皮,大快朵颐,醉风亲历亲为烤制的数头科多兽被吃得只剩下了骨头。
第二天一早,养精蓄锐完毕的牛头人们再度出发,目标——莫高雷!
醉风解决了自己的“心魔”,终于能够正视面前的情况了。思维明确了之后,醉风不介意给本来已经打得热火朝天的贫瘠之地狠狠地泼上一桶油!
于是乎,钢鬃野猪人“凑巧”发现自己的死敌刺背野猪人似乎有联系半人马的迹象,这让莫茨娜·钢鬃大为光火,但是又深感忌惮。
在经过短暂的讨论之后,钢鬃野猪人发起了针对刺背野猪人的突袭,将冬天受到了寒流侵袭的刺背野猪人也拉下了水。
与此同时,散布在贫瘠之地的少数去年没有接受征召的半人马表现出了对于玛拉顿大可汗玛拉多斯的不服,这些半人马干脆地发起了争夺大可汗地位了人马无双仪式,玛拉多斯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举起自己的旗帜,一己之力面对一波一波不服自己的半人马。
虽然牛头人并没有适合做敌后工作的潜行者,但是在双足飞龙的帮助下,牛头人精锐猎人们在醉风的带领下,带着大量事先准备好的半人马指示物(军旗箭矢战斧……),在半人马军队行进路线的前面大搞破坏,而半人马失去了玛拉多斯大可汗的掌控之后,彼此之间缺乏联系的问题充分暴露了出来——所有半人马对于醉风的破坏行动见怪不怪,都以为是自己的先头部队做的,结果就是野猪人和半人马的仇恨越来越深。
此时的贫瘠之地,阵营鲜明地分成了五种势力。
牛头人摆出了一副我和你们不熟的态度直接迁往莫高雷,只有少数猎人跟着醉风私下里搞风搞雨搞事情。
钢鬃野猪人去年冬天霸占了整片绿洲,势力大增之下一面和半人马打架,一面袭击刺背野猪人,双线作战甚至还显得游刃有余。
刺背野猪人作为势力最弱的一方,去年冬天家园受到了寒流最严重的打击,新生儿大量死亡,而如今来自钢鬃的入侵更是雪上加霜,可是此时的刺背野猪人展现出了自己的韧性,依旧顽强地战斗着——幸好刺背的家园还没被半人马光顾(实际上是太贫瘠了没有半人马愿意去),目前还能勉强支撑。
而去年没接受征召的科卡尔半人马则是在一心一意争夺大可汗的位置,这部分半人马本来就是不服从科卡尔可汗的主,这下子又来了一个大可汗玛拉多斯,这群感到不能忍的半人马索性自称新科卡尔半人马,发起了人马无双争夺大可汗的位置。
从凄凉之地赶来的半人马是纸面势力最强的一方,可惜大部分的战士还在石爪山脉赶路,到达了贫瘠之地的精锐却被野猪人和新科卡尔半人马绊住了脚步,玛拉多斯大可汗无奈之下决定先处理分裂的科卡尔半人马,再压制野猪人,最后才去找牛头人的麻烦。可惜随着越来越多的半人马联军感到,玛拉多斯大可汗尴尬地发现没有了生存的威胁,自己已经渐渐控制不住半人马联军了……
见到挑拨离间的计划效果拔群,醉风干脆带领着牛头人进行起了无差别袭击,仗着飞行优势,逮到谁揍谁,只要是小股的分散力量,都逃不过醉风的袭击。
在后来,牛头人们为了纪念这一场战斗,将骑乘着双足飞龙赶路发挥极限机动性优势的精锐牛头人猎人部队称为风骑士以纪念醉风的帮助——虽然醉风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不满,但是反对无效。
三月三十日,牛头人迁徙部队终于赶到了陶祖拉营地。
这片后世毁于部落和联盟冲突的土地如今还是一片蛮荒的样子,再向东走几天就是这次迁徙的重点莫高雷了,牛头人安营扎寨进行最后一次休整。
醉风也终于结束了自己不太光荣的任务。
经过了上一次的思考,醉风意识到了此时已和在潘达利亚大不相同,没有了影踪派的支持,没有了土地精锦鱼人和猢狲的帮助,自己在艾泽拉斯的势力几乎没有,以后少不了使用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但是只要为了艾泽拉斯,自己问心无愧,那么就不担心堕落。
“嘛,我毕竟不是王子,哪里那么容易堕落?哈哈~”每次想到这个,醉风就忍不住自嘲。(实际上艾泽拉斯堕落的多是王子,最有名的就是洛丹伦王子阿尔萨斯以及血精灵王子凯尔萨斯)
牛头人的迁徙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了下一步就是将牛头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去东部王国,另一部分建设莫高雷。
根据加兹鲁维的消息,他正在集合棘齿城的资源,以弄到最大的船送牛头人横渡无尽之海。根据他的计划,今年的四月就会有第一批大概一千名牛头人战士抵达原暴风城遗址,开始重建工作。
来到莫高雷路口(后世的莫高雷巨门处),无数的牛头人战士和萨满跪在了土地上亲吻着泥土。
这片土地本来是牛头人最早的故乡,但是肆虐的半人马将牛头人赶出了这片古老的土地。等到牛头人们意识到团结的重要性,整合为一个大部落时,他们已经失去了这片土地。
先祖们的遗产被野猪人和半人马亵渎,牛头人们流离失所,甚至一度被半人马驱赶到不得不散居在各处以求自保的地步。
终于,在这个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春天,牛头人们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祖辈居住过的土地上,在醉风的设计之下,半人马在莫高雷的势力被抽调一空(大部分去年秋天赶去了凄凉之地),剩下的少量半人马再也不是牛头人的对手,只要守住莫高雷路口,牛头人就会迎来另一个春天,属于牛头人种族的春天。
成群的去年冬天刚刚出生在焦炭谷和烈日石居的小牛犊们刚刚学会奔跑,就能够快乐地奔跑在草海平原和金色平原,这种似乎只能在梦里出现的情景让凯恩·血蹄这样的硬汉都忍不住眼眶湿润了起来,玛加萨·恐怖图腾更是唱起了牛头人的民歌《梦里的金色平原》。
“啊~那是一片碧波荡漾的石牛湖面,
湖的北边,是我们的金色平原。
我曾清晰地梦见那秋风里的金色平原,
金黄色的原野映黄了我的双眼。
半人马将我赶出家园,
可我的灵魂和先祖同在,
依旧怀着对那里最深沉的眷恋。
哪怕历经了千难万险,
我也要回到家乡,
只为了再看一看那片梦里的草原……”
风元素带着玛加萨的声音越飘越远,宣示着牛头人的回归以及新时代的到来。
牛头人在莫高雷的行动异常顺利,所有敌人在团结的牛头人面前都不是对手,北部的鹰身人南边的少数野猪人还有零星的几个游荡在草原上半人马都被迅速消灭在了牛头人的围剿之中。
就在加兹鲁维正式感到莫高雷的雷霆崖,这个牛头人定下来的大本营时,一些不速之客的出现让地精和牛头人不得不稍微耽误一下时间。
风险投资公司。
这个臭名昭著的集团不请自来出现在了莫高雷,开始了挖矿钻井的工作。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凯恩·血蹄醉风和加兹鲁维都十分不爽。
牛头人不爽是因为这群风险投资雇佣兵的疯狂开采打扰了牛头人的先祖之灵,而且还破坏了草原。
而地精则是因为这个竞争对手会破坏自己的赚钱大计。
至于醉风,好吧,他只是对于这群只知道破坏的疯子感到由衷的厌恶。
在艾泽拉斯,科学可算不上第一生产力,更何况是地精们的爆炸科学。风险投资公司顾名思义,就是游走在各个王国法律边缘的家伙,他们为了金币毫无道德底线,四处破坏。而风险投资公司的雇佣兵们更是会偶尔客串成强盗,这使得有人只要敢加入风险投资公司,就立即会获得各大种族的敌对声望。
短暂的讨论之后,牛头人暂时放下了家园的建设,转而派出了大量的战士杀上门去。
出乎意料的是,风险投资公司的雇佣兵们似乎误会了什么,迎接牛头人的不是箭雨和爆炸,而是铺天盖地的传单。
“风险投资公司招兵买马!我们需要代理!”
“石爪山脉,贫瘠之地乃至于莫高雷凄凉之地,只要你愿意来,都有你的位置,我们一直缺人!”
“我们包食宿,更有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个银币!”
“什么?你只会打架?那太棒了,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家伙,你将带领着豺狼人野猪人的联合大军粉碎那些耽误我们赚钱的家伙!”
……………………
看着前面不远处,排队的豺狼人在合约上按手印,醉风意识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群风险投资公司的地精正在招募豺狼人,他们似乎把牛头人当成了和豺狼人一样的弱智种族,试图用偏移的薪水招揽牛头人为他们打工!”
受到了巨大侮辱的牛头人战士们抡起巨大的图腾柱发起了进攻,而直到此时,意识到了问题不对的地精们才开始匆匆忙忙掏出火枪反击。
可惜,地精产品,震撼人心。
超过半数的火枪出现了炸膛的情况,剩下的一半中大部分打空,只有少数的几个牛头人中枪,而且这些火枪明显威力不足,牛头人战士们并无大碍。
在后方观战的凯恩·血蹄瞪了加兹鲁维一眼:“这就是你当初和我谈判的时候提到的风险投资公司吧?我以前只是听说他们四处破坏,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加兹鲁维此时却丝毫不显尴尬:“哦,尊敬的大酋长,我曾经向你们推荐风险投资公司不过是为了缓解资金上的紧张而已,就算我拿到了他们的投资,我也不打算真正履行合同——当然啦,他们也是一样,你看,他们没有得到授权,不也是开采得那么开心么。”
凯恩·血蹄被地精的思维回路惊呆了:“也就是说你们之间都不讲信誉的么?”
“不不不,和醉风相比,你真是不了解地精。”加兹鲁维摇起了小脑袋,“我们做生意有一个前提:只和配与我们做生意的人做生意,风险投资公司显然不配。你知道我们热砂集团是有名的中立地精组织,我们的信誉是很高的,你们牛头人在我们的信用评估看来,信誉也算不错,所以我们的合同会正常履行;但是风险投资公司不一样,他们毫无信誉,那我们又何必将信誉呢?”
“当然,我们也考虑到了风险投资公司签了合同却不给钱,实际上,我已经准备向热砂亲王申请战争机器向风险投资公司开战了——那样我就能得到的钱了。”
“好吧,你应该庆幸和醉风的关系不错,他可是真正的赚钱大师,他不仅看穿了我的计划,更是提出了一个更好的计划,不出他所料,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未经授权进行了开采,现在我们干掉他们,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卖买,这些伐木机和钻探机都归我了——放心,我保证不在莫高雷使用它们!”
此时的醉风虽然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有成千上万头的神兽呼啸而过了——谁能想到风险投资公司还真是赚钱不要命啊,敢在牛头人眼皮子地下挖矿钻井?!谁能想到加兹鲁维这个貌似最“忠厚”的地精也会做出丧心病狂的违约行为啊?!谁能想到自己的提醒和警告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啊?!
醉风发誓自己当初只是为了促成合约的签订透露出了一些自己在暴风城的人脉,并且提醒了一下风险投资公司的贪婪,警告加兹鲁维不要借题发挥,没想到竟然被误解得这么严重。
其实也不能怪加兹鲁维误会,醉风提出的劳务派遣可是独创的一份,此时食人魔还没有在艾泽拉斯遍地开花,没有劳动力的地精,在面对大量的工程和工作时,都要靠着自己操纵机械完成,而机械的故障使得成本能让任何的地精血压升高。可以说,这份劳务派遣的协议开创了地精的新篇章!
战斗结束的很快,白石豺狼人被一冲而散,飞快地溜走了,逃命速度快的让所有牛头人目瞪口呆;而风险投资公司的地精(好吧,还有几头巨魔)则是成为了牛头人的俘虏。
结果是加兹鲁维带着他的地精手下们开走了伐木机,搬走了钻探机,并且经过了凯恩·血蹄和醉风的同意后带走了俘虏。(是因为牛头人实在没办法安置这群家伙了)
“对了,差点忘了说!”加兹鲁维想起了来的目的,“别忘了,四月十五日第一批牛头人就要在棘齿城出发了!我可是和暴风城那边约好了的!”
回到了雷霆崖的醉风本来打算休息十天然后陪着第一批牛头人一起赶往东部王国的,没想到的是,一位意外的访客却在雷霆崖等候多时了。
来找醉风的是一只乌鸦——哦不,是乌鸦形态的德鲁伊。
“自我介绍下,我叫博鲁曼,博鲁曼·夜羽,你好,醉风大人”变成暗夜精灵形态的德鲁伊友好而恭敬地向醉风问候,“这次我是受泰兰德大人的叮嘱来找您的。”
泰兰德?
见过了玛法里奥之后,醉风就可以肯定自己的确是认识泰兰德的——和玛法里奥伊利丹都熟悉,怎么可能不认识泰兰德?可是此时泰兰德找上了自己,这让醉风有些奇怪,以暗夜精灵不紧不慢的性子,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可惜无论醉风怎么询问,博鲁曼只有一个回答:不知道。
无奈之下,醉风只好答应明天一早跟随博鲁曼去找泰兰德。
……………………
牛头人们刚刚到达莫高雷,此时的雷霆崖还是一片未完工的区域。
夜深了,醉风躺在雷霆崖上,无聊地数着星星。
夜空低垂,白女士和蓝孩子两轮圆月挂在天空上,洒下皎洁的月光照耀着艾泽拉斯。明亮的月光让群星暗淡,这让数来数去花了眼的醉风索性坐了起来,从雷霆崖上俯视莫高雷。
夜色朦胧,大片的草原在夜风的吹拂下此起彼伏地翻滚着由青草组成的“浪花”。
万籁俱静,只有偶尔的一两声狼嚎飘渺地传来,又迅速弥散在了浓密的夜色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醉风感觉到青草的芬芳已经充满了自己的胸膛。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凯恩·血蹄坐在了醉风的身边。
“莫高雷很漂亮,不是吗?”凯恩从腰间的口袋里扬起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你看起来一直在担心着什么。”
最分没有回答凯恩·血蹄的话,而是问道:“你刚才撒的是什么?”
“我的父亲,盖恩·血蹄的骨灰。”凯恩·血蹄的语气十分平静,“这是他的遗愿,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实现了。”
“他离开的时候就拉着我说,他自己最大胆愿望就是能够回到莫高雷,回到雷霆崖上。他说他相信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他是一个睿智的牛头人,我相信他的灵魂一直陪伴着我。”
“他当初在和半人马的战斗中受到了很重的伤,被经过了半人马巫师诅咒过的长矛几乎刺穿了身体,但是他还是为我们击杀了科卡尔的一个可汗。”
“他是最勇敢的战士,虽然他总是说自己缺乏一些智慧。”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他就是最有智慧的那个,因为他能够坦然面对一切,无惧于生死。”
“我对于所谓的智慧能够理解的不多,但是我相信,不害怕死亡的才是大智慧,这可不是仅仅靠着勇气就能办到的”
“他也很喜欢看着月亮,小时候他经常在月亮下给我讲述祖先们的故事。”
“关于你的预言,就是他在梦里告诉我的,那是一个很清晰的梦,他似乎在和我讲故事,想小时候一样。后来灵魂行者证明这的确是先祖的预言。”
“真的很感谢你,醉风,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为了牛头人所做的一切。”
“你也是有大智慧的,你们武僧和我们战士不一样。哈缪尔说你能看到未来,我相信你正是因此才整天担心着什么。”
“但是你放心,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是你永远是舒哈鲁的朋友,舒哈鲁最好的朋友!”
“我已经不再担心了,凯恩。”醉风终于开口,“我曾经恐惧于命运的必然,但是后来我亲手改变了一切,此时我并无担忧,只有坦然。”
“当初我们的熊猫人皇帝经受了各种负面情绪的考验,这些考验我也曾经经历。”
“所以现在的我并没有那些顾虑,我只会竭尽全力。”
“但是不得不说,我有些想家了。我怀念在四风谷的半山,那些最开始在叔叔身边学习厨艺的日子。”
“凯恩,我想你应该能够体会到无忧无虑单纯快乐的日子是多么美妙,但是我们担负着责任,我们不得不让自己紧绷起来。”
“说实话我本质上是个懒散的家伙,但是现实让我不得不忙碌起来。”
“无论未来如何,我尽大量全力的未来就是最好的未来。”
两个“老”男人干脆做了点吃的——好吧,是醉风做的,对坐着喝的酩酊大醉——好吧,只有凯恩喝醉了。
第二天一早,精神抖擞的醉风跟着博鲁曼·黑羽一起,离开了雷霆崖,留下牛头人们尴尬地照顾着吐了一宿的大酋长。
这充分证明了,酒量往往和实力并不能成正比。
……………………
黑暗之门历八年,四月十五日。
今天的棘齿城格外热闹,一艘艘热砂集团的巨轮将港口塞得满满登登,整整一千名牛头人战士在整装待发,而加兹鲁维不知道在哪里弄到了一个扩音器,在叮嘱上船之后的注意事项。
“不要打扰船长!”
“不要随意在甲板上走动!”
“不要在船上说出不吉利的字眼!”
“所有人在海上必需服从指挥!”
就当牛头人战士们都已经厌烦了的时候,一条巨大的云端翔龙终于赶到了。
“嘿~加兹鲁维,我没有迟到吧?”
见到醉风终于来了,加兹鲁维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唠叨:“你可终于来了!时间就是金钱,醉风如果你再晚到一个小时,合约里我的分成比例就要提高了。”
“那还好,不算晚!”
所有人在加兹鲁维的带领下登上了船巧合的是,醉风又一次坐上了地脚螺栓号,当然,可怜的易拉罐又一次晕晕乎乎了起来。
在甲板上,醉风手扶着栏杆看着棘齿城越来越远,直到慢慢地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再见了!卡利姆多!
【第一卷风起卡利姆多】正式结束
下一卷【第二卷黑暗之潮终章】
在无尽之海上经过了一个月的漫长漂泊,醉风终于带着牛头人战士们抵达了这次的终点,东部王国。
为了尽快赶到暴风城开工,加兹鲁维并没有选择把船停靠在停在藏宝海湾,而是一路沿着东部王国的西海岸北上。
“真是可惜了。”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醉风显得十分惋惜,“本来还想要去荆棘谷看看荆棘谷猛虎的味道怎么样呢,不知道这里的老虎肉和翡翠林的有没有区别,我可是很久没吃到虎肉的味道了。”
由于人类不允许地精的船只进入暴风城的港口,最后醉风和牛头人地精在西部荒野的长滩下了船。
结果,满怀期待的醉风没有迎来暴风城的使者,反而受到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欢迎。
“呜啦哇哇哇!”
“呜啊~”
“嗷唔嘎啦哇哇!”
……………………
在第一次兽人战争中,不仅仅人类矮人和高等精灵们元气大伤,兽人所到之处,就连鱼人们和豺狼人狗头人这些亚人种都深受其害。
此时的兽人们抛弃了自己的萨满教义,而是选择使用和相信邪能的力量,这使得东部王国的很多地方生态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而另一方面,失去了萨满引导的兽人战士们则是变得越发狂躁易怒,任何其他种族的生物都可能被潮水般的兽人大军突然淹没,这使得整个西部荒野艾尔文森林以及暮色森林的所有生物都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
最为讽刺的是,曾经常年困扰西部荒野农民的鱼人和豺狼人,在兽人占据这片土地的时候被基本解决,而今暴风城重新回到了人类的手中,长滩鱼人和河爪豺狼人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成群的鱼人猎潮者和鱼人战士,在一头瞎了眼的鱼人的带领下,突然出现并发起了冲锋。
牛头人们被这份来自长滩鱼人的热情欢迎吓了一跳,但也仅是吓了一跳而已。
这些身高还不到牛头人腰部的与鱼人显然是选错了攻击的对象。牛头人战士们这一个月已经在海上憋坏了,如今终于有机会活动一下,小伙子们干净利落地用自己的图腾柱给鱼人们上了名为“选好对手”的一课。
醉风没有出手,只是在后面静静地看着那位鼎鼎大名的小号杀手老瞎眼一边喊着“姆咯啦咯咯啦呵嘎哈咯!”一边冲向了科尔·暴怒图腾,然后被这位在牛头人战士中实力仅次于凯恩·血蹄的史诗战士挥舞着图腾柱拍成了鱼饼……
“唉,可怜的老瞎眼,牛头人们可是星空下最强的战士,与小号的差别可是有些大啊~愿你下辈子不做鱼人~”
在醉风对于老瞎眼毫无诚意的悼念之中,牛头人结束了战斗,喜闻乐见地零伤亡解决了长滩鱼人。
就在醉风还感慨着没见到穆克拉但是见到了老瞎眼的时候,一队暴风城骑兵远远地出现了。
“这些战士们还很不错啊。”科尔·暴怒图腾在醉风身后开口,“实力只是一般般,远不及这些我们氏族牛头人小伙子,但是要真的打起来,我们想要解决掉他们还真是需要费点劲。”
醉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一路上,醉风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位暴怒图腾的酋长大人不是没脑子,他只不过是脑子记塞满了肌肉而已,这一路上他一直在醉风的耳边唠唠叨叨,什么萨满总是神神秘秘,猎人就靠宝宝,潜行者不过是小偷,德鲁伊专门睡觉……总而言之就是想说战士才是最伟大的,男人——不,公牛的浪漫就是肌肉。
这家伙甚至对于醉风偏向于敏捷和技巧的战斗方式都抱有一份不满,即使醉风实在没忍住教训了他一顿之后,他依旧死性不改,只是台词变成了“你有能耐去单挑凯恩啊”“欺负比你阶位低的算什么能耐”之类的抱怨。
这时候醉风才明白,为什么和自己一起来的就然还有一位史诗战士——这并不是对自己的照顾,只是凯恩·血蹄想要甩掉麻烦——反正现在的牛头人不打仗了,这货还是去东部王国秀肌肉好些。
暴风城的骑兵走进了,为首的是一位老年的战士。这位战士谈不上英俊,但是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丝毫不显浑浊。他身披着暴风城那标志性的蓝色铠甲,没有选择带上头盔,任凭满头的白发在西部荒野的风中飘扬。
看到了醉风,这位战士跳下马来,迈着像一头雄狮般的步伐走了过来。
“醉风,真的是你!”
醉风的身后,科尔·暴怒图腾已经目瞪口呆:这个人类虽然看起来已经苍老不堪,但气势还在自己的大酋长凯恩·血蹄之上!这是一位传说巅峰的战士!
众所周知,艾泽拉斯上的各种种族都有自己的特点,这些特点充分体现在了职业的选择和实力成长上——比如说作为法师,强悍的蓝龙天生就是娴熟的施法者;而次一些的高等精灵在使用魔法的天赋也是十分强悍;然后人类施法天赋一般,但是善于学习,故而还是有一些实力强大的施法者;像是牛头人,据醉风所知没有哪怕一个法师。
战士的就职虽然和高贵的法师相比没有那么艰难,但是也收到了种族天赋的巨大影响,牛头人号称星空下的最强战士,全族的成年男性不足万人,但是基本都是六阶以上的实力,而同样是战士,地精们就没有战士达到六阶!到了人类这里,六阶的战士已经足以作为一地的守备官了,战争时期也有资格指挥五百人的中队战斗。也就是说地精战士可望不可及的实力人类战士的中队长,只是对应了普通的牛头人战士。
一个人族的传说巅峰战士,这让科尔肃然起敬,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洛萨爵士,看来你的身体还不错啊。”
“叫我安度因!”安度因·洛萨伸出拳头锤了锤醉风圆滚滚的肚子,“还不是多亏了你啊,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看见暴风城再次屹立在这片土地上。”
“这真的是机缘巧合。”醉风也是露出来微笑,“我总不能看着一位可以称得上是伟大的战士陨落在我的面前吧?而且要不是佩剑忽然折断,我相信你完全可以收拾那个兽人。”
“不,请别这么说。”还没等安度因·洛萨回答,他身后的副官图拉扬先开了口,“醉风大人您救下了洛萨爵士,就是我们暴风城的大恩人。”
“哈哈,图拉扬,你怎么不责怪我答应地精来修复暴风城啦?”
图拉扬顿时满脸尴尬。
在兽人战争中,地精的表现实在是可以用“趁火打劫”来形容,这些绿皮矮个子高价兜售粮食,但是人类联盟还不得不捏着鼻子买下这批粮食,因为地精们宣称人类不买就去送给兽人。此举虽然让热砂亲王成为了最富有的地精贸易亲王,但是也彻底将人类得罪惨了。
当初安度因·洛萨收到了醉风的消息说要请帮助重建暴风城,众人都因为对于地精的厌恶明确反对。而经历了一番生死复国成功的安度因·洛萨则是难得地开了一次玩笑,并没有说明这是醉风的提议——所有的反对者中,就数图拉扬的声音最大。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牛头人地精熊猫人和暴风城的骑士们登上了西部荒野的土地,向着艾尔文森林赶去。
“这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醉风。”安度因·洛萨一路上忍不住多次致谢,“我不瞒你,现在的暴风城百废待兴,最缺少的就是干活的人手了,去年的冬天太冷了,现在已经五月了,西部荒野和艾尔文森林的农民们才刚刚将小麦种下不久。最然当初石匠兄弟会承诺会抽调人手尽快修复和重建暴风城,但是等到这片土地恢复了活力,人们终于有空闲,可能已经是明年了。这下子有了你们的帮助,说不定今年的冬天之前,我们就能够建好暴风城!”
“安度因,这可是互惠互利的行动:你们可以快速修建好自己的家园;牛头人战士们在去年冬天预支了报酬度过了寒冬;地精们则是赚到了它们的金子,而我则是收获了两个伟大种族的友谊。”
对于醉风直率的回答,安度因·洛萨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实际上,在暴风城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可是等了你很久啦!这次你可千万把他领走,我已经伺候不起这位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醉风终于来到了艾尔文森林,暴风城的旧址前。
“嘿,伙计!你就是安度因的援兵吧?哈哈哈,来来来,不许跑!”
谁在和自己说话?
第一时间,醉风并没有发现说话的人。
然后下意识地低头,醉风才发现一个矮人正在不满地看着自己。
“胖子,你就是安度因的帮手?叫醉风的那个?”
“呃,我的确是叫醉风,醉风·铁掌。”醉风感觉这个矮人资金看着很眼熟,但是并不知道是谁,“至于你说的帮手,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安度因名没有明说什么。”
“啊哈,看来安度因并没有告诉你实情啊?他可是和我说过,你是他见过最能喝酒的家伙!我已经和他打赌了,只要你能喝倒我,暴风城重建的大理石,我们铁炉堡帮忙处理一半!”
果然名字叫安度因的人都很脏是么……
但是这点小忙,醉风完全不介意——反正自己从潘达利亚带来的猴儿酿已经几乎没了,上次喝酒还是在雷霆崖呢!
……………………
暴风城军营最大的帐篷已经变成了拼酒的地方,长条桌子上撤下了军事地图和部队模型,改成了两排桶装的麦酒。
“嘿,醉风。”安度因·洛萨在后面请求捅了一下醉风的后背,“这可是我们暴风城最后的麦酒了,你可千万要赢啊!要知道去年冬天我被布莱恩穆拉丁和麦格尼三兄弟几乎灌成了废人!你可要替我报仇啊——更何况布莱恩可是夸下了海口,任何一个不是矮人的帮手喝倒了他,他就会给暴风城的重建提供一半的大理石!”
没错,在醉风面前不知死活地跳个没完的家伙,就是和周卓一起,被并称为考古开怪手贱双子星的矮人亲王——布莱恩·铜须。
给了安度因·洛萨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醉风开始和布莱恩·铜须拼酒。
两个酒鬼都没有选择用杯子,都选择直接举起了酒桶,咕咚咕咚地仰头直接灌下。
安度因·洛萨也是下了大本钱,他深知醉风对于吃喝的品味很高,这次准备的麦酒都是从地精手里高价买来的,生怕因为酒的品质影响了醉风的发挥。
琥珀色的麦酒从桶里流出,倒进醉风的嘴里。美酒佳酿,唇齿留香。
“嗝~”
“嗝~”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喝完了第一桶。
然后同时举起了第二桶。
第三桶第四桶……
喝倒了第七桶的时候,醉风明显发现自己有些迷糊了,而对面的布莱恩·铜须则是完全兴奋了起来——天神下凡!
在旁边观战的安度因·洛萨此时忍不住捂脸,这个矮子简直是在明晃晃地作弊啊!山丘之王的绝技被拿来拼酒,这种事情就算在铜须三兄弟中,也只有布莱恩能干得出来。
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醉风本来还不好意思使用酒仙的技能,但是布莱恩·铜须自己先忍不住了,那自己也酒不必忌讳了——酒醒入定!
结果醉风越喝越精神,一双眼睛越喝越有神。
终于,拼酒以布莱恩·铜须钻到了桌子底下完败结束,随行的一干矮人简直眼珠都要瞪出来了,纷纷以自己胡子的名义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喝的,居然能喝倒了天神下凡的布莱恩·铜须。
此时的醉风也是很不好受,与布莱恩的不省人事恰好相反,此时的醉风简直精神得不像话,身上的真气沿着经络汹涌奔腾,双目之中几乎要射出一道闪电,头顶更是已经腾起了蒙蒙的烟雾。
酒醒入定是熊猫人酒仙武僧的一种特殊技巧,通过酒使真气运行加快,一方面能够帮助身体活血化瘀,另一方面能让武僧进入一种“动禅”的状态,但是醉风全力催动真气时间太长,再加上突破不久,此时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真气的趋势。既然这场拼酒使安度因·洛萨引起的,那好,就让你来帮忙散掉这真气吧。
“安度因,快过来和我打一场!”话音刚落,醉风已经一个箭步窜出了帐篷,直奔着军营的演武场而去。
安度因·洛萨也发现了醉风的问题,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呦。”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安度因·洛萨还是借来了图拉扬的佩剑,随后赶到了演武场。
在座的大多数都是战士,互相看了看之后都不愿意错过这场对决,也都离开了帐篷。
等众人赶到了演武场的时候,醉风已经喝安度因·洛萨战成了一团,今天的醉风不同于往日,没有走敏捷轻灵的踏风武僧路线,反而是罕见地采取了大开大合的酒仙武僧之道,浑身上下真气缭绕,左手拳头右手迷雾之语,招招抢攻,每一招之中,都带着雄厚无比的真气。
而安度因·洛萨则是显得游刃有余,虽然手中不是那把最熟悉的大皇家之剑,但就是这把在普通不过的佩剑(图拉扬用长柄锤的,这把佩剑的时候是用来作为装饰品),此时已经化身为一条闪亮的银蛇,密不通风的剑网将醉风的真气和酒雾死死挡在了离安度因·洛萨不远的地方。
久攻不下的醉风索性沉肩扬肘,倒提迷雾之语开始了武僧式的冲锋:“蛮牛冲!”
和战士冲锋的时候依靠气机锁定不同,武僧的蛮牛冲虽然也看起来一往无前,但是技巧娴熟的武僧们总是能做出细微的调整,而深谙踏风技巧的醉风更是精于此道。
安度因·洛萨见此情形索性不闪不避,大吼一声也向着醉风发起了冲锋,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狠狠扑向了醉风。
醉风深知安度因·洛萨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因此战斗中毫无保留,就在两个人交错而过,再回头的时候,醉风罕见地吟唱起了咒语!
“(熊猫人语)尊敬的雪怒天神,我需要您的帮助,降下昆莱山上的怒火,白虎下凡!”
一尊白虎雕像被凭空召唤了出来,迎风一涨化为了一头肩高将近两米的巨大白虎,身上闪着碧绿的电弧,双目死死盯着安度因·洛萨。
使用了白虎下凡的醉风终于松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也慢慢趋于平静(几乎消耗一空),现在醉风反而开始仔细观察起了自己第一次成功召唤出的雪怒投影——早在通过四位天神的试炼时,醉风就已经学会了召唤天神力量的技巧,但是限于自己的实力不足,往往只能召唤出一尊雕像。
突破了传说之后,这也是醉风第一次召唤出天神的投影。
此时的安度因·洛萨的面容显得有些严肃,面前似虚还实的白虎本能的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并不是说这个投影自己没法解决,而是这个投影的本体,自己不是对手。
一声怒吼,白虎高高跃起,扑向安度因·洛萨,后者刚刚闪身躲开,虎尾就像一条鞭子一样劈头盖脸抽过来。
安度因·洛萨侧身闪过虎尾,趁机一剑批出,白虎闪避不及挨了这一剑,却也抓住机会一爪拍在了安度因·洛萨的大腿上。
安度因·洛萨因为有所准备,加上这一爪是白虎挨了一剑以后变得透明了一些才仓促挥出的,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仅仅是有些淤青。
见此情景,醉风连忙散去真气供应,白虎的投影迅速消散。
安度因·洛萨此时并没有升起,反而是哈哈大笑,一把抱住了醉风:“才几个月不见,你小子的进步很大啊!”
让我们把时间回推到黑暗之门历7年的这个时候。
初次来到了东部王国的醉风在米奈希尔港登陆,本来打算好好享受一番人类的美食。可惜偏巧赶上了战争,所以旅店和酒馆都只能提供廉价而顶饿的面包,这使得醉风整个熊猫都不好了。
没能吃到自己心仪的美食,醉风只能放弃了骑着易拉罐直接南下藏宝海湾,转而步行南下——虽然吃不到人类特有的美食,至少自己要处理点人类独有的食材尝尝才行啊!
于是这只熊猫人所到之处,野生动物们倒了大霉……
“这个湿地的鹭鸶腿相当有嚼劲,不比四风谷沼泽的差啊!盐焗一下或者红烧一下,都相当棒!”
“丹莫罗的熊掌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手头没有蜂蜜,这个时节也不太对,要不然来一道蜜腌熊掌,简直会让我迷失在这里的。”
“呸呸呸,这蜥蜴肉怎么又酸又涩?还有这么难吃的肉?而且还硬的像是石头!”
……………………
秉着放松身心,享受美食的心态,醉风一路向南,直到燃烧平原。
此时的兽人战争即将结束,失去了术士的支持,兽人实力大损,被联盟抓住一波机会,直接向南推进。
醉风第一次遇见军队的时候,正是两方面在黑石塔下拉开了阵势,展开一场兵对兵将对将的大战的时候。
抬眼望去,战场的最中心就是安度因·洛萨和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战斗刚刚开始的时候,洛萨骑在马上占着优势。但是奥格瑞姆很快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战锤划出一道弧线,巨大的石制顶部狠狠在击中了这匹战马的头部。马倒了下去,鲜血从它被敲碎的骨头里喷了出来,它的四肢抽搐着。
洛萨并没有倒下。他在战马倒下时借着马镫跳到了一旁,跨过这个障碍直接面对着奥格瑞姆。此时此刻,周围人战斗的声音似乎已被消去,这两个首领举起各自的武器一言不发的碰撞在了一起,他们各自的目标都只有一个——杀死对方。
这是一场典型的战士的战斗,力量与力量的较量。洛萨是一个高大强壮的人类,和大部分兽人战士一样强健有力。但是奥格瑞姆明显更加高大,更加有力,以及更加的年轻。虽然洛萨缺少了年轻以及速度,但是,他有着的技巧以及经验。
同样身披重铠,同样手握着通常战士举不动的武器,同样为了自己的种族和胜利不顾一切。
“冲锋!”
“冲锋!”
两个魁梧有力的身躯撞在了一起,然后就是拳拳到肉的战斗。
短暂的试探之后,双方都意识到只要有所保留,就绝对难以重伤对方,因此洛萨首先抓住了机会,用左手的狮心盾牌抵挡了奥格瑞姆的一次锤击,不顾自己受到的严重震荡,扔掉了盾牌,双手握剑,调转剑刃给奥格瑞姆来了一下狠的。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黑石重铠,在奥格瑞姆的右侧胸膛留下了一道足有一节手指深的创伤,红色的肉翻了出来,鲜血迅速浸透了奥格瑞姆的内衬。
但创伤却进一步激发了奥格瑞姆的狂性,他大吼一声,甩掉铠甲,甚至不再进行格挡和防御,速度大增之下,开始一锤又一锤地不断进攻,而洛萨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在奥格瑞姆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就在洛萨一位自己几乎要赢得胜利的时候,奥格瑞姆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给予了一波出乎意料的反击。
沉重的毁灭之锤被交到了左手,奥格瑞姆握紧了右拳,趁着冲锋的时候拉近了距离,出乎意料地一拳砸在了洛萨的胸口。
制作精良的暴风城铠甲能够抵挡锋利的兵刃,但是抵挡不了沉重的拳击,洛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巨大的震荡,一阵气血翻涌之下,呼吸都随之而一滞。
奥格瑞姆抓住了这个机会,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毁灭之锤,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砸了下来。
……………………
此时,站在远处观望了很久的醉风终于明白了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意识到了这是旧部落与旧联盟最重要的黑石塔之战!
来不及多想,醉风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开始在地上翻滚着迅速切入了战场,滚地翻之后,醉风动如脱兔,拼尽全力想要阻止最后的这一击。
如果醉风不在这里,洛萨的佩剑会在格挡这一锤的时候意外断裂,陨落这这片燃烧平原;而联盟则会在洛萨之死的刺激之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最终赢得了战斗的奥格瑞姆会输掉整个战争。
但是就在大皇家骑士之间断裂奥格瑞姆再次挥起毁灭之锤图拉扬救援不及的时候,醉风赶到了。
奥格瑞姆是名副其实的传说战士,而且是传说战士之中的佼佼者,当时的醉风根本难以匹敌。但是经过了和洛萨的大战,奥格瑞姆此时已近快要灯尽油枯了——醉风的突然出手时机妙到极致,青翠的迷雾之语搭在了沉重的毁灭之锤上,借着奥格瑞姆最后的力量,锤子被挑飞了出去。
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安度因·洛萨惊讶地睁开眼睛,发现兽人大酋长的最后一击被一个陌生人挡住了,而且毁灭之锤也被挑飞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下,沉稳如安度因·洛萨也几乎说不出话来。
醉风此时可没有精力去估计洛萨的感受,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生怕他会跑掉。
可是意外出现了,本应该已经离开了东部王国的剑圣萨穆罗出现在了战场上,空气扭曲之下,他扛起了奥格瑞姆,迅速逃之夭夭。
醉风狠狠地一跺脚。
本来醉风想要救下安度因·洛萨之后直接杀掉奥格瑞姆,进一步削弱兽人的力量,没想到一个和自己一样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了,并且救走了奥格瑞姆,这样的话洛萨虽然没死,但是这次黑石塔战役兽人们得以较为有序地撤出了战斗,甚至还保留了一些有生力量,这也是为什么战争相比于前世结束晚了一些,以至于暴风城的重建给了醉风机会。
结束了矮人的小插曲,醉风终于带着地精和牛头人开始了谈判工作。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暴风城王国终于和棘齿城建筑集团达成了协议,由埃德温·范克里夫带领的石匠兄弟会修建新暴风城的贵族区军事区和王宫以及其他装饰部分,由加兹鲁维带领的棘齿城建筑集团负责暴风城的非贵族非军事区以及基础架构的建筑工作,报酬是一笔天文数字——按照加兹鲁维的话,去掉了牛头人吃了的部分,可以再建起一座棘齿城。
此时的醉风已经基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接下来的工作中,醉风地只能作为一个看客了,无论是石匠兄弟会还是棘齿城建筑集团,哪一方的专业度都高于自己这个只是帮忙修过几次蟠龙脊的半吊子。
醉风乐得清闲,干脆跑到闪金镇,向那里的狮王之傲旅店老板学习人类的烹饪技巧。
老板法雷是一个年轻的人类小伙子,是跟着安度因·洛萨第一批返回家乡的暴风城遗民,他的父亲老法雷不幸死于兽人战争,他这次回来就是希望将自己家的旅店再开下去。
“狮王之傲的特色菜都很简单啊,没有你说的那么神秘。”重新建好了旅店的法雷在生意不多的时候开始讲解自己店里的菜品,“主要都是周围艾尔文森林的特产,狼肉熊肉野猪肉还有其他一些常见的家禽家畜的肉。”
“我们旅店是祖辈传下来的,最开始的一代是很久之前了,那时候我的祖先是阿拉索大帝麾下的一名火头兵,专门给战士们做菜的,后来他一路南下,来到了艾尔文森林,定居在了这里。”
“因为习惯了在部队中烹饪,我的祖先十分擅长处理这些野兽的肉,他总能找到最适合做料理的那一部分——比如说常见的癞皮狼,别看这种狼看起来疙疙瘩瘩的很丑,实际上它的肋排和后腿上的大腿肉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听这么一说,醉风顿时来了兴趣:离开了潘达利亚之后,限制自己厨艺的就是食材的选择,一只大的动物,自己只能凭借直觉处理,根本不能完全发挥出这种食材的有点,毕竟不是所有动物都像科多兽的肉一样,浑身都能做成美味。
“法雷,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把你们所有的特色菜都做一遍吧,我付账~”
看着醉风两眼泛光的样子,法雷显得十分羞涩:“我知道你是一位美食家,能够得到您的关注我十分荣幸,更何况你还帮我赶走了豺狼人,这顿我来请吧。”
醉风简直感动——自己在四风谷帮了这么多年的忙,老吴他们那群老油条也只会说“下次我请”——可总是下次却没有真正请过一次,还是法雷这个年轻人好啊,说请就请!
说话间,法雷已经换好了厨师服,来到了后厨。
进入了烹饪状态的法雷大方了许多,他麻利的将一条早上从暴风城卫兵那里买来的皮已经被剥掉了的癞皮狼挂在了肉钩上,抄起菜刀开始处理。
“就是这种狼,其实整个狼能吃的部分并不算多,而且内脏还有轻微的毒性——如果你想吃,就只有将它的肝脏磨碎了,做成酱汁拌着吃,否则你的脸上会长一个月的疙瘩。”
一边说着,法雷将狼的肚子破开,将所有内脏都取出来泡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桶里。
“桶里是宁神花和皇血草泡的水,这水能够保证内脏的新鲜,据说很多法师老爷们喜欢用冰把这部分冰起来,以后做的时候口感会变好很多,可惜我雇不起法师。”
醉风点点头,示意自己理解。
“看,这就是整条狼最精华的部分!”法雷开始处理起了狼肋排,“癞皮狼有26条肋骨,十三对,其中第一对和最后一对往往很难处理。第一对是因为几乎所的狼,这一对肋骨都受过伤,肉和骨头紧紧挨着,即使做熟了都分不开,所以没法吃。”
“至于最后一对,除非是专业厨师杀的狼,狼的胆囊都会在死亡的时候破裂,然后胆汁会沾在上面,有毒而且涩口。”
很快地,整条狼被法雷处理完毕,浪头被送到了隔壁的杂货铺做成各种装饰品;狼皮早就被剥走了,虽然不好看,但是十分保暖;最肥美的肋排和后腿被摆在了案板上;而其他肉和内脏则被泡了起来。
“今天我就来做香辣狼肋排吧,这是本店独一无二的绝对特色!”
只见法雷抄起了一把斩骨刀,干净利落地将24根肋骨斩成72段,留下了其中的5段,然后换成小刀,开始在狼肋排上划出了密密麻麻的相互交叉的口子以便入味。
“香辣狼肋排味道的关键在于腌料,我们家的腌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说着法雷小心翼翼地从橱柜里找出了一小瓶闪着绿色光芒的腌料,打开盖子之后香味弥漫在了整个厨房里。
醉风使劲吸了吸鼻子。
“唔……银叶草野钢花还有金棘草?!这些草药的确不便宜啊!”
“天呐!”法雷此时显得十分震惊,“没想到你还是一位草药学大师?!能轻松闻出腌料之中的草药,这水平简直比我见到的暴风城里面的塔妮莎大师还厉害。”
“哈哈,我这就是为了能够灵活的运用草药做菜嘛~”
抹上了腌料的狼肋排不在有血腥味,反而发出了甜甜的气味。
“狼肋排的腌制非常快,五分钟就够了,再多腌制就会让肉味变得发腻,正好趁现在把水烧好。”
半锅水被迅速烧热,法雷把腌好的狼肋排放在了锅里,盖上了盖子蒸了起来。
“狼肋排腌好了以后最好是蒸着吃,当然烤也行,只要不煮就好,那样会把肉煮散掉。”
法雷在另外一个炉具上架起了郭,开始准备酱料。
虽然是香辣狼肉,但是法雷却没有使用辣椒,而是忍着眼泪将捣碎的洋葱和鸡蛋摊在了锅里,煎熟之后在上面均匀地抹了一层芥末。
看着醉风满脸迷惑的样子,法雷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这就是我们的秘方,等下狼肋排做好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终于,狼肉蒸好了,法雷小心翼翼地将这5段狼肋排剃掉了骨头,用洋葱鸡蛋饼卷了起来,盛盘递给了醉风:“尝尝吧,狮王之傲的特色菜,香辣狼肋排!”
醉风也不客气,结果以后,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香!
草药激发了肉的活力,蒸的火候也刚刚好,最奇妙的是明明刚出锅的滚烫的狼肉,却丝毫不烫嘴!
辣!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辣,而是一种凉丝丝的甜辣,这种感觉充分调动起了醉风的食欲,让醉风根本停不下来!
一口气将五根肋排全部吃尽了,醉风才开始意犹未尽地思考了起来,探求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烹饪方法和潘达利亚有何不同。
当然,醉风也顺便提出了几点小小的建议。
“处理整只狼技术不够细腻,你以前肯定没有做太多次,虽然关键点都做到了,但是放血和剔骨技术还有待提高。”
“酱料准备得有点早,芥末有些不对劲。”
“蒸的时候水放多了,有一部分狼肉沾上了水变得没有了嚼劲。”
……………………
在法雷崇拜的目光里,醉风离开了狮王之傲旅店,一边思考着如何把这种厨艺用于提升自己,一边向着暴风城走去。
沉浸于对于厨艺的思考中,醉风一路上走走停停,在傍晚时分才回到了还在施工的暴风城。
巨大的工地上,工人们井然有序地分成了两个阵营:身材高大的牛头人在地精的指挥下,依照着图纸夯地面铺石板打地基挖沟渠;而另一面则是石匠兄弟会的石匠们在打磨和雕刻石料。
有趣的是,虽然牛头人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搬砖,但是地精和人类一有机会便开始疯狂拌嘴。
“小绿皮,你们的审美怎么这么糟糕?瞧瞧你设计的雕塑!还好洛萨大人没有同意,要不然简直会让整个暴风城蒙羞!”
“嘿嘿!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干活慢吞吞的蠢货有什么可骄傲的,我如果是你们的老板,我保证扣光你们的工资,不会剩下哪怕一个铜子!”
“闭嘴吧,蠢货,不要在那里努力地暴露自己的无知了,你可怜的小脑袋永远也想不明白什么是精工细作!”
“不要用这种美好的词语来试图掩饰你们的懒惰和效率低下,漂亮的面子话和面子工程永远只是借口!”
……………………
“其实也挺和谐的,不是么?”安度因·洛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醉风的身边,“石匠兄弟会去年冬天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修起了守望堡,没想到你找到的牛头人居然干活比他们还快。”
“看来你很闲啊?”醉风还是对自己被卖去拼酒的事情耿耿于怀,“怎么不去喝一杯了?”
毕竟自己理亏,洛萨对此也只能苦笑:“不至于吧,你这不是赢了么……”
“是赢了,然后布莱恩说下次他们哥仨和我单挑——我单挑他们仨。”
“自求多福吧那你。”
“我说了请你做帮手,他们答应了。”
“这种事情我的副手图拉扬会替我的。”
“哦,他是我的第二个帮手。”
“那你注定会被风行者三姐妹追杀的,奥蕾莉亚已经答应了图拉扬的求婚。”
“真没想到啊~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精灵对图拉扬还是一脸的不屑呢,没想到那个傻小子还真把奥蕾莉亚追到手了。放心吧,我不信奥蕾莉亚的妹妹就对她们的姐夫满意,谁追杀谁还不一定呢!”
“当初你可是保证了的,图拉扬追到了奥蕾莉亚婚礼上由你主厨!”
“没问题,只要你们帮我对付铜须三兄弟。”
“咳咳,医生说我最近不宜饮酒……”
也许是因为暴风城终于能够复国,也许是因为一次死里逃生,本来沉默寡言的安度因·洛萨回到了艾尔文森林之后,变得越发的健谈了起来,从沉默的酷大叔逐渐变成了一个健谈的老头子。
“对了,暴风城现在还能支付的起工钱么?”醉风想起了前世的范克里夫兄弟会,“我可不希望你们拖欠工资。”
“你怎么会这么想?”洛萨表示他有点不理解醉风的思考回路,“大战结束之后,其他王国给予暴风城大量的援助——都是钱!他们死死抱着暴风城移民,打死都不放手——你看我带回来的这点人,我可是费劲了心思才保留了这些元气,我会为了区区金币伤害暴风城小伙子们的心?”
也对!醉风意识到自己多虑了,有安度因·洛萨坐镇,暴风城的贵族们怎么也不敢作死拖欠工资。
“那也是。”醉风点点头,“那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
“也没什大事了,先帮图拉扬筹备一下婚礼。那小子可是答应我了他的一个儿子将会继承我的姓氏!然后就是等暴风城建好了,教导瓦里安吧……”谈到了瓦里安,洛萨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好兄弟:麦迪文和莱恩·乌瑞恩,显得有些失落,“这场战争虽然看起来我收获了很多荣誉,但是你也知道,我失去了。我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民,不要再让他们体会到我所经历过的痛苦。”
“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
“元老院!”
……………………
埃德温·范克里夫此时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兽人战争终于结束了,自己再也不用东躲xc了;暴风城王国的将士们找到自己修建守望堡监视兽人,兄弟们卯足了劲赶工,最后洛萨爵士发了双倍的薪水;在自己的设计之下,一个崭新的暴风城即将诞生;最重要的是,自己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凡妮莎·范克里夫!
就像去年的严冬结束了一样,埃德温·范克里夫感觉自己迎来了人生的新一个春天,就在昨天,就连拉文霍德庄园都向自己发出了邀请,这说明自己有机会成为一个贵族!
当然,生活并不是十全十美,还是有一些凡人的苍蝇让埃德温·范克里夫,比如那群该死的地精。
如今石匠兄弟会在和棘齿城建筑集团竞争,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的,双方都声称自己才是建筑界的最强者,而作为石匠兄弟会的领导人,埃德温·范克里夫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建筑速度完全不是牛头人的对手!
虽然这些牛头人对于如何建筑一窍不通,但是在地精的指挥下,他们充分发挥了自己力量和耐力上的优势,对于人类来说需要工具搬运的大理石块,一个牛头人徒手就能搬起来;更夸张的是,他们甚至不需要进行休息就可以连续搬运!
这夸张的种族优势让埃德温·范克里夫感受到深深地无可奈何,还好这些牛头人大多沉默寡言,并不会参与到斗嘴的行列中,否则想象一下地精的牙尖嘴利配合上牛头人的气势,石匠兄弟会说不定会被完全盖过了风头。
而另一边,加兹鲁维正在朝着醉风狂喷口水:“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竞争?该死的,那群人类干活简直不要命!这样下去我们怎么打响棘齿城建筑集团的名号?你能不能叫牛头人学会帮腔?帮腔你懂么?不是我和那个叫范克里夫的家伙吵架的时候,站在一边看热闹!”
醉风抹了抹被喷在了肚皮上的口水,“好的,加兹鲁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明白,在精装修上,我们的业务水平的确比不过那群石匠,你吵赢了,贵族也不会让一群牛头人和地精给他们进行室内设计的……你最好还是在别的方面想想办法——或许联合一下也挺好的,我看范克里夫不是太在意钱的人嘛。”
就在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都在绞尽脑汁地各显神通,希望盖过对方风头的时候,“和谐”的暴风城工地上出现了一场施工意外。
艾泽拉斯可没有施工规范,建筑安全的保障完全取决于工头的监督和工人的经验,结果负责王宫二楼阳台建造的施工石匠中,有一个年轻的人类小伙子直接摔了下来,正巧砸在了下面刚建好的护栏上。
这本身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施工事故,但是尴尬的是,下面的护栏是牛头人建造的,很多人类工匠虽然明白这是一个意外,但是心底却逐渐难以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得知了这一消息的安度因·洛萨匆匆赶来安抚了石匠兄弟会一番,就因为有事又匆匆离开了。
结果就在当天晚上,加兹鲁维刚刚从藏宝海湾花了高价买来的施工助手——sd132地精工程机器人,不知道被谁烧毁了。
火冒三丈的地精带着牛头人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拉住埃德温·范克里夫讨要说法。
就在范克里夫正一头雾水地询问情况的时候,有人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说那个从二楼摔下来的石匠和介绍他来干活的那个人一起溜了!而且还留下一张纸条说对不起埃德温·范克里夫的信任!
这一下范克里夫彻底百口莫辩了。
加兹鲁维认定了是石匠兄弟会纵容石匠烧了自己的工程机器人,还放走了肇事者,所以一定要范克里夫赔偿自己的损失——为了金子的地精是很可怕的,加兹鲁维甚至从营地开出了自己的地精战斗装甲,放言如果不赔偿,他要去艾尔文森林开始放火。
嚣张的态度也惹恼了埃德温·范克里夫,他展现出了自己作为潜行者的天赋,一个暗影步就窜到了加兹鲁维的身后,将匕首架在了地精战斗装甲的外装甲缝隙处,嚷嚷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之类的话。
……………………
此时的醉风还在狮王之傲旅店里学习特色午餐,如何烹饪艾尔文森林特产的石牙野猪。法雷已经用荆棘草处理好了猪蹄,刚刚调制完用来卤猪蹄的酱汁,一个暴风城卫兵就慌慌张张赶了过来:“醉风大人!不好了,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快要打起来了!”
醉风只能舍下石牙卤猪蹄,再三叮嘱法雷给自己留一份之后,骑上了易拉罐赶到了事发的现场。
还好,还没打起来……
多亏了性格温和的牛头人,这些牛头人把石匠兄弟会的拼命工作的情形都看在眼里,同样是为了重建自己的家园,这让牛头人们想起了无尽之海那一边,正在建设雷霆崖的兄弟姐妹们,也正式因为这个原因,无论加兹鲁维说些什么,牛头人也始终不愿意和石匠们动手。
如今的醉风虽然是外族,但是由于救过安度因·洛萨的性命,所以在暴风城王国拥有着不低的声望;而对于牛头人,醉风更是拯救了整个种族的大恩人,所以当醉风干到底时候,双方都压下了火气,较为平和地讲述了这个事件的经过。
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醉风微微眯了眯眼睛,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反击倒是来得挺快啊,看来有一些人真是不甘寂寞!”
醉风索性当众宣布事情另有隐情,三天之内自己会查明真相,给出一个公正的判断。
出于对醉风个人的信任,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都表示愿意接受。
然后醉风骑上了易拉罐,匆匆赶往西部荒野去寻找那两个逃走的石匠。
傍晚时分,本应该去寻找石匠的醉风以及本应该去和矮人谈判什么时候送来下一批石料的安度因·洛萨出现在了西部荒野的萨丁农场。图拉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那群暴风城元老还是向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动手了。”醉风率先开口,向两人讲述了今天爆发的冲突,“洛萨,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么。”
安度因·洛萨此时眉头紧锁,面带尴尬,“实际上,军情七处给了我一些消息,我现在还不太敢相信。”
醉风听洛萨这么说,点点头表示自己大概猜到了说的是什么,但是一旁的图拉扬脸上写满了问号:“洛萨爵士,方不方便讲一讲是什么消息?”
“唉,你毕竟是暴风城的未来。”洛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政治有时候很肮脏,但是有时候也是必要的手段。”
“暴风城的元老院你知道吧?”
图拉扬点点头:“知道一点,但是不了解。”
“实际上,这是一个我和莱恩当初都时分想要清洗的组织。一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南下来到了艾尔文森林,在这片土地上,大家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并且由德高望重的长者一起组织了暴风城元老院。”
“可是千年的光阴过去了,昔日用于帮助和救济平民的组织如今已经被贵族们牢牢把控住了——虽然我也是贵族。”
“别这么说,洛萨爵士,你和那些人不一样。”图拉扬连忙为洛萨分辩。
“不用说这个,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洛萨继续讲述,“当初最先出现兽人踪迹的时候,就是元老院一直在其中阻挠和干预我们对抗兽人。大多数的贵族们并没有按照古老的盟约,训练一直军队时刻准备着为了王国而战,而是将所有的赋税都拿去花天酒地了,因此他们一度隐瞒军情。”
“当时我和莱恩商量着等我从卡拉赞赶回来,我们就清洗元老院,可惜……”
“再后来你就都知道啦,这么多年的战争中,我一直没有机会处理元老院,甚至当初醉风的离开,都是受到了元老院的逼迫。”
“什么?!”图拉扬对此感到十分难以接受,“是他们逼走了醉风大人?”
“是啊。”醉风耸了耸肩,“他们说我完全不可信,在战争中我没有族人参战作为担保,甚至不让我接触任何战斗计划,我只能辞别了洛萨。”
“这是什么狗屁的理由!”图拉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听到醉风这么说不禁暴跳如雷,“这个元老院就没干过什么好事情吗?!”
“完全没有,前些天醉风说我给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的报酬太高了,可能被元老院惦记,我还将信将疑,如今看来,这个组织的确需要好好清理一番了,如果还有这种龌龊的组织,暴风城就不算重建!”
萨丁农场的秘密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醉风和安度因·洛萨都离开去按照刚才商量的计划开始了行动,唯一留下的图拉扬还在默默消化着洛萨对自己的教诲。
“当初为了兴盛暴风城,我和莱恩麦迪文三个人决定分别去学习武技政治和法术。”
“可是兽人的入侵让我意识到,单单学会一样是行不通的。”
“图拉扬,你是平民出身,看不惯这种污龊很正常,我也看不惯,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黑和白——还有最多的灰色,既然你是白的,你就要团结灰色的,去对付黑色的。”
“这一次你只需要看着就好了,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课。”
“一个不懂政治的战士,往往会死于背后的暗箭,当然,圣骑士也一样。”
……………………
第二天,“从铁炉堡赶回来”的安度因·洛萨提出举办一场晚宴,而且放出风来说要讨论一下关于暴风城重建之后贵族领土划分的问题——很多贵族在兽人战争中被灭了族,又有一些新的贵族因为军功诞生(比如图拉扬),另外还有一些贵族的封地需要重新划分。
消息传出来以后,还住着帐篷的贵族们顿时沸腾了,夫人小姐们开始翻箱倒柜寻找着晚宴的礼服,而家主们则在互相联系,试图私下里先达成一些协议和默契。
当然,也有少数元老院成员有些心虚,但是经过了一番密谋之后,却纷纷安心了下来。
在众人纷乱的心思之中,宴会如期举行。
刚刚修葺一新的王宫大厅在暴风城法师团幸存的法师们的装饰下显得流光溢彩,虽然和战前的时候没法相比,但也足够奢华。
这场宴会的主角不是伟大的摄政王洛萨爵士,也不是刚刚即位的小国王瓦里安·乌瑞恩,当然更不是在一边胡吃海塞的醉风……
图拉扬,这位在兽人战争中冉冉升起的新星,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可怜的图拉扬,他本是监狱守卫的儿子,根本没有面对这种阵势的经历,一旦被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贵族围上来了之后,就完全慌了神。无奈之下,图拉扬只能求助地看向挽着自己胳膊的妻子奥蕾莉亚·风行者,结果却发现这位战场上和自己勇猛得有一拼的游侠统领,此时正翩翩有礼地应付着周围的贵族,从姿态到礼仪,根本挑不出任何的问题——她甚至还在和人说话的间隙,调皮地向图拉扬眨了眨眼。
实际上,图拉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暴风城的地位,如今他年纪轻轻却身居高位(暴风城目前的卫戍元帅),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的几十年里都会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大人物。
幸亏奥蕾莉亚已经答应了图拉扬的求婚,否则在场的贵族可能已经开始排着队向图拉扬介绍女儿了。
不提焦头烂额的图拉扬,此时的醉风已经快要完全沉迷在美食的海洋之中了。这次宴会举办的时候,由于宫廷厨师不足,所以各个贵族家族的私人厨师都参与了菜品的制作,这使得整个宴会的菜品充满了不同的风格,而醉风更是抓住机会细细品味起了人类的不同烹饪流派。
“唔!这道椒盐大虾绝对是库尔提拉斯厨师的作品!尝起来似乎处理每只虾的时间都不到10秒钟,这才保留了虾的鲜味,出了库尔提拉斯人,估计没有哪里的厨师能有这么娴熟的手法。”
“香辣狼肋排?让我尝尝……呜呜呜,好辣!这和狮王之傲的简直是两个极端!天呐,我需要水!”
“谢天谢地,我第一次发现南瓜汁这么好喝。”
“美味风蛇?这是在哪里搞到的?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我有一天能够吃到真正的美味风蛇!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我是海盗的感觉?明明没有奥术的味道,怎么还是有这么奇异的效果?”
终于,宴会的重头戏来了,安度因·洛萨正式登场!
醉风第一次见到这么一本正经的洛萨:已经雪白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暴风城的铠甲礼服,胸前挂满了各种徽章,昂首挺胸出现在了大厅的中央。
“亲爱的暴风城贵族们!时隔多年,我们终于赶走了侵略者,回到了这片土地上。”
“暴风城即将重建,这一次,我发誓蓝色的狮子旗将永远飘扬在暴风城的城头!”
“在这次战争中,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艰难,也目睹了太多的牺牲,无数的将士们为了守护和夺回我们的土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他们的牺牲,才换来了我们今天可以站在这里欢庆胜利,让我们向牺牲的英雄致敬!”
所有人开始在洛萨的带领下默哀三分钟。
“但是,有些人在战争之中,不仅不愿意为了国家做出贡献,反而处处拖后腿,甚至进行破坏!”
洛萨的语气忽然高了起来,许多穿着暴风城铠甲的士兵们手持剑盾涌进了大厅。
在场的贵族慌乱了起来,没有人想到洛萨居然会忽然撕破脸皮,没有什么最后通牒就直接使用武力。
“现在,根据莱恩国王的遗诏,清洗贵族序列!我将按照军情七处收集到的证据,对有罪之人一一审判!”
“斯坦科·李子爵,在兽人战争初期就以国王的名义收取双倍赋税,但是直到领地丢失战争结束也没派出过一兵一卒。你是萨斯曼镇的领主,而且兼任着守备官的职务,我以贪污和渎职的罪名,剥夺你的贵族身份,并解除你的一切职务!”一个大腹便便的贵族被卫兵撕掉了象征贵族身份的家徽,瘫坐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福尔特莱·沃尼亚侯爵,你在第一次兽人战争之时隐瞒兽人踪迹,和兽人达成协议,让兽人大军直接越过了奥尔多拉岗哨,我以叛国的罪名将你永远放逐,如果你再敢踏进暴风城王国一步,格杀勿论!”一个老头和他年轻的妻子(醉风估计是刚娶不久的)被卫兵直接架出了大厅,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
安度因·洛萨无比果断,依仗着自己的卓越功勋,干净利落的处理了一大批贵族,尤其是元老院的成员,几乎十去二三,剩下的贵族要么是自豪地挺起胸膛,要么冷眼旁观。
宴会终于不欢而散(除了看得过瘾吃得开心的醉风)。
虽然军情七处没有找到元老院直接操控了施工事故意外的证据,但是经过了这一场清洗,加上洛萨承诺给加兹鲁维相同的工程机器人作为补偿之后,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然而,无论醉风还是洛萨,都不这么认为,这种表面上的平静,也只能忽悠一下单纯热血的图拉扬。
就在血色宴会(贵族们以此表达对安度因·洛萨的不满)的当晚,醉风洛萨和图拉扬三个人再一次相聚在萨丁农场,召开了第二次秘密会议。
“洛萨爵士,您上次的表现真的太厉害了,没想到您出手这么果断,那群贵族都被你吓傻了!”这次最先开口的是图拉扬,小伙子显然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显得时分兴奋。
但是醉风和洛萨却丝毫不开心。
“咦?你们两个怎么比上一次还严肃?”嚷嚷了半天的图拉扬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
“你还记得我处理了多少贵族么?”
“我记得,一共是11个!4个流放,7个贬为平民。”
“那你知道整个暴风城有多少贵族世家么?”
“呃,不知道。”
洛萨无奈摇了摇头:“你的故乡在洛丹伦,你不了解暴风城的历史很正常,但是你至少直到洛丹伦有多少贵族世家吧?”
“我知道有名的一百多个吧,当然还有很多穷乡僻壤的我不知道。”
“暴风城所有的贵族世家总共有超过200家,他们都是第一批来到艾尔文森林的开拓者的直系后裔。这次行动处理了11家,你认为效果会很好么?”
图拉扬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对,仅仅11家被处理,对于庞大的贵族集团来说简直不痛不痒!鲜明的数字对比让图拉扬觉得十分丧气,本以为是一场大胜,却发现实际上只是小打小闹,这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难道军情七处还有什么情报让您没出手?”
“不,军情七处刚刚重建,找到这些证据已经是我们那的极限了。”
“那……这怎么办?”
看着图拉扬着急的样子,洛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你小子终于没有说出剩下的都是干净的这种话。”
拍了拍图拉扬的肩膀,洛萨继续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找不到证据固然是因为有些老狐狸的手脚太过干净,也有的混蛋平时虽然贪婪了些,但是关键时候还是能靠得住的,比如我知道的刀夹岭的领主,吉耐恩子爵,他平时也是贪婪得很,但是兽人来了的时候,他可是散尽家财从地精哪里买了一大批火枪,和兽人死死纠缠整整了三个月,刀夹岭的平民几乎全部撤了出来,而吉耐恩家只有一个小儿子活了下来——虽然军情七处发现了很多他加税搜刮平民的证据,但是我实在不能再对这个可怜可恨却又可敬的家族做些什么了。”
图拉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对于剩下的贵族,三个人都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终于,醉风开口打破了沉默:“实际上,通过今天宴会上的观察,我基本知道了这些贵族们的领头羊是谁,我打算去试探一下,如果这位愿意帮助我们,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你说谁?”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
……………………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伯爵是一位黑发黑眸的美女,她的父亲是来自奥特兰克的普瑞斯托公爵,这位公爵在兽人战争的时候来到了洛丹伦,自称领地被巨龙毁掉了,请求庇护。
普瑞斯托公爵凭借其出色的交际手腕和人格魅力迅速得到了联盟诸位国王的认可——甚至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还希望把自己15岁的女儿嫁给他,当然,想嫁女儿的不止他一个,大名鼎鼎的吉安娜要不是太小了(才12岁),说不定就已经成为了普瑞斯托夫人了。
而在安度因·洛萨带领着暴风城遗民南下复国的时候,这位卡特拉娜女士接受了邀请(天地良心,洛萨只是客气了一下,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一同南下,根绝人类的传统,成为了普瑞斯托伯爵。
当醉风来到这位美女的帐篷前面的时候,两拨小伙子帐篷前,互相愤愤不平地大眼瞪小眼,这两伙人都是暴风城的“青年才俊”,都宣称自己深爱着普瑞斯托这位美女伯爵,可惜醉风不知道这里面哪些是真心喜欢这位普瑞斯托,哪些是喜欢美女,哪些是喜欢伯爵。
本来想要见到普瑞斯托女士没那么容易的,任何一个试图求见的男性都会被堵在帐篷门口的两群小伙子拦截,可是醉风一来名声很大,二来从人类的角度看虽然挺可爱但是绝对谈不上英俊,所以这些小伙子也没有刁难,干脆地放过了醉风。
来到帐篷内,醉风还真的大吃一惊——这里面的布置奢华至极,很多不起眼的角落都有宝石在闪闪发光,更夸张的是,现在是六月,但是帐篷里面居然有一个小炉子在燃烧着!
“早安!尊敬的普瑞斯托伯爵,很高兴见到你。”
“早安!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熊猫人醉风吧?很高兴见到你!你可以叫我卡特拉娜。我对你的英勇事迹非常感兴趣。”
“那真是谢谢了,美丽的女士,但是比起卡特拉娜,我更喜欢称呼你的本名——奥妮克西亚!”
不错,作为穿越者,醉风可是知道,那位鼎鼎大名的普瑞斯托公爵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真名叫做耐萨里奥,当然,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死亡之翼!
因此,这位卡特拉娜女士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死亡之翼之女,黑龙公主,奥妮克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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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工地的一个角落里,安度因·洛萨已经准备了许多大型的重弩,对准了普瑞斯托伯爵帐篷的上方,一旦发现动静,人腿粗细的箭矢将会以超过500米每秒的速度飞出,巨大的动能将会撕碎所有的目标——哪怕是巨龙!
所有暴风城士兵都在静静等待着。
图拉扬在旁边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向洛萨开口:“洛萨爵士,您为何如此信任醉风?我总是觉得这份信任不是一次救命就可以获得的。”
洛萨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图拉扬,我信任的不只是醉风,还有我最好的朋友,麦迪文!别忘了,提瑞斯法守护者一旦涉猎预言系魔法,配合着卡拉赞,他就是最好的先知!”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我不希望看见一头美丽的黑龙还没完全张开翅膀,就被攻城巨弩射翻在地。”
“哦?有趣,你在威胁我?”奥妮克西亚微微眯起了漂亮的大眼睛,黑色的瞳孔闪烁着危险的精芒,“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吃定我了?”
“别误会,实际上我从没有和巨龙打过交道,所以我为了以防万一,叫洛萨按照对付半神的规格做的准备。”
“小家伙,你的威胁在我看来,可是心虚的表现呦。”说着话,奥妮克西亚打了个响指,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出现在了她的手心,将她精致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玩火,可是容易被烧伤的呦。”
醉风灵巧地闪身躲过了火球,没有抽出腰间的迷雾之语,而是凭借一双拳头和奥妮克西亚打在了一起。
奥妮克西亚惊讶地发现,面前的熊猫人和自己所见过的所有战士都大不相同,他精于徒手搏斗,并且能够灵活地在狭小的空间之中闪展腾挪,而且对付施法者似乎有着特殊的技巧,自己释放龙语魔法甚至都会被频频打断!
既然如此,奥妮克西亚索性深吸了一口气。
醉风大惊失色,深呼吸这玩意非常不好处理啊,帐篷的空间太小了,自己实在不适合躲避;而硬扛下这一口火的话,醉风估计可以没事啃手当红烧熊掌了!
跨步上前,醉风直接伸出右手,立成掌刀毫不留情地想着奥妮克西亚修长的脖子劈了过去。
奥妮克西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马上停止了吸气。
“骗打断!!!!!”
醉风这下子可尴尬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龙公主完成自己的招牌技能“深呼吸”。
奥妮克西亚准备好的火焰已经到了嗓子眼,这次轮到醉风微笑着露出来一颗犬齿:“平心之环。”
一道碧绿的圆环从醉风身边蔓延开来,扑面而来狂暴的自然能量打断了深呼吸,把奥妮克西亚的一口火焰堵在了喉咙口,噎得黑龙公主几乎翻起了白眼。
趁着这个机会,醉风甩出了腰间的迷雾之语,竹棒上的枝叶疯狂生长,将奥妮克西亚困了个严实。
醉风终于可以仔细大量一番这一位鼎鼎大名的公主殿下。
肤白貌美大长腿……
醉风不得不承认,奥妮克西亚的人类形态真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美女——尤其是那黑色的长发和黑色的双眼,更是让醉风倍感亲切。
“怎么样,我尊敬的公主殿下?你的实力简直是给巨龙蒙羞啊。”
回过神来的奥妮克西亚狠狠瞪了醉风一眼:“闭嘴,你这卑鄙的熊猫人,有能耐放开我,在开阔的地方打一架!我会把你做成熊肉汉堡!”
“两点错误。”醉风伸出了两根肉乎乎的手指,“第一,我是熊猫人,不是熊;第二,换个地方,你也打不过我。”
醉风并没有撒谎,奥妮克西亚的战斗力出乎意料的差,明明是传说,真正打起来,实力还不如很多史诗,看来这位黑龙公主没怎么和人动过手,很多时候战斗技巧还停留在学院派水平——骗了一次打断就以为再不会被人打断,贸然释放高难度魔法,这简直是作死。
奥妮克西亚瞪了醉风一眼:“说吧,熊猫人,你想要问什么。”
“很简单的问题,你来暴风城捣乱,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自然是遵从我父亲大人的意愿。你不会连这都想不到吧。”
“那你为什么愿意遵从他的意愿?据我所知某个不可名状的家伙(古神恩佐斯)用碎碎念把你的父亲逼疯了,耐萨里奥,哦不,是死亡之翼现在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野心家,难道你也听到了大地深处的低语?”
“什么?有人将父亲逼疯了?这一切不是父亲自己的意愿?!”奥妮克西亚此时十分震惊,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在她心里无比强大的父亲那个自己无限崇拜的父亲居然是被逼疯了的。
“哦?看来你并不知情?那好办,我可以简单模拟一下这种感觉,看你有怎样的反应。”
醉风再一次施展出了“平心之环”。
这一次的光环不再是翠绿色的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一片,光环刚刚接触到奥妮克西亚,她就觉得耳边传来了各种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在低声诉说着,她仔细聆听,却发现声音突然变大变嘈杂,仿佛有一千张嘴在诉说着种种不幸和痛苦。
这是醉风在潘达利亚跟随末代皇帝少昊学会的一项特殊技能,和平心之环的原理相似,但这次是把自己内心中的阴暗在体外具现,本来是少昊用来排除和打败自己内心中的负面情绪的,却被醉风用来模拟古神的低语——还别说,这招至少和亚煞极死亡后留下的污染挺像的,醉风给这一招取名为闹心之环。
体会过这种感觉,奥妮克西亚对醉风的话信了五六成,“这么说,你就是逼疯父亲的那个存在的仆人了?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以你现在的能力虽然能够影响我,但是完全不能把我的父亲怎么样。”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醉风连忙摇头,“我并不是古神的爪牙,相反,我是对抗古神的先锋。既然你明白了你的父亲究竟除了什么问题,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阵营,代替黑龙军团找回属于巨龙的荣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奥妮克西亚显得有些迷茫,但是她思考了很久,却还是摇了摇头:“抱歉,熊猫人,我很感激你,我也有些相信你的话,但是恕我直言,我们现在根本无力对抗我的父亲,他是如此的强大,铸造了巨龙之魂后,就连其他四位龙王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父亲的对手。”
“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问题,那你完全可以放下顾虑,加入我们。实际上,对付你的父亲我还是有些办法的,比如——这把锤子。”
说着,醉风从玉珑特意给自己准备的空间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把粗又硬的巨大锤子,锤子上属于泰坦的气息让奥妮克西亚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这把锤子很厉害,如果我没有认错,上面残留的气息属于泰坦,而且这种气息足够强烈还和黑龙的力量如出同源,让我感觉有些心惊肉跳——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凭借这把锤子就能击败我的父亲。”奥妮克西亚虽然对醉风能够拿出这样的一柄锤子感到惊讶,但是仍然不看好他的想法。
“不不不,你看来并不知道这柄锤子的来历,它的名字叫做卡兹格罗斯之锤,是泰坦卡兹格罗斯用来创造这个世界的锤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最重要的是,牛头人的一位酋长曾经用这把锤子放逐了死亡之翼。”
“不,这不可能!一个牛头人?就算是当年上古之战的传奇战士胡恩·高岭拿起了巨龙之魂,他都不能放逐我的父亲!”
“抱歉,实际上放逐了死亡之翼的牛头人正是胡恩·高岭,这其中有一些曲折的经过,涉及到我的一段经历,这我以后会讲给你,但是请你相信,我可以阻止死亡之翼,这就够了。”
“我还是无法相信你,就像你现在也难以相信我一样。”奥妮克西亚显然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她眼珠一转,换了个角度谈问题。
“你饿不饿?”醉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什么?”奥妮克西亚一头雾水。
“我下面给你吃吧!”
也不管奥妮克西亚还被竹枝紧紧捆着,醉风自顾自从空间袋里面掏出了大量的食材和调料,开始就着帐篷中间的小火炉,煮起了面条。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群黑龙,他们无忧无虑地守护着大地,每天倾听着大地的声音。他们的首领黑龙王是一个沉默寡言但是坚强可靠的家伙,他和喜欢使用魔法的蓝龙交好,尤其是蓝龙王,他们相交莫逆。”随着醉风的讲述,煮面条的所升腾起来的水汽形成了几条巨龙的形状,作势展翅欲飞。
“幸福的黑龙王有一对儿女,他期盼着自己的儿女长大。”烟雾中两条雏龙破壳而出。后来他所守护的大地深处不断传出低语,他仔细倾听之后,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在一场天崩地裂的大灾难中,他疯狂地背叛了自己的朋友,甚至杀害了许许多多蓝龙的后裔,他最好的朋友难以置信,从此一蹶不振。”围绕着一个原盘,烟雾组成的巨龙在拼命地搏杀着。
“再后来,他越发的疯狂。虽然上一场战斗让他再也不能接触那个他欺骗了盟友制造的神器,但是他利用外来种族的入侵,引领这些入侵者找到了这个神器,并以此控制住了当初的同僚红龙。”雾气之中,一头巨龙在圆盘下哀嚎着。
“现在,那两条曾经的小龙如今已经是成年巨龙了,他们分别到了这片土地上最强的两个种族那里,施加自己的影响力。”烟雾清晰地显现处奥妮克西亚龙形态的样子,旁边的奥妮克西亚此时十分惊讶,她确信醉风并没有见过自己变成巨龙时候的样子!
“女儿的计划十分成功,几乎将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惜好景不长,一位英勇的将军揭开了她的身份,她无奈之下只能逃回自己的老巢,结果被愤怒的大军抄了家。”烟雾忽然淡薄了起来,龙的形状变得十分模糊。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她后来被自己那个热爱实验的哥哥从新拼凑了起来,通过电刺激还能行动,但随即再次被杀。”烟雾再次聚拢,出现了一头面目可憎的黑龙,这次水汽组成的奥妮克西亚不再美丽,而是变得极为扭曲。
“现在,命运有了新的转机,一个全新的十字路口出现在了这位美丽的公主面前,不知道这一次,她究竟会如何选择呢?”奥妮克西亚完全沉浸在了醉风游学者式的咏叹语调中,陷入了对于自己未来选择的思考——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已经相信了面前这个熊猫人先知,没错,醉风在奥妮克西亚的眼里已经是一位先知了。
终于,当黑龙公主缓过神来,醉风已经麻利地讲煮好的面条盛好递了过来,奥妮克西亚身上的束缚也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解开了。
“现在,尊敬的黑龙公主,请直视你自己的心灵深处吧。”
奥妮克西亚没有逃跑,也不想逃跑。相信了醉风的“预言”以后,奥妮克西亚现在只想摆脱自己死了又死的命运。她接过醉风的面条和叉子,小口吃了起来。
面条很清淡,但是醉风实际上却在面里面加了大量的盐,然后加入了不少的墓地苔将面条的咸味掩饰住,接过完全落入了陷阱的奥妮克西亚吃着这平淡无味的面条却越吃越饿。
“也许这种最平淡的一直生活下去,陪伴着大地才是我的宿命啊!”奥妮克西亚似乎有所明悟,“熊猫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不做出这样的选择,结果会如何?”
“黑龙军团全军覆没,其他四色巨龙竭尽全力只能净化一个龙蛋,你这个弟弟将会是最后一头黑龙!”
黑龙公主终于下定决心,承诺加入醉风的阵营,一同净化自己陷入疯狂的父亲。
……………………
等待了良久的安度因·洛萨惊讶地看着卡特拉娜·斯普瑞特伯爵挽着醉风的胳膊走出帐篷,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组合让本来守候在帐篷外面的小伙子们更是下巴碎了一地,他们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女神挽着一个“死胖子”的胳膊(“老子这是肌肉!不是肥肉!”),醉风清楚地听见了一片心碎的声音。
当然,也有一些本来喜欢的就是“伯爵”的小伙子皱起了眉头,醉风和洛萨的关系众人皆知,这是不是意味着贵族的核心人物叛变了呢?这需要大家立刻开始讨论一番!
醉风此时幸福地尴尬着,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身边还有一个大美女,当初排挤自己的元老院自己马上就能打脸打回去了,可是为什么总是觉得怪怪的?
今天晚上的萨丁密会多了两个人,不,是多了一人一龙。
奥妮克西亚既然已经答应和醉风一起净化自己的父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些可怜的贵族当作了投名状,一股脑地全部卖了出来。而这次洛萨觉得动作会很大,所以还冒险将暴风城的国王瓦里安·乌瑞恩也带到了这里。
“摔伤的那个石匠是我的人,我命令他混进石匠兄弟会制造一些混乱,最好和棘齿城建筑集团打起来,他就趁机从二楼摔了下来。摔伤了以后那个叫埃德温·范克里夫的家伙开始死死盯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行动很艰难,索性就带着介绍自己的内线一起跑了。这个内线可不是我的人,他是迪萨公爵的手下。”
“他们到了西部荒野就分开了,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介绍人在哪,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藏在迪萨公爵的私人领地上——或者依着那个老头子的性子,说不定已经被杀死了。”
“毕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死个人什么的,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瓦里安对最近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但是完全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关系,此时已经目瞪口呆。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先让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彼此不满,不断出现冲突,然后嘛,我主动请缨,出面找范克里夫,说服他提高要加——比如价格翻一倍什么的,然后不管他是否受到了我的游说,我都会回来告诉暴风城他要双倍的报酬,而且绝对当着地精的面,到时候要么暴风城给他和地精都付双倍,元气大伤;要么两边都不发薪水,这样的的话我听说范克里夫的人脉很广,而且自己的实力也不错,到时候整个西部荒野可就热闹了,而且加兹鲁维八个地精属于热砂集团,此后暴风城的信誉度会直线下降啊!”
昏暗的灯光下,奥妮克西亚眯起了美丽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当然了,这种表面上的简单计划你们大概是能猜到的,所以我的那位父亲大人还给了我一些帮助。他承诺会在北面闹出些动静,到时候洛萨你是联军统帅,就不得不北上了吧?剩下的人,醉风是外族,图拉扬嘛……小伙子的智商还是差了很多的。”
这一次图拉扬并没有出声反驳,通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并且在努力学习,奥妮克西亚这种言语上的挑衅已经无法让他生气了。
“不,你们不了解图拉扬!”洛萨这时忽然开口,斩钉截铁地说,“图拉扬最强的地方就是他的学习能力和成长速度,等到暴风城建好了,你们的计划绝对会被他看破的!”
这下子奥妮克西亚笑得更加灿烂了:“没错,我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们这么感兴趣,所以我们做了一点小小的更改,黑石山的兽人余孽将会蠢蠢欲动,我想,到时候只有图拉扬能够率兵出征了吧?”
“甚至我们连下一任的辅助大臣都想好了,伯瓦尔·弗塔根公爵,我相信即使洛萨回来了,也不会将他赶走吧?他可是出名的忠诚老实,可惜是真的笨。”
说到这里,洛萨的冷汗终于流下来了,他这才意识到,如果奥妮克西亚的计划得以实施,那么暴风城所面临的将是一次内部的巨大危机!
更糟糕的是,洛萨现在虽然不清楚奥妮克西亚的真实身份,但是却已经意识到她的背后有一股隐藏着的势力,甚至能够影响到兽人!。
到时候贵族和平民的矛盾加深,王国失去对地方上的控制力,就算洛萨和图拉扬赶回来了,到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也不像现在这样声望如日中天,即使想要有所行动,也必然会陷入和贵族进行政治斗争的泥潭。一旦那个势力协助兽人,那么暴风城将很有可能再次毁于一旦。
“哼,一个被人碎碎念逼疯的弱鸡制定出的计划,有什么好骄傲的。”不知道为什么,醉风总觉得奥妮克西亚在向自己炫耀,因此忍不住还击,“可惜这么宏大的计划,还没开始就泡汤了——而且计划本身也存在问题,别忘了我给你看到的那些!”
想起了醉风的“预言”,奥妮克西亚蔫了下来,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身为巨龙的傲慢使她根本不能意识到凡人们为了自己的信念可以做到多么坚强!
瓦里安只是静静听着其他人的陈述,偶尔低头思考,听到醉风的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醉风阁下,您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向我们说明,能不能和我们讲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显然,身为国王,瓦里安虽然年轻却发现了事情的关键,他准确地捕捉到了醉风正在有意无意隐瞒了什么。
面对同样投来疑惑目光的洛萨和图拉扬,醉风只能发出苦笑:“不是我有意瞒着你们,实在是现在的暴风城不适合参与进来,可以这么说,以我的实力在这场战斗中,只能远远旁观,也许安度因能当作炮灰吧……”
听到醉风这样说,三个人面面相觑,都表示这不可能。
奥妮克西亚此时实在是忍不住了,撇了撇嘴,说了一个字:
“龙!”
“不可能,无论是雏龙幼龙还是龙人,我都打过交道,完全不会到我不能插手的地步。”图拉扬干脆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龙王。”无奈之下,醉风还是多透露了一点。
这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龙王的实力远超传说,在半神之中也是佼佼者,此时在座的几位真的如果真的卷入到龙王的战斗中,的确只是一个笑话。
看着洛萨担心自己的眼神,醉风哈哈大笑:“放心吧,那件事还早,而且我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你们就别操心,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净化一下暴风城吧!我可不希望下次到这里被人赶走!”
回归正题之后,五个人集思广益,按照奥妮克西亚本来的计划,将计就计设计了一套新的计划,并且由瓦里安亲自召集军情七处,开始行动。
第二天,一个奇怪的迅速消息在艾尔文森林传开了。
美丽而高贵的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伯爵有了一位新的追求者——鼎鼎大名的“洛萨拯救者”醉风。
醉风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拉风”过,所到之处,贵族们无论男女,都盯着自己窃窃私语。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醉风只能一边骑上易拉罐去狮王之傲旅店避难,一边在心里吐槽。
“最毒妇人心!按照计划明明不需要这样,她死活找借口让自己的黑龙人卫兵把消息散播出去,这下子好了,我成功取代了图拉扬,成了第一号男性公敌……还有安度因,你果然脏死了!还在旁边帮腔!瓦王我也是看错你了,你笑起来简直如同一个大写的智障!”
另一方面,暴风城元老院以“帮助暴风城重建”为话题,召开了一场贵族会议,可是在场的诸位讨论的却和这个话题毫无关系。
经过了一番冗长的套话之后,贵族们终于切入了正题:在要求所有人不得保留纸质记录之后,开始讨论对于安度因·洛萨上次的“血色宴会”后续如何处理。
这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平时老谋深算的迪萨公爵率先开口。
“诸位,实际上这一次洛萨爵士的行动机会挑的太好了,让我们为那11家惨遭迫害的贵族默哀。但是洛萨的行动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我相信上次洛萨处理的可怜虫就是他掌握了所有证据的家伙。”
“对于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普瑞斯托伯爵的计划非常精妙,一旦计划顺利实施,几个贱民的薪水就可以把洛萨重新拉回政治的桌子上,这显然是非常值得的。”
“兽人战争已经结束了,在这场战争中,我们在座的诸位都经受的巨大的损失。我们有权利向王国要求弥补我们的损失!当然了,那位‘伟大的’洛萨爵士为了他自己的好名声,必然会偏向那些泥腿子,甚至他把绝后的贵族领地变成自由地我都相信!(自由地:暴风城直属的非封地的土地,这种土地上的平民只要保证遵纪守法,赋税非常低。)我们需要时间积蓄实力,所以只能制造一点混乱了。”
在座的诸位大部分人并没了解到普瑞斯托的完整计划,但是对于迪萨公爵的说法,所有人都深以为然——习惯了在平民之上作威作福,贵族们难以容忍这些泥腿子脱离开自己的掌控。
“下面,谁有什么好办法?普瑞斯托伯爵的计划需要漫长的时间,我们必需努力争取这段时间以保证计划的实施。”
“最近还有一些兽人在燃烧平原行动,要不我们提议洛萨去对付这些兽人,然后把他的消息交给那些兽人怎么样?洛萨爵士这样的英雄,就要有英雄的归宿!”有莽撞的贵族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闭嘴,白痴,如果你想死,去外面跳河比较方便,至少还不会连累大家。”迪萨公爵毫不掩饰对这个小贵族的蔑视,“用你那发育不成熟的脑子想想,军情七处刚刚重新组建,如果这个时候战争再次爆发,我敢肯定整个燃烧平原到处都是军情七处的探子。接触兽人?你最好想想奥特兰克国王的下场!”
“不要搭理那个异想天开的白痴,实际上,我在醉风那里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洛萨爵士似乎从地精手里贷了一大笔钱,并承诺用暴风城的赋税做抵押。”卡特拉娜·普瑞斯托的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水里的石头,激起了千层浪花。
听到了这个消息,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地精的钱洛萨也敢借?看来他此时是真的没钱了。
“你确定?”
“确定,实际上,王室的存款只够付给棘齿城建筑集团,在座的诸位都是和地精打过交道的,那群绿皮小矮子的要价,可能像洛萨爵士公开宣布的那么低么?”
这种解释充分说服了在场的诸位贵族,曾经也有人为了赶工雇佣地精,那价格是真的令人难以接受。
可惜这些贵族完全没有意识到以前地精在修建建筑的时候使用了大量的地精工程机械,成本极高;这一次出力的是牛头人,薪水是去年冬天的粮食和现在管饭!虽然加兹鲁维一直在抱怨这群蠢牛能吃,但是相比于频繁爆炸和故障的机械,这群牛头人的成本低廉得可怕!
迪萨公爵仿佛看见了斗争胜利的契机,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六十岁的老人家。
他将手里的拐杖用力在地上跺了两下,阻止了贵族们的窃窃私语:“安静!我有一个计划!”
在迪萨公爵看来,手握大权的洛萨爵士由于对整个人类联盟有着巨大的贡献,最好不要与之正面作对,一切的斗争最好在谈判桌上完成,并且想办法让洛萨不能掀桌子。
根据古老的暴风城约定,发生重大变故后的暴风城赋税需要由所有贵族召开大会决定,服从绝大多数人的意见。一旦决定实施,任何领主(包括国王)额外的加税行为将被视为犯罪,加税的贵族将被贬为平民,家产全部充公;如果是国王就将面临退位。
这次洛萨向地精借钱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所有贵族咬定了只征收极低的赋税,贷款将会牢牢扼住洛萨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还不上贷款。到时候为了金币,再伟大的英雄都只能答应贵族们的条件。
什么?不还钱给地精?
别开玩笑了,这样做会让地精攻城机械推平整个艾尔文森林的!
强行加税?那么洛萨爵士的声望将会直降谷底,失去了声望的洛萨除非撕破脸动武,否则永远别想和贵族斗了——如果洛萨敢动武,那就太有趣了:某鼎鼎大名的英雄为了向可怜的平民加税,面对正直的贵族们反对无效的时候,举起了罪恶的屠刀……
一番计划之后,贵族们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洛萨爵士低声下气祈求自己的样子,一种病态的喜悦迅速蔓延开来。
可惜没有人注意到,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伯爵嘴角那一分讥讽的嘲笑。
“白痴……”
上次贵族会议结束之后,所有的与会贵族都发动了自己的人脉开始传播出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三天后,在有心人的一再催促之下,贵族联合会议终于在暴风城废墟上召开。
与以往的会议不同,这一次由于暴风城重建只完成了王宫处的很小一部分,所以会议干脆露天举行——六月的艾尔文森林有些炎热,但是大腹便便的贵族们却一个个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疲惫。
这次会议破天荒地允许平民围观,而且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也为了不干扰会议选择了停工,这使得会议才刚刚开始,整片空地上挤满了看热闹的普通民众。
作为会议的主持人,安度因·洛萨第一个发言。
“尊敬的各位暴风城的子民们!”
“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宣布贵族联合会议的召开!”
“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们和凶残的兽人浴血奋战,在战火中获得了新生。现在,我们终于重新回到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上,终于回到了我们的家园!”
“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前,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宣布。”
“我们的国王莱恩·乌瑞恩之子瓦里安·乌瑞恩已经成年,我将会辞去摄政王之职,将权利还给我们的国王陛下!”
安度因·洛萨坚定的声音在魔法师的帮助下,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迅速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但是真正了解洛萨的人,心里却都十分理解他的决定。
安度因·洛萨,当之无愧的暴风城守护者。在老国王莱恩遇刺之后,是他坚强地带领人民一路撤到了南海镇。在人类七国的会议上,又是他慷慨激昂的雄辩,说服了摇摆不定的其他六位国王,终于组成了统一的联盟。
如今,兽人被打败,曾经幼小的瓦里安·乌瑞恩也已经长大,已经年逾六十的洛萨爵士终于可以放下肩头的担子,暂时休息一番了。
当然,这世界上总有人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迪萨公爵听到了老对手的发言之后,嘴巴一撇:“哼,沽名钓誉假惺惺!”
洛萨伸出双手压了压,终于平息了议论。
“现在的暴风城每一天的时间都弥足珍贵,所以我就不啰嗦了,下面贵族联合会议正式开始!”
“这次会议,我们只有一个议程:经过了多年磨难回到了暴风城,我们迫切需要重新建立秩序。”
“根据古老的暴风城约定,今年的赋税是取消的,各个贵族和皇室将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储蓄度日,但是来年开始,我们的就不得不收取赋税了。”
“我希望在场的平民也能明白,王国的军队和城市建设都离不赋税,我们保证取之与民用之于民!”
实际上,旁听的平民本能厌恶着税收,但是经历了战争之后,所有人的心里也十分明白,没有税收,暴风城不能为自己提供一份安全和保障。
“同样是根据暴风城约定,税收的比例将由在场的所有贵族投票决定,按照往常的惯例,农业税为10%-40%,商业税为5%-50%,下面我们针对不同的税种,按照每百分之五为一个档次进行投票,确定税收的区间……”
“我,塞斯·迪萨有异议!”迪萨公爵在这时忽然站了起来,“暴风城的子民们刚刚回到他们的故土,现在浑身上下还没有哪怕一枚银币的积蓄,任何一笔税收一旦过于沉重,都会压垮一个家庭!虽然明年的时候大家已经有所收获,但是还是经不起这份税负,我提议,税收采取逐年递增的方式!今年无税收!明年1%,后年2%,一直到五年之后,我们再重新商议!这五年,我们贵族应该自食其力!毕竟我们可是当年最勇敢的拓荒者们的直系血脉!”
迪萨公爵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引爆了旁观平民的情绪!
“真的没想到,这位迪萨公爵竟然是一位这样的大好人!”
“是啊!要是只收1%的赋税,我想很快我们就能有积蓄了!”
“可惜不知道那些贵族是不是愿意答应啊。”
“除了洛萨爵士,贵族之中还是有好人的啊!”
坐在前排的瓦里安·乌瑞恩此时已是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他真的没想到这群贵族在收到了洛萨贷款的消息之后,居然丝毫不顾大局,还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普瑞斯托伯爵透露的贷款计划,还款期限就是五年!如果按照这种税收方法,暴风城想要还清贷款就只能将全部的士兵解散!
图拉扬在瓦里安的身后低声咳嗽了一声,终于把瓦里安从愤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而瓦里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过激了。
巧的是,发言完毕坐下来的迪萨公爵正巧见到了瓦里安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几乎笑出声来,当机立断向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
“我,赛托·本拉附议!”
“我,诺安·内特附议!”
“我,卡伦特·比克附议!”
转眼之间,超过半数的贵族直接站起来附议,这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的热烈起来!
很多平民甚至感动的热泪盈眶,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贵族所做是为了挤兑洛萨,只是一位这一场灾难让曾经沉醉于花天酒地的暴风城贵族们终于觉醒,找回了自己的荣耀。
……………………
看着这一幕,醉风微微点头。赤精天神曾经教导过,希望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有了希望,便有了一切的可能。
醉风相信,此时此刻,这些站起来的贵族,无论出自于怎样的目的,他们附议的情景都将成为在场这些平民终生难忘的记忆。
一个失去了丈夫辗转千里回到家乡的妇女抱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已经在醉风的身后泣不成声。
“妈妈,妈妈,你哭了!是不是你哪里疼?汤米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乖孩子!妈妈不是疼,是开心!汤米你要记住这一天,这是暴风城最光辉的时刻!”
醉风压低了斗笠的帽檐,转身离去——也罢!就让我们将一切的龌龊掩埋起来,用黑暗里的行动,去守护大家心中的那一份美好的希望吧!
就在整个暴风城王国的平民都在为五年内没有了赋税而兴奋的时候,一个新的消息震撼了暴风城的贵族们——刚刚登基的瓦里安·乌瑞恩国王正在试图向地精们兜售包括王冠在内的王室珍藏!
这顶王冠有着千年的历史,一直是暴风城国王的象征,有着独一无二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的王冠。
得知了这个消息,所有参与了挤兑洛萨的贵族都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他们鬣狗一样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们迅速判断出了这样做的结果!
一旦瓦里安真的卖掉了王冠,拿钱还上了地精的贷款,到时候只要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恐怕暴风城的居民们会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赋税,到时候无论如何元老院都没有资格阻拦,这样的话,所有人都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贵族们打定了主意挤兑王室,希望洛萨和瓦里安首先支持不住,进而提出修改赋税。而如今一旦瓦里安卖掉了王冠,经济压力就转到了贵族这边,失去了五年赋税的贵族们坐吃山空,恐怕五年之后这些人就没资格在站在政治舞台上了。
“啪!”
这已经是迪萨公爵今天摔碎的第五个杯子了,来自于平民的赞颂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舒心,所有人的歌功颂德在他听来,都是对于他自己搬起石头砸脚的嘲笑。
“该死的,他怎么敢?我原以为洛萨向其余六国讨要人口几乎撕破脸以后,就不会有任何支援,可是那些地精,那些低贱的绿皮!王冠啊!那可是王冠啊!瓦里安也真敢卖啊!地精也真敢买!”
慌了神的贵族们借口庆祝联合会议成功召开,得到了消息之后迅速集合在了一起,这一次,参与会议的人只有十几个,但是每一个都与会者的身后,都有一个巨大势力的支持。
“这一次,我们可能需要做一些不太规矩的事情了。”作为主持的迪萨公爵开门见山,“说不定在某些领域,我们要和我们尊贵的洛萨爵士正面交手了,所以那些墙头草和小贵族我都没有通知,在场的每一位都是绝对的精英,大家说说,现在究竟该怎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一脸淡定的奥妮克西亚。
“好吧,普瑞斯托伯爵,这一次你是否有好的建议呢?”
奥妮克西亚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手里闪过一道奥术的湛蓝,紧接着一个精巧的由奥术能量虚拟出的天平就出现在了会场的中央,在天平的两边,一侧有一个王冠的标志,一侧有一个堡垒的标志。
看到奥妮克西亚的施法技巧,迪萨公爵眼里闪过一丝忌惮——法师神秘的力量往往会让他们在政治斗争之中占尽先机,而这位普瑞斯托伯爵看起来是一位很强大的施法者。
“看来压倒了洛萨之后,我需要好好敲打一下这位女士了。”
而奥妮克西亚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只老狐狸盯上了,她开始用带有蛊惑性的语调讲述起了自己的想法。
“贵族和王室,就像是天平的两边,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所谓的政治斗争,就是在这个政治的天平上摆放砝码。”
随着她的话语,几个精巧的砝码出现在了天平的两边,其中的几个被摆上了天平,天平微微晃动之后,依旧保持着平衡。
“砝码的种类很多,但是现在没有了战争,所以摆上来的大多是金钱。现在,有人选择了贷款,可惜贷款得到的并没有被摆在天平上,而偿还贷款又是必需的,所以他的砝码反而少了。”
其中画着王冠图案的一侧旁边,几个砝码凭空消失了。
“所以另外一半选择加码,而且是同时加码,希望以此压倒对方。”
天平的两边都把剩下的大半砝码摆了上去,天平微微晃动了一下,再一次恢复了平衡。
“而现在的情况是,终于有人摆上了自己全部的砝码。”王冠的一侧,天平旁边所有砝码都被摆上了天平,“我们要做的很简单,摆上比他一点的砝码,就够了。”
堡垒一侧也摆上了砝码,的筹码。
天平开始向着堡垒的那一侧倾斜,终于倒塌,奥妮克西亚挥了挥手,将残留的奥术能量散去,“现在王室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我们还没有,所以我们索性在加上一些砝码,这样洛萨和我们的国王陛下,没有了政治筹码,还能做什么呢?”
在场的贵族们都在思考奥妮克西亚所说方法的可行性,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虽然很有道理,但是无从下手。
“你说得很好,但是我想知道我们的砝码摆在那里呢?上一次的联合会议上,洛萨和国王陛下不得不和我们较量,但是现在开始他们可以开始对我们的所有提议不理不睬了啊!”
“是啊,我毫不怀疑安度因·洛萨能够办出这种事来。”
“毕竟现在大家都在休养,这个借口简直是万能的……”
“兽人已经完蛋了,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直接较量了啊。”
听着贵族们的私下议论,奥妮克西亚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傲表情。
“你们去过藏宝海湾么?”
贵族们纷纷摇头。
“那里的地精拍卖师,只要你的价格足够高,什么都可以卖给你!”
地精?!
贵族们这下子恍然大悟,如果洛萨和瓦里安卖掉王冠之后专心休养,想要逼他们和自己博弈的确很难,但是只要有金币,让地精换个合作目标,这就简单的多。
此时洛萨能依靠的只有地精了,其他的六个王国已经在洛萨的“剥削”下,为了留下暴风城的劳动力,几乎耗干了国库——加上政治原因,人类六国自然不能出钱买王冠;而北边的高等精灵则是根本不稀罕这顶王冠,所以瓦里安的买家就一个:地精。
只要找到了买家,就可以用金币阻止瓦里安卖王冠的交易,到时候暴风城王室还是没有钱,只能求助于元老院,这样在座的诸位就能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了。
想到这,在场的十几个贵族都默默地开始点头——这看起来真的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就在暴风城元老院密谈刚刚结束的第二天晚上,指挥施工结束后,劳累了整整一天的加兹鲁维刚刚离开了工地,就被几个彪形大汉请到了迪萨公爵的帐篷之中。
“时间就是金钱!”到了帐篷里之后,加兹鲁维开始跳着脚对着围城一圈的贵族们大声尖叫了起来,“你们凭什么浪费我的钱?如果没什么事情,就等着赔偿我都损失吧!大工程师的时间可是很值钱的,而且你们浪费了我的业余时间,三倍的薪水!”
在场的暴风城贵族们都没有去过藏宝海湾,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了解地精——实际上,很多贵族在处理一些麻烦事的时候都会找到这群绿皮小矮子——虽然他们的要价很贵,但是有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物有所值。
就在加兹鲁维还嚷嚷个不停的时候,一袋金币砸在了加兹鲁维的身前:“我有笔大生意和你谈,希望你能够安静一些。”
听到了有大买卖,加兹鲁维一转脸之间,迅速改变了形象,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哦,这真是太棒了,我的朋友!没想到好运竟然接二连三地找上了我,快来说说是什么能让我赚到一大笔金币?”
“接二连三?”加兹鲁维的话让迪萨公爵皱起了眉头,难道说瓦里安的买家就是这个绿皮小个子?
“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和我谈谈你最近的那一笔大生意。”
“抱歉了先生,虽然我很愿意和你分享,但是在交易定下来的时候,我们可是签署了保密协议的——而且是魔法契约的那种!我可不是什么魔法师,所以这种限制,我还处理不了。”
迪萨公爵回头看向奥妮克西亚,奥妮克西亚示意自己明白,随即走上前,对着加兹鲁维的嘴巴施展了法术侦测。
湛蓝色的奥术光辉闪过,一个封印出现在了加兹鲁维的喉咙处。
“是关键词封印,很麻烦的印记,由于这个地精完全不懂奥术,印记相当稳定,看样子是宫廷魔法师的手笔。而且这个封印的持续时间不长,顶多一个月之后就会消散。”
“嘿嘿嘿!你们这群混蛋到底要干什么!生意呢?那一笔大生意呢?还是说你们打算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去检查身体?”
迪萨公爵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笔大生意是接着你的上一笔大生意的。你的卖家所卖的东西,我不希望你买,明白么?”
听到这话,加兹鲁维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神经病,他居然试图说服一个地精不要赚钱!这种智商是怎么成为公爵的?”加兹鲁维的声音不算高,但是整个帐篷里面的人都能清楚的听见,那么一瞬间,迪萨公爵的眼里甚至露出了一丝杀机。
好在一瞬间他就压下了自己的杀意,转而直奔主题:“我愿意付给你报酬,比你做成了那一笔生意得到的的报酬,我希望你能终止那一笔生意——或者只需要不给钱就行了。”
“报酬?不不不,这次的收益可不仅仅是金币,还有很多是你给不了的!热砂亲王最近正直想注意彰显自己的地位,而那笔生意恰好可以满足他。”
此时此刻,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迪萨公爵内心已近开始不顾形象地咆哮了起来——你个该死的地精!还学会玩花样了?!居然想要一顶王冠拿来彰显地位?这不就是拿来装比吗?!
地位,地位……很好,要地位是么?
很好!有办法了!
“作为补偿,除了一大笔金币之外,我还将允许热砂集团在我的领地上,长滩的最南边建造地精城镇!当然,不是免税的。”
迪萨公爵的话让奥妮克西亚对他智商的印象稍微了变好了一点,这个老头子虽然看起来糊涂,但是有的时候反应还是挺快的。
地精的城镇虽然会带来严重的污染,但是不可否认,他们也会带来大量的财富流通。一旦王室和贵族们死撑着互不妥协,失去赋税作为财源的贵族必需找到新的经济支撑点,这样地精城镇毫无疑问符合要求。
而对于地精们来说,千百年来虽然他们摆脱了奴役,但是他们在艾泽拉斯是最被瞧不起的家伙,尤其是被其他各个种族的贵族们——他们一心认为地精卑贱而不能被亲近。一旦热砂集团能够得到贵族们在地位上的肯定,这对于整个热砂集团来说,可是出了一次大风头。
至于贵族们的保持高贵不随便承认外族地位的潜规则,要是度不过这关,贵族都没的当!
加兹鲁维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停下了脚步,小眼珠开始乱转,显然是对这个计划十分动心。
“我无意参与你们的勾心斗角,但是我承认你比你看起来的样子聪明很多。”加兹鲁维终于回过头来,“看起来你也明白这笔生意即使在地精中,也只有我们热砂集团会接受,你的付出很有价值——还好我在签合同的时候留下了一个陷阱。下面就让我们来谈谈具体的方案吧!”
……………………
深夜,加兹鲁维的帐篷里,疲惫的地精正窝在零件堆里面呼呼大睡。
一个透明的身影瞧瞧摸进了帐篷,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散落了零件,低头开始寻找什么。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小巧玲珑的保险柜。
这个潜行者显然是精通偷窃的技巧,夸张而复杂的密码锁,他轻轻拨弄两下,听听声音之后,就开始有针对性地准备起了钥匙。
“啪嗒。”
保险柜被打开。
没有管里面的金子,潜行者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合同——可惜这份文件经过了魔法加密,关键词都变成了代称,只能大概能看出来一些内容:甲方卖给一方一个东西,乙方收到了东西之后要付钱。
潜行者仔细将合同看了几遍,终于确定了合同上的确存在着一些纰漏,这些小纰漏会导致交易的日期难以确定——合同虽然规定了甲方送出物品的时间,但是没有规定乙方确认接受的时间!如果双方都在意这笔交易,这一点当然不是问题;但是一旦乙方不接受这件东西,那么交易就自然而然无法完成了。这个合同似乎是乙方故意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后门,依靠拒不收货的方式,乙方可以单方面否决交易!
满意地点了点头,潜行者将一切恢复原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帐篷,夜色如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潜行者终于离开了。
刚刚还缩成一团打着呼噜的加兹鲁维一下子跳了起来,朝着帐篷的角落说道:“怎么样,醉风!我把他们都骗过去了吧?哈哈哈!现在你该把你的秘方交给我了吧?”
帐篷的一角,空间微微扭曲,之后显出了两个人的身影,赫然是醉风和奥妮克西亚。刚刚那个潜行者虽然实力还能算是不错,堪堪到达了史诗,但是却不能识破黑龙公主的高等隐身术。
现出身形之后,醉风一脸的尴尬。
上一次加兹鲁维喝到了自己在雷霆崖酿造的酒,并得知如此烈性的美酒竟然是用最普通的大麦酿造的。地精敏锐的商业嗅觉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商机——要知道,艾泽拉斯本土的酿酒工艺虽然也是十分的精湛,但是方向却奇怪地跑偏了,所有人都希望通过提高酿酒材料的品质,来提高酒的品质,结果就是美酒有的是,但是价格也是……让人一看就醉了。
所以陈·风暴烈酒会干出那雷霆凤凰蛋酿酒的蠢事。(老陈用雷霆凤凰的蛋酿造了一桶风暴烈酒,健壮如半兽人半食人魔的雷克萨喝了以后,差点醉死……)
加兹鲁维已经缠着醉风希望得知酿酒方法很久了,醉风终于不耐烦之下,告诉加兹鲁维如果能骗过所有人,让迪萨公爵落入自己的计划,自己就把酿酒的方法告诉他,并且不干预他的商业运作。
在巨大利润的刺激下,醉风见识到了一代奥斯卡影帝的诞生。加兹鲁维完全是本色出演,通过表现自己对于金币和地位的渴望,在隐瞒了一些事情的情况下,让迪萨公爵完全落入了圈套。
按照约定,醉风将酒品蒸馏的秘诀告诉了加兹鲁维。
终于等到醉风说完,奥妮克西亚有些担心地开口:“这个潜行者的身上,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很像是习惯于在山地上行动,虽然他这次是按照迪萨公爵的授意来这里确定情况,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迪萨公爵的手下!”
习惯在山地活动潜行者精于盗窃……
“是辛迪加!对!他戴着的那个面罩,他是辛迪加成员!”醉风终于从这种熟悉感里发现了问题,这些盗贼是胡就是拉文霍德庄园的死敌,辛迪加盗贼团!
“辛迪加盗贼团?那群奥特兰克贵族?”
在兽人战争中,兽人部落曾试图征募一些联盟的贵族,协助他们的战斗,意志薄弱的奥特兰克山脉贵族们欣然同意部落的计划,答应帮助他们颠覆联盟领导层并夺下洛丹伦。
因此,当兽人被击败的同时,对这些叛徒的惩罚也紧随而来:永久流放。
被放逐的贵族们沮丧地发现,极少数残留在洛丹伦的兽人都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拒绝为他们提供避难所,而失去了领地的贵族又身无长处,于是他们只得靠偷窃生存。很快他们聚集到一起组成了一个更强大的组织并命名为辛迪加。
辛迪加就是这样一个由艾登·佩尔诺德领主松散地领导着的组织,起初由一群一身麻烦的贵族转职成的蹩脚盗贼组成,为了谋生而对城镇村庄进行盗窃并不停转移地点。
但是在他们的旅途中,不少其他的歹徒怀着各种不同的目的,加入了组织。因为比起单独行动,这些专业的匪徒更愿意在一个盗贼组织中结伙行动,所以尽管他们中有些人很是讨厌辛迪加的傲慢贵族习性,但还是留在了组织里。
奥妮克西亚的伪装身份就是来自于奥特兰克,因此对于这群作死的贵族并不陌生。
“真没想到迪萨公爵竟然会和辛迪加盗贼有来往,如果抓住了证据,我想我们的行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醉风发现了新的突破点。
“我劝你最好别打这个主意。”奥妮克西亚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我的父亲可是和辛迪加有着不浅的关系啊,你想让暴风城直面死亡之翼么?”
“呃……”醉风满脸尴尬,“你的父亲还真是神通广大,到处都有他的眼线啊。”
谈到眼线,醉风忽然想起了死亡之翼似乎有一群地精手下!
“加兹鲁维,如果我给你无尽的财富,让你毁灭这个世界,你愿意么?”
正在因为自己掌握了一条赚钱的秘方而兴奋不已的加兹鲁维,听到了醉风的疑问之后表示十分不解:“毁灭世界是不是金子都没了?”
“是。”
加兹鲁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币。
“看,我现在至少还有一个金币!如果毁灭了世界,我就会失去这枚金币——我看起来那么傻么?”
醉风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
已是深夜,但是迪萨公爵还是坐在自己的床边,根本毫无困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受辛迪加的合作邀请对不对,或者说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合作!诚然,辛迪加派来了不少潜行者好手,但是迪萨公爵总觉得这些盗贼似乎是盯着自己多一些。
就在迪萨公爵恍惚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帐篷之中。
“公爵大人,那个地精说的是真话,他的确在合同书上留下了后门。但是合同书由于有魔法封印,我并不能知道具体内容,只知道是买卖合同。”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然后通知其他人,明天开始计划!”
“是!”
潜行者离开之后,迪萨和衣而卧,躺在了床上。
“贷款免税卖王冠……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可惜纳斯不在身边,否则我也不用理会这群来路不明的半吊子盗贼!”
正在迪萨抱怨的时候,帐篷里华贵的地毯突然出现了变故,奥术能量沿着地毯之中编织的秘银线疯狂流动,很快形成了一个奥术法阵,然后湛蓝色的光辉一闪而逝,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帐篷中。
“我终于找到机会从达拉然回来了,父亲这次这么匆忙的找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纳斯·迪萨,暴风城迪萨公爵塞斯·迪萨之子,从小就表现出了优秀的魔法天赋,被送到了达拉然求学,在迪萨公爵不计成本的活动后成为了克尔苏加德的弟子,目前已经是九阶巅峰法师,擅长冰霜魔法。
迪萨公爵在暴风城王国能够这么上窜下跳,他自己本身政治头脑出众家世优渥是一方面原因,同样的,他有个好儿子也很重要。
如今由于法师团几乎被兽人术士毁于一旦,暴风城迫切需要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法师坐镇,一旦这位纳斯·迪萨先生达到了史诗,他就必然会回到暴风城成为法师顾问,而迪萨公爵的政治势力也会更上一个台阶。
……………………
狮王之傲旅店,醉风正在大口大口啃着一只石牙野猪的猪肘子,卤制的猪肘泛着红色的油光,咬在嘴里,香气弥漫在整个口腔。本来的肥腻的猪皮在用雨燕草烟熏过以后变得爽口而富有弹性,细腻的瘦肉更是鲜美多汁。
一只猪肘吃完,正要抓起第二只的时候,醉风忽然发现奥妮克西亚给自己的一个吊坠开始发烫——这个吊坠是专门用于联络的。
醉风只能依依不舍地放下猪肘,但是感觉自己还是很饿,索性把另一只包了起来,这才辞别了法雷,骑着易拉罐赶回自己的帐篷。
进了帐篷,醉风看见奥妮克西亚已经在等自己了。
“今天不太对,我给迪萨释放的魅惑魔法被人清除掉了,似乎有一个实力还可以的法师参与了进来。”
醉风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掏出猪肘开始大嚼了起来。
奥妮克西亚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在奥特兰克就听说过这个老头子有一个宝贝儿子是个天赋不错的魔法师,正在达拉然求学,现在看来八成就是这个小子回来了。”
醉风继续点头,还在继续专心致志消灭着猪肘。
“这一次不知道这个叫纳斯·迪萨的小家伙到了史诗没有,如果是史诗法师,我想我们的全部计划都要推翻重置了,希望他对于预言学派不怎么擅长吧,要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
醉风依旧在点着头啃猪肘。
奥妮克西亚终于对醉风只知道吃的行为忍无可忍,叉着腰开始咆哮了起来:
“你个臭熊猫整天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因为你的预言现在整天连觉都睡不好,你却在这没心没肺地吃个没完!马上就有一个有可能精通预言学派有可能达到了史诗的法师成为我们的敌人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难缠的对手?要不要我现在和你出去打一场让你见识一下拉开了距离之后法师什么样?”
黑龙公主的突然爆发让醉风有些手足无措,他尴尬地想要放下手里的猪肘,但是还有些舍不得,也没处可放——脑袋抽筋了之下,醉风直接把猪肘塞到了奥妮克西亚的手里:“呐,吃点好吃的你就不烦躁了……”
奥妮克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醉风使用了平心之环。
奥妮克西亚恢复了平静。
醉风制作了一桌烧烤大餐。
奥妮克西亚由于食用了烧烤大餐,心情提高50,获得状态放松。
优雅地吃完了整整一桌子的各种烧烤,黑龙公主终于回复了自己高冷的样子,她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还是忍不住提醒醉风:
“法师和你经常遇见的战士可不一样,他们的力量的体现在一些很神秘的角度,拉开了距离之后,精通空间魔法的家伙甚至可以让你摸不到他的衣角——别看你似乎很敏捷!”
醉风听了奥妮克西亚的话却毫不担心,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奥妮~法爷嘛,亲儿子嘛,我可是见得多了!他们都死在半山的兔子手里啦!”
“什么兔子?还有,谁允许你叫我奥妮了?”
……………………
而此时,醉风嘴里的这位“亲儿子”,正在仔细检查他父亲的身体。
“这很不正常,父亲。”纳斯·迪萨的眉头紧锁着,“我想释放魅惑魔法这种行为,已经突破了政治斗争的底线吧?”
“确实如此。”迪萨公爵也是一脸严肃,“我不懂魔法,但是我知道对于这种试图控制一家族长的行为,完全可以作为两家战争的开端,不死不休的那种。”
“父亲,你是否最近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人?我总觉得没有那家的贵族会愿意做这种事情,毕竟和我们家族正面冲突的话,即使是皇室都会元气大伤。”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说有什么奇怪的人,最近辛迪加盗贼团找上了我。”
“那群作死的奥特兰克人?他们找你干什么?”
“他们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但是他们的确很有用,潜行者这群躲在阴影里的家伙在面对很多不能公开的事情时,手段可是很有用的。”
“父亲您不知道,辛迪加盗贼里面,真正的好手可没有一个是奥特兰克的贵族,那些厉害的角色全都是被招揽的毫无底线的家伙,说不定就是这群家伙为了取得您的信任,不知道在哪里搞到了魅惑法术的卷轴……”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我也是觉得不妥,所以才传信将你从达拉然叫回来。”
“既然这样,最近几天我会盯着这群老鼠的,下次见面之后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老鼠洞!竟然胆敢冒犯贵族的尊严,这群盗贼需要一次狠狠的教训!”
死亡之翼万万没想到,他派来帮助和监视女儿的辛迪加盗贼们用背黑锅的方式,帮助了女儿的反叛行动。
而纳斯·迪萨更是想不到,他刚刚离开达拉然,安东尼达斯大师就发现了普瑞斯托公爵在洛丹伦鼓吹达拉然威胁论,因此派出了学徒调查这位公爵的真面目,很快死亡之翼就将暴露了,如果纳斯晚回来几天,说不定就会立刻怀疑奥妮克西亚。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日后艾泽拉斯的真正亲儿子人生大赢家罗宁已经离开了达拉然,开始他悲催的第一次任务。
黑暗之门历八年,这是平静的一年——至少到夏天结束的时候是。
在东部王国,兽人战争的结束让人类七国恢复了和平,之后便迅速开始了新一轮勾心斗角——主要是针对遭到了制裁的奥特兰克。奥特兰克为兽人放出一条道路的“人奸”行为,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原谅的,叛徒比敌人可恶的定理在艾泽拉斯同样适用。
七国之中的洛丹伦激流堡吉尔尼斯和库尔提拉斯的国王们,都在千方百计试图将女儿嫁给普瑞斯托公爵,然后再让这位“完美”的公爵成为奥特兰克的新国王,全然不知道自己中了死亡之翼的魅惑法术;而达拉然的法师们则是奇怪为什么这位普瑞斯托领主总是说自己的坏话,因此开始调查这位公爵。
铁炉堡的铜须矮人们赶走了兽人之后决定大酿美酒庆祝一番(虽然讨厌的龙喉氏族还盘踞在格瑞姆巴托,威胁着卡兹莫丹),却被黑铁矮人赶来捣乱,整个夏天里,铜须矮人们都在努力排查混进铁炉堡试图烧掉酒窖的黑铁间谍;据说美酒酿成以后,铜须矮人将会邀请蛮锤矮人来喝酒,这被认为是双方希望和解的标志——毕竟曾经为了对抗兽人并肩作战过。
高等精灵们老老实实呆在奎尔萨拉斯享受着使用奥术带来的福利,唯一的新闻就是风行者家族的奥蕾莉亚·风行者要嫁给一个人类了。高等精灵们与生俱来的傲慢让他们不愿意去了解这个人类有多么不同寻常,而是选择对于风行者游侠们冷嘲热讽。
暴风城艰难复国后,由石匠兄弟会和棘齿城建筑集团开始重建暴风城,由于减免了赋税,贵族和平民的阶级矛盾几乎毫无体现,反而是王室和领主的内部矛盾越来越大,还好两方面都很克制,毕竟都以为自己赢定了。
以迪萨公爵为首的元老会和加兹鲁维签订了一份合同,规定了只要加兹鲁维在暴风城建好之前,不向暴风城王室购买物品或者以任何形式提供资金,就允许加兹鲁维在长滩海岸选择适宜的地方建造地精城镇。需要说明的是,这份合同是一份魔法契约——此后结合瓦里安贷了一大笔钱的消息,迪萨公爵认为自己赢定了。
安度因·洛萨则是按照醉风的计划骗过了迪萨公爵之后,一门心思投入到了暴风城的重建之中,并且放下了身段四处筹集资源。他本身的想法是为了在五年没有赋税的时候坚持住,但是落在贵族们的眼里,他这样做叫走投无路。
而本应该整天混在工地上做监工的醉风,整整一个夏天都泡在了狮王之傲。三个月的时间,醉风终于对于人类王国特有的食材处理和烹饪手法有了一定的了解,甚至后来曾代替法雷做两次饭,还赢得了顾客的好评。
奥妮克西亚为了净化自己的父亲,只能停下在暴风城王国捣乱的行为。本来她计划着帮助醉风处理好元老会,获得真正的信任之后,问清楚具体的情况,想办法唤醒自己真正的那个宽厚的父亲。结果辛迪加盗贼团和纳斯·迪萨的出现让她无法轻举妄动,只能成为醉风试菜的对象——反正巨龙不会拉肚子,既然黑龙公主有求于自己,醉风此时毫不客气。
而在东部王国的最南边,藏宝还望,一种新的烈酒“二锅头”出现并迅速走红,这种酒味道谈不上最好,但是胜在虽然价格便宜但极为烈性,很多海盗在吹嘘自己的时候,都会颇有豪气地点上一杯。托这种酒的福,酒吧的打架事件少了很多——大部分喝了的人都不省人事了,根本不可能打架。
而在无尽之海的另一边,卡利姆多的牛头人已经在莫高雷安顿了下来,并且在萨满的帮助下修建了一道巨门以免于半人马的骚扰。去年冬天出生的牛犊中,比较聪明的小家伙已经开始满莫高雷乱跑了。
半人马和野猪人的混战还在继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牛头人那里有大门打不破,干脆猪马大战!两个生育能力极强的种族一旦打出了真火,如果没有外力介入,那就是一场百年战争。
暗夜精灵还是毫无时间观念的老样子,一队哨兵被泰兰德·语风从玛维·影歌的手下被调了出来,负责在石爪小径监视半人马,出人意料地,这次和泰兰德不对付的守望者居然没有丝毫的反对和犹豫,干脆利落地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娜萨。
大德鲁伊玛法里奥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眼巴巴地盼着醉风再次到来,好净化翡翠梦魇,可惜毫无消息。
……………………
终于,黑暗之门八年的秋天到来了。
布莱恩·铜须再一次来到了暴风城,并且特意找到了醉风:
“嘿,熊猫人!我们花了整整一个夏天,酿了一批超级棒的酒!九月二十号这批酒就要酿好了!来尝尝怎么样?”
听布莱恩这样说,醉风也是十分心动:“不错啊!正好我对艾尔文森林的美食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这回去铁炉堡看看你们到底用什么好吃的下酒——对了,奥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尝尝?”
“……”奥妮克西亚已经懒得纠正醉风的称呼了,“你动动脑子,我走得开么?你是不是撑的傻掉了?”
“也是哦……”醉风挠了挠脑袋,有点尴尬,“不过没关系,我学会了之后会做给你吃的!”
“谁要你做给我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拿我试菜的!混蛋!”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么……不做了总行吧?”
“你说什么?不做了?拿我岂不是白试菜了?不行!”
“……”
就在醉风收拾好了行囊,辞别了奥妮克西亚,准备出发的时候,一场意外让他不得不取消了行程。
黑暗之门再次打开了!
这意味着,战火或许再次燃遍东部王国!
更加可怕的是,由洛萨亲自保管的麦迪文的遗物记载着许多威力无穷的魔法的麦迪文之书不见了!
种种证据表明,这是辛迪加兄弟会的手笔。
黑暗之门再次开启的消息,在法师们的帮助下,迅速传遍了东部王国。
平静的氛围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认识到了兽人破坏性的人类诸国和高等精灵选择再一次联合起来。
与上次不同,这次联盟更加趋向于主动出击,在黑暗之门面前阻击兽人——如果可以的话,穿过黑暗之门端了兽人的老巢就更好了!
暴风城的政治斗争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军情七处掌握了太多迪萨公爵和辛迪加盗贼们接触的证据,这位公爵不得不面临着最严重的指控——背叛人类!虽然他一直试图解释自己是被蒙蔽的辛迪加盗贼就算偷走了书也未必会送给兽人等等,但是奥特兰克曾经的背叛让所有人类对于这种行为深恶痛绝,迪萨所辩护的一切并不能为自己脱罪。
最终,白发苍苍的老公爵被剥夺了一切,流放到了荆棘谷;而他的儿子纳斯则被封印了魔法之后,和他的父亲被一同流放。
暴风城元老院大量的相关人员被审判,暴风城迅速完成了自己的新生。
虽然很轻松地铲除了政敌,重建了暴风城的秩序,但此时的安度因·洛萨爵士并没有丝毫的开心。
在洛萨看来,是自己在政治斗争中为了陷害对手,纵容他和辛迪加兄弟会频繁接触,最终导致了麦迪文之书的丢失。
一想到兽人们可能因为这本书而掌握很多强力的魔法,给人类带来难以估量的伤害,洛萨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无论是瓦里安还是图拉扬,面对着沉默无言的洛萨都感到无可奈何,时间仿佛回到了暴风城沦陷洛萨带着瓦里安仓皇离开的日子。本来已经变得和蔼的洛萨又恢复了以前冷酷的样子。
束手无策的图拉扬找到了醉风,希望醉风开导洛萨。
作为一个“局外人”,醉风并不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因此由醉风开导洛萨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醉风自己也有些尴尬,艾泽拉斯的历史由于自己的存在已经大幅度改变了,耐奥祖拿到了麦迪文之书,究竟会不会用于攻击人类,醉风此时也有些不能确定——如果这位未来的巫妖王准备真的给燃烧军团做走狗,醉风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此时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德拉诺的兽人虽然元气大伤,但是并不意味着不能给人类造成巨大损失。
思考了许久,醉风决定还是试试看吧。
……………………
“艾尔文森林的熊腰肉,我想你一定很熟悉。”
“……”
见到洛萨不说话,醉风也不在意,只是将自己做好的熊腰肉端了上来,“这可是我和狮王之傲的法雷学了很久的熊腰肉汉堡,这种做法和我在故乡的厨艺技巧完全不同。”
幸运的是,洛萨还没有绝食,干脆地拿起了熊腰肉汉堡,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知道醉风的厨艺非常好,但是洛萨心里不舒服,便干脆不愿意细细品味,结果自然是没有吃出什么味道。
看到洛萨狼吞虎咽的样子,醉风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微笑。
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实际上这个汉堡如果洛萨细嚼慢咽,会发现汉堡的味道并不怎么样,而且醉风的算计将会完全失效……
终于将整个汉堡吃完了,洛萨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打饱嗝?!
洛萨现在可是传说战士的巅峰,虽然说不上一顿饭要吃半头牛,但是一只牛腿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这次仅仅是一个汉堡就吃饱了?
正在疑惑中,洛萨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本来就肥美而且富含着油脂和蛋白质的熊腰肉,被醉风剁碎了之后用活血草粉末搅拌,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补之物,更夸张的是,炸肉饼的时候,醉风还在上面裹的不是鸡蛋,而是在藏宝海湾托加兹鲁维在黑市上买的狮鹫的蛋!
此时此刻,洛萨感觉自己好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完全不能发出声音,整个人都几乎升华了,意识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朦朦胧胧之中,洛萨似乎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为了夺回麦迪文之书,一言不发地向着兽人的施法者冲锋时,倒在了半路上。然后人类联军失去了指挥后陷入了混乱,被无穷无尽的兽人包围淹没。
新建的暴风城还没有完工便再次成为废墟,洛丹伦的森林被烧毁,黑色的浓雾遮蔽了天空。
联盟会议上,自己的不理智使得暴风城受到指责,而被自己给予厚望的图拉扬面对着诸位国王的逼迫,只能决死一拨,然后和奥蕾莉亚一起战死……
“不!!!!”
洛萨终于能够发出了声音,他终于从自己的幻想之中挣脱出来。
醉风长出一口气。
作为一代铭文大师,醉风能够将铭文刻画在食材上,制作出具有特殊作用的菜品,但是为了保证铭文能够正确地起作用,醉风需要把铭文缩小化。
这次的熊腰肉汉堡中,醉风特意夹上了几片窄窄的厚厚的黄瓜,黄瓜片的大小正好可以一口吞下。然后醉风在黄瓜片上书写了一段铭文——这是无害的讲述性质的铭文,因此洛萨开始并没有发现问题。
刺激性的肉饼让洛萨短时间意识模糊,而此时黄瓜到了胃里,接触到酸,特殊的墨水开始发挥作用,终于让洛萨陷入了幻想。
不可否认,语言拥有着巨大的能量。但是战士都是心志坚定之人,醉风不是古神,不可能用语言改变一位传说战士的心意。无奈之下,醉风只能用自己精通的草药和铭文知识,对洛萨耍了一个小手段。
逐渐清醒过来的洛萨已是一身的冷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过于执着于责任,却忽视了责任的本质是为了更好地守护;自己想要守护人民,却偏执于自己的失误而忽视了自己的状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只会铸成大错。
“审视自己的问题不代表纠结于过去,否则你会钻进死胡同,造成难以估量的严重后果。”
……………………
五天后,人类联盟各国的最高统帅终于齐聚暴风城,在刚刚建好的暴风要塞召开会议。
恢复了心态的洛萨爵士再一次背负起了元帅之责,带着集结起来的将士们,再一次踏上了保卫家园的征途。
联盟的军事会议,醉风没有参加。
毕竟身为外族,在联盟的九国之中(人类七国去掉奥特兰克,加上高等精灵和蛮锤矮人铜须矮人),也只有暴风城愿意相信自己,所以醉风干脆不去找不自在——反正最后该知道的内容,洛萨最后还是会告诉自己。
这次的军事会议结束得出乎醉风想象得快。
就在醉风还拉着奥妮克西亚试菜的时候,图拉扬匆匆忙忙跑进了帐篷,“别吃了,洛萨爵士找你!”
无视了黑龙公主露出“我逃过了一劫”的表情,醉风有些小失落地放下盘子,跟着图拉扬赶到了洛萨的帐篷。
“很抱歉,醉风……这本来不应该麻烦你的,但是为了我的计划,我必须团结一切可能的力量。”洛萨看起来非常疲惫,“人类各国都很需要休养,我们不能再让兽人将战火燃遍这片土地,所以我们打算主动出击,因此很是需要好手。”
“这完全不是问题!现在的兽人还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破坏者,我不会容忍他们在艾泽拉斯如此放肆!”
“现在的兽人?”洛萨发现了醉风的一些潜台词,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重要的是,这次我会带上卡特拉娜,这之中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需要处理。”醉风并没有透露奥妮克西亚的真正身份。
“可以。”洛萨点了点头。虽然奥妮克西亚的计划十分恶毒,但是毕竟没有实施,而且这一段时间,她在真心帮助这暴风城的重建,甚至还在醉风的示(qiao)意(zha)下提供了一笔不少的资金,这让洛萨对于这位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伯爵有了一些最基础的信任。
……………………
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第一次踏上了这片叫做艾泽拉斯的异界土地
实际上,格罗玛什至今还有些难以相信,奥格瑞姆·毁灭之锤,那位兽人的大酋长,居然在战斗中被击败了!
作为一个绝对的好战分子,格罗玛什对于奥格瑞姆明明武艺高超却总是习惯于动脑子的行为感到深深的不理解——战士的鲁莽对于格罗玛什来说,并不是批评,而是荣耀,在他看来,只有足够的鲁莽才能在冲锋的时候足够的绝决。但这并不妨碍格罗玛什对奥格瑞姆力量的认可。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石质的堡垒,静静伫立在山丘上。格罗玛什本能的感觉到,它是用来监视这座黑暗之门的。
实际上,这位战歌氏族酋长的直觉非常准确,这座守望堡就是专门来盯着黑暗之门的。
格罗玛什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生锈了。上一次打开黑暗之门的时候,自己虽然率先喝下了恶魔之血,但是在古尔丹的要求之下,自己留在了德拉诺坐镇后方。无数强壮的战歌勇士眼睁睁看着黑石氏族的勇士通过黑暗之门离开德拉诺,去为兽人寻找新的生存空间。
如今奥格瑞姆失败了,古尔丹更是只剩下了一个头骨——想到了前几天,耐奥祖让自己去从嚼骨氏族的酋长哈尔坎·裂颅者手里抢到的古尔丹之颅,格罗玛什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有讽刺性的嘲笑。
看吧,这就是只会耍心机的结果!总是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人心,操纵一切,结果却是自己死得莫名其妙,古尔丹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荣耀,更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所以,他只剩下一颗光秃秃的头骨被做成了施法的道具!
然而下一刻,格罗玛什就笑不出来了。
如同潮水一般的人类联军涌出了守望堡,出现在了格罗玛什的面前,他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耐奥祖要求自己守住黑暗之门是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可是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满,相反的,他认为这是一份无上的荣耀。
实际上,人类联军在第一次毁灭了黑暗之门的时候,发现这里弥漫着一片晦暗的阴影。很多法师,包括麦迪文的学徒卡德加都探查过这片阴影,但是却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联盟只能选择建造守望堡监视黑暗之门,并且决定在阴影消散之前,守望堡中必需屯满重兵。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这片阴影实际上是以泰隆·血魔为首的第一批死亡骑士的杰作,他们用自己的邪恶法术制造了这片黑暗,成功的掩盖住了黑暗之门最开始的修复工作。
而如今,黑暗之门已重新矗立了起来,巨大的身形再也掩饰不住,死亡骑士们便索性将阴影散去了。
为了守住黑暗之门这个前沿阵地,耐奥祖派出了兽人目前最强盛的战歌氏族以及他们的酋长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并承诺第二批将会是基尔罗格·死眼和卡加斯·刃拳带来的血环氏族和碎手氏族援军。
这是格罗玛什第一次和人类交手,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出,这次冲过来的战士们都是人类中的精英,他们的眼里充满了对于胜利和荣耀的渴望。
“那么,我就给你荣耀!”格罗玛什握紧了手里的传奇武器血吼,“loc-tarogar!”
“鲜血与荣耀!为了部落!”
……………………
联盟的主力赶到的时候,守望堡的精锐已经和战歌氏族交手整整三天了,双方都损失惨重。由于联盟方没有英雄坐镇,格罗玛什在人群之中简直无可阻挡。
看到格罗玛什在人群中手持血吼杀进杀出,安度因·洛萨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主动拔出了刚刚重铸的大皇家骑士之剑,就想要发起冲锋。
没想到,醉风将他拦了下来。
“你这把老骨头,还是歇歇吧,我来!”
“翔龙在天!”醉风解下了迷雾之语,携风雷之息,出现在了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的面前,拦住了这位战歌酋长的去路,“来打一架吧,兽人!”
很显然,格罗玛什发现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家伙不是人类,他虽然听不懂醉风说的话,但是在这片战场之中,敌人之间出了挑战还有什么呢?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格罗玛什拧了拧脖子,“来吧,胖子,来尝尝血吼的滋味!”
如果说谁让醉风最为讨厌,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可以轻松排进前三——另外的两个分别是古神和燃烧军团。
这也是为什么醉风看到了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之后,选择主动出战的原因,可以说是加尔鲁什坑爹。
在原本的世界线上,万年之前的少昊皇帝就得到了流水之灵的预言,知道了艾泽拉斯没万年将会面对一次大灾难。下一次灾难后粮食的产量因为灾难会大幅度降低。
于是少昊怀着对艾泽拉斯的博爱,在大灾变发生之后,主动去除了潘达利亚的迷雾,希望用锦绣谷泉水所滋润的四风农场里,那些一日一熟的农作物,为全艾泽拉斯的生灵带来足够的食物。
他并没有为了自己的熊猫人子民,而一直将潘达利亚紧紧用迷雾保护着。
结果呢?
潘达利亚没能给艾泽拉斯带来食物,艾泽拉斯却给潘达利亚带来了灾难。
丧心病狂的加尔鲁什·地狱咆哮为了力量,用亚煞极之心污染了锦绣谷!
十年之前,醉风在带领着影踪派驱逐了牦牛人,打开了锦绣谷的大门。面对着那片宛如仙境般的土地,醉风立下了誓言——他发誓,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这片土地!绝不!
……………………
没有惯例的挑衅,没有彼此的试探。
刚一出手,醉风和格罗玛什就是竭尽全力。
然后双方都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身手敏捷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在醉风以为,格罗玛什是以力量见长的典型兽人战士,但是却完全没想到在德拉诺的纳格兰,多次对大型野兽乃至于戈隆巨人的狩猎让格罗玛什拥有了野兽般的身体和直觉——也许格罗玛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战斗方面,他的天赋有多么惊人。
而格罗玛什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灵活的对手。兽人不是没有潜行者和刺客,但是在格罗玛什的看来,面前这个胖的像小号长了毛的食人魔的家伙,拥有难以置信的惊人灵敏!他的每一次攻击和闪避,看起来都是险而又险,但是格罗玛什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幸运,而是技巧!
两位传说强者的全力相争带起了阵阵罡风,虽然气势上赶不上两个传说施法者法术对轰,但战斗的余波还是让周围的战士们都不愿意接近,以醉风和格罗玛什为中心,战场空出了一大片。
醉风用余光看到了这群一切,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施展起了大范围的技能。
“地火风电,元素分身!”
醉风在胸口结了一个手印,然后身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格罗玛什面前的四个代表着狂风火焰大地和闪电的元素分身。
四个分身的实力似乎都比醉风的本体稍逊一筹,但是代表着四种属性的四个熊猫人配合默契,团团围住了格罗玛什之后,却各司其职牢牢压制住了这位战歌氏族的大酋长。
格罗玛什曾经面对过火刃氏族的剑圣,也见识过他们施展的镜像——虽然那些幻影同样能够造成伤害,但是比起醉风的这四个分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大地分身的蛮牛冲,格罗玛什硬拼了一记还被喷了一身的酒雾,但是身后的闪电分身已经打出了一套怒雷破,连绵不断的组合拳之下,格罗玛什只能通过挨了重重的几拳为代价,将闪电分身一脚踢走。但还没来得及收脚,火焰分身已经张开了嘴巴:“火焰呼吸!”而狂风分身则趁机施展了碧玉疾风。
格罗玛什被点燃了,身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焰,火焰在烈风的搅动下形成了狂暴的火龙卷——但是显然格罗玛什更加狂暴,他毫不退缩,反而任凭烈焰灼烧自己的躯体,更加迅猛地挥动起了手里的血吼,一次又一次逼退了醉风的分身。
可惜,压制并没有持续太久。
同时分出四个分身,即使醉风如今已经踏入传说也赶到十分吃力,仅仅三分钟,醉风就不得不从元素分身的状态之中结束。
看到醉风结束了分身,格罗玛什终于在地上打了个滚熄灭了火焰。他的身上布满了被烧焦的黑斑,但是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趁着醉风喘息的机会,格罗玛什抄起血吼,开始了冲锋。
醉风也干脆停止了休息,挥起了迷雾之语。
接下来的战斗更加残酷了,醉风放弃了很多格挡,改为完全依赖于自己天赋的迅捷反射进行防御,一心一意攻击格罗玛什可能的每一个弱点,迷雾之语宛如活了一般,不断点向格罗玛什的要害。
格罗玛什更是不知道防御为何物,接近了醉风就一斧子对着脑袋劈下来;被挡住了,被躲开了就再来一斧子;被拉开距离了,就冲锋过去一斧子——并不是格罗玛什不懂战士的技巧,而是他将技巧完全融入到了简单的劈斩之中,这也是醉风为什么解除了分身之后就逐渐落入了下风的原因。
……………………
科尔·暴怒图腾作为醉风的“保镖”,也被带到了战场上,他惊讶地发现,醉风居然有如此狂暴的一面,平时总让人如同春风拂面的熊猫人武僧,这一次却像是愤怒的闪电一样。而更加夸张的是,和醉风战斗的那个叫“兽人”的家伙,实力之强,简直让科尔目瞪口呆。那连绵不断的一斧子又一斧子,让战场之外的科尔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啊……”醉风现在终于对自己的实力有了较为直观的感受,“和格罗玛什相比,我还是差一些火候。”
但是,这并不是没有机会!醉风也有着自己的底牌!
看着格罗玛什又一次发起了冲锋,这次醉风没有再硬碰硬,而是选择开始了咒语的吟唱。
“风刀霜剑,四面受敌;不动如山,亘古不移!砮皂下凡!”
庞大的玄牛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战场上,高高扬起双蹄,踏向了格罗玛什。
格罗玛什则是闪开了这次重踏以后,不顾自己内脏被震得生疼,咽下了逆血之后,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高高跃起,对着砮皂的虚影一斧子了劈下来。
锋利的血吼闪过一道绚烂的银光。
战斗在格罗玛什惊天动地的一斧中结束了。
砮皂的幻象被劈得支离破碎,醉风随之而体力透支,直挺挺倒了下去。
格罗玛什浑身严重烧伤,还被砮皂幻象的一记践踏震伤了内脏,虽然状态上比醉风强上一些,但是也已经无力在科尔·暴怒图腾的保护下伤害到醉风了。
也就是说就决斗的直接结果来看,醉风输了。
但是这不是兽人的马克戈拉,不是那种纯粹的一对一决斗,这次决斗是整场战斗的一部分——醉风不敌格罗玛什,但是联盟打败了兽人。
实际上,战歌氏族虽然也是兽人中的佼佼者,但是直面守卫着守望堡的老兵,战歌兽人并不能占到多大的便宜。之所以战线能在三天中硬生生拖到守望堡下,主要是兽人有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作为进攻的箭头,迅速撕裂了人类的阵地,血吼之下难有敌手。
驻守在守望堡的士兵们也曾经发动过试探性的反击,但是他们的首领达纳斯·托尔贝恩将军和格罗玛什交手几十招后,被找到机会的格罗玛什一拳头重重砸在了脸上,侍从骑士们拼了命才把这位来自激流堡的史诗战士抢救了回来。统帅昏迷不醒的守望堡守军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坚守堡垒等待援军。
幸亏守望堡驻扎着不少肯瑞托法师,而兽人已经几乎没有了术士,法师们不计法力的火球和冰箭倾泻在试图进攻守望堡的战歌兽人头上,这才让兽人持续了数天的死命冲击毫无进展。
如今援军到来,醉风又缠住了格罗玛什,联盟的其他强者肆无忌惮地杀入了兽人当中,带着战士们反冲锋,结果就是,当醉风倒下的时候,战歌氏族已经坚持不住了。
战线被又一次推回到了黑暗之门前面,如果不是嘲颅氏族和碎手氏族的支援,说不定整座传送门已经被联盟占领了。
……………………
醉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个奇怪的屋子里。
和格罗玛什战斗,醉风尽最大努力压榨自己,现在耳朵还有嗡嗡的鸣叫声。
“看来我还是需要多锻炼一番。”醉风努力坐了起来,开始思考这场战斗的得失,“真气不足竟然成为了限制我的最大问题,这简直难以置信。”
就在醉风思考着的时候,奥妮克西亚走了进来。
“呦嗬~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嘛,都能自己坐起来了。”
“勉强而已。”醉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几乎动动手指,汗水就会留下了——这让我想起了自己刚刚接受武僧训练的时候。”
“看不出来啊,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的胖子竟然曾经由于训练脱力?”黑龙公主和醉风在一起了以后,逐渐毒舌了起来——没办法,打不过醉风,“我还以为你只会撑到呢!”
“欸嘿嘿……”醉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你在之前我的确经常撑到,现在嘛,剩下的给你就好啦~”
奥妮克西亚无话可说。
奥妮克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别误会,醉风不是把剩饭交给奥妮克西亚,而是醉风以前需要自己试菜,每次吃很多;现在只需要把菜给奥妮克西亚试,然后弄清楚哪种的做法最好吃,然后再做一份自己试菜,这样就可以免得撑到了。
看着黑龙公主有发火的趋势,醉风连忙转移话题:“上一次战斗的结果怎么样?我们是不是赢了。”
“废话,肯定是赢了啊!”奥妮克西亚没好气地说,“兽人最厉害的角色被你这个无名小卒缠住了,还能有什么机会?要不是有新的支援,兽人估计连黑暗之门都丢掉了!”
“那就好……前线还有什么消息么?”醉风放下心来。
“嗯,还是有一些的,就在昨天,那个叫安度因·洛萨的老头子抓住了一个兽人酋长,活捉,名字好像叫基尔格洛什么的……”
“基尔罗格?是不是基尔罗格·死眼?”
“好像是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醉风此时已经陷入了震惊。
由于此时的安度因·洛萨没有死去,联盟对于兽人部落有着决定性的优势,本来再卡兹莫丹战败的基尔罗格·死眼应该成功和地狱咆哮氏族汇合,可惜面对着经验丰富的洛萨,基尔罗格希望趁着双方交火的机会冲破联盟的封锁到达黑暗之门的企图彻底破产,洛萨谨慎地安排了预备队专门守在侧翼,结果基尔罗格刚一有所行动,就被洛萨发现。血环氏族本来就在卡兹莫丹损失严重,这下更是溃不成军,而基尔罗格自己更是尴尬地被洛萨亲手捉住,成为了一名俘虏。
“看来,我引起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显示出来了啊。”醉风无奈苦笑,接受了这个事实。
“等一下,你说昨天捉到了基尔罗格·死眼?”忽然,醉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没错啊,昨天下午的时候。”奥妮克西亚挑了挑眉头。
“那我睡了多久?”醉风有点懵逼。
“不算太久,也就五天。”奥妮克西亚似乎在强忍笑意。
“我吃过了什么东西?”醉风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这里没有任何吃的给你,除非你想吃书。”奥妮克西亚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哪里?”醉风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提不起一点力气了。
“听他们说,这里叫卡拉赞。”
好吧,这里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
得知了醉风醒来,洛萨带着图拉扬第一时间从前线赶了回来。
醉风为此十分感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让联盟的大元帅如此上心。
可惜,洛萨急匆匆的一句话就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醉风,这个兽人骨头很硬,我们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就连卡德加都不行。这次你醒的可真是及时!来,快给他做道菜,就像给我做的那种一样,搞清楚兽人究竟在打算着什么!”
“安度因·洛萨!我是厨师,不是黑暗料理技师!”
架不住图拉扬的苦苦哀求和洛萨的软磨硬泡,醉风最终还是答应试一试,至于结果,醉风不敢保证。
基尔罗格·死眼,他曾经在年轻的时候,面对着鸦人的大举进攻,自己的一只眼睛作为代价,看见了自己的宿命——并不会早早死去。于是,他夺取了氏族的控制权,带领着血环氏族大举反攻,终于打败了鸦人。
当然,他肯定是没有看到来艾泽拉斯以后的这一段。如今的基尔罗格已经垂垂老矣,五十岁的年龄在兽人之中已经可以称得上老人。在塔纳安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成为了一个出色的指挥官——只可惜他遇见了更加出色的安度因·洛萨。
作为一个兽人酋长,基尔罗格是一个坚强的战士,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他束手无策的原因,一个坚强的战士摆明了不配合,你又能拿他怎么办?
结果谁也没想到,基尔罗格的不绝食竟然成为了最关键的突破口。
……………………
基尔罗格发现,人类似乎不再抱有从自己嘴里掏出情报的愚蠢幻想了,只是将自己转移到了一个看起来更加难以逃跑的地方——但是基尔罗格毫不担心,耐奥祖说他会派人救自己出来,毕竟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有点用。
所以,当看守着自己的人类把一大盘煎蛋卷端上来的时候,基尔罗格毫无顾忌地大嚼了起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兽人在烹饪方面真的差了太多,对于大多数的兽人来说,肉就是烤熟的,果子就是生吃的,蛋……也是生吃的,厨师的活很简单,只需要熟练切肉并指出那一部分可以吃,然后烤熟了。
就在基尔罗格想着如果有机会抓一个人类厨师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瞎掉的那个眼睛不太对。
毫无疑问地,是醉风在煎蛋卷中动了手脚。
为了撬开这个老兽人的嘴巴,醉风特意用羊肝和牡蛎肉煮过之后作为馅料,并且更是奢侈地用为数不多从潘达利亚带来的雪百合进行了熏制。
雪百合是潘达利亚最有名的疗伤草药,并且配合着对眼睛大有裨益的肝脏和牡蛎,醉风摆明了是在针对基尔罗格那一个瞎了的眼睛!最丧心病狂的是,醉风还在蛋卷煎完了之后,撒上了黄金莲粉末。黄金莲是潘达利亚生机的体现,本身没有任何疗效,但是可以极大地活跃其他草药的品质。可惜这种草药不能加热,而且难以采摘,除非草药学大师,否则只能用手一点点将它挖出来,以免伤到黄金莲,使它生机流失。
这些加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基尔罗格的盲眼剧痛无比,本来一个普通的盲人吃了煎蛋卷可能会恢复光明,但是基尔罗格的眼睛是作为预知自己宿命的代价,所以不能恢复。结果就是,强大的生机却在不停地滋润着基尔罗格,同时多年前那个仪式的诅咒也在侵蚀着他,而且二者的焦点都在眼睛……
“啊!”这位无论被施以怎样的酷刑都能坚持住的老兽人,大叫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正在卡拉赞其他房间,通过法术观看这一切的洛萨图拉扬和卡德加忍不住齐刷刷打了个寒颤。尤其是洛萨,他虽然也见识过醉风厨艺奇怪的用法,但当时只不过是一瞬间的燥热和失神,完全不像现在的基尔罗格,经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后,晕了过去。
图拉扬则已经开始怀疑让醉风作为自己婚礼上的厨师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基尔罗格做了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血环地窟,回到了自己看到自己死亡时刻的那个仪式,也是他失去了左眼的仪式。
他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在奥金顿的死亡。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他这一次看到了。基尔罗格看到了狂暴的恶魔破碎的德拉诺以及苦苦挣扎的兽人。
永恒岛上的炭火煎制出来蛋卷似乎让基尔罗格对于时间和命运有了一种崭新的体悟,当他醒来的时候,面对着眼前的醉风的大脸,并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者其他情绪。
“呃,基尔罗格,能不能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很多。我的死亡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德拉诺的死亡是如此的清晰,耐奥祖的魔法让那片大陆的空间被撕裂,狂暴的恶魔从天而降,我们的人民则是在恶魔的奴役之下苦苦挣扎,看不到明天。”
醉风大惊失色。一方面是因为没想到基尔罗格变得如此坦率,另一方面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看到未来。
永恒岛上的材料,在烹饪的时候使用,第一次吃到的人会产生各种不可思议的效果——像当初祝踏岚第一次吃,他驱逐了自己内心的狂躁和恨意,变得无比平静;而凯恩·血蹄则是找到了自己所要守护的一切,一举成为传说。
但是无论怎样,基尔罗格看到未来这简直难以置信。
平静了下来的基尔罗格,此时更像是一位智慧的长者,他仅存的独眼中闪烁着坦然。再次面对抓住自己的安度因·洛萨,他没有丝毫恨意,而是摆出了一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架势,将自己所知的耐奥祖的计划直接全部说了出来。
“我在卡兹莫丹经受了失败之后,率领着我的族人躲到了湿地——我们无比熟悉这种环境,就像当初在我都故乡塔纳安丛林。”
“实际上,很多小伙子都满意那时的生活,现在想来,这也是一种微妙的平衡,矮人不来找麻烦,我们也不去找麻烦。”
“后来我在睡梦中接到了耐奥祖的通知,他用星界魔法在梦里告诉我,他即将再次开启黑暗之门,让我回到德拉诺帮助他。”
“我的宿命就是倒在奥金尼,所以我力排众议,带领着剩下的血环战士赶了过来。”
“然后我被击败了,被带到了这里。现在我仔细思考了,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预见死亡固然让我变得勇敢而坦荡,但是却被命运牢牢地束缚住了。”
“英雄们,我希望能带着我的族人离开这里,去湿地安居,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而我本人,将跟随你们战斗,直至迎来死亡。”
实际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醉风醒来的前一天晚上,在暮色森林的乌鸦岭,兽人完成了一次关键性的交易。
起初,负责交易的泰隆·血魔并不知道交易的对象究竟是谁,他只是莫名其妙受到了一份邀请函,说要和自己“谈一谈”。
而处于被人类通缉状态下的死亡骑士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无论这个想要和自己交易的人是好意还是恶意,自己都非见不可。
交易的时间到了,血魔好奇而又关注的看着一个人类走进了火光照耀的范围之内。
他有着光亮的黑发,健壮高大的身材,再加上他棱角分明而又不失雅致的面容——对于一个人类来说,他可称得上是十分英俊的。他身上的衣服裁剪考究,身边挂着一把点缀着宝石的长剑。
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就是,他的脸则因轻蔑而显得略为有些扭曲。这个人在他的袖子上轻拂着,似乎想要擦掉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有攻击我的**。但是要知道,我可不想让你们的血再留在我的衣服上。”他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但是那笑容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充满威胁。“你看,我并不像我看上去的那样。”在他的身后,他的影子闪动着,尔后突然产生了变化,不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变得十分可怖,那硕大的翅膀的影子笼罩了血魔。
血魔惊讶地问道,“你是谁?”
“我曾经有过许多的名字,”他的笑容变得夸张而放肆,“而其中的一个么……是死亡之翼。”
“死亡之翼……”即使来自于德拉诺,血魔也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在他已知的德拉诺生物中,死亡之翼可能是最强大的那个。
“我听说耐奥祖那个家伙似乎有一些有趣的计划,对么?”
“……”血魔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你很难想象死亡骑士吓得战战兢兢的样子,但此时的血魔就是如此,他甚至有了转头就跑的想法。
死亡之翼似乎发现了血魔的紧张,于是收起了自己的气势,“别这么紧张,你可是死人了,死人还需要害怕么?我可是你们兽人部落的老朋友了啊。”
“老朋友?”
“那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那些愚蠢的兽人为什么能控制红龙?”
“……”血魔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这位黑龙之王似乎对于部落了解得很深,但是血魔除了知道他很强之外,对死亡之翼一无所知,这对于交易很不利。
“好了,死人,你不必那么担心,我不会逼着你们的,这可是一笔双赢的买卖。”死亡之翼看穿了血魔的担忧,“你不是非常羡慕龙喉氏族么?如果交易达成了,你将受到巨龙的帮助——是巨龙,不是那些发育不良的雏龙和智商不够的幼龙。”
巨龙的帮助,这明显让血魔动了心,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当然,还有一份有趣的礼物——听说耐奥祖在寻找麦迪文之书?那本书就在我的手里。”
“那么,尊敬的死亡之翼,您究竟需要我们做什么?”
“是死亡之翼大人——给我准备一条通道。一条安全的穿过黑暗之门的通道。”
血魔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觉得即使问了,死亡之翼也不会回答自己。
“说说吧,你们需要什么帮助?”
“在北方,我们需要去夺取一件宝物。”
死亡之翼高傲地点点头,甚至没问究竟要夺取什么:“那好吧,我会亲自出手一次,然后你们给我都子嗣们打开一条通道,让他们到达德拉诺,在那之后,我会把麦迪文之书给你们。”
血魔答应了这个交易。
看着血魔交易结束,匆匆忙忙离开的样子,死亡之翼忍不住露出来一个无比轻蔑的笑容。
“可悲的家伙,他们根本不知道,只有无穷的力量才能掌控一切,蝇营狗苟的算计,结果只能是一败涂地。趁着他们还有用,还是让黑龙军团占领德拉诺吧——到时候两个世界都将会匍匐在我的双翼之下!”
“最近的奥妮克西亚似乎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瞒着我。等处理完兽人,我可要好好问问我都乖女儿究竟怎么了”
……………………
就在基尔罗格讲出了一切的第二天,达拉然传来了噩耗。
一群邪恶的死亡骑士突袭了神秘藏宝室,将宝库里面的达拉然之眼偷走了!
虽然安东尼达斯大师和凯尔萨斯王子及时赶到,但还是被这群死亡骑士带着达拉然之眼传送到了紫罗兰城堡的顶层。
安东尼达斯本以为可以利用这里的空间禁锢抓住这群窃贼,但是完全没想到,死亡之翼突然出现,带走了这些死人。
黑龙之王出现了,这意味着既红龙之后,黑龙也开始帮助兽人了!
这对于联盟试一次极为沉重的打击,巨龙的威严已经深入人心,没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面对炽热的龙息。
在之后的军事会议上,洛萨变得十分急躁乃至于频频大发雷霆,他将桌子拍的啪啪想,督促着在场的每一个国家,尽快派出自己的军队以及支援。
面对着这种情况,就连一向彼此看着相当不顺眼的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和吉尔尼斯国王吉恩·格雷迈恩都开始通力合作,发誓把兽人堵在黑暗之门前面!
而奥妮克西亚找到了醉风的时候,可怜的黑龙公主已经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忧桑地发现对于自己的计划,似乎父亲死亡之翼看出了一些端倪。
“完蛋了,父亲真的疯了!他把所有的龙蛋都集合了起来,要送到那个即将崩溃的德拉诺!更可怕的是他对于我们的计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醉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奥妮,你不必要这么难过的,你的父亲虽然强大,但是他这一次的行为不也是给我们的一个机会么?卡兹格罗斯之锤在手,我相信我可以放逐掉死亡之翼,然后由你来照顾这些龙蛋——我未来的黑龙女王大人!”
联盟的支援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达,在这段时间的等待中,暴风城的将士们只能死死守住守望堡。
还好,听基尔罗格说,耐奥祖似乎另有计划,因此及时兽人们接受了黑龙的帮助,也没有做出什么刺激联盟神经的举动——只是由碎手氏族和战歌氏族嘲颅氏族一起守住了黑暗之门,偶尔趁着天黑或者黎明偷袭守望堡,当然,完全没有成功过。
也不是说前线此时就已经相安无事了,至少醉风就很忙,忙着做菜。
图拉扬和奥蕾莉亚要结婚了。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兽人战争期间基本是图拉扬单相思——奥蕾莉亚作为一个活了那么久的高等精灵,什么阵势没见过?虽然她感受到了图拉扬的好感,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掩盖在了战争之中,谁也没有提起。
直到醉风的出现。
黑石山战役大胜,庆功宴上,醉风恶趣味地提供了非常烈性的酒,而且是那种喝起来不辣,喝完了上头的那种。
酒宴上喜闻乐见地,图拉扬喝多了,糊里糊涂地和醉风打了个赌——如果图拉扬追到了奥蕾莉亚,醉风做婚宴上的大厨;如果没有,图拉扬要品尝醉风试酿的酒。
然后在安度因·洛萨的不断怂恿下,图拉扬表白了。
奥蕾莉亚虽然不讨厌这个人类小伙子,但是当时还谈不上喜欢,只能尴尬地拒绝了图拉扬。
第二天醒酒之后的图拉扬发现自己的冲动几乎铸成了大错,便索性不要脸皮,开始死缠烂打。
就在醉风离开了暴风城的军营时,奥蕾莉亚见到图拉扬的时候,还总是一脸的嫌弃——没想到再回来两个人已经订婚了。
醉风一只认为洛萨才是幕后的黑手,他一定为图拉扬创造了很多不可告人的条件,因为最后图拉扬答应了洛萨,将来会有一个男性半精灵姓洛萨……
婚宴的位置最终定在了卡拉赞,卡拉赞现在的主人洛萨慷慨的为自己的副官图拉扬腾出了大厅和歌剧院——需要说明一点,洛萨没死的另一个影响就是,卡拉赞法师塔和相关领地目前的归属权属于洛萨,而洛萨也在夏天的时候趁着有空,在卡德加和安东尼达斯等人的帮助下,将卡拉赞清理了一番。
由于卡拉赞位于逆风小径,和黑暗之门相距并不算太远,所以说这一次的婚礼算得上是前线的婚礼。
……………………
计划来参加婚礼的人超过一千,这让醉风的任务十分繁重,还好他在半山做“阿宝的美食秘密”的时候已经有些适应这种高强度的烹饪,这才没让洛萨和图拉扬看了笑话。
更让醉风庆幸的是,这一千多来宾之中,只有寥寥几个高等精灵,醉风不必要去学习高等精灵的厨艺——虽然奥蕾莉亚有一些失落,但是醉风却松了一口气。
……………………
宴会如期举行。
侍女们举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带来一份又一份醉风精心准备的大餐,这一次醉风也是下了血本,在厨房点起了永恒香炉,让所有的菜品都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参加晚宴的都是联盟的高层,觥筹交错之间,众人似乎暂时忘掉了兽人带来的烦恼,只是安心体会这难得的美酒和美食。
终于,图拉扬和奥蕾莉亚出现了。
一对新人郎才女貌,高贵美丽的奥蕾莉亚挽着英俊帅气的图拉扬从红地毯上走来,出现在了大厅的中央。
这次婚礼上,伴娘是奥蕾莉亚的妹妹希尔瓦纳斯·风行者,醉风第一次见到这位鼎鼎大名的希女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黑龙公主狠狠地踩了一脚。
醉风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转过头去。
伴郎不是圣骑士们,而是卡德加——一个老头做伴郎却是十分奇怪,但是卡德加还很年轻,苍老的外貌是他突袭卡拉赞之后留下的诅咒,这也是他拯救了艾泽拉斯的荣耀。
婚礼的主持是安度因·洛萨。
新人出现后,洛萨用他洪亮的嗓门开始了司仪工作——在卡拉赞使用魔法比较困难,洛萨索性就靠嗓子吼了。
“咳嗯!各位来宾,欢迎参加梅尔拉斯·图拉扬先生和奥蕾莉亚·风行者女士的婚礼。”
醉风这才第一次知道图拉扬的全名……
“首先,让我们祝福这一对幸福的新人,能在战争中走到一起!”
“战争还在继续着,今天我们齐聚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庆祝他们的结合——更是为了让我们的人民看到,我们对于这场战争,有着必胜的把握!”
“我们不会因为兽人的狂暴和嗜血而恐惧,更不会因为他们得到了巨龙的帮助而退缩!”
“即使面对着再大的困难,我们也决不放弃!”
“在这里,我正式宣布,明天一早,我将亲自带领联盟的精锐士兵,冲进黑暗之门!”
“我要在兽人的老家里,彻底解决他们!”
“卡德加!这座法师塔和这片领地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珍惜我都挚友你的老师麦迪文所留下的一切。”
“图拉扬!好好辅佐瓦里安国王,别忘了你的孩子有一个要姓洛萨!”
“达斯纳,激流堡需要你,伤好了之后就回去吧,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矮人朋友们,我祝愿你们早日夺回格瑞姆巴托!”
“联盟的诸位,让我们痛饮杯中的美酒!”
“就当是提前为我庆功了!”
大厅此时忽然陷入了寂静——虽然之前的军事会议室,联盟曾经不止一次讨论过穿越黑暗之门,但是却始终拿不定主意——没人知道那扇门的另一面是什么,也许穿过了那扇门,就会迎来死亡。
而今,六十多岁的大元帅安度因·洛萨勇敢地选择自己带兵穿过黑暗之门,这让所有人感到始料未及。
但是细细想来,安度因·洛萨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实力高强精通兵法无牵无挂……
很多人想要开口劝劝这位老爵士,但是到了他的面前,却只能举起酒杯,说一句马到成功。
结果,洛萨独自领兵穿越黑暗之门的计划还是改变了一点。
晚宴结束了之后,卡德加找上了洛萨。
“洛萨爵士,可能你在穿越黑暗之门的时候不得不带上我了。”卡德加努力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是洛萨却清楚地看见了他眼中的兴奋,“我的老师,强大的星界法师麦迪文留下的资料里,提到了如何封闭黑暗之门这种空间裂隙——很不巧,需要在两方面都封印一次,所以恐怕你不得不带上我了。”
洛萨明知道卡德加可能隐瞒了什么,但是对于法师的事情,尤其是空间魔法,作为麦迪文曾经的学徒,卡德加的确是最有发言权的。
“那么这样吧。”洛萨思考了一下,“穿过了那扇门之后,你就直接留在原地建立据点,并且想办法封印那个大门。冲锋陷阵或者是揪出末后黑手这种活计,还是交给我吧。”
在洛萨看来,即使自己牺牲在了黑暗之门的另一侧,那也是死得其所——但是卡德加不一样,他还年轻(虽然因为诅咒看起来比洛萨还老),他才是艾泽拉斯的明天。
“但我想,洛萨爵士不会拒绝一个热血青年的帮助,对吧?”卡德加不等洛萨拒绝,直接传送离开了,留下洛萨一个人无奈的苦笑。
这边卡德加刚走,洛萨又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
醉风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奥妮克西亚。
“嘿,洛萨!我想你的出发名单上需要加上两个人的名字了!”
“醉风,你真的不需要趟这一趟浑水。而普瑞斯托伯爵,我们已经有了一位强悍的法师卡德加参与这次行动了,我们不需要第二个法师。”
“洛萨,事情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如果只有两个人能穿过黑暗之门去德拉诺,那也是我和奥妮克西亚!她是一头龙,这次她必需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一点,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我们都知道,死亡之翼的强大,即使她是巨龙,实际上我们也难以抵挡。所以我只希望不要去招惹那位黑龙之王,而是完成我们的使命——彻底的关闭黑暗之门。”
“不不不……”醉风开始摇头,“奥妮克西亚的名字你没听说过,但是我要告诉你,她可不是普通的巨龙,她是黑龙公主死亡之翼的女儿!我们两个参加这次行动,就是为了阻止死亡之翼的堕落!”
洛萨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清,他本以为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一头蓝龙的——毕竟奥妮克西亚是以一个魔法师的形象出现。
“洛萨,这是我们必需做的,就像你必需为了保卫暴风城而冲锋一样,所以,记得带上我们。”
对于巨龙,洛萨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一问醉风,但是却又无法开口——即使是传说战士,凡人参与进巨龙的事情之中无疑是非常危险的,他相信醉风,所以不会辜负醉风保护自己的好意,也相信醉风能够处理好这个问题。
“好吧。”洛萨点头,“有什么需要都告诉我。”
刚刚送走了醉风和奥妮克西亚,洛萨又迎来了库尔提拉斯国王——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这位不喜欢自称国王,而是愿以军衔自称的坚强的战士开门见山:
“洛萨爵士,我希望能以一个普通战士的身份参加这次突袭,为我的儿子报仇!”
兽人战争中,戴林的儿子被龙喉氏族操纵的红龙烧死在了他的眼前,这使得海军上将对于兽人和巨龙都有着化不开的仇恨。这次突袭可能和他的两个仇人都见面,戴林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
“回去,戴林!”洛萨的资历使它有资格直呼一位国王的名字——虽然他一般不这么做,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一般情况,“你还能带着你的舰队一起穿过那道门么?嗯?”
“……我自己就够了!”
洛萨抄起了桌上的杯子,将一杯冷水泼在了戴林的脸上。
“你需要清醒一下!你不仅是海军上将,你还是库尔提拉斯的国王!”
戴林沉默了,但是他还是难以放弃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好吧,戴林,我发誓!我回来之后,会带人突袭格瑞姆巴托,到时候你是前锋!”
戴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你未必能活着回来,但是这种话又不能说出口,结果只能叹息一声,有些落寞地离开。
这一夜,好几拨人在洛萨的房间里进进出出,都希望自己能够参与到这次伟大的突袭之中,结果大多数都被洛萨拒绝了。
最后,突袭营的人员如下:
突袭营统帅安度因·洛萨爵士熊猫人醉风·铁掌黑龙公主奥妮克西亚高等精灵代表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矮人代表库德兰·蛮锤以及负责关门的法师卡德加,当然,还有选择去奥金尼迎接死亡的基尔罗格。
本来也一心想要参见突袭的图拉扬和奥蕾莉亚因为刚刚结婚,洛萨死活都没有答应他们,无奈之下只能由希尔瓦娜斯自告奋勇,代表自己姐姐和姐夫以及高等精灵出战;库德兰·蛮锤则是说明自己是优秀的斥候,洛萨考虑到穿过了黑暗之门后自己可能和醉风分头行动,的确需要一个本领高强的斥候,就答应了库德兰这位技艺精湛的狮鹫骑士,允许他以矮人代表的身份出战——然后顺理成章地拒绝了布莱恩·铜须的请战——醉风听到了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
就在联盟已经准备好了突袭黑暗之门时,兽人部落的小动作也有了成果。
在黑龙的帮助下,死亡骑士到达了米奈希尔港,并找到了一艘足够结实的船,赶到了破碎群岛——他们成功地在萨格拉斯之墓找到了萨格拉斯权杖,过程之顺利,简直出乎意料。
要知道,萨格拉斯之墓危险重重,半神术士古尔丹试图进去寻宝,结果就是被那里的恶魔撕成了碎片……
第二天一早,联盟方面奇怪的七人组合(人类2个,熊猫人1个,黑龙1头,兽人1个,矮人1个,精灵1个)乘着狮鹫,赶到了黑暗之门前,带着最精锐的联盟士兵,开始对黑暗之门的冲击。
太阳刚刚升起在地平线上。
进攻黑暗之门的勇士们却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迎着晨曦,洛萨拔出了自己的大皇家骑士之剑,在卡德加魔法的帮助下,开始了最后的动员。
“艾泽拉斯联盟的勇士们!现在我们就站在了黑暗之门前面。”
“八年前,无数的兽人从这道门中冲出来,他们的战士肆意破坏我们的家园,他们的术士用邪能污染我们的世界,为了对抗他们,我们前仆后继,无数的英雄倒在了守护家园的战斗中。”
“他们是父母的孩子,他们也是孩子的父母!他们用自己的英勇和顽强见证了联盟的荣耀——这份荣耀从阿拉索大帝开始,从高山之王开始,从太阳王开始!我们就从未丢失!”
“如今,黑暗之门再次打开,虽然我们将兽人堵在了门前,但是这并不是结束!为了我们的父母和孩子,为了我们世界的明天,我们要把这座大门彻底地关闭!”
“我们不知道自己在穿过那扇门之后要面对什么,但是我们为了艾泽拉斯,愿意面对一切!”
“兽人巨龙恶魔!这些强大的存在可以将我们击倒,但是永远不能逼我们放弃!”
“现在,听我的号令!”
“暴风城卫队皇家骑士团!拔出你们的长剑!”
“铁炉堡雷矛卫戍队!全体子弹上膛!”
“激流堡民兵团骑士联队!挺起你们的骑枪!”
“风行者游侠精英,拉开你们的弓弦!”
“蛮锤矮人狮鹫特战部队,举起你们的战锤!”
“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名字——黑暗之门远征军!”
“让我迎着晨曦,发起最坚定的冲锋!阳光所到之处,一切邪恶必将烟消云散!”
“现在听我号令!黑暗之门远征军合上头盔,举起武器,冲锋!”
佯攻部队最先行动,五位初代圣骑士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庞大圣光之力,诅咒之地常年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久违的阳光照耀着这片遭受诅咒的土地。
在场的所有联盟将士都在不留余力地为远征军创造机会,乌瑟尔·光明使者,加文拉德·厄运,提里奥·弗丁,赛丹·达索汉和图拉扬,这五位初代圣骑士并肩作战,带领着白银之手精锐圣骑士直接将兽人左翼的碎手氏族几乎打了个对穿。
而格罗玛什急吼吼赶去支援的时候,暴风城卫队皇家骑士团动起来了,这些大多经历了战争,随着洛萨转战整个东部王国的战士们沉默地合上了头盔的面罩,拔出了骑士长剑,一提战马的缰绳,开始了冲锋。
沉重的马蹄踏在诅咒之地干燥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带起了阵阵烟尘,冲在最前面的洛萨像一头咆哮的雄狮,怒吼着第一个撞进了刚刚摆好阵形的战歌氏族之中。
拦在最前面的兽人督军被洛萨狠狠的一剑,直接连同脑袋一起斩掉了半个肩膀。而洛萨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着兽人之中冲了进去。骑兵们紧随而至,他们毫不在意兽人砍过来的巨斧和砸过来的大锤,只是伸出自己的长剑,向兽人劈来——至于自己的生死,他们已经早就不在乎了。
刚刚赶去左翼的格罗玛什发现自己身后本部氏族一阵打乱。
“该死的,术士呢?耐奥祖的术士呢?”
在格罗玛什的咆哮之中,匆匆出现在战场上的术士大多还没来得及念完咒语,就被一支翠绿的箭矢,或者一发炽热的子弹打在喉咙上。雷矛矮人和风行者游侠——参加这次突袭的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兽人残存不多的术士大多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的作用,就已经永远闭上了嘴巴。
由于龙喉氏族不服从于耐奥祖,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派来的两条红龙。骑在龙背上的两个可怜的兽人被蛮锤矮人的狮鹫骑士精英迅速击落,恢复了自由的红龙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然后兽人的头上就开始被矮人的风暴之锤照顾——就连碎手氏族的酋长卡加斯·刃拳都差点被一柄魔法大锤砸到了脑袋。
战斗的开始十分顺利。
但是等兽人反应过来之后,在几乎无穷无尽大军的层层阻击之下,暴风城的重骑兵逐渐失去了速度的优势——虽然此时先头部队距离黑暗之门已经不足百米,但是这短短的百米距离几乎成为了一道天堑。
关键时刻,激流堡的轻骑兵们战线了自己的英勇无畏,这些身披轻甲的小伙子们开始利用投矛,在远程火力的支援下,灵活地在兽人之中制造混乱,丝毫不顾牺牲地为远征军开辟了一条十几米宽五十米长的空旷区域。
暴风城卫队皇家骑士团没有浪费这个机会,所有重骑士重振队形,发起了第二次冲锋。
在汹涌的兽人人潮之中,远征军的勇士们逆流而上,踏着被战友和兽人染红的土地,冲向了黑暗之门。
没有一点犹豫于,不带一丝恐惧。
可以冲锋的战士向前冲锋,不能冲锋的战士用自己的武器和身体,为战友打开一条冲锋的道路。
这一刻的远征军战士,比喝下了恶魔之血的兽人更加狂热!
终于,洛萨带领皇家骑士团第一个进入了黑暗之门,随后是雷矛矮人和风行者游侠,最后是天上的蛮锤狮鹫骑士和负责断后死伤惨重的激流堡民兵。
佯攻的部队撤退了,他们选择包围着黑暗之门,但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战场上恢复了平静。
格罗玛什也陷入了沉默,他不得不承认,联盟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此时冲进了黑暗之门,必定会造成巨大的混乱——而自己却必需镇守在这里,不能让的人类进入这道大门,干扰到耐奥祖。
即使如此,格罗玛什依然相信,耐奥祖会处理掉这些人的,即使他们是真正的精锐——而联盟的将士们也相信远征军能够打败兽人背后的势力,彻底关闭这道灾祸的大门。
当远征军从空间传送的失重感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片和诅咒之地一样鲜红的土地——要不是周围诡异的平静,大家几乎以为自己还处于诅咒之地。
身后的黑暗之门闪动,战友陆续出现——还有一些兽人,但是他们很快就被远征军处理掉了。
终于,黑暗之门不在有人出来了,整个巨门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卡德加在周围的一些节点释放了探测魔法,然后有些庆幸地向洛萨汇报:
“洛萨爵士,我们十分幸运,黑暗之门目前已经能量不足了,也就是说暂时不会有兽人从我们的背后出现了——而且如果要再次充能,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说不定这玩意再次能用了之后,那边的那些兽人已经死光了。”
“谢天谢地,这真是个好消息。”洛萨也松了一口气,被包围的滋味没人会喜欢,“那么,我想根据计划,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据点来安定下来,然后想办法在这边完全关闭这座大门,是么?”
“没错。”卡德加点了点头,“而且还要想办法关闭空间裂隙,以免再来一座黑暗之门。”
“可以,你需要什么?”洛萨玩味地看着卡德加,“我知道你似乎还有一些话没和我说。”
“哈哈。”卡德加笑着挠挠头,配合他苍老的外表说不出的滑稽,“我的法力不足,所以我希望能找到一些帮助我关闭这座大门的东西。”
“……”洛萨一阵无语,“你为什么不早说?!”
“好吧好吧,实际上我需要的是古尔丹的头骨,他是这座大门的开启者——根据基尔罗格的描述,它现在在这里。”
“没错。”基尔罗格用还不熟练的通用语说道,“它就在这里,在耐奥祖的手里,在德拉诺。”
“德拉诺……这个星球的名字?”
“没错。”基尔罗格点点头,“但是她已经不是曾经的样子了。”
“哦?那这里曾经是什么样子?”卡德加一副好奇的样子,“难道是物产丰富的一片富饶?”
“差不多吧。”基尔罗格沉重地点点头。
“嘿嘿嘿!你们两个先停下来!”醉风是在不愿意在这里听他们将德拉诺的历史了,“你们也是够了,先驻扎下来再说不行吗?”
……………………
一个不大的营寨迅速扎好了,这一次,七个人终于可以商量一番下一步的行动了。
“好了,基尔罗格,你可以继续给卡德加讲述德拉诺的历史了~”醉风露出来一个夸张的微笑,“卡德加!你听着的时候也别闲着,多摆几张魔法餐桌,魔法面包那玩意不怎么顶饿……”
由于远征军并没有携带大量的补给,而所处的地方一片荒凉,所以给士兵们提供伙食的任务就只能交给那些随军法师了。到达德拉诺的远征军有超过700人,但是随军法师只有十几个——其中还有几个是带伤的,结果就是大部分士兵都只能吃个半饱。醉风已经饿的不行了,但是他是在不忍心那些法力接近干涸的家伙再受累,便一直等到了现在,卡德加法力可是还有不少呢!
知道醉风饭量的卡德加有些尴尬,刚想推辞,却不想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这才让他意识到,原来这些人都没吃饱……
于是卡德加幽怨地拉好了餐桌,而众人则是就着魔法泉水,开始津津有味地啃起了魔法面包。
在众人终于吃饱喝足了之后,基尔罗格终于开始讲述起了德拉诺的故事。
“德拉诺曾经一片祥和,我们的祖先信奉萨满教义,崇拜自然之灵——虽然我们也会通过狩猎强大的对手赢得荣耀,但是并不愿滥杀无辜。”
“我们有很多个氏族,多到数不清楚,但是最强大的就只有那么几个,黑石战歌影月暴掠碎手霜狼还有我的血环。”
“我们的大酋长最开始是耐奥祖,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萨满。后来他听到了预警,说德莱尼人会毁灭我们的家园。”
“德莱尼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他们和你们中的一些人类一样,信仰那种‘圣光’。”
“耐奥祖的预言从没有错过,所以我们决定去先发制人,打败德莱尼人。”
“我们遭遇了可耻的失败。”
“后来我们在古尔丹的带领下喝下了恶魔的血液,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打败了德莱尼人。”
“萨满们不再得到元素的回应,于是很多的萨满都变成了术士。”
“可惜由于术士们对于那种新的力量的使用,大地开始荒芜,我们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溃。”
“我们需要寻找一个新的世界。”
“古尔丹打开了黑暗之门。”
……………………
在基尔罗格讲述完毕之后,在场的诸位终于恍然大悟,这是他们(除了醉风)第一次得知德拉诺的故事。
“按照你的说法。”醉风笑了笑,“我们似乎还有一些盟友啊?德莱尼人并没有完全死绝吧?”
基尔罗格点点头:“实际上,我终于意识到了当初犯下的错误,是耐奥祖骗了我们,那些德莱尼人并没有恶意——如果有,或许我们根本赢不了……也许那些恶魔才是最终的敌人吧……可惜我上次对于未来并没有看到太多,而且恶魔之血现在开始灼烧我都身体,我感觉自己变得虚弱了很多——我现在只想要像我宿命里的那样,战死在那个叫做奥金尼的地方。”
醉风站了起来,开始总结:“也就说,目前我们稳定下来之后,主要有三个行动的方向——首先是寻找卡德加说的古尔丹的头骨,彻底关闭黑暗之门。”
“然后是我和奥妮克西亚的任务,找到这里的黑龙并且阻止疯狂的死亡之翼,现在可以说明了,奥妮克西亚正是黑龙的公主。”
“最后就是团结德莱尼人和一切可以团结的盟友,对抗耐奥祖!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家伙打算干什么,但是他的罪恶一定要被清算!”
草草安顿下来之后的第二天,远征军终于开始行动了起来。
黑暗之门处于塔纳安丛林,向西面望过去,邪能将天空染成了绿色——毫无生机的绿色。一座巨大的堡垒若隐若现,听基尔罗格说,那就是耐奥祖提到过的地狱火堡垒。
几十个狮鹫骑士全体升空,向不同的方向进行探索。
而与此同时,端坐在地狱火堡垒的耐奥祖也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格罗玛什的信使本来应该今天回复自己的消息,但是耐奥祖一直等到了晚上,都没有见到战歌氏族信使的人影。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耐奥祖有些烦躁,“影月的勇士们,去看看黑暗之门,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一次,影月氏族的斥候回来的非常快,他的身上沾满了自己同伴的鲜血。
“耐奥祖大人,有很多联盟的士兵穿过了黑暗之门,到达了德拉诺,现在他们已经在黑暗之门不远处开始修建堡垒了——看旗帜可能是人类的统帅安度因·洛萨。”
兽人们并不能记住太多的旗帜,但是正面击败了奥格瑞姆的安度因·洛萨的旗帜不在此列,他那面染血的蓝底金狮旗帜只要出现,所有兽人都会收起傲慢,谨慎对待。
“安度因·洛萨亲自出现了?”
耐奥祖挑了挑眉头,他没想到战歌碎手这两个目前最强大的氏族都没能守住黑暗之门。而且,作为黑暗之门的开启者,他深知此时的黑暗之门已经能量耗尽了,现在德拉诺的兽人联军想要吃掉这支远征队,很麻烦——为了自己的计划,耐奥祖不愿意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最听话的是我的本族影月氏族,而嘲颅氏族的那些没脑子的家伙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干脆派他们去和那些人类玩吧,跟随我的人不需要太多!”
想到这里,耐奥祖看向了王座下的嘲颅酋长:“那么,尊敬的嘲颅强者,希望你能够去试一试这位人类的统帅,他究竟带了多少人。”
“哼!”嘲颅酋长的面具下面传来一声冷哼,充满了不屑,“好,我就去试试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类,看看他的头颅适不适合做成一个面具!”
……………………
德拉诺的所有人——无论远征军还是兽人,此时此刻最清闲的非醉风莫属,准确地说,醉风是在忙里偷闲。
奥妮克西亚为了寻找自己父亲的踪迹,开始在德拉诺四处飞来飞去,而醉风害怕她出现什么意外,就以保镖的身份和她一起行动。刚开始还十分感动的奥妮克西亚飞了一天之后,再看向醉风的眼神就变得十分不爽了起来。
“喂喂喂,你不是有个坐骑叫易拉罐么?为什么偏要在我都后背上?你自己多重你不知道么?”
“嘿嘿,别生气嘛,奥妮~德拉诺的世界被术士的邪能污染了,而且似乎是因为黑暗之门的打开,这里的空间也不太稳定,易拉罐他是云端翔龙,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下飞行。所有,只能麻烦你了~”
“就算是这样,能不能不要每次我去找线索的时候你去找河流?这么紧张的时候,你还有心情钓鱼?!”
“哈哈,我又不了解黑龙究竟会留下什么踪迹,万一破坏了线索怎么办?所以还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钓鱼呢~你看,上次我做的清蒸蝎子你不是吃得很开心么?”
“……”奥妮克西亚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吃人的嘴短。
结果一条龙带着一个熊猫人逛遍了塔纳安丛林,几乎是一无所获——黑暗之门处有黑龙蛋的味道,但是越来越淡,最终奥妮克西亚难以发现,而护送这些龙蛋的黑龙显然是一群老手,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踪迹。
“要不然这样吧。”醉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死亡之翼肯定是带着那些龙蛋离开了这里,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分开行动。我猜在德拉诺的兽人大多是一些老弱病残,洛萨应该能够应付。我和你索性带几个帮手,这样我们可以飞得远一些去寻找死亡之翼。”
奥妮克西亚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这几天黑龙公主可是累坏了,她每天四处寻找,到了晚上为了安全还要飞回到营地——这可是在背上驮着一个吃货的前提下。如果不是醉风一直尽心尽力为她提供饮食,恐怕就靠卡德加的魔法餐桌,奥妮克西亚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死于疲劳和饥饿的黑龙。
傍晚时分回程的两人意外地看见地狱火堡垒有大批兽人行动,许许多多带着各种面具的兽人正在整顿队列,似乎要出发。
“奥妮,你看,兽人们忍不住了!”醉风指着下面的兽人。
“看到了,你说这些兽人是不是真傻啊?这么几千号人,看架势也没有太强的家伙,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集合想要冲击我们的营地?”奥妮克西亚显然对于兽人的举动十分不解,看架势又不是小股兵力的试探,大举进攻又完全是送菜,这是干什么。
“嘛,兽人估计还是有一些没脑子的,就算人类不也一样么这些带着面具的家伙在艾泽拉斯没有出现过,他们可能是没见识到洛萨的厉害吧。”
“他们没见过,但是总有人见过吧?”
“你以为兽人就不会勾心斗角了?如果真的所有的兽人都团结一致,你以为我们还能冲过黑暗之门?”
就在两人在天上讨论的时候,警戒的狮鹫骑士已经发现了兽人,并且发出了预警。远征军迅速集结,出来迎战。而这些可怜的嘲颅兽人则是大大咧咧地开始散兵冲锋。
结果嘛,嘲颅兽人被直接击溃。
暴风城骑士团的重骑兵骑乘的军马都是精挑细选的高头大马,就算是面对兽人,对冲的时候也是骑兵占有,更关键的是,嘲颅兽人除了战士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施法者,没有猎人,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被冲散了之后,被激流堡轻骑兵配合着游侠们迅速收割。至于雷矛矮人火枪手,他们为了节约子弹,干脆没有出手。
嘲颅氏族的全体阵亡并没有让平静的地狱火堡垒泛起一丝波澜。
实际上,这个来自于戈尔隆德的氏族哪怕在兽人之中也以弱智著名——他们在很多其他氏族看来,就是一群说话比较流利的食人魔……
但是对于远征军来说,久经沙场的安度因·洛萨却在嘲颅兽人的送死之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弃子!这群兽人都是弃子!”在当晚的军事会议室,洛萨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们的死亡毫无意义,我很奇怪为什么这群兽人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还要排除异己?”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一些猜测。”这几天一直仰头看天的卡德加开口了,“因为这几天德拉诺的星辰运行,和麦迪文的一种记载很想。”
“很像?那你就快说吧!”库德兰有些不耐烦,在德拉诺没有酒的日子让这个蛮锤的棒小伙觉得自己快要被憋疯了,“你们这些法师,总是语焉不详,吞吞吐吐,和那些黑铁矮人一个德行!”
卡德加并没有因为矮人的话而生气,反而耐心解释了起来:“这也是我这几天观察才发现的,如果麦迪文的记载没错,德拉诺在一个月之后,会进入空间动荡——在这期间,无论是离开德拉诺还是来到德拉诺,都会变得十分容易。”
“我本来以为这一点只有我知道,但是既然麦迪文之书已经丢失,很可能这些兽人也发现了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离开,或者是召唤什么——你们知道的,这些兽人和恶魔有联系,我现在很担心他们召唤一个强大到我们无法面对的恶魔……”
“不会的!”希尔瓦娜斯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他们要召唤恶魔,必定是为了和我们战斗,那没有理由将今天的这些人派来送死,因为他们甚至没有必要麻痹我们,只要他们坚守那个堡垒,我们像要阻止他们,很难。”
“游侠将军阁下,你和巨魔战斗过,我听说巨魔有一种用献祭的方式进行召唤的做法,这些被牺牲者可不可能是献祭的祭品呢?”洛萨还是谨慎地确认了一番。
“实际上,我见过献祭,那的确残忍而野蛮,但今天这些绝对不是——他们的死亡可是毫无仪式性,在我看来只是单纯的愚蠢罢了。”
“既然希尔瓦娜斯小姐这么说,那这些兽人崽子们看来是打算跑路喽?哈哈,看来有胆子的家伙已经都在艾泽拉斯被解决了!”库德兰·蛮锤哈哈大笑起来,“只需要卡德加你在这边封印了黑暗之门,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对吧?”
“不,并不是这样。”洛萨摇了摇头,“他们去哪里我们并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那群兽人可怕的生育能力,如果他们休养生息,再用同样的方法找到艾泽拉斯呢?”
“的确如此。”卡德加也皱起了眉毛,“显然这群兽人已经掌握了不少的空间魔法,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定位了艾泽拉斯,我们不能放任一群觊觎我们家园的野兽休养生息!”
“别忘了,兽人现在的主子可是恶魔!”醉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我们不能允许他们再得到恶魔的帮助有机会对付我们——我们必需要解决这些兽人!”
“好吧好吧!”库德兰举手投降,“我承认我只是想要早点回去弄点酒喝,我快要馋死了。”
……………………
而就在此时,地狱火堡垒之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耐奥祖,看起来你遇到了一些麻烦啊。”
这个黑发黑眸人类的突然出现,然影月卫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但出于对耐奥祖的忠诚,所有侍卫都亮出了武器。
“放轻松,小家伙们,你们的破铜烂铁对我无可奈何的。”他露出了一个优雅的微笑,不过过分的高傲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扭曲。
“我想是的,死亡之翼大人。”大吃一惊的耐奥祖挥手让其他人全部离开,“这次您有何贵干?”
“术士,我知道你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小心思——这与我无关,但是你手上有一样东西,我非常感兴趣,我希望得到它,为此,我不介意帮你解决一点小麻烦?”
“哦?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哈哈,我听说你得到了古尔丹的脑袋,是么?”
“……”耐奥祖此时觉得心在滴血。古尔丹之颅蕴含着大量古尔丹留下的邪能,这些邪能庞大而狂暴,这几天的吸收让耐奥祖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是没想到却被死亡之翼盯上了。
“怎么,不愿意?”死亡之翼露出来一个“和蔼”的微笑,“似乎在你的计划之中,这块骨头不是必需品吧?那么,还不如干脆把它给我多好。”
死亡之翼嘴上虽然彬彬有礼,但是此时他的影子已经迅速铺满了整个大厅,耐奥祖此时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条咆哮的巨龙,这条巨龙的呼吸都带着火焰与浓烟,正在低头看着自己。
打了个寒颤,耐奥祖终于从幻境之中摆脱出来,但是已经再也不敢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只能战战兢兢从怀里掏出古尔丹之颅,递给了死亡之翼。
“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术士。”死亡之翼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不足以赢得黑龙军团的友谊,但是也会有回报。”
说完这句话,死亡之翼带着古尔丹之颅,从地狱火堡垒消失,然后一条巨大的黑龙出现在了地狱火堡垒的上空,他肆无忌惮地催动古尔丹之颅中狂暴的邪能,哈哈大笑着一路向西北方向飞去。
正在召开的远征军军事会议被迫暂停,奥妮克西亚和卡德加都快步走出帐篷,望向死亡之翼离开的地方。
“父亲……”
“古尔丹之颅……”
“咳咳。”洛萨用两声低低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喃喃自语,“这下好了,我们这回的目标全都找到了。”
“来,我们需要一份新的计划,明天就开始行动!”
本来打算再等待几天继续收集信息的远征军迅速改变了计划。
“醉风,卡德加还有库德兰,你们跟着奥妮克西亚一路向西北去找死亡之翼!我不知道醉风你到底有什么底牌可以面对这位黑龙之王——但是我相信你!你们一定要打败死亡之翼,夺回古尔丹头颅!”
“等一下!”奥妮克西亚鲁克打断了洛萨的指挥,“不要让蛮锤矮人跟过来!据我所知,黑龙军团的几乎所有成年巨龙都已经来到了德拉诺!这可不是那些被兽人催熟的红龙崽子可比的!每一头巨龙按照你们的划分,实力都在史诗以上!狮鹫骑士过来只能是送菜!”
“那你们岂不是没有了斥候部队么?”洛萨揪住了张牙舞爪的库德兰,“这一次明显是死亡之翼故意显露踪迹,我们没法指望他一直这样。”
“没关系!”这次开口的是醉风,“我大概能够猜到死亡之翼想要去哪里了——有奥妮在,我们能够抓住他!”
“没错!”卡德加也点点头,“我已经感觉到了古尔丹之颅的气息,黑龙这次跑不掉的!”
“好吧。”既然都这样说,洛萨也就点点头,“那么你们打算带多少士兵?”
“不要士兵!一个也不要!”醉风此时自信满满,“在巨龙面前,即使是精锐士兵也毫无意义,只需要我们三个就够了!”
“我也和你们一起。”基尔罗格突然开口,“你们去找那条黑龙必然会经过塔拉多,奥金顿就在那里——我都宿命也在那里。”
第二天清晨,醉风奥妮克西亚卡德加和基尔罗格早早出发,向西北飞去,有意思的是,奥妮克西亚并没有变回黑龙形态,而是五个人都挤在了易拉罐的后背上,要不是有卡德加的羽落术,说不定易拉罐会被累死……
“醉风,你说你大概知道死亡之翼去哪里了,真的么?”赶路中,卡德加忽然开口问道,“他要去哪?”
“很简单,去一个没人会打扰的地方——基尔罗格,在我们的西北面,哪里的兽人几乎全走了?”
“让我想想……”基尔罗格开始沉思,“不算那些小部落,我所知道的霜火岭的兽人应该都不在了,本来居住在那里的氏族主要有两个,雷神氏族是耐奥祖的死忠,现在应该都守在地狱火堡垒;还有就是霜狼氏族,他们离开了德拉诺,但是后来就找不到他们了,现在可能还藏在艾泽拉斯的某个地方吧。”
“如果不出意外,死亡之翼现在就在霜火岭!”
一行人尽力赶路,但还是失去了死亡之翼的踪迹,还好已经确定了他的目的,众人便在基尔罗格的指引下,一路向霜火岭赶去。
……………………
三天之后,塔拉多,奥金顿。
“我想,我应该离开了——我要在这里迎接我的死亡。”基尔罗格淡定地走向奥金顿,似乎那片废墟之中有什么在强烈地吸引着他。这一份淡然让剩下的三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嘿,卡德加,要不要我们跟过去看看?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醉风用手肘碰了碰卡德加的后背。
“我也是,感觉不对劲”卡德加点点头,“我们还是跟过去吧,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站住,你这个肮脏的兽人和这几个与兽人为友的混蛋!”阴影中一个刺耳的声音用兽人语喊道,“你们是要亵渎我妈妈的灵魂么?我,吉亚科莫·维努奇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出来吧,德莱尼小家伙——我不愿意杀戮了,我已经不再是嗜血的兽人了。”
“你不是那群正在召唤奇怪东西的兽人?”
“不,我不是。我曾经是一个战士,但是我失去了荣耀,现在我追随自己的宿命来到了这里,我希望找回自己的荣耀。”
阴影中一个小家伙怯怯地走了出来。
和通常意义上的德莱尼人不一样,这个小家伙失去了高贵的外表,身躯矮小而佝偻,皮肤因为松弛而下垂,衣服有些地方已经破了,露出了不少增生的肉瘤。
一抹湛蓝的奥术光辉闪过。
“小家伙,这下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了吧?能不能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你和我所知的德莱尼人完全不一样。”卡德加蹲下身,向这个小家伙伸出了手,“我不是你的敌人,更无意亵渎你的母亲。”
“哇!”维努奇的眼睛闪了一下,“这是什么力量?它和圣光一样神气——嗯,可惜没有圣光温暖。”
提到了圣光,小家伙的眼睛变得黯淡了起来。
“爸爸战死了,沙塔斯爆炸了,我们都被感染力,妈妈疯了,后来给我留下了项链也死了,我去找维纶爷爷,他说我会传染别人,维努奇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不会把痛苦带给别人,所以维努奇留在了奥金尼陪妈妈。”
“维努奇真是个好孩子。”醉风伸出手摸了摸维努奇的小脑袋。
“可是,叔叔,为什么圣光不再回应我了呢?”再抬起头,维努奇浑浊的双眼已经溢满了泪水,“维纶爷爷都说维努奇是最棒的!为什么现在无论维努奇怎么祈祷,圣光都不愿意回应我了呢?”
“……”醉风无话可说,他不忍心开口告诉维努奇,他因为被邪能感染而变成了一个不能接受圣光的破碎者。
另一边,基尔罗格回想起了当初在鸦人阴影里瑟瑟发抖的血环氏族的日子,那时候让自己决心走进血环地窟,亲手挖出眼睛预知未来的原因,除了荣耀,不也是为了孩子们,为了氏族的明天么。
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和自己的族人不再追求荣誉而一心杀戮?是什么让自己犯下如此罪孽?
短暂的沉默被奥金尼伸出传来的咒语吟唱声打破了,努波顿着急地拉住了醉风:“叔叔,我们快走,里面的兽人又开始施法了,他们施法的时候,整个奥金尼都在颤抖!”
还没等醉风回答,奥金尼的深处传来了一个无比刺耳的声音:“凡人,你们召唤了我,而我,伟大的摩摩尔将以毁灭回应你的召唤!”
摩摩尔……别人不知道这位是谁,但是醉风可是对他的来历一清二楚。
上古元素,宇宙中的音元素领主,最强大的次级元素领主。
这个音元素本来要很久以后才会被召唤的,但是这次远征军的实力在大大超出了耐奥祖的预计,为了阻挡住洛萨,暗影议会决定召唤出一个强大的存在。最后他们选择借助德莱尼人的先祖陵墓在奥金顿的奥金尼地穴,召唤出音元素领主摩摩尔。
显然,他们成功了——但是也失败了,这位音元素领主并不会领情。
负责召唤的施法者惊讶地发现,召唤仪式之中的契约并没有生效,也就是说,他们费尽心机召唤了一个自由的次级元素领主!
奥金尼深处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刺耳的声音摧残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轰!”
就在一行人刚刚跑出奥金尼的时候,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奥金尼地穴塌陷了。
维努奇绝望地看到了德莱尼人的祖先陵墓被毁于一旦,无数德莱尼人的灵魂从地穴之中被炸出来,无奈地四处游荡。
“不!不可以!”
摩摩尔出现了。
看样子它已经解决了束缚自己的兽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但是强大的力量仍然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哦,瞧瞧这是什么?卑微的蝼蚁!哈哈,现在伟大的摩摩尔将赐予你们死亡!”
摩摩尔的左手挥动,一道巨大的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直接冲向了醉风。醉风抱紧维努奇,在地上滚了两圈,躲开了爆炸。
“嘿,卡德加,你是法爷,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这个元素?它本来是个半神元素,但是现在顶多也就传说巅峰!”
“别开玩笑了,醉风。”卡德加挥手传送到了一旁躲开了冲击波,“这种玩意估计是被强制召唤的,我想放逐它根本办不到,你以为我是我的老师麦迪文么?”
就在两个人还在躲避中交谈的时候,基尔罗格突然朝着摩摩尔开始冲锋。
血环氏族擅长在丛林之中作战,在崎岖的狭窄地形有着特殊的战斗技巧,基尔罗格更是佼佼者——而此时崩塌的奥金顿更恰恰能够发挥出他的优势。
基尔罗格紧紧握着他的双手斧血环之噬,灵巧地跃过碎石,躲开摩摩尔的冲击波,来到了音元素领主面前。
常年的猎手生涯使得基尔罗格在战斗中十分沉默,而他面对的音元素领主则是不停的叫嚣着,沉默和吵闹终于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基尔罗格曾经是传说战士,但是年老的躯体让他已经退化到了史诗巅峰——这还是考虑到他丰富战斗经验的前提下。战士盗贼和猎人这样的非施法者职业,在面对时间的侵蚀之下,总是这么无力。
双方的阶位相差整整一阶,基尔罗格在碰撞之后整个人被抛飞了出来,而摩摩尔则是仅仅稍微后退了一点点。
被击退的基尔罗格没有丝毫犹豫,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吐沫之后,再一次冲向了摩摩尔。
“醉风!奥妮克西亚!过来,趁着基尔罗格为我们争取的时间,我们传送离开这里!凭我们几个不可能将这个强大的次级元素领主放逐!”卡德加的手里已经泛起了湛蓝色的奥术能量,由于竭尽全力地施法,他的双眼都变成了蓝色。
“等待,放逐?对!放逐!我有个……”
没等醉风把话说完,基尔罗格再一次和摩摩尔碰撞在了一起,这一次的碰撞更加剧烈,冲击波直接将一行人全部扫倒了。
基尔罗格这一次受伤很严重——艰难地爬起来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肋骨似乎都断了不止一根,刚才着地的时候右脚的脚踝挫伤了,左脚的大脚趾似乎断了,骨头碴子刺在肉里,让基尔罗格忍不住咧了咧嘴。
不过,这还不够!
基尔罗格捡起了刚刚脱手的大斧血环之噬,这个陪伴他收割了无数猎物生命的斧子,此时已经从中间断为了两节。基尔罗格索性把它当作两柄短斧,他也曾经用过这种武器,自认为用的还可以。
“等下,基尔罗格!”醉风叫住了想要再次冲锋的兽人,“你会用锤子么?很重的双手锤?”
“会一点。”基尔罗格虽然不知道醉风为什么这样问,但是还是用沙哑的嗓音回答,“谈不上多精通,但是拿来对付这个大家伙也用不上多精通的武技,反正那么大,打不偏。”
“接着!”醉风从包裹中拿出了卡兹格罗斯之锤,“拿上这柄锤子,将那个大家伙彻底放逐!”
接过了锤子,基尔罗格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量,他感觉自己充满了无尽的创造力,再看向破坏一切的摩摩尔,本能的产生量一种强烈的厌恶。
“有趣的锤子。”基尔罗格笑了笑,“但是这时候用起来却意外的顺手啊。”
又一次冲锋,基尔罗格第三次和摩摩尔碰撞在了一起。
“不对劲!”基尔罗格发现自己完全没能调动起锤子之中真正的那一份力量,“它似乎要靠吸收我都力量才能使用。”
“哈哈,蝼蚁,你就这点能耐么?”摩摩尔此时认为自己稳操胜券了,便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基尔罗格并不答话,把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手中的大锤里,这柄双手锤随着基尔罗格面容的不断苍老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耀眼。
摩摩尔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停止了自己的嘲讽,选择快点解决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不安的家伙。
基尔罗格步履蹒跚地发起了冲锋——他意识到了,这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次冲锋。
一瘸一拐,但是无比坚定。
摩摩尔巨大的双掌朝着基尔罗格拍了过来。
基尔罗格不闪不避,挥动着大锤狠狠砸在了摩摩尔的身上。
这一次的碰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打出了最后一击的基尔罗格倒下了,此时的他如同一具干枯的僵尸,强行用生命力催动卡兹格罗斯之锤的结果,就是所有的能量全被吸干。
另一面被卡兹格罗斯之锤击中的音元素领主被这充满着秩序之力和创造之力的一击打成了重伤,召唤效果消失了,在德拉诺世界的排斥之下,摩摩尔不甘心地被放逐回了宇宙的深处。
奥金顿恢复了平静。
基尔罗格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最后的救赎。
醉风上前拾起了卡兹格罗斯之锤,然后默默向着基尔罗格的遗体行了个礼:“基尔罗格,你在最后的时刻是一个真正英勇的战士。”
“我们还是把他埋起来吧。”卡德加提议,“他最后的奋战值得我们尊敬,一个真正的战士不应该曝尸于此。”
醉风点点头,来到了奥金顿外,找到一个小土丘,开始挖坑。
……………………
四个人站在基尔罗格的墓碑前,凝视着那行小字:“嘘!一个真正的战士基尔罗格长眠于此。”
“维努奇,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么?”
“呃……醉风叔叔,你们要去哪里?是要去打坏人么?让我也一起去好么?虽然圣光不能再回应维努奇,但是维努奇有爸爸留下了的宝贝,维努奇可以帮你!”说着,小德莱尼举起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坠。
本来还以为维努奇不过孩子气的卡德加和醉风此时看着维努奇的吊坠,都呆住了。
那是何等庞大的力量?
卡德加觉得,如果这个吊坠炸开,自己一行人会融化在这一份炽烈的圣光之中!
“维努奇!你这个吊坠是怎么得到了?这其中的圣光实在是太过庞大了,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为此感到触目惊心!”
“这可是维努奇的传家宝啊!爸爸说这是维努奇家族智慧的结晶!”提到了父亲,小维努奇自豪地挺起了胸膛,但随即又失落地佝偻了下来,“可是最后父亲还是离开了,他说他自己不能调动其中的巨大能量——但是他说维努奇能!我是维努奇家族难得一见的天才!”
天才么……
醉风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可能在圣光的理解和运用上是真正的天才——但是又能如何呢?兽人打破沙塔斯城的时候,巨大的爆炸使得幸存的德莱尼人一部分遭到了感染,结果无法再次得到圣光的回应——这个小家伙已经注定了再难以扛起他家族的荣耀。
想到这,醉风小心翼翼地问道:“维努奇,你认识努波顿么?”
“努波顿叔叔?如果你说的是守备官努波顿叔叔,我认识他。”
“他在哪里?”
“他说自己感受到了元素的召唤,想去寻找元素的帮助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呢?”
“维努奇信仰着圣光!维努奇相信圣光只是太忙里,一时没空回应我!”说着,维努奇跑到了废墟中,开始寻找了起来。
小家伙很快跑了会来,手里拿着一套奇怪的仪器。
“看!”维努奇开心地举起了手中的仪器,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吊坠镶嵌在仪器的卡槽上。
吊坠的圣光之力似乎被仪器有限地利用了起来,一束奇妙的圣光照在了维努奇的小脸上。
“圣光并没有抛弃我!我还能感受到她的温暖!爸爸说过,圣光不会抛弃任何人!”
“维努奇,这个仪器是谁组装的?”
维努奇骄傲地指了指自己。
“难以置信!”卡德加对此赞叹不已,“你真的是一个天才!你居然可以用另一种思路调动圣光之力!”
“那你们能够带上我么?我也要去打坏人!虽然现在我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其中的圣光之力,但是我相信,我能绽放出最炫目的光辉!”
“好!来吧,小家伙,我答应你了!”醉风不能让一个孩子留在危机四伏的奥金顿,决定带上他一起去找死亡之翼——如果计划顺利,自己之后就能把小家伙带回艾泽拉斯,到时候让大主教看看他能不能得到净化。
“太棒了!叔叔能不能去把我的全部仪器拿出来?里面有一块黑色的水晶好冷,我不敢接近。”
“没问题。”
……………………
醉风按照维努奇的指引,在已经变成废墟的奥金尼地穴里面,找到了小家伙的全部家当。
就在维努奇家当的旁边,醉风发现了一块巨大的漆黑的水晶,给人一种阴冷而混乱的感觉。
眼熟……非常的眼熟!
于是醉风决定把这块水晶也带出来。
再见到这块水晶,维努奇直接躲在了奥妮克西亚的身后:“冷!维努奇好冷!这块水晶太冷了!”
奥妮克西亚摸摸维努奇的小脑袋,一把从醉风的手里夺过了水晶,丢在地上之后就是狠狠的一个火球。
火焰只是简单驱散了一下缭绕在水晶表面的黑雾,并没有对水晶造成任何伤害。
但是,一直紧紧盯着这个水晶的维努奇突然之间叫出声来:“天呐!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是阿塔玛水晶!这是愤怒之心!它本来是红色的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愤怒之心?”
“这是纳鲁给予我们德莱尼人的七块阿塔玛水晶之一,红色的愤怒之心,次战斗,只要领军之人将它带在身上,不但他自己的力量和技巧都能提高一个档次,他麾下的所有士兵也都受到了增益。”
“它本身是一块纯净的水晶?”
“没错!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本来它应该是温暖的——像圣光一样温暖的。”
“我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卡德加走上前来,“这显然是那群兽人术士造的孽,如果这块水晶还有救,我说不定能够把它净化。”
醉风点点头,把水晶递给了卡德加。
“uhenic!lore-buenginis!”
卡德加摘下了背后的鸡腿法杖,开始全力施法。
奥术湛蓝色的光辉闪过,这块愤怒之心上代表暗影的黑色能量黯淡了不少,见此情景,卡德加更加卖力地净化这块水晶。
终于,在卡德加面色已经发白的时候,这块水晶终于回复了它的本来面目。
奥妮克西亚迷醉地死死盯着这块通红的宝石,一幅恨不得紧紧把它搂在怀里的样子。
“维努奇,收好这块水晶!”见此情景,醉风赶忙把愤怒之心包好了塞给维努奇,“千万别让这位奥妮克西亚阿姨再看到它。”
“是奥妮克西亚姐姐!说清楚,谁是阿姨?!”
再次启程——还是四个人,只不过维努奇代替了基尔罗格的位置。
“黑龙公主殿下。”飞行中,卡德加想到了什么,“您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说实话,我只知道他很强大,甚至可以说是艾泽拉斯已知最强大的生物,但是具体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呃……”奥妮克西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实际上关于我都父亲,我知道的并不是太多。我是他的小女儿,我现在还不到三千岁——这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或许是一段很久的时光,但是对于巨龙来说,尤其是我这种龙王的后裔,三千年并没有太久。”
“实际上即使对于黑龙军团来说,父亲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父亲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异,不断有灼热的熔岩涌出,他的所有配偶都死了——除了我的母亲。”
“我还是雏龙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跟随我的母亲,后来母亲为了躲避我的父亲抛弃了我。”
“父亲教了我很多,但大多是理论上的。”
说到这,奥妮克西亚狠狠瞪了醉风一眼,她还是不能释怀居然被醉风那时轻松地击败,在她看来,如果再来一次,倒下的一定是醉风。
“父亲对待整个黑龙军团很严厉,他有很多副官,这些副官各司其职,负责完成他的嘱托。”
“如果不是醉风的那个可恶的圆环,我至今都不会相信我都父亲已经堕落了。”
“额,奥妮克西亚女士,我希望你能够谈谈你父亲的实力方面——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之类的。”卡德加不得不开口打断了奥妮克西亚的话,因为黑龙公主的话没有任何用……
“好吧,关于这一点,我也想了一些。我父亲很少亲自动手,但是每次他亲自动手都是黑龙的样子,我甚至都怀疑他变成人类之后不会施法。”
“不不不,他变成人类之后显然至少会释放一些魅惑类的法术,否则那些国王们也不会对你父亲化身的普瑞斯托公爵那么亲近。”似乎是想到了各国国王争相嫁女儿的样子,卡德加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我现在十分期待那些真正的老家伙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样子!”
醉风挑了挑眉毛,看来卡德加苍老的外貌没少被人类王国的国王们调笑啊!也是,无论吉恩·格雷迈恩还是泰瑞纳斯·米奈希尔都是活泼的老家伙——而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更是一个说起话来毫不忌讳的海上汉子。
想到了戴林上将,醉风忽然觉得现在奥妮克西亚对自己父亲弱点侃侃而谈的样子十分眼熟。
“这不就是丫卖爹么?可惜是黑龙版本的!”
另一边,对醉风心底吐槽毫不知情的奥妮克西亚则是在深入剖析袭击父亲的弱点。
“父亲的躯体被很多块铁甲——好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材料的装甲,紧密的包裹着,小时候我刚刚学会裂解术的时候,曾经尝试过对那些装甲使用,结果装甲的有一个角翘了起来,父亲对此大发雷霆。”
“那他现在还被那些装甲包裹着么?”
“还是的。”
“那岂不是说他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我想任何一个人,在面对死亡之翼的时候,使用的法术都是自己最强大的吧?谁会想到对着黑龙使用裂解术呢?”
“这倒也是。”卡德加点点头,“如果是我,我一定是直接唤醒,开启浮冰施法,起手炎爆,冰锥控制,奥术冲击能放就放,肯定什么法术威力大放什么,裂解术这种我还真的想不到。”
听到卡德加这么说,醉风目瞪口呆:这果然是三系法爷啊!天赋随便点,技能随便放啊!冰锥控制死亡之翼,你不是在说笑吧?
“但是我还是担心。”奥妮克西亚此时眉头紧锁,“如果他不知道我和你们在一起,他或许不会在意,但是如今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我不和他一条心了,他或许会有所提防。”
“奥妮,这你可没提起过,他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
“本来按照计划,我要在暴风城之中尽力捣乱,计划你也是知道的。但是后来这计划一点都没有实行,父亲几次派人来催我,都被我推脱过去了,上一次他显露身形,我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刚出发的时候我以为这是血脉之间的联系,现在看来,这是他故意的,他在试探我是否在这里,而我一旦踏上旅途,他就会通过某种手段得知这个消息。”
“这就有点麻烦了。”卡德加扭了扭脖子,“这意味着我们要面对一个有准备的死亡之翼!”
……………………
终于,一行人飞离了塔拉多,赶到了霜火岭。此时的霜火岭一片破败——本来的皑皑白雪都在邪能的污染之下融化了,而本来的很多熔岩池也被尘埃盖住,形成了致命的陷阱,你不知道哪里不小心踩下去,脚就会陷进岩浆里面。
“这就是霜火岭?”醉风看着这个和后来游戏里完全不同的地方,“真的应该改名了,一点生机都没有,干脆叫寂静岭得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咆哮。
奥妮克西亚看向被打脸的醉风。
醉风不好意思地岔开了话题:“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卡德加直接带众传送到了一个高耸的山峰上,居高临下看到了两头巨大的家伙正在战斗。
其中一个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食人魔,而且比食人魔更加可怕,他的皮肤是石质的,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和锋利的石刺,跺一跺脚大地都在震颤。
“格鲁尔生气了!”
这个大家伙咆哮着搬起一块又一块看起来有房子大小的巨石,朝着天空丢去。听巨石破空的声音,醉风估计这飞行速度要有几百米每秒吧。
可惜这个巨兽此时完全落在了下风,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而扔出的巨石也是毫无收获,虽然打到了,但是不痛不痒。
——因为他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死亡之翼!
黑龙之王张开了双翼,足有千米长的翼展彻底遮蔽了这一片天空。
“卑微的虫子!你居然胆敢挑战死亡之翼?那就来迎接我的怒火吧!”
张开双翼的黑龙之王无比可怕,他庞大的身躯带来了无穷的压迫感,在黑龙之王的咆哮声中,无论卡德加还是醉风,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格鲁尔——这个高大的戈隆之王像一只孱弱的小鸡一样被死亡之翼抓了起来,然后重重丢在了地上。
大地痛苦地发出一声闷哼,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格鲁尔感觉自己被砸得头好晕,然后在天旋地转中,这头戈隆再一次被抓了起来。
“屠龙者是么?卑鄙的家伙,居然胆敢趁着我不在欺负我的子嗣!有能耐冲着我来啊?!”
本来想要上前帮格鲁尔的醉风一行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停了下来——没办法,听说这个大块头敢欺负雏龙和幼龙,奥妮克西亚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不善了。
“就让大下巴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大块头吧。”醉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启了看戏模式,卡德加也点点头。
可惜,打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格鲁尔自号屠龙者,可惜他只能欺负欺负黑龙军团里面的小家伙,面对眼前的黑龙之王,格鲁尔只有被吊打的份。
被抓起来,被丢下去;被抓起来,被丢下去……
死亡之翼为了报子嗣被杀之仇,狠狠虐待着戈隆之王,将格鲁尔摔了个天昏地暗,霜火岭的一片高山都被夷为了平地。
“爬虫!现在我以死亡之翼之名,赐你死亡!”
再次抓住了格鲁尔,黑龙之王拍打着自己的双翼越飞越高,然后对准了下面的一个巨大的熔岩池子,松开了自己的爪子。
格鲁尔努力挣扎,但是却毫无作用——他无法摆脱重力的束缚,只能落在了熔岩池中,溅起了一道鲜艳的红色“水花”。
没有再去看一眼逐渐石化的格鲁尔,死亡之翼落在了醉风旁边的山坡上,然后转过头来,紧紧盯着奥妮克西亚。
此时醉风一行人已经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并且将维努奇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那么,我亲爱的女儿,你是来干什么呢?是选择和这几个弱小的凡人一起,对抗你的父亲?还是乖乖站到我的身后来,看我粉碎这几个不自量力的虫子?”
没等奥妮克西亚回答,死亡之翼转而看向了卡德加:“人类,看在你敢于正面挑战我的份上,我会给予你一份体面的死亡——比那个大块头体面得多。”
醉风趁着死亡之翼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直接席地而坐,施展出见素抱朴,一道透明的圆环以醉风为中心散开。
圆环碰到了死亡之翼,出乎醉风的意料,他没有丝毫痛苦——也没有被净化的样子。
“哦?我看到了一个熊猫人?看来你们这群小家伙也不安分了是么?别以为把你们的家掩盖住我就找不到!别把你对付死人的办法拿来对付我!我可不是那群上古之神的仆人!我是死亡之翼——那些白痴也不过是被我利用的只能在监狱里面低语的可怜虫罢了,你对他们使用的小手段,对我无效!”
此时奥妮克西亚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对于上古之神,黑龙公主还是有所了解的,她此时实际上还抱有希望,希望自己的父亲只是自己愿意进行破坏,那样的话奥妮克西亚会立刻反水,站在死亡之翼那边——顶多最后留下醉风的性命。
可是现在死亡之翼直接承认了和上古之神的合作,这让奥妮克西亚感到了真正的绝望,她虽然不认为自己善良,但是绝对不愿意和那些恶心的上古之神混在一起!
“父亲,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到了这一步。”奥妮克西亚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忧伤,“你居然和上古之神有所往来,我真的不能和你站在一边了,我不希望毁掉艾泽拉斯。”
“哈哈哈!很好!我的女儿,你至少有勇气拒绝我!放心,你的死亡是最体面的!”
趁着死亡之翼拍打翅膀威胁奥妮克西亚,卡德加抓住了稍纵即逝的一丝机会,对着死亡之翼铠甲的缝隙,释放了裂解术。
奥术光线打在了死亡之翼的身上,但是微微扭曲了他的铠甲,就结果而言,毫无作用。
“愚蠢!既然知道了奥妮克西亚和你们在一起,我又怎么会不小心?法师,你的魔法就是你的弱点!”
说着,死亡之翼仰头咆哮了一声,巨大的振颤让吟唱咒语的卡德加瞬间无法呼吸,被迫停止了咒语。魔法带来了剧烈的反噬,卡德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萎顿在了地上。
“而我,我是没有弱点的!吾名死亡之翼,天命之灭世者,万物的终结者。无可违逆,无可阻挡!”
就在死亡之翼的咆哮之中,奥妮克西亚也变成了龙形,“父亲!既然你选择了古神,那么女儿就不得不和你对抗了!”
奥妮克西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奥妮克西亚吐出了汹涌的火焰。
死亡之翼动都没动,任凭高温的烈焰烘烤着自己的躯体。
“女儿,我太了解你了,远远超过了你了解我——要不然你不会胆敢挑战我,而我则完全不在意你的攻击,我没有任何弱点!”
“不,你有!”
醉风趁着死亡之翼絮絮叨叨的时候,一把抓出了藏在空间背包里面的卡兹格罗斯之锤,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来,将自己的身躯弯成一道弓形,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几乎所有真气灌注进了锤子里面。
“你是守护巨龙!是泰坦赐予你的力量!”
“而我,将利用这份力量将你放逐!”
沉重的卡兹格罗斯之锤砸到了猝不及防的死亡之翼,锤头和死亡之翼胸口的铠甲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巨响。
“当!!!!!”
强大的反震之力将醉风向后抛飞出去。此时此刻,醉风感觉自己的内脏都仿佛移位了,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而死亡之翼也认出了这柄锤子——想起了它曾经带给自己的屈辱,死亡之翼几乎瞬间陷入了疯狂。
“爬虫,你这一次彻底激怒我了!”
醉风感觉自己几乎动不了了。
虽然已经吐出了一口血,但是醉风觉得似乎还有一部分淤血卡在自己的气管,让自己呼吸不畅。
卡兹格罗斯之锤没有脱手,但醉风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挥不动了——刚才自己竭尽全力使用贯日式将这把锤子砸在了死亡之翼的胸口,结果醉风清晰地感觉到这把锤子抽光了自己的力量。
“凡人!你居然拿出了卡兹格罗斯之锤!这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但是你一位凭着你初入传说的力量,可以挥动起这柄神器么?”死亡之翼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醉风,“那群爱吹牛的蠢牛没有告诉过你,当年半神牛头人使用这把神器的后果么?”
“那头蠢牛被这把锤子几乎抽干了,重伤不治!”
“而你,你太弱了,你的攻击不仅伤不到我,而且只会让我更加愤怒,让你死得更加难堪!”
似乎是太久没有和人交流,死亡之翼此时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醉风此时十分无奈,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踏入了传说,使用这柄锤子效果还是那么差——明明上次基尔罗格发挥出了一部分力量啊!
等待,基尔罗格?
想到了基尔罗格的下场,醉风打了个寒颤,难道说实力不足生命力凑?
就在醉风思考着这柄锤子的真正秘密,奥妮克西亚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她张开自己的利爪,抓向死亡之翼没有护甲保护的脸颊。
毫无悬念的,奥妮克西亚不是自己父亲的对手,她被死亡之翼一头槌着,但是奥妮克西亚却没把醉风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开。
卡德加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一熊猫人一龙,摸了摸自己的白发:“唉,年轻真是好啊~”
当黑龙军团飞回远征军大营时,洛萨看着漫天的黑龙已经嘴里发苦了,他下意识以为是醉风一行人的行动失败,惹恼了黑龙。
直到洛萨在领头的黑龙背上看见了醉风和奥妮克西亚,这才让已经瞄准好的雷矛火枪手和风行者游侠放下手中的武器。
当醉风从龙背上跳下来的时候,洛萨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辛苦啦,醉风,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带回了整个黑龙军团。”
醉风只是嘿嘿笑,他身后卡德加开口说道:
“洛萨爵士,你一定想不到醉风做到了什么!他放逐了死亡之翼!”
“放逐?”
“没错!”卡德加点点头,“死亡之翼被拉进了空间的缝隙之中,这回就算是他想要爬回来,都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了!”
“那这些黑龙呢?这是怎么回事?”
“黑龙之王被击败了,所有的黑龙现在听从奥妮克西亚公主殿下的指令——醉风说我们远征军需要帮助,所以干脆把他们拉过来帮忙了!”说着,卡德加凑近了洛萨,“小声”说道,“奥妮克西亚现在是黑龙女王,我们的醉风已经成为黑龙亲王了!”
很不巧,这句话被奥妮克西亚听到了。
奥妮克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卡德加使用了寒冰屏障。
寒冰屏障释放失败,被醉风使用怒雷破击晕。
卡德加被喷了一脸火星。
……………………
终于闹够了,远征军召开军事会议。
“现在我们的目标很明确,进攻地狱火堡垒,无论如何不能让耐奥祖的计划轻松得逞!”会议上,洛萨直接点明了当下的目标,“现在有了黑龙的帮助,这个任务已经变得十分简单了,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狮鹫侦察发现,地狱火堡垒的防空力量十分弱小,此时我们动用黑龙军团,他们必将失败!”
“黑龙军团愿意配合。”奥妮克西亚对洛萨的意见表示了肯定,“但是很抱歉不可能所有黑龙都参与这次战斗,死亡之翼将黑龙的龙蛋都带到了德拉诺,我们必需分出很多人手照顾龙蛋。”
“这个没问题,一部分黑龙的帮助已经足够我们突破地狱火堡垒的封锁了。”说着,洛萨转向了库德兰,向矮人发布了新的命令,“库德兰勇士!你率领着狮鹫骑士们一定要看好兽人的行踪,不能让他们轻松离开——一旦他们要逃跑,你一定要死死盯住这群混蛋!”
“可以。”本来库德兰有些不爽黑龙们抢走了自己的任务,但是想到这几天骑士和狮鹫们的疲惫,就干脆抓紧时间休整一下也好。
“希尔瓦娜斯将军,麻烦你派出最精锐的游侠,配合着黑龙,尽可能打击兽人中的施法者。”
“好。”希尔瓦娜斯答应得无比利落。
“哈哈哈,明天的进攻任务就是这样了,我会带着骑兵们伺机而动的。终于轮到兽人在龙息下面颤抖了!”布置完进攻任务的洛萨感觉心情无比舒畅,开始问东问西,“醉风,那个瞎眼的兽人呢?”
“基尔罗格?他完成了自我救赎。”提到了基尔罗格,醉风感到有些难过,“他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兽人并不都是一群嗜血狂暴的野兽,他们也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忏悔,也会为了守护和荣耀牺牲。”
随着醉风讲述基尔罗格的故事,洛萨也不禁点头:“的确,他最后是一个英勇的战士。”
……………………
第二天一早,远征军不选择试探,而是直接开始猛攻。
大量的黑龙徘徊在地狱火堡垒的上空,他们的每一次俯冲都会带来一条熔岩路径,让兽人死伤惨重;而兽人的箭矢对于巨龙来说大部分比挠痒痒强不了多少,至于少量的投石车,翻滚的巨石的确很危险,但是根本砸不到巨龙。
兽人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体会到人类面对龙喉氏族时的绝望——不,比人类面对龙喉氏族时更加绝望,龙喉氏族操纵的巨龙只不过是很多雏龙和少量幼龙,而此时盘旋在地狱火堡垒上的绝大多数是幼龙,的是成年巨龙!
耐奥祖此时已经坐不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黑龙会转过来对付自己,于是他匆匆忙忙赶到外面,对着天上盘旋的巨龙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尊敬的黑龙军团,我们不是盟友么?为什么要攻击我的堡垒?”
为首的黑龙督军发出了不屑的冷哼:“哼,愚蠢的虫子,那是曾经!现在的黑龙军团,首领已经不再是死亡之翼了——我们的公主奥妮克西亚大人击败了死亡之翼,现在我们归于奥妮克西亚女王的统治!”
耐奥祖瞬间如坠冰窟。
他实在难以想象,强大如死亡之翼居然会被击败!
此时耐奥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条更加强大的黑龙,她身体比整个地狱火堡垒还大,如果不是此时她和死亡之翼战斗可能受了点伤,早就冲过来把自己碾碎了。
怀着这个美妙的误会,耐奥祖带着死忠们连夜溜了,而且是用萨格拉斯权杖撕开空间传送走的……
当第二天一早,远征军发现整个堡垒人去楼空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大家又尴尬地发现,兽人这一手怂是怂了点,但是传送离开了之后,远征军即使赢了也彻底失去了兽人的踪迹。
“卡德加,你能不能找到兽人传送到了哪里?”洛萨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卡德加。
“说实话,不能。”卡德加尴尬地摇摇头,“德拉诺的空间太不稳定了,这使得空间的波动也难以被追踪。”
“那我们就找不到他们了?”洛萨紧皱眉头。
“当然不是,我还有一个办法——我这几天观察一下天体的运行,看看哪里最适合他们撕开空间,我们直接赶过去。”
“哈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醉风忍不住插嘴。
“啊?醉风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训练师可以离开,但是演武场不会动。”
“精辟的概括!”洛萨抚掌大笑。
耐奥祖带着手下逃走之后,远征军的日常发生的巨大的变化。
雷矛卫队的矮人和蛮锤的狮鹫骑士变得无所事事了起来,结果得知醉风找到了可以酿酒的植物后,两拨矮人开始拼酒大业。
矮人们丝毫不在意这些醉风用炎火草短时间强行发酵的酒有多么辛辣,不服就喝,喝到吐就吐完了再喝,甚至逼的洛萨不得不把自己的帐篷搬得离矮人们拼酒的地方远一些——这股辣眼睛的味道,洛萨实在是受不了。
但拼酒也有好处,这两支不同矮人之中的最精锐部队,现在已经亲如一家了。雷矛的铜须矮人小伙子们放下了铁炉堡亲卫队的骄傲,而蛮锤矮人也放下了狮鹫骑士的荣耀,两伙人的友谊在烈酒中迅速升温。
风行者游侠们则是安安静静地宅在大营里训练看书,漫长的寿命让高等精灵们非常擅长打发时间,他们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
与矮人和精灵相比,人类士兵的日常就正常多了——上午操练,而下午小伙子们就会结伴出去狩猎,虽然此时的塔纳安丛林已经十分荒芜,但是还有很多僻静的地方有野生动物出没的,比如河流里的淡水兽山谷中的恐狼还有海边的钳爪蟹。
醉风负责处理这些东西,当然在处理之前先要卡德加出手驱散食材上沾染的邪能。
对于这个任务,法爷本来是拒绝的,卡德加表示每天晚上熬夜看星星找空间节点已经很辛苦了。但是考虑到这样可以让自己少拉不少餐桌,卡德加最终还是答应了醉风。
而醉风则开始挑战起了新的烹饪风格,这次他烹饪的菜品全是以狂野为主,无论什么肉,经过醉风的手,再放进嘴里,结果只有一个——你会觉得自己化身为这头猛兽,在塔纳安丛林驰骋奔腾。
相比之下,黑龙军团反倒成了最忙碌的那个,黑龙们每天不仅要负责自己捕猎,还要侦察四周的情况。
奥妮克西亚每次回到营地,都一幅筋疲力尽的样子。开始醉风以为她是累的,但是后来发现驱除疲劳的饮食也无法让黑龙公主恢复活力,终于忍不住问奥妮克西亚究竟怎么了。
“你知道的,醉风。”奥妮克西亚扭了扭自己僵硬的脖子,“我们是靠打败死亡之翼掌管黑龙军团的。所以我必需保证自己对于所有黑龙的压制——我只能全力催动我的龙威,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保持对我的尊重。可是这样真的太累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我很怕一旦自己坚持不住,整个黑龙军团分崩离析。”
醉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要不这样,我明天来坚定一下那些黑龙受到了古神的影响,哪些是没有,然后试着将被影响的驱散。这样你就能队黑龙军团讲出实情了。”
“那之后呢?醉风,我现在想到黑龙军团的未来,真的是一片迷茫。”奥妮克西亚靠在醉风怀里,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我生怕回到了艾泽拉斯之后,我一旦出现就被其它四色巨龙围攻。我没有父亲那么强悍,万一陷入围攻,我怕黑龙军团毁于一旦。”
“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一些想法。上古之战死亡之翼的背叛让这个黑龙军团人人喊打……但是这一万年之中还是有很多新生的黑龙——比如你,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带着新出生的黑龙回到艾泽拉斯,并且宣称这是一个新的黑龙军团。”
“那这些年老的黑龙呢?就把他们留在德拉诺?”
“这个取决于他们的意愿,如果他们愿意回到艾泽拉斯救赎自己,那么就偷偷回去,反正到时候很多黑龙人类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些黑龙可以先隐藏自己的踪迹,然后做出了杰出贡献之后,再亮明身份。”
“有什么可以做的?”
“比如那个被囚禁的女王,你知道的,死亡之翼引诱兽人使用巨龙之魂,好吧,恶魔之魂囚禁了红龙女王生命的缚誓者阿莱克斯塔萨,如果我们能救出红龙女王,我相信他们总不能继续揪着万年前的仇恨不放吧。”
“听起来真不错,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嘛,实际上是的没错……”
“什么时候想好的?”
“就在你喝令黑龙们找到死亡之翼留下的古尔丹之颅交给卡德加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让你感受一下王者的责任嘛~”
“信不信我咬你?”
“不信……”
“┗|`o′|┛嗷~~”
“我错了,女王大人我错了!别真咬啊啊啊啊!”
……………………
第二天,黑龙军团被奥妮克西亚召集在了一起。
醉风也没多说,径直走进了黑龙中间,席地而坐。
“见素抱朴!”
白色圆环蔓延开来,大多数的黑龙都觉得自己内心变得平静了起来。
此时醉风已经突破了传说,见素抱朴威力和在翡翠梦境的那次相比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圆环迅速扩大,很快就把所有黑龙包裹住了。
一片平静。
奥妮克西亚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所有的黑龙都没被污染。
就在这是,死亡之翼最信任的副官萨贝里安忽然痛苦地哀嚎了一声,然后双翼和四肢开始向着触手转化。
整个黑龙军团此时陷入了呆滞,黑龙们搞不懂为什么萨贝里安会忽然变异。
“愣着干什么!”奥妮克西亚大叫着,“他被古神污染了!”
黑龙们如梦方醒,这才纷纷开始攻击萨贝里安。
得到了古神赐福的萨贝里安虽然实力远超普通的黑龙,但是面对着巨龙军团,还是饮恨当场,甚至没能拉走一个垫背的。
随后,又有几个死亡之翼极为信任的黑龙显出了原型,也很快被围殴致死。
终于解决了黑龙军团之中的堕落者,奥妮克西亚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冷静下来的黑龙们纷纷表示赞同。
有趣的是,大多数的老年黑龙都选择留在德拉诺,他们的理由出奇的一致——
“我没脸回去见蓝龙军团的兄弟们。”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之间远征军已经休整一周了。
终于,在这天晚上,卡德加晚上兴奋地跑进了洛萨的帐篷:“洛萨爵士!我知道耐奥祖的下落了!他们传送去了南边!”
刚刚入睡的洛萨被瞬间吵醒,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揪住卡德加的耳朵:“闭嘴!有什么发现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一早,卡德加在会议上讲述了自己的发现。
“在南面的影月谷是么?”奥妮克西亚点点头,“基尔罗格提到过,耐奥祖出身于影月氏族,那里是他的老巢。”
而作为新一代的向导官,维努奇也出席了会议,听到影月谷这个地名,小家伙举起了自己的手:“那里有我们的一个神殿,可惜听维纶爷爷说已经被兽人占领了。”
“神殿?是不是在影月谷的最东面?在一座山上?”卡德加连忙提问。
“维努奇没去过。”小家伙摇了摇头,“但是应该是的。”
卡德加点点头:“那么看来,这群兽人就是准备利用这座神殿撕裂空间了!”
“我们现在出发,时间还来得及么?”洛萨此时更关心的是时间,“你说过,距离最适合的时候已经没多久了。”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奥妮克西亚露出了微笑,“有着黑龙军团的帮助,我想我们可以直接向南飞行,走,哦不,是飞直线到达那里。”
“再好不过了,这真是多谢黑龙军团的。”
……………………
远征军再次启程,这一次的目标是卡拉波神殿,它还有一个在后世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黑暗神殿。
一路上的行程倒是十分顺利,没什么不长眼睛的家伙来招惹着成群的黑龙。
远征军沿着海岸线,很快找到了卡波拉神殿——现在叫做黑暗神殿。
洛萨在骑着黑龙绕着神殿飞了一周之后,果断决定抓个兽人交给醉风审讯——没办法,这座神殿看起来可比匆忙修建的地狱火堡垒坚固得多,神殿上有很多奇怪的棱镜——以前是德莱尼人用的,但是现在经过术士的改造,看起来能够发射邪能射线。
抓住一个兽人很简单,希尔瓦娜斯轻松潜入了卡拉波神殿的外围,然后无声敲晕了一个兽人苦工,带了出来。
但是醉风屡试不爽的厨艺这一次却没能起作用。吃下了大餐的苦工没有被激起心中对于德拉诺的热爱,反而是变得狂暴了起来,远征军的统帅们眼睁睁看着一个相对瘦弱的兽人苦工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魁梧的兽人战士。
处理掉这个兽人,醉风露出了苦笑,看来并不是所有的兽人都有一颗平静的内心。
“要不,我再去抓一个回来试试?”希尔瓦娜斯提议道。
“算了。”醉风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意见,“德拉诺的食材本身就太过狂野了,不适合这样。”
“我们干脆多绕着这个神殿转几圈吧,如果实在没有突破口,我们可能也只能强攻了。”说道强攻,洛萨皱起了眉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找找在哪里突破吧,强攻伤亡太大了。”
……………………
再次飞到神殿上空,醉风死死盯着下面的神殿,总觉得这个神殿哪里不对劲——原本充满了圣光之力的神殿被兽人用邪能改造,处处透露出一种混乱。
等等,混乱!
醉风赶紧叫黑龙降落,让其他人去远些的地方等自己,然后独自一人接近了黑暗神殿。蹑手蹑脚地躲过几波哨兵,醉风来到了黑暗神殿的墙角下。
醉风吸了吸鼻子。
“唔……”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这个味道和充满**的邪能味道完全不一样,醉风终于发现哪里除了问题了!
恶魔!这是恶魔们身上特有的硫磺味!
怪不得醉风一致感觉黑暗神殿哪里不对劲——由于德拉诺此时充斥着邪能的味道,醉风总是下意识地不用鼻子,而是选择用嘴呼吸。在黑暗神殿的上空,醉风总感觉呼吸不畅,本以为是邪能的味道太大了,后来看到整个神殿的混乱,这才意识到这是恶魔的味道。
醉风潜出黑暗神殿的时候,众人已经等他有一会了。
“怎么了,醉风,有什么发现?”奥妮克西亚第一个迎上来。
“大发现,但是不是什么好消息。”醉风压低了声音,“我们给耐奥祖的压力太大了,他召唤了恶魔!我十分确定,这是硫磺味!”
硫磺味?!
希尔瓦娜斯也下意识提起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咳嗽出来。
“果真是硫磺味!”希尔瓦娜斯满脸通红,“该死的,那群兽人是在玩火!”
所有人之中,醉风最为忐忑,他没想到耐奥祖没有选择和原本的世界线一样开溜,而是召唤出恶魔刚正面,这样的话,远征军即使有黑龙的帮助,胜算也极为渺茫。
不应该啊,如果耐奥祖真的打算刚正面,为什么不在地狱火堡垒召唤?召唤恶魔又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裂隙。
这时候卡德加忽然说道:“耐奥祖召唤恶魔不是为了和我们战斗!”
“为什么这么说?”洛萨问道,“难道是实验你说的空间裂隙?”
“不!我想耐奥祖召唤恶魔是为了拖住我们!否则他应该在地狱火堡垒就直接进行召唤!我想耐奥祖的计划就是让我们和恶魔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在七天之后空间震荡最剧烈的时候,带着自己的手下去往未知的世界!”
“没错!”醉风也反应了过来,“耐奥祖和恶魔不是一条心!实际上现在的德拉诺,一共有三方,我们远征军耐奥祖这些兽人以及被召唤的恶魔,我们是为了消灭其它两方,耐奥祖为了逃离这里,而恶魔则是想要消灭我们再进攻艾泽拉斯!”
“所以说,我们必需以一敌二了?”希尔瓦娜斯挑了挑眉毛,“这才有点意思!”
“没错!”醉风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是没关系,现在老鼠已经现身了,恶魔赢不了,兽人也跑不了!”
还好早在远征军从艾泽拉斯出发之前,就对于可能遇到恶魔的情况有所准备。
洛萨看着士兵们整理着之前准备好的火焰抗性药剂,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忽然想到了地精们卖给自己的价格,瞬间感到肉疼。
似乎是看出了洛萨的纠结,卡德加拍了拍洛萨的肩膀。
而此时醉风已经离开了大营,他在寻找有没有其他的援军——虽然兽人击败了德莱尼人,而卡拉波神殿也沦陷了,但是醉风总觉得应该还有德莱尼人在坚持战斗着。
可惜找了很久,醉风毫无收获。
“难道真的没有德莱尼人在这了?”醉风实在是有些郁闷,“仅仅依靠远征军战斗,说不定还真的让耐奥祖得逞了,那样麻烦可就大了!”
不甘心的醉风回到远征军暂时驻扎的营地,找到了维努奇:“小家伙,这里还有你的同胞么?”
“我也不知道啊。”维努奇摇了摇头,“本来圣光可以告诉我,可是现在我感受不到圣光了。”
圣光!
醉风揉了揉维努奇的小脑袋:“维努奇真棒!圣光可以告诉我们!”
维努奇一头雾水地看着醉风兴奋地跑出去,摇了摇头,继续鼓捣起了自己的项坠和仪器。
于是远征军的为数不多的随军牧师全被调了过来,这群暂时没什么事情的牧师开始按照醉风的要求,四散开来施展最基础的光亮术。
这个只能用于照明的法术在邪能蔓延的影月谷如同太阳一般耀眼,要不是耐奥祖约束着,黑暗神殿里面的兽人和恶魔说不定已经冲出来了。
就在牧师们散开一段时间之后,醉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人——留在附近的德莱尼人。
醉风把卡德加拉过来,用奥术解决了沟通的障碍,然后开始向面前的这位守备官寻求支援。
“尊敬的守备官阁下,我是来自艾泽拉斯的醉风,我们想要在此粉碎兽人的阴谋——但是他们已经召唤了恶魔,我们需要支援,而我相信你们德莱尼人是我们天然的盟友。”
“你好,我是这里的守备官鲁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很愿意帮助你——但是你要知道,我的族人已经十分虚弱,我必须保证他们不被欺骗。”
“既然如此,我希望守备官阁下能够通知先知维纶,我的法师朋友已经可以肯定,七天之后兽人就将召唤大量恶魔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是一个残酷的消息,我必须团结每一份力量。”
“很好,我愿意告诉先知。”
德莱尼人虽然被兽人的突然袭击打懵了,但是显然他们的圣光科技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名叫做鲁尔的守备官迅速联系了先知维纶,得到的答复是维纶会带着德莱尼人赶到这里——包括已经信奉了萨满之道以努波顿为首的破碎者。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三天之后乘坐小型飞船匆匆赶到的维纶见到了维努奇,之后经过顺利的谈判,和远征军合兵一处。
“维伦爷爷,这是愤怒之心!”维努奇将在奥金顿发现的红色宝石交到了维纶的手里。
“孩子,我看到在你的手里,这块宝石更发挥出更大的作用。”维纶接过宝石之后,将他镶嵌在一条手链上,递给了维努奇,“愿圣光保佑着你。”
“可是,爷爷不是说过愤怒之心能让战士们更加勇敢么?”维努奇很不理解为什么维纶把宝石交给自己。
“傻孩子,德莱尼人在与邪恶斗争的时候,永远都足够勇敢!”
……………………
本以为结盟工作一切都已经结束的醉风,在谈判完成之后想要出去钓鱼,没想到自己被维纶叫住了。
“你叫醉风,对吧?”维纶和蔼地看着醉风。
“对啊,您好,尊敬的先知阁下。”醉风点头答应。
“哈哈。”维纶难得地露出了笑脸,“不必拘谨,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找我。”
“先知对我早有预言?”醉风挑了挑眉毛。
“不,并不是。”维纶摇了摇头,“我预见了太多的毁灭,但是有一部分被一个神秘的身影阻止了。”
“你是说,那个身影是我?”醉风一脸懵逼。
“没错。”维纶点了点头,“你和那个身影完全重合——这就是我为什么相信你们,不仅仅是因为维努奇。”
“那……先知阁下,你的预言都准确么?”醉风有些疑惑。
“谈不上准确与否,所谓预言,不过是对于未来一些因果的判断,不同的选择会带来不同的结果,我所能做到的,大多数只能由这些选择看见它带来的结果。”
“很久以前,我和阿克蒙德基尔加丹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后来燃烧军团的首领萨格拉斯来到了阿古斯,找到我们艾瑞达人,他希望我们为燃烧军团效力。”谈到往事,维纶的眼神变得空灵而澄澈,“在这个选择的后面,我看到了毁灭,所以我没有答应。”
“但是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答应了,是么?”
“没错,因此我离开了阿古斯,离开了我的家乡。”谈到流浪,维纶的眼神变得黯淡了起来,“但是,并非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我!”
“我们依旧信仰圣光,我们依旧相信在宇宙之中还有善良和正义!我们德莱尼人绝不屈服!”
正当醉风奇怪维纶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先知摘下了背在背后的法杖,重重跺在了地上。
一道圣光闪过,醉风感觉自己对于命运似乎有了一层新的领悟。
“醉风,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德莱尼人需要休养,我们迫切需要一方世界——我们不是侵略者,我们只是一群可怜的离开故乡的流浪者。”
醉风终于明白了维纶的意思,大先知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安顿剩下的德莱尼人的地方。
略微思考一番,醉风点了点头:“可以,战斗结束之后,你们可以跟着我回到我的世界,我会尽我所能为你们提供一个能够安定下来的地方。”
如果是别的种族想要来到艾泽拉斯,醉风一百个不同意,但是德莱尼人嘛,这些信仰圣光的家伙如果到了艾泽拉斯,将来无论是对付什么,醉风都会多一份力量,何乐而不为呢。
接受了维纶的赐福,醉风隐隐约约有所感悟。
可惜即使通过静下心来进行禅定,醉风也怎么都抓不住着一份感悟的本质。
醉风感觉到了这一战的艰难,他迫切渴望一份主角式的临阵突破。脑洞大开之下,醉风甚至去向牧师学习治疗他人,开启织雾之道成为三修武僧——最终一无所获。
结果醉风白白忙活了好几天。
“好吧,看来这些狗血的事情并不能发生在我身上啊。”醉风无奈地叹了口气,“算啦,还是去做点吃的吧——我总觉着我做的狂野大餐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
而此时与在德拉诺的远征军相比,在艾泽拉斯的兽人则是难过得多。
一开始远征军到达了德拉诺,兽人们并没太在意,他们相信远征军是在自寻死路——但是随后黑暗之门因为失去能量变成了真的黑色,兽人们才发现了不对劲。
失去了补给,兽人们几乎已经弹尽粮绝,这些家伙虽然野蛮,但毕竟没有吃人肉的习惯,所以大多数的兽人都属饥肠辘辘的。
雷克萨更是如此。
这位来自莫科纳萨氏族的兽王凭借着自己的功勋和实力,本应该拥有的补给——但是他的野兽伙伴们消耗了其中的大部分。
莫科纳萨氏族是食人魔与兽人的混血(怎么混出来的已经不可考证了),因此他们有着最强壮的身体和最固执的脾气,雷克萨就是为了寻求改变才离开了自己的氏族,离开了德拉诺。
而如今,雷克萨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
坐在帐篷里思考着自己未来的雷克萨,忽然听到了他的战狼哈拉萨发出了阵阵哀鸣!
雷克萨赶到了兽栏,发现的只有哈拉萨破碎的尸体,以及在旁边大块朵颐的兽人。这群碎手氏族的兽人代替了左手的锋刃上还沾着鲜血——属于哈拉萨的鲜血。
雷克萨发誓他从未如此气愤!
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拿出了那一面从未被竖起过的属于莫科纳萨氏族的战旗。回到兽栏,雷克萨将战旗插在了地上。
“马克戈拉!”
回应雷克萨愤怒的,是碎手战士的哈哈大笑。
“一头狼而已,他竟然不知道在哪翻出了一把旗子,叫唤马克戈拉?!”
“滚回去吧,食人魔,也只有你才会一条畜生搬出马克戈拉。”
“现在闭嘴,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
雷克萨没有多说一句话,他默默地按照马克戈拉的传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瘦削而强壮的躯体。
此时的兽人已经没有萨满来给武器赐福了,雷克萨就干脆地将自己伙伴的鲜血涂在了斧刃上,并且默默保证,自己会为自己的伙伴复仇。
兽栏的喧闹引来了不少的兽人战士,人类联盟已经很久没有进攻了,无所事事的兽人们干脆用观看这一场马克戈拉来打发时间。
碎手氏族的战士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家伙是认真的,他们不愿意单独面对一个传说兽王的怒火(虽然这个兽王看起来不打算召唤他的动物伙伴),干脆也不管马克戈拉的传统要求,在围观兽人的嘘声中,一拥而上。
雷克萨并不在意这些,他挥动起了自己那一双沉重的板斧。
碎手氏族在兽人之中素来因为战斗拼命而被人称道,但是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这几个碎手战士虽然拼命以伤换伤,但还是被雷克萨干净利落地几斧子劈了个干净。
杀掉了仇人的雷克萨仰天长长地哀嚎着,这份复仇没有任何的甜美,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碎手氏族的酋长卡加斯·刃拳目睹了这一切,虽然他明白是自己的部下做得不对,但还是无法接受因为一头狼而失去了数名精锐战士。下意识地,他拔起了插在一边的旗帜就想要向着场中的雷克萨丢去。
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手阻止了他。
“够了!”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带着自己的近卫队出现在了兽栏里,“难道今天勇士的鲜血还不够多么?”
说着,地狱咆哮死死盯着还一脸不甘心的卡加斯:“你手下的白痴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雷克萨为了部落付出了多少?!上一次我和那个熊猫人战斗,最后就是雷克萨掩护我离开——还是想说,你也想和我来一场马克戈拉?!”
考虑到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传说巅峰的实力,还有他身后强壮的战歌近卫军,卡加斯最终还是闷哼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旗帜。
终于,雷克萨回过神来,他重新披起自己的上衣,拿着自己的斧子,一步一步走出兽栏,离开了兽人营地。
兽人们眼睁睁看着雷克萨离开,但是没有人阻拦——明白雷克萨的人觉得此时怎么说都毫无意义,而不明白雷克萨的人只是单纯害怕他手中的利斧罢了。
雷克萨离开了军营,一路向南而行。此时的兽王对于自己充满了怀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选择离开德拉诺是对是错,他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应该属于丛林和荒野——而不是军营。
就在雷克萨流浪到了荆棘谷的时候,一次偶然的相遇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嘿,活计!你看起来不开心?来来来,来喝一杯!这可是我新酿造的风暴烈酒,我看你足够强壮,应该能喝下这杯我改酿的二锅头吧?”
雷克萨看着自己眼前突然出现的大肥脸,磕磕巴巴地用通用语说道:“你,你不是那个叫做叫醉风的么?我看着你穿过了黑暗之门的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吼,看起来你们都认识我那个叫做醉风的同胞?那太巧了~我现在可是在找他呢!”
“我只是知道他。他现在去了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你找不到他。”放弃了阵营的雷克萨耐心地回应着面前的这个家伙,“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这个熊猫人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我叫陈,陈·风暴烈酒!最棒的酿酒师!”
距离卡德加估计的空间震荡开始的时间,只有12小时了。
远征军联军经过了几天的训练,终于有了一丝整体的味道,德莱尼人的加入充分缓解了远征军辅助人员不足的问题。
大批的牧师不仅仅能够在治疗伤员的时候出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驱除掉术士的各种诅咒,并且给予战士们不同的祝福。
同样的,圣骑士们的加入也为正面作战提供了大量的光环,这些光环极大地强化了远征军的耐力力量等方面,让战士们的战斗力成倍提升。
更加惊喜的是破碎者萨满的加入,这些失去了圣光的破碎者现在改为祈求元素的力量,用风暴火焰大地和飓风撕碎敌人。
最后的会议,包括先知维纶在内的全部指挥官围坐在一起,都默然不语——所有人都在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希望在明天一早,耐奥祖进行仪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醉风也在仔细思考自己在潘达利亚的日子,想想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启发自己的。
想了很久,醉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潘达利亚带着影踪派一直处于人多欺负人少的状态——醉风带着大量的熊猫人猢狲和锦鱼人,由土地精负责后勤,四天神做后盾,堂堂正正地进攻——甚至还会在进攻之前挑起对手的矛盾。
诶?挑起矛盾?
醉风眼睛一亮,兽人和恶魔不是一条心!那么自己就可以挑起双方的矛盾。
恶魔希望兽人帮助他们进攻艾泽拉斯,而兽人希望趁着恶魔和远征军大战的时候溜走,如果恶魔知道了兽人的小心思……
醉风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诸位,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洛萨正在为明天只能伤亡惨重地进行强攻而苦恼,听说醉风有个计划,连忙出生询问。
“趁着今天晚上,我先去黑暗神殿转一圈,给兽人们带去一些麻烦,怎么样?”醉风微笑着回答。
“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先知维纶皱了皱眉头,“也许兽人会休息,但是恶魔可不会管白天还是黑夜。”
“所以兽人们一定会依赖恶魔来放哨对吧?”
“是的,应该如此。我想那些兽人一定在养精蓄锐,现在由恶魔们守夜。”
“那就对了!”醉风自信地拍了拍胸口,“我就是想要恶魔发现我——放心,那群笨蛋抓不住我的。”
“可是这没什么用处啊?”洛萨很奇怪醉风的想法,“恶魔们又不知疲倦,你再怎么骚扰,也没有用啊?”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先去兽人区,然后出来故意被恶魔发现,在兽人区的时候我会搜集兽人明天背叛恶魔的证据,如果没有就伪造一份,然后在恶魔的追捕下,‘不小心’留下这份证据——我想这样的话,虽然追捕我的是恶魔,该头疼的就是兽人了吧?”
听完醉风的计划,首先肯定的是先知维纶:“没错,我那些堕落的曾经的同胞极为多疑,你这样做即使他们明知你在挑拨他们的关系,他们也必将对兽人严加看管。”
但是维纶随即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可是,你不担心将兽人逼到恶魔那一边去么?万一他们死心塌地帮助恶魔,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了么。”
“不一样的!”醉风摇了摇头,“首先,我不相信兽人愿意真的把自己完全卖给恶魔;其次,即使他们真的一心帮助恶魔,那情况有更坏么?恶魔和兽人本来就都是我们的敌人啊!他们和我们的联军可不一样——恶魔的德行您还不知道么,他们可不会联合,更不会协同作战,兽人和恶魔是不是貌合神离,打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在座的诸位指挥官或多或少都了解恶魔的本性,这群崇尚力量毁灭和混乱的家伙,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盟友或者友军而在战斗中有所收敛,和恶魔联手,战斗中或许更应该小心友军的攻击……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醉风的计划,反正成功了大有益处,失败了又不会更糟糕,何乐而不为呢?
“我和你一起去。”游侠将军希尔瓦娜斯站了起来,“我对于潜行伪装魔法陷阱的鉴定和破坏都有一些心得,我跟你去就好。”
“我也去吧,无论怎样,带上一个法师准没错!卡德加那么忙,就好好休息一下,让我一起吧。”奥妮克西亚也站起身来。不知道是不是醉风的错觉,他看到奥妮克西亚故意挺了挺身子,骄傲地瞥了游侠将军一眼。
“这吃的什么飞醋啊……”醉风感觉一只乌鸦在天上飞过,“我做潜入任务,带个半吊子的黑龙法师有什么用啊……”
希尔瓦娜斯莫名其妙被奥妮克西亚针对了,自然非常不爽,作为风行者三姐妹中性子最急的一个,她可不愿意退步,干脆瞪了一眼黑龙公主:“别开玩笑了,公主殿下,这种潜入任务还是我来吧——虽然我们游侠都是半吊子施法者,但是和你这个半吊子施法者相比,至少我还会潜行。”
“笑话,依靠着太阳之井的瘾君子什么时候有资格嘲笑巨龙了?也许你唯一的优势就在于会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了吧?”
看着两位女性的对话开始向奇怪的方向发展,洛萨原本摆出的一幅看好戏的表情也收了起来,重重咳嗽了一声:“咳咳,你们别争了,这次行动由醉风提出的,看看醉风什么心思吧。”
醉风暗暗地送给洛萨一个赞。
“这次的行动我自己就够了——无论是奥妮克西亚还是希尔瓦娜斯,你们只要出手都一定会留下奥术的痕迹,只有我不用担心这个,我想恶魔们并不理解真气,所以我单独行动就够了。”
“可是陷阱怎么办?”奥妮克西亚是真的担心醉风。
“哈哈,没关系,我对于奥术不是一窍不通,如果真的有必要使用奥术,我也是能应付一下的。”
勉强说服了黑龙公主,醉风看向了先知维纶。
“尊敬的先知阁下,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一份黑暗神殿的建筑图纸,我怕自己迷路。”
“你见过凌晨三点黑暗神殿的下水道么?”
“我见过!”
醉风一边自我吐槽,一边匆忙赶路,哦不,是游泳。
没错,下水道——玩过wow的人去黑暗神殿,不走下水道走什么?
可惜此时下水道并没有破开一个口子,醉风只能废了好大的劲,从海里找到下水道的出水口,一路逆流而上。
如果不是有着真气的保护,醉风相信此时自己全身都已经被邪能腐蚀得全是伤口了。
好不容易爬完了水管,来到了下水道的检修中心——就是后世被娜迦们占据的地方,醉风终于有机会好好整理一下了。
“没有娜迦,没有水元素,这里还挺僻静的。”醉风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可惜这里的水被邪能污染得太严重了,远远超过了士兵们所能承受的极限,要不然来一次下水道的奇袭,效果一定不错!”
整理完毕之后,醉风掏出一块发光的水晶(感谢土豪德莱尼人的支持),开始细细研究起了黑暗神殿的构造。
“唔,下水道能去的地方还挺多的,但都是在一楼,我得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离开下水道,去二楼看看,依耐奥祖的性格,一楼也就是一群炮灰。”
经过一番思考,醉风决定直接去餐厅。
“训练场我才这时候肯定全是恶魔,我干脆流进餐厅吧,希望兽人们没有后半夜吃宵夜的习惯。”
醉风再一次用真气包裹住自己,一头扎进了下水管道中。
七拐八拐,醉风按照自己的记忆向着餐厅游过去——很幸运,醉风没有迷路,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下水道的井盖,露出了头。
很安静。
醉风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兽人们已经休息了。
估计古尔丹不会允许恶魔进入餐厅吧,否则那股硫磺味,醉风不信兽人在恶魔面前还能吃得下去饭。
轻手轻脚地从下水道钻出来,醉风重新将井盖盖好,然后召唤出一团迷雾,抹去了自己到来的痕迹,这才开始打量起了这个大厅。
显然兽人夺下卡拉波神殿之后所进行的改造是花了大力气的——整个餐厅里完全是兽人那粗犷的风格,没有半点德莱尼的遗留。
在餐厅的一脚,吃剩下的肉散乱地摆在一个巨大的桌子上,醉风凑近了看看,哭笑不得:“着难道就是兽人的特色?”
这些肉种类繁多,甚至醉风都不能全部认出来,但是特点却十分鲜明——全是烤的!
见此情景醉风实在难以描述心中的感觉,这群兽人是没有厨师,还是说在兽人看来,肉就是拿来烤着吃的?醉风甚至在这堆肉之中发现了烤熟的雷象鼻子!
醉风仔细寻找了一会,终于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没写完的菜单。醉风果断把这些纸撕了下来,然后开始对着先知维纶提供的兽人语,照葫芦画瓢写了一封密信。
伪造完毕,醉风怀着对兽人厨艺的深深鄙视,悄悄溜出了餐厅,出门右转之后,开始沿着墙角缓缓前进。
醉风的目的地是后来黑暗神殿之中的血魔之厅。
此时醉风并不知道血魔之厅里面有什么,但是那里是距离餐厅最近的二楼大厅,而且处于室内不露天,醉风估计那里应该不会有很多的恶魔——只要是兽人,醉风就可以开始挑拨离间了。
蹑手蹑脚地绕过几个巡逻的守卫,小心翼翼避开了几个乱逛的“眼睛”,醉风终于来到了后世血魔之厅。
这个大厅在后来的黑暗神殿之中是泰隆·血魔待的地方,这个残忍的兽人术士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在古尔丹的转化下,成为了第一个死亡骑士。
“现在这个大厅里不知道是谁,算了,管他呢,反正不可能是泰隆·血魔。”一边想着,醉风走进了血魔之厅。
然后,他尴尬地发现了泰隆·血魔。
醉风瞬间不知所措。
“是谁还在那闲逛?”泰隆·血魔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醉风,因为醉风和联盟的其他人都不一样,身上并没有圣光或者奥术的波动,兽人们现在对真气并不熟悉,他们还不能分出生命力和真气之间的区别,尤其是在深夜看不清的情况下。
“loc-tarogar!”急中生智的醉风粗着嗓子低低地吼了一声,然后拔腿就跑。
醉风此时十分庆幸自己的机智——临行前维纶想要给自己一个心灵之火,守备官鲁尔也想给自己来个王者祝福,而卡德加更是准备来个空间锚点,这些都被醉风一一拒绝。
正是因此,醉风如果不用眼睛看,和一个身材偏胖的兽人士兵没多大区别,要是拍满了祝福,兽人远远就能感觉带不对劲。
滚地翻,滚地翻,翔龙在天~
看来搜集证据是来不及了,醉风只能准备好自己在餐厅伪造的“密信”,开始狂奔起来。
别看醉风看起来比较丰满,但是跑起来比开启了疾跑的盗贼还快,而且还经常毫不顾忌形象地在地上打滚,等到血魔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醉风已经溜到了三楼的露台上。
血魔的追击不可避免地惊动了恶魔,醉风终于被堵在了露台上。看着围过来的密密麻麻的恶魔,醉风眯了眯眼睛:“果然,耐奥祖看来还是想跑,这里的恶魔全是皮糙肉厚智商低的货色,深渊领主地狱火蓝胖子愤怒卫士还有不多的末日守卫,狡猾的恐惧魔王一个都没有,就连小鬼都很少。”
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醉风终于开始了任务的最后一步。
暗暗开启了散魔功,醉风硬接了末日守卫的一发暗影箭,让后装出很受伤的样子故意把“密信”掉了出来,踉踉跄跄来到了露台的边缘。
“松涛·静心!希望你的超级火箭腰带和无敌降落披风有你说的那么管用,否则你就死定了——我绝对会让你彻底从游学者和垂钓翁除名!”
在心里暗暗发誓之后,醉风狠狠按了一下要带上的按钮。
伴随着炫目的火光和智障的音乐,醉风的屁股上喷出了一道浓烟,整个人如同一支火箭一般飞了出去。
腰带的效果相当“不错”!
泰隆·血魔没抓住醉风,骂骂咧咧地回去找古尔丹报告了,结果没想到,末日守卫图雷丝捡到了一封“密信”。
从纸质和语言看起来,这封密信出自兽人之手。
可惜这个末日守卫是个文盲,他并不能读懂这封密信,尴尬之下,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偷偷召集了深渊领主,然后这几个还算有点脑子的恶魔开始在训练场勾画起了召唤法阵。
“耐奥祖,你明天的计划确定可行么?”血魔来到了耐奥祖休息的房间,“刚刚有个很肥的熊溜了进来,他似乎是人类手下的探子,想进来搜集情报,被我发现了。”
“看样子,你没能把他抓住,是么?”耐奥祖抬起头,看着血魔。
“抱歉,没有。那个家伙溜得太快了,我和很多战士还有恶魔们围追堵截,最后还是让他跑到了。”血魔摇了摇头,“看样子他就是专门逃跑的,实力根本不怎么样,你召唤出来的那个废物末日守卫,叫图什么斯的那个……”
“图雷丝?那个白痴末日守卫?”
“没错,那个白痴都能用暗影箭射中他,要不是这家伙一直用拐角卡住我的视野,我早就把他握到我的面前了!”对于醉风溜走,血魔还是忿忿不平,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结果,就是每次血魔想要用死亡之握抓住醉风,结果每次都只能转弯后看见一个大大的臀部消失在下一个转角。
“收起你那无谓的愤怒。”耐奥祖用法杖敲了敲地面,“我们现在需要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察觉。”
“不应该的,这次他可是看见了黑暗神殿里面满满登登的恶魔,这种情况还能怀疑我们要趁机离开?”
“不知道,但是经过今晚的风波,我总有一些不详的预感。”耐奥祖的眼神变得空洞了起来,“如今的兽人实在是太弱小了,无论是黑龙,还是恶魔,我们都惹不起,所以我们只能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离开德拉诺,去寻找一个新的家园。”
“耐奥祖,我们还会回来么?”即使残忍无情如血魔,在面对不得不离开故乡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些郁闷。
“会的,我们必然会回来!”耐奥祖笃定地说道,“恶魔似乎和艾泽拉斯的人类有过节,我们就静静休养,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归来之时,兽人大军会淹没一切!”
醉风此时并不知道黑暗神殿之中发生的一切,此时他正在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营地走着。
超级火箭腰带的效果还可以,虽然一旦使用就放音乐这一点简直脑残,但是甭管怎样,至少它带着醉风飞了出来——这就足够了。
但是一想到这个无敌降落披风,醉风就欲哭无泪,刚开始降落得好好的,结果忽然之间,披风自动收了起来,在降落过程的最后15米,醉风进行了自由落体。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醉风已经是尽力保护自己了,但是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他还是感觉到自己臀部绝对出现了淤青!
“所以说静心提到的这个新功能就是腰带放音乐和披风自动收起是么,我发誓,你会再一次被逐出游学者!”
……………………
正在耐奥祖和血魔最后一次完善自己计划的时候,一团由蝙蝠组成的阴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房间,静静潜伏在了阴影里面。
就当耐奥祖终于再次确认完毕了何时带着影月氏族的兽人开溜的时候,这一团阴影化成了一个恶魔,一个恐惧魔王——贝恩霍勒。
“耐奥祖,看来你果然不怎么老实啊。”
恐惧魔王的突然出现让耐奥祖和血魔都大吃一惊,他们本能得地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我劝你们最好放松一点,乖乖的。”贝恩霍勒露出了一个极为讽刺的微笑,“我已经建好了传送门,源源不断的恶魔大军即将赶到——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一次你要是敢于动手,回击的可不仅仅是没脑子的地狱火了。”
醉风的“密信”效果很好,虽然贝恩霍勒被召唤出来第一时间并没有完全相信密信里面的话,但是多疑的性格让他选择潜伏进耐奥祖的房间探听消息,却不想正好听到了完整的计划。
此时的耐奥祖已经手足无措,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背叛必然会带来清算,可是想要反抗显然已经没有了机会,急中生智,耐奥祖底下了头颅表示顺从。
“既然我不能逃跑,我愿意为了军团而战,为了表示我的忠心,明天我愿意召唤一位伟大的军团首领降临这里——希望军团能够原谅我的小心思,不再追究。”
“哦?”贝恩霍勒挑了一下眉毛,“如果你真的能够召唤首领降临此处,我想伟大的燃烧军团不会在意一些无所谓的细节。当然,如果你还想要耍一些小心思,就等着被军团碾碎吧!”
……………………
回到了营地的醉风咬着牙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找来了所有指挥官。
“可以确认了。”醉风看到人齐了,解下了葫芦灌了一大口酒,“耐奥祖是想开溜!整个神殿的恶魔全是低智商的货色。”
“也就是说明天我们的压力没有那么大喽?”洛萨听到整个消息,松了口气。
“本来是的。”醉风整个熊猫都摊在了椅子上,“但是最后我把伪造的密信留到了一个末日守卫的手里,我想今晚兽人会有不小的麻烦吧。”
“可是这样明天我们也会有不小的麻烦!”洛萨瞪了醉风一眼,“按照计划,如果这样你不是应该直接回来就好了吗?不刺激兽人免得节外生枝!”
“情况不一样!”醉风解释道,“你能想象耐奥祖有多不要脸么?我看到了超过一千个蓝胖子——就是那个什么虚空行者,要是他们明天不进攻,全靠这种皮糙肉厚的蠢恶魔缠着我们,他自己想跑我们根本没办法留住他!我只能寄希望于恶魔不信任兽人,明天主动进攻,这样才能留下耐奥祖。”
即使准备得再充分,战争永远都是打过了才知道。
不出所料,第二天远征联军开始进攻黑暗神殿的时候,恶魔的种类变多了,平均智商也提高了。
不少艾瑞达恶魔被召唤而来作为指挥官,这些先知维纶曾经的同胞召唤出大片大片的火焰之雨,还没有正式交手,就示威性地将黑暗神殿前面的土地化为了一片火海。
醉风第一次直面如此庞大的恶魔军团。
低空中,无数的末日守卫拍打着翅膀,仰头盯着高空中盘旋的黑龙;地面上,最前面的虚空行者低声呢喃着听不懂的话;阵势中,大量的恶魔卫士排成整齐的队列,一言不发;后面是许许多多的小鬼跳跃着把玩着手里的火焰,魅魔则是潜伏在阴影之中,等待着挥舞手中鞭子的最佳时机。
“看起来高阶恶魔不是很多啊。”先知维纶仔细观察之后得出了结论,“兽人到了这种地步,仍然有自己的打算。”
醉风也暗暗点头:这些恶魔大多是燃烧军团想召唤多少就能召唤多少的炮灰,除了一些艾瑞达恶魔,醉风没发现任何高级恶魔。末日领主虚空领主破坏魔愤怒卫士深渊领主甚至于邪能小鬼眼魔都是一个也没有。
最先发动攻击的是天上的黑龙军团。
在奥妮克西亚的指挥下,巨龙们开始有序地俯冲,灼热的龙息被倾泻在了恶魔军团的头吧,我召唤哪种?”
“基尔加丹阁下已经安排好了,召唤‘屠夫’拉基什。”
就在远征联军刚刚突破黑暗神殿的大门时,恶魔们的阵势终于发生了变化。
新被召唤的艾瑞达恶魔带着他们的卫队加入了战斗,这些燃烧军团中坚力量的加入终于放缓了远征联军突击的步伐,士兵们不再能够轻松斩杀和击溃面前的拦路者,而指挥官们也不能继续像割草一样收拾低阶恶魔了,双方就在黑暗神殿的大门处展开了一场兵对兵将对将的正面对决。
德莱尼为首的一个圣骑士直接一个审判打在了虚空领主的脑门上;奥妮克西亚和一个她看不顺眼的破坏魔(进阶版魅魔)打在一起;希尔瓦娜斯从幼龙的背上跳下来主动对上了恐惧魔王贝恩霍勒;库德兰·蛮锤则是盯上了半空中的末日领主扎拉姆;醉风拉着深渊领主到了战场的角落以免这个大个子给远征联军士兵造成太大的杀伤;卡德加则是开启了气定神闲,开始朝着血魔狂甩炎爆术!
而最后留给洛萨的只有一个魔能机甲。
没错,洛萨需要对付的算是一个巨大的魔能机甲!
……………………
醉风终于见识到了真正大恶魔的实力,面前这个一直炫耀着自己屠杀德莱尼人成绩的大个头并不是嘴上功夫厉害,动起手来也丝毫不含糊。
且不说这个自称“诺记莱斯”的深渊魔王挥挥手招出的大片火雨,只说他那巨大的力量,就让醉风的战斗艰难无比。
巨大的双头矛比醉风的身体还长,纯金属打造,无比沉重——但是在诺记莱斯的手里却分量刚好。与以往醉风面对过的魔古族对手不同,诺记莱斯有着不符合他庞大身躯的敏捷,这差点让醉风刚一交手的时候吃一个大亏——就在醉风躲开了双头矛的第一击,正准备还手的时候,深渊魔王狞笑着反手一扫,要不是醉风反应快,恐怕会当场重伤!
而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之后,醉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面对这个大家伙。
醉风的策略很简单,尽可能近身战斗,这样一方面可以发挥出武僧的特长,同时也能限制诺记莱斯手里那根巨大的双头矛的发挥。
醉风如同一尾滑溜的游鱼,在深渊魔王庞大的身躯游来游去,迷雾之语背在身后,只用一双手掌,不断打击在深渊魔王可能是要害的地方:关节脚趾尾巴甚至脊椎。
一边打,醉风还一边发挥着自己的毒舌,以免这个大家伙转而屠戮士兵。
“嘿,傻大个!我猜这些军团首领中,你一定是小弟,对么?因为你最没脑子,你的主意别人都不听。”
“别对着我吼,你的口臭熏到我了——你们深渊魔王都是吃大便的么?这么臭,难道说燃烧军团招募你们的报酬就是许诺所有世界的厕所都归你们?”
“你问我是谁?我就是一个斥候,对就是昨天潜入黑暗神殿那个,昨天那个末日守卫真厉害,比你厉害多了,你看他的暗影箭打中我了,你这么半天都没打到。”
“打你根本不用动武器,我打你左腿——你看,打到了吧!这次是右腿!你还真信啊,还是左腿!”
……………………
还好此时大家都有敌人需要全神贯注,否则所有人都会对醉风刮目相看,这些挑衅的污言秽语不仅让深渊魔王盯住了醉风,更是让这头巨大的恶魔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够了,蝼蚁,你成功热闹了诺记莱斯大人,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被恶魔所缠绕,永远在梦魇中挣扎,永远于阴影里哭泣!karw-draap!”
随着恶魔语的吟唱,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败射线从诺记莱斯的双头矛尖射出,打在了醉风的身上。
醉风如遭锤击,本来敏捷的行动忽然变得迟滞了起来,眼神开始放空,嘴里的碎碎念也停了下来。
深渊魔王仰天哈哈大笑:“可悲的蝼蚁,这是我给那个叫维纶的德莱尼人准备的诅咒,没想到让你有幸品尝到了,怎么样,味道相当不错吧!”
“胜利的味道当然不错!”
没等诺记莱斯反应过来,刚才还一脸痴呆相的醉风就已经一脚旭日东升踹到了深渊魔王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解下来的迷雾之语也已经高高举起。
“不!!!!”
躲闪或者格挡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迷雾之语砸在深渊魔王的额头,翠绿色的竹竿中蕴含的生命之力迅速瓦解着诺记莱斯的身体,他庞大的身躯开始崩溃,皮肤寸寸爆开,绿色的充满腐蚀性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
一击而中,醉风干脆地施展出散魔功与躯不坏抗下了血雨,回身就走——真爷们,从不回头看爆炸!
诺记莱斯的诅咒一开始的确让醉风吃了一个闷亏,中了诅咒以后那种宛如实质的恶魔缠身让醉风几乎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可惜醉风是一个武僧。
一个生长在潘达利亚,收到过亚煞极影响的武僧。
醉风能够克服古神的低语,这种心灵诅咒也只能影响醉风一瞬间而已。
死于话多的诺记莱斯好死不死还仰天大笑,结果被直接k.o.
……………………
醉风赶回了主战场的时候,战斗正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远征联军靠着自己的意志和配合,苦苦对抗着恶魔们巨大的数量优势,醉风不由得庆幸自己找到了德莱尼盟友,要是没有这些牧师和圣骑士,此时远征军恐怕已经陷入了崩溃。
回到黑暗神殿大门,醉风第一眼就看见了洛萨徒手拆高达——哦不,是手撕魔能机甲。
重铸完毕的大皇家骑士之剑更加沉重,但是在洛萨手里却仿佛更加轻了。这位满头白发的战士怒吼着一剑又一剑斩向魔能机甲的关节处,这个庞大的魔能机甲试图反击,但是结果却尴尬地发现力量比不过洛萨!
被全方面压制的魔能机甲在醉风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在凭借超强的防御力苟延残喘——四肢关节全部被破坏,武器似乎也不能用了,机甲的操纵者只能眼睁睁看着洛萨劈砍着机甲的胸口,不是他不想出来,此时的机甲已经被完全损坏,包括弹射系统!
巨大的魔能机甲终于被打破了,操纵机甲的艾瑞达术士终于爬了出来。
此时这个术士虽然狼狈不堪,但是双眼仍然炯炯有神地注视着洛萨:“你就是人类么?果然是一个充满了可能性的种族。”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血沫沾满了他章鱼爪一样的胡须。
“你打败了我——我拉基什承认自己的失败。但是,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个绰号为“屠夫”的术士开始积蓄起了身上所有的邪能和暗影能量,这股能量是如此的狂暴,直接将洛萨和醉风掀到了一边。
“我愿以我所有的能量,呼唤你的降临!”
“兽人术士,好好掌控这份力量吧,召唤你,基尔加丹!”
一个巨大的能量球向着黑暗神殿飞去,直接点亮了三层露天平台上的那个巨大无比的传送法阵。
拉基什一步步走向黑暗神殿,随着负能量被不断的抽离,他的身上的红色在渐渐变浅——越来越像是一个德莱尼人。
圣光闪过,原本在远处驱散战场上邪能的维纶赶到了艾瑞达术士的身边。
“圣言术:罚!”先知维纶挥舞着法杖,将拉基什定在了原地,“孩子,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老头子!看我快死了,你终于露面了?”拉基什的胡须随着他的大笑狂乱的飞舞着,“我就是屠夫,就是追逐了你无数各世界的梦魇!”
“孩子!你的真名!你的本名是什么?”先知维纶睁大了他的双眼,似乎想要把面前的这个术士的身影和记忆里的那个孩子重合。
“我就是拉基什!伟大的基尔加丹赐予了我这个名字!也预示着我会屠戮你们这群背叛者!”透支了能量的拉基什萎顿在地,双眼逐渐失去焦距,“可惜,没能见到基尔加丹阁下降临的盛况,可惜……”
维纶上前,抱起了死亡的拉基什,无声地开始哭泣。
醉风和洛萨尴尬地围过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泣的先知。
“在很久以前,还在我的故乡阿古斯时,我曾经有过一个儿子。”维纶静静看着自己怀里的术士,“我的儿子出生时,我预言到,我会像这样怀抱着一个艾瑞达术士哭泣。”
“后来,在萨格拉斯来到阿古斯,征召我的族人时,我不愿意加入恶魔,选择了离开,在乘坐飞船的过程中,我失去了我的儿子。”
“可是我是先知,我需要指引着德莱尼人前进的方向,我不能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于是我只能默默忍受痛苦,只能选择在无人之时,向圣光诉说我对于自己儿子的那一份思念。”
“可是我真的没想到,那个预言是说我的儿子会死在我的面前,基尔加丹!我的儿子不叫拉基什,他不应该是一个屠夫!”
“为什么!万年以后,我见到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居然堕落为了一个恶魔,而且不愿意给我一个净化他的机会!”
“哈哈哈哈!维纶,我的老朋友,伟大的‘先知’,就算知道了命运,又能如何?你的结局注定了是毁灭!”传送法阵之中,基尔加丹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愉悦——这位欺诈者虽然有着庞大的力量,但是显然更享受这种用欺骗和利用带来的胜利。
醉风已经惊呆了,他穿越之时军团还没有再临,并不知道维纶在7.0中有死儿子时间,此时的醉风一心以为是自己的蝴蝶效应给先知维纶带来了如此悲剧。
看着悲痛欲绝的先知,醉风实在是找不出预言安慰这个伟大的和平主义者,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基尔加丹的声音。
“你们继续吧,我希望独自安静一会。”维纶没有看向醉风和洛萨,更没有回应基尔加丹的嘲讽,安静地抱起了拉基什的尸体,慢慢往回走着。
战斗还在继续,醉风和洛萨终于注意到了那个巨大的传送法阵,听拉基什的意思,这个传送法阵会召唤基尔加丹的降临。一旦欺诈者真的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恐怕不仅远征联军会被击败,恐怕恶魔们就会通过黑暗之门源源不断去往艾泽拉斯!
“洛萨,你为我掩护,我靠着火箭腰带飞上去争取关闭那个该死的传送法阵!”说着,醉风抽出了迷雾之语,“我试试能不能在这个世界召唤白虎天神的降临。”
“我来吧!我的实力比你还是强一些的。”洛萨一把扯住醉风,把他的腰带解了下来,“说说这玩意怎么用,应该不算复杂吧?”
醉风尴尬地提着裤子,试图说服洛萨把腰带还给自己。但是洛萨下定决心要亲自动手,醉风只能告诉他火箭腰带的使用方法。
“听起来不算复杂。”洛萨系上了腰带,“就是有点太肥了。”
醉风把迷雾之语缠回了腰间,施展了元素分身。
四个分身火力全开,趁着燃烧军团的恶魔统领都被纠缠住的时候,为洛萨开辟了一条道路。
在火焰和狂风的扫荡之下,洛萨和醉风来到了黑暗神殿大厅前。
“保重!”
洛萨按住了腰带的按钮。
伴随着熟悉的火光和音乐,洛萨成功飞到了黑暗神殿三层平台,直面主持召唤法阵的耐奥祖!
而在另一边,维纶也终于走到了战线的后方。
维努奇迎了上来:“维纶爷爷,你怎么了?”
看着一脸担心的维努奇,先知维纶勉强施展了一个真言术·韧:“孩子,让爷爷安静一会,爷爷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儿子。”
看着失落的维纶,维努奇鼓了鼓小脸,但还是没能说出安慰的话——因为维纶爷爷说需要安静一会。
可是小家伙实在坐不住,他无法想象那个坚强的爷爷居然会露出失落的表情,此时的维纶,身上的圣光无比黯淡。
终于,维努奇下定了决心,向天空呼唤起了奥妮克西亚:“奥妮克西亚姐姐!”
此时黑龙军团基本肃清了天上的敌人,打败了破坏魔,四处巡视的奥妮克西亚听到了维努奇的呼唤,落到了地面上变回人型:“怎么了,小家伙?”
“奥妮克西亚姐姐,维纶爷爷很难受,他要我回去取愤怒之心激励大家战斗。”维努奇强忍着紧张,第一次撒谎,“他说那块石头能够代替它鼓舞大家的斗志。”
愤怒之心,这块红色的阿塔玛水晶奥妮克西亚是知道的,维纶失魂落魄的样子奥妮克西亚也看到了,再加上维努奇从来不撒谎——黑龙公主虽然满肚子疑问,搞不懂为什么要维努奇帮忙,但还是带着维努奇飞回了大营,把愤怒之心和很多杂七杂八的仪器取了回来。
“小家伙,你拿了这么多,是要干什么啊,把宝石交给先知不就好了吗?”
维努奇一言不发,只是等到奥妮克西亚带着他回到了前线,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姐姐,维努奇撒谎了,这并不是维纶爷爷的叮嘱。”
“为什么?”奥妮克西亚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撒谎?”
“维努奇知道现在姐姐的时间很宝贵,但是现在维纶爷爷好像是失去信心了,维努奇想用宝石让爷爷振作起来!”说着,维努奇爬下了龙背,抱着自己的仪器跑进了维纶的帐篷,“维努奇已经失去了太多的家人,不想要维纶爷爷也沉浸在悲痛之中!”
“维纶爷爷!圣光从未熄灭!”
先知维纶抬起头看着维努奇手里的愤怒之心:“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今天爷爷不是能被宝石唤醒的。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圣光之心在今天支离破碎。”
维努奇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把自己的吊坠安在了精心准备的一个较小仪器之中,捧起仪器,棱镜折射出的圣光打在维努奇的脸上身上,让这个瘦小的破碎者沐浴在了圣光之中。
“维纶爷爷你看!圣光连我都没有抛弃!我可是他们嘴里的破碎者啊!虽然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但是圣光依然能够照耀着我!”
“孩子,你应该明白这和你之前的时候不一样,我记得你早就学会施放力量祝福了吧?现在你还能施展么?”说着,维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苦笑,“这只是外力强加而来的,心灵和身体失去了庇佑,圣光就已经死了。”
维努奇急得团团转,无奈之下只能一把抱住刚刚走进来的奥妮克西亚:“奥妮克西亚姐姐,求求你带我去战场,我要向维纶爷爷证明,圣光不会放弃任何人!”
……………………
而此时,黑暗神殿三楼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洛萨曾试图打断耐奥祖的召唤,却发现根本行不通——恶魔们担心耐奥祖背叛,干脆设计了一个延时法阵,耐奥祖不过是一个负责供电的电池。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洛萨开始转而希望击杀耐奥祖,结果尴尬地被满地的传送法阵溜来溜去,根本摸不到术士的衣角,让耐奥祖以自己身体多处被空间撕裂为代价,成功拖延到了基尔加丹从传送法阵之中露出一个脑袋。
基尔加丹出场那毁天灭地的气势,终于让洛萨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耐奥祖。
“冲锋!”
洛萨冲向基尔加丹,双手握紧,大皇家骑士之剑自下而上一剑撩向了恶魔的脑袋。
“哼!”传说巅峰战士的强力一击,在欺诈者看来也是不过尔耳,基尔加丹冷哼了一声,一道暗影护盾凭空出现,将冲锋中的洛萨直接弹飞,随后,天空中下起了火焰之雨。
基尔加丹召唤的火焰之雨与深渊魔王召唤的低级货色可不一样,巨大的石头将整个黑暗神殿的三层除了召唤法阵的地方砸得支离破碎,洛萨左躲右闪才没被砸中。本来看着火焰之雨停下,洛萨刚要松一口气,刚刚落下的陨石长出了头和四肢,变成了一个个巨大的虚空深渊魔(地狱火的进阶版本)!
这根本不是火焰之雨,这是混乱之雨!
在下方解除了元素分身,远远观战的醉风已经被基尔加丹的可怕震住了,这仅仅是一颗脑袋露出来,两个技能就让洛萨这么一个传说巅峰站在凡人顶端的战士陷入了狼狈。
只能说不愧是燃烧军团的首领之一么!
就在洛萨面对着大群的虚空深渊魔各种意义上地焦头烂额时,维努奇在奥妮克西亚的帮助下赶到了战场。
黑龙公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这个小家伙,只能说时被他的执着打动了吧——而且,先知维纶的状态的确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醉风惊讶地看着奥妮克西亚把维努奇带到了自己的身边,看着高举着愤怒之心的小家伙,醉风难得地露出了愤怒。
“维努奇,回去!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不!我不走!维纶爷爷说圣光死了,我要证明给他圣光没有死!”
“你拿什么证明?上面的那个恶魔时基尔加丹!是先知维纶曾经的好朋友,他********有无比的威能,你难道想要挑战他么?”
“怎么不能?!”维努奇上来了倔强的劲头,“虽然就连维纶爷爷都说圣光抛弃了我,但是我已经可以证明我能重新召唤圣光!”
醉风摇摇头,他不相信这个小小的破碎者能在被邪能污染之后,还能召唤圣光。
维努奇放下了手中的仪器,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醉风这才发现,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套上次见到的那种可以发射圣光的装置镶嵌在了身体里面!
在维努奇的右胸口处,和心脏对称的位置上有一个卡槽,维努奇把自己的吊坠卡了进去。
“力量祝福!”
一道光辉在醉风的身上闪过。
看着维努奇苍白的皮肤被圣光灼伤,奥妮克西亚一把抱住小家伙:“别再施法了,你已经证明了圣光没有抛弃你!走,姐姐带你去找先知,让他知道圣光还没有死!”
“不,这还不够!”维努奇咬紧了牙关,“这只是为了我能开始下一步!”
说着,维努奇调大了仪器的功率,这个瘦小的破碎者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源,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刺黑暗神庙上方的天空!
冲天而起的圣光甚至吸引到了基尔加丹的主意,看到维努奇,欺诈者撇了撇嘴巴。
“真是不想承认这些弱小的可怜虫居然曾经是我的同胞。”说着,基尔加丹朝着维努奇点点头,“小家伙,加入军团吧,你的创新能让你在军团有一席之地——伟大的燃烧军团可是比无用的圣光强了太多。”
“甚至,我可以试试复活你那可怜的父母,怎么样?”
可是维努奇头都没抬,只是专心安放着最大的那一套仪器,灼热的圣光将他的全身全部烧伤,但是丝毫没有妨碍他安装这些仪器时动作的熟练。
被无视的欺诈者低吼一声,一个恶魔召唤法阵出现在了维努奇不远处,四头地狱犬从中涌出,咆哮着奔向维努奇。
醉风见状赶忙再次施展元神分身,冲上前拦住了这四头地狱犬,正好一个分身对应一头地狱犬。
“只能说不愧是基尔加丹么?”
本来只是低阶恶魔的地狱犬在基尔加丹的召唤下,得到了大幅度的强化,这些恶魔不仅能够吞噬奥术能量,就连醉风的元素和真气都在一交手的时候,因为猝不及防而被吞噬了不少!
醉风发誓,自己再也不愿意选择恶魔做对手了,尤其是这些该死的地狱犬。
如果说末日守卫和地狱火,浑身上下散发着代表燃烧的硫磺味;那么,深渊魔王就是散发着代表腐朽的恶臭味;而最恶心的地狱犬,他们本身没有味道,但是在醉风的感受中,这些喜爱啃噬魔法大狗,散发的味道,叫做饥饿——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好像一个饿死鬼,永远都吃不饱。
这些贪婪的地狱犬,将醉风致命的攻击,当做最好的美味。
结果,醉风的元素分身反倒成了累赘。缺乏物理攻击的手段,醉风变得束手束脚了起来,只能通过怒雷破逼退这些该死的地狱犬,
终于,在不断地交手中,醉风发现,这些地狱犬在面对有实体攻击作为依据的魔法攻击时,防御力极为薄弱——火焰伤不到他们,但是由酒精点燃的火焰却可以将它们严重灼伤!
发现了这一现象,醉风终于找到了对付这些地狱犬的办法。
“醉酒云雾!”
“火焰呼吸!”
地狱犬们发现自己那以赖以生存的对抗魔法的手段,在面对这由高浓度酒精点燃的大火时,完全失效。于是他们开始在火焰中哀嚎,结果仍然难以逃脱被烧死的命运。
“废物!燃烧军团怎么会有这种废物——被火焰烧死的地狱犬,你们会成为诸界的笑话,让燃烧军团蒙羞!”
基尔加丹吼叫着,正在他想要再次召唤恶魔的时候,维努奇的仪器终于准备好了,仪器里圣光开始充能,而小家伙自己身上的圣光则是作为了充能的火种,点燃了巨大的反应仪。
仪器开始被圣光所笼罩。
“不好,吊坠中的能量并不足以支持仪器的运转!”
维努奇无奈发现一旦全力运转这个巨大的圣光发射器,自己的这个吊坠中的圣光只是杯水车薪!情急之下,维努奇只能将手中的愤怒之心,安装在仪器中央的能量源处。
仪器之中圣光开始顺畅的流动,维努奇迷醉的看着这一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感受圣光的力量吧!”
仪器顶端的水晶里面,抽取自愤怒之心的庞大圣光汇聚完成,随着维努奇的一声怒吼,形成了一道实质的圣光光束,直接射向了基尔加丹的暗影护盾。
基尔加丹这个能够弹开了洛萨全力一击的护盾,此时却像被烧红的刀切过的黄油一般,立刻融化开来。来自阿塔玛水晶的圣光,不仅粉碎了基尔加丹的暗影护盾,还把他下颌的触手一样的火红色胡须,狠狠切下了一根!
“够了你这个该死的小崽子!”
基尔加丹征服无数世界,却从未受到如此耻辱——他从没想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居然能够伤到自己的身体,虽然这个孩子借助了阿塔玛水晶的力量,但是受伤就是受伤。此时此刻的基尔加丹迫切的渴望进行报复,最残忍的报复。
“流浪者!你的灵魂将永远受到折磨!”此时的基尔加丹已经有半个身子爬出了召唤法阵,他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向了维努奇,一道饱含着衰老与痛苦的射线,从基尔加丹的食指发出,指向了维努奇。
此时的小家伙还沉寂于自己发明成功的喜悦中,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而醉风和奥妮克希亚虽然发现了射线,但是想要阻挡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随着一声大吼。
“援护!”
洛萨赶到了现场。
他右手抓着自己的佩剑,左手举起了一块巨大的烧红的石块,那是一个被杀掉的深渊魔的尸体,这块石块吸收了诅咒的力量,然后瞬间分崩离析,化成了飞灰。
自己的攻击接二连三的失效,让基尔加丹难得地陷入了狂怒。
“很好,凡人。我本来只是想给自己的老朋友一个惊喜,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们这样有趣的蝼蚁——既然你们愿意战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燃烧军团的力量!”
随着基尔加丹的话,纯粹的暗影和邪能从天而降,交织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负能量大网,罩向了醉风奥妮克希亚洛萨和维努奇。
就在大网罩下的时候,维努奇将所有的仪器,全部调到了最大功率。
此时的破碎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干瘪的身躯被圣光炙烤,却也流不出哪怕一滴鲜血。尤其是他的胸口,已经可以看到了白森森的肋骨!
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小家伙意识开始模糊。
可就是在这份无尽的痛苦中,维努奇笑得无比灿烂。
“我成功了,圣光没有抛弃我!维纶爷爷,你看见了吗?圣光没有死,也不会死!”
用尽最后的力气,维努奇撕碎了负能量的大网,然后,扑在了自己辛苦研究的仪器上,倒在了一片璀璨的圣光之中。
“孩子,你说的对,圣光从未死去。”
伴随着一道柔和的圣光,先知维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战场中,他抬起头,注视着自己曾经的好友,眼里写满了坚定。
“基尔加丹,你已经在诸界之中追逐了我无数个年头,而我一直选择逃避——这并不是因为我不敢战斗,而是我希望,为德莱尼人保留最后的火种!”
“我承认,你的奸计的确扰乱了我的内心,让我至今还难以平静,但是现在,我已经能够拿起法杖直面你!圣光没有死,也不会死去!”
“并非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我!”
“哦?有趣。难道说,逃跑了数千年的老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尊严吗?”基尔加丹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先知维纶,“维伦,我曾经最信赖的兄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们,加入燃烧军团,我们将一同踏平诸界,让整个宇宙在我们的力量下颤抖,哀嚎!”
“基尔加丹,此时我已经不会再劝你回头。仁慈圣光会宽恕一切,但并不包括你,你必将为自己所造下的罪孽付出代价!”说着,维纶轻轻挥舞着法杖,让维努奇平躺在了地上。
愤怒之心飞到维纶的手中,紧紧握住这块阿塔玛水晶,维纶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我已经为自己的克制和忍让而遭受了太多,直到不久之前我才明白,连兽人的暴行起因都是你——你的蛊惑,让我的族人血流成河!今天我将代表圣光给予你审判!”
基尔加丹哈哈大笑。
“就凭你,就算在阿古斯的时候,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现在!我已经接受了伟大的萨格拉斯的祝福——不要以为我喜欢用语言说服别人,就忽视了我的力量!”
维伦不再答话,只是调动起了自己所有的能量,将这份能量,化成一个个圣光飞弹,射向了基尔加丹以及召唤他的法阵。
“哈哈哈哈哈,常年的逃跑生活,已经让你忘记了如何使用力量是么?你已经将在当初在阿古斯得到的,你那少的可怜的战斗经验全部忘了吗?”
随着基尔加丹的嘲讽,一支支小型的暗影箭凭空产生,精准的轰击到了每一个圣光飞弹的中心。圣光炸弹飞在空中就被全部引爆,没能给基尔加丹造成哪怕一点点伤害。
绚丽的爆炸在黑暗神殿的上空点燃了一个个“烟花”。
“如果你就只有这点水平,还是早早的认输吧,我甚至不愿意再教你召入军团,因为你的作战经验实在不合格!”
一个由暗影组成的巨手迅速成形,狠狠抓向了维伦。
可是基尔加丹没想到,暗影巨手飞到一半,就随着维纶的一声圣言术:令消失在了圣光之中。
“这算是怎么回事?你居然不惜耗费法力,改变了这里的环境?!”基尔加丹有些惊讶地看向随着圣言术逐渐成形的巨大圣光法阵和一旁疲惫而虚弱的维纶,“可是,就算这里充满圣光又能如何,我亲爱的兄长,你还有多少力量,你那老迈的躯体,我看连法杖都拿不动了吧?”
先知维纶已经倒在了地上,和维努奇并肩躺在一起,静静地注视着影月谷这一片被邪能污染的天空。
“虽然维纶不在,还有我!”醉风挺起胸膛挡在了维纶的面前。
经过了最开始的震惊,现在醉风面对这位欺诈者已经没有了恐惧之感,毕竟这可是曾经在太阳之井的boss,被自己虐过无数次的马桶男!现在基尔加丹也卡在了召唤法阵之中一时半会出不来,这样的基尔加丹完全没有什么可怕的!
醉风解下了腰间的迷雾之语,提了提裤子:“基尔加丹,你永远不要小瞧凡人的力量,你们恶魔的结局,终将是毁灭!”
“没错!”洛萨此时终于缓过气来,“恶魔,我们是不会在你的面前屈服的!”
“你们就是来自艾泽拉斯的家伙?”基尔加丹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洛萨和醉风的身上,“果然有点意思——看起来你们的天赋并不怎么样,但是潜力却仿佛无穷无尽,凡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揣测啊,哈哈哈。”
醉风和洛萨互相看了一眼,都表示无法理解欺诈者哈哈大笑的逻辑。
实际上,基尔加丹笑的不是醉风和洛萨,而是萨格拉斯——这位万神殿堕落的泰坦,他燃烧的双脚曾经将无数的世界践踏得分崩离析,他的长剑之下没有一合之敌,穷尽所有的语言都难以描述他的强大,结果这位燃烧军团的老大,在艾泽拉斯疯狂翻车。
一万年前引诱暗夜精灵,结果失败。
几十年前把自己变弱了之后亲自到达了艾泽拉斯,结果被守护者击败,虽然萨格拉斯的灵魂影响并控制了麦迪文,打开黑暗之门放进来一群兽人报了仇,但是这一切已经成了萨格拉斯最大的耻辱!
更何况被萨格拉斯控制的麦迪文还被洛萨在突袭卡拉赞的时候杀掉了……
想像一下,狮子和家猫打架,结果被抓了个满脸花,即使之后狮子吓死了所有家猫的猫仔,丢人的都是狮子。
唯一能够洗刷耻辱的方法,就只有让世界上再也没有家猫了,不是么。
虽然基尔加丹崇拜萨格拉斯的力量,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因为自己老大的失败而幸灾乐祸。
在周围人的一脸懵逼之中笑了很久的基尔加丹终于止住了自己的笑声,欺诈者看着已经崩溃的恶魔,干脆地挥了挥手。
“够了,丢人现眼的垃圾!就让我亲手送我老朋友的最后一程吧!”
“还有这几个不自量力的凡人!”
库德兰·蛮锤和希尔瓦娜斯·风行者都解决了自己的对手,来到了黑暗神殿三层平台,卡德加则是终于烤熟了血魔,在原地唤醒完毕(还啃了个魔法面包,喝了点魔法泉水),此时也拿着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感到了洛萨身边,奥妮克希亚则是变回了巨龙形态,升空准备战斗,远处,守备官鲁尔已经将风暴要塞开了过来!
这是最后的决战!
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首先动手的还是安度因·洛萨,作为一个战士,大跳冲锋巨人打击的三连,洛萨一气呵成,大皇家骑士之剑狠狠的劈向了基尔加丹。
此时的欺诈者召唤已经完成了一半,他的两只手完全空了出来。面对着洛萨的跳斩,基尔加丹挥手布置了一道偏移暗影力场,把洛萨的攻击轻松偏移到了地面上,溅起了重重烟尘。
还未等浓烟散去,卡德加已经开启了气定神闲,炎爆术一个接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像不要钱一样飞向基尔加丹的脑袋。虽然欺诈者的防护盾弹开了火球,没有让他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反复被火球打脸的羞辱,让欺诈者紧紧盯住了卡德加。
“法师,魔法的力量不是你能够驾驭的住的,!”说着,一道由纯粹暗影构成的圆环出现在了卡的加的脖子上,正在挥动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的卡德加,只能无奈停止了咒语的吟唱,暗影圆环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让卡德加陷入沉默。
但是远程打击还未停止——希尔瓦娜斯,这位高等精灵的游侠将军,挽弓如满月。一支具有爆炸性的箭矢射向了基尔加丹。高等精灵的附魔技巧在这跟箭上得到了最佳体现,箭头刚一接触基尔加丹就瞬间爆炸开来。熊熊的火光,映红了影月谷的天空。
飞在半空中的库德兰·蛮锤也趁机丢了几个风暴之锤。
“蝼蚁们,你们的攻击是在挑衅我么?”
没错,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这些攻击对于基尔加丹来说,只能算作挑衅罢了。
“那可未必!”守备官鲁尔笑着指了指远处的风暴要塞,“为了以防万一,先知维纶特意呼唤了纳鲁的帮助,开动了这艘飞船,现在所有的攻击武器都已经对准了你,受死吧,恶魔!”
飞船之中,纳鲁正在为这一击积蓄能量。
“你以为这些圣光七巧板就能伤到我吗?”基尔加丹哈哈大笑,“如果能,你以为他们不愿意直面我吗?”
做好了准备的基尔加丹,面对着风暴要塞的全力一击,毫无惧色。他双手一划,面前的空间为之撕裂,出现了一道幽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正是通向恶魔问得老家扭曲虚空。
庞大的圣光能量,被这一道空间裂口所吞噬,基尔加丹挥手关闭空间裂口之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该死的,没想到恶魔这么强大!”守备官鲁尔喃喃道,“这已经是我们能够提供的最强大的攻击了,我们不敢过多的抽取纳鲁的能量,所以这样的攻击只能来三次!”
风暴要塞再次充能,可是第二次攻击也毫无效果,基尔加丹不仅精通暗影和邪能,常年处于扭曲虚空的他对于空间魔法也有着特殊的理解,他总能利用巧妙的空间裂缝将攻击引入扭曲虚空。
“我们能唯一能够对他造成伤害的,就只有近战的攻击了吧?”当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后,远征军的一切远程攻击,都开始转而为近战作掩护,努力吸引基尔加丹的注意力。
而醉风和洛萨,此时感到身上压力巨大。
似乎是吸收了上一次被维努奇击破护盾的经验,这一次基尔加丹的暗影护盾不在是,硬碰硬的吸收伤害,而是将攻击自己的力量和能量传递到其他位置。
暗影护盾让基尔加丹变得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洛萨的每一次攻击,明明都已经打中,却依然毫无效果。
见此情景,醉风牙关紧咬,丝毫不在意自己此时已经接近精疲力尽,干脆的呼唤起了四位天神的力量。
“粉碎邪恶,守护善良,指引方向,点明希望——四神临凡!”
醉风成功了,四座天神的雕像凭空出现,然后迅速膨胀,化为四位天神的虚影,玄牛砮皂抬起前蹄,狠狠践踏;白虎雪怒一声咆哮,疯狂噬咬;青龙玉珑腾空而起,龙息天降,朱鹤赤精引颈高歌,带来希望。
“这是半身的虚影么?哈哈,还是四个半神,我承认我小看你了烦人!”基尔加丹盯着醉风,“但这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是真正的四个半神,恐怕我都不得不撤退,可惜这只是四道虚影!”
说着,基尔加丹双手拍打着地面,留下一道道传送法阵,钻出一个个深渊地狱火。
这些巨大的燃烧着的石头人,并没有像通常一样挥舞自己带着烈焰的拳头进行攻击,而是一拥而上,紧紧的抱住了四个半神的虚影。
“轰轰轰!”一阵爆炸过后,深渊地狱火和半神虚影,一起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本身就已经透支的醉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看着狞笑的基尔加丹,醉风本能地感到不对劲!
“纳鲁!”话刚说完,醉风就晕了过去。
这时候风暴要塞的最后一击也到来了——呼啸的声音盖住了醉风最后的提醒。
庞大的圣光弹,撕裂了德拉诺的天空。这一次攻击的目标,不是基尔加丹,而是召唤着基尔加丹的法阵。这让欺诈者有些以外,匆忙地改变了空间裂缝的形态,但是冲击的余波,还是让基尔加丹灰头土脸。
逸散的圣光能量更是追寻着先知维纶的印记,封印住了基尔加丹的继续召唤。
基尔加丹感觉自己调动暗影和邪能已经十分艰难了,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着远征联军倾斜。
抓住这个机会,远征联军的诸位强者火气全开,在努波顿嗜血术的加持下,各种攻击向基尔加丹倾泻而出。
暗影护盾虽然巧妙,但是被封印了部分能力的基尔加丹此时已经不能再游刃有余地面对这一切了,避无可避之下,基尔加丹被风暴之锤砸中了脑袋,然后又被奥妮克希亚的一口深呼吸喷了一脸火。
似乎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脸狼狈的欺诈者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白痴们,你们以为自己赢了?快去看看你们的纳鲁吧,你们难道没发现,耐奥祖不见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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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守备官鲁尔大惊失色。
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暗影能量,在风暴要塞中汇集。
“太晚了!”基尔加丹哈哈大笑,“此时此刻,你们所依靠的那个圣光七巧板纳鲁,估计已经被耐奥祖污染了吧!”
战场上的所有德莱尼人都感觉难以置信,他们不相信圣光的化身也会被污染。
“我来暂时挡住这个恶魔!”洛萨朝众人说道,“希尔瓦娜斯留下来帮我,剩下的,全部过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卡德加点点头,然后大喊:“都站到我身边来!”
维纶拄法杖站起来,奥妮克希亚抱起了昏迷不醒的醉风,众人聚集在卡德加身边,光辉闪过,诸位指挥官出现在了风暴要塞的下方,
此时的风暴要塞内部,已经是一片狼藉。
以纳鲁为中心,庞大的暗影漩涡几乎碾碎了一切,无数的德莱尼人扑倒在地。
很多德莱尼牧师和圣骑士,正在竭尽全力阻止纳鲁的蜕变,但是他们完全不是耐奥祖的对手,只能延缓一下纳鲁精华流失的速度——纳鲁仍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
“先知阁下,能不能说明一下是怎么回事?”
卡德加第一时间奥数冲击击退了耐奥祖,然后回头看向先知维纶。
而耐奥祖似乎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被基尔加丹召回了黑暗神殿。
“咳咳。”先知维纶试着将自己的圣光传输给纳鲁,但是毫无效果,“我们太晚了。”
“都离开这里吧!”维纶用洪亮的语气说道,“这里交给我们了!”
“这是纳鲁,是宇宙中最纯粹的圣光能量生物,他们一直指引着我们,这个纳鲁名字叫做穆鲁。”
“实际上,我们德莱尼人的飞船都是由纳鲁们提供的,没有纳鲁,我们根本逃不出阿古斯。”
“风暴要塞就是纳鲁们给予我们的,就是乘坐着这艘飞船,我们才能逃离阿古斯。在到达了德拉诺,我们安顿了下来之后,纳鲁们驾驶着风暴要塞去宇宙中继续寻找对抗燃烧军团的盟友去了。”
“为了对付兽人,我在结盟之后第一时间呼唤了纳鲁,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而穆鲁阁下则是第一时间回应了我,他驾驶者风暴要塞赶了回来。”
“和穆鲁阁下商议了之后,我们决定由穆鲁阁下亲自动手,驾驶风暴要塞打击恶魔,真的没想到基尔加丹竟然将计就计,引诱穆鲁阁下使用了自己的极限力量,然后将耐奥祖派过来腐化纳鲁……”
“我们发现得太迟了,穆鲁的堕落已经无法阻止,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击败他,将他净化!”
此时醉风已经醒了过来,他揉着自己僵硬的脖子,感觉自己耳边嗡嗡地响个不停。
“亲爱的,怎么样了。”黑龙公主关心地看着醉风,“你看起来很不好,我还是带你去营地休息吧。”
“先等等。”醉风摇了摇头,看着前面不远处即将转化完毕的熵魔,“唉,还是晚了一步……”
关键时刻了,醉风不再顾及,干脆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堆草药。
“维纶阁下,您估计他的转化还有多久?”醉风头也不抬,“还有,卡德加,给我准备十人份的魔法泉水,烧开了!”
“我估计十分钟之后,穆鲁就会变成一个……熵魔……”维纶今天承受了太多的打击,此时已经无比的萎靡了。
“十分钟是么?够了!”醉风熟练地开始处理起了草药,将大量的绿茶叶愚人菇和雪百合捣碎,然后咬咬牙加入了十几朵黄金莲。
接过了卡德加递过来的魔法开水,醉风用卡德加召唤的奥术造物泡了一大壶茶。
“卡德加,冰一下!”
哭笑不得地施展冰锥术,卡德加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这样使用魔法。
“现在,每人一杯,来自潘达利亚的秘方,法力茶。”醉风举起了手里的茶壶,“这玩意能迅速恢复诸位的状态,当然,代价也很大——一部分生命,但是我想在这个关头,没有人会在意了吧。”
“当然!”维纶率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圣光再一次充盈在了维纶的体内,只不过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苍老了。
接着库德兰努波顿鲁尔玛尔拉德奥妮克希亚还有醉风都喝下了法力茶,轮到卡德加的时候,只有最后一杯法力茶了。
“你就别喝了,小子!”库德兰拍了拍卡德加的腰,“我怕你喝了直接老死,哈哈哈!”
“你真的不能喝。”醉风也点点头,收起了法力茶,“这东西不适合你,我是给一个有趣的家伙准备的。”
……………………
此时,穆鲁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
此时风暴要塞的大厅之中,非战斗人员已经全部撤离,远征联军的指挥官们正严阵以待。
暗影漩涡再一次出现,拉扯着在场的人,堕落为熵魔之后,穆鲁失去了圣光的温暖,变得阴暗而恐怖,他召唤出了大量的暗影魔,张牙舞爪扑向了众人。
这些讨厌的暗影爪牙死死缠住了众人。
趁着众人难以放开手脚的时候,穆鲁开始低声诉说了起来。
穆鲁的语言已经不再是纳鲁语,变成了一种不可描述的令人头痛欲裂的可怕低语,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醉风席地而坐,展开了平心之环。
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旁边的房间冲了出来,直接钻进了平心之环。
这是一个侏儒!
“该死的黑色七巧板!你等着,等到我回满法力值的时候!”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逗逼吓了一跳,没人知道一个侏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有醉风淡定的递给了他那最后一杯法力茶:“喝了吧,这样你就有十点法力值了。”
“还有,很高兴见到你,米尔豪斯·法力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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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ps.推荐一本《妖族军师》,萝莉控的福音!☆_☆/~~
“所谓人类,不过是记忆的集合体。”
楚名写下这句话,就被一柄巨大的狼牙棒砸成肉泥。
当他再次睁开眼,变成了一个顶着“妖族军师”头衔的人类。
这一年,天妖城覆灭,妖帝战死,四大妖王下落不明,天狐皇族只余下一位年幼的公主。
事实证明,这个由耐奥祖在基尔加丹的帮助下,强行转化出来的熵魔并不抗揍。
随着远征联军指挥官们疯狂的火力输出,穆鲁召唤的暗影魔大军开始节节败退,他的暗影立场也被先知维纶驱散。由于缺乏直接的自保手段,众人都攻击很快打击到了他的本体。
穆鲁下意识地发出了饱含痛苦的哀鸣。
这声音,在维纶的耳中是如此的熟悉——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当初乘坐纳鲁的飞船,逃离阿古斯的日子。
惶惶不可终日的德莱尼人,离开了自己的家乡,不知道前进方向在何处,是纳鲁给了所有的德莱尼人迎接明天的信心;也是纳鲁让维纶坚信并非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更是纳鲁用圣光抚平了德莱尼人心灵的创伤。
而如今,穆鲁更是为了帮助自己,操纵着风暴要塞攻击基尔加丹。结果,被偷袭之下,无奈堕落为熵魔。
想到这里,维纶的惩击抓在手中迟迟难以发出——他实在不忍心穆鲁痛苦,即是他已经堕落。
穆鲁在众人的攻击中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会支离破碎。
终于,陷入了虚弱的穆鲁被玛尔拉德和鲁尔联手用暗影封印,定在了原地。
“大家都停手吧。”维纶阻止了所有人的继续攻击,“这里我来处理。”
回过身来,维伦让鲁尔去将维努奇抱过来,然后看向了醉风。
“醉风,我希望你坚守自己的承诺,帮我的族人在你的世界上寻找一份落脚点。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每一个德莱尼人,从今以后,都会将粉碎燃烧军团作为自己的最终目标。”先知维纶露出了微笑,“现在,我十分感谢命运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醉风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刚想开口却被维纶阻止了:“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命运。”
鲁尔把昏迷中的维努奇抱了过来。
维伦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自己的眉心,纳鲁的祝福印记宛如实质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食指上。他张开手掌,印记一化为五,五个手指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印记。
维纶举起自己的右手,五个祝福分别飞向了,醉风,维努奇,鲁尔,玛尔拉德,以及满头白发的卡德加。
“愿圣光永远祝福你们。”
说完这句话,维伦不在开口,而是静静地转过身,扶着自己的法杖,一步一步走到了穆鲁的面前。
维纶平静地注视着穆鲁,像看着一位老朋友。他的眼前闪过了自己流浪在诸界时,穆鲁那光辉的身影,耳边仿佛回响起了穆鲁那让人无比平静的声音。
就这样,面对着无比虚弱的熵魔穆鲁,维轮静静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在这一刻,他是一个真正的圣徒,
维纶本来就苍老的脸上,迅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岁月痕迹,他将自己庞大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的转化为最纯净的圣光,净化着熵魔穆鲁。
而此时的穆鲁体内仿佛有什么想要喷涌而出,若有若无的圣光在漆黑的外壳里流动。
终于,穆鲁原本的身躯支离破碎,——炫目的圣光爆发了,在圣光中,维伦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
醉风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只能在的心里默默的发誓,回到艾泽拉斯之后,一定要帮助德莱尼人,全力帮助。
纯洁无瑕的圣光,荡涤着在场所有人的身心,维努奇也从昏迷中醒来,接受了纳鲁祝福的小破碎者,心中似乎有所感应,望着维纶消失的地方,流下了泪水。
下意识的,小家伙激活了自己身上仪器之中圣光的力量。这一次,圣光依旧炽热无比,却再没有灼伤他的身体,此时此刻,第一个德莱尼破碎者,成功找回了圣光的力量,
而醉风沉浸在了圣光之中,对于当初初次见面时候,先知维纶给自己的启迪有了更深刻的感悟。醉风觉得,似乎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限制——不依靠剧情的那种,冥冥之中醉风对于时间和命运有了一种感悟。
至于鲁尔和玛尔拉德两位德莱尼圣骑士,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二人无意识地各自张开了一双由纯粹圣光组成的翅膀!纳鲁的祝福让这两个史诗圣骑士突破了桎梏,终于到达了传说。
作为最后一个接受了纳鲁赐福的人,卡德加奇迹般地回复了自己年轻的状态。他那满头因为萨格拉斯诅咒而变白的头发,又恢复了自己应有的颜色——维纶的祝福恰到好处,只是给卡德加注入了足够的生命力,圣光并没有扰乱他的奥术回路。
圣光之中,维纶最后一次在风暴要塞的上空显现出了身影。
“所有德莱尼人,请记住,生命即是圣光,圣光骑士生命,他们可以相互转化并保持守恒,我命化圣光,但此心不悔。”
在德莱尼人的无尽悲痛之中,基尔加丹感觉自己玩脱了,他本想通过纳鲁的堕落打击先知维纶对于圣光的信仰,却没想到维纶选择了以身殉道。
“该死的维纶!你的性命是我的!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基尔加丹开始陷入暴走,他一把抓过耐奥祖,划开了一道空间裂隙,将可怜的兽人术士丢进了扭曲虚空,“你的行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的复仇计划!我失去了亲手终结维纶的机会,耐奥祖,我发誓你会永远被痛苦所折磨!”
可怜的耐奥祖,明明是按照基尔加丹的计划行动,却被维纶的自我牺牲狠狠摆了一道——维纶深知基尔加丹对于报复自己的渴望,干脆用生命在最后时刻,让兽人术士收到了基尔加丹的迁怒。
耐奥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空间撕裂,灵魂却被冻结了起来,缓缓飘向扭曲虚空的最深处。
熵魔消失了,穆鲁得到了净化。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边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打算回头向基尔加丹复仇的时候,被忽视了很久的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忽然跳了出来。
“嘿,你们快看,出现了两幅七巧板!”
维纶已经快要记不清离开阿古斯之后,自己在诸界之中带着自己的人民流浪了多久。
要不是纳鲁们对于自己不断的鼓舞,恐怕此时自己已经放弃了吧。
阿古斯已经成了自己的梦境——维纶此时说不清楚,故乡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时候维纶也会静静思考:是不是流浪者注定一无所有?
在一生之中,维纶感应到了无数的“命运”,自己也因此被称为了先知,但是维纶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更加能够把握命运的脉搏而已。
本身有着怎样的原因,最后就有可能产生怎样的结果——维纶所能做的,就是带领自己的人民选择最好的那个结果。
虽然这个最好的结果让自己失去了最亲的人,但是,也让所有的德莱尼人都变成了自己最亲的人。
千年的逃亡之旅让维纶变得小心翼翼。
当有人提出联合自己,对抗兽人的时候,维纶差一点否决了这个提议。
当然,是差一点否决。
接受了这个提议,维纶重新审视自己,是不是因为习惯了追随命运的脚步而忘记了什么。
在联合会议上,维纶看见了命运提到的那个影子。那个叫做醉风的熊猫人似乎会成为自己命运最大的转折。
这时候,维纶终于意识到,自己因为习惯以进行自己“最好的”选择,最终忘了“自己的”最好选择。
“并非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我。”
本来维纶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这句话——自己不就是在坚持着选择么?
……………………
可是,当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死在了自己的怀里时,维纶崩溃了。
这就是命运对于窥伺者的折磨么?让自己按部就班地面对一个又一个悲剧,而无能为力?
“不!我不愿意是这样的!”
维纶试图说服自己,但是没能成功,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如果自己无论跟随“命运”,还是打破“命运”,二者都是“命运”所注定的,那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但是有人说服了维纶——维努奇。
这个破碎者小家伙打破了维纶对于“命运”的认知。
在维伦看到的景象里,破碎者们彻底失去了圣光的眷顾,会去寻求元素的帮助。
虽然维纶也不愿相信圣光会抛弃谁——但是命运就是这样,所以维纶选择了接受。
在维努奇用圣光点燃自己的时候,维纶感觉那炽热的圣光仿佛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于所谓的“命运”,甚至理所当然地怀疑起了圣光?离开阿古斯的时候,自己不是抱定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信念么?
在面对基尔加丹的战斗中,维纶布置法阵,耗尽了力气,躺在地上,仰望着德拉诺的天空。
维纶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轨迹。
自己就是因为勇于反抗,走到了今天。先知让他看清了恶魔的邪恶,但是自己过分地依赖这份先知却也限制了自己的内心,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因为先知先觉而迷失了!
终于,在面对堕落的穆鲁时,维纶没有选择命运的安排。
他拒绝了醉风的挽留,安静地走向了穆鲁。
维纶感觉自己的生命化为了圣光,净化着穆鲁,神圣的光辉驱散了暗影,驱逐了邪恶,随着自己飞快老去,面前的穆鲁也在逐渐新生。
“就要死了么?”
就在维纶以为自己的命运已经结束的时候,再一次,他听到了圣光的呼唤。
“孩子,你来了。”
——宛如万年之前,维纶第一次见到纳鲁时一样。
……………………
意外之喜!
所有人抬起了头,看向了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两个纳鲁。
虽然醉风听不懂纳鲁的语言,但是他能够从其中的一个纳鲁的低语之中,感觉到一份熟悉。
而此时的基尔加丹,也感受到了维纶的气息。
“纳鲁?维纶,我曾经最尊敬的兄长,你居然抛弃了我们艾瑞达最优秀的躯体,投身为了圣光的走狗?”
难以形容此刻基尔加丹的感受。
此时此刻,欺诈者甚至感觉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明明是自己费尽了新机,终于把老对手堵在了德拉诺;明明是自己花了无数年的心血,到演了一出父子相残的演出;明明是自己拖住他们,让耐奥祖腐化了他的信仰!此时此刻,维纶不是应该崩溃么?
凭什么维纶成为了他心中最崇拜的样子?凭什么他的心态还是那样平和?
欺诈者终于撕下了自己挑拨离间蛊惑人心的伪装,开始依靠纯粹的力量,发泄起了心中无尽的怒火。
基尔加丹不留余力地呼唤着暗影能量,天空黯淡了下来,大地的震颤之中,暗影笼罩着黑暗神殿。
狂暴的能量撕碎了圣光法阵,基尔加丹扭了扭脖子,然后开始疯狂撕裂着周围的空间。
一道道可怕的空间裂隙产生了,裂隙之间甚至形成了空间对流,这使得本来就处于空间动荡的德拉诺更加不稳定。
再次赶到了黑暗神殿三楼的漏填平台上,远征联军众人的身上已经被空间撕扯出了不少伤口。
“库德兰希尔瓦娜斯奥妮克西亚还有鲁尔,你们快去收拢士兵和黑龙,赶快离开这里——还有,看住那个侏儒!”洛萨大声呼喊着,“这里留下我醉风鲁尔和卡德加就足够了!”
“还是我留下吧,鲁尔带他们去风暴要塞!实在不行就离开德拉诺!”玛尔拉德摇摇头,站在了洛萨的身后,“我已经无能为力一次了,我不想再来一次。”
苦劝无果,鲁尔给玛尔拉德释放了一个王者祝福,然后带着德莱尼士兵登上了风暴要塞。
恶魔死光了,联军撤走了,黑暗神殿忽然变得光秃秃的。基尔加丹还在努力破坏着德拉诺的空间稳定,试图尽快将自己降临到这个世界。
“所有人,攻击!不能让恶魔完全进入,否则,我们都死定了!”洛萨高呼一声,拉开了德拉诺生死之战的序幕。
这一次再面对基尔加丹,醉风又有了新的体会。
上次的战斗之中,基尔加丹为了算计先知维纶,不惜示敌以弱。在德拉诺空间和圣光法阵的双重限制之下,欺诈者仅仅表现出了初入半神的实力,结果就是被以洛萨为首的一群传说史诗强者围住群殴。
可是醉风发现,一旦选择不再假惺惺地用阴谋打击维纶,使用了蛮力的基尔加丹实际上更加不好对付。
虽然只有半截身子来到了德拉诺,但是基尔加丹此时气势已经到达了半神的巅峰——醉风感觉他已经强过了四天神之中实力最强的玉珑!
不等醉风感慨,基尔加丹一抬手,一大片暗影箭密密麻麻飞了过来。
四个人狼狈地躲开了暗影箭雨的袭击,刚刚重新站好,又是一大片暗影箭雨——既然选择了使用蛮力,基尔加丹就要干脆地碾压!
肆无忌惮的碾压!
铺天盖地的暗影箭,滚滚而下的火焰雨。醉风相信,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地面上的召唤法阵,估计此时地面也会一片火海。
“蝼蚁!你们刚才是不是自以为能赢?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欺诈者真正的实力吧!”
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么?一个无比强大的施法者,在你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施法,你却拿他毫无办法。
“卡德加!你是法师,你能不能想办法打断他一下?来个魔法反制什么的?”洛萨一边躲避着箭雨,一边询问着卡德加。
“我倒是想打断!”卡德加也对于这种打法也是十分恼火,“但是他身边的暗影元素太密集了,我根本办不到反制,我控制的奥术能量一旦接近了他,就会迅速逸散!”
“圣骑士,来个制裁什么的,我看图拉扬用过这一手,相当不错的打断技巧!”洛萨转而看想德莱尼圣骑士,“圣光能够突破他的结界么?”
“抱歉了,爵士。”玛尔拉德闪身躲过一块飞来的陨石,“办不到,我和他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了,即使在圣光的帮助下,我都制裁不了他。”
“那醉风呢?你不是对付施法者挺有一手么?”洛萨无奈开始求助于醉风。
“别想了,你看看基尔加丹的身材!半个身子露出来就已经快要二十米高了,你还指望我顶着箭雨,一跳十几米给他咽喉来一下么?”醉风干脆拒绝了这个提议,“更何况,你看见他施法需要吟唱么?一举手就够了!”
“该死,这家伙怎么这么强?!”此时此刻,就连洛萨也开始烦躁了起来,“他摆明了不让我们干扰他的降临,他一旦真的降临,我们统统完蛋!”
“等一下,你说得对,洛萨爵士!”卡德加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完全不需要击败他,只需要阻止他的降临就够了!”
“我也知道!”醉风翻了个跟头——也顺便翻了个白眼,“不打败他怎么阻止?”
“那你打败了死亡之翼了么?”卡德加反问道,“你不是一样放逐了他么!”
对!卡兹格罗斯之锤!醉风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醉风发现自己陷入了思维的误区——在至高岭听说了胡恩·高岭的事迹之后,自己就把这把武器当作是放逐死亡之翼专用道具。尤其是真的放逐了死亡之翼后,在醉风的潜意识当中,卡兹格罗斯之锤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经过卡德加的提醒,醉风找出了这柄锤子。
“我来吧!”
似乎怕醉风不给,洛萨干脆地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大皇家骑士之剑丢向了基尔加丹——这下醉风如果不把锤子给洛萨,洛萨就没有武器可用了。
醉风只能无奈地交出了卡兹格罗斯之锤:“洛萨,小心点,使用这柄锤子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如果力量不足,需要生命!”
洛萨哈哈大笑。
此时的暴风城的老雄狮已不知道将头盔丢到了哪里,满头白发在暗影风暴之中随风飘扬,身上的铠甲早已经在战斗中支离破碎,露出了结实的肌肉上,被空间割伤的道道伤口。
“我是老头子啦,我的生命已经不值钱了!这么多年,我和莱恩还有麦迪文一起长大,我们三个人发誓,要一起振兴暴风城,所以莱恩选择了政治,我选择了战士,麦迪文选择了法师,我们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本以为老奸巨猾的莱恩会是我们之中最后死去的,现在没想到我这个只知道冲冲冲的却战士活到了最后!”
“暴风城现在已经重建快一半了吧?瓦里安那小子虽然还很年轻,但是也有一点他老爸的气势了。图拉扬成长得很快,不枉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把他从洛丹伦挖来——他答应我以后会有一个孩子姓洛萨,我现在已经没有遗憾啦!”
拿起了卡兹格罗斯之锤的洛萨静静地看着面前肆意宣泄着自己怒火的恶魔,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现在,我终于可以卸下指挥官的责任卸下摄政王的责任,回到我自己的路上了。”
“曾经,我的一切都是为了暴风城。”
“而今来到了德拉诺,见识到了之后,现在的我——”
“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冲锋!”
……………………
不知怎么的,在冲锋的时候,洛萨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麦迪文拉着自己看的歌剧之中,守护者艾格文面对着恶魔之王萨格拉斯时那义正言辞的话语。
“你们的生命无比漫长,所以你们不会理解生命的无比珍贵!”
“你们对凡人无比轻蔑,所以你们不敢相信凡人的无线可能!”
“你们对力量无比渴求,所以你们不能明白力量的真正意义!”
——恶魔,你无法打倒我!
沉重的卡兹格罗斯之锤带着洛萨的沛然大力,砸向了基尔加丹,欺诈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暗影护盾并没能完全挡下这一锤,震动沿着护盾传递到了基尔加丹的身上,让他的下一波火焰雨召唤失败,在这柄锤子上,基尔加丹终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那种天敌一般的威胁。
卡兹格罗斯,男性泰坦,他手持大锤在艾泽拉斯塑造高山,他是矮人们的前身——土灵的制造者。
这一柄卡兹格罗斯之锤就是他塑造艾泽拉斯时候使用的工具——当之无愧的神器。
可惜凡人使用神器终究需要付出代价,即使是传奇巅峰的安度因·洛萨,在挥舞这柄锤子的时候,都感觉力不从心。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累了。
洛萨从早晨战斗打响意志到现在,整整6个小时的时间,一直挥动着大皇家骑士之剑,在他手底倒下的恶魔成百上千。
就算维纶去净化了熵魔的时候,洛萨都在和基尔加丹苦苦纠缠着。他没有喝法力茶,没有哪怕片刻的休息。
虽然打破了基尔加丹的护罩,此时洛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掏空了。
基尔加丹也看出了洛萨的疲惫,干脆地向他甩出了一个虚弱诅咒。充满了蛊惑性的声音出现在了洛萨的耳边:“你累了,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你需要休息了,放下锤子,好好休息一下吧……”
洛萨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卡兹格罗斯之锤也脱了手。
基尔加丹哈哈大笑,笑声中,一个纯粹的暗影能量组成的大手出现,抓向了卡兹格罗斯之锤。
“不要!”醉风赶忙冲了过来,但是看样子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只大手即将抓住锤柄的时候,洛萨咧了咧嘴,然后一拳击垮了暗影,抓起了卡兹格罗斯之锤:“恶魔,你以为我会那样轻易就被你动摇吗?”
再次站起来,洛萨开始做最后的吩咐:“卡德加,加大空间震荡的力度,我要将这个恶魔永远放逐!”
由于全力施法,卡德加此时双眼已经变成了明亮的蓝色。他挥动着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在基尔加丹身边频繁的来回闪现,激活着周围的空间。
终于,就连洛萨也能够感觉到了这里空间的不稳定——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前往未知的地方。
就是现在!
洛萨开始燃烧自己的生命,
这一次,洛萨没有再冲锋。他害怕自己的双腿,不能将自己送到自己该去的地方。按一下了腰带上的按钮,在火焰中,洛萨腾空而起,他高举着卡兹格罗斯之锤,像一头骄傲的雄狮,在暗影风暴之中须发怒张。
“圣疗术!”
一道光辉闪过,德莱尼圣骑士用自己纯净的圣光,滋润着洛萨,保护着他最后的生命之火。
“作茧缚命!”
这是醉风在织雾之道上,领悟的最强技能。
“大裂解术!”
卡德加竭尽全力,用自己残存的奥术能量,让基尔加丹身边的暗影变得衰弱了一些。
一声闷响,卡兹格罗斯之锤砸在了基尔加丹的左臂上——失去了护盾的欺诈者,只能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挡下这一次攻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洛萨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灌注在了锤子之中,这样卡兹格罗斯之锤深陷到了给尔加丹的肌肉中——但是却难以寸进。
暗影能量保护着基尔加丹,而来自卡兹格罗斯之锤的奥术能量,则是在驱逐基尔加丹,一时之间,局势陷入了僵持。
最终,还是欺诈者技高一筹——他用狂暴的邪能驱逐了奥术之力。
洛萨被远远弹开,直接从三层平台上跌,飞在空中的时候,就被一发暗影箭从胸膛穿过,落在了训练场之中,生死不知。
剩下的三个人,也都因为能量耗尽而萎顿在地。
基尔加丹开始狂笑:“这就是凡人的可悲之处,你们竭尽全力,却仍然不是我的对手——还有什么,比拼了命还会输掉战斗,更加可悲的事情?”
“当然有了!”基尔加丹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那就是,让你们曾经的战友亲手对付你们!”
无尽暗影,遵循着基尔加丹的意志,操纵着洛萨站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即将死在你们亲爱的战友手里,还有比做更有意思的吗?”
玛尔拉德试图驱散暗影,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再去呼唤圣光,只能看着洛萨慢慢去捡起了卡兹格罗斯之锤。
“醒醒!”
“洛萨!”
呼唤似乎并不能起作用,此时此刻的洛萨如同行尸走肉,在基尔加丹的操纵之下,慢慢前行。
“凡人,你们将会溺毙在自己的鲜血之中,你们的世界将会熊熊燃烧!”
就在基尔加丹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以外发生了。
苏醒过来的洛萨拼尽全力暂时拜托了控制——他直接拿起了维努奇遗留在圣光棱镜仪器之中的愤怒之心,将这块阿塔玛水晶直接塞进了自己胸口的大洞之中。
炽热的圣光和阴郁的暗影在洛萨的身体中开始交锋,这让他的身体伤痕累累,血液被蒸干,皮肤已开裂。
这都无所谓了。
沿着坍塌而成的斜坡,洛萨缓缓地走到了基尔加丹的面前。
欺诈者此时骑虎难下——他本以为洛萨已死,自己已经赢定了,于是索性把几乎全部的力量强行用来操纵洛萨的“尸体”,希望用这种方式给予醉风三人最大的痛苦。
没想到洛萨的意志还没有完全消散,反倒是抓住了这个机会,靠着阿塔玛水晶的力量站了起来。
“该死的纳鲁!我不甘心!”
在基尔加丹的绝望之中,洛萨第三次举起了卡兹格罗斯之锤。
英勇打击!
洛萨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切。
卡兹格罗斯之锤砸在了基尔加丹的腹部。
“当啷。”卡兹格罗斯之锤脱手。
“叮当。”愤怒之心掉在了地上。
暗影与圣光的冲突终于爆发了,剧烈的爆炸撕碎了一切,而本身就是爆炸最中心的洛萨更是尸骨无存。
卡兹格罗斯之锤的打击终于让失去了力量的基尔加丹抵抗不住,而剧烈的爆炸更是成为了压垮欺诈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该死的凡人!我不应该失败!”
不论怎么不甘心,基尔加丹都只能被动荡的空间吞噬,消失在了一片混乱的黑暗神殿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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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尊敬的洛萨爵士!
基尔加丹的放逐并不是战斗的终结。
因为此时此刻,德拉诺已经进入了毁灭的倒计时。
基尔加丹在盛怒之下放逐了耐奥祖,之后的欺诈者为了进入这个世界,在没有人主持召唤法阵的时候,不得不采用暴力加剧了空间动荡,人为地让德拉诺具有一份空间引力,把自己“吸”进这个世界。
没想到的是,基尔加丹最后恶毒的报复给了洛萨翻盘的机会,自己也被卡兹格罗斯之锤击中,无奈的被放逐出了这个世界。
虽然没有了基尔加丹,但是德拉诺的空间引力并没有消散,反而使得扭曲虚空中狂暴的能量迅速涌入。
“快走!”
卡德加试图带着醉风和玛尔拉德传送,但狂暴的空间流让法力濒临枯竭的卡德加难以施法。
“虔诚光环!”
关键时刻,玛尔拉德张开了虔诚光环,卡德加勉强传送离开了黑暗神殿。
……………………
在所有远征联军全部登上了风暴要塞之后,这艘巨大的飞船开始启程,直接向北,飞往位于塔纳安丛林东部的黑暗之门。
坐在了风暴要塞的里面,醉风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就算黑暗之门走不通,大不了来一次星界航行,总能回到艾泽拉斯。
不知道多久,醉风迷迷糊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醒了?”看见醉风醒过来,床边的奥妮克希亚递过来一块面包,“诺,吃一口吧,吃完了去给我做饭。”
醉风:“……”
一顿碳烤塔布全羊,让奥妮克希亚满意地回去休息了。
醉风来到了大厅。此时可能已经是深夜,大厅之中无比的空旷,就连纳鲁也不在自己的位置上。
站在风暴要塞的大厅里,醉风透过明亮的水晶窗,看着外面正在分崩离析的德拉诺,感慨万千。
无数山峦在飞速的后退,上一次自己乘坐着发龙到来的时候,这些地方虽然也很破败,但是还有些生机,但如今看来,至少影月谷和塔纳安丛林,从今以后都不再会有正常的动物了——剩下的动物要么死于这次爆炸,要么被各种能量侵蚀。
醉风本以为有了自己的加入,这一次远征会是一次顺利的旅程,但是完全没想到居然经历了这么多。
一个又一个熟悉面孔的突然离去,让习惯于一帆风顺的醉风不得不小心地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
也许是因为过去在潘达利亚的行动太过于顺利,醉风终于意识到自己实在有些轻敌——恶魔不是那些只知道使用蛮力的魔古,也不是议会和女王矛盾重重的螳螂妖,更不是只有狡猾和小聪明的半人马。
这些曾经毁灭了诸界的恶魔,无论是力量还是数量,都难以估计。
“下一次交手,我们不会再付出这么多牺牲了。”
正在醉风喃喃自语的时候,卡德加走了出来。
“嘿,醉风,你还好么。”卡德加的嗓音十分嘶哑。
“还好吧,至少活下来了——倒是你,你现在还有力气去关闭黑暗之门么?”醉风拍了拍卡德加的肩膀,“总觉得你这小身板要散架啊。”
“不会,我可是恢复了年轻的。”卡德加努力地试图挺起自己的胸膛,但是却忍不住开始剧烈的咳嗽,“好吧,还是有些问题的。”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黑暗之门的面前?”
“我问了一下维纶,他说天亮就能……这很奇怪,明明我听不懂他的语言,但是这些念头却出现在了我的心里。”说道维纶,卡德加展现出了作为一个法师的好奇心,“说实话,我真的好希望找个机会研究一下纳鲁们,嘛~可惜这似乎不可能。”
“我记住你的话了!”醉风朝着卡德加挑了挑眉毛,“如果哪个纳鲁有一天失踪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第二天,远征联军终于到达了黑暗之门。
站在这一扇巨大的黑暗之门面前,来自德拉诺的远征军将士恍如隔世。
一个月以前,士兵们踩着兽人和战友的尸体,从这扇大门中来到了德拉诺。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经过了一番艰苦的战斗,兽人受收到了惩罚,恶魔被击败和放逐,而所有人最尊敬的统帅,洛萨爵士则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卡德加拿着古尔丹之颅,强忍住其中邪恶灵魂的冲击,开始施法。
……………………
与此同时,在艾泽拉斯,诅咒之地的兽人已经坚持不住了。
失去了补给,没有了援军,冲不破人类的封锁。
兽人们饿的皮包骨,更可怕的是,他们所喝的恶魔之血力量逐渐衰退,这让他们变得虚弱而缺乏斗志——如果不是人类不愿意付出伤亡,直接冲击兽人大营的话,恐怕此时绝大部分的兽人战士都会成为俘虏。
就在卡德加施法关闭德拉诺一侧的黑暗之门时,在艾泽拉斯这一边,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终于等到了黑暗之门的变化。
他兴奋地举起手中的血吼,洪亮的声音唤醒了军营之中因为虚弱而陷入了沉睡的每一个兽人。
“起来吧,小伙子们!耐奥祖终于发出了信号!我们可以回家了!”
在所有兽人的欢呼之中,格罗玛什拿出了临行时耐奥祖交给他的护符。
“记住,当黑暗之门出现了黑色的波纹时,就意味着这个大门即将重新启动,那时候说明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你用力在黑暗之门下,摔碎这个护符,这样你们就能被我定位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传送到另外的世界了。”
格罗玛什想起了耐奥祖的叮嘱,走到黑暗之门前面,将护符狠狠地摔了个粉碎。
“轰!”
可惜,这个护符并不是什么空间定位的东西,而是一个暗影炸弹……
耐奥祖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放弃了战歌氏族。他利用了格罗玛什的高傲和对于战士荣誉的重视,忽悠他为自己死守着黑暗之门。
而在耐奥祖的计划之中,一旦黑暗之门被自己在德拉诺关闭,在艾泽拉斯的格罗玛什就会摔碎这个暗影炸弹,到时候艾泽拉斯的那一侧,黑暗之门也会关闭——在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
计划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看着崩溃的黑暗之门,艾泽拉斯的格罗玛什和德拉诺的卡德加,全都傻掉了。
原本卡德加的想法是这样的:自己在德拉诺施法,关闭黑暗之门艾泽拉斯通往德拉诺的传送功能,远征联军在全部穿过黑暗之门后,再于艾泽拉斯完全关闭黑暗之门。
可是没想到,自己刚刚在德拉诺施法完毕,就有人在另一边把德拉诺到艾泽拉斯的传送功能也给关闭了。
这就很尴尬了呀……
醉风看见卡德加脸色不太好,就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卡德加,出什么事儿了?你的脸色不太对劲。”
卡德加也不隐瞒:“在艾泽拉斯那边,有人把黑暗之门也关了。”
“也就是说我们回不去了,对么?”醉风一脸懵逼,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有可能变为暴风城门口的雕像,“我们只能在一片破碎的德拉诺?有没有别的办法?”
“呃,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去问问维纶。”卡德加想了想,“据说纳鲁的飞船可以空间跃迁,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回到艾泽拉斯。”
“也只能这样了。”醉风无奈的点点头。
在风暴要塞之中,卡德加找到了没维纶。
“维纶阁下,我们出了一些意外——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被关闭了,我们无法正常地回到艾泽拉斯,您有么有什么办法能让飞船直接在我们回到艾泽拉斯?”
维伦一言不发,看起来是陷入了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将穆鲁叫了过来。
“穆鲁才是风暴要塞的专家,有什么事情问他就好了。我刚刚新生,对这一切还知之甚少。”
这种念头自然而然地从卡德加心里浮现,这让他忍不住再一次感慨,纳鲁真是神奇。
……………………
“嗯,这并不是不可能。”穆鲁的回答让卡德加燃起了希望,“可是问题在于,我并不知道你们的那个叫做艾泽拉斯的世界在哪,没有目的的前行,我们必然会迷失在茫茫宇宙之中。”
卡德加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那有什么可以定位的方法呢,我有很多来自艾泽拉斯的物品可以吗?”
“我很想说可以。”穆鲁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可实际上,这是行不通的。”
“那么这样呢,我有很多艾泽拉斯的子坐标,就是在艾泽拉斯上用于空间定位的地点,这些有用吗?”
“抱歉,这也并没有用处。这些子坐标只能在艾泽拉斯使用,而你,现在正身处德拉诺。”穆鲁摇了摇身子,表达了自己的同情。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基本可以确定我们回不去了,对吗?”卡德加此时感到十分的沮丧。
“孩子啊,别那么伤心,我想有一个人他是有艾泽拉斯坐标的,就是那个偷偷爬上飞船的人——本来我想在战斗结束之后让你们带他回去的,没想到会是他带着你们回去。”
“你是说米尔豪斯·法力风暴,那个个子矮矮的侏儒?”
“没错就是他。”
……………………
卡德加和醉风急忙找到了米尔豪斯,谢天谢地,他没有到处乱跑。
“诸如,你是怎么来到这艘飞船上的?”一见到米尔豪斯,卡德加就急匆匆开口。
“你们等等,让伟大的米尔豪斯先吃点东西。”
米尔豪斯淡定地拉出了个魔法餐桌,给自己围上了餐巾,开始就着魔法泉水,津津有味地吃起了魔法蛋卷,“味道和藏宝海湾的特色蛋卷比,还差了一些,但也不错了——看来伟大的米尔豪斯在不断进步!”
醉风和卡德加耐心的看着米尔豪斯,等他吃完这顿饭。
“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艘飞船上的吧?”卡德加紧紧的盯着米尔豪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侏儒会出现在这里,本来想要回去问你,但是现在我们遇到了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实际上,这是一个忧伤而复杂的故事。”米尔豪斯仰头看着卡德加,“哦,天哪你真高!你能不能坐下来和我说话?我的脖子好疼。”
卡德加和醉风干脆地席地而坐。
“是这样的,伟大的米尔豪斯,是一个伟大的探险家——和那些只知道研究石头的矮人不一样,米尔豪斯渴望见到无尽的世界,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我曾经在达拉然学习过传送,并且把侏儒工程学和传送进行了有机的结合——可惜达拉然那些古板的老头子,对于非定位传送抱有极大的恶意,认为这会导致堕落!我当然是据理力争了,我发明了米尔豪斯搜索传送仪。好吧,是搜索性随机传送。”
“原理很简单。你们是知道的,事务的属性会受到他们所处环境的影响,比如说,在充满圣光的地方就很难出现坏蛋。所以在传送的时候,我的目的地是搜索到的,充满圣光和奥术的地方,那里没有坏人,我就根本不可能堕落。”
“可是那群老头子不相信我的话,认为我是在花言巧语,他们根本不愿意尝试一下,也不愿意支持我的事业。没办法,我要自己证明自己,这是我全部的心血了。”
说到这里,卡德加和醉风已经基本明白了剩下的经过。
这个侏儒为了证明自己,搜索了一个充满了圣光的地方,然后进行随机传送,结果就到了风暴要塞。
“那么,米尔豪斯。你还能回去吗?”卡德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当然,不回去怎么向那群白痴证明我是对的!”米尔豪斯兴奋地跳了起来,“你们可要为我作证,米尔豪斯的实验成功了!”
“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回去?”
“我的搜索性随机传送,有一个特殊的搜索功能,那就是搜索自己的随机传送仪——我把它留在了藏宝海湾,通过搜索那个随机传送仪,我就可以把自己传送回去!怎么样,是不是天才的想法?”
“等一下!”醉风忽然打断了他的自吹自擂,“想法不错,但是你确定是留在了藏宝海湾吗?”
“没错呀,我还特地向地精购买了保险服务。”
听到这句话,醉风和卡德加面面相觑。
“我敢保证。”醉风同情地看着米尔豪斯,“你前脚刚刚传送走,地精后脚就把你的传送仪器卖掉了。”
“该死的,那群矮小的绿皮怎么敢?!”
“首先,你比大部分地精还要矮。”醉风翻了一个白眼,“其次,为了钱,那群矮小的绿皮没有不敢做的!”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想,要是为了回去,我就只能重新做一个传送仪了。”米尔豪斯表现的非常淡定,“我相信即使他的卖掉了我的传送仪,买家也拆不开我的空间定位道标。有那玩意在,我不会迷路的。”
“等等,空间传送道标?!”卡德加发现了关键,“你在艾泽拉斯有明确的空间传送道标,对不对?不是基于艾泽拉斯的子道标,而是在星界中都可以使用的空间传送道标?”
“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实现搜索性空间随机传送?空间传送道标指引,奥术水晶模块供能,引发无序性空间震动,再根据圣光引力原理寻找传送目标……”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讲述你那该死的发明原理——那不是重点!”听到有空间传送道标,卡德加十分兴奋,“我只需要知道你有传送道标就够了,你不需要重新做一个传送仪了,我们可以整个要塞跃迁回去。”
“空间道标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伟大的发明!你们知不知道为了寻找圣光引力,我用卡梅托斯算法算了三个月?”米尔豪斯好不容易可以倾诉自己的辛苦,嘴巴根本停不下来,“为了计算数据,我日夜不断地使用唤醒,就你们要对付的那个恶魔——要是我有满满的法力值,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他!”
“切喉手!”醉风对于米尔豪斯的絮絮叨叨忍无可忍。
“呃啊……”
……………………
醉风拎着米尔豪斯,和卡德加一起找到了穆鲁。
“穆鲁阁下,他果然有艾泽拉斯的空间道标——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回去了?”
“很幸运。”穆鲁散发出了愉悦的光辉,“那就让我单独和这个小家伙谈谈吧。”
醉风松开手,恢复了自由的米尔豪斯一蹦三尺高。
“你这个,该死的圣光纸片人!你说谁是小家伙?你们全家都是小家伙!现在,米尔豪斯大爷生气了!”
说着,米尔豪斯搓起了寒冰箭。
卡德加刚想用法术反制施法打断米尔豪斯的施法,却被醉风拦了下来。
“你就别管这个了,把他交给纳鲁吧——我相信穆鲁大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
说着,醉风推着将信将疑的卡德加离开了这个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确定穆鲁大人真的能说服那个侏儒吗?我总感觉那个家伙很固执,不是很容易被说服。”
“你要相信纳鲁,他们可是圣光的化身。”醉风倒是自信满满,“对于他们来说,说服别人正是本职工作,他们的语言的力量不在我的厨艺之下。”
“好吧,也只能但愿如此了。”想到醉风的厨艺,卡德加耸耸肩。
……………………
等了好久,穆鲁终于放米尔豪斯出来了,被纳鲁教育了一番的侏儒,此时无精打采的表现和往日大不相同。确切的说米尔豪斯现在是精神恍惚。
“嘿,米尔豪斯!”醉风挥了一下手。
还没等醉风继续说话,米尔豪斯就打断了他。
“别说了,我答应你们,用我的空间定位道标送所有人回艾泽拉斯,求求你了,请让我安静一会儿——从心底里往外的那种安静,我已经受不了纳鲁的破嘴了,关键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还直接出现在我的心里!米尔豪斯大爷快要吐出来了!”
醉枫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纳鲁居然用这种方法说服了米尔豪斯,这还真是“说服”的呀。
但是无论如何,既然米尔豪斯答应了,事情就好办的多。
终于,在醉风和奥妮克希亚一起坐在黑暗之门上面看星星的时候,米尔豪斯终于恢复了正常。
在穆鲁的陪同下,米尔豪斯来到了风暴要塞的控制大厅。
对于在边上凑热闹的醉风和奥妮克希亚来说,他们只能感受到穆鲁温暖的光辉。但是米尔豪斯雪却是痛苦地的捂着脑袋。
“好的好的!我知道怎么操纵这些。”
“我以我的一切发誓,我一定不会乱按!”
“流程你已经和我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再听了!”
“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而不是应付那些该死的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碎碎念!”
醉风搂着奥尼克西亚,饶有兴致地看着米尔豪斯操作着复杂的机器,此时一个念头从他心里冒了出来:“那鲁没有手,德莱尼人是怎么操纵飞船的呢?”
似乎感觉到了最疯的疑惑,穆鲁转向醉风,散发出一阵平静的光辉。
“当然是由我来指挥,由维纶来操作了。可惜现在没有了维纶,我本来希望把这个小家伙留下的——但是看样子他并不喜欢我,圣光不会强人所难。”
还没等醉风刚笑出声,巨大的风暴要塞忽然动了起来,醉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下一个瞬间,风暴要塞从黑暗之门前消失了。
等醉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处于无垠的星空之中,而身边的奥妮克希亚更是夸张的张开了背后的翅膀,好像要起飞一样。
醉风赶忙拍了拍奥妮克希亚的肩膀,黑龙女王尴尬的醒过来,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却发现大多数人都在注视着窗外神秘莫测的星界,这才放下心来。
突然的一阵天旋地转,让醉风觉得自己好像原地来了二百个滚地翻,早晨吃的魔法煎饼都快要吐了出来。
还好这种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的风暴要塞停了下来,出现在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
“看着好熟悉。”醉风一边帮助奥妮克希亚拍打着胸口,一边思考着这里是哪,“究竟被传送到了哪里?”
对于昏头转向的众人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一次愉快的传送;而对于快要被烦死的米尔豪斯来说,这更不能算是一次愉快的传送。
走下了舷梯,醉枫终于明白在风暴要塞内部的时候,为什么周围看起来那么不对劲。
巨大的风暴要塞,此时刚好盖在了一个漏天竞技场的上方。
风暴要塞是德莱尼人逃离阿古斯时乘坐的飞船,能够装载一个种族的一部分,这充分说明了这个飞船有多大。
然而此时,整个风暴要塞刚刚盖住这个竞技场——这也充分说明了这个竞技场有多大。
巨大的竞技场,加上周围郁郁葱葱的森林,醉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哪里——荆棘谷,古拉巴什竞技场!
挑了挑眉头,一时之间,醉风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一个地精气呼呼地走了过来,朝着醉风开始大吼。
“该死!你们这群混蛋!这可是我最伟大的发明,吉格斯空间裂缝产生器!我马上就要打败那头该死的大猩猩,赢得1000金币的奖金了!这下可好,你们吓跑了猩猩,本来到手的1000金币就这样没了,你们赔我钱!赔我1000金币!!!”
还没等醉风反应过来,一道奥术光芒闪过,米尔豪斯出现在了这个地精的身边。
“冰环术!”
发现不对劲的地精试图通过跳起躲过这一道冰环,理所当然地失败了之后,被冰在了原地。
紧接着,米尔豪斯对这个地精搓错起了寒冰箭。
“这就是你帮我保管的仪器结果,啊?”
“这就是我一百金币买来的服务,哈?”
“这就是你所说的最贴心的帮助,嗯?”
看着愤怒的米尔豪斯,醉风大概理解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显然这个地精有什么奇怪发明的设想,但是自己并没有原材料(估计也是没钱买)。于是,他欺骗米尔豪斯说代为保管他的空间传送仪。而结果就是,他将这个空间传送仪拆掉,并其中的空间定位道标变成自己发明的一部分。
一想到万一道标被拆掉了,自己就会迷失在茫茫星界,醉风也想胖揍这个奸商一顿——但是看着周围反应过来了之后,大量的拿着火枪包围过来的地精,醉风还是阻止了米尔豪斯。
“行了行了,别真给冻死了。”
米尔豪斯啐了一口,然后到一边的一台巨大的机器旁边,开始了拆卸。
“叫你们的头出来!”卡德加举起了自己的法杖,毫不掩饰自己传说法师的实力,“我不愿意动手,但是并不是说打不过你们!”
地精卫兵们互相看了看,不再前进,只是围住了这里。
不一会,一个全身金光闪闪的地精走了过来。
“你们好,我是他们的头,也是藏宝海湾的头,我叫里维加兹,你们怎么称呼啊?”
醉风看向了卡德加,用眼神示意他来回答;而卡德加也看着醉风,示意醉风搬出自己死亡之翼放逐者的身份。
就在两个人挤眉弄眼的时候,奥妮克希亚冷哼了一声,昂首挺胸走了出来。她在背后张开了一道巨大的翅膀,双目之中瞳孔变得细长,散发出了无尽的龙威。
“我,击败了父亲死亡之翼的黑龙军团新首领,黑龙女王奥妮克希亚!”
奥妮克希亚话音未落,走出风暴要塞的那些化为人形的巨龙纷纷开始大声咆哮,然后变回自己的黑龙形态,一时之间,荆棘谷的上方飞满了巨龙。
……………………
里维加兹此时表示自己浑身难受。
经过了多年的努力奋斗,里维加兹成了藏宝海湾这个著名港口的主宰,但是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样顺利主要还是因为抱住了热砂财团的大腿——这条大腿可以让自己成为富豪,但是代价就是自己难以摆脱热砂的名号,再有钱也是个打工仔。
前段时间,在棘齿城的那个加兹鲁维,本来比自己混的还尴尬,谁料他忽然开窍干起了建筑承包,还拉来了一大批的牛头人——里维加兹相信,只要不出意外,这家伙很可能成为地精的下一个亲王,地精建筑亲王!
感到了时不我待,里维加兹决定积极拓展自己的业务。
后来,藏宝海湾的探险队发现了这个被废弃的竞技场,经过鉴定,这个竞技场曾经属于古拉巴什巨魔,叫做古拉巴什竞技场。但是由于很久之前古拉巴什帝国的分崩离析,这个竞技场就逐渐荒废了。
发现了这个竞技场,里维加兹决定把它利用起来举办角斗大赛,利用博彩狠狠赚上一把——为此,他特地拿出了1000金币的彩头,抓来了荆棘谷鼎鼎有名的大猩猩穆克拉,并且针对不同种族的选手,耗费心力制定了一系列复杂的规则。
结果……
这才是第一场比赛,就有一艘巨大的飞船突然出现在了竞技场的上方,彻底毁掉了一切。
然后怒气值爆表的里维加兹正想要让这群混蛋付出代价,却发现这群人之中混着很多黑龙。
这可是黑龙啊!里维加兹可是听说过死亡之翼奴役地精的故事,而眼前这位则是自称打败了死亡之翼!
而且看样子她说的还是真的——你看看她身后的巨龙!
“怎么办?她会不会要求我交出所有的金币?那我是宁死不从?还是打死也不交?她如果毁了藏宝海湾怎么办?我没有给藏宝海湾上保险啊?”
想着想着,里维加兹毫无节操地跪了下来。
“尊敬的黑龙女王,我真的不知道您的降临,里维加兹无意冒犯,这个竞技场就归您了!”
“有什么需要就到藏宝海湾找我,我给您打8折——不不不,打5折!”
说着,他带着自己的护卫,头也不回地溜掉了,只留下那个叫做吉格斯的倒霉蛋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
看到里维加兹的背影消失了,醉风一把搂住了奥妮克希亚:“哈哈,我老婆真厉害!你看看给那个地精吓得!”
“谁是你老婆?摆正你的身份——你是黑龙亲王!”奥妮克希亚白了醉风一眼,“我才是家里的老大!”
“咳咳……”卡德加有些看不下去,轻咳两声打断了两人(一熊猫一黑龙)的虐狗行为,“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把风暴要塞移下来吧,这里看起来并不稳定。”
风暴要塞现在完全覆盖在古拉巴什竞技场上的样子,看起来的确不太稳定。
由于维纶的转变,此时领导着德莱尼人的是玛尔拉德和鲁尔。这两名男性圣骑士通过友好的协商解决一切问题——这听起来似乎很扯,但是行动起来却异乎寻常地顺利。
根据醉风一路上的观察,这两个圣骑士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即使偶尔出现了分歧,两人也能迅速找到彼此的共同点,这一点让醉风不禁暗暗佩服。
“好吧,我和奥妮克希亚还有黑龙军团四处转转,看看附近哪里比较适合你们定居下来。”醉风对两个德莱尼圣骑士说道,“然后你们加紧修复一下风暴要塞,找到了定居点,我们就搬过去。”
“那就多谢了。”玛尔拉德抚胸施礼,“早去早回!”
醉风点点头。
……………………
骑着黑龙女王一路南飞,呼吸着荆棘谷清新而湿润的空气,醉风心情大好。
“奥妮,你觉得荆棘谷这个地方怎么样?”醉风抓着奥妮克希亚的犄角,趴在她的耳边说道,“是不是风景优美?”
奥妮克希亚摇了摇头。
“太潮湿了,我更喜欢炎热而干燥的地方——说实话,我很羡慕我哥哥现在的位置啊,黑石塔那个地方我去过,相当不错!到处都是暖呼呼的岩浆。”
“呃……”
醉风忽然意识到和一头黑龙谈恋爱真的很不容易,她最喜欢的地方——自己开着躯不坏才能进入。
似乎是发现了醉风的窘态,奥妮克希亚哈哈大笑:“哈哈,笨蛋!我早就适应了人类的形态——洗岩浆这种事情我早就不做了!现在我自己知道那里有个岛,岛上还有个大猩猩叫穆克拉吧,“我对于迷雾有着特殊的感应。”
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醉风给自己讲述的故事,的确用了很多关于水雾的小技巧,奥妮克希亚点点头,相信了醉风的解释。
……………………
越过环绕着藏宝海湾的山脉,沿着蛮荒海滩飞了一会,奥妮克希亚终于看见了一个被海雾笼罩的小岛。
飞到了近处,黑龙女王发现这个小岛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荆棘谷山脉在这里以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山包结束,除了这个小山丘,整个小岛地形还算平坦。
隔着一湾海峡,小岛和蛮荒海岸遥遥相望。天近傍晚,几艘来不及感到藏宝海湾的(或者没钱停泊在藏宝海湾)船只停靠在蛮荒海岸的不远处,水手们离开船只聚在一起,燃起了篝火——但是没有一艘船只愿意靠近小岛。
奥妮克希亚在薄雾和夜色的掩护下,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降落并变回了人形,和醉风一起混进了水手之中。
“呦呵~瞧瞧!这有一个熊猫人!”
“熊猫人,有酒吗?那种最烈的!”
聚在一起的水手们向着醉风挥舞起了手里空荡荡的酒杯。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水手见到自己这么兴奋,但是造就习惯了分享美酒的醉风不介意把自己在德拉诺酿造的可能已经绝版的霜火烈酒拿出来。
拿出了壶中日月,醉风开心的给这群水手每人的酒杯里面,倒了一点点自己花了大功夫用霜寒草和炎火草酿造的美酒:“小心,这酒比二锅头烈多了!没有史诗的实力,你们一次顶多喝一口。”
奥妮克希亚站在远处笑吟吟看着醉风分享着自己的酿造——和醉风在一起时间久了,奥妮克希亚不知不觉中逐渐恢复了黑龙本来的样子:淳朴而可靠,虽然毒舌的习惯改不了,但是黑龙女王已经越来越温柔了,至少没有那么经常性地深呼吸了。
“嘿,别急着喝酒,喝之前告诉我对面那个小岛是一个怎样的地方。”醉风手疾眼快阻止了这些水手想要大口灌酒的动作。
所有水手看向了一个独眼的家伙。
“那个岛叫哈圭罗,我们也不知道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可能是地精语或者什么其他的语言里面,水手靠岸之前的欢呼,不重要啦!”瞎子晃了晃酒杯,“岛上全是树,还有一堆大猩猩。据说前段时间大猩猩的头,那个叫穆克拉的被藏宝海湾的里维加兹抓走了,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我们没事不会靠近那里,那群大猩猩相当不好惹。”
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独眼水手举杯灌了一口酒,其他的水手也跟着举杯,然后,东倒西歪统统趴在了地上……
“唉,╮ ̄▽ ̄”╭都说了没史诗别大口喝,还那么拼命——话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会酿酒?”
醉风回到奥妮克希亚的身边,两个人拉着手踩在水面上向着哈圭罗岛走去。
当醉风和奥妮克希亚手拉手登上了哈圭罗岛的时候,两轮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
岛上的大猩猩似乎惧怕奥妮克希亚若有若无的龙威,远远躲开了两人。见到这群家伙这么自觉,醉风也没有在这时候去找他们的麻烦。
两个人在岛上简单地转了一圈之后,径直走上了唯一的那个小山丘。
醉风在自己的空间背包翻了翻,找出了一条毯子,铺在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
肩并肩躺下,醉风和奥妮克希亚一起静静地看着天上的艾露恩和蓝孩子。
“上次我这样看月亮,还是半年前在卡利姆多。”醉风搂着奥妮克希亚开口说道,“那时候在莫高雷的雷霆崖,我把凯恩·血蹄灌了个倒仰——你知道那些牛头人么?”
“知道一点。”奥妮克希亚淡淡地开口,“我的父亲很不喜欢牛头人,听你说他似乎被牛头人放逐过一次是么?”
“没错,这之中涉及了很多故事,还有另外一条黑龙参与其中。”
“哦?”奥妮克希亚忽然来了兴趣,“其他的黑龙?”
“没错啊。”醉风点点头,“当初我离开潘达利亚——我和你提过的,我那个被迷雾笼罩的家乡——被卷进了大漩涡,后来我被一群牛头人救了下来,救到了一片破碎的群岛上面,在那里我学会了牛头人语。”
“他们说那里叫做至高岭,是一万年前上古之战后,天崩地裂而被分离开的一片土地。”
“后来在那里我为了报答他们,给他们解决了一些小麻烦,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有一头叫做黑角的家伙找到了我,给我介绍了那一片土地的历史,从他的嘴里我才知道,原来牛头人的传奇英雄胡恩·高岭曾经放逐过死亡之翼——虽然几乎是以生命为代价。”
“然后那个叫黑角的希望你对付我的父亲?”奥妮克希亚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果然是那些家伙的风格。”
“什么?哪些家伙?”醉风此时感到十分奇怪,“还有差不多的,想要对付死亡之翼的黑龙?”
“不错。”奥妮克希亚白了一眼醉风,“你不会以为所有黑龙都甘心听我父亲的吩咐吧?还不是因为我们加一起都打不过他——要是都心甘情愿,我怎么控制得住黑龙军团?有一些反对他的黑龙试图寻找外援,但是都失败了,想打败死亡之翼实在是太困难了。”
“黑角应该和你说的那种黑龙不一样。”醉风摇了摇头,“虽然他十分神秘,但是他的血统无比纯正——他可是万年之前诞生的,而且是死亡之翼的孩子。”
这一下奥妮克希亚来了兴趣,她一翻身坐了起来。
“这么说,我还有一个哥哥?”
“嗯,如果他没有骗我的话——他说和自己同时的那一批龙蛋全都被因为腐化而被摧毁了,只有他自己没有。”
“一万年前死亡之翼曾经腐化过黑龙?”
听到了这个消息,奥妮克希亚忽然有一些后怕:“看来我的父亲早就开始腐化黑龙了,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他没能成功。当初我如果没出声的时候被发现,估计现在也是一个长着触手的疯子了。”
一想到自己和醉风逼出原形的那些副官一样挥动着触手,奥妮克下雨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醉风从后边搂住了奥妮克希亚:“别怕,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恐惧死亡之翼了,你已经是黑龙的女王了。”
“醉风。”奥妮克希亚忽然开口,“你这样忙碌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们熊猫人不是喜欢吃吃喝喝的那种吗?”
“哈哈哈!”醉风开心地笑了,露出自己的一对虎牙,“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熊猫人啊,要是世界都毁掉了,我还吃什么?在我的家乡,锦鱼人先知再一次感受到了毁灭的降临——想一万年前的一样,这一次,我们熊猫人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少昊皇帝会撤掉笼罩在潘达利亚上方的迷雾——我现在正在为熊猫人寻找一切可能的盟友,真正的靠谱盟友!”
“切,逞英雄。”虽然嘴上吐槽着醉风,但是奥妮克希亚还是紧紧搂住了醉风的腰。
过了好久,奥妮克希亚终于红着脸开口:“醉风,我今年就三千岁了——已经到了可以产卵的年龄了。”
“呼,呼~”
回应奥妮克希亚的是醉风均匀而有节奏的鼾声。
……………………
第二天,醉风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全身都被露水打湿了。
想到昨天晚上黑龙女王的种种表现,醉风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还真是不解风情……”
看着坐在毯子上烤火的奥妮克希亚,醉风厚着脸皮贴了过去。
“亲爱的……我只是太困了,你知道的,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我这种孱弱的凡人不能和巨龙比啊。”
“哦,孱弱的凡人把你的手拿开,别碰我!”
“女王大人我错了!”
答应了很多“丧熊辱猫”的不平等条约,醉风终于得到了奥妮克希亚的原谅,趴在黑龙女王的背上回到了古拉巴什竞技场。
找到了鲁尔,醉风开门见山:“风暴要塞现在能动了么?”
鲁尔看起来很疲惫:“根据工匠大师的话,勉强能航行一段,不能太远。”
“很好,这应该已经够了。”醉风点点头,“守备官阁下和我过来一趟吧,我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哈圭罗岛,这里看起来不错,适合德莱尼人暂时居住。”
“暂时?”鲁尔一脸的疑惑,“不能直接定居吗?”
“是这样的。”醉风解释道,“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做东部王国,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给德莱尼人,所以我想你们先在哈圭罗岛修养一段时间,然后过一段时间等你们彻底修好风暴要塞,我们渡过无尽之海去卡利姆多,那里有广阔的空间。”
鲁尔点点头,叫来了大技师罗姆尔,两人同乘一只黑色幼龙,在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的带领下,向南飞去。
来到了哈圭罗岛,鲁尔和罗姆尔跳下龙背,开始仔细考察这个岛屿。
“嗯,距离还行,这样风暴要塞能够撑住。”
“直接在这个山体上挖洞吧,吧风暴要塞的一部分固定在上体上,这样安全而方便。”
“岛上的树需要砍掉一些,还好这里没有乱七八糟的虫子。”
“诶嘿,这个水果味道不错,估计雷象们会喜欢的!”
经过了一番实地调研,大技师罗姆尔充分肯定了哈圭罗岛的地理环境,表示这里足以作为德莱尼人的新居。
“唯一的问题——我们的粮食怎么办?这个岛屿面积太小,实在不舍和耕种。”
“不远处就是地精们的重要城市藏宝海湾,那里只要你们有钱,什么都能买到——我看你们的宝石很多,买下一些粮食应该不成问题。”醉风造就想好了这个问题,“你们需要注意的就是别被那**商坑的太惨,他们给出的价格,你们至少要咬定打一折才能成交。”
“呃,不至于吧?”鲁尔和罗姆尔面面相觑,“至于这么夸张吗?”
“只有更夸张!”醉风十分严肃地点头,“地精们为了金币毫无节操!”
……………………
在德莱尼人为自己的新居而忙碌的时候,卡德加先走一步,带着希尔瓦娜斯和库德兰传送回了暴风城报信,只留下醉风帮助德莱尼进行下一步的安居工作。
德莱尼人的迁移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哈圭罗岛的清理——岛屿中央,德莱尼人准备放置风暴要塞的地方,树木已经被砍伐干净,财大气粗的德莱尼人干脆地用宝石雇佣了地精们操纵着伐木机进行砍伐。
看着金币的份上,本来战战兢兢的里维加兹火速派出了一个小队的伐木机,整整十二个伐木机迅速地开辟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随后,德莱尼人干脆地拒绝了地精们使用炸弹把地翻一遍的建议……
翻整土地的工作进展并不算顺利,以努波顿为首的破碎者萨满对于艾泽拉斯的元素之灵并不算理解,整个翻地的过程磕磕绊绊出了不少的乱子,很多土元素生物出来捣乱——还好破碎者萨满们顺利地安抚了这些元素。最终,哈圭罗岛中央出现了一大片平整的土地。
闲在一旁的醉风无所事事,用一个基本的奥术伎俩把自己的斗笠变成了一个上一世安全帽的样子,然后换上了白背心和短裤cosplay搬砖的工人,结果遭到了所有人一致的嘲笑。
“哈哈哈哈!”看着醉风的大肚子,奥妮克希亚忍不住了,“你实在太滑稽了,好像怀了一肚子的龙蛋。”
就连穆鲁都散发出了愉快的光辉(醉风还很好奇,明明只是光,为什么自己能够清晰地感觉出其中的愉快。)
终于,在哈圭罗岛上的一切处理好以后,醉风注视着风暴要塞摇摇晃晃地起飞了。
“还好德莱尼人的技术看起来还算靠谱。”醉风心里忍不住捏了一把汗,“这要是地精的飞艇飞成了这个样子,我转头就跑。”
风暴要塞在经过了一段让人提心吊胆的飞行之后,终于降落在了指定位置——虽然偏了几十厘米,但已经无伤大雅。
终于找到了新居的德莱尼人开始集体祈祷,感谢圣光。在穆鲁和维纶两个纳鲁的光辉之下,整个哈圭罗岛上一个巨大的光柱直冲霄汉。
后来艾泽拉斯的水手们有传说,如果能够看见哈圭罗岛上的光柱,会给自己带来好运——实际上这没什么错,在这片圣光之中,经过的船只都会受到纳鲁的赐福。
盛大的篝火晚会开始了,古板而严肃的德莱尼人难得地放开了心扉。
身为主厨的醉风穿上了铁掌家族的厨师三件套,开始掌勺。
照顾到德莱尼人偏清淡的口味,醉风这次没有用在德拉诺采集的那些“狂野的”食材,而是以德莱尼人的传统肉类和水果,清蒸为主烹饪了一大桌的菜肴。
至于酒水嘛,醉风就没有那么老实了。
大量的经过蜂蜜腌制的葡萄干被碾碎,混入了霜火烈酒之中(就是寒霜草和炎火草酿制的烈酒),醉风还特意加入了一点点宁神花,配合着葡萄味彻底掩盖了霜火烈酒刺鼻的味道。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以玛尔拉德和鲁尔为首的德莱尼们纷纷举杯畅饮,然后豪爽地一口一杯,之后纷纷丢掉了酒杯钻到了桌子的下面。
看着德莱尼人的胡子像煮熟的章鱼一样全都卷曲了起来,醉风忍不住一把扯下头上的厨师帽,开始哈哈大笑。随后,醉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魔法相机,开始给每个醉酒德莱尼人的胡须拍照。
维努奇由于未成年而没有喝酒,此时还保持着清醒。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恶作剧成功的醉风,嘴巴长得老大——今天醉风的表现刷新了维努奇对他的印象,小家伙完全没想到认真可靠的醉风还有如此搞笑的一面。
拍了几十张照片之后,醉风来到了仍然没有回过神来的维努奇身边。
“小家伙,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这样啊?”
维努奇下意识点头,但是似乎怕醉风也整蛊自己,赶忙摇头。
醉风弯下腰,平视着维努奇:“小家伙,我并不是只出于自己的恶趣味才这样做的。实在是你们经历了太多,需要彻底发泄出来,而你们德莱尼人又太喜欢把事情窝在心里,我干脆把你们灌醉了就好了。放心吧,酒里面有宁神花,明天他们醒过来绝对是神采奕奕!”
“另外记住了,你可是维纶祝福过的,唯一一个破碎者圣骑士,你长大之后说不定要肩负起领导德莱尼人的重任,希望你记住,为了让自己的族人快乐的生活下去,偶尔逗逼一点,做个小丑又如何呢?”
在维努奇的深思之中,醉风叫上了奥妮克希亚,两个人拉着手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德莱尼人烂醉如泥。
“——放心吧,还是有卫兵没喝酒的,穆克拉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拉着奥妮克希亚,醉风把藏宝海湾作为第一站,开始了自己的蜜月之旅。
而此时,在暴风城里,卡德加却在和图拉扬一起焦头烂额。
此时此刻的卡德加和图拉扬才意识到,安度因·洛萨的存在,对于整个联盟意味着什么。
在卡德加简单讲述了一番德拉诺战斗的经过以后,对于联盟的何去何从,所有国王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作为洛萨的继承者,联盟的代理元帅,图拉扬和卡德加肩并肩看着国王们毫无风度地炒作一团——这已经是第三次会议了,但是分歧仍然巨大。
“我不会再为什么见鬼的兽人收容计划掏出哪怕一个铜子!”首先开口的是吉尔尼斯国王,吉恩·格雷迈恩,这位战士完美地继承了他父亲的孤傲和固执,“奥特兰克都并入了洛丹伦,亲爱的泰瑞纳斯·米奈希尔陛下,您这次吃到了这么多,不会连几个绿皮的兽人都喂不饱吧?”
由于奥妮克希亚的反水,死亡之翼的身份被暴露了出来,现在没有人去讨论普瑞斯托公爵继承奥特兰克了,上一次的会议上,联盟的投票结果是,在洛丹伦王国每一年为联盟支付一大笔金币的前提下,奥特兰克王国并入洛丹伦王国。
对此吉尔尼斯王国表示难以接受。
在吉恩看来,洛丹伦王国此次完全是因祸得福,如今暴风城王国实力大损,联盟完全成为了洛丹伦王国主导的势力,而吉尔尼斯王国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还要负担兽人收容所的大笔支出。
“哼!吉恩陛下,奥特兰克并入洛丹伦王国是我们一致决定了,你有什么不满么?要知道,我们也很想把奥特兰克交给吉尔尼斯王国,可是从兽人战争的表现看来,偌大的吉尔尼斯王国出兵数量还赶不上我们小小的激流堡,这让我们不得不担心贵国的实力啊。”
看见吉恩说话,激流堡国王索拉斯·托尔贝恩忍不住开口讽刺。兽人战争之中,激流堡的士兵们灵活勇敢的风格给联盟留下了几位深刻的印象,而善战的激流堡人民则毫不掩饰对于不愿处理的吉尔尼斯王国的深深鄙视。
吉恩表示不能忍:“你的脑袋里只有打打杀杀?兽人收容所我没有掏钱么?我们吉尔尼斯每年三成的赋税都被拿来喂饱那些该死的绿皮了!”
“好了,好了!”库尔提拉斯国王,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我认为我们就不应该搞什么见鬼的兽人收容,那些绿皮野兽全部杀了不久的么?泰瑞纳斯,我依旧坚持我的观点,兽人必须死!”
戴林的儿子死于龙喉氏族之手,老来丧子的海军上将实在难以承受这分沉重的打击,他念念不忘杀光兽人,对于泰瑞纳斯国王的兽人收容,戴林的反对最为强烈。
到现在,海军上将仍然不愿意向放下武器的兽人停火,在他的纵容下,很多库尔提拉斯军舰升起私人的旗帜,出没在有兽人踪迹出现的地方附近海域,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则化装成民兵,大肆搜捕兽人。在从前的时候,洛萨还能凭借自己的威望尽量压制这种行为。而现在,“兽人必须死”的风潮已经愈演愈烈。
“兽人收容所不能动摇。”
泰瑞纳斯坚持自己的观点:“如果我们对兽人大肆屠杀,那和他们又有什么分别?”
“分别就是他们主动侵略的我们!”戴林拍案而起,“别和我说什么宽恕,我要血债血偿!”
泰瑞纳斯摇摇头——实际上洛丹伦一心进行兽人收容不是圣母心作祟,而是他希望以这种方式将自己摆在联盟中心的位置,并且借此向其他诸国吸血。
谁又能知道,每一年上交的金币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兽人嘴里的粮食?又或者说,有多少变成了粮食?
其他各国的国王,除了还稚嫩的瓦里安和脑子一根筋的索拉斯,大家都或多或少猜出了泰瑞纳斯心里的想法,因此戴林和吉恩才各种反对,无奈关键性的达拉然因为法师需要兽人作为研究材料,为了对**实验加以掩饰,达拉然六人议会对于兽人收容,投出了关键性的一票赞成票。
结果就是洛丹伦暴风城激流堡和达拉然赞成,收容所成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泰瑞纳斯!”吉恩拍案而起,“每年我投入的大笔金币,你能不能告诉我有几枚到了兽人的嘴里?几十万兽人为什么在你的收容所耗费的事务比几十万匹战马还多?”
“够了!”泰瑞纳斯也站起来死死盯着吉恩,“我一直公开账目,你们自己去查!别查不出问题在这里做有罪推论,我不是你的犯人!”
“哼!查?怎么查?”吉恩脸上写满了不屑,“全是从地精那里买到的粮食,谁知道你们收了那些小矮子多少回扣?平均粮价比正常交易贵了三成——吉尔尼斯的大妈讨价还价都比你强!”
“动一动你那可怜的脑袋,吉恩!”泰瑞纳斯也是针锋相对,“现在除了地精,哪里能买到大批的粮食?!那些地精的价格有不贵的么?”
……………………
卡德加实在不能让这些国王再吵下去了,这些无异议的争吵已经持续了两天了。
无奈之下,卡德加只能用奥术加大了自己的嗓门,盖过了争吵。
“都静一静这样的争论毫无意义,对于联盟的未来我们还是一步一步讨论好一些——首先是要不要邀请醉风代表的熊猫人和德莱尼人加入我们?”
在场的人类国王除了瓦里安都纷纷摇头,而矮人亲王和高等精灵代表则是不同意也不反对,一动不动。
“理由呢?”卡德加实在不能理解这些国王的思维,“醉风在德拉诺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而且身为黑龙亲王——一旦他加入我们,这必然给联盟的实力带来大幅度的提升!”
“我不信任任何巨龙!”戴林开门见山,“我的儿子死在红龙的吐息之下,我不愿意相信那些长着翅膀的大蜥蜴!”
卡德加无话可说。
“德莱尼人加入有什么意义么?”泰瑞纳斯也开口说道,“听你的描述,那些德莱尼人只有千人左右,我们联盟不需要这些累赘——天知道他们加入联盟会不会这样那样的要求提个没完。”
泰瑞纳斯的话难得地引起了吉恩的共鸣:“没错,那个什么醉风听你的描述的确很厉害,但是他仅仅是一个人,你凭什么要求他代表自己的种族加入联盟?难道他是国王?”
卡德加有些尴尬地摇摇头,解释道:“醉风是一个先知,他对于未来的命运有着不可思议的理解。”
“先知?哈哈哈,这太好笑了!”泰瑞纳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先知什么的也就能糊弄一下你们暴风城的人吧?上一个先知麦迪文,结果怎么样了?他打开了黑暗之门把兽人放了进来!”
“这之中是有原因的……涉及到提瑞斯法的守护者……”
不等卡德加解释,泰瑞纳斯再一次打断了他:“那你说说那个叫做醉风的熊猫人到底预言了什么?”
“他知道很多龙族的秘事……甚至揭穿并且放逐了死亡之翼。”
“龙族?”提到巨龙,戴林总是按捺不知怒火,“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熊猫人,他就是一条龙,在和那个什么黑龙公主唱双簧!”
“可是,洛萨告诉我,麦迪文在临死的时候说过会有一个熊猫人先知出现,要我们听他的话……”
“那是让你!”吉恩还是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别和我说什么熊猫人,我们不会让他加入——倒是如果他愿意将那把锤子上交,我们倒是可以给他庇护。”
“不错!”
“让他把卡兹格罗斯之锤交出来。”
……………………
就在所有人还在讨论醉风和德莱尼人的时候,一个高冷的声音传来。
“稍等一下,我有一份太阳王和银月议会的消息。”
银月城高等精灵代表达尔坎站了起来。
“我们高等精灵,坚持认为战斗已经结束——并且根据卡德加大师的描述,燃烧军团此次行动大败,就连他们的头领基尔加丹亲自出手都没能挽回。这给了我们难得的修养时间,因此伟大的太阳王和银月议会一致认为,我们需要各自发展。”高等精灵法师达尔坎高傲地扬起了脑袋,嘴角微微向下,“更何况,阿拉希大帝的血脉已经彻底断绝,我们的古老盟约已经没有了对象。所以有什么麻烦事,请不要在打扰奎尔萨拉斯。”
高等精灵突然的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高等精灵的选择并不是背信弃义——战争已经结束,奎尔萨拉斯不愿意因为你们人类的伪善而背上沉重的负担,更何况所谓的收容所根本没有征求过我们的意见。”
提到兽人收容,达尔坎简直是怨气冲天——人类诸国刷了手段,趁着高等精灵代表不在现场的时候,直接投票通过了兽人收容,这导致奎尔萨拉斯也因此背上了一份沉重的负担。
结果达尔坎被太阳王和银月议会一起来了个联合批斗,会议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由于不能难以正面报复太阳王和银月议会,达尔坎把矛头对准了联盟,在他的多方游说之下,高等精灵终于决定退出联盟。
看着人类国王目瞪口呆的样子,达尔坎心底说不出的痛快!
然后,达尔坎转向了站在图拉扬身后的奥蕾莉亚和希尔瓦娜斯:“尊敬的两位风行者小姐,银月议会鉴于你们未经请示就参加远征,结果给精锐游侠带来大量损失的行为表示不满,并要我转告你们,我们将在下月削减风行者直属游侠的数量——毕竟有个风行者要改姓了,姓图拉扬是么?”
奥蕾莉亚死死拉住抓着匕首的希尔瓦娜斯:“别管他,那条狗被自己的主人踢了一脚,开始四处呲牙咧嘴!”
对于奥蕾莉亚的讽刺,达尔坎充耳不闻。他自顾自地转身离开,还挑衅般留下了一句话:“人类的各位尊敬的国王们,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弥补你们的损失吧——失去了最强大的战士洛萨和最强大的法师麦迪文,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哈哈哈哈!”
奥术光辉闪过,达尔坎消失在了大厅外。
……………………
随着达尔坎的离开,本来吵吵嚷嚷的会议大厅迅速陷入了沉寂。
高等精灵掀桌子的行为让人类诸国的国王一时之间十分尴尬,尤其是主导了兽人收容的泰瑞纳斯。
感受到了众人带有责备的目光,泰瑞纳斯只能尴尬地起身,缓和一下气氛。
“诸位,高等精灵的背信弃义的确是出乎了我,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是这也不能动摇我们的决心!兽人必须收容并控制,这既可以彰显我们的文明,又能防止他们再出乱子……”
“够了,泰瑞纳斯!”吉恩终于爆发了,“我不会再坐视联盟被你吸血!我要求重新对于兽人收容展开一次投票!”
泰瑞纳斯果断答应了这一要求。
结果并没有任何区别。
不需要负担资金的暴风城激流堡和达拉然都选择了同意,而洛丹伦作为提出者更是双手赞成。
库尔提拉斯和吉尔尼斯的反对看起来毫无力道。
“哼!”吉恩纷纷不平地站起来,“很好,既然你们愿意收容,那你们继续好了!吉尔尼斯正式退出联盟!”
随后,吉恩转向了海军上将戴林:“你呢?你还待在这里么?”
戴林沉重地点点头:“虽然我不同意联盟的一些做法,但是我尊重联盟的决定——当然,我还是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的,兽人必须死!”
卡德加看着会议状况的急转直下,只能干着急却没有什么办法。
所有问题的根本在于利益,一心认为战争已经结束的联盟在失去了洛萨作为阿拉希血脉的维系后,为了利益终于撕破了脸皮,一把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铜须矮人国王麦格尼终于在自己特制的高脚椅子上坐直了起来。他擦了擦口水,捅了一下身边同样刚刚醒来,啥也不知道的蛮锤矮人统领弗斯塔德,然后两个矮人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来的两个座位,对脸懵逼。
此时此刻,卡德加忽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向醉风建议加入联盟的时候,醉风的感慨:“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没有了洛萨,联盟不适合我。”
在藏宝海湾的醉风,此时不需要为联盟的破事担心了。
可惜,醉风完全没想到,自己本来好好的蜜月之旅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就在藏宝海湾最著名的水手之家旅店的门口,醉风看到了一头熊。
这头熊盯着醉风,眨了眨眼睛之后发出了一身低低的咆哮,让醉风有了一种微妙的不祥预感。
果然,他刚刚拉着奥妮克希亚走进大厅,就被叫住了。
“嘿!你就是醉风吗?”
熟悉的熊猫人语,让醉风忍不住回了头。
整个旅店最棒的位置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兽人和一个熊猫人。
说话的是那一个圆滚滚的熊猫人,他看起来比醉风还胖(至少醉风是这么认为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马褂,扣子紧紧的绷着。一个大大的斗笠被他背在了后背上,旁边有一个巨大的酒桶。
虽然这家伙的下半身打扮被桌子遮住了,但是醉风已经完全认出了他。
“嗨,你好,我叫陈,陈·风暴烈酒!”
果然!
至于旁边的兽人,醉风看见了他蝙蝠侠一样的面罩和摆在酒桶上的两把板斧,结合着酒馆门口的那头熊——
“我是雷克萨,我们又见面了。”
察觉到了奥妮克希亚投过来的“你们认识?”的目光,醉风捂住了脸。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两个电灯泡?!我的蜜月!
……………………
最终,醉风还是被自来熟的两个人拉到了座位上,而奥妮克希亚则是饶有兴致地坐在一边,听老陈涛涛不绝地讲述自己遇见雷克萨之后的种种经历——反正对于黑龙女王来说,耽误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着急。
对于黑龙来说,十天半个月的还算时间么?
“所以说你们两个除了偶尔去森林里转悠一下以外,就一直在藏宝海湾等我的消息?”听完了老陈的讲述,醉风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你们找我究竟干什么?看样子雷克萨已经脱离了部落啊?”
“他总是卖关子,不告诉我。”雷克萨斜了一眼老陈,“他总说要见到了你再讲。”
“咳咳……”老陈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在遇见雷克萨之前曾经去过燃烧平原——是这个名字吧?”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挺有名的地方。”
“那里有不少的矮子,浑身黑漆漆的,自称黑铁矮人。”老陈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不是都说矮人们很会酿酒嘛,所以我就溜进了他们的酒吧。”
“黑铁酒吧?”醉风挑了挑眉毛。
“没错,就是那里!”老陈用他的大手兴奋地拍打着桌子,“那可是我见过的,最刺激的酒吧!”
“刺激?”奥妮克希亚来了兴趣,“我听我的哥哥说,那里的黑铁矮人们脾气可是不怎么好啊?”
“实际上,你哥哥说得非常对。”老陈点了点头,“我混进那个酒吧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通过一群很有意思的黑矮人,叫瑟银兄弟会,他们担保我进去的。”
醉风目瞪口呆。
“你是怎么和瑟银兄弟会搭上关系的???”
醉风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熊猫人怎么和那群不好说话的黑铁矮人扯上了关系。
“哦,我请他们喝酒,在一个岗哨里面。他们说我的酒相当不错——所以推荐我去和人斗酒。”
“比谁能喝?”醉风想起了自己和布莱恩·铜须拼酒的时候。
“不不不,是比谁酿的酒更棒——因此我被邀请到了黑铁酒吧,尝了一下他们酿造的黑铁啤酒。”
“怎么样?”听到了大名鼎鼎的黑铁啤酒,醉风也来了兴趣,“很好喝吗?”
“很好喝。”老陈严肃地点点头,“虽然喝完了之后会嗓子会又酸又辣,但是酒本身是绝对的极品。虽然我对于元素不太敏感,但是从黑铁啤酒里面,我喝出了流动的火元素味道。”
“火元素?”奥妮克希亚皱起了眉头,“看来我哥哥的猜测没错,这群黑矮子和火元素关系不浅。”
“你说的很对,我一路上见到了不少活跃的火元素实体。”老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炎热的地方发酵的啤酒斗酒太占便宜了,我想过很多方案,但是酿好的酒不是太烈导致人喝不了,就是太淡和黑铁烈酒比不了。”
“所以你就想找我?”
“没错,后来我在取材的时候,听另一种矮人说有个熊猫人叫醉风,也会酿酒,还说你酿的二锅头在藏宝海湾很畅销。之后我就来这里了,尝到了你的酒。我发现你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提纯工艺,能以较低的代价提高酒的品质,所以我一直等在了这里。”
“那你又是怎么和雷克萨混在了一起?还有雷克萨,你们现在军队散了?”
“不知道。”提到了军队,雷克萨把不开心写到了脸上。
老陈一把搂过雷克萨:“嘿,别这样!报仇了之后,就不要在把痛苦窝在心里——痛苦并不是怀念的正确方式。”
雷克萨一句话不说,只是狠狠灌了一大杯二锅头。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酒下肚,雷克萨有些激动。
“该死的。”兽王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我的部落,我的人民究竟是怎么了?抛弃了先祖的教诲,去弄什么该死的邪能,咯~”
“不追求荣誉,一心杀戮。”
“连动物伙伴也不放过,他们怎么下得去嘴……”
终于,雷克萨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均匀的鼾声告诉了醉风,兽王已经睡着了。
“看起啦这家伙好多了。”老陈小声说道,“我之前每次提起来他的过去,他一句话都不说——就算被灌醉了都不说。我现在也只知道他的动物伙伴死在了他们部落人的手里,似乎还被吃了。”
费了好大的劲,老陈和醉风把雷克萨抬回了房间。
“老陈,你找我到底要什么?只为了提纯的技巧么?”终于折腾完了,醉风抹了一把汗。
“本来是,现在又多了一些——我在这里还没付钱,我和老板说你是我的同乡,我的账单你来付。”看见醉风脸色不太好,老陈赶忙解释道,“不白要你的——你哪里需要打手?只要不是干坏事!”
本来以为老陈会说出“下次我请”这样的话,醉风完全没想到老陈居然自告奋勇当打手。
想到了自己之后的一系列计划,醉风觉得这个打手看起来很重要!
“那好,我就把我的蒸馏法交给你——话说你姓风暴烈酒,四风谷也有一个酿酒厂就叫风暴烈酒酿酒厂。”醉风明知故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呦吼!”老陈兴奋地欢呼一声,“你果然来自潘达利亚!那可是我祖先的故乡!你说的那个酿酒厂,我的祖先曾经是其中一员!”
醉风点点头:“那巧了,这种蒸馏法风暴烈酒家族都已经学会了,现在我就正式教给你!”
醉风的蒸馏法和通常意义上那种蒸馏并不相同,不是仅仅依靠蒸发再冷却就可以办到的——实际上醉风的蒸馏法,交给加兹鲁维的只是最浅显的部分。
在艾泽拉斯,由于元素的存在,蒸馏酒品,尤其是品质较高的酒品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炼金的工作。在蒸馏过程中,不仅仅要关注酒的变化,还要注意其中元素的平衡,醉风的蒸馏法就是在不少熊猫人萨满的帮助下成的。
“陈,你还有风暴烈酒么?就是你酿出的最好的酒。”
“还有一些。”老陈点点头,“我比较擅长啤酒的酿造,这和你酿的二锅头不太一样。”
说着,老陈从自己巨大的桶里倒出了小小一杯啤酒。
“这是我至今最好的作品,沼泽黑啤。”
醉风接过来,小小的呷了一口。
“唔,酿造水平相当不错!”醉风眼睛一亮,“尤其是这个咸咸的味道,让啤酒变得格外的爽口——这是什么?”
“沼泽鳄鱼的眼泪。”谈起酿酒的老陈此时几位兴奋,“这是我在大沼泽发现的好材料!我之前从没有想过,原来咸味的啤酒尝起来也可以这么棒!”
咸味么……
“你和黑铁矮人的赌约什么时候开始?”醉风灵光一闪,“我有了一个想法,但是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们约定了明年的九月,十个月的时间里,我现学一种酿造方法应该也来得及吧?”老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好了我们不能拿陈酿比的。”
“那就差不多了……一份卡洛斯龙舌兰!”醉风向适从招呼到,“记在我的账上——下次你们去找加兹鲁维结算!”
二锅头的利润之中,醉风象征性地占了百分之五,而这百分之五已经足够他在藏宝海湾当大爷了。
“尝尝这个!”
实际上醉风专精于厨艺,除了会蒸馏酿造以外,对于酒的酿造能力在熊猫人之中并不能算是多么出众——虽然他在风暴烈酒酿酒厂试过酿出所谓的炎诛烈酒,但是失败了。
这种卡洛斯龙舌兰在阴错阳差之下,由于名字和味道很像醉风上一世喝过的酒,这才被醉风记住了。
老陈尝了一点点卡洛斯龙舌兰,皱起了眉头。
“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苦思良久,陈还是没能明白醉风的用意,“这种酒有淡淡的苦味和涩嘴的感觉,但是因为酿造工艺的问题,酒的品质极不稳定,酿造者估计用了炼金的手段,强行浓缩,这让我感觉这酒十分别扭。”
挑出了一大堆的毛病,老陈最终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出这种酒有什么值得借鉴的地方。”
“这样,你两种酒混着喝试试。”
老陈将信将疑,将两杯酒各饮一口。
下一刻,老陈的眼睛明亮了起来!
咸味的刺激下,老陈感觉自己的舌头变得十分活跃,再喝下卡洛斯龙舌兰感觉就完全不同,虽然依旧很苦,但是涩嘴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完全变成了浓郁的香醇。
老陈觉得,自己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这种厚重的感觉。这样的混合酒,除了因为未经浓缩而显得太淡了一些之外,简直好顶赞!
“看来你明白了我的意思是么?”
老陈忙不迭地点头——没错,他完全明白了醉风的想法,将酒二分酿造,一份活跃起品酒之人的味觉,另一份则是针对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的味蕾给上狠狠的一击!
“醉风,你知道这个酒是怎么酿造的吗?什么材料酿造的?我还是觉得这个酒的酿造问题很大,必须我重新用相同的材料酿造一份才能用。”
“实际上,我特意打听过。”醉风笑了笑,“酿酒的叫卡洛斯,材料很有趣,是一种只生长在卡利姆多的植物,火岩龙舌兰。”
“好!”老陈点头,“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雷克萨醒酒,我们就去卡利姆多——听说藏宝海湾就有船直通那里!”
“先等等,不要急!”醉风拦住了急吼吼的老陈,“在那之前,你还是先当一回打手吧!顺路还能去拜访一位萨满,在他的帮助下,我可以指导你醉风蒸馏法!”
“好!”老陈像一个乖宝宝,听话地坐了下来。
“先说清楚,这次的敌人很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为了酒我什么都不怕!”老陈开始点头。
“明天雷克萨醒酒,我们就带着他一起北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尝尝黑铁烈酒。”
“尽力,我尽量说服瑟银兄弟会!”老陈还在点头。
“路上多准备一些沼泽鳄鱼的眼泪,去了卡利姆多就不好弄了。”
“可以,我们去杀鳄鱼!”老陈继续点头。
“你对于织雾之道了解多少?如果你擅长织雾对你酿酒大有帮助。”
“还行,我对于织雾之道也有所涉猎。”老陈依旧点头。
“那好,你可以回去自己那里休息了。”
“不要。”老陈终于摇头了,“我还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你呢。”
“滚!我要度蜜月!”
终于赶走了老陈,醉风兴冲冲回到房间,迎接他的是一道冷冰冰的大门。
“我们的大英雄还是去拯救世界吧,顺便还能给别人指导一下怎么酿酒,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如果感觉冷,你可以搂着那个酒桶,我看那个很适合你——亲爱的,晚安。”
清晨的荆棘谷,初升的太阳洒下一地光辉,破开了丛林里薄薄的迷雾。
一行四人说说笑笑,走在谷中的小路上。
本来醉风建议四个人两两一起,骑乘龙龟前进。但是召唤了醉风和老陈的龙龟之后,众人却尴尬地发现醉风虽然可以和奥妮克希亚共乘同一只龙龟,但是老陈和雷克萨却并不能在老陈的龙龟背上挤下。无奈之下的四个人,最后只好放弃了龙龟代步,选择用腿走路。
此时的老陈还不算老——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迷踪岛。
东部王国庞大的不一样的景色和风土人情让这个热爱冒险的熊猫人充满了活力,当然,也让他一路上嘴巴说个不停。
“醉风,你看见刚才的那只鸟了吗?颜色真是鲜艳!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凤凰!”老陈指着一只丛林鸟向醉风说道。
“别闹了,陈。我见过凤凰——和奥术凤凰不一样的真正的凤凰,比那个鸟鲜艳多了!那是魔古族的造物,相当厉害……”
没等醉风说完,老陈已经看向了另一边。
“嘿,雷克萨!你的熊正在啃食一朵小花,这样没问题么?”老陈指着雷克萨的战斗伙伴。
“她叫米莎!米莎吃一些花花草草和水果什么的很正常,这有助于她调理自己的肠胃。”雷克萨一脸嫌弃。
“哦!熊还真是神奇!”
“……哪里神奇了……”醉风捂脸,“熊不是到处都是么,虽然像米莎这个个头的我没见过。”
雷克萨摸了摸米莎的脑袋。
“米莎可是一只聪明的小家伙,她是我在这个世界收下的战斗伙伴——从熊的角度来说,米莎才刚刚成年。”
“在丹莫罗?我看那里的矮人猎人们都喜欢带上一只熊。”
“没错,就是在丹莫罗。”
……………………
谈话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到了傍晚,四个人才刚刚穿过四分之一个荆棘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只能在现在所处的薄雾谷中找到一个背风的地方,安顿了下来。
在奥妮克希亚的帮助下,一小堆篝火迅速升了起来,醉风则是拉着雷克萨出去打猎。
“雷克萨,你真的已经决心脱离部落了吗?”醉风看着趴在地面上,按照脚印寻找着野兽踪迹的兽王,“不想去拯救一下你的族人?”
“确切地说。”雷克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的族人还在德拉诺,这一次来到艾泽拉斯的是部落。我本来以为他们会成为我的族人——但很可惜,他们丢弃了兽人本应该珍视的一切美好,他们并不是我的族人。”
“那就好。”醉风点点头,“我从德拉诺回来了,带回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接着,醉风向雷克萨讲述了在德拉诺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格鲁儿之死,还厚耐奥祖召唤基尔加丹等。
听完了醉风的话,雷克萨久久不语。
过了好半天,兽王才长长叹了口气:“谢谢了,没有了戈隆的威胁,我的族人日子应该好过很多,我希望你说的那次大爆炸并没有影响到我的家乡。”
“应该不会。”醉风摇摇头,“我觉得影月谷和塔纳安丛林受影响比较严重。”
“但愿如此吧。”
一番交谈之后,雷克萨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最终他和醉风合作,成功猎杀了一只荆棘谷猛虎。
实际上这只老虎还真的很出乎醉风的意料,他实在没想到一只老虎居然还会真的精通潜行技巧!当米莎高高跃起,一巴掌将一只老虎从阴影之中扇了出来的时候,醉风简直感觉难以置信。
但是一只普通的荆棘谷猛虎能带给醉风的惊讶也只有这些了,这只老虎显然是选错了自己伏击的目标,且不论醉风和雷克萨,就连米莎这只老虎都打不过!
反正也不需要把老虎的皮毛制备好去卖钱,醉风和雷克萨就由着米莎一巴掌又一巴掌把老虎砸了个晕头转向,最终头骨都被震碎。
两个人拖着一只老虎的尸体回到了篝火的旁边。
“很棒的收获!”老陈看着老虎显得很兴奋,“可是,谁会处理这个?我听人说老虎的肉做不好会很难吃的!”
“当然是我来了!”醉风当仁不让,“我可是铁掌家族的天才大厨!”
在老陈和雷克萨不信任的眼神和奥妮克希亚期待的目光里,醉风拿出了自己的厨师三件套,开始精心处理起了这只荆棘谷猛虎。
由于只有四个人吃(虽然一个比一个能吃),醉风选择了一道来自潘达利亚的著名菜品:碳烤虎肉排。
“雷克萨,去砍一棵树来,尽量粗一点的那种。”一边嘱咐雷克萨去砍树,醉风一边开始给老虎剥皮。
处理老虎醉风在翡翠林可是做得多了,整个处理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用迷雾之语的一根小小的竹枝,醉风就把整个老虎的皮几乎完整地剥了下来。
醉风见老陈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就干脆地吩咐道:“去西边的小溪弄点水过来,用你的酒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个酒桶是个空间容器。”
“好的!”开始做饭的醉风让老陈想起了家乡酒馆里面的厨师长,当初自己在里面打工的时候,他吩咐起自己也是这样的气势。
就在老陈刚走的时候,雷克萨拖着一棵直径近一米的大树回来了。
“奥妮,亲爱的来帮忙烧一些木炭——还记得怎么烧吧?”醉风指挥雷克萨切下了好大的一截树干,“就把这一段烧好就行了。”
和醉风相处了这么久之后,奥妮克希亚已经不知不觉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帮工,她点点头,然后显出了真身。
奥妮克希亚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幕被取水回来的老陈看到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是一个人类魔法师的奥妮克希亚,竟然是一头人形巨龙。
老陈把自己的酒桶放下,拍着醉风的肩膀用熊猫人语说了一句厉害。
醉风则是回以一个“大家都懂”的微笑。
两个熊猫人此时看起来无比猥琐……
一切准备终于做好了,醉风正式开始处理虎肉。
首先是去掉了头,掏空了老虎的内脏。大团的内脏被醉风直接丢给了在一旁等待多时的米莎。
然后是用水洗去了虎肉表面的血液,由于之前没有处理过荆棘谷的老虎,醉风首先是试着撕扯了一下虎肉。
“唔,比翡翠林的老虎肉质还要紧致啊,真的不错!”
醉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壶中日月里面的霜火烈酒涂遍了整只老虎。
闻到了霜火烈酒的味道,老陈和雷克萨都提起了兴趣——老陈是因为这酒问起来就让人想打喷嚏的烈性,而雷克萨则是发现了其中德拉诺草药的味道。
发现了两个人的眼神不对,醉风直接解释了一下:“这酒的酿造材料就是德拉诺的霜寒草和炎火草,雷克萨你的想法没错——可惜我手里这种酒不多,而且如今德拉诺的气候等等条件全都变了,可能这酒已经是绝版的了,尝尝可以,开怀畅饮就别想了。”
听醉风这么说,老陈只能失落地点点头。
终于,醉风将霜火烈酒涂抹完毕,烈酒的刺激完全掩盖住了老虎本身的血腥味。
满意地点点头,醉风忽然双臂发力将整只老虎高高抛了起来。
“火焰呼吸!”
在空中自然翻转的老虎在真气升腾成的烈焰炙烤下,表皮外边的薄薄的一层开始迅速碳化。等到醉风接住了老虎的时候,这整只老虎已经变成了黑色。
将老虎挂起来,醉风开始处理起了那一堆烧好的碳。
吸了吸鼻子,醉风仔细闻了一下这些木炭,然后摇了摇头。
“可惜,并不是什么上好的木炭,看来我只能破费一下了。”
醉风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小撮香灰,然后将这一点香灰洒在了木炭上。
本来平平无奇的木炭忽然变得香气浓郁,给人一种奇异的平静。
“╯▽╰好香~~”奥妮克希亚满脸欣喜,“醉风,这种香料哪来的?”
“永恒岛,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在我的故乡——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这种香料我这里也不多,但是我可以试试给你做成香水。”
奥妮克希亚干脆地给了醉风一个吻。
而在旁边的老陈和雷克萨则是开始假装四处望风景。
将木炭之中的香灰搅拌均匀,醉风终于将老虎直接摊在了木炭上。
“不需要架起来吗?”雷克萨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这样不会烤焦么?”
醉风哈哈大笑:“雷克萨,一看你就知道,你根本不会草药学。”
“可是这和草药学有什么关系?”雷克萨一头雾水。
“炎火草酿造的烈酒涂抹和炙烤之后,这只老虎的表面已经完全碳化,这一层碳化层相当于平底锅,能够在传递热量的同时,保证里面的部分不再被烤焦,而且炎火草本身富含的火元素可以让烤好的肉更有活性,你们完全不用担心。”
一边说着,醉风一边开始不顾烫手,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了老虎肉上。
“怒雷破!”
醉风越打越快,到后来连雷克萨都几乎看不清楚拳头的影子,只能看着老虎肉变得越来越松垮,不少液体被打击了出来,渗进了炭火之中。
终于,醉风一套拳打完,散去了手上的真气之后,将发热的双手浸泡在了冲洗老虎肉剩下的水中。
“唔,爽!”
醉风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有着真气的保护,但是一套怒雷破下来,自己的手还是被烫的生疼——但这完全值得,醉风相信现在虎肉的口感将不可阻挡!
等一面烤的差不多以后,醉风将虎肉翻面,又是一套怒雷破。
两套拳打完,醉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大口灌酒,然后发现,自己的猴儿酿没了。
“乌克乌克,我对不起你~”
……………………
老虎终于烤好了。
醉风也不熄灭炭火,直接将虎肉从火堆里捞出来。
“碎玉闪电!”
一团跳动的闪电出现在了醉风的掌心,闪电所过之处,虎肉上那薄薄的一层焦炭被迅速剥下,露出了里面鲜嫩的虎肉,沁人的香气弥漫开来,让雷克萨老陈和奥妮克希亚都忍不住贪婪地吸着鼻子。
远处,夜幕中的薄雾谷大猩猩都被惊动了,大群的猩猩围了过来,远远盯着虎肉,而已经几乎吃饱的米莎更是一脸的幽怨。
终于完全剥去了焦炭层,醉风双手握紧老虎的前爪,狠狠一抖。
早已经被怒雷破打碎的骨头被抖了出来,笃笃笃地钉在了树上地面上。远处观望的大猩猩被吓了一跳,纷纷转身逃走。
终于,醉风将一切处理完毕的虎肉分成了四份。
老陈接过自己的那一份,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
最纯正的老虎气息瞬间占领了老陈的身体,鲜嫩多汁的虎肉让他欲罢不能,不顾滚烫地大块朵颐了起来。
雷克萨的表现则是更加夸张,他一边大嚼着虎肉,一边不时发出咆哮的声音,俨然变成了一头正在享用着猎物的猛虎!
相比之下,醉风厨师本人和逐渐习惯了醉风厨艺的奥妮克希亚则是淡定了许多,两个人虽然也是吃得飞快一副生怕别人抢的样子,但总而言之却没有失态。
很快,一整只老虎就被四个人(还有一只熊)吃了个干净,相比于其他三个人的满足,醉风对这一道碳烤虎肉排有着更深的体会。
本来是烧烤之道的入门菜品,醉风已经可以把它做到了一种极致,在多方游历,并且吸收了人族烹饪的一些技巧之后,醉风的厨艺有了巨大的突破。
吃饱喝足的四人组开始准备休息,而睡不着的夜猫子雷克萨则负责守夜。奥妮克希亚毫无顾忌地用巨龙形态挖了个大坑,把所有的木炭埋了进去,然后铺下了垫子,拉着醉风躺在了这片暖呼呼的地面上。
目睹了这一切的老陈则只能尴尬地抱着自己的宝贝酒桶。
夜深了,除了雷克萨的三个人都发出了鼾声。
——可是,包括雷克萨在内,没有人发现,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们。
暗影猎手,巨魔的绝对精锐。
他们精通远程攻击,涂满了毒液的十字飞刀和箭矢,随时可能从阴影里射出,带走的人的生命;而近战搏杀他们也毫无畏惧,锋利的匕首和短刀,总能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更可怕的是他们源自巨魔种族的再生能力——这种生命恢复极快甚至手指被切断也能肉眼可见地长出的恢复能力,使得他们在战斗中能够勇敢地以伤换命。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这些暗影猎手还能耍一两手巫毒魔法,或是救助同伴,或是伤害敌人的灵魂;最强大的暗影猎手甚至可以和巨魔神灵沟通,获得这些神灵(实际上是半神)的帮助。
当然,如此强悍的家伙(兼职了猎人盗贼牧师和战士)代价就是数量稀少。每一个暗影猎手都需要经过神灵的审判。这种通过率极低的审判,严重限制了暗影猎手的数量,大部分丛林巨魔的部族中,暗影猎手也不过五指之数。
此时此刻,一个身材高大的暗影猎手,正潜伏于不远处丛林的阴影里,静静的注视着四个人,
根据丛林巨魔的习性,他的身上涂满了各种奇怪的材料,比如青苔,海藻,兽血等等,这些奇怪的材料一旦和巨魔的汗液混合,就会神奇地变成非常清新自然的味道。这有助于它们潜伏在丛林之中,就算鼻子再灵敏的猎犬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四个人的气息都很强大。”暗影猎手在心里判断着。“其中看起来最弱小的居然是一头黑龙,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只是路过,但我还是必须通知我的首领。”
观察了许久之后,暗影猎手终于下定了决心,随即消失在了阴影中。
……………………
第二天早晨,下半夜换起守夜的醉风叫醒了剩下的三个人。
四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随便啃了两口干粮,再次出发向北而去。
而与此同时,一次巨魔的紧急会议,在丛林的深处召开了。
“昨天的探路的确出现了一些意外。”监视着醉风一行人的暗影猎手直起了他高大的身躯,“我在小路上发现了一行四个人,实力非常强——一对一除非在丛林深处,我都不是对手。”
由于忽然召开会议而显得有些不满的巨魔长老们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在叫嚣着有人拦路就吃掉的那个更是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个探路的巨魔暗影猎手名字叫做利维汗,是暗矛巨魔数一数二的强者。现在正是暗矛巨魔的关键时期,巨魔首领森金特意请动了这位好手去探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消息。
“利维汗带来的消息,诸位怎么看?我们是悄无声息地等他们过去再行动?还是保持友善地和他们接触?”带着巫毒面具在最中央的首领巨魔巫医森金想周围的巨魔征求意见。
“让我先去试试这几个家伙吧。”暗矛酋长佐恩扎站起身来,“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接触,弱者只能作为食物!”
巨魔的部族中有两个统治者,首领和酋长——大多数时候不是同一个巨魔。其中,首领是脑子最靠谱最睿智的那个,二酋长则是最能打的那个。如果有一个巨魔既能打,又聪明,他就有机会兼任两个职位。
暗矛巨魔的首领是森金,一个睿智的能和巨魔神灵沟通的巫医;而他们的酋长则是一个纯粹的战士,整天只知道杀杀杀的巨魔战士佐恩扎。
佐恩扎简单粗暴的提议并没有获得巨魔长老们的共鸣。利维汗的消息已经充分说明了醉风一行人本身就是强者,现在冲出去试探,实在不算明智。
“坐下,佐恩扎。”最年长的布赞长老示意佐恩扎消停一会。
这位年长的巨魔是暗矛氏族最老的老资格,他一旦发了话,佐恩扎也只能乖乖坐下。
“古拉巴什帝国崩溃至今,我们暗矛氏族的日子一直不太好过。”布赞环视一周,“来自其他氏族的排挤让我们在丛林之中只能勉强度日。”
他的话让在场的巨魔纷纷点头。
“我得到消息,我们北面的森林巨魔远亲,曾经和兽人们联手,甚至一度攻进了精灵们所处的奎尔萨拉斯,这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老年巨魔清了清嗓子,“崛起需要代价,更需要盟友。”
布赞的话让巨魔们议论纷纷。
习惯了举世为敌,巨魔实在难以接受盟友这个概念。但是在座的巨魔都是氏族中比较聪明的家伙(除了利维汗),布赞的话十分有道理,这让他们又不得不同意。
“别忘了我们迁徙的目的!”森金的面具下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古拉巴什的一些家伙正在不知死活地试图复活哈卡——那个噬魂者的故事可不是飘渺的传说,而是实实在在的血泪史。”
“既然决定了向大海中寻找新的家园,我们就必须趁早离开,趁着古拉巴什帝国复兴的口号还没喊出来就离开。一旦古拉巴什部族喊出了口号,我们就走不了了,到时候要是拒绝,他们首先会来攻击我们。”
所有的丛林巨魔都来自于远古的巨魔帝国——古拉巴什帝国。而在古拉巴什帝国因为哈卡的信仰分崩离析之后,许多的丛林巨魔氏族随之产生,暗矛氏族是其中的温和派,他们对外界和其他生物的友善让他们在巨魔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不久之前,暗矛首领森金得到了巨魔先祖的警告,说噬魂者正在蠢蠢欲动。因为暗矛氏族不愿意趟这一趟浑水,加上本身生存环境就不好,在森金的说服下,巨魔长老同意搬迁。
没想到刚刚收拾好就碰见了醉风一行人。
“还是让我们听一听先祖的指引吧。”森金向篝火之中扬了一把巫毒粉末。
火焰变成了绿色,跳动的火苗之中,有几个高大的巨魔身影若隐若现。
在远离会议中心的角落,两个非常年轻的巨魔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他们是暗矛氏族最有潜力的两个小家伙,沃金和扎拉赞恩。
随着先祖的出现,沃金和扎拉赞恩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灵魂躁动不安!
晨曦之中,醉风一行四人走在荆棘谷的路上。
今天,老陈的话题已经从各种各样奇怪的动物转到了醉风的身上,确切地说,是醉风的厨艺上。
“你是在哪里学会做菜的?我认识的厨师没一个像你一样厉害的!”
醉风哈哈大笑:“可能是迷踪岛太小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自迷踪岛,我好像没和你说过呀?”
“刘浪的故事已经是尽人皆知了。他骑着自己的乌龟神真子,离开了潘达利亚——出发点就在卡桑琅丛林。在那里,至今还有他的雕像呢!”
“哦,我以为潘达利亚的熊猫人都已经忘记了我们了!”
“哈哈,怎么会!你们可是熊猫人之中,难得具有冒险精神的那批!”
老沉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这种被人记得的感觉真好。
正在两个人说话时,走在最前面的米莎忽然开始低声咆哮了起来。
前方不远处,在灌木从的阴影中,一个巨魔显现出了身影。
看到巨魔,四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戒备了起来。没办法,谁让这群巨魔的名声太臭了:明明是智慧种族,却仍保留着食人的习惯,这种野蛮的行为让巨魔们人缘极差——要知道,在兽人战争中即使是作为巨魔盟友的兽人,都十分瞧不起巨魔。
“你们好旅行者。”巨魔微微低头,“我叫利维汗,来自暗矛氏族。”
这个巨魔的通用语相当流畅。
“你好,利维汗。”醉风也点点头,“请问你是不是冒险者出身?通用说的这么好。”
“不错,我曾经是一个冒险者。”利维汗咧开了嘴巴,“但我现在代表暗矛氏族。”
“暗矛氏族?”雷克萨皱了皱眉头,“抱歉,我没有听过这个氏族的名字,看来你们不是森林巨魔。”
“事实上你说的没错。”利维汗点头,“我们是古拉巴什的后裔,丛林巨魔。”
“那么丛林巨魔,你为什么拦住我们的路?”
“因为先祖的指引。”利维汗微微欠身。“如今的暗矛氏族,渴望帮助。”
虽然老陈一副很感兴趣而跃跃欲试的样子,但雷克萨对巨魔实在缺乏好感,“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你?”
“你将赢得暗矛氏族的友谊,我将作为冒险者加入你们。”
“可是我不需要这份友谊。”雷克萨果断摇头,“我是一个旅行者,我属于荒野。”
利维汗感到十分尴尬——他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果断的拒绝了一个史诗巅峰的暗影猎手帮助。
虽然雷克萨对于利维汗的提议毫不感冒,但醉风则开始思考了起来。
“目前我方有四个人,虽然正面都是一把好手,但是涉及到潜入等方面,我们只能靠奥妮克希亚的隐身术。可惜法师施放隐身术的法术波动太过明显。很容易被发现。如果此行有这个暗影猎手参加,多了一个斥候之后,一切就会顺利的多。”
想到这里,醉风拦住刚要继续拒绝的雷克萨,朝着利维汗点了点头:“你们先说说到底需要怎样的帮助。”
利维汗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不介意,请跟我来。”
醉风一行四人中,老陈雷克萨和奥妮克希亚是艺高人胆大,而醉风则是知道暗矛氏族与众不同。
因此,四个人大摇大摆走进了丛林深处。
来到暗矛聚居处,醉风发现已经有很多巨魔在等待着自己。
“你们好旅行者,我是暗矛氏族的首领,我叫森金。”为首的那个带着巫毒面具的巨魔微微欠身施礼:“暗矛需要帮助。”
醉风眯起了眼睛:这家伙就是握紧的父亲,看样子暗矛是打算离开荆棘谷了。
果不出醉风所料,森金随后说道:
“由于巨魔的内部矛盾,以及先祖的指引,我们打算离开荆棘谷,去寻找一个新得地方作为我们的家园。兽人战争的一切让我们意识到,巨魔需要朋友。但我们出于谨慎,不敢和人类国家接触,而那些地精的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他们只能是合作者,不能是朋友。所以我们在寻找冒险者的帮助尤其是强大的冒险者,并给予他们回报,我们希望能和他们成为朋友——而你们,足够强大。”
说着,森金静静的盯着醉风:“我猜你们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否则不可能四个如此强大的人凑在一起,尤其还有一位黑龙。抱歉我们无意偷窥,但这里已经进入了氏族的范围,我们必须加以侦查。”
奥妮克希亚脸色不太好,醉风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示意她先消消气。
“我们的确需要一个斥候,而且我们也不介意一个巨魔斥候,尤其是一个优秀的暗影猎手。但是你需要告诉我,为了这个暗影猎手猎手的加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听到醉风认出了暗影猎手,升级面具下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看来这个熊猫人对巨魔的理解比自己认为的还要深一些。
想到这里,森金咬咬牙,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们需要钱,大量的钱。”
“我们的木筏不足以载着我们漂洋过海去寻找新的家园。而且,最近,库尔提拉斯海军的动作越来越大——在丛林中我们暗矛氏族无所畏惧。但是在海上,我们不是海军上将舰队的对手。”
醉风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在藏宝海湾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库尔提拉斯海军表现的非常强势,他们的舰队甚至直接游曳在藏宝海湾外,试图拦截和搜查每一艘船,以确定上面没有兽人。
显然,森金也知道了这一情况,他不敢确认这些海军士兵能否放过巨魔——虽然兽人战争中只有森林巨魔参展,但是人类可不管这些。
为了保险起见,巨魔们需要得到地精的帮助,只有那些地精控制的舰队能够在库尔提拉斯海军的视野以外,将走海路送到其他的地方。
而请地精帮忙的代价也很简单,就是金币,大把大把的金币。
不得不承认,森金的思路非常正确。
此时的海军上将戴林正处于抓狂的状态——虽然自己的儿子死于兽人和红龙之手,但是身为联盟一员的国王,他不能随意背弃联盟的决定,因此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兽人收容计划。
但是在海上,这绝对是库尔提拉斯的天下。
海军上将的“兽人必须死”计划在海上得到了绝对完美的执行,至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兽人逃离了东部王国。不管是谁,敢带着兽人出海,就一定会被库尔提拉斯海军的大口径火炮教做人。
托巨魔冒险者的福,森金得知了这一情况,也意识到了来自海上的封锁让暗矛氏族本来就艰难的迁徙计划雪上加霜,库尔提拉斯海军毫不介意连同巨魔一起收拾,我管你是森林巨魔还是丛林巨魔。
听完了森金的描述,老陈雷克萨以及奥妮克希亚都看向了醉风。
醉风翻了个白眼。
面对现在的情况,醉风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他也不能确定到底要不要帮助这些巨魔——虽然在原来的世界线之中,暗矛氏族对于帮助了自己的部落一直忠心耿耿,但是毕竟时代不同,醉风实在不敢确定。
“不管了!”醉风干脆一咬牙,“我就相信他们一次!”
作出了决定以后,醉风为暗矛氏族提供了一个有趣的计划。
……………………
水手之家,艾吉奥·奥迪托雷再一次点了一杯二锅头。
作为库尔提拉斯新建的追血舰队的一个船长,奥迪托雷负责监视藏宝海湾出港的船只。
追血舰队是海军上将戴林为了抓捕兽人,特意组建的一个舰队,船只大多是轻快的巡洋舰,这支舰队被分为了5个小队,监视着几乎整个东部王国出海的船只。
而奥迪托雷是第二小队的“血牙号”轻型巡洋舰的船长。
前天的时候,第二小队的其他船只都载着远征军的将士离开了,此时驻守在藏宝海湾的追血舰队只有血牙号一艘船。
实际上,年轻的奥迪托雷和大部分的追血舰队军官不同,兽人战争期间,他正在拉文霍德庄园修行,没有经历过丧失同袍的痛苦使得这个小伙子对抓捕兽人并不热心。
“这不是搞笑么?”小口小口喝着酒杯里的烈酒,奥迪托雷不住地摇头,“怎么可能有兽人从藏宝海湾离开?要不是这丰厚的薪水,我打死也不愿意在这呆下去——我感觉自己都生锈了。”
正在这位船长感慨时光匆匆的时候,一个水手跑了进来。
“头,今天有三艘大型运输船出发,我们检查不过来。本来想扣住他们的船慢慢搜查,但是开船的那个说是为了德莱尼人运粮食的——你知道的,南边哈圭罗岛上的家伙和暴风城关系比较好,他们说这笔粮食很紧急,岛上快没有吃的了。我们要不要放行?”
“确定他们要去哈圭罗么?”奥迪托雷挑了挑眉头。
“确定。他们的确是装满了粮食,而且也往哈圭罗运过来几次。”水手点头确认。
“放啊!”奥迪托雷毫不犹豫,“蠢货,你们不知道德莱尼人和兽人是死敌么?你还指望这些船只运送兽人?”
“那,要不我们跟在后面?我怕他们运完了粮食去接触兽人……”
“用脑子,蠢货!”奥迪托雷狠狠给了这个水手后脑勺一巴掌,“他们去哪里接触兽人?东海岸么?诅咒之地那边有我们追血舰队最精锐的第一小队,用你在这操闲心?”
“最关键的是,现在整个藏宝海湾就我们一艘血牙了,就为了三艘运粮食的船,我们就离开藏宝海湾?怎么可能!”
水手想了想,觉得貌似奥迪托雷说的很对。
黑暗之门崩溃之后,兽人联军直接散伙——战歌氏族向北突围,碎手氏族向南突围,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残余的兽人在山区躲藏了起来(由于恶魔之血的后遗症加上饿的不行,联盟的将士们感觉自己像是在抓猪)。
由于诅咒之地是最后的战斗地点,这里的海岸也是库尔提拉斯海军设防的重中之重,追血舰队中最好的船只和最好的水手都在这里,昼夜不停地巡视着。
在这种情况下,第二小队只需要负责荆棘谷的东海岸野人海岸和西海岸蛮荒海岸即可。
然而,现在的兽人想要离开东部王国,只有去卡利姆多一条方向,只要守住了东海岸,兽人就跑不掉!
想到这,水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诶嘿嘿,没想到,我自罚一杯。”
说着他直接拿起了奥迪托雷的酒杯灌了一大口。
“滚开,臭小子,又在这混我的酒!”
……………………
奥迪托雷的大部分推论是正确的,可惜他并不知道远征军有一个“内鬼”。
其实也不算内鬼,醉风虽然帮助了一下暗矛巨魔,巨魔也是联盟的敌人——但是毕竟醉风不属于联盟。
没错,就是醉风支开了追血舰队。
方法很简单,和里维加兹演一场双簧就好了。
风暴要塞降落哈圭罗岛之后,黑龙都各回各家,等待着奥妮克希亚的再一次集结,而联军的人类矮人和高等精灵则是驻扎在藏宝海湾附近,等待联盟的接应。
但是由于国王议会的不断扯皮,这群劳苦功高的将士们只能在荆棘谷露宿。醉风本来出于好心,让远征军住进了藏宝海湾,一切花销记在了自己的账上——现在为了调开追血舰队,醉风干脆地表示自己没钱了。
此时里维加兹开始凶巴巴地赶人。
看着在德拉诺伤亡惨重的远征军只能惨兮兮地离开藏宝海湾,再去荆棘谷露宿,追血舰队里面,那些对兽人最痛恨的水手们纷纷表示联盟这样不地道!
几个船长一合计,干脆我们把这些将士送回暴风城!
说干就干。
这些海上的汉子爱憎分明,远征军的英勇事迹让他们极为钦佩,黑暗神殿前的决战更是让小伙子们听着就热血沸腾。所以他们也毫不顾忌这样是在狠狠打联盟国王的脸,就直接载上了远征军,北上暴风城。
于是,最痛恨兽人的船长被调走了,醉风的计划大成功!
三艘满载着粮食的大船离开了藏宝海湾,沿着海岸线直接南下,去往哈圭罗岛。
出乎了奥迪托雷的意料,这三艘船送完了粮食之后,并没有回到藏宝海湾,而是第二天就像西而去,看航线似乎要去往卡利姆多。
但即使如此,血牙号也根本没有出动——从时间上看,这三艘船只是在哈圭罗岛停靠了不久,显然不可能去接兽人。血牙号不可能因为例行检查就离开藏宝海湾。
奥迪托雷完全没有想到,就在这三艘大船出发的前夜,暗矛氏族的几千个老老少少的巨魔已经在蛮荒海岸准备好了,粮食全部卸下之后,巨魔们被塞进了船中。这些巨魔将会沿着藏宝海湾到棘齿城的航线被送往卡利姆多,在那里,他们会有一个新家。
醉风并不在船上——他实在是不愿意和巨魔挤在一起,而且他相信暗矛巨魔们能在卡利姆多站稳脚跟。
临行之前,醉风给森金准备了两封信,要他有机会分别交给牛头人和暗夜精灵。
牛头人此时已经是醉风的脑残粉了,如果真的有声望系统,醉风的牛头人声望妥妥的崇拜,他们一定很乐意接受巨魔这个邻居——至少比半人马什么的强多了。
至于暗夜精灵,只要暗矛巨魔不去主动作死,醉风相信那些睡不醒的家伙也懒得找巨魔的麻烦。
因为醉风和牛头人的关系在藏宝海湾尽人皆知,所有的水手都知道有个熊猫人领着地精和牛头人修建暴风城。因此森金拿到了醉风的推荐信,登山了去往卡利姆多的大船之后,交易就算是完成了,利维汗也加入了醉风的队伍。
有趣的是,醉风为了和里维加兹商量双簧还特意回到了藏宝海湾一趟(骑着自己老婆飞回来的),再飞到蛮荒海岸送走了巨魔之后,飞来飞去习惯了的醉风有点忍受不了用双脚走路的感觉,实在太慢了。
因此醉风提议奥妮克希亚叫几头幼龙过来代步——结果被无情拒绝,理由是所有的黑龙已经先一步去黑石山了。醉风泪流满面,再次狠狠埋怨了一番老陈和雷克萨。
“都怪你们两个……”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安排的。”老陈表示不怪我。
“要不是你,我就在和奥妮度蜜月了。蜜月里的徒步旅行能和现在这徒步赶路一样么。”
“什么意思?”老陈不懂醉风的话,满脸疑惑地看向了雷克萨。
“我也不懂。”雷克萨摇摇头,“兽人可没有什么新婚旅行,我们的新婚都是在冬天,在温暖的家里生育我们下一代战士。”
醉风无奈看向了利维汗,而此时的暗影猎手正在摇头晃脑:“你们这些未经爱情的小家伙又怎么会懂?啊~我好怀念我妻子的口臭味!(巨魔的审美中,浓烈的口臭是魅力所在。)”
醉风终于意识到,很多时候种族之间的差异才是矛盾的根本所在。
……………………
抱怨归抱怨,路还是要走的。
而在路上,利维汗的重要性迅速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一行五人不需要沿着大道走了,在暗影猎手的引领下,五人开始走小路,翻山越岭虽然幸苦,但是速度快得不是一点半点。
本来按照醉风的计划,一行人应该沿荆棘谷北上,然后穿过暮色森林向东,通过逆风小径到达悲伤沼泽。在那里得到足够多的鳄鱼泪之后,再度北上,翻过赤脊山,到达燃烧平原。
如今有了利维汗的帮助,一行人可以直接穿过古拉巴什巨魔的城市祖尔格拉布,直达悲伤沼泽。
在暗影猎手的指引下,五个人完全没有惊动巨魔——从小路上小溪中乃至于树上城墙上赶路,直接穿过了祖尔格拉布。
就在进入逆风小径的时候,醉风还有些感慨没有好好欣赏一番古拉巴什帝国的美食文化。而利维汗的一句话则是彻底打碎了醉风的幻想:“祖尔格拉布没什么好吃的,就是一些腐肉大餐什么的,和你做的差远了。”
行程一切顺利,五个人终于到达了悲伤沼泽,开始分头屠杀着这里可怜的鳄鱼。
取得鳄鱼的眼泪对于普通人来说基本不可能实现,但是这五个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醉风和老陈直接就是一巴掌震山掌呼在了鳄鱼的头上,然后按着晕头转向的鳄鱼,把住嘴巴开始挤眼泪。
雷克萨一声呼哨,米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条可怜的鳄鱼背上,这回都不用挤,可怜的鳄鱼眼泪就已经流了出来。
而奥妮克希亚则是试着用魔法轰死了两条鳄鱼,但结果被烤焦的鳄鱼根本找不到泪腺,也拿不到鳄鱼的眼泪。
尴尬之下,黑龙女王索性不伺候了。她变成了巨龙形态,拍打着翅膀开始在悲伤沼泽的上方来回巡视,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结果,奥妮克希亚还真的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绿龙。
一头受伤的绿龙!
……………………
伊萨里奥斯表示自己非常倒霉。
本来自己跟着绿龙女王的配偶,伊兰尼库斯负责镇守悲伤沼泽中的阿莱哈卡神庙,谁知道伊兰尼库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被腐化了,好好的绿龙变成了噩梦龙。
伊萨里奥斯拼命抗争,但是寡不敌众,只能狼狈地被赶出了神庙。
正在伊萨里奥斯想着怎么向绿龙军团求助的时候,他发现天空出现了一大片阴影。抬头一看,伊萨里奥斯整个龙傻在了原地。
一条黑龙。
此时的奥妮克希亚经过了一番锻炼,巨龙的身体已经长大了很多,整个黑龙军团之中,也只有死亡之翼比她还大了。
强有力的双翼和狰狞的骨刺让巨龙形态的奥妮克希亚在可怜的绿龙眼中宛如一团乌云。
本来就受伤的绿龙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开始大声呼喊救命。
结果利维汗和雷克萨闻声赶来。
“兽人和巨魔……”
似乎是想到了龙喉氏族的光荣事迹,伊萨里奥斯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伊萨里奥斯很快醒了过来——没办法不醒,利维汗正张着嘴对着他,恶臭的味道让这条可怜的绿龙几乎无法呼吸。
憋不住的伊萨里奥斯翻身滚到了一边,毫无形象地开始干呕。
醉风五个人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晕过去会变成高等精灵的绿龙。
“吐完了吧?吐完了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好歹也是个成年绿龙,怎么让人欺负成了这样?真给我们龙族丢脸。”奥妮克希亚满脸不爽地盯着这个绿龙,“因为你这个怂包,我刚才可是被狠狠嘲笑了一番!”
“抱歉……实际上是绿龙军团在这里遇到了麻烦。”伊萨里奥斯怯怯地看着奥妮克希亚,“能不能问一下,您是哪位黑龙?”
“我是哪位黑龙?”
“哈哈哈哈!我,奥妮克希亚,死亡之翼的放逐者,黑龙军团的新主人!”奥妮克希亚张狂地张开了背后双翼,一对纯能量构成的翅膀开始缓缓扇动。
绿龙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醉风直接用水把他泼醒了。
“奥妮,别吓唬他了。”说完,醉风转向了伊萨里奥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伊瑟拉有过一面之缘,绿龙军团的事情我们可以帮帮忙。”
虽然对于醉风的话伊萨里奥斯一百个不信,但是反正结果不会更糟糕,他就将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很久之前,古拉巴什巨魔召唤了扭曲虚空的一个邪神,哈卡。他被称为夺灵者,噬魂者,血神。他给予了古拉巴什巨魔强大的力量,而代价则是献祭生命——哈卡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降临艾泽拉斯。”
说到这,伊萨里奥斯还看了利维汗一眼。
“接着讲。”醉风摇摇头,“他不是古拉巴什巨魔,别担心。”
“之后古拉巴什巨魔意识到了问题,他们发起了内部战争,消灭了哈卡的绝大部分祭司,并将剩下的少数永久放逐,就放逐到了这一片沼泽。”
“没想到这群祭司死性不改,他们为哈卡建立了一个巨大的神庙,仍旧希望复活哈卡——我实在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非要召唤一个只知道毁灭的家伙。”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我们伟大的绿龙军团出动了,然后我们打败了祭司,把神庙沉到了湖底。”
“可是这是个巨大的错误。在湖底,残余的几十个祭司仍旧在密谋着,这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在没有人能阻止这群祭司的行动。”
“而我是和伊兰尼库斯大人一起镇守这里的,没想到哈卡竟然把伊兰尼库斯大人腐化了。我试着唤醒伊兰尼库斯大人,但是不但不成功,还被堕落为梦魇龙族的同伴赶了出来。”
醉风看向了奥妮克希亚,发现奥妮克希亚也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说到:“交给我吧。”
绝好的机会!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都意识到,这是一个交好绿龙军团的好机会,只要拯救了神庙之中的伊兰尼库斯和梦魇巨龙,相信对于黑龙军团的回归,绿龙军团至少会保持中立。
说完之后,醉风好奇地眨眨眼:“问个问题,你们为啥不直接毁了这个神庙?把它沉到了湖底算什么事?”
对此,伊萨里奥斯只能露出了苦笑:“不是我们不想,还不是因为这座神庙是由哈卡自己亲自的,整座神庙位于一个微妙的空间节点上,我们实在是害怕贸然动手会引起不必要的震荡,万一哈卡直接降临,”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醉风点点头,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并不是绿龙傻得不知道斩草除根,主要是不能这么做。
伊萨里奥斯把一切都讲述完了之后,再次询问奥妮克希亚:“您究竟是哪位?抱歉,我是在不敢相信您的介绍——虽然您很强,但是我见过死亡之翼,您不如他。”
这条绿龙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怂蛋,只是接连的刺激让他有些精神不安而已,现在他调整好了自己以后,至少思维恢复了正常。
“哈哈哈,她可没有骗你!”醉风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脸,“我们真的放逐了死亡之翼,奥妮克希亚也真的是黑龙军团的首领,现在的黑龙女王。”
然后醉风简单讲述了一番在德拉诺的战斗。
这一段经理雷克萨老陈和利维汗也是第一次听到,不仅伊萨里奥斯万分惊讶,就连醉风的三个队友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死亡之翼是目前艾泽拉斯绝大多数人心中最强的生物(实际上比死亡之翼强的也只有几个古神之类的了,可惜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他们),而醉风则亲手放逐了这条巨龙,虽然说他依靠着卡兹格罗斯之锤,虽然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这也足够让醉风扬名立万了。
“天哪,你从来没提起过!”老陈夸张地手舞足蹈起来,“这个故事完全成为一个新的传说,能被传诵在吟游诗人的嘴里,火遍每一个旅店和酒馆的那种。”
“这只是一次不完全的惨胜。”醉风摇了摇头,“代价是易拉罐至今都只能缩在他专属的空间修养,而且要不是那个小家伙经过泰坦科技的改造,可能我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吧。”
“不管怎样,你也是赢了!”忽然,老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你的目标是现在黑石塔里面的那些黑龙?我上次去黑铁酒吧的路上,发现不少的黑龙盘踞在黑石山的黑石塔,他们和那些兽人混在一起。难道说你要去收服那些黑龙?”
“这只是一部分目的。”醉风耸耸肩,“这次我要玩点大的。”
“没错!”奥妮克希亚也在一边点头,“我们的目标是,黑龙军团的回归!”
“酷!”此时的老陈已经兴奋了起来,“第一次离开迷踪岛就能参与到这种大事之中,这太棒了!”
而在一旁听到了这个消息的伊萨里奥斯再一次陷入呆滞,这条绿龙又一次开始脑补了起来——天哪,他们不会杀了我灭口吧?
没有搭理陷入了奇怪幻想的伊萨里奥斯,醉风转而问向了雷克萨和利维汗:“你们也来么?这次会很危险,涉及到一个来自扭曲虚空的邪神。”
雷克萨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摸了摸米莎的头,米莎则似乎明白了雷克萨的意思,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咆哮。然后雷克萨朝着醉风点点头,示意自己参加。
而利维汗则是眯起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根据暗矛首领森金的说法,古拉巴什巨魔的确有可能想要重新复兴自己的帝国。利维汗实在不敢保证,这些古拉巴什巨魔究竟会不会为了获得力量,再次祈求哈卡。
想到这里,暗影猎手也点了点头——既然不确定,那就先灭了这个因素,免得万一古拉巴什真的复兴去找暗矛的麻烦。
然后利维汗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弯刀。左手用用一根树枝熟练地从一个小瓶子里挑出一点毒液,直接涂抹在了弯刀上面。
至于老陈,醉风毫不担心。这家伙从一开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必然会参加。
果然,老陈已经开始兴奋的扎紧自己衣服的袖口了。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挤在绿龙的后背上,来到了阿莱哈卡神庙。虽然伊萨里奥斯表示自己是伤员,反对当坐骑,但非常可惜,反对无效。
来到神庙的入口处,众人从绿龙背上跳了下来。一边等待着游过来的米莎,醉风一边仔细打量着神庙的入口。
整座神庙有浓郁的古拉巴什巨魔风格——而且看样子,哈卡本身似乎和风蛇有关。在庙的入口处,两尊巨大的风蛇雕像昂首而立。它们张开翅膀,吐着信子,四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前面的一行人,目光看起来非常不友好,这让醉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神庙的墙壁上已经长满了青苔,青苔下面似乎还有着一些浮雕和壁画,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显得十分斑驳。看到这,醉风不禁想起了周卓,随即好笑的摇了摇头。还好这家伙不在,否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抹掉青苔,弄清楚下面到底画了什么。
终于,米莎从湖里游了过来。
众人开始沿着狭窄的路口,向着神庙下方走去。而与此同时,伊萨里奥斯说开始讲解这座神庙的结构。
“神庙的机构其实比较复杂,总体上可以分为很多层,用语言基本说不清楚。但好在这座神庙的路径比较单一,分岔路口并不多,所以探索起来也不算麻烦。神庙之中,哈卡的祭司为数不少,他们是一款一群狂信徒,为了那个邪神的荣耀像不顾一切的疯子一般。所以说这些家伙虽然实力不算强,却能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醉风等人都点点头示意明白。
说着,众人进入了一个大厅。伊萨里奥斯停了下来:“先到这里吧,前面我也没怎么去过,我不确定有没有那些祭司的踪迹。”
“我去探路。”
听绿龙这么说,利维汗开始向身上涂抹起了很多奇怪的粉末。
等巨魔抹完之后,醉风惊讶地发现,似乎暗影猎手已经完全融入了环境之中——如果不仔细看,他完全是斑驳的墙壁的一部分,
“一点小小的巫毒技巧而已,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利维汗龇了一下自己长长的獠牙,“只是我不知道,这些巨魔也会这样做吗——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当中有没有潜行者?”
伊萨里奥斯摇摇头:“不会有的,他们都是狂热的哈卡信徒,巫毒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那就好,说实话我很讨厌遇到自己的同行。”
说着,利维汗彻底消失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虚贴着墙壁,利维汗慢慢地像神庙深处移动着。
回廊被设计的很狭小,任意一点声音都会激起很大的回声,这对于潜行者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可是这种程度的考验却完全不会给利维汗带来麻烦,他缓缓迈动着自己宽大的脚掌,一步又一步无声而稳健地前进着。
有些出乎暗影猎手的意料,这个回廊中并没有任何人。走到尽头之后,利维汗发现回廊的终点是一个池子——路是通往水下的。
“这才有点意思。”
利维汗从腰间的背包中挑出了,小小的一瓶蓝色的巫毒药剂,然后仰头灌了灌了下去。
咧了咧嘴,即使对于巨魔来说,这瓶药剂的味道都是实在不怎么样。
喝下药剂之后,利维汗毫不犹豫的进入了水中。入水没有激起一丝水花,喝下了药剂的暗影猎手如同一条游鱼,在水中惬意的前行。
透过浑浊的池水,利维汗发现了继续前进的道路。
整个神庙的戒备,出乎暗影猎手意料的低,就连这里的水都似乎是活水——并没有下毒,也没有豢养一些奇怪的生物。
但利维汗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整个水池全部检查了一遍,确认了的确没有任何危险后,才从水下进如了下一个回廊。
这个回廊也只是部分在水下,利维汗很快就从水里出来了。
在这个回廊中,利维汗终于听到了其他的声音,确切的说,是哈卡祭司的低语。
探路到这里就够了,利维汗毫不犹豫的转身,趁着药剂还没失效再次钻进了水中。
……………………
“整个神庙的戒备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差得多,他们根本就不设防。”利维汗在醉风身边抱怨着,“这种斥候工作真心无聊,还浪费了我一瓶水下潜行药剂。绿龙,你告诉我里面的那些祭司实力究竟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六个直接冲进去就好,还省得麻烦。”
伊萨里奥斯露出了一个苦笑:“要是能够这样就好了!里面的哈卡祭司倒是没有什么,他们只不过仗着哈卡的遗体,会一些奇怪的法术而已。但最关键的是,里面有很多噩梦龙族,龙人雏龙幼龙巨龙都有,这才是最麻烦的部分。”
正当六个人商量该如何做的时候,神庙深处忽然传来了沙哑的嘶吼声。
“有奇怪的味道!看来有人不甘心,想来拜访一下——那正好,就用你们的血肉来祭祀伟大的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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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对着利维汗咧咧嘴,露出了一个“你的牛皮吹破了”的表情。
利维汗则是暗暗咬牙,明明自己没有看到人,也没有露出踪迹,是谁发现了自己?
是塞尔达·碎齿,阿塔哈卡神庙地下一层的掌控者。
十年前,一小队的阿塔莱祭司(信奉哈卡的祭司自称)冒着被绿龙发现的危险,从密道去往神庙之外寻找血肉献祭给哈卡。
带队的是迦玛兰,一个自称预言者的阿塔莱祭司,她对于生物的灵魂有着独特的感知技巧。
在迦玛兰的带领下,他们猎杀了一头强大的鳄鱼之王。在挖出了鳄鱼之王的心脏并打算带回神庙的时候,迦玛兰感知到了一个强大的灵魂。她满心愉悦地赶到灵魂所在处,发现了一个在草丛里饿晕了的小巨魔。
由于身边没什么吃的,迦玛兰将那条鳄鱼之王的心脏喂给了小家伙,并且力排众议将这个小家伙带回了神庙——代价是迦玛兰失去了自己的左臂,因为这次行动彻底暴露了阿塔哈卡神庙的暗道,让哈卡大为愤怒。
后来在哈卡腐蚀绿龙的过程之中,迦玛兰的表现十分突出,她英勇地战斗使得自己获得了血神哈卡的宽恕,并且在血神的帮助下,再次长出了左臂。
塞尔达的名字是迦玛兰取的,而他的姓氏则来源于他破碎的獠牙。巨魔在婴儿时期,獠牙就会迅速张长,然后龇在嘴唇外面。塞尔达的獠牙再被发现的时候就是断裂的,因此被称为碎齿。
迦玛兰认真抚养了塞尔达,甚至还将自己感知灵魂的技巧倾囊相赠——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究竟来自于哪一个丛林巨魔的氏族。
逐渐长大的塞尔达展现出了异于普通巨魔的独特天赋,他虽然跟着迦玛兰一起,一心侍奉血神哈卡,但是自己却十分善于隐藏踪迹——这个巨魔很多次离开过阿塔哈卡神庙,为他致力于召唤哈卡的养母带回了很多需要的物品,比如强大的血肉风蛇的卵等等。
再后来,这个小家伙利用自己的天赋,开始为迦玛兰铲除异己。他利用自己的匕首和吹箭,轻松解决了很多不满迦玛兰的祭司,并且直接将这些被杀的可怜虫献祭给了哈卡。
哈卡是一个绝对的邪神,祂十分享受这种献祭自己祭司的行为,因此为了嘉奖塞尔达,祂赐予了这个小家伙一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从此,塞尔达有了自己的称呼——神灵武士。
正因如此,绿龙军团根本不知道阿塔哈卡神庙之中还有这么一号巨魔。而伊萨里奥斯来到神庙试图唤醒伊兰尼库斯的时候,由于塞尔达没有出手,所以伊萨里奥斯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塞尔达早就发现了利维汗,但是他只是静静等待在一层大厅,塞尔达有自信能够面对一切的入侵者!
结果……很尴尬。
交手之后,塞尔达十分后悔没有伏击利维汗。
在场的六个人实力远超塞尔达的预料,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看起来像是直立行走的熊的家伙——他总能险而又险地躲开剧毒的吹箭,而自己引以为豪的紧身格斗技巧更是被他完虐。
本来奥妮克希亚想要帮忙的,但是看见醉风完全压制了这个可怜的巨魔,黑龙女王笑着散去了手心的火元素。
塞尔达感觉自己遇到了最大的危机。
无奈之下,神灵武士拼着在被醉风一脚踢在左小腿上后,跳出了战圈,然后毫不犹豫的用短刀划开了自己的左臂。
从肩膀道手腕的一道长长的伤口,慢慢滴落着鲜血。
醉风可不等他完成仪式,直接踏步上前,对着正在低声吟唱着不知名语言的巨魔喉咙就是一下手刀。
“切喉手!”
可是塞尔达可不是法师,他嘴上的吟唱没有停止,而是直接打了个滚,躲开了醉风的手刀。
再张开平心之环已经来不及了,塞尔达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仪式。
伤口之中,鲜血变成了金黄色。
见势不对,奥妮克希亚直接一发炎爆砸在了塞尔达的脸上。此时黑龙女王已经顾及不了炎爆的声势会引来多少巨魔了,直觉告诉她,这个巨魔十分危险!
可惜,此时的塞尔达面对着这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火球,躲都懒得躲。他任凭狂暴的火元素灼烧着自己的躯体,转而直接扑向了醉风。
醉风眼尖地发现,此时塞尔达金色的火焰似乎是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滴滴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坑。
见此情景,醉风哪敢让这个家伙碰到自己。直接解下腰间的迷雾之语,醉风狠狠抽在了塞尔达的脸上。
此时的神灵武士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切知觉,他对于醉风的攻击也是不管不顾,仍旧张开双臂试图搂住醉风。
“轰!”
塞尔达被醉风直接抽飞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周身腐蚀性的血液将墙壁侵蚀得十分脆弱,塞尔达像一个烧红的铁球碰到了黄油一样,直接镶进了墙里面。
血越流越多,塞尔达轻松从墙里摆脱出来。
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塞尔达不再莽撞的冲锋,转而希望躲开醉风能把自己击飞和击退的攻击,生生承受住醉风不能击退自己的攻击,不顾一切想要抱住醉风。
众人看着这个拼了命的巨魔,只能在醉风的后面干着急。
雷克萨和米莎不敢攻击这个巨魔,怕沾上他的血液;老陈面对这个巨魔表现和醉风也没什么区别;奥妮克希亚的火焰魔法并不能起到太好的效果;而利维汗则是掷出了一把又一把的十字飞刀,可惜都被塞尔达避过了要害。
僵持了几分钟,醉风发现这个巨魔似乎坚持不住了。他的脚步开始变得蹒跚,跌跌撞撞好像是一个老人。
终于,塞尔达倒下了。
“我还能献祭得!”
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塞尔达再也不动了。
为了谨慎起见,奥妮克希亚点燃了塞尔达的实体,这一次火元素没有被抵抗,这个巨魔被迅速烧成了灰烬。
六个人看着这个拼了命的家伙,都默然不语——不要命的狂信徒远比理智的家伙更加可怕。
刚刚解决掉了神灵武士,整个大厅由于奥妮克希亚的一发炎爆术变得热闹了起来。
如果说刚刚塞尔达的献祭只是让醉风一行人有了不祥预感的话,现在像潮水一般从前面门里涌进来的几十个阿塔莱祭司的表现,彻底坐实了这种不详。
醉风惊讶地发现,所有的阿塔莱祭司都根本不要命。
这些巨魔们高呼着为血神哈卡牺牲的口号,用各种奇怪的暗影法术攻击者醉风等人。为了追求更大的攻击力,他们果断献祭着自己身体的各个部分。
更夸张的是,有些巨魔就算被打死,他们的灵魂都会暂时不消散,转而变成最纯粹的恶念诅咒,干扰者醉风等人。
如果要说此时谁感觉最难受,那必然是奥妮克希亚。
狭小的通道中使得黑龙女王无法现出巨龙形态。奥尼克西亚无奈只能做一个纯粹的火法师。而尴尬的是,这群疯了一般的巨魔根本不会给奥妮克希亚施法的机会。黑龙女王只能勉强瞬发一些小火球辅助其他人战斗,还要担心被死去的巨魔诅咒。
而与之相反,雷克萨则是感觉这种舒服得多。这里再没有塞尔达那样的巨魔,不需要顾及的米莎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着自己的优势,她挥舞着自己一双巨大的前掌,将一个又一个的巨魔直接拍飞。而雷克萨,则是举着自己那的一双板斧,冲进巨魔堆中,肆意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自从离开部落后,雷克萨心中可谓是积郁已久,但是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发泄——这次终于遇上了一群不要命的家伙,雷克萨就干脆的来了个七进七出。
在阿塔莱祭祀的死命纠缠下,醉风一行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整个大厅里面的敌人清理干净。
诡异的是,死去的巨魔很快就变成了一对白森森的骨头,血肉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面就是噩梦巨龙所在地了。”伊萨里奥斯抹了把汗水说道,“穿过这道门,我们就将直面这些堕落的绿龙。”
说着,伊萨里奥斯用手推门。
结果很尴尬——门没有推开,似乎是有人在里面将门反锁住了。
众人试了一下,发现这道门似乎被封印住了。可惜队伍之中的施法者全是半吊子,此时此刻,醉风务必怀念卡德加。
发现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伊萨里奥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在我的印象里,这一道门一直是开着的。”
众人无奈只能四散开来分头搜索线索。
终于,利维汗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暗门,经过了一番商议,众人决定冒险一次。
这一道门没有锁。
推开暗门,里面又是一道走廊,向下的楼梯通往幽暗的地底深处。
看着漆黑一片的走廊,利维汗掏出一瓶巫毒药剂,抹在了每个人的眼皮上,这下众人感觉自己的视野明显明亮了很多。
“有趣的东西。”老陈盯着这瓶药剂说到,“能不能给我也弄一瓶?这样等我回去,我就可以扫荡一下阡陌的兔妖洞了。”
“如果你能付得起价钱的话,我不介意。”利维汗咧了咧嘴,“地精的探险队买这种药剂,每瓶我们卖他一千金币——给你,我打八折。”
听到这个夸张的价格,老陈不由的吐了吐舌头:“算了吧,太贵了。”
下了楼梯,前面出现一道转角。
才一转弯,醉风就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夸张的血腥味儿刺激着醉风的嗅觉,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而经常处理食材的醉风尚却如此,奥妮克希亚的人更是难以忍受。
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又是一个大厅。这里似乎是将祭品献祭给哈卡的地方,大厅中央还悬挂着一些强大动物的尸体,包括醉风等人熟悉的沼泽鳄鱼。
正在醉风打量着这个大厅的时候,沼泽鳄鱼身影后的暗处里里面,突然一把钩子飞了出来。
“来吧外来者,让我们好好亲近一下。”
面对着锋利的钩子,醉风果断选择了闪开。
一击击空,沉重的铁钩打在了墙上之后,被拉回了原处。锋利的钩子和墙壁擦出的一串火花让众人意识到,这已经是悲伤沼泽的深处了——墙壁十分干燥,显然众人已经来到了湖的下方。
阴影之中,一个巨魔狂暴者显现出了自己的身形。
巨魔狂暴者是古拉巴什巨魔中比较特殊的一员。
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些战士是怎样出现的,但他们那巨大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很多战斗的记载中:这种巨魔战士本身不畏伤痛,他们受到的伤痛越大,也会变的越狂暴。
醉风眼前的这个家伙似乎很善于向哈卡献祭。看他一副在这种血腥之中如鱼得水的样子,似乎周围的巨大骨骼和血肉都是他的杰作。
“但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醉风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对,这个巨魔狂暴者就已经开始向前冲锋。
与通常意义上的巨魔狂暴者不同,这家伙的身上还有一些露出来的狰狞的骨刺。他冲锋的时候沉肩顶肘,将骨刺露在最外面。
见此情景醉风自然不敢硬接,他赶忙侧步闪在一边。可是这个巨魔狂暴者,完全没有通常意义上体型巨大者的迟钝。他灵巧地跟上了醉风,改变了自己冲锋的方向。
醉风避无可避之下只能高高跳起,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对了!我说哪里不对劲!这个巨魔狂暴者虽然体型巨大,但是想要自己肢解这些祭品根本办不到,他还有同伙!”
可是醉风反应得还是晚了一步。
正当醉风在空中无处借力的时候,阴影之中飞出了第二把钩子,目标直指醉风的肚子。
“该死!”醉风几乎必无可避。
见此情景雷克萨赶紧飞出了手中的板斧,当的一声打飞了钩子。
然后是第三吧钩子,这把钩子角度刁钻,方向是最风落下的地方,随着铁链的抖动,钩子巧妙地躲开了雷克萨的另一把板斧和利维汗的十字飞刀。
千钧一发之际,醉风急中生智,启动了自己的缓落披风。由于下落变缓,这一钩也空了。
为了防止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奥妮克希亚向天花板上发射了一枚火球。
这一枚巧妙控制的火球,在撞击到天花板上之后瞬间炸开,成了一朵明亮的烟花,驱散了大厅里面的阴影。
躲藏在祭品身后的巨魔狂暴者再也隐藏不住自己的身躯,只能纷纷走了出来。
足足四个巨魔狂暴者。
醉风皱了皱眉头——果然,一个邪神的信仰不可小觑。这四个看起来长得几乎一样的家伙,个个都是史诗阶高手。更关键的是,他们可以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战斗,并且相互配合,战斗力的提升肯定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你们不错,但是又能如何!”
雷克萨斯率先大吼一声,带着米莎向前跑去。他在奔跑中弯腰抄起了落在地上的两把板斧,劈头盖脸地剁向了最左边的那个巨魔狂暴者。
随后,老陈向前一翻跟头,之后抬起头就是一口酒雾,直接喷在了想要砍向自己的巨魔狂暴者脸上,第二个敌人也有了对手。
醉风在缓落披风的帮助下,终于慢慢悠悠地落在了地上。解下迷雾之谷,醉风直接翔龙在天,一脚踢向了最右边的那个巨魔狂暴者。
而剩下的最后一个巨魔狂暴者刚想上前夹击醉风,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在他前边不到一步的地方,一柄锋利的十字飞刀插在了地面上。“嗨,傻大个!你的对手是我!”利维汗挺直起了身子。
剩下的奥妮克希亚和伊萨里奥斯,不敢贸然向前。两人小心翼翼地左右戒备着,防止还有新的的人出现。
战斗刚一开始就接近白热化。
醉风等人发现,在这个大厅中,巨魔狂暴者越打越兴奋。他们双眼通红,一只手挥舞着巨大的砍刀,而另一只手则是时不时抛出那个锋利的铁钩,铁钩末端的铁链连接在在他们的腰间。
巨魔狂暴者独特的战斗技巧不仅让他们在近战中威胁十足,更能在钩子飞出后,用身体的移动和转动控制铁钩飞行的轨迹。
这也就意味着,在场众人需要时刻小心可能来自背后的袭击——明明钩子是飞向醉风的,随着巨魔狂暴者一扭身,钩子就飞向了雷克萨。
“这样下去可不行!”醉风暗暗摇头,“似乎这几个家伙越来越强了,看来需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醉风直接果断双手合十。
“地火风电,元素分身!”
四个熊猫人元素分身出现,
见到醉风开了大招,雷克萨老陈和利维汗也都随之发力,死死地缠住了自己的对手,不让他们有机会支援。
四个元素分身围住巨魔狂暴者,让他也享受到了被人围攻的感觉。
由于空间狭小,最疯的火焰分身不敢施放大范围技能,只能召唤出一条炎阳锁链,束缚住了巨魔狂暴者。与此同时,大地分身高高跃起,用膝关节砸在了巨魔狂暴者的后背上,将他砸翻在地。
大厅的地砖出现了蛛网状裂纹,可怜的巨魔狂暴者几乎被打到了地面下。还没等他从强烈的眩晕中反应回来,闪电分身又是一套怒雷破打在身上。就在巨魔狂暴者还处于眩晕之中时,狂风分身一闪而过,风刃割开了这个巨魔狂暴者的喉咙。
解决掉了一个巨魔狂暴者后,醉风惊讶的发现,战局并没有丝毫好转。剩下的三个巨魔狂暴者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纷纷一边大吼着,一边身体开始膨胀。
面对着强化过后的巨魔狂暴者,利为害有些支撑不住了——这种战斗方式实在不适合暗影猎手。
幸亏醉风及时赶到,否则利维汗觉得自己可能受伤。
在醉风和利维汗的夹击下,第二个巨魔狂暴者也被割破了喉咙,很快倒下了。
然后剩下的两个巨魔狂暴者,再一次得到了强化。
腾出手来的醉风和利维汗,帮助老陈解决了第三个巨魔狂暴者。而随着第三个巨魔狂暴者倒下,最后一个家伙实力大涨。
最后一个巨魔狂暴者此时已是如同一个巨人,高达四米的身躯让他看来压迫力十足,握在手里本来看起来十分滑稽的巨大砍刀,此时也已经是大小刚好。雷克萨和米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优势,而且还被反压制。
米莎再也不敢轻易挥动巴掌——因为就在刚刚,她直立起来的一巴掌,被巨魔狂暴者挡住,自己也随之被击飞,砸在墙上背部擦伤了好大一大片。
虽然已经突破到了传说,在面对四人的围攻下,最后一个巨魔狂暴者还是倒下了。他不小心被利维汗的十字飞刀擦伤,中了麻痹药剂。行动迟缓之下,又被老陈的酒桶砸在了头上。而雷克萨则是趁机,一斧子劈在了他的胸口上。
最后的巨魔狂暴者眼里慢慢失去了生机,这个一直沉默的家伙,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开了口。
“终于我把自己也献祭给伟大的哈卡。”
话音刚落,四个巨魔狂暴者的尸体都迅速干瘪了下去,而大厅中的血肉都不翼而飞。
众人完全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因而显得不知所措,但短暂的慌乱后,大家都意识到在这种没有退路的时候,不知道的事情只能先不管了。
六个人再次分开,仔细搜索了起来。
没有钥匙,没有暗门,醉风等人找了很久但是一无所获。正当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时候,来的路上那个走廊中,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
“上来吧,门已经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但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也只能依言选择原路返回。
醉风等人回到上面的大厅时,前面的门已经打开,一个女性巨魔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感谢你们!外来者,你们帮我搞定了哈卡的祭品。现在,给伟大血神的祭司终于可以开始了。”
看着所有人的一脸戒备,巨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松点,外来者。现在,请跟我来——如果你们想要见到那些活着的绿龙。”
“虽然你的威胁很可怕,但是我们仍然不能相信你。必要的时候,绿龙军团不怕牺牲!”伊萨里奥斯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这个巨魔,“我说得对么?大祭司迦玛兰。”
不错,醉风面前这个满脸笑意的巨魔正是当代阿塔莱祭司的首领,号称“预言者”的迦玛兰!
迦玛兰似乎毫不意外自己会被认出,她炫耀一般地咧咧嘴,让自己的犬齿更加突出了:“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但是你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你们知不知道,由于你们的莽撞,哈卡已经有机会复活了。”
什么?!
这下醉风等人有些迷糊了,他们完全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很感谢你,我一直想要把那个傻小子和那四个傻大个献祭。可惜啊,他们最近似乎非常不信任我,一个两个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哈卡的复活贡献力量,但是却不让我将他们献祭。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下子我终于可以得到哈卡的力量了。”
醉风眉头紧锁,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家伙在说这些,两方看起来可是敌人,难道这个巨魔就是为了炫耀?
“放心吧,我也不愿意哈卡真正地降临。”迦玛兰的下一句话让众人彻底惊呆了,“我只是渴望他的力量而已,你们完全可以帮助我,召唤仪式进行一半我就停下来,然后哈卡就会被禁锢在这,成为我们的力量之源!”
迦玛兰的话让众人真的是大吃一惊,没人想到哈卡的大祭司居然背叛了祂!
“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啊。”迦玛兰摇摇头。“我承认哈卡的确有一些蛊惑人心的手段,能够唤醒我心底的渴望并让我对祂言听计从——可惜,祂太贪心了,控制了绿龙军团。”
“真是搞笑,为了控制那些巨龙,我能感觉带哈卡已经拼命了。祂并没有自己吹嘘得那么厉害,借助了翡翠梦魇的力量控制这些绿龙就让祂的精神变得极为不稳定。因此,祂对我们的思维控制也逐渐放松了,这终于让我有机会仔细思考。”
说到这,迦玛兰的心情显然很好——似乎是太久没笑了,她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别扭。
“这真是要多谢你们。为了表示感谢,我邀请你们参与到我的计划之中,成为我崛起的见证人!”
迦玛兰的实力算不上多强,醉风可以肯定,如果现在动手自己一行人可以轻松击败这个巨魔。但关键是,要不要击败她?哈卡的降临是真的不可避免了么?
看着众人的不自在,迦玛兰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你们先商量着,我先回去准备了,到时候你们是离开还是进来,随你们的意。”
“如果你们愿意过来,我会告诉你们我的具体计划,还有一些其他的细节。”
说完之后,迦玛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大厅。
……………………
奥妮克希亚张开了静音结界。
“究竟去不去?”雷克萨问道,“你们拿主意,说去我就去,不去我就走。”
“我倾向于先不去。”利维汗蹲下了身子,摇了摇头,“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而且她刚才对我们使用了一些暗示性的魔法。”
“这一点你的感觉没错。”奥妮克希亚点点头,“这个家伙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估计是以为我是个纯火法感觉不到吧。”
“如果可以的话。”伊萨里奥斯怯怯地开口,“我希望能够跟下去。现在绿龙的腐化还不深,仍可以净化回来。我怕时间太久之后,那些巨龙还好,到时候估计幼龙和雏龙就只能……”
说到这里,这条绿龙不愿意开口了。
“就只能杀掉了是么?”醉风直接揭穿了这个事实,“现在不去,那些雏龙就没救了是么?”
伊萨里奥斯只能点头,“但是这个迦玛兰很不对劲,我昨天来的时候她还是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放暗影箭呢……”
“别担心。”思考了一番之后,醉风拍了拍伊萨里奥斯的肩膀,“来,跟我进来,我们去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
说着,醉风率先走进了门中。
伊萨里奥斯奥妮克希亚老陈和雷克萨随即跟上,利维汗撇撇嘴,但还是跟在了最后。
……………………
进门之后,看着这个巨大的神殿,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地面到天花板的距离超过三十米,整个大厅呈圆形,估计直径超过二百米。整个神殿都是用巨石垒成的,墙上刻满了描述哈卡威能的浮雕,神殿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台,看样子是用来进行献祭的,台子周围散落着很多白骨。
“龙骨!该死的……”伊萨里奥斯我进了拳头。
而迦玛兰此时正在圆台的旁边,笑吟吟看着进入大厅的众人。
“你们作出了最明智的决定!我已经冒充哈卡的意志,将所有人都叫到了偏厅——包括那些巨龙也被我赶到了沉睡的伊兰尼库斯身边。”
“你需要我们怎么做?”醉风挠了挠头。
“很简单,下面我将开始召唤仪式,召唤出哈卡。然后你们合力压制住他,我趁机将他禁锢在这里。”
“之后我会将祂的精华抽取出来,带回祖尔格拉布——现在可以说明了,我曾经是祖尔格拉布派来的间谍,在哈卡的诱导下,我曾一度迷失了自我,但是现在,我将要履行自己的责任了。”
“不,你不能这样做!”听到了迦玛兰的真正计划,利维汗大惊失色,“你们不能使用哈卡的力量,否则会带来灾难!”
“别那么古板,我要抽取哈卡的魔精——魔精是什么你总该知道吧?那可是纯粹的能量,你在害怕什么?”
“可是……”利维汗张口结舌,他总不能说这是森金的预言吧。
“过来吧。”迦玛兰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准备好压制哈卡,仪式就要开始了。”
在众人表示准备好了之后,迦玛兰开始在圆台上吟唱咒语。
随着她的吟唱,散落在地上的龙骨无风自动,拼成了一个巨大的风蛇。
“我,哈卡终于回来了!”
在迦玛兰的召唤之下,来自于扭曲虚空的血神哈卡终于降临了。
可惜这位降临的时候没有鲜花和掌声,有的只是一堆强者的围攻。哈卡的开场白还没说完,就被一发巨大的炎爆术糊在了脸上,
“你们激怒我了,凡人。”
说着这条由绿龙骨组成的风蛇张开了双翼——明明只是一个没有血肉的骨架,但是在哈卡化身拍打着翅膀的时候,神殿之中还是刮起了一阵狂风。
充满了血腥味的狂风之中,哈卡的声音如同九霄惊雷:“觊觎我力量的凡人,别以为这样你们就可以打败我!血神的伟大超乎你们的想象,你们的贪婪只会召来你们的毁灭,感谢你们帮助我降临这个世界!”
可惜帅不过三秒,哈卡的语气就变得气急败坏了起来:“我的贡品呢?我的献祭了?我要的血肉呢?迦玛兰,我的祭司,难道你背叛了我吗?!”
“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预言者哈哈大笑,“你的贪婪才是给你招来了灭亡,要不是你非打巨龙的主意,我又怎能摆脱你的控制?要不是你不顾一切为了降临吸干了神庙所有的献祭,导致降临后没有血肉强化自己,我又怎么能限制住你?哈哈哈!”
“该死,你忘了我赐予你的一切吗?”
“我当然没有忘记!我怎么可能忘记?!”迦玛兰状若癫狂,“你杀害了我所有的同伴,只留下我一个!你要我成为你的手下,你让我遗忘以前的一切!谢天谢地,我终于唤起了沉睡已久的记忆——今天我要为我的同伴复仇!哈卡,夺灵者!你的力量即将属于古拉巴什!”
说着迦玛兰转向了醉风:“快动手,现在的哈卡实在太强大了,你们快点让他虚弱下来,我好封印住祂,抽取他的能量!”
不需要加迦玛兰催促,醉风直接翔龙在天高高飞起,抽出腰间的迷雾之语,向着白骨风蛇身上砸去。
与此同时,随着米莎的一声咆哮,雷克萨扔出了手中的板斧。
一对板斧砍在白骨风蛇的翅膀上,擦出了一溜火花,然后飞回了雷克萨手中。
“凡人,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了吗?”哈卡凛然不惧,任凭这些攻击打在自己的躯体上,“即使是没有血肉的哈卡,我也不是你们可以打败的。”
回应祂的,是奥妮克希亚的又一发炎爆。
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这条由巨龙骨架构成的风蛇,原比醉风等人想象中的还要结实得多——所有的攻击他都照单全收,但众人围攻良久,却毫无结果。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迦玛兰大吼一声,“如果你们不能压制住祂的话,说不定祂就会真正的降临,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变成他的养料!不要再保留了!”
听到迦玛兰的话,暗影猎手用短刀破了自己左手的手腕,将鲜血在胸口处涂成了一个诡异的巫毒符文。
符文画完后,利维汗变的庄严了许多。只见他双手合十,直接坐在了地下,开始默默唱起了巨魔的战歌。
神奇的战歌直接出现在了众人的心底,忽然之间所有人都忘记了疲惫,没有了伤痛。现在,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身体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有那么一瞬间,雷克萨甚至以为自己回到德拉诺,回到了当初,那个有年长的萨满在自己的身后默默祝福的日子。他习惯性地高呼了一声“loctar-ogar”,然后凌空高高跃起,重重的一板斧劈在了白骨风蛇的翅膀上。
白骨出现了裂纹。
见此情景,迦玛兰脸上露出喜色:“对就是这样,拆掉哈卡的骨架,到时候祂为了不消散就不得不来到我手中这个风蛇卵里面了!”
老陈和醉风相视一笑,同时开始分分身。
六个元素分身仗着自己力气大,干脆牢牢拉住了白骨风蛇的尾骨。
而此时的奥妮克希亚则是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变回去自己的巨龙形态。看着战场中变得有些疯狂的众人,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了一个隐隐的笑意。
雷克萨和米莎,开始专门攻击关节处。一人一熊配合无间,米莎的大巴掌将白骨风蛇的关节拍出一个缝隙,雷克萨的板斧瞬间就到,直接沿着这道缝隙将这个关节劈开。
而伊萨里奥斯已变回了自己的巨龙形态,他张开嘴喷洒出一大片绿色的云雾。接触到了白骨风蛇之后,不仅白骨被咝咝地腐蚀了,就连白骨风蛇眼眶之中的灵魂之火也变得暗淡了起来。
在利维汗的巫毒魔法帮助下,所有人实力大涨。
等到利维汗因为坚持不住,不得不停止了巫毒魔法的时候,这一条巨大的白骨风蛇已经残缺不全惨不忍睹了。
一双巨大的翅膀,为雷克萨斯的板斧劈得支离破碎,尾巴也被醉风和老陈拉掉了好大一截。最重要的是,在奥妮克希亚的火焰和伊萨里奥斯的龙息中,白骨风蛇的灵活之火已经快要熄灭了!
“再加把劲儿,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支撑不住了!”迦玛兰大声招呼着,“再来一点,我就可以把它封印起来了!”
听迦玛兰这么说,伊萨里奥斯双眼通红,又是一口龙息喷出。
这一口是伊萨里奥斯的生命精华,这次白骨风蛇再也支撑不住了,身躯散架变回了一地的白骨。
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能量从白骨风蛇的眼中飞出,被迦玛兰手里的风蛇卵完全吸收了起来。
“完成了,我们成功了!”迦玛兰举起了手中的风蛇卵,“下一步只需要回到祖尔格拉布就够了,我会和那里的祭司们一起,这份力量转化为最纯净的魔精——真是谢谢你们,你们帮我解决了哈卡!现在,我将带你们去解救那些受困的绿龙,他们的状态看起来可不怎么样。”
就在迦玛兰转身向前走去的时候,两道阴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这两道阴影不是别人,正是醉风和老陈的狂风分身!
就在刚才分出元素分身的时候,在醉风的示意下,两人都将自己可以隐身的风系分身藏了起来——虽然老陈不知道醉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出于对对方的信任,老陈还是选择了照做。
结果就在白骨风蛇被打败之后,醉风的狂风分身忽然用嘴型示意老陈攻击迦玛兰。
这让老陈感觉难以置信,但是还没等他明白为什么,醉风已经直接出手。无奈之下,老陈也只好随后跟上。
迦玛兰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对自己出手,所以第一时间躲避并没有来得及。
醉风左手成刀,切向了迦玛兰的咽喉,右手顺势沿着迦玛兰的手臂一抹,成功拿下了那个风蛇之卵。
“干什么?你难道也想要这份力量吗?”迦玛兰显然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这并不适合你,哈卡的力量只能属于古拉巴什!”
“不要再掩饰了!”醉枫夺下了风蛇之卵后,取消了分身,“哈卡,你已经被我识破了!”
“什么哈卡,我是迦玛兰啊!”,
“好,如果你真的是迦玛兰,并且如你所说摆脱了哈卡的控制,你为什么要把哈卡之卵带回祖尔格拉布?”醉风冷冷盯着面前的女性巨魔,“直接净化掉不好么?”
“我们为了抽取其中的力量啊!哈卡的力量可以被我们转化成魔精——可能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那个巨魔应该知道的。”
利维汗点点头:“古拉巴什巨魔的确可以将强者的能量转化为可被我们利用的纯净能量,这就是魔精。这一点我知道,应该是真的。”
“你看,我没有骗你!我保证不会用这份力量去找你们的麻烦!”迦玛兰信誓旦旦,“现在请把这枚卵给我,你拿了它也没有用。”
“给你去复活哈卡?”醉风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哦不,应该是复活你自己?”
“你究竟在说什么?哈卡已经被你们击败了呀!”
“这种话骗骗别人还成,骗我是不可能的!”
“号称血神的家伙会这样轻松地被击败?而且据我所知,哈卡想要真正复活,以自己本体降临在这个世界,复活的仪式必须在祖尔格拉布进行——或许你曾经是祖尔格拉布派来的间谍,这一点我不怀疑。但如果说你摆脱了哈卡的控制,我绝不相信,你没有那种能力和意识!”
“我说的对吧,尊敬的夺灵者,哈卡。”
迦玛兰沉默了良久,终于抬起头死死盯着醉风。
“熊猫人你就不怕我杀掉那些绿龙吗?”
哈卡的第一句话就让伊萨里奥斯无比紧张。
随后,发现自己被彻底识破的哈卡索性也不再隐瞒,一股充满血腥的气息迅速弥漫在了整个神殿之中。
“其实你不必要这么做的,那群绿龙我打算放过他,只要你不出声,默认了这一切也好啊——我和那个腐蚀翡翠梦境的不是一条心,我不过是借着他的力量摆脱绿龙的监视而已。”哈卡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你们当然不是一条心,否则你也没必要放弃你的那些信徒吧?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不少信徒都被恩佐斯拉过去了吧?”醉风毫不犹豫地戳穿了真相,“真是抱歉,也许别人我还真能放过一马,但是你不在此列!”
“为什么?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么?”
没等醉风回答,利维汗站了出来。
“当然有了,你曾经的降临杀死了无数无辜的巨魔作为献祭,如今你还想再掀起腥风血雨么?”
看着周围所有人都面色不善,哈卡终于也有些慌乱:“等一下,熊猫人,万年之前赞达拉巨魔对你们发动的赞达拉战争你还记得吗?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啊!”
“一码归一码!”醉风冷哼一声,“赞达拉巨魔我谈不上喜欢,但是对你,我只有厌恶!”
发现战斗不可避免,哈卡终于收起了表面的善意。
“那好吧,既然你们执意战斗,那就先和你们的绿龙朋友们过两招吧——出来吧,绿龙!”
随着哈卡的一声呼喊,大批的绿龙从旁边的一个偏厅涌出,雏龙幼龙和龙人挤满了这座神殿,最后还有四条巨龙出场。
伊萨里奥斯悲哀地看着这些堕落的同伴,心里十分难受,此时他甚至有些埋怨醉风揭穿了哈卡,在他看来,哈卡是否复活并没有这些绿龙的安全重要。
似乎看穿了绿龙的想法,醉风大吼了一声:“收起你不有应该的小心思,净化这些绿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你们五个全力保护我,我来净化他们!”
说着,醉风将哈卡之卵丢给了奥妮克希亚,然后自己席地而坐,五心朝天。
“见素抱朴!”
巨大的圆环迅速张开,圆环笼罩之下,绿龙们本来已经通红的双眼迅速恢复了原状
。似乎是被腐化的时间太久了,雏龙们一旦脱离了腐化就迅速从天上掉了下来,这让所有人一阵手忙脚乱。而龙人和幼龙也变得跌跌撞撞如同喝醉了一般。
真正麻烦的是四条成年巨龙,这四个家伙实力不凡,因此恩佐斯对他们腐化的程度也比较深,醉风的见素抱朴并不能第一时间解除这份腐化,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尽量制服他们,然后再交给醉风。
为了不伤到他们,利维汗心疼地掷出了一瓶瓶麻痹药剂,老陈则是揭开自己酒桶的盖子,真气将桶中美酒尽数化为酒雾笼罩了整个神殿——至于雷克萨,他干脆就不出手了,没办法,兽王是一个就算驯服野兽伙伴也会先给对方造成巨大伤害的家伙。
就在几个人一心对付那几条成年巨龙的时候,哈卡悄悄溜到了一个偏厅,看着沉睡在角落阴影之中的绿龙,血神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们不是很强吗?好巧,我这也有一个家伙很强。为我争取点时间吧,让我干掉这几个家伙。”
就在醉风等人勉强制住了四头乱喷口水的绿色巨龙之后,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又是一条巨龙飞了出来。
“天哪,伊兰尼库斯!你怎么会这样?”
在伊萨里奥斯的惊呼之中,醉风等人发现面前的这条绿龙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于“龙”的认知——天知道伊萨里奥斯是怎么认出来这是谁的……
没有实体的绿龙此时看起来像是一团阴影,模模糊糊的样子让人不敢相信这曾经是一条强壮的巨龙。
有趣的是,伊兰尼库斯出现后并没有急着扑向醉风等人,而是在神殿大厅之中徘徊了起来。
本来众人想要趁着这会休息一下,连续的战斗实在让人疲惫。但是醉风还是催促大家快点动手,拿下伊兰尼库斯:“快点,哈卡估计在自我恢复,说不定一会他就会跑出来!”
听到醉风这么说,众人只好强打精神攻击伊兰尼库斯。
动起手来之后,雷克萨尴尬了。
伊兰尼库斯不仅看起来是阴影,实际上也处于一个奇妙的相位,整条龙亦真亦幻。米莎和雷克萨完美的一波配合的结果就是全都扑了个空——习惯于全力攻击的雷克萨几乎闪到了自己的腰。
“雷克萨,你带着米莎戒备一下!”
听到醉风这么说,雷克萨不甘心地点点头,没办法,兽王只能在一边充当起了斥候。
在空旷的神殿大厅之中,奥妮克希亚不再有所保留,她变回巨龙形态,深呼吸后,一口灼热的岩浆吐向了伊兰尼库斯。
躲避不及的绿龙被喷了个正着,由于伊兰尼库斯几乎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只能在火焰中不停地嘶吼,但是却无济于事。
沾满了火焰的阴影让醉风和老陈失去上前近战攻击的**,两个人干脆开始全力辅助奥妮克希亚。
“醉酒云雾!”
“醉酒云雾!”
大团的酒雾出现,让人迷醉的味道紧紧包围着伊兰尼库斯,让这条失去了自己意识的绿龙分不清东西南北。
而且,大片的酒雾还让火焰更加炽烈,本来是红色的火苗接触到了蕴含真气的酒雾之后,忽然窜得老高,直接变成了白色。
抓住了这个机会,伊萨里奥斯开始向着伊兰尼库斯的阴影喷吐龙息,在龙息的洗礼之下,伊兰尼库斯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
“抱歉了,我的老朋友,我完全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接触到翡翠梦魇,我似乎给所有绿龙找来了一个麻烦。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被拯救,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拯救那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放心吧,老朋友,那些雏龙已经被净化了,现在他们不过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恢复罢了——你放心,我们也会净化你的!”
“那就谢谢你们了,我等待着我的救赎……等一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小心!”
伊兰尼库斯说着,张嘴就是一口黑色的龙息,直接喷向了奥妮克希亚。黑色的龙息之中带着血腥味和腐朽的恶臭味,虽然奥妮克希亚及时躲开了,但还是恶心得够呛。
醉风试着用见素抱朴净化伊兰尼库斯,但是却发现此时的伊兰尼库斯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净化掉的,眼珠一转,醉风开始呼喊起了老陈:
“老陈,你学过平心之环没?”
“学过一点。”老陈挠挠头,“干嘛?平心之环又不能阻止他喷口水!”
“当然是净化他!”醉风哈哈大笑,“只要会平心之环,见素抱朴也不难!”
借着,醉风开始了现场教学。
“坐下,老陈!展开你的平心之环,将纯粹的不含任何属性的真气注入,然后慢慢讲圆环扩大。”
老陈依言而行,席地而坐展开了自己的平心之环。
随着真气的注入,圆环果然越来越大,逐渐笼罩了伊兰尼库斯——但是看起来完全没有净化效果。
“现在,保持平心之环不动,开始禅悟冥想!”
“哈?禅悟冥想?”老陈此时一头雾水,但是他还是试着做了一下。
很难。
平心之环是通过纯粹的真气,将自己的躯体进行延伸。在平心之环内,武僧对于一切的掌控极强,可以说平心之环张开后,圆环之内如同武僧的身体之内。
而禅悟冥想是熊猫人对抗煞能的一种方式,对于上古之神的精神能量有着极为强大的克制,见素抱朴的来源就是通过平心之环将一方天地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然后禅悟冥想强行驱逐这片的污染。
这样做无疑是很困难的——武僧训练的第一课就是禅悟冥想,而这一课也被称为最难的一课。
但老陈毕竟不是一般人,作为迷踪岛上少有的强者,他对于武僧之道的领悟可以称得上天才。要知道,此时老陈可是第一次离开迷踪岛,比醉风还要年轻的!
多试了几次之后,老陈已经掌握了见素抱朴。见到老陈领悟得这么快,醉风哈哈大笑:“很好,这下子绿龙欠了我们好大的人情啦!”
说着,两人同时张开见素抱朴,合力之下,伊兰尼库斯身上的阴影如冰消雪融一半迅速消散。
在旁边憋了半天的雷克萨直接跳起来就是一斧子——可惜还没等他劈下去,雷克萨自己就后悔了。
伊兰尼库斯被哈卡折磨得不轻,此时他的身体之中被注入了大量的哈卡之血,这让绿龙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怪龙。
面对着这种物理性质的腐蚀,醉风和老陈十分无奈,想要把伊兰尼库斯变回原型,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等一下,别打了。”面对着劈来的斧子,伊兰尼库斯迅速化为人形,躲在一边,“我已经恢复了意识!是翡翠梦魇的力量腐化了我,哈卡虽然尝试着用自己的血液感染我,但是并不成功。”
“我现在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了!”
还没等醉风等人接话,偏厅之中又一个身影出现了。
“可喜可贺,小绿龙——看来你的朋友们很擅长对付梦魇?那好啊,让我帮你测试一下,他们是否善于对抗血肉畸变!”
真正的哈卡出现了。
依旧是风蛇的形态,可是这一次的哈卡不再是骨头架子了。
醉风此时十分后悔回头看了他一眼。由于缺少祭品,哈卡残忍地扭曲了自己所有信徒的血肉——因此巨大的风蛇实际上是由大量巨魔堆积而成的。
这个风蛇的皮肤上有大量的巨魔的脸,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一双双瞪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惊讶和错愕。
且不说醉风。就连雷克萨这样的硬汉子都感觉十分恶心。
更关键的是,哈卡还在炫耀!
“怎么样?我这个由信徒组成的身躯是不是无比强大?凡人,也许你们不畏惧精神上的扭曲,但是**上的呢?哈哈哈!”
有那么一瞬间,醉风十分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只有利维汗仿佛对这么恶心的家伙毫无感觉,他率先抽出短刀冲了上去,醉风等人强忍着恶心跟在后面。
……………………
战斗很不顺利。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来自于扭曲虚空的邪神,哈卡还是有两把刷子——虽然此时他不是完全降临,但是实力已经是传说巅峰。而且因为躯体是巨魔扭曲而成的,哈卡似乎也完全继承了巨魔强大的恢复能力,醉风等人的攻击能够造成伤害,但是转眼之间哈卡就会恢复如初。
雷克萨和米莎配合着,将哈卡躯体的一部分斩了下来,但是巨魔的尸体离开了哈卡之后,居然自己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哈卡的身上,又变回了他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见此情景,哈卡开始哈哈大笑,“看来泰坦的确全部完蛋了!他的造物如今是这么孱弱!属于哈卡的时代必将到来——颤抖吧,凡人!”
“利维汗!这样下去不行!你们巨魔不是有个自己的死神么?你是暗影猎手,能不能把那位死神请出来,安抚这些巨魔?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他活活累死在这!”
关键时刻,醉风已索性不再有所顾忌,直接出言提醒利维汗。至于之后大家怀疑自己,那就怀疑去吧,反正自己是“先知”。
“我没有在祭坛之外召唤过,但是我可以试试!”经过醉风的提醒,利维汗果断开始了巨魔仪式:“坚持住,伙计们,我需要和邦桑迪大人沟通一下。”
说完,利维汗严肃地带上了一个巫毒面具。
小心翼翼地,利维汗在腰间的口袋中找出了一瓶药剂,直接拔开瓶塞一口灌下。随后从一个小袋子里面,利维汗掏出一把金色的粉末,洒在了空中,随后开始以一种古怪的节奏跳动了起来。
见此情景,哈卡果断开始冲击醉风的放线,希望能够干扰到利维汗的仪式。可是醉风等人打定主意不让哈卡得逞,不求进攻的情况下,哈卡也难以接近利维汗。
随着利维汗的舞蹈,飘散在空中的粉末落到了地面上,组成了一个玄妙的巨魔符文,然后一个虚影出现在了符文上。
“利维汗,我的孩子——你怎么愿意召唤我了?”
虚影是一个带着面具的赞达拉巨魔(不驼背的巨魔八成是赞达拉巨魔),他身上的死亡气息和哈卡不分上下,但是有趣的是,他对于利维汗态度相当好。
“尊敬的邦桑迪大人,利维汗祈求你的帮助。”虽然利维汗由于仪式变得虚弱不堪,但现在还是果断跪在了邦桑迪的面前,“请灵魂收割者帮助我,安抚这些可怜的灵魂。”
邦桑迪是巨魔崇拜的传统神灵(尤其是暗矛巨魔),在巨魔们的传说之中,死去的巨魔会去邦桑迪的死亡国度,而其中最强大的灵魂可以在邦桑迪的帮助下,成为新的巨魔神灵。
因此,这个带着面具的巨魔神灵被称为灵魂收割者。
此时邦桑迪也注意到了哈卡,一瞬间,这位巨魔的死神就变得无比愤怒。
“哈卡,你还敢回来!果然,当年古拉巴什就不应该选择放逐你的祭司!他们应该统统被送到我的国度里面,被我统统净化!”
哈卡也注意到了邦桑迪,他索性停止了攻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邦桑迪。
“呦呵,这不是我的死神老朋友么?多年不见,你好像没有丝毫长进啊?还是不叫不到,随叫随到的样子!就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虚影就想打败我么?我记得当年你们为了击败我,可是不少家伙一起出手的啊?”
“哼,当年要是早点戳穿你的面目,古拉巴什也就不会崩溃了!”邦桑迪狠狠说道,“现在你还敢回来?”
随后,邦桑迪伸出了手指,指向了哈卡:“这些巨魔死的时候已经不是你的信徒了,他们将会重回我的国度!”
一道光束从邦桑迪的手指射出,指向了哈卡。
然后,肉眼可见的大量巨魔灵魂纷纷从哈卡的身体之中离开。哈卡试图挣扎,但是在邦桑迪的领域之中,哈卡惊恐地发i现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终于,巨魔的灵魂离开了哈卡,邦桑迪朝着利维汗点了点头:“孩子,你终于还是选择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吧?哈哈——你注定是我的选民!”
“不是因为你!”利维汗虽然跪拜这邦桑迪,但是神色之中显然并不服气,“我是为了暗矛的命运!”
“傻孩子,我所守护的,就是暗矛的命运啊!”邦桑迪摇了摇头,逐渐消失了。
完成了仪式的利维汗面色苍白,他物无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如果邦桑迪是真心守护着暗矛,接受我所谓的宿命又能如何?”
与此同时,哈卡完成了又一次的蜕变。
失去了灵魂的巨魔血肉被哈卡迅速化为自己的一部分,此时的哈卡终于变成了一个正常的风蛇——鲜艳的羽毛和毒刺,美丽而致命。
“凡人们,你们以为自己赢定了?不不不!现在,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伟大哈卡的真正化身!”
战斗变得更加艰难了……
刚刚是打不死哈卡,现在则是打不过哈卡,拥有了自己熟悉躯体的血神在众人的围攻之中显得游刃有余。
哈卡灵活地躲开一波又一波的围攻,还时不时地射出几根锋利的羽毛作为还击。
但是随着战斗的进行,醉风发现哈卡的动作越来越快,众人开始减少自己的攻击,地被迫防御了起来。
哈卡似乎是压抑了太久,见自己基本掌控住了局势,这位血神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束手就擒吧,你们将会成为伟大哈卡的一部分。”
“活着臣服于我,我将根据你们的贡献赐予你们血肉的荣耀。”
“凡人们,放弃吧——你们是赢不了我的,万神殿都已经被燃烧军团踏平了,你们没救了。”
“哦?”醉风挑了挑眉毛,“怎么,看来你这个自称伟大的家伙似乎是被泰坦收拾过啊?”
说着,醉风狠狠喷出了一口火焰。
“哼,那又如何?我承认,那群一心遵守着秩序极度厌恶血肉的家伙我打不过。这又能如何?现在他们死了,而我还活着!”哈卡躲开了火焰之后,张狂地立起了自己艳丽的羽毛,“我承认自己曾经狼狈不堪,被泰坦跨界追杀,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泰坦可以阻止我了。”
“那是哪位泰坦让你如此狼狈?”
醉风咧了咧嘴,分出了四个分身,开始围攻。
“告诉你又如何?是阿曼苏尔。可惜你们之中没有他的传人——如果这是一条阿曼苏尔赐予力量的青铜龙,也许我还会有所顾忌,可惜啊,一条黑龙和一条绿龙,你们注定无法打败我!”
哈卡毫不在意,他挥动着自己的双翼,将醉风等人全部逼退。
“你们完蛋了——我不用完全降临就可以打败你们!很快,古拉巴什巨魔就会知道有一群英勇的冒险者,他们突袭了神庙,救出了迦玛兰然后和哈卡同归于尽!”
“我就可以以迦玛兰的身份,在祖尔格拉布复活啦,哈哈哈哈!”
“等我恢复了力量,整个世界的血肉都将成为我的养料——你们很荣幸,是第一批!”
哈卡的态度倒是没有对醉风老陈和利维汗造成什么影响,可是雷克萨和奥妮克希亚已经忍受不了哈卡一副赢定了的样子。
雷克萨一声咆哮,自己和米莎的双眼都变得通红,狂暴了的一人一熊开始不顾及哈卡的攻击,无视了自己的伤痛疯狂劈砍。
而奥妮克希亚则是开始频繁吸气,大片的火海干脆地充满了神殿大厅的所有空间。
哈卡本以为醉风等人已经毫无保留,这下奥妮克希亚和雷克萨的突然发力让哈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华丽的羽毛也被烧焦了不少。
“该死的凡人,你们在挑战我的极限!”哈卡尖叫着,“我讨厌火焰!现在,我受够,而你们都要去死!”
大团的毒雾被哈卡喷吐出来,奥妮克希亚坚实的龙鳞沾上了之后,都迅速变得脆弱了起来,无奈之下黑龙女王只能选择变回人形。
毒雾很快就扩散开来,哈卡也逐渐占据了上风,雷克萨体力消耗过大并且吸入了太多的毒雾,此时已经萎顿在了墙角。而同样失去了战斗力的利维汗则是在照顾着他。
无奈之下,醉风咬紧牙关召唤出了四位天神的雕像。
可惜这一次没有成功召唤出四位天神的投影——这座神庙修建的位置十分特殊,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节点上,一切的空间魔法和召唤术都失效了。
“没用的!强行召唤只会引来扭曲虚空的狂暴能量,你们打不赢我!”看着醉风脸色难看,哈卡更是无比愉悦,“熊猫人,你不是很厉害,知道很多么?你有能耐召唤一条青铜龙来啊?或者召唤那个死透了的阿曼苏尔啊?哈哈哈,就算你们驱逐了恩佐斯的意志,那又如何?血肉就是我的意志!你还能驱逐血肉不成?!”
驱逐血肉?
醉风忽然有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上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在雷霆山的雷神之墓!”
……………………
在潘达利亚,三次战役中,醉风曾经带领着影踪派突袭了魔古族的宝库——魔古山宝库。
挑起了魔古族军阀的内斗之后,醉风打败了魔古族军队,攻入了魔古山宝库。
在宝库之中,周卓和松涛由于手贱打开了纳拉克煞引擎,唤醒了守护引擎的泰坦制造的云端翔龙——伊拉贡。
结果就是,两个人第一次游学者阻止开除——还好这种贸然开怪的行为没有引起严重的后果,两个人用自己的研究成果将功补过,在醉风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游学者。
在此之后,游学者开始对于泰坦遗留下的科技进行研究。
随后为了彻底解决魔古族的麻烦,影踪派攻击了魔古族的圣山,雷霆山。
雷霆山是魔古族神王雷神的安息之所。万年之前,雷神结束了魔古族的军阀混战,建立了统一而强大的魔古族帝国。
强大的魔古族帝国和赞达拉巨魔帝国结盟,当时的熊猫人还是魔古族的奴隶,就是负责修筑雕像城墙的那种。
可惜,雷神这个强大的魔古帝王由于自己的傲慢而死于非命,后来熊猫人和锦鱼人猢狲一起推翻了魔古族帝国,而此时的赞达拉帝国也一分为二,成为了东部王国北面的阿曼尼和南面的古拉巴什。
这个古老的联盟随之分崩离析,之后就是熊猫人和暗夜精灵的联盟了。
就在雷霆山上,醉风第一次见到了魔古族利用纳拉克煞引擎的力量扭曲血肉的场景。
似曾相识!
当初松涛·静心曾经用相似的纳拉克煞引擎装置阻止了血肉的畸变,成功放逐了血肉(这也是他和周卓能够重回游学者的根本原因)。
想到这,醉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样松涛给自己的东西呢,本来以为这个会拿来对付上古之神,没想到现在血神哈卡将会尝到这个武器的滋味。
虽然还是打心底里不信任松涛,醉风还是掏出了那把被命名为“松涛打蛋器”的射线发射枪,然后对准哈卡,扣动了扳机。
“不!”
在熟悉的炫目火光和智障音乐中,血神哈卡瞬间如遭雷亟,身上的血肉开始疯狂崩溃。
看着血神哈卡痛苦的样子,醉风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费尽心力却应付不了的哈卡,来自扭曲虚空的血神,古拉巴什帝国崩溃的直接原因,就这样被一束光线废掉了?
其实情况没有醉风想象的这么夸张。
哈卡的降临本来就极为勉强,这次只不过仗着主场优势,强行整合了自己信徒的血肉。一旦信徒的灵魂被收走,哈卡的身体就是极为不稳定的——只不过战斗中哈卡用自己的灵活避开了这些,让众人打不到而已。
“松涛打蛋器”的射线只不过是哈卡崩溃的一个引子,是整个连锁反应的开端,当哈卡的身体不再能维持平衡的时候,艾泽拉斯世界的力量就能把祂赶出去。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哈卡此时已经滚回了扭曲虚空,而且因为强行凝聚身体,这家伙现在可以说元气大伤。
终于解决了哈卡,醉风也躺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冷冰冰的地板是如此的亲切——就如同当年在影踪禅院里的时光一样。
……………………
当初第一次踏足晴日峰,醉风对于神奇的武僧之道充满了幻想——一代穿越者,练起武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顿悟之下,就是秒杀四天神!
可惜事实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美好。武僧的起源就是当初熊猫人在魔古族的压迫下不得已的徒手格斗,入门就是疯狂的训练。
击打沙袋,日夜不停。
击打石板,日夜不停。
熊猫人出色的厨艺在武僧训练之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训练量太大,太累了怎么办?加餐!
晴日峰的火勺大厨真的让醉风又爱又怕,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很多美食,但也意味着更加严酷的训练。
也就在晴日峰上,醉风的厨艺更上一层楼,学会了在自己的菜肴之中加入能量。
终于练出了真气,醉风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多少。
你能想象一个曾经滴酒不沾的家伙,是如何变得嗜酒如命的么?很简单,醉拳!
熊猫人的醉拳是借着酒精的作用寻求自己的本心,并且麻痹伤痛。因为习惯于追求生活品质的熊猫人实际上对于疼痛往往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力,并不是熊猫人武僧都能像兽人战士一样流着鲜血冲锋。
所以,熊猫人掌握了醉拳。
喝酒之后,熊猫人可以感受到自己最真切的本能,不再刻意掌控平衡却能时时保持平衡。
这种能力是怎么来的?
酒缸里面泡出来的。
醉风在完成了基础训练之后,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报名修炼酒仙之道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弟子一脸同情。
整整一个月,醉风真的又醉又疯——还好熊猫人肝功能过硬,要不早就醉死多少次了。
初入酒仙门路,醉风又是自己作大死,报名参加了炎花试炼。
想起了炎花试炼,醉风没有看向陆陆续续飞起来的雏龙们,而是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一枚虎形标记,静静躺在左手的掌心。
醉风参加炎花试炼的时候已经十九岁了,是那一届年龄最大的家伙,同时参加试炼的还有祝踏岚陶矢和砮荣,以及很多醉风已经忘记了名字的家伙——其中陶矢是最小的那个。
炎花试炼是影踪派的传统项目,参加并通过了试炼的熊猫人将成为影踪派的精英弟子,就是那种干部预备役的角色。但相对应的,炎花试炼的难度也很高。这个试炼每七个季度举行一次,醉风参加的那一次,刚好是冬天。
凌冽的寒风之中,醉风不得不走在影踪派山峰之间的铁索上,大批的试炼者没有掌握平衡摔进了冰冷的水中,虽然这些失败者会有织雾武僧救助,但这终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之后的试炼要求抓出火炉之中的白虎印记——这也是醉风手上标记的来源。
最后一关,醉风要面对三口大钟,雪流大师说钟下有醉风的敌人和希望。
试炼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剩下的试炼者已经只剩下醉风陶矢祝踏岚和砮荣了。就在祝踏岚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开大钟,挑战敌人来证明自己的时候,醉风阻止了他。
“还是分工一下吧。”醉风笑着对祝踏岚挑了挑眉毛,“我现在只会一些酒仙之道的基础,一会的战斗之中,我可以这个了,你要去见伊瑟拉吧?看伊兰尼库斯的样子不太好,但是我还是请你把这封信交给伊瑟拉,请她务必按照信上的地点和时间,来一趟——这关系重大,我相信她见到了信就都明白了。”
说着,醉风直接写了一封信,将信口封住,递给了伊萨里奥斯。
伊萨里奥斯点点头,将信递给了伊兰尼库斯。此时的伊兰尼库斯只能化为一个全身藏在斗篷里的人,尴尬地站在后边。
“对了伊兰尼库斯,如果你等得及的话,过段时间我会去翡翠梦境,到时候我试试能不能帮你解除掉哈卡的血肉诅咒。”
伊兰尼库斯也点点头,之后伊萨里奥斯变为了巨龙形态,带着所有的巨龙和雏龙离开了。至于这些龙人,他们就只能暂时待在悲伤沼泽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经过了阿塔哈卡神庙的一番冒险,醉风明显感觉整个小队默契了许多,虽然老陈还是喋喋不休,雷克萨还是一言不发,利维汗还是神出鬼没,奥妮克希亚还是喜欢深呼吸。
为了帮助老陈找个能平衡元素的萨满,醉风打算去一趟奥特兰克山谷,去找一找霜狼氏族的踪迹。当然,也顺路去一趟黑石塔,一来见见自己的大舅子,黑龙王子奈法利安;二来也是希望能够亲自尝尝传说中的黑铁烈酒。
于是一行五人加上一头熊开始北上。
离开了悲伤沼泽之后,众人来到了赤脊山。在这里,气候开始变得干燥了起来,习惯于行走在荒野之中的雷克萨,情绪有了极大的好转——可是利维汗却变得浑身不自在。
离开了丛林的丛林巨魔表示,自己浑身难受。
赤脊山是毫无疑问的联盟领土,这里坐落着联盟的重要中专站,湖畔镇。虽然醉风和老陈都想去尝尝那里的美食和美酒,但是考虑到此时身边还有一个兽人和一个巨魔,两个熊猫人只能咽下口水,选择避开大路。
由于二人心中的强烈不满,一路上的野生动物再次倒了大霉,醉风化悲愤为食量,开始天天做大餐。
……………………
“唔,我真的没想到蜘蛛也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醉风五人在赤脊山的树林里面,围在一起啃着蜘蛛腿。看地上的残渣可以发现,已经有不少蜘蛛糟了毒手。
“这可是赤脊山的一大特色啊!”醉风开心地剥开了一条埋在炭火之中,烤的酥脆的蜘蛛腿,“也就是这种大蜘蛛的腿才能吃——在艾尔文森林的时候,法雷和我说过很多次了。”
“真是不敢相信,明明是虫子,肉质却这么白嫩,简直和螃蟹肉一样。”老陈将一条蜘蛛腿里面的肉小心翼翼剔出来,然后一股脑塞进了嘴巴里。
“而且还富含蛋白质,鸡肉味,嘎嘣脆!”
在无数森林蜘蛛的抗议中,一行人终于离开了赤脊山,来到了燃烧平原。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刚刚进入燃烧平原,远远就望见了高耸的黑石山和黑石塔——可是走起路来才发现,那还在很远的地方呢。
进入了燃烧平原之后,利维汗状态变得十分不好。
由于黑铁矮人曾经在这里召唤了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赤脊山的一部分变得炎热难耐,这才被称为燃烧平原。这份炙热对于习惯了丛林中潮湿的利维汗来说,简直要命。
醉风和老陈平心静气之下,觉得这份炎热还可以接受;雷克萨在德拉诺什么炎热没见过;奥妮克希亚更是非常喜欢这种气候。唯一感到不适应的暗影猎手只能开始大量喝水,可是巨魔发达的汗腺此时反而成了麻烦,大量出汗之下,利维汗依旧缺水。
无奈之下,利维汗只能听从醉风的意见,把自己用长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下子利维汗明显凉快了不少,但是代价就是小队的斥候无法干活了——你见过谁穿着长袍潜行么?
醉风再一次怀念起了卡德加,如果此时卡德加在的话,估计就是各种寒冰护盾给利维汗一套,巨魔就能舒服起来了。可惜队里的法爷是奥妮克希亚,让她玩玩火焰,偶尔用用奥术还好,用冰?抱歉,黑龙不用那玩意。
没有了探路的斥候,一行人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而烧平原可不是什么安宁和平的地方——在这里,各种势力的范围犬牙交错,食人魔黑铁矮人兽人黑龙都想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势力范围。
再一次漫步在燃烧平原这炽热的旷野上,醉风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醉风还是独身一人刚刚到达东部王国不久,恰逢黑石山大战,自己不要命是的冲上去安度因·洛萨。
而如今再次到达黑石山,老朋友已经在德拉诺光荣地牺牲了自己。而醉风身边的队友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大部分曾经是敌人:巨魔兽人还有黑龙。
命运就是如此的神奇而难以预料,醉风虽然对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有所规划,但总是有些事情会超出规划。
整个燃烧平原地势比较平坦,而且这一行人的实力又很高,所以短暂的商量了一下过后,众人决定直接走直线前往黑石山。至于沿途遇到什么不长眼睛的,那就算他们倒霉。
于是死神五人组,开始了自己的燃烧平原手段治理,
高大健壮的火腹食人魔,公然宣称黑石山是他们的领土。所以这些可怜的食人魔,在看见醉风等人后,往往挥舞着手中报大棒子冲上来。众人并不会同情脑残,因此这些食人魔会被三下五除二解直接决掉,即使是其中的施法者。
这些食人魔施法者的智商虽然远超他们的同类,但是和正常人比还是有较大差距。能够施法是他们的幸运,这使得他们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在燃烧平原,每年死于黑龙的食人魔施法者数量都相当不少,这群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家伙总是到处挑衅,然后被吊打。
这才有一些冒险的意思吗!一行人在打打杀杀中终于慢慢接近了黑石山。
在黑石山附近,黑龙的踪迹变得多了起来。
此时此刻,黑龙军团已经基本上分为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死亡之翼的死忠,他们是死亡之翼去德拉诺之前留在艾泽拉斯的暗子——去了德拉诺的死亡之翼死忠已经全部被清理掉了。这部分的黑龙是最少的,但是足够精锐。
而第二部分,就是是目前奥妮克希亚的手下。在和醉风联手放逐了死亡之翼后,奥妮克希亚趁机接管了大量留在德拉诺的黑龙,这些黑龙后来还参加了远征军的战斗。在战斗结束后,这些巨龙变成人形态,乘坐风暴要塞回到了艾泽拉斯。前段时间醉风为了和奥妮克希亚度蜜月,还特意支开了这些巨龙,让他们去湿地附近等待自己和奥妮克希亚。却没想到的,蜜月因为遇上了陈和雷克萨泡汤了。
而第三部分就是此时黑石塔中奈法利安的手下,这一部分黑龙数量不算多,甚至还有很多潜藏起来的死亡之翼的死忠。因此,这也是三部分之中势力最弱的——但是势力再弱,这也是巨龙,也可以压制雷德·黑手率领的黑石氏族残部。
奥妮克希亚和醉风此行的目的很简单,说服奈法利安,整编黑龙军团。
当然,万一需要动手也没办法。
在艾泽拉斯,龙族不仅仅意味着强大,往往还意味着奇葩。
我们可以不妨细细数一下,这些有着特殊爱好的巨龙们。
蓝龙一族,蓝龙王玛里苟斯是个疯子——上古之战中,黑龙王耐萨里奥堕落了,他最好的朋友蓝龙王玛里苟斯准备给自己的好朋友打清醒,没想到自己打不过,结果蓝龙军团损失惨重,玛里苟斯也疯掉了。原来的世界线之中,玛里苟斯为了报复社会想要灭世,结果被龙眠联军杀死在了永恒之眼。
第二任蓝龙王是著名的战五渣。在原本的世界线中,卡雷苟斯作为成年巨龙,能被矮人火枪手追了一路之后一枪爆头,除了在奎尔萨拉斯的酒馆留下了搞笑的故事之外,还成就了王牌猎人的传说。
在这之后,这个家伙又爱上了太阳之井的化身安薇娜,没错,爱上了一口井。再之后安薇娜死亡后,他又和吉安娜勾搭在了一起——这是一条战五渣而且爱情观极为悲风的蓝龙。
再说说红龙,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作为五大龙王之一,目前被龙喉氏族的兽人控制住了——虽然说是因为神奇巨龙之魂,但是想到这位女王正在被逼着和自己最年长的配偶不断交配并产下龙蛋,孵出幼龙供龙喉氏族驱驰,即使是因为龙喉氏族用她的龙蛋作为威胁,但这个剧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兰尼斯塔兹,红龙女王最年长的配偶,本来实力强悍的老年红龙,但是在被和阿莱克丝塔萨一起囚禁了之后,实力大幅度退步,考虑到他们诞生了太多的龙卵,我们总能出现一些奇怪的推测。
绿龙一族很奇特,明明是梦境的守护着,但是一直处理不了梦魇之王哈维斯,要知道,这家伙在上古之战中,本体就被玛法里奥变成了一棵橡树啊!
青铜龙则是负责维护时间线的巨龙,这群家伙忙碌在各个时间线上,见证过去和未来,结果就是青铜龙王诺兹多姆见到了黑暗的未来之后黑化了,成了永恒龙姆诺兹多,这又是一笔糊涂账。
而醉风最熟悉的黑龙一族,死亡之翼耐萨里奥被古神的碎碎念逼疯了,成天大吼着我就是力量的化身,先要毁灭世界,带着一票黑龙在艾泽拉斯总想搞个大新闻。
奥妮克希亚此时已经爱上了一个熊猫人,除了时不时深吸一口气之外,一切开始向着贤妻良母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而奈法利安,醉风的大舅子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技术宅,他总是窝在黑石山,研究怎么让巨龙更强——从生物学的角度上。于是他开始进行试验,将不同的巨龙组合在一起,想要打造出一份终极兵器。不得不说,这个梦想怎么看怎么中二。
而这次,醉风就需要说服这个技术宅。
见到奈法利安的过程无比顺利。在黑龙军团之中,实力是最好的沟通,显出了巨龙形态的奥妮克希亚一声咆哮,整个黑石塔里面的巨龙都战战兢兢地让开了一条路。
醉风等人兵分两路,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去见奈法利安,而雷克萨老陈和利维汗则是去找雷德·黑手叙叙旧。
于是,在黑翼之巢,醉风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这位大舅子。
……………………
奈法利安的人类形态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黑发黑眸醉风看着他还蛮顺眼的,可惜这位黑龙王子一张嘴,醉风就忽然不爽了起来。
“我可怜的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你还真的和这个圆滚滚的熊猫人在一起了?”
看着奈法利安脸上明摆着的蔑视,醉风即使对于巨龙的傲慢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
在奈法利安的刺激下,醉风说出的话也变得歹毒了起来。
“哟呵,让我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死亡之翼的儿子吗?你能不能变成一只龙给我看看,让我观察一下,是不是你也浑身冒火?”
作为骄傲的黑龙王子,高贵的出身也是奈法利安实力的一部分——但并不是他喜欢那一部分,他更喜欢别人承认自己的狂野魔法,或者魔法实验,而不是说称呼她为死亡之翼的儿子。
对于奈法利安来讲,死亡之翼的儿子这个称呼意味着对自己本身实力的蔑视。
听醉风这么说,奈法利安微微眯起了眼睛:“熊猫人,你是在挑衅一头巨龙吗?”
“是又怎么样?”醉风毫不畏缩,“死亡之翼我都曾经面对过,何况是他儿子。”
此时此刻的奈法利安,还不知道死亡之翼被放逐的消息,他只是知道死亡之翼去了德拉诺。而前段时间,暴风城传来消息说远征军回来了,而德拉诺崩溃了。那时候的黑龙王子还抱有一丝幻想,一丝死亡之翼死了自己能够统御整个黑龙军团的幻想。
可是听醉风这么说,奈法利安感觉有些奇怪。
“你面对过我父亲?”
虽然不喜欢别人称他为死亡之翼的儿子,但是哪撒料对自己的父亲比奥妮克希亚更加了解——虽然死亡之翼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尤其人形态的时候更是完美无瑕),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心狠手辣家伙,能和奥妮克希亚在一起,还直面过死亡之驿,醉风这个熊猫人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醉风哈哈大笑:“看来你老子并没有脸回来找你啊!也是,如果我被别人放逐了我也不好意思去见我的熟人~”
“什么?”
奈法利安瞬间瞪大了眼睛,
奈法利安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自己这是醉风在撒谎,以死亡之翼的强大是不可能被放逐的。但眼前这个熊猫人却不像在说瞎话,而且看着奥妮克西亚肆无忌惮的样子,似乎自己的父亲的确在他们那里吃了不少苦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妮克希亚,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呢——黑龙军团呢?”
奥妮克希亚淡定地笑了笑:“就想醉风说的,我们联手放逐了死亡之翼。至于黑龙军团么,现在黑龙军团听从我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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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龙龙王战五渣这个真的很有意思,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去了解一下这位的光荣事迹。
奥妮克希亚的淡定结果是奈法利安的不淡定。
“你们放逐了父亲?就凭你们?”这是奈法利安无论如何无法接受的——自己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还有,她为什么敢做出这样的选择?
“没错,就是在德拉诺的霜火岭,当着无数黑龙的面,我亲手将死亡之翼放逐到了扭曲虚空——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黑龙军团现在听从奥妮克希亚的号令?”醉风讽刺地看着奈法利安,“所以说,是你在试图挑战死亡之翼的放逐者,黑龙!”
奈法利安一瞬间无言以对。这个消息一时间实在是难以接受,黑龙王子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关于黑龙军团的未来,你们两个怎么看?”醉风见奈法利安终于无话可说了,这才说起了此行的正事,“黑龙军团究竟何去何从?和死亡之翼一起,站在上古之神的阵营里显然行不通,而回到守护巨龙的本身位置上,我也不太推荐。”
“为什么?”奥妮克希亚很奇怪,“只要我们真的杀死了死亡之翼,我相信其他四色巨龙都会很乐意见到黑龙军团的回归吧?”
“哼,我们什么时候需要看其他巨龙的脸色了?”奈法利安非常不爽,“谁敢来挑战黑龙军团?”
“巨龙的时代即将过去。”醉风严肃了下来,“和上古之战一样的巨大变革即将到来,这即将是一个属于凡人的时代。在我看来,守护巨龙已经不符合这个时代了,艾泽拉斯生灵的命运终究要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凡人的时代,你在开玩笑吧?”奈法利安哈哈大笑,“凡人又能决定什么?”
“你们知道泰坦留下的守护者吧?”醉风神色冷峻,“在潘达利亚,我们解救了一个被魔古族囚禁的守护者,他是艾泽拉斯所有守护者的首领,他叫莱登。”
“莱登?!他真的存在?”
听到莱登的名字,奥妮克希亚还没什么反应,奈法利安却坐不住了。
“根据记载,莱登是掌管风暴雷霆的至高守护者!”
“没错。”醉风点点头,“莱登亲口承认了,泰坦已经在和萨格拉斯的战斗之中全数陨落。”
这个消息可是比死亡之翼被放逐更劲爆得多。
沉默了很久,奈法利安才哑着嗓子开口:“所以你才说属于巨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没错。”醉风直视着黑龙王子,“泰坦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他们的剧本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下面的故事和传奇,需要由我们自己书写——所以我希望黑龙率先摆正姿态,不再以泰坦留下的守护者身份,而是以艾泽拉斯一分子的身份!”
“明白了。”奈法利安若有所思,“所以你们这次来就是要提醒我摆正身份?”
“还有净化!”提到净化,奥妮克希亚神色冷峻,“我们都收到了父亲较大的影响,这使得我们和上古之神有着不该有的联系,这一点必须被净化。”
“不不不!我完全不这么认为。”奈法利安开始摇头,“我并没有被腐化,所以也谈不上净化。”
“这是因为你自己发现不了!”奥妮克希亚急切地说道。
“我自己的情况,我比你清楚!”奈法利安坚持拒绝,“我并没有腐化!”
看着奥妮克希亚还想说下去,醉风轻轻挽住了她。
“还是我来说吧。”醉风沉声说道,“其实还有一些我还没和奥妮克希亚说过。”
发现黑龙女王的脸色不太对,醉风赶紧解释了起来:“奥妮,我不说是因为本来我都准备和你度蜜月的时候说清楚的,谁知道遇见了陈和雷克萨——这种黑龙的事情我实在没机会说啊……”
看着醉风一脸紧张,生怕自己生气的样子,奥妮克希亚又好气又好笑:“我看起来那么不讲道理么?”
醉风下意识点头,然后发现,自己想摇头就已经来不及了。
奥妮克希亚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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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和我提到的那一只黑龙有关。”提到正事,醉风严肃了下来,“在至高岭,我接触到了一个黑龙,他自称黑角,说自己是死亡之翼的子嗣。”
“当年牛头人用卡兹格罗斯之锤放逐了死亡之翼,拯救了他,他则是化身为一盒牛头人灵魂行者,以黑角之名守护至高岭。”
“对比那一次的接触,我第一次见到奥妮克希亚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状态很不对劲,有一种微妙的……偏执。”
“想到了黑角所说的腐化,我试着用游学者卷轴的知识将她的偏执驱散掉了。”
“奥妮,你有没有发现,自那之后,你就对我有一种微妙的信任么?我觉得这是一种填补,上古之神的影响消散了之后我的意志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奥妮克希亚——就想黑角受到了牛头人极大的影响一样。”
“哦?”奥妮克希亚挑了挑眉毛,“你是说,我爱上你是因为这种微妙的影响?”准备好了吗?
“当然不是!”醉风连忙摇头,“这只会影响你的决定,是我代替了死亡之翼的那部分。你没发现,在那之后我的提议你下意识地同意么?无论是黑龙军团参与远征联军还是来找奈法利安。”
奥妮克希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己好像真的下意识把醉风摆在了指挥者的位置上。
“所以,奥妮,我现在把游学者的空白卷轴技巧交给你一些,配合你帮助净化奈法利安!”醉风终于说到了正题,“之后,你就真的是黑龙的女王了!”
“准备好了吗?作为黑龙女王的荣耀和责任!”
在奥妮克希亚的沉吟之中,奈法利安站了起来:“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什么时候答应接受你们所谓的净化了?”
“别把抢夺我手下黑龙的控制权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到底怎么做,我们还是来打一架得好!让我看看你们手上的能耐有没有嘴把上那么厉害!”
“还是说你们是仅仅仗着一把锤子,就跑到了我的黑石塔里,耀武扬威!”
对于奈法利安的挑战,醉风和奥妮克希亚早有预料——当初要不是醉风迅速制服了奥妮克希亚,黑龙女王怎么可能这么乖!
正巧,黑石塔中由于有兽人,刚刚建好了两个竞技场。
黑龙清场!
虽然兽人们对这场战斗很感兴趣,但可惜黑龙禁止观看,大批的龙人集结起来,把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老陈雷克萨和利维汗也没有放进来。
来到竞技场中央,奈法利安直接变为巨龙形态——他虽然嘴上瞧不起醉风,但实际行动中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化为黑龙的奈法利安全力施展自己的龙威,但是见识过了基尔加丹毁天灭地的无尽威能,此时的奈法利安在醉风看来已经是不值一提。更何况似乎奈法利安的体型,没有奥妮克希亚大!
“也好,那就让我见识一番黑龙王子殿下的狂野魔法吧!”
“哼,奥妮克希亚真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啊!”奈法利安对自己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妹妹不满溢于言表。可惜他不知道,即使奥妮克希亚没说这些,醉风对于他的底细也是一清二楚。
作为一个技术宅,奈法利安有着和广大地球上技术宅们一样的通病——不够强壮。当然,这是就巨龙而言。
因此,奈法利安创造性地整合了各个职业的特点,创造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狂野魔法。
由于不清楚醉风的职业,一开始奈法利安就火力全开!他开始针对所有已知职业进行削弱。
“战士,你的力量将成为你的弱点!”
“萨满,元素现在听从我的号令!”
“术士,你在玩弄你根本不了解的魔法!”
“牧师,圣光现在服从于我!”
“法师,当心你的魔法把你自己给毁了!”
“猎人,现在你成了猎物!”
“德鲁伊,大自然已经听命与我啦!”
“潜行者,别躲躲藏藏了,面对我吧!”
“圣骑士,你是不是已经被圣光抛弃了!”
结果,很尴尬,毫无效果……醉风是一个武僧。由于潘达利亚与世隔绝已久,奈法利安并不了解武僧,所以他的狂野魔法也就无法反制武僧的技能,这让黑龙王子几乎想要吐血!
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多年,本来以为掌握了一门可以克制所有职业的技巧,没想到一出门(实际上还没出门呢这)就遇见了一个完全不安常理出牌的家伙!
无奈发现自己的跨页魔法削弱敌人的方面失效了,奈法利安只能换一种方式,选择增强自己,用自己魔法的多样性取得优势。
然后醉风就有幸见到了巨龙牙齿如何附魔火球术如何融合暗影箭冰霜陷阱如何改造后触发冰环术召唤出的风暴战锤如何带有制裁效果……
醉风还真的被逼了个手忙脚乱!
还好醉风身经百战,尤其是德拉诺之行后,战斗中的心态更是变得平静无比。
他强任他强!
面对着奈法利安铺天盖地而来的狂轰乱炸,醉风充分展现了走位的重要性。灌下了一口酒之后,醉风走起路来都变得跌跌撞撞了,但是这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却完美避开了奈法利安所有的致命攻击。
这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让奈法利安十分难受,他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开始喷吐龙息。
滚滚烈焰将整个竞技场中心全部淹没。
但是此时在外观战的奥妮克希亚却没有为醉风担心,反而是同情地看着肆意喷吐火焰的奈法利安。
就在奈法利安吸气的时候,醉风就已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开玩笑,和奥妮克希亚在一起这么久,醉风会不懂巨龙吸气是什么意思?
反制已经来不及了(也不现实),醉风索性全力驱动散魔功,硬扛下了这份吐息。
甚至,依靠着烈焰遮蔽了奈法利安视线的机会,醉风还向前移动了几步,走进了奈法利安。
“啪~”
醉风踩上了奈法利安准备的冰霜陷阱。
改进之后的冰霜陷阱被触发之后,大片的冰环迅速张开,醉风被定在了原地。可惜由于奈法利安的龙息,醉风又马上恢复了行动能力。
感受到自己陷阱触发的奈法利安想要止住龙息,但是短短一瞬间,醉风就已经恢复了行动,而且来到了自己脸前——要命的是奈法利安自己闭嘴了。
醉风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垫步上前,醉风顺势抽出迷雾之语,转身躲过一发火球的同时,将竹棒抽向了奈法利安的脑袋。
来不及躲避了,奈法利安也不相信这跟翠绿的竹棒能把自己怎么样,干脆就不躲了!
奥妮克希亚已经没眼看了——醉风的迷雾之语是货真价实经过了四位半神赐福的武器,自己的蠢哥哥居然敢不躲。
奈法利安被一棒敲在脑门上。
吟唱到了一半的龙语魔法被迫停了下来,强烈的眩晕感让奈法利安几乎失去了意识,这一棒下来,黑龙王子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从身体之中脱离了出来!
迷雾之语玄牛砮皂赐福之后,攻击带有砮皂之力,所以醉风看似轻飘飘的攻击往往却是势大力沉。完全对此一无所知的奈法利安吃了大亏。再加上迷雾之语中,玉珑赐福的封印法阵,这一下打了个结实之后,奈法利安没有彻底晕过去都是运气好的!
胜负已分,醉风仗着知己知彼的优势,在出其不意的前提下,干净利落地战胜了奈法利安。
虽然还是不服气,但是奈法利安还是愿赌服输。
“现在我就把所有黑龙全部集合过来?”变回了人形的奈法利安扭了扭脖子,他现在还是晕晕乎乎的呢!
“稍等一下!”醉风阻止了他的召唤,“你先第一个来。”
看着奈法利安的满脸狐疑,醉风知道他又误会了。
“放心吧,不是想给你做什么手脚,只是我还需要你一会帮忙处理那些死亡之翼的死忠。”
“没错。”奥妮克希亚点点头,“你一会就知道上古之神的腐蚀有多么可怕了。”
奈法利安只能将信将疑地点头答应。
奈法利安在醉风的忽悠下,终于答应自己先接受净化。
由于这一次负责净化的人是奥妮克西亚,所以醉风需要把净化的方法告诉黑龙女王。
奥妮克西亚不是武僧,不能使用见素抱朴,只能在醉风的帮助下,利用游学者的空白卷轴净化奈法利安。
这一卷空白卷轴是游学者世代相传的神器,它能够模拟出真实的幻境,让被使用者进入一种奇妙的梦里。在梦里,一切都是真的,而你能体会多少,这就取决于你的悟性了。
与醉风把卷轴戴在身上就能使用不同,奥妮克希亚想要使用卷轴,就必须亲手张开它。奥妮克希亚小心翼翼地张开了这一张空白的卷轴,按照醉风讲给自己的故事,向着奈法利安讲述了起来。
卷轴上空无一字,但是奈法利安的眼神一接触到卷轴,就再也没有离开。
黑龙王子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时间似乎也正在随着奥妮克希亚的话迅速流逝。
“有一条黑龙,他从小就生活在自己父亲的阴影里。他不如父亲强大,所以他渴望利用自己的智慧弥补一切——他迫切地希望创造出一种兵器,一种综合了所有龙族优点,只听从于自己号令的兵器。终于有一天,他如愿以偿,拉拢了黑石塔里面的黑石兽人之后,他开始了自己的研究。”
“研究并不算顺利,试验品大量死亡。因此他急不可待地捕捉了一条红龙作为自己的试验材料,开始了更加大胆的试验。”
“这一次,他终于有所成就了,一个强悍的大杀器被他创造了出来——一条由不同巨龙的血肉组成的强大巨龙,克洛玛古斯。它可以喷吐火焰控制时间掌握梦境呼唤奥术剥离生命。”
“他对自己的造物感到无比的自豪,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是大祸临头。其他巨龙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掌握此等力量,那些巨龙纠集起了联盟的力量还有大量的冒险者,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的存在,用自己舍死忘生的突击,攻破了他的巢穴。”
奈法利安从空白的卷轴之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无数的大军蜂拥而至,他们训练有素,舍死忘生。奈法利安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狂野魔法被他们用种种不可思的小技巧解决,他看见自己忠心的属下一个又一个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看见自己的造物难逃失败,最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可是,奥妮克希亚的话还没有停止。
“这条可怜的小黑龙到死也没有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存在于自己父亲的计划之中,他最想摆脱的那个人正利用了这一点,让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自己则可以安全躲在了暗处。”
空白卷轴上浮现出了死亡之翼狞笑的面孔,奈法利安打了个激灵,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恢复了意识。
奈法利安陷入了沉思,他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此时的潜意识之中,已经完全相信了卷轴里面浮现的故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才代表着上古之神?!”奈法利安皱着眉头看向奥妮克希亚,“这种蛊惑人心的手段,我怎么感觉你们才是上古之神的爪牙?”
醉风听到奈法利安的讲述,不由得哈哈大笑。
“给,你拿着卷轴,试一试撒谎和说真话有什么不同。”醉风把卷轴直接交到了奈法利安的手里,“然后你就知道我们是不是上古之神的爪牙了。”
奈法利安将信将疑地打开了卷轴,按照奥妮克希亚的刚才的样子,自己盯着卷轴开始讲述。
“从前有一个黑龙王子,他无比英俊,无比强大,只是所有人都理解不了他的伟大。”
卷轴毫无反应。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则是在一旁翻白眼——奈法利安这也太自恋了吧!
“咳咳。”奈法利安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而开始说一些其他的故事,“上古之战中,大地的守护者欺骗了他的盟友,他欺骗其他四色巨龙说要打造一件神器驱逐恶魔,要求其他四位巨龙和自己一起将精华注入神器之中。”
“可惜他自己注入的不是大地守护者的力量,而是一个恶魔的灵魂。神器诞生之后,他猖狂地大笑,改名为死亡之翼,拿着这件神器大杀四方。”
随着奈法利安的讲述,死亡之翼的身影和当初铸造巨龙之魂(也被叫做恶魔之魂)的场景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了卷轴上面。
奈法利安这才点了点头。
经过了净化的奈法利安仿佛真正经历了一番死亡,这唤醒了他身为黑龙一族大地守护者的潜意识,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试验有多么残忍。
奈法利安急忙将自己所有的属下统统召集在了一起,要求众人接受净化。
实际上,奈法利安手下的黑龙并不多,大部分都是龙人——这是一种魔法造物,意识完全决定于主人。
黑龙的净化出奇的顺利,在醉风的见素抱朴下,少数被完全感染的黑龙显出了原型,被迅速围殴,剩下的黑龙大多摆脱了上古之神的影响。
……………………
“奥妮克希亚,我的妹妹。”奈法利安单膝跪在奥妮克希亚前面,“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妹妹,从这一刻开始,您就是黑龙女王——我们黑龙将誓死效忠,与自己堕落的过去划清界限,与邪恶的死亡之翼斗争到底!”
“吼!”
“吼!”
在黑龙的怒吼之中,奥妮克希亚正式加冕为王!
“很好,黑龙勇士们!”奥妮克希亚也变回了巨龙形态,“其他的巨龙已经在湿地的边缘等待着我们,让我们去和他们汇合,冲向格瑞姆巴托!在那里,我们将直面死亡之翼,打碎恶魔之魂!”
老陈刚刚帮醉风带回了一大桶黑铁烈酒,回到了黑石塔的上层,他惊讶地看着大量的黑龙展翅而飞,整个黑石塔上层几乎被清理一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奥妮克希亚带领着黑龙纷纷离开黑石塔之后,醉风老陈雷克萨和利维汗凑到了一起。
“现在你们可以先去别的地方转转了。”醉风严肃地开口,“下面的战斗涉及大量巨龙——变回原型的巨龙,战斗力有多强,我想大家都是心里有数的,你们就不要参加了。”
“不,我必须参加。”出乎了醉风的意料,第一个开口的是利维汗,“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在这段旅程之中做你的帮手,我就不会半途而废。”
“可是你在阿塔哈卡神庙已经做了够多了。”
“不,不是的。”利维汗摇了摇头,“对抗哈卡是巨魔的责任,这并不能作数。”
“好吧。”在利维汗的坚持之下,醉风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了——我们其实很需要一个精通潜行的大师!”
之后,老陈也凑了上来:“嘿,这种事情可不能不带上我!生命在于冒险,我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老陈的加入完全不出醉风的意料,一个热爱冒险的人有机会见到巨龙,他怎么可能退出?!
而最后,雷克萨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能跟你们一起。我还是无法向我的族人挥动利斧——哪怕是龙喉氏族的兽人。”
“这没什么,我们可以理解。”醉风不以为意,“那你就直接去奥特兰克山谷等我们吧,那里有你们的老朋友,霜狼氏族!至于这里的黑石兽人……”
“我不会去管他们了。”雷克萨忧伤地摇了摇头,“他们已经完全扭曲了自己。”
“那好吧!我们奥特兰克山谷见!”
骑着黑色幼龙,醉风老陈和利维汗随后出发。
……………………
洛克莫丹北部,巨石水坝。
上古之战万年后,巨龙军团再次集结——到场的不只是黑龙!
在阿塔哈卡神庙之战后,绿龙伊萨里奥斯按照醉风的要求,将醉风的信件交给了伊瑟拉。
绿龙女王从沉睡中被唤醒,在阅读了信件之后,她直接沟通翡翠梦境中,本体在龙眠神殿的绿龙,直接通知了蓝龙和青铜龙。
虽然此时蓝龙王已经是一个疯子了,但是得知可以向死亡之翼复仇,他迫不及待地带着蓝龙军团,昼夜不停地从魔枢出发,赶往汇合点巨石水坝。
与此同时,青铜龙也得到了消息。这一次,一向找不到人的青铜龙王诺兹多姆居然难得地离开了时光之末,带着自己的子嗣也赶来了。
至于红龙,在达拉然化名克拉苏斯的红龙女王配偶,召集了没有被控制的成年红龙,更是迫不及待地赶到——他们通过联盟得知了醉风放逐死亡之翼的消息,此时心情已是无比的激动。
醉风赶到巨石水坝的时候,五色巨龙军团已经集结完毕,在除了红龙之外的五位龙王的带领之下,漫天的巨龙拍打着翅膀,几乎遮蔽了天空。
人终于到齐了,大家正式坐在一起商量怎么行动了。
有趣的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是醉风,没办法,他的战绩实在太过耀眼,死亡之翼的放逐者,即使龙王们再不服气,也必须给点面子。
“我们此次行动有两个目的。”作为指挥官,醉风当仁不让地第一个开口,“首先是破坏恶魔之魂,将其中的力量还给龙王。其次就是杀死死亡之翼——他已经完全疯了,如果我们不想让艾泽拉斯承受,我们就必须彻底阻止他。”
这两个目的引起了所有龙王的共鸣,这也是巨龙军团再次集结的根本原因。
“还有第三个!为了复仇!”
洛克湖上,荡漾的水流推动着一艘小船缓缓来到了巨石水坝下面。
“这次战斗,还有我!”
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
……………………
在高等精灵和吉尔尼斯退出了联盟之后,戴林一心都在贯彻他“兽人必须死”的理念,反正库尔提拉斯不需要为兽人收容所付款,海军上将干脆将全国的重心转移到了复仇上。
因此,黑石兽人盘踞的黑石山和龙喉氏族盘踞的格瑞姆巴托正是他关注的重心。
就在两天前,斥候汇报大量的黑龙离开了黑石山,前往湿地北部。得到了消息的海军上将直接通过传送法阵赶到了铁炉堡,借了一只狮鹫飞往了巨石水坝,紧赶慢赶之下,终于赶到了巨龙军团集合处。
“在远征军出发之前,洛萨曾经答应过我,要带着我冲进格瑞姆巴托——虽然洛萨不在了,但是这一次的复仇之战,我必须参加!”
“凡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玛里苟斯直接开口,“这是巨龙之间的战斗,不是你们凡人之间的过家家!”
“过家家?你们这些伟大的巨龙,不还是被过家家的凡人捏住了死穴么?堂堂红龙女王却成了兽人的奴隶——这些兽人可是在我们的攻击下,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如果说我们凡人是在过家家,那你们这些巨龙,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口口声声说是艾泽拉斯的守护者,但是呢?击杀萨格拉斯的是艾格文,放逐死亡之翼的是醉风,燃烧生命驱逐了基尔加丹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安度因·洛萨!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在沉睡着白日做梦?还是沉迷在时间的旅行之中无法自拔?还是变成个疯子到处乱逛?还是被一群渣渣兽人拿住把柄无力反抗助纣为虐?在我看来,你们连曾经堕落的黑龙都不如!他们至少还知道为了保护艾泽拉斯,在德拉诺直面恶魔,而你们只会抱着那该死的傲慢,在一边看戏!”
远征联军的故事已经在东部王国传扬开来,洛萨的牺牲虽然使得联盟分崩离析,但也直接鼓舞了人类的士气。而黑龙的并肩作战使得巨龙没有他们看起来那么神秘,也是因此,黑龙在人类的心中由邪恶的代言直接变成了正义的化身,浪子回头的典范。
说完,戴林直接无视了张口结舌的巨龙,转身向醉风施礼:“指挥官,戴林·普罗德摩尔听从你的调遣!我愿为我的复仇贡献一切——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我牺牲在了战斗之中,吉安娜将会被从达拉然召回,在臣民的辅佐之下登上王位,到时候,请您把我的这把潮汐之刃带给她。”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全心为儿子复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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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有点晚,实在是收到了一份很大的刺激,忍不住在这里说两句(反正我没有上架,诶嘿嘿)
一本成绩挺不错的新书忽然切了,我真没想到(《妖族军师》,我还给过了章推的),就是因为推荐位不好。
至于么?
大家放心,我绝对不会这样!书友们在书评区的话和在书友群里面的鼓励是我写下去最大的动力,这本书我一共准备了七卷,大纲明确。为了这本书我一遍遍翻暴雪的原作,拉着大号清理低级任务,我想给读者讲述一个原汁原味的在艾泽拉斯的故事,争取让所有的情节都有理有据。
由于第一本书,很多技巧还不太熟练,因此只能用挖坑的形式将这本书贯穿起来——举个例子,很多书友说奥妮克希亚的信任来的莫名其妙,实际上就是因为醉风手里那个游学者的空白卷轴。而这个卷轴在第一章就出现了,是四天神要醉风去向周卓那里拿来的。
现在前面的坑还有不少,我不是那种挖坑不填的人,每一个坑都有着自己的一段故事,这些或温馨,或感动,或激昂,或不屈的故事,不正是艾泽拉斯的精华所在么?
就像十字路口阴阳两隔的兽人夫妻——他们实在德拉诺的青梅竹马;就像那个变成了食尸鬼也不愿意攻击我们的提米;就像那个小女孩手里的布娃娃;就像尚喜师父的灵魂在禅杖林深施一礼;就像贾纳尔为了直面钢铁部落大喊loctar;就像德拉诺的维纶献出了生命;就像苏拉玛的平民们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克服了对恶魔的惧怕……
请大家放心,醉风的艾泽拉斯之旅不会太监!
虽然艾泽拉斯没有龙傲天,但是我会尽我所能,把这个美好的故事带给大家!
最后弱弱地说一句,书友群来人啊!加群的书友都能出橙装,刷本全是泰坦制造!
谢谢~
蓝龙王玛里苟斯在上古之战蓝龙军团几乎团灭后,情绪就不太稳定(俗称疯了),好不容易这次为了复仇清醒了一些,在听了戴林的话之后,又变得暴躁了起来。
还好克拉苏斯及时劝阻,这才让蓝龙王不至于当场暴走。
醉风也及时开口,阻止了戴林的挑衅:“巨龙军团也为艾泽拉斯付出了很多,尤其是蓝龙王玛里苟斯大人,他作为死亡之翼曾经的朋友,心里是最难受的。”
没想到醉风的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耐萨里奥呢?你给我出来!”提到了死亡之翼,玛里苟斯不稳定的情绪爆发开来,庞大的奥术能量将洛克湖搅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滔天的水柱将不知情况的幼龙们吓了一跳。
“耐萨里奥你不出来,那留德诺里奥呢?德拉托里奥呢?你们都给我出来!”
“他们在德拉诺,没有回来。”奥妮克希亚静静看着状若癫狂的蓝龙王,“他们都是上古之战的经历者,在清除了腐化之后,说自己没有脸面回来面对蓝龙军团,于是选择留在德拉诺,他们已经决定和恶魔战斗到死。”
听到了这句话,玛里苟斯终于安静了下来。
狂乱的奥术风暴也平息了,蓝龙王静静地拍打着翅膀。
“也就是说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是么?”泪水缓缓地沿着玛里苟斯的脸流了下来,“你们不必这样的……我痛恨的是堕落者,不是你们啊!”
看着默默哭泣的蓝龙王,众人的心里也都不是滋味——死亡之翼的背叛给巨龙军团带来了太多的痛苦,尤其是可怜的蓝龙王,曾经的耐萨里奥是他最好的朋友。可就是这个他最信任的人,却在他的心口狠狠用背叛插了一刀,还顺势撕裂了伤口,几乎将蓝龙屠杀殆尽。
但是玛里苟斯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期盼着黑龙回心转意?
……………………
经过了戴林到来的插曲之后,众人又回到了议题上。
“在我看来,我们需要直接去突袭格瑞姆巴托——我,戴林,利维汗,老陈和奥妮克希亚,我们五个潜行进入格瑞姆巴托,试试能不能把恶魔之魂偷出来。”醉风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奥妮克希亚在,黑龙守卫都不是问题,我们需要面对的障碍就是那个兽人术士。”
“耐克鲁斯!”克拉苏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这个混蛋掌握着恶魔之魂!”
“没错!”醉风点点头,“就是这个家伙!他显然很狡诈,据我所知他在发现了联盟的狮鹫骑士之后,根本不离开格瑞姆巴托的龙喉要塞。”
“是啊……”克拉苏斯叹了一口气,“我曾经派出了不少人想要把恶魔之魂偷出来,可惜都失败了。”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你们帮忙使用变形术,把几条黑龙变成红龙——这应该不难吧?只要骗过那些兽人就好了。”
“没问题!”玛里苟斯点点头,“我保证他们发现不了。”
“那好。”醉风接着说道,“把我们也变形成兽人的样子——我有个兽人的朋友,我跟他学了一些基础的兽人语。”
“哦!原来你向雷克萨不停请教是因为这个!”老陈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一路上不停问雷克萨兽人语这个那个单词的意思!”
“我想现在雷克萨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了吧,希望他别怪我了。”
提到了兽人,戴林忍不住哼了一声:“兽人。哼!”
看着戴林的满脸不屑,醉风只能苦笑:“别这样,戴林——兽人也不全是混蛋。你应该听到了基尔罗格的故事吧,他们有时候的确没脑子,但是恶并不是来源于本性。”
“不是本性?”戴林眯了眯眼睛,“我比你想象中对兽人更加了解。他们习惯于用行动解决问题,因此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也许这样做一个战士不错,但是一旦失去了正确的领导,兽人就是灾难!”
说到这,戴林开始仔细打量起了醉风:“熊猫人,听说你是先知?你怎么看兽人?”
“兽人么……”想到了原来世界线上的脑残吼,醉风不得不承认,戴林对于兽人的总结非常有道理——他们的确是典型的大多数时候没脑子。
“好吧,你赢了。”醉风只能无奈耸耸肩,“兽人的确不靠谱,除了他们的萨满。”
“萨满?”戴林露出了感兴趣的狞笑,“看来你还知道一些联盟不知道的消息!我们审讯过兽人,他们说所有的萨满都变成了术士,除了下落不明的霜狼氏族!看起来你知道霜狼氏族的下落!”
“没错,我知道。”醉风坦然承认了这一点,“可惜我不会告诉你,你来咬我啊?”
“……哈哈哈哈!”戴林愣了一下,忽然开始哈哈大笑,“有趣啊小子!你明知道我对兽人的态度,还敢在这这么说?”
“你又不是不分是非,你现在不还是和红龙坐在一起商量对策?霜狼又没惹你。而且,仅仅一个兽人氏族你还在乎?”
“小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等这次战斗结束,我带吉安娜过来,你们见一面怎么样?我感觉你比那个阿尔萨斯顺眼多了,哈哈哈!”
奥妮克希亚深吸了一口气……
……………………
说回到正事,最终决定除了黑龙全体在帮助下变形为红龙潜入格瑞姆巴托之外,所有的其他巨龙全都在湿地的东海岸附近,库尔提拉斯的舰队上等待信号,醉风等人的潜入无论顺利与否,都会通过魔法徽记及时通知克拉苏斯(本来是想通知玛里苟斯的,但是考虑到蓝龙王的情绪不稳定,还是决定通知克拉苏斯)。
一旦发出了信号,醉风等人会按情况进行下一步:顺利的话直接毁掉恶魔之魂,否则就回来寻求帮助。
一旦恶魔之魂被毁灭,四色龙王就会恢复实力,到时候巨龙的愤怒将会夷平格瑞姆巴托。
带着所有人的期待,化妆为兽人的醉风一行人乘坐着化妆成红龙的黑龙直接北上——
目标,格瑞姆巴托!
坐在久违的龙背上,迎着湿地吹来凉风,醉风静静调理这自己的精神,希望为不久之后的战斗做好准备。
说实话,这场战斗的成败,醉风心里没有底。
醉风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死亡之翼有没有从扭曲虚空之中回来,有没有在扭曲虚空之中受伤,他也不知道格瑞姆巴托龙喉氏族堡垒内部究竟是什么样子——醉风只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从一个兽人术士的手里拿到一件神器,仅此而已。
“管他呢!”醉风摇摇头,不去想可能出现的困难,“只能随机应变了——我就不信自己没有罗宁厉害?”
醉风开始了最后的冥想。
……………………
等到醉风从冥想之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黄昏了。
此时,格瑞姆巴托的群山沐浴在太阳最后的光辉中,参天大树和刀削险峰组成了格瑞姆巴托独特的风景。
这里曾经是蛮锤矮人的故乡,可惜三锤之战中格瑞姆巴托被黑铁矮人所诅咒,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地方。无奈的蛮锤矮人只能离开自己的家园,最后定居在了鹰巢山。而龙喉氏族的兽人可不会挑剔什么,直接就把格瑞姆巴托当着了自己的据点。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在鹰巢山,蛮锤矮人学会了和狮鹫伙伴一起战斗。兽人战争之中,要不是有蛮锤狮鹫骑士的加入,掌控着红龙的龙喉氏族说不定可以凭借空中的优势,一直压制着联盟。
早在德拉诺的时候,闲暇之余,醉风就像黑铁矮人们询问过兽人和红龙的表现。
参加远征军的狮鹫骑士数量不多,但是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家伙,他们都曾经直面过红龙,所以他们每次都能给醉风讲出一些重要的小细节——只需要醉风贡献一点酒。
接近了格瑞姆巴托之后,醉风等人开始按照兽人的习惯,将头埋低,一副驼背的样子。黑色幼龙们也努力表现出了一份被缰绳拘束的样子——参加行动的黑色幼龙都是黑龙军团之中最聪明的小家伙,当然了,缰绳都是假的,是魔法幻化出来的。
五个人五条龙,正好装成了一支斥候小队,远远跟在了另外一队的后面,来到了格瑞姆巴托要塞。
拜这些蛮锤矮人所赐,醉风等人的伪装还像模像样的,至少在远处真正的龙喉兽人看来,这一个小队虽然是新面孔,但并没有什么不妥。
期间,那几个兽人还像这边吼了几声,被醉风似是而非的兽人语应付了过去——反正离得很远,说清楚了他们也听不清,只要是兽人语就够了。
傍晚时分正是红龙回归巢穴的时候,一行人畅行无阻地进入了格瑞姆巴托要塞,这里作为兽人的大本营,防御其实并没有多严谨。
格瑞姆巴托要塞,就是位于格瑞姆巴托群山的主峰上。
这里曾经是蛮锤矮人的主城,放弃后被龙喉氏族兽人占领,整个要塞处于陡峭的悬崖上。
外来者如果想要进入格瑞姆巴托要塞的话,除非飞进来,否则只能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慢慢爬上来。这险要的地形使得兽人不可避免地将内部的防御布置得比较松懈——没办法,敌人既然基本不可能攻击来,何必还紧绷着神经呢?
十分顺利地进入了格瑞姆巴托要塞的内部,醉风发现这个要塞虽然被兽人改造过,但是仍然保留着浓重的矮人风格。
要塞分为上下两层,两层之间的仅有一些小路可以相互沟通。这些小路上有不少哨卡,可惜哨卡里面的兽人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以大厅为中心,周围连接着很多小房间,提供给兽人生活和训练,醉风等人自己观察了一番,却尴尬地发现这些房间从外边看来几乎全都是一个样子。
巨大的圆形中央大厅位于二楼,在这里龙喉氏族兽人建造了一个巨大的竞技场,取代了原本的大熔炉竞技场中央,一个兽人正在和一个食人魔战斗着。
听周围观战兽人和喊叫,似乎竞技场之中的这个兽人是个了不起的角斗士。
很有意思,这是一个棕色皮肤的兽人。
他虽然赤手空拳,但是面对体型巨大的食人魔却凛然不惧,他挥动着燃烧的拳头,在狂风之灵的帮助下,迅速出拳,狠狠砸在了食人魔的肚子上,可怜的食人魔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打得满身焦痕,仰面摔倒。
“火焰之拳洛高什!”
“狂风勇士洛高什!”
“洛高什,加入我们吧!忘掉你那可怜的小霜狼,成为一名龙骑士吧!”
“洛高什!加入我们吧!”
战胜了食人魔的洛高什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
“呸,你们这群恶魔的走狗!你们已经忘记了我们身为兽人的伟大传统了!我,洛高什·乌伦,霜狼氏族的风之幽魂狼,是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
主持角斗的龙喉督军似乎已经习惯了洛高什的不屈,他一挥手,几个全副武装的龙喉狱卒上前将洛高什铐了起来,将他押回到了要塞的深处。
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戴林挑了挑眉头:“看来,兽人的内部似乎也有不小的分歧啊,难道并不是所有的兽人都选择和我们对抗?”
“没错。”醉风点点头,“刚才那个兽人名字叫做洛高什,兽人语之中是幽魂之狼的意思,看起来,他似乎就是一个霜狼氏族的家伙。而且搞不好还是一个萨满。”
“如果这样的话。”戴林笑了笑,“那不管智商怎么样,至少霜狼氏族的立场还可以商量。”
“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正当几个人讨论着这个霜狼兽人的时候,身后的龙喉督军开始朝着他们大吼了起来,“角斗已经结束了,干活去!看你们是龙骑兵吧?快去喂龙!”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醉风正发愁找不到路呢,这就有人为自己指明了方向!
听到了这个吩咐,醉风转身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兽人语呼喝了两声,带着众人像要塞深处走去。
刚一转角,醉风就粗着嗓子向龙喉督军喊道:“报告,有个混蛋去厕所了!”
龙喉督军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骂了两句。
利维汗趁机离开了队伍,开始潜行着向别的地方慢慢搜索着。
随着龙喉督军来到要塞深处的一个巨大的厅堂之中,醉风等人有些呆滞地看着满地的龙蛋。
红色的龙蛋啊!满满的铺了一地!
醉风下意识看了一眼奥妮克希亚,奥妮克希亚此时也正抬头看向了醉风——可惜醉风和奥妮克希亚此时都一下我们的计划就好了,带上克拉苏斯的鳞片。我们的第一任务还是找到恶魔之魂!”
“也好!”利维汗点点头,“我大概看了一下,这里的兽人似乎并不精通反隐技巧,而且对魔法的波动也不是很敏感——至少是对巫毒魔法不敏感,我们可以四散打探一番!”
“你确定?”奥妮克希亚挑了挑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分头行动了!”
“应该是这样的。”醉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里可是被黑铁矮人诅咒过的地方,说不定这种诅咒会干扰到魔法的波动呢?”
醉风的猜测很对,黑铁矮人留下了诅咒使得整个格瑞姆巴托要塞都处于黑暗魔法的笼罩之下,结果就是这里的龙喉氏族对于魔法变得越发不敏感——这样的好处就是他们的魔法抗性,尤其是暗影魔法抗性在慢慢提高,而坏处就是他们很难发现潜入到了内部的敌人。
醉风等人果断兵分五路,商量好了还在这个房间集合,然后五个人想着不同的方向去寻找术士耐克鲁斯的踪迹。
……………………
戴林握着自己的潮汐之刃,在奥妮克希亚的高等隐身术之下潜行着——虽然这样行动比用兽人的身份缓慢了不少,但是戴林实在不愿意批着自己仇人的外皮行动。
更何况,一个握着一把锋利弯刀的兽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戴林的搜索区域是下面的一层,拐了不少弯之后,海军上将终于找到了下去的路。
小心翼翼地张望着,戴林背部靠着墙壁,缓缓走下了楼梯。
轻轻推开了一扇门,扑面而来的恶臭让戴林几乎吐了出来——下面的这一层,貌似是关押奴隶和倾倒垃圾的地方!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戴林干脆地召唤出水元素,用一个大大的水泡包裹住了自己的脑袋。
越往里走,戴林越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他所见之处只有垃圾,垃圾和垃圾!
索性周围没有兽人的踪迹,戴林决定干脆加快了脚步,挨个房间看一眼就回去了。
老虎鳄鱼巨熊风蛇蝙蝠……
在各个房间里面,除了野兽之外,关押着不少的奴隶。
“前面就是最后一个了。”戴林暗暗下定了决心,“看看这个房间里面究竟关着什么,我就回去了!”
就在戴林刚刚伸头向房间里面看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一个兽人术士正巧急匆匆走了出来。这个兽人术士显然不是常人,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是谁在那?这是幻象,你在掩饰什么?!”
下一刻,几个巨大的眼球被召唤了出来,将潜行中的戴林抓了个现行!
突然之间的暴漏让戴林心下一沉,在敌人的大本营暴漏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这意味着层出不穷的包围和追杀。
当机立断之中,戴林挥动了手中的潮汐之刃当头向着术士劈下。锋利的刀刃几乎割破了空间,奇妙地荡起了道道涟漪——明明周围没有水,但兽人术士还是神奇地听见了大海的咆哮声。
这下尴尬了。
戴林·普罗德摩尔是不折不扣的传说强者,这是他全心全力的一刀,这个可怜的术士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这一刀,无奈之下只能召唤了一身狰狞的外骨骼恶魔铠甲,希望能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事与愿违,看似坚实的铠甲并没有能拯救这个术士,他被一刀两断。
还没等戴林松一口气,一声尖利的叫声回荡在了格瑞姆巴托要塞之中。
“不好啦!主人被杀啦!”
一个烈焰小鬼正在用古怪的兽人语扯着脖子大喊。
而戴林虽然不知道这个小鬼在喊什么,但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这家伙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该死的!
戴林左手虚握,一个由海水构成的大手凭空出现,掐住了烈焰小鬼的嗓子,然后将它送回了扭曲虚空。
可惜此时格瑞姆巴托的龙喉兽人已经被惊动了,大量的兽人举着火把向下面开始一层走来。
戴林还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冷不防被一拳头打在了后脑勺上,昏迷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戴林发现自己被埋在了一堆垃圾里。腐臭的味道刺激着戴林的鼻子,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疼。
不远处传来了兽人争吵的声音,虽然戴林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是通过垃圾堆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叫做洛高什的兽人正在被龙喉兽人用带刺的皮鞭抽打着。
被戴林一刀两断的术士尸体正躺在地上,此时已经被熔岩烧灼得面目全非。龙喉兽人一面指着地上的尸体,一面似乎在辱骂着那洛高什。
“这是怎么回事?”戴林十分疑惑,“难道是这个洛高什救了自己?”
似乎打累了,龙喉氏族的兽人放开了洛高什,架着他把他丢到了垃圾堆的旁边,然后打着哈欠,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似乎是笃定了洛高什跑不掉了,这次他们连房门口的笼子门都懒得锁,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兽人终于走远了,洛高什开始召唤水元素的力量治疗自己,然后开始尝试着和戴林沟通。
洛高什并不会通用语,戴林也不会兽人语,但是两人却能奇妙地通过水的力量相互交谈。
一道水流缓缓流向了戴林,小小的水花似乎在和戴林打着招呼:“你好,人类。”
感受到了洛高什的善意,戴林回复了一道水流并在洛高什面前打了个旋:“你好,是你救了我吗?”
似乎是明白了戴林的意思,洛高什咧咧嘴,露出了难看的笑容——他的牙齿已经被打掉了,此时只有牙床了。
“是的,我想我需要帮助朋友毁灭这座恶魔要塞。”——水变成了一个水球狠狠砸在了墙上地面上戴林并不能确切地从水流之中体会到具体的词语,但是对于兽人的大概意思,他还能明白的。
这下戴林更加迷惑了。
似乎是因为在一旁疗伤的洛高什触碰到了伤口,水流忽然荡起了波纹,随即又陷入了平静。
在戴林的疑惑中,平静的水流陷入诡异的静止,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随后水流变为了一个气泡包裹住了戴林,似乎想说明自己要保护戴林。
戴林点点头,水流勾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骷髅,然后是一个奴役着巨龙的兽人。托昔日宫廷教育的福,戴林虽然是个糙汉子,但是还可以画几笔写意的画,操纵着水流,戴林表达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个拿着恶魔之魂的兽人在哪?
洛高什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伤口,示意先等等。过了好久,在他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之后,洛高什控制着水流,开始在空中仔细地构建起了一个模型。
戴林眯着眼睛自己观察着这个模型,这似乎是整个要塞的情况,每个房间里都浅显易懂地利用一个小小的水人表现出了这个房间里面有的东西或者人。
水模型终于完成了,洛高什咳嗽了一声,然后将模型冻成了冰。随后,他蘸着自己嘴角的血液将一个上层角落里的房间标记了出来。然后洛高什又想了想,用鲜血将自己所在的房间和那个标记的房间之间画出了一条路。戴林发现这条路上几乎没有站岗的龙喉兽人。
将模型交给了戴林,洛高什无力地躺在了地上,挥着手示意戴林快走,戴林顾不得别的,捧着这个沾血的冰雕,离开了监牢。
在路上,戴林的心里实在有些乱。
本来在海军上将看来,兽人都是不知正义为何物的混蛋,但是这个兽人却完全刷新了他的印象。
难道真的想醉风说的,霜狼氏族的兽人不一样?
戴林一边想着,一边迅速赶向了集合地。
此时已是深夜,到达了集合的房间后戴林发现醉风等人已经在等待着自己了。
“戴林,你这是怎么了?兽人似乎有个术士被杀了,全向你搜索的位置走去了——你没事吧?”看到戴林出现,醉风长出了一口气,“咦?你手里是什么?”
戴林大概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并且将龙喉氏族兽人的叫骂声大概复述了一下。
醉风听了之后废了好大功夫才大概翻译出来,的确是洛高什为戴林背了锅,龙喉兽人的辱骂说的就是他不识好歹,要不是这个洛高什掌握着龙喉氏族的某项重要秘密,他已经被杀了。
“也就是说,这个兽人基本可信?”
醉风点点头。
戴林举起了手里的冰雕:“这是他给我的格瑞姆巴托要塞的地形,似乎这个被鲜血标记的地方就是那个耐克鲁斯的所在地。”
看到鲜血的标记,奥妮克希亚仔细想了想:“怪不得我们找不到耐克鲁斯的踪迹,他把自己藏在了一个里间,然后将外间的房门伪装成了墙壁!那里我看过,没有门,只是一面墙!”
既然发现了耐克鲁斯的踪迹,那么一切就都好办得多了。
此时已是天近黎明,正是熬夜人最疲惫的时候,格瑞姆巴托要塞的兽人大多已经睡着了,醉风那个一行人决定直接趁着这个时候打耐克鲁斯一个措手不及。
在奥妮克希亚高等隐身术的帮助下,醉风一行人沿着洛高什的指引,来到了耐克鲁斯的房间之外。
这一次,在仔细观察之下,众人这才发现了这个房间的不对劲——明明外表是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房间,但居住在这里的兽人未免太强大了一些,而且此时已是深夜,这些精英战士们居然还没有睡觉!
这一发现让醉风感到哭笑不得——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这种程度的保护分明是在说这里有宝贝!
奥妮克希亚此时也异常恼怒,她搜索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现在她才想明白,是因为守卫太多了!
五个人在房间外的角落里面现出了身形,奥妮克希亚张开了静音结界,开始讨论如何突破兽人的封锁。
“里面一共有六个兽人,每一个看起来都是九阶的实力——虽然有三个在睡着,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压力,但是考虑到要无声地解决他们,这似乎不太容易……”醉风紧皱着眉头,“奥妮克希亚你就不要出手了,虽然这里的魔法波动会被削弱,但是你的魔法并不会一下就杀死他们,这很麻烦。”
奥妮克希亚不甘心地点点头,她最近越发地发现了自己实力的局限性,虽然特殊的天赋使得她能够轻松地调动和运用火元素的力量,但是不得不承认,攻击手段太过单一的结果就是很多时候帮不上忙。
“至于戴林……”
没等醉风说完,戴林主动开口:“抱歉,我也不太擅长这个——我习惯了在海上借助潮汐的力量,在这里且不说我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就算我能,声势估计比奥妮克希亚阁下还大。”
说完之后,戴林不好意思地耸耸肩。
面对着戴林的耿直,醉风也只能选择苦笑,这种情况早有预料,这位海军上将洛萨曾经提起过,他说戴林是个纯爷们。显然,这位是擅长正面上的家伙。
想了想,醉风看向了利维汗:“伙计,有没有毒——让人发不出声音的那种?有没有刀——潜行的时候不会露出来那种?”
……………………
向往常一样,裂地六人正在自己的房间中守护着自己的首领。
裂地六人是龙喉氏族中鼎鼎大名的六个家伙,他们是绝对罕见的六胞胎,虽然出生的时候母亲死于难产,但是他们的父亲格洛克·裂地者还是把他们养大。
在德拉诺的时候,由于六个人心意相通,所以狩猎占尽了便宜——在强大的猎物面对着六个技艺精湛的猎人也难逃一死。
他们很快就被耐克鲁斯所赏识,来到了艾泽拉斯之后,更是成为了耐克鲁斯的贴身保镖。
前段时间,远征军的归来带来了黑龙军团帮助联盟的消息,这让耐克鲁斯变得极为紧张,虽然他用恶魔之魂控制了红龙女王,但是实际上他对于巨龙知之甚少。
由于害怕巨龙的复仇,耐克鲁斯将格瑞姆巴托要塞深处的这个不起眼的房间挖深,另外开辟了一个房间。而且耐克鲁斯还对原来的房间进行了伪装。
这些对于裂地六人来说并不重要,这六个兄弟只有一个目标,保护自己的首领。
需要说明的是,耐克鲁斯虽然掌握着恶魔之魂,但是他并不是龙喉氏族的酋长——龙喉氏族的酋长叫做祖鲁德,此时他正在积极联系着艾泽拉斯残余的兽人,想要一起靠着红龙搞一个大新闻。
今天的格瑞姆巴托堡垒不太平静,前一阵下层的奴隶园传来了一阵混乱,上个月被抓住的那个霜狼角斗士杀死了一个术士——虽然是那个术士自己作死,希望得到洛高什沟通没有灵智的龙族那种能力。但是,这并不是那个霜狼奴隶杀害他的理由,听说那小子被狠狠打了一顿。
想到这,醒着的三个兄弟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咧了咧嘴。他们其实已经受够了在这小房间里面的日子了,可惜酋长似乎铁了心躲起来,所以这几个兄弟只能希望霜狼氏族的那个洛高什快点开口。
耐克鲁斯保证过,一旦得到了那个直接控制没有灵智的巨龙的方法,就给他们换一个岗位。
夜深了,六兄弟之中的老大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三柄利刃突然出现在了清醒的三兄弟脖子上,短刀同时一抹,三兄弟气管被割破,然后迅速倒在了地上。随后,三个身影直接将睡梦中的三个兽人也杀死在了睡梦之中。
这三个身影正是潜行的利维汗以及醉风和老陈的狂风分身,在利维汗的短刀和巫毒帮助下,可怜的裂地六兄弟被一击必杀!
清除了外面的守卫,醉风和老陈都解除了分身,而戴林和奥妮克希亚也走进了房间。
现在和耐克鲁斯的间隔只有一道墙了。
恢复了本体之后,醉风扭了扭手腕,将短刀还给利维汗:“伙计,短刀不错!”
利维汗双手接过醉风和老陈丢过来的短刀,露出了笑容:“那当然——这可是我在暗影猎手测试中使用的家伙,绝对精品。”
“现在我们马上就要给那个术士一个惊喜了。”醉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这个家伙一定会很喜欢这份惊喜的!”
戴林拔出了自己的潮汐之刃,在袖口上擦了一下,“我等待这份复仇已经很久很久了——我要亲属剁下他的脑袋去喂鱼!”
先是激活了克拉苏斯的印记示意巨龙军团赶到,之后醉风在众人的期待之中,掏出了卡兹格罗斯之锤,狠狠敲向了墙面。
墙面上的障眼法迅速破坏掉了,露出了一扇被锤破了一个大洞的门,醉风等人推门而入。
里面的房间之中,耐克鲁斯刚刚醒来。
此时的兽人术士正在满脸惊恐地看着醉风等人:“该死的,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
可惜没有人答话。
平心而论,耐克鲁斯的实力不错,而且作为一个术士,他的警惕性也是相当可以。
惊恐归惊恐,耐克鲁斯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房间地上的召唤法阵亮起了紫色的光芒,耐克鲁斯第一时间开始起了召唤恶魔。
在恶魔之魂的帮助下,耐克鲁斯的战斗力(至少是召唤能力)远远超过了他本身的实力,醉风等人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先面对他源源不断召唤出来的恶魔。
恶魔的数量是如此之多,密密麻麻的小鬼挤满了整个房间。有那么一瞬间,醉风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德拉诺的黑暗神殿之前。
与此同时,整个格瑞姆巴托要塞都被惊动了,大量的龙喉兽人在督军的催促下,开始向着出事地点涌来。一旦面对大量的敌人,就算这个小队实力很强,也免不了饮恨当场,醉风等人一下子陷入了被动。
但还好,对于这种情况,众人早有预料——毕竟是在敌人的老巢作战,这些情况是不可避免的。
还好这里的地形相对有利,戴林一个人堵住门口撑一会还是可以的——只要夺下并毁掉恶魔之魂,恢复实力的红龙女王分分钟带着自己的子嗣灭了这些兽人。
龙喉氏族的兽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开始发动了不要命的冲击,不少兽人甚至点燃了自己或者抱着炸药冲过来。
见此情景的醉风已经在心里把那群该死的地精骂了一万遍,醉风发誓,至少加兹鲁维的发明就必须限制出售对象,这些爆炸物实在是太危险了!
幸好在戴林及时召唤了海元素制止了这一场爆炸,否则说不定醉风的这个突袭小队还真的用生命帮地精炸弹打了广告——“xx炸药,一下炸死五个传说不是梦!”
醉风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驱逐出了自己的脑海。
在此情景之下,众人毫无保留地开启了大招。
虽然醉风召唤天神的技能和奥妮克希亚的巨龙形态等技能,在狭小的房间之中无法使用。但是众人退而求其次,将所有能在这里使用的技能都用了出来。
八个熊猫人的分身死死地顶住了恶魔的侵袭,生生挤出了一条路,奥妮克希亚则是帮助戴林将外间化为了火海。利维汗终于在所有人的掩护之下,得到了和耐克鲁斯一对一的机会。
狭小的空间显然更利于近战,利维汗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利刃,反手握紧之后向着耐克鲁斯一步步走来。
“嘿,巨魔~我们没必要打架的!”耐克鲁斯此时正用不太流利的通用语试图说服着利维汗:“森林巨魔曾经是我们的盟友,我想你们丛林巨魔也可以的——我们可以组建一个新的部落,不要和人类混在一起,他们总是那鼻孔看着我们!”
“他们并不是你的朋友,我们才能是。”见到利维汗毫不动摇,耐克鲁斯继续蛊惑着暗影猎手:“更何况你们并不是赢定了,英勇的龙喉兽人是拦不住的,此外我还有帮手,现在加入我们吧!”
可惜利维汗依旧不为所动。
看到利维汗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眼前,耐克鲁斯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既然不愿意臣服于部落,那就被部落碾碎吧!”
大量的诅咒被挂在了利维汗的身上,暗影猎手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无力,就连灰色的皮肤都变成了苍白色。
还好暗影猎手在常年和巫毒打交道的过程中有了不错的暗影抗性,这让利维汗还保留了不错的战斗力。
就在利维汗举起短刀割向耐克鲁斯的时候,阴影之中一个破坏魔突然献身,锋利的恶魔之刃直接划破了利维汗的腹部。
在痛苦加深的情况下,利维汗无力的瘫倒在地,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耐克鲁斯哈哈大笑:“蠢货,你还想对付一个强大的术士?我的恶魔会撕碎你!”
“你才是蠢货呢,外星来的蛮子。”出乎意料的,利维汗的声音出现在了耐克鲁斯的身后,“你的妈妈一定没有教过你,杀死一个巨魔要么砍下他的脑袋,要么挖出他的心脏。”
耐克鲁斯眼前的尸体化为了暗影,缓缓消散了。
兽人术士还想说什么,但是利维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再见了,兽人。”
随着利维汗最后一字一顿的话语,锋利的短刀抹过了耐克鲁斯的脖子——这个兽人术士死不瞑目!
利维汗捂着肚子咳嗽了两声,虽然杀掉了耐克鲁斯,但是暗影猎手的伤也是实打实的,为了骗过术士的感知,利维汗生生挨了破坏魔的一刀,这些实打实的鲜血让术士放松了警惕,才给了暗影猎手这一关键的机会。
从耐克鲁斯的手里拿起了恶魔之魂,利维汗刚要灌下巫毒药剂缓解一下自己伤势,忽然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异!
耐克鲁斯佩戴在胸口的一个饰品被他的血液激活了,这个片状饰品忽然爆炸开来,剧烈的波动将格瑞姆巴托的主峰直接削掉了好大的一截,整个格瑞姆巴托要塞瞬间变成了露天要塞。
在五条黑龙的帮助下,要塞之中的红龙纷纷起飞,场面一片混乱。
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雄浑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哈哈哈,我又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利维汗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听到这个声音,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心头一紧——这个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正是死亡之翼!
“利维汗,把恶魔之魂给我!这个东西只有黑龙或者卡兹格罗斯之锤能够毁掉!”
可惜还没等醉风的话说完,死亡之翼巨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格瑞姆巴托要塞的上空。
这一次,死亡之翼没有再说废话,而是直接召唤大地的力量束缚住了醉风。
“熊猫人,把那柄锤子交出来吧——我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这一次你毫无胜算。”
红龙女王此时已经飞到了空中,试图攻击死亡之翼。
但是由于恶魔之魂的削弱,她的攻击看起来更像是个笑话,生命的火焰打在死亡之翼的身上,没有留下哪怕一点痕迹。
“我的耐心有限,熊猫人——现在交出锤子,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醉风被大地的力量紧紧束缚在了原地,几乎喘不过气。
死亡之翼的出现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他显然变得更有心机了——明明早就回到了艾泽拉斯,但是却一直潜伏在了暗处,只是给了一个耐克鲁斯一个饰品,显然这个饰品是一个了不得的魔法道具,一旦耐克鲁斯死亡就会直接召唤死亡之翼。
这样一来,死亡之翼可以凭着自己的突然袭击限制住醉风,只要醉风不动用卡兹格罗斯之锤,就没有人能打破恶魔之魂——一边的奥妮克希亚还没等回复巨龙形态,就被死亡之翼同样束缚在了地面上。
此时此刻,醉风十分后悔没有先把卡兹格罗斯之锤交给利维汗,否则暗影猎手直接击碎恶魔之魂的话,红龙女王就可以牵制住死亡之翼了!
“熊猫人,你还想抵抗么?你的每一份犹豫都会给你带来的痛苦!”
说着,死亡之翼张嘴吐出了一条细细的熔岩射线,灼热的熔岩射线直接切断了醉风的一根脚趾。
剧烈的疼痛让醉风的汗水瞬间流了下来。
“怎么样,熊猫人?我很乐意数一数,你们究竟有几根脚趾,几根手指!”
醉风此时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死亡之翼太过强大了,在德拉诺的时候他仅仅是依靠自己本身的实力就那么可怕。而回到了艾泽拉斯,死亡之翼可以轻而易举地调动起大地的力量,这样的死亡之翼给醉风的感觉甚至要强过当初的基尔加丹!
“父亲,醒醒!”奥妮克希亚看着爱人受苦,此时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被上古之神所支配啊!我们是大地的守护者,不是上古之神的帮凶啊!”
“闭嘴,蠢货!”死亡之翼毫不犹豫地扭头向奥妮克希亚大吼,“你知道什么?泰坦已经死了,我不会再按照他们的剧本走下去了!什么该死的大地守护者,我不稀罕!”
“我,即是力量的化身!”
“而至于你。”死亡之翼微微眯了眯眼睛,“我一会会好好和你谈谈的!”
说着,死亡之翼再次向醉风射出了一道熔岩射线。
正在此时,异变突生!
利维汗突然扑了上来,挡住了醉风。
灼热的射线打在了利维汗的腹部,将他的伤口撕裂得血肉模糊。
“多么感人的友谊啊,蝼蚁!”死亡之翼的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可惜,你们都要死!”
重伤的利维汗此时直面着死亡之翼。
“蝼蚁?我们是蝼蚁?可惜你并没有一个妈妈教给你,想要杀死一个叫做巨魔的蝼蚁,你必须砍掉他的脑袋或者挖出他的心脏!”
说着,利维汗将手伸进了自己血肉模糊的腹部。
在暗影猎手剧烈的咳嗽之中,他掏出了一个碎成了两半的圆盘。
恶魔之魂!
就在刚才,利维汗在听到了醉风所说的时候,害怕死亡之翼找到恶魔之魂,第一时间把这个圆盘藏在了自己的伤口里。
醉风被死亡之翼束缚住,千钧一发之际,利维汗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我牺牲,灼热的熔岩射线直接击穿了他的伤口,当然,也击碎了恶魔之魂。
将碎裂的恶魔之魂丢在了地上,利维汗哈哈大笑。
“该死的,卑劣肮脏的巨魔,你做了什么!”
死亡之翼此时简直难以相信,自己亲手打碎了恶魔之魂,他已经预感到此时已经大事不妙了!
“卑劣?肮脏?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们暗矛巨魔?”
“万年之前,上古之神的爪牙,庞大的虫人军团在艾泽拉斯肆虐——是我们巨魔,我们伟大的赞达拉帝国和虫人战斗在第一线,不让这个世界陷入黑暗!我们暗矛的先祖就是在那时候,用自己沾满了虫人鲜血的武器,留下了暗矛的名号!”
“上古之战后,大量的恶魔散落在各地,仍在污染着这片土地,同样也是我们巨魔,即使在和别人战斗,却也从未停止过剿灭恶魔的脚步!”
“来自扭曲虚空的血神哈卡试图吞噬这个世界,也是我们古拉巴什帝国将他逐出了这个世界——在那次战斗中,我们暗矛仍然是战斗的主力!”
“也许我们的某些习俗已经变得落后,但是如今离开了荆棘谷,改掉了食人习俗,寻找自己新家园的暗矛巨魔更不是你所能嘲笑和鄙视的!”
虽然重伤濒死,但是利维汗还是站直了自己一向佝偻的身躯,他双眼平静地注视着死亡之翼,嘴角露出了嘲弄的微笑。
“千万年来,我们巨魔,尤其是我们暗矛巨魔,在面对古神面对恶魔的时候,从未退缩!而现在和未来,我们依然不会退缩!先祖的灵魂和自然之灵始终祝福着我们!”
“今天的我遵从着命运的指引,倒在了格瑞姆巴托,而你,古神的爪牙,我会死死盯着你的!这一刻,我的灵魂重归于平静,而你的灵魂则会永远躁动不安!”
“吼!!!!!”
疯狂的死亡之翼吐出了大口的火焰,熊熊烈焰焚烧了利维汗的身躯,将这个伟大的暗影猎手化为了一座屹立在格瑞姆巴托主峰峰顶的熔岩雕像。
在死亡之翼情绪失控的时候,醉风和奥妮克希亚摆脱了大地的束缚。
此时的醉风躲开了致命的烈焰,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伙伴。
利维汗——醉风想起了他炫耀自己儿子洛克汗时候的自豪,想起了他谈到自己妻子和新婚生活时的得意,想起了他每次认真探路的可靠,想起了他一路上像哥哥一样的照顾……
在荆棘谷的第一次见面仿佛还是昨天,但那个微笑朝自己着说daz'dingo的暗影猎手此时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一次,醉风真切感受到了暗矛巨魔对于朋友的忠诚和对于艾泽拉斯的热爱。
生命的缚誓者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此时以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美丽的大眼睛之中也写满了哀伤。
“祝福你,伟大而勇敢的暗矛勇士。红龙军团将保护你可敬的族人——你们新的家园将得到我的祝福。”
说完之后,红龙女王愤怒地看向死亡之翼:“而耐萨里奥,死亡之翼!你这次死定了!我发誓必将我所受的耻辱百倍奉还!”
此时,天已破晓,远处的巨龙军团已经在晨曦之中露出了身影。
恶魔之魂的破碎使得红龙女王的实力回到了自己身上,这件邪恶的神器给了她太多的磨难——因此一旦枷锁被打破,在自由的一刹那,红龙女王就仰天咆哮。
死亡之翼毫无疑问是五色巨龙之中,最强大的那个。本来作为大地守护者,他在艾泽拉斯战斗的时候就可以通过调动大地的力量,获得超凡的力量。而在堕落为死亡之翼后,他在上古之神的帮助下更是有了一些其他的手段,这使得别的龙王一对一根本不能和死亡之翼抗衡。
咆哮着的红龙女王一口龙息喷在了死亡之翼的身上,死亡之翼在疯狂的情况下连躲都不躲,任凭这生命的烈焰炙烤着自己。
在剧烈的疼痛之中,死亡之翼终于恢复了少许的理智。但是在他终于从失去恶魔之魂被巨魔嘲讽的暴走状态醒来之后,他尴尬地发现,此时此刻,格瑞姆巴托群上的上空飞满了巨龙。
巨龙联军——赶到了!
……………………
就在醉风五人出发之后,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绿龙女王伊瑟拉和蓝龙王玛里苟斯带着五色巨龙军团,徘徊在湿地的东海岸。
对于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的巨龙军团来说,等待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克莱奥斯特拉兹,你和人类混得比较熟悉,你和我讲讲,那个熊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玛里苟斯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虽然他觉得这样关心一个凡人比较奇怪,但是这次突袭毕竟关系着蓝龙的仇恨,他不得不详细了解一下这个熊猫人,“听说他在人类的联盟很有名?”
克莱奥斯特拉兹就是克拉苏斯,他是一条红龙。但是在达拉然,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成为了肯瑞托六人议会之中的一员。
在达拉然的大多数的学徒看来,克拉苏斯是一个学识渊博而且很好说话的大师,唯一可惜的是他没有一个亲传弟子。
习惯了变身为高等精灵的样子,克莱奥斯特拉兹还真有点不适应了红龙的状态。他伸伸脖子,摇摇下巴让自己放松了一些,这才开口。
“醉风我从前没有接触过,但是他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克莱奥斯特拉兹想了想,说道,“他第一次出现实在黑石山,救下了联盟的统帅安度因·洛萨——可惜你知道那些人类贵族的样子,他们自诩高贵,却根本不知道高贵为何物。这些贵族变相地驱逐了醉风,认为他不可信。”
“后来听说他出海去了卡利姆多,这似乎是真的——因为他回来了之后带着很多牛头人和地精,参与了暴风城的重建工作。对了你们知道麦迪文吧?”
说到了麦迪文,其他的巨龙都点了点头,这位最后的守护者名头实在是太大了,就连巨龙也对他的名号如雷贯耳。
“有小道消息,说麦迪文的那个法师塔——在卡拉赞的那个,因为沟通了星界,所以他总能看到一些时间线上的碎片。在他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预言到了醉风这个熊猫人的到来,并且要求他的好友安度因·洛萨完全信任醉风。”
“麦迪文和洛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麦迪文最后的嘱托洛萨是一直记着的,因此洛萨一直十分信任醉风。”
说完了这个“小道消息”,克莱奥斯特拉兹停了下来,给其他巨龙一个思考的时间。
“你们认为这个消息可信么?”
“绝对可信。”这次开口的是绿龙女王伊瑟拉,“实际上醉风是一个很特殊的熊猫人,抱歉有些事我没法讲出来,但是我可以透露一点,他是一个可以真身进入翡翠梦境的小家伙。”
听到伊瑟拉这么说,青铜龙王诺兹多姆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暗自点点头:难怪这个熊猫人的命运轨迹我难以追寻,他居然还和翡翠梦境扯上了关系!
听到伊瑟拉这么说,玛里苟斯终于放心了一些。
实际上,巨龙虽然从心底里瞧不起凡人,但是对于凡人之中的卓越着,巨龙也从来不会带有无畏的高傲——从这一点来说,他们比鼻孔朝天的高等精灵强了太多。
“对于死亡之翼,我们怎么办?”
沉默良久,玛里苟斯还是主动开口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大家都知道死亡之翼变成如今的样子,和上古之神脱不开关系,如果死亡之翼恢复神志变成了耐萨里奥,巨龙军团改如何处理他呢?
心乱如麻的玛里苟斯索性变成了高等精灵的样子,在戴林的旗舰上倚着栏杆,静静凝视着海平面。
……………………
等待总是痛苦的,更痛苦的是克莱奥斯特拉兹接到了信号之后,巨龙飞在途中的过程。
要不是害怕空间承受不住,玛里苟斯真的想直接直接传送到醉风所在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愿等待——蓝龙王此时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死亡之翼一定会出现!
果然!黎明时分,巨龙军团赶到了格瑞姆巴托,此时死亡之翼正在和红龙女王纠缠在一起。
万年不见,玛里苟斯发现死亡之翼的身躯变得更加庞大了。
大地守护者本来就是巨龙之中体型最巨大的那个,而如今,死亡之翼比昔日又变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当初因为使用恶魔之魂,死亡之翼的皮肤崩裂,大量的熔岩总是从裂缝之中涌出。为此,他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套铠甲,紧紧包裹住了自己的身躯。
看着变得陌生的黑龙,玛里苟斯沉声问道:“你究竟是死亡之翼,还是耐萨里奥?”
“哈哈哈!扔掉你那无谓的幻想吧!”死亡之翼张开了自己的双翼,遮蔽了大片天空,“吾名死亡之翼!”
玛里苟斯出了呼一口气,然后一团奥术风暴开始在死亡之翼身边炸开,刚刚说完了开场白的大下巴被炸了个措手不及。
既然彻底堕落,其他龙王也不再留手,下一刻,五颜六色的龙息笼罩向了死亡之翼。
在格瑞姆巴托的群山之巅,巨龙之战正式打响!
在其他龙王悉数赶到之后,恶魔之魂破碎所发出的光芒才终于消散。红色的光芒早已进入了红龙女王的体内,而蓝色绿色和黄色的光芒也同样将力量还给了其他的龙王。
一直紧闭着双眼的伊瑟拉终于张开了她美丽的大眼睛,绿色的瞳孔似乎带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人一旦看到就几乎要沉睡如梦。
瘦骨嶙峋的玛里苟斯则是迅速健壮了起来,狂暴的奥术能量重新在他的体内开始奔流。
至于诺兹多姆,此时的青铜龙王身形变得模糊而不可预料,他似乎存在着,又似乎下一刻就会突然消失。
四位龙王默契地一拥而上,对死亡之翼开始了围殴。
双拳难敌四手——这是死亡之翼现在情况的最佳写照。
肉身仅次于死亡之翼的红龙女王负责正面硬刚,她在磅礴生命力的支持下,虽然不能压制死亡之翼,但也能在正面坚持。
蓝龙王将万年以来自己所有针对死亡之翼的研究统统用了出来,在他冰冷刺骨的龙息之中,无数的奥术寄居蟹爬上了死亡之翼的身体,努力破坏着他的装甲。
下一刻,大量的熔岩和酸液从死亡之翼铠甲的裂缝之中涌出,将这些奥术产物灭掉,但是不可避免地,死亡之翼自己也受了一点伤。
这种手段蓝龙王多得是,他为了复仇精心准备了太多节目,奥术的力量在他的役使下,变成了各种神奇的造物不断打击着死亡之翼,让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无数的奥术鸟环绕着死亡之翼,一旦他试图喷吐龙息就会向他的嘴里飞去。
奥术炸弹不停地在死亡之翼的身躯上炸开,虽然暂时还不能击破他的装甲,但是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
死亡之翼的尾巴上被挂上了奥术重锚,这种奥术制造的沉重固定锚很好地限制了死亡之翼的活动范围,让他庞大的躯体变成了一种累赘。
蓝龙王现场教学了一番奥术的创造力,面对着不怕常规魔法的死亡之翼,玛里苟斯用奥术的力量将死亡之翼限制得极为凄惨。
诺兹多姆则是在一旁用自己的时间魔法帮助着其他的龙王,死亡之翼的行动变得迟缓,而与之相反,其他的龙王行动迅速得不可思议,本来就以一敌四,对面还都比自己快,死亡之翼感觉这简直没法打了。
最后面,伊瑟拉正在憋大招——超强的防御力使得死亡之翼难以被击败,而绿龙女王终于决定聚集梦境的力量,从另外的方面攻击死亡之翼。
精神冲击!
虽然嘴上还在不停地嘲讽着其他的四个龙王,但是死亡之翼显然没有多轻松。
“诺兹多姆,你终于不去装陆行鸟了——难得你从沙子里面把脑袋拔了出来!”
诺兹多姆为了维护时间线,经常会进行时间旅行,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经常满身的时之砂。死亡之翼抓住了这第一点开始嘲讽。
可惜效果不怎么和,诺兹多姆太淡定了,完全无视了死亡之翼的嘲讽,只是继续用神奇的时间魔法辅助着其他的三位龙王,偶尔上来喷一口龙息,完全不愿意和死亡之翼进行肉搏。
“不能这样下去了……”死亡之翼咬牙承受着联合攻击,心里却在做其他的打算,“伊瑟拉的魔法准备好之后,我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死亡之翼张开了嘴,拼着大量的奥术鸟在自己的嘴里爆炸,吐出了大片的熔岩和酸液,暂时逼退了巨龙军团。
拼命挥动着翅膀,死亡之翼终于成功甩动起了自己的尾巴。
由于奥术造物在完成之后,不会再随造物者的意志改变(举个例子,火球在发射出后,想要操纵火球本身已经不可能,法师只能通过其他手段,比如奥术指引的方法控制飞行中的火球),所以此时沉重的奥术锚反而成了死亡之翼的武器——他长长的尾巴,配上沉重的奥术锚,这个流星锤让巨龙军团尴尬地难以上前。
“哈哈哈哈!”死亡之翼张狂地大笑,“玛里苟斯,你的小把戏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啊!要没有你的帮助,也许我今天真的会死在这!”
拙劣的嘲讽却异乎寻常地有效。
蓝龙王瞬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放弃了在后面施法的机会,直接冲在了最前面,开始和死亡之翼进行贴身肉搏。
这下子伊瑟拉尴尬了,她准备好的梦境冲击现在不敢施放了——玛里苟斯的纠缠使得伊瑟拉不得不考虑蓝龙王被误伤的可能。
失去了自己的位置,阿莱克丝塔萨也只能尴尬地看戏,被玛里苟斯抢了活的结果就是红龙女王不知道现在自己要做什么。
僵持之下,玛里苟斯逐渐落入了下风。
此时,醉风终于从利维汗的死亡者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天上打作一团的巨龙,咬咬牙,掏出了卡兹格罗斯之锤。
“奥妮,过来带着我飞上去!”
醉风没有选择和幼龙们一起去向龙喉兽人发泄自己的怒火,而是大声呼唤着奥妮克希亚,要参与到龙王之战中。
“你疯了!”对于醉风的想法,奥妮克希亚感觉难以置信,“这种战斗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你也没有第二个易拉罐帮你提供能量!”
“奥妮,还记得在你成为女王之后,我和你讲过的我的计划么?”醉风坚持道,“为了说服龙王们,这场战斗我必须体现出自己的能力!”
想起了醉风那个“异想天开”的计划,奥妮克希亚美丽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真的要那么做么?想想安度因!”
醉风坚定地点点头。
满心无奈的奥妮克希亚变回了巨龙形态,载着醉风向上飞去。
就在这时,伊瑟拉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一道碧绿的射线擦过了玛里苟斯的右腿,径直打在了死亡之翼的尾巴根上。
死亡之翼痛苦地低吼了声,暂时失去了平衡。
正在此时,醉风刚刚好举着卡兹格罗斯之锤赶到,他狠狠地一锤敲在了死亡之翼的伤口上。
鲜血夹杂着熔岩,瞬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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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编辑大大找我谈了一下,我这本书快要上架了~
可是为了上架之前的推荐,他叫我改为每天两更,这样上架可以晚一点,我还有推荐的机会。
虽然我很想继续三更下去,但是作者毕竟是全职,所以还很需要点娘的推广,所以我就答应了编辑。
不过大家放心,我的更新都会为大家留着的,上架之后大爆发~
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下,我真的不是一个懒癌作者,这是必要的新书运营,我这样的新人,推广太重要了……
拜谢!
时至今日,醉风仍然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第一次坐在奥妮克希亚后背上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醉风对于巨龙无比好奇,他很不老实地东摸西摸。结果摸到犄角的时候,奥妮克希亚脸红了;摸到尾巴的时候,两个人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从此醉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巨龙的尾巴对于飞行极为重要!
其实还有一点醉风不知道,尾巴还是巨龙的敏感区域,他的行为其实已经算是骚扰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巨龙的婚姻观和爱情观之中,有一点很明确——强者有资格拥有的配偶,无论雌雄。
所以你会发现龙王总是拥有一大堆的配偶。
死亡之翼也是如此——虽然此时的大下巴心里阴影面积无限大。
上古之战的时候,由于恶魔之魂的影响,死亡之翼的身躯里总是溢出火焰和熔岩,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配偶大部分都承受不来。
除了奥妮克西亚的母亲,黑龙龙后希奈丝特拉。
可是就连这位黑龙龙后都在躲避死亡之翼,可想而知这位大下巴有多孤独。
而今,死亡之翼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长长的尾巴都被打折了一半。
在止不住的坠落中,死亡之翼满含怨念地盯着醉风。他恨其他所有巨龙,他恨那个发现了卡兹格罗斯之锤的该死牛头人,他恨利维汗戏耍了自己毁掉了恶魔之魂,他最恨的就是醉风!
就是这个熊猫人!在德拉诺的第一次见面,他就把自己放逐进了空间的乱流之中,自己废了好大的功夫回到了艾泽拉斯,却得知自己的黑龙军团已经易手!无奈之下,死亡之翼只能放弃在奥特兰克的一切经营,来到这格瑞姆巴托。
如今这才是第二次见面,这一次醉风不仅没有想自己计划中的一样交出卡兹格罗斯之锤,还叫他的同伴毁了恶魔之魂和伊瑟拉一起打断了自己的尾巴!
“你们这群不敢反抗的可怜虫!凭什么非要按照泰坦的想法来?大地上的一切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才是大地的声音!”死亡之翼下坠之中大声吼叫着,“就连泰坦不也是一样陨落了吗?想要守护一切,我就必须需要力量,这有错么?”
“有错!”在奥妮克希亚的背上,醉风也在迅速下落,“需要的是我们自己的力量!无论强者还是弱者,我们都是艾泽拉斯的一份子,如果偏激地追求力量,甚至不惜以毁灭为代价,这份力量就会毫无意义!”
话到锤到,醉风又是一锤砸向死亡之翼的伤口。
死亡之翼徒劳地扇动着翅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仍然止不住下坠的势头,醉风的攻击几乎是避无可避!
“爬虫们,这是你们逼我的!”
“我曾经尽力压制过这种力量,但如今看来我需要它!”
说着,死亡之翼的尾巴从受伤处直接脱落,一条崭新的“尾巴”长了出来。
之所以要加上个引号,是因为这第一眼看上去是个尾巴,再仔细看看,你就会发现这是一根触手!
“你们根本不懂我千万年来倾听大地的声音是多么痛苦!如今,我会让你们好好感受一番!”
说着,死亡之翼似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智慧,任凭扭曲的触手爬满了他的身躯。
“哈哈哈,我要吞噬所有的精华!”
这声音空灵而神秘,和死亡之翼那浑厚的嗓音完全不同。
就在巨龙军团的疑惑中,醉风已经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奥妮克希亚,走!这是上古之神!”
听到醉风的话,奥妮克希亚第一时间止住了下落的趋势,直接拍打着翅膀向上飞去。
幸亏她反应快,一条触手险而又险地从她翅膀旁边擦过,将奥妮克希亚惊出了一身冷汗。
死亡之翼的身躯终于落到了地面上,庞大的躯体溅起了大量的烟尘,沉闷的声音在深谷之中回响。
醉风和所有巨龙一样,都在空中死死盯着烟尘四起的山谷之中。
诡异的安静。
没有一点点声音,甚至醉风都听不到死亡之翼试图爬起来,或者拍打翅膀的声音。
“我的父亲,他这是怎么了?”就在醉风盯着山谷中的时候,奥妮克希亚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他真的……”
“没错。”面对奥妮克希亚的疑问,醉风只能无奈点头,“死亡之翼的确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上古之神。”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上古之神的名字叫做恩佐斯!”
“没错……就是我……”阴恻恻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回荡在了格瑞姆巴托群山之间,“千须之神,梦魇之神!”
在场的诸位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反应最大的就是伊瑟拉。
绿龙女王此时已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恩佐斯自称梦魇之王,在她的印象中,梦魇的出现似乎和哈维斯有关。
似乎是发现了伊瑟拉的疑惑,这个声音很快再次出现:“别把我和哈维斯那个白痴混为一谈,我可是真正的梦魇之王,和梦魇之王的走狗不一样!”
山谷中的烟尘终于散去了,死亡之翼的身躯再次显露出来。
这一次,死亡之翼再也不用担心崩流的熔岩了——大量的触手将他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双眼无神的死亡之翼,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终极兵器!
看着不成龙形的死亡之翼,刚刚清醒了过来的玛里苟斯差点再崩溃。
最后一丝幻想终于破灭了,此时的种种迹象已经表明,耐萨里奥彻底不在了。如今有的,只是一条名为死亡之翼的堕落黑龙。
堕落的死亡之翼轻松地重新起飞,这一次他不在看起来压迫十足,但是却更让人不舒服了。
一时之间,天空中的战斗竟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双方都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愿意率先出手。
天空的巨龙之战还远未结束,但此时地面上的战斗却愈发的激烈了起来。
就在刚刚,巨龙军团发现了新的敌人——无面者!
格瑞姆巴托的要塞中,巨龙军团的主要战斗力是龙人。
龙人这种神奇的魔法造物虽然不会飞,但是只要有巨龙的召唤,短距离传送还是不难的——因此就在巨龙军团赶到的时候,大量的龙人就传送到了要塞之中。
这些龙人在天空中幼龙的配合下,展开了对龙喉兽人的报复。
此时的龙喉兽人终于感受到了曾经敌人面对巨龙的痛苦。各色幼龙喷出致命的龙息,让龙吼兽人不得不放弃在宽阔地形上战斗的想法。
可是死亡之翼的出现崩塌了整个格瑞姆巴托主峰的一半,此时已经成为露天的格瑞姆巴托要塞,哪里有不空旷的地方?
失去了指挥的龙喉兽人一窝蜂地涌向了要塞的下层,拥挤之下大量的兽人死于踩踏,的死于蓝龙人。
这些擅长魔法的蓝龙人表示,这种人山人海最适合我们法爷的发挥了!
挥手之间,大片大片光滑的冰面出现,让龙喉兽人陷入了更大的混乱。
寒冰之上,奥术的力量使得气温开始了急剧的下降,眨眼间一团团小型的乌云就已经出现。
片片巴掌大的雪花夹杂着鹅蛋大的冰雹落了下来,狠狠砸在了龙喉兽人的人群之中。
无数的兽人被砸得头破血流。
少数幸运的家伙来到了下层,可惜还没有找到溜走的路,就从上层直接跳下来的黑龙人拦住了。
不带这么玩的!
这是纯粹拿身体素质欺负人!
黑龙人并不会施法,都是一群纯粹的战士,但是这群筋肉怪物的身体素质还真是没的说——众所周知,矮人的建筑都是十分宏伟巨大的(天知道他们的小个子要这么高大房间做什么),而格瑞姆巴托作为蛮锤矮人的要塞,曾经是按照都城的标准建造的!
为此,蛮锤矮人辛辛苦苦挖空了大半个格瑞姆巴托的主峰,经过了一番精心的修饰才把它变成现在的样子——要不是黑铁矮人上一任国王临死的诅咒,蛮锤矮人怎么会放弃这里,让龙喉兽人捡个大便宜!
两层的格瑞姆巴托要塞,上下层之间的垂直高度差距相差超过30米!
三十米的高度跳下来,黑龙人也只是脚麻了而已。
可是龙喉兽人已经惊讶得快要说不出话了,二者之间的身体素质差距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交手的过程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黑龙人挥舞着沉重的武器,并且在战斗中灵活地甩动着自己的尾巴。往往面对一个黑龙人需要两三个龙喉兽人才能避免被秒杀。想要打平手怎么也好四个兽人围攻一个黑龙人才行。
可惜,接近万人的龙喉兽人中,第一时间逃到了要塞下层的才不到千人,而黑龙人这次倾巢出动下,来了三百多。
考虑到天上还有幼龙的支援,龙喉兽人的失败已经不可避免。
看着龙喉兽人被锤死在地被斩为两段,天上的红龙们兴奋地难以自已,下层要塞的空间狭小,龙息难以喷吐到,因此红龙门索性不再喷吐龙息,而是在天上兴奋地叫个没完。
红龙军团的屈辱,终于在这一天被还了回去!
……………………
洛高什·乌伦此时颓然地躺在自己的监牢之中,外面的动静很大,这种混乱的时候正是开溜的好时机——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起身离开。
“不知道那个人类究竟成功了没有。”
洛高什真的很想离开,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他的手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想要交给自己的族人。
作为一个萨满霜狼氏族最后的几个萨满之中,最善于和元素沟通的那个,洛高什现在已经成功沟通了艾泽拉斯元素的力量。
因缘巧合之中,在一次巡逻时,洛高什第一次见到了龙喉氏族和他们的红龙。
这些红龙由于是恶魔之魂催生的,因此没有神志,只有类似于始祖龙的本能。
不巧的是,这条红龙似乎是失控了。
洛高什果断上前帮助,不仅制住了幼龙,还成功地和这条幼龙进行了沟通!
没想到的是,这一发现让龙喉兽人斥候记在了心上,他恩将仇报地偷袭了洛高什。
对自己的族人毫无防备的洛高什被打晕了,在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深处一个要塞之中。
得知了洛高什的能力后,耐克鲁斯吩咐对他严加审讯,可是已经认定龙喉氏族不可信的情况下,洛高什以自己坚韧的意志经受住了折磨。
见洛高什软硬不吃,龙喉兽人索性把他丢尽了竞技场,将这个高贵的萨满变成了一个角斗士。
时至今日,洛高什仍然对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兽人抛弃了自己的信仰,选择喝下恶魔之血;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族长杜隆坦会对维纶恩将仇报。
当初杜隆坦迷路后曾经进入了沙塔斯,维纶救了他并把他送回家,这是洛高什听杜隆坦亲口说的——而后来也是杜隆坦也是以此才找到了沙塔斯的缺口,兽人攻陷了沙塔斯。
后来杜隆坦不见了,在洛高什看来,是命运给了他一个公正审判——因此现在的洛高什更像是一个苦行僧,希望用自己的忍受弥补兽人的罪孽。
他希望救赎兽人,用自己的行动向人类和德莱尼人说明兽人也是高贵的,但是他没有机会。
在龙喉兽人的闲谈之中,他听到了基尔罗格的故事——这个兽人自我救赎的故事被作为了典型,广泛地流传在各个兽人集中营,洛高什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基尔罗格一样。
虽然洛高什自己本人并没有什么罪孽,但是他愿意为了自己的族人承担。
一个黑龙人发现了洛高什——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洛高什被关在一个房间的笼子里,但是命令是“兽人必须死”,他也就直接挥舞着沉重的锤子走了过来。
“这就是我的命运么?”面对逼近的龙人,洛高什闭上了眼睛,“希望我的死亡能让那些突袭者心怀愧疚吧,这样的话或许我的家人可以免受不少苦难。”
怀着这样的心态,洛高什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死亡并没有像洛高什想象中的一样降临。
戴林·普罗德摩尔的出现阻止了黑龙人的动作,作为和醉风一起突袭格瑞姆巴托要塞的先锋,戴林的话还是很有用的,黑龙人挑挑眉毛,收起了武器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早在死亡之翼掀开格瑞姆巴托要塞的天花板龙人大量传送赶到的时候,戴林就第一时间抽身出来,去寻找洛高什。
对于这个兽人,海军上将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他不仅皮肤和别的兽人不一样,似乎想法也相当不一样。
结果就在戴林救下了洛高什的时候,海军上将还没来得及提出自己的疑问,就不得不面对新的敌人。
……………………
上古之神寄生在艾泽拉斯之中的千万年,他们有了自己的仆从——大多数是虫人。
虫人上下级之间严格的服从和自我意识的缺乏使得他们极为容易被上古之神控制。
卡利姆多的安其拉虫人潘达利亚的螳螂妖都是典型的代表。安其拉虫人服从克苏恩的命令,而螳螂妖则是疯狂崇拜亚煞极(虽然亚煞极已经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仆从是上古之神最喜欢的,这就是无面者。
无面者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形的触须集合体——大团的触手纠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形。
这些家伙似乎是一个禁忌,就连达拉然的法师们都对他们知之甚少,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确定他们听从上古之神的命令。大部分的无面者似乎和上古之神一起被封印了起来,很少有人声称自己见过这种扭曲的怪物——或者说见过他们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死了。
这些突然出现的无面者显然是恩佐斯蓄谋已久的爪牙,而且就死亡之翼刚刚彻底堕落他们就出现这一点可以看出,死亡之翼早就被恩佐斯完全渗透了,也许他还有自己的意志,但那已经不能阻止恩佐斯的计划了。
龙喉氏族虽然不喜欢这种看起来滑溜溜的恶心怪物,但是他们很需要这一份喘息之机,在督军的催促下,这些狼狈的龙喉兽人终于重新开始了集结。
而与此同时,黑龙人绿龙人和蓝龙人也不得不先把那群兽人放在一边,转而面对这些咄咄逼人的无面者。
至于红龙人和青铜龙人?抱歉,红龙现在几乎没有龙人,而青铜龙一共就来了两条——青铜龙王诺兹多姆和青铜龙萝莉克罗诺姆(她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昵称,克罗米)。
还好黑龙人做坦克,蓝龙人输出,绿龙人辅助的阵型也相当不错,再加上天空中幼龙龙息的火力支援,缺少了两色龙人的龙人军团也能相互配合。
可是面对着无面者大军,这还不够。
这群上古之神的爪牙很难对付,无面者之间似乎是精神共享的——他们的配合远远超过了龙人,而且他们的数量也十分可怕,大量的无面者无畏死亡地冲锋让龙人们节节后退。
无面者战士总能肢体再生,而无面者法师则是召唤了大量的污秽物。
怪不得戴林发下要塞的下层如此肮脏,这不仅是因为兽人不去打理,更是为了掩盖无面者的踪迹!
在此情景下,一路上不显山不漏水的海军上将戴林展现出了自己超强的实力。
潮汐之刃所向之处,大批的水元素凭空出现——不,这不是水元素,是海元素!
这些流动的元素裹挟潮汐之力,冲向了无面者大军!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戴林召唤的海元素似乎无穷无尽!这让戴林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当然,戴林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一个个如同洪流一样的振动在海元素之间产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雄浑厚重的声音。
“人类在海上的王者!请你小心使用这份力量——这是来自于猎潮者耐普图隆的祝福,希望你狠狠教训那个该死的触手怪!”
猎潮者耐普图隆!他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水元素领主!
虽然曾经被上古之神击败并不得已加入他们的麾下,但是耐普图隆一直渴望着复仇,他希望能够摆脱上古之神的束缚。
泰坦的到来给了他这个机会,虽然因为为上古之神作战而被封印,耐普图隆却感觉在潮汐王座比跟着上古之神转悠强多了。
恩佐斯显然发现了这一点,这位最狡猾的上古之神在不断地侵蚀着耐普图隆的一切,甚至直接派出了娜迦和无面者攻打潮汐王座,虽然暂时还没有得逞,但是此时双方已经完全撕破了脸。
而戴林·普罗德摩尔作为常年对抗艾泽拉斯的娜迦的先锋,是受到过耐普图隆祝福的人——虽然这个祝福对于猎潮者而言不值一提,但是却的的确确是一种契约,允许戴林召唤大海的威能为自己而战。
在这一次戴林召唤海元素力量的时候,耐普图隆敏感地发现了恩佐斯的气息,他索性将祝福的力量加大,使得戴林能够源源不断地召唤大海的帮助。
海元素越来越多,戴林甚至不得不把手里的潮汐之刃插到了地面上,然后拉着洛高什远远躲开。
大量的海元素彻底改变了战斗的进程,让这场艰难的苦战结束得异乎寻常地快。
无面者大军很快被海元素大军冲了个七零八落,他们徒劳的挥动着自己的触手,却不能阻止自己被冲走。而龙人们也没有错过这一机会,在蓝龙人的施法中,海水和里面的无面者被一起冻住,然后被黑龙人挥着重锤砸得粉碎。随后再融化,海元素安然无恙而无面者死伤惨重。
再强大的再生能力也救不了身体四分五裂的无面者。
而且随着海水的冲刷,无面者法师召唤出来的大量污秽都被直接冲走,整个格瑞姆巴托要塞焕然一新!
没有了无面者支援的龙喉兽人终于绝望了,他们在走投无路之下开始了自杀式的进攻。可惜这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最后的反扑也无力地消失在了龙人的镇压之下。
就在要塞之中的战斗基本分出了胜负的时候,天上的对峙终于结束了,“死亡之翼”开始攻击了!
其实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的巨龙压力还是很大的——毕竟看着一大团扭曲的血肉朝你冲过来,这样子的确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但是即使感到难以接受,这个“死亡之翼”也是众龙必须要面对的。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远远地看着这个“死亡之翼”拍打着翅膀不停地冲锋,但是却总是徒劳无功。在上古之神的控制下,这个“死亡之翼”似乎抛弃了所有的战斗技巧,只是使用最纯粹的身体力量横冲直撞,这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效果并不怎么好,本来远远飞在旁边防止他逃跑的其他巨龙,此时都有机会扑上来吐一口龙息。
“好像有点不对劲……”
醉风此时也有点说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死亡之翼不会这么弱智,将自己完全交给上古之神的行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但不管醉风怎么想,战斗仍然在继续。
如果说从前的死亡之翼是身披铁甲,让敌人无法破防的话,现在的死亡之翼就是身披“触手甲”,打坏了就再生一层。
靠着这种强悍的恢复力,死亡之翼还真的牢牢拖住了巨龙军团,就算地面上的战斗都快要结束了,天空中的围攻却迟迟不见分晓。
无奈之下的伊瑟拉只能再次开始引导梦境的力量。
庞大的能量开始汇集,死亡之翼此时虽然神志不清,但这份恐怖的能量波动却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开始不要命地试图冲击伊瑟拉。
其他的巨龙当然不会让他轻易得逞,蓝龙王用奥术布置了一道又一道的屏障,交错的奥术墙面之间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迷宫。虽然这个迷宫在醉风看来不值一提,但是欺负没有智商的死亡之翼却是绰绰有余。
被上古之神侵蚀了心智的死亡之翼徒劳地撞破了一道又一道奥术之墙,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在距离伊瑟拉越来越远——这些墙面不仅仅是障碍,更是蓝龙王精心准备的幻象,让死亡之翼迷失其中的幻象。
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在刚开始还试图用身体阻挡死亡之翼,但是后来她发现这种情况下的死亡之翼力量大的夸张,便索性将这个活交给了玛里苟斯。
在蓝龙王费尽心思的阻挡中,伊瑟拉的法术终于完成了。
翡翠梦境的力量被完全调动了起来,纯粹的自然能量在伊瑟拉的胸口汇集,一个纯粹由梦境力量组成的绿色光球出现了。
醉风发现,自己似乎是小瞧了这位绿龙女王。虽然她在翡翠梦境之中连一个哈维斯都对付不了,但是在梦境之外,这位绿龙女王睁开眼睛之后,整个世界似乎还真的会为之颤抖!
本能察觉到不对的死亡之翼赶忙朝着东边巨龙数量较少的地方逃去。可惜巨龙们早有预料,纷纷飞过来将他截住。
趁着玛里苟斯的一道奥术锁链生效的瞬间,伊瑟拉的攻击打在了死亡之翼的胸口。
绿色的光芒爆发出来,半空中宛如炸开了一朵烟花。
纯粹无比的自然能量开始疯狂驱逐死亡之翼身上的触手,这些血肉触手完全不敌这绿色的光辉,纷纷如春天的冰雪一般融化。
与此同时,玛里苟斯也开始积蓄奥术之力。
庞大的奥术之力可比伊瑟拉的自然之力可怕得多,使尽全力的蓝龙王此时眼睛都变成了蓝色,涌动的能量甚至引发了狂暴的龙卷风,不少刚刚溜出格瑞姆巴托要塞的龙喉兽人被这股能量干脆地带到了天上!
狂风和闪电之中,玛里苟斯宛如魔神降世!
就在这道毁灭光束要发射的前一秒,死亡之翼双眼中的红色褪去了。
“玛里苟斯,伊瑟拉,阿莱克丝塔萨还有诺兹多姆——是你们吗?发生了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死亡之翼的声音变得纯粹而干净,虽然依旧浑厚,但是已经不再惹人生厌。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其他的四位龙王都忍不住停下来手里的攻击,玛里苟斯更是拼着法术的反噬,眼睛死死盯着死亡之翼。
“是你吗,耐萨里奥?你醒来了?”
蓝龙王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此时他终于确定,如果死亡之翼真的清醒过来,自己愿意接受这个老朋友!
此时的黑龙摇着脑袋向玛里苟斯飞过来:“老朋友们,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他说完,奥妮克希亚载着醉风到来了。
醉风张开了平心之环。
前一刻还一脸和善的死亡之翼神色大变——上古之神的气息再次出现!
看着已经快要飞到了面前的死亡之翼,玛里苟斯此时真的是一身冷汗!这是诈降!
醉风更是为死亡之翼的心机所折服!这次战斗,他不仅仅利用伊瑟拉的攻击暂时摆脱了恩佐斯的控制,还趁机接近了其他的几位龙王。醉风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因为谨慎选择试探一下的话,近距离的突袭中,玛里苟斯和伊瑟拉非死即伤!
发现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死亡之翼毫不犹豫地向西飞去,利用着上古之神触须的掩护,死亡之翼的尾巴已经基本愈合了——至少不影响飞行了!
“熊猫人,这是你第三次坏我的事了!”
死亡之翼没有回头,但是声音却远远传来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希望下一次你也有这么好的运气,有其他的几个龙王在你的身边!”
看来死亡之翼早已经做好了突袭不成的打算,他毫不犹豫地飞走,动作熟练地像一个受惊的兔子……
等其他几位龙王反应过来的时候,死亡之翼已经飞出去好远,显然追不上了。
奥妮克希亚载着醉风回到地面上,变回了人形后,两人无奈相视苦笑——真的想不到,这样的天罗地网之中,死亡之翼还是利用了龙王的那么一丝犹豫跑掉了。
这场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虽然死亡之翼跑了,但总体而言巨龙军团大获全胜,龙喉兽人几乎被灭族,恩佐斯元气大伤,死亡之翼虽然功亏一篑,但自己基本摆脱了上古之神的控制。
午时已到,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格瑞姆巴托的群峰——今天是个灿烂的日子。
死亡之翼的狼狈逃窜宣布了格瑞姆巴托之战的正式结束,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抬起头,手搭凉棚看向正午的阳光。
灿烂的光芒让戴林忍不住眯起了双眼,这位海上的汉子十分享受一场大战之后,这种恍如隔世的宁静。
由于召唤海元素的数量太多,戴林的潮汐之刃现在已经不能使用了——耐普图隆的契约使得源源不断的海水还在从刀刃溢出来,戴林索性把它留在了格瑞姆巴托要塞的下层。
此时那里已经被海水填满了,而溢出的海水形成了一道美丽的瀑布,从要塞的大门倾泻而下,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亮丽的彩虹。
戴林感觉,自己的已经仇恨随着龙喉兽人的灭族而随着海水一起流走了。此时,完成了复仇任务的戴林终于开始为库尔提拉斯王国进行考虑了。
毫无疑问,戴林的收获很多。
除开成功复仇之外,海军上将相信,从此之后在无尽之海中穿行的库尔提拉斯舰船将得到耐普图隆的祝福——毫无疑问的,这位猎潮者是元素领主之中比较靠谱的一个,按照他的性格,这一次的人情是必须还的,戴林打算有机会去海上沟通一下这位水元素领主,让库尔提拉斯王国在大海的帮助下更加兴盛。
虽然龙喉兽人被消灭了,但是艾泽拉斯还有其他不少的兽人。
想到兽人,戴林回头看了看那个叫做洛高什的家伙。
要是所有的兽人都像他一样该多好——戴林感慨着摇摇头。虽然自己曾经被洛高什救过,但是戴林对于兽人整体仍然不抱好感。
忽然一个念头从戴林的脑袋里冒了出来:“能不能让洛高什这种靠谱的兽人作为统治者,将兽人置于联盟的监督之下?”
兽人收容所的费用在逐年增加,戴林知道要不了多久就,就连库尔提拉斯王国都需要负担一部分资金了。这个泰瑞纳斯为了巩固联盟地位的政策已经尾大不掉了——无数的平民依靠着为兽人收容所运粮食打扫卫生而活,一旦终止这项政策,且不说兽人怎么办,这些失去了工作的平民都足够联盟烦的!
想到这,戴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如果解决了兽人问题,并且控制住了兽人,加上耐普图隆的祝福使库尔提拉斯更加繁荣,说不定自己也可以主导联盟——再不济也要加大自己的在联盟之中的声音!
想到了现在的联盟,戴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联盟已经不是那个在兽人战争中团结一心的整体了。吉尔尼斯和高等精灵的退出,让整个联盟元气大伤,而吞并了奥特兰克王国的洛丹伦王国凭借自己强横的国力,让整个联盟变成了洛丹伦的一言堂。
泰瑞纳斯是一个不错的国王,但是他的野心太大了。
戴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位国王似乎想要成为下一个索拉丁大帝。
而此时,正如戴林所想的,泰瑞纳斯正在积极筹划着吞并激流堡。
当初在面对兽人的时候,洛萨成为联盟统帅一方面因为他的军事才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高贵血统。
作为索拉丁大帝唯一的血脉,洛萨的地位十分超然,这也让泰瑞纳斯第一次生出了嫉妒的情绪。
作为联盟中的领头羊,洛丹伦此时是国力正盛,提瑞斯法林地(包括后来的提瑞斯法林地和西瘟疫之地)达隆米尔林地(后来的东瘟疫之地)银松森林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和阿拉希高地的一部分此时都是洛丹伦王国的领土。
这使得整个东部王国可耕种土地的超过一半都在洛丹伦的掌控下!
这种情况下的泰瑞纳斯不得不开始渴望更进一步的发展。
“可惜这种和平的演变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啊……”王座上的泰瑞纳斯叹了口气,“瓦里安越来越大了,他总会成为我计划的阻碍,我必须趁着现在至少处理激流堡——这个小国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了……”
由于醉风的介入,达纳斯·托尔贝恩并没有远征德拉诺,索然激流堡的轻骑兵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缺乏英雄使得联盟对激流堡并不怎么看重,这也给了洛丹伦和泰瑞纳斯一个机会。
……………………
醉风看着带着洛高什,急匆匆骑着幼龙离开的戴林,皱紧了眉头。
“似乎联盟并不安静啊,这么好的修养机会,却有人想搞事情……”
“你们这是逼着我下决心啊……”醉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和巨龙们一起,召开战斗结束的会议了。
五色龙王万年之后再次聚集在一起——唯一的变化就是黑龙王变成了黑龙女王。
由于黑龙军团实力还在,所以奥妮克希亚成为女王也不需要什么双月仪式了,其他的四位龙王都承认了奥妮克希亚的地位。
“感谢你的帮助,凡人。”
首先开口的是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的配偶,克莱奥斯特拉兹。他真的十分感谢醉风将红龙女王救了出来——当然,这份感激也不排除他对于泰兰纳斯特里萨的嫉妒的原因(泰兰纳斯特里萨就是和红龙女王被囚禁在一起的那个老年红龙……)。
醉风咧咧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应该做的,谁让我的妻子也是一位女王呢~”
看着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克莱奥斯特拉兹可是羡慕得紧——两人实力相近,这样不论按照巨龙还是熊猫人的传统,他们都注定了会一夫一妻。
当然,至少现在是这样。
会议的内容不多,只是确认了奥妮克希亚黑龙女王的地位以及表示一番对醉风的感谢,另外,巨龙此时承认了暗矛巨魔的地位,愿意给处于卡利姆多人生地不熟的暗矛巨魔一定的帮助。
最后,在答应了醉风的一个小小的提议之后,五位龙王带着他们的手下离开了——就连奥妮克希亚也不得不回到了黑石山,去处理一下黑铁矮人和黑石兽人的事务了。
等到巨龙军团都离开了之后,醉风和老陈尴尬地发现,两人忘了叫一条幼龙留下了——现在两个熊猫人面面相觑地在格瑞姆巴托主峰的半山腰,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老陈,你多重?”
“不知道……”
看着自己和老陈的肚子,醉风觉得降落披风是用不了了。
“你会游泳么?”
“这个倒是会。”
“那就好!”
在老陈的疑惑中,醉风一脚踹在他的身后,把他踢进了瀑布,随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两个熊猫人沿着瀑布飞流而下,水流冲刷在真气构成的金钟罩上,泛起了一个个欢(dou)乐(bi)的浪花。
在经历了一番狼狈之后,醉风和老陈终于从格瑞姆巴托主峰上下来了。
醉风看着自己浑身湿透的样子,感觉十分难受,而老陈却恰恰相反,表现的很兴奋。
“嘿,醉风!你不觉得这非常的酷么?”老陈兴奋地甩着自己身上的海水(没错,这个瀑布就是咸的!),“我一定要把这一段经历写到日记里面!”
“随你怎么写吧!”醉风无奈地耸耸肩,“希望不会有人学我们,这太窘迫了。”
“嗯,如果你在高处下不了,那就去找水——瀑布会是你下来最好的道路!”老陈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游学者们面前讲述冒险经历时候的样子了,“顺水而下会使你的旅途顺利得多,这就是水流的智慧!”
“嘿,醉风,你觉得我这段话怎么样?”
看着老陈兴冲冲的样子,醉风毫不犹豫地开始打击他:“听起来不错,在我看来你的水平已经赶上猢狲了!”
“只是猢狲的水平么?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啊……”老陈忍不住挠挠脑袋,“猢狲的智慧是不要乱丢香蕉皮之类的,我觉得自己比他们强多了。”
醉风用一个大大的白眼作为回应。
……………………
醉风算是明白了,现在的老陈可不是后来那个陈傲天,初次离开迷踪岛的老陈的像一个好奇心重好胜心强的年轻人,他虽然实力相当不错,但是缺乏阅历使得很多时候老陈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孩子,总是有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开始的时候,醉风以为他只是好奇心重而已,但是后来在老陈脑残问题的轰炸之下,醉风终于意识到这是典型的涉世未深。
举个例子,在格瑞姆巴托之战打完了之后,老陈对于龙喉兽人表达了一番迟来的同情;而在醉风解释了一番这是兽人自己作死后,老陈再次表达了对于兽人决定的迷惑;然后醉风只能解释一下兽人渴望力量云云,老陈又表示不能理解。
总而言之,此时的老陈虽然热爱冒险,但骨子里还是纯粹的熊猫人思维——爱好和平,不愿打扰他人,更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去麻烦别人,总是把人和事往好的方面想。
“你这样会吃大亏的啊!”醉风无奈地感慨道,“这个世界可远比你想象的险恶,坏蛋到处都是啊。”
“可是,我又没有招惹他们,他们坏蛋关我什么事?”
“那你招惹过兔妖么?他们还不是一直在啃你的粮食!”
“……”老陈忽然无话可说了,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一直以来都被自己下意识忽略的问题,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是熊猫人。
看着忽然变得失落的老陈,醉风也只能反过来安慰他:“不过只要我们自己的实力强,那么那些混蛋就不敢惹我们——惹我们就要揍回去!”
经这么一说,老陈也只能握紧拳头点点头:“没错!”
想到了后世一片狼藉的锦绣谷,醉风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我这次离开潘达利亚,就是为了将来迷雾散去之后,我们不会被那些混蛋欺辱,熊猫人的怒火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
虽然没有地图(藏宝海湾地精商人卖的地图到了湿地已经完全不准确了),但是两个熊猫人对自己的旅途还是自信满满。
当然,醉风是因为知道只要往北或者往西走就没错,而老陈则是因为在他看来只要是冒险,去哪都差不多。
于是乎两个熊猫人一路向西北进发。
湿地的旅途实在说不上顺利,和在悲伤沼泽的时候不一样,这一次没有利维汗提供各种各样神奇的巫毒药剂了。这使得醉风和老陈不得不花大功夫去处理那些该死的毒虫。
另外的一个问题就是因为两个人在一片荒野之中,四周连条小路都没有,两个人只能艰难跋涉在齐膝深的泥水之中。熊猫人宽大的脚掌都不能使两人的身躯免于向下沉默,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醉风灵机一动,找到了几根长长的树枝捆在了脚下。
依靠着自己的灵活和敏捷,醉风成功利用这种简易的滑板解决了湿地泥泞的问题,大大加快了行进速度。
见到这个办法有效,老陈也试了一下——果然不错!
整整半个月的艰苦跋涉之后,醉风和老陈终于来到了萨多尔大桥前面。
虽然见过不少地球上的跨海大桥,但是醉风看见萨多尔大桥的时候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石质的大桥连接了湿地和阿拉希高地两岸,这座有着强烈矮人风格的大桥建造在洛丹伦和卡兹莫丹间海峡突起的小岛上,它是如此的庞大而坚不可摧,巨大的跨度使得桥洞大到足以通过库尔提拉斯最大的军舰。
醉风尚且十分惊讶,老陈此时则已经合不拢嘴了。
“嘿,醒醒!擦擦口水!”
被醉风一巴掌拍在后背上,老陈这才清醒过来,但是他的眼睛还在盯着大桥,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太壮观了,幸好我离开了迷踪岛,否则我一辈子也不可能见到如此雄伟的建筑!”
看着老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醉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要是有一条你回到了潘达利亚,见到了锦绣谷的大门,不知道你会有多惊讶呢!”
“回潘达利亚?”老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走啦!”醉风不愿意多说,率先踏上了萨多尔大桥——前方,奥特兰克山谷!
踏上了阿拉希高地,醉风和老陈都迫不及待想要找个城市好好休整一番。
连续半个月的风餐露宿让两个人身心俱疲,每天都只能啃着湿地那干巴巴的鹭鸶腿,这日子对于吃货来说,简直太痛苦了。
过了萨多尔大桥,前面就是一片大路了,醉风打听了一下,沿着大路向北,再往西拐,几天之后就能赶到激流堡!
“这太棒了!”老陈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我终于可以找个地方洗个澡,来顿大餐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了!”
醉风也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
三天之后,最分和老陈终于来到了激流堡要塞的大门前。
和数千年前激流堡刚刚建立的时候相比,如今的激流堡显然是有些破败的,古旧的城墙可以称得上是年久失修,而进进出出的平民看起来都是面有菜色。
想到一路上看到的不少牧场和农田,醉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非常不对劲!为什么这些人的精神状态这么差?
阿拉希高地的激流堡王国,这里的土地虽然经过了几千年的开垦变得相对贫瘠了不少,但是这里也没有多少人口啊!
而且兽人战争已经结束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负担,为什么总觉得激流堡的百姓活的和难民一样?
……………………
索拉斯·托尔贝恩此时可以说满心的绝望。
兽人收容所本来激流堡是毫无负担的,但是自从高等精灵退出了联盟之后,没有了大金主之后,整个联盟的财政变得捉襟见肘——泰瑞纳斯不止一次和自己抱怨着几乎负担不起这些兽人了。
结果就是,索拉斯心一软,就答应帮助分担一些。
本来这是一件不算太大的事情,激流堡的援助的是一种帮助而非义务,但是让索拉斯完全没想到的是,泰瑞纳斯拿着鸡毛当令箭!
联盟大会上,六国全部同意,通过了激流堡帮助兽人收容的决议,随后泰瑞纳斯就干脆地摊排了大笔的资金给激流堡。
这下索拉斯傻眼了!
说好的我看情况帮帮你呢?怎么变成我必须帮你了?!
泰瑞纳斯的政治手腕此时得到了绝佳的体现,他开始大肆宣扬激流堡的无私,多次公开表示期待着激流堡的帮助云云——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如果索拉斯敢不完成这些资金任务,那么激流堡在联盟之中的信誉将会一落千丈。
如果单单是信誉问题,索拉斯或许拼着不要自己的脸皮也不能接受,但泰瑞纳斯在之后的催促之中,有意无意地表示不拿钱就会经济制裁激流堡,这让索拉斯真的有些无能为力了。
被逼无奈的激流堡只能加税。
想象一下,此时的暴风城王国几乎不收税,但是激流堡却在加税!
你以为这就是泰瑞纳斯的计划么?太天真了!
十天之前,就在在激流堡完成了第一批资金摊派之后,再一次召开的联盟大会上,索拉斯明确表示激流堡现在尽力了,没能力继续下去了,希望取消摊派。
人类其他五国纷纷表示理解,然后拒绝了激流堡的提议!
这时候索拉斯才意识到,现在的联盟已经不是那个面对着兽人,团结一心的整体了,所有的国家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而国力最弱的激流堡则成为了这个小心思的牺牲品!
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激流堡,这一点索拉斯想到了。
然后库尔提拉斯高高挂起的态度十分值得玩味,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似乎有什么新发现,他毫不犹豫地卖掉了激流堡。
达拉然的肯瑞托议会首席,安东尼达斯大师则是和激流堡有仇。
当初奥特兰克国王艾登背叛联盟之后,奥特兰克贵族巴罗夫家族站在了联盟的一边——结果战后,巴罗夫家族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奖赏,反而在泰瑞纳斯吉恩索拉斯和瓦里安的提议和支持下,被剥夺了几乎所有的领地!
巴罗夫家族的公爵夫人詹迪斯·巴罗夫正是安东尼达斯的小师妹,虽然安东尼达斯竭力阻止这一行为,但是没办法抵挡四比三的投票。
投票发生在远征军在德拉诺战斗的时候,泰瑞纳斯作为受益者,毫不犹豫地选择没收巴罗夫家族的领地归于洛丹伦;吉恩当时还没有退出联盟,他和泰瑞纳斯达成了一些相关的协议也同意牺牲巴罗夫;索拉斯那时候没有认识到泰瑞纳斯的真面目,他听信了泰瑞纳斯说的巴罗夫两头下注的谎言,也愿意惩罚他们;而没有洛萨的帮助,瓦里安则是泰瑞纳斯的应声虫,基本上暴风城在干脆地跟票。
这件事使得安东尼达斯对联盟感到灰心,同时也暗暗恨上了赞同票的四国——好不容易这次可以让索拉斯吃到苦头,安东尼达斯直接表示激流堡应该承担摊派!
暴风城的态度就很值得玩味了。此时的瓦里安·乌瑞恩虽然还是表面上对泰瑞纳斯十分尊敬,但是在图拉扬和卡德加的帮助下,经历过太多的瓦里安已经不是政治白痴了,既然此时激流堡已经没救了,还不如干脆投个赞成票,这下也有和达拉然和安东尼达斯交好的机会——抱歉,之前我并不了解一切,我只是被泰瑞纳斯骗了。
政治的丑恶在此时表露无遗,激流堡对于联盟的忠诚和善意成为了自己衰败的理由,而索拉斯国王的正直则成为了激流堡的催命符。
更可怕的是,现在阿拉希高地周围的食人魔开始蠢蠢欲动,由于激流堡的军队在远征中损失惨重,此时为了防御食人魔和辛迪加盗贼,激流堡甚至不得不请求联盟的帮助。
这也堵死了激流堡的最后一条路——退出联盟的道路。
索拉斯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退出联盟,激流堡会被无尽地剥削;退出联盟,激流堡会亡于盗贼和食人魔之手。
站在激流堡古老的城墙上,索拉斯看着夕阳下的阿拉希高地,心中无比沉重,经历了这么多,他终于明白了泰瑞纳斯的目的——逼迫自己退位,吞并激流堡。
来到了激流堡城市的内部,醉风和老陈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好的旅店。
明明外表看起来华丽的旅店,内部却冷清得不像话——不仅没有顾客,还没有服务生。
旅店老板见好不容易来了客人,赶紧招呼了过来。
看了菜单之后,醉风发现自己大快朵颐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了……此时的激流堡物资紧缺,而且由于食人魔的原因,连商旅都不愿意来到这里,除了少数要钱不要命的地精,绝大多数的商人都选择走水路从米奈希尔港到南海镇。
结果就是旅店缺乏原材料,特色菜全没有。
面对着醉风和老陈的不满,老板也是一脸的无奈:“实在抱歉,这我也没办法,最近石拳食人魔又蠢蠢欲动了,我们的厨师都离开激流堡去银松森林了,我也没办法啊。”
“不对啊,食人魔蠢蠢欲动,你们在激流堡里面怕什么啊?难道他们还能打进激流堡不成?”醉风表示自己有些不明白了,“我知道激流堡的军队在远征中损失惨重,精锐的轻骑兵十去七八,但是联盟还能不管你们不成?”
“你也知道远征军?”老板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是熊猫人?那难道说你是醉风阁下?”
“没错,我是醉风——但我不是什么阁下。”
“谢天谢地!”老板忽然开始了喃喃地说一些醉风听不懂的祈祷,“这下子激流堡有救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醉风还是不太明白眼前的情况,“激流堡究竟怎么了?”
作为激流堡里面消息最灵通的人之一,旅店老板对于最经阿拉希高地的情况可以说门清。
面对着醉风,旅店老板将联盟对于激流堡的要求大概讲述了一番,虽然他说不清这其中的原因,但是醉风结合着后来通灵学院的事情,将原因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后,醉风真的是出离的愤怒了。
当初远征德拉诺,激流堡的小伙子们给醉风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些平民出身的战士们利用自己在阿拉希高地牧场中锻炼的骑术技巧,狠狠打击了恶魔的气焰。更可贵的是,他们虽然不是贵族,但是面对牺牲却毫无惧色,无论是冲向黑暗之门还是黑暗神殿的决战,这些小伙子们为了给队友创造机会,常常身披轻甲,带着投矛冲击兽人和恶魔。
可以说,远征军的大胜不仅是建立在洛萨的牺牲之上,更是建立在这些远征联军士兵的牺牲之上——而如今,联盟不仅没有因为他们的忠诚多照顾激流堡,反而因为种种野心和利益,让这些士兵的家人和家乡暴露在食人魔的攻击之下!
而老陈则是已经被联盟的所作所为惊呆了,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朋友的一切,这在熊猫人的思维中是不可想象的!
“看来这件事,我管定了!”
……………………
第二天一早,索拉斯·托尔贝恩正在和自己的儿子加林·托尔贝恩侄子达纳斯·托尔贝恩商量如何解决食人魔和辛迪加盗贼。
正在三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卫士通报说有两个熊猫人请求觐见。
听到了这个消息,三人第一个想法就是醉风——而真的看见醉风的时候,索拉斯真的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这个熊猫人神奇的故事已经彻底流传开了,前几天的会议上虽然戴林对激流堡不置可否,但是他提到了醉风的消息,说醉风和龙族的关系很好,很有能耐。
当时索拉斯就在想如果有醉风的帮助是不是激流堡会有新的转机。
这不是索拉斯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激流堡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此时猖獗的辛迪加盗贼甚至潜入到激流堡王宫中对索拉斯下毒!要不是达纳斯比较警觉,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实际上,原本的时间线中,索拉斯就死于一场不明不白的疾病,然后激流堡就被食人魔和辛迪加几乎完全攻破!
醉风不愿意以阴谋论去揣测联盟,但是想到如果没有亡灵天灾的爆发,失去了国王的激流堡面对着漫山遍野的食人魔和盗贼,是不是需要联盟的帮助?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激流堡可是曾经退出了联盟的——那么作为回到联盟的代价,洛丹伦吞并激流堡这看起来简直顺理成章!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泰瑞纳斯可真的是个心机极深的人。如果真的让他吞并了激流堡,他会不会试图统一人类诸国?
醉风并不清楚这一点,但是醉风不敢去赌。锦鱼人预言的灾难近在眼前,醉风绝不愿意人类为了统一消耗太多的内部力量——这也是为什么醉风没有让奥妮克希亚卖掉黑石山之中的黑石兽人。醉风需要每一份力量,至少在面对燃烧军团的时候。
正因如此,其实醉风并不愿意插手联盟的内部事务,在这个排外的组织里面,好人不少,坏人也不少。醉风虽然看似帮助了联盟不少,但仔细算来,醉风每次出手目的都不是为了帮助联盟。
关于这一点,醉风相信泰瑞纳斯吉恩和戴林都应该看的清楚。正是因此,戴林才会故意在索拉斯面前提起醉风——索拉斯没见过醉风还好,只要索拉斯见到了醉风,戴林就可以彻底确认,醉风究竟是什么立场了。
醉风对戴林的想法也是心知肚明,他可以肯定,一旦自己为了公平和正义选择帮助了激流堡,而且没有和联盟翻脸,那无论戴林也好还是泰瑞纳斯也好,一定不会拒绝一个保姆,可以想象之后会有很多需要公平和正义的时候让醉风出手——就想他们对待洛萨一样。
“可惜你们想错了啊……”醉风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我是为了艾泽拉斯,而不是你们联盟。虽然也叫人类,但是你们并不是我曾经的同胞啊!”
面对着索拉斯达纳斯和加林满怀期待的眼神,醉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出主意,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索拉斯陛下,如果我解决了辛迪加盗贼和石锤食人魔,您将怎么办?”
“——继续和联盟讨价还价,还是干脆退出联盟?”
“我决意退出联盟。”索拉斯的决定毫不犹豫,“现在的联盟已经不是那个在洛萨爵士的领导下,那个团结一心的联盟了。泰瑞纳斯真的让我无比失望,我不愿意再在联盟呆下去了。”
这是索拉斯的心里话,这位激流堡国王虽然正值壮年而且实力强悍,但是却在最近联盟的步步紧逼之下苍老了许多。在兽人战争中拼尽了全力,却得到了如此的待遇,索拉斯真的无法接受。
“那你怎么办?困守阿拉希高地?”醉风挑了挑眉头,“也许这次我能帮你,但是下一次我就可能没办法了。”
这也正是激流堡的结症所在,兽人战争中大出血后,激流堡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战争收益,因此很多事情都需要联盟帮助,一旦激流堡退出联盟,这个国家的很多方面都面临着崩溃。
“我不会离开激流堡。”索拉斯摇了摇头,“但是达纳斯和加林可以离开——我希望他们可以穿过无尽之海,去卡利姆多,在那里寻找一个新的家园。千年之前,我们错过了南下的机会,这一次我们要主动迁徙。”
“恐怕你的愿望不能实现了。”醉风耸了耸肩,“暗矛巨魔已经移居到了卡利姆多,而且得到了巨龙的祝福。我想巨魔不可能愿意和你安安静静做邻居的。”
索拉斯彻底傻眼了。
激流堡王室的姓氏托尔贝恩本意就是巨魔之敌,他们用巨魔的累累尸骨铸就了这个堪称光辉的姓氏——虽然的是来自东部王国北部森林巨魔的尸骨。但是毫无疑问的,所有巨魔面对这个自带嘲讽的姓氏都会有些火大,暗矛巨魔也不例外。
利维汗的故事索拉斯听说了,得知暗矛巨魔被巨龙祝福之后,索拉斯的迁徙计划还特意避开了东部王国南部地区,不愿意碰上这群巨魔,但是他完全没想到暗矛巨魔已经到达了卡利姆多——这下子自己好不容易想的一条出路被堵死了,索拉斯忽然感到一阵绝望。
“其实,我有一个计划。”看着不知所措的索拉斯,醉风咧了咧嘴。“如果你愿意相信一个先知的话。”
“愿闻其详。”索拉斯已经无计可施,就索性听听醉风这个“先知”的指引。
醉风直接走到了大厅中央的地图旁,他首先指向了阿拉希高地。
“目前你们被围困在这里。”看着索拉斯点头,醉风的手指向上移动,“你们的北面是洛丹伦王国,再北面是高等精灵的奎尔萨拉斯,再北面——”
“你不会是说那片冻土吧?!”
“没错,就是诺森德——但是那不是冻土。至少我知道一个地方气候相当不错。”
在这个时候,诺森德其实已经被人类诸国知道了。这片名字意为“北边割裂土地”的陆地在人类的印象中,是一片常年在冰封之中的冻土,因为人类一般只了解嚎风峡湾。
至于再北边一些,风暴峭壁作为八百多年前,艾格文曾经大战萨格拉斯的地点,偶尔会出现在酒馆里面吟游诗人的口中。至于其他的地区,冰冷的气候浇灭了探险者的热情,人类的足迹还鲜有踏上。
而醉风的意思是,让激流堡迁去诺森德的西部,索拉查盆地。
索拉查盆地并不为人们所熟知,不过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冰川和积雪。这里在地貌上有点类似于安戈洛环形山,有温泉,间歇泉,地表喷着蒸汽,还有一片热带雨林——这里是泰坦们的又一个实验基地。
“索拉查盆地?”索拉斯从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他看着醉风,一脸的难以置信,“那片冻土上还有你说的这种温暖的地方?我实在不敢相信!”
“但是事实如此。”醉风点点头,“我认为这和泰坦有关。”
既然醉风提到了泰坦,索拉斯就没法继续问下去了。这时候连奥丹姆还没有发掘,矮人们虽然也知道一些有关于泰坦的只言片语,但是的就完全不清楚了。
所以在索拉斯看来,泰坦就是这个世界的建造者,有着无尽的威能,留下一个神奇的地方完全说得通。当然,这也是目前人类的普遍看法。
“如果真是这样,我我们愿意选择搬去那里。”索拉斯点点头,“但是我需要先看到那里才行。”
既然没有了更好的办法,不甘心坐以待毙的索拉斯决定冒险一试,这位坚毅的国王有着过人的果敢,他的决定如此迅速,就想当初决定第一时间控制奥特兰克的时候一样。(奥特兰克在兽人战争中背叛了联盟,是激流堡第一时间收缴了奥特兰克军队的武器,控制了奥特兰克才没让兽人攻陷洛丹伦。)
“如果你坚持想看到的话,我也有一个办法。我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人送去索拉查——当然,你需要自己回来。”
“没问题!”达纳斯站了出来,“我愿意去看看,甚至我能向蛮锤矮人借一头狮鹫。”
“不用狮鹫。”醉风笑了笑,“有巨龙包接包送!”
其实醉风的方案很简单,此时在黑石塔,奥妮克希亚去往龙眠神殿的传送门应该快要完成了。只要通过传送门,达纳斯能够轻易去往龙眠神殿,龙骨荒野到查拉索盆地可是很近的——当然了,为了保证巨龙的一些秘密,这个旅途注定不会太愉快,但是醉风相信,达纳斯是不会介意的!
在激流堡艰难的条件和醉风辉煌的战绩下,索拉斯初步同意了醉风的简易,并让达纳斯带着醉风的信件去黑石塔找黑龙。
醉风在信上使了个小花招,他相信只要达纳斯来到了燃烧平原,就会有黑龙主动找上他的。
看着达纳斯匆匆离开去准备东西了,醉风和索拉斯重新把目光回到了阿拉希高地的地图上。
既然已经在醉风的指(hu)引(you)下决定了去向,下面需要讨论的就剩下怎么处理这些食人魔了——至于那些辛迪加盗贼,只要搞定了食人魔,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自然不是问题!
食人魔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种族,他们同兽人一样来自德拉诺。
黑暗之门开启后,这些食人魔是以兽人同盟军的身份一起对艾泽拉斯发动了进攻。而在战争后,蠢笨傲慢的食人魔认为那些小绿虫太弱,便断绝了他们的同盟关系。
如今,食人魔的足迹已经遍布了整个艾泽拉斯,他们说着乱七八糟半通不通的话,扭着那“健美”的梨形身材,编写着通俗易懂的烹饪教程——从某种意义上说,大部分食人魔和醉风的职业是一样的,都是厨师,而区别是食人魔的食谱简单而血腥。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食人魔和友善毫不沾边,他们的食谱上出现智慧生物再寻常不过了。
不要以为食人魔看起来无比肥胖,就以为他们好对付了,这是一群灵活的死胖子,他们的脂肪的是起到了保护作用。对搏击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脂肪在承受冲击上效果很好。
而在另一方面,这些厚厚的脂肪下面,食人魔的肌肉其实也十分发达。这是一群只知道吃饭睡觉打架的生物,充分的运动让他们肌肉十分发达。
面对物理攻击的时候,钝兵器的冲击会被脂肪减弱;利器的割伤效果不明显;利器的劈砍则会使武器被直接卡在肌肉之中。这些平均身高超过三米的大个子是实实在在的战争机器。
至于魔法攻击——这就更有意思了,别管食人魔的智商有多么低,但人家也是实实在在的智慧种族,而且食人魔之中偶尔出现的双头食人魔智商还挺不错的(他们是天然的施法者)。
在德拉诺,食人魔有着自己的文明,食人魔的文明建立在符文石上,双头食人魔利用符文石中的力量,给麾下的食人魔战士身上纹上大片的刺青。
这些刺青的目的可不是看着吓人,这和高等精灵的破法者相似,符文石的粉末会阻碍魔法的效果,让食人魔战士对于魔法的抗性大大提升——但是仅限于一种魔法,上一个尝试着纹上两种刺青的食人魔被符文石的力量撕扯得血肉模糊。
综上所述,虽然智商很成问题,但是食人魔的的确确是一群很厉害的家伙,尤其在正面战场上,任何的一个成年食人魔都有九阶左右的战斗力,而石拳食人魔中的史诗食人魔更是数不胜数。
可惜在醉风看来,处理这群没脑子的家伙再简单不过了,一个办法就能轻松搞定——关门放狗……不,我是说来人,放雷克萨!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雷克萨曾经利用自己身上的食人魔血统,在决斗中打败了石槌食人魔首领,控制了石槌食人魔。虽然在帮助萨尔打败戴林建立奥格瑞玛之后,雷克萨就做了甩手掌柜,但是这个事件证明了控制食人魔的可行性。
现在既然激流堡决定迁徙了,这块阿拉希高地就成了洛丹伦的土地,虽然会不舍,但是索拉斯应该不会介意留下点食人魔给泰瑞纳斯找麻烦的。
……………………
“索拉斯陛下,你是否介意我不选择正面击败食人魔,而是控制住他们?”
由于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和兽人的联系,醉风选择了选择性隐瞒一部分自己的计划。
“我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呢?”听到醉风的疑问,索拉斯忍不住露出了苦笑,“只要解决了食人魔的威胁就够了,我已经没有那份心思去把那些怪物赶尽杀绝了。”
索拉斯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黑暗之门后的这十年,他经历了太多——这让这位中年国王变得无比的谨慎。
看到无奈的索拉斯,醉风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联盟,这就是政治。名对强大的敌人,人类诸国会团结在一起抱团取暖,但是危机一旦解除,所有人真实的嘴脸就会暴露出来。
并不是每个战士都有洛萨一样的政治智慧,所以在和平到来的时候,这些战士总会倒在曾经的盟友身前。
气氛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候,老陈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咕叫了起来。
醉风和索拉斯相识哈哈大笑。
“看来激流堡的物资紧缺让你们吃了不少苦头啊!”索拉斯自嘲了一句,“还好我这个国王还有点余粮,我这就让厨房准备一下……”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吧!”醉风阻止了索拉斯呼叫厨师的动作,“陛下也可以尝尝我的手艺——我的本职可不是先知,是厨师。”
关于醉风的厨艺,这在联盟之中已经是一个传说了——能用一道菜让坚强的兽人战士痛哭流涕悔过自新。要不是卡德加保证这不是魅惑魔法,醉风说不定会收到达拉然的讲师邀请函。
索拉斯答应了醉风的请求,而且亲自带领着醉风来到了厨房,并表示自己愿意在旁边看看。
醉风笑了笑,开始大量着厨房里面的食材。
可以看出来,物资匮乏的影响很大,就连王宫的厨房里面都没有多少食材了仔细看了半天,醉风决定来一道最简单的菜品。
然后老陈和索拉斯就有幸见到了一个传说武僧为了做饭全力出手的样子。
“元素分身!”
狂风大地火焰雷霆四个分身直接出现。
狂风分身召唤一阵旋风,将面粉吹到案板上,加水之后开始由大地分身不断拉扯捶打。
雷霆分身立掌成刀,将一块上好的牛后腿肉完整地剥了下来。然后一套怒雷破打上去,将牛肉砸得松软可口。
大地分身用异乎寻常的力量轻松将因为加入了陆行鸟蛋而无比劲道的面团反复拉扯,很快的,一大份面团就已经准备好了。
牛肉和面条几乎是同时处理好的,又是一阵狂风将食材全部卷起来,然后再火焰分身的帮助下,将空中的牛肉和面条微微加热一下。
同时,锅里的水烧好了。雷霆分身将大量的宁神花直接碾碎,用碎玉闪电刺激得微微泛糊之后投入了锅里面。
一番紧张的忙碌之后,一大盆热腾腾的汤面被醉风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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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被现实所遗弃,却又在梦境里重生。
吟一首从古至今的孤寂战歌,创一场上天入地的生死较量。
悲壮的鬼神之泣,远方的龙战于野,古老的王国不朽......
到底是什么,让他紧握手中玄月,殊死追逐溃散的真理?
所有浩劫的伊始之初,是否都是未曾破灭的希望?
这是他的梦,也是你的梦,伴随着心脏的跳动,全球梦境,永不停歇!
《全球梦境》
看着醉风这么华丽的动作,端上来的却是一份平平无奇的牛肉汤面,说实话,索拉斯的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
但是鉴于醉风那些赫赫有名的“战绩”,索拉斯还是决定先尝尝再说。
刚刚入口,汤面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但是仔细吃了几口之后,索拉斯却有了新的感受。
明明是在普通不过的汤面,但是吃下去之后却觉得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首先是满满的宁神花味道。
这种朴素而温馨的味道让索拉斯感觉,自己似乎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在辛苦劳作了一天之后回到家里,满足地吃下整整一大碗面条——面条上有几片厚厚的闪着油光的肥肉。有这样一碗面条,自己一天在田里的辛苦劳作都值了!
在宁神花的刺激下,牛肉的香气被完全激发,不禁让索拉斯胃口大开。
浓郁的肉香之中,的索拉斯似乎又成为了一个士兵,在跟随着将军深入森林之中寻找巨魔的踪迹。在吃了几天的野果之后,终于有后勤将补给送上来了——虽然是简单不过的风干牛肉和全麦面包,但是自己还是大快朵颐,似乎这顿饭就是自己战斗的最大意义。
细嚼之下,牛肉的松软之中似乎还有一些别样的坚韧,在醉风的控制之下,虽然牛肉已经入口即化,但是牛肉的牛筋却没有被打碎,这让牛肉有了一种异乎寻常的韧劲。
就如同当初和兽人激战的日子,激流堡为了捍卫人类的荣耀,全民皆兵。发现奥特兰克似乎有异动的时候,自己和战士们日夜兼程,突袭奥特兰克。大雪纷飞的山谷中,国王和士兵一起围坐在火堆边上啃着勉强烤熟的牛肉,互相鼓舞着:“为了联盟,为了艾泽拉斯!”
索拉斯似乎再次见到了那些激流堡轻骑兵,在图拉扬和奥蕾莉亚的婚礼上,自己偷偷溜走去了军营。面对着一切未知的黑暗之门另一侧,这些小伙子没有任何恐惧——他们相互开着玩笑,举起手里的酒杯预祝着凯旋之日。
经过最开始的短暂烤制,微微有些焦糊的面条让舌尖传来微微的苦涩,索拉斯眼前再次浮现出了泰瑞纳斯伪善的笑容,浮现出了远征归来十去其八的激流堡残军……
清醒之后的索拉斯一扫之前的颓势。
“谢谢你,醉风阁下。”索拉斯郑重地抚胸施礼,“激流堡会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正义!我愿意为了守护我的人民一直走下去——激流堡不畏牺牲!泰瑞纳斯的卑鄙只会让我更加小心,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我自己想要守护的是什么。”
“我所守护的联盟不是泰瑞纳斯的野心,而是那些信赖我们的平民那些没有辜负平民信赖的战士。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卡德加称您为厨道宗师了,您的厨艺带来的不仅是味觉的享受,更是一种思想。”
醉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们熊猫人热爱美食,这不仅仅是因为口腹之欲,更是因为我们热爱生活,享受生活。熊猫人珍惜每一天,千万年来,我们一直遵循着末代皇帝的叮嘱。”
“你们的末代皇帝?”
“是的。”
醉风向索拉斯讲述了少昊的故事,听说这位皇帝为了庇护自己的子民选择牺牲自己的时候,索拉斯也不禁一声长叹。
嗟叹至于,索拉斯死死盯着醉风:“我知道你有很多计划瞒着我,但我无意探究——我愿意听从你的意见去索拉查盆地建立一个新的国度,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够答应。”
……………………
醉风和老陈离开了激流堡之后,一路上都在忍不住长吁短叹。
“醉风,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答应了他去见见那个叫泰瑞纳斯的国王吗?”老陈一脸迷惑,“这又耽误不了多长的时间,你何必这么夸张呢。”
“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醉风摇摇头,“怪我心一软答应了索拉斯,现在去面对泰瑞纳斯实在不容易啊……”
“那你就看一眼,什么都不说不久好了么?”
“那当然不行了——等下,我知道怎么办了!”醉风忽然眼睛一亮,“老陈啊,谢谢提醒,哈哈哈!”
什么鬼?!
老陈完全没有理解醉风的意思,而醉风也完全没想要老陈理解,他直接开始滚地翻,然后开始迅速赶路。
满脸疑惑的老陈不得已也只能跟在了后面。
留给醉风用来拯救激流堡的时间不多了,在向北面奥特兰克山谷出发的时候,他发现食人魔已经有了集结的迹象。
更关键的是,看食人魔井井有条的样子,似乎石拳食人魔的首领是一个食人魔法师!
醉风可从来没有同食人魔施法者交手过,他不太清楚这些智商突然进化的胖子有多大的能耐,现在他只能希望雷克萨足够给力了。
醉风并不知道,此时的石拳要塞中,统领和集结食人魔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食人魔法师——当然也不是食人魔战士,而是一个出乎意料的食人魔盗贼!
这个双头的食人魔并没有像大多数双头食人魔一样成为施法者,而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自己的身上铭刻了两种符文!
也许是因为幸运之神的眷顾,也许是因为双头食人魔总是与众不同,这个食人魔盗贼没有被元素撕碎,反而成功免疫了火焰和冰霜魔法!
两个脑袋给了他的思考能力,这个叫葛考尔的食人魔盗贼用自己的智慧和拳头(主要是后者)征服了石拳食人魔。
在得知激流堡空虚的时候,葛考尔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集结了食人魔大军。上个冬天缺少食物的日子葛考尔不想再来一次了,这次他决定在这个世界建立一份食人魔自己的势力!
为此,一心进步的葛考尔还强令自己的部下不许吃人——吃了太浪费,应该抓为奴隶种田和放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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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不推荐书了……
我推荐大家去看下暴雪的官方短片《少昊的罪责》,尤其是最后的那一部,当最后的音乐heartofpandaria响起来的时候,我每次都会忍不住感动。
如果说燃烧平原是东部王国最热的地方,那么奥特兰克山谷就是东部王国最冷的地方。
这里和铜须矮人的家乡丹莫罗一样高海拔低气温。而不同的是,奥特兰克山谷中的风远比丹莫罗大得多。
凛冽的寒风常年吹拂着这片山谷,这种恶劣的气候使得鲜有人迹到达这里——就连当初激流堡突袭奥特兰克也只是从山谷横穿而过,即使是这样,非战斗减员都让索拉斯无比心疼。
虽然现在已经是黑暗之门九年的春天,但是奥特兰克山谷中却丝毫没有春天的意思。
在问明了山谷位置后,指路农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醉风和老陈匆匆进入了奥特兰克山谷。
进入了山谷之后,寒冷让两个人很难受——醉风倒是还好,在习惯了昆莱山上的大雪之后,他熟练地用真气驱逐了自己的寒意,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严寒。而老陈此时已经涕泪横流了,这个来自迷踪岛的熊猫人从未接触过如此寒冷的环境,虽然这些冷风并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像刀刮过的疼痛还是让老陈感到绝望。
“放松,别那么紧张。”醉风叮嘱着老陈,“试试展开金钟罩和散魔功,抵抗住这寒风就好了。”
虽然老陈抵抗住了这凛冽的寒风,但是仍然不能阻止鼻涕的流下。
看老陈的这副样子,醉风也只能无奈摇摇头:“我们先去找个山洞避避风吧,我好好教你怎么面对寒冷。”
正好前面不远处,风雪之中有一个山洞。
来到山洞之中,老陈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我的天,真没想到冷风会这么可怕——我发誓,就算在上古风灵大风的身边,我都没有过这么狼狈。”
醉风听后哈哈大笑:“奥特兰克山谷可是鼎鼎大名的极寒之地,要不是这样,你以为这里的兽人是怎么藏住的?”
说到了这里的兽人,老陈奇怪地问醉风:“你来过这里是么?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兽人呢?”
醉风抬头看向外面的漫天风雪:“奥特兰克山谷,这里我可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后来在游戏中的40vs40人的大战场,醉风又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算了,不谈这个了。”醉风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念头,“还是让我教你怎么面对这种寒冷吧。”
“想想你使用火焰呼吸时的奥秘,将真气完全调动起来——像展开金钟罩一样,保护你自己。”醉风向老陈示范着,“然后稍微发散一些,让真气能够随风拂动,这样就不会太冷了。”
老陈按照醉风所说的试了一下,发现这样并不简单,一个不留神就会把自己点着……
在第三次燃起了明火后,老陈气喘吁吁地躺在了地上。
“醉风,你是怎么练会这一招的?这也太难了吧……”
醉风闻言,露出了一抹苦笑:“那可是个忧伤的故事,为了这招我在晴日峰可是练了好久呢!话说回来,实际上我开始御寒用的不是这种真气法,而是来一顿辣味大餐。”
“早说啊!”听到吃大餐就能御寒,老陈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朝着醉风开喊,“那你为什么不做一顿?!”
“做辣味大餐简单,但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还没等醉风说完,老陈匆匆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能惹什么麻烦?”
老陈话音未落,山洞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吼。
“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是我说的麻烦,这种山洞中很容易引来雪人,尤其是做菜或者大吼大叫。”
老陈此时已经没了心思去探究醉风嘴里的曹操是何方神圣了,他一脸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雪白的毛发,锋利的犄角,粗壮有力的四肢——这个雪人的身高超过五米!宽大的山洞几乎都容纳不下这个雪人
“我们中奖了!”老陈咧咧嘴,“这绝对不普通的雪人,这是一只雪人王!”
的确,老陈的估计没错,这的确是一只雪人王。在这冰天雪地中,一只史诗雪人王的出现让老陈紧张了起来。
“我们的确是中奖了!”此时醉风却不慌不忙,“别那么紧张。现在你不需要联系如何对抗风雪了,我们的坐骑来了,这只雪人王的毛发足够帮你抵挡风雪了。”
“坐骑?”
老陈实在不能把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和坐骑联系起来。
在老陈惊讶的目光之中,醉风掏出了一把黑乎乎的豆子,径直走向了雪人王。
雪人王并没有像老陈意料中的那样攻击醉风,反而是死死盯着醉风手里的“黑色豆子”。
“大家伙,来点寇古咔啡吧!”
终究没有抵御住寇古咔啡的诱惑,雪人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醉风手里的寇古咔啡,放进了嘴里。经过了一番细细的咀嚼之后,雪人王露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满足表情。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老陈已经目瞪口呆。
在雪人王满足的呼噜声中,醉风跨上了雪人王的后背,然后将呆滞的老陈也拉了上来。
风雪漫天的奥特兰克山谷,一头巨大的雪人载着两个熊猫人在撒欢地奔跑着。
……………………
雷克萨离开了醉风之后,独自一人向北边走着。
奥特兰克山谷雷克萨是知道的,他很奇怪为什么醉风要在那里汇合,但是出于一份信任,他还是带着米莎来到了这片山谷之中。
然后雷克萨就明白了为什么醉风要来这里!
虽然漫天的风雪能够掩盖很多,但是雷克萨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而这些足迹粪便雷克萨是再熟悉不过了——霜狼!
于是,雷克萨开始追寻着霜狼的足迹,一步一步深入了奥特兰克山谷的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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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明一下,使用寇古咔啡控制雪人是土地精的办法,常年在昆莱山跑商路的土地精发现这些雪人对寇古咔啡有着特殊的钟爱,只要一把寇古咔啡,这些本来凶巴巴的大家伙会变得十分温顺。醉风的寇古咔啡本来是拿来提神的,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这个典故出自于昆莱山任务线,很有意思的。
随着雷克萨越来越深入奥特兰克山谷,这里的风雪越来越大,追踪霜狼足迹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还好这是雷克萨,可能换一个猎人都已经干脆地迷路了!
风雪还不是最烦人的,更让雷克萨恼火的是,前不久好像有一只巨大的野兽在奥特兰克山谷里面乱窜,结果不少霜狼留下的痕迹都被破坏了——甚至雷克萨还因为一坨便便被踢飞到了错误的方向,顶着风雪走了好长的冤枉路!
艰难的跋涉了将近三天,雷克萨终于在日落之前看到了熟悉的兽人堡垒。奇怪的是,堡垒旁边蹲着一个巨大的雪怪。
“雷克萨前来拜访霜狼兽人!杜隆坦在吗?”
终于要见到霜狼兽人了,雷克萨此时内心十分不平静。早在德拉诺,喜欢四处游离的雷克萨就曾经见到过霜狼兽人,这群和战狼作伴的兽人很对雷克萨的脾气。
战狼啊,雷克萨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战狼……
“希望霜狼氏族没有变成同样嗜血的野兽吧。”雷克萨只能在心里这样默默期盼着。
出来迎接雷克萨的没有杜隆坦,而是一个瞎眼的萨满和两个熊猫人。
……………………
实际上,醉风刚刚到达霜狼要塞的时候,气氛一度十分紧张。
没办法,奥特兰克山谷的雪人曾经给霜狼氏族带来不少的麻烦,这么大的一个雪人王出现在堡垒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到不对劲,醉风连忙跳下来,指着自己用兽人语不停地说着“朋友”。
双方的沟通其实并不怎么顺利——霜狼兽人对醉风和老陈总是抱有敌意,而两个熊猫人还总是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但是当醉风试着说出“杜隆坦”这个词之后,这些兽人变得友好了不少,甚至还给两人准备了一间小帐篷,虽然已久监视着他们,但是态度已经好了很多。
“嘿,醉风,杜隆坦是什么意思?”趁着一个没人的机会,老陈偷偷问醉风,“我没听说过雷克萨教过你这句啊。”
“那是他们酋长。”醉风笑了笑,“一个战士的名字。”
老陈对于酋长的概念还是清楚的,他惊讶地看着醉风:“你是怎么认识他们酋长的?他们的酋长难道不是那个瞎子?”
“杜隆坦是他们的上一任酋长,可是已经死了——那个瞎子是他们现在的酋长德雷克塔尔,是一个萨满,也是你要找的人。我们现在需要等雷克萨过来,翻译太重要了。”
“早知道要和兽人打交道,我就在藏宝海湾的时候买一个智慧卷轴了。”老陈咧咧嘴,“那玩意真好用,可是实在太贵了。”
“智慧卷轴?什么东西?”醉风对这个名词很感兴趣。
“一种法师的卷轴。”难得遇见一件醉风不太懂的事务,老陈显得兴致勃勃,“上面有一次性的智慧术,能让智慧生物学会通用语——雷克萨就用过,花光了我的积蓄。”
醉风有些发愣,还可以这样。
“等一下。”醉风发现了一些问题,“你不是说雷克萨的通用语是你教的么?”
牛皮被戳破,老陈有点尴尬地挠挠脑袋:“基础是我教的,但是一点一点学太慢了,我就在地精那里买了一个卷轴。”
“什么?你在地精手里买的?你砍价了吗?”
“砍了啊,我砍了20%呢!”
看着一脸自豪的老陈,醉风决定不把残酷的事实告诉他——和地精做生意只砍价20%,亏死你!
在焦急的等待之中,第三天傍晚的时候,老陈和醉风终于听到了雪人王的低吼。
果然雷克萨来了。
雷克萨也很开心见到了老朋友,虽然这位兽王属于荒野,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灵魂太过孤独。
雷克萨伸出拳头锤向老陈的胸口,被醉风轻易地接住,然后两人撞了一下肩膀。
欢迎仪式结束后,雷克萨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利维汗呢?难道那个巨魔受不了这里的寒冷躲在帐篷里面不出来?还有奥妮克希亚呢?她不会也怕冷吧?”
雷克萨难得的玩笑却没让醉风和老陈露出一点愉快。
“奥妮克希亚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和黑石兽人也有关的,她去了黑石塔。”
“至于利维汗……”醉风顿了顿,“他回到了巨魔死神的怀抱。”
“怎么回事?”雷克萨直接握紧了手里的斧子,“谁干的?”
“别这样。”醉风拍了拍雷克萨的肩膀,“利维汗死得其所——他面对着死亡之翼无所畏惧,甚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在嘲讽着死亡之翼。”
死亡之翼的鼎鼎大名就连雷克萨也有所耳闻。听醉风这么说,兽王点了点头:“那么,利维汗的死亡无比荣耀,我为有这样一个朋友感到自豪!”
正说着,德雷克斯勒走了上来。随着老萨满坚定的步伐,狂暴的寒风似乎都有所平息。
“雷克萨?莫克纳萨氏族的兽王雷克萨?”
“不错,正是我!”雷克萨捶胸示意,“您好,尊敬的萨满!我真的很荣幸还能见到一位萨满——而不是该死的术士!”
“这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吸吸鼻子,确认了雷克萨的身份后,德雷克斯勒问道,“能和我讲讲么?”
雷克萨大概讲述了一下自己因为战狼之死离开部落的原因和一路上的经历。
“就是这样,曾经我们是敌人,但是如今我们没有了立场之后,是朋友。”
确认了醉风和老陈的身份,德雷克塔尔微微躬身。
“那么,请朋友们来好好谈谈吧——究竟杜隆坦怎么了,我们没能等到他的消息。”
在德雷克塔尔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了霜狼堡垒之中。
“雷克萨,我又很多话要说,希望你帮我翻译给德雷克塔尔。”醉风用手肘捅了一下雷克萨,“很重要的消息,甚至关乎着你们兽人的未来。”
看着严肃了下来的醉风,雷克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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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作者过生日啦!为了庆祝一下,明天五更!
醉风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也有配备翻译的一天。
习惯于用厨艺表达之后,醉风早就放弃了嘴炮——可惜出于对兽人品味的不信任,醉风还是觉得把一切说清楚更好一些。
“尊敬的萨满,我来这里带来了杜隆坦和杜隆坦之子的消息。”
德雷克塔尔点点头:“这正是我所关心的,杜隆坦失踪了太久了……”
“我很抱歉。”醉风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哀伤一些,“杜隆坦已经遇害了,是古尔丹下的手——卑鄙的刺客毫无荣耀地刺杀了他和他的妻子德拉卡。”
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德雷克塔尔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难过,“那么他们的孩子呢?古伊尔呢?”
“古伊尔还活着。”醉风摸了摸下巴,“但是现在下落不明。”
实际上醉风完全知道古伊尔在哪,这位日后的世界萨现在绝对在敦霍尔德城堡——有着青铜龙的存在,醉风毫不担心蝴蝶效应。
可是这件事现在并不能说。
敦霍尔德城堡驻扎着大量的联盟精锐,要是霜狼氏族知道了古伊尔的消息,且不说能不能救出他,一旦古伊尔没有接受塔蕾莎的教育,醉风上哪去找一个靠谱的兽人做领导?
“恕我冒昧。”德雷克塔尔在短短一瞬间的哀伤后,开始抬头“看”着醉风,“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是先知,真正的先知。”醉风努力摆出一副神棍的样子,“我对于命运有着不一样的体会。”
当醉风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雷克萨都忘记了翻译,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醉风。
先知——感受命运的先知!
这个可比萨满们在元素那里得到的预言厉害得多!
在德雷克塔尔的催促下,雷克萨将醉风的话原原本本地翻译了出来。
身为萨满,德雷克塔尔有着沟通元素的能力,这使他能够感受到常人感受不到的信息。这样他也能明白一个能够直接感受命运的先知有多么可怕。
为了谨慎起见,德雷克塔尔决定试探一下醉风。
“既然你是先知,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宿命吧?”
德雷克塔尔的考验还真是让醉风一愣——怎么说呢,醉风并不知道这个老兽人会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管他呢!
醉风索性一咬牙,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描述德雷克塔尔的未来。
“你会听从我的劝告,带领你的族人去往一片更加广阔和安全的土地……”
听完了醉风的描述,德雷克塔尔哈哈大笑。
“现在我有些相信你是先知了,我尝试着把自己放进你说的情况,我发现我会做出如你所说一模一样的选择!那你能把应该说的都告诉我了吗?”
“可以。”醉风微不可查地笑了笑,“黑石兽人你们应该知道吧?”
“知道。”德雷克塔尔点点头,“黑石氏族的奥格瑞姆是杜隆坦最好的朋友。”
“残余的黑石兽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布莱克汉·黑手儿子——雷德·黑手和麦姆·黑手的领导下,在黑石塔组建了新的黑牙氏族。但是你知道的,那两个兄弟除了他们父亲自大而傲慢的性格之外什么也没有继承。”
“另外的一部分黑石兽人被联盟击败了,大部分都被关进了兽人收容所,少数逃出来的跟随者奥格瑞姆四处游荡着。”
“在我看来,大部分的兽人都抛弃了自己的信仰和荣耀,他们不懂得尊重,他们粗鲁无礼还以此为荣,他们屈从于恶魔的奴役沉浸在无意义的杀戮之中。”
醉风每说一句,德雷克塔尔的拳头就会攥紧一分。
但是这些话他完全不能反驳——自从兽人在古尔丹的蛊惑之下,大部分都喝下了恶魔之血后,所谓的荣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兽人已经成为了奴隶。
在奥特兰克山谷的这些年,德雷克塔尔其实也经常思考,兽人的未来在哪里。
偶尔离开去探查消息的斥候们带回来的都是不太好的消息,艾泽拉斯的元素指引又是那么的模糊不清——就连霜狼氏族的另外一个萨满洛高什都离开了。
“兽人现在对于艾泽拉斯是带罪之身,你们的到来带来了可怕的灾难,你们需要救赎!”
救赎……
德雷克塔尔无奈地苦笑:“太难了,我们的仇恨已经形成了,如果是部落占据上风,我愿意尽力控制住一切然后进行弥补,可惜现在是联盟胜利,我们只能苟延残喘。”
醉风对这位睿智的萨满充满着敬意——带领着族人在恶劣的山谷之中隐居,坚守着兽人最后的荣耀,不愿喝下恶魔血液。
甚至在原来的世界线中,在被遗忘者进攻吉尔尼斯的时候,德雷克塔尔甚至直接拒绝了部落支援被遗忘者的请求,那时候已经坐在轮椅上的老萨满面对着加尔鲁什的命令暴跳如雷:“霜狼兽人永远不会为被遗忘者提供帮助,现在不会,永远不会!”
“你认识基尔罗格吧?”
醉风将基尔罗格的救赎讲述给了德雷克塔尔。
“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远比那个音元素领主强大了太多,那些恶魔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们蛊惑了耐奥祖和古尔丹,结果邪能腐蚀并毁灭了德拉诺;他们对艾泽拉斯贼心不死,一直想踏足这里;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看德雷克塔尔似乎还有一些犹豫,醉风干脆地做出了自己的保证:“只要你们真心为了艾泽拉斯而战,我保证这个世界有一片属于你们的家园!”
雷克萨翻译完之后,整个房间忽然变得无比安静。
想起了艾泽拉斯元素对自己的回应,德雷克塔尔陷入了沉思。
良久,德雷克塔尔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们愿意为了这个世界战斗!”
“那真是太好了!”醉风终于松了口气,“对了,我曾经见过洛高什,如果不出所料,他会是你们获得和解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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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的布局已经基本完成了,明天的五更又是一波新的高潮——前方高能!
和霜狼氏族的交涉顺利得出乎意料,当晚醉风就直接溜出了霜狼堡垒。
“嘿,醉风,我们干嘛半夜偷偷赶路?”老陈对于这种的熊猫人会不会来,最好早点到,那样我就能下班了。”
卡特林仰面朝天,借着手中锋利匕首的反光看着城门入口熙熙攘攘的人群。
等了好久,就在卡特林想回去吃午饭的时候,她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醉风和老陈刚刚进入洛丹伦的城门,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天而降。
这个身影在醉风的腰间一抹,试图顺走醉风的钱袋——结果很尴尬,醉风腰间只有迷雾之语。
这个不死心的家伙还想趁机去抓醉风身后的包袱,可惜醉风哪里会给她机会!
直接醉风对于对方抓自己包袱的动作不闪不躲,只是右手立掌成刀切喉手直斩对方的喉咙,同时左手上,碎玉闪电已经开始汇集。
事不可为,这个身影直接回身就跑,仗着自己速度快地形熟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醉风翻了个白眼:“这个盗贼有病吧?”
老陈则是点点头:“我觉得她是有病……前面就是治安官,她在这偷东西?”
卡特林溜出去很远,但回头发信醉风和老陈直接去找了治安官,丝毫没有追上了的意思,这下可尴尬了!
“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本来按照卡特林的设想,醉风和老陈应该生气地追上来,然后被自己戏耍了一番,等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自己再以胜利者的身份出现,带他们去见泰瑞纳斯国王——可是这两个家伙完全不按照自己的剧本来!
要是真的由治安官出面解决问题,这可就麻烦了。卡特林现在在暗匕小队中,这个组织直属国王管辖,但是一旦出了问题,泰瑞纳斯可不会为自己担责任!
为了防止“莫德维斯公爵之女有偷窃癖”之类的八卦在洛丹伦流传,卡特林只好硬着头皮出来了。
“抱歉了治安官大人,我无意偷窃,只是想要试试两个人的身手……”
“什么偷窃?”治安官表示一头雾水,“不是问路么?怎么扯上了偷窃?”
醉风和老陈都强忍笑意,努力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卡特林强忍着怒意,一边道歉一边自告奋勇要给醉风两个人带路。这才摆脱了治安官。
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小巷,卡特林终于开始怒吼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混蛋,别以为这样就赢了!”
醉风还在装傻,老陈则是实在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
看老陈露馅了,醉风也演不下去了,他只好微笑着问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能不能问一下你的名字——还有你想干什么?”
“我叫卡特林·莫德维斯,是莫德维斯公爵之女。”
说到这,卡特林故意扬了扬下巴,试图表现地骄傲一些,可惜醉风和老陈完全不为所动。
“我在这里是奉泰瑞纳斯陛下的指令,一旦看到你们就把你们带到王宫。”
可惜,卡特林没有在醉风和老陈的脸上没有发现哪怕一点点惊讶。
“一定是熊猫人都是面瘫的原因。”有些小失望的卡特林在心里自我安慰道,“他们已经惊讶坏了为什么陛下会知道他们要来。”
“哈哈哈!老陈怎么样?我说了吧,泰瑞纳斯肯定直接来派人找我!”
醉风的大笑戳破了卡特林的幻想。
“你们两个混蛋!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看着面前这个生气的美女,醉风也严肃了下来:“是么?巧了,我对洛丹伦的第一印象也很不好。”
……………………
是的,醉风不喜欢洛丹伦。
虽然进入洛丹伦城不久,但是结合着一路上所见所闻,早就有所留心的醉风已经发现泰瑞纳斯昭然若揭的野心!
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上,今年播种的粮食是青麦——这种作物无论是经济性还是口感都非常差,唯一的好处是便于保存,做军粮是再好不过了。
现在正是春天的播种期,但是一路上醉风没有看到田里有哪怕一匹马,他想农民打听过,结果是因为洛丹伦王国强征了所有的马匹(甚至没有任何补偿)。
辛迪加盗贼在阿拉希高地四处流窜,但是这些声称是奥特兰克遗民的恶棍却没有对同是奥特兰克毁灭者的洛丹伦王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侵犯。
别以为这是洛丹伦戒备森严的愿意,整个希尔斯布莱德的军队都在敦霍尔德城堡看着兽人,这个人尽皆知!
结合着激流堡的遭遇和面前这个叫卡特林的女性盗贼脖子上的红领巾,醉风现在甚至怀疑辛迪加和洛丹伦有一腿!
在无比尴尬的气氛之中,醉风和老陈跟随着卡特林来到了洛丹伦王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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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祝自己生日快乐!
来到了洛丹伦的王宫之中,醉风终于开始直面这位洛丹伦的国王了。
就政治水平来说,这位国王远超醉风,但是考虑到目光的长远,泰瑞纳斯就差了很多。
艾泽拉斯可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玩弄权术注定难以有好下场。
“哦,醉风阁下!我代表联盟欢迎你到洛丹伦!”在醉风进入了王宫大厅之后,泰瑞纳斯直接走下了王座,“我总是听戴林提到你的名字,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
看似毫无营养的寒暄却在点名了自己地主身份的同时代表了联盟,偏偏醉风没法反驳。
“不不不,我的些许薄名怎么能和国王陛下相比——您慷慨和仁慈的光辉照耀着整个东部王国,就连粗鄙的兽人都在您的仁慈之下得以修养生息。”
醉风的话也是夹枪带棒,讽刺泰瑞纳斯只顾着争权夺利建立了奇葩的兽人收容制度——要是真圣母你就把兽人放逐,否则干脆把他们打散成巨魔那种状态,建了那么大的收容站,全联盟跟着你出人出力还落不下好。
第一轮交锋以平手收场,老狐狸和小狐狸虽然暗暗较劲,但是场面上却滴水不漏,旁边的老陈和卡特林还以为两人在互相恭维呢!
正好是午餐的时候,泰瑞纳斯邀请了醉风共进午餐。
醉风想要亲自下厨,但是被泰瑞纳斯以“别浪费了厨师的辛苦”为了理由拒绝了。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再看看用餐的三个人(卡特林回去了),醉风暗暗吐槽:“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真实一点的!这么一大桌子菜,能吃完么?你什么时候不是浪费了!”
当然,醉风也能理解泰瑞纳斯的顾虑,毕竟自己的战绩实在是有些吓人,泰瑞纳斯不敢吃自己的菜也在预料之中。
饱餐之后,醉风和泰瑞纳斯来到了王宫的一间小型会客室内,老陈则是找了个借口溜掉了——待在这种地方真是浑身那难受。
重头戏来了!
这一次的会谈时一次密谈,泰瑞纳斯甚至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人,而醉风也珍重地接下了迷雾之语。虽然赤手空拳下的醉风也十分危险,但是这代表了醉风的态度。
“陛下,您究竟是什么打算?”落座之后,醉风开门见山。
“听说你去了激流堡?”泰瑞纳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你应该能猜到我的打算吧。”
“你确定要一统人类诸国么?”醉风皱紧了眉头,“且不说你才用什么样的方法,就不能稍微等等么?”
“理由呢?凭什么?”泰瑞纳斯冷哼一声,“现在食人魔不还是在激流堡徘徊么?你能够阻止我么?还是你以为自己能够说服我?”
“灾难即将降临,如果你坚持走下去,洛丹伦甚至可能毁于一旦!”虽然醉风不知道耐奥祖能不能成为巫妖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此忽悠泰瑞纳斯。
“灾难?哈哈哈!”泰瑞纳斯甚至笑出了声,“洛丹伦不是没有被兽人包围过,但是又能如何?现在还不是一片繁荣?!只要我统一了诸国,还有什么能够阻止我?”
“恶魔!无穷无尽的恶魔!”醉风皱紧了眉头,“您应该清楚远征军的遭遇,那些恶魔很难对付,我们不能在内耗中白白损失自己的力量!”
“恶魔?与我何干?”
泰瑞纳斯的话刚一出口,醉风的心就凉了半截。
似乎是发现了自己说法的不对劲,泰瑞纳斯解释道:“恶魔的战斗不应该是我们凡人所参与的!远征军的统计我也看了,你们在黑暗神殿的战斗,杀伤恶魔最多的就是英雄和巨龙,所以这些事情根本不应该由凡人参与!”
泰瑞纳斯的话让醉风无比震惊!
“没有将士们的战斗,我们面对着数量庞大的恶魔也是束手无策的!黑暗神殿的恶魔只是燃烧军团的冰山一角而已,想要打败恶魔需要我们全部团结起来才行!”醉风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更何况,英雄也是由普通战士成长而来的!”
“是么?”泰瑞纳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在我看来,英雄可不是那些平民可以成为的——除非他们像图拉扬卡德加那么幸运,找个好老师。另外,我认为平民最好还是留在田里好好干活,保卫艾泽拉斯什么的,我看你们不是做的很好么?”
“你在说什么?!”这下子醉风彻底愤怒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们需要每一份力量!”
“那这样你还不如直接支持我,这样说不定我一统诸国的任务会轻松一些。”泰瑞纳斯面无表情,“反正诸国的统一是必然的。”
醉风这下彻底明白了泰瑞纳斯的算盘:这个政客摆明了有恃无恐,在他看来,无论自己做什么,反正英雄们该拼命的还是会去拼命。
“你还是不是艾泽拉斯的一份子?你曾经也在兽人战争之中慷慨地帮助了暴风城,为什么现在会这样?”醉风愤怒地拍着桌子,“你怎么变成了一个这样自私而昏聩的混蛋!”
“注意你的语气,熊猫人!”泰瑞纳斯也拍案而起,“你以为我不愿意做一个无私而伟大的人么?睁开你的小眼睛看看——上一个试图这样做的人叫安度因·洛萨!他这样做的代价是索拉丁大帝最后的血脉也断绝了!我们米奈希尔家族绝不能步他的后尘!”
“可是洛萨的牺牲给我们带来了应有的和平!他的伟大和高尚会被永远铭记!”
“只有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才是统治的关键,而不是什么狗矢的伟大和高尚!米奈希尔不需要被铭记,我们是永远的统治者!”
“在你看来,还真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啊?!艾泽拉斯如果毁灭,你们也无处可去!”
“没错,就是如此!就算你们真的抵挡不住,我们只要是最后一个死去的就足够了!”
小小的会客室之中,老狐狸和小狐狸彻底撕下了了自己的面具,开始互相咆哮了起来——这次争吵也意味着醉风最后的说服也彻底失败了。
气愤至极的醉风留下了一句最后的忠告,拉着老陈直接离开了洛丹伦。
“注意点你的粮食,我可不想将来去达隆郡送洋娃娃!”
在离开的路上,老陈看着怒火冲天的醉风,满脸的惊讶。
“你这是怎么了?你看起来非常不对劲,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生气?那个国王看起来很和蔼啊?”
“你被他的表象骗了——他根本和和蔼沾不上一点关系,而今的泰瑞纳斯完全被自己权利的**和死亡的恐惧支配了,他不再是联盟刚刚建立时那个果敢的国王了,现在的东部王国已经变成了一个烂泥滩,这种时刻我们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答应索拉斯的最后说服还是失败了,醉风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他和老陈赶回了奥特兰克山谷,叫上了雷克萨去控制石拳食人魔。
雷克萨本来不愿意去掺乎这些事情,但是石拳食人魔的撤军关系着霜狼氏族乃至于兽人的未来,那最后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有趣的是,那个雪人王已经成为了雷克萨的新战斗伙伴——醉风表示很好奇为什么人型生物也能是战斗伙伴。
对此,雷克萨的回答是战斗伙伴并不分人还是兽,在兽人语中,战友和战斗伙伴是一样的。
醉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雷克萨看来也是战斗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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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考尔很烦躁。
石拳食人魔堡垒外来了个厉害的家伙,他是莫克纳萨兽人,有着食人魔的血统,并且要求和自己单挑。
那个叫雷克萨的气味绝对是食人魔没错,他是货真价实的莫克纳萨氏族,因此这个决斗完全成立。而食人魔酋长参与的决斗往往代表着酋长职位的变更。
葛考尔不想把酋长的位置让给那个该死的兽人,但是又不愿意自己上场——没办法,食人魔盗贼面对雷克萨这样带了一群战斗伙伴的近战猎人,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
为了防止这场决斗,葛考尔派出了自己最强的几个手下,他们无论是战士还是法师都有两个脑袋。
结果毫无疑问,这些可怜的大个子没能给雷克萨带来哪怕一点麻烦。
被逼无奈的葛考尔只能来到了石拳竞技场的中央。
老陈和雷克萨都选择了离开竞技场。
一边倒的战斗。
葛考尔有着和他庞大身躯不符的敏捷,甚至还会不错的潜行和杀戮技巧,但是这没有任何作用。
虽然这次葛考尔的潜行中两个脑袋没有因为叫对方闭嘴而吵起来,但是他的身形还是在那个叫做冰牙的雪人王疯狂捶打大地时显出了身形,之后雷克萨和米莎配合着一拥而上,让可怜的食人魔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可怜的食人魔盗贼冒险使出杀戮盛宴,结果却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被米莎趁机排了两巴掌。之后的剔骨又被雷克萨的板斧挡住,为了躲避冰牙拳头的葛考尔一时不查,被跳起来的雷克萨来了个双风贯耳,两把板斧的斧背狠狠拍在了他的两个脑袋上,直接将葛考尔拍晕在地。
虽然这位大胆的双头食人魔盗贼免疫两系魔法,但是雷克萨的板斧教会了他一个道理:你的猎爹永远是你的猎爹。
战斗结束后,雷克萨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食人魔的统治。
阿拉希高地的事情基本搞定,买了个智慧卷轴叫老陈先回奥特兰克山谷找德雷克塔尔学习元素平衡之道后,醉风独自一人直接从南海镇坐船去了库尔提拉斯。
没人知道醉风和戴林谈了什么——后世的无数八卦人事都认为戴林试图将吉安娜嫁给醉风,最后被明智拒绝,实际上两个人当然不能这么无聊。
接到了达纳斯魔法传信后,索拉斯以最快的速度动员了激流堡的人民,然后在库尔提拉斯的帮助下举国搬迁。
在联盟之前的会议上,索拉斯明确表示阿拉希高地将会变成库尔提拉斯的领土——这让泰瑞纳斯感觉吃了一坨翔,因为这个决定刚刚成了,激流堡就宣布退出了联盟。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趁着库尔提拉斯海军忙着给激流堡搬家的时候,大批的兽人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东部海岸乘船离去黑石山的黑石兽人们也已经人去楼空。
不知不觉联盟已经完成了弱者出局的任务,曾经的七国已经少了三个,剩下的四个国家达拉然置身事外,整个东部王国开始了奇特的三国争霸!
可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在库尔提拉斯乘船离开了东部王国。
“醉风,你究竟是怎么劝说戴林答应帮助霜狼氏族离开的?”在船上,老陈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知道的,戴林那么痛恨兽人。”
“但是霜狼兽人不一样——而且这还涉及到一系列的交换。”
“交换?”老陈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交换?”
“这是一个有趣的三方交易,霜狼兽人得到了迁往诺森德嚎风峡湾的机会,代价是想元素之灵宣誓除非联盟同意绝不踏足东部王国并且愿意为了人类战斗一次,并且约束石拳食人魔去打击辛迪加;激流堡得到了迁往诺森德索拉查盆地的机会,代价是放弃了阿拉希高地,并且所留一切债务义务全部由库尔提拉斯承担;库尔提拉斯付出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暂时放下了兽人的仇恨,停止了兽人必须死计划,得到了一个承诺和这个阿拉希高地,总而言之这是一次三赢的局面。”
这一切对于老陈来说太过于复杂了一些,他只能似懂非懂地看着醉风:“你不怕激流堡和霜狼兽人打起来么?”
“当然不怕了。”醉风咧嘴一笑:“这件事他们两方并不是完全知情的,而索拉查和嚎风峡湾相距太远,两方根本没有机会发生冲突——这就是外交的艺术。”
一边说着,醉风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无尽之海背起了双手,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可惜醉风还没有帅到三秒,易拉罐的小脑袋就从醉风的胸甲衬层里钻了出来,把不久前喂它的鲭鱼肉糜吐了醉风一身。
“该死,我忘了你晕船了!”
还是熟悉的棘齿城还是繁华的晚上。
这一次,醉风下了船之后,迎上来的不再是小商小贩,而是真正的地精大亨了。
时至今日,醉风财神爷的名声已经在地精中传播开来了,在醉风有意无意的帮助下,加兹鲁维已经凭借着棘齿城建筑集团向新的贸易亲王位置发起了挑战!
棘齿城建筑集团负责修建暴风城的基础部分,在牛头人萨满召唤大地之力的帮助下,这部分已经完成了。而这个由地精带领的牛头人团体也是一炮而红!
原因很简单,在这个石质建筑大行其道的时候,想要修个花园享受一下的贵族们往往考虑的不是要花多少钱,而是修好要多久——有不少老贵族废了十几年的时间为自己修了个了不起的大别墅,结果只能便宜了自己的儿子。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加人手赶工,但是太贵了,这价格除非是真正的神壕,否则没几个能接受的了。
棘齿城建筑集团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们信誉有保证(参与修建了暴风城)行动非常快(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价格还可以(一牛!”
作为今天的主角,醉风的话还是很管用的,一声大吼之后叫价的地精大亨们终于停了下来。
“尊敬的各位大亨!我目前没有什么赚钱的好点子——但是我保证一旦有了点子,我会在棘齿城或者加基森举行拍卖!价高者得!”
醉风的保证显然并不能让这些地精满意,但是见醉风态度坚决,这些地精换了个方式,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理财项目……
强烈的安利即视感扑面而来,醉风几乎要落荒而逃。
但是想到自己的家产是有些多了(二锅头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醉风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应该把这些钱利用起来。
想到了这里,醉风又大喊了一声:“有食品供应和调料供应商路的留下,其他的……”
还没等醉风说完,不少地精开始兴奋地举起手大声叫喊了起来。
“还有谁能提供安保服务?要靠谱的!”
剩下的那些一脸失落的地精之中又有不少手舞足蹈冲了过来。
最后剩下的地精大多散去了,醉风和这些经营食品安保的地精开始讨论起了自己的花钱计划。
肉类乳类蛋类蔬菜水果主食……
醉风豪爽地指定了几十家各种供应商。
然后醉风开始商量在卡利姆多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基地的诸多事宜。
……………………
终于过了好久,在月上中天的时候醉风终于把这些地精大亨大部分都打发走了。
伸了个懒腰,醉风正打算带着老陈去断骨旅馆,一个贼眉鼠眼的地精凑了过来。
“尊敬的醉风阁下,您需要一些*****么?虽然没有熊猫人,但是我保证人类侏儒地精矮人乃至于牛头人精灵兽人随您挑——只要付得起价钱,熊怪都有几只的。”
看着面前这个拉皮条的地精,醉风扬起了拳头将他打了个跟头。本来这种程度的袭击已经会引来棘齿城卫兵的警告了,但是巡逻的地精显然不打算阻止醉风。
“滚,别再跟我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地精显然不会被醉风轻易吓退,他努力挤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说道:“别这样,我甚至找到了一个术士,召唤了几个魅魔,那是真的够劲,都是……”
醉风没有再动手,但是看向这个地精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同情了。
这个地精也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一大片阴影遮住了月光!
在这个倒霉蛋的身后,奥妮克希亚刚刚到来,听说这个地精在向醉风拉皮条,愤怒的黑龙女王深吸了一口气。
可怜的地精……
奥妮克希亚喷过了火焰之后,没有再去管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而是轻轻白了醉风一眼:“说,是不是因为看见我才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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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祝福!谢谢!
在奥妮克希亚走近了之后,醉风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就算是巨龙,飞越无尽之海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现在的奥妮克希亚真的是满面风霜,虽然看样子精神还是很充沛的,但这番奔波的疲惫还是实实在在的。
“傻丫头,何必这么着急,距离约定的时候不还早么。”醉风自然地伸手搂住了奥妮克希亚的腰,“一直飞多辛苦啊,在港口坐船过来不好吗。”
“哪敢啊?万一我们黑龙唯一的亲王被魅魔勾搭走了怎么办?”奥妮克希亚还在对那个地精耿耿于怀,“再说了,还不是因为有人不愿意来黑石山找我,我只能去找他喽。”
听着奥妮克希亚的抱怨,醉风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强烈的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醉风想清楚这个问题,在一边的老陈已经表示这份狗粮噎得慌,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去找旅馆了。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手拉手走在深夜的棘齿城街道中。
此时的棘齿城和一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得益于城主的暴富,棘齿城不仅扩大了规模,还更新了大量的市政设施。
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久久不语,只是并肩向前走着,仍凭影子一次次被拉长缩短。
“你的计划,都准备好了吗?”还是奥妮克希亚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醉风长长出了一口气,“希望联盟和部落能够消停一段时间吧,我真的尽力了。”
抬头看着醉风的脸庞,奥妮克希亚想起了很多。
初次见面就被认出了身份,这个坏蛋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还用攻城弩威胁自己。
然后他用水雾给自己讲故事,那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这样说话,没有谄媚,也不是命令,就是单纯地讲述。
意识到上古之神对自己有所影响后,当时还真是出了一身冷汗——上古之神是怎样的存在,母亲可是和自己说得一清二楚!
当时感觉醉风不过是一个很奇特的熊猫人罢了,自己一时之间想要报复他一下,就假装和他在一起。
没想到那些找在醉风麻烦的贵族子弟都被莫名其妙的摆平了,而且方式大同小异,都是拉肚子。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醉风充满恶趣味的一面。
然后醉风开始给自己不断烹饪各种不同的食物,这些食物虽然说是找自己试菜,但是可以发现醉风每一次都无比认真。
渐渐的,两人之间开始变得有些暧昧,颇有一些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意思。
暧昧的结束是在德拉诺面对死亡之翼的时候,醉风调转锤柄,给死亡之翼最后一击的时候,奥妮克希亚终于确定自己爱上了这个熊猫人——也正是这场战斗后,醉风隐晦地向自己表白了。
当时的奥妮克希亚虽然摆出了一副高冷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
荆棘谷的那一夜,自己鼓起勇气献身,醉风那个混蛋却睡着了!虽然奥妮克希亚知道他是真的累坏了,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报复了一番。
后来的一系列战斗,奥妮克希亚越发的感觉自己眼光很好——而且在黑石塔醉风的坦白更是让奥妮克希亚觉得醉风可靠。
就在前段时间,奥妮克希亚在双月仪式上见到了巨龙军团的大量“青年才俊”,这些家伙都对奥妮克希亚很感兴趣,毕竟这位刚刚成为女王的黑龙还十分年轻。
结果就是奥妮克希亚被这群家伙恶心到了。
尤其那个叫什么卡雷苟斯的蓝龙,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想追求自己!场面一度很尴尬——因为黑龙女王大人以自己觉得收到了冒犯为理由,深吸了一口气。
经过了双月仪式强化后的深呼吸不可同日而语,卡雷苟斯估计需要回魔枢修养好久了。
奥妮克希亚至今清晰地记得在仪式结束后,红龙女王拉住自己,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堆为了巨龙军团的未来云云中心思想就是要自己和醉风多产几个龙蛋。
想起了那些小册子,奥妮克希亚忍不住的面红耳赤……
不知不觉地,两个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片灰暗的小巷之中。
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醉风被忽然壁咚了。
“说,愿不愿意和我生一堆龙蛋?”
看着一脸霸气的奥妮克希亚,醉风没有揭穿她声音里面的微微颤抖,而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于是,棘齿城的某情人旅馆迎来了一对新的客人。
(此处省略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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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早早醒来的奥妮克希亚神清气爽,懒在床上的醉风腰酸腿疼。
想象一下,整整一宿的躯不坏和真气突——醉风感觉自己还能起床真是身体素质好。
“看来龙骑士真的很不容易当啊,尤其是黑龙骑士……”
老陈找到醉风的时候,正看到醉风拿着一大把烤野猪腰花串吃的开心,奥妮克希亚则是一脸的嫌弃。
看着像是要饿死的醉风,老陈很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醉风举起了一只手然后翻了两次:“感觉身体被掏空。”
老陈似懂非懂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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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大神的光辉之下,我实在不敢作死。对里番有兴趣的可以加书友群——然后你们就会发现,群里也没有,哇咔咔!
整整一个星期,醉风在棘齿城炮火连天,每天累并快乐着。
当作为坐骑的黑色幼龙赶到的时候,醉风已经是这个旅馆的高级会员了。
骑上了黑色幼龙,醉风奥妮克希亚和老陈三人直接飞往千针石林。
和醉风计划的一样,此时的卡利姆多一片和谐。
暗夜精灵德鲁伊依旧睡的很香,他们在玛法里奥的带领下,开始准备不久后配合醉风彻底清理掉翡翠梦魇。哨兵姐妹和守望者找到了新的可以做的活计——帮助暗矛巨魔在艾萨拉南部的利维斯金村建立一个新的家园。
这里是后世的杜隆塔尔北部艾萨拉的南部,本来应该是奥格瑞玛所在之地。
虽然相比于荆棘谷,这里的气候有些干燥,但是对于暗矛巨魔来说这也已经是绝好的家园了。
暗夜精灵和暗矛巨魔的和谐相处本来是看似不可能的,但是格瑞姆巴托之战结束后,回到了翡翠梦境的绿龙女王伊瑟拉第一时间将利维汗的光辉事迹告诉了翡翠梦境之中的德鲁伊,本体在各地睡眠的德鲁伊纷纷醒来,这使得利维汗的英雄之名在暗夜精灵之中迅速传播开来。
一万年的平静有些太久了,新生代的暗夜精灵中不乏渴望荣誉的家伙,利维汗的事迹对他们是一种鼓舞。
正因如此,当森金带着醉风的信件尝试着向暗夜精灵和牛头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热情帮助。
暗夜精灵哨兵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们成群结队地来到了艾萨拉,帮助暗矛巨魔建立自己的新家。
牛头人作为醉风的脑残粉,虽然还在全力建设自己的家园雷霆崖,但是也干脆地派出了不少战士和双足飞龙帮助暗矛巨魔。
有趣的是,双足飞龙对于牛头人来说因为体重问题只能作为代步工具,但是暗矛巨魔却能够很好地和它们配合,巨魔投矛手们可以很轻松地配合着双足飞龙在天空发动攻击——得知了这一个消息的凯恩·血蹄干脆大手一挥,将很多双足飞龙交给了暗矛巨魔。
这个行为虽然引起了玛加萨·恐怖图腾的不愉快,但是这位牛头人萨满自己也知道,牛头人是真的需要朋友。
在东部王国挥汗如雨的牛头人小伙子自己啃着黑面包,在地精建筑师的领导下,用辛劳和汗水建起了一座座美丽的庄园和城堡,同时也给雷霆崖带来了大量的粮食和物资。
这些小伙子们的辛苦换来了雷霆崖上牛头人施工速度飞快——棘齿城提供了一切用度,牛头人们只需要吃饱了,干活建设自己的家园就够了。
这种情况下,就连最讨厌地精的凯恩·血蹄都不得不承认,这些绿皮小矮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们的统筹能力真的很强!
值得一提的是,滑刃娜迦们也来到了艾萨拉,他们和暗夜精灵暗矛巨魔牛头人合兵一处,彻底清除了在这里的其他娜迦势力,当然,同时被赶走的还有风险投资公司的地精们。
之后滑刃娜迦干脆地在艾萨拉的珊瑚海之中定居了下来,看样子这群与众不同的娜迦似乎是真的打算在纳萨拉·滑刃的带领下,跟着醉风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位头戴艾萨拉奥能冠的四臂娜迦甚至公然宣称要代表娜迦彻底和海底深处的那个上古之神一刀两断,希望能够恢复在一万年前那个上层精灵家族的高贵和优雅。
习惯了陆地生物鄙夷和厌恶的眼神,在这次战斗中面对着牛头人巨魔乃至于暗夜精灵的信任,纳萨拉有了一番新的体会。
“经过了一万年的痛苦,我们已经能够接受自己丑陋的外表,我们已经明白了真正的美和丑不是靠外表,而是靠内心。现在我们敢于滑行在阳光之下,我们骄傲地宣称自己是滑刃娜迦!我不再希望恢复曾经奥能之刃的姓氏,我们现在有了属于滑刃的骄傲!”
“我们是敢于直面自己的娜迦!”
整个卡利姆多,从月光林地中休眠在翡翠梦境中准备清除腐化的梦境的德鲁伊,到雷霆崖建设自己家园的牛头人;从利维斯金逐渐安居的暗矛巨魔,到艾萨拉珊瑚海中重获新生的滑刃娜迦——醉风一年的幸苦奔波没有白费,在卡利姆多这片古老但是富有活力的土地上,一股新兴势力正在逐渐崛起。
暗夜精灵牛头人暗矛巨魔滑刃娜迦双足飞龙地精……
甚至在不久之后,德莱尼人将会按照醉风的计划搬到菲拉斯!
一旦潘达利亚的迷雾散去,醉风相信自己会有一群真正可靠的盟友!
……………………
从棘齿城到千针石林不是一段短距离,醉风三人乘坐着幼龙飞了整整七天——这还是在幼龙基本没休息的前提下。
此时的千针石林还没有被水淹没,随着雷霆崖的复兴,峭壁行者们都纷纷赶回家园,这使得千针石林有一点冷清。
没有了对手的加拉克半人马已经开始忍不住找地精的麻烦了。这个醉风倒是不担心——听加兹鲁维说过,千针石林中的沙漠赛道关系到不少地精和侏儒的投资,这些真正的庞然大物是不会放任半人马的。
醉风此行的目的有两个,首先是老陈酿酒的最后一步。千针石林有最重要的材料,火岩龙舌兰。这种植物不仅口感特殊,甚至经过牛头人的处理还能够作为引燃圣火的材料,拿来酿酒以对抗黑铁烈酒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另一方面,醉风需要深入剃刀高地去看看有没有亡灵的踪迹。
由于大幅度改变了历史,醉风不敢确认是否会有巫妖王的出现,剃刀高地的是否有亡灵可以作为一个有力的参考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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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客户端的评论似乎是崩溃了,但是电脑上还是能看到的。
相信这下子大家知道醉风的阵营属性了吧,哈哈。
另外,我十分感谢大家对我的祝福,我会加油码字的!
寻找火岩龙舌兰的旅途非常顺利。
这种植物在千针石林虽然说不上到处都是,但是数量绝对不少,醉风三人很快就采集了大量的火岩龙舌兰。
老陈经过了德雷克塔尔的指导后,又在船上被醉风指点了一番,现在他已经可以熟练运用元素蒸馏法了,因此采集完火岩龙舌兰之后,他迫不及待去了雷霆崖酿造自己的新式美酒了。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则是留了下来准备去探索剃刀高地。
然后两个人尴尬地发现,没有盗贼的帮助,根本不能进入剃刀高地。
野猪人有着驯养野猪的习惯,结果就是奥妮克希亚的高等隐身术完全瞒不住这些闭嘴比狗还灵的野猪,两个人的第一次潜入连门都没进去……
没办法,奥妮克希亚只能载着醉风去寻找一个盗贼。
幸运的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在贫瘠之地中游荡的暗夜精灵。
这个暗夜精灵自称索雷亚·夜歌,是一个难得的暗夜精灵冒险者——要知道,暗夜精灵这种古老的种族中,很少有人愿意离开家园去做一个冒险者的,更何况是索雷亚这种只有七阶的家伙。在醉风看来,索雷亚就是是一个渴望找到一些刺激的少爷。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他还年轻!
亮出了名号之后,索雷亚都没问醉风要干什么,就毫不犹豫答应了醉风的请求,这可是出风头的好机会,和鼎鼎大名的醉风还有黑龙女王一起冒险,还有比这更棒的吗?
有了索雷亚的帮助,三个人终于顺利进入了剃刀高地。
虽然索雷亚是一个潜行者,但是他还是懂一点的德鲁伊的小技巧的。索雷亚潜行在最前面,提前安抚住了野猪们,让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得以顺利通过。
剃刀高地是典型的野猪人聚居区,突出了一个脏乱差,整个地区弥漫着粪便的味道。
好在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已经有些习惯于在恶劣的环境下战斗了,大不了摒住呼吸就好了。
这时候就体现了潜行者老手和菜鸟的区别了。当初有利维汗在的时候,在他各种药剂的帮助下整个队伍几乎都不怎么收到非战斗因素的影响,而这个索雷亚——他是被气味干扰得最严重的那个。
……………………
索雷亚从来没想过进行这样一次肮脏的冒险。
作为一个有轻微洁癖的暗夜精灵,剃刀高地的气味几乎要把他逼疯了!索雷亚感觉自己每次呼吸,自己的肺部就被污染了一次。
此时的索雷亚,内心是崩溃的——当他看见醉风和奥妮克希亚一脸淡定的时候更是崩溃。
这个可怜的潜行者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醉风和奥妮克希亚会来到这个地方。
调查野猪人?
这些臭的要死的野猪人有什么好调查的?!
溜号中,索雷亚甚至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栅栏。
“吱呀——”
刺耳的声音让索雷亚惊出一身冷汗。
可能是太过于依赖野猪的嗅觉了,野猪人的警惕性实在低得可怜,只有一个卫兵远远地伸了伸脑袋。
索雷亚在潜行中,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用高等隐身术掩盖了踪迹,结果就是野猪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哼唧了两声后缩到了一块石头后面躺了下来。
这下子索雷亚不敢胡思乱想了,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慢慢向着剃刀高地深处探索着。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也在一直观察着这里,试图寻找出任何和死亡亡灵相关的证据。
对于醉风来说,找到天灾军团的证据要比一无所获强太多,只要知道了自己的敌人,醉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解决掉他,但是如果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就没办法了啊。
随着越发深入剃刀高地,醉风三人已经来到了后世副本中堆满了白骨的地方,但是仍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下尴尬了。
醉风第一次陷入了犹豫之中。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必然会改变历史,造成一些其他的未知变化,但是这个变化似乎来的太早了。
三个人花了超过六个小时在剃刀高地上四处探索,几乎将这个野猪人的主城转了个遍,甚至为了寻找信息还翻了垃圾堆,但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醉风还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索雷亚回来报告了。
“醉风阁下,我们好像已经回到了最开始进来的地方了。”角落里面索雷亚取消了潜行,痛苦地捂着鼻子,“我们能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太臭了……”
醉风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但是一时之间却又反应不过来。只好点点头:“真是抱歉要你和我们一起来这种地方。”
“终于不用在这了。”索雷亚似乎是解放了,似乎又有些失落,“唉,没想到和醉风阁下的第一次冒险居然是在这样一个恶臭的地方。”
离开的剃刀高地时候,索雷亚一直在碎碎念着。
野猪人真恶心,住的恶心,穿的恶心,吃的恶心……
“等一下!”听到索雷亚的抱怨,醉风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吃的!”醉风一拍巴掌,“野猪人虽然是杂食,但是他们不吃腐肉,也不吃排泄物,所以那些煮着恶臭东西的大锅有问题!”
想到了后来天灾在斯坦索姆耍的手段,醉风此时已经大概猜到了天灾在剃刀高地的手段了!
上古之战结束之后,阿迦玛甘的尸体就被燃烧军团污染了,正是因为如此,信仰着阿迦玛甘的野猪人才会越来越残忍暴躁。
重新返回了剃刀高地,索雷亚潜行中偷偷用醉风的壶中日月灌了不少野猪人锅里的药剂——没办法,醉风实在没有容器了,酒葫芦里面没有酒了,大不了再装酒之前找萨满啊,牧师啊什么的驱散一遍吧。
带着这一葫芦的不明液体,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带着不情不愿的索雷亚,直接去灰谷找暗夜精灵。
这种涉及到亡灵的药剂,红龙应该是专家——只要找到了翡翠梦境,就可以直接找到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相信红龙女王不介意在和自己的配偶你侬我侬的时候被打扰一下的。
诺森德,冰冠冰川。
耐奥祖的灵魂被无助地囚禁在了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之中。
在黑暗神殿之战,耐奥祖被基尔加丹迁怒,**被粉碎后,灵魂被丢尽了扭曲虚空——而降临失败的基尔加丹很快又一次想到了这个狡猾的兽人。
欺诈者用寒冰禁锢了耐奥祖的灵魂,将他送到了艾泽拉斯的诺森德,寒冷的冰冠冰川。
或许耐奥祖应该庆幸自己已经没有了身体,否则凛冽的寒风将毫无疑问地撕碎他的身体。
耐奥祖刚刚到达冰冠冰川的时候,并不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他不明白为什么基尔加丹把自己丢到了这里,还一副满含深意的样子——直到耐奥祖尝试着用自己的精神联系了一个自己附近的生物,那是一个雪怪。
很神奇,雪怪迅速屈从于耐奥祖的意志,耐奥祖可以轻松地役使着这个大个子,好像这个雪怪的身体里面的灵魂属于耐奥祖一样。
耐奥祖又尝试了用自己的精神去联系其他的生物,冰狼猛犸这些生物都迅速屈从于耐奥祖的意志。
就在耐奥祖不断尝试的时候,一个恐惧魔王突兀地出现在了寒冰前面。
“玛尔加尼斯,向您问候——看来我们的耐奥祖大人已经初步掌握了自己的能力了。”
玛尔加尼斯嘴上客气,但是表情却是无比的嘲讽,当然耐奥祖是不知道的,失去了身体之后,耐奥祖只能感受到别人的存在,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看不到玛尔加尼斯嘴角的讽刺,但是在耐奥祖的感觉之中,玛尔加尼斯可不是什么可爱的存在。
耐奥祖毫不犹豫地表现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疑问也被玛尔加尼斯接收到了。
“基尔加丹大人给你最后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当然,为了防止你有不必要的小心思,只能限制一下你的状态。会精神沟通对于燃烧军团来说已经足够了。”
耐奥祖不敢表现出自己的不满。虽然明知道自己是被那个叫维纶的家伙殃及池鱼了,但是出于对恶魔的恐惧,耐奥祖只能将一切的负面情绪压制住,然后竭尽全力地表现自己的忠心。
玛尔加尼斯似乎很享受耐奥祖的讨好,他没有继续讽刺这个可怜的兽人灵魂,而是直接交代了基尔加丹的要求:“在这里,避开人类和兽人的视线发展自己的实力,然后想办法打开传送门将燃烧军团召唤到这个世界。”
任务很麻烦。如果耐奥祖还是那个兽人,说不定会皱皱眉头然后推脱一番或者试图讨价还价,但是现在的状态下,耐奥祖只能接受。
对于耐奥祖毫不犹豫的答应,玛尔加尼斯似乎毫不惊讶,他自顾自地将基尔加丹的要求和帮助都一一告知了耐奥祖。
这之中最关键的就是如何让死者的灵魂强行回到他的躯体之中,为自己而战。
……………………
确定了玛尔加尼斯真的离开了之后,耐奥祖在冰冠冰川徒劳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我需要力量,属于自己的真正力量。”
冰冠冰川中,大量的雪怪行动了起来,它们垒起了一座越来越高的王座。
耐奥祖按照基尔加丹的想法,改称自己为巫妖王,在冰冠冰川疯狂发展着自己的势力,直到他在一个雪怪的记忆中读取到了巨龙出没的情况。
和原本的世界线不同,由于醉风在格瑞姆巴托救出了红龙女王,利维汗舍命粉碎了恶魔之魂,此时大量的巨龙回到了龙眠神殿。耐奥祖深知巨龙的可怕,这使得他只能偷偷摸摸地进行自己的工作,至于什么高耸入云的王座想都别想——只要他敢建,不远处龙骨荒野上的巨龙会毫不犹豫地围攻过来,到时候脆弱的耐奥祖就死定了。
无奈之下,耐奥祖只能向下发展。
天灾军团和艾卓-尼鲁布帝国的碰撞提前了不少。
这些免疫了耐奥祖精神控制的虫人给巫妖王的计划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他们的英勇和智慧让耐奥祖吃了大亏。
相比于原来世界线中的兵强马壮,此时的天灾军团还是小猫两三只,兵种单一的只有猛犸雪人和冰狼。这些低智商的货色面对艾卓-尼鲁布的蜘蛛们显然不够看,耐奥祖的军队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危难之际,耐奥祖顾不上别的,只能选择和这些虫人求和。
艾卓-尼鲁布帝国的国王阿努巴拉克开始的时候是拒绝的,但是很快新的变故出现了。为了备战而向下挖掘的艾卓-尼鲁布虫人遇到了新的敌人——无面者。
艾卓-尼鲁布虫人起源于亚基虫人,而亚基虫人是上古之神的造物和奴仆,可是在泰坦击败了上古之神后,这些虫人之中的大部分都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曾经的主人。
而且十分讽刺的是,被泰坦杀死的亚煞极手下的螳螂要却始终保持着对亚煞极的崇拜;克苏恩废了好大的功夫恢复了对安其拉虫人的控制;而尤格萨隆手下的艾卓-尼鲁布虫人则是完全背叛了这位上古之神。
时间的流逝使得艾卓-尼鲁布虫人几乎忘记了还有无面者在地下泰坦的监狱中被封印着,肆无忌惮的挖掘解放了这些真正忠于尤格隆萨的爪牙,二者的冲突不可避免。
无奈之下,阿努巴拉克只能接受了巫妖王的求和,并且和耐奥祖的手下联合在一起,去对付那些无面者。
可是他并不知道,耐奥祖正在偷偷研制着瘟疫药剂并且派出了不少手下去诺森德之外的地方寻找试验品(其中就有可怜的野猪人),在这位巫妖王的计划中,无面者将要被毁灭,而艾卓-尼鲁布将会是他崛起的起点。
就在冰冠冰川风暴之下暗流涌动的时候,库尔提拉斯的船只载着激流堡的遗民来到了索拉查盆地,而同时,霜狼兽人也抵达了嚎风峡湾。
还有就是那些可怜的黑石兽人,他们在黑龙的监督下通过传送门从黑石塔来到了龙骨荒野,他们的任务是去嚎风峡湾和霜狼兽人汇合,可惜这注定是一段艰难的旅程。
龙眠神殿接收到醉风的消息之后,红龙女王第一时间赶到了卡利姆多。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在掌管着艾泽拉斯生命的红龙女王看来,死者被扭曲的复生是一件绝对可怕的事情,这件事必须被阻止。
药剂的效果很快就被以克莱奥斯特拉兹为首红龙们分析了出来,这些黄绿色的液体有着腐化生命的作用,与其说是药剂,还不如说是一种液体瘟疫。
醉风这下基本可以确认这是出自耐奥祖——或者说巫妖王的手笔了,看来黑暗神殿的失败让基尔加丹念念不忘,还是将耐奥祖派到了艾泽拉斯。
醉风很想现在就告诉巨龙,有一个混蛋可能就在诺森德——但是这显然不现实。
醉风一早就叮嘱过奥妮克希亚盯着冰冠冰川,可是至今都没有黑龙发现地面上有太多的痕迹。既然耐奥祖真的来了,那么就意味着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向下发展了。
猜到了耐奥祖的所在之后,醉风只能选择暂时不管他。别人不知道,但是醉风很清楚诺森德的地下埋藏着什么,尤格萨隆这个上古之神绝对不好对付!
现在的艾泽拉斯,力量还没有被团结起来,单单靠现在的势力想要净化守护者铲除尤格萨隆纯粹是痴人说梦!
既然没办法收拾耐奥祖,醉风就只能放着他在那里了。
其实醉风在东部王国的频繁活动也是希望自己能和联盟有不错的关系,这样的话如果能够有什么变故,醉风可以第一时间出手帮助,艾泽拉斯的每一份力量都弥足珍贵,任何内耗都是混蛋。
可惜泰瑞纳斯的表现让醉风赶到十分的失望,这个被恐惧支配了的国王陛下已经不再愿意信任任何人了,醉风想帮忙都怀疑自己有没有机会。
不过还好,醉风已经布下了不少的后手,他相信耐奥祖这次并不能翻起太大的浪花——比如,来自红龙的药剂。
……………………
克莱奥斯特拉兹很奇怪,醉风为什么非要红龙军团研究出对付这种瘟疫的药剂。在他看来,只要消灭了剃刀高地的源头,这些药剂不久灭绝了吗?
至于感染者,根据醉风的描述,野猪人还没有被完全感染,到时候红龙出手净化就好了啊。
但是在醉风的坚持下,他还是答应了这个要求,反正红龙庞大的生命力正是这种药剂的死敌,以红龙之血为基础,天灾药剂的解药很快就被研究了出来。
为了试验药剂的效果,醉风和奥妮克希亚还特意去剃刀高地捉了一只野猪人做了生物实验……(咳咳,试验室瞒着红龙和德鲁伊的)
实验证明,药剂的效果非常不错。
握着这瓶血红色的药剂,醉风真的是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下子自己不用去送布娃娃了。
在红龙们研究天灾解药的同时,暗夜精灵也没有闲着。死者复生这种破坏平衡的行为激怒了塞纳留斯议会,不少沉睡的德鲁伊从翡翠梦境之中醒来,或者化为乌鸦形态,或者骑上角鹰兽纷纷跟着醉风一起向贫瘠之地赶来。
当暗夜精灵和红龙在陶拉祖营地集结的时候,醉风迎来一伙意外的战士。
牛头人,确切的说是以恐怖图腾为主的牛头人。
听说要收拾野猪人,恐怖图腾的牛头人们直接把雷霆崖的建筑工作丢给了凯恩·血蹄,而玛加萨·恐怖图腾带着自己的手下直接找上了醉风。
“听说你们要去揍那帮猪崽子?”玛加萨大姐大一般的质问让醉风一脸的尴尬,“带我一个,我要把那群混蛋赶出贫瘠之地!”
“呃,玛加萨大姐,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醉风此时已经在心底开始骂人了。
还没等玛加萨回答,外面就传来了卡姆的大嗓门:“索雷亚,你没骗玛加萨嬷嬷吧?”
“当然没有,整个陶拉祖营地谁不知道我索雷亚和醉风奥妮克希亚一起在剃刀高地的故事。”
“索雷亚·夜歌!我不把你扭送回月光林地,不,是守望者的监狱里面好好反省,我就不姓铁掌!”
……………………
没错,这个大嘴巴就是索雷亚。
作为一个爱出风头喜欢刺激的暗夜精灵异类,这个出自于古老的夜歌家族的年轻暗夜精灵是一个不安分的主。
虽然和醉风的冒险过程非常尴尬,但是从结果看来,索雷亚的确参与到了一个大事件之中。
这下可好,索雷亚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炫耀的**。
本来醉风要带着他去灰谷的,但是索雷亚一副我是参与者的样子,死活要留在凄凉之地,甚至撒泼卖萌无所不用。
好吧,索雷亚只有三十岁不到,从暗夜精灵的角度看来的确可以说是个孩子……
而醉风考虑到暗夜精灵不可能不管这件事,就索性把他留在了陶拉祖营地,也落个耳根清净——大不了结束了之后让暗夜精灵把他带回灰谷就好了。
结果索雷亚如愿以偿之后并不安分,他开始大肆吹嘘起了自己的事迹。巧的是,牛头人就喜欢听这种故事,结果过程开始不断走样,不断夸张。
就在醉风去灰谷后没几天,消息传到了雷霆崖。
此时的故事版本已经变成了索雷亚发现野猪人在利用邪恶的神器打算毁灭世界,三个人在剃刀高地开无双打破了神器的一角,醉风带着那一角神器去寻找巨龙军团了……
至于醉风警告的不要说出去,索雷亚表示自己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结果在这位大嘴巴的传播下,玛加萨第一个带着手下赶了过来。
后面古尔达·蛮鬃和哈缪尔·符文图腾也在凯恩·血蹄的要求下来到了陶拉祖营地,生怕玛加萨冲动之下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看着人满为患的陶拉祖营地,醉风露出了无奈的苦笑:说好的突袭剃刀高地这下子直接变成强攻了!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彻底把野猪人的问题解决掉吧!
野猪人虽然看起来猥琐而邋遢,风俗习惯糟糕得不得了,但是他们却是根正苗红的半神后裔。
他们的祖先就是阿迦玛甘——那个在上古之战中和恶魔战斗,最后力竭而亡的野猪半神阿迦玛甘。
可惜,如此高贵的出身却被野猪人们白白浪费了,他们没有继承阿迦玛甘坚强可靠的优秀之处,反而将阿迦玛甘暴躁不爱动脑子的缺点发扬光大了。
这就难怪这群家伙人见人厌了。
就在醉风集结了所有人,打算直接强攻剃刀高地的时候,又一位访客到来了。
绿龙女王伊瑟拉!
别看上次在格瑞姆巴托的时候各种不同的巨龙配合无间,实际上巨龙们真正配合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在醉风默默为野猪人默哀的时候,绿龙女王的要求让醉风大吃一惊。
“什么?只杀掉少数的几个野猪人?”
“没错。”化为了暗夜精灵样子的伊瑟拉点了点头,“现在在翡翠梦境之中的阿迦玛甘之魂找到我,他说似乎有自己的子嗣想要复活他,请我助他一臂之力——我把你在剃刀高地发现的线索告诉了他,阿迦玛甘很失望,但是仍然希望你们不要对野猪人大肆杀戮……”
醉风挑了挑眉头,还好玛加萨不在这,这位老萨满要是听见伊瑟拉说放野猪人一马,估计会直接暴走。没办法,野猪人牛头人和半人马三者之间,仇恨太深了。
实际上,对醉风自己而言让野猪人重回正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这群家伙做盟友的话智商不够,但是数量多啊!蚁多咬死象在艾泽拉斯是很准确的,想想活活被耗死的阿迦玛甘!贫瘠之地中,要不是醉风调拨了半人马和野猪人的关系,牛头人无论如何都回不了莫高雷!
考虑了一会,醉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迦玛甘阁下的愿望我也希望能够满足,但是野猪人的秉性我们都清楚,我实在不能把自己朋友的安全作为赌注——他们太排外了,而且太暴力了。”
听醉风这么说,伊瑟拉也皱起了眉头,的确,这些野猪人实在是不好处理,想要只处置为首的那几个肯定是不好使的,如果想要把野猪人变成盟友,那是需要移风易俗的——这和当初醉风净化黑龙完全是两个概念。黑龙如果不受污染,本性是很憨厚的;而野猪人千万年来一直这么好战……
想到了剃刀高地后世的样子,醉风提出了一个有意思的想法。
“如果阿迦玛甘阁下复活,能不能控制住野猪人?”
作为荒野半神之一,阿迦玛甘本身就是艾泽拉斯意志的体现之一,因此他的死亡不过是一种能量耗尽的休眠。
从某种意义上说,阿迦玛甘可以看作是不灭的。
这位荒野半神如今灵魂在翡翠梦境中游荡,这就是最好的体现。
如果阿迦玛甘复活,且不说野猪人如何,面对可能到来的燃烧军团,醉风就会有一个新的强大无比的盟友!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就在醉风yy的时候,伊瑟拉毫不犹豫地泼了一瓢冷水。
“别想了,虽然这样确实很好,但是阿迦玛甘还没能积蓄足够的力量从梦境回到现实,这种情况下想要复活,只能走些歪门邪道——这和现在野猪人做的有什么区别呢?”
也是,醉风忽然想起了,大灾变的时候半神大量复活,其根本原因是翡翠梦境被死亡之翼拉近了现实,半神们从梦境回到现实变得容易了,这才纷纷复活。
“伊瑟拉阁下,如果翡翠梦境提供能量,能不能让上古之战中牺牲的半神回到这个世界?”
“理论上可以。”伊瑟拉罕见地露出了笑容,“可是现在还不行,翡翠梦魇的存在使得梦境的力量不能全力发挥。”
“那么,剃刀高地究竟该怎么办?仅仅杀死首领是绝对不够了,那里是野猪人的主城,死了一个说不定还会有下一个。”
“这样吧,我和阿莱克斯塔萨一起,试着把剃刀高地暂时封印住,让里面的野猪人陷入沉睡,等到我们复活了阿迦玛甘,再揭开这份封印。”伊瑟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前提是你尽快来翡翠梦境,只有你帮忙驱逐了翡翠梦魇,我们才能复活阿迦玛甘——所以你要尽快来翡翠梦境啊!”
醉风这才一拍脑袋——原来伊瑟拉在这等着自己呢!
看来自己当初帮忙净化翡翠梦境的事情不仅玛法里奥念念不忘,伊瑟拉也是铭记于心,这次伊瑟拉与其说是在建议,不如说实在提醒自己要记得承诺。
“好吧,我保证忙完了这一段,我会去翡翠梦境帮忙的。”醉风只能无奈做出了自己的保证,“净化翡翠梦魇太重要了,我知道,这直接关系到艾泽拉斯自身意志的苏醒。”
伊瑟拉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就好,现在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想你需要找那些牛头人谈谈,我看为首的那个似乎对野猪人意见很大。”
提起玛加萨,醉风十分头疼。虽然这位萨满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但也只是对陌生人从敌视到冷漠的程度,还好牛头人和暗夜精灵还有点交情,玛加萨对德鲁伊们顶多不太热情。
这要是知道了不能趁机收拾野猪人,这位萨满说不定闹出什么麻烦呢……看来只能从减少牛头人伤亡的角度劝说了。
送走了伊瑟拉,醉风感觉十分的别扭。
这位绿龙女王明显是没说实话,或者说没有完全说实话,她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要自己去翡翠梦境那么简单。
算了,反正伊瑟拉估计也没什么恶意,先不管了。
摇摇头,醉风先去找玛加萨说清楚,然后再去向暗夜精灵的德鲁伊们告状去了——索雷亚,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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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猜测很对,伊瑟拉的确是另有目的。
只不过伊瑟拉的目标不是醉风,而是奥妮克希亚。
见过醉风之后,伊瑟拉直接找到了奥妮克希亚,绿龙女王开门见山的疑问直接让奥妮克希亚脸红了起来。
“你和醉风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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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灾变还没有发生,但是巨龙军团的成员,尤其是龙王们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巨龙的繁殖能力在下降,明显的下降。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要知道,想要诞生出可以成长为巨龙的子嗣很麻烦,虽然理论上所有巨龙都可以做到,但是大多数时候这份工作还是交给了龙王。
而且除了龙王,其他的巨龙都是会老死的!一旦不能诞生足够的巨龙,巨龙军团也是会自我毁灭的!
因为和普通的巨龙相比,被泰坦赐福的龙王强力了太多。普通巨龙想要诞生一个能够成长为巨龙的子嗣,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并且修养许久,只有龙王可以连续地诞生可成长的子嗣,当然了,这个连续的概念是相对于巨龙而言的——普通巨龙诞生一个可以成长的子嗣后,需要休息几百甚至上千年,而龙王只需要休息十几年。
随之而来就有了一些新的问题,巨龙又不是雌雄同体,龙王需要配偶的啊!
但是配偶的实力远远不如龙王,龙王诞生子嗣没花什么精力,配偶却表示自己被掏空。而且为了尽可能多的诞下龙王子嗣,龙王配偶大多数都处于透支的状态……
根据克莱奥斯特拉兹所说,曾经在格瑞姆巴托和红龙女王被一起囚禁起来的上古红龙泰兰纳斯特里萨至今还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艾泽拉斯没有生殖隔离,因此利用其他种族为巨龙诞下后裔是有可行性的。只是之前没有巨龙向这方面去向而已——毕竟实力相当的凡人太少了。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的结合之所以如此瞩目,实在是因为这关系到了巨龙军团最根本的地方,巨龙的繁衍!
没办法,现在巨龙军团的的确确是人手不足,而且可以作为龙王配偶的巨龙越来越少了。
当然,关于这一点奥妮克希亚早就知道了——要不然醉风怎么会一直处于被掏空的状态。但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巨龙军团,奥妮克希亚还是会不好意思。
在伊瑟拉的再三追问之下,奥妮克希亚终于承认自己似乎不久就可以产下龙蛋,孵出龙宝宝了。
听到这个消息,伊瑟拉长出一口气,看来鼓励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在一起的选择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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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此时完全不知道奥妮克希亚已经可以产下龙蛋的事情,他正在牛头人的帐篷,和哈缪尔古尔达一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玛加萨。
“玛加萨大姐——不是我们不愿意处理野猪人,主要是我们不希望付出太大的代价。”醉风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不要大举进攻的理由,就差没有掏出游学者的空白卷轴了,“要是我们真的正面攻入剃刀高地,牛头人小伙子势必会死伤惨重,野猪人打起架可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没错,我知道野猪人不好对付!”玛加萨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腰部,“但是我相信这问题不大的,我这次带来了可是最棒的小伙子,对付野猪人一打三没问题的!”
“我在剃刀高地仔细观察了,那里有大量亡首萨满的疫病图腾,很难处理,我看我们的萨满数量严重不足啊。”醉风换了个角度说明。
“不是有红龙嘛,红龙的龙息祛除疾病的效果最好不过了。”玛加萨不以为然。
“不一样的。”醉风赶忙摇头,“本来我也以为可以的——可是巨龙们发现在剃刀高地那里根本施展不开。那片荆棘丛生的高地你是知道的,的确不能让巨龙飞进去。一旦巨龙变为人形,那他们的实力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就不好发挥出他们的真正实力了,伤亡还是会很大。”
看见玛加萨还不服气,醉风赶紧抛出了新的观点。
“我们去年的时候刚刚搬到莫高雷,现在正是抓紧机会修养的时候,如果我们只是突袭剃刀高地,我相信野猪人中只有居住在剃刀高地的亡首氏族会和我们死战,其他氏族乐于看戏。”
“但是我们如果真的大举进攻,可能野猪人为了保卫他们的主城会选择全部回来,并且和半人马停战。”说到这,醉风微微停顿了一下,给玛加萨一点思考的时间,“想象一下半人马和野猪人一旦停战,那就真的麻烦了。”
这下玛加萨不说话了。
虽然牛头人搬到了莫高雷的雷霆崖上,但是莫高雷巨门之外,徘徊在贫瘠之地的半人马仍然是牛头人最大的威胁,这些半人马因为醉风的挑拨离间,已经和野猪人打了一年了。
玛加萨很清楚,就算半人马脑子再怎么不灵光,现在也应该知道打野猪人没什么收益了。牛头人有粮食,有装备,但是野猪人只有垃圾。
如果野猪人真的被逼急了,说不定还真会和半人马停战,到时候用膝盖都能想明白,这些半人马绝对会找牛头人的麻烦。
虽然他们攻不进莫高雷,但是现在牛头人还很需要地精的物资援助呢,补给线被掐断的话,雷霆崖的重建可会大大减缓。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加上身边古尔达和哈缪尔的不断劝说,玛加萨最后为了减少伤亡,还是忍住了自己心头的怒火。
“既然这样,就只能先放那群蠢猪一马——但是说好了,我会去参加突袭的!”
醉风咧咧嘴,点头答应了下来。
终于离开了牛头人的帐篷,醉风长出了一口气就在他刚想去德鲁伊住处找索雷亚麻烦的时候,玛加萨的声音忽然传来。
“还有,索雷亚只不过嘴快了一些,你别去他长辈那里告状了,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孩子。”
得了!
真不知道索雷亚这个家伙是怎么和玛加萨扯上关系的——难道是因为都擅长吹牛?
无奈地摇摇头,醉风只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然后,醉风就知道自己似乎快要做爸爸了——反正伊瑟拉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奥妮克希亚索性就不再不好意思了,干脆地告诉了醉风。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两世为人却是即将第一次做父亲的醉风罕见地失眠了……
奥妮克希亚又好奇又好笑地看着兴奋的醉风。
失眠的醉风在被子里明明根本毫无困意,却死死搂着自己怎么也不撒手。
“奥妮,你说哪里最适合你生宝宝?”
“温暖的地方。最好靠近大地。”
“奥妮,你觉得黑石塔下面怎么样?”
“还好吧——其实这不太重要的……”
没等奥妮克希亚说完,醉风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决定了,扫荡黑石深渊,灭了大螺丝!”
“大螺丝是谁?”奥妮克希亚看着醉风一头雾水,“还有你确定要和黑铁矮人来一架?你不是说矮人是可以团结的对象吗?”
“黑铁矮人可以团结——我会让他们回到铁炉堡去重开三锤议会的!黑石深渊还是交给我吧,哈哈哈!大螺丝嘛,就是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呗!”
“你想的太多了,这都还早呢。”奥妮克希亚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醉风的节奏了。
“不早不早,这可是我们孩子的学区房啊,哈哈哈!”
……………………
第二天一早,参与突袭剃刀高地的牛头人巨龙和德鲁伊有幸见识到了醉风的厨艺。
满面春风的醉风亲自动手,做了一份巨大的披萨。
快乐被融入到了厨艺之中,这使得直到赶到了剃刀领地的前面,整个突袭队伍的气氛都十分奇怪,这不像是来打架的,反而像是一场春游……
这种微妙的感觉直到伊瑟拉和阿莱克丝塔萨化为巨龙升空,准备封印整个剃刀领地才缓和了一些,大家终于从那种几乎盲目的乐观之中清醒了过来。
剃刀领地实际上是一个总称,确切地说应该是剃刀高地和剃刀沼泽。当然,想去这里的冒险者最好仔细看看地图——一方面是这里太危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利维斯金有一个相似的地名,剃刀岭。
剃刀高地是上次醉风探索过的地方,也是野猪人的都城所在,而剃刀沼泽则是野猪人平民的聚集区。
在后世中,剃刀高地被亡灵天灾所占据。现在的剃刀高地还是野猪人的聚集地之一。
“这次突袭主要分为三个部分!”
醉风作为指挥官开始当仁不让地布置起了任务。
“索雷亚,你带着探索小队去打破野猪人所有的锅,红龙的药剂我已经给你了,务必将所有的亡灵药剂消灭干净!”
“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索雷亚显得十分兴奋,“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之后,索雷亚带着探索小队率先进入了剃刀高地。
“林德恩·野爪大师。”醉风第二个点到的是一个暗夜精灵的史诗野性德鲁伊,“你带着德鲁伊分队随后出发,你们十个人的目标是剃刀沼泽,在那里有亡首野猪人的首领们——这些药剂就是出自他们的手笔。你们的任务最为艰巨,你们要负责实施斩首行动。”
林德恩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我们剩下的人将会在这两个洞穴的入口处等你们潜入以后制造混乱,尽可能多地吸引野猪人的注意力——你们千万要动作迅速,我们支撑不了太久!”
林德恩所在的猎杀小队集合了所有的优秀刺杀潜行者和野性德鲁伊,甚至还包括一些潜行能力不错的平衡德鲁伊。
虽然在魔兽世界的游戏中,剃刀沼泽的副本等级要低语剃刀高地,但是实际上二者的危险程度却是恰恰相反——此时的剃刀高地不过是野猪人和亡灵稍有联系,熬制药剂而已,整个洞穴之中没有亡灵,也没有那个巫妖,更何况索雷亚的任务只是摧毁药剂而已。
但是剃刀沼泽则是完全不同。
贾格巴阿格姆和号称“主宰”的拉姆塔斯,这三个野猪人的名号在整个贫瘠之地中都无比响亮,据来自地精的可靠消息,这几位都居住在剃刀沼泽……
尤其是主宰拉姆塔斯,这个野猪人战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如今他正值壮年,史诗巅峰的实力配合着剃刀沼泽的环境,没有人敢小觑他。
更何况,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卡尔加·刺肋。
要知道,野猪人的社会结构是剃刀氏族的战士负责战斗,有统治权;亡首氏族的萨满负责祭祀,有信仰权——但是这位卡尔加·刺肋却成功将这两项权利都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其中的的统治权还是从主宰拉姆塔斯的手里抢来的,怎么看都觉得这位十分不简单!
正因如此,醉风对于这支猎杀小队并不是十分放心。
他们的潜行能力看起来很不错,但是真正打架嘛,不是醉风瞧不起暗夜精灵——同等的实力下,这些德鲁伊八成会被野猪人吊起来打的……
醉风也着急,但是着急又有什么用?剃刀沼泽和剃刀高地不一样,作为野猪人的聚集区,这里可不是通过高等隐身术就能进入的地方!
似乎是发现了醉风的担忧,奥妮克希亚朝着醉风笑了笑:“别想太多,说不定野猪人首领直接一拥而上了呢!”
听奥妮克希亚这么说,醉风也哑然失笑:“也是,谁知道那群蠢猪想的是什么。”
本来醉风是不答应奥妮克希亚参与战斗的——在醉风看来,此时的奥妮克希亚已经是孕妇了。
这个巨大的错误让黑龙女王笑了好久好久,在醉风的再三追问下,奥妮克希亚才告诉醉风,巨龙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一说,如果说奥妮克希亚是孕妇,那么当初在格瑞姆巴托大战死亡之翼的阿莱克丝塔萨和伊瑟拉都是孕妇……
在那之后,醉风就放弃了以常理揣测巨龙。
……………………
在猎杀小队和探索小队都出发了之后,随着半空中的红龙女王和绿龙女王开始沟通生命和梦境的力量,剃刀高地的突袭战正式打响。
在奥妮克希亚挑衅性的一口深呼吸之后,密密麻麻的野猪人从坑道之中涌了出来。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在密密麻麻的野猪人中,玛加萨见到了主宰拉姆塔斯贾格巴还有阿格姆的身影。
坏消息是,这几个家伙是从剃刀高地的出口出现的。
“该死的地精!郭比特——我发誓你会破产的!”
来不及抱怨了,醉风只能冲上去直接对付拉姆塔斯。
看着气势汹汹的拉姆塔斯,醉风第一时间想起的是雷克萨+萨穆罗……
这不是醉风的脑洞大,实在是因为拉姆塔斯的打扮实在是太有部落范了。
厚重的战甲由粗糙的铁链串在一起,歪歪斜斜地披挂在身上。肩膀上护臂上锋利的棘刺闪烁着寒光。
拉姆塔斯的背后没有护甲,但是锋利无比的鬃毛如同钢针一般保护者着的后背,通常生物背后的弱点对于野猪人来说恰恰是强点,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会把这些鬃毛激射出去,这是野猪人的“暴雨梨花针”。
一面剃刀战旗背在拉姆塔斯的背后,可惜这面旗帜似乎从来没有洗过,脏的啥也看不出来——唯有浓郁的血腥味证明了这面战旗主人的赫赫战功。
拉姆塔斯并没有像一般的野猪人一样使用链锤或者双手斧,他选择两把板斧作为自己的武器,而且看样子他握着板斧的姿势和雷克萨一模一样。
虽然凶名赫赫,但是拉姆塔斯却是一个真正狡猾的家伙,他和野猪人大军一起冲出来,试图在人群之中开无双——还好玛加萨将他认了出来,否则还真的可能被他得逞了。
既然卡尔加·刺肋没有出现,那么醉风的目标就是这个主宰了,斩首行动,谁动手斩不是斩呢!
战斗十分激烈。
难以置信的是,醉风明明步入了传说,但是面对着史诗阶的拉姆塔斯,一时之间竟然不占上风!
野猪人果然十分善于战斗,他们的半神血脉让他们越战越勇,醉风惊讶地发现,拉姆塔斯的眼睛越来越红,行动越来越敏捷,力气越来越大!
由于醉风等人开始的目的是拖着野猪人的主力给猎杀小队争取时间,所以这次来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是化为人形的巨龙法师。
可是没想到地精的消息有误,这些野猪人的首领大多数不在剃刀沼泽而是在剃刀高地!这下可好,本来是牵制的偏师却莫名其妙打成了主力,虽然法爷生猛,但是野猪人的数量优势实在太大了!
“所有人,火力全开!不要再有所顾忌了!计划改变,我们来斩首,成功之后强行突围!”
本来一方面顾忌着不要太过激怒野猪人,另一方面考虑到剃刀领地腐烂物太多危险,突袭小队虽然也使用了一些火系魔法,但大多在努力控制,生怕把这里引燃。
这下子再顾忌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
红龙法师们火力全开之下,熊熊烈焰迅速引燃了堆积在剃刀领地的垃圾淤泥和排泄物,这下子有意思了!
烈焰滚滚,剃刀野猪人彻底被激怒了!虽然为了躲避火焰,突袭小队需要同时面对的野猪人少了很多,但是这些野猪人都纷纷发狂了!
这群红着眼睛的战士们发了疯一样,潮水般冲击着突袭小队。
醉风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拉姆塔斯的力量更强了!
经这一番变故,突袭小队已经彻底撤退到了一个易守难攻的角落,醉风此时已经处于野猪人的包围之中了。
不过这正醉风中下怀!
“地火风电,元素分身!”
四个分身出现之后,醉风直接开始在野猪人大军之中开无双!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群攻能力的醉风这一次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由于在潘达利亚的时候,醉风要面对螳螂妖的威胁,在那近乎于无穷无尽的螳螂妖大军中,醉风磨练了一身对付杂兵的技巧。
烈火分身挥手间给其他的元素分身也罩上了一层烈焰,而雷霆分身则是在其他分身上附上了碎玉闪电,然后是狂风分身的碧玉疾风和大地分身的岩石外壳。
这一番互相加buff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还没等野猪人反应过来,四个分身同时开始神鹤引颈踢!
半神血脉了不起么?
你蛮不讲理,我更不讲理!
四个元素分身如同绞肉机一般,将附近的野猪人直接绞碎,红黄蓝绿四道身影默契地在野猪人之间杀进杀出。
由于地形狭小,野猪人干脆没有派猎人出来,这让醉风的攻击变得肆无忌惮。
四个神鹤引颈踢之中的分身变成了四个死亡的漩涡,狂暴的元素之力下,野猪人战士们无可抵抗。
现在醉风已经可以维持元素分身很久了,只要不去和拉姆塔斯硬碰硬,在普通的野猪人战士里面屠杀的话,醉风表示自己可以来一个小时!
拉姆塔斯当然不能不管。
虽然野猪人的社会弱肉强食,但是死士兵却是拉姆塔斯地位的保障!本来要不是他去年的时候没忍住,离开剃刀领地去和科卡尔半人马打了一架损失惨重,卡尔加·刺肋怎么会有机会上位?
醉风这下抓住了拉姆塔斯的软肋。
拉姆塔斯是一个很奇特的野猪人,他的半神血脉浓郁得不像话,当初野猪人启蒙的时候,他甚至使用了平常野猪人十倍的阿迦玛甘之血。
所以在剃刀领地这个阿迦玛甘的陨落之地,拉姆塔斯的战斗力远远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本来如果一对一,醉风还真的不好处理这家伙——召唤天神的帮助吧,这里太狭小;分身围攻吧,他把自己的背后给你打!
所以醉风换了一个办法:激怒。
阿迦玛甘自己就是半神之中暴怒的代表,既然你半神血脉浓郁,那好,我看看你是不是和阿迦玛甘一样易怒!
醉风猜对了。
拉姆塔斯被激怒了。
愤怒是极为可怕的,无论是对己还是对人——现在的拉姆塔斯固然力大无穷,无比灵活,但是他已经逐渐失去了基础的判断力。
卖了个破绽,醉风的火焰分身被拉姆塔斯抓着,主宰直接丢掉了双斧,狠狠将这个分身撕扯得粉碎。
然后是大地分身雷霆分身。
就在拉姆塔斯以为自己可以将最后一个该死的熊猫人撕碎到时候,醉风取消了分身。
与暴怒的拉姆塔斯相比,此时的醉风无比宁静——甚至他的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只见醉风面对着拉姆塔斯,拼着不闪不避硬挨了一拳,把左手的食指对准了野猪人的胸口,然后点了下去。
“轮回之触!”
这一指似慢实快,点到之后拉姆塔斯直接仰面摔倒,气绝身亡!
就在醉风解决了主宰拉姆塔斯的时候,贾格巴和阿格姆也都倒下了。
贾格巴是被玛加萨电疗致死的。
火力全开的玛加萨在剃刀领地之中掌控雷电,疯狂输出。一道道闪电链从她的手中激射而出,在野猪人之中跳跃着。
明明无比强壮的野猪人战士,在面对着自然之力的时候显得如此的无力,纷纷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见此情景,贾格巴果断放弃了搓暗影箭和玛加萨互相biu的打算,转而手持利刃开始冲锋。
见此情景,玛加萨呵呵一笑。
姑奶奶是元素萨和增强萨双修!什么,你说奶萨?抱歉,没想过!
战士打萨满的悲剧在于,除非你能封锁萨满的元素之力,否则就注定了被吊打。
可惜醉风当时正在和拉姆塔斯战斗,否则就会发现,玛加萨和贾格巴的战斗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先是两方一个拿着大斧子,一个拎着图腾柱一顿互殴,不分上下。
就在贾格巴以为自己可以拖住这个牛头人的时候,玛加萨果断开始寻求元素之力的帮助。
漩涡能量集满,瞬发熔岩打脸。
贾格巴对这种瞬发的法术毫无准备,直接中招。
但这位野猪人也不是白给的,暂时失去了视野之后,他果断转身,背向玛加萨,一边清理脸上的熔岩,一边开始疯狂扫射出鬃毛以逼退玛加萨。
玛加萨呵呵一笑,立下了一根陷地图腾。
在大地的帮助下,贾格巴被一个石质的手掌牢牢限制在了原地。
“雷霆风暴!”
一道碗口粗细的雷霆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劈在了贾格巴的头自己高贵?”
“哼!”
卡尔加不满地闷哼了一声。
“上古之战我们的父神战死,就是你们将我们从海加尔山驱逐!现在我们想要复活父神,你们又跑来捣乱!”
“可惜,父神的回归是不可阻挡的!”
什么鬼?!德鲁伊之中有不少在翡翠梦境之中见过阿迦玛甘的,哪位野猪半神虽然也是充满了野性之力,但是显然和面前的这个家伙画风不一样。
此时的卡尔加身上充满了浓郁的暗影之力,哪有一点阿迦玛甘信徒的样子!
林德恩还想开口解释两句,可是卡尔加完全不给机会,一抬手就是大片的暗影箭!
无奈之下,战斗正式打响!
一众德鲁伊纷纷化为自己最擅长的形态,一时之间剃刀沼泽深处宛如群兽奔腾……
枭兽挥动着翅膀召唤着日月之力,暴熊咆哮着冲向卡尔加,猎豹在阴影中窥伺寻找着机会,树人激活了野性的成长降下宁静,夜鸦编织起阴影将战斗隐藏了起来。
卡尔加已经不是一个萨满了,从她所施放的法术看来,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通灵师。
阴影腐朽灾祸。
虽然以一敌十,但是卡尔加却不落下风!
“不对!你不是卡尔加!”林德恩终于发现了问题,“你是恐惧魔王!”
“桀桀桀桀……”
在林德恩的指责之中,卡尔加真的变成了一个恐惧魔王!
“看来,你们这些紫皮还有点能耐,能够认出我来!”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喜欢野猪人那肮脏的外表。”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快点束手就擒吧。”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我,伟大的玛尔加尼斯不介意花点功夫送你们去翡翠梦境——永远的那种。”
“该死的,撤退!”见到玛尔加尼斯,林德恩果断招呼撤退,恐惧魔王的出现已经完全将战斗的性质变了,己方的十人想要杀死恐惧魔王还是力有不逮,那么干脆撤退!
正好可以将这个恐惧魔王也封印在这片剃刀领地之中。
“想走?没那么容易!”
玛尔加尼斯挥手召唤出大量腐臭蜂群。
“现在,让你们见识一下,野猪人的七宗罪!”
随着恐惧魔王不知道在哪拿出了一面铜锣和一根权杖开始敲击,大批红着眼睛的野猪人将德鲁伊团团包围!
“冲动,愤怒,暴食,贪婪,狡诈,愚昧,固执……”玛尔加尼斯露出了一个冷酷的微笑,“你们来好好享受一番野猪人的七宗罪吧!”
在外面左等右等,醉风等到的不是猎杀小队,而是林德恩孤零零的一个人。
看着失魂落魄的林德恩,醉风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他的九个队员的情况。
“我们失败了……”林德恩的气息很不稳定,“那个卡尔加不是野猪人,是一个叫玛尔加尼斯的恐惧魔王变成的!我们敌不过他,其他的九个人都糟了毒手,陷入了永恒的沉睡。我现在也被诅咒了——我现在正在被恐惧魔王的沉睡诅咒折磨着,甚至不敢闭上眼睛,我这辈子都回不到翡翠梦境了……”
说着,林德恩的泪水开始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德鲁伊一时间都惊呆了。
恶魔!
对于曾经经历了上古之战的暗夜精灵来说,还有什么比那些散发着硫磺味,拥有着巨大力量却邪恶无比的家伙更可怕更可恨呢?
没想到,在剃刀领地居然有一个以狡诈著称的恐惧魔王伪装在这里,要不是这次突袭,真不知道这个恶魔还会干出什么事情。这一次被引诱的是野猪人,那下一次呢?
玛尔加尼斯的突然出现让醉风也有些措手不及,他实在没想到剃刀领地的背后居然有恐惧魔王的插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恐惧魔王露出了自己的尾巴。
“林德恩大师去休息吧……”醉风一时也没什么别的可说,“所有人,开始突围,打信号开始封印仪式!”
有序的撤退中,所有人都很安静——失去了整整十个精通潜行的大师在剃刀沼泽,即使是对于暗夜精灵来说,这也是一份巨大的损失。
按照精心策划的退路,突袭部队在法师们火焰的帮助下,终于成功离开了剃刀领地,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幼龙帮助下,离开了这里。
……………………
在奥妮克希亚火焰断路的情况下,突袭部队终于成功撤出了剃刀领地。
红龙女王和绿龙女王的法术也终于准备完毕了。
之间剃刀领地之中的藤蔓开始疯狂生长,这些扭曲的藤蔓是阿迦玛甘战死之后躯体所化,而在绿龙女王从翡翠梦境中向阿迦玛甘借来力量之后,这些藤蔓被迅速催动。
在红龙女王赋予的强大生命力的支持下,扭曲纠结的藤蔓彻底蔓延开来,转眼之间就封锁了整个剃刀领地。
这些庇护了野猪人千万年岁月的藤蔓如今却成为了他们的牢笼,少数的几个试图追出来的野猪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些藤蔓不再听从野猪人萨满的命令了——如同生机被完全抽离了一般,藤蔓变得漆黑而坚硬。
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的确抽离了藤蔓的全部生命力,虽然她本能地讨厌这种行为,但是为了彻底将野猪人限制住,她不得已之下还是使用了这种方法。
醉风坐在幼龙背上,回头看着整个剃刀领地变成了一片黑色。整个剃刀领地只不过是藤蔓被剥离了生命就变得如此,那如果燃烧军团真的降临,艾泽拉斯将会如何?
想到这,醉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
剃刀领地突袭之战结束了,结果谈不上成功,也不能说失败。暗夜精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却也成功阻止了野猪人中瘟疫的蔓延。
当然,这对于醉风是一个好消息——暗夜精灵从来就不是绝对仁慈的,根据小道消息,棘齿城某个姓郭比特的地精因为物流途中被豹群袭击,只能申请破产,可惜即使这样,他还是是不是被从天而降的乌鸦粪便砸在脸上……
虽然之前醉风一直在警告巨龙和暗夜精灵,但是没有血的教训,这些家伙总是不会尽全力。现在暗夜精灵全部都紧张了起来,甚至哨兵部队和守望者开始加大了新兵的训练量(虽然守望者新兵训练的强度已经是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老陈的酒想要酿好还需要一段时间,醉风难得地稍微清闲了一点。似乎是公粮暂时交够了——或者说奥妮克希亚在等着醉风回到黑石塔再说,这几天醉风终于不用一直被掏空了,现在他能地和奥妮克希亚手拉手走在贫瘠之地的荒原上领略着不一样的风光,颇有些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滋味。
可惜,醉风就是个劳碌的命。
雷霆崖收到信件,是来自藏宝海湾写给醉风的。
尊敬的醉风阁下:
您好!很高兴给您写这封信。
经过了十个月的修理,我们开心地发现,风暴要塞终于可以正常地飞行了——虽然还不能进入扭曲虚空,但是按照您的计划进行迁徙已经没有问题了。
在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将哈圭罗岛上的物品都收拾好了——我们很抱歉给这些可爱的猩猩带来了不少的困扰,作为补偿,我们种植了不少各种的水果,希望他们喜欢。
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飞往您所说的那个叫做菲拉斯的地方,虽然我的同胞们都对于未知的地方怀有一定的恐惧,但是我们还是愿意相信您。
我想关于我们的离开,最难过的应该是藏宝海湾的那个地精头领,看他一副死了亲人的模样,我现在已经猜到了他在我的手里赚了多少钱了——虽然我们德莱尼人不在乎那个,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另外,维纶爷爷还特意叮嘱我说要将“我答应了你的请求,愿意提供帮助”这句话写在信上,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和维纶大人说了什么,但是德莱尼人永远愿意向自己的朋友伸出援助之手。
最后,祝您一切顺利,我们菲拉斯见!
信件的落款是维努奇——看来这个小家伙的成长远超醉风的意料,现在已经成为了德莱尼人的新领袖了。
当醉风看完了这封信的时候,他对奥妮克希亚露出了苦笑。
“亲爱的,我们的蜜月又要稍微等等了——现在我们要去帮帮那些德莱尼了——当然,还有那些叫做辛德拉的上层精灵。”
“亲爱的。”奥妮克希亚则是一副早就习惯了的样子,“这并不意外,不是么?”
在凄凉之地的南部,被一座高高的山岭隔开的另一侧,有一片茂盛的狂野的l型山谷——这就是菲拉斯。
菲拉斯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地方野蛮和文明在这里交织为一体。
野蛮是因为这里丛林密布,野兽遍地,任何来到这里的冒险者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遇到任何意料之外的埋伏。
文明是因为这里除了西面海岛上的羽月要塞之外,还有着上层精灵的古老城市——埃雷萨拉斯。在游戏里,它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厄运之槌。
现在是兽人之战结束的第三年,食人魔虽然已经开始了自己四处寻找新家的行动,但是大多数的食人魔还在东部王国,来到卡利姆多的食人魔数量还不够看——所以目前为止,埃雷萨拉斯虽然被食人魔窥伺和包围着,但是城市的内部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如今,菲拉斯的平静被一艘巨大的飞船打破了。
风暴要塞降临了!
巨大的飞船直接停靠在了埃雷萨拉斯的南边不远处。
而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已经等待多时了——随行的还有不少巨魔猎头者,这些暗矛巨魔感激当初迁徙中德莱尼的帮助,在醉风寻求帮助的时候派出了最精锐的一批投矛手,这些号称猎头者的巨魔投掷技巧相当精湛,恰好能够弥补德莱尼人远程攻击能力不足的问题。
最先离开风暴要塞的维努奇,随后才是玛尔拉德和鲁尔。
仅仅不到一年不见,维努奇竟然长大了不少,虽然他还是一副破碎者的外表,但是已经不再佝偻着身躯了。
见到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维努奇抬手就是两道力量祝福。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都笑了,他们想起了当初这个小家伙为了想维纶证明圣光永在的时候,拼着被灼烧也要施放力量祝福的样子。
在维努奇三人的迎接下,醉风奥妮克希亚和巨魔猎头者一起,进入了风暴要塞。
再次来到这座巨大的飞船之中,醉风东张西望却发现整个飞船的风格变了不少,多了几份简洁,少了几分华丽。
“看来你们德莱尼人在这次经历中学到了很多啊……”醉风不由得感慨道,“你们已经不追求高大上的外表了呀。”
听到醉风这么说,鲁尔当时火冒三丈。
“醉风阁下,你以为我们愿意这样么?还不是该死的地精!”
地精?!难道地精已经有胆子攻击风暴要塞了?
看着醉风一头雾水的样子,维努奇苦笑着解释了一番。
原来,虽然醉风离开的时候告诉维努奇向地精买东西要杀价,但是维努奇的杀价套路迅速被地精弄清楚了。
这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在维修风暴要塞的时候,德莱尼人向地精购买了大量的相关材料,并且要求以宝石付款。
对于艾泽拉斯物价一无所知的德莱尼人简直被剥削得惨不忍睹……
里维加兹为了赚钱,甚至在藏宝海湾关闭了拍卖行,下达了封口令!
德莱尼人毫不知情地以百倍甚至几百倍的价格向里维加兹购买着在平常不过的原材料——要不是有一次德莱尼人在藏宝海湾听到了外来水手的一些议论,他们可能至今还蒙在鼓里!
想象一下,德莱尼人在德拉诺几千年积累的珠宝在这不到一年之中被地精赚走了三分之一!
结果就是,飞船刚刚可以进行较为稳定的飞行,德莱尼人就迫不及待离开了哈圭罗岛……
虽然事后里维加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是并没有一个德莱尼人有哪怕一点心软。
听到这个消息,醉风也是哭笑不得。
还好这是德莱尼人,醉风感觉要是换个其他贪婪一点的种族,两方面非要打起来不可!
通过这件事情,醉风也发现自己需要一股经济力量了——里维加兹不可靠,但是加兹鲁维可是靠谱得多,他的棘齿城建筑集团可是靠着牛头人干活呢。
来到了风暴要塞的维纶之家,醉风奥妮克希亚维努奇鲁尔玛尔拉德还有两位纳鲁开始商议德莱尼人在菲拉斯安居的各项事宜。
“对面的废墟之中就是你希望我帮助的人吗?”维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们是怎么了?”
维纶的话直接出现在了醉风的心底。此时其他几个人也都看向了醉风,看来维纶同时在和大家一起用圣光“说话”。
“实际上,这个问题并不是很好解决,至少我们需要一个契机。”醉风皱了皱眉头,“我先说明一下基本情况,具体的行动需要我们去探索才能有所发现。”
说着,醉风大概介绍了一下那座埃雷萨拉斯的城市。
埃雷萨拉斯是目前艾泽拉斯上已知仅存的上层精灵城市了。
这里就需要好好说说暗夜精灵的历史了。
在上古之战之前,暗夜精灵主要分为上层精灵和平民,其中的上层精灵相当于人类的贵族,他们内部通婚,侍奉艾萨拉,使用奥术能量,生活纸醉金迷。
但是上古之战中,依旧站在艾萨拉方面的上层精灵一部分开战之前就被腐化为了萨特,剩下的大部分和艾萨拉女王一起沉入了海底被变成了娜迦。
而选择抵抗的上层精灵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坚决的抵抗者加入了玛法里奥带领的联军,事后由于不愿意放弃奥术的力量而被放逐,来到了东部王国,这就是高等精灵。
还有一部分上层精灵没有正面开战,只是带领着自己麾下的平民用各种方法保卫了自己的城市。
这其中最大的两个城市一个叫埃雷萨拉斯,一个叫苏拉玛。
位于爆炸中心的苏拉玛是由大魔导师艾莉桑德利用暗夜井的力量和神器阿苏尔曼之眼(就是比卡兹格罗斯之锤更厉害的一件神器)保护起来的,那里的魔法护罩使得整个城市不见日月,那里的暗夜精灵也变成了新的种族——夜之子。现在的苏拉玛就在破碎群岛。
而这个埃雷萨拉斯则是因为距离爆炸比较远而没有被波及太严重才得以保存的,而埃雷萨拉斯的统治者托塞德林为了克服失去永恒之井的痛苦,选择了一条危险的道路,而这里的居民叫做辛德拉。
说到了上层精灵,我们就不能不说魔瘾。
魔瘾是什么?
很简单,奥术依赖戒断反应。
就是习惯于无节制地通过借助外力的方式使用奥术力量的人,失去了外力之后的戒断反应。
魔瘾的起源是永恒之井爆炸,上层精灵失去了借助永恒之井的力量源泉而产生的。
为了抑制魔瘾,上层精灵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高等精灵那部分用永恒之井的井水做了个太阳之井。
夜之子的那部分利用神器阿苏尔曼之眼同暗夜精共鸣,制造出有魔力的井水。
而埃雷萨拉斯的辛德拉最生猛,他们困住了一头恶魔,吸取恶魔的力量……
顺便说一句,上一个吸取恶魔力量的家伙叫伊利丹。
……………………
阿历克斯·黎明之风现在很痛苦。
作为埃雷萨拉斯城里的平民,他已经一个月没有机会吸取奥术能量了。
虽然他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或许下一次能够轮到。但是他的妹妹伊薇雅·黎明之风已经不能等下一次了。
伊薇雅·黎明之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奥术天才,她虽然出身贫穷,但是对于奥术的理解和掌握却无人可出其右,加上她俏丽的外表,在埃雷萨拉斯城中有了黎明玫瑰的称号。
可惜伊薇雅被她的导师诺萨斯看上了……
伊薇雅当然不会答应一个老头子的追求了,她更向往着明天,不愿意委身下嫁。
打击报复随之而来——诺萨斯开始削减伊薇雅兄妹的奥能供应。
习惯了大量利用奥术能量的伊薇雅一蹶不振,而哥哥阿历克斯虽然还能勉强支撑,但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魔瘾是可怕的,一旦魔瘾发作,兄妹两个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之后,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失心者。
失心者是魔瘾发作得不到满足后的精灵,他们渴望着一切的能量,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旦变成失心者,那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就在浑身乏力的伊薇雅和阿历克斯只能缩在家里的小房间中,瑟瑟发抖忍受着魔瘾发作的痛苦的时候,诺萨斯又一次来到了伊薇雅的家里。
“啧啧啧。”诺萨斯扬着下巴摇着头,“你说你们,何必这么固执?我可是埃雷萨拉斯的首席奥术师,我又不会辱没了你……”
“闭嘴!”伊薇雅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诺萨斯的话,“这里不欢迎你!”
看见伊薇雅颤颤巍巍想要举起一个破碗丢向自己,诺萨斯哈哈大笑。
“亲爱的伊薇雅——千万别丢过来!如果我没看错,这个破碗可能是你们家里最值钱的物件了吧?坏了多可惜啊!”
看着有气无力的黎明之风兄妹,诺萨斯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哈哈大笑着离开了这件破旧的屋子。
“小心点,孩子们,最近这里可不太平,萨特和食人魔偶尔会出没,我可不希望下次见到伊薇雅你可爱的尸体。”
诺萨斯离开之后,伊薇雅和阿历克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两人默默无语,屋子里绝望的气息开始弥漫。
就在两个人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隔壁的莉亚金大婶来到了房间里面。
看着几乎失去了意识的两个人,莉亚金同情地摇摇头,由于了一下,还是掏出了一小瓶法力药剂。
莉亚金小心翼翼将药剂一人一半喂给了个人,然后默默等待着他们醒来。
法力药剂可不像游戏里面那样便宜,而且对于辛德拉们来说,这一小瓶法力药剂只能顶一小会,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再次陷入魔瘾的折磨。
看着伊薇雅和阿历克斯悠悠醒来,莉亚金将空瓶收起来。
“孩子,托塞德林王子发布了一个任务,他要找人去探查一下外面的那个刚刚从天而降的究竟是什么,奖励是一次吸取奥能的机会——如果你们实在撑不下去,就出去试试吧,总好过变成失心者。”
“小心点,最近真的不太平,不少人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如果你们两个能回来,帮我带点草药回来,我这几乎都做不了药剂了。”
说完之后,老太太摇摇头,回自己家去了。
“伊薇雅,王子真的能够兑现他的承诺吗?”阿历克斯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真的一次吸个够?那要是那些大奥术师完成了任务,岂不是要吸走好多的奥能?”
“大奥术师?”伊薇雅撇了撇嘴,“大奥术师的嘴脸别人不清楚,我们还不清楚么?刚刚来的不就是埃雷萨拉斯最强的奥术师之一么!他们根本不缺奥能,又怎么可能去冒险!”
“这样我们不久有机会了吗?大不了我们拼一下!总比困在这里强!”阿历克斯忽然之间来了斗志,“到时候你吸满了奥能,说不定可以成为大奥术师,这样就再也不用收限制了!”
“大奥术师……”伊薇雅无奈地露出了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要是真的吸满奥能就能晋级,以前奥能充沛的时候怎么不见很多大奥术师呢。”
停顿了一下,伊薇雅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还是你吸满奥能好些,你受过战士的训练,这样你能多出去几趟,多带点草药回来,莉亚金婆婆也能多做几瓶药剂。”
“唉,安金奎丽丝上个月失踪了,我看现在莉亚金婆婆的状态很不好,何苦要我再去请她做药剂呢……”阿历克斯叹了口气,“现在还只是失踪,要是万一……我怕莉亚金婆婆会挺不过去啊,那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所以还是你去吸收奥能吧,只有你成为了大奥术师才能解决问题啊。”
说到这,两个人都沉默了——谁也不知道这一路上究竟会遇到什么,菲拉斯的食人魔已经越来越多了,萨特更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谁又能保证兄妹两人同时出发,又能同时回来呢?
前路如此的迷茫,兄妹两人就索性不再纠结,干脆地收拾好了一切,直接出发。
离开埃雷萨拉斯大门,守卫看着只带了两把不太锋利的小刀的这对兄妹,暗暗摇头——食人魔看来又要加餐了。
其实离开埃雷萨拉斯,想要探查风暴要塞的上层精灵并不少。
托塞德林王子最近一直在紧缩埃雷萨拉斯的奥能供应,有权势的家伙还好,平民,尤其是贫民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
为了这次吸收奥能的机会,大量来自平民区的精灵来开了埃雷萨拉斯,而他们大多成为了食人魔的猎物。
戈多克食人魔已经在窥伺这座古老的精灵城市了——可是防御魔法现在还在运转,整个城市如同一个刺猬一样让食人魔无从下手。
无奈之下,食人魔只能将这座城市包围了起来。
……………………
埃雷萨拉斯的统治者,托塞德林王子此时并没有功夫去管那些离开城市的精灵们的死活,那些去探查的平民并不重要,带回来好消息也好,坏消息也罢,都不能把从他现在难以言喻的苦恼之中解救出来。
虽然食人魔被击退了,但是这次也耗费了埃雷萨拉斯大量的奥能,现在城里的那个恶魔已经逐渐坚持不住了,能从它身上吸取的能量越来越少,甚至已经有得不偿失的趋势——要知道,为了束缚住这个恶魔,埃雷萨拉斯需要耗费相当大的一笔能量。
一万年前,托塞德林的父亲托恩斯带着召唤师们精挑细选,最后选择了恐魔作为召唤对象,于是一只叫做伊莫塔尔的恐魔被从扭曲虚空召唤到了埃雷萨拉斯。
恐魔是出了名的能量庞大却智商太低不会用,辛德拉们相信自己能够利用伊莫塔尔的能量——因此,大奥术师们建造了五座奥术塔,组成了一个法阵将伊莫塔尔牢牢束缚在了监牢之中。
恐魔的力量被抽取出来,经过纯化后一部分用于继续控制恐魔自己,另一部分供给整个城市里的居民使用。
这个办法一开始非常成功,这个恐魔首领庞大的能量被纯化为奥能,维护了这座城市一万年的运转。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伊莫塔尔虚弱了很多,他被抽取的能量也远不如从前的时候那么纯净了,纯化过程中的损失越来越高,而能够抽取的部分越来越少。限制居民的奥能吸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就连托塞德林王子自己,都减少了奥能的吸取。
刚刚召开的埃雷萨拉斯议会上,托塞德林一无所获。这些狂热崇拜自己的精灵根本不能提出一个靠谱一点的意见,只会在那里拍着胸口说王子说什么我做什么。
一万年来都是如此。
就在身心俱疲的托塞德林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眼角的时候,他的耳边再一次响起了恶魔的低语。
这是另外的一个严重问题,由于奥能短缺,为了减少能量的损失,托塞德林去掉了一些纯化过程,这使得奥能中不可避免地掺入了一些邪能,这些带有恶魔意志的能量逐渐侵蚀着托塞德林,幸亏恐魔的智商太低,不懂得蛊惑,只是说些无意义的只言片语,否则托塞德林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堕落下去。
“难道,真的只能向那些德鲁伊求助?”
托塞德林王子还是不甘心,万年之前埃雷萨拉斯就是不愿意向那些平民德鲁伊低头,才选择的这条道路,此时又怎能轻言放弃?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头痛难忍的托塞德林索性披上衣服离开了自己的卧室,他沿着长廊来到了图书馆,去找博学者们。
博学者们保存着上古之战时期,暗夜精灵大量的藏书和宝藏,整个埃雷萨拉斯运转的法阵和困住恶魔的奥术塔都是当初托恩斯和博学者们一起研究出来的。
“莱德罗斯,亚沃,基尔达斯,麦库斯,你们过来一下。”
托塞德林叫上了博学者的四个首领,来到了偏厅。
实在是懒得说些客套话,托塞德林开门见山:“你们对那件宝物的研究怎么样了?现在它能被我们利用么?”
四位博学者互相看看,只能摇头。
“那你们研究到了哪一步了?”
“研究很艰难……”亚沃开口说道,“虽然它很神秘,但是根据记载,这件宝物承载了一个种族的所有智慧,而且我们也成功探测到了他的奥术波动——可是无论用何种办法,我们至今都未能将其真身显现出来。”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还在研究那个空盒子?!”托塞德林气愤地拍着桌子,“整整一千年了,你们就只是研究那个盒子?”
“实际上还有一些收获的。”基尔达斯摇摇头,“我们根据书籍的记载,证明了宝物还在,只不过我们不能让它显示出来而已,我们已经尝试了各种显形方式,现在正在试图用排列符文枚举法……”
“够了!你们这群废物!”托塞德林怒不可遏,“排列符文枚举法?!你们知不知道现在伊莫塔尔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埃雷萨拉斯的居民奥能供应不足?你们知不知道我给你们提供了多少奥能?”
“外面该死的食人魔到处都是,现在不少贱民德鲁伊希望混进来,上个月有一个贵族干脆就堕落成了萨特!现在不是学术研究的时候,我们需要非常手段!”
愤怒的托塞德林难以抑制自己的力量,奔涌的奥能将偏厅里面的文献吹动的到处都是,四位博学者大师在狂暴的王子面前噤若寒蝉。
过了一会,托塞德林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希望你们抛弃那些无谓的坚持,上个月的时候为了你们的试验,我甚至杀害了一批本应吸收奥能的无辜者。”托塞德林闭上了眼睛,尖尖的长耳朵抽动着,“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要么全部完蛋,要么干脆去找那些贱民的帮助——像一万年前那些没骨气的家伙一样,摇尾乞怜。”
终于将自己的罪孽讲了出来,托塞德林伤心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轻松了不少,看着自己面前呆若木鸡的四个博学者大师,托塞德林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小小的偏厅之中,托塞德林死死盯着华丽的天花板,内忧外患中的埃雷萨拉斯像一条锁链,将这个王子紧紧困住,几乎透不过气。
“也罢。”托塞德林咬紧牙关,“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做吧。”
就在阿历克斯和伊薇雅离开埃雷萨拉斯的第二天,一件大事发生了。
埃雷萨拉斯护卫队表示,当天晚上排队吸取奥能的一百名精灵被萨特袭击,全部死于非命。而当值的护卫队长因为渎职,被托塞德林王子一气之下当场杀死。
同时,上个月的失踪人员遗体已经被找到,初步调查显示也是萨特所为。两次袭击中所有死者都被吸干,由此推断萨特们可能在准备什么特殊的仪式。
冷静下来的王子自我检讨并发表演讲,表示在埃雷萨拉斯危难之际,希望全城人民团结一心。博学者们寻找新的奥能来源计划已经有眉目了,在这艰难的阶段,埃雷萨拉斯不得已为实验着想,暂时削减奥能的供应……
这一爆炸性新闻让整个埃雷萨拉斯陷入了恐慌。
尤其是莉亚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当场昏倒,醒来的时候嘴里只是念叨着自己孙女的名字。
虽然辛德拉们已经在埃雷萨拉斯生活了很久很久,但是他们显然还没有活够,在民众的抗议中,埃雷萨拉斯的护卫队加大了巡查的力度,尽可能给予辛德拉们一点安全感。
而托塞德林王子更是衣不解带彻夜在埃雷萨拉斯城中巡逻,希望以此鼓励大家坚持下去——可惜民众习惯了无限制的奥能供应,面对着托塞德林的时候,的是冷眼相待。习惯了免费的拥有,一旦需要为此付出代价,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这些辛德拉习惯于托塞德林的付出,当王子不再能够满足自己的人民时,他面对的只有无尽的冷漠。
“我究竟该怎么做?”
托塞德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难道我真的只能向那些贱民低头了么?”
走投无路的托塞德林再次召集了埃雷萨拉斯议会,然后提出了寻求暗夜精灵帮助的意见。
出乎王子的意料,这一次,议会代表纷纷表示不愿意放弃身为上层精灵的身份,不愿意去找那些贱民。
更过分的是,有不少辛德拉直接指出,是托塞德林的不作为才让整个埃雷萨拉斯陷入了如今的境地——甚至有人提出放逐守护城市的埃隆巴克保护者,处死德鲁伊和猎人,彻底和暗夜精灵贱民们划清界限,以防托塞德林王子去联系他们。
看着昔日对自己无比崇拜的人们纷纷开始反对自己,托塞德林浑浑噩噩地离开了会场。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想了很久,托塞德林王子终于明白了——这些贵族出身的辛德拉议会代表崇拜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全力和奥能!
如果真的寻求了暗夜精灵的帮助,也许埃雷萨拉斯还有救,可是这些贵族必然会失去自己超然的地位。同时,暗夜精灵也不可能允许辛德拉们再吸收恶魔的能量!
托塞德林又想起了辛德拉平民们看向自己时的恐惧和冷漠,一张张脸和一句句话交织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的内心无比的痛苦。
忽然,一个新的念头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
“也许我的人民根本不值得我去拯救!”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想在荒原上疯长的野草一样占据了托塞德林的脑海,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想法才是最正确的。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体谅我,我又何必去体谅你们!
“去,去把卡雷迪斯给我叫过来!”吩咐自己的侍卫后,托塞德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卡雷迪斯是很久之前埃雷萨拉斯附近一个小镇的镇长,在上古之战时,他所在的小镇全体居民都投靠了埃雷萨拉斯。虽然此后他不再是镇长了,但是他一直以镇长自居。
托塞德林很不喜欢他,认为他不择手段,百无顾忌——当他带着自己镇上的居民来到埃雷萨拉斯的时候,托塞德林可是听说他在路上直接放弃了所有的老弱妇孺
因此,一万年之中虽然卡雷迪斯对托塞德林无比的忠诚,但是始终不能来到权利的中心。
然而这一次,托塞德林给了他一个机会。
来到托塞德林的房间,卡雷迪斯惊讶的发现那个阳光的王子变得阴郁而深沉,曾经澄澈的目光也变得难以捉摸了起来。
但是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中,卡雷迪斯却感觉如鱼得水。
“这才是统治者应有的样子——这才是一城之主应有的样子!而不是和他的那个心慈手软的父亲一样!”
托塞德林完全没有理会卡雷迪斯的激动,他只是用无比平静的声音提出了一些任务。
这些任务随便暴漏一条都会在整个城市之中引起轩然大波,可是作为任务的发布者,托塞德林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口气布置完毕所有的任务,托塞德林终于看向了卡雷迪斯。
“如果你办不到的话,我想你知道后果的。”
“没问题。”卡雷迪斯咧咧嘴,“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镇长啊,办不到的话我会死在路上的。”
“不仅是你……而是你的一切。”
托塞德林冷冰冰的声音让卡雷迪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位曾经的镇长大人忽然有些后悔了起来。
“只能希望这些任务都能顺利完成吧……”
摇摇头,卡雷迪斯静静离开了托塞德林的房间——他并没有看到,托塞德林王子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绿色,在黑暗的房间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
第二天,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埃雷萨拉斯议会的成员在开会的时候家里被袭击。
由于最近的不太平,这些议会成员开会的时候带上了大部分的保镖,结果就是家里的警戒相对薄弱了很多。
辛德拉鲜血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贵族区。
另外,据说王子即将启动牺牲仪式,彻底激活一次全城市的搜查和警戒法阵,彻底清除萨特,然后将剩余的能量转化为奥能,供给全城。
平民之中,大多数人将信将疑;而大部分的奥术师开始在暗地里串联了起来,就在诺萨斯的家里,一场秘密会议召开了。
如果托塞德林王子真的打算自我牺牲,这些拥护者们不介意在自己昔日主人的尸体上,抢下最大的那一块——至于平民,谁管呢?
平静之中,一场风暴在逐渐成型,即将席卷整个埃雷萨拉斯。
诺萨斯已经没空去管伊薇雅兄妹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从托塞德林王子的身上得到。
所以在会议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表示不能让托塞德林王子“伟大的奥能”浪费在平民的身上。
“牺牲仪式我想大家都知道。一旦启动了牺牲仪式,王子的所有奥能都被汇聚到供应网络中——这一点无法阻止,但是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引导这份能量去往它应该去的地方。”
“现在看来,我们的托塞德林王子更像他的父亲,托恩斯亲王。”诺萨斯嘴角不屑地一撇,没有一点对托恩斯亲王尊重的意思,“我们的托恩斯殿下用牺牲仪式建成了束缚着恶魔的法阵,但是我们的王子又能做什么呢。”
而这个想法得到了在场者的一致冷笑。在他们看来,为自己的人民奉献是无比可笑的事情——那些泥腿子已经活的够久了,这都是我们所给予的恩赐。
这些大奥术师更在乎的是托塞德林王子的奥能。
托塞德林王子作为整个埃雷萨拉斯的最强者,体内涌动着大量奥能,一旦牺牲仪式启动,这就会是一件极为宝贵的财宝。托恩斯的牺牲仪式是托塞德林王子监督的,但是托塞德林王子可没有子嗣!
达成了共识之后,在场的大奥术师们开始讨论如何得到这份能量。
“我们伟大的王子殿下想要启动牺牲仪式,只有两种办法。”调动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热情之后,诺萨斯清了清嗓子说道,“第一,用自己的奥能束缚恶魔,这样可以把所有从恶魔之中抽取的能量全都供给全城。”
“第二种办法嘛,就是保持恶魔的能量束缚着恶魔,然后把他自己的能量汇入供应之中。我们伟大的王子殿下为了激起那些泥腿子的斗志,必然会选择这种办法。”
大奥术师们纷纷点头,以王子的性子,还真的是这样。
“但是,王子的承诺是真的么?”大奥术师艾尼亚提出了疑问,“王子殿下的确很为那些平民着想,但是这种自我牺牲似乎不是他的风格。”
“这一点本来我也有所怀疑的。”诺萨斯皱了皱眉头,“但是听侍卫说,王子殿下曾经传唤过伊琳娜·暗木。”
“那个和暗夜精灵贱民德鲁伊不清不楚的猎人?”
“没错,但是结果却是伊琳娜怒气冲冲地离开——你知道她的性子,必然是有一些难以弥合的分歧,要不然不会这么严重。”
听完诺萨斯的话,在场的大奥术师们心里都有了底。
既然王子的自我牺牲已成定局,那又何必跳出来做这个恶人呢——要知道,找一个借口从平民手里抢夺奥能可不容易!就算诺萨斯为了逼迫伊薇雅的时候,仅仅为了掐断一个人的奥能供给,诺萨斯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现在,大家所担心的不外乎是泥腿子们的反抗,你我心知肚明,我们现在只是表面光鲜——没有人的奥能是充足的,我的大脑一直感到饥饿。”
“所以,我有办法合情合理地搞定那群泥腿子。”说着,诺萨斯咧了咧嘴角,“当然,奥能我要大头的那部分。”
无论王子以何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的奥能必然要通过在场的诸位之手,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高明一点的借口,至少保证平民不会闹事的那种。
大奥术师们其实舍不得,对于他们而言,每一份奥能都无比珍贵,但幸亏他们还算理智,少些总比和平民均分好。
大家互相看看,良久之后只能点头。
诺萨斯对众人的态度早有预料,他淡定地再次开口。
“可惜,最近整个埃雷萨拉斯很不太平,不仅是平民区,就连贵族区昨天都发生了大事,虽然卫队说是萨特干的,但是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明白,萨特的利刃可能涂毒,但是绝不能发生奥能反应——可惜根据我昨天潜入停尸间之后的检测,每一具尸体的伤口都出现了奥能反应。”
“大家都知道,整个菲拉斯能够使用奥能武器的,只有我们辛德拉。”
“我想,在座的诸位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吧?”
说着,诺萨斯环视了一圈,他所看向的人纷纷摇头。
“基本可以肯定是那些泥腿子干的——上几次正真的萨特袭击,死的都是泥腿子,现在他们心理不平衡了。”
“我想,在王子牺牲仪式这么大的事情中,为了防止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全城戒严还是需要的吧?”
听诺萨斯这么说,大奥术师们纷纷点头。
“我会去联系卫队,我想他们一概也不愿意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那样会让这群家伙看起来很蠢——虽然他们本来就已经很蠢了。”
大奥术师们嗤笑了起来。
长期依赖于外界的奥能,这些辛德拉已经把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看作自己的一部分了,而那些卫队里面不会使用奥能的士兵们在他们看来无比的愚蠢和低贱。
所有的大奥术师们统一了意见,在托塞德林王子的牺牲仪式上,他们会说服王子全城戒严,然后再仪式结束后宣布启动调查预案。
既然有凶手,那绝不能让凶手浪费奥能,奥能只能在一切查明之后才能供应。
等到一切查明了,借口就有的是了——最重要的是,到时候即使有人想要搞事情,面对着状态良好的大奥术师们,他们也难以成事。
大奥术师的计划似乎还很精明,但是卡雷迪斯的计划更加精明,而唯一不能“精明”的,就是整座城市里面饥寒交迫的平民们。
死人是不会有所企图的,这些因为缺乏能量而变得孱弱的大奥术师远比现在看起来的更脆弱——只要在所有人面前,将这群看似高高在上无比厉害的家伙打翻在地,那么就没有人会敢于反抗了。
卡雷迪斯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古老的埃雷萨拉斯城,面对着巨大的变革,阴谋遇上了阴谋。
在大奥术师们私下里相互串联的时候,托塞德林独自一人静静走在埃雷萨拉斯平民区破败的回廊里。
虽然马上到了自己计划的终结时刻,但是托塞德林心里有着一份莫名的犹豫。
看着这些破旧的大理石街道,托塞德林向着墙壁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指尖厚厚的灰尘诉说着着万年的时光,灰尘下面破损的雕像让王子想起了埃雷萨拉斯往日的无尽荣光。
当初还小的时候,托塞德林曾经骑在父亲托恩斯的肩头,听父亲将街道上一切的魔法原理讲给自己。
“这个自动清扫的扫帚就是活化术的最好应用,其实开始的时候有人提议过用奥术仆从的,但是那样成本太高了,远不如活化术来的方便。”
“光亮术学过吧?别以为这个小小的戏法简单,你要知道为了这些路灯里面的光亮术,博学者大师们可是花了上千次试验才稳定下来的,奥术从来就不曾简单。”
……………………
可是这些奥数造物为了节约奥能早已不再使用,可惜这些挤出来的能量也没能让这份辉煌延长多久。
街道上冷冷清清,在这个动荡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出门。
走过一户户民居,托塞德林的目光划过一间间悄无声息的房屋,显然,这些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也许是外出的时候死在了食人魔的手里,也许是萨特,也许是自己……
想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托塞德林又开始脑袋疼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恶魔的影响,毕竟此时此刻每一份奥能都如此的宝贵,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用奥术智慧自我冷静了,而现在想要冷静一下的结果就是头会更疼。
计划虽然已经确定,但是托塞德林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份侥幸,如果真的有别的办法,说不定埃雷萨拉斯还能坚持下去。
别的什么,物品也好,药剂也好,神器也好……
大图书馆的记录已经快要被托塞德林和博学者翻烂了,从守护者之杖到黑龙源于身体内部的狂野魔法,托塞德林还是看不到埃雷萨拉斯的明天。
绝望的王子发誓,他真的愿意付出一切,但是所有记录在案的物品都不能帮助自己。
不是不想让暗夜精灵帮助自己,但是辛德拉该信德鲁伊教义已经不可能了,长久以来吸收恶魔的能量,辛德拉已经注定了是异端——想想父亲说过的伊利丹,托塞德林只能更加绝望。
自己期望牺牲自己获得暗夜精灵的援助,可是埃雷萨拉斯的混蛋却因为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特权拒绝了!
父亲啊,你有没有想过究竟该怎么办?你拼命从艾萨拉女王那里得到的宝物我们并不能利用到啊!整整一万年,我们一直在寻找着打开宝藏的钥匙,但是即使是博学者大师联手,最后都开始采用排列符文枚举法了!
没人能回答王子的满腹疑问。
不知不觉,托塞德林走到了一户还亮着灯光的住户门前。
难得还有人在,托塞德林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不是别人,而是莉亚金。
老太太见到王子的出现并没有太过于惊讶,而是迅速侧过身将托塞德林迎了进来。
“难得王子殿下还会来我们这样破败的地方,进来坐坐吧,我这里还有一点法力就可以招待一下。”
不等托塞德林拒绝,莉亚金直接珍重地取出了一个瓶子,道出了一杯湛蓝色的液体递给托塞德林。咬咬牙,老太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两个人相对而坐,却握着杯子一言不发。
良久,莉亚金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王子殿下真的是辛苦了啊,最近的埃雷萨拉斯太不平静了,就连我的小孙女都在上一次的萨特袭击里面遇难了……”
托塞德林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莉亚金浑浊的目光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平民的日子也越来越难喽,我以前还能靠法力药水赚点外快,现在也只能用法力药水吊着自己的老命了。”
托塞德林闻言抬起头仔细看着面前的老妪,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当初父亲提到的一位药剂大师!
发现了这一点的王子举起杯子猛喝了几口法力酒。
“别着急,慢慢喝——谁能想到当初我一时兴起发明的小玩意能成为我现在活下去的保证呢……”
“莉亚金大师,有没有什么药剂能够帮助辛德拉摆脱魔瘾——或者暂时缓解魔瘾?”
“难得王子还能想起我的名字……如果有,我们还会这样吗?法力药剂倒是能顶一会,但是造价太高,效果也是越来越差。”
“而且我掌握的配方博学者都是登记过的,王子应该也知道的。”
时间在莉亚金一分一秒的唠叨之中慢慢流逝,托塞德林也渐渐喝光了杯子里面的法力酒。
莉亚金见状起身倒酒。
“王子殿下真的决定进行牺牲仪式了吗?那埃雷萨拉斯的明天怎么办啊?”
“明天么……”托塞德林接过了第二杯魔力酒,苦笑着摇摇头,“先撑过了今天再说吧,埃雷萨拉斯的明天,谁知道呢。”
“您还没回答我呢。”
无数的念头从托塞德林的脑海里面闪过,束手无策的博学者,两面三刀的埃雷萨拉斯议会,暗自串联的大奥术师,蠢蠢欲动的食人魔,阴影之中的萨特,越来越难以束缚的恶魔……
“决定了。”托塞德林迅速喝干了第二杯法力酒,“明天我就直接进行牺牲仪式!”
说着,托塞德林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身子发麻,体内的奥能也被封印了!
“莉亚金,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下毒?!”
“毒?”老太太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没有下毒,只是在阻止你毁掉这座城市而已。”
说着,莉亚金指了指托塞德林喝完酒的杯子。
剩下的一点点法力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惨绿色,一种熟悉而陌生的能量开始弥散开来——邪能!
不知不觉写这本书已经两个多月了,今天中午十二点,这本书就要上架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下个月作者就有小钱钱去买好吃的了(笑)。
其实这本书刚刚开始的时候,作者还真的是基于自己的兴趣。作为一个高考作文都写微型小说的孩子,虽然大学四年学的工科,但是从骨子里还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
当站短来了,告诉作者要签约的时候,那是作者第一次思考要不要把这个当作主业写下去。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试一试。
然后是漫长的修改和整理大纲。
第一次接触暴雪应该是在小学,war3的冰封王座刚刚出现,一玩就差点沉迷。那时候作者还是一个纯粹的手残党+小学生,但是并不妨碍我开着“whosyourdaddy”体验多洛特的成立恐怖之潮血精灵的诅咒以及诅咒者的遗物。
初中的时候人皇捧冠,作者下课时和小伙伴们讨论towerrush和天地双鬼,买《电子竞技》,连比赛的描述都看的津津有味。
正式来到魔兽世界之中已经是高中毕业的暑假,熊猫人之谜上线,一个小小的熊猫人萨满怀着拯救世界的梦想离开了迷踪岛,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转眼之间,魔兽世界已经从5.0到了7.0,脚男成为了大统领,点卡也变成了月卡/季卡,那些从魔古山永春台时期认识的好友和大腿也慢慢不在了,只有作者君还在艾泽拉斯抵抗着燃烧军团,却一世无橙……
很多时候我会想,如果不是为了游戏性,我来到艾泽拉斯会发生什么?
这就是这本小说诞生的初衷吧——把自己放进那个世界,用那个世界的世界观讲述一段传说。
艾泽拉斯没有龙傲天,黑我们无敌的那个死在了燃烧军团的手下;罗成功为了保护自己的人民尸骨无存;我们的世界萨最终只能回家抱孩子……
作者是个考据党,决定好好写书之后,每天开始花大把的时间读原著的小说逛地图做任务,我希望能把一份原汁原味的艾泽拉斯故事展现给大家。
魔兽世界的同人小说不好写,进宫的一本又一本——但是作者君有信心把这一本写完,将醉风的故事讲完!
担心写崩的书友放心吧,本书大纲完整,结尾已经准备好了,放心,着不是个悲剧;担心我自宫的书友也放心吧,一个为了推荐位愿意拖后半个多月上架的作者怎么会轻易放弃!
好吧,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但是看起来好像是自说自话……下面,上干货,关于更新!
上架之后恢复每天的三更,当然,上架这几天是有爆发的!
加更方面,单次万赏加更!
月票进了分类前二十加更,每升一位加一更!
收藏每加一千加更(现在一万二)!
作者下决心全职了,绝不拖更!
魔兽小说不好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明天中午,爆发开始!
“王子殿下,你并不是真的打算进行牺牲仪式,对么?甚至你都没有仔细看过牺牲仪式的相关具体记载,对么?”
托塞德林惊讶地看着莉亚金。
“如果你仔细看了,你就会知道,牺牲仪式需要牺牲药剂,而我是唯一一个会配置牺牲药剂的人!”
看着房间里面弥漫的邪能,托塞德林终于发现了问题——法力酒的原名是邪能防护药剂!
发现托塞德林的明悟,莉亚金惨然一笑:“王子殿下,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很多,我的孙女如果不出意外,也是死在了你的手里把?”
托塞德林瞬间瞪大了眼睛!
“安金奎丽丝死于什么都不可能死于萨特,去之前我可是强迫她喝了双份的暗影防护和暗影侦测药剂,只要有萨特靠近,她就会发出一束冲天而起的光柱!可是并没有。”
莉亚金的眼里满是哀伤:“而就在我见到王子的时候,我问道了暗影防护药剂的味道——我想王子殿下不需要防备萨特吧?”
“不,我不是故意的!”
不能动弹的托塞德林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已经不是那个王子了,你已经被恶魔污染了!”
莉亚金的话如同一根利剑,直接刺穿了托塞德林一直掩饰的内心。
托塞德林其实是知道的,频繁的头痛,难以抑制的愤怒,对能量扭曲的渴望……
但是知道又能怎样呢?
托塞德林已经不能驱逐这股恶魔的意志了,他试图用身为王子的责任感压制这意志,但是这压制已经越发的困难。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副样子么?”
揭开了自己的伪装,托塞德林变得歇斯底里。
“我倒是想自己不再吸收恶魔的能量,可是你们这群无知的泥腿子,你们又怎么知道谁才是对你们好的?要不是我用自己的实力压制着埃雷萨拉斯议会,你信不信你们早就被赶出去了?”
“我了解恶魔,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可是那又能如何?我如果坚持吸收纯净的奥能,这座城市一百年前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莉亚金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都知道。”两行浑浊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慢慢流下,“所以即使我知道了自己孙女的死因,我也不愿意公之于众,我知道你所承受的痛苦远远超过了我们……”
莉亚金出乎意料的理解让托塞德林愣在了椅子上。
“知道么,我最开始就希望我的孩子不要接触奥能,让他健康成长——他成为了一个强壮的战士,他的妻子也一样,可惜他们在寻找草药的时候一起死在了外面——身体被野兽撕碎。”
“我们孱弱的身躯注定了不可能成为战士,所以在我的孙女选择自己道路的时候,我没有阻止她成为法师。”
“我想了很久,我们所要拒绝的不是奥能,而是永恒,我们大可以想人类一样,使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奥能,而不是依靠外力,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现在的埃雷萨拉斯已经病入膏肓。”
莉亚金的话让托塞德林陷入了沉思之中,放弃永生的确能够让辛德拉恢复活力,而且如果真的想人类一样教导魔法,说不定魔瘾将不会出现在下一代的精灵之中。
但是,放弃永生真的可行吗?
想象着死亡的降临,托塞德林打了个寒颤。
看着托塞德林陷入深思,莉亚金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如果是为了辛德拉的未来,我付出一点又能如何呢?”
良久,托塞德林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
“说说你的计划吧,王子殿下,如果可行我愿意帮忙。”
“我打算对大奥术师动手。”托塞德林也不隐瞒,“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允许我的牺牲仪式正常进行的,他们必然会出手抢夺我的能量,所以仪式是假的,而他们的牺牲才是真的。”
“他们的牺牲?”莉亚金皱紧了眉头,“你是想抽取他们的奥能?”
“没错。”托塞德林毫不犹豫地点头,“这群家伙的蝇营狗苟我其实心知肚明,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既然如今的埃雷萨拉斯已经到了存亡的关头,我只能先处理了他们。”
“那么,然后呢?”
“然后我会去寻找新的能量源,杀死伊莫塔尔,这段时间先靠大奥术师的能量顶着。”
“你是说,杀死伊莫塔尔那个恶魔,去寻找新的能量来源。”
“没错!”托塞德林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龙类也好,娜迦也好,我会找到新的能量来源!实际上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莉亚金狐疑地看着托塞德林:“张嘴,再喝一些法力酒。”
托塞德林尴尬地愣了一下。
“怎么,不敢喝?”
“哈哈哈哈!”托塞德林站了起来,“老不死的脑子还挺灵光,我本来想再拖一会的,没想到你这就发现了。”
“该死的!”莉亚金从身后不起眼的地方抄起了一根法杖,“没想到你居然被完全侵蚀了!你居然堕落的如此迅速!”
“堕落?不不不,这是新生!”托塞德林的双眼泛着绿色的光芒,“你说的很对,奥能的确不适合,但是邪能适合!”
说着,一双蝠翼缓缓从托塞德林的后背张开。
“最近我终于接收到了伟大的萨格拉斯的意志,我这才知道,当初你们反抗燃烧军团是有多么的愚蠢!与其成为魔瘾的奴隶,我们还不如成为燃烧军团的一员!”
说着,托塞德林深处了自己的右手,一道邪能光线击破了莉亚金的护盾,将她钉在了墙上。
“去死吧,老东西!所有阻止燃烧军团者,都将被碾为齑粉!”
莉亚金的话打动了托塞德林,可惜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并不知道恶魔的意志是多么的可怕。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小心戒备的人,只要接触了邪能,想要再回头就几乎不可能了——想一想兽人,他们的萨满现在只有小猫两三只。未完待续。
第二天天蒙蒙亮,在埃雷萨拉斯贵族区的中央广场上,托塞德林召集了所有的大奥术师埃雷萨拉斯议会议员,正式宣布了牺牲仪式的开始。
大奥术师们开始布置起了牺牲法阵,数十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一个巨大的闪着湛蓝色光辉的法阵逐渐在地面上成型。
大图书馆的二楼,博学者们静静地看着忙碌的大奥术师们。
“王子殿下究竟是要做什么?他这样根本完成不了牺牲仪式啊!牺牲仪式不仅需要法阵,还需要节杖药剂……”
基尔达斯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莱德罗斯打断了。
“嘘——别再说了。”莱德罗斯将食指放在了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看看在场的是谁,你就应该知道王子殿下实在针对谁了。”
说到这,莱德罗斯忍不住摇摇头。
“我们博学者不涉及这些政治,但是不知道这股风暴如果愈演愈烈,会不会真的刮到了我们的头上啊……”
信息的不对等之下,大奥术师和埃雷萨拉斯议会还真的以为托塞德林下定决心牺牲自己了呢!他们按照着自己定好的计划,在法阵的节点处留下了不少易于控制的奥能流开关,这些被托塞德林看在眼里,更坚定了这位王子的决心。
整个上午就在大奥术师们的忙碌之中度过了,当法阵绘制完成的时候,太阳已经来到了天空正中央。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还留在城里的辛德拉平民,反正正午时分萨特难以潜行在阳光之下,大家索性成群结队来到了中央广场。
当整个广场都被辛德拉挤满的时候,托塞德林站在了法阵的正中央。狂暴的奥术能量从他的身躯之中涌出,奥能裹挟的狂风让在场的人都几乎睁不开眼睛。
“埃雷萨拉斯的子民们!今天,我,托塞德林站在这里,发表我的最后一次演讲——之后,我将在这里进行牺牲仪式,将我的奥能全部贡献出来!”
“万年以来,我们埃雷萨拉斯的辛德拉们经历了无数的风霜雨雪,见证了无数的沧海桑田,但是时至今日,真正的危机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都是我的错误,我没能找到一个新的能量源泉代替恶魔,我没能够履行当初满足所有人奥能需求的承诺,所以今天我站在了这里,我选择把我自己最后的奥能分给大家。”
“我希望这些能量能够支持着大家跋山涉水去寻找一个新的能量之源——实在不行,我希望大家去找暗夜精灵,放弃不必要的矜持,我的死亡应该足以平息他们万年的不满。”
“我死之后,希望大家尽快离开埃雷萨拉斯,这里的奥术法阵足以束缚住恶魔,但是也是仅此而已,我不希望我的人民被恶魔伤害和奴役。”
托塞德林的话在奥能的帮助下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辛德拉的耳朵里面,少数年长的辛德拉想起了当初托恩斯亲王也是在这里进行的牺牲仪式,不禁暗暗垂泪。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仪式背后的各种纷乱,他们只是以为王子真的走投无路了。
因此,有不少耿直的辛德拉直接振臂高呼,要在埃雷萨拉斯和托塞德林一同牺牲。
这种呼声让托塞德林看起来十分犹豫,但是王子殿下还是咬了咬牙,拒绝了这个提议,然后示意牺牲仪式正式开始。
奥能法阵开始缓缓旋转,肉眼可见的奥能被从托塞德林的身体之中抽离了出来,注入到了埃雷萨拉斯的魔网流之中,魔网的平民权限也是被完全打开,在场的辛德拉顾不上对于托塞德林牺牲的悲伤,开始贪婪地享受着难得的纯净奥能。
仪式在静静进行着,看着托塞德林王子的奥能波动越来越弱,几个大奥术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点了点头。
“王子殿下,不对劲!这些平民之中似乎有一些残害同胞的凶手!”
诺萨斯的话让在场辛德拉愣了一下。
“我之前在埃雷萨拉斯议员家人们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气息,但是之后在没能找到这股气息的踪迹,如今在王子的牺牲仪式上,这份波动再次出现了!一定是凶手伪装在平民之中,王子先暂停一下,我们要查清楚凶手!”
“而且,我们也不能让凶手吸收到足够的奥能,他们丧心病狂之下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诺萨斯的话让所与人一阵哗然。
作为埃雷萨拉斯的首席奥术师,诺萨斯的话无疑还是很有分量的,想到真的可能会有杀人狂吸收着奥能,所有人都有些犹豫和恐惧。
托塞德林也顺势停止了奥能的输出,他咳嗽了两声,然后嗓音沙哑地开口。
“诺萨斯大师,你是认真的吗?真的有凶手混在这里?”
“没错,王子殿下,我曾经私下里去检查过尸体,伤口上有奥能的痕迹,而不是萨特那标志性的暗影能力!这必然是城中的恶人所为,我建议先全城戒严,查清真相!”
听诺萨斯这么说,埃雷萨拉斯议会的所有议员瞬间群情激愤,纷纷表示要找出凶手。
“血债血偿!”
“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
“可是,仪式已经开始了!”托塞德林面色苍白,“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天,今天仪式必须完成!”
“如你所愿,我的王子殿下。”诺萨斯弯腰施礼,“我们大奥术师会暂时接收这份能量,全城戒严查明了真相之后,这份能量将会一分不少地供应给诸位。”
在场的辛德拉平民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还沉浸在吸收奥能的兴奋之中,没想到这之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就在大奥术师们重新控制了能量流动,让奥能流向自己,并且示意托塞德林王子再次开始供应奥能的时候,卡雷迪斯站了出来。
“够了,你们这群贼喊捉贼的家伙,我看当时杀害同胞的就是你们吧——尊敬的大奥术师们!”
诺萨斯一愣,随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瞬间脸色大变!未完待续。
卡雷迪斯的突然开口让大奥术师们有些惊讶,但随即就有人想明白了问题的所在,脸色瞬间和诺萨斯一样变得苍白无比。
“这件事就是你们这些大奥术师做的吧?上个月吸收奥能的那一批人就死于非命,这一批又死于非命——你说是平民下手,可是又有哪个平民能一个月不接触奥能还能使用奥能武器!”
“凶手就是你们!是你们为了平民的奥能份额,不断杀害同胞!王子殿下早就发现了不对劲,所以他才没有把自己的奥能流向你们,没想到你们在这个时刻还不思悔改,企图独吞王子用生命为代价奉献的能量!”
这时候辛德拉平民也反应过来了,平民已经有一个月没人吸收过奥能了,所以奥能武器留下的伤口只能证明这件事不是平民所为。
既然不是平民,还有谁呢?
看着周围平民们一双双愤怒的眼睛,诺萨斯面色大变。
“不不不,不是我,我发誓不是我做的!我承认我曾经偷偷吸收过那些死者应该吸收的奥能,但是杀人的事情的确不是我做的啊!!!”
可惜,这时候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
当谎言被夹杂在真相里面的时候,分辨的难度提高的不是一点半点——虽然诺萨斯没有杀死那些可怜人,但是的确他觊觎着托塞德林的奥能,也是他利用职务便利吸收了本应该是属于死者的那一份奥能。
在辛德拉平民愤怒的时候,百分之七十的真相就已经足以宣告某些人的死亡了。
要知道,几乎所有的辛德拉都是法师,现在大家还吸收了托塞德林王子一些奥能,虽然不多,但是搓一发火球还是可以的。
不知道谁率先出手,一枚火球拖着尾焰飞向了诺萨斯。
这似乎成为了一个信号,反应过来了的辛德拉平民们开始纷纷向着诺萨斯和其他大奥术师发动了攻击。
“不!!!!”
诺萨斯的奥术结界防御住了一枚两枚,但是当数量来到三十枚五十枚的时候,结界崩溃了,诺萨斯被熊熊的火焰点燃了。
而与此同时,他的同僚们也被火球照顾着,一个接着一个被烧死在了中央广场上。
见此情景,托塞德林王子和卡雷迪斯相视一笑。
卡雷迪斯眼里燃烧起了权力的**,而托塞德林则是带着几分释然。
就在辛德拉平民们以为杀死了凶手,正在欢呼的时候,托塞德林王子再一次艰难地开口了。
“我很心疼在埃雷萨拉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些大奥术师也曾经是我们的同胞,他们也曾经为束缚恶魔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如今却被贪欲迷惑了双眼……我希望剩下的辛德拉能够团结起来,寻找我们的明天。”
奥能再次从托塞德林王子身体之中被抽离了出来。
就在辛德拉们伤心地注视着托塞德林王子逐渐虚弱下来的时候,异变突生!
大片的阴影遮蔽了埃雷萨拉斯的中央广场,明明是正午,但是在场的辛德拉却感到了心底往外的寒意。
“桀桀桀桀桀桀……”
阴影之中,突然出现了不少的萨特!
这些萨特趁着辛德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纷纷发动了致命的攻击。
利刃交错,大量的辛德拉第一时间倒在了血泊之中——站在最前面的埃雷萨拉斯议会议员更是全军覆没!
剩下的辛德拉们急忙背靠背结成了一个大圈,开始了抵抗。
而虚弱无比的托塞德林则是死死地盯着张开了双翼,从天而降的恐惧魔王。
“提克迪奥斯,你不守信用!你答应了我只要我们放弃了埃雷萨拉斯,让我的子民接受邪能,你就放过我们的!”
“哈哈哈!我天真而可爱的王子殿下,你那个迂腐不堪的父亲难道没有教育过你,千万不要相信一个恐惧魔王的话么?”
说着,提克迪奥斯挥手召来大片的腐臭蜂群。
“更何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么?你没有找那个老太婆要生命转化药剂,你的生命并不能变成邪能传送给这些辛德拉——别以为你故意被发现的行为可以瞒过我!如果说有人先违反了约定,那也是你!”
“这么说,卡雷迪斯也是你的手下了?”托塞德林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把我的计划全都告诉你了?”
“没错……”卡雷迪斯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萨特,“王子殿下,您虽然一直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我,但是可惜,你留下的蛛丝马迹还是逃不过提克迪奥斯大人的眼睛。”
“闭嘴,你这个叛徒!”托塞德林大口喘息着,“你为什么会选择背叛你的族人?!”
“族人?”卡雷迪斯哈哈大笑,不住地摇头,“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自己之外,族人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分别?你的想法会让我失去永生,我当然不愿意陪你逞英雄了——更何况,你的计划里,我估计不会善终吧?”
发现自己被完全看穿,托塞德林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托塞德林,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两下子,能够琢磨出这样一个奥能移转方法假装牺牲仪式。”提克迪奥斯惋惜地咂咂嘴,“可惜了,你注定难以成功,反抗燃烧军团没什么好下场。”
托塞德林无力地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将最后一点奥能挤出了自己的身体,传输到了剩下的辛德拉体内。
提克迪奥斯静静地看着托塞德林垂死挣扎。
“放弃吧,我知道你想引动体内的邪能自爆,但是这不可能——你会陷入永恒的沉睡,带着你逆王子的称号,历史不会记得你曾经用生命反抗军团,在卑微的凡人眼里,你就是一个走狗,一个背叛了自己人民的逆王子——既然这样,你还何必坚持呢?加入我们吧,燃烧军团将会踏平诸界,你可以和你的族人一起,成为我们的一员。”
“闭……嘴……我……失败了,但是……”
“但是你也没有成功!”
埃雷萨拉斯中央广场的南入口,一个坚定的声音传来。
“辛德拉还没有失败,而你,将会受到正义的审判!”未完待续。
“那是阿历克斯和伊薇雅!”
“还有埃布瑞!”
“拉多拉兹也在!”
……………………
本来已经濒临绝望的辛德拉们忽然精神一振——耀眼的圣光之中,曾经出城去探索的辛德拉们都回来了!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阿历克斯·黎明之风。
此时的阿历克斯虽然看起来满面风尘胡子拉碴,但是精神状态却无比良好。他召唤出了一匹由纯粹圣光构成的军马,第一个杀进了萨特之中!
他右手锈迹斑斑的长剑之上,圣光无比璀璨。闪避不及的萨特们像穿糖葫芦一样,被穿成了一大串。
“审判!”
澎湃的圣光爆发开来,这一大串的萨特纷纷化为灰烬!
阿历克斯的左手更是提着一面纯粹圣光构成的盾牌,所到之处,萨特被纷纷拍飞出去,几支偷袭的暗影箭更是直接被反射了回去!
冲进了萨特阵型的中央,阿历克斯跳下了战马。
“以圣光之名——奉献!”
战马被变成纯粹的圣光能量注入到地上,圣光之中,大理石地砖都变成了灿烂的金色!接触到这片圣光的萨特被纷纷净化,转眼间灰飞烟灭!
密密麻麻的萨特大军被瞬间中心开花!
正义圣印之下,阿历克斯如同一道金色的大堤,潮水一般的萨特冲击着他,却不能溅起多大的浪花。
在阿历克斯站住阵脚之后,随后的是近百名辛德拉圣骑士更是一拥而上。他们的武器说不上锋利,但是在圣光的加持下却是对付萨特最好的武器;他们的护甲也谈不上精良,但是灌注了圣光之后却天然克制了萨特的暗影能量。
卡雷迪斯在恐惧魔王帮助下,费尽心力悄悄转化的几千个萨特根本拦不住这一道金色的洪流。
伊薇雅和不少其他神圣专精的圣骑士在后面不远处静静注视着自己的战友们,在圣光道标的辅助下,不断着治疗着这些冲锋在前的战友们。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卡雷迪斯呆立在原地,他此时不敢上前去面对这些愤怒的圣骑士。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
卡雷迪斯开始向提克迪奥斯求救,但是转头却发现恐惧魔王已经紧张地拍打着翅膀升到了空中,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南面广场的入口处。
沿着提克迪奥斯的目光,卡雷迪斯看见了一个奇特的生物。
“纳鲁……”恐惧魔王的声音不复张狂,“该死的圣光生物,怎么到处都有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醉风圆滚滚的身躯也出现在了广场之中;“因为艾泽拉斯就是我们的家园!”
“熊猫人……你就是那个叫醉风的是吧?”提克迪奥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别太得意了,基尔加丹大人已经关注到你了——你注定会被燃烧军团碾碎!”
“碾碎?”醉风双手团在胸口试图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是配合着他胖胖的身体怎么看怎么滑稽,“我好怕怕啊,那你叫他来打我啊!”
很多人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恐惧魔王好不容易造出的压抑气氛被一扫而光。
“口舌之利!”
提克迪奥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醉风和穆鲁也静静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辛德拉圣骑士已经和被困在萨特之中的辛德拉平民汇合在了一起。
人群之中,阿历克斯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长剑。
“辛德拉们!今天我们的城市遭此大难,而我们的人民面临着和万年以前一样艰难的抉择。”
“上一次我们选择了逃避,在埃雷萨拉斯城里吸收恶魔的能量,继续着我们的生活。”
“但是逃避有用么?我们只能一时偷安罢了,恶魔们一直窥伺着我们的世界,只要我们还在艾泽拉斯,我们就要时时刻刻面对着恶魔的威胁!”
“恶魔们狡猾而奸诈,就像今天的事件所体现出的一样——他们无时不刻希望引诱我们堕落为他们的一员!”
“一万年前,我们曾经犯下了大错,我们没有认识到恶魔的本质,还困住了伊莫塔尔,通过利用恶魔的能量生活。但这样的结果是什么?”
“我们的王子殿下虽然想要保护我们,但是不得不和恶魔妥协,甚至无奈地被恶魔愚弄!”
“辛德拉的命运要掌握在我们辛德拉自己的手里,辛德拉的家园要由我们辛德拉自己守护!”
说着,阿历克斯将长剑插进了大理石地砖的缝隙之中,澎湃的圣光蔓延开来。
“幸好我遇到了圣光,在我魔瘾发作的时候,纳鲁用他温暖的圣光感召了我,在他的的教导下,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道路,我决心成为一名圣骑士,我愿意用圣光守卫我的人民!”
“而你们呢?你们是否愿意拿起武器,为了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家园殊死一战?”
“你们的选择,是在恶魔的阴影和恐惧之中瑟瑟发抖,还是拿起武器在圣光之中向前冲锋?”
辛德拉平民们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迅速爆发出了无比巨大的热情。
“战战战!”
“和恶魔战斗到底!”
“辛德拉不会屈服!”
圣光的感染力在此时显露无遗,虽然平民们还不能使用圣光,但是他们都果断接受了圣骑士们给予的祝福。
天空中的阴霾被一扫而光,这一刻,埃雷萨拉斯古老的城市焕发出了一股新的生机。
团结在圣光之下的辛德拉们在圣骑士的带领下勇敢地开始了正面的战斗。
而没有了恐惧魔王支持的萨特已经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
史学界将这一事件称为埃雷萨拉斯之光,从此之后,辛德拉把自己渊博的知识和圣光相结合,在德莱尼人的帮助之下,开发出了新的圣光职业。
也是这一天,吟游诗人嘴里的英雄多了四个。“黎明之剑”阿历克斯,“黎明玫瑰”伊薇雅,“璀璨圣光”埃布瑞以及“神圣风暴”拉多拉兹这四位,被称为晨曦四骑士的辛德拉圣骑士第一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未完待续。
在辛德拉圣骑士向着卡雷迪斯冲锋的时候,提克迪奥斯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的走狗,张开翅膀转身向城西飞去。
“快阻止他,他要放出伊莫塔尔!”
托塞德林王子喊了一声后,终于坚持不住了——他透支了自己的生命,现在已经是灯尽油枯了。
可是此时却没人有时间理会这位可怜的王子,醉风急忙带着奥妮克希亚鲁尔和玛尔拉德赶去寻找束缚着恶魔的地方,这些萨特辛德拉圣骑士完全可以应付。
这可不是游戏之中那么狭小的副本,当醉风等人找到了伊莫塔尔的时候,这个虚空恐魔已经被解除了束缚。
一万年的囚禁和榨取对于伊莫塔尔而言是难以言喻的耻辱和痛苦,它现在想要的只是将面前的凡人撕碎!
“吼!!!”
伊莫塔尔的两个脑袋同时仰天大吼,逸散在周围空间中的奥能被它吞噬一空,奥能塌陷甚至引起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漩涡!
“哦,我的小乖乖,真是可怜你了,被这群粗鲁的精灵困在这里这么久。”提克迪奥斯还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怎么样,是不是需要一点力量彻底碾碎这群混蛋?”
随着恐惧魔王的碎碎念,伊莫塔尔肉眼可见地长大了一倍有余,而且明显狂暴了不少。
将伊莫塔尔强化完毕之后,提克迪奥斯还深深鞠了一躬。
“醉风,来来来,看看这个小可爱能不能入了你的眼——希望我们下次再见,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面对着巨魔猎头者投掷的长矛,提克迪奥斯哈哈大笑,然后化作了漫天的蝙蝠,拍打着翅膀离开了埃雷萨拉斯。
虽然对恐惧魔王的狡诈早就有所准备,但醉风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气得不轻:“这群混蛋果然是专业惹人生气的!”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伊莫塔尔已经适应了来自恐惧魔王的强化,此时它的两个大脑袋已经准备好了攻击。
伊莫塔尔左边的脑袋张开了大嘴,一道奥术射线径直射向了醉风。与此同时,它右边的脑袋则是张着独眼,死死盯着醉风的动作。
早就有所防备的醉风就地一滚闪开了攻击,奥妮克希亚则是默契地开始了反击。
奥妮克希亚变回巨龙,张嘴喷出大片的火焰。这些火焰被直接约束为一道笔直的“火线”,向着伊莫塔尔蔓延而去。
见到了火焰,伊莫塔尔右脑袋的独眼闪过一丝兴奋。右边的大嘴张开,直接将这些火焰吸了进去。炽热的烈焰并没有给它带来任何的麻烦,反而让它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嗝~”
似乎这些火焰的味道相当不错,伊莫塔尔右边的脑袋盯着奥妮克希亚开始流口水。
“不要用纯粹的元素魔法!虚空恐魔也是一种地狱犬,他能吞噬元素!”
即使醉风不提醒,奥妮克希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重新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火元素射线,而是流动的熔岩。
与黑暗神殿中被醉风杀掉的地狱犬不同,伊莫塔尔的智商显然是高了不少的,它并没有急于吞噬熔岩,而是先靠着左边的脑袋发射出分解射线,将熔岩转化为纯粹的火元素,再用右脑袋上的嘴巴进行吞噬。
见到元素魔法效果不佳,鲁尔直接使用圣光之力召唤了两柄由纯粹圣光组成的巨大锤子,砸向了伊莫塔尔的脑袋。
“制裁之锤!”
可是万万没想到,伊莫塔尔来者不拒,居然连圣光都敢吞噬!
而且看样子,吞噬圣光并没有什么不良的影响!
看来想要轻松解决这家伙是不可能了!醉风干脆直接翔龙在天冲向了伊莫塔尔。
“巨魔猎头者,掩护我!”
面对着密密麻麻的锋利长矛,伊莫塔尔只能选择爆发了一道奥术圆环将这些长矛抵挡住。趁此机会,醉风已经来到了伊莫塔尔的身边。
由于不清楚自己的元素分身是否会被伊莫塔尔吞噬,醉风干脆选择了拿着迷雾之语和这头肩高将近十米的虚空恐魔肉搏!
“旭日东升!”
醉风将真气灌于双脚,凌空跃起。紧接着仿佛空气中出现了看不见的台阶一样,醉风直接迈步向前,“走”到了伊莫塔尔的左脸前面。
伊莫塔尔的左脑袋试图张开大嘴咬住醉风,但是没想到醉风一副东倒西歪的样子扭来扭去却完全躲过了伊莫塔尔的攻击。
在伊莫塔尔又一次撕咬落空的时候,醉风的右脚伸出,直接踹向了伊莫塔尔左脑袋的下巴!
见到这一脚似乎闪不开,伊莫塔尔左脑袋喷出了大量的口水想要逼退醉风,这些浅绿色的液体显然有不一般的腐蚀性,飞在空气中都会嘶嘶作响。
“散魔功!”
“躯不坏!”
醉风可没有闲心慢慢陪这条“大狗”玩,他直接开启了真气护盾,选择硬扛下这一口口水。
真气护盾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但是终极没有被完全穿透。
醉风的右脚终于狠狠地踹在了伊莫塔尔左边脑袋的下巴上。
“噗。”
一声闷响,左边这张大嘴只能闭上了。
伊莫塔尔的右脑袋显然攻击力不是很足,只能徒劳地啃咬着空气。
第一击得手,醉风下一脚随即而到。
“幻灭踢!”
横在空中的醉风左脚横踹,灌注的真气的一脚直接踢在了伊莫塔尔左脑袋的嘴角处,巨大的能量不仅把伊莫塔尔的左脑袋踢得向右摆去,还带着它庞大的身躯一阵踉跄。
然后是第三脚,第四脚……
当其他人也围上来的时候,伊莫塔尔左边的脑袋已经生生捱了十几脚,这个脑袋上的独眼已经睁不开了,嘴巴虽然还张着,但那是因为下巴已经脱臼了!
“最后一下!”
醉风将手里的迷雾之语举过头顶,将全身的真气灌注在了武器之中。
注满了真气的迷雾之语携带着巨大的动能,再加上醉风的体重,狠狠砸在了伊莫塔尔左脑袋上。
落地之后的醉风就势在地上一滚,然后张开了双臂,抱向奥妮克希亚——伊莫塔尔已经没有了攻击力,那些巨魔猎头者可以轻松解决这个大家伙。
可惜奥妮克希亚毫不领情地扭到一边:“离我远点,一身口水,恶心死了!”未完待续。
就在醉风等人解决了伊莫塔尔的时候,中央广场的战斗也已经到了尾声。
卡雷迪斯试图逃跑——但是在明亮的圣光之下,他根本无所遁形,在其他的萨特被解决了之后,这个萨特头子被辛德拉圣骑士们团团围住。
叛徒远比敌人更可恶,这一点在何时何地任何群体之中都是相同的,所以这位辛德拉叛徒在最后得到了辛德拉圣骑士们最“贴心”的照顾。
一道道象征着光明与治愈的圣光术照耀在了卡雷迪斯的身上,可惜圣光对于萨特来说,并不是治疗,而是折磨。
圣光术像割肉的钝刀子一样,将卡雷迪斯折磨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圣光腐蚀着他由暗影扭曲成的身躯,灼烧着他的灵魂。但是似乎知道了自己难逃一死,卡雷迪斯出乎意料地冷静而张狂。
“哈哈哈,继续啊!”
“你们这群圣光的走狗,你们赢了又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我选择了暗影,你们选择了圣光,仅此而已!”
……………………
“仅此而已?”阿历克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萨特,“别把我们和你混为一谈,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圣光!”
“我当时和我的妹妹一起离开埃雷萨拉斯,去探索风暴要塞。但是在路上我们就因为奥能不足而昏迷了。”
“是纳鲁救了我们——用自己的生命力救了我们!”
说着,阿历克斯指向了穆鲁:“他们是纯粹圣光的化身,圣光就是他们的生命,但是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帮助我!”
“而你,你为了苟且偷生,不惜出卖自己的族人!看看这些倒在血泊之中的老幼,这都是你造的孽!”
阿历克斯分开了人群,来到了托塞德林的面前。
看着已经变得冰冷的托塞德林,阿历克斯单膝跪地:“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很多暗夜精灵,才知道王子的计划。王子殿下计划着假装赶走伊琳娜·暗木,派她向暗夜精灵求援,要他们接受我们。”
“没错。”
一个高大的埃隆巴克保护者缓缓走进了中央广场,随后是来自羽月要塞的哨兵姐妹们。
“很抱歉,我们来晚了——按照托塞德林王子的计划,他会在除去所有的大奥术师之后,将自己的全部奥能分给平民之后,自爆邪能和恐惧魔王同归于尽,可是没想到计划被看穿了,这一次如果不是阿历克斯他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大概知道了托塞德林打算自我牺牲,但是在场的辛德拉还是有些理解不了王子的选择。
“本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王子殿下会进行这样的选择,何必对自己的同胞痛下杀手,然后再自杀殉国呢?但是在纳鲁的教导下,我对他的心情大概有所体会。”阿历克斯轻轻摇了摇头,“奥能带给了我们什么?永生不死?”
“但是请大家睁开眼睛看看,用脑袋仔细想想,这一万年以来,因为各种原因死去的辛德拉还少吗?奥能带给我们的真的是永生么?”
“也许一个人两个人的永生是好事,但是一个族群的永生也是好事么?我妹妹的导师诺萨斯,他把控着奥能的分配,任何一个正常成长下去可能超过他的学徒都会被他打压;我们的博学者万年以来都把头埋在了书籍堆里面,去寻找那些书籍里面所记载的种种不可思议的魔法,但是我们还有什么自己的创新么?”
“永生让我们固步自封,让我们堕落如此,我们和万年之前的那些侍奉着艾萨拉的上层精灵有何不同么?”
“王子殿下选择自己做这个恶人,斩断了羁绊着我们的守旧势力,埃雷萨拉斯议员和大奥术师们不愿意放弃永生,王子下了杀手……”
整个中央广场一片沉默。
辛德拉的心里清楚,正如阿历克斯所说,如果这些大奥术师不死,这些埃雷萨拉斯议会的议员不死,辛德拉们不可能放弃奥能——奥能可是他们最犀利的统治工具,作为既得利者和掌权者,他们怎么愿意放弃手里的权力?
的确,托塞德林的行为对于这些人来说十分不公平,他们毫无疑问罪不至死,却第一个倒在了血泊之中。但是他们的死亡却能给所有的辛德拉带来一份新生。
更关键的是,托塞德林王子也牺牲了自己。
如果说要求别人为了大多数人而牺牲的人是圣母女表,自己为了大多数人牺牲的人是圣母,那么,托塞德林这种算是什么呢?他既牺牲了别人,也牺牲了自己……
对于辛德拉平民来说,托塞德林算不上是一位英雄呢?
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良久之后阿历克斯才再次开口。
“永生带给了我们什么?我之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在接触了纳鲁,接触了圣光之后,我才明白,生命就是因为死亡的存在才有意义的!”
“纳鲁告诉我,他们是圣光生物,就是由纯粹的圣光构成的——一旦圣光耗尽,他们将会转化为可怕的熵魔,但是他们仍然愿意用自己的圣光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接受了纳鲁的洗礼,成为了一名圣骑士,不是因为他们救下了处于濒死的我和我的妹妹,而是因为我同意他的观点,我愿意信仰圣光。”
“虽然我说不清楚圣光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愿意保护我的家人,我的同胞,这样圣光会帮助我——这就已经足够了!”
再次回到了卡雷迪斯面前,阿历克斯举起了手里的长剑。
“而你,不是你选择了暗影,而是你自私自利蝇营狗苟的内心只能和暗影混在一起!”
长剑劈下,目瞪口呆的卡雷迪斯被直接劈为两段。
卡雷迪斯的死亡宣告着埃雷萨拉斯之变的结束,在这两个月的剧变之中,将近十万的辛德拉如今只剩下三万不到。
接下来这些辛德拉需要面对的问题是,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里。未完待续。
距离在埃雷萨拉中央广场上发生的一系列剧变已经过去三天了。
辛德拉们终于稍微从痛苦之中恢复了一些,今天他们再一次来到这个广场之中,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
广场上的血迹已经被洗刷掉了,但是辛德拉心里的鲜血并不是那么容易洗刷的。但是即使再不情愿,所有人也只能聚集在这里,商议究竟下一步辛德拉该何去何从。
现在摆在辛德拉面前的有三条出路——加入暗夜精灵成为圣骑士和跟随博学者。这次的集会中,三方势力将派出代表,讲述自己方的条件和要求,然后让辛德拉自行选择。
第一个开始演讲的是珊蒂斯·羽月将军,这位优秀的哨兵将军正是来自羽月要塞负责支援埃雷萨拉斯的指挥官。
这位将军显然是并不擅长演讲,她的话语无比的简练。
“我谨代表玛法里奥大德鲁伊,泰兰德大祭司邀请在埃雷萨拉斯的同胞重新回到森林的怀抱。”
只说了一句话,珊蒂斯就面无表情地走下了讲台。
人群之中看热闹的醉风目瞪口呆,他和奥妮克希亚互相看了一眼,都很不淡定——这也太高冷了吧,你好歹具体说一下啊!就这么一句算是什么啊?!
好在暗夜精灵早就有所准备,另外的一个暗夜精灵马上上台,开始继续演讲:“我是羽月将军的副官,我叫伊利亚·星歌。羽月将军她不善言辞,就由我具体说明一下吧。”
“万年以来我们一直希望自己的同胞能够回到森林的怀抱,现在的埃雷萨拉斯已经不再适合大家居住了。我们承诺会用月亮井的资源缓解魔瘾,让大家平和地过渡到正确使用奥能。”
“万年以来我们已经接纳了很多高等精灵,我们能够很好地处理大家对于能量的渴望,魔瘾并非是不可战胜的,大德鲁伊们和哨兵姐妹都愿意帮助大家。”
这位副官的话也不多,但是完全切中要害,解决了辛德拉们最关心的魔瘾问题。
加上万年以来埃隆巴克保护者也的确在一直守护着埃雷萨拉斯以及托塞德林王子的遗愿,很多辛德拉都倾向于加入暗夜精灵,也许这样不能再享受奥术带来的便利,但是至少能平静地修养生息。
第二个开始演说的是博学者大师亚沃,他更倾向于拉拢辛德拉中剩余的奥术师。
“我代表博学者在这里讲述我们的想法。虽然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和痛苦,但是我们不认为这是奥能的错误——奥能作为一种纯粹的能量是没有对错之分的,错误的只是取得和应用的方法。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找出一个能合理无害的使用奥能的方法。”
这个开场白并不成功。
看着辛德拉们的不以为然,亚沃也是暗暗苦笑——没办法,整整一万年的时间里,博学者都没能找到什么办法代替恶魔作为能源,现在让辛德拉依旧相信自己,这实在太难了……
很多辛德拉的魔瘾已经深入骨髓了,虽然暗夜精灵的月亮井的确有缓解的作用,但是想要靠暗夜井水控制魔瘾,过程必然非常不愉快。
咬咬牙,亚沃决定搬出一件大杀器。
“另外,我们博学者正在研究一样艾萨拉女王曾经最在乎的宝物,根据记载这个宝物包含了一个种族对于奥术的理解和智慧。”
“虽然我们暂时还没能让这件宝物显露原型,但是我们已经使用了排列符文枚举法,相信大家对这种万能解法有所了解,而现在枚举就快要完成了……”
看热闹的醉风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难道他们研究的是熊猫人送的那件奥术长袍?
想到这,醉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亚沃的演讲。
“你说的宝物是不是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明明有强大的奥术波动,但是打开了盒子却空无一物?”
“你怎么知道?”亚沃大惊失色,“这件事在埃雷萨拉斯也是绝对的机密!”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宝物正是我们熊猫人当初送给艾萨拉女王的礼物,一件奥术织就的长袍。”醉风轻声叹了口气,“要是这件东西,你可能要失望了。”
刚刚听到醉风的前一句话,亚沃就直接大步走下了讲台,激动地来到了醉风呢的面前,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醉风。当他看见了醉风手掌的时候,这个文质彬彬的博学者直接兴奋地跳了起来。
“就是这样的!我们一直搞不懂盒子开口处那个手掌形状的印记是什么,现在我明白了,是熊猫人的手掌!现在快告诉我,怎么让那件长袍显形?一万年以来,它的奥术波动没有丝毫的减弱,只要掌握了这种方法,我们就可以自己制造一个安全的能量源,属于我们辛德拉自己的能量源!”
看着狂热的亚沃,醉风无奈的苦笑。
“根本没有什么奥术长袍,这不过是熊猫人法师们精心设计的幻术。那个盒子只有在第一次打开的时候会出现长袍,之后盒子的法阵会吸收游离在周围的奥能,然后将这些奥能逸散出来……”
“不可能!我们也在绝能的环境下检测过,还是有奥能的波动。”亚沃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个循环时间相当长,毕竟循环的起点是那一件假的长袍,除非你们能够把它放在绝能的地方几年。”
亚沃一下子变得失魂落魄了起来,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博学者们研究了这么久,结果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这件长袍是很久之前我们熊猫人送给艾萨拉女王的,我们想要提醒她奥术只是一种流动的能量罢了,过度的依赖奥能结果只能是镜花水月——可惜艾萨拉女王没能体会我们的心意,一意孤行。”
整个中央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博学者的招揽计划看来是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了,连核心计划都被人否认了,这些学者们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在所有辛德拉的期待之中,阿历克斯登上了讲台。未完待续。
站在讲台上,看着一脸期待的辛德拉们,阿历克斯很紧张。
这可不是战场上,没有了那份热血和冲动,阿历克斯也不过是一个曾经接受过战士训练,现在转职为圣骑士的毛头小子罢了。
深呼吸——阿历克斯给自己拍了一个王者祝福。
“同胞们,今天我站在这里,我不保证什么,也不说什么成为圣骑士的好处——至于圣光,战斗中的那些话我已经说超水平发挥了。”
阿历克斯挠了挠脑袋,引来了辛德拉们的哄笑。
“今天我在这里,我只是想问问大家,你们愿意就这样加入暗夜精灵之中么?我们的家人和朋友因为恶魔倒在了血泊之中,我们就这样灰溜溜地躲进森林里面?”
角度刁钻!
虽然珊蒂斯想说我们一万年以前也和恶魔战斗过,但嘴上说的话效果肯定没有三天前,携圣光之力拯救埃雷萨拉斯的辛德拉圣骑士们来的行为有说服力。
阿历克斯的一句话就点燃了辛德拉的热情,在场的所有圣骑士齐齐的给自己拍了个王者祝福,穆鲁更是适时地让圣光铺满了整个广场。
“而且,圣光可以和我们所掌握的知识契合在一起!我相信我们可以走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配合着阿历克斯的演讲,伊薇雅将一枚圣光弹发射到了天上,圣光如同烟花一样炸开。
所有见到这一幕的辛德拉心里都是无比的激动——伊薇雅的手法和奥术烟花一般无二!也就是说将来大家可以采用与利用奥术相似的手段利用圣光的力量!
伊薇雅的行为无疑是在向辛德拉证明,会使用奥能的人使用圣光也可以事半功倍!
……………………
在圣光烟花炸开的时候,这场演讲的结果已经无需多言了。
一面是完全改变了习惯生活在森林之中,另一面则是依旧在自己的家园里,用新的能量准备报仇——辛德拉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在阿历克斯的建议下,剩下的辛德拉统一决定改名为sinanar’anore,在萨拉斯语之中,意为血色光精灵。
萨拉斯语是高等精灵的通用语,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了辛德拉,有的只是血精灵,而血精灵的圣骑士也顺理成章地有了血骑士这个名字。
通过最简单的一人一票(整整统计了三天),阿历克斯当选为血精灵大统领,成为了埃雷萨拉斯新的领袖。
在阿历克斯毫无营养地宣誓就职之后,埃雷萨拉斯的城市重建工作开始了。
城外的食人魔早在就埃雷萨拉斯之变的那一天就鸟兽散了,他们虽然智商不高,但毕竟还不是纯傻,风暴要塞反正攻不进去,埃雷萨拉斯也有了盟友,这些食人魔干脆地选择向南迁徙——菲拉斯可是大的很!
虽然暗夜精灵拉人的行动失败了,但是羽月将军还是十分厚道地带领着哨兵和古树一起恢复着埃雷萨拉斯的秩序。
用伊莫塔尔热了热身的巨魔猎头者也参与了埃雷萨拉斯的重建,虽然他们完全理解不了血精灵的品味,但是搬搬砖还是可以的。
由于血精灵的数量实在太少了,整个埃雷萨拉全收拾完了也是浪费,所以重建工作主要集中在图书馆附近的贵族区。
博学者们逐渐从打击之中恢复了过来,不再研究那个倒霉盒子之后,这群人开始投入到了圣光的应用之中了……
可惜现在纳鲁们正在帮助血精灵缓解魔瘾,并教会他们如何寻求圣光的帮助,并没有功夫搭理这群研究狂人。
本来维纶和穆鲁就处于相对虚弱的时期,要是血精灵可劲吸收的话说不定没多久就成了熵魔了——还好有维努奇。
托维努奇的福,德莱尼人已经在圣光的“光学”研究上走了很远了,当初维努奇使用阿塔玛水晶的方法给了德莱尼人很大的启示,检修风暴要塞之余,很多人开始研究将圣光和珠宝结合在一起。
于是,一种新的储能物质诞生了——这些叫做圣光水晶的小块珠宝制品可以由圣骑士圣骑士或者牧师充能之后用作法力药水一样的补充能源。
这一次,大量的圣光水晶被利用了起来,这些被血精灵亲切地成为圣光糖果的水晶帮无数魔瘾之中的血精灵度过了煎熬的日子,德莱尼人和血精灵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之后的几年之中出现了大量的混血儿……
而且和历史上的血精灵不一样,这些可以说被圣光拯救的血精灵并不会过分吸收纳鲁的能量,而是选择自己去呼唤圣光的力量。
古老的埃雷萨拉斯焕发出了新的生机,经历了一番痛苦之后,血精灵迎来了新生。
醉风拉着奥妮克希亚坐在埃雷萨拉斯的城墙边上,静静看着忙碌的血精灵们。
“亲爱的,你说是不是所有凡人都只有经历过痛苦之后才能爆发出相应的斗志?”醉风有一些感慨,“你看看那些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醉生梦死的贵族和远征德拉诺的游侠是相同的种族。”
“岂止是凡人?就连巨龙也是一样啊!格瑞姆巴托之战前后,巨龙军团的精神状态也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带着巨魔猎头者在菲拉斯整整停留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中,埃雷萨拉斯的贵族区焕然一新,停用了多年的路灯都重新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能量来自于是圣光水晶而不是奥能。
维纶和穆鲁也可以休息一下了,这两个纳鲁做了一个月的电源,终于让血精灵们暂时摆脱了魔瘾的痛苦——虽然很多血精灵表示听纳鲁的碎碎念其实也蛮闹心的。
一切走上了正轨之后,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带着维努奇和阿历克斯离开了菲拉斯,踏上了前往雷霆崖的旅程。
在那里,一项绝对重要的会议即将召开。
想到这个会议,醉风搂着奥妮克希亚在黑色幼龙的背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风云变幻,艾泽拉斯的局面将迎来真正的大变革。未完待续。
黑暗之门九年的夏天,雷霆崖上的牛头人们迎来了一大批的访客。
小牛犊们好奇地拉着年长的萨满问东问西,想知道这个长耳朵的是谁,那个没腿的是谁,这个牙齿好长的是谁,那个蓝皮肤的是谁……
可惜他们的萨满都已经目瞪口呆了。
五色巨龙军团主宰中的四位,伊瑟拉,阿莱克丝塔萨,玛里苟斯和诺兹多姆带着龙人护卫到了。
大德鲁伊玛法里奥·怒风和月之女祭司泰兰德·语风带着哨兵和塞纳留斯议会的德鲁伊到了。
暗矛巨魔的首领森金带着刚刚通过了暗影猎手试炼的两个护卫沃金和扎拉赞恩也到了——他们一起到达的,还有纳萨拉和她的滑刃侍卫。
最后,醉风奥妮克希亚维努奇和阿历克斯也乘坐黑色幼龙,回到了雷霆崖。
再加上本来就在这里的牛头人酋长凯恩·血蹄,一共十二个种族的大佬齐聚雷霆崖(巨龙五族,巨魔一族,娜迦一族,熊猫人一族,牛头人一族,德莱尼一族,血精灵一族,暗夜精灵一族)。
和联盟会议前国王虚伪的寒暄部落氏族大会前来议论单挑不一样,这些大佬们都只是相互打过招呼,便不再接触,尤其是巨龙,更是无比高冷。
会议的发起人和主持人是醉风。
整整三年时间,醉风费尽心思让一个个种族欠下了自己巨大的人情——在凄凉之地和半人马血战,在德拉诺直面基尔加丹,在阿莱哈卡神庙消灭血神哈卡,在格瑞姆巴托击败死亡之翼,在埃雷萨拉斯拯救血精灵。
当然,醉风所做的一切如今看来十分成功。
牛头人重归莫高雷,黑龙军团迷途知返,红龙女王被解救出来,德莱尼安居菲拉斯,暗矛巨魔找到新家,埃雷萨拉斯重获新生。
想要把所有人团结起来,醉风依靠的不是自己的嘴遁,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正是因为醉风立下的赫赫功绩,才使得他能够在这一次强者如云的会议中成为主持者。
……………………
长者高地被清理一空,除了每个种族的首领之外,所有人都一律不允许靠近这里。
连续两次被恐惧魔王摆了一道,醉风甚至请蓝龙王玛里苟斯亲自动手布下了结界,防止一切意义上的窃听。
会议在傍晚召开。
作为主持人的醉风,直接开门见山。
“这一次将诸位请到雷霆崖,我只有一个目的,商议如何对付燃烧军团的恶魔!”
虽然在场的众人大多已经猜到了醉风的想法,但是真的开始商议如何面对恶魔的时候,这些各个势力的首领还是忍不住纷纷皱起了眉头。
没办法,燃烧军团实在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对于亲身经历过上古之战的暗夜精灵和巨龙来说,那些无穷无尽的恶魔和那个无可匹敌的萨格拉斯已经成为了灵魂深处的恐惧之源。
“有些事情需要说明一下。”醉风没有在乎龙王们已经变得不好的脸色,“如果不出意外,燃烧军团可能不久就要再次试图入侵我们的世界了。”
“你怎么知道?”化为高等精灵的蓝龙王玛里苟斯挑了挑他长长的蓝色的眉毛,“虽然很多时候我对你的未卜先知感兴趣,可惜诺兹多姆什么都不说——但是这仅限于艾泽拉斯发生的事情,燃烧军团的选择,连诺兹多姆都不敢预言,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玛里苟斯恢复了神志之后,脾气坏了不少,虽然办正事的时候还很靠谱,但是讲话总没有好语气。
醉风也不以为意,他对这位失去了基友的蓝龙王回以微笑。
“两方面。第一,我们熊猫人的末代皇帝少昊和锦鱼人的预言——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就曾经被他们预言,而他们还预言过上古之战之后的一万年,燃烧军团会再次降临。”
好吧,这个预言没有说明是燃烧军团。
但反正在场众人里,只有醉风知道少昊具体说了什么,为了增强可信性,醉风就索性在预言中添加了一点自己的理解。
听醉风这么说,这些首领们纷纷点头。熊猫人的预言准确性无需多言——这曾经帮助他们躲过了一次灾难。
“第二,兽人战争大家都应该有所耳闻,这件事的背后推手正是燃烧军团。当初在德拉诺,兽人就被基尔加丹所蛊惑才走上了战争之路,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德拉诺直面基尔加丹的原因。”
谈到了基尔加丹,维努奇点了点头:“不错,这一次的兽人战争的确是燃烧军团的手笔。”
“关键是这一次兽人入侵绝非偶然,也不是燃烧军团的临时起意。”醉风皱着眉头继续说道,“麦迪文打开了黑暗之门,但这是因为他被萨格拉斯控制,而萨格拉斯控制麦迪文则是通过麦迪文的母亲,上一任的提瑞斯法的守护者艾格文。”
“我们都应该听说过,艾格文曾经和萨格拉斯大战并将他击败,萨格拉斯的身躯被镇压在了破碎群岛——可是那只是萨格拉斯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分身,而那个分身中的灵魂则是在战斗之后附在了艾格文的身上,在麦迪文出生之后,控制了这位最后的守护者。”
“我讲述这么多,只是想说明燃烧军团的计划从来都不是简单粗暴的,只要留心观察,他们的行动有迹可循——最近恐惧魔王就显露了踪迹。结合着预言,我敢保证,燃烧军团的再次入侵已经不远了。”
会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首领都静静地看着醉风,大家都已经音乐猜到了醉风的意图,无穷无尽的燃烧军团,不是某一个种族可以独自面对的。
正如醉风所说,看起来燃烧军团的入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么醉风组织这一次会议的目的就是希望所有人团结一致,对抗燃烧军团了?
然而,醉风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几分。
“艾泽拉斯所面临的不仅是燃烧军团,还有我们内部的危机——上古之神。”未完待续。
“在我的故乡潘达利亚,有一群崇拜着上古之神亚煞极的生物——螳螂妖。他们每百年为一个轮回,攻打着我们的城墙蟠龙脊,而我们影踪派的卫士则是需要守护我们的家园。”
“虽然我知道巨魔的祖先曾经大战过亚基虫人,流沙之战中青铜龙和暗夜精灵也曾和其拉虫人交手,但是我想你们还是没能理解古神的可怕。”
虽然看着诺兹多姆和玛法里奥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但醉风却并没有选择给个面子,而是毫不犹豫地戳穿了真相。
“流沙节杖虽已破碎,但必然会重铸;甲虫之墙虽已封印,但也必然会被打破,因为上一次,我们没有赢。”
的确,那场大战暗夜精灵和青铜龙的联军并没能取胜——相反的,他们损失惨重。
甚至暗夜精灵指挥官范达尔·鹿盔的儿子都死在了战斗中。
“那你们是否知道,泰坦已经全部陨落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除了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奥妮克希亚和一脸迷茫的维努奇,其他人都如遭雷亟!
尤其是伊瑟拉阿莱克丝塔萨玛里苟斯和诺兹多姆,这四位龙王可是经过泰坦传功的(虽然是通过守护者之手间接传功),泰坦的力量他们可是深有体会,但是万万没想到,如此强大的存在居然就这样陨落了?!
“消息来自于风暴守护者莱登,所以就真实性无须质疑,我们需要思考的是,究竟该怎么做。”
从最开始的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四位龙王的表现也是各不相同。
蓝龙王玛里苟斯最为慌张,他一直相信魔法的力量,但是得知魔法泰坦诺甘农的陨落,玛里苟斯变得无所适从了起来。
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和绿龙女王伊瑟拉的是悲伤,她们和艾欧娜关系十分亲近,艾欧娜之死对她们而言更像是失去了母亲。
青铜龙王诺兹多姆则表现得很奇怪,经过了最初的惊讶之后,他甚至有些释然,似乎松了一口气!
而对于凡人领袖来说,这些上古秘辛看起来有些久远,他们甚至有些不清楚上古之神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一脸迷茫的凯恩·血蹄和维努奇,他们完全没有接触过上古之神,虽然能从其他领袖的表情中大概知道上古之神是怎样的存在。但是也只是大概知道而已。
醉风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只能再讲述一番上古之神究竟是怎样一群家伙。
“目前已知有四位上古之神,亚煞极,尤格萨隆,克苏恩和恩佐斯。也许你们对他们的名字不太了解,但是我可以这样说——最弱的那个恩佐斯,腐化了死亡之翼。”
“而最强的那个亚煞极虽然死了,他留下的气息还是我们熊猫人一直需要对抗的。”
一句简单明了的介绍,让凯恩和维努奇瞬间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死亡之翼的名号足够响亮,对比之下就可以看出古神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会议陷入了僵局。
当醉风将艾泽拉斯所面临的困难一一说明的时候,在场的诸位终于明白了醉风为什么一直在试图团结每一份力量,敌人实在太过强大。
外有燃烧军团,内有上古之神,此时的艾泽拉斯竟是面临着如此的内忧外患!
“不过好在上古之神已经被泰坦一一封印,我们只要斩断他们伸出了的爪子就好了。”看着众人担心的样子,醉风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上古之神已经腐化了不少了守护者,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还是不要说出来打架大家了。
“事实证明,单纯的一族或一人是难以对抗邪恶的,即使强如艾格文,最后也成为了燃烧军团阴谋的垫脚石。”面对着沉思的众人,醉风再度开口,“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各个种族团结在一起,用我们的力量保卫我们的家园,保卫艾泽拉斯!”
“关注过兽人战争的诸位应该发现,人类在面对着巨大的灾难时,联合在了一起,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而如今我们只要能联合一处,我相信再大的困难也难不倒我们!”
“我提议,在座的各个种族在一起,成立一个组织。对内我们尽量清除误会,避免内耗;对外我们守望相助,共同保卫艾泽拉斯!”
面对醉风的提议,奥妮克希亚当仁不让地第一个站出来表示黑龙军团的支持。
然后诺兹多姆第二个站了起来。
凯恩纳萨拉森金维努奇阿历克斯和玛法里奥也表示了赞同。
伊瑟拉和阿莱克丝塔萨相视一笑,也点头同意。
最后玛里苟斯虽然有些不太愿意放下守护巨龙的架子,但终究还是点头表示愿意加入。
全票通过!
醉风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猜到了组织的成立可行,但是只有当真正尘埃落定的时候,悬在了嗓子眼的心脏才能放下了。
决议通过之后,会议热烈了很多——大家开始纷纷试着给这个组织起名字。
“守护者联盟怎么样?”这是阿莱克丝塔萨的意见,“巨龙守护者和凡人守护者组成的联盟。”
其他十个人一起摇头。
“叫艾泽拉斯之环吧,这样体现了我们的态度和目标,还能让组织的形象变得贴切……”
玛里苟斯的意见完全没人搭理。
“恶魔复仇者,我们向恶魔复仇!”这是阿历克斯的想法。
凯恩·血蹄摇了摇头,开玩笑,恶魔们向胡恩·高岭复仇还差不多——牛头人可没有吃过恶魔的亏。
“艾泽拉斯之灵吧。”森金也支起了他的长牙,“尊重艾泽拉斯的生灵。”
巨魔的提议引来了无尽的腹诽:你们八成是把生灵吃了以示尊重吧?
……………………
组织成立的十分迅速,但是取名字却花了很久,直到深夜,醉风提出的“誓约者”才勉强通过。
有趣的是,誓约者只是简称,而全称则是“发誓守护艾泽拉斯约定守望相助者”。虽然听起来有点罗嗦,但是至少将组织的目标说清楚了。
继联盟和部落之后,艾泽拉斯有一个新的势力“誓约”诞生了。未完待续。
这一次史称“长者会议”的重要会议,虽然会议的过程和内容严格保密,但是会议得出的结果和章程却是向全艾泽拉斯公开的。
托地精情报贩子们的福,誓约者成立的目的成员和章程很快就被艾泽拉斯大部分的智慧生物所熟知了——之所以是大部分,是因为毕竟还有豺狼人食人魔和鱼人这样的种族。
有趣的是,明明是誓约者,但是所有人都更习惯以誓约代称,久而久之就连组织成员都习惯自称誓约了。
而得知了醉风终于还是成立了这样的一个势力之后,他远在暴风城的老朋友很不淡定。
……………………
远在暴风城的瓦里安卡德加和图拉扬得知了誓约之后,召开了一次简短的非正式会议。
莱恩·乌瑞恩国王的儿子,洛萨爵士的副官和麦迪文大师的学徒,暴风城王国上一代铁三角被以另外的一种形式继承了下来。
会议中,当三人通读了醉风提出的誓约后,久久不能平静。
对于卡德加来说,早在重建暴风城和远征德拉诺的时候,醉风的胸襟和情怀就已经折服了这位卡拉赞的新领主。如果说一开始对醉风的信任是因为洛萨,那么后来的时候这份信任已经被并肩作战时的鲜血和汗水浇筑地无比牢固。
而瓦里安则是在自己执政后,越发地感觉到醉风偶尔看似漫不经心的只言片语却往往无比深刻发人深省。面对着贵族势力几乎被清理一空的暴风城,执政经验薄弱的瓦里安深深体会到了“治大国若烹小鲜”的滋味。
图拉扬是洛萨的忠实崇拜者,他清晰地记得洛萨对于醉风的评价,以为真正的先知可以指明道路的先知。醉风组织起了誓约,是不是说艾泽拉斯需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抗恶魔了呢?
“可惜了,要不是联盟不同意,本来醉风完全可以带着这之中大半的势力加入我们的。”卡德加惋惜地摇摇头,“现在看来,醉风的想法比我们更长远啊,能拉拢那些暗夜精灵。”
“是啊!”瓦里安也点点头,“虽然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一副高傲无比的样子,但是父王曾经说过,那群暗夜精灵其实比高等精灵更加高傲的,没想到醉风能把他们拉进了誓约。”
而图拉扬的则是在关注誓约的目的。没有了洛萨和麦迪文,暴风城王国似然看起来欣欣向荣,但是如果真的要面对恶魔,终究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真的像盟约所说,艾泽拉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们暴风城王国该怎么办?”
图拉扬的疑问让卡德加和瓦里安都愣住了。
是啊,如果燃烧军团大举入侵,暴风城王国该怎么办?
恶魔可不是兽人可比的!
远征德拉诺的那些远征军将士可是暴风城经过兽人战争洗礼的绝对精锐!然而这些精锐在黑暗神殿一战,有一半的人直接长眠在了德拉诺——回来的一半之中,也有很大一部分落下了终生残疾。
而这些老兵在兽人战争的后期已经可以和兽人一对一不落下风了,谁能想到燃烧军团的一支偏师——甚至连偏师都算不上的一支小部队就让这些精锐损失惨重!
燃烧军团的可怕可见一斑!
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暴风城的沦陷,三个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行,必须要有针对性地去想办法对付恶魔!
“我会去卡拉赞仔细寻找麦迪文留下的魔法书,尽可能多的了解恶魔!”卡德加十分严肃,“本来达拉然提出要租借这些书籍的,如今看来,那一笔丰厚的租金王国是拿不到了。”
“租金不是重点,暴风城不缺金币。”瓦里安咬了咬牙,“甚至王室还能拿出一笔钱,我们干脆秘密的组建一个组织专门应对恶魔!”
“这个主意非常不错!”图拉扬点了点头,“毕竟我们没法因为‘誓约成立了’这种理由在贵族大会上提出加税组建新军——可是如果王室出资,那王宫的精装修……”
“没事的,只要暴风城还在,王宫什么样子我不在意;而当初流落在洛丹伦的时候,虽然那里比这豪华得多,但我没睡过一个好觉。”瓦里安眯了眯眼睛,“另外,我相信蒂菲茵不会介意少一些浮华的首饰的。”
说到了自己的妻子,瓦里安心里充满了温暖。这位和瓦里安青梅竹马的王后一直是瓦里安的贤内助,在瓦里安烦躁的时候,蒂菲茵总能用各种方法让他静下心来,为此她甚至还特意向醉风请教过一些关于厨艺的问题——如今,这位暴风城人民爱戴的王后已经有了身孕,大家都无比期待着一位小王子或者小公主的诞生。
顺便说一句,奥蕾莉亚如今也是孕妇了。这位风行者大姐头的身孕刚被查出不久,而希尔瓦娜斯温蕾萨和利拉斯正在从奎尔萨拉斯赶来。
醉风的蝴蝶效应体现了出来,风行者小弟并没有死在大火之中,如今这位“奎尔萨拉斯最年轻的游侠队长”正和自己的两位姐姐一起骑着龙鹰赶路,去迎接风行者家族的下一个新的成员——虽然如果是个男孩子,他的姓氏是洛萨。
还在重建之中的暴风城由于誓约的成立而变得更加忙碌了。
卡德加图拉扬和瓦里安这新的铁三角对于应对恶魔召开了多次会议,这一系列在王宫餐厅召开的秘密会议被称为“八月密会”。
在这次“八月密会”中,暴风城王国成立了一个新的组织——狩魔人。
军情七处的一部分和第一军团的一部分皇家法师集团的一部分被剥离出来,这些绝对的精锐被秘密带到了卡拉赞进行训练。本来图拉扬想过派一些圣骑士加入狩魔人,可惜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成功。
燃烧军团在紧锣密鼓筹备着对艾泽拉斯的入侵,而艾泽拉斯又何尝不是在想方设法粉碎这个阴谋呢?
此时此刻,在卡拉赞接受邪能攻击训练的狩魔人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将在不久之后,响彻整个大陆!未完待续。
誓约的成立对整个艾泽拉斯来说,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好消息。可惜对于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这并不能不算一个好消息——比如洛丹伦的国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陛下。
泰瑞纳斯此时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看看誓约提出的口号,这也难怪一向心机深沉的泰瑞纳斯陛下在摔杯子。
“混蛋,什么叫‘为一切流离失所的无辜人提供庇护’?还有什么是‘反对内耗战争’?”
洛丹伦已经准备要统一人类诸国了,但是誓约的成立瞬间让泰瑞纳斯投鼠忌器。
本来按照泰瑞纳斯的计划,今年的冬天,洛丹伦的主力将会突袭吉尔尼斯,到时候有很大的可能性直接拿下这个国家——反正吉尔尼斯自己退出的联盟。
之后的目标就是库尔提拉斯。虽然洛丹伦的海军远不如戴林手下的精锐舰队,但是泰瑞纳斯相信,库尔提拉斯的陆军也完全挡不住洛丹伦的精锐,而且一旦有了吉尔尼斯作为跳板,库尔提拉斯的地理优势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可是如今誓约提出了很多偏重于人道主义的条条框框,这使得一旦洛丹伦有所行动,搞不好战败国家的人民就跑到卡利姆多去了!
没了人,就剩下一片土地的话,收益可低了不少!
发泄完了怒火,泰瑞纳斯有些颓然地坐在王座上。
其实这种情况不是早有预料么——上次和醉风谈崩了,醉风就曾经叫泰瑞纳斯小心点。
可是泰瑞纳斯是谁?一国之君!人类最强王国洛丹伦的国王!
泰瑞纳斯不允许自己被那个可恶的熊猫人威胁!
你不是成立什么该死的誓约么?
好!
我倒是要看看,是洛丹伦发兵吉尔尼斯快,还是你们誓约帮助来得快!
想到这,泰瑞纳斯将侍从叫了进来。
“去找亚瑟将军和加里瑟斯将军过来。”
侍从正要出门,泰瑞纳斯叫住了他。
“等一下——把这封信交给布莱克摩尔——秘密地交给他。”
看着侍从离开,泰瑞纳斯咬紧了牙关:“该死的熊猫人!”
如果醉风知道泰瑞纳斯如此小心提防着自己,他一定会大声喊冤的。
醉风可以对天发誓,他好心提出的这些富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条款并不是针对洛丹伦的!
相反的,这是醉风在有意的帮助洛丹伦!
没办法,泰瑞纳斯对于先知实在不友好,对于醉风更是充满了不信任。现在醉风估计,如果燃烧军团入侵,突破口很有可能是洛丹伦!
正是因为如此,醉风才特意在长者会议上力排众议,提出要保护无辜者。
至于反对内部战斗的消耗,这是在说联盟和部落啊!虽然现在看起来部落已经完蛋,但是泰瑞纳斯的收容所就是一颗巨大的定时炸弹!
可惜,醉风的这番苦心完全被泰瑞纳斯当成了恶意,在他看来,醉风的提议都是向着暴风城的,不希望洛丹伦统一人类诸国。
情急之下的泰瑞纳斯不得已选择了加快吞并的步伐——没办法,誓约的纸面实力看起来太强了!仅仅暗夜精灵一族,全面开战的话洛丹伦都抵挡不住。
什么?你说他们在卡利姆多,过来太慢?
那巨龙军团呢?
当初兽人操纵红龙的时候,联盟可是吃了很大的苦头啊,若非是有鹰巢山的蛮锤矮人不计血本地投入大量狮鹫骑士,说不定洛丹伦真的会被攻陷!
而如今加入誓约的是五色巨龙军团……
这种情况下,泰瑞纳斯选择赌一把——在誓约干预之前,先灭了吉尔尼斯!
……………………
亚瑟和加里瑟斯匆匆赶到了王宫之中。
这两位洛丹伦将军也已经听说了誓约的事情,他们本能地对于异族搞出来的组织怀有不满。而对于这次泰瑞纳斯召集的目的,两人在路上就猜了个差不离。
果然,刚一见面,泰瑞纳斯就直接向加里瑟斯询问起了士兵的训练情况。
“陛下,我们的士兵训练的不是很理想——不是小伙子们不努力,实在是我们缺乏有经验的基层军官。激流堡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几乎所有的平民,而暴风城参加远征的军官大多得到了重用,整个兽人战争里面,有经验的基层军官我们实在拉拢不到多少。”
泰瑞纳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洛萨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整个兽人战争之中,这位联盟统帅虽然并不会削弱某一国的势力,但是总在无形之中给予各国各种的限制。
战争中的洛丹伦虽然参加了不少的战役,但是指挥官基本都是洛萨指派的——这使得现在的洛丹伦虽然要人有人,要粮有粮,但是想要发动战争却严重缺少指挥官。
泰瑞纳斯不敢肯定洛萨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但是每次提起指挥官的事情,这位野心勃勃的国王都会感觉十分的难受。
看到泰瑞纳斯的表情,加里瑟斯也很尴尬——这位在兽人战争之中步步高升的洛丹伦将军心里很清楚自家国王的想法。当然,他也很支持泰瑞纳斯的意见。
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洛丹伦的民兵训练速度还是太慢了。
咬咬牙,加里瑟斯提出了一个想法。
“陛下,要不然我们向白银之手征召一些圣骑士吧,这些圣骑士都是联盟在战争中精心培养的……”
“这不现实。”沉默了很久的亚瑟开口说道,“阿隆索斯·法奥大主教不可能认同我们的想法,而且乌瑟尔也不一定会愿意这么做,他们一直坚持着自己那可笑的善良,并不是所有的圣骑士都和我一样,把国家放在了信仰之上。”
……
出乎意料的,这个短暂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并不是泰瑞纳斯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而是一个新的消息让他感到绝望。
吉尔尼斯花费重金雇佣棘齿城建筑集团协助本国平民一起,在银松森林南面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城墙!吉恩国王将这道墙命名为格雷迈恩之墙!
“地精!牛头人!熊猫人!”泰瑞纳斯暴跳如雷,“很好!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阿嚏!”雷霆崖上,醉风揉了揉鼻子,“嗯,八成是我的大伯在念叨我。”未完待续。
长者会议开完不久,各个势力的首领就纷纷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去了。
没办法,虽然誓约看起来很强,但实际上各族都是百废待兴,尤其是刚刚搬家没多久的德莱尼人暗矛巨魔和滑刃娜迦,他们的主城都还没有建完呢,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名义上的统帅醉风一样整天游手好闲。
至于巨龙……在醉风的建议下,青铜龙开始准备重铸流沙节杖,红龙还没缓过气来,绿龙苦苦等待着醉风来净化翡翠梦境,蓝龙开始梳理艾泽拉斯的魔网。而黑龙嘛——黑龙军团在期待着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的孩子……
感到压力山大的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只能借口等待老陈一起回东部王国,才能摆脱黑龙们的碎碎念。
现在,这个借口也无效了。
老陈的酒终于酿好了。
火岩龙舌兰和沼泽鳄鱼泪,在萨满的帮助下,这两种性味相对的东西达到微妙的元素平衡,在四十九天的酿造结束后,老陈揭开酒桶的瞬间,整个雷霆崖都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就连被醉风灌酒灌出了心理阴影的凯恩·血蹄都不得不承认,老陈这次酿造的美酒味道是真的好!
发现自己酿酒有所突破,老陈干脆托醉风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品鉴酒会!
似乎是和地精打交道大多了,凯恩提出出售一部分酒会的邀请函。而醉风表示闲着也是闲着,就索性同意了这个意见。
后世将这场酒会视作美酒节的发源之一,虽然关于不少细节还存在争议,但是大方向上还是得到了最广泛的认同。
……………………
酒会的最终地点定在了石牛湖畔。
由于举办者是醉风,所以这一次的邀请函在棘齿城被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地精大亨们炒成了天价。
不要以为地精贪财就是吝啬的,实际上地精之中真正的大亨出手还是很阔绰的,他们毫不在意为了自己的爱好一掷千金,更何况这个爱好还能和一位财神爷搞好关系。(地精大亨都是是贪婪而奢侈的,想想加里维克斯的别墅,他们可不是葛朗台!)
在牛头人的要求之下,这群地精没能开着自己高污染的机甲或者路霸来到会场——他们在莫高雷巨门前就被要求骑上了科多兽。
当然,为了配合酒会的气氛,牛头人特意将科多兽装饰了一番,而披红挂彩的科多兽在之后很多酒会上都得到了借鉴,这也是“美酒节科多兽”的来源。
石牛湖畔已经布置了一个会场出来,粗壮的栅栏和皮质的宽大座椅,会场中每一处的细节都带着浓郁的牛头人风格。
酒会的气氛还是比较随意的,刚开始的时候,大腹便便的地精大亨们端着软饮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生意,等待着正戏的开始。
而在波光粼粼的湖水旁边,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舞台上,刚刚成立的牛头人乐队在演奏着一首重金属的摇滚,激动人心的音乐很快调动起了酒会气氛。
很快,牛头人乐队演奏完毕,醉风站上了舞台。
“咳咳!”醉风清了清嗓子,“欢迎大家来到风暴烈酒会!”
“很高兴能在这丰收时节,在美丽的石牛湖畔和大家共享美酒,体验生活。”
“十分感谢陈·风暴烈酒为酒会提供的主题美酒——风暴龙舌兰!希望大家都能在酒会上放松身心,深入交流。”
“现在我宣布,风暴烈酒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夕阳之中一群欢快的小牛犊举着托盘鱼贯而入,给每一位嘉宾的奉上了小小的一杯酒。
虽然杯里的酒少得可怜,但是却没人敢一饮而尽。
醉风也是第一次品尝老陈酿出的酒。他把酒杯托在手中,静静地看着杯里金黄色的美酒,深吸了一口气。
酒味进入鼻腔的瞬间,醉风几乎以为自己又一次来到了千针石林!
闭上了眼睛,醉风却仿佛见到了炽热阳光下,一株株火岩龙舌兰正生长在峭壁之上!
醉风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咸咸的味道舌尖卷起了一阵风暴,而微苦的感觉却又刺激着舌侧的味蕾。这种感觉仿佛置身于沼泽深处,一种原始的律动迸发了出来。
苦和咸的搭配是如此的完美,小小的一口酒,含在嘴里慢慢咽下,醉风却仿佛亲身经历了一个故事,一段旅程。
当醉风从美酒之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月已中天。
不知不觉,醉风的周围已经挤满了地精——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
与上一次的手忙脚乱不同,这一次面对着地精们的疑问和生意,醉风不慌不忙地和地精们开始了讨价还价。
“实际上,我很希望能在加基森拥有一套房产,可是那里的房价太贵了,我虽然小有资产,但还是有些负担不起的。”
“是的,我的确在筹备新建一座城市,一座各个种族可以自由出入的城市——当然这并不是和加基森竞争,我希望建立的是一个吃货的天堂。”
“什么?你说要连续举办这种酒会?抱歉,我并不支持你的意见——偶尔的放松有助于我们更好地工作,但是没完没了的放松那是堕落!”
“誓约和棘齿城有什么协议?没有任何的协议!我们的全部条款都是公开的,再次重申,我们不是经济组织……”
“我的打算?这是我的**,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我要陪陪我的妻子了,这很重要,不是么?”
作为酒会的焦点人物,醉风应酬结束之后已是深夜。
微醺的醉风满足地回到了雷霆崖上。
趁着酒意,醉风作死挑衅了奥妮克希亚——而代价就是,第二天一早老陈叫醉风出发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的黑眼圈更深了。
考虑到晕船的易拉罐,这一次老陈醉风和奥妮克希亚选择乘坐黑色幼龙去往东部王国的黑石塔。
老陈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赌注,而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则是准备迎接自己孩子的诞生。
在龙背上,醉风注视着平静的无尽之海,思绪已经跑得好远了——看来黑石塔的下层来不及处理了,也罢,就让大螺丝多蹦跶几天吧!未完待续。
回到东部王国之后,醉风奥妮克希亚和老陈直接来到了黑石山的黑石塔之中。
现在的黑石山基本可以被看作上下两部分,上部分是黑石塔,现在住满了黑龙和龙人——这里本来是黑石兽人的领地,而黑石兽人实际上被奈法利安控制。黑龙军团净化之后,在奥妮克希亚的要求下,这些黑石兽人不得不通过传送门离开,去诺森德的嚎风峡湾和霜狼兽人汇合。
而在黑石山的下半部分,黑铁矮人生活在这里。黑石深渊和暗炉城是矮人的家园,而更下方的熔火之心则是拉格纳罗斯的所在之处。部的暗炉城之中。
老陈和科林·烈酒的赌约就是将在黑铁酒吧开始——黑铁酒吧就在黑石塔底
谈到黑铁酒吧,我们就不得不说一说暗炉城,而谈到暗炉城我们又不能不讲一讲三锤之战。
本来铜须矮人黑铁矮人和蛮锤矮人是一个整体,他们居住在卡兹莫丹的铁炉堡,在高山之王莫迪姆斯·安威玛尔的领导下繁衍生息。
可惜高山之王死去的时候,并没能留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的儿子安威玛尔王子的威望不足以服众,这使得矮人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内战,三个大部族的首领互相谁也不服谁。
铜须矮人数量最多,因此一直占有着优势;而黑铁矮人则是大部分贵族的代表,他们坚持着自己的高贵;蛮锤矮人虽然是少数派,但是力量却不容忽视。
相互不服的结果就是矮人王国陷入了分裂,一番明争暗斗之后,铜须矮人将黑铁矮人和蛮锤矮人赶出了铁炉堡。蛮锤矮人向东北,在格瑞姆巴托建立了要塞;黑铁矮人向南,在赤脊山以他们领导人索瑞森亲王的名字,建立起了索瑞森城。
然而,这才只是战争的开始。
由于黑铁矮人有矮人之中数量最多的施法者,这些法爷纷纷表示不能让铜须的那些战士骑在脑袋上!一番密谋之后,黑铁矮人决定强势突袭!
索瑞森亲王带人攻击铁炉堡,而他的妻子莫德古德则带领军队突袭格瑞姆巴托。在黑铁矮人看来,自己被赶出铁炉堡纯属铜须人多势众,现在直接刚正面——法爷打战士,法术骑脸怎么输?
黑铁矮人在战争的前期一帆风顺,但是当铜须矮人和蛮锤矮人准备好了之后,1v2的坏处就显现了出来。
索瑞森亲王尴尬地发现,面对着铜须矮人的首领玛多兰·铜须,自己竟然不占优势!
于是,铜须战线迅速崩溃。
这下好了,铜须和蛮锤合兵一处,莫德古德更是直接被卡德罗斯·蛮锤杀死在了格瑞姆巴托,代价是莫德古德的诅咒污染了格瑞姆巴托——这就是为什么最终蛮锤矮人放弃了这座要塞。
得知这个消息,悲愤的索瑞森决定召唤一个强大的存在干脆夷平铁炉堡!于是在索瑞森城,索瑞森亲王召唤出了火元素领主,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
可惜索瑞森亲王控制不了炎魔之王。
这位被封印已久的火元素之王来到了艾泽拉斯位面之后直接将赤脊山粉碎,赤脊山的北部成为了如今炽热的燃烧平原,而索瑞森城也被滚滚的熔岩所淹没。
一座新的山脉随着拉格纳罗斯的降临拔地而起,形成了今天的黑石山。很多黑铁矮人死在了这场灾难之中,而幸存者则是成为了拉格纳罗斯的奴隶——而暗炉城就是他们在黑石山内部修建的新的据点。
虽然索瑞森亲王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代价,在召唤出拉格纳罗斯的时候就死在了火焰之中,但是他给黑铁矮人带来的灾难还在继续着。
此时的暗炉城统治者名义上是索瑞森亲王的儿子,达格兰·索瑞森,实际上看看到处巡逻的火元素就可以明白,这里的真正统治者是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
……………………
看着老陈自信满满的样子,醉风不得不提醒他:“小心点,说不定他们会不认帐的,你可要做好准备。”
“什么?”老陈表示不能理解,“酿酒之人的赌约,还有不认帐的?”
“这可是说不定。”醉风耸耸肩,“黑铁矮人可是矮人之中出了名的狡猾。”
看着醉风一脸无辜的样子,老陈已经猜到了一些他的小心思:“说吧,醉风,你是不是打算趁机大闹一场?”
这下子轮到醉风惊讶了——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被发现了!
“哼!”老陈皱了皱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实际上你就是希望借着这个赌约搞事情!”
老陈看穿了一切,醉风表示无言以对。
“好吧好吧……”醉风只能举手投降,“我承认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我保证,如果科林·烈酒说话算话,我绝不会中途捣乱。”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击掌之后,老陈奇怪地问醉风:“你怎么那么肯定科林·烈酒不老实呢?他其实是一个不错的酒吧老板的,那些瑟银兄弟会的黑铁矮人和他们不是很对付,但是科林依旧欢迎他们去黑铁酒吧喝酒啊!”
“我并不肯定啊——说实话,本来我是打算直接带着誓约攻击暗炉城的,谁让他们是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的手下。可是后来想了想,这些黑铁矮人未必不能成为保护艾泽拉斯的一份力量。”
“那这和黑铁酒吧又有什么关系?”老陈还是不太明白醉风的意思。
“你知道这里被炎魔之王控制着吧?”看老陈点头,醉风继续说道,“那想要反抗炎魔之王,我们是不是需要一个指挥所?”
“指挥所?你是说选黑铁酒吧做指挥所?为什么?”
“除了黑铁酒吧,整个暗炉城哪里火元素去不了?”
想到黑铁酒吧空气中浓郁的酒雾,老陈恍然大悟——的确,炎魔之王的爪牙是不可能进入黑铁酒吧的,只要进来了,酒吧就会爆炸!
“所以我现在打算提前布置一下,等到契机来临,说不定我还能让这群黑铁矮人乖乖的离开暗炉城,回到铁炉堡呢?”
“契机?”老陈表示一头雾水,“什么契机?”
醉风哈哈大笑:“天机不可泄露!”未完待续。
今天的黑铁酒吧热闹非凡。
在火元素领主的高压统治之下,黑铁矮人的日常生活是十分无聊的,只有酒精和角斗能够刺激他们日渐麻木的神经。
这一次老陈和科林·烈酒的酿酒大赛已经因为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在整个暗炉城炒得火热。当醉风跟着老陈来到暗炉城,好事者发现了他们之后,整个暗炉城都沸腾了起来。
面对着狂热的黑铁矮人,醉风甚至产生了自己成为了大明星的幻觉。
要知道,老陈可是没有提前通知过自己的到来,这一切都是黑铁矮人在黑石山见到了他们两个之后自发组织的!
而当两个熊猫人终于挤到了酒吧里面的时候,整个暗炉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而且,如果醉风没认错的话,坐在品酒席最中间的那个似乎是达格兰·索瑞森……
没错,那个坐在标有品酒席的最中间,流着口水的家伙好像真的是黑铁矮人的现任国王!他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橡木桶,这似乎是矮人特有的酒具——一桶下去,至少是三五斤的样子。
由于围观群众过多,好好的一次比赛,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场酒会,而且还是等级最高的那种——当安格弗将军客串的主持人宣布酒会开始的时候,整个黑铁酒吧开始了狂欢!
只见科林·烈酒从柜台下面掏出了一对大锤子,气势汹汹地向老陈走来.正当醉风暗暗戒备的时候,科林使劲仰头,用鼻孔对着老陈,哼了一声。
想像一下,一个比你矮了一半的家伙试图用鼻孔瞪你,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老陈满脸尴尬,而醉风则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
好在科林·烈酒没有继续脑残下去,他直接来到了一边整整齐齐堆放的酒桶前,挥舞起了锤子。
酒塞被一个又一个打破,黄澄澄的黑铁烈酒在气压的作用下直接喷涌而出。由于角度适宜,喷涌而出的烈酒直接冲到了品酒席之中,注入了每个评委面前的小桶里面!
当评委们的木桶注满了之后,喷射的酒柱也变小了。这时候围观群众一拥而上,从各种各样神奇的位置掏出了各种神奇的酒具,开始争先恐后地抢着黑铁烈酒。
醉风甚至看见一个士兵把自己的头盔直接摘了下来,呲牙咧嘴地扬起了自己的胳膊肘,逼退身边的人,抢了满满的一头盔黑铁烈酒。
……………………
“嗝~”
“嗝~”
黑铁矮人们的酒嗝声此起彼伏,**辣的黑铁烈酒让这些黑矮子几乎忘记了还有老陈的酒要品尝。
醉风和老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原来这就是科林·烈酒的伎俩!
黑铁烈酒的存量无疑是不少的,这次他费尽心思把酒会搞得很大,就是为了让暗炉城万人空巷。
如果科林·烈酒满足了所有人的酒瘾,而老陈的酒不够,那么胜负就不仅仅是酒的品质和味道可以决定的了。
要知道,老陈酿造的风暴龙舌兰存量可不多,满足品酒席的五个人问题不大,但是想要满足在场所有的黑铁矮人那可是绝不可能的。
发现老陈犯难了,科林·烈酒满脸嘲弄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熊猫人?你的酒呢?不会是太少了吧?黑铁酒吧可不欢迎娘娘腔——大伙说是不是?”
“是啊!”
“拿酒来!”
“别就一小口!”
……
正在老陈不知所措的时候,看着一脸期待的达格兰·索瑞森,醉风忽然灵机一动。
“酒当然有——不介意我来倒酒吧?”
说着,醉风干脆地将老陈手里的风暴烈酒桶拿了过来。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醉风一巴掌拍开了风暴烈酒桶的塞子,然后掏出了一个卷轴。
喷涌而出的金黄色酒水在醉风的手中氤氲成雾,在空白的卷轴之上勾勒出了一幅画卷。
流离失所的黑铁矮人,狂暴的火元素领主;辛苦挖矿的黑铁劳工,挥舞皮鞭的火妖……
在游学者卷轴的帮助下,醉风用风暴龙舌兰勾勒出了一副在火元素压迫下苦苦求生的暗炉城黑铁画卷。
本来喧闹的黑铁酒吧忽然变得无比寂静。
黑铁矮人的确傲慢而狡猾,但并不是说他们对拉格纳罗斯的统治毫无怨言。
达格兰·索瑞森的双手已经死死握紧了,他看着卷轴上那似曾相识的一幕幕,双眼发红。
这位索瑞森大帝至今记得,当初父亲召唤出拉格纳罗斯的时候。
漫天的烈焰吞噬了一切,滚滚熔岩的咆哮汇聚成一个声音——让火焰净化一切!
看着毁灭的索瑞森城,小索瑞森真的很想和炎魔之王一决高下,哪怕是死在拉格纳罗斯的手中都在所不惜。
可是父亲临死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我错了,我召唤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孩子,你要引以为戒,并带着黑铁走下去……”
为了生存,黑铁矮人放弃了自己的高傲。
看着勾勒着一幅又一幅画卷的醉风,索瑞森大帝咬紧了牙关。他直接站了起来。
“不用继续倒酒了,熊猫人——你赢了!”
一场酿酒比赛以另外的一种形式落下了帷幕。
兴高采烈的黑铁矮人们红着眼睛离开了黑铁酒吧,科林·烈酒则把一个珍贵的酒桶交给了老陈,醉风和索瑞森大帝凑在一起进行了一番交流。
离开黑铁酒吧的老陈腋下夹着两个酒桶,一路上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
醉风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出了黑石深渊,老陈忍不住问醉风:“现在你又要去哪里搞事情了?”
“搞事情?”醉风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要回黑石塔,给奥妮克希亚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哦,婚礼……等一下,婚礼?!”老陈终于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匆匆忙忙向黑石山外跑了过来。
“嘿!老陈!你干嘛去?”醉风愕然了。
“回见回见!我想起来我哥哥的婚礼快到日子了,如果我不能及时赶回迷踪岛,他会杀了我的,抱歉你的婚礼我没法参加了——下次我请!”未完待续。
回到了黑石塔上层,醉风没有再去想誓约或者什么别的,开始安心陪伴着奥妮克希亚。
而整个艾泽拉斯也陷入了奇特的宁静之中。
卡利姆多,誓约还在休养生息,各族在尽心尽力地建设者自己的家园。雷霆崖利维斯金菲拉斯和艾萨拉都是一片生机勃勃。
古老的暗夜精灵在睡醒的大德鲁伊的带领下开始了新的动作,也是难得这群德鲁伊整军备战。
而在尘泥沼泽的海岸边上,一个新的城市正在逐渐成型。这座由醉风出资建设的城市被分为了十几个区域,包括人类矮人侏儒牛头人地精巨魔暗夜精灵血精灵高等精灵和兽人在内的各个种族的建筑师被邀请建筑其中的某个区域。
东部王国则是暗流涌动,格雷迈恩之墙的修建使得泰瑞纳斯的统一计划一度搁浅,无奈之下,泰瑞纳斯决定让自己的儿子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正式开始接受圣骑士的训练。
在这位洛丹伦国王的运作下,阿尔萨斯成为了乌瑟尔的弟子——泰瑞纳斯相信,等到阿尔萨斯真正掌握白银之手的时候,洛丹伦将势不可挡。
免税的暴风城王国过得十分艰难,就连国王瓦里安·乌瑞恩都过得紧紧巴巴的。虽然如此,但修建暴风城的石匠兄弟会的工资却没有哪怕一分钱的拖欠。
奥蕾莉亚生下来一个小男孩,这个小家伙被取名为弗兰克斯·洛萨。
在瑞恩诞生不久,暴风城王国的小王子安度因·乌瑞恩也诞生了,然后图拉扬和瓦里安开始变身为居委会大妈,开始关心起了卡德加的个人问题——要不是奥蕾莉亚拦着,图拉扬差点卖了自己的小姨子。
强权压迫之下,返老还童的卡德加不得已开始了漫漫相亲之路……
魔法王国达拉然依旧高高在上,虽然肯瑞托六人议会的克拉苏斯已经缺席了很久,而且一个叫罗宁的法师带着不少小伙伴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但是总而言之,这些法爷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库尔提拉斯得到了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的祝福,开始了飞速发展。大海变得安全而宁静,甚至酒馆传言,只要挂上了库尔提拉斯的旗帜,一艘舢板也能横渡无尽之海——当然,这是吹牛的。
吉尔尼斯越来越自闭,高高的格雷迈恩之墙将这个国家和世界分割开来,也将吉尔尼斯人与人分割开来,让整个国家变得暮气沉沉。
在寒冷的诺森德,一切却又大不相同。
嚎风峡湾,霜狼兽人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虽然没有故乡霜火岭的火山,但是冰雪是一样的。
可怜的黑石兽人从龙骨荒野一路跋涉到嚎风峡湾的时候,数量已经削减了不少,雷德·黑手也完全失去了德雷克塔尔抢夺领导权的能量。
而在索拉查盆地,一个新的激流堡建立了起来。这些千里迢迢赶来的人类和当地自称神谕者的鳄鱼人建立了奇特的友谊,共同建设者这片原始而富饶的土地。
龙骨荒野之中,龙眠神殿里巨龙军团频繁开会,而且出乎意料的,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竟然不再例行缺席了——这位大哥似乎转性了,不再沉迷于时间旅行了!
而在冰冠冰川的地下,耐奥祖带着自己小猫两三只的天灾军团和艾卓-尼鲁布的虫人们一起苦苦对抗着无面者们。这些古神的仆从数量似乎无穷无尽,而且死后还没有尸体……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虫人都赞成和耐奥祖联手,一个叫做阿图德的地穴领主带着一部分艾卓-尼鲁布人向南迁移,希望找到一个宁静的地区。
而宅在黑石塔上层的醉风表示这些统统与我无关。
一个盛大的婚礼之后(黑龙绝大部分到场),醉风和奥妮克希亚迎来的一个新的小生命。
当一个长着翅膀的小熊猫湿漉漉的顶开蛋壳的时候,醉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呦呵~是个小男孩——那你就叫诺米吧,哈哈哈哈!”
————————
这是第二卷的最后一章了,简单的总结一下,有点短,哈哈!
明天开始第三卷,海加尔山之巅!未完待续。
合上了麦迪文的手札,卡德加扭了扭酸疼的脖子。
整整七年,卡的几觉得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宅在卡拉赞看书的感觉了。可惜醉风的预言仿佛是一柄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所有人的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罪犯一样?”
“还不是你自己拒绝了温蕾萨,人家小姑娘对你那么有好感,你却铁石心肠……”
“停停停。”卡德加连忙阻止了图拉扬的胡言乱语,“温蕾萨只是好奇而已,只要你不瞎你就应该明白,她的是喜欢人类法师不使用外力施法的态度。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这样的精灵控!”
“哦?”图拉扬摆出了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看来你和你的老师一样重口味啊……要不我和瓦里安说说,带你去敦霍尔德城堡挑一个女兽人?”
卡德加深呼吸,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没有摘下背后的守护者之杖给图拉扬来一发炎爆,简直就是脾气好。
为了躲开图拉扬的碎碎念,卡德加率先走进了传送门。
……………………
看着瓦里安给自己准备的炫酷到没朋友的法袍,卡德加简直无话可说。
“瓦里安,你不是已经没钱了么?怎么还能弄到金线?”在被服侍着穿长袍的时候,卡德加满脑子的问题,“还有,法袍上这些似是而非的魔法回路是什么鬼?该死的,需要瑟银线和恒金线的地方,你就拿普通的彩线糊弄一下?我要是在宴会上一时没能抑制住自己的魔法流动,会当场爆衣的!”
“你应该感到感动,混蛋!”瓦里安轻轻地在卡德加的肩膀来了一拳,“这可是我仅有的私房钱——至于那些魔法回路,反正贵族小姐们也认不出来,我就叫蒂菲茵照着麦迪文最喜欢的样子绣了一些,唔,看起来挺不赖嘛!”
“该死的,我不是先知,我不喜欢把脑袋罩在兜帽里面!”
“放轻松,今年流行神秘范,想一下宴会中你化身夜鸦突然出现,女士们绝对会为你发狂的!”
“她们本来就是疯子!他们只想要卡拉赞的财产而已。”
“不全是!至少我知道几个姑娘是真的很喜欢你那种——如果你依旧坚持单身,我只能认为你嫌弃这些女士配不上你了,到时候暴风城有什么奇特的流言我可不管……”
卡德加只能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国王陛下。我发誓我会在宴会上好好表现的,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了这一切,会卡拉赞的魔力池泡个澡。”
“相信我,你会带着一个美女回去泡澡的~”
虽然已经决定了好好表现,但卡德加的确不太适应这种热闹的场所,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像图拉扬说的那样,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然后身边的贵族小姐果然越来越多。
经过维纶赐福后,卡德加虽然是一个看起来高冷的法师,但是内在却有着圣骑士一般的亲和力,实际上暴风城里面真正喜欢他的女士真的不少。
就在卡德加不知所措的时候,希尔瓦娜斯的出现给这位可怜的法爷解了围。
“卡德加,愿意陪我跳支舞么?”
卡德加长出了一口气,拉着希尔瓦娜斯,走进了舞池之中。
“太感谢了,希尔瓦娜斯女士。这种场合我还是应付不过来啊……”
“互相帮助而已。”希尔瓦娜斯淡淡一笑,“这多亏了你没有对我的妹妹的建议顺水推舟,温蕾萨那个小家伙实在是好奇心过剩了。”
“小家伙?”卡德加满头黑线,“你嘴里的‘小家伙’似乎比我大了上百岁吧?”
“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话说,你们暴风城没有准备对洛丹伦的应急预案么?泰瑞纳斯最近动作有些大啊——连银月议会都默许了我们一家居住在暴风城以希望加强我们的联系,难道你们相信那个泰瑞纳斯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泰瑞纳斯不是和平主义者,但是有人是啊——我不信那位国王陛下敢顶着巨龙的怒火出兵吉尔尼斯或者暴风城。而且去年阿尔萨斯才成为圣骑士,现在白银之手中听他们调遣的圣骑士也没几个,他们凭什么开战?”
可惜,卡德加话还没说完,一个信使直接闯进了舞会之中。
“紧急情报!誓约那边传来消息,誓约领袖醉风昏迷不醒,得到消息的洛丹伦发兵吉尔尼斯!”
卡德加现在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我发誓,一定要学一种新的飞行变形,我再也不要变乌鸦了!”未完待续。
黑暗之门十六年,这一年注定了不会平静。
誓约领袖,大先知醉风·铁掌在净化翡翠梦魇的时候突然昏迷——不是睡着了,而是真正的昏迷不醒!
消息传出之后,包括巨龙军团在内的各个势力的首领纷纷起身,开始前往月光林地。今年的艾泽拉斯本来就处处透露着不太平静,醉风的昏迷似乎会成为一个导火索,现在誓约需要联合起来!
而在藏宝海湾,一个黑发黑眸的火辣少妇带着一个小小的熊猫人登上了去往薄雾港的地精飞艇。
薄雾港是醉风出资建设的大型港口城市,这个位于尘泥沼泽里面的新兴城市在两年前才刚刚建好,但如今却已经成为了卡利姆多重要的经济支点。热砂亲王不止一次抱怨过,誓约虽然不是一个经济组织,但是却抢走了热砂集团太多的生意。
由于飞艇的价格实在有些贵,所以不紧急的时候去薄雾港的游客更喜欢坐船,这使得现在的飞艇上没有多少人——也给了这个小小的熊猫人到处乱跑的机会。
“诺米,别东张西望了,这群地精的飞艇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安全。”看到诺米把这栏杆往下看,奥妮克希亚赶紧把他拉了回来。
“好的,妈妈。”
“还有,把你的小翅膀收起来,你要学会控制你自己,变龙不要有黑眼圈,变人不要有翅膀!”奥妮克希亚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一直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帮你的幻化衣服!”
诺米委屈地咧咧嘴:“我也不想这样,这不是第一次离开黑石山,有些兴奋嘛!”
“臭小子你兴奋个什么!我们这次可不是出来玩的——你老爹去给绿龙帮忙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你可别和他学!”
“哦……”诺米答应的挺好,但脸上写着的却是“我们就是出来玩的”。
看着诺米心不在焉的样子,奥妮克希亚还真是有些头疼。
要不是这几年醉风一直细心教导着诺米,让诺米有意无意知道了很多预言,奥妮克希亚也不会带诺米一起出来。
诺米虽然已经能够变成龙形态了,可是想飞越无尽之海还是有些困难。
而在几年以前,就在醉风刚把卡兹格罗斯之锤还回去后不久,死亡之翼在破碎群岛的至高岭发动了一次报复行动。
牛头人和卓格巴尔虽然依靠神器将死亡之翼赶走了,但代价是高岭部族的族长乌兰·高岭战死,卓格巴尔的首领地底之王达古尔身受重伤。
正因如此,奥妮克希亚现在不敢再贸然叫幼龙带着自己和诺米飞行了,万一真的遇见死亡之翼,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希望诺米能帮上忙吧,但愿醉风真的之前有所预料。”
就在奥妮克希亚在椅子上叹气的时候,诺米爬到了她的膝盖上,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奥妮克希亚紧皱的眉头。
“妈妈不要皱眉毛!爸爸说过妈妈皱眉毛不好看!”
奥妮克希亚哭笑不得,只能点点头。
看见奥妮克希亚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诺米兴奋地从空间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大大的棋盘。
“妈妈,妈妈,来一局炉石传说吧!”
……………………
炉石传说的诞生十分具有戏剧性。
起因是奈法利安在醉风的劝说下,终于改变了研究方向——生物科技有伦理学问题,我们来研究魔法自动化吧!
经过就是奈法利安尝试使用附魔技巧将物品活化,之后成功的用附魔的方式制作了很多张具有魔力的卡片。
结果醉风的要求下,奈法利安还做了魔力随机抽牌机,二者组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款有趣的桌面游戏。
当然了,由于时代的限制,一些卡牌还是需要改一改的——比如希尔瓦娜斯就从橙卡变为了猎人的角色,萨满不是萨尔而是努波顿(破碎者萨满首领)。
这款游戏在薄雾港的酒馆一经推出就大受好评——虽然有不少人吐槽为什么奈法利安这张牌只需要一费却30-30而且嘲讽魔免冲锋风怒圣盾,简直卡强的过分,但好在这张卡可以禁掉不用。
这也是小诺米最喜欢的游戏,醉风每次和诺米玩的时候,都会顺便给小家伙讲述几个卡牌中的故事。这使得六岁的诺米对于的这个世界的了解远超常人。
本来奥妮克希亚是不喜欢玩的(黑龙女王发誓这绝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脸黑!),但是每年醉风都要去卡利姆多两个月,去净化翡翠梦魇,顺便从薄雾港带点有趣的东西回来。这两个月里面小诺米实在有些寂寞。
开始的时候诺米会抱着棋盘找自己的舅舅奈法利安玩,然后奈法利安每次都作弊,看着自家孩子被坑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奥妮克希亚除了深呼吸之外,只能耐着性子陪着诺米玩上几局。
连着输给诺米五局之后,奥妮克希亚板起了面孔。
“别玩了,你需要学习了!”
“可是我们没带魔法书啊——我学习什么?”
“锻炼身体!怒雷破的技巧你掌握了么?没有?冲拳一千次!”
“……”小诺米眨巴着眼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可是此时的奥妮克希亚心思已经飞到了卡利姆多。
无奈之下,诺米只能扎好马步,开始冲拳。
“玩不过就生气。”一拳。
“妈妈真是小气!”两拳。
“等下告诉爸爸!”三拳。
……………………
在诺米的嘟囔中,地精飞艇摇摇晃晃地飞过了无尽之海。
“希望这些都在醉风的预料之中吧。”想到了醉风偶尔提到的那个危险的范达尔·鹿盔,奥妮克希亚只能希望真的是这个家伙捣的鬼,否则就是大海捞针毫无头绪了。
而忧心忡忡的奥妮克希亚并不知道,东部王国的问题,其实比翡翠梦境更严重。
白银之手宣布在吉尔尼斯发现了兽人的踪迹,怀疑吉尔尼斯包庇大量的兽人。随后不久,大批来自黑索集团的地精雇佣兵接受洛丹伦的雇佣加入了战斗。在一次次的爆炸之中,宏伟的格雷迈恩之墙现在正岌岌可危!未完待续。
吉恩·格雷迈恩国王已经在城墙上坚持了三天了。
洛丹伦的突然袭击让整个吉尔尼斯陷入了恐慌,即使有着厚厚的城墙阻隔着地精炸弹的动静还是让吉尔尼斯人忧心忡忡。
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一样,这一次问题最开始还真的出在了吉尔尼斯。
去年阿尔萨斯成为一名圣骑士的时候,吉恩国王还接受了泰瑞纳斯和瓦里安的邀请,去参加了在暴风城光明大教堂的举行的洗礼仪式。
当时暴风城展现出了对于吉尔尼斯极大的善意,而洛丹伦则是碍于格雷迈恩之墙和誓约的压迫,不得不缓和与吉尔尼斯的关系。
当一切看起来都向着和平友好发展的时候,醉风这边刚一昏迷,吉尔尼斯那边就出现了意外。
万万没想到,护送着格雷迈恩回来的白银之手圣骑士在吉尔尼斯的烬石矿坑发现了兽人!
更意外的是,全副武装的圣骑士死在了兽人手里!然后想吉尔尼斯官方求助的副手在客房自杀!
所有人都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
然而,实际上这些兽人并不是自由的兽人,他们是兽人战争中的一部分俘虏。
当初为了防止洛丹伦的吞并,修建格雷迈恩之墙的时候,吉恩不得已放弃了在银松森林南部的一些领地——包括焚木村和安伯米尔。
作为补偿,吉恩将烬石矿坑的开采权交给了原本焚木村的领主席瓦莱恩男爵。
可是席瓦莱恩男爵悲哀的发现,孤立政策使得整个吉尔尼斯人手不足,烬石矿坑明明有大量的优质矿石却没人手开采。
贪婪使这位男爵铤而走险,他买通了敦霍尔德城堡兽人收容所的布莱克摩尔,趁着格雷迈恩之墙还没有修完,悄悄将一些兽人作为奴隶运到了烬石矿坑。
实际上,联盟内部使用少量兽人作为奴隶和角斗士的事情并不少见,如果没出意外,烬石矿坑的事情顶多是席瓦莱恩男爵丢掉贵族的身份而已。
可惜这批兽人来自于敦霍尔德城堡。
布莱克摩尔第一时间将这笔交易上报给了泰瑞纳斯。
这些都是正常的洛丹伦和吉尔尼斯之间的谍报斗争而已。
事情坏在了护送吉恩国王归国的圣骑士奥内斯身上。
这位来自于洛丹伦的圣骑士是泰瑞纳斯的狂热支持者,而泰瑞纳斯也曾要求他去烬石矿坑收集一些相关的情报。在泰瑞纳斯看来,虽然不能进攻吉尔尼斯,但是掌握一些吉尔尼斯的把柄总是没错的。
因此奥内斯中尉在护送吉恩国王回到吉尔尼斯城之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整个吉尔尼斯四处转悠。
结果醉风昏迷的消息传来了。
这位忠心于洛丹伦的圣骑士发现,洛丹伦终于有了机会吞并吉尔尼斯,现在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了!
于是,奥内斯来到了烬石矿坑,死在了兽人的手里。
为了演戏演的逼真,奥内斯没有脱下战甲,而是挑衅之后露出破绽,任凭兽人奴隶将自己杀死。
而他的副手,同样狂热忠于洛丹伦的圣骑士加瑟利则是按照计划,第一时间向席瓦莱恩男爵报告了此事——就在男爵和手下商讨如何进行危机公关的时候,这位副手死在了客房。
事情一下子闹大了。
泰瑞纳斯直接宣布吉尔尼斯背叛了人类。
这件事从表面上看来,吉尔尼斯毫不占理。
两个圣骑士的自我牺牲切断了所有的线索,使得整件事情看起来凶手统统指向吉尔尼斯。
兽人战争才结束八年,一个堂堂白银之手的圣骑士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一个矿坑里兽人的锄头下!
这可能么?你以为兽人挖矿的全是剑圣?!
还有在客房自杀是怎么回事?
着肯定是被自杀!
大量不利于吉尔尼斯的流言在东部王国散播开来。
这时候孤立政策的缺点就显现出来了——所有人都开始以各种阴谋论揣测吉尔尼斯。
与此同时,泰瑞纳斯也是第一时间将战争扩大化,黑索集团大量应用了非常规性的杀伤力极为强大的武器,这使得吉尔尼斯的平民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仇恨建立了起来。
白银之手中,虽然以乌瑟尔提里奥为首的温和派主张先行调查,可是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当调查员来到格雷迈恩之墙外的时候,战斗已经停不下来了。
吉尔尼斯和洛丹伦杀红了眼,骄傲的吉恩干脆表示这都是泰瑞纳斯的阴谋,他甚至拒绝了白银之手的调查,理由是白银之手根本不可信。
没错,吉恩在审讯了席瓦莱恩男爵之后已经基本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这根本没法解释清楚!
更何况如今吉尔尼斯平民大量死亡,如果吉恩选择继续退让,恐怕他这个国王也做到头了!
……………………
看着格雷迈恩之墙下不远处,夜色中停靠着的密密麻麻的地精攻城机械,吉恩国王深深叹了口气。
当初自己依靠着地精和牛头人,借着誓约成立的机会让泰瑞纳斯吃了一个闷亏,备战了许久的洛丹伦一拳打在了空处。当时洛丹伦可是囤积了不少战争的物资,结果听说其中的口粮大部分便宜那群兽人。
没想到回头泰瑞纳斯吸取了教训,直接花大价钱雇来了攻城匠师黑索,地精科技极大弥补了双方地势上的差距。
泰瑞纳斯真是抓住了一个好机会啊,即使之后誓约腾出手来,也不能把洛丹伦怎样——看誓约公布的条款,吉恩觉得誓约更大的可能是要求洛丹伦在面对外来入侵的时候承担的责任,反正到时候吉尔尼斯都不在了,誓约不一定会为了复仇而展开内部的战争。
毕竟誓约的第一条就是团结和利用每一份力量。
现在吉恩的心里充满了绝望,时至今日他才意识到将自己孤立起来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当你冷漠地面对世界,世界必将冷漠对你。
就在吉恩思考着如何解除面前的困局时,照明弹升上了天空。地精攻城机械启动了起来。
吉恩摇了摇头,开始带着士兵们严阵以待。
“小伙子们都加把劲,别让那群小绿皮太嚣张了!”未完待续。
在这场战斗之中,着急的不止有吉恩·格雷迈恩一人。
实际上,在前线督军的泰瑞纳斯也很着急。
没办法,谁知道醉风什么时候醒过来——本来泰瑞纳斯已经快要放弃吞并吉尔尼斯的想法了,但是奥内斯的行动直接将洛丹伦推上了战争的道路。
于是这位国王决定赌一把。
不赌不行了,按照泰瑞纳斯的想法,阿尔萨斯加入白银之手是为了掌握这一股强大的力量,没想到和圣骑士接触多了,阿尔萨斯成了一个真正的圣骑士。
很尴尬啊!
泰瑞纳斯已经可以预见了,如果自己死了,洛丹伦统一诸国将会遥遥无期。
想到白银之手,泰瑞纳斯皱紧了眉头。
作为一名国王,他天然的讨厌这种无国界的组织。诚然,在兽人战争中这些圣骑士立下了赫赫战功,为打败兽人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但是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
和平时期,一个庞大而严密的军事组织,怎么能让国王放心——虽然泰瑞纳斯相信乌瑟尔的人品,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圣骑士都叫乌瑟尔。
这也是泰瑞纳斯让阿尔萨斯加入白银之手的另一个原因,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正义的力量。
……………………
攻城匠师黑索估计是这场战斗中最开心的那个。
为了雇佣黑索,泰瑞纳斯可是花了大把大把的金子——基本上从兽人收容所那里坑下来的钱全都进了这个军火商的口袋。
当然,这笔钱现在看来完全是物有所值。
说起来,黑索和加兹鲁维还可以算得上是师出同门,两个人都是大名鼎鼎的地精修补匠汀克的学徒,学习地精机械自动化的知识,只不过由于追求不同,这对师兄弟最终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加兹鲁维崇尚的是秩序,在他看来地精工程学是为了创造的财富。因此加兹鲁维的发明大多数和建筑生产有关,他本人也成为了一名建筑大师。
而黑索则是一个暴力分子,他赚钱的理念是发战争财。结果这个好战分子发明了很多丧心病狂的足以改写战争史的战争机械和爆炸物,比如说大名鼎鼎的钢铁新星。
这次格雷迈恩之墙的攻防战实际上也是这对地精师兄弟之间的战斗,而就目前的形式看来,黑索的攻城机械取得了上风。
虽然在修建格雷迈恩之墙的时候加兹鲁维就曾经考虑过攻城机械,因此在牛头人萨满的帮助下,城墙的整体经过了大地的固化,面对爆炸物的时候效果出奇的好。
但是战争之中,进攻的那一方总是有优势的。
即使整座格雷迈恩之墙再怎么结实,它还是有薄弱的地方。
这个薄弱点就是吉尔尼斯河。
这条从洛丹米尔湖流出,经过银松森林和吉尔尼斯,最终向西汇入无尽之海的河流本来是整个吉尔尼斯的生命之源,大大小小的城镇分布在河流的两岸,而入海口那里小小的一片没有咬人礁的地方更是整个吉尔尼斯唯一的海上补给来源。
可是如今,吉尔尼斯河成为了黑索威胁格雷迈恩之墙的突破口。
当初修建城墙的时候,在吉尔尼斯河流过的地方,加兹鲁维特意准备了厚厚的水门。这些水门保证了没有人能过通过水下进入吉尔尼斯——即使各自最矮的侏儒也不能。
而且在吉尔尼斯法师的支持下,水门附近的城墙内部绘制了大型魔法阵,从外部攻击的话,水门的抗打击能量甚至比大多数城墙还要高。
但是水门不是水闸,水门是经过防腐蚀处理的密集的栏杆。虽然人进不来,但是小号的炸药可以啊!
黑索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制造了大量的水蜘蛛,这些内涵爆炸物的小家伙随着水流进入了格雷迈恩之墙内部,一方面炸伤了大量取水的无辜群众,另一方面也不断破坏着水门。
吉恩很想把水门处直接填死——反正吉尔尼斯多雨,没有了源头吉尔尼斯河一时半会也不会彻底干涸。但是黑索却根本不给机会,地精加农炮被直接架设在了格雷迈恩之墙外的河岸上,只要发现有人要填河,立即是一顿狂轰滥炸。
吉尔尼斯人口不多,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无奈之下吉恩只能暂时放弃水门不管。毕竟想要完全破坏那里,还需要一些时间。
随着照明弹的升空,黑索的夜袭开始了。
大量的地精雇佣兵在金币的鼓舞之下干脆地一拥而上。
他们拿着有时候能响,有时候炸膛的火枪冲到了格雷迈恩之墙下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乒乒乓乓一顿乱射。
吉尔尼斯士兵已经逐渐熟悉了地精的攻城方式,并没有第一时间探出头还击,而是淡定地等待着下一波的进攻。
果然,暂时压制了格雷迈恩之墙上的火力了之后,地精开始架起了攻城梯。
黑索公司的攻城梯可不是云梯那种大众化的低端货色,他们的攻城梯是和攻城车一体的攻城机械,不仅仅能实现载人上城墙,更关键的是顶端有机械钩爪,一旦架好就几乎不能被推下来;在攻城梯内部有机器人通道,大量的微型自爆机器人会源源不断地沿着攻城梯来到城墙上。
要不是这种攻城机械的造价实在太高,只有五架可用,说不定洛丹伦士兵已经占领了格雷迈恩之墙!
但是吉恩可不敢保证,泰瑞纳斯在见识了攻城机械的厉害后,会不会投入的钱再来几架。
看到机械钩爪抓住了城墙,吉恩举起了手里的长剑开始大声呼喊起来。
“吉尔尼斯的士兵们!洛丹伦人的走狗绿皮又一次架起了他们那该死的攻城机械!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去把那铁疙瘩解决掉——不能让贪婪的洛丹伦人进入我们的家园!”
与此同时,阿尔萨斯也带着少量绝对忠于洛丹伦的圣骑士开始了冲锋,他们在机械的轰鸣中,踩着攻城梯登上了格雷迈恩之墙。
吉尔尼斯的雨中,一场肉搏战再次拉开了帷幕。未完待续。
当阿尔萨斯登上了格雷迈恩之墙后,面对他的不是吉恩国王,而是吉恩的儿子,利亚姆·格雷迈恩。
这个和阿尔萨斯同年龄的王子并没有身披重甲,而是穿着利于行动的短皮甲,黑色的皮甲将他的身影和夜色巧妙的融为一体,阿尔萨斯不得不将圣光附在自己的战锤上,才能看清自己的对手。
“利亚姆,闪开——你不是我的对手!”阿尔萨斯并不想和自己面前的这位吉尔尼斯王子交手。
如果说吉恩是一个傲慢冷漠而顽固的孤立主义混蛋的话,那他的儿子利亚姆就是吉尔尼斯真正的希望——这位王子一向反对吉尔尼斯孤立。
实际上,泰瑞纳斯的很多行动都是瞒着阿尔萨斯的,洛丹伦的王子殿下由于一直接受着圣骑士的教育,对于政治简直是一窍不通。
这次战友的死亡使阿尔萨斯极为气氛,他参与攻城的主要目的就是将那个该死的领主捉出来绞死。
而利亚姆也许并没有阿尔萨斯那么强大的实力,但是对于政治,这位王子却一清二楚。他几乎和吉恩一起发现了泰瑞纳斯的伎俩——因此利亚姆见洛丹伦第一时间出兵的时候,就放弃了和谈的想法,转身投入战斗。
“阿尔萨斯!你要明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两个圣骑士是自杀的……”
“闭嘴!”利亚姆的解释显然惹怒了阿尔萨斯,“圣骑士自杀来污蔑你们?你也太瞧不起圣骑士了!圣光是不会眷顾自杀去污蔑别人的家伙的——没想到就连你也学会了狡辩!”
利亚姆大感头痛,死脑筋的阿尔萨斯简直不通情理,无奈之下,他只能拔出了别在腰间的短刀和火枪。
“阿尔萨斯,你不懂政治,所有你不明白着只是你父亲的借口——我也不想在解释什么,我们直接最好的交流,只有打上一架了!”
“正合我意!”
阿尔萨斯举起手中的战锤,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奉献!”
大片的圣光蔓延开来,虽然没能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也杜绝了利亚姆潜行或者伪装的机会。
利亚姆早有准备。
阿尔萨斯的天赋在人类诸国中早就鼎鼎大名,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种,去年的时候更是经过洗礼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圣骑士,如果真的正面战斗,也许利亚姆完全不是对手,但是这是吉尔尼斯,是雨夜中的吉尔尼斯。
黑索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了夜袭,吉尔尼斯人早就习惯了在黑暗的环境中作战,这里最棒的猎人都是在吉尔尼斯南部的黑森林之中训练出来的,在那里,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使吉尔尼斯人在黑暗中的战斗力远超诸国。
而作为一国王子,经过吉恩国王精心训练的利亚姆在这种漆黑的雨夜战斗起来更是如鱼得水。
利亚姆迅速躲开了奉献的范围,然后对着阿尔萨斯抬手就是一枪。
吉尔尼斯的火枪为了应付经常性的雨天,防水做的非常好,即使在这种大雨中,第一枪都成功打响。
火药的推动下,子弹直接打到了阿尔萨斯,可是经过了祝福的护甲轻松抗下了这一次攻击,子弹在阿尔萨斯身边的圣光护罩上荡起了一阵波纹,然后失去了力量直接落在了地上。
阴影之中,利亚姆咧了咧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面对圣骑士,矮人巡山者的长筒猎枪都不太好用,更何况现在利亚姆手里的这个小家伙。
摇摇头,利亚姆将火枪别回了腰间,然后左手也抽出了一把短剑。
利亚姆不是高大上的圣骑士,但是他却是一个精通战斗技巧的潜行者,他相信虽然自己学的一些猎人的小技巧不能奈何阿尔萨斯,但是近战还有机会!
而阿尔萨斯早在受到了攻击之后,就尝试着向子弹飞来的方向施放了神圣之锤,可惜利亚姆早就已经躲在了别处。
就在小心戒备的时候,忽然阿尔萨斯感觉自己脑后生风。
还没有来得及躲开,利亚姆短刀的刀柄就砸在了阿尔萨斯的后脑勺上。
圣光的保护下,阿尔萨斯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暂时的一瞬间头晕却没能免除。
抓住这短短一瞬间的机会,利亚姆在阿尔萨斯的身后双刀反握,直接割喉。
可惜短刀割到的不是咽喉,而是阿尔萨斯手中战锤的锤柄。
经过训练的阿尔萨斯面对这种控制技能,第一时间就护住了自己盔甲保护不到的要害处,利亚姆的攻击被格挡了下来。
一击不中,正要收手的利亚姆尴尬地发现阿尔萨斯的手肘已经快要顶到了自己的胸口。
利亚姆觉得,全身披挂着重甲的阿尔萨斯手肘关节处的突起一旦顶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必然会收到不轻的伤势,皮甲虽然轻便,但是防护能力毕竟不足。
电光火石之间,利亚姆抛弃了左手的短刀,以右腿为支柱转身掣肘,右手上的短刀直接割向了阿尔萨斯的面门。
阿尔萨斯重心下移,直接靠在了利亚姆的身上——既然你速度快,我就贴着你打!
利亚姆终于意识到,面对着阿尔萨斯这样身披重甲的圣骑士,真的贴身肉搏结果就是老鼠啃乌龟,无从下手。盗贼破坏力强的招式根本施展不开——肾击有护甲,剔骨有护甲,背刺有护甲……
贴身强隐是不能起作用的,无奈之下,利亚姆只能启动暗影斗篷,消失在阴影之中。
阿尔萨斯也没法追踪,只能留在原地小心戒备。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颗黑索照明弹腾空而起,正好爆炸在阿尔萨斯头顶不远处,利亚姆潜行告破!
这一刻,阿尔萨斯第一次觉得那些绿皮还是有些用处的。
而利亚姆的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
可是不等他抱怨,一个由圣光构成的巨大锤子已经出现在了利亚姆的头顶。
“审判之锤!”
利亚姆短时间不能再用暗影斗篷的,躲闪不及之下,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阿尔萨斯抓住机会,高举战锤大步上前——情势危急!未完待续。
就在利亚姆危险的时候,阿尔萨斯停下了脚步。
不是他不想打了放利亚姆一马,而是他胸口挨了一枪——这一枪的来源可不是短筒火枪,而是实实在在的长筒双管猎枪!
几十步之外,一位大美女放下了手里的猎枪。
她身穿一袭紧身猎手服,脚蹬马靴将美妙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卷曲的黑色长发被夜雨打湿,紧贴在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鬓角的一朵绽放的玫瑰花,沾满雨水却更显艳丽——就和她的人一样。
“滚开,龌龊的圣骑士!”
此时的利亚姆终于摆脱了眩晕,他摇了摇头,惊喜的看着这位美女:“罗娜!”
罗娜·克罗雷,克罗雷家族的大小姐和女汉子,吉尔尼斯的玫瑰——顺便说一句,她还是利亚姆的未婚妻。
当初修建格雷迈恩之墙的时候,由于形式比较严峻,吉恩没有粗暴的处理被遗弃的领土。因此放弃了银松森林领地的克罗雷家族得到了相应的补偿,这也使得达利乌斯·克罗雷这位吉恩的发小领主并没有和吉恩国王决裂,反而是坚决地站在了吉恩这一边。
而从小青梅竹马的罗娜和利亚姆也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虽然利亚姆抱得美人归,但是并没有几个吉尔尼斯小伙子嫉妒他,原因很简单——罗娜是吉尔尼斯有名的女汉子。
作为一个爱好是打猎,驯养了大量猎犬的贵族女士,如果不是利亚姆喜欢,罗娜很可能成为一代圣斗士……
罗娜的出现直接改变了战斗的形式——也意味着包括克罗雷家族在内的贵族私军参加了战斗,这使得战斗状况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本来占优势的圣骑士在人海面前被逼的节节败退。
阿尔萨斯也是压力剧增。
圣骑士很强,但是一个圣骑士面对潜行者和猎人组合的时候,就很难继续保持上风了——更何况还有一只满脸不爽的叫罗姆的斗牛犬总是试图扑过来咬住阿尔萨斯的大腿。
双管猎枪可不是能够忽略的玩具,尤其罗娜手里这个定制版的玩意,阿尔萨斯不敢肯定不小心防护的话,自己会不会被爆头。
而逐渐习惯了和圣骑士战斗的利亚姆也变得越来越狡猾了,他开始仗着自己行动迅捷,绕着阿尔萨斯开始疯狂绕圈,并且时不时对着铠甲的缝隙来一剑。
单挑和一对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没多久阿尔萨斯就疲惫不堪了——虽然在圣光的帮助下他并没有受伤,但是他状态越来越差,受伤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披着圣光的侵略者!”罗娜对着阿尔萨斯的胸口又是一枪,“你们公然入侵我们的家园,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留在这里!”
子弹强大的动能让阿尔萨斯不可避免地退了一步。
和罗娜配合默契的利亚姆直接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将阿尔萨斯砸晕在原地——圣光的护盾可以防止贯穿伤,但是面对抓住了机会的潜行者使用的闷棍终究力有不逮。
周围的战场上,吉尔尼斯已经占据了优势,来自洛丹伦的圣骑士被分割开来,阿尔萨斯周围缺少一个为他掩护的队友。
孤立无援的阿尔萨斯危险了!
利亚姆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短剑刺向了阿尔萨斯腋下盔甲的一个缝隙处。
如果刺中,阿尔萨斯必然会失去战斗力,而这位洛丹伦唯一的继承人一旦被俘虏,这场战斗就基本可以宣告结束了。
可惜就在利亚姆即将成功的时候,一道奥术光辉闪过。
又一位女士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这位一身蓝袍的金发女郎一出场就是一道冰环术。
利亚姆的攻击不由得一滞,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阿尔萨斯已经摆脱了眩晕,小心戒备了起来。
“吉安娜!”一击不中的利亚姆没有再次抢攻,而是小心戒备着,“你是代表库尔提拉斯还是达拉然?!”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库尔提拉斯国王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之女,达拉然六人议会首领安东尼达斯弟子。这位女性法师正是“别人家的孩子”法爷版本,符合绝大多数贵族小姐的幻想——出身高贵,举止优雅,天赋绝伦,更重要的是有一个潇洒多金的男朋友。
没错,吉安娜是阿尔萨斯的女友。
可惜吉安娜并没有趁势追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时候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因为吉安娜这次完全是个人行动!
实际上,达拉然和库尔提拉斯暴风城都派出了观察团,希望查明事情的真相,可惜当观察团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黑索雇佣兵已经伤害了大量无辜民众,愤怒的吉恩已经拒绝了调停。
吉安娜作为观察员,本来不应该插手战斗,但是她发现自己男友可能有危险的时候,还年轻的吉安娜还是出手了。
阻止了利亚姆的攻击之后,吉安娜冷静了下来,她没有继续出手,而是选择掩护着阿尔萨斯离开了城墙。
与此同时,利亚姆也默契的回头重新组织防御了。
只留下雨中的两个美女,四目相对。
就在吉安娜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罗娜啐了一口:“怎么了,吉女表?想转身离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保持着和你男人一样假惺惺的优雅和伪善?!”
罗娜的毒舌让吉安娜火冒三丈,她决定给这个口不择言的女汉子一个教训!
水元素被召唤了出来,吉安娜开始向着罗娜施放寒冰箭。
罗娜冷哼一声,打了个呼哨——身边待命的斗牛犬直接扑向了水元素,而她手里的猎枪也直接击碎了吉安娜射出的寒冰箭。
两个“太子妃”在宽阔的城墙上开始了对轰。
如果再给吉安娜几年时间,罗娜必然不是她的对手。
但可惜,此时十九岁的吉安娜此时还是年轻的法师,刚刚脱离学徒不久的那种——虽然在这个年龄有如此成就已经很天才了,但面对着比自己大一岁,手持特制猎枪的罗娜,吉安娜终究落在了下风。
对了轰一阵之后,法力不足的吉安娜无奈之下,只能给自己挂上了一层寒冰护甲,用传送术离开了城墙。
而她的身后,罗娜得意洋洋:“我尊敬的法师大人,天才公主吉安娜——您可要小心点,千万夹住你的尾巴,别露出来了——你说是不是,罗姆?”
“汪汪!”未完待续。
虽然对轰中输给了罗娜让吉安娜有些沮丧,但这也仅仅是沮丧罢了——作为一名成长性极强的法爷,吉安娜有信心在不久之后找回场子。虽然现在罗娜很猛,但是就成长性来说,吉安娜比她强了太多。
实际上现在吉安娜所要面对的问题不是失败后的心理阴影,而是怎么答复自己的老师……
由于吉尔尼斯的圣骑士死亡事件没有查明真相,虽然各个势力的领导心里大多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中立着静观其变。
这本来是很明智的选择——不站队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在这个不平静的时候,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
但是吉安娜的出手却让整个事情变得棘手了起来。
吉安娜救下了阿尔萨斯,往小了说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爱人受伤,往大了说就是整个改变了战争的走向,所有人都明白如果阿尔萨斯被受伤被抓,洛丹伦就可以直接认输了。
也就是说,吉安娜帮了洛丹伦一个大忙——这可不叫中立!
得知这个消息后,戴林第一时间宣布这是吉安娜的个人行为,不代表库尔提拉斯的意见。
本来所有人以为达拉然也会这样的——但没想到肯瑞托六人议会面对着这种情况居然拿不定主意!
此时达拉然的最高领导机构,肯瑞托议会的六人分别是首席安东尼达斯,克拉苏斯,凯尔萨斯,茉德拉,克尔苏加德和德兰登。这种战争与和平的大事件,六人议会投票的结果居然是二比二平!
看起来很奇怪,但是仔细想想却又很正常。
六人议会中,安东尼达斯来自奥特兰克,克拉苏斯实际上是红龙,凯尔萨斯是高等精灵王子,茉德拉来自暴风城,德兰登来自洛丹伦,而最后的克尔苏加德是原激流堡人。
看起来六人议会的六个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一切都很平衡——但是我们把那两个异族剔除之后,剩下的四个人立场就十分微妙了。
德兰登天然相信洛丹伦,在他看来奥特兰克人根本不可信,这次圣骑士的死亡绝对是有个大阴谋。
茉德拉比较趋向于这都是洛丹伦为了吞并吉尔尼斯的借口,因此希望达拉然保持中立,并在必要的时候阻止吉尔尼斯被吞并。
安东尼达斯则是希望静观其变,谨慎无比的达拉然首席希望能够恪守中立,等待结果就好。
而克尔苏加德去出乎意料地站在了洛丹伦这一边,这位沉默寡言的法师每次投票都将自己的选票默默投给帮助洛丹伦。
这样的结果就是,每一次投票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和红龙女王没羞没臊的克拉苏斯弃权(他走之前说的),凯尔萨斯弃权(实在没有立场),德兰登和克尔苏加德希望帮助打吉尔尼斯,安东尼达斯和茉德拉严守中立。
根据达拉然的规则,每次投票结束如果打平,第二天再来一次。
然后第二天又打平……
本来是为了防止一家独大的一人一票如今却成了肯瑞托的毒瘤,现在整个达拉然充斥着迷茫的气氛,法爷们搞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
也正是因为肯瑞托议会迟迟不出结果,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法师都没有参与战争,这些法师见形式不明朗,干脆摆出了一副默契的样子,你不动用法师,那我也不动用。
如果醉风知道了肯瑞托六人议会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一定会去调查,究竟克尔苏加德是什么时候倒向洛丹伦的。
事实上,醉风早就在提防着这位未来的巫妖大人,毕竟原来的历史中,克尔苏加德对于燃烧军团的入侵起到了极为巨大的作用,如果能把这位按死在萌芽之中,那一切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谨慎的克尔苏加德没有给醉风一点机会,虽然克拉苏斯根据醉风的要求一直在监视克尔苏加德,但是同为肯瑞托六人议会的议员,克尔苏加德的行事简直滴水不漏。
在外人看来,这位大魔法师虽然为人有些阴郁,对学徒要求严格,但完全和堕落沾不上关系。而且也没有什么用小白鼠做实验的事情——醉风差点就忍不住钓鱼执法了。
可惜,还没等让奈法利安以一个生物学家的身份去引诱克尔苏加德,醉风就因为净化翡翠梦境而昏迷不醒。
……………………
实际上,克尔苏加德的确在进行通灵术的试验,只不过试验并没有在达拉然进行,而是在洛丹伦。
早在誓约成立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就意识到自己如果要研究通灵术,就必须躲过誓约的眼睛。达拉然是危险的,因为克尔苏加德不清楚这里究竟有没有誓约的眼线。
那去哪里?
当然是去和誓约关系不好的人那里。
人类诸国中,和誓约关系不好的就是吉尔尼斯和洛丹伦。
吉尔尼斯闭关锁国,那么克尔苏加德的选择只有洛丹伦。
于是在和泰瑞纳斯的接触中,克尔苏加德散发出了想要进一步合作的信号。
泰瑞纳斯大喜!
克尔苏加德的身份对于洛丹伦来说太重要了,这意味着洛丹伦可能把达拉然拉到自己这一边!
两人经过私下的接触之后,一拍即合。
于是在银松森林的芬利斯岛上,多了一座城堡——城堡的主人正是克尔苏加德。
为了掩盖自己的踪迹,明面里克尔苏加德开始研究空间魔法,他希望掩饰自己去往芬利斯岛的痕迹——他成功了。
而在达拉然看来,克尔苏加德不再去借阅通灵术的书籍,转而研究空间魔法,这无疑是走上了正轨,可是他们完全没能料到,这位看似改邪归正的大魔法师实则在通灵术的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
在吉尔尼斯之战爆发的时候,克尔苏加德的作用体现了出来,达拉然的立场开始摇摆不定,泰瑞纳斯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得到法师们的援助了——只要搞定了高等精灵,哦不,只需要搞定凯尔萨斯就够了!未完待续。
格雷迈恩之墙上的战斗陷入了僵持。
随着战斗的继续,吉尔尼斯之战的起因越来越没有人关注了——一方面是因为洛丹伦和吉尔尼斯打出了火气,双方的仇恨越来越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最关注圣骑士死亡事件的白银之手骑士团内部出现了问题。
众所周知的,白银之手起源于兽人战争时期。在北郡修道院被毁灭之后,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希望将圣光信仰和战斗技巧结合起来,于是,四个战士和一个牧师在斯坦索姆的阿隆索斯大教堂接受洗礼,成为了第一批圣骑士。
乌瑟尔,弗丁,达索汉,图拉扬和加文拉德五个人在圣光之下发誓,用鲜血捍卫荣誉。
白银之手这个名字来源于泰坦守护者提尔,这位守护者在和元龙的战斗中失去了一条手臂,之后他给自己铸造了一个白银的手臂——由于泰坦守护者本来就是金属人,这条手臂并没有影响他的强大,反而给了他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名字。
提尔是人类的守护者,他在上古时期由于发现了以智慧之王罗肯为首的很多泰坦守护者被古神所腐化,因此带着一部分维库人土灵和机械侏儒选择南下,来到东部王国——这些维库人正是如今艾泽拉斯人类的起源。
而提尔则是为了掩护人类和追兵大战,最终虽然打退了追兵,自己也死在了提瑞斯法林地(提瑞斯法在维库语中就是提尔之陨的意思)——在那里,我们现在还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白银之手指向天空。
由这个名字我们可以看出,白银之手成立的目的就是守护人类。
而这一次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战争在白银之手内部引起了不同的广泛的讨论。
以乌瑟尔为首的一部分圣骑士认为,必须阻止这场战争——在艾泽拉斯,内战只会削弱人类的力量,而战争带不来真相,只能带来仇恨。
而以达索汉为首的一部分圣骑士则是直接支持洛丹伦,他们认为吉尔尼斯使用兽人的行为(无论是吉尔尼斯自己说的领主私下使用兽人奴隶还是洛丹伦说的组建兽人军队)是绝对不可原谅的,吉尔尼斯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当然,这部分圣骑士并不是支持洛丹伦吞并吉尔尼斯,他们之中的大部分更倾向于让吉尔尼斯交出所有兽人并缴纳一笔用于帮助穷人的罚款之类的,能够适当惩罚的方式。
然而还有一部分圣骑士将目光放的更远,这一批非种族主义者开始重新审视起了人类和兽人的关系,并提出目前人类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兽人了(当然更不是内战),而是向誓约所说的,是随时有可能入侵的燃烧军团。
最后还有极少数的圣骑士选择直接回去帮助自己的国家——他们同样恪守着圣骑士的种种美德,只不过把忠诚放在了第一位。
内部的重重矛盾使白银之手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就在大家想要坐下来好好商量一番究竟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意外使白银之手濒临分裂。
在敦霍尔德城堡,一部分兽人拼着受伤逃了出来。
这本身问题并不是很大——白银之手第一时间派出了一位年轻的圣骑士巴瑟拉斯去追捕那些兽人。
可是当巴瑟拉斯沿着兽人留下的踪迹,一路向北追踪到壁炉谷的时候,线索被切断了。
巴瑟拉斯的父母都死于兽人之手,他极度憎恨这群绿皮,因此第一时间询问了壁炉谷的领主,提里奥·弗丁。
老佛丁给出的答案是不知道。
巴瑟拉斯不以为意,然后开始仔细搜查整个壁炉堡,然后终于在一座破败的塔楼之中,发现了兽人的踪迹——要命的是,他还发现了佛丁帮助兽人的时候留下的一些痕迹。
这下事情麻烦了,堂堂第一代圣骑士居然会帮助兽人?!
当巴瑟拉斯质问老弗丁的时候,提里奥无法辩解。
于是巴瑟拉斯将提里奥·弗丁和兽人一起逮捕,带到了南海镇。
而得知这一消息的几乎所有圣骑士(包括远在暴风城的图拉扬)第一时间赶到了南海镇。
……………………
实际上,提里奥的确帮助了兽人。
早在几年之前,提里奥就转变了对兽人的看法。
那是他的儿子泰兰·弗丁刚刚接触圣骑士之道,离家去圣光之愿礼拜堂训练的时候。想念儿子的老佛丁会在每一次雨后,骑着马在壁炉谷四处闲逛——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在搜寻和儿子在一起的所有细节,等到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真正的圣骑士的时候,准备一个有趣的礼物。
可是有一次,老弗丁在一座废弃的城堡之中发现了兽人的踪迹。
作为一名圣骑士,老弗丁和兽人有着天然的矛盾,见面之后直接开打。
老弗丁实力高强,但他面对的兽人也不是常人——这个叫做伊崔格的兽人是一位兽人剑圣!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老弗丁的攻击难以命中伊崔格,而伊崔格也攻不破老佛丁的防御。
和通常意义上的战斗不同,这次更像是一场决斗——伊崔格和老弗丁都十分有风度,并且在伊崔格因为湿滑的地面滑到的时候,老弗丁也没有趁机进攻。
两个人的战斗从室外打到室内,最后变成了抛弃了武器的肉搏,在破旧的城堡之中,一个圣骑士和一个兽人剑圣就这样滚做一团。
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破旧不堪的城堡发生了坍塌,天花板重重的砸了下来,虽然伊崔格灵活地躲开了,但老弗丁却被碎石砸了个正着。
老弗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家里,身上有粗糙的包扎和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听自己的妻子说,是战马将自己带了回来。
满心疑惑的老弗丁偷偷带买了智慧卷轴去找到了伊崔格。
出乎老弗丁的意料,此时的伊崔格居然已经可以流利地说通用语了——虽然不可避免地带着浓浓的口音。
而从伊崔格的嘴里,老弗丁第一次了解到了不一样的兽人。未完待续。
在伊崔格嘴里,老弗丁第一次得知兽人自己的历史,也第一次明白兽人进攻艾泽拉斯是燃烧军团的陷阱。
而且,老弗丁还得知了霜狼兽人的存在以及洛高什的故事。
这些事大大刷新了老弗丁对兽人的看法——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兽人并不全是嗜血的野兽,他们当中也有属于自己的智慧。
后来老弗丁去了一次库尔提拉斯,在那里他偷偷见到了洛高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萨满的力量,看着艾泽拉斯的元素之灵接受洛高什的请求,老弗丁终于相信,兽人也并不全是混蛋。
在那之后,老弗丁第三次找到伊崔格,他发誓只要伊崔格不影响壁炉谷人民的生活,自己绝不会将伊崔格的存在暴露给别人——以一个圣骑士的荣誉。
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老弗丁开始地去思考自己究竟面对着怎样的局面,谁才是自己的敌人,思来想去,他不得不承认誓约是对的,恶魔才是艾泽拉斯真正的威胁。
也正是因为老弗丁的主张,白银之手内部才会有一部分圣骑士愿意重新审视与兽人的关系。
而几天前,出乎意料的,伊崔格在深夜找到了老弗丁。
这位年老的战士直接抛弃了战士的荣誉,跪在了老弗丁的面前。
在老弗丁的震惊之中,伊崔格以头触地,希望弗丁拯救一个兽人。
“求求你了,人类的圣骑士。我们曾经是敌人,我本不应该期待你的宽恕和帮助,但是这个兽人太重要了,他是杜隆坦的儿子——他在逃跑中身受重伤,我微薄的草药学知识无能为力,只有你能帮助他!”
在洛高什的嘴里,伊崔格曾经听到过杜隆坦的名字,这位霜狼的酋长为了对抗术士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整个霜狼氏族在艾泽拉斯更是并无恶行。
这个叫古伊尔的“小家伙”并无任何罪孽,但是现在却重伤濒死。
看着气若游丝的兽人,老弗丁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出于对那位杜隆坦酋长的尊敬,他还是选择救下了这个兽人。
“圣疗术!”
璀璨的圣光之中,萨尔身上的累累伤痕开始逐渐愈合——虽然这个可怜的兽人暂时还没有醒来。
伊崔格长出了一口气,这位年迈的兽人千恩万谢,带着古伊尔离开了老弗丁的家。
就在第二天,巴瑟拉斯就来到了壁炉谷,向弗丁询问有关兽人的踪迹。
在得知一旦古伊尔被找到就会被处死的时候,弗丁隐瞒了一切。
可是在巴瑟拉斯和手下地毯式的搜查之中,古伊尔和伊崔格以及一小波兽人还是被找了出来。
而就在发现古伊尔的时候,同为圣骑士的巴瑟拉斯直接发现了古伊尔的身上有圣疗术的痕迹!
圣疗术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法术,就连年轻有为的巴瑟拉斯都没能掌握,而整个壁炉谷能够使用圣疗术的只有一个人——提里奥·弗丁!
巴瑟拉斯由于失去自己的双亲,十分痛恨兽人,也正是因此他很崇拜在兽人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老弗丁,而老弗丁帮助兽人的行为在他看来是对人类的背叛。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老弗丁,而得到的答案是这个兽人并没有罪孽。
“你疯了吧?”巴瑟拉斯拍案而起,“没有罪孽?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了这群绿皮的手里!”
“这不一样,他不是凶手,你不能因为种族中一部分人就否定全部……”
“一部分?兽人之后一部分刽子手么?所有的兽人双手都沾满了鲜血!那是无数无辜民众的血——让他们在集中营里面洗刷罪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被气的失去了理智的巴瑟拉斯干脆地逮捕了老弗丁,然后压着他们赶往南海镇,并且派出信使通知所有的圣骑士,提里奥·弗丁背叛了人类。
在南海镇的临时监狱之中,老弗丁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他们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受到惩罚么?
应该不会。
那古伊尔应该为了自己族人的罪孽而受到惩罚么?
当然不应该!
在弗丁看来,正义是为了守护善良之人,惩罚作恶者——而不是粗暴地判定哪个种族生来就有原罪。
坚定了这一信念之后,弗丁开始准备起了辩护——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伊崔格和古伊尔。
……………………
时隔多年,南海镇再一次热闹了起来,上一次联盟的大人物聚集在这里还是暴风城被毁灭的时候,洛萨带着暴风城遗民求援。
乌瑟尔,达索汉,图拉扬和加文拉德在正式审判之前首先开了一个小会。
四个人都被自己曾经战友的行为感到震惊,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老弗丁会愿意帮助一个兽人。
思考并交流了很久,可是四个圣骑士还是对老弗丁的举动感到一头雾水,无奈之下,四个人只能等到审判大会上,听听当事人亲口所说的意见。
散会之后,图拉扬独自一人静静走到了南海镇的码头,时隔多年,他再一次来到了和奥蕾莉亚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中,图拉扬发现自己已经和奥蕾莉亚认识十几年了——而明年就是两个人的十年结婚纪念日。
想到了家里的奥蕾莉亚和瑞恩,图拉扬打心底里感到温暖。
而与此同时,一只乌鸦偷偷潜入了关押着老弗丁的监狱。
看到来人摘下兜帽,老弗丁震惊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差点叫出声来。
“提里奥·弗丁大人,别激动。”来人将手指竖在了自己的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不是那个被控制的混蛋了,如今我已经得到了新生。”
昏暗的监牢之中,一个苍老的法师身披黑色大氅扶着手里的法杖,静静注视着老弗丁。
“兽人的问题远比我想象中的复杂,醉风的昏迷也是另有原因,一个新的黑暗正注视着艾泽拉斯——我希望你能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并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圣骑士永远会坚守自己的正义和荣耀。”穿着囚服的老弗丁惨然一笑,“与我相比,你更应该想想怎么把伊崔格和古伊尔救下来——尊敬的守护者麦迪文阁下!”未完待续。
关于提里奥·弗丁的行为究竟是否构成叛国,白银之手决定由其他四位初代圣骑士作为法官,对老弗丁进行公审——而公审在弗丁的坚持下被定在了南海镇的中央广场。
颇有讽刺意味的是,这里曾经是暴风城难民来到洛丹伦寻求庇护的第一站,现在却成了审判一个圣骑士有没有因为帮助兽人叛国的法庭。
而公审则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来观看审判的过程,也就是说这次审判可能带来的后果会远超审判本身。
……………………
黑暗之门历十七年一月。
人山人海的南海镇中央广场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法庭。
乌瑟尔图拉扬达索汉和加文拉德坐在法官的位置上。
在正式的审判前,乌瑟尔最后一次询问老弗丁:“你确定不会提交新的证据,在现在的情况下接受审判吗?”
“确定。”老弗丁十分淡然,“但我不会放弃辩护。”
“当然可以。”乌瑟尔点点头,“你有权辩护,就像你有权获得公正一样。”
午时已到,法庭正式开始审判。
“提里奥·弗丁,你是否承认你曾经隐瞒兽人剑圣伊崔格的存在,不顾领主的职责,未将其及时上报?”
“我承认。”
围观的群众纷纷皱起了眉头,老弗丁的承认毫不犹豫,给人以一种强烈的毫无愧疚的感觉,这对于平民来说无疑是很不爽的。
要知道,南海镇的平民之中,有相当多的一部分是当初暴风城王国逃出来的难民,他们虽然没有再战争结束之后回到暴风城,但并不是说他们就会原谅那些兽人。
“提里奥·弗丁,你是否承认你曾经使用圣疗术帮助重伤濒死的兽人古伊尔,并依旧不顾领主的职责,蓄意隐瞒?”
“我承认。”
如果说刚才民众只是不满,那么现在民众就是愤怒了。
“叛徒”“人渣”的叫骂不绝于耳,如果不是白银之手维护着秩序,说不定现在老弗丁的身上已经全是西红柿与臭鸡蛋了。
“提里奥·弗丁,你是否接受关于渎职的指控?”
“我接受。”
“提里奥·弗丁,你是否接受关于叛国的指控?”
“我不接受。”
“你是否就叛国的指控进行辩护?”
“是,我要进行辩护。”
“可以——你可以进行自我辩护,我们也不会打断你,希望你的辩护能够说服我们。”
老弗丁第一次抬起了头,看着挤满了整个广场的民众,他看起来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演讲。
“南海镇的公民们!今天我站在这里辩护,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整个人类!”
“和兽人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九年了,在这九年之中,我们享受着和平,许多和我一样,当初参加战斗的战士们也已经成家立业,我们有了我们所珍视的家庭。”
“我曾经发誓要保护好我的家人——我相信在座的诸位也是有着和我一样的心情,我们有着自己的守护,这才是人类能发展到今天的根本所在。”
“而兽人呢?很多人看来,兽人都是喋血而可怕的怪物——就连我自己以曾经这样认为,直到我遇见了伊崔格。这位兽人老兵让我知道原来兽人也有着自己曾经高贵的过去,他们的喋血与嗜杀大多来源于体内恶魔之血的影响。”
“之后我也曾犹豫,也进行了思考,直到我见到了一位兽人萨满。我亲眼见到,艾泽拉斯的元素回应了那位萨满的请求,我这才明白,原来并非所有的兽人都是恶人!”
“如果是一个其他的经历过兽人战争的逃犯,不论他看起来多么的可怜,我也会将他绳之以法,但是古伊尔不是。”
“我们之前并不知道,有一个兽人部落叫霜狼氏族,他们的首领杜隆坦来到了艾泽拉斯后就因为反抗恶魔的奴役被刺杀,整个氏族隐居在寒冷的奥特兰克山谷;我们之前并不知道,杜隆坦的儿子就在敦霍尔德城堡长大,这个没有做过一点错事的兽人得到的却是十几年的监禁;我们之前并不知道,远征德拉诺的还有一个叫基尔罗格的兽人,他摆脱了恶魔岛奴役后,为了救赎自己的罪孽,用生命为代价向着强大的音元素领主发起了冲锋;我们并不知道,兽人也是有着人性的存在,伊崔格半夜跪在我面前,请求我拯救这个英雄之子——我没有理由拒绝。”
“战斗过去了那么久,我们真正要思考的是,是谁还在威胁着我们——不是兽人,而是恶魔,兽人也是燃烧军团的受害者!”
“没有哪一个种族注定生而高贵,奥特兰克的国王在危难之际背叛自己的族人,而基尔罗格却能为了异族献出生命;我见到过最高尚的兽人,但也见到过最无耻的人类——种族只是一种出身,却并不能代表荣耀,我相信任何一个有所守护的智慧生物都是可以交流和沟通的!”
“这就是我的辩护!我承认无论如何,作为一个圣骑士和领主,我的行为是失职的。但是在此之外,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我们之所以高贵,是因为我们坚持着自己的善良和正义,如果我们失去了其中的善良和正义,简单粗暴地定义所有异族有罪,那么,这和当初嗜杀喋血的兽人又有什么分别?”
“别忘了那些曾经帮助我们的异族,那些和我们并肩战斗过的巨龙,参加远征的熊猫人和德莱尼人——那些无辜的兽人也许有一天也会成为这样的和我们并肩战斗的伙伴。”
“我愿意接受关于我自己的一切指控,我的行为的确存在的错误,但是我坚持认为伊崔格和古伊尔无罪,我相信法官会给我一个真正公平的判决——也给一个无辜兽人一个公平的判决。”
辩护结束后,提里奥弗丁平静地等待着审判,他已经说出了所有自己内心中想要说出的话,对他来说,这场审判已经结束了。
老弗丁的内心里,圣光无比璀璨。未完待续。
提里奥·弗丁的辩护引发了不少人的深思——如果这位圣骑士所说是真的,那也许至少那个叫古伊尔的兽人是无罪的。
而作为法官的四位圣骑士不得不承认,弗丁的话有道理,法庭因此只能暂时休庭,让四位法官仔细思考一番。
“图拉扬,你和那个熊猫人最熟悉——你告诉我,弗丁举出的那些例子都是真的么?”
面对着乌瑟尔的疑惑,图拉扬皱了皱眉头。
“你们知道的,远征我没有参加,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卡德加和我说的。”看其他三个圣骑士点头,图拉扬继续说道,“关于霜狼兽人我不太清楚,但是卡德加提到过库尔提拉斯的国王陛下,海军上将戴林的身边似乎真的有一个兽人的顾问。”
“你们难道没发现戴林陛下已经不再坚持他那个兽人必须死的行动了吗?”
当初库尔提拉斯激流堡和霜狼兽人的三方交易并没有公开,所以联盟得到的消息大多是关于库尔提拉斯协助激流堡这类的动静,而霜狼的行动都在暗地里进行。
所以联盟的大多数人看来,激流堡以阿拉希土地的所属权为代价,换来了库尔提拉斯帮助自己举国搬迁。
而库尔提拉斯虽然得到了阿拉希高地,但这么多年来却没能落实统治,作为一个人丁算不上兴旺的海上王国,库尔提拉斯还没有能力利用起阿拉希高地的土地——更何况,这几年阿拉希高地上辛迪加和食人魔打成了一锅粥,不久之前还有森林巨魔出现的消息。
其他三个圣骑士听图拉扬这么说,不由得点点头,这个流言很广,而戴林的身边的确有一个常年披着厚厚斗篷的施法者。
“至于他所说的兽人被恶魔奴役,这一点是真的。卡德加和我详细谈到过这个问题,当初麦迪文被萨格拉斯影响才打开了黑暗之门,而远征军在德拉诺也发现兽人术士的主子的确是恶魔,很有可能这群家伙在和我们战斗的时候的确是被奴役的。”
听图拉扬这么说,乌瑟尔感到事情变得棘手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兽人不带有原罪,那么联盟的很多关于兽人的政策就需要进行改变了。
“提里奥还真是会给我们找问题啊……”
由于证据不足,乌瑟尔不敢贸然下结论,所以思来想去,四位圣骑士决定先就乌瑟尔认罪的部分进行宣判。
于是,在四位法官合计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法庭宣布了对提里奥·弗丁的审判结果。
“原白银之手圣骑士,壁炉谷领主提里奥·弗丁由于隐瞒情报,玩忽职守,剥夺贵族头衔和领地,取消白银之手内部一切职务。”
“鉴于其所说,名为古伊尔的兽人完全无罪,故有关其叛国的指控将在兽人古伊尔醒来并进行审讯后宣判。”
“提里奥·弗丁,你是否接受法庭的裁决?”
“我接受。”老弗丁点了点头,“这是对我最公平的审判——我现在只希望古伊尔的审讯一样公平。”
一旁的圣骑士在老弗丁认罪之后,将他的盔甲和战锤绑在了战马上,交到了乌瑟尔手里。
“提里奥·弗丁,在最后的结果出现之前,你恐怕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我承诺一旦那个兽人苏醒,我会第一时间继续你的审判。”
“我愿意服从法庭的安排。”
……………………
回到了监狱之中,老弗丁开始一封又一封给家里写信,在信中,他完整地讲述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并一直教导着自己的儿子,要做一个真正善良而正直的人。
而古伊尔则是依然昏迷不醒,和他关押在一起的伊崔格一直小心照顾着这个年轻的兽人,因为听其他兽人说,这个古伊尔似乎掌握着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老弗丁倒是平静了,可是白银之手一点也不平静,本来关于吉尔尼斯河洛丹伦的战争圣骑士们的意见就各不相同,现在在看看老弗丁对兽人的看法,整个骑士团更乱了。
现在可不是白银之手刚刚成立的时候,那时候整个骑士团成员全都一心一意打兽人;而现在面对着内部的矛盾和分歧,圣骑士们陷入了迷茫。
这时候圣骑士们发现,圣光虽然可以帮自己战胜敌人,但是圣光不会帮自己选择正确的道路。
于是,白银之手中一个新的团体产生了,他们自称沐光者,他们不愿意参加一线的战斗,而是在思考着圣光的终极含义,以及什么才是正义——白银之手中出现了一群哲学家……
外界的纷乱与监狱无关,老弗丁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伊崔格依旧照顾着古伊尔。
可是就在一天夜里,伊崔格被惊醒了。
老兵的知觉让他发现有入侵者进入了牢房,而他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就是一个要向古伊尔动手的法师。
这个法师将自己笼罩在黑色袍子里,伊崔格发现一股破败的死亡的力量正在侵袭着古伊尔。
伊崔格想要阻止这个法师,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束缚在了原地,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另外一个法师出现了——一个同样将自己笼罩在黑色袍子里面的家伙。
后出现的法师手里闪过湛蓝色的光辉,打断了前一个法师的施法。
“麦迪文阁下?”被打断了施法,第一个法师却颇有些不以为意,“你居然复活了。”
“看来守护者果然藏得很深啊。”
他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沙哑的不想是人。
“果然有老鼠在窥伺着。”麦迪文则是拄着法杖死死盯着面前的法师,希望找出能够证明他身份的证据。
“别白费力气了,守护者阁下,你是不会发现我是谁的——就想你根本无力阻止一切一样,那个昏迷的熊猫人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之后,他化作了一团阴影,消失在狭窄的牢房之中。
麦迪文感受着奇特的空间波动,紧紧皱起了眉头。
“快,带上这个家伙。”麦迪文突然回头和伊崔格说道,“我会施法把你们暂时变成乌鸦离开这,监狱里面已经不安全了!”
“那,弗丁呢?”
听伊崔格问起弗丁,麦迪文赞赏地笑了笑:“他一会也会出来的。”未完待续。
在弗丁被麦迪文救出来和伊崔格古伊尔汇合之后,麦迪文将他们带到了一艘船上。
当四个人终于偷偷溜到了船舱底下安顿下来,关好了舱门之后,老弗丁开始迫不及待询问起了麦迪文。
“守护者阁下,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弗丁此时很郁闷,明明自己的辩护非常成功,只要古伊尔醒来就会真相大白,为什么麦迪文还要强行把自己救出了?
“圣骑士,冷静一点——监狱已经不安全了,刚刚如果不是我赶到,说不定现在的古伊尔已经是死人了。”
老弗丁难以置信地看向伊崔格,伊崔格则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这下子,老弗丁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网将自己罩了进来,这个叫做古伊尔的兽人知道的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我们这是去哪?”仔细思考了一番却发现自己实在想不通,老弗丁干脆问向了麦迪文。
“库尔提拉斯——我想那个叫洛高什的兽人萨满能够解除古伊尔身上的诅咒。”
“诅咒?”老弗丁打了个寒颤,“看来这个诅咒是个高级货,至少我就根本没有意识到。”
“你说的很对。”麦迪文点点头,“甚至这个诅咒的施法者可能根本就不是人类……”
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四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船舱的底下,等待着到达库尔提拉斯。
……………………
麦迪文为了粉碎这个阴谋已经忙碌了很久了——可是现在这位曾经的提瑞斯法守护者虽然无比疲惫,但是却根本睡不着。他开始整理起了自己被母亲复活之后的点点滴滴。
自己当初在卡拉赞看到的片段终究成为了现实,那个熊猫人的确拉起了很大的组织,他甚至能把自己的母亲,那个隐居多年的上一任提瑞斯法的守护者都说服。
如果不是因为醉风还昏迷着,而且形式实在危急,麦迪文一定会和醉风在一起好好喝几杯(麦迪文有三大爱好,看戏,下棋,喝酒)。
提瑞斯法的守护者是人类面对恶魔的守护神,提瑞斯法议会将强大的魔力灌注给守护者,然后由守护者负责对抗恶魔。
麦迪文死前就是最后一任的守护者——而他的母亲艾格文则是上一任。
当初艾格文由于和提瑞斯法议会的成员意见不一致,她和麦迪文的父亲生下了麦迪文后直接将大半的魔力给予了麦迪文,使还在襁褓里的小家伙成了下一任的守护者。
而提瑞斯法议会虽然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了。
可惜当初艾格文和萨格拉斯战斗中,萨格拉斯的一片灵魂碎片潜伏在了艾格文的体内。然后随麦迪文的出生,这片萨格拉斯的灵魂碎片来到了麦迪文的体内,不断影响着麦迪文,让这个本来无比善良的守护者变有时候会变得暴躁而易怒——也正是因为萨格拉斯的灵魂,麦迪文才会和古尔丹一起打开黑暗之门,给艾泽拉斯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而在打开黑暗之门前,被萨格拉斯控制的麦迪文已经将提瑞斯法议会的成员屠杀殆尽了。
而在醉风昏迷之后,东部王国现在一团糟。
由于誓约内部,熟悉东部王国势力的人几乎一个都没有,艾格文这才把自己的儿子重新复活——代价是艾格文不再永生。虽然强悍的实力能让这位上任守护者再活下去很久,但是永生和长寿毕竟完全不同。
而复活后的麦迪文终于摆脱了萨格拉斯的控制,变回了那个善良得有些圣母的守护者——虽然实力上差了太多,但是只要智慧还在,麦迪文相信自己能够以另外一种方式守护艾泽拉斯,为自己赎罪。
毕竟麦迪文曾经是连死亡之翼都不愿面对的强**师。
因此,麦迪文第一时间赶到了东部王国。
本来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先让战争停下来,可惜当他见到泰瑞纳斯的时候,这位国王对他的建议完全不屑一顾。
“尊敬的前守护者麦迪文,别拿出你那副先知的嘴脸,先知我见多了,但是在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请别到处宣扬你们那可笑的恶魔威胁论——装神弄鬼是不能说服我的。”
泰瑞纳斯的态度让麦迪文很尴尬,无奈之下麦迪文只能化身为一只乌鸦,四处寻找着证据。
然后,敦霍尔德城堡有兽人跑了出来。
麦迪文迅速找到了兽人的踪迹,但是第一时间发现的却是为首的兽人收到了恶毒的诅咒,这个诅咒如果麦迪文没看错,应该是恐惧魔王的手笔。
恶魔!
见古伊尔没有生命危险,麦迪文选择暗自追查,寻找线索。
他不是没尝试过去敦霍尔德城堡寻找线索,但是当初则个城堡为了防止兽人术士救走同伴,外围布置了大量的结界,麦迪文现在实力有限,根本不敢突破这些结界。
麦迪文终于可以肯定,这个叫古伊尔的兽人身上有着非同寻常的大秘密。
然后他看见了老弗丁救助古伊尔的一幕——毫无疑问,老弗丁的举动很合麦迪文的心意,他也开始观察起了这个圣骑士。
麦迪文需要队友,他觉得这个圣骑士看起来还可以——当然,那个兽人剑圣也能对付。
于是他一直暗中保护着这些人,直到今天晚上,有人想要杀古伊尔灭口。
这下他可以肯定,这个兽人绝对知道着什么!
既然如此,那把古伊尔救醒了不就好了吗?
可惜,虽然麦迪文实力强悍,但是天赋点的有些歪——如果说卡德加是奥三修战斗法师的话,那么麦迪文就时预(言)时(间)空(间)三修神棍法师。
没错,麦迪文的天赋大多数点在了预言系!
什么?你说麦迪文打架还是很强?
是的没错,但那只是因为这位法爷的天赋点比较多,点了三系还有剩余!
可是对于诅咒系,防护系魔法,麦迪文真的是不怎么懂,要不然何必去找洛高什,直接解开古伊尔的诅咒就好了!未完待续。
作为一个熊猫人(虽然是混血),尤其是一个铁掌家族的熊猫人,诺米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和厨艺联系在一起。
而醉风为了引起诺米对于厨艺的兴趣,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在小家伙刚刚能自己吃东西的时候,醉风就直接包办了诺米所有的食品供应——从早中晚餐到零食甜品。
而这种惯孩子的行为遭到了奥妮克希亚的严厉制止。
“不许再喂吃的了!你看他,变成雏龙都胖的飞不起来了!”
而每次这个时候,醉风都会偷偷塞给诺米一串糖葫芦什么的,然后表示只要诺米开始武僧训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没错,根据醉风的想法,诺米应该进行的是武僧训练——虽然法爷看起来高大上,但是对做菜有帮助么?
诺米开始武僧训练是在三岁的时候,醉风交给了诺米武僧所有招式里面最好用的那个——滚地翻。
小诺米第一时间喜欢上了滚来滚去的感觉,而醉风也被自己儿子勾的童心大发,当奥妮克希亚回家的时候,她看见黑石塔的兽人竞技场中,两个肉团在那里滚来滚去,没完没了……
而诺米的厨艺训练则是要晚一些,在诺米五岁的时候,醉风才带着这个小家伙第一次进到厨房。
醉风向诺米讲述了每一件使用每一件厨具所做的最有代表性的菜品,在游学者卷轴的帮助下,诺米被勾的食指大动,口水长流。
然后醉风教诺米做了第一件菜品——番茄炒蛋。
做好之后,醉风并没有将成品给诺米吃,而是把小诺米直接留在了厨房,告诉他今天的晚餐自己解决。
小诺米在醉风给他特别准备的小号厨具前开始了忙碌,然而,他炒出来的番茄炒蛋惨不忍睹。
无论是番茄还是蛋,下锅的时间都没有掌握好。
看着焦糊的食物,诺米再一次开始重新奋斗。
结果是又一盘焦糊的食物……
醉风完全高估了自己儿子的天赋——虽然醉风的厨艺天赋高的可怕,但是他忘了诺米的妈妈,黑龙女王奥妮克希亚是一个不知不扣的厨艺白痴,在遇见醉风之前,奥妮克希亚基本都是吃生的。
不是奥妮克希亚不想烤熟了吃,只是因为她一烤就糊……
诺米在多次失败之后,终于转变了思路。
掌握不好火候?那我就换个方式!
这一次,诺米将切好的番茄和打好的蛋放在一起,搅拌均匀之后,对着盘子深吸了一口气。
当天,醉风大肆赞扬了诺米第一次做菜的成果,并表示诺米真是个天才。
于是在醉风的鼓励下,诺米的厨艺在向着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三五样原食材,怒雷破捣两拳,深吸一口气,八分熟九分熟还不都是个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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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多更几章的,但是今天手腕好痛,明天再更吧~今天送一章番外未完待续。
就在东部王国一团乱麻的时候,奥妮克希亚带着小诺米赶到了卡利姆多。
在母子二人下了飞艇之后,奥妮克希亚直接化身巨龙,不顾薄雾港平民的惊讶直接展翅向北,往月光林地飞去。
而诺米则是开心地骑在自己妈妈的后背上——没办法,诺米变龙的话还是雏龙,小翅膀再怎么扑腾也飞不了多快。
一路上,奥妮克希亚不断的加速,而诺米则是开心地东张西望。试图把自己见到的和爸爸曾经讲述过的地方一一联系起来。
薄雾港尘泥沼泽贫瘠之地棘齿城利维斯金灰谷艾萨拉海加尔山……
一个个曾经只是出现在故事里面的地方如今来到了诺米的眼前,虽然由于时间来不及,一切都只能匆匆一瞥,走马观花,但是诺米也因为这而无比的开心。
而看到一路上诺米不停的惊叹,奥妮克希亚的心态也放松了一些。
终于,从东部王国的黑石山出发,经过了三个多月的艰难跋涉,奥妮克希亚终于带着诺米来到了月光林地。
在这里,誓约的各个种族首领几乎全来了——除了巨魔酋长森金因为要主持重要的暗影猎手试炼没有到之外,其他的悉数到场,就连玛法里奥都醒了过来。
奥妮克希亚来了之后,第一时间开始了会议。
首先,玛法里奥简单说明了一下醉风的情况。
醉风每一次进入翡翠梦境,都会有人专门注意着他,梦境之外过了两个月就会有专门的德鲁伊进入梦境将他唤醒。而这一次,当负责唤醒醉风的里奥斯·鹿蹄来到梦境里面的时候,他却惊讶地发现醉风不知道去哪了!
没错,醉风昏迷的原因是他迷失在了翡翠梦境里面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而且,如果醉风只是迷失了的话,那么他沉睡的应该很安详——但显然现在的醉风是昏迷不醒,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说明醉风并不是迷失那么简单!
所以德鲁伊们只能在梦境之外用德鲁伊法术和草药缓解醉风的痛苦。
其实醉风的昏迷最着急的是奥妮克希亚,其次就是玛法里奥和伊瑟拉,毕竟醉风是因为帮助净化翡翠梦魇才昏迷不醒的。
“绝对是这次在翡翠梦境之中发生了什么!”这是奥妮克希亚的第一反应,“否则醉风不可能陷入昏迷!”
“我开始也这么以为的……”玛法里奥皱起了眉头,“但是伊瑟拉大人不这么认为。”
“问题应该不在梦境之内。”伊瑟拉开口说道,“醉风这几年来随着对么翡翠梦境的不断净化,他已经越来越能掌握梦境的力量了,在梦境之中能困住他的几乎不存在——就算梦魇之王哈维斯亲自出手也不行,他对于精神上的侵蚀抵抗力强的不可思议。”
奥妮克希亚点点头,的确,想要让醉风通过翡翠梦境被腐化显然不太现实——醉风去翡翠梦境的目的可是清除腐化!
“也就是说,问题来自于梦境之外?”
说到这,奥妮克希亚忽然有了想法,她转头看向了诺兹多姆。
“诺兹多姆,你能不能通过时间旅行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不能。”诺兹多姆果断摇头,“你们知道的,我的时间能力来源于泰坦,我的职责是维护时间线的正确——但是泰坦的陨落让所有的时间线都不再可能‘正确’了,因为泰坦们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陨落。”
说着,诺兹多姆长长叹了口气。
“在得知了泰坦们的陨落之后,我不会再因为时间线和未来而感到迷茫,但是同样的,我已经不能再去进行时间旅行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在现在保护艾泽拉斯,如果贸然进行时间旅行,那么我的行为就和破坏时间线没有分别了。”
诺兹多姆的一番话说的众人似懂非懂,但是结论大家是都清楚的,诺兹多姆不能进行时间旅行了!
阿莱克丝塔萨挑了挑眉毛:“我说你怎么最近积极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原来是因为自己不能在四处闲逛——哦,是四时闲逛了。”
对于红龙女王的抱怨,诺兹多姆也只能无奈的苦笑。
“但是你们不要太担心,醉风实际上还有一些能力你们不清楚——他是大先知,而且似乎和很多时间的关键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一次他的迷失也未必全是坏事。”
“话虽如此,我们还是要尽可能找到原因——现在艾泽拉斯很不平静,我们需要醉风,尤其是东部王国那边。”
艾格文的话让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在卡利姆多,没有醉风问题也不大,但是东部王国那边没有了醉风,整个誓约都感到鞭长莫及。
……………………
会议结束之后,奥妮克希亚私下里找到了泰兰德。
“泰兰德,醉风曾经偶尔提到过一些可能陷入堕落的人,虽然我不能确定这次是不是有这些人的原因,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哦?醉风提到过谁?”
“范达尔·鹿盔!”
“你……你确定?”泰兰德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你确定醉风曾经说过范达尔容易堕落?”
“是啊……”对于泰兰德的惊讶,奥妮克希亚一头雾水,“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只是偶尔听醉风提起过罢了。”
“你不知道吧?曾经范达尔可是醉风最大的崇拜者!”
“崇拜者?”
“没错!崇拜者!”泰兰德点了点头,“具体的原因现在还不可以说,但是我敢保证,范达尔绝对不可能害醉风。”
听泰兰德这么说,奥妮克希亚只能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这之中似乎涉及到了时间和命运,对于黑龙女王来时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忽然,奥妮克希亚打了个冷战。
“既然醉风有时候的预言也会出问题,那么是不是说他可能真的危险了?”
就在奥妮克希亚感到十分紧张的时候,诺米找到了她。
“妈妈,妈妈,我找到了陷害爸爸的坏蛋了!”未完待续。
“诺米,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了晨光麦,妈妈!”
“晨光麦?”奥妮克希亚皱起了眉头,“那又是什么?听起来好像是一种吃的……”
“爸爸以前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提到过的!食物不可以只看名字!”诺米一脸严肃,“晨光麦就是这样的植物。爸爸说虽然它的名字听起来很好,但是却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危险植物,它的粉末可以使人陷入无尽的梦魇之中。”
“无尽的梦魇之中?!”奥妮克希亚瞪大了眼睛,“醉风现在不就是在无尽的梦魇之中么!”
“快,诺米!”奥妮克希亚一把抱起了儿子,“告诉妈妈,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是这样的,妈妈!”诺米开始一点点讲述起了自己的发现。
原来,就在誓约开会的时候,无所事事的诺米被德鲁伊们带领着去看醉风。在树屋中,诺米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醉风和忙碌的德鲁伊。这些德鲁伊准备了大量的草药,配合着自然法术缓解着醉风的痛苦。
而诺米在和醉风学习厨艺的时候(虽然结果惨不忍睹)也接触了大量的草药学相关知识,好奇的小诺米就一样一样仔细地去辨认那些草药。
结果不看还好,仔细观察之下,诺米发现了晨光麦!
想到醉风说的晨光麦的作用,诺米吓了一大跳,为了防止自己认错,诺米还特意询问了一个配药的德鲁伊。
而那个德鲁伊告诉诺米,那种草药的确是叫晨光麦,是无眠者林德恩大师找到的用来驱散诅咒的草药。
诺米发现了问题,然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奥妮克希亚。
“林德恩?无眠者林德恩?”奥妮克希亚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仔细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当初突袭剃刀沼泽时,突袭小队遇上恐惧魔王后回来的唯一一个!
当时他说自己中了恐惧魔王的诅咒拼命逃了回来,可惜再也不敢闭上眼睛,也再也不能进入翡翠梦境,因此有了无眠者的称号。
想通了之后奥妮克希亚直接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诺米所说的没错,那么这个林德恩很可能是恐惧魔王假装的!
奥妮克希亚越想越觉得震惊,的确,恐惧魔王也=也许可以假装凡人,但是绝对难以假装德鲁伊,因为德鲁伊终是要进入翡翠梦境的,而恐惧魔王进不去——但是林德恩自称被诅咒而无法进入梦境,这是因为他本来就是恐惧魔王!
想通了这一切,奥妮克希亚直接找到了玛法里奥,希望了解下这个林德恩的情况。
从玛法里奥的口中,奥妮克希亚得知这个林德恩在突袭剃刀沼泽之后就再也没有休息过,反而是借着自己不会睡觉休息的机会,为了整个誓约忙前忙后,手里的权力也是越来越大。
听完之后,奥妮克希亚将诺米的发现告诉了玛法里奥,玛法里奥震惊之余也保持了冷静。
“这个不能仓促地下结论,说不定只是林德恩或者醉风其中的一个误会了晨光麦的药性。”
“我也怕这一点。”奥妮克希亚皱起了眉头,“所以我才来找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分辨一个人究竟是不是恶魔假装的?”
“分辨恶魔……”玛法里奥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摇了摇头,“这个我实在不在行,在自然法术面前,恶魔和被恶魔诅咒的人都会感到痛苦。”
“那怎么办?”
“好说!”玛法里奥笑了笑,“虽然我不能分辨,但是有人却可以轻松分辨。”
“谁?”
“艾格文!”
……………………
来到月光林地的艾格文此时心里很烦躁。
本来生下了麦迪文之后,交待了下一任守护者的职责,艾格文就隐居在了尘泥沼泽之中,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一过就是几十年。
在这几十年中,她体会到了和作为守护者不同的感觉,自己动手洗衣做饭,自己动手挑水劈柴,这些曾经都是依靠魔法进行的事情一旦亲手去做,艾格文找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身为守护者给了艾格文强悍的实力,但也让她失去了很多作为平常人的体验。正因如此,隐居的艾格文十分珍惜自己的生活。
后来,她得知麦迪文打开了黑暗之门,以及麦迪文的死讯。
艾格文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一切,八百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开始仔细地回顾自己身为守护者的所作所为。
而得出的结论让艾格文心怀愧疚。
这位曾经的守护者终于发现,自己的骄傲吟游诗人的诗篇被视为凡人之巅的和萨格拉斯的那一场大战,自己实际上一败涂地。
艾格文明白了,原来自己在那之后就已经被萨格拉斯所影响了,要不然即使自己和提瑞斯法议会的议员们再意见不同,自己也不会选择逃避——更不会私下将守护者传给自己的儿子。
痛苦和自责将艾格文淹没,这位隐居在尘泥沼泽的老人痛苦不堪,她发现自己对不起自己曾经的老师,对不起提瑞斯法议会,甚至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醉风找到了她。
醉风希望艾格文加入誓约,重新为艾泽拉斯而战。
而艾格文则拒绝了醉风。
“我做错了太多,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的灾难和痛苦——你还是离开吧,熊猫人,让我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偏僻的沼泽里静静地待下去吧……”
“这可不行!”醉风当然不会放弃,“一次的失败并不意味着终结,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鼓舞了多少人继续奋斗!”
“就连麦迪文在不受萨格拉斯控制的时候,都以你为偶像!”
“我?偶像?”
“没错!”醉风点头,“事情的结果并不是只有简单的胜利和失败,面对着恶魔,我们要团结每一份力量,单打独斗我们不是对手,但是团结一心的艾泽拉斯无可阻挡!”
似乎是想到了提瑞斯法议会的失败,在醉风的软磨硬泡下,艾格文终于点头,加入了誓约。
加入了誓约之后,艾格文则是开始四处搜集麦迪文留下的灵魂碎片,终于在吉尔尼斯之战爆发之后,以自己不再永葆青春为代价将自己的儿子复活。
可惜母子并没有相聚多久,为了化解东部王国出现的阴谋,麦迪文登上了去往南海镇的飞艇,而艾格文则是来到了月光林地。未完待续。
当奥妮克希亚和玛法里奥找到了艾格文的时候,这位前任守护者正在翻阅着自己的书籍,试图找出醉风昏迷的原因。
在得知了可能有恐惧魔王假装德鲁伊的时候,艾格文当即表示自己可以把这个家伙的真身分辨出来。
于是,在玛法里奥居住的树屋里,艾格文亲自动手布置下了一道结界,只要恶魔进入了这个结界,无论实力多么高强都会现出原形——除非这个恶魔已经信仰圣光了。
玛法里奥则是派人以询问醉风情况为理由,将林德恩叫到了自己的树屋里面。
就在林德恩刚刚踏进树屋的一瞬间,结界忽然亮了起来。
奥术能量的撕扯之下,林德恩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玛尔加尼斯!
“桀桀桀桀桀桀,凡人,你们很不错,家居然能够识破我的真面目——我自认为伪装天衣无缝,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什么天衣无缝?”奥妮克希亚冷冷一笑,“想知道的话,就回去问你们的头子吧!”
战斗打响!
玛法里奥+奥妮克希亚+艾格文vs玛尔加尼斯。
恐惧魔王只是意思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没办法,真的打不过……
三个人怎么能让这个家伙跑掉?奥妮克希亚变回黑龙形态,玛法里奥化身寒鸦直接追向了玛尔加尼斯。
艾格文也能勉强变身乌鸦,可是速度赶不上他们,所以干脆在奥妮克希亚的身上进行了空间定位,等他们追上了玛尔加尼斯在传送过来。
可惜,奥妮克希亚和玛法里奥没能追上玛尔加尼斯……
当他们追逐着玛尔加尼斯一路来到黑海岸的时候,在主宰之剑旁,玛尔加尼斯开始施法,而被巨剑封印的滑行者索格斯的躯体重新开始了蠕动!
要知道,索格斯可是上古之神手下无面者的头目!能够留下了如此巨大的封印,索格斯的实力可见一斑!
见到玛尔加尼斯要解除封印施放索格斯,奥妮克希亚和玛法里奥都大吃一惊,连忙激活了艾格文的印记,并且火速召集了附近所有的暗夜精灵哨兵。
就在玛尔加尼斯终于让这个大块头动起来,并且哈哈大笑着说让众人享受和上古之神的仆从玩耍的乐趣之后,恐惧魔王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
而因为顾忌索格斯的存在,奥妮克希亚和玛法里奥只能眼睁睁看着恐惧魔王离开。
然后索格斯的尸体不动了。
过了好久,艾格文才上前自己探查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索格斯的封印还很完整,玛尔加尼斯只不过让这具尸体在可能的范围之内稍微动了几下。
换而言之,大家被狡猾的恐惧魔王耍了!
玛尔加尼斯虽然逃得一命,但也元气大伤,且不说在月光林地他就受了些伤,在假装揭开封印的时候,玛尔加尼斯可是拼了命的在让那具尸体动起来——恐惧魔王虽然也是施法者,但是想要用法力操纵一句尸体蠕动那可是太困难了。
“哼哼,熊猫人——虽然我不能继续给你施加梦魇,但想要醒过来,可没那么容易!”
“等你醒过来了之后,恐怕伟大的燃烧军团已经降临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那种绝望啊!”
……………………
实际上,醉风的昏迷起因的确是玛尔加尼斯。
在上次净化翡翠梦魇之前,恐惧魔王化身的林德恩曾经找到醉风请求帮助。
“拜托了,醉风阁下——我现在已经不能再进入梦境了,可是梦境之中还有很多我难以割舍的东西。我没有孩子,而我亲爱的妻子在流沙之战中死去了,死在了塔纳利斯。”
“以前每次进入梦境,我都会去一趟塔纳利斯,因为在那里,我曾经种下了一课橡树。可是翡翠梦魇污染了那里。本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一棵橡树了,可是听说您已经净化到了那里,我恳求您帮帮我,去塔纳利斯照顾那一株橡树好吗?”
“那是我唯一的心愿了,您一定能满足我的,对吗?”
醉风当时并不知道林德恩是玛尔加尼斯伪装的,他一直对当初剃刀沼泽突袭的失败心怀愧疚,而林德恩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的愿望醉风无法拒绝——更何况只是照顾一下一棵橡树而已。
于是进入了翡翠梦境之后,醉风直接去往塔纳利斯去寻找林德恩所说的橡树。
翡翠梦境是艾泽拉斯的倒影,梦境之中的一切是泰坦和艾泽拉斯本身最期待的样子。现实之中的塔纳利斯是一片黄沙,克苏恩的仆从其拉虫人使这里一片荒芜。而在翡翠梦境之中,塔纳利斯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醉风刚刚将那里净化了一大半。
醉风认识橡树,可是在一片密林之中找到一株橡树可没那么容易,还好翡翠梦境之中的时间流逝的很慢,醉风有机会慢慢搜寻。
可是,在搜寻的过程之中出现了意外。
醉风忽然感觉自己的实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似乎有人在翡翠梦境之外对自己做了手脚!
发现了这种情况后,醉风来不及去寻找什么橡树了,而是打算找到出口离开梦境。
结果在翡翠梦境的塔纳利斯,大量的永恒龙族出现,将醉风围了起来。
醉风此时已经没有功夫去向为什么诺兹多姆明明没有黑化却出现了永恒龙族,被梦魇诅咒纠缠的情况下,醉风只能狼狈的逃窜。
然后在时光之穴,醉风被带了个正着。
玛尔加尼斯的晨光麦让醉风的灵魂在翡翠梦境之中受到了严重的削弱,区区几个永恒幼龙和永恒龙人就让醉风难以应付,无奈之下,醉风决定干脆躲到一条时间隧道之中。
维纶的启迪在这里显现出了作用,冥冥之中醉风选择了最里面的那一条隧道,虽然不知道这个隧道通向哪一个时间,但是醉风相信那之中有着自己的命运。
就在醉风刚刚进入时间隧道之后,永恒龙们立刻将这条隧道封印了。
在他们看来,如果不出意外,醉风是不会回来了。
可惜没有黑化了的永恒龙王的指引,这群永恒龙的智商显然不够格,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条时间线通向一万年前——那里是玛法里奥和伊利丹诞生的时候!未完待续。
开始的时候,醉风并不清楚自己来到了哪一个时间段——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醉风还在翡翠梦境之内。
醉风漫无目的地行走在一万年前的塔纳利斯梦境,仔细梳理一下自己的经历。
看来林德恩是有问题的,他把自己骗到了翡翠梦境里面比较荒芜的塔纳利斯,而且现在自己的虚弱估计也是林德恩的手笔。
而永恒龙的出现则是非常奇怪——之前诺兹多姆曾经和醉风说过,由于泰坦的死亡,艾泽拉斯的时间已经没有了正确的那个进程,因为正确进程中的重要部分泰坦已经陨落了。
所以诺兹多姆没有因为未来而陷入迷茫,反而成为了一个“万能守护者”,四处帮忙。
那这样按理来说姆兹诺多就不会出现,没有了姆兹诺多,这些永恒龙是怎么回事?
醉风还没想通,就发现翡翠梦境和自己见到的那一个完全不同不同。
因为此时此刻,翡翠梦境之中毫无翡翠梦魇的痕迹,一切都无比的干净。
“也就是说,我可能回到了翡翠梦魇出现之前?翡翠梦境是恩佐斯帮着哈维斯搞出来的——现在我说不定回到了一万年!”
醉风此时已经隐隐约约有所体会了,毕竟当初玛法里奥的见面就说明了自己曾经来到过一万年前。
“怪不得当初玛法里奥笃定我可以帮助净化翡翠梦魇。”想通了自己处境之后醉风只能无奈苦笑,“我现在的样子简直和先祖之灵差不多,根本不能离开梦境。”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艾泽拉斯的现实被永恒之井的大爆炸弄得四分五裂,但是在翡翠梦境之中,整个艾泽拉斯还是一体的。
而醉风的目的也很明确——去找和现实之中永恒之井对应的地方,在那里必然有着暗夜精灵们的踪迹。
在晨光麦的作用下,醉风无比虚弱,幸亏此时的翡翠梦境之中没有梦魇的存在,这才使得他能够艰难地来到梦境中的瓦尔莎拉。
“谢天谢地!”当醉风回到万年之前见到第一个德鲁伊的时候,他简直长出了一口气。
可惜那个德鲁伊看见他的时候,表现并没有多么的友好。
“你是谁?难道是乌索克的后裔?”
“什么?”醉风有些发懵,“我看起来那么像一只熊怪么?”
“你们暗夜精灵连自己的盟友都不认识了吗?我是一个熊猫人啊!”
“熊猫人?”对面这个身材高大的德鲁伊仔细打量了一番醉风,“抱歉,熊猫人已经和我们不来往很久了——虽然他们所说的不能滥用魔法我很赞同,但是据我所知熊猫人可没有德鲁伊。”
“你知道熊猫人?那太好了。”醉风很高兴有一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家伙作为向导,“我不是德鲁伊,我是一个武僧——我来到这里的原因很复杂,需要向你们的首领说说,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塞纳留斯?”
“没问题。”德鲁伊点了点头,“可是塞纳留斯大人有一些忙,第二批他亲自教导的德鲁伊就快要毕业了。”
“第二批德鲁伊?”醉风挑了挑眉毛,“也就是说玛法里奥已经成为了德鲁伊对么?”
“你知道我的老师?”面前的这个暗夜精灵态度忽然友善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叫范达尔,范达尔·鹿盔。”
醉风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家伙到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范达尔是暗夜精灵之中出了名的高个子,壮硕的身躯更像是属于一个牛头人而不是暗夜精灵。
“鹿盔阁下,冒昧的问一下能不能带我去找你的老师?”
“不不不,不要叫我阁下,叫我鹿盔就好了!”由于醉风提到了自己尊敬的老师,范达尔变得自来熟了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的老师——希望他还在梦境之中,毕竟最近外面不怎么平静,要不是老师不允许,我说不定也想要出去看看。”
“不平静么……”醉风暗自思忖着,“难道说上层精灵已经开始召唤恶魔了?”
可是范达尔显然在翡翠梦境之中修行了相当长的时间,他所知的信息大多来源于后进入梦境的德鲁伊学徒们,这些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语中,醉风能得出的有用的消息实在不多——他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高大严肃的范达尔·鹿盔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八卦党!
“你知道吗,我的师叔居然喜欢着我的师母——他可是我老师的亲弟弟啊!”
“可惜我的师母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欢我的师叔,是不是女人都喜欢沉默寡言的男人?”
“结婚?不不不,我的老师还没有结婚,可是我师母对我老师的情谊所有德鲁伊都知道的好吗,恐怕只有我师叔一个人还以为自己有希望呢。”
“你是不知道啊,在我还没进入梦境的时候,我师母曾经给了我一朵施加了祝福的小花——这很正常是吧?可是我的师叔直接在我第一次进入梦魇的时候把我叫了起来,然后把那朵花抢走了!你说说他有多丧心病狂!”
“还好最近我师叔很忙,要不然我可不敢再梦境里面闲逛,突然被叫醒离开梦境可是相当麻烦的,搞不好要头疼很久呢!”
“……”
醉风承认,自己本身对于伊利丹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三角恋很感兴趣,可是一路走来,经过了范达尔·鹿盔无尽的碎碎念之后,醉风已经对这份复杂的爱情没有任何兴趣了——鹿盔将伊利丹的所有行为都解释成了对泰兰德的疯狂爱恋,然后加以抱怨和嘲讽,到后来醉风已经不知道哪些是伊利丹真正办出来过的蠢事,哪些是鹿盔不知道在哪听过的段子了……
两个人在梦境中走了好久之后,醉风终于见到了玛法里奥,也摆脱了鹿盔在自己耳边的狂轰滥炸。
“你好,熊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当然了,大德鲁伊阁下,我想知道,外面的恶魔出现了吗?”
听醉风这么说,玛法里奥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有恶魔出现?!”未完待续。
“你怎么知道恶魔的事情?”玛法里奥一脸的惊讶,“熊猫人不是已经离开了卡利姆多吗?难道恶魔也进攻了你的家园?”
“不不不,我不是现在的熊猫人——我来自于一万年之后,来到这里是一个美妙的误会,而且我是在翡翠梦境之中穿越时间的,所以恐怕我也不能离开这里……”
醉风的话让大德鲁伊十分惊讶,穿越时间在他看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抱歉,鉴于你的说辞太过离奇,我没法相信你——我想你需要先取得我的信任才行。”
醉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在誓约成立的时候,暗夜精灵特别好说话,看来是因为自己已经让这群家伙心服口服了。而自己万年之后的一切便利就要靠现在来争取了。
醉风不敢确定如果自己大幅度的改变历史究竟会发生怎样的结果,因此他决定这次沿着历史走。
“讲道理,这么久以来一直我做大腿,这一次让我来抱一次大腿吧!”醉风选择性遗忘了自己跟在洛萨身后的日子……
实际上,醉风想要取得玛法里奥的信任十分的不容易——醉风是灵魂穿越时间的,而面对着燃烧军团的是术士们,醉风实在不敢轻易地以灵魂形态离开翡翠梦境,那八成是被术士当作养料。
想想风暴酿酒厂里面那些醉死的灵魂,醉风打了个冷战——“我可不希望自己以那种样子出现在上古之战中!”
“我倒是很愿意帮忙对抗恶魔,可是我没法离开翡翠梦境啊,单纯的灵魂太脆弱了!”
听醉风这么说,玛法里奥皱了皱眉头。
“这倒是个麻烦——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能够承载你的灵魂,我们现在去找塞纳留斯大人吧,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
“也只能如此了……”
……………………
当醉风在翡翠梦境里面见到塞纳留斯的时候,他被塞纳留斯身边的那头白鹿惊呆了。
灵魂状态下,醉风可以清晰地看出那头白鹿的身躯里所蕴含的强大力量——那之前醉风一直以为半神和守护巨龙们的实力相差不多的,因为在醉风看来,塞纳留斯和伊瑟拉无论在梦境之内还是梦境之外,实力都差不多。
可是玛洛恩的存在刷新了醉风关于半神的认知。
那头巨大的白鹿是如此的强大,他的灵魂简直是和这个世界紧紧地维系在一起,醉风相信在这片梦境之中,玛洛恩比三个伊瑟拉加起来还要强大。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醉风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由于自己的存在,可能那位传奇的兽人战士没有了手执橡木斧击伤萨格拉斯的机会了(虽然布洛克斯只留下了一道皮外伤就被秒了,但是他的确为阻止萨格拉斯的降临争取了时间)。
“也就是说,我现在要完成罗宁布洛克斯和克拉苏斯三个人的任务?”
正在醉风暗自盘算的时候,玛法里奥来到了塞纳留斯的面前。
“老师,我在梦境之中发现了一个熊猫人,他自称来自万年之后——他的气息和梦境非常符合,而且愿意为对抗恶魔贡献力量,所以我带他过来找您。”
“他现在是一个灵魂,无法离开梦境,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安全地行走在梦境之外。”
“哦?有些意思。”塞纳留斯仔细打量着醉风,“一个不了解德鲁伊之道,却又能够怀有自然气息的存在。我从没有听玉珑说过有你这样的熊猫人,就凭这一点,我就有些相信你来自万年之后了。”
“玉珑大人?”听塞纳留斯提起玉珑,醉风忽然想到了四天神的雕像——潘达利亚的四位半神能够把自己暂时的寄居在雕像之上,而玉珑更是可以以雕像为身躯。
想到这,醉风连忙抬头问向塞纳留斯。
“尊敬的塞纳留斯大人,现在您还能联系到玉珑大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拥有一副玉质的身体,那样的话离开了翡翠梦境我也能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抱歉,孩子。”塞纳留斯遗憾地摇了摇头,“你的同胞们已经远离了永恒之井,而玉珑赤精雪怒和砮皂他们四个也已经很久没有进入梦境之中了,我现在没法帮你联系玉珑。”
“那如果没有玉珑大人的帮助,即使我准备了雕像,恐怕也不能长时间寄居其中——难道我就一直呆在梦境里,等待着召唤?”
醉风想想都觉得尴尬,这可是上古之战,燃烧军团的巨头们都来了的上古之战!到时候暗夜精灵庄重地立起一尊雕像把自己召唤过去,然后恶魔们发现这个家伙只是个初入传说的武僧,这不是在搞笑么!
看着沮丧的醉风,塞纳留斯温和的笑了笑。
“实际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你以武器的身份参与上古之战。”
“武器?”
“没错。我的另外一个学生伊利丹需要一把武器——法杖之类的,他的魔法天赋无人能及,可是对于力量实在太过执着,我希望有人能够在他的身边指点一下,那个孩子太叛逆了,我害怕冲动让他走入歧途。”
听完塞纳留斯的话,醉风仔细想了想。
貌似这条路还真的行得通,自己以武器的身份参与到上古之战中,不仅可以帮忙,而且还有什么比呆在伊利丹身边更安全可靠的么?
而且如果自己帮忙,说不定伊利丹就不需要被囚禁一万年了!
想到这,醉风朝着塞纳留斯点了点头。
“没问题——不就是戒指里面的老爷爷么!这种角色有前途,我干了!”
虽然塞纳留斯没有明白醉风嘴里“戒指里面的老爷爷”是什么意思,但他很高兴能有一个人愿意时刻呆在伊利丹的身边提醒他。如果伊利丹能够真的迷途知返,走回真正的德鲁伊之道上,塞纳留斯相信这位弟子的前途将会不可限量。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能让伊利丹接受醉风附身的武器。
“这还不好说,叫泰兰德交给他不就好了吗?”
醉风话一出口,玛法里奥的脸色就变得非常的难看。
发现了问题的醉风急忙把锅甩到了鹿盔的身上:“是鹿盔说的,如果伊利丹有什么不答应的,提泰兰德就好了——话说,泰兰德是谁?”
醉风的装傻成功掩护了自己,至于鹿盔会不会被玛法里奥吊起啦打,这一点醉风只能请他自求多福了。未完待续。
塞纳留斯截取了一截古树加尼尔的枝干,为伊利丹精心打造了一根法杖。
加尼尔是艾泽拉斯的世界母树,后来的世界之树只不过是加尼尔的种子种出来的罢了。这棵树连接着梦境和现实,是艾维娜和她的子嗣们的居所,而且本身也有着无上的力量,作为醉风的载体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位半神对伊利丹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严苛,他虽然总是批评伊利丹对力量过于执着,但是这不也是一种关心吗?
法杖完成之后,醉风满脸的纠结。
说好的戒指呢?怎么变成了一根法穿棒了?
可惜玛法里奥面色不善——就如同醉风说的,要想让伊利丹接受这柄法杖,只有让泰兰德送才行。
那怎么能够送戒指?!
于是,醉风发现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进去……
好说歹说,塞纳留斯终于答应在法杖上设计一个护手,到时候醉风就附身在护手上。而醉风则是将法杖的成品上又根据自己的铭文学知识进行了一番改造。
“希望伊利丹不要有手汗吧……”
怀着深深的怨念,醉风将自己变成了法杖的一部分。
于是,一件被醉风命名为饕餮·醉风的守护之杖的神器诞生了,日后这柄法杖和拿着法杖的人,成为了无数恶魔难以忘记的痛苦回忆。
在海加尔山,泰兰德将法杖交给了伊利丹。随后伊利丹拒绝了玛法里奥留下来一起准备对抗恶魔的请求,选择了赶去黑鸦堡垒找拉文凯斯报道。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柄神器和伊利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场景有多么的尴尬。
……………………
醉风设想了无数种自己的出场方式。
霸气外露的询问伊利丹“你渴望力量吗?”或者不怀好意地引诱伊利丹“你想得到泰兰德吗?”又或者直接告诉伊利丹“跟我说的做成为大英雄!”
这些主意似乎都不太靠谱。
而没等醉风想出来一个正常的出场方式呢,伊利丹就握着法杖开始战斗了!
一群烈焰小鬼。
这并不是什么棘手的敌人,但是考虑到这里远离暗夜精灵的首都金艾萨拉,恶魔的出现说明了情况的危机。
法杖之中静静观察着外部的醉风意识到,恶魔的入侵比看起来的要严重了不少。
等到伊利丹解决了那群烈焰小鬼之后,醉风来不及设计什么盛大的出场了,他直接尝试着从灵魂层面沟通伊利丹——这是塞纳留斯交给醉风的独特法术。
“嘿,伊利丹!你好啊,我是你手里的法杖!”
对于醉风的问候,伊利丹显然吓了一跳,毕竟武器忽然活了过来这种事情真的十分诡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很久,伊利丹尝试着回应了醉风。
醉风便直接告诉伊利丹,塞纳留斯玛法里奥和泰兰德都关心着他,虽然不能说服伊利丹,但是又担心伊利丹一意孤行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才制作了这柄法杖。
然后伊利丹将法杖丢在了地上。
“哼!装神弄鬼!我看你八成是恶魔在蛊惑我!”
醉风哭笑不得。
“怎么可能!如果恶魔能这么轻易的污染由加尼尔制作的法杖,恐怕世界此时都已经沦陷了吧?”
“加尼尔?你说这一根法杖是世界母树加尼尔制作的?”
“当然了,难道你没发现刚才你面对恶魔战斗轻松了不少么?”
伊利丹当然发现了。
刚刚在对付烈焰小鬼的时候,伊利丹发现自己法术的威力增大了不止一点——他本以为是自己又有所进步,没想到是法杖的功劳。
“可是这依旧不能证明你不是恶魔。”
“你可以现在回去找你的哥哥问问——我的确是自愿成为你手里的法杖的——我来自万年之后,可惜是灵魂穿越,为了对付恶魔,我不得已才成为了一把武器。”
“……”伊利丹默然不语,实际上他已经相信了醉风的话,而他也实在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的哥哥——伊利丹实在想不通自己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这一切。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更强大的力量。”
“不,我渴望的是自己的力量,一把武器的力量终究是外物。”
“你误会了我的想法,我是说我可以指引你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至少远远超过你现在的样子。”
听醉风这样说,伊利丹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说说看,你能带我找到怎样的力量?”
“这取决于你的需求。”醉风此时如同一个兜售如来神掌密集的奸商,不断诱惑着伊利丹,“你是一个法术的天才,我相信自己也不能做到比你更好,但是我还有很多其他的技巧交给你,比如纯化你体内的元素之力并制造分身,或者让你在近战之中无人可挡——甚至我还能交给你厨艺,毕竟想要抓住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
对于醉风的胡言乱语,伊利丹将信将疑。虽然他决定法杖里的这个灵魂的主意听起来并不怎么靠谱,可是为了力量,他愿意一试。
可怜的塞纳留斯,这位半神本来希望醉风指引着伊利丹回到自然之道上,但是醉风可不希望大名鼎鼎的恶魔猎手变成一个德鲁伊。
实际上,伊利丹不仅法术天赋出众,近战的天赋也无与伦比,醉风惊讶的发现一些武僧的小技巧伊利丹几乎是一学就会——尤其是在闪避的方面,伊利丹不用喝酒也能达到武僧那种醉后酒醒入定的状态。
随着伊利丹的前进,路上的恶魔越来越多,而痛苦的暗夜精灵平民也越来越多。
“难道真的是艾萨拉女王召唤了恶魔?”
伊利丹仍然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艾萨拉女王要抛弃自己的人民?
“恶魔来到艾泽拉斯的原因很简单,你们的女王艾萨拉不满足与当前的力量,在寻求更加强大的力量。”醉风的声音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奈,现在的醉风已经放弃了战斗外灵魂的交流,毕竟两个男性灵魂交流总是怪怪的,“她成功地联系上了燃烧军团的首领萨格拉斯,并且召唤了大量的恶魔降临到艾泽拉斯。”
当然了,醉风还有一句话没说。
“可惜艾萨拉不知道,萨格拉斯对于艾泽拉斯早有图谋,这位堕落的泰坦,燃烧军团的首领更在乎的是艾泽拉斯本身和沉睡在艾泽拉斯之中的星魂。”未完待续。
对于醉风的解释,伊利丹并不全信。
艾萨拉女王在精灵之中的威望远超醉风的想象,这位被称为光中之光的女王是所有精灵真心崇拜和爱戴的“偶像”——她集美貌与强大为一身,是精灵们心里一切种种优秀品质的集合。
就连蔑视传统的伊利丹都对于艾萨拉抱有极大的好感和信任。
而醉风说的艾萨拉召唤了恶魔这样的结论并不符合伊利丹心中对于女王的认识,所以伊利丹打算自己亲自去了解一下。
然后醉风就发现伊利丹在向着恶魔最多的地方前进……
“喂喂喂,你究竟是要做什么?!”醉风有些慌了,“你现在还没有强到可以一己之力对抗恶魔大军的程度!你这个方向是去你们的首都金艾萨拉吧?”
“没错,我要去亲自看看,女王大人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去看有什么用?”醉风急了,“你的话又没什么可信度,要确认女王是不是正常,你至少叫上几个见证者吧?”
“……”伊利丹挠了挠头,“好像是这样的……”
仔细想了想,伊利丹决定先去找自己的顶头上司,黑鸦堡垒的领主拉文凯斯。
“可是你怎么还是朝着金艾萨拉前进啊!”
发现醉风的慌张,伊利丹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没办法,黑鸦堡垒在金艾萨拉的另一侧啊!”
如果醉风手里有地图的话,就会发现原来伊利丹并没有欺骗自己。海加尔山金艾萨拉和黑鸦堡垒基本上在一条直线上的——海加尔山在西边,金艾萨拉在中间,黑鸦堡垒和苏拉玛在东边。
醉风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是伊利丹拎着自己的法杖,开始了大杀特杀之旅。
在这一段漫长的旅程之中,醉风见识到了军团的可怕:燃烧军团里恶魔们的混乱和邪恶远超常人的想象,他们没有生与死的观念,他们也不会追求幸福与快乐——很多人以为恶魔嗜杀是为了取乐,实际上燃烧军团之中的恶魔杀戮仅仅是本能而已。
而在这一段旅程之中,伊利丹也变得越来越严肃了,上一次他从黑鸦堡垒出发去海加尔山的时候,恶魔还仅仅在金艾萨拉附近有所出现,而这一次虽然自己绕了个大圈,却仍然遇到了相当数量的恶魔。
在伊利丹接近金艾萨拉的时候,醉风果断停止了武僧技巧的教学。
“现在你的任务是全力赶路,伊利丹。我不希望因为教授你技巧而耽误了时间,恶魔们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我明白。”伊利丹点点头,“我下面直接去黑鸦堡垒找拉文凯斯大人,我相信他一定有主意的!”
……………………
在伊利丹赶到黑鸦堡垒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永恒之井未爆炸的时候,艾泽拉斯的陆地可是比后来大得多,两个月还是伊利丹时不时用一次传送的结果。
巧的事,这次伊利丹还赶上了拉文凯斯的会议。
“我们实在不清楚这些恶魔究竟是怎么回事——艾利桑德向我抱怨过几次了,恶魔甚至开始骚扰苏拉玛了!”
黑鸦堡垒的幕僚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恶魔的来源大家都知道是金艾萨拉,可是没人清楚女王大人究竟如何,因此不敢妄下结论。
“这样吧,拉文凯斯大人。”伊利丹直接站了出来,“我希望去金艾萨拉看看发生了什么,请大人派一位见证者和我一起行动。”
拉文凯斯下意识的想说你自己就行,但是反应过来后黑鸦领主意识到,说不定金艾萨拉发生的变故伊利丹一人难以为证——万一真的女王出了什么意外,仅凭伊利丹一个人的话,还真有些说不准。
“可惜黑鸦堡垒要布置防御,大部分法师都需要留下准备结界,这样吧,玛维,你能不能和伊利丹一起去一趟金艾萨拉?”
拉文凯斯此言一出,玛维和伊利丹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
两个人的性格一直合不来,玛维是一个古板而坚持的人;伊利丹则是蔑视传统而十分自我,两个人本来就互相看不太顺眼。
之前玛维负责抓捕犯人,而伊利丹则是拉文凯斯卫队的队长,两人虽然偶尔会有所接触和摩擦,但大体来讲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因为恶魔的出现,典狱官们也暂时来到了黑鸦堡垒听从调遣,这下子伊利丹和玛维一起在拉文凯斯手下听令,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
伊利丹第一时间就想拒绝和玛维一起,但是醉风即使阻止了他,而玛维则是选择默默接受了命令。
散会之后,伊利丹没有第一时间去和自己的队友见面,而是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质问醉风。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个古板的神经病?为什么不让我拒绝拉文凯斯大人的提议?换一个队友不好么?”
“两点原因。”和伊利丹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同,醉风显得慢条斯理,“首先,你们两个关系不好才说明带回来的消息准确,要是你和玛法里奥一起,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的台词?”
“第二,那个女人的实力不错吧?你是法师,和她组合无论战斗力还是隐匿能力都相当不错——如果仅仅因为性格原因就嫌弃队友,那也太孩子气了。”
伊利丹最讨厌别人说他孩子气,因为有一次泰兰德就曾经无意中提到伊利丹的行为有时候过于幼稚。
醉风在听鹿盔讲过这件事之后就一直记在心里,这也是对付伊利丹的大杀器。
可怜的伊利丹,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醉风抓住了软肋,在醉风的诱导下,他对于泰兰德的爱成为了醉风最好的目标,而鹿盔讲述的那些八卦则是成为了醉风的武器。
虽然醉风暂时安抚住了伊利丹,但是伊利丹和玛维的见面并不怎么和谐……
“伊利丹,在金艾萨拉藏好你那可笑的魔法波动,我可不想被你拖后腿。”
“该注意的是你,玛维——千万别在金艾萨拉随便乱动,那座城市的魔法不是你这种粗鄙之人可以理解的。”
“哼!”
“哼!”未完待续。
如果让醉风找一个词形容伊利丹和玛维的话,那一定是问题少年。
虽然玛维和伊利丹的年龄都要比醉风大,但是在醉风的眼里这两个家伙不过是少年而已。
伊利丹蔑视传统,发现问题之后的第一反应是“错的不是我,是世界”;而玛维则是古板教条,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坚持到底——结果就是,这两个家伙一路上一直在不停地斗嘴。
醉风则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津津有味地听着还没有成为恶魔猎手的伊利丹和还没有成为守望者的玛维吵个不停。
有趣的是,这两个家伙虽然嘴上没完没了,但是手底下还算靠谱,路上遇见了不少的恶魔都倒在了他们联手之下。
需要说明一点,虽然玛维的以典狱官的职位为世人所熟知,但是现在的玛维还是艾露恩姐妹会的一员,而且是高阶祭司,因此在战斗中她甚至还担任半个奶妈的职责(虽然她对于伊利丹伤口进行包扎的时候更像是在捆绑……)。
而伊利丹则是一个典型的战斗法师,在接受了醉风训练之后掌握了一定的武僧技巧,现在伊利丹已经越来越享受冲在最前面用法杖敲人,顺便放两个法术这样的战斗方式了。
果然成为恶魔猎手不是偶然。
……………………
本来去往金艾萨拉的旅程一路顺利,但是就在距离金艾萨拉不远处的纳沙塔尔,意外发生了。
在距离纳沙塔尔城不远处的一个村庄,伊利丹和玛维遇见了一队恶魔和一些上层精灵。
恶魔在杀戮周围的平民,而上层精灵对此视而不见。
第一时间潜伏在了阴影之中的伊利丹和玛维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虽然仅仅是恶魔来自金艾萨拉这一点就使所有人都对于上层精灵不抱好感,但是这和亲眼看见上层精灵与恶魔混在一起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醉风能感觉到伊利丹的拳头握紧了。
可是无论玛维还是伊利丹,两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冲出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整整二十个恶魔守卫实在不好对付,而且没人可以确定为首的那个看起来像上层精灵法师的家伙究竟会帮助伊利丹和玛维,还是帮助那一群恶魔。
当恶魔离开,伊利丹和玛维从阴影之中出来的时候,一个有着近百名暗夜精灵平民的村庄已经化为了火海。
死不瞑目的暗夜精灵们到最后也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些上层精灵会和恶魔一起攻击自己。
伊利丹颓然地跪在村庄外,看着火焰将整个村庄慢慢吞没,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刻,伊利丹想起了自己的出生地,瓦尔莎拉现在怎么样了?恶魔有没有侵袭那里?
这是伊利丹第一次感觉到责任的意义,如果不是为了探明金艾萨拉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伊利丹相信自己此时一定在去往瓦尔莎拉的路上。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伊利丹有些理解了自己哥哥的感受,玛法里奥正在海加尔山试图召集半神们,并希望能在塞纳留斯的帮助下,从翡翠梦境探查金艾萨拉。
而玛维的心里则是另外的一种感触。作为女祭司的一员,玛维曾经接触的很多都是“博爱”与“仁慈”。而在抓捕罪犯的过程中,玛维也逐渐明白了“惩罚”——但是面对恶魔,此时的玛维心里的是复仇。
在玛维看来,恶魔的行径已经不是惩罚可以对付的,死亡对于那些恶魔来说都不足以偿还他们犯下的罪孽。
而醉风站在熊猫人的角度看来,的是少昊的伟大——在这位末代皇帝进行了以生命为代价的仪式后,熊猫人一方面不会被恶魔所毁灭,另一方面还有螳螂妖作为轮回的敌人不至于懈怠,其中的苦心醉风深有感触。
在经过了这个小村庄之后,两个问题少年成熟了不少——至少他们斗嘴的频率大大降低了不少,虽然依旧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已经很少互相使绊子了。
相对的,两人之间的默契度开始提升,面对恶魔,每次都是伊利丹直接挥舞着法杖冲上去,然后玛维在后面伺机而动。
在伊利丹左躲右闪激怒恶魔之后,玛维直接来一发月神轨道炮之类的远程法术,然后伊利丹也趁机来几波奥爆削弱恶魔的魔法防御。
上述流程完成之后,大部分恶魔就已经倒下了。
当然,也有一些实力强悍的大恶魔不好对付,这时候就需要两人进一步合作了,根据不同的恶魔选择不同的方法。
比如面对小鬼领主之类的远超施法恶魔,伊利丹和玛维直接双人冲脸,伊利丹负责反制火焰箭和用法杖敲,玛维负责施加辅助魔法和用短剑刺。
而面对虚空领主这种笨重型近战恶魔的时候则完全相反,伊利丹在远处正常施法,密密麻麻的奥术弹幕冲击着恶魔,而玛维则是召唤月亮与星辰的力量从天而降打击恶魔,两个人的敏捷使恶魔的攻击难以命中。
而如果对面的恶魔数量庞大种类齐全,影遁+高等隐身术的双保险也能帮助两人避开正面的冲突。
经过了二十多天且走且战的奔波,伊利丹和玛维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金艾萨拉。
此时的精灵都城的上空已经是一片惨绿色,邪能污染了大片大片的天空。
看到这一副情景,伊利丹和玛维的心里都忍不住“咯噔”一下——看来艾萨拉女王是真的有问题了,因为如果女王反对,这些恶魔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金艾萨拉!
“下面的路程会麻烦很多,我必须教你们一些突袭和侦查的手段了。”
一路上一言不发的醉风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而伊利丹还好,玛维此时却被醉风吓了一跳:“是谁?”
“别紧张,小玛维——我是寄居在伊利丹法杖里面的灵魂,下面我将交给你们一些在这种情况下收集信息的小技巧。”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伊利丹感觉醉风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未完待续。
虽然醉风叫玛维别紧张,但是玛维怎么可能不紧张!
谁家好端端的法杖会说话啊!
无奈的醉风只能又花了一番功夫,仔细解释自己的来路……到最后玛维也只是将信将疑,而且还是看在加尼亚制作的法杖上。
醉风也不以为意,男人的友谊都产生在战斗中嘛——你说玛维?那是个女汉子,约等于男人!
趁着四下无人,醉风终于找了个机会暂时离开法杖,以灵魂形态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多亏当初学过魂体双分!
“想要进入现在的金艾萨拉可不容易,你们两个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整个城市所有的精灵都和恶魔沆瀣一气,你们的任务就变成潜行和搜集证据了。”
“这种情况下,你们需要先花点时间自己看看城里面精灵的行为举止和动作——听伊利丹说过,恶魔的出现并没有很久,这么说来可能城里面上层精灵并没有经历太多的变化,你们变成上层精灵的样子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点头,就想醉风说的,由于上层精灵的数量多到了难以盘查的情况,如果两个人能够假装上层精灵,一定会有所收获。
就在伊利丹和玛维点头的时候,醉风语气一变。
“可惜潜入虽好,但是却不符合你们现在的情况。”
“你们没有内应,两个没有了关系网的上层精灵进入金艾萨拉你们什么都探查不出来——我们且不说你们晚上在哪里休息这样的问题,要知道,每个上层精灵都必然有熟人,而你们一个能担保的人都没有,想要探查消息很可能被别人举报直接抓起来。”
醉风突然的否定让两个人有些尴尬,他们的确没想过如果假装成上层精灵,到底该怎么行动。而金艾萨拉中,上层精灵之间勾心斗角的消息玛维却有所耳闻,她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你认为我们不能完全的模仿为上层精灵?”
“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可是你们没有一个自然的混入金艾萨拉的契机,而且也没有时间等待这个契机。”
听醉风这么说,玛维只能点点头,时间的确是个大问题。
“所以你们还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正面冲击——我不是说自杀式的挑衅恶魔,而是让你们不顾及外围的守卫,直接进入金艾萨拉,只要恶魔还没有完全的控制住金艾萨拉,你们就能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在金艾萨拉内抓住人直接逼问发生的事情,然后伺机离开。”
“这样做你们可能要面对不小的战斗压力,还有就是需要相对熟悉金艾萨拉的地形,否则是没法和恶魔周旋的。而且你们必须保证不会遇见太强大的恶魔,否则被当场抓住可就尴尬了。”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创造混乱之后,偷偷溜进金艾萨拉。在金艾萨拉打一个时间差,在恶魔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先行了解了情况然后迅速离开。”
“这个主意听起来完美但是行动非常麻烦,每一步行动都需要仔细规划,对应着每一种可能出现的状况,一旦有所失误就会直接变成上一种情况。”
等醉风将所有进入金艾萨拉的方法说过一遍之后,玛维和伊利丹开始了思考。
理智上两个人都希望采取最后的那一种方法,看起来最为稳妥,成功率也很高。
但是两个人都明白,这是第一次进行类似的任务最需要动脑子的方法对于菜鸟来说往往最容易产生漏洞。
“醉风,你能不能随时提醒我们?”无奈的伊利丹只能问向醉风,“我怕面对着太多的可能我一时反应不来。”
“当然可以!”醉风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一部分。”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先进性一下详细的计划,然后采用第三种方法,实在不行就直接放弃掩护直接暴露身份,将行动方案改为第二种!”
玛维也点点头:“没错,到时候你多提醒伊利丹该怎么做,我们有机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为什么是提醒我?我看需要提醒的是你吧?我可是法师,而不是脑子一根筋的典狱官女祭司!”
“脑子一根筋?天知道谁脑子一根筋!某些人迷恋我们姐妹会女祭司的故事可是人尽皆知,据说人家的所有东西那个变态都会疯狂收集呢……”
“闭嘴,你个没人爱的冰块脸!”
“说谁呢?你个没脸没皮的死变态!”
“……”看着莫名其妙吵起来的两个家伙,醉风忽然无话可说,明明挺厉害的两个人,为什么在某些方面却那么幼稚呢?
好不容易两个人吵够了,三人小队重新开始商量起正事来。
“现在的问题是,究竟怎么暂时引走守卫的注意进入金艾萨拉——你们和我讲讲这座城市吧,我希望能有所启示。”
“金艾萨拉是一座很大的城市,这座城市以永恒之井为基础,里面基本上所有的上层精灵都是艾萨拉女王最忠心的崇拜者。”首先开口的是伊利丹,“实际上据说艾萨拉女王平时并不怎么处理政务,很多事情都是她的近臣哈维斯处理的,而哈维斯这个家伙风评一向不太好。”
“还有就是上层精灵们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派系,据说哈维斯和女王的近卫瓦罗森就很不对付,而魔导师们也一直看这两个家伙很不顺眼。”
“有意思。”醉风点了点头,“这些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对了,艾露恩姐妹会在城中完全没有势力。”玛维尴尬地摊了摊手,“他们一直认为有女王就足够了。”
“女王?”醉风的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屑的冷笑,“我猜你们的女王正在等待着她的‘神’来到这个世界呢!”
看到醉风的神情不似作伪,玛维和伊利丹都皱起了眉头。
“艾萨拉女王眼里的神?要是这样,恶魔背后的势力可是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啊!”未完待续。
对于金艾萨拉的守门人聂奎斯来说,今天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小贵族出身的聂奎斯安静地站在金艾萨拉的城门处金艾萨拉防御结界的出口处。
艾萨拉女王和她的大臣们又召唤了一批神使,这些身躯高大健壮的神使(末日领主)驱策着神犬(地狱犬),一批一批地离开金艾萨拉,去散播神(燃烧军团)的荣光。
好吧,在聂奎斯看来,这些神使还是有一些问题的,虽然他们看上去无比的强力,但是身上的气息总是让聂奎斯觉得不舒服,而且味道也是十分的呛人——这几天聂奎斯觉得自己嗓子里面好像被塞上了一块硫磺,痛苦极了。
想到这里,聂奎斯忽然打了个寒颤,自己怎么能质疑女王大人亲自召唤的神使呢?
聂奎斯想起了上星期被夷为平地的那些暗夜精灵的家园,这些人都是因为胆敢质疑女王的决定才受到了惩罚。
战战兢兢的聂奎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徽章——这是女王最信赖的卫队才拥有的嘉奖,聂奎斯为了这枚勋章当初降服了一头野性难寻的夜刃豹。
抚摸着徽章,聂奎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而不再年轻最大的表现就是难以保持长时间的狂热。
和很多新加入卫队的小伙子相比,聂奎斯放弃了作为女王卫队的很多追求荣誉的机会,的选择和家人在一起,在金艾萨拉过安静的日子。
要不然的话,这些和神使们一起散播荣光的上层精灵必然有聂奎斯的身影。
聂奎斯还记得当初召唤神使降临之时,女王所给予的保证。
“金艾萨拉的子民们,神使降临之后会帮助我们,建造一个真正的天堂——他们将使用自己无穷无尽的伟大力量,将我们的世界变得无比美好,到时候所有人都能一起享受光中之光的荣耀!”
当时聂奎斯就是人群中的欢呼者之一。
而如今,神使已经降临这个世界超过三个月了。
金艾萨拉之中,大量的暗夜精灵平民的房屋被夷为平地,这在聂奎斯看来简直令人神清气爽——那些丑陋的建筑本来就没有资格出现在伟大的金艾萨拉!
现在,神使们终于将金艾萨拉之中的那些劣等的住房清理一空,并开始向外散播神的荣光了,而聂奎斯则欣慰地注视着这一切,他非常乐于像现在这样,以历史的见证者的身份期待着一个天堂的出现。
……………………
伊利丹和玛维已经在不远处观察聂奎斯很久了——这个大腹便便的上层精灵显然是金艾萨拉东门的守卫头领,只有搞定了他,两人才能进入金艾萨拉内部。
“不太好处理。”伊利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掌控着防御结界的分流出,只有他愿意,结界才能打开。”
“也就是说,我们要么骗过他,要么强行进去?”玛维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这就是为什么我很讨厌施法者!”
这次难得的伊利丹没有跟她斗嘴,而是仔细思考着聂奎斯所做的每一个细节。
“看样子他对于恶魔很恭敬……我们能不能在这方面想想办法呢……找个恶魔帮助我们……”
“你是认真的么,伊利丹。”玛维抬头死死盯着伊利丹琥珀色的双眼,“恶魔是怎样的存在你我都清楚,和恶魔合作的结果无需多言,我们的目的就是对抗他们!”
“哼,愚蠢!”伊利丹不屑地撇了玛维一下,“我是说逼迫恶魔带着我们进去,你没看见有不少上层精灵和恶魔一起进进出出么!”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玛维皱起了眉头,“万一恶魔忽然反抗,我们就会被暴露的!”
“那就想办法控制住恶魔,让他无法反抗!”
说到这,伊利丹直接起身。
“现在就去找找看,有什么容易控制的家伙——实在不行就把恶魔干掉,带着尸体进城!”
玛维犹豫了一下,但是的确没什么更好的主意,因此也跟上了伊利丹。
幸好在金艾萨拉附近,落单的恶魔数量不少,伊利丹和玛维很快就盯上了一个倒霉的家伙。
一个落单的末日守卫。
相当不错的目标——末日守卫是有智力的恶魔,而且有时候会独来独往,一个末日守卫押送几个暗夜精灵俘虏似乎并不怎么突兀。
面对着伊利丹和玛维的突然袭击,末日守卫很快倒下了,玛维出手有些重,直接杀死了这个恶魔。
伊利丹尝试着用奥术能量控制住这个末日守卫,在他的操纵下,恶魔歪歪扭扭的站立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怎么看都像半身不遂。
更尴尬的是,这个恶魔看起来完全不想恶魔,反而像一个魔法傀儡,没有了流动在恶魔体内的邪能和暗影,末日守卫变成了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这就是你相处的好主意?”玛维开始嘲讽伊利丹,“或许也只有你这种智商不足的家伙才会相信这是一头恶魔吧?”
伊利丹完全没空搭理玛维,他用奥术的力量静静感受着恶魔的能量流动,发现那些存在于末日守卫皮肤上的大片刺青正是流动通道,而这种刺青会本能地拒绝奥术的力量。
拒绝奥术是么?
“玛维,我想我有办法了——去抓几个小鬼回来,要活的——我想你不会办不到吧?”
“别对我使用这种低劣的激将把戏。”玛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放心吧,只要是任务相关的,我都能办到!”
看着玛维离开的背影,法杖之中醉风若有所思,但是却一言不发。
很快的,玛维掐着脖子拎着两个邪能小鬼回来了。
伊利丹挥动法杖,开始低声念诵咒语。
玛维睁大了眼睛——这是吸能术的咒语!
满脸痛苦的伊利丹将小鬼的邪能抽取一空,然后重新注入到末日守卫体内。
在玛维惊骇的表情里,末日守卫庞大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慢慢向前走去。
“天哪,你做了什么!”
“闭嘴,蠢女人!我坚持不了太久,有什么事情,进了金艾萨拉再说!”未完待续。
聂奎斯有些惊讶地看着一位神使带着两个暗夜精灵走进了金艾萨拉。
之前也不是没有神使带着俘虏回来,但是他们抓捕的对象无疑不是实力极为强悍的家伙,而且一抓就是一大串,像这次神使只带回两个“孱弱不堪”的平民,还是第一次。
但聂奎斯也没有多质疑什么。一个法师模样的平民和一个艾露恩姐妹会的女祭司的确也值得单独送一趟。
而进入金艾萨拉没多久,趁着一时没人注意,伊利丹操纵着末日守卫和玛维来到一个角落后,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倒地之后,伊利丹的法袍很快被汗水打湿了,短暂的使用邪能给他带来了出乎意料的严重后果。
与秩序性的奥术相反,邪能是属于混乱的力量,此时的伊利丹感觉自己的魔法回路中,有一部分已经被邪能烧坏了。
对于一个法师来说,魔法回路的损坏可是有可能致命的!
而醉风也非常的不好受——伊利丹的施法可是在法杖的帮助下进行的,这个过程中法杖也受到了邪能的“洗礼”,醉风感觉自己被丢尽了一个硫磺池子。来到角落之后醉风马上离开了法杖,然后再灵魂状态下涕泗横流。
别问我灵魂怎么流泪,我也不知道……
而玛维则是无奈地看着痛苦的醉风和伊利丹,尝试着用祝福缓解伊利丹的痛苦,虽然不能将伊利丹的魔法回路救好,但至少能让他减轻一些痛苦。
过了好久,伊利丹才慢慢坐了起来。
“可怕的能量——这种混乱的能量比奥术狂暴百倍!如果说奥术可以进行细节上的操纵,那么这种能量就只能被大方向上引导。即使只是短时间引导这种能量,我都几乎被完全透支。”
“这就是邪能的力量,燃烧军团就是凭借着这种狂暴的力量征服诸界的。”醉风也终于恢复了过来,不再流鼻涕淌眼泪了,“邪能的破坏性就是这么强。”
“邪能?”伊利丹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
“邪能的属性我们等会再谈论,下一步我们去哪里?这个角落并不怎么安全,而且那个恶魔的尸体也要处理干净。”
“这样,伊利丹,你来处理恶魔的尸体,涅灭术啊,裂解术什么的我相信你可以。”
伊利丹点了点头。
“而玛维,你去周围转转,找一个没人居住的房屋——看样子周围平民的住宅都已经被拆除了,你就盯着贵族的住宅就好。”
玛维也点了点头。
“好了,行动吧!”
随着醉风的一句话,玛维和伊利丹都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伊利丹将恶魔的尸体搬运到废墟之中,然后反复施放了多次裂解术。恶魔的身躯被裂解为一大坨不可描述的物质,和废墟的垃圾融为了一体。
而玛维则是伺机潜入了一家有人的上层精灵的家里,偷了一套衣服换下了自己的祭司服装——虽然这种宽袍大袖在玛维看来拖沓的要死。
接着,玛维开始大摇大摆地沿着大路往城中心方向前进,来到了一片上层精灵住宅区之后,便开始一间间探查起了这些住房。
巨大的金艾萨拉两极分化十分严重。
一方面平民们居住的地方十分有限,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在狭窄的平民区为自己建一个遮风挡雨的家,正是因为空间的紧张,树屋这种可以利用立体空间的建筑在平民之中大受欢迎;而另一方面上层精灵在魔法的帮助下给自己修建了大片的花园和别墅,而且这些花园和别墅的主人还常常很久都不会回来一次。
然而现在的金艾萨拉,几乎所有的巨树都已经被连根拔起。没有人清楚本来居住在树屋中的平民们现在去了哪里。
在一片废墟之间,玛维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庄园,潜入之后玛维发现整个庄园空无一人。
随后玛维仔细搜查了一遍这个庄园,这里似乎是一个用于度假中途休息的地方,仓库之中有不少的猎具,似乎主人曾经从这里拿东西后出城打猎。
“看起来像是个不错的地方。”玛维暗自点头,“现在到处是恶魔,估计短时间内,庄园的主人也不愿意来这种偏僻的离城墙不远的地方——这里做暂时的据点刚好。”
想到这,玛维又确认了一遍之后开始原路返回。
夜色已经不知不觉降临了,暗夜精灵们昼伏夜出的习惯让整个金艾萨拉对于这个小队来说危险系数升高了不少。
回到碰头的地方之后,伊利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活力,醉风的表情也不再痛苦,就在玛维讲述着自己发现的庄园时,突兀的“咕”的一声打断了她。
玛维的肚子叫了……
整整一天,玛维还没有吃一点东西呢。
而伊利丹也觉着自己肚子饿的难受——他也懒得嘲笑玛维,而是直接开始做面包。
可是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由于魔法回路被邪能烧坏,伊利丹这次做出来的已经不能叫做面包了。
惨绿色的不明块状物散发着邪能那刺鼻的味道。
见到这种东西,玛维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她暗暗发誓,自己就算饿死也不愿意尝试那玩意。
伊利丹也十分的尴尬,他重新尝试了一下,但是做出来的还是这种诡异的东西。
只有醉风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怎么那么像术士的治疗石啊!考虑到兽人的萨满使用了邪能之后迅速变成了兽人术士,醉风已经开始思考,难道使用了邪能的施法者会自动转职为术士?
还没等醉风得出什么结果,就看见伊利丹咬着牙捏起了一块“面包”想送到嘴里去。
“放下,伊利丹。”醉风连忙阻止了他,“你这是干什么?”
伊利丹有些尴尬。
“我现在已经饿得几乎动不了了——我想试试看这玩意能不能吃,就一小块……”
“别开玩笑了,不就是吃的么!玛维,带上我,我们去找吃的!”
“诶诶诶?可是我不会做吃的啊!”玛维赶忙挥手。
“别废话,我会!我的本职就是一个厨师!”未完待续。
留下伊利丹一个人慢慢休息,玛维带上醉风开始觅食之旅。
夜晚的金艾萨拉恢复了不少的生机,至少上层精灵的住宅里都出现了精灵活动的踪迹。而一身上层精灵打扮的玛维很快就融入了上层精灵的氛围之中——虽然在心里玛维不停地吐槽着,但表面上看去,她的确是一个穿着长袍的上层精灵美女。
而在玛维没有仔细提防醉风的情况下,这位女祭司的小心思被醉风弄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男性看我干什么?我衣服穿反了吗?”
“宴会的邀请?有病么,我又不认识你们……”
“这是在和我打招呼么?神经病吧,怎么回复?算了,不搭理就是了。”
“……”
虽然玛维表面上一副无比高冷的样子,但是她内心的情绪波动都赶上一幕幕小剧场了,醉风则是觉得无比的尴尬,为防止之后玛维发现恼羞成怒,只能断开了和玛维的精神接触。
转了好久,玛维虽然收获了无数的瞩目,但是找吃的的计划却一无所获。
原来,整个金艾萨拉的食物是配给制的——也就是说并没有交易食材的地方。那些上层精灵想要尝尝不同料理的时候,会派出自己的仆人去外出打猎和采集。
跟着玛维漫无目的地转了好久,醉风终于忍不住在一个转弯处低声提醒了玛维一句。
“别瞎转了,干脆找个上层精灵的房子溜进去得了!”
“哦,好吧……”
玛维也不是迂腐的人(从她顺手偷的长袍就能看出来),经过醉风的提醒之后,她终于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进了一户房子之中。
有人活动!
玛维急忙影遁在阴影之中。
还好,活动的人在隔壁的房间里。
等了好久毫无动静,玛维终于蹑手蹑脚地行动了起来。
谢天谢地,这家的厨房并不算难找,而且其中食材也不少。
“玛维,拿上那个面粉,还有水果一样来一些,对,那个蛋也拿上——你别管是什么蛋,角鹰兽怎么了——还有那个奶。什么?鹿奶?没关系,鹿奶也行……”
在醉风的指挥下,玛维找到一个篮子,然后拿上了一袋面粉和很多的水果鹿奶和角鹰兽的蛋……
当然,零零散散的调料也拿了不少。
……………………
回到伊利丹所在的地方时,可怜的伊利丹已经快要饿晕了。
见到水果,伊利丹二话不说扑了过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嘿嘿嘿,少吃点,我还要做披萨呢!”
醉风好说歹说才让伊利丹停了下来。
这是醉风第一次在灵魂状态下做料理——醉风发现在这种状态下,自己完全不需要任何厨具就可以完成整个烹饪过程!
很简单,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作为厨具就好了!
听起来很危险是吧?
实际上这对于武僧并不是多大是难事,有个武僧的著名技能叫魂体双分就是利用灵魂的力量转移躯体的位置。
于是伊利丹和玛维惊讶地看着灵魂状态下醉风的双手一会变成刀,一会变成叉,如行云流水般打蛋,和面……
鹿奶被滴入了柠檬汁,在氤氲真气的催动下迅速分解为乳清和凝固物。
细密的真气网过滤之后,得到的凝固物被迅速压紧——一大块鹿奶奶酪就这么迅速的做好了。
和好的面被醉风碾成了巨大的面饼,之后一个番茄被直接捣碎,均匀涂抹在了面饼上。
然后,番茄上又均匀地铺上了一层刚刚做好的鹿奶奶酪。
随后,醉风将水果全部切丁,切好的水果丁被均匀的洒在了巨大的面饼上。
“玛维,去弄点树枝来;伊利丹,生个火——主意别用邪能!”
在醉风的吩咐下,一团小小的篝火燃烧了起来。
还好这里足够偏僻,否则恶魔一定有所察觉。
醉风将披萨的毛坯用真气包裹住,送到了火上开始烤了起来。在哔哔剥剥的木条燃烧声中,一股香气逐渐弥漫了开来。
……………………
“好了,可以吃了。”
醉风终于完成了这一个水果披萨。
也许是因为灵魂烹饪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材料高级的原因,这个披萨在月色下闪动着不一样的光芒。
“发光的料理?”
就在醉风思考为什么披萨会发光的时候,整个披萨已经被玛维和伊利丹撕为两半,两个不怕烫的家伙毫不在意形象地抱着半个披萨大嚼特嚼。
一路走来,玛维和伊利丹的食物只有伊利丹做的魔法面包,可是追求力量的伊利丹怎么可能花功夫研究如何将魔法面包做得好吃呢!
于是两个人实际上啃的都是硬的可以砸人的面包。
玛维是不愿意示弱,而伊利丹是自己做的魔法面包跪着也要吃下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正常的超水平以上的美食,玛维和伊利丹几乎激动得想要哭出来了。
唇齿之间弥漫着水果的香气,身上的疲惫被一扫而空——甚至伊利丹觉得自己被邪能灼烧的魔法回路都有所恢复。
而玛维的体会则完全不同,此时在她看来,披萨发出的光简直是艾露恩的光辉,披萨的味道更是幸福的味道,是月神想要带给世界的感觉。
醉风一脸欣慰地看着两个人大口吃着披萨,对于厨师来说,还有什么比食客喜欢自己的菜品更幸福的事情呢?
良久,玛维和伊利丹终于把巨大的披萨吃了个一干二净。
两个人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的两轮圆月,四位终于慢慢从美食中缓了过来。
“玛维带路,去你说的那个庄园——之后早点休息,明天我们的任务还很严峻呢!”醉风开口打破了沉默,“想了解到足够多的消息并不是那么简单啊……”
“我决定了!”伊利丹忽然跳了起来,“醉风,快教我做菜,我要让泰兰德也享受到这份幸福!”
“哼~”玛维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会做菜,猪能上天。”
“那是你不懂爱的动力,缺爱的没人爱的老女人。”
“说谁呢?死变态!”未完待续。
可惜伊利丹的学习计划注定要被推迟——毕竟目前弄清楚恶魔的来源和状态才是第一要务。
深夜中,吃饱喝足的玛维和偷偷换了一件衣服的伊利丹加入了上层精灵的狂欢之中。
可惜,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接受不了上层精灵这种堪称糜烂的狂欢,显得和整个金艾萨拉格格不入。
无论伊利丹还是玛维都是第一次尝试加入上层精灵的社交活动,这些上层精灵的狂欢方式显然没法让他们接收。
珍贵的永恒之井井水稀释液甚至被像不要钱一样被泼洒在地上,大片的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珍贵的绸缎铺满,带着面具的男男女女挤在一起随着音乐舞动,施法者一边喝着珍贵的法力酒一边放着魔法烟花,两个看着顺眼的上层精灵直接互相搂着去角落中进行不可名状的运动……
在伊利丹看来,街上的上层精灵之中大部分都是施法者,但是自己一个打二十个应该没什么压力——这些上层精灵把魔法当作是玩具游戏,丝毫没有半点尊重。
这简直难以置信!
伊利丹不反对使用魔法便利生活,奥术附魔的扫把很好用,甚至奥术仆从面包术都是很好的应用。
但是上次精灵这样的浪费和挥霍还是引起了伊利丹的不满。
在他看来,魔法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而不是用来享受。
这时候,一个突然的念头从伊利丹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如果是邪能,你们还能这么开心的挥霍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就连伊利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还好醉风不知道,如果醉风发现此时伊利丹就有这种想法,一定会感慨自己神通广大。
此时的醉风也已经被上层精灵的腐朽惊呆了。
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煞魔和螳螂妖对于熊猫人有多么的重要,如果没有外敌,说不定凭借着四风谷的大片农场和对于美食的追求,熊猫人也会走上浪费和堕落的道路吧?
而有了螳螂妖的轮回和煞魔的存在,熊猫人才能时时督促自己,才能珍惜每一天的时间,每一粒的粮食。
而对于玛维来说,这些上层精灵的行为带来的是另外的一种感觉。
作为一名艾露恩姐妹会的女祭司,玛维在负责抓捕犯人之前也曾经参与过一些帮助暗夜精灵平民的工作。
要知道,暗夜精灵的平民们也是要耕作的——只不过的是种植水果。但病虫害和气候问题也会导致歉收,一旦歉收之后难以承担上缴金艾萨拉的份额,结果就是难以获得永恒之井的井水。
要注意的是,虽然后来的暗夜精灵没有什么魔瘾的症状,但是他们也的的确确受到过永恒之井的巨大影响,因此对于井水还是有一定依赖的。后世的暗夜精灵利用月亮井艾露恩的信仰和德鲁伊教义世界之树平息了这份并不严重的渴望。
而现在的暗夜精灵平民仍然必须依靠着自己很大一部分的劳动所得向上层精灵换取少量的被稀释的无比严重的永恒之井井水。
而现在,这些井水就被上层精灵们堂而皇之地泼洒在了地上,作为清洁!
玛维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上层精灵,她想起了那些缺少井水的暗夜精灵平民向艾露恩姐妹会寻求帮助时候的样子,骨瘦如柴的身躯黯淡无神的双眼,一场天灾一次虫灾就可能让一个暗夜精灵平民家庭白白辛苦一年。
艾露恩姐妹会也一直在寻找着井水的替代品,并且已经能够通过艾露恩的信仰大大缓解对井水的依赖,但是玛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看起来无比珍贵的井水居然可以被这样浪费。
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无数的暗夜精灵平民拼了命也要去金艾萨拉定居,即使只能住在窄窄的的树屋里面——至少不会因为没有井水而崩溃。
伊利丹和玛维并不知道,在之前金艾萨拉之中的暗夜精灵平民还在的时候,每次狂欢结束的时候,都会无数的平民会涌上街道,把上层精灵留下的“垃圾”珍重地带回家去……
虽然只是在狂欢的上层精灵之中走了几步,但是伊利丹和玛维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疲惫。
暗夜精灵这是怎么了?
艾萨拉女王知道这狂欢的真相么?
暗夜精灵平民都到哪里去了?
无数的疑问涌进脑海,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玛维和伊利丹默契地选择了一起离开。
“一无所获……”伊利丹的语气充满了愤怒,“我们还要深入金艾萨拉,这座城市太大了,我们现在只是在外围,我总觉得恶魔和最中心的那口永恒之井有关。”
“恐怕是的,没有永恒之井,这群混蛋有什么资格肆无忌惮地施法挥霍?果然法师没有一个好东西!”
“哼,他们可没有资格称为法师,这群混蛋只不过是使用井水的小丑而已!”
“其实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醉风忽然开口了,“至少你们明白了上层精灵有多么的混蛋——并不是所有上层精灵都像拉文凯斯一样有所坚守。”
“是的。”伊利丹点点头,“还好我当初接受了拉文凯斯大人的护卫邀请而不是一切其他的混蛋,否则我害怕我会干脆干掉我的上司——如果他是这次狂欢之中的一员。”
“多说无用,我们还是趁着夜色快点赶路吧——假装成上层精灵赶路问题不大,可是不能白天活动了,说不定里面会有大量的恶魔存在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伊利丹和玛维已经默认了醉风对于艾萨拉女王的有罪推论,现在他们的调查变成了相信女王的最后挣扎——希望女王是被蒙蔽的吧,两人的目的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寻找恶魔出现的原因和对付恶魔的办法。
夜色之中,伊利丹背着法杖和玛维静静地向金艾萨拉的城中心前进着,他们期待着站在永恒之井前,真相大白的那个时候。未完待续。
在金艾萨拉的中央,伫立着一座无比庞大而辉煌的宫殿——艾萨拉女王的王宫。
在王宫不远处的夜幕下,伊利丹和玛维静静注视着这座巨大的宫殿。
也许在恶魔出现之前,如果两人见到宫殿第一反应可能是感慨宫殿的华丽而伟大。但是如今看着这个恶魔进进出出的宫殿,伊利丹和玛维的心中只有厌恶。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机会进到王宫里面啊。”玛维挑了挑眉毛,“伊利丹,我们能不能潜行进去?”
“让我看看……”
伊利丹花了两个小时,绕着王宫的外墙走了一圈。
“很难。”仔细观察之后,伊利丹得出了这个结论,“王宫的保护法阵十分完美,我找不到可以潜入的节点。”
“难道要我们再控制一个恶魔?”
“动动脑子,傻女人,王宫的大门可不是城市的大门那么冷清,我们控制恶魔出了暴漏自己之外并不会有别的效果。”
玛维难道的脸红了一下——的确,这个结果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发现,可是自己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看来最近可能是累坏了啊……
就在玛维在内心里为自己开脱的时候,一大队恶魔忽然从王宫之中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家伙看起来像是一个恶魔卫士——但是看起来很别扭。
而当这些恶魔走近了一些之后,醉风越发觉得为首的恶魔不对劲了。明明是恶魔卫士,却偏偏选择长鞭作为武器!而且身上也没什么盔甲,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施法者!
正在醉风奇怪的时候,周围的上层精灵忽然欢呼了起来。
“看,是犬神大人!”
“犬神大人又来了!”
犬神哈卡!
醉风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装扮如此奇特了。
这位犬神哈卡(和巨魔们召唤的那个血神哈卡同名,但是二者完全不同)有着从扭曲虚空中无穷无尽地召唤地狱犬的能力,那些以法力为食的地狱犬是燃烧军团的重要成员,因此哈卡在燃烧军团的地位也比较高——阿克蒙德的头号小弟。
此时此刻醉风已经猜到了哈卡要做什么了。
果然,在兴奋的上层精灵之间,哈卡开始挥动起了他的长鞭。
一头又一头的地狱犬在符文上凭空出现,这些凶恶的家伙在哈卡面前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貌,温顺的像真的小狗一样。
围观的上层精灵开始了欢呼。
“这就是神的力量啊!”
“凭空创造出生命!”
“这是何等的伟力!”
就连玛维和伊利丹都皱紧了眉头!
犬神哈卡召唤地狱犬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空间波动——就好像是他凭空创造出了这么多地狱犬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燃烧军团就太可怕了,这可是创造生命!
发现了伊利丹和玛维状态不对,醉风第一时间示意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别紧张,那家伙并不能创造出生命,那些地狱犬都是他召唤出来的。”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我刚才仔细探查过,没有任何的空间波动,这并不是空间的传送和召唤!”
“当然不是,这是契约的力量,使用契约的召唤是不会有空间波动的。”
“契约?”伊利丹有些不明白醉风的意思,“契约和地狱犬的出现有什么关系?”
“你应该见过猎人吧?猎人和他们的战斗伙伴之间就可以互相召唤——也不涉及任何空间魔法的成分。”
“你是说战宠契约?”玛维若有所思,“姐妹会之中有不少哨兵和她们的战斗伙伴签订了战宠契约,的确可以互相召唤,说起来还真的和这个家伙做的有些相似……”
“就是这个东西,只不过他和地狱犬签订的绝对不是战宠契约,而是一种术士契约。”
“术士?术士是什么?”
“术士是一种施法者职业,他们使用暗影邪能和恶魔的力量,诅咒和攻击敌人。”醉风仔细想了想,“实际上我也不是很了解术士,我和他们交手的次数并不多。”
伊利丹和玛维都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叫哈卡的家伙并没有想象之中来的强大。
“要不这样,我们试着破坏他的表演怎么样?”伊利丹突然灵机一动,“让他的契约无效掉!”
“你有什么办法么?”玛维也来了兴趣,“契约成立条件很严格,但是一旦成立之后也会十分稳定,想破坏可不简单。”
“本来我也没办法,但是如果他用的是邪能的力量,我想我还是可以阻止他的。”
看着伊利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醉风和玛维自然然不会拒绝。
此时的伊利丹已经从使用邪能的后遗症中缓和了过来,他开始围绕着哈卡布置起了巨大的魔法阵。
一路山伊利丹偷偷收集的一些永恒之井的稀释井水被作为了绘制魔法阵的材料,在伊利丹的忙碌之中,一个圆形的巨**阵被绘制出来了。
法阵绘制完成之后,伊利丹来到了一个节点处,然后示意醉风和玛维看一场好戏。
在伊利丹的催动下,法阵开始运转了起来,而在法阵最中心的哈卡起初还一无所知。然而随着法阵的运行,哈卡挥动鞭子,却没有地狱犬响应契约了!
尴尬的哈卡再次挥动手中的鞭子,还是没有地狱犬!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脚下一个巨大的法阵正在缓缓运转着。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哈卡很快找到了催动法阵的伊利丹,“你为什么阻止我创造猎犬?”
“创造猎犬?”伊利丹一脸的无辜,“我正在帮助神使大人啊,这个巨大的聚能法阵应该能让神使大人的工作更轻松才对啊!”
围观的上层精灵们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的确是一个用于暂时聚集奥术能量的聚能法阵,因此不由得开始了议论:
“聚能法阵会干扰神使?”
“不应该啊,就算不能帮助神使创造生命,也不应该会妨碍啊。”
“难道这不是创造而是召唤?可是没有空间波动的啊……”
没错,伊利丹只是布置了一个聚能法阵,只不过法阵中庞大的奥术能量会和邪能冲突,这种能量冲突直接打断了哈卡执行契约。
而与此同时,一些上层精灵的表情开始变得玩味了起来。
“神使大人,对不起!”伊利丹装出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赶紧弯腰施礼,然后回头拉着玛维挤进了人群中,三拐两拐消失在一片夜色里面。未完待续。
关于犬王哈卡的尴尬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中。
得知哈卡的炫耀被一个无名之辈用简单的聚能法阵破坏了之后,懒懒地躺在自己王座的艾萨拉女王笑得前仰后合。
“尊敬的女王陛下,这件事是否要清查一下?毕竟是和神使作对,不能不管啊……”
“哈维斯,我希望你明白,虽然平民之中大多是粗鄙不堪之辈,但是贵族里明白事理的人可是不在少数。”看着紧张的哈维斯,艾萨拉露出了一丝不满,“哈卡的炫耀过分了,所以才会被人摆一道;神虽然伟大,但我艾萨拉的子民也不是白给的——否则神王何必找到我呢?”
随着艾萨拉皱起眉头,哈维斯感觉庞大的奥术能量开始聚集,想大雨前的乌云一样压向了自己,这夸张的气势让哈维斯几乎喘不过气来。
“抱歉,陛下,是我愚蠢了。”
满头大汗的哈维斯急忙跪下道歉,随着他认错的话语出口,奥术能量瞬间烟消云散。
“女王陛下是真的依旧深不可测。”哈维斯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希望这一次试探不要引起太严重的后果吧。”
想到这,哈维斯的脸上挂上了谄媚的笑容。
“女王陛下,那我这就去恢复神使,要他们自己解决。”
“嗯,去吧!”
看着哈维斯的背影,艾萨拉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蠢货,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现在已经心向军团了么?可是你忘了,你所期待的“神”是我召唤来的啊!
想到了当初星界之中见到的那位叫做萨格拉斯的大人,艾萨拉的心头一阵火热。
只有那样强大的存在才能和自己站在一起,至于所谓的子民——那些只不过是低贱的存在罢了!甚至必要的时候,上层精灵也不是不可以抛弃!
而离开了王宫的哈维斯也是另有打算。
他从来不曾低估艾萨拉女王的智慧,这次故意露出马脚也不过是蓄意的试探罢了,目的就是想知道女王和“神”是什么关系。
如此看来,普通的“神使”和“神”还不在女王的眼里,只有那位“神王”才是最强大的存在。
“既然这样,我要不要换一个主人呢?”哈维斯暗自思忖着,“如果直接联系上那位神王大人,我能不能得到?”
可惜对于那位神秘的“神王”,哈维斯所知甚少——他只知道“神王”的名讳是萨格拉斯,有无上的威能,但其余的一概不知。
“算了,先不想神王的问题了,先回复哈卡那个蠢货吧——真以为自己的小把戏没人看穿么。”
……………………
这些内幕伊利丹玛维和醉风自然是毫不知情的,现在他们已经在金艾萨拉的角落里面哈哈大笑了。
“笑死我了,那个白痴恶魔,他估计真的相信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热心的上层精灵法师,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是故意的,哈哈哈!”
而玛维则是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是很有意思,谁又能相到奥术和邪能的冲突能够产生如此有趣的效果呢?”
“先别笑了——”这时候醉风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发现,刚刚人群之中有几个上层精灵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想法?我觉得可能并不是所有的上层精灵都支持女王。”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伊利丹挠了挠头,“我光顾着画法阵了,没怎么看到周围人的表现。”
“这么说的话,我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家伙。”玛维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一个头发是褐色带有金色条纹的上层精灵,他似乎也对哈卡的把戏有所觉察。”
“褐色的头发带有金色条纹?”伊利丹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思考,“我似乎听拉文凯斯大人提起过他,他似乎叫达斯雷玛——一个天赋出众的上层精灵,据说他的姓氏是逐日者,天知道为什么会有暗夜精灵喜欢太阳。”
“逐日者!达斯雷玛·逐日者!”
玛维只是点点头,但是醉风却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这位达斯雷玛·逐日者可是奎尔萨拉斯高等精灵的祖宗啊,现在也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我有一个建议。”醉风开口说道,“我们去见见这位达斯雷玛,他对待恶魔的态度并不怎么样,说不定我们可以谈得来。”
“你确定么?”玛维盯着醉风的灵魂问道,“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万一他把我们……”
“不会的。”伊利丹摇了摇头,“如果他真的像拉文凯斯大人所说的,是一个优秀的法师,我相信他不会愿意恶魔胡作非为的。”
“好吧,但愿如此。”玛维点了点头,“希望这位法师还没有完全堕落。”
……………………
在玛维和伊利丹打听着逐日者家族居所的时候,艾萨拉女王的护卫队长瓦罗森难得地离开了王宫。
他肩负着一项秘密的使命——“神”的降临。
“神”就是燃烧军团的大恶魔,第一批来自燃烧军团的恶魔是艾萨拉女王亲自召唤的。
但是之后,尊贵的艾萨拉女王不愿意亲手召唤这群实力弱小的恶魔,因此将召唤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护卫队长瓦罗森。
可是瓦罗森对召唤一窍不通,而他又不愿意去询问自己的对头哈维斯,无奈之下,他只能询问燃烧军团的恶魔该怎么做。
恶魔们表示需要建造一扇恶魔传送门以帮助其他军团成员降临。
传送门很快建好了,但是尴尬的是,没有足够的邪能供应,恶魔传送门无法工作。
于是恶魔们提出用生命和灵魂的能量代替邪能。
生命的能量自然不是尊贵的上层精灵的生命了——大量的居住在金艾萨拉内的暗夜精灵平民的家被恶魔踏平,而这些平民也消失不见。
虽然瓦罗森声称那些幸运的平民已经去往了神国,但是恐慌还是没能避免。
可惜,在上层精灵和燃烧军团的双重碾压之下,暗夜精灵平民们无路可走。
这一次,瓦罗森的任务就是督促传送门的建设——女王已经等不及了!未完待续。
找到达斯雷玛并不难,伊利丹和玛维很快就向路人问到了逐日者家族的位置。
这位奥术天才在上层精灵之中也十分有名,虽然不知道主人家就猫人拜访的行为并不符合上层精灵的礼仪,但是那位路人看着伊利丹的法杖,显然是将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精灵当作了达斯雷玛的崇拜者。
在指明了逐日者家族的所在地后,这位路人甚至还朝着伊利丹眨了眨眼睛——虽然伊利丹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也选择回以微笑。
逐日者的居住地非常显眼。
在蓝色为主色调的金艾萨拉,一栋火红的房子想不显眼都不行,这就是逐日者家族的所在。
“相当不错的防御法阵。”这是伊利丹仔细观察了这栋住宅之后得出的结论,“似乎基于一些有趣的符文,整个结界几乎密不透风——我们还是直接敲门吧,如果布置结界的法师还活着,他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玛维并没能理解伊利丹的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敲响了大门。
很快,一个仆人打扮的暗夜精灵出现了。
“你们找谁?有请柬么?”
“并没有——但是我希望你能和达斯雷玛说一声,阻止召唤大狗的人前来拜访。”
说着,伊利丹挥动法杖释放了一个小小的奥术冲击。
看着面前法师打扮上层精灵装束的伊利丹,仆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进去通报,然后不久就回来了。
“欢迎,尊贵的客人——主人已经在大厅等待你们了。”
一路走到大厅之中,伊利丹和玛维都有些发懵了。
无论是路上鲜红的地砖还是大厅里鲜红的刺绣着金色太阳的地毯,无不彰显出了逐日者家族独特的品味。
“逐日者……居然真的有人喜欢太阳!”
虽然伊利丹没有上层精灵那种因为怕太阳灼伤皮肤而不敢出门的毛病,但是对于太阳和日光,伊利丹仍然缺乏好感。
“看来你并不怎么欣赏我的品味——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上层精灵站了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达斯雷玛·逐日者,现任逐日者的族长——如你们所见,是一个喜欢太阳的魔法师,很高兴认识你们。”
虽然这个上层精灵的表情看起来高高在上,但是伊利丹难得的不是很讨厌他,毕竟靠谱的上层精灵太少了。
“我叫伊利丹,伊利丹·怒风,这位是我的伙伴,女祭司玛维,玛维·影歌。”
“哦?你就是那个号称天才的伊利丹?”达斯雷玛从头到脚地仔细端详了一番,“果然,琥珀色的眼睛和相当顺畅的奥术流动,看来你和其他很多浪得虚名的家伙不一样。”
“当然。”伊利丹微微扬了扬下巴,“我是一个真正的法师,而不是那种只能依赖于井水的垃圾。”
“有点意思。”达斯雷玛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上层精灵们的确有一些败类——说吧,你为什么找到我?”
“你了解恶魔么?”
“恶魔?”达斯雷玛皱紧了眉头,“这个词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的含义,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今天我阻止的那个人,还有他的同伴。”
“你说的是女王召唤的神使?”
“神使?”伊利丹忽然有些不明所以,“那种家伙也配成为神使?”
“我也是不信的——但是女王召唤的神使之中,还真的有些强悍的家伙,而且据女王亲口承认,他们的神王比女王大人强悍的多,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以女王大人的骄傲,她是不会胡说的。”
“那你知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神使’每天都在干什么?”
“唔……”达斯雷玛仔细想了想,“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得有不少身材火辣面容姣好长着蹄子和小角的神使常常会出现在宴会上,其他的神使在做什么,我完全没有注意过。”
“他们在肆意杀害平民!”
“什么?”达斯雷玛大惊失色,“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这是我亲眼所见,他们杀戮平民,然后烧毁房屋——就连苏拉玛都收到了骚扰。”
“这不可能!”达斯雷玛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女王说这些神使是来帮助我们建设一个真正的神国的,虽然这听起来很假,但是他们屠杀平民听起来更假——就算他们不愿意帮助我们,可是杀戮对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恶魔的本性就是崇尚混乱,他们所应用的能量叫做邪能,这种能量和奥术完全相反——如果说奥术是秩序的,那么邪能就是混乱的。”
看着达斯雷玛依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伊利丹继续解释:“你知道我是怎么阻止了那个恶魔的炫耀么?就是一个纯粹的能量增幅法阵,只不过只增幅阿叔能量。结果你也看到了,庞大的奥术能量直接阻止了他的小把戏。”
“怪不得。”达斯雷玛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增幅办法,能够在法阵之中由于混乱形成看不见的漩涡呢……那如果真的是你说的,我想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不知不觉达斯雷玛就把自己摆在了伊利丹盟友的位置上。
“女王大人既然将平民卖给恶魔,就难保不把我们一起牺牲掉,我相信我们伟大的女王陛下是做的出来的。”
达斯雷玛特意将“伟大的”一词咬的很重,其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你能说说,当初女王召唤恶魔之前都讲了什么么?”
“女王也没说太多,只提到自己已经联系了神王,神王将会派神使改造我们的世界,然后好让神王降临之类的,没什么营养。”
说到这,达斯雷玛忽然想起来了:“对了,金艾萨拉的所有平民建筑都已经为毁灭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恐怕这些平民已经凶多吉少了。”
“什么!”闻言之后,玛维瞪大了眼睛,“难道那些平民全部被恶魔带走了么?”
“是这样的。”达斯雷玛耸了耸肩,“我想,我们只要找到那些平民,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未完待续。
当伊利丹和玛维听说金艾萨拉的平民都被送往了天国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大事不好。
恶魔的天国对于暗夜精灵来说就是地狱!
“该死的!”伊利丹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并不是很清楚……”达斯雷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被送进了王宫之中。”
“王宫……关键就是我们进不去王宫!”伊利丹很着急,“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王宫,但是偏偏我们进不去!”
“如果你们一定想要进入王宫的话,我能帮上忙。”达斯雷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当然,是有偿的。”
“你要什么?”听达斯雷玛这样说,伊利丹皱紧了眉头,“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啊?”
“别紧张,我要你所知道的所有消息。”达斯雷玛摊了摊手,“我没有恶意,也无意觊觎的什么宝物,我只是想得到你所得到的消息,那对我很重要。”
说着,达斯雷玛还看了看伊利丹的法杖。
“这柄法杖相当不错,可惜并不适合我们逐日者家族,所以你大可放心。”
“消息?关于什么的消息?”伊利丹有些抓不住重点,“关于恶魔的?”
“没错,就是恶魔的消息。”达斯雷玛点了点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想我现在就需要有所准备了——虽然他们现在还在对付平民,但是难保证他们不会向我下手,要知道,我和艾萨拉女王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成交。”听达斯雷玛这么说,伊利丹果断答应了他的要求,“说说看,你怎么把我带进王宫?”
“这并不难,我们逐日者家族还是有权利觐见女王陛下的,而觐见的时候,一两个侍卫偶尔消失一会问题并不大……”
第二天,逐日者家族的族长达斯雷玛·逐日者觐见了女王。
觐见之中,达斯雷玛对于神使提出了一些疑问,现场的气氛一度很紧张,但好在仅仅是气氛紧张而已,双方并没有产生什么冲突。
在达斯雷玛离开王宫之后,哈维斯来到了艾萨拉女王的王座之下。
“尊敬的女王陛下,要不要我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不知天高地厚好啊——至少他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要是所有的上层精灵都像他一样,那我可省心多了。”说着,艾萨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下去吧,哈维斯,我要休息了,我可不是逐日者那群喜欢太阳的另类。”
……………………
回到了逐日者家族之后,达斯雷玛秘密召集了伊利丹和玛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不过全是坏消息。”开口的是伊利丹,“我们找到了那些平民——的尸体,看样子他们的灵魂被抽干了。”
“灵魂被抽干?”达斯雷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这简直难以置信!”
“谁说不是呢……”伊利丹仔细思考着醉风和自己说得话,“看来恶魔们对于邪能的应用能力很强,他们可以通过毁灭的方式将其他能量扭曲为邪能。”
“把其他能量转化为邪能?”达斯雷玛摇了摇头,“应该是有所限制的,只能转化灵魂之类的能量,否则他们应该不会放过永恒之井的。”
“不一样。”伊利丹眉头紧锁,“我曾远远看到了一些他们的行动,是恶魔把平民的灵魂抽取出来,然后变成了邪能,他们不用井水可能是因为井水的能量太过纯净了,一旦恶魔吸收井水恐怕身体无法承受。”
“你这样说也有道理。”达斯雷玛沉吟了一番,“这样,你把你看到的全说一遍。”
“可以。首先你进入王宫大厅之后,我和玛维避开了卫兵的视线从门口悄悄离开,由于我们也不知道那些平民会在哪里,所以我们就向着王宫的中央前进,想要到永恒之井附近。”
“可是王宫的法阵太多,我们并不能来到井边,但是穿过了两个院子之后,我们见到了一队押送着平民的恶魔,于是我们两个悄悄跟了上去。”
“这些平民被押入了一个单独的院落,那里戒备森严,天上还有不少绿色的眼球扫来扫去——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所以干脆爬上了旁边院子的一棵大树上,远远眺望。”
“然后我就看见了恶魔吸收平民的生命,然后将邪能注入到一个巨大的法阵之中,那个法阵看起来非常的,在那个院子中只是整个法阵的一部分,我并不知道法阵的具体意义,但是大概可以猜到这个法阵是用来召唤的。”
“到那个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玛维通知我有卫兵要过来了,于是我们两个原路返回,还好,在你们出来之前。”
伊利丹讲述完自己的经历之后,达斯雷玛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才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所知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们需要做好对抗女王的准备了,虽然阿我并不怎么关心那些平民的死活,但是我要为逐日者家族负责。”
“等一下,我想问你,为什么你会直接就那个召唤地狱犬的恶魔去质问女王?这不是摆明了你有不同的想法么?”
“哦?摆明了我又什么想法?”达斯雷玛似笑非笑,“我看到了神使出丑,难道有想法不才是正常的么?既然有想法,那么和女王说出来不才是正常的么?”
说到这,达斯雷玛朝着伊利丹摇了摇头。
“你的魔法天赋的确出众,但是政治头脑却是一塌糊涂,看起来的鲁莽往往好过心机深沉——尤其是对于某些疑心很重或者心理有鬼的家伙来说。”
“好啦,不给你讲这些了——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别四处乱逛,说不定我们的女王陛下正盯着我的宅子呢。”
“我要去和我的家人商量一下了,看来这场风暴正在向我们靠近啊,搞不好我们需要并肩作战呢!”
达斯雷玛离开之后,回到了休息处的玛维开始气势汹汹地质问伊利丹:“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合作?他根本没有把平民的死亡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面对着怒不可遏的玛维,伊利丹反而是相当的淡定。
“我知道你心疼那些无辜的平民,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的。与其纠结于他们的未来,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对付恶魔。”
“这不一样!”玛维皱紧了眉头,“那个叫达斯雷玛的家伙在意的只有他的家族,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那又如何?”伊利丹反问道,“只要他也愿意对付恶魔,那就足够了!”
“如果艾萨拉不伤害他的家族呢?他会不会反过来将我们交给他的女王?”
“……”伊利丹忽然无话可说,如果艾萨拉真的愿意保证逐日者家族的荣耀,达斯雷玛是不是会真的站在女王那一边,这还真的不好说。
“玛维,我相信达斯雷玛不可能背叛我们的。”这时候醉风忽然离开法杖开口说道,“出于维护时间线,我不敢将之后的事情告诉你们,但是我可以保证,达斯雷玛必须站在我们的身边。”
听醉风这么说,玛维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死死盯着醉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相信你们也已经发现了,那个召唤法阵是多么的巨大,那些可怜的平民显然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到那时候,艾萨拉只能将上层精灵也作为消耗品了。”
“可是如果及时那样,艾萨拉依旧保证逐日者安全呢?”
“你信么?我反正是不信。”醉风笑着摇摇头,“逐日者家族有今天,凭借的可不是艾萨拉的信任——而是他们对于奥术的研究,对于达斯雷玛来说,带着家族拼一次和仰仗女王可能的信用比,他只能选择前者。”
“更何况,你们尊贵的女王大人现在已经没有信用了,一个抛弃了子民的女王做出的承诺,谁信谁傻——我看达斯雷玛很精明。”
……………………
就在醉风和伊利丹玛维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王宫之中艾萨拉刚刚结束了一次和萨格拉斯的沟通。
艾萨拉女王无力地瘫倒在大床上,脑海里萨格拉斯那强壮而完美的身躯久久挥之不去。
“瓦斯琪,去将我的睡袍拿来。”
艾萨拉一边在侍女的服侍下换衣服,一边回味着和萨格拉斯交流的感觉。
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艾萨拉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完美而强大——从身材到容貌再到法力,所有暗夜精灵之都远远不能和艾萨拉相提并论。成为女王以来,无数的暗夜精灵对艾萨拉充满了崇拜。
起初,艾萨拉十分乐于履行自己的责任,整个金艾萨拉的基本地形就是在艾萨拉的帮助下完成的。
但是久而久之,随着和永恒之井交流的越发深入,艾萨拉越来越感觉自己已经和其他暗夜精灵完全不同了。
她越来越远离自己的人民,变得高高在上。在疯狂的崇拜之中,艾萨拉终于赶到了厌倦和孤独。
是的,孤独。
艾萨拉缺少一个能和自己平等交流的存在,她甚至觉得大部分的暗夜精灵根本没有和自己说话的资格。
于是,艾萨拉开始尝试以灵魂沟通星界。
在星界之中,艾萨拉见识了无数的种族——包括虚灵畸兽各种次级元素,但是却仍然没有那个能让她另眼相待,直到遇见萨格拉斯。
在星界之中和萨格拉斯接触之后,艾萨拉就被他迷住了。萨格拉斯古铜色的身躯,熊熊燃烧的火焰,无上的威能,无不令艾萨拉激动不已。在萨格拉斯身上,艾萨拉感受到了所有其他暗夜精灵都没有的强大——甚至比自己更加的强大!
艾萨拉心动了。
在萨格拉斯提出降临到艾泽拉斯的时候,艾萨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至于可能会引起的后果,这位女王大人已经不愿意去考虑了。
也许暗夜精灵会死很多,但又能如何?为了女王的荣耀和幸福而死,艾萨拉相信这些平民们死得其所。
……………………
可是结束了和艾萨拉沟通的萨格拉斯,对于这个花痴女却没有任何的好感。
“蠢货……果然因为迷恋而停止了修行。”
在萨格拉斯看来,艾萨拉唯一的魅力来自于她身上永恒之井的气息,那是还未出生的泰坦的气息。
而可笑的艾萨拉居然以为那是自己的魅力,她根本不知道,萨格拉斯需要的只是一个进入艾泽拉斯的通道罢了。
等到萨格拉斯来到了艾泽拉斯,这位堕落的泰坦会毫不犹豫地毁灭那个还未出世却已经被上古之神感染的泰坦,他相信这有这样才能彻底挫败虚空大君的阴谋——就想燃烧军团曾经做过无数次那样。
要知道,茫茫宇宙中有无数的星球,只有少数的星球才能够孕育出星魂,而星魂成长之后,就是泰坦——萨格拉斯就曾经是一个泰坦。
而虚空大军则是泰坦的死敌,他们是无尽暗影扭曲而成的,超乎宇宙之外的存在,他们的本体难以进入宇宙之中,因此往往派出自己的爪牙来腐化那些还没有出生的泰坦,他们的爪牙就是上古之神。
当万神殿之中的众泰坦发现艾泽拉斯的时候,他们都惊讶于这个星魂的强大,而只有萨格拉斯注意到艾泽拉斯已经和古神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万神殿的众泰坦迟迟拿不定主意,而萨格拉斯坚持毁灭艾泽拉斯防止其变成虚空大君的爪牙。双方僵持不下的结果就是打了一架,万神殿众泰坦纷纷陨落。
而在和万神殿彻底决裂之后,萨格拉斯组建并带着他的燃烧军团已经毁灭了数个可能孕育出泰坦的星球,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虚空大君对于宇宙的腐化,保证宇宙的纯洁。
在萨格拉斯看来,毁灭的星魂总好过被感染的星魂。
这一次,萨格拉斯终于有机会来到艾泽拉斯,他利用了艾萨拉对自己的迷恋,让自己的手下先行进入艾泽拉斯,然后再搭建传送门把自己召唤过去。
等到毁灭艾泽拉斯之后,艾萨拉失去了和永恒之井的联系,到时候那个蠢女人和军团里面的一个魅魔又有什么分别呢?未完待续。
在达斯雷玛的帮助下,伊利丹和玛维又成功混进了王宫三次,结果终于确认,召唤恶魔的降临的确是艾萨拉女王自己的意愿,抓捕平民也是为了献祭以召唤的恶魔。
在这期间,达斯雷玛开始在家族之中暗暗准备逃离金艾萨拉,而伊利丹和玛维也离开金艾萨拉,回程赶往黑鸦堡。
当拉文凯斯得知艾萨拉女王真的背叛了她的子民之后,不由得伤心欲绝。
他始终难以相信,那位光中之光会召唤恶魔们屠戮自己的子民。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女王大人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痛苦的领主大人在自己的会议室之中转来转去,却始终想不通。
而伊利丹和玛维只能静静站在一边,看着这位伤心的上司,却毫无办法。
拉文凯斯的忠诚是众人皆知的,这位领主就是艾萨拉最疯狂的崇拜者,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女王就是女神,而如今没想到自己的女神忽然莫名其妙变成了女神经——这巨大的转变让拉文凯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过了好久,拉文凯斯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
“伊利丹玛维,你们快去阿苏纳,去找法罗迪斯王子!”拉文凯斯忽然急了,“法罗迪斯王子可能有危险!”
“不不不,我和你们一起!”
这一次由于是去往阿苏纳,路上的恶魔并不是很多,三个人乘坐着角鹰兽前进。
“法罗迪斯王子半个月之前找到了我,说女王已经决议背叛人民,他希望和我还有艾利桑德一起,以黑鸦堡之中的月亮守卫阿苏纳的守夜人和苏拉玛的大魔导师一起,联合对抗艾萨拉女王,可当时你们还没有回来,我们还不敢确信他的消息是否准确,就没能第一时间答应。”
“之后法罗迪斯王子就急匆匆地自己离开了,说我们不帮忙他就自己去利用什么神器阻止艾萨拉女王。如今根据你们的消息,女王如果真的堕落了,那法罗迪斯王子一旦有所行动,必然会凶多吉少!”
听拉文凯斯这么说,伊利丹和玛维也严肃了起来,如果那位王子真的现在就以一己之力对抗艾萨拉女王,他简直毫无胜算!
当角鹰兽飞到法罗迪斯附近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本来生机勃勃的大地如今弥漫着死亡和颓废的气息,大片大片的土地支离破碎。
整个阿苏纳最显眼的地方高大的纳萨拉斯学院如今也失去了它的光辉。
跳下狮鹫,三个人沉默地走在这片阴森的土地上。
“恐怕,我们来晚了……”
地上有着大量的精灵尸体,这些可怜的精灵不仅死去,灵魂还不能回归自然——无数的精灵鬼魂正迷茫地徘徊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
找了很久却仍然没有发现活人踪迹的三个人重新骑上了角鹰兽,向着阿苏纳中心,法罗迪斯王子的宫殿赶去。
大片的守夜人死在了王宫之外,他们尸体的脸上还写满着浓浓的不可置信,而他们的灵魂也只能迷茫地游荡在附近。
三人匆匆来到宫殿之内,空荡荡的宫殿中心,法罗迪斯的尸体已经冰冷,他的灵魂正呆滞地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王子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难得地发现了活人,但是法罗迪斯的灵魂并没有显得兴奋。
“完了,全完了——我的人民全死了,而且死不瞑目……”
“究竟发生了什么?!”伊利丹急了,他试图抓住法罗迪斯,却忘了这是灵魂,一把抓了个空。
“艾萨拉背叛了,她毁灭了阿苏纳,她诅咒了这里的一切。我的人民死在了他们信任的女王手里,而且灵魂不能回归自然的怀抱。”
“我的错,我以为可以凭借潮汐之石的力量对抗艾萨拉,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她,她轻松击败了我,甚至打破了潮汐之石,毁灭了纳萨拉斯学院。”
“我的人民在怨恨我,他们不相信女王的背叛;我曾经的偶像成为了恶魔,她抛弃了一切——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不!你还拥有很多!”法杖之中,醉风终于忍不住出现了,“你有反抗艾萨拉的勇气,你仍然怀有对人民的热爱,你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你怎么是一无所有!”
似乎是因为看见了另一个灵魂,法罗迪斯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熊猫人?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艾萨拉的可怕,她掌握着这个世界本源的力量,我的自大让我傻傻的出手,结果是一败涂地——你们还是离开吧,艾萨拉无法阻止……”
“怎么会无法阻止?艾萨拉是掌握着这个世界的力量没错,但是她已经背叛了这个世界,我相信自从召唤了恶魔,她的实力就在不断的下降!”
“你给我醒醒!你难道希望你的人民永远这样不得解脱?”醉风一把揪住了法罗迪斯的胸口,由于同为灵魂,他直接把法罗迪斯举了起来,“睁开眼睛看看,你的人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敢站出来说清一切?灵魂就不能战斗了么?”
说着,醉风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法罗迪斯的脸上,虽然灵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是这一下也终于让法罗迪斯清醒了过来。
是的,还没到最后的时候!
法罗迪斯宫廷之中,召唤守夜人的大钟响了起来。
无数迷茫地徘徊着的精灵鬼魂下意识地向着法罗迪斯宫廷开始聚集。
宫廷广场上,重新振奋起来的法罗迪斯向着自己的人民发出了声讨艾萨拉的演讲。
“阿苏纳的人民们,你们初遭大难——现在我要将一切说明。”
“我们曾经的女王大人已经背叛了我们,她为了追求力量召唤了恶魔,不惜以毁灭我们的世界作为代价。”
“我一开始的自大让我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神器对抗艾萨拉,但是我错了,我为大家带来了灾难。”
“但是,我希望大家在信任我一次,这一次让我们一起面对艾萨拉!”
说着,法罗迪斯王子的灵魂跪了下来。
开始,大量的鬼魂仍然不知所措,但是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们信任法罗迪斯殿下”,大片的鬼魂也同样跪了下来,向法罗迪斯宣誓忠诚。未完待续。
看似突兀的转变来得如此顺理成章——法罗迪斯王子的声望早在他平时一言一行之中,就已经逐渐深入了阿苏纳每一个暗夜精灵的心里。
千百年来,作为上层精灵的一员,法罗迪斯很多时候和其他的上层精灵格格不入。
他放弃了在金艾萨拉豪华的住宅,和自己的人民一起居住在阿苏纳;他放弃了奢华的享受,将大量资金用于维持暗夜精灵最大的纳萨拉斯魔法学院;他虽然是一个魔法师却从不高高在上,他的守夜人卫队之中法师要和的战士猎人一起同甘共苦。
这就是法罗迪斯的魅力所在。
这也是为什么当法罗迪斯宫廷的大钟响起,即使变为鬼魂,大批的守夜人也愿意响应王子的号召。
虽然这些鬼魂在死前的最后,大多在埋怨自己的王子为什么背叛艾萨拉女王,但是如今恢复了神志的那一部分,已经意识到了谁才是背叛者。
战士们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猎人们召唤了自己的战斗伙伴,法师们拿起了自己的法杖。
法罗迪斯宫廷的广场中央,这些力量被再度集结了起来,这次反抗艾萨拉的不再是手持潮汐之石的法罗迪斯王子,而是法罗迪斯王子和他的守夜人部队。
拉文凯斯和伊利丹玛维一起,静静注视着密密麻麻的精灵鬼魂大军,心中颇有感慨。
“伊利丹,你看,这就是团结的力量。”私下里,醉风暗暗教育着伊利丹,“只有团结一致,才能爆发出真正强大的力量。”
“那不过是因为现在他们还不够强罢了。”伊利丹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法罗迪斯能够打败艾萨拉,那还用这么麻烦。”
伊利丹这么说,醉风也只能无奈地沉默了,这就是伊利丹的特点,他更喜欢把一切交在自己的手里——且不说对错,醉风一直认为这个选择有些勉强。
既然如此,醉风也不强行解释,他相信时间还早,自己来得及转变伊利丹的思维——虽然现在自己的手里没有了那一卷空白卷轴,但是醉风仍然对自己的嘴遁抱有自信。
而看着守夜人,拉文凯斯的心里则是另外的一种想法。
“不知道如果我出现了什么意外,黑鸦堡垒的月亮守卫们会不会愿意集结起来呢……”
摇了摇头,拉文凯斯不再去想这些奇怪的事情了,转而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形成,静静等候守夜人集结完毕。
……………………
当守夜人鬼魂们终于重新组织了起来之后,法罗迪斯王子将一把号角交给了拉文凯斯。
“这是守夜人的集结号,只要你在阿苏纳吹响这个号角,守夜人将以最快的速度回应你的召唤。”
“打倒艾萨拉光凭我们是不够的,我的失败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人蛮干是没有用的,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敌人——可惜我现在的样子已经不能再帮你们联络战友了,我要带着我的子民,为最后的战斗做好准备了。”
拉文凯斯接过号角,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们会找到足够的人手的,艾萨拉的行为为她招致了无数的敌人,而这些都将是我们的朋友。”
告别了法罗迪斯之后,伊利丹看向了拉文凯斯。
“大人,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走,去苏拉玛——艾利桑德还等着我去说服呢!”
“苏拉玛么……”走在最后的玛维暗暗思忖着,“艾利桑德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啊——希望这一次大魔导师能够和我们站在一起吧。”
想到这,玛维摇了摇头,跟着拉文凯斯和伊利丹一起,骑上了角鹰兽。
三个人告别了被诅咒的阿苏纳,向东往苏拉玛飞去。
……………………
可惜,预感这东西往往好的不灵坏的灵。
艾利桑德拒绝了拉文凯斯的提议。
暗夜要塞的大厅之中,苏拉玛城主艾利桑德一脸的高傲。
“抱歉了,拉文凯斯——我不认为现在已经到了需要武力对抗女王的地步,虽然我们苏拉玛的确被恶魔骚扰的很严重,但是也仅仅是骚扰罢了。不瞒你说,我们最近掌握了一项新的结界技术,可以有效地保护整座城市,如果你需要,我甚至可以将这项技术共享……”
“艾利桑德!”拉文凯斯打断了她,“法罗迪斯和阿苏纳已经被艾萨拉诅咒了,她现在已经彻底疯掉了,即使有结界保护,也难保苏拉玛万无一失啊,而且……”
“没有而且,拉文凯斯阁下。”艾利桑德嘴角开始下压,显示出自己的不耐烦,“苏拉玛不需要你的担心,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抗艾萨拉女王,那我们的交谈可以到此为止了,苏拉玛不会参与其中。”
艾利桑德虽然看起来不偏不倚,但是不可动摇的语气还是显示了她内心的选择。
就在拉文凯斯失望地准备离开的时候,艾利桑德给予了他一句忠告。
“拉文凯斯,我和我的占星师窥见了一丝命运的痕迹,我不敢保证是否正确,但是结果已经足以让我明哲保身,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必须为了苏拉玛考虑——我不会阻止其他魔导师离开苏拉玛帮助你,但是我也不会为你提供哪怕一点点的支持。”
“这就足够了。”拉文凯斯头也不回,“我不懂什么命运,如果非要说命运的话,我更愿意相信,命运就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就在拉文凯斯伊利丹和玛维离开暗夜要塞,即将跨上角鹰兽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拉文凯斯大人!并不是所有的苏拉玛人都不愿意对抗艾萨拉!”
拉文凯斯回头,发现一个大魔导师打扮的上层精灵正看着自己。
看着发呆的拉文凯斯,那位上层精灵微微皱了一下眉毛。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塔莉莎,是苏拉玛的首席奥术师,我愿意为对抗恶魔贡献我的一份力量——你们欢迎我么?”
看着面前这个手里拿着巨**杖的美丽大魔导师,拉文凯斯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欣赏。
“欢迎,当然欢迎,美丽的女士——我乐于和每一个有志于对抗恶魔的人成为朋友。”未完待续。
在带着以塔莉莎为首的一些魔导师回到黑鸦堡垒之后,拉文凯斯又带着伊利丹和玛维外出了几次,带回了一些其他的抵抗者——就这样,金艾萨拉东边的恶魔反抗军基本就位。
而在金艾萨拉的西边,玛法里奥也为召集盟友而不断忙碌着。
“老师,荒野众神还没有回应您的呼唤吗?”梦境之中,玛法里奥在塞纳留斯的身边眉头紧锁,“对抗恶魔他们应该都是愿意的啊,毕竟看来恶魔要毁灭我们的世界啊。”
“孩子,这并不一样。”塞纳留斯摇了摇头,“那些恶魔胡作非为的时候主动避开了其他几位经常出现的位置,结果就是他们还没有见过恶魔的行径——在看不到证据的时候,我的语言是苍白无力的,荒野众神不能干预凡人的战争,我必须证明恶魔是入侵艾泽拉斯的邪恶存在才行。”
“那我们要去带他们见一下恶魔们所过之处的样子?可是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啊——那么多荒野众神天南海北的,怎么联系?”
“所以我们决定请伊瑟拉大人帮忙,她将作为观察员,判断恶魔是否是毁灭性的入侵。”
“伊瑟拉大人?”
“没错,我的养母将负责判断恶魔的真正目的,我相信她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既然如此,玛法里奥只能点点头。
“对了,塞纳留斯大人,我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他真的能够在另外一边帮助抵抗恶魔吗?说实话,我很担心他为了力量而投入燃烧军团的怀抱——而且那个熊猫人真的可信吗?我总觉得不怎么踏实……”
“对此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塞纳留斯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熊猫人是我见到的和翡翠梦境联系最紧密的人之一——不在伊瑟拉大人之下。他的身上充满了梦境本源的气息,因此我才选择相信他,我相信伊利丹在他的帮助下应该不会走上邪路。”
“更何况,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才是重点,艾萨拉对于海加尔山早就不爽很久了,我有理由相信,她进攻的重点就在这里。”
谈到艾萨拉,玛法里奥也有些感慨。
和其他的暗夜精灵一样,玛法里奥也曾经是艾萨拉的崇拜者,虽然他反对无节制地使用奥术的力量,但是这种反对在几乎与奥术融为一体的艾萨拉女王面前不值一提。
可是当恶魔出现的时候,玛法里奥的心中就隐约出现了不详的预感。
随后预感成真,艾萨拉女王的确选择了背叛。
当玛法里奥在树人们的嘴里听说了恶魔和上层精灵所做的一切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伊瑟拉大人调查的时候,我也不能闲着,我想其他的几位守护巨龙应该也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
……………………
于是,在其他荒野众神还等待着伊瑟拉结果的时候,玛法里奥从海加尔山出发,开始了寻找守护巨龙的旅程。
根据暗夜精灵的传说,守护巨龙们生活在北边的龙眠神殿中,虽然不同的巨龙常常因为自己不同的职责而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比如蓝龙们喜欢在永恒之井附近逗留,黑龙门喜欢四处巡视大地,绿龙们经常来到海加尔山……但想找到巨龙,去龙眠神殿准没错!
当然了,这一路上注定了不会太平,所以玛法里奥机智地叫上了泰兰德,名义上是互相照顾,实际上,谁知道呢……
一路向北。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花了大量的时间对付路上遇见的恶魔。
此时的玛法里奥已经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大德鲁伊了,他能够熟练地运用自然和梦境的力量打击恶魔——往往是大片的藤蔓突然地从地下冒出来,纠缠着敌人,随后玛法里奥会借助翡翠梦境里面丰富的自然之力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在他的手中,即使德鲁伊最基础的愤怒术也威力无穷。
旅行之中的泰兰德任务很轻松,她的时候只需要作为一名见证者,见证玛法里奥的强大,虽然大德鲁伊并非存心炫耀(谁知道是不是,我哥哥太闷骚了——伊利丹·怒风),但是他战斗的身影的确给泰兰德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当然,泰兰德也不是纯粹的看戏。
玛法里奥在旅程之中时不时会入睡进入翡翠梦境和自己的老师塞纳留斯沟通,了解最新的进展,而这个时候就需要泰兰德在旁保护了,毕竟睡着的大德鲁伊无比脆弱。
就在两人即将抵达龙眠神殿的时候,玛法里奥进入翡翠梦境的时候见到了醉风。
“总算找到你了,玛法里奥。”醉风长出了一口气,“荒野众神们怎么还没有任何的行动,着不应该啊——我们在黑鸦堡垒已经组建了一支反抗军部队,可是人手严重不足,而且完全没有强者坐镇,虽然现在艾萨拉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但是一旦她注意到我们,恐怕我们不能抵抗多久的。”
“你那边究竟怎么样了?现在荒野众神还在确认情况,他们害怕这是一场凡人之间的战争而不敢轻易介入……”玛法里奥也颇为无奈,“毕竟恶魔还没有攻击他们。”
“凡人的战争?别开玩笑了,这是一场世界是否被毁灭的关键战役!你知道我得到了怎样的消息么?艾萨拉正在献祭她的子民,希望召唤出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据她自己说,那位的实力要超过她百倍!”
“这怎么可能?!”玛法里奥几乎呆住了,“艾萨拉在我看来已经比我的老师塞纳留斯大人还要强一些了,超过艾萨拉百倍,那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啊?”
“燃烧军团!他们自称为诸界的毁灭者,曾经毁灭了无数倍泰坦亲手改造过的世界……”
“谢谢你,这太关键了——我现在正要去说服守护巨龙给我们帮助,你的消息将是说服的关键!”
说着,玛法里奥急匆匆离开翡翠梦境,醒来后拉着泰兰德直接赶往了龙眠神殿。
而翡翠梦境之中,醉风无比凌乱:他还没有来得及说黑龙的背叛,玛法里奥就已经匆匆“下线”了。
“唉╮ ̄▽ ̄”╭”醉风无奈叹息一声,“也许这就是历史的惯性吧……”未完待续。
来到龙眠神殿之后,玛法里奥成功地以塞纳留斯弟子的身份见到了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
“尊敬的女王大人,这一次我来寻求您的帮助,艾泽拉斯已经危在旦夕了。”
“说清楚,凡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人形态的阿莱克丝塔萨皱起了眉头,“我的妹妹最近也忽然不见了,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是的,恶魔从金艾萨拉入侵了我们的世界——这些恶魔的目的是毁灭世界,我们的艾萨拉女王已经背叛了我们,我们需要守护巨龙的帮助。”
“凡人,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巨龙军团将责无旁贷——可是我必须确认这不是你为了推翻你们女王的小把戏,我不可能介入凡人的战争之中。”
“当然不是,女王大人。”玛法里奥连忙摇头,“实际上,伊瑟拉大人就是为了确认才离开这里的。”
“更何况,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了那些恶魔的名字,他们自称来自燃烧军团。”
“燃烧军团?!”阿莱克丝塔萨又惊又怒,“那又是什么?”
“这之中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们的首领强过我的老师塞纳留斯百倍。”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我想巨龙军团需要行动起来了。”
……………………
没过多久,沉睡在梦境之中身体在龙眠神殿的绿龙纷纷醒来,并且带回了伊瑟拉的消息:这的确不是一场凡人的战争,这场战争的胜负将决定着艾泽拉斯的未来。
而在此时,还在龙眠神殿的四位龙王已经开始了关于恶魔的讨论。
“实际上那些叫恶魔的家伙我也见过——在永恒之井附近梳理魔网的时候。”得到消息的玛里苟斯显得相当淡定,“他们没那么可怕,虽然其中还有几个实力不错的,但是毕竟是少数。”
“少数?”耐萨里奥皱了皱眉头,“说清楚一些,不要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词语。”
“好吧好吧,我发现了一个头目蛮厉害的,比你要强不少。”玛里苟斯不满地看了自己的老朋友一眼,“当然了,比伟大的玛里苟斯还有一定的差距,好像叫阿克蒙德什么的,放心吧,玛里苟斯大人只要出手,那些恶魔完全不在话下……”
玛里苟斯的后一句话被大家直接无视了。
“比耐萨里奥还要强?”阿莱克丝塔萨看起来有些担心,“还有呢?”
“还有就是几个和我们还差一些的家伙,不过这种存在数量不少——但我相信巨龙军团可以完美解决他们。”
玛里苟斯的话难得被一致同意了,个体实力强大除非到达了龙王的地步,否则铺天盖地的巨龙总能解决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只有一个棘手的目标?”
“不,当然不是。”玛里苟斯叹了口气,“最麻烦的我想不是别人,而是暗夜精灵的那个女王,艾萨拉——我敢保证,她对于奥术的理解已经超过了我,我实在想不通一个凡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刻的理解,我甚至觉得她……”
玛里苟斯后面的长篇大论再一次被无视了。
“艾萨拉的确是一个大问题,那个狂妄的凡人对于我们总是抱有奇特的敌意,也许我们五人联手可以消灭她,但是万一她想要杀伤巨龙军团,我们也很难阻止。”
阿莱克丝塔萨的话引来了其他龙王的一致同意,在战斗可以胜利的时候,寻求代价最小的方法总是没错的。
“还有就是恶魔的首领还没有来,我们必须赶在恶魔首领到来之前结束战斗,否则我们就输定了。”阿莱克丝塔萨想起了玛法里奥的话,“据说恶魔的首领十分强大,超过塞纳留斯百倍。”
塞纳留斯是伊瑟拉的养子,在座的龙王和他或多或多有些接触,超过塞纳留斯百倍如果是真的,那么可能五个龙王加一起也不能把那位怎么样。
这是自然,赐福给龙王的泰坦在面对堕落的萨格拉斯都只能团灭,如果这位真的降临,艾泽拉斯必然会被毁灭。
“所以,我们需要一击必杀。”耐萨里奥总结道,“我们需要集合起全部的力量,直接杀死艾萨拉。”
众位龙王一致点头。
“那这样吧,我们来制作一件强大的武器,我们将每种巨龙的精华注入其中,到时候我们就用这件武器完成对艾萨拉的一击必杀!”
“酷!耐萨里奥,没想到你还能想到这么带劲的主意!难得你的木头脑袋还有开花的时候。”玛里苟斯变得兴高采烈了起来,“到时候伟大的玛里苟斯将手持这把武器,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务,这简直太酷了,到时候我说点什么台词好呢?愚蠢的凡人?还是无知的凡人?不不不,这样语气不够强烈……”
话痨的玛里苟斯第三次被无视,其他的龙王无视了他的yy,开始讨论这个武器应该叫什么名字。
最后在耐萨里奥的提议下,这个武器被命名为巨龙之魂。
巨龙之魂的铸造任务就被交给了耐萨里奥——他是卡兹格罗斯赐福的巨龙,掌握着大地力量的同时,对于武器的铸造也有一手。
……………………
在伊瑟拉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回到龙眠神殿的时候,耐萨里奥的铸造业终于完成了。
虽然玛里苟斯一直缠着耐萨里奥,要黑龙王将武器铸造为一柄法杖,但可惜最后耐萨里奥只是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圆盘。
“嘿,耐萨里奥,你做的是什么玩意?”摇头晃脑的玛里苟斯看起来相当不满,“你铸造的这个玩意显然拉低了巨龙的品味,那些凡人会认为巨龙没有审美的——现在重铸还来得及不?你还是把它熔了做一把法杖吧,最好是蓝色的,我可以提供按在顶端的宝石……”
忍无可忍的诺兹多姆扬起了时之砂,呛得玛里苟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可惜没有任何一个龙王搭理他,大家都开始将自己的精华注入到这个名叫巨龙之魂的圆盘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耐萨里奥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未完待续。
虽然玛里苟斯嘟嘟囔囔的一再表示巨龙之魂太丑了,但是他还是将自己所掌握的奥术力量精华注入了其中。
小小的不起眼的圆盘终于完全成型,一个崭新的可以称之为神器的武器终于诞生了,这就是巨龙之魂。
在巨龙之魂完成之后,五色巨龙军团集结在了一起。
浩浩荡荡的巨龙大军从龙眠神殿出发南下,一双双翅膀遮蔽了天空,所过之处,零散的恶魔在龙息之下灰飞烟灭。
玛里苟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他不止一次向自己最好的朋友耐萨里奥炫耀着被自己的吐息冻成冰块的恶魔是多么的“艺术”。
“瞧瞧他们,比原来的样子好看多了吧?这就是来自玛里苟斯大人的艺术!”
对此耐萨里奥不置可否,每次都是摇摇头然后拍打着翅膀飞到了前面。
守护巨龙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强大。
燃烧军团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从天降”,以至于连阿克蒙德都被惊动了。
“飞在天上的东西?”这位艾瑞达恶魔显然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巨龙的可怕,“末日守卫呢?飞在天上并不是可以阻挡军团的理由!”
“不,阿克蒙德,巨龙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艾萨拉出现在了阿克蒙德的身后。
艾萨拉的突然开口惊出了阿克蒙德一身的冷汗,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女性居然如此强大——如果她反抗军团,自己恐怕完全不是对手。
“别紧张。”艾萨拉露出了一个满含魅惑的微笑,就连阿克蒙德都不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神摇曳,“我们大可以看看那些巨龙都做了什么。”
说着,艾萨拉凭空创造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球,在低声念诵了几句咒语之后,水晶球变大了——足够从里面看到一些她想要看的东西。
铺天盖地的各色龙息淹没了一切,小股的恶魔在面对着巨龙的时候完全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最吸引阿克蒙德注意的就是为首的那五头巨龙,他们的每一头都身形伟岸,似乎拥有着超凡的力量。
虽然出了那头蓝色的之外,其他四条都极少出手,但是阿克蒙德还是发现了他们的不好对付。
“看来泰坦还真的在你们的世界下了血本啊……”阿克蒙德小声嘀咕道,“居然还有一批本土的守护者……”
“你说什么?”艾萨拉挑了挑眉毛,“想说什么就大声说出来,不要嘀嘀咕咕的——我想萨格拉斯大人也不喜欢蝇营狗苟的下属吧。”
艾萨拉站在主人位置上的批评让阿克蒙德十分不爽,但是碍于实力的差距,艾瑞达恶魔还是勉强咽下了这口气。
“算了,这次我将带领军团出手——女王大人请看看属于燃烧军团的真正力量吧!”
“当然了。”艾萨拉挥挥手,水晶球凭空消失,就好像从未存在一样,“希望你们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那你呢?”看着懒散的艾萨拉,阿克蒙德本能地感觉不舒服,“你现在做什么呢?”
“我?”艾萨拉俏皮地眨眨眼,引得阿克蒙德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我当然是要好好准备一下,迎接伟大的萨格拉斯大人的降临了。”
虽然阿克蒙德很想说你只是眉头躺在床上睡觉而已,但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冷哼一声,阿克蒙德带着恶魔离开了金艾萨拉,北上去拦截巨龙军团。
……………………
“瓦罗森。”在阿克蒙德离开之后,艾萨拉开始召唤自己的卫队队长,“萨格拉斯大人的传送阵布置得怎么样了?”
“尊敬的女王大人,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已经没有平民用来献祭了——整个金艾萨拉周围已经被恶魔扫荡过很多次了。”
“传送阵的完成度可能还不到三分之一,如果找不到新的能量来源,恐怕欢送工作要停下来了……”
听瓦罗森这样说,艾萨拉难道地露出了烦恼的表情。
看着自己女王紧皱的眉头,瓦罗森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要不这样吧。”瓦罗森咬了咬牙,“最经上层精灵之中有不少人并不怎安分,要不要将他们也……您是知道的,这些家伙远比那些平民顶用多了。”
听瓦罗森这样说,艾萨拉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样子。
“那么,我忠心的卫队长,你是否愿意去督促那些上层精灵为自己的女王贡献出一份力量呢?”
“当然,我的女王大人!”看着艾萨拉眼里的期待,瓦罗森觉得热血沸腾,“如您所愿,我相信萨格拉斯大人很快就能够降临!”
“那好——行动吧。”艾萨拉又一次懒懒地躺在了自己的王座上,“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瓦罗森恋恋不舍地偷偷看了一眼艾萨拉完美的曲线,然后转身告退。
“哼。”
可怜的侍卫队长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位光中之光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也许他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这注定了是一份没有结果的眷恋。
艾萨拉并不是她看起来的这么懒散,她一直在加深和永恒之井的联系,这种尝试让她经常会筋疲力尽而不得已休息——结果就是在外人看来,似乎艾萨拉女王整天都在懒床一样。
只有她的贴身侍女瓦斯琪清楚,每次艾萨拉换下的长袍都几乎被汗水浸湿。
“为什么我感觉永恒之井在拒绝我?!”每次修行结束后,艾萨拉都会忍不住纠结,“我必须再加把劲,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我才有资格站在伟大的萨格拉斯身边!”
这样想着,艾萨拉再一次尝试着沟通了永恒之井的力量。
而与此同时,金艾萨拉城里,瓦罗森又掀起了一阵新的腥风血雨。
本来笼罩在暗夜精灵平民头顶的阴影这一次终于找上了上层精灵。这些自诩高贵的家伙表现得实际上却并没有比他们眼中的贱民好太多。
几个试图抱团取暖的家族被直接毁灭,剩下的上层精灵心里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未完待续。
在瓦罗森的行动下,还在金艾萨拉之中的上层精灵被迅速地分为了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上层精灵之中混吃等死的那些,这些可怜虫被毫无疑问地充当了召唤法阵的献祭——他们的灵魂被抽离作为召唤法阵的能源。
第二部分则是那些还有些能耐的上层精灵,他们被限制了自由,然后被要求研究如何用永恒之井的力量召唤萨格拉斯的降临——此时恶魔终于撕下了他们的伪装,没有什么神国和神王,有的只是杀戮和征服。
达斯雷玛和他的逐日者家族就属于第二部分。
由于达斯雷玛的小手段,艾萨拉并没有意识到这位奥术天才已经选择了背叛,现在她需要这种天才的力量,因此达斯雷玛的处境还算不错——至少逐日者家族的其他人还有安全保障,而且也没有被要求迁出居住地。
但是这种程度的“优待”,显然不能打动达斯雷玛。
这位逐日者家族的族长已经开始思考起了站队的问题。
“艾萨拉女王还是反抗军?”
结束了一整天的研究之后,达斯雷玛静静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逐日者家族的未来。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艾萨拉已经没有了哪怕一点的信誉,所有人——无论是暗夜精灵平民还是上层精灵崇拜者,在这位女王大人看来只不过是随时可以放上天平的砝码,而且现在天平另一侧的召唤计划越来越重了,逐日者随时可能被牺牲。
达斯雷玛的问题很快就从选那边变成了怎么联系反抗军。
“在金艾萨拉我还没有得到任何反抗军的消息,看来他们还不是蠢到家,至少知道先隐藏实力。”想到了伊利丹,达斯雷玛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总觉那个家伙不简单,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家伙,我相信他一定还有一些别的行动。”
“还好我们还能居住在逐日者的祖宅,没想到当初心血来潮的一点布置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想到这里,达斯雷玛终于翻身坐起。
黑暗中,他在墙壁上迅速勾画了一个不知名的法阵,奥术的光辉一闪而逝,随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卧室之中。
“达斯雷玛大人,你如果还不把这个该死的召唤法阵换个位置,我下次打死也不会接受你的召唤了!”
发出“威胁”的是一个上层精灵女性,她将自己包裹在宽大的长袍之中——可是长袍之下居然是一身紧身的皮甲,这在几乎全是施法者的上层精灵之中可不常见。
“亲爱的温德蓓尔,这毕竟是为了隐蔽——要是我们的女王大人知道逐日者家族还有这样的一个分支,恐怕明天恶魔的大军就会踏平这里。”
“放尊重点,达斯雷玛大人。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桑古纳尔爵士。”温德蓓尔·桑古纳尔冷若冰霜,“我们熟归熟,但是还没熟到我可以在夜里出现在你的卧室的程度。”
“啧啧啧。”达斯雷玛忍不住开始摇头,“还真是无情,明明和我一起长大,偏偏喜欢摆出高冷的样子——我可是记得当初有人因为丢了一块魔力糖在街上哭到了……”
达斯雷玛话还没有说完,温德蓓尔直接扑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而达斯雷玛则是闪现到了一边,继续讲述着某人的黑历史……
闹了好久,这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难得的放松。”达斯雷玛坐在床边摇了摇头,“温德蓓尔,麻烦你去一趟黑鸦堡垒吧,去看看那些要反抗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加入。”
……………………
就在达斯雷玛密谋着对抗艾萨拉的时候,阿克蒙德终于带领着燃烧军团的主力找到了巨龙军团。
天上的巨龙拍打着翅膀,遮天蔽日;地上的恶魔挥舞着武器,地动山摇。
看着地上的恶魔,巨龙们的表情充满了不屑,在他们看来,这些恶魔完全不是对手,唯一棘手的那个为首的家伙,只要动用了巨龙之魂也不在话下!
巨龙固然高傲,可是他们没想到阿克蒙德更加高傲!
看着秩序井然的五色巨龙,这位燃烧军团的二(三?)当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过是一群身体条件优秀的大蜥蜴罢了,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爬虫们,记住今天杀死你们的人,名讳为阿克蒙德!”
好吧,他的话想捅了(long)马(mian)蜂(shen)窝(dian)一样,引来了巨龙们无尽的愤怒。
自诩为艾泽拉斯守护者的巨龙们何曾遭受过这等鄙视?还没等五位龙王发话,大批的巨龙就已经开始了俯冲。
滚滚龙息从天而降,红色的生命烈焰,黄色的时之砂,绿色的梦境之力,蓝色的冷酷冰霜还有暗红的熔岩向着阿克蒙德笼罩了过来。
阿克蒙德不屑地一笑,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凭空出现,各色龙息在防护罩面前像春天的冰雪一般迅速消散。
可惜密集的恶魔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无数的恶魔直接在龙息中被毁灭了,免费得到了回到扭曲虚空的机会。
“哈哈蛤!”阿克蒙德却毫不在意自己属下的牺牲,他哈哈大笑着挥动起了自己的手臂,“让你们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大片的绿色陨石带着长长的尾焰从天而降,落地之后变成了一个个巨大的石头人。
“混乱之雨!”
几头躲闪不及的巨龙被密集的混乱之雨砸到了地面上,然后迅速被一拥而上的恶魔踏成了肉泥。
五位龙王的面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阿克蒙德的实力超出了预期!
耐萨里奥终于拿出了巨龙之魂。
这一次玛里苟斯没有再说诸如“让我来用”之类的废话,毫无疑问的,这个神器要在实力最强的耐萨里奥手里才能展现出最强大的力量。
“恶魔们,受死吧——下面请你们来感受一下,来自黑龙之王的无尽怒火!”
耐萨里奥手持巨龙之魂,张开双翼飞到了高空。
“死吧,死吧!”
一道漆黑的射线从巨龙之魂里射出,直接击穿了恶魔的阵型。未完待续。
巨龙之魂射出的黑色光线在恶魔的阵型之中肆虐,整齐的恶魔军团被迅速摧毁,变得分崩离析,黑色射线所到之处,在强健的恶魔也变得萎靡而脆弱,很快化为飞灰。
当这道诡异的射线向自己的罩来的时候,就连阿克蒙德都不免心惊肉跳。艾瑞达恶魔赶紧为自己撑起了一个防护罩,却惊讶的发现这一道射线之中所蕴含的能量居然如此的熟悉!
黑色并不是来自于大地,的是暗影能量!
更让阿克蒙德惊讶的是,那条巨大的黑龙似乎没有将自己作为目标的期望,而是沉浸在了杀戮和毁灭之中不能自拔。
“死吧,死吧,死吧,哈哈蛤!”
在耐萨里奥的疯狂扫射之下,恶魔死伤惨重,就连很多巨龙都受到了误伤。
“耐萨里奥,你在干什么?”看着自己的朋友有发疯的趋势,玛里苟斯看不下去了,“你疯了么?你已经攻击到巨龙了!别忘了我们的目标,先收拾了那个大恶魔!”
“死吧,死吧,死吧!”
耐萨里奥恍如未闻,还在操纵着巨龙之魂疯狂破坏。
“该死的,你这是怎么了?”作为耐萨里奥最好的朋友,玛里苟斯此时已经看不下去了,“住手,你个混蛋!”
“死吧,死吧,死吧!”
玛里苟斯终于忍无可忍,他开始出手试图抢夺耐萨里奥手里的巨龙之魂。
可惜,玛里苟斯完全不是耐萨里奥的对手,黑龙王轻轻一甩尾巴,就将玛里苟斯抽了一溜跟头。
阿克蒙德此时已经重新整顿了恶魔的阵型,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指挥进攻,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巨龙内讧的这一幕。
而见到耐萨里奥已经开始攻击玛里苟斯,其他的三位龙王也终于开始动手了。
当然,怕伤到耐萨里奥,其他的三位龙王出手还是有余地的。
可惜,他们所面对的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宽厚稳重的耐萨里奥了。
“好,很好——你们居然敢向我动手?”耐萨里奥终于停止了使用巨龙之魂的扫射,而是瞪大了双眼看向其他的几位龙王,“既然如此,你们也一起去死吧!”
巨龙之魂被忽然完全地激活了,其他四位龙王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能量在不断的流逝!
伊瑟拉闭上了碧绿的双眼,变得半梦半醒;阿莱克丝塔萨生命能量减弱变得虚弱不堪;玛里苟斯无法掌握奥术,几乎暂时失去了施法的能力;诺兹多姆忽然变得迷茫,身躯迅速被厚重的时之砂包裹了起来。
而耐萨里奥却开始膨胀了起来。
本来就是龙王之中提醒最大的那个,但是现在耐萨里奥变得更大了,他的皮肤开始绽开,带有腐蚀性和暗影能量的岩浆开始从中流出,巨大的痛苦开始让耐萨里奥忍不住仰天咆哮。
“还不够!这份痛苦,我要让你们也感受到!”
强烈的冲击波冲耐萨里奥的身上产生,直接向四周扩散开来,巨龙军团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耐萨里奥!你需要清醒一下!蓝龙军团,和我一起阻止耐萨里奥的疯狂!”
说着,愤怒的玛里苟斯直接扑向了耐萨里奥,魔法不能用,那就来最直接的!
蕴含着无尽寒冷冰霜的龙息喷向了耐萨里奥,玛里苟斯几乎倾尽了全力,这是在和元龙迦拉克隆战斗之后,玛里苟斯第一次如此竭尽全力。
可惜耐萨里奥理都不理,冷酷的龙息根本不能给他带来哪怕一点伤害!
蓝龙军团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也迅速跟上。
以蓝龙龙后辛达苟萨为首,蓝龙军团迅速组成了封印法阵,奥术之力涌动,一个巨大的封印符文罩向了耐萨里奥。
“哼!区区奥术封印,不值一提!”
耐萨里奥调转恶魔之魂,漆黑的射线冲击在封印符文上,眨眼间就把蓝色的符文变成了黑色。随后,符文脱离了蓝龙军团的控制,直接印在了辛达苟萨的身上。
“不!!!”
在玛里苟斯和辛达苟萨的哀鸣之中,蓝龙龙后被符文封印住,径直向北飞去,如流星一般划过天边。
“耐萨里奥,你果然已经疯了!”阿莱克丝塔萨挣扎地飞起来,“你的所作所为将受到惩罚!”
“惩罚?哈哈哈,谁有资格惩罚我?谁又能够惩罚我?!”
手持巨龙之魂的耐萨里奥不可一世,他张开双翼,遮天蔽日。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那个可笑的大地守护者了,我将不会再按照泰坦的规划做一个可笑的保姆。”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那个耐萨里奥,吾之名为死亡之翼!”
“吾乃天命之灭世者,万物之终结者,在我的双翼之下,一切将陷入火海,化为灰烬!”
在死亡之翼手中,巨龙之魂也终于展现出了它本来的样子,漆黑的圆盘不再有巨龙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暗影能量。
“这根本不是巨龙之魂,这是恶魔之魂!”伊瑟拉已是大惊失色,“耐萨里奥欺骗了我们,他并没有将大地守护者的力量加入到其中!”
“你们这群蠢货发现的太晚了!”
“现在你们的精华皆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们已经没有胜算了——要么臣服于我,要么尽皆毁灭!”
“耐萨里奥,你在说什么!”玛里苟斯此时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他拼着受伤,带领着蓝龙军团再一次冲向了死亡之翼,“你给我醒过来啊!”
“蠢货,话痨,自大狂——我说过,我不是什么耐萨里奥了,我叫死亡之翼!”
在死亡之翼的狞笑之中,巨龙之魂对准了蓝龙军团。
黑光所过之处,蓝龙纷纷坠落,就连玛里苟斯也受了重伤,只能挣扎着保持飞行。
“……”这一次玛里苟斯没有再大呼小叫。
“巨龙军团,撤退!”
在阿莱克丝塔萨的指挥下,剩余的巨龙开始迅速撤退。
而耐萨里奥此时虽然很想将他们全部留下,但是时不时从皮肤下爆发出来的痛苦让他忍住了追击的脚步。
“黑龙军团,听我号令——臣服还是毁灭?”未完待续。
黑龙们现在十分尴尬。
跟随死亡之翼吧,显然自己的老大心思有些不正常;但是其他四色巨龙已经显然抛弃了黑龙,现在面对着手持巨龙之魂的死亡之翼,说不怕那都是假的。
无奈之下,以希奈丝特拉为首的黑龙们只能选择臣服。
“伟大的死亡之翼,您是所有黑龙的领袖,我们都将听从您的号令——您的愿望就是我们的意志!”
“哈哈哈!”死亡之翼仰天大笑,“那就让我们一起完成毁灭世界的任务吧,哈哈哈!”
就在巨龙军团内讧的时候,阿克蒙德已经悄悄的带走了恶魔大军。
这不能怪阿克蒙德怂,实在是手持恶魔之魂的死亡之翼太过可怕,简直像是疯子一样。
在阿克蒙德看来,死亡之翼完全不是自己需要考虑的问题,看起来那些他曾经的战友才是最痛恨他的人,不是么?
……………………
而身在黑鸦堡垒的醉风虽然对一切早有预料,但是他却根本无能为力。
当他想要提醒玛法里奥的时候,玛法里奥匆匆离开;他最开始像直接找伊瑟拉,可惜伊瑟拉完全没有出现在梦境之中。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醉风还能说些什么呢?他现在只能叹息一声,然后和伊利丹一起寻找的反抗艾萨拉的盟友。
是的,伊利丹和玛维又一次出发了,他们这次干脆地一路向东,寻找所有暗夜精灵的村庄和城市,说服那里的人加入到反抗军之中。
虽然黑鸦堡垒东方受到攻击的暗夜精灵据点不算太多,但是在黑鸦堡垒和金艾萨拉之间已经是几乎一片焦土了——并非所有的暗夜精灵都死在了恶魔手下,还有少数逃出生天的暗夜精灵,他们要么来到黑鸦堡垒苏拉玛这样的大型据点寻求庇护,要么一路向东尽量躲到偏僻的地方去。
而这些躲起来的暗夜精灵成为了伊利丹和玛维的天然帮助,在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之中,绝大部分收留了难民的暗夜精灵据点最后都会被说服,加入到反抗军之中。
就在伊利丹和玛维又一次带回了大量暗夜精灵的时候,有月亮守卫传来了拉文凯斯的命令。
“有来自金艾萨拉的人?”伊利丹来了兴致,“看来很有可能是逐日者!”
当伊利丹和玛维急匆匆来到大厅的时候,拉文凯斯和信使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是温德蓓尔·桑古纳尔,这一次前来,带来了达斯雷玛·逐日者大人的问候,以及……结盟的请求。”在和伊利丹对应了当初准备的暗号之后,来人终于说明了来意,“我们愿意加入反抗军。”
“难道你们逐日者终于壮起胆子反抗了。”玛维冷冰冰的讽刺让气氛忽然变得十分尴尬。
“我们从未屈服——没有脑子的人永远不明白从金艾萨拉派来一个使者有多么困难。”
看着气氛有变得更加尴尬的趋势,拉文凯斯只能站出来打圆场。
“别紧张,任何一个敢于反抗艾萨拉的人都值得尊敬——无论他怀着怎样的目的,采用怎样的方法。”说着拉文凯斯转向了温德蓓尔,“逐日者家族带来了什么新的消息么?”
“是的。”温德蓓尔面无表情,“艾萨拉已经发疯了,大量的上层精灵家族被毁灭,那些人的灵魂被用于完善她那不知道召唤什么的巨大召唤法阵。逐日者家族的境遇稍微好些,她似乎是很看中我们族长的研究能力,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族长却不得不每天大部分时间呆在王宫之中,研究如何更加轻松地进行召唤。”
温德蓓尔的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难道艾萨拉要召唤的那个存在就快要降临了?
“好消息是,我们目前还能安全一阵子,召唤所需要能量的缺口极大,说不定你们的黑鸦堡垒就会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那最近艾萨拉有什么动作么?”拉文凯斯看着温德蓓尔,“我们发现向我们这边来的恶魔最近一段时间少了不少。”
“据说那个叫阿克蒙德的大恶魔带着恶魔军团出发去解决巨龙的问题了——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是我总觉得那些家伙唯一靠谱。”
“你的感觉很准。”醉风暗暗吐槽,“巨龙的确非常的不靠谱。”
“我们不应该把希望放在巨龙身上。”拉文凯斯摇了摇头,“巨龙——当然我说的是蓝龙,我曾经接触过,我不认为他们能够击败艾萨拉,我们的希望还是要抓在自己的手里。”
“达斯雷玛大人也是同样的意思。”温德蓓尔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所以他要求我一直往返于两地,交换信息。”
“请恕我直接。”拉文凯斯皱了皱眉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你们——我只会给你们我想告诉你们的信息。”
“这没问题。”温德蓓尔不以为意,“信任是逐步产生的,我们也不指望得到你们所有的动态,那也毫无意义。我们会将金艾萨拉之中发生的事情尽快通知你们,而你们则是要在我们离开金艾萨拉的时候帮助接应,这就是我们的唯一要求。”
“这完全没问题。”拉文凯斯点头答应了下来。
如果逐日者真的离开了金艾萨拉,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彻底和艾萨拉决裂,那时候他们就是绝对可信的了。
随后,温德蓓尔开始事无巨细地讲述起了最近一段时间金艾萨拉之中所发生的事情,而拉文凯斯也将所有的参谋和幕僚全部叫了过来,一起分析每一件事情所蕴含的信息。
此时的伊利丹和玛维已经是无精打采了,两个人都不擅长这个,面对幕僚们得出的结论,他们都要想好久才能想通——就这种水平,想要参与分析可是太勉强了。
本来拉文凯斯想要让伊利丹和玛维确认信使之后直接下去休息的,没想到伊利丹却主动愿意留了下来,而玛维见伊利丹留下,也咬牙坚持着。
当然,伊利丹留下的是因为醉风想要多听听这些消息,顺便观察一个他很感兴趣的家伙——加洛德·影歌。
而在会议结束,伊利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去休息的时候,一伙意外的客人拜访了黑鸦堡垒。未完待续。
月亮守卫很快将这些不速之客带了过来。
土灵。
看着面前的这些无机生命,醉风感到十分的难以置信。
他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为什么这些泰坦守护者的造物会找到黑鸦堡垒。
“你好,我是土灵安威玛尔——我们愿意加入对抗恶魔的战斗之中。”这位土灵操着一口古怪的达纳苏斯语(暗夜精灵的母语),“我们土灵可以为此付出一切。”
“呃,请恕我冒昧,请问土灵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又是为什么要加入我们?”拉文凯斯一头雾水
“土灵是伟大的泰坦卡兹格罗斯的造物,我们在泰坦的领导下击败了上古之神,塑造了这个世界。”
安威玛尔一开口就惊呆了拉文凯斯。
塑造世界?
虽然暗夜精灵也有信仰,也相信超凡的存在,但是要说有存在可以塑造世界,这还是让他们感到难以相信。
“暗夜精灵,我看出了你的疑惑,但是这并不重要。”安威玛尔面无表情,“你只需要知道对抗恶魔是我最后的职责就够了。守护者已经背叛,土灵坚持不了太久——我们希望能在保卫这个世界的战斗之中耗尽我们最后的能量。”
虽然拉文凯斯仍然满心疑惑,但是土灵身上的力量和气息与那些恶魔迥然不同,他们看起来极端守序而且彬彬有礼,虽然面无表情语气僵硬——但怎么看都不是恶魔那一边的。
在加上月亮守卫的报告,说这群家伙来自于东边,拉文凯斯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驻扎在附近的请求。
而醉风此时已经是无比的激动。
还没有变成矮人的土灵!
叫安威玛尔的土灵!
这家伙说不定知道很多关于守护者泰坦们的消息!
于是,醉风示意伊利丹找到了这些土灵。
在土灵们临时挖造的地穴之中,醉风干脆地显出了自己的灵魂形态。
土灵显然没有接触过灵魂,安威玛尔呆滞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询问。
“暗夜精灵,你是如何让你的法杖具有生命的?这门技巧我们十分感兴趣,如果可以,你愿意分享吗?没有了生命熔炉,我们已经不能创造新的族人了。”
安威玛尔直接无视了招手的醉风,直接向伊利丹问道。
“……”醉风满头黑线,而伊利丹略微愣了一下之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安威玛尔,我不是被创造出来的灵魂!我是先有的灵魂,后寄居在了武器之中!”
在醉风的解释之中,安威玛尔明白了他所经历的一切。
“土灵并不了解时间,对时间法则了解的泰坦造物是托维尔。”安威玛尔面无表情,“所以我只是暂时相信了你的话,鉴于你也参与对抗恶魔的份上。”
“现在,未知的灵魂,可以说明你找到我的目的了吗?”
“当然,我想了解历史,有关泰坦和守护者的历史,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不是保密的吧?”
“我们当然无意保密。实际上问题十分严重,泰坦留下的守护者之中,名为洛肯的首领背叛了我们。他已经被上古之神所胁迫和操纵了,我们土灵和机械侏儒维库人一起南下避难,守护者提尔牺牲了,阿扎达斯和艾隆纳亚也相继陷入了沉睡,我们虽然在守护着一件东西,但是我感觉自己已经清醒不了太久了,上古之神的一直太过强大,我们的诅咒难以被解除,不久之后我也会陷入长眠。”
“而在这时候,我们得到了恶魔入侵的消息,根据泰坦留下的信息,我们必须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战斗——所以我们选择离开奥达曼,最后为了这个世界战斗一次。”
听了安威玛尔的话,醉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而站在一边的伊利丹则是满脸的迷茫。
“什么泰坦?什么上古之神?这都是什么玩意?”
“泰坦将这个世界秩序化,而上古之神则是这个世界的腐蚀者。由于上古之神和这个世界联系太深了,所以泰坦们击败了上古之神后选择将他们封印,可是泰坦留下的守护者之中,为首的洛肯已经堕落了。”
伊利丹翻了个白眼,什么玩意,半懂不懂的……
而醉风也终于从思考之中回过神来,他向安威玛尔鞠躬示意并让他不要透露自己的存在,然后叫伊利丹带自己离开。
……………………
“终于可以好后休息一下了!”从土灵的地穴之中钻出来,伊利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最近真是在乱折腾,跑来跑去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拉文凯斯大人已经说了下一次我就不需要去找平民了,我将直面恶魔!”
“直面恶魔你兴奋个什么劲啊……”对于伊利丹希望出风头的习惯,醉风也是毫无办法,“你以为你很能打泰兰德就会喜欢上你?”
“当然了——难道还有女人会喜欢一无所长的混蛋么?要得到泰兰德,我就要变得比我哥哥更强!”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上次回翡翠梦境见到了你的哥哥,那些攻击恶魔的巨龙就是他召集的,而且不出意外泰兰德和他一起出发的……”
“什么?该死的!快,醉风,你知不知道还有什么强力的家伙可以加入我们?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风头,我要证明自己在所有方面都比他强!”
注视着气急败坏的伊利丹,醉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伊利丹之前似乎从来没有能和人如此长时间相处,现在他已经基本放下了对自己的戒备,而在偷偷的窥伺之中,醉风发现这位天才的内心既强大又脆弱,甚至有些一根筋——也许直接规劝并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是只要好好引导,伊利丹绝对潜力无穷。
“强力的种族已经不多了,但是我相信你在不久之后会有其他机会的,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你哥哥已经召唤了荒野诸神,召唤了巨龙——如果我没猜错,现在牛头人也应该被集结了起来,如果你想要找援军,出了熊猫人就只有巨魔了——可是我不认为你还有时间。”
“所以,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准备着怎么面对恶魔吧,如果我没有猜错,艾萨拉不久之后就会攻击黑鸦堡垒了。”未完待续。
醉风的预料丝毫不差。
死亡之翼的堕落一如既往,而腾出手的艾萨拉则是发兵黑鸦堡垒。
很快的,恶魔将黑鸦堡垒围了起来。
拉文凯斯和达斯雷玛的联络被迫中断,土灵也只能迁入堡垒内部,所有的月亮守卫都被迫拿起了武器,昼夜不断地站在城墙上防御。
还好黑鸦堡垒子建设的时候就是被当作了军事堡垒,城墙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防护法阵,而且结界也十分的完整,所以一时之间恶魔并没有什么好办法攻进来。
艾萨拉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恶魔也没有第一时间进攻。
“该死的!”会议厅里,打文凯斯狠狠地一拍桌子,“恶魔还是这么快就来了!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没法反攻!”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没办法,这次金艾萨拉方面要不是因为提防着海加尔山的荒野众神,艾萨拉和阿克蒙德没有出手,否则黑鸦堡垒或许会守都守不住!现在还只是无力反攻而已,已经不错了。
“伊利丹,你说你的哥哥正在召集荒野诸神,那些在海加尔山上的存在是艾萨拉女王都十分忌惮的,现在结果怎么样了?”拉文凯斯看向了伊利丹,“如果他们那边准备好,我们这一说不定可以试着出手反击。”
“呃……”伊利丹想了想醉风和自己说的,“我哥哥那边荒野诸神应该已经召集完毕了,也许就是因此艾萨拉才没有亲自动手,我想我们可以仔细注意恶魔的动向,一旦他们有退兵的趋势,我们就出去反攻。”
“也只能如此了。”拉文凯斯叹了口气,“谁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稍微拖延一下?根据达斯雷玛的消息,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没有人说话。
“唉……”拉文凯斯摇了摇头,“散会吧,大家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小心恶魔的突袭。”
……………………
恶魔的突袭倒是没有发生,但是刺客却抓住了几个。
不少破坏魔被派了进来刺杀拉文凯斯——可是此时伊利丹展现了非同一般的直觉,这些可怜的破坏魔被他一一拿下。
然后这些破坏魔的审讯任务就被交给了伊利丹。
看着拉文凯斯露出的“你懂的”表情和玛维嫌弃的样子,伊利丹欲哭无泪。
我懂了什么啊?
你给我说清楚啊!
可怜的破坏魔在怒气冲冲的伊利丹面前一个个像被吓坏的鹌鹑。
可是当伊利丹开始动刑的时候,这群破坏魔反而变得放松而且肆无忌惮。
“呵呵呵,小伙子,你的皮鞭技巧可不怎么样啊……”
“你是来审讯我们,还是来找乐子的?”
“来吧,解开我的束缚吧,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杯毁灭之前,好好享受一番的。”
伊利丹此时已经知道杀死了恶魔会回到扭曲虚空,他对这些滚刀肉抖m没有一点办法。
想想看,一群不怕死,不怕疼的家伙,你又能将她们怎么样呢?
“醉风,别光顾着傻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离开审讯室的伊利丹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这群可恶的家伙简直让人无从下手!”
“那你就先不要搭理她们,直接告诉拉文凯斯你审不出结果不久好了么。”
“这怎么可以!”伊利丹连忙摇头,“我必须证明我在认真审讯——而不是找乐子什么的。”
“要不这样,你抽取她们的邪能之后再拷问怎么样?”醉风开始引诱伊利丹,“你发现了没有,她们被鞭挞的时候,愉悦完全来自于她们身上的刺青和邪能。”
听醉风这么说,伊利丹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其中的可行性,的确,当这些破坏魔挨鞭子的时候,她们身上的刺青的确会忽然亮一下,邪能波动也会变得剧烈起来。
“好!”伊利丹咬了咬牙,“那我就试试看!”
在回到审讯室,在破坏魔们的调笑之中,伊利丹选择了一个最嚣张的家伙,开始吸取她身上的邪能。
刚刚还肆无忌惮的破坏魔一下子变得无比低声下气。
“大人,请不要这样……”
“求求您了,不要吸收我的能量!”
“您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停,停!”
在伊利丹的吸收之下,这个破坏魔消失了。
其他破坏魔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可不是回扭曲虚空重生,一旦恶魔的所有能量都消失殆尽,那可是真的死去了。
“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了,我不是拿你们没有办法——说吧,你们的统帅是谁?”
“我们的统帅是瓦罗森大人。”
“你们带了多少恶魔过来?都是什么恶魔?”
“大量的地狱火和恶魔守卫,随时可以召唤的无穷小鬼还有少量的魅魔和地狱犬。”
“我要的是具体的数量!”
“抱歉,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数量太多了,我想甚至瓦罗森先生都不清楚……”
“那谈谈你们的计划,你们想要怎么攻打黑鸦堡垒。”
“具体计划不清楚,但是瓦罗森大人说要先解决一个叫做拉文凯斯的,随后再攻打……”
伊利丹点点头,看来瓦罗森作为艾萨拉的护卫队长还不是一无是处,的确,如果黑鸦堡垒失去了拉文凯斯,可能整个防御计划会直接崩溃,到时候进攻可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可惜了,有我护卫着拉文凯斯,恶魔是没有机会的!”
就在伊利丹暗自思忖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紧急集合的钟声。
“集合!恶魔进攻了!”
听到集合的命令,伊利丹赶忙提起法杖,匆匆赶往城墙上,虽然他很奇怪为什么瓦罗森会指挥这种注定不会成功的进攻,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大杀四方。
没有战前动员和鼓舞士气,也没有互相指责和对骂,进攻的恶魔沉默不语,防御的暗夜精灵一言不发。
黑夜之中,黑鸦堡垒的城墙在地狱火绿幽幽的火光之中显得忽明忽暗,月亮守卫施放魔法的光芒偶尔划过,然后战场之上重回黑暗。
这是一场在黑暗之中进行的,沉默的战斗。未完待续。
伊利丹身体很不舒服。
刚刚为了恐吓破坏魔,他生生吸干了一个破坏魔体内所有的邪能,如今他的体内邪能已经烧毁了大片的奥术回路。
但是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加入战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催促着他将体内的邪能宣泄出去。
当伊利丹来到城墙上的时候,已经有大量的末日守卫拍打着翅膀向着城墙飞来。
虽然占据了地理优势的月亮守卫们依托着防御法阵在低空中交织起了一道密密麻麻的防空火力网,但是当大量敌人不要命地冲锋时,再怎么严密的防御总会出现漏洞。
一只又一只巨大的末日守卫踏上了黑鸦堡垒的城墙,他们巨大的角质蹄子践踏着墙头,阵阵毁灭性的震荡蔓延开来,很多法阵都失去了效果。
与此同时一个个绿色的邪能传送法阵亮了起来,末日守卫开始就地召唤起了恶魔。
“不能让他们得逞!”
伊利丹干脆地传送到了为首的一只身高最高的恶魔面前。
奥术光辉闪过,伊利丹感觉到了邪能灼烧身体那无比的疼痛。
“看来暂时不能乱用奥术了,也好,那我就让这些恶魔享受一下我的拳头!”
饕餮之杖在手,明明一把施法的法杖,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把敲人的法杖。
面对着高大的末日守卫,伊利丹直接高高跃起,法杖高举,兜头盖脸就是一棒。
末日守卫挥动了手里燃烧着邪能火焰的长剑,挡下了伊利丹的一击,巨大的力道让这个恶魔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想要反击的时候,伊利丹不屑一笑,以左腿为支点向右兜转半圈,重新把法杖抡了起来,抽向恶魔的左腿。
末日守卫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了个正着,他左腿一弯跪了下来。
伊利丹直接再次跳起,重新砸向了恶魔的脑袋。
危急时刻,末日守卫大吼一声再次用长剑挡住了法杖。
就在此时,伊利丹满面狰狞地低吼一声:“滚回扭曲虚空反省吧,混蛋!”末日守卫这才发现,伊利丹已经把法杖交到了右手,而他的左手上已经汇聚了一团自己无比熟悉的能量——邪能!
“不!”
在末日守卫的恐惧之中,伊利丹左手的邪能化为一道幽绿色的光束直接发射而出,生生贯穿了末日守卫的身躯,将他撕为两半。
伊利丹无比享受用邪能攻击恶魔的那一瞬间,他觉得邪能离开身躯的轻松和复仇的美妙交织在了一起,那种滋味实在是难以言喻的畅快。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愿意去想自己体内的奥术回路怎么办了,他只是希望用体内充满了毁灭性的能量毁灭面前的所有敌人。
“哈哈哈哈!”伊利丹疯狂大笑,“来啊,混蛋——看看究竟是谁毁灭谁!”
冲进了末日守卫之中的伊利丹开始了大杀特杀。
对于掌握了武僧闪避技巧的伊利丹来说,笨重的毁灭守卫根本就难以击中自己,而相反地,在醉风的帮助下,饕餮之杖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攻击力,被抽到身上的恶魔无不筋断骨折。
而伊利丹则是肆意地运用着邪能的力量。
邪能灼烧身体的疼痛根本比不上复仇带来的快乐,伊利丹想起了那些被焚毁的一个又一个村庄,那些哀嚎着的无辜平民。
黑夜之中,伊利丹化身为了一只绿色的厉鬼,在恶魔之间进行着他的复仇,一只又一只毁灭守卫倒在了他的脚下,很快整个城墙都被清理一空。
在伊利丹恐怖的战绩面前,月亮守卫第一时间都惊呆了,从没有人能够冲进恶魔之中大杀特杀,伊利丹所做的一切远比用魔法冲击来的震撼得多。
“暗夜……精灵……别以为……你,赢了……”最后一只倒下的恶魔还在挣扎着,“我是……不死的……我还会……回来的……”
“你再也不会了!”伊利丹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你的邪能归我所有——而你的灵魂……”
伊利丹将左手搭载了他的脑袋上,这个恶魔体内的邪能被迅速抽离了出来,而他的灵魂也没能回到扭曲虚空,反而成为了饕餮之杖的养料。
“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作为赎罪。”
……………………
饕餮之杖是世界之树加尼亚的枝干制作的,加尼亚有着超乎想象的活力,这也是醉风为什么将这柄法杖命名为饕餮的愿意——只要醉风想要,这柄法杖几乎可以吸收一切能量化作滋养自身生长的养料,醉风甚至觉得如果有机会,说不定这柄法杖可以长成一棵新的世界之树!
而随着伊利丹开始宣泄自己的怒火,醉风也难得放肆了一次,他开始让法杖吸收起了恶魔的灵魂,而饕餮之杖也隐隐有成长的趋势。
在末日守卫的突袭失败之后,瓦罗森显然并没有就此放弃。
这位身材高大的女王护卫队长骑着自己的夜刃豹来到了黑鸦堡垒的城墙前面。
“拉文凯斯!出来吧——让我们来打一场!”瓦罗森叫嚣着“来一场统帅的对决怎么样?”
“你还不配和拉文凯斯大人动手!”答话的是伊利丹,既然知道了瓦罗森针对拉文凯斯做了不少的准备,他又怎么能轻易允许自己的统帅和人单挑呢,“要拉文凯斯大人出手,叫艾萨拉出来!”
艾萨拉的名字显然刺激到了瓦罗森,听到有人如此不屑地叫出自己女神的名字,瓦罗森火冒三丈。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让我教育你什么是礼仪!”
愤怒的瓦罗森干脆摘掉了头盔,跳下了夜刃豹。
忽明忽暗的邪能火焰照耀下,瓦罗森脸上那一道蜿蜒的伤疤是如此的可怕。伊利丹听说过那道伤疤的来源——在取悦艾萨拉的狩猎大会之中,瓦罗森为了击败最强大的猎物留下的,这也是他当初能够加入女王卫队的直接原因。
瓦罗森无疑是一位实力强悍的战士,可是伊利丹却丝毫不害怕。他轻盈地跳下了城墙,来到瓦罗森面前,勾了勾手指。
怒不可遏的瓦罗森第一时间开始了冲锋。未完待续。
面对着愤怒的瓦罗森,伊利丹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当所有人都奇怪为什么面对着气势汹汹的瓦罗森,伊利丹第一时间躲都不躲的时候,伊利丹的嘴角扯起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愤怒?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愤怒……”
伊利丹将饕餮之杖拄在了地上生生抑制住了瓦罗森冲锋的势头,随后直接反手就是一拳。
虽然刚才伊利丹在城墙上收拾了很多末日守卫,但是瓦罗森并没有看到,此时他还以为伊利丹是那个天才法师呢,猝不及防下,他被直接一拳砸在了脸上。
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砸了出去,瓦罗森直接脸着地飞了数米远。
“……你的愤怒只不过是来自于你对于一个女表子的盲目崇拜罢了,而我可是亲眼看见无数的同胞被烈焰吞噬,死不瞑目!”
战斗出乎意料地开始往一边倒方向发展。
瓦罗森气势上被压制,而且总因为提防伊利丹的法术而束手束脚;相反的,伊利丹却如同一个疯魔,将在醉风那里学会的武僧技巧完全施展了出来。
真真假假的招式让瓦罗森眼花缭乱,法术和近战的结合让瓦罗森手忙脚乱,可怜瓦罗森明明是个强大无比的战士,却在近战之中落在了下风。
“该死的,没想到给拉文凯斯准备的礼物居然要用在你的身上!”
瓦罗森不甘心地掏出了一个小型雕像,扔向了伊利丹。
雕像还飞在空中就直接变成了一个末日守卫领主。
“谁敢召唤我!”
雕像落地,地面上直接显现出了一道暗影法阵,阻止了法阵之中人的离开。
“天才阁下,要么你死,要么你杀死你的对手——否则你别想离开这道法阵!”
“哼!”看着洋洋得意的瓦罗森,伊利丹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为拉文凯斯大人准备的阴谋?低劣之极!”
“凡人,挑衅我的结果就是——你的灵魂将受到永世的折磨!”末日守卫领主手中出现了两把浸透着邪能的造型奇特的单手剑,“我以埃辛诺斯之名,赐予你死亡!”
伊利丹也不搭话,直接挥舞法杖冲向了有两个自己高的埃辛诺斯。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埃辛诺斯虽然身材高大,但是动作丝毫不显笨重,他手里的两把形如弯月的战刃挥舞开来,带起的风割得伊利丹脸庞生疼。
而伊利丹则是充分发挥出了近战法师的优势,左躲右闪之间时不时给埃辛诺斯来一发邪能箭。
“哈哈哈,凡人,你决然可以使用邪能的力量——你这样的天赋可不常见,抛弃你那些垃圾的队友和同僚吧!我邀请你加入军团!我相信你一定会得到萨格拉斯大人的青睐的!”
“闭嘴,白痴!”伊利丹趁着埃辛诺斯说话的时候开始抢攻,“我使用邪能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我只享受你们这些混蛋在邪能之中哀嚎的时刻!”
“那真是可惜了,你失去了见证真正伟大的机会!”埃辛诺斯摇了摇头,“不陪你玩了,既然你不愿臣服,那就毁灭吧!”
说着,埃辛诺斯召唤了一片火焰之雨,然后抬起蹄子开始不停地践踏大地。
法阵之中大地开始摇晃,伊利丹开始立足不稳。
与此同时,从天而降的火焰之雨也打在了伊利丹的身上,将他灼烧的遍体鳞伤。
“该死的法阵,他在这里面大范围施法我根本躲不开!”落入了下风的伊利丹开始暗暗着急了起来,“不行,我要想办法一击必杀,否则我会被耗死在这里!”
长时间的战斗急剧消耗了伊利丹的体力,此时他甚至已经难以调动起邪能的力量了——而奥术当然更不能,他体内的奥术回路几乎被烧毁了。
可是在剧烈的震荡之中,伊利丹连靠近埃辛诺斯都难以做到。
“滚!”
危急时刻,醉风终于提醒了伊利丹。
此时已经不是在意形象的时候了,伊利丹干脆一咬牙,将法杖横在胸前,直接滚向了埃辛诺斯。
伊利丹之前由于嫌弃滚地翻姿势难看而且毫无风度,因此并没有怎么练习过,结果就是他的滚地翻姿势无比丑陋。
好在目的达到了,他成功来到了埃辛诺斯的脚下。
“愚蠢!”
对于伊利丹送上门来的行为,埃辛诺斯十分不屑,他抬起自己角质的蹄子开始试图踩死伊利丹。
可是此时伊利丹已经站起身来了,他在埃辛诺斯的身后纵身一跃,就想骑到恶魔的背上。
埃辛诺斯连忙拍打翅膀,想要阻止伊利丹。
“恶魔,你上当了!”
伊利丹扔出了手里的法杖,双手抓住了埃辛诺斯的翅膀。
“蠢货,你以为这样我就那你没有办法了?”
埃辛诺斯开始用力张开自己的翅膀,他的力气远大于伊利丹,结果就是现在伊利丹几乎抓不住了。
“哼哼!你这是自寻死路!”埃辛诺斯冷笑道,“我要把你摔为肉泥!”
此时的伊利丹终于坚持不住了,他一只手已经松开了,另一只手虽然还死死抓着埃辛诺斯的翅膀,但是被甩下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动手,醉风!”
在埃辛诺斯的惊讶之中,被伊利丹丢在地上的法杖忽然立了起来,将自己绊了一个跟头。
就在埃辛诺斯失去平衡的瞬间,伊利丹松开的左手手心一道邪能绽放开来。
“不!”
邪能光束划过,埃辛诺斯的一只翅膀被齐根撕裂!
惨绿的恶魔之血喷涌而出,伊利丹不闪不避,任这带有腐蚀性的鲜血灼烧这自己的身躯。
伊利丹抬起手,法杖回到了他的手中。
剧烈的疼痛让埃辛诺斯几乎直不起身子,手里的双刃也被丢在了一旁,而伊利丹可不会因此放过他。
先是一脚踢开了埃辛诺斯的武器,随后伊利丹开始一下又一下将手里的法杖砸在了埃辛诺斯的身上。
身为末日守卫领主,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已经让埃辛诺斯几乎忘记了疼痛的感觉,他现在有心重新站起来面对伊利丹发起反击,但是伊利丹的每一下都砸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身上的邪能刺青被毁坏,体内的邪能流动开始紊乱,终于在没能站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法阵已经消失了。
伊利丹弯腰拾起了埃辛诺斯双刃,拄着法杖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还愣着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玛维,“快下去把他接回来!”
就在月亮守卫准备去将伊利丹带回来的时候,突然在黑鸦堡垒的内部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未完待续。
等到伊利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整整三天之后了。
头晕目眩之中,伊利丹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好,饕餮之杖和埃辛诺斯战刃都安静地立在了墙角——伊利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注意那一双怪模怪样的战刃。
仔细梳理了一番自己体内的奥术回路,伊利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邪能一时爽,身体火葬场。
整个魔法回路几乎被完全烧毁,伊利丹试着调动奥术的力量,换来的只有头痛欲裂——就连最基本的奥能波动都没有。
唔,看来这一次为了拼命保护拉文凯斯,自己真的把自己弄得惨不忍睹。
等一下,拉文凯斯!
伊利丹忽然想起了自己陷入昏迷之时,隐隐约约的一声巨响。
“来人!”伊利丹连声叫到,“快来人!”
“看来你的精神还算不错嘛。”
第一时间走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玛维。
难得玛维这次没穿紧身的战斗服装——看着一身月神女祭司打扮的玛维,伊利丹甚至有了一种“这货不是女汉子”的错觉。
玛维可不知道伊利丹的小心思,她继续调侃着面前这个惨兮兮的家伙。
“出风头的感觉怎么样?居然能一人干掉一半的恶魔,最后还能收拾了那个领主,和你一起去金艾萨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
伊利丹皱了皱眉毛,没有接腔,反而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一声爆炸是怎么回事?拉文凯斯大人还好吗——我从破坏魔嘴里得知了瓦罗森的一切行动都是针对拉文凯斯人的,他没有得逞吧?”
看着满脸紧张的伊利丹,玛维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放行吧,拉文凯斯打扰你很安全——虽然瓦罗森的诡计的确让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说起来那个叫做塔莉莎的苏拉玛魔导师还真的有一手,别看她攻击力不怎么样,但是她的防御结界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防御结界?”
“没错。”玛维点了点头,“瓦罗森趁着正面开战的时候偷偷派进来不少被灌注了过量邪能的恶魔,这些恶魔找到了拉文凯斯大人之后纷纷自爆,如果没有塔莉莎的结界,拉文凯斯大人说不定还真的凶多吉少了呢。”
说到这,玛维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仔细打量起了伊利丹。
“说起来,你是怎么从破坏魔的嘴里审出消息的?剩下的那几个破坏魔现在老实得很,我简直难以理解。”
“没什么,一些小技巧。”伊利丹显然不愿意多说,“我现在身体可是一团糟,甚至几个月都不能施法了,不知道恶魔的下一次进攻该怎么做。”
“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恶魔已经退兵了。”
“退兵了?”伊利丹扭了扭脖子,“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你昏迷之后不久,走掉很匆忙,我弟弟还带人追杀了一阵,结果看起来还不错……”
看着一脸自豪的玛维,伊利丹懒得继续询问她弟弟的战绩——不知道为什么,伊利丹看加洛德·影歌极为不爽。
“看来恶魔似乎不太正常,他们难道以为拉文凯斯大人已经死了?不对啊,要是这样他们应该继续进攻才是啊……”
伊利丹机智地转移了话题,阻止了玛维的炫耀。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醉风已经去翡翠梦境之中探查消息了,等他回来就清楚了,不过我估计是你哥哥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要不然恶魔不会就这么离开。”
伊利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算了,不和你说了,看样子你除了不能施法一切都还可以,我就先出去照顾其他伤员了。”短暂的沉默之后,玛维起身告辞,“等醉风有了消息,你第一时间去通知拉文凯斯大人就好。”
……………………
等醉风从梦境之中醒来,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这一次,醉风带回的消息让伊利丹有些纠结。
实际上,这一次恶魔的突然袭击是东线和西线一起进行的,在这边,恶魔袭击了黑鸦堡垒,在另一边,恶魔部队也偷袭了玛法里奥。
偷袭玛法里奥的带队人是哈维斯,这位魔法师的实力可谓十分强悍,他巧妙地牺牲了一部分恶魔,引开了荒野诸神,然后带领一个小队的宫廷法师直接偷袭了玛法里奥。
可是他们完全低估了大德鲁伊的实力。
本来在哈维斯看来,没有了荒野诸神庇护的玛法里奥不过尔尔,只要正面上他就够了,没想到真正交手,哈维斯尴尬地发下自己打不过玛法里奥——不仅打不过,还要被吊打!
哈维斯实在太过于自信了,他在海加尔山上这个自然之力无比浓郁的地方和玛法里奥动手,结果就是玛法里奥可以肆意调动梦境和自然的力量。
被根须纠缠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哈维斯眼睁睁看着一颗巨大的流星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一起突袭的其他宫廷法师拼了命抢回了他的尸体。
而伊利丹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又是兴奋,又是失落。
兴奋的是艾萨拉的实力又一次被大幅度削弱了,哈维斯可是她的左膀右臂,失去了哈维斯,艾萨拉的很多事情都变得不方便了。
失落的是在反抗艾萨拉的路上,自己的哥哥彻底走到了自己的前面——这样下去,玛法里奥会成为真正的英雄,而自己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点缀而已。
看着纠结的伊利丹,醉风对他的小心思简直一清二楚。
“伊利丹,你现在还想当英雄么——你为了当英雄,已经烧毁了奥术回路了!”
“……”伊利丹沉默不语,但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嘛,我有个有趣的计划——如果成功了,你就是最大的大英雄,当然,如果失败了——你就将被视为背叛者,有没有兴趣?”
“背叛者?”伊利丹笑了笑,“什么叫背叛者?我不在乎——我只想要更强大的力量,成为这场战争之中,最耀眼的那个!”
“那你听好了,我的计划是……”未完待续。
醉风的计划并不复杂,他希望伊利丹假意投降燃烧军团,之后想办法拿到巨龙之魂,然后引爆召唤萨格拉斯的法阵,摧毁永恒之井。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暗夜精灵,此时大概都不会答应醉风的计划。
但是伊利丹不是一般人——他虽然骄傲,固执而且情商低下,但是却从来不胆小,也不会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虽然现在看起来反抗军已经占据了优势,艾萨拉的两员大将一个被吊打一番底牌尽出,一个干脆被秒杀只剩下尸体,但是醉风和伊利丹都知道,这不过是因为恶魔的主力没有出手。
根据之前达斯雷玛的消息,艾萨拉早就停止了召唤普通的恶魔,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萨格拉斯,因此一直在向萨格拉斯的召唤法阵里面注入能量。
由于艾萨拉的执着,大量的灵魂能量被召唤法阵囤积了起来——别看现在反抗军的形式貌似一片大好,但是真的把艾萨拉逼急了,她放开手脚召唤恶魔的话,无穷无尽的恶魔大军没人能够挡得住!
当天夜里,伊利丹悄悄找到了拉文凯斯和玛维,大概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离开了黑鸦堡垒。看着自己倔强的弟子,拉文凯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的醉风实力已经有所恢复,一路上不断尝试着操纵法杖,伊利丹就索性让醉风控制着法杖跟着自己,而换上了那对埃辛诺斯双刃。
伊利丹并不知道,此时醉风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前面这个孤独的身影和印象里面那个恶魔猎手已经越来越近了。
……………………
金艾萨拉远远望去依旧宏伟,但是走近了之后却可以发现,整个城市充斥着一种死气。上次伊利丹来的时候,夜里还有上层精灵糜烂的晚会,但是这次就连上层精灵的住宅都被拆了一大部分,只剩下残垣断壁。
聂奎斯仍在金艾萨拉的大门口守卫着,但是这次他的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一家又一家上层精灵也被夷为平地,而那些上层精灵自己不知所踪,就算再怎么相信艾萨拉女王,聂奎斯此时都已经没有心思守门了。
虽然目前为止女王卫队还安全,但是聂奎斯已经不再信任自己的女王了,他觉得那位自己曾经发誓拥护的女王已经变了,变得自己不认识了。
所谓“神使”的谎言早就不攻自破,恶魔们已经无法隐瞒自己的本性了,而在恶魔们暴露了自己的破坏欲之后,整个金艾萨拉更是萧条无比。
看着夕阳,聂奎斯不得不承认,这座以为“艾萨拉的荣耀”的美丽城市,恐怕不久也将迎来她的黄昏。
就在聂奎斯走神的时候,一个暗夜精灵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是伊利丹,伊利丹·怒风,我来投奔艾萨拉女王。”
聂奎斯目瞪口呆,伊利丹的大名此时已经可以说如雷贯耳,一己之力击杀大半队的末日守卫,并且杀死了末日守卫领主埃辛诺斯,加上玛法里奥杀死了哈维斯,这一对兄弟的名字已经让艾萨拉女王都忍不住在王宫发火了。
没想到今天伊利丹居然会来到金艾萨拉,并且声称自己要投奔女王!
聂奎斯一时之间居然慌了神,在伊利丹再三催促之后,才慌慌张张地爬上塔楼,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钟声。
很快,聂奎斯的着,艾萨拉双眼秋水横波,脉脉地看着伊利丹:“至少看在这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睛的份上。”
伊利丹终于放下了法杖,解下了背后背着的埃辛诺斯双刃,半跪着施礼。
“尊敬的女王陛下,为了证明我的忠诚,我愿意用我的方式帮助萨格拉斯大人降临这个世界。”
“哦?你的方式帮助萨格拉斯大人降临?”艾萨拉挑了挑眉毛,“说说看,用什么方式——如果真的有效,我不介意奖励你的忠诚,以任何你希望的样子。”未完待续。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帮助萨格拉斯大人降临?”
“巨龙之魂!”
“巨龙之魂?”艾萨拉仔细想了想,“你说的是阿克蒙德提到过的,集合了守护巨龙精华的那个圆盘?”
伊利丹点了点头。
“有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里知道了巨龙之魂的消息,但是你要知道,那条发了疯的黑龙面前,就连我也会觉得棘手。”
“不是这样,又怎么能够显示出我的忠诚呢?”伊利丹依旧面无表情,“更何况他现在是一个疯子,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他完全可以对付。”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问了——这样吧,我会请求萨格拉斯大人赐予你一部分力量以方便你行动,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弱不禁风。”
“不,我现在就已经足够完成任务了。”伊利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艾萨拉的建议,“我要等到拿到了巨龙之魂以后,萨格拉斯大人再亲手赐予我无尽的荣耀!”
说完之后,伊利丹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缓缓离开了王宫。
在伊利丹离开之后,
“女王陛下,您真的相信那个叫伊利丹的么?”侍奉艾萨拉换衣服的时候瓦斯琪低声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怪怪的……”
“当然奇怪了。”艾萨拉轻轻摇了摇头,“他明明没有见识过萨格拉斯大人的伟大,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渴望萨格拉斯大人所给予的荣耀;明明是一个奥术天才,却鲁莽地烧毁了自己的奥术回路;明明应该实力大损,却偏偏战绩彪炳……”
“说实话,我也有些看不懂——但是无所谓了,如果他真的能够带回巨龙之魂,赐予他力量又如何?”
看着似懂非懂地点头的瓦斯琪,艾萨拉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怎么了?我的小瓦斯琪也会关注男人?难道说你对那个家伙有意思?”
“啊啊啊?才不是啦!”
“哈哈哈,瓦斯琪,你脸红了……”
……………………
离开了王宫之后,伊利丹遇到了瓦罗森。
这位护卫队长看到伊利丹的时候几乎双眼冒火,他实在不能释怀在黑鸦堡垒的惨败——底牌尽出却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而对于伊利丹的投降,这个战士也是一百个不相信,可是碍于艾萨拉女王的命令,瓦罗森不得不将伊利丹恭恭敬敬地送出了金艾萨拉。
“伊利丹,我等待着你露出马脚的时候,我发誓会好好招待你的。”擦肩而过的时候,瓦罗森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理由瞒过了女王大人,但是我相信你瞒不了太久。”
“放轻松点,刀疤脸。”伊利丹不以为意,“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个护卫队长而已。”
说完,伊利丹直接扬长而去,留下瓦罗森咬牙切齿。
远离了金艾萨拉之后,伊利丹召唤出了醉风的灵魂,现在醉风的灵魂已经比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凝实了许多,在伊利丹看来醉风现在居然有了那么一点强大的味道。
“说吧,醉风,到哪里去找死亡之翼?你说你能够找到他的。”
“当然没问题!”醉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那家伙的老巢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我不认识路,我还要靠翡翠梦境帮忙。”
“你要找我哥哥?”伊利丹皱起了眉头,“我想那个古板的家伙一定接受不了我现在的样子——而且我觉得我也进不了翡翠梦境了。”
“淡定!”醉风挥了挥手,“我进入梦境要去寻找伊瑟拉,有了绿龙女王的帮助,潜入死亡之翼的巢穴还不是小菜一碟!”
虽然醉风表现的无比自信,但是伊利丹仍旧心存怀疑——可惜事已至此,伊利丹只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静静等待着醉风去翡翠梦境之中探查消息。
此时的玛法里奥正在海加尔山整备军队,打算进攻金艾萨拉,因此梦境之中的德鲁伊只有小猫两三只,醉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一个德鲁伊学徒的帮助下,找到了绿龙女王伊瑟拉。
醉风第一次见到如此虚弱的绿龙女王——和当初巨龙之魂在耐克鲁斯的手里不同,死亡之翼显然能够更好地运用这把神器之中的力量,结果就是其他四位龙王被严重削弱,即使在梦境之中,伊瑟拉都只能勉强睁开一只翠绿色的眼睛。
“说明你的来意吧,凡人,我现在很虚弱,没有多少时间。”
“伊瑟拉大人,我打算去将巨龙之魂偷出来。”
“什么?”伊瑟拉惊讶于醉风的大胆,“听塞纳留斯说你来自万年之后,那你应该清楚死亡之翼是怎么样的存在,我不认为你能在他的手中偷到恶魔之魂。”
“如果用常规的手段的确不行——但我不一样,我是能够自由来往于梦境和现实的灵魂,我想即使死亡之翼掌握了恶魔之魂,也不能掌握梦境的力量吧?”
听醉风这样说,伊瑟拉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要再梦境之中到达死亡之翼的巢穴,然后回到现实拿到恶魔之魂,再进入梦境离开?”
“没错!”醉风点头,“我想如果我这样做,死亡之翼应该没有办法吧?”
“理论上是的。”伊瑟拉难得露出了微笑,“可是实际上死亡之翼的巢穴很复杂,而梦境和现实有着微妙的扭曲——你未必能够找到恶魔之魂啊。”
“那可不一定!”醉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别人的老巢我不了解,但是死亡之翼的老巢,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别忘了,醉风在离开潘达利亚之后的第一站就是破碎群岛的至高岭!在那里,他在黑角的引领之下仔细地探查了耐萨里奥巢穴,没想到当初怀着考古心情的一次游览,现在居然成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发现醉风超乎寻常的自信,伊瑟拉索性也就不再纠结。在醉风的要求下,她直接创造了一份地图,标明了死亡之翼巢穴的大概位置。
“不好意思了,岳父大人!”拿到了地图之后醉风暗暗摇头,“貌似这是我第三次坏你的事了!”未完待续。
按照伊瑟拉给的地图,醉风开始在梦境之中寻找死亡之翼的巢穴。
永恒之井还没有爆炸的时候,整个艾泽拉斯的格局大不相同,醉风花了很长时间,才来到梦境之中死亡之翼的巢穴。
看到熟悉的地方,醉风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的很多工程学小玩意没办法拿过来用——要不然我绝对送给死亡之翼一份大礼!”
摇了摇头,醉风回到现实位面,开始轻手轻脚地潜入行动。
很奇怪,死亡之翼巢穴的正门没有黑龙——只有一些卓格巴尔在无聊地进行蜗牛比赛,他们大呼小叫,互相攀比谁找到的蜗牛跑得更快。
“卓格巴尔赛蜗牛的风俗起源还真早。”阴影之中,醉风摇了摇头,“整整一万年了,这群家伙连赛道都没有变过……”
这些古老的卓格巴尔坚强而固执,他们是上古之神血肉诅咒的产物,很多方面他们和土灵很想,而不同的是他们和大地更加亲近。
这正是因为这些可怜的卓格巴尔亲近大地,才会被死亡之翼盯上,成为他的奴隶——不过在醉风看来,这些卓格巴尔还十分淡定,丝毫没有被奴役的愤怒……
就在醉风蹑手蹑脚往死亡之翼巢穴深处前进的时候,巢穴里忽然传出了两声痛苦的咆哮,其中的一个声音醉风很熟悉,来自于死亡之翼,而另一个声音则是来自于其他的黑龙。
“哼,废物!”
在死亡之翼的抱怨中,一条黑龙的尸体被抬了出来。
躲在角落里面,醉风仔细打量着这个可怜的黑龙——看起来是一条年轻的雌性黑龙,她全身都被烧焦了,脖子有被勒过的痕迹,看起来是龙尾勒的。根据痕迹的形状,醉风初步判断是死亡之翼干的——除了他,应该没有哪一条黑龙有这么粗的尾巴。
由于离得比较远,醉风没有机会仔细观察,所以无法判断这条黑龙的致命伤在哪里,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死亡之翼说她是废物。
在使用了恶魔之魂后,死亡之翼虽然击败了巨龙军团,还将蓝龙重创,但是后遗症也是十分的明显——他的身躯不断地裂开,暗影和熔岩是不是从裂口处涌出。
其他时候还好,但是作为黑龙的龙王,死亡之翼毕竟担负着繁衍的任务,但是谁能承受一个浑身冒火的家伙?
实际上,这已经是死亡之翼使用恶魔之魂以后,第三条被抬出去的黑龙了……
“叫希奈丝特拉来,叫希奈丝特拉来!”
听到了死亡之翼的呼喊,醉风默默同情了一下自己的岳母,然后开开心心地继续往巢穴深处进发。
“这下好了,我可以保证大下巴没工夫过来管我了,岳母大人您多辛苦……”
不是醉风不想帮助希奈丝特拉,他是不敢——万一产生了什么蝴蝶效应,等自己回去发现老婆没了,那应该找谁哭去?
……………………
也许是因为死亡之翼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辈子的幸福吸引走了,醉风的潜入无比顺利。
轻车熟路之下,醉风很快就来到了死亡之翼巢穴的最深处——不远处一墙之隔的地方,某黑龙王正在进行着不可名状的运动。
“希望死亡之翼没有随身携带恶魔之魂的习惯……”醉风暗暗祈祷着,“至少不要现在有啊……”
在死亡之翼巢穴的陈列室中,当初黑角所说找到卡兹格罗斯之锤的地方,醉风见到了恶魔之魂。
没工夫管有没有警戒魔法了,醉风直接上前就想拿下圆盘——这时候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平台上有不少黑龙蛋,这些龙蛋似乎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死亡之翼腐化黑龙从这时候就开始了么?”醉风挑了挑眉毛,“看来这件事我可以管一下。”
想到这,醉风直接翔龙在天跳上了平台,然后席地而坐。
“见素抱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醉风觉得自从自己接触了加尼亚的枝条后,使用见素抱朴之类的技能效果好了不少。
白色的光圈蔓延开来,腐化的龙蛋被醉风净化了,上面上古之神的气息越来越淡。
“唔,这可不行。”醉风赶紧停手,“死亡之翼不是傻子,我要是把这些龙蛋都净化了,他一定会重新腐化的。”
想到这,醉风停止了见素抱朴,放着那些被微微污染的龙蛋,转身跳下了平台。
这一次,醉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了恶魔之魂。
“谁在那?!”就在醉风指尖刚刚碰到恶魔之魂的时候,一个雄浑的声音在巢穴之中炸开了,“居然有蝼蚁胆敢窥伺我的宝物?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可惜死亡之翼的恐吓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醉风直接将巨龙之魂抓在手里,虽然灵魂被灼烧得生疼,但仍打起精神第一时间回到了梦境之中。
如果换做其他的东西,醉风是无法这样轻松地代入梦境的,但是恶魔之魂本身就含有一部分绿龙的精华,所以这次转移不费吹灰之力。
而在现实位面,死亡之翼第一时间赶到了自己的藏品陈列室,卡兹格罗斯之锤还在,可是恶魔之魂却不翼而飞——他仔细嗅了嗅,发现了醉风留下的那一丝翡翠梦境的味道。
“伊瑟拉,很好……”死亡之翼怒极反笑,“你的小聪明很不错——但是我不相信你能一直躲在梦境里面!只要你敢出来,我保证你死定了!”
而在另一边,刚刚进入梦境的醉风则是将巨龙之魂丢在了地上。
手疼!
神器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尤其是巨龙之魂这种邪恶的神器。
此时此刻,醉风的双手虽然在灵魂状态之中,但是却被完全烧伤了,灵魂的剧痛使他不得不暂时将恶魔之魂丢在一边。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带着它,否则说不定会留下什么永久性的伤害,我要想办法弄个容器……”
“但是我还不能把它就这么放在这,毕竟这是恶魔之魂啊……”
就在醉风纠结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未完待续。
范达尔·鹿盔同学最近过得很不开心。
上一次自己传八卦的事情被老师知道了,结果就是他被玛法里奥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并且被限制这一次和恶魔开战不允许离开翡翠梦境。
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惩罚,范达尔一度十分崩溃——尤其是不少德鲁伊进入梦境休息的时候有意无意提到了他们的辉煌战绩。
“哼,有什么了不起!”
静不下心思的范达尔开始在梦境之中闲逛——结果遇见了醉风。
“诶?你不是醉风吗?我听说你和师叔一起在另一边打击恶魔的,你怎么来到梦境里面了?”
“先不说那个,你过来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盘子拿起来。”
范达尔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拿起了恶魔之魂。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它看起来又不重。”
不对劲啊!醉风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梦境之中,大家都是灵魂,为什么只有自己会被恶魔之魂灼伤?
等等,翡翠梦境之中?
似乎听玛法里奥说过,自己的状态和德鲁伊不太一样,德鲁伊在梦境之中的是借助梦境的力量行动,而醉风是在凭借自身的灵魂行动,难道范达尔不被灼伤是因为他并不是用灵魂的“手”拿起恶魔之魂,而是用梦境的力量在手的上方“托起”了恶魔之魂?
醉风灵机一动,开始试图调动翡翠梦境的力量——虽然他不是德鲁伊,但是毕竟净化梦境那么久,暂时调动一二还是做得到的。
这一次醉风终于从范达尔手里接过了恶魔之魂,他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范达尔你还很有用嘛!”
“什么?”对此范达尔表示一头雾水,“这个盘子很厉害?”
“当然了!”醉风点头,“这个圆盘可是关系重大!”
听醉风这样说,范达尔兴奋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好好聊天了,在翡翠梦境里面的这几个月,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憋坏了。
“醉风,能和我说说在苏拉玛那一边都发生了什么吗?我们都不清楚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看着范达尔急切的样子,醉风哑然失笑:“恐怕只有你不知道了吧?前段时间艾萨拉手下的瓦罗森带领恶魔围困黑鸦堡垒,我们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打退了恶魔!”
“哦!(⊙0⊙)”
高大而严肃的范达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让醉风忍不住暗暗发笑。
“能不能具体说说?”
路上也是无聊,醉风需要在梦境穿行好远去把恶魔之魂交给伊利丹——这路上有些无聊,找个人聊天也不错!
于是醉风就问范达尔有没有空陪自己走一段。
闲的难受的范达尔同学欣然接受。
与上一次范达尔说个没完不一样,这一次说个没完的换成了醉风。
“我和你说,伊利丹现在已经被一个叫玛维的女祭司迷住了。”
“怎么可能!”范达尔疯狂摇头,“以前又不是没有人追求师叔,那些可怜的女孩子都被严词拒绝了,少数想要死缠烂打的最后还不是少女心碎了一地!”
听范达尔这么说,醉风暗暗发笑,如果没有自己帮忙,伊利丹同学果然注定孤独一生啊。
想到这,醉风眼珠一转,开始编排起了伊利丹的八卦。
什么伊利丹和玛维并肩作战然后互生情愫啦(并肩作战是有,但是情愫目前还……没有)。
什么两人经历了一番坎坷,共同见证了恶魔的残暴啦(这倒是真的,但是听起来总是有些别扭)。
什么伊利丹受伤,玛维衣不解带整日侍奉啦(受伤是有的,治疗也是有的,但这只是因为玛维是艾露恩姐妹会的女祭司,这是她的份内工作。)
……
醉风讲的眉飞色舞,范达尔听的欣喜若狂。
由于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醉风的很多八卦是有鼻子有眼的,但是往往在关键之处进行了一番奇特的模糊化处理和无责任揣测,把好好的战友关系说的无比暧昧。
最容易让人相信的谎言恰恰是这种,真真假假的故事往往会让人下意识以为都是真的。
可是范达尔这个堂堂丈二大汉却恰恰喜欢听这个,他一路上认认真真把醉风讲述的全部记了下来,并且表示醉风你真厉害居然能找到这么多猛料。
就凭范达尔现在的样子,伊利丹和玛维的爱情故事说不定会迅速取代怒风兄弟和泰兰德的三角恋变成暗夜精灵茶余饭后的头条谈资。
可怜的伊利丹还在安安心心等待着醉风回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醉风这个看起来可靠的家伙,因为一时之间的恶趣味给卖了……
……………………
当醉风带着恶魔之魂回来的时候,伊利丹已经等得着急了。
“这就是恶魔之魂?”看着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丑丑的黑色盘子,伊利丹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你没有拿错东西?”
“我当然确定,就是这玩意。”
醉风撇了撇嘴。
“甚至这玩意最后还是我摧毁的呢!”——当然,这句话醉风没有说出口。
既然醉风如此肯定,伊利丹也不再怀疑,他干脆抓起恶魔之魂就想去金艾萨拉。
“等一下!”醉风果断阻止了他,“你先别急,这一次你可能会见到恶魔的首领,传送门虽然不足以把他召唤过来,但是完全可以把你召唤过去。”
伊利丹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所以我们需要对一下台词,想想怎么才能让萨格拉斯相信你——我可不敢到那个时候还在旁边给你提示,万一被他发现了,我们就一起完蛋。”
“真的有那么严重么?”看着严肃的醉风,伊利丹皱起了眉头,“艾萨拉都发现不了你,至于这么谨慎么?”
“艾萨拉?”醉风摇了摇头,“一百个艾萨拉也比不上萨格拉斯!”
既然如此,伊利丹只好和醉风开始商量怎样回答萨格拉斯的话,并且编造了一个几乎是天衣无缝的取得恶魔之魂的故事。
在伊利丹将故事背得滚瓜烂熟之后,醉风最后一次叮嘱他。
“燃烧军团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我希望你能够坚持你的本心——使用邪能是为了对抗邪能。我不希望你迷失在力量之中,如果做不到,想想她。”
“放心吧,为了泰兰德,没有人能够动摇我。”
看着伊利丹自信满满的样子,醉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当伊利丹带着巨龙之魂来到艾萨拉王宫的时候,艾萨拉还在床上呢……
听到伊利丹带回了巨龙之魂,艾萨拉在瓦斯琪的帮助下匆匆梳洗打扮,在大厅接见了伊利丹。
“你真的带回了巨龙之魂?”艾萨拉有些不敢相信,“从那头发了疯的黑龙手里拿到了?”
“确切地说,我并不是在他手里拿到的,这个东西似乎对于使用者有着一些不好的影响,死亡之翼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藏品陈列室里面。”
“有意思,那你又是如何进入他的陈列室的?这简直不可能发生。”
“既然您都认为不可能了,那头黑龙怎么会有所准备呢?我潜入他巢穴的时候,陈列室的看守只有一些傻傻的石巨魔,骗过他们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那你是怎么避开死亡之翼追踪的?他应该有些手段在巨龙之魂上吧?”
“那也不算困难,我只不过暂时遁入了翡翠梦境而已。”
……………………
醉风和伊利丹精心编造的故事终于还是骗过了艾萨拉,虽然她还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切都合情合理,她实在找不出什么漏洞。
“你的勇敢和机智值得赞扬——我会给予你你所期待的荣耀。”
“跟我来,我带你去寻找萨格拉斯大人,他会告诉你如何利用邪能的力量。”
伊利丹将披风脱下,包裹着法杖和双刃一起交给了旁边的瓦斯琪——这是他和醉风商量好的,在这里自然的分开,毕竟醉风不能面对萨格拉斯,伊利丹必须不着痕迹地将法杖留下。
伊利丹跟随着艾萨拉的脚步,来到了王宫的后面,一路走来,或明或暗的哨兵让伊利丹暗暗心惊,还好当初自己和玛维只是在外围观察而没有选择深入,否则说不定当时就会被抓住。
身披长袍的艾萨拉摇曳生姿地穿行在恶魔和法阵之中,看着她的背影,伊利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他希望保护面前的这个美丽不似凡人的女子。
随后伊利丹赶紧尴尬地摇摇头,艾萨拉的魅惑是纯天生的,这种一举一动无不带着极度诱惑的天赋让回过神的伊利丹瞬间汗流浃背。
“艾萨拉已经如此强大,她所崇拜的萨格拉斯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在伊利丹思考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永恒之井的面前。
地面上,以永恒之井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召唤法阵正在逐渐地成型,而从很多中断的线条和符文之中,伊利丹可以看出,这个法阵还远没有完成。
“去把,伊利丹,去站到法阵的中心。”艾萨拉在伊利丹身上施放了漂浮术,“拿上巨龙之魂,我会逆转召唤法阵,将你送到扭曲虚空之中,萨格拉斯大人的面前,在那里你将得到你所期待的一切。”
伊利丹点点头,沉默地走到了永恒之井的中心。
随着艾萨拉的吟唱,伊利丹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伊利丹发现自己漂浮在了宇宙的深处。
漆黑之中,伊利丹本能地感觉到心惊肉跳,但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凡人,你就是艾萨拉提到过的那个么?”
一个雄浑的声音让伊利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抬起头,却发现明明在黑暗之中,自己还能“看”到一个巨人——不,即使是巨人都无法描述这位伟大的身躯。
他的头上长长的犄角似乎能够刺破一切,眼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烈焰,堪称完美的躯体上覆盖着厚厚的甲胄,一柄断剑提在他的手中,却让伊利丹有一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这柄断剑”的感觉。
“有趣的凡人,你对于邪能的适应超出了我的预期,你的行动也给了我难得的惊喜——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伊利丹,伊利丹·怒风。”
“很好,伊利丹,现在我以萨格拉斯的名义,答应你的愿望,你渴望的是什么——财富荣誉全力还是力量,说吧,你想要什么?”
“力量,我要无尽的力量,真正的力量!”
“有趣,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只有力量才是真正的永恒。”萨格拉斯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愉悦,“但是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准备好了么?”
“我准备好了,我愿意为了真正的力量付出代价!”
萨格拉斯微微点头,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两道光束从伊利丹的双眼射入。
邪能的灼热和暗影的冰冷交替刺激着伊利丹,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无数的世界——这些世界都在无穷无尽的恶魔大军中被毁灭。
那些各种各样被称为泰坦造物的大军也看起来装备精良而且秩序井然,但是与恶魔战斗却不能占据上风。
有几个世界中也有超凡的存在,可是他们完全不是萨格拉斯的对手,在萨格拉斯挥动断剑之时,无数和塞纳留斯一样强大的甚至比塞纳留斯更加强大的存在都被直接毁灭。
在消灭了一切抵抗者之后,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在沉默之中被相继毁灭。
就在伊利丹沉浸于幻象的时候,他的身躯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邪能涌动之中,伊利丹的身躯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刺青,随着刺青的出现,伊利丹体内损坏的奥术回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缓运作的,崭新的邪能回路。
伊利丹的面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额头上,两根狰狞的犄角长了出来——伊利丹已经不再是一个暗夜精灵法师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恶魔了,还是经过萨格拉斯改造的恶魔!
终于,伊利丹的脑海中恶魔的故事已经讲述完毕了,他的改造也结束了。
伊利丹的双眼已经被邪能灼瞎,但是他感觉自己看得比之前更加清楚了,现在,在他的眼里,他终于明白了萨格拉斯有多么强大!
如果说萨格拉斯的力量是大象,伊利丹自己不过是老鼠——艾萨拉强大一些,但也不过是兔子而已!未完待续。
正在伊利丹感慨着萨格拉斯力量的伟大之时,醉风也在感慨伊利丹魅力的强大。
没错,醉风就是在感慨,长得帅在艾泽拉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原因嘛——“看”着小侍女瓦斯琪抱着伊利丹的衣服在那蹭啊蹭,醉风实在有些心惊肉跳,不过还好,瓦斯琪放过了法杖,没有做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此时的瓦斯琪根本不知道有一个灵魂正在法杖之中注视着自己,此时的小侍女正一副迷妹的样子,死死搂着伊利丹的衣服不肯放手。
“他好帅啊!琥珀色的眼睛!和艾萨拉大人一样!”
“他好有型啊!居然能够从恶龙的手里拿到巨龙之魂,那可是阿克蒙德大人都不得不退避的强大武器呢!”
“他身材好好啊!明明是个法师,肌肉却那么有型,比那些弱不禁风的家伙强多了!”
总而言之,此时此刻的瓦斯琪完完全全一副花痴的样子,不停胡思乱想着。
而醉风则已经开始思考着下次见到鹿盔的时候,怎么把瓦斯琪的八卦加进去了。
……………………
等待了很久,艾萨拉终于看见伊利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永恒之井的中央。
这一次伊利丹不再需要漂浮术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法师了。
狰狞的犄角从额前长出,拧成了一个倔强的弧度;琥珀色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眼中幽绿色的火焰开始燃烧;赤果的上身肌肉棱角分明,有着大片的邪能刺青;手臂的肌肉紧绷,指甲变成了姿色;恐惧魔王一样的蝠翼张开,缓缓拍打着让他悬浮在空中;脚掌已经变成了蹄子,燃烧着邪能的火焰。
此时此刻,在永恒之井的上方,伊利丹宛如得到了重生!
“很不错!”看着伊利丹几乎完美的形体,艾萨拉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果然,天才和垃圾是不一样的——同样是萨格拉斯大人改造的结果,伊利丹你可比哈维斯那个家伙强了太多。”
“哈维斯?”伊利丹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个被我哥哥秒杀的小丑?因为这样的家伙而麻烦萨格拉斯大人,女王陛下,您还真的让我看不懂啊!”
“别这么严肃,我亲爱的伊利丹。”
伊利丹的无礼并没有让艾萨拉生气,反而让这个倾国倾城的女王大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切都是萨格拉斯大人的计划,哈维斯以为自己多么狡猾,实际上却不过是一枚棋子,萨格拉斯大人已经发现了这个小丑身后的那个家伙,复活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罢了。”
正在伊利丹和艾萨拉说话的时候,法阵忽然运转,一个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了法阵的中央。
“新的世界,我来了!”
“这是玛诺洛斯——萨格拉斯大人派来主持召唤法阵的。”看艾萨拉有些迷惑,伊利丹解释道,“萨格拉斯大人说他是难得的有脑子的深渊领主。”
这一句根本算不上是夸奖的话却让玛诺洛斯极为受用,他晃动着自己的大脑袋,来到了艾萨拉的面前,“没错,凡人,现在我来负责这里的召……”
玛诺洛斯显然没有仔细观察艾萨拉,他自以为是的样子让女王大人极为不爽——结果就是一道突然出现的奥术冲击将庞大的玛诺洛斯掀翻在地。
“闭嘴,恶魔!我想你现在需要知道,谁才是凡人——你的任务是拿着巨龙之魂好好准备召唤,而不是在这里胡乱指手画脚!”
月白色的长袍无风自动,艾萨拉强大的气势让可怜的玛诺洛斯瑟瑟发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看着惨兮兮的玛诺洛斯,伊利丹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萨格拉斯大人有的时候也是会开玩笑的……”
“我们不用搭理那个白痴。”转眼间艾萨拉又恢复了她亲切而端庄的样子,“走吧,我看你的眼睛似乎不太对劲,我去给你找一个眼罩。”
说着,她直接转身向着自己的大殿走去,伊利丹也只能快步跟上了。
回到了大厅之中,听到了脚步声的瓦斯琪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变回了原来捧着衣物和武器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样子,而只有醉风知道她现在心跳有多快。
“瓦斯琪,去把我的那一匹黑色星辰绸带裁剪下一条,给伊利丹把眼睛遮住——这是萨格拉斯大人的吩咐。”
听到艾萨拉的话瓦斯琪匆匆忙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向后面的寝宫走去。
“你似乎很看重这个小丫头?”伊利丹有些奇怪,“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么?”
“她的母亲是我之前的好朋友,我难得的朋友,瓦斯琪尔城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可惜她没有敌得过时间。”
艾萨拉的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瓦斯琪与其说是我的侍女长,不如说更像是我的女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看重她呢?”
伊利丹只能点头。
“但是瓦斯琪总是需要长大的——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无尽的岁月里我就将常伴萨格拉斯大人左右,而瓦斯琪,我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人。”
说着,艾萨拉开始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伊利丹,灼灼的目光让他无比的不自在。
可怜的伊利丹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明白艾萨拉的意思,只能保持沉默,直到瓦斯琪回来。
兴奋的瓦斯琪觉得今天简直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她完全没想到艾萨拉女王给了自己一个如此接近自己意中人的机会,她捧着柔顺的黑色带子,略微有些颤抖地蒙上了伊利丹的眼睛。
正在她精心地准备系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的时候,伊利丹伸出了手。
“不用那么麻烦。”伊利丹干脆地将眼罩系死,“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系上了眼罩之后,伊利丹匆匆拿起了自己的衣物和武器——在发现上衣已经穿不上了的时候,他果断地只拿走了双刀和法杖,然后直接离开了艾萨拉的王宫。
留下了少女心几乎破碎一地的瓦斯琪。未完待续。
伊利丹匆匆离开了王宫之后,第一时间找机会召唤了醉风——这让醉风着实松了口气,说实话,他真的有些担心伊利丹真的经受不住恶魔的诱惑而堕落,要是这样可就尴尬了。
而伊利丹显然不知道醉风的小心思,他刚召唤醉风,首先就问了一个问题:“你能不能脱离法杖换一个载体?”
“换一个载体?”
“没错,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法师了,失去了奥术回路之后,我现在已经感觉法杖不适用了——我打算用这两柄刀作为我的武器。”
果然,伊利丹最后还是选择了蛋刀。
醉风也不以为意:“没问题的,我其实只是寄居在了护手上——反正你把它拆下来换个地方就好了。”
于是埃辛诺斯双刃的主手上多了一个大大的护手,护手上是一个微笑的熊猫……
解决了武器的问题,伊利丹开始和醉风商议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我想现在他们已经基本相信我了,但是代价是他们拿到了恶魔之魂,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召唤萨格拉斯了。”此时伊利丹压力很大,“在亲眼见识了萨格拉斯之后,我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他降临,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早就知道萨格拉斯辉煌战绩的醉风自然是点头称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总要让他们看见希望,否则艾萨拉要是破罐子破摔召唤大量的恶魔,我们其实更难处理。”
“下一步,我们应该联系反抗军反击了吧?”伊利丹面无表情,“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地召唤!”
“不错!”醉风点了点头,“荒野诸神已经从海加尔山出发了,我想一时半会可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们。”
“等到恶魔为了对付他们倾巢出动,我就在金艾萨拉中心开花!”说起自己的任务,伊利丹跃跃欲试,“只要掌握了恶魔之魂,在金艾萨拉我有机会完全关闭传送法阵!”
“现在我们面临着几个问题,首先就是怎么让你留下来——毕竟你要是也需要去对抗荒野众神,那就麻烦了;然后是你需要想办法得到使用恶魔之魂控制传送阵的方法,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关闭传送门;最后就是你要想办法处理艾萨拉,她绝对不可能随军出征,所以无论怎么样,你都要过了她那一关。”
也许前两点问题不大,但是最后对付艾萨拉还真的让伊利丹有些摸不到头绪。
无他,艾萨拉太强了而已。
虽然此时的伊利丹已经没有了心理顾虑,但是实力上的差距还真的让他不知所措——正是因为伊利丹现在明白了艾萨拉有多强大,他才为此忧心忡忡。
“我们来一个一个问题解决。”醉风扳起了手指,“首先留下了的问题,我觉得可以利用一下逐日者。”
“逐日者?”伊利丹有些不明所以,“逐日者可以帮上什么忙?”
“我们可以和他们演一场戏——你受伤,他们逃脱。我想艾萨拉总不会还强求一个病号上战场吧?”
“这样倒是可以,但是为了骗过艾萨拉和她身后的萨格拉斯可不简单。”伊利丹皱起了眉头,“我必须受足够严重的伤——这伤在我面对艾萨拉的时候必须好起来,而且我还要有足够明显的战绩,要不然说不过去。”
“没问题,我相信这些都能办到,我已经有了大致的方案,等我们去逐日者拜访的时候商量一下,没问题的。”醉风摇了摇头,“传说法阵我相信你也能搞定,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怎么收拾艾萨拉。”
提到艾萨拉,醉风也是一脸的纠结,她的实力太强大了,力敌几乎不可行。
“伊利丹,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信息可以用起来。”醉风想了很久都是毫无头绪,无奈只能看向伊利丹,“想想看,艾萨拉有没有什么缺点或者习惯,我们只能尝试着利用一下了。”
“没有……”伊利丹尴尬地摇头,“我不太敢面对艾萨拉,她自带魅惑的样子太难对付了,我害怕自己一不注意露出马脚,那就糟了。”
“看来直接在艾萨拉身上找突破口是行不通了……”醉风摸了摸下巴,“那在她身边的人身上呢——瓦斯琪!”
想到这,醉风两眼发光地看着伊利丹。
“我已经有办法了!不过,你需要小小地牺牲一下,这个等我们和逐日者说完了再谈。”
虽然醉风一再保证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伊利丹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当然不会有什么后果了,反正泰兰德不会和你在一起,有人喜欢你还不好——诶,我好像把某人忘了……”
……………………
在和伊利丹大概确定了计划之后,醉风当晚直接进入翡翠梦境,找到了范达尔。
得知了事关重大之后,范达尔来不及了解伊利丹的新八卦,匆匆忙忙找来了自己的老师。
而玛法里奥在得知了醉风的计划之后,已经震惊到目瞪口呆了,他完全没想到醉风和伊利丹是如此的胆大包天!
“你说什么?伊利丹现在已经是一个恶魔了?!”
“没错,他选择了自我牺牲,只有成为恶魔才能真正进入金艾萨拉的内部。”
玛法里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疯狂的计划,孤注一掷的弟弟,似乎自己只有顺应计划这一条路了。
“醉风,你现在让我怎么相信你?”玛法里奥语气里面有着说不出的疲惫,“虽然你的气息没有被邪能污染,但是你的行为太大胆了,而且换个角度,如果你们真的投靠了军团,我按照你的计划走,岂不是死路一条。”
玛法里奥的反应早在醉风的意料之中,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点原因——首先我远比你更清楚反抗军的弱点,如果我真的投降了燃烧军团,我此时绝对会暂缓召唤萨格拉斯,而是召唤大量的恶魔,那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第二,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就算我不和你说,你现在也只能竭力攻击恶魔,以希望进军金艾萨拉,不是么。”
说着,醉风干脆地坐了下来,见素抱朴张开。
感受着醉风的气息,玛法里奥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会请求荒野诸神全力攻击!”
“很好!”醉风终于露出了笑意,“现在,屠魔计划正式开始!”未完待续。
就在醉风联系玛法里奥的时候,伊利丹也没有闲着,他积极参与到了召唤法阵的完成工作之中。
由于同是恶魔,玛诺洛斯并没有对伊利丹抱有怀疑,反而为有人帮忙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了恶魔之魂的帮助,传送法阵的建设速度快了不少,但是工作压力还是依旧巨大。
借着这个机会,伊利丹不仅逐渐了解了法阵的运转方式和原理,还得到了光明正大初入逐日者家族的理由——为了研究如何更快地召唤萨格拉斯大人。
当然,由于醉风不在,双方的交流仅限于知道对方并没有叛变而已。
终于,在醉风和玛法里奥沟通完毕之后,荒野众神离开海加尔山的时候,伊利丹终于正式和达斯雷玛商议起了逐日者逃离金艾萨拉的计划。
“什么?现在逃离?这样不行!”达斯雷玛显得有些舍不得,“很多我联系的家族都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有很多珍贵的东西,虽然我已经在秘密转移了——但是还有太多的现在还没有搬走……”
看着财迷样子的达斯雷玛,伊利丹皱紧了眉头:“先别想财富的问题了,这是战争——时间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我不是为了钱!”达斯雷玛叹了口气,“逐日者有着上层精灵家族最大的图书馆,这场战争之后,我们的文明不知道会收到多大的损失,永恒之井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我必须给上层精灵留下足够的知识种子啊……”
伊利丹刚想说人都没有了知识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醉风突然沟通了他的精神,他果断改口。
“这并不是问题——你书籍的将会保存完好,而且我打算留下一部分井水,最纯粹的那种,我保证战争之后至少逐日者还能保持自己的荣耀。”伊利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当然,需要付出牺牲。”
听到伊利丹的保证,达斯雷玛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的人头够不够?我想我只要战死在你的手里,艾萨拉也会懒得去找其他人的麻烦吧?你也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金艾萨拉之中了。”
“为了逐日者,我个人的死活并没有什么问题……”
达斯雷玛的话让伊利丹有些诧异,他真的没想到看起来工于心计的达斯雷玛在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放在牺牲者的位置上,这种为了家庭直面死亡的态度让伊利丹肃然起敬。
就在他几乎要点头的时候,醉风再次开启了灵魂沟通,然后伊利丹就说出了一个更加缜密的计划。
“达斯雷玛,你是逐日者最不能牺牲的那一个,没有你的领导,逐日者不一定会走向怎样的歧途——所以牺牲者必须换一个人。”
其实醉风和伊利丹之前也曾近讨论过不要牺牲者,而是抓一个俘虏——等到战斗结束后再放出来,可是考虑到恶魔们的手段,说不定死亡比作俘虏幸福多了……
可是,究竟让谁做那个牺牲者呢?
一时之间,小小的偏厅陷入了沉寂。
就在此时,阴影之中一个身形缓缓出现:“我来吧……桑古纳尔家族的女族长应该足够了。”
“不!”达斯雷玛直接出言反对,“你绝不可以——我还活着,我不允许你出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温德蓓尔面无表情,“只要你多多照顾桑古纳尔家族,这就足够了。”
“温德蓓尔!你简直在胡闹!”达斯雷玛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我在八岁的时候曾经发誓保护你——即使付出我的生命!现在我则呢能允许你站出来牺牲?”
“达斯雷玛,你还在七岁的时候说过要娶我呢……可是为了逐日者,你最终不还是选择了别人么……”
虽然温德蓓尔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是就连反应迟钝的伊利丹都听出了其中的痛苦。
“我们是上层精灵,我们为了自己的家族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作为温德蓓尔,我不想离开你,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角落里面,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阴影。但是作为桑古纳尔的族长,我需要为我的族人争取这个机会——一个离开金艾萨拉的机会。”
说到这里,温德蓓尔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呢,要不是靠着你们逐日者,桑古纳尔可没什么机会离开金艾萨拉……”
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温德蓓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达斯雷玛也沉默着一言不发。
这就是上层精灵么……
伊利丹暗自摇了摇头,虽然来这里的几次他见识到了上层精灵家族的庞大,但是他觉得面前发生的事情才是上层精灵精神的真正体现——他们不是因为骄傲而无情,而是因为他们记得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仅此而已。
就在两个人相拥着默默流泪的时候,伊利丹终于开口了:“其实我说的牺牲并不是死亡……重伤就够了……”
“不用了。”温德蓓尔摇了摇头,“也许死亡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吧——不必为了我的性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
“呃……”看着温德蓓尔如此决然,伊利丹甚至有些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整理了一下语言,才说道:“其实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撕裂你的小部分灵魂作为证明,你人直接离开就好了,尸体随便弄一具,我用邪能灼烧一下,都一样——当然,撕裂灵魂的后遗症很不好受就是了。”
……………………
第二天,金艾萨拉中数个上层精灵家族集团叛逃,利用事先准备好的传送法阵离开了金艾萨拉。
而恰巧发现了这件事的伊利丹被众人围攻,被涂有毒药的匕首刺伤了——虽然匕首的主人已经死在了伊利丹的手下,甚至灵魂都有一部分被作为战利品,但是不得不卧床休息的伊利丹还是经常发怒,并且声称这是自己最大的耻辱。
而直到了这一消息的艾萨拉却显得不以为意,在她看来有了恶魔之魂,召唤萨格拉斯已经不是难事了,那些背叛的家伙面对的结果只有毁灭。
但是她却渐渐开始不信任上层精灵们了,召唤的任务越来越多地交给了恶魔……未完待续。
艾萨拉不知道,她信任的伊利丹已经将见艾萨拉的一切都透露给了反抗军,就在伊利丹修养的时候,西边海加尔山荒野诸神已经出发,而且东边黑鸦堡垒的军队也开始了集结。
而在得到了达斯雷玛的消息,得知恶魔的主力已经向西前进的时候,黑鸦堡垒的反抗军也动了起来。
拉文凯斯拖着病体,在塔莉莎的搀扶下发表了动员演讲。
“所有敢于拿起武器反抗艾萨拉暴行的勇士们!现在终于到了我们进军的时刻!”
“半年之前,我们最尊敬的艾萨拉女王背叛了爱戴着她的子民,她召唤了恶魔,并且毫不顾忌地献祭了自己的人民。”
“无数的家庭在恶魔的践踏之下支离破碎,无数的村落在毁灭的火焰中燃烧殆尽,无数的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无数的孩子失去了自己的父母。”
“可是我们终究没有屈服!今天,所有为了像恶魔讨还血债,所有致力于保卫我们世界的战士集结在了这里!”
“在西边的海加尔山上,荒野诸神已经出发;在不远处的阿苏纳,守夜人也是整装待发;我们有一安威玛尔为首的土灵伙伴,还有另一线奋战的其他暗夜精灵。”
“现在,是时候出发,向艾萨拉讨回公道了——我们将会用我们自己的力量,保卫我们的家园,捍卫我们的世界!”
“现在,反抗军正式出发,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金艾萨拉!”
说到这,拉文凯斯举起了手里的长剑:“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卡利姆多!”
随着拉文凯斯的动作,在场的所有反抗军都举起了自己的武器:“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卡利姆多!”
黑鸦堡垒的练兵场,早已准备就绪的月亮守卫和土灵大魔导师一起,正式开拔!
……………………
而与此同时,在西边,玛法里奥和荒野诸神已经遇上了恶魔的先头部队。
如果说黑鸦堡垒的反抗军是所有反抗军的精锐,那么玛法里奥这一方面就是反抗军高端战力的集合。
看看这些庞然大物——白色雄鹿玛洛恩,剃刀野猪阿迦玛甘,天空之神艾维娜,智慧长者托尔托拉,巨熊兄弟乌索克与乌索尔,狂暴之狼戈德林,还有自然之子塞纳留斯,这简直是全明星的梦幻阵容!
可惜,这支军队的基层战力成问题。
出了半神和玛法里奥之外,剩下的士兵大多是经过简单训练的普通士兵还有少量的艾露恩姐妹会祭司——这也是玛法里奥所担心的,一旦半神们不能及时和黑鸦堡垒的那部分反抗军汇合,如果恶魔的数量无穷无尽,那就很不好处理了。
就在玛法里奥忧心忡忡的时候,荒野诸神遇见了恶魔。
虽然只是先头部队,但是这些恶魔的数量还是堪称可怕。
天空中,上百个拍打着翅膀的末日守卫虎视眈眈;地面上,艾瑞达术士们发现了荒野诸神后第一反应就是开始召唤地狱火。
巨大的燃烧着邪能火焰的地狱火从天而降,落地之后化身为巨大的石头人,咆哮着冲向了荒野诸神。
而荒野诸神自然也是针锋相对,同样咆哮着迎了过来。
冲锋在最前面的是乌索尔和乌索克兄弟,睿智的巨熊萨满乌索尔和狂暴的巨熊战士乌索克是第一批相应玛法里奥呼唤,加入反抗联军的荒野诸神,他们兄弟二人怀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发誓用自己的力量保卫这里。
乌索尔给自己套上了闪电护盾,巨大的闪电球开始绕着他转动——在闪电护盾的保护下,任何试图攻击他恶魔都会被迅速被闪电烧焦。趁着这个机会,乌索尔开始祈求大地的力量。
与此同时,乌索克已经冲进了恶魔大军之中,在他锋利的獠牙和利爪之下,恶魔成批地死去,而来自恶魔的攻击却难打破这位半神厚厚皮毛的防御,这使得乌索克的战斗如同割草一般轻松写意。
在巨熊兄弟之后,戈德林也不甘落后。
这位攻击力最强的半神对于燃烧军团来说无疑是更加致命的,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穿行在恶魔大军之中,行踪难以捉摸,但是每一次出手都会带走十几只甚至几十只恶魔。
……………………
这不到一千名恶魔完全经不住半神的全力出手,在乌索尔的法术完成之后,大地开始皲裂,不少恶魔直接掉进了裂缝之后,葬生土地之下,而剩下的那些恶魔也在乌索克和戈德林的联手攻击下棉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至于天上的末日守卫,这些家伙大部分已经被艾维娜的羽毛射成了刺猬,这些末日守卫还没来得及围住艾维娜,就被锋利的羽毛打了一波团灭,剩下的少数漏网之鱼也死在了后面艾露恩姐妹会女祭司的月神轨道炮之下。
战场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满地的恶魔尸体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战斗。
就在玛法里奥和荒野诸神都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艾维娜收到了不好的消息。
作为天空之神的艾维娜是所有鸟类的守护神,所有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鸟都是她的耳目。
而就在刚刚,她得到了鸟儿传来的消息——在前方不远处,有阿克蒙德带领的恶魔大部队!
“成千上万的恶魔,遮天蔽日,数之不尽,明天我们就会遇上他们。”
数量会引起质变的。
也许一千个,一万个恶魔对于这些荒野诸神完全不在话下,但是十万恶魔呢?百万恶魔呢?
如果面对着无穷无尽的恶魔,荒野诸神的心里还真的没有底。
可惜担心已经没有用了,玛法里奥迅速汇合的计划已经失效了,现在只有打这场硬仗了。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对于这种情况,在醉风的提醒下,玛法里奥并非全无准备。
“月亮守卫和牛头人,希望他们能够坚持足够久吧……似乎醉风对于这场战斗有什么体会,我还是去问问醉风的看法吧。”未完待续。
自从伊利丹诈病之后,醉风开始整日泡在了翡翠梦境之中。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灵魂力量——解除了晨光麦的诅咒之后,醉风的实力不但已经缓慢恢复,甚至还有所增长;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于伊利丹的要求。
没错,现在的伊利丹很害羞……
自从他诈病之后,瓦斯琪开始三天两头过来照看他,而对于此事艾萨拉也抱有一种默认的态度。
本来按照伊利丹的想法,他并不想搭理这个小花痴,可是醉风说只有通过瓦斯琪才能更深入地了解艾萨拉,这使得伊利丹不得不费尽心思地和瓦斯琪好好相处,并且争取从她嘴里找到艾萨拉的弱点。
而瓦斯琪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一心享受着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日子。
早在她第一次听说伊利丹名字,知道他有着和艾萨拉女王一样琥珀色的双眼之后,瓦斯琪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而在后来,在伊利丹成为拉文凯斯护卫队长的宴会上,瓦斯琪第一次见到了伊利丹,她深深地被伊利丹吸引,开始悄悄收集他所有的消息。
在伊利丹终于拿到巨龙之魂的时候,瓦斯琪真的开心到快要飞起来了——因为这次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崇拜的女王终于站到了同一阵营。
后来伊利丹在萨格拉斯亲自出手后成为了恶魔,虽然王宫之中他的不解风情让瓦斯琪又羞又恼,但是在得知了伊利丹受伤之后,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偷偷跑出来照看。
对此艾萨拉抱着一种乐见其成的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之下,瓦斯琪几乎是和伊利丹朝夕相处。
这是伊利丹第一次和女孩子动脑子——之前他虽然疯狂迷恋泰兰德,但是很多时候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理智……
而用心之后,伊利丹面对着瓦斯琪的热心,很多时候表现得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瓦斯琪的热情,他甚至还怀有对瓦斯琪的负罪感,认为自己这是在利用她——就在矛盾和纠结之中,伊利丹也知道了艾萨拉的很多弱点。
……………………
而在翡翠梦境之中的醉风从玛法里奥处得知了燃烧军团的动向之后,不得不感慨历史的惯性。
可以预见的,明天的时候荒野诸神将会面对一场真正的硬仗。
原来是时间线里,正是恶魔的围攻使得荒野诸神损伤惨重,而这一次,面对着相同的困境,醉风无奈地发现自己几乎做不上什么——这种层次的战斗,就算醉风强行参与,所能取得的效果也极为有限,着毕竟是半神的战斗。
看着无奈的醉风,玛法里奥也只能叹息一声。
虽然玛法里奥已经基本掌握了召唤月亮守卫的法阵,今天晚上西线军队的精锐战斗力会有所提升,但是明天战斗的结果依旧是希望渺茫。
损失惨重的巨龙军团只有少数的绿龙和红龙可以参战,加上荒野诸神和月亮守卫以及艾露恩姐妹会的女祭司,西线反抗军的数量甚至不及恶魔的百分之一……
“要是在梦境里就好了——现在我们很难调动这个世界的力量。”玛法里奥长叹一声,“恐怕明天会是一场真正的血战啊……”
“这个世界的力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醉风忽然觉得脑海之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逝。
调动世界的力量……翡翠梦境……
禅杖林——世界之树!
“玛法里奥,如果荒野诸神在加尼尔下面,会不会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在母树加尼尔之下?”玛法里奥挑了挑眉毛,“当然会了,荒野诸神就是世界的子女,在母树加尼尔之下,即使受了伤都会加速恢复——可是怎么才能在加尼尔下面战斗?难道说饕餮之杖?”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饕餮之杖是母树加尼尔的枝条,我现在可以拿到纯净的永恒之井井水——我相信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可以凭借这个种植一棵小型的世界之树吧?”
仔细思考了醉风的提议之后,玛法里奥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如果真的种植出了一棵世界之树,哪怕只是种下不久的幼树,也能给反抗军提供莫大的庇护!
“明天你也跟着来吗?”玛法里奥有些期待地问道,他很想知道醉风的实力究竟如何,“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梦境之中徘徊。”
“不了,我还是不参加了。”醉风只能苦笑着摇头,“我的实力已经逐渐恢复了,但是我也越发发现了自己一言一行对于历史的严重干扰,我现在必须尽量隐瞒自己的存在——我希望你也能为我保密,尽量不要把我的存在告诉别人。”
听醉风说到了时间,玛法里奥只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饕餮之杖和伊利丹偷偷搞来的永恒之井井水,离开了梦境。
于是,在西线反抗军的大营之中,红龙和德鲁伊连夜忙碌了起来。
饕餮之杖被立在了地上,浇灌了永恒之井的井水之后,在红龙女王和塞纳留斯的祝福之下,饕餮之杖变成了一株幼树,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生长!
艾露恩的照耀之下,一株新生的世界之树被催生了起来,繁密的枝叶吸引了周围无数的飞鸟,就连艾维娜都对这株世界之树点了点头。
看着终于长大的树木,想起了醉风的话,玛法里奥淡淡地说道:“这棵树,就叫诺达希尔吧……”
……………………
第二天,当燃烧军团遇到西线反抗军的时候,阿克蒙德惊讶地发现,暗夜精灵牛头人和荒野诸神已经依托着一棵巨大的树木建立起了一道防线,本来好好的遭遇战赫然变成了攻防战——反抗军占据了有利的防御地位!
“愚蠢的精灵,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燃烧军团了么?”阿克蒙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所有人,和我一起冲!”
在这片土地上,一场惨烈的大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无数强者在这里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献出了生命,为了纪念这些永不屈服的战士,这片土地被命名为达纳苏斯——其意思为“星光永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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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有没有人注意到在前文出现了本不应该出现的达纳苏斯和诺达希尔?填坑完成度+1!
五更完成,撒花!明天继续!未完待续。
反抗军的战斗,西线和东线不一样。
西线不需要激动人心的演讲来鼓舞士气,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战斗在清晨打响。
无数的恶魔在晨曦之中前进,一步步逼近了诺达希尔。而连夜依靠传送法阵赶到的月亮守卫则是开始了火力压制,一时之间恶魔损失惨重。
期间恶魔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利用法术还击,可是诺达希尔的存在使得恶魔的法术被大大地削弱了,见此情景,阿克蒙德索性直接让恶魔卫士为首,开始进军,依靠数量战胜敌人。
简陋的防御显然不能完全阻止恶魔潮水一般的冲锋,如果所有人都一直躲在防线后面,防抗军迟早会被恶魔包了饺子——只有在防御之中保持反击,才能真正抵御恶魔的攻势。
当然,参与反击的人就必须面对海量的恶魔。
在一阵艰难的防御之后,当月亮守卫的法力值濒临枯竭的时候,巨熊兄弟乌索尔和乌索克发起了反击。
套着闪电护盾的巨熊兄弟带领着手持长矛的熊怪,在其他半神们的祝福之中开始了反冲锋。
最开始的时候,反冲锋非常顺利——乌索尔和乌索克带着熊怪们很快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杀进了恶魔之中。
可是随后的进展就变得不对劲了。
恶魔开始了对他们全方位的围剿。
事实证明,量变的确能够引起质变——再结实的皮毛在面对着无穷无尽不怕死的恶魔时都是那么的脆弱。
巨熊兄弟终于受伤了。
先受伤的是乌索克,来自他兄弟的闪电护盾显然不能完全阻止恶魔卫士的利刃,虽然乌索克总能通过自己的爪击和横扫消灭面前的恶魔,但是由于他一时冲锋得太过深入,导致自己陷入了重围,被默契的恶魔直接围在了中央。
可是乌索克毫不畏惧。
他继续用自己的脚掌撼动着大地,在恶魔立足不稳的瞬间发起反击。他的前爪已经被恶魔的鲜血腐蚀得斑斑点点,但是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挥动;他的身上伤痕累累,鲜血将毛发打湿成了一绺一绺,但是庞大的身躯却从未停止冲锋。
在乌索克锋利的指甲中,挂满了无数恶魔的碎肉,一路冲来,倒在他面前的恶魔已经达到了上千个!
看到乌索克陷入了包围,乌索尔自然不能落后,他干脆放弃了施法,转而依靠大地的力量强化了自己的防御之后,也开始了肉搏!
乌索尔的愤怒也让恶魔损失惨重,没人能够阻止他和乌索克汇合,而当两头熊重新聚集之后,背靠背的兄弟二人成功把自己变成了汹涌潮水之中的那块岿然不动的礁石。
但是依托着诺达希尔保持着防御的其他荒野诸神却知道,如果现在不去援助,这两兄弟就几乎是走远了。
……………………
乌索克和乌索克已经不知道面前倒下的恶魔是第多少个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试图记录自己的战绩,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了战斗之中。
很多人以为和暗夜精灵最亲近的半神是塞纳留斯,可是实际上,和暗夜精灵真正意义上最亲近的是乌索尔和乌索克。
虽然他们有自己的崇拜者——熊怪,但是这对巨熊兄弟却很乐于在任何时候前往暗夜精灵的村庄,在那里,他们毫无半神的架子,会主动和暗夜精灵的小孩子玩耍,甚至允许小家伙们骑在自己的身上。
当得知恶魔消息的时候,他们也是第一批相应号召的——在见到了被焚毁的村庄之后。
烈焰烧过的村庄,满地都是焦炭,无数的暗夜精灵尸体扭曲而痛苦,当乌索尔在一个死去的暗夜精灵孩子的怀里,发现了自己上一次送给他的木雕之后,这位巨熊就已经陷入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荒野诸神是艾泽拉斯生命能力的具现,都是和世界意志相连的生命不朽者,但是根据形态不同,他们的意志也各不相同,而巨熊兄弟的意志就是守护。
为了守护生命,巨熊兄弟可以向着任何敌人发起冲锋;为了守护快乐,巨熊兄弟可以为人酿酒雕刻——现在,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巨熊兄弟在冲锋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牺牲的打算。
根据艾维娜的消息,西线出现的是恶魔的绝对主力,只要能够拖住西线的恶魔,东线从黑鸦堡垒进军的反抗军就可以直接挥师艾萨拉。
就在昨晚,半神们和玛法里奥研究了之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将恶魔的脚步拖在这里,为东线的战友创造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荒野诸神分批次冲锋的原因:给恶魔以希望,才能将恶魔拖在这里——哪怕代价是荒野诸神的陨落。
在诺达希尔旁,艾露恩姐妹会的女祭司们有的已经开始了低声的啜泣。
当女祭司们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她们之中有不少人就曾经骑在巨熊的背上玩耍,可如今,那两头憨厚可爱的巨熊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乌索尔的大地护盾已经在末日守卫的暗影箭之下破裂,而闪电护盾也已经因为地狱犬的缘故彻底失效,现在面对着恶魔卫士的攻击,他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血肉之躯。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在恶魔的围攻之中,巨熊兄弟仍旧在苦苦坚持。
很多恶魔领主都想要出手,但是却都被阿克蒙德阻止了:“既然他们想要逞英雄,那就随他们吧——等这两头蠢熊被恶魔大军撕碎,我想对面的精灵就会瑟瑟发抖了。”
“更何况,这样的家伙还有好几个呢,我们完全不着急。”
就在巨熊兄弟坚持不住,即将被彻底淹没的时候,反抗军终于开始了接应。
正午的阳光下,一个嘹亮的声音响彻了战场。
“孩子们,挥动你们的双翼遮蔽天空吧!”
是艾维娜!
随着天空之神的一声令下,无数栖息在诺达希尔上的飞鸟展翅而起——战场之上,遮天蔽日的鸟群让周围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与此同时,塞纳留斯和戈德林直接出手,杀出了一条血路,希望将巨熊兄弟救回来。未完待续。
“蠢货,你以为这样就能把那两头蠢熊救回去了?简直天真!”
就在塞纳留斯和戈德林与巨熊兄弟汇合之后,阿克蒙德出手了!
虽然在艾维娜的帮助下,反抗军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救援机会,但是阿克蒙德的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感觉自己遭到了戏弄的阿克蒙德怒不可遏,他直接大步流星进入了战场之中,亲手拦截塞纳留斯和戈德林。
由于戈德林的神出鬼没,阿克蒙德将自己的火力都对准了塞纳留斯,这让塞纳留斯无比的尴尬。
本身在荒野诸神里,塞纳留斯的战斗力就是倒数——要不是有小精灵之母艾森娜这位几乎没有攻击力的存在,说不定塞纳留斯就是真的垫底了。
可想而知,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阿克蒙德,此时的塞纳留斯有多尴尬:不是不想打,根本打不过。
塞纳留斯试图召唤藤蔓纠缠阿克蒙德,然而,粗壮的藤蔓在阿克蒙德的面前像枯草一样被轻松扯断,塞纳留斯悲剧地发现自己几乎不能稍微延缓一下阿克蒙德的动作。
只见阿克蒙德挥手之间召唤了大片的火雨,逼退了试图救援的熊怪和暗夜精灵,然后直接向着塞纳留斯挥起了拳头。
塞纳留斯左躲右闪,避开了阿克蒙德大部分的攻击——结果愤怒的阿克蒙德召唤了暗影牢笼,禁锢了塞纳留斯。
虽然塞纳留斯第一时间挣脱了牢笼,但是短暂的停滞让他对于阿克蒙德的这一击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头巨大的白鹿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玛洛恩!
看见自己的儿子有危险,玛洛恩终于出现在了战场上,他用自己锋利的鹿角直刺阿克蒙德的胸膛,如果阿克蒙德继续挥动自己的拳头,势必要被捅个透心凉。
无奈之下,阿克蒙德只能暂时放弃了塞纳留斯,转而对付玛洛恩。
而在闪开了攻击,仔细打量了玛洛恩之后,阿克蒙德咧开大嘴,开始哈哈大笑。
“很好,非常不错——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你这样的自然生命,记住了,送你下地狱的是阿克蒙德!”
随着阿克蒙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燃烧军团的恶魔开始了欢呼。
而玛洛恩则是对此充耳不闻,他在用身躯作为掩护,让塞纳留斯和戈德林带着巨熊兄弟回到了防线内后,向着阿克蒙德发起了冲锋。
此时,天空之中的飞鸟已经散去(再不走会被末日守卫团灭的),地面上的恶魔也默契地让开了空间,为两位超凡者的决斗让出了地方。
当实力来到一定的层次之后,技巧的作用在逐渐的变小——阿克蒙德和玛洛恩的战斗就是如此。
没有眼花缭乱的技巧,没有漫天飞舞的法术,有的只是最为原始却有效的角力。
阿克蒙德手中的邪能在玛洛恩的白色毛皮上制造了一片片燎伤,而白鹿的长角也在恶魔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疤痕。燃烧军团强大的恶魔与艾泽拉斯强大的生灵就以这样一种野性而原始的方法展开了搏斗。
平心而论,玛洛恩并不是阿克蒙德的对手。
可是在诺达希尔旁,这片土地充满了自然之力。
随着战斗的进行,阿克蒙德惊讶地发现,虽然这头白鹿明明不是自己的对手,却莫名其妙地越打越精神。
更夸张的是,玛洛恩身上的邪能烧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愈合!
“该死的!”
阿克蒙德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那一棵可恶的树所具有的神奇功能,因此,他多次想将玛洛恩引走,那样就可以像对付乌索尔和乌索克一样消耗玛洛恩。
可是玛洛恩又不傻,在见识了阿克蒙德的力量之后,他怎么会离开诺达希尔!
战斗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玛洛恩自然是乐见如此,看样子只要阿克蒙德出手,恶魔就不会一拥而上,这样的话拖时间可就容易得多了。
而阿克蒙德并不知道东线反抗军已经出征的消息,所以也不着急,在他看来,就算真的不能拿下这头白鹿,可是恐怕没过多久,萨格拉斯大人就会降临,到时候一百头白鹿都不够萨格拉斯大人砍的。
结果就是,战斗直到月亮升起来都没有结束。
疲惫不堪的阿克蒙德和玛洛恩终于停手,恶魔和反抗军也不再纠缠,双方开始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继续战斗。
而在诺达希尔下,荒野诸神和玛法里奥还有阿莱克丝塔萨伊瑟拉一起,开始总结第一天的战斗。
“多亏了诺达希尔。”玛洛恩心有余悸,“如果没有这棵世界之树的帮助,恐怕我不是那个大恶魔的对手。”
而在塞纳留斯的治疗下,勉强有了一点精神的乌索尔则是满脸疲惫:“恶魔显然还不知道东边的事情,看样子他们也不慌不忙的,但是一旦恶魔发现了我们的友军,估计他们就会不计伤亡地抢攻了,到时候才是真正的考验。”
乌索尔的话引起了荒野诸神的共鸣,他们这一次才见识到,个人实力在无尽的恶魔面前显得都有些无力,强如巨熊兄弟,虽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杀死成千上万的恶魔,但是如果不是最后的救援,他们也会死在恶魔之中。
“其实我比较担心的是月亮守卫们。”玛法里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下一惊,“今天上午的防御战中,很多月亮守卫都累坏了,这些施法者虽然威力巨大,但是自身也很脆弱,一旦他们哑火,我相信恶魔会很愿意冲上来和我们近战的,尤其是他们知道东线进军了之后。”
“虽然时间站在我们这边,但是数量优势在恶魔那边。”艾维娜也是叹了口气,“就在今天的战斗之中,我的孩子们告诉我恶魔的数量还是难以数清,看样子,一旦发现了东线的战斗,我们的日子会相当的不好过。”
“还有一个问题。”阿莱克丝塔萨也摇了摇头,“诺达希尔只是一棵新生的树,如果战斗一直想今天这样,恐怕她坚持不了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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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晚了,上午两个,剩下三更在晚上。未完待续。
<fon color=red><b>p;cid=343282654</a> 就在西边反抗军拼命拖延时间的时候,东边的反抗军也在拼命——不过是拼命赶路。
醉风的重要性此时显露无遗,他可以灵魂状态下来往于翡翠梦境和现实之间,而梦境之中赶路直接可是容易的很,加上时间扭曲,利用这两点,西线和东线相隔万里也能得到彼此消息。
虽然依靠着固定的传送法阵,艾萨拉的军队也可以互相传递消息,但是效率和醉风完全没法比!
在路上,拉文凯斯一直思考着伊利丹的所作所为——从目前来看,他的确是去做了卧底,也带回了很多燃烧军团的内部消息,但是拉文凯斯奇怪的是,为什么他每次都把消息传递给玛维呢?
明明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的啊!
好吧,其实醉风只是不想让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已,到目前为止,知道他的只有伊利丹玛维玛法里奥塞纳留斯玛洛恩范达尔和伊瑟拉。
醉风的小心给拉文凯斯造成了误会,他觉得伊利丹和玛维之间存在着一些比较亲密的关系。
……………………
与拉文凯斯不同,此时瓦罗森的日子很不好过。
自己最讨厌的家伙居然和艾萨拉女王关系越来越亲密,这让他的心里积满了无名的妒火。
还好最近伊利丹受伤了,而且传说他和女王的侍女有些瓜葛,这让瓦罗森的心情好了不少。
——毕竟和侍女在一起,就没法染指女王了嘛!
没错,瓦罗森的确梦想着能够和艾萨拉女王在一起,虽然艾萨拉倾国倾城,但是大部分的暗夜精灵,包括侍奉她的上层精灵对她都不敢怀有亵渎之心。
可是瓦罗森和哈维斯却是目的不纯的两个家伙,他们无时不刻不幻想着能成为艾萨拉女王的入幕之宾。
想到了哈维斯,瓦罗森的心情更好了。
虽然自己围攻黑鸦堡垒,刺杀拉文凯斯失败了,但是自己的另外的一个竞争者哈维斯围攻海加尔山刺杀玛法里奥迎来了更惨的失败——这时候瓦罗森终于发现,失败之后想要让心情好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比你更惨,如果这个人是你的敌人,那么效果更好!
毕竟,情敌也是敌人。
要不是伟大的萨格拉斯出手,说不定自己就再也不需要担心哈维斯了!
“萨格拉斯大人啊……”
此时的瓦罗森还不知道自己女王所打得主意,要是他知道了艾萨拉一心想要成为萨格拉斯的伴侣,估计这位护卫队长可能当场就陷入崩溃,在见识了萨格拉斯将哈维斯复活为一种全新的生物之后,瓦罗森已经对这位伟大的存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作为东线总指挥的瓦罗森心不在焉,他手下的上层精灵更是统统玩忽职守。
虽然艾萨拉在得到了恶魔之魂以后不再献祭上层精灵了,但是之前金艾萨拉城中已经有不少可怜虫的灵魂被当成了养料。虽然现在艾萨拉不再牺牲上层精灵,并且解释说死去的都是不配分享天国荣耀的米虫,但是剩下的上层精灵也不是傻子,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这也是为什么瓦罗森不在主动进攻的原因,没有了恶魔的支援,凭这些各怀心事的上层精灵,想和黑鸦堡垒战斗?太难了!
多亏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上层精灵们,东线反抗军的强行军并没有被阻碍。
出发十五天后,反抗军就出现在了金艾萨拉城的不远处。
这一次他们的消息可就瞒不住了,甚至艾萨拉女王都被惊动了。
“瓦罗森!我对你非常失望!我不要求你反击黑鸦堡垒的叛军,但是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围攻我的都城?”
瓦罗森被喷了个狗血淋头,却只能唯唯诺诺,离开了皇宫之后,他披上了自己的铠甲,拉起了金艾萨拉之中最后的士兵和恶魔,登上了城墙。
根据醉风的计划,拉文凯斯攻城看似雷声大,实际雨点小,这给瓦罗森造成了极为严重的错觉,他以为拉文凯斯的士兵疲惫了。
于是,兴奋的瓦罗森大胆地发动了一次突袭,派出了一队精锐魔法师依靠着挖掘地道,直扑反抗军的大营。
瓦罗森的目的很明确,依旧是拉文凯斯,多年的交道让他明白,拉文凯斯指挥能力有多强——瓦罗森相信,没有了拉文凯斯的反抗军不过是土鸡瓦狗!
可是他并不知道,反抗军之中有土灵……
就在瓦罗森的法师们刚刚开始挖造地道的时候,土灵就已经发现了他们。
而当法师们好不容易“破土而出”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就是一出悲剧。
根据土灵给出的信息,反抗军早就在地道的出口等着了!
于是在第二天,瓦罗森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昨晚反抗军的大营,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法师们毫无动静了。
被捆成了粽子的法师成为了反抗军们肆意嘲笑的对象,这使得城墙上的女王护卫士气大降!
而瓦罗森虽然被气的咬牙切齿,但是终究无可奈何!
偷袭失败之后,瓦罗森不在尝试主动出击了,现在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城墙上防守,这样反而是让反抗军无从下手——虽然按照计划,东线反抗军的初步任务已经达成了,如果不出意外,恶魔必将回援!
早在东线反抗军接近金艾萨拉的时候,醉风就通知了玛法里奥做好准备。
与“和平”的东线不同,西线则半个月以来,始终打个没完!
同样抱着拖时间心思的恶魔和反抗军打起了“默契仗”。
每天西线的日常就是,早上恶魔进攻,防抗军一阵远程防守,然后反抗军派出一个或两个半神反冲锋,陷入重围之后再救出来;下午玛洛恩单挑阿克蒙德,打到晚上双方收兵,明日再战。
而当反抗军知道恶魔即将撤退的时候,他们罕见地发起了主动的进攻——不能让恶魔轻易地撤退,否则东线的反抗军会抵挡不住的,那里可没有世界之树!未完待续。
<fon color=red><b>p;cid=343282958</a> 在阿克蒙德知道金艾萨拉被围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骂队友了。
此时此刻,阿克蒙德终于明白为什么艾萨拉将最重要的任务都交给了燃烧军团——不是多么信任恶魔,实在是上层精灵不可靠!
可是没等恶魔主动撤退,反抗军就来势汹汹地冲过来的。
本来就十分愤怒的阿克蒙德此时简直怒不可遏,凭什么你们没优势还敢这么莽?
荒野诸神和巨龙暗夜精灵以及牛头人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没错,我就是这么莽!
在天空中飞鸟们的帮助下,反抗军抓住了最佳的反攻时机。
这正是恶魔们将退未退的时候,以戈德林为前锋的反抗军直接将恶魔的阵型搅乱,随后荒野诸神一拥而上,和恶魔战成一团。
虽然看起来反抗军处于上风,但是在最后辅助的塞纳留斯心里却十分清楚,这一仗必定会血流成河……
因为就在昨天,醉风给了他们一份“必杀清单”。
现在伊利丹已经初步完成了对于召唤法阵的改造,在达斯雷玛醉风和永恒之井井水的帮助下,现在召唤法阵只要启动,所有在艾泽拉斯的恶魔都将被统统遣返回扭曲虚空。
可问题是,虽然现在金艾萨拉没人知道法阵发生了变化,但一旦其他几个曾经主持过法阵的恶魔回到金艾萨拉,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没有伊利丹改造的遣返法阵,即使这场战斗胜利了,想要肃清艾泽拉斯的恶魔也会变成不可能的任务——如果真的有大量的恶魔留在了艾泽拉斯,那么燃烧军团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反抗军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伊利丹经过多方打听确认了一份“必杀清单”,这些清单上的恶魔,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回到金艾萨拉。
“阿克蒙德,玛诺洛斯,提克迪奥斯,卡扎克,哈卡……”塞纳留斯摇了摇头,“想要击败这几个就已经很难了,何况还要将他们杀死在这呢……”
没错,“必杀名单”上的五个名字,正好是燃烧军团的五个首领。
此次远征目前的负责人阿克蒙德自不必说;玛诺洛斯是所有深渊魔王的头目,大名鼎鼎的深渊领主;提克迪奥斯是恐惧魔王的老大;而卡扎克则是末日守卫的大领主;哈卡统御着所有的地狱犬。
现在西线反抗军的任务就是,灭了这五个boss!
玛洛恩在塞纳留斯乌索尔和乌索克的帮助下对抗阿克蒙德,阿迦玛甘单挑玛诺洛斯,提克迪奥斯交给了凡人,会飞的卡扎克由艾维娜和戈德林负责,哈卡是玛法里奥的目标,巨龙和托尔托拉则是负责拦截支援的恶魔。
……………………
按照计划,反抗军找到了自己面对的敌人。
玛洛恩和阿克蒙德已经是老相识了,两个人打打停停已经半个月了,但是彼此都难以奈何对方——甚至玛洛恩一直处在下风。
可是这一次,玛洛恩必须击杀对方!
白鹿和两头巨熊默契地向阿克蒙德发起了进攻。
四个庞然大物开始直接的肉搏,他们战斗所带起的阵阵余波让附近的恶魔都难以抵挡,很快,他们周围就被清空出了大片的空地。
之前玛洛恩一直在诺达希尔的支援下处于防守的状态,而这一次,当他开始进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当初是多么的侥幸!
玛洛恩+乌索尔+乌索克+塞纳留斯的豪华四半神组合居然拿不下阿克蒙德!
不过还好,在四位半神的纠缠之下,阿克蒙德想要脱离战斗或者支援别人也已经办不到了。
这样的话,只要别的半神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过来支援,杀死阿克蒙德也依旧有机会!
除了这一组以外,阿迦玛甘和玛诺洛斯战斗的声势也是无比浩大。
身形庞大的阿迦玛甘和身形同样庞大的玛诺洛斯一次又一次地互相冲撞。
当两个极为重视力量的庞然大物打在一起的时候,场景和铁匠铺有了微妙的相似。
“叮叮!”
“当当!”
阿迦玛甘锋利而坚实的獠牙和玛诺洛斯同样锋利而坚固的双头矛一次又一次碰撞,溅起了一道道火花。两个庞然大物的一次次短兵相接发出的巨响,震得周围的防抗军和恶魔都耳根发麻。
可是这两个家伙却越打越来劲!
见到近战难以取得优势,玛诺洛斯开始召唤火焰之雨。
可惜火焰之雨砸在了阿迦玛甘的后背上,完全没什么效果!
超级尴尬!
阿迦玛甘得意地哼唧了两声,他后背上坚硬的鬃毛是最好的防御手段,一切的偷袭都毫无效果。
来而不往非礼也,在玛诺洛斯召唤了火焰之雨后,阿迦玛甘也开始抖动起了自己庞大的身躯。
如同投矛一样的鬃毛激射而出,猝不及防的玛诺洛斯被糊了一脸,虽然实质性的损伤不大,但是玛诺洛斯何曾受到过这种屈辱!(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艾萨拉女王)愤怒的玛诺洛斯开始拼命了!
然后玛诺洛斯又被阿迦玛甘喷出的不明酸液糊了一脸。
面对暴怒的玛诺洛斯,阿迦玛甘则是凛然不惧,一对一的战斗,他完全可以压制玛诺洛斯!
两个打出了火气的胖子开始偏离了正确的剧本,本来说好的在诺达希尔附近战斗,但是脑子充血的阿迦玛甘早就把这个茬忘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乎,阿迦玛甘和玛诺洛斯一路向西,边打边跑。
同样是越打越兴奋的家伙,但是阿迦玛甘不仅会兴奋,还会提升攻击力,而玛诺洛斯只有兴奋而已……
他们两个的战斗,阿迦玛甘笑到了最后。
打到后来,战意熊熊的阿迦玛甘终于击溃了玛诺洛斯的防御,双头矛被獠牙挑飞,猝不及防下,玛诺洛斯被阿迦玛甘一击撞倒。
如此良机阿迦玛甘自然不会错过,他直接上前踩住了玛诺洛斯,锋利的獠牙直接穿透了恶魔的胸膛。
就在阿迦玛甘因为战胜敌人而得意洋洋的时候,玛诺洛斯的尸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未完待续。
<fon color=red><b>p;cid=343283438</a> 阿迦玛甘和玛诺洛斯的离开让所有人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战斗仍然要继续。
出乎众人的意料,最先完成任务的不是看起来碾压的艾维娜和戈德林,而是胡恩。
胡恩·高岭,牛头人的大酋长,他结束了牛头人分裂的状态,将所有的牛头人集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统一而强大的部落。
在玛法里奥召集援军的时候,目睹的恶魔所作所为的胡恩也带领牛头人战士加入了战斗。
虽然由于牛头人刚刚统一,战士们数量稀少,这一次胡恩带来的援军数量不多,但是当他们投入战斗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精神一振。
常年的战斗生涯让这些牛头人技巧娴熟,在面对恶魔的时候,他们凛然不惧,用手中的图腾柱和长矛给恶魔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而胡恩毫无疑问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手持雄鹰之矛的胡恩冲在了最前面,第一个杀进了恐惧魔王之中,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提克迪奥斯。
身材高大的胡恩在战场之中十分惹人注目,他扎着满头的小辫子,每一根都代表着一个他击败的强大敌人。他手中的雄鹰之矛锐利无比,在矛头与矛身的连接处包裹着一块兽皮,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祝福和他的辉煌战绩。
胡恩是一个极为重视荣耀的战士,而在他看来,击败那个叫做提克迪奥斯的恶魔可以获得无上的荣耀!
胡恩的想法非常正确。
当他真正面对着恐惧魔王的时候,他已经激动得肌肉都在微微颤动!
如此强大的气息!
这一刻,胡恩认定了这个对手值得一战!
而此时提克迪奥斯也十分惊讶于面前的这个家伙,虽然看起来土里土气,但是气势却已经是凡人的巅峰。
当然,由于恐惧魔王并不擅长肉搏,提克迪奥斯的第一反应就是用语言蛊惑。
“牛头人,我很荣幸认识你——我承认你是一个相当强大的战士,你何必和军团作对呢?”提克迪奥斯露出了伪善的笑容,“燃烧军团需要你这种强大的战士,去征服一切。”
胡恩不为所动,挥舞着雄鹰之矛开始对着提克迪奥斯发起了冲锋。
提克迪奥斯不慌不忙,他在仔细观察了胡恩之后,断定面前的这个牛头人重视荣誉,因此开始尝试着换个角度蛊惑。
“牛头人,如果你加入燃烧军团,你的名字将会响彻诸界,无数的生命将因为你的出现而瑟瑟发抖,那时候,你的族人将会以你为荣!”
提克迪奥斯用上了恐惧魔王特有的催眠方法,不断蛊惑着胡恩。他舌绽莲花,为胡恩描述了一个充满了荣耀的未来,在他的嘴里,仿佛胡恩只要转身为燃烧军团战斗,就能成为诸界的主宰一样。
如果提克迪奥斯面对是是其他人,说不定他的蛊惑真的会起作用。可惜,胡恩好像没听到一样。
在提克迪奥斯左躲右闪的时候,胡恩也在用心观察着面前大蝙蝠的习惯,预测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多次战斗磨练出的精湛技巧使得胡恩的攻击越来越致命,提克迪奥斯现在已经不能保持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了!
“该死的!”
提克迪奥斯终于气急败坏了,他发现面前的这头蠢牛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只知道挥舞着长矛冲锋冲锋再冲锋,而且越冲锋速度越快。
“既然你不愿为军团效力,那么就被军团毁灭!”
忍无可忍的提克迪奥斯终于开始还击,挥手之间,他召唤了大片的腐臭蜂群,各种诡异的虫子带着恶臭扑向了胡恩。
面对着可怕的腐臭蜂群,胡恩依旧选择了冲锋,迅速冲了过去。
瞬间的恶臭之后,少数的虫子咬在了胡恩的身上。
可是这不仅没能让胡恩退缩,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意!
当提克迪奥斯第二次抬手想要召唤腐臭蜂群的时候,早有准备的胡恩狠狠践踏了大地。
“战争践踏!”
强健有力的反关节后腿带着角质的蹄子,重重地踩在了地上,猝不及防的震荡直接打断了提克迪奥斯的施法!
这一手打断让提克迪奥斯心下一沉。
何等敏锐的战斗嗅觉!
恐惧魔王召唤腐臭蜂群只需要轻轻一抬手,可是就这么一抬手的功夫,就被胡恩抓住了机会!
掌握了主动权的胡恩得势不饶人,直接就是一套组合拳!
神出鬼没的雄鹰之矛每一击都如同羚羊挂角,难以捉摸。而在理清了恐惧魔王的作战思路之后,胡恩更是完全掌控了战局!
这种情况下,提克迪奥斯的任何施法动作都变得极为艰难,只要想抬手没就会被打断,恐惧魔王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桀桀桀……”无奈的提克迪奥斯只好化为一群蝙蝠,短暂脱离了战斗,然后在不远处重新出现。
就靠着这一点点的空隙,恐惧魔王终于在胡恩再次冲锋到自己身边之前召唤出了地狱火。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邪能地狱火,胡恩明智地后撤了一步——然后他就发现在地狱火的掩护之下,提克迪奥斯开始吟唱起了咒语。
诡异的暗影开始聚集,胡恩皱起了眉头。
看样子,那个恐惧魔王似乎铁了心地利用这两个石头人拖住自己,然后用一个威力巨大的法术解决战斗。
而且自己一时之间也的确解决不了这两个石头人——关键是石头人显然不能打晕了不管!
可是胡恩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俺和萨满可是打过很多次交道的——如何攻击土元素保护下的萨满,我可是最有经验的!”
只见胡恩深吸一口气之后,无视了地狱火的拦截冲向了提克迪奥斯。
“蠢牛!”提克迪奥斯心里不屑,“邪能地狱火可不是你能冲的动的!”
然而下一刻,恐惧魔王瞪大了双眼。
胡恩在邪能地狱火之前突然纵身一跃!在他发力的地方,大地如蛛网般裂开,两个邪能地狱火直接陷在了地里——而胡恩从它们的头顶飞过,直接落在了提克迪奥斯面前!
“雷霆一击!”
头晕眼花的恐惧魔王不得不停止了法术。
然后还没等他清醒过来,提克迪奥斯就失去了意识。
下一刻,正在施放宁静之雨的塞纳留斯惊讶地发现,胡恩·高岭正兴奋地提着一个恐惧魔王的脑袋大声咆哮着。
“提克迪奥斯已经死在俺的手下了!”未完待续。
胡恩的呼喊就好像是一次大范围的挫志怒吼。
恶魔在得知了提克迪奥斯死在了凡人手里之后,都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虽然恶魔能够从扭曲虚空复活,但是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经常有恶魔复活之后实力下降失去记忆,所以恶魔们也要避免无谓的死亡。
在这种情况下,恶魔的围攻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懈怠。
直接体现就是负责拦截的巨龙和托尔托拉感觉压力小了不少!
高举着提克迪奥斯头颅回到诺达希尔下的胡恩甚至没有恶魔愿意出手阻拦。
在诺达希尔之下,塞纳留斯更是暂时停止了施放宁静之雨,而选择抽出手来给胡恩施放了祝福。
摸着自己头上和塞纳留斯一样的鹿角,胡恩露出了笑容。
“嘿嘿嘿,还不赖!”
可惜,休息了之后的胡恩却终于站不起来了——冲锋和击杀提克迪奥斯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现在一旦放松下来,胡恩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透支了。
爆发的代价就是,回到了诺达希尔之下的牛头人累成了狗头人……
……………………
不久之后,第二个目标也达成了。
卡扎克死在了戈德林和艾维娜的联手之下。
戈德林不愧是荒野诸神中攻击力最强的那一个,在他的他神出鬼没之中,卡扎克很快就挂了彩,末日守卫领主显然拿这个速度奇快的半神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左支右绌。
不是卡扎克不想反击,可是连戈德林的毛都抓不住怎么反击?毕竟脑残箭虽然凶,但是根本选不到目标也是白搭。
但是末日守卫领主也不是白给的,既然戈德林抓不住,他干脆咬牙将目标选为了艾维娜。
别忘了,末日守卫是能飞的!
当艾维娜面对上卡扎克的时候,事情变得尴尬了起来。
明明在戈德林手下只能被迫防御的卡扎克,在面对艾维娜的时候变得无比凶悍!
艾维娜不擅长战斗,她是荒野诸神的侦查员,这一次和戈德林一起也只是为了防止卡扎克从天上逃跑,但是谁想到当卡扎克换了目标之后,艾维娜直接发现自己打不过!
面对着艾维娜激射而出的羽毛,卡扎克撑起了护盾;对艾维娜的刺耳尖叫,卡扎克充耳不闻。
可是反过来,卡扎克的暗影箭,艾维娜遭不住;卡扎克的脑残箭,艾维娜更遭不住,卡扎克拎着长剑,艾维娜还是遭不住。
虽然知道自己战斗力不强,但是此时的艾维娜已经开始怀疑鸟生了……
还好,还有戈德林。
就在卡扎克欺负艾维娜的时候,戈德林抓住了机会。
在艾维娜的帮助下,戈德林有了暂时肋生双翼的能力,天空之神暂时帮助他飞到了天上。
虽然第一次上天戈德林有些不适应,但是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开始对付卡扎克。
看着飞起来的戈德林,卡扎克真是欲哭无泪。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凭什么这个鸟人明明这么鶸,却能随随便便帮人上天啊?!
可是卡扎克的抱怨毫无作用。
当戈德林熟悉了飞翔的感觉之后,卡扎克再次惨遭吊打——这次戈德林学乖了,他首先就把卡扎克的那一双翅膀撕裂了!
卡扎克依旧是进攻打不打戈德林,防御拦不住戈德林,虽然有暗影护盾,但是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了……
在戈德林锋利的前爪和尖锐的獠牙下,卡扎克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试着举起长剑,暗暗调动起了邪能,想要趁着戈德林下一击的时候和他同归于尽,可惜关键时刻,戈德林变得更加谨慎,他每次攻击结束都会立刻遁入阴影之中,让卡扎克想要自爆都没有机会。
终于,末日守卫的领主卡扎克倒在了戈德林的利爪之下,抓住了机会的野狼直接穿透了卡扎克的胸膛,惨绿的鲜血喷溅而出,堂堂卡扎克就这样不甘心地倒在了达纳苏斯的战场之上。
杀死了卡扎克的戈德林也很不轻松。
他的毛发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恶魔的鲜血腐蚀得惨不忍睹了,戈德林强悍的攻击力是牺牲了防御力换来的,本来对于其他半神来说,有诺达希尔的祝福恶魔鲜血的腐蚀完全不在话下,可是对于全力攻击而言的戈德林,这就是大问题。
回到了诺达希尔之下的戈德林已经是一瘸一拐的了,他的前爪已经被严重烧伤,行动非常不便。
而艾维娜本来光滑的羽毛如今已经变的乱糟糟的了,到目前为止,她是荒野诸神之中,战绩最惨的那一个。
就在戈德林和艾维娜回到防线后面暂时休息治疗的时候,玛法里奥也解决了他的对手。
犬王哈卡固然名号响亮,可惜在玛法里奥的面前还是不够看。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面对着一大群会吸收能量的地狱犬之时,玛法里奥有一些被动,但是很快他就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圣藤,缠住这些恶魔!”
在玛法里奥的呼唤下,大片的藤蔓破土而出,像一片藤蔓的海洋一样,将地狱犬纠缠在了原地。
这样下去,无论哈卡多么频繁地挥动手里的鞭子,召唤出一头又一头的恶魔,却仍旧难以摆脱玛法里奥的束缚。
地狱犬可以吸收能量,甚至哈卡所精心培育的强大品种连圣光自然能量都能吸收——可是没有地狱犬能轻松地啃断藤蔓。
在诺达希尔的加持下,这些从地底下钻出的藤蔓又韧又密,一旦被抓住就再不能摆脱。
气愤的哈卡见此情景,干脆地放弃了召唤选择正面硬刚玛法里奥,毕竟藤蔓缠住地狱犬还行,缠住哈卡还是有些勉强。
玛法里奥毕竟不擅长肉搏,因此开始且战且退。
哈卡发现自己有机会,就开始步步紧逼。
可是这正中玛法里奥下怀——当哈卡追到了诺达希尔附近的时候,玛法里奥采用了新的战略:“圣树,缠住恶魔!”
诺达希尔的根须在玛法里奥的呼唤下破土而出,直接将哈卡纠缠在了原地!未完待续。
哈卡被诺达希尔的根须缠住之后,也变成了一出悲剧。
这个在金艾萨拉大出风头的恶魔死得极为凄惨——被定在原地之后,成为了一个活靶子,被暗夜精灵猎人还有牛头人猎人活活扎成了刺猬……
玛法里奥的作战计划似乎很顺利,除了阿迦玛甘脑子发热跑没了之外,必杀名单上只剩下了一个。
但是这一个却让荒野诸神感到无比难受。
阿克蒙德!
这个在四位半神的围攻下,仍然不落下风的艾瑞达大恶魔!
此时的阿克蒙德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却一时毫无办法,虽然燃烧军团兵力占优,但是现在反抗军摆明了不惜一切代价在局部上取得胜利,这样阿克蒙德也很无奈。
更何况前面还有一棵该死的树!
诺达希尔真的是起到了扭转战局的作用,虽然催生和祝福了诺达希尔之后,阿莱克丝塔萨和塞纳留斯都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但是诺达希尔的作用完全值了回来,阿克蒙德发誓,如果不是那可该死的树,面前的这头鹿一定已经被自己干掉了。
阿克蒙德发誓,自己一定要拔光艾泽拉斯所有的树木!
现在好了,不仅面前这三个牛皮糖缠着阿克蒙德不放远处的塞纳留斯打着掩护,就连缓过气的戈德林和玛法里奥都盯上了阿克蒙德!
“可耻的凡人!”阿克蒙德咬牙切齿,“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太天真了!我们可是纵横诸界的燃烧军团!”
阿克蒙德高大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逼得玛洛恩都不得不后腿数步。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阿克蒙德大招的时候,这个艾瑞达恶魔忽然扭头就跑。
什么鬼!
一时间荒野诸神亡魂大冒!
要是让阿克蒙德跑掉了,伊利丹的计划会被立即识破,到时候如果不能通过逆转传送把恶魔驱逐出这个世界,那么艾泽拉斯的战火将会永不停息!
“吼!”乌索尔和乌索克第一个反应过来,两头巨熊直接舍身飞扑,死死地纠缠住了阿克蒙德。
在他们身后,荒野诸神除了还在恶魔大军之中的巨龟托尔托拉,全部一拥而上。
“哈哈哈!”阿克蒙德却开始哈哈大笑,“看来你们这群蝼蚁果然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也罢,既然你们想要战,那便战!”
如果此时统帅着恶魔大军的是基尔加丹,他一定会仔细考虑为什么荒野诸神会这么快找出燃烧军团的各个指挥官,一定会思考为什么这群家伙像不要命一样反击。
如果这样的话,说不定醉风的计划会被识破!
可惜这是阿克蒙德。
作为崇尚力量的艾瑞达恶魔,阿克蒙德一向直来直去,有敌人?粉碎就好!
靠着这股冲劲,他跟随着萨格拉斯曾经毁灭过无数的世界——其中也有少数的世界有过未成形的泰坦。
可是在艾泽拉斯,阿克蒙德终于因为自己的莽撞和骄傲吃了大亏,本来他以为可以凭借恶魔大军进行拉扯,趁着荒野诸神合作时缺乏默契的特点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他成功了。
可是这一次因为醉风和伊利丹,燃烧军团的底被泄了个一干二净,而反抗军反而东西线灵活无比,这使得阿克蒙德的计划完全失败。
实际上,此时的阿克蒙德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恐怕这一次,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阿克蒙德不惧怕死亡,作为萨格拉斯手下的头号战将,他清楚自己主人的威能,相信艾泽拉斯即使将自己逐回了扭曲虚空,也不能阻挡萨格拉斯。
怀着殉战的心思,阿克蒙德开始了绝地反扑。
这一次,他放弃了大部分防御,转而进行疯狂的进攻——玛洛恩的利角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疤,可是他却恍若未觉,开始将自己体内的邪能最大程度地施放了出来。
挥手间数个体型巨大的地狱火出现在了战场之上,这些地狱火并没有向荒野诸神挥动拳头,因此最开始大家并没有怎么在意这些邪能地狱火。
可是转眼之间,地面上开始燃烧了起来。
本来在诺达希尔的加持下,周围的土地虽然被恶魔践踏,却仍然保持了勃勃生机,但是这一次,阿克蒙德成功地将大地污染了。
站在邪能火焰之中,阿克蒙德如同一尊邪神!
毫无保留的阿克蒙德行动速度突然快了一个档次,玛洛恩一时不查,鹿角被阿克蒙德的右手抓了个正着!
“蠢货,我可是污染者!”阿克蒙德嘲讽地大喊,“别以为你们的破树可以压制我,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当恶魔不在乎生死的时候,是怎样的存在!”
之间阿克蒙德右手抓住玛洛恩的鹿角,左手伸出扼住了玛洛恩的脖子。
在被污染的土地上,玛洛恩感觉自己的力量都虚弱了很多。
见此情景乌索尔乌索克和戈德林直接扑向了阿克蒙德,希望以围魏救赵的方法救下玛洛恩——可是阿克蒙德干脆地露出了自己的后背,任凭尖牙利爪的撕咬,却死不放手!
玛洛恩累了。
半个月以来,他一直在和阿克蒙德纠缠,虽然有着诺达希尔的帮助,但是毕竟实力不足。
现在站在邪能烈焰上的白色雄鹿,肌肉已经开始了抽搐。
在戈德林和巨熊兄弟一起,将阿克蒙德右肋下捅穿的时候,玛洛恩终于坚持不住了。
在阿克蒙德张狂的大笑之中,白色雄鹿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这一霎那,荒野诸神都感到自己的灵魂一震!
玛洛恩阵亡!
虽然他的灵魂没有消亡,而是回到了翡翠梦境,但是想要复活却已经是遥遥无期了。
“看到了吧?”狼狈不堪的阿克蒙德精神却出奇地好,“这就是反抗燃烧军团的下场!”
“闭嘴,恶魔!”塞纳留斯眼睛都红了,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这位自然之子再也不能保持淡定,“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代价?”阿克蒙德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还是让你们尝尝代价吧!”
说着他的身躯开始膨胀了起来,邪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的体内集聚,阿克蒙德大踏步走向了反抗联军。
“你们要和我一起毁灭!”
————————————
今天实在不在状态,本来想要坚持五更的,可是真的没办法——昨天晚上我基本一宿没睡,上午睡了一会,现在还脑袋疼……
五更我会顺延的,明天恢复,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第一次写书,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这里真的对大家的支持十分感谢!未完待续。
阿克蒙德要自爆!
抗反军发现了他的意图之后,开始了逃窜。
可是暗夜精灵熊怪和牛头人又怎么能够跑得过阿克蒙德呢?身高超过十米的阿克蒙德每迈出一步的距离,暗夜精灵需要跑出四步!
与此同时,阿克蒙德污染面积也忽然变大,本来想带着队友进行短距离传送的月亮守卫忽然发现,周围了空间被扭曲了——这种情况下想要传送只会被狂暴的空间撕碎!
眼看着阿克蒙德要冲进反抗军阵型之中,一旦他真的自爆成功,西线反抗军之中,暗夜精灵熊怪和牛头人恐怕会十去其八!
就在千钧一发直接,阿克蒙德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死死抱住了。
乌索尔和乌索克两只巨熊伸出了前掌,默契地阻止了阿克蒙德的动作!
“松手!”阿克蒙德急了,“想死么?”
早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巨熊兄弟不为所动。
他们想死么?当然不想!
可是他们选择了死亡——阿克蒙德永远不会明白,这就是守护的力量。
乌索尔和乌索克为了守护生命,他们愿意直面死亡。
阿克蒙德的挣扎终究没能让他摆脱两头巨熊的纠缠,他的自爆也未能如他所愿重创反抗军。
最后时刻,巨熊兄弟合力扑倒了阿克蒙德——在阿克蒙德自爆之后,爆发的邪能将两头巨熊直接炸上了天。
随着阿克蒙德的死亡,战斗终于彻底结束了。
当恶魔军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之后,托尔托拉把自己的头从龟壳之中探了出来。
“一切都结束了吗?我们赢了吗?”
玛法里奥沉默着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这场达纳苏斯之战,反抗军赢得了最终的胜利,燃烧军团的头目几乎被一网打尽,失去了指挥的恶魔必然会实力大打折扣。
但是这只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荒野诸神之中玛洛恩和乌索尔乌索克战死当场,戈德林和艾维娜身受重伤,阿迦玛甘不知所踪(现在他还在和玛诺洛斯打着呢),暗夜精灵熊怪和牛头人伤亡超过了三分之一。
阿克蒙德留下的邪能火焰在塞纳留斯的宁静之雨下,终于因为失去了能量而缓缓熄灭,露出了下面龟裂的土地。
玛法里奥俯身抓起了一把贫瘠的荒土,放到了鼻子下仔细地闻了闻。
虽然经过了塞纳留斯的简单净化,但是荒土之中还是有着浓郁的邪能气味。
“污染啊……”玛法里奥握紧了拳头,“绝对不能让恶魔在这样放肆下去了!”
“所有人分为两部,女祭司留下一半照顾伤员打扫战场,其他人原地休整后,明天继续出发,目标金艾萨拉!”
……………………
当天晚上,在醉风的帮助下,消息直接传到了金艾萨拉城下。
拉文凯斯在得知了达纳苏斯之战的胜利之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场胜利给疲惫的东线反抗军直接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大部分的士兵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等与西线的战友汇合,然后一起进攻金艾萨拉——为了防止泄露消息,出了少数的几个指挥官,普通士兵并不知道真正的杀手锏其实是消失了很久的伊利丹。
而几天之后,阿克蒙德失败的消息终于还是传回了金艾萨拉。
本来很多上层精灵已经急的快要开始团团转了,但是艾萨拉女王仍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阿克蒙德不在了,还有我呢!”
在公开的会议上,艾萨拉女王调动了永恒之井的力量。
大量的井水直接化作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奥术结界,像半个鸡蛋壳一样,笼罩了整个金艾萨拉。
“伊利丹,你一定要保证萨格拉斯大人的降临,外面的一切纷乱都与你无关!”
“哈维斯,成立的治安交给你了,我不希望看到还有人和城外的贱民有所往来。”
“瓦罗森,守好城墙不要再傻乎乎撞进别人的陷阱了,我不会再允许你失败了。”
艾萨拉难得地恢复了她之前的精明干练,一番交代之后,整个金艾萨拉都稳定了下来——毕竟现在还活着没有被献祭的精灵都是艾萨拉女王的绝对死忠了。
……………………
终于,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强行军之后,西线的反抗军也来到了金艾萨拉的城下。
在历尽艰辛之后,玛法里奥终于见到了拉文凯斯。
两个话不多的男人没有进行太多的寒暄,而是带着少数的知情者去进行秘密会议。
“拉文凯斯大人,您这边准备好了吗?”玛法里奥直接切入了正题,“根据伊利丹的消息,召唤法阵已经快要准备好了,等到他逆转法阵的时候,我们要为他吸引住守军的注意力。”
“哈哈哈,完全没问题!”拉文凯斯自信满满,“我们已经休息了超过一个月了,瓦罗森已经不敢和我们交手了,我们也乐得清闲——现在你们终于来了,我们也是时候让护卫队长大人回忆一番当初的恐惧了!”
拉文凯斯的话里面满满的讽刺,毕竟再有风度的人被别人盯着三番两次地刺杀最后也会发火,何况拉文凯斯本身的脾气就算不上多好。
“那么,拉文凯斯大人你有什么攻击金艾萨拉的计划吗?”
“当然。”拉文凯斯点点头,“要想给压力就要看起来气势汹汹,还有什么比四面攻打更加有气势的呢?”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带着少数军队在东边,你带着手下的军队在西边,荒野诸神和巨龙在北边,加洛德带着我的大部队在南边,我们在四个方向上一起攻击金艾萨拉,我保证所有的上层精灵都会慌得要死!”
对于拉文凯斯的计划,玛法里奥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拉文凯斯要只带着少数兵力负责东边的行为让玛法里奥十分不解。
“不是说瓦罗森一直想刺杀你吗?为什么你只带着少量的军队啊……”
“要的就是他刺杀!”拉文凯斯哈哈大笑,“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未完待续。
浩浩荡荡的金艾萨拉围城之战开始了,由于奥术结界的存在,双方的伤亡其实都不大,但是动荡的结界还是让城中的上层贵族们人心惶惶。
他们都知道,一旦金艾萨拉真的被攻破,到时候自己面对的必然是反抗军的无情清算。
可是此时的一切纷扰都和瓦斯琪无关。
这位艾萨拉女王大人的侍女长正在安静地享受着人生之中最幸运的时候。
整整两个月,她一直缠着伊利丹,默默跟在伊利丹的身边仔细照顾着他。
而伊利丹对于瓦斯琪也越发的愧疚,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去怎么面对这个天真的少女——就算再迟钝,现在他也已经明白了瓦斯琪的情意!
可是明白又能如何呢?且不说伊利丹的心里还惦记着泰兰德,就仅仅是因为阵营不同,两个人都终究没有结果的——瓦斯琪可是艾萨拉的死忠!
虽然最后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但是伊利丹却有大把的时间去静静思考自己未来的道路。
毫无疑问,这一次自己将会成为暗夜精灵的大英雄,但是然后呢?
看着平静的永恒之井,伊利丹长长叹了口气。
而在他的身后,瓦斯琪显然误会了他。
小侍女停止了哼唱那不知名的小调,转而小心翼翼地问伊利丹:“怎么了,伊利丹大人?您是不是想起了……”
“泰兰德么?”看着紧张的瓦斯琪,伊利丹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
听伊利丹这么说,瓦斯琪显然心情大好,她再一次哼起了欢快的小曲子。
“对了,瓦斯琪,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伊利丹突然的问题让小侍女吓了一跳,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我希望再也不会有人死去!”
伊利丹惊讶地看了一眼瓦斯琪,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提出了一个如此圣母的愿望!
看着惊讶的伊利丹,瓦斯琪露出了怯怯的表情。
“小时候我妈妈就死了……我都没有怎么见过她,我一直在女王大人的身边长大,后来我认识的一些嬷嬷也相继死去了,离开她们的时候我很伤心,我真的不愿意有人死去……”
伊利丹点了点头。
席地而坐,看着平静的永恒之井两个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
当天晚上,和醉风交流的时候伊利丹破天荒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醉风,你知不知道怎么让暗夜精灵永生不死啊?”
“蛤?”醉风有些发懵,“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原因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永生嘛,把灵魂的归属寄托在永生的事务上就好了。”醉风略微思考之后回答道,“如果你真的想做,我推荐你种一棵永恒之树,就是利用母树加尼尔的枝条或者种子。”
“那如果我想要让所有暗夜精灵都永生不死呢?”伊利丹继续追问,“把所有的灵魂全部寄托在世界之树上?”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可能需要找人帮忙了。”醉风点了点头,“找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她赐福就可以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伊利丹,醉风赶忙提醒:“世界之树不是那么好种的!世界之树的生长可是要耗费庞大能量的——想要寄托所有暗夜精灵灵魂的归属,这棵世界之树估计需要种在永恒之井上才行!”
“我明白了。”伊利丹长出了一口气,“谢谢你了。”
虽然醉风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伊利丹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很清楚伊利丹的倔脾气,如果他不想说,自己不管怎么问都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醉风干脆不理这个茬,直接和伊利丹讨论起了最后一战的问题。
“现在召唤仪式准备得怎么样了?”
“基本快要完成了——法阵改造已经结束,其余部分的绘制在巨龙之魂的帮助下也快要完成了,大概三天时间之后就会开始最后的召唤了吧。”
“那艾萨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召唤新恶魔之类的?”
“据瓦斯琪说,艾萨拉因为疯狂迷恋萨格拉斯,既不愿意浪费法阵的力量召唤恶魔,因为这样会让萨格拉斯到来的时间变晚;也不愿意自己向法阵之中注入能量,我估计是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
醉风点了点头。
“所以我估计在萨格拉斯降临之前,艾萨拉会在永恒之井的旁边等待,她估计会想亲眼看见萨格拉斯走出传送门的那一瞬间吧……”
“那你有办法对付艾萨拉么?”
伊利丹沉默了。
现在他可以肯定,自己绝不是艾萨拉的对手,而且一旦艾萨拉干扰了自己,说不定整个计划都会前功尽弃。
“看来我们需要支开艾萨拉。”醉风挑了挑眉头,“让我想想……”
“有办法了!”想到刚刚伊利丹说的艾萨拉迷恋萨格拉斯,醉风露出了微笑,“恐怕我们不得不利用一下艾萨拉的迷恋了。”
“哦?”伊利丹显然很感兴趣,“怎么利用?”
“很简单,我想艾萨拉一定希望同最完美的样子面对萨格拉斯吧?如果召唤即将完成的时候,她的长袍因为意外而脏了一块呢?”
想象到艾萨拉慌慌张张的样子,醉风和伊利丹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
在醉风和伊利丹为最后的战斗做准备的时候,金艾萨拉的城墙上,反抗军和女王护卫的战斗几近白热化。
反抗军士兵可不知道伊利丹的计划,在他们看来,这些和恶魔沆瀣一气的上层精灵就是自己的敌人和痛苦的来源。
而上层精灵也不甘心这些贱民骑到自己头上,于是这场攻防大战也越来越激烈。
在西南北的三面城墙上,上层精灵由于人数的劣势一直处于防守的状态。
唯独在东边,拉文凯斯几乎没有多少军队,只是在墙下咋咋呼呼。
而负责守卫东边城墙的正是瓦罗森,此时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了!
“法师!告诉我,那群贱民的大营究竟有没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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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更在晚上~未完待续。
然而,经过法师和术士的多方调查之后,瓦罗森终于可以确定,拉文凯斯身边只有这么点士兵。
“你这是在作死啊!”瓦罗森气的牙根都发痒了,“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于是瓦罗森拉起了手下的最后一批精锐,主动攻击了拉文凯斯的大营。
果然没多少士兵!
发现真的没有埋伏,瓦罗森才松了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哼哼!”瓦罗森暗暗冷笑,“你以为我会被你唬住?整个大营就几百号人,现在我带着四千精兵骑脸,怎么输?!”
然后下一刻,他看见拉文凯斯淡定地举起了腰间的号角,吹了起来。
“呜——”
低沉的号角声吓了瓦罗森一条,但是更惊悚的是之后发生的事情。
无数的暗夜精灵鬼魂从地底爬了出来!
阿苏纳的守夜人!
依靠着守夜人的集结号,拉文凯斯给瓦罗森挖了个大坑!
当瓦罗森看见为首的法罗迪斯王子幽灵的时候,他脸都要绿了。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拉文凯斯呵呵一笑,“就是你死定了!”
在法罗迪斯的指挥下,守夜人大军一拥而上。
本来是四千对四百的优势兵力对决,忽然变成了四千对四万的绝对劣势对决,这时候瓦罗森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他肯定是不会自杀的,不管多郁闷,他还是第一时间敌住了法罗迪斯。
瓦罗森是一个作风凶悍的强力战士,遂让上一次惨遭伊利丹吊打,但是那毕竟是因为他没讲“魔武双修”的家伙,这一次面对着法罗迪斯这个施法者,瓦罗森终于有了体现出自己作战经验的机会。
也许别的战士怕法师,但瓦罗森绝对不怕,平时他的陪练里面,法师可是多了去了!
当然,法罗迪斯可不是一般的法师,作为纳萨拉斯学院的名誉校长,他的战斗水平也是相当了得!
看起来,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法罗迪斯的炎爆术威力惊人,砸到的地上直接形成一个大坑,砸到了树上树木直接烧焦,但是砸到了瓦罗森的盾牌上……却仅仅是崩了几个火星。
瓦罗森的盾牌是禁魔制品,除非魔法冲击的程度超过了上限,否则都能格挡下来。
而瓦罗森本人技巧相当高明,大多数时候能躲就躲,很少和魔法硬碰硬,看样子仅靠着炎爆术,就算法罗迪斯的法力耗干,都不一定能将他的盾牌损坏。
法罗迪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开始变换思路。
既然你的盾牌很厉害,那我换法术!
于是,在法罗迪斯的吟唱下,地上开始燃烧起了滚滚烈焰——难道瓦罗森还能踩着盾牌冲锋不成?
当然办不到了……
这种情况下,瓦罗森果断英勇飞跃,从火焰之中跳了出去,然后兜了个圈子,重新向法罗迪斯冲锋。
法罗迪斯也很淡定,他直接法杖一挥,一个闪烁越过了自己布下的烈焰。
有能耐你接着冲锋,踩着火来打我啊!
瓦罗森无奈之下,只能生生停下了冲锋的势头,将自己定在了火焰前面。
这次没等到他再绕,法罗迪斯的新法术就已经到了。
密密麻麻的数十个奥数飞弹直接射向了瓦罗森,后者看着这些让人头皮发麻的飞弹,只能选择用盾牌护住自己——还好盾牌够大!
可是就在瓦罗森因为格挡而视线被阻的瞬间,法罗迪斯直接闪现到了瓦罗森的身后,抬手就是一道奥术冲击。
猝不及防的瓦罗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直接推进了火里!幸好他的反应还算快,第一时间闪身将盾牌挡在了身下,避免了直入火焰的命运。
可是随即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盾牌可不隔热的!
在法罗迪斯计谋得逞的微笑之中,瓦罗森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快要烧红了的盾牌——不放弃不行啊,现在左臂已经有肉香了,再不丢掉盾牌就直接糊了!
失去了对抗法师最大的依仗,瓦罗森的战斗变得极为艰难。虽然他一次又一次冲锋试图拉进和法罗迪斯的距离,但是法罗迪斯一次又一次的闪现让瓦罗森越来越绝望。
瓦罗森最后的精锐被蚕食殆尽,而瓦罗森本人也终于体力不支。
终于,这位艾萨拉最忠心的护卫队长躲闪不及,被一发炎爆术直接砸在了脸上。
瓦罗森用生命证明了一个真理,除非你猛如胡恩,否则战士和法师打架没什么好结果……
当瓦罗森倒在了火焰之中的时候,最后的时刻他嘴里仍然念叨着艾萨拉的名字。
看着瓦罗森死在了自己面前,拉文凯斯也有些感慨——瓦罗森的痴情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这又能如何呢?根据伊利丹带回的消息,艾萨拉的心里爱的却是那个叫做萨格拉斯的大魔头啊!
摇了摇头,拉文凯斯不去想那个可怜虫,而是开始攻击金艾萨拉的结界,虽然现在还不能进城,但是守军的精锐已经死光的情况下,打破结界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估计伊利丹已经分出了胜负吧。”拉文凯斯暗想,“现在我已经做到了计划的一切,最后就交给你了,伊利丹。”
而此时,被寄予厚望的伊利丹正在向艾萨拉女王报告召唤法阵的情况。
“女王陛下,召唤法阵已经基本完成,今晚我进行最后的调试之后,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召唤萨格拉斯的大人的降临了。”
“很好!”艾萨拉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我相信萨格拉斯大人会奖励……”
艾萨拉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守卫就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不好了,女王陛下,瓦罗森队长战死了!”
艾萨拉的话被打断,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为瓦罗森的死亡而感到惋惜,而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废物!”
一句废物,仅此而已。
萨格拉斯即将降临的消息迅速传遍了金艾萨拉,虽然绝大部分的上层精灵都已经身在城墙上了,但是所有人无不欢欣鼓舞,在他们看来,只要萨格拉斯大人降临。反抗军不过是土鸡瓦狗。
离开王宫的伊利丹看着一路上兴奋的上层精灵,嘴角露出了不屑的冷笑。未完待续。
夜色中的金艾萨拉一片安静。
虽然现在是暗夜精灵习惯于活动的时间,但是无论是女王护卫还是反抗军,都默契地选择了养精蓄锐。
夜色之中伊利丹静静凝视着金艾萨拉,一旦真的利用了永恒之井的力量强行催动巨龙之魂来逆转法阵,到时候庞大的力量之下,就不知道这口井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故,这座城市会发生怎样的变故了。
想到这,伊利丹匆匆忙忙找了几个瓶子,偷偷灌了不少永恒之井的井水。
而此时,醉风已经在王宫之中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相信明天的关键时刻,艾萨拉女王的衣服会忽然破坏——到时候醉风相信,艾萨拉一定会去找个地方换衣服的。
根据瓦斯琪所说,一旦艾萨拉离开去换衣服,一定会忍不住再补个妆,到时候伊利丹完全来得及完成自己的任务。
想到瓦斯琪,醉风总有些不大对劲的感觉:“可惜我每天都要在翡翠梦境之中穿梭,要不然我一定会盯着这两个家伙,看看他们有没有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阿嚏!”刚刚弄了六瓶井水,心神不宁的伊利丹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真奇怪,恶魔也会打喷嚏。”
……………………
醉风很快就把明天进行最后之战的消息告诉了玛法里奥,大德鲁伊此时已是满怀期待,不仅是因为恶魔就要被驱逐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十分期待见到现在的伊利丹——至少按照醉风说的,伊利丹现在懂得牺牲,顾全大体,还有了个疑似的女友。
虽然明天伊利丹那里是主战场,但是反抗军的任务也不轻,要保证没有恶魔和上层精灵去干扰伊利丹。
此时知道了消息的恶魔也在等待着主人的降临,失去了指挥官的燃烧军团此时境遇极其尴尬,他们不甘心听从上层精灵的指挥,但是却又不能不为保卫金艾萨拉出一份力——恶魔什么时候打过防御战!
但不管怎么说,恶魔们都要耐着性子静静等待。
而在夜色之中,还有一股其他的势力在蠢蠢欲动。
被萨格拉斯复活的哈维斯此时正隐匿在永恒之井不远处的阴影之中,他亲眼看着伊利丹带走了几瓶井水。
在哈维斯看来,伊利丹是想趁着永恒之井的能量还在,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因为明天萨格拉斯降临之后,永恒之井必然会被邪能污染。
想到这,哈维斯决定回去和自己伟大的主人说说,万一这个伊利丹也能投入主人的怀抱,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至于萨格拉斯——哈维斯现在可是恨透了萨格拉斯,他虽然复活了自己,却把自己从一个相貌堂堂的上层精灵变成了一个猥琐不堪的萨特恶魔,看看伊利丹在看看自己,哈维斯为此忿忿不平。
的确,哈维斯是把刺杀玛法里奥的差事搞砸了,但是在那之前,自己为艾萨拉女王鞍前马后多少年!
“幸好有伟大的主人。”
想起了自己“死去”时候所“听见”的低语,哈维斯感到十分的庆幸,主人才是对的,奥术全无用处,邪能混乱不堪,只有永恒的暗影才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归宿!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艾露恩和蓝孩子就缓缓坠下了地平线,一轮红日开始冉冉升起。
反抗军全军出动,向蚂蚁找到了硬糖一样,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了金艾萨拉的城墙脚下,慌得守军连连求援。
花了好大功夫梳洗打扮完毕的艾萨拉,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但毕竟关系到萨格拉斯降临之后的第一印象,只能挥手让守卫王宫的士兵也全体出动。
之后,艾萨拉就在伊利丹的带领之下,带着几个侍女来到了永恒之井的面前。
“可以开始了。”
艾萨拉努力摆出了最美妙的姿势,露出了最优雅的微笑,等待着萨格拉斯的降临。
而与此同时,伊利丹故意地引发了一点永恒之井的动荡——结果就是当强风吹到艾萨拉身上的时候,她最喜欢的这一件月白色长袍的腋下忽然撕裂!
场面超级尴尬。
侍女们连忙遮挡住艾萨拉,然后开始护着她回去换衣服。
“伊利丹,继续你的召唤,我很快就回来!”
“你可快不了!”在埃辛诺斯之刃的护手里,醉风暗暗吐槽,“你会发现你的衣服基本大部分都有问题!”
没错,昨天醉风利用伊利丹提供的巡逻路线,和地图,摸进了艾萨拉的衣库,然后再大部分的衣服上都留下了一点暗伤……
而出乎意料的,虽然其他侍女都走了,但是身为侍女长的瓦斯琪并没有去陪伴女王,而是选择坚定地站在了伊利丹的身后。
她的行为让伊利丹暗暗着急,这里马上就有一场大事情发生,天知道究竟会出现怎样的状况,瓦斯琪虽然也懂点魔法技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自保!
虽然伊利丹讨厌那些胡作非为的上层精灵,但是他却不忍心瓦斯琪在这件事中有什么意外。
“瓦斯琪,你不去陪你的女王吗?”
“不了!”瓦斯琪果断摇头,“萨格拉斯大人到来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惜瓦斯琪的告白并没有给伊利丹面红心跳,而是让他暗暗着急。
眼看着法阵的充能即将结束,伊利丹终于忍不住,他左手握着巨龙之魂继续着仪式,右手忽然伸出,一个邪能牢笼干脆地禁锢了瓦斯琪!
瓦斯琪被突然发生的变化惊呆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伊利丹要禁锢自己。
“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伊利丹,我的英雄,你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在永恒之井的上方高空,一个倒立的巨大漩涡已经逐渐成型,这样就算瓦斯琪再怎么迷糊,她也发现了不对。
“不,伊利丹,你在做什么?这不是召唤,这是驱逐!你压迫干什么,你难道背叛了女王大人吗?”未完待续。
面对着瓦斯琪的质疑,伊利丹终于咬牙点了点头。
“为什么……”伊利丹的肯定让瓦斯琪悲痛欲绝,“明明你是我的英雄啊……”
看着泪流满面的瓦斯琪,伊利丹想起了醉风和自己讲的一个笑话。
“对不起,我是一个英雄。”这句话突然脱口而出,“只不过我是这个世界的英雄——恶魔降临之际,这个世界需要英雄。”
“离开这吧,瓦斯琪,虽然我想驱逐恶魔,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你——你去找艾萨拉吧,无论怎样,我相信她都能保证你的安全。”
说着伊利丹解除了瓦斯琪的束缚。
恢复自由的瓦斯琪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伊利丹一眼,然后回头慢慢离开了。
高空上,倒立的大漩涡逐渐成型,很多恶魔都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这片世界开始排斥自己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就在伊利丹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在他背后的埃辛诺斯战刃护手之中,醉风突然惊叫出声。
“伊利丹小心!”
伊利丹闻言下意识地一闪,一支暗影箭插在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上。
“呦呵,反应挺快。”
不远处,一个萨特露出了身影。
“哈维斯!”
伊利丹心底一惊,没想到哈维斯会出现在这里——别看这家伙卖相不怎么样,但是无论怎么说,毕竟也经过了萨格拉斯的改造!
虽然伊利丹有信心轻松感到哈维斯,但是他现在还要主持法阵,只要让哈维斯拖住自己,恶魔反应过来之后,一切将功亏一篑!
可惜,法阵已经无法停止了。
危急时刻,醉风终于体现了自己的价值。
哈维斯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熊猫人——虽然看起来有些飘渺,但却是是实实在在的熊猫人……的灵魂。
眨了眨眼睛,哈维斯终于确认这的确是一个灵魂。
“怪不得呢——我说传说之中的花痴男伊利丹怎么转型了,还知道勾搭侍女,原来是背后另有高人啊!”
可惜伊利丹忙着主持法阵,根本不搭理他。
“灵魂状态的?”见语言干扰不到伊利丹,哈维斯开始转向了醉风,“虽然我不像那群术士一样擅长玩弄灵魂,但是就你这个熊猫人,我看可不是……”
“说什么废话,看拳╬ ̄皿 ̄=○# ̄#3 ̄”
哈维斯的话还没说完,醉风直接抢步上前,对着他那丑陋的大脸就是一拳。
哈维斯还在洋洋得意地磨叽呢,完全没想到灵魂也能打人,直接被醉风一拳掀翻在地。
随后,哈维斯的身体发生了崩溃。
就在醉风奇怪地看着自己拳头的时候,伊利丹开口了。
“别管他,萨格拉斯复活他的时候给了他诅咒,现在无论多么轻微的伤都会让他的身体陷入崩溃,你去周围看……”
还没等伊利丹说完,哈维斯就已经站了起来,这一次他不再佝偻了,看起来也精神了很多。
被打脸的伊利丹感觉超级尴尬——明明艾萨拉说过哈维斯因为两面三刀受到了惩罚啊,但为什么这次看起来并没什么事情呢?
“哈哈哈。”哈维斯仰天大笑,“你以为我会安心地做什么萨格拉斯的走狗?你们太天真了,你们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多么强大的存在,我真正的主人不仅重塑了我的躯体,还赐予了我很多其他的威能!”
“而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凡人,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主人的伟大!这个世界必将被暗影吞噬,你们一定会……”
“打住,直接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尤格萨隆还是恩佐斯?”
醉风突然提出的问题让哈维斯变成了一只被人捏住了喉咙的正在打鸣的公鸡——醉风摸了摸鼻子,这种强行阻止别人装逼的感觉真好!
“不,你怎么会知道主人的名号!这不可能!”
反应过来的哈维斯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他开始向疯狗一样对着醉风发起了攻击。
可惜,他的攻击完全无效。
“废物!”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哈维斯,你果然是个废物!”
察觉到上古之神的声音,哈维斯直接跪倒在地,开始痛哭流涕。
“主人,我可以的,他们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可惜他的主人显然没有给他机会,在一阵诡异的抽搐之后,哈维斯的眼神和气息都已经变了。
“脆弱的身体——不过已经足以收拾你了,熊猫人!”
随着“哈维斯”的话,大量扭曲的出手从他的身体里面长了出来,转眼之间他就面目全非了。
“恩佐斯!”
醉风大惊失色,他是真的没有料到,恩佐斯居然可以这样短暂地降临——泰坦的监狱都是豆腐渣吧?
“凡人,你果然知道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意思,那么,你愿不愿来到我的麾下呢?”
明明说的内容荒谬无比,但是在恩佐斯说来,却仿佛是世间至理一般。
“禅悟冥想!”
头疼的醉风直接席地而坐,五心朝天,开始对抗恩佐斯的碎碎念。
“有意思,这种情况上次见到还是和亚煞极战斗的时候呢——看来那个死鬼给你们带去了了不得的财富啊。”
“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你依旧要死。”
“我想,萨格拉斯一定很想亲手处置那个背叛者吧——当然,还有蛊惑背叛者的那个小混蛋。”
“桀桀桀。”
已经变成了触手怪形态的恩佐斯开始向伊利丹施法。
伊利丹很快就放松了手里的动作,天上的倒漩涡不再生长,反而是一个巨大的传送门开始缓缓出现。
传送门的另一侧,一个让人无比心悸的气息正在缓缓接近。
“醉风,想想办法,那是萨格拉斯,他要是来了,我们求全完了!”
“我比你清楚萨格拉斯,虽然不知道恩佐斯这个神经病发动什么疯,但是最后解决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
“伊利丹,你一定要抓住了机会!”
“还有就是,在你蛋刀护手的夹缝里,我留下了一封信,有空好好看看吧!”
“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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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明天醉风即将面对萨格拉斯!未完待续。
实话,醉风很郁闷。
自己一切都计划的很好,他实在有些不清楚,为什么上古之神会跑出来捣乱。
明明萨格拉斯的目标是你们啊!
你们为什么还敢帮助萨格拉斯降临!
但是不管怎么样,醉风还是要拖住萨格拉斯,虽然上古之神作死,但是醉风可不想陪葬。
机智如醉风,又怎么会像布洛克斯希加一样莽上去?于是,在跳进了永恒之井前,他拉住了恩佐斯的化身。
上古之神的化身显然没有想到醉风会这样做,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拉进了永恒之井的传送门之中。
这不是醉风第一次经过传送门,但是醉风觉得这一定是自己经过的最厉害的传送门——不愧是召唤萨格拉斯的传送门,醉风的灵魂进入了空间通道的时候,体会到了明显的撕裂感。
通常来说,传送法阵的距离越远,其空间连接越不稳定——醉风相信,换个普通人在这,一定会被空间直接撕裂!
好吧,一阵天旋地转之中,醉风手里抓着的恩佐斯化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碎片,只有一根微微扭动的触须证明了他曾经存在过。
还没等醉风弄清楚这个怎么一回事,他就已经来到了扭曲虚空的深处。
“一个灵魂?有意思!”
一个雄浑的声音吓了醉风一跳。
萨格拉斯!
永不熄灭的烈焰,古铜色的身躯,长长的断剑——醉风终于来到了这位堕落泰坦的面前。
冥冥之中,醉风感觉自己似乎在沿着来的路径去往艾泽拉斯——恩佐斯已经被自己打断了,为什么伊利丹没有第一时间关闭传送法阵?
或者说,现在传送法阵已经是依靠萨格拉斯的了,自己必须像布洛克斯希加一样,给萨格拉斯一下才能停下来?
“尊敬的萨格拉斯大人,艾泽拉斯欢迎您的到来!”
手无寸铁的醉风选择第一时间欺骗萨格拉斯。
萨格拉斯显然没有意识到伊利丹的背叛,醉风长久寄居在埃辛诺斯战刃上所沾染了邪能给了他熟悉的感觉,他第一时间真的相信了醉风的话。
萨格拉斯倨傲地点了点头。
“未知的灵魂,你很幸运——你的所作所为将会给你带来无尽的荣耀……等等,你手上是什么?!”
“萨格拉斯大人,这是一群来捣乱的家伙留下的,他们试图打断伊利丹大人的召唤仪式。”醉风急中生智。
“该死的上古之神!我会将他们彻底毁灭!”
这时候,醉风和萨格拉斯已经来到了艾泽拉斯的附近,感受着“家”的气息越来越近,醉风终于咬紧了牙关。
想想奥妮克希亚,想想小诺米——如果在这里自己不阻止萨格拉斯降临那么一切都没有了。
就在萨格拉斯即将踏入传送门的前一刻,醉风对准了萨格拉斯的胸膛,打出了一套怒雷破。
……………………
在永恒之井面前,伊利丹已经要急死了。
恩佐斯刚刚将传送阵的最后一步完成了,整个法阵和萨格拉斯对接完毕,此时除非萨格拉斯收到攻击而失去对传送的控制,否则自己根本夺不回来法阵的控制权!
虽然醉风已经进入了法阵之中去阻止,但是伊利丹实在是对那个熊猫人毫无信心——不是醉风不够强悍,实在是敌人太可怕。
萨格拉斯的气息越来越近,伊利丹几乎陷入了绝望,他是萨格拉斯在扭曲虚空深处亲自改造的,因此和大部分的恶魔相比,伊利丹对萨格拉斯的气息更敏感,他感觉萨格拉斯已经到了传送门的另一侧!
果然,一双巨大的犄角先漏了出来——伊利丹已经几乎不敢看向传送法阵了,他真的不希望看见萨格拉斯走出来!
随后是萨格拉斯的头颅,然后是上半身。
平静的永恒之井上,堕落泰坦忽然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
与此同时,永恒之井的水面也荡起了微波——那么一瞬间,萨格拉斯失去了对传送法阵的掌控!
就是现在!
伊利丹抓住了这一刹那,夺回了法阵的控制权,法阵再次逆转,传送门开始关闭,高空上倒立的大漩涡开始重新成型。
重新完成了任务的伊利丹这才终于看向了萨格拉斯。
堕落泰坦无奈地被空间法则排斥,这一条让他到了的通道现在已经不欢迎他了,他虽然竭力抵抗,但是终究没有扛住空间之力。
最让伊利丹惊讶的是,他在萨格拉斯的胸口,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掌印。
一个突兀的极不和谐的熊猫人手掌的掌印。
……………………
怒拳为谁握?护国安邦惩奸恶!
在晴日峰在影踪禅院多年的修行早就让醉风不再会沉迷于力量,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每一件事目的究竟是什么。
而在面对萨格拉斯的时候,醉风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渴望力量。
他希望自己能够给萨格拉斯造成麻烦,哪怕只有一点点。
但是醉风知道自己不能,面对萨格拉斯,自己的攻击连让他微微分心都办不到。
即使如此,醉风还是选择了出手。
奇怪的是,醉风打出的怒雷破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仿佛有一个不逊于萨格拉斯的伟大存在正在帮助醉风一样,明明是一套普普通通的怒雷破,但是在急速冲拳之中却仿佛蕴含了世界的力量。
——这是艾泽拉斯的力量!
星魂并未死去!
这一刻,醉风明悟了一切。
为什么恩佐斯要帮助萨格拉斯的降临?
因为艾泽拉斯的星魂还未彻底死去,一旦星魂真正觉醒,其对于虚空大君的威胁远超萨格拉斯。
为什么艾萨拉总是懒懒地不愿出手?
因为她失去了艾泽拉斯的眷恋,现在她已经难以完全调动永恒之井的力量了,很多时候不是艾萨拉不想出手,而是她已经无能为力,他出手一次,实力就会弱一分,实力太弱显然配不上萨格拉斯。
为什么在德拉诺,维纶的指引让醉风一头雾水,而回到了艾泽拉斯醉风却能灵光一闪?
这不是什么灵关一闪,这就是艾泽拉斯的眷恋!
醉风打完了最后一掌,将一个掌印印在了萨格拉斯的胸口,在传送通道崩溃的时候,被卷入了时空乱流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艾泽拉斯已经尽力了。
就在他最后一掌打出的瞬间,母树加尼尔轰然倒地!未完待续。
永恒之井上空的倒立大漩涡终于完全成型。
空间法则的作用之下,无数的恶魔开始站立不稳,随即被大漩涡吸入,遣送回了扭曲虚空。
为召唤萨格拉斯准备的法阵逆转之时所具有的能量是如此的庞大,由无数无辜的暗夜精灵灵魂所提供的能量,让一切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物都遭到了排斥——就连恶魔的尸体都被吸入了大漩涡之中。
而拉文凯斯玛法里奥玛维泰兰德等待知道内情的反抗军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伊利丹成功了!”
“恶魔都被驱逐了!”
“我们胜利了!”
而与之相反的,上层精灵几乎是全部跌坐在了地上,看来自己所依靠的恶魔已经被反抗军用不知名的伟大力量驱逐了出去,自己这边似乎是输定了。
就在恶魔刚刚被驱逐完毕的时候,伊利丹忽然发现永恒之井的井水似乎是沸腾了起来。
充满了魔力的井水开始泛起了气泡,然后整片大地都开始了战栗,在永恒之井中,另一个漩涡正在慢慢成型。
“不好!”
伊利丹开始站立不稳。
“必须马上离开!”
想到这,伊利丹开始大声呼唤起了醉风,可是毫无回应。
地面已经裂开了大口子,伊利丹拍打着双翼飞到了空中,私下张望。
王宫之中,到处是被吓的乱窜的侍女,哪里有醉风的影子!
无奈之下,伊利丹只能飞离了这里,向着金艾萨拉城城外飞去。
……………………
与此同时,失魂落魄的瓦斯琪终于回到了艾萨拉的身边。
“瓦斯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大地开始颤抖?”
“伊利丹大人,他……”
“伊利丹怎么了?”
“伊利丹大人背叛了我们……”
“什么?”艾萨拉大惊失色,“他怎么敢?他居然!”
“女王陛下,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追究责任的时候了,恐怕现在永恒之井已经出了问题了……”
话音未落,宫殿的墙皮开始剥落,大理石的地砖也开始大片大片地裂开,看起来的确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啪!”
试图搀扶艾萨拉的瓦斯琪被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脸上。
“滚开!找你的叛徒去吧!”
但是刚打完,艾萨拉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己被伊利丹背叛,瓦斯琪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女王的矜持不会让她道歉,只不过她没有再次挣脱瓦斯琪的搀扶。
永恒之井开始急剧地积蓄起了能量,如此庞大的能量,连城外的反抗军都有所察觉。
“不好!快撤退!”
四面的反抗军开始纷纷撤退,试图远离金艾萨拉。
而也正是此时,艾萨拉女王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金艾萨拉城。
“所有人来我的王宫集合,我将在这场大变革之中保护大家。”
上层精灵纷纷开始向艾萨拉的王宫前进,在这个过程中,以永恒之井为中心,大地终于开始裂开,一道峡谷逐渐成型,很多倒霉蛋直接滑落到了地下的深处。
巨大的峡谷开始向着金艾萨拉的外围蔓延——多亏了女王用来保护这座城市的结界,这道结界给了反抗军反应的时间,让他们能够迅速地撤退,离开这个恐怖的城市。
在他们撤退的时候,伊利丹也找到了自己的哥哥。
看着已经变成了恶魔的伊利丹,玛法里奥出乎意料地直接抱住了他。
“欢迎回来,我的兄弟,我们的大英雄。”
可是伊利丹沉默不语。
“怎么了?”玛法里奥皱起了眉头,“你不是成功了吗?你现在是我们的大英雄了!”
“不是……”伊利丹叹了口气,“其实,醉风才是大英雄……他击伤了萨格拉斯,给了我最后的时间,如果没有他,恐怕现在萨格拉斯已经降临了……”
听伊利丹这么说,玛法里奥也陷入了沉默。
“醉风就这样离开了,只给我留下的一个护手和一封信……”
“等一下,一封信!”伊利丹忽然反应了过来,“说不定醉风早有安排!”
就在伊利丹从埃辛诺斯战刃的护手下抽出醉风的信时,艾萨拉的王宫之中,这位曾经的光中之光正濒临绝望。
永恒之井爆炸了。
可是这次爆炸却不是那种喷发而出的爆炸,反而是一种奇妙的塌陷。
塌陷的永恒之井变成了一个大漩涡,撕扯着一切,而就在永恒之井周围的艾萨拉王宫更是首当其冲。
召集了所有幸存的上层精灵之后,艾萨拉给自己的王宫布置了一个魔法护罩,她竭尽全力,毫无保留,这使得整个面对永恒之井的撕扯,整个王宫都得以保存。
但是艾萨拉自己却越来越支撑不住了。
她失去了和永恒之井的联系,她失去了艾泽拉斯这个世界的眷顾,她已经不再是光中之光了。
最后的时刻,这位女王终于还是愿意履行她的责任,希望用生命保护自己的追随者一次。
可是在大漩涡的撕扯下,整个金艾萨拉已经到了海平面一下,汹涌了海水漫了过来,艾萨拉发现,自己的坚持似乎已经作用有限了——被海水吞没是早晚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了艾萨拉的耳边。
“我……可以……帮助……你——和你的……追随者——给你们……更强大的……力量……”
“但是……我需要你们……臣服于……我——为……我……所用……”
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但此时的艾萨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答应你,我愿意臣服!”
艾萨拉终于支撑不住了,最后的护罩破裂,海水倒灌,冥冥之中,艾萨拉感到无比的冰冷黑暗而滑腻……
早有准备的反抗军此时已经撤出了好远,虽然大地仍然在不断破裂,一道道裂谷仍然在不断蔓延,但是速度已经慢了很多了——至少蔓延的速度比走路慢,总能躲得开。
玛法里奥和伊利丹一起,仔细读完了醉风留下的信,然后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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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更在晚上,醉风即将归来。未完待续。
醉风给伊利丹留下的信并不长,但是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亲爱的伊利丹:我真的很不想这么称呼你,但是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更贴切的词了,毕竟我不能说:嘿,伊利丹。”
伊利丹和玛法里奥皱了皱眉头,这似乎不像是醉风说话的风格啊。
“当你看到了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开了你们,八成已经回到了我所在的一万年之后。”
“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影响,我试着尽量保持了沉默,看起来我是成功的——你应该还对我的来历一头雾水。”
“不过,那根本不重要。如果我还活着,你一万年之后总能见到我;如果我死了,你记住有个真正的大英雄叫醉风·铁掌就够了——不是么。”
伊利丹忍不住点了点头,这段话的确很有道理。
“好了,不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废话了,下面我们来谈谈正事。”
“这次你应该如愿以偿了吧?有了强悍的实力(虽然来自于邪能);有了漂亮的女朋友(虽然玛维死不承认,瓦斯琪不知所踪),成为了大英雄(虽然是在我的帮助下)。”
看着玛法里奥奇(xin)怪(wei)的眼神,伊利丹的怒火有些燃了起来……
“但是千万不要松懈,我们的世界还面对着诸多挑战:燃烧军团迟早会卷土重来,上古之神也依旧在碎碎念。虽然这些话你可能听不懂,但是只要你知道我们还远未安全,这就够了。”
“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万年之后,如果我没死,说不定我就会召唤你一起战斗。”
“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要记住下次见到了一定要先试探一下,看我知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我留下一个暗号吧,记住了:yong’heng’dao,你们按照达纳苏斯语发音就好了,你到时候见到我就说这句话,就能知道我知不知道你了。”
“好啦,别想太多,你该干嘛就去干嘛吧——期待和你再一次见面。”
“对了,伊利丹,很抱歉没教你做饭,不过你应该已经学会了做披萨吧,那么简单如果你再不会,我就要怀疑你的脑子了。”
看着洋洋洒洒的一篇莫名其妙的信件,伊利丹和玛法里奥面面相觑。
好吧,醉风的信其实除了最后的几句叮嘱,通篇看来还是恶搞的成分居多,毕竟他没想到最后会有上古之神来插一手,让自己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结束上古之战。
按照醉风的计划,他会在无数人的敬仰之中,潇洒地消失在翡翠梦境的时光之穴当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时空乱流之中瞎逛。
是的,醉风现在就在时空乱流之中瞎逛呢。
此时此刻,醉风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处于那一个时间点,在萨格拉斯的传送门毁灭的瞬间,他被强大的冲击力带到了一片混沌之中。
好吧,也不是完全的混沌,至少醉风可以肯定,自己还在艾泽拉斯。
脚下是一条路,路的两侧全是各种的光怪陆离。
醉风的灵魂只能慢慢行走在这条路上,不知道多久。
然而醉风却越走越奇怪,这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
这条路怎么那么像是时光之穴的那一条啊——除了太长了之外。
如果真的是时光之穴,那一切都好办了,只要回到正确的时间,就一切大功告成。
可是就在醉风前进的时候,前面忽然没有路了——一个大厅占据了前方所有的空间。
大厅之中,时间似乎是永恒的,这里陈列着无数事务的“影子”,这些事务似乎是真切存在的,又好像是只存在一瞬间的雕塑。
醉风一个个“雕塑”仔细看过去,鹤蛇龟树……
看了一圈,醉风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大厅之中所陈列的,都是在永恒岛上出现的!
可是,大厅之中没有醉风自己——醉风可以肯定!
这就很奇怪了,明明这里的一切都是岛上的,为什么自己也曾经登上过永恒岛,却不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明明四位天神都在啊!
想不通……
更让醉风迷惑的是,大厅并没有出口。
“怎么出去呢……”
就在醉风纠结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尊奇特的雕像,灵机一动,他找到了回到自己所在时间的方法。
……………………
万年前的时间线上,艾泽拉斯终于平静了下来。
陆地被分成了多个板块,并且在不断地运动之后,终于慢慢固定了下来。
金艾萨拉附近的大片土地都慢慢沉没,变成了一片大海,而金艾萨拉更是成为了一片大漩涡。
艾萨拉和上层精灵们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他们失去的美丽的容貌,变成了可怜的娜迦,金艾萨拉已经不在了,他们最后定居在了纳沙塔尔。
当初荒野诸神和燃烧军团血战的达纳苏斯虽然靠近金艾萨拉,但是却在诺达希尔的保护下免于沉没,不过却远离了大漩涡,一路向着西北运动而去。
还有就是阿苏纳苏拉玛至高岭瓦尔莎拉和风暴峡湾也在联军集结后的保护下幸免于难,成为了一片破碎的群岛。
当然,也有一部分联军在混乱之中走散了,到了其他的地方——比如安威玛尔和土灵,不过最终他们回到了奥达曼。
伊利丹成为了大英雄,不过他放弃了万人敬仰,选择了将三瓶永恒之井的井水倒在了海加尔山上的湖泊之中,恳求阿莱克丝塔萨种下一棵生命之树。
看在他拿回了恶魔之魂和放逐了恶魔的功绩上,红龙女王欣然应允,于是,利用加尼尔爆炸之前的最后一颗种子,在海加尔山上,种下了第二棵世界之树——泰达希尔。
在生命缚誓者的帮助下,所有暗夜精灵的生命和这棵生命之树紧紧相连,而法罗迪斯王子和守夜人也终于在树下安息了。
拉文凯斯和伊利丹都拒绝了领导暗夜精灵的责任。
黑鸦堡垒的领主拉文凯斯依依不舍地送走了特蕾萨,伊利丹也被玛维带回了黑鸦堡垒。
反抗军之内,以达斯雷玛为首的上层精灵仍然不愿意放弃奥术的力量终于和暗夜精灵分道扬镳——伊利丹看在曾经的交情上,送了他一瓶井水。
尘埃落定之后,伊利丹长长出了口气。
“瓦斯琪,你的愿望我为你实现了……”
可惜,他没有看到玛维了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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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章必看!未完待续。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之后,醉风终于见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虽然灵魂状态有时候很方便,但是醉风更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毕竟灵魂可不能吃饭。
睁开眼睛的醉风显然把旁边照顾他的德鲁伊吓了一跳,那个暗夜精灵小姑娘赶忙开始大叫。
“快来人啊!醉风大人醒了!”
话音未落,数到奥术的蓝光浮现,好几个迫不及待的家伙用传送术来到了树屋里——醉风这才发现,自己周围貌似法阵相当多。
玛里苟斯艾格文还有纳萨拉……
还没等醉风发问,又有一大群人鱼贯而入,将小小的树屋挤了个水泄不通。
“醉风,你可算醒了!”玛法里奥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东部王国已经乱成一团了!”
“嗯?”醉风挑了挑眉毛,“恶魔趁着我昏迷的时候行动了?”
玛法里奥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现在东部王国已经打成了一锅粥!”玛法里奥叹了口气,“我们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洛丹伦直接向吉尔尼斯开战了——就在你昏迷的时候。”
“因为你也在昏迷,所以我们怀疑这和恶魔有关——我们虽然很着急,但是这种战斗毕竟我们誓约没有理由介入。”
说着,玛法里奥就把明面上的,洛丹伦提出的吉尔尼斯包庇兽人这样的理由和醉风说了。
“然后呢?”醉风不置可否地继续问道,“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复活了麦迪文。”艾格文开口说道,“他已经去了东部王国了解情况了,他应该比较能理解所发生的一切。”
“的确,毕竟他在北郡长大,虽然不太清楚洛丹伦,但总好过别人。”
“然后他就失去了联系……麦迪文现在还很虚弱——毕竟我复活他使用了我仅存的用以保持青春的魔力,这部分魔力并不是很多。”
“失去了联系……”醉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麦迪文似乎遇上了大问题啊——说不定我要亲自去一趟东部王国。”
……………………
麦迪文的确遇上了大问题。
当他和提里奥·弗丁伊崔格一起,带着古伊尔来到了库尔提拉斯之后,终于见到了洛高什。
这位兽人萨满参谋见到了古伊尔之后大惊失色。
“天啊,这是何等恶毒的诅咒!”
“怎么回事,洛高什,说清楚点!”伊崔格着急了,“古伊尔怎么了!”
“这个可怜孩子的灵魂在收到折磨,而且身体也在慢慢地腐朽——这像极了术士的手笔!”
“术士?!”弗丁和伊崔格同时叫出了声。
术士可是在兽人战争中给联盟造成了极大杀伤的职业,那些玩弄灵魂的兽人术士背叛了元素教义,换来了强大的力量。
而现在,洛高什说古伊尔是术士做的手脚!
“不对啊,我明明在诅咒上感受了恶魔的气息!”麦迪文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术士呢?”
“但的确是术士的手笔没错。”洛高什坚定地说,“好在我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交给我吧!”
听洛高什这样说,麦迪文也就不再多说,只好安心等待古伊尔醒来。
驱散诅咒的过程十分困难,每次结束洛高什都大汗淋漓——不过还好,古伊尔最后还是醒了过来。
然后,古伊尔的第一句话就让麦迪文吓了一跳。
“快,布莱克摩尔背叛了洛丹伦!”
布莱克摩尔背叛了洛丹伦?!
布莱克摩尔可是敦霍尔德城堡,兽人收容所的老大,如果他背叛了洛丹伦,那么后果难以设想!
等一下!麦迪文忽然觉得不对劲,既然古伊尔逃了出来,而且身负诅咒,显然兽人没有站在布莱克摩尔那一边!那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古伊尔如此着急?
“我的朋友们变成了死人,死人又站了起来!”
这下子,麦迪文亡魂大冒。
“通灵术!”
其实人类研究通灵术(即亡灵魔法)的历史由来已久,在提瑞斯法议会之中,就有一个叫做梅里·冬风的法师曾经讲自己变成了一个巫妖——但是他很快发现了通灵术的邪恶,因此采取了自我放逐,从此,通灵术成为了禁忌,就连麦迪文也是听说而已。
可是现在,就在洛丹伦的腹地,居然有人研究通灵术!
想想看,兽人被杀死之后复活,成为了亡灵战士,在布莱克摩尔的指挥下挥军洛丹伦……
现在洛丹伦正在和吉尔尼斯打仗!
洛丹伦的精兵几乎已经都被调到了东部边境!
兽人可不知道通灵术,古伊尔看样子不是在说谎,也就是说,洛丹伦真的危险了!
“该死,我们马上就要去见泰瑞纳斯!通灵术绝不能姑息!”
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洛高什通知了戴林,海军上将决定一起起身,希望用自己的身份让泰瑞纳斯相信,确有其事。
然而,还没等他们出发,一条新的消息传来了。
据达拉然的军事观察员说,吉尔尼斯使用了不知名的魔法,狂风之后,洛丹伦的伤员全部变成了攻击友军的行尸走肉!
“该死的,这是嫁祸!”戴林气得直跺脚,“是谁?居然如此阴险,我们要马上出发——走传送阵!”
“不,不去洛丹伦!”麦迪文摇了摇头,“我们去达拉然!”
“为什么?”戴林很奇怪,“现在不提醒泰瑞纳斯,洛丹伦就完蛋了!”
“现在去洛丹伦,我们就完蛋了!”麦迪文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下,你说泰瑞纳斯还会相信我们吗?”
戴林仔细想了想,然后颓然地摇了摇头。
“所以我们要去达拉然,通灵术绝对和吉尔尼斯没关系,达拉然的军事观察员不应该妄下结论,这样的报告只能说明有内鬼!而且,我想六人议会中,有一个人能够帮助我们!”
“你说谁?”
“克拉苏斯!算算时间,他也该回来了!”
戴林麦迪文老弗丁伊崔格和古伊尔,五个人决定乘坐库尔提拉斯的宫廷传送法阵,赶快去达拉然。
————————
上一章的章节数错了,不过没关系,大家知道就好……
五人本开始,目前战士三名,法爷一个,圣骑一个!未完待续。
“古伊尔,你究竟是怎么离开敦霍尔德城堡的?而且还在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之后?”在去传送阵的路上,麦迪文有些好奇地问古伊尔,“据我所知,那里的防御相当严密。”
“呃,我不叫古伊尔,请叫我萨尔。”萨尔彬彬有礼地纠正道——彬彬有礼这个词放在兽人身上听起来有些搞笑,但是麦迪文觉得面前这个兽人配得上这个词语。
“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你是杜隆坦之子,你叫古伊尔——而萨尔明明是奴隶的意思。”麦迪文显得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叫萨尔?”
“为了一位伟大的人类女性。”萨尔绿色的脸庞神奇地泛起了红色,“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娶她为妻。”
“咳咳……”伊崔格戴林和老弗丁开始了剧烈地咳嗽,他们不约而同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种跨种族的恋爱似乎有些诡异啊。
而更诡异的是,麦迪文的脸红了起来……好在大家都在看向萨尔,并没有人知道他和迦罗娜之间发生的奇妙故事。
发现众人的眼神不对劲,萨尔还是有些羞涩的,但是兽人对于爱情的大胆使他并没有表现得扭捏,而是大大方方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叫塔蕾莎,塔蕾莎·福克斯顿。”
在杜隆坦和他的妻子德拉卡被刺杀之后,萨尔侥幸被布莱克摩尔救了下来。
后来的兽人战争中,布莱克摩尔认识到了兽人在角斗之中所具有的巨大优势,因此开始培养萨尔,希望将他培养为一个强悍的角斗士——而当时萨尔还在吃奶,负责喂养他的就是塔蕾莎的妈妈。
第一次见到塔蕾莎的时候,萨尔还没有塔蕾莎高,当时所有人看向萨尔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只有塔蕾莎的眼里有着好奇和喜爱——当时的塔蕾莎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弟弟,年幼的她将萨尔当作了自己的弟弟。
可惜,很快萨尔就被布莱克摩尔收回了监护权,他和塔蕾莎的联系也变成了书信往来。
布莱克摩尔为了培养萨尔成为角斗士,给他请了老师专门教他各种格斗技巧——而与此同时,在书信往来之中,塔蕾莎也教会了萨尔种种做人的美德。
虽然是一个兽人奴隶战士,但是萨尔的品格却远超常人,他闲暇的时间里,经常会阅读塔蕾莎偷偷给自己的各种书籍和信件。
很快,在萨尔十五岁的时候,他成为了角斗场最年轻的冠军,他的每一场角斗都会给布莱克摩尔带来大笔的金钱。
而富有起来的布莱克摩尔开始渐渐不满足,他的心里有了更大的野望,正巧这个时候,有人找到了他。
……………………
获得了冠军以后,萨尔拥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可以在看守的监督之下,离开监狱去院子里面转转。
在那里,他看见了亭亭玉立的塔蕾莎。
虽然萨尔是一个兽人,但是不得不说,他有很多和人类相近的地方。
在读到书籍之中,萨尔偶尔会知道一些关于人类爱情的故事,他认为自己可能爱上了塔蕾莎。
本来时间就这样平淡地流逝,但是后来萨尔的同伴开始莫名其妙地死去。
萨尔很着急,但是自己只是一个奴隶,并不能做什么,着急也没有用。
而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萨尔见到了一个死去的兄弟……
克鲁姆是一个曾经和萨尔一起参加角斗的战士,但是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病故了,为此萨尔还伤心了好久——而这次,萨尔亲眼见到克鲁姆站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克鲁姆眼睛是蓝色的,而且十分呆滞,看起来是死人一样。
惊讶的萨尔和塔蕾莎说起了这件事。
此时的塔蕾莎已经是布莱克摩尔的情妇了——这并不是塔蕾莎的愿望,但是没办法,面对着掌控了自己一切的布莱克摩尔,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而在萨尔处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塔蕾莎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她想到最近布莱克摩尔总是秘密会见一个神秘人,因此选择了偷听他们的谈话。
不得不说,塔蕾莎其实天赋惊人,她非但没有被布莱克摩尔发现。还听到了十分了不得的消息!
布莱克摩尔在制造一种叫做死亡骑士的战士,他们合作杀死强壮的兽人,然后将其转化为死亡骑士——萨尔是布莱克摩尔的王牌,现在转化的成功率还不高,因此没有轮到萨尔。
大惊失色的塔蕾莎将消息告诉了萨尔,并且主动提出帮助萨尔逃跑——她甚至摸清并告诉了萨尔逃跑的路线和守卫换班的时间。
而且,塔蕾莎还将自己的食物省了下了,趁着出去散步的时候放在了城堡外面,做了标记。
萨尔则是在后来被抓的兽人那里得知了伊崔格和洛高什的一点消息,他决定去找族人的帮助。
而兽人们为了防止塔蕾莎暴露,自愿组织了一个敢死队,营造出了集体暴乱的假象,假装萨尔的逃离是一场意外。
在临走之前,塔蕾莎从自己白皙的脖子上解下了一个银质的月牙吊坠。
“拿着它,萨尔——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就把他放在城堡外的那棵被闪电劈死的老树上,我有机会会去那里找你的。”
在这个时候,萨尔下定了决心,自己将来一定要娶塔蕾莎为自己的妻子——虽然她不够强壮,但是和集中营里徒有肌肉却萎靡不振的兽人女性相比,塔蕾莎的心灵无比强大!
最终越狱成功了——可惜在萨尔逃亡壁炉谷的时候,一个神秘的法师袭击了他们,和萨尔一起逃出来的兽人几乎被杀光,萨尔也被诅咒了——不过幸运的是,那个法师显然低估了冠军角斗士的实力,大意之下被萨尔最后扔出的长矛刺伤,不得不撤退。
就这样,最后的几个兽人带着萨尔找到了伊崔格。
听完了萨尔讲述的曲折故事,麦迪文不由得有些感慨——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儿却有着如此的智慧。
但是戴林和老弗丁却紧紧皱起了眉头。
死亡骑士!那可是相当的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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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身体再次被掏空……
麦迪文:我还记得逆风小径的迦罗娜(笑o≧▽≦o)未完待续。
戴林带着麦迪文老弗丁伊崔格和萨尔乘坐宫廷传送阵的行动是十分隐秘的,他们到达了达拉然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克拉苏斯。
在醉风昏迷了之后,克拉苏斯终于结束了他和阿莱克丝塔萨你侬我侬的日子,回到了达拉然,他十分惊讶这时候戴林会来找自己——然而,当他看到了戴林身后的四个人时,克拉苏斯恍然大悟。
“麦迪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匆匆忙忙地来到这里?”
“克拉苏斯,谢天谢地你在这,萨尔已经清醒了,他打听到了敦霍尔德城堡的布莱克摩尔和一个神秘法师携手,制造死亡骑士!结合着达拉然军事观察员的消息,我觉得达拉然或许出现了内鬼——军事观察员得出的绝对是假情报!”
听麦迪文这么说,克拉苏斯眉头紧锁。
“你说的是那一份‘因为吉尔尼斯的奇特魔法大风导致洛丹伦伤员变僵尸的情报?’”
“没错,就是那个!那个绝对有问题。”
“我也知道有问题。”克拉苏斯摸了摸下巴,“我回来之前曾经问过牛头人,那个法阵是他们萨满制作的,是一个纯粹的防守法阵,把敌军从城墙上吹下去而已,这不可能把人变成僵尸!”
“那太好了!”麦迪文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你回来了,有了这份证据,我想达拉然会直接参与调停战争了吧?”
“如果你们没来,说不定可以——但是今天你们来了,我想那个神秘的法师已经知道了你们,他们必然会有所准备。”
“这不可能!”克拉苏斯的话让戴林连连摇头,“宫廷法阵的使用记录只有六人议会有权知晓!”
“就是六人议会的内鬼。”克拉苏斯叹了口气,“可惜,克尔苏加德太谨慎了,我很久没能抓住他的马脚,没想到出去一趟就让他得逞了……”
“克尔苏加德?!”戴林和麦迪文都感到难以置信,“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并不知道。”克拉苏斯摇了摇头,“也许只有醉风知道原因吧。”
……………………
而此时,克尔苏加德已经匆匆忙忙乘坐传送法阵离开了达拉然。
克拉苏斯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克尔苏加德的手笔。
克尔苏加德在研究通灵术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接受了巫妖王的信号。
在巫妖王的吸引下,克尔苏加德进行了一次长途旅行——在诺森德的一路上,他见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务,而最后觐见巫妖王的时候,他深深地被那种冰冷而永恒的感觉所吸引。
克尔苏加德决定加入巫妖王的麾下。
实际上,和泰瑞纳斯的合作不过是演了场戏罢了,泰瑞纳斯以为克尔苏加德和自己站在了一起,却不知道克尔苏加德瞒着他和布莱克摩尔又有所勾结,他希望在兽人身上试验如何制造死亡骑士。
兽人战争之中,克尔苏加德曾经见到过死亡骑士的力量,他无比确信,只要有了大批的死亡骑士,天灾军团将席卷一切。
可是本来完美的计划却出现了纰漏——一批兽人逃离了敦霍尔德城堡,为了防止意外,克尔苏加德亲自出手击杀了大半,但是最后却因为一时大意被一个兽人丢出的长矛命中了肩窝,
这一下可不轻,虽然有寒冰护甲,但是克尔苏加德还是受了重伤。当然,那个兽人也不好过,他被克尔苏加德下了诅咒。
要不是出了这一档破事,克尔苏加德可以保证,此时的洛丹伦已经被推平了!
后来,他第二次出手,在监狱里想要刺杀那个兽人,结果又一次失败了,传说中已经死亡的守护者麦迪文出现救下了兽人。
之后虽然克尔苏加德一直在打探消息,但是那个兽人却音信全无。
而这一次,当得知戴林带着那个兽人使用宫廷传送阵赶到达拉然并会见了克拉苏斯之后,克尔苏加德果断离开去毁灭证据。
芬利斯岛上的一座古堡燃起了熊熊大火,达拉然的军事观察员横死在了银松森林,敦霍尔德城堡的死亡骑士生产计划也停了下来。
当克拉苏斯开始探查的时候,所有的线索都被斩断了!
然后在新的一次肯瑞托六人会议上,关于是否出兵,再一次打平了……
没错,这一次虽然克拉苏斯投票希望调停,但是凯尔萨斯投票拒绝!
这真的出乎了克拉苏斯的意料。
对此,凯尔萨斯只能露出无奈的苦笑。
“泰瑞纳斯刚刚发布了一个新的法令,战争期间为了保证物资供应,来自奎尔萨拉斯的一切货物免税。”
克拉苏斯忍不住揉了揉疼痛无比的太阳穴。
高等精灵明明盛产法师,为什么在政治方面总是那么白痴?为了区区免税居然这样贸然站队,他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之中的问题吗?
战争早不打晚不打,醉风一昏迷就开打,这之中肯定不对劲啊!
凯尔萨斯注意到了克拉苏斯的表情,散会之后他特意找上了克拉苏斯。
“抱歉,我和我的父亲其实很趋向于调停,但是奎尔萨拉斯很多事情要考虑银月议会的意见,他们坚持达成这项政治交易,我也无能为力。”
“凯尔萨斯,你啊……”克拉苏斯叹了口气,“你们从来不限制你们那白痴一样的议会吗?上次洛丹伦加税就是因为你们那个搞笑的议会突然决定退出联盟——我记得那件事他们也没听取阿纳斯塔里安陛下的意见吧?”
被揭穿了老底的凯尔萨斯显得非常不好意思,他头顶的奥术法球开始快速旋转了起来。
看着局促不安的血精灵王子,克拉苏斯只能叹气,这不是他面前的这个王子的错,高等精灵王族和银月议会的不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这次妥协虽然让他气愤,但是又能怎样呢?
现在既然暂时抓不住克尔苏加德的马脚,克拉苏斯只能暂且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安抚下那些行尸走肉。
毕竟他可是在醉风的要求下研究了抗天灾药剂啊!未完待续。
阿尔萨斯王子现在极其烦躁。
前几天一阵大风之后,洛丹伦军队中除了圣骑士之外的伤员都变成了行尸走肉。
这对于全军的士气都是一次极大的打击——一方面士兵们不得不狠下心来“杀死”自己曾经的战友,另一方面他们开始畏缩不前,毕竟没人想变成僵尸。
虽然达拉然的军事观察员说起因就是那一场大风,但是阿尔萨斯很奇怪,明明风将当时攻击格雷迈恩之墙的士兵吹下了地面,为什么在伤兵营里面的伤员出了问题?
他很想问问手下的法师,可惜洛丹伦虽然也有皇家法师,可是水平毕竟值得商榷。
早在兽人战争结束的时候,泰瑞纳斯为了合理吞并奥特兰克,拉来达拉然的一票,组织通过了《宫廷法师自由进修条例》。
条例规定联盟诸国的任何官方法师都有资格在达拉然进行进修——一旦有了达拉然提供的进修证明,进修期间的法师视为正在履行与各个王国的契约,进修时间不超过契约总时长的二分之一,除非发生外族入侵,王国不可强制终止其进修。
也就是说,宫廷法师都可以以在达拉然学习代替工作。
结果就是战后诸国法师迅速涌入达拉然——暴风城因为有卡拉赞还好,其他的几个国家法师资源很快就捉襟见肘!
现在洛丹伦虽然和吉尔尼斯打得火热,但是触发不了召回条件,吉尔尼斯可没有这种限制,这让洛丹伦打得很难受——虽然泰瑞纳斯靠着金币的力量弄来了黑索集团。
想到这,阿尔萨斯内心深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如果能够证明那些僵尸的确是吉尔尼斯弄出来的,说不定洛丹伦的法师就能全回来了……
阿尔萨斯迅速摇了摇头。
这种想法不应该是一个圣骑士所出现的,那些僵尸显然是邪恶之物,圣骑士怎么可以为了胜利而放纵邪恶呢?
就在阿尔萨斯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通报说达拉然六人议会之一的克拉苏斯大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阿尔萨斯赶忙起身迎接。
“欢迎,克拉苏斯大人,真没想到您回来了——我是说,您怎么来了?”
克拉苏斯失踪的消息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毕竟一个六人议会成员翘掉了自己所有的公开课,显然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想起和红龙女王的混天混地,克拉苏斯暗暗有些脸红。
“咳咳,有一些研究走不开——我发现了一些通灵术使用者的踪迹,可是他们手脚比较干净,线索被切断了,我只能研究了有些药剂,亡羊补牢。”
“通灵术?”
作为一个圣骑士,阿尔萨斯并不是很了解通灵术。
“一种邪恶的魔法,研究通灵术的法师会和死灵暗影打交道。”
听克拉苏斯这么说,阿尔萨斯本能地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圣骑士,他对这些负能量是再讨厌不过了。
等等,死灵?
阿尔萨斯惊讶地看向了克拉苏斯。
“您是说,这一次我们的伤员变成僵尸和通灵术有关?”
“是的。”克拉苏斯点点头,“我甚至可以说达拉然的军事观察员都有问题,一场大风不可能是通灵术的体现——然后那个家伙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银松森林。”
阿尔萨斯烦躁地摇了摇头。
“该死的,别让我抓住他——否则我一定要让那个研究通灵术的混蛋好看。”
看着愤怒的王子,克拉苏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还真是一个执着于复仇的圣骑士啊。”
……………………
虽然变成了僵尸的伤员已经被解决了,但是为了排除隐患,克拉苏斯还是用红龙药剂给整个军营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消毒”,而这场行动也让洛丹伦的士气提升了不少。
毕竟即使是作秀,请来了克拉苏斯这样的一国领导人作秀也不容易。
就在吉恩发现洛丹伦士气高昂十分惊讶的时候,离开了洛丹伦军营的克拉苏斯直接来到了吉尔尼斯。
虽然吉恩国王此时对达拉然也很不满,但的是对于安东尼达斯的不作为,对于克拉苏斯这种万年中立,甚至上一次投票还帮了自己一把的法师,吉恩还是抱有敬意的。
“克拉苏斯大师,您怎么来了。”
“吉恩陛下,因为达拉然政策的原因,我不能参与战争,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解决——通灵术的问题。”
吉恩点了点头,通灵术他略有耳闻,而在被泼了脏水之后他更是查找了不少的资料。
“当然,我个人相信这是一个阴谋,因为我询问了棘齿城建筑集团,知道城墙上飓风的来源——但是既然这个暗中的黑手可以攻击洛丹伦,我想他们也能攻击吉尔尼斯。”
“是啊。”吉恩点了点头,“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所以我带来了一些药剂,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药剂。”
“哦?”吉恩挑了挑眉毛,“这简直太感谢了!”
在这之后,克拉苏斯又拜访了泰瑞纳斯和瓦里安,为洛丹伦和暴风城也提供了红龙药剂。
在耗费了好大劲,终于回到了达拉然之后,面对着戴林五人,克拉苏斯摇了摇头。
“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克尔苏加德毁灭了一切。我只能尽可能做好预防。”
“难道就这样让克尔苏加德逃过一劫?”麦迪文也是眉头紧锁,“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御,这样代价太大了。”
“是啊……”戴林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堂堂六人议会之一,居然跑去研究通灵术!”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新的消息传来。
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在阿拉希高地被发现了!
这个兽人战争大酋长的出现直接让联盟第一时间团结在了一起——甚至连吉尔尼斯和洛丹伦也暂时休战了。
而海军上将戴林得到消息之后更是第一时间辞别克拉苏斯,回去集结他的舰队了——当初戴林儿子和第七舰队的毁灭就是拜奥格瑞姆所赐!
克拉苏斯尴尬了。
“这绝对是克尔苏加德的阴谋!”未完待续。
这一切的确是克尔苏加德的阴谋。
通过敦霍尔德城堡一些新被捕兽人的记忆,克尔苏加德发现了奥格瑞姆的踪迹。
在那之后,克尔苏加德就利用了一些魔法小技巧悄悄定位着奥格瑞姆的位置——现在这位大酋长的身边既没有萨满,也没有术士,这使得当他面对着施法者诡计的时候,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在克拉苏斯寻找自己研究通灵术的证据时,克尔苏加德果断暴露了奥格瑞姆。
这下简直是釜底抽薪。
兽人战争过去已经将近十年了,虽然仇恨仍在,但是民众已经绝少提起——甚至有些圣骑士开始呼吁不能将兽人一概而论。
而奥格瑞姆的暴露却让整个问题变得尖锐了起来。
因为,对于人类来说,奥格瑞姆犯下了累累罪行,必须审判。
但是对于兽人,奥格瑞姆是大酋长大英雄。
这样的大背景下,一个兽人逃犯的指责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了——哪怕他是那个叫做杜隆坦的兽人的儿子。
毕竟,杜隆坦还是奥格瑞姆的好友呢。
甚至连弗丁也受到了牵连,如果现在再次公审的话,说不定老弗丁会直接被判刑。
库尔提拉斯的海军迅速出动,密密麻麻的军舰直接封锁了阿拉希高地的东海岸。
洛丹伦调集了几乎所有的猎犬,全副武装的士兵带着猎犬展开地毯式搜查。
擅长预言学派的达拉然魔法师也开始试图定位奥格瑞姆,虽然得到的预言模糊不清,但是不怕——我们人手够多。
……………………
奥格瑞姆的日子很不好过。
甚至可以说极其难过——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踪迹被暴露了,大批的人类纷纷来到了附近开始围追堵截自己。
多年的逃亡生涯让奥格瑞姆变得平静的同时,也给了他的思考时间,他终于理清了思路,明白自己和族人被术士和恶魔玩弄了。
他早已厌倦了东躲西藏的日子,他渴望荣耀地战死沙场,手持毁灭之锤,与数倍的敌人战斗,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奥格瑞姆不能这样做。
他还是所有兽人的大酋长,兽人还没有摆脱恶魔的诅咒,自己的义务还没有完成。
也许对于兽人来说,以战死结束生命十分简单,但是怀着荣誉之心,却因为责任而苟活才是最难得的——至少证明这个兽人有脑子嘛……
想着所有自己知道的年轻兽人,奥格瑞姆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有人能够接替自己。
而年长的家伙也许可以,但是却斩不断和人类的仇恨锁链,兽人还是要东躲西藏。
“汪汪!”
远处传来了狗叫声。
奥格瑞姆从土堆后面窜了出来,借着灌木丛的掩护迅速溜进了森林里,向着东南方跑去。
宽大的脚掌使得即使体重超过一个成年人两倍也不会再沙地上留下太深的脚印,奥格瑞姆一边前进一边掩盖自己的踪迹。
手掌上覆盖着鹿血,然后抹去淡淡的脚印,阿拉希高地野鹿遍地都是,这种情况下后面的那条狗追不了太远。
他早已经遣散了所有的侍卫,此时此刻孤身一人——至于那些不愿意离开的,奥格瑞姆将他们一一击晕,然后叫人抬走。
反正人类的目标是自己,又何必连累族人呢?更何况,一个人终究方便一些。
“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巨魔的领地了。”
想到那些曾经的盟友,奥格瑞姆也有些无奈,部落的一败涂地,巨魔和兽人的关系也变得糟糕了起来。
“算了,还是不去找巨魔了,部落需要盟友。”
此时此刻,奥格瑞姆清楚,如果自己现在找上巨魔,无疑是害了巨魔,紧追不舍的人类是不会放过巨魔的——无论他们有没有帮助自己。
想到这,奥格瑞姆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学会了这样斤斤计较了?如果是在德拉诺,即使现在已经想通了一切,恐怕自己还是会挥舞着毁灭之锤和那群人类拼个你死我活吧。
管他呢!奥格瑞姆转变方向,向正东边跑去。
虽然看不到未来,但是这个兽人战士还是愿意等待。
能拖住多久算多久,为了自己的族人,奥格瑞姆愿意竭尽全力。
天色阴沉了下来,一场大雨救下了奥格瑞姆——大雨隐去了他的所有痕迹,所有追踪者暂时撤回了营地。
但是奥格瑞姆清楚,雨后自己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到时候泥泞的土地上,自己的痕迹将被一览无余!
“如果自己真的走不掉,恐怕就只能将酋长交给格罗姆了,可惜,格罗姆还是冲动了一些,不放心啊。”
卸下了甲胄,静静地仰望着天空,奥格瑞姆任凭冰冷的雨水打湿自己强健的身躯,张开嘴,一股带着血腥味的雨水流进了咽喉。
……………………
无奈的老弗丁萨尔和伊崔格辞别了克拉苏斯,回到了库尔提拉斯。
现在达拉然对于兽人来说已经是险地了,人类和兽人的仇恨再次被提起,结果就是他们现在无计可施。
虽然克拉苏斯的庇护能够他们,但也仅仅是庇护而已。
在回到了库尔提拉斯之后,洛高什提出,要带着萨尔去找德雷克塔尔。
“我要让你知道,真正的兽人应该怎样生活。”
洛高什的这句话打动了萨尔——他见惯了集中营里,浑浑噩噩的同伴,但是却打心底不愿意相信这就是兽人的样子,虽然就连塔蕾莎都承认她见过的兽人都是如此。
给戴林留下了信件之后,一艘小船载着萨尔老弗丁伊崔格和洛高什离开了库尔提拉斯,北上诺森德。
他们的目标是嚎风峡湾,在那里,萨尔将见到自己的亲人族人,并且——
“他将成为一个萨满。”洛高什在心底暗暗高兴,“年轻却足够睿智,坚强而平和,我相信萨尔一定是一个真正的萨满——一个在艾泽拉斯诞生的兽人萨满。”
小小的船上,萨尔激动地眺望着大海,心情无比的激动。未完待续。
随着小船越来越靠近诺森德,萨尔开始变得有些不安。
他越来越担心自己的族人会怎么看自己——虽然在一个兽人奴隶的嘴里,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毕竟自己从下就在人类的抚养下成长,就连大部分集中营的兽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存在着异样。
似乎察觉了萨尔的担心,洛高什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微风围绕着萨尔开始轻轻吹动,让萨尔慢慢放松了下来。
一叶扁舟载着一行四人漂洋过海,在奥格瑞姆还在东躲西藏的时候将他们带到了诺森德的嚎风峡湾。
在一片避风的天然港口,四人下了船。
“这个港口的前面有一座我们的城市,名字叫杜隆塔尔,就是以你父亲的名字命名的,他是一个伟大的战士——不过很可惜,你可能不会是了。”
洛高什的话让萨尔有些奇怪,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位睿智的萨满要否定自己,但是出于尊重,他并没有做出激烈的回应——结果就是洛高什看起来很欣慰,并肯定地说萨尔一定不会和他父亲一样。
前进了一段路程之后,洛高什向左转过一座小山之后,来到了一片平原。
前面出现了一面高高的城墙,城墙上有一个突出的哨塔。
“throm-ka!”洛高什兴奋地向哨塔上的守卫挥动双手,狂风之灵听从了他的呼唤,吹起了哨塔两侧的旗帜。
红色的旗帜上画着一面钢铁盾牌,盾牌四面尖刺狰狞无比,在盾牌的中央有一块菱形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烧红的石头。
而蓝色的旗帜则是画着一个狼头,周围装饰着狼牙和毛皮,背景是三根交叉在一起的投矛。
“看到那两面旗帜了吗?”洛高什伸出了手,“红色的那面是黑石氏族的,蓝色的就是我们霜狼氏族的,就是在那面战旗下,我们世世代代狩猎战斗追求荣耀。”
而此时的伊崔格已经热泪盈眶了——他并不知道由黑手兄弟组建的黑牙氏族已经在德雷克塔尔的规(bi)劝(po)下重新恢复了黑石的名号,这位老剑圣从未想到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还能见到黑石的战旗。
如今,黑石氏族的旗帜和霜狼一起飘扬,这至少证明了黑石氏族已经克服了恶魔之血带来的负面情绪!
伊崔格的猜测没错。
当初黑牙兽人被醉风突然踢出了黑石塔,通过传送阵来到了龙骨荒野的,茫茫冰原上。
毫无准备的黑牙兽人们为了生存,重新团结在了一起。
寒冷的冰原上,黑牙兽人们白天合作狩猎,夜间抱团取暖,他们重新体会到了兽人的祖先在德拉诺所经历的筚路蓝缕。
困难与奋斗平复了他们体内狂暴的恶魔之血,黑牙兽人们找回了自己的传统。
驯鹿雪怪猛犸……
团结一心的黑牙兽人们可以狩猎的对象越来越大,他们就这样一边狩猎一边向东迁徙,等他们穿过了灰熊丘陵,来到了嚎风峡湾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
整整一年的旅程,对于黑牙氏族来说却如同朝圣一般,无数的风霜和磨难让黑手兄弟成长了许多,最后在德雷克塔尔的见证下,他们恢复了黑石的名号,和霜狼兽人一起定居在了嚎风峡湾。
城墙上的大门缓缓打开,洛高什走在了最前面。
“萨尔,欢迎回家。”
回家……
萨尔几乎要热泪盈眶了,他之前从来不敢奢望自己有一个家,有一群自由的族人。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自己以前都不敢想象的一切。
到处都是高大的兽人建筑,就算皑皑白雪也不能掩盖它们的狰狞,甚至有几个建筑顶端的尖刺上还挂着始祖龙的尸体。
不远处,很多兽人女性正在忙着分割一头巨大的猛犸尸体,其中有一个女性兽人在向旁边的男性兽人抱怨他们下手不准,把皮损坏了——而那个兽人男性则是一边傻笑着一边邀请她下次和自己一起狩猎。
发现了有新人到来,几头小霜狼好奇地跑了过来,在它们的身后,成年霜狼开始仰天嚎叫:“嗷呜——”
小霜狼也开始跟着嚎叫:“嗷ヾ≧o≦〃嗷呜~”声音之中还带着奶腔,但是也已经有了几分凶狠的模样。
几个小兽人也随后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找到了自己的小霜狼,人和狼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
远处的一间大房子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随着刺耳的“嘶——”一声,一股白烟冒了出来。
卫兵迎了上来,向着洛高什抚胸施礼。
而此时伊崔格看着小兽人,已经跪倒在了雪地之中,他虔诚地亲吻着大地,嘴里喃喃地感谢着一切。
萨尔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了,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可以肯定,这才是兽人应该有的样子!
而走在最后的老弗丁更是感慨不已。
从这些兽人小家伙的眼里,他只看见了纯净——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圣骑士现在越发相信,兽人并不全是混蛋。
就在这时,一个眼睛上蒙着黑色布条的老萨满匆匆从最大的那个建筑里跑了出来。
“古伊尔,是你吗古伊尔?”他径直跑向了萨尔,“我听元素说洛高什回来了,是洛高什把你也带回来了吗?”
“这是德雷克塔尔,我的老师,我们的代理酋长——他是一位伟大的萨满。”
此时萨尔已经和德雷克塔尔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像,真像——古伊尔,你的身躯和味道几乎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
萨尔没有再纠正他的称呼,见识到了真正的兽人之后,他觉得在族人面前,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古伊尔。
当天晚上,萨尔第一次吃到了兽人的食物:鲷鱼刺身生吃鱿鱼脚,碳烤猛犸肉,狂野鹿筋……
在餐桌上,德雷克塔尔罕见地唱起了兽人古老的歌谣。
到后来就变成了大合唱,连伊崔格都开始扯着脖子大呼小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非常开心——除了老弗丁。
不是他见不得兽人过得好,而是他根本没吃饱,毕竟满桌子血淋淋和半生不熟的食物,对人类来说还是艰难了一些……
————————
兽人的习俗,邀请一起狩猎和求婚差不多,哈哈……未完待续。
就在萨尔回家之后,巫妖王耐奥祖也完成了自己最后的布置。
就在五年之前,在冰冠冰川的地下深处,他终于建立了自己的统治——耐奥祖当时就背叛了自己的艾卓-尼鲁布盟友。
因为耐奥祖的精神控制对艾卓-尼鲁布人无效,因此在并肩对抗古神爪牙的时候,虽然艾卓-尼鲁布人不怎么信任耐奥祖,但是却也没有过多地提防。
结果耐奥祖抓住了一次机会,直接卖了队友。
那次战斗中,本来按照计划是双方一起攻击无面者的,但是耐奥祖的士兵到达了目的地之后,果断坑了那些可怜的艾卓-尼鲁布人。
他们弄塌了隧道,借无面者之手杀死了大批的艾卓-尼鲁布人,然后再赶走无面者。
巫妖王轻而易举地控制了这些艾卓-尼鲁布人的尸体,然后刺杀了他们的国王阿努巴拉克。
可怜的阿努巴拉克,他完全没有提防自己的手下,直接被抓住了机会刺杀,结果横死当场。
随后,在艾卓-尼鲁布的纷乱之中,阿努巴拉克也被耐奥祖复活了。
这下艾卓-尼鲁布人因为自己盲目的信任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发现,自己无法击败那些被复活的族人!
而且不仅打不过,还跑不掉——在地下无面者也在虎视眈眈!
艾卓-尼鲁布陷入溃败。
而耐奥祖则开始指挥着他的大军乘胜追击,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将整个冰冠冰川的地下清理一空。
少数没有被消灭的无面者也被重新封印了起来。
处理好了一切之后,耐奥祖开始尝试着向更远的地方发出自己的信号,就是这时候,克尔苏加德相应了他的召唤。
耐奥祖将他最强大的一面展示给了克尔苏加德,让他感受自己力量的冰冷和可怕,并以此成功折服了克尔苏加德。
可惜,在那之后耐奥祖也知道了誓约的成立。
醉风和远征军在黑暗神殿的战斗让耐奥祖记忆犹新,他实在不敢直接贸然面对誓约,因此选择了蛰伏起来等待机会——更何况,他在寻找艾卓-尼鲁布人的卵。
在扫平冰冠冰川的时候,耐奥祖虽然几乎征服了艾卓-尼鲁布人的一切,但是最重要的东西却没有得到。
他没有得到艾卓-尼鲁布人的卵。
坚守在产卵室的艾卓-尼鲁布人阿努克利兹最后选择了自爆,所有的卵都毁于一旦。
而发现了艾卓-尼鲁布人好用之后,耐奥祖盯上了在和自己结盟之前就迁移的阿图德,他相信那些艾卓-尼鲁布人的手里一定有卵!
可惜,此时阿图德早就带着人跑到了龙骨荒野,耐奥祖可没有单子去招惹巨龙。
所以,他只能在冰冠冰川的地下默默地发展,并且和克尔苏加德一切策划一场又一场的阴谋。
直到不久之前。
玛尔加尼斯又一次找到了耐奥祖。
这一次,有了自己力量的耐奥祖硬气了许多,而玛尔加尼斯则是因为受伤而气息不稳。
“尊敬的玛尔加尼斯大人居然受伤了——这真的难以置信,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能够伤到您的存在。”
嘲讽的人换成了耐奥祖,他现在有恃无恐,因为燃烧军团无论需要干什么,都必须依靠自己。
玛尔加尼斯仿佛没有听出话里面的讽刺一样,平静地回答:“是的,开始我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和萨格拉斯大人分身大战的艾格文还活着,而且还加入了誓约。”
又是誓约!
耐奥祖本能地感到棘手。
“不过还好,我暂时帮你解决了誓约的麻烦。”
说着,玛尔加尼斯将自己暂时令醉风昏迷的事情告诉了耐奥祖。
“誓约虽然看起来强大,但是他们在东部王国可没什么力量,那些愚昧而贪婪的凡人死死盯着誓约,不让他们在东部王国有太大的权利——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知道你在东部王国的实力不小,别激动,这并没什么——”玛尔加尼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希望你能好好利用,抓住这一次机会。”
说着,玛尔加尼斯掏出了一把沉重的长剑。
“这是主人为你铸造的霜之哀伤,它能够控制使用者的灵魂,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利用一个位高权重的家伙,只要他拔出了霜之哀伤,他就是你的奴隶了。”
“到时候,你完全可以利用他的力量横扫东部王国,就如同你利用这些小蜘蛛一样。”
耐奥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开始仔细思考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情报。
随后,耐奥祖克尔苏加德和玛尔加尼斯一起,想出了一个计划。
而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在敦霍尔德城堡试着转化死亡骑士。
可惜,由于萨尔的逃跑,第一套方案失败了。
克尔苏加德果断暴露了奥格瑞姆的位置,然后启动了第二套方案。
而玛尔加尼斯也出发了,去寻找那个可怜的倒霉蛋。
……………………
就在人类诸国把目光都对准了阿拉希高地的奥格瑞姆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组织在洛丹伦西北提瑞斯法林地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诞生了。
在这个离洛丹伦不远的小镇上,镇长索伦无法无天,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
于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有一个正直的年轻人阿伦决定去告发他——可惜在去往洛丹伦的路上,阿伦死在了刺客的手里。
当阿伦的尸体被运回小镇的时候,整个镇子的气氛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阿伦的葬礼上,神秘组织的首领公然宣称阿伦会带着复仇归来。
而就是在当天晚上,阿伦爬出了棺材,拿着一把菜刀杀死了镇长,并将他的尸体挂在了城门上,并且留下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几号。
整个镇子都陷入了狂热。
神秘组织开始迅速膨胀,常年受到压迫的百姓纷纷加入。
而在经过了神秘组织的洗脑之后,小镇的百姓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开始四散散播神秘组织的教义。
那个小镇,名字叫钟镇。
那个神秘组织,名字叫做诅咒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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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仍有余力!有能耐万赏啊~万赏我加更!未完待续。
诅咒教派的诞生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钟镇还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的——就连一直关注着洛丹伦局势的克拉苏斯和麦迪文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组织。
需要说明的是,在这个时间醉风还没有醒来,此时在整个东部王国几乎是麦迪文孤军奋战——克拉苏斯由于需要处理很多积压的达拉然事项根本抽不开身,毕竟出去浪总要付出代价,该做的工作总是逃不掉的。
就在麦迪文化身乌鸦四处奔波的时候,萨尔也没有闲着。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天还没亮,德雷克塔尔就叫醒了萨尔,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
“走吧,古伊尔,我们去面对你的命运。”
虽然对于德雷克塔尔的话感到一头雾水,但是萨尔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在德雷克塔尔的带领下,萨尔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
“来吧,古伊尔——洛高什说你可以成为一个萨满,让我看看他的话是否正确。”
“我?成为一个萨满?”萨尔有些惊讶,随后又有些释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洛高什说我不会和自己的父亲一样……”
明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谷,但是在德雷克塔尔举起双手的时候,仿佛这个山谷都成为了老萨满身体的一部分。
狂风开始呼啸,却没有让萨尔感到寒冷;冰雪开始融化,汇成了一条涓涓的溪流;大地开始颤动,一座石台拔地而起;熔岩开始奔涌,在石台周围形成了一圈熔岩之池。
德雷克塔尔迈着坚定的步伐,沿着石质的台阶一步步走上了石台。
“在嚎风峡湾,我可以倾听元素的声音——我和我的族人一起建立了这个元素祭台,作为日后萨满的诞生仪式进行之地。”
“本来我以为用上它还要过一段时间,至少等族里的小家伙长大,没想到你回来了,你是第一个在这里进行萨满启蒙的。”
萨尔此时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自己必将成为一个萨满,这就是自己的路!
跟在德雷克塔尔的身后,萨尔步伐坚定地走上了石台上。
当萨尔登上了石台,站在德雷克塔尔身边的时候,太阳刚刚在山谷的另一端升起来,刺眼的阳光在积雪的映照下让萨尔几乎睁不开眼睛。
“自然之灵,倾听我的呼唤!请您赐下启迪与祝福!”
说着,德雷克塔尔将腰间的图腾柱解下,立在了萨尔的周围。
站在五根图腾柱的中心,萨尔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力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德雷克塔尔已经走下了石台,只留下萨尔一个人在静静地感受着。
就在萨尔几乎要感到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了萨尔的心头。
“孩子,你要记住,耐心才是第一试炼。”
萨尔深吸了一口气。
“我乃大地之灵,古伊尔,杜隆坦之子。我乃孕育果实之沃土,养育生灵之青草。我乃岩石,世界之骨骼。我乃玄牝中之万物,无论鸟鱼虫草——现在,请愿于我。”
“请愿?”在一瞬间,萨尔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之后一个念头却油然而生,“您能否在我需要的时候,将您的强壮和力量借给我——为了整个氏族和我们要帮助的人们?”
“大地之灵,聆听你的声音!我将助你,为你之氏族及你所帮助之人。敬畏于我,此力将永存你身。”
棕色的图腾柱爆裂开来,萨尔感觉到力量在体内升起,就像以前在角斗场上一样——但这是一次并非因为嗜血的**。
大地之灵的力量是如此温暖而强大,萨尔仿佛觉得自己成为了大地的骨骼。随着脚下的地面在轻微地颤动,当浓烈的香气充满了鼻孔时,萨尔睁开了眼睛。
棕色图腾柱本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条裂缝,在每一寸原本是岩石的地方,都盛开着鲜花。
还没等萨尔惊讶,又一个声音回响在了萨尔的心头。
“我乃狂风之灵,古伊尔,杜隆坦之子。我是那拂煦摩挲大地的微风,那让你自由呼吸的空气。我托起鸟儿飞虫和巨龙,以及所有敢于叫嚣着与我挑战高度的东西——现在,请愿于我。”
“我愿遵循您的教诲,将欢乐与自由带给世界,您能否祝福于我?”
“狂风之灵,回应你的召唤!我祝福于你,愿自由如风,常伴汝身!”
白色的图腾爆裂开来,微风吹来,风中似乎还有着咯咯的轻笑。
萨尔在风中腾空而起,越飞越高,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就在萨尔静静等待着下一种元素回应的时候,出乎意料地,两种元素同时发声。
“我乃烈焰(流水)之灵,我是万物的终焉之炎(诞生之源),现在,请愿于我!”
“我愿恪守平衡之道,尊崇本性,您能否襄助我粉碎一切阻碍之敌?”
“烈焰(流水)之灵,答应你的请求!敬畏于我,你将携烈焰(流水)之威,无坚不摧!”
红色和蓝色的图腾柱一起爆裂,一条水龙和一条火龙直接腾空而起,在天上绽开一抹烟花。
最后出现的是野性之灵,无声的野性之力带来了无数的灵魂,这是所有生命的灵魂与精华。
萨尔保持着尊重,试图向每一个灵魂问好,但是却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疲惫。
就在萨尔几乎站立不住的时候,他得到了野性之灵的回应,这一霎那,萨尔感觉自己得到了一次升华——他的灵魂和身体似乎开始无比契合,他感觉无穷的生命力在自己的体内跃跃欲动!
绿色的图腾柱最后也爆裂开来。
在五色光辉的交相辉映下,萨尔疲惫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德雷克塔尔喃喃地低语。
“元素在上,你真的成功了——自然之灵重新接纳了我们!”
在萨尔的仪式结束之后,第一个在艾泽拉斯进行启迪的兽人萨满诞生了!
而萨尔这个名字,也将和元素的呼唤一起,响彻艾泽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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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不得瑟了,腰疼ing……
今天两更起,五更顺延一天……未完待续。
得知萨尔成为了一个萨满之后,整个杜隆塔尔都沸腾了。
早在德拉诺,术士诞生之后,兽人就失去了元素的回应,元素之灵不认可兽人的所作所为,将兽人抛弃了。
时隔多年,在艾泽拉斯,终于有新的兽人萨满诞生了!
对于兽人来说,萨满不仅是强大的施法者,更是整个氏族的指导者。萨满能够沟通元素,而在萨满的指导下,兽人的生活也是在元素的眷顾之下。
新萨满的诞生意味着兽人重新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在兽人们崇拜的目光中,萨尔甚至有些难以抑制自己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德雷克塔尔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不好的势头,就在当天的晚上,他找到了萨尔。
“成为萨满的感觉怎么样,孩子?”德雷克塔尔将萨尔拉到了篝火的旁边。
“这相当不错!”萨尔显得无比兴奋,“我从未想象我居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看着激动的萨尔,德雷克塔尔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是的,元素的确拥有着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
“但是——”德雷克塔尔语气一变,“你必须谨慎使用这份强大的力量!”
“萨满是元素的使者,我们向元素祈愿,以获得元素的力量。”
“所以,我们不能违背元素的意志。”
说到这,老萨满深深吸了口气。
“当初还在德拉诺的时候,我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听德雷克塔尔这样说,萨尔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用怎样的态度来安慰这位老人。
“你不必多想,是因为病痛。”德雷克塔尔摇了摇头,“当时我外出狩猎,不再部落之中,等我回来的时候,只见到了他们的尸体。”
“我向元素祈求,但是却得不到回应——我很愤怒,我甚至向野性之灵咆哮,想命令它们复生我的妻儿。”
“呃……”萨尔设身处地地思考了一下,发现德雷克塔尔的选择似乎是人之常情,“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元素拒绝了我,它们告诉我,生老病死本是万物的规则,没有死亡也就没有新生。他们说我的要求野蛮无理,说我侮辱了元素,也侮辱了萨满。”
“于是我受到了惩罚,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得不到元素的回应——后来在忏悔中,元素原谅了我。”
“过了很久,我才明白,元素就是一种规律,一种法则——只有遵守这种法则,整个世界才能够越来越好,尤其是当古尔丹带领着很多萨满变成了术士之后,我有了更深的体会。”
“术士,我见过这个职业——在角斗场,他让我极其不舒服,他和我的族人完全不一样。”
“呸!”德雷克塔尔啐了一口,萨尔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不文明,“你要知道,古伊尔——我们不得不离开我们在德拉诺的家园,就是因为这些术士,他们扭曲了世界的意志,囚禁了元素之灵,结果大地开裂,水流干涸,熔岩爆发,狂风不息!”
“根据我们兽人的传统,我们世世代代和元素之灵和平相处,甚至先祖也和野性之灵融为一体,永远地庇护着他们的子孙后代。”
“在德拉诺如此,在这个叫做艾泽拉斯的世界,也是一样。”
第二天,在学会了谨慎使用自己的力量后,萨尔开始参与到了狩猎之中,这是他第一次开始利用和元素之灵的联系来帮助氏族。
萨尔请求大地之灵告诉他附近哪里有兽群,请求风之灵改变风向,使兽人的味道不会被警惕的生物们嗅到。
当补给少到了危险的程度而他们狩猎的运气越来越差的时候,萨尔开始祈求野性之灵的帮助。
萨尔知道这个地区有驯鹿群,发现了啃过的树皮和新鲜的粪便。但一连好几天,那些谨慎的生物一直躲着他们。他们饥肠辘辘,一点食物也没有了。
于是,萨尔闭上眼睛,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给于万物生命的野性之灵啊,我请求您的恩赐。我们只求填饱族人的肚子,决不奢求。我请求你,鹿之灵魂——为了我们牺牲您自己。我们不会浪费您任何的馈赠,我们会敬仰您。无数生命依赖着一条生命的奉献。”
当萨尔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一头白色的雄鹿站在离他咫尺之遥的地方。与他同行的人似乎什么也没看见。当雄鹿的目光和萨尔相遇,它低下了头,然后离开了,萨尔发现它没有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跟我来!”萨尔招呼着兽人,“我想我们的收获来了。”
他的同伴们立刻跟了上来,走了一段距离,就发现了一只庞大,健康的雄鹿躺在雪地中。它的一条前腿以一个异常的角度扭曲着,温柔的棕色眼睛惊恐地转动着。身边的雪花被搅了起来,很明显这只雄鹿无法站立。
萨尔靠近了它,本能地传出了平静的信息。
那只鹿安静了下来,低下了头。萨尔轻轻地触摸着它的脖子,然后迅速地扭断了那长长的脖子——没有任何的痛苦。
站起身来之后,萨尔在周围族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就像他们看着德雷克塔尔的时候一样的情绪。
“我们会带走这只动物,享用它的血肉。我们会用骨头做工具,皮革做衣服。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们必须牢记它光荣地赐予我们这样的礼物——不得浪费一丝一毫。”
……………………
在萨尔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萨满之时,所有兽人的大酋长还在经历着艰难的挑战。
阿拉希高地的雨停了。
雨后的逃跑果然变得艰难了起来。奥格瑞姆必须花的功夫处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但是在猎犬的追踪下,他的可活动区域越来越小。
奥格瑞姆受伤了。
在一次突然的相遇之时,一小队带着猎犬的洛丹伦民兵发现了他——那些民兵虽然不敢上前,但是远远地用弓箭射了他半天,虽然奥格瑞姆灵活地左躲右闪,但是还是有一根箭穿过了他黑色铠甲的缝隙,射在了他的右肩窝。
无奈的奥格瑞姆只能撤退,奇怪的是,并没有人追上来。
在一条小溪的旁边,奥格瑞姆脱下了自己的甲胄,拔出了箭头,正在他清洗伤口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了。
“哦,你跑得真快——但是我还是赶上你了,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太妙,我想你需要来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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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更新未完待续。
映入奥格瑞姆眼帘的一个身穿黑色马褂的熊猫人,他的腋下夹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酒桶,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醉风?”奥格瑞姆有些疑惑,但随即摇了摇头,“不,你不是醉风……”
“我当然不是醉风,真是见鬼,怎么一路上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把我当作了那个家伙?难道他已经那么有名了么……”
“雷克萨?莫克纳萨氏族的那个小家伙?”
“是的,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食人魔混血的氏族,那就是他——据他自己所说,他还挺有名的。”
“那你是谁?”
“我叫陈,陈·风暴烈酒——虽然作为一个熊猫人我还很年轻,但是周围的人总是喜欢叫我老陈……”
说着,老陈放下了自己的酒桶,然后在腰间拿下了一个瓢——一个葫芦对半切开的那种,然后打开酒桶的塞子,倒了一瓢递给了奥格瑞姆。
“给,尝尝看,我想你一定没喝过这么棒的酒!”
奥格瑞姆狐疑地看了老陈一眼,然后接过了酒,一仰脖直接倒进了喉咙。
“嗝——”奥格瑞姆长长地打了个嗝,虽然他并不嗜酒,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酒味道好极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的酒,熊猫人。”奥格瑞姆惊讶地发现自己是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难以置信的酒,不过你最好快点离开,我正在被人追捕——我不想连累你。”
“你不会连累任何人,我尊敬的大酋长。”
一个头戴面罩的兽人带着一头巨熊和一只野猪出现在了奥格瑞姆的面前,他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单膝跪倒。
“雷克萨和石拳食人魔一起,已经准备好为部落而战。”
……………………
这是老陈第三次离开迷踪岛了——第一次他回去废了好大的劲,很幸运地赶上了自己哥哥的婚礼。
本来想参加婚礼之后就再溜出来的,谁想到老陈的嫂子在生下了丽丽和喜仔之后难产而死,老陈无奈之下和自己的哥哥程波一起,给两个孩子当起了奶爸……
当老陈第二次离开迷踪岛的时候,很不凑巧,醉风正在净化翡翠梦境,结果老陈只是参观了一次达纳苏斯,顺便弄了不少暗夜精灵特有的果实去酿酒。
之后他也游历了在当时刚刚建成的薄雾港,在那里他真正体会了各个种族文化的交织的神奇,然后在薄雾港的熊猫人区,多了一个日进斗金的小酒馆:风暴酒吧。
当时因为丽丽和喜仔还小,老陈并没有出来太久,在薄雾港待了不到半个月,他就骑着自己的海龟回到了迷踪岛上,继续完成自己的冒险日记去了。
而这第三次出来冒险,老陈的时间充裕了不少——现在丽丽和喜仔已经开始跟着壮波进行武僧的基础训练了,当醉风的乌龟破风找到迷踪岛的时候老陈还很惊讶。
破风带来了醉风的信。在信上醉风表示了上次的遗憾,并再次邀请老陈,老陈欣然应允,第三次离开了迷踪岛
当老陈到达薄雾港的时候,醉风正是应该醒来的时候。
可惜没想到,因为意外醉风依旧昏迷不醒。老陈又帮不上忙,又在达纳苏斯待不住,就决定去东部王国转转,去寻找自己的另外几个老朋友,比如雷克萨——在老陈看来,醉风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当老陈来到东部王国的时候,正巧赶上了战争。
虽然很想去凑个热闹,但是无论吉尔尼斯还是洛丹伦,老陈都没有熟人——而且巧的是他们都不太欢迎熊猫人。
好吧,无奈之下,老陈只能去找雷克萨了。
谢天谢地,这次雷克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没有出去满世界乱逛,而是留在了阿拉希高地的石拳要塞。
见到了老陈之后,雷克萨表现的十分兴奋,他“委婉”地拒绝了老陈的新酒,然后答应和老陈一起出去探寻一下,东部王国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是探寻,实际上还是闲逛居多——两个人一个没脑子,一个没心没肺,消息倒是知道了不少,但是下一步该做什么却完全没有头绪。
这种情况下,两个人终于怀念起了醉风……也许醉风会腹黑地给人挖坑,但是至少他面对不同的情况总能拿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计划。
终于,当奥格瑞姆暴露的消息传开之后,老陈和雷克萨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这也多亏了联盟,为了更快地抓住奥格瑞姆,联盟甚至下达了民兵动员令,本来绝密的奥格瑞姆消息被下发到了每一个村庄,这才让老陈和雷克萨得到了消息。
……………………
看着雷克萨的出现,奥格瑞姆松了一口气,有了食人魔的掩护,联盟就无法抓住自己了。
“雷克萨,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么?虽然我最近在逃亡,但是有些问题我实在搞不清。”
“这片土地的成年人类被大量抽调,难道联盟内部开战了?他们抓我是为了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来议和?”
雷克萨迷茫地摇了摇头,然后将所知的吉尔尼斯之战的内容告诉了奥格瑞姆,老陈也说了僵尸的传说。
“僵尸?”
那些复活的死者给了奥格瑞姆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当初古尔丹手下,泰隆·血魔为首的死亡骑士一样!
想到这,奥格瑞姆忽然将毁灭之锤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狡诈的术士!恐怕我不过是那群野心家吸引注意力的靶子!可能联盟内部要有什么不小的动作了!”
愤怒之后,奥格瑞姆抬头盯着雷克萨。
“莫克纳萨氏族的雷克萨,你是否愿意为了兽人,为了部落贡献出你的力量?”
“如您所愿,我的大酋长——Loc’tarogar!”
“那你呢,熊猫人,你是否愿意帮助我们?”
“呃,别那样盯着我,如果你想雷克萨说的,只是为了拯救你的族人,我愿意帮忙——如果你还想掀起战争,恐怕我要去找戴林了。”
“戴林?戴林·普罗德摩尔?”奥格瑞姆挑了挑眉毛。
“没错!”
“我有点喜欢你了,熊猫人,看来你的品味不错——戴林的确是人类国王里面最像个男人的那个!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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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感觉自己是一个大写的劳模,腰疼还在更新……未完待续。
我是陈,陈·风暴烈酒。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开始叫我老陈——可是我明明还很年轻,甚至没有摸过熊猫人妹子那毛茸茸的爪子和尾巴,我认为这是醉风带起的风气。
醉风也是一个熊猫人,一个相当厉害的熊猫人厨师,一个有点偏科的熊猫人武僧。
他说能帮我酿出厉害的烈酒,我对他的思路也很感兴趣,于是我决定和他一起去冒险。
冒险的旅途上我们经历了好多——多到可以写满一个史诗故事的整整一卷。
在荆棘谷,我们帮助暗矛巨魔转移到了卡利姆多,然后利维汗加入了我们——利维汗是一个巨魔暗影猎手。
我,醉风,奥妮克希亚,雷克萨和利维汗五个人一起,无坚不摧。
我们击败了邪恶的邪神哈卡,我们解救了被奴役的红龙,我们拜访了隐居的霜狼兽人,我们促成了激流堡的大迁移。
这之中的故事好多好多,甚至醉风还爱上了黑龙公主——哦,现在是黑龙女王了。
话说醉风的恋爱观念真的不正常,他怎么可以不喜欢熊猫人妹子毛茸茸的爪子和尾巴呢?黑龙——或者说人类有这种魅力么?
最可惜的是,利维汗在最后的战斗之中牺牲了,他光荣地战死在了死亡之翼的怒火之下,我想所有人都应该明白,这是一场荣耀的战斗,就连利维汗的儿子洛克汗也是这样认为的。
说到了洛克汗,我不得不称赞一下这个小家伙,他可是一个真正的天才——潜行的时候不被我发现可是很多成年巨魔都办不到的事情,可是这个小家伙却在十二岁的时候办到了。
关于在东部王国的冒险我并不想多说,感兴趣的可以去薄雾港的风暴酒吧去找那里的吟游诗人夜隐枭,他会和你讲述整个过程——哦,对了,在他的嘴里,你可能发现醉风的形象无比高大——那不过是因为醉风负责给他发薪水而已。
在那之后我去了卡利姆多,收集了原料之后,在牛头人的村庄里我酿出了神奇的风暴龙舌兰,依靠这种酒我打赌赢了科林,弄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酒桶——可惜了,上古火灵燧焰特别喜欢这个酒桶,甚至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家,尚喜师傅不愿意我去打扰他,所以我只能用我的老酒桶。
回到迷踪岛是因为我的大哥程波·风暴烈酒要结婚了,谢天谢地,他可以唠叨的人又多了一个,这下我能轻松了很多。
但是难过的是,我的嫂子秀丽·风暴烈酒死于难产,只留下了下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喜仔和丽丽。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照顾小孩子是我经历过的最刺激的项目——远远超出了冒险,因为你不知道在下一刻,小家伙会不会哭出来。
这简直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奶爸的时候,我抽空离开过一次迷踪岛,可是醉风却在达纳苏斯的树屋里面睡大觉——这简直难以置信,我甚至一度怀疑长耳朵暗夜精灵的嗜睡会传染。
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醉风正在净化翡翠梦境。
这可是个大项目,我决定不去打扰他——于是,在一个叫做范达尔·鹿盔的德鲁伊强烈推荐下,我去了薄雾港。
不得不承认,醉风那家伙的眼光相当不错,我可以说薄雾港是我去过的最伟大的城市。
在这里,你能看见各种不同的种族都拥有自由——只要他们不妨碍别人的自由,兽人可能和人类在同一个酒吧喝酒,侏儒和地精因为专利对簿公堂(通常赢的是侏儒,因为地精经常因为试图贿赂法官被判负……),牛头人和食人魔扳手腕,等等。
在熊猫人区,我开了个酒馆,就叫风暴酒吧——我提供酒品和酿酒的配方,醉风提供资金,这是他睡着之前写了公证书的。
第二次冒险结束的很匆忙,因为实在惦记着那两个小家伙,两个鼻涕精虽然很麻烦,但是也很可爱,不是么?
前天,有人在钓鱼的时候见到了一头很大的海龟和神真子交谈,而后这一头海龟找到了我,还给我带来了醉风的信。
他在信上邀请我去薄雾港!
这简直太棒了!
现在喜仔和丽丽都去上学了,我也有了闲暇的时光,我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一轮新的冒险之旅了!
哈哈哈,我——陈·风暴烈酒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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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这也算是四更了吧?哈哈!未完待续。
奥格瑞姆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兽人。
兽人的战士大多是脑子里面长满肌肉的家伙,他们只知道冲锋,至于向哪里冲锋,这个他们并不清楚。
从这个方面讲,他们和食人魔的区别并不是很大——这也是为什么兽人社会之中萨满倍受尊敬,萨满们遵循元素的教义,能为兽人指引正确的方向。
不要以为旧部落是奥格瑞姆的一言堂就说战士才是兽人的领袖,那不过是因为有身份的萨满都已经不在了,他们成为了术士,组建了暗影议会,暗中操控着一切。
强如奥格瑞姆,最后不还是被暗影议会坑得一脸血吗。
在兽人战争之后,失败的奥格瑞姆被萨穆罗救下来之后,并没有选择像兽人剑圣一样隐居,而是开始四处流浪,他希望自己能够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弄清楚兽人现在应该做什么。
在恶魔之血的影响下,老一批饮用了恶魔之血的兽人如今大多已经被关进了敦霍尔德城堡,他们萎靡不振,毫无斗志,作为大酋长的奥格瑞姆必须找到机会救赎自己的族人。
这十年来,奥格瑞姆的足迹踏遍了整个东部王国,从奎尔萨拉斯的边境到荆棘谷的海角,奥格瑞姆一直试图找出一个让自己族人复原的办法。
办法是有了——让萨满来——但是奥格瑞姆却依然毫无头绪。
他认为,兽人需要萨满的领导,只有在真正的大萨满的领导下,兽人才能高贵而富有野性,狂暴却不嗜杀。
但是奥格瑞姆找不到萨满了。
他曾经去奥特兰克山谷探寻,在那里,他见到了很多霜狼氏族留下的痕迹——但是却没有哪怕一个兽人在。
他也曾经去过石拳要塞,但是当时雷克萨出去闲逛了,那里只有大群的食人魔。
而这一次,在得知了有人把自己当作目标的时候,奥格瑞姆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很有意思,能把我这个兽人的大酋长当作吸引注意的诱饵,我想那些人的真正目标一定不会小——那这样,我先陪着他们演一出戏,当他们的目的暴露之后,我想就没人注意我了吧?”
“我先不去你们石拳要塞了,如果我出现在那,人类可能会变得警惕——雷克萨,你派些食人魔协助我给人类找麻烦就够了。”
“可是,这很危险,大酋长!”雷克萨的声音很低沉,“如果你继续独身一身,万一出了意外,我们就真的没有方向了。”
“哈哈哈!”奥格瑞姆哈哈大笑,“如果有了食人魔的掩护,我还能出意外,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大酋长呢?”
见奥格瑞姆态度坚决,雷克萨也不能多说,他只能邀请奥格瑞姆去石拳要塞休息一段时间。
对于这个提议,奥格瑞姆欣然同意:“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我要让联盟错误地判断我和食人魔的关系!”
而犹豫了一番之后,老陈终于还是把霜狼的消息告诉了奥格瑞姆,这下子兽人大酋长忽然变得干劲十足,他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只要人类利用自己的那个暴露了出来,自己就能在联盟的混乱之中,和霜狼食人魔一起,救出敦霍尔德城堡的兽人!
……………………
由于克尔苏加德在奥格瑞姆身上的一次性魔法标记已经被激发过了(这种标记魔法波动较小),所以人类一时之间找不到奥格瑞姆,但是可以确信,这个兽人大酋长和食人魔搅在了一起。
对于联盟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食人魔已经在艾泽拉斯到处开花,这固然是因为他们强大的生存和适应能力,但是两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人愿意费劲去收拾他们。
绝大部分的食人魔并没有储蓄的概念,因此打完之后的收获往往只有一堆散发着恶臭的不明物体——而食人魔偏偏又极其地不好对付,所以说无论对谁来讲,收拾食人魔都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如果奥格瑞姆和食人魔有着特别亲密的关系,那么联盟就不得不考虑是否要进行一次围剿食人魔的行动了。
而围剿食人魔这种事不仅耗资巨大,而且毫无收获,现在整个联盟都处于穷疯了的状态,想要围剿食人魔,压力相当不小。
就在联盟为如何对付食人魔感到纠结的时候,奥格瑞姆离开了石拳要塞,重新开始流浪——而据哨兵描述,奥格瑞姆的状态相当狼狈!
联盟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毫无疑问松了口气,既然奥格瑞姆和食人魔不怎么愉快,那只要注意这个兽人就够了。
抓捕行动重新开始,这一次是全力抓捕——就连监视着石拳要塞的哨兵都参与到了抓捕之中。
就在联盟对食人魔放松警惕的时候,少数的几个食人魔离开了石拳要塞。
“隐身!”
“嘘——安静!”
“闭嘴,葛考尔!”
“该闭嘴的是你,葛考尔!”
石拳食人魔的前酋长葛考尔被派去吉尔尼斯,在那里这个双头食人魔将负责打探消息,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制造混乱——因为根据奥格瑞姆的判断,可能利用自己的人计划着在吉尔尼斯搞事情。
不得不说,奥格瑞姆的预测十分准确。
当这位兽人大酋长在阿拉希高地的一次次险而又险地脱身之时,害怕醉风醒来的克尔苏加德终于赶紧开始行动了。
现在联盟的注意力已经从吉尔尼斯变到了阿拉希高地,那么,吉尔尼斯还是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比较好。
……………………
虽然吉尔尼斯和洛丹伦现在处于半休战状态——洛丹伦不再进攻,但是却不允许吉尔尼斯修复城墙,但无论如何士兵们还是要吃饭的。
由于战争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前线的第一批第二批粮草都已经消耗殆尽了,现在,第三批粮草从洛丹伦的各地出发,运到了格雷迈恩之墙的下面。
可是,洛丹伦没人注意到,几乎所有的粮食和干草的袋子上,都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这个标记和钟镇城墙上的那个一模一,其意义为:诅咒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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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晚了……今天五更,但是晚一些,大家不要急……未完待续。
上一次的僵尸时间过后,洛丹伦对于伤员的照顾提高了警惕,大量的牧师都行动了起来,一旦格雷迈恩之墙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检查伤兵营。
圣光正是这种负能量的克星,只要有牧师净化,这种事情就不会再次发生。
而此时,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殿下的心里正憋着一口气。
如果让所有见过这位王子的人用一个词形容阿尔萨斯,那么大多数人的回答应该是“正义”。
当初在泰瑞纳斯提出让阿尔萨斯加入白银之手的时候,乌瑟尔·光明使者其实并不是很情愿,毕竟一旦王子加入,白银之手很难保持中立。
但是考虑到阿尔萨斯的天赋和身份,乌瑟尔又难以找到一个合适的拒绝理由,最后只能接受了这个提议。
既然阿尔萨斯的加入不可避免,那就想办法让阿尔萨斯保持正义就好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乌瑟尔开始细心教导阿尔萨斯。
从一个圣骑士学徒到在圣光大教堂接受洗礼的真正圣骑士,乌瑟尔整整教导了阿尔萨斯七年。
这七年之中,乌瑟尔不断向阿尔萨斯灌输着正义的概念。
而阿尔萨斯也在乌瑟尔的教导之中,成为了一名坚守正义教条的圣骑士。
正是因此,泰瑞纳斯曾经一度极为头疼,他没想到乌瑟尔用这种办法摆了自己一道——正义是可贵的品质,但是一个国王如果坚守正义,那对于本国的扩张有害无益。
为此,泰瑞纳斯曾经多次写信给阿尔萨斯,反复强调“我们米奈希尔家族是以智慧和力量进行统治的——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坚守正义,但是作为国王,你必须赢的人民的拥戴。”
可惜,阿尔萨斯显然没有意识到泰瑞纳斯赢得人民拥戴的方式是扩张领土,他开始追求起了“善良”。
上一次的僵尸事件由于奥格瑞姆的出现而不了了之,其实大家心里都记得这件事,只不过现在的重心是兽人而已。
可是阿尔萨斯表示自己难以接受。
那可是几百个无辜的伤员!
就这样被邪恶变成了僵尸,让自己不得不忍痛对同僚下手!
虽然现在有牧师驱散,整个营地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是阿尔萨斯十分期待那个幕后黑手的出现。
甚至经过了这么久的战争,阿尔萨斯都已经开始怀疑在吉尔尼斯那些圣骑士的死因了!
就在这时,新的情况出现了。
大量的洛丹伦战士一夜之间变成了僵尸,他们嘶吼着,试图啃咬附近的所有活物。
更糟糕的是,战马也被大量感染了——被感染的战马血肉被剥离,变成了骷髅马!
其中就包括阿尔萨斯自己的战马——无敌。
可惜这些僵尸不仅关节僵硬,而且行动迟缓,连老年人都不如,很快就被阿尔萨斯带领军队解决掉了,甚至很多感染不严重的士兵都被红龙的药剂救了回来,变成了正常人。
而感染的原因也很快就查清楚了——第三批运到了前线的军粮受到了污染。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联盟高层处。
这次受到了感染的士兵超过千人,虽然感染后只是行动力底下的僵尸,而且最终死亡的不过三百多人,但是情况仍然极其不容乐观,毕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大量牧师坐镇。
洛丹伦直接终止了对奥格瑞姆的追捕,并且发誓彻查此事。
虽然这时候泰瑞纳斯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似乎和克尔苏加德的试验有关,但是咬了咬牙,他还是第一时间将脏水泼到了吉尔尼斯——毕竟现在和洛丹伦打仗的是吉尔尼斯,从这个角度上推测似乎也有道理。
至于那些僵尸——泰瑞纳斯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暂时僵尸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而等到战争结束,自己一旦公布了克尔苏加德的试验,到时候这位大魔法师必死无疑,失去了源头之后,那些僵尸就自然不会再产生了!
可惜,泰瑞纳斯想错了。
就在感染事件发生的第二天,玛尔加尼斯出现在了格雷迈恩之墙下面,并且当着阿尔萨斯的面,将他手下的一个副手转化为了僵尸。
这下子阿尔萨斯出离地愤怒了。
“受死吧,恶魔——制裁之锤!”
一柄圣光构成的战锤从天而降,直接砸向了玛尔加尼斯。
恐惧魔王桀桀怪笑,化为无数的蝙蝠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又在旁边重新出现。
“可怜的小王子,收起你那无用的圣光吧,你注定抓不住我的——你会看见我当着你的面,将所有人变成僵尸,而你只能懦弱地流着眼泪,将他们一一化为灰烬。”
“可能你还不知道吧?就在你的北边,影牙城堡之中,那里所有的居民都已经变成了死亡骑士——我正义的小王子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那里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那可不是这样的半成品,而是这样的完全体。”
玛尔加尼斯抬起手,暗影在地面上迅速绘成了一个召唤法阵,召唤出了一个死亡骑士。
骑着骷髅战马的死亡骑士向着阿尔萨斯开始冲锋。
阿尔萨斯毫不畏惧,也挥动着手中灌注了圣光的战锤,和死亡骑士打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碾压的战斗,死亡骑士的暗影法术对阿尔萨斯收效甚微,而且近身搏斗也有些僵硬,最后阿尔萨斯的战锤击碎了死亡骑士的头颅,圣光净化了这个本来在敦霍尔德城堡的可怜角斗士。
“哈哈哈哈,相当不错的角斗表演!”玛尔加尼斯开始鼓掌,“看来我们的小王子实力还不赖嘛——这简直太棒了,这种表演我还能再看上几十场——我想,你不会放着影牙城堡的死亡骑士们不管的,对吧?”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些死亡骑士所杀死的人,也会变成僵尸的呦,哈哈哈!”
哈哈大笑着,玛尔加尼斯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直接绝尘而去,只留下咬牙切齿的阿尔萨斯。
“洛丹伦的所有士兵,启程北上,目标影牙城堡!”
“我以洛丹伦王子的身份发誓,那个恶魔必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正义必将得到伸张,我将誓死保卫我的人民!”未完待续。
当阿尔萨斯带领着军队赶到影牙城堡的时候,泰瑞纳斯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位洛丹伦的国王大人感到此时无比的纠结——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了,现在一旦阿尔萨斯撤出了战场,恐怕其他势力就有机会调查清楚圣骑士的真正死因了,到时候不仅不能吞并吉尔尼斯,洛丹伦的声望也会一落千丈。
但是他又没有任何说得出口理由,去阻止阿尔萨斯的行动。
无奈之下泰瑞纳斯只能派出使者通知阿尔萨斯暂且包围影牙城堡,不要进攻,并且保持对格雷迈恩之墙的军事压力。
同时,在泰瑞纳斯的金币攻势下,黑索又开始了对吉尔尼斯的火力压制。
可是当信使到达影牙城堡的时候,情况却不像泰瑞纳斯所想的一样。
此时一片狼藉的影牙城堡,已经完全被死亡骑士所占领了。克尔苏加德和玛尔加尼斯合力之下,将敦霍尔德城堡的绝大部分死亡骑士都转移到了这里。
这些半成品死亡骑士们骑着骷髅战马,不停地骚扰着附近焚木村的居民,而玛尔加尼斯也没有撒谎,死在他们手里的居民也的确会站起来成为僵尸。
见到阿尔萨斯王子带领的军队来到这里,焚木村的居民开始不不停的向他哭诉——而看到荒野中出现的无数新的坟墓,阿尔萨斯王子也变得更加愤怒。
面对着泰瑞纳斯的命令,阿尔萨斯选择了拒绝。
“情况是不一样的,我们之前并不知道,这些死亡骑士已经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仅仅包围是不够的,他们的机动性太强只有就地解决他们才能挽救这里的居民。”
随后阿尔萨斯无视了自己父王的命令,挥师向影牙城堡发起了进攻。
这是一场极为艰苦的战斗。
影牙城堡算不上多大,这也就意味着,阿尔萨斯手下的军队很难完全施展开来。每一次只有少量的士兵能够冲进城堡,和那里面神出鬼没的死亡骑士短兵相接。
开始的时候,依靠着红龙的药剂和牧师的净化,即使有士兵受伤了也可以挽救回来。但是到了后来,药剂越来越少,牧师的精神也越来越疲惫。士兵一旦受伤,就几乎被宣判了死刑。
“不要再带人冲锋了,阿尔萨斯!”
吉安娜终于忍不住开始劝谏自己的男友。
“我们可以等待一下,等待达拉然或者洛丹伦的新援军——我想克拉斯斯大人那里应该还会有一些药剂。有了药剂的支持,这里的死亡骑士一个都跑不了,而且也不会付出太大的伤亡。”
阿尔萨斯心里也明白吉安娜说的很对,因此他点头答应了下来。
吉安娜直接返回了达拉然去寻找克拉苏斯,而阿尔萨斯则是原地待命,等待着支援。
可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洛丹伦的士兵们在焚木村发现了诅咒教派的印记,这些眼熟的标记让阿尔萨斯心神不宁。
随后的检查中,阿尔萨斯终于发现,这里居民所食用的面粉也都是被感染的——不过剂量并不是很大。
如果此时阿尔萨斯的手里还有红龙药剂,恐怕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可惜,由于王子的急切,他的药剂大多用在了强攻影牙城堡的过程之中,整个焚木村几乎无药可救。
这时候阿尔萨斯的手下提议先把这个村子隔离起来,等吉安娜找回药剂再处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焚木村出现了僵尸。
站在焚木村村头的大树下,阿尔萨斯悲哀地看着这座死气沉沉的小村庄。
怎么办?
等待吉安娜?
可是红龙药剂并不能挽救变成了僵尸的人,只对那些还没有完全转化的人有效,而一旦转化完成,整个焚木村里面的村民都将会成为敌人。
焚木村可是一个大村子,几千人还是有的——在这个空旷的地方,一旦他们突破了包围,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等吉安娜?那自己又能做什么?
没有药剂,牧师筋疲力尽,难道要直接杀光这些村民?
村民没有做错什么啊!
“王子殿下,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
面对着部下的疑问,阿尔萨斯最终咬紧了牙关。
“洛丹伦的士兵们,现在拿起你们的武器。”
“焚木村已经出现了意外,在这里的村民已经被感染了。”
“我们现在无法施以援手,因为我们也无能为力;但是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否则将会付出血的代价。”
“所以,我们只能亲自送他们一程,愿他们在天堂不受痛苦……”
很多士兵默默拿起了武器,但是也有一部分摇头拒绝。
对于那些拒绝的士兵,阿尔萨斯没说太多,只是让他们守在了村外。
阿尔萨斯亲自提着圣光的复仇,带着手下的士兵走进了焚木村。
“王子殿下,日安!”
“王子哥哥好!”
“王子殿下……”
阿尔萨斯向问候自己的人一一回礼,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施放了王者祝福——最后他举起了圣光的复仇。
无论老幼,一个又一个无辜的村民倒在了血泊之中。
阿尔萨斯机械地挥动着战锤,收割着生命,他想流泪,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干涩地可怕。
鲜血浸透了整个焚木村,刺鼻的味道引来了银松森林里的狼群,而结束了一场屠杀之后,满心愤怒的阿尔萨斯直接冲进了狼群之中,顶着圣盾术大杀特杀。
发泄一番后,仍旧红着眼睛的阿尔萨斯终于重新集结了军队,再次向着银牙城堡发起了冲击。
这一次,愤怒的阿尔萨斯和愤怒的士兵不再顾忌伤亡,他们发了疯一样地冲锋——每一个参与了屠杀的士兵都在渴望战死,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继续活下去。
在付出了惨痛代价之后,阿尔萨斯终于来到了城堡的最深处。
在那里,玛尔加尼斯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怎么样,我可怜的小王子?亲手屠杀自己人民的事情不怎么舒服吧?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未完待续。
两天之后,当吉安娜和克拉苏斯一起,带着大量红龙药剂赶回焚木村的时候,看见的只有一场大火之后的断壁残垣。
震惊的吉安娜找到了阿尔萨斯,询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而阿尔萨斯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那个叫做玛尔加尼斯的恶魔逃跑了,但是我终于找到了线索,在洛丹伦东部的钟镇,那里就是恶魔的大本营,我必须去终结那个恶魔,为了我,也为了焚木村的死者。”
此时克拉斯斯已经完全无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留下了那么多药剂,却仍然无法拯救焚木村的村民。
阿尔萨斯真的实在太着急了——他的急切复仇**,使得焚木村的村民白白遭此大难。
“王子殿下,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吗?你现在正在被恶魔牵着鼻子走!”克拉苏斯皱紧眉头,“他算准了你的急躁,骗走了你手里的药剂。而现在如果你要去那个钟镇,恐怕将会落入一个新的陷阱。”
“我并不畏惧陷阱,甚至我已经不再害怕死亡——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与恶魔同归于尽,才能洗刷我的耻辱。”阿尔萨斯举起了手里的战锤,“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在那之前,我会先完成我的复仇!”
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说服他就已经很难了——克拉苏斯发现自己居然瞬间无话可说。
而且安娜则是呆呆地看着阿尔萨斯,眼泪沿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似乎要失去爱人了。
……………………
焚木村所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东部王国传开了。
对此反应最激烈的,一个是白银之手,而另一个是吉尔尼斯。
白银之手是认为阿尔萨斯的行为不对,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坚持正义的圣骑士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而吉尔尼斯则是因为坟墓村曾经是他的领地,村民都是他们的亲人。
当初为了修建格雷迈恩之墙。吉恩国王放弃了银松森林中的一片土地——而焚木村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现在很多居住在吉尔尼斯的人仍然和坟墓村的村民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
而如今焚木村被阿尔萨斯屠戮一空。这种情况下,吉尔尼斯也坐不住了。
吉恩国王公开发表声明,他认为阿尔萨斯已经堕落。随后,他又将矛头指向了洛丹伦的国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称正是因为泰瑞纳斯的野心,才导致的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在发表了声明之后,愤怒的格雷迈恩甚至亲率大军,走下了格雷迈恩之墙!
失去了洛丹伦军队掩护的黑索集团被打得丢盔卸甲,他们的大量机械都成了吉尔尼斯的战利品,愤怒的黑索向泰瑞纳斯索要赔偿,却被侍卫叉出了王宫。
在这种情况下,达拉然暴风城库尔提拉斯甚至白银之手,都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洛丹伦。
没办法,王子屠杀大量村民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引人注目。
而发现事态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后,泰瑞纳斯决定直接卖掉克尔苏加德。
于是他公布了一些克尔苏加德的实验场所,希望洗清自己的嫌疑,让大家把目光放在克尔苏加德的身上——当然,为了不把自己掺和进去,他只是说有一些不明人士在进行试验,这样的话即使克尔苏加德反咬一口,他也可以坚持声称是因为克尔苏加德怀恨在心。
可是他并不知道,克尔苏加德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证据。结果无论达拉然也好,还是白银之手也罢,他们派出的调查员经过探索后都一无所获。
这下泰瑞纳斯尴尬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在第三方看来,一切几乎可以确定是泰瑞纳斯搞的鬼。而最后的那些所谓的证据和曝光,则是一种混淆视听的狡辩和推脱——他们认为是泰瑞纳斯制造了一些莫须有的证据,企图洗刷自己的嫌疑,但可惜这样只会让泰瑞纳斯越描越黑。
泰瑞纳斯终于感到了焦头烂额。
这时候洛丹伦的国王陛下才意识到,自己在利用克尔苏加德,克尔苏加德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自己呢?自己所谓的证据从来都没被克尔苏加德放在心上过。
一身冷汗的泰瑞纳斯忽然发现,自己对于力量一无所知——习惯于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的后果就是,面对着强大敌人的介入,现在洛丹伦的局势糜烂的一塌糊涂。
无奈之下,泰瑞纳斯只能一方面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另一方面则是等待着阿尔萨斯在钟镇的捷报。只要阿尔萨斯解决了恐惧魔王,那么一切都可以推脱到了恶魔的身上。
虽然现在看来吞并吉尔吉斯已经不再可能。但只要处理了恶魔,至少洛丹伦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不会因此而衰落。
幸运的是,吉尔尼斯此时虽然有心反击,但是实力不济,在泰瑞纳斯发动民兵之后,格雷迈恩和他的吉尔尼斯军队被死死堵在了格雷迈恩之墙下的不远处。
在泰瑞纳斯的努力下,联盟终于将目光汇聚到了阿尔萨斯率领的洛丹伦军队上。
此时,这只吸引了全联盟的目光。而阿尔萨斯的军队也已经包围了整个钟镇。
而此时的钟镇,俨然一副邪恶boss大本营的样子。
狰狞的城墙被翻修一新。各种僵尸和亡灵在附近游荡。城门口甚至还有一些诡异的巨型怪物。
这些由大量尸体缝合而成的巨型怪物挥舞着手里的钩子和大刀。守卫着钟镇的城门。
见到这种情况,达拉然和白银之手的观察员都不由得感叹,原来这里才是一切的起源。
而阿尔萨斯也毫不犹豫地,对着钟镇发起了进攻。
由于有着恶魔的参与,克拉苏斯第一时间召集了东部王国的誓约者——这种情况下,显然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内战,誓约已经必须插手了。
可是当巨龙军团到达的时候,阿尔萨斯拒绝了帮助——他坚持要靠自己,亲手击败玛尔加尼斯。未完待续。
虽然阿尔萨斯拒绝了克拉苏斯的帮助,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克拉苏斯还是决定留在了钟镇附近,时刻准备着出手控制局势。
但是至今逍遥法外的克尔苏加德开始搞事情,在芬利斯岛上,克尔苏加德曾经的实验室中,发生了一次爆炸,巨大的爆炸带着大量恶心的绿色不明液体飞溅而出,污染了几乎整个洛丹米尔湖——一湖水都变得绿幽幽的。
且不说这爆炸的药剂师怎样避开了白银之手圣骑士的侦测,无奈的克拉苏斯只能带着红龙去净化湖水,毕竟这个湖泊关系着无数洛丹伦人的用水。
当然,在这时候,克拉苏斯已经派人去通知誓约了,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东部王国少数的巨龙可以搞定的了——可惜由于没有绿龙,克拉苏斯只能派黑龙去黑石塔,然后乘坐传送阵到龙眠神殿,再让那里的绿龙通过翡翠梦境传递消息。
而在克拉苏斯离开之后,玛尔加尼斯在钟镇现身了。
愤怒的阿尔萨斯对着恶魔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但是手持一把锋利长剑的恶魔却轻而易举地击败了王子。
似乎是为了嘲讽阿尔萨斯,玛尔加尼斯并没有下死手,而是用自己的力量让阿尔萨斯一次又一次狼狈的在地上翻滚。
恶臭的淤泥覆盖了阿尔萨斯华丽的战甲,风度翩翩的王子,如今更像一个烂泥塘中的乞丐。
“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我们那个正义而英俊的小王子吗?”玛尔加尼斯一如既往的嘲讽,“看看你身后,你那小情人惊讶的眼神儿,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爱人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吉安娜的确很诧异,但并不是因为阿尔萨斯的狼狈——而是因为玛尔加尼斯的可怕。每一次的冲锋,阿尔萨斯都已经竭尽全力,那澎湃的圣光看得吉安娜心神摇曳,可是玛尔加尼斯却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阿尔萨斯的每一次攻击。
“这不对劲!”阿尔萨斯暗自思忖着,“上次见到恶魔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强大,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尔萨斯将目光转到了玛尔加尼斯手里那把剑上。
冰蓝色的剑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霜,宽大的剑身中央绘制着一个个诡异的符文——这看起来似乎是一种语言,可是阿尔萨斯并不认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阿尔萨斯再次冲向了玛尔加尼斯。
毫无疑问地,他又躺在了泥水之中。
但是从被击飞的力量来源上,阿尔萨斯几乎可以肯定,恶魔的力量就来自于那把长剑!
第一天的狼狈结束之后阿尔萨斯找来了随军的魔法师。
“你们谁知道,恶魔手里的那一把剑上面是什么文字?”
面对着阿尔萨斯的疑问,洛丹伦的法师们面面相觑。
他们并不清楚那一把剑的来历,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文字。阿尔萨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吉安——可惜安娜也只能无奈摇头。
“看来问题就出现在那一把剑上,只要能够夺过的那一把剑,我就一定可以击败玛尔加尼斯!”
阿尔萨斯下定决心。一定要拿到那一把剑。
“你们谁会高等隐身术?”阿尔萨斯再次问道。
这一次法师们纷纷点头。
“那你们还会什么其他的用于隐身的魔法。”
灵猫优雅屏息凝神冰体术……
法师们报上了很多阿尔萨斯闻所未闻的名字。
“很好,你们向我施放这些法术,让我彻底的隐藏起来——我去拿到那一把剑。”
“亲爱的,你难道疯了吗?!”吉安娜一把拉住了阿尔萨斯的胳膊,“整个钟镇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僵尸,就算一个潜行大师进入都可能是九死一生,你想仅仅依靠着这些隐身的伎俩,就拿到那一把剑吗?这简直不可能!”
“那还能怎么?”阿尔萨斯摇了摇头,“吉安娜,你不懂——我在焚木村做那些事情之后,这一切就必须由我自己来结束。否则整个洛丹伦都会因为我的选择而背上沉重的责任。”
“而这种情况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我宁愿牺牲自己,也不希望我的国家因为我而被人指责。”
吉安娜无话可说。
确实,如果去阿尔萨斯不能自己亲手解决恶魔。那么联盟中其他国家有无数个理由找洛丹伦的麻烦——甚至有可能库尔提拉斯都会忍不住分一杯羹。
这就是政治,阿尔萨斯必须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终于,准备好一切的阿尔萨斯在夜色的掩护下,潜入了钟镇。
……………………
潜入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呆滞的僵尸似乎完全发现不了阿尔萨斯的身影,这让王子心下松了口气。
隐身的阿尔萨斯溜进了城镇大厅,空荡荡的大厅之中,并没有恶魔的踪迹——但是白天恶魔使用的长剑却孤零零地摆在了大厅的正中间。
长剑被封印在了厚厚的冰中,明明是夏天,阿尔萨斯却感到了无比的寒冷。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阿尔萨斯大步上前,拿起了长剑。
随着冰冷的剑柄握在手里,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开始在阿尔萨斯的脑海之中回响。
“霜之哀伤……”
“这把剑叫霜之哀伤吗?很好的名字。”阿尔萨斯的嘴角露出了冷笑,“我会让敌人见识到真正的哀伤!”
第二天,手持霜之哀伤的阿尔萨斯又一次面对了恶魔。
这场战斗完全是昨天的翻版,只不过占据上风的变成了阿尔萨斯,可是王子却没有丝毫留情,闪耀着符文光芒的长剑切肉削骨,将恶魔击倒在了泥泞的地上,阿尔萨斯踏步上前踩住了玛尔加尼斯的身体,然后举起了长剑。
“再见了,恶魔!”
长剑刺下,玛尔加尼斯的血液喷涌而出,沾满了阿尔萨斯的战甲和他随风飘扬的头发。
阿尔萨斯不闪不避,静静享受着复仇的喜悦。
夏日的提瑞斯法林地忽然下起了雪花,大雪过后,阿尔萨斯的头发就这样白了。
静静伫立在雪中,阿尔萨斯丝毫不觉得寒冷,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聆听起了耳边那若有若无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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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朝终于来了,当誓约霜狼食人魔天灾和联盟交织一处,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虎视眈眈的恶魔又有怎样的准备呢?哈哈哈,今天五更结束,明天再谈!未完待续。
事实证明,芬利斯岛上的爆炸更像是一场闹剧,那些惨绿色的不明液体不过是染料而已——天知道谁会喜欢那样奇特的颜色。
而当克拉苏斯反复检查弄清楚这种情况后,他发现关于阿尔萨斯,自己已经插不上手。
如今阿尔萨斯已经是一个英雄了。
他的父亲泰瑞纳斯国王将他塑造成了一个坚强不屈的英雄,在面对恶魔的时候承担自己王子的责任,永不退缩——即使要做出一些难以接受的抉择,也要抗击恶魔。
实际上,这些话很大一部分都是对的,阿尔萨斯的确曾经是一个英雄。
而现在——
阿尔萨斯走在了进入洛丹伦城的路上。
钟楼上的巨钟响了起来,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洛丹伦城,阿尔萨斯知道,这口巨钟只有在发生了重大事件的时候才能响起——上一次敲响这口巨钟,还是洛萨爵士在赤脊山击溃兽人的时候。
本来阿尔萨斯以为,这口钟再次响起的时候会是自己和吉安娜结婚的时候——每次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父亲泰瑞纳斯都会摇着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当时自己并不明白这个笑容的含义,现在看来,泰瑞纳斯的意图可能是在自己结婚之前统一东部王国北部吧,那样的话,这口钟会以一种完全不同的理由,提前敲响。
自从拿起了霜之哀伤,阿尔萨斯觉得在主人的教导下,很多之前没有意识到的细节都有了不同的含义——抛弃那可笑的正义成见之后,阿尔萨斯有了一种掌握整个世界规律的感觉,握着冰冷的剑柄,阿尔萨斯终于可以冷静地思考了。
远远地眼看见了洛丹伦城的护城河,那个连通着洛丹伦复杂的下水道的地方曾经是阿尔萨斯童年为数不多的快乐所在,炎热的夏天在护城河里游泳,任侍卫在一旁担心地大呼小叫。
现在依然是炎热的夏天,可是阿尔萨斯已经不需要纳凉了,只要他愿意,周围很大一片地方都会被白雪覆盖。
在洛丹伦城门,大量的洛丹伦居民都在道路的两侧迎接着王子的归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焚木村发生的一切,那里的人和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一个声音出现在了阿尔萨斯的心底,“洛丹伦人只在乎我解决了钟镇的威胁——这就是人性的自私。”
阿尔萨斯附身拾起一片花瓣,那曾经温柔的触感如今却已经不再能在阿尔萨斯的心底,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来到城门前,阿尔萨斯摘掉了兜帽,满头苍白的头发引得周围围观的洛丹伦居民纷纷发出了低声的惊叹,当然,的是因为王子殿下为了击败恶魔所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代价么……
阿尔萨斯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吉安娜。
那个曾经和自己缠绵的女法师已经回到达拉然去了,她坚持称自己有问题。
真是个笑话,现在自己能够聆听主人的声音,又有什么问题?!
钟声还在继续,看样子泰瑞纳斯决定敲响八十一下——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意味着国家出现了巨大的变故。
泰瑞纳斯的本意也许只是为了造势,将洛丹伦背地之中所做的一切阴暗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部推在恶魔的身上,不过在阿尔萨斯看来,着八十一下钟声却也是恰到好处。
因为按照规定,国王驾崩的丧钟也是八十一声。
……………………
缓缓走进了王宫,阿尔萨斯抬头看见了坐在王座上笑容满面的泰瑞纳斯。
看见阿尔萨斯一身甲胄,泰瑞纳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而这个细微的表情却被阿尔萨斯看在了眼里。
泰瑞纳斯从来都不喜欢阿尔萨斯在公共场合穿铠甲——他认为那不是一个国家继承人该有的打扮,贵族就应该衣着光鲜,风度翩翩。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阿尔萨斯大步向前。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孩子——真的很高兴亲眼看见你作为我们洛丹伦的英雄而归来。”
泰瑞纳斯走下了王座,张开双臂试图拥抱自己的儿子。
可是他发现,阿尔萨斯蓝色的双眼竟然如此冰冷,竟然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泰瑞纳斯几乎恼羞成怒,但是下一刻,他恢复了笑意,继续试图拥抱自己的孩子。
阿尔萨斯一动不动。
整个王宫的大厅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钟声在回荡着。
“阿尔萨斯,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泰瑞纳斯有了奇特的不详预感,他总觉得今天的阿尔萨斯不太正常,“是不是与恶魔战斗太辛苦了?”
“我最亲爱的父王。”阿尔萨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诡异地回荡在大厅之中,“我很荣幸为您讲述恶魔的战斗,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向您讨要一件东西……”
“哦哈哈哈!”泰瑞纳斯哈哈大笑,“阿尔萨斯,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每次完成任务总是想要奖赏——说吧,这次你要什么?”
阿尔萨斯的脑海忽然闪过了几幅儿时的画面,自己向泰瑞纳斯讨要礼物的样子,每次自己的父亲都会笑着答应下来。
可是,这些画面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
阿尔萨斯掀开了披风,拔出了腰间的霜之哀伤,大步向前。
“您的性命,我最亲爱的父王陛下。”
八十一声的钟声终于敲完了,一顶染血的王冠滚落在了地上。
阿尔萨斯没有再管地上已经逐渐冰冷的尸体而是举起了手里的霜之哀伤。
“黑暗深处的仆人和士兵,苏醒吧——天灾降临了!”
在阿尔萨斯的呼唤中,无数的僵尸亡灵憎恶和蜘蛛人从洛丹伦的下水道里面涌出,开始了一场杀戮。
观礼的各国使者好奇的平民老人妇女和儿童无一幸免。
古老的洛丹伦在今日迎来了末日,毁灭在了自己王子的手里。
而弑父的阿尔萨斯终于失去了几乎所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他的现在没有情感,没有记忆,只是一个主人的工具。
————————
第一更,今天依旧五更。
这一章写了很久,字斟句酌那种,阿尔萨斯的堕落在这里已经和原来完全不同——他拔出魔剑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承担责任,换而言之,阿尔萨斯本来希望和玛尔加尼斯同归于尽,这样洛丹伦就可以摆脱很多指责,但是他活了下来……未完待续。
阿尔萨斯弑父的那天,正好是醉风醒来的那天。
就在这一天,醉风受到了克拉苏斯的传讯——当时克拉苏斯还不知道阿尔萨斯弑父,他只是提到了玛尔加尼斯的出现和阿尔萨斯的复仇,即使只是如此,醉风都已经无比紧张了。
“该死的,没想到被摆了一道之后,我还是要去送布娃娃么?”
随后,誓约的领导者集合在了一起,现在大家需要拿出主意,对付可能到来的天灾军团以及燃烧军团。
……………………
在阿尔萨斯的指引下,天灾军团迅速占领了洛丹伦城里的传送法阵,导致消息并不能在第一时间传出。
而当联盟意识到洛丹伦出问题的时候,天灾军团已经来到了达拉然——从洛丹伦出发的天灾军团直接南下,阿尔萨斯挥动手中的霜之哀伤,洛丹米尔湖的湖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无数的亡灵士兵通过了光滑的冰面,来到了湖的南岸——这里就是联盟的魔法王国,达拉然。
当亡灵天灾出现在洛丹米尔湖面上的时候,达拉然第一时间启动了相应的应急措施。
安东尼达斯大师直接以达拉然之眼为基础,撑起了覆盖整个达拉然的法力护盾。
当克拉苏斯赶回达拉然的时候,他也顾不得有没有证据了,第一时间指控克尔苏加德投敌。
而出乎意料的是,克尔苏加德并没有尝试辩解,而是第一时间逃离了达拉然。
这让安东尼达斯的心底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明明克尔苏加德还有机会在达拉然之中造成更大的干扰和损失,为什么却选择了暴露自己,忽然离开达拉然?
思来想去,他的这种行为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克尔苏加德相信,达拉然一定会被毁灭——而他自己则是不想做那条被城门失火殃所及到的池鱼罢了。
而当亡灵天灾围困着达拉然的时候,安东尼达斯的不祥预感更加强烈了。
亡灵天灾的数量远远不够——没错,不是太多,而是不够。
根据克拉苏斯的情报,这些亡灵可以将死者复活,加入他们之中。虽然那些复活的死尸没有多么强大,但是作为炮灰却是绰绰有余。
可是现在,阿尔萨斯和天灾军团明明已经攻陷了洛丹伦,为什么洛丹伦那么多的死亡居民没有加入他们呢?
很快的,安东尼达斯就知道了答案。
在洛丹米尔湖上,一个巨大的恶魔踏浪而来。
他大步流星行走在洛丹米尔湖的湖面上,身上燃烧着滚滚的烈焰。
“哈哈哈哈!艾泽拉斯,一万年之后我又来了!”
如果醉风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燃烧军团的首领之一,艾瑞达术士阿克蒙德。
由于誓约的成立,巫妖王耐奥祖所承受的压力远比本来的情况要大。因此,他并不敢第一时间就背叛燃烧军团。
为了防止自己成为被誓约攻击的第一目标,他服从了燃烧军团的计划,命令阿尔萨斯利用整个洛丹伦中死者的灵魂为祭品,召唤了阿克蒙德。
可怜洛丹伦城中的几十万枉死的无辜居民,他们并没有被复活成为亡灵,而是成为了阿克蒙德降临艾泽拉斯所需要的灵魂能量。
当阿克蒙德出现在达拉然附近时,达拉然所有的法师都意识到事情已经大条了——法师们敏锐地发现,这个大恶魔身上的能量甚至超过了达拉然所有法师的总和。
就在所有人都慌乱不堪的时候,安东尼达斯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达拉然。
“达拉然的公民们,抬起你们的头仰望天空吧!”
“绿色的混乱之雨已经降临。恶魔的足迹再一次踏入了我们的世界——我的迟疑和保守,使得他们安然坐大,因此我已决心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达拉然所有法师的安全。”
“现在,达拉然所有通向卡拉赞的传送阵都已开放,请所有法师有序撤离!”
“到达卡拉赞之后,一切暂时听从卡德加的安排。现在我们所面对的挑战远远超过上一次的兽人战争——这是整个艾泽拉斯的生死存亡之际!”
随着安东尼达斯的话,达拉然所有的传送法阵开始全力运转。除了高等精灵大多选择回到奎尔萨拉斯之外,其他的大部分的达拉然公民,都选择了前往卡拉赞。
而傲慢的阿克蒙德并没有第一时间封锁周围的空间,他踏着波浪地继续前进着,任凭大量法师逃离了达拉然。
……………………
终于,达拉然已经几乎变成了一座四城,就连吉安娜都被克拉苏斯和麦迪文拉走了——他们并不会去卡拉赞,而是选择北上,在那里他们还有新的盟友。
坐在自己的法师塔之中,安东尼达斯通过监测法阵静静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阿克蒙德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安东尼达斯已经嗅到了空气之中的硫磺味儿。
此时这位法师的心底无比冷静。
成为六人议会的首席以来,安东尼达斯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全力动手了。这一次面对着恶魔,安东尼达斯毫无保留!
在达拉然之眼的帮助下,安东尼达斯的双眼已经变成了明亮的湛蓝色。他周围狂暴的奥术能量开始涌动,撑起了他的长袍,让这个瘦弱的老人看起来无比强大。
安东尼达斯的法师塔爆发出一阵无比炫目的光辉。
“哈哈哈哈,有趣的小伎俩——不过还不够看!”
“一万年,我也是今非昔比!”
完全降临的阿克蒙德面对着安东尼达斯全力撑起的法力护盾,轻轻挥了挥手。
一个同达拉然一模一样的建筑虚影,出现在了空中。
阿克蒙德抬起右手,握掌成拳。
空中那个虚拟的达拉然轰的一声支离破碎。
而地面上人类的魔法王国魔力之都达拉然,也同样支离破碎。
看着走在前面无比强大的阿克蒙德。骑在骷髅战马无敌上,手持霜之哀伤的阿尔萨斯暗暗冷笑。
“颤抖吧,哀嚎吧——天灾军团已经降临!”未完待续。
达拉然被毁灭的消息被迅速传遍了整个艾泽拉斯,龙眠神殿监测魔网的蓝龙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问题,然后通过绿龙将消息传到了达纳苏斯。
醉风虽然不清楚达拉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可以肯定,东部王国已经是一片糜烂。
“玛法里奥,现在伊利丹在哪?”这种情况下醉风还是选择团结一切力量,“伊利丹玛维还有拉文凯斯,他们还在黑鸦堡垒吗?”
“没错,他和玛维一直在训练特殊的队伍,两个人似乎在闹别扭——一个训练恶魔猎手,一个训练守望者,然后没事就比武打架,而拉文凯斯每次都笑呵呵地做裁判……”
“那就这样!”醉风清了清嗓子,“誓约所属所有种族开始紧急动员,召集一切战力,集合并开始配合性训练,我和奥妮克希亚去破碎群岛找伊利丹和玛维——在那里我会出发去诺森德,寻找一个新的盟友。”
“东部王国交给我吧,你们所有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如果问题不大我完全可以解决,如果问题严重,我相信卡利姆多也难以幸免!”
所有人都纷纷点头,在醉风昏迷的时候,整个誓约都已经紧张了起来,而现在下达总动员令则完全没有问题。
“伊瑟拉大人,现在麻烦你通知龙眠神殿的黑龙,全部在黑石塔集结,等待我的命令。绿龙来达纳苏斯集结,红龙和蓝龙固守龙眠神殿!”
“好的,没问题!”
说做就做,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直接出发,乘坐达纳苏斯的传送阵,直接去往黑鸦堡垒。
在之前醉风和玛法里奥为了防止干扰时间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尽量少说话,现在终于不需要顾及了。
再一次来到黑鸦堡垒,看着熟悉的建筑物,醉风却已经没有时间感慨了。
“伊利丹,玛维出来吧!”
刚刚从传送阵出现,醉风就开始大喊了起来。
……………………
在达拉然毁灭之后,阿克蒙德开始就地召唤起了恶魔。
达拉然本来就是艾泽拉斯魔网的节点所在,魔能充沛,加上以亡灵的灵魂作为祭品,在这里阿克蒙德可以较为轻松地召唤恶魔。
上一次的失败给了阿克蒙德当头一棒,他也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像其他的那些世界一样容易对付。
恶魔开始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聚集,然后阿克蒙德开始思考向哪里进军。
于是,他召来了阿尔萨斯询问艾泽拉斯现在的情况。
“你叫阿尔萨斯?”阿克蒙德打量着面前的死亡骑士,“还算凑合,说说看——这个世界还有哪些比较强大的存在?荒野诸神还活着么?有没有听说过伊利丹玛法里奥胡恩·高岭?”
“……”阿尔萨斯自己查找着自己的记忆,回忆着从前在图书馆阅读的书籍,“尊敬的阿克蒙德大人,荒野诸神大多已经不在——至少我们凡人并没有听说过他们,您提到的名字我只听说过玛法里奥,他是暗夜精灵的领袖,他在另一片叫做卡利姆多的地方。”
“哦?卡利姆多?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世界之树的消息?”
“有的,世界之树也在卡利姆多,据说依靠着那棵大树暗夜精灵可以永生不死。”
听到这个消息,阿克蒙德的眼里燃烧起了复仇的火焰。
一万年前他就失败在了世界之树下,这一次他特地了解了如何吸收自然能量,再次遇到世界之树,阿克蒙德相信那不会再是自己的阻碍——恰恰相反,那棵大树将成为自己的养料!
“很好,阿尔萨斯。”阿克蒙德看起来非常满意,“这片土地上的敌人孱弱不堪,我想你完全可以解决——而我将会直接前往卡利姆多,我的对手在那里!”
阿尔萨斯抑制着心中的狂喜,尽量表现的淡定一些。
“可是尊敬的阿克蒙德大人,没有您的帮助,我想我也难以对付这里的敌人……”
“我会留下一部分恶魔帮你的,小家伙。”阿克蒙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而且,我的一个老朋友也已经等待多时了,我相信他也很乐于降临这个世界。”
在弄清楚方向之后,阿克蒙德直接出发向西而去——他的目标是暗夜精灵的海加尔山,至于东部王国,这些“孱弱”的敌人就全部交给阿尔萨斯了。
看着阿克蒙德远去的背影,阿尔萨斯松了口气。
这一路上,几乎所有死者的灵魂都被阿克蒙德拿来召唤恶魔了,天灾军团的兵力没有一丝一毫的提升。
耐奥祖可并不甘心给恶魔当走狗,甚至玛尔加尼斯都被他阴死了——本来按照计划,拿起了霜之哀伤的阿尔萨斯和玛尔加尼斯的战斗应该是一场假戏,谁料耐奥祖竟然直接控制阿尔萨斯假戏真做,玛尔加尼斯最后的惊讶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没想到耐奥祖居然敢坑自己!
现在,整个东部王国已经可以任阿尔萨斯驰骋了!
阿尔萨斯并没有按照阿克蒙德的指示找机会召唤基尔加丹,而是开始暗暗扩充起了自己的势力。
上次因为审判老弗丁,大量的圣骑士聚集在了南海镇,现在突逢变故,这些圣骑士就地组织起了防御。而缺兵少将的阿尔萨斯明智地没有选择直接南下,而是开始扫荡起了整个洛丹伦
都城被攻陷的情况下,整个洛丹伦都处于一片混乱之中,尤其是洛丹伦的西部,这里本来就因为和吉尔尼斯的战争被施以重税,现在没有了领袖,守卫军也变成了阿尔萨斯手下的亡灵,无数城镇纷纷沦陷。
整个提瑞斯法林地和银松森林几乎全部陷落,吉尔尼斯军队也第一时间灰溜溜地回到了格雷迈恩之墙上。
在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城镇,一个又一个村庄之后,阿尔萨斯手下的亡灵天灾也逐渐壮大了起来。
而就在亡灵天灾在洛丹伦肆虐的时候,一群意外的访客来到了海上王国库尔提拉斯——为首的几个赫然是醉风奥妮克希亚伊利丹和玛维!未完待续。
上古之战结束后,如愿以偿成为了英雄的伊利丹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虽然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结果心底却总是空荡荡的。
伊利丹迷茫了,他甚至怀疑了自己对泰兰德的爱——没错,在和瓦斯琪相处很久之后,他惊讶地发现与瓦斯琪相比,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并不像是爱情!
瓦斯琪爱伊利丹,所以瓦斯琪找一切机会和伊利丹在一起,并且把一切快乐和伊利丹分享;伊利丹以为自己爱泰兰德,但是很多时候却在修行,让自己变得更强。
瓦斯琪在最后的时候,也没有想要改变伊利丹,她得知伊利丹和艾萨拉女王不是一条心之后,也只是选择默默离开;而伊利丹发现自己只是想要向泰兰德展示自己的力量,仅此而已。
虽然伊利丹一直在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因为爱的方式不一样,但是整整一万年,他觉得对于泰兰德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执念。
久而久之,一个念头在伊利丹的心底出现了:自己并不爱泰兰德,自己只是想证明我比哥哥更强。
迷茫的伊利丹选择了自我放逐,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这个世界,他只能在黑鸦堡垒不停地训练自己。
而由于在上古之战中的惊艳表现。伊利丹成为了很多很多年轻暗夜精灵的偶像,正因如此,无数的暗夜精灵慕名来到黑鸦堡垒,想要见伊利丹一面。
伊利丹对于这些慕名而来的暗夜精灵们,往往都只是横眉冷对。这种情况下,大部分暗夜精灵都离开了——可是仍有少部分在上古之战中失去一切的暗夜精灵希望得到伊利丹的指点,在将来向恶魔复仇。
于是,这些暗夜精灵开始偷偷和伊利丹进行一样的训练。
在发生了几次由于胡乱训练造成了重伤事故后,伊利丹开始指导这些心怀复仇的暗夜精灵。
当然,为了避免麻烦,伊利丹只指导男性暗夜精灵,而那些女性暗夜精灵也很快找到了一个新的老师——玛维·影歌。
由于醉风的那封信,玛维和伊利丹的关系一度变得十分尴尬,明明是好朋友的两个人被所有人视作了恋人。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必须有人发出声音。
可是意思的是,两个人都认为谁主动开口谁就输了,只有等对方开口才能维护自己的高冷。
于是马维和伊利丹两个情商下线的人又开始了奇怪的较劲。
在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伊利丹和玛维的较劲。而当伊利丹开始训练恶魔猎手之后,玛维接受了那些女性暗夜精灵,开始训练起了守望者。
这场较量,在守望者和恶魔猎手之间展开了。
万年过去了,久而久之一个奇怪的习俗在黑鸦堡垒诞生了。
每年的夏天里,伊利丹手下的恶魔猎手和玛维手下的守望者,都会展开一场盛大的比武较量。
胜利者在整整一年之内都会变得得意洋洋,而失败者则是回去卧薪尝胆以希望下一年能够赢得胜利。
而就目前的表现来看,恶魔猎手胜利的次数要多一些。
……………………
而醉风的忽然到来,打破了黑鸦堡垒的宁静,也打断了今年的比武。
见到自己的老朋友,伊利丹和玛维都很开心——尤其是伊利丹,他给了醉风一个拥抱之后开始仔细打量醉风。
“你还活着,太好了!”
“你还活着,太好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
之后伊利丹和玛维有些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后转过头去。
看着十分别扭的两个人,醉风暗暗发笑——可是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醉风看门见山地简述了自己的来意。
“如果我所料不错,恶魔再一次降临了。”
醉风的第一句话就让玛维和伊利丹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燃烧的目标最终还是毁灭这个世界。但是和上次不一样,他们这次不再傻乎乎地希望召唤萨格拉斯了,而是在一路进行着破坏——现在他们正在东部王国肆虐。”
“而且据我所知,恶魔麾下的家伙似乎掌握了一种令死者复生的方法,他们自称亡灵天灾,在东部王国散播着死亡与恐惧。”
“现在的卡利姆多我们需要戒备,誓约抽不出人手——对了,你们知道誓约吧?”
“知道。”伊利丹点了点头,“要不是你的叮嘱,我早就第一个加入了。”
“所以我想到了你和玛维,听玛法里奥说你们现在在这里,手下还有精锐,我就来找你们了——我们直接去东部王国,收拾那群该死的亡灵天灾!”
“好注意。”伊利丹露出了微笑,“正好让小伙子们热热身,为收拾恶魔做准备!”
“正有此意!”玛维也傲然点头,“还有,我要在实战中看看,那些只会窜来窜去二段跳的恶魔猎手究竟是不是样子货!”
“你那群蒙脸怪才是样子货!”
“你那群睁眼瞎才是!”
“罩了层铁皮就说什么守望者,简直滑稽!”
“那也比你们纹身狂魔,还自称恶魔猎手的强得多!”
“……”
“……”
看着又开始斗嘴的两个人,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相视一笑——这剧本看起来有点熟悉啊!
……………………
黑鸦堡垒之中,恶魔猎手和守望者迅速集结了起来,这一批数量加一起仅有七百多人的绝对精锐乘坐黑鸦堡垒的大船出发,向东去往库尔提拉斯。
幸亏破碎群岛距离库尔提拉斯不远,几天之后,醉风带着这些部队赶到了海上王国。
在海军上将戴林的面前,醉风提起了那个有趣的三方交易。
“你的意思是……”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我想现在,是时候让霜狼兽人履行自己的约定了,这一次的战斗关系着整个艾泽拉斯!”
“你确认兽人不会站在恶魔那一边?”戴林挑了挑眉头,“如果他们的选择像十年前一样呢?”
“别开玩笑了,戴林。”醉风耸了耸肩,“和洛高什认识了这么久,你说呢?”未完待续。
在恶魔到来的时候,萨尔洛高什和德雷克塔尔都有所感应。
尤其是阿克蒙德降临的时候,元素开始痛苦地哀嚎。
就在那之后的第七天,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就赶到了嚎风峡湾。
在杜隆塔尔,醉风直接找上了德雷克塔尔。
“现在是时候让霜狼履行自己的承诺了,恶魔已经重新来到了这个世界——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再次成为恶魔的奴隶吧?”
面对着醉风,德雷克塔尔缓缓点头。
“我曾经答应过那个叫做戴林的人类,为了我氏族的明天,我愿意战斗一次。”
“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将我们送到了这片适合我们的土地上——而如今,我也将履行自己的承诺。”
“更何况,如你所说这一次入侵的是那些恶魔,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甚至希望能让我那些已经堕落和迷失的同胞得到救赎。”
“这一次,霜狼愿意战斗。”
“黑石也愿意战斗!”
……………………
“咚,咚,咚,咚……”
杜隆塔尔酋长大厅之中,由一头巨大的猛犸皮硝制而成的战鼓被槌响了起来,急促的鼓点预示着霜狼和黑石兽人的总动员。
所有的成年兽人——不论男女全部来到了杜隆塔尔前面的空地上,接受德雷克塔尔的动员。
“霜狼氏族的战士们,黑石氏族的战士们!”在元素的帮助下,德雷克塔尔嘹亮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在场兽人的耳朵里,“元素在哀嚎,恶魔又一次降临了!”
“曾经在德拉诺,恶魔蛊惑我们的族人,让他们喝下恶魔之血,抛弃了高贵与荣耀,抛弃了先祖的信仰,投入了术士的怀抱——而我们,虽然或者是没有饮下恶魔之血,或者通过磨砺克服了恶魔之血,但是这一份耻辱仍然背负在我们的身上!”
“我们的同胞还在饱受折磨,萎靡不振!我们的耻辱还需要恶魔的鲜血来洗刷!”
“八年之前,一个叫做库尔提拉斯的人类国家将我们送到了这里,我们在这片土地上休养生息。”
“八年时间里,我们有了新的小战士,我们有了新的小座狼!”
“而今天,我们是时候战斗了——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荣耀!”
“所有的霜狼兽人和黑石兽人听令,现在开始总动员,我们将直接南下,去与恶魔战斗,去解救那些同胞——我们将死战不退!”
“Loc’tarogar!”
随着德雷克塔尔的高呼,兽人战士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Loc’tarogar!”
“Loc’tarogar!”
总动员开始之后,在一栋栋简陋的房子里,墙上的肉干和武器一起被取了下来,家家户户都响起了刀刃和磨刀石摩擦的声音,杜隆塔尔哨塔上霜狼和黑石的旗帜被取了下来,黑石旗帜被背在了雷德·黑手的身后,而霜狼的旗帜则是被德雷克塔尔交到了萨尔的手中。
“拿上它吧,孩子。”德雷克塔尔难得地露出了微笑,“这是你父亲的旗帜,现在它属于你。”
结果旗帜的时候,萨尔的双手甚至有些颤抖,这一刻,他感到了沉甸甸的信任——以及责任。
萨尔想起了逃跑时那些主动制造混乱的兽人,他双手接过了旗帜,紧紧地绑在了背后。
狂风之灵的帮助下,萨尔背后的旗帜猎猎作响,一头狰狞的霜狼呼之欲出。
几天之后,库尔提拉斯海军的运输舰队赶到,兽人们告别了老人孕妇和孩子,踏上了甲板。
……………………
当霜狼氏族和黑石氏族的兽人们到达耳语海岸的时候,伊利丹和玛维带领着恶魔猎手和守望者已经占领了这片区域。
下船之后,兽人战士们还好,萨尔洛高什和德雷克塔尔已经怒不可遏了。
提瑞斯法林地已经被暗影和邪能污染,三个萨满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元素的哀嚎——尤其是野性之灵,这里的野性之灵无比虚弱,仿佛灵魂都被收割一空。
而伊利丹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身形强壮的兽人,然后摇了摇头——虽然块头挺大,但貌似脑子有点笨。
同时到达这里的还有克拉苏斯麦迪文和吉安娜,他们在离开了达拉然之后第一时间找上了戴林,然后来到了耳语海岸。
萨尔在看到吉安娜的时候,瞬间颜色大变。
“塔,塔蕾莎?”萨尔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
“嘿,小绿皮,你给我注意点!”戴林显得很不爽,“那是我的女儿吉安娜,吉安娜·普罗德摩尔,不是你说的那个塔蕾莎!”
萨尔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赶忙摇头:“抱歉,我想我认错人了,她的确不是塔蕾莎。”
而吉安娜则是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兽人——一个相当与众不同的家伙,似乎没有那么粗鲁,而且通用语说的不错。
在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所有人聚在了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们有没有什么关于大恶魔的消息?”醉风首先发问,“我要确认这次入侵的头目是谁。”
“据一些库尔提拉斯的渔船称,有一个巨大的恶魔在几天前离开了东部王国的西海岸,直接踏浪向卡利姆多。”戴林想了想后回答道,“听描述那是个大家伙,几十米高,蓝色的,有章鱼的胡须。”
“哦?”醉风挑了挑眉毛,然后看了伊利丹一眼,“这可是我们的老相识啊,阿克蒙德!”
“阿克蒙德?”戴林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这个恶魔实力如何?”
“很强悍。”醉风摇了摇头,“你知道耐普图隆的威能吧?阿克蒙德比耐普图隆还要强。”
听醉风这么说,戴林吓了一跳,但随后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但是根据渔船的描述,他速度并不快,想这样游到卡利姆多,至少要花两个月……”
“……”醉风也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多亏了召唤的是脑子不够用的阿克蒙德,他游过无尽之海的选择给了誓约相当长的时间。
“那这样我们可以暂时不考虑阿克蒙德的问题了,我们现在要注意的就是那些无穷无尽的亡灵天灾和阿尔萨斯——以及有可能降临的基尔加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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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未完待续。
在确认了恶魔的信息之后,众人开始讨论起了具体的战斗计划。
“首先,我们暂时不需要去管南海镇了。”海军上将戴林开口说道,“你们到达之后,我海军的运输船只第一时间已经赶往南海镇了,那里即使守不住,绝大部分人也能撤出来。”
所有人都点点头,有一支灵活而庞大的海军果然占尽了优势。
“所以我们下一步去哪里?”醉风眯着眼睛,静静看着萨尔。
萨尔并没有注意到醉风的目光,他在仔细看着戴林带来的东部王国北部地图。
在敦霍尔德城堡,萨尔虽然也学习了读图技能,但是布莱克摩尔可不会好心给他看如此详细的军事地图。
“我希望能够攻打敦霍尔德城堡。”
萨尔的话让戴林和老弗丁的表情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如果说坚持传统的霜狼兽人还值得尊敬的话,那么敦霍尔德城堡之中的兽人恐怕就只能用侩子手来形容了——那里大多是参与了兽人战争的家伙,而萨尔提出的建议很难让人相信他不带私心。
“说说你的理由,萨尔。”醉风则是一脸的淡定,“为什么要攻打那里,那毕竟涉及了一部分你们不太愉快的历史。”
“因为布莱克摩尔在利用兽人尸体制造死亡骑士。”萨尔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布莱克摩尔经营着一个巨大的竞技场,在那里有不少兽人角斗士——如果他现在成功地把这些兽人角斗士都转化成了死亡骑士,那我们就都不好办了。”
这个理由让人无法拒绝。
就算戴林心里再怎么不爽,他也不得不承认,必须阻止大批死亡骑士的出现,否则绝对是个麻烦。
“那么,你打算让那些兽人怎么办呢?”醉风笑了笑,“就地释放?还是什么其他的?”
“他们将参加战斗。”萨尔一脸严肃,“堕落者必须自我救赎,而这场战斗就是他们的机会。”
看着毫不拖泥带水的萨尔,醉风暗暗点头。
兽人来到艾泽拉斯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虽然他们鲁莽热血没脑子,但是如果首领靠谱的话,对抗军团还是可以的。
现在看来,萨尔是兽人很好的领袖。
接受人类教育的萨尔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鸽派,他能够带领兽人和联盟保持一定程度的平衡。
至于将来拯救世界什么的——交给誓约就好了,萨尔就安心当大酋长吧,有世界萨带部落,醉风还是很放心的。
“记住你的话,萨尔。”醉风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会将这一条视作你的承诺——誓约注视着你。”
醉风的话让萨尔很有压力,他在洛高什的嘴里得知了誓约的强大,有这样一个组织盯着,其实还是很不好受的。
最终萨尔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
会议结束后,这支以恶魔猎手和守望者为先锋,由霜狼黑石兽人及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组成的大军开始进军。
这支部队首先是向东南边进军,直扑洛丹伦城。
一路上,恶魔猎手和守望者简直所向披靡,无论是留守的恶魔还是亡灵天灾,没有敌人是他们的一合之敌——而且,二者的配合极为巧妙,千万年的争斗使得他们对对方无比了解,结果这一次并肩作战,他们的表现看得联盟和部落头皮发麻。
无论萨尔还是戴林,他们在经过比较之后,都发现自己这边没有一支可以与守望者或者恶魔猎手匹敌的部队。
长生种的优势这就体现出来了。
在千万年的训练中,无论恶魔猎手还是守望者都已经把战斗素养变成了本能,这使得他们在战斗中无比可怕。
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他们都无所畏惧,不为所动,且不说那些孱弱的僵尸,就连恶魔在他们面前都像割麦子一样一批又一批不断倒下。
而与之相反的,伊利丹却对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的战斗力表现出了不满。
“你们人类的法师不是相当厉害的么?为什么你的部队里面都是些只会火球术的残次品?”
面对伊利丹的质疑,戴林火冒三丈。
“残次品?你在说什么?这些小伙子都是前途无量的好家伙,使用火球术不过是因为这样效果好,威力大而已!”
“哦?是么?”伊利丹挑了挑眉头,显得不可置信,“大概是几千年前?还是几百年——算了,这不重要——我也见过你们人类的法师啊,她强悍得一塌糊涂,所以我以为你们的天赋都那么厉害呢。”
“看来,我想多了啊。”
“她?”戴林很奇怪伊利丹说的居然是一位女性,但是结合时间看来,戴林想起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你说的那个强大的法师是不是叫艾格文?”
“对啊,你知道她啊。”伊利丹点了点头,“相当厉害的女性!”
“……”戴林无话可说,这一刻海军上将发现,寿命不同的种族之间,真的很容易出现一道无形的代沟。
……………………
虽然战斗很顺利,但是赶到了敦霍尔德城堡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之后了。
而就在敦霍尔德城堡外面,德雷克塔尔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其他兽人的味道。
在军队驻扎下来的时候,德雷克塔尔带着萨尔和洛高什离开了大营,在风之灵的引导下,于不远处的密林之中找到了一个营地。
“什么人?”
“是兽人!”
“葛考尔知道是兽人,我问你们是什么兽人!”
阴影之中,一个食人魔盗贼的身影显露出来,两个脑袋像说相声一样开始自问自答了起来。
德雷克塔尔没工夫搭理这个顶着两个脑袋的食人魔,他拍了拍自己座狼的脑袋,低声吩咐了一句。
聪明的座狼点点头,然后刺溜一下钻进了灌木丛。
“快去拦住那条狼!”
“不,我们的任务是放哨!”
“拦住狼也是放哨任务的一部分!”
“可是它已经没影了!”
看着自己和自己吵了起来的食人魔,德雷克塔尔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意。
————————
我承诺的一周五更已经完成啦(虽然多花了两天),今天诸事繁忙,两更加一小段编年史。未完待续。
在双头食人魔的絮絮叨叨声中,德雷克塔尔的座狼很快就回来了,和座狼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兽人和一个熊猫人。
奥格瑞姆雷克萨和老陈!
“果然是您。”德雷克塔尔点了点头,“尊敬的大酋长,奥格瑞姆。”
说着,德雷克塔尔就准备施礼。
奥格瑞姆快步上前,强壮的双手扶在了老萨满的胳膊上,阻止了他单膝跪倒的动作。
“不,德雷克塔尔,你不应该向我行礼。”奥格瑞姆难得露出了忧伤的神情,“作为大酋长,我的所作所为并不合格。”
而萨尔则是在德雷克塔尔的身后仔细打量着这位兽人大酋长。
奥格瑞姆的年纪已经不小的——在兽人看来这位大酋长已经是人到中年。但是他身体的肌肉依旧结实而匀称,黑色的战甲虽然看起来很斑驳,但是却保养得很好。
在奥格瑞姆的背后背着一柄巨大的锤子,除了有一次面对的食人魔角斗士,萨尔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大的武器。
“霜狼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曾经去过奥特兰克山谷,可是你们已经不在那里了。”
“霜狼过得其实还算不错,我们离开了那片山谷,到达了另一片大陆上——现在我们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传统。”
“这简直太好了。”奥格瑞姆松了口气,“如果霜狼再……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杜隆坦了。”
说道杜隆坦,德雷克塔尔一把拉过萨尔。
“大酋长,我终于见到了杜隆坦之子,这是古伊尔,杜隆坦的儿子,他当初没有死,而是被人类当作角斗士抚养长大。”
奥格瑞姆仔细打量了萨尔。
“嗯,就是那个绿皮的小毛孩——看起来体格还不错。”
“……”突然见到了大酋长,萨尔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有些慌乱地点头,“还好,我是敦霍尔德角斗场的冠军……”
“什么?”听到了萨尔的这句话,奥格瑞姆的神情大变,“你是不是被称作萨尔?”
“是啊。”萨尔有些摸不到头脑,“这,这怎么了?”
“拿上你的武器,我们来打一场!”奥格瑞姆毫不犹豫,“让我看看那个所谓的冠军角斗士究竟有多少斤两!”
虽然萨尔一头雾水,但是这是来自于大酋长的挑战——对于任何一个兽人来说,这都是一份难得的荣耀。
所有人都让开了,在这片丛林里出现了一片窄窄的空地,这种环境对于角斗来说可能有些简陋,但是这次还好,因为并没有几个观众。
萨尔结果了雷克萨的斧子,他向这个奇怪打扮的同胞低声地道了一声谢谢,然后仔细掂量了一下这两把斧子。
重量还可以——作为角斗冠军,萨尔可以适应各种不同的武器,这两柄锋利的斧子实际上已经再好不过了。
双手握着板斧,萨尔开始呼唤元素的力量。
左手的斧子忽然变得灰暗,大地之力的加持使得这把斧子在打击敌人的时候远比它看起来更加沉重,而灰暗之下被隐藏的冰霜说明这柄斧子也接受了流水之力的祝福。
右手的斧子则是在狂风之灵的加持下迅捷无比,萨尔轻轻挥动就带起了风声,空气中甚至直接传来了焦糊的味道。
洛高什欣慰地看着萨尔,这一手增强萨的技能是他精心教导的,萨尔的天赋无与伦比,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里就掌握了这项技能。
而奥格瑞姆也解下了身后的毁灭之锤,这柄威名赫赫的大锤握在手里,奥格瑞姆就相信自己是最强大的战士。
战斗开始了。
作为萨满,萨尔的每一步冲锋都会引来大地的配合,这使得他虽然战士技巧上还不如奥格瑞姆,但是却让这位大酋长感到难以对付。
角斗场的冠军可不是白给的,萨尔对于双武器的掌握远超常人,左手的板斧格挡,右手的板斧攻击——当然,有时候也会反过来,虽然力量和技巧不如奥格瑞姆,但是却在元素的帮助下维持了局势。
奥格瑞姆仿佛在和年轻时候的自己战斗——那时候每次开战前,作为黑石著名的勇士,他都会接受萨满的祝福,毁灭之锤会带着呼啸的狂风撕碎一切的敌人。
无论是食人魔,戈隆甚至玛戈隆,最终都会倒在这柄武器之下。
而如今,毁灭之锤已经沉寂了很久。
失去了萨满的祝福,这柄神器虽然依旧无坚不摧,但是远不如之前那么的神奇。
微微一愣神的功夫,萨尔右手的板斧已经几乎要劈到了奥格瑞姆的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奥格瑞姆调转锤柄接住了这一斧。
“还算不赖!”
奥格瑞姆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举起了手里的毁灭之锤。
虽然失去了元素的祝福,但是奥格瑞姆还有力量!
既然狂风之灵眷顾着萨尔,那奥格瑞姆就不再比拼技巧,而是开始比拼力量!
别看奥格瑞姆已经是中年人了,他的力量可没有丝毫衰减,接连不断地一锤又一锤让萨尔疲于应付,甚至手腕酸疼。
“果然是大酋长。”萨尔也暗暗感慨,“好大的力气!”
见战斗难以分出胜负,萨尔索性开启了嗜血术。
在狂野之灵的鼓舞下,萨尔的双眼变得通红,他的身体突然变大了一圈,本来就紧绷的肌肉更是夸张地高高隆起。
萨尔手里的两把板斧越来越快,甚至连周围观战的人都逐渐看不清了。
面对这种情况,奥格瑞姆不慌不忙,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沉重的毁灭之锤砸向了萨尔的胸口——趁着萨尔嗜血状态下一次稍纵即逝的用力过猛的机会。
被板斧带着身体前倾的萨尔在关键时刻果断放弃了斧子。
奥格瑞姆一锤砸空,而回撤的时候,他发现锤柄已经被萨尔抓住了——萨尔利用在角斗场中成千上万次训练后学会技巧牢牢抓住了这柄锤子。
两个人都卯足了劲,谁也不放手。
奥格瑞姆的力气大一些,而萨尔有着大地之灵的帮助,两人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随着奥格瑞姆脚下的一滑,两个兽人终于在场中摔倒,一场决斗变成了在地上打滚的肉搏。
————————
今天状态很差,感觉自己想说不明白话一样……明天看好状态,状态好就五更。未完待续。
战斗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结束了。
当萨尔被奥格瑞姆真正的激起了内心深处的野性之时,奥格瑞姆却一脚踢开了萨尔——毕竟这不是马克戈拉。
“可以了,小家伙。”奥格瑞姆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记住这种状态,真正的战场可不是角斗场里那些花招和小技巧应付得来的。”
萨尔此时十分惊讶,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有这样一种力量,这在无数次的角斗之中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们兽人所重视的荣誉可不是嘴上说说!这份力量本身就在我们的内心深处——那些毫无荣誉仅仅为了生存的角斗可激发不了这种力量。”
听奥格瑞姆这样说,萨尔点了点头,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场奇妙的战斗之后自己所发生的改变,向挣脱了束缚一样的感觉。
……………………
在战斗结束之后,奥格瑞姆显然认可了萨尔,表现得亲近了不少,而萨尔也提出了合兵一处的意见。
“和人类一起战斗?”果不其然,奥格瑞姆表现的很不满,“我们兽人追求自己的解放,为什么要和人类一起?”
“关键不在于人类,而是誓约。”萨尔摇了摇头,“这是当初霜狼换取自由所留下的承诺。”
德雷克塔尔也讲述了当时醉风主持的相关交换,听老萨满这样说,奥格瑞姆开始思考了起来。
“那个叫做醉风的熊猫人很不简单。”这是奥格瑞姆得出的结论。
就在萨尔担心他会拒绝这次合作的时候,奥格瑞姆出乎意料地选择了接受。
“别那样看着我,萨尔——你需要明白,做领袖可不是仅仅依靠荣誉就够了的。”在老陈和雷克萨去召集食人魔的时候,奥格瑞姆看向了萨尔,“有时候,作为领袖需要在族人的生存和个人的荣誉之间做出取舍,虽然我很讨厌醉风,但是为了兽人能够在这个世界真正站住脚,我不介意暂时听从誓约的调遣。”
看着萨尔依旧十分惊讶,奥格瑞姆露出了苦笑。
“甚至我曾经做过很多更不荣誉的事情,比如放纵古尔丹和他的手下——那一次是为了赢得战争。”
既然提到了这件事,德雷克塔尔难的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这位老萨满冷哼了一声,而奥格瑞姆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当初兽人在恶魔之血的影响下,难以抑制自己体内杀戮的**,不去和人类战斗就会自相残杀——那种情况下,奥格瑞姆也只能顺势而为。
而现在,曾经嗜血狂暴的兽人变得萎靡不振,而奥格瑞姆也自然不介意采取一些缓和的态度,归根到底,奥格瑞姆既不是鹰派也不是鸽派,虽然这位大酋长看起来强硬,但是却又有着兽人难得的政治智慧。
潜移默化之中,他在不断地以言传身教的方式将这种智慧传给萨尔。
而萨尔则是在细细体会着奥格瑞姆所教导的智慧,一时之间并没有理解到这之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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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奥格瑞姆来到联军营地的时候,暗夜精灵倒是没什么表示,但是兽人开始欢呼,而人类开始议论纷纷。
见到醉风之后奥格瑞姆明智地选择了抚胸施礼。
“奥格瑞姆愿意听从誓约派遣!”
“有点意思。”醉风暗暗点头,“能慷慨赴死的兽人很多,但是像奥格瑞姆这样能屈能伸的可不多见啊。”
醉风当然不会拒绝奥格瑞姆的善意。
从事誓约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卡利姆多,现在整个东部王国的兵力几乎捉襟见肘,虽然一路南下联军所向披靡,但是那些被亡灵天灾所攻陷的城市联军可没有人手去占领。
现在有了兽人的加入,联军接下来的路程里,就可以分出一部分的人手去占领那些城市了。
也是处于这种考虑,戴林才勉强答应了奥格瑞姆的加入,毕竟这样的话,直接受益人是库尔提拉斯,联军中能够作为占领部队的,只有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
而在奥格瑞姆和食人魔加入之后,整个敦霍尔德城堡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起来——但是一时之间,众人竟不知道怎么攻打这座堡垒。
敦霍尔德城堡能作为兽人收容所,一方面是因为交通比较便利,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地形易守难攻。
堡垒倚着丘陵建造,不仅墙高壕深,还有一条天然的河流作为护城河——当初为了防止兽人术士捣乱,达拉然还派出了不少法师在城墙上构筑了大量的邪能防御法阵,这让联军之中的恶魔猎手们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而如果选择抢攻,联军势必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别忘了对手可是亡灵天灾!到时候说不定牺牲的战友就会变成敌人,所以必须找到一个伤亡较低的办法。
就在所有人都几乎一筹莫展,甚至想要呼叫巨龙支援的时候,萨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萨尔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月亮吊坠:“塔蕾莎曾经给了我这个吊坠,说我可以靠着这个找到她——但是如今军队已经保卫了敦霍尔德城堡,我不能确认她是否还会出来。”
“我们一方面呼叫巨龙的支援,另一方面我打算去试试看。”
“可是你难道不怕塔蕾莎被布莱克摩尔发现么?”醉风皱紧了眉头,“如果那样的话,她就危险了。”
“即使她没被发现,如果巨龙的帮助下我们攻陷了堡垒,布莱克摩尔也一定会拉着她陪葬的。”萨尔显得十分低落,“几乎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布莱克摩尔,他就是一个疯子——所以我必须试一试!”
听萨尔这样说,醉风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萨尔偷偷将项链放在了约定的那棵树上,然后开始紧张地等待着消息。
第二天,萨尔发现项链不见了,他迫不及待地来到树下,开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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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有点不舒服,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感谢紫耀星宇的万赏,加更会在明后天。未完待续。
深夜,萨尔终于再次见到了塔蕾莎。
虽然月色不怎么明亮,但是萨尔却能清晰的从塔蕾莎的脸上看出憔悴,而且她本来曼妙的身材也变得十分臃肿。
“塔蕾莎,敦霍尔德城堡究竟发生了什么?”萨尔低声问道,“你看起来很不好。”
“这不重要,萨尔。”塔蕾莎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怎么回来了?难道说外面的军队和你有关系?”
“是的,塔蕾莎。”萨尔骄傲的点头,“那是我的族人和朋友——我们来这里要打倒布莱克摩尔,宣告他残暴统治的结束,敦霍尔德的所有居民,无论兽人还是人类,都将获得自由。”
“谢天谢地,果然是这样。”塔蕾莎双手合十,“我相信你,萨尔。布莱克摩尔一定会被你们打倒的。”
萨尔召唤了流水之灵试图滋润塔蕾莎,但是她在感受到了这份滋润以后迅速阻止了萨尔。
“先等一下,萨尔!”
说着塔蕾莎脱掉了外套——在厚厚的外套的下面,塔蕾莎用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塔蕾莎让萨尔抓住地图的边缘,然后三转两转之间,将地图完全张开。
“拿上它,萨尔,希望你能看得懂。”塔蕾莎笑着披上了外套,“这是敦霍尔德城堡的布防图,要是有了这张地图,我相信你们的进攻一定会变得很顺利。”
“那你呢,塔蕾莎?你怎么办啊?”
“我当然是回去,陪伴我的父母啊。”塔蕾莎憔悴的脸上露出了明亮的笑容,“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不能再失去我了。”
“可是,明明布莱克摩尔已经……”
“不,你不懂,萨尔。”塔蕾莎打断了萨尔的话,“你和你的族人在追寻你们的自由,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也曾经希望能够离开这个城堡,离开这个如同监狱一样的地方——但是我的家还在这里啊。”
“可是你回去就意味着死亡!”萨尔终于还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布莱克摩尔已经疯掉了,你在一个疯子身边太危险了!”
塔蕾莎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所以你要好好的走下去啊,萨尔。如果明天早上布莱克摩尔不能看见我,恐怕我的父母就……”
萨尔无话可说,这就是塔蕾莎的选择。
“其实选择是否拥有自由本身,不就是一种自由吗?”看着失落的萨尔塔蕾莎止住了泪水,“我祝你成功!”
在塔蕾莎转身的时候,萨尔终于忍不住问道:“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狩猎吗?”
听到萨尔的问题,塔蕾莎嘴角微微上翘,再一次露出了明媚的微笑。
“可以啊,萨尔——我答应你了!”
……………………
在萨尔拿回了布防图,却没有带回塔蕾莎的时候,醉风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但这就是战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根据布防图,联军决定攻击敦霍尔德城堡南边的一个侧门,因为这里一方面防御部队比较少,另一方面根据图上标记,邪能防御法阵也比较少,必要时可以让恶魔猎手强行冲击这里。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巨龙赶到,联军就发起了一次试探性的进攻,食人魔打头阵,大量兽人作为主力开始冲击这个侧门。
结果当联军赶到侧门外的空地上时,布莱克摩尔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出来吧,萨尔!”骑在一匹骷髅战马上,全副武装的布莱克摩尔声音低沉而沙哑,“难道不来见见抚养你长大的人吗?”
拿着一根长矛,萨尔走到了最前面——在大规模的战斗中,长兵器总是第一选择。
“我在这,布莱克摩尔。”萨尔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惊讶地发现布莱克摩尔盔甲下的双眼也变成了蓝色,“说出你的遗言吧!”
“遗言?哈哈哈!”布莱克摩尔张狂地大笑,“我已经没有遗言了——在那之前,我想有个人你一定想见见!”
说着,布莱克摩尔打了个响指,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萨尔的面前。
“塔蕾莎!”
塔蕾莎的状态很奇怪,她的身体看起来飘渺而虚幻,仿佛是灵魂一样……
“果然是她背叛了我!萨尔——你这个该死的奴隶,你的逃走果然是有预谋的!”
“你的背叛让我失去了主人的青睐,就算我将自己变成主人的一部分,主人最终还是放弃了我!”
布莱克摩尔干脆地摘掉了头盔,满头的白发在风中飘扬。
“我的遗言早就已经说过了,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我给了塔蕾莎财富,给了她一家人地位,我甚至曾经想要给她身份——而她居然因为你这个该死的绿皮背叛了我!”
“现在,我已经用不上她了——我没有了感觉,我的世界只有无尽的冰冷,而她将发挥自己最后的作用。”
说着,布莱克摩尔举起了长剑。
长剑上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辉,塔蕾莎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
“你不再是塔蕾莎,你现在是我麾下的女妖,毁灭一切吧!”
随着布莱克摩尔的动作,塔蕾莎向着萨尔张开了嘴巴。
“啊——”
刺耳的来自灵魂层面的尖叫灵萨尔几乎站立不住。
本身就是因为塔蕾莎的死亡而无比痛苦的萨尔,在塔蕾莎的女妖之嚎里站立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萨尔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说不清是因为塔蕾莎的死亡还是面前女妖的嚎叫。
在野性之灵的保护下,萨尔短暂的失神后迅速反应了过来,他重新站起身,开始向野性之灵祈祷。
野性之灵回应了他,塔蕾莎停止了嚎叫,萨尔身后的德雷克塔尔则是抓住机会禁锢了这个女妖。
“别伤害她。”萨尔低声说道,“我要在她的面前为她复仇。”
提起了长矛,萨尔慢慢走到了布莱克摩尔的面前。
“来吧,布莱克摩尔。”萨尔蓝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本来看在你抚养我的份上,我想在决斗中杀死你——但是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享有这份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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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恢复了不少,明天五更未完待续。
萨尔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愤怒。
当萨尔从野性之灵那里感受到塔蕾莎的扭曲和痛苦之后,萨尔本来蓝色的双眼直接变成了红色。
甚至直到最后,萨尔仍然不敢相信。那个温柔而善良的塔雷莎居然就这样死了——甚至,连灵魂都不能安生!
这一次,萨尔觉得自己和布莱克摩尔,最后的那微不足道的一点情谊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塔蕾莎的死亡和改造,让萨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萨尔开始呼唤元素的力量,祈求元素之灵的帮助。
这一次,回应萨尔最激烈的是烈焰之灵——狂暴的火焰熊熊地在他手里的长矛锋利的矛刃上燃烧着。
这是代表复仇的烈焰!
而在另一边,布莱克摩尔已经疯掉了。
最开始的时候,布莱克摩尔本以为在投靠克尔苏加德之后,在巫妖王的帮助下,自己依靠着兽人尸体所制造的死亡骑士,能够攻占整个洛丹伦——到时候,自己将会加冕为王!
可是在萨尔逃走之后,布莱克摩尔失去了克尔苏加德的信任。
克尔苏加德才放弃了布莱克摩尔,改变了计划。现在,虽然敦霍尔德城堡还是有大量的死亡骑士。但是没有了克尔苏加德的帮助,这些死亡骑士,不过是样子货罢了。
被放弃的布莱克摩尔,将愤怒转移到了萨尔的身上——在他看来,自己未能加冕,一切都是因为萨尔的逃跑,而自己对待萨尔已是仁至义尽了。
没错,在布莱克摩尔看来,对待一个兽人,自己没有将他关在集中营任他自生自灭,而是单独关在监狱里,还派人教给他各种军事知识和格斗技巧,这无疑是天大的恩惠——别管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萨尔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利用一场精心策划的逃跑,毁了自己的所有梦想。
不可原谅。
而在昨天,当布莱克摩尔发现塔蕾莎背叛了自己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崩溃的状态。
愤怒的布莱克摩尔杀死了塔蕾莎,然后连夜将自己也转化成为了死亡骑士。
转化成功之后,布莱克摩尔复活了塔蕾莎,将她的灵魂禁锢在了自己的符文长剑之中。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发泄出自己心底的愤怒。
现在,对着萨尔惊人的气势。布莱克摩尔反而哈哈大笑。
“让我看看你,萨尔——我教给你的知识和技巧,你还记得多少?”
催动了胯下的骷髅战马,布莱克摩尔握紧手里锋利的符文长剑,朝着萨尔冲了过来。
这不是萨尔第一次面对骑着坐骑的敌人。
当初在竞技场里,为了某些噱头,萨尔曾经不得不面对全副武装的人类骑兵。
但是这次不一样,萨尔这次面对的不是活人,而是死人——甚至连战马都是已经死去的,很多萨尔用来对付骑兵的技巧都难以实施,想要依靠痛觉干扰对方以取得优势已经不可能实现。
而萨尔此时也已经不在乎这些技巧,愤怒激起了萨尔内心深处的野性。
在烈焰之灵的帮助下。萨尔身体周围开始冒出火焰,这一刻,他宛如火神降世。
就在骷髅战马冲锋到一半的时候。萨尔举起长矛指向布莱克摩尔,一道顺发的熔岩爆裂飞向了死亡骑士的脑袋。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熔岩爆裂,布莱克摩尔不慌不忙。他手里长剑剑脊上的符文亮起了光芒。一道惨绿色的护照保护了他。
虽然熔岩爆裂击破了护照,但是布莱克摩尔的冲锋只是稍稍被迟滞了一下而已。
而萨尔就抓住了这短短的一瞬间,手持长矛,冲了上来。
两人接近了。
高举着符文长剑的布莱克摩尔,直接劈头盖脸就是一剑。宽刃的符文长剑在空中扫过一道半圆,带起了呼呼风声。
萨尔直接双手举起了长矛,用矛杆挡住了这一剑。
符文长剑和长矛,第一次碰在了一起。
骑在马上的布莱克摩尔试图利用坐骑的优势,将萨尔压倒。但是在大地之灵的帮助下,萨尔不为所动。
在僵持了一番后,两人选择各自退开几步,然后重新冲锋。
疯狂的布莱克摩尔,现在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断的冲锋,碾碎面前这个毁了自己国王之梦的兽人。
而愤怒的萨尔也只有一个愿望,他希望手里狂暴的火元素能将自己面前的禽兽焚烧殆尽。
于是,符文长剑和元素之矛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冰霜与火焰,交织成了一曲战歌。
能够作为敦霍尔德城堡的领主监视这里的兽人,布莱克摩尔本人身就身手了得。而在转化成为死亡骑士后,他的实力则是更上一层楼。在这种情况下,萨尔想要击杀他简直相当困难——即使如此。萨尔的每一次攻击都竭尽全力。
“很不错。”在又一次兵刃交锋后,布莱克摩尔哈哈大笑。“现在,作为我最成功的工具,回到你该在的位置上,做回我的工具吧!”
说着,布莱克摩尔伸出了一双由纯粹暗影所构成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萨尔。
而萨尔没有料到这一手,背这一道暗影之握抓了个正着。
就在醉风都因此而感到有些紧张的时候,德雷克塔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萨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我们其实也是施法者呀。”
本来在布莱克摩尔看萨尔只要被自己抓住就各异任由宰割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准备吸收萨尔的灵魂了——只要吸收了萨尔的灵魂,布莱克摩尔相信一个无比强大的死亡骑士即将诞生。
而危急时刻,萨尔周围的元素开始暴乱了起来。
元素的狂暴生生打散了布莱克摩尔的暗影之握,让萨尔恢复了自由。
重新掌握了平衡的萨尔顺势继续冲向布莱克摩尔。
这一次,布莱克摩尔仓促地举剑格挡,但是锋利的符文长剑却被狂暴的元素直接砸成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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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起来晚了,五更不变。未完待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布莱克摩尔有些惊慌失措。
武器的突然断掉,让战斗的形式瞬间发生了改变。
萨尔开始步步紧逼,而布莱克摩尔则是缓缓后退。但是守久必失,布莱克摩尔还是被萨尔抓住了机会。
萨尔趁着布莱克摩尔后退的时候脚步紊乱的机会,挺起长矛忽然刺入了布莱克摩尔胯下啊,骷髅战马的眼眶之中。
随后,萨尔双手一拧,骷髅战马眼眶之中的灵魂之火彻底熄灭了。
整匹战马直接化为白骨粉末,随风而散,布莱克摩尔也从马上跌坐了下来。
他手无寸铁,坐在泥泞的地上惊慌失措地看着萨尔。
“不!你不能这样——我没有武器,你这样杀了我不符合兽人的荣誉!”
萨尔微微有些迟疑,但随即还是刺出了自己手里的长矛。
锋利的长矛带着狂暴的火元素,刺穿了布莱克摩尔的头颅,将这个死亡骑士,直接钉在了地上。
“为自己所爱的人报仇,就是最大的荣誉。”萨尔低声说道,“塔蕾莎,愿你安息。”
见到对方的统帅已经死在了萨尔的手里,奥格瑞姆举起了手里的战锤赶忙招呼。
“全军出击!让我们抓住这个机会,直接一举攻下这座关押我们族人的城堡!”
霜狼兽人吹起了号角。
低沉的号角声,和隆隆的战鼓声一起,响彻了整个战场——食人魔们也在雷克萨的呼喝下来到了战场中。
经过了奥格瑞姆一番辛苦训练的食人魔,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做到不会在战斗中打自己人了——虽然他们的脑子依旧不灵光,但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他们可以上战场了。
为了充分发挥出这些大块头的威力。奥格瑞姆故特意让这群食人魔只负责拆城墙,或者说以开城墙的方式吸引远程火力。
出乎意料的是,敦霍尔德城堡的守军并没有显得多么慌乱。
在短暂的一瞬间停滞之后,所有的守军都被组织了起来。
这些人类士兵默契无比,他们穿着洛丹伦的制式铠甲。左手手臂上绑着一面巨大的塔盾,右手则是拿着锋利长剑,组成一个整齐而严整的步兵方阵,向着霜狼兽人们缓缓前进。
“这不对劲!”在后边观战的醉风默默摇头,“看起来这些家伙似乎早有准备,而且绝对不是洛丹伦本身的训练。”
洛丹伦的士兵醉风也是见过的——在人类诸国,素质最差的士兵可不是说着玩儿的。通常情况下,洛丹伦的士兵们根本不会使用塔盾这样的武器,太过沉重的盾牌实在不适合他们。
而面前的这些经过良好训练的士兵,显然不像是洛丹伦本身的手笔。
当这些士兵走近了之后,醉风终于发现了问题。
所有士兵的眼睛都是蓝色的——不是那种和水一样清澈的正常蓝色,而是在盔甲下都会闪烁光芒的蓝色,这是死灵的颜色。
这是死亡骑士!虽然看样子都是半成品的“见习死亡骑士”。
“该死的!这是多少死亡骑士啊!”醉风不由得惊呼道,“虽然看起来都是些残次品,但恐怕霜狼兽人要大出血了呀!”
这次主攻的就是兽人和食人魔,而且食人魔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在战斗中想要这群大家伙回头所付出的代价,甚至比打一场败将!
想象一下,一群脑子不灵光的家伙逮谁锤谁,那场景简直太可怕了!
奥格瑞姆也发现了问题,但是既然回头已经不可能,他索性就叫兽人全力冲锋——“Loc’tarogar!和我一起,冲锋!”
……………………
在双方交手之后,战乎出乎意料的陷入了僵持。
霜狼兽人们的战斗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在德雷克塔尔沙哑的战歌声中,霜狼兽人们带着自己的霜狼伙伴,一拥而上。
如果说敦霍尔德城堡的那群半成品死亡骑士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面坚固的盾牌,那么,霜狼氏族的战士和霜狼,就像漫天投矛大雨。
面对着整整齐齐,看似无懈可击的方阵,霜狼兽人们拿出了狩猎大型猎物时的耐心。
在最前面的兽人,一接触方阵就向两边散开——所有人都在运动中寻找着机会。
只要方阵中那些见习死亡骑士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周围的兽人就会一拥而上,用手里锐利的武器将他撕成碎片。
再加上最前面,石拳食人魔作为肉盾,防御住了那些来自于城墙上的远程打击。在经过一番剧烈的拉扯后,霜狼兽人居然占据了场上的上风!
这种默契而不失野性的配合。让在后面观战的海军上将戴林眉头紧皱——霜狼兽人和其他收人果然完全不同
在兽人战争中,由于兽人们受到恶魔之血的影响,虽然他们勇猛有余,但是配合严重不足,人类往往可以依靠他的这些缺点,创造出一些有利于自己的机会。
而在兽人战争后期,恶魔之血后遗症中的兽人则是萎靡不振,人类的反攻非常顺利。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
这些霜狼兽人,不仅作战勇猛,而且懂的小范围配合十分精妙。虽然看起来他们没有经过大范围的操练,但是有的萨满的战歌指挥大局,在总体上兽人也很难吃亏。
戴琳此时已经开始将霜狼兽人作为自己的假想敌了——而结果就是,除了少数联盟的精锐部队外,大部分的部队都无法面对这种兽人。
有那么一瞬间,戴林甚至想直接将这些兽人都坑死在这儿,因为这种冷静的兽人,实在太可怕了。
但随后戴林笑着摇了摇头。
在和洛高什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后,戴林对于兽人的萨满教义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戴林明白,如果一昧地嗜血好战,兽人很容易失去元素的祝福。而失去了元素的祝福,兽人就不可能打出这样的战斗效果!
也就是说,如果兽人想要掀起战争,萨满们第一个不答应!
就在戴林思考的时候,战场上的形式也逐渐变得分明了起来。未完待续。
敦霍尔德城堡的见习死亡骑士终究没有像激流之中的巨石一样屹立不倒。
在霜狼兽人细碎的进攻下,整个方阵终于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雷克萨萨尔和奥格瑞姆启动了,战猎萨向三支利箭,带领着兽人一头扎进了方阵之中。
完成了使命的霜狼兽人开始转而在战场周围游曳,防止敌人的逃脱,而身披重铠的黑石兽人登上了战场中央。
黑石氏族精湛的冶炼工艺使得他们成为了兽人之中最强悍的重步兵,他们擅长使用斧锤等重武器,身披重甲,在推进之中碾碎自己面前的一切。
尤其是面对这种阵型已经被破坏的敌人,黑石兽人的打击是致命的!
老剑圣伊崔格紧紧跟随在奥格瑞姆的身后,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为此,他拒绝了萨尔提出的让自己作为后备军的提议,而是选择和小伙子们一起披上重甲,拿起战锤。
这一刻,伊崔格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黑石兽人面对着巨大的玛戈隆,也是这样前赴后继,毫不退缩!
“力量与荣耀!”伊崔格直接将身边的一个见习死亡骑士击飞。
“鲜血与雷鸣!”伊崔格的大锤砸在了地面上,将周围的敌人震得东倒西歪。
……………………
眼见着敦霍尔德城堡的守军即将陷入崩溃,兽人也离城墙不远了,施法者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城墙上,魔法波动开始了——可是这一次,兽人们见到了不是通常意义上奥术的蓝色光辉,而是诡异的灰色。
大片的暗影箭和大团的腐蚀毒雾从天而降。
虽然最前面的兽人大多是有盔甲保护的黑石兽人,但是在这可怕的暗影法术面前,盔甲也像纸一样脆弱。
黑石兽人的盔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剥落,而少数不幸的霜狼兽人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
奥格瑞姆有些懊恼,敌人远比自己想象的狡猾,面对魔法抗性极强的食人魔,这些施法者显然在有所保留,而当兽人接近的时候,他们的突然袭击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这还不算完!
大片的冰霜忽然出现了战场上,明明还是夏天,所有人却都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寒冷。
“来自黑暗寒冬的随从们,仆人们,士兵们!听从克尔苏加德的召唤!”
不少倒下的见习死亡骑士又一次重新站了起来。
一具白森森的骨架都染出现在了城墙上。
克尔苏加德头戴冕冠,身披法袍,腰缠铁索,举手投足之间都会带起大片的冰雾和雪花。
“克尔苏加德,他果然背叛了达拉然!”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真正面对着已经成为了巫妖的克尔苏加德的时候,克拉苏斯还是完全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愤怒。
常年在达拉然工作的克拉苏斯对于这座魔法城市早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因此,在他看来,克尔苏加德是一个极为可耻的背叛者!
就在克拉苏斯想要变身巨龙莽上去的时候,醉风及时制止了他。
“等一下,看时间黑龙军团快到了,你和奥妮克希亚组织巨龙进攻,这个巫妖就交给我吧!”说着,醉风扭了扭脖子,“我可是好久没有和人好好动一次手了!”
不等克拉苏斯答应,醉风直接翔龙在天腾空而起。
在上古之战中,对着萨格拉斯打出了怒雷破之后,醉风感觉自己和艾泽拉斯有了一种极为深刻的联系。这种联系的直接体现就是,现在他可以稍微借用一些这个世界的力量,做一些本来只有法师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凭虚御风!
醉风的身边,氤氲的真气幻化为一条狰狞的云端翔龙,须发皆张,张开大嘴扑向了克尔苏加德。
庞大的云端翔龙速度极快,转眼间就飞越了整个战场,来到了克尔苏加德的面前。
看着面前巨大的龙头,克尔苏加德不慌不忙召唤了一面菱形的冰盾,挡在了自己和醉风之间。
冰盾晶莹剔透,但是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醉风不愿硬撼克尔苏加德的防御,他一扭腰,整个云端翔龙和克尔苏加德擦身而过,随后翔龙尾部的真气变得密集了起了。
“翔龙摆尾!”
虽然是真气构成的云端翔龙,但是克尔苏加德毫不怀疑这一下被抽中之后,自己的身体会四分五裂。
全力注入魔力,克尔苏加德的菱形冰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型冰块,将巫妖的整个身躯包裹在了其中,并且牢牢固定在了城墙上。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法师们也合力撑起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护盾,将自己保护在了护盾下面
醉风却突然散去了真气翔龙,轻飘飘落在了城墙上。
能量护盾可以抵挡真气翔龙的攻击,但是去阻止不了醉风的落地。
趁着克尔苏加德在寒冰屏障后面一时不能出手的功夫,醉风直接开启了散魔功,将整个城墙上的死灵法师扫了个精光。
神鹤引颈踢所到这次,克尔苏加德手下的死灵法师们纷纷倒地,虽然有一些试图召唤出骷髅战士负隅顽抗,但是这些又渣又催的骨头架子完全挡不住醉风!
等到克尔苏加德取消了寒冰屏障的时候,整个城头几乎被清理一空。
“很好,熊猫人。”克尔苏加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果然如同主人所说的那样,很不简单。”
“你的主子就是耐奥祖吗?”醉风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滑稽的表情,“那条曾经被自己主子捏死的走狗?”
“住口!”醉风对耐奥祖的揭短让克尔苏加德感到愤怒,当初远征德拉诺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因此他才不会任凭醉风在这揭短——醉风可是十分阴险地将声音扩散到了整个战场,克尔苏加德眼见得兽人听到了醉风的话之后,更加兴奋了!
“啧啧啧。”醉风咧了咧嘴,“当狗还不让人说了?”
“主人自有打算!”
“喂!#`O′,后面那个恐惧魔王你听到了的,耐奥祖可是不老实!”
“什么?”克尔苏加德下意识回头。
随后他发现自己被耍了。未完待续。
克尔苏加德被醉风骗了的那一瞬间,醉风抓住了机会,欺身而上。
滚地翻扑到克尔苏加德的脚下,醉风直接就是一发扫堂腿。
转化为了巫妖的克尔苏加德是没有脚的,因此醉风的扫堂腿有些高,直奔克尔苏加德的腰部扫去。
克尔苏加德刚刚下意识回头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因此第一时间就是一次闪现,逃离了醉风的攻击范围。
而醉风则是不依不饶,又一个滚地翻追了上来,提起拳头就是一发猛虎式。
猛虎式是武僧最基础的招式——与其说这是一招,不如说这是一种发力的技巧。但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一招,在醉风用来都让克尔苏加德不得不小心应对。
随后,克尔苏加德发现自己避无可避。
醉风的出手实在太快了!
克尔苏加德可不是什么一心研究的学院派法师,身为六人议会的一员,克尔苏加德一路走来可不容易。
年轻的时候,为了筹集学费,克尔苏加德甚至在竞技场里面待过一段时间!
因此,在战斗意识方面,克尔苏加德可谓法师之中的佼佼者!
可是,即使这样,克尔苏加德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迅速的出手!
为了追求出手的速度,速战速决,醉风根本没有抽出腰间的迷雾之语。对待这种皮薄攻高的巫妖,醉风相信只要速度够快,克尔苏加德拿自己毫无办法!
从克尔苏加德的表现看来,醉风的选择是正确的!
本来按照克尔苏加德的战斗,面对着近战敌人,首先是用诅咒和冰霜减慢对方的速度,然后再拉开距离从容出手。
而被醉风抢到了先手之后,克尔苏加德现在处处被动,只能疲于奔命。
薄薄的冰甲抵不住醉风的拳头,而凝结寒冰护盾又来不及,克尔苏加德只能不停地闪现。
于是在城墙上,法师到处闪现,武僧满地乱滚。
而城墙外,敦霍尔德的守军几乎是全军溃败了——虽然克尔苏加德拉起来了不少士兵,但是这次二次复活的见习死亡骑士显然实力差了太多,甚至有些干脆在赤手空拳地进行着战斗。
完全体尚且打不过兽人,更何况这些残次品!
在醉风追着克尔苏加德到处跑的时候,敦霍尔德的守军陷入了崩溃。
就在兽人准备开始冲击城门的时候,克尔苏加德一发狠,拼着身躯被空间撕裂的危险,进行了长距离传送,暂时摆脱了醉风,然后重新召集起了军队。
“我忠诚的仆人们,出现吧!让你们的敌人和雪花一起凋零!”
一批新的战士笨拙地走上了城墙,然后纷纷跳了下去,直面兽人的军队。
如果说这之前的那一批死亡骑士还是半成品的见习骑士,那么这一批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他们行动缓慢,关节僵硬。
可是,就是这一批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家伙,却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兽人的进攻。
原因很简单,这是兽人尸体制作的死亡骑士。
大杀特杀的兽人在面对同胞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攻势,一方面是心里感到不是滋味,另一方面也是兽人们累了……
就在短暂的僵持之中,黑龙军团赶到了。
早在醉风第一次得到麦迪文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集结巨龙军团了,当时醉风直接要求绿龙前往达纳苏斯,红龙和蓝龙固守龙眠神殿,黑龙在黑石塔集结。
而黑龙军团其实已经在醉风抵达耳语海岸的时候就集结完毕了,等确定了要围攻敦霍尔德城堡的时候,醉风算准了时间,只要包围住敦霍尔德,黑龙就会赶到。
可是由于奥格瑞姆的出现,包围工作提前完成,而在萨尔击杀了布莱克摩尔之后,奥格瑞姆带着兽人提前开始了进攻,结果使得黑龙军团显得姗姗来迟。
不过,迟到总比没到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就在僵持的时候,黑龙的突然参与让克尔苏加德的麾下直接崩溃。
黑龙们可不会在乎敌人死之前是人类还是兽人——反正不是巨龙他们就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几十条黑色的巨龙张开翅膀,遮天蔽日。这些五色巨龙之中体型最大的一种给联军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些巨龙可不是当初阿莱克丝塔萨在恶魔之魂的拘束下所催生的智力不足的早产儿,这些可是实实在在的黑龙精锐!
滚滚龙息从天而降,每条巨龙的每一次俯冲吐息都能在兽人亡灵的尸体之间清理出一条道路。
所有在龙息之中的敌人都直接灰飞烟灭。
见此情景,奥格瑞姆的冷汗几乎要流下来了,他一直以为巨龙不过是恶魔之魂控制的那些实力还算不错的野兽,没想到实际上巨龙竟是如此强大!
有了巨龙的参与,整个战斗就变得轻松写意了起来,兽人的任务从杀敌变成了打扫战场——这可是真正的“打扫”战场,大多数的敌人最后都会在炽热的龙息之中变成灰烬。
而克尔苏加德见势不好,直接开溜——这家伙显然在隐秘的地方准备了自我召唤的法阵,只要战斗中空间没有被封锁,他总能成功的溜掉。
但此时孤身一人的克尔苏加德(实际上不是,克尔苏加德的怀里还抱着一只猫)已经不在致命了,失去了所有的下属,克尔苏加德也只不过是一个强悍一点的法师罢了!
而在敦霍尔德城堡之战结束后,联军进入敦霍尔德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敦霍尔德城堡的所有居民和兽人都变成了亡灵。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初布莱克摩尔转化他们显然有自己的私心,因此他们的灵魂没有被巫妖王所控制,而是掌握在了布莱克摩尔的手里,当萨尔杀死布莱克摩尔之后,这里的亡灵实际上已经“自由”了——只不过他们大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而关于这些亡灵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所有人也感觉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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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有一章在作品相关)
有书友反应时间有些乱,所以我最近也在整理醉风的时间线,今天先奉上第一部分,潘达利亚篇未完待续。
黑暗之门前二十一年,醉风出生于四风谷,正赶上螳螂妖的突然入侵,醉风父母死于战乱。
黑暗之门前二十一年,严·铁掌收养醉风。
黑暗之门前十六年,醉风第一次做菜,严泪流满面。
黑暗之门前六年,醉风成为厨艺大师。
黑暗之门前三年春,醉风离开半山,前往昆莱山晴日峰,学习武僧之道。
黑暗之门前三年春,在昆莱山大雪中,醉风和土地精建立了虾饺的友谊。
黑暗之门前三年夏,醉风抵达晴日峰,开始进行武僧训练。
黑暗之门前二年一月,醉风通过炎花试炼,成为影踪派精英弟子。
黑暗之门二年三月,野牛人突袭昆莱山,醉风跟随影踪派与野牛人战斗,期间雪流大师被野牛人击伤,醉风临危受命。
黑暗之门二年四月,醉风联合土地精,利用寇古咔啡摆出了“雪怪阵”,大胜野牛人,野牛人营地被摧毁,野牛人开始向北迁徙。
黑暗之门三年四月,醉风成为云端祥龙骑士,有了自己的翔龙易拉罐。
黑暗之门三年五月,醉风团结猢狲和锦鱼人,一起扫清翡翠绿的魔古。
黑暗之门三年六月,醉风发现永恒岛,并有了自己的海龟破风。
黑暗之门三年八月,成为了少昊的弟子。
黑暗之门三年十月,醉风率领影踪派先锋营突袭雷霆山,为了完成突袭任务,醉风用朱鹤的尾羽做了几十架特制的风筝,避免了雷霆山上的雷击。
黑暗之门四年二月,在白虎雪怒和土地精的帮助下,醉风率领影踪派大举进攻魔古山宝库,周卓和松涛因为乱按启动了纳克拉煞引擎被开除游学者。
黑暗之门四年五月,周卓和松涛废了好大劲改造了易拉罐,二人重归游学者。
黑暗之门四年六月,醉风到达螳螂高原,开始有目的地唤醒英杰。
黑暗之门四年七月,在醉风的调拨下,螳螂妖英杰的卡拉克西议会和螳螂妖女王开始产生矛盾。
黑暗之门四年十月,醉风伪造英杰攻击女王侍卫的证据,引发了双方的冲突。
黑暗之门四年十二月,英杰攻入恐惧之心,女王受伤,在达成了一些协议之后,英杰重新沉睡。
黑暗之门五年三月,醉风带着影踪派精锐开始清扫螳螂高原。
黑暗之门五年五月,醉风发明见素抱朴,清扫速度加快。
黑暗之门五年九月,卡拉克西议会被影踪派攻击,螳螂妖女王见死不救,大量英杰死亡,少数幸存者逃亡到恐惧之心,和女王摒弃前嫌。
黑暗之门五年十二月,在四天神的协助下,影踪派全军出动,进攻恐惧之心,艰难的大战之后,螳螂妖女王被杀,螳螂妖一蹶不振。
黑暗之门六年三月,醉风接受并通过了四天神的试炼。
黑暗之门六年六月,醉风回到了半山,开始了阿宝的美食计划。
黑暗之门七年六月十五,醉风最后一期阿宝的美食计划后,离开潘达利亚。
敦霍尔德战役结束的很快。
对于联军来说,这一次甚至更像是一次对兽人战斗力的检阅——在巨龙加入战斗之后,整个战场都变得一面倒了起来。
然而,战争之后的敦霍尔德究竟应该怎么办,没有人能拿出一个好主意。
在战争前夜,丧心病狂的布莱克摩尔用尚不成熟的技术将整个敦霍尔德的居民全部转化为了亡灵。
现在,联军需要面对的是一个亡灵遍布的死城。
这些亡灵该怎么处理?
要知道,几乎所有的亡灵——无论人类还是兽人,他们都是无辜者,除了少数的几个布莱克摩尔的狗腿子之外,其他的都完全是被迫转化的。
这些亡灵不是生者,但也不是敌人。
甚至有不少兽人的亡灵希望加入到联军之中——可是萨满的自然之灵认为他们是被扭曲的不应该的存在,对他们排斥得厉害。
联军的任务还很重,据悉阿尔萨斯率领着亡灵天灾的主力已经在逼近斯坦索姆了——这可是联盟之中人口数一数二的大城,要是他攻下了斯坦索姆,恐怕他手下的实力会大幅度膨胀!
在这种情况下,联军在昔日布莱克摩尔的城堡之中召开了一次短暂的会议。
“说说看吧,这些亡灵我们怎么处理。”醉风叹了口气,“他们已经可以确认为受害者了。”
“他们很难加入我们……”萨尔摇了摇头,“自然之灵不接受他们。”
“而且还会引起恐慌。”戴林的思路更加实际,“现在人类诸国已经对一切会行动的尸体严加防范了,虽然我们可以确定他们不是敌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他们……”
“所以说,让他们和我们并肩战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是么?”
面对着醉风的疑问,所有人沉默了之后默默点头。
这种情况下,醉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实际上,誓约本身也不太欢迎这些死而复生的存在,红龙们显然不喜欢这种扭曲的生命,绿龙同理,也许黑龙还能对他们一视同仁。
而遵循萨满教义的牛头人也不会喜欢他们,暗夜精灵就更别提了。算来算去,也只有暗矛巨魔,滑刃娜迦,血精灵和德莱尼人会接受这群可怜的亡灵。
“我们是不是应该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麦迪文想了想后说道,“他们的路终究需要他们自己来选择。”
……………………
塔蕾莎在布莱克摩尔死后已经恢复了自由。
这位坚强而勇敢的女士此时正沉浸在痛苦之中——在她看来,是自己帮助萨尔的行为暴露,才导致了整个敦霍尔德城堡都被布莱克摩尔转化。
难以言喻的痛苦冲击着这个女孩的内心,她对自己的行为充满了愧疚感,虽然联军已经发现布莱克摩尔的转化在她帮助萨尔之前就已经启动了,但是这也只能稍稍缓解一下塔蕾莎的愧疚之情罢了。
所以,当醉风找到塔蕾莎并询问她的意见时,这位可怜的女性拒绝回答。
“不,我是敦霍尔德的罪人,我无权回答这些问题。”
“听着,塔蕾莎。”醉风注视着她的双眼,“如果你真的心怀愧疚,那么就把这份愧疚转化为责任吧!”
“敦霍尔德的一切已经既成事实,在痛苦的愧疚也改变不了现状,所以你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怎样弥补这一切,让敦霍尔德的居民即使身为亡灵也能快乐地生活!”
“身为亡灵——也能快乐地生活?”
“为什么不?虽然你们现在的各种知觉都与生前不同,但是毕竟还是有知觉的啊!”
塔蕾莎想了很多。
曾经自己生活在布莱克摩尔的阴影下,每天所期盼的就是能够摆脱他的控制,重获自由。
现在布莱克摩尔死了,自己自由了——虽然不再是以一个人类的身份,但是目标不也是达到了吗?
回过神来的塔蕾莎一时间百感交集。
“那为什么是我?敦霍尔德有那么多人……”
“因为你是这里最伟大的女性。”醉风露出了笑容,“能够包容,追求善良,崇尚自由,而且并不偏激——我们相信你,而且,我认为敦霍尔德的亡灵们也愿意相信你。”
醉风带着塔蕾莎推门而出。
在敦霍尔德曾经的兽人看守所,阳光下,无数的亡灵单膝跪地。
“塔蕾莎大人,我们愿意效忠!”
宣誓的亡灵之中,有塔蕾莎偷偷用药救回的濒死兽人,有她篡改税务单救下的农民家庭,有那次为了掩护萨尔逃走被抓回来的角斗士,有她不时接济的潦倒牧师……
塔蕾莎早已经不知不觉用自己的善良感染了敦霍尔德,在摆脱了布莱克摩尔的控制后,她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是敦霍尔德的新领袖了。
面对着密密麻麻的亡灵,塔蕾莎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大家信任我,我愿意带着大家走下去。”
“我本来手无缚鸡之力,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妖,但是我愿意和大家一起,在敦霍尔德找到属于亡灵的幸福。”
“在敦霍尔德,我们是被遗忘者。”
“我们是死者,但是我们不怨恨也不向往生者。”
“我们不再属于部落,也不再属于联盟,我们只希望将自己遗忘在时间的角落。”
“吾名塔蕾莎,我愿带领志同道合的被遗忘者一起走下去。”
……………………
看着塔蕾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醉风不禁暗暗点头。
在联盟和部落都顾不到的地方休养生息,这也许是这些亡灵最好的归宿了吧,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发出自己的声音,但是显然不是现在。
和本来的被遗忘者不同,现在他们的实力还很弱小,就连首领都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妖,如果贸然参与到与天灾军团的战争之中,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被拼干净……
这种情况下,安心修养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现在无论是部落还是联盟,都没机会没理由也没时间找他们的麻烦。
等到敦霍尔德的亡灵们真的被遗忘,说不定他们就有机会出来搞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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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已是下午一点……未完待续。
就在誓约带着部分联盟和部落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联盟主力其实也没有闲着。
达拉然的法师在卡拉赞开始集结,在卡德加的带领下,这些法师开始重新编组,他们和暴风城秘密训练的狩魔人一起训练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开始由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带领着,直接向着前线进发,他们将会是联盟对抗恶魔的主力部队。
而在另一方面,洛丹伦的剩余部队开始在东边和西南两个方向集结。
西南部的洛丹伦军民本来向吉尔尼斯寻求庇护的,他们认为在人类的危机时刻,吉尔尼斯会摒弃前嫌。
但是吉恩国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些难民的请求,在他看来,洛丹伦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泰瑞纳斯咎由自取,若不是他那对于领土贪婪的野心,恶魔又怎么会有机会入侵?阿尔萨斯又怎么会堕落?
所以,愤怒的吉恩·格雷迈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些洛丹伦难民,而且毫不同情。
得知了这种情况之下,走投无路的难民只能一路南下赶往南海镇,在这里,圣骑士们构筑了层层防御,能够至少暂时抵抗住天灾和恶魔。
而且,南海镇还有来自库尔提拉斯的海上支援,这个曾经在兽人战争中作为暴风城北上的第一站,在这次天灾战争中又成为了洛丹伦西线指挥部。
而在东边,洛丹伦的居民为合力对抗亡灵天灾,选择聚集在了斯坦索姆城和圣光之愿礼拜堂,在恐怖的灾难面前,农民们被迫放弃了土地,背井离乡来到大型的聚居点寻求庇护。
讽刺的是,幸亏泰瑞纳斯一直在为统一诸国做准备,这些城市的粮仓都是满的,这才能暂时保证了食物的供给——虽然平民们还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
此时在整个东部王国北部,提瑞斯法林地和暮色森林已经全部沦陷,虽然醉风的联军在自己路过的地方清理了一次,但是却不能占领这些位置,这么大片的土地,仅仅有耳语海岸的一个临时港口掌握在库尔提拉斯海军的手里。
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上,圣骑士固守南海镇,醉风联军光复敦霍尔德,但是塔伦米尔仍然在亡灵天灾手里,当初醉风联军南下匆忙,由于还没有巨龙的支援,只是从塔伦米尔城外路过而已,没有攻打这座城市。
而安多哈尔(就是后来的西瘟疫之地)也已经几乎全部沦陷,阿尔萨斯带领亡灵天灾东进斯坦索姆的时候由于比较匆忙,没有第一时间占领整个安多哈尔,这里还有一些零星的反抗军在战斗着,坚守着壁炉谷这个最后的堡垒。
安多哈尔的总指挥是原洛丹伦上将加里瑟斯,他发誓要为了保卫安多哈尔战斗到最后一刻。
而阿拉希高地上由于地广人稀,天灾军团根本就没有过来的意思,有不少难民穿过了索拉丁之墙,在阿拉希高地的北部建立了一个避难所。
在解决了敦霍尔德的问题后,醉风联军决意北上,寻找阿尔萨斯和亡灵天灾的主力来一场决战——而根据亡灵天灾的动向,决战的地点不是斯坦索姆就是圣光之愿礼拜堂!
……………………
在南海镇的防御工事准备好阿尔萨斯东进之后,在这里的圣骑士开始研究如何反攻。
当初为了审判老弗丁,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圣骑士和联盟指挥官,结果亡灵天灾爆发之后,这些圣骑士第一时间投入了战斗。
这次关系着反攻的战斗,与会阵容堪称豪华。
初代圣骑士图拉扬达索汉乌瑟尔和加文拉德,洛丹伦圣骑士指挥官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阿比迪斯,大牧师法尔班克斯和伊森利恩。
“我认为,我们应该反攻塔伦米尔。”图拉扬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塔伦米尔的地形实在太重要了,只要拿下塔伦米尔,我们就能挥师向北,然后拿下并扼守住斯坦恩布莱德。”
说着,图拉扬在地图上指了指斯坦恩布莱德的位置。
“这里是整个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北部的唯一入口,只要守住了这里,亡灵天灾想要进攻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就只能兜一个大圈子,绕过整个奥特兰克,绕到西边。”
“现在根据库尔提拉斯提供的消息,亡灵天灾的主力在向斯坦索姆前进,所以只要拿下斯坦恩布莱德,我们就能开始扫清希尔斯布莱德的亡灵了。”
在仔细观察了地图之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图拉扬的想法。
“我毫不担心战斗的胜负。”图拉扬充满自信,“但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是敌人的数量过于庞大,我们无法有效地歼灭敌人——那些亡灵几乎杀不尽,就算他们排在一起,让我们一个个砍过去,估计我们都会累死在战场上。”
图拉扬所说的正是圣骑士们所面对的问题,毕竟南海镇的圣骑士数量不够,防守有余但是进攻不足。
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亚历山德罗斯拿出了一块黑色的水晶。
“我想它能帮助我们。”
当目光转向了这块水晶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种种不适,强烈的暗影能量让大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乌瑟尔不明所以,要不是他和亚历山德罗斯是老朋友,他甚至会怀疑这位圣骑士已经堕落了,“这水晶给我的感觉就像那些亡灵一样恶心,所以你拿出它做什么?”
“正义能否独存而无需邪恶?圣光的另一面难道没有暗影?如果这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是否可能在这个无比邪恶的暗影造物中,也必然存在着和它对等的圣光之力!”亚历山德罗斯阐述着自己的想法,“我曾经尝试着向这块水晶之中注入圣光,它完全吸收了圣光。”
“可是这仍然不能说明什么啊。”
“不,我大概知道了。”图拉扬却忽然站出来支持亚历山德罗斯的想法,“我听卡德加提起过,最纯净的圣光生物纳鲁在耗尽圣光之后会变为暗影的熵魔,很有可能这块暗影水晶灌注圣光之后会变成一块无比灿烂的圣光水晶!”未完待续。
最终,莫格莱尼和图拉扬还是说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开始将圣光之力注入到暗影水晶之中。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本来散发着强烈到足以灼伤人手的暗影水晶来者不拒,贪婪地吸收着圣光之力。
眼见有门,所有人都不由得加大了圣光的注入的速度。
在达到了某个临界值的时候,整个圣光水晶发生了变化——黑色的外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而纯粹的圣光之力。
如果维纶在这,他一定会大惊失色,这块净化之后的圣光水晶竟然不在阿塔玛水晶之下!
而见到了这个变化之后,在场众人都欢呼了起来。
显而易见,这块水晶对亡灵来说具有极为强大的杀伤力,这正是目前圣骑士们所缺少的——别看圣骑士净化亡灵看起来简单,实际上一个一个来的话,麻烦得要死!
“下面就是怎么把这块水晶利用起来了。”图拉扬松了口气,“两个选择,找矮人将它锻造为圣光武器的一部分,或者找高等精灵把它附魔成一件圣光法器。”
选择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现在高等精灵态度不明确,面对着恶魔和亡灵天灾,太阳王还在和银月议会扯皮——而且他们早已经退出了联盟,所以交给高等精灵在座的诸位都有些不放心。
而矮人就不一样了。
虽然麦格尼在每次联盟会议上都在流着口水睡觉,但是人家至少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打呼噜啊——我是说,矮人至少还是联盟的一员啊!
而且,这次战争因为有着恶魔的参与,矮人们也已经开始了总动员,现在去找矮人才靠谱一些!
于是,一番考虑之后,与爱人关系最好的图拉扬和莫格莱尼一起乘坐一艘小船离开了南海镇,前往铁炉堡去寻求矮人的帮助。
……………………
铁炉堡此时已经处于半戒严状态,无论是雷矛护卫队还是山丘特战队,此时都已经紧急集合完毕。
阿克蒙德的到来给了矮人极大的压力,前不久布莱恩·铜须在考古中发现了一些土灵们关于上古之战的记载,而在那之中,阿克蒙德被描述得极为强大(实际上他本来就极为强大),虽然矮人喜欢吹牛,但是土灵可不喜欢,因此在得知阿克蒙德降临之后,麦格尼·铜须第一时间开始了行动。
当然,由于达拉然的突然沦陷,整个东部王国的联盟现在处于一种信息不畅的状态,矮人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不敢贸然北上,此时他们正在等待着暴风城的支援。
达拉然撤离的人类法师已经在卡德加的领导下,组建为了紫罗兰复仇者,而狩魔人部队也已经集结完毕,在加上暴风城的皇家骑士团,大批的军队正在北上。
铜须矮人已经和暴风城约定好了,在萨多尔大桥南岸集合,一同北上。
来到铁炉堡之后,图拉扬顺利地见到了麦格尼——说来也是有意思,明明图拉扬外交技巧算不上多好,但是他和其他种族的关系总是莫名的亲密,高等精灵如此,矮人也是如此。
“真是很高兴见到你!”麦格尼给了图拉扬一个大大的拥抱,“北边怎么样了?你们能坚持住吧?”
“也很高兴见到您,麦格尼陛下。”图拉扬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所知的情况暂时得到了控制,我们固守南海镇,那些骨头架子那我们没办法——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我们没法反击。”
“数量多?有多少?”麦格尼显然也听说过什么消息,“所有人都说敌人数量很多。”
“是的……”说起亡灵,图拉扬很失落,“敌人是我们曾经的人民,他们死亡之后被堕落的阿尔萨斯施加了邪恶的法术,重新站了起来和我们战斗。”
“几乎所有的死者都成为了敌人,无论士兵还是平民,我们一直在和十倍以上的敌人战斗着——这还是在南海镇没有大批恶魔的情况下。”
图拉扬的话让麦格尼严肃了不少,看来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对了,小伙子,你这次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它!”图拉扬从莫格莱尼手里接过了圣光水晶,“我们找到了反击的武器,可是需要一位真正的锻造大师将它打造为一柄武器,所以我想请麦格尼陛下为我们介绍一位可以处理它的锻造大师。”
“唔……”麦格尼仔细端详着这块水晶,眼睛越来越亮,“哈哈,正好,我知道一位真正的大师,他的手艺是铜须氏族棒的!”
“那太好了!快带我们去见见他!”
“就在你们面前!我可不仅是国王,我还是泰坦锻造协会的会长呢!”
麦格尼的话让图拉扬有些惊讶,但是他并没有怀疑——虽然矮人喜欢吹牛,但是这种正事上,麦格尼显然是靠谱的,当然,如果这么说的是布莱恩·铜须,图拉扬会果断拒绝。
圣光水晶被交到了麦格尼的手中。
“莫格莱尼,你习惯用什么?战锤么?”图拉扬问道,“说说你的想法吧,毕竟这柄武器要交道你的手里。”
“呃,我比较习惯双手剑。”
“有意思。”麦格尼露出了笑容,“我喜欢这种挑战性,你喜欢单刃还是双刃?”
“单刃就好。”
铁炉堡最大的锻炉被启动了,麦格尼国王亲自下场,穆拉丁亲王打下手,开始以这块圣光水晶为核心,锻造武器。
在彻夜的火焰之中,一柄强大的单刃双手剑在麦格尼·铜须的手下诞生了。
宽厚的剑身看起来古朴而有力,镶嵌在剑脊上的圣光水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长长的握柄和剑格坚实而可靠,虽然整体上这把剑并不华丽,但是却给人以强大和辉煌的感觉。
“现在是最后一步了。”麦格尼看着自己锻造的长剑,露出了笑容,“给它起个名字吧。”
“灰烬使者。”莫格莱尼脱口而出。“它叫灰烬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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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更,明天开始恢复五更~未完待续。
在灰烬使者铸造完成之后,莫格莱尼先一步回到了南海镇,而图拉扬则是呆在铁炉堡等待着自己的好基友乌瑞恩和卡德加。
本来按照计划,莫格莱尼等人会在南海镇等候暴风城的援军到来,再发起反击,但是没想到当莫格莱尼带着灰烬使者归来的时候,醉风联军攻占敦霍尔德的消息传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乌瑟尔当机立断,趁着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亡灵天灾势力骤减的机会直接出兵塔伦米尔。
“只要我们占领了塔伦米尔,将斯坦恩布莱德握在手里,南方来的援军就可以将整个阿拉希高地作为后方,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作为缓冲,那样我们的局势将十分有利!”
乌瑟尔的军事素养是没的说的,他所说的就是目前南海镇圣骑士们所知道的最好选择。
于是,在醉风联军直接绕过塔伦米尔后,南海镇的圣骑士们主动北上,在醉风联军的身后来到了塔伦米尔。
这些自称银色十字军的五千军队(圣骑士牧师和其他职业)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多么艰难的战斗。
……………………
当初在阿尔萨斯主力从达拉然北上再东进的时候,为了连通敦霍尔德和洛丹伦,亡灵天灾还是花了不少功夫的,在关键的塔伦米尔,阿尔萨斯更是派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精锐部队。
其中,就包括了艾卓-尼鲁布人的“逆王”——阿努巴拉克。
这位被天灾刺杀的地穴领主带着大量的艾卓-尼鲁布亡灵驻守在塔伦米尔,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醉风联军没有主动进攻这里的原因之一,在见到了这些蜘蛛人后,醉风果断选择了绕开这块硬骨头。
可是,醉风虽然知道艾卓-尼鲁布,但是乌瑟尔不知道——而且,醉风还不知道南海镇的圣骑士居然有攻击塔伦米尔的打算……
南海镇集结的银色十字军在乌瑟尔和手持灰烬使者的莫格莱尼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塔伦米尔外围。
在从南海镇到塔伦米尔着短短的一段路上,所有的圣骑士都亲眼见到了灰烬使者的威力。
莫格莱尼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无比充沛而强大的圣光之力,被他波及的亡灵被纷纷净化,再加上圣骑士们的配合——这一路上,银色十字军简直所向披靡,无论孱弱的僵尸还是庞大的憎恶,在莫格莱尼的手下都没有一合之敌!
结果,信心满满的银色十字军在塔伦米尔外的刚刚驻扎下来,就被艾卓-尼鲁布的突然袭击弄了个灰头土脸。
由于队伍中缺乏法师,一路上银色十字军一直在索多里尔河附近驻扎,这条流经凯尔达隆湖的东部王国最长的河流由北向南,几乎穿过了整个东部王国北大陆。虽然因为亡灵天灾目前在上游将河水轻微污染了,但是圣骑士和牧师完全可以取水之后,净化再用。
因此这一路上,银色十字军的水源供给完全不成问题。
但是没想到,在塔伦米尔防御的阿努巴拉克却摸清了银色十字军的节奏,他派出了大量的蜘蛛人挖地道,在地下探听到了银色十字军人马的行进路程。配合着石像鬼在天上得到的信息,地穴恶魔们在索多里尔河畔,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都准备了大量可供艾卓-尼鲁布人突袭的地道。
这些巧妙的地道出口看起来和地面没什么区别,甚至人马踩上去也不会出现意外,但是在地下,艾卓-尼鲁布人却能轻而易举地破土而出,突然袭击。
连续的胜利让乌瑟尔和银色十字军都有所懈怠了,他们最后选择的扎营地点正是地道最多的地方。
当银色十字军赶到这里的时候刚好是傍晚,因为莫格莱尼实在强力,银色十字军的行进速度极快,一整天的急行军即使对于圣骑士来说都很艰难,而那些牧师此时已经疲惫不堪了。
乌瑟尔在派出了大量哨兵警戒之后,让所有人开始了休息,在他看来,明天如果有机会最好一鼓作气拿下塔伦米尔!
……………………
可是,在半夜时分,地底下传来了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一千多名艾卓-尼鲁布亡灵在阿努巴拉克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银色十字军大营的下方。
随后,这些蜘蛛人直接从准备好的二十多个密道里面钻了出来!
乌瑟尔布置的哨兵不可谓不多——但是他完全没有防御大营的内部!
以阿努巴拉克为首,大量的艾卓-尼鲁布人气势汹汹地撕破了一个又一个帐篷,他们吐出带有毒性的腐蚀虫,在黑暗中对圣骑士发起了进攻。
幸亏圣骑士们有一个技能叫做圣盾术——很多第一时间受伤惊醒的圣骑士果断选择了撑起圣盾反打一波!
不得不说,如果这次突袭的对象不是圣骑士为主体的银色十字军,说不定阿努巴拉克会一战成名,可惜在面对套着金闪闪无敌圣盾术的圣骑士的时候,艾卓-尼鲁布人有些尴尬,最后只能匆匆从地道撤退。
虽然艾卓-尼鲁布人的突袭未能扩大战果,但是银色十字军依旧损失惨重——圣骑士倒是会圣盾,但是牧师们只有真言术:盾,这玩意在面对艾卓-尼鲁布人的攻击时,跟一层纸没什么区别。
而且,被阿努巴拉克亲自出手攻击的那几个圣骑士,连圣盾术的机会都没有。
在乌瑟尔连夜检查完大地之后,整理得到伤亡统计让这位初代圣骑士几乎心疼得跳脚。
圣骑士可不是游戏那样想选就选的职业,任何一个圣骑士对于联盟来说都极为重要!这一次银色十字军几乎倾巢而出,但是圣骑士满打满算,包括见习也不到两千,而在昨天午夜的偷袭中,几乎半数的圣骑士都受了伤——甚至有一百多直接死亡,这之中还包括了三十二个接受过洗礼的圣骑士!
而牧师更是凄惨,两千个牧师一夜之间就少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还有接近三分之一的重伤,在加上其他职业的损失,几乎在一夜之间,可以上战场的人就少了一半——虽然有很多人在修养之后能够恢复战斗力,但是这对于连战连捷的银色十字军而言,无异于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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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数字以本书为准,暴雪本身的编辑对于数字的处理简直智障,十二个人的牛头人援军,想想都蛋疼。未完待续。
银色十字军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甚至可以说这是人类圣骑士出现之后,最惨痛的一次。
但是圣骑士毕竟不是普通职业,他们并没有放弃,反而被激发起了熊熊斗志——因为,圣骑士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被击倒两次的!
于是,稳定下来的银色十字军开始了稳扎稳打的推进。
这下子有意思了,一路上,土豪无比的圣骑士开始挥洒着显影之尘前进,这些魔法粉末让所有的地穴统统无所遁形。
这回轮到阿努巴拉克头疼了(虽然他被转化为了亡灵,此时已经没有痛感了),稳扎稳打的圣骑士部队像披着厚厚外壳的大乌龟,让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而如果选择刚正面,很容易出现打不过的情况,一路上不少亡灵付出了灰飞烟灭的代价,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圣骑士战斗力极强!
本来按照阿尔萨斯的部署,银色十字军是不可能有攻占塔伦米尔的可能性的——为了发挥亡灵天灾的数量优势,阿尔萨斯在这里除了艾卓-尼鲁布的蜘蛛人,还留下了大量的憎恶。
这些由尸体缝合而成的怪物给圣骑士的进攻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他们庞大的体型作为肉盾刚刚好,而且净化起来也很费劲。
什么?你说不净化,打烂了就不管?
这样的话,收拾战场的亡灵天灾会很愉快地再把它重新缝合,第二天又是一个新的憎恶!
这种情况下,在莫格莱尼带着灰烬使者回来之前,南海镇的圣骑士几次反攻都是被憎恶拦住了。
但是战局随着灰烬使者的出现发生了变化。
现在整个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亡灵天灾的感受就是“不是我军不给力,奈何敌人有高达”!
没错,手持灰烬使者的莫格莱尼像一位人形高达一样,杀进亡灵天灾之后就无人可挡!
在灰烬使者面前,食尸鬼和憎恶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的阿努巴拉克面对着银色十字军的稳步推进几乎束手无策。
除非在有利的地形条件下(如地下蛛网里面),否则一旦蜘蛛人带着亡灵天灾和圣骑士刚正面,结果必然是大败亏输!
可是,时间紧迫。
就在阿努巴拉克无可奈何的时候,银色十字军已经推进到了塔伦米尔城外。
由于塔伦米尔本身处在洛丹伦腹地,虽然这里离要塞斯坦恩布莱德没多远,但是这座城市的城墙却低矮得可以忽略不计。
这对于负责防守的亡灵天灾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本来打算的依靠憎恶摆人墙也被灰烬使者破坏了,现在拿什么打?
但是阿努巴拉克毕竟不是常人。
城墙守不住?那就不守,我们打巷战!
塔伦米尔可是希尔斯布莱德丘陵数一数二的大城,想占领塔伦米尔可不是攻占城墙就能实现的!
于是,当银色十字军来到塔伦米尔城下开始攻城的时候,手持灰烬使者的莫格莱尼刚刚露面,亡灵果断撤进了城内。
惨烈的巷战在塔伦米尔之中展开了。
根据巫妖王的死命令,阿努巴拉克和亡灵天灾必须死守塔伦米尔-斯坦恩布莱德,遇见小股军队就吃掉,遇见大股军队要拖住。
现在面对着银色十字军,阿努巴拉克判断这些圣骑士歼灭不了——那就把他们拖在这里!
怀着拖延的目的,亡灵天灾开始向斯坦恩布莱德撤退,而蜘蛛人则留了下来,开始神出鬼没地在塔伦米尔城内四处骚扰。
这里由于住房的存在,显影之尘效果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一时之间圣骑士还真的对这些打起了游击战的蜘蛛人没什么办法!
任何一个水缸壁炉都可能是蜘蛛人的地道出入口,大量的圣骑士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蜘蛛人偷袭得手,而一旦圣骑士三五成群地探索,蜘蛛人就会转移到别的地方继续偷袭。
又一次轮到银色十字军进退维谷了。
撤出塔伦米尔的话,就意味着所有牺牲都白费了,战略目的失败;留在这里则是会陷入消耗战的僵持;而不管蜘蛛人直接攻击斯坦恩布莱德则是有被包围的危险。
在这种进退不得的境地,乌瑟尔灵机一动,开始指挥圣骑士们拆房子。
大部分圣骑士都是使用战锤的——而战锤灌注了圣光之后,拆起房子相当好用,这些木质结构的住房在战锤下很快就会支撑不住,然后轰然倒塌。
如果这些住房下面有蜘蛛人的地道,那么就有意思了,地道会被倒塌的木质结构掩埋,在圣骑士上去踩一顿之后,这些蜘蛛人很难打通这些结实的木质结构。
乌瑟尔带领着银色十字军拿出了“不把塔伦米尔拆光誓不罢休”的态度,化身为银色十字施工队,开始了塔伦米尔的拆迁工作。
这种笨办法还真的限制了蜘蛛人的反击。
而阿努巴拉克也乐见银色十字军在这里费力气。
他们的进攻慢一分,斯坦恩布莱德的防御就加固一分。
同样的,银色十字军的战略目标也打成了一部分,等到位于东部王国南部的紫罗兰复仇者狩魔人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和矮人精锐一起北上的时候,塔伦米尔将会直接作为前线,而南海镇将成为后方——这对于后勤的保障有着巨大的战略意义。
此外,誓约联军已经绕过斯坦恩布莱德直接北上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聚集在了斯坦索姆。
在那里,醉风率领的黑龙守望者恶魔猎手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霜狼兽人黑石兽人石拳食人魔将会和斯坦索姆军民一起,与阿尔萨斯率领的亡灵天灾和恶魔一起,展开一场关系到东部王国未来的大战。
这场战斗如果醉风胜利,那么誓约就可以把全部的兵力带回卡利姆多,全力迎战阿克蒙德。
如果这场战斗阿尔萨斯胜利,恐怕至少整个东部王国北部,将完全沦为亡灵的乐园,到时候联盟和部落就只能炸毁萨多尔大桥了。未完待续。
这场即将在斯坦索姆展开的大战是如此的重要,不仅醉风的联军在团结着一切的力量,阿尔萨斯也在默默地准备着。
就在克尔苏加德带来了敦霍尔德被联军占领的消息后,阿尔萨斯果断开始呼叫支援——否则就凭着阿尔萨斯现在的力量,想攻下斯坦索姆纯属痴人说梦!
艾卓-尼鲁布人都被留在了塔伦米尔,现在阿尔萨斯的支援只有一个——那就是恶魔!
但是心里还有自己小算盘的巫妖王可不会选择召唤基尔加丹,一方面是能量不足,另一方面则是不甘心。
耐奥祖的心里清楚,一旦召唤了基尔加丹,艾泽拉斯就几乎毫无胜算了,到时候耐奥祖这个小内奸也只能玩成反贼了——从此之后,耐奥祖就只能为燃烧军团死心塌地卖命了。
如果誓约和燃烧军团两败俱伤,那么耐奥祖还有机会重获自由!
所以,阿尔萨斯在来到斯坦索姆城外的树林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城,而是选择了召唤恶魔。
大量的召唤法阵绘制完成,大量的燃烧军团的恶魔遵循召唤降临艾泽拉斯,其中就包括了醉风的一些老面孔。
卡扎克玛诺洛斯提克迪奥斯哈卡瓦里玛萨斯莎赫拉丝主母邪能领主扎昆都应召唤来到了斯坦索姆之外。这些燃烧军团的各种恶魔头目降临之后开始召唤起了自己的手下,整个斯坦索姆南门外,死灵的气息和邪能的气息弥散开来,大片的森林开始变异——后来这里被称为病木林。
为了防止被前后夹攻,阿尔萨斯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对斯坦索姆的进攻,而是静静等候着醉风带领军队的到来。
而醉风也没让他失望。
联军没有选择通常意义上的经过斯坦恩布莱德之后向西绕一段距离再沿大路前往斯坦索姆——萨尔和德雷克塔尔洛高什一起,呼唤起了自然之灵的帮助。
因为亡灵天灾倒行逆施而无比愤怒的流水之灵带着联军直接沿着索多里尔河北上,联军全员直接水上行走,一日千里!
这一次对于萨尔,就连高傲的伊利丹都不由得刮目相看!
这种调动自然之灵的能力,伊利丹可是再眼熟不过了——自己家哥哥就是这样一个“神棍”!
虽然现在萨尔的水平距离玛法里奥还有相当的的差距,但是伊利丹相信这个兽人绝对不简单!
当初为了前往斯坦索姆,阿尔萨斯和亡灵天灾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从洛丹伦东进安多哈尔,然后度过索多里尔河之后套一个大圈,突破重重障碍才来到了斯坦索姆城外。
可是醉风联军的形成却无比轻松,他们逆流而上,到了索多里尔河的上游,然后穿过了腐根地穴(后来的邪蛛矿洞),直接就到了斯坦索姆的西门!
由于阿尔萨斯并没有拦截,所以醉风率领的联军第一时间就进入了斯坦索姆的城内。
在阿尔萨斯看来,一场阻击战毫无意义,还不如干脆让醉风他们进城,这样在攻城的时候还能耗费一些燃烧军团的实力——没错,在恶魔首领们召唤完小弟之后,阿尔萨斯觉得己方恶魔实力太强了!
而且,亡灵天灾可是有一些自己的小计划,不削弱恶魔就没法实现的小计划!
……………………
斯坦索姆整个城市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斯坦索姆的领导者是瑞文戴尔男爵——奥里克斯·瑞文戴尔,原本的老瑞文戴尔男爵之子。
这里原本的统治者老瑞文戴尔男爵跟随着阿尔萨斯参与了吉尔尼斯之战,现在如果不出意外,就在亡灵天灾的军中!
这看似荒谬却实则揪心的人伦惨剧正是天灾军团带来的诸多痛苦的一个缩影,在这里,为了坚守无辜平民最后的堡垒,部落和联盟第一次站在了一起。
曾经的侵略者变成了如今的保卫者,在强大的亡灵和恶魔面前,联盟和部落不会在意那些昔日的恩怨,而是选择并肩作战。
靠近城区的所以居民已经被移到了城镇中央,大街上被密密麻麻的帐篷和地铺挤得水泄不通。
虽然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在关键时刻接收了一部分人类难民,但是难民的迁移并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还是有大量的难民在斯坦索姆滞留。
而如今,这些难民并没有成为累赘,反而变成了斯坦索姆所有战士力量的源泉。
就如同瑞文戴尔男爵发表的总动员演说一样,斯坦索姆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今天,我们的家园被践踏,我们面对了难以估量的巨大考验,恶魔和亡灵想要用他们的力量毁灭这个世界。”
“斯坦索姆已经是整个东部王国北部,我们最后的堡垒!在这里有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城市,我们的一切!”
“敌人的确强大,但是我们也并非弱小,我们将在城墙上,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战斗到最后一刻!”
“斯坦索姆绝不能沦陷,斯坦索姆人绝不会放弃!所有在斯坦索姆的联盟成员,贵族也好,平民也罢,我们都将为了这座城市,为了人类为了艾泽拉斯最后的希望,流进我们的每一滴血。”
“我们所面对的有我们昔日的王子,昔日的战友,甚至有我最敬爱的父亲,但是我们都将坚定地举起手中的利刃。”
“我们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但我相信,圣光会庇护我们,我们终究会赢得这场战斗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
“怀刃浴血死不旋踵!”
“怀刃浴血死不旋踵!”
这是一场诸多种族诸多势力站在一起的大会战,匆匆赶到的醉风联军没来得及休息,就第一时间投入了战斗,保卫家园的斯坦索姆人也拿着武器站在了城墙上。
当朝阳升起,亡灵和恶魔嘶吼着向斯坦索姆城墙扑来的时候,这一场兽人人类亡灵恶魔高等精灵和暗夜精灵以及黑龙和一个熊猫人参与的斯坦索姆之战正式打响。
在艾泽拉斯历史上,这一仗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八军之战!未完待续。
在邪能领主扎昆的带领下,恶魔卫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了斯坦索姆。
三米高的恶魔给城墙上的士兵带来了极大的恐慌,在奥里克斯·瑞文戴尔男爵的督促下,弓箭手们才哆哆嗦嗦地拉开了弓弦,一阵稀稀疏疏的剑雨并没有给恶魔带来多大的麻烦。
阿尔萨斯狡猾地选择让看起来最有压迫力的恶魔卫士作为先锋,就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压制斯坦索姆守军的士气,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这些士兵现在被恶魔吓得不轻,斯坦索姆承平已久,虽然所有人都下定决心保卫家园,但是第一次面对恶魔却难免出现意外。
关键时刻,醉风向伊利丹点了点头,然后伊利丹直接张开了双翼,一马当先跳下了城墙,越过了护城河。
随后,恶魔猎手部队也纷纷主动迎上了恶魔卫士。
别看恶魔卫士卖相极佳,但实际上,这群家伙就是燃烧军团的普通士兵,全靠数量取胜——恶魔猎手对付这样的敌人简直小菜一碟!
灵活的身法保证了恶魔猎手的安全,他们主动吸取恶魔卫士的邪能,然后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予以反击,在城墙上看起来,每个恶魔猎手周围都围着数量不少的恶魔卫士,但是这些笨拙的恶魔卫士完全拿恶魔猎手没有办法!
这种情况大大缓解了普通士兵的压力,见到恶魔的狼狈,所有人都逐渐镇定了下来——看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达到了战略目的之后,恶魔猎手在守望者的掩护下纷纷撤退,跳上了城墙,然后隐匿了起来。
恶魔猎手的战斗力让在后方指挥的阿尔萨斯皱起了眉头,这些看起来像恶魔的暗夜精灵显然是完全针对恶魔的兵种,应该是数量不多,带给恶魔的杀伤还不算多。
但是恶魔猎手的这场微不足道“小胜”却粉碎了阿尔萨斯的图谋,斯坦索姆守军的士气不减反增!
既然单纯的恶魔卫士没办法,那就摆明车马刚正面!
阿尔萨斯举起了手里的霜之哀伤,他身后的亡灵纷纷开始了咆哮。
咆哮声中,一辆辆绞肉车被推了出来,随后一个个深渊魔王走向了战场中,恶魔守卫也开始重整阵形。
深渊魔王开始向着城头召唤起了火焰之雨,绞肉车也发射出了一团团带有瘟疫的血肉,掩护着恶魔卫士徐徐推进。
瑞文戴尔男爵可不敢让这些东西飞上城墙,那样的话说不定瘟疫会在斯坦索姆蔓延开来!
少数高等精灵在罗斯曼的带领下,在斯坦索姆城墙上撑起了防御魔法护盾——虽然高等精灵的太阳王还在和银月议会扯皮,但是从达拉然撤离的高等精灵已经在他们的王子凯尔萨斯的带领下,来到了斯坦索姆,这一次太阳王直接绕开了银月议会,称“在这是在达拉然生活的高等精灵组织的自愿的复仇军事行动,王子凯尔萨斯也是以达拉然六人议会之一的身份参加的”。
这些高等精灵可是帮了斯坦索姆的大忙,在战争中,这些战略武器的力量无比强大!
……………………
在斯坦索姆城下,一场无比惨烈的攻城战展开了。
当恶魔卫士来到了护城河边的时候,整支部队已经是在箭雨下损伤惨重。
可是这些强悍的恶魔悍不畏死,毫不退缩,纷纷跳下了护城河之中,游向城墙。
见此情景萨尔动了起来,他开始祈求元素之灵的力量。
本来平静的水流忽然汹涌了起来,整个护城河瞬间布满了夸张的漩涡和暗流,恶魔卫士在水中无处着力,纷纷被裹挟着碰撞在了一起。
惨绿色的血液涌了出来,很快就把整条护城河都染成了恶魔血液的颜色。
在这种情况下,恶魔卫士任然毫不退缩,继续前仆后继进入水中,然后被搅成残躯断肢。
可是萨尔却发现了不对劲,他感觉自己虽然能够得到元素之灵的回应,但是却对护城河水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弱了!
恶魔卫士正在用自己的恶魔之血污染护城河水!
想通了这一关节,萨尔停止了攻击,转而试图净化河水。
汹涌的河水再次平静了下来,恶魔开始纷纷过河,来到了城墙下面。
恶魔的攻城方式很简单,不需要什么云梯,也不需要什么攻城车,身材高大的恶魔卫士直接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劈砍城墙。
这种听起来很蠢的方法,实际上却特别有效。
恶魔卫士虽然行动笨拙,但是力气大,他们的每一次劈砍都是对城墙的巨大破坏往往几斧子下去,城墙就有碎块了。
见此情景,瑞文戴尔男爵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长号手吹响了军号,在刺耳的号声中,守军开始推动起了早就安排在城墙上的巨石。
这些石块有些事提前准备的,有些是拆除城墙周围民居得到了。
当巨大的石块从十米高的斯坦索姆城墙上滚下的时候,即使是恶魔卫士也会被砸得筋断骨折。
这些巨石不仅砸退了恶魔卫士的进攻,而且还变相加固了城墙,使得恶魔“砍”城墙的方案直接破产。
见此情景,阿尔萨斯直接调动了恶魔的空军。
大量的魔蝠和末日守卫在卡扎克领主的带领下,直接飞向了城墙!
见此情景,奥妮克希亚直接高高跃起,化为龙形,然后一声咆哮!
黑龙军团接到女王的命令,纷纷拍打着翅膀升空,拦截末日守卫的攻击。
虽然有黑龙的帮助,但是末日守卫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仍然能有不少突破了拦截落在了城墙上,面对着这些狰狞的恶魔,不少士兵又一次被恐惧包围了。
这一次,站出来的是提里奥·弗丁。
“士兵们,拿起你们的武器!”
“恶魔也没什么可怕的,他们受到攻击一样会死去!”
“想想你们身后的家人!”老弗丁张开了自己的虔诚光环,举起了手里的战锤,“如果你依旧迷茫而恐惧——”
“那么,信仰圣光吧!”未完待续。
无论在什么战争之中,近距离的交战永远是伤亡最惨重的——比如斯坦索姆城墙守卫战。
狭窄的城墙上,法师根本施展不开,而守方的圣骑士也是数量稀少,因此,这里的防御任务就交给了斯坦索姆的军队——毕竟兽人们冲锋还好,叫他们防御实在是强人所难,一个头脑发热,兽人就会被恶魔牵着鼻子走。
虽然斯坦索姆的士兵们都身披重铠,但是面对末日守卫的时候依旧无比脆弱。
末日守卫在恶魔之中近战能力并不强,但是这个“不强”对于人类的普通士兵来说就已经是“很强”了。
这些背生双翼的狰狞恶魔往往手持大剑,胡乱劈砍——虽然他们的武技不成章法,但是远超普通的人类士兵的力量依旧给斯坦索姆人带来了惨重的伤亡。
一力降十会!
这种情况下,为了消灭一个末日守卫,斯坦索姆人往往需要付出五六个战士的代价——明明是守城,但是防守方付出的代价却远超进攻方!
可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斯坦索姆的战士们却没有后退一步。
天空中,黑龙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苦于数量太少,因此不断有末日守卫突破了封锁落在城墙上。
而在城墙上,斯坦索姆人寸土不让,死死顶住了末日守卫的推进——这种情况让观战的奥格瑞姆想起了曾经的黑石塔战役。
很久以来,奥格瑞姆都会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输给联盟,明明兽人战士更强大数量。
但是这次换了一个视角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兽人重视荣誉,渴望荣誉地牺牲在战场上,因此战斗中彪悍无比而且悍不畏死。
而人类虽然有着诸多的问题,但是一旦在守护自己最珍视的事务的时候,他们爆发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兽人。
看来在艾泽拉斯,兽人注定不能完全击败人类了——看着萨尔,奥格瑞姆下定了决心。
……………………
惨烈的城墙争夺战持续了几乎一整天。
到了黄昏时分,夕阳下的斯坦索姆城墙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无数的斯坦索姆战士在城墙上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在瑞文戴尔和老弗丁的带领下,他们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怀刃浴血,战不旋踵!
随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攻守双方都疲惫不堪了。
卡扎克在老弗丁和瑞文戴尔男爵的夹攻下,未能寸进,而末日守卫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没能利用空中的优势占领城墙。
无奈之下,卡扎克只能逼退了老弗丁和瑞文戴尔,然后招呼着末日守卫后撤。
与此同时,绞肉车和深渊魔王又一次开始了大范围的瘟疫轰击和火焰之雨,以掩护末日守卫的后撤。
高等精灵法师们再一次登上了城墙,撑起了法术护盾。
但是既然来了,恶魔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在末日守卫离开城墙的时候,震天的战鼓忽然响了起来。
在萨尔德雷克塔尔和洛高什竭尽全力的呼唤中,大地之灵在斯坦索姆的城墙下布置了一道斜坡。
奥格瑞姆举着毁灭之锤带头冲锋!
无论是阿尔萨斯还是恶魔,没人想到还有这么一手!
本来斯坦索姆的大门已经被堵死了,所有人都以为反击不过是法师的火球和弓箭手的箭雨,但是没想到在萨满的帮助下,兽人直接展开了一波反冲锋!
这波反冲锋让恶魔和天灾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本来施放火焰之雨的深渊魔王们首当其冲,直接面对了兽人。
当初在德拉诺,就是深渊魔王的头领,深渊领主玛诺洛斯的恶魔之血引得兽人纷纷堕落,如今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习惯了狩猎猛犸和戈隆,面对着这些大个头的深渊魔王,兽人纷纷表示这正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霜狼兽人和自己的座狼伙伴开始纷纷穿插战场,将深渊魔王之间的联系隔断,让恶魔的整个阵型守卫不能相顾。
而奥格瑞姆则是带着黑石兽人最精锐的部分,一马当先杀进了恶魔之中。
深渊魔王的双头矛虽然沉重而锋利,但是却难以对身披重甲的黑石兽人造成一击必杀,而他们每次攻击的时候都会不可避免的露出的破绽,这些破绽则会被其他的黑石兽人盯上。
然后就是深渊魔王一刀,黑石兽人重伤一个,其他黑石兽人反击,深渊魔王受伤。
黑石兽人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对深渊魔王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深渊魔王可不是燃烧军团的杂兵,召唤每一个深渊魔王所需要的灵魂能量都会让阿尔萨斯肉疼。
而现在,不断有深渊魔王倒在了兽人的围杀战术之中!
这种情况下,有人比阿尔萨斯还着急。
深渊魔王的首领,深渊领主玛诺洛斯此时已经是火冒三丈了。
在千万年的跟随燃烧军团的征战之中,玛诺洛斯经历的失败屈指可数——其中最憋屈的一场,毫无疑问是一万年前的那场,单挑之中输给阿迦玛甘的战斗。
而如今再临艾泽拉斯,玛诺洛斯本身就带着报仇雪恨的念头。
可是没想到,自己手下的精锐战士居然会倒在这些不起眼的兽人手下!
愤怒的玛诺洛斯没有再管阿尔萨斯的指挥,自顾自走上了前线。
而玛诺洛斯的出现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尤其是兽人的目光。
无数的黑石兽人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了一样。
不少黑石兽人战士直接跪倒在地,来自体内的巨大痛苦让他们难以再拿起武器——虽然诺森德的朝圣之旅给了他们平复恶魔之血的能力,但是面对玛诺洛斯,他们还是感到了无比的痛苦。
见此情景,奥格瑞姆立刻认出来面前恶魔的身份!
“玛诺洛斯!”
————————
相信大家基本已经猜到了下一章可能发生的事情了吧……
下一章我要好好酝酿一下了。
另外,求打赏啊——哪怕是100币呢~~~未完待续。
面对着强大的玛诺洛斯,手持毁灭之锤的奥格瑞姆第一时间没有去思考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
此时此刻,这位兽人大酋长心里想的只有杀死面前的这个恶魔。
只有这样,部落的兽人才能够摆脱无尽的折磨,真正恢复自己的高贵。
但是,这场战斗并不容易。
玛诺洛斯淡定地看着奥格瑞姆举着毁灭之锤向自己冲过来。
在奥格瑞姆举起锤子跳起来之后,玛诺洛斯动了。
深渊领主展现出了与他庞大身躯相比极不协调的灵活,双头矛直接拦在了毁灭之锤砸下的轨迹上,然后将奥格瑞姆连锤带人一起挑飞了出去。
要不是伊崔格在后面接应,恐怕奥格瑞姆会被一击重伤!
“蠢货!”哈哈大笑的奥格瑞姆难得地找到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也不看看你面对的是谁!我可是玛诺洛斯!”
而在仔细打量了奥格瑞姆之后,玛诺洛斯难得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有点意思,明明你的体内没有我的鲜血,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力量?你们叫兽人是吧——看来你们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孱弱嘛~”
玛诺洛斯自以为是“夸奖”的语言在奥格瑞姆看来是绝对的侮辱,听到这句话之后,奥格瑞姆整个人都变得狂暴了起来。
但是奥格瑞姆毕竟不是通常的那种没脑子的兽人,冷静了下来之后,他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战略。
毫无疑问,奥格瑞姆的实力和玛诺洛斯有着极为巨大的差距,如果正常战斗,恐怕就算战死当场,奥格瑞姆都不能把玛诺洛斯怎么样。
而对奥格瑞姆感兴趣的深渊领主则是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兽人,两个人开始了沉默的对峙。
对峙中,黑石兽人由于受到恶魔之血的折磨,战斗力大减不得不在霜狼兽人的掩护下开始撤退,而这种情况下,醉风带着伊利丹和玛维跳下了城头。
转眼间,三个人也来到了玛诺洛斯的面前,而见到了伊利丹之后,玛诺洛斯很不淡定。
“是你?伊利丹——你这个无耻的背叛者!萨格拉斯大人亲自赐予了你无上的荣耀,而你居然背叛了军团!你的背叛将给你和你的世界带来无尽的痛苦折磨!熊熊的烈焰……”
“闭嘴吧,傻大个!”伊利丹开始毫不留情地揭短,“什么时候一个被女人一招打翻在地的垃圾也开始有脸唧唧歪歪了?燃烧军团都是你这种货色么?”
“……”玛诺洛斯忽然如同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说不出话来了,当初被艾萨拉一招打翻可是玛诺洛斯心里最大的阴影,可是这个伤疤却被伊利丹毫不犹豫地当场揭穿,这让深渊领主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
尴尬无比的玛诺洛斯恼羞成怒,他干脆不再说话,只是大吼一声,双头矛刺向了伊利丹。
伊利丹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躲开了玛诺洛斯的攻击,然后嘴巴里面依旧不停地继续嘲讽着。
“说话啊?蠢猪——哦,听说你最后死在了一只猪的手里?看来你根本连猪都不如!”
可能是和玛维在一起时间太久了,伊利丹的预言无比恶毒,在玛诺洛斯面前他左躲右闪,嘴里不停地嘲讽,引得玛诺洛斯的火越来越大。
而与此同时,醉风直接找上了奥格瑞姆。
“听说你们兽人有一个狩猎戈隆的办法?我么几个合力,能不能直接拿下这个恶魔?”
虽然奥格瑞姆很想依靠兽人自己解决玛诺洛斯,但是现在黑石兽人都失去了战斗力,霜狼兽人三个萨满都已经筋疲力尽,自己干掉玛诺洛斯显然不现实,因此他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后在奥格瑞姆低声吩咐了极具后,醉风玛维伊崔格和奥格瑞姆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将玛诺洛斯围在了中间。
玛诺洛斯虽然愤怒,但还是挥手拒绝了其他恶魔的帮助,他要自己亲手拧下伊利丹的脑袋。
然后,就在玛诺洛斯攻击伊利丹的时候,醉风玛维伊崔格和奥格瑞姆都开始趁机攻击玛诺洛斯。
可是玛诺洛斯毕竟不是通常的那种深渊魔王,这种程度的围攻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众人的围攻只能打在他厚重的护甲上,而伊利丹闪避的规律也被逐渐摸清了。
就在这时候,奥格瑞姆忽然大吼一声,试图跳上玛诺洛斯的后背。
而玛诺洛斯似乎是早有预料,一扭身躲到了一旁。
可是还没完,醉风也腾空而起,落向了玛诺洛斯。
醉风被躲开之后是玛维,然后是伊崔格,然后又是奥格瑞姆……
战斗忽然变得滑稽了起来,玛诺洛斯左躲右闪,为了不让人跳到自己的后背上。
而围攻的众人也几乎放弃了攻击,只是试图跳上玛诺洛斯的后背。
这是在德拉诺的时候,兽人们为了对付体型庞大,难以战胜的敌人所采用的“跳背战术”,围攻者不停地试图跳上敌人的后背,而当敌人习惯了这种行为的时候——等待他的将是兽人的突然袭击。
就在“轮到”玛维跳向玛诺洛斯后背的时候,玛诺洛斯习惯性地一闪。
而在玛诺洛斯一闪的功夫,奥格瑞姆抓住了机会。
早就发现了玛诺洛斯躲避规律的奥格瑞姆举起了毁灭之锤,直接砸向了玛诺洛斯的左后腿!
毫无准备的玛诺洛斯被一锤子砸在了膝关节上!
玛诺洛斯被砸的地方可是没有护甲保护的,这结结实实的一下子直接让深渊领主几乎站立不稳!
一个不察,玛诺洛斯其他的地方也挨了几下——虽然深渊领主皮糙肉厚,但是也架不住攻击多!
这一次,玛诺洛斯不敢再托大了,他开始高声呼唤起了帮助。
扎昆哈卡和提克迪奥斯直接站出来为玛诺洛斯解围。
战斗发生了变化。
本来围攻的战斗忽然变成了奥格瑞姆vs玛诺洛斯(残);伊利丹vs提克迪奥斯;醉风vs扎昆;玛维+伊崔格vs哈卡。
而不知道出于怎样的打算,阿尔萨斯则带着亡灵天灾一起,在后面看起了戏。未完待续。
独自面对玛诺洛斯,奥格瑞姆握紧了手中的战锤。
在庞大的深渊领主面前,奥格瑞姆和毁灭之锤是如此的渺小——虽然他利用跳背战术,在众人的帮助下击伤了玛诺洛斯的膝盖,但即便玛诺洛斯不能移动,奥格瑞姆仍然是弱势的一方。
那又如何?
早在德拉诺的时候,兽人就已经习惯了自己作为弱势的那一方!
奥格瑞姆的战意熊熊燃烧了起来,此时此刻,这位兽人大酋长只有一个想法——干掉这坨恶魔!
玛诺洛斯已经出离地愤怒了,他实在不能容忍自己被这个渺小的兽人击伤,这完全不可原谅!
愤怒的玛诺洛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为什么能成为阿克蒙德手下,统领深渊魔王的头号战将!
锋利的双头矛带着沛然的邪能,神出鬼没地刺向奥格瑞姆,刺耳的咆哮几乎让兽人大酋长失去了听觉。
大地在玛诺洛斯的脚下震颤,滚滚而来的火焰之雨从天而降,逼的奥格瑞姆不得不左躲右闪。
情况对于奥格瑞姆来说,越来越不利了。
马诺洛斯越打越兴奋,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使得奥格瑞姆越来越难以躲避。
毕竟如果论起力量来说,玛诺洛斯和奥格瑞姆差的不只是一个数量级。
在奥格瑞姆的世界里,此时只有面前的恶魔,玛诺洛斯不动如山,但是举手投足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冲锋!冲锋!
奥格瑞姆一次又一次挥舞着毁灭之锤,冲向玛诺洛斯。
兽人大酋长的体力出现了问题,几次闪避都没能完全避开,被玛诺洛斯武器上的邪能划破了盔甲,划伤了身体。
邪能造成的伤口没有鲜血涌出——鲜血都被邪能灼烧干净了。奥格瑞姆感到了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的蚊虫在啃咬着自己的伤口,几乎让他难以集中自己的精力。
再这样下去,奥格瑞姆就输定了!
又一次被击飞之后,奥格瑞姆暗暗下定了决心。
在玛诺洛斯的咆哮声中,奥格瑞姆又一次冲锋了。
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兽人大酋长没有在拘泥于战斗技巧,保留余地,而是选择全力冲锋。
这种冲锋的结果不成功,便成仁。
……………………
看到奥格瑞姆和玛诺洛斯的战斗,无论是霜狼兽人还是黑石兽人,他们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虽然阿尔萨斯作壁上观,但亡灵天灾还不至于放兽人过去支援自己的大酋长,因此奥格瑞姆只能孤军奋战。
而孤立无援的大酋长,此时已经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我曾经疑惑为什么我们的战争会失败。”
“可是当我亲自站到了保卫者的一方,我明白了。”
“勇气与力量,不仅仅可以来自于对于荣誉和胜利的渴望。”
“也可以来自于对自己所热爱的所珍视的守护。”
“同样的,当为了我所有族人真正的自由与生存。”
“我,奥格瑞姆·毁灭之锤愿意倒在冲锋的路上!”
全力冲锋的奥格瑞姆像一道黑色的旋风,直接冲到了玛诺洛斯的面前,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深渊领主的反应慢了半拍,就靠着这一点机会,奥格瑞姆双手握紧毁灭之锤,高高跃起。
沉重的毁灭之锤从下而上,直接砸向了玛诺洛斯的下颌。
玛诺洛斯扭头躲避,但是却晚了一步——虽然没有砸到脑袋,但是他长长的獠牙却直接被毁灭之锤敲为两段!
重武器命中骨骼带来的强烈震撼让玛诺洛斯一时之间有些发懵,他在原地东倒西歪陷入了晕眩!
如此机会,奥格瑞姆怎会错过!
在空中开始下落的奥格瑞姆攀住玛诺洛斯铠甲上锋利的倒刺,拼着左手鲜血淋漓,终于获得了第二次进攻的机会。
一攀一荡,奥格瑞姆再次腾空跃起。
这一次,毁灭之锤直指玛诺洛斯的头顶!
眩晕之中的玛诺洛斯艰难地举起了武器。
由于玛诺洛斯因为眩晕而用不上力,这一次交锋,奥格瑞姆难得地占了上风。
但是玛诺洛斯恢复得很快,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换句话说,这是奥格瑞姆最后的机会!
奥格瑞姆和毁灭之锤在这一击中合二为一,直接砸断了玛诺洛斯的双头矛!
当然,双头矛也减缓了奥格瑞姆的冲劲,他的攻击似乎是结束了。
就在玛诺洛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毁灭之锤上,狂风萦绕——风怒!
萨尔为毁灭之锤施放的元素祝福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虽然此时的奥格瑞姆由于高强度战斗,全身的肌肉都酸痛难当,但是他还是抓住了这一丝最微妙的机会!
在元素之灵的帮助下,奥格瑞姆似乎回到了在德拉诺狩猎戈隆的日子,自己手里的毁灭之锤在萨满们的祝福下,砸碎了一个又一个强大敌人的脑袋。
而这一次,毁灭之锤将杂碎缠绕在兽人身上的世代诅咒的枷锁!
“Loc’tar!”
在奥格瑞姆的咆哮中,黑色的大锤结结实实砸在了玛诺洛斯的额头上。
强烈的震撼直接让玛诺洛斯呆滞在了原地。
随后,玛诺洛斯庞大的充满了邪能的身躯开始崩溃。
“小心!”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之后,醉风第一时间提醒,“玛诺洛斯要自爆了!”
奥格瑞姆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他早就发现了不对劲——深渊领主头顶的邪能火焰更加旺盛,随时要喷涌而出!
躲开并不难,但是此时兽人们还没有完全撤离战场,万一被波及,必然会损失惨重。
这种情况下,奥格瑞姆将毁灭之锤丢向了最近的醉风。
“这把锤子交给萨尔!”
然后,奥格瑞姆纵身一跃,抓住了玛诺洛斯的獠牙。
深渊领主在即将自爆之前,庞大的身躯被奥格瑞姆拖动着,倒向了亡灵天灾。
玛诺洛斯的身体从头部开始,炸开了。
在奥格瑞姆的控制下,爆炸的中心指向了亡灵天灾,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亡灵被狂暴的邪能清理一空。
当邪能散去,在爆炸的最中心只有一具恶魔的残害和几片破碎的黑色铠甲。未完待续。
在奥格瑞姆击杀了玛诺洛斯的瞬间,无数的黑石兽人感到自己体内的束缚被解除了。
可是没有时间给他们兴奋了。
接住了毁灭之锤后,醉风第一时间和伊利丹玛维还有伊崔格一起,带着兽人开始撤退。
本来这个时候阿尔萨斯想要派亡灵天灾一拥而上抢人头的,可是在奥格瑞姆的牺牲下,玛诺洛斯的自爆给了他当头一棒!
说好了上去围攻的亡灵在玛诺洛斯的自爆之中被炸了个干净,醉风趁着混乱直接带人溜回了斯坦索姆,而在接应完毕之后,萨满撤去了元素之力,斯坦索姆还是那个难以攻陷的联盟重镇。
回到城墙上,醉风将毁灭之锤交到了萨尔的手里。
“拿着吧,这是奥格瑞姆在最后时刻要我给你的。”
此时夕阳早已落山,攻守双方都选择暂且停战,双方都有不少事情要做。
……………………
在斯坦索姆,萨尔继承了奥格瑞姆的毁灭之锤——同时也继承了他大酋长的身份,对于兽人来说,自己最心爱的武器都会留给自己的继承者,奥格瑞姆最后的一句话毫无疑问宣告了大酋长的继任者。
而作为一个真正解放了兽人的英雄,奥格瑞姆的决定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
一个萨满成为大酋长,这再合理不过了——更何况不出意外的话,萨尔也会是霜狼兽人的酋长。
在斯坦索姆之中兽人们向萨尔宣誓效忠的时候,醉风找上了瑞文戴尔男爵。
“瑞文戴尔阁下,我想知道,像今天这种程度的城墙防御战,斯坦索姆的军队能够坚持多久?”
面对着开门见山的醉风,瑞文戴尔男爵露出了苦笑。
“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这位还没来得及脱下盔甲的男爵摇了摇头,“伤亡太重了,我们的战士虽然足够勇敢,但是面对恶魔劣势实在太大了。”
“那斯坦索姆有成规模的骑士吗?”醉风想了想,继续问道,“能够发动大规模反击的那种。”
“数量很少……”瑞文戴尔男爵仔细想了想,“我的父亲是克尔苏加德的好友,在克尔苏加德的鼓动下,他带走了几乎所有的骑兵去参加吉尔尼斯之战,而现在这些骑兵大多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对面。”
说着,瑞文戴尔男爵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负责主攻的是恶魔,说不定明天就是亡灵了,到时候我有可能不得不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这种痛苦简直难以形容。”
醉风这种时候也无话可说。
生死两隔的父子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对于这种情况来说,任何宽慰的语言都会显得苍白而无力。
醉风不再打扰疲惫不堪的瑞文戴尔男爵,而是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开始静静思考起了这场战斗的破局之策。
斯坦索姆不能一直防守,而且阿克蒙德随时可能赶到卡利姆多——到时候自己必须带着恶魔猎手和守望者回援。
“恶魔和亡灵肯定不是一条心。”对于这一点,醉风还是有把握的——从今天战斗中阿尔萨斯的态度来看,他巴不得恶魔和斯坦索姆守军两败俱伤。
“难道要叫巨龙去冰冠冰川抄了耐奥祖的老巢?可是听龙眠神殿的守军的报告,看样子耐奥祖这个怂货躲到了地下,总不能叫巨龙钻地吧?”
毫无头绪的情况下,醉风只能先进入翡翠梦境之中,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结果在翡翠梦境,醉风还真的得到了好消息。
据守卫神殿的巨龙说,有一批艾卓-尼鲁布人在寻求帮助!
据说,为首的那个名字叫做阿图德,是一个地穴领主,他当初不愿意艾卓-尼鲁布和耐奥祖合作,带领一部分艾卓-尼鲁布人离开了自己的王国。
而如今,这一批艾卓-尼鲁布人得知了阿努巴拉克的死讯和自己故乡的沦陷之后,找上了巨龙,希望能够借助巨龙的力量报仇雪恨!
醉风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好起来了。
这才叫瞌睡有人送枕头——只要威胁到了巫妖王,亡灵天灾可不能在这跟自己耗下去了,到时候主动权就到了防守方的手里!
于是,留守龙眠神殿的红龙和蓝龙行动了起来。
阿图德和这批艾卓-尼鲁布人组建了一个名为“复仇之网”的组织,一方面整军备战,另一方面开始绘制庞大的艾卓-尼鲁布地下王国的地图,准备反击。
而醉风这一边,斯坦索姆既然难以反攻,那就干脆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如果耐奥祖能先行崩溃,那么这场防御战就赢下来了!
阿尔萨斯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被人算计了——他现在正感到焦头烂额。
亡灵天灾的不作为让提克迪奥斯抓住了机会,恐惧魔王强烈要求阿尔萨斯开始直接召唤基尔加丹。
提克迪奥斯声称,如果耐奥祖和阿尔萨斯依旧效忠于燃烧军团,那么就不应在在意亡灵天灾的牺牲,所以大可将所有亡灵炮灰作为祭品,直接召唤基尔加丹。
提克迪奥斯的建议阿尔萨斯当然不会同意。
开什么玩笑,耐奥祖可不想陪着燃烧军团的疯子一路走下去。
但是在另一方面,阿尔萨斯此时还需要恶魔的帮助,如果没有了恶魔的牵制,斯坦索姆里面的黑龙能把亡灵天灾全都喷成渣渣!
所以此时阿尔萨斯只能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反复强调今天玛诺洛斯的自爆带来了多么严重的损失,亡灵天灾数量不足,反复承诺只要拿下了斯坦索姆,立即召唤基尔加丹。
虽然提克迪奥斯对于阿尔萨斯的表态仍然不满,但是恶魔的确也需要亡灵做炮灰来给予压力,所以只能不了了之,而阿尔萨斯也不得不将亡灵天灾指挥权的一部分交了出来。
就在双方继续谋划着战局的时候,第二天的黎明悄然而至,对于斯坦索姆来说,又是一场血战开始了!
与前一天不同,斯坦索姆之战的第二天,进攻方的主力变成了亡灵天灾。
密密麻麻的食尸鬼和石像鬼——醉风见到了真人版的“天地双鬼”。未完待续。
斯坦索姆八军之战,第二天。
天气很不错——但是在这种时候,不错的天气就意味着更加惨烈的战斗。
在第一天的战斗之中,攻方末日守卫部队损失惨重,一部分直接在空中被黑龙撕碎了,另一部分则是在城头上和斯坦索姆的人类士兵同归于尽,这种情况下,第二天再使用空袭的方式已经行不通了。
所以这一次,负责进攻的主力变成了亡灵天灾。
大量的石像鬼腾空而起,密密麻麻地扑向了城头。这些被灌注了死者灵魂的石像给防御部队甚至黑龙都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当奥妮克希亚带着巨龙腾空而起的时候,这些石像鬼会仗着数量迅速围拢过来,撕咬黑龙的身躯。虽然在醉风的强调下,这次参战的都是鳞甲坚固的成年黑龙,石像鬼难以撕破黑龙的鳞甲。但是在昨天和末日使者的战斗中,很多的黑龙都受伤了,伤口给了石像鬼突破的机会,尤其是那些翅膀有伤的黑龙——很快就有五条黑龙在痛苦之中从天空坠落。
落到了密密麻麻的天灾食尸鬼之中后,即使黑龙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这样,刚刚开战没多久,黑龙军团就开始减员。
这种情况下,奥妮克希亚只能命令黑龙变人形落回城头,黑龙在斯坦索姆的防御战之中关系重大,而且数量稀少,和石像鬼对耗明显划不来,那些石像鬼就交给高等精灵的法师吧!
可是让凯尔萨斯以及他手下的法师们不爽的是,这些石像鬼在被火球术和寒冰箭击伤的时候,往往果断落地,变成了一座石像,然后不大一会就又生龙活虎地飞了过来。
虽然这些该死的石像鬼对地面的攻击弱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高等精灵还是决定极为不爽。
这种情况下,凯尔萨斯索性大手一挥,叫来了自己手下的精锐——破法者。
这些可是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临行前塞给凯尔萨斯的珍贵部队,这些精通近战远程攻击,却又对奥术魔法有着极高抗性的破法者就是太阳王刚刚创造出来,试图压制银月议会的终极希望,这些参与了破法者训练的家族(炎刃日蚀等),无一例外是高等精灵之中的王党,这一次战斗也是破法者的一次实战训练。
来到了城墙上的破法者开始将手中的飞刃掷向了石像鬼。
这些长长的用于投掷的锋利飞刃在面对石像鬼的时候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效果——破法效果可不仅仅对奥术生效!
石像鬼在空中纷纷四分五裂,阿尔萨斯迅速将剩下的石像鬼召集了回去。开玩笑,这些石像鬼还是很精贵的,虽然和巨龙呼唤不亏,但是白白被破法者打爆可亏死了!
石像鬼的撤退宣布着第二天的试探就此结束,下面就是真正的重头戏了。
随着阿尔萨斯举起了手中的霜之哀伤,大量的亡灵一拥而上——对于这些被巫妖王操纵的亡灵来说,太过有难度的事情办不了,但是攻城还是可以的——拿数量堆就够了!
不需要云梯,几个特制的憎恶就成为了最好的攻城兵器。
这些大家伙挥动着手里的重型兵器,不断攻击着城墙,然后迅速被凯尔萨斯召唤的烈焰风暴化为了灰烬。
可是憎恶的数量太多了,强如凯尔萨斯一时之间都难以照顾过来,而罗斯曼和高等精灵法师们还要维护城墙的结界,防止绞肉车的轰击。
看着城墙似乎有支撑不住的趋势,拿起了毁灭之锤的萨尔和德雷克塔尔洛高什一起,开始呼唤起了大地之灵的力量,不断加固着城墙。
就在战斗陷入僵持的时候,亡灵天灾之中,一队骑着骷髅战马的骑士来到了阵前。
“站出来吧,我的儿子。”为首的死亡骑士赫然是斯坦索姆的前任领主,老瑞文戴尔男爵,“放弃无谓的抵抗,加入天灾军团吧!”
老瑞文戴尔空洞的预言毫无说服力,但是他的出现本身就已经引起了巨大的骚动,毕竟我方城主的老爸成为了敌人这种事情总是有些奇怪的。
看着自己已经变成了亡灵的父亲,奥里克斯·瑞文戴尔站了出来。
“我的父亲,您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小瑞文戴尔的语气比他的父亲更加冰冷,“您的选择给斯坦索姆带来了沉重的灾难,亡灵天灾不该存在。”
父子之间的见面实在是有些尴尬。
在这种情况下,语言是毫无作用的,只有打一架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对于控制着老瑞文戴尔的阿尔萨斯来说,如果爸爸杀了儿子,对于斯坦索姆来说将会是巨大的打击;对于小瑞文戴尔来说,亲手终结父亲的罪恶,让他安息才是为人子应该做的。
在羽落术的帮助下,小瑞文戴尔跳下了城墙。而亡灵天灾也空处了一块地方,给这对父子一个决斗的场所。
容貌有八分相似的父子默默无言。
老瑞文戴尔骑着骷髅战马,小瑞文戴尔骑着圣光军马,在同一时刻开始了冲锋。
两柄长剑撞击在一起,锋利的剑刃擦出了火花,战马交错而过,第一次交锋父子不分胜负。
两人一言不发,将马匹兜回来,再次交手。
曾经耐心教导儿子的父亲变成了敌人,曾经仰慕父亲的儿子为了守卫家园需要打倒父亲。
冲锋,交错,兜回来……
渐渐的,父亲取得了场面上的优势。
可耻的堕落给了老瑞文戴尔超乎常人的力量,成为亡灵之后也没有了衰老的困扰,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小瑞文戴尔逐渐落在了下风。
这种情况下,亡灵天灾自然是乐见其成,而守城士兵却只能干着急。
但是,小瑞文戴尔输定了么?
再又一次战马交错的瞬间,小瑞文戴尔冒险改变了进攻方式——既然赢不了,索性拼一波!
回头望月,一剑枭首。
老瑞文戴尔的无头躯体落在了地上,溅起灰尘,失去了主人的骷髅战马也消失不见。
小瑞文戴尔闭上了眼睛,头也不回,直奔城墙冲了过去。
“爸爸,我们的剑术是不是无敌的?”
“是啊!”
“那爸爸,现在我学会了,你也会,我们谁厉害?”
“当然是我们奥里克斯厉害——你会冲锋之后回头,爸爸躲不开的!”未完待续。
单挑之中,胜利的小瑞文戴尔离开得无比果断,在憎恶庞大身躯还没有堵住他之前,他就已经在牧师的帮助下,依靠信仰飞跃,成功地回到了城墙上。
这次父子单挑的胜利毫无疑问给斯坦索姆的守军注入了不少信心——尤其是人类守军,没有了来自老领主的心理压力,所有人都放开了手脚。
阿尔萨斯面色不善,因为在最后时刻,老瑞文戴尔隐隐有脱离掌控的趋势。
这可是大问题!
亡灵天灾此时的中高端战斗力全是维系在巫妖王和霜之哀伤的这种控制力上,如果这种控制失效,那么亡灵天灾就会不战自溃!
虽然忧心忡忡,但是阿尔萨斯也没有停止对攻城部队的指挥。
经历过吉尔尼斯之战后,阿尔萨斯对于攻城有了不少的经验——这一次虽然没有黑索集团的攻城装备,但是有恶魔啊!
当亡灵天灾一批又一批死在城下的时候,恶魔终于行动了。
这一次,出动的是石像鬼末日守卫和魅魔的奇特组合,阿尔萨斯希望利用魅魔的隐匿能力,为进攻打开一道突破口。
末日守卫带着魅魔腾空而起,在石像鬼的掩护下飞往了城墙。
面对着密密麻麻的石像鬼,奥妮克希亚果断要求黑龙避战——开什么玩笑?这些石像鬼还是交给高等精灵吧!
破法者再次展现了自己的力量,飞刃之下,石像鬼纷纷被打爆,但是没有了黑龙的压制,这一次降落到城墙上的末日守卫明显多了不少。
关键的是,这些末日守卫还带着魅魔!
落在了城墙上的魅魔第一时间开始了隐匿,她们将自己潜藏到了阴影之中,时刻准备发起突然袭击。
在醉风的催促之中,防守方为数不多的猎人开始向空中发射照明弹,希望以此找到潜行的魅魔。有趣的是,别人都是用武器将照明弹发射到天上,我们的兽王雷克萨为了证明自己是近战猎人,选择了手抛照明弹——结果一个倒霉的石像鬼被雷克萨的照明弹砸了下来……
但是魅魔还是带来了不可避免的混乱,有几个意志不够坚定的战士被魅惑之后,向着身边的同伴举起了武器。
而进攻的亡灵天灾抓住了机会,用巨型憎恶的尸体搭成了一个斜坡,大量的食尸鬼迅速爬上了城墙。
“亡灵天灾,前进!”
在阿尔萨斯的指挥下,食尸鬼开始了邪恶狂热,这些狰狞而佝偻的亡灵扑上了城墙之后,利用自己尖锐的牙齿和爪子开始了对守军的疯狂攻击。
参与守城的主力仍然是人类,身披重甲的士兵可以有效防御来自食尸鬼身上的瘟疫,食尸鬼的攻击想要突破铠甲相当不容易——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对于亡灵天灾来说,制作一个死亡骑士很难,不仅转化仪式复杂,而且对死者的实力还有要求;制作石像鬼也不轻松,因为需要准备石像并且加固死灵。但是制作食尸鬼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毕竟和骷髅相比,食尸鬼只需多要扭曲一下就够了。
开始了邪恶狂热的食尸鬼像一道黑色的浪潮,沿着憎恶尸体的斜坡直接涌上了城墙,而身着白色铠甲(洛丹伦本身崇尚白色,就想暴风城蓝色,部落红色一样)的斯坦索姆守军则是岿然不动。
前面的战士倒下了,后面的前进一步顶上!
再倒下一个,那就再顶上一个!
斯坦索姆作为洛丹伦的重镇,城墙极厚——在城墙顶上可以并排跑开八匹马!而如今,这块地方成为了攻守双方的争夺重点。
这一刻,斯坦索姆成为了绞肉机!
……………………
回到了城墙上,疲惫不堪的奥里克斯·瑞文戴尔看着前仆后继的战士,心痛不已。
此时,亡灵天灾和恶魔的精锐力量都没有出动,因此防守方的守望者和恶魔猎手也只能按兵不动,只有这些战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捍卫着自己的家园。
醉风伊利丹玛维伊崔格老弗丁都加入了战场,但是在无穷无尽的亡灵天灾面前,这些强者的力量也是十分有限——醉风开启了元素分身之后,一路神鹤引颈踢都没能接近那几个憎恶的尸体。
这种情况下,法爷发威了。
凯尔萨斯站了出来。
此时此刻,这位高等精灵王子调动了自己庞大的奥术能量,暂时悬浮在了空中。
麦迪文大概猜到了他要做的,开始保护施法之中的凯尔萨斯免受打断的影响。
随后,在一阵萨拉斯语的吟唱之中,凯尔萨斯身边三枚奥术法球的转动速度开始变快,旋转轨迹的半径越来越大,然后,在凯尔萨斯的头顶,一声嘹亮的鸣叫后,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出现了。
“奥的灰烬!”
炫目的火焰之中,一个庞大的凤凰浴火而生!
伴随着嘹亮的凤鸣声,大量的火焰冲天而降,为醉风开辟了一条烈焰之路!
醉风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当机立断解除了元素分身。
“醉酒云雾!”
大片的酒雾挥洒开来,酒助火威,醉风到憎恶尸体的路上已经是一片坦途!
见此情景,醉风直接翔龙在天,一路冯虚御风来到城墙下。
“砮皂降临!”
巨大的玄牛身影凭空出现,低头之后,锋利的犄角直接将堆在城墙下的憎恶尸体挑了起来,然后远远丢了出去。
阿尔萨斯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一手,再想针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醉风如法炮制,将几具已经成为了“云梯”的巨型憎恶尸体一一挑飞。
而在失去了登城通道之后,食尸鬼的狂潮也结束了,在所有人的合力绞杀下,食尸鬼终于被清理干净了。
午时已到。
斯坦索姆的城墙上,这个惨烈的战场之中,无数战士的尸体和食尸鬼的残骸堆在一起。
趁着亡灵天灾暂时撤退的机会,斯坦索姆的牧师和少数的圣骑士开始了净化任务。
虽然打退了进攻,但是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亡灵天灾的撤退只是暂时的,下午的战斗依然会无比艰难。未完待续。
此时的斯坦索姆,无论是对作为攻方的亡灵天灾和燃烧军团还是守方的联盟部落和誓约联军都已经成为了一个沉重的话题。
鏖战已经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每一天,进攻方都会采用各种手段登上城墙,然后被防守方一一化解。但是同时,防守方付出的代价越来越大。
在最开始的时候,萨尔洛高什和德雷克塔尔偶尔还会组织兽人来一次反冲锋,但到了现在,兽人都不知不觉变成了守在成千上的主力。
没办法,随着伤亡的增加,斯坦索姆联盟的兵源素质不断降低,到了最后几天,十五六岁的娃娃兵都来到了城墙上。
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是大量的伤员需要修养,随军的牧师和圣骑士都在为不停地驱散天灾瘟疫忙碌,斯坦索姆实在是缺乏治疗者——本来是在牧师帮助下,分分钟就能重新上战场的伤员,此时也不得不回到后方慢慢修养。
牧师的存在使得艾泽拉斯的医疗难以向“科学”方向发展,但是有了圣光,谁还需要科学。
这下好了,牧师纷纷表示自己为了驱散城墙上该死的瘟疫,已经没有蓝了。
当然,另外的一个原因就是,斯坦索姆城墙上有了三个可以稳定进攻的斜坡,现在进攻方的冲击已经昼夜不停了。
这个斜坡是食尸鬼们背着装满被腐蚀的泥土的包裹,在憎恶和恶魔的掩护下,不要命地搭建出来了,由于这些泥土充满了瘟疫和暗影,萨满无法调动大地之灵的力量驱散。
在花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后,亡灵天灾终于有了三个成规模的用于登上城墙的斜坡——代价则是阿尔萨斯手下的食尸鬼减员三分之一。
……………………
穿着大大的不合身的铠甲,提米站在了斯坦索姆的城墙上。
看着汹涌而来的食尸鬼,提米很紧张。
“不要害怕,提米!”新兵在心底默默安慰着自己,“你已经十五岁了!你要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家园!”
“阿尔萨斯王子在十八岁的时候,都把我从可怕的赤松豺狼人手里救出来了!”
本来想鼓励自己的提米,在这样的思考中忽然变得有些伤心。
为什么敌人回事阿尔萨斯王子啊?
他明明那么温柔善良的!
提米至今还记得那个秋天。
当一个普通的农妇跪倒在巡视王国的王子面前,哭泣着恳求他,求他把他的儿子找回来,他的儿子在凯尔达隆走丢了,这里到处是危险可怕的赤松豺狼人。
雄姿英发的王子跨上战马,命人吹响集结军队的军号,训练有素而列阵森严的军队全副武装,披着长长的白色的洛丹伦披风,为保卫他们的国民出师。
小男孩果然是被豺狼人抓去的——在豺狼人已经将他架在大篝火上准备烤的时候,威武雄壮的军队如愤怒的狮群一样杀了过来。
对于胆敢伤害自己王国人民的行为,王子和他的军队爆发出了山崩一样的愤怒,如摧枯拉朽一样的击溃了这些赤松豺狼人,救下了小提米。
收兵结束之后,王子亲自抱着这个惊魂未定的孩子骑在马上,向村庄的方向前进。
“你叫做提米,对吧?”
“嗯,”小孩颤巍巍地回答着,“这些人怎么都穿着盔甲?”
“他们是骑士,是我们国家的守护者。”
“那你是团长喽?”小孩的好奇心盖过了一部分恐惧,他开始歪着脑袋四处打量了起来——现在,至少他相信这些人是保护他的。
“我是阿尔萨斯。”
路上,小孩向王子问了很多问题:王子是不是也害怕辣椒?王子是不是也不喜欢吃大片的肉排而喜欢切小?王子是不是有时候晚上也要国王殿下讲故事给他听才睡得着?王子是不是也被妈妈打屁股?王子是不是……
直到把孩子送回家,孩子的父母跪在地上,表示着对阿尔萨斯的无限感激。
“王子殿下!您会一直保护我们吗?”
“当然会的!”摸着小提米的头,阿尔萨斯许下了圣骑士的诺言,“我会一直守卫在你们身边。”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
那个提米不再是从前贪玩的提米了,他不再四处乱跑,他开始努力训练。在提米的心里,他开始期待着有一天能够穿上铠甲,披上长长的白色披风,站在王子的身后,为了洛丹伦而战。
而王子……如今失去了灵魂的王子,已经不再是那个期待着为了洛丹伦奉献一切的王子。本来希望以自己和玛尔加尼斯同归于尽换取洛丹伦和平的王子却成为了耐奥祖的奴隶,他拔起了霜之哀伤后,将剑刃对准了曾经他发誓要守护的人民。
冰冷的面罩下面,提米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王子殿下成为了我的敌人,他说好了要一直保护我们的!
没有机会多想了。
食尸鬼沿着一道陡峭的坡度爬上了城墙,这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的恶魔卫士。
提米举起了左手手臂上的盾牌,随着大部队一起,牢牢地扼守在了西边的斜坡上。
幸亏斜坡并不算宽,提米只需要注意前方的敌人就够了。
立盾,出矛!
刺!刺!刺!
提米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长矛。
食尸鬼死亡后,溅出的黑色汁液粘在了提米白色的盔甲上。
恶魔绿色的血液渗入盔甲的缝隙,让提米的左臂起了大泡。
终于,提米看见了阿尔萨斯王子,他金色的头发变成了死寂的白色,他骑着那匹熟悉的战马,亲自发起了冲锋。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提米还是选择了迈步向前。
霜之哀伤冰冷而致命。
就在提米以为自己要死在阿尔萨斯王子手下的时候,一根青翠欲滴的竹竿出现,架住了霜之哀伤。
“小家伙,这个混蛋的对手是我。”
在那个熊猫人的话语声中,提米被丢了出去。
当轻飘飘落在城墙上的时候,提米感觉浑身酸疼——像要散架一样。
瘫坐在地上,提米想起了妈妈的话。
“现在的王子和从前的提米一样,也是迷路了——只不过他迷失在了人生的路上,却没有人能够把他救回来。”未完待续。
“熊猫人,怎么哪里都有你?”阿尔萨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诡异的几乎要引起灵魂共鸣的磁性,“你真的以为没有人奈何得了你么。”
“当然不是了。”醉风耸了耸肩,“有很多人我还是很害怕的,向萨格拉斯什么的——但是这其中反正没有你。”
“很好,熊猫人。”阿尔萨斯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自己牙尖嘴利的样子!”
说着,阿尔萨斯举起了霜之哀伤,狠狠劈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醉风。
醉风灵巧地俯身一滚,来到了阿尔萨斯的坐骑——亡灵战马无敌的下方。
发现下面有人,无敌抬起了前蹄狠狠踏向了醉风,而醉风则是继续翻滚,出现在了无敌的后面。
此时无敌前蹄抬起,并没有机会尥蹶子,而阿尔萨斯视线受阻,没有找到醉风的位置。
趁此机会,醉风挥动起了手里的迷雾之语,啪的一棒抽到了无敌的屁股上。
虽然无敌被阿尔萨斯复活之后,不再会疲惫,不再会疼痛,但是醉风这充满了生命力的一棒让无敌受了不轻的伤,阿尔萨斯不得不解散了自己的坐骑,选择和醉风步战。
面对着大名鼎鼎的阿尔萨斯,醉风并没有觉得多么激动,自己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我是身经百战,见得多啊!
那个什么灭世者死亡之翼,我拿着卡兹格罗斯之锤就是一榔头;上古之神恩佐斯,一样被我各种收拾;还有堕落泰坦萨格拉斯,比你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我和他谈笑风生,见面就是一套怒雷破!
所以说啊,阿尔萨斯还是太年轻!
怀着这种心态,醉风在面对着阿尔萨斯的时候,超常发挥了。
然后阿尔萨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屡试不爽地使用死疽瘟疫在近战中偷袭的套路竟然失效了!
醉风对这一招早有预料,面对着锋利的霜之哀伤,醉风并没有开启躯不坏硬抗,而是选择了散魔功。
砸散魔功的加持下,死疽瘟疫根本无法感染醉风,反而死阿尔萨斯因为一时失手而被醉风步步抢攻。
开启起了猛虎式,醉风招招迅速,拳光棒影让阿尔萨斯应接不暇,只能被迫采取防守的态度,好在醉风的攻击肃然速度够快,但是威力不足,阿尔萨斯招架格挡还是来得及的。
可是不能总这样啊!
眼见着守军的士气越来越高,阿尔萨斯发现在这种被压着打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有“不败而败”的趋势!
实际上,阿尔萨斯所担心的正是醉风的打算。
只要掌握了场面上的主动,子啊这种万众瞩目的单挑之中就是胜利,之所以主动对上了阿尔萨斯,醉风就是为了提升一下斯坦索姆的士气,否则守军会被恶魔和亡灵生生拖垮的!
这种情况下,阿尔萨斯不能再纠缠了,必须速胜!
在这种压力下,阿尔萨斯拼着自己被一拳打在手臂上,逼开了醉风,然后单膝跪地,将长长的霜之哀伤插在了地面上。
大片的浮冰蔓延开来,在光滑的冰面上,醉风只能停止了抢攻,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
随后,浮冰开始了震颤。
这下醉风站不住了,他一屁股跌倒在了冰面上,尴尬地发现自己难以爬起来。
而同时,以阿尔萨斯为中心,大量的暗影能量弥散开来,醉风那半吊子的飞行能力一时间也使用不了了。
“冷酷凛冬!”
阿尔萨斯拔出了霜之哀伤,指向了醉风。
一道寒冷的夹杂着冰碴的烈风吹向了醉风,将醉风的影踪派战甲上挂满了冰粒。醉风的毛发被冻在了一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趁着醉风行动缓慢的时候,阿尔萨斯终于挥舞着霜之哀伤开始了反击。
“灵界打击!”
霜之哀伤上,代表着邪恶和冰霜的符文亮起,浓郁的黑暗之力罩向了醉风。
闪避似乎是来不及了,而格挡的话又会落入阿尔萨斯的节奏,醉风一时之间忽然就落入了下风。
仓促之下,醉风一阵手忙脚乱,在光滑的冰面上摸爬滚打半天才堪堪摆脱了阿尔萨斯的攻击。
就在所有人都为醉风捏一把汗的时候,醉风本人却相当淡定。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与刚刚被醉风压着打的时候阿尔萨斯的手忙脚乱不同,被迫防御的醉风反而显出了一份轻松的感觉——毕竟酒仙武僧的本职还是负责防御的坦克啊!
醉风一拍腰间的葫芦,早已准备好的烈酒直接化为酒箭入喉。
酒醒入定,见招拆招下,阿尔萨斯一剑又一剑不是被躲开就是被挡住,醉眼朦胧的醉风歪歪斜斜的身形也逐渐地在光滑的冰面上维持住了平衡,并且渐渐又一次回到了上风!
火力全开的醉风招式之精妙让观战的伊利丹叹为观止,每一拳每一棒都看似率性而为,却往往如羚羊挂角。和阿尔萨斯鏖战许久,醉风手中的迷雾之语居然没有一次碰上过阿尔萨斯的剑刃。
即使浑身冰冷,阿尔萨斯也终于不免急躁了起来。
残存的骄傲让阿尔萨斯渴望胜利,但是看醉风现在的样子,继续打下去阿尔萨斯可能根本赢不了。
既然堂堂正正打不赢,那就换个方式!
阿尔萨斯举起霜之哀伤,地面下锋利的爪子伸了出来——很快,五只蹒跚的食尸鬼将醉风围在了中间!
这可不是攻城的时候做炮灰的下等货色,这几只食尸鬼可是阿尔萨斯特殊准备的,每个死者都可以作为死亡骑士,只不过因为反抗太强,阿尔萨斯才把他们扭曲成立食尸鬼。
被食尸鬼围在中间的醉风很不好受,躲避的前提是有空间给你躲避,而这几条食尸鬼的突然出现给醉风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可躲避的空间太小了!
这种情况下,醉风也干脆使出了元素分身,攻击力最强的烈焰分身和雷霆分身解决这几只食尸鬼,而大地分身和狂风分身则死死纠缠住了阿尔萨斯。
结果阿尔萨斯只能尴尬地被醉风召唤的狂风吹到了天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食尸鬼被一拳拳地打爆。未完待续。
当阿尔萨斯终于落回地面的时候,局势几乎可以说是大势已去。
这种情况下,阿尔萨斯不得不承认,单挑的时候,自己不是醉风的对手……
无奈的阿尔萨斯在亡灵天灾的掩护下,撤离了战场。
见到醉风胜利,斯坦索姆的城墙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虽然兽人暗夜精灵和高等精灵在战斗中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这场防御战的绝对主力还是人类,而醉风正面击败阿尔萨斯无疑极大地振奋了士气。
回到了城墙上,醉风也终于松了口气。
连番大战之中,每天都待在城墙上,醉风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面对着奇奇怪怪的偷袭时,醉风不得不一直神经紧绷着。
现在击败了阿尔萨斯,进攻方的攻势必然要放缓,自己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现在斯坦索姆的八军之战也几乎稳定了下来,一切的关键都要看龙眠联军和那个复仇之网了。
……………………
而此时,在龙骨荒野,地穴领主阿图德带领着自己手下的主力和龙眠联军的地底突击队一起出发了。
得到了巨龙帮助之后的阿图德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他发誓要向巫妖王复仇,并且夺回属于艾卓-尼鲁布人的地下王国。
为了最大地发挥出地底突击队的作用,这次出征的巨龙都是本身实力并不是很强,但是擅长在人类形态下战斗的成员,而为首的更是赫赫有名的卡雷苟斯!
好吧,这位当初鼓起勇气试图追求奥妮克希亚的孩纸已经成为了巨龙军团的名人——虽然代价是他被一口深呼吸喷在了脸上,在魔枢修养了整整一年……
别看卡雷苟斯是个战五渣,但是他对于在人类形态下的战斗出乎意料地擅长,经过了一番比试之后,他居然成为了地底突击队的队长!
真不知道如果醉风知道了这个消息会做何感想……
除了卡雷苟斯之外,地底突击队还有很多大家熟悉的面孔。
四处乱逛的青铜龙,常年化身为侏儒萝莉的克罗米在龙眠神殿养伤,刚刚痊愈了不久的伊兰尼库斯在原本世界线里面,被困在黑翼之巢的瓦拉斯塔兹还有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泰蕾苟萨——橙杖的灵魂来源。
当然,地底突袭队除了这五个领头的家伙之外,还有大量的龙人参与,毕竟在狭窄区域肉搏,还是依靠龙人靠谱一些。
为了防止惊动巫妖王,地底突击队和复仇之网在离开龙眠神殿之后就回到了地下,在艾卓-尼鲁布人的一条废弃的隧道之中,前往他们曾经的家园。
在千万年之前,艾卓-尼鲁布人终于摆脱了上古之神尤格萨隆的奴役,他们在不断的自我进化之中不断压制自己的情感,将灵魂包裹在了厚厚的冰冷的躯壳之内,终于争取到了难得的自由。
在诺森德皑皑白雪的下面,勤劳的艾卓-尼鲁布人建立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地下王国。
这就是艾卓-尼鲁布王国,整个种族也因此摆脱了“虫人”的身份,开始自称艾卓-尼鲁布人。(虽然还是有很多人习惯于称他们为北地虫人……)
在艾卓-尼鲁布王国,这些不善于表达情感的艾卓-尼鲁布人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文明和社会制度。
压抑的情感使得艾卓-尼鲁布人高度自由化,虽然在理论上阿努巴拉克是整个王国的统治者,但是实际上在他被杀之前,他极少下达命令。
艾卓-尼鲁布人虽然有着属于自己的智慧,但是仍不可避免地保留着很多虫人的习性,明明社会高度自由,却依然阶级分明——只不过这些阶级没有高下之分而已。
在诺森德,艾卓-尼鲁布人几乎没有天敌,舒适的环境下整个帝国不断地扩张着,直到遇见了巫妖王。
在废弃许久的坑道之中,地穴领主阿图德安安静静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这是一条阿图德小时候发现的坑道,艾卓-尼鲁布人因为情感不太丰富,所以记忆力出奇的好——尤其是方位感,他们对于自己去过的地方,几乎永远不会忘记。
而阿图德作为一个地穴领主,完全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地穴领主和其他的艾卓-尼鲁布人不一样,他们披着厚厚的甲壳,甲壳的下面从下就寄养着很多的昆虫,这些昆虫是他的战斗伙伴。
作为一个相对比较激进的艾卓-尼鲁布人,阿图德和他的族人相比比较喜欢探险,也稍稍有那么一点感性,因此走在这个小时候曾经来过的坑道,阿图德难免有些伤感。
而在队伍的最后,龙人们全都一言不发。
龙人是被巨龙转化成的侍卫,他们绝对服从自己主人的意见,所以也总是沉默寡言。
而在队伍的中间,气氛可就没那么沉静了,卡雷苟斯这一路上,嘴巴根本就没听过——不是在吃,就是在说!
“克罗米,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们青铜龙最近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全都神神秘秘的?不是说诺兹多姆大人已经禁止你们进行时间旅行了吗?”卡雷苟斯将一盒魔法布丁的最后一个扔进了嘴里,随后又造出了一盒,“来一个吗?这是我向奈法利安学习的,还别说,他这个魔法布丁的口味相当不错!”
克罗米摇了摇头,拒绝了卡雷苟斯的“推销”,上次泰蕾苟萨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可怜的蓝龙妹子吃了卡雷苟斯的魔法布丁之后当场爆衣,虽然泰蕾苟萨第一时间变成了巨龙,但是短短一瞬间的春光让这个可怜的蓝龙妹子一路上都不敢说话了。
而始作俑者还在一边吃着魔法布丁,一边没完没了地絮絮叨叨着。
“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布丁真的相当不错呢!要是你想吃随时可以来找我。诶,对了,我说道哪里了?你们为什么不再……”
“嘘——安静!”阿图德终于开口打断了卡雷苟斯,“现在开始,不许发出声音,我们已经到了纳尔苏深渊,前面不远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未完待续。
地底突击队的成员在出发之前已经看过了复仇之网所提供的地图,卡雷苟斯立刻意识到了纳尔苏深渊意味着什么。
艾卓-尼鲁布王国十分庞大,虽然看似出入口在龙骨荒野的纳尔苏深渊,但是实际上,这个位于地下的王国绝大部分地方是在冬拥湖的下方和冰冠冰川的下方。
一行人沿着坑道向上,终于到达了地面上,出口处出乎意料的隐蔽——在一片巨石之间的缝隙之中。
回到了地面上,一大队人马开始浩浩荡荡赶往纳尔苏深渊。龙骨荒野此时正下着雪,鹅毛大雪很快就掩盖了一行人的足迹。
这次参与反攻家园的艾卓-尼鲁布人并不多,但是据阿图德所说都是强悍的战士。而且这次战斗的主力本来就不是复仇之网,而是地底突击队的龙人。
根据醉风的消息,大量的地穴恶魔出现在了塔伦米尔,所以此时的艾卓-尼鲁布应该处于防御力相对薄弱的时候。
很快的,地底突击队和复仇之网来到了纳尔苏深渊。
踩着松软却又不失坚韧的蜘蛛丝,所有人来到了地下。
“还说自己不是蜘蛛人,有能耐不用蜘蛛丝啊!”这是卡雷苟斯内心的吐槽,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纳尔苏深渊这里有通往机会所有城市的通道,艾卓-尼鲁布安卡赫特贝尔科尼拉阿巴科赫……”阿图德停顿了一下,“可惜,现在恐怕都掌握在了巫妖王的手里——说不定还有一些已经沦为尤格萨隆的地盘了。”
阿图德是一个学识相当渊博的地穴领主,他对于上古之神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因此在发现了无面者之后他的第一建议是立即撤离,阿图德认为当时出现的无面者还少,掩埋后撤离就可以了。
而在于巫妖王战斗中节节胜利的阿努巴拉克显然不这么认为,骄傲的阿努巴拉克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凭借现在艾卓-尼鲁布帝国的强大,解决这些无面者。
而巫妖王适时的乞降更是让阿努巴拉克越发骄傲,他答应了耐奥祖提出的一起对抗无面者的想法,命令艾卓-尼鲁布战士在地下和巫妖王的军队一起,和尤格萨隆的爪牙战斗。
无法说服阿努巴拉克的情况下,阿图德带领着少数和自己怀着同样想法认为巫妖王不可信的艾卓-尼鲁布人离开了自己的都城,他们一路向南,沿着废弃的坑道希望找到一个地方建立起自己的据点。
而实际上,艾卓-尼鲁布人面对着缺乏组织的无面者还真的一度占据了上风。
后来,巫妖王在至关重要的安卡赫特之战中,在背后捅了艾卓-尼鲁布人一刀。
安卡赫特是仅次于艾卓-尼鲁布的大城市,由于这里建筑高大空间广阔,而当时耐奥祖的士兵大多是猛犸雪人之类的大个子,所以这里被选作了和无面者决战的地方。
本来阿努巴拉克是希望通过这种办法消耗巫妖王兵力的,谁想到耐奥祖做的更绝!
在战斗中,随着耐奥祖的一声令下,被他控制着的猛犸一起开始了他们践踏大地的天赋。
这种天赋在地下是致命的。
虽然安卡赫特经过了多年的建造和加固,甚至已经足以承受地震的考验,但是上百头猛犸有节奏地践踏大地之中,这里的建筑开始大片倒塌。
趁着艾卓-尼鲁布人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猛犸直接从出口冲了出去,然后迅速将出入口全部封死。
孤立无援的艾卓-尼鲁布战士和无面者殊死搏斗,最终两败俱伤,而等候多时的亡灵天灾最后出现,解决了无面者,将死去的肢体完好的艾卓-尼鲁布人直接复活。
结果,在阿努巴拉克亲自迎接得胜归来的勇士时,斯布拉克将军突然出手,将锋利的独角刺进了阿努巴拉克的胸膛。
一片混乱之中,毫无防备的艾卓-尼鲁布被一战而下,虽然有不少人从这场灾难之中逃走,但是却失去了家园和亲人。
在这种情况下,阿图德最开始还组织了不少艾卓-尼鲁布的防抗军,和巫妖王战斗着,甚至还设计埋伏并刺杀了斯布拉克将军,但是在巫妖王将一个又一个战死的艾卓-尼鲁布战士复活之后,阿图德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将毫无胜算。
于是,带着艾卓-尼鲁布人的一切,阿图德找到了龙骨荒野的巨龙。
根据之前的计划,在进攻艾卓-尼鲁布之前,地底突击队将先占领安卡赫特,这里在那一场惨烈的战斗之后就基本废弃了,后来根据阿图德派出的斥候,这里完全没有巫妖王的手下,之后一些无面者残余势力。
也就是说,只要拿下了安卡赫特,地底突击队就有了一个进攻的前哨阵地。
而有趣的是,龙族和无面者的恩怨也纠结了很久,当初死亡之翼堕落之后,巨龙第一次见到了这些长得酷似不可名状物体的家伙,当时他们是死亡之翼的手下。
而万年以来,巨龙也终于逐渐了解了这些无面者和他们的主人,因此对于这次的安卡赫特之战,所有人信心满满。
也不用考虑太多,现在尤格萨隆又没有解开封印,所以无面者此时的指挥调度还处于各种混乱之中,安卡赫特之战从一开始就是一种奇特的乱战节奏。
而乱战下,巨龙军团还没有怕过谁!
强壮的龙人开路,地底突击队直接一路平推!
安卡赫特的突袭只是一道开胃小菜,旷阔的地下大厅给了巨龙恢复龙身的机会,所有巨龙拍打着翅膀起身,开始喷吐着龙息。
在动荡的龙语魔法和滚滚的巨龙吐息之中,地底突击队顺利推进,无面者数量虽然不少,但是完全不是巨龙和龙人的对手,要么被冻成冰块,要么被化为灰烬。
整个战斗对于地底突击队来说无比的顺利——当然,这要除了和无面者首领传令官沃拉兹战斗的卡雷苟斯。
恢复了巨龙形态的卡雷苟斯此时正在尴尬地被沃拉兹制造的,卡雷苟斯自己的幻象吊起来打!未完待续。
龙形态下的卡雷苟斯,面对着比自己实力差了不少的,由无面者以古神能量扭曲而成的幻影,愣是凭借自己无比垃圾的战斗意识打输了。
说实话,就连沃拉兹自己都没有料到,居然会有人战斗意识差到被自己的幻影击倒……
这简直像是两个人打架的时候,一个人冲上来退了一把,然后被推的那个突然就倒地不起一样——这简直是在碰瓷!
幻影按部就班的龙息总能打断卡雷苟斯自己的龙息——虽然前者的威力远不如后者。而卡雷苟斯一着急,面对着自己的幻影强行喷吐,结果才一张嘴,就被倒灌的龙息呛得一头从天上掉了下来。
还好其他人的战斗都很顺利,伊兰尼库斯冲过来援护了一下卡雷苟斯。
面对着绿龙,沃拉兹故伎重演。
一个以伊兰尼库斯为蓝本的幻影凭空出现,开始攻击这条巨龙。
可是伊兰尼库斯毫不手软,轻松解决了这个幻影,随后,大片龙息下,沃拉兹不得不撤退——没办法,安卡赫特的无面者本身就不多,现在自己再不带领着撤退就跑不掉了。
总的来说,除了昏迷不醒的蓝龙之外,整场安卡赫特战役十分顺利,无面者数量稀少而且战斗力不足,这里的抵抗被迅速肃清。
之后,复仇之网开始在安卡赫特进行重建工作,并首先按要求为地底突击队准备了一个会议室。
虽然指挥官的缺席让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但是好在伊兰尼库斯也是经验丰富,他站了出来代替昏迷不醒的卡雷苟斯发号施令,将所有问题处理得井井有条。
“复仇之网的情报没错。”伊兰尼库斯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即使对于巨龙来说,这里的确也算得上宽敞,我们首先就要把参与进攻艾卓-尼鲁布的成员调过来,这是第一件事。”
“然后就是下一场战斗的具体计划,我们现在并不清楚艾卓-尼鲁布的情况,也不知道那个叫做耐奥祖的家伙躲在了哪里,我们只能边打边找。”
说到这,在场的所有人形态的龙都皱起了眉头。
大家都是看过复仇之网地图的,从地图上就能看出,艾卓-尼鲁布人的建筑师多么的丧心病狂,他们会极大程度地利用地底空间,各种坑道弯弯曲曲密密麻麻,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一个躲起来的家伙无疑是很困难的。
根据复仇之网的消息,基本可以确定耐奥祖是藏在了地下,但是在忙忙多的坑道中找到耐奥祖,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说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耐奥祖的踪迹了?对么?”化身为侏儒萝莉的克罗米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这并没有你想象的困难,在世界上只要露出了踪迹,很少有人能够摆脱青铜龙的追踪,因为时间和空间本是一体的。”
“你有办法?”
“当然!只要耐奥祖出现过,我就可以从时间上着手找到他!”
“对啊!”伊兰尼库斯一拍脑袋,“我都忘了你是青铜龙了!既然这样,只要耐奥祖曾经出现过,我们就能从时间上找到他?”
“没错。”克罗米点了点头,“虽然这种办法又麻烦又浪费时之砂——还容易被发现,但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既然这样,我们去问问耐奥祖什么时候出现过!”
……………………
可惜,经过了多方打听,耐奥祖从来就没有真正出现过。
这就很尴尬了啊!
实际上,现在的耐奥祖的灵魂还在那块寒冰里面呢!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能够亲自出现!
无奈之下,关于寻找耐奥祖的问题,地底突击队只能先放在一边了——巨龙军团的主力到达了安卡赫特,下一步的目标是艾卓-尼鲁布!
安卡赫特到艾卓-尼鲁布的路程很近,虽然这段坑道曾经被那些猛犸震塌过,但是后来巫妖王为了攻击艾卓-尼鲁布又将这些通道重新修好了——而且为了方便自己的主力通过,还特意修建得十分宽敞。
本来在这段通道之中,还有一些亡灵天灾的守卫,但是现在,这些守卫已经被阿图德带领着复仇之网全部清理掉了。
由于不知道这些亡灵被消灭的消息会不会立刻被巫妖王知道,所以复仇之网和地底突击队决定立刻出动,直扑艾卓-尼鲁布!
至于巫妖王,也许他不在艾卓-尼鲁布,但是现在有了复仇之网,找到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依旧是阿图德领路,巨龙和龙人跟在了后面。
路走来,通道之中除了一些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巫妖王对这次突袭似乎真的是毫无准备!
终于,满心激动的阿图德带着所有人转过了一个弯,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艾卓-尼鲁布!
抬眼看去,一个紧紧关闭的大门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大门两侧有着两根带有浓郁艾卓-尼鲁布风格的石柱,石柱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蜘蛛。
大门的位置很巧妙,它恰到好处地限制了一排进入这片空间的入口,虽然门前有一片比较开阔的地方,但是却不能容纳太多的人,这种可以展开进攻却又难以派大军进攻的建筑方式充分体现了艾卓-尼鲁布人的智慧。
可惜此时这种智慧貌似被用错了地方……
有趣的是,这个大门并没有将整个通道完全封锁,在通道的上方仍然有足够的空间让巨龙飞过去。
见到这种情况,上一次在安卡赫特丢了面子的卡雷苟斯直接一马当先,变成了巨龙就飞了过去。
“小心蛛网!”
阿图德的提醒显然是慢了一步。
刚刚张开翅膀,卡雷苟斯就被城墙上的地穴恶魔发现了,面对着庞大的巨龙,地穴恶魔们淡定地吐出了大片蛛网。
这些黏糊糊的韧性十足的蛛丝将卡雷苟斯捆了个结结实实。
可怜的蓝龙再一次从天上一头扎了下来……
看着再一次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卡雷苟斯,无奈的伊兰尼库斯只能又一次接过了指挥权。未完待续。
在艾卓-尼鲁布被攻陷之前,这座大门已经守卫这座城市数十个世纪了,无论地面上发生了怎样的变故,这座大门都伫立在这里,死死关闭着。
据阿图德说,他都没见过这扇大门打开。
而如今,地底突击队和复仇之网就要打开这座大门!
攻城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相对狭窄的地下,在伊兰尼库斯的指挥下,先是龙人开始了试探性的进攻。
拎着重武器的龙人一拥而上,开始对着大门一顿乒乒乓乓地敲打。
结果大门纹丝未动,甚至痕迹都没有留下。
“阿图德,能不能告诉我这扇门是什么材料的?”见此情景,伊兰尼库斯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些结实得过分了啊!”
“这扇门建造的时间太古老了,古老到相关的书籍在图书馆里面都很难见到,我看过的有关这扇门的介绍大多是推测和臆想——不过按照刚才的情况看,似乎这扇门和泰坦神铁萨隆邪铁有关。”
发现伊兰尼库斯一脸迷茫,阿图德解释道:“泰坦神铁据说和创世泰坦有关——我们并不是很了解;而萨隆邪铁则是那群无面者的主人,上古之神尤格萨隆的血液变成的。我们的工匠在一次伟大的试验之中发现二者经过精密的配比处理和调和之后,可以做成一种坚固的红褐色金属。”
“当然,这样做是有代价的。萨隆邪铁的处理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工匠发疯,那种无可救药地发疯,所以我认为这扇门不可能全部是由那种合金制造,不过还应该有一些那种成分在。”
“所以我们应该如何打破这扇门?”伊兰尼库斯的关注点显然和阿图德不一样,“听你这么说,这扇门岂不是打不破?”
“是这样的。”阿图德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进去。”
“哦?”伊兰尼库斯挑了挑眉毛,“难道这里的守军还会冲出来和我们打么?”
“没错!”
阿图德话音未落,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城墙上翻了下来。
“没有生者可以进入艾卓-尼鲁布!”
这是一个艾卓-尼鲁布祭司的亡灵,他披着长袍,身躯直立,只用四条腿站立,剩下的四条腿抱在胸前。
在他脑袋的后面有着一个巍巍的冕冠,冕冠上繁复的花纹昭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克里克希尔,我的老朋友。”阿图德的声音依旧低沉,“真是没想到,你依旧守护着这扇大门——可是却换了效忠对象。”
“亡灵天灾不可阻挡!”克里克希尔的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傲慢,“现在,没有人可以在主人未允许的情况下踏足艾卓-尼鲁布!”
随着克里克希尔的话,附近的蛛网之中突然爬出了不少地穴恶魔,他们召唤了大量的寄生虫攻向了地底突击队,这些灵巧的小虫能轻而易举地钻到巨龙鳞甲的下面搞破坏。
但好在在场的大多是蓝龙,一个冰霜铠甲不仅能让自己的鳞片毫无缝隙,还能直接冻死已经钻进去的虫子,在解决了突然到来的袭击之后,地底突击队开始迅速反击。
防御大门的亡灵显然缺少重型单位,突然袭击失败之后完全不是巨龙和龙人的对手,一路节节败退。
而阿图德也是和克里克希尔打在了一起。
显然,地穴领主天克蛛魔祭司——即使是死去的蛛魔祭司。
阿图德厚厚的甲壳极大地阻止了精神伤害,这使得克拉克希尔的精神鞭挞变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克拉克希尔的疲劳诅咒对于阿图德来说更是一个笑话,艾卓-尼鲁布人对于暗影的抗性强的可怕。
唯一可能有威胁的就是克拉克希尔散播的亡灵瘟疫,但是时刻关注战局的红龙瓦拉斯塔兹即使用充满了生命力的龙息化解了瘟疫。
无奈的克拉克希尔只能召唤出蝗虫群攻击阿图德,而地穴领主则表示我也有,随后放出了自己甲壳下面的虫群。
虫群厮杀的结果就是专业的阿图德更胜一筹,随后,克拉克希尔被阿图德从地下刺出的尖刺眩晕在了原地。
随后,阿图德将克拉克希尔挑在了自己的独角上,甩了出去。
……………………
一番战斗之后,大胆发起了主动进攻的亡灵全军覆没。
这一次,面对着无人防守的大门,阿图德带领着复仇之网战士们沿着蛛网,灵巧地爬上了城墙,翻过去后,从里面打开了这扇封闭了许久的大门——那个小小的侧门可以通过艾卓-尼鲁布人,但是对于龙人来说实在太小了。
暗影能量的流动之中,整座大门被缓缓放倒,直接沉到了地下,并且有继续向下沉的趋势!
“快上来!”阿图德大声呼喊着,“我没想到这扇大门还有升降梯的作用!”
听到这句话,伊兰尼库斯示意后面的龙人稍等,他带着克罗米瓦拉斯塔兹和泰蕾苟萨跳上了城门。
“没想到传说之中的记载是真的!艾卓-尼鲁布大门真的是通往王国核心的捷径!”等候在大门上的阿图德看起来有些兴奋,“这样一来说不定我们就能快速占领这里了!”
“你确定么?”伊兰尼库斯皱起了眉头,“怎么看我都觉得在大门口布置一条通往城市中心的密道不靠谱啊。”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很有可能这一切都和上古之神有关。”听伊兰尼库斯这样说,阿图德终于冷静了下来,“毕竟在遇见亡灵天灾之前,我们的假想敌人就是上古之神。”
在五个人的议论中,这扇大门终于缓缓停止了运行。
进入他们眼帘的,是大量艾卓尼鲁布的小型建筑——虽然没有在安卡赫特的那些建筑高大华丽,但是胜在数量庞大,而且在整个大厅的下方还有一个巨大的池塘。
没错,这是一个地下的池塘,而且是极深的地下。
有趣的是,这里的水不清澈也不浑浊,而是散发着幽幽的银光!
看到了池塘,阿图德兴奋地扑进了水里,他用前肢沾了水后送到嘴里,仔细品尝之后,开始了兴奋地喊叫!未完待续。
看着兴奋的阿图德,在场的几个巨龙都面面相觑,同时他们也暗暗好奇,这银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能让冰冷沉默的地穴领主变成现在的样子。
“生命之源!”兴奋了许久的阿图德终于嘶哑着嗓子说道,“原来真的是生命之源!”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阿图德来到了那扇带着他们来到这的大门前,伸出前肢轻轻敲打着这扇门。
“叮……”
阿图德仔细听着这声音,终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这扇门不是什么泰坦神铁,也不是什么萨隆邪铁——这扇门的材料是蛛魔几丁质!”
“蛛魔几丁质?”
“没错!就是蛛魔几丁质!”阿图德显然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此时简直有问必答,“就是我们艾卓-尼鲁布人的外骨骼!”
说着,阿图德用前肢敲了敲自己身上的甲壳。
听阿图德这样说,伊兰尼库斯瓦拉斯塔兹克罗米和泰蕾苟萨更迷糊了——这和眼前的银水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这扇大门的材料是我们的躯体,那么这些银色的液体就是我们艾卓-尼鲁布人的灵魂!”
灵魂?!
看着依旧迷茫的众人,阿图德开始讲述起了艾卓-尼鲁布的历史。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艾卓-尼鲁布人的祖先是被上古之神创造的,尤格萨隆用他的一部分躯体制造了我们,把我们变成他的工具。”
“我们的祖先在尤格萨隆的指挥下,东征西讨,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尽的混乱和痛苦,而我们所得到的,也是同样的混乱和痛苦。”
“在无数年的战争之中,我们的祖先拥有了智慧和情感,我们希望能够摆脱尤格萨隆的奴役,但是这十分困难——对于上古之神的服从已经被写进了我们的灵魂之中。”
“于是,我们的祖先只能一边不情不愿,一边却仍然要为了尤格萨隆而战。”
“后来,一群自称泰坦的家伙来到了这个世界,他们打败并且囚禁了尤格萨隆,我们迎来了难得的和平——但是这只是虚假的和平,在我们休养生息的时候,来自地下深处的尤格萨隆给我们重新发来了指令,命令我们向下掘进,将祂放出来。”
“我们不希望再一次被奴役,但是我们也无法反抗他的意志,毕竟我们是上古之神的造物。”
说到这,阿图德叹了口气。
从阿图德的讲述之中,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那一份深深的无奈,不仅仅是失去了自由,而且还不得不为了敌人战斗。
“幸运的是,我们发现了生命之源。”
“一万三千年前,伟大的尼鲁布发现了生命之源,这些神奇的液体能够帮助我们摆脱上古之神的意志,尼鲁布和他麾下的战士在接受了生命之源的洗礼之后,和上古之神的爪牙无面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战斗的最后,尼鲁布高喊着自由在地下自爆,自爆的时候他死死抱着尤格萨隆的头号爪牙维扎克斯。”
“剧烈的爆炸让大地开始震颤,在地下,一个庞大的洞穴凭空产生,为了纪念伟大的尼鲁布,我们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城市——艾卓-尼鲁布,在我们的语言中,意为尼鲁布的长眠。”
“本来生命之源已经消失不见很久了,我们艾卓-尼鲁布人也已经拥有了厚厚的甲壳和坚定的精神,不再需要洗礼也可以对抗上古之神的意志了,但是没想到,在这里我还能发现这些神奇的液体!”
“这就是传说中的宝藏,有了这些生命之源,我们艾卓-尼鲁布人很快就能从这次灾难之中振作起来!”
听阿图德这样说,善良的泰蕾苟萨衷心地为艾卓-尼鲁布感到高兴,而克罗米却已经溜号到天外了,见识过上古之神可怕的伊兰尼库斯则是在想这些液体对净化尤格萨隆的污染有效,那么对净化恩佐斯的污染有效么?
最有正事的瓦拉斯塔兹则是问阿图德,这些液体究竟怎么帮助艾卓-尼鲁布复兴。
“很简单,有着生命之源,我们艾卓尼鲁布可以轻松迎来一个生育高峰,几年之后,我们的身影将再一次遍布在诺森德厚厚的冰层下面!”
“那现在呢?我们怎么回去继续进攻这座城市?”
“不不不~”阿图德摇了摇头,“发现了这里,我想我们已经不需要那么麻烦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片地方就是为了防止万一我们在战斗中失败的避难所,那层厚厚的蛛魔几丁质的大门就是为了隔绝上古之神的探索!我们艾卓-尼鲁布人可不是任凭敌人在我们家园肆虐的软蛋,我相信这里一定有机关可以控制艾卓-尼鲁布城里的一切!”
说着,阿图德开始仔仔细细地搜寻起了这些微型建筑物,终于在其中的一栋里发现了一个控制台。
通过这个控制台,所有人可以清晰地看到艾卓-尼鲁布城里的情况,大量的亡灵天灾正在徘徊,还有不少看起来像研究人员的家伙在做各种试验——而试验体就是很多仍然在挣扎的艾卓-尼鲁布人!
“不好办啊……”伊兰尼库斯摇了摇头,“巫妖王的主力看来并没有南下多少,城里亡灵天灾数量很多啊!这种情况下想要攻进去,我们的人手恐怕会不够。”
阿图德看着那些痛苦的同胞,犹豫了片刻,然后毅然将自己的前肢伸到了一个法阵之中。
控制台上,伊兰尼库斯目瞪口呆地看见大片狂暴的暗影能量突然出现,然后撕碎了艾卓-尼鲁布城里的一切,包括还在痛苦之中的试验体。
在暗影之中,亡灵天灾大片大片地倒下,而整个艾卓-尼鲁布也即将化为废墟。
没人想到阿图德会选择干脆地毁灭一切。
“别这样看着我。”阿图德的声音更加冷清,“艾卓-尼鲁布人曾经被奴役,因此更加懂得自由的可贵,我想我的同胞应该会支持我的决定。”
“毁灭并不可怕,我相信在这片废墟之上,毁灭之后的艾卓-尼鲁布将会迎来新生。”未完待续。
实际上,当复仇之网和地底突击队开始进攻艾卓-尼鲁布的时候,耐奥祖并不知道。
虽然这位巫妖王控制着无数的亡灵,但是他不可能时刻关注每一个亡灵的情况。
但是当艾卓-尼鲁布发生暗影爆炸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
虽然巫妖王此时不在艾卓-尼鲁布之内,但是他也真切地感觉到了剧烈的振动——而且,突然失去大量的属下,耐奥祖直接失去了意识。
等恢复过来之后,耐奥祖的第一反应就是叫雪怪把自己抬上了地面,然后开始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地底已经不能待了!
这些艾卓-尼鲁布的幸存者毫无疑问对耐奥祖恨之入骨,如果落在他们的手里,耐奥祖相信即使自己的灵魂在冰封的头盔之中,也难逃痛苦的折磨——在收获了大量艾卓-尼鲁布人的知识以后,耐奥祖发现这群蜘蛛人有的是办法对付灵魂!
这种情况下,耐奥祖开始犹豫了起来。
要不要把亡灵天灾全部召唤回来?
现在在斯坦索姆,八军之战正在激烈之中,双方旗鼓相当,难分胜负,一旦亡灵天灾离开,说不定就是一场溃败,这是耐奥祖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看到的。
但是这种情况下,耐奥祖又确实需要自己手下的保护,否则一被发现,万事皆休!
纠结良久,耐奥祖还是不敢把自己当作赌注,他选择召回大军。
至于那些恶魔,自求多福吧!
当然了,撤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贸然离开只会被衔尾追杀,所以离开之前,耐奥祖希望给斯坦索姆留下一些“纪念品”。
……………………
在醉风得知了艾卓-尼鲁布突袭成功之后,他立刻找来了斯坦索姆守军的所以首领。
虽然和醉风的关系并没有多么好,但是由于醉风的身份足够高,所以凯尔萨斯瑞文戴尔萨尔伊利丹和奥妮克希亚都参与了会议。
“好消息,亡灵天灾在诺森德的老巢被巨龙和艾卓-尼鲁布人几乎端掉了。”醉风开门见山,“现在无数的巨龙和艾卓-尼鲁布人正在寻找着耐奥祖的踪迹——耐奥祖就是阿尔萨斯王子堕落之后的主人。”
听醉风这样说,在场所有人的心底都松了口气。
虽然艾泽拉斯没有《三十六计》,但是围魏救赵的道理在座的都明白,现在的压力已经成功转移到了亡灵天灾那一边了!
“但是我们现在仍然有很大的问题。”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醉风继续说道,“我想耐奥祖也不会命令阿尔萨斯贸然撤军,他们就算要回去救自己的主子,也不会让我们轻易地衔尾追杀,所以我想,他们明天撤军之前说不定要给我来一场狠的……”
醉风的话让在场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的确,阿尔萨斯在撤离之前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拼一把,如果拼赢了就是拿下斯坦索姆再撤,输了就尽量减少撤军时候的追击。
“关键是,据我连日的观察,亡灵天灾一直未用全力!”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众人心底咯噔一下。
“未用全力?这不可能!”瑞文戴尔表示难以接受醉风的说法,在连日大战之中,斯坦索姆死伤惨重,青壮年男性伤亡过半,整个城市的男女比例由1:1变成了1:2——要知道,斯坦索姆之前可是吸收了大量的洛丹伦难民的!
“事实如此。”醉风也有些无奈,“亡灵天灾和恶魔之间一直各有心思,恶魔更希望召唤基尔加丹,但是亡灵天灾一直希望我们和恶魔两败俱伤。”
说着,醉风摇了摇头。
“你们难道没发现么,亡灵天灾虽然看起来损伤也很惨重,但是实际上被我们消灭的出了食尸鬼就是憎恶!阿尔萨斯和他手下的那个骑兵方阵几乎没有出动。”
“而且,亡灵天灾也没有法师的踪迹,但是据我所知,死去的法师被复活之后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死灵法师……”
醉风说完之后,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当仔细思考这些问题之后,在场的众人这才意识到,情况远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好。
“说吧,你的决策是什么?”率先开口的是萨尔,“要我们做什么?”
“这一场战斗的难度远超之前,为了胜利,我们必须紧密配合——所以现在,我暂时接过所有军队的指挥权,有异议么?”醉风环视了一圈,见到所有人都表示没有异议之后才继续说道,“首先,瑞文戴尔男爵听令!”
“在!”瑞文戴尔起立,右手抚胸,“瑞文戴尔听令!”
“你务必连夜撤离和转移所有伤员和平民,城墙附近一千码之内务必全部清空,一人不留!你率领所有的骑士圣骑士在城墙下等候我的命令,在关键时刻,你们将成为反攻的利刃!”
“是!”瑞文戴尔昂首挺胸,“得令!”
“萨尔听令!”
“萨尔和部落倾听你的声音!”
“今晚连夜挑选最精锐的兽人,明天战斗开始,只要阿尔萨斯的死亡骑士出动,霜狼兽人和黑石兽人的精锐必须针锋相对!这次你们的敌人是那些阿尔萨斯手下真正的死亡骑士,不是在敦霍尔德的半成品——这是你们最荣耀的一战!”
“部落毫不犹豫!Loc’tar!”
“凯尔萨斯王子听令!”
“日光之下,高精聆听。”
“明天破法者部队和黑龙一起,封锁空中,同时法师必须时刻盯着阿尔萨斯手下的死灵法师,一旦亡灵天灾有法术波动,立刻反制!”
“如你所愿,吾之敌人必将淹没于滚滚奥术洪流之中!”
“伊利丹听令!”
“说,怎么打!”
“你和玛维带着恶魔猎手和守望者部队,明天跟着我直接冲击恶魔的阵地,务必让恶魔不能及时参与正面战场!我们是这场战斗之中,最艰难的那部分,这注定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我们和敌军势均力敌,所以战友的优势就建立在我们的数量劣势上,只要我们拖住了恶魔,这场战斗我们就赢了一半!”
“战刃所向,有死无生——恶魔们这是在自寻死路!”未完待续。
虽然在军事会议上,醉风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也在打鼓。
谁知道阿尔萨斯会不会真的着急啊?
万一亡灵天灾再拖下去,到时候斯坦索姆守军的气势泄了之后,阿尔萨斯才开始总攻,那可尴尬了。
可是醉风却又不得不把一切提前布置好,如果明知道亡灵天灾会发狂,却毫无准备,那就更尴尬了。
在醉风的纠结中,第二天的黎明悄然而至。
打起精神的斯坦索姆人发现,今天的敌人不太一样。
试图进攻城墙的敌人数量少了很多!
没有密密麻麻的食尸鬼,体型庞大的憎恶也没有几头。
但是所有人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感觉更加沉重。
天空之中,一种之前没见过的敌人出现了。
狮鹫骑士——确切地说是亡灵狮鹫骑士!
这些狮鹫都是在洛丹伦沦陷时,死在亡灵天灾手里的,没想到阿尔萨斯竟然丧心病狂地复活了这些狮鹫,而且组建了一支亡灵狮鹫骑士团!
远远地,醉风已经可以看到这些亡灵狮鹫的背上,那些骑士身披重甲的样子,显然,这些狮鹫背上的都是死亡骑士!
“难怪阿尔萨斯手下的死亡骑士始终没有出现。”醉风暗暗皱眉,“看样子洛丹伦的所有狮鹫都被阿尔萨斯复活了,这么多亡灵狮鹫骑士,如果真的骑术精湛那可就不好办了……”
对付石像鬼无往不利的破法者部队开始了行动,随着凯尔萨斯王子的一声令下,无数密密麻麻的战刃直接飞向了这些亡灵狮鹫骑士。
可惜,这一轮齐射效果很差。
死亡骑士们早就有了之前石像鬼的教训,因此第一时间张开了反魔法护罩。
惨绿色的护罩直接隔绝了破法者战刃上的裂解术,而失去了魔法效果之后,这些普普通通的战刃对于亡灵狮鹫骑士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毛毛雨。
“巨龙军团听令,全体升空,碾碎那群杂碎!”
随着奥妮克希亚一声令下,变回原形的巨龙纷纷腾空而起,直接迎向了亡灵狮鹫骑士。
黑龙军团的在净化之后,出了少数性格跳脱的家伙之外(比如奈法利安),大多恢复了闷油瓶的性格,这些黑龙在战斗中从来不会发出豪言壮语,但是却永不退缩。
为了准备这场战斗,当诺森德的地底突击队开始行动的时候,醉风甚至将龙眠神殿的蓝龙调了一部分过来。
当然,因为蓝龙王玛里苟斯还在魔枢没有来,因此,这些蓝龙也归属奥妮克希亚指挥。
蓝龙毫无疑问是五色巨龙里面最活泼的那些,他们大多话痨而毒舌,打起架很喜欢絮絮叨叨——而在这场战斗之中,黑龙和蓝龙再次并肩作战,充分证明了闷骚和话痨的互补。
沉默不语的黑龙在最前面,用自己庞大的身躯用自己的尖牙和利爪冲击着亡灵狮鹫骑士的阵型,而蓝龙则是在后面利用奥术的能力瞬发各种奇妙的法术进行远程打击。
也不知道蓝龙的猥琐都是怎么来的,这些法术看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试图钻进死亡骑士盔甲之中的寄生虫总要将死亡骑士捆起来的奥术绳索定住狮鹫尾巴的次元锚遮住死亡骑士眼睛的奥术冰雾……
这些法术看起来效果不错,但总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猥琐感。
更让人郁闷的是,蓝龙——尤其是男性蓝龙,在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十分强烈的自大和中二,喜欢将自己使用的魔法大声喊出来……
“玛里苟斯的冰虫寄生!”
“斯塔雷苟斯的次元定位锚!”
“泰拉米苟萨的奥术龟甲缚!”
黑龙们对此不闻不问,但是亡灵狮鹫骑士即使已经死过一次了,却依然感觉烦的不行。
在点满了嘲讽的蓝龙面前,阿尔萨斯发现自己忠心耿耿冷静坚韧的死亡骑士居然变得急躁了起来!
而战斗中,急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黑龙和蓝龙的联合攻击之中,亡灵狮鹫骑士渐渐开始有坚持不住的趋势了。
本来阿尔萨斯寄予厚望的一支奇兵,居然一出场就落在了下风,蓝龙和黑龙的联合完全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而对于亡灵天灾来说,问题还不止如此,天空的奇兵不顺,地上的大部队也不顺!
为了最后试着拿下斯坦索姆,阿尔萨斯在今天的战斗之中下了血本了,他亮出了不止一张底牌!
之前在洛丹伦死去的宫廷法师也被他复活了起来,成为了克尔苏加德手下的死灵法师军团。
而这场战斗中,这些死灵法师也悉数登场!
地面上,在少数憎恶的掩护下,随着大片冰霜的蔓延,死灵法师在克尔苏加德的亲自带领下,进入了战场。
此时的破法者已经停止了对空攻击,将目标转到了地面上。
看着为首的克尔苏加德,凯尔萨斯露出了一个冷笑。
“在破法者的面前这样不知死活?”
就在所有破法者的破法战刃都向着克尔苏加德飞去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克尔苏加德直接原地一分为十六!
破法者的战刃打破了其中的一个克尔苏加德,而其他的十五个一模一样的克尔苏加德仍然继续前进着。
看着这些几乎天衣无缝的分身,凯尔萨斯和醉风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詹迪斯·巴罗夫!”
这位达拉然的幻术大师安东尼达斯的小师妹詹迪斯·巴罗夫站在了亡灵天灾那一边!
好吧,想到这,凯尔萨斯和醉风都只能无奈叹息。
曾经奥特兰克王国的巴罗夫家族,在自家国王背叛联盟的时候主动站出来,他们站在了联盟的那一边,突袭了自己的国王,阻止了兽人的阴谋,但结果却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泰瑞纳斯操纵着联盟议会,剥夺了巴罗夫家族几乎所有的领地。
这种情况下,巴罗夫家族的女主人加入亡灵天灾,希望毁灭洛丹伦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突兀。
所以,现在摆在凯尔萨斯面前的问题是,怎么处理这十五个克尔苏加德!未完待续。
无论凯尔萨斯还是克尔苏加德,两人都曾经是达拉然肯瑞托六人议会的一员。
而现在,两个人站在了战场上。
虽然詹迪斯·巴罗夫是赫赫有名的幻术大师,但是幻术技俩却还真的入不了凯尔萨斯的法眼。
幻术是一门欺骗感官的技艺——幻术迷雾能让一个法师销声匿迹,还可以让一个地方的景象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在很多法师看来,幻术可以用来伪装和操纵别人,但是要小心预言系中能克制幻术的一些法术,因此不宜把幻术魔法作为你的主修课程。
幻术师的观点却跟传统观念相反,他们认为幻术并不仅仅是一些蒙蔽人眼的小伎俩。隐身术几乎是一个战斗法师最不可或缺的技能之一,因为你会常常陷入险境而亟需脱身,以达到战略撤退的目的。
幻术还能用来迷惑你的敌人,让他们认为你实际上在别处,甚至可以让你的敌人狗咬狗。这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但熟练的幻术师就能离间敌人,也能把敌人变成盟友。
而凯尔萨斯对这位曾经的大魔法师詹迪斯·巴罗夫的评价并没有多高,在他看来,这位夫人就是一个幻术师极好的榜样——她发明了一个法术,能分出几个——或是帮助同伴分出几个和自身难以区别的幻象。这些幻象能在不同地方同步她的行为,让她的敌人几乎不可能确定她的位置,这几乎无懈可击。
不过我们需要记住:“几乎”其实就是不够完美的另一种说法。
凯尔萨斯和詹迪斯·巴罗夫层次完全不同,在他看来,这些幻象是如此的幼稚而可笑。
“奥术流动生硬,肢体动作不流畅……”凯尔萨斯暗自摇头,“骗骗外行还行,只要仔细观察,孰真孰假一清二楚!”
自信的凯尔萨斯直接抬手,大片的烈焰风暴直接蔓延开来,将克尔苏加德布置的冰霜路径完全化开,然后烤焦。
在熊熊烈焰面前,死灵法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面对着凯尔萨斯的攻击,克尔苏加德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呼啸的狂风之中,大片的雪花开始凝聚,随后化为片片锋利的冰晶,咆哮而下。
也许比拼法力的时候,克尔苏加德比不上家学渊源的凯尔萨斯,但是十五个克尔苏加德一起施法,效果却超过了凯尔萨斯。
大地再一次被冰冻了起来,死灵法师们又一次开始了进军。
“哼!”
自觉丢了面子的凯尔萨斯冷哼了一声。
骄傲的高等精灵王子没有向身边的罗斯曼请求帮助(可能是因为吉安娜在旁边?),而是选择调动起了自己储存在头顶那三个奥术法球之中的能量。
庞大的奥术能量灌注在了凯尔萨斯的体内,高等精灵王子的双眼变成了明亮的湛蓝色!
“Adoratza’kamaoz!”
随着凯尔萨斯用萨拉斯语的吟唱,一团烈焰在他的双手之间逐渐成型。
紧接着,凯尔萨斯开始压缩这团火焰,本来红色的烈焰变得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炫目的白色!
凯尔萨斯终于将火焰甩了出去。
滚滚烈焰宛如火凤燎原,从城墙上呼啸着飞向了克尔苏加德。
在滚滚烈焰面前,克尔苏加德明智地选择了躲避,一个闪现横着移出了近百码。
而克尔苏加德身后的死灵法师就没有那么灵活了,这些死灵法师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们都在阿尔萨斯的控制之下,可以算得上是“心意相通”,因此默契十足地选择了撑起魔法护盾硬抗!
想法是好的,可是凯尔萨斯的全力一击岂是那么好应付的?
凯尔萨斯王子可是高等精灵的魔法天才,他的这条火焰凤凰几乎是他压箱底的技能之一了!
结果死灵法师匆忙撑起的护盾虽然堪堪抵挡住了凯尔萨斯的魔法,但是前排的死灵法师被高温直接烤成了骷髅干!
随着这些死灵法师一起消失的,还有克尔苏加德那14个幻象……
这种情况下,克尔苏加德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达拉然,肯瑞托六人议会的六个人实际上是各有分工的各有所长的。
克尔苏加德的长出在于他天才的分析研究和学习能力,而凯尔萨斯在魔法决斗和军团指挥方面技高一筹,因此,当两个人在战场上相遇并且是领兵互殴的时候,凯尔萨斯毫无疑问地占据了绝对的上方。
也许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克尔苏加德并不逊色,但是现在作为指挥官,大巫妖发现自己和凯尔萨斯差距很大!
更关键的是,克尔苏加德是进攻方,本来就有着天然的劣势!
现在虽然凯尔萨斯本人有些疲惫,但是高等精灵法师们的状态还是相当不错的。
克尔苏加德掌握的大规模杀伤性魔法并不多,而且进攻方想和防守方一样简单粗暴地甩技能显然不可能——凯尔萨斯在城墙上没法打断,克尔苏加德敢在城下这么施法,分分钟被射成刺猬!
既然单挑不好打,那么,群殴好了!
打定主意,克尔苏加德开始呼叫援军。
庞大的憎恶拖动着不少雕像来到了战场上。
这些狰狞的漆黑的雕像让凯尔萨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舒服,就想当初面对石像鬼一样,但是想到自己手下还有破法者,凯尔萨斯就没有想太多,只是叮嘱破法者小心那群雕像,然后开始和高等精灵法师团一起,开始吟唱咒语。
战场上空,火云开始翻滚,天空变得炙热了起来,巨龙和亡灵狮鹫骑士不约而同选择了暂时后撤,在凯尔萨斯和带领下,一个大型战争魔法在逐渐成型。
就在火焰快要掉落到战场之中的时候,本来在关注天空战局的醉风终于发现了那些雕像。
“凯尔萨斯,快停下来,别让那些雕像碰到你们的魔法!”
醉风的叮嘱终究晚了一步。
凯尔萨斯和高等精灵法师团联手,降下了大片的火焰之雨,覆盖了整个战场,而与此同时,那些黑色的雕像纷纷活了过来。
这些“活过来”的雕像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不仅无视了滚滚烈焰,反而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转眼之间,凯尔萨斯和高等精灵法师团合力施放的火焰雨被吸收一空,而这些黑曜石雕像所变的家伙两眼发光,扑向了城头。
“该死的,满蓝的毁灭者!”未完待续。
黑曜石雕像和毁灭者!
这些在很久之前,当艾卓-尼鲁布人还在尤格萨隆的麾下时俘虏的托维尔人,可是亡灵天灾的杀手锏!
在艾卓-尼鲁布的暗影魔法下,这些托维尔人失去了自我意识,变成了黑曜石雕像——而现在,在阿尔萨斯的命令下,这些黑曜石雕像活了过来!
由于黑曜石强大的魔法抗性,这些毁灭者几乎是魔法免疫的!而且这些毁灭者和地狱犬类似,同样有着吸收魔法的能力!
于是,凯尔萨斯和高等精灵法师团辛辛苦苦施放的巨型火焰之雨成为了毁灭者的魔法美餐。
而当毁灭者吸收了魔法之后,他们就会变得极为可怕……
随着毁灭者拍打着翅膀,挥动起了手里的法杖,一团团实体化的奥术能量球被发射了出来。
当这些毁灭法球被发射到城墙上的时候,有所准备的高等精灵法师合力撑起了一个反魔法护罩。
可是看起来结实无比的护罩在毁灭法球的撞击下,很快就摇摇欲坠!
凯尔萨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些毁灭者的数量并不多——本来艾卓-尼鲁布人手里就没有几头,落在阿尔萨斯手里的就更少了。
但是这区区十来个毁灭者竟然在一时之间完全压制了高等精灵法师团!
对于自己的手下,凯尔萨斯知根知底,这些以罗斯曼为首的法师正是常年跟随自己在达拉然的精锐,而这上百人的精锐就这样被十来个毁灭者压制住了?!
情急之下,凯尔萨斯干脆挥手让破法者出阵。
凯尔萨斯不信,难道在魔法的研究方面,除了那些老不死的蓝龙,还有人走到了高等精灵的前面?
破法者大战毁灭者!
破法者身上的纹身能够给予他们对奥术最强大的抵抗,而毁灭者本身就是高魔抗的黑曜石组成的,二者在战斗的时候,都几乎可以做到无视魔法的存在。
可以说,这是一场法师克星之间的较量!
破法者开始利用消魔术对抗毁灭者的毁灭法球,这些纯粹的奥术法球被迅速破坏,毁灭者的威力骤减。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破法者消耗巨大——消魔术的消耗和消魔术对象的能量是成正比的,理论上讲,只要破法者够多,他们完全可以把蓝龙王玛里苟斯变成蓝龙干。
很快的毁灭者不能再施放毁灭法球了。
黑曜石的体制带来了高魔抗的优点,而缺点就是,毁灭者自身的魔力很不稳定,无法储存。
换句话说,这些毁灭者只能吸收外界的魔力,然后迅速使用出去。
现在,魔力用光了。
失去了魔力的毁灭者威力骤减,虽然他们对于魔法的抗性仍然讨厌,但是缺乏攻击力的情况下,毁灭者已经不值一提!
破法者很快凭借着数量优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而当阿尔萨斯指挥着这些珍贵的毁灭者撤离的时候,醉风向奥妮克希亚打了个招呼。
这些毁灭者绝对不能跑掉!
而奥妮克希亚也早有准备,她带着徘徊在城墙上空的蓝龙和黑龙一起,扑向了毁灭者。
这一次,面对着掩护毁灭者撤退的石像鬼,巨龙军团不畏伤亡。
在阿尔萨斯的心疼之中,毁灭者一个又一个坠落到了地上。
这是亡灵天灾所有的存货!结果毁在了凯尔萨斯和他的破法者手里!
“很好啊,长耳朵!”阿尔萨斯咬牙切齿,“你们很厉害啊希望以后基尔加丹大人降临之后,你们还能这么厉害!”
此时的阿尔萨斯已经顾不了太多了!诺森德情况危急,这时候不会去的话一旦耐奥祖被发现,整个亡灵天灾会直接崩溃!
在亡灵狮鹫骑士死灵法师和毁灭者这三张牌打完之后,阿尔萨斯的手里只剩下最后的王炸了。
召唤基尔加丹!
虽然之前巫妖王一直担心基尔加丹降临之后会直接一波流带走艾泽拉斯,但是现在看来,基尔加丹不降临,自己就要被一波流带走了!
刚刚下定决心,阿尔萨斯就发现提克迪奥斯带着满脸的笑意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怎么样啊,我的小王子——这就是你那些小心思带来的后果。”恐惧魔王对于阿尔萨斯的算盘洞若观火,“别和你那个愚蠢的父亲一样,用人类浅薄而无知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实际上,这个世界中强大的存在远超你的想象。”
“可恶!”虽然十分愤怒,但是阿尔萨斯不得不承认,自己所不知道的的确太多,就连洛丹伦的邻居高等精灵都有太多的秘密。
那么,另外一片大陆上的暗夜精灵呢?
阿尔萨斯本来所希望的,利用亡灵天灾的数量优势带起的一波流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暂时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乖乖给燃烧军团做狗。
“撤退吧。”提克迪奥斯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假笑,“现在,我们需要商量一下,通过什么来召唤伟大的基尔加丹了。”
“而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甩掉在我们背后的这些疯狗。”
而在战场上,当亡灵天灾开始撤退的时候,醉风带着人发起了反冲锋。
本来醉风所预想的恶魔攻击根本没有出现,为了逼阿尔萨斯和自己站在一起,提克迪奥斯在今天干脆禁止了所有恶魔的进攻,结果就是阿尔萨斯最后的豪赌一败涂地,现在只能面对斯坦索姆的反扑。
为了掩护大部队的撤退,阿尔萨斯终于狠下心来,将所有的精锐死亡骑士留在了最后——不是他不想撤走这些精锐,而是因为这些死亡骑士被盯上了。
这次反冲锋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制造杀伤,将阿尔萨斯手下的亡灵天灾和恶魔尽可能多地杀死在斯坦索姆的城下,否则这些家伙如果转变了思路开始四处流窜,那么整个东部王国将会永无宁日!
早有预料的恶魔撤退过程不紧不慢,他们阵型依然严谨,深渊魔王在最后用大片的焦土和火焰之雨隔绝了追兵的道路。
相比之下,阿尔萨斯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战前,醉风的主要布置都针对这亡灵天灾,结果就是按照计划,没有人去管恶魔,所有人都朝着阿尔萨斯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本来醉风以为在面对自己反攻的时候,恶魔会和亡灵团结一致,因此他甚至做好了付出巨大牺牲的准备。
可是没想到,阿尔萨斯居然直接和恶魔分道扬镳!
这种情况下,斯坦索姆追出来的守军在第一时刻就选择了亡灵作为自己的目标。
至于兽人,他们也按照之前商议好的方案,第一时间选择了攻击死亡骑士。
对于这种情况,醉风也是始料未及的——但是也好,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如果真的能够把亡灵天灾打废了,那下面再对付恶魔会轻松不少!
于是,在醉风的指挥下,守望者和恶魔猎手也不去管恶魔,反而也开始对亡灵天灾衔尾追杀!
此时此刻,阿尔萨斯感觉自己想被比格沃斯日了一样忧伤。
凭什么恶魔没人管啊?
干什么都来拆骨头架子啊?
虽然阿尔萨斯很想回头质问醉风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只能带着手下狼狈逃窜。
没有了恶魔的支持,亡灵天灾还真的不是斯坦索姆联军的对手……
……………………
大追杀持续了很久。
当兽人人类精灵和巨龙全部回军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傍晚。
整个斯坦索姆南门外的平原上,到处都是尸体和白骨。
虽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但是真正来到清点人员的时候,所有指挥官都笑不出来了。
绝对主力的斯坦索姆人损失最重,在半个多月的防御战和最后的这场反击战之中,大量的斯坦索姆战士为了保卫自己的城市长眠于此,整个斯坦索姆几乎每家都有死者。
本来精锐的斯坦索姆军队此时已经因为大量的补充新兵,变成了一支弱旅——但是瑞文戴尔男爵相信,经历了这场血战之后,这些年轻的小伙子能够迅速地成长起来!
其次的就是兽人,兽人大酋长奥格瑞姆在战斗中拯救了所有饱受恶魔之血折磨的兽人,也难得地赢得了联盟的尊敬,现在兽人和人类的关系依然算不上和谐,但是已经不会见面就打架了。
在战斗中,不要命的兽人给恶魔和亡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代价就是所有兽人减员超过四分之一——这可是霜狼和黑石氏族的所有青壮啊!
随着兽人一起战斗的石拳食人魔的损失也很严重,这些大个子展现出了自己的战争潜力,在对抗大型敌人(比如地狱火)的时候,这些家伙体现出了自己的重要作用。
暗夜精灵损失较少,这些真正的精锐无论在面对恶魔还是亡灵的时候都表现得游刃有余,可惜他们的数量实在太过稀少了。
高等精灵的损失更小——除了几个因为法力消耗太大而萎靡不振的倒霉蛋之外,只有寥寥的几个不小心被流矢所伤。高等精灵的表现充分说明了法爷的优越性,只要前方战线完整不被攻破,那么法师很安全!
相比之下,巨龙的情况并不怎么好。
作为绝对的对空主力,黑龙一直是高负荷地连续作战,现在这些巨龙已经疲惫不堪,有气无力了。
经过了德拉诺远征和斯坦索姆保卫战,很多联盟平民已经将这些狰狞而沉默的黑色巨龙视为了自己的保护神,远离城墙的平民看不到城墙上面的惨烈厮杀,但是天上这些黑色的身影他们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在无数斯坦索姆人的目光之中,这些黑龙击退了末日守卫,击退了石像鬼,击退了毁灭者,一直守卫着斯坦索姆的天空。
结果就是这场战争之后,斯坦索姆人开始狂热地崇拜巨龙,而后来不巧有一次,一个矮人在斯坦索姆的巨龙酒吧吹嘘自己曾经一枪打下来了一条蓝龙,结果非但没赢得称赞,反而被在场的所有人胖揍了一顿。
而在另一边,阿尔萨斯手下的亡灵天灾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虽然食尸鬼之类的低端战力损失了很多,但是对此阿尔萨斯并不心疼,真正让他痛苦的是死亡骑士几乎被全灭!
在被人追杀的时候,最显眼的往往是最惨的。
结果这些骑着骷髅战马,披着厚厚铠甲的死亡骑士惨遭团灭……
要知道,参与围攻死亡骑士的除了兽人之外,还包括了恶魔猎手守望者以及老弗丁带领的少数圣骑士。
但即使是在这种困境下,死亡骑士还依旧展现出了自己强大的力量!
绝境之下的死亡骑士不经给联军造成了几乎同等数量的伤亡,还未阿尔萨斯的逃离争取了相当长的时间。
在死亡骑士和大型憎恶的掩护下,阿尔萨斯直接逃到了斯坦索姆南部的山区之中!
虽然醉风有心将阿尔萨斯直接杀死在这里,但是仔细看了看地图之后,醉风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斯坦索姆南部的山脉面积实在太大,想要围住根本不现实。
而早有准备的恶魔则是沿着规划好的路线,直接逃离了斯坦索姆,有着亡灵天灾吸引火力,这些恶魔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表面上看起来,八军之战以斯坦索姆联军的胜利宣告结束了,但是在战后的会议上,醉风却阻止了凯尔萨斯的离开。
“宜将剩勇追穷寇!”醉风看着凯尔萨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步步紧逼,否则万一亡灵天灾和恶魔一起召唤了基尔加丹,大好局面就会毁于一旦!”
“基尔加丹?”凯尔萨斯皱起了眉头,这位大恶魔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德拉诺远征军的故事已经成为了联盟的传奇,而作为其中的大反派,基尔加丹的名字更是家喻户晓。
这个恶魔是毫无疑问的强大,一旦完全降临,恐怕局势会急转直下。
但是想到自己父王的叮嘱,凯尔萨斯叹了口气。
“抱歉了,醉风——这一次支援斯坦索姆,我的父王几乎和银月议会撕破了脸,如果我现在不回去,恐怕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
“相信我,我在达拉然待了很久,对那里的感情不逊色于任何人——所以一旦有机会,我会带领我的部下过来帮忙的。”
醉风无话可说,终于只能叹了口气,在凯尔萨斯耳边叮嘱了一句。
“小心内鬼……”未完待续。
虽然凯尔萨斯搞不清醉风究竟在提醒自己什么,但是他还是点头示意自己会注意内鬼的,然后便带领着高等精灵从北边离开了斯坦索姆。
“有点他曾祖父的意思了,不是么?”醉风笑着看向了伊利丹,“看着凯尔萨斯,你有没有想到达斯雷玛?”
“差远了!”伊利丹撇了撇嘴,“不够果断,和达斯雷玛比,凯尔萨斯这孩子实在有些优柔寡断——你不知道,当初达斯雷玛带着高等精灵东渡的时候,那叫一个果断啊……”
就在醉风和伊利丹谈起往事的时候,这次战斗剩下的指挥官再次集合到了一起,现在的任务是决定下一步的具体计划。
“亡灵天灾现在已经基本不足为虑了。”醉风先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肯定要主力回援诺森德,到时候库尔提拉斯的海军全力阻截,我相信阿尔萨斯和他的爪牙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保证完成任务。”海军上将戴林眯起了眼睛,即使在斯坦索姆最危险的时候,醉风都一直没有动用库尔提拉斯的海军陆战队——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虽然名为陆战队,但是陆战能力真的不怎么样,另一方面则是醉风不想将这份宝贵的力量浪费在绞肉机一样的防御战之中。
而现在,面对着必须逃往诺森德的阿尔萨斯,库尔提拉斯海军到了登场的时候。
“至于我们……”醉风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我们的目标现在不是那些亡灵天灾的骷髅架子了,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那些恶魔了!”
“或者说,我们要面对的是那个燃烧军团的头头基尔加丹!”
没错,在醉风看来,自己需要面对的敌人不是什么提克迪奥斯,而是基尔加丹。
本来醉风希望在反攻之中恶魔亡灵一块揍,这样的话只要这场反攻胜利了,那么基尔加丹就没什么机会降临这个世界了。
可是恶魔在关键的时候选择了丢下亡灵天灾不管。
看起来似乎联军损失很小就打击了敌人,但是在醉风看来这完全是隐患!
天知道什么时候恶魔会在那个犄角旮旯召唤基尔加丹啊!
对于基尔加丹,在场的所有种族都很熟悉。
人类黑龙和醉风一起,参加过德拉诺的远征,对于兽人来说,整个恶魔之血计划就是基尔加丹一手操纵的,甚至就连伊利丹也曾经在扭曲虚空见识过基尔加丹的可怕。
因此,当醉风这样说的时候,没有人会对恶魔的行动掉以轻心。
“当务之急是确认恶魔的位置和计划。”一向在会议室不喜欢说话的奥妮克希亚也难得地开了口,“现在我们在明处而恶魔在暗处,这种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尤其是周围的地形。”瑞文戴尔补充道,“连绵的山脉给了恶魔太多的庇护,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一心躲藏,恐怕我们会很被动……”
“山地作战?”醉风大量了一下在场的诸人,然后暗自摇了摇头,“很麻烦啊——霜狼兽人勉强可以,黑石兽人显然不擅长,食人魔进入密林不内讧就谢天谢地了,斯坦索姆人筋疲力尽,暗夜精灵数量太少……”
想了半天,醉风只能无奈摇头,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况下想要进攻山地林中的恶魔,就仅仅现在自己手里的牌,有些底气不足。
“麦迪文大师,卡德加有没有联系你,说暴风城的援军什么时候到达?”
“暴风城的军队已经北上,现在估计已经快要度过萨多尔大桥了吧。”麦迪文低声回答道,“想来凭暴风城的实力,打通到斯坦索姆的通道并不困难,我们很快就有新的支援了。”
“援军都有哪番号?”
“暴风城卫队皇家骑士团,暴风城第三第七军团,矮人雷矛卫队,山丘战队,侏儒的机械化军团,还有达拉然撤退到卡拉赞的紫罗兰复仇者以及卡德加嘴里的特种部队——狩魔人。”
“狩魔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醉风挑了挑眉毛,“有意思啊!”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现在醉风看来,人类诸国中,暴风城后来独挑大梁完全不是偶然。
与其他国家相比,暴风城实在是太有担当了,当泰瑞纳斯为了土地勾心斗角的时候,暴风城居然可以训练出一支专门对付恶魔的军队!
这份责任感实在是让人动容。
可是,动容归动容,这些部队貌似还是没有擅长山地作战的啊?!
众人冥思苦想许久,但是终究没有得到一个对付恶魔的好办法。
无奈之下,只能决定让巨龙先在天上盯着,发现恶魔的踪迹随时通知了。
然而醉风注意到,会议上伊利丹的眼神貌似有些不太对劲……
散会之后,醉风私下找到了伊利丹。
“说说吧,你究竟发现了什么?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被醉风发现问题之后,伊利丹叹了口气,不再遮掩了。
“好吧,实际上我可能掌握了恶魔的踪迹。”
“哦?这是好事啊!看不出来你涨能耐了啊!”
“不,并不是我发现的恶魔,而是恶魔找上了我……”
“恶魔找你?”醉风一脸懵逼,“为什么会找你?”
“算啦,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当醉风跟随着伊利丹来到恶魔猎手的营地之中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伊利丹看起来那么别扭了。
这个恶魔可不是普通的恶魔,而是一个破坏魔——就是魅魔的进阶版。
而且,如果醉风没有认错的话,这个破坏魔就是这次参战的破坏魔首领!
“呦呵!熊猫人?”见到了醉风,破坏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起来你和伊利丹大人关系很密切——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在这个星球上真的有一个熊猫人曾经击伤过萨格拉斯大人?”
“哦,真是失礼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莎赫拉丝,是破坏魔的主母。”
虽然自己最光辉的事迹被提起,但是醉风完全没有注意这个,此时他地关注着面前莎赫拉丝主母和伊利丹之间的关系。
“有问题!”
————————
说明一下,我现在感冒好了,但是家里下水道又一次反水了……而且听物业的说,因为和市政沟通有问题,修好还要等等,所以我现在很尴尬。未完待续。
醉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伊利丹和莎赫拉丝主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伊利丹的魅力相当大嘛!
如果没记错,莎赫拉丝和伊利丹上一次见面可是在一万年前!
当初燃烧军团进攻黑鸦堡垒的时候,被月亮守卫俘虏的破坏魔之中似乎就有一个叫莎赫拉丝的家伙——现在看来,伊利丹似乎是将她在战后放走了?
醉风玩味的眼神让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尴尬。
“说说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醉风开始朝着伊利丹挤眉弄眼,“看样子我们似乎在燃烧军团内部多了一位间谍?”
“不,不是一个间谍。”莎赫拉丝主母摇了摇头,“应该是三个,我,玛沃伦丝和阿丽萨巴尔。”
醉风震惊了。
伊利丹是自带了“除泰兰德之外女性好感度提升+1000%”的buff吗?
金艾萨拉黑鸦堡,一遇蛋总误终生?
醉风越发古怪的眼神终于让伊利丹受不了了,他急忙将话题引回到燃烧军团之中。
“根据莎赫拉丝的消息,燃烧军团的恶魔打算召唤基尔加丹。”
伊利丹的话让醉风心下一沉——恶魔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莎赫拉丝,将你知道的所有都说出来吧,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击败燃烧军团!”
“叫我莎赫——伊利丹大人。”莎赫拉丝主母先是微笑着提醒了伊利丹一句,然后开始讲述起了燃烧军团的行动计划。
“在脑子最蠢的玛诺洛斯死后,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听从提克迪奥斯的命令,那个冷冰冰的大蝙蝠虽然讨人厌,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不错。”
“他带着我们躲进了山里面,不出意外的话会一直向西南方向移动——目的地是哪里我并不清楚,但是按照他要我们做的准备来看,似乎需要凫水而过。”
“水?”醉风挑了挑眉毛,“附近的水流很多,索多里尔河以及凯尔达隆湖都有可能。”
“不是河流,要么是渡海,要么是过湖!”莎赫拉丝主母语气坚定,“根据提克迪奥斯的准备,我敢说绝不是渡河那么简单!”
“凯尔达隆湖吗……”伊利丹看向了地图,“凯尔达隆湖上有什么?一个小岛?通灵学院?”
“等等,通灵学院?!”
醉风瞬间意识到了提克迪奥斯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凯尔达隆湖的中心,凯尔达隆岛上是巴罗夫家族的领地!
而根据詹迪斯·巴罗夫的表现,巴罗夫家族已经完全投靠了亡灵天灾!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恶魔将要在凯尔达隆岛上召唤基尔加丹!
想到了这个可能,醉风几乎亡魂大冒!
找来了地图,醉风开始仔细观察起了恶魔可能的行进路线。
斯坦索姆南下,向西南方翻过山脉,越过索多里尔河就是凯尔达隆湖,凯尔达隆岛就在湖心!
“你们的行军速度怎么样?”醉风连忙问向了莎赫拉丝主母,“能不能估计大概多久之后会到达目的地?”
“不好说。”莎赫拉丝主母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到底要多久,只知道现在我们的行军速度很慢——为了躲避天上黑龙的搜索,我们必须保证森林的完整,这对我们破坏魔和魅魔来说并不难,但是对于那些大个头的家伙来说可糟透了——尤其是那些脑子有问题的深渊魔王,没有了玛诺洛斯的压制,那群白痴几乎要吵起来了。”
“那就好!”醉风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我们还有机会!一定要赶在燃烧军团之前到达凯尔达隆——至少要到达一部分!”
“你很有想法,熊猫人。”莎赫拉丝主母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不依靠城墙的帮助,正面抵挡恶魔的冲击多么不容易。”
“我当然知道……”醉风黯然地点了点头,“在远征德拉诺的时候,我们远征联军绝对的精锐正面冲击恶魔,却依旧损失惨重。”
“那你应该明白,在斯坦索姆的这么久,燃烧军团其实始终没有拼尽全力——出了前几天的进攻之外,其他的时候提克迪奥斯一直要求我们保存实力,现在即使你把斯坦索姆的所有人都调过来拦截,恐怕也来不及了。”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斯坦索姆并不是我们的全部力量!”醉风摇了摇头,“和这个相比,我更在意的是提克迪奥斯还有没有别的准备。”
“别的准备?”莎赫拉丝主母挑了挑眉头,“你想说提克迪奥斯还有别的后手?”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一万年前我们依靠着伊利丹的内应,阴死了提克迪奥斯一次,我想依着恐惧魔王的性格,这一次他会谨慎许多吧?我不能指望他傻傻地落入我们的算计,必须做好两手打算!”
“一万年前的战斗你也参与了?难道你真的是那个击退了萨格拉斯熊猫人?”
在发现醉风对于恶魔的理解之后,莎赫拉丝主母也终于不再对醉风嬉皮笑脸了,她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可是,看起来你并没有力量击退萨格拉斯大人啊?难道是拼尽全力导致实力大幅退步?”在醉风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莎赫拉丝主母已经陷入了无尽的脑补,现在在她的心里,醉风的形象已经变得高大了起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熊猫人,而是一个击退过萨格拉斯大人的熊猫人!
在莎赫拉丝主母脑补的时候,醉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管提克迪奥斯那个狡猾的大蝙蝠留下了怎样的准备,我也必须阻止他到达凯尔达隆岛,一旦他到达了那里,我们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有意思。”莎赫拉丝主母兴奋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这是一场大乐子啊!希望你们别被打得太惨了呦!”
“我们这是办正事——不是找乐子!”
“呵呵,谁说办正事就不可以找乐子了呢?”
就在莎赫拉丝主母又一次开始向伊利丹挤眉弄眼的时候,一个恶魔猎手匆匆跑进了帐篷之中。
“报告伊利丹大人,玛维大人冲过来了!”未完待续。
醉风发现,当提到玛维的时候,伊利丹的状态很不对劲……
就好像正宫带队抓小三一样——果然伊利丹和玛维之间有一些小秘密!
醉风的猜测其实是有一些合理性的,伊利丹和玛维的关系的确比较微妙,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但是麻烦的是,两个人的情商都有着严重的缺陷,而且又十分好强,朝夕相处一万年,愣是没能更进一步!
而且,伊利丹本身的问题更严重一些,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忘不了瓦斯琪,现在带着恶魔猎手出来打仗,每次见到老熟人,他都几乎会忍不住想起当初,在永恒之井前瓦斯琪伤心欲绝的眼神。
伊利丹虽然有天才之名,但是很多时候自己的光辉都被哥哥玛法里奥掩盖了,因此他迫切地渴望别人承认自己。
瓦斯琪做到了。
艾萨拉的小侍女长细心地观察伊利丹,崇拜着伊利丹,深爱着伊利丹。
如果说有谁让伊利丹心怀愧疚,那一定是瓦斯琪。
上古之战的最后,伊利丹拯救了世界,但是却也伤害了瓦斯琪。
瓦斯琪给伊利丹讲述的很多故事都成为了联军宝贵的情报,伊利丹利用了她。
虽然在那之后,伊利丹完成了瓦斯琪的心愿,用偷偷准备的永恒之井井水配合世界之树给予了暗夜精灵永生,但是这也只能稍稍减轻伊利丹的愧疚而已。
而因为瓦斯琪,伊利丹在每次面对玛维的时候都有一些莫名的愧疚,有一种背着老婆养小三的即视感,在这种情况下,伊利丹真的不想让玛维发现还有几个破坏魔想过来插一脚。
于是得到了玛维的消息之后,伊利丹第一时间送走了莎赫拉丝主母。
虽然破坏魔很不情愿,但是在伊利丹严肃下来之后,她也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很快,玛维就出现在了伊利丹和醉风的面前。
“伊利丹,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很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从醉风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伊利丹果断卖队友,演技自然得可以拿奥斯卡,“醉风推测出了恶魔的计划。”
“哦?”玛维挑了挑眉毛,“说说看。”
“恶魔直接南下向西,在凯尔达隆湖之中又一个势力很大的家族,一直厌恶洛丹伦,他们已经投靠了敌人,恶魔很有可能在那里召唤基尔加丹。”
“嗯……”玛维点了点头,“这的确很麻烦,但是应该不至于让你这么愁眉苦脸吧?”
“基尔加丹是燃烧军团的智囊,他的绰号是欺诈者——这样的一个家伙如果真的降临了,那可就是一场大灾难了。”醉风说着,摇了摇头,“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削弱恶魔的力量,阻止基尔加丹的降临!”
谈话莫名其妙回到了正题上,三个人居然开始仔细讨论战术直至深夜。
在醉风离开的时候,玛维还和伊利丹在一起说个没完,走在路上,醉风细细回顾了一番伊利丹的经历,然后下定了决心。
“奥妮,我们打完仗去给诺米打造一个戒指吧?”
“嗯?戒指?为什么啊?”
“然后我去请麦迪文给戒指附魔活化魔法生物,到时候诺米也有戒指里面的老爷爷了!”
“……”奥妮克希亚细细想了想,但还是没能清楚醉风所要表达的意思。
……………………
第二天,醉风将莎赫拉丝主母带来的情报和所有指挥官共享了一下,然后提出要带领精锐先一步到达凯尔达隆湖,阻止恶魔的计划。
醉风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在能参加醉风计划的人不够。
这次战斗不出意料的话,面对恶魔的只有兽人恶魔猎手和守望者,这些部队显然无法抵挡恶魔的冲击,即使先一步到达了凯尔达隆,也难以阻止恶魔的计划。
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洛高什站了出来。
“实际上,我们还有一部分援军。”
“哦?还有援军?”
听到洛高什的话,醉风眼睛一亮,斯坦索姆的八军之战虽然最后己方胜利了,但是伤亡实在太过惨重了,现在这种时候,每一份援军都是无比宝贵的力量!
“兽人其实还有两个氏族可以参战——战歌氏族和血环氏族。”
战歌和血环!
兽人战争结束之后,格罗玛什·地狱咆哮被耐奥祖忽悠着炸毁了黑暗之门,结果自己不得不率领着战歌氏族和卡加斯·刃拳率领的碎手氏族分散逃亡。
当时卡加斯带着碎手氏族从黑暗之门向南突围,而格罗玛什带着战歌氏族向北突围。
卡加斯和他的手下很快就被联盟发现,然后大名鼎鼎的兽人竞技场冠军就被关进了人类的竞技场——在敦霍尔德,萨尔之前的冠军就是卡加斯·刃拳。
当然,现在卡加斯·刃拳的已经早就成为了敦霍尔德城堡的白骨,在一次和食人魔的角斗之中,操纵赔率的布莱克摩尔用一点小手段害死了卡加斯·刃拳。
知道临死前,剧毒让卡加斯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角斗都关乎荣誉。
而相比之下,战歌氏族则是幸运得多。
格罗玛什成功突破赤脊山,穿过了燃烧平原之后藏进了湿地之中。
由于基尔罗格最终的救赎,在湿地之中的血环氏族收到联盟的攻击较少——而血环自己也十分本分。
这些血环兽人虽然失去了那可以预知未来的血环地窟,但是却也很快适应了在湿地的生活,这里的丛林和沼泽让他们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还没有喝恶魔之血的时候。
在湿地,血环兽人和战歌兽人一起,安静地修养着——虽然偶尔也有兽人离开湿地,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格罗玛什都以领导者的身份带领着这两个氏族。
经过了耐奥祖的背叛,格罗玛什脑子灵光了不少,这种情况下,他并没有贸然离开湿地去联系其他兽人,而是安静地等待着机会。
而就在阿拉希高地,从奥格瑞姆的嘴里,洛高什得到了格罗玛什的消息。未完待续。
毫无疑问,醉风非常讨厌地狱咆哮。
毕竟在原本的世界线之中,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毁了整个锦绣谷——当初在兽人战争中,醉风还和格罗玛什打过一架。
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如果战歌氏族愿意参战,醉风举双手欢迎。
万一地狱咆哮直接战死了,那不是更好?
好吧,怀着这种不可告人的小心思,醉风向洛高什询问了战歌和血环的动向。
“之前奥格瑞姆已经派出了使者通知战歌和血环,不出意外他们会参加战斗的——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会从湿地出发,渡海后再辛特兰登陆,然后直接翻越山脉来斯坦索姆。”
“现在他们到哪里了?”
“按照计划估计,他们应该在海上吧。”
“那好,叫他们不要来斯坦索姆了,直接从辛特兰的亚戈瓦萨河逆流而上,我们在凯尔达隆汇合!”
“好!我亲自过去!”洛高什点头应允,“我需要黑龙的帮助!”
“没问题。”奥妮克希亚点点头,“我会派幼龙带你去的!”
“那我们就直接南下。”醉风站起身来,“瑞文戴尔爵士,你千万守好斯坦索姆,伊利丹,玛维,奥妮,萨尔,我们直接沿着来时候的路,从索多里尔河水流而下,在凯尔达隆截住恶魔!”
“好!”
“明白!”
“麦迪文大师,麻烦您去联系联盟方面,尽可能也争取支援——希望在凯尔达隆我们能够阻止恶魔!”
……………………
就在醉风打算去拦截恶魔的时候,联盟的军队终于走过了萨尔多大桥。
这支由人类矮人和侏儒精锐所组成的军队过桥之后迅速北上,和塔伦米尔的银色十字军汇合在了一起。
于是,斗志昂扬的联盟军队开始主动发起了针对塔伦米尔附近亡灵蜘蛛人的进攻。
阿努巴拉克血崩!
之前的圣骑士虽然厉害,能抗能奶能输出,但是亡灵蜘蛛人还能拖住他们——毕竟圣骑士战斗力强,但是机动性和侦查能力都有所缺失,打起了游击战的阿努巴拉克让银色十字军疲惫不堪。
但是现在好了,从达拉然撤离的紫罗兰复仇者来了。
真正的法爷出手之后,阿努巴拉克真正感受到了绝望。
听说你们喜欢躲在地下?
好!
紫罗兰复仇者可是整个达拉然的精华,其中擅长各种方面的法师都有。
于是,预言学派的法师们最先行动,开始寻找地底敌人的位置。也许位置没有十分的精确,但是已经足够了——大不了一群法师一起定位,将所有可以位置标注出来,被标注最多的肯定有亡灵蜘蛛人!
然后就是手术刀式的地震打击。
紫罗兰复仇者的塑能系法师在得知了亡灵蜘蛛人的位置之后,开始了各种穿透性攻击,结果就是亡灵蜘蛛人的地道大面积塌陷,无数的亡灵蜘蛛人被掩埋了起来。
虽然已经被巫妖王转化为了亡灵,但是这些蜘蛛人在被掩埋之后也会真正死去的。
阿努巴拉克和他的手下损失惨重,再不能蛮不讲理地纠缠了。
于是在正面战场上,圣骑士带头冲锋法师远程打击,亡灵天灾一溃千里!
被阿尔萨斯寄予厚望的阿努巴拉克在纠缠了银色十字军许久之后,终于溃败。
塔伦米尔城迅速光复,随后联盟的军队一路向北。
亡灵天灾再基诺镇卡隆多城安尔诺赫城的防线在联盟大军的攻击之下几乎是一触即溃!
很快,联盟的军队就打到了斯坦恩布莱德外——这里是阿努巴拉克最后的要塞,只要通过了这里,联盟就真正打通了洛丹伦南北之间的联系了!
正因如此,巫妖王给阿努巴拉克下达了死命令:就算全部战死,也要将联盟的主力拖住,给恶魔争取时间——这也是给阿尔萨斯带天灾主力回援争取时间!
在这个战略目标下,阿努巴拉克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放弃斯坦恩布莱德!
阿努巴拉克带领着所有的手下,放弃了这座坚固的要塞向东北方前进,扼守住了通往凯尔达隆湖的道路。
就在联盟大军占领了斯坦恩布莱德的时候,麦迪文来到了这里。这种紧急的情况下,麦迪文可顾不上别的,直接找到了卡德加。
“快,卡德加,恶魔似乎是打算在凯尔达隆岛上召唤基尔加丹,醉风已经带人去拦截了——但是我们兵力不足,恐怕会拦不住恶魔,我希望你们能够迅速北上帮助我们。”
听麦迪文这样说,卡德加一时间都没去关注自己的这位老师是怎么活过来的,卡德加可是参加了德拉诺远征的,基尔加丹的厉害他可是一清二楚!
这种情况下,卡德加赶紧拉上图拉扬召开了军事会议,商量怎么去支援醉风。
就在大家对救援发表意见的时候,探路的斥候回来了。
结果,斥候的汇报让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亡灵天灾并没有完全撤退,而是占据了奥特兰克山谷两边山崖上的有利地形!
阿努巴拉克的选择几乎摆明了是在恶心人,凯尔达隆湖就在斯坦恩布莱德的东北部,从斯坦恩布莱德出发,沿着奥特兰克的山谷向东北走几天就能到达凯尔达隆湖畔。
但是阿努巴拉克的果断使得现在奥特兰克山谷两边的山崖上都布满了亡灵蜘蛛人的埋伏——强行通过必然损失惨重,这种地形对于防守方太有优势了!
联盟可没有萨满可以帮助军队在索多里尔河上踏水而行,如果不走奥特兰克的山谷,那就只能绕路。
而绕路的话,不好意思——只能向西边走,穿过已经化为废墟的奥特兰克城,沿着洛丹米尔湖的湖岸兜上一圈。
这样的话,即使最后赶到了凯尔达隆湖,什么都晚了!
究竟是付出伤亡的代价冲破埋伏还是稳妥地选择绕路呢?
在这个问题面前,没有了安度因·洛萨的联盟显得并没有多么和谐——一路上顺风顺水的联盟军队却在关键时刻陷入了内讧。未完待续。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支援醉风。
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联盟内部突然爆发出的抗议让卡德加和图拉扬有些手足无措,他们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拒绝。
“达索汉,你为什么反对?”图拉扬的语气不是很友好,“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可能降临的基尔加丹!”
“那也只是可能!”达索汉毫不退让,“你仔细看看地图!如果恶魔去不了凯尔达隆,那么他们会去哪里?”
“他们不会回到斯坦索姆,更不会去围攻圣光之愿礼拜堂,他们只会转而北上,攻击安多哈尔,扫清提瑞斯法林地!”达索汉激动地将桌上的地图拍的啪啪响,“我们必须提前布置好安多哈尔的防御!”
“那已经不是重点了!”图拉扬紧皱眉头,“只要我们在凯尔达隆胜利,即使逃走的恶魔也完全掀不起大浪了——可是如果基尔加丹降临,那整个东部王国全部都会完蛋!”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没拦住恶魔,整个东部王国北部就会彻底完蛋?提瑞斯法林地大大小小那么多聚居点,他们躲过了阿尔萨斯的毒手,然后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落在恶魔的手里?”
“这不一样,达索汉!”图拉扬也急了,“只要我们所有人拦住恶魔,他们就几乎不可能突破我们的防御,到时候在恶魔主力被歼灭之后,安多哈尔和提瑞斯法林地才是真的安全了!”
“那我们就傻乎乎地走进那些该死的八爪怪的陷阱么?”达索汉针锋相对,“而且据说现在醉风身边的主力都是兽人!我是绝对不会希望和那群绿皮并肩作战的!”
达索汉的态度无比的坚决,这让图拉扬一时之间有些无计可施——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乌瑟尔。
然而,乌瑟尔的表现让图拉扬失望了。
“虽然我个人并不介意和兽人一起打击恶魔,但是我也认为,不能将全部兵力投入到凯尔达隆,而不去管安多哈尔和提瑞斯法林地的难民。”
“乌瑟尔,你在说什么?”此时此刻,图拉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需要把力量团结在一起——而不是主动分散开!”
“但是圣光在上,我们不能抛弃哪怕一个信仰圣光的人民!”
“这不是抛弃,这是为了胜利!”
“这就是抛弃,我们的军事行动会把这个可怜人摆上一个随时可能被恶魔伤害的位置!”
“……”
“……”
图拉扬和乌瑟尔针锋相对,终究没能统一意见。
最后,无法说服彼此的图拉扬和乌瑟尔无奈之下,只能决定分兵。
白银之手骑士团被一分为二,图拉扬带领其中的一部分前往凯尔达隆支援醉风,而乌瑟尔则是带领其他的圣骑士绕过奥特兰克,去安多哈尔收拢难民。
至于其他的军队,暴风城的士兵和狩魔人自然是紧跟图拉扬的脚步——这个是瓦里安国王千叮咛万嘱咐的,而紫罗兰复仇者则是分出了一小部分去跟随乌瑟尔,他们将在达拉然遗址处展开研究。
矮人和侏儒犹豫了一番后,终究选择了跟随图拉扬,一方面是他们难以理解乌瑟尔这种“因小失大”的处理方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矮人和侏儒这次都是作战单位,对安抚难民毫无意义。
……………………
乌瑟尔带着少数派先行离开了,他们不再自称银色十字军,而是改称血色十字军,他们将从安多哈尔开始聚集难民,提供帮助。
需要说明的是,达索汉加文拉德和手持灰烬使者的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也选择了血色十字军。
而另一边,图拉扬和卡德加带领着银色十字军暴风城皇家骑士团暴风城第三军团暴风城第七军团矮人雷矛卫队矮人山丘战队侏儒机械化部队紫罗兰复仇者和狩魔人,开始冲击亡灵蜘蛛人在奥特兰克山谷两侧的埋伏。
战斗很不顺利。
这种难以逾越的地理优势对于防守方简直是最好的援军,阿努巴拉克率领着最精锐的部队亲自把守着通往山谷两测悬崖的道路,图拉扬带人一时之间竟攻不下来!
正面强攻不成,图拉扬开始寻求法师的帮助,卡德加欣然同意。
于是,火球和炎爆齐飞,大地与晚霞一色。
滚滚的烈焰之中,地面上的抵抗被肃清了。
可是此时,地下仍然有亡灵蜘蛛人在活动。
这次想再用预言+振动的方式处理就太难了——在这种悬崖上,想打击地下的敌人,随时会导致悬崖崩塌!
虽然悬崖崩塌之后法师们就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些亡灵蜘蛛人了,但是这样势必会耗费大量的时间!
“该死的!”图拉扬急的团团转,“这该怎么办?”
“强行通过吧。”卡德加叹了口气,“我们不要管那些亡灵蜘蛛人,直接冲过这段山谷!”
“这……”图拉扬摇了摇头,“代价实在太大了!你知道的,这些蜘蛛人在自己的地道之中赶路的速度飞快,我相信我们这边只要开始强冲,那边他们就会直接部署起来,到时候整段路程我们都将面临着他们来自天上的攻击!”
“肯定不能直接冲过去。”卡德加露出了微笑,“现在这些蜘蛛人为了不让我们上悬崖,几乎是全员出动了——虽然他们在地下爬行的速度超过我们的行军速度,但是只要我们的行军速度再快一点就好了!”
“再快一点?”图拉扬显然没有明白卡德加的意思,“你是说在他们还没有追上我们之前就直接通过山谷?可是万一在半路上他们设置了障碍呢?而且这种办法也只能通过少量的部队吧?”
“少量就足够了!”卡德加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只要少数的法师完成了任务,整个山谷都会布满我们的传送法阵,到时候从山谷的这一端到那一端,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
作者拉肚子中,快脱水了……真不知道怎么搞的未完待续。
仔细想想之后,图拉扬不得不承认卡德加的想法很有意思。
在空间魔法方面,长距离传送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距离越长被传送人实力越强,所需的能量就越大,因此,很多长距离传送都是以传送阵的方式存在的。
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把一个战士从山谷的一头传到另一头,所需的传说法阵会相当的大,建造起来也是相当的麻烦。
但是如果把这么长的一段距离分成几百份,那事情就简单得多了——甚至几乎所有的紫罗兰复仇者都能完成其中的一段传送阵。
这样的话,所有军队就可以连续通过一个一个传送阵到达目的地了,而且短距离传送大量士兵也不至于让主持传送阵的法师法力枯竭。
当然,这种“连锁传送”也不容易,只要其中的某一环出现了问题,那么传送的整个过程就会遇到麻烦,因此卡德加和麦迪文会来回巡视,确保整个过程万无一失。
“这样我们还可以给那个该死的大蟑螂制造一点幻觉,让他以为我们在骗他的补给,给传送争取时间……”
……………………
对于这次阻击,其实阿努巴拉克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不得已放弃了斯坦恩布莱德,但是那又怎样?
别管用了什么办法,只要达到了主人的要求,阿努巴拉克就感到了满足。
当然,那些人类法师的存在让阿努巴拉克不敢掉以轻心,这些施法者的能力实在有些神奇——与艾卓-尼鲁布人施法者使用暗影能量不同,使用奥术能量的人类施法者在阿努巴拉克看来无疑是更加的危险。
即使骄傲的阿努巴拉克也不得不承认,在可塑性方面,奥术实在是比暗影强了太多太多——而可塑性就代表着可能性,和使用奥术的法师战斗,阿努巴拉克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夜色已深,联盟部队的军营沉寂了下来,亡灵蜘蛛人也开始了休息——不要以为亡灵就不需要休息,虽然他们不知饥饿,没有痛觉,但是他们的身体在超负荷战斗的时候一样会被损坏,所以亡灵也需要休息。
要知道,就算是机器在连续运转的时候都会容易出故障呢!
当然,休息对于阿努巴拉克来说倒是可有可无,因此在夜色下,他选择在山崖上来回巡视。
走了一小圈,发现周围一片安静之后,阿努巴拉克进入了地道之中。
艾卓-尼鲁布人挖地道的本事几乎天下无双,即使他们被巫妖王奴役了也没有改变,这些笔直的地道最适合这些亡灵蜘蛛人迅速进军,阿努巴拉克相信有了地道的帮助,即使联盟战士都骑着嘴快的战马,自己麾下的战士也能够在半路上拦住他们。
而就在阿努巴拉克进入地道之后,紫罗兰复仇者也开始了行动。
随着一声乌鸦嘶哑的叫声,在德兰登和茉德拉这两位六人议会大师的带领下,法师们撑开反箭矢护盾,在高等隐身术的帮助下开始向着山谷的另一侧出发了。
在卡德加的叮嘱下,这些法师都有意隐瞒了奥术湛蓝的光辉和波动,争取悄悄地前进。
身穿法袍的法师们在移动中只会带起微不可闻的风声,一时之间亡灵蜘蛛人的斥候竟没有发现。
进入了山谷之后,法师们开始有序地散开,每几公里留下一个三人小队,开始布置传送法阵。
相比于进军,布置传送法阵的动静大了不少,亡灵蜘蛛人也迅速发现了这些法师的行踪。
休息中的亡灵蜘蛛人被召集了起来,沿着地道来到了山崖上准备进行拦截。
而出乎意料的是,每个三人小队并么有第一时间开始突围,而是寻找一个有利的地形,开始防御。
而阿努巴拉克虽然不清楚这些法师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山崖之上的亡灵蜘蛛人开始了居高临下的远程打击,可惜早有准备的法师们选择的位置都是不空旷的地方,他们的头顶上有着各种遮掩物挡住了亡灵蜘蛛人的攻击。
少数看起来被击中的法师化为了幻影,这些承受了大量攻击的家伙无一例外都是镜像!
一波攻击结束,阿努巴拉克下令停止了攻击——要是这群法师喜欢这么躲着,那就随他们吧,山崖的石块和箭矢储量有限,阿努巴拉克不可能为了这几百个法师耗光所有。
“想用镜像骗我出手?门都没有!我可不会为了你们就火力全开,要是喜欢,那就待在下面吧!”
就在阿努巴拉克沾沾自喜,以为识破了联盟法师的计划时,忽然之间大量的传送法阵亮了起来!
这些经过卡德加专心设计的法阵是完全连锁式的。上一个法阵完成就是下一个法阵启动的条件。
就这样,图拉扬踏进了第一个法阵之后,一路蓝光闪过,这位圣骑士就已经出现在了山谷的另一侧。
终于脚踏实地的图拉扬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吐了出来,他之前也做过很多次传送法阵,但是第一次他产生了眩晕的感觉。
“快离开!”
一边的卡德加话音未落,穆拉丁·铜须从图拉扬的身后出现,一头顶在了图拉扬的屁股上。
意识到这里将要出现大量的士兵,图拉扬和穆拉丁直接就地翻滚,躲到了一边。
果然,眨眼之间下一个人出现了……
就这样,在经历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之后,士兵们不断地被传送到了峡谷的另一侧。
而在山崖上的阿努巴拉克只能看见峡谷下闪烁着蓝色的奥术光辉——所有法阵之中,所有人都是一闪而过,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刚刚传送过一个人!可怜的阿努巴拉克,他还以为这是法师故布疑阵,因此干脆禁止部下出手。
于是,就在阿努巴拉克以为自己识破了一切的时候,联盟的军队已经通过连锁传送,通过了这段危险的山谷。
虽然还有一些侏儒的大型器材难以通过传送,但是卡德加和麦迪文已经决定亲自出手了。
天亮之后,接到了斥候报告,来到峡谷另一侧的阿努巴拉克看着人员整齐的联盟军队,直接呆立当场!未完待续。
阿努巴拉克到最后也没明白,联盟的军队究竟是怎么在一夜之间通过了这道长长的山谷。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联盟的军队通过了山谷之后,前方一片坦途。
这时候如果阿努巴拉克还敢跳出来,卡德加和紫罗兰复仇者不介意告诉他们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当然,见事不可为,阿努巴拉克也没有贸然作死,而是选择了直接离开,他将带着手下去和阿尔萨斯集合,共同回援诺森德。
阿努巴拉克撤退之后,卡德加和麦迪文一起,顺利地将侏儒的大型器械也运过了山谷,联盟的军队向着约定的地点开始前进。
东部王国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之中,各种势力的军队都在有目的性地赶路,此时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当来到凯尔达隆湖畔之后,卡德加和图拉扬开始带领着军队沿着湖岸前进。
在麦迪文的催促下,联盟军队一路急行军,终于赶到了约定的地点——出乎意料的是,此时醉风和他的军队尚未到来,但这里却驻扎着另外一伙军队。
兽人。
确切地说是战歌和血环兽人。
联盟和部落的见面,气氛有些尴尬。
这一次,暴风城派出的军队正是自己的精锐,而暴风城的精锐只有一个含义——在兽人战争之中证明了自己的军队。
也就是说,图拉扬手下的这些士兵手里沾满了兽人的鲜血,同时也有无数的同袍死在了兽人的手下!
而且,对面的血环和战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血环氏族是兽人第一次入侵的主力之一,全族大多是不怕死的疯子;战歌是第二次入侵的绝对主力,兽人之中最强大的氏族。
如果醉风和萨尔在这里,一切好说,醉风可以暂时拉住联盟(暴风城)的军队,拿着毁灭之锤的萨尔也能号令战歌,但是这两位还在流水之灵的帮助下,在索多里尔河上赶(chong)路(lang)呢!
结果,以图拉扬为首的联盟部队和以格罗玛什为首的部落军队开始了对峙。
双方的心情都很矛盾。
图拉扬是亲自经历了兽人战争的,他目睹了太多兽人在这个世界犯下的磊磊罪行,本来他以为自己面对着恶魔的威胁时,能够暂时放下仇恨,但现在看来,并不能……
而格罗玛什的感觉则是完全不同,他在不久之前摆脱了恶魔之血的困扰,从洛高什的嘴里,他知道了奥格瑞姆的牺牲。
不要以为格罗玛什是个脑残——他儿子才是——格罗玛什本身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家伙,只不过因为恶魔之血的影响,他很多时候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聪明而已。
现在格罗玛什并不想和联盟开战——虽然他不畏惧联盟,但是现在开战,就几乎意味着自己在给恶魔帮忙。
想了想,格罗玛什发现了一个好办法。
扛起了血吼,格罗玛什回头叫战士把战歌氏族的战旗拿了过来。
左手举着战旗,右手扛着血吼,格罗玛什大步流星走到了战场之中。
血红色的战旗被插到了湖岸松软的泥土之中,旗帜上一个白色的咆哮着的骷髅随风飘扬。
“战歌酋长,格罗玛什·地狱咆哮!”
格罗玛什的通用语并不怎么标准,但是其中挑衅的意味却表达得一清二楚。
图拉扬毫不犹豫地回身抓起一面联盟的战旗,催动了胯下的战马冲了出来。
来到了格罗玛什面前,图拉扬跳下了战马。
暴风城蓝色的战旗也被插到了泥土之中,金色的雄狮张嘴欲噬。
“暴风城元帅,梅尔拉斯·图拉扬!”
无需多言,在两面代表着荣誉的战旗前,联盟和部落的统帅开始了单挑。
……………………
在联盟所有人看来,图拉扬是洛萨的继任者——他和洛萨一样可靠,一样和蔼。
而图拉扬也一直以洛萨为榜样严格地要求着自己。
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了很久,但是图拉扬从没有放松过对于自己武技的训练,这么多年以来,图拉扬已经不仅仅只会使用战锤了。
现在和格罗玛什的战斗中,图拉扬使用的就是一把长剑。
而这把长剑,联盟的所有人都应该无比的熟悉。
大皇家骑士之剑!
这把洛萨曾经的佩剑在黑暗神殿之战的最后和卡兹格罗斯之锤一起,被醉风找到,卡兹格罗斯之锤被还回了至高岭,而这柄长剑则是被交给了图拉扬。
虽然这么多年,图拉扬一直在以洛萨为偶像,兢兢业业地帮助瓦里安振兴暴风城,但实际上,他的实力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初代无谓圣骑士之中最强的那个!
圣骑士为什么大多喜欢使用战锤?
因为战锤可以轻而易举地承载圣光的力量。
而图拉扬为什么能够使用长剑?
因为他对于圣光的理解已经远超常人!
图拉扬内心真正的目标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过——这一次得知基尔加丹可能降临,图拉扬在担心之余其实还有着一份莫名的期待,他期待着能拿着手中的大皇家骑士之剑,真正击败基尔加丹,为洛萨复仇!
面对着进步神速的图拉扬,格罗玛什发现一来二去之间,自己居然落入了下风!
虽然图拉扬的力量比不上格罗玛什,但是战斗可不是靠蛮力说了算的!
圣光的加持下,大皇家骑士之剑爆发着炫目的光辉,图拉扬的一招一式都慑人心魄。
格罗玛什的战斗技巧不可谓不精湛,但是面对着图拉扬,他的行动无比拘束。
图拉扬似乎洞察了格罗玛什的每一步打算,每一次的格挡和躲避都恰到好处。
而格罗玛什却完全摸不清图拉扬的底细,甚至每一次的冲锋都难以锁定目标!
本来这只是一次争夺“气势”的决斗,但是两个人却逐渐打出了真火。
格罗玛什在被圣光划伤了之后变得狂暴了起来——如果萨尔在这里,他一定会惊讶居然有战士能够得到野性之灵自发的帮助!
而图拉扬也张开了一双圣光的翅膀,甚至开始了短距离的滑翔!未完待续。
战斗的结果是出人意料的。
胜利者不是图拉扬,也不是格罗玛什——醉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
最后时刻,醉风出手阻止了两人再打下去,而同样的,见到了醉风之后,两个人也都选择了逐渐停手。
没有必要在打下去了。
图拉扬不想再和面前的兽人纠缠,他迫切地想知道恶魔的消息。
而格罗玛什也不会自讨没趣,毕竟自己是落在下风的那一个。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醉风将伊利丹得到的消息大概讲述了一遍,“恶魔的军队不久之后就会到达这里了,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召唤基尔加丹——且不说我们能不能打败他,基尔加丹的破坏力远超一般的恶魔,当初在德拉诺,他几乎拉着整个世界为他陪葬,恐怕在座的没人希望艾泽拉斯也这样吧。”
说道了基尔加丹,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格罗玛什也有些噤若寒蝉的意思,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更好地理解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基尔加丹的战绩实在是太过辉煌了,没人敢小瞧这个家伙。
短暂的会议中,醉风重新划分了所有军队的指挥和职责。
部落方面,霜狼黑石战歌和血环,包括雷克萨手下的食人魔都归于萨尔指挥。
在敦霍尔德的多年之中,在塔蕾莎的帮助下,萨尔可是阅读了大量关于指挥和作战的书籍,在加上德雷克塔尔和格罗玛什的帮助,醉风相信他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部落会组织第一道防线,应对恶魔的首轮冲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黑石正面顶住第一波,霜狼侧翼包抄,战歌和血环分割战场打乱战。
而联盟方面,图拉扬做总指挥,布置第二道防线,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会在兽人防线出现问题的时候出击,接过战斗的主力任务。然后暴风城第三军团第七军团和山丘战队将会在第二道防线处拦截。
至于雷矛和紫罗兰复仇者,将会在卡德加的指挥下,依靠着侏儒机械化军团的机动性,以远程火力覆盖战场,并负责对空战斗。
剩下的守望者恶魔猎手和狩魔人以及黑龙蓝龙将接受醉风的直接指挥,作为整个战场之中的救火队员,帮助对抗恶魔的主力。
虽然布置完成了,而且看起来也足够稳妥,但是醉风却仍然感到十分不妥。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醉风左思右想却始终不得要领。
“恶魔,恶魔——阿克蒙德!”
醉风这才意识到,如果按照之前戴林估计的时间,阿克蒙德应该已经到达卡利姆多了!
可是每天醉风都要去翡翠梦境,而他至今都没有接收到阿克蒙德的消息!
“该死的!”醉风一跺脚,“阿克蒙德果然学乖了!”
……………………
实际上,醉风猜的不错,阿克蒙德的确是学乖了。
这位大恶魔离开东部王国之后,并没有径直赶往卡利姆多——一万年前的失败给了他足够的教训,他不会在贸然将自己落入围攻之中了。
那么,阿克蒙德究竟去了哪里?
大漩涡!
没错,阿克蒙德去了大漩涡,去了娜迦的城市——纳沙塔尔!
这座海底的城市已经成为了艾萨拉新的据点。
醉风希望拖延时间,解决了东部王国的战斗再回转卡利姆多,但是阿克蒙德又何尝不需要时间呢?
别看这一次燃烧军团的入侵看是声势浩大,但是形式完全不如一万年前的那一次!
这一次虽然恶魔的数量也足够庞大,阿克蒙德也亲自降临,但是这一次反抗的敌人也了啊!
上一次一穷二白的暗夜精灵平民的需要依靠荒野诸神,但是这一次这群暗夜精灵自己都已经是老妖精了!
阿克蒙德又不是傻!他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就冒冒失失跑到了卡利姆多作死?
恶魔也需要盟友!
醉风尚且知道阿尔萨斯和阿克蒙德不是一条心,阿克蒙德自己又何尝不知道!
所以当务之急,阿克蒙德需要寻找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势力,而毫无疑问的,娜迦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在失去了永恒之井后,艾萨拉的力量大不如前,但是在阿克蒙德看来,她依然是一个合格的帮手——实力有,势力有,智商没有。
这种人拿来当盟友再好不过了!
本来阿克蒙德以为自己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说服艾萨拉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和艾萨拉一拍即合!
原因嘛……
有一个娜迦氏族背叛了艾萨拉,就是那个滑刃。
滑刃的公然背叛让艾萨拉满腔怒火,如果说失去了美貌,削弱了实力的艾萨拉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恐怕只剩下号令娜迦的权力了!
可是如今,连自己最后的权力都收到了挑战!
当然,以上只是阿克蒙德得到的解释,虽然合情合理,但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方面而已。
艾萨拉的决定的是遵从了她主人的意志。
而艾萨拉的主人,名字叫做恩佐斯!
这位实力最弱小行为最阴险的上古之神在联系着自己同伴的同时也一起悄悄地筹划着。
这一次如果联盟部落和誓约和恶魔同归于尽,那么,上古之神是不是就自由了呢?
……………………
距离上一次燃烧军团的入侵已经过去了一万年,在这一万年的岁月之中,所有人都在进步着。
燃烧军团又多了一些毁灭世界的经验,伊利丹从孤独的英雄变成了伊利达雷的首领,醉风真切感受到了艾泽拉斯的意志,人类终于崛起在了这个世界上,兽人找回了自己的传统和高贵……
这一次,捣乱的亡灵天灾已经被“三振出局”,而燃烧军团联盟部落和誓约又将重新战斗在一起。
上一代的英雄尚未老去,新一代的英雄即将诞生,艾泽拉斯需要的英雄。
恶魔即将到来,夜里图拉扬睡不着。
暴风城的元帅擦拭着手里的长剑,想到了家里的妻子和孩子。
“洛萨大人,我会秉承您的意志一直走下去——英雄不朽!”未完待续。
在莎赫拉丝主母这个内奸的帮助下,醉风(或者说伊利丹)完全掌握了恶魔的行踪——伊利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够实现和莎赫拉丝的互相定位。
且不说玛维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但是就醉风看来,这很重要。
依靠着这个消息,部落和联盟的两道防线完成的恰到好处。
当提克迪奥斯指挥着燃烧军团的恶魔冲出山麓,来到凯尔达隆湖畔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居然自己又要面对布置好防御的阵地!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么?!
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还好再赶路的时候,恶魔为了掩盖自己的踪迹,行军速度并不快,此时整体上无论阵型还是状态都很不错。
于是,提克迪奥斯大手一挥,恶魔全军压上!
这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当然,如果对手太弱,那就是真正的进攻了。
兽人弱么——确切地说,战歌霜狼黑石和血环的兽人弱么?
显然不弱!
摆脱了恶魔之血的兽人虽然少了一份狂暴,但是在萨满的指挥下,多了一份团结。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恶魔,兽人没有一拥而上。
在萨尔的指挥下,所有兽人的军队在简易的栅栏后面静静等待着。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所有兽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二百步!
“霜狼氏族,出发!”
低沉的号声想起,霜狼兽人和自己的霜狼一起,从左侧翼的空旷处出发了。
观战的提克迪奥斯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斯坦索姆,这些带着狼的棕皮兽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些兽人在交战之前会自发的三五人为一组,进行小范围的包围和穿插。
狼和人的配合亲密无间,几乎不需要交流就能够完美配合。
更重要的是,这些兽人是所有兽人之中最冷静的那些。
“哼!”
提克迪奥斯冷哼一声。
穿插?你以为恶魔只有深渊魔王那种没脑子的家伙么?
“哈卡,给他们点厉害!”
犬神哈卡闻言出列。
哈卡没有手下——他也不需要手下。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霜狼兽人,哈卡挥动起了手里的鞭子。
一头两头三头……
密密麻麻的地狱犬凭空出现。
和醉风一起观察站产的伊利丹难得露出了笑容。
“嘿,醉风,你看——我们的老朋友啊!”
看见哈卡,醉风也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提克迪奥斯指挥军队还是有一手的。有哈卡挡住,霜狼兽人想要干扰侧翼就不容易了。”
而战场之中,情势也正如醉风所说。
哈卡挡住了霜狼兽人的袭击!
在地狱犬不要命的冲击下,霜狼兽人渐渐失去了速度上的优势。
霜狼兽人虽然是狼骑兵,但是狼骑兵毕竟不是重骑兵——霜狼给了他们机动性,但是冲击力并没有多强。
战争中,像暴风城皇家骑士团这样的重骑兵是人马皆披甲,用骑枪做武器的,这种重骑兵冲锋之后速度并没有多快,但是只要保持住阵型,他们就像一面面城墙一样无坚不摧,能够碾碎面前的一切敌人。
而霜狼兽人的狼骑兵却完全相反,霜狼不是纯粹的坐骑,这些聪明的霜狼的是战斗伙伴,兽人们骑着狼也只是为了提高机动性。
所以霜狼兽人虽然冲锋速度很快,但是冲击力很弱——提克迪奥斯在斯坦索姆的战斗中发现了这一点,他派出了哈卡阻拦这些霜狼兽人,虽然不能击退,但是可以缠住。
当然了,哈卡缠住霜狼兽人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一头又一头的地狱犬被霜狼战士碾碎,这些攻击法师的时候无往不利的地狱犬在面对兽人战士的时候显得极度无力。
术业有专攻,地狱犬收拾法师还可以,但是面对战士却力有不逮。
“该死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召唤一些虚空行者了!”
大批的地狱犬死去,心疼的不仅仅是哈卡,提克迪奥斯也很着急。本来这种站在前面做人墙的恶魔,在燃烧军团里不是恶魔卫士就是虚空行者,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可以很轻松地完成任务,而且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伤亡。
但是这次恶魔队列中没有虚空行者——提克迪奥斯看不山那些慢吞吞的蓝胖子。
虽然恶魔卫士的数量不少,但是现在这群手执利刃的大恶魔正冲在最前面,哪有机会转到侧翼!
无奈之下,提克迪奥斯只能把哈卡手下地狱犬派遣去送死。
“看起来那群长耳朵的家伙不在了……”提克迪奥斯暗暗思忖,“听阿尔萨斯说,人类的魔法王国被毁了,那些精灵又不在这里,对面估计也没什么施法者了,地狱犬损失惨就惨吧……”
就在提克迪奥斯思考的时候,兽人和恶魔已经相距不到百步了!
在萨尔一声令下之后,兽人开始冲锋,随后和恶魔的前锋狠狠撞在了一起。
兽人的前锋不出意料正是黑石兽人,这些身披重甲的重步兵挥舞着手里的大斧和铁锤,第一时间挡住了恶魔卫士的进攻。
战斗刚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在黑石兽人抵挡住了第一波攻势的时候,战歌兽人进场!
提克迪奥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活力”的兽人,这群战歌氏族的家伙个个手持利刃,大呼小叫。
战斗直接就变成了乱战!
本来提克迪奥斯以为这次进攻效果不佳就可以直接撤退,没想到战歌兽人来的这么快,转眼之间恶魔和兽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恶魔卫士是燃烧军团的主力,这些大家伙身手并不算敏捷,但是胜在数量多,听指挥。
行动整齐划一的恶魔卫士和兽人打成一团,虽然兽人无比勇猛,但是战损方面居然是恶魔占据优势——每倒下一个恶魔卫士,战歌氏族需要失去两个战士!
“这可不行!”指挥战斗的萨尔皱起了眉头,“霜狼被抵住了,血环有任务……我们需要找一个突破口。”
“突破口?”萨尔身边,扛着血吼的格罗玛什挑了挑眉头,“交给我吧,血吼会打开一个足够大的突破口的!”
战场之中,格罗玛什的目标赫然是恶魔卫士的首领——邪能领主扎昆!未完待续。
醉风并不知道格罗玛什要去单挑扎昆,如果他知道的话,保证会笑出声来——因为在地狱火堡垒之中,格罗玛什被这位扎昆吊起来打……
扎昆是邪能领主,邪能领主被燃烧军团中的部分学者视为普通恶魔卫士的进化版,直接听命于阿克蒙德。他们的残酷天性与野蛮力量交相辉映——换句话说,他们的战斗意识和战斗意志极为强大!
实际上,当实力相近的时候,胜负的会取决于双方的战斗风格,举个例子——像玛诺洛斯这样的大个子,虽然在对付实力远逊于自己的杂兵时能一骑当千,无往不利,但是面对奥格瑞姆格罗玛什这种灵活的小个子却往往容易陷入尴尬,打不到是最无奈的。
而与之相反的,奥格瑞姆和格罗玛什也许能收拾玛诺洛斯,但是在面对大量杂兵围攻的时候,他的杀伤力就远远不及玛诺洛斯了。
而扎昆的战斗风格,几乎完克格罗玛什……
体型上,扎昆略大于格罗玛什,他的力量也优于格罗玛什。虽然扎昆不如奥格瑞姆灵活,但是相近的体型并不会给格罗玛什一斧爆头来不及格挡的机会。
果不其然,自信满满的格罗玛什刚交手没多久,就落入了下风。
格罗玛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接二连三地在一对一的单挑之中落到了下风!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格罗玛什几乎要怀疑人生了!
力量比不上扎昆,格罗玛什并不意外,恶魔的力气大多不小——但是技巧也不占上风,这就让格罗玛什感到难以接受了,自己和无数强大生物战斗在锻炼出的敏锐知觉和动作,在恶魔面前居然不占优势!
扎昆可不是什么杂兵,扎昆是邪能领主,是毁灭了无数世界的燃烧军团先锋!
在无数世界的战斗之中,扎昆从来都是冲锋在前,没有两把刷子岂不是早就滚回扭曲虚空了!
既然力气比不过,那就拼武器!
格罗玛什对自己手里的血吼无比有信心,只要血吼斩断了恶魔手里的斧子,格罗玛什相信自己可以轻松将恶魔一击必杀!
可惜扎昆手里的炎狱裂地斧也不是一般的兵器,这把斧子和血吼的每一次碰撞都是火花四溅,双方都没有要损坏的意思。
“吼!”
战斗之中,格罗玛什充分说明了自己的姓氏为什么叫做地狱咆哮,每次冲锋每次血吼的劈砍都会伴随着他的咆哮。
格罗玛什是一个纯粹的战士,因此在战斗中,他只是冲锋,劈砍,躲避,再冲锋,依次循环。
而扎昆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战士,但实际上他还有不少的法术能力。
有时候在格罗玛什冲锋的时候,扎昆会在原地施法——只要格罗玛什稍不留神,暗影箭和暗影波就会在他的身上划开一道伤口。
“该死的,这样下去可不行!”格罗玛什暗暗皱眉,“不能让这个恶魔安心施法,我必须打断他,或者缠住他!”
“看他施法似乎不怎么需要吟唱,打断有点困难,那我就缠住他!”
就在格罗玛什打定主意的时候,正好扎昆一斧劈来。
“我要把你的灵魂劈成两半!”
来得好!
格罗玛什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斧,然后挥起了血吼。
趁着扎昆一斧劈空的时候,血吼的斧背狠狠砸在了炎狱裂地斧的斧背上。
“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之后,炎狱裂地斧被钉到了地上。
当然,作为代价,格罗玛什的血吼也被留在了那里。
“呸!”
格罗玛什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然后示威性地向着扎昆晃了晃拳头。
“来吧,杂碎——看你这回还怎么使用你那邪恶的法术!”
“哈哈哈!”扎昆仰天大笑,“蠢货,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不是使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战斗!”(实际上,在地狱火堡垒,扎昆的第二阶段就是赤手空拳……)
换句话说,格罗玛什自以为得计,实际上却是解放了扎昆!
而当两人滚做一团的时候,格罗玛什发现扎昆并没有说谎。
拳拳到肉的战斗之中,格罗玛什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本来按照格罗玛什的设想,自己放弃血吼实力受损,但是扎昆放弃了炎狱裂地斧也会实力受损,而且被纠缠着也不能施放法术,自己就有机会趁机占据上风。
可惜扎昆虽然的确不使用法术了,但是离开了炎狱裂地斧,实力没有丝毫受损!
两个肌肉壮汉在翻滚中纠缠在了一起,在松软的湖畔泥土中来了一场贴身的肉搏。
终于,格罗玛什被压到了下面。
一拳,两拳……
格罗玛什的眼角裂开了,鲜血遮住了视线。
“该死的,没想到居然会死在恶魔手里!”
就在格罗玛什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时,忽然听见一声痛苦的吼叫,接着感觉身上一轻。
“卑鄙的兽人!居然偷袭!”
格罗玛什赶忙翻身站起来,一把抹掉了眼前的鲜血。
映入格罗玛什眼帘的是一把长长的战刃。
锋利的战刃上还沾着恶魔的血液。
战刃的主人格罗玛什再熟悉不过了——脖子上一串念珠,**着上身,下身穿着短裤,背背一面战旗,旗上一把弯刀。
兽人剑圣——萨穆罗!
“萨穆罗!你怎么来了?”
苍老的兽人剑圣并没有回应格罗玛什的疑问,刚刚给扎昆的致命一击几乎耗尽了萨穆罗全身的力气。
萨穆罗在兽人的年龄之中已经是一个老人了,虽然他的疾风步依然难以捉摸,镜像依然真假难辨,剑刃风暴依然威力十足,致命一击依然锐不可当,但是他现在力气和耐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我也是刚刚赶到这里,快走,恶魔要围过来了!”
格罗玛什点点头,他找到血吼,然后将重伤不能动的扎昆一斧劈死,割下了头颅,递给了萨穆罗。
萨穆罗也没有拒绝,直接将扎昆的头颅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虽然过程狼狈而且并不算荣耀,但是格罗玛什毕竟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失去了扎昆,恶魔卫士阵型陷入了混乱。未完待续。
萨穆罗,兽人剑圣,来自火刃氏族。
和奥格瑞姆格罗玛什一样,萨穆罗也是兽人之中鼎鼎大名的英雄。
甚至在攻击力方面,就连暴怒的格罗玛什都未必比得上萨穆罗。
而且,萨穆罗还是兽人为数不多的剑圣之一。
在漫长的战斗生涯之中,萨穆罗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在这些战斗之中,他将剑道融入到了自己的一言一行之中。
所以在来到艾泽拉斯之后,萨穆罗很少出手——他认为和人类的战斗既不光辉,也不荣耀。
上一次萨穆罗出手,还是醉风搅局黑石山,当时为了救下奥格瑞姆,萨穆罗才破例出手了一次。
在那之后,萨穆罗就一直和奥格瑞姆在一起,为了寻找兽人未来的出路而四处流浪。
当克尔苏加德暴漏了奥格瑞姆的踪迹之后,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分开行动。
当时两人分开的时候,奥格瑞姆向东,萨穆罗向西——漫无目的的老剑圣游荡了好久,却发现整个阿拉希高地死气沉沉,几乎找不到活人,就连活跃的石拳食人魔都搬离了这里。
徘徊了好久,萨穆罗来到了敦霍尔德,当他使用疾风步潜入敦霍尔德城堡希望打听到一些消息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整个敦霍尔德都没有活人了。
这里全是死人,虽然这些死人看起来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但是萨穆罗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
艺高人胆大的萨穆罗找到了一个亡灵兽人,然后在他的引荐之下见到了塔蕾莎。
此时的塔蕾莎已经习惯了自己冰冷的躯体,成为了亡灵之后,她逐渐失去了昔日的亲和温柔,逐渐变得高冷了起来。
萨穆罗和塔蕾莎的会面还算和谐,敦霍尔德的被遗忘者有相当大的一部分生前曾经是兽人,萨穆罗虽然对于被遗忘者缺乏认同感,但是对于这些死而复生的曾经的同胞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还好塔蕾莎是一个相当冷静而克制的领导者,被遗忘者只是将自己蜷缩在敦霍尔德,并不去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双方终究没有起冲突。
在塔蕾莎那里,萨穆罗得知了兽人军队的动向,因此离开敦霍尔德城堡向着斯坦索姆赶去。
可是由于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萨穆罗路过凯尔达隆的时候,正赶上了兽人防御恶魔的第一道防线。
这种大型战斗个人的战斗力有限,但是只要用在关键处,也能扭转乾坤!
早在哈卡出列拦截霜狼的时候,萨穆罗就已经到达战场了,可是当时他并没有选择出手——经过估计,他觉得自己并不能干掉哈卡,而他不敢肯定那些地狱犬会不会把自己从疾风步之中抓出来。
所以萨穆罗保持着隐身的状态继续在战场之中游曳着。
而当格罗玛什和扎昆打在一起的时候,萨穆罗感觉自己有了机会。
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萨穆罗果断出手,直接给了扎昆致命一击。
失去了首领的恶魔卫士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但是这份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其他的次级邪能领主出面组织,渐渐的恶魔卫士又有开始重新集结的趋势。
“看来这群家伙不好对付啊!”萨穆罗扭了扭脖子,“没想到格罗玛什你也会落在下风。”
“恶魔相当不简单。”格罗玛什闷声闷气,“就是这群家伙算计了我们,让我们喝下了那些带有诅咒的血液——幸好大酋长解救了我们,他杀死了恶魔之血的主人玛诺洛斯,我们现在终于自由了。”
“那太好了!”萨穆罗咧了咧嘴,“大酋长在哪?”
“奥格瑞姆大酋长和玛诺洛斯同归于尽了,现在我们听从古伊尔大酋长的命令。”
“嗯?”萨穆罗皱起了眉头,“古伊尔,这个名字很熟悉啊……”
“谁知道呢!”格罗玛什不以为意,回身打飞了一个试图偷袭自己的恶魔,“毕竟是奥格瑞姆指定的兽人,还是个萨满——虽然我一直认为还是战士可信一点,看看那个该死的耐奥祖……”
“……”萨穆罗沉默地将迎面拦住自己的恶魔卫士劈为两段,他现在还在想为什么古伊尔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萨尔?!”
“哦?你也知道?”格罗玛什点了点头,“据说他曾经是人类的奴隶,叫萨尔。”
“如果这样的话,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奥格瑞姆大人要指定他了。”萨穆罗轻轻叹了口气,“和奥格瑞姆大人一路走来,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兽人未来的可能,他说过如果可以,希望我们不要陷入这样无谓的战争之中,兽人需要一个足够智慧的,能够看清楚阴谋的首领。”
“奥格瑞姆曾经说过,他自己虽然自以为聪明,但是都不过是小聪明,当初并没有识破恶魔和古尔丹耐奥祖的诡计,才让我们是族人变得嗜血而好战,当初识破了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你是说,有人识破了恶魔和诡计?”
“是的,还记得杜隆坦吗?奥格瑞姆说当初就是杜隆坦告诉了自己一切。”
“而古伊尔正是杜隆坦的儿子,我想奥格瑞姆看重的就是这份从层层阴谋之中发现真相的能力吧?”
格罗玛什罕见地停止了大呼小叫,虽然之前因为萨尔手中的毁灭之锤,格罗玛什并没有反对萨尔的指挥,但是内心之中,他还是不服气萨尔的。
而听萨穆罗这么说,格罗玛什开始思考现在兽人需要的究竟是不是萨尔这样的领导者。
虽然两个人在交谈着,但是手底下也没停下。很快,两人就在恶魔卫士的大军之中杀了出来,回到了萨尔身边。
“任务完成了,大酋长。”
“很荣幸见到你,大酋长!”
看着满身鲜血的格罗玛什,萨尔本能地感觉到他和之前不一样了——看起来这个桀骜不驯的战士对自己多了一份尊敬。
略带惊讶地看了一眼萨穆罗,萨尔呼唤起了流水之灵的力量,治愈了两人身上带有暗影和邪能的伤口。
“两位先休息一下,下面还有一场大战呢!”未完待续。
在扎昆死后,虽然恶魔卫士很快就恢复了秩序,但是提克迪奥斯还是下令撤退。
这毕竟只是一次佯攻——别看恶魔的攻击看起来声势浩大,实际上参与者只有最前面的恶魔卫士和犬神哈卡而已。
在提克迪奥斯的指挥下,恶魔卫士开始有序地撤退,而终于赶到了战场之中的末日守卫则是开始进行掩护。
密密麻麻的暗影箭从天而降,逼退了兽人追击的脚步。
恶魔卫士的撤退十分及时,很快的,刚刚还是热火朝天的战场,现在却只有满地的尸体。
萨穆罗皱着眉头看着战场之中,兽人的尸体占了大多数——虽然在扎昆死亡的混乱之中,兽人曾经短暂地占据了上风,但是总体来讲,兽人并不是恶魔的对手。
战斗之后,德雷克塔尔站了出来,随着他的祈求,狂风之灵带走了战场上的血腥,烈焰之灵将战士的躯体化为灰烬,大地之灵将尸体掩埋。
而在收拾完了尸体之后,萨尔看向了萨穆罗雷克萨和格罗玛什。
“下面就拜托了!务必配合血环氏族,趁着恶魔立足未稳的时候,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血环氏族——那些喜欢在森林里面埋伏敌人的家伙?
萨穆罗下意识地看向了恶魔出现的森林。
老剑圣的猜测并没有错误。
当初布置任务的时候,兽人作为第一道防线的主要任务不是阻击,而是预警和拖延——按照醉风的说法,兽人的数量并不多,而且兵种比较单一,想要完成阻击或杀伤任务实在是力有不逮。
而萨尔则不这么认为。
兽人虽然不再嗜血,但是依旧渴望荣耀,在于恶魔的战斗中战死沙场,这就是无上的荣耀!
虽然萨尔也明白这是醉风的激将法,但是兽人就吃这个。
因此萨尔索性把所有的底牌全都调动了起来。
刚刚的战斗中,黑石战歌和霜狼都有出战,而血环也没有闲着。
现在,血环氏族的战士们正手执利刃,在密林之中等待着。
……………………
这是舒鲁·死眼当上酋长之后,最激动的时刻。
舒鲁并不怎么有名,但是他的叔叔无论是在联盟部落还是誓约之中都大名鼎鼎——基尔罗格·死眼可是兽人战争以来,所有势力公认的,第一个救赎了自己的兽人。
和其他兽人相比,血环氏族的家伙无疑更懂得什么是生存。
在德拉诺的时候,血环兽人的酋长会在自己的血环圣地的地窟之中,以一只眼睛为代价预示自己的死亡——而一旦得知了自己死亡的信息(比如时间地点等),在与之不相干的场合,血环兽人会无所畏惧。
而来到了艾泽拉斯之后,血环兽人失去了他们的圣地。
在舒鲁成为血环酋长之后,他并不能举行那个神圣的仪式了,失去了圣地的血环兽人变得迷茫而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在这种情况下,舒鲁成为了酋长。
在湿地,血环兽人的日子很难过——虽然看在基尔罗格的面子上,矮人和人类并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血环兽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只有未知的,才是最恐惧的。
之前能够遇见死亡,这让血环兽人无所畏惧,但是现在对死亡一无所知,那么死亡就变得可怕了。
舒鲁面对着迷茫的族人,选择了撒谎。
独自一人在湿地的沼泽深处,舒鲁挖下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回到了氏族之中,舒鲁宣称自己在沼泽之中找到了新的圣地,自己又一次预见了未来。
“这里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翻天覆地的变化……”
实际上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舒鲁语焉不详。
血环兽人虽然心有疑虑,但是看到舒鲁空荡荡的眼眶,他们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
然后就是格瑞姆巴托之战……
在耐普图隆的帮助下,戴林的传奇宝刀潮汐之刃创造了一个神奇的瀑布,而大战之后血环斥候发现了这个瀑布。
舒鲁宣称这就是奇迹,之后血环兽人占据了格瑞姆巴托。
在格瑞姆巴托,舒鲁不断地听到一个神秘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提醒着自己。
血环兽人对舒鲁的说法深信不疑,在格瑞姆巴托神秘声音的提醒下,舒鲁声称血环需要修养,等待部落重新的召唤。
幸运的舒鲁又一次猜对了。
在血环兽人新一代的小兽人诞生之后,战歌兽人来到了湿地,他们在离格瑞姆巴托不远的地方安顿了下来。
如今,血环兽人真的收到了奥格瑞姆大酋长的召唤!
连续的“预言”让舒鲁在血环兽人之中的威望空前,甚至在一起赶路的时候,高傲的格罗玛什都对这位能够预言未来的兽人保持了足够的尊敬。
然而,其中种种也只有舒鲁自己知道罢了,那个神秘的声音才是真正的预言者。
可惜这种“预言”是会上瘾的,这一次为了鼓舞士气,舒鲁曾经声称此战必胜。
于是,在舒鲁的鼓舞下,兴奋的血环兽人在山麓的森林之中埋伏了下来,而就在他们埋伏好没多久之后,恶魔就到了。
舒鲁当然不会指挥血环兽人直接冲上去,在德拉诺的塔纳安丛林,血环氏族积累了足够多的丛林作战经验,甚至还击败了强大的鸦人,这种程度的埋伏不过是小菜一碟。
就在恶魔撤军的时候,舒鲁发现了机会。
在兽人主动撤出了战场之后,恶魔长长的战线还没有完全撤退,恶魔卫士和末日守卫搅在一起。
就是现在!
森林之中响起了犀鸟的叫声。
艾泽拉斯是没有犀鸟的,如果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一定会奇怪这究竟是什么鸟叫。
可是恶魔并不知道。
随着“犀鸟”的叫声越来越高亢,终于准备好的血环兽人发起了伏击!
无数手执利刃的血环兽人从树上跳了下来,直接抹了恶魔卫士的脖子。
这些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在丛林之中显得如此笨重,埋伏在树上的血环兽人轻而易举地收割者恶魔的生命,不断把这些家伙送回扭曲虚空。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提克迪奥斯显然没有想到兽人居然早有埋伏,稍一愣神的功夫,恶魔卫士的军队就有陷入混乱的趋势!未完待续。
埋伏在树上的血环兽人发起的,从天而降的突袭给恶魔带来了巨大的混乱,提克迪奥斯完全没想到处于劣势的兽人敢这么大咧咧地埋伏自己。
在混乱中,兽人一方的格罗玛什萨穆罗和雷克萨开始带着食人魔冲向了恶魔。
在兽人主力战斗的时候,萨尔是不敢叫石拳食人魔出手的,这群大个子一旦兴奋起来,连同类都打!而现在正是食人魔出手最好的机会,虽然场上还有很多的血环兽人,但是丛林之中萨尔相信血环氏族的家伙能够完成自己的任务。
事实证明,这些常年纵跃在丛林之中的兽人没有吹牛。
血环氏族的兽人不仅造成了恶魔的混乱,而且还真的没有被打开心的食人魔所波及。
而在森林之中,面对着冲起来想小坦克一样体型庞大的食人魔,提克迪奥斯尴尬地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什么好办法?!
在斯坦索姆,食人魔的主要任务是遏制地狱火的进攻,也就是说提克迪奥斯反制食人魔最好的办法是召唤地狱火——可关键是,现在燃烧军团并没有地狱火啊!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恶魔召唤的地狱火大多是“现召唤现用”,开战之前先从天而降召唤一个地狱火,战斗时间过了之后,地狱火就会变成一堆失去生命的石块。
目前燃烧军团之中,术士的数量是足够召唤一支对抗食人魔的地狱火军队的,但是这种情况下提克迪奥斯还不好下令开始召唤。
现在的战场是丛林,想要避免地狱火挂在树上的尴尬,召唤的时候就需要提高地狱火落地的冲击,可是现在食人魔和恶魔混在了一起,难道干脆敌我不分地乱砸一气?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地狱火落地可以造成巨大的伤害,但是术士却总在开战前召唤的原因——艾泽拉斯可不能避免队友伤害,除非能够保证地狱火落在敌人的阵型之中,否则千万不能乱来!
别看恶魔卫士身材高大,对付兽人的时候效果不错,但是对上了食人魔,这些恶魔就有些不够看了。
恶魔卫士没有食人魔高大,力气也不如食人魔,这使得战斗中恶魔卫士处在了天然的劣势上。
而武器装备方面,食人魔喜欢使用重武器,而恶魔卫士喜欢使用轻武器——这就意味着恶魔卫士难以给食人魔造成致命伤,食人魔厚厚的脂肪使得割裂伤的危险性大大降低,恶魔卫士即使割破了食人魔的皮肤,也难以真正重伤这些肥肉球。
而食人魔的攻击则是完全相反,占据着身体优势下,食人魔抡起重锤,只要砸到了恶魔卫士轻者筋断骨折,重则直接丧命!
在这种不对等的对抗下,恶魔卫士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在燃烧军团之中,提克迪奥斯虽然也以狡猾奸诈著称,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提克迪奥斯很愤怒。
现在恐惧魔王的首领十分厌恶艾泽拉斯——之前他不过是讨厌长犄角的生物,现在他开始讨厌一切身材高大的生物了!
“所有术士准备,召唤地狱火!”
眼见着在食人魔的碾压下,恶魔卫士的阵型逐渐有了崩溃的趋势,提克迪奥斯咬咬牙决定召唤地狱火!误伤友军总比眼睁睁看着友军团灭强!
在恐惧魔王和艾瑞达术士的吟唱中,一颗颗燃烧着的陨石从天而降,这些石头落地之后纷纷变成了地狱火,迎上了食人魔。
趁此机会,恶魔卫士纷纷暂时撤退,重整阵型。
这一场埋伏加偷袭下来,作为前锋的恶魔卫士伤亡惨重,先是被血环兽人摆了一道,随后又被食人魔欺负了半天,最后地狱火落下了的时候有不少倒霉蛋被友军直接砸死。
“唔……”远处一直用视界术观察战场的萨尔暗暗点头,“可以了,通知雷克萨可以撤退了!”
兽人开始收兵。
由于这次的主力是食人魔,所以兽人收兵的方式相当特别——敲饭盆!
对于食人魔来说,如果有什么事情能比打架更重要,那可能就是吃了——为了训练食人魔,让这些大块头有基础的进攻和撤退的意识,醉风亲自出手给食人魔做了几顿肉类大餐,在美食的诱惑下,食人魔现在至少知道听见饭盆的响声撤退了。
兽人和食人魔的撤退让提克迪奥斯傻眼了。
我这边地狱火都招出来,想和你来场团战,然后你撤了?
关键是提克迪奥斯发现,这种情况下即使自己想要追击,也没有什么机会——要知道,在燃烧军团之中,负责追击的一般都是深渊魔王或者恶魔卫士,而前者死了老大,正在互相不服,后者损失惨重,现在不知所措。
至于派地狱火追击?
别闹了,就地狱火那速度和体积,攻城还好,追击的话,你见过靠乌龟抓兔子的么。
提克迪奥斯傻乎乎地被摆了一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兽人军队黯然撤退,留下了一地哀嚎的恶魔卫士和一大群过一会就会变成石块的地狱火。
看着提克迪奥斯愤怒的样子,萨尔难得地哈哈大笑,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兽人让一狡诈著称的恐惧魔王吃了一个大亏!
在回军的时候,萨穆罗和格罗玛什也在私下议论着。
“相当有意思的萨满。”这是萨穆罗的评价,“在我看来,他似乎比奥格瑞姆还聪明些——希望这不是小聪明吧。”
“可是不知道他手下功夫怎么样。”格罗玛什咕哝着,“大酋长可不是会动脑子就够了……”
显然,格罗玛什对于萨尔的指挥还是服气的,但是身为一个战士,格罗玛什更希望领导自己的是一个足够强大的强者。
“萨尔很强。”一向沉默寡言的雷克萨突然开口,“他并不比奥格瑞姆弱——而且他还在不断地进步着。”
……………………
“部落的战士们,大家都幸苦了!”看着归来的兽人,萨尔抬起手,呼唤狂风之灵的力量,带走了众人的疲惫,“部落已经展示了我们的力量,明天开始,我们收缩防线——这不是我们自己的战斗,明天,让我们看看联盟的成色!”
————————
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2017我们继续努力!未完待续。
在卡德加的帮助下,图拉扬将兽人的作战过程看的一清二楚。
当食人魔和血环归队之后,卡德加结束了“现场直播”。
不再盯着卡德加在空中制作的投影,图拉扬扭了扭脖子,他看向身边的穆拉丁·铜须。
“穆拉丁,你有没有觉得兽人的战术很熟悉?”
“是很熟悉。”穆拉丁皱起了眉头,“但是说不清在哪见过。”
“是《一百二十种埋伏》,托拉斯威尔著——其中的经典桥段。”旁边的布莱恩·铜须突然插嘴,“很有趣的一本书,虽然我的是关心其中的地图……”
图拉扬这才点点头反应过来,《一百二十种埋伏》是一本经典军事作品,虽然这一百二十种有着种种重复和凑数的嫌疑,但是作为军事理论的启蒙读物还是相当不错的,经过布莱恩的提醒,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战斗的过程和书中所写的密林埋伏很相似!
“是巧合?还是什么其他的?”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联盟的一众指挥官甚至将对付恶魔放在了一边,如果说兽人真的在逐渐学习人类的长出,那可是真的麻烦了。
千百年来,人类不是没有和个体实力超过自己的对手较量过,这些四肢发达的家伙联盟并不害怕。
但是如果兽人开始吸收人类的战斗经验,那么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当一个种族开始学习的时候,那他们就会有无限的可能。
一想到以后部落的兽人可能变得狡猾而团结,不再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图拉扬冷汗就流了下来。
为什么兽人战争结束后,泰瑞纳斯的兽人收容所政策能够实施?为什么这次战争中联盟默许了兽人日后的自由?
归根结底,这不仅仅是利益的交换,还有就是联盟的骄傲。
在兽人战争后期,虽然部落的失败主要是因为古尔丹的背叛,但是在正面战场上,兽人已经不占据优势了。
无论泰瑞纳斯也好,乌瑞恩也好,联盟的领袖都相信,如果再来一次兽人战争,做好准备的暴风城王国毫不畏惧!
因为兽人虽然先天条件优秀,但是他们没有人类的团结和智慧。
到那时这一次兽人在阻击战之中的表现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
如果兽人真的是学习了人类的经验,那么恐怕联盟会转变对于部落的态度了——到时候再想对部落和颜悦色恐怕做不到了,即使最鸽派的领导者,这时候恐怕都不得不强硬起来了。
就在联盟这边各怀心事的时候,醉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
“看来你们也见到了兽人的手段啊。”醉风看着一脸凝重的联盟众人,滑稽地挑了挑眉头,“不过别太紧张,部落的首领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家伙。”
说着,醉风大概讲述了一下萨尔的生平经历。
“所以说大家也别太纠结,萨尔毕竟是一个特殊的人物,我理解联盟诸位的想法,我个人也不太喜欢这些家伙,但是对于那个兽人的指挥官——现在也是他们的大酋长,你们完全可以把他当作一个人类看待。”
“当然,是比较丑的人类……”
醉风的话虽然夸张了一些,但无疑初步打消了图拉扬的疑虑,让联盟众人的心思回到了战场上。
“怎么样,图拉扬,想好明天你们的布置了么?今天兽人干的相当漂亮,我想明天他们会好好关注你们的。”
“放心吧。”图拉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听说恶魔的指挥官是个狡猾的恐惧魔王?相信我,他会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拭目以待了!”醉风点点头,没有多问,“如果需要支援,及时开口。”
……………………
在重新整顿了恶魔的阵型之后,第二天提克迪奥斯信心满满地指挥着恶魔大军向着凯尔达隆湖前进,他相信在准备就绪的恶魔面前,没人可以阻挡。
这一次负责拦截的不是兽人和食人魔了,昨天的战斗中他们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现在正在后方休整,今天的拦截任务是联盟的。
结果提克迪奥斯见到联盟的阵型之后,鼻子都气歪了!
你告诉我,一群小矮子(侏儒)拿着体积大的夸张的盾牌和单手剑,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就想凭着这些家伙拦住燃烧军团的脚步么?
这回不用等提克迪奥斯说话,恶魔卫士直接开始了集体冲锋。
这次冲锋和昨天的可不一样,这次恶魔都到齐了,冲锋的时候有一群烈焰小鬼在侧翼掩护,哈卡也早早带着地狱犬到位了,提克迪奥斯相信,只要一个冲锋,恶魔卫士就能撕碎对面的阵地。
不出提克迪奥斯的预料,恶魔卫士的冲锋之中,侏儒坚持不住,扔下了盾牌就跑了——别看他们的个子矮,腿短,但是跑起来还真快!
盾牌和单手剑被丢了一地,在恶魔卫士的踩踏之下变得粉碎。
提克迪奥斯哈哈大笑,感觉自己终于爆了一箭之仇。
“末日守卫压上,准备全军突击!”
联盟方面,从望远镜里面发现末日守卫和地狱犬进入阵地之后,一个双马尾的女性侏儒跳了起来。
“嘿,卡德加——麻烦来个战场全景,我要看看这批试验品的效果!”
“洛娅大人,您不是说有望远镜就够了吗?”卡德加看着面前这个跳起来捶打自己腰部的侏儒,露出了笑意,“侏儒望远镜,世界尽在眼中~”
“闭嘴,法师,我那是广告语!广告语你懂么?都怪宾尔格那个不会推销的白痴,我们诺莫瑞根的生意都快被那群地精抢光了!”
提起了大工匠宾尔格·梅卡托克,这个叫做洛娅的侏儒并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她一遍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一边按下了身边一个侏儒科技产品的红色按钮。
然后,被丢了一地的盾牌和单手剑开始了爆炸……
洛娅死死盯着卡德加的全息投影,观察着战场之中的形式。
与此同时,提克迪奥斯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
书友稗田阿什登场——这是你点的侏儒,哈哈蛤!未完待续。
洛娅·希莱,诺莫瑞根大学工程学高材生,侏儒领袖大工匠格尔宾·梅卡托克的同班同学,一个难得的现实主义侏儒。
在艾泽拉斯,有两种工程学广为人知,一种是震撼人心的地精产品,一种是神奇的侏儒产品,一直以来,两种工程学总是难分上下。
但是近年来随着加兹鲁维带着棘齿城建筑集团东奔西走,地精工程学的认知度越来越高——虽然地精的产品往往有莫名其妙爆炸的危险,但是我们换个思路,拿这些东西做爆炸品效果岂不是很好?
而侏儒工程学近几年则是有了没落的趋势。
侏儒之中大多数都是理想主义者,他们虽然力求将工程学和魔法结合,但是得到的产物往往没什么用,变大缩小变小鸡变恐龙……这些把戏逐渐没有了市场,很多时候就连联盟内部的工作都被地精抢了生意。
至于战争工程学方面,侏儒更是被地精吊起来打。
虽然侏儒的飞行器很不错,蒸汽坦克攻城也很厉害,但是这些大家伙的维修实在太困难了。
而地精的战争工程学就相当简单——艺术就是爆炸!
虽然地精的爆炸物效果不稳定,引爆条件不稳定,但是一定会爆炸这一点十分稳定!再加上价格便宜,皮实耐操,一度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吉尔尼斯之战中,洛丹伦雇佣黑索集团就是最好的例子。
作为一个难得的现实主义侏儒,洛娅有了严重的危机感,她认为侏儒需要大力推广自己的工程学,不能任由地精抢了风头!
于是,在侏儒决定支援的时候,洛娅自告奋勇带着她最新的发明参与了战斗,她相信自己绝对会一鸣惊人!
当爆炸开始之后,洛娅开始紧紧盯着卡德加的投影,记录着不同颜色盾牌和单手剑的效果。
“红色盾牌,爆炸效果良好,问题是方向难以确定,可以改变为破片杀伤……”
“红色单手剑,变形效果不稳定,有一半的恶魔被变成了松鼠,另一半被变成了恐龙,变形之后似乎身体不受控制,可以造成大规模混乱。”
“蓝色盾牌冰霜炸弹失败。”
“蓝色单手剑冰霜射线效果良好,减速明显,对大目标难以实现急冻。”
“黄色盾牌扭曲效果不明显,有待下一步观察……”
“……”
总体来说,洛娅的发明有相当一部分效果良好。
看着投影中乱作一团的恶魔,图拉扬和卡德加一时之间也感到难以置信。
“我从来没想过,侏儒工程学居然也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图拉扬摇了摇头,“现在那群恶魔估计已经傻掉了!”
“最令我吃惊的是洛娅对于工程学和变形术的结合。”卡德加注意的点则完全不同,“让恶魔变形为恐龙,保持战斗力却失去自我控制,洛娅大人不愧是曾在达拉然进修的高材生!”
“眼光不错啊,大个子!”洛娅挑了挑眉毛,“能成为守护者的弟子,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能一眼认出来技术含量最高的发明,有前途啊!”
联盟这边为洛娅的发明惊叹的时候,燃烧军团方面提克迪奥斯已经快要被气炸了。
恐惧魔王这边刚刚命令全军出击,那边就传来了爆炸声,看着周围恶魔怀疑的眼神,提克迪奥斯感觉自己很愤怒。
“该死的小矮子,你们也敢试图戏耍伟大的恐惧魔王首领?”提克迪奥斯深吸了一口气,“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提克迪奥斯抬起了右手。
“恐惧魔王艾瑞达魔蝠骑士准备,空中突袭!”
“魅魔破坏魔潜行,小心推进!”
虽然由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恶魔对于提克迪奥斯的指挥能力产生的怀疑,但毕竟是在上下级之间相对严格的燃烧军团之中,恶魔还是接受了提克迪奥斯的指挥。
恐惧魔王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艾瑞达术士也骑上了魔蝠——今天天气不错,能见度较高,恶魔并没有发现那些巨龙的身影。
而在另一边,看见恶魔果然派出了空军试图找回场子,图拉扬哈哈大笑。
“不出所料,地面上的埋伏直接吓到了恐惧魔王,他们果然不敢继续冲正面了!下面就交给侏儒直升机战队了!”
“没问题!”洛娅直接拿出了一个对讲机,“侏儒直升机准备,侏儒直升机起飞检查!”
“侏儒直升机大队检查完毕,侏儒直升机准备完毕——王牌飞行员申请出战!”
……………………
恐惧魔王和艾瑞达魔蝠骑士很快就来到了战场中央,他们还没来得及感慨下面恶魔卫士和末日守卫的惨不忍睹,耳边就传来了机械的轰鸣声。
抬头看去,恶魔惊讶地发现,大量的飞行器已经升空了,这些小巧玲珑的飞行器依靠着两个螺旋桨保持着平衡,并且可以相对迅速地飞行,很快就以一个完整编队的形式来到了恶魔的上方!
“诺莫瑞根飞行大队,密集阵型,高射火炮准备!”为首的那架侏儒直升机上,飞行员对着对讲机大吼着,“让他们感受侏儒的力量——告诉这群该死的恶魔,究竟谁才是空战之王!”
说完之后,这个侏儒放下了对讲机,朝着旁边大喊:“嘿,库奇!过来掩护我!”
“没问题,托什雷——尽管俯冲,你的侧翼交给我和奥雷尔!”
然后,在无数恐惧魔王和艾瑞达魔蝠骑士惊讶的眼神之中,密密麻麻的侏儒直升机以密集阵型开始了俯冲扫射。
空中施法可不容易,还没等恐惧魔王和艾瑞达术士开始反击,恶魔空军的阵势就被侏儒直升机编队的一次俯冲扫射打乱了。
侏儒的高射火炮是专门针对空军的群体破片杀伤武器,锋利而迅速的破碎单片对恐惧魔王艾瑞达术士这种不着甲的单位杀伤力极强!
一波扫射之后,超过五分之一的恶魔空军直接就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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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chine,就是飞行器,而里面那个家伙不是矮人,是侏儒……
另外,托什雷库奇和奥雷尔都确有其人,大家可以猜一下这三位是谁,哈哈!未完待续。
破片杀伤是侏儒才点亮不久的科技。
当初在兽人战争中,侏儒直升机就曾经直面过龙喉氏族的“速成版”龙骑士,效果不甚理想。
战后的研究表明,空中射击精度太低,不排成密集阵型就难以造成大量杀伤——而一旦排除那个密集阵型,面对着强大的敌人,侏儒直升机的杀伤力又会严重不足。
这种情况下,洛娅带头成立了直升机改进小组,花了整整五年,研究出了破片杀伤。
破片杀伤最大限度地吐出了空战的杀伤力,高射速的子弹每一次开火都会发射出大量弹片这些弹片会在离开了直升机编队之后开花,造成区域性伤害。
当然,作为代价,这样的射击几乎没有精度可言,只能用于密集阵型射击——只要开火的直升机多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在这次战斗之中,提克迪奥斯过早地毫无掩护地派出了大量阵型密集的空军,这简直就是在给侏儒直升机大队刷荣誉!
以托什雷为首的一众训练有素的王牌飞行员直接将扳机一扣到底,侏儒直升机肆意宣泄着怒火。
黄澄澄的弹壳被抛出,砸在了后面直升机的机身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但这声音迅速掩盖在了驾驶员兴奋的叫喊之中。
“第七个——库奇,向追上我的杀伤记录恐怕要下辈子了!”
“你想多了托什雷,我刚刚干掉了第八个恶魔,我们现在总战绩只差一个。”
“该死!奥雷尔,你抢我的人头!”
同欢快的侏儒相比,提克迪奥斯可没有那么开心了,他终于意识到,燃烧军团的一切行动几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从前往凯尔达隆,到每一场战斗的每一步行动,自己的选择都被猜测地一清二楚。
这一刻,提克迪奥斯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自己,他的内心深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念头:艾泽拉斯有毒——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好吧,其实提克迪奥斯猜对了很大一部分,这一次醉风的阻击战,在确定了恶魔的指挥官之后,主题就是全世界都针对提克迪奥斯……
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做?
提克迪奥斯开始畏首畏尾了,他不清楚自己的选择会不会又一次被猜到,他生怕自己再犯错误,到时候即使没有被送回扭曲虚空,萨格拉斯大人也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就在提克迪奥斯纠结的时候,哈卡带着邪能领主深渊领主还有卡扎克一起,暂时剥夺了提克迪奥斯的指挥权。
“大蝙蝠,你引以为傲的‘智慧’看来并不管用,我想我们现在需要的一拥而上的气势,而不是被人吃的死死的调度,艾泽拉斯可不是那些没脑子的世界,学会了你的运营也没办法胜利的。”
“指挥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我这样专业的人吧!”
有趣的是,被剥夺了指挥权之后,提克迪奥斯反而松了口气。
“哈卡,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指挥权可是责任——你最好小心点,如果不想让阿克蒙德大人扭掉你的脑袋的话。”
“别阴恻恻的了,臭蝙蝠。”哈卡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你那套理论不适合这个世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一头牛顶死!”
提克迪奥斯攥紧了苍白的手指,锋利的指甲刺进了肉里。
“记住你的话,哈卡,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在扭曲虚空!”
“希望你不要再被一头牛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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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坏魔主母和邪能小鬼的冷眼旁观下,被剥夺了指挥权的提克迪奥斯冷笑着拍打着翅膀离开了战场。
与总是试图用最小的代价解决战斗的提克迪奥斯不同,哈卡由于习惯了指挥着地狱犬战斗,他的指挥艺术更加的冷酷无情。
“所有战场上的恶魔,我是哈卡,现在指挥权归我——你们的任务就是服从!”
“现在开始,没有什么佯攻,所有恶魔禁止后退一步,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冲过这群弱鸡的防线,到湖中间的那个岛上去!”
恶魔语迅速传遍了战场,联盟方面大多不知所云,而听懂了这句话的麦迪文和卡德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糟了!”
联盟不怕提克迪奥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情况下,图拉扬有信心把恶魔全都耗死在这里——提克迪奥斯的谨慎使得同一时间只有少数恶魔在战斗,联盟总有对策。
但是一旦恶魔选择不计伤亡地强行突破,那就真的糟糕了,那种不计后果的战斗,结果是不可预料的!
“快快快,你们组织防御反击,我去叫醉风的预备队,看来恶魔的内部换了指挥官!”
麦迪文叮嘱一声,匆匆忙忙变成一只乌鸦向后面飞去。
与此同时,卡德加也向联盟指挥官解释了一下恶魔语的含义。
“会不会是提克迪奥斯故意欺骗我们?”图拉扬皱起了眉头,“他想防止我们趁势反攻?”
“不可能!”卡德加斩钉截铁地说,“看看这些烈焰小鬼,该死的,能让烈焰小鬼冲锋,恶魔新的指挥官就对是一个真的残暴的疯子!”
看着卡德加投影上迈开小短腿,蹦蹦跳跳来到了战场上的烈焰小鬼,图拉扬咧了咧嘴。
“洛娅,你们的蒸汽机车还能用么?”
“没问题,我马上组建临时城墙!”洛娅也严肃了下来,“穆拉丁,我需要矮人火枪手配合我!”
“好的,那个——赫米特·奈辛瓦里上校!”
“到!”一个矮人火枪手迅速出列,“赫米特·奈辛瓦里听令!”
“集结雷矛火枪手,依托蒸汽机车组建防线,我们的防御如同铁炉堡大门一样,坚不可摧!”
“是!亲王!”奈辛瓦里行礼之后匆匆离开。
“山丘战队听令!”穆拉丁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锤子,“拿起你们的武器,准备好冲锋!让恶魔杂碎见识一下我们矮人的力量——这是来自山丘之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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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科技一波流是war3的一种战术,就是依靠己方在有科技优势的时间节点,全力出击逼迫决战的打法,往往不是农民敲塔的towerrush,就是飞机坦克的拆家一波流,还有骑士狮鹫的欧洲一波流……未完待续。
矮人和侏儒开始了总动员,暴风城的士兵也没有闲着。
图拉扬直接跨上战马,集结起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后面的第三军团和第七军团的步兵也拿起了武器,在侧翼准备着。
蜂拥而上的恶魔迅速布满了整个阵地——虽然侏儒开来了大体积的蒸汽机车作为临时的城墙构筑起了防御,但是在抵抗冲击方面,这些蒸汽机车的效果十分有限。
换了指挥官之后,深渊魔王再一次成为了先锋,这些体积庞大的恶魔在哈卡一声令下之后直接冲到了最前面。
今天联盟的战斗比昨天部落的战斗艰难了太多,这些深渊魔王来到蒸汽机车的防线之后,无视了矮人火枪手的子弹,直接开始召唤火焰之雨。
“该死的!”奈辛瓦里在蒸汽机车的掩护下,将头从射击孔缩回来,换了一个弹夹,“这群恶魔怎么和疯了一样?!”
就在刚刚,奈辛瓦里用自己改造的狙击枪一枪打爆了一个深渊魔王的眼睛,本以为那个大个子会直接倒地不起,没想到他居然想没事人一样,抠出了自己的眼睛,接着往前冲!
这一幕给奈辛瓦里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一时之间他甚至都感到了紧张——这可是军旅生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这种疯子斯坦索姆是怎么打赢的?”奈辛瓦里嘟囔着,“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斯坦索姆看看!”
“你会有机会的,矮子!”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说话的人就来到了奈辛瓦里的身边,“现在你需要让开,否则被卷进大部队概不负责!”
如果是战场之外,有人敢这么称呼自己,奈辛瓦里绝对会提起猎枪给他好看,可是这种情况下,奈辛瓦里只能乖乖躲在一边。
与此同时,侏儒的蒸汽机车也向两边移动,露出了一个足够派出一支部队的出口。
在奈辛瓦里惊讶的眼神之中,一群长着翅膀的家伙和一群蒙着脸的家伙飞奔而出,冲向了恶魔。
在这两群家伙后面,还有一群全副武装,身披重甲的家伙。
恶魔猎手守望者和狩魔人!
醉风也听见了哈卡的声音,虽然他并不懂恶魔语,但是哈卡的声音他是认识的——哈卡发布命令显然是恶魔的指挥权出现了变故,这种情况下,醉风当机立断让伊利丹和玛维带着机动部队先上,自己则是转而去联系兽人。
说不定联盟的部队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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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支特种部队的加入让战场危机的情况得到了缓解。
恶魔猎手守望者这种专门针对恶魔,训练了上万年的家伙自不必说,而狩魔人则是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虽然这群身披重甲行动缓慢的家伙个人战斗力和机动性都远不如前两者,但是在面对恶魔的时候却足够精彩!
正所谓属性不够装备凑,这支瓦里安重金打造的部队从头到脚都极度针对恶魔。
头盔铠甲都被永久附魔了防护邪能和防护暗影,腰带内侧的格子内有足够的邪能抵抗药水。
为了强调对体型高大恶魔的杀伤,每个狩魔人都有三把武器。
长武器方面,狩魔人手中是枪杆长两米,枪头刃长一米的屠魔枪,枪刃都是矮人打造的,整体流线型,带有深深的血槽。
屠魔枪如果对人作战会显得很笨重,但是对付恶魔——尤其是体积庞大的恶魔效果极佳,流线型的枪头一旦刺破恶魔的铠甲就极其容易造成深入的伤口甚至贯穿伤,而血槽则会为恶魔持续放血。
为了驾驭这种笨重的长武器,狩魔人都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
而短武器方面,狩魔人的单手剑更近于军刺,三棱的结构带三面血槽,同样是力图造成深伤口,大量放血。
此外,狩魔人还配备了手弩,这些小巧玲珑的手弩正是洛娅的作品,可以发射特制的混乱弹,恶魔被击中后可能造成各种不同的效果,当然,效果还是侏儒传统的那一套,变松鼠变恐龙……
狩魔人的一身行头几乎掏空了瓦里安,这位暴风城的国王陛下从复国以来,除了维护自己的盔甲,就没有在衣物方面花果一分钱,甚至如果不是为了小王子的营养和保持自己战士的水平,瓦里安吃的也不会太好。
经历过灭国丧父之痛的瓦里安·乌瑞恩有着足够的危机感和警觉性,虽然之前联盟表面上的领导人一直是洛丹伦的泰瑞纳斯,但是瓦里安也时刻准备着为联盟为这个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
虽然恶魔猎手守望者和狩魔人的突袭给恶魔的进攻带来了阻碍,为联盟的防御争取了时间,但是少数部队的作用也是仅此而已了。
三支部队加一起都不到一千五百人,在数万的恶魔面前,能够暂时拖住已经是极好的了。
在联盟集结完毕之后,伊利丹带领着机动部队撤出了战场。
为了争取时间,这三只部队减员近三分之一,现在加一起只有不到一千人了……
联盟自然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机会,就在机动部队撤出战斗之后,图拉扬一马当先,率领着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开始了冲锋。
如果说要在整个联盟评选出一支最厉害的部队,恐怕就是这支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了。
这支前身为铁马兄弟会的骑兵团经历过太多太多的战争,也拥有了太多太多的荣耀。
从驱逐艾尔文森林的豺狼人起,这支部队就为暴风城的建立立下了赫赫战功,之后随着洛萨突袭卡拉赞,和兽人鏖战黑石山,作为远征军主力和基尔加丹大战与黑暗神殿之巅!
这支部队的指挥者曾经是号称磐石大帝的巴拉森·乌瑞恩,后来是伟大的安度因·洛萨,现在则是图拉扬!
在游戏中,这支部队甚至随着图拉扬一起,打到了阿古斯!
而现在,在凯尔达隆湖畔,这支联盟最强军和恶魔终于战在了一起!
今天的凯尔达隆,注定了一片血红……未完待续。
图拉扬一马当前,他手持大皇家骑士之剑冲进了恶魔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在图拉扬身后一个身位,是伯瓦尔·弗塔根以及雷吉纳德·温德索尔。
温德索尔出生于平民家庭,精湛的骑术使得他早早加入了铁马兄弟会,甚至还参与过卡拉赞的突袭,在那里,他和洛萨卡德加以及很多战友一起,面对了堕落的麦迪文,阻止了萨格拉斯。
也是在卡拉赞,洛萨听到了麦迪文关于醉风的预言,而温德索尔则是见到了自己的死亡——死于黑龙的利爪。
对于一个真正的战士来说,预知死亡并不可怕。
温德索尔一直相信,天堂向左,战士向右——有的时候,即使明知死亡也要冲锋。
更何况,自己知道的死亡为时尚早。
温德索尔以小队长的身份参与了德拉诺的远征,回到艾泽拉斯之后,战友们发现本来就作战勇敢的温德索尔现在更是一副不要命的状态。
这原因熟悉温德索尔的人都知道。
黑龙已经站在了联盟的身边,而温德索尔的宿命就是死在唯一邪恶的黑龙手下——不出意外的话,温德索尔相信自己将战死在死亡之翼的手下。
预知了死亡之后,温德索尔不再怀有任何恐惧,实力也打破了桎梏,后来顺理成章地被图拉扬提拔为自己的副官。
在基尔罗格·死眼的故事传开之后,这位温德索尔就有了一个绰号:温德索尔·死眼。他和血环氏族预示了自己命运的兽人一样疯狂一样不怕死。
而温德索尔自己清楚,自己的疯狂不过是为了暴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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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挑飞一个拦路的虚空行者,温德索尔趁着骑兵团速度降低转变方向的功夫,用披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咝……”温德索尔感觉有点疼,他仔细一看才发现,整个披风已经沾满了恶魔的血液,这些带有腐蚀性的血液刚刚灼伤了自己脸上的伤口,这才感到疼痛。
这是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第一次冲锋。
楔形的重骑兵冲锋直接和恶魔卫士的散兵阵面对面撞在了一起,虽然皇家骑士团的骑兵们在体型方面存在着劣势,但是加上全副重甲的战马,在这一次对冲之中,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占据了上风。
以图拉扬为首的楔形骑兵团凿穿了恶魔卫士的整体阵型,然后再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体转变了方向,往回杀了过来。
这一次冲锋虽然杀得痛快,但是无论图拉扬还是温德索尔全都高兴不起来。
损失太惨了。
虽然每一个骑兵倒下的时候几乎都带走了一个恶魔,但是恶魔的数量是骑兵团的数倍——这还仅仅是恶魔卫士的数量!
一比一的战损比看起来很厉害,但是恶魔卫士只不过是燃烧军团的普通士兵,皇家骑士团可是联盟乃至整个艾泽拉斯的精锐!
虽然这一次冲锋凿穿了恶魔卫士,打乱了虚空行者,前面不远处就是密密麻麻的烈焰小鬼了,但是图拉扬还是果断回身,这就是因为联盟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损失!
“混蛋,还不围住这群该死的骑兵?信不信放跑了他们,我把你们的脑袋全部拧下来?!”
看见一只骑兵来如如风,如入无人之境,哈卡也殊为不满,什么时候凡人的军队也能和燃烧军团刚正面了?上一次军队被击溃还是和万神殿战斗的时候呢!
在哈卡的调度下,恶魔卫士开始有意识地包围住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以自己的身躯来减缓骑兵的冲击速度。
在这种情况下,图拉扬发现整个骑兵团在逐渐失去机动性。
“温德索尔!弗塔根!你们两个带上第一小队,随我一起开路,我们撤回防线之中!现在防御应该完全构筑完毕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图拉扬所说不错,暴风城第三第七军团已经依托蒸汽机车构筑了一道临时的胸墙,现在联盟已经可以抵挡住恶魔的冲锋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冲锋任务已经完成。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开路谈何容易!
在哈卡的指挥下,恶魔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用血肉之躯阻拦战马的前进,要不是最前面的图拉扬一直用圣光治疗着胯下的战马,恐怕整个骑兵团已经被迫停下来了!
紫罗兰复仇者试图用魔法开路,但是大量的地狱犬几乎将战场上的魔法吸收一空,现在骑兵团的小伙子们只能依靠自己!
图拉扬身上的圣光逐渐暗淡,作为攻击的箭头,他受到的压力远超他人,一个来回的冲锋,他几乎筋疲力尽!
关键时刻,温德索尔猛然提速,代替了图拉扬的领头位置。
“图拉扬元帅,我先替你应付一会!”温德索尔一剑砍倒一个恶魔守卫,扭身用盾牌把它的尸体推开,“我们需要加速!”
“别争了,小子们!”突然一个声音像惊雷一样响起,“我来接应你们了!”
一个白色的巨人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
开启了天神下凡的穆拉丁激活了矮人血脉之中,造物泰坦的恩赐,并且暂时性逆转了血肉诅咒,他本来矮小的身躯忽然变得庞大起来,几乎如同一个小号的巨人。
结实的肌肉变成了花岗岩,穆拉丁无视了滚滚而下的火焰之雨,大踏步迎向了皇家骑士团。
“嗯?”发现了战场之中天神下凡的穆拉丁,哈卡皱起了眉头,“这是万神殿的气息……难道说这个世界还有那群泰坦的残留?!”
就在哈卡一愣神的功夫,恶魔卫士的合围出现了缝隙,穆拉丁带领着矮人的山丘战队打破了封锁,终于和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合兵一处。
“冲出去,小伙子们!”穆拉丁哈哈大笑,“为了卡兹莫丹,为了艾泽拉斯!”
有了矮人的配合,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重骑兵重新加速,终于冲出了恶魔的包围圈。
而回过味来的哈卡则是气急败坏地大吼着。
“所有恶魔,全力攻击,掀翻那些可笑的屏障,胜利属于燃烧军团!”未完待续。
在机动部队和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反冲锋之后,联盟终于抓紧时间稳住了防御阵线。
面对着严阵以待的联盟士兵,其实哈卡也没什么好办法,凯尔达隆湖中心的岛上,有召唤基尔加丹的关键,燃烧军团无论如何也要突破这道防线——想要召唤基尔加丹,可不是一个两个恶魔就能办到的。
每次想到这,哈卡就对阿尔萨斯十分不满,明明早就可以召唤基尔加丹,那个该死的死亡骑士非要遮遮掩掩!
现在好了,阿尔萨斯自己老巢被抄了,而哈卡还要在这里啃硬骨头!
没错,怀着坚定信念的联盟士兵是不折不扣的硬骨头!
哈卡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群蝼蚁会冒着被毁灭的危险,前仆后继,用血肉生生阻挡住了恶魔的攻势。
燃烧军团的恶魔是有自己信仰的真神——萨格拉斯的,可是哈卡面前这些高喊着圣光的家伙,甚至大多数都没有见过纳鲁。
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哈卡很快让联盟的士兵明白,恶魔到底哪里与众不同。
在不计较伤亡的情况下,恶魔选择了连续作战。
残酷的伤亡和不计后果的猛攻让联盟和部落都意识到,现在并不是一场回合制的战斗,恶魔永远是进攻方!
实际上,此时的燃烧军团的确占据着绝对的数量优势——在连番大战之后,燃烧军团的恶魔卫士数量依旧超过十万,仅此一种恶魔就比联盟的总兵力还多。
此外,燃烧军团之中还有上千的深渊领主和艾瑞达术士。即使末日守卫损失惨重,数量仍然超过三万。
至于地狱犬虚空行者烈焰小鬼这样纯粹的炮灰,几乎是要多少有多少……
之前提克迪奥斯指挥的时候,恐惧魔王为了减少损失一直在寻找战机,而哈卡则选择投入优势兵力强行决战,虽然湖畔的空地上并不能将恶魔的军队完全展开,但是一次投入三五万恶魔进入战斗,压力还是不大的。
而防守方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不足万人,第三第七军团满编加起来也才五万,矮人雷矛和山丘都是万人战队,而侏儒虽然带来了大量的机械,但是算上飞行员都没有五千,至于法师么,紫罗兰复仇者是一个千人法师团。
部落方面,霜狼和黑石人数多一些,加一起超过了五万,但是战歌和血环加一起却不到三万,食人魔撑死了三千——还是把双头食人魔算两个的情况。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因为恶魔的个体实力远超人类和兽人。
恶魔卫士和皇家骑士团能打成一比一,打兽人和矮人往往能一比二,打暴风城的第三第七军团是一比三……
这样算起来,联盟和部落加一起也只能对付八万恶魔卫士……
幸亏战斗不是这样算的,战场也不够所有的部队投入战斗,依托着简单的防御工事,暴风城第三军团和第七军团轮番防御,苦苦支撑。
这场战争没有了振奋人心的演讲,没有了出奇制胜的策略,没有了内部勾心斗角的龌龊,有的只是恶魔潮水一般涌上来,然后再也没有后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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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醉风此时已经和伊利丹老陈麦迪文和老弗丁偷偷出发了,他们的目标是凯尔达隆岛上,通灵学院之中的萨格里特钥石。
根据线报(莎赫拉丝主母)的消息,萨格里特钥石是恶魔降临这个世界的关键,有了钥匙,恶魔来到艾泽拉斯就不再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了。
这件关键性的物品本来是玛尔加尼斯从萨格拉斯之墓里拿出来的,而在玛尔加尼斯被阿尔萨斯阴死之后,这件物品就落在了阿尔萨斯手里。
之前阿尔萨斯一直推说没有萨格里特钥石,宁愿咬牙花费洛丹伦的灵魂召唤阿克蒙德,就是不希望燃烧军团的恶魔太过容易地降临这个世界。
可是在老家遇袭之后,阿尔萨斯走前匆匆表示萨格里特钥石被放在了凯尔达隆岛上的通灵学院之中——这就是为什么恶魔兴师动众地赶赴凯尔达隆,他们希望拿到萨格里特钥石,召唤基尔加丹!
得到消息之后,醉风直接表示要釜底抽薪,拿到萨格里特钥石。
“根据莎赫拉丝的消息,萨格里特钥石打开的传送门是双向的,也就是说,这甚至是我们反攻恶魔的关键——我们必须把它拿在手里!”
对于醉风的提议,伊利丹双手双脚赞成,在他看来,被动防御是远远不够的,打击恶魔必须大胆反击!
此外,其他人也同意先行一步阻止恶魔的计划,唯一遗憾的是,为了不影响防线上的指挥,真正的大腿图拉扬没能参加通灵学院的突袭。
好吧,虽然没有图拉扬,但是醉风相信自己带队,完全可以解决问题——不就是通灵学院么!
话虽如此,但是醉风心里清楚这个地方并不是游戏里那么简单。
当初泰瑞纳斯冒着触怒安东尼达斯的风险,不顾吃相地吞下了巴罗夫家族的领地,而凯尔达隆岛本来也是要被被洛丹伦吞并的。
可是这里毕竟被巴罗夫家族经营多年,为了防止鱼死网破,泰瑞纳斯明智地选择无视了这个湖中的小岛。
要知道,詹迪斯·巴罗夫在嫁给了巴罗夫公爵之后,将自己在达拉然的法师塔搬到了凯尔达隆岛上,成为了现在通灵学院的一部分。
一位魔法大师的魔法塔,那岂是好对付的?
而在亡灵天灾席卷洛丹伦之后,复仇心切的巴罗夫家族投靠了阿尔萨斯,在跟随亡灵天灾走来的一路上,巴罗夫家族将仇恨发泄在了无辜的洛丹伦民众身上,犯下了种种罪孽。
在这种情况下,醉风的突袭任务不仅仅是拿到萨格里特钥石,还有清算巴罗夫家族!
恶魔依旧在猛攻着联盟的防线,醉风带着伊利丹老陈麦迪文和老弗丁,一行五人在萨尔的帮助下,静静走上了凯尔达隆湖的湖面。
前方不远处,一座冷清的城堡伫立在凯尔达隆岛的中央。未完待续。
也许是巧合,这次醉风的突袭小队也是五个人——就像前世醉风刷副本一样。
登上凯尔达隆岛的时候,整个岛上一片安静,在这片土地上,似乎连风都停止了。
“很不对劲。”麦迪文摘下了兜帽,“这个岛的空间有问题,似乎存在着一定程度的紊乱。”
“严重吗?”醉风皱起了眉头,“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影响就是我几乎不能使用传送法术了,就连闪现都很困难。”
说着,麦迪文摘下了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在醉风惊讶的目光之中,将戒指变成了一柄法杖,而且看样子就是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
“淡定。”麦迪文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一点变形术的小技巧而已——这不是正品,正品还在卡德加手里,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埃提耶什的手感。”
听麦迪文这么说,醉风也只能咧咧嘴,法爷就是好,精通变形术几乎可以解决生活之中的大部分问题……
看见麦迪文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醉风也解下了迷雾之语,老陈则是开始活动手腕(顺便还灌了两口酒),伊利丹取出埃辛诺斯双刃,老弗丁也解下了背后的战锤。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近了凯尔达隆岛上,属于巴罗夫家族的城堡。
一切的繁华都已成为过去,猩红的地毯落满了灰尘。走在最前面的醉风轻轻用迷雾之语捅开虚掩着的大门,进入了院内。
失去了修剪的树木疯狂地生长着,之后又被未知的力量扭曲着,好像狰狞的利爪想要抓握天空。荒草遍地,而且都呈现出病态的翠绿——不是生命的颜色,而是像有毒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醉风甚至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永恒岛上,连时间都是那么迟滞。
为了谨慎起见,五个人没有分开,而是聚在一起,挨个房间搜查着。
客厅卧室书房盥洗室……
明明这里荒废了顶多十年,但是一切的事务都仿佛经历了百年的岁月一样,腐朽而破败。
“有人在这里研究通灵术。”麦迪文低声说道,“只有通灵术会带来如此程度的腐朽和衰败——甚至比时间魔法更可怕。”
醉风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真的有通灵学院。
找了很久,五个人几乎转遍了整个城堡,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踪迹,虽然明知这里有问题,但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地上没有,那就是在地下了。”醉风仔细想了想,“麦迪文,你们人类——尤其是法师,喜欢把地下室的入口放在哪?”
“呃……”麦迪文愣了一下,“卡拉赞的地下室有独立的出口,我猜卡德加都没有找到。詹迪斯·巴罗夫是一个擅长幻术的大师,可能找她地下室的入口我们要花点功夫。”
“那就请吧。”醉风点了点头,“我相信我们的守护者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么?”
“那当然。”麦迪文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爱好派对的麦迪文从来就不是谦虚的主,“虽然我的实力大不如前,但是找个入口还是不成问题的。”
“Smeroo-kasiiret!”,麦迪文伸出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虚按在自己的双眼上,随着他的咒语,他的眼睛变成了明亮的蓝色。
“果然如此。”麦迪文环视四周,然后开口说道,“这里施加了很多幻术技俩。这些技俩不求骗过我们的眼睛,只求让我们忽略一些事情——跟我来!”
其余四人跟着麦迪文来到了大门处,随着麦迪文向墙壁伸出手,醉风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小门!
“有趣的幻术。”麦迪文微笑地评价,“奥术波动也很不明显,只可惜周围的环境和布置幻术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导致奥术波动和现在格格不入,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恐怕我都不太容易发现。”
而在跟随麦迪文进入了这扇门之后,醉风终于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通道倾斜向下,不出意外,这里就是凯尔达隆岛的地下室,这里就是通灵学院!
……………………
莱斯·霜语很不安。
虽然已经失去了生者的身份,成为了一名巫妖,但是莱斯·霜语仍然对自己的直觉十分相信。
当他还是一个叫做弗斯特·维斯帕尔的人类时,这种直觉曾经多次帮助他化险为夷,也正是依靠着这种直觉,他一个从未接受过法师训练的“流浪法师”却能在洛丹伦混得风生水起。
作为一个专业的骗子,莱斯·霜语生前甚至几乎骗过了克尔苏加德。在和这位肯瑞托六人议会的成员见面的时候,莱斯·霜语凭借着自己得体的语言和魔法物品带来的波动,让克尔苏加德几乎相信了他是一个精通预言学派的大师!
也正是因为他洞察人心的手段高明,在揭穿了这个骗子之后,克尔苏加德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成为了巫妖王的手下,监督巴罗夫家族。
而最近,阿尔萨斯在斯坦索姆的失败被莱斯·霜心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在诺森德的耐奥祖抛弃了自己的根据地匆匆转移,莱斯明显感觉到自己收到的束缚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这种情况下,莱斯甚至一度曾经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换个主子——反正这种事情他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业务十分熟练。
可惜,当初他负责监督的对象现在却成为了监督他的对象,詹迪斯·巴罗夫似乎发现了这个巫妖的不对劲,她在斯坦索姆战败之后回到了凯尔达隆,死死盯住了莱斯·霜语。
而当莱斯·霜语发现了通灵学院的动静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负责基础训练的另外一个巫妖——指导者寒心在醉风带队的突然袭击下,被轻松击毙。寒心托大地将命匣放在了身边,结果就是被醉风一棒抽得粉碎。
“蠢货,说过多少次了,收好自己的命匣!”莱斯·霜语装模作样地摇头,“看看,被我们的不速之客收拾了吧!”
“别废话了,巫妖。”醉风看向了摇头叹息的莱斯·霜语,“交出萨格里特钥石,我们给你一个痛快。”未完待续。
“啧啧啧,你这也太无情了吧?”面对着醉风的威胁,莱斯·霜语露出了一副假到了不能再假的伤心,“明明我已经答应交出萨格里特钥石了,你居然不说放我一马……”
“闭嘴!”手持战锤的提里奥·弗丁忍不住开口,“允许你轻松地去死已经是圣光对你的宽恕了!”
就在众人刚刚通过的一段短短的走廊之中,醉风五人就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个巫妖有多么的残忍。
如果说平民不幸地落在了恶魔的手里,会被献祭灵魂的话,那么落在了面前这个巫妖的手里,连被献祭都不如!
大量的洛丹伦平民被充当了试验材料,这个地下墓穴里随处可见被扭曲的尸体,无数可怜人被灌下了不知名的药剂哀嚎着……
老弗丁相信,地狱也不过如此!
正是因为目睹了之前的种种惨状,在面对着看起来是这里首领的巫妖时,所有人才会显得如此毫不留情。
而莱斯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来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因此他一边和醉风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一边寻找着机会。
就是现在!
正在说话的莱斯忽然抬手,大厅之中无数隐藏的法阵启动,大片的暗影能量逸散开来。
“哈哈哈哈,凋零吧,绽放吧,然后统统去死吧!”
在莱斯的操纵下,暗影那腐朽而衰败的力量弥漫在了整个大厅之中,笼罩住了醉风五人——这个boss一言不合就起手嗜血!
面对这种疯子,醉风小队只能无奈地进行躲避。
然而醉风却惊讶地发现,莱斯的死亡凋零不仅仅针对自己小队,连他的友军和他自己都没有放过!
翻滚的暗影腐蚀着一切,莱斯身上的骨骼也在逐渐变得发黑!
“疯子!”醉风忍不住喊出声来,“你已经不要命了吗?!”
“哈哈哈,我早就不是活人了!我有什么可顾及的?”莱斯状若癫狂,“能够带着我们的大魔法师,前任守护者麦迪文一起去死,这就已经足够了!”
嗯?不对!
醉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莱斯的怨念,似乎他对于麦迪文很有意见啊!
想到这,醉风坚持着散魔功,看向了麦迪文——可是麦迪文此时也是一脸懵逼。
“我们见过?”麦迪文皱起了眉头,“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呢?”
“当然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守护者怎么会见过我这样的骗子呢?”莱斯果断否认,“可是我对您却仰慕已久啊!”
“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带着全村人的希望跟随父亲到了达拉然,希望成为一个法师学徒。”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达拉然的混蛋是怎么说的——我们要一个足够聪明的家伙,去做麦迪文大人的弟子,显然你不够格。”
“我没有通过那一年的测试,而且那群混蛋也没有还给我报名费,我父亲在讨钱的时候,被施加了一个预言学派的厄运缠身,最终在奥特兰克被一个酗酒的贵族撞死。”
“你们去过达拉然的下水道么?在那里我度过了自己的少年岁月!”
“我白天在餐厅打工,观察法师的举动和习惯,晚上就在达拉然的下水道里面战斗——不要以为只有你们紫罗兰学院的学生会战斗,在我看来,那些孱弱的学院派小家伙简直一无是处,我拿支匕首都能大杀特杀!”
“最终我还是成为了一个法师,不过是自封的而已。而在正式成为了法师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当初的种种追求是多么的可笑!”
“平民仰视于我,小领主谄媚于我,大领主尊重于我——本来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这一切,但是却全部毁在一场资质的鉴定之中!”
“托麦迪文大人的福,我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失去了自己少年的欢乐,现在,我终于能够直接面对这一切的源头,我怎么会不兴奋?”
“在主人的赐予下,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通过察言观色冒充预言学派法师的骗子了,我是一个真正的巫妖,我的身体之中流动着霜寒和暗影!”
“而你们,将见证这一切!”
莱斯越说越快,他开始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法师……”莱斯的眼中露出了狂热的神色,“现在我也是了!和你们这群文质彬彬的学院派不一样,我可是真正的狂法师!”
当整个大厅都被浓郁的暗影能量充斥的时候,莱斯并没有继续自己的死亡凋零,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加极端的方式。
“爆炸吧!”
随着莱斯的一声令下,这一次暗影能量不再凋零,而是开始了爆炸!
在发现莱斯意图的第一时间,麦迪文就直接撑起了一道法术护盾,将队友笼罩其中,与此同时,老弗丁也张开了虔诚光环,尽可能减少爆炸的伤害。
“没有用的,白痴们——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没有奥术,只有暗影!”
莱斯的语气在爆炸之中显得越发的疯狂,他毫不顾忌自己的躯体已经几乎要被炸毁了。
“这混蛋,不做地精真是可惜了……”醉风低声叹息道,“爆炸狂啊!”
“你说什么?熊猫人?”莱斯略微分神。
“我是说,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一定会死,但是你自己一定会死!”醉风摇了摇头,“这又是何必呢”
“哈哈蛤,愚蠢,我可是巫妖——真正谨慎的,不会把命匣摆出来的巫妖!巫妖是不会死的!”莱斯毫无惧色,“爆炸并不能杀死我,你们会被疯狂的暗影涅灭,而我将依托着命匣获得新生!”
“你才是白痴呢……”醉风摇了摇头,“你根本就没明白我的意思——伊利丹,发现了么?”
“发现了,这家伙的命匣就在附近——有意思,应该就在隔壁的壁炉里面。”
“我叹息的不是你试图同归于尽的勇气,而是在萨格拉斯赐予的双眼之前,仍然敢使用暗影联系你命匣的勇气。”醉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现在,告诉我,被人发现了命匣的巫妖是不是仍然不惧死亡?”
“哦不!”
————————
我本是一条来自北方的狼,却在南方被冻成了狗,感冒ing未完待续。
时机刚刚好。
莱斯已经不能停止爆炸了。
老弗丁撑起圣盾术,醉风和老陈强行酒醒入定后禅悟冥想,麦迪文果断开启寒冰屏障将自己包裹进了厚厚的寒冰之中,伊利丹更是张开双翼包裹住自己的身躯,顺便开启了疾影。
在一场针对在场所有生命的爆炸后,倒下的只有满脸不甘心的莱斯·霜语。
然后,醉风五人根据伊利丹观察到的联系,找到了莱斯的命匣。
看着老弗丁一锤砸碎命匣,醉风和麦迪文都久久无言。
“怎么了,醉风?”老陈有些不理解,“可惜这个混蛋么?不应该吧?”
“我当然不会同情这种自私的白痴了,总是迁怒他人终究会害了自己——我在想的是,这次亡灵天灾弄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是不是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呢。”
“其他的原因?”老陈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还能是什么原因?”
“比如人类自身的贪婪。”想到了巴罗夫家族的遭遇,醉风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洛丹伦是无辜的,但是泰瑞纳斯可是自找的啊……”
提到了泰瑞纳斯,老陈也不说话了。
当初两个人和洛丹伦国王的见面可是很不和谐啊。
而唯一一个还想着为泰瑞纳斯说好话的老弗丁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当初泰瑞纳斯对巴罗夫下的黑手他可是一清二楚,加上在萨尔嘴里听说的敦霍尔德兽人的悲惨遭遇,他哪能还不清楚自己尊敬的国王陛下都做过了什么?
可以说,联盟为兽人收容所支付的金币,有七成进了洛丹伦的国库,成为了泰瑞纳斯扩军备战的战争资金!
而讽刺的是,洛丹伦所扩充的军队一半被变成了亡灵天灾,一半在对抗亡灵天灾。
醉风摇摇头,从沉默之中回过神来,看向了依旧沉思的麦迪文。
“醒醒了,麦迪文,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罢了。”麦迪文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好了,我们继续往里走吧,还没有找到钥石呢。”
……………………
在解决了莱斯·霜语之后,醉风五人的探索之旅变得顺利了不少。
通灵学院之中的这些亡灵法师学徒根本拦不住醉风等人,这一路上小队以横扫碾压的姿态,不断深入着这座神秘的地穴。
终于,在拐过了一个转弯之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教室的大厅之中,老弗丁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詹迪斯·巴罗夫,巴罗夫家族的女主人,达拉然鼎鼎大名的幻术大师。
看着面前变成了亡灵的巴罗夫,老弗丁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抛弃了自己的尊严成为了亡灵天灾的走狗?!”
“尊严?”詹迪斯不屑地撇了撇嘴,“那玩意在兽人战争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了,当然,在坚持荣誉的巴罗夫家族被剥夺了所有领地的时候,联盟的尊严也一起没有了。”
詹迪斯冷冷的话语让老弗丁无话可说,从某种意义上讲,老弗丁当初能成为壁炉谷的领主,其中有一部分原因还是和巴罗夫家族有关——壁炉谷上一任的领主被转封到了南海镇,而南海镇之前属于巴罗夫家族。
“你们可以说我为了复仇不顾一切——那是因为我的人生也只剩下了复仇。”
说话之间,詹迪斯一分为十六,同时开口。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如果要继续,那就从我的尸体上面碾过去吧!”
十六个分身开始同时释放火球术,令人惊奇的是,明明是幻象,但是火球却是真实的!
火球术往往是法师掌握的第一个中级法术,因为它使用简单,形态相对稳定,而且应用场合广泛——当然,我们不排除某些人与众不同,比如达拉然的知名法师罗某,他掌握的第一个中级法术是龙息术……
詹迪斯虽然是幻术大师,但是火球术这种法术她还是信手拈来的。
十六发火球气势汹汹,醉风五人第一时间只能选择防御。
“麦迪文,这些火球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这个小姑娘相当擅长镜像施法,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她本体和幻象释放的火球术甚至连威力都是相同的!”
“比人多是么?好说!”
老陈和醉风开启了元素分身,麦迪文也使用了镜像术。
本来是十六个詹迪斯围殴五个人,忽然变成了十六个詹迪斯对付十三个人(醉风四个分身,老陈四个分身,麦迪文本体和两个镜像,伊利丹和老弗丁没有分身)。
这种情况下,詹迪斯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由于早早嫁入了巴罗夫家族,成为了巴罗夫公爵夫人,詹迪斯的实战经验完全不足——为了保持贵族的形象,她在结婚之后练习法术就只能采取打击魔法傀儡这种抽木桩的形式,而且顶多是同时抽三五个木桩。
但是抽木桩和竞技场完全不一样。
一时间慌了手脚的情况下,詹迪斯的真身被找了出来。
醉风二话不说跨步上前,烈焰分身直接抬起胳膊就是一下切喉手,直接将詹迪斯的第三发炎爆打断了。
同时,老陈的狂风分身也利用疾风步饶后,掌刀切在了詹迪斯的后脑勺上,将这位尊贵的公爵夫人直接放倒。
十五个幻象一起消失,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着暂时失去了仪式的詹迪斯,老弗丁背起了战锤,半跪下来,开始净化亡灵。
而醉风和麦迪文则是在讨论刚刚的战斗。
“麦迪文,魔法大师就这水平么?”
“当然不是,这个丫头显然是没怎么经历过实战的,她的幻象太追求dps了,但是也仅仅有dps而已,法师可不是为了抽木桩活着的。”
“那达拉然从来不管学生么?”
“怎么说呢——虽然我和达拉然不太熟,但是你要知道,虽然法师的意义不仅是抽木桩,但是想要测试一个法师最客观的办法只能是看抽木桩的数据啊。”
“所以说,应试教育害死人,对么?”未完待续。
根据醉风以往的经验,萨格里特钥石这种重要的东西往往应该交在重要人物保管,而这个重要人物(莱斯·霜语)此时已经魂飞魄散了,所以现在五个人的任务就应该是肃清这里,然后仔仔细细寻找。
那么,既然是要肃清,就要净化所有的亡灵。
所以五个人很淡定地深入了地穴。
通灵学院作为阿尔萨斯的一个相当重要的基地,不仅仅是拿来保存萨格里特钥石的,其最开始是为了训练死灵法师的学院,在这里,詹迪斯·巴罗夫和巫妖们一起指导着死灵法师们修习不同的法术。
而修习法术的过程则是无比残忍的——人体试验。
大量的无辜民众被抓进了学院之中,成为了各个科目的试验对象,血肉被解剖,灵魂被煎熬,最后在无尽的折磨之中灰飞烟灭。
看到这种场景,就连醉风都感到了反胃……
而在醉风五人肃清学院的时候,此时的通灵学院最深处,黑暗院长加丁正急的团团转。
虽然通灵学院一直是阿尔萨斯的重要据点,也布置了不少针对可能到来的入侵的后手,但是面对着猛如虎的五个人,加丁此时也是一筹莫展。
敌人过于强大,加丁虽然是名义上的院长,但是通灵学院的很多核心都掌握在了莱斯的手里——莱斯自信巫妖不会死,结果把自己玩死了,这种情况让校长室之中的加丁很无奈。
要不,逃跑算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加丁的脑海之中出现了,现在直接开溜!
最近耐奥祖对于亡灵天灾的控制在不断减弱,这种情况之下,逃跑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加丁开始收拾校长室之中自己的宝贝。
在收拾完毕之后,加丁已经听见了不远处醉风五个人战斗的声音!
“好快!”加丁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没有我快!”
想到这,加丁不再犹豫,直接撕开了一个保存完好的卷轴,竟直接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麦迪文当初可是确认过了,这里的空间存在紊乱,很难传送!
而当醉风五个人终于解决掉那个到处乱丢药剂的瑟尔林教授,来到了校长室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似乎经过了一场劫掠。
麦迪文提着鼻子开始仔细地东嗅嗅西嗅嗅,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里原本有敌人,可是现在已经溜走了。”
“呃?你不是说这里空间紊乱么?怎么还有人能离开?他不怕被空间撕扯得粉身碎骨?”醉风表示不能理解,“空间的力量那么可怕!”
“说不定那是个巫妖,用这种方法自杀,然后回到命匣的地方重生呢……”老陈想了想,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这样伊利丹就找不到他的命匣了。”
“不,不是这样,他应该是使用了空间屏障卷轴,强行传送的。”麦迪文微微眯起了眼睛,“利用空间屏障效果保护自己,然后强行传送,这样一来虽然由于空间的紊乱,传送目的地不可预知,但是至少避开了我们。”
“那钥石呢?”伊利丹则是在关心着这次的目标,“他把萨格里特钥石也带走了吗?”
“不,钥石绝对还在——而且很有可能这个小岛上的空间紊乱就是因为钥石!”麦迪文摇了摇头,“这一路走来,我发现这里的空间紊乱越来越严重了,很有可能钥石就在附近!”
“那还等什么?找吧!”老陈大叫一声,然后就跑到了旁边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剩下几个人相视一笑,也开始仔细寻找。
伊利丹最先发现了萨格里特钥石——这块诡异的“石头”散发着强烈的邪能波动,而在麦迪文坚定之后,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钥石包含了星界之中很多星球和位面的位置——甚至包括了扭曲虚空深处的很多未知区域。
“很神奇的造物。”麦迪文叹了口气,“和当初控制我的那个家伙的风格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这是萨格拉斯的造物?”伊利丹皱起了眉头,“恶魔可以用它定位艾泽拉斯?”
“没错。”麦迪文点点头,“这玩意有些太……难以处理了,带着它没法传送,真是难以想象当初萨格拉斯是怎么把它带到这个世界上的。”
“不能传送么……”醉风挑了挑眉头,“交给我吧,我想我有办法发挥出它的功能的!”
麦迪文没有多问,而是点点头之后将萨格里特钥石交给了醉风。
在找到钥石,清理了通灵学院之后,醉风伊利丹麦迪文和老陈先行离开,留下老弗丁在这里净化这个阴森的学院。
醉风也看出来,提里奥·弗丁现在似乎有一些心结,巴罗夫家族的遭遇他显然在耿耿于怀,而这种问题,醉风相信老弗丁自己是可以想通的。
……………………
在醉风等人结束了通灵学院之旅,联盟部落仍在死死抵挡恶魔进攻的时候,加丁的“随机传送”将自己送到了凯尔达隆西部的哀伤丘陵。
在从天旋地转之中清醒过来,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之后,刚刚放松下来的加丁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片军营之中!
“蟊贼!”在加丁不远处,一个清脆的声音让这位院长大人如遭雷亟,“鬼鬼祟祟的,你是什么人?”
加丁很希望自己能够再次传送,可是空间魔法都是有不应期的,这段时间法师根本不能第二次传送!
就在加丁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一发子弹打在了他的脚下,然后两条恶犬将他扑倒在地。
“老实点,你这个该死的骨头架子。”
一个扛着猎枪的大美女脚蹬长筒马靴,来到了加丁面前,蹲下身来。
“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罗娜这场战争之中的第一个俘虏!”
这时候,加丁才看明白周围士兵的来源。
黑色的盔甲,大批的火枪手——吉尔尼斯人!
“完蛋了!”加丁心底一阵哀嚎,“吉尔尼斯居然出兵了,巫妖王和恶魔这次输定了!”未完待续。
当第二天,听斥候说吉尔尼斯的军队到达了战场上的时候,就连醉风卡德加都大吃一惊。
在战场上指挥了一整天,刚刚将紫罗兰复仇者的指挥权交给麦迪文的卡德加难得地吐槽了一句:“吉恩那个老顽固也有开窍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
“谁知道呢……”醉风无奈地看了一眼卡德加,“但总归是好事,不是么。”
而当醉风真正迎接这支军队之后,他才明白其实卡德加的吐槽一点都没错。
“利亚姆携吉尔尼斯志愿军前来支援!”
看着骑在马上,一身潜行者打扮的利亚姆,醉风已经脑补出了很多吉尔尼斯发生的事情——可是当利亚姆终于讲述吉尔尼斯志愿军来源的时候,醉风才发现自己脑补的一点都不对……
吉尔尼斯出兵的原因是很神奇的,这一切都和那个叫黑索的地精分不开。
当初在阿尔萨斯拿起霜之哀伤之后,当初在吉尔尼斯城下战斗的士兵几乎都被他转化为了亡灵天灾——这之中也包括那些黑索集团的地精。
而攻城匠师黑索在洛丹伦讨债的时候,也被阿尔萨斯顺手转化为了亡灵。
天灾军团之中少数的绞肉车就是出自黑索的手笔。
可是虽然地精变成了亡灵,但是贪财是没有改变的——黑索对于泰瑞纳斯欠自己的钱念念不忘,现在泰瑞纳斯死了,黑索要求阿尔萨斯父债子偿。
阿尔萨斯显然不会搭理黑索,于是黑索开始了罢工……
平心而论,这一次黑索的生意价格相当的公道(吉尔尼斯之战,黑索集团为了打响自己的名头,给泰瑞纳斯的基本都是成本价),但是阿尔萨斯显然没怎么和地精打过交道,他错误地估计了地精的贪婪,结果愤怒的黑索背叛了阿尔萨斯。
你没有听错!
被阿尔萨斯亲手转化的亡灵在耐奥祖没有受到攻击的时候,就能够背叛天灾军团!
听到这个消息,醉风不得不感慨地精对于金币的追求——就算死亡都拦不住这群小个子对于金币的渴望!
背叛了阿尔萨斯的黑索带着自己的攻城小队主动找上了吉尔尼斯,并提出帮助吉尔尼斯复仇,代价是洛丹伦的金币。
本来这群地精刚刚和吉尔尼斯人战斗过,而且现在还是一群亡灵,怎么看都不可信,但是吉恩国王可不是阿尔萨斯那种小白,他深切地知道地精的性格,直接同意了黑索的想法。
当然,吉恩也不是什么善茬,既然你泰瑞纳斯敢扩张,我吉尔尼斯凭什么不敢?
在吉恩·格雷迈恩看来,自己完全可以举国之力东进,根据黑索的情报,阿尔萨斯已经带着主力离开了,现在整个洛丹伦,只要插上吉尔尼斯的旗帜,这片土地就可以宣称属于吉尔尼斯了!
可是对于吉恩的想法,利亚姆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利亚姆王子认为父亲的这种行为完全不可取!
“现在整个艾泽拉斯的所有生灵都面临着严酷的考验,那群该死的亡灵是我们所有生者的敌人。这时候我们不能再斤斤计较着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应该团结在一切,共同面对这场困难。”
利亚姆的话语掷地有声,但是吉恩却不为所动,坚持要趁着混乱出去圈地。
父子二人多次尝试沟通,但是始终不能说服彼此。
吉恩坚信吉尔尼斯已经付出了太多,还无缘无故地被洛丹伦侵犯,这种时候应该动手讨要补偿。
而利亚姆则是认为现在不是计较这些许补偿的时候,战争胜利之后,整个洛丹伦包括希尔斯布莱德丘陵提瑞斯法林地都会被放在战后会议上讨论,而银松森林将毫无疑问地回归吉尔尼斯的怀抱。
在最后,吉恩以国王的名义开始了动员。
而在吉尔尼斯城的中央广场,利亚姆以王子的名义发表了演讲。
“吉尔尼斯之战结束了,泰瑞纳斯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阿尔萨斯因为他的固执选择了堕落,高墙之下,我们暂时迎来了和平。”
“但是我们就要这样躲在墙壁的后面,继续瑟瑟发抖么?”
“亡灵天灾仍然在东部王国的土地上肆虐着,无数和你我一样的人仍然生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下——虽然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但是我们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对他们的痛苦视而不见吗?”
“一千二百年前,我们曾经是索拉丁大帝的子民,共同抵抗着巨魔的攻击;一千二百年之后的今天,我们面对着肆虐的亡灵也应该团结在一起!”
“无论我们人类内部发生了怎样的矛盾,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亡灵和恶魔想要趁机插一脚,我们就不允许!”
“洛丹伦被毁灭了,达拉然也被毁灭了,如果我们继续袖手旁观,下一个倒下的就是吉尔尼斯!”
“现在,阿尔萨斯和他的爪牙正在前往斯坦索姆,一旦斯坦索姆被攻陷,我们即将面对的不是上一次少数士兵的进攻了,我们将面对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亡灵——我们能坐视不管吗?”
“现在,我宣布组建吉尔尼斯志愿军,我们将带上我们的猎枪,走上战场,和墙外的兄弟并肩战斗。”
“吉尔尼斯从来没有孬种——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艾泽拉斯,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利亚姆的演讲调动起了吉尔尼斯人心中最深处的骄傲,这个奉行孤立主义的国度看似冷漠,实际上却是将自己摆在了最后守护者的位置上。
吉恩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振臂高呼的利亚姆和踊跃参军的吉尔尼斯人,长长叹了口气。
“国王陛下。”吉恩的侍卫队长黎曼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国王的身边,“要不要疏导一下,王子殿下恐怕会拉走大部分的青壮,到时候我们的军事行动就会很艰难了。”
“不用了。”吉恩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儿子这么有信心,我这个做老子的怎么能给他拖后腿呢——而且我们是去圈地的,要那么多士兵做什么?”
“可是,白银之手的圣骑士。”黎曼鲁斯显然有所担心,“那群家伙不会坐视我们的……”
“哼,那群假惺惺的混蛋——也是个问题,这样吧,你去找阿鲁高来……”未完待续。
说是志愿军,实际上在吉恩的默许下,利亚姆带来了吉尔尼斯几乎所有的主力。
这股有生力量的加入极大地振奋了联盟和部落的士气,同时也缓解了防守压力——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面对恶魔的冲击,现在可以从联盟部落的两班倒变成暴风城部落和吉尔尼斯的三班倒了。
同时,洛娅和她手下的侏儒技师也得到了难得的休息。
这几天来,为了维护这些被恶魔破坏的蒸汽机车,洛娅和侏儒们几乎从来没有休息过,一直在不停地检查和维修,现在好了,黑索集团的攻城匠师来了。
虽然地精科技和侏儒科技发展方向不同,但是仅仅是维修蒸汽机车这样的任务,黑索还是不在话下的——现在这个地精爆炸狂的手里没有爆炸物原材料,所以醉风也不担心这些被地精修理过的蒸汽机车会爆炸。
当然,并不是一切都那么和谐。
“你们侏儒都是白痴吗?这种大家伙居然不用涡轮增压而是用蒸汽活塞驱动?怪不得慢吞吞的!”
“闭嘴,白痴地精——这是奥术活塞,能够将内能平稳地转化为动能,不是你们那不稳定的涡轮增压可以相比的!”
“你懂个屁,小矮子!看看这些又笨又蠢的大家伙,只能当作移动的城墙,要是我来制造,这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大杀四方的机甲!”
“然后呢?然后发生爆炸,把敌人和驾驶员一起烤熟了?!”
“那也总比弹射装置启动之后,飞出来一只松鼠或者恐龙什么的强!”
“绿皮白痴!”
“笨蛋矮子!”
“……”
“……”
当思路不同的两个“科学工作者”相遇的时候,注定了不会多么和谐,要不是大敌当前,醉风相信自己说不定可以看到一场真人版的“地精大战侏儒”。
在正面战场上,战斗仍然很艰难,哈卡似乎也察觉到了醉风的意图,进攻变得越发疯狂,甚至开始派出小股的恶魔绕过战场,试图到达凯尔达隆。
对于这些绕路的恶魔,醉风没有派人阻拦——愿意绕就随它们去绕吧,反正萨格里特钥石已经在醉风的手里了。
而且,主动提出绕路的正是莎赫拉丝主母,狡猾的破坏魔趁机脱离了战斗,极大程度地保留了有生力量。
这一场湖畔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阿克蒙德现身了。
根据绿龙的消息,阿克蒙德带领着大量的娜迦正在接近卡利姆多的艾萨拉,滑刃娜迦已经和纳沙塔尔的娜迦展开了战斗。
这种情况下,醉风只能选择先结束东部王国的战斗,迅速赶回支援,毕竟那可是阿克蒙德啊!
在这种情况下,联盟和部落一起,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
别看哈卡能将一大群地狱犬指挥得很溜,但是真正面对大军团作战,哈卡的水平远远不如之前的提克迪奥斯。
狡猾的提克迪奥斯虽然过于小心翼翼,但是真正涉及到士兵的调动和指挥休整与战斗包围与穿插等相对专业的知识,哈卡差了太多。
别看最开始哈卡和恶魔一鼓作气发动了声势浩大的进攻,但是实际上,整整三天时间,战线根本没有前进一步!
虽然对于哈卡来说,战损比一直都可以接受,但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战争毕竟不是数学问题!
与之相反的,图拉扬萨尔和利亚姆都有极高的指挥天赋,并且学习了相关的知识,指挥的又是自己熟悉的部下,在他们的调度下,联盟和部落爆发出了自己的实力。
同时,率领着激动部队的醉风也是有着充分的突击经验,在潘达利亚的时候,醉风就以突击战闻名,而这场战斗之中,醉风敏锐的突击作战嗅觉更是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当防线上局部出现问题,几乎要顶不住的时候,醉风总能带着机动部队赶到支援,恶魔很多次的突袭都是这样在醉风的反突袭下功亏一篑。
凯尔达隆之战的第四天,当第一抹朝霞出现在了天空的时候,联军防线放后方,隆隆的战鼓声音响起,低沉的号角声划破了天空。
蒸汽机车后面的士兵们早已准备就绪,他们迅速拿起了武器,开始了反冲锋。
在三天的鏖战之中,双方都已经极为疲惫了,而在第三天夜里,面对着恶魔的进攻,吉尔尼斯志愿军死死挡住了他们,而其他军队则是休整了一夜,此时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
蒸汽机车喷吐着浓烟,缓缓向两边移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与此同时,图拉扬一马当先,带着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开始了冲锋。
整个反冲锋阵型是一个巨大的锥形,整个锥形以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为箭头,黑石兽人和山丘战队为左右两翼,战歌兽人和第三第七军团为中坚,霜狼轻骑灵活穿插,直接迎上了试图继续冲击防线的恶魔。
同时,在蒸汽机车上的紫罗兰复仇者开始三五个为一组,施放各种大型魔法,一时之间烈焰与冰霜交织,大地在震颤,狂风在咆哮。
面对着这次反冲锋,哈卡第一时间召集了大量地狱犬去清除紫罗兰复仇者的魔法效果,希望以此来重整阵型。
可是卡德加和麦迪文师徒早有准备,早就埋伏好了的雷矛卫队给了这群地狱群沉重的一击!
依托着蒸汽机车,雷矛卫队的矮人火枪手们轻松地收割着地狱犬的性命!
这种情况下,哈卡终于着急了——他并不是心疼地狱犬,而是担心战场之中混乱的魔法!
实际上,法爷不仅仅对于人类来说稀有,恶魔之中强力的施法者也不是很多!数来数去,只有艾瑞达的术士和恐惧魔王算是施法者,剩下的大多是末日守卫这种会搓个暗影箭的半吊子。
而紫罗兰复仇者的法师可不是好相与的,虽然他们单独行动的时候大多数只能搓一搓火球,但是一旦站在布置好的魔法阵上,那就个个都是大魔法师了!
烈焰风暴和暴风雪之中,恶魔卫士们好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两重天……未完待续。
怎么办?
和上古之战不同,这一次哈卡身为指挥官,他需要考虑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哈卡可以带着自己的地狱犬大军纵意驰骋,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燃烧军团面对的困境。
这样打是打不过的——恶魔的阵型被紫罗兰复仇者的魔法割裂开来,前排少数的恶魔卫士面对着精锐骑兵的锋根本抵抗不住,而后排的恶魔又难以进行支援,这种被动的作战方式让恶魔很不适应,同时也很难发挥出本身的实力。
在这种时候,指挥官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哈卡不知道该怎么做,因此恶魔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而联盟和部落显然不会给恶魔调整的机会。
冲锋在最前面的图拉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杀进了恶魔之中,随后,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全体重骑兵冲进了恶魔堆里。
与此同时,早有默契的紫罗兰复仇者将魔法的打击范围向前移动,继续保持着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只需要面对少量恶魔的情况。
战场上,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在局部上始终是以多打少!
见到这种法骑协同的战术成功,卡德加显得极为兴奋,这是他和图拉扬阅读了大量书籍之后,设想出的法师和骑士最佳配合方式,这种依靠法师的远程火力打击分割敌人,让骑兵始终冲击薄弱阵势的战术经过了多年的演练,也只有暴风城皇家骑士团配合暴风城皇家法师团可以完成——幸运的是,在麦迪文的帮助下,紫罗兰复仇者通过暴风城皇家法师团的指挥,也完成了这一战术。
然而法骑协同的成功不仅对恶魔来说是个噩梦,对于兽人来说,这也并不是个好消息。
如果说之前恶魔猎手也好守望者也好或者说专门针对恶魔的狩魔人也好,他们能在面对恶魔的时候表现良好,这些部落都能接受,但是现在看着暴风城的法骑协同作战,就连萨尔都暗暗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萨尔还是能感觉到现在的部落在战争中处于弱势。
和人类相比,兽人的确强壮有力,身体素质好了很多,但是人类的法师数量实在太多——和兽人的萨满相比的话。
萨尔想起了之前德雷克塔尔在教导自己的时候提到的,部落之中每个氏族的萨满数量都不多。
如果真的有一天,联盟和部落再次开战,恐怕经历了战争洗礼的联盟可以完全碾压现在的部落。
“部落需要改变,我们需要的盟友。”萨尔开始了思考,“虽然在恶魔和天灾面前,部落和联盟站在了一起,但是之后呢……我们需要真正的和我们有着共同利益的战友——而不是食人魔这样不靠谱的家伙。”
可是现在的部落想要寻找盟友谈何容易!
在兽人战争中,嗜血的兽人几乎将东部王国绝大部分种族都得罪了个遍,这种情况下,想要成为朋友简直难如登天。
“看来,说不定这场战斗之后,我需要去一趟辛特兰了。”
萨尔的直觉很对。
实际上,法骑协同的意义远不止如此。
在艾泽拉斯,很多时候一个种族的兵种都相对的单一——地精和侏儒啥都缺,兽人缺少施法者,牛头人缺少施法者,巨魔各个氏族七零八落,矮人目前缺乏施法者(也许如果有一天黑铁矮人回归,那矮人也可以试试),高等精灵缺乏战士,就算得天独厚的暗夜精灵,在之前德鲁伊数量不足的时候,都缺乏能够近战肉搏的士兵,而且从某种意义上将,暗夜精灵也不能完全算作凡人种族。
但是掌握了法骑协同的人族第一次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协同作战,这样的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远大于二!
可以想象,如果人类和兽人开战,在正面战场上,人类摆出了法骑协同作战,兽人怎么打?
穿过锋利的冰棱和滚滚的烈焰正面冲锋?还是和人类的骑兵比拼机动性?想来想去似乎只能依靠狼骑兵更胜一筹的机动性进行运动战——但是兽人有多少狼骑兵?
人类和高等精灵开战也是一样,到时候人类的法师就不会傻乎乎去施放法术,而是运用防护系的法术保护冲锋的重骑兵,这种情况下,即使高等精灵的法师技高一筹,也难说能够很快解决重骑兵,一旦被近身,高等精灵只有被吊打的份!
这样看来,达拉然的毁灭却让人类总体上因祸得福,打破了法师单独的垄断体系后,以国家为核心的情况下,人类终于真正发挥出了自身善于学习的优越性。
在萨尔思考着部落未来的时候,苦苦支撑的恶魔阵型终于崩溃了。
欺软怕硬的小鬼开始逃跑,而魅魔也早就不知道隐身去哪了,虽然哈卡表示我还能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自己失败了。
霜狼兽人侧翼杀出,开始衔尾追杀。
在战争中,失去了组织就意味着崩溃,而事实证明,崩溃的恶魔一样不堪一击。
……………………
在醉风的影响下,艾泽拉斯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部落的主体还是兽人,虽然他们在诺森德安定下来并且能够休养生息,但是势力十分单薄,他们没有盟友——我们先不说食人魔。
与部落相比,联盟也完全不同。没有了暗夜精灵的加入,联盟之中人类一家独大,在矮人三锤归位之前,联盟之中没有谁能够撼动人类的地位。而且,与原本的时间线相比,第三次战争对人类造成的损失小了很多,虽然洛丹伦的大部依然被天灾肆虐,但是由于醉风行动很快,所以阿尔萨斯为了迅速扩军直扑斯坦索姆,这使得洛丹伦全景仍然有不少的小型据点在坚持抵抗。
而且,在耳语登陆之后,联盟和部落携手经过敦霍尔德之战斯坦索姆八军之战和凯尔达隆之战,三场战役之后将阿尔萨斯以洛丹伦城亡魂为代价召唤的恶魔主力基本歼灭——虽然还有不少恶魔已经逃走,但是已经不能成为大股势力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东部王国恢复了平静。
就在联盟和部落放弃了成见,合力对抗恶魔的时候,吉尔尼斯的灰鬓军团和洛丹伦的血色十字军却起了冲突。未完待续。
之前由于泰瑞纳斯的疯狂扩张,洛丹伦内部产生了巨大的隐患。
举国上下都以军队为中心,而当阿尔萨斯拔起了霜之哀伤后,失去了大部分指挥官的洛丹伦整个统治几乎瞬间崩溃。
现在米奈希尔家族直系成员已经几乎死伤殆尽,虽然阿尔萨斯的姐姐仍然不知所踪,但是没有人对她再次出现并复兴米奈希尔家族抱有希望。
在这种情况下,吉尔尼斯国王吉恩·格雷迈恩和他的嫡系部队灰鬓军团走下了格雷迈恩之墙,开始了圈地行为。
吉尔尼斯之战作为一切的开端和导火索,当事的吉尔尼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因此,吉恩在银松森林的圈地行为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默认——就当是对于吉尔尼斯的一种补偿。
可是,吉恩怎么会仅仅满足于银松森林?
在基本肃清了银松森林亡灵天灾的散兵游勇之后,吉恩带着自己的灰鬓军团北上,将目标指向了整个提瑞斯法林地。
这就不好了!
此时乌瑟尔达索汉和莫格莱尼等人的血色十字军也正在安多哈尔和提瑞斯法林地活动,双方见面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摩擦。
吉恩的逻辑是,亡灵天灾灭亡了洛丹伦,所以现在这片次大陆上亡灵肆虐的地方都是无主之地,自己带兵消灭了亡灵,根据拓荒公约,这些属于新开发领土,属于吉尔尼斯。
而乌瑟尔则是对此嗤之以鼻,他强调洛丹伦并没有灭亡——斯坦索姆没有沦陷,南海镇也还在,洛丹伦人也还在,白银之手也还在。洛丹伦人民将要在废墟上建立一个新的帝国,而这个帝国将继承原本洛丹伦的一切。
这下子有意思了,双方各执一词,各不相让,吉恩说提瑞斯法林地和银松森林都归于吉尔尼斯;乌瑟尔则是说洛丹伦将会新生,到时候吉尔尼斯不仅不能占据提瑞斯法林地,连银松森林也要归还新洛丹伦。
吉恩一直强调米奈希尔血脉已经断绝,洛丹伦的统治已经结束;但是乌瑟尔却坚持洛丹伦从未灭亡,洛丹伦的人民还在。
在双方的争吵之中,火药味渐渐浓了起来。
一次在血色十字军驻地的会晤中,当吉恩和乌瑟尔还在帐篷里面红耳赤地互相拍桌子的时候,灰鬓军团的士兵和血色十字军打起来了。
面对着一群数量远超己方战斗力像小强一样的圣骑士,灰鬓军团吃了亏,不少士兵甚至身受重伤。
“乌瑟尔!亏你还叫什么光明使者——你就是个披着神光外皮的杂种!”看着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士兵,愤怒的吉恩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我来和你谈判,你却对我的侍卫动手,我想兽人都不会像你这么混蛋!”
乌瑟尔本人倒是很冷静——无论如何,这次事故的确是己方理亏,可是面对着吉恩的辱骂,即使乌瑟尔冷静,很多血色十字军的士兵也不会冷静。
要知道,当初银色十字军一分为二,选择跟随乌瑟尔的大多数洛丹伦本地人,他们打心底里认为吉恩实在是趁火打劫,所以早就一肚子不满,现在吉恩还在辱骂圣骑士们心中圣光的化身光明使者乌瑟尔,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愤怒的圣骑士开始使用神圣之锤制裁吉恩。
久经阵仗的吉恩可不是好相与的,他第一时间翻滚进人群中,制造了混乱之后,抢过几匹战马,带着自己剩下的侍卫离开了血色十字军的军营。
而血色十字军第一次染上了人类的鲜血。
面对着陷入狂热的血色十字军圣骑士,乌瑟尔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众人冷静下来,可是那几个重伤的灰鬓军团士兵已经在暴乱之中被践踏得不成人形了。
这下乌瑟尔彻底傻眼了。
如果说只是重伤,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但这些士兵死了!
想想看,本来是战斗同盟的双方,在战斗还没结束的时候谈判战后,结果东道主把别人的侍卫打死在了自己的营地!
这性质就恶劣了!
此时此刻,在兽人战争中敢孤身一人冲入兽人大军里的乌瑟尔也知道了什么叫不知所措。
乌瑟尔的仁慈此时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如果说面对这种情况的是洛萨,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带头闹事动手的军法处置——可是乌瑟尔并没有这份杀伐果断!
乌瑟尔选择了“从长计议”。
而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吉恩愤然离开,并开始强行带走洛丹伦居民!
劫掠人口!
本来就因为经过亡灵天灾的洗礼,人丁稀少的银松森林和提瑞斯法林地在吉恩劫掠下,几乎是千里无人烟!
而当醉风得知了这一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是在奥妮克希亚的背上,赶往卡利姆多了。
“白痴啊!”醉风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位光明使者了,“他难道就没有发现问题吗?圣骑士和灰鬓的士兵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起来?”
隐隐约约地,醉风感觉这可能就是离开了凯尔达隆之后,提克迪奥斯布置下的后手——这样看来,东部王国还是不得安生!
虽然知道这样,但是醉风也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因为卡利姆多情势危急!
阿克蒙德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边出现了艾萨拉,还有基尔加丹!
根据破碎群岛上,黑鸦堡垒传回的消息,萨格拉斯之墓曾经发生过剧烈的振动,整个墓穴几乎完全崩塌。
在醉风看来,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阿克蒙德以萨格拉斯之墓的毁灭为代价,召唤了基尔加丹。
这下有意思了。
如果说上古之战兽人战争中,醉风总是成竹在胸,那么现在他可没有一点把握了。
燃烧军团的两位头领一起到来,自己这边没有了荒野诸神的帮助,这一战是真的难了。
伊利丹和玛维早就已经依靠传送法术回到卡利姆多了,醉风由于身上带着萨格里特钥石,只能和奥妮克希亚飞回去。
幸运的是,虽然醉风不在,但是誓约内优秀的指挥官相当不少,比如拉文凯斯,再比如加洛德。未完待续。
天刚朦朦亮,暗矛巨魔的新家利维斯金村就忙碌了起来。
在卡利姆多大陆的东海岸,这片暗矛海湾(即刃拳海湾)边上,暗矛巨魔们有了自己的家园。
早早起来的洛克汗从自己的干草床上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昨天他听从了牛头人的意见,往自己睡觉的干草垛中撒了一些宁神花的粉末,果然做了一个好梦,现在精神相当不错。
看着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洛克汗发现已经快要到集合的时间了,他急忙从桌上找到一瓶药剂,拔开瓶塞灌了下去——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洛克汗很快感觉到肚子不再抗议了。
满意地呼了一口气,洛克汗发现自己的口臭一如既往,而这也正是巨魔的审美之中,最大的魅力所在。
接着,洛克汗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一身行头。
麻利地往皮肤上涂抹了一些药剂之后,洛克汗带上了巫毒面具,然后将各种巫毒的瓶瓶罐罐和小玩意满满地塞在腰带的小包里,拿起匕首,连鞘一起绑在了腿上。
最后,洛克汗庄重地将两柄短矛背在了背后。
这是他的父亲利维汗留给他的遗产,这也是整个暗矛氏族几乎最珍贵的遗产。
当初利维汗就是手持这两柄短矛,怒斥死亡之翼。
利维汗的母亲早已经搬离了利维斯金村——确切地说,现在整个利维斯金中的老弱妇孺已经被全部转移。
因为根据滑刃娜迦和巨龙的观察,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登陆地点很可能就是暗矛海湾。
虽然醉风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但是誓约已经完全行动了起来。
就在昨天,牛头人和少数地精雇佣兵已经来到了利维斯金,住进了空房子之中。
在洛克汗走出屋子之后,他正巧看见隔壁一个牛头人也走了出来。
“塔斯丁够——哦,我是说你好,维迈萨!”洛克汗友善地挥挥手,“巨魔的草垛怎么样?”
“还可以。”维迈萨·恐怖图腾伸出左手挠了挠肋下,“就是小了点……”
“……”洛克汗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对于你们这群大块头来说,似乎的确有点小——对了,谢谢你的建议,宁神花粉末相当有效!”
“不客气。”维迈萨也露出了微笑,“玛加萨嬷嬷总是有好主意。”
听到了维迈萨的话,洛克汗不着痕迹地咧了咧嘴——玛加萨只对你们恐怖图腾的自己人和蔼……
就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村口的战鼓声响了起来。
很快,牛头人和暗矛巨魔就被组织了起来。
而组织者是一个全身披甲的陌生暗夜精灵。
“舒哈鲁的勇士们,暗矛氏族的勇士们,我是你们这次的指挥官加洛德,加洛德·影歌——如你们所见,是一个暗夜精灵。”
“也许你们并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但是这并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曾经参加了万年之前和恶魔的那场大战,并荣幸地作为了一支军队的指挥,这就够了。”
“这一次,在凯恩·血蹄酋长和森金酋长的帮助下,我挑选出了你们,最精锐的战士和投矛手——当然,还有优秀的萨满巫医和暗影猎手。”
“而选出你们的目标也很明确,那就是依托暗矛海湾建立防御,配合滑刃娜迦一起,尽可能消灭恶魔和深海娜迦的有生力量,同时拖延恶魔的脚步。”
“听起来很简单不是么?可惜,真的不是。”看着不为所动的牛头人和巨魔,加洛德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这次恶魔的首领有三个——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和我们暗夜精灵曾经的女王艾萨拉。”
“也许你们并不清楚他们三个是怎样的存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他们任意一个的实力都不下于死亡之翼。”
听加洛德这么说,牛头人和巨魔不再淡定了。
在艾泽拉斯,很多强悍的存在会隐居不出,因此并非所有强者都凶名赫赫,但是死亡之翼却丝毫不会低调。
如果说之前在所有人的意识之中,死亡之翼只是一个传说,那么在誓约内部,死亡之翼的力量所有种族都一清二楚。
并不是谁都能在五色巨龙军团的围攻下逃脱的!
实力到了死亡之翼的层次,简单的人数已经难以对他造成影响了!
而现在,加洛德居然说誓约将面对至少三个死亡之翼!
作为誓约的指挥官,加洛德显然不会信口开河。
为什么利维汗是暗矛巨魔的英雄?仅仅是因为他牺牲了么?
当然不是!因为当初利维汗用自己的生命和勇气解除了五色巨龙身上的枷锁,因为利维汗面对死亡之翼面不改色,当面直斥!
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在面对这些伟大的存在都能面不改色,这不是仅仅是因为勇气,而是因为他们给人的恐惧是一种法则——这些伟大的存在本身所具有的庞大能量会让所有生物本能地感到畏惧!
“但是那又怎样!”加洛德话锋一转,“我们难道要把脑袋埋进土里,眼睁睁看着他们毁灭我们的世界么?”
“一万年前,暗夜精灵牛头人土灵和荒野诸神一起,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曾经击败过燃烧军团和艾萨拉,而今天,我们暗夜精灵牛头人血精灵暗矛巨魔滑刃娜迦德莱尼人巨龙军团还有荒野诸神将再度集结!”
“这是一片我们世代生活的土地,她哺育了我们,滋养了我们,而现在,就是我们为了我们的世界战斗的时候了!”
“也许我们会因此而牺牲,但是为了我们的世界,我们在所不惜!我们愿意用自己炽热的鲜血反哺这片土地!”
“艾露恩指引着我们的道路,大地母亲永远护佑着我们,万灵与我们同在——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加洛德最后用达纳苏斯语牛头人语巨魔语喊出那三句话的时候,全场寂静。
这些挂在嘴边的句子并不是说说而已,这是暗夜精灵牛头人和巨魔世世代代传下的历史和信仰。
短暂的沉默之后,利维斯金响起了整齐的口号。
“为了艾泽拉斯!”
“为了艾泽拉斯!”
“为了艾泽拉斯!”未完待续。
在牛头人和暗矛巨魔的先锋部队出发的时候,瓦斯琪和她手下的娜迦已经快要到达暗矛海湾了。
此时的瓦斯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害羞的天真的小姑娘了,在暗无天日的深海,瓦斯琪的一万年可并不轻松。
在冰冷而黑暗的深海之中,瓦斯琪褪去了羞涩与幼稚,变得冷静而成熟。
在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她都在仔仔细细地咀嚼着当初伊利丹和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也慢慢地还原了上古之战伊利丹的所作所为。
瓦斯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心里痛恨着伊利丹,还是仍然爱着伊利丹——就像她不知道伊利丹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还是心怀愧疚而已。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瓦斯琪也愿意抓住——这也许就是暗夜精灵的痴情吧。
泰兰德选择了玛法里奥,对伊利丹一直不假辞色;珊蒂斯爱上了加洛德,虽然对方比自己大了太多,而且性格相悖;瓦斯琪迷恋伊利丹,虽然被利用着,但是仍旧怀有念想;艾萨拉崇拜萨格拉斯,甚至不惜放弃自己身为女王的荣耀,背叛自己的种族。
说起来,此时的艾萨拉的心情也是复杂。
曾经暗夜精灵的光中之光如今失去了美丽的外表,迷人的声音——以及惊天动地的实力……
虽然艾萨拉成为了恩佐斯的手下,得到了上古之神的“祝福”,但是她的实力不升反降。
当初艾萨拉掌握着永恒之井的力量,而永恒之井也正是艾泽拉斯这个世界力量的具体化体现,换句话说,曾经的艾萨拉几乎算是艾泽拉斯世界力量的代言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体内才有着让阿克蒙德都感到心惊胆战的力量。
而在艾萨拉选择了萨格拉斯之后,她就逐渐失去了永恒之井的控制权,在上古之战的最后,当醉风直面萨格拉斯的时候,属于艾泽拉斯星魂懵懂的意识更是将力量灌输给了醉风,这才让醉风面对着堕落泰坦打出了一套史上最强怒雷破。
正是这套怒雷破,虽然保护住了艾泽拉斯,但也又一次重伤了艾泽拉斯的星魂——在天崩地裂之后,世界母树灰飞烟灭,永恒之井剧烈爆炸,大地被撕裂,上古之神趁机出手,恩佐斯以救助上层精灵为交换,将艾萨拉收归为了手下。
失去了美貌之后,艾萨拉曾经一度痛苦地躲进了海底最深处,坚决不肯见人,此后即使瓦斯琪几次看见她,都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幻影的样子,就是在伊利丹背叛之前,那一身月白色长裙的光中之光。
艾萨拉从来没有这样自卑过,她感觉命运给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曾经最辉煌的时候,自己找不到一个对等的人做朋友;当找到了心爱之人后,自己却又失去了一切。
当阿克蒙德来到深海之中,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时,艾萨拉甚至不想露面,她不知道萨格拉斯能够降临,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想像现在这样见到萨格拉斯!
而狡猾的恩佐斯则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去吧……去帮助他!”
“我将给予你你想要的一切——把你变回本来的样子!”
“这个世界,应该被毁灭,我们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了……”
恩佐斯的保证让艾萨拉终于拿定了主意,她答应了阿克蒙德的要求,并且和阿克蒙德一起,在空无一人的阿苏纳拿到了创世之柱——高戈奈斯潮汐之石。
利用萨格拉斯之墓和潮汐之石,艾萨拉和阿克蒙德联手召唤了基尔加丹和大批恶魔,醉风的猜测只对了一部分,他并不知道艾萨拉手里还有一件和卡兹格罗斯之锤同等级别的泰坦遗物。
顺便一提,在阿克蒙德渡海之后,破碎群岛的至高岭阿苏纳和瓦尔萨拉就已经几乎清空了——这都是托了海军上将戴林的福,在醉风的撺掇下,库尔提拉斯对大规模人员运输越来越熟练了……
卡兹格罗斯之锤和艾露恩之泪被带走,而潮汐之石则是因为已经破碎,法罗迪斯王子就将它遗留在了阿苏纳,结果被艾萨拉找到并修好了,毕竟这就是她曾经亲手打碎的。
至于风暴峡湾的维库人和苏拉玛的夜之子们,他们一个坚信英灵殿坚不可摧,一个相信命运中恶魔不会找自己麻烦,都选择了按兵不动。
……………………
看着远远出现的海岸线,瓦斯琪从胡思乱想之中恢复了过来,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虽然她仍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伊利丹,但是这次她不过是艾萨拉的先锋,直接正面对上伊利丹的可能性并不大。
“加快速度!”瓦斯琪的声音不复清脆,她沙哑地催促着娜迦守卫和鱼人们,“今天要在这里建立我们在陆地上的第一个基地——为了纳沙塔尔!”
“是!”
“为了艾萨拉的荣耀!”
看着狂热的鱼人和娜迦守卫,瓦斯琪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万年以来,无数的娜迦失去了理智,成为了恩佐斯的信徒,他们最终被扭曲成为了无面者。
在这种情况下,娜迦学会了奴役鱼人,而且和很多海洋生物都签订了契约,但即使如此,真正保持理智的娜迦数量仍然在急剧减少——在恩佐斯的帮助下,勉强繁衍出来的娜迦大多缺乏理智。
当第一个皇家娜迦卫兵扭动着尾巴爬上海滩的时候,一场大战开始了。
“呜啦啦啦啊啦!”
“为了纳沙塔尔!”
当先头部队吼叫着冲上海滩的时候,早就准备好的巨魔用投矛“热情地”招呼了这群深海来客——随后,手持图腾柱的牛头人战士杀了出来。
————————
作者的状态在逐渐恢复,感冒基本好了,新的椅子也到了,这几天会慢慢加更的。
关于暗夜精灵的问题,很多应该在上古之战交代,但是书友都在反应不爱看那段,所以我就把这些交代用别的方式表现出来了。
关于东部王国,虽然还有一些坑,但是这一卷之中戏份已经基本结束了,狼人和亡灵的出现我想大家都猜了个差不多了吧?哈哈!未完待续。
“果然不好对付。”看着在鱼人群里面大杀特杀的牛头人战士,瓦斯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鱼人果然还是靠不住的……”
此时暗矛海湾的海滩上,战斗呈现出了一面倒的趋势——在牛头人和巨魔的组合下,鱼人和娜迦守卫完全不够看!
娜迦守卫都是些强悍的雄性娜迦,这些大块头直立身高虽然比不上牛头人,但是他们的力量已经足够暂时挡住牛头人了,虽然巨魔的投矛给这些娜迦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是他们紧致的肌肉和鳞片能让他们在战斗之中暂时无视这些伤口。
问题显而易见地出在了鱼人的身上。
鱼人这种遍布艾泽拉斯的生物个体实力几乎是所有智慧种族的倒数了,别看这些一拥而上的鱼人看起来很有气势,但是他们的对手更有气势!
面对着鱼人的围攻,牛头人只是派出了一小支部队就几乎完全解决了问题。
对于牛头人来说,这些小家伙的身高只到自己的膝盖,加上他们手里的武器大多破破烂烂,这些鱼人根本难以造成有效的杀伤。
与之相反的,牛头人打鱼人那真是殴打小朋友,这些牛头人战士是要挥舞起图腾柱,鱼人只要不小心沾到就会直接被抡出去,筋断骨折。
所以别看鱼人在那里呜啦啦啦啊啦地叫着欢,实际上除了让牛头人战士觉得他们吵之外,几乎对战局没有任何影响。
当然,这些鱼人的死亡瓦斯琪其实也不在意的——反正都是炮灰,要多少有多少。
瓦斯琪注意到的是,自己面对的是两个种族,而且是两个之前关系并不怎么好的种族。
巨魔也好,牛头人也好,这两个种族瓦斯琪都有所耳闻,但是据她所知,这两个种族并没有什么联系。
一时之间,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让瓦斯琪甚至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当然,仅仅一瞬间,她马上恢复过来,并且轻轻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初土灵还和暗夜精灵一起战斗了呢!
“呜——”瓦斯琪摘下了腰间的一个巨大的海螺,鼓足气息吹了起来。
在低沉的海螺声中,数个巨大的生物从深海一步步爬了出来。
海龟!
瓦斯琪召唤的可不是普通的货色,这些海龟各个体型巨大,高度都超过了三米。他们的喙锋利而致命,直径超过五米的甲壳上声满了锋利而狰狞的倒刺,身上寄生满了密密麻麻的藤壶。
虽然这些海龟的速度不快,但是当这些大家伙爬上海岸之后,还真的帮助娜迦将战线向前推进了不少。
牛头人战士的确强悍,他们不愧为星空下最强悍的步兵,但是再精锐的牛头人在面对这些大海龟的时候也只能束手无策。
别看这些呆头呆脑的大家伙似乎是慢吞吞的,但那只是移动的时候慢,在伸出脑袋攻击的时候,这些大家伙可一点都不慢!
而当牛头人战士试图攻击这些海龟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是沉重的图腾柱还是锋利的长矛,都拿它们厚厚的甲壳毫无办法——打甲壳打不动,打脑袋又打不到,一不小心还会被咬到,这怎么打?
至于暗矛巨魔,他们更是拿这些海龟没办法了,牛头人都打不破的防御,你指望投矛能有效果吗?
就在娜迦趁着牛头人后退的机会,开始推进的时候,一片耀眼的闪电爆发在了战场上。
牛头人并不是没有施法者!
“闪电链!”
玛加萨和古达尔带着萨满祭司们挺身而出,闪电开始在战场之中流窜了起来,在一阵噼里啪啦之后,为首的几个大海龟很快变成了一堆黑色不明物体,同时它们身边的娜迦和鱼人也倒下了一大片。
“好笑!”瓦斯琪冷笑一声,“别以为只有你们掌握了闪电的力量!”
只见瓦斯琪手里法杖顶端的宝石明亮了起来,在她的头顶上,大片的乌云开始翻滚了起来。
“叉状闪电!”
海风吹拂,咸湿的空气之中忽然出现了黄色的电弧!
这些电弧从瓦斯琪的法杖之中发出,像树枝一样分成很多叉,攻向了牛头人的萨满祭司们。
叉状闪电没有跳跃的过程,眨眼即到!
就在叉状闪电马上接触到玛加萨的身体,瓦斯琪几乎露出微笑的时候,突然的消失了。
与此同时,玛加萨身边一个精心雕琢空气图腾忽然碎裂开来——空气图腾!
久经阵仗的玛加萨早就准备好了法术反制的手段,可是她没想到瓦斯琪的攻击来的这么快,虽然空气图腾挡住了这一道叉状闪电,但是玛加萨也失去了先手!
瓦斯琪抓住了机会,又是一道叉状闪电。
这一次,碎裂的是古达尔的空气图腾。
虽然玛加萨此时失去了先手,但是战意却在这个老萨满体内熊熊燃烧了起来——这个敌人值得一战!
由于瓦斯琪施法距离十分远,玛加萨反制法术的风剪无法奏效,在这种情况下,玛加萨果断变身双持裂地增强萨!
开启了幽灵疾步,玛加萨像是一阵旋风,在瓦斯琪第三道叉状闪电还没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冲进了娜迦的军队之中。
队伍后面的森金和古达尔见这种情况,都忍不住捂脸——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说好的把他们放过来,在己方施法者的优势射程里面战斗的,玛加萨怎么就这么冲出去了?!
无奈之下,古达尔只好敲响了战鼓,示意牛头人战士提前开始了反冲锋。
虽然玛加萨这个老萨满平时不苟言笑,但是在牛头人之中,这位萨满的声望还是极高的,现在见玛加萨已经一马当先冲出去,战鼓也响起来了,牛头人战士们哪能再等下去?
“冲啊!”
“先祖与我们同在!”
“鲜血与雷鸣!”
虽然娜迦占据着数量优势,但是在大海龟被萨满祭司牵制住了之后,场面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娜迦守卫和鱼人完全抵挡不住强悍的牛头人!
而与此同时,玛加萨也冲到了瓦斯琪的面前。未完待续。
瓦斯琪看着面前这个手拿双板斧的黑色女性牛头人,难得地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现在的瓦斯琪可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侍女长了,娜迦在深海的扩张可没有温情脉脉——一万年了以来,瓦斯琪几乎都是在战斗之中度过的:打九头蛇,打鲸鲨,打水元素,打半神,打耐普图隆……
就连现在她召唤的海龟,当初要不是瓦斯琪带着娜迦打赢了它们的首领_一只无比巨大的龙龟,这些海龟怎么可能轻易地签下契约,听从娜迦的召唤?
在战斗中,瓦斯琪血脉之中的战斗因子逐渐觉醒了,别忘了,瓦斯琪的母亲之所以能够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瓦斯琪尔,不是因为她是艾萨拉女王的闺蜜,而是因为她带兵从巨魔的手里征服了这里!
与自己的母亲相比,瓦斯琪也不遑多让。
为什么娜迦可以奴役鱼人?
很简单,因为娜迦征服并毁灭了鱼人的信仰。
荒野诸神不仅是海加尔山的那些和四天神,实际上,在海洋之中也有半神的存在,虽然这些半神古老而迟钝,体型巨大但战斗力却不怎么强,但是他们也是真正的半神!
鱼人的来源已经不可考,虽然这群总是说着呜啊啦啦啦的家伙其实有着自己的文明,有战士,有先知,有萨满,虽然社会结构比较原始,但也已经是文明生物了。
在娜迦诞生之后,由于繁衍的困难,艾萨拉开始有意思地寻找奴仆,经过筛选之后,她发现海里的鱼人(即莫格尔鱼人,和淡水鱼人不同)是很好的奴役对象。
于是带领着娜迦开始试图征服鱼人。
在娜迦面前,鱼人不堪一击。
但是虽然莫格尔鱼人纷纷战败,他们却没有屈服于娜迦,而是选择了逃离,逃到了三个巨大生物的庇护下。
这三个庞然大物一个叫奈瑟匹拉,一个叫拉格雷克,还有一个叫厄祖玛特,是三位在海洋之中的上古半神——鹦鹉螺贝壳和章鱼半神。
虽然这三位半神的生命形态还极为原始,但是他们却是艾泽拉斯甲壳生物生命能量的具现,也是莫格尔鱼人的崇拜对象。
这种情况下,艾萨拉直接下令对付这三个半神。
而直接与半神作战的不是别人,正是瓦斯琪!
而艾萨拉则是负责和恩佐斯手下的无面者一起,拦住过来支援的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
雄性娜迦由于需要冲锋陷阵战斗在第一线,因此死伤惨重,而在恩佐斯的帮助下新诞生的雄性娜迦往往智商不足,于是娜迦逐渐变成了一个阶级分明的母系社会。
娜迦和水元素打打停停,甚至艾萨拉还和耐普图隆亲自打了几次照面,双方基本是半斤八两。
而瓦斯琪却在与奈瑟匹拉拉格雷克和厄祖玛特的战斗中占据了上风。
别看三位半神来头不小,可实际上只有厄祖玛特有战斗力,可怜的奈瑟匹拉和拉格雷克只能在厄祖玛特的帮助下,苦苦支撑!
毕竟章鱼可以打架,但鹦鹉螺和贝壳怎么攻击?
而在娜迦占据了上风之后,莫格尔鱼人倒戈了,这些崇拜强者的莫格尔鱼人选择了心甘情愿地被娜迦奴役。
就在不久之前,恩佐斯密谋控制住了厄祖玛特,并开始全面反击,直接威胁耐普图隆。这种情况下,耐普图隆只能选择无奈退守自己的潮汐王座,苦苦支撑。
要不是格瑞姆巴托之战中,恩佐斯全力支持的死亡之翼被重创,此时说不定海底之中娜迦已经征服了潮汐王座。
现在在无尽之海的东部,一大片海床都以瓦斯琪尔命名——这不仅是因为这里有着以前暗夜精灵的城市瓦斯琪尔沉没到海底的废墟,还因为瓦斯琪带领娜迦征服了这里!
一万年的时间太久,久到了人类从无到有,土灵变为矮人,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度过了一代又一代。
而瓦斯琪也在这一万年的战斗之中,从一个怯怯的软妹纸,变成了一个真正强悍的精英。
也许是因为伊利丹当的背叛给予了太强的刺激,瓦斯琪比原本历史上强悍了不是一点半点——要不是这次艾萨拉命令瓦斯琪作为前锋进攻卡利姆多,说不定过段时间瓦斯琪会亲手杀死奈瑟匹拉和拉格雷特!
而面对着这样的一位娜迦海妖,玛加萨毫无胜算——即使是在陆地上。
最开始的时候,瓦斯琪为了了解面前这个牛头人的战斗力,并没有使出全力,而是放任玛加萨进攻,而玛加萨也没让她失望,手中的风怒双板斧挥动起来,活脱脱一个牛头人女版黑旋风。
配合着身边神出鬼没的幽魂之狼,玛加萨的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让人应接不暇。
然而即使如此,玛加萨也没能占据明显的上风。
如说是玛加萨是狂野的飓风,那么瓦斯琪就是无边的大海——也许狂风能让海水一时之间泛起滔天巨浪,但是终究不能将大海怎样。
玛加萨的攻击根本打不到瓦斯琪,左躲右闪的瓦斯琪甚至面带微笑,冷静地分析着玛加萨每一个动作的理由!
当瓦斯琪基本掌握了增强萨满的战斗方式之后,终于动了真格的。
面对着玛加萨劈头盖脸的一斧,瓦斯琪不再躲闪,而是用手里长弓的弓背抵住了这一斧。
“够了。”
看似纤细的手臂出乎寻常的强壮,巨大的力量甚至震得玛加萨手臂发麻。
“不好!糟糕了!”
现在玛加萨也发现了问题,自己貌似完全不是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娜迦的对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瓦斯琪另外的一双手臂上,法杖顶端的宝石已经亮了起来。
一道寒冰箭洞穿了玛加萨的肩膀,其中蕴含的寒冰之力甚至让玛加萨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打了这么久,留下了吧!”瓦斯琪微微一笑,“看样子你还是个头领。”
说着,瓦斯琪直接将玛加萨冻在了原地!
就在瓦斯琪准备捉住玛加萨的紧要关头,一个巨大的黑影径直向瓦斯琪飞过来。未完待续。
飞向瓦斯琪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根巨大的战戟。
为了躲开这一根战戟,瓦斯琪不可避免地向旁边移动了一下,就在这个瞬间,一个牛头人战士援护到了玛加萨的面前。
而这个战士也不是别人,正是牛头人大酋长凯恩·血蹄!
本来这场战斗凯恩是不用参加的,他是负责第二道防线的主要成员之一,但是在玛加萨和古达尔离开之后,凯恩·血蹄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玛加萨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一旦上来脾气自己都很难劝住,虽然古达尔也是德高望重的大萨满,但是却拿玛加萨没办法的!
而玛加萨的脾气又那么火爆,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凯恩和哈缪尔说了一声后,匆匆离开连夜赶到了暗矛海湾。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他正好看见了玛加萨被寒冰箭击中的一幕,情急之下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符文长矛丢了出去!
在凯恩援护到了之后,玛加萨也从冰冻之中缓和了出来,她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有些脸红——幸好她是黑色的,看不出来。
“大酋长……抱歉了……”
“先别说这个,玛加萨大姐,你先回去休息,这个娜迦交给我。”
玛加萨不再逞强,而是点了点头,给凯恩施加了一个元素祝福之后,一瘸一拐地退出战斗,离开了战场。
瓦斯琪静静地看着玛加萨离开,并没有出手阻拦。
“大酋长?”瓦斯琪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沙哑,“看来你就是牛头人的首领了?”
“正是!”凯恩解下了背后的图腾柱,立在地面上,凝重地看着面前的瓦斯琪,“我是卡利姆多牛头人的大酋长,凯恩·血蹄——你是谁?”
“我……我叫瓦斯琪……”瓦斯琪有些犹豫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
说着,瓦斯琪将身边的符文长矛拔了出来,丢给了凯恩。
伸出手接住了长矛,凯恩暗暗吃惊于瓦斯琪的力量,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娜迦,力量居然大的出奇?!
海中的阻力可不比陆地,在海洋之中,迅捷的出手所需要的力量也远大于地面上,所以瓦斯琪明明是一个以敏捷和法术见长的娜迦,但是力量却丝毫不弱!
此时的凯恩正值战斗力的巅峰,身体素质爆炸技巧炉火纯青且战斗经验丰富,如果此时的凯恩再面对瑟莱德丝公主,即使仍然难以取胜,但绝对不会被打得那么惨了!
但即使如此,凯恩仍然丝毫不敢托大,他直接呼唤着先祖之灵的庇护,进入了狂暴的状态。
而瓦斯琪也没有等对方先手,在凯恩仰天咆哮的时候,瓦斯琪就已经射出了一道寒冰箭。
然而结果让瓦斯琪皱起了眉头。
虽然寒冰箭毫无阻碍地命中了凯恩的胸膛,但是却只在他的毛发上留下了一抹冰霜,仅此而已。
而趁着这个机会,凯恩对瓦斯琪发起了冲锋。
松软的海岸不可避免地减缓了凯恩冲锋的速度,当他冲锋到一半的时候,瓦斯琪的叉状闪电已经袭来!
与此同时,瓦斯琪拿着长弓的一双手连珠三箭,直奔凯恩的面门,别忘了,瓦斯琪有四只手臂!
面对叉状闪电,凯恩依旧不闪不避,任闪电击中了自己的胸口,只是摆了摆脑袋,险而又险地躲开了三支利箭。
这一次伤害严重了一些,凯恩的毛发被烧焦了一块,毛发下的皮肤似乎也变得淤青了,但这点伤势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而这下,瓦斯琪没有施法的机会了——凯恩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狂暴的凯恩抡起了符文长矛,直接挥向了瓦斯琪,尖锐的破风之声预示着这一击的力量。
这种情况下,瓦斯琪也不敢直面其锋,不得已之下只能一边举起手中的长弓防御,一边向旁边躲避。
虽然躲过了这一击,但是随着一声巨响,瓦斯琪手里的长弓被砸为两段!
而凯恩趁势反手又是一戟!
一面冰盾凭空出现,挡在了两人之间。
虽然这面看起来坚固的冰盾被凯恩一击而破,但是瓦斯琪本来拿着弓箭的一双手这时已经握住了一对短刀,十字交叉挡住了凯恩的攻击。
当然,由于力量上还是存在差距,瓦斯琪被击退,在沙滩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印记。
在瓦斯琪后退的时候,凯恩试着用符文长矛的尖刺趁着瓦斯琪失去平衡的时候进行攻击,但是却被瓦斯琪身边一层半透明的护盾挡住了——这是娜迦的天赋,法术护盾!
短短几秒的交锋,平分秋色,但是凯恩和瓦斯琪都意识到了对方的难缠。
然后,随着凯恩再次对瓦斯琪发起冲锋,两个人又一次打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凯恩在先祖祝福的状态下对于瓦斯琪的法术有着极高的抗性,因此几乎可以不管防御,放手攻击。
而瓦斯琪虽然处于下风,但是总能凭借敏捷的身手和法术护盾或躲开,或格挡。
凯恩虽然是善于持久战的牛头人,但是他先祖庇护的持续时间有限,一旦他从这种狂暴的状态之中恢复,势必会落入下风。
可是瓦斯琪没机会了——战场之上,娜迦输了。
在牛头人和暗矛巨魔的攻击下,娜迦一败涂地。
这里毕竟不是深海,而且瓦斯琪身边没有几个娜迦海巫,仅仅依靠着娜迦守卫(虽然有几个皇家卫士)莫格尔鱼人和少量的大海龟,想要战胜早有准备的牛头人和暗矛巨魔,这显然不现实。
再一次勉强挡住凯恩的攻击,瓦斯琪趁机召唤了大片寒冰,覆盖在了海滩上。
“撤退!”
随着海螺声音响起,娜迦鱼人和海龟在冰上迅速划回了海里,而试图追击的几个牛头人则是尴尬地在冰上摔了几个跟头。
“我们也撤退吧!”
凯恩低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战场。
欢呼之中,牛头人和暗矛巨魔回到了防线内部,开始庆祝第一战的胜利。
可是走在最后的凯恩和森金却显得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心事重重。未完待续。
虽然在暗矛海湾的第一场遭遇战誓约胜利了,但是在凯恩看来,形式不容乐观。
要知道,在整个誓约内部,能够稳胜现在正值巅峰的凯恩者也绝对不超过十个——这还是包括了四位龙王的情况下!
奥妮克希亚虽然实力大增,但是黑龙的大地之力还有相当的一部分掌握在死亡之翼那里,现在单挑奥妮克希亚还真的未必是凯恩的对手——如果不飞起来的话。
而现在,一个凯恩没有听说过的娜迦居然能和自己有来有回,这看起来很不对劲!
因此,凯恩迅速写了一封信,交给巨魔双足飞龙骑士,要他带回第二道防线的指挥部。
……………………
誓约的第二道防线位于怒水河上,艾萨拉灰谷和贫瘠之地的交界处,一个小小的瀑布旁。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利维斯金占据了原本历史上奥格瑞姆的位置,但是作为一个暗矛巨魔的村庄,利维斯金实际上并不大。
因此,这个本来处于奥格瑞玛精神谷西门之外的小小瀑布成为了利维斯金取水的主要来源之一,被命名为古达瀑布。
之所以将古达瀑布作为第二道防线的关键点,这是誓约研究之后决定的。
首先,根据醉风的判断,阿克蒙德的目标还是泰达希尔——或者说泰达希尔下的那口永恒之井,因为只有萨格拉斯才能做到真正毁灭艾泽拉斯,而召唤萨格拉斯完全降临需要庞大的能量。上古之战的经历已经证明了仅仅靠杀戮和灵魂想要召唤萨格拉斯极为困难,所以阿克蒙德必须找到一个能量源,想来想去只有泰达希尔最适合。
而如果从暗矛海岸前往泰达希尔,显然是直线最短——当然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倒是完全可以走直线,但是恶魔军队和娜迦不行啊。而如果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愿意抛下恶魔,孤身前来,誓约会相当开心,虽然他们很强,但是没有了爪牙之后,收拾起来不要太简单!
综合看来,恶魔的进军路线就是暗矛海岸登陆之后,沿着怒水河北上,到达灰谷之后直接前往海加尔山。这条路径不仅相对比较近,而且一路上水源充足,十分适合娜迦补给。
而正因如此,这个古达瀑布就变得十分重要了。
如果在古达瀑布的下游,即使燃烧军团渡河了,他们想要进入灰谷也需要绕好大一段路。
而如果燃烧军团逆流而上越过了古达瀑布,在灰谷东侧,有无数个河岸可以帮助燃烧军团渡河之后直入灰谷!
所以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瀑布实际上是燃烧军团进入灰谷的关键所在!
而在古达瀑布旁边的指挥所,当拉文凯斯读了凯恩的信之后,满脸古怪。
看到拉文凯斯的表情,在场的众人也很想知道究竟写了什么——而拉文凯斯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将信件传阅了下去。
其他种族的人大多一头雾水,而在场的暗夜精灵由于大多经历了上古之战,此时都满脸笑意。
随后,众人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
虽然暗夜精灵之中伊利丹最狂热的崇拜者不是成为了恶魔猎手就是成为了守望者,但是对于伊利丹感兴趣的人却不止这些——而真正了解伊利丹的人,大多知道玛维有一个“情敌”,似乎是叫瓦斯琪,是艾萨拉的侍女长。
而这个娜迦叫瓦斯琪,其中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啊!
可是,伊利丹现在在这……
更糟糕的是,玛维也在……
读过了凯恩的信之后,伊利丹面色古怪,玛维似有怒意!
看着拉文凯斯畅快的笑容,伊利丹心里暗暗发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上古之战后,塔莉莎离开了黑鸦堡垒,带着奥术师回到了苏拉玛,离开了拉文凯斯。
虽然塔莉莎对于拉文凯斯也有好感,可是这份朦胧的好感不足以让她离开苏拉玛,而作为黑鸦堡垒的领主,拉文凯斯也不能离开自己的领地太久。
而面对着沮(shi)丧lian的拉文凯斯,当时心情不好的伊利丹嘴贱地嘲讽了几句。
单身狗不好惹,尤其是拉文凯斯这种因为异地不得不分手的大龄单身狗。
拉文凯斯把这笔账记下来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伊利丹曾经追求泰兰德时办出的丑事被传播得沸沸扬扬,即使玛法里奥将范达尔·鹿盔关进了翡翠梦境禁足都毫无效果——因为这次不是因为鹿盔的大嘴巴,而是因为其中的幕后黑手是拉文凯斯。
伊利丹倒是不愿意低头道歉,但是玛法里奥受不了了,在大德鲁伊的强势干预下,这场风波逐渐平息了。
可是拉文凯斯并没有打算放过伊利丹——凭什么我和我喜欢的人分居两地,你却有两个女朋友?!单身狗报仇,一万年也不晚,你给我等着!
这一次,拉文凯斯抓住了机会,给伊利丹上了一份大大的眼药。
察觉了拉文凯斯的意图,伊利丹愤怒地瞪向拉文凯斯,仿佛在说有种单挑,别玩阴的;而拉文凯斯则是选择回瞪伊利丹,似乎是说单挑就单挑,有种吃我一发万年魔导师的大火球!
虽然在互瞪中不落下风,但是受不了在场众人充满八卦的眼神,伊利丹选择了走为上计:“算了,我去一趟暗矛海岸吧……”
而此时,他身边的玛维冷哼了一声。
“你去干什么?恶魔猎手还没赶回来呢。”拉文凯斯满脸天真,“凯恩可以应付瓦斯琪的!”
玛维冷哼第二次。
“哦,对了,你们是老朋友了。”似乎是看玛维情绪不对,拉文凯斯连忙“补救”,“老朋友见见面也好,说不定我们就不用打架了呢……”
玛维冷哼第三次,玛维怒气值max!
这下子伊利丹顾不得别的了,直接落荒而逃,而在他起身之后不久,玛维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拉文凯斯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誓约总指挥的风度。
随后,在交头接耳中,伊利丹的光荣历史被牛头人巨魔血精灵德莱尼知道了,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而这笑声仿佛可以传染,一时之间,营地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看着因为八卦而放松了不少,不再提心吊胆的誓约众人,拉文凯斯暗暗出了口气。
“加油吧,伊利丹……”未完待续。
本章有成吨的狗粮,心灵脆弱者擅入就是在自寻死路!——by伊利丹
……………………
伊利丹虽然会感到纠结,但终究不会选择逃避。
由于路程并不算远,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伊利丹就赶到了暗矛海湾。
面对着一脸迷惑,不明所以的凯恩,伊利丹没解释什么,当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而紧随着伊利丹赶到的玛维则是因为带着头盔,别人看不出表情。
好在对上古之路略有了解的凯恩对伊利丹极为尊敬,而且性格温和,所以并没有因此而介意——关键是牛头人之中,脾气最火爆的那个已经在养伤了,这才没有产生冲突。
当娜迦开始进攻的时候,伊利丹也来到了战场上,玛维则是犹豫了一番之后,选择留在了营地。
……………………
整整一夜,瓦斯琪都十分纠结,她不知道面对牛头人说出自己的名字会不会传到伊利丹的耳朵里,伊利丹如果听到自己的消息会不会赶来,如果伊利丹来了自己怎么办,如果伊利丹没来要不要缓缓攻势,再等几天……
事实证明,一旦涉及到了伊利丹,瓦斯琪还是那个羞怯怯的小侍女。
这种状态下,瓦斯琪只是下令调整,之后就漫无目的地在海里游了一宿……
而当第二天上午,打起精神的瓦斯琪带着娜迦再次来到海滩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那个拍打着翅膀,提着埃辛诺斯双刃悬停在空中的身影。
一万年的时间改变了瓦斯琪,但是却几乎没有在伊利丹的身上留下痕迹,这一刻,瓦斯琪似乎回到了金艾萨拉那座美轮美奂的宫殿之中,回到了第一次亲密近距离接触伊利丹的时候。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刹那的心动之后,瓦斯琪陷入了无尽的自卑,她慌乱地低下了头,却在海水之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蛇发狰狞,面容惨绿,六条手臂——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美丽的暗夜精灵了!
就在瓦斯琪不知所措的时候,伊利丹收拢翅膀,直接落到了瓦斯琪的身边。
“瓦斯琪,好久不见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瓦斯琪感觉自己被幸福填满了——伊利丹大人没有忘记我!他能够一眼认出我!
巨大的幸福感让瓦斯琪几乎说不出话,他只能低着脑袋,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还好……吧,那——那伊利丹大人……您呢?”
“……”这一瞬间,伊利丹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知道该怎样定义所谓的好或者不好。
“也很好。”想了一下,伊利丹平静地回到道,“大家都很好——为什么你不再看我了?”
“我……我丑!”瓦斯琪几乎要急哭了,“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样子。”
“可是我瞎啊。”伊利丹微微一笑,“你忘了么,我的眼罩还是你亲手带上的。”
说着,伊利丹抓住瓦斯琪的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罩。
“星辰绸带——相当不错的材料,会这种材料纺织技巧的人已经不多了。”
触碰到了熟悉的感觉,瓦斯琪终于抬起了头。
伊利丹眼罩下的双眼散发着邪能那独有的绿色光芒,从生理上讲,伊利丹的确是瞎了,但是谁要真的把他当作瞎子,那才是真瞎子!
熟悉的严肃,带着熟悉的些许戏谑。
瓦斯琪好像又一次被伊利丹捉弄了一样。
娜迦不会脸红,否则现在的瓦斯琪一定会像熟透了一样。
这种情况下,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两军统帅忽然你侬我侬了起来,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发现了这一点的瓦斯琪更加不知所措了。
双方开始有序撤退——没办法,这仗还怎么打?
而发现终于可以撤退了,莫格尔鱼人开始围着瓦斯琪和伊利丹手舞足蹈,呜啦啦哇啦地欢呼了起来。
瓦斯琪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不行,我还肩负着艾萨拉大人的命令和任务,我……”
就在瓦斯琪试图用艾萨拉说服自己的时候,伊利丹再一次开口。
“上次我最大的错误是没有试图说服你,就直接选择了欺骗——而这一次,是战是和,我来带你看看。”
“我相信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长在深宫的小丫头,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说着,伊利丹直接抱起瓦斯琪,拍打着翅膀向北飞去。
在曾经的朝夕相处中,伊利丹了解了瓦斯琪很多,她极为偏执,甚至可以说固执,她一心希望守候着所有自己珍爱的人和事,一旦喜欢上了什么就绝不改变。
可是当伊利丹希望补偿瓦斯琪,询问她真正的心愿时,她却说希望没有死亡。
实际上,父母双亡的瓦斯琪只不过是一个缺少爱的在深宫中的小丫头而已,艾萨拉虽然宠爱她,但是皇宫之中侍女之间又哪里是那么简单的?能成为艾萨拉的侍女长,这可不是仅仅依靠着宠爱就够了的!
瓦斯琪仰慕艾萨拉,所以为了陪在艾萨拉身边几乎不择手段,虽然在伊利丹面前她羞羞怯怯,但一旦有人威胁到她,瓦斯琪并不是什么善茬。
可以说,善良是瓦斯琪的本性,但是冷酷却是她表现出来的风格,也许只有艾萨拉和伊利丹能够走进她的心扉,看见她的善良吧。
这也是伊利丹花了好多时间才明白的——不要以为伊利丹的一万年只是在训练恶魔猎手和玛维的守望者互殴,虽然伊利丹没有离开过破碎群岛,但是作为一个不会沉睡的暗夜精灵,伊利丹无聊的时候可是读了很多书籍的,包括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说什么的……
而这一次,伊利丹就是希望以现在誓约的真正情况,唤起瓦斯琪内心的善良,他相信瓦斯琪会有自己的判断,做出正确的选择。
就这样,在燃烧军团的主力还没有到来的时候,暗矛海湾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而伊利丹则是带着瓦斯琪来到了艾萨拉的珊瑚礁,见到了居住在这里的滑刃娜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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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感觉自己萌萌哒~
书评区有点冷清,求段子手发表小剧场,哈哈哈!未完待续。
整整十天,伊利丹带着瓦斯琪到处飞来飞去——当然,他们偶尔也靠传送阵。
说起来瓦斯琪也很可怜,少年丧母之后被养在深宫,直到变成了娜迦才能自由,而自由的范围也只有冰冷黑暗的海底。
在这十天之中,伊利丹和瓦斯琪从利维斯金出发,穿过令人恬淡的艾萨拉,游览了幽静青翠的灰谷,登上了神奇瑰丽的海加尔山,见到了伊利丹亲手栽下的泰达希尔。
瓦斯琪似乎变回了最初的天真可爱和善良,她发现了太多太多比自己想象之中更加美好的事物,这一刻,她确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心之中热爱着这个世界。
而当得知伊利丹为了栽种泰达希尔偷拿永恒之井井水,并因此饱受非议的时候,瓦斯琪感觉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真的没想到,伊利丹完成了那个自己少女时代的心愿。
十天之后,燃烧军团的大军也来到了暗矛海湾,连夜赶回来之后,伊利丹询问了瓦斯琪她的决定。
“你曾经只为了你在乎的人而活着,这一次,我想听到你的感受。”
犹豫了很久,瓦斯琪终于决定不再帮助燃烧军团——但是为了避免面对艾萨拉,她也不会帮助誓约。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誓约众人无不欢欣鼓舞,唯有玛维闷闷不乐,虽然她弟弟加洛德在战略的层面进行了一番劝导,但是玛维只是冰冷地回应说自己并没有不开心……
……………………
而和玛维一样不开心的还有艾萨拉。
对于艾萨拉来说,瓦斯琪的选择是不容置疑的背叛——这对于艾萨拉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瓦斯琪基本是她最信赖的人了!
机智的加洛德在玛维做出选择之后,果断带队撤出了暗矛海湾,本来这里是第一道负责抵抗先锋部队的防线,瓦斯琪的中立必然会导致艾萨拉暴怒,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加洛德的撤军极其明智,得知消息的艾萨拉直接水淹暗矛海湾!
少数的几个留在附近观察情况的斥候此时已经目瞪口呆。
整个暗矛海湾已经被汹涌的海水淹没,在艾萨拉的调动之下,一条巨大的,由海水组成的水龙开始从暗矛海湾出发,一路向西咆哮而去。
这条水龙的体型夸张得可怕,所过之处无坚不摧,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更关键的是,做了这一切的艾萨拉看起来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条巨大的水龙一直到怒水河才停下来,而所过之处留下的沟渠更是直接成为了一条新的河流——愤怒的艾萨拉以一己之力,轻而易举地创造了一条河流!
当消息传回第二道防线的指挥部时,所有人都机会呆滞在了当场。
这种移山填海的威能太可怕了,就连经历过上古之战的人都有些难以想象,艾萨拉居然这么强!
实际上,艾萨拉在整个上古之战虽然是一切的起因,但实际上她在全程发花痴,除了伊利丹,几乎没人见过她亲自出手。
更关键的是,一万年前的艾萨拉使用的是奥术的力量,虽然神奇,但其中的奥妙往往当事人才能有所体会,而现在则不同,海洋的力量是最直观的,一条肆虐咆哮的水龙生生犁出一条河流这种事情,想一想就冲击力十足!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拉文凯斯轻轻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咳咳……”
在所有人看向他是时候,拉文凯斯露出了淡定的笑容。
“别那么紧张嘛,实际上这种程度并没有多么可怕的——我想大量的萨满一起,不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吗?”
拉文凯斯所说倒是没错,但是大量的萨满可做不到像艾萨拉一样轻松!
当然,话虽如此,但是拉文凯斯还是将所有人从震惊的状态下恢复了过来。
“而且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加洛德也开口说道,“第一点,艾萨拉因为愤怒而失去了冷静,娜迦的二号人物站在我们这边,娜迦的威胁小了很多;第二点,这种情况下,艾萨拉必然耗费了相当程度的精力,虽然这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可未必;第三的,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燃烧军团必然会经过这里——他们的进军路线已经可以确定是沿着怒水河北上!”
加洛德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赞同,在从震惊中恢复之后,誓约众人也都明白,其实这只是一场由于愤怒所导致的宣泄和示威罢了,就算艾萨拉不这么做,她不也是让整个誓约提心吊胆的“三巨头”之一么?
恢复了正常之后,众人开始研究起了第二道防线上可以加以改进的地方。
“我在想,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启动我们的防御结界。”玛法里奥皱起了眉头,“这座结界会耗费我们大量的精力,必须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
“这个问题不大。”拉文凯斯摇了摇头,“月亮守卫已经准备就绪,依靠着符文石,结界可以瞬间开启,这一切完全来得及——说起来,更让我担心的是那三巨头该怎么处理。”
“……”
虽然准备了很多预案,但实际上没人敢保证那个方法可以抵住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和艾萨拉。
而为了防止灰谷被完全破坏,第二道防线下,众人必须对燃烧军团的中层主力造成大量的杀伤,否则燃烧军团一旦进入灰谷,那就是后患无穷了!
灰谷可不是利维斯金,人口不多想撤就撤!
“我们确定要使用那套方案么?”凯恩闷声闷气地开口说道,“你们确定能拦住那三个家伙?”
“说实话,我们心里也没底。”拉文凯斯摇了摇头,“但是无论怎样,我想都是你们的任务更加沉重吧?恶魔的大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万年之前如果不是伊利丹利用永恒之井的力量将恶魔全部驱逐,甚至我们都办不到剿灭留在这里的恶魔。”
“舒哈鲁准备好了。”凯恩坚定地点头,“我们无所畏惧。”
“暗矛巨魔从来不怕牺牲。”森金也上前一步,直起腰杆,“万灵与我们同在。”
“圣光之下,血精灵永不退缩!”阿历克斯面无表情,“面对恶魔,我们责无旁贷!”未完待续。
阳光下的怒水河,在轻抚的微风之中,缓缓流淌着。
这条的河流发源于海加尔山下,是卡利姆多大陆流域面积最广长度最长的河流,她自北向南,流经海加尔山艾萨拉灰谷贫瘠之地和利维斯金,最后在棘齿城的东北部注入了无尽之海。
怒水河是贫瘠之地的主要水资源来源之一,大量的动物都会有规律地迁徙到这条河流附近进行繁衍和生育,长颈鹿陆行鸟羚羊斑马野猪……一年四季,总有不同的动物种群在这里产下幼崽。
现在正是野猪的繁殖期,怒水河的下游,到处是密密麻麻的野猪群和哼哼唧唧的野猪——千百年来一直如此。
可是这份和谐在今天被完全打破了——不是因为狮群的猎杀,而是因为怒水河出现了一条新的直流,然后大量的娜迦和恶魔逆流而上。
恶魔身上的硫磺味和娜迦身上的咸腥味让待产的雌性野猪狂躁不安,这种情况下,守护在一旁的雄性野猪纷纷表现出了自己狂躁的一面,对着恶魔和娜迦就发起了冲击。
这种行为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但是野猪毫无惧色,前仆后继。
“哼,愚蠢的生命……”
布鲁塔卢斯挥动着手臂末端的利刃发射出一道能量波,将面前的一头狂暴的野猪斩为两段。
这个深渊领主是基尔加丹是手下,也是深渊恶魔之中的一位巨头。和玛诺洛斯不同,布鲁塔卢斯的经历无疑坎坷得多。
他在战争之中失去了一只翅膀,也失去了双手——取而代之的是手臂末端,无比锋利的刃拳。
这些伤痕毫无疑问地使得他在残忍方面远超自己的同类,虽然地位不及玛诺洛斯,但是却从来不对玛诺洛斯抱有尊敬,因为玛诺洛斯曾经经历过可耻的失败(上古之战单挑输给了阿迦玛甘)。
而之前不久,玛诺洛斯刚刚经历了第二次失败——在布鲁塔卢斯看来,堂堂深渊领主居然在一个兽人的手下死得莫名其妙,这简直不可原谅!
而这一次被基尔加丹召唤,布鲁塔卢斯认为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立下了功勋,就很有可能取代玛诺洛斯,成为深渊恶魔的领军者,深渊领主!到时候诸界都会因为自己的名头而感到战栗!
至于失败?布鲁塔卢斯相信,自己跟随着阿克蒙德大人和基尔加丹大人一起,就绝不会失败!
见识过这两位“欺诈者”和“污染者”力量的布鲁塔卢斯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使眼下的恶魔不足以毁灭这个世界,但是召唤萨格拉斯还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一旦萨格拉斯降临……
想到萨格拉斯,残忍如布鲁塔卢斯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才是真正的恶魔,和萨格拉斯相比,布鲁塔卢斯自己真的仿佛是一只乖到不能再乖的小绵羊!
胡思乱想之中,布鲁塔卢斯愿意看见了一道矮矮的瀑布。
……………………
听说前锋遇到了一条防线,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和艾萨拉一起,来到了燃烧军团的最前方。
此时的古达瀑布已经成为了一座小型的要塞。
整个要塞跨河而建,由怒水河两岸的两棵大树为主体而成,在一片葱郁的树林之中若隐若现。
看着在要塞前面,严阵以待的牛头人和血精灵,阿克蒙德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这些精灵真是越活越完蛋,居然信仰了无用的圣光!”
“确实如此。”基尔加丹撇了撇嘴,“圣光又有什么用处?简直可笑——我来毁灭了他们的要塞吧!”
说着,基尔加丹大步上前,对着古达要塞伸出了双手。
空间开始诡异地扭曲起来,而扭曲的奇点正是古达要塞!
出乎基尔加丹的意料,这种扭曲并没有对古达要塞生效,一股秩序之力阻止了这种扭曲!
“这是什么力量?”基尔加丹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这简直是专门针对邪能的力量!”
“奥术的力量……”艾萨拉低声说道,“你之前没有接触过吗?这个世界上的魔法就是来自于奥术之力。”
“……”基尔加丹细细想了一下,如有所悟,“我记得在德拉诺,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师,曾经使用过类似的力量,当时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力量也没有这么大。”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阿克蒙德摇了摇头,“敢在这建立要塞,必然是有恃无恐——但是这毫无意义,燃烧军团的大军将击败他们,然后踏平这座要塞,也许他们能够阻止邪能的扭曲,难道他们还能抵挡我们的大军不成?!”
基尔加丹点了点头。
欺诈者不会将刚刚的失败视作丢面子,既然对手早有准备,那取巧就不可行,这很正常!
随后,在阿克蒙德的指挥下,燃烧军团开始进军。
虽然上古之战的时候,阿克蒙德在西线的遭遇战中战败,但当时的确非战之罪。卧底的伊利丹将燃烧军团所有的中层指挥官全部暴漏了出来,而且艾泽拉斯派出了己方几乎所有的高端战斗力,在泰达希尔的帮助下,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击败了分兵的恶魔。
现在,艾泽拉斯的半神还没有复活,这里也没有泰达希尔——虽然组成要塞基础那两棵树是实实在在的诺达希尔枝条,但是这之中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当然,试探还是需要的。
毕竟,阿克蒙德不知道那群半神还在不在。
这一次,燃烧军团的配置和东部王国的杂牌军相比可是完全升级的,没有什么烈焰小鬼虚空行者地狱犬之类的炮灰,就连燃烧军团的主力军恶魔卫士都没有!
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在最前面的是愤怒卫士。
很多人以为愤怒卫士是恶魔卫士的进阶版,实际上不然。
恶魔卫士的进阶版是邪能领主,而愤怒卫士则是艾瑞达人!
没错,这些家伙实际上是维纶曾经的同胞,生活在阿古斯的艾瑞达人!未完待续。
怎么拦住三巨头?
誓约的办法很冒险——空城计!
越是强大的恶魔,在面对战斗的时候越谨慎,而在商议许久之后,誓约决定利用这种谨慎!
别看阿克蒙德是一个喜欢冲上来肉搏的术士,但是这家伙在指挥和战术方面的水平实际上相当高,上古之战要不是遇见藏在暗处的醉风,阿克蒙德可不会失败得这么憋屈!
而拉文凯斯就提出利用恶魔对于艾泽拉斯的顾虑,制造出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让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以为荒野诸神们已经复活!
这可是一场年度大戏,拼的就是联军演技高超无所畏惧!
这就好像明明是你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与对手三人在野外相遇,你见面之后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如果是鱼塘之中大家菜鸡互啄,对手绝对把你围殴致死,但是高端局对面会因为误以为你身后有四个队友开雾反蹲,说不定还不敢贸然上前!
当然,战争层面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是道理是相通的!
看着列阵整齐,迎上来的牛头人和后面无数手执投矛的巨魔,阿克蒙德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看向了基尔加丹——基尔加丹也同时看向了阿克蒙德,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艾萨拉女士,这场战斗,我们希望能够见到您的力量——确切地说,我们的主人希望知道,您是否和万年之前一样,风姿绰约,美丽动人。”
“哼。”艾萨拉冷哼了一声,她又不是幼稚的少女,怎么会听不出这之中的意味?这分明是想让自己试试对面的虚实,也试试自己的虚实。
当然,艾萨拉正有此意。
就在愤怒卫士和牛头人战士战作一团的时候,艾萨拉扭动着腰肢,滑行到了阵前。
“出来吧,瓦斯琪!你这个可耻的背叛者!”
瓦斯琪并没有出现,玛法里奥出现在了艾萨拉的面前。
“艾萨拉别喊了,瓦斯琪女士不在这。”玛法里奥看向了狰狞的艾萨拉,“她不时背叛者,她只是分辨出了正确和错误,仅此而已——而且,要说背叛,我想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你才是背叛之人吧?一万年前,你背叛了所有爱戴你的暗夜精灵,无所死不瞑目的无辜暗夜精灵在最后都不愿相信,是他们心中最尊重最热爱的女王召唤了恶魔!”
“哼!”艾萨拉不屑地扬起了脑袋,“弱者活该受死,这就是世界的规则,大鱼吃小鱼,诸界合当如此!”
说着,艾萨拉的一双手臂抬起,一道狂风卷向了玛法里奥。
“而且,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唧唧歪歪地批评我?你这个贱民!”
面对着带着海洋咸腥味的飓风,玛法里奥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双臂,一道同样蕴含强大能量的狂风也席卷而出。
与艾萨拉的飓风不同,玛法里奥的狂风蕴含着满满的自然之力,当两股狂风相遇的之后,一切都重归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此情景,艾萨拉瞬间变得惊疑不定了起来,她实在有些摸不清玛法里奥的深浅,这个德鲁伊刚才仿佛只是举手之劳,这份实力远远出乎艾萨拉的预料!
与此同时,阿克蒙德也一脸震惊,万年之前的玛法里奥他也是见过的,只能在世界之树的帮助下压制哈卡而已,现在居然能在面对艾萨拉的时候不落下风?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假的,是加了特技的结果!
玛法里奥的一万年进步极大,但是面对艾萨拉他还是有些差距的,这次不落下风的主要原因就是他身后有人!
你问是谁?当然是他的老师,德鲁伊半神,丛林守护者塞纳留斯了!
为什么古达瀑布要以世界之树的枝条种成的大树为基础?因为这样可以藏住半神的身影啊!
实际上,现在能够参与战斗的荒野诸神只有塞纳留斯一个了。
戈德林不知所踪,四天神还在潘达利亚,熊怪兄弟白鹿和野猪还在跑尸复活中,艾维娜虽然能参战,但是这位真的没什么战斗力,托尔托拉在海加尔山睡的很香,好不容易叫醒的时候,发现赶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他守着诺达希尔了。
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参战的半神自然要好好利用——塞纳留斯的任务相当重,他一方面要负责帮助玛法里奥抵住艾萨拉,同时需要假装其他半神全部已经复活。
怎么假装呢?自然是借尸还魂喽。
就在阿克蒙德准备出手试试的时候,树林之中影影绰绰出现了白鹿和巨熊的身影。
阿克蒙德决定稳一波……
上古之战的经历可不怎么愉快,被人干掉的感觉可不怎么样——阿克蒙德这不是恐惧,而是因为战场上恶魔占据了上风。
很显然,阿克蒙德不着急,自己的军队占据上风,该着急的是对面,等到这些牛头人被愤怒卫士撕碎,那些半神自然会着急的,到时候自己和其他恶魔一起围攻,岂不美哉?
而基尔加丹显然也明白了阿克蒙德的打算,虽然阿克蒙德对于自己曾经的失败下达了封口令,从扭曲虚空复活的恶魔都不许提自己是怎么被围殴致死的,但是基尔加丹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
这一次,基尔加丹的想法和阿克蒙德空前一致。
既然正面战场占优,逐渐蚕食就好,何必直接决战,体现鱼死网破?
这也是为什么在誓约的会议中,拉文凯斯说牛头人巨魔和血精灵的任务是最重的,这产战斗不论胜负,对于这三个种族来说,都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换而言之,誓约在利用这三个种族的牺牲创造战机,以歼灭燃烧军团的中层指挥官!
这是一场送死的任务。
但是没有人退缩——尤其是在最前面,必死无疑的牛头人战士们。
无数牛头人小伙子扛着代表自己先祖荣誉的图腾柱,来到战场上,面对死亡。
战斗开始之前,凯恩将一切都说明了,所有战士都十分沉默,但是没有人退缩。
玛加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像疯了一样从伤兵营里冲出来,对着凯恩破口大骂,然后被制服后,嚎啕大哭。
在醉风的帮助下,牛头人早早恢复了元气,但是经此一战,无论胜败牛头人都会再一次一蹶不振。未完待续。
成群的牛头人战士背着图腾柱,沉默地走到了战场上,直面愤怒卫士。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愤怒卫士战斗是为了杀戮,为了胜利。
牛头人战士们是为了牺牲,为了拖延时间,为了骗燃烧军团的中层军官动手。
即使如此,没有人后退。
无数的牛头人在战歌声中踏步上前,在战歌声中倒在利刃之下。
科多兽骑士含着泪水继续敲击着代编前进的战鼓,萨满在后面无声地低唱着安魂曲。
誓约诸族都已经被牛头人惊呆了,他们想不到会有人这样坦然地面对必然的死亡,而作为先锋预备队的血精灵更是默然无语。
这时候阿历克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凯恩会拍着自己的肩膀说:“别担心,有我们呢——舒哈鲁可是星空下最强大的战士。”
但是还以为凯恩在吹牛的阿历克斯此时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曾经是一个战士的阿历克斯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老师说明白了愤怒,掌握了怒气还不算真正的战士,唯有明白了守护的含义,才能称之为真正的战士。
而在暗矛巨魔看来,则是又一番感受。
牛头人从来都不是狠角色,他们很少生气,总是笑眯眯的,喜欢将一切有意思的事情分享给别人,哪怕是最后一块烤肉最后一口美酒。
洛克汗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维迈萨·恐怖图腾了。
这个黑黑的憨厚的大个子告诉自己睡前要洒下一把宁神花粉末,可以睡得更好;他说宁神花拿来烤肉有奇效,味道特别好;他甚至还试过用宁神花酿酒……
洛克汗当时还开玩笑说他是宁神花狂人,可如今,这个大个子却再也闻不到宁神花的味道了——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牛头人还在一排一排的倒下。
古达瀑布下,怒水河已经变成了红色。
夕阳西下,月上中天。
在艾露恩和蓝孩子的光辉下,牛头人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死亡。
要塞之中,无数的月之女祭司在对着艾露恩祈祷,这些一往无前的身影,让她们想起了曾经的巨熊兄弟。
暗矛巨魔的巫医们则是低声呼唤着万灵的名字,今夜之中,无数巨魔巫医明白了为什么洛阿神不仅仅只有巨魔神灵。
血精灵圣骑士们自发地半跪下来,为牛头人祈福,万年的孤苦之结束了,在德莱尼人之后,血精灵又一次在牛头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温暖。
而唯一在第二道防线的德莱尼人鲁尔已经泪流满面了,这让他想起了当初沙塔斯沦陷后,那些最后的指挥官——如果说那些指挥官是为了自己种族的明天,那么这些牛头人就是为了艾泽拉斯的未来。鲁尔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纳鲁说艾泽拉斯与众不同。
战斗还在继续。
虽然古达瀑布处地势相对狭窄,两侧都是高山峭壁,但是怒水河毕竟是卡利姆多第一大河,河两边作为战场,还是相当宽阔的。
十几个小时的战斗,牛头人战死近万人,半数的战士都倒在了战场上。
这些大个子用生命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告诉了艾泽拉斯所有的种族,到底什么才叫做战士!
……………………
为了拖延时间,寻找机会,牛头人从三十五岁的战士开始出战,然后是三十六岁的,三十四岁的,三十七岁的,三十三岁的……年轻的到二十岁为止,年老的不设上限。
现在,轮到了二十一岁的贝恩。
贝恩·血蹄裹紧了头上的护额,加入了进军的队伍之中。
这是来自于凯恩·血蹄的指示,也是贝恩自己的选择。
贝恩也是一位牛头人战士,虽然年轻了点——除了他的父亲是凯恩·血蹄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
现在,贝恩该上战场了。
贝恩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凯恩却在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天空。
看着自己的父亲,贝恩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不爱自己,而是因为他太爱自己了。
贝恩是凯恩唯一的亲人,是这位牛头人大酋长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挂。
但是凯恩并不会因此就拒绝贝恩出战。
这场战斗是凯恩的责任和任务,是贝恩的责任和任务,也是所有牛头人战士的责任和任务。
就在贝恩即将出发的时候,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出来吧,小子。”一个身穿皮甲的高大牛头人拍了拍贝恩的肩膀,“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小伙子,你不应该死在这样的战斗里,让我这样的家伙替你出战吧——以我拉格纳瑟的名义。”
“不了。”贝恩摇了摇头,“天角大叔,这是我的责任。”
说着,贝恩弯下腰,抓起一把泥土,挥洒在风中。
“这是我们世代生活的土地,为了卡利姆多,我不惧牺牲——这是我们的责任,一如我们的祖辈。大叔你是雄鹰骑士,将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说着,贝恩微笑着加入到了前进的队伍之中。
贝恩月光下的身影无比坚定,正像他所说的一样,一如他的祖辈。
……………………
就在凯恩默默流泪的时候,他听见了拉格纳瑟兴奋的声音。
“出动了!恶魔的军官出动了!”
激动的凯恩抬眼望去,明亮的月光之下,恶魔之中出现了几个与众不同的高大身影。
恐惧领主末日领主深渊领主!
燃烧军团的中层干部们终于等不及,准备参加到这场屠杀之中了!
不用吩咐,凯恩,鲁尔,森金,伊利丹,玛维都加入了战斗。
等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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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那些在保卫艾泽拉斯的战斗中,从不缺席的舒哈鲁!
书友沉眠君出镜,拉格纳瑟·天角!未完待续。
其实按照阿克蒙德的想法,这场战斗就这样持续下去也很好,反正一直是愤怒卫士占据上风,那些牛头人愿意来送死,那随意啊!
可是她的手下终究还是忍不住。
恶魔的赏罚是很分明的,别看这些领主看起来很风光,但是失败两次就会下台,和你能力差不多的比你功劳更大,你也要下台。
这种情况下,虽然阿克蒙德不愿意冒险出击,但是他手下的领主们却战意高涨。
当然,阿克蒙德是完全可以压制住他们的,但是牛头人们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整整一天,死伤惨重却死不后退,加上那些影影绰绰的半神,阿克蒙德终于相信了这些家伙是引诱自己动手的。
既然你们想让我动手,那我就不动手——我让我的属下动手,到时候你们的士兵直接崩溃,你还能怎么办?
而让阿克蒙德产生了这种想法,誓约的战术就成功了。
所谓空城计,不仅仅有不让人动手一种功能——还有让你想要的对手动手的功能!
错误判断了形式的阿克蒙德终究落入了誓约的陷阱,作出了誓约希望看见的决定。
……………………
心急如火的凯恩直接一马当先,冲锋在了所有人的前面,现在他的任务是消灭一个恶魔指挥官,然后解救自己的儿子!
爱子心切之下,凯恩直接就深入了敌阵,好巧不巧地遇见了一个真正的指挥官。
恐惧魔王统领——安瑟隆。
找到了目标时候,凯恩当机立断发起了冲锋。
见到挥舞着符文长矛冲锋的凯恩,安瑟隆还真的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所有恶魔统领之中第一个遇见敌人的,明明自己是最后一个啊!
而且,凯恩的种族真的让安瑟隆亡魂大冒。
牛头人!
艾泽拉斯的牛头人!
对于恐惧魔王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家伙了。
别的恶魔在自己的顶头上司被人杀了之后,往往会兴奋地去找到并干掉那个家伙,然后上位。
但是恐惧魔王例外。
一方面是因为这种恶魔实在太谨慎了——好吧,就是狡猾,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们不会出手;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些家伙很难被杀,往往被杀都是在面对着绝对的强者,这种情况下,去报仇无异于送死。
而牛头人则是给这些恐惧魔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年手持雄鹰之矛的胡恩·高岭万军之中直接挑了提克迪奥斯,整个纳斯雷兹姆种族都被震惊了。
虽然其他种族的恶魔大多嘲笑提克迪奥斯被牛顶死什么的,但是纳斯雷兹姆内部都对牛头人敲响了警钟。
而这次战斗中,最开始面对着肩扛图腾柱的牛头人,恐惧魔王们开始是不愿意上前的,直到见到愤怒卫士真的取得了上风,才有少数的恐惧魔王敢出来敲敲边鼓。
而这次阿克蒙德下令总攻,安瑟隆本来是拒绝的,万一胡恩还在,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可是军令如山,这可是阿克蒙德的命令!
无奈的安瑟隆战战兢兢地走在最后面,想打个酱油。
然后,他遇见了凯恩·血蹄。
身材高大,胡须被编成了很多小辫子,手执长矛(实际上符文长矛是战戟——但看起来反正差不多),冲在最前面……
恐惧魔王感到很恐惧。
但是恐惧并没有什么用处,凯恩已经快要冲到安瑟隆的面前了。
无奈的安瑟隆下意识地施放了睡眠术,希望面前的杀神陷入睡眠。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凯恩早就在冲锋之前放下了背后的图腾柱,在先祖之灵的帮下,进入了狂暴的状态,安瑟隆的催眠毫无效果!
千钧一发之际,安瑟隆试图变成蝙蝠开溜,这也许会被责罚,但是总比去扭曲虚空等复活强!
可是紧张的安瑟隆没有发现,自己的脚下,一道震荡波已经到了!
随着凯恩的一声咆哮,震荡波正中目标。
可怜的安瑟隆脚下一滑,变身被打断了……
无奈的安瑟隆只能正面接下了这凯恩的含怒一击。
然后恐惧魔王就被打飞了——你没有看错,当安瑟隆双爪交叉,拦下符文长矛之后,直接被凯恩巨大的力量掀飞了。
安瑟隆会飞,但是自己飞和被人打飞完全不同,至少自己飞的时候,平衡是能够掌握的。
在空中无处接力的安瑟隆拍打着翅膀试图重新掌握平衡,但是却却已经来不及了。
久经战场的凯恩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别以为战士就不能对空!
狂暴状态下的凯恩直接丢出了自己的符文长矛——英勇投掷!
巨大的符文长矛携带着沛然巨力,转着圈飞向了空中的安瑟隆,在恐惧魔王领主还没能重新恢复平衡的时候,直接命中了目标。
符文长矛侧面的利刃劈在了安瑟隆的脑袋上。
一击毙命!
恐惧魔王统领的尸体软软栽倒下来,落在了凯恩的身边。
凯恩拔下了自己的战戟,割下了安瑟隆的脑袋,系在了腰间,然后回身去寻找贝恩的身影。
而此时,贝恩也干掉了他的目标。
虽然年轻,但是贝恩可不是好相与的,虽然阿他之前没有真正参加过战斗,顶多参与狩猎,但是别忘了,他可是凯恩·血蹄之子,一个强大的战士!
在凯恩干掉了安瑟隆之后不久,贝恩也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一个试图偷袭自己的恐惧魔王,那个倒霉的家伙到死也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选了一个看起来这么年轻幼稚的对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可怜的恐惧魔王龙套完全不知道,自己希望偷鸡干掉一个牛头人以提升自己在纳斯雷兹姆之中的地位,结果却遇见了年轻牛头人之中的最强者,而踢上铁板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愿他能尽早从扭曲虚空跑尸。
凯恩找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正巧贝恩也割下了这个恐惧魔王的脑袋,父子相见哈哈大笑,同时举起一个纳斯雷兹姆的脑袋,同时咆哮!
藏在森林之中的塞纳留斯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时间仿佛回到了万年之前,他又见到了那个手持雄鹰之矛,左冲右突的身影。
牛头人有些话说的没错,在这片土地上,他们世世代代繁衍生息,遵守着自然地规则,捍卫着种族的荣耀——一如他们的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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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未完待续。
凯恩·血蹄的战绩毫无疑问是最耀眼的,毕竟无论对那个种族来说,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总是最带劲的。
而实际上,倒霉的恶魔首领可不止安瑟隆一个。
卡兹洛加,这位末日守卫领主虽然在燃烧军团之中,实力和地位都不如卡扎克,但是身为阿克蒙德的死忠,他也是这次大举进攻的主力成员之一。
和卡扎克不同,卡兹洛加更加喜欢赤手空拳战斗——虽然他的技巧和武僧完全比不了,但是庞大体型和熟练的暗影魔法使得他的肉搏一样难缠。
想象一下,一个拳头上带着暗影魔法的大个子,每次朝你挥动拳头,明明看起来已经躲开了,结果拳头上的暗影之力突然暴涨为长长的黑芒,这在肉搏之中多么的赖皮!
而且,巨大体型的优势不止于此。
牛头人为什么经常可以通过战争践踏打击敌人?技巧当然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就是牛头人体型够大!
而卡兹洛加的体型更大!
10米的身高意味着卡兹洛加的体重超过2000磅,这种程度的对手,让很多牛头人打了个冷战,想起了当初的那个瑟莱德丝公主。
但是结果却完全出乎了意料。
卡兹洛加失败得迅速而彻底!
打败卡兹洛加的不是别人,正是德莱尼守备官鲁尔——哦,还有在一边帮忙的森金。
说起来对于恶魔,德莱尼人真的是在熟悉不过了,他们离开自己的家园阿古斯以后,已经在茫茫星界之中流浪了一万余年,这可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而在这一万余年中,基尔加丹的手下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捕。
曾经的阿古斯三巨头,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和维纶,只有维纶在圣光的指引下拒绝了萨格拉斯,结果就是一直将维纶视作兄长的基尔加丹完全不能容忍。
在基尔加丹看来,萨格拉斯带来了无尽的荣耀,艾瑞达的名字也让诸界都为之颤抖,而维纶不过是被纳鲁所蛊惑的可怜虫罢了。
于是,万年以来基尔加丹一直试图把自己的这位哥哥抓回来。
为了抓捕维纶,基尔加丹可谓煞费苦心,甚至还费尽心思地改造了维纶的儿子——结果却偏偏促成了维纶的进化。
现在当基尔加丹发现鲁尔的时候,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出手的**了——可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基尔加丹毕竟是欺诈者。
万年之前的失败让燃烧军团度艾泽拉斯意志有所顾及,这种情况下,基尔加丹对于鲁尔的出手产生了过度的解读。
是不是这些凡人在试图激怒我?
是不是他们留下了什么未知的后手?
维纶在不在?
纳鲁在不在?
基尔加丹多疑的性格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候他十分怀念玛尔加尼斯!
要知道,玛尔加尼斯的死亡使得燃烧军团对于这个世界所知甚少,本来誓约就死死盯着恶魔的踪迹,这么多年了,真正掌握了艾泽拉斯情报的恶魔只有他一个!
其实这一点上,誓约真的应该感谢耐奥祖。
要不是他坑死了玛尔加尼斯,誓约哪敢在这摆出空城计?别人不知道荒野诸神活没活,玛尔加尼斯可是一清二楚!
虽然这个恐惧魔王之前也透露了不少艾泽拉斯的情报,但毕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现在燃烧军团像是瞎子一样!
与原本的战争相比,实际上此时燃烧军团优势很大。
但是由于醉风在上古之战的表现实在耀眼,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怂了不少!
这种情况下,燃烧军团的求稳却卖掉了这次进攻的恶魔统领们。
毫无支援的情况下,卡兹洛加完全不是鲁尔的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时不时出手阴一下的森金——能成为暗矛巨魔的首领,还不是暗影猎手,森金怎么会没两把刷子!
对于末日守卫,鲁尔交手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之前大多数是普通的末日守卫,而卡兹洛加是末日守卫的领主……
张开了圣光之翼的鲁尔能够短暂地滞空,直接就废掉了卡兹洛加的战争践踏,而且在纯净的圣光之下,末日守卫领主的暗影冰消雪融!
托维努奇和维纶的福,现在的德莱尼在圣光的应用上走出了一大步,甚至有了信仰和能量分离的趋势——一方面德莱尼人信仰圣光,他们崇拜这种正义而善良的力量;另一方面德莱尼人也逐渐将圣光本身视为了一种能量,可以储存压缩和使用的能量。
于是各种奇特的圣光产品应运而生,比如现在支持着鲁尔圣光之翼的能量源,维努奇制作的圣光电池……
有了这些有趣的圣光科技,鲁尔在能量上已经完全不输卡兹洛加——而在能量的运用上,鲁尔更是大幅度领先!
卡兹洛加完全不是对手,他开始左支右绌,难以抵挡。
这时候,体型庞大的弊端也显现了出来,对手的攻击难以完全躲开!
而就在伤痕累累的卡兹洛加试图撤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迟钝而麻痹,就连意识也僵化了……
躲在后面的森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巫毒这玩意神秘而复杂,往往起效相当慢——但是拿来偷袭可是再好不过了,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硫磺味的战场上,有谁会注意那一股奇特的巫毒的味道呢。
鲁尔自然不会对一动不动的卡兹洛加手下留情,他直接张开翅膀,飞到卡兹洛加脸的高度上,然后举起了手里充满了圣光之力的水晶战锤。
“再见了,恶魔!”
沛然的圣光之力灼烧着末日守卫的统领,在一阵耀眼的爆炸之后,卡兹洛加庞大的身躯灰飞烟灭。
收起翅膀落回地面,鲁尔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结果相当圆满,但是自己真的累的够呛。
还好自己终究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随后,鲁尔和森金将目光投向了玛维和伊利丹,然后森金还好,至今单身的鲁尔发现,自己明明在战场上,却还是被喂了好大的一口狗粮!
这个叫伊利丹的家伙,有毒啊……未完待续。
没错,在戒指中的白胡子老爷爷醉风同志的改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目标了伊利丹同学此时俨然一副真正主角的样子,在战场上喂狗粮。
这位莫名其妙被钦定为光与暗之子的家伙已经完全没有了节操,他的改变成功证明了后天环境对于一个人的改造效果——一万年的羁押能把一个中二少年变成偏执狂,一万年的打情骂俏也能把一个中二少年变成人生赢家。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实际上前几天伊利丹带着瓦斯琪四处游历的行为真的让玛维感到心痛欲绝。
但好在玛维毕竟是一个足够理性的人,所以并没有选择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采取了更加极端的方式。
在战斗中捣乱!
这场战斗中,布鲁塔卢斯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他犯了和自己的前辈玛诺洛斯一样的毛病——看不起艾萨拉。
虽然艾萨拉之前巨大的水龙生生创造了一条河流,但是布鲁塔卢斯只是以为这是她的天赋,所以并没有多么放在心上。
而后来艾萨拉被玛法里奥拦住,更使得布鲁塔卢斯小瞧了艾萨拉。
所以见到艾萨拉没有出手,自恃身份的布鲁塔卢斯也选择了按兵不动。
布鲁塔卢斯忍得住,但是有人忍不住。
阿兹加洛,阿克蒙德手下深渊领主的二号人物也在对玛诺洛斯的位置抱有念想,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在艾泽拉斯,乃至扭曲虚空都是成立了。
因此,见布鲁塔卢斯不愿出手,阿兹加洛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他的对手正是伊利丹和玛维。
本来呢,这一组的对决是最没有悬念的,无论玛维还是伊利丹,都完全可以吊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但是架不住玛维给伊利丹捣乱啊!
于是伊利丹发现,明明自己和玛维已经互相再熟悉不过了,玛维却表现的比第一次和自己并肩作战还要不堪!
进攻的时候卡住伊利丹的路线,故意露出漏洞逼伊利丹帮自己防御,时不时闪烁到恶魔群之中……
伊利丹苦不堪言,简直像在1v2!
捣乱的过程中,玛维在伊利丹纠结的表情之中获得了空前的满足,这使得她越发的肆无忌惮——甚至阿兹加洛在怀疑面前的这个家伙斗篷下面是不是一个破坏魔!
伊利丹虽然比阿兹加洛强了太多,但是架不住玛维这样坑人,在频繁地替玛维补防的过程中,伊利丹逐渐开始伤痕累累——虽然只是写皮外的擦伤,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狼狈。
发现了这个问题的玛维开始有所收敛,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捣乱下去了。
而就在此时,阿兹加洛施放了火焰之雨。
滚滚烈焰之中,溜号的玛维下意识地闪烁到了一边,而早有预谋的阿兹加洛趁机刺出了他锋利的獠牙。
情急之下,伊利丹双刃合十,冲到玛维的身前挡下了这一击。
别看伊利丹总是拿着一副埃辛诺斯双刃比比划划,实际上恶魔猎手并不是战士这种物理职业,在面对着深渊领主的全力一击下,伊利丹毫无悬念地被挑飞了出去。
落到地上之后的伊利丹一动不动。
而躲过了一劫的玛维瞬间感觉自己被点燃了!
虽然在内心深处,玛维一度想要砍死伊利丹和瓦斯琪,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也能伤害伊利丹!
愤怒的玛维感觉自己似乎脱离了什么桎梏,一种奇特的能量开始在玛维的体内流动——愤怒,嗜血,暴躁……
阿兹加洛可不会在乎玛维的感受,他再次低头,獠牙又刺了过来。
这一次,玛维依旧一动不动,但是阿兹加洛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一个黑色的亦真亦幻的身影出现在了玛维的身后,这个黑影抬起了手中的兵刃,拦住了阿兹加洛。
玛维将自己复仇的渴望凝为实质,创造出了一个由负面情绪暗影能量奥术能量构成的召唤物。
复仇天神!
而复仇天神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战场,伸手之间无数牛头人的灵魂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围攻阿兹加洛!
而玛维也不再胡思乱想,而是拿起武器攻击面前的深渊领主。
阿兹加洛打不过,完全打不过——甚至在牛头人灵魂的纠缠下,连逃跑都做不到!
很快的,阿兹加洛就倒在了玛维的旋刃之下。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复仇天神很快消失了——嘴角似乎还带着奇特的微笑。
而那些牛头人的灵魂则是在抚胸施礼后,消散在了夜风之中。
战斗结束后,玛维看向了倒在一边的伊利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说实话,现在的伊利丹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但是对于所有暗夜精灵来说,没人会因此说什么——恶魔不是伊利丹堕落的标记,反而是他英雄的证明!
而玛维也知道,这一万年的朝夕相处,自己其实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和自己一样骄傲的家伙。
一万年的岁月中,虽然两个人都一副互相看不顺眼的样子,但是彼此的心意都是心知肚明的。
现在细细想来,玛维觉得要不是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瓦斯琪,自己说不定已经嫁给了伊利丹。
嫁给一个恶魔……
想到这,玛维不由得笑出了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意识把伊利丹抱起来了……
但是玛维没有松手,而是开始仔细地端详着怀里的伊利丹。
然后伊利丹忽然抬起了头,直接隔着面罩亲在了玛维的嘴上……
这一幕被鲁尔看了个正着——守备官大人表示自己似乎已经可以兼职火系大魔法师了!
良久之后,两个人的你侬我侬终于结束了。
玛维迅速收起了慌乱,板起了脸。
“你是故意的?”
伊利丹一脸无辜地摇头。
“你喜欢我?”
伊利丹疯狂点头。
“可是我可没有六只胳膊!”
伊利丹神游天外。
随后,玛维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刚刚的讽刺似乎让伊利丹紧张的有些过分。
实际上,玛维不知道刚刚伊利丹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我和那群破坏魔不熟!”
————————
状态还好,但是我需要存稿了,马上要坐火车回家了,46小时的火车,我必须准备三天的存稿……心疼自己。未完待续。
本来大量恶魔指挥官和恶魔领主的死亡正是誓约反击的好机会,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誓约选择了撤退。
说实话,誓约的撤退还真是出乎了阿克蒙德的预料,一时之间阿克蒙德觉得这种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想来想去,他始终没明白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
恶魔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同样选择了撤退——别的不知道,但是暗夜精灵在夜里很厉害这一点阿克蒙德还是知道的。
而在一边若有所思的基尔加丹也没有发表其他的意见,只是仔细思考着这之中的原因。
毫无疑问的,在这场战斗之中,誓约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尤其是牛头人。
几乎可以肯定,未来的几年之中,牛头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甚至连棘齿城建筑集团都有可能因此而陷入人手不足的情况。
好在此时加兹鲁维已经发现了一个新目标——食人魔,这些大个子的能力完全不逊于牛头人,虽然吃的多而且贵,但是却不用发薪水,雇佣起来也差不多。
唯一的问题就是,人类可以接受牛头人,但是很难接受食人魔。
与誓约的牺牲相比,其实燃烧军团的牺牲并不多,主力的愤怒卫士伤亡不是很重,只不过一些恶魔领主被击杀——反正能在扭曲虚空跑尸,这群实力不错的恶魔复活是相当快的。
至于你说基层指挥的任务嘛……
等一下——基层的指挥?!
基尔加丹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
整个燃烧军团现在很难指挥了!
虽然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都算擅长指挥战斗,但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命令亲自交给每一个恶魔啊!
而现在缺乏了恶魔统领,基尔加丹发现自己和阿克蒙德的似乎找不到指挥的办法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誓约进行的也是斩首行动,只不过他们没能斩大头领的脑袋,而是将目标防在了小头领的身上!
有点意思啊!
基尔加丹咧了咧嘴。
燃烧军团可不缺统领!别以为你们杀了这些恶魔就会变成一盘散沙,我们有的是预备役!
于是,基尔加丹迅速地重新任命了一些指挥官,一夜之后,似乎整个燃烧军团又恢复了之前结构严谨,分工明确的样子了。
但是,真的如此么?
第二天,当恶魔再次开始进军的时候,基尔加丹发现整个古达瀑布要塞已经空了……
在浓密森林的掩护之下,誓约的军队连夜撤退,沿着怒水河逆流而上。在萨满的帮助下,誓约的主力此时已经进入灰谷的深处了!
本来这没有什么,但是拉文凯斯最后吩咐将那些用于冒充上古半神影子的木雕全都留在了营地之中——当初就是这些木雕让阿克蒙德以为荒野诸神都在这里,没有贸然出手。
当恶魔将这些还带有塞纳留斯气息的木雕搬到阿克蒙德面前的时候,这位燃烧军团的头目鼻子都气歪了。
不仅仅是因为阿克蒙德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更可气的是,在醉风的建议下,这些木雕都特意雕刻了表情。
滑稽!
这红果果的嘲讽让阿克蒙德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谨慎却成为了这些蝼蚁挑衅的资本!
于是,在将一个忍不住露出笑意的深渊魔王化作飞灰之后,阿克蒙德下令全军出击!
本来阿克蒙德还想根据誓约的踪迹上演一出衔尾追杀的好戏,没想到誓约走了水路!
于是先锋的任务再一次交到了娜迦的手里,毕竟恶魔在水里真的不厉害……
这一次,统御娜迦的是纳兹夏尔女士,一位年轻的娜迦。
经历了瓦斯琪的背叛之后,艾萨拉对于所有经历了上古之战的娜迦都产生了不信任,于是她破格提拔了这个年轻的娜迦,命令她亲率大军,一马当先追击誓约。
而纳兹夏尔也没让自己的女王失望,在她的不断催促下,强行军的娜迦在傍晚时分终于远远看见了誓约大军的尾巴。
“加把劲,你们这些低贱的男人。”纳兹夏尔的声音尖锐而恶毒,“都没吃饱么?快点,我们要赶上他们,抓住他们,杀死他们,然后让我们的小宠物吃掉他们!”
“如果因为那个白痴阻碍了这个行动,我的小宠物就只能吃了那个白痴了!”
而在场的娜迦想到了纳兹夏尔那条几十米长,满嘴利齿的小宠物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然后开始拼命赶路。
与此同时,誓约也发现了娜迦的踪迹。
“呸,阴魂不散!”
身体不适却仍在勉强求助于流水之灵,希望加快速度的玛加萨狠狠啐了一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因为牛头人的牺牲不依不饶的时候,玛加萨居然诡异地选择了一言不发。
“看来不处理一下这群家伙不行啊。”负责断后任务的森金眯了眯眼睛,“这群娜迦看起来一副吃定了我们的样子……”
“交给我吧。”同样负责断后的鲁尔开口说道,“让这些家伙见识一下圣光的力量。”
“不,还是我来。”森金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鲁尔,“娜迦什么的,还是我来对付好一点——这群家伙毁灭了我们的村庄,虽然我拿艾萨拉那个家伙没办法,但是在这群白痴身上找点利息却是可以的。”
既然森金已经这样说,鲁尔只能点头同意了。
“小心点,酋长——这群家伙不那么好对付的。”
“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看着誓约的部队渐渐远去,利用水上行走的技巧,森金蜷缩着身体,静静坐在了怒水河的水面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整理起了自己的瓶瓶罐罐。
终于,纳兹夏尔带着娜迦赶到了。
“滚开,老狗——别当道,现在让开,我允许你死的轻松一点!”
“哦?森金拄着法杖站起身来,“究竟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况且你们的女王毁了我们的村庄,这笔账我要先收点利息!”
“好笑!”纳兹夏尔抬手就是一道叉状闪电,“你可没有这个命,白痴。”未完待续。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叉状闪电,森金十分淡定。
虽然此时的暗矛巨魔酋长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是他的战斗力仍然不容小觑。
血红的光芒一闪而逝,将叉状闪电的能量消失于无形。
而森金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伸出已经干枯的手臂,将头顶的巫毒面具拉了下来,罩在了脸上。
“决定是否讨要这份利息的是我。”森金的声音十分平淡,“而不是你——你只需要用你的生命付款就够了。”
纳兹夏尔自然不会搭理森金了,见叉状闪电没有取得效果,她直接开始召唤水流的力量。
在森金的脚下,一个又一个诡异的漩涡开始成型,怒水河开始泛起了浓密的气泡,似乎下一刻就要沸腾了一样。
可是,危险的怒水河并没有影响到森金哪怕一点点。
带上了面具之后的森金像是回到了二十年以前,这位暗矛巨魔的酋长开始在水面上健步如飞,漩涡很快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冲天而起的水柱,但是根本没能碰到森金哪怕一点点。
“太慢了,你的反应太慢了。”森金一副惋惜的样子,摇着头似乎是在点评纳兹夏尔,“这种招数是没有用的,再大的威力也是大不到人。”
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预言加上森金摇头晃脑的样子让纳兹夏尔怒不可遏。
“老家伙,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出乎森金的意料,纳兹夏尔没有再发起攻击,而是指挥着娜迦一拥而上,将森金围在了中间。
“受死吧,老家伙!”纳兹夏尔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愚蠢地和你单挑么?”
“那并不重要。”森金低声说道,“我不在乎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森金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后将里面浑浊的液体从面具的缝隙里灌了进去。
紧接着,森金的体型开始变大,转眼之间就如同一个巨人一般,顶天立地!
而森金手里的法杖也随之开始变大,最后如同一颗刚刚离开土地的大树一样。
面对着目瞪口呆的娜迦和鱼人,森金毫不犹豫地挥动起了手里的法杖,在人群之中横扫千军。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森金独自一人的时候,纳兹夏尔都很谨慎了——她甚至放弃了虐杀对手的机会,选择了让自己的手下一拥而上。
谁能想到,森金会突然变大呢?
其实这一点,就连森金自己也没有想到——其实森金自己都不知道那瓶药剂究竟是什么。
……………………
当初森金和利维汗一起参加了暗影猎手的试炼,利维汗通过了试炼,而森金则倒在了最后一道关卡之下。
不是森金的能力不足,而是最后一道关卡的内容,是愿不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巨魔死神邦桑迪。
在利维汗和森金的心里,暗矛部族都比邦桑迪的眷顾重要,但是森金选择实话实说,不愿意奉献一切——而利维汗选择隐瞒一切,承诺奉献。
结果就是利维汗成为了暗影猎手,而森金则是从邦桑迪的祭坛上得到了一瓶药剂。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利维汗一直很少在氏族之中,他需要为了邦桑迪而奔走,寻找祭品与祭祀——而邦桑迪则会在命运的层面上保护利维汗。
在战胜哈卡的时候,利维汗见到了邦桑迪,在确认了邦桑迪是真心为了暗矛巨魔之后,终于最终遵守了邦桑迪的指引。
在邦桑迪的指引下,利维汗选择了跟随醉风,最后在格瑞姆巴托之巅,成为了一位真正的英雄。
而森金不一样,他之所以拒绝了邦桑迪,是因为他在试炼之中见到了自己命运的一部分。
而且是死亡的那部分——幻境之中,森金闻到了海腥味,喝下了药剂之后,自己死在了咸腥的风暴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在荆棘谷,森金选择向醉风求救,暗矛的迁移很不容易,如果自己这个酋长死在了路上,那么一切都完蛋了,因为如果真的遇到咸腥的风暴,整个暗矛都会完蛋。
森金当时就已经暗暗决定,自己可以为了暗矛而死,但绝对不是在搬迁的时候!
现在,森金觉得是时候了。
暗矛巨魔新的暗影猎手已经诞生,沃金和洛克汗都是好样的,自己现在已经太老了,是时候离开了——永远的离开。
于是,森金毅然决然地灌下了药剂。
在娜迦群中左冲右突的森金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而与此同时自己的灵魂却越发的凝视,当森金一棒子敲碎纳兹夏尔的脑袋时,他感觉自己似乎又一次回到了当初暗影猎手的试炼之中。
森金仿佛见到了邦桑迪,这个带着面具的死神,巨魔的灵魂收割者向自己伸出了他长长的手臂。
森金仿佛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利维汗,利维汗带着面具,背背短矛,向自己问候:“塔斯丁苟!”
森金仿佛看见自己抬起了头,看到了漫天的星辰闪烁,浩瀚的星河下,万灵自由自在地徜徉在这广阔的天地之中。
在燃烧军团的主力赶到这个战场上的时候,只有横七竖八的娜迦尸体和一个屹立在水面上的巨魔。
愤怒的艾萨拉召唤起水流的力量,想要将森金的躯体撕碎——而水流刚刚碰到森金,森金的躯体就直接化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誓约的大军之中,正在赶路的沃金感觉胸口发烫,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胸口的吊坠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不久之后就化为了飞灰。
沃金低下了头颅,无声地哭泣着。
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洛克汗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沃金的肩膀,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两人沉默地继续前进。
良久,洛克汗长出一口气,将手里的短矛和宁神花收起来,开口说道。
“森金酋长已经与万灵同在了——现在,你必须承担起他曾经承担的一切。”
沃金没有推辞,而是沉默地点头。
不久之后,誓约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
暗矛巨魔酋长,巨魔巫医森金断后,力战而亡,其子暗影猎手沃金已经正式继任为暗矛的酋长。未完待续。
当誓约准备好了和燃烧军团决一死战的时候,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和艾萨拉也准备好了踏平海加尔山。
缺少了玛尔加尼斯,实际上对于誓约的一切,燃烧军团并没有多了解——但是无论怎么样,这次不会再有人轻敌大意了,现在还敢认为誓约不堪一击的,都被阿克蒙德扭断了脖子。
开玩笑,如果誓约很弱,那被誓约戏耍了的阿克蒙德算什么?!
而当恶魔真正登上海加尔山之后,他们感觉到很不舒服。
这里浓郁的自然能量和生命的气息让这些喜欢破坏和毁灭的恶魔浑身难受!
但是在阿克蒙德的催促下,没有那个恶魔敢跑到四周去搞破坏,燃烧军团向泰达希尔急行军!
没有了永恒之井,只有这棵参天大树才能提供足够召唤萨格拉斯的能量,只有召唤了萨格拉斯,才能真正毁灭艾泽拉斯!
在燃烧军团到达了海加尔山之后,誓约没有再派出部队进行骚扰,而是任凭恶魔一路急行军,来到了泰达希尔不远处。
……………………
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三个高大的身影,醉风开始深呼吸。
说完全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但是无论怎样,醉风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
艾萨拉是么……万年之前没有见你出手,但是万年之后的今天,你真的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与此同时,燃烧军团也发现了誓约——还有什么比悬浮在空中的一艘飞船更加明显呢?
看到德莱尼人将风暴要塞都开了过来,基尔加丹咬紧了牙关。
“我亲爱的兄长大人——看来您终于不打算逃避了,连你们的宝贝飞船都被开了出来,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燃烧军团吗?!”
“这次,我要让你明白,邪能和暗影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什么圣光,什么纳鲁——都是狗屁!萨格拉斯大人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在五位龙王的带领下,五色巨龙军团腾空而起,和艾维娜手下的飞鸟组成了誓约的空军,并且在第一时间掌握了制空权。
没办法,燃烧军团的末日守卫虽然数量不少,但是完全不是巨龙的对手,与其在天空中被白白屠杀,还不如落回地面作为远程火力点!
而在恶魔的戒备中,巨龙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太好的空袭机会。
无论如何,这场战斗对于恶魔来说,开端中规中矩。
然而,中规中矩的只有开端。
当恶魔们拍着整齐的队列,在三巨头的带领下向前推进的时候,情况忽然急转直下。
风暴要塞开火了!
随着一声响彻战场的“圣光棱镜已充能!”,一道炽热无比的圣光从风暴要塞之中发射了出来,笔直地从恶魔的阵型之中切割了过去。
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被光线扫过的恶魔直接灰飞烟灭!
基尔加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维纶的那个风暴要塞有攻击力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微停歇了一下,风暴要塞再次开火!
相同的光束,相同的结果!
燃烧军团的恶魔突然之间失去了控制!
恶魔的阵型之中,那些刚刚成为统领的家伙并没有足够的力量第一时间压制住混乱,导致整个阵型被分割开来——第二道防线的牛头人和巨魔可不是白白牺牲的,没有了那些业务熟练的恶魔统领,这些新上任的家伙不出拉文凯斯的预料,他们之间完全没有配合!
深渊魔王开始无脑冲锋,恐惧魔王则是战略撤退,末日使者不知所措,破坏魔躲在一边……
就是现在!
趁着混乱,誓约全军出击!
按照计划,托尔托拉直接拦住了想要攻击风暴要塞的基尔加丹,然后生生吃了欺诈者一阵暗影箭雨——毫发无损的那种。
阿克蒙德带领着恶魔的主力开始正面迎战,希望能够突破誓约的防线,来到泰达希尔的下面。
艾萨拉带着娜迦侧面进攻,遇上了早就在这,等候多时的醉风和纳萨拉,看着纳萨拉带着自己昔日的冕冠,艾萨拉简直怒不可遏!
“下贱的杂种,你怎么敢用你肮脏的脑袋亵渎我的冕冠?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可怜的纳萨拉,她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会面对艾萨拉女王,也一度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差点直接匍匐在地。
看着历经万年,却依然威势动人的艾萨拉,再看看身边一脸笑意的醉风,纳萨拉第一次怀疑自己加入誓约是一个错误——这个熊猫人是比自己强了不少,但真的是艾萨拉大人的对手吗?
“别发威了,女王大人。”瞥了一眼被吓坏的纳萨拉,醉风淡淡地开口说道,“这毫无意义,在战场上,比的可不是谁的威势更吓人。”
“可笑的熊猫人,是谁跟了你胆量直接面对伟大的艾萨拉女王?!”
“哈哈哈,艾萨拉女王,实在抱歉,你一点都不伟大——一个为了讨好自己喜欢的人,就献祭整个种族的家伙,怎么可以称得上伟大?更何况,你还失败了!”
“凡人……看来我是太久没有来到陆地上了,居然连你这种货色都胆敢挑战我了?!”艾萨拉勃然大怒,“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狂风骤起,呼啸的风中,一道道闪电炸开,滚滚雷霆袭向了醉风。
醉风心平气和,好整以暇地看着明黄色的闪电劈向了自己,然后再自己的身前消弭于无形。
是的,醉风什么都没做,闪电就凭空消失了!
艾萨拉的脸色瞬间大变,也许在别人看来是醉风防御住了自己的攻击,但是艾萨拉却知道,不是自己的攻击被抵消了,而是自己召唤的闪电不听从自己的控制了!
换而言之,醉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切断了自己和自己发出攻击之间的联系!
不信邪的艾萨拉又一次召唤了一道飓风,卷向醉风。
而这道飓风则是再一次消失在了醉风的面前,醉风依然一动未动。未完待续。
得知森金死在了娜迦的手里,醉风也有些感慨。
原本这位酋长会为了萨尔,死在海上,貌似也是因为娜迦。
虽然和这位巨魔关系不错,可是醉风没有太多的时间为此难过了——赶到了海加尔山之后,醉风必须开始布置最后的战斗了。
可以预见的,泰达希尔之下,海加尔山之巅,燃烧军团来犯,誓约不动如山。
这一次,誓约可以动用的力量其实很多,包括还活着的极为荒野诸神五色巨龙军团暗夜精灵哨兵和月亮守卫都可以作为战斗的力量,和原本历史上的联盟和部落相比多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是同样的,誓约需要面对的敌人也多了不是一点半点。
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和艾萨拉!
这种情况下,所有人的心底都是惴惴不安的。
醉风也一样。
说实话,当基尔加丹出现之后,醉风就一直在思考怎么对付这位巨头——现在的基尔加丹可没有半边身子被卡在马桶下面,誓约也没有一个自爆之后如同核武器一样的安薇娜!
趁着恶魔还在灰谷艰难行军,誓约召开了一次最高规模的军事会议。
这次会议的与会人员相当多,包括了各个种族的首领以及其主要军队的指挥官,所有人在醉风的召唤下,集结在了诺达希尔之下。
当然,伊利丹实际上却暗暗松了一口气——玛维作为守望者指挥官参加了会议,而瓦斯琪由于是光杆司令,所以并没有列席,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冲突。
“这次会议的议题很简单,狭窄的情况下,我们究竟应该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醉风开门见山,“通过两道防线上的交手,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恶魔的厉害,虽然对于最后的大多战斗,我们有了初步的思路,但是具体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做?”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最先发表看法的居然是维纶。
“对于基尔加丹,我们有一些办法。”柔和的圣光让在场的所有人从心底感到了温暖,“燃烧军团的召唤虽然突然且隐蔽,但是也并非毫无缺点——实际上,恶魔在之前征服诸界的时候,都是使用了一些其他的手段,比如阿古斯的跃迁舰。”
“本来对于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我们是很难正面匹敌的,但是他们这样贸然地传送到这里,风暴要塞还是有一些武器可以作为反击的——燃烧军团没有了跃迁舰的掩护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强。”
在这之前,阿历克斯就曾经说过纳鲁有办法对付基尔加丹,但是没有人想到居然是用这种办法,利用风暴要塞对基尔加丹开火,这简直难以想象!
“大家不需要担心。”似乎察觉了在场众人的迷惑,维纶继续解释着,“虽然这个办法未必能击败基尔加丹,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托尔托拉愿意帮助我们,在德莱尼人和血精灵的联手攻击下,他绝对不会有机会支援阿克蒙德!”
对于维纶的保证,醉风自然是毫不怀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维纶更了解基尔加丹,就想没人比基尔加丹更了解维纶一样。
“既然如此,那基尔加丹就交给你们了!”醉风一脸严肃,“玛法里奥,你亲自去和托尔托拉大人交流,万望他答应。”
“没问题。”玛法里奥点了点头,“托尔托拉大人被唤醒之后精神很好,这不不成问题!”
“那既然基尔加丹已经解决了,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对付阿克蒙德了,这个恶魔一万年前曾经来多艾泽拉斯,我想他不可能不在当初的失败中吸取教训——而且这一次,我们也没有四位荒野诸神能够牺牲了……”
其他人还好说,参加过那场达纳苏斯血战的暗夜精灵此时都面色不太自然。
当初暗夜精灵可是集结了大量兵力,在艾维娜的侦查下和伊利丹的泄密下,对燃烧军团的一切结构了如指掌,结果在诺达希尔之下,荒野诸神死了四位,剩下的也全部重伤,暗夜精灵大军死伤惨重,这才消灭了阿克蒙德自己带来的恶魔。
而这一次,除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还有一个艾萨拉呢!
还没到决战呢,牛头人就几乎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战士不是毛头小子,就是人过中年;暗矛巨魔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被邪能完全克制,现在整个部落的猎头者几乎都有伤在身;德莱尼人和血精灵需要负责牵制基尔加丹,那也不是一场轻松的战斗!
现在看来看去,誓约能够用来对付阿克蒙德和艾萨拉的,只有暗夜精灵和巨龙了。
够么?
所有人心里都没底……
醉风又想起了当初自己从上古之战回来的时候,走过的那条路。
“这样吧,艾萨拉交给我——纳萨拉带着滑刃支援我一下就够了,虽然不能保证干掉她,但是拖住她我有把握的!”
醉风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艾萨拉是谁?
暗夜精灵曾经的女王,伟大的光中之光,能把玛诺洛斯按在地上摩擦的伟大存在!
而现在,醉风说自己能拖住她!
那是不是说醉风已经是一位半神一般的人物了?
奥妮克希亚则是第一时间拉住了醉风的胳膊。
“别勉强!艾萨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放心吧。”醉风朝着自己的妻子点了点头,“我有把握——我可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小诺米!”
虽然还是心里没底,但是奥妮克希亚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
当初在德拉诺,醉风就是这样自信地面对着死亡之翼——当初醉风可比现在差多了,但是他不还是成功了吗?
而当醉风承诺对付艾萨拉之后,拉文凯斯也保证,自己绝对会带着暗夜精灵,干掉阿克蒙德。
“没问题,你们只要拖住那两个,我有把握彻底消灭阿克蒙德,现在可不是一万年前,艾泽拉斯也不是恶魔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然后,在所有指挥官的商议中,一份完整的作战计划完成了。未完待续。
艾萨拉很疑惑。
此时此刻,这位暗夜精灵曾经的女王大人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凭什么自己的全力一击毫无效果?
这可是艾萨拉万年以来都引以为豪的力量,而且在恩佐斯的帮助下,艾萨拉相信自己更强了!
“感觉不能置信是么?”似乎是看出来艾萨拉的疑惑,醉风开口淡淡地说道,“你认为自己的攻击不应该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是么?”
看着满脸不甘心的艾萨拉,醉风哈哈大笑!
“胸大无脑的蠢货,你以为自己凭什么成为光中之光?凭什么受所有暗夜精灵的爱戴?”醉风的话语毫不留情,“凭你的一身皮囊么?别开玩笑了!”
“你之所以能在万千暗夜精灵之中被称为天才,不是因为你本身有多么厉害,不过是因为你受到了艾泽拉斯的眷顾!”
艾泽拉斯的眷顾?!
这是什么玩意?!
轻轻叹了口气,醉风不再说下去了。
这件事说来玄妙,实际上道理很简单。
艾泽拉斯是有星魂的,而星魂成熟之后则是会诞生泰坦——可惜由于上古之神的寄生,艾泽拉斯的星魂有些“发育不良”,现在只是有自己简单的意志而已,但无论如何,简单的意志也是意志!
要知道,永恒之井是因为在泰坦们和上古之神的战斗中,亚煞极被杀造成的——当时上古之神的寄生已经相当深了,永恒之井实际上是艾泽拉斯的伤口。
泰坦是无穷宇宙之中,代表秩序的奥术能量的具现,永恒之井的井水实际上是一个未出世泰坦的血液!
暗夜精灵的前身是黑暗巨魔,这些在永恒之井附近的巨魔在秩序之力的改造下,成为了高贵而优雅的精灵,而艾萨拉伟大力量的来源就是永恒之井。
要不然,暗夜精灵凭什么摆脱了蒙昧,还和荒野诸神关系那么好?还不是因为他们沾上了艾泽拉斯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这些暗夜精灵并无恶意,所以艾泽拉斯表现得极为慷慨,在永恒之井的滋润下,暗夜精灵迅速发展壮大,而艾萨拉之所以成为女王,就是因为她得到了永恒之井的眷顾,或者说艾泽拉斯的选择。
也就是说,客观上讲,是艾泽拉斯的星魂给了艾萨拉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上古之战后,艾萨拉的力量在恩佐斯的帮助下,不增反降——艾泽拉斯的星魂虽然没有完全觉醒,但并非对一切无能为力,你拿着我的力量想要毁灭我,这怎么可能!
而当初面对萨格拉斯,醉风的那一套怒雷破也是在艾泽拉斯的帮助下办到的,这段时间以来,醉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这就是为什么醉风敢于无视艾萨拉的攻击。
艾泽拉斯是艾萨拉力量的源泉,艾萨拉试图用艾泽拉斯的力量攻击醉风,可惜醉风和艾泽拉斯的关系更好!
醉风用这十年兢兢业业,为这个世界东奔西走,生生地给自己打造了一个主角光环!
当然,这份力量醉风还没有完全掌握,用来抵挡艾萨拉还好,但是想要用艾泽拉斯的力量进行攻击,醉风一时半会还是做不到的。
这就够了!
当醉风发现艾萨拉不能伤害自己之后,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之前,这一切只不过是理论上的推理,而现在这已经成为了事实,自己真的可以拖住艾萨拉!
于是,醉风的战斗变得极其诡异。
为了让艾萨拉攻击自己,醉风竭尽全力进行挑衅,什么让艾萨拉难受说什么,源源不断的垃圾话让艾萨拉满头蛇发都狰狞了起来。
“萨格拉斯是不可能看上你的,放弃吧……”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手臂的数量,哪里赶得上破坏魔?!”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家伙?恩佐斯很阴险的!”
“话说恩佐斯的品味真差,自己是千手之魔,为什么才给你们娜迦六只手?不仅不好看,还显得很吝啬!”
“……”
艾萨拉暴跳如雷。
而醉风实际上也是有苦说不出。
艾泽拉斯的眷顾看似美好,实则鸡肋。这份眷顾使得醉风可以完全无视掉同源能量的攻击,但是想来想去,醉风发现自己只能欺负一下艾萨拉。
五色巨龙的力量来自于其他泰坦,虽然和艾泽拉斯有所联系,但也是仅此而已。
上古之神的力量来自于虚空大君,而且专克星魂,虽然武僧之道给予了醉风面对蛊惑的时候很强的抵抗能力,但钥石真的面对上古之神本尊,醉风相信自己仍然是被秒杀。
燃烧军团更别说了,恶魔的力量是邪能——这是混乱的具现,这种能量的属性和奥术恰恰相反。
就连人类的法师们,虽然他们也是利用奥术的能量,但由于人类的前身是维库人,是其他泰坦的造物,所以这份能量依旧和醉风不同源。
当然,现在的艾萨拉攻击已经不是纯粹的艾泽拉斯之力了,其中也掺杂着恩佐斯的帮助,但好在醉风对付上古之神向来有一手,所以艾萨拉现在毫无办法。
艾萨拉发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衅自己!从来没有!
但是虽然如此,她仍旧拿醉风毫无办法,一切攻击到达了醉风的身边都会失去控制,消散于无形。
等一下,失去控制?
艾萨拉眯了眯眼睛——这家伙为什么不反击?
虽然愤怒,但是艾萨拉还是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熊猫人不反击呢?
思来想去,这只有一个原因——这个熊猫人只是防御力出众,攻击力完全不足!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艾萨拉决定先不管这个拦在自己面前的混蛋,她扭动着腰肢,准备绕过醉风,去支援阿克蒙德。
看出了艾萨拉的打算,醉风叹了口气。
这位女王大人一万年了可是成熟了很多,上一次的失败让她难缠了不少啊!
无奈的醉风只能选择主动进攻,希望能够拖住艾萨拉。
“不知道这个招式效果怎么样啊……”未完待续。
武僧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要成为武僧?
醉风清楚地记得第一课上,霍大师告诉自己,武在止戈。
武僧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希望以武力征服的职业——第一个熊猫人康当初只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熊猫人,他希望用自己的拳头为熊猫人争取自由。
于是,赤手空拳的武僧出现了,他们利用灵活的身躯和敏捷的动作,联合锦鱼人猢狲和螳螂妖一起,击败了魔古,重获了自由。
而现在流传下来的绝大部分武僧技能都诞生于那个时代,除了轮回之触。
究竟是谁第一个使用了轮回之触早已不可考证——一万年的时间太久,当时的记录也太少,周卓找了很久都没能发现具体的人名。
但是这一招式的来源却在熊猫人之中代代相传。
轮回之触来源于螳螂妖。
这群疯狂崇拜亚煞极的虫人每百年为一个轮回,进攻熊猫人。
螳螂妖每百年就将新生的幼虫调来攻打蟠龙脊,也许会死伤惨重,但是活下来的却五一不是佼佼者,他们用这种残酷的方式保证着自身的不断进化,同时时刻准备着迎接亚煞极的归来。
而螳螂妖之中的佼佼者——英杰,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也是会每百年醒来一次,参与进攻。
这些平时将自己密封在琥珀之中的螳螂妖英杰十分善于学习,每个轮回之中,这些英杰都在变强。
熊猫人虽然可以打败魔古,但是面对着英杰带领的螳螂妖大军,却往往只能死守蟠龙脊。
而且,即使仗着蟠龙脊的地利优势,熊猫人还是一直落于下风——螳螂妖坚固的铠甲让熊猫人无从下手,每一次战斗,熊猫人都死伤惨重。
直到有一个普通的影踪派卫士发现了轮回之触。
游学者之中,对于轮回之触的出现是这样记载的。
“一个英雄在蟠龙脊的战斗中领悟了螳螂妖的轮回之道,百年的轮回他有幸经历了三次。”
“整整三次的轮回之中,他送别了无数的战友,自己也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白发的老人,即使如此,他依然坚守在在残阳关的关口上。”
“也许是九千年前,也许是八千年前,那是一次残酷的进攻,那一代的幼虫强悍的不像话,残阳关岌岌可危——甚至就连焚城者沃卡拉兹和操纵者卡兹提克都带着他的恐虫科沃克亲自上阵了。”
“那是影踪派真正的大危机,残阳关的后面就是锦绣谷——这里是少昊亲自封印的地方,影踪派的卫士们决心誓死捍卫这里,绝对不能让螳螂妖攻破!”
“但是战斗并不是仅仅依靠信念就可以的,面对着无穷无尽的螳螂妖和两个气势汹汹的英杰,影踪派的战士们还是落在了下风。”
“螳螂妖的刀锋被熊猫人的鲜血染红,白发苍苍的老英雄看着这些螳螂妖一次比一次强大,心底产生了浓浓的不甘心。”
“百年的轮回帮助螳螂妖越来越强,而一直这样下去,说不定哪一天,熊猫人会真的守不住蟠龙脊,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看着耀武扬威的焚城者,老英雄若有所思。”
“在摆脱了魔古族的奴役之后,熊猫人面对了新的敌人,现在并不是依靠着敏捷的身手和少数魔法就能取得胜利的时候了,熊猫人也需要学习,像螳螂妖一样学习!”
“于是,他勇敢地向焚城者发出了挑战。”
“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没人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老力衰的熊猫人居然有这样丰富的战斗经验,居然真的敌住了一位英杰!”
“但是他毕竟老了,时间带给了他无尽的侵蚀,也许他很强,但是却逐渐落入了下风。”
“他手里的双剑不能刺破焚城者坚固的甲壳,但是自己却在焚城者的火焰之中被灼烧得遍体鳞伤。”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光荣地战死在火焰之中时,他丢下了手里的双剑,向着焚城者伸出了一根手指。”
“大军之中,焚城者哈哈大笑,他肆意地嘲笑着面前这个老人的狂妄和糊涂,任凭这一根手指缓慢地戳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结果,大名鼎鼎的焚城者不甘心地倒下了——老熊猫人的真气在他的体内流窜,毁灭了他的一切,即使他试图用琥珀治疗自己,却依旧无能为力。”
“这位同样经历了三个轮回的老者倒在了火焰之中,和焚城者一起化为了灰烬,失去了焚城者的牵制,螳螂妖没能攻破残阳关。”
“在整理老者遗物的时候,影踪派的卫士们发现了一本日记,详细地讲述了三百年之中,残阳关发生的一切战斗,也记载了那一指的修炼方法,正如同日记之中记载的:轮回之触,向生而死;作茧缚命,向死而生。”
而这本日记经过整理之后,成为了游学者卷轴的一部分——现在就在醉风的手里。
而轮回之触,也是醉风所理解的,最厉害的一门招式。
这也是为什么在德拉诺,醉风手持卡兹格罗斯之锤面对着死亡之翼的时候,调转锤柄来了一下。
万年之前的上古之旅,让醉风对于时间和命运有了别样的体会,后来读到这部分的时候,他有所明悟。
在艾萨拉放弃了对自己的攻击之后,醉风选择主动出击。
将腰间的迷雾之语抽出来,醉风轻轻跃起——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如凭虚御风,不带一丝烟火气,径直飞向了艾萨拉。
见此情景,艾萨拉不得不小心戒备,醉风身上的气息捉摸不定,让这位女王大人皱紧了眉头。
伸出手中的迷雾之语,醉风点向了艾萨拉。
轮回之触,向生而死!
一时之间,迷雾之语上的竹叶青翠欲滴,颜色碧绿得耀眼!
而随着醉风的前进,迷雾之语却仿佛受到了时间的侵蚀,很快又变得枯黄而干燥,似乎失去了一切生机。
此时的艾萨拉已经有些后悔这样托大地正面硬接醉风的攻击了,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似乎过了百年,似乎又仅仅是一瞬间,醉风带着迷雾之语来到了艾萨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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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为什么醉风明明不会织雾却能作茧缚命了吧~这个第一章出现的卷轴想到厉害的!
本来这段剧情应该是五更高氵朝的,但是我明天要回家了,44小时的火车……
╮ ̄▽ ̄“╭
面对着醉风看起来慢慢悠悠的轮回之触,艾萨拉是想躲的。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醉风粗壮的右手食指——呃,我是说第二根手指(熊猫人有四根手指),终于还是点在了艾萨拉的肩膀上。
时间似乎静止了。
普普通通的一指,却几乎耗尽了醉风所有的力气,点中之后,醉风直接扑倒在地,就连眼圈的颜色都变深了。
而艾萨拉则是一动不动。
纳萨拉鼓起勇气,上前将醉风架走,艾萨拉也一动未动。
“艾萨拉怎么了?”搀扶着醉风的纳萨拉一头雾水,“她怎么不动了?”
“咳咳……”醉风咳嗽了两声,“她现在被我暂时封印住了。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想要杀死她还是办不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暂时把她封印起来。”
虽然醉风和艾萨拉的战斗中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但是想让他消灭艾萨拉,还是办不到的,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艾萨拉虽然被克制,但并不是那么好杀的。
……………………
醉风的选择没错,此时的艾萨拉已经被完全封印住了。
被封印的滋味相当难受,艾萨拉有意识,能看见能听见,但是却动不了——或者说动得太慢。
艾萨拉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了时间。
想象一下,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瞬间都像百年一样长……
轮回之触的意思就是这一指点到你,你就去轮回了——而对于醉风这个手握原稿的家伙来说,轮回之触可不是这么简单。
所谓轮回之触,轮回的是生命,是时间。
螳螂妖的轮回可不是这个世界某个宗教的轮回,对于螳螂妖来说,神圣的轮回意味着种族中个体生命的轮回和整个种族的进步,轮回之中,也许个体会被淘汰,但是种族会进步。
而轮回之触就是如此。
醉风掌握的轮回之触,其真谛就是把敌人这个个体置于茫茫时间之中,创造一份亦真亦幻的生老病死。
艾萨拉是不死不灭的,所以轮回之触只能将她封印在时间之中。
如果诺兹多姆见到这一下轮回之触,青铜龙王说不定会立即拜醉风为师——在时间层面上的理解,醉风其实已经超过了这个所谓的时间守护者。
青铜龙不过是依靠泰坦赐予的力量维护时间线,但是醉风可是在基于对命运的理解下,从时间的本质下手的!
艾萨拉的封印让所有娜迦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
要知道,在娜迦看来,艾萨拉其实就是自己的神!尤其是对于那些后来出生的娜迦来说,艾萨拉更是战无不胜的伟大存在,就连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都不是艾萨拉的对手!
可是与醉风一战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强大的艾萨拉先是一通狂攻,醉风毫发无损;反过来醉风轻飘飘一指,艾萨拉被定在当场,生死不知!
这种情况下,后出生的娜迦们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而那些活了万年的老娜迦更是乐得清闲,这些老油条本来就不愿意参加到这一次的战斗中,要知道,他们失去了暗夜精灵的外表,变成娜迦就是因为这该死的燃烧军团!
你艾萨拉看上了萨格拉斯我们没有意见,但是这都一万年了,你还因为萨格拉斯让我们拼命,凭什么?你看看,连那个最忠心的瓦斯琪都背叛了,我们还打个毛线啊!
怀着这种小心思,燃烧军团左边,娜迦的侧翼进攻完全停止住了!
……………………
这一指看似平常,但是却吸引了在场强者们的注意。
阿克蒙德看向这边,冷哼了一声。
这一次,阿克蒙德没有再抱怨艾萨拉白痴,在醉风出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力量。
萨格拉斯受的伤别人不知道,阿克蒙德也不知道么?虽然当时他已经被送回了扭曲虚空复活,但是青铜泰坦身上的那个掌印他也是见过的。
对比一下那个熊猫人的手掌,他怎么不知道当初击伤萨格拉斯的就是一个熊猫人?
当然,阿克蒙德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当初给萨格拉斯一套怒雷破的,就是这个熊猫人——因为艾萨拉说过,熊猫人的寿命很难超过四百年。
说起来,如果阿克蒙德知道醉风就是的那个当初击伤萨格拉斯的熊猫人,说不定他会相当小心……
本来基尔加丹也感觉到了这一指的能量,可惜他现在完全没机会看。
此时的欺诈者状若癫狂——一个该死的大乌龟拦住了自己,怎么打他都毫无反应,在大乌龟的后面,一艘巨大的飞船悬浮在天上,疯狂用圣光切割着战斗,恶魔死伤惨重!
基尔加丹快要疯了!
越是聪明人,越是容易陷入偏执,而毫无疑问的,基尔加丹偏执的来源就是他视如兄长的维纶。
黑暗神殿一战,基尔加丹以为自己完全掌控了情况,结果维纶却身化圣光,这让基尔加丹几乎抓狂。
现在出现的任何一个德莱尼人都可能让基尔加丹怒不可遏,更何况前面天上的风暴要塞!
这艘飞船基尔加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什么时候智慧想老鼠一样逃跑的德莱尼人敢反抗了?!
左侧翼的艾萨拉被醉风封印,右侧一的基尔加丹像个疯子一样试图攻破托尔托拉的防御,进攻的任务终究还是交到了阿克蒙德的手里。
而这也是阿克蒙德想要的,这个艾瑞达术士希望能够洗刷一万年前的失败——用这个世界作为祭品。
总的来说,这场战斗的节奏完全符合了拉文凯斯的预期,恶魔的确采取了分兵三路的办法,而誓约也成功的抵挡住了其中的两路。
至于作为主力的阿克蒙德,拉文凯斯相信,玛法里奥不会让自己失望。
而玛法里奥此时也已经准备好了。
燃烧军团是么?!
抱歉,准备了这么久,对付的就是你们燃烧军团!
也许你们曾经纵横诸界,但是这里是艾泽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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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脑抽,章节数错了……
上车啦~未完待续。
誓约的一切准备,阿克蒙德并不知道。
但是这并不重要,阿克蒙德相信,自己可以面对誓约的一切!
实际上,基尔加丹和艾萨拉被拦住早就在计划之内,阿克蒙德这么大咧咧地分兵三路,其中也未尝没有利用自己的队友吸引火力的意思。
反正基尔加丹也不会真的死去——不是么?
虽然对艾泽拉斯所知甚少,但是誓约的注意成员阿克蒙德还是清楚的,牛头人和巨魔不足挂齿,娜迦去内战了,德莱尼和血精灵去拦住了基尔加丹,现在看来,自己需要面对的只有暗夜精灵了。
虽然暗夜精灵是誓约之中最强的种族,但是这次阿克蒙德有信心取得最后的胜利。
“燃烧军团的将士们,听从我的号令,让我们将毁灭的火焰散播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是纵横诸界的燃烧军团,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的脚步!”
“让这个世界燃烧吧!”
在阿克蒙德的鼓舞下,正面战场上,恶魔开始进军。
布鲁塔卢斯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这一次他毫不保留,挥动着一对刃拳,杀进了暗夜精灵的部队之中,无人可挡。
见到两翼战况占优的哨兵姐妹直接迎上了这个深渊领主,结果却发现锋利的月刃和弓箭却难以伤到这个大块头。
无奈之下,哨兵只能选择后撤,而变为巨熊的德鲁伊则是迎上了以布鲁塔卢斯为首的深渊魔王大军。
魁梧有力的巨熊很好地抵抗住了深渊魔王的冲击,看起来暗夜精灵顶住了关键的第一波!
看着一个个变为巨熊的德鲁伊,阿克蒙德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变熊?和那两头蠢熊学的招式?”阿克蒙德摇了摇头,“燃烧军团经历了一次失败,又怎么会毫无防备!”
而德鲁伊们在接触了深渊魔王之后,纷纷大惊失色。
这些早有预料的恶魔使用了一个奇特的法术,大片烈焰蔓延开来,在这些利爪德鲁伊的脚下熊熊燃烧,与此同时,一个个诅咒降临到了德鲁伊的身上。
痛苦,虚弱,疲劳……种种负面状态在这些利爪德鲁伊之间蔓延开来,本来强壮的四肢开始变得虚弱无力,在第一回合还势均力敌的交锋,瞬间就变得一面倒了起来。
还好此时哨兵姐妹没有完全撤退,以珊蒂斯·羽月为首,哨兵开始回头,和利爪德鲁伊交替掩护,呼叫支援。
此时布鲁塔卢斯也发现了哨兵的领头人珊蒂斯·羽月,他马力全开,像一辆小坦克一样冲了过来。
关键时刻,巨龙的救援从天而降。
蓝龙形态的卡雷苟斯直接拦住了布鲁塔卢斯,关键时刻,他还不忘向着珊蒂斯将军吹了个口哨。
然后,在珊蒂斯目瞪口呆之中,卡雷苟斯被布鲁塔卢斯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砸到了泰达希尔上,生死不知……
当然了,卡雷苟斯并不是一无是处,他总算是稍稍延缓了一下布鲁塔卢斯冲锋的速度,趁这个时候,奈法利安带着黑龙军团拦住了这些狂暴的深渊魔王。
五色巨龙的援军赶到了。
五位龙王和塞纳留斯一起,围住了阿克蒙德,而五色巨龙则是和暗夜精灵一起对付燃烧军团的恶魔。
巨龙的强大无需多言,在巨龙的参战下,誓约逐渐占据了战斗的上风。
黑龙们在最前面,死死抵住了一切冲击,管你是深渊魔王也好,还是愤怒卫士也好,统统冲不过黑龙的防线。
绿龙们在世界之树的帮助下,开始净化战场上的腐蚀,一旦净化完成,所有恶魔的实力都会大打折扣。
而红龙则是在用自己生命的烈焰治愈着誓约的伤者,这神奇的火焰能够迅速将伤口愈合,让伤者恢复精力。
一切输出任务都被交给了蓝龙,这群魔法守护者向恶魔疯狂地倾吐着奥术之力,烈焰冰霜狂风……种种神奇的魔法让恶魔损失惨重。
人丁稀少的青铜龙则是在整个战场上扫荡,和艾维娜的子嗣一起,保持着誓约的绝对制空权,并且不断将战场上的消息报告给世界之树下面的拉文凯斯和玛法里奥。
……………………
看着一脸淡定的阿克蒙德,五位龙王心里有些忐忑。
这个艾瑞达术士太淡定了,明明在世界之树的帮助下,誓约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凭什么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Nog-budscart!”阿克蒙德看到了恶魔的颓势,开口大喝了一声,随着他这句话的出口,整个战场是恶魔都陷入了疯狂,开始不要命的进攻。
但是不要命也没什么用。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啊!
终于,当誓约完全占据了主动之后,塞纳留斯开口了。
“恶魔,你失败了!这一次,我要亲手为我的父亲报仇!”
“你的父亲?”阿克蒙德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塞纳留斯,“难道说是那头白鹿?”
“不错。”塞纳留斯点了点头,“这一次,你死定了!”
听到塞纳留斯自信满满的话,阿克蒙德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燃烧军团不会失败,只有你的世界会注定毁灭!”
“不和她废话了!”诺兹多姆阻止了还想说什么的塞纳留斯,“我们快点联手解决他,现在海加尔山已经一片狼藉了!”
塞纳留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五位龙王同时出手。
由于奥妮克希亚实力不足,所以面对阿克蒙德由阿莱克丝塔萨作为肉盾,其他人全力输出。
可阿克蒙德毕竟是阿克蒙德,这种情况下,他虽然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风,但是在场的几个交手之后都清晰地感觉到,凭着六人之力,似乎并不能拿下这个恶魔!
不过还好,正面的战场上誓约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了。
只要拖住了阿克蒙德,恶魔的崩溃是迟早的事情!
“你以为你们赢了?”就在所有人以为誓约即将迎来胜利的时候,阿克蒙德忽然开口了,“我说过,这个世界将会熊熊燃烧——我阿克蒙德说到做到!”未完待续。
战事一片大好,但是阿克蒙德的咆哮还是让拉文凯斯和回到了指挥部的醉风都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而是整个战场上没有哪怕一点问题——一切都太顺利了……
燃烧军团能够毁灭诸界,让整个宇宙为之震颤,显然不是好相与的,但是在海加尔山之上,这些恶魔的表现显然不及格。
无论是愤怒卫士还是深渊魔王,在巨龙和德鲁伊的联手攻击下,都成片地倒下,虽然他们的反击也会造成一些麻烦,但是怎么看来都是例行公事的样子。
怎么回事?
拉文凯斯和醉风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些恶魔怎么像是在送死一样?
你看看,那些愤怒卫士明明根本就不能对空,还前仆后继冲向巨龙,这显然不对劲!
等一下,送死?!
拉文凯斯忽然想到了自己为牛头人定下的战略!
牛头人们就是凭借着近乎送死的方法,将燃烧军团的中层统领骗了出来,然后一网打尽,那现在恶魔呢?
恶魔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呢?
拉文凯斯一时之间没能想通恶魔的计划,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小心一些。
“通知所有人,收缩战线,保持警戒!小心恶魔的诡计!”
在拉文凯斯的指挥下,虽然誓约的战士们并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开始收缩战线。
“开始收缩了?”分心发现了这一切的阿克蒙德哈哈大笑,甚至任凭阿莱克斯塔萨喷了自己一口生命烈焰,“可惜啊,晚了——哪有那么好的!燃烧军团可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们,是诸界的毁灭者!”
“燃烧军团,将要踏平一切!”
随后,在五色龙王惊恐的眼神里,剧烈的爆炸开始了。
爆炸的不是别的,正是恶魔的尸体啊!
这……难以置信!
一具又一具尸体爆炸开来,大片的邪能污染着土地,将美好和平的海加尔山变成了人间地狱!
“哈哈哈,爆炸吧,爆炸吧!”阿克蒙德难掩自己的激动,“蝼蚁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这就是燃烧军团的力量!”
在确认了恶魔的死亡之后,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恶魔死在了哪里,而现在,这些死在了人群中的恶魔突然炸开,直接造成了对誓约的重大杀伤。
虽然醉风很想吐槽一句你们燃烧军团都是靠自爆的么,但是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可否认的,这一手的确让誓约感到了猝不及防。
连环的爆炸以后,天空中的巨龙还好,但是地面上的所有人都收到了波及,德鲁伊,月亮守卫,哨兵姐妹统统带伤!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由于大量邪能的爆发,现场的土地也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污染,本来在这里,德鲁伊可以发挥出十二分的力量,而恶魔只能发挥八分功力。但是经过了这一场爆炸之后,德鲁伊只能发挥八分功力,而恶魔能发挥十二分力量了!
这不是单纯的污染!
如果从高空看下去,醉风就会发现,实际上这些邪能的污染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这个法阵和当初伊利丹戏耍哈卡的那个法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那个法阵是聚集奥术的,而这个法阵则是加强邪能的。
而且,根据艾维娜子嗣传来的消息,恶魔的数量依旧多的可怕,虽然精锐已经不多了(深渊魔王是自爆主力),但是庞大的数量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致命。
尤其是根据消息,大量的邪能小鬼即将加入战斗,这个消息更是让拉文凯斯头大!
在这种地方,一旦邪能小鬼结成阵势开始齐射,就连巨龙都挡不住——到时候,誓约就连空中的优势都会失去!
拉文凯斯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恶魔果然不是好惹的啊,这一次我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可还是被摆了一道啊……不过还好,我们还有预备役!”
“你确定要动用他们吗?”醉风看向了拉文凯斯,“虽然他们本身站在我们这边,但是他们的背后毕竟是那些……”
“不重要了。”拉文凯斯咬了咬牙,“你的警惕很对,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召唤他们是最好的选择了,你也看到了,没有了荒野诸神的帮助,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仅仅依靠着德鲁伊,完全挡不住恶魔的冲锋!”
醉风抬眼望去,誓约的防线果然已有了崩溃的前兆,虽然有着巨龙的空中支援,但是在邪能的海洋里,德鲁伊越来越虚弱无力。
“愚蠢的凡人,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和燃烧军团一战?你们以为我还会像万年之前一样,狼狈不堪?!”阿克蒙德得意的笑声穿了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对付你们,我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在这片邪能的汪洋大海之中,没人可以阻挡恶魔的脚步!没有人!”
就算再不甘心,醉风也不得不承认阿克蒙德所说的是真的,这种时候,恶魔真的阻挡不住……
“拉文凯斯,没办法了,动手吧……”醉风叹了口气,“这次大战之后,可能我们需要去找一找那些守护者的踪迹了。”
拉文凯斯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敲响了一面挂在泰达希尔下的巨大战鼓。
听到誓约敲响了战鼓,阿克蒙德本能的感觉不对劲,现在才动用的手段,显然是誓约的底牌之一。
誓约有这个底牌,而燃烧军团的底牌却不多了……
悄悄瞥了一眼仍然对着大乌龟托尔托拉疯狂输出的基尔加丹,阿克蒙德微微咧咧嘴,然后全力投入到了与五色龙王和塞纳留斯的战斗之中。
随着隆隆的鼓声,阿克蒙德感觉自己脚下大地都似乎开始了震颤。
等一下,不是似乎!
是大地真的开始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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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的更新,44小时的火车,作者君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废的夜隐枭了。
o︶︿︶o
看在我辣么努力更新的份上,有没有打赏什么的?100起点币就好!未完待续。
随着大地的震颤,上百个高大的身影站立了起来。
这些大个子的身高都超过了十米,灰色的皮肤结实而紧致,虽然行动迟缓,但是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这些大家伙本来是在地下的,但是在拉文凯斯敲响了战鼓以后,他们纷纷从开裂的地下钻了出来。
他们随手将一棵棵大树连根拔起,然后扛在了肩膀上,向着恶魔走来。
山岭巨人!
这些曾经帮助泰坦塑造世界的巨人在拉文凯斯的召唤下,再一次站了起来。
说来有趣,这面战鼓并不是暗夜精灵自己的东西,而是考古的发现——一千余年前在黑海岸,几个好奇心旺盛的暗夜精灵发现了这面战鼓,并敲响了它。
然后大量山岭巨人从地下出现,将这几个暗夜精灵吓了个半死——不过还好,这些山岭巨人生性和平,他们的沉眠是因为自己完成了帮助泰坦塑造世界的任务,没有了目标,这些山岭巨人才开始沉睡。
山岭巨人的出现引起了暗夜精灵的高度重视,玛法里奥更是被唤醒,亲自和山岭巨人谈判。
在玛法里奥的劝(hu)说(you)下,山岭巨人换了一个地方睡觉,并且保证如果有泰坦的敌人出现,他们将拿起武器参加战斗,而那一面鼓也交给了玛法里奥。
在山岭巨人重新沉睡之后,玛法里奥发动暗夜精灵进行了大考古,发现了相当多的泰坦遗迹和遗物,本来暗夜精灵以为自己会再有一个强援,但是随着对泰坦了解的深入,暗夜精灵发现这群泰坦也未必是真的盟友。
对于暗夜精灵来说,秩序固然重要,但是个体的自由和意志却不容抹杀——但是对于那些极度崇尚秩序的泰坦来说,一切都必须在计划之中!
可怕!
暗夜精灵发现,泰坦对于这个世界有着极为完善的规划,并且留下了很多负责维护这一切的守护者。
而暗夜精灵,实际上不在规划之中——甚至人类,矮人,侏儒,地精全部都不在规划之中。
秩序固然好,但是绝对的秩序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正因如此,当拉文凯斯说召集山岭巨人帮助的时候,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要不是醉风已经确认了泰坦被萨格拉斯团灭,玛法里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敲响战鼓。
即是这样,包括醉风在内也都有对于泰坦和守护者的担心。
别人是对于未知感到恐惧,而醉风则是想到了奥杜尔的那个守护者。
天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脑袋一抽,重启世界…………
但不论怎样,现在这些山岭巨人都已经醒了。
醒来的山岭巨人们见到了恶魔之后,不用暗夜精灵提醒,直接开始了冲锋。
作为秩序生物,混乱的恶魔就是敌人!
见到了这种情况,德鲁伊也乐的清闲,开始纷纷后撤。
然后,手持大树的山岭巨人和燃烧军团的恶魔狠狠撞在了一起。
由于深渊魔王大多自爆了,燃烧军团也缺少重型单位。
本来按照阿克蒙德的计划,在专门对付自然能量的法阵之中,面对着被削弱的德鲁伊,恶魔卫士也能当愤怒卫士。
这完全没错。
但是山岭巨人的搅局改变了这种情况。
在战场上,这些巨人没有一合之敌。
恶魔卫士?一树拍飞!
烈焰小鬼?一脚踩碎!
虚空恐魔?抱歉了,这些“大狗”连山岭巨人的皮都咬不破!
这就很尴尬了——在巨龙的配合下,山岭巨人无人可挡!
更有趣的是,艾瑞达术士的诅咒都一度无效过,这些大个子厚厚的皮肤不仅物理防御极强,对于魔法也有极强的抵抗性。
……………………
看着巨大的山岭巨人顶着火焰之雨将正面战场的战线推回来,基尔加丹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欺诈者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之中回过了神来。
之所以仍然盯着托尔托拉,对着大乌龟疯狂输出,不过是基尔加丹试图隐藏实力,希望在关键时刻发动攻击。
现在在基尔加丹看并不是最好的时候,但是自己必须出手了。
再不出手,恶魔就崩溃了!
为了防止这个大乌龟继续捣乱,基尔加丹开始吟唱了起来。
“Rotircd,hiy!”
一只长度超过二十米的暗影大手凭空出现,然后一把抓住了托尔托拉。
虽然极力挣扎,但是托尔托拉还是无奈被封印在了原地。
解决了这个又臭又硬的家伙之后,基尔加丹从侧翼回到了正面战场。
本来想支援阿克蒙德的,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基尔加丹还是决定先解决这些山岭巨人。
毕竟阿克蒙德完全未落下风嘛!
看着这些山岭巨人,基尔加丹撇了撇嘴。
“泰坦的造物啊,真是怀念,萨格拉斯大人会对你们很感兴趣的!”
随着基尔加丹一抬手,新的烈焰之雨滚滚落下。
这一次,山岭巨人不敢再无视了。
基尔加丹可不是那些普通的艾瑞达术士,这位燃烧军团的巨头,挥手之间的法术,危机就不容小觑!
就在山岭巨人们躲开了滚滚陨石之后,落在了地上的陨石就长出手脚,爬了起来。
地狱火——而且是高级货色,邪能地狱火!
在之前,为了拦住这些山岭巨人,艾瑞达术士不是没有召唤过地狱火,但是双方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
山岭巨人的身高全部超过10米,而那些地狱火顶多5米高,巨大的体型差距使得双方战斗力有着天壤之别!
那些可怜的地狱火很快被山岭巨人拍碎,成为了一堆堆毫无生命的碎石块!
可是,基尔加丹的邪能地狱火可不是那些小家伙,这些同样超过了十米的大个子,很好地拦住了山岭巨人!
看着基尔加丹,醉风和拉文凯斯相顾无言——不愧为燃烧军团的巨头啊,挥手之间就拦住了这些山岭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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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脑涨的,码完了果断躺回去睡觉!
明天就到家了,等我在暖气庇护下回复元气,果断五更!未完待续。
当基尔加丹控制住了托尔托拉的瞬间,誓约的指挥部传来了一阵叹息。
玛法里奥拉文凯斯和筋疲力尽的醉风相顾摇头。
可惜了!
基尔加丹转火太快了——这种情况下,山岭巨人的突袭就毫无意义了,一旦燃烧军团有了基尔加丹的帮助,即使山岭巨人再强,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了。
当然,事情并非是已经完全失败,拉文凯斯怎么会不准备一个关于基尔加丹的预备方案呢,可是想到为此付出的代价,所有人都一阵肉疼。
看来,继牛头人和暗矛巨魔之后,德莱尼人很长一段时间也会一蹶不振了。
就在众人叹息的时候,风暴要塞又有了新的动作。
“神圣棱镜准备就绪,神圣能量已传输。”
随着维努奇波澜不惊的声音响彻战场,基尔加丹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强大的力量,基尔加丹感到了威胁——风暴要塞之中,有什么东西有威胁自己的能力!
刚刚朝着恶魔们狂轰滥炸的那个圣光棱镜又一次被炫目的光辉所充满,但是这一次,风暴要塞的目标不再是燃烧军团的恶魔大军,而是对准了基尔加丹。
然后,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宛如实质的圣光光柱直接照在了基尔加丹的身上。
就算基尔加丹早有预感并且竭力躲避,但是突如其来的圣光还是直接击中了这个恶魔。
虽然圣光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基尔加丹却直接被重创——不仅此时基尔加丹满身灼伤,他张开在背后的双翼之中,有一只被干脆地撕碎了。
撕碎了!
显然,圣光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恶魔的预计,甚至也超出了维努奇的预计——基尔加丹,大名鼎鼎的欺诈者,被一击重伤!
对于恶魔来说,这种圣光造成的贯穿伤可是很难愈合的!
纷乱的战场甚至在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而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和兴奋之后,维努奇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现在德莱尼人已经知道了,恶魔是可以在扭曲虚空复活的,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没能一击必杀!
还要继续么?
维努奇有些犹豫地看向了身边的维纶。
“继续吧,我的孩子。”维纶散发着温暖的光辉,“阿塔玛水晶虽然宝贵,但是这场战争的胜利无疑更加珍贵。”
没错,刚刚的那一击所消耗的能量,正是来源于阿塔玛水晶。
在维努奇的带领下,德莱尼人已经在圣光科技的道路上走出了好远,神圣棱镜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无数的恶魔在圣光的照耀下灰飞烟灭——而这些神圣棱镜所使用的不过是德莱尼人自己灌注的圣光水晶。
由于技术的局限性,德莱尼人的圣光水晶所能容纳的圣光十分有限,所以威力并不是很强,虽然对付燃烧军团的杂鱼绰绰有余,但是想要对付基尔加丹,却完全力有不逮。
这也是为什么风暴要塞需要托尔托拉的配合,拉文凯斯希望利用托尔托拉的防御力,拖住基尔加丹,只要神圣棱镜让欺诈者失去了理智,那么誓约就有机会先解决正面战场的战斗。
可惜,基尔加丹很快就摆脱了嘲讽。
无奈之下,维努奇只能拿出了第二套方案。
既然神圣棱镜的威力和圣光水晶有关,那么如果有一块圣光之力极其浓郁的水晶呢?
在德拉诺,维努奇就曾经讲阿塔玛水晶用于自己刚刚开发的圣光棱镜,而且效果相当不错,阿塔玛水晶的能量远超通常的圣光水晶!
这种情况下,德莱尼人准备了这个预备方案,一旦基尔加丹不再盯着托尔托拉,或者击溃了托尔托拉的防御,那么风暴要塞就将利用阿塔玛水晶,直接攻击基尔加丹。
在维努奇的改造下,风暴要塞的神圣棱镜甚至可以直接承受两块阿塔玛水晶同时充能。
然后,在红色阿塔玛水晶愤怒之心的充能下,神圣棱镜爆发出了超强的力量,将基尔加丹一击重伤。
而代价,就是愤怒之心暗淡不堪,濒临破碎。
这也是为什么维努奇犹豫了。
阿塔玛水晶对于德莱尼人的重要性无需多言,能够在星界之中躲开基尔加丹的追杀,这七块水晶居功至伟,而刚刚这一下,德莱尼人就几乎失去了一块水晶。
在维努奇犹豫的时候,维纶站了出来。
他用自己的圣光安抚了维努奇,并且要维努奇继续。
然后维努奇咬咬牙卸下了愤怒之心,安上了璀璨之辰。
……………………
看着充能之中的棱镜再次对准了自己,基尔加丹亡魂大冒。
刚刚的那一瞬间,基尔加丹甚至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德莱尼人能够用风暴要塞发射出如此炽热的圣光,但是他确定,如果自己被正面击中,绝对会被送回扭曲虚空!
绝对!
这种情况下,基尔加丹开始给自己准备防护屏障,一重又一重扭曲的暗影将他层层包裹了起来。
而正面战场上,失去了基尔加丹的力量,邪能地狱火也化为了燃烧的石头。
山岭巨人再次开始进军。
看着布下层层防御的基尔加丹,维努奇有心停止充能,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风暴要塞上,圣光棱镜充能完毕,对准了基尔加丹厚厚的暗影护盾。
“开火!”
随着维努奇的一声低吼,通天彻地的圣光光柱再次出现。
以点破面,基尔加丹的护盾并没有给他安全,反而束缚了他的行动,让他不得不正面接下这一击。
炽热的圣光摧枯拉朽般将基尔加丹身边的暗影完全驱散,去势不减地照射在了基尔加丹的身上。
与此同时,维努奇也不顾一切,开始疯狂加大圣光的输出功率。
风暴要塞的神圣棱镜开始出现裂缝,在狂暴的圣光之中,即使在通透的棱镜也难以支持。
终于,神圣棱镜和神圣导管全部碎裂,圣光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基尔加丹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基尔加丹倒下了。
不仅如此,倒下的基尔加丹在阳光下,很快就冰消雪融般地融化了。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们,德莱尼人以两块阿塔玛水晶为代价,直接将基尔加丹击杀了!
击杀了!
毫无疑问,没有人会想到能够出现这种情况——就连醉风都想不到,德莱尼人在点出了圣光科技的天赋之后,居然会有这么强悍的杀伤力。
当然了,代价也是相当惨痛的,由于过载,风暴要塞的神圣棱镜直接碎裂,整艘飞船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愤怒之心和璀璨之辰已经废了,也许愤怒之心还能够抢救一下,但是璀璨之辰已经碎成渣渣了。
虽然人员伤亡不大,但是德莱尼人的损失也是相当惨重的——要知道,现在德莱尼人的手上,只有五块水晶,繁叶之影和灵魂之歌在德拉诺不知所踪。
现在好了,本来的七块阿塔玛水晶,德莱尼人只剩下三块了——幸运之吻风暴之眼和纳鲁之盾。
而这三块,正是风暴要塞的导航防御和跃迁的能量来源。
也就是说,刚刚如果没有击杀基尔加丹,德莱尼人就真的不能再拿出一块水晶了,那样的话,风暴要塞都会失去控制。
……………………
基尔加丹的跑尸像是在本来就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整个战场上,无论是什么种族,此时都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
然而,对于燃烧军团来说,这一切简直难以接受。
先是艾萨拉被一个无名小卒封印,生死未卜。
然后是基尔加丹被风暴要塞直接轰杀,回扭曲虚空跑尸。
不知不觉之中,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着誓约倾斜了。
而在这种时刻,阿克蒙德出人意料地露出了微笑。
“果然,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阿克蒙德一边躲开了奥妮克希亚的一口深呼吸,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基尔加丹还是太大意了。”
“闭嘴吧,恶魔。”诺兹多姆恶狠狠地说道,“马上你也会步他的后尘!时间的砂砾会将你掩埋!”
“哈哈哈!”阿克蒙德忽然笑出了声,“你以为我还会犯一万年前的错误么?愚蠢!”
“你们这些大蜥蜴,是那些泰坦赐予你们的力量吧?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屠杀泰坦的力量!”
一柄长矛出现在了阿克蒙德的手中。
明明只是一把断掉的长矛,但是它的出现让整个战场上所有人的心头都感到了一丝凉意。
而远远注视着这一切的醉风更是目光一凝。
这气息,是萨格拉斯的味道!
当初直面萨格拉斯是醉风永世难忘的记忆,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汹涌燃烧的烈焰,永远也忘不了那古铜色的身躯,永远也忘不了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断剑。
而这柄长矛上,有着和萨格拉斯那把断剑相近的味道。
那种暴躁而令人窒息的硫磺味。
醉风的感觉没错,这的确曾经是萨格拉斯的武器——确切地说,这是萨格拉斯当初和艾格文大战之时的武器。
当初萨格拉斯的化身来到艾泽拉斯,并不能发挥出自己完全的实力,也没有带来他那把断剑,而是拿着这柄长矛和艾格文在诺森德昏天黑地地大战了一场。
在萨格拉斯的分身战败之后,艾格文利用创世之柱建造了萨格拉斯之墓,并且将他的分身封印,这柄长矛也被封印在了萨格拉斯之墓当中。
而在召唤基尔加丹的时候,阿克蒙德已经掌握了削弱荒野诸神的法杖——就是利用自爆绘制的那个巨大的法阵,由于荒野诸神大多没有参战,所以誓约还不知道这个法阵不是针对德鲁伊的,而是针对荒野诸神的——谁让德鲁伊的力量就来源于荒野诸神呢?
而万年之前,阿克蒙德也曾近和巨龙有过一面之缘,他并不清楚巨龙的实力,因此迫切需要找到对付这些巨龙的办法。
然后再萨格拉斯之墓中,阿克蒙德发现了这柄长矛。
长矛上萨格拉斯的气息让阿克蒙德欣喜若狂,他已经搞清楚了巨龙的力量来自于泰坦的赐予,那么对付巨龙,还有什么比萨格拉斯曾经的武器更适合呢?!
而事实证明,阿克蒙德完全猜对了。
当阿克蒙德挥动长矛的时候,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一不小心被锋利的矛尖划伤,然后明明是小伤,却几乎瞬间失去了飞行能力,用力扑腾了半天之后,才落到了地面上。
这一变故让其他的极为龙王大吃一惊,与此同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小心,这是萨格拉斯的武器。”
艾格文出手了。
将守护者力量传给了麦迪文之后,艾格文已经走下了巅峰,此时的她不过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法师而已。
然而,就是这丰富的战斗经验,在面对阿克蒙德的时候却弥足珍贵——可以说,艾格文甚至比阿克蒙德更加了解这柄长矛。
在艾格文的帮助下,虽然失去了阿莱克丝塔萨的掩护,但是剩下的四位龙王和塞纳留斯一起,还是抵住了阿克蒙德,
见此情况,阿克蒙德不再保留。
在污染者的怒吼之中,大地被污染,恶魔开始拼死进军,而挥舞着萨格拉斯长矛的阿克蒙德也是硬生生挤开一条路,冲向了世界之树,泰达希尔。
拦不住了。
在污染的大地上,阿克蒙德太强了。
虽然有心阻拦,但是四位龙王和塞纳留斯每次冲过来,都会被一击打飞。
在一片纷乱之中,阿克蒙德终于逐渐接近了世界之树。
看着苍翠的世界之树,阿克蒙德已经闻到了能量的味道。
这一次,他没有去管身边的攻击,而是全力撑起护盾,并指挥恶魔进攻之后,径直走向了世界之树。
“现在,这个世界是我的了!”
说着,阿克蒙德伸出大手,抓向了世界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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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到家了,回到了暖气的庇护下,作者君整个人都好了起来,明天开始加更了,哈哈!
另外,我想大家已经猜到了,本卷马上就要结束了!
开始突击的阿克蒙德威势非同小可。
为了这场战斗,阿克蒙德准备了好久,先是设计新的法阵,牺牲大量恶魔压制了荒野诸神和德鲁伊的发挥,之后又拿出萨格拉斯的长矛,突破了五色龙王的封锁。
这种情况下,指挥中心的玛法里奥拉文凯斯和醉风早就躲到了一边。
开玩笑,这时候的阿克蒙德怎么挡?拼命挡也挡不住啊!
“哈哈哈哈!”发现自己和世界之树间,所有人都选择了躲避,阿克蒙德仰天大笑,“蝼蚁们,你们终于认命了——你们的世界完蛋了!”
说着,阿克蒙德终于缓缓走向了世界之树。
泰达希尔之下,大片的污染蔓延开来,众人眼睁睁看着阿克蒙德走了上来。
“一万年了以来,我一直等待着这一刻。”阿克蒙德向着泰达希尔伸出了手,“现在,这棵该死的树归我了!”
在誓约所有人的注视下,阿克蒙德抓住了泰达希尔。
“完了……”伊利丹玛维凯恩·血蹄阿历克斯鲁尔……所有在战场上仍然死死拖住恶魔脚步的人心头同时一沉,“还是让阿克蒙德抓住机会了。”
而与此同时,躲在一边的拉文凯斯玛法里奥和醉风互相看了一眼。
“玛法里奥,吹响号角吧。”醉风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这场战斗尅结束了。”
“是啊,吹响号角吧。”拉文凯斯也轻轻点头,“在不甘心也没办法了,这就是战争啊。”
玛法里奥沉默地解下了腰间的号角,将这个古老的号角举到了嘴边。
这一刻,玛法里奥想起了古达瀑布那些死不旋踵的牛头人,想起了拿着阿塔玛水晶一脸自信的维努奇,想起了醉风一指点向艾萨拉,想起了失去了父亲的沃金……
大德鲁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吹响了手里的号角。
雄浑的声音响彻了海加尔山!
最神秘的半神艾森娜的子嗣从森林之中涌现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小精灵像是银河降落到了地面上,点亮了整个海加尔山。
天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完全黑暗了下来,艾露恩和蓝孩子浮现在了苍穹上,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来到了泰达希尔之下的阿克蒙德已经不在意身边的一切了,他伸出大手,抓向了世界之树,并开始疯狂吸收其中的力量。
而成千上万的小精灵则是第一时间冲向了阿克蒙德。
在誓约所有人的目光之中,这些小精灵开始了自爆。
小精灵是自然之子,他们不会说话,也不能攻击——他们唯一的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就是自爆,他们的自爆可以驱逐一切不属于自然的事物。
“滚开!”
阿克蒙德愤怒地呼喊着,竭力想要摆脱这些麻烦的小家伙,但是不畏死亡的小精灵还是仅仅围绕在他的身边,以疯狂的自爆阻止着阿克蒙德。
“燃烧军团,替我拦住这些该死的!”
关键时刻,阿克蒙德也有些慌乱了,他开始指挥着燃烧军团的恶魔也开始自爆,并且成功遏制住了小精灵!
恶魔的自爆让所有燃起了希望的誓约之人再次心中一紧。
要是小精灵都不能阻止阿克蒙德,那就真的完了!
小精灵作为艾森娜的子嗣,还是受到了阿克蒙德法阵的影响,在邪能弥漫的海加尔山,小精灵自爆的威力越来越小。
怎么办?!
玛法里奥毫不犹豫,摘下了腰间的另外一个号角,再次吹响。
森林之中,新的军队冲了出来。
这一次,玛法里奥吹响的是守夜人的集结号。
法罗迪斯王子带着手下的守夜人出现在了战场上,成千上万的暗夜精灵灵魂集体俯下身,亲吻着脚下的土地。
下一刻,以法罗迪斯王子为首,守夜人开始了冲锋。
这一次,没有人能够阻挡守夜人了。
无数的守夜人在自己王子的带领下,冲到了阿克蒙德的身边,毅然决然地引爆了自己的灵魂。
阿克蒙德底牌尽出,现在面对着这些甘愿自我牺牲的灵魂,污染者无能为力了。
再也抓不住泰达希尔了,阿克蒙德被剧烈的爆炸冲击地步步后撤,甚至站立不稳。
而与此同时,承载着暗夜精灵永生的世界之树泰达希尔的表皮开始了皲裂。
这棵母树加尼尔最后一棵种子长成的世界之树终于也承受不住这严重的污染,陷入了崩溃。
此时此刻的海加尔山上,星月无光!
阿克蒙德的咆哮声和守夜人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海加尔山之巅,为这场战斗写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结尾。
这一战,燃烧军团实力大损,召唤到艾泽拉斯的恶魔几乎都回到了扭曲虚空等待复活。
这一战,牛头人战士中的青壮年十不存一,他们以自己的生命为诱饵,诱杀了燃烧军团的统领。
这一战,德莱尼人失去了重要的两块阿塔玛水晶,但是他们对于圣光的信仰却更坚定了。
这一战,五色巨龙看向誓约凡人的眼神不再带有轻蔑,无色龙王开始真正思考起了这个时代。
这一战,暗夜精灵失去了永生,他们不再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泰达希尔爆炸的瞬间,无数的暗夜精灵瞬间白发苍苍。
这一战,暗矛巨魔失去了自己睿智的族长森金,但是他的儿子接替了他的位置,发誓带领着自己的族人继续走下去。
也许东部王国还在内乱之中的联盟和部落并不清楚这一战的具体情况,但是对于那些永远长眠在海加尔山上的灵魂,就算最骄傲的人,都要承认,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
战争之后,醉风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小诺米,他拉住奥妮克希亚,抱起小诺米,选择了悄悄离开——海加尔山的一切,就交给玛法里奥吧!
“爸爸,爸爸!给诺米讲个故事吧!讲一个超级史诗的故事!”
“诺米乖,今天爸爸不讲故事。”
“为什么不讲故事了?”
“因为今天,我们就在一个最史诗的故事之中啊!”
“就这样……誓约终于击败了燃烧军团,只不过在那之后,整个誓约损伤惨重,甚至薄雾港的建设都曾经一度陷入了停滞……”
薄雾港之中,风暴酒吧内,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吧台上侃侃而谈的那个黑发黑眸的人类。
“夜隐枭,再讲一个吧!”
“说说看之后还发生过什么事!”
那个叫做夜隐枭的人类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上号的风暴龙舌兰将微微的甘甜和苦涩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夜隐枭长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就讲到这吧,一场海加尔山之巅的战斗就已经足够了——下面,谁跟我来一盘炉石传说!”
在夜隐枭正是宣布今天讲述完毕之后,整个风暴酒吧再次恢复了喧闹。
水手们重新开始了向同伴的吹嘘,女性德莱尼服务员们又开始了忙碌地送酒工作,而吟游诗人面前的礼帽也终于被各种颜色的货币填满,虽然大多数脏兮兮的铜子,但是仔细看来还是有些银币的——甚至在夜隐枭抬头喝酒的时候,不知道谁还丢进来几枚金币。
吟游诗人看见金币之后弯腰取了出来,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用牙齿咬了咬,检验了一下成色——看到自己牙齿在金币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后,吟游诗人咧开嘴笑了笑。
“宁神花的味道,还有点巫毒的气息,看来今天的酒馆里面来过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
……………………
而在薄雾港的码头,吟游诗人嘴里的这个“大人物”正在等候着去往东部王国荆棘谷的船只。
不知不觉,海加尔山之战已经过去三年了,但是当时的种种,却仿佛都是昨天。
本来想在等船的时候在酒吧喝一杯酒,放松一下,没想到却被一个吟游诗人的讲述勾起了往事。
轻轻摇了摇头,洛克汗登上了开往荆棘谷的大船“魔法之风”,离开了薄雾港。
这艘船是前前任提瑞斯法艾格文女士的财产,在海加尔山之后,艾格文似乎是完全解开了心结,从一个纠结的前前任守护者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并且开始在薄雾港进行投资。
然后地精们纷纷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和暗夜精灵这样的长生种不同,作为人类这种短生种之中的永生者,艾格文的人生经验完全不是一心钻在钱眼里面的地精可以相比的。
在薄雾港,艾格文的投资都获得极其丰厚的收益,在年轻的时候,艾格文在冒险中可是获得了相当多的财宝,现在她将这些财宝统统变卖,作为原始资金,并且在投资中越滚越多。
甚至薄雾港有整整一个街道都是以艾格文的名字命名的。
艾格文大道正是赫赫有名的奢侈品消费街——不仅是卡利姆多,这条大道在东部王国都是赫赫有名的。
有趣的是,艾格文将自己的大部分收益都拿了出来,用于发展誓约内部的女权运动。
好吧,说是誓约内部的女权运动,实际上洛克汗知道艾格文针对的就是暗矛巨魔。
没办法,无论是暗夜精灵血精灵牛头人还是德莱尼,这些种族内都是男女平等的,只有暗矛巨魔还一度保留着一夫多妻之类的传统。
而这一传统在艾格文的金元攻势下已经节节败退了——不久之前,莎拉娜刚刚成为巨魔大祭司,取代了可怜的扎拉赞恩。
说起扎拉赞恩,洛克汗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巨魔大概是脑子秀逗了,在一切其他巨魔势力的支持下,居然想发动针对暗矛巨魔的政变!
这种情况不仅誓约不能忍,暗矛巨魔内部也不能忍。
结果毫无疑问的,扎拉赞恩的阴谋被迅速粉碎,他本人也被流放——要不是看在在海加尔山之战中扎拉赞恩勇猛作战的份上,说不定他会被献祭给先祖的——虽然暗矛巨魔不再吃智慧生物了,但是他们的献祭依旧血腥。
摇了摇头,洛克汗不再想扎拉赞恩的破事,而是将目标投向了大海。
不知道这一次古拉巴什召集令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茫茫大海,洛克汗轻轻叹了口气。
荆棘谷的古拉巴什巨魔忽然使用了巫毒召集令,暗矛氏族虽然搬到了卡利姆多,但是严格意义上将,他们依然是古拉巴什帝国之中的一员,所以虽然不太想搭理这个召集令,但是沃金最终还是派出了洛克汗走一趟。
“总感觉又要出事了。”洛克汗咧了咧嘴,然后回到了船舱自己的房间之中。
向着床铺洒下一把宁神花粉末之后,洛克汗伸了个懒腰,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在宁神花之中沉沉睡去。
……………………
而此时的黑石山中,诺米则是在精心策划着自己的第七次离家出走之旅。
“唔,黑石塔的出口总是有人,这次我直接走舅舅的实验室!”拿着自己精心绘制的黑石山的地图,小诺米叼着一片肉干仔细规划着自己的路线,“然后直接从山顶溜出去,老爹的东西坚决不带,谁知道他有没有做什么手脚!”
之后诺米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挂在墙上的艾泽拉斯地图。
“从黑石山出来是燃烧平原,不能南下,那里老爹和老娘都太熟悉了,我要往北飞,赶紧到辛特兰去,那里能甩开他们!”
“现在直接飞过无尽之海还是有难度的,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再诺森德绕一圈嘛~卡雷苟斯哥哥还找我玩呢!”
就在诺米还在规划着一切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奥妮克希亚的咆哮。
“吃饭了!诺米快下来吃饭!”
无奈的小诺米咧了咧嘴。
想到自己母亲做的那些“美食”——仰望星空派,黑石山特色焦糊烤肉……诺米坚定了离家出走的信念。
亲爱的母上大人,不是诺米不乖,实在是你做的饭太难吃。
老爹啊,你快回来啊,诺米快要被自己的亲妈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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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卷,时间线已经到了魔兽世界的正史了,哈哈哈!
醉风去哪里了?
诺米并不知道,他问妈妈,奥妮克希亚也不说。
要知道,醉风早就不需要去卡利姆多净化翡翠梦魇了,现在的醉风想要进入翡翠梦境早就不需要去泰达希尔下面了——而且泰达希尔也不在了。
更何况,翡翠梦魇早就被净化了,除了一小块恩佐斯死撑着的顽固地区,整个翡翠梦境都已经恢复了生机。
实际上醉风去了铁炉堡,因为根据龙人侦测者的密探来报,黑石山的暗炉城中,索瑞森大帝忽然多了一个皇后。
毫无疑问,这位皇后就是艾茉拉·铜须——好吧,现在叫艾茉拉·索瑞森。
看来麦格尼·铜须的宝贝女儿还是被拐跑了。
而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醉风第一时间选择了去找麦格尼谈谈——他不爽拉格纳罗斯很久了,可是海加尔山之战后,誓约元气大伤,实在没有兵力能抽到黑石塔解决火元素领主了。
毕竟熔火之心的地形实在不适合巨龙发挥,而能在地下搞小动作的艾卓-尼鲁布人又适应不了那里炎热的环境。
现在机会来了,醉风打算借麦格尼的兵力,处理掉火元素。
而且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三锤合一呢!
本来艾茉拉和索瑞森的爱情是一个大大的悲剧,而醉风在和索瑞森接触之后,发现这个嘴上一直高呼着为了拉格纳罗斯的黑铁矮人实际上已经不满火元素很久了。
如果真的能够帮助黑铁矮人摆脱火元素的控制,黑铁矮人就会欠下一个大大的人情,虽然矮人未必会加入誓约之中,但是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在醉风离开黑石塔之后,家里的掌勺大任就交到了奥妮克希亚的手里。
在醉风美食的多年洗礼之后,诺米有幸见识到了来自母亲的黑暗料理。
作为一个纯正的黑龙,奥妮克希亚的烹饪信条是熟了就行,不熟也没啥问题——所以她做的食物对于黑龙来说还好,但是对于黑龙和熊猫人的混血儿来说简直致命。
本来诺米想要自己掌勺,即使辛苦点也好过吃什么仰望星空(虽然诺米自己的烹饪也不太靠谱,但总好过奥妮克希亚的毫不靠谱),但是关键时刻,诺米的舅舅奈法利安跑出来捣乱了。
“黑龙女王的饭居然她亲儿子都不吃。”
“黑龙女王连饭都做不熟。”
“黑龙女王离开了醉风快要活不下去了。”
各种有意无意的讽刺让奥妮克希亚真的忍无可忍,然后黑龙女王果断收回了“烹饪大权”。
痛苦的诺米恨死了自己的舅舅,无奈地开始准备逃跑,可惜连续六次都被抓了回来。
可能是奥妮克希亚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所以她并没有对诺米进行惩罚——所以诺米进行了第七次逃跑。
在勉强咽下了几条死不瞑目的黑水鱼之后,诺米强压住心底的反胃,回到了黑石塔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
“呕————”
……………………
夜色下的黑石山一片静谧,偶尔有巡逻的黑龙盘旋在天空上。
炎热的夏天,整个燃烧平原更是热得过分,这种情况之下,就连地精的商队都放弃了陆路前进——虽然海运贵了点,但是现在的燃烧平原可是能够把人烤熟的!
黑石山上,奈法利安的实验室的角落,一扇窗子忽然打开,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溜了出来。
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诺米轻手轻脚地走在了通往山顶的道路。
“希望妈妈已经睡着了吧。”诺米咧了咧嘴,“妈妈,不是诺米不爱你,实在是我承受不起您的爱。”
想到了自己留下的信件,诺米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然后不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了黑石山上方的天空。
第二天一早,奥妮克希亚早早地烤了一头野猪——这可是上号的艾尔文野猪,肉质紧实,是不可多得的烤猪材料!
可惜,掌握不好火候的奥妮克希亚在翻了几圈,看野猪还没熟之后,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艾尔文野猪就变成了艾尔文黑野猪。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烤糊了的奥妮克希亚开心地叫诺米来吃饭,然后却发现诺米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了。
在桌子上,奥妮克希亚看到了诺米留下的信。
“亲爱的母亲大人,我意已决,我要出去闯荡一番!”
“之前在父亲教导我厨艺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而这一次,当父亲突然离开,没有准备预备食品的时候,您让我见识到了烹饪的重要性。”
“我不想再接受您的食物了,我打算离开黑石山,四处游历一番。”
“我相信,在这番游历之中,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厨师,以后再也不用您动手了。”
“您完全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可以变成龙形态了,我想应该没人会对巨龙出手吧?哈哈!”
“最后,感谢我的舅舅,他的实验室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要不是他新建的天文台,我可躲不过那些巡逻的哥哥姐姐!”
“你的儿子,诺米。”
在奥妮克希亚读完了这封信之后,可怜的奈法利安被自己的妹妹吊起来打了一顿,而耗费了奈法利安大量资金,刚刚建成的奈法利安天文实验室也被迫关闭……
所以说诺米实际上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混蛋
出了口气的奥妮克希亚神清气爽,然后开始在暗地里偷笑。
要知道,按照醉风说的,诺米可是要参加到熔火之心的战斗中的,可是这次离家出走让小诺米和这场大战擦肩而过了,奥妮克希亚怎么会不开心。
但是诺米的旅途注定比熔火之心更安全么?
这还真的不一定。
吹着口哨走在灼热峡谷的诺米并不知道,有些人其实比奥妮克希亚的黑暗料理更坑。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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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诺米的旅程会遇见谁?哈哈哈!
这一卷会有大量的熟人和龙套出现,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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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还在铁炉堡和麦格尼·铜须陛下努力沟通着,没办法,得知自己女儿被索瑞森拐跑之后,麦格尼立刻开始喊打喊杀。
醉风好说歹说,这个倔强的矮人国王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和索瑞森真心相爱的。
“放屁!!!!”麦格尼已经穿戴上了自己的盔甲,拎起了自己的锤子,“我尊重你,但是这不是你欺骗我的理由,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喜欢上索瑞森家的混蛋?!一定是那个混蛋对艾茉拉施了魅惑法术,法师都没有好玩意!”
正巧来铁炉堡送信的罗宁咧了咧嘴,这个红头发的法师在战后得到了麦迪文的看重,麦迪文认为这小子的潜力不错,将他收为了弟子,而这次,躺枪的罗宁正是代表重建的达拉然来铁炉堡送信。
可是看这架势,今天送信任务恐怕是完不成了……
而此时醉风可没工夫去观察这个满头红发的罗成功,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拦住了麦格尼,发起脾气的矮人的力气还真不小。
“麦格尼陛下,别激动!”醉风双手下压,示意麦格尼不要冲动,同时挤眉弄眼地让麦格尼身边的穆拉丁过来帮忙,“我和索瑞森是邻居,我能担保,至少在感情方面,小索瑞森不是一个混蛋——据我所知,索瑞森家族似乎都很看重亲情……”
似乎是想到了当初老索瑞森和他夫人的故事,麦格尼长长出了一口气,勉强平静了一些。
当初老索瑞森拼命召唤出拉格纳罗斯,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为自己的妻子报仇,这样看来,似乎索瑞森家对自己的老婆还不错。
等一下!
麦格尼发现自己似乎被醉风忽悠了!
索瑞森对老婆不错有什么用?铜须和索瑞森可是宿敌!见面打个半死的那种!谁答应把艾茉拉嫁过去了?
看着麦格尼似乎又有发飙的意思,穆拉丁赶忙死死拉住自己的大哥。
穆拉丁一直和艾茉拉的关系不错,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侄女性格倔强,还真有可能喜欢上索瑞森家族的家伙……
“要是布莱恩在就好了,我和布莱恩一起,肯定能劝住大哥。”穆拉丁摇了摇头,“可惜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带队在奥达曼外进行考古挖掘的布莱恩·铜须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唔……我大哥想我了吧……”
……………………
而此时,诺米也终于遇见了自己的第一个旅伴。
“哦,你好——天哪,你真……唔,你并不算高——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比我高的,哈哈!”一个侏儒向着诺米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安德,安德·马龙·扳手,呃,现在负责帮人送东西,所以你可以叫我邮差!”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邮差!”诺米握住了他的手,“我叫诺米,你是一个侏儒吗?”
“确切地说,我是一个半侏儒——我的母亲是人类。”
提到自己的血统,邮差有些失落,他甚至做好了被这个新旅伴奚落的准备。
“哇哦,那可真酷!”
出乎了邮差的意料,诺米并没有表现出鄙夷,反而是两眼发光地看向了自己,这让邮差想当不适应。
邮差不知道,诺米也是混血……
然后下一刻,邮差发现了不对劲。
“诺米,你是熊猫人?”
“对啊。”诺米点了点头,“我是熊猫人啊。”
“天哪,那你一定认识醉风大人吧?”
看着邮差一秒化身脑残粉,诺米不着痕迹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没错,我认识他。”
“那你能不能帮忙问一下,工程学怎么赚钱?”
“啊?”诺米忽然愣了一下,他本来都做好准备帮这个半侏儒要签名了,但是没想到邮差却提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你很缺钱?”
“是啊是啊!”邮差拼命点头,“我欠了一个地精一大笔钱,现在我只能勉强还上每天的利息。”
“欠地精的钱……”诺米同情地看着面前的小矮子,“听父亲谈了不少关于地精的事情,你也真是勇士,敢借地精的钱。”
“不不不。”邮差拼命摇头,“我哪敢!”
“那你是怎么欠下那么多钱的?难道是地精奸商?”诺米忽然两眼发光,“要是有什么强买强卖的地精奸商,告诉我,我摆平他!”
看着面前正气凛然的熊猫人,邮差露出了苦笑,缓缓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本来邮差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盗贼——好吧,潜行者,他和自己的侏儒父亲学了很多潜行者的技巧,成为了一个专门为人运送物品的专职邮差。
结果有一次在在提瑞斯法林地帮一个地精大亨运送黄金筹码的时候,邮差被血色十字军抓住了,狂热的血色十字军认为这个混血儿运送的黄金筹码是赌博的工具,任凭邮差怎么解释,都不肯相信这个黄金筹码是地精随机传送装置的随机控制器。
这些疯狂的圣骑士不仅以非法引诱赌博的罪名没收了邮差的黄金筹码,还在冬天将邮差扔进了冰冷的洛丹米尔湖。
可怜的邮差虽然被一个地精救起来了,但是却不得不接受了一个手术,安装了一个地精心脏起搏器。
现在邮差不仅欠原来的雇主一大笔违约金,还欠了自己救命恩人一大笔治疗费——毕竟地精心脏起搏器很不便宜啊……
听邮差这么说,诺米皱起了眉头。
诺米记得醉风说过,血色十字军是狂热的过分的圣骑士和牧师,现在看来,他们似乎不是狂热那么简单啊。
“那现在你要去哪?”摇摇头,先不想这个,诺米问向了邮差,“说不定我能和你通路。”
“诺莫瑞根。”邮差笑了笑,“这趟路程还算顺利——只要送到了诺莫瑞根,这个月的利息就没问题了。”
而诺米则是掏出了从自己房间拿出来的地图,仔细看了半天。
“诺莫瑞根是么……行吧,我和你一起走!”
此时此刻,兴奋地诺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多么坑的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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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的龙套邮差登场!
暂且不说和邮差一起,前往诺莫瑞根的诺米,我们把视角拉回醉风这里。
醉风和穆拉丁两人,费尽口舌,终于让麦格尼答应不要喊打喊杀,而是组建一支突击队,去接触艾茉拉·铜须,弄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是被拐卖,还是心甘情愿地和索瑞森在一起。
“我和你说,这绝对是索瑞森的巫术!整个铁炉堡谁不知道,我家艾茉拉是鼎鼎大名的美女!她怎么会看上索瑞森家族的猪头!”
听麦格尼这么说,醉风和穆拉丁都摆出一副我啥也不懂的样子。
醉风是因为他根本欣赏不来矮人,在醉风看来,矮人男的全是大叔,女的全是大妈。
而穆拉丁则是深知自己侄女的性格,虽然艾茉拉可以说是矮人的美女,但是脾气比谁都倔,整个铁炉堡都没人追……
很快的,铜须矮人的突击队组建完毕,麦格尼亲自带队,醉风和穆拉丁作为护卫。
爱女心切的麦格尼甚至带了一小队山丘战队——要不是穆拉丁苦劝,说不定就是全部的山丘战队了……
眼看着麦格尼要出发了,来送信的罗宁急了。
“麦格尼陛下,您不能这样啊!马上就要召开联盟大会了。您这样离开可怎么办啊!”
“什么联盟大会?还不是你们人类在提瑞斯法林地的屁事,反正我都是弃权——回去告诉麦迪文,这次他替我开会,只要投票就是弃权!”
说完之后,麦格尼雄赳赳气昂昂带着突击队离开了铁炉堡,留下罗宁在风中凌乱。
“什么鬼啊!”
好吧,这就是矮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政治这些家伙一点都不感兴趣,与其去会场上睡觉,麦格尼更希望亲自去解救女儿。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落在了索瑞森手里,麦格尼就感到一阵恶心:“该死的法师——别让我逮到你!”
离开铁炉堡,醉风看着浩浩荡荡的突击队,无奈地咧了咧嘴。
貌似这个突击队人有点多啊——说好的一个小队,为什么会有八百多人?!
一脸懵逼的醉风拉住了身边的穆拉丁。
“我有说过最好采取突袭的方式把?”
穆拉丁点头。
“我有说过人数不要太多,防止打草惊蛇吧?”
穆拉丁点头。
“我有说过暗炉城火元素很多,人多了容易惊动拉格纳罗斯吧?”
穆拉丁点头。
“那为什么麦格尼叫来这么多人?!”醉风满头黑线,“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进行突袭么?他干嘛不将所有的铜须部队全拉过来强攻?!”
看着不满的醉风,穆拉丁尴尬地搓了搓手。
“嘛,醉风,你要理解一个作父亲的心情,任谁家里的果子被野猪偷吃了,心情总是会不太好嘛……”
“呼——”醉风长出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平静下来,“这样吧,我们尽力劝阻麦格尼陛下,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么多人踏上燃烧平原,那样就麻烦了。”
“没问题。”穆拉丁点了点头,“我想麦格尼能明白过来的。”
在之后的好说歹说下,麦格尼终于答应遣散大部分的山丘战队,只留下五十人的真正小队,参与到这次行动之中。
而这次的行动的代号,则是“抢亲”。
……………………
山丘战队是铁炉堡的王牌战队,而且在参加了凯尔达隆之战后,风头更盛。战队之中的矮人战士和潜行者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每一个都身手绝佳。
可能是当初恶魔猎手和守望者的表现刺激了穆拉丁,这位铜须亲王在回到铁炉堡之后就一直希望矮人能组建一支真正的精锐——数量不需要太多,但是要适合突袭作战。
于是在穆拉丁的建议下,山丘战队的第一大队(就是麦格尼最开始想全带来的八百人)开始进行强化训练。
虽然现在关于这支矮人新番号不过是风闻,但是看着这五十个精锐矮人,醉风相信那一支部队的正式成立已经不远了。
“怎么样,小伙子们相当不错吧!”看见醉风打量着这些矮人,穆拉丁凑了过来,“这可是我亲自带队训练的!”
“相当不错。”醉风点了点头,“有几个藏起来的家伙我不仔细看都找不到。”
“呦呵!厉害啊!”穆拉丁挑起了大拇指,“那几个藏起来的可是我大哥花了大价钱,送到拉文霍德庄园的,没想到这你都能发现!”
“哈哈~”醉风扭了扭脖子,“你可要告诉他们,下次出任务之前别喝酒,那么明显的味道,我怎么会发现不了!”
“呃……”听醉风这么说,穆拉丁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几个潜行者的暴漏居然是因为酒味,“小兔崽子,你们下次谁再敢出任务之前喝酒,我拔了你的皮!”
“穆拉丁殿下,这不公平!”黑暗中,一个矮人露出了自己的身形,“您知道的,我不喝酒可没有劲!”
“混蛋,那你就想办法用什么东西盖住你身上的酒味!”穆拉丁毫不犹豫,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鲁格尔,你的特种津贴一个月可是有五个金币,别告诉我买不起掩盖气味的药剂!”
“这你可冤枉我了,穆拉丁殿下!”鲁格尔尴尬地咧咧嘴,穿皮甲的导则被铁靴子踢中,那滋味相当不好受,“最近那群该死的地精又涨价了——从巨魔手里拿的货更贵了,醉风大人应该知道,最近暗矛的巫毒药剂似乎全都涨价了。”
“这倒是没错。”醉风点了点头,“主要是暗矛巨魔内部有一些计划——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这种东西要优先供应自己。”
“你看,连醉风大人都这么说了。”鲁格尔露出了一副我很冤枉的表情,“更何况暗炉城里面的那群混蛋也嗜酒如命,有点酒味完全不是问题!”
“这可不对了。”醉风赶忙摇头,“黑铁矮人的确嗜酒如命,但是暗炉城出了那个黑铁酒吧,全城禁酒,毕竟酒遇到明火会燃烧的,而且暗炉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火元素——更何况据我所知,黑铁矮人在火元素那里搞到了不少烈焰犬,所以你最好还是掩盖住身上的味道。”
听醉风这么说,鲁格尔只能哭丧着脸将潜行之中的矮人全都叫了出来,肉疼地掏出几瓶药剂。
“该死的,这玩意在地精手里已经炒到了一瓶三十多金币,你们几个小心点收好,到了黑石山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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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五更~
虽然心里忍不住感慨,但是醉风并没有停止打探消息,仍然在向科林套话。
而由于知道醉风是誓约的领袖,科林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次醉风还带来了铜须矮人,因此这位酒吧老板已经打开了话匣子。
醉风的猜测很对,艾茉拉的确是为黑铁办了很多好事。
当初离开铁炉堡的艾茉拉·铜须公主四处游荡,被黑铁密探发现,被绑回了黑石深渊。
面对铜须的公主,索瑞森并没有第一时间喊打喊杀,而是将艾茉拉软禁了起来,打算找机会向麦格尼换点什么。
可是之后不久,管理者埃克索图斯闲着没事又从熔火之心跑了出来,找黑铁矮人的麻烦,要求他们为伟大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塑造一座巨大的雕像——当然,这个脑残的主意是管理者埃克索图斯自己想出来拍马屁的。
索瑞森很无奈,黑铁矮人在黑石深渊这么多年,就是由于火元素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才迟迟没有恢复元气。
可是面对拉格纳罗斯的代言者,索瑞森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关键时刻,机智的艾茉拉挺身而出,成功说服了埃克索图斯放弃了自己的脑残想法。
“如果不想让伟大的拉格纳罗斯以为你是希望用石母讽刺他,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艾茉拉获得了难能可贵的自由——她可以在暗炉城之中随便游荡。
然后有机会显示自己能量的艾茉拉挨家挨户给黑铁矮人进行了人口普查,并借此机会重新规划了一番黑铁矮人的施工方案。
要知道,在这之前黑铁矮人挖矿的效率完全随机,基本上纯属乱挖一气,毫无规划,全凭感觉(还有当日酒水供应)。
两件事之后,艾茉拉成功地取得了黑铁矮人暂时的信任,而她自己也十分享受这种能够发挥自己才能的机会。
随后,索瑞森大胆地让艾茉拉帮助自己处理政务。
艾茉拉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将整个暗炉城治理地得井井有条。
在朝夕相处中,索瑞森和艾茉拉彼此欣赏。
艾茉拉欣赏索瑞森对女性的尊重,欣赏索瑞森的坚强,也同情黑铁矮人的遭遇。
索瑞森则是欣赏艾茉拉的独立和智慧,当然,还有美貌(对于矮人来说)。
久而久之,两人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当醉风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和他一起来打听消息的铜须矮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正当醉风思考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将这几个家伙带走的时候,这次的正主来了。
索瑞森亲王来到了黑铁酒吧!
“哦,亲爱的,我保证这次只喝一杯好么!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在艾茉拉身边,索瑞森丝毫没有国王的样子,“哪怕作为庆祝呢,一杯酒完全不过分,你不用盯得这么紧吧……”
“别试图忽悠我!”艾茉拉却直接揪住了索瑞森的耳朵,“上次你说喝一杯,然后该死的科林用酒桶改造成了一个杯子,你睡了一下午,几百份该死的文件全丢给了我——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亲自看着你的!”
艾茉拉的话引起了黑铁酒吧的哄堂大笑,一时之间酒吧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喂,科林,你这个想法很聪明啊,什么时候你还学会动脑子了?”
“可惜还是被我们的王后大人识破了,哈哈哈!”
“嘿,你们关注的似乎不太对劲,你们有没有听到刚刚亲王说什么?我们暗炉城马上就有小王子了!”
“这简直太棒了,为了我们的小王子干杯!”
突如其来的喧闹让那几个铜须密探揉揉眼睛清醒了过来,看到艾茉拉之后,他们相互看了看,然后溜出了酒吧。
而醉风则是来到了索瑞森的面前,伸出了手。
“恭喜了,亲王大人。”
见到醉风,索瑞森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了手:“谢谢了,没想到你会在这。”
“不只是我。”醉风看向了艾茉拉,挑了挑眉毛,“还有一些别的熟人。”
“陈也来了?”科林忽然挤了过来,“很好,这次我们再比一回!”
“不,不是陈,陈回迷踪岛了。”
“那是谁?”索瑞森有了不祥的预感,“我认识么?”
“当然。”醉风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笑意,露出了无辜的表情,“老熟人,马上到。”
索瑞森点了点头,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而是继续小口喝着杯里的黑铁烈酒,似乎在仔细思考着什么。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阵阵喧闹。
“索瑞森陛下,不好了——”一个黑铁矮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铜须的家伙打进来了,麦格尼和穆拉丁领头,我们拦不住啊!”
索瑞森抬起头,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了醉风,而醉风则是耸了耸肩。
在索瑞森的示意下,黑铁矮人撤掉了拦截的部队,将铜须抢亲突击队放了进来。
这一刻,岳父和女婿终于见面了。
可惜这一次见面不仅不是温情脉脉,反而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但醉风在一边却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没见面开干,起手嗜血啥的……
在大眼瞪小眼半天之后,麦格尼发现自己似乎不占优势,黑铁酒吧附近的黑铁矮人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自己说不定会交代在这。
想到这,麦格尼果断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艾茉拉,走,跟我回铁炉堡——我保证,有爸爸在,这个混蛋不能伤害你哪怕一根汗毛。”
“我当然不会伤害我亲爱的妻子了。”索瑞森寸步不让,“我当然也不允许她混蛋的父亲将她带回铁炉堡,剥夺她的自由!”
“混蛋!”看着艾茉拉没有跟自己回去的意思,麦格尼暴跳如雷,“你对她施了什么魔法?居然让我的女儿连话都不能说?”
“哼,什么魔法……”索瑞森不屑地撇嘴,“这是爱情,我爱艾茉拉,艾茉拉也爱我——我们彼此互相信任,互相依靠,互相眷恋,我们是夫妻!”
“该死的,什么见鬼的夫妻!”麦格尼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斧子,“我们铜须的女儿不会嫁给你们黑铁的混蛋!”
“你说什么?!”索瑞森被激怒了,他也拿起了自己的锤子,“根本不关心自己女儿的家伙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看着麦格尼这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醉风暗地里挑了挑眉头。
总觉得铜须矮人似乎对于黑铁矮人早有预谋啊!
当然了,这是他们矮人之间的内部问题,醉风并不能说什么,只是暗暗提防,别一个不小心索瑞森被麦格尼秒了,那就尴尬了——经过醉风的对比,索瑞森似乎完全不是麦格尼的对手啊!
说起来,醉风之所以迟迟没有对黑铁矮人动手,手头没有合适的力量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就是索瑞森看起来还算可以,当初要不是索瑞森,说不定老陈就赢不来那个酒桶了。
所以思来想去,醉风总觉得应该救下索瑞森,至少看在酒桶的份上。
……………………
当铜须抢亲突击队来到燃烧平原之后,所有人都进入了战备状态。
燃烧平原已经是黑铁矮人的势力范围了,这里藏着不少躲在阴影之中的黑铁密探,如果不小心点,说不定行踪就会被轻易暴露,到时候整个行动都会麻烦不少。
潜行者们往自己的身上涂抹了不少各种各样的药剂,将自己的踪迹完全掩藏起来,然后开始为大部队放哨。
看着一个又一个铜须潜行者消失,醉风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几个好手,黑铁一时半会是发现不了突击队的——在醉风看来,黑铁斥候和黑铁密探八成在这些潜行者身上讨不到好。
醉风的估计完全没错。
这些精锐潜行者通过侦查战,清理出了大片的黑铁侦测盲区,在盲区之中,所有黑铁矮人都被轻松消灭。
虽然这样做在黑铁发现自家斥候大量失踪后难以隐瞒,但是没关系,到时候醉风估计自己的队伍都杀入暗炉城了。
到了黑石山附近,醉风直接呼叫了黑龙,在黑龙的掩护下,铜须抢亲突击队轻而易举地进入了黑石塔,然后潜伏进了黑石深渊。
自从上次陪老陈来拼酒,醉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依旧热浪滚滚,依旧一片繁忙。
斥候回来报告,前面大量的黑铁矮人正在进行挖掘和雕刻。
“黑石深渊是黑铁矮人的聚集地,我上次因为打赌来过一次。”醉风开口说道,“黑石深渊里面有暗炉城——典型的黑铁矮人建筑,不比铁炉堡小,为了得到艾茉拉的具体消息,我想找几个精通伪装的和我一起去黑铁酒吧,打听一下消息。”
听醉风这么说,麦格尼皱起了眉头。
“伪装?让我的小伙子装成黑铁混蛋的样子?”
“没错,找几个激灵的,去酒吧买点酒,从那些醉鬼的嘴里打听下艾茉拉的消息——只有知道她在哪,我们才能完成突袭。”
醉风不是没刷过黑石深渊,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不敢保证索瑞森和艾茉拉会乖乖待在王座上,这可不是游戏,小怪有巡逻区,boss不开不动。
“好吧。”虽然厌恶黑铁矮人,但是麦格尼还是答应了醉风的想法,“鲁格尔,找几个机灵的,和醉风一起去黑铁酒吧!”
……………………
躲过了烈焰犬的鼻子,到了黑铁酒吧之后,醉风很快就后悔自己的提议了。
“我真傻,真的。”醉风痛苦地捂住了脸,“我自己来打探消息就好了,干嘛带着几个白痴啊,事实证明,矮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机灵!”
醉风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感慨,主要是因为以鲁格尔为首的铜须矮人,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黑铁烈酒之中了。
“来,干!”
“干!”
什么?打探消息?
不急,难得有好酒,让我喝够了再说!
幸好整个酒吧里,酗酒的家伙很多,这几个新来的除了出手阔绰之外并不起眼。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此时的科林·烈酒已经把注意力打偶放在了醉风的身上。
“熊猫人!你居然还敢来暗炉城!”
“嘿,科林——放松!”醉风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见到了老朋友,不请我喝一杯?”
“请你?”科林瞪圆了眼睛,“开什么玩笑,你要是想喝酒,双倍!”
“小气!”醉风撇了撇嘴,掏出了几个金币,“看在你们索瑞森亲王的份上——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像索瑞森一样大方一点呢?!”
似乎是因为醉风提起了索瑞森,科林难得地不再大喊大叫,而是起身接了两杯黑铁烈酒递给醉风。
“看在亲王的份上——今天收你原价!”
“呦呵?”醉风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兴趣,“有喜事?”
“那是自然!”科林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我们伟大的亲王刚刚结婚!”
“结婚?”
“嗯哼!”科林点头,“我们终于有了亲爱的王后——一位伟大的女性!”
“伟大的女性……”醉风有些诧异,他实在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科林会给艾茉拉这么高的评价,“怎么说?”
“虽然我讨厌那群满脑子肌肉的铜须矮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麦格尼那个老货养了个好女儿。”提起了艾茉拉,科林显得极为骄傲,“当然,我更感谢他对于女性根深蒂固的偏见——哦,可怜的艾茉拉,要不是她勇敢地离家出走,可能她还会在铁炉堡默默无闻吧?”
呃……怎么说呢,醉风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根据自己和矮人的接触,似乎科林有些话说的并没错,铜须矮人除了几个手贱的喜欢打猎的之外,大部分都是满脑袋肌肉的。
而且铜须矮人的性别歧视是真的严重,这一点醉风没少听艾格文唠叨。
好吧,这下醉风基本可以知道艾茉拉究竟经历了一番什么了。
肯定是麦格尼老古董不愿意信任自己的亲女儿,亲女儿离家出走,邂逅了愿意相信自己的世仇亲王,上演了一幕矮人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所以说青春期的矮人就是不省心,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非要离家出走然后弄得鸡飞狗跳?
摇头叹息的醉风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的亲儿子也已经离家出走了,而且即将引起一番更严重的鸡飞狗跳。
在商量之后,黑铁矮人也同样派出了五十人,加上铜须的五十人突击队,组成了一个百人突击队,向着拉格纳罗斯的老巢熔火之心前进。
说来也有趣,艾泽拉斯的原生元素领主在数万年之前,被上古之神征服,成为了上古之神的爪牙。
如今星移斗转,水元素领主耐普图隆和土元素领主瑟拉塞恩都已迷途知返,但是火元素领主拉格纳罗斯和风元素领主奥拉基尔却依旧和上古之神不清不楚。
奥拉基尔还知道遮掩一点,但是拉格纳罗斯无论奴役凡人还是勾搭古神都光明正大——所以说起收拾大螺丝,扫平熔火之心,没人会反对。
而黑铁矮人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反抗,不是不想,是不能。
在老索瑞森和他的妻子死亡之后,黑铁矮人就极度缺少高手。这种情况下,想要战胜拉格纳罗斯实在困难,虽然在艾泽拉斯主位面炎魔之王的实力打了折扣,但是索瑞森自己还是应付不了的。
但是现在有了麦格尼穆拉丁和醉风的加入,索瑞森相信自己可以搞定炎魔之王!
路上铜须矮人还好,早就不满火元素奴役的黑铁矮人们直接推翻了暗炉城里火妖的统治,火元素被熄灭,火妖被打死。
“蠢货,炎魔之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大势已去,监督暗炉城的弗莱拉斯大使绝望地哀嚎着。火妖可不是恶魔,死了不会在扭曲虚空复活,弗莱拉斯成为了拉格纳罗斯手下死在暗炉城的最高级官员。
在搞定了黑石深渊里拉格纳罗斯的爪牙之后,百人突击队终于进入了熔火之心。
本来黑石深渊就因为火元素活跃而十分炎热了,但是当进入熔火之心后,所有人这才意识到,黑石深渊的炎热不过是毛毛雨。
醉风估测了一下,按照地球上的单位,熔火之心的空气温度超过了六十摄氏度——地面更是接近一百摄氏度!
怪不得黑铁矮人只能乖乖听话,这种情况下,出了少数实力出众的家伙,大部分矮人都忍受不了这种可怕的高温,别说战斗了,绝大多数的黑铁矮人在这里待几分钟就会中暑!
话说回来,还好突击队的主力是矮人,矮人收到血肉诅咒的程度明显轻于人类,对于极端环境抵抗力不错。
“都小心点!尽可能沿着我走过的脚印前进,我会用真气将我踩到的地面进行初步降温,这样可以节省一些力气!”
没错,这次行动的指挥又是醉风——谁让黑铁和铜须彼此不够信任呢!
进入了熔火之心后,醉风走在了最前面,留下了一条开满了鲜花的神器路径——真气被最大程度地激活了之后,地面上醉风踩过的地方纷纷开出了花朵!
繁花铺道!
醉风留下的一路莲花并不会爆炸,反而从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后面的矮人,引得矮人们啧啧称奇。
“别感叹了,准备战斗吧!”
在突击队的前方,两个巨大的融合巨人拦住了突击队的去路。
看着这两个身高超过十米的大家伙,所有人都感到了蛋疼。
在游戏里,你的攻击只要命中了目标,就能造成伤害,但是真实情况下却并非如此,你难道还能指望一群小矮子用手里的锤子去敲碎融合巨人的大腿么?
就在醉风准备召唤天神雕像帮忙的时候,穆拉丁表示自己可以解决问题。
一声大吼之后,穆拉丁直接开启了天神下凡,本来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铜须亲王忽然长高到了五米!
棕黄色的皮肤变得苍白,穆拉丁激活了体内的力量,暂时摆脱了血肉诅咒!
虽然还是比融合巨人矮了一半,但是穆拉丁已经完全无所顾忌了,他挥动着手里的锤子和斧子,直接冲了上去。
“风暴之锤!”
穆拉丁右手的锤子如流星追月一般扔了出来,直接砸中了左边融合巨人的脑袋,要不是融合巨人没有要害,这一下足以将它秒杀。
暂时控制住了一个融合巨人,穆拉丁直接召回了自己的锤子,然后来到另外一个融合巨人面前,开始疯狂输出。
毫无疑问,醉风觉得穆拉丁是在向黑铁矮人亮肌肉——从以索瑞森为首,所有黑铁矮人的目瞪口呆可以看出,这次亮肌肉很成功。
两个融合巨人很快倒在了穆拉丁的铁锤之下,看着一副“这很轻松”的穆拉丁,索瑞森不留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
看来铜须的实力比自己想象的更强一些啊……
就在穆拉丁大肆吹嘘的时候,索瑞森眼前一亮。
熔火恶犬!
与此同时,穆拉丁也发现了这些长着两个脑袋,嘴里滴滴答答流着熔岩的大狗,趁着天神下凡的时间还没结束,穆拉丁直接冲了上去。
然后就尴尬了。
熔火恶犬的诅咒让穆拉丁的攻击变成了慢动作。
别看天神下凡状态下的穆拉丁对火元素的攻击有极强的免疫力,但是面对熔火恶犬的诅咒却毫无办法。
穆拉丁陷入了苦战。
试图重新掌控局势的穆拉丁开始了剑刃风暴,疯狂旋转的穆拉丁抡起了手里的锤子和斧子,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的旋风。
而熔火恶犬则是见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呜咽着夹起尾巴撤退,而等穆拉丁的剑刃风暴结束,又张着嘴跑了回来。
危急时刻,索瑞森出手了。
随着索瑞森的吟唱,熔火恶犬直接变成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蛤蟆,穆拉丁也趁机摆脱了纠缠。
随后,索瑞森怒喝一声,身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焰,抡起了锤子砸在了被变形的熔火恶犬上。
火星四溅!
熔火恶犬恢复了原来的形态,同时也受了重伤——要知道,虽然这条大狗与火焰伴生,但是它是实实在在的野兽,不是元素生物!
“滚回去吧!”
随着索瑞森的一声怒喝,重伤的熔火恶犬被放逐回了火元素位面。
结束了战斗的索瑞森看向了穆拉丁,两人相视一笑。
“有时候似乎黑铁/铜须的家伙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虽然麦格尼和索瑞森吹胡子瞪眼睛谁也不服谁,但是结果终究没能打起来。
虽然彼此都很想干掉对方,但是索瑞森和麦格尼都选择看在艾茉拉的面子上,暂时性的偃旗息鼓,坐下来谈谈。
“小子,你怎么才能离开艾茉拉?你要知道,铜须的公主是无论如何不能嫁给你这个黑铁混蛋的。”麦格尼率先开口,“我这个做父亲的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落在一个阴险的法师手里。”
“住嘴,老东西!”索瑞森忿忿不平,“你有什么资格决定艾茉拉的归宿?一个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只知道圈禁自己女儿的家伙,凭什么大言不惭地规划女儿的未来?!”
“小子,我不是和你吵架的。”麦格尼眯起了眼睛,“你要明白,艾茉拉的未来如何,这是我们铜须矮人的内部问题——跟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黑铁混蛋没有关系!”
“不不不!”索瑞森连连摇头,“你并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艾茉拉的全名已经不是什么艾茉拉·铜须,而是艾茉拉·索瑞森!”
“……”
“……”
看着两个矮人唇枪舌剑,醉风想起当初卡德加向自己抱怨的:这群矮人在联盟会议上总是一言不发,我都怀疑他们会不会哑巴了!
看来并不是矮人不善言辞,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涉及到切身的问题罢了!
好在争吵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艾茉拉宣布自己怀孕之后,索瑞森和麦格尼都安静了下来——索瑞森有些得意,而麦格尼则是苍老了不少……
但是事已至此了。
麦格尼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刻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问题。
关键时刻,醉风悄悄跑到了麦格尼的身边,弯下了腰。
“嘿,想不想把艾茉拉带回铁炉堡?”
“当然了!”麦格尼眼前一亮,随后又有些颓然,“可惜没机会了,艾茉拉已经怀孕了……”
“谁说没机会的!”醉风露出了微笑,“我有办法让你把艾茉拉带回去——而且还是她不会反抗,主动跟你走的那种!”
“哦?”麦格尼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说说看,要怎么做?”
“这个简单——重开三锤议会!”
说出这个建议的时候,醉风并没有压低声音——整个黑铁酒吧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醉风的建议,短暂的沉静之后,整个酒吧开始议论纷纷。
“开玩笑的吧?居然说什么重开三锤?”
“我才不想和铜须/黑铁的混蛋在一起呢!”
“那拉格纳罗斯怎么办?”
“真的假的?”
“……”
奇怪的是,虽然手下议论纷纷,但是麦格尼和穆拉丁却出人意料保持了沉默。
麦格尼是希望三锤合一的,很希望。
三年之前,凯尔达隆之战,暴风城的法骑协同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三年以来,联盟之中暴风城愈发强势。
大权在握的瓦里安同学愈发果决,并且越来越有鹰派的作风,对外,以暴风城军队为首的联盟驻军在湿地和阿拉希高地和兽人经常产生各种摩擦;对内,瓦里安对所有贵族进行了相当严厉的打击,只要敢在自己的封地上胡作非为,军情七处毫不留情。
由于醉风的蝴蝶效应,战争过后麦迪文回归了暴风城,在麦迪文和卡德加的号召下,整个紫罗兰复仇者几乎完全被暴风城吸收,结果就是达拉然已经没有了再次崛起的资本……
有优秀法师团和骑兵团的暴风城肆无忌惮,最近正打算召开联盟大会,商量一下吉尔尼斯和洛丹伦的问题。
虽然麦格尼和穆拉丁都相信瓦里安,但是之前他们还相信阿尔萨斯呢!
所以,这一次麦格尼打发罗宁一方面是为了救艾茉拉,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搅乱提瑞斯法林地的浑水。
谁都知道,如果洛丹伦的历史遗留问题圆满解决,整个联盟说不好就真的会变成暴风城的一言堂——别以为矮人对于政治一窍不通!
更纠结的是,矮人的铁杆盟友侏儒貌似除了点问题,据说最近诺莫瑞根出现了大量石腭怪的踪迹,在侏儒自顾不暇的时候,为了防止联盟人类一家独大,麦格尼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所以,麦格尼选择扩大矮人的影响力,也需要提高矮人的战斗力。
结果思来想去,麦格尼发现,三锤合一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三锤之战也已经过去多年了,虽然铜须矮人嘴里叫着黑铁都是混蛋,但是实际上,着毕竟是矮人的内部矛盾啊!
而与此同时,索瑞森也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黑铁矮人苦火元素久矣!
索瑞森当初可是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滚滚熔岩淹没的。
这么多年以来,黑铁矮人一直生活在拉格纳罗斯的阴影之下,当初人口和铜须差不多的黑铁矮人,如今甚至都填不满一座暗炉城!三锤合一之后的黑铁再惨,还能比现在这种大家使劲生却人口负增长的情况更惨?
如果真的能够保证黑铁的地位,三锤合一并非不能接受——而且,如果不出意外,铜须的接班人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只要三锤合一,也许最初黑铁会受委屈,但是只要麦格尼死了,铜须的继承人就是索瑞森和艾茉拉的孩子,到时候黑铁完全有机会将铜须踩在脚下!
醉风那个看向沉思的几个家伙,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这才对嘛!
赶紧三锤合一,然后搬到铁炉堡去,把整个黑石山都让出来,顺便让瓦里安收敛一点,还真以为自己是龙傲天了啊……
在一阵诡异的纠结之后,麦格尼索瑞森穆拉丁艾茉拉和醉风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并再次重申了一个矮人的原则,并就三锤合一问题交换了意见,在会议的最后,麦格尼和索瑞森针对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的相关问题决定加强军事合作,并决定在熔火之心进行一次大规模军事演习。
好吧,其实就是在醉风的撮合下,铜须和黑铁都初步赞同了三锤合一的想法,决定向拿熔火之心的火元素试试手。
可怜的大螺丝!
醉风心满意足地从加尔的尸骸里面翻出了桑德兰的禁锢徽记,似乎加尔的体内有一个空间,里面藏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只不过那些矿石醉风不太了解,就索性都交给了矮人们。
既然找到了桑德兰的禁锢徽记,醉风相信在迦顿男爵的手里自己可以找到另外一块,复活桑兰德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的话,有一些计划实施起来就顺利得多了。
醉风向来是一个喜欢进行长远计划的人,从登陆东部王国起,仅仅两三年的时间,他就成功拉起了一个偌大的誓约。
而现在誓约在海加尔山之战后元气大伤,醉风再次出山——这次熔火之心之旅,驱逐拉格纳罗斯只是一部分原因,促成三锤合一解救桑德兰才是重中之重。
不出醉风的所料,前进不远后,在迦顿男爵的手里,醉风找到了另一块桑德兰的禁锢印记。
手握两块印记的醉风长出一口气。
看来下面要去一趟奎尔萨拉斯了,想要复活桑德兰,必须要永恒之井的井水才行,可惜海加尔山的那一口虽然还在,但是在战后已经被完全封印了,现在只能去找凯尔萨斯同学了。
希望高等精灵不要太难说话吧!
……………………
相对于暗炉城来说,熔火之心并不算太大,在“仅仅”五个小时之后,醉风带着矮人们扫清了大部分区域。
而剩下的部分,就是管理者埃克索图斯的地盘了。
醉风之前特地向索瑞森确认了一下,这个埃克索图斯的实力并不怎么样,但却深得拍马屁的精髓,之所以成为拉格纳罗斯的管理者(就是管家),靠的并不是实力,而是奉承。
正是因为如此,实际上大部分时间埃克索图斯并不在熔火之心内,只有当他被召唤才会出现。
召唤埃克索图斯的方法也很简单,前面的几个BOSS死后都会熄灭相应的符文,埃克索图斯就会感觉到。
可是这毕竟不是游戏,埃克索图斯也不会蠢到手下死干净才现身,所以醉风特意叮嘱了索瑞森,每个BOSS死亡之后,都要留下人提供能量,保证符文还处于激活的状态。
现在全部解决了之后,这些符文终于一起熄灭了。
很快,埃克索图斯的声音就在熔火之心响了起来。
“卑微的蝼蚁——你们这是在挑衅伟大的炎魔之王,你们的鲁莽会让你们被滚滚烈焰吞没!”
这个手持三叉戟的火妖终于出现在了他应在的位置上。
此时此刻,埃克索图斯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愤怒了。
什么时候,黑铁矮人居然敢反抗自己了?
什么时候,炎魔之王的领地居然遭到了入侵?
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被索瑞森的小伎俩蒙骗过了?
“尘归尘,土归土,去死吧,你们这些该死的凡人!”
愤怒的埃克索图斯一出手就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大地裂开了,滚滚的熔岩喷涌而出,而且越来越多,一副要将这填满的样子。
也许别的BOSS索瑞森不了解,但是埃克索图斯他可是一清二楚!
面对着这个给黑铁矮人增加了无数负担的火妖,索瑞森举起了手里的锤子。
“黑铁的勇士们,准备火妖束缚法阵!”
早在上一次老陈和科林赌酒的时候,索瑞森在醉风游学者卷轴的影响下,就有了反抗拉格纳罗斯的念头,黑铁矮人们虽然处理不了炎魔之王,但是他们针对拉格纳罗斯的手下可做了不少准备,这个火妖束缚法阵就是其中之一。
火妖是人型生物,并非元素生物。由于是血肉之躯,所以他们会收到很多其他因素的影响,这个火妖束缚法阵之中,只要尝试移动,火妖就会感到钻心的疼痛。
果然,在法阵准备完毕之后,埃克索图斯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抓住这个激活,醉风麦格尼穆拉丁和索瑞森一起出手!
一根竹棒和三柄大锤直接砸向了埃克索图斯!
埃克索图斯举起手里的三叉戟,勉强挡下了这一击。
从一开始,埃克索图斯就落在了下风。
这个豪华的四人围攻本来就是管理者应付不来的,再加上每移动一点位置就带来的钻心疼痛……
这怎么打!
然后下一刻,埃克索图斯果断趴在了地上。
“别打了,我投降!”
也许是醉风的错觉,这一刻的熔火之心,似乎有一只乌鸦飞过……
既然试出了埃克索图斯的深浅,众人也不怕他反水。
“那好,既然你愿意偷袭,那就把你的主子叫出来吧!”醉风直接走上前来,“我们的目标是拉格纳罗斯!”
“好的,没问题!”埃克索图斯谄媚地点头哈腰,“我这就叫他出来!”
说着,埃克索图斯将手中的三叉戟插在了地面上,激活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地面开始皲裂,众人纷纷后退。
一个巨大的熔岩池终于成型,随着其中热浪的翻滚,一个庞大的身躯终于出现在了熔火之心。
拉格纳罗斯!
见到自己的主人降临,埃克索图斯也一副狗腿子的样子,瞬间再次背叛。
“拉格纳罗斯,火焰之王,他比这个世界本身还要古老,在他面前屈服吧,在你们的末日面前屈服吧!”看着醉风,埃克索图斯沾沾自喜,“现在,你们死定了!”
可惜拉格纳罗斯似乎心情不太好:“你为什么要唤醒我,埃克索图斯,为什么要打扰我?”
“是因为这些入侵者,我的主人,他们闯入了您的圣殿,想要窃取你的秘密。”
“蠢货!”面对自己的下属,拉格纳罗斯毫不留情,“你让这些不值一提的虫子进入了这个神圣的地方,现在还将他们引到了我这里来,你太让我失望了,埃克索图斯,你太让我失望了!”
肉眼可见的,火妖体内的火焰被逐渐剥离了出来。
埃克索图斯这次是真的慌了:“我的火焰,请不要夺走我的火焰!”
可惜,拉格纳罗斯并没有饶恕他的无能。
解决了埃克索图斯之后,拉格纳罗斯看向了醉风众人:“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愚蠢的追寻拉格纳罗斯的力量,现在你们即将亲眼见到它。”
“让火焰净化一切!”
醉风带着矮人们小心翼翼地深入着熔火之心。
说起来这是醉风第一次直面大量的元素生物,这些难以控制没有要害的家伙给醉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路上铜须和黑铁在疯狂表现自己,显然是将这场熔火之心的战斗当成了一个炫耀自己能力的途径,希望通过自己的展示,在将来三锤合一的谈判之中占据优势,而醉风则是开始思考起了艾泽拉斯的进化论。
在艾泽拉斯,元素生物才是最原始的最本土的生命,这些以水火风土为基础的元素以一种相对稳定的形态结合在一起,成为了生命最初的形式。
也许是因为艾泽拉斯星魂的影响,也许是因为什么其他的愿意,这些元素生物逐渐摆脱了混乱的混沌状态,产生了情感和智慧,在弱肉强食的吞并之后,逐渐以实力为划分依据,形成了各个阶级。
最高等级的元素领主,然后是元素亲王(王子,公主),元素公爵,元素侯爵,元素伯爵,元素子爵,元素男爵,元素长老……
这些爵位之中并没有人类的社会地位因素,只是纯粹的力量排序而已。
所以说别看火元素领主,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本身很厉害,但是看看这家伙的手下,最有名的就是个迦顿男爵,这就很说明问题——实际上火元素的实力远远不足!
我们再看看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别看他好像被古神和娜迦联合起来欺负,但是这家伙的手下可是有海达克西斯公爵这种手下的(海达希亚水元素声望的军需官)。
而土元素领主,石母瑟拉塞恩有女儿瑟莱德丝公主,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女儿是怎么来的,但是她是实实在在的元素亲王。
就连那个最弱的奥拉基尔手下还有四风领主呢,也不需要像拉格纳罗斯一样,派一大群莫名其妙的熔岩犬火妖战斗。
实际上,不同的元素特性就基本决定了他们的势力范围,虽然拉格纳罗斯自己是所有元素领主的最强者,但是火元素的不稳定导致了他手下元素生物的不足,结果就是徒有高端战力。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醉风看着矮人们费尽力气一路杀来,解决了大批拉格纳罗斯的爪牙,来到了加尔的面前。
看到加尔,一直表现得兴致缺缺的醉风终于打起了精神。
不是因为这个加尔有多厉害——作为一个元素生物,加尔的确不太好对付,但是经过了海加尔山之战的醉风早已经不把这种程度的对手放在心上了。
虽然在泰达希尔爆炸之后,艾萨拉终究舍弃了不少属下,逃回了海里,但无论如何,醉风都是曾经击败过艾萨拉的人!
加尔之所以让醉风如此在意,主要是因为他手里的半个风脸。
风元素王子(亲王)桑德兰在与拉格纳罗斯的战斗中战败,灵魂被禁锢在了两个印记之中,被分别交给了拉格纳罗斯的两个忠心耿耿的属下,加尔和迦顿男爵保管。
前世醉风为了这把风剑可是煞费苦心,无奈脸黑,死活不出,这次醉风相信,只要干掉了面前这个家伙,必然会出桑德兰的印记!
于是醉风兴致勃勃地冲在了最前面。
看醉风这么积极,麦格尼和索瑞森互相看了看,果断将这个元素生物交给了醉风处理。
“凡人,你正在挑衅伟大的炎魔之王!”
加尔注视着醉风,声音沉闷。
加尔是元素生物,但是并不是火元素——他是一个健壮的土元素。
“闭嘴吧,大个子,我赶时间!”
醉风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抽出了迷雾之语,兜头盖脸就是一棒。
元素生物对力量都是很敏感的,加尔面对着醉风可是丝毫不敢大意,扭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躲过了这一击。
一击未中,醉风说实话有点惊讶,没想到加尔这么大的个头,还能这么灵活。
不过没关系,一棒不中还有下一棒!
然后一件滑稽的事情发生了。
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拼命地左躲右闪,希望自己不要被那根细细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竹竿砸中……
强烈的违和感看得矮人们目瞪口呆,对比之前的那些元素生物对自己的攻击大多不闪不避,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笑眯眯的熊猫人有多可怕。
在黑铁矮人的队伍里,有不少女性矮人已经满眼小星星了——幸亏醉风没有见到这些花痴矮人大妈的样子,否则说不定发生什么意外……
加尔的躲避越来越难了。
守久必失,面对着醉风越来越快的攻击,加尔果断选择以攻代守。
“熔岩镣铐!”
地面忽然裂开,滚滚熔岩忽然喷涌而出,在空气中迅速凝固为一条漆黑的镣铐,直接捆向了醉风。
“小心!”
在矮人们的惊呼中,眼看镣铐就要沾到醉风身上了,醉风忽然消失了,然后下一刻,两个醉风出现在了半空中。
元素分身!
由于不知道这家伙对火焰和大地攻击是否免疫,醉风干脆只分出了狂风分身和闪电分身。
巧妙地躲过了加尔的镣铐之后,随风的闪电分身直接一套怒雷破打在了加尔的胸口。
巨大的体型和元素体制挽救了加尔,让他没有陷入昏迷,也没有被击退,但即使如此,他的攻击还是被打断了。
与此同时,狂风分身召唤了大量的风刃,开始切割加尔的身体。
“我,讨厌狂风!”
愤怒的加尔忽然狂暴了起来,他表面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身躯逐渐发红了起来,醉风感觉再这样下去,加尔说不定会从一个土元素变成一个火元素!
“算了,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结束了怒雷破的闪电分身直接召唤了一条闪电鞭,瞬间将加尔捆了个解释。
与此同时,狂风分身也直接化为了一个小型风暴,高速旋转的风元素直接将加尔坚实的身躯撕扯开来。
在矮人们惊讶的眼神之中,加尔变成了一地滚烫的碎石。
雷霆之怒·逐风者的祝福之剑。
魔兽世界之中赫赫有名的橙色传说武器,被称为风剑。
就是因为得到了桑德兰的禁锢徽记,醉风才敢直接把迷雾之语用作消耗品——他打算换一双风剑。
现阶段醉风发现了自己很多时候存在着攻击力不足的问题,由于到了瓶颈期,醉风只能利用武器升级的办法去提升自己的实力了,而入手一对风剑就是一个好主意。
而且在醉风看来,风剑并不是结束……
在和麦格尼敲定了锻造的相关事宜,并约定了取剑时间后,醉风回了一趟黑石塔。
早在进入熔火之心前,醉风就曾经回了一趟黑石塔,想带着诺米见见世面,没想到诺米选择了离家出走。
和奥妮克希亚一样,醉风并不担心诺米,在艾泽拉斯敢对诺米动手的除了他外公就是上古之神了,就连阿尔萨斯都不一定敢对诺米怎样——激怒了醉风,亡灵天灾也不好承受这后果。
因此,知道诺米不在后,醉风就去了熔火之心。
而这次回到黑石塔,醉风是找奥妮克希亚的。
“奥妮,奈法利安呢?他怎么总是躲着我啊?”
“还不是你在他面前总是一脸严肃!”奥妮克希亚嗔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你不知道自己严肃起来有多吓人?你可是一击搞定艾萨拉的大英雄!”
“嘿,别闹!”醉风又好奇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当初怎么搞定艾萨拉你不是知道么!”
“我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啊!”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奥妮克希亚露出了笑容,“我记得可是有不少小母牛哭着喊着给你生牛犊呢!”
“去!别闹!”醉风满头黑线,“奈法利安呢?”
“应该在他的实验室里面吧……虽然我把他的天文实验室关了,但是他的傀儡实验室还是在工作呢。”奥妮克希亚微微撇了撇嘴,“你又干什么啊,我的大忙人?”
“大忙人?”醉风摇了摇头,拦腰一把抱起了奥妮克希亚,“我现在可不忙!不仅不忙,还有空做运动呢——诺米好不容易不在了!”
(此处省略无数字,书友群里也没有的。)
和奥妮克希亚一起腻了好久之后,在被完全掏空之前,醉风终于带着从奈法利安那里拿到的东西,离开了黑石山。
此时麦格尼和穆拉丁已经带着艾茉拉和索瑞森回到铁炉堡了,在那里他们将好好探讨一番关于三锤合一的章程。
而醉风则是步行去铁炉堡,取自己的剑胚。
“希望奈法利安的东西能打动那群高等精灵吧,哈哈!”
……………………
醉风在规划着自己的旅程,而诺米也终于快要到达诺莫瑞根了。
一路上诺米和邮差可谓痛并快乐着,诺米的厨艺水平不稳定,做出的菜时好时坏,做出美食的时候,邮差几乎会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而做出黑暗料理的时候,邮差则是会觉得生不如死。
但是怀着对可能出现的美食的期待,两个人还不甘心吃干粮……
于是一路上,两人饥一顿饱一顿,到达诺莫瑞根的时候,邮差感觉自己的胃似乎都出毛病了……
本来诺米来到诺莫瑞根之后,打算大吃一顿,好好尝尝侏儒的美食,结果来到诺莫瑞根外面的时候,他却傻眼了。
“嘿,邮差,你们诺莫瑞根从来都不开门的么?”
“不是啊!平时这里很热闹的,诺莫瑞根大门外可是一个著名的工程学跳蚤市场,我有不少好东西都是在这弄到的!”
“那为什么这个大门紧闭着?而且看样子里面的居民都撤出来了!”
“唔,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去问问看吧!”
等到邮差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
“出大事了,诺米。”邮差压低了声音,“我问了一个老朋友,这才知道诺莫瑞根遭到了石腭怪的大范围入侵,现在大工匠已经决定启用辐射水箱对付那群家伙了。”
“石腭怪?辐射水箱?”
各种诺米没有听过的名词让他有些迷茫,即使再早熟,诺米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孩子。
“没错,石腭怪就是一些肮脏的野兽,实力并不怎么样,但是数量多的令人发指——而且味道十分恶心。不久之前这群家伙似乎挖到了诺莫瑞根,我们的士兵和这群家伙进行了一番战斗。”
“可是没想到局势居然恶化了,我上次离开前石腭怪还在控制之中的啊……”
“也就是说,现在诺莫瑞根很危险?”诺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露出了一番兴致勃勃的样子,“需要我们拯救诺莫瑞根了?”
“……”看着莫名其妙激动起来的诺米,邮差有些无语,“并不是这样的,大工匠格尔宾·梅卡托克已经找到处理他们的办法了,他的助手瑟玛普拉格测试了放射水箱的放射物,可以解决这些家伙——只不过可能对侏儒造成一些伤害,所以现在诺莫瑞根的很多诸如都已经撤离了出来。”
听到邮差的解释,诺米有些失望,不过小家伙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没问题的,我们可以帮助撤离!”
“是这样的。”邮差也点了点头,“据说由于撤离太过匆忙,很多诸如还被困在诺莫瑞根里面,大工匠已经准备好了通道,洛娅·希莱大人说我们可以去帮助还没离开的家伙撤离出来。”
“那还等什么!”诺米显得热情高涨,“让他们看看大英雄诺米的厉害!”
十三岁的诺米正是崇尚英雄的时候,此时的小家伙一心想要成为一个超越自己父亲的大英雄——虽然现在看来拯救诺莫瑞根这种丰功伟业一时之间完不成了,但是能够救援侏儒也是好的啊!
“勿以善小而不为嘛——爸爸这样说的!”
怀着这种念头,诺米在邮差的带领下,沿着专用通道进入了诺莫瑞根。
“洛娅大人,这样真的好么——那可是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大人的孩子……”
“没关系的,铜栓,简单的救援任务而已,还能借机拉进和誓约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让火焰净化一切!”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敌人,可是现在醉风面对的并不是一张卡,或是一个BOSS,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
在拉格纳罗斯出现的时候,醉风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低估了拉格纳罗斯的力量。
炽热的烈焰滚滚而来,火星四射中,醉风几乎睁不开眼睛。
拉格纳罗斯用烈焰铸造的身躯不是红色,而是白亮得可怕——这种温度的炙烤之下,醉风感觉自己在迅速地脱水!
醉风尚且如此,更别说矮人们了。
除了麦格尼穆拉丁和索瑞森,大部分矮人都只能努力地匍匐在地,不敢睁眼去看那可怕的烈焰。
“速战速决,拖下去我们没法打的!”
三个矮人和醉风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一起出手。
看着四个冲向自己的小家伙,拉格纳罗斯勃然大怒。
“蝼蚁,你们在挑衅我——那么,死吧!”
炎魔之王挥动起了手里的锤子,大片的熔岩飞溅而出,像利箭一样,射向四人。
没人愿意直面拉格纳罗斯的攻击,四个人纷纷闪避,躲开了这一次攻击。
“感受萨弗隆的烈焰吧!”
一击未中,拉格纳罗斯干脆地将身边的熔岩全部激活,沸腾的熔岩开始无规律地飞溅,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充满了高温的熔岩。
“该死的!”醉风暗暗皱眉,“游戏里的拉格纳罗斯可不会这一手!”
这种大范围攻击给四个人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无奈之下,醉风只能全力运转散魔功,而麦格尼和穆拉丁则是一起激活了天神下凡,索瑞森则是用一层红色的护罩,挡住了一切的熔岩。
明晃晃的红色护盾让拉格纳罗斯注意到了索瑞森。
“爬虫,胆敢背叛我——你要受到惩罚!”
一条火元素构成的细线突然出现,连接了拉格纳罗斯和索瑞森,这一刻,索瑞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受到了灼烧!
“啊啊啊啊啊!”索瑞森痛苦地哀嚎着,两眼正在逐渐变白,皮肤也有了皲裂的趋势,“火焰,火焰!”
“怎么样?”拉格纳罗斯哈哈大笑,“这就是胆敢背叛我的下场,没有人,能够背叛伟大的炎魔之王!”
眼看着索瑞森要支撑不住了,醉风进行了元素分身。
其他的三个分身警戒,烈焰分身直接挡在了细线中间。
在醉风的帮助下,索瑞森终于摆脱了拉格纳罗斯的元素火焰,虚弱地后退几步,靠在了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刚刚索瑞森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虽然一直知道拉格纳罗斯可怕,但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可怕——随手一击就几乎将自己秒杀!
就在索瑞森暗自庆幸的时候,醉风的烈焰分身消失了。
拉格纳罗斯的元素火焰下,烈焰分身被狂暴的火焰生生撑爆,成为了半空中的一抹绚烂的烟花!
醉风的其他三个分身同时咧嘴,对烈焰分身的遭遇感同身受。
情况很不妙啊。
看来常规手段基本上无法对付拉格纳罗斯了,醉风决定采取一些其他的办法。
解除了元素分身的醉风全力施展自己的真气,凝结为了四尊雕像。
绿色的青龙,蓝色的白虎,红色的朱鹤,黑色的玄牛。
“四圣临凡!”
随着醉风的一声低吼,四尊雕像活了过来。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盘旋的玉珑,低吼的雪怒,高歌的赤精和沉默的砮皂出现在了大厅之中,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围住了拉格纳罗斯。
面对着四个半神的分身,拉格纳罗斯终于闭嘴了。
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炎魔之王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似乎那个蝼蚁并不是普通的蝼蚁!
当然,无论什么时候,拉格纳罗斯都不会畏惧。
挥动着萨弗拉斯,拉格纳罗斯重重地砸向了玉珑,四天神之中虽然这条青龙看着并不是很威猛,但是拉格纳罗斯却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萨弗拉斯携沛然之力砸向了玉珑,而玉珑则不闪不避,仍然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
就在锤头即将砸在玉珑身上的前一霎那,砮皂忽然和玉珑换位,用自己的犄角挡住了拉格纳罗斯的一击。
毕竟不是真实的砮皂,在承受了拉格纳罗斯的一击之后,醉风看到玄牛似乎虚闪了一下。
还好关键时刻赤精的歌声响起,砮皂的身躯重新凝实了起来。
就在拉格纳罗斯攻向玉珑的时候,雪怒也动手了。
白虎的利爪裹挟着风雷的气息,直接抓向了拉格纳罗斯,并且成功扯起了一路的火花——虽然雪怒的攻击生猛无比,但是对于元素生物来说,效果并不好,更何况拉格纳罗斯还是对物理攻击抗性极强的火元素生物!
但是雪怒的攻击还是惹恼了拉格纳罗斯,炎魔之王放弃了玉珑,将目标对准了低吼之中的雪怒。
“感受萨弗隆的烈焰吧!”
然后砮皂再次出现,和雪怒换位置之后用自己的犄角抵住了这一击,然后虚弱的砮皂在赤精的歌声中又恢复了。
拉格纳罗斯暴跳如雷。
炎魔之王感觉自己被这些蝼蚁戏耍了,愤怒的拉格纳罗斯决定用大范围技能教训一下这些可恶的家伙。
可是此时玉珑的施法准备完成了。
碧绿的迷雾弥漫在了拉格纳罗斯的周围。
“玉珑封印!”
这一刻,醉风感觉这里的温度都下降了!
有机会!醉风眼前一亮。
“麦格尼,穆拉丁!你们想办法拦住他一会,我把他完全封印起来!”
见到玉珑封印效果良好,醉风决定将炎魔之王封印。
“没问题!”
“瞧好吧!”
化身为巨人的铜须兄弟大步上前,对着拉格纳罗斯就抡起了锤子。
天神下凡状态下的矮人已经不是纯粹的战士了,铜须血脉之中,泰坦的力量被暂时激活,明明是物理攻击,却能够对拉格纳罗斯的躯体造成极大的破坏。
一时之间,炎魔之王连声怒吼,却无可奈何。
而同时,醉风召唤的四天神幻影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准备封印。
潘达利亚的四天神是荒野诸神之中的四个,他们分别代表了艾泽拉斯的智慧希望力量和坚韧。
在很久之前,四天神被雷神击败后,他们就一直在想办法将这四种力量一起发挥出来,这样的话即使再厉害的敌人也难以抵挡。
很难。
想要将四位半神所代表的四种法则融为一体,四天神研究了近万年,却依旧没有办法。
好吧,实际上也有办法,只要有一个实力超过四位半神的主持者作为能量的主要来源,这样的话,四种能量就能完美调和。
这几乎不可能的——根据玉珑的估计,就连玛洛恩都不能作为那个主要来源。
但是对于醉风来说,这种情况还是可以实现的。
毕竟想要找一个超过四位天神幻影的能量来源并不难。
本来醉风是想亲自动手的,但是仔细想了想,似乎自己的真气和四天神相比并不占优势啊!
这就很尴尬了啊!
犹豫了一下,醉风解下了迷雾之语。
看着这跟跟随了自己多年,却依旧光洁如新的竹棒,醉风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舍不得,但是这种时候犹豫不得啊!
四天神的幻影已经开始准备封印了,醉风干脆地将手中的迷雾之语高高举起,纵身一跃来到了拉格纳罗斯的身边。
四天神的幻影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玉珑之名,丧尔智慧。”
“砮皂之名,裂汝坚韧。”
“赤精之名,绝乃希望。”
“雪怒之名,封若力量。”
“四象封印!”
醉风手里的迷雾之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碧绿,变得干枯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迷雾之语中庞大的能量被抽离了出来,成为了封印拉格纳罗斯的力量之源,在四天神幻影的帮助下,渐渐让火元素领主变得狂暴,脆弱,绝望而羸弱。
这种情况下,炎魔之王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元素生物在元素位面之外很难被杀死,但是被封印还是很有可能的,而且看醉风这个架势,这个封印相当不简单!
无奈之下,拉格纳罗斯只能咬咬牙,选择撤退!
“蝼蚁!别以为你们赢了!我在火源之地等着你们,将来有一天,你们会体会到真正的萨弗隆的温度!”
“火焰,终将会将这个世界完全净化!”
虽然嘴上说得漂亮,但是拉格纳罗斯终究还是灰溜溜地逃走了。
在拉格纳罗斯彻底离开之后,整个熔火之心的温度都降了下来——虽然因为不少熔岩池的愿意,仍然偏高,但已经不再是那样炽热难耐了。
见此情况,麦格尼和穆拉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解决了!”
这对兄弟现在只觉得肌肉酸疼,明明没和拉格纳罗斯正面交手几次,却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好好休息一会吧。”醉风摇了摇头,“高温会使体力流矢变快,还好你们开启了天神下凡,要不然现在估计都脱水了。”
说道脱水,醉风赶紧招呼赶过来的黑铁矮人们。
“快,谁来造点魔法泉水!”
一个黑铁矮人少女(大妈?)自告奋勇,造了一大份粉红色的魔法饮料,递给了醉风。
醉风面无表情地将魔法饮料接过来,然后转交给了麦格尼,自己解下了腰间的葫芦,大口灌起了酒,任那个矮人少女(大妈?)心碎一地。
没人注意到,喝酒的醉风一脸痛苦。
什么穿越者都能泡到精灵妹子,这都是骗人的!自己这一身熊猫人的行头就几乎告别精灵的青睐了——无论是暗夜精灵高等精灵还是血精灵,肥胖都意味着丑陋。
虽然在熊猫人之中,醉风并不胖(好吧,身为熊猫人,醉风实际上偏瘦),但是在精灵的眼中,醉风很胖——换句话说,就是很丑!
嘛,虽然醉风自己对奥妮克希亚忠贞不二,但是任谁被美女看作丑八怪都不会开心的,不是么?
更何况醉风发现,自己似乎特别受女性兽人牛头人和矮人的青睐——这简直让醉风想哭啊!
“还好我有温柔可爱美丽善良的奥妮!”醉风暗暗咧咧嘴,利落地将手里的壶中日月扔给了索瑞森,“嘿,接着!喝口酒吧——能让你舒服点!”
潇洒的动作引得黑铁矮人大妈们又是一通惊呼。
“完了,彻底成了大妈的偶像了……”
……………………
暗炉城,针对这次突袭之后的很多相关事宜,麦格尼和索瑞森正在寸步不让地争论着,不过气氛之中已经少了剑拔弩张的意味,甚至艾茉拉还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和老爸在哪唇枪舌剑。
“黑铁矮人必须要三锤议会的一席!”
“可以,但是黑铁矮人必须全体登记,尤其是施法者——包括萨满和法师,必须详细记录!”
“那我们要在铁炉堡有自己的领地!”
“这个再议!”
“艾茉拉的孩子将继承我的姓氏,成为下一个索瑞森亲王!”
“艾茉拉的孩子要由我来取名字!”
“……”
“……”
在一边喝酒的醉风发现这两个家伙讨论的问题变得鸡毛蒜皮了起来,终于站起身来。
“等一下,麦格尼陛下——有一件事情我要拜托你!”
“哦?有事就说,谈不上拜托——只要我力所能及!”
“是这样的,我在熔火之心失去了武器,现在只能赤手空拳,我需要您帮我打造武器,呃,我可没有矿石的。”
“哈哈哈!”麦格尼露出了笑容,“完全没问题,这次你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武器算什么!说吧,要什么武器?材料我包了!”
醉风点点头,掏出了游学者的空白卷轴,用真气勾画了起来。
很快的,一柄长剑的形态就出现在了空中。
“有点意思啊。”麦格尼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需要用什么材料?”
“源质矿。”
“没问题!”麦格尼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剑而已,这几块源质矿我还是出得起的!”
“不是一把剑呦!”醉风露出了微笑,“我习惯双持。”
“……”麦格尼咧了咧嘴,“好吧,看在三锤合一的份上!”
如果有魔兽世界的玩家见到醉风勾画的长剑,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是要双持风剑的节奏啊!”
作为侏儒的主城,对于其他种族来说,诺莫瑞根是狭窄而险仄的——这座位于山体内部的城市充满了位置的小巷,宛如一个巨大的蚂蚁巢穴。
正是因此,实际上诺莫瑞根内部的内部交通基本依靠自动化,侏儒的轻轨可以将你送到整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
不过很可惜,因为辐射水箱的使用,整个诺莫瑞根的电力供应都停止了,救援行动必须依靠步行。
在应急照明灯的闪烁下,穿着防辐射装甲的诺米显得极为兴奋。
“哇哦!邮差,这可真带劲!”
“我并不觉得。”邮差耸了耸肩,“嘿,小心脑袋——我是说,我希望救人之后能有补贴什么的,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背负着沉重的债务的……”
在邮差的提醒下,诺米躲过了头顶的一个温度探测器,然后又开始了东张西望。
与激动不已的诺米不同,邮差则是显得心事重重,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却又说不清楚。
想来想去,邮差干脆掏出了腰间的大左轮——自制的大手枪,和诺米一起深入诺莫瑞根。
参与救援的侏儒很多,但是诺莫瑞根太大了,邮差和诺米很快就和众人分开了。
“嘿,诺米,拿好地图,别东张西望了!”
“放心吧,我可不是路痴!”
“这和路痴无关,诺莫瑞根可是立体交通!”
两个人说着,来到了一个小小的侏儒轻轨站前。
“邮差,你有没有听到前面有动静?”诺米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有生物?”
“根据瑟玛普拉格的试验,石腭怪不能承受辐射,所以那些应该是我的同胞——走,我们去接他们出来!”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有动静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这并不是一个侏儒,而是石腭怪!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诺米瞪大了眼睛,“这是侏儒?这是石腭怪吧?!”
“没错!”邮差皱紧了眉头,“怎么还会有石腭怪?!难道是因为这里的辐射强度太低,有漏网之鱼?”
“先别管那个了!”诺米灵活地翻滚躲开了石腭怪的攻击,“先把面前这家伙干掉再说,我想这些思考应该在战斗之后进行!”
“噗!”
一声轻响,邮差扣动了扳机,他手里的大手枪被激发,充电良好的电容器引起了线圈磁力波动,一条暗红色的光线直接打在了石腭怪的头上。
细细的光线蕴含着极高的温度和极大的能量,直接将石腭怪击倒在地,诺米直接上前一发火球将它击杀。
解决了石腭怪之后,邮差掏出了辐射探测器——探测器显示这里辐射浓度极高!
“这是怎么回事?!”邮差目瞪口呆,“这么高的浓度,侏儒都受不了,为什么这个石腭怪还安然无恙?!”
还没等邮差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随着几声低吼,又有三个拎着大棒子的石腭怪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见被包围,邮差索性开启了探照灯——在明亮的灯光下,邮差发现这几个石腭怪和自己印象里的不一样!
太强壮了!
正常情况下,石腭怪和侏儒的身高是差不多的,但是这三只虽然驼着背,但是身高已经超过了邮差!
而且这是哪个家伙手里的是一段折断的护栏!
“绝对有问题!”
可是不容邮差思考,三只石腭怪已经挥舞着大棒子冲了过来!
“我左面的两个,你右边!”
没等邮差说话,诺米就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面对两个石腭怪,诺米不慌不忙,双手合十,真气流动。
“元素分身!”
和醉风现在轻松分出四个元素分身不同,诺米只能勉强分出一个狂风分身和一个烈焰分身,而且分身的实力并不怎么强——不过对付石腭怪却足够了。
两个元素分身相互配合,狂风卷起了火焰,附在了元素分身的拳头上,对着石腭怪就是一套怒雷破。
区区两个石腭怪完全不是诺米的对手,一套怒雷破结束之后,可怜的两个家伙直接倒地不起,身上焦糊和伤口层层叠叠,惨不忍睹。
而邮差也很迅速地解决了自己的对手,他很惊讶地看了一眼诺米。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施法者呢——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相当厉害的武僧。”
“唔……”诺米撇撇嘴,“一般般吧,我都会一点。”
邮差点了点头,没有深究,而是俯下身来仔细观察起了这几只石腭怪。
从变色的皮肤上看,这几个家伙的确是收到了辐射的影响,但是这个影响却并不是像瑟玛普拉格所说的那样,杀死石腭怪,反而是一定程度上增强了这些丑陋的家伙。
这几个石腭怪显然力气更大了,而且似乎攻击也会带来辐射的影响,战斗力提升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邮差眉头紧锁,结合现在诺莫瑞根的大撤退,他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是偶然的变异?
可是偶然的变异为什么会前后出现四个?
那——难道是瑟玛普拉格在撒谎?!
上一次大工匠精选,瑟玛普拉格一败涂地,似乎很不满!
如果是一个纯种的侏儒,邮差不会怀疑什么,但是小时候在母亲身边见惯了人类的尔虞我诈,邮差不得不担心了起来。
意识到这种可能性,邮差倒吸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吸气太急了,即使防护服有空气过滤,他还是闻到了一股该死的石腭怪的恶臭。
“咳咳……”邮差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没事吧,邮差?”诺米也半蹲下来,“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诺莫瑞根可能出大乱子了!”邮差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侏儒有大危机了,我们要马上出去,去找大工匠,希望现在还来得及——时间紧迫,一切路上说!”
说着,邮差站起身拉着诺米就想原路返回。
可惜,已经太晚了。
“警报,警报,发现入侵者,发现入侵者!”
听到报警机器人的尖叫,邮差狠狠一跺脚。
“该死的,瑟玛普拉格果然有问题!”
在艾泽拉斯的诸多种族之中,如果要比较团结程度,很少有人超过侏儒。
这些从机械侏儒血肉诅咒后产生的小个子们热爱生活,喜欢研究,漫长的寿命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探索一切他们感兴趣的事务。
然而,最难能可贵的是,侏儒觉醒的数千年来,他们从来没有发生过内战。
没有军阀,没有国王,有毒只是大工匠,诺莫瑞根议会。
种族内的绝对皿煮给侏儒带来了无尽的和谐,虽然效率低下了点,但是对于全民接受高等教育的种族来说,这的确是最适合侏儒的道路。
所以长久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侏儒打侏儒的情况——对于侏儒来说,即使有再大的争端,他们也不会对自己的同胞动手。
因此,对于绝大多数侏儒来说,没人会怀疑自己的同胞。
但是邮差不一样。
邮差的母亲是人类——还是一个人类小贵族。
据说当初邮差的父亲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追到了他的母亲,甚至还专门发明了一系列电动的棒状物品……
邮差的童年还是很幸福的,他跟随自己的父亲学会了不少潜行者的技巧,并且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个在联盟登记在案的潜行者。
可是在邮差十二岁的时候,兽人战争爆发了,邮差的父亲应征入伍,然后死在了战场上。
邮差的少年时代是跟随母亲在洛丹伦度过的,那段时间他见惯了人类的尔虞我诈,飞快地成熟了起来。
邮差的母亲死得也很早,而邮差由于不是人类,所以失去了继承权,被没收了土地。
后来,孑然一身的邮差来到了诺莫瑞根,继承了自己父亲的遗产。在这里,他感受到了侏儒的团结和善良,并且学会了不少工程学的知识,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邮差”——当然,也因为一个意外欠下了大笔的外债。
复杂的经历使得邮差并不像其他侏儒一样单纯,他往往会想得一些。
这次诺莫瑞根的变故,别的侏儒也许想不到瑟玛普拉格有问题,只会以为实验数据出现了问题,但是邮差却意识到了大工匠的助手或许并不怎么可靠!
而当邮差听见侏儒报警机器人的叫声之后,他意识到这一切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诺米,快跑!”
虽然诺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出于对自己同伴的信任,诺米还是跟着邮差开始原路返回。
在路上,邮差一边跑着一边将自己的发现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诺米。
“……记住了吗,瑟玛普拉格一定是反叛了,只有他能够改变侏儒报警机器人的预装程序!”
“明白了!”诺米点了点头,“快走!”
“不,没机会了。”邮差一把推开诺米,“你的速度快些,你去通知大工匠或者洛娅大人这里发生的一切——这里的辐射干扰了无线通讯,我来拖住这群该死的石腭怪!”
“……好!”诺米微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这种时刻如果再来回推脱,那就是耽误时间的脑残!
更何况邮差说的没错,的确是诺米的速度快一些。
“坚持住!”诺米从腰间摸出了几个铁疙瘩交给了邮差,“地精地雷——我知道你们和地精合不来,但是这玩意很好用。”
邮差点点头接过了地雷,诺米则是回头就走,一溜烟地离开了这里。
看着诺米一路滚地翻地迅速离开,邮差开始给自己的大手枪上子弹了。
丑八怪们,现在就让你们尝尝邮差的愤怒吧!
……………………
离开了邮差的视线之后,诺米干脆地张开了自己的一双小翅膀,开始贴着地面飞了起来。
情况实在严峻,要是真的和邮差说的一样,那整个诺莫瑞根都有危险了!
于是,正在指挥侏儒安置的大工匠格尔宾的余光见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应急通道处。
格尔宾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终于确认,的确是一条雏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色的雏龙!
这条雏龙长着犄角,似乎还有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可是没等格尔宾看清楚,这条雏龙就原地打个滚,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熊猫人。
“大工匠,瑟玛普拉格背叛了诺莫瑞根!”
诺米带来的消息让格尔宾大惊失色!
这时候格尔宾已经认出了诺米的身份,作为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的孩子,诺米可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就算诺米真的撒谎了,侏儒也完全可以去找誓约的麻烦!
这种情况下,结合着平日里瑟玛普拉格表现出的权力**,格尔宾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助手背叛了诺莫瑞根!
“该死,诺莫瑞根卫队全体集合,所有人穿上防辐射服和防辐射装甲,疏散人群,打开诺莫瑞根的大门!”
“去,叫洛娅过来,启动阿尔法应急预案,直接扫清诺莫瑞根!”
一条条消息有条不紊地传达了下去,而诺米则已经变回了雏龙状态,沿着应急通道去寻找邮差了。
格尔宾一不留神,诺米就跑掉了,但是他已经无暇顾及诺米了。
“希望他别遇上瑟玛普拉格吧……”一边想着,格尔宾一边穿上了自己的防辐射装甲,“也希望瑟玛普拉格有所顾忌吧。”
在诺莫瑞根卫队紧急动员的时候,诺米已经回到了通道之中。
沿着记忆之中的路线,诺米飞快地扑腾着自己的小翅膀——可惜诺米还只是一个雏龙,这已经是他飞行速度的极限了。
“希望邮差可别出事啊……”
就在诺米即将到达邮差所在的地方时,他听见了大手枪标志性的闷响。
“1,2,3,4,5,6……”诺米在心里默数着,“六声枪响,邮差没有子弹了……”
转过一道弯,在明亮的探照灯下,一个体型巨大的石腭怪正在扑向邮差。
“不!”
诺米已经变回了熊猫人,他试图发出一枚火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噗!”
第七枪,邮差顺利击倒了面前的石腭怪。
看着赶到自己面前,目瞪口呆的诺米,邮差露出了一个笑容。
“别这么紧张,左轮手枪有六发子弹,但是我的大手枪可是有七发的——能成为大的家伙总是会多点什么,不是么?”
见到邮差安然无恙,诺米长出一口气。
这一次,诺米明智地没有询问为什么明明大手枪是一个看起来有六发子弹的左轮,实际上却能打出七发子弹。
这种研究狂诺米可是见多了——自己的亲舅舅奈法利安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研究狂人,这种人只要你展现出哪怕一丝对于他发明的兴趣,他可以拉住你一刻也不停地絮叨一整天……
发现诺米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邮差表示很失落。
“对了,你来的时候洛娅大人在不在?”
“洛娅?侏儒之光?”诺米奇怪地看向了邮差,“可是我又不认识她——我哪知道她在不在啊!”
“呃……”邮差仔细想了想,“洛娅大人带着一个极大的护目镜,拿着盾牌和法杖,如果你见到她,一定会有印象。”
“唔……”诺米开始仔细回忆起了自己路上遇到的侏儒,似乎还真有一个拿着盾牌和法杖的女性。
“如果这样的话,可能我见过她。”
听诺米这么说,邮差果断掏出了诺米给自己的地精地雷,启动了引线后远远丢了出去。
“该死,你在做什么?!”诺米想要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地精地雷可是我花了不少功夫弄到的!”
“我这是在救你!”邮差露出了苦笑,“洛娅大人极度厌恶地精,要是让她见到了这几个玩意,我们估计要当很久的松鼠了。”
实际上,邮差还有一些事情没说——因为自己体内有个地精起搏器,洛娅已经不爽自己很久了……
想起醉风提到过的侏儒之光的鼎鼎大名,诺米犹豫了一下,然后尴尬地解下腰带,在邮差的目瞪口呆之中,取出了相当多的地精工程学物品。
地精地雷,地精炸弹,地精防御护盾,地精隐身仪,地精传送器,小型地精伐木机……
诺米敢离家出走自然是有所准备,他在离开前将自己亲舅舅的实验室几乎搜刮一空,这些本来是奈法利安拿来作为研究样本的地精工程学产品,全都被诺米偷了出来。
然后付之一炬。
这时候邮差已经傻眼了。
诺米没有在他面前变成过雏龙,邮差以为诺米不过是一个迷踪岛出来的熊猫人。
但是现在看到诺米的土豪程度,结合着他的年龄,邮差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
该不会这家伙是醉风大人的儿子吧?
毕竟诺米从腰带之中倒出来的东西太多了,价格也太贵了,邮差有理由相信,面对着一个有如此财力的大金主,洛娅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极力劝说诺米放弃地精工程学,转而投入侏儒工程学的怀抱。
也就是说,诺米的这些东西,白丢了。
邮差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如果诺米追究的话,自己的债务恐怕会翻不止一两倍……
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
洛娅·希莱带着侏儒步兵全副武装地进入了诺莫瑞根,并且很快找到了诺米和邮差。
让邮差长出一口气的是,洛娅没有在意角落里的一堆黑乎乎的不明爆炸物,而是带着助手仔细地检查地上的几个石腭怪的尸体。
“表皮颜色变身,肌肉纤维粗大。”洛娅毫不在意地在强照明下开始解剖石腭怪,“由此看来,这个石腭怪的实力似乎有所提升。”
“没错没错!”邮差激动地跳了起来,“要是普通的石腭怪,我的大手枪可以一枪打爆它的脑袋——可是这种家伙打上去只能让它乖乖躺一会!该死的,大手枪的子弹可是很贵的!”
洛娅可没工夫听他抱怨,此时的侏儒之光已经感到身心俱疲了。
显然的,诺米对格尔宾大师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些石腭怪在辐射的刺激下,进化了。
“该死的,瑟玛普拉格——这个混蛋,他怎么敢这么做?就为了大工匠的位置?”
“哦不,我亲爱的洛娅小姐。”就在洛娅抱怨的时候,远远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我的目标可不是什么大工匠——而是皇帝,侏儒皇帝!”
“瑟玛普拉格!”
“是瑟玛普拉格!”
侏儒步兵都大惊失色,在得知了这个大工匠的助手就是诺莫瑞根时间的幕后黑手之后,没有人会小瞧这个侏儒。
阴影之中,一个大型机甲缓缓开动了出来。
当然,大是相对于侏儒而言的……
看着瑟玛普拉格和他的动力机甲,诺米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和舅舅的狂野魔法机甲差远了……”
“瑟玛普拉格,我劝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吧。”洛娅举起了手里的法杖,“诺莫瑞根议会会给予你公正的审判。”
“审判?诺莫瑞根议会的审判?”瑟玛普拉格不屑地撇撇嘴,“今天之后,诺莫瑞根将是我的领地,再也不会有什么诺莫瑞根议会了!”
“什么!”洛娅瞪大了眼睛,“石腭怪虽然麻烦,但是并非不能处理的——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凭什么?”瑟玛普拉格哈哈大笑,“凭我忠心的属下们——冲吧,我忠心耿耿的战士们!”
随着瑟玛普拉格的一声呼喊,一大群侏儒突然出现。
在这种强辐射下,这些侏儒并没有装备任何防护设备,而是提着扳手,一拥而上!
“让我好好抱抱你!”
当这些侏儒走进了之后,所有人才发现,瑟玛普拉格的手下已经不是白白净净的侏儒了,长时间暴露在辐射之下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沦为了瑟玛普拉格控制的行尸走肉。
惨绿色的皮肤上长满了疙瘩,这些麻风侏儒穿着破旧,却“活力充沛”。
“让我好好抱抱你!”
“别走,陪我玩!”
诺莫瑞根步兵可不敢和这些有强烈传染性的家伙接触,那样指不定会出什么奇怪的情况,没有人想和这些家伙一样失去理智!
于是洛娅的手下阵型忽然乱了起来。
侏儒的智商是很高的,他们也很善良,但是如果说果断,这些可怜的小个子连鱼人都不如。
面对着丧心病狂的麻风侏儒,洛娅和她的手下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害怕传染,另一方面则是他们拿不准这些侏儒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还是不是自己的同胞。
也就是说,侏儒不希望有同胞死亡。
侏儒是一个很有趣的种族,他们的智商很高,也很团结,但是却善良得有像是圣母。
在侏儒的社会中,似乎还没有过那个侏儒因为罪大恶极而被处以死刑。
所以当这些曾经是同胞的麻风侏儒发动攻击的时候,诺莫瑞根步兵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与孱弱的麻风侏儒相比,诺莫瑞根步兵们更希望自己面对的是石腭怪——哪怕是变异的石腭怪。
虽然诺米没能理解这些小矮子珍惜生命,推己及人的伟大情操,但是他还是果断喊出了声。
“别愣着了,这些家伙已经不是侏儒了!”
听到诺米的喊声,几个诺莫瑞根步兵下意识地举起了手里的枪。
可惜终究没人敢于开枪。
“桀桀桀桀桀桀!”瑟玛普拉格冷笑着一步步前进着,“洛娅小姐,臣服吧——看看这些可怜人,如果你不投降,恐怕会有的伤亡呦!”
如果有一个人类在这,他一定会很奇怪,这样就可以威逼侏儒。
的确,这种“我们是同胞,你不答应我我就作践自己”的行为看起来简直是脑残,但是侏儒就是吃这个,你有什么办法?
千百年来,侏儒不打侏儒,侏儒不害侏儒已经深入了所有侏儒的心里在这种情况下,洛娅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
动手?不行,侏儒不打侏儒(即使是麻风侏儒)。
不动手?不行,侏儒不害侏儒,自己有义务救助这些可怜的家伙。
如果不是瑟玛普拉格,也许并不会产生这样的悖论,但是现在,洛娅终于明白了,面对一个真正不守规矩的人,想守规矩击败对方,这简直不可能。
就在洛娅纠结的时候,诺米表示自己忍不了了。
“动手啊,你在干什么!”
“什么狗屁的侏儒之光,你没看见你的手下已经有人感染了么!”
“该死的,邮差——这个女人是白痴,这种时刻需要我们动手了!”
邮差不是纯粹的侏儒,面对着麻风侏儒,他虽然也有些不忍,但是终究将这种情绪压制住了。
“来,诺米,我们来!”
诺米点了点头,直接变身为一条白色的雏龙,对准麻风侏儒最密集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受巨龙的愤怒吧!”
毫无疑问的,诺米深得奥妮克希亚深呼吸的精髓,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诺米小小的身躯之中喷吐出了夸张的火焰,形成了一道火墙,拦住了麻风侏儒的进军道路。
“咳咳……”
虽然这一口深呼吸看着十分炫酷,但是现在的诺米只能喷出这一口,一口深呼吸之后,诺米开始扶着墙壁,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邮差……交……给你……咳咳……了!”
“没问题!”邮差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大手枪,子弹上膛,“尝尝电浆子弹的厉害吧!”
在诺米和邮差的配合下,狭小的通道暂时被封锁了,可是洛娅依旧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对麻风侏儒发动攻击。
“侏儒不能打侏儒……侏儒不能害侏儒……”
洛娅毫无风度,脸色苍白地喃喃着。
这个在战场上将恶魔和亡灵炸的人仰马翻的“侏儒之光”在自己的心魔面前败下了阵来。
从来没有遇见过同胞背叛的情况下,洛娅自己钻进死胡同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怎么办!”
吐出一口火焰后疲惫不堪的诺米也是着急得不行。
这个侏儒怎么就转不过弯呢?
“你不打麻风侏儒,麻风侏儒打你啊!”
“你不打他们,你们死——你打他们,他们死!”
“你怎么傻了?侏儒都是这么教条的么?!”
苦劝无果的情况下,诺米忽然发现洛娅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似乎有什么其他的因素在影响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
想起了醉风和自己讲过的一些故事,诺米暗暗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似乎有什么其他的因素在影响着洛娅!
第一时间,诺米想到了醉风的招牌技能见素抱朴,可惜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相当困难,现在的小诺米还做不到。
怎么办?
眼看着火焰就要熄灭了,麻风侏儒即将在瑟玛普拉格的指挥下淹没自己,诺米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
“战火为何而燃?秋叶为何而落?天性不可夺?吾辈心中亦有惑。怒拳为谁握?护国安邦惩奸恶,道法自然祛心魔!惑无休而战不止——吾辈何以为战!”
无奈的诺米只能盘膝而坐,大声朗诵出了醉风交给自己的,熊猫人武僧代代相传的口诀。
在诺米的朗诵之中,洛娅奇迹般地恢复了神志,就连诺莫瑞根步兵也不再迷茫了!
现在被迫对着麻风侏儒举起武器,是为了无辜的侏儒!
如果麻风侏儒有神志,他们也会赞同这种行为吧!
在洛娅的组织下,诺莫瑞根步兵重新集结,依靠着精良的装备,迅速击溃了麻风侏儒的进攻。
“该死的,武僧!”本来一副胜券在握样子的瑟玛普拉格在机甲里恶狠狠地瞪向了诺米,“我不管你是谁,我发誓,你死定了!”
“熊猫人,不要以为你赢定了——不论怎样,诺莫瑞根都是我的!我的!”
留下了最后的狠话,瑟玛普拉格灰溜溜地带着残兵败将退入了诺莫瑞根的深处。
而此时,大工匠格尔宾带领的第二批诺莫瑞根步兵也根据动静赶到了这里。
以格尔宾的智慧,看着满地麻风侏儒的尸体,大工匠轻而易举地猜出了一切。
“抱歉……我很抱歉……”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师兄,洛娅露出了哭腔,“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没有办法,瑟玛普拉格已经疯了……”
“……”格尔宾什么也不说,只是取下了自己鼻梁上的眼睛,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洛娅,你没有做错什么。”
“现在传令,诺莫瑞根收复战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斥候小队继续深入,其他人保持警戒,地毯式排查——我们一定要揪出瑟玛普拉格!”
暂且不提格尔宾的痛苦和纠结,此时的诺米也感觉十分不对劲。
刚刚的时候,洛娅显然是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情况。按理来说,这位大名鼎鼎的侏儒之光不应该因为一个牛角尖把自己纠结得不知所措——而且武僧的口诀可没有把人从牛角尖里解脱出来的功能。
在诺米看来,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应该的存在。
难道是上古之神的仆从影响了诺莫瑞根?
诺米皱起了眉头——这很有可能啊!
想到了醉风和自己说过的上古之神的爪牙,诺米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无面者,虫人,触手……好恶心!
这样想来,是不是石腭怪也和这些上古之神有关?!
但是,经过了仔细的思考之后,诺米完全兴奋了起来。
涉及到古神,这绝对是个大新闻!
这就是知道太多的后遗症——从小被醉风耳濡目染的情况下,诺米可是一心惦记着拯救世界呢,时至今日,诺米还清晰地记得当初自己识破晨光麦之后,所有人看向自己钦佩的眼神。
不过很可惜,当初大家都说的是醉风教的好……
但是这次不一样。
醉风可没玩过7.0,更不知道暗牧有一个神奇无比的神器。
在醉风的认知里,艾泽拉斯只有四位上古之神:被泰坦捏爆的亚煞极,安其拉的克苏恩,诺森德的尤格萨隆还有大漩涡下,最阴险的恩佐斯。
而诺米相信,刚刚影响了洛娅的绝对不是这四个!
上古之神的影响力有限,他们不能把自己的触手伸的太远——而根据醉风所知,东部王国并没有上古之神。
诺米此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新的上古之神,或者说类似于上古之神的玩意。
所以诺米兴冲冲表示自己也要参加战斗。
可惜,这种时候格尔宾怎么敢让诺米参战!
之前让诺米参加救援,是因为救援没什么危险,但是现在不一样,这是战斗!万一诺米出了点意外,格尔宾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醉风了……
在诺米面前,拒绝从来没什么用。
被拒绝之后,诺米首先是假装遗憾地答应,然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拉着邮差溜进了旁边的一个通道。
“嘿,诺米,你不能这样!”邮差哭丧着脸,但是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吸引到石腭怪或者麻风侏儒,“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不能带你去冒险,绝对不行!”
“哦吼?”诺米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不陪我去?也行——刚刚是你骗我说洛娅会发火的吧?因为你的欺诈,我可是浪费了一大笔的金币呢,现在你是不是要还钱啊?”
“呃……”
邮差张口结舌!
这时候这个可怜的半侏儒才意识到,自己被诺米坑了,刚才诺米这么果断地消灭那些地精工程学物品只是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
可是犹豫了一下之后,邮差还是选择了拒绝。
“抱歉了,那些玩意值多少钱?我赔你……呃,我没有钱,只能牵着,我可以支付每天千分之五的利息!实在不行,我接受利滚利!”
“我不要你的利息,我要你带我进入诺莫瑞根!”
“不行,我不能带你去送死,瑟玛普拉格的可怕远超你的想象,他可是格尔宾大人的助手,仅次于大工匠的伟大发明家!”
“这样吧。”诺米眼珠一转,“我不要你带我去找瑟玛普拉格——如果遇到了我们立即撤退,我以铁掌家族的名义发誓,我绝不会和瑟玛普拉格硬碰硬!只要你带我在这里转转,我就不计较你欠我的债务,怎么样?”
听诺米这样说,邮差犹豫了一下。
诺莫瑞根的内部虽然有不少危险的工程学产品,但是现在没有电力供应的情况下,大多数都启动不了。
而除了瑟玛普拉格之外,大部分的石腭怪和马蜂侏儒似乎都不是邮差和诺米的对手,而且打不过总是跑得掉的嘛!
想到这,邮差终于咬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但是说好了,一旦遇见了瑟玛普拉格本人或者他的工程学产品,我们立即撤退!”
“放心吧,我打算去找那个疯子的麻烦!”
……………………
就在诺米和邮差继续深入的时候,格尔宾已经急了。
醉风大人的儿子跑进了诺莫瑞根,满地石腭怪和麻风侏儒的诺莫瑞根,像是迷宫一样的诺莫瑞根!
这对于格尔宾来说,无疑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
“快,清点人数!”大工匠简直要急疯了,“看看诺米跟谁一起出发的!”
“还有,赶紧联络黑石山,寻求醉风大人和奥妮克希亚大人的帮助,天哪,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连续的坏消息打击,让可怜的格尔宾发际线又向后移动了几公分。
“报告大工匠,诺莫瑞根步兵突击队人员都在,但是邮差不见了!”
“唔,看来诺米和邮差在一起,这可能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格尔宾终于长出一口气,“只要不遇见瑟玛普拉格,他们两个基本是安全的。”
“好了,现在诺莫瑞根步兵突击队全线出击,保持联络——而且,遇见诺米和邮差,第一时间报告!”
“是!”
看着危急时刻,有条不紊地组织着一切的格尔宾,洛娅终于意识到,其实大工匠这个职位,远比看上去艰难得多。
并不是擅长发明就能管理好这个复杂的诺莫瑞根。
在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下,一队队诺莫瑞根步兵有序地开始了搜查活动。
而诺米也跟着邮差一起,逐渐深入了这座侏儒的科技之都。
“诺米,我们到底去哪?”
“让我感受一下……唔,向那个方向去!”
“你有毛病么,东边是试验区,现在几乎是空无一物的啊——就连瑟玛普拉格都不会去那里的!”
“别废话,听我的!没有瑟玛普拉格你不是更放心么?”
道理倒是这样没错,但是听诺米这样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邮差的心里更加不安了。
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实际上,诺米的猜测没错。
石腭怪的暴动和瑟玛普拉格的背叛都是一位上古之神干的好事。
确切地说,是一个死了的只剩下自己意志的上古之神干的。
在泰坦来到艾泽拉斯之前,虚空大君曾经派了上古之神来腐化艾泽拉斯,他们在这个世界扎根,然后逐渐扩大着自己的腐蚀。
在这些上古之神发生接触之后,他们就会互相战斗,然后胜者吞掉败者,成为一个更加强大的家伙——直到剩下最后的一个,然后彻底感染这个世界的星魂,成为黑暗泰坦。
上古之神的数量不是四,而是五。
除了“千眼之魔”克苏恩,“千喉之魔”尤格萨隆,“七首黑羊”亚煞极,“千须之神”恩佐斯之外,还有一个在泰坦到了之前就被吞噬了的倒霉蛋,萨拉塔斯。
而亚煞极之所以是上古之神当中的最强者,直接原因就是他吞噬了萨拉塔斯。
还记得当初三锤之战中,格瑞姆巴托留下的阴森诅咒吗?为什么黑铁矮人敢大胆地分兵两路,以一敌二?因为他们发现了萨拉塔斯的遗骸,并得到了蕴含着暗影能量的一部分——当然,最后的失败也是因为关键时刻,上古之神选择了背叛。
知道为什么血环氏族的酋长舒鲁·死眼在失去了血环圣地之后,偶尔还能得到神秘声音的“预言”吗?这也是萨拉塔斯干的,在格瑞姆巴托,她不断蛊惑着血环兽人,并且成功取得了舒鲁·死眼暂时的信任。
诺莫瑞根的石腭怪之乱,看起来是一个意外,实际上是一次部落有预谋的针对联盟的行动!
当然,这次行动的指挥并不是萨尔——他还在诺森德训练新的萨满,以图弥补施法者不足呢!
天灾战争之后,三年的和平凸显了一些严重的问题。
在凯尔达隆之战后,兽人们大部分都离开了东部王国,当然还有一部分去了辛特兰和湿地。
我们先不说辛特兰的事情,只说湿地。
湿地本来是血环氏族躲藏的地方,天灾战争之后,进入了和平的部落人口都开始增长,可是兽人的繁衍速度太快了,诺森德的嚎风峡湾并不能支持四个氏族的繁衍!
于是在湿地,战歌黑石和血环的精锐希望开拓出一片新的领地。
可惜,失败了。
湿地的环境本来就很恶劣,丰富的水资源并没有带来肥沃的土地,反而是带来了大片毫无产出的湿地和沼泽。
当初醉风游历东部王国的时候就发现,湿地的一切都有一股恶心的土腥味,这个味道兽人其实也不喜欢。
所以湿地的开拓一直不太顺利。
兽人不怕猎物难对付,他们可以在大雪纷飞的诺森德捕猎猛犸。
但是兽人很怕没有猎物,比如这片湿地,根本没有什么产出!
更悲哀的是,当初戴林在格瑞姆巴托留下的那柄潮汐之刃已经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盐水湖,造成了严重的土地盐碱化。
三个氏族的联合考察队悲哀地发现,湿地没有开拓的价值。
那怎么办?
舒鲁·死眼给出了答案。
没有土地怎么办啊?
抢来一点土地点就好了嘛!
湿地接近丹莫罗和洛克莫丹的地方,土地还是不错的!
可是这些地方都在矮人和侏儒的手里啊?
那就让矮人和侏儒没空管这些地方,反正他们也没有留下明确的地标,没有定居点,只要在开拓的过程中他们没有出来阻止,兽人完全可以占据住这里!
到时候只要占领既成事实,只要那群矮子主动动手,那就是你们发动的战争!
谁说兽人没有脑子的?
好吧,这是萨拉塔斯教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的确是一个很高明的办法,要是真的实现了,说不定矮人真的只能忍下来,因为这些边缘地带只是势力范围,不是正经的领地。
那怎么让矮人和侏儒没空管这里呢?
当然,开战是不可行的了,那样会引起联盟和部落的直接冲突。
所以萨拉塔斯出马了。
瑟玛普拉格之前就因为大工匠精选输给格尔宾而忿忿不平,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理念更加正确,侏儒需要更加严格的秩序,发明的目标必须明确化,不能因为所谓的“培养思维”而浪费精力在没有意义的发明上。
他的这个理念毫无疑问得不到侏儒的支持。
在原本的世界线上,瑟玛普拉格会坚持他的秩序研究,并且强势推进机械化,甚至叫嚣着机器人主宰一切。
而在这一次,瑟玛普拉格在萨拉塔斯的蛊惑下,偷偷挖开了石腭怪的通道,制造了这场灾难。
然后,瑟玛普拉格伪造了实验数据,欺骗了大工匠格尔宾,说辐射可以对付这群石腭怪,组织了诺莫瑞根大撤退。
那些没有及时撤退的可怜侏儒受到了辐射的感染之后,成为了一心效忠瑟玛普拉格神志不清的麻风侏儒。
也就是在诺莫瑞根石腭怪爆发之后,兽人们开始在丹莫罗和洛克莫丹的边境建立起了自己的要塞。
早有准备的兽人全力开工,在苦工不辞劳苦,不分昼夜的赶工下,一座要塞正在成型。
为了纪念在天灾战争中解放了所有兽人的大酋长,这座位于湿地丹莫罗和洛克莫丹交界处的要塞,最终被命名为奥格瑞玛。
………………
虽然整个事件对于部落来说异常的顺利,但是舒鲁·死眼此时却很严肃。
在得知了萨拉塔斯的力量之后,舒鲁迫切地希望找到这个总在自己耳边低语的家伙,他需要找到萨拉塔斯的本体,并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没有人会真正完全相信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更何况舒鲁可是血环氏族的酋长,能为了取信族人,平白剜去一颗眼球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舒鲁仔细聆听着自己耳畔的低语,并追随着这神秘的低语。
然后,在全力寻找之下,在潮汐之刃创造的湖底,舒鲁发现了一把匕首,一把充满暗影能量的匕首。
当舒鲁拿起了匕首,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之后,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使用这份力量,我能得到,!”
实际上,对于兽人和森林巨魔的联合,联盟也是有所知晓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森林巨魔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联盟对此鞭长莫及。
森林巨魔主要分布在辛特兰,而兽人的主力则是在诺森德,联盟想先发制人都做不到。
要知道,辛特兰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在这里,联盟唯一的力量是蛮锤矮人。
有个毛用啊!
背井离乡的蛮锤矮人本来就是三锤之中最弱的一支,别说巨魔和兽人联合了,就算他们没联合,蛮锤也打不过森林巨魔啊!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联盟选择了暂时性无视,暗暗积蓄力量。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继续这样双方和平发展,很快部落就会全面被联盟抛弃。
兽人虽然生育的很快,但是资源不足。
巨魔虽然古老,但是他们顽固而野蛮。
这种情况下,萨尔心里明白,迟早有一天部落会被联盟击败。
怎么办?
祖阿曼的巨魔首领祖尔金向萨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邀请所有的巨魔加入部落。
毫无疑问,对于萨尔来说,这是一个相当有诱惑力的想法!
在魔兽世界的游戏里,玩家之间有一句有趣的谚语:吃饭睡觉打巨魔,从1.0到5.0,每个大版本之中,总会有一个小版本,玩家的敌人是巨魔。
这个谚语一方面说明了巨魔的悲催,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他们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力量。
来到艾泽拉斯多年之后,萨尔也早就明白了巨魔的力量有多强。
要知道,当初仅仅是森林巨魔一系,就可以和联盟纠缠。
而除了祖阿曼的森林巨魔,还有古拉巴什的丛林巨魔,祖尔法拉克的沙巨魔,古达克的冰巨魔以及拥有大量施法者的赞达拉巨魔。
如果真的所有巨魔都加入了部落,那胜利的天平可就不会再倒向联盟了。
洛克汗之所以盛装离开卡利姆多,就是为了出席这个会议——赞达拉发起的会议,巨魔究竟是否要加入部落。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湿地考察队没有霜狼兽人?霜狼兽人刚刚组建为了库卡隆部队,护送萨尔去了赞达拉!
这一次,为了争取到巨魔这个有力的盟友,萨尔可是表现出了自己极大的善意,他不仅力排众议,亲自赶赴赞达拉群岛参加会议,甚至还拒绝了格罗玛什的护卫请求。
“我是去谈判,不是去打架!”临行前的萨尔满脸自信,“就算是打架,在元素之灵的帮助下,那群巨魔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想到现在萨尔超强的战斗力,格罗玛什咧了咧嘴,没有继续坚持。
“开玩笑,这么能打的萨满,我之前还真的没见过……”
……………………
诺米的搜查一无所获。
萨拉塔斯虽然被亚煞极吞噬得几乎殆尽,但是毕竟曾经是一位上古之神,也许醉风来了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诺米还是太嫩了。
垂头丧气的诺米终究还是被诺莫瑞根步兵突击队发现了,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小诺米被友善地“请”出了危机四伏的诺莫瑞根。
这次诺莫瑞根之变由于发现的及时,所以破坏性并不是很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在清理过程之中,侏儒还是调回了大量人手,并且向矮人请求了援军。
结果嘛,奥格瑞玛建起来了。
当侏儒重新掌控了局势之后,诺米无聊地和邮差离开了诺莫瑞根,在诺米的强烈要求下,邮差又一次接下了去提瑞斯法林地的任务。
而当两个人离开洛克莫丹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了一座雄伟的兽人要塞,刚刚建成。
“天呐?我们上次来着的时候是二十天之前吧?这才二十天,就建成了一座要塞?简直难以置信!”
邮差一蹦好高,拉着醉风走进了要塞之中。
典型的兽人要塞。
粗犷的建筑风格,一切都实用优先,美感没有。
然后,细心的诺米和邮差发现了一些地精的痕迹。
“不应该啊!”诺米皱起了眉头,“加兹鲁维叔叔应该在薄雾港的,爸爸说最近薄雾港的第三期建设开始了啊……”
听到了诺米的自言自语,邮差露出了微笑。
“不是加兹鲁维的棘齿城建筑集团——如果没认错,这是黑索集团的杰作!”
“蛤?黑索集团?!”诺米吓了一跳,“不是说黑索是个破坏狂么?什么时候攻城匠师也会筑城了?
“呃……”邮差摇了摇头,“地精嘛,只要赚钱,怎么样都行。”
“应该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吧?”
“其实……我想还会有一些其他的原因。”邮差难得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当初洛丹伦可是欠了黑索一大笔尾款呢,黑索和联盟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这也多亏了邮差是个半侏儒,还懂一些政治,要不然换个对政治一窍不通的侏儒,就只能和诺米大眼瞪小眼了。
逛了一圈之后,诺米和邮差悲哀地发现,一个兽人城市实际上没啥意思——两个人既没有发现好吃的,也没有发现好玩的,只发现了一群战歌兽人围着城市跑步,边跑还边挥舞着手里的斧子。
“战士们,这是对你们耐力的训练!最后的一个小队没有晚饭!”
“遵命,纳兹戈林中队长!”
……………………
出城的时候,诺米和邮差意外地又一次见到了洛娅。
这回双方没有寒暄,而是默契地点头致意,然后离开。
对于洛娅这一次的目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一次兽人建立要塞显然是有预谋的,联合这个时间点考虑,说不定诺莫瑞根的时间都会和兽人有关。
所以无论如何,联盟必须有所行动。
强迫兽人拆除要塞难了一些(毕竟这里是湿地,天灾军团之后联盟已经允许兽人在湿地生活了),但是联盟至少要拿出自己的态度。
而在侏儒之后,诺米见到了矮人。
三锤正在讨论再次合一的问题,所以刚从黑石山回来的穆拉丁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奥格瑞玛。
诺米还好,他只是有些莫名的兴奋。
但是这些消息在邮差看来,就是一个大新闻了。
“希望这次谈判顺利吧,要不然,这个要塞就是战争的导火索了。”
在三年之前,海加尔山之战,誓约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击退了燃烧军团的入侵,虽然誓约因为巨龙军团的加入而实力大增,但是扛着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杀恶魔,还是损失惨重。
所以整整三年,除了日新月异的薄雾港,很多普通人都几乎忘了在卡利姆多的这个庞然大物了。
而三年之后,艾泽拉斯并不和平。
毕竟,联盟和部落是不会忘记誓约的。
就是因为不敢忘了这个庞然大物,联盟和部落都在有意识地增强着自身的实力。
联盟方面,暴风城成功吸收了达拉然,在卡德加的建议下,麦迪文答应了开放整个卡拉赞作为这些法师的新据点。
毫无疑问的,卡拉赞对于法师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这种情况下,即使再想念旧日的达拉然,这些人类法师都终于选择了跟随暴风城的脚步。
而且,为了留住这些法爷,瓦里安大手一挥,给予整个卡拉赞三年的商业免税!
要知道,由于魔法物品的暴利,人类诸国——包括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都选择对法师用品施以沉重的商业税!
就是因为这三年的免税,精明的地精甚至开辟出了一条新的商路,将这里作为一个避税基地!
呃,好吧,这还是和醉风有点关系的。
当初在醉风的帮助下,棘齿城建筑集团接下了一部分暴风城重建的工作,结果就是人类的贵族和平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了这群地精,第一次体会到了财迷有多么可怕。
然后对平民实行了免税之后,瓦里安将目光转向了地精。
发现了地精的潜力之后,瓦里安和卡德加力排众议(好吧,主要是说服图拉扬……)和地精签订了不少合同,甚至真的在西部荒野建起了一座地精小城——科尔加,虽然规模不及藏宝海湾,但是商业的繁荣丝毫不弱。
就是依靠着丰厚的商业利润,瓦里安才能节衣缩食,在天灾战争之前,重新恢复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元气,并且组建了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狩魔人。
而在天灾战争结束后,暴风城王国设置了达拉然法师的卡拉赞免税区,在免税的刺激下,科尔加的人流量迅速减少,卡拉赞越来越繁华了……
当然,别以为瓦里安亏了。
麦迪文好无节操地偷学了醉风建造迷雾港的经验,一方面大力打击卡拉赞的无照经营,甚至丧心病狂地创建了艾泽拉斯第一支法城管部队,让无数试图无照经营的地精商贩欲哭无泪。
另一方面,暴风城王国单方面垄断了卡拉赞的日常必需品供应,一个在艾尔文森林卖一个铜子的粗面包,在卡拉赞卖五个铜子——什么,你换一家?抱歉,官方连锁,不买饿着!
各种眼花缭乱的经济政策下,暴风城王国极大地刺激了经济,大量的魔法物品被倾销到了原洛丹伦地区。
可怜的洛丹伦!
整整三年,整个洛丹伦地区就没有和平过!
西边,吉尔尼斯和血色十字军打打停停,虽然乌瑟尔和吉恩私交曾经不错,但是现在已经快要不共戴天了。
东边,亡灵的余孽和凯尔达隆之战溃逃的恶魔转入了游击战,隐隐阻断了圣光之愿礼拜堂和血色十字军的联系。
瑞文戴尔男爵——呃,现在应该是瑞为戴尔公爵几次想插手缓和吉尔尼斯河血色十字军的关系,但是每次他想有所行动,亡灵和恶魔就会来一场武装游行……
这种情况下,洛丹伦分崩离析之后,安多哈尔,凯尔达隆,斯坦索姆纷纷建立了临时政府以求自保,一方面避免卷入到战火之中,一方面避免亡灵和恶魔有机可乘。
原本辉煌的人类七国,如今达拉然洛丹伦和奥特兰克亡国,激流堡远走诺森德,库尔提拉斯依然孤悬海外(虽然近几年海运吃得脑满肠肥),吉尔尼斯连年征战——最后看来,暴风城似乎很有机会一统诸国!
好吧,只是有机会……
而矮人方面,本来在兽人战争中,蛮锤和铜须就已经穿一条裤子了,现在在醉风的撮合下,三锤统一已经指日可待了!
一旦矮人三锤合一,即使他们的实力仍然不能和人类相比,但也可以稳坐第二把交椅了(虽然只有三把交椅)!
可怜的侏儒被萨拉塔斯摆了一道,虽然不至于借宿到矮人的家里,但也是元气大伤,瑟玛普拉格为了拖延格尔宾的推进,费尽心思破坏了不少的诺莫瑞根设施,这些高科技玩意想要重建,可没有那么简单。
……………………
说完了联盟,我们再来说说部落。
在凯尔达隆之战后,萨尔意识到了部落的致命弱点——施法者不足。
兽人战争中,部落的失败一方面是因为后期联盟动员起来之后巨大的战争潜力,另一方面就是古尔丹的背叛。
古尔丹背叛之后,缺少了施法者的部落终于进入了屡战屡败的境地。
萨尔虽然是鸽派,但是他毕竟不是投降派,他深知保证和平的最佳途径是相互理解,而相互理解的前提是实力相近。
所以萨尔开始拼命地爆萨满——好吧,是教授萨满教义。
可惜,并不是所有兽人都叫萨尔……
萨尔悲哀地发现,教学进度慢得可怕——照这样下去,兽人的施法者根本不能成为一支部队。
该死的古尔丹!
既然兽人施法者不好找……那找盟友吧!
就在两年以前,在格罗玛什的带领下,萨尔深入了辛特兰,同森林巨魔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会议上,双方对彼此同样关心的东部王国局势问题交换了意见。
兽人和巨魔重申了双方互利合作的悠久历史,萨尔还指出,在新时代下,兽人和巨魔面对着新的挑战,为了应对这些挑战,双方决定加强军事合作,勇敢面对困难,坚决迎接挑战。
这一意见得到了森林巨魔首领祖尔金的支持,祖尔金表示,森林巨魔应该和兽人携手并肩,将双方的传统友谊代代传承下去。
总而言之,就是兽人和巨魔再次联手,组建了新的部落,以对抗越发强势的联盟。
愤怒的洛娅很想直接掀了谈判桌,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开玩笑,生气归生气,掀桌子这种事还是不能做的。
虽然部落经常脑抽,但是联盟还是理智的,能谈判解决的问题,无论人类矮人还是侏儒,都不希望动武。
尤其是这种矮人即将三锤合一,侏儒主城一片凌乱的时候,洛娅虽然不爽,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该死的,你们的要塞距离我们最近的聚居地只有四十多公里!”
“所以不再你们境内啊!”
“根据联盟当初的拓荒法案,五十公里就是聚居地的辐射范围了,不许再建造聚居地了!”
“那是你们联盟的法案,管不到部落。”
“可是天灾战争之后的会议上,萨尔亲口答应的互相尊重!”
“我们部落从来没有什么辐射范围这一说,你么无视这座要塞就好了,互相尊重嘛!”
先不说暴跳如雷的洛娅,在一边装雕像的格罗玛什和雷德几乎要被惊呆了!
这是那个血环氏族的舒鲁吧?怎么在谈判桌上的嘴脸和那个叫黑索的地精一模一样?
有条不紊,逻辑清晰,脸皮奇厚……舒鲁充分展示了一个谈判人员应有的各种素质。
可是,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是一个战士,你敢信?!
托舒鲁的福,谈判进入了绝对的僵持。
但是,变故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
毕竟弄够洞察人心的不是舒鲁,而是他腰间的那把匕首——萨拉塔斯·黑暗帝国之刃。
偶然的一个机会,会议结束的时候,洛娅从舒鲁腰间的匕首上,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气息——就好像当初在诺莫瑞根,第一次面对麻风侏儒一样的绝望和无力。
这次洛娅不再逞强,乖乖通知了格尔宾。
……………………
就在洛娅在谈判桌上和兽人喷口水的时候,格尔宾已经带着诺莫瑞根步兵们,在匆匆赶来的矮人的帮助下,清理了大半个诺莫瑞根——虽然这里的辐射浓度还是高了些,但是至少石腭怪和麻风侏儒都被清理了。
瑟玛普拉格此时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失败,他收缩着自己的力量,企图负隅顽抗。
在诺莫瑞根的东边,瑟玛普拉格启动了应急广播,然后开始公然叫嚣,如果格尔宾执意进攻,他就引爆这里积蓄的所有炸药,让诺莫瑞根为自己陪葬!
这还真是棘手啊!
可怜的格尔宾,大工匠感觉自己头顶的地中海似乎又大了一圈。
但索性天无绝人之路,仍旧不死心的瑟玛普拉格用应急广播提出了自己的赌约——和格尔宾单挑,瑟玛普拉格赢了,格尔宾放他离开;格尔宾赢了,瑟玛普拉格束手就擒。
一切让拳(ji)头(xie)做裁判。
“公平合理。”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格尔宾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这样很好,当初我的轻信造成了这场诺莫瑞根的灾难,现在一切由我终结,正好。”
这场战斗在诺莫瑞根最大的实验场进行。
为了这场战斗,瑟玛普拉格给自己造了一套新的战斗服——一种十分敏捷的设备。随着蒸汽的嘶鸣声,这台有一名成年人类大小的机械越过了层层的障碍。
这套战斗装甲由不少装饰性的延展性金属焊接而成,完全像是套人类在阅兵时展示给公众看的那种华丽的盔甲——唯一的区别是脖子以上部分露出的是思科那满脸皱纹的小脑门。在短短几天里,这名疯狂的侏儒似乎已老得不成样子,格尔宾几乎认不出他的老朋友了。枯瘦的脸颊,几簇灰白而稀疏的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病恹恹的阴暗和惨绿色明白地示出了他经受的辐射和精神错乱。
瑟玛普拉格把吉尔宾脸上怜悯的神色错当成了欣赏。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夸张地鞠了一躬。
“令人叹为观止的机械,不是吗?你知道,我之前用一台在战场上更具实用性的原型机进行过试运行。结果它太笨重了……而且容易爆炸。而这套战斗服稳定性高得多。更加契合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
“当然。只有侏儒的国王才配跟这片大陆上的其余统治者们平起平坐。像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失败者是不会懂的。”
“侏儒的国王?”格尔宾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你彻底放弃选举这条路了?挺有自知之明嘛,毕竟想要让选民们给一个连侏儒都算不上的家伙投票,确实是勉强了点。”
瑟玛普拉格看来语塞了一秒钟,随后发出了一阵嘶嘶声。
大工匠不确定这声音到底是来自战斗服腹部沸腾的蒸汽引擎。还是根本就是这名篡位者本人发出来的——但是无论如何,这噪音与瑟玛普拉格脸上的怒容可说是相得益彰。
“我想长时间做矮人跟屁虫的日子让你的脑子有点不灵清了!算不上侏儒?我是个比你强上十倍的侏儒!在你凭你那个,吹出来的没个准头的‘天赋’过得顺风顺水的时候,我这种人却不得不辛苦工作来博得认可。”
“是谁花了那么多礼拜给你的攻城坦克做的弹道设计?我把你那块笨重的铁疙瘩变成了一座移动炮台,让那东西在天灾战争之中大放异彩,而我有获得过一丁点感谢么?”
“思科——思科·瑟玛普拉格。”格尔宾叹了口气:“你曾是丹莫罗最聪明的侏儒之一,而你似乎忘了,我从没吝惜过对你的感谢!你有不少相当有创意,甚至说得上天才的点子。但你一直都太粗心了。很多时候你只靠模糊的估计就下断言,维护和改良也都马虎对待,简直像一个地精。我派你去设计大炮是希望你能靠这项任务多少成长一点,但你计算的弹道却会令我的攻城坦克在装弹时炸膛。在把它们送去铁炉堡前,我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重做了你那部分。”
“什么?谎话!如果我做的真那么水,那为什么还说大炮是我设计的?”
“因为,”格尔宾道,“你是我的朋友。”
思科·瑟玛普拉格退后一步,瞪大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瑟玛普拉格的神情柔和了下来,好像变回了当年那个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小伙子,那个格尔宾曾经的伙伴,那个在他的帮助下毕了业的侏儒。当年还是格尔宾让这位好友进了自己的铸造厂,又在自己成为大工匠后,把他提拔到了工匠庭中的一个显赫位置,尽管那时他表现堪忧,还不断犯错误……
但是那又如何。
瑟玛普拉格眯了眯眼睛,毫无野心的侏儒缺乏前进的动力,什么狗屁的侏儒之光,自己才是侏儒真正的未来。
一切,都让拳头说话吧!
萨尔完全不知道,一脸忠厚老实的格罗玛什·地狱咆哮雷德·黑手和舒鲁·死眼趁着自己不在,偷偷地搞事情。
当然,他就算知道了,也没空管。
现在的萨尔很头疼,非常头疼。
多年之前,在敦霍尔德的竞技场之中,萨尔曾经和巨魔战斗过,他十分清楚这些直不起腰的大个子战斗力有多强——力气大,行动敏捷,还有夸张的再生能力。
而现在,萨尔也知道了为什么巨魔在艾泽拉斯绝大部分地区都被吊起来打。
巨魔毫不团结。
对于兽人来说,即使最狂暴的战士,也能在萨满的安抚下恢复平静。但是对于巨魔来说,再睿智的长者都不能阻止自己手下的狂战士脑残。
虽然赞达拉巨魔成功地将森林沙漠丛林冰原的巨魔都聚到了一起,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谁也不服谁。
无奈之下,萨尔只能暂时回避,先让这些巨魔在内部会议上吵够了再说。
……………………
根据巨魔的传统,各部族酋长或酋长代表围坐在了篝火旁,开始进行巨魔大会。
“我们需要盟友!”率先发言的祖尔金试图说服各个巨魔氏族的首领,“在辛特兰,阿曼尼巨魔的遭遇说明了一个互补的盟友有多么重要,该死的长耳朵精灵找来了人类,将我们逐出了森林——而现在,那个联盟早已经今非昔比……”
“闭嘴,祖尔金,别试图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派头,在人类和精灵面前颤抖的失败者没有资格在赞达拉大放厥词!”祖尔法拉克的首领,沙怒巨魔的水占师维蕾萨不屑地龇了一下自己的獠牙,“那是你们孱弱的森林巨魔!如果那群爬虫敢来到沙漠之中,我发誓,狂暴的风沙会将他们化为干尸!”
“不不不,这并不一样。”祖尔格拉布的首领,古拉巴什巨魔的妖术师金度摇了摇头,“我并不赞同祖尔金加入部落的意见,但是我却同意他所说的,联盟的混蛋们已经今非昔比。”
“要知道,之前哈卡曾经试图复活,但是却被一群过路者搅黄了——相当有趣的故事。”金度的眼里闪烁着未知的光芒,“然后哈卡的信徒开始仔细调查,得到了不少有趣的消息,这些消息杂乱不堪,但是毫无疑问说明了联盟的强大。”
“哈卡?”一直沉默的赞达拉首领,拉斯塔哈王终于有了动静,他不再老神在在地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而是微眯起了双眼,看向了金度,“我想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再接触那个家伙——现在看来,你似乎忘记了我的忠告……”
拉斯塔哈王室巨魔的最强者,他身上的气势发散出来,让金度一瞬间汗流浃背。
“抱歉……我伟大的拉斯塔哈王……”金度果断低下了头,面具下的双眼闪烁不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古拉巴什巨魔需要自己的洛阿神……虽然哈卡是一个混蛋,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说着金度转向了维蕾萨。
“毕竟,不是每个巨魔的家园都有一个生活着洛阿神的水池。”
听到了金度对加兹瑞拉的讽刺,维蕾萨差点直接呼唤水流的力量给金度来一下,不过正当她打算动手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了会场里。
“都住手……巨魔的崛起绝对不能通过该死的内耗!”
阴影之中,一个披着长袍的巨魔走了出来。
这是全场唯一一个不带面具的家伙,他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漆黑的眼眶和干枯的面容——可是没有人敢因此轻视这个看起来孱弱的巨魔,因为他的名字是祖尔。
黑暗先知,祖尔。
“我看见了灾难——天崩地裂的灾难,甚至赞达拉都很危险。现在我们需要寻找我们的出路。”
祖尔说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巨魔都眉头紧锁。
显然,这份预言实在是有些可怕。
要知道,千百年来,赞达拉可从来没有受到过威胁。
就在所有巨魔都为祖尔的消息感到震惊的时候,拉斯塔哈王面具下的脸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祖尔——这个黑暗先知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拉斯塔哈的统治,在赞达拉,祖尔的话语远比这个有名无实的国王好用得多。
看起来,祖尔很希望和兽人联手?
本来秉持中立态度的拉斯塔哈王忽然想要破坏这场结盟了。
当然,虽然拉斯塔哈王并没有多大的智慧,但是鲁莽地表达自己的看法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略微思考之后,拉斯塔哈王打定了主意,然后顺势将会议的主持交给了祖尔,自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在和祖尔多年的斗争之中,拉斯塔哈王学会了很多,比如黑暗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
有趣的是,不仅在赞达拉的谈判相当不顺利,在奥格瑞玛的谈判也相当不顺利。
洛娅和穆拉丁代表的联盟,对雷德格罗玛什和舒鲁代表的部落,居然全然不占上风!
由于曾经在天灾战争中并肩作战,而且部落的三个家伙都基本没参与第一次兽人战争,所以双方的火药味并不怎么浓。
本来这种形式的谈判是对于联盟有利的,毕竟兽人一言不发就修要塞的行为说到底还是理亏的。
但是没想到舒鲁·死眼表现出了超人一等的口才,总能找出联盟的漏洞,配合着他的洞察力,一时之间竟让洛娅和穆拉丁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
什么时候满脑子肌肉的兽人也这么能说会道了?
死死咬住奥格瑞玛地处湿地,舒鲁的坚持让联盟难以发火,毕竟湿地只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称呼,并没有界碑,只要在联盟聚居地之外,部落咬定了这是无主之地,这样的确是让联盟比较尴尬。
穆拉丁还好,但是洛娅却是暴跳如雷,兽人强词夺理的行为让这位侏儒之光相当不满,明明在缓冲器建立了堡垒,还偏偏一副这是我的地盘的样子,洛娅感觉自己正在逐渐失去理智。
在后世艾泽拉斯的历史研究学家看来,奥格瑞玛谈判的身后,有着太多太多其他深刻的历史含义。
这一次,出现矛盾之后,联盟和部落没有直接进行武装对抗,而是选择了坐在谈判桌上,通过谈判解决问题——虽然谈判往往会向着在会场中动手发展,但这总比大军出动,杀个天昏地暗强。
与兽人战争时期的联盟和部落不同,双方此时的成员和实力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情况下,新联盟和新部落诞生了。
……………………
区别于老联盟,新联盟少了高等精灵,少了吉尔尼斯,少了洛丹伦,少了激流堡,少了奥特兰克,多了一个黑石矮人。
从纸面实力上来看,联盟的实力似乎削弱了不少。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矮人的三锤合一后,有了法师和萨满的支援,矮人的战斗力成倍增加!
当初高山之王安威玛尔的统治下,矮人建造了铁炉堡。如今三锤议会的领导下,矮人们再次跃跃欲试,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诺莫瑞根的侏儒遭此大变,却并没有一蹶不振——大工匠格尔宾发表声明,侏儒要有所改革,以更加积极的姿态面对如今的艾泽拉斯!
而人类方面,由于暴风城吸收了昔日的达拉然,法骑协同的暴风城军队简直强得一塌糊涂。
瓦里安大胆地和地精进行了有限领域的商业合作,大量的商业税收极大地缓解了暴风城的财政压力。
最重要的是,人类现在已经基本明确了以暴风城为中心的政治环境,没有了七个国家相互拖后腿,别看少了洛丹伦,但是实际上联盟的实力不降反升!
说来有趣,为了争夺提瑞斯法林地,昔日主动离开联盟的吉尔尼斯也开始派人和联盟接触,希望重归联盟的怀抱。
本来鉴于天灾战争中,吉恩国王见死不救的态度,性格直率的瓦里安一度想把使者赶出去——但是后来想到利亚姆王子亲自带着主力参加了凯尔达隆之战,瓦里安才没有发火,而是选择了不管吉尔尼斯,以观后效。
不过,当瓦里安知道赞达拉和部落达成意向之后,说不定吉恩重归联盟的希望就来临了,现在的瓦里安可不是那个仅凭好恶就决定关系的愣头青了。
……………………
说完联盟,我们再来谈谈部落——新部落变成了有趣的两极格局。
与兽人战争时期不同,现在的兽人正在逐渐恢复在德拉诺时期的萨满教义,黑石霜狼战歌和血环四个氏族相当紧密地团结在大酋长萨尔的周围,马力全开爆萨满——虽然还是很慢……
距离当初霜狼的搬迁已经过去十二年了,新的一批小兽人就快要成长为战士了。
这些新鲜血液一方面极大增加了部落的力量,一方面也带给了部落巨大的压力。
成年兽人的食量是相当大的,而区区风暴峡湾完全不能支持兽人的繁衍——就算加上湿地和阿拉希高地的东部,也不够!
怎么办?
部落将目光投向了巨魔。
毫无疑问的,萨尔和赞达拉的谈判堪称神来之笔。
只要巨魔整体加入部落,那么,无论在卡利姆多东部王国还是诺森德,部落都有了一个新的据点!
不过有趣的是,在所有巨魔的声讨下,达卡莱巨魔(诺森德的冰巨魔)差点被排斥出了部落,没办法,就算在以巨魔的角度看,达卡莱巨魔都是野蛮而残忍的,没有什么巫医,没有什么祭司,只有一群挥舞着武器干干干的巨魔——这简直不能忍!
当然,古拉巴什丛林巨魔的一只,暗矛巨魔也没有加入部落,而是选择留在誓约。
“沃金托我带来一句话。”洛克汗面沉似水,“暗矛是誓约的一员,誓约才是我们的族人——任何试图挑起战争内耗的行为,只能是誓约之敌。”
为了争夺新的空间,部落开始了四线作战。
首先是奥格瑞玛,这个要塞像一个钉子钉在了部落和联盟的边境,进可攻退可守,部落再次并未布置重兵,但是谈判团却一直在打嘴炮。
第二个是荆棘谷,在古拉巴什巨魔和血环兽人的共同努力下,部落开始以祖尔格拉布为中心,对荆棘谷进行开发。眼馋于联盟的商业收入,部落甚至开始接触藏宝海湾的里维加兹,希望共同开发这片原始的森林。
第三个是卡利姆多,沙怒巨魔将自己的手伸出了祖尔法拉克,在这里,巨魔的对手既不是联盟(这里根本没有联盟),也不是誓约(巨魔还没有脑残到进攻时光之穴),而是中立的热砂财团——在漫天黄沙的塔纳利斯,巨魔开始和加基森的热砂财团争夺这片土地的主导权。
最后一个方面是在诺森德,嚎风峡湾的兽人开始北上,他们开始有准备地翻山越岭,进攻灰熊丘陵——这次军事行动将得到达卡莱巨魔的支援。可怜的熊怪……这些走上了歧途的家伙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总而言之,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联盟和部落之间的和平正在被逐渐消磨,甚至有了很浓的火药味。
对此,誓约深表遗憾,无能为力。
当三锤终于合一之后,醉风终于心满意足地拿到了两把风剑,踏上了前往奎尔萨拉斯的道路。
联盟和部落之间的火药味,醉风一清二楚——这次有萨尔和瓦里安的限制,醉风相信不会出什么大事,双方本来就是合作中对抗的情况,醉风完全不担心。
在赞达拉,萨尔和祖尔一起,谈论了相当多的细节,而拉斯塔哈王几次尝试搅局失败之后,选择了隐忍不发。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其实祖尔和萨尔的谈判还是有相当数量的分歧的,最大的一点,就是新部落要以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誓约……
最终,萨尔据理力争,暂时打消了祖尔复活雷神的想法,知道誓约的可怕,萨尔可不敢贸然激怒醉风。
然后,格尔宾注意到了瑟玛普拉格的那只手,那只镀金的铁手——他一个人做出来的。
瑟玛普拉格举起那只手,紧握成拳——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疯狂而阴险的笑容。
格尔宾的好朋友消失了。
“很好,你那无意义的软弱正是我决定取代你的原因。侏儒真正的使命,是用我们无坚不摧的武器来主宰这片大陆,而不是把它们卖给那些低能的盟友——那是地精做的事!”瑟玛普拉格开始自我催眠,“你的保守让我们不能在这片土地上拥有足够的话语权,我们侏儒不是一个只能躲在所谓盟友的身后,畏畏缩缩的种族,我们也要在这个世界上,争夺主导地位!”
“我最后劝你一次,放弃吧!”大工匠摇了摇头,“如果按你说的,那么洛娅做的很好。”
“洛娅?那个搞笑的侏儒之光?畏畏缩缩地伸出探索的脚步,然后每一步都落后于人——这样下去,侏儒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崛起?!”
“你从来都没真正理解过,是么?崛起不仅是自身的强大,还有我们对朋友的彼此忠诚,这些给了我们最强大,最真挚的力量。否则我们跟食人魔跟石腭怪——甚至跟地精又有什么分别。”
机电师又一次发出了嘶嘶声。
这次,格尔宾可以肯定这声音来自思科那张变形了的嘴巴。
瑟玛普拉格向前跨了一大步。
“多说无益,现在,受死吧!”
瑟玛普拉格在大工匠跟前停了下来,摇了摇头,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挥别的手势。
随后,瑟玛普拉格铁手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原地转了一圈,缩进了战斗服的腕部——然后,瑟玛普拉格嘲弄般地一笑,把那只手臂伸向前方。
随着又一阵蒸汽的轰鸣,一片锋利的刀刃从腕部伸了出来,本应该冰冷的锋刃因蒸汽的热量而散发着刺眼的红光。
格尔宾被逼退一步,一个踉跄栽在轴承上,背脊上感到了压到发条的刺痛。他的腰带里仍有一把扳手,格尔宾将之取出,干净利落地格挡住了思科的刀刃。
这招来了又一阵嘲笑。
“哦——亲爱的,从这边看下去,你的动作还真是可爱。这就是矮人教你的战斗方式?”
“不,”格尔宾用手指旋转着扳手,“这是侏儒的战斗方式。小心你的脑袋。”
“嘴硬!”瑟玛普拉格冷哼一声,启动了弹射程序,将锋利的刀刃发射了出去。
别看格尔宾极度显老,但是身手却仍然敏捷,他灵巧地翻滚,躲过了飞来的刀刃。
刀刃携带着巨大的动能,砸在了格尔宾身后的杂物堆中,似乎是瑟玛普拉格的计算出现了问题,刀刃上的能源供应并没有切断,仍然在杂物堆里,一个发条支架上旋转。
格尔宾转过身去,拧开固定住发条的那根钩子——那钩子由下方的框架支撑,用来把发条固定在轴承上。
随着呛啷一响,被解放的发条带着无比锋利的刀刃从轴承上抽射而出,压抑已久的能量得到了瞬间的完全释放,一道锋利的钢铁弧光划过了整个房间。
格尔宾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头顶削过,然后……
毫无反应
终于,格尔宾头顶上最近刚长出的三根头发他眼前缓缓飘落,地中海的范围又大了一些
随后,是被一分为二的思科·瑟玛普拉格的动力装甲。
随着的一阵蒸汽的喷涌声,机甲的上半部分滑落了下来,栽倒在地上,滚到了格尔宾的脚跟前。
瑟玛普拉格仰面朝天,咽了口唾沫,不住地眨着眼睛。
直到此时,瑟玛普拉格仍然不敢相信,格尔宾利用了自己的刀刃,借助着侏儒工程学最基础的发条弹射装备,将自己击败了。
然后,钻心的疼痛终于袭来。
瑟玛普拉格发现,自己的左腿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我以工匠议会的名义,逮捕你,思科·瑟玛普拉格——罪名是阴谋叛国,不出意外的话,你将在监狱里度过你今生所有的日子。”
瑟玛普拉格一脸颓然,不知道是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失败在哪里,还是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很可惜,没人会在乎了。
……………………
诺莫瑞根的重建工作开始了。
在矮人的帮助下,石腭怪被清理一空,恢复了电力供应之后,侏儒发现散布在整个诺莫瑞根之中的石腭怪都成了瓮中之鳖,收拾起来很轻松。
大量的麻风侏儒被逮捕,大工匠格尔宾的下一个研究项目已经确定——如何对麻风侏儒进行反辐射,让这些可怜人恢复正常。
虽然由于这一次诺莫瑞根的叛乱是萨拉塔斯蛊惑的,准备比较不充分,诺莫瑞根并没有遭受毁灭性破坏,但是毫无疑问的,短时间内侏儒们还是只能在诺莫瑞根外扎营,等待重建工作的完成。
然后,忙碌的格尔宾受到了洛娅的信件。
在得知兽人有可能是一切的凶手之后,大工匠果断放下了手里的一切任务,来到了奥格瑞玛。
和格尔宾一起到的,还有布莱恩·铜须。
本来在奥达曼进行挖掘工作的布莱恩发现了一些奇特的联系——关于一个神秘的存在,以及兽人。
此时,大探险家开始怀疑兽人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奇特的力量。
要知道,现在联盟和部落最有可能发生冲突的位置,就是湿地和丹莫罗,布莱恩虽然手贱,话多,但是他真的热爱着自己的故乡,热爱着铁炉堡,为此,他暂时放下了自己最热爱的探险事业,来到了谈判桌前。
终于,舒鲁和萨拉塔斯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暴露了,兽人开始有意识地收敛了起来——毕竟一个上古之神的遗骸,这是不能见光的。
可是这样一来,谈判中,部落迅速落入了下风。
舒鲁似乎灵光不再,而有所怀疑的联盟开始步步紧逼——眼看着部落就快要坐实蓄意挑衅的口实了!
终于,一个新的消息传来了,部落松了口气。
萨尔和赞达拉达成了初步的意向。
今天的黑石山格外的热闹。
因为,又到了过年的日子。
虽然冬天的黑石山依旧炙热无比,丝毫不见醉风上辈子大雪纷飞的样子,但是在昆莱山的白虎寺过了十个春节之后,醉风还真的不太在意有没有雪花飘过了。
不过醉风不在意,诺米却很在意。
“爸爸,爸爸!说好的过年就有大雪呢?我要堆雪人!”
看着满脸兴奋的小诺米,醉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去找你的舅舅,告诉他用XL-2557暴雪制造机!”
自从醉风的介入之后,奈法利安就在科技怪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说来有趣,上辈子的机械工科狗这回变成了武僧大先知,而本来的狂野魔法师却将科技攀得越来越高。
然后,诺米第一次在黑石山见到了雪。
厨房里,醉风正在和奥妮克希亚一起,准备饺子。
“奥妮,别闹——你的奥术魔法还不熟练,乖乖用手!”
“饺子不是烤的,不许深呼吸!”
“饺子馅不许偷吃,我知道你想尝尝螳螂虾的味道,但是不行!”
“……”
明明是包饺子,但是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却过起了久违的二人世界,疯狂撒着狗粮。
……………………
另一边,诺米则是在缠着自己的舅舅要红包。
“舅舅,舅舅,我已经给你拜过年了,你应该给我红包的!”
“诺米,想要红包先在炉石上赢我一局!”
“行,但是要用我的炉石棋盘!不许你作弊!”
“笑话,你舅舅我什么时候要靠作弊了?”
双方开战。
“安装TC-130精神扰乱装置,舅舅,谢谢你的拉格纳罗斯!”
“埋葬!闭嘴诺米,下次再上四个,我就是狗!”
“可是你快输了!”
“别慌,老夫还有杰克逊!”
“我知道,我也有啊。”
“我就是力量的化身!”
“哦,我发现猎物了——舅舅,你输了!”
“汪汪汪……”
诺米心满意足,从奈法利安的手里抢来了一个超级大的红包。
……………………
螳螂虾的饺子鲜美异常,醉风的泰坦科技储藏箱里取出的螳螂虾十几年却依然新鲜,这一次,醉风和五色龙王一起,庆祝新年。
大家都在努力吃饭,只有诺米在四处拜年。
当然,作为黑龙军团的小王子,小诺米还是很有面子的,很快的,他的怀里就堆满了红包。
“恭喜发财!”
“?”玛里苟斯愣了一下,还是给了红包。
“大吉大利!”
伊瑟拉笑眯眯地摸了摸诺米的脑袋,给了大红包。
“万事如意!”
诺兹多姆点了点头,包了个红包。
“多子多福!”
阿莱克丝塔萨哈哈大笑,给了个超级大红包。(旁边克拉苏斯忽然腰疼了一下。)
“妈妈,妈妈,新年快乐!”
奥妮克希亚点了点头,然后向着诺米伸出了手。
可怜的诺米,他终究失去了几乎所有的红包——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刚刚醉风的大海龟破风回来了,带给诺米一个来自老陈的红包。
欢声笑语之中,新的一年即将开始了。
————————
新年快乐!作者君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大吉大利,工作顺心,学习如意,生活和美,游戏里成功保卫艾泽拉斯!
作者君也想要红包啊~~~
求打赏!
整个东部王国北部,除了奎尔萨拉斯之外,基本都是在一片纷飞的战火之中。
血色十字军,吉尔尼斯军队,亡灵余孽,恶魔残部,各地领主……
不同的势力态势犬牙交错,虽然不至于饿殍千里,但是也是民不聊生。
这里是冒险者的天堂,但是却是农民的地狱。
有意思的是,有一个城市,平静地出乎意料。
敦霍尔德。
这个曾经作为兽人集中营的城市在天灾战争之后,并没有战争——甚至连冲突都没有。
无论联盟还是部落,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势力,没有人愿意打敦霍尔德的主意。
一方面是这里的统治者塔蕾莎小姐在亡灵战争之中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如果不是塔蕾莎,就连誓约都不会有机会提前发现一系列的阴谋。
另一方面嘛——根据薄雾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吟游诗人夜某枭说,塔蕾莎生前曾是部落现任大酋长萨尔的梦中情人,而且考虑到她和兽人亲密的关系,敢进攻敦霍尔德,说不定要面对部落的疯狂报复。
要知道,在天灾战争之中,部落不计伤亡地履行了当初的约定,这使得在其他种族看来,部落极具契约精神,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不把部落的话当回事。
那可是为了一个口头约定,就敢倾全族之力和亡灵开片的种族!
而如今,诺米和邮差正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两个人在敦霍尔德的遗忘酒肆喝酒呢。
“喂,诺米——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成年?你怎么能喝酒呢!”
“别闹了,邮差。我可是武僧,你见过不喝酒的武僧么?这不是喝酒,这是凝聚真气。”
“你凝聚真气还非要好酒才行?该死的,你已经喝了五杯了,这可是全敦霍尔德最好的酒了!你知不知道这群被遗忘者酿出来的酒有多金贵?”
“拜托,我就是需要被遗忘者酿的酒啊,无关味道!”
好吧,其实诺米是没有骗人的。
武僧的训练的确是和酒相关的,真气的流动和酒精一样,因此喝酒能极好地提高对于真气的感应。
而诺米说的,一定要喝被遗忘者的酒,则是因为他的修炼到达了一个瓶颈。
说来有趣,诺米的天赋是远超醉风的,很多高难度的技巧都是一学就会,但是涉及到武僧修炼中那些禅武合一的内容时,诺米往往死活学不会。
比如见素抱朴,比如大象无形,比如作茧缚命,比如——轮回之触。
没错,诺米学不会轮回之触。
再怎么天才,诺米的本质也只是一个孩子,他体会不到生与死之间复杂的关系,仅仅依靠着生拉硬扯,怎么也掌握不了轮回之触那向生而死的深刻哲理和精妙技巧。
但是有趣的是,被遗忘者酿造的酒,让诺米有所感悟。
还有什么比死者酿造的酒,更有生死的味道呢?
结果就是拍着胸口说请客的邮差战战惶惶,汗出如浆。
“算啦算啦……”诺米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酒钱我自己出就好了——看把你急的!”
邮差这才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小土豪啊!
但是既然诺米都这么说了,邮差也就不再阻拦,而是点了一杯便宜的麦酒,陪着诺米。
当诺米喝到了第七杯的时候,遗忘酒肆的老板坐了过来。
“您好,我亲爱的客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呢喃——呢喃·往生者,这做酒肆的老板。”
看着面前这个女性被遗忘者,邮差轻佻地打了个响指。
“嘿!美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名啊!”
“闭嘴,穷鬼!”呢喃斜了一眼邮差,“改名字是庆祝我的新生!”
邮差表示自己很心塞,前一秒还对着诺米笑盈盈的呢喃,转身之后,对着自己像一只母老虎一样,同人不同命啊!
“死正太控……”无奈的邮差只能默默画圈圈——谁让诺米是矮富帅,但是自己却是矮“负”帅呢。
打击了邮差之后,呢喃再次笑盈盈地看向了诺米。
“很荣幸您喜欢我酿的酒——但是很遗憾,我不能再卖给您了,我的藏品已经被喝光了……”
诺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家没酒了,自己还能怎么办?
就在诺米打算点点吃的,填填肚子的时候,一个新的客人来到了酒肆之中。
一个金发的人类——看样子还是一个圣骑士,一个背着一个坛子的圣骑士。
有点意思!
诺米难得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敦霍尔德虽然来往的人很多,但是圣骑士很少——任何一个圣骑士在敦霍尔德都是一个人体炸弹,圣光之力只要爆发出来,周围的被遗忘者都会倒霉。
所以,敦霍尔德一直限制着圣骑士的进出——包括牧师也一样。
但是这个圣骑士显然不再被限制的人中,看样子,这个叫呢喃的被遗忘者和他很熟。
“拉斐尔——你又来了?”
“叫我土罐。”圣骑士扭了扭脖子,“呢喃,来陪我喝一杯。”
“晨露怎么样了?”呢喃的面容有些纠结,“难道塔蕾莎大人还是不愿意帮忙吗?”
“没办法的。”土罐默默摇头,然后解下了背后的坛子,结果呢喃的杯子后,默默揭开坛子的泥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言难尽,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吧。”
“……”
还没等呢喃有所动作,诺米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世界充满爱的势头,坐在了土罐的身边。
“这位圣骑士,我看你好像很难过,我来陪你喝酒吧!”
“熊猫人?”土罐挑了挑眉头,“坐吧,听说你们都很能喝,那就陪我喝一些吧!”
就在诺米仔细打量着杯里明明看起来死气沉沉的酒时,土罐已经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了。
喝酒之后的土罐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面色红润了一些,话匣子也打开了。
“唉……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关于活人和死人,洛丹伦人和吉尔尼斯人,还有大人物和小人物……”
————————
书友拉斐尔·土罐和书友呢喃·往生者出镜了,重要龙套!
喝起酒的土罐话明显多了起来。
“很奇怪吧,为什么一个圣骑士会出现在这个满是被遗忘者的敦霍尔德?”土罐伸出手,抓了抓自己黯淡的满头金发,“你也看到了,这里活人其实大多是过客,可是我都已经是常驻了。”
“的确。”诺米点了点头,顺便喝了一口酒,“而且看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你太客气了,我现在自己知道,不是不太好,是太不好了。”瓦罐仰起头,直接把满满一杯酒直接灌了下去,“我是圣骑士,但是我的圣光被剥夺了。”
“圣光被剥夺了?!”这时候,邮差也搬着凳子靠了过来,“能剥夺圣光的,貌似只有乌瑟尔大人吧?你到底干了什么?!”
“注意语气,侏儒!”呢喃显然不太喜欢邮差的语气,“也许作为联盟的一员,乌瑟尔功勋卓著,但是现在他的血色十字军,只不过是一群混蛋,一群真正该下地狱……”
“够了,别说了。”土罐轻描淡写地打断了呢喃的话,“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的血色十字军,本身就问题多多啊……”
随后,借着酒意,土罐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拉斐尔·土罐是平民出身——听这个姓氏就知道了,世世代代做土罐的手工艺人家族。
在兽人战争时期,联盟出现了圣骑士,这些能抗能打能奶的家伙给部落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当然了,这些圣骑士也不是毫无缺点——毕竟精锐士兵的兵源总是很难得,穷联盟之力,白银之手的成员也没有多少。
所以关键时刻,洛萨力排众议,提出吸收平民之中,有天赋者加入。
土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乌瑟尔选中,成为了一个光荣的圣骑士。
作为一个圣骑士,土罐东征西讨,为联盟立下了赫赫战功。
而在安多哈尔,图拉扬和乌瑟尔发生了争执之后,土罐选择了跟随自己的老上司,加入了血色十字军。
一开始的时候,土罐参加的一切军事行动都是相当顺利的,他跟随图拉扬一起,东征西讨,消灭了大量的亡灵天灾,也因为自己的功勋,成为了血色十字军的一个小队长。
本来事情在向着很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一年以前,在一次任务之中,土罐遇见了一些老熟人。
比如呢喃·往生者,比如剑刃·晨露。
……………………
三个人的相识是一个很老的故事。
早在兽人战争中,风行者游侠剑刃·晨露白银之手圣骑士拉斐尔·土罐和北郡牧师呢喃·往生者(原名妮娜)是一个鼎鼎大名的小队,骑猎牧的铁三角完成了不少关键任务。
剑刃·晨露是一个很活泼的游侠,风行者卫队的成员,性格直爽,嫉恶如仇,而当时的妮娜还是一个害羞的小牧师。
兽人战争结束之后,三个人分开,土罐回了洛丹伦,呢喃留在了敦霍尔德,晨露回到了奎尔萨拉斯。
和平无疑是幸福的,但是对于经历过战争的单身狗们来说,和平有时候也会有些无聊——所以三个人不久之后又聚集在了一起,作为一个小队,四处探险。
当天灾战争爆发之后,冒险小队就地解散,各自参战。
结果,却只有土罐在南海镇接受了白银之手的集结——在晨露护送着妮娜回敦霍尔德的路上,他们倒霉地遇见了落入了布莱克摩尔的陷阱,被抓住之后,成为了被遗忘者。
敦霍尔德一战,被遗忘者摆脱了控制,在敦霍尔德安静地生活——反正不需要吃喝,一切自给自足。
当时,土罐的任务是清理亡灵天灾——而实际上,他收到的位置,安多哈尔是被遗忘者的地盘。
见到了还有神志的呢喃和晨露,土罐理所当然地阻止了手下的行动。
可惜,久别重逢并不怎么温馨。
撤退之后,土罐理所应当地收到了问责,心中无愧的情况下,土罐据理力争,说那个位置上不是亡灵天灾,而是被遗忘者!
血色十字军虽然偏激,但是当时还没有到公然和被遗忘者开战的地步,于是乌瑟尔亲自派出了一些调查人员,到当初的地点进行探查。
本来这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调查人员死在了路上——而且看伤口,是亡灵干的。
这下子事情大条了,土罐有了投靠亡灵的嫌疑!
还好土罐小队的其他成员都纷纷作保,呢喃和晨露都是有理智的亡灵,这才没有严惩土罐。
乌瑟尔破例派出了第二次调查人员——结果又死了。
这种情况下,乌瑟尔也没能保住土罐,土罐被剥夺了圣光之力。
就在土罐被赶出了血色十字军,失魂落魄的时候,他又一次遇见了晨露。
当得知自己的老朋友受了委屈之后,晨露孤身一人去了血色十字会的大本营——被剥夺了圣光之力的土罐无可奈何。
在血色十字军的大本营,晨露据理力争,展示了血色十字军将士主动攻击自己留下的伤痕。
然后……晨露死在了那里。
确切地说,是被封印了起来。
土罐带着晨露回到了敦霍尔德,恳求塔蕾莎帮助解开封印,但是塔蕾莎拒绝了他。
“我们是被遗忘者,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结束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但是我们不希望和生者有所交集——而且,血色十字军的举动很奇怪,他们似乎对敦霍尔德有所想法。”
“抱歉,这一点我帮不上你。”
被拒绝之后,土罐终于失去了所有信念,陷入了颓废。
难以形容土罐此时的绝望和冤屈,他一方面怀疑自己的信仰,一方面又不愿意相信血色十字军已经堕落;他一方面对晨露的死亡心怀愧疚,另一方面又纠结于是否应该去报仇。
然后本来英俊的土罐,成为了一个沉沦于酒的颓废大叔。
“现在,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善良,什么是正义,也分不清何为公正,何为秩序。我现在已经不再探索这些了,圣光也彻底抛弃了我,我现在就是一个混迹在被遗忘者之中的混蛋,等待着自己也被遗忘——仅此而已。”
土罐的故事给诺米的震撼很大。
整个故事迷雾重重,那两批探查人员是怎么死的?究竟是谁先动的手?血色十字军为何将晨露封印?
“还有很多问题,你不想弄清楚么?”诺米皱起眉头,看向一脸颓废的土罐,“就这样得过且过下去?”
“当然不是。”土罐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曾经很努力地探查其中的原因,但是很可惜,一无所获……现在的血色十字军已经变了,我根本弄不清,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们势单力孤,没有帮手……而且血色十字军又那么猖獗。”
“的确如此。”邮差也过来插嘴说道,“上次我的货物就被没收得莫名其妙……”
“那你还敢来。”诺米轻轻挑了挑眉头,“现在能不能说清楚——你为什么带我来这,灌我喝酒,还讲述了这些事情?”
场面陷入了尴尬的沉寂。
包括邮差在内,没人想到,诺米会说出这样的疑问。
“你,你在……说什么?”邮差有些磕巴的话打破了沉寂,“我……”
“别掩饰了。”诺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的撒谎技巧相当差劲,虽然你的同伴演技不错,但是你的问题太大——全程眼神游移不定,说话期期艾艾,更夸张的是,你现在一穷二白,还敢请我喝酒,还是最贵的酒?”
邮差还试图辩解,但是土罐拦住了他。
“抱歉,诺米——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得到您的帮助,仅此而已。”
“得到我的帮助干什么?推翻血色十字军么?”诺米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讲的故事大多数都是真的吧?塔蕾莎大人也不愿意动手,我的帮助又有什么用?”
“大部分故事是真的。”土罐点了点头,“只不过当初的小队是四个人,还有一个侏儒。在兽人战争时期,一次潜入任务之中,他掩护撤退的时候被兽人发现,死在了希尔斯布莱德丘陵。”
诺米看向了邮差。
“没错,是我的父亲,梅尔斯·马龙·扳手。”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诺米虽然是个孩子,但是熊猫人普遍早熟,现在的诺米已经完全拥有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这三个人的求助,诺米没有因为热血沸腾就第一时间答应——冲动的承诺未必是正确的。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尴尬。
呢喃轻咳一声,试图化解这份尴尬,但是却毫无效果。
时间逐渐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打烊的时候了。
就在呢喃想要关闭自家酒肆的时候,又一位不速之客到来了。
“嘿,等下,让我进去喝一杯!”
听到这个声音,诺米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又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一个人来到了酒肆之中。
压低的斗笠,蒙面的方巾,黑色的披风包裹住了圆滚滚的身躯——这是一个诺米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誓约的总盟主·洞悉命运的大先知阁下·武僧大宗师·四天神代言之人·死亡之翼放逐者·艾萨拉的克星·血神哈卡的苦主·拉格纳罗斯封印者·燃烧军团之敌·斯坦索姆拯救者·厨道宗师·醉风·铁掌。
也是诺米的爸爸……
这对父子的见面是如此的猝不及防,以至于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绝对的巧合。
醉风只是想去一趟奎尔萨拉斯,找人借助太阳之井的井水,放出被封印的桑德兰——或者干脆偷一瓶井水,然后找别人帮自己解开封印。
因此,在三锤合一初步达成之后,醉风很快得到了未附魔的风剑,然后带着两把风剑,直接赶向奎尔萨拉斯。
醉风可不是自己用脚走的,他是骑着黑色幼龙赶路的,所以才会追上诺米和邮差。
结果在这个小小的酒肆,父子相遇。
本来就很尴尬的气氛,这下子更加尴尬了。
不过诺米很快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奥妮克希亚!
要知道,对于教育事业,醉风一向是支持但是不限制,即给予诺米所有他想学的资料(甚至请老师),但是并不会限制诺米的学习内容,所以对于自己的老爸,诺米真的一点都不怕。
而醉风对于诺米也一直采取放羊的态度——毕竟像诺米这种十几岁的家伙,放在影踪派已经要进行炎花试炼了!
要知道,这一次要不是诺米自己离家出走,醉风甚至会带诺米去熔火之心的!
所以醉风并没有责备诺米离家出走的行为(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醉风清楚奥妮克希亚做的饭有多难吃),而是询问起了诺米的经历。
诺米也没有隐瞒什么,将这一路的见闻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
听完诺米的讲述,醉风也是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不愧是主角——的儿子啊!”醉风暗暗点头,“看到没,随便出来转转,都能帮侏儒那么大的忙!”
至于这次的事情,醉风也没有什么不满。
虽然这几个人有利用诺米的嫌疑,但是诺米是那么好利用的么?
而且,血色十字军的问题是应该处理一下了——如果醉风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血色十字军的主要控制者已经不是那位乌瑟尔·光明使者,而是恐惧魔王提克迪奥斯了!
塔蕾莎的不作为醉风也十分理解,现在的被遗忘者和原本女王手下的相比,简直是小猫两三只,虽然在艾卓-尼鲁布遗民的帮助下,誓约清理了很多巫妖王的基地,但是很可惜,海加尔山之后,伤痕累累的誓约现在并没有精力去和巫妖王玩捉迷藏。
而且,由于联盟和部落的第一次合作,斯坦索姆之战的胜利,并没有发生圣光之愿礼拜堂的战斗,所以现在只属于巫妖王控制的亡灵可没有人摆脱。
也就是说,塔蕾莎的手下,只有这一斯坦索姆的人而已……
这就很尴尬了,塔蕾莎虽然知道血色十字军不对劲,但是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是为什么塔蕾莎满怀同情,却不敢帮助土罐解开晨露的封印,虽然血色十字军还在和吉尔尼斯纠缠,但是只要想,他们还真能给敦霍尔德造成沉重的打击。
血色十字军也许别人会在乎,但是醉风可不会在乎。
别人顾忌血色十字军,但是醉风可不顾忌!
实际上,醉风早就惦记着血色十字军呢——既然知道原本历史上血色十字军的那些破事,醉风怎么可能对他们不管不顾?
可是毕竟这里是东部王国,血色十字军的首领(至少名义上)是鼎鼎大名的乌瑟尔·光明使者,醉风没有理由对血色十字军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毕竟无缘无故对血色十字军开战,着怎么也说不过去,这可有干预联盟内政的嫌疑——更何况海加尔山一战,誓约伤亡惨重,就连巨龙军团都缩回了自己的驻地,默默舔舐伤口。
所以醉风也只能把这个茬先放下,把三年时间投入到了教育事业之中(这也是为什么诺米看起来相当成熟)。
而这一次,既然见到了,醉风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了。
“这样吧,这一次我先去找塔蕾莎了解一下血色十字军的情况,然后如果可以的话,我跟你们一起去一趟安多哈尔,会一会血色十字军!”
醉风的话无疑是一针强心剂,让在场诸人振奋了不少。
所有人都相信,只要醉风加入,即是敌人是整个血色十字军,那也不是问题!
基本确认了行动方针之后,天色已晚。
醉风就索性在酒肆住下了。
“呃,那个……呢喃,你真的没有酒了吗?”
“真的没有了。”呢喃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没想到诺米这么小,就这么能喝……这是最好的遗忘酒……”
“好吧。”见此情景,醉风只能无奈地摊摊手,“可惜了,听说被遗忘者的酒很不一样,可惜见识不到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土罐拍了拍自己的罐子,“虽然与呢喃的不能比,但是我是按照工序一步步酿造的。”
……………………
第二天一早,醉风就带着四个人一起,去敦霍尔德城堡,找上了塔蕾莎。
一别三年,塔蕾莎几乎是毫无变化。
在醉风见过的大大小小各种势力的领导者之中,塔蕾莎毫无疑问是最温柔的那个。
看到醉风,塔蕾莎还是很开心的,但是当她看见土罐和呢喃出现在醉风身后的时候,塔蕾莎还是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决定插手了么?”寒暄之后,塔蕾莎开门见山,“你想怎么对待血色十字军?”
“关键不在我。”醉风摇了摇头,“关键在于血色十字军。”
“说实话,血色十字军真的很奇怪。”塔蕾莎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道,“两年以前,血色十字军的小动作很多,他们和吉尔尼斯的战斗也很激烈——但是之后不久,他们似乎缓和了不少,甚至在提瑞斯法林地的局部,实现了和吉尔尼斯的停火,思来想去,我总是觉得乌瑟尔大人终于肃清了血色十字军的内部。”
“所以这么久我一直在压制着土罐和呢喃——他们也能理解我,我们被遗忘者并不想站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我们只想默默地呆在敦霍尔德,将自己慢慢变成历史的一部分。”
听塔蕾莎这么说,醉风也有些无言以对。
如果说曾经的希尔瓦娜斯女王是鹰派的话,恐怕这个塔蕾莎有投降派的倾向……
被遗忘者的数量太少了啊!
醉风虽然和塔蕾莎的接触不多,但是他对于这位亡灵女王的行事风格可是有所了解的。
塔蕾莎毕竟是一个女仆出身的平民,她虽然关心每一个被遗忘者,也努力做好一切,但是在种族层面上,她的行为往往幼稚而天真。
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这一点,塔蕾莎并不打算进行有野心的活动,而是带着被遗忘者在敦霍尔德休养生息。
但是醉风可不这么看。
被遗忘者将来一定会变多的——按照醉风的计划就是这样,所以塔蕾莎的想法必须有所改变。
想到这,醉风索性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猜想。
“我认为事情可能不想你说的那么顺利,乌瑟尔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不仅乌瑟尔没有露面,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加文拉德·厄运也很久不见了,实际上,只有达索汉一个人经常活跃在与吉尔尼斯的谈判之中,这一点很奇怪。”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听醉风这么说,塔蕾莎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我们搜集不到的情报,血色十字军对于亡灵——包括被遗忘者的盘查是无比严厉的,我们根本得不到血色十字军内部的消息。”
说到这,塔蕾莎忽然看向了呢喃。
“醉风,你要带着呢喃吗?血色十字军对于死者的侦测可是十分在行的,我们虽然不是巫妖王的走狗,但是圣光下结果都是一样的。”
听到了塔蕾莎的担心,醉风露出了淡定的微笑。
“也许血色十字军早有准备,但很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发现我的——你们发现我了吗?”
这时候塔蕾莎才忽然意识到,醉风不仅是誓约的盟主,还是黑龙女王的丈夫。
“好,那我就不多担心了——祝你一路顺风!”
……………………
醉风诺米瓦罐邮差和呢喃,五人小队正式组建。
“看来我和五人本有缘啊!”醉风暗自感叹了一句,然后招呼众人来到了黑色幼龙的背上,可怜的幼龙莫名其妙成为了公共交通工具,但是却不能反抗,只得拍拍翅膀,向正北面飞去。
坐在最前面,迎着迎面而来的风,醉风思绪开始发散开来。
“曾经的血色带小号,8g一门,15g两门——没想到如今我又有重操旧业的这一天啊!”
“可惜当初开熊猫人之谜已经是大灾变之后,血色的四本就剩下两个了,不知道这次去血色修道院,能见到怎么样的情景呢?”
就在醉风的胡思乱想之中,黑色幼龙很快飞过了塔伦米尔,安多哈尔,来到了提瑞斯法林地东北角的血色修道院。
血色带小号之旅,正式开始!
醉风很想直接空降,可惜土罐拒绝了邮差的侏儒降落伞,坚持正常降落——所以最终,五个人只能在离血色修道院相当远的地方降落。
“不过这样也好。”醉风耸耸肩,“我们可以仔细探查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免得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上门去。”
——感情醉风原来打算二话不说直接开干啊……
血色修道院并不是像游戏里那样,孤零零地伫立在提瑞斯法林地的东北角,这里实际情况上是一个相当大的城市,有大量的洛丹伦民众生活在附近,以此保证自己的安全。
五个人并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
没办法,这个队伍的成员实在是有些引人注目——两个熊猫人,一个被遗忘者,一个人类,一个(半)侏儒,只要被人发现,妥妥地被举报……
还好队里有潜行者。
邮差张开了自己的潜伏帷幕,勉强笼罩住了众人。
“快点,我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点。”
“没问题。”土罐在阴影中眯了眯眼睛,“听我指路,我们去血色修道院的墓地,那里的气息比较阴暗,平时也没有人!”
在土罐的指挥下,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奔着墓地去了,随后都有些傻眼。
本来土罐说的墓地现在已经成为了血色教堂的一部分了,众人如果想要进入墓地,就必须冲破血色教堂外围的巡逻部队,这样毫无意义。
“呃。”土罐尴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他们这两年把血色教堂扩大到了这么大……”
醉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听了土罐的话,他本来还侥幸地以为现在的血色墓地只是个露天的副本,现在看来血色四本已经完全成型了啊。
既然如此,醉风索性接过了指挥权。
“血色修道院的情况和以前不同了,那现在干脆我来进行指挥吧——我们第一目标是弄清楚血色十字军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才是视情况进行攻击或骚扰。”
“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第一选择是血色十字军的图书馆。”
听醉风这样说,呢喃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难道说血色十字军真的会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书诸纸端?”
“当然不会了。”醉风笑着摇摇头,“如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行动,图书馆一定没什么记载,但是痕迹肯定是有的,仔细找找总有收获。”
“的确是这样。”土罐也点点头,“血色十字军的管理十分严格,除非是像我们一样用飞的,否则不论什么原因的出入都必然有记录——就连乌瑟尔大人都不例外。”
听土罐这么说,众人都同意了醉风的想法。
只要掌握了血色十字军的出入信息,那么按图索骥,总能有所收获。
然后下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进入血色十字军的图书馆。
关于这个问题,五个人商量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
见机行事。
不是这五个人莽,实在是血色十字军的防御相当严密,而且血色图书馆就紧挨着血色十字军的珍品陈列所,这里的防御更是重中之重。
这种情况下,就凭游戏里的情报和两年之前的过时情报,实在是定制不出一个完整的计划。
……………………
半夜时分,血色修道院外。
看着来来回回的巡逻队,默记了一番巡逻时间之后,邮差咽了一口唾沫。
“没有巡逻死角,也没有巡逻时间的空白期,该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边巡逻一边换班的,血色十字军果然都是疯子是么!”
邮差的吐槽让旁边的醉风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什么趁着换班趁着死角都是扯淡,血色十字军到处都是,根本躲不过去!
但是,并非没有办法。
“邮差,你擅长攀爬吗?”
“蛤?”邮差顺着醉风的目光看过去,露出了满脸的惊讶,“你不是说要我爬到……”
“不是你,是我们。”醉风摇了摇头,“计划是这样的,呢喃和土罐原地警戒——呢喃,我这里有巨魔的巫毒药剂,能把你身上的味道遮住,然诺米直接去血色修道院的屋顶。”
“诺米你用雏龙形态到达位置之后,抛下绳索接应我们,然后我们在屋顶找个地方溜进修道院内部。”
“虽然巡逻的队伍频率很快,但是有人接应,事先布好攀爬的绳索,我们还是能够爬上去的。”
想了很久,众人终于发现,这个听起来鬼扯的主意其实是可行性最高的了。
“好吧,就这么做了——绳子给我!”诺米率先行动,拿好绳子之后,直接变成了一条白色的雏龙,“等我的信号!”
在呢喃的满眼小星星之中,诺米慢慢由白色变成了黑色,终于隐没在了宁静的黑夜之中,拍打着翅膀向血色修道院飞了过去。
很快的,两条绳子从血色修道院的屋顶垂了下来,邮差张开潜行帷幕,带着醉风趁巡逻队不在,迅速抓住绳子,开始攀爬。
当下一波巡逻队到达的时候,绳子已经被收好了。
醉风诺米和邮差轻手轻脚的在屋顶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天窗,邮差用自己的小玩意打开了锁,率先溜进了血色修道院,在邮差确认了安全之后,醉风和诺米依次进入了这个房间。
昏暗的光线之下,醉风眯起了眼睛,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原型的房间似曾相识,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教室,出口在高处——只不过因为现在是半夜,这里空无一人。
“有点意思。”醉风挑了挑眉头,“这里好像是血色修道院的武器库啊,武器大师哈兰教学的地方。”
虽然有些细节和游戏里不一样,但是醉风还是回忆起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血色大厅的一部分,2号BOSS所在的位置,向里面走就会到达图书馆!
这样看来,醉风三个人似乎是来对了地方。
就当醉风想着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人急忙关上了进来的窗子,趴在了讲堂后排的椅子下面。
巡逻队只是例行检查,他们打开门大概看了看,就离开了。
血色修道院的防御外紧内松——这是醉风的第一反应。
当然,具体情况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但是就凭刚那几个家伙敷衍的态度,恐怕血色修道院的防御远没有它看起来的严密啊!
等巡逻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邮差打开了房间的们,探头探脑看向了外面。
长长的走廊黑黢黢的,巡逻队的灯火正在下一个转角,忽明忽暗地渐渐远去。
安全!
一行三人走出房间,锁好了房门之后,轻手轻脚地远远跟在了巡逻队的后面。
并没有发生什么巡逻队聊天泄密或者谁碰到东西的狗血时间,三个人很顺利地沿着走廊,到达了血色图书馆之外。
进不去。
血色图书馆和血色珍宝陈列室在同一个走廊的两侧,有重兵把守,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想要潜入是根本不可能的。
醉风和邮差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调虎离山!
邮差默默掏出了一个发条的小玩意,上满了发条,然后丢向了走廊的一个岔路。
“警报,警报,发现警报!”
这个侏儒报警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然后开始在走廊乱跑。
与此同时,诺米艰难地抓着醉风和邮差,三个人藏在了吊灯的上面。
侏儒报警器很快引起了血色十字军的骚乱,守夜的血色十字军战士开始纷纷跑了出来,追向了侏儒报警器。
当然,也有不少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但是他们守护的是珍宝陈列室,血色图书馆已经没人注意了!
轻手轻脚溜了下来之后,邮差再一次张开了潜行帷幕,三个人紧紧背靠着墙壁,挪向了血色图书馆。
图书馆的门并没有上锁,因为里面有不少血色法师和血色学徒还在读书学习,醉风三个人的潜入并没有惊动这些沉浸在书籍之中的人。
看着书架上的书籍,醉风咧了咧嘴。
“血色十字军还真的谈不上干净啊,这些书应该是洛丹伦王国的藏品吧?全被血色十字军搬过来了,乌瑟尔也是不客气啊!”
很快的,三个人悄悄来到了历史文献区域,这里没什么人,三个人就干脆取消隐身,仔细寻找。
一无所获。
“看来想找血色十字军的行动记录,我们只能去档案馆了。”
醉风的话让其他两个人深以为然,似乎血色十字军内部也对这些行动记录很重视。
找来找去,三个人终于发现了挂着档案馆名牌的房间——可惜的是,这个房间的门紧锁着。
“帮我望风,打开这个锁很麻烦,你们等等。”
邮差吩咐一声之后,就开始全神贯注地进行撬锁事业了。
然后,邮差遇见了麻烦。
“该死的,这个锁居然是还有魔法锁的成分,我虽然破解了物理锁,但是法阵根本处理不了!”
醉风翻了个白眼。
果然队伍里没有法爷就是难,虽然有了自己的亲儿子,但是诺米的狂野魔法破坏力还行,但是其他方面别说开门了,搓面包都办不到!
就在醉风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暴力破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一个睡眼朦胧的家伙穿着睡袍,打着哈欠站在门口。
“能不能不要半夜过来送档案?明天早上再来不行么……”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醉风手疾眼快,直接一记切喉手,让他不得不闭嘴。
同时,诺米直接扫堂腿接震山掌,将这个倒霉的档案管理员打翻在地,顺便击晕过去。
厚厚的地毯上,所有事情悄无声息。
很快的,这个倒霉的管理员被醉风用真气锁住了。
然后三个人终于开始翻动起了档案。
“两年之前的,两年之前的……”
昏暗的灯光下,三个人正在一目十行地翻动着两年之前,土罐被放逐时期的档案。
“该死的,人太杂了!”邮差忍不住抱怨了一声,“他们就差没有记录出去上厕所的人了!”
“是啊!”诺米也点了点头,“初入记录倒是很详细,但是这么一一对照翻下去,我们三个要翻很久!”
醉风也很疲惫,这些档案详细得令人发指,将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繁琐无比。而如果想要找到到底是谁杀死了后来去的检查者,这简直像是大海捞针一般。
抬起头,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然后醉风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去年的档案数量太少了!
要知道,两年前的档案摆满了整整三排书架,但是去年的档案一个书架都没有摆满!
有问题!
醉风随手拿下了几本去年的档案,发现来来回回好像都是那几个名字!
发现这种情况之后,醉风直接召唤诺米和邮差,三个人开始寻找大批人员消失的原因。
很快的,在两年前的最后基本档案之中,三个人发现了端倪。
“乌瑟尔·光明使者,出发,复仇之旅。”
“加文拉德·厄运,出发,复仇之旅。”
“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出发,复仇之旅。”
“……”
大批的人在两年前曾经集体离开,名义全部都是复仇之旅!
血色十字军的仇人是谁?吉尔尼斯?
不!血色十字军的仇人是巫妖王,是阿尔萨斯!
看到这个消息,三个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
怪不得血色十字军最近偃旗息鼓了,怪不得很久见不到乌瑟尔了,怪不得血色十字军出面的只有达索汉。
这些人可能在两年以前就踏上了向巫妖王复仇的道路!
而醉风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满心无奈。
两年之前正是誓约最脆弱的时候,无论是龙眠神殿还是艾卓-尼鲁布人都有着大量的任务,因此不由得放松了对于冰冠冰川的监视。
结果这期间血色十字军居然就这么贸然北伐了?
几乎不需要去探查,醉风就可以肯定,这些可怜的血色十字军,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亡灵天灾的仆从了……
“该死的!”
醉风恨恨地一拳打在了书架上。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就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邮差忽然捏住了自己的嗓子。
“蠢货,我说了不要半夜送档案——然后你们就后半夜送档案是么?我是不会给你们开门的!”
声音和刚刚被打晕的倒霉蛋简直一模一样!
听到邮差的模仿,诺米挑起了大拇指(好吧,第一根手指),而邮差则是眨了眨眼睛,一副“这都是小意思”的样子。
而外面那些被侏儒报警器惊动的侍卫则是暗暗松了口气,随后在一番道歉之后,离开了档案室的门口。
然后,醉风诺米和邮差再一次把目光集中到了那些档案上。
“看来事情很不妙。”大概又翻阅了几本档案之后,醉风眯起了眼睛,“所有参加‘复仇之旅’的血色十字军成员,再就都没有了消息,一个都没有——很有可能,他们都在诺森德……死了。”
“死了?”邮差抽了一口冷气,“他们的敌人可是亡灵天灾!死了就意味着……成为阿尔萨斯的手下!”
“很有可能。”醉风想起了一些原本的历史,默默地点了点头,“说不定现在的巫妖王已经强悍了不少啊……”
……………………
两年之前,夏天。
那正是血色十字军和吉尔尼斯之战冲突不可缓和的时候。
在血色十字军的会议中,乌瑟尔再一次和达索汉发生了争吵。
“达索汉,我们不能再喝吉尔尼斯打下去了,这样下去,战斗只能会更加的激烈,双方的仇恨也只会更加的深刻,到时候……到时候整个洛丹伦就会完蛋了!”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们退出提瑞斯法林地么?就算我们退让,吉尔尼斯会退让么?吉恩会退让吗?那群吉尔尼斯人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洛丹伦的土地怎么能交到他们的手里?”
达索汉的话让乌瑟尔无比的头疼,不得不说,吉尔尼斯再联盟之中的形象实在是太差了,亡灵天灾爆发之后不接受难民的行为让也是血色十字军一直对其抱有敌意的原因之一。
血色十字军和吉尔尼斯就想两个在泥塘之中摔跤的巨人,谁都不愿意认输,但是谁也不愿意再继续打下去。
“难道说,我们血色十字军的力量就只能用于和同胞战斗么?我们建立的目的是对付阿尔萨斯和亡灵天灾!”加文拉德也痛苦地摇头,“现在阿尔萨斯正躲在自己的老巢休养生息,而我们却在不停内斗,消耗着实力!”
就在这三位初代圣骑士痛苦纠结,一筹莫展的时候,老莫格莱尼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然这样,我们在提瑞斯法林地维持防御,然后主力去诺森德!只要我们杀死了阿尔萨斯,吉尔尼斯就再也不能染指洛丹伦的土地了——吉恩不是以拓荒公约为借口嘛?那好,只要我们完成了复仇,我们就有资格真正继承洛丹伦的土地了,毕竟拓荒公约上,复仇者的继承权高于拓荒权!”
听到莫格莱尼的建议,三个人的眼前同时一亮。
如果血色十字军真的能够成功剿灭巫妖王,到时候吉尔尼斯再因为提瑞斯法林地胡搅蛮缠,血色十字军可以直接回到联盟,然后以联盟的名义攻击吉尔尼斯。
吉尔尼斯对于血色十字军来说很麻烦,但是如果面对的是联盟……都不用矮人动手,暴风城能轻松把吉尔尼斯吊起来打!
然后唯一的问题就是,血色十字军能不能打过阿尔萨斯和他手下的亡灵天灾……
由于醉风的插手,和原本的历史相比,现在阿尔萨斯的手下弱了不是一点半点——不仅没能完全席卷东部王国,就连原来的洛丹伦都没能肃清干净,然后还在斯坦索姆碰了个头破血流!
现在的亡灵天灾,主力是洛丹伦平民和艾卓-尼鲁布蛛魔,只有少数的几个矮人什么的——这些倒霉蛋挑选了一个错误的时间在洛丹伦旅行。
这样看来,血色十字军似乎还真的有一拼之力!
至于阿尔萨斯手里的霜之哀伤?莫格莱尼还拿着灰烬使者呢!
当断则断!
这种情况下,乌瑟尔直接拍板决定,全力准备北伐!
说来也巧,邮差之所以被血色十字军不分青红皂白没收了黄金筹码,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当时血色十字军正在筹集渡海资金,某个小队长四下筹钱无果,客串了一次强盗。
而土罐被放弃的原因也和这场北伐有关——土罐和晨露相遇的时候,正是北伐的前夕。
要知道,北伐对于血色十字军是绝密的行动,一旦泄露,吉尔尼斯有可能直接发起大规模战役,到时候主力北伐的血色十字军几乎是毫无胜算的。
所以,有人捣鬼是一方面,乌瑟尔惦记着北伐是另一方面——所以最后乌瑟尔封印了晨露,剥夺了土罐的圣光。
可以说,血色十字军的这次北伐真的是瞒住了所有人,除了达索汉留下来偶尔露露脸之外,绝大部分有名有姓的圣骑士都出动了。
光明使者乌瑟尔,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加文拉德·厄运,检察官伊森利恩,大将军阿比迪斯……
参加了兽人战争和亡灵战争的血色十字军精锐全员出击,在付出了一笔巨额的封口费之后,在黑索集团的帮助下,带着新训练的牧师和法师一起,离开了东部王国,在诺森德沿着海岸线,绕过了嚎风峡湾,直接在冰冠冰川的海岸登陆了。
在诺森德的最北端,依靠着绳索攀上了陡峭的冰川之后,这些坚强的圣骑士亲自动手,在极度的严寒之中,建立起了一座巨大的要塞——血色黎明要塞。
这些怀着复仇信念的血色十字军无愧于自己的名号,再寒冷的天气也没有让他们退缩,他们抛弃了圣职者的矜持,亲自下海捕鱼,亲自融化冰雪,迅速适应着这里的环境。
与此同时,乌瑟尔和莫格莱尼亲自带队,开始四处寻找亡灵天灾的踪迹。
冰天雪地的冰冠冰川留下了血色十字军的脚印。
然后,他们遇到了阿尔萨斯——确切点说,是和耐奥祖合为一体的阿尔萨斯。
并不是血色十字军找到了阿尔萨斯的老巢,而是阿尔萨斯主动找到了乌瑟尔。
毕竟,有阿努巴拉克带领的穴居恶魔,阿尔萨斯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些圣骑士的踪迹。
寒风凛冽的冰冠冰川,曾经的师徒,如今已成死敌。
看着包裹在厚厚铠甲之中的阿尔萨斯,乌瑟尔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却张不开嘴——不是因为冰冠冰川呼啸的狂风,而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无论如何,阿尔萨斯是真的堕落了。
那个当初正义得近乎偏执的阿尔萨斯,真的堕落了。
别人也许会不知道原因,但是身为老师这么多年,乌瑟尔对于其中的内情又怎么会不知道?
“泰瑞纳斯啊……你的野心终究招致了毁灭……阿尔萨斯那个善良而正义的孩子如今已经堕落了——我甚至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阿尔萨斯!”
而阿尔萨斯看着面前的老人,一时之间竟然难得有了情绪的波动——要知道,当初将霜之哀伤亲手插入泰瑞纳斯心脏的时候,阿尔萨斯都极为平静。
“如此灵魂,必须为我所用!”
寒风裹挟着雪花,在半空中打着旋,乌瑟尔摘掉了自己的头盔,任白色的雪花和自己白色的头发混为一片。
阿尔萨斯也抖了抖披风,提起了手里的霜之哀伤,他从头盔中露出的头发夜是白色一片。
克尔苏加德和莫格莱尼互相戒备,远远地站在一旁,将战场交给了这对曾经的师徒。
先动手的是乌瑟尔。
乌瑟尔握紧了手里的战锤,熟练地灌注了圣光之力。
这柄精钢打造的战锤并不是什么出名的武器——乌瑟尔也不需要什么神器,只要这柄锤子重量合手,结实耐用就足够了。多年的战斗,乌瑟尔感觉自己和这柄锤子已经有了“默契”,挥手之间,一个和战锤一模一样的由纯粹圣光构成的制裁之锤就已经出现在了阿尔萨斯的头顶。
阿尔萨斯虽然失去了情感,但是却没有失去记忆。作为乌瑟尔悉心教导的弟子,他对于制裁起手的战斗方式再熟悉不过了——曾经的阿尔萨斯也喜欢这么做。
但是现在,手持霜之哀伤的阿尔萨斯已经今非昔比了,而且在和耐奥祖合为一体之后,阿尔萨斯对暗影的运用更是炉火纯青。
同样轻描淡写地举起霜之哀伤,一道暗影纠缠住了制裁之锤,圣光和暗影接触之后嗤嗤作响,然后重归虚无。
与此同时,乌瑟尔已经握着战锤冲了上来。
沉重的战锤直接砸向了阿尔萨斯的胸膛,阿尔萨斯不愿后退,提起霜之哀伤挡在了胸前。
锤剑相交,乌瑟尔爆发出了炽热的圣光。
明亮的圣光不仅灼痛了阿尔萨斯的双眼,还灼伤了他的身躯——厚厚的铠甲像是被烧红了一样,让阿尔萨斯感到自己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疼痛?
阿尔萨斯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死人了,这种疼痛并不是来自于自己的身体,而是灵魂。
这就是圣光的力量——阿尔萨斯曾经对它无比的熟悉,而今却站在了敌对的那一侧。
但是,那又如何?
阿尔萨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笑的王子了!
蓦然发力,霜之哀伤推开了沉重的战锤。
抓住了乌瑟尔短暂的僵直,阿尔萨斯开始了反击。
在霜之哀伤的引领下,阿尔萨斯化身为了技艺精湛的剑士,霜之哀伤像是活了一样,向着乌瑟尔发动了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凌厉的攻击下,乌瑟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和自己一样,擅长使用战锤的阿尔萨斯么?乌瑟尔相信,就连火刃氏族的穆萨罗,剑术也就是仅此而已!
阿尔萨斯进攻,乌瑟尔防御,漫天风雪之中,曾经的师徒战作一团。
随着战锤和长剑一次又一次地碰撞,乌瑟尔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了起来——而阿尔萨斯却依然如同闲庭信步。
乌瑟尔老了。
即使在圣光的眷顾下,乌瑟尔的身体依然强壮,但是岁月还是给他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更何况,他面对的敌人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死者。
乌瑟尔感觉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
光明使者的视线开始模糊了,本来被迅速蒸发的汗水竟然开始渐渐冻结了。
莫格莱尼也发现了不对,他很想上去帮助乌瑟尔——但是克尔苏加德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莫格莱尼不敢动。
乌瑟尔的防御终究出现了纰漏。
又一次格挡了阿尔萨斯的攻击之后,乌瑟尔手臂一麻,没有挡住阿尔萨斯的下一击。
锋利的霜之哀伤划破了乌瑟尔的臂铠,在他左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瞬间血流如注。
见事不好,莫格莱尼也顾不上太多了,他直接挥舞着灰烬使者就想上来助战——随后被克尔苏加德的冰环牵制住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乌瑟尔再次受伤,这一次,他的肋骨断了一根。
面对着阿尔萨斯的攻击,乌瑟尔不再防御,他举起战锤,高高跳起,砸向了阿尔萨斯。
“老东西,你教过我不要在战斗中跳起来的。”
阿尔萨斯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反握霜之哀伤,自下而上撩向了乌瑟尔。
乌瑟尔没有闪开——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躲闪。
胸前的战铠被划破。乌瑟尔几乎被开膛破肚,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
“忏悔吧!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忽然头痛欲裂,乌瑟尔的声音仿佛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内,竟然几乎让阿尔萨斯产生了忏悔的念头!
当阿尔萨斯摆脱了乌瑟尔的忏悔之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乌瑟尔已经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动不动了。
战死的乌瑟尔在严寒之中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莫格莱尼眼睛都红了,灰烬使者爆发出了无比璀璨的圣光,逼的克尔苏加德节节败退。
“够了。”阿尔萨斯低声开口,似乎是对克尔苏加德说的——也似乎是向着莫格莱尼,“走吧!”
说着,阿尔萨斯缓缓转过身去,提着霜之哀伤消失在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当莫格莱尼失魂落魄地回到营地的时候,血色十字军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而当圣骑士们看见乌瑟尔的尸体之后,整个要塞之中的所有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全然丧失了斗志。
也许唯一的幸运就是,阿尔萨斯最后的时候受到了忏悔的影响,没有再亵渎乌瑟尔的尸体——否则,要是乌瑟尔被转化为了死亡骑士,那一切都完蛋了。
所有人之中,亲眼目睹了一切的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和乌瑟尔的战友加文拉德·厄运毫无疑问是最痛苦的。
莫格莱尼懊恼自己的自私,此时他满心之中想的都是如果将灰烬使者交给乌瑟尔,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
而加文拉德则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起行动,如果当时三个人在一起,说不定倒下的就是阿尔萨斯。
当然了,他们两个的痛苦实际上都毫无意义……
就算莫格莱尼交出了灰烬使者,乌瑟尔也打不过阿尔萨斯——因为乌瑟尔完全不会使用长剑;至于加文拉德的后悔更是可笑,当时地下还有一个阿努巴拉克呢,就算加文拉德在,战斗的结果也不会发生改变。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两个圣骑士的自责,的是为了缓解失去最亲爱战斗的痛苦,他们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乌瑟尔的圣光真的不敌阿尔萨斯的邪恶。
血色十字军不知道的是,阿尔萨斯杀死了乌瑟尔之后,匆匆回到了耐奥祖的王座上,静静地坐了很久。
对于阿尔萨斯来说,最熟悉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泰瑞纳斯,也不是和曾经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吉安娜,而是自己的导师,乌瑟尔·光明使者。
这位圣骑士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许多年以来一直潜移默化地感染着阿尔萨斯,他将自己对于圣光的虔诚和对正义的执着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阿尔萨斯——当然,教会阿尔萨斯的还有统帅大军的能力和使用战锤的技法。
阿尔萨斯也没有辜负乌瑟尔的期望,在拔出霜之哀伤之前,他一直坚持着心中的正义,并试图用自己的努力,去为自己的亲人弥补过错。
要知道,当时阿尔萨斯是希望自己直接死在恐惧魔王的手下,为洛丹伦提供一个结束战争的理由,并且把一切的屠杀和过错都担在自己的肩膀上!
结果,阿尔萨斯堕落了。
本来耐奥祖以为,当阿尔萨斯亲手杀死自己父亲的时候,这个灵魂就完全归于自己了,没想到,当阿尔萨斯在斯坦索姆战败之后,回到诺森德耐奥祖的王座之前,他的灵魂都没有完全屈服。
这也是为什么在斯坦索姆之前,醉风能把阿尔萨斯吊起来打的原因之一……
无可奈何的耐奥祖让阿尔萨斯带上了巫妖王的王冠,试图完全吞噬他的意志,但是无论耐奥祖如何努力,阿尔萨斯都不能被消磨干净。
所以,当血色十字军出现的时候,阿尔萨斯找上了乌瑟尔。
打败了自己导师的阿尔萨斯这次终于彻底陷入了耐奥祖的掌控,现在,艾泽拉斯再没有了那个善良而勇敢的王子——那个当初在提米面前,发誓守护自己人民的王子,终究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现在,阿尔萨斯和巫妖王是一体的了。
……………………
冰冠冰川重新恢复了沉寂。
血色十字军虽然痛苦,但是却不敢再四处伸出自己的触角。而亡灵天灾也在地下深处,默默积蓄着力量,战争迟早会开始,但是不是现在。
痛苦的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每天背着灰烬使者,站在要塞外的悬崖边上,凝望着结满了浮冰的大海,大领主开始仔细地回忆着天灾战争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这使他意识到,自己在得到了灰烬使者之后变得无比傲慢——自以为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下乌瑟尔;自以为血色十字军可以消灭亡灵天灾。
灰烬使者的确强大,但是这份强大给予了莫格莱尼过分的自信,现在想来,如非如此,何至于血色十字军的主力在诺森德进退不得?
当初兴冲冲出发,一心以为可以消灭阿尔萨斯之后南下,寻找诺森德相对温暖的地方返回东部王国,而现在,所有人都只能在冰天雪地之中,苦苦挣扎。
“你即将害死所有人。”
一个平静的声音出现在了莫格莱尼的心底,似乎在诉说着一个绝对的真理。
“这一切统统是你的错。”
“你的傲慢招致了毁灭。”
“你害死了最敬仰的人。”
“……”
越来越多的话语让莫格莱尼心生痛苦,大领主艰难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感觉自己的大脑无比地胀痛。
好不容易在一番祈祷,摆脱了头痛之后,莫格莱尼发现自己的后背也很疼。
解下了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发现自己的后背似乎是被灰烬使者灼伤了!
被灰烬使者灼伤了!
伤口黏黏糊糊,似乎是融化了一般。
莫格莱尼呼唤圣光的力量,但是这一次,圣光并没有回应他的召唤!
失魂落魄的莫格莱尼回到营地,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加文拉德·厄运,并向他讲述了自己失去圣光的事实。
加文拉德大惊失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莫格莱尼,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圣骑士茂密的大胡子抖动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一刻,加文拉德同样的绝望。
但事已至此,加文拉德只能无奈地找到了伊森利恩和阿比迪斯,四个人在一起商量了一番之后,只能无奈地决定让莫格莱尼留下灰烬使者之后,离开这里。
这并不是无情,而是因为莫格莱尼真的出现了被感染的症状。
第二天一早,血色十字军的士兵们得知了又一位英雄离开了自己,凛冽的寒风之中,血色十字军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没有人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就算再固执的战士,这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血色十字军的北伐,似乎是太冒失了。
而摆在加文拉德面前的问题则是,灰烬使者该怎么办。
谁能拿起这把传奇的武器呢?
实际上,纠结的不仅仅是加文拉德,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此时也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莫格莱尼已经习惯了被人称为灰烬使者,这把剑不仅仅是他功勋的证明,而且早就成为了莫格莱尼的一部分。
而现在,莫格莱尼主动放弃了灰烬使者。
失去了灰烬使者的莫格莱尼蹒跚地走在冰冠冰川的皑皑雪原上。
大雪齐膝,每一脚踩下去都是一个深深的雪洞,每一次拔脚出来都十分艰难。
莫格莱尼就这样艰难地跋涉着,脑海中不停回想着那个散播着负能量的声音。
莫格莱尼不知道这个声音属于谁,但是他知道这个声音在试图蛊惑自己。
“来吧,归于暗影的怀抱吧。”
“可笑的圣光已经抛弃你了。”
“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拯救你。”
“前进吧,成为我的奴仆!”
“……”
莫格莱尼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意识,生怕一旦陷入了昏迷,就再也醒不来了。
莫格莱尼不知道应该去哪,他不想按照这个声音的指示,向西边走,最后选择了一路向东。
这个声音的来源是一位上古之神——千喉之魔,尤格-萨隆。
而且,莫格莱尼上当了,尤格萨隆想让他前进的方向并不是西边,而是东边,狡猾的上古之神用假的指示骗过了莫格莱尼,让他走向了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莫格莱尼前进的方向,正是奥杜尔。
……………………
说起奥杜尔,这可是艾泽拉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
当初泰坦来到这个世界,封印了上古之神后,留下了几个继承了自己力量的守护者,而这些守护者绝大部分都被安排在了奥杜尔。
洛肯托里姆芙蕾雅米米尔隆霍迪尔阿扎达斯和提尔都曾经在这里生活——当然,奥丁在升起英灵殿之前,也曾经在这。
但是此时的奥杜尔已经和泰坦离开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在萨格拉斯毁灭万神殿之后,诺甘农的法术保护着泰坦们残破的灵魂,来到了艾泽拉斯。
泰坦们将希望寄托在了艾泽拉斯这颗充满了无尽可能性的星球之中,他们的灵魂残片附着在了这些守护者的身上。
但是守护者们的是遵循着泰坦意志的属下,他们在得到了力量之后,并没有将之利用起来,而是第一时间向泰坦发出了信号,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毫无疑问的,泰坦没有回复——或者说,只有在潘达利亚的莱登得到了泰坦的回复,在奥杜尔的所有守护者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种情况下,守护者们开始变得惴惴不安了起来。
忧虑恐惧绝望……
种种本不应该出现的负面情绪产生了。
在奥杜尔下方监狱之中的尤格萨隆抓住了这个机会。
洛肯作为奥杜尔诸位守护者的首领,对于泰坦的消失最为担忧,因此他第一时间被尤格萨隆蛊惑,陷入了堕落。
堕落的洛肯封绝了英灵殿,让奥丁不能踏出自己的领地;突袭了生命神殿,让芙蕾雅不问世事;毁灭了米米尔隆的实验室,如果不是机械侏儒(侏儒的前身)们努力,米米尔隆说不定会被彻底消灭;逼走了托里姆,让这位守护者自我流放在了群山之中;制服了霍迪尔,将他封印在了冰冷的神殿之中。
而提尔和阿扎达斯发现了洛肯的背叛,他们和他们的追随者躲在风暴峭壁,并且伺机逃出了奥杜尔——还带走了泰坦诺甘农留下的,记录了一切的储存装置,诺甘农圆盘;这些追随者之中,就有着人类的先祖维库人(一部分),矮人的先祖土灵和侏儒的先祖机械侏儒。
那时候上古之战还没有发生,艾泽拉斯还是一块大陆,提尔和阿扎达斯带着他们的追随者一路南下,而堕落的洛肯则是派出了大军进行追剿,可是在英勇无畏的提尔面前,这些追兵完全不够看。
终于,洛肯派出了尤格萨隆的手下,无面者克瑟拉基大将基希克斯和扎卡兹。
在今天的提瑞斯法林地处,提尔为了掩护撤退,孤身一人留了下来。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洛肯造物和无面者,提尔毫无惧色,他白银的手臂紧握着自己的大剑,斩杀了无数的敌人。
提尔所接受的泰坦灵魂残片来自于阿格拉玛——萨格拉斯曾经的副官。
在阿格拉玛灵魂的影响下,提尔越发地英勇而无畏,他用手里的武器和巧妙的奥术不断打击着敌人,最后更是以一敌二,独战基希克斯和扎卡兹。
蓝色的奥术和黑色的暗影在提瑞斯法肆虐了整整六天六夜,当感觉到阿扎达斯已经带着那些脆弱的小家伙离开之后,提尔选择了自我牺牲。
提尔引爆了自己全部的奥术能量,剧烈的爆炸使得诺森德都发生了颤抖,扎卡兹被当场战死,基希克斯濒死逃脱。
就这样,泰坦留下的守护者,人类矮人和侏儒共同的守护者,公正之神提尔,陨落了。
提瑞斯法,在古老的维库语之中,其意思就是提尔之陨。
而白银之手这个名字也正是来自于提尔的那一条白银的手臂。
在提尔离开之后,一万多年的岁月里,奥杜尔已经成为了洛肯的一言堂。
虽然在最后时刻,洛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上古之神控制了,他摆脱了尤格萨隆的控制——但是却已经没有了退路。
晚了。
早在洛肯刚刚被蛊惑的时候,尤格萨隆就趁机在泰坦留下的那些造物熔炉之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在负责创造生命的创生矩阵之中,尤格萨隆制造了属于上古之神的污染,这污染使得造物熔炉的造物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脆弱,变得血肉化。
这就是血肉诅咒的来源。
可是莫格莱尼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在尤格萨隆的蛊惑下,一步一步前往着奥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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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的编年史内容……
作者君并不愿意写这个,有水字数的嫌疑,但是不写又不行,关于泰坦和守护者的破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就简略地写一写了。
毕竟这涉及到了太多的内容,奥杜尔,奥达曼,血肉诅咒……
天刚蒙蒙亮,瓦基莉拉早早爬了起来,披上外衣走进了凛冽的寒风之中——作为海德尼尔氏族的天才,瓦基莉拉付出的辛苦远超常人的想象。
海德尼尔氏族——一个效忠于托里姆的维库人氏族,这个氏族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特征,全是女性。
女性战士女性熊骑士女性御龙者女性符文师女巫……
这些女性维库人是守护者托里姆的子嗣,她们在洛肯的挑拨下,和霍迪尔的子嗣们进行了无数年的战争,在战争之中,男性海德尼尔人大部分战死,剩下的孱弱者逐渐丧失了地位,沦为了奴隶。
而瓦基莉拉,就是这样一个氏族之中的未来之星,虽然她今年刚刚二十三岁,但是已经可以通过托里姆的血脉施放不少的魔法了。
当然,很多人并不知道,瓦基莉拉为了这些魔法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每天天不亮就早早起身,和风暴巨龙一起觅食;面对死敌霍迪尔之子,永远冲在最前面;为了学习魔法,低三下四地四处求教,甚至不惜做清理马桶这种低贱的工作。
而今天,早早起床的瓦基莉拉正要跟随着风暴巨龙一起离开悬崖,但是在龙巢之中,一个奇怪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以维库人的视角看,这个人并不算高大,但是却足够强壮——破损的战甲下,肌肉棱角分明。金色的头发在寒风之中飘扬着,这个人赤手空拳独自面对着大量的风暴巨龙,身边已经有几个倒霉的风暴幼龙晕过去了。
瓦基莉拉很感兴趣。
要知道,赤手空拳击晕风暴巨龙——即使是幼龙,也是一份相当了不起的战绩,而且这个家伙长着胡子,看起来是一个男人。
男人!
与海德尼尔氏族的那些奴隶不同,这个男人并不麻木,也不懦弱,而是无比的坚定,他的双眼之中燃烧着信念的火焰!
瓦基莉拉决定收下他作为自己的专属奴隶。
虽然已经成年很久,但是瓦基莉拉还没有诞生自己的子嗣,她看不上那些懦弱的奴隶,在她看来,和那些麻木的家伙诞生下来的子嗣不可能完全继承自己的强大!
而在看见了这个金发男子之后,瓦基莉拉第一次有了想要诞生自己子嗣的想法。
“如果……如果和这个男性诞生子嗣,那一定是一个强壮的女孩子吧?”
这样想着,瓦基莉拉驱散了风暴巨龙。
然后,就在那个男性向自己弯腰表达谢意的时候,瓦基莉拉调动起了龙巢之中的符文之力,将他禁锢了起来。
……………………
毫无疑问的,这个金发男人就是莫格莱尼。
莫格莱尼艰难地和尤格萨隆的意志斗争着。
放弃了灰烬使者之后,莫格莱尼的意志又重新变得坚韧了起来,可是此时尤格萨隆的影响已经很深了,莫格莱尼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似乎有逐渐迷失的趋势。
莫格莱尼没有按照尤格萨隆的指示向西,而是一路向东,结果当他穿过雪流平原之后,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
这时候,莫格莱尼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自己被那个狡猾的声音欺骗了。
莫格莱尼想要转身离开,但是他深知自己那样做必死无疑;但是如果继续一路向东,说不定自己会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莫格莱尼已经亲手扯断了三根从背后长出的触手了。
最后,莫格莱尼决定,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命运。
莫格莱尼将运用全部的能量去压制那个声音,但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停下来就等于死亡。
因此,莫格莱尼在群山之间抓住了一个雪人。
虽然此时的莫格莱尼已经十分孱弱,但是对付一个并不算太强壮的雪人还是可以的。挥动起自己的拳头,一顿老拳之后,雪人终于乖乖驮着莫格莱尼,不再反抗了。
莫格莱尼拼尽最后的力气,用雪人背后长长的毛发将自己捆住,然后再不断的颠簸之中,陷入了昏迷。
没有人想到,赫赫有名的灰烬使者在最后,居然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一个小小的雪人。
可怜的雪人被莫名其妙一顿暴揍,背上还被系上了一个活人,当时就吓得不轻。
雪人的智商不足以让它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因此它开始本能地到处乱跑了起来,结果很不幸,整整三天时间,这个倒霉的家伙跑出了很远——甚至一路跑到了风暴峭壁,然后被这里海德尼尔氏族驯养的风暴巨龙抓了,成为了早餐。
而风暴巨龙兴奋的吼声惊醒了莫格莱尼,三天的时间加上雪人的温暖,莫格莱尼终于初步压制了尤格萨隆的意志。
醒来之后的莫格莱尼惊讶地发现,有一群蓝色的像巨龙一样的生物,正在对着自己流口水。
于是,莫格莱尼果断挥动起了拳头。
在击晕了三头看起来比较小的家伙之后,莫格莱尼开始试图和这些家伙沟通,但是他很快悲哀地发现,这些家伙完全没有巨龙的智慧,智慧对着自己流口水——或许是因为顾及自己的拳头,它们没有一拥而上,但是莫格莱尼已经快要饿晕了!
就在着危急时刻,一个女性的声音出现了,那几头对着莫格莱尼流口水的野兽悻悻地离开了。
就在莫格莱尼转身道谢,并试图沟通的时候,他被这个“救命恩人”禁锢在了原地。
然后一根巨大的木棒凭空浮起来,打在了莫格莱尼的后颈上,将他击晕在地。
再次醒来的时候,莫格莱尼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巨大的帐篷之中,而那个击晕自己女性正在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莫格莱尼试图说明自己的经历,可是语言不通……这个女性似乎不会说通用语——虽然她的语言和通用语很相近,但是很多时候,莫格莱尼只能听懂一个大概。
结果就是两个人比划了半天,都一头雾水。
最后,莫格莱尼的饥饿出乎意料地缓解了尴尬。
“咕~~~”
莫格莱尼的肚子叫了……
————————
感觉自己的脑洞越来越大了,哈哈哈!
饥饿打破了尴尬,莫格莱尼肚子的响声让瓦基莉拉如梦方醒,匆匆跑出去带回了一条冰狼的后腿。
显然的,瓦基莉拉的烧烤水平并不高,这条烤狼腿只是刚刚熟了能吃而已。
可是此时的莫格莱尼已经不在意这个了,他迅速地很快将这条烤狼腿吃了个干干净净——莫格莱尼下意识地保持着身为贵族的优雅,却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瓦基莉拉看来更是具有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然后瓦基莉拉坚定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信念。
恢复了体力之后,莫格莱尼还没来得及与瓦基莉拉沟通,就发现自己似乎是中毒了——意志开始模糊,体内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在呼唤着自己的本能。
等等,燥热的本能?
已经有了两个儿子,莫格莱尼怎么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曾经的灰烬使者如今已经没有了调动圣光的力量,莫格莱尼体内的圣光和尤格萨隆的诅咒交织在了一起,根本不搭理莫格莱尼,可怜的莫格莱尼只能在最后,逐渐失去了意识。
莫格莱尼倒在了柔软的兽皮上。
朦胧之中,莫格莱尼感到了异样的温暖和冰冷。
……………………
瓦基莉拉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床榻。
虽然根据莫格莱尼的肌肉,瓦基莉拉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实战的时候,她还是发现莫格莱尼明明看起来已经有了不小的年纪,却依旧强悍地一塌糊涂。
“这种男人也许只有罗娜塔莉斯那种御龙者能够受得了了吧?”
想到这里,瓦基莉拉难得地脸红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生无可恋。
被绑着的莫格莱尼醒来之后唯一的反应就是生无可恋。
可怜的大领主完全没有想到,明明自己是来北伐的,凭什么自己落入了采花贼的手里?
晚节不保——这可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晚节不保啊!
如果不是圣光教义不允许自少,莫格莱尼甚至想一死了之。
结果就是,当瓦基莉拉再次端着食物出现的时候,莫格莱尼绝食了。
发现了这种情况,瓦基莉拉气坏了,她在莫格莱尼的面前发了一通火,狂暴的符文能量甚至让外面的风暴巨龙都瑟瑟发抖。
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莫格莱尼一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样子,不为所动。
瓦基莉拉很想教训一番这个该死的奴隶——可是她现在还没有确定自己有没有怀孕,因此舍不得对莫格莱尼下重手。
于是,莫格莱尼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开始在自己的周围勾画起了符文。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莫格莱尼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惜他并不能反抗……
然后,当瓦基莉拉完成了整个法阵的符文勾画之后,莫格莱尼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熟悉的温暖和冰冷,还有微微的饱腹感。
再次醒来之后,莫格莱尼彻底陷入了绝望。
怎么办?
实际上,瓦基莉拉办到了尤格萨隆都没有办到的事情——让莫格莱尼失去信念。
没错,此时的莫格莱尼简直变成了行尸走肉,他的脑子里全然是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只能每天在清醒和昏迷之间交替,做着莫格莱尼牌播种机的工作。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对象不是一个和自己有仇的女兽人,而是一个“无关人员”。
莫格莱尼的萎靡显然让瓦基莉拉有些不开心,她不希望自己的死人奴隶变得和那些在矿洞里干活的家伙一样,萎靡不振。
因此,瓦基莉拉选择拉着莫格莱尼到处转。
可是海德尼尔的布伦希尔达村并没有多大,莫格莱尼被瓦基莉拉押着四处转,并有人任何好转的趋势。
……………………
瓦基莉拉怀孕了。
她不会再逼迫莫格莱尼四处闲转,也不再对莫格莱尼使用自己的符文魔法。
虽然海德尼尔人民风彪悍,但是生育却是一件神圣的事情,瓦基莉拉不再工作,不再修炼,甚至还有地位较低的海德尼尔战士负责她的生活起居。
而莫格莱尼也被遗忘在了角落之中,自生自灭。
然而,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莫格莱尼却恢复了斗志。
这并不是因为摆脱了女色狼的魔爪(也不一定),的是因为莫格莱尼找到了自己的信念。
作为一个出色的指挥官,莫格莱尼之前一直在努力学习着海德尼尔人的语言,而在基本了解了这门语言之后,莫格莱尼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海德尼尔人不仅和霍迪尔之子的巨人处于战争之中,她们的一个分支正在巫妖王的手下效力。
那个分支的名字是海德尼尔-瓦基里安,或者说是瓦格里!
血色十字军北伐的时候可是对瓦格里有所了解的!这些长着翅膀的家伙在亡灵天灾之中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要知道,瓦格里可是现在亡灵天灾制造新鲜血液的存在,没有瓦格里,只有巫妖王能够制造有意识的亡灵——但是阿尔萨斯也不能没事就去拿着霜之哀伤去捅尸体吧?
而经过了仔细观察之后,莫格莱尼发现,居住在布伦希尔达村的海德尼尔人似乎和那些近亲是敌对的!
这一发现重新燃起了莫格莱尼的斗志,让他又发现了自己奋斗的目标和方向——如果可以的话,借助布伦希尔达的力量,消灭瓦基里安,到时候即使自己受到了再大的痛苦和折磨,也是值得的!
找回了信念的圣骑士是可怕的——即使他失去了圣光。
怀着信念,莫格莱尼开始了锻炼。
他不再绝食,失去了圣光之后,他又开始重新了武技的训练。
在瓦基莉拉偃旗息鼓之后,凌晨四点的风暴峭壁又迎来了新的训练者——天还不亮,莫格莱尼就早早地起身,在凛冽的寒风之中,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搬举重物,挥舞长剑,沿着村子长跑……
莫格莱尼似乎回到了兽人战争之前,自己妻子怀孕的时候。
从严格意义上说,莫格莱尼在布伦希尔达村的训练量已经超过了当初他作为一个新兵的训练量。
而且更严重的问题是,现在的莫格莱尼可不是当初那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了——对于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大量的训练和高能的食物对身体的刺激性是很大的,莫格莱尼清晰地感觉到,运动和各种勉强熟了的野生动物肉对于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不少不可逆转的细微损伤。
但是莫格莱尼不在乎。
现在的莫格莱尼只想复仇。
全心全意的训练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失去了瓦基莉拉的关注之后,莫格莱尼有了新的任务,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奴隶——私人奴隶也是奴隶。
本来莫格莱尼是要被发配去打扫卫生的,但是出人意料的,当他在被分配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我会锻造。”
莫格莱尼已经基本掌握了海德尼尔人的语言,他不想因为工作而浪费锻炼自己的时间,所以说出了自己会锻造这一点。
负责分配奴隶工作的那个壮硕的海德尼尔人颇有些意外地看了莫格莱尼一眼,很有意思啊,这个男性居然会锻造!
作为一个战士占大多数的种族,锻造对于海德尼尔人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可惜这些维库女战士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但是要想打铁,那简直艰难!
所以即使现在,海德尼尔人的武器仍相当拙劣!
为什么她们在面对霍迪尔之子的那些冰霜巨人的时候大多采取了驯服动物伙伴的方式?
很简单啊,靠着拳头和劣质的武器,很难破开防御!
虽然布伦希尔达村旁边就有一个矿洞,但是很可惜的,海德尼尔人并不能利用好这些矿石!
莫格莱尼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当即表示自己会锻造,这样一方面可以争取好一点的待遇——普通的奴隶食物供应往往不足;另一方面,锻造也是一种修行——抡锻造锤和抡战锤,差距也不是很大。
当然,作为一名曾经的圣骑士,莫格莱尼并没有骗人,他真的懂一些锻造的技术,虽然他的水平对于人类来说只是没事敲敲农具的水平,但是在海德尼尔人这里,莫格莱尼相信自己是一代锻造大家!
锻造者对于海德尼尔人来说相当重要,即使是身为奴隶待遇也很好,所以成为一名锻造者是要经过考验的。
很快,莫格莱尼被带到了矿洞之中,一个炽热的火炉旁。
“这些石头,随便用!”壮硕的海德尼尔监督者抖动着满脸的横肉,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破旧的箱子,“做出一把武器,让我瞧瞧!”
莫格莱尼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开始仔细观察起了那个破旧的箱子。
沾满了灰尘的箱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矿石,大块的小块的完好的碎裂的完全混在了一起。
大部分的矿石品质都相当差劲——海德尼尔人挖矿的奴隶都是一群被强制劳动的可怜虫,他们只管数量,不管质量,结果就是矿石良莠不齐。
而且,因为纯净的矿石往往比较软,莫格莱尼悲哀地发现,品质不错的那些矿石基本都碎了……
看莫格莱尼呲牙咧嘴的样子,海德尼尔监督者撇了撇嘴。
“不要找借口说什么矿石不行,我只要武器!”
莫格莱尼默默摇了摇头,随手将两块煤炭丢尽了炉子里——搞笑,矿石岂止是不行啊,还有煤炭混在里面,这群海德尼尔人绝对是故意的!
在莫格莱尼的努力下,火焰终于逐渐旺盛了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莫格莱尼才利用海德尼尔人无比简陋的模具做出了一个毛坯。
“锤子么?嘿嘿嘿,大小看起来还不错!”
负责监督的那个海德尼尔人早就不耐烦了,她直接凑了过来,大量了一下莫格莱尼的毛坯之后,咧开了大嘴笑了起来。
莫格莱尼不着痕迹地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屛住了呼吸。
好臭!
……………………
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莫格莱尼仔细锻造着这柄锤子,虽然身处冰天雪地的诺森德,但是在火炉旁的高温还是让莫格莱尼不得不脱掉了上衣。
汗水打湿了莫格莱尼精壮的肌肉,负责监督的海德尼尔人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
“唔,看来瓦基莉拉的品味相当不错,这个男性看起来很老,但是这身体相当可以啊!可惜了,他已经成为了私人奴隶了,瓦基莉拉毕竟是符文法师,要不然我非要把他抢过来不可!”
随着莫格莱尼有节奏,有规律的敲击,这一柄锤子已经快要成型了。
这一次锻造,莫格莱尼完全是超水平发挥,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锻造出现了问题就直接砸掉锤柄改为在锤头钻孔,勉强打造成一个锤头糊弄过去。
但是没想到,这次锻造逐渐完成之后,这柄锤子看起来非常不错!
八棱的锤头呈纺锤型,中间粗两边细,打击部位棱角分明,侧面还有几根看起来就狰狞的倒刺
锤柄粗细不一致,但是却极为适合抓握,风格粗犷不拘一格,却极为符合海德尼尔人的审美。
海德尼尔监督者看着这柄锤子,直接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个奴隶的锻造水平这么好!这样的话,我干脆强占了他吧!到时候瓦基莉拉非要交人,我就去求我们的首领——大不了把他锻造的武器上缴一半!”
膀大腰圆的海德尼尔人又看了一眼莫格莱尼,再次吞了一口口水。
“唔……好吧,就算上缴七成武器也行!”
想到这,海德尼尔监督者开始低头,在自己身上寻找起了药物。
就在莫格莱尼还一心锻造,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降临的时候,黑暗之中的一声咳嗽让他心神一振。
而心怀不轨的监督者更是吓了一跳:“洛莉拉大人?”
“是我……”矿洞深处,一个年迈的海德尼尔人缓缓走了出来,“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你不想尝尝符文魔法的滋味!”
洛莉拉的突然出现不仅惊出了海德尼尔监督者的一身冷汗,也让莫格莱尼吓了一跳。
黑暗之中,一个海德尼尔老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莫格莱尼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海德尼尔老女人。
饱经风霜的面孔,厚实的法袍,一柄粗大的手杖握在了手里——看起来还有作为魔杖的作用。
作为海德尼尔人,洛莉拉的身材算不上高大,但是却给予了莫格莱尼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就好像之前的麦迪文!”莫格莱尼暗暗惊讶,“难道这就是海德尼尔人的首领?”
这种情况下,莫格莱尼身边的海德尼尔监督者已经战战兢兢了,随着洛莉拉挥挥手,她如遇大赦一般,一溜烟跑出了洞穴。
“不要这样看着我。”洛莉拉似乎看出了莫格莱尼的想法,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是海德尼尔的首领了。”
已经不是……也就是说曾经是!
莫格莱尼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知道这个海德尼尔人的前任首领找自己干什么?
“年轻人,不要这样盯着我,我没有恶意的。”洛莉拉无视了莫格莱尼的目光,轻松地搬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然后坐在了火炉的边上,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烤火老人一样,慢悠悠地开口说着,“我可是帮了你的,要不然刚刚那个小丫头说不定会对你用药的。”
听洛莉拉这么说,莫格莱尼还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说瓦基莉拉除了高了一点之外,还算个美女的话,那么刚刚的那个监督者就是野兽了。
要是真的被她得手了……
莫格莱尼忍不住打了寒颤——说不定自己真的会疯掉!
想到这里,莫格莱尼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向着洛莉拉鞠了一躬。
洛莉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不必啦,毕竟瓦基莉拉还曾经是我的学生。”
莫格莱尼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吓了一跳。
“你会说通用语?”
“当然了。”洛莉拉露出了一个恬淡的微笑,“我曾经离开了布伦希尔达村,四处流浪,否则那个白痴又怎么能在海德试炼胜出,成为首领!”
“小伙子,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有故事!
莫格莱尼果断选择将还未完全锻造好的锤子暂时放下,倾听洛莉拉的讲述。
……………………
洛莉拉是布伦希尔达村的天才——和现在的瓦基莉拉一样的符文魔法天才,在和霍迪尔之子的战斗中,洛莉拉的符文魔法给冰巨人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在海德试炼之中,洛莉拉是斗熊骑士的冠军,也是御龙者的冠军,她还曾经亲眼见到了海德尼尔人的神——守护者托里姆。
可是托里姆见到了洛莉拉之后并不开心。
海德尼尔人的残酷试炼并没有取悦托里姆,反而让这位守护者感到了无尽的厌倦,他甚至要求海德尼尔人停止这种无谓的试炼。
“希芙是唯一的——我对她的爱不仅仅来源于她的勇敢,我的子民们,停止你们无谓的试炼和战争吧!”
可是海德试炼历经了万年之后,已经不再是仅仅为了取悦托里姆了,这和还关系到海德尼尔人首领的选举。
从托里姆的宫殿归来,洛莉拉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同胞为了争夺权力,无视了神的旨意。
血腥的海德试炼还在继续。
心灰意冷之下,洛莉拉离开了布伦希尔达村,开始了四处流浪。
“小伙子——这次我找到你就是希望你能帮助我一起,唔唤醒神的意志,让我们伟大的神从颓废之中重新走出来!”
“颓废?这是怎么回事?”关于守护者,莫格莱尼是一头雾水的,他并不清楚托里姆身上发生过怎么样的故事,“要我怎么帮你?”
“伟大的托里姆在数万年前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希芙——所有证据曾经一度指向冰巨人,所以我们和那些大个子成为了世仇,但是根据我搜集到的情报,凶手似乎另有其人。”
“托里姆大人也似乎意识到了错误,当初他因为轻起战端而自我流放,现在我希望你帮助我一起,揪出真正的凶手,结束这无谓的自我流放,让我们的神找回自我!”
“原来如此。”莫格莱尼点了点头,“可是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在布伦希尔达村有的是比我强大的战士。”
“鼎鼎大名的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的大名我还是听说过的。”洛莉拉笑了笑,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莫格莱尼,“我甚至可以答应你,在唤醒了神的意志之后,海德尼尔人会帮助你消灭那些瓦基里安叛徒!”
虽然还不清楚洛莉拉要自己做什么,但是仅仅帮助自己消灭瓦基里安这一个条件,就足以让莫格莱尼赴汤蹈火了!
大不了一死!
怀着这种想法,莫格莱尼终于答应下了洛莉拉的要求。
见到莫格莱尼点头,洛莉拉又一次露出了微笑。
“看你答应得这么干脆,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瓦基莉拉的孩子是个男孩。”
哦,男孩啊……等等,男孩!
莫格莱尼直接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一个男孩?!
要知道,在海德尼尔氏族之中,所有被生出来的男孩子都只有一个下场——从风暴肆虐的悬崖之上丢下去!
也许瓦基莉拉不在意这个男孩,但是莫格莱尼在意!即使再不情愿,这个孩子也是小莫格莱尼!
“别紧张,小伙子——我既然告诉你这个消息,我自然是有办法的。”洛莉拉依旧满脸笑意,“只要听我的,我保证那个小家伙的安全!”
“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你去参加海德试炼。”
“海德试炼?那个不是你们选首领的比武么?我也能参加?”
“当然。”洛莉拉点了点头,“海德试炼最开始是有男性的,只不过那群软脚虾都走不过第一轮。而你如果真的成为了总冠军,你就是我们的首领的——既可以去见我们的神,唤醒他的斗志;也可以改变布伦希尔达村的传统,保住你的孩子,一举两得。”
“那你为什么不参加?”莫格莱尼眯了眯眼睛,“我能感觉到,你比我强了不少。”
“我曾经参加过。”洛莉拉摇了摇头,“没有资格参加第二次了。”
“真是个矛盾的老太太。”
这样想着,莫格莱尼答应了下来。
“很好——下一次的试炼在两年之后,好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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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所有走亲戚,回家啦!
另外,意识到洛莉拉是谁的人,不许剧透!
还有,书评区好冷清~
在洛莉拉的督促和暗中帮助下,莫格莱尼开始了极为严苛的训练——转眼之间就是两年,莫格莱尼已经在准备海德试炼了。
而现在,让我们把视角拉回到醉风的身上。
对于醉风来说,得知了血色十字军北伐之后,他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主力离开之后,血色十字军现在已经是无比孱弱了,只要将这个消息回去告诉了塔蕾莎,然后解开晨露的封印,一切就都解决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醉风诺米和邮差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了档案馆的资料,然后伺机离开血色十字军。
与潜入相比,逃脱轻松了不少——档案室就有窗子,只要找到一个巡逻的间隙,让诺米带着两个人离开就行了。
诺米也是不负众望,直接将醉风和邮差带了出来。
可怜的血色十字军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个竭尽全力在天上扑腾着翅膀的小家伙已经带人把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
在原地等待的呢喃和土罐此时已经要急死了。
三个人潜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每多一分一秒,土罐和呢喃的心就下沉一分。
此时此刻,土罐终于意识到,如果三个人真的因为被发现而受伤,那自己说不定会因为愧疚而陷入崩溃!
然后,他看到了诺米。
诺米艰难地把醉风和邮差带了出来,落地之后直接变成了熊猫人的状态,开始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翻着白眼伸出舌头,一副要死的样子。
醉风看了看装死的诺米,咧咧嘴,嘬个口哨呼唤着带自己过来的幼龙。
“事情很顺利,具体的情况我们回敦霍尔德去说。”
虽然满肚子的好奇,但是土罐和呢喃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
在敦霍尔德,醉风将在血色十字军档案室看到的所有档案以及自己的推理详细告诉了塔蕾莎。
听完了醉风的讲述,塔蕾莎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现在血色十字军的一切都是虚张声势了?”
“可以这么理解。”醉风点了点头,“现在的血色十字军实际上无比虚弱,主力离开之后,并没有回来。”
听醉风得出的结论,土罐和呢喃终于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也就是说可以解开晨露的封印,也不用担心血色十字军了!”
“没错。”塔蕾莎也点了点头,“那我就去帮晨露把封印解开!”
醉风和诺米好奇地跟在了塔蕾莎的后面,想看看这个封印是怎么回事,塔蕾莎微微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实际上,晨露的封印并没有多么高端。
高浓度的圣光向一条锁链,将这个黑暗游侠死死锁住,并且保持着忏悔的姿态。
乌瑟尔显然没有下重手,封印只是限制了晨露的行动,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塔蕾莎清除封印的方法则是让醉风暗自皱眉。
一道道相当纯净的暗影能量!
这些暗影能量巧妙地逐渐中和着圣光——在暗影的侵蚀下,圣光锁链慢慢软化,最终断裂。
当整条锁链断裂之后,晨露也恢复了意识。
“该死的圣骑士,你做了什么?!”
晨露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随后睁开眼睛却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塔蕾莎大人?土罐?呢喃?我回来了?”
“当然!”呢喃直接上前搂住了晨露,“你回来了!”
在千恩万谢之后,呢喃晨露土罐和邮差四个人终于离开了塔蕾莎的居所,而醉风却丝毫没有告辞的意思。
“果然,醉风大人你还是发现了……”塔蕾莎摇了摇头,“这三年以来,我自认为进步很大,但是和你仍然有巨大的差距。”
“别紧张。”醉风微笑着摇了摇头,“让我见见你的老师吧!说实话,我对于暗影能量并没有偏见。”
“我相信你。”塔蕾莎点了点头,“我的老师其实早就想找个机会见你一面了,本来他还想请求你的帮助,让血色十字军的战士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的,没想到一切都晚了。”
就在塔蕾莎说着话的时候,角落之中一个身影逐渐成型。
“你好,醉风——很荣幸见到你,我相信如果当初你早一点来东部王国,圣骑士之中很有可能增加一个熊猫人。”
“别开玩笑了,大主教。”醉风摇了摇头,“我注定秉持平衡之道,在圣光和暗影之间追求中庸。”
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被遗忘者终于走到了醉风的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隆索斯·法奥。”
“你好,尊敬的大主教,我是醉风·铁掌。”
阿隆索斯·法奥?!
诺米有些惊讶地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被遗忘者:一身暗色长袍,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骨架佝偻,靠拄着法杖维持着平衡;并没有什么强大的气势,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但是知道了名字之后,诺米可不会认为这是一个脆弱的杂兵!
法奥大主教啊!
白银之手的创始人,光明使者的老师,最伟大的牧师!
当初在达拉然,还是一个小小传教士的法奥曾经在喷泉之中抛入了一枚硬币。
“希望有一天我能将圣光之道传播到平民之中,并教导他们三大美德的意义。”
然后,法奥用自己的一生完成了自己的诺言。
在兽人战争时期,面对着汹涌而来的兽人,他和牧师坚守北郡。
在暴风城沦陷之后,他又和北郡的牧师一起,协助着暴风城人民北上逃离。
是法奥一手训练起了圣骑士,并组建了白银之手!
而这位功勋卓著的伟大牧师,终究抵不过时间,在兽人战争结束之后,长眠在了提瑞斯法林地,就在血色修道院的不远处。
而现在诺米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满身圣光的被遗忘者,而是一个身边围绕着纯净暗影的牧师——一个暗影牧师!
“法奥大主教现身,难道是被遗忘者有什么打算了?”醉风紧紧盯着法奥,“你们终于都苏醒了?”
“别误会。”法奥摇了摇头,“我们虽然苏醒,但是并不想去打扰生者。”
“可是,如果我说我希望你‘打扰’一下呢?”
“什么?”
这一次,轮到法奥目瞪口呆了。
————————
作者君拔牙归来。
疼死了……
一颗畸形牙齿,拔下来废了好大劲,还缝了好几针。
第二更晚一些,疼!
最终诺米晕晕乎乎地跟着自己的老爹离开了敦霍尔德——在亲眼目睹了醉风和法奥的“讨价还价”之后,他现在还有点缓不过来。
原来英雄们并不是一见如故,志趣相投,赴汤蹈火啊。
原来英雄们在并肩战斗之前也会斤斤计较,唇枪舌剑啊。
原来对抗邪恶的时候也涉及到利益的交换啊。
对于诺米的小纠结,醉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英雄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龌龊角落啊!
这种生生把自家儿子揪出童话世界的感觉,真的不怎么样……
在幼龙的背上,醉风轻轻摸着诺米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还好,在醉风的厨艺下,诺米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小家伙现在只是因为幻想的破灭感到有些失落罢了——他还没有体会到自己父亲步步算计背后的紧张和责任。
在幼龙的帮助下,醉风和诺米终于赶到了奎尔萨拉斯。
在牧羊人之门处降落,诺米看着银月城高大的城门,眼睛里都要冒出小星星了!
“哇!这就是银月城吗?好华丽!”
的确很华丽。
以金色和红色为主的银月城从地上看,能够给人最深的震撼!
巨大的雕像和优美的建筑师所有人到达银月城之后见到的第一印象——和奎尔萨拉斯其他地方的田园和村庄不同,银月城以魔法文明的方式,展现出了高度的自动化!
充满奥术的水晶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即使在烈日下,行人也很难发现自己的影子;附魔的扫帚安静地清理着街道,还会自动洒水;法师塔林立,路上的行人大多是纯粹地散步,有急事的都乘坐传送法阵。
低声交谈的法师和一言不发的游侠,四处游荡的法力浮龙和各种活化生物,紫色的帷幕和装饰着各种花纹的长廊……
在银月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落都有着奥术的痕迹——法师们使用自己的智慧,驱使着奥术能量为自己所用。
从震惊之中逐渐反应过来的诺米终于意识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
“天哪,好浓郁的奥术能量——就像是舅舅的实验室一样!”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这就是奎尔萨拉斯,这就是银月城,艾泽拉斯魔网聚集点魔法文明最辉煌的地方……之一。”
“你的话太让我伤心了。”一个高大而纤细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传送阵之中,“为什么偏偏要加上一个该死的‘之一’。”
“就事论事而已。”醉风耸了耸肩,“还有,日安,凯尔萨斯王子。”
“日安。”凯尔萨斯也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诺米,“这个小家伙就是你的儿子吧?似乎有点萎靡的样子?”
说着,凯尔萨斯轻轻一抬手,对着诺米施加了一个智慧祝福。
本来由于高浓度奥术能量而有些不适应的诺米身体一阵轻松,小家伙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凯尔萨斯,确切地说是凯尔萨斯肩膀上方,悬浮着的三枚奥术法球。
“一个简单的法术。”凯尔萨斯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奥术的简单应用。”
“凯尔萨斯叔叔骗人!”诺米撇了撇小嘴,“我见过不少厉害的法师,他们都办不到将防护系法术具现化为奥术法球!”
听诺米这么说,凯尔萨斯难得地挑了挑眉头,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看向了醉风。
“别看着我。”醉风微微有些骄傲地扯起了嘴角,“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诺米很喜欢读书的。”
“读书——相当不错的爱好。”显然,凯尔萨斯对诺米的印象不错,“不要站在这里了,去我的法师塔那里吧。”
……………………
凯尔萨斯的法师塔还是相当简陋的——这是以高等精灵的角度看,毕竟他真正的法师塔已经被阿克蒙德连同达拉然一起毁掉了。
但即使如此,诺米仍然表达了自己的惊讶和好奇——虽然在黑石山,奈法利安的研究室逼格也是相当高的,可惜这位科学狂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环境,狂野魔法在生活方面也是全无帮助的,所以他那里总是乱糟糟一片。
而且,唯一整洁的天文台,在诺米的陷害下,也被奥妮克希亚勒令关闭了。
看着充满好奇心的诺米,凯尔萨斯打了个响指,关闭了实验室的危险项目和大部分的防御,示意诺米可以四处看看,随后转向了醉风。
“难以相信,你居然有一天会登上奎尔萨拉斯的土地。”
“请别这么说。”入乡随俗,醉风现在也保持着一种法师式的高贵和矜持,“毕竟我个人对于奥术——或者说所有的能量都毫无偏见。而且,在我的故乡,游学者之中法师也不少。”
“这倒是。”凯尔萨斯微微点头,“根据我高祖父(曾祖父的爸爸)留下的书籍记载,熊猫人的魔法天赋也相当不错。”
“唔……达斯雷玛啊……”似乎是因为想到上古之旅,醉风微微失神,“不知道他最后究竟有没有和温德蓓尔在一起……”
听着醉风下意识说出了一个千年之前的八卦,凯尔萨斯忽然脖子后面一凉。
难道真的像是很多人猜测的,醉风和某些老不死的巨魔一样,实际上和命运有着不可描述的交易,这才知道万年之前的事情?
要知道,达斯雷玛和温德蓓尔的关系使得桑古纳尔家族在奎尔萨拉斯的地位极其特殊!别看现在桑古纳尔家族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家族,但是却深得逐日者王室的信任!
看着凯尔萨斯陷入了怀疑,醉风微微一笑,到此为止。
怎么让一个骄傲的人放下身段?
很简单,让他完全看不透你!
别看凯尔萨斯一直十分客气,但是醉风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骄傲——幸好自己是熊猫人,是卡利姆多上古联盟的一员,这要是一个人类,说不定凯尔萨斯内心里,尾巴都翘到了天上。
见到醉风不再提起达斯雷玛是事情,凯尔萨斯也轻轻松了口气。
寒暄许久,终于是凯尔萨斯忍不住了。
“醉风你可是稀客!这次来奎尔萨拉斯有什么事情么?”
凯尔萨斯率先开口,不是因为他谈判功力不足,实在是因为醉风的这张破嘴,真的太讨厌了。
想象一下,一个人一边和你谈笑风生,一边表示,我曾经就这样和你的祖宗谈笑风生。
这感觉……简直让凯尔萨斯想骂人。
“好多书啊!你们高等精灵从达斯雷玛的时候就是这样,特别喜欢书。”
“从金艾萨拉到奎尔萨拉斯,你们还是这么喜欢金色和红色啊。”
“我知道还有别的家族,但是没想到啊,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在离开了卡里姆多之后还真的甘心成为银月议会,帮助逐日者家族啊——达斯雷玛的手段真是不一般。”
“是啊,都过去了,都死了啊……不过那个时候,谁想到还真的有人为了爱情主动寻求死亡啊——明明都不是夫妻……”
“……”
凯尔萨斯表示,自己的脑袋都大了!该死的,醉风在哪知道这么多的八卦?
关键醉风知道的八卦还都是高等精灵的绝密八卦,当初达斯雷玛和温德蓓尔的事情,并没有第三个高等精灵在场啊?
难道是伊利丹说的?
这个倒是有可能,但是在高等精灵的记载之中,伊利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铁血真汉子啊!这种满满的八卦,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自于伊利丹啊!
难道是醉风真的曾经和自己的爷爷的爷爷谈笑风生?凯尔萨斯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最后,实在受不了醉风的破嘴,凯尔萨斯表示,自己不想知道醉风和达斯雷玛谈笑风生说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
看到凯尔萨斯终于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醉风也微微一笑,难得地停止了八卦。
醉风在这里东拉西扯,一方面是为了寻找谈判的主动,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有着感慨。
曾经的上古之战,大多数老熟人还活的好好的,就连曾经的反派都已经跑尸复活,但是唯独达斯雷玛和温德蓓尔没有抵挡住时间的侵蚀。
在上古之战,这些固执,高傲却非常勇敢,不惧牺牲的高等精灵给醉风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现在的所有高等精灵在醉风看来,都是“可爱的晚辈”。
也正是怀着这种心思,当初在伊利丹偷井水的时候,醉风才会特意叮嘱,给达斯雷玛带两瓶——实际上,伊利丹可没有高等精灵记载的那么好说话啊!
在凯尔萨斯开门见山以后,醉风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需要太阳之井的井水作为能量来源,复活一个元素亲王。
听醉风这么说,凯尔萨斯陷入了沉思。
太阳之井的井水其实并不算珍贵,毕竟这么多年了,井水越来越多,复活一个元素亲王其实用不了多少井水。
但是太阳之井的象征意义实在是太大了,这是高等精灵的能量来源,是奎尔萨拉斯最珍贵的一颗明珠,要是随随便便交出去一些,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看出了凯尔萨斯的犹豫,醉风倒是很理解。
“放心,我不会白要你的井水,我这里还有不少有趣的东西作为交换。”
有趣的东西?
凯尔萨斯挑了挑眉头,难得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堂堂誓约大先知,醉风嘴里“有趣的东西”应该不是凡物吧?
“愿闻其详。”
“在奎尔萨拉斯,我感觉到了太阳之井强大的力量——而且这里的魔网也是密集而发达的。”醉风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一下,凯尔萨斯也露出了矜持的微笑,“但是与之相对的,奎尔萨拉斯的魔网却极为混乱,我感觉这混乱的魔网已经在影响奎尔萨拉斯的建设了!”
听到醉风的话,凯尔萨斯突然变色!
他真的没想到,醉风竟然一句话就说出了奎尔萨拉斯目前最严重的问题!
魔网混乱!
“没想到,醉风的魔法造诣居然这么高!”
可惜凯尔萨斯猜错了,这并不是醉风的发现,而是醉风在蓝龙王玛利苟斯的嘴里听说的。
奎尔萨拉斯混乱的魔法实际上也是高等精灵自找的,要不是当初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高等精灵去冒冒失失地挑战蓝龙织法者,蓝龙军团又怎么会上万年来对奎尔萨拉斯越发混乱的魔网不闻不问?
为什么当初兽人战争,古尔丹能够轻而易举地入侵奎尔萨拉斯的结界?是古尔丹强无敌?
不是!
是结界太古老了,一万年来,奎尔萨拉斯的魔网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可是其结界却没变过!
当初相辅相成的魔网和结界在兽人战争中,已经开始互相削弱了,这种削弱对于巨魔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于古尔丹来说,简直就是开了后门!
在兽人战争之后,奎尔萨拉斯的法师们都在寻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没办法!
虽然高等精灵对于魔网也有些理解,但是他们想要梳理魔网,却也几乎办不到!
为什么最近高等精灵没有了天才法师?不是他们的天赋耗尽了,实在是因为有能力的法师都在苦苦钻研,怎么解决魔网问题!
一时没有法师不要急,但是如果没有了正常的魔网,一旦奎尔萨拉斯的混乱能量积蓄多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现在听醉风说能解决魔网的问题,凯尔萨斯简直是眼前一亮!
兽人战争之后,高等精灵已经沉寂了太久了!
而且,凯尔萨斯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当初明明那么多高等精灵的家族,为什么逐日者成为了王族?
还不是因为达斯雷玛手握两瓶井水!
现在逐日者和银月议会的矛盾已经越来越深刻了,而凯尔萨斯的父亲,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已经逐渐老去了,凯尔萨斯实在不希望自己登基之后,还有一群老不死的在扯自己的后腿!
如果彻底解决了魔网的问题,凯尔萨斯有信心,重现达斯雷玛时期逐日者的荣光!
怀着这种心情,凯尔萨斯当即表示,只要你解决了魔网的问题,你别说复活一个元素亲王,你就是复活一个元素之王,都可以!
得到了凯尔萨斯的保证,醉风点了点头,又一次开始了谈笑风生。
很多事情凯尔萨斯无意隐瞒,因此在谈笑风生之中,醉风了解到了不少事情。
比如,现在高等精灵内部,王党和银月议会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
一万年前,当艾萨拉的计划被打破之后,永恒之井爆炸,伊利丹凭借自己事先准备的井水制造了一口新的井,然后再上面栽种了世界之树。
在阿莱克丝塔萨的祝福下,所有暗夜精灵都得到了世界之树的庇护,永生不死——伊利丹也完成了瓦斯琪对于自己的嘱托。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暗夜精灵都安居乐业了。
鉴于艾萨拉的错误,奥术不再是暗夜精灵的主流,德鲁伊教义和月神信仰成为了暗夜精灵主要力量的来源。这转变对于平民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暗夜精灵的贵族上层精灵来说来讲,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了。
离开了永恒之井,这些曾经的贵族表示自己每天腰膝酸软,四肢无力,耳聋耳鸣,失眠多梦,燥热盗汗……
好吧,这些习惯了永恒之井的家伙出现了戒断反应——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这群家伙井水上瘾,现在受不了了。
出现的戒断反应的上层精灵一部分选择了忍受痛苦,寻求转变,而的一部分则表示自己要另起炉灶!
于是,达斯雷玛找到了伊利丹,从他的手里求来了两瓶井水,然后带着不愿意放弃奥术的上层精灵,东渡东部王国。
由于伊利丹的帮助,这次分别显得相当“和平”,虽然这些上层精灵贵族依旧看不起暗夜精灵,而暗夜精灵也看这群坚持奥术的家伙不顺眼,但是毕竟没什么冲突。
在奎尔萨拉斯,达斯雷玛找到了魔网最密集的地方,依托着魔网的节点,倒下了永恒之井的井水,建了一口新的能源——太阳之井。而这些上层精灵也正式改名,自称高等精灵。
提供了宝贵泉水,并且一直带领着高等精灵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成为了高等精灵的国王,建立了辉煌的逐日者王朝。
而其余的家族首领则是组成了银月议会,作为对于王室的监督。
在这之后,高等精灵和人类合作,驱逐了阿曼尼巨魔,并且依托着魔网和太阳之井建立了复杂的防御结界,保证自己的家园万无一失。
然而,不久之后,失去了世界之树的庇护,高等精灵开始了衰老,他们不再能够抵挡时间的侵蚀,并且出现了死亡。
不过,面对死亡,大多数的高等精灵都相当淡定,坦然地将死亡视作了生命的一部分。
就在一切都看起来很棒棒的时候,猪队友出现了。
……………………
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将古老的艾泽拉斯分成了许多部分,其中北部的那一块成了现在的诺森德。
一部分倒霉的上层精灵被留在了诺森德,他们既没有世界之树,也没有太阳之井,还出现了奥术戒断反应。
这种情况下,这群家伙将主意打到了蓝龙的身上。
蓝龙对于奥术的亲和使得他们可以晶化生物,然后吸收其中的奥术,这些身居诺森德的上层精灵盯上了这门技术。
先礼后兵嘛——这些上层精灵试图找蓝龙沟通,得到这门技术。
结果嘛……蓝龙会搭理他们么?
碰了钉子之后,上层精灵决定去蓝龙的老巢偷!
他们成功了。
依靠着高等隐身术,一小股上层精灵的高手溜进了蓝龙的老巢魔枢,并且偷到了这种晶化的方法。
可是好死不死,这群家伙居然还顺手牵羊,偷出来不少的宝贝——黑冰啊冰雹啊……
这些武器和装备可是蓝龙的宝贝,这下简直不能忍!
于是,蓝龙决定给这些家伙一个教训。
得知蓝龙军团出动,上层精灵瑟瑟发抖,但是他们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不是学会了晶化生物抽取奥能么?我们试试晶化整片森林,抽取海量的奥能收拾这些蓝龙!
说做就做!
上层精灵当即拉开了架势。
然后,爆炸了。
仅凭一个猜想就贸然试验的上层精灵,因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虽然整个森林都被晶化了,但是他们根本没能力利用这庞大的力量,巨大的爆炸直接将这些上层精灵抹杀干净。
这片被晶化的森林,就是诺森德的晶歌森林。
可是蓝龙的怒火没那么好平息的,就连早就已经改名高等精灵的那群被殃及了池鱼。
蓝龙停止了对于奎尔萨拉斯魔网的维护。
真是个忧伤的故事——实际上,到现在为止,高等精灵还搞不懂魔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呢!
实际上,上万年过去了,蓝龙的怒火早就消失了,但是他们缺少一个契机去奎尔萨拉斯帮忙,总不能大咧咧飞过来,说你们被我们坑了,现在我气消了,勉为其难帮帮你们。
这样做,不打起来才怪呢!
醉风索性就把这一点当成了条件,讲给了凯尔萨斯。
现在可不是一万年前,虽然逐日者王室依旧收到尊敬,但是银月议会的老家伙们却蠢蠢欲动了起来,一万年太久,他们认为逐日者已经完全享受了当初荣光,现在应该退下来了。
而凯尔萨斯的父亲阿纳斯塔里安虽然手段不错,但是想要完全压服这些老家伙却也十分困难。
关键的是,兽人战争之中,高等精灵损失不小,银月议会借此提出国王失职,并开始扩大自己的权力。
要知道,就连当初风行者家族的直属游侠部队被削减,都是银月议会的主意——别人还好,谁让希尔瓦娜斯·风行者是一个坚定的王党呢?
天灾战争之后,王党的境遇更是不好,虽然破法者的试验完全成功,但是无论是阿纳斯塔里安还是凯尔萨斯,都不希望高等精灵来一次大清洗。
可是银月议会将这种想法视作了懦弱,他们认为即使手握破法者,阿纳斯塔里安都不敢动手,因而变本加厉!
就在不久之前,银月议会甚至提议,扩充破法者的规模。
“虽然破法者很重要,但也不至于限定那几个家族嘛~”
看着议会长的满脸褶子,凯尔萨斯当时差点将奥术法球丢到他的脸上。
而现在,醉风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只要凯尔萨斯解决了魔网的问题,那么至少短时间内,支持银月议会的家族将大幅缩减!只要占据了上风,凯尔萨斯相信自己可以从那些老不死的手里,夺回属于逐日者的权力!
你以为在达拉然,凯尔萨斯是真的不问世事?
可笑——在达拉然,凯尔萨斯可是跟人类学到了相当多的内斗技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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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错了一点,对着蓝龙作死的是上层精灵。
醉风的到来打了银月议会一个措手不及,这些磨刀霍霍想要在逐日者王室的权力上割下一块肉的家伙,一开始甚至没有意识到,醉风是谁。
不得不说,政治这玩意有的时候的确肮脏,银月议会和逐日者王室之间的斗争,很多时候都是“你同意,我就反对”的形式,别看这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无聊,但却格外的有效——至于代价么,现在高等精灵的政治在联盟,部落和誓约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王室的优点在于资源集中,总能捧出几个典型,而议会也是充分发挥了“法不责众”的优势,一旦座谈失败,立刻挽起袖子玩赖,有种你来清洗我!
可是高等精灵本来就人口少,王室就算现在手握大杀器破法者,也不愿意发动一场清洗!
毕竟,清洗就意味着流血,可是高等精灵天生贫血。
一来二去,不要脸的就这样占据了上风。
而醉风的到了改变了一切。
凯尔萨斯在得知醉风可以梳理魔网之后,果断抓住了这个机会,当机立断在议会上提出来了这个建议——这是一个捆绑性的建议。
凯尔萨斯声称,醉风可以帮助修复魔网——并不是无偿的,需要不少的报酬和修复的材料。
当然,材料之中就包括了太阳之井的井水。
这个建议难得地得到了所有人的一直赞同,银月议会也不是傻,付出这么一点代价就修复了魔网,简直太赚了!
可是随后,凯尔萨斯又提出,需要调动守备法师的力量,协助修复。
这也可以啊!
虽然银月议会对于凯尔萨斯调动守备法师有所不满,但他们还是不好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也只能扭着鼻子答应了。
要知道,高等精灵的两大势力法师和游侠中,法师偏向了银月议会,而游侠偏向逐日者王室——当初凯尔萨斯远走达拉然,一部分原因就是高等精灵法师有意无意地排挤着这位王子。
借着修复魔网的机会,凯尔萨斯终于开始插手法师了!
在达拉然经营多年,凯尔萨斯可是培养了不少得力的手下,他雷厉风行地指派了罗斯曼大师,暂时接管了守备法师,并开始趁机安插手下。
这一行为理所当然地引起了银月议会的不满,但没什么用,凯尔萨斯隐忍了这么久,一旦找到了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撒手?
无奈之下,银月议会开始在黑暗中,孕育自己的反击。
……………………
红色的大厅之中,挂满了紫色的帷幕,这里是银月议会的小会议厅。
别看银月城四处都是红色和金色,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高等精灵都像逐日者一样,热爱这颜色。
银月议会的会议厅就是当初达斯雷玛主持修建的,可是银月议会的法师们并不中意这颜色,他们无法改变建筑的整体,但是可以采用挂装饰的方法,无声地抗议。
银月议会和逐日者王室,早就是貌合神离。
“这一次,事情比较麻烦。”银月议会的议会长辛尔德萨用自己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分在清晰,“在座的诸位,我们王子殿下的举动,其目的昭然若揭,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虽然语言上对于凯尔萨斯仍旧抱有一点尊重,但是看着辛尔德萨撇在一边的嘴角,这个老人嘴里的“王子殿下”恐怕是讽刺意味更重吧。
“这件事情不太好办。”坐在辛尔德萨身边的副议会长博阿斯皱起了眉头,“涉及到混乱的魔网,我们一定要足够的谨慎,毕竟魔网的问题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心腹大患。”
这就是问题所在,银月议会想要针对凯尔萨斯,但是却不能针对魔网,否则一旦被拿住了证据,银月议会就完蛋了。
凯尔萨斯这是堂堂正正地以势压人啊,有了醉风和蓝龙的帮助,银月议会真的很无奈啊!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银月议会的智囊,安纳斯大师露出了微笑,“毕竟魔网是魔网,王子是王子——要是王子能自己修复魔网,我们说不定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但是他请人修复,我们就有机会了!”
“你是说,我们联系醉风?”辛尔德萨微微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啊,那个熊猫人似乎跟我们的王子殿下关系很好,毕竟他们曾经并肩战斗——而且,他还和风行者那一家子交情不错。”
提起了风行者,银月议会的所有人都面色不善,当初为了拉拢这个大部分是女性的游侠的大家族,银月议会可没少用“美男计”。
结果嘛!大家都知道了——风行者大姐奥蕾利亚被人类圣骑士图拉杨抱回家了,风行者二姐,最有游侠天赋的希尔瓦娜斯和人类法师卡德加不清不楚,前一阵子,据说风行者三妹的身边还多了一个红头发人类法师。
风行者什么意思啊?全被人类包圆了?
就连风行者的老四,唯一的男性现在也在暴风城……
“不得不承认,当初我们听从达尔坎的建议,剥夺风行者的私人力量,有些鲁莽了。”安纳斯面无表情,“这的确把她们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现在奎尔萨拉斯的所有外交都被我们的王子殿下把持着,我们必须做出改变。”
会议室陷入了沉寂。
高傲的精灵们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内斗的时候,都已经需要外界的帮助了。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那就这样吧。”沉默了许久,议会长辛尔德萨缓缓开口,“我们也开始接触外界——就从那个熊猫人开始。虽然他和王子殿下的关系不错,但是我相信,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他会做出正确的原则。”
“毕竟,他可是誓约的领导者。”
倒霉的议会长并不知道,醉风这一次行动恰恰是一件私人的事情,所有一切,不过是凯尔萨斯的借题发挥。
所以,当醉风见到了银月议会的使者以后,他直接一脸懵逼。
“蛤?凯尔萨斯能办到,你们也能?我知道啊——可是,我已经不需要别的了啊!”
虽然银月议会的使者感到十分的尴尬,但是这个一身紫色长袍的家伙最终还是将议会长辛尔德萨的意见告诉了醉风,并说明议会长不日即将登门拜访。
对次,醉风选择耸耸肩答应了下来。
辛尔德萨的拜访并没有故作神秘,他直接在第二天的黄昏时分来到了醉风居住的房间之外——不是他不想隐瞒踪迹,这里是凯尔萨斯帮醉风安排的地方,隐瞒又没有用!
开门的是小诺米,他没有将辛尔德萨带到客厅,而是直接领着议会长来到了餐厅。
“你来的时候刚好!”厨房中,醉风探出了脑袋,“我的火锅炭火刚刚准备好,来尝尝我的手艺!”
这几天银月议会可是在一直尽心尽力地搜集着醉风的情报,辛尔德萨已经知道了这位誓约领袖对于吃的热爱,因此他并没有故作高傲,反而是微微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像醉风最喜欢的那样,谈判在饭桌上开始了——顺便一提,辛尔德萨学习使用筷子的速度可以让绝大部分人感到汗颜,常年握笔施法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可是白色陆行鸟的后腿肉卷,绝对的好玩意!”
“其实想来挺可惜的,龙鹰肉是不能吃的,要不然我一定要尝尝,看看它和狮鹫肉的区别。”
“晨光农场的卷心菜,唔……有点太嫩了,不过拿来涮火锅刚刚好!”
“吃的东西不要碰到奥术,奥术的秩序型会让食物丧失它原本的味道的。”
“……”
在餐桌上,醉风涛涛不绝。
辛尔德萨则是面带微笑,风度翩翩,但是吃饭的速度却也是奇快无比,率先吃完。
吃完饭之后的辛尔德萨擦拭了一下嘴角,端起醉风特制的法力茶之后,喝了两口,然后靠在椅子背上,终于开口了。
“醉风大人,我真的十分感谢您的帮助——魔网的混乱已经困扰了我们太久,您真是帮了我们高等精灵的大忙,银月议会上下都对您心存感激。”
“别叫我大人。”醉风一边将涮熟的肉卷沾了酱料塞紧嘴里,一边模糊不清地说着,“也不用谢,这就是我和凯尔萨斯的一个私人交易而已。”
“不管这是不是私人的交易。”辛尔德萨正襟危坐,“这都是对高等精灵的帮助。”
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辛尔德萨已经很不耐烦了,什么叫私人交易?你一个誓约的领袖,找血精灵的领袖做的交易,就算是私人交易也是政治事件!
当然,这些心里想的辛尔德萨是不会说出口的,在他看来,醉风之所以向自己隐瞒,必定是和凯尔萨斯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唔……你们太客气了。”醉风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大快朵颐,“诺米,把酱料再给爸爸一份,不要加盐!”
话茬被打断了,辛尔德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看起来,醉风并没有和银月议会交易的想法?有些糟糕啊!
怀着满腹的心思,辛尔德萨没有再开口,而是静静等待醉风吃完,若有所思。
……………………
等醉风和诺米两个吃货终于风卷残云将满桌的食材吃干净之后,小诺米被打发去洗碗,而醉风和辛尔德萨回到了客厅,分宾主落座。
“这次来,我一方面是感谢您对于高等精灵的帮助,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需要——恕我冒昧,不知道王子殿下的报酬是否足以感谢您的恩情?”
“够了够了!”醉风摆了摆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凯尔萨斯给了我不少太阳之井的井水,足足两大瓶呢!”
果然,井水并不是用来修理魔网的,而是给醉风的报酬!
意识到了这一点,辛尔德萨端起茶杯又喝下了一口法力茶,他此时满心疑惑,不知道醉风为什么和自己坦白——究竟是因为他无所顾忌而坦荡荡,还是因为他在向自己展示凯尔萨斯给出的筹码。
想到这,辛尔德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两大瓶够吗?要不要我再给您准备一些?”
“已经足够了!”醉风微微一笑,“一次小小的互相帮助而已——我修魔网,凯尔萨斯给我井水。”
实在摸不清醉风底细的辛尔德萨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么,您是否愿意和银月议会做一些小小的交易呢?”
“如果合适的话,当然,”醉风似乎早有预料,“愿闻其详。”
“银月议会对于凯尔萨斯殿下出手,进行梳理魔网的帮助可是很头疼啊。王子殿下太热心了,可是他对于银月城法师卫队不太熟悉——我们本来想要劝说一二的,没想到王子殿下似乎对我们有所成见,不愿意听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话,您是王子殿下的好朋友,能不能帮我们劝一劝王子殿下,让他别这么着急,将适合的工作交还给适合的人来做,好么?”
顿了顿,辛尔德萨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相信,醉风您一定是愿意帮我的,是吗?只要您愿意帮忙,下次我做主,给你弄一只龙鹰来!”
听到辛尔德萨这么说,醉风终于微微眯起了眼睛。
辛尔德萨的意思是,希望醉风改为和银月议会合作,将梳理魔网的辅助权交给银月议会。到时候凯尔萨斯不仅要乖乖把法师卫队还回来,说不定还要吐出不少游侠的份额!
而作为代价,银月议会愿意提供一些凯尔萨斯本来不愿意给的东西——如果说凯尔萨斯提供了白色陆行鸟,那么辛尔德萨愿意提供龙鹰!
可是,辛尔德萨不知道,醉风选择了凯尔萨斯还真的不是因为利益——还不是看在达斯雷玛的那份香火情!
虽然如此,醉风还是示意辛尔德萨亮出自己的筹码。
“哦?议会长大人,您有什么样子的龙鹰呢?”
听到醉风的询问,辛尔德萨终于露出了笑意。
“很多种啊,有魔法的龙鹰附魔的龙鹰宝石的龙鹰黄金的龙鹰——以及,真正的龙鹰!”
魔法物品附魔产品珠宝制品金钱和龙鹰,辛尔德萨开出了自己的筹码。
此时的议会长终于撕去了伪装,露出了自己的骄傲,我这里,什么都有!
当辛尔德萨直接说出了银月议会的条件时,就连醉风也禁不住有些震惊——为了和王室别扭,你们还真的下学本啊!
就在醉风想着也来一口法力茶,掩饰一下的时候,诺米完成了刷碗的工作,撅着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神助攻!
醉风当即对着诺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来,诺米,来一杯法力茶!”
对此,辛尔德萨不以为意。资料显示,醉风,或者是说熊猫人除非面对着敌人,否则大都像个逗比,挤眉弄眼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而诺米则是撇了撇嘴,白了一眼自己的无良老爹。
在厨房里面的时候,他可是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诺米有的时候很不理解,为什么老爹堂堂誓约领袖,非要将自己带进政治里面?
和这些政客勾心斗角有意思么?
好吧,无论是和法奥谈判还是和辛尔德萨谈判,醉风的确都是故意带着诺米的。
实际上,在醉风多年的言传身教之中,诺米现在的实力,观察力,分析能力都是上上之选,但是有一点,醉风实在有些无奈。
诺米太“天真”了。
这里的天真指的不是啥也不懂,而是明明啥都懂,却过度的自信。
坚持自我是好事,但是过分坚持,不懂得妥协那就是坏事了。
像诺米这种,整天高呼着“我是要成为英雄的男人”,醉风真的闹心。
英雄那么简单么?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热血的漫画世界!艾泽拉斯没有龙傲天!
醉风一路走来,看似处处布置,滴水不漏,但个中滋味,也只有醉风自己清楚!
要一个,当初在潘达利亚,醉风可是没少见到那些牺牲的熊猫人!
影踪派为什么自称城墙上的卫士,暗影中的利剑?为什么要不停地训练新兵,进行炎花试炼?
还不是因为伤亡太高了!
在潘达利亚,由于煞魔的存在,熊猫人必须保证情绪的稳定,所以影踪派的卫士在面对铺天盖地的螳螂妖时,不能恐惧;在战友死亡的时候,不能悲伤;在面对进攻的时候,不能迷茫;在有平民受伤死亡的时候,不能愤怒……
醉风能够横空出世,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了解历史的穿越者,更是因为他曾经怀着保卫四风谷的信念,在影踪派战斗了十年!
可是诺米不一样。
小家伙没有经历过牺牲,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考验,这个出生自带龙傲天光环的混血儿有着和自己梦想不符的天真。
是的,与自己梦想不符!如果诺米的志向在厨艺,醉风拼了性命也要维护他的天真,可是诺米想要成为英雄,那醉风就不容他天真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醉风在所有的谈判中非让诺米列席,醉风要让诺米在潜移默化中明白,英雄没那么简单。
带着这种心思,醉风开始毫无节操地和辛尔德萨讨价还价。
“唔,我觉得凯尔萨斯做的很不错啊,你们高等精灵自己有没有混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控制着的法师卫队的确帮了不少的忙——这就够了。”
“可是,我希望醉风您能理解,王子殿下插手法师卫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看样子凯尔萨斯很兴奋啊,我干嘛因为这种事情让他不开心呢?我们的关系相当不错啊!”
看着醉风变得油盐不进,辛尔德萨有些着急。
该死的,无论哪一国的国王,都不可能对自己提出的这些条件无动于衷!那可是高等精灵出品的附魔,高等精灵出品的魔法物品!这个世界还有谁比高等精灵更擅长魔法么?
等等!还真有……
此时若不是正在谈判,辛尔德萨几乎像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蓝龙啊!
醉风和龙族的关系那么好,他怎么会缺高等精灵的魔法物品?
辛尔德萨这才意识到,自己摆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怪不得醉风无动于衷!
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辛尔德萨端起了茶杯,开始静静喝茶。
客厅之中,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
诺米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老爹明明已经决定了帮助凯尔萨斯,现在却在这里和这个老头子扯皮。
直接挑明了自己支持凯尔萨斯,银月议会必将完蛋,这不好么?
终于,在诺米的期待之中,醉风缓缓开口了。
“如果一定要我提出条件,我要所有的高等精灵。”
所有的高等精灵?!
辛尔德萨心神大震,随后瞬间明白醉风的意思——醉风是希望高等精灵加入誓约!
这个条件,出乎意料的沉重啊。
誓约可不是联盟和部落这种名义上各成员地位想同的组织,誓约的所有种族都需要无条件听从指挥!
海加尔山之战,牛头人为了将恶魔中层一网打尽,几乎拼光了所有青壮的情况世人皆知,以高等精灵的性格,这难以接受!
“这不可能!”辛尔德萨拒绝得斩钉截铁,“高等精灵不会放弃自己的自由!”
“你还没有听我的条件呢!”醉风却微微扬起了嘴角,“或许,我的条件能打动你!”
不等辛尔德萨再次拒绝,醉风直接开出来了自己的筹码:帮助银月议会,彻底消灭逐日者王室!
对于一心追求权力的辛尔德萨,这个筹码不可谓不重,但虽然如此,辛尔德萨的反应是不喜反怒。
“闭嘴!”议会长第一次抛下了和善的面孔,变得杀气腾腾,“任何试图伤害国王和王子者,都是我的死敌!”
奥术能量开始涌动,屋里变得剑拔弩张。
“可以说说为什么吗?”醉风却不为所动,微微挑了挑眉头,“明明你们都势如水火了。”
“这不一样!这是我们高等精灵内部关于施政路线的争论,轮不到你这种外人来插手!王子殿下的朋友?看在你修复魔网的帮助下,再见!”
就在辛尔德萨即将离开的时候,醉风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很好!你做出来最正确的选择,现在,你愿不愿意听一听,我真正的筹码?”
辛尔德萨狐疑地回头,正看见醉风掏出了一个空白的卷轴。
看见醉风掏出了游学者的空白卷轴,诺米忍不住一捂脸。
和自己舅舅关系最好的诺米又怎么会不清楚这个卷轴的意义!就像是奈法利安当初说的,就是因为醉风拿出了这个卷轴,自己忽忽悠悠就信了。
而这次,在卷轴的帮助下,辛尔德萨显然放下了不少防备。
“议会长大人,能仔细谈谈吗?”醉风笑眯眯地展开了卷轴,看向了辛尔德萨,“我看你明明一副非要灭了逐日者不可的势头啊!”
辛尔德萨现在也反应过来了,醉风怎么可能对逐日者动手,这不是搞笑么!誓约可是宣扬“上古之神威胁论”和“燃烧军团威胁论”的,他们一直说要团结一切的力量,要是现在醉风真的对逐日者家族动手,说不定誓约会自己分崩离析!
想到这里,辛尔德萨无奈地坐了下来,有些失神地看向了醉风。
“说吧,熊猫人,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银月议会和逐日者王室,究竟是什么关系?”
“呼——”辛尔德萨长出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开口,“说来话长,这要从一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离开卡利姆多说起,当初那些愚蠢的暗夜精灵组织我们继续使用奥术,我们在达斯雷玛的带领下,带着永恒之井的井水,离开了卡利姆多……”
“这部分可以跳过。”醉风打断了辛尔德萨的长篇大论,“你们的东渡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就连你们手里当初的井水都是我嘱咐伊利丹给你们的。”
辛尔德萨颇为意外地看了醉风一眼,在游学者的卷轴下,他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于是跳过了那部分,继续讲述。
“不可否认,达斯雷玛大人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但是在他年老之后,却也不可避免地变得保守而不思进取,他的威望和他的固执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了我们高等精灵一个巨大的毒瘤。”
听辛尔德萨这么说,醉风微微点了点头,达斯雷玛毕竟是凡人,而且是手握巨大权力的凡人,这种情况下,他的堕落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所以,其他家族的首领一起,组建了银月议会,我们必须站在更加亲民的角度,为了高等精灵的未来进行谋划。当时要不是银月议会拦着,达斯雷玛说不定会直接北上诺森德去挑战巨龙……”
听辛尔德萨这么说,醉风直接目瞪口呆——实在不敢相信,达斯雷玛居然曾经这样作死过?
这么说来,银月议会的作用远超了醉风的想象啊!
“很多时候,高等精灵将银月议会视为最古板的存在,但是他们其实并不清楚,我们的所作所为。每一个加入银月议会的会员都要发誓,愿意为了守护高等精灵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听辛尔德萨这么说,醉风微微点头。
的确,银月议会虽然和逐日者王室八字不合,但是他们无愧于自己的誓言——原本的历史上,当阿尔萨斯挥师银月城的时候,凯尔萨斯还在达拉然没有赶回来,叛徒打开了结界。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阿尔萨斯,高等精灵的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和银月议会的一众法师摒弃前嫌,背靠太阳之井,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狂暴的亡灵终究淹没了一切。
邪恶赢得了暂时的胜利,阿尔萨斯得意洋洋地将克尔苏加德的骨灰投入了太阳之井,将这个巫妖复活,而阿纳斯塔里安国王和一众银月议会的法师都倒在了霜之哀伤之下,至死没有后退一步。
正是因为这些法师们的最终结果,醉风虽然也嘲笑过他们那搞笑的“政治斗争”,但是从未将他们当做过敌人。
“现在,很多时候我们都和阿纳斯塔里安陛下吵得不可开交——可是我们并不是敌人!”辛尔德萨的话语斩钉截铁,“我坚信,高等精灵不应该将太多的精力放在奎尔萨拉斯之外,我们对于太阳之井的利用和开发还太过肤浅,现在不是我们盲目扩大影响的时候!”
在游学者的空白卷轴下,辛尔德萨一股脑地说出了银月议会的想法。
其实很简单,逐日者王室一直是激进派,而银月议会则是保守派。
王室一直希望对外扩充影响力,得到的资源和技术,从而提升高等精灵的水平和实力。
而银月议会则是坚持认为高等精灵内部还有很多可以挖掘和利用的资源和能力,高等精灵人口太少,贸然扩张只会白白消耗了元气。
这种情况下,偏向于王室的游侠部队和巨魔摩擦不断,而偏向于银月议会的法师则选择性地视而不见——没办法,不冷漠一点,保守派很容易被动地被牵着鼻子走。
结果就是很多游侠部队缺乏支援,死在了巨魔的手里,银月议会和王室间隙越来越大。
听辛尔德萨说完,醉风也是久久无语。
如果艾泽拉斯不是面对着重重危机,也许银月议会的提议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现在的艾泽拉斯内有上古之神蠢蠢欲动,外有燃烧军团虎视眈眈,哪有时间给银月议会慢慢研究啊?!如果现在艾泽拉斯的所有人不马上团结起来,一切就完蛋了!
想到这,醉风终于缓缓开口了。
“实际上,凯尔萨斯已经答应我加入誓约了。”
辛尔德萨忽然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想到,凯尔萨斯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该死的,王子殿下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们可以置身事外的!”
“置身事外?”醉风挑了挑眉头,“置身事外可以,但是需要你们自己先毁了太阳之井再说!”
“什么意思?”辛尔德萨眉头紧锁,“把话说清楚,这些事情和太阳之井什么关系?!”
“恶魔降临这个世界需要能量来源,暗夜精灵那边的永恒之井已经毁灭了,萨格拉斯的坟墓也被强行抽取能量坍塌了,现在能为恶魔的降临提供能量的,就只有你们的太阳之井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你们还想保住你们的太阳之井,现在只有三条路,联盟部落誓约,你说,你认为那条路更好一些呢?”
说着,醉风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辛尔德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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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学者的空白卷轴,神器,唯一。
恐吓+5,欺骗+5,演技+5,说服+10,友善+10,吟游诗人等级+1。
展开卷轴所对应的目标会在被说服的过程中完全相信使用者,不会发动打断抗拒和谎言,使用者的说服结果在说服过程完毕之后,一次性结算。
附加技能:真实的幻境,用迷雾制造出使用者心意之中的幻象,增强说服几率。
“游学者铭文学顶级作品,可遇而不可求。”
醉风其实不太喜欢忽悠人——但是没办法,往往嘴遁的效果真的很不错,这种情况下,醉风只能一面表示自己不是喜欢忽悠的人,一面把人忽悠得晕头转向。
但是这一次,醉风真的没有说谎。
对于燃烧军团的恶魔来说,现在的奎尔萨拉斯和太阳之井就对是一个明晃晃的大灯泡,只要恶魔入侵,目标想都不用想,肯定和太阳之井有关!
卷轴之上,迷雾缭绕,辛尔德萨似乎看见了自己和阿纳斯塔里安并肩作战,但还是倒在了恶魔的利刃之下,然后,惨绿色的邪能污染了金黄的太阳之井。
在迷雾之中,辛尔德萨看见了高等精灵游侠力战而亡,法师法力枯竭,平民流离失所,奎尔萨拉斯化作一片焦土。
辛尔德萨清晰地知道,这是幻象——但是一切如此真实而符合逻辑,他还是打了个冷战。
终于,醉风讲述完了一切,然后静静地看向了辛尔德萨,等待着这位银月议会的议会长做出自己的抉择。
辛尔德萨皱紧了眉头,他刚刚摆脱了那个亦真亦幻的迷雾,此时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虽然醉风所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面之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辛尔德萨偏偏有些想要相信的意思。
难道说,这一切不只是幻象,还是未来可能发生的?
醉风大先知的名头让辛尔德萨不得不谨慎对待这幻象。
当然,议会长并不会当即给出自己的回应,毕竟银月议会并不是他的一言堂,他还要回去和其他的议员商议,并且根据银月议会的资料,判断醉风所说究竟是真是假。
想到这里,辛尔德萨匆匆告辞。
看着夜色之中匆匆离去的辛尔德萨,醉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诺米,是不是很迷糊?”
“不是迷糊,觉得你无聊而已。”诺米满脸的不屑,“明明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不开门见山,非要采取这么多多余的手段?”
“多余的手段?”醉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难道没发现么,他自始至终都对我充满了戒备——要不是我采用了这些小伎俩,我就算舌绽莲花,他也会以为我在骗他。”
“怎么会?”诺米显然不相信,“他也是为了自己的族人,你的提议也对他有利啊?”
“当然不一样。”醉风摇了摇头,“他不会相信我的话,我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先是摸清楚了他的底线,又挑起了他一时的愤怒,最后才敢用卷轴的力量,让他相信我说的话,如果我一开始就表示要他加入誓约,他不转身就跑才怪呢!”
醉风用一开始的装傻和突然抛出“灭了逐日者”让辛尔德萨一时失去了方寸,这一点诺米明白;游学者的空白卷轴帮助醉风提升了语言的说服力,这一点诺米也明白;醉风讲述的一切都实实在在没有骗人,当前的形式诺米更是一清二楚。
可是这三点加在一次,诺米就完全不明白了。
看着诺米依旧满脸迷糊,醉风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确切经历一次是不会明白的,当初自己尝试直接说服泰瑞纳斯停手也举出了详实的例证,但是结果呢?
自信满满的醉风和泰瑞纳斯不欢而散。
当时固执的泰瑞纳斯只愿意相信自己得到的情报,并且给醉风加上了“暴风城的说客”的帽子,即使醉风拿出了空白卷轴,可是泰瑞纳斯看来也不过是妖言惑众。
可是这些诺米不明白,即使醉风讲给他,他也一脸的不相信,小家伙的世界还是太过单纯。
对此,醉风只能尽力了,毕竟自己的亲身经历才是成长啊!
……………………
就在醉风教育诺米的时候,银月议会的小会议室,一次紧急会议召开了。
“什么?醉风居然想要我们加入什么誓约?而且还说服了凯尔萨斯殿下?”听完了辛尔德萨的讲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博阿斯直接拍案而起,“这不可能,我们银月议会坚决不能同意这可笑的想法!”
“没错!”很多议员也开始鼓噪了起来,“我们为了摆脱联盟的那群白痴,好不容易豁出了面皮,现在让我们再加入什么誓约?这不可能!”
“就是——我们哪有那些闲工夫陪着那个搞笑的熊猫人‘拯救世界’?我们高等精灵的生命要献给对于奥术的研究,而不是什么为了那些低劣的种族而辛苦奔波!”
“……”
或许是醉风的提议和凯尔萨斯的选择太过出乎意料,十分在意自己形象的高等精灵居然一时之间粗鲁地吵闹了起来。
可是与这些吵吵嚷嚷的家伙不同,安纳斯大师只是看了辛尔德萨一眼,开始了思考。
终于,吵嚷的精灵们似乎是发泄完了自己的不满,逐渐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安纳斯大师缓缓站起身来。
“辛尔德萨大人,我想那个熊猫人一定给出了要我们加入的理由吧?”
“的确如此。”辛尔德萨点了点头,“在他知道了我们的施政想法之后,他说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我们来不及对太阳之井进行彻底的研究。”
“还有么?”
“有……他说,如果再次发生战争——类似于兽人入侵亡灵诞生恶魔降临这种,会出现在奎尔萨拉斯。”
“这是预言么?”
“不是,他说是因为太阳之井,这个能量源已经被燃烧军团盯上了。”
辛尔德萨没有讲述那个奇怪的迷雾,直到此时此刻,议会长大人仍然认为这是一个幻术多一些。
“那么,醉风所说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辛尔德萨摇了摇头,“但是根据记载,当初的永恒之井的确召来了恶魔。”
“我的意见。”安纳斯长长出了口气,“加入誓约。”
怎么回事?
包括辛尔德萨在内,所有的高等精灵都愣住了——明明安纳斯没见过醉风啊,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很简单,我在上一次的太阳之井试验中,听到了来自于恶魔的召唤,虽然他试图欺骗我,但是很可惜,我认出了他们——而他们的目标,就是太阳之井。”
安纳斯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面色大变。
如果说,醉风的话和凯尔萨斯的选择只是单纯的让人不满,那么安纳斯的话就真正敲响了高等精灵的警钟。
很多玩家都会认为,高等精灵就是一群实力不咋地的自大狂,但是实际上这话只对了一半——高等精灵的确傲慢,但是他们并非弱鸡。
的确,高等精灵的战斗能力极其偏科,但是他们的施法者数量多,水平高,破坏力堪称可怕。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人类所有的法师捆在一起,都不是高等精灵的对手。
要知道,高等精灵可不是游戏里的那个拥有大量脚男的血精灵,他们的数量少的可怕!
每一次战争,高等精灵面对的敌人都是数倍于自己的!
正因如此,高等精灵总是骄傲异常——虽然骄傲会让他们有时候失去判断力,但是当他们面对真正的危机时,这些长耳朵的家伙并不冒失!
实际上,我们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们的高傲只是外表,否则在达斯雷玛威势最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直接成立银月议会与之对抗。
而且,身为施法者,有时候高等精灵对于奥术的感知远超常人,他们比人类更相信证据和逻辑!
安纳斯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高等精灵的高度重视,如果真的他的遭遇是真的,那么恐怕高等精灵就只能加入誓约了。
还好醉风请来的蓝龙处理奎尔萨拉斯的魔网还需要一些时间,银月议会抓紧了这个机会,开始了实验。
精通召唤系的法师们开始以太阳之井的井水作为媒介,随机召唤星界生命——然后他们发现,召唤来的恶魔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相当差的消息。
不死心的法师再次开始了实验,这一次媒介改为了普通的法力宝石,而这一次,召唤来的生物恶魔的数量很少——即使有,也不过是地狱犬虚空恐魔之类的,对于魔法有较大渴望的恶魔。
这下子,银月议会傻眼了。
醉风说的是真的,太阳之井的确对恶魔有着异乎寻常的吸引力。
辛尔德萨无奈之下再一次坐在了谈判桌前,这一次醉风没有再蓄意吊起他的胃口,而是直接阐明了誓约的立场。
誓约不会干涉高等精灵的内政(银月议会和逐日者王室非要继续斗,誓约不拦着),誓约会保护高等精灵不受其他势力的侵害,但是相对应的,当艾泽拉斯面对危险的时候,高等精灵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参与誓约的行动。
和其他种族不同,醉风这一次代表着誓约,和高等精灵签订了一份相当详细的条约,明确规定了高等精灵和誓约各自的权力和义务。
没办法,谁让他们有一些不太好的前科呢~
条约的签订和初步的履行花费了醉风不少时间,结果就是他虽然拿到了太阳之井的井水,也没有完成风剑的附魔。
……………………
与醉风的忙碌不同,诺米却显得无所事事了。
在黑石山的时候,如果奥妮克希亚和醉风都很忙,诺米就会去奈法利安那里看书——人物传记,历史文献,英雄史诗,诺米总能找到有趣的东西。
可是在银月城,虽然凯尔萨斯慷慨地开放了皇家图书馆,但是醉风完全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变形术大全》《全品类附魔技巧简述》《奥术飞弹轨迹计算应用》《法师战斗的自我修养》……
这些在卡拉赞都找不到的专业魔法书对于诺米而言简直一文不值——这真是一个忧伤的故事。
无聊之下,诺米开始准备再一次离家出走。
虽然醉风一直在言传身教,但是至今为止,诺米还保持着自己的想法——成为一个大英雄不需要太多不怎么光明的手段。
因此,诺米希望用自己的行动,向醉风证明自己的想法!
在醉风正式会晤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的时候,诺米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溜出了凯尔萨斯准备的住所。
诺米的目标是大门外的龙鹰停靠点,借助那里的龙鹰离开奎尔萨拉斯。
这一次,诺米仔细规划了自己的路线,并且发誓远离一切小矮子。
“唔,坐龙鹰离开奎尔萨拉斯到斯坦索姆去,然后参观圣光之愿礼拜堂,直接翻过山脉,去辛特兰看看,再乘坐狮鹫去库尔提拉斯,之后乘船横渡无尽之海——要不是怕老爹发展,坐破风走也挺好——然后去薄雾港,在薄雾港的脚男公会组建一个小队……也不知道老爹什么意思,好好的冒险者协会非要叫脚男公会……”
就在诺米拿着地图自己打量的时候,有人从他身边匆匆而过,还踩了他一脚。
诺米皱起了眉头,却只看到了一抹急匆匆的红色。
“真奇怪,谁啊,这么着急。”
……………………
顺利出城,在龙鹰停靠点,龙鹰管理员并不清楚诺米的身份——但是凯尔萨斯的通行证做不了假,诺米成功租赁到了一头飞往斯坦索姆的龙鹰,然后就在即将起飞的时候,银月城忽然开始了空中管制。
“难道我被发现了?”诺米心下一惊,“老爹不应该这么快意识到啊?”
似乎看出了诺米的惊讶,龙鹰管理员露出了微笑。
“别着急——这次八成又是桑古纳尔男爵下的命令,桑古纳尔家的那个小姐似乎又一次离家出走了……”
诺米闻言微微点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就好!
很快,诺米就迎来了一次简单的检察,一队卫兵打扮的高等精灵看了诺米一眼,就示意诺米没什么问题,可以出发。
诺米终于骑着龙鹰顺利腾空而起。
在龙鹰上越飞越高,诺米看着越来越远的银月城,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老爹不会再遇见我了吧?”
然后,诺米就感觉自己的背后突然多了一个人。
“这一次我哥哥不会再发现我了吧?”
“谁?”诺米大惊失色,“你怎么会在我身后,也在龙鹰背上?”
诺米真的被吓了个半死——任谁身后忽然出来个人,也受不了啊!
“淡定,熊猫人——我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人而已,和你一样。”与诺米不同,他身后的那位相当平静,“而且,有这样一位美少女出现在你的身后,你难道不应该感觉荣幸么?”
“美少女?”
诺米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的确是一位美少女——一身火红的衣裳,肤白貌美大长腿,兜帽下是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嘴角还挂着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荣幸?”高等精灵少女向着诺米挑了挑眉头,“和美女一路,你的运气不错呦。我叫瓦蕾拉,瓦蕾拉·桑古纳尔,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瓦蕾拉就发现诺米正回头盯着自己的大腿。
为了便于行动,瓦蕾拉下半身穿的是一件短裤,雪白而修长的大腿漏正迎着微风。
变态!
瓦蕾拉当即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在右手掌心翻了个花,用匕首的握柄砸向了诺米的后脑勺。
可惜这种程度的袭击完全不被诺米看在眼里,他下意识抬起了手肘,挡住了这一击,就想开口解释。
可是瓦蕾拉完全不给机会,左手的匕首也捅了出来。
诺米有些无奈,只能左肩向后一靠,打断了瓦蕾拉的攻击,然后右手臂一拧,用手肘关节死死夹住了瓦蕾拉握着匕首的右手。
随后,诺米左脚离开了龙鹰座鞍的脚蹬,逆时针扭动自己的身体将瓦蕾拉直接“抡”了起来。
龙鹰还在飞着,瓦蕾拉体验了一次云霄飞车的感觉,她生生被诺米夹着右手抡了一圈,来到了诺米的前面。
被压制在龙鹰座鞍上,瓦蕾拉还想反抗,但是诺米毫无节操地直接一掌切在了她的后颈上,可怜的瓦蕾拉白眼一翻,干脆地昏了过去。
当然,诺米并没有趁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是淡淡地吐槽了一句。
“还好你不是小矮子。”
……………………
当瓦蕾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睡在一片草地上。
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瓦蕾拉很快意识到了自己遭遇了什么——打量了一番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衣物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所以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的,瓦蕾拉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饿,很饿,非常饿!
瓦蕾拉感觉自己似乎是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草原上,并没有人烟……
瓦蕾拉傻眼了。
腰间包裹里面,金币正在叮当作响,可是周围没有人,这些黄澄澄的小可爱毫无意义!
时至今日,瓦蕾拉终于怀念气了当初干巴巴的法师面包和冷冰冰的魔法泉水。
正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味钻进了瓦蕾拉的鼻孔。
似乎有人在烤东西?
瓦蕾拉眼前一亮,有人烤东西就好!
瓦蕾拉爬起身来,兴冲冲沿着气味追寻了过来。
然后风吹草低,瓦蕾拉看见了正蹲在地面上的诺米。
“熊猫人!!!!!”
看见诺米,瓦蕾拉直接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瓦蕾拉使用了暗影步!诺米扭了扭腰,miss!
瓦蕾拉使用了背刺!格挡!
瓦蕾拉使用了剔骨!闪避!
可怜的瓦蕾拉,虽然她潜行者的天赋极其出众,还在游侠部队接受了专业的训练,可是这水平在诺米面前完全不够看。
诺米也意识到了,自己当初下手有点重,所以也就没有反击,而是任凭瓦蕾拉像一个狂暴的山猫一样,对着自己又抓又挠——就当是醉拳的闪避练习了!
虽然诺米没有动手,但是瓦蕾拉自己很快就支持不住了——不是体力不行,而是饿坏了。
诺米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去管这个高等精灵少女,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对地面上一个微微隆起的土丘,吐出了一大口火焰。
瓦蕾拉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熊猫人喷出了相当汹涌的火焰。
“我一定是在梦里!这种程度的火焰,总觉得堪比一发炎爆术啊!”
而惊讶之后,瓦蕾拉又感觉很奇怪,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熊猫人要往地面上喷火。
诺米是不会管瓦蕾拉的想法的,他只是不停变换着角度,朝着地面一口一口地喷吐着火焰——随着土丘逐渐发红,很快,更加浓郁的香气出现了。
瓦蕾拉蹲下身来,仔细地闻了闻,在酒香之中,似乎还有烤陆行鸟的感觉?
“原来泥土烤起来味道还不错?”瓦蕾拉惊讶地说道,“吃土真的可以?”
“可以个屁!”诺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瓦蕾拉一个脑瓜蹦,“土里面有一只陆行鸟!”
被突然袭击的瓦蕾拉抱头蹲防,诺米则是回忆刚刚微妙的手感。
“弹人是蛮爽的,怪不得舅舅总喜欢这么对我。”
时间慢慢流逝,觉得差不多了,诺米终于动手,将埋在了泥土里的陆行鸟挖了出来。
“分筋错骨手!”
随着诺米双手的搓揉,沾着泥土的陆行鸟很快就被揉变形了,泥土也簌簌剥落。
到这个时候,陆行鸟的香气终于想炸弹一样爆发了出来,让瓦蕾拉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臂。
太香了!
诺米在处理这只陆行鸟的时候可是花了大力气的,内脏掏空之后,塞入了满满的草药!
为了混合这些草药的香气,诺米甚至还掰了一瓣黄金莲!
可怜的醉风,那个跟随了他多年的,当初严·铁掌换来的保温盒,就这样被自家儿子顺了出来(关于这个保温盒,番外篇严·铁掌有描述)……
终于完成了一份“叫花鸡”,诺米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抹去了额头的汗水,他掰下了陆行鸟的一只大腿,递给了在一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瓦蕾拉。
“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诺米微笑着说道,“我叫诺米,很高兴认识你。”
接过了陆行鸟的大腿,瓦蕾拉大快朵颐,这一刻,似乎面前的熊猫人顺眼了不少。
诺米精湛的厨艺让自己多了一个“跟班”——不过瓦蕾拉也很无奈,毕竟在这辛特兰的茫茫草原,不跟着诺米也没什么办法。
索性瓦蕾拉也不过是单纯地为了离开奎尔萨拉斯而已,只要不见到自己死板的哥哥,她觉得在哪里都差不多!
说来也有趣,在瓦蕾拉的身边,诺米的厨艺飞速见长,这种情况下,诺米甚至在想是不是走出了这片草原之后,也带着这个潜行者了——虽然在诺米看来,瓦蕾拉的战斗经验匮乏,战斗力惨不忍睹,但是毕竟天赋不错,似乎还带着“加快队友厨艺学习速度”的buff,带在身边也不错。
就在两个人走走停停,一路向南前进的时候,在阴影之中,一轮新的风暴开始了。
……………………
夜幕之下,吉尔尼斯死气沉沉。
吉恩国王带着手下的精锐部队,连夜赶回了吉尔尼斯,但是却发现,整座城市都几乎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这两年来,提瑞斯法林地和银松森林战事的胜利并没有给这位已经步入老年的国王带来多少欢乐,此时此刻,他看着黑暗之中的吉尔尼斯,听着整座城市之中凄厉的号角,浑身颤抖。
“灰鬓军团,开始猎狼行动。”吉恩闭上了眼睛,“必要的时候,可以下死手——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灰鬓军团的骑士拔出了短剑,子弹上膛,三人一小队分散在了各个街道之中。
而吉恩则是直奔自己的王宫而去。
在王子的房间,利亚姆正痛苦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利亚姆王子的未婚妻,吉尔尼斯玫瑰罗娜·克罗雷正坐在床边,握着利亚姆的手。
“忍住了,亲爱的——一定要忍住,不能丧失理智啊!”
利亚姆努力地点了点头,但是脖子和额头上的血管都已经暴突出来了,很明显,这位王子已经竭尽全力了!
大门被忽然推开,风尘仆仆的吉恩来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痛苦的儿子,吉恩暴跳如雷。
“谁干的?该死的!是谁?!”
没有人回应吉恩,罗娜依旧握着利亚姆的手,温柔地安慰着,而利亚姆则是继续咬紧了牙关坚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夜晚慢慢地过去了,筋疲力尽的利亚姆终于沉沉睡去,而罗娜和吉恩也离开了房间。
“罗娜,告诉我,是谁干的?居然敢对利亚姆这样做,我要拧下他的脑袋。”
“是您!我的吉恩陛下!”罗娜狠狠瞪向了吉恩,虽然说的是您,但是语气之中可不含丝毫的尊重,“狼人已经在吉尔尼斯肆虐了两年了!要不是您带走了所有的精锐,利亚姆怎么会需要自己动手?要不是您收取的赋税越来越重,怎么会有平民主动被狼人咬伤?”
一连串的反问让吉恩张口结舌,这个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吉尔尼斯国王在此时居然哑口无言。
吉恩无话可说。
与一心防守的被遗忘者不同,两年之前血色北伐军离开的时候,吉恩就有所感觉。
在多方试探之后,一年前,吉恩决心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吞并提瑞斯法林地和银松森林。
于是,吉尔尼斯的赋税开始加重。
而与此同时,狼人开始在吉尔尼斯出现——这些平时是人,夜里变狼的家伙出现得莫名其妙。
从凯尔达隆之战归来,负责国土防御的利亚姆王子对此高度重视,但是由于兵力被吉恩都带到了前线,吉尔尼斯内部其实十分空虚,因此狼人也难以被遏制。
利亚姆也尝试着向吉恩发出了求救援的信件,但是此时正急着推进阵线的吉恩完全无心管狼人。
“一群畜生而已,随随便便就能解决,亲爱的利亚姆,坚持一段时间,等我带着胜利归来!”
吉恩的信件里颇有意气风发的味道,但是这可苦了利亚姆。
这种情况下,聪明的利亚姆发动起了吉尔尼斯人民的力量,发动了猎狼行动,鼓励每一个成年男子在白天进入黑森林消灭狼人,并根据狼人的尸体对消灭者给予奖励,而且,对于无辜的被咬伤者,利亚姆也修建了专门的疗养院,给予救治——虽然难以变回常人,但是也不会再四处乱咬。
在利亚姆的控制下,狼人的行动被遏制住了。
但是不久之前,吉恩发动了“春季攻势”,开始了一次快速推进。
常年的战斗使得吉尔尼斯的国库无比空虚,大量的军费赤字下,猎狼行动不再有奖励,被咬伤的无辜者也只能在自己的家里痛苦地哀嚎,国家财政捉襟见肘。
终于,一心想扩张领土的吉恩不顾利亚姆和达利乌斯·克罗雷的劝阻,亲自签署了加税的命令。
而且因为害怕收不到税的吉恩国王甚至还派了一队士兵回来,亲自监督——要知道,即使在狼人肆虐最严重的时候,吉恩也没有派回来一兵一卒啊!
在利亚姆的努力下刚刚恢复了一点元气的吉尔尼斯,再一次濒临崩溃。
连续三个月的高额税收让吉尔尼斯人怨声载道,但是被野心蒙住了双眼的吉恩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五月三十日,夏天到来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吉尔尼斯平民成群结队地进入了黑森林,将自己转变为了狼人。
这就是吉尔尼斯历史上最著名的“黑森林之夜”。
如果说,之前的狼人都是外界偷偷潜入吉尔尼斯,企图扰乱吉尔尼斯的细作,那么在黑森林之夜后,狼人之中绝大部分就都是无辜的吉尔尼斯人民了。
利亚姆此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面对这些人,毕竟但凡有一丝希望,也没人愿意舍弃自己人类的身份啊!
可是如果不管不顾地放任下去,那么吉尔尼斯就真的完了!
巨大的打击下,利亚姆病倒了——可即使如此,他还是需要拿着自己的短剑,继续守护着自己的国家!
终于,在一次战斗中,利亚姆被咬伤了。
而现在,面对着重病的儿子和千疮百孔的国家,一生奉行孤立政策的吉恩感到了最深沉的疲惫。
曾经自己以为高墙可以阻隔一切,而讽刺的是,现在变故出现在高墙的内部。
静静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吉恩正在逐渐变得绝望。
此时此刻,他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父亲临终之前的叮嘱。
“永远不要接受别人的援手——要自己站稳脚跟,这才是平凡与伟大的区别。”
吉恩至今记得,当时父亲目光之中的期待,在自己点头答应之后,才永远闭上了眼睛。
千百年来,吉尔尼斯由于地理位置偏僻,以至于国内孤立主义盛行,这些习惯了大雾和小雨的吉尔尼斯人,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关我鸟事”的态度。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吉恩仔细回忆着,然后发现,在那些绿皮出现后,吉尔尼斯就变得不知所措了。
兽人战争时期,狂暴的兽人让吉恩意识到,吉尔尼斯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单独面对所有的敌人。
所以,吉尔尼斯参与了战斗——虽然态度并不算积极。
但是在战后,吉恩悲哀地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诚然,吉尔吉斯出兵不多,但是吉恩支援的那些粮草和资金却是实打实的啊!
结果不仅吉尔尼斯的所作所为没有人领情,还被激流堡记恨上了。
然后,愤怒的吉恩彻底脱离了联盟——自己父亲说得对,孤立主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兽人的出现带来的对于孤立主义的怀疑就这样消失了。
兽人战争之后,从联盟脱离的吉尔尼斯迅速回复了元气——虽然比不上洛丹伦,但是吉恩自信自己国家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暴风城。
然后,泰瑞纳斯开始了疯狂的扩张,激流堡背井离乡。
这种情况下,吉恩开始使用外交手段,试图钳制洛丹伦。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外交行动居然带回来了一队祸害,这些疯狂的洛丹伦人用自杀的方法给吉尔尼斯头上泼满了脏水!
结果吉尔尼斯之战爆发,这一次,吉恩彻底变成了一个孤立主义者——什么外交,什么联盟,这一切统统靠不住!
吉恩的情绪直接影响了吉尔尼斯人,于是当亡灵天灾爆发的时候,吉尔尼斯人甚至开始了庆祝!
于是,当洛丹伦难民来到了格雷迈恩之墙下的时候,吉尔尼斯人果断拒绝了援助——活该!
吉恩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一切只和泰瑞纳斯有关而洛丹伦平民是无辜的,要知道,洛丹伦享受了扩张福利的人可不仅仅是王室啊!
然而,当亡灵天灾愈演愈烈,甚至和恶魔勾结在了一起后,吉恩又有了那个熟悉的无力感。
吉尔尼斯渴望光荣地孤立,但是吉尔尼斯自身的力量不足以保护自己!
这时候的吉恩终于意识到了孤立主义所需要的前提——只有实力远超别人,才能孤立!
吉恩从来没有过这样渴望土地,从来没有这样渴望人口,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财富!
在亡灵天灾失败之后,吉恩直接带领着灰鬓军团离开了吉尔尼斯,开始了疯狂圈地,此时的吉恩已经不去想孤立了,吉尔吉斯语言变强!
一种名为野心的存在正在吉恩的胸膛之中熊熊燃烧!
结果吉尔尼斯和血色十字军相遇了。
与血色十字军的冲突和自己亲兵的死亡成为了压垮吉恩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圣骑士都不可靠!
如果说原来的吉恩还是一心为了吉尔尼斯,那恐怕到了现在,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报复社会的想法了。
从奥特兰克到激流堡,从洛丹伦到圣骑士,没有一个可靠的!
这种心思下,得知血色十字军主力不在之后,吉恩终于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灰鬓军团开始强突进!
在银松森林,在提瑞斯法林地,吉尔尼斯人在吉恩的带领下,疯狂地构筑着堡垒,将大片大片的土地完全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这种程度的大兴土木完全不是吉尔尼斯人自己可以完成的,于是吉恩找到了黑索。
黑索集团表示构筑堡垒完全不是问题,但是价格嘛……
这时候,吉尔吉斯出现了狼人,但是形式大好的穷况下,吉恩命令利亚姆坚持住,自己尽快结束战争。
一开始吉恩从洛丹伦的土地上掠夺的资源完全可以支撑,但是随着堡垒越修越多,洛丹伦越来越穷,吉恩陷入了财政危机。
眼看整个提瑞斯法林地都要握在手里了,吉恩咬咬牙决定吉尔尼斯加税,并且保证这次春季攻势能再夏天来临之前,完全结束!
可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敌人出现了。
本来固守安多哈尔的洛丹伦人民自卫军在原洛丹伦上将加里瑟斯的带领下,开始了西进。
而吉尔尼斯方面由于战事的顺利,战线相当长,结果被加里瑟斯的人民自卫军以点破面,撕开了一个口子。
虽然灰鬓军团依靠着自身的战斗力止住了颓势,但速战速决也已经成为了泡影。
如果说前线的失败仅仅是小挫折,难么国内的事情就是让吉恩绝望的大败了。
黑森林之夜,吉尔尼斯一夜成为了狼城。
然后,利亚姆受伤了。
吉恩终于不得不回兵。
现在,吉恩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保持孤立了。
现在的吉尔尼斯,对外战争没有速胜,内部一团乱麻,实力大减的情况下,吉尔尼斯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吉恩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吉尔尼斯的未来究竟在哪?
悲伤之中,吉恩忽然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睁开眼睛,他看见面色苍白的利亚姆现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虚弱的儿子,吉恩嘴唇微微颤抖,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父亲,我想去一趟银松森林。”
“不行!”吉恩瞪大了眼睛,“那些走进森林的人都已经变成狼了!”
“他们能从人变成狼,那也能从狼变成人,退一万步讲,他们是狼也是吉尔尼斯的狼。”
“他们没有理智,他们会杀了你的!”
“怎么会呢?”利亚姆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我现在,也是一头狼啊——而且,作为吉尔尼斯的王子,我相信,我是那一匹头狼。”
部落与联盟在奥格瑞玛堡垒的问题上剑拔弩张,誓约正在逐渐接纳高等精灵,吉尔尼斯因为狼人焦头烂额,血色十字军在诺森德几乎全军覆没……
就在艾泽拉斯风起云涌之际,洛丹伦人民自卫军元帅(自封的),原洛丹伦上将加里瑟斯正春风得意。
说来有趣,洛丹伦大崩溃之后,在这个庞然大物的遗体上,出现了不少新兴势力,无论死者的一股清流——被遗忘者,还是白银之手组建的血色十字军,乃至于趁乱扑上来的吉尔尼斯,这些都相当响亮的名字。
而在安多哈尔偏安的各个小领主毫无疑问是不起眼的。
在很多人看来,只要那些大势力决出了胜负,这些小领主只有乖乖投降这一条路。
可是加里瑟斯不甘心,在他看来,洛丹伦的土地要交给洛丹伦的人民,而不是那些死人外人有事就假惺惺保持中立的圣骑士。
是的,加里瑟斯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种族主义者——虽然他也感谢誓约的帮助,但是却依旧反对人类以外其他的所有种族踏上洛丹伦的土地。
于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加里瑟斯开始了安多哈尔统一之路。
凭借着在天灾战争中费力保全的手下军队,加里瑟斯在安多哈尔纵横捭阖,远交近攻,花了将近两年,终于在名义上完成了安多哈尔的统一,组建了洛丹伦人民自卫军,并且自己出任元帅。
至此为止,在洛丹伦这片棋盘上,加里瑟斯勉强拥有了棋手的资格。
然后,野心勃勃的加里瑟斯开始试图向西扩张。
此时血色十字军正在和吉尔尼斯打得火热,加里瑟斯偷偷摸摸挖墙脚的行为居然一时没人注意。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引起了加里瑟斯的注意,作为曾经的上将,加里瑟斯的指挥能力和形式判断能力还是不错的,他开始大量搜集情报。
然后加里瑟斯得出了血色十字军主力不在的结论。
可是由于之前在统一安多哈尔实在花费了太久,加里瑟斯发现问题之后,吉尔尼斯已经发动了春季攻势,洛丹伦人民自卫军已经落后了很多。
但是出人意料的,在加里瑟斯的坚持下人民自卫军还是向西进军了。
然后,在很多人,惊讶之下,战线过长的吉尔尼斯灰鬓军团一触即溃,不得不收缩防御。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加里瑟斯会收缩防御,稳扎稳打的时候,加里瑟斯却下令全军突击,轻装前进,一日千里!
再然后就是黑森林之夜,吉尔尼斯大撤退,加里瑟斯趁机占领了大片之前掌握在吉尔尼斯手里的土地!
由于之前吉恩疯狂的掠夺,洛丹伦人苦吉尔尼斯久矣,加里瑟斯趁机打出了“洛丹伦属于洛丹伦人”的大旗,开始了“正义的洛丹伦解放运动”。
在洛丹伦城市的废墟上,加里瑟斯发表了“自由旗帜下的演讲”,在演讲中他指出,一切外来者和异族都应该被驱逐,一切摇摆不定看似中立者的财产都应该被剥夺,洛丹伦的一切属于勤劳勇敢的洛丹伦人,其他任何势力都无权置喙!
从亡灵天灾的爆发开始,整整三年,洛丹伦人流离失所,朝不保夕,这种情况下,加里瑟斯的演讲犹如一针强心剂,给了这些苦难者澎湃的力量!
在昔日的王庭,衣衫褴褛的洛丹伦人振臂高呼——一切为了洛丹伦!
在很多人看来,加里瑟斯的崛起有运气,有实力,一副天选之人的态势。
但是结束了演讲的加里瑟斯自己清楚,所谓的运气,不过是更加精心的谋划,仅此而已。
……………………
深夜,洛丹伦城的下水道,披着斗篷的加里瑟斯姗姗来迟。
摘下兜帽,加里瑟斯皱着眉头拧了拧自己的鼻子。
“有什么事直接说,你们这两个老鼠——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别想要得到什么额外的好处!”
“你这样说可太让我伤心了。”在加里瑟斯的对面,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法师露出了不满的笑容,“要不是我们两个的帮助,你哪有现在的地位——难道说,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手下的民兵,可以打得过吉恩的灰鬓军团么?”
“这并不需要你操心,阿鲁高!”加里瑟斯不难烦地撇撇嘴,“你帮助我给吉尔尼斯找麻烦,我帮助你扩大他们麻烦,交易已经完成了。”
“可是和我的交易呢。”阿鲁高身后,一个被遗忘者微微直起了腰,“我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可是你什么时候完成对我的承诺?我要血色十字军鸡犬不留!难道说,你现在怕了?”
听这个被遗忘者这么说,加里瑟斯本能地皱起了眉头,当初答应这笔交易的时候,自己一无所有,所以空头支票开的有些大,而现在,加里瑟斯虽然看起来春风得意,但是很可惜如果想要进攻血色十字军的修道院,那简直是找死。
别看加里瑟斯手下人很多,但是并不是血色十字军的对手。
“勇敢的洛丹伦人无所畏惧!”加里瑟斯打着官腔,“我会消灭那些摇摆不定的混蛋,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被遗忘着抬起了头,眼眶之中悠悠的灵魂之火死死盯着加里瑟斯,仿佛要将他看透。
而面对着这灼灼的目光,加里瑟斯的愤怒正在增长。
“很好,白痴的死人,你惹怒我了!”加里瑟斯微眯着眼睛,心里暗暗发狠,“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履行承诺,现在看来,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就死定了!”
“果然只有我的同类才是最可靠的,这些死人和畜生,统统该死!”
一场密会不欢而散,回到营地之后,本来满心愤怒的加里瑟斯在听到了一些帐篷之中,士兵们对于自己“英明神武”的称赞之后,心情好了不少,他终于回复了那个满面春风的状态,下巴微微扬起,步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在某些人的蓄意散播下,英明神武加大帅的称号响彻了整个洛丹伦。
闷热的夏天,闷热的洛丹伦。
从亡灵天灾的诞生开始,这里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
如果说最开始,这是一场驱逐亡灵天灾的正义之战,那么到了后来,这场战争已经成为了一场野心之战。
无论血色十字军还是吉尔尼斯,他们战斗的理由都已经都已经不能冠以正义之名了。
而现在,这场战斗发生了转机。
吉尔吉斯后院起火,退出了角逐。
然后血色十字军疲态显现,节节败退。
洛丹伦人民自卫军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这位加里瑟斯元帅对异族态度严苛得过分,但是对于洛丹伦本地人来说,这也许是一个真正的好结果。
也许,现在加里瑟斯需要面对的问题,就剩下一个斯坦索姆了。
就在所有势力都在猜测加里瑟斯的选择之时,这位英明神武的加大帅用搞个大新闻的方法,再一次宣布自己才是天选之人。
加里瑟斯宣布,自己找到了米奈希尔家族唯一的生者——泰瑞纳斯·米奈希尔之女,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的姐姐,卡莉亚·米奈希尔。
而且,加里瑟斯还宣布,自己即将和这位洛丹伦的公主结婚!
得到了消息之后,所有势力都不得不承认,看起来洛丹伦的纷乱即将结束了。
这一次,加里瑟斯有民心,有威望,有兵权,现在连名义也有了!
在王室的继承权上,如果女儿不愿意登基成为女王,而女婿有意,那这个女婿的继承顺序等同于女儿。
而卡莉亚·米奈希尔可是米奈希尔家族的最后一人!
一旦加里瑟斯真的娶了卡莉亚,那么洛丹伦的纷乱就真的结束了,到时候没有任何势力再有借口打自己的小算盘了。
婚礼的消息已经散布了出去,朴素的邀请函也已经摆在了各个势力的案头,没有鎏金的文字,没有没有华丽的装饰,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请柬。
洛丹伦的和平到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绝大部分势力都派出了专门的使者来参加婚礼,就连萨尔都叫萨鲁法尔大王带着礼物,远赴洛丹伦,献上属于部落的祝福——当然,这也是为了缓和一下因为奥格瑞玛要塞,部落和联盟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而联盟方面,瓦里安亲自下令卡德加带着希尔瓦娜斯参加观礼,并且探一探加里瑟斯关于洛丹伦重回联盟的口风。唔,看起来瓦里安还是对卡德加的单身问题耿耿于怀啊……
而醉风也是惊异于加大帅的幸运,虽然他本能地感觉这里面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洛丹伦的和平毕竟是醉风希望的,也许加里瑟斯曾经用过什么不太干净的手段,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至少洛丹伦的战争结束了。
虽然醉风和法奥不少算盘失效了,但是不要紧,现在的情况也处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仔细想了想,在叫凯尔萨斯代表誓约列席之外,醉风还决定亲自去看看。
……………………
这个夏天,洛丹伦迎来了难得的和平。
洛丹伦破敝的王城被重新打扫了一番,劫后余生的洛丹伦人拿出了最后的珍藏,张灯挂彩,庆祝这一次盛大的婚礼。
卡莉亚静静地为自己梳妆——现在的洛丹伦城,偌大的王宫里,连个侍女都没有。
不过对于卡莉亚来说,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
说来悲哀,在艾泽拉斯,没有一定的实力,就没有话语权——当初还是一个小萝莉的卡莉亚,就差一点作为政治筹码被卖给普瑞斯托公爵(死亡之翼的化身),而现在,这位公主殿下又不得不嫁给加里瑟斯。
真的是两情相悦么?
也不好说。
加里瑟斯本身对卡莉亚很感兴趣——卡莉亚是一个真正的金发美女,继承了米奈希尔家族最优秀的基因,卡莉亚不论从什么方面,都是做妻子的上上之选。
但是卡莉亚对这位加大帅却谈不上爱情——从某种意义上讲,当初那个普瑞斯托公爵给卡莉亚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憧憬着那种举手投足之间的魅力。
而这一点,像一个暴发户一样的加里瑟斯完全办不到。
死亡之翼的人形态擅长低调地装逼,而加里瑟斯只会高调地招摇。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卡莉亚可是心甘情愿嫁给这个暴发户的——谁让自己姓米奈希尔呢?自己父亲和弟弟的罪孽,在自己这里终结了,不也不错么?
而且,加里瑟斯人也不不错,还在危急时刻救过卡莉亚,也许这样看来,这一对也是顺理成章的啊!
看着镜中的自己,卡莉亚露出了一个坚强的微笑。
三年的颠沛流离之后,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庇护于父亲翼下的小姑娘了——为了保护自己,无数忠心耿耿的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卡莉亚哭过,喊过,绝望过,在三年的磨砺下,卡莉亚现在,并不会因为单纯的喜爱或者厌恶做出决定了。
自己肩负的是米奈希尔,是洛丹伦!
普瑞斯托已经成为了过去式,那不过是一场小女生的梦而已。现在,卡莉亚亲手梳起了自己的发髻,然后骄傲地微微抬起了下颌,雪白的脖颈上,米奈希尔家族的传家宝项链正在熠熠生辉!
……………………
一场简陋而盛大的婚礼开幕在即,或明或暗,无数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洛丹伦。
简陋的婚礼并没有太多的座位,悄悄溜过来的醉风披着斗篷,挤在人群里。
凯尔萨斯,卡德加,希尔瓦娜斯,塔蕾莎,萨鲁法尔大王。
还真是难得这么多大人物坐在了一起。
而且醉风相信,人群之中一定还有不少想自己一样,不愿意露面的人。
洛丹伦的钟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三年之前,在钟声里阿尔萨斯弑父,亡灵天灾降临,导演了一部可怕的悲剧;三年之后,在似曾相识的钟声里,这场可悲的故事终于走到了结局。
这一场没有英雄的战争,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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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情人节?好巧,正好是一场婚礼啊!
古老的洛丹伦城再次飘扬起了花瓣雨。
卡莉亚披着洁白的婚纱,牵着一位临时侍女的手,穿行在了这片缤纷的花瓣雨之中。
这位临时的侍女是一位附近农场的大妈,她的手无比粗糙,和卡莉亚形成了看似有些荒诞的对比。
不过卡莉亚却没有丝毫想要发笑的意思,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投入到了婚礼之中。
在婚纱下,卡莉亚用眼角的余光见到了不少响当当的大人物,曾经他们只会因为自己的父亲或者弟弟出席,而这一次,事件的中心变成了自己。
可是卡莉亚没有丝毫的紧张。
这是我的婚礼!
这一刻,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位洛丹伦公主的风姿,不少人开始小声吐槽着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好吧,这么说对加里瑟斯也不太公平,今天穿着一身华丽盔甲的加里瑟斯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总体而言也算是气宇轩昂。
洛丹伦崇尚白色,加里瑟斯特意将自己本来就颇为骚气的盔甲进行了重新的装饰,头顶的翎羽也换成了白色,还在外罩上了一件白色的洛丹伦战袍。
看起来,也挺威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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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当初的“自由旗帜下的演讲”太过于成功,今天加里瑟斯试图故技重施,因而整个婚礼显得有些“跑题”。
加里瑟斯站在了原本证婚人的位置上,在那里滔滔不绝。
虽然其他势力的观礼人员都对加里瑟斯颇为不感冒,但是看洛丹伦人兴奋的样子,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颇有形式主义风格的演讲,对于洛丹伦还是真的挺好用。
只不过,这位加大帅演讲的内容,听起来不怎么顺耳啊!
“洛丹伦是我们的土地,我们欢迎其他种族,其他国度的朋友来做客,但是有恶客来撒野,我们洛丹伦人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亲耳听见加里瑟斯这种“大洛丹伦主义”的话,所有的观礼人都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怎么说呢,这位加大帅和当初的泰瑞纳斯风格简直一脉相承,只不过泰瑞纳斯将自己的野心掩盖在了和善的微笑下,而加里瑟斯也是把野心写在了脸上。
醉风在人群里忍不住低头叹了口气。
还以为加里瑟斯转性了呢,这样看来,他还是那个军事水平不错的统帅,政治水平为零的白痴,可以预见的,洛丹伦在今后将会四面受敌。
阴影之中,也有不少其他人在窥伺着加里瑟斯。
“在今天履行你的承诺?很好,我等着!我可是完成了我的承诺,把那个女人给你了……”
然后,在无数洛丹伦人的欢呼中,加里瑟斯继续着自己的演讲。
“当然,除了果决地面对所有试图挑战的敌人,我们也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个团结不是让他们貌似公允地保持中立,而是让他们彻底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麾下的战士已经彻底包围了血色十字军的修道院,这些圣骑士只有投降这一条路——我们尊敬这些圣骑士,但是我们必须承认,他们偏激的态度和草木皆兵的样子,给洛丹伦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在过去的三年里,无数无辜的民众遭到了审判,可是这往往只是因为他们的兄弟姐妹之中,有人成为了行尸走肉!”
“没有人愿意成为被遗忘者,也没有人愿意在死后成为巫妖王的爪牙!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已经十分痛苦了,但是血色十字军却仍旧不愿意放过他们,那些圣骑士以正义之名,行苟且之事,他们投降之后,将得到全体人民的审判!”
血色十字军为了北伐强行搜集军费,倒霉的不止邮差一人,就像是加里瑟斯所说,很多人被莫名其妙地“审判”,然后财产被剥夺,这固然不是乌瑟尔的本意,但却曾经实实在在发生过。
可以说,加里瑟斯对于血色十字军的评论和处理相当公允——虽然话并不怎么好听。
但是有人不满意。
在洛丹伦的下水道,那个佝偻着身躯的被遗忘者愤怒地捏碎了手里的药剂瓶。
“加里瑟斯,你怎么敢!你答应了我让血色十字军鸡犬不留的!”
“你果然不愿意履行自己的承诺!”
“很好,那你就来承受普特雷斯的怒火吧,正好今天是你的婚礼!”
“亲爱的玛蒂莎,那些大老爷果然都是靠不住的,泰瑞纳斯,布莱克摩尔,加里瑟斯……他们全都是一丘之貉!”
“你的仇,我亲自报!”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个背着巨大罐子的身影出现了。
普特雷斯显然很熟悉洛丹伦城市的结构,他三绕两绕就来到了加里瑟斯身后的一个高台之上。
加里瑟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思想——而狂热的洛丹伦民众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屋顶上,多了一个狞笑的被遗忘者。
“……我会坚持自我,带领着勤劳勇敢的洛丹伦人民,继续走下去!”
“我们经历了三年的痛苦,这三年的一切将永远被我们铭记于心,我们要引以为戒……”
“今天,在这片王宫的旧址,我们再一次团结一致!”
“一切为了洛丹伦!”
随着加里瑟斯的话,洛丹伦人民开始齐声高呼。
“为了洛丹伦!”
“为了洛丹伦!”
然后,就在所有人欢呼的时刻,一个巨大的绿色瓶罐从天而降!
“这是普特雷斯的怒火!去死吧,不守信用的混蛋!”
普特雷斯选择的位置十分精妙,第一时间凯尔萨斯和卡德加都试图进行阻拦,但是距离太远,法师之手接不住!
绿色的瓶罐砸在了加里瑟斯的脚下。
察觉到事情不妙,加里瑟斯全身肌肉收缩,怒吼一声,双臂交叉在脸前,护住了自己——破釜沉舟!
可是,没什么用!
惨绿色的药剂接触了空气之后,迅速挥发,将加里瑟斯完全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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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特雷斯仅代表皇家药剂师协会,带来了情人节的祝福。
“FFF!”
在众目睽睽之下,洛丹伦冉冉升起的新星,洛丹伦人民自卫军的统帅加里瑟斯,在一团绿色的毒雾之中,变成了一个……食尸鬼。
所有人都傻眼了,没人能够想到,加大帅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生命。
而丢完了药水之后,面对着愤怒的洛丹伦人,普特雷斯哈哈大笑。
“活该!哈哈哈,你们这些贵族,你们都该死!”
面对着涌向自己的士兵,普特雷斯不闪不避,束手就擒。
随着加里瑟斯的死亡,洛丹伦的局势再次变得诡异了起来。
洛丹伦人民自卫军,谁来领导?
当初最先跟随加里瑟斯的那些来自安多哈尔的家族势力纷纷开始蠢蠢欲动,当天晚上,无论是凯尔萨斯还是卡德加,都受到了不少拜帖。
可是他们并没有功夫搭理这些投机者,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审讯普特雷斯。
而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普特雷斯已经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了,不用任何手段,他直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
……………………
普特雷斯是一个可怜的人。
作为一个炼金术的天才,普特雷斯有一个深爱的妻子玛蒂莎,两个人在洛丹伦城合力经营着一家炼金用品店。
普特雷斯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虽然在炼金方面造诣不凡,但是并不想通过这个获得什么权力,只想安安心心地和自己的妻子过平静的小日子。
后来,一心想要吞并诸国的泰瑞纳斯感觉自己手下力量不足,开始广邀全国的各个专业人才,希望找到大幅度提高士兵战斗力的办法。
本来普特雷斯就对这个不感兴趣,自然并没有报名。
但是随着吞并计划的实施,泰瑞纳斯越发感觉自己手里力量的不足,他迫切希望掌握一股属于自己的,更加强大的力量。
无奈的普特雷斯受到了强制征召。
在受到征召的时候,玛蒂莎已经怀孕了。由于放心不下怀孕的妻子,普特雷斯特意雇了一架马车,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起,去了敦霍尔德。
在敦霍尔德,普特雷斯奉命研究兽人狂暴和萎靡的秘密,并试图从兽人的狂暴之中,寻找制作狂暴药剂的办法。
普特雷斯可不知道有恶魔之血这样一种神奇的东西,他的大量研究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别说狂暴药剂,就连兽人为什么这个样子都搞不清楚。
普特雷斯的待遇是和成果相关的,没有取得成果的情况下,普特雷斯夫妇甚至连填饱肚子都成了问题。
普特雷斯开始急躁了起来。
不过天才就是天才,普特雷斯很快发现了兽人血液的不正常,并且开始着手分离其中不正常的那部分,并且成功获得了一些粘稠的绿色液体——恶魔之血。
兴奋的普特雷斯看到了希望,这样恶心的绿色液体可是自己夫妻还有未来孩子的生活保障!
依靠着恶魔之血,普特雷斯开始制作狂暴药剂。
可是第一次接触恶魔之血而普特雷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份血液之中究竟蕴含着多么混乱而狂暴的能量,急躁之下,他只进行了常规性中和和柔化就开始了药剂的调配。
然后,爆炸了。
普瑞斯托的地下实验室被狂暴的邪能焚烧殆尽,普瑞斯托也奄奄一息。
得知爆炸发生之后,敦霍尔德城堡的统领布莱克摩尔愤怒地惩罚了普瑞斯托,而且不顾他的苦苦哀求,将他即将临盆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做成了实验材料。
无辜的玛蒂莎和她的孩子成为了布莱克摩尔和克尔苏加德合作的第一个牺牲品。
普特雷斯被布莱克摩尔当成了“浪费材料”的典型,在受尽了折磨之后,被转化为了亡灵。
为了报仇,普特雷斯在转化完成之后并没有显露出自己的智慧,而是表现的和食尸鬼别无两样——幸亏布莱克摩尔对于手下亡灵的控制不足,他并没有发现普特雷斯的隐瞒。
装疯卖傻的普特雷斯通过无数下贱的行为取得了布莱克摩尔的信任,甚至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虽然此时,那个玛蒂莎已经成为了一个抱着小食尸鬼的大食尸鬼。
以一种别样的方式,一家三口“团圆”了。
在敦霍尔德大解放之后,普特雷斯在特蕾莎的麾下工作,他每天兢兢业业炼制各种药剂,然后赚钱供养自己的“妻儿”。
食尸鬼是不知饥饱的,因此普特雷斯日夜操劳,只为了让失去了意识的妻儿得到足够多的鲜肉。
每天看着两个食尸鬼狼吞虎咽,普特雷斯感受到了一种无奈的“幸福”。
至少家人还在。
普特雷斯甚至开始着手研究新的药剂,希望给玛蒂莎和孩子利诺换一个身体。
然后,两年之前,普特雷斯终究还是失去了一切。
由于食尸鬼无意识,普特雷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总会带着玛蒂莎和利诺,结果就在两年前,当普特雷斯三人在洛丹伦废墟之中寻找可用的炼金材料之时,遇见了筹集北伐资金的血色十字军。
普特雷斯拿出了塔蕾莎开具的被遗忘者证明,血色十字军不为所动,他奉上了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所有金币,换来的却是圣骑士们的净化。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玛蒂莎和利诺就这样消失在了灿烂的圣光之中。
这一次,普特雷斯失去了一切,他愤怒地打破了自己为玛蒂莎和利诺准备的转生药剂,并且消失在了洛丹伦城复杂的下水道之中。
从此之后,那个在敦霍尔德提供便宜药剂的普特雷斯大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心向着圣光复仇的亡灵。
普特雷斯抛弃了被遗忘者的身份,一直潜伏在暗无天日的洛丹伦城下水道,不时依靠药剂劫掠着来往的商旅,行人甚至小型军队,谋划着自己的复仇。
卡莉亚·泰瑞纳斯就是他在一次行动中得到的“猎物”。
而他与加里瑟斯的交易就是,他将卡莉亚交给加里瑟斯并配合演一场戏,加里瑟斯负责毁灭血色十字军。
结果加里瑟斯违背了约定。
普特雷斯的经历实际上是洛丹伦人这几年生活的缩影。
泰瑞纳斯的野心,阿尔萨斯的堕落,血色十字军的狂热,整整三年的战争……
在这种情况下,无数无辜者在生死的边界,苦苦挣扎——甚至死亡之后都不得安生。
而对此感受最深的,不是满脸不耐烦的凯尔萨斯,也不是摇头叹息的卡德加,更不是眉头紧锁的希尔瓦娜斯和怒气冲冲的萨鲁法尔大王,而是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卡莉亚。
普特雷斯自知必死,所以也没什么必要撒谎,这样看来,洛丹伦的黑暗实际上远超了卡莉亚的想象。
本来她以为,三年的颠沛流离和身边人的死亡就已经是战争带来的一切,但是现在看来,还有很多潜藏在阴影之中,不为人知的黑暗。
讲述完一切的普特雷斯疯狂地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这些神色各异的大人物,嘴巴夸张地咧开,露出了无比讽刺的笑容。
“是不是很棒?哈哈哈,我知道,你们想要洛丹伦停止战争——反正这片土地的潜力已经被榨干了,再也没有威胁了。”
“你们会用更加和平的办法,蚕食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通过贸易,条约等种种办法,继续攫取洛丹伦的资源。时至今日,我也算是想清楚了,泰瑞纳斯那个老混蛋忽然是自寻死路,但是在座的诸位谁也不比谁干净!”
“哈哈哈,现在那个加里瑟斯死了,吉尔尼斯也乱了,血色十字军苟延残喘,东部王国完蛋了!我死了又如何?我要让这个世界给我陪葬!”
这一刻,普特雷斯真的疯了……
太多的痛苦和背叛让这个可怜的人陷入了绝望,他选择性地看不到那些为了这个世界牺牲的战士,选择性地遗忘了敦霍尔德大解放,他的世界是一片灰暗。
卡德加有心说点什么,但是考虑到普特雷斯的痛苦经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说教这个可怜的炼金术士呢?
就在所有人都默默无语的时候,卡莉亚站了起来。
“你说完了吗?”
“当然。”普特雷斯微微点头,“我完成了我应该做的,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亲手解决那些假惺惺的圣骑士。”
“那你的话说完了,现在就轮到我了。”
卡莉亚微微养起下颌,环顾四周。
“我,卡莉亚·米奈希尔,米奈希尔家族最后的成员,决议正式继位,成为洛丹伦的新王。”
卡莉亚的话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意外,也许这位公主殿下继位,已经是洛丹伦最好的结果了——虽然她手下的领主可能阳奉阴违,但是洛丹伦至少在名义上,统一了。
“米奈希尔家族愧对了洛丹伦的期望,玷污了自己的荣光,我没有面目面对自己的子民,所以我决议,将银松森林赠与吉尔吉斯,允许斯坦索姆和安多哈尔独立建国,我将带领一切渴望向亡灵天灾复仇之人,加入被遗忘者。”
卡莉亚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大惊失色!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卡德加直接打断了卡莉亚的话,“你这是在毁灭洛丹伦!”
“洛丹伦不是早就已经毁灭了吗。”卡莉亚惨然一笑,“这名义上的统一又有什么意义呢?”
“名义上的统一以后,可以慢慢来啊!”卡德加瞪大了眼睛,“你现在的行为是在毁灭你的家族!”
“可是洛丹伦人已经经不起慢慢来了。”卡莉亚微微摇头,“政治的明争暗斗,还不是无辜的民众受伤?如果这片土地需要一个强盛的国度,那么洛丹伦就在——如果洛丹伦带来了毁灭和痛苦,那么一切就应该结束了。”
卡德加还想劝说,但是卡莉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在洛丹伦城的地下,米奈希尔家族还有一个不小的宝藏——只有米奈希尔家族的人才能取出来,本来我希望通过这笔钱恢复米奈希尔家族的荣光,但是现在看来,这笔钱还是用来补贴可怜的民众好些。”
“凯尔萨斯殿下,能不能拜托誓约将这些财富换成粮食,用于那些真正可怜的人?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相信你们了。”
面对卡莉亚的请求,凯尔萨斯矜持地点了点头。
“感谢凯尔萨斯殿下,这样,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最后,卡莉亚看向了普特雷斯。
“你这里有将活人转变为亡灵的药剂吧?”
带着微笑,卡莉亚将一支诡异的药剂一饮而尽。
……………………
洛丹伦终于恢复了和平——以一种没有人想到的形式。
偌大的洛丹伦被一分为三,银松森林划归了吉尔尼斯,安多哈尔和斯坦索姆独立为了一个城邦联合体,剩下的提瑞斯法林地和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则是成为了被遗忘者的领地——这片土地上的生者都被发放了一大笔钱,让他们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生活。
而米奈希尔家族的最后一人,卡莉亚·米奈希尔也是自愿成为了一名被遗忘者,接替了塔蕾莎,成为了所有旨在向亡灵天灾复仇的被遗忘者的首领。
从今天起,卡莉亚以另外的一种方式,登基为王。
而被遗忘者也在他们女王的带领下,开始了北伐的准备。
卡莉亚发誓,自己要亲手结束自己弟弟的错误。
东部王国看起来和平了不少——一心解决内乱的吉尔尼斯,默默积蓄力量的被遗忘者,偃旗息鼓的血色十字军以及忙着举行选举的东洛丹伦城邦这片土地上,终于没有了战争的踪迹。
当然,和平并不是那么简单,当一切的不安定因素都解决,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联盟和部落终于开始扳起了手腕。
奥格瑞玛,这个以兽人前任大酋长命名的要塞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距离爆炸就只差一点火星了。
这一次,醉风难得的没办法阻拦。
也许现在,联盟和部落的确需要一个地方来发泄一下旺盛的精力,顺便确定一下艾泽拉斯新的格局。
顺便,醉风开始再一次开始了忽悠之旅。
洛丹伦的纷纷攘攘终究尘埃落定,仅仅三年,那个强大的曾经试图一统人类诸国的洛丹伦就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也许将来的有一天,吟游诗人会在这个曾经的庞然大物的遗体上瞻仰,并且留下一首感慨世事无常的史诗,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洛丹伦已经是过去式了。
果决的卡莉亚取代了温柔的塔蕾莎,从现在开始,被遗忘者不再将自己蜷缩在希尔斯布莱德的角落,而是果断探出了触角,时刻准备着向阿尔萨斯复仇。
曲终人散之后,洛丹伦城再一次变得冷清了起来,生者被遣散,曾经辉煌的城市如今已经变成了亡者的领地——洛丹伦复杂而幽暗的下水道被改造为了一个巨大的军事堡垒,被卡莉亚命名为幽暗城。
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的洛丹伦之旅相当沉重,两个人的心情也不怎么好,显然瓦里安的“相亲式外交活动”的想法失效了,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婚礼而产生一些联想。
而萨鲁法尔大王对于繁盛与衰败并没有什么感慨——对于兽人来说,强大与衰落比洛丹伦的一切来的往往更加突兀,他在意的是,联盟在东部王国北部几乎已经没有力量了。
而对于洛丹伦的一切,感慨最深的居然是凯尔萨斯。
作为寿命悠长的高等精灵,凯尔萨斯并没有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面对洛丹伦,而是全程皱着眉头,静静观察着一切。
凯尔萨斯可不是那些混吃等死的家伙,在达拉然度过了人生之中绝大部分时光的高等精灵王子,对于人类有一种特殊的理解的感觉。
没有高等精灵比凯尔萨斯更加清楚洛丹伦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而就是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就仅仅是因为一场战争,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这自然而然地为凯尔萨斯敲响了警钟。
……………………
当然,这一切对于有些人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至少现在对于利亚姆来说,是这样的。
吉尔尼斯的黑森林中,到处是高大的针叶乔木和阔叶乔木,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每逢阴雨,树林之中根本没有一点光亮,即使是白天,也和夜晚一模一样。
和游戏里面不一样,在艾泽拉斯,黑森林可是相当大的一片,利亚姆已经进入这里一个星期了。
没有人比利亚姆更清楚黑森林之夜意味着什么。
在吉恩的不断加税下,当天晚上至少有三成的吉尔尼斯居民自发地进入了这片漆黑的森林。
此时此刻,利亚姆仍然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这些可怜的人。
但是这位勇敢的王子还在深入着森林。
利亚姆不知道这些狼人是怎么出现的,但是他很清楚这些狼人虽然缺乏理智,但是却有一位统领,利亚姆真正警惕的是,这个统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单纯地反抗吉尔尼斯,还是有什么别的考虑。
可惜利亚姆并不能仔细思考下去,他一旦开始思索,血液就会变得滚烫甚至沸腾,只有跟随着自己的本能,才能缓解这种痛苦,所以一路上,利亚姆不得不放弃了很多人类的固有属性。
利亚姆不再吃熟食,他四脚着地,甚至开始嚎叫——这些狂野的动作帮助他保持了难得的理智,也稍微减缓了一些痛苦。
即使如此,可怕的痛苦仍然不断侵蚀着利亚姆,让这个王子时时刻刻都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随着逐渐深入,利亚姆遇见了越来越多的狼人,他们毫无理智,横冲直撞,攻击森林之中除了狼人之外的所有种族——小到田鼠野兔,大到灰熊野猪,他们统统不放过。
而利亚姆也许是因为被认为是同类,并没有受到攻击。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利亚姆还是勉强保持着潜行的状态——即使疼痛难忍,血液像是在燃烧一样。
黑森林之中很难辨别方向,如果不是手里的罗盘还在工作,利亚姆甚至以为自己在原地转圈。
终于,第九天,利亚姆有了新的发现。
当时,利亚姆刚刚打死了一只兔子,正在用小刀一点一点地割着兔子肉,正在这时,黑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嚎叫。
随着这一声嚎叫,利亚姆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直觉告诉利亚姆,发出了这一声嚎叫的就是狼人血脉的来源!
利亚姆直接放下了那个血淋淋的兔子,动身向着嚎叫的方向跑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受到了狼人的感染,利亚姆即使在没有变成狼人状态的时候,奔跑和跳跃的速度和敏捷也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时候。
很快,利亚姆就赶到了事发地点。
一群狼人正在疯狂地互相撕咬,而争夺的目标貌似是一个巨大的池子——一个满是灰扑扑不明液体的池子。
利亚姆想要凑近一点,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离这个池子越近,周围狼人对自己的敌意也就越重。
而且,利亚姆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也开始沸腾了起来。
这就很可怕了啊!
咬了咬牙,利亚姆弯下身子,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和火枪——想了想,他收起了火枪,而是嚎叫了一声加入了战斗。
利亚姆四肢着地,肌肉开始膨胀,牙齿逐渐变长,眼睛开始变圆,瞳孔变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来自血脉之中的力量在不断将利亚姆变成一匹狼,而利亚姆则是采用了模仿狼的方式,尽可能减轻抗拒这种变化所带来的痛苦。
即使利亚姆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像一匹狼了,他体内的血液还是在逐渐变热,逐渐加速流动。
速战速决!
长出了长长指甲的前爪握紧了匕首,利亚姆将战斗贼在群战之中的可怕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些失去了理智的狼人又怎么会是利亚姆的对手。
左冲右突,横扫切割。
很快的,这些打成一团的狼人就被利亚姆解决掉了。
然后,利亚姆来到了灰色的池水边上。
平静的池水波澜不惊,倒映着一个充满了野性的面庞。
看着这灰蒙蒙的池水,利亚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理智告诉自己,这个池水绝对是有问题的——而身体的本能则是在引诱着他喝光池中的液体。
利亚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利亚姆不是格罗玛什那种什么不明液体都敢试试的家伙。
而且,这些诡异的液体显然和狼人的血脉有相当重要的联系,说不定这就是狼人的成因!
关键是,利亚姆发现刚刚的嚎叫声不是来自这里——而是森林的更深处!
这个池子的灰色液体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有一条灰色的小溪在慢慢向着池子之中注入着灰色的液体。
利亚姆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这灰色的液体,然后艰难地爬起身子,沿着这条“小溪”慢慢向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此时的利亚姆每前进一步,身体所要承受的压力就大一分,不知不觉之间,他的毛细血管开始爆裂,鲜血逐渐从皮肤下渗了出来。
不过利亚姆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就在前面不远处,他看见了一个庞大的卧在地上的身躯。
在绿色的法阵之中,一头被邪能枷锁锁住的巨大的银狼正在被抽离着鲜血!
殷红的血液被和一些惨绿色的液体混合在了一起,汩汩流淌着。
利亚姆的出现显然是一个意外,那头狼微微皱了皱鼻子,转向了利亚姆。
“离开这里。”巨狼勉强地开口说道,“恶魔很快就会到来,这里很危险。”
“恶魔?”利亚姆并没有依言退去,而是原地蹲了下来——本来他是想坐下的,可是现在他觉得蹲着更舒服一些,“这些事情是恶魔做的?”
“不全是。”巨狼勉强地睁开了眼睛,“你是利亚姆?有点意思——我知道你应该想要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可是我们没时间,恶魔的巡逻队就快要来了——不,是已经来了!”
巨狼龇了一下自己的牙齿,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前爪。
“如果真的想弄清楚一切,来我的身边吧。”
利亚姆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马上跑到了巨狼的胸口下面,银色的毛发将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出现了。
“戈德林,放弃吧,何必在这里苦苦支撑呢?没有人会发现你,堂堂的荒野诸神,现在也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闭嘴,恶魔——你,休想让我屈服!”
“啧啧啧,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困在森林之中,强制放血……你痛苦,我麻烦——你说说,加入我们又有什么不好呢?”
“闭嘴,燃烧军团的杂种,被牛头人秒掉的垃圾!”
“……”
这句话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嘲讽力,那个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利亚姆却清晰地感觉到,这头巨狼的肌肉开始收缩,似乎经历着异乎寻常的痛苦。
过了好久,虚弱的巨狼抬起了自己的前爪,将利亚姆放了出来。
“好了人类,我们暂时安全了——那群恶魔一时半会不会过来了,如果你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可以向你讲述了。”
……………………
这头巨狼的确是荒野之神,狂狼戈德林。
上古之战后,戈德林重伤,他没有接受玛法里奥和塞留纳斯留在卡利姆多修养的邀请,而是选择孤身一人在艾泽拉斯游荡(反正戈德林会游泳)。
卡利姆多诺森德破碎群岛东部王国……
各个地方都留下了戈德林孤傲的身影。
由于醉风的干预,萨特虽然依旧诞生了,但是数量并不是很多,所以萨特战争和月神镰刀的破事并没有发生,玛法里奥惦记着身受重伤的戈德林,在追寻德鲁伊教义的时候也没有去刻意寻求这位狼王的力量。
时间转瞬即逝。
上古之战带来的巨大创伤即使已经过去了一万年,也没有完全的修复——白鹿玛洛恩迟迟没有复活,乌索尔乌索克和熊怪之间发生了不少奇特的事情,艾维娜几乎完全失去了力量,戈德林的重伤至今没能痊愈。
然后,在三年前,凯尔达隆之战,提克迪奥斯被剥夺了统领权,狡猾的恐惧魔王意识到在萨格拉斯没有降临的时候,正面硬刚联合起来的艾泽拉斯联军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于是他开始传明为暗,偷偷地搞起了小动作。
比如挑唆血色十字军。
当初吉尔尼斯河血色十字军战斗的爆发,绝大部分原因都是在提克迪奥斯的身上,关键时刻,他蛊惑了年轻气盛的圣骑士,对吉恩·格雷迈恩的卫兵下了死手。
然后提克迪奥斯就一直在对血色十字军各种引诱和腐化。
可惜乌瑟尔在——这位光明使者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提克迪奥斯废了好大的力气,也不过是让血色十字军和吉尔尼斯越打越激烈而已。
而且,乌瑟尔也逐渐发现了血色十字军内部的不对劲,提克迪奥斯的地下工作越来越困难。
但是尝到了这种手段的甜头之后,提克迪奥斯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从内部瓦解艾泽拉斯并肩对抗燃烧军团的念头?
既然血色十字军不好对付,那不是还有吉尔尼斯么?
于是,提克迪奥斯废了好大的功夫,不停地催眠和暗示,终于促成了血色十字军的北伐。
本来当时按照提克迪奥斯的想法,他应该直接控制吉恩,然后带领吉尔尼斯人一路东进,将整个东部王国北部搅成一锅粥,可是没想到,他在这里遇见了戈德林。
虽然没有像塞纳留斯一样留在卡利姆多教育那些暗夜精灵,但是戈德林一样热爱着这个世界,发现了恶魔之后,戈德林像一只发现猎物的孤狼一样,在提克迪奥斯试图控制吉恩的前夜,击伤了恐惧魔王。
可惜当初的失败让这个恐惧魔王谨慎了不少,虽然受了伤,但是提克迪奥斯化作漫天蝙蝠,逃离了戈德林的攻击。
本来戈德林想要继续追击的,可是一个来自达拉然,自称阿鲁高的法师找上了戈德林。
戈德林可能是荒野诸神里面最高冷的一个,本来他是不愿意搭理那个叫做阿鲁高的家伙的,但是那个家伙自称来自达拉然,一路追踪恶魔,希望和戈德林联手。
当然了,戈德林也不是没什么经验别人说什么是什么的小白,他天生就能判断一个人有没有撒谎,而据他判断,阿鲁高说自己来自达拉然是真的,他一直在追逐恶魔也是真的,希望和戈德林联手还是真的。
这种情况下,戈德林暂时信任了这个人类。
然而实际上,这是一个语言陷阱。
阿鲁高来自达拉然——只不过在达拉然毁灭之前就因为研究邪恶召唤术而被驱逐。
阿鲁高的确是追逐恶魔——只不过他是一路追逐着提克迪奥斯留下的力量和踪迹。
阿鲁高也是真的想和戈德林联手,从而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只不过他不在意自己会获得谁的力量。
这个狡猾的法师巧妙地隐瞒了一些事情,然后骗取了戈德林的信任。
结果就是,当阿鲁高和戈德林在黑森林的深处发现提克迪奥斯的时候,阿鲁高反水了。
战斗之中,在提克迪奥斯的引诱下,阿鲁高和恶魔签订了契约,成为了恐惧魔王的代言人,并且偷袭了戈德林。
戈德林被来自身后的邪能锁链结结实实地捆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森林深处。
然后可怜的戈德林就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放血。
这位巨狼半神的血液和提克迪奥斯的血液(稀释的)被混在了一切,阿鲁高偷偷抓住了几个平民,灌下了这混合的液体。
本来提克迪奥斯和阿鲁高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造出一点炮灰,以便在下次恶魔入侵的时候减少一点恶魔的伤亡,但是没想到却生生催化出了一群半人半狼的怪物。
更美妙的是,实验证明,似乎被这群怪物咬伤的人也会变成相同的怪物!
对于提克迪奥斯来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不过很可惜,困住戈德林的法阵和锁链不能离开这片黑森林,提克迪奥斯只能小打小闹,一边用这些家伙骚扰着吉尔尼斯,一边在暗处观察着东部王国的战事。
然后加里瑟斯进入了恐惧魔王的视野。
有野心,运气不错,狂妄自大的自恋狂,还有什么比加里瑟斯更适合当恐惧魔王欺骗的对象么?
在提克迪奥斯的示意下,阿鲁高主动接触了加里瑟斯,并且承诺自己能够在吉尔尼斯制造内乱。
在会见加里瑟斯的时候,阿鲁高一直刻意表达着自己对于权力的狂热,这使得加里瑟斯对他逐渐放松了警惕,并且越来越信任。
当然,之前的黑森林之夜也是提克迪奥斯的手笔,在恐惧魔王的蛊惑下,本来就对吉恩不断征税不满的民众自发地进入了黑森林之中。
实际上戈德林还不知道,普特雷斯后来报复社会的行为之中,也有着提克迪奥斯的影子,甚至可以说,整个洛丹伦三年的痛苦一大半的原因都出自这个该死的恐惧魔王。
往往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
听完了戈德林的讲述,利亚姆几乎是目瞪口呆。
“也就是说,这些狂暴的狼人是因为您和那个恶魔的血脉。”
“没错……”戈德林轻轻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但是毫无疑问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至少吉尔尼斯都会完蛋的——我现在实在太虚弱了,也许很快我就会死亡,到时候提克迪奥斯会找出一个新的目标,吞噬我的躯体,代替我的位置,为他继续制造狼人,到时候,提克迪奥斯就能真的掌握我的力量了,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着,有人能克服恶魔的血脉,来到这里——结果,你来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办法只有一个,杀掉提克迪奥斯。”
“什么?”利亚姆惊讶地皱紧了眉头,“您现在已经可以行动了?”
“当然不能。”戈德林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过你可以。”
“我?”利亚姆一头雾水,“我的力量并不足以对付一个恐惧魔王啊!”
利亚姆从来就不是以力量著称的王子,使他名扬诸国的是他的睿智和正直,如果要面对一个恐惧魔王,恐怕他还真的是力有不逮!
“别紧张,孩子。”戈德林显然十分看好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家伙,“我相信你,你既然能克服血脉之中恶魔的力量,一路走到这里而精神没有屈服,那么面对着恐惧魔王,他最强大的蛊惑能力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更何况,虚弱的可不仅是我一个啊!”
“你是说,提克迪奥斯现在也很虚弱?”利亚姆睁大了眼睛,“他现在也受伤了?”
“不是受伤,是失血过多而已。”戈德林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荒野诸神的血脉哪有那么容易中和,为了让那些狼人听从提克迪奥斯的控制,那个大蝙蝠也流了不少血呢!”
“换句话说,你所要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个失血严重,发挥不出自己最强力量的大蝙蝠,孩子,我相信你能够办到。”
听戈德林这样说,利亚姆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然后锋利的指甲刺破了掌心。
黑森林之夜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利亚姆此生永远忘不了当初那个抱着孩子,绝望地走进森林深处的身影。
这一次利亚姆进入黑森林,其实未尝不是一种逃避,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吉恩的野心招致了灾难;也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的人民——自己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而现在,在得知了一切都是恐惧魔王捣的鬼之后,他重新燃起了斗志,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解决了提克迪奥斯,一切都还有机会!
不就是一个该死的大蝙蝠么?利亚姆,你可以的——你可是和那个巫妖王动过手的男人!
当初在格雷迈恩之墙上,王子对王子,利亚姆也是对战过阿尔萨斯的!
怀着这种念头,一人一狼开始商议,如何给提克迪奥斯一个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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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身体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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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克迪奥斯最近心情很不错——确切地说,是相当的不错。
再一次来到艾泽拉斯这个该死的地方,虽然最初的行动遇到了一些挫折,甚至阿克蒙德大人和基尔加丹大人都遭受了可耻的失败,但是自己却发现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不要去带着一群白痴正面硬上,要发挥自己玩弄人心的手段。
这不,在自己的蛊惑下,整个洛丹伦都不得安生,三年战乱之后,元气大伤。
更让提克迪奥斯兴奋的是,自己随便蛊惑过一次的那个普特雷斯,居然直接干掉了加里瑟斯那个自大狂!
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趣么?
这时候,提克迪奥斯终于意识到,燃烧军团之前征服诸界实在有些太顺利了,恶魔大军直接碾压了泰坦造物——因此,燃烧军团总是怀着刚正面的心态,在艾泽拉斯折戟沉沙。
看来这个世界和之前的那些秩序井然毫无变化的世界不一样,通常的运营之后A过去的方法并不适合与艾泽拉斯!
而现在,提克迪奥斯自认为已经找到了正确的处理办法。
潜藏于阴影之中,利用凡人的愚昧和贪婪,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怀着这种心思,提克迪奥斯最近四处奔走,只求在找一个合适的蛊惑对象,然后助他登上高位,之后开始乱政……
因为恐惧魔王有点忙,利亚姆和戈德林在黑森林深处等了几天,戈德林才闻到那熟悉的硫磺味。
“藏好了,那个该死的恶魔来了!”
……………………
戈德林还趴在法阵的中央,被邪能枷锁牢牢地束缚着。
提克迪奥斯又一次将自己的一部分血液加入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之中,然后按照惯例开始了嘲讽。
“大狗狗,你还不放弃么?乖乖自杀吧~你看看现在,你也痛苦,我也麻烦——你要是自杀了,事情不就简单多了么!”
“……”戈德林头也没抬,一言不发。
“怎么了大狗?开始装死了?装死干嘛,真死了才好!”
“……”戈德林依旧一动不动。
不对劲啊,今天的戈德林看起来有点反常啊……
提克迪奥斯皱起了眉头,开始仔细打量起了戈德林流出的鲜血。
依旧是猩红炽热,只不过看起来量变少了。
“是伤口愈合了?还是这只大狗快要支持不住了?”提克迪奥斯微微眯起了眼睛,“还是说,这只大狗学乖了,想要耍一些小手段?”
提克迪奥斯隐隐觉得这条巨狼应该是撑不住了,不过出于谨慎,他并没有贸然地第一时间靠近,而是选择了再仔细观察一下。
正在提克迪奥斯思考着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四脚着地的狼人出现了,他沿着灰扑扑的小溪逆流而上,发现了戈德林之后,嚎叫了一声直接扑了上来。
然后,在提克迪奥斯的微笑之中,这个狼人开始对着戈德林疯狂地撕咬了起来。
“大狗狗,原来你已经支持不住了啊。”
提克迪奥斯抖了抖肩膀,背后的蝙蝠翅膀完全张开。
“啧啧啧,真可怜。”想到了当初自己被追逐时的狼狈,提克迪奥斯的语言变得愈发恶毒了起来,“原来,失去了力量的半神和失去了主人的狗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似乎是受不了提克迪奥斯没完没了的嘲讽,戈德林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掌拍开了正在啃噬着自己身体的狼人,朝着提克迪奥斯呲起了满嘴尖利的牙齿。
狼人被拍了一溜滚,但是看起来却没怎么受伤——而见到这一幕,提克迪奥斯彻底放下了心来。
也许戈德林趴在原地不动,恐惧魔王还不敢判断他究竟是装弱还是真弱,但是一旦戈德林站起露出獠牙,提克迪奥斯就能判断他目前的真正状态了。
而真正状态就是,戈德林虚弱不堪。
提克迪奥斯哈哈大笑,他抬起手,召唤了一群腐臭蜂群,扑向了戈德林。
在孤狼的怒吼中,这些虫子叮到了个戈德林的伤口上,开始疯狂地吞噬起了这头巨狼的血肉。
与此同时,刚刚被戈德林一掌拍飞的狼人也留着口水跑了回来,再一次扑到了戈德林的身上。
巨狼倒下了。
戈德林虚弱而萎靡地闭上了眼睛,勉强紧绷起来的肌肉也逐渐松弛了下来。
这位半神走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的灵魂随时可能归于翡翠梦境。
这种情况下,提克迪奥斯终于走进了戈德林,他蹲下了身子,仔细地盯着戈德林。
“啧啧啧,怎么不呲牙了?”
“继续啊,你不是很厉害么?”
“你不是说要惩罚我么?”
“呦呵,你的肉还挺硬,那个蠢货啃了这么久都没啃掉多少……不对劲!”
不是戈德林的肉质太硬,而是这个狼人没有用力咬!
晚了!
这个狼人不是别人,正是利亚姆!
在戈德林的帮助下,利亚姆第一次完全变成了狼人的形态,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骗提克迪奥斯放松警惕,为利亚姆的伏击提供机会!
为了骗过谨慎的提克迪奥斯,利亚姆最开始的几口可是咬得实实在在,甚至戈德林还主动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利亚姆来吞噬,这才造成了戈德林在提克迪奥斯眼里的虚弱。
要知道,这份虚弱可是一点水分也没有!
戈德林通过事先的准备和刚刚的噬咬,将自己的能量大部分传给了利亚姆,而提克迪奥斯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居然在这黑松林的深处,会出现一个保持着自己理智的狼人!
化身蝙蝠已经来不及了,利亚姆起手就将一个破碎的骷髅头印在了提克迪奥斯的胸口——死亡标记!
然后,短刀出鞘,利亚姆一跃而上。
“恶魔,受死吧!”
看着一往无前的利亚姆,提克迪奥斯的内心深处又一次想起了当初,被胡恩所支配的恐惧。
无处可闪,来不及施法,被人强行冲脸。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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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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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Д ̄?
潜行者的死亡标记和猎人的猎人标记是不一样的。
猎人标记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标记,这个有特殊材料制成的标记一旦粘在了身上,那么即使你飞天遁地,也难以摆脱猎人的追击。
不过相对的,既然标记存在,就可以被一些手段出去——驱逐净化或者一些神奇的药剂乃至于工程学产品,这些都能祛除猎人标记。
但是潜行者的死亡标记则是完全不同。
死亡标记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这个标记实际上是潜行者精神绝对集中的一种体现,掌握了死亡标记的潜行者可以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目标之上,经过大量训练之后,潜行者的视网膜就会进行欺骗式反馈来麻痹大脑,让大脑以为目标身上有一个印记。
这种情况下,无论对方怎么净化,都是没有用的。
如果提克迪奥斯面对的是猎人,在身上沾上了猎人标记之后,他大可施施然化作漫天的蝙蝠,然后重新聚集在一起,这样猎人标记就会消失。
但是面对着死亡标记,提克迪奥斯无可奈何——一旦化身蝙蝠,自己的行动速度就会变慢,不仅不能摆脱利亚姆,还会被趁机拉进距离。
无奈之下,提克迪奥斯选择了强行催眠利亚姆。
只可惜利亚姆本身就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而且在戈德林的帮助下,他更是意志坚如钢铁,这个催眠并没有取得任何效果,甚至连让利亚姆慢一丝都办不到!
一瞬间,利亚姆就化作了一团烟雾,消失在了提克迪奥斯的面前,然后像阴影一样,出现在了提克迪奥斯的身后。
在利亚姆消失的瞬间,恐惧魔王就已经发现了不对,但是想要回身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肾击!
恐惧魔王的身体结构和人类不同,但是不管怎样的身体,后腰被来了一下狠的也受不了,提克迪奥斯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直接弯下了腰。
不等恐惧魔王回过气来,利亚姆握着短刀的左手就已经搭在了提克迪奥斯的右侧肩膀上,顺势一抹。
割喉!
想要召唤地狱火取得一丝机会的提克迪奥斯双目突出,一句咒语直接憋在了嗓子眼里。
利亚姆的连击还没有结束,左手短刀割喉完毕后绕到了恐惧魔王的左侧,而右手则是来到了恐惧魔王的右侧,双臂呈擒抱姿势固定住提克迪奥斯,两把短刀在提克迪奥斯的胸前交叉,然后刺入了恐惧魔王的胸膛,用力一划。
绞杀!
两把短刀在恐惧魔王的胸口留下了一个巨大的“X”,提克迪奥斯皮开肉绽,绿色的恶魔之血喷涌而出。
而利亚姆则是瞬间启动了暗影斗篷,避开了这带有强腐蚀性的血液——同时也消灭了提克迪奥斯最后一个可以翻盘的机会。
暗影斗篷结束,虽然恐惧魔王勉强克服着剧痛转了身,但是利亚姆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一次,失血过多的恐惧魔王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防御姿态了,提克迪奥斯的肌肉开始松弛,翅膀也耷拉了下来,利亚姆手里的短刀终于深深地插进了提克迪奥斯的后背。
剔骨!
两把短刀几乎变作了一团残影,沿着恐惧魔王的骨骼急速划过,如庖丁解牛一般,居然全无一丝阻碍!
利亚姆已经不是三年前在阿尔萨斯手下狼狈不堪甚至需要自己未婚妻来救命的潜行者了,三年来即使政务再繁忙,利亚姆都抽出了时间磨练自己的技巧,而现在在得到了戈德林的帮助之后,他更是今非昔比!
半神的血脉使得利亚姆的力量和敏捷大幅提升,恐惧魔王坚韧的皮肤在利亚姆的短刀下宛如败革。
眨眼之间,利亚姆已经在提克迪奥斯的身上划过无数刀了,而恐惧魔王现在也是几乎失去了意识,仅仅凭着惯性勉强保持着站姿。
终于,利亚姆收回了自己的短刀,然后开启了疾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战场。
在利亚姆的身后,提克迪奥斯骨肉迅速分离,然后瘫倒在了地上。
恐惧魔王统领,洛丹伦的搅局者提克迪奥斯,亡!
回到戈德林的身边,利亚姆丢掉了手里被恶魔之血腐蚀严重的短刀,半蹲了下来。
巨狼半神已经奄奄一息了。
戈德林面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利亚姆。
当他亲眼看见利亚姆体内所有的狂暴终于褪去了,眼睛变得平静而清澈的时候,这头鲜血淋漓的巨狼嘴角微微上翘。
“孩子,恭喜你掌握了最强大的野性之力,成为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巨狼德鲁伊——虽然你并不会任何自然法术。”
“你击败了恶魔,提克迪奥斯的血脉不再能束缚你和你人民的意志,现在整个森林之中的狼人都恢复了自己的精神。”
“不要和我一样做一个骄傲的孤狼,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头狼的力量不在于他有多么强悍,而是在于他的身后有一个团结一心的狼群。”
“现在,我要回到翡翠梦境,去见我的老朋友们了,而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了力量,现在,你才是狼群之主。”
戈德林终于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这位巨狼半神彻底耗尽了身体里的所有能量,他死了——也许有一天,他能在翡翠梦境重生,然后在经过无数的岁月回到艾泽拉斯,但是那可能会花费一万年,甚至几万年。
虽然相处没有几天,说过的话也不是很多,但是利亚姆却真正将这位半神视作了自己的导师,戈德林孤傲的外表下,是一颗对艾泽拉斯充满热爱的火热内心。
戈德林的尸体化作了最纯净了自然能量,消失在了黑森林的深处,让这片只生长树木的土地破天荒地绽放出了娇艳的花朵。
在随风摇曳的狼尾花丛之中,利亚姆蹲在地上,仰天嚎叫。
良久,利亚姆才收拾好心情,回到提克迪奥斯的尸体旁,用自己的利爪割下了恐惧魔王的头颅,蹒跚地向着吉尔尼斯城的方向走去。
不知不觉,利亚姆进入黑森林已经一个多月了。
吉尔尼斯城内,狼人逐渐偃旗息鼓,但是整个王宫丝毫没有一丝欢乐的气氛。
吉恩失魂落魄,罗娜黯然神伤。
虽然银松森林成为了吉尔尼斯的领土,但是在吉恩看来,这场战争中,自己失去的。
然后,就在吉恩绝望的时候,利亚姆回来了。
而且利亚姆不是独自一人回来的,他还带回了几乎所有的狼人——而这些狼人似乎都恢复了理智。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此外,利亚姆还带回了一个恐惧魔王的头颅,这个头颅属于斯坦索姆之战燃烧军团的指挥官提克迪奥斯!
吉尔尼斯举国欢庆!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件,那些狼人在恢复了神志之后,平白多了一身半神血脉,虽然他们再咬人已经不能将被咬者转化为狼人了,但是他们的后代将会继承这一份来自于半神的恩赐。
……………………
而在王宫,吉恩在听完利亚姆的讲述之后,久久无语。
利亚姆完成了自己的承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终于成为了狼群之主,但是吉恩现在却依然没有想清楚,吉尔尼斯将要走上一条怎样的道路。
毕竟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国度,光荣孤立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
“父亲,时代不同了。”
对此,利亚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现在不是以前,那时候人类诸国所要面对的只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巨魔,暴风城最大的威胁也只是一些豺狼人而已。”
“而现在,恶魔已经盯上了我们的世界,没有哪一个种族或者哪一个势力能够单独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破坏狂,只有我们真正站在一起,艾泽拉斯才是不可战胜的。”
“退一万步讲,现在的吉尔尼斯已经完全没有了孤立的资本,我们的国家现在千疮百孔,筋疲力尽,只有尽快理清我们的道路,才能迅速恢复元气。”
利亚姆的话让吉恩长长叹了口气。
“我又何尝不想呢?可是无论是兽人战争也好,洛丹伦战争也好,吉尔尼斯的参与给我们带来的都是巨大的伤痛——而且这些伤痛往往毫无意义。虽然瓦里安不是泰瑞纳斯,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再信任联盟了。”
吉恩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继续说道。
“可是我们也不可能加入部落,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和那群绿皮为伍,我们格雷迈恩家族虽然没有索拉丁大帝的血统,但是也干不出这种玷污人类荣耀的行径。”
吉恩的话让利亚姆微微点头,这倒是没有错,吉尔尼斯目前如果想要回归联盟,的确可能比较尴尬。
原来的世界线中,利亚姆为了保护吉恩而死,吉尔尼斯也被毁灭,这种情况下,失去了一切筹码的吉恩选择了向一直看不惯自己的瓦里安低头,并重归联盟。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吉尔尼斯虽然也很惨,但是国家还在,利亚姆不仅没死,还继承了戈德林的力量,这种情况下,吉恩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向联盟低头的。
“要不,我们加入誓约吧。”利亚姆想起了戈德林说的,自己是第一个巨狼德鲁伊,因此想起了那些暗夜精灵,“至少现在看来,誓约的选择和符合我们的需求。”
誓约?
说实话,虽然和誓约也有过一些接触,但是吉恩还从来没有考虑过和誓约站在一起——毕竟誓约这个组织看起来有些太“高冷”了。
要知道,誓约可是一个以拯救艾泽拉斯未己任的组织啊!这不是中二,而是实实在在的誓言!
这次亡灵天灾的爆发和燃烧军团的入侵,要不是誓约四处救火,糜烂的恐怕就不是洛丹伦一个地方了。
而且,当初部落欠醉风的承诺,醉风竟然直接用来帮助联盟——不管这是出于怎样的目的,誓约的确是一个真正“无私”的组织。
如果加入誓约,吉尔尼斯或许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保持住自己的“孤立”。
想到了这里,吉恩直接召唤了吉尔尼斯的大领主们,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这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一意孤行的吉恩居然也懂得了会议?”
达利乌斯·克罗雷毫不避讳的“悄悄话”让吉恩的面色发青,可是他还真的拿这个自己的好友没什么办法。
谁让达利乌斯说的都是真的呢?
吉恩一意孤行太久了,之前他有时候还会考虑其他领主和民众的意见,但是有的时候吉恩简直像一匹孤狼,认定了一个目标,行动起来不管不顾。
唠叨了半天,达利乌斯好不容易闭嘴了,可是吉恩的尴尬却远未结束。
有人公开表示反对。
面对着吉恩的意见,文森特·高弗雷勋爵果断表示这不可能。
“吉尔尼斯有着自己的传统和特点,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利益而加入什么该死的誓约——接受狼人就已经严重动摇我们吉尔尼斯的传统了,要是再加入誓约,吉尔尼斯还是原来的吉尔尼斯么?”
高弗雷的话言之凿凿,试图以“传统”和“自我”压制吉恩,逼迫吉恩改变自己的主意。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吉恩完全没有理他,反而是利亚姆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干什么?”面对着利亚姆的气势,高弗雷显得相当紧张,“这是会议,我在发表自己的意见!”
利亚姆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来到了他的面前,变成了狼人的形态,然后仔细吸了吸鼻子。
“恶心的硫磺味,看来虽然提克迪奥斯死了,但是你却找到了一个新的主子啊?”
“你……你再说什么?”
面对着惊慌失措的高弗雷,利亚姆也不多说,他直接一把揪住了这位勋爵的胸口,然后从他的腰间拽下了一个小小的雕像。
接着,利亚姆直接将雕像摔碎在了地面上,一阵邪能的爆发和空间的扭曲之后,雕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大的恶魔守卫。
“蠢货,谁敢召唤我?”
在恶魔守卫出现的瞬间,高弗雷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可是那个倒霉的恶魔并不知道。
“蠢货,谁敢召唤我?”
克林福兰本来就已经很不爽巴纳扎尔对自己的呼喝了,但是无奈技不如人,他只能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贡献出来做成恶魔雕像,供恐惧魔王驱使。
而这次,他惊讶地发现,召唤自己的居然不是巴纳扎尔,而是一个不知名的种族,克林福兰一下子就变得暴躁了起来。
可是暴躁并没有什么用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利亚姆一拳打在了脸上。
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克林福兰就被击倒在地,然后一群如狼似虎的狼人就冲了进来,把他死死捆住。
轻松解决了这个不知所谓的恶魔卫士,利亚姆看向了高弗雷。
“勋爵,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有召唤恶魔所需的恶魔雕像。”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这是一件简单的工艺品……”
“工艺品?”利亚姆锋利的爪子直接划开了高弗雷左臂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花纹,“那这个呢?别跟我说这是你兴趣使然的纹身!”
在高弗雷的左臂上,赫然是一个张开嘴巴的恐惧魔王!
“说说看吧,联系你的究竟是哪一个恐惧魔王?巴纳扎尔?德赛洛克?还是瓦里玛萨斯?”
随着利亚姆说出这三个名字,高弗雷的脸色彻底变白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虽然利亚姆胜利归来,但是高弗雷相信就算是提克迪奥斯也不会知道巴纳扎尔等人的活动,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上司竟然被利亚姆一眼识破!
心存侥幸之下,高弗雷决定冒险继续完成巴纳扎尔交给自己的任务,尽量阻止吉尔尼斯加入誓约——毕竟越是艰难的任务,越能显示出自己的能力,不是吗?
然后高弗雷就被拆穿了。
其实利亚姆本身并不知道恐惧魔王的名字,这些都是戈德林说的,当巨狼在东部王国游荡的时候,他发现的恐惧魔王可不止提克迪奥斯一个,只不过戈德林最后将重点放在了提克迪奥斯的身上而已。
就在黑森林里埋伏着等待提克迪奥斯回来的时候,戈德林打起精神,将自己在东部王国的所见所闻都讲给了利亚姆——其中就包括了其他几个恐惧魔王的消息。
而在刚刚,当高弗雷站起来发言的时候,利亚姆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和提克迪奥斯十分相似的味道,他想起了戈德林的话,再三确认之后,这才发难。
无可奈何的高弗雷面对着如山铁证,只能坦白了自己被巴纳扎尔收买的事实。
与会众人统统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自己的身边就有恶魔安插的奸细,着太令人担心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不过在利亚姆的保证下,会议还是继续正常进行了下去。
而可怜的高弗雷和恶魔卫士克林福兰被送给了血色十字军。
在结束了这个插曲之后,吉尔尼斯上下在没有人对加入誓约有不同的意见了。
很快,誓约就收到了吉尔尼斯关于申请加入的信件,玛法里奥一脸懵逼地表示,醉风已经在去吉尔尼斯的路上了,看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啊!
……………………
醉风的确在去往吉尔尼斯的路上,只不过他因为一点私人活动耽误了时间。
而这件私人活动就是为自己的那一对风剑附魔。
这两柄麦格尼精心打造的单手剑已经准备好很久了,但是却迟迟没有机会给它们附魔——现在好不容易拿到了太阳之井的井水,醉风可要赶紧结束自己没有武器用的时代,没有了迷雾之语,醉风浑身难受。
于是在从洛丹伦去往吉尔尼斯的路上,醉风就顺便去了一趟达拉然的遗址,并且在那里试图召唤风亲王桑兰德。
在前世的游戏之中,雷霆之怒·逐风者的祝福之剑的制作是一个相当漫长的任务链,可是醉风显然不会傻乎乎地东奔西跑,有誓约那么丰富的资源不利用,非要冒着蝴蝶效应的风险去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人物,那不是有毛病么。
也正是怀着这种心思,醉风直接委托麦格尼打造了风剑,然后要来了太阳之井的井水。
醉风相信,只要用太阳之井的井水复活了桑兰德,这位风元素亲王应该很乐意为自己的风剑赐福。
所以在达拉然的遗址处,醉风将桑兰德的左右禁锢印记合在了一起,然后直接放在了装有太阳之井井水的巨大玻璃罐之中。
在醉风的感知中,井水之中的能量开始被迅速消耗。
狂风开始呼啸,阴云密布下,滚滚雷霆在空中炸响。
醉风仿佛回到了当时的雷霆山,回到了当初自己带领着影踪派战士乘坐着风筝突袭雷霆山的时候。
游戏里联盟和部落驯服了已经成为雷霆岛上的飞龙,可是当时的雷霆山还没有下沉,高不可攀的山峰上,想要捕捉并驯服飞龙简直不可能实现!
这种情况下,醉风突发奇想,在松涛·静心的帮助下制作了大量的风筝。
风筝上有一个简单的“避雷针”,风筝下连着长长的线,线中拧着金属丝,风筝尾是珍贵的朱鹤尾羽,为此赤精天神甚至做了三天的无尾鹤。
凭借着这些特制的风筝,可怕的雷电被传到了地面,而醉风则是带着影踪派里平衡性最好的战士,在一次雷雨之中,突袭了魔古族的雷霆山。
面对着神兵天降一般的影踪派突袭营战士,毫无准备的魔古守卫丢盔卸甲,醉风趁机带人直接占领了埋葬着魔古族大帝雷神的雷霆王座。
也正是这一次的突袭,让醉风成功解救了被雷神囚禁的守护者莱登,解决了泰坦消失之谜。
而现在,再次面对着狂风和雷霆,醉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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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书友们都是超有才的……每章的章末都会出现一些超级神奇的吐槽,不得不服啊,高手在民间。
还有第五更我尽快写~
狂暴的飓风之中,闭上了眼睛的醉风像是一片树叶,随着狂风舞动着,再狂暴的风也不能伤到醉风哪怕一丝一毫。
一个巨大的龙卷风逐渐成型,然后狂暴的雷霆成为了龙卷风的核心,渐渐的,一个巨大的元素生物终于成型。
呼啸狂风凝聚成的灵动身躯,滚滚雷霆集聚成的活力核心,狂野奥术幻化的锋利武器和明亮铠甲,时隔多年,风元素亲王,逐风者桑德兰重现艾泽拉斯!
然后醉风听见了风的声音。
“凡人,是你解开了我的束缚么?”
“不错,是我。”醉风终于睁开了双眼,抬头看向了面前的这个风元素亲王,“是我在拉格纳罗斯的手下那里拿到了你的禁锢印记,将你释放了出来。”
“很好……你是一个熊猫人吧?有趣的小家伙,桑德兰向你致意。”
看着面前友好的桑德兰,醉风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
按照风剑的任务,桑德兰解开了束缚应该会发泄愤怒啊,自己特意来到了一片废墟的达拉然,就是怕无辜者被这场战斗波及,但是没想到桑德兰居然这么彬彬有礼?
同样是风元素生物,但是和狡诈多变的驭风者奥拉基尔相比,桑德兰无疑是耿直的,也许这是因为奥拉基尔风的成分较多而桑德兰雷霆较多吧……
醉风的实力毫无疑问是值得肯定的,桑德兰在恢复了自由之后第一眼就见到了在风中自由飞舞的醉风,虽然他被困住了超过万年,早就已经烦躁不堪,但是面对着将自己解救出来的人,桑德兰并不介意表现得有礼貌一些。
虽然醉风不清楚为什么桑德兰的态度这么好,但是他可不会忘记自己来时候的目的。
“桑德兰,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我希望你能给予我的武器以风元素的祝福。”
说着,醉风举起了自己手里的两把风剑。
听醉风这么说,桑德兰很配合地仔细看了看醉风手里的武器。
“不错的武器,看着你刚刚展现出来的灵活,说不定真的很适合你。”
“谢谢。”醉风露出了一个微笑,但随即神色大变,“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熊猫人?你被囚禁了多久?”
“多久?”醉风的这个问题明显引起了桑德兰的不悦,周围的风明显变得更加狂暴起来了,“我哪里知道!我是被囚禁的那个!”
醉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赶忙解释了起来。
“抱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因为我们熊猫人失去了一部分历史,魔古族毁灭了我们一部分的文化和文明,因此我们一直难以确定我们的起源究竟在哪里——看样子你似乎之前见过熊猫人,所以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要知道,熊猫人的文明存在着一段奇特的空白,魔古族不知道出于怎么样的考虑,毁灭了熊猫人最初的文明,结果就是在潘达利亚,游学者虽然一直四处考证,但是这一段历史依旧是一片空白。
而在刚刚的交流之中,醉风发现不仅自己能够听懂风的声音,桑德兰也知道自己是熊猫人!
要知道,从上古之战后,潘达利亚就被浓厚的迷雾所笼罩了,除了刘浪那一批人之外就几乎没有熊猫人离开过潘达利亚!
既然桑德兰能够一语道破醉风的种族,那是不是说明他可能知道一些关于熊猫人的历史?
听醉风这样说,桑德兰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抱歉,我并不怎么关注这些方面,但是我清楚的是,我第一次见到熊猫人实在那群恶心的触手怪出现之后不久。”
毫无疑问,桑德兰嘴里的触手怪指的就是上古之神!
然后再桑德兰的解释之中,醉风逐渐掌握了不少的信息。
首先,熊猫人本身的历史相当长,而且绝对不是泰坦造物——也许熊猫人现在的样子和万神殿的泰坦们留下的锦绣谷有关,但是熊猫人的诞生绝对不是因为泰坦。
其次,熊猫人和元素有一种冥冥之中的联系,元素分身似乎预示着熊猫人的元素体质。
最后,游戏里桑德兰一见面就动手,恐怕是误会了当时的脚男,以为他们是上古之神的走狗——桑德兰就是在抵抗上古之神的时候,被拉格纳罗斯偷袭的。
整理完毕这些消息之后,醉风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一次的收获远超自己的想象啊!
而在讲述完毕之后,桑德兰给醉风的两把剑献上了祝福,这下子醉风手里的长剑上,终于萦绕起了微风。
“那么,再见了——我要去寻找其他的风元素了——现在的艾泽拉斯我已经几乎不认识了。”
“呃,的确是这样,这漫长的岁月之中,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绝大部分的风元素都去了天空之墙,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他们。”
“天空之墙?那是什么?”
“一个半位面,囚禁了绝大部分的风元素,作为他们投靠上古之神——就是那些触手怪——的代价。”
“奥拉基尔最后还是投降了?”桑德兰似乎早有预感,他有些无奈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你知道那个天空之墙在哪里吗?”
“知道,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醉风微微点头,“我正巧也要去那里——不过在那之前我还需要去一趟别的地方。”
“……你带着我吧。”思考了一会,桑德兰突然开口说道,“我现在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还是暂时跟着你好一些——我可以暂时寄居在你的剑里面,由你将我送到天空之墙。”
醉风当然不会拒绝桑德兰的要求,如果这位风元素亲王在剑里,这两柄剑的威力提升可不是一点半点。
什么?你说万一习惯了犀利的长剑,桑德兰离开了怎么办?
好说啊,没有了桑德兰,不还有奥拉基尔么?
要知道,这一次去天空之墙如果一切顺利,奥拉基尔估计难逃一死,到时候废物利用岂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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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上了,第五更!
五更完毕,求各种票票~
在终于解决了自己风剑的问题之后,醉风终于踏上了前往吉尔尼斯的路。
想到吉尔尼斯的一群破事,醉风也有些烦躁——他可不知道利亚姆见过了戈德林,也不知道吉尔尼斯已经主动申请了加入誓约,他可是怀着说服吉恩那个老顽固的心态踏上旅途的。
“麻烦啊!”醉风有些无奈地抱怨着,“希望吉尔尼斯那群家伙不像高等精灵一样难缠吧……”
……………………
就在醉风为了誓约呕心沥血的时候,诺米却觉得异乎寻常地开心。
远离黑石山,远离黑暗料理,远离奥妮克希亚唠叨的感觉真的是太好啦!
虽然诺米身边带了个比拖油瓶强不了多少的瓦蕾拉,但是考虑到这个高等精灵妹子似乎有让自己厨艺稳步提升的光环,诺米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帮帮她。
当然了,暂时还不行——此时此刻,诺米和瓦蕾拉正在辛特兰的草原上艰难地跋涉着。
“喂,熊猫人,你到底要去哪里?”
“你不是说,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么?问这么多干什么?”
“可是我总要知道下面的目的啊,这该死的草原简直无边无际,虽然你做的饭不错。”
“这里是辛特兰……”
“我知道!我知道这里是辛特兰,我知道走草原是为了降低被这里巨魔发现的几率,我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一个菜鸟潜行者!拜托,你不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年轻人么?你为什么话这么多?”
“……”听到瓦蕾拉的抱怨,诺米有些错愕,“唔,这一点我自己还没有发现,怪不得最近心情好了不少,原来是因为我一直在唠叨人的原因啊。”
“总觉得我好像帮助你觉醒了什么不太好的天赋……”瓦蕾拉无奈地撇了撇嘴巴,“算了不重要,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拉文霍德。”
“那是什么地方?”瓦蕾拉显然没有听过这样一个名字,“从通用语的语法结构来说似乎是‘阴影’‘角落’的意思?”
“看不出来,你还挺博学。”诺米露出了微笑,“你说的没错,那的确是一片阴影,那里是人类最好的潜行者训练基地。”
“潜行者训练基地?”瓦蕾拉微微挑了挑眉头,“你想把我塞进训练基地,然后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真是个薄幸的人啊,吃干抹净就溜之大吉——这就是男人啊~”
诺米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恢复了大家闺秀模样的瓦蕾拉,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不得不承认,瓦蕾拉在奎尔萨拉斯的确接受了相当优良的教育,至少在戏剧表演的方面,诺米需要承认她的天赋不错。
而且茫茫草原四下无人,瓦蕾拉的调笑简直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每次说不过诺米,或者诺米做的不遂心意,瓦蕾拉就会摆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之后毫无对异性的交流经验的诺米就会直接败退。
按理说,常年呆在黑石山,见过不少雌性黑龙的诺米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但是没办法,谁让诺米这个混血成长太快呢?
同龄的雏龙还在凭借潜意识行动呢,诺米就已经参加奈法利安的各种实验了,结果这个小家伙无形之间和自己的同龄人划出了代沟。
什么?你说可以找比自己大的黑龙姐姐玩耍?
关于这一点,诺米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之前黑龙军团一直在死亡之翼的带领下,雏龙的数量少的可怜,诺米根本就没有找到可以交流的小姐姐。
所以,诺米几乎所有的异**流经验都来自于书籍,但是你指望看着书学习怎么和女性相处么?开玩笑!
久而久之,诺米就变得有些宅了——这也是为什么在他离家出走之后,醉风和奥妮克希亚都丝毫不着急的原因,让诺米多接触一下外面也挺好。
别看在邮差身边,诺米看起来相当放得开,但是到了瓦蕾拉的身边,诺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当瓦蕾拉开始飙演技的时候,诺米明知道是假的,也总觉得不好说什么。
这一次也是,当瓦蕾拉开始故意扮可怜的时候,诺米只能无奈败退。
“并不是把你丢在拉文霍德,而是希望你在哪里好好修行一段时间,毕竟现在带着你真的不怎么安全。”
“那你呢?”瓦蕾拉显然并不满意诺米的这个回答,“你去干什么?”
“拉文霍德不允许潜行者之外的职业进入,我要去不远处的阿拉希高地建一个熟人,顺便也提升一下我的实力。”
“提升你的实力?”听诺米这么说,瓦蕾拉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武僧吧?武僧还有谁比你的父亲醉风大人更厉害呢?”
“确切地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比老爹厉害,但是我却知道很多人教学比老爹厉害。”诺米露出了往事不堪回首的神色,“老爹武技,智慧,厨艺都相当厉害,不过他教授别人的时候,简直在考验我的悟性。”
由于诺米不是出生在潘达利亚的熊猫人,所以很多时候他对于武僧之道都缺乏一种深刻的理解,为了让诺米深刻体会到武僧之道,醉风甚至连游学者的空白卷轴都用上了。
可是效果并不怎么好,诺米虽然学会了不少武僧的技巧,但是仍然对于武僧的哲学一头雾水。
而这一次离家出走,诺米的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老陈,让老陈指导自己一下。
说来有趣,虽然新的部落成立了,但是雷克萨最后还是没有选择成为部落的元老,而是留在了阿拉希高地,看着自己手下那群脑袋缺根弦的食人魔。
毕竟阿拉希高地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万一这群白痴干了什么缺心眼的事情,造成了部落和联盟的严重冲突,那就糟了。
而且阿拉希高地紧挨着辛特兰,没事的时候雷克萨也能带着米莎去辛特兰溜溜弯什么的——分隔辛特兰和阿拉希高地的山脉对于雷克萨来说是问题么?
这种情况下,每次老陈离开迷踪岛,他的第一站都是库尔提拉斯,然后是阿拉希高地——因此,诺米打算去碰碰运气。
诺米和瓦蕾拉的草原之旅并没有持续太久——辛特兰的主要地貌是森林,虽然诺米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森林,生怕遇上巨魔。
“辛特兰的巨魔都是森林巨魔,通常来讲在辛特兰,草原要安全很多,这群崇拜祖尔金的家伙似乎不喜欢离开森林章高大树木的阴影。”
——《布莱恩·铜须:与狮鹫同游》
但是在前方不远处,草原还是到了尽头。
“进入潜行吧。”诺米叮嘱着瓦蕾拉,“现在,冒险真的开始了!”
“知道了!”瓦蕾拉撇了撇嘴,“总觉得这一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感。”
“巫毒魔法的原因吧……”诺米也皱起了眉头,“我记得利维斯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里更腥一点。”
听诺米这么说,瓦蕾拉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然后吐了吐舌头:“的确好恶心!”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诺米撇了瓦蕾拉一眼,“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至于走这么危险的路线么?”
瓦蕾拉微微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了。
本来按照诺米的计划,他应该自己乘坐龙鹰,直接在斯坦索姆经停后去辛特兰;在辛特兰,诺米会在高等精灵的奎尔丹尼聚居区休息中转,那样的话在领略了辛特兰的风光之后,他就可以施施然再租借一只龙鹰离开了。
谁想到有了瓦蕾拉这个拖油瓶之后,诺米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根本没办法使用高等精灵的任何公共服务了!
瓦蕾拉目前处于被高等精灵“通缉”的状态,她的哥哥桑古纳尔男爵为了抓住这个离家出走的妹妹真的是煞费苦心……
因为瓦蕾拉死活不愿意暴漏,所以诺米也不敢去奎尔丹尼,更别谈租一个龙鹰了!
要知道,瓦蕾拉为了逃跑可是特意喝下了一瓶高等隐形药水的,可是她的零花钱只够买这一瓶药水!
结果就是诺米只能和瓦蕾拉一起,靠着步行的方式由北向南横穿辛特兰。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去一趟鹰巢山!”想到这些事情,诺米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我讨厌一直在地上走!”
……………………
随着逐渐深入辛特兰的森林,诺米和瓦蕾拉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嘿,熊猫人,你有没有觉得周围好像有什么在盯着我们?”
“盯着我们?”听到瓦蕾拉的话,诺米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生物啊,怎么会有人——啊!”
话说到了一半,诺米忽然大叫了一声。
而听到了诺米的喊叫,瓦蕾拉则是直接原地抱头跟着大叫。
“啊————”
刺耳的海豚音划破长空,惊起了林中的飞鸟,而诺米满头黑线,无语地看着自己面前“抱头蹲防”姿势的瓦蕾拉。
本来诺米只是想顺势吓唬瓦蕾拉一下的,可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高等精灵妹子会如此的神经过敏。
“好了好了,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吓唬你的……”
好说歹说,诺米才把瓦蕾拉安抚了下来,此时这位高等精灵小姐已经眼眶发红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害怕的时候呢?”
“谁害怕了?”瓦蕾拉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我就是想要兴奋地呼喊而已——你脚下那是什么?”
“喂喂喂,我刚刚吓完了你,你就回来吓唬我啊?这也太不专业了吧?诶,不对劲啊……”
本来以为是瓦蕾拉在吓唬自己,但是诺米感觉自己的左脚的确有些不对劲,他低头看时,发现一坨软软的绿色的浑浊的半透明的胶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左脚包裹住了!
软泥怪!
诺米抬起了腿,努力地空踢了几脚,可惜并没有将这个软泥怪甩掉。
“我来!”
瓦蕾拉一咬牙,从大腿旁边拔出自己的一对匕首,然后直接捅向了软泥怪。
“等等……唉……”
诺米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晚了。
瓦蕾拉的匕首捅到了软泥怪上,然后就拔不出来了。
不仅拔不出来,两把匕首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地腐蚀。
无奈的诺米拧了拧鼻子,对着软泥怪打了个喷嚏。
“阿嚏——”
诺米的喷嚏成功带出了一串小火苗,而接触到了小火苗之后,软泥怪迅速从诺米的脚下离开,滑进了旁边的草丛之中,消失不见了。
当然,也顺便带走了瓦蕾拉的匕首。
解决了瓦蕾拉之后,诺米有些无奈地看向了一脸懵逼的瓦蕾拉。
“软泥怪对于没有生命的物质有极其强大的腐蚀和消化能力,但是畏惧一切形式的魔法——它刚刚可能是看上了我的鞋子,然后你还特意买一赠二,送上了两把匕首。”
也许是因为诺米的话,也许是因为看见了诺米失去了一只鞋子和小半截裤子之后滑稽的左腿,瓦蕾拉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容似乎是可以传染,很快的,诺米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在两个人对着笑了半天之后,诺米干脆脱掉了另一只鞋子,然后重新开始出发。
在一番玩笑之后,两个心大的家伙终于摆脱的最开始的那一丝紧张,完全进入了冒险状态。
“瓦蕾拉,我敢保证你从来没有玩过《炉石传说》,居然连软泥怪吞噬武器都不知道!”
“我怎么会玩那种玩意,我又不是施法者!”
“可是炉石传说有全自动的游戏盘啊,不是施法者也能玩啊!”
“拜托,奎尔萨拉斯会有人买那玩意么?高等精灵像我一样对奥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你能找出几个?就连那些游侠都会几手魔法伎俩呢!”
“心疼你,堂堂高等精灵,居然是个法术白痴!”
“我只不过不喜欢奥术的味道而已!”
“奥术没什么味道啊,就是有点凉……”
“有,奥术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如果你说的是腐朽,那恐怕是因为你身处奎尔萨拉斯吧。”
“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离家出走?”
“……”
“……”
在两个人的交谈之中,他们小心翼翼地向着森林的深处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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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稍微休息一下,明天再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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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米和瓦蕾拉森林之旅的开始还是比较顺利的,也许是因为诺米血统的原因,除了一开始的那只软泥怪之外,并没有什么敢于过来骚扰的生物。
可是实际上,无论诺米还是瓦蕾拉,两个人虽然都淡定了不少,但是都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因为森林之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雾气开始弥漫,浅红色的迷雾逐渐笼罩了森林,一时之间两人竟有些不知所措。
“熊猫人,你确定这个方向能到达阿拉希高地?我怎么觉得这条路很不对劲啊!”
“方向是绝对没错的,但是这条路看起来是有些问题,稍等一下!”
说着,诺米干脆地变身为了一条黑色雏龙,然后拍打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中——从空中俯瞰,这片迷雾笼罩了整个森林的南部,除非诺米和瓦蕾拉回头,否则怎么绕都绕不开这片迷雾。
确认了之后,诺米颇为无奈地选择了降落。
“别想着绕路了,除非你愿意回到奎尔萨拉斯,否则我们只能走进这片迷雾。”
“……”
“顺便说一句,我们的食物储备不多了。”
“知道了,走就走!”瓦蕾拉翻了个白眼,然后率先大步走进了迷雾之中。
随着逐渐深入这片迷雾,两个人终于可以肯定,这红色的迷雾就是因为血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难以相信,这得要多少血才能制造出这么可怕的一片血雾啊!”诺米忍不住喃喃说道,“这都是谁干的啊?”
“是巨魔。”瓦蕾拉皱起了眉头,“确切地说,是森林巨魔。”
“不应该啊……”诺米对此表示难以置信,“我见过巨魔,虽然他们的以口臭为荣的态度让我受不了,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吧?”
“熊猫人,看来你并不怎么真正了解巨魔啊。”瓦蕾拉难得地发现了诺米在知识方面的不足,有些兴奋地指点了起来,“巨魔的分支可是相当多的,你所见过的巨魔应该是你们誓约内部的暗矛巨魔吧?那是丛林巨魔,可是辛特兰的这些巨魔可是森林巨魔——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我的名字叫诺米,不叫熊猫人!”诺米有些郁闷地摇了摇头,他很不喜欢这种书本之中的知识不足以解释实际问题的感觉,毕竟他对于辛特兰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布莱恩·铜须的游记——可是布莱恩显然不会深入一个巨魔部落,所以对于森林巨魔,诺米还真的是知之甚少,“那你就和我说说这群森林巨魔吧,他们不是和你们是世仇么?”
“确切地说,那群肮脏的家伙因为打不过,所以怀恨在心而已。”诺米的小郁闷让瓦蕾拉的心情相当不错,她难的地开始了认真的解说,“本来在奎尔萨拉斯有很多很多的森林巨魔,他们有个庞大的帝国——阿曼尼,不过后来我们高等精灵来了,这些巨魔被我们赶走了,阿曼尼帝国分崩离析,成为了大大小小不少巨魔的部落。”
“你好像忘了一些事情。”听瓦蕾拉提到了这段历史,诺米忽然想起了又一次醉风无意识的吐槽,“没记错的话,你们高等精灵没打过巨魔,然后才和人类的索拉丁大帝签订了盟约,帮人类训练法师,一起收拾巨魔?”
“该死的,诺米你不是知道这群家伙的来历么?”瓦蕾拉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直接炸毛了,“你故意引我这么说,然后再来纠正,好彰显你的渊博是不是?!”
“……”诺米一头雾水,“这是你们和巨魔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想让你说的是这群森林巨魔的特点,你自己主动和我显摆的,怪我喽?”
“哼!(`Δ?)!”瓦蕾拉皱了皱鼻子,然后重新不情不愿地开口,“我么和森林巨魔的战斗,虽然争夺土地是主要的原因,但是也有一部分因素在于巨魔——或者说森林巨魔的野蛮,这群家伙喜欢献祭,而且往往是活人献祭,我么至今没搞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着可能是和他们的信仰有关。”
“信仰?”诺米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有没有听说过洛阿神?”
“洛阿神?你说的是那群巨魔信仰的野兽神灵?洛阿神的确是巨魔的信仰之一,但是洛阿神并不崇尚血腥的献祭啊。”
“那是你们的目光太过于狭隘了。”诺米摇了摇头,“有一种来自于扭曲虚空的洛阿神,他们就喜欢血腥的献祭。”
“扭曲虚空?”听诺米将扭曲虚空的存在和艾泽拉斯的本土神灵相联系,瓦蕾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洛阿神不都是一些动物半神么?”
“并不是。”诺米摇了摇头,“在十五年前,那时候还没有我呢,我的老爹和老娘曾经在悲伤沼泽解决过一个来自扭曲虚空的洛阿神化身——血神哈卡,他就是极度崇尚血腥和献祭的存在,甚至还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最虔诚的信徒。”
“而且,这种洛阿神的信仰在巨魔内部也是禁忌——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可能遇见了这种洛阿神的信徒,甚至有可能他们信仰的,就是那个血神哈卡!”
听诺米这么说,瓦蕾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自己现在所面对的,很有可能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存在!
“要不然,我们回头吧……”思考良久,瓦蕾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我们需要向誓约求援了,这种战斗不是你我能够参与的……”
看着垂头丧气的瓦蕾拉,诺米忽然涌起了一股豪气。
“为什么回头?哈卡又能怎么样?十五年前,老爹能和老娘一起处理了他,十五年后,我也能收拾他!”
看着意气风发的诺米,瓦蕾拉两眼发亮——良久之后,她也握紧了拳头。
“就是!怕什么!巨魔而已!哈卡而已!”
初生的牛犊不怕虎,现在,已经对前路有所知晓的两个人,再一次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诺米的推测没有错,这片血雾的确是对哈卡的献祭造成的。
实际上,要不是阿拉希高地和辛特兰之间隔着高高的山脉,这片血雾甚至有机会飘到阿拉希高地去。
而这一切的发源地,则是在辛特兰的最南边,那个无比宏伟的巨魔城市,辛萨罗。
辛萨罗是邪枝巨魔的城市,是艾泽拉斯最具有森林巨魔特色的建筑群之一,但是相对的,这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因为这里存放着血神哈卡真正降临所需要**的种子(哈卡之卵)。
掌管着这颗“种子”的,就是邪枝巨魔的大祭司,海克斯。
现在这位祭司大人可是忙得很啊!
在赞达拉的带领下,所有巨魔全体加入部落已经是时间问题,这种时候,无论是哪个部族的巨魔,都把“团结所有巨魔”这样的话挂在了嘴上。
而海克斯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
无他,这一切都是因为邪枝巨魔信仰血神哈卡,哈卡需要献祭,而邪枝巨魔的祭品就是来自于辛萨罗不远处的恶齿村——没错,邪枝巨魔一直在掠夺恶齿巨魔,然后将俘虏作为哈卡的祭品!
十六年前,兽人战争以旧部落的失败而告终,邪枝巨魔作为旧部落的一员,也遭到了重创,在那种情况下,消失了许久的哈卡信仰开始死灰复燃。
狂暴的邪枝巨魔开始不动脑子,用脚投票,将一切损失都归结于上一任大祭司的身上,认为正是他要求的加入旧部落的行为,使得邪枝巨魔受到了这么多的痛苦——狂热之下,他们忘记了当初是自己逼迫着大祭司加入部落,反攻高等精灵……
抓住了机会的哈卡联系上了海克斯,然后通过种种“神迹”,帮助海克斯掌握了邪枝部族的权力——海克斯也没有辜负哈卡的期望,她甚至还公开献祭了上一任的大祭司,并因此让所有邪枝巨魔都获得了哈卡的祝福。
可是在十五年之前,在悲伤沼泽,醉风奥妮克希亚雷克萨利维汗和老陈误打误撞,毁了哈卡的神庙,让哈卡的灵魂受到了重创。
从此之后,本来就对于血肉无比贪婪的哈卡变得狂暴了不少,而邪枝巨魔为了讨好自己的“神”,开始频繁发动对恶齿巨魔的战斗,不断地掠夺祭品。
由于献上的祭品足够多,海克斯在哈卡那里得到了足够强大的力量。
但是现在,巨魔再一次加入了部落。虽然具体事宜还没有商议完毕,但是从此之后,邪枝巨魔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肆意捕捉恶齿巨魔了。
更关键的是,赞达拉早就已经将哈卡的信仰设定为禁忌的信仰了,海克斯相信,如果邪枝全信仰哈卡的事情被赞达拉知道的话,拉斯塔哈王绝对会干掉自己立威的!
伟大的哈卡可是不止一次抱怨过,古拉巴什巨魔妖术师金度的信仰越来越不虔诚了。
所以,现在海克斯决定干一场大的!
消灭所有的恶齿巨魔!
只要消灭了所有的恶齿巨魔,那整个辛特兰就只有邪枝巨魔一个巨魔部族了,到时候即使拉斯塔哈王有所怀疑,他也弄不到证据。
什么?你说如果恶齿巨魔死绝了没有祭品怎么办?
海克斯认为,邪枝巨魔之中有些家伙不够虔诚。
而且,哈卡的复活也没多久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海克斯祈求了哈卡的力量,用血雾笼罩了整个辛特兰,给自己一举消灭恶齿巨魔创造了机会。
可是,海克斯没有想到,两个显得没事,胆大包天的家伙,为了躲避高等精灵的寻找,莫名其妙跑到了这片森林之中。
……………………
恶齿巨魔的断齿族长此时一筹莫展。
所有的森林巨魔之中,除了本部的阿曼尼巨魔之外,恶齿巨魔是对于祖尔金最忠诚的一个部族,这份忠诚使得他们在兽人战争中,第一个加入了部落,也让他们在兽人战争失败之后,成为了其他巨魔眼里的替罪羊。
于是恶齿被孤立了。
更致命的是,兽人战争的失败使得森林巨魔再一次失去了大量的领地,幽魂之地的巨魔只能固守祖阿曼,斯坦索姆附近的巨魔势力被清理一空,无奈之下恶齿巨魔只能向南迁徙,到达了辛特兰。
然后,恶齿巨魔就成为了邪枝巨魔的猎物。
由于处于被孤立的状态而且数量不如对方,恶齿巨魔只能选择尽量躲藏,不被邪枝巨魔发现,而海克斯则是为了让祭品“细水长流”,也没有将恶齿赶尽杀绝,这种情况下,恶齿巨魔在断齿族长的带领下,默默积蓄着力量。
然而,当祖尔金的提议获得了赞达拉的肯定之后,邪枝巨魔想疯了一样开始了大举进攻,要不是恶齿村的防御也算坚固,此时说不定所有的恶齿巨魔都已经被摆在了邪枝的祭坛上。
无计可施的断齿再次向自己部族供奉的洛阿神祈祷,但是得到的结果让她更加绝望。
“孩子,我已经在帮助你们了。”恶齿的祭坛上,一个蝙蝠的图腾散发着昏暗的光芒,“我已经在尽力阻止哈卡力量的侵蚀了,但是和哈卡相比,我还是太过弱小了,我害怕我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了……”
洛阿神的回应让断齿族长无比沮丧,他现在虽然还想战斗,但是却找不到任何获胜的希望。
此时,这位坚强的女性兽人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在最后时刻自杀,以免成为血神哈卡的祭品。
“该死的,如果祖尔金现在已经回来了就好了!该死的哈卡,该死的邪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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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半神的一些解释:
实际上,在艾泽拉斯我们所说的“半神”有三种。
第一种是荒野诸神(也叫荒野众神wildgod,一个意思),这是艾泽拉斯生命意志的具现化,他们的灵魂和翡翠梦境绑定,灵魂不灭,死了之后会在很久之后复活。目前已知的荒野诸神包括了潘达利亚的四天神(青龙玉珑,白虎雪怒,玄牛砮皂,朱鹤赤精),海加尔山的那一群(白鹿玛洛恩,巨熊兄弟,乌龟托尔托拉,巨狼戈德林,鸟人艾维娜,小精灵之母艾森娜,剃刀野猪阿迦玛甘,黑豹阿莎曼),还有海底的三个原始生命(鹦鹉螺奈瑟匹拉,蛤蜊拉格雷克和章鱼厄祖玛特)。
第二种半神是巨魔的信仰(即是洛阿神,loa),这是是对于强大生命的原始信仰,在这些强大的生物死亡之后,巨魔给予他们以供奉和献祭,来维持他们的灵魂不灭,而这些洛阿神则是给予巨魔庇护——我们在吃饭睡觉打巨魔的时候,副本里面的熊虎鹰什么的,都是洛阿神。洛阿神实力差距巨大,而且什么种族都有,比如暗矛巨魔信仰的巨魔死神邦桑迪,他是洛阿神,而且是一个生前为巨魔的洛阿神(小道消息,利维汗和森金死后也是洛阿神!),而哈卡也是一个洛阿神,只不过他来自于扭曲虚空。顺便说一句,荒野诸神在巨魔看来全是无比强大的洛阿神。
第三种是一种实力借位,指力量超过凡人的超凡生物,比如重生之前的麦迪文,他的实力就是半神;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也很强悍,也可以说是一位半神。
这部分在编年史上有所讲述,在这里我把它变成相对通俗的话,便于书友们理解。
血雾之中不辨方向,诺米只能拉着瓦蕾拉,一路向南——反正要是遇见了悬崖,那就变成龙形态,拽着瓦蕾拉翻过去,之后就是阿拉希高地了。
什么?你说为什么诺米不直接带着瓦蕾拉飞?
拜托,诺米还只是雏龙——虽然瓦蕾拉体重很轻,但是飞上个山头还行,带着一个大活人赶路类似诺米也办不到!
结果就是,两个人走着走着,就走进了战场里面。
战斗的双方是巨魔对阵巨魔。
巨魔之间的内战可是相当可怕的,尤其恶齿巨魔和邪枝巨魔的施法者都不多,这种情况下,战斗显得极为血腥。
众所周知的,巨魔的再生能力极强,小的伤口很快就能够痊愈,重伤一时半会也不会死亡,所以战斗就是互相丢标枪,互相拼长矛,受伤了就撤下去,然后等一会再上来互相砍。
诺米和瓦蕾拉躲在一棵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下面的一只巨魔胸口被人开了一个几十厘米的口子,然后那个家伙原地休息了一下,伤口就愈合了。
没错,愈合了!
然后这个生猛的家伙抄起了短矛,又加入了战斗……
“恐怖如斯啊……”诺米忍不住低声感叹道,“难以置信,巨魔的战斗居然这么彪悍!”
“那当然了。”瓦蕾拉也皱起了眉头,“要不然我们高等精灵为什么这么崇尚火焰?还不是和巨魔战斗的时候逼出来的,只有烧伤才能最大程度地抑制这些家伙的再生能力!”
诺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观察着战场之上的形式。
……………………
邪枝巨魔和恶齿巨魔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双方血脉之中的狂热因子已经被完全调动了起来,这种情况下,断齿族长感到了无尽的绝望。
因为,血雾越来越浓了!
在默默观战的断齿发现,不论敌我,只要有人受伤,流出的血液就会很快消失,而随着这些血液的消失,气氛越来越压抑。
断齿族长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可是她无能为力。
放弃抵抗的话,所有的恶齿巨魔都将成为牺牲品;继续战斗至少还能拉着一部分邪枝巨魔一起下地狱。
怀着这种心态,断齿族长拿起武器,参加了战斗。
“布拉图赐予我力量!”
一声尖锐的嚎叫从断齿族长的嘴里发出,让战场上所有人都行动一滞,就连树上的诺米和瓦蕾拉都感觉到了一阵头晕脑胀。
那个巨魔蒙着眼睛?
诺米和瓦蕾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断齿族长带了一个很奇特的像是面具一样的帽子,而这个帽子是不漏眼睛的。
“好像伊利丹叔叔……”诺米暗自思忖着,“可是她的眼睛也没有发光啊……”
就在诺米胡思乱想的时候,断齿族长已经冲进了邪枝巨魔群里,在邪枝巨魔之间,她挥舞着手里锋利的短矛,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所有的攻击都被她极其灵巧地躲避开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能短距离在空中滑翔!
当然,邪枝巨魔也没让她嚣张多久,很快的,海克斯祭司也出现在了战场上。
“断齿,你这个白痴,现在投降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侍奉伟大神灵哈卡的机会!”
诺米在海加尔山之战的时候,曾经和暗矛巨魔的老弱妇孺一起在后方避难,这让他对巨魔语有了初步的了解,而且,哈卡的发音哪种语言都差不多!
果然是这个血神!
听到了哈卡的名字之后,本来还抱着看戏心态的诺米,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动手理由!
看着跃跃欲试的诺米,瓦蕾拉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熊猫人哪里都好,就是太执著于超越自己的父亲了……
而战场上,断齿也发现了海克斯。
“闭嘴,你这个邪神的走狗,哈卡的邪恶永无止境,他现在能够毁灭我,以后也能毁灭你!”
“哈哈哈,好笑!”海克斯将手里的法杖拄在了地面上,“什么叫邪恶?献祭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你们部族那个孱弱的小蝙蝠都需要牺牲,何况伟大的哈卡大人?”
对于海克斯的固执,断齿族长是再清楚不过的,她说这几句话只是为了喘口气,见海克斯不为所动,她直接冲向了海克斯。
而海克斯似乎早有预料,她用手中的法杖轻轻在地上一跺,一道血红色的光环就蔓延了开来,而触碰到了光环的断齿族长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怎么样?血液沸腾的滋味不好受吧?”海克斯哈哈大笑,“为了消灭那只肮脏的蝙蝠和你们这群断齿的垃圾,伟大的哈卡赐予了我更加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之下,你的小技巧不值一提!”
这种情况下,断齿族长可没有了和海克斯吵架的力气,她只能咬紧牙关,尽可能地压制住体内越来越燥热的鲜血,然后拼尽全力冲向海克斯。
见断齿族长来势不减,海克斯微微摇头,她身边的一个邪枝战士全身鲜血忽然被抽干,化作了一只干尸,而这个邪枝巨魔的鲜血则是像一条绳索一样,飞向了断齿族长。
“血之束缚!”
断齿族长对这条鲜血的绳索显然十分忌惮,她停下前冲的势态,直接对着半空中的鲜血绳索一声尖啸!
空气如同波纹般荡漾开了,刺耳的音波直接引爆了这条鲜血锁链。
可是没等断齿族长松一口气,海克斯就重施故技,再一次牺牲了一个手下,又召唤了一条鲜血的锁链。
“继续叫啊?看看你们信仰的那个可怜的小蝙蝠还能帮助你几次!”
“该死的……”再一次用音波粉碎了鲜血绳索,断齿族长自己都有些发晕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海克斯明显是讨了那个邪神的欢心而实力大增,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受不了的。”
想到这里,断齿族长没等海克斯发射出第三条鲜血绳索,直接投出了自己的短矛。
短矛势如闪电,但是去诡异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当正在继续牺牲着自己属下的海克斯发现短矛的时候,这条短矛已经飞到了她的胸口。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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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是一段喜闻乐见的多线剧情,醉风父子都很忙,所以今天下午花了点时间整理了一下思路。
今天三更,凑个整数,明天五更!
断齿族长的短矛无声无息又速度奇快,海克斯祭司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锋利的短矛直接刺穿了海克斯的左胸,甚至还穿胸而过,去势不减地将一个倒霉的邪枝巨魔钉在了地面上。
断齿族长终于松了口气——这一发投矛还真是幸运,本来自己用这一招的成功率就不怎么高,没想到这次直接成功,而且海克斯张狂得居然毫不设防!
这下子,她死定了吧?
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海克斯祭司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她直接回头将一个自己的属下抓在了手里。
然后那个邪枝的倒霉蛋被迅速吸成了干尸。
与此同时,海克斯的胸口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很快就完好如初。
“没有弱点……恢复极快……”
断齿族长忽然想起了一个关于古拉巴什狂暴者的传说,传说在丛林深处的古拉巴什巨魔之中,有一群奇特的古拉巴什狂暴者,他们身如巨人,力大无穷,砍头不死,恢复极快。
本来断齿族长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要是古拉巴什狂暴者那么厉害,为什么巨魔的古拉巴什帝国第一个崩溃?
但是没想到,断齿族长今天见到了海克斯的能力。和传说之中一模一样的能能力。
那就很有可能古拉巴什狂暴者的传说是真的!
再想到有关于哈卡扭曲血肉的传说,断齿族长终于恍然大悟。
“果然,当初古拉巴什帝国关于狂暴者的传说是真的,那是哈卡的产物!”
“哈卡扭曲了巨魔的血肉造就了他们的躯体,用自己的邪恶力量给予了他们不死的能力——而这份能力是以牺牲同类维持的!”
“古拉巴什帝国的崩溃就是因为这些肆无忌惮的狂暴者!他们引起了古拉巴什巨魔的内乱!”
“也正是因为他们肆意杀害同类以献祭给哈卡的原因,赞达拉才会将哈卡的信仰定义为禁忌!”
听见断齿族长的话,海克斯哈哈大笑。
“聪明!你的猜测完全正确”海克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那么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来侍奉伟大的哈卡吧,你已经亲眼见到了哈卡伟大的力量!”
有那么一瞬间,断齿族长的心跳突然加快,同意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不过她终究忍住了。
“海克斯,你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还敢于侍奉那个邪神?你就不怕邪枝巨魔步了当初古拉巴什的后尘么?”
“怕?”海克斯露出了感兴趣地表情,她伸手摘下了头上的面具,露出了猩红的双眼和血管暴突的额头,“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古拉巴什的废物会崩溃么?因为那些懦弱的家伙只会在帝国之内作威作福,而我将带领邪枝一路扩张!”
“放心吧,我会听那个祖尔金的建议,安心加入部落。邪枝在战斗中必然会身先士卒,然后一切敌人都会成为伟大的哈卡的祭品!”
“这样的话,我们不仅不会崩溃,还会越来越强——而你们将会是伟大的哈卡的第一个祭品。”
看着进入了绝对兴奋状态的海克斯和她无比狂热的样子,所有的恶齿巨魔都感觉到了无尽的疲惫。
这已经不是一场恶齿巨魔的生死之战了,现在这是一场关系到所有巨魔,关系到部落乃至于关系到整个艾泽拉斯的战斗。
恶齿所要做的,不是胜利,而是留下足够多的证人和证据,向祖尔金举报这些彻底投靠了哈卡的疯子。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海克斯看着这些面露决绝的恶齿巨魔,露出了神经质的微笑,“你们想要向你们的主子举报我们,对么?很可惜,这已经不可能了——你们那个可怜的主子回来的时候,所有的恶齿巨魔,整个恶齿村都将完全消失。”
“伟大的主人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你们必将被完全消灭——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然后,在海克斯的指挥下,战斗重新开始了。
……………………
看着再次陷入苦战的恶齿巨魔,诺米皱起了眉头。
“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样子那群叫邪枝巨魔的家伙似乎有什么大型的侦查法术,才会这样有恃无恐,敢保证消灭所有的恶齿巨魔。”
“我和瓦蕾拉并不怎么擅长隐匿,不能确定我们会不会被发现。”
“如果真的被发现,我带着瓦蕾拉飞走,也不太容易逃脱刚刚那种诡异的鲜血绳索。”
为今之计,一切必须早作打算。
此时的诺米和瓦蕾拉真的有些进退不得的意思,两个人对于现在的情况都有些不好处理。
本来嘛,按照诺米的想法,自己和瓦蕾拉完全可以进行一次潜入,凭借着一些来自于奈法利安的小玩意和自己的飞行能力,诺米有信心给哈卡来一下痛彻心扉的攻击。
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明明自己只是悄悄躲在了树上的无辜吃瓜群众,为什么会面对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啊!
就在诺米思考怎么办的时候,战场之中,恶齿巨魔已经逐渐支持不住了。
本来数量就在劣势,单兵战斗力还不如对方,要不是占着熟悉地形和视死如归的优势,恶齿早就崩溃了。
可是现在,恶齿也距离崩溃不远了。
断齿族长很希望能现在收兵,固守恶齿村寻找机会,但是邪枝巨魔完全不给她收兵的机会,邪枝巨魔不计伤亡地死死纠缠着恶齿巨魔。
在树上的诺米也发现了这一点。
看起来,自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试试看能不能借用一番恶齿巨魔的力量了。
至于怎么借用?
诺米已经想好了办法。
“瓦蕾拉!”
“嗯?怎么了?”
“委屈一下了!”
“蛤?你说什么?”
诺米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化身为龙,将瓦蕾拉一把抱在了怀里。
然后,一声狂暴无匹惊天动地的巨龙之吼震颤了整片森林,就连血色雾气都被暂时清理一空。
恶齿巨魔和邪枝巨魔的战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双方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武器,开始仰望天空。
半空之中,一头巨大无匹的黑龙出现了。
狰狞的犄角,全身的装甲,源质的下巴,庞大的体型,钢鞭一样长长的尾巴……
“死……死亡之翼?!”
狂热的海克斯像是冷水浇头一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没办法,死亡之翼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虽然他曾经被醉风不为人知地阴了两次,但是在艾泽拉斯绝大多数生物的眼里,死亡之翼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那个!
甚至,海克斯也是这么认为的。
尤其是当海克斯见识到了那无比可怕的黑龙龙威之后,现在牙齿都在不停地战栗。
这与心理素质无关,这种威压已经是实质化的了!
而当那个拍打着翅膀的身影看向了自己之后,海克斯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压碎了。
这是血神哈卡都未曾带给自己的感觉!
不知不觉之中,海克斯喃喃地说出了在艾泽拉斯广为流传的一段话。
“天命之灭世者,万物之终结者,双翼的阴影之中,一切皆为灰烬……”
海克斯无意识地匍匐在地,战战兢兢。
“蝼蚁,你们打扰到我了!”死亡之翼的声音宛若阵阵雷鸣,震得海克斯耳鼓生疼,“马上停止你们这可笑的战争游戏,辛特兰不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惊动的地方!”
“我……我遵循着伟大主人哈卡的旨意……”海克斯有些底气不足,“这是伟大的……”
“哈卡?那条被赞达拉赶走的丧家之犬么?他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坚持自己的想法?”死亡之翼突然张开了翅膀,鼻腔之中不满地喷出了几团火焰,虽然是很小的几团,但是其中蕴含的能力样海克斯感到了无比心悸,“还是说,他没有教会你,强者才是正确的?”
“……”海克斯无话可说,只能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良久,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半空之中的死亡之翼已经消失不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海克斯并不会认为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她的衣物已经湿透了,现在两条腿仍然站立不稳。
“不行,我要去请求伟大哈卡的指示,辛特兰似乎有我们还没有接触到的隐秘——只要那些恶齿的白痴,他们已经逃不掉了,今天就放他们一马!”
这样想着,海克斯直接退兵了。
而在恶齿巨魔看来,刚刚的一切简直宛如梦幻。
邪枝巨魔彻底投靠了哈卡,眼看自己一方马上就要彻底失败,全体被献祭的时候,传说之中的死亡之翼出现,结束了双方的战斗。
然后死亡之翼就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
“唔,熟悉的树冠……”
诺米醒来的时候是在瓦蕾拉的怀里。
“瓦蕾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傍晚。”看见诺米醒来,瓦蕾拉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敢假装死亡之翼,而且还瞒过了所有人!”
“一点上不到台面的小把戏而已。”诺米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不管怎么说,死亡之翼也是我的外公,我变成他的样子,用侏儒世界缩小器骗骗人,效果还是不错的……”
没错,那个巨大的死亡之翼的确是诺米变的,他先是利用来自于血脉的优势抱着瓦蕾拉一起变成一个极度高仿的死亡之翼,然后使用了侏儒世界缩小器,让自己变得无比庞大。
虽然在诺莫瑞根,诺米丢掉了所有地精工程学产品,但是他身上的侏儒工程学产品还都“健在”,这种毫无魔法波动的侏儒产品,拿来忽悠人可是再好不过了。
“那你的威压呢?那种宛若实质的龙威让我几乎坚持不住!”
“舅舅给我的一点小玩意。”诺米苦笑着摇了摇头,“效果拔群,和我外公的气势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是一次性产品,只能用三分钟……”
说着,诺米掏出了一块已经满是裂痕的黑龙鳞片。
瓦蕾拉有些惊讶地张开了嘴巴,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了奥术魔法之外的神奇力量。
看着瓦蕾拉这副样子,诺米想起了奈法利安的一句话:“融合性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血脉之中的黑龙之力+侏儒工程学+狂野魔法附魔=诺米变身死亡之翼外形三分钟。
“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做?”瓦蕾拉看向了诺米,“你还要装下去么?”
“装下去!”诺米点了点头,“我不知道现在我这个样子接触恶齿巨魔他们会怎样对待,我索性就装到底吧,就说辛特兰的地下有一份无比强大而危险的力量,我一旦动手就会引爆一切,所以我只能提供一些支援,然后顺便套出一些恶齿巨魔的话,并且找机会收拾了邪枝的混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邪枝那里呢,凭借你的伪装直接混进去不好吗?”
“我不能确定血神哈卡究竟能不能识破我的伪装——虽然那个祭司被吓了个半死,但是万一哈卡识破了我们,那就完蛋了。”
“行吧。”瓦蕾拉想了想,终究还是答应了这个看起来极不靠谱的建议,“可是我们具体怎么做?你还能保持住你的伪装吗?”
“不用巨龙形态就好。”诺米微微一笑,“当然,这副模样也不行,我需要好好高仿一番那位曾经的普瑞斯托公爵。”
然后在瓦蕾拉错愕的眼神之中,诺米很快变成了一个俊朗成熟的中年男性。
一丝不苟的黑发,棱角分明的面庞,健壮高大的身材,剪裁考究的衣服,点缀着宝石的长剑,以及长长的巨龙形态的影子。
“怎么样?”诺米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微笑,“还可以么?”
“嗯嗯嗯!”瓦蕾拉满眼小星星,疯狂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瞬间,瓦蕾拉似乎是有一种被撩到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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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自从我变成我外公的样子之后,我的女人缘好了很多?
死里逃生的恶齿巨魔在深夜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这个家伙看起来只是一个傲慢的人类领主,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巨魔敢小瞧这个家伙。
因为他龙形的影子和若有若无的威压。
结合今天白天的情况,几乎所有的巨魔瞬间就确定了,这个家伙就是死亡之翼。
当然了,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高等精灵的家伙,不过她完全被当成了添头,瓦蕾拉就这样被华丽丽地无视了,毕竟巨龙的人形态各种生物都有,这个看起来是高等精灵的,说不定就是一条黑龙。
“尊敬的死亡之翼,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来到简陋从恶齿村。”
从一开始,断齿族长的姿态就摆的很低,一方面是因为死亡之翼的赫赫威名,另一方面也是对于面前这位强大的存在有所恳求——目前看来,恶齿巨魔唯一的生机就在这位死亡之翼的身上了。
“原因很简单,邪枝巨魔在今天的下午,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死亡之翼微微抬起了下巴,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轻蔑的神情,“还有,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普瑞斯托公爵。”
“好的,呃,普瑞……斯托公爵。”在面对人类的爵位时断齿族长的通用语水平有些不太够用,“我能否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不需要太过清楚——这涉及到很多你们无法理解的领域。”普瑞斯托公爵的傲慢并没有招致不满,断齿族长仍然仔细聆听着他的话,“唯一你们需要知道的,就是你们的动静太大了,我无意干涉你们可笑的战争,但是辛特兰不能成为你们的战场——或者说,这片森林不应该成为战场,明白么?”
虽然断齿族长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不断点头,至少死亡之翼的意思她听懂了,这里不能发生战斗。
好事啊!
“那这里不能战斗,辛萨罗可以吗?”
“辛萨罗?”普瑞斯托公爵挑了挑眉毛,“邪枝的城市?”
“不错!”断齿族长忙不迭地点头,“如果战火烧到了最南部的辛萨罗,普瑞斯托公爵您是否介意呢?”
“完全不。”普瑞斯托公爵露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微笑,斗篷无风自动,像龙翼一样在夜风之中飘荡着,“你们大可反攻。”
断齿族长大喜过望,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得到死亡之翼的帮助!
“看来,你似乎产生了一些不应该的误会。”见到断齿族长眉飞色舞的样子,死亡之翼眉头微皱,“我是不会向你们出手的——同理,也不会向那群邪枝巨魔出手,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哈卡。”
听普瑞斯托公爵说出了哈卡的名字,断齿族长心中一惊,她惊讶地看向了死亡之翼,完全没有想到这位黑龙王居然想对哈卡出手!
不过,这不是更好么!
断齿族长相信,哈卡是一个强大的洛阿神,但是她更相信,哈卡不是死亡之翼的对手!
“那真是太好了,普瑞斯托公爵!”断齿族长喜形于色,“据说在辛萨罗,邪枝大祭司海克斯手里有哈卡之卵——据说那是哈卡**的种子,您只要愿意出手,那个可笑的邪神无论是被毁灭还是被吞噬,都是您一言而决的!”
“吞噬?笑话!”普瑞斯托公爵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记住,伟大的死亡之翼不需要下作的吞噬,邪神哈卡将成为我的研究品!”
“当然,普瑞斯托公爵,您的力量无人能敌。”
“辛萨罗只有哈卡的**么?那哈卡的灵魂呢?”
“哈卡的灵魂?这一点我并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辛萨罗并没有,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哈卡信徒吧?毕竟那个多疑的邪神从来不会将所有的关键都交到同一个人的手里。”
“藏头露尾的垃圾。”普瑞斯托公爵转过身去,“我现在已经怀疑那个叫哈卡的家伙能不能给予我想要的东西了,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根本不想是一个强者。”
不等断齿族长接话,普瑞斯托公爵直接张开了披风,然后凭空而起。
“如果感兴趣,你们可以来辛萨罗看一场好戏。”
说完之后,这位普瑞斯托公爵就越升越高,离开了恶齿村。与此同时,那个毫无存在感的高等精灵也化作了一团阴影,瞬间消失。
不知怎么的,断齿族长总觉得刚刚高等精灵消失的那一下好像是潜行者的暗影步?
“族长,我们怎么办?”
“严密关注辛萨罗,启动地道,一旦辛萨罗发生了变化,我们就开始我们的复仇!”
……………………
“瓦蕾拉,看来我们的任务简单了不少。”离开了恶齿村,诺米松了一口气,“这里只有哈卡的一部分,而且只是**的种子,我们下面的行动能够轻松很多!”
“哪里轻松了?”瓦蕾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看来只要你维持今天的样子,邪枝巨魔就不会认出你,但是他们也不会让你轻松地接近哈卡之卵啊!”
“接近哈卡之卵?”诺米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为什么要接近哈卡之卵?我们只需要到辛萨罗就够了!”
“什么意思?”看着自信的诺米,瓦蕾拉的眼里几乎又要出现小星星了,“为什么只要到辛萨罗就够了?”
“因为我手里的大家伙拿来毁灭一座巨魔的城市,完全足够了。”
听诺米这样说,瓦蕾拉倒吸一口冷气。
“辛萨罗可是森林巨魔仅次于阿曼尼的巨大城市,就连我都有所耳闻——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凭什么?”诺米挑了挑眉头,拿出了一把长剑,“就凭这个。”
黑色的长剑,宽阔的剑身,质朴的外形,巨龙风格的装饰花纹,瓦蕾拉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玩意有什么用。
“这是什么?我没发现这个有什么特点啊?”
“这把剑想不想巨龙的尾巴?”
“有一点吧……可是那又如何?”
“实际上,这是我外公的尾巴。”
“什么?死亡之翼的尾巴?!”
————————
在作死的路上,诺米甩开了醉风好大一截……
诺米的胆大妄为让瓦蕾拉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诺米随便一出手就拿出了一截死亡之翼的尾巴!
“而且,这截尾巴有什么用啊?!”
“嘿嘿嘿!”诺米露出了一个相当阴险的笑容,“舅舅的研究表明,我那位外公大人对自己的这些零件是有所感应的,只要这些零件坏掉,他无论在哪里都能感觉到——甚至他可以撕裂空间直接来到这里。”
“什么?你是要?”
“没错啊,哈卡那么喜欢吞噬血肉,我想它应该不会放过这样有营养的一块吧?只要那个白痴敢动手,我相信会有人好好教育他的!”
“……”瓦蕾拉忽然无话可说,诺米的想法虽然天马行空,但是仔细想来还蛮有道理的,只不过她总觉得这样做有些可惜了,那可是死亡之翼的尾巴啊!
“也别觉得可惜。”诺米似乎是看出了瓦蕾拉的想法,“在格瑞姆巴托之战,我可怜的外公留下了好长一截尾巴,然后被我舅舅改成了十几把这样的长剑。”
说着,诺米又拿出了两把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长剑。
“这种计划说不定能用好几次呢——为此,我还特意给这些长剑取了名字,就叫龙之召唤!”
龙之召唤,还是很多把……此时此刻,瓦蕾拉甚至有些心疼死亡之翼。
第二天,伪装成普瑞斯托公爵的诺米带着瓦蕾拉见到了海克斯,并且表达了自己想要亲自和哈卡沟通的想法。
然后这种情况下,海克斯果断将消灭恶齿的事情丢到了一边,像个狗腿子一样带着诺米向辛萨罗走去。
“太慢了……”装成普瑞斯托公爵公爵的诺米摇头抱怨着,“你们就没有什么代步的工具么?”
焕然大悟的海克斯召唤了几只山鹰——这是在信仰哈卡之前,邪枝巨魔供奉的洛阿神,而诺米和瓦蕾拉则是“不小心”地吓死了其中的一只。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
诺米和瓦蕾拉的猜测完全没有错,海克斯果然没有给他们机会见到真正的哈卡之卵,而是将他们带到了一个神秘的祭坛上。
“抱歉了,普瑞斯托公爵——我的主人还没有真正降临这个世界,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沟通了……”
普瑞斯托公爵则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海克斯可以离开了。
“你就是哈卡?”普瑞斯托公爵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酷似羽蛇的雕像,带着轻蔑地开口了,“来自扭曲虚空,自称血神却藏头露尾的家伙?”
“凡人,你在试图质疑以为伟大的神灵!”
“白痴!”普瑞斯托公爵启动了还剩下几秒的附魔龙鳞,展现出了无比强悍的气势,“在我的面前,你才是凡人!”
“这是那群泰坦的力量!是卡兹格罗斯!”雕像似乎战栗了起来,“你是泰坦留下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曾经是。”普瑞斯托公爵微微眯了眯眼睛,“现在,我和上古之神站在一起。”
“明智的选择。”雕像停止了战栗,那个声音也不再傲慢,“这样看来,我们似乎是同一阵营的。”
“同一个阵营?”
“不错……”雕像似乎是有些犹豫,很久之后才慢慢开口,“我曾经也是一位上古之神……”
“上古之神?哈哈哈哈哈哈哈!”普瑞斯托公爵仰天大笑,整个祭坛都为之震动,“就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自称是上古之神?”
“我……我是一个内战失败的上古之神……”
“嗯?怎么回事?”
“你应该知道,上古之神之间是竞争和互相吞噬的关系——很久很久之前,我在战争之中输给了白蛛之神,在最后时刻,我让我最后的信徒将自己送到了扭曲虚空之中——不过不要误会,我不会真正降临艾泽拉斯的,我只是在默默积蓄着力量,寻找一颗可以依附的星球而已。”
信息量太大,诺米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古之神互相竞争?哈卡曾经是上古之神?
诺米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
似乎面前的这个家伙没有必要欺骗自己,那么很有可能他真的是一个自我放逐的上古之神?
“这个世界和我的那个完全不一样。”似乎是误会了普瑞斯托公爵不相信自己的话,雕像匆忙开口解释道,“这个世界那群该死的泰坦下了大功夫建造,而我的世界却只是他们的试验品,他们自顾自设定了那个世界的规则,然后定期派遣清扫者清理一切,然后每过万年读取一次他们的实验数据……”
如果说刚才哈卡的话还只是让诺米惊讶,那么现在,哈卡的话就让诺米几乎目瞪口呆。
泰坦的试验?
定期清理一切,然后只需要试验数据?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太可怕了!
“难道是因为你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没有星魂?所以才沦为了泰坦的实验室?”
“不!如果没有星魂,虚空大君又怎么会将我们派遣到那个世界!是万神殿的家伙,他们认为那个世界已经不值得拯救了,而且他们认为那个世界的星魂过于孱弱,就索性一并当作了试验品!他们想要通过我的世界,了解到上古之神的能力!”
这时候诺米已经完全懵了,他想不通哈卡所说是真是假——如果说是真的,这一切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但如果说是假的,那哈卡完全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啊!
现在诺米扮演的可是死亡之翼!死亡之翼本来就对泰坦没有好感的!
“哈哈哈哈!不过你不知道吧?那群万神殿的泰坦终于全都完蛋了!萨格拉斯终于受够了这种绝对的秩序,彻底倒向了混乱,没有了碍事的万神殿,仅仅依靠着那些纳鲁,虚空大君的计划将会真正实现!而你,幸运的死亡之翼,你因为你的选择,在将来的暗影世界将拥有可贵的一席之地。”
诺米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真的搞了个大新闻——而且,这个大新闻似乎越来越大了……
虽然诺米对于自己一手造成的一切已经隐隐约约有控制不住的趋势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戏总要往下演。
“说出你真正的目的吧,哈卡。”普瑞斯托公爵顺水推舟,“既然你的确曾经是上古之神,你为什么要染指这个世界?时至今日,这个世界可是还有三位上古之神呢……”
“我真的无意于这个世界——我只是想积蓄力量,夺回我的那个世界!”那个雕像再次声明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本源不在这里。”
对此,普瑞斯托公爵不置可否。
“那么,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这片土地之下,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存在?”
“当然!”虽然毫无证据,但是普瑞斯托公爵依然信誓旦旦,一副我很清楚的样子,“在辛特兰似乎有一个消失的上古之神的遗留……”
哈卡可不知道诺米是在借题发挥,他还以为这位自称普瑞斯托公爵的死亡之翼真的有所发现呢,这种情况下,他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对此诺米自然是不愿意详谈的,这可都是瞎编的,万一留下了证据怎么办?
于是普瑞斯托公爵开始想方设法将话题往回引,并且努力地引出自己的龙之召唤。
“对于辛特兰的存在我所知不多,所以我不希望巨魔在那片森林里进行战斗——我无法确认,你们的战斗会不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目光。”
哈卡对于普瑞斯托公爵的语焉不详感到了一丝怀疑,他现在有些不敢确信,这家伙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难道说这个叫做死亡之翼的和他背后的上古之神也不是一条心?很有可能!他的气势太强了,这种强大的存在已经有资格成为吞噬的主角了,有了一些别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他害怕吸引到不必要的目光?吸引到谁的目光?难道说他身后的上古之神已经子注意我了?他是怕那个上古之神发现他现在所打的主意?”
哈卡不由自主地进入了脑补模式,开始脑补起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而普瑞斯托公爵则是直接拿出了龙之召唤。
“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扭曲虚空之中的伪神,但是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来历——放心,在没有分辨真假之前,我是不会将你作为我的试验品的,这柄长剑就作为见面礼交给你了,希望这场愚蠢的战斗能够迅速结束。”
然后,这位普瑞斯托公爵直接带着身边的那个高等精灵,展开斗篷就消失在了天边,离开了辛萨罗,只留下了一尊不再发出声音的雕像。
当然,哈卡并不知道,那个普瑞斯托公爵——或者说死亡之翼是假的,而他跑得那么快,也是因为体力耗尽了。
……………………
“唔……又是熟悉的树冠。”
诺米再一次在瓦蕾拉的怀里醒来,他努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听见了自己肚子叫的声音。
“咕~”
“醒了?醒了去做点吃的吧!”瓦蕾拉面无表情,“我们所有的储备粮都已经干净了。”
“稍微等一等。”听瓦蕾拉这样说,诺米摆了摆手,“我现在体力几乎是完全透支了……”
“好事!”瓦蕾拉没好气地说道,“多来几次,你就能英俊不少!”
“英俊?”诺米一头雾水,“体力透支和英俊有什么关系?”
“你太胖了!”
“……”
虽然诺米很伤心,但是他并没有听取瓦蕾拉减肥的建议,而是决定化悲愤为食欲——一只可怜的花豹成为了诺米的主菜。
此时的诺米已经没有力气深吸一口气了,他只能勉强打个喷嚏,用小小的火苗引燃了一堆枯枝,时隔多年,诺米在学会了深呼吸之后,第一次乖乖用正常的火源烤肉。
然后诺米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厨艺似乎又一次进步了……
在吃饱喝足之后,诺米决定和瓦蕾拉一起进行计划的最后一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让邪枝巨魔知道自己是赝品。
于是,某个不知名的邪枝巨魔在日常巡逻的时候,发现那个海克斯大人的客人在森林之中变成了一个熊猫人。
更尴尬的是,这个熊猫人还被那个邪枝巨魔守卫追得屁滚尿流——当然,诺米是故意的。
而且这个邪枝巨魔守卫还发现,这个熊猫人貌似只是一个迷路的旅行者,为了搭一段邪枝巨魔的顺风鹰,才出此下策,利用黑索公司的产品忽悠了海克斯(事实证明,诺米真的一肚子的坏水)。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辛萨罗,迫于海克斯的压力,邪枝巨魔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是道路以目还是可以的。
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在愤怒之余,海克斯硬着头皮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哈卡。
结果哈卡彻底懵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的威势看起来那么可怕,而且的确是在泰坦的秩序之力里带有一丝暗影的感觉!
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彻底暴露了?
虽然哈卡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愤怒!
对了,还有一把长剑是吧?
而在通过祭坛,仔细检查了那把长剑之后,哈卡还发现,这把剑还真是一把好剑——其中的能量简直诱人!
为了骗人,他们还真下血本啊!
既然他不是真的死亡之翼,那这把剑,还是拿来献祭了吧!
然后,这一把龙之召唤就被放进了保存着哈卡之卵的血池之中,逐渐融化了。
可惜,哈卡并不知道,随着这柄长剑的逐渐融化,某个潜伏在深岩之洲的强大存在突然睁开了眼睛。
“蝼蚁……居然敢吞噬我的躯体……”
极为突然地,一个庞大的身影撕裂了空间,直接出现在了辛萨罗的上空。
然而这一次,整个辛萨罗上上下下,所有的邪枝巨魔都没有对这位抱有哪怕一丝丝尊敬。
更令死亡之翼愤怒的是,为首的那个蝼蚁还一副极度瞧不起自己的样子。
结果,怒气值爆表的死亡之翼让这些巨魔知道了自己名字的由来……
当龙之召唤被投入到了血池之中的时候,诺米已经带着瓦蕾拉来到了分隔辛特兰和阿拉希高地的辛加瓦尔山脉之中。
两个人正在休息呢,就看见辛萨罗方向火光冲天!
一个无比庞大的阴影遮蔽了天空,死亡之翼真的来了!
“蝼蚁,你们真的激怒我了!”辛加瓦尔山脉中,一个声音宛如雷霆,回荡在群峰之间,“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轻蔑于我!”
“得了吧,停止你的装腔作势吧!”哈卡的雕像凝实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之影,冷冷地注视着死亡之翼,“你这个冒牌货已经不能再骗过我了!”
“冒牌货?”死亡之翼从来没有感觉到如今天一般愤怒,即使之前的三次失败之时,也没有,“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让我告诉你,为什么我的名字是死!亡!之!翼!!!”
随着死亡之翼的愤怒,辛萨罗城市之下,大地开始破碎,一个一个巨大的熔岩柱破土而出,直冲天际。
上一秒邪枝巨魔的嘲笑还挂在脸上,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蝼蚁,是你们自己敲响了末世的丧钟!”
别看曾经在格瑞姆巴托,死亡之翼在其他几位龙王的围攻之下狼狈不堪,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对手太强而且都会飞,现在面对的是在地面上的巨魔,死亡之翼的暴戾和破坏性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辛萨罗的大地似乎变成了一片汪洋,泥土成为了波涛,岩石成为了浪花,在澎湃的大地面前,邪枝巨魔那个堪称宏伟的城市也不过是一艘波涛之中的小船,在死亡之翼的愤怒之下,支离破碎。
这种情况下,哈卡也慌了。
半空中的那个血肉之影明明没有脸,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慌张。
“停下来,快停下来——事情还有别的原因!我们是一伙的,我也是上古之神!”
“上古之神?”死亡之翼的鼻孔喷出了一个小火球,“那么,你更应该去死了!”
格瑞姆巴托之战,当死亡之翼受伤的时候,他被恩佐斯趁机把控了躯体,这对于高傲的死亡之翼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虽然他现在疯疯癫癫,和上古之神走得很近,但是他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恩佐斯的手下!
当然,出于一些其他的考虑,死亡之翼并不会和恩佐斯贸然决裂,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毫无芥蒂。
结果就在满肚子火的时候,死亡之翼发现自己在格瑞姆巴托之战遗失的一截尾巴被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吞噬了,而且那个家伙还瞧不起自己,还说自己是上古之神。
死亡之翼这还能忍?!
烈焰更加汹涌了,甚至辛加瓦尔山脉的山峰都开始倒塌了。
本来啃着面包,举着侏儒望远镜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大戏的诺米和瓦蕾拉此时已经不敢再留在原地了,两个人赶紧起身,也顾不上欣赏这一幕了,匆匆向南边跑去。
当然,最惊讶的人当属远远观察着辛萨罗的恶齿斥候了,本来他还在奇怪为什么辛萨罗好几天都没有动静呢,没想到今天来就了一下这么劲爆的。
“海克斯和那些血神哈卡估计是烧坏了脑子吧。”恶齿斥候不以为意地咧咧嘴,“居然敢撩拨死亡之翼?”
对于哈卡化身的那一句冒牌货,这个斥候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完全没想到,还有人喜欢这样作死。
不过这对于恶齿巨魔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好消息啊!
匆匆召唤出了一直大蝙蝠,恶齿斥候赶紧飞向恶齿村,向断齿族长报告这个消息。
当然,此时此刻断齿族长其实已经知道了辛萨罗被毁的消息了——没办法,辛萨罗几乎是整个辛特兰最高的地方了,而恶齿村距离辛萨罗的直线距离也不算远,辛特兰的血雾散去之后,清新的空气之中又没有PM2.5实力好一点的巨魔在恶齿村就能看到辛萨罗火光冲天。
恶齿巨魔已经开始了总动员。
辛萨罗的烈焰还在熊熊燃烧着,死亡之翼这种发起疯来自己都怕的家伙一旦真正陷入了愤怒,那结果简直可怕。
可惜了辛萨罗这座庞大的巨魔城市,精良的壁画被掩埋在泥土之下,巨魔的居所化为一片火海,无数信仰哈卡的邪枝巨魔在滚滚烈焰之中陷入了绝望,开始了痛苦的哀嚎。
而本来最欣赏这种绝望的哈卡此时甚至比自己的信徒更加绝望——自从斗争失败自我放逐,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就在哈卡上一次刚刚准备好自己的神识不久,自己的神庙被人砸了,匆匆忙忙组建的躯体被一个巨魔的洛阿神分解,精神受到了重创。
这才多少年,本来自己的**种子即将滋养完毕,却莫名其妙惹上了一个煞星,现在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信徒都完蛋了——虽然古拉巴什巨魔的金度还貌似有对自己的信仰,但是哈卡可是知道,那个家伙一直有自己的小心思,最近也越来越不虔诚,如果辛萨罗毁灭的消息传开,恐怕金度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一脚踢开。
完蛋了!
无尽的怨恨之下,哈卡决意自毁哈卡之卵,报复天上的那个混蛋黑龙——哈卡之卵之中可是蕴含着哈卡最精华的血肉,而这血肉也是一份最可怕的诅咒!
哈卡的血池开始沸腾,哈卡之卵裂开,一只血红色的羽蛇腾空而起,直奔死亡之翼。
“你毁了我的一切,黑龙,尝尝哈卡的诅咒吧——你的血肉将永世糜烂,不得安宁!”
可是哈卡终究低估了死亡之翼的可怕。
面对着血腥而邪恶的羽蛇,死亡之翼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大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肉的诅咒?哈哈哈!我承受身体崩溃的诅咒已经一万年了!巨龙之魂带给我的痛苦,又岂是你这种孱弱蝼蚁可以理解的?”
死亡之翼毫无顾忌地开始撕咬,吞咽,最终竟然吞噬了哈卡的**精华……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闯下了弥天大祸的诺米已经拉着瓦蕾拉翻过了一座山峰,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外公真的挺厉害,能点亮这么大的一团篝火。”
在艾泽拉斯后世的历史研究之中,辛萨罗毁灭一直是一个谜,没有人能弄清楚,究竟死亡之翼为什么会毁灭这个城市,大量的考古工作后,一切都一无所获。
而现在,诺米和瓦蕾拉已经翻越了辛加瓦尔山脉,转而向西,寻找拉文霍德。
诺米对于拉文霍德的了解完全来自于书籍,奈法利安的藏书之中有不少游记,其中就包括《刺客是怎样炼成的》,其作者就是在拉文霍德进行了训练——而且他还完成了“光明挑战”,有资格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关于拉文霍德的信息。
根据那本书里面的记载,拉文霍德庄园在阿拉希高地西部,与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交接的群山之中,那个庄园从外面看来相当普通,不过能够进入了都是身手高绝的潜行者。
按理来说,瓦蕾拉是没有资格进入的——以她的陷阱和反陷阱能力,她根本找不到那个庄园。
不过诺米可以——他可从天上往下看,即使整个庄园掩藏得再好,诺米相信都不可能天衣无缝。
于是,当诺米来到了阿拉希高地的最西部的时候,他变回了雏龙的形态,然后开始拍打着翅膀,尽量升高。
秋日下的群山一片金黄,可是诺米并没有功夫去欣赏这份美丽的景色。
带着侏儒望远镜,诺米仔细打量着这连绵不断的山脉。
然后,诺米皱起了眉头。
这片山脉有无数的小路,这些小路曲曲折折,在树林之间时隐时现,浓密的树冠挡住了诺米的视线,让他难以确认到底哪里有建筑。
不仅没有建筑,连行人都一个也没有。
好吧,也许有,但是想想也知道,拉文霍德这种全是潜行者的地方,所有人的进出都是靠潜行的。
不死心的诺米扑楞着翅膀向北飞了一段距离,结果还是同一副模样。
无奈之下,诺米只能悻悻落回到地面上,向着瓦蕾拉无奈地摇了摇头。
“树木太多了,我也看不出来哪里有建筑物——要不,我挨个地方转转?”
“不行!千万别!”瓦蕾拉赶紧摇头,“潜行者虽然不是法师,但是我们一样崇尚智慧,我相信一定有什么你没有意识到的地方……”
“我没有意识到的?”诺米仔细想了想,“我感觉大部分问题我都想到了,我甚至还观察了树林里的飞鸟——这些树林都很沉寂,一个鸟都没有!”
“没有鸟类?”瓦蕾拉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平时都没有鸟类……那如果不是平时呢?”
“不是平时?”听瓦蕾拉这么说,诺米若有所悟,“你是要我吓唬所有树林里的鸟,然后看哪里没有鸟飞出来?”
“对!”瓦蕾拉点了点头,“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个地方鸟的数量过多——我的老师曾经教过我,当湖水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制造一点小小的波澜。”
诺米再一次起飞,这一次他开始故意展现出自己的龙威,这种程度的威势对人是毫无效果的但是惊起飞鸟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诺米一边飞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下方的树林,然后再心里默默估计被吓出来的鸟类数量。
“一,二,三……”
诺米花了整整三天,快速飞过了这片地区,然后标记了七处飞鸟数量不对的地方——这些地方有点鸟多,有的鸟少。
然后,回到了瓦蕾拉身边之后,诺米掏出了一大张羊皮纸地图,开始根据记忆一一标注出了那七处地方。
“瓦蕾拉,你过来看!”
地图上,在七个点被标注后形成了一个Ω(欧米伽)的形状。
“你们潜行者之中,Ω代表什么意思?”诺米看向了瓦蕾拉,“我总觉得这个字母的形成太巧合了。”
“一种陷阱。”瓦蕾拉皱起了眉头“,专门代指那种找不到在哪里的陷阱。”
“……那你们都是怎样处理这种陷阱的?”
“投石问路,试试看怎样激发这种陷阱,只要找到这种陷阱的位置,拆除起来十分简单。”
“这是在提示我们多试试么?”诺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别的,“唔……这个线索总觉得意义不大,我记得通常意义上,Ω也有24的意思对么?”
“是的,24。”瓦蕾拉看向了诺米,“你对于24有什么猜想吗?”
“有一点。”诺米点了点头,“不过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今天已经20日了吧?”
“你认为这个和时间有关?”瓦蕾拉有些不能理解诺米的思路,“你这也太粗暴了吧?”
“粗暴一点怎么了,你我又不是法师。”诺米翻了个白眼,“而且就算是法师,除了在抄卷轴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文质彬彬的——等一下,抄卷轴?”
诺米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地图。
“我似乎犯了点错误,这七个点不是一个字母,而是一个铭文字符!”
“铭文?那不是制作卷轴的技术?”瓦蕾拉有些不明白,“铭文字符有什么意义吗?那玩意不就是能量通路的缩影吗?”
“当然有意义!”诺米终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们两个一开始就想岔了,拉文霍德庄园是在筛选潜行者,所以正常想要寻找庄园的并不会想我一样飞起来,所以着七个点并不是他们故意留下的线索。”
“更有意思的是,我跟着老爹学过一点铭文,这种七点铭文字符的意义是隐藏!也就是说,拉文霍德庄园正是因为这七个点组成的巨大铭文才被隐藏了起来!”
“你是说,这个东西并不是拉文霍德想要告诉我们的,而是我们的额外发现?!”瓦蕾拉也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拉文霍德想要考察我们的地方,也许正常的情况下我们会有一些其他的获取信息方式,但是我们走上了一条意外的路,对么?”
“没错!”诺米兴奋地点了点头,“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拉文霍德庄园的位置了,明天一早你跟我走——既然发现了意外的信息,那怎么能不利用起来呢?”
如果说进入拉文霍德是一场考试,正常人是在考场答题,那么诺米和瓦蕾拉就是溜进了评卷处,在找机会直接给自己登记成绩……
说来有趣,本来拉文霍德庄园对于所有来求学的潜行者都准备了一套严谨的试炼,以保证来着的天赋和实力都是上佳之选——在山下,所有的村镇和酒馆都有拉文霍德的密探,一切想来求学的潜行者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毕竟正常情况下,去人员密集处打探消息都是必要的。
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一次他们遇上了两个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这种七点铭文可以隐藏相当大的区域,所以咱们干脆挨个地方走一圈,把这七个地方全部破坏了,拉文霍德就显现出来了。”
“这样不太好吧?按理说他们的试炼都是有特殊规则的,我们这样无脑去破坏,是不是不合规矩啊?”对于诺米的建议,瓦蕾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我是去求学的……”
“放心吧!”诺米一脸无所谓,“那可是人类潜行者的圣地,我们两个就算再怎样,还能毁了拉文霍德不成?”
“……”瓦蕾拉向着北边努了努嘴,“你说呢?”
“好,我承诺不会使用龙之召唤的……”诺米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不分轻重的白痴——而且,只要我们破解了一切,到达了拉文霍德,他们要是敢不教,我就敢将这片土地的秘密公之于众!”
……………………
很快的,诺米和瓦蕾拉就来到了地图上第一个点的位置。
森林之中一片寂静,诺米和瓦蕾拉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里不仅没有人,连野兽飞鸟都没有——一片空地上,一个庞大的傀儡能在来回转悠。
傀儡的身高超过5米,看材质似乎是某种岩石,他每走一步,地面就微微地震颤一下。
这片空地不大,周围的树木特别茂盛,繁密的树冠将天空遮挡得严严实实。
就在瓦蕾拉自己打量着岩石傀儡的时候,诺米已经蹲在了地上。
“该死!分步铭文法产品——霍德细节铭文,这是七点铭文的一部分,只要我破坏了这片地面上的霍德细节铭文,对于整个七点铭文来说,效用就减少了七分之一。”
“什么意思?”瓦蕾拉一头雾水,“什么分步铭文?”
“就是这种铭文一旦完成,除非全部破坏或关闭,否则损毁其中一部分,铭文整体知会削弱,不会失效。”诺米紧皱起了眉头,“我本以为破坏一两个点就让整个七点铭文失效的,没想到拉文霍德居然弄了这么高端的玩意。”
“也就是说,我们要破坏七个点?”
“差不多吧,不过我估计到第六个点被破坏之后,拉文霍德就已经藏不住了。”说着,诺米抬起头看向了瓦蕾拉,“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岩石傀儡是不会坐视我破坏铭文的——你去拖住那个大家伙,帮我争取一点时间!”
“没问题!”瓦蕾拉灿然一笑,拔出了腰间的匕首,“这个家伙速度不快,拖住它完全不是问题!”
诺米点点头,然后从腰间的包裹里面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开始勾画起了铭文破坏法阵——就在他刚刚完成了第一笔的时候,那个岩石傀儡直接看向了他。
“入侵者,消灭。”
“瓦蕾拉,拦住它!我只需要三分钟!绘制铭文破坏法阵必须在铭文内部!”
“没问题!”瓦蕾拉反握双匕,直接一个翻滚来到了傀儡的脚下,“大个子,尝尝这个!”
瓦蕾拉的双匕手柄的末端,突然连接出了一道奥术锁链,瓦蕾拉一抬手,锁链就缠上了傀儡的踝关节。
“倒下吧你!”
可是出乎了瓦蕾拉的意料,岩石傀儡并没有被奥术锁链绊倒,而是径直从锁链上穿了过去。
“笨蛋,泥土岩石傀儡都是对奥术免疫的,他们的奥术传导性和空气一样,你怎么想的,居然用奥术锁链?”诺米瞄了一眼战况,好悬没有一笔画歪,“这是潜行者试炼,不是教你用奥术道具的地方!”
“闭嘴,熊猫人!”瓦蕾拉恼羞成怒,“我有什么办法,这玩意又不会被魅惑,闷棍也敲不上!”
“你傻啊,直接破坏关节啊,你的潜行者老师没有教过你怎么面对巨型生物么?”
“我就是在破坏关节!”瓦蕾拉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她依然嘴硬,“奥术锁链破坏关节不是很正常么?我试试看不行么!”
两个人虽然嘴上不停,但动作丝毫不慢,诺米在羊皮纸上迅速勾画起了铭文破坏法阵,而瓦蕾拉则是开始用匕首专心破坏岩石傀儡的膝关节。
本来,在这场试炼之中,拉文霍德会专门要求试炼者带上画有铭文破坏法阵的马甲,并且使用他们提供的又脆又钝的匕首,拿着那种匕首的试炼者除非攻击到要害,否则根本伤不到岩石傀儡,通过这个试炼,拉文霍德会判断试炼者寻找弱点的能力。
至于岩石傀儡的魔法免疫,这是针对那些有特殊天赋的试炼者。
可是瓦蕾拉没有换匕首啊!
而且诺米在画铭文破坏法阵啊!
结果就是,岩石傀儡死死盯着诺米,对于在自己身上不停搞破坏的瓦蕾拉视而不见。
而瓦蕾拉凭借自己手里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地破坏着傀儡的关节,很快的,这个巨大的岩石傀儡就矮了一截。
膝关节粉碎!
在傀儡倒下之后,诺米终于完成了法阵的绘制,这才开始仔细寻找起了这个铭文的节点——只有将铭文破坏法阵贴在整个铭文的节点上,这个铭文才会失效。
“果然,节点在傀儡上。”诺米将手里的羊皮纸交给了瓦蕾拉,“去吧,把这个贴在那个大家伙的胸口,这个点我们就解决了!”
……………………
解决了第一个点的诺米和瓦蕾拉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树上,一个身影真在默默注视着他们两个。
“两个意外的小家伙——虽然你们的行为不合常理,但是却很对拉文霍德的胃口,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毕竟不是所有的试炼都是这么简单的啊……”
诺米和瓦蕾拉此时还完全不知道暗中有人观察着自己,他们虽然最开始猜对了这样做会得到拉文霍德的认可,但是兴奋之下,他们似乎忘了,这种试炼之地又怎么会没有人看场子呢?
幸运的是,暗处的那个潜行者大师似乎对瓦蕾拉的印象还不错,索性默许了他们的胡闹,并且在他们之前赶到下一个试炼,并且还说服了自己的同僚。
“法拉德,你知道的,这不合规矩!”
“别开玩笑了,我们什么时候在乎过规矩?”
“可是如果公爵怪罪下来?”
“交给我——放心,不会让你难做的!”
“怎么,老家伙想要收徒弟了?”
“差不多吧。”法拉德微微一笑,“前提是公爵大人不过来抢人。”
……………………
对此一无所知的诺米和瓦蕾拉则是在这项协议达成之后,很快赶到了第二个点。
在第二个地点处,赫然是一座纯石头制造的小屋,没有窗子,只有一扇门,看起来十分古老而诡异。
“房屋?怎么我决定这么像棺材呢……”诺米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起来是一个室内测验?”
“大概吧。”瓦蕾拉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我倒希望是——也许作为一个潜行者,我真正合格的方面就是室内了。”
“哦?”诺米有些意外地看了瓦蕾拉一眼,“你难得今天有自知之明啊!”
“强者从来都能够直视自己的短处!”瓦蕾拉挺起了胸膛,“所以这场试炼,小菜一碟!”
说着话,两个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探查起了这件房子。
没有陷阱——至少没有任何两个人目前水平可以发现的陷阱。
终于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门口,瓦蕾拉调转匕首,用握把轻轻推了一下大门。
“吱呀——”门没锁,一推即开。
门内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现在进去么?”诺米看向了瓦蕾拉,“直接走进去?”
“最好不要。”瓦蕾拉摇了摇头,“这种幽闭空间,我们在不知道规则的时候贸然进入,很危险,我想最好是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唔,你有什么照明用品吗?”
“这个。”诺米递给了瓦蕾拉一根发光的棒子,“洛娅·希莱大师亲手制作,侏儒荧光棒。”
瓦蕾拉接过了这跟侏儒荧光棒,有些惊讶地发现,看起来并不耀眼的荧光棒居然能够轻松照亮整个房间!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潜行者在诺米掏出荧光棒的前一秒,就已经将一把飞刀拿在手里了。
“明火石?拉文霍德还真狠,这种一遇强光就爆炸的东西还能做成地板?!”瓦蕾拉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这么多明火石!这东西的价格最近都快赶上精钢了,就为了作为试炼拉文霍德铺了一地,简直奢侈!”
没错,如果刚刚诺米敢掏出火把,法拉德绝对第一时间丢出飞刀打断他们的试炼。
“关键不是明火石!”诺米在看清楚了地面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此时拉文霍德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
“为什么?”瓦蕾拉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的?”
“明火石遇重压就会爆炸,可是门是没锁的。”诺米微微叹了口气,“我敢肯定,这个房子如果没人看管,绝对会锁得严严实实的,万一有动物误闯,炸死动物不说,这么多的明火石,拉文霍德不得心疼死啊!”
“而且就算拉文霍德土豪,没事炸着玩,那这座房子怎么也不应该是现在这副老旧的样子,毕竟如果一直不锁门,这座房子几天就会炸掉的。”
瓦蕾拉也反应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些小失落,这种被人发现的感觉真不好!
“拉文霍德的诸位,你们还不出来吗?”诺米则是朗声喊道,“如果你们不出来,别怪我们采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啊!”
“哼。”躲在暗处的法拉德嗤笑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能采用什么暴力手段?这么多明火石,你们要敢动手,就直接会被炸上天!”
眼见没人出现,醉风掏出了一把手弩,拉着瓦蕾拉往回走,一副要远程触发明火石的样子。
然后法拉德激活了机关,一个四四方方的结界突然出现,好像四面无限高的淡红色透明围墙,将诺米和瓦蕾拉困在了中间。
想远程触发?拉文霍德还没有那么傻!
诺米试着对这透明的围墙射了一箭,结果箭矢直接化为了灰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围墙却异乎寻常地危险。
无奈之下,两个人重新绕着房子转了一圈,然后没有发现这个结界的任何信息。
“大意了。”诺米忍不住摇了摇头,“我们光注意房子周围了,这个法阵的主体在远处的树林里面。”
“想那么多干嘛!”瓦蕾拉则是有些跃跃欲试,“就按照他们试炼的要求来就好了——你看,屋子的正中间有一个和上个法阵差不多的铭文,只要我将你画好的羊皮纸按到上面,这个点我们就完成了。”
“那怎么行!”诺米果断摇头,“我们可不是那些正常接收试炼的凡夫俗子,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任务!”
“什么?”瓦蕾拉有些不明所以,“你还想用暴力吗?虽然明火石爆炸威力不强,但是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只要你用暴力,我们两个一定会被炸死的!”
“理论上是这样。”诺米撇了撇嘴,“不过实际上,虽然四面都围死了,还有一个方向是安全的。”
“你是说……”
“上面。”诺米淡定地点了点头,“我会飞啊!”
然后,在法拉德无比诧异的眼神之中,诺米忽然变成了一条雏龙,拉着瓦蕾拉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而且越飞越高。
看着瓦蕾拉掏出了手弩,一副要引爆明火石的样子后,法拉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小家伙,你们赢了——放下武器吧,你要是把那根箭射出来,我的棺材本就要赔给公爵大人了。”
————————
标题的敏锐指正常的潜行者,他来了,没有人知道。
战斗嘛,指不正常的潜行者——他来了,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顺便这两头更新有点少,一方面是我在思考怎么把前面的部分做一点小的修改,另一方面就是我家的主子做绝育,我只能悉心照料。
母喵的绝育还真贵(摊手)~
实际上,拉文霍德最近的生意也不好做。
本来拉文霍德是一个刺客联盟,它的存在就是各个势力的一个灰手套,谁有什么不太干净的任务,就交给拉文霍德,或者代由拉文霍德培训刺客完成。
可是最近几年,随着人类和地精的交流越来越密切,拉文霍德的“市场份额”正在被地精们逐步蚕食。
很多时候刺客的确强力而有效,但是的时候,刺客的局限性太大——因为拉文霍德不会将自己卷入战争,而最近艾泽拉斯又不怎么太平,所以拉文霍德庄园的日子过的多少有点紧。
这种情况下,拉文霍德公爵的头发都愁白了不少。
而近几天,拉文霍德正在商议着,是否要抛弃一些无谓的传统,然后招收外族成员,并且传授刺杀技能以外的技巧。
而这位法拉德正是“改革派”的代表。
现在虽然改革派占据了上风,但是拉文霍德内部,顽固的人也不少,他们坚持要维护传统,并声称这是“盗贼的荣耀”,所以法拉德希望先斩后奏,先打开一个口子再说。
法拉德相信,只要自己圆满解决了目前拉文霍德的困境,自己的位置会再进一步——毕竟拉文霍德公爵可是没有继承人的……
就在法拉德四处物色非传统刺客的时候,他发现了瓦蕾拉和诺米。
……………………
在法拉德现身之后,诺米和瓦蕾拉当然也做不出强行破坏公务的事情了。
“我叫法拉德——不得不说,你们超出了我的预期,菜鸟。”法拉德微笑着看向了诺米,“尤其是你,我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来自迷踪岛的小家伙,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位王子殿下。”
诺米显然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称呼,他有些不太适应。
“你是在说我吗?可是我不是什么王子啊!”
“你是。”法拉德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可是黑龙女王的儿子,而且你父亲的实力也勉强配上了你的血统。”
对于这个刺客的话,诺米表示自己现在一头雾水。
虽然这样说倒是没错,但是诺米虽然是黑龙王子,但是他的是以醉风儿子的身份活动,就算在巨龙军团之内,其他巨龙对诺米的第一认识也是“醉风的儿子”。
看着有些茫然的诺米,法拉德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看向了瓦蕾拉。
“至于你,高等精灵的小丫头,你的天赋相当不错,我想让你加入拉文霍德,也许会是这个庄园历史上新的一页。”说着,法拉德近距离打量了瓦蕾拉一番,“不过你现在还是问题很多,脚步虚浮不熟练,正手匕速度不够快,反手匕威力不够大,潜行的时候浑身破绽,暗影步时灵时不灵……啧啧啧,真是浪费你的天赋。”
瓦蕾拉很想叉起腰来反驳一番,但是当她面对上法拉德的目光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几乎不能开口。
懒懒散散站在面前的这个家伙此时居然像是一把出鞘的短剑,锐意无比——在一瞬间,瓦蕾拉几乎以为有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瓦蕾拉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法拉德也没有继续打击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吩咐了一句跟上,就直接钻进了密林之中。
茂盛的树丛之间,法拉德飞快地穿梭着,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而诺米和瓦蕾拉则是因为完全不熟悉森林的状态,逐渐被落在了后面。
“怎么办,我们快要跟不上了!”全力疾跑的瓦蕾拉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我实在不能再快了,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跟着。”诺米顺势打了个滚,穿过了一小丛灌木,“这应该也是一种测试吧。”
“跑步测试?”瓦蕾拉有些无奈,“从没听说过潜行者还需要这个。”
“不知道——也许是追击测试呢?故意甩掉我们,让我们追踪?”
“别闹,那是猎人的活,也许是猎犬的!”
耳朵微动,法拉德将瓦蕾拉和诺米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碍事的高等精灵,不能让你继续在王子的附近团团转了——我要想个办法把你们分开,而且我要在王子的身边!”
“唔,有了,我直接去请示公爵,我相信以他的性格,见到这样一个刺杀天才一定心情不错吧?而且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愿意王子殿下在附近的,毕竟这位的思路实在有些直接。”
确定了计划之后,法拉德终于将速度慢了下来。
“整理一下吧,我直接带你们去见公爵大人——注意你们的礼仪,我不是说那些虚伪客套的贵族把戏,我是说刺客的礼仪。”
……………………
诺米的推测并没有错,拉文霍德庄园的确依靠着七点铭文,将整个庄子隐藏在了山脉之中,如果没有法拉德带路,诺米和瓦蕾拉是无论如何到不了这里的。
对于潜行者礼仪一头雾水的诺米和瓦蕾拉进入了庄园之后不久,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刺客的礼仪”。
很简单,互相偷窃。
说来有趣,在拉文霍德庄园之中,偷窃是被明文允许的——只要主人没有发现,一切偷窃都是正经行为。
这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如此。
当然了,事情到了诺米的身上总会有一些小意外。
“嘿~菜鸟,你的这个小玩意是我的了。”擦肩而过之后,一个带着兜帽的刺客(或者说盗贼好一些),“唔,材料还不错,又是精金又是秘银的,够我一个月的酒钱了——谢了!”
“看到了吧,这就是刺客的礼仪——也有很多人称呼这为盗贼的日常。”
“可是……”
“没有可是,被偷了只是你个人的问题。”
“但是……”
“不要不服气,你是菜鸟,需要交学费的菜鸟。”
“我是说那玩意很危险,侏儒工程学手贱盗贼抓捕器——洛娅·希莱亲手制作。”
“什么?”
法拉德连忙回头,然后就看见刚刚那个得意的刺客已经变成了一个笼子里的小松鼠。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有意的!”
看着诺米一脸无辜的样子,法拉德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诺米和瓦蕾拉停下来,花了点功夫解除了那个倒霉的刺客身上的变形术。
“该死的,这里是拉文霍德庄园,你们居然准备了工程学陷阱?”也许是因为丢了面子,也许是因为变成了松鼠被关在笼子里相当难受,也许是因为变形术的过程比较痛苦,这个盗贼的脸庞已经扭曲了,“这里是刺客的地盘,不是你们耍小聪明的地方!”
“嘿,注意你的言行——被一个菜鸟无意之间摆了一道,你还有脸在这里大喊大叫?”法拉德不得已只能出言提醒,“注意你自己作为刺客的礼仪!”
似乎是忌惮法拉德的身份,那个刺客不甘心地低声嘟囔了几句,然后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虽然我个人也不太欣赏你的小玩意,但是我不得不说,干得漂亮!”转过身来,法拉德向着诺米挑起了大指,“放心,没人会追究这个的。”
说着,法拉德将两个人带到了一座城堡之前。
说是城堡,但这座石木建筑感官上似乎并不怎么结实,配合着有些华丽的院墙和精心修剪的植物,看起来甚至有些寒酸。
“拉文霍德公爵要见见你们,这是每一个新加入成员都要经历的事情,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公爵大人还会给你们安排导师。”
“等一下!”诺米这时候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只有她——我是一个武僧,我给自己安排的训练不在这。”
“哦?”法拉德挑了挑眉头,“你既然已经进入了拉文霍德,就必然是想要成为一个刺客啊!”
“我再说一次,我是一个武僧,我不是潜行者——武僧怎么做刺客?!”
“谁说刺客一定是潜行者的?”法拉德反问到,“看样子你懂一些铭文,那我问你,七点铭文你能破解,但是你能绘制么?”
“当然不能!”诺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七点铭文的绘制需要操纵铭文能量,铭文能量只能以奥能为基础,我可做不到绘制七点铭文。”
“那你说,我们拉文霍德会把隐藏基地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外人么?”
“应该……不会吧?”诺米显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难道说,你们拉文霍德还有法师?!”
“当然!”法拉德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拉文霍德的主要成员是潜行者,但是我们实际上还是有一些其他职业的——毕竟如果只有潜行者,那我们组织可是很难发展的。”
看着若有所思的诺米,法拉德加快了语速。
“而且像远距离的刺杀,射击猎人游侠都很擅长,战场上的刺杀需要战士完成,有些潜入工作法师比潜行者更合适……拉文霍德的底蕴,远远超出你的想象——那可不是一两本书能够说清的。”
说着,法拉德推开了城堡的大门。
“来吧,公爵大人在三楼。”
……………………
拉文霍德庄园的现任首领叫乔拉齐,乔拉齐·拉文霍德。
乔拉齐原本的姓氏已经不可考了,瘟疫可以知道的是,他本来的姓氏并非拉文霍德——或者说,拉文霍德公爵在继承爵位之前,姓氏都不是拉文霍德。
毕竟,又有几个刺客有机会金盆洗手然后安全地成家立业呢?
从第二任开始,拉文霍德公爵的头衔就是属于曾经来过这片庄园的最强刺客,每当上一任公爵卸任之后,拉文霍德就会进行一场刺杀之约,所有自认为有实力的的刺客都可以出手,胜利者将成为新一任的公爵。
刺杀之约可不是什么血腥的仪式,相反的,那将是一场风度翩翩的宴会,所有的刺客都会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后子最关键的时候,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
乔拉齐·拉文霍德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公爵了,他有预感,自己已经做不了几年了——因此,他一直在算计着,什么时候退位,退位之后准备一场什么样的刺杀之约。
当然,这种想法只存在于闲暇的时候,现在的乔拉齐可没工夫想那些,他现在需要做的,是面试自己面前的两个小家伙。
“有点意思啊,法拉德。”看着丝毫不拘束的诺米和瓦蕾拉,乔拉齐露出了微笑,“你的行动够快啊,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巧合而已。”法拉德低着头,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他们没有通过接引人就发现了七点铭文,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才把他们带了过来。”
“明白。”乔拉齐点了点头,“你可以出去了——把门带上。”
法拉德踩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地离开了乔拉齐的办公室。
“自我介绍一下吧——告诉我你们认为应该让我知道的。”
“我叫诺米,是个武僧,我本来以为这里是潜行者的训练场,所以带着她过来的。”
“瓦蕾拉,还算是个菜鸟。”
高等精灵妹子言简意赅。
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诺米不一样,瓦蕾拉对于气息有着超乎常人的感应,别看这个地中海大叔一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他给瓦蕾拉的感觉却像是一片大海——一片满是剧毒水母的平静大海。
看着两个人不同的反应,乔拉齐在心里有了第一印象。
“这个熊猫人是个小刺头啊——要不是看在这个天赋不错的高等精灵的份上,我绝对把他踢出去!”
如果诺米知道乔拉齐此时心里的想法的话,他一定会请公爵大人将自己带走,诺米真的不想学习什么刺客之道,自己可是要做英雄的!
确定了第一印象之后,乔拉齐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盒子,分别交给了诺米和瓦蕾拉。
“这是两个盒子,里面有一切——明天告诉我你的答案。”
“什么的答案?”诺米皱起了眉头,“说清楚点,别像个法师似的。”
“盒子里有一切。”
乔拉齐又重复了一次自己刚刚说的话,然后直接化为了一团阴影,消失不见了。
诺米还在一头雾水,瓦蕾拉则是若有所悟地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拉着诺米迅速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把声明写在前面:
本书主角是醉风没错的,不过这毕竟是一部艾泽拉斯的小说,在这个没有龙傲天的世界,并不会出现只有主角在行动而其他人都原地踏步的情况,所以很多时候我只能采取多线叙述的方式。
而且诺米也非常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不过没关系,透露一点,前面的很多线索已经快要交织在一起了,艾泽拉斯之歌这一卷的主要作用是铺垫和展开,现在醉风很忙(和吉尔尼斯探讨加入誓约的诸多事宜);联盟很忙(商量着要不要围攻奥格瑞玛);部落很忙(鹰派和鸽派矛盾初露端倪巨魔内部勾心斗角);誓约也很忙(海加尔山之战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呢)。
大概还有十几章,本卷就会结束,然后下一卷就是风起云涌的时候了。
部落:Loctar!全体冲锋,干死那个联盟狗!
联盟:受死吧绿皮,吃我法骑协同!
誓约:不要打架,这里有个恶魔,我们先一起干死他!
基本就是这样——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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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米和瓦蕾拉拿着自己的盒子,满头雾水地离开了拉文霍德的办公室,两个人都搞不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玩意。
是要打开它?可是这个光溜溜的盒子没有钥匙孔,更没有什么法阵——就这么一个密闭的金属疙瘩,怎么打开?
两个人在仆人的带领下,最后各自回到了拉文霍德准备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诺米看着这个金属疙瘩,有些气急败坏。
“什么玩意嘛,我都说了我是个武僧,谁见过会开锁的武僧?算了,明天就去和他说这个专业不对口,让他去交给合适的人解决吧!”
等一下,合适的人?
诺米仔细回忆了一下拉文霍德公爵的交代,他似乎没有说只能自行解决——也就是说找人帮忙利用工具都是可行的。
然后诺米兴冲冲地找到了瓦蕾拉。
虽然诺米没有敲门,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和谐的狗血事件,瓦蕾拉也在摆弄着手里的盒子。
“有没有什么思路?公爵可没说不让合作。”
“没有。”瓦蕾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机关,我甚至怀疑是一块金属锭雕刻上几道花纹做的假盒子,我敢说如果谁用这种盒子保管物品,累死盗贼都打不开。”
“要不我们试试粗暴一些的办法?”诺米淡定地掏出了一把长剑,“用这把龙之召唤劈一剑怎么样?”
“千万别!”瓦蕾拉赶紧阻止了诺米这个疯狂的想法,“你最好把那玩意收好——至少当我在附近的时候,不要拿出来!”
“所以说,某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小姐也不是无法无天嘛!”诺米收起了龙之召唤,咧了咧嘴,“开个玩笑,我所说的粗暴办法是喷一口火这种。”
“你就不怕里面有什么怕高温的物品?”
“怕又怎么办?大不了我的毁了,然后看看盒子的结构,根据结构你正常打开你那一个,怎么样?”
“也行吧。”瓦蕾拉勉强同意的诺米的想法,“走,我们出去找一个安全一些的地方,试试看!”
……………………
诺米和瓦蕾拉不知道的是,当诺米拿出那一把龙之召唤的时候,本来在自己房间里休息的法拉德突然有所感应。
“奇怪,为什么会有主人的气息?难道说这位王子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法拉德来不及多想,匆忙起身,去寻找诺米,可是偌大的城堡人来人往,法拉德并不知道诺米被安排在了哪里,只能四处打听,最终一无所获。
毕竟这座城堡的仆人只会听从拉文霍德公爵的命令。
而回到了自己房间之后,法拉德则是开始重新设定起了自己的计划,如果诺米真的和死亡之翼有一些不为自己知晓的联系,那恐怕整个计划都要改变不少了——至少不能太过粗暴了。
“看来训练的时候可以加一些正常的成分,交给他一些真正有用的技巧,顺便也刺探一下他和主人的联系。”
“刚刚主人的气息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这或许和他的状态有关,训练的时候可以尝试让他进入各种状态。”
“也许主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我的权限不足所以没有得到消息,因此我也必须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免干扰到主人的计划。”
“……”
就在法拉德仔细算计着对于诺米需要注意的事项时,当代拉文霍德公爵,乔拉齐·拉文霍德却在暗处搜集着法拉德的资料。
“现在看来,法拉德很不简单啊,即使拉文霍德有天下几乎所有有名的刺客资料,但是这位法拉德的过往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之前我还以为他实力不过尔尔,一片空白也不过是因为师承无名,现在看来,是我大意了啊——没想到,坐在这个位置上居然也会感觉自己被一团迷雾笼罩着。”
“我虽然老了,也距离退休不远了,但是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被迫退休的公爵啊!”
终于,限定了决心的拉文霍德公爵叫来了女仆长,开始升级对于法拉德的监视。
这一切,恰似雾里看花。
诺米和瓦蕾拉没有看出拉文霍德公爵的深意,还在为盒子绞尽脑汁。
法拉德因为龙之召唤对诺米产生了一些误会,让他躲过了一劫。
而乔拉齐·拉文霍德则是误解了法拉德的意思,以为他是觊觎拉文霍德公爵的位置,所以开始提防起了自己的下属。
夜幕降临,在释放了两个被变成松鼠的倒霉蛋之后,诺米和瓦蕾拉来到了拉文霍德庄园之外,一处无人的山丘上。
“你确定这里没有刺客注视着我们?”瓦蕾拉有些意外的紧张,“总觉得似乎有人在找我们。”
“真正厉害的家伙和我们无怨无仇,和我们有过节的家伙都是一群连侏儒抓贼器都处理不了的白痴——淡定!”
诺米的理论向来如此的“无懈可击”。
在拉文霍德庄园之外的小山上,诺米对着自己的盒子使用了深呼吸。
狂暴的烈焰席卷了地面,可是摆在上面的金属盒子岿然不动。
“什么玩意?!”因为缺氧而停下来大口喘息的诺米有些发愣,“什么材料啊,这都没反应!”
瓦蕾拉也很无奈,看样子这两个盒子很明显关系到之后再拉文霍德的待遇,可是打不开怎么办?!
然后不甘心的两个人在那里折腾了半夜。
打不开。
诺米用了自己有的所有可用装置——除了龙之召唤,他全用了,但是还是打不开……。
而瓦蕾拉则是一直在试图找出这个盒子上的机关,结果自然也是毫无发现。
然后第二天,绝望的两个人垂头丧气地来到了拉文霍德公爵的办公室。
“抱歉了,公爵大人——我们找不到打开盒子的办法。”诺米不甘心地开口,“这个盒子开启的难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的确如此。”瓦蕾拉默默点头,“我现在还不能找出上面的机关。”
看着有些失落的两个人,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露出了笑意。
“其实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能够尝试整整半宿,还几乎没有重复的手段,说明你们相当有手段了。”
诺米和瓦蕾拉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昨天的以为都被人看在眼里了,明明行动之前是观察了周围的状况的啊!
“别紧张。”似乎是发现了两个人的意外,拉文霍德公爵眨了眨眼睛,“一点小手段,毕竟最为刺客的首领,我必须会点什么厉害的技巧才行,不是么?”
“下面,就是指派导师了。”
“熊猫人——我并不太清楚你们武僧的训练方式,而且喷火什么的我也是一窍不通,所以我只能委托法拉德代替我训练你了,毕竟他有些手段和你相当相近。”
“至于你,高等精灵,我可以实话实说,你是我见到过的,潜行者天赋最好的人之一,所以关于你的训练,我亲自负责。”
……………………
当诺米再一次看到法拉德,这位中年大叔的脸上堆满了笑意。
“法拉德,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于这件事蓄谋已久了?”诺米的第一句话就几乎让法拉德流出了冷汗,然而下一刻,他就放松了下来,“发现我天赋绝伦,血统高贵,所以才希望有幸指导一番我这位未来的英雄?”
“别开玩笑。”听着诺米颇有些搞怪的话,法拉德忍住了笑意,“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导师了——关于你的背景,也许公爵大人还没有弄清,但是我可是很清楚的,所以我的训练绝不能以常理估计。”
“不能以常理估计?!”
听完这句话,诺米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没办法,醉风曾经也给诺米进行了一些不能以常理估计的训练,生生把一个可爱的小熊猫人逼成了这个看起来马马虎虎却实际上无比腹黑的家伙。
“跟紧我,这很关键!”
说完之后,法拉德又一次加速前进。
这一次他丝毫没有顾及诺米的感受,速度全开,几乎化为了一道残影,直接冲出了拉文霍德庄园。
而诺米也不用再担心瓦蕾拉在身边跟不上,就直接变成了雏龙,飞了出来。
在城堡内部,刚刚来到训练室之中的拉文霍德公爵却突然接受到了消息,在得知诺米变成了一条雏龙之后,拉文霍德眉头忽然皱紧了。
“法拉德啊,你究竟在搞什么?我本以为这个高等精灵贵族女是主角,那个流浪的熊猫人不过是一个添头,没想到他决然是那位醉风大人的孩子?”
昨天在知道了诺米的名字之后,拉文霍德也搜集了一些资料,可是诺米离开黑石山只去过一次卡利姆多,因此拉文霍德并没有机会得到诺米的资料——毕竟拉文霍德庄园的建立时是在联盟的支持下的,虽然拉文霍德表明中立,但实际上他们的影响力也只是在联盟而已。
百思不得其解的拉文霍德公爵只能暗暗摇头,反正法拉德也不会伤害诺米——就算法拉德想伤害诺米,考虑到昨天晚上自己在后山见到诺米的诸多手段,恐怕受伤的也只会是法拉德吧!
诺米的训练在一片密林之中开始了。
训练的项目极其简单,从一片千米见方的丛林之中找到法拉德即可。
本来诺米听到要求之后还以为很简单,可是完全没想到的是,法拉德进入了丛林之后,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潜行?”诺米咧了咧嘴,“好说!”
反正法拉德没有规定不许使用道具,诺米索性拿出了自己的手弩和照明弹。
“嗖——啪!”
半空之中强光乍现。
可是在这种繁茂的丛林之中,照明弹的功效相当有限,一方面是照明弹的光芒被遮挡,另一方面则是诺米的实现被遮挡,所以环顾四周,诺米一无所获。
“唔,看来视觉果然不好用,那就试试别的!”
诺米直接变成雏龙,拍打着翅膀开始吸鼻子。
“嗯,空气清新,还有一股鲜味,这是——钳爪蟹大餐的味道!”
某个早上沮丧得没吃东西的熊猫人忽然感觉自己很饿……
“阴险啊,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能利用嗅觉帮助自己,甚至会因为钳爪蟹大餐的味道越来越饿,导致精力不集中!”
无奈之下,诺米只能默默恢复了人类形态,开始仔细地寻找起了法拉德留下的痕迹。
“诺米,记住——对于任何事务的过度喜好都会成为你的弱点,吃也不例外!”
听着这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诺米翻了个白眼。
“说得轻巧!”
“鉴于你是第一次参加训练,我的要求也不高,从现在开始我的双脚不会移动,而你发现我的时候,就是你午餐开始的时候。”
听到这句话,诺米眼前一亮,当时就开始吸气了。
“对了,补充一句,你的午餐是一顿钳爪蟹大餐,而这片丛林被你破坏掉的比例,就是我将要把这份大餐倒掉的比例,所以除非你想饿肚子,否则不要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
可怜的诺米被法拉德完全握住了把柄,在食物的威胁下,诺米接受了一番相当苛刻的训练,包括但不限于侦查刺杀埋伏……
结果就是让本来就极为腹黑的诺米,现在更加腹黑了。
当然了,由于诺米再没有使用过龙之召唤,法拉德最终也没弄清楚,诺米为什么会显露出死亡之翼的气息。
和诺米丧心病狂的特训不同,瓦蕾拉的训练就正常了不少,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索性将瓦蕾拉当作了自己的退路,悉心教导以作为未来拉文霍德的种子——反正高等精灵的寿命够长,如果拉文霍德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有瓦蕾拉就有机会复兴。
而且,拉文霍德公爵相信,能和这位太子爷在一起的高等精灵也绝对不简单。
就在拉文霍德进行着与世隔绝的训练时,诺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当初利用死亡之翼的行为给联盟和部落之间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冲突。
……………………
事情要从辛萨罗的毁灭说起,当时那一番地动山摇和熊熊大火是做不得假的,所以事情发生之后,部落高度重视。
然后部落就得到了消息,邪枝巨魔连同他们雄伟的辛萨罗一起,化为乌有了。
邪枝巨魔可是巨魔的一大分支啊,虽然他们人缘不怎么好,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消灭了吧?
从赞达拉赶回来的祖尔金第一时间赶到了辛萨罗。
邪枝巨魔全军覆没,而恶齿巨魔就成为了唯一的目击者。
听闻死亡之翼毁灭了辛萨罗之后,祖尔金简直无话可说,这群邪枝巨魔是有多智障,居然会招惹死亡之翼?!这下好了,辛萨罗毁了之后,森林巨魔在部落的话语权突然就小了。
而在郁闷之余,祖尔金忽然产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既然除了恶齿巨魔,没人知道是死亡之翼干的,那为什么不直接把这盆脏水泼到联盟身上?反正这里的结果和被烈焰风暴刮过也差不多嘛!
要知道,当初巨魔之战决定性的战役中,情景和这个还真的不差多少,也是烈焰和地震导致了阿曼尼巨魔的崩溃!
然后,祖尔金机智地绕过了萨尔,找上了格罗玛什。
此时因为奥格瑞玛问题,联盟和部落互喷口水已经很久了。
联盟方面还好说,瓦里安一心不希望重启战争,矮人三锤合一不久,侏儒刚经历了诺莫瑞根之变,库尔提拉斯还在闷声发大财,大家坐下来打打嘴仗还好,但是真要动手的话谁也没有那个心思。
可是部落这边就很有意思了——由于巨魔的加入,萨尔的大酋长之位不怎么稳固了!
这可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消息,虽然兽人集合在一起之后,力量强大,但是和巨魔相比还真的不好说。
要不是巨魔现在还没有团结一致,恐怕部落就要先自己来一架了。
这种情况下,部落迫切地需要转移矛盾,所以在谈判桌前,他们咄咄逼人,甚至不止一次出言挑衅,并且表示不惜一战。
萨尔虽然有全体霜狼氏族的支持,但坚持和平的他也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局势了。
结果,格罗玛什和祖尔金串联到了一起,最激进的兽人和最激进的巨魔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瞒着萨尔,直接进行一下小动作。
反正有辛萨罗事件作为借口,就算萨尔诘问,格罗玛什也可以冷哼一声,然后表示是因为联盟出手在先。
至于究竟是不是联盟出的手,反正证人是恶齿巨魔,说是联盟干的就是联盟干的!
当然,格罗玛什和祖尔金的目的是让部落和联盟直接正面来一架,到时候巨魔和兽人谁是老大,就全看战绩了——反正誓约虚弱,就趁现在!
于是在奥格瑞玛要塞附近,某些兽人和巨魔开始频繁移动起了标明了边界的石碑。
前面说过,奥格瑞玛位于湿地的边缘,这里虽然不至于说人烟稀少,但也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所以联盟和部落虽然因为这里的要塞而互喷口水,但是还很克制地没有大量驻军。
而驻军不足的结果就是,部落偷偷摸摸移动边界碑的行为整整三天之后才被发现,被发现的时候,数块巨大的石碑已经被移动了几千米。
部落的这种行为终于激怒了矮人,湿地的西边就是矮人的故乡,虽然由于三锤合一矮人没有功夫,但是部落这种行为让三锤直接暂时摒弃了矛盾。
于是,矮人们在抗议的同时,将石碑又移回了原处,同时黑铁矮人们还专门布置了法阵,防止出现类似的事件。
可惜,这并不能拦住兽人。
在月黑风高的夜里,某不知名战歌萨满哈洛姆借用了大地之力,再一次连着法阵一起,移动了石碑。
这种疯狂的行为使他受到了元素的惩罚,一时之间他失去了元素之灵的眷顾。
可是在格罗玛什的支持下,哈洛姆却开始了新的研究——奴役元素。
而感觉到事态不对,亲自来到奥格瑞玛的萨尔在听见了联盟的抗议之后,亲眼见到了法阵完好的石碑,结果好脾气的萨尔也产生了误会,认为联盟果真不安好心。
再加上辛萨罗传来的消息,萨尔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和联盟过两招。
巨魔和兽人从湿地的东海岸开始登陆,并且在奥格瑞玛集结,而发现了兽人行踪之后,库尔提拉斯海军也立即发出了预警,矮人和侏儒开始总动员,暴风城也发布了动员令。
东部王国的空气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而此时,察觉到问题不对劲的麦迪文,立即离开了卡拉赞,赶往吉尔尼斯,去通知醉风。
“部落果然还是不靠谱……”吉尔尼斯皇宫之中,一只渡鸦突然飞入,然后化为一个披着披风的法师,“醉风,恐怕我们需要巨龙军团的帮助!”
而刚刚结束了和吉恩国王谈判的醉风则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们马上去黑石山!”
其实,对于部落和联盟的不安分,醉风是早有预料的。
无论是从历史遗留问题的角度还是从争夺资源的角度,联盟和部落都不可能和谐相处。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誓约牢牢把持着卡里姆的情况下,部落和联盟完全将目光放在了东部王国。
这样下去两边不打起来才怪呢!
正是因为早有预料,所以醉风早就设计了一些方案——甚至之前和法奥的交流也正是这额方案的一部分,不过因为洛丹伦的变故,计划被推迟了一点,也是因为诺米的原因,部落和联盟的冲突爆发的早了一点……
不过还好,一切还来得及。
当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最后要打起来的时候,怎么办才能阻止他们?
很简单啊,找一个他们都看着更不顺眼的家伙就可以了。
而在艾泽拉斯,还真有这么几个家伙,他们的名字叫上古之神……
没错,关于这些触手怪,醉风已经不满很久了,无论是对着翡翠梦境使劲搞事情的恩佐斯,还是在诺森德让人投鼠忌器不敢对巫妖王全力动手的尤格萨隆,乃至于宅在安其拉的克苏恩和死了都不消停的亚煞极,醉风简直对这些家伙烦透了!
而且誓约的最终目的可是守护艾泽拉斯,所以这些隐患必须清除掉!
醉风的计划并不复杂,既然联盟和部落精力过剩想打架,那就别浪费了能量,去打上古之神多好——只要你取得了成绩,誓约就给你奖励!
当然了,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露一露拳头也相当有必要,所以醉风还特意叫上了巨龙军团,谁敢动手内讧,誓约绝不轻饶!
醉风一方面通过翡翠梦境通知绿龙,让红龙和蓝龙在龙眠神殿集合,另一方面则是在麦迪文的帮助下迅速赶到了黑石山组织黑龙。
至于麦迪文,他的任务是去一趟辛萨罗,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那个城市毁于一旦。
虽然五色巨龙在海加尔山之战损失不轻,但是面对着联盟和部落优势还是相当明显的。
在醉风的布局下,誓约的基层战斗力并不是很强,但是却占据了绝对的空中优势。且不说优势巨大的五色巨龙军团,就仅仅把暗矛巨魔的双足飞龙骑士和高等精灵的龙鹰骑士拉出来,部落和联盟就很头疼。
联盟还好,至少有侏儒的飞行器和蛮锤矮人的狮鹫撑撑场面,但是部落的空中力量基本为零,而且对空力量也只有一群巨魔投矛手。
正是因为占据着空中的优势,醉风才有信心只要横刀立马,联盟和部落就不敢贸然动手;只要提出了誓约的条件,兽人和人类又一次会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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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的天气诡谲难料。
西南面卡兹莫丹群山的冷空气经常能够穿越丹奥加兹山峦的封锁,将整个湿地变得阴冷,到时候就连沼泽的表明都有可能结上一层薄薄的冰花。
可是第二天,来自洛克湖的温暖空气又会让整个湿地变得潮湿而闷热,本来是坚硬地面处,也有可能变成一片泥泞。
而且除了诡异多变的天气之外,湿地还曾经遭受过一次严重的诅咒(在格瑞姆巴托),正常人都会觉得这里不怎么舒服。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湿地虽然紧挨着矮人的家乡,但是除了少量的考古挖掘者和流放犯,鲜有矮人在这里活动。
可是矮人自己不愿意来,不代表着矮人喜欢别人来……
尤其是现在形式紧张起来之后,布莱恩·铜须都不在四处闲逛而是乖乖待在铁炉堡,这就充分说明了情况的紧急。
现在,矮人的山丘卫队也出发了,他们在奥格瑞玛的西边构筑了防线。
这道防线之中,矮人和侏儒混杂,蒸汽机车作为防线的主体,大量的壕沟配合着装备了破片杀伤的矮人迫击炮,并且还有黑铁矮人布置的魔法防御,可谓固若金汤。
没错,兄弟阋墙,外御其辱,在部落的神助攻下,黑铁矮人的回归顺利得不可思议(当然啦,麦格尼疼女儿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了)。
穿着厚厚的铠甲,背着沉重的盾牌,山丘卫队的战士杰瑞此时已是气喘吁吁。
不是这个矮人防战身体素质不过关,实在是湿地这个地方有问题。
“嘿,汤姆,你那里还有酒吗?”杰瑞摇了摇因为闷热而发晕的脑袋,“给我来一口,我要热昏了!”
“得了吧,小混蛋。”汤姆将自己的战锤扛在了肩膀上,满脸的不信,“谁不知道你啊,这几天到处讨酒喝,说喝一口,一口全光,真是不敢相信,铜须家族居然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货色!”
“诶诶诶,你可不能这么说!”面对着指责,杰瑞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拍了拍胸口,“喝酒的事情,能叫不要脸么?这还不是因为动员得太匆忙,酒水供应不足么?别欺负我是新兵,之前我可是打听过的,山丘卫队的烈酒可是三倍的供应!要不是这里酒水够多,我才不来这里呢——在丹莫罗把自己埋在雪地里面睡觉多好啊!”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矮人一副嘟嘟囔囔很不满意的样子,汤姆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了,小伙子,别抱怨了,我们这可是警戒任务,我们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警戒的时候少喝酒,我们可是要为后方的休整部队负责的啊!”
听汤姆这么说,杰瑞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没酒,天气还这么热,他决定解开自己的甲胄,放松一下。
“唉~别脱盔甲啊,我们可是在执行任务呢。”
听到汤姆又一次阻止了自己,杰瑞终于苦起了脸。
“我已经受不了啦,该死的——我又不是那些黑铁矮人,这种天气我真的会晕过去!”
这一次,汤姆没有说教,而是将腰间的一个古朴的酒壶解了下来。
“说好了,就一口!我的存货也不多了!”
杰瑞抬起头,看来一眼面露笑容的老矮人,终于接过了酒壶。
“诶诶诶,说好了就一口啊,你别喝啦!”
而此时,不远处的低矮灌木丛里,阴影正在逼近——两个因为酒而发愁的矮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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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绝育工作基本圆满完成,明天开始我就不用抱着主子跑宠物医院换药了,所以明天五更,以示庆祝!
联盟其实最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部落调兵结束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开始进攻——按照兽人们的性格,他们应该早就嗷嗷叫着冲上来了啊!
甚至为此,瓦里安还要求紫罗兰复仇者布置了一系列的陷阱,专门打算坑兽人一波呢!
好吧,如果按照格罗玛什的想法,兽人的确会这样做,然后结果就可能被联盟反手抽脸顺便被誓约敌视。
所以舒鲁·死眼站了出来,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完全可以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联盟的懦夫们已经布置好的防御,他们可不会跑出自己的摇篮和我们战斗,所以我们要悄无声息地摸进他们的摇篮,然后将他们扼死在安乐窝里面。”
格罗玛什本能地愈发不喜欢这个家伙了,在他看来,这个血环氏族的新酋长越来越有曾经古尔丹和耐奥祖的感觉了,要不是萨满保证过,舒鲁的身上没有邪能的气息,格罗玛什甚至想将他按在囚笼里面,好好审问一番。
不过,毕竟舒鲁也是鹰派的有力支持者,而且还是鹰派最有脑子的家伙,虽然不喜欢,格罗玛什也不至于对舒鲁挥起拳头。
“别吞吞吐吐的了,瞎子——说清楚,你究竟打算怎么做。”即使不会动手,格罗玛什也不会好言好语,“我真的讨厌你们这副该死的样子!”
对于格罗玛什的不满,舒鲁完全不以为意。
“请不要着急,尊敬的地狱咆哮酋长,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想我们可以想办法让联盟先动手。”
“指望那群懦夫出手?”格罗玛什冷哼了一声,“别开玩笑了,他们只会躲在堡垒的后面!”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动手,但是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一旦联盟动手,我们就立刻留下证据,然后开始还击!”
“不错的想法。”蹲坐在一旁的祖尔金忽然开口,“就像一句巨魔谚语说的,森林里没有的东西,只有鱼和暗影猎手的影子。”
(这一句话的意思是,在森林里,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和你看不到的东西是一样的,都是没有的——相当于我们讲的,我闭上了眼睛,世界就变黑了一个意思。)
看着莫名其妙达成了共识的两个人,格罗玛什表示自己一头雾水。
当然了,不明觉厉的格罗玛什最终还是同意了舒鲁的意见。
“先说好,瞎子,要是联盟的懦夫打不还手,我就直接带着战歌的勇士们冲锋了!”
“没问题,相信我,那群家伙忍不住的。”
……………………
就在汤姆和杰瑞在因为酒水的供应而烦恼的时候,血环兽人的伏击圈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这次让矮人哨兵来不及发出求救信号,血环兽人们可是调集了重兵,最擅长在沼泽作战的勇士们组成了一个25人小队,专门对付这两个矮人。
随着一声鸟叫,血环兽人小队匍匐在了地面上,借着低矮草丛的掩护,迅速接近了汤姆和杰瑞。
“嗖!”
为首的小队长迅速投出了自己手里的飞刃,V型的飞刀划过一道弧线,直奔杰瑞的脖子。
“小心!”
汤姆发现了飞刃,他顾不得抢夺自己的酒壶了,直接举起了手里的盾牌。
“当~”
清脆的撞击声传出去很远,将沼泽里的水鸟惊动了起来,血环小队长丝毫不见沮丧,直起身就开始带着血环勇士正面冲锋。
面对着轻装前进的血环兽人,身披重甲的矮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依托着蒸汽机车的掩护,2vs25居然没有被第一时间消灭。
“嘿,汤姆,你知道这玩意怎么开动起来么?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别想了,防御模式的蒸汽机车动不起来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咱们的队长就在不远处巡逻,只要他到了,这些杂碎死定了!”
血环的小队长并不懂矮人语,不过刚刚蒸汽机车发射的烟花他可是看见了。
在白天,能看见这烟花的恐怕也只有巡逻小队了吧?只要巡逻小队来了,血环兽人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在这个小队的有意放水下,汤姆和杰瑞成功拖延到了支援赶到的时候,然后血环兽人开始且战且退,矮人穷追不舍。
“差不多了!”
血环兽人小队长估计了一下,矮人已经追出了几千米了,这才碾碎了一颗漆黑的珠子。
阴影开始弥漫,几个倒霉的血环兽人开始爆炸——就像是有人用锤子敲爆了他们的脑袋一样。
随后狂风大作,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这个矮人小队发现自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兽人和巨魔包围住了,然后成为了俘虏。
25个矮人完全不知道,他们来的路上,很多痕迹都被毁灭了……
第二天,联盟接到了部落的严重抗议,部落称有数个联盟的小队,有组织地深入湿地的内部,进行暗杀和破坏活动,部落方面负责警戒的血环兽人损失惨重。
而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幸运的联盟士兵回到了后方,他们都说“行动失败了,部落的防卫很严密”之类的话,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嘴里下达了行动命令的长官要么死了,要么被部落俘虏了。
面对着这种情况,联盟和部落的高层绝大部分人都一头雾水,萨尔是不理解联盟为什么要贸然动手,而瓦里安则是很奇怪自己没有下达过主动进攻的任务。
可是在双方调查团仔细勘察过现场之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出奇的一致——的确是和部落所说的情况一模一样,甚至萨尔祈求了元素的帮助,元素之灵给出来的答案也是如此——虽然野性之灵很沉默,但是湿地的野性之灵一向沉寂,萨尔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在这种情况下,大酋长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和平主张,批准了战歌氏族给联盟一点颜色瞧瞧的建议。
“格罗玛什,我们不能进行全面的战争,所以我希望你带领着你最精锐的部队作战——甚至我可以将库卡隆部队的指挥权暂时给你,我们的目的是让联盟那群傲慢的家伙明白,部落不是好惹的。”
萨尔的话还是有些余地的,可是格罗玛什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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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新联盟和新部落第一次开片!
所有兽人氏族中,如果说骁勇善战,几乎无人出战歌其右。
这群打起架来嗷嗷叫,挥舞着利刃和战斧冲锋的家伙总能给敌人带来最大的压力——燃烧军团就曾经领略过,而现在需要头疼的是瓦里安了。
联盟对于那场莫名其妙的冲突事件根本没搞清,所以天然地处于了防御的位置上,但是不要以为防御者总能占据优势,至少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攻击者才掌握着主动权。
更何况,攻击者是格罗玛什带领的战歌冲锋队和萨尔精心教导的库卡隆战队。
侏儒和矮人混合布置的防线不可谓不坚固,可是和当初阻拦住了燃烧军团的凯尔达隆之战不同,这一次联盟的防线实在有些太过于分散了,这些警戒成分更高的防御哨所,在兽人的优势兵力突击下,完全抵挡不住。
更糟糕的是,和当被蒸汽机车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燃烧军团不同,战歌氏族的狼骑兵早有准备,他们在黑石兽人的帮助下,配备了阔刃长刀,这种专门针对大型目标的武器十分便于强拆机械和建筑,只要将刀刃插入缝隙之中,用力一撬,蒸汽机车的零件就会被弄散一地……
坐镇指挥所的瓦里安一天之内受到了三层防线被破坏的魔法传讯——本来还想依靠着魔法陷阱给部落来一下的瓦里安惊讶地发现,兽人的进军路线几乎完美地避开了紫罗兰复仇者的陷阱!
联盟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新部落和旧部落的差别——萨满可不是术士,他们是能够祈求元素之灵帮助的。
紫罗兰复仇者布置陷阱的时候太过大意,导致狂风之灵将所有陷阱的方位全部通知了部落,开了图的格罗玛什直接带领着优势兵力,沿着最优路线,直扑联盟的指挥所!
这时候联盟想要调兵回防已经来不及了,全座狼部队的速度快得可怕。
当然,联盟也完全不怂,指挥所里面瓦里安卡德加麦格尼索瑞森和格尔宾都在,虽然士兵数量不多,但是论高端战力,联盟完全不虚!
而且能护卫指挥所的士兵,那个不是真正的精锐?
……………………
联盟指挥所外,瓦里安为首的一干联盟领袖们已经全身披挂。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狼骑兵,没有人心怀恐惧。
“诸位,事实证明曾经的失败并没有让那群绿皮长记性,他们居然还愚蠢地以为只要正面冲锋就能击败联盟。”瓦里安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现在,我们要让那群白痴明白,联盟是不可战胜的!”
“没错!”麦格尼举起了手里的锤子,“防御就交给我们!矮人小伙子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部落必将失败!”图拉扬也拔出了大皇家骑士之剑,“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全体上马——准备冲锋!”
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骑兵们俯下了身子,落下了面罩,平举起了骑枪。
“为了联盟,冲锋!”
说着话,图拉扬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身后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骑兵们也开始了冲锋,一个不算大,但是却锋芒毕露的楔形骑兵阵开始了冲锋。
瓦里安很想也一起冲出去,但是理智阻止了他,现在还不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他只能骑在马上,看着图拉扬冲锋的背影。
在后面,卡德加深吸了一口气。
这此曾相识的冲锋,让他几乎回忆起了当初在黑暗之门前面,那头艾泽拉斯雄狮的战斗。
可现在可不是回忆的时候,卡德加举起了手里的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张开了自己的辉煌光环。
“紫罗兰复仇者战斗法师一队,密集施法,前方二十步偏左,10点钟方向暴风雪!”
“紫罗兰复仇者战斗法师二队,密集施法,前方二十步偏右,2点钟方向暴风雪!”
大量的法师依托着法阵,在辉煌光辉的帮助下施放起了暴风雪。
空气迅速变得寒冷而湿润,大片雪花夹杂着冰锥,出现在了冲锋骑兵的后方不远处。
“紫罗兰复仇者奥秘法师,前方二百步,群体传送!”默默计算着时间,卡德加下达了新的命令,“法骑协同,两翼暴风雪援护!”
下一刻,空间剧烈波动之后,法师和他们召唤的暴风雪到达了卡德加设定的位置,冰冷的暴风雪恰到好处地阻隔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两翼侧面,像是一道无形的城墙一样随着骑兵前进,保证了骑兵们侧面的安全。
这种情况下,兽人们只能正面硬接骑兵的冲锋。
战歌氏族冲在最前面的狼骑兵们顿时人仰狼翻,虽然座狼的个头不小,但毕竟还是轻骑兵,在这种硬碰硬的对冲之中,完全被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碾压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格罗玛什一边吩咐着传令官吹响号角示意狼骑兵左右分开,一边来到了库卡隆战队的前面。
“联盟的崽子们终于像个男人了一次,现在,库卡隆的勇士和我一起冲,联盟那群只知道躲在堡垒里的懦夫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士!”
与战歌氏族的座狼相比,萨尔手下库卡隆部队的座狼身材更加高大(这可是霜狼!),而且披挂着重甲,与注重机动性的狼骑兵不同,库卡隆的狼骑兵更加注重爆发力和破坏性,平时赶路,库卡隆战士都是步行,只有在冲锋之前他们才会上狼。
而现在,随着格罗玛什举起手里的血吼,身材高大的库卡隆战士纷纷骑上了自己的座狼,在萨满的祝福之中,开始了冲锋。
如果说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冲锋像是一面平移的城墙,那么库卡隆的冲锋则更像是汹涌的巨浪!
在大地的震颤之中,巨浪拍在了城墙上!
身披重甲的战马用胸口撞上了同样身披重甲的座狼脑袋,联盟最精锐的骑兵和部落最精锐的骑兵在这里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为了联盟,为了暴风城的荣耀!”
“为了部落,鲜血与雷鸣!”
血花四溅,断肢抛飞。
不少库卡隆战士躲闪不及,被骑枪挑中,飞下了座狼,被马匹践踏得支离破碎。
也有不少暴风城皇家骑兵在刺出骑枪的时候被库卡隆战士躲开,然后被兽人的利刃开膛破肚。
联盟和部落最精锐的部队,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两队除冲锋之外别无他想的骑兵迎着面,不闪不避地撞到了一起!
借助格尔宾的侏儒望远镜,瓦里安第一时间看清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和兽人的正面交锋。
而激烈的战况和同样沉重的伤亡说明了第一次对冲的结果,双方五五开。
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楔形骑兵阵没能冲破兽人的阻拦,而兽人的阻击也未能将骑兵打散——这种情况下,库卡隆部队很自然地化整为零,然后准备进行下一次冲锋。
这样的情况下,瓦里安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以置信,兽人居然出现了一支能够正面抵抗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部队!而且这可是一支真正的重型狼骑兵部队,不是兽人战争时期那种死亡骑士部队——这意味着,在不知不觉中兽人就已经拥有了超越了当初黑暗之潮时的实力!
而惊讶的不仅是瓦里安,躲在暗处观察着轻快的舒鲁·死眼也很诧异。
虽然曾经在凯尔达隆并肩作战,这些骑兵的冲锋也的确给恶魔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但是舒鲁·死眼完全没想到,在面对早有准备的兽人时,这些骑兵的破坏力还是这么强。
那一刻,有一些兽人甚至回忆起了被安度因·洛萨所支配的恐惧。
但即使如此,在整体上联盟已经处于了下风——因为就兵力来讲,联盟的的确处于劣势。
虽然法骑协同使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骑兵只需要面对正面的敌人,但是别忘了,战歌氏族的狼骑兵可不会站着不动!
那些在正面不是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对手的轻骑兵们兜了个圈子,绕过了正面的战斗,想要按照计划先解决那些碍事的法师。
而看着狼骑兵开始迂回,血环氏族的兽人也打算按照计划实施斩首行动。
虽然矮人和侏儒守着防线,但是无论蒸汽机车还是什么其他的防御措施,在这些狼骑兵的面前都不怎么好用。
眼见着防线岌岌可危,安度因洛萨和麦格尼格尔宾对视了一眼,然后毅然走出了指挥所。
在重步兵的掩护下,蓝底的金色雄狮旗帜,交叉的战锤和盾牌铁砧旗帜,扳手和齿轮的旗帜被树立了起来。
这三名分别代表了暴风城国王铁炉堡之主诺莫瑞根大工匠的旗帜一经出现,就立即吸引了所有兽人的目光。
不需要任何的鼓舞,战歌兽人们自发地举起了武器,兴奋地朝着这三面旗帜发起了冲锋。
什么?你说法师?
管那些家伙干什么——这可是联盟的首领,能干掉这三面旗帜下的家伙,才是对于勇气最佳的证明!
对于荣誉的追求使得战歌兽人狼骑兵们果断放弃了法师,转而一窝蜂地冲向了联盟的三面王旗,其转向之果断令暗中观察情况的舒鲁目瞪口呆。
说好的先解决法师呢?
你们战歌的狼骑兵都是有病吧?!
舒鲁倒是想提醒一下格罗玛什,可是仔细看了看,那家伙正在和一个人类圣骑士单挑,打得正激烈呢!
那么一瞬间,舒鲁对战歌氏族感到了绝望——果然,勇猛有的时候会意味着没脑子!
无奈之下,舒鲁只能选择带着血环兽人对付紫罗兰复仇者的法师了,可是没有了狼骑兵,侏儒们的蒸汽机车让这位血环酋长头大如斗。
血环兽人的长项是埋伏刺杀,而不是攻坚!
战前计划说得好好的,库卡隆啃最硬的骨头,战歌狼骑兵负责攻坚,血环直接进行斩首行动,可是谁又能想到,战歌的狼骑兵为了抢人头,直接把一切都毁了!
于是,在战歌氏族的神助攻下,联盟守住了。
虽然由于狼骑兵的冲锋,三个联盟领袖都狼狈不堪,但是很可惜,专门用来强攻的巨型长刀在面对少量目标的时候想到不好用。
又慢又占地方!
指挥着血环兽人强攻的舒鲁急的直跺脚——明明那个人类国王看起来战斗经验不是很足,这群战歌狼骑兵就想最优秀的陪练一样,让他越来越强了起来!
……………………
舒鲁在心里默默骂人的同时,瓦里安则是在暗中庆幸。
由于醉风的存在,瓦里安并没有经历一番“国王归来”,所以他虽然一直在训练自己的武技,但很多时候他的作战经验真的是少得可怜。
即使瓦里安心志坚定,勤学苦练,但这位暴风城国王陛下其实还真的是一位战场上的菜鸟……
本来菜鸟第一次上战场都是会付出惨痛代价的,但没想到战歌氏族的狼骑兵帮了大忙。
事实证明,一群想着抢人头的家伙即使人数领先,但是团战也不一定会赢。
沉重的长刀固然威力十足,可是砍不到人也是啥用没有——在麦格尼和格尔宾的帮衬下,瓦里安逐渐将自己联系的技巧和实际情况一点一点联系了起来,他的战斗也从险象环生到游刃有余了起来。
此时,战局终于初步稳定了下来。
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在和库卡隆战队硬碰硬,你来我往五五开。
联盟的领袖们在战歌狼骑兵的围攻之下屹立不倒。
舒鲁·死眼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些蒸汽机车和躲在后面的法师,对战歌氏族的不靠谱满肚子的火。
双方都在等待,等待着下一个变故的出现。
阿曼尼巨魔由于速度不够快,被落在了兽人的后面,此时的舒鲁一心希望祖尔金快点出现。
而联盟早就放出了代表着指挥部受到攻击的信号,瓦里安也在期待着联盟部队的援助,到时候反包围,中心开花。
交手之后,联盟和部落才真正意识到,对方实际上都比看起来的更强。
当然,除了援军之外,还有一件决定了战争走向的事,那就是格罗玛什和图拉扬的单挑。
如果这场战斗分出了胜负,那整个战场的局势就完全不同了。
说起来,这是图拉扬和格罗玛什第二次交手了。
这一次没有了多余的试探,双方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在图拉扬的手里,大皇家骑士之剑在灌注了圣光的情况下变得锋利而可怕,超人的天赋和多年的勤奋使得在战马上的图拉扬运用起圣光之力简直轻松写意,璀璨的圣光几乎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而在地面上步战的格罗玛什则将一个战士的技巧展示到了极致,沉重的血吼每一下的劈砍都极为可怕,而每一次格挡都会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反击,明明是手持双手斧的武器战,但是格罗玛什却能够以静制动,颇有些防战的味道。
图拉扬来回兜转战马,不停的向着格罗玛什发起冲锋,而格罗玛什则利用步战的优势,灵活防御并伺机反击。
如果说上一次的是意气之争,虽然有些火气,但终究没有性命相搏,所以格罗玛什才落在了下风,那这一次,格罗玛什的率先受伤则是证明,在技巧方面,战歌酋长还不是这位洛萨副官的对手。
没错,守久必失,一道炽热的圣光划破了格罗玛什的胸膛,留下了一条血淋淋外翻的狰狞伤口。
可以让图拉扬惊讶的是,这个强悍的兽人并没有丝毫畏缩,反而变得愈发彪悍了起来,他手里锋利的大斧挥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还摆出了一副以伤换伤的架势。
来啊,互相伤害啊!
这种战斗方式还真的让图拉扬有些不舒服——毕竟受伤的是对方,而理论上来说,只要拖下去,自己就赢定了。
圣光造成的伤口可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这种情况下,图拉扬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疑虑,到底要不要继续和格罗玛什硬碰硬。
而产生疑虑的结果就是,面对以伤换伤的攻击,图拉扬开始躲避。
也许这就是格罗玛什的智慧吧——想要胜利,但是打不破僵局,那索性受点小伤换取主动,这也不错!
外翻的伤口处,鲜血随着汗水一起流了出来,在格罗玛什强壮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殷红的印记,可是格罗玛什依然神采奕奕,还趁着图拉扬犹豫的时候,转守为攻。
当然,图拉扬也很快发现了问题,似乎这个兽人并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虚弱,这种野性极强的战士,图拉扬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惊讶归惊讶,当图拉扬意识到不能有所顾虑的时候,战斗就变得血腥了起来。
图拉扬是披甲的,可是在血吼面前,暴风城的铠甲实在没什么意义,所以很快的,两个人都变得惨不忍睹。
格罗玛什的左前臂再添新伤,几乎露出了骨头。
图拉扬的肋骨被血吼的斧背砸断了两根。
格罗玛什脑袋挨了一肘。
图拉扬的脸上中了一拳。
……
圣骑士的恢复力远超常人,而格罗玛什又是一个不受伤不习惯的狂战士,这种情况下,两个人逐渐都放弃了防御,转而开始全力进攻。
然后,图拉扬下马了——虽然有圣光之力支持,军马的血统也很纯正,但是马匹的耐力也极为有限,这匹战马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而正好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和库卡隆战队也都全打散,没法进行冲锋了,图拉扬索性放弃了战马,开始一心一意和格罗玛什单挑。
“当!”
长剑和大斧碰撞在了一起,图拉扬和格罗玛什同时用力压向对方,而在意识到力量不是自己强项之后,图拉扬果断张开了圣光的翅膀,轻巧地散去了力道。
而看似在比拼中占据了上风的格罗玛什则是一斧挥空,突然失去了对手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恢复了平衡。
“不能这样下去了。”格罗玛什微微眯了眯眼睛,暗自思忖,“圣骑士的消耗能力太强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会被拖垮!”
趁着图拉扬用圣光治愈自己的时候,格罗玛什释放出了自己内心之中最狂野的力量。
我是高尔玛什之子!
我是地狱咆哮家族的一员!
我的内心之中涌动着最狂野的力量!
格罗玛什的大手握紧了血吼被鲜血浸透的斧柄,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和这把斧子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格罗玛什的眼里没有了搏杀的暴风城皇家骑士,也没有了奋战的库卡隆卫兵,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身披重甲的圣骑士。
那就是格罗玛什的目标!
双眼之中别无他物的格罗玛什开始了自己的冲锋。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他的血盆大口之中发出,回荡在了战场之上。
这是来自于地狱之中的咆哮,这是来自于灵魂的挽歌!
而在另一边,当格罗玛什开始冲锋的时候,图拉扬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在这一刻,他全身的汗毛都几乎立起来了!
这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源自于灵魂之中的震颤。
多年以来,图拉扬再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但是,那只是短短一刹那。
下一刻,图拉扬举起了左手,一个辉煌的圣光壁垒凭空产生——圣盾术!
在此时此刻,圣光早已经铭刻进了图拉扬的灵魂,在圣光的照耀下,他一步一步从典狱长之子,成为了圣骑士,成为了洛萨的副官,然后走到了现在。
图拉扬相信圣光。
他相信圣光会守护自己,他相信圣光会守护暴风城,他相信圣光会守护联盟。
虽然见识到了联盟无数的黑暗面,但是图拉扬心底的圣光永远无比炽热!
因为这个圣骑士从来没有停止追逐圣光的脚步!
终于,也许是过了一霎那,又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格罗玛什完成了自己的冲锋。
一个矫健的身体无视了所有的伤痛,跳到了半空中。
然后,锋利的血吼对着圣盾术下图拉扬的头部狠狠劈下。
而图拉扬右手的大皇家骑士之剑也对着格罗玛什的胸口,迅速刺出。
————————
第四更!呼呼呼,好累啊!
唔,顺便说一句,第五更可能会在十二点之后~
格罗玛什的致命一击出乎意料地可怕。
坚韧的圣盾术像鸡蛋壳一样,被敲得支离破碎。
沉重的血吼微微一缓,然后劈在了图拉扬的肩膀上,图拉扬的肩铠支离破碎,整个肩胛骨几乎全部粉碎性骨折。
而与此同时,图拉扬的长剑也刺中了格罗玛什——只不过歪了一点,没有刺破心脏,而是刺穿了格罗玛什的胸口之后,在他的肺叶留下了一个窟窿。
两败俱伤!
这种情况下,部落和联盟迅速结束战斗的最后一个变量也没有了……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战争已经远远超出了部落和联盟的控制。
按照萨尔的意思,部落并不是想要进行全面战争,突袭是为了给联盟一个教训,剧本是库卡隆的精英打了联盟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安然撤退,联盟感觉到了部落的力量,在奥格瑞玛事件上主动退让。
而按照联盟的意思,他们也不希望全面战争,剧本应该是法骑协同一个冲锋打垮部落,然后部落知难而退,主动拆除奥格瑞玛然后乖乖认怂。
可是没想到的是,战斗陷入了僵持。
而此时,舒鲁则是在暗自庆幸——很好,再这样的话,部落也就不得不全面开战了。
不过很可惜,率先到达的不是祖尔金和森林巨魔,而是及时回防的联盟军队。
洛娅·希莱和最近一个魔法陷阱处的联盟士兵赶到了战场。
本来这些侏儒士兵并不会对战局起到多大的影响,可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中队的侏儒直升机。
见到这些嗡嗡作响的飞行器之后,还在指挥着血环兽人强攻的舒鲁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随后,死从天降……
由于和巨魔的脱节,此时的兽人完全没有对空战斗力——你难道指望着兽人们把自己的武器扔出去打那些侏儒直升机么?
可是兽人不能对空,侏儒直升机可以对地啊!
目睹了盟友战斗的惨烈之后,侏儒们早就火冒三丈了,他们直接对准了地面上的兽人,扣动了扳机。
前面提到过的,侏儒直升机的子弹都是破片,虽然命中的目标除了大方向不会错其他都是随机,但是战场上恰恰是兽人多,而且血环兽人和战歌狼骑兵都不喜欢披甲!
好吧,这一次兽人们终于意识到了,不披甲是一种怎样的坏习惯。
当初在兽人战争期间,兽人狼骑兵的数量并不是很多,而且在攻陷暴风城之前,由于整个王国的腐朽,部落受到的抵抗并不多,所以兽人们完全没有意识到狼骑兵的这个巨大的缺陷。
而且,由于狼骑兵速度奇快,人族的弓箭手偶尔能够对他们造成较大杀伤,也会因为齐射次数过少,导致杀伤效果不明显。
所以一直以来,狼骑兵都认为有了速度,防御力弱一点也无所谓。
可是现在,面对着侏儒直升机,狼骑兵的缺陷被无限制放大。
速度快?你能快过天上飞的?
密集阵型的狼骑兵被飞机突突了个爽。
虽然兽人皮糙肉厚,但是侏儒直升机的发明初衷可是为了对抗受奴役的红龙——在格尔宾洛娅等大批侏儒工匠的努力下,侏儒直升机虽然射击精度完全随缘,但是破甲效果丧心病狂!
联盟终于占据了上风!
可是好景不长,在侏儒直升机大杀特杀的时候,兽人的援军也赶到了。
大批的森林巨魔带着利刃投矛和飞斧赶到了战场。
然后侏儒直升机倒霉了。
也许这些森林巨魔对付巨龙不太容易,但是对付侏儒直升机却相当轻松。
这些常年在森林之中狩猎的巨魔精准地投掷出了自己的武器,或是卡住直升机的螺旋桨,或是直接击杀飞行员,很快就迫使这些侏儒直升机不得不紧急拉高。
拉高的直升机无法再次攻击地面目标。
而森林巨魔为了提防侏儒直升机也不敢加入正面战斗。
联盟和部落不知不觉间,都暂时缓和了自己的攻势。
……………………
这场战斗的结束极其突兀,舒鲁毫无预兆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实际上是某个声音提醒他,联盟的大部队快来了。)
此时格罗玛什重伤昏迷,舒鲁已经成为了部落的最高指挥官,虽然兽人们还纷纷表示自己还能再战,但是舒鲁还是带着血环兽人率先撤出了战场。
而后怀着保存实力的祖尔金也带着森林巨魔离开了。
战歌氏族带着他们附上的酋长退去,库卡隆压阵,部落终于离开了这里。
联盟也没有选择追击,一方面是库卡隆虽然损失惨重但余威尚存,另一方面则是联盟此时也已经筋疲力尽了。
比格罗玛什强点,图拉扬在部落离开之后才身子一软,昏迷不醒。
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联盟和部落都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相对的,他们都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部落方面,萨尔在听了舒鲁的报告之后简直对战歌无话可说,这位世界萨意识到,兽人的个体勇猛已经足够了,但是在训练方面,组织性需要加强。
此外,狼骑兵的损失也给萨尔敲响了警钟,作为经常突击在最前面的部队,狼骑兵的确需要一些对空的手段——从此之后,狼骑兵多了一门叫做诱捕的课程。
至于联盟,瓦里安检讨了自己战术思维的僵化,而卡德加则是对侦查方面的错误进行了道歉,矮人们开始研究怎么把迫击炮结合到蒸汽机车上,而侏儒则开始研究侏儒直升机如何在高空上,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对地轰炸。
总的来说,一场激烈的冲突极大地促进了联盟和部落的军事发展,同时也让奥格瑞玛附近的局势重新回到了双方互相喷口水的状态。
这一次,就连格罗玛什和祖尔金都不愿意全面开战了——部落需要的是一场胜利,而不是一场赌博。
可是,战争与和平又岂是遂人愿的?
在双方偃旗息鼓的时候,醉风终于带着黑龙军团红龙军团和蓝龙军团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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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巨龙军团第二次来湿地了,只不过和上次格瑞姆巴托之战不同,这一次敌人不是死亡之翼,就算幼龙也可以出来凑凑数——与在死亡之翼面前纯属送菜不同,在联盟和部落面前,幼龙也是很无解的存在。
本来就打得没什么劲的联盟和部落果断按兵不动,虽然明知道誓约在三年前的海加尔山损失惨重,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光这些巨龙拉出来,联盟和部落就处理不了。
镇住了场面之后,醉风开始按照计划,疏导双方的矛盾。
奥格瑞玛要塞还好说,严格意义上讲部落并没有将要塞修在湿地的外面,所以这一点上只要限制奥格瑞玛驻军就够了。
而这次冲突真正爆发的关键则是在于前几天的袭击事件,这件事不能圆满解决,联盟和部落的疙瘩就很难解掉。
部落说自己的士兵被联盟杀害了,是联盟主动挑衅;而联盟方面则坚持认为部落搞鬼,因为从来没有人下达过攻击的命令。
两边自说自话,每次醉风试图发起谈判,结果总是互喷口水,整整三天都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种情况下,醉风干脆断了询问的心思,人证不靠谱,去找找物证吧。
于是在某个矮人的带领下,醉风去了其中一个事发地点。
……………………
“诺,就是这里。”杰瑞把醉风带到了冲突爆发的地方,“我和老汤姆正在抢酒喝,然后那些血环兽人就围过来了——应该是一个小队吧,二十多个人。”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的?放哨吗?”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醉风看向了杰瑞,“说说看,你们的命令是什么?”
“我们是哨兵啊。”杰瑞眨了眨眼睛,“我听说山丘战队酒水供应多,就报名了这个战队,然后来这里放哨——唔,侏儒们把蒸汽机车停在了这附近给我们当岗哨,我和老汤姆监视这里的动静。”
“这样啊……”醉风微微点了点头,“这里的视野的确不错,要是站在蒸汽机车上,当个前哨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那片芦苇丛你们没有注意么?”
“诶?”杰瑞听醉风这么说,感到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兽人出现的方向?”
“很简单啊,周围能发起突然袭击的位置只有那片芦苇丛了,周围太空旷的地形和密布的沼泽显然不可能是兽人进攻的发起点。”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杰瑞开始频频点头,“他们从芦苇丛里出来,然后朝我们一拥而上,可是他们没有披甲,我和老汤姆都是身披重甲的防战,所以我们撑到了支援的到来。”
听见杰瑞这么说,醉风直接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个面相很老的年轻矮人没有撒谎,那恐怕这件事就很有问题了,一次蓄谋已久的突击战,结果却是二十多人拿不下两个人,即使有再多的借口,这在醉风看来都是不可信的。
要么是矮人在撒谎,要么是兽人另有所图。
不过醉风并没有急于下结论,而是示意矮人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们的支援就来了。那群兽人完全不是对手,被打得落荒而逃。”说到这里,矮人忽然停下来了,“再然后,我们就发现血环兽人都死了。”
“嗯?!”醉风忽然就懵了,“你们追上去杀了他们?”
“不是啊!”杰瑞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我们没有动手啊,他们就都死了!”
什么鬼!
“你们追,他们跑,然后他们跑着跑着就都死了?”
“对!然后老汤姆他们就被抓了,只有我和塔克斯逃了出来。”
醉风忽然有些头疼,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矮人宛如一个大写的智障……
算了,既然证人的任务已经完成,那就看看周围的痕迹吧!
醉风干脆挥挥手让矮人离开,然后带着几头龙一起,观察起了周围的状态。
可是当醉风开始仔细观察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痕迹也没有!
按理说,这里既然停放过蒸汽机车,而且矮人还依托着蒸汽机车进行了一番战斗,那这里肯定会留下点什么。
散落的零件也好,还是剥落的漆皮也好,绝对会有一些痕迹。
可是在醉风将整块泥泞喷火烤干,然后一点点观察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这片泥泞的土地之中,什么痕迹都没有。
“丝黛拉苟萨,过来帮忙,进行一下时间回溯,看看这个矮人所说是真是假!”
旁边的一个蓝龙妹子点了点头,开始施法。
“……从法术的结果看来,他在撒谎——法术显示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唔,也不是,曾经有一群矮人从这里经过,大概二十多人。”
“在那之前呢?什么也没有发生么?”
“是的!”丝黛拉苟萨索性用奥术模拟了回溯法术的结果,一切风平浪静,然后一队全副武装的矮人跑步经过,“就是这样。”
“有点意思。”醉风挑了挑眉头,“这么看来,是这个矮人在跟我扯谎了?可是联盟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么?这种把戏可是太容易被拆穿了。”
“这很正常,醉风大人。”丝黛拉苟萨面露不屑,“凡人们总是自以为是,他们总是低估奥术的伟大。”
“不不不。”醉风微微摇了摇头,“小蓝龙,这种情况可不是自以为是可以形容的,这简直是愚蠢,我想我们应该还忽略了一些情况——走,去他说的血环兽人死亡处看看。”
根据杰瑞的描述,血环兽人死在了一小片森林的边缘,而这里也的确留有一些血迹——这几天难得没有下雨,地面微微有些干燥,血迹还没有完全消失。
看起来真的是矮人在撒谎。
可是醉风还是觉得不对劲,除了血环兽人的突然死亡,矮人所说的一切都极其符合逻辑!
在这种情况下,醉风要求丝黛拉苟萨进行一下邪能检测,看看有没有别人插手。
毫无邪能反应。
“你们谁能探查一下有没有暗影反应?”醉风看向了和自己一起行动的几条人形态的巨龙,“如果连暗影反应也没有,那恐怕就是矮人撒谎了。”
侦测暗影?
几条人形态的巨龙面面相觑——抱歉,并不会啊。
侦测邪能还好,毕竟邪能和奥术是对立能量,擅长奥术的蓝龙对于邪能也能够检测出来。
但是暗影的对立能量可是圣光,有谁见过圣光巨龙么?
看到错愕的巨龙,醉风也是一拍脑袋,别人也许不会侦测暗影,自己会啊!
想到这,醉风果断原地坐下。
“见素抱朴。”
本来这一招是对上古之神有效的,醉风在这里也不过是试试,说不定有一位上古之神的信徒搞事情了呢?
结果完全出乎了醉风的意料。
剧烈的暗影反应!
大团的虚空触手忽然从地下钻出,缠向了醉风,与此同时,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黑白色。
醉风身边的巨龙们纷纷开始动手,火焰和冰霜消灭了那些触手,而醉风也全力施展见素抱朴,这片地方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然后醉风和巨龙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下子,事情大条了!
醉风完全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那个上古之神,更关键的是,醉风不知道究竟这个上古之神联系了部落还是联盟还是自己单独一伙!
“今天的发现暂时保密,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弄清楚,究竟这是哪个上古之神——目前我有一个怀疑目标,联盟的大主教本尼迪塔斯。”
没错,这位暮光大主教醉风已经注意很久了,没有了奥妮克希亚的配合,这位主教大人在暴风城一直兢兢业业,但醉风可不会被他骗过去,出现了上古之神的踪迹之后,醉风的第一怀疑目标就是这位主教大人。
巨龙们纷纷表示知道了——如果醉风面对的是联盟的人类,那绝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但是巨龙可不会在意一个人类主教,既然大先知说他很危险,那他可能真的很危险。
就这样,某个没玩过7.0的熊猫人被自己的思路带偏了……
然而,对于醉风的不信任,瓦里安表示很伤心。
一直以来,醉风的立场都是偏向联盟的,但是这一次在调查中,醉风明显开始怀疑联盟了。
“醉风!我们是曾经并肩战斗过的人!该死的,难道你会认为那些矮人会撒谎?!”
“冷静,瓦里安!”对此,醉风也很无奈,“我不是更加相信部落,而是因为一些我所见到的未来中,联盟的内部出现了叛徒。”
“叛徒?!”瓦里安变得更加不满了,“你说联盟的小伙子有叛徒?还是试图跳起一场战争的叛徒?这可能么?艾泽拉斯时至今日,固然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恶魔,但那些肮脏的野兽不也是一群混蛋么?”
“是那群家伙跑到了我们的世界!”
对于瓦里安的愤怒,醉风也很难过。
虽然人类的某些贵族让醉风无比恶心,但是不可否认,刚刚离开潘达利亚的醉风,最开始的确是和联盟并肩作战的——甚至要不是泰瑞纳斯作梗,醉风还考虑过加入联盟,让艾泽拉斯只有一个声音。
但是十几年的摸爬滚打后,醉风其实也意识到了联盟的缺陷。
领袖的高尚不代表种族的伟大。
个体差异的巨大导致联盟可以作为队友,但无法被完全相信——每个人的心底都有自己的打算,而有些人会选择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醉风组建誓约的原因,除了暗夜精灵和熊猫人,誓约的种族人口都不是很多,这样的团体有着天然强大的向心力。
而这次,醉风真的没法开口说出对于本尼迪塔斯的怀疑。
“瓦里安,冷静!”醉风淡淡叹了口气,“这之中的复杂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如果说燃烧军团是我们面对的最大外部威胁,那么这一次我们的敌人就是内部最大的威胁,他们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数万年了。”
醉风的话让瓦里安逐渐平静了下来。
用燃烧军团对比,醉风巧妙地让瓦里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真的有那么严重?”
“其实从破坏性上说,他们的破坏力还要强过燃烧军团。”
“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究竟怀疑联盟内部的谁?”
“抱歉,不能……这只是怀疑,而且他的地位太重要了,我不能说。”
“呼——”瓦里安艰难地长出了一口气,“要真的是这样,恐怕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只希望你尽快解决问题,找出那个混蛋!”
“放心,三五天内,他绝对会露出马脚!”
……………………
在和瓦里安沟通完毕之后,醉风又找到了萨尔。
“萨尔大酋长,我在战场上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痕迹,有第三方势力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之中,而且还在努力激化你们和联盟的矛盾。”
“醉风,我内心里很愿意相信你所说的话——但是依靠着事实,我更愿意相信我手下勇士们的牺牲。”萨尔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忧伤,“我不喜欢战争,但是我不会答应我的族人白白牺牲!”
“我可以保证,那些血环兽人绝不是死在联盟手下的。”
“你,凭什么保证?!”萨尔的眼睛开始发红,野性之灵发出了宛如实质的怒吼,“我们一直在退让,结果联盟的部队冲到我们的巡逻路线上,杀死了我们的哨兵!”
“我再重复一次,不是联盟所为!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事发地点元素之灵的萎靡不振么?!”醉风也扬起了脑袋,“还是说,愤怒使你已经忘记了元素之灵的教诲么?!”
“……”萨尔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元素之灵的确很痛苦,但是整个湿地的元素之灵都很痛苦。”
“都很痛苦?!”醉风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真的么?!”
“是的。”萨尔有些奇怪,“这怎么了?有些地方元素之灵的确会比较沉寂啊。”
“看来你的老师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交给你。”醉风这一次皱紧了眉头,“元素之灵的痛苦和萎靡只有一种解释,这里藏着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怪不得你之后需要去跟自己的老婆补课呢。”看着萨尔惊讶的样子,醉风暗暗摇了摇头,“打架倒是不错,可惜知识储备完全不足。”
看着萨尔依旧十分不解,醉风只能将问题说明得再清楚一些。
“萨尔,你应该知道元素之灵可以具现为元素生物的,对吧?”
“没错。”萨尔皱着眉毛点了点头,“我也见过了不少元素生物。”
“那你就应该知道,在面对强大敌人的时候,元素生物也会出现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萨尔瞪大了眼睛,“我实在不能相信,元素也会恐惧?!”
“当然。”醉风轻轻点了点头,“元素都是有自己本身情绪的,就想火元素往往热情而冲动一样,这是他们的天性。而对于其他万物感受力最强的元素就是野性之灵。”
实际上,除了兽人之外,艾泽拉斯遵循萨满教义的种族还是有很多的。
牛头人熊怪黑铁矮人以及熊猫人地精都有萨满祭司的存在。
而这些不同种族的萨满祭司在对于绝大部分元素的认知方面,都是大同小异的。
狂风烈焰大地流水,这四种元素之灵由于切实存在而便于观察,所以萨满们即使再标新立异,也不可能产生什么其他的解读。
唯一可能因为种族产生分歧的元素,就是野性之灵。
醉风在潘达利亚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熊猫人萨满——影踪派可不是只有武僧,法师和萨满这种施法者也是很重要的影踪派成员。
因此对于元素之灵,醉风也略知一二,现在看来世界萨强则强矣,但是毕竟不是学院派,野路子战斗力不错,可惜往往理论知识不够扎实。
当然,醉风也不会去给萨尔补课,毕竟关于元素醉风也不过是一知半解,要不是为了学习元素分身,醉风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去了解这些。
……………………
从奥格瑞玛离开之后,醉风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也许别人不知道这是那个上古之神干的,但是桑德兰说不定知道,毕竟在上次沟通的时候,桑德兰曾经表示过他参加了对上古之神的战斗。
说不定他能发现这究竟是哪个家伙搞的鬼呢?
怀着这种想法,醉风再一次来到了事发地点,然后召唤出了桑德兰。
而这位逐风者的第一反应也验证了醉风的猜想——桑德兰刚一出现,就表现出了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桑德兰,你也感受到了上古之神的气息了吧?”醉风看向了桑德兰,“这里的确是上古之神的痕迹没错吧?”
“没错。”桑德兰的身边狂风呜呜作响,“就算过再久,我也不会忘记这恶心而腐朽的味道。”
“那么,你能认出来这种味道属于那个上古之神么?”
“唔……这是萨拉塔斯的气息。”
“萨拉塔斯?”醉风反复确认了之后,发现这是一个自己之前从未听过的名字,“描述一下这个家伙——我们对于上古之神的命名方式可能不太一样。”
可是醉风很快发现,桑德兰的描述和自己已知的任何一个上古之神都对不上号。
也可以说,这个上古之神和醉风已知的每一个上古之神都有相似之处!
醉风懵了。
这不是我所熟知的上古之神啊?
不是一堆眼睛的克苏恩,不是一堆触手的恩佐斯,也不是一堆嘴巴的尤格萨隆,更不是强悍无匹的亚煞极。
根据桑德兰的描述,醉风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相当奇怪的形象。
不可描述的扭曲身体,无规律分布的器官和组织,同样无边无际的仆从……这想染不是任何一个已知的上古之神!
难道说上古之神不止有四个?
可是如果还有第五个上古之神,那他在艾泽拉斯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可惜桑德兰对这个上古之神也所知不多,醉风无法得到更加有用的消息。
这种情况下,醉风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现在的艾泽拉斯和醉风曾经的印象里已经改变了不少,虽然大部分是良性变化,但是不可否认,这也让醉风的“先知”大打折扣。
不过,那又如何?
醉风握紧了拳头——即使再艰难,自己也绝不能轻言放弃!
既然事情已经在预料之外,难就索性抛开一切,从面前的一切出发,仔细研究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就在醉风开始实事求是的时候,联盟的内部不知不觉已经产生了新的波澜。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布莱恩·铜须无意之中对瓦里安抱怨了一下湿地糟糕的天气。
“说真的,湿地这个地方还真是见鬼,自从三锤之战后,这里就总是一副阴森的样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神经紧张的瓦里安正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听见布莱恩这么说,他便打听起了当初三锤之战的一些事情。
而现在三锤合一了,索瑞森也不在,所以布莱恩就大概讲述了一番当时三锤之战的经过。
当听到莫德古德运用暗影的力量,“不自量力”地发动战争的时候,瓦里安觉得一阵不对劲。
熟悉的剧情,莫名其妙的战争,突然的挑衅……
想起醉风所说,联盟之内又很值得怀疑的目标,瓦里安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刚刚加入联盟的黑铁矮人。
如果怀疑的内奸是黑铁矮人,那醉风的顾虑就说得通了——毕竟刚刚三锤合一,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怀疑黑铁矮人的忠诚,那恐怕这就会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政治事件了。说不定会直接导致三锤再度开战,到时候就真的糟了。
醉风的语焉不详使得瓦里安产生了巨大的误会,不过还好此时的瓦王已经不再是沉不住气的菜鸟了,他并没有因为怀疑而表现出对黑铁矮人的不满——但是不可否认,索瑞森住所附近,来自军情七处的探子数量开始迅速增加。
不仅仅是醉风,联盟和部落也一起进入了怀疑和自我怀疑的状态。
就在大家纷纷在怀疑和自我怀疑之中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时候,真正的幕后黑手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你的意思是,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正在寻找我?”奥格瑞玛要塞,血环酋长房间的黑暗之中,一把“匕首”正悬浮在空中,“有人窥破了我的身份?”
说是一把匕首,实际上在人类看来这个黑乎乎的万一更像是一把短剑。
“这我就不知道了。”独眼的舒鲁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不过看起来,某些存在并不是想他们自以为的一样神秘。”
“兽人,不要以你们狭隘的思维来揣测伟大的上古之神。”匕首微微震动,似乎是很不满,“你在试图对你不了解的事情指手画脚。”
“这并不重要。”舒鲁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我不了解,但是看起来有人了解,如果你坚持保持自己的神秘,我恐怕就要换一个合作对象了。”
“该死的……”匕首忽然变得很烦躁——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和动作,但是只要有人见到了这把匕首,就会自然而然地感觉到它的烦躁,“真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那几个家伙还会留下活口,难道说他们已经虚弱到了那种地步么?”
听见抱怨,舒鲁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把匕首的奇特远远超出了舒鲁的预料,所以这位血环酋长一方面在利用着它的力量,一方面也在小心提防着它,生怕自己成为这把匕首的傀儡。
舒鲁可是亲眼经过这把匕首的洗脑能力的。
“别装死了,兽人,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要是让人发现了我的存在,倒霉的不仅是我,你们血环,乃至于整个部落都脱不了干系——如果我没猜错,知晓我存在的那些家伙,一定极为强大吧?”
“这倒是没错。”舒鲁点了点头,“誓约的确很强,所以,其实关于这件事,我也很头疼的……”
舒鲁可不是一个敢于平凡的家伙,虽然嘴上挤兑这把匕首,但是在心里,他也十分紧张,万一一切都真相大白,恐怕自己成为大酋长,征服艾泽拉斯的野望就完全化为泡影了。
“实际上,我有个办法……”
黑暗之中传来了上古之神的低语。
……………………
实际上,这个目前只剩下了一个爪子(也许吧)的上古之神就是萨拉塔斯——那个被亚煞极尤格萨隆克苏恩和恩佐斯吞噬了绝大部分的倒霉蛋。
说来萨拉塔斯的确相当的不顺利,五个上古之神就自己和亚煞极死翘翘了——可是人家亚煞极可是和万神殿老大阿苏尔曼刚正面光荣战死的,死后还在艾泽拉斯上留下那么大的伤口(永恒之井),可是萨拉塔斯却几乎完全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做为上古之神,曾经的旧日支配者,萨拉塔斯当然是不在意凡人们的看法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败而产生不满,萨拉塔斯渴望复仇!
那么问题来了,在诺森德地下,被囚禁在奥杜尔里面的尤格萨隆利用自己的大(sui)智(sui)慧(nian)腐化了洛肯,然后找机会污染了造物熔炉的核心,创生矩阵——现在所有made-in艾泽拉斯的泰坦造物实际上都在尤格萨隆那里过了一手啊!
别忘了,上古之神可是要互相吞噬的!
要是萨拉塔斯被这些污染过的凡人发现,保不齐哪天就被尤格萨隆的爪牙抓住了——到时候别说复仇了,就连现在萨拉塔斯这点“遗体”都保不住了!
所以千万年来,萨拉塔斯无比的谨慎。
虽然他有时候会忍不住出来搞事情,但是一旦感觉到了不妙,发现了上古之神的爪牙,她就会第一时间消失。
没错,当初三锤之战的关键时刻,就是因为感受到了无面者的气息,萨拉塔斯才会果断抛弃莫德古德跑路,导致了格瑞姆巴托惨案——信心满满的莫德古德本以为凭借这把匕首自己可以一人团灭蛮锤,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萨拉塔斯不翼而飞,然后莫德古德就被战士冲脸打死了……
而这么多年之后,萨拉塔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利用的种族,来自德拉诺的兽人!
兽人可不是made-in艾泽拉斯的,他们来自于德拉诺,虽然也和泰坦造物有关,但和艾泽拉斯的这几位上古之神完全没有关系。
所以在舒鲁祈求命运的指引时,萨拉塔斯就开始利用自己的感知和力量帮助血环兽人,并一步步取得了舒鲁的信任。
没错,别看舒鲁现在一副处处提防的样子,实际上在萨拉塔斯看来,这个兽人已经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他下意识地就会寻求自己的帮助,而上古之神哪有白白帮忙的?
上古之神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啊!
萨拉塔斯的想法很美好,这些叫做兽人的种族似乎很适合战斗——虽然数量和繁殖能力还比不了之墙上古之神的黑暗帝国,不过现在黑暗帝国的虫人和无面者大多被封印了,守护者也一团糟,自己要是能够完全控制了兽人,未尝不能把兽人打造成自己的黑暗帝国。
要知道,萨拉塔斯可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泰坦封印的上古之神!
可惜现在,萨拉塔斯的计划出现了问题。
有人知道上古之神的存在!
这很不正常。
在尤格萨隆污染了创生矩阵之后,守护者们显然不会将上古之神的消息透露出去,而千万年来那三个被封印的上古之神也没有什么机会出来得瑟——至少萨拉塔斯没有听说过。
那舒鲁口里的凡人是怎么知道上古之神的?
和醉风一样,萨拉塔斯也钻进了牛角尖。
醉风开始的时候一直在想是那个已知的上古之神,而萨拉塔斯则是忘记了还有一个虽然死了,但比活着还讨厌的亚煞极!
潘达利亚的熊猫人们千万年来为了不被亚煞极死后遗留下的煞能污染,一直在平心静气,他们又怎么会不熟悉上古之神?!
所以,由于这个巨大的误会,萨拉塔斯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当一个新闻的相关人员不希望被持续关注的时候,怎么办才能降低自己的关注度?
很简单啊,搞一个差不多的更大的新闻呗!
萨拉塔斯的思路差不多,既然有人盯上了自己,那就李代桃僵,找个上古之神的势力来顶锅就好了!
像我这么喜欢搞破坏的,还有四个!
在东部王国,萨拉塔斯潜伏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他也勉强了解了一些其他上古之神信徒的习惯。
上古之神们虽然自己不出来,但是可从来没老实过,他们的信徒虽然一直很谨慎,但是在有心观察的萨拉塔斯面前,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所以萨拉塔斯将目光对准了恩佐斯,既然要坑人,那肯定是要挑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家伙坑啊!
在萨拉塔斯的指示下,舒鲁暗地里指派了血环兽人,在艾泽拉斯各地进行一些狂热的活动——而且是蓄意模仿暮光教派的狂热活动。
为了这些活动,萨拉塔斯和舒鲁可是煞费苦心,不仅仅抹去了绝大部分的痕迹,甚至还设置了一些干扰性的线索,醉风想要顺藤摸瓜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几个月的话,估计联盟和部落都又一次打起来了。
……………………
很快的,正在苦苦寻找线索的醉风收到了报告。
“什么?格瑞姆巴托附近出现了一些自称要进行暮光审判的家伙?”
“在荆棘谷也有?”
“诺森德都出现了?还混进了冰巨魔和海象人?!”
听到了誓约传来的消息,醉风一脸懵逼。
暮光教派这就跳出来了?不应该吧?
然后醉风立刻拿来了地图,开始仔细对照了起来。
由于人手不足,醉风并没有机会去根据所有留下的线索一一探查,萨拉塔斯和舒鲁准备的干扰项完全没起到作用。
本来醉风还不确定这究竟是恩佐斯还是新的上古之神,在得到了暮光教派的活动之后,醉风当即肯定,这次一切都是新的上古之神干的!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活动的地点实在太巧合了,全是在部落的领地上——但是仅仅对着地图,醉风就得出了一个相当了不得的结论,最近的“暮光教派活动”都在部落的统治区进行。
另一方面则是是因为,除非是恩佐斯要全面开战,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怂的要死的上古之神就算动手也只会派一些替死鬼过来!
要知道,即使到了魔兽世界的6.0时代,其他的上古之神纷纷忍不住,恩佐斯和他手下的艾萨拉都仍然盘踞在海底,这家伙的实力虽然在上古之神中垫底,但是他忽悠打手的能力可相当不错,醉风可不信恩佐斯会在这种时刻,派出暮光教派的手下搞事情!
虽然舒鲁利用了各种冒险者(高价雇佣,然后杀人灭口),并且尽可能无规律行动,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至今为止所有的活动都发生在了部落的控制区。
对于这种百密一疏的行为,醉风只能说你们干得漂亮!
现在想来,这件事情应该就是部落捣鬼了,而那些牺牲的血环兽人,很有可能根本就是苦肉计。
凭着这些线索,醉风把目标对准了血环兽人的现任酋长,舒鲁·死眼!
萨拉塔斯完全没有想到,醉风对上古之神的了解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起了副作用,帮助醉风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当然,如果某个正在拉文霍德进修的混血熊猫人能够将自己之前在辛萨罗得到的消息告诉醉风,恐怕整个事情就会简单很多——不过很可惜,那个倒霉蛋正在为了自己的晚餐,艰难地和法拉德斗智斗勇。
第二天,醉风再一次拜访奥格瑞玛。
这是一次相当正式的拜访,醉风直接要求见到萨尔。
虽然萨尔此时已经对醉风调查的缓慢感到了十分的不满,但是无奈誓约势力庞大,这位兽人领袖只能捏着鼻子听醉风坐在旁边吹牛。
然后,醉风就真的开始了吹牛。
“……所以说啊,自由是何其的宝贵啊……部落也好,联盟也罢,都不应该被仇恨蒙了双眼……balabalabala……”
“对,是的没错。”萨尔无奈地点头。
“……不要过分地追求荣誉和力量……什么事情一旦过度恐怕我们会因此而失去……balabalabala……”
“的确如此,深有体会。”萨尔痛苦地点头
“……我们的辛苦都是为了我们族人的未来……balabalabala……”
“……嗯……”萨尔也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萨尔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碎碎念可以这么惹人厌!
虽然醉风说的都很有道理,这是游学者千万年来总结的智慧,可是再有道理的话,你就这么平淡无味地讲下去,人也受不了啊!
更何况现在,部落的所有酋长都在,你就在这里讲道理?!
而就在萨尔要发火之前,醉风讲述了最后一个道理。
“……最重要的是,上古之神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嗯?”萨尔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醉风盘膝而坐,在地上双手合十,“见素抱朴!”
在和萨尔唠叨的时候,醉风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舒鲁,而观察的结论就是,这家伙真的有问题!
既然如此,醉风立刻开始了行动。
白色的圆环张开,大部分被笼罩的人都一脸懵逼,唯有舒鲁瞬间神色大变!
可是他再想有所动作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舒鲁的腰间,一把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匕首上,忽然长出了一条粗大的触手,直接就卷向了醉风。
可是醉风早有准备,结束了见素抱朴,张嘴就是一口火焰呼吸。
触手被火焰烧焦,迅速倒卷回去,而醉风也顺势一个翻滚,然后一跃而起,拔出了两把风剑。
霍霍电光之中,醉风微微一笑。
“出来吧,尊敬的第五位上古之神,萨拉塔斯!”
萨拉塔斯此时极度绝望。
也可以说,此时此刻,绝望已经不足以形容萨拉塔斯的感受了。
他现在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凡人会如此了解上古之神?为什么他会有那种逼迫自己的手段?
萨拉塔斯很想开溜,可是萨尔此时已经调动起了元素之力——别看萨拉塔斯能凭着余威让湿地的元素之灵瑟瑟发抖,但是真和萨满动起手来,还真的不好说……
那么,束手就擒?
抱歉,上古之神可不会这么窝囊!
很快的,舒鲁的身上,大团的触手开始破体而出。
当然了,无论醉风还是萨尔,他们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舒鲁变身,醉风率先欺身而上,双剑兜头盖脸向着舒鲁砍了过去。
就在醉风动手的时候,萨尔手中的一发熔岩爆裂后发先至,直接砸向了舒鲁的脸。
元素之灵的愤怒和恐惧使得萨尔并没有留手,这一发熔岩爆裂也是尽了全力。
可是就在炽热的岩浆即将击中舒鲁的瞬间,舒鲁面突然出现了一道暗影护盾,不仅将这一发熔岩爆裂完全吸收,还抵挡住了醉风的劈砍。
“心急的凡人,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怎样的一个存在!”
此时舒鲁的声音已经全变了,曾经粗犷的声线如今变得妩媚而妖娆,充满了不可言喻的诱惑力。
当然了,声音和外表的极度不符也给在场的所有人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你是谁?”萨尔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扭曲的家伙,“舒鲁呢?”
“这个圆滚滚的家伙不是说的很清楚吗?那个瞎子相信了他无法理解的存在,现在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舒鲁的身体越来越膨胀,“而我,我就是萨拉塔斯——旧日的支配者,元素的毁灭者,黑暗深处的低语者,暗影世界的守望者!”
“他就是一个话痨触手怪,只要不听他们的唠叨就好了!”醉风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萨拉塔斯的自白,然后又是一剑,“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
“看来你这个圆滚滚的家伙似乎对我们抱有很严重的偏见呢……别紧张,我不是尤格萨隆那个家伙,我没有那么多嘴可以唠叨你!”萨拉塔斯用触手拦下了醉风的攻击,但是在锋利的风剑前,触手简直是一触即断,“这把剑很有意思啊,我似乎见到了一个老朋友——怎么,元素终于不再瑟瑟发抖了?”
桑德兰毫无回应,只不过风剑上的电光更盛了……
萨拉塔斯的算盘可谓精明,他利用了舒鲁·死眼,进而利用部落的力量完成自己的目的,可是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一旦事情败露,上古之神和部落直接不共戴天。
醉风不再搭理舒鲁的满嘴跑火车,而是挥动着双剑,一心一意发起进攻。
很快的,部落的库卡隆部队就将整个大厅围了个严严实实。
而在战斗中心,由于醉风猛烈的攻势,萨拉塔斯只能被动防御。
没错,在正面一对一的战斗中,萨拉塔斯被醉风压着打!
关于这件事,就连醉风自己都感觉难以置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把一个上古之神吊起来打!
可此时萨拉塔斯也是有苦说不出。
本来在上古之神中,萨拉塔斯虽然并非最弱,但战斗力却是垫底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被毁灭和吞噬的那一个。
当萨拉塔斯的黑暗帝国大军被毁灭之后,无奈的萨拉塔斯并没有像血神哈卡一样咬着牙自我放逐,而是选择了将自己的一部分分离出去,伺机躲起来。
而萨拉塔斯没有意志的躯体则是被其他四位上古之神吞噬,成为了养料,其他的上古之神虽然有所怀疑,但是并没有找到萨拉塔斯的其他痕迹。
一直以来,萨拉塔斯都躲在暗处,盘算着如何进行复仇。
而后来泰坦降临之后,萨拉塔斯由于实在太弱,完全避开了泰坦的侦测,成为了唯一自由的上古之神。
本来萨拉塔斯以为其他的上古之神都被封印,现在轮到自己大展拳脚了,但是却尴尬地发现,这种状态下的自己,连一个守护者都搞不定!
上古之神的逻辑就是,我打不过你没事,把你逼疯了你就听我的了——怀着这种想法,萨拉塔斯开始腐化生物。
可惜尤格萨隆比他快多了,在萨拉塔斯还对山岭巨人较劲的时候,尤格萨隆已经很轻松地污染了创生矩阵。
那是萨拉塔斯第一次暴露,他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再一次金蝉脱壳,而代价就是,他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只剩下一截像是匕首一样的爪子。
在和醉风战斗的时候,萨拉塔斯一直思考着究竟怎么办。
打是打不过的,而且看这个架势想要逃掉都很困难。
更加关键的是,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上古之神,而是一个凡人!
如果是上古之神的爪牙抓住了萨拉塔斯,上古之神绝对会渴望吞噬萨拉塔斯,然后再路上萨拉塔斯总能付出点代价,蛊惑住一两个人趁机逃脱。
但醉风这架势,显然是要将自己利毙当场啊!
而且看醉风刚刚那个圆环(见素抱朴)的样子,显然是掌握着什么针对上古之神的技巧,萨拉塔斯怎能不慌?!
还好萨拉塔斯的恢复能力强,源源不断的触手目前防御还算严密。
醉风就攻不下,正看见拎着毁灭之锤的萨尔和拎着血吼的格罗玛什跃跃欲试,索性就招呼一声让他们两个代替了自己,然后自己则是一屁股坐下旁边的地面上,全力施展起了见素抱朴。
效果拔群。
萨拉塔斯断掉的触手不再生长,被毁灭之锤砸了好几下后,终于奄奄一息。
看着倒地不起的萨拉塔斯,萨尔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毕竟这家伙还顶着舒鲁的躯体。
而在一边,醉风终于开口了。
“那么,这位孱弱不堪的上古之神,我可以给你两条选择——臣服还是毁灭?”
“什么?”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满脸笑意的醉风。
其实在很早之前,醉风就已经在考虑处理上古之神的办法了。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杀”就能够解决的问题,我们且不说上古之神的本体能不能杀掉,就连上古之神死后带来的巨大污染,醉风至今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看看现在的潘达利亚,就因为死过一个亚煞极,熊猫人就需要死死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要是真的把那几个上古之神的本体在艾泽拉斯干掉了,那种恐怖的污染想想就可怕!
所以对于上古之神,醉风更倾向于流放……
没错,流放!
什么?你说流放去哪?
别忘了,不是有一个星球现在很寂寞么——德拉诺啊!
将上古之神丢到德拉诺这个想法醉风可是思考了许久的,现在的德拉诺——或者说外域几乎是一片死地了,也许纳格兰还好一些,但是影月谷霜火岭塔拉多和塔纳安都已经是废墟了。
这样的话,怎么说都应该废物利用一下吧?
而且,还记得当初在通灵学院,醉风得到的钥石么?
燃烧军团已经记录了德拉诺的位置——综合着当初魔兽世界TBC的情况看,那群恶魔说不定就会取道德拉诺,然后通过黑暗之门开始下一次的入侵。
如果德拉诺出现了一群上古之神呢?
醉风相信事情会精彩很多!
从莱登那里,醉风就已经知道了,燃烧军团和上古之神绝对不是一条心的!
在绝境之下,萨拉塔斯选择臣服。
这位倒霉的上古之神放弃的抵抗,也放弃了对舒鲁的控制,变回了那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
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匕首,醉风收起了笑意,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顶其貌不扬的斗笠,戴在了头上,深吸一口气,这才上前握住了这把匕首的握柄。
如果贝恩在场,他一定能够认出来,那顶斗笠就是醉风曾经交给纳萨拉的王冠幻化而成的!
这一次醉风出门的目的可是很明确的,既然是要对付那些蛊惑人心的上古之神,他怎有会毫无准备呢?
带上这顶奥能冠,醉风的神志冷静了不少,饶是如此,在握住匕首握把的那一霎那,无数的狂乱念头还是迅速涌入了醉风的脑海。
无奈之下,醉风只能再一次席地而坐,全力施展平心之环,良久才压制住了这股恶念。
“关于这个家伙的事情,萨尔,我们需要单独开一个会。”醉风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部落的大酋长,“还有联盟也与会,这不是哪一方势力可以单独面对的问题——会议尽快开始,三天之后就在奥格瑞玛不远处的边际线就好,部落五人,联盟五人,誓约五人。”
萨尔微微眯起了自己蓝色的眼睛,盯着醉风看了很久。
“可以,元素信任你,我也愿意相信,部落会到场参加。”
“感激不尽。”醉风微微点头,“我希望听到部落理智的声音。”
说完,醉风直接拿着匕首离开了奥格瑞玛。
走出要塞之后,醉风拒绝了召唤幼龙载自己一段的建议。
“现在这段时间,大家尽量离我远一些,我不知道这个上古之神还有多大的能耐,小心最好!”
“死胖子,不用这么谨慎,我萨拉塔斯从来说话算话!”
醉风好像没听到,揣着匕首直接赶往联盟的指挥所。
“我不是尤格萨隆!你这是对上古之神的偏见!”
醉风还是毫无反应,只不过脚步更快了一些。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家伙泄露了我们的老底啊?!”
“亚煞极。”这一次醉风终于开口了,“那家伙死了都不消停。”
“哦……亚煞极……”萨拉塔斯的语气变得忧伤了起来,“可怜的亚煞极,本来他有可能是成功的那一个——等一下,你既然知道亚煞极,还被他死后遗留的能量所影响,难道你就是那群泰坦造物所毁灭的种族的后人?”
“什么意思?醉风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你知道熊猫人的历史?”
“一点点。”萨拉塔斯忽然得意了起来,“看来你很想知道啊~”
“抱歉,并不想。”醉风果断摇头——该死的,刚刚竟然差点就相信了这个家伙的话!
“别这么不相信我嘛,毕竟上古之神也不是一直说谎的,我刚刚可是一句谎话也没说啊~”
发现醉风毫无反应,萨拉塔斯忽然开始自顾自说了个不停。
“野性之灵你知道吧?就是被称为第五元素的那个生命元素——你们武僧似乎叫它为‘气’。”
“这个世界的野性之灵可是很活跃的,所以在我们来的时候,其他的四种元素因为野性之灵而诞生了意识,然后次开始打架。”
“后来我们带着主人的命令,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和元素们展开了战争——白痴元素们又怎么是我们伟大上古之神的对手呢?我们的黑暗帝国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扯远了,我还是继续来说你们的来历吧——在四个元素领主山穷水尽的时候,有一些元素亲王开始默默地利用野性之灵,开始元素融合,他们神奇地引动了这个世界的力量,最终成功制造出了一种全新的生物,那些圆滚滚的家伙黑白相间,无论对圣光还是对暗影都有很不错的抗性和亲和。”
“可是那些融合元素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他们改变不了大势。”
“为了彻底征服元素,我们也利用野性之灵的力量,制造出了一种新的仆从,虫人。”
“在虫人和无面者的围攻下,元素领主屈服了,而那些融合元素则销声匿迹。”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你可能就是那些融合元素的后代——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们的历史似乎失去了一大截啊?”
“难道说,那些万神殿的泰坦认为你们不够秩序,强行毁灭了你们的文明?哈哈哈,这还真是泰坦的风格啊,不秩序就灭亡!”
虽然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听信上古之神的话,但此时醉风还是忍不住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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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的元素有五种,水火风土和野性之灵,野性之灵也被称作生命元素或者气——这是编年史说的。
此时此刻,醉风真的是心乱如麻。
游学者当初苦苦探索,却始终找不到熊猫人的来源。
在潘达利亚,魔古族是泰坦造物,土地精和蜥蜴人是魔古改造的,野牛人是上古牛头人的一支,锦鱼人和鱼人是亲戚,猢狲是锦绣谷滋润的猴子,可是熊猫人呢?
没有来源,没有过去,仿佛凭空产生的一样。
难道是熊怪的亲戚?
当然不可能!
熊怪是巨熊兄弟乌索尔和乌索克的子嗣,可是和熊猫人在一起的是四天神!
无论游学者怎么寻找,一切的考古发掘和文献资料也只是记载着雷神毁灭了熊猫人的一切语言和文字,以至于后来熊猫人交流的时候所使用的都是魔古文字。
为什么同样被魔古征服,猢狲和锦鱼人都能够继续自己的文明,而熊猫人却不得不面对着一切都被毁灭的命运呢?
在潘达利亚,熊猫人的的历史在一万五千年之前,一切皆是空白……
明明那时候熊猫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文明,但是却没有留下哪怕一点痕迹。
醉风不得不承认,萨拉塔斯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自己的心底——想到那个奥丹姆的生命重塑装置,再想到奥杜尔的奥尔加隆,很有可能熊猫人种族历史的消除的确和泰坦有关。
毕竟对那些无序的事务,泰坦从来也称不上仁慈。
而且,元素分身这个技能也似乎佐证了萨拉塔斯的话,熊猫人似乎天生对于元素就有相当不错的亲和力。
醉风的心里越来越乱,他忽然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难道对于熊猫人来说,泰坦其实才是那个反派?
耳边似乎传来了桀桀的怪笑,醉风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湿地的一片沼泽边上,宛如木雕泥塑。
这时候如果有人过来看,他会发现醉风的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幻影,而且越来越清晰。
这是染煞的前奏!
如果那个幻影完全成型,恐怕醉风就会沦为上古之神的奴仆了。
……………………
关键时刻,狂风骤起。
醉风被这一阵突然的风推进了旁边的沼泽地之中,冰冷的泥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醉风的耳边似乎响起了赤精天神的歌声,回过神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过度地忧思触发了疑之煞。
“谢谢你了,桑德兰——要不是你,我恐怕会彻底沦为上古之神的傀儡了。”
“举手之劳。”风剑之中,桑德兰惜字如金,“小心萨拉塔斯,他在试着将你的思路带偏。”
其实这一点不用桑德兰说,醉风也已经意识到了。
也许萨拉塔斯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其中虚假的部分恐怕——醉风可是亲眼见过莱登的人!
如果泰坦真的是熊猫人文明毁灭的幕后黑手,莱登会教游学者如何使用纳克拉煞引擎吗?
更何况当初的一切雪怒天神也是经历者!
摆脱了萨拉塔斯的蛊惑之后,醉风这才反应过来,游学者寻找的可不是什么历史的真相,而是试图还原熊猫人文明的样子——熊猫人的心态可是很好的,他们并不想知道雷神当初为什么灭绝了熊猫人的文化,只是想单纯地找出熊猫人曾经的样子而已!
想到这,醉风忍不住再打了一个寒颤。
上古之神的语言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会不知不觉让你忽略一些事情,然后将某一件你所知的事情无限扩大化,然后通过阴谋论或者过分解读让你陷入负面情绪,然后沦为他们的傀儡。
而此时的萨拉塔斯则是感到了一阵无力……
这位上古之神刚刚真的是尽力了,他挑选了一个醉风最有可能上钩的话题,然后引诱着醉风,没想到还是被醉风摆脱了。
抹去脸上的泥水,醉风当机立断开始准备对这把匕首进行一个简单的封印,他不敢再让这把匕首说话了,这次摆脱实属侥幸,醉风可不希望有下次——事实证明,想从上古之神嘴里套话,自己先疯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借助着铭文学,醉风简单地制造了一张用于封印的卷轴,将萨拉塔斯完全包裹了起来,现在萨拉塔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接着,醉风干脆用真气托起了卷轴,不和萨拉塔斯进行直接的接触,避免他的碎碎念出现在自己的心底。
就这样,醉风虚托着一个卷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
在联盟的指挥所,醉风匆匆赶来。
可是哨兵却拦住了醉风,怎么说都不让他进去。
“看什么玩笑,就你这副邋遢的样子,绝对是哪个骗酒喝的熊猫人,怎么可能是醉风大人?”对于醉风的自我介绍,哨兵表示自己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相信,“而且,我就不信了,醉风大人来找陛下之前都不收拾一下自己的么?”
“……我真的是醉风!”对于这个脸盲的人族哨兵,醉风也是无话可说,自己好说歹说,他死活不信,甚至连通报一声都不愿意,这怎么办?
不过还好,东张西望的醉风很快发现了卡德加,他大声呼喊着卡德加,然后在哨兵的满脸狐疑之中,终于进入了联盟的指挥所。
“这次冲突的幕后黑手已经被发现了,我的猜测对了一部分,三天之后,联盟部落和誓约将会进行一场会议,来决定我们下一步的进程。”
醉风开门见山,直接把自己一切进行了一个简略的说明。
“没问题。”处于对醉风的信任,瓦里安点点头表示了解,随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的脸怎么了?全是泥……”
醉风很尴尬——总不能说是平地摔进了泥坑里面吧?
“这和那个幕后黑手有关,我吃了点亏。”醉风决定含糊其辞,“那是一个相当不好对付的家伙。”
“这样啊……”瓦里安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掉进沼泽了面了呢。”
“……”有那么一瞬间,醉风觉得瓦里安真的好欠揍。
不过醉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无他,实在是在照了镜子之后,醉风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双方对于誓约提出的会议——或者说谈判——都是相当重视的。
部落方面,萨尔亲自带队,带着格罗玛什·地狱咆哮雷德·黑手祖尔金和彻底抛弃了哈卡的妖术师金度。
当辛萨罗毁灭之后,金度果断抛弃了哈卡,转而一心一意投入到了在部落争权夺利的事业中,这个曾经化名为叶基亚的家伙远比其他巨魔狡猾,当一条大腿断了之后,他可不会死死地继续抱住,而是果断换一只。
至于联盟方面,瓦里安·乌瑞恩国王和麦格尼·铜须格尔宾·梅卡托克卡德加以及代表了库尔提拉斯的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参加了会议。
说起来,吉安娜的经历相当有趣。
在天灾战争爆发之后,还挂念着阿尔萨斯的吉安娜曾经和历史上一样,试图带领着洛丹伦人远渡重洋避难——而这一次,她选择的地方是诺森德——真不知道她心有多大……
还好,由于醉风的插手,誓约直接出兵,部落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所以库尔提拉斯海军因为太忙,并没有军舰能够空出来给这位公主殿下胡闹。
而且另一方面,由于红龙药剂和援军抵达迅速的原因,战争虽然依旧残酷,但并非毫无希望,所以洛丹伦人更愿意前往自己家乡附近的避难所。
这种情况下,吉安娜的计划完全破产,她本人只能乖乖待在卡拉赞,参加紫罗兰复仇者的训练。
当然,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现在的吉安娜和罗宁已经成为了紫罗兰复仇者之中,最强的两个年轻法师。
尤其是罗宁,他直爽而大胆的性格使他虽然在法师之中有些另类,但是却出奇地对海军上将戴林的脾气,很多次戴林都明里暗里试图忽悠罗宁去追求吉安娜。
可是罗宁又不傻。
眼看着风行者家的小妹温蕾萨·风行者对自己越来越迷恋,自己马上就要实现娶一个高等精灵的愿望,凭什么我要去追一个心有所属的公主啊?!
机智的罗宁表示十分感动于戴林的信任,但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可怜的吉安娜,现在已经快要成为老姑娘了。
相比之下,似乎誓约看起来才是最没诚意的那个,除了醉风之外,其他的四个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凑数的。
一副“我就看看什么也不说”样子的麦迪文一副“老子很拽你们这些渣渣闭嘴”样子的卡雷苟斯一副“我很忙一会我要回黑石山”样子的奈法利安以及一副“真不想搭理你们凡人”样子的小星星丝黛拉苟萨。
当然,部落和联盟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凑数的四个人,甚至即使只有醉风一个参加会议他们都会很淡定。
……………………
醉风从来就不指望联盟和部落能够坐下来好好说话,虽然如此,但是眼前剑拔弩张的架势还是让他感觉亚历山大。
“联盟狗,瞅啥?”
“抽瞅你咋地?不服啊?”
“想打架啊?”
“打就打,怕你啊?”
“……”
“……”
虽然双方都清楚,此时不能全面开战,但是打打嘴架完全没有问题,机智的醉风并没有配备茶杯什么的东西,否则联盟和部落绝对会把自己手边最顺手的东西丢出去……
“咳咳……安静一下……我说,你们闭嘴!”最后,还是醉风控制住了局面,“我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在嘴上逞能的!”
拍桌子之后,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双方,醉风终于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都互相看着很不爽,但是现在不是你们内讧的时候,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了,这一次你们的冲突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有势力不希望你们团结在一起。”
“现在的艾泽拉斯仍然处于危险之中,外有燃烧军团虎视眈眈,内有上古之神蠢蠢欲动,如果这个时候部落和联盟开战,那绝对不是什么荣耀,而是绝对的愚蠢!”
“每一个战士都是抗击上古之神和燃烧军团的重要力量,你们每因为内耗而损失一点实力,在面对这些敌人的时候,我们的力量就孱弱一分,无辜而死的族人就多一分!”
“你们都是正面和恶魔战斗过的家伙,难道忘了燃烧军团所致,一片焦土的样子吗?!”
在联盟和部落的面前,醉风出奇的强势。
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不在说话了,他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开始默默思考了起来——联盟一直对醉风信任有加,而部落方面,巨魔现在还是骑墙派属性居多。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动脑子……
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同志似乎是因为在战斗中输给了图拉扬而感到心情不爽,此时他仍然嘴里没完没了地嘟囔着为了部落,干死联盟之类的,不清不楚的话。
醉风本来不想搭理他的,但是这家伙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
眼见着格罗玛什已经开始挑衅瓦里安了,醉风终于忍无可忍。
双手合十,一个虚幻的砮皂之影出现在了醉风的身后,然后醉风果断出手,一掌击向格罗玛什。
格罗玛什见醉风出手,直接举起左胳膊招架,同时右手握拳,准备反击。
在黑暗之门前面,格罗玛什就曾经和当时还并不见经传的醉风交过手,不分胜败(好吧,其实醉风处于下风),这一次格罗玛什希望找回场子。
可是他并不知道,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更何况那是十六年前的事情……
在众目睽睽之下,格罗玛什被醉风一掌击中左臂之后,直接被掀翻出去,一溜滚出好远。
“格罗玛什!你给我好好注意一点,被人利用还能上瘾的是么?恶魔之血很好喝么?就是为了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奥格瑞玛舍弃了自己的性命斩杀了玛诺洛斯——你就没有一点作为战士的羞耻心吗?!”
此言一出,本来还因为醉风动手而忿忿不平的兽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下面,我代表誓约,正式发布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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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更,第一更!
看着沉默不语的兽人,醉风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兽人们重视荣誉和牺牲,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再热血上头了。
但是醉风也知道,这种提死人的办法可一而不可再——要是老对着兽人说你们的大酋长曾经因为你们的鲁莽而不得已牺牲,恐怕兽人们迟早会受不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兽人现在的日子太难过了。
要知道,现在兽人在艾泽拉斯真正的地盘只有诺森德的嚎风峡湾东部王国的湿地和阿拉希高地的一部分。
且不说这三块地方加一块都未必有贫瘠之地大,就说这三块地方的天气吧——嚎风峡湾狂风不息,虽然有萨满安抚狂风之灵,但是这里顶多当猎场和试炼场。
湿地天气多变,冷热不可捉摸,而且沼泽面积很大,物资产出也极为有限,否则联盟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把那块地放置不管。
唯一肥沃一些的就只有阿拉希高地了,可是这里实际上是库尔提拉斯的飞地……虽然现在部落占着这里,但是法理上这片土地还是属于库尔提拉斯的。
这样看来,虽然兽人在艾泽拉斯逐渐恢复了元气,但是实际上却仍然没有立足之地!
关于兽人的未来,醉风也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将他们作为佣(pao)兵(hui)——发布任务,给予报酬。
“这一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上古之神,他们是旧日的支配者,是最邪恶的存在。”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醉风终于幽幽开口,“他们占据了艾泽拉斯很大一片地方,时刻准备着进行暮光审判,妄图腐化所有人。”
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所以醉风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感叹。
“我想在座的诸位都没有面对过这些存在,所以我可以为你们举一个例子——死亡之翼现在就是一个上古之神的仆从——而那个上古之神是所有上古之神中,最弱小的那一个。”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开玩笑,死亡之翼啊那是!
这位曾经的大地守护者在艾泽拉斯可留下了不少传说,他双翼一展就能移山填海!
“对了,麦格尼陛下,有机会的话我想见见布莱恩·铜须,上古之神还涉及到了不少泰坦和守护者的往事,这和考古有很大的关系,我想和这位最著名的考古学家好好谈谈——顺便一起喝个酒什么的。”
听醉风这么说,麦格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醉风和布莱恩拼酒的事情在矮人之中可谓人尽皆知,不知道有多少矮人想要和醉风再来一次,夺回“艾泽拉斯最能喝酒的种族”称号。
回归正题,看着面色凝重的众人,醉风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过诸位也不用太过紧张,这一次战斗,誓约将会和诸位并肩作战——而且誓约承担这次战争的绝大部分后勤支出。”
这句话醉风可不是开玩笑,誓约各个种族最大的问题不是物资,而是人口。这么多年来,在醉风的带领下,誓约诸族对卡利姆多进行了大规模的开发,在德鲁伊和萨满的帮助下,贫瘠之地已经彻底摆脱了贫瘠的状态名称为了艾泽拉斯最大的粮食产区。
虽然野猪人和半人马还时常会骚扰,但是醉风丧心病狂地命令黑龙军团的龙人做贫瘠之地农场的保镖,这使得每次有人试图劫掠粮食,都会得不偿失。
不知不觉之中,誓约已经成立了十五年,十五年之中,卡利姆多只经历了一次燃烧军团的入侵——还是誓约规划好了燃烧军团行动路线,提前规避了大量损失的入侵。
繁华如棘齿城薄雾港和加基森的商业中心,广袤无垠如贫瘠之地大农场,潜力十足如菲拉斯,十五年的发展让卡利姆多迎来了一段黄金时期!
而且前段时间,誓约已经开始开发安戈洛环形山了!
要知道,安戈洛环形山可是当初泰坦留下的生态试验场之一,和锦绣谷索拉查盆地的性质是一样的!
这次的敌人是上古之神——对巨龙来说,他们是死亡之翼堕落的引诱者;对于暗夜精灵来说,他们是翡翠梦魇的制造着;对于巨魔来说他们是老冤家;对于滑刃娜迦来说他们是让自己失去精灵外表的破坏者;对于熊猫人来说……对,就是你们之中死了那个,死了都不消停!
鼓鼓的腰包给誓约带来了满满的底气,加上各族和上古之神的仇怨,这次开战,誓约表示自己不差钱!
听醉风这么说,萨尔开始很兴奋,但随即又有些失落。
部落的确需要粮食和物资,但是实际上更需要地盘,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一点萨尔还是知道的。
不过很可惜,醉风并不打算在领土问题上让步,甚至还打算把沙漠巨魔赶走,拔掉卡利姆多最后的一颗钉子。
而且,有了地盘的佣兵还能叫佣兵么?
别看誓约表面上很中立,但实际上还是偏向联盟多一些。
在承诺了后勤保障之后,联盟和部落的态度都好转了不少——如果上古之神真的是巨大的威胁,那现在保护自己还有“薪水”拿,何乐而不为?
“据我所知,上古之神被泰坦封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但是他们现在触手已经伸出了封印,我们要把他们的爪子剁掉!”说着,醉风展开了一张巨大的地图,“诺森德的地下是尤格萨隆,不过那里情况最复杂,还有巫妖王捣乱,我们把它往后放。”
“然后是海底,大漩涡地下有一个恩佐斯,不过他有死亡之翼和艾萨拉两个护法,虽然这两个家伙都被我收拾过,但是同时面对的话,我们恐怕还是力有不逮,所以也推后。”
“还有一个就是在卡利姆多的南部,希利苏斯以南,甲虫之墙内的安其拉,那里的地下有一个克苏恩,他手下的虫人无穷无尽,但他却是我们现在最好的目标。”
听到希利苏斯这个名字,无论联盟还是部落都感到了棘手。
————————
第二更!
当醉风说起虫人的时候,卡德加就觉得这有些耳熟,而当醉风提起希利苏斯,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希利苏斯很有名——至少在冒险者之间,这是一个相当著名的地点,而原因就是,那里足够危险。
危险的来源,就是神出鬼没的虫子。
所有冒险者都知道,希利苏斯的水晶尘是重要的魔法原料,而且在希利苏斯到处都是,可是在市场上,水晶尘的价格却依然居高不下。
原因很简单,这些透明的颗粒实在沉重得可怕,而且具有空间稳态性,这会导致搬运者不能把水晶沙放入空间背包,只能依靠负重慢慢搬运——而在希利苏斯,最不缺的就是捕猎搬运水晶沙者的虫子了,这些神出鬼没的虫子就是那片土地上游走的死神。
“那片大沙漠?”麦格尼摇了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布莱恩曾经提到过希利苏斯,这是他少有的未能征服的地方——在那里,他只敢沿着固定的线路行动。”
而联盟方面的其他几人听见麦格尼说布莱恩也会小心,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布莱恩·铜须是谁?
大名鼎鼎的开怪专家——号称有按钮就敢按,有机关就敢开的手贱之王!
这种家伙在希利苏斯都战战兢兢!
在大名鼎鼎的布莱恩游记里,关于希利苏斯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而关于这片土地的历史,布莱恩甚至没有敢在那里进行考古,而是引用了古老的暗夜精灵典籍,这充分说明了这片土地的危险性。
而部落方面,当他们见到联盟的领导人们都颜色大变之后,也意识到事情相当严峻——此时此刻,兽人已经不再会偏执地认为人类都是懦弱的家伙了,而仅仅一个地名就让联盟变得谨慎,这让部落方面也小心了不少。
“这种环境下,誓约能够提供在怎样的帮助?”在敦霍尔德城堡的教育使得萨尔甚至在外交和谈判方面也有一定的水平,他开始询问起了醉风的筹码,“在希利苏斯,问题可能不仅仅是物资供应了。”
“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醉风那个微微一笑,“誓约早就为这场战斗做好了准备,在人力方面,誓约将会出动巨龙军团,保证整个希利苏斯的虫人不敢张开翅膀。”
“物资方面,誓约则是可以保证联军的粮草供应,包括但不限于主食饮用水药品和特殊装备,而且对于死亡的士兵也有抚恤。”
“只有这些吗?”萨尔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不满意,“恕我直言,这种情况下,部落的牺牲显得很不值得。”
对于萨尔的不满意,醉风早有预料。
“不仅如此,誓约还会通过商业手段,对参战者给予补贴,主要以粮食的形式,具体情况可以参照这个。”
说着,醉风拿出了两个厚厚的羊皮卷,分别交给了联盟和部落。
“海加尔山之战,誓约损失惨重,所以我们不能抽出态度的人手,除了封锁天空的巨龙之外,只有一小队志在复仇的暗夜精灵参战,所以这种情况下,地面部队的主力将会是联盟和部队的精锐。”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场战斗中,部队的主要目的是吸引虫人的火力,为突袭行动制造机会,而我将在联盟部落和誓约内,组建一支不超过二十五人的精英队伍,作为突击队,直面克苏恩,只要突击队胜利,克苏恩被击败,剩下的虫人将不值一提。”
“对于突击队成员的选择,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联盟方面的图拉扬老弗丁卡德加布莱恩穆拉丁希尔瓦娜斯和洛娅;部落的格罗玛什德雷克塔尔伊崔格布洛克希加雷克萨金度和祖尔都要参战。”
“誓约方面,我和五位龙王伊利丹利亚姆凯尔萨斯玛加萨以及一位还没有加入的朋友将会参战。这是我初步确定的名单,具体人员还需要继续商量。”
这种对付上古之神的突击式作战是醉风最擅长的作战方式——前世醉风是会长,也是指挥,并不是什么退役的特种兵,所以他指挥小规模战斗颇有心得,但是面对大军团作战的时候,醉风往往只能充当将官,而无法作为统帅。
这一次醉风是打算彻底消灭克苏恩,所以直接采取了自己最擅长的作战方案。
就在所有人都在低头研究那些条条款款的时候(当然,格罗玛什在瞪着眼睛看向醉风),醉风又一次开口。
“至于上古之神,我不希望将他们完全消灭,而是希望将他们流放。”
“流放?!”
所有人再次抬起了头——如果上古之神真的像醉风所说的那样危险,流放怎么够?!
泰坦的封印都管不住,流放了万一回来怎么办?!
似乎是看出了所有人的疑惑,醉风再次开口。
“上古之神是负面能量的集合体,能量不消散的话,即使死亡了也会留下可怕的污染——我的故乡潘达利亚曾经死亡过一个上古之神,然后万年过去了,现在那里还充斥着煞能的污染,熊猫人不敢产生强烈的负面情绪,否则就会迷失自我。”
说着,醉风特意看向了格罗玛什。
“就连愤怒的情绪也不行。”
听醉风这样说,众人忽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熊猫人总是笑嘻嘻的,似乎从来也不会被负面情绪感染,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你打算将上古之神流放到哪里?”萨尔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了醉风。
“德拉诺。”
随着醉风开口,萨尔格罗玛什和雷德三个人拍案而起,异口同声:“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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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
写了这么久才发现,我的章节编号错了,直接跳过了三十章,我说怎么章节数和字数对不上呢……
这一卷的内容不多了,我会尽可能在章节编号为五百的时候开下一卷(虽然实际上是四百七十……)
不出意外的,当醉风提出要将上古之神流放到德拉诺的时候,兽人们立刻跳了起来。
虽然德拉诺崩溃了,但是那毕竟是兽人的家乡——事实上,还有很多兽人在德拉诺苦苦等待着部落呢!
对此,醉风早有准备。
“别激动,虽然我很倾向于将上古之神流放到德拉诺,但是这也只是一个备选方案——德莱尼人在到达德拉诺之前,还曾经去过不少星球,实在不行找一个有恶魔的地方把他们丢下就好了。”
听醉风提到了德莱尼人,萨尔冷静了不少。
德雷克塔尔曾经向萨尔讲述过他的父亲杜隆坦的故事,而关于德莱尼人的那一部分,德雷克塔尔也没有隐瞒。
在年少时期,杜隆坦曾经误入了沙塔斯,迷路的时候是维纶救了他,在无意之中,杜隆坦看到了沙塔斯解除防御的咒语。
结果当兽人被燃烧军团蛊惑的时候,在耐奥祖的威胁下,杜隆坦选择了出卖德莱尼人。
或者说出卖并不怎么恰当,杜隆坦毕竟是一族酋长而不是什么圣母,维纶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友善的陌生人而已,当耐奥祖以霜狼氏族的安危作为威胁的时候,杜隆坦理所当然地选择了自己的族人。
然后,沙塔斯沦陷了……
关于这件事,这可能是杜隆坦的一生最大的污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进攻,但是沙塔斯的毁灭真的和他脱不开关系。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德雷克塔尔详细地和萨尔讲述过,并且通过这件事告诉萨尔,杜隆坦当时的选择没有错——这是一个罪恶的正确选择。
醉风提到了德莱尼人之后,萨尔开始思考醉风话里面的意思——听起来醉风是想要弄清楚现在的德拉诺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
“有话直说吧。”萨尔终于皱起了眉头,“我现在很冷静。”
“那就好。”醉枫微微点头,“现在德拉诺的一切都处于未知之中,我们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恶魔,但关键是,由于黑暗之门的存在,德拉诺已经和艾泽拉斯绑在一起了。”
“可是黑暗之门不是封死了吗?”萨尔不太理解醉风的意思,虽然萨满也是施法者,但是和法师的区别还是相当大的,“封死了还怎么绑在一起?”
“但是那道门毕竟曾经存在过。”醉风的表情非常凝重,“当初控制着麦迪文打开那扇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燃烧军团的首领萨格拉斯,这道门不仅仅是一道空间传送门,更是一个定位的锚点,只要到达了德拉诺,只要花点功夫,就能来到艾泽拉斯!”
听醉风这样说,所有人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醉风说的完全没错。”像木雕泥塑一样呆呆坐在旁边很久的麦迪文终于开口了,“当时萨格拉斯操纵着我,做了很多事情,而根据我后来回头的研究,很多事情我根本不清楚其背后的意义——黑暗之门的主体法阵上,甚至有很多我根本不懂的符文……”
“也就是说,黑暗之门虽然关闭了,但是并非万无一失?”瓦里安显得相当着急,“你是想说,诅咒之地的那扇门还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别紧张,瓦里安。”醉风轻轻摆了摆手,“恶魔虽然凶残,但是他恩又不是真的无所不能,海加尔山之战我们不好过,恶魔也不轻松!他们一时半会可没工夫来艾泽拉斯。”
“所以说,你这是未雨绸缪?”
“差不多。”醉风那个对这种说法表示肯定,“我们需要一个前哨战。”
“可是,为什么是德拉诺?”对于醉风的说法,萨尔依旧不认可,“那里还有我们的亲人!如果没有确切的理由,我不可接受!”
“第一。”醉风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没说不管不顾将上古之神直接流放到德拉诺,如果德拉诺还有兽人,如果这些兽人愿意遵守艾泽拉斯的秩序,我愿意帮助他们,来到艾泽拉斯,加入到你们部落之中。”
“第二。”醉风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如果还舍不得德拉诺,我可以欢送你们兽人回到那里,别忘了你们自己的身份——当初来到这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们并不光彩!”
看着醉风对萨尔声色俱厉的样子,联盟一众人不禁心里暗爽,这才是那个熟悉的醉风嘛,当初醉风和洛萨可是忘年交的!
而此时,部落的众人则是忿忿不平了起来——该死的,你凭什么和大酋长这样讲话?你是谁?
好吧,醉风作为誓约的领袖,还真的有资格对着萨尔这样呼喝,毕竟此时的萨尔还不是那个拯救了艾泽拉斯的世界萨,天灾战争中,部落的支援虽然缓和了双方的矛盾,但也仅仅是缓和而已。
在很多大是大非的立场面前,兽人的底气并不足。
虽然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和雷德·黑手几乎要气炸了,但是萨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如果你能够保证德拉诺兽人的安全,将上古之神流放到那里也无不可。”
“大酋长?!”
雷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而格罗玛什更是直接叫起了萨尔的大名——“古伊尔,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如果可以以德拉诺的牺牲换取艾泽拉斯的安宁,这样做并无不可!”
这一次,萨尔转向了格罗玛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可是德拉诺!”格罗玛什拍案而起,“那里有纳格兰,那里有霜火岭,那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但是德拉诺已经死了!”萨尔毫不退让,“我是部落的大酋长,我必须为部落的所有人负责——德拉诺曾经是我的家乡,但那只是曾经,我们兽人现在的家乡是艾泽拉斯!”
随着萨尔掷地有声的话,元素之灵开始在狭小的谈判帐篷内蠢蠢欲动了起来。
格罗玛什的鼻孔开始喷出热气,他无法容忍部落这种抛弃故土的退让,情急之下,他直接起身离开帐篷。
在卫兵的手里,格罗玛什一把夺过了自己的血吼,然后高高举过了头顶。
“玛克戈拉!”
这场战斗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又有谁能够想到,会议的中断不是因为联盟和部落打起来了,而是因为部落自己内部打起来了——而且还不是巨魔和兽人动手,是格罗玛什发起了和萨尔的玛克戈拉。
对于格罗玛什的挑战,萨尔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过有趣的是,由于在场只有一个萨满,无论萨尔自己的毁灭之锤还是格罗玛什的血吼,附魔工作都是由萨尔进行了——格罗玛什虽然不满萨尔的一些政策,但是对于萨尔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根据兽人的传统,萨尔和格罗玛什都褪去了铠甲——好吧,萨尔是脱掉了身上的锁甲,格罗玛什只是摘掉护肩就够了。
“古伊尔,你是萨满,我不占你的便宜,你可以使用法术!”摘掉了自己的护肩之后,格罗玛什冷哼一声,“血吼会告诉你,你刚刚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
“不需要。”萨尔轻轻摇了摇头,“我愿意遵循传统,不动用元素之力。”
“哼!”格罗玛什的鼻孔中喷出一团热气,“你这是傲慢,古伊尔!”
“并不是。”萨尔死死盯着格罗玛什的脚下,不为所动,“这是大酋长的自信!”
就想冲锋斩杀一样,嘲讽也是战士的必修课,可是在冷静的萨尔面前,格罗玛什的嘲讽毫无效果。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一次玛克戈拉是格罗玛什发起的,而且看起来萨尔的确处于劣势。
在谨慎地对峙良久之后,格罗玛什终于双手握紧了血吼,开始冲锋。
不同于凯恩·血蹄冲锋的势大力沉却游刃有余,格罗玛什的冲锋一往无前,势不可挡,随着他的冲锋,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在半空中炸响。
带着一往无前的其实,血吼倾斜着劈下,锋利的斧刃带起了一道刺眼的光芒——顺劈斩!
面对格罗玛什的劈斩,萨尔凛然不惧,沉重的毁灭之锤径直迎上了血吼。
“当——”
锤斧相交,声如闷雷。
格罗玛什借着碰撞的力量收回斧头,然后回身又是一斧,横扫!
而在刚刚的碰撞之中,萨尔则是吃了个闷亏,他的力量不及格罗玛什,因此脚下的步伐有那么一瞬间的凌乱。
面对格罗玛什的横扫,如果萨尔调动狂风之灵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躲开,但是他并没有,而是选择了再次用毁灭之锤进行格挡。
这一次碰撞由于萨尔招式匆忙,因此发力不足,被格罗玛什直接连人带锤劈了出去!
占据了上风的格罗玛什得势不让人,直接再次对萨尔发起了冲锋。
可是多年的竞技场生涯给了萨尔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和格罗玛什这种在大型生物那里磨练出的力量不同,萨尔的长处在于灵活性和敏捷度。
迅速找回了平衡的萨尔当然没有再次和格罗玛什硬碰硬,他这一次灵活地躲开了格罗玛什的斧刃,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萨尔还顺势伸出腿,绊倒了格罗玛什。
虽然因为萨尔的小手段而失去了平衡,但是格罗玛什并没有失去主动,他顺势一滚,手里的血吼脱手而出,直接飞向了萨尔。
面对着飞来横斧,萨尔也是吓了一跳,他匆忙低头躲开了斧刃,而代价则是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面对他的是格罗玛什的拳头。
兽人的身体结构和大猩猩比较相似,肩膀宽阔,上肢强壮有力,这样的身体结构带给了兽人无比强悍的膂力。
格罗玛什的拳头狠狠打在了萨尔的脸上,这一刻萨尔眼冒金星,长长的獠牙也似乎开始活动了。
久违的受伤的感觉。
这一击似乎打醒了萨尔,让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恢复了过来,变成了那个在敦霍尔德竞技场里,和强大对手战斗时,敏捷而可怕的角斗士。
虽然手里还握着毁灭之锤,但是面对着赤手空拳的格罗玛什,萨尔并没有强攻,他发现格罗玛什似乎为自己设置了一些进攻的陷阱,等待着自己送上门来。
格罗玛什捡起了插在地上的血吼。
萨尔开始了缠斗——他不再硬碰硬,甚至不再施展完整的招式,而是耐心地防守,不停打乱格罗玛什进攻的节奏。
洛高什传授了萨尔充足的近战经验,在跟随着那个增强萨学习的时候,萨尔了解了很多只有萨满能够施展的近战技巧。
现在的萨尔可不是那个偏科的萨满了,他拎起毁灭之锤后,破坏力相当可观!
因此,虽然萨尔终究不敌格罗玛什,但还是拖住了战斗。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格罗玛什展现出了不正常的疲惫,甚至很快变得气喘吁吁。
“格罗玛什,放下你心中包袱!”这时候,萨尔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荣耀是宝贵的,但是和所有兽人的安危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闭嘴!”格罗玛什发出了不甘心的咆哮,“你根本不懂!我亲手葬送了自己所有的荣耀!”
“然后呢?!”萨尔终于又一次和格罗玛什正面交锋了,“然后你就为了找回自己的荣耀,四处挑战吗?”
“这是我唯一的办法!”格罗玛什被紧握住血吼,“我在奥格瑞姆的荣耀之下苟活,我需要找回属于我的,属于战歌氏族的荣耀——我不能将第一个喝下恶魔之血的耻辱带到坟墓之中!”
随着格罗玛什的怒吼,沉重的血吼再一次劈向了萨尔。
这一次,萨尔双手握紧了毁灭之锤。
还是防御姿态,还是锤斧相交,但是这一次,后退的是格罗玛什。
对于荣誉的过度渴望使得这位英勇的战士在战斗中处于毫无保留的状态,而在被萨尔竭力拖延了一段时间之后,格罗玛什的疲惫终于显现了出来。
“真正的荣誉是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格罗玛什!”萨尔用毁灭之锤锁住了血吼斧刃的下沿,“而不是鲁莽地战斗,那该死的恶魔之血已经被奥格瑞姆消除了,而你需要的,是去除你心底的恶魔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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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在洛高什的训练下,不用法术也能开无双会嘴遁的萨尔。
实际上,格罗玛什的“心魔”早在奥格瑞玛和玛诺洛斯同归于尽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
和原本的情况不同,奥格瑞姆这个没有喝下恶魔之血的兽人在关键时刻和玛诺洛斯同归于尽,伴随着无上的荣耀实现了自我牺牲——可是很多因此而摆脱了恶魔之血困扰的兽人,却因此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之中。
对于兽人——尤其是兽人战士来说,别人出手解决自己的麻烦,这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情。
而在所有被奥格瑞姆拯救的兽人当中,最痛苦的就是格罗玛什。
当初在德拉诺,渴望力量的格罗玛什第一个带头喝下了恶魔之血,为兽人打开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结果奥格瑞姆拯救了所有人,格罗玛什失去了赎罪的机会。
作为一个好强到近乎偏执的兽人战士,格罗玛什无法接受这种不能亲手洗清自己罪孽的结果,因而陷入了痛苦之中。
正因如此,本来就好战的格罗玛什变得更加冲动了,他迫切希望自己能够通过战斗,获得胜利,赢得荣耀来洗清自己过去的愚蠢。
这个出发点是好的,格罗玛什也一直身先士卒。
可是很快的,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格罗玛什开始受挫——凯尔达隆湖畔,在短暂的交锋之中没有压过图拉扬。
在之后的战斗中,格罗玛什更是遇见了可以说是天克自己的扎昆,狼狈不堪。
格罗玛什开始变得敏感而易怒,连续的失败使得他开始逐渐失去自己的理智,甚至支持让部落和联盟开战,他认为只有在战争之中,自己才能赢得荣耀。
这次的玛克戈拉,德拉诺问题只不过是一个由头,疯狂的格罗玛什对萨尔的鸽派作风早就十分不满了,现在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开始了挑战。
而当萨尔开始劝说格罗玛什的时候,醉风那个则是默默摇了摇头。
“不用看了,萨尔赢定了。”
……………………
醉风说的没错,鲁莽的攻击固然势大力沉,但是消耗的体力也是十分严重的,在仨人缠斗许久之后,现在的格罗玛什已经状态相当不好了。
这种情况下,醉风并没有留下了看这场战斗的结局。
而就在醉风离开后不久,萨尔抓住了机会,主动放弃了手里面的毁灭之锤,拽住格罗玛什的肩膀就是一个过肩摔。
在格罗玛什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萨尔已经顺势骑在了格罗玛什的身上。
几拳之后,又急又气的格罗玛什直接晕了过去。
玛克戈拉,萨尔胜!
在解决了这个插曲之后,会议回到了正题。
现在最有可能拒绝的兽人都同意了醉风的建议,那么将上古之神流放到德拉诺的提议就基本上可以说通过了。
这就意味着联盟部落和誓约在对于上古之神的一些方面达成了共识。
“这样的话,下一步行动在两个方面同时进行——首先是克苏恩那边,我们开始向希利苏斯调动军队。”
“另一方面,联盟部落和誓约的精锐小队在薄雾港集结,我们将乘坐德莱尼人的飞船,再次重返德拉诺——至于那扇黑暗之门,就让他先关着吧!”
当然了,这样一个设计了三大势力的会议室相当冗长的,虽然与会人员不多,但是关于最后签订契约的每一个条款,所有人都费尽了口水。
整整五天,会议才真正结束。
当联盟和部落都回去的时候,醉风终于拿着厚厚的一沓契约,瘫倒在了椅子上——真累啊,别人都是五个人互补,只有誓约这里,醉风独自一人奋战……
丝黛拉苟萨卡雷苟斯和奈法利安都是不善谈判的巨龙,而麦迪文很有可能偏向联盟,所以醉风只能独自一人扛起了大旗。
不过还好,这场会议的收获远超想象。
“醉风大人,您为什么对那个叫做萨尔的兽人如此忌惮?他的实力虽然也比较强,但是不论怎么看,兽人也没有多大的威胁啊。”忙完了一切,迷惑了很久的丝黛拉苟萨终于找到机会向醉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难道说您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而完成了任务的醉风则是心情大好,难得地向丝黛拉苟萨解释起了萨尔的所作所为。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萨尔规避了现阶段,部落最大的的矛盾。”
“什么意思?”丝黛拉苟萨不明所以,“规避……矛盾?”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现在的部落,无论和誓约还是和联盟,关系都不怎么好,萨尔如果还保持强势,很可能会被直接消灭——不开玩笑的,誓约和联盟由这个实力,也许巨魔不太好处理,但是兽人绝对逃不掉。”
丝黛拉苟萨点了点头。
“可是萨尔利用自己的身份,巧妙地转变了部落的立场,现在的部落将艾泽拉斯作为自己的世界,这样的话,誓约是不会对部落动手的。”
“而为了展现自己的立场,他甚至不惜以一种很丢人的方式,将部落内部的理念冲突以玛克戈拉的形式表现出来,我不知道他和格罗玛什的决斗是不是一场事先排练好的戏,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萨尔不是一个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兽人。”
“我曾经见过塔蕾莎——她说过,当初萨尔曾经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包括历史传记,现在看来,萨尔是一个真正有头脑的领袖,在他的带领下,部落真的会崛起啊……”
“可是,这不是好事吗?”丝黛拉苟萨微微歪了歪脑袋,“萨尔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强大的部落也有利于我们的计划啊!”
“和平主义者?”醉风摇了摇头,“关键就是,我们不知道萨尔的和平主义是来自于他的内心,还是因为现阶段只有和平主义能够帮助部落崛起——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恐怕我们会面对一个巨大的麻烦了。”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种族的智慧——狗头人里面还有施法者呢。”
不知不觉中,迷雾港已经建立十年了。
在誓约的全力支持下,迷雾港成为了卡利姆多最璀璨的一颗明珠——在醉风的亲自规划下,整个薄雾港的设计相当别致。
除了用于停泊巨轮的深水良港之外,整个薄雾港呈半圆形,并且被分成了多个扇形。
而在薄雾港的最中央,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堡垒或者宫殿,而是一个巨大的……酒馆……
这个酒馆的物价贵的离谱,但是却又很多人趋之如骛——无他,这里看起来是个酒馆,实际上是艾泽拉斯最大的冒险者中心。
在誓约的带领下,大量的第一手资料从这个叫做“铁掌之家”的酒馆流出,散播到艾泽拉斯的各地,久而久之,冒险者来到薄雾港的第一站,往往就是这个酒馆。
更关键的是,薄雾港的每个扇形都是一个种族的聚居代表,这个铁掌之家不仅仅是信息中心,还是交通要道。
…………………………
“老板,一杯草莓牛奶!”
铁掌之家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蓝色法袍,带着兜帽的法师走到了吧台前坐了下来。
一个女性法师。
虽然进入了室内,但是她并没有摘下自己的兜帽——不过并没有人介意,像这样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冒险者,满酒馆都是。
将法杖倚在一边,这个法师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枚银币,递到了酒馆柜员的手里。
“其余的是小费,顺便问一句,艾格文大道怎么走?”
“小姐,没有小费的。”酒馆的柜员是一个高大的牛头人,“看样子您是第一次来铁掌之家,虽然这里是打听情报的好地方,但是说实话,价格实在有些贵……”
说着,牛头人指了指吧台上方的菜单。
“实际上,草莓牛奶就是一个银币一杯。”
这个法师似乎刚刚回过神来,她蓝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用通用语书写的菜单,然后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大美女!
牛头人柜员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她选择带起兜帽了——虽然她在牛头人看来并没有什么魅力,但是不得不承认,无论对人类还是精灵,她都是一个金发尤物。
“艾格文大道很好走的。”送上了牛奶之后,牛头人伸出了手,“你看那扇刻着女性符号的大门,从那扇门出去,就是艾格文大道——我不得不说,这位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品味简直……难以置信。”
女性法师顺着牛头人的指引,看向了那扇门。
正在这时,那扇门忽然被推开,然后一个圆滚滚的熊猫人走了进来。
“醉风大人?”女性法师挑了挑眉头,而仔细端详过之后,又摇了摇头,“不,并不是。”
“哦?你认识醉风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熊猫人小女孩出现在了这个女性法师的身边,“难道说你来这里也是因为什么召集令?”
女性法师惊讶于竟然有人不知不觉接近了自己,而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也许最近自己是有些心神不宁,但也不至于一个小女孩都能瞒过自己的感知啊!
可是这个小熊猫人显然是将她的惊讶误认为了不满,赶忙开口解释。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你说话的——呃,我叫丽丽,丽丽·风暴烈酒,我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召集令……”
“我叫吉安娜,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很高兴见到你,可爱的小姑娘。”女性法师,或者说吉安娜终于摘掉了自己的兜帽,她向着丽丽打过招呼之后,抬头看向了来到丽丽身边的那个熊猫人武僧,“您就是陈吧?陈·风暴烈酒?”
“没错!”老陈点了点头,“小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在洛丹伦。”吉安娜的声音低沉了不少,“在天灾战争时期。”
而此时老陈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引起了吉安娜一些不好的回忆,他咧咧嘴,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吉安娜,你也收到了醉风的召集令?”
“没错。”说到了正事,吉安娜勉强压制了自己的情绪,“这一次我也会前往德拉诺。”
“那我们是同伴了?”丽丽兴奋地跳了起来,“太棒了,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做同伴!”
“并不是这样的。”老陈毫不犹豫地戳穿了丽丽,“召集令是我的,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游客,不是什么战士!”
“为什么不让我去?”丽丽握紧了小拳头,“这次旅程可是去德拉诺!”
“那又怎么样?”老陈给自己点了一杯啤酒,“你又没去过!”
“可是易拉罐去过啊~”丽丽开心地解开了自己背的一个小小的包袱,露出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小小的云端翔龙,“是吧,易拉罐?你还在德拉诺和醉风那个叔叔一起,放逐过死亡之翼呢!”
易拉罐从包袱里面挤了出来,在空中打了个圈,讨好地朝着丽丽点了点头——顺便鄙视地向着老陈挥了挥尾巴。
吉安娜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自己没能发现丽丽了,这条叫做易拉罐的云端翔龙是一个很神奇的半奥术生物,它屏蔽了自己的奥术感知!
“别闹了~”老陈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头,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些后悔带这个小丫头离开迷踪岛了,“我们说好了的,你的目的是去找诺米,而且现在的易拉罐可是病号!”
“你怎么知道,诺米没有收到召集令呢?”
“醉风说了,他根本没有发给诺米。”
丽丽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努力寻找借口,可是想来想去,自己似乎没有任何借口了。
“我不管,我不管!”找不到借口的丽丽开始耍赖,“你怎么知道艾泽拉斯比德拉诺安全?我回去要告诉爸爸,你把我丢下不管!”
“嘿,你怎么能这样!”老陈瞪大了眼睛,“该死的,你要是告诉了哥哥,我敢保证你以后都没机会离开迷踪岛了!”
“那你也没机会了!”丽丽撇撇嘴,“好不容易离开了迷踪岛,现在有这么大的一件事,居然不允许我参与!哪能这样啊!”
“别激动,丽丽。”在旁边看了半天的吉安娜忽然开口,“实际上,我想我可能有件事需要拜托你呢!”
看着因为不能去德拉诺而感到十分不满的丽丽,有那么一瞬间,吉安娜几乎是一位见到了从前的自己。
要强好胜不服输总是渴望着发出自己的声音。
可是结果呢。
吉安娜最爱的人堕落了,不仅弑父灭国,还给所有人带来了沉重的灾难。
不怎么的,见到丽丽之后,吉安娜非常不希望这个可爱的小丫头走上自己的老路。
所以,吉安娜开口拜托了丽丽。
“丽丽,我看你是从艾格文大道过来的——现在我要去找艾格文大人,我只有地址却不认识路,你能不能帮忙带我去那里?”
面对吉安娜的求助,丽丽显得很兴奋,她十分渴望着实现自己的价值,无论以哪种方式,而吉安娜的请求完全切合了她的内心。
丽丽欣然应允,老陈也点了点头。
……………………
推开了那扇画着女性符号的大门,丽丽和吉安娜来到了大名鼎鼎的艾格文大道。
下一刻,吉安娜就被这里的一切震惊了。
“努萨波珠宝,德莱尼精品,一颗就是永远的传承。”
“巫毒口腔,呵护你的牙齿和口臭。”
“摩金斯服饰,专业承做各种情侣服——即使是狗头人和猛犸人都没有问题!”
“西斯防腐,遗忘了一切也不能遗忘自己!”
旷阔而笔直的大街上,各种族的智慧生物熙熙攘攘,大道的两边无数的店铺在努力兜售这自己的产品,大到巨人,小到侏儒,你可以看到几乎艾泽拉斯的所有种族。
而且仔细看时,吉安娜发现这条大道上,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女性,她们提着大包小包,步履匆匆却满面红光,显然购物欲已经完全迸发了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吉安娜似乎都有些被感染了,她惊讶地开口,慨叹了一句:“这简直太壮观了——我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这样适合女性的地方。”
“还好吧……”丽丽则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真是搞不清楚,你们怎么会喜欢这种打扮的方式——对着镜子在自己的脸上画来画去,真是莫名其妙。”
对于丽丽的话,吉安娜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啊。”然后吉安娜轻轻摇了摇头,左手食指优美地画了个圈,一个奥术光幕凭空出现,“丽丽你应该认识通用语吧?艾格文大道一百二十八号,你知道在哪里吗?”
“当然认识——我现在可是会五种语言的,就连人类语我都很熟!”丽丽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艾格文大道很规律的,这里是一号往前走不远就是一百二十八号了。”
“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着,吉安娜拉起了蹦蹦跳跳的丽丽,迈步向前走去。
当然了,在这种地方,吉安娜又怎么能直奔目的地呢?不能免俗地,吉安娜也逛了不少店铺,还选了几件衣蓝色的法袍。
艾格文大道的一百二十八号是一个不大的小房子,看起来其貌不扬,也没挂什么招牌。
可是站在门前,吉安娜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吉安娜的面前,这扇门上有着不少于十种复杂的结界,吉安娜甚至有些不敢伸出自己的手……
不过最后她还是咬咬牙,按照之前收到的消息上说的,在门上勾画了一个法阵。
下一刻,门无风自开。
“进来吧,小姑娘。”
……………………
看着面前满头白发的艾格文,吉安娜真的有些震惊——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艾格文看起来来如此的平凡。
没错,平凡!
这位大名鼎鼎的前提瑞斯法守护者万千女法师的偶像,此时正坐在一个老人摇椅上,慢慢摇晃着……
“很惊讶吗,小姑娘?”艾格文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朝着吉安娜招了招手,“怎么,看起来不像?”
吉安娜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不像什么啊,老奶奶?”丽丽有些搞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你们人类说话也喜欢像游学者一样云里雾里的吗?”
听见丽丽的这句“老奶奶”,吉安娜瞬间紧张了起来。
在很多书籍中都记载了,人类的提瑞斯法守护在艾格文冕下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称呼自己为奶奶了……
“别紧张,我不会生气的。”艾格文轻轻摆了摆手,“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意自己外貌的骄傲法师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太太,仅此而已。”
“可是书里面记载着您强大的法力使您永葆青春啊。”吉安娜显然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您怎么会……”
“还不是为了麦迪文。”艾格文笑眯眯地看向了吉安娜,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性法师,“说实话,当你开始绘制法阵时候,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麦迪文对得起自己先知的名号。”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吉安娜满头雾水。
“麦迪文在你们紫罗兰大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和我说过你一定是最后的胜出者。”
“那只是偶然——很巧合的,如果不是罗宁最后的法术释放失败了,恐怕最后的胜利者不会是我的……”
听艾格文这样说,吉安娜显得有些局促,别看吉安娜很多时候都大胆而果断,但是在自己的偶像面前,她一样会感到紧张。
“没有偶然。”艾格文微笑着纠正了吉安娜的说法,“胜利从来没有偶然,失败也一样。”
“可是,那的确是一个巧合啊,罗宁的奥术飞弹可是他的拿手法术,像这样释放失败的情况简直百年难遇……”
“不,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艾格文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你不要忽视了来自于命运的指引。看得出来,你对塑能系法术很拿手,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再不提升你的预言系法术水平,你很可能陷入不太愉快的状态。——不得不说,你和我曾经的样子一模一样。”
————————
电脑坏了,开机都开不开,血崩……
对于艾格文的建议,吉安娜其实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和那个一心修习预言系法术的麦迪文完全相反,吉安娜将自己几乎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威力强大的塑能系法术上。
在吉安娜看来,预言系的法术其实真的没什么意思——所谓的命运,不就是人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你看起来不以为然。”艾格文似乎是看穿了吉安娜的想法,“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之后你就会明白,什么是命运。”
没等吉安娜有所表示,丽丽就开始在一边疯狂点头。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天赋绝伦,很多在别人看来很难的法术,她学起来都很轻松。”
“在她的所有同学之中——姑且说是同学吧——她的智慧信心乃至于容貌和魅力都是上上之选,所以在最后,当一个重要职位孔雀了出来的时候,很多老实虽然不满于这个女孩的骄傲,但还是将一个重要的责任交给了她。”
“那个女孩和你一样,从来不会去研究预言系的条条框框,而是一心一意地学习塑能系的知识,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完成自己的任务,让所有人看到,女孩子也能和男孩子一样强大!”
“在一次任务之中,女孩面临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一个恶魔想要献祭一批孩子以达到邪恶的目的,这时候女孩和她的老师们发生了冲突,女孩认为要救下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而她的老师则是认为,这个恶魔身份特殊,隐藏着很多秘密,甚至关系到这个世界的安危,所以他们想要捉住这个恶魔——不过代价就是,那些孩子可能出现危险。”
“此时的女孩,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老师,所以她直接出手,轻松地消灭了恶魔,然后拯救了那些无辜的孩子们。”
“这件事成为了女孩和老师难以弥补的嫌隙,女孩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老师们固执,而她的老师们则是头疼于女孩的骄傲。”
“后来,女孩的实力越来越强,甚至击败了一个可怕的邪神,拯救了世界——这样的结果就是,她越来越骄傲,甚至不愿意再听任何人的意见。”
听到这,吉安娜和丽丽都皱起了眉头,这个故事听起来怎么越来越耳熟了……
“可是事实上,那个邪神并未被真正击败,他利用了女孩的骄傲和莽撞,给世界带来了一场可怕的浩劫,浩劫之中,女孩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她万念俱灰,将自己藏在了沼泽之中,谁也不见。”
“然后,一位真正的先知出现了,他劝导了那个女孩,可是女孩选择了逃避,她听不进去任何话。”
“就在先知失望离开的时候,女孩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妄图献祭所有孩子的恶魔——恶魔困住了她,并且哈哈大笑,那时候女孩才知道,当时恶魔就带着邪神降临的秘密,当初自己如果按照老师们说的,抓住这个恶魔,那么那一场浩劫很可能彻底避免。”
“先知及时赶了回来,救下了女孩,而女孩选择和先知在一起,面对可能来临的挑战,现在她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力量,所以她彻底放弃了塑能系法术,转而和先知学习,感受命运的脉搏。”
艾格文的故事讲完了,她没有说这个女孩是谁,但是吉安娜和丽丽都知道,她嘴里的那个女孩就是自己——这几乎就是艾格文的生平!
“难以置信……”良久,吉安娜才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声音将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每个字都是真的。”艾格文闭上了眼睛,“无数的女性崇拜我,可是她们并不清楚,我甚至差点真的毁了这个世界……”
“……”对于艾格文的故事,吉安娜心底似乎有所感慨,却又说不清,“难道这就是命运?可是这根本不可捉摸啊。”
“不,你错了。”艾格文摇了摇头,“命运是可以被琢磨,甚至被预测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强调预言系的原因。”
“因为醉风叔叔?”丽丽显然猜到了这个先知是谁,“可是醉风叔叔和常人不一样的。”
“不完全是。”艾格文摸了摸丽丽的脑袋,“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麦迪文,那孩子回头研究了很多他在萨格拉斯的控制下所做的事情,发现这一切其实在预言系的探查下,都是有迹可循的,命运其实并非完全偶然。”
吉安娜终于还是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向艾格文询问起了醉风的一些事情。
“醉风可是一个神奇的家伙,他虽然在很多小事情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命运,他的计划精细得可怕。”提起醉风,艾格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时候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我和醉风谁才是那个活了无数岁月的家伙。”
对于艾格文这种程度的回答,吉安娜完全不满意。
“并不是我不愿意说,实在是我看不透。”看着吉安娜锦州的眉头,艾格文也只能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条艾格文大道的修建意见就来自于醉风。”
“麦迪文曾经和我说过,预言系法术甚至不能看清楚醉风,这可是萨格拉斯都办不到的。”
“难道说醉风叔叔已经强过了那个大魔头?”丽丽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小嘴,“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并不是,孩子。”艾格文笑了笑,“这只是说明在对于命运的理解上,醉风已经走在了萨格拉斯的前面——若非如此,海加尔山之战誓约也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一次,吉安娜终于点了点头。
“谢谢艾格文大人的指点,我受益良多,现在我已经没有问题了——我是否已经兑换了自己的奖品?”
“当然了。”艾格文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可是知道的,库尔提拉斯富得流油,物质奖励对你这个小公主完全没有什么意义,麦迪文就拜托我劝导一下你——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再见了。”吉安娜也不久留,直接起身告辞,“还有,这个小家伙麻烦您照看她一段时间吧……”
“完全没问题。”艾格文轻轻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一个束缚法阵凭空出现,将想要溜走的丽丽困在了原地,“这一点,醉风也和我提到过。”
“醉风叔叔,我看错你了,你和诺米一样,都是大坏蛋!”
法阵之中,丽丽开始大声抱怨了起来,不过并没有什么用,现在的丽丽完全逃不出艾格文的掌控……
在吉安娜离开之后,她并不知道,艾格文看向自己的眼神和自己看向丽丽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都仿佛在看着昔日的自己。
……………………
等到吉安娜回到铁掌之家,她发现老陈的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
人类兽人精灵矮人侏儒还有巨魔!
而且仔细看看,这些还真的大多是熟悉的面孔。
比如那个总是怪怪的高等精灵王子凯尔萨斯·逐日者,比如那个因为手贱而声名远扬的布莱恩·铜须,比如那个大名鼎鼎的侏儒之光洛娅·希莱,再比如和自己交过手的吉尔尼斯王子利亚姆·格雷迈恩。
至于那几个没见过面的家伙——断臂的巨魔绝对是祖尔金,吉安娜完全不认识的,只有那两个白发苍苍的兽人。
吉安娜仔细打量了这两个兽人,发现他们长得很像,而且和其他兽人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神显得非常清澈。
这时候,老陈也见到了吉安娜,他朝着吉安娜挥起了手。
“嘿,这边!你已经搞定丽丽了?”
“当然。”吉安娜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来到桌前,“我把她交给了艾格文大人。”
看见吉安娜坐下之后,凯尔萨斯站了起来,然后拿出了一份魔法文书。
“醉风说在薄雾港我们九个人集结完毕之后,第十个人会带我们前往德拉诺——现在人齐了,我要触发魔法信号了。”
说着,凯尔萨斯向魔法文书之中注入了奥术能量,下一刻,这张魔法文书就燃起了奥术火焰。
绿色的邪能传送门突然出现,然后一个恶魔从门里钻了出来。
狰狞的犄角,矫健的身躯,张开的双翼,扭曲的蹄子以及锋利的双刃。
“伊利丹?真没想到,第十个人居然是你!”看清楚了恶魔的样子,老陈似乎有些兴奋,“难以置信,我以为醉风会把你留下来帮忙呢。”
下一刻,伊利丹无奈地露出了苦笑。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又有两个身影强行从邪能传送门中钻了出来,然后一左一右站在了伊利丹的身后——玛维和瓦斯琪……
对伊利丹八卦有所耳闻的老陈果断闭嘴,然后装出了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伊利丹瞬间满头黑线,果然自己的故事已经成为了誓约内部的典型了!
本来按照计划,伊利丹打算趁着这次去德拉诺的机会躲一躲的,没想到醉风果断将去德拉诺的名单进行了公示,结果就是,玛维和瓦斯琪对伊利丹进行了最高程度的监视。
事到如此,伊利丹也就认了,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终于开口了。
“计划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现在我们的人数从十人变成了十二人,不过没关系,我们团队的实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为了更好地进行合作,我建议大家最好进行一下自我介绍,虽然很多事情在实战中才能弄清,但是一个大概的了解和称呼还是需要的。”
“我叫陈,陈·风暴烈酒,是一个武僧。”老陈第一个举起了手,“我什么都会一点,进攻,防御,疗伤都可以。”
“我是凯尔萨斯,凯尔萨斯·逐日者,奥术法师。”高等精灵王子目光灼灼,看着吉安娜,“主修召唤和塑能魔法。”
“利亚姆·格雷迈恩,一半是战士,一半是德鲁伊。”利亚姆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兼职不奇怪,但是自称一半一半的还从里没有过。
对此,利亚姆只能苦笑一声,然后表示自己的情况比较复杂,不好解释,到时候看就知道了。
“布莱恩·铜须。”矮人脱帽致意,“拼酒输了——不,我是说受醉风委托,去德拉诺进行考古工作。”
“祖尔金,阿曼尼战士。”
“洛娅·希莱,法师,擅长侏儒工程学。”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法师。”吉安娜也进行了自我介绍,“擅长塑能系魔法。”
然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那两个兽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兽人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我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来自黑石氏族。”
“我是瓦洛克·萨鲁法尔,布洛克斯是我的哥哥。”
至于职业,从他们背后的两把大斧子和鼓鼓囊囊的盔甲包裹就能看出来,他们都是战士。
“我是伊利丹·怒风,这次行动的队长,恶魔猎手,最擅长对付那些恶魔!既然我们都介绍完了,那下面……”
“啊?不对啊?”布莱恩挠了挠脑袋,“还有两个人呢?她们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呢啊!”
“……”伊利丹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瓦斯琪扭着腰肢上前一步。
“瓦斯琪,法师,伊利丹之妻。”
“玛维·影歌,守望者。”玛维上前一步,“我才是伊利丹之妻!”
两个人自我介绍完毕后,开始了互瞪,然后齐齐冷哼了一声,瞪向了伊利丹。
灼灼的目光让伊利丹感到头皮发麻,然后他强撑着把话题引回了正题。
“这一次我们去德拉诺的任务相当艰巨,一方面是考察德拉诺目前的状态,是否适宜居住是否稳定;另一方面则是寻找兽人的踪迹,看看那里还有没有兽人存在。”
“而基于我们的结果,最后会确定是否重新打开黑暗之门,将德拉诺作为对抗恶魔的前沿阵地。”
“我知道大家都准备了不少自己需要的武器装备,但是我必须提醒一下,我们的敌人是恶魔,所以我希望大家今天在薄雾港进行一次最后的补充,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集合。”
“现在,解散!”
第二天,十二个人准时集合,然后伊利丹将所有人带到了薄雾港外,然后拿出了钥石。
“燃烧军团的钥石能把我们带到德拉诺,当然,一切都是为止的——需要说明一点,星界传送很不稳定,所以大家有什么空间物品尽量不要使用。”
说着,伊利丹开始施法,一个小型的传送门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一次,先行去往德拉诺的所有人分工都极其明确。
布莱恩·铜须和洛娅·希莱负责考古,探索德拉诺的遗迹,尽可能了解这个世界;萨鲁法尔兄弟去寻找兽人,尤其是瓦洛克·萨鲁法尔,他的儿子德拉诺什还在德拉诺;祖尔金是巨魔的代表,他的目的是寻找德拉诺的洛阿神,并伺机窃取其力量;而吉安娜则是暴风城和库尔提拉斯的代表,负责估计目前德拉诺的危险程度。
至于誓约的众人,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确定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一个能够承载上古之神的地方。
当然了,对于瓦斯琪和玛维来说,她们的目的则是看住了伊利丹……
其实关于这次德拉诺之旅,醉风很希望能够让一些有经验的人参加,比如卡德加什么的,可是眼看着要围攻希利苏斯了,卡德加实在是走不开。
不仅卡德加走不开,就连希尔瓦娜斯都忙的不行——她的手下可是有暴风城王国唯一的一支“游侠”部队啊。
现在无论是奎尔萨拉斯方面还是暴风城方面,两边都已经承认风行者家族脱离奎尔萨拉斯了——大姐和三妹都嫁给人类,老二也和某个法师不清不楚,奎尔萨拉斯索性选择了放手。
当然,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关心卡德加终身大事的瓦里安被凯尔萨斯趁机敲了一大笔,根据传闻,在秘密协议达成之后,高等精灵迅速召集了一千多破法者。
借助着萨格里特钥石,伊利丹将众人带到了德拉诺,在天旋地转之后,众人穿越了扭曲虚空,踏上了一片破败的土地。
……………………
德拉诺小队的旅程还很漫长,艾泽拉斯各个势力动员军队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放在一个可怜的小丫头身上。
丽丽还是失去了自由。
深知丽丽性格的醉风怎么可能放任丽丽四处乱跑,所以他早早就拜托了在迷雾港的艾格文,希望她照料一下丽丽。
对此,艾格文自然是欣然应允。
结果就是,丽丽被艾格文困在了这件小屋里面,走不出去。
“小丫头,别试了——奶奶好歹也是前任的提瑞斯法守护者,要是我的结界被你这么轻易地打开,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哼,奶奶是坏蛋,和醉风叔叔陈叔叔臭诺米一样,都是坏蛋!”丽丽苦试无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大声抱怨了起来。“臭诺米离家出走,然后就再也不给我写信了,老陈叔叔丢下我一个人去德拉诺冒险了,醉风叔叔更过分,居然要你把我关住——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过很可惜,这种程度的抱怨下,艾格文不为所动。
“别激动啊,小丫头——这不还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吗?如果你有了自保的能力,我第一个把你放出来,说到做到!”
“那什么算是自保能力?”丽丽眼前一亮,“快说说,怎么样才能放我出来。”
“很简单,只要你能够摆脱这个奥术禁锢就行。”
这一瞬间丽丽想说脏话——要是自己能够摆脱奥术禁锢,自己早跑了,还用你说?
“你别以为离开这间屋子和看起来那么简单。”艾格文笑着摇了摇头,“这里的奥术禁锢可是有不少的,现在困住你的那个只不过是威力很小的一个——如果禁锢全开,你甚至会被活活憋死的……”
听见艾格文这样说,丽丽简直目瞪口呆。
迷踪岛上也有法师,但是艾格文给丽丽带来的感觉和那群有学者完全不一样。
对于丽丽来说,艾格文的魔法神奇而有趣,甚至还足够危险,简直和冒险一样,充满了魅力。
似乎是洞察了丽丽的心思,艾格文提出了要教给丽丽一些小技巧,对此,丽丽欣然应允。
由于丽丽不是法师,她在艾格文身边学习的大多是一些使用的魔法知识,包括陷阱结界法术防御和一些其他的辅助技巧。
不得不说,丽丽的天赋的确远超常人,在艾格文的教导下,她很快就成为了一个“不会施法的法师”。
“唔,上次试过万能破解术对这个结界无效,可是分析证明我的破解法没有问题啊。”在艾格文休息的时候,丽丽再一次研究起了这个结界,“难道是我提供的能量不足?嗯,这一点倒是很有可能。”
“而且艾格文奶奶家里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提供奥术能量的东西,她可能就是在防备我,不希望我轻易地解开结界。”
“嘿嘿嘿,可惜艾格文奶奶不知道,易拉罐在我身边——易拉罐,帮帮忙,出去了我请你吃吃鲭鱼大餐!”
在易拉罐的帮助下,丽丽开始了对于结界的第七次尝试。
而这一次,在易拉罐的帮助下,她终于成功了。
“诶嘿嘿,艾格文奶奶,再见啦!”丽丽开心地留下了一封信,然后带着自己的小包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艾格文大道的一百二十八号,“死诺米,你居然敢不回我的信——期待我别找到拉文霍德,否则你就完蛋了!”
就在丽丽离开的时候,艾格文在自己的房间里睁开了眼睛,她翻身坐起,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变成了凡人之后,我也会感觉到孤独了是么……”
……………………
在拉文霍德接受训练的诺米忽然打了个喷嚏,他身处的灌木丛抖了一下,不少小鸟扑棱棱飞了起来。
“潜伏失败——今天你的晚饭没有了!”法拉德突然出现,毫不留情地呵斥道,“如果你的潜伏训练依旧不用心的话,你很有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头被饿死的巨龙。”
“是雏龙。”诺米不满地揉了揉鼻子,“打喷嚏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怨我好吧,肯定是某个小心眼的家伙在念叨着我!”
“别说那没用的。”法拉德摇了摇头,“现在回你的营地休息吧,老规矩,夜里会有不定期的紧急集合,希望你不会再因为拖拖拉拉而失去明天的早餐。”
说着,法拉德转身离去,留下了肚子咕咕叫的诺米。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诺米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来我可能需要化被动为主动了……”
当丽丽乘坐着魔法之风号邮轮从薄雾港出发,去往荆棘谷的时候,诺米也在自己的营地之中盘算着对于法拉德的“报复”。
这一次,诺米可是将自己学到的十八般武艺都用了出来,而且还很难得地动用了一些自己的工程学存货。
可是诺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小小的陷阱将会给艾泽拉斯带来多么大的变化。
就像当初的辛萨罗之灭一样!
……………………
联盟部落和誓约,以及千千万万没有势力归属的冒险者此时都已经行动了起来,大量的物资开始送往希利苏斯。
在大把金币的驱使下,热砂亲王调用起了热砂集团的全部运输能力,大量的战略物资从卡利姆多大陆的各个地方被运往了希利苏斯之外。
与此同时,五色巨龙军团也先一步到达了希利苏斯,开始了对南风村等据点虫人的清理工作。
艾泽拉斯很忙。
与天灾战争时期的匆忙不一样,这一次三大势力对整个行动都有着详细的计划和周密的安排,各位领袖在进行动员的同时,还准备了大量的预案,针对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宅在地下的克苏恩对此几乎是一无所知。
强忍丧子之痛的范达尔·鹿盔再次挂帅,带领着流沙之战中所有失去了亲人的暗夜精灵来到了希利苏斯,发誓向安琪拉的虫人发起复仇战役。
库卡隆全员出动,霜狼黑石战歌三大兽人主力开始真正的集结。
北至诺森德,南到荆棘谷,古老的巨魔们再一次拿起了武器,即将像他们祖辈曾经做过的一样,面对无边无际的虫人大军。
联盟的施法者们加紧了无护卫部队的合作施法训练,这一次他们的友军不再是那些精锐的暴风城皇家骑兵,而是曾为敌人的部落战士,在上古之神面前,双方暂时放下了自己的矛盾。
流沙节杖重铸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为了防止意外,誓约甚至还雇佣了黒索集团,在圣甲虫之墙下埋了无数的炸弹,时刻准备着暴力解决问题。
当然了,代价是无数抱着发财梦想的地精丧命于虫人之手。
所有的市场上,水晶尘的价格开始暴跌,可是供货量却越来越充足,无数的平民炼金师平民附魔师兴奋地表示,自己的春天到来了!
死亡之翼和恩佐斯的矛盾越来越大,格瑞姆巴托之战双发就产生了嫌隙——事实证明,和艾萨拉相比,死亡之翼的确很难控制,上一次受伤之后被恩佐斯的意志侵蚀,死亡之翼现在已经对这个上古之神很警惕了。
而在白雪皑皑的诺森德,尤格萨隆选择了接触巫妖王——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个几乎是走投无路的家伙果断拒绝了上古之神的招揽。
而剩下的一个上古之神萨拉塔斯这在醉风的封印和亲自看护下,苦苦挣扎,试图逃脱——但是完全没有机会。
当艾泽拉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大战在即的希利苏斯时,整个事件的发起人醉风却优哉游哉地来到了一个千年都未曾有人涉足的地方。
——奥丹姆。
————————
这章很短,因为这是第四卷的最后一章,是一个简短的总结。
艾泽拉斯的和平再一次结束了,第五卷将会是一系列的大事件,而第五卷的卷名就是《上古之神低语》。
顺便说一句,明天开始五更啦~
在塔纳利斯的最南边,奥丹姆的大门之外,醉风手搭凉棚静静注视着这古老的城墙和破损的城门。
这里是奥丹姆的大门,穿过这扇门之后,向南边走不多远就是起源大厅——那里也是雷神陨落的地方。
早在雷霆山突袭战之后,在醉风的计划之中托维尔人就已经是熊猫人最重要的盟友了,因为无论从那种方面来说,这些托维尔人是真真正正的,有恩于熊猫人。
醉风慢慢走上前来,伸出手抚摸着奥丹姆破败的城墙,想起了游学者记载之中,关于雷霆陨落的那一段历史。
在一万五千年前,在魔古族和赞达拉巨魔结盟之后,鼎盛之时的魔古帝国在卡利姆多的最南部压迫众生,强悍的魔古君王雷神以一己之力统一了魔古,并且击败了四天神。
魔古帝国强盛之时,熊猫人锦鱼人猢狲乃至于土地精都在魔古的大军下瑟瑟发抖,然后作为魔古的奴隶被鞭挞驱驰。
而掌握了守护者莱登力量的雷神,不满于自己因血肉诅咒而变得脆弱的身躯,强行使用了纳拉克煞引擎,生生逆转了这种诅咒。
更让人绝望的是,雷神为了保险起见,还和赞达拉巨魔达成了协议,一旦自己死亡,赞达拉祭祀们就会将他复活,这样他的统治就可以世世代代,永不间断!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雷神仍不满足,他开始继续窥伺泰坦所留下的其他力量。于是,他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奥丹姆。
在莱登的嘴里,雷神得知奥丹姆的起源大厅之中有着泰坦留下的生命重塑装置,这一装置能将艾泽拉斯的所有生命还原最初是的元素碎片,然后再进行生命重塑。
何等的伟力!
得知了这一装置之后,雷神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神奇的装置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于是他兴奋地率领着大军以及赞达拉的盟友——一大批赞达拉高级祭司,前往奥丹姆。
而奥丹姆的泰坦造物托维尔人在得知雷神囚禁莱登之后,早就愤怒地拒绝了雷神的招揽,他们禁闭大门,不允许雷神进入奥丹姆。
可是,雷神的大军无边无际,他们浩浩荡荡地前进,包围住了整个奥丹姆,并开始破坏大门。
“唉……”想起了这段历史,醉风忍不住看向了大门上那个巨大的坑洞和周围散落的箭矢,颇有些折戟沉沙铁未销之感。
因为血肉诅咒而变得脆弱的托维尔人并不是雷神麾下大军的对手,他们很快就被攻破了奥丹姆的大门,然后其他据点也一一沦陷,整个奥丹姆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托维尔人作出了一项伟大的决定。
在守护者莱登的麾下,次级守护者毁灭造物赛特斯手下又一个叫做亚蒙的托维尔部族,他们负责保护奥丹姆的安全,消灭一切入侵者。
与雷神的正面对抗节节败退之后,亚蒙部族选择全族退守起源大厅,誓死捍卫生命重塑装置。
雷神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包围了起源大厅,昼夜攻打。
而骄傲的雷神并不知道,所谓的退守不过是一个陷阱。
实际上,在起源大厅之中,亚蒙部族已经决定,用全族的生命履行了自己的责任——以举族之力吸引了雷神的主力,然后启动了一部分生命重塑装置,与雷神同归于尽!
自私自利的雷神完全没有想到,亚蒙部族会如此的决绝,他们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完成自己部族的使命!
生命重塑装置启动,可怕的能量在卡利姆多的最南端疯狂肆虐,茂盛的雨林被消灭干净,塔纳利斯和希利苏斯变为一片沙海。
雷神麾下的大军几乎被消灭殆尽,随军而来的赞达拉高阶祭司也一扫而光,幸存的少数魔古人带着雷神的遗体仓皇逃出,然后从外部反锁了奥丹姆的大门。
当然了,托维尔人也没有力量再出来追击了——经此一役,整个亚蒙部族与敌皆亡,托维尔人只剩下拉穆卡恒尼斐塞特和奥尔西斯三个部族了。
也许当初的托维尔人并没有帮助熊猫人的意思,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实实在在帮了熊猫人一个大忙。
如果雷神没有死去,那么熊猫人的起义就几乎永远不会成功。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醉风从始至终,一直惦记着这里的托维尔人,一心想要把他们拉进誓约之中。
而现在,机会来了。
“向你致意——不过请停下来。我是奥丹姆的守卫者,如果没有奥丹姆圆盘,恐怕我不能让你进入奥丹姆城。”
就在醉风想要打开奥丹姆大门,继续前进的时候,一个托维尔人——或者说一个托维尔雕像阻止了醉风的前进。
对于守卫的阻止,醉风不置可否,时间紧迫,他也没工夫在这里浪费口舌,他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远离了大门,随后在守卫惊讶的目光里,吹响了哨子。
一条黑色幼龙从天而降,醉风骑上了幼龙,然后从天空中越过了大门,进入了奥丹姆。
这种情况下,守卫毫不犹豫地通知了奥丹姆之中的三个托维尔部族,于是在醉风降落于拉穆卡恒之后,他很快就被早有准备的托维尔卫兵团团包围了……
“说出你的来意,未知的生物!”为首的侍卫长对醉风相当不友好,“你和那个该死的死亡之翼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骑着黑龙来到奥丹姆?”
面对着质询,醉风果断地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敌意。
“我是熊猫人——也是死亡之翼的敌人,这一次我来到奥丹姆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和托维尔人结盟;第二件事是对付死亡之翼奥拉基尔以及克苏恩。”
听见醉风这么耿直的回答,侍卫长有些发呆——一万年的与世隔绝后,难道奥丹姆之外的生命都变得这么单纯了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尽责地将醉风的消息第一时间禀报给了拉穆卡恒国王。
很快的,醉风就见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拉穆卡恒国王法欧瑞斯。
对于说服托维尔人,醉风实在是信心满满。
原因很简单,在突袭雷霆山之后,醉风找到了莱登,获得了莱登的认可——而托维尔人的最高主神就是守护者莱登。
可是实际情况却出乎了醉风的意料。
当醉风掏出莱登之拳的时候,想象之中的虎躯一震,小弟纳头便拜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恰恰相反,法奥瑞斯国王的脸上居然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休想再以主人的名义欺骗我们!”
看着拿起了武器,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拉穆卡恒守卫,醉风目瞪口呆——导演,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你们这是误会了什么吧?这真的是莱登给我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废柴守护者从雷霆山弄出来的啊!”
“亵渎主人!士兵们,攻击!”法奥瑞斯国王一挥手,拉穆卡恒守卫直接对醉风发起了攻击,“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窃取了主人的物品和机密,但是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们这些奇怪的外来生物了——我已经看透了,你们都是上古之神的仆从!”
“喂喂喂,你这话可不能乱讲啊!”醉风一边手忙脚乱地躲避着攻击,一边努力分辩着,“这一次我来到奥丹姆,就是为了和你们结盟去对付克苏恩的,我怎么会是上古之神的仆从呢?”
“那你为什么骑着黑龙,还知晓主人的秘密?”法奥瑞斯国王冷哼了一声,“凡人可以奴役巨龙?还是说凡人已经可以窥伺守护者的秘密了?”
“……”
醉风是真的没想到,误会的起源居然是托维尔人对于凡人的偏见!
“事实上,只要有发展的时间,凡人也会超乎你的想象!”
此时此刻,醉风终于不再隐瞒自己的力量,他直接从背后拔出了自己的一对风剑,插在了地上,然后将莱登之拳戴在了手上。
下一刻,雷霆滚滚,狂风呼啸,在拉穆卡恒城外空旷的沙漠上,飞扬的砂砾遮蔽了太阳的光辉。
法奥瑞斯国王傻眼了。
所有在场的拉穆卡恒人都傻眼了。
醉风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于“凡人”这一概念的认知,这种威能,只有托维尔传说之中,至高守护者莱登才有!
此时的醉风在雷霆的中心,毛发都几乎被闪电染成了金色,宛如天神下凡!
法奥瑞斯国王最先反应过来,他不可抑止地匍匐在地,然后泪流满面。
“伟大的主人,您终究没有抛弃您的子民!”
“再穷凶极恶的逆王也只不过能够逞凶一时罢了!”
“今天,您派来了神使,带来了一切的回归!”
“托维尔人将再次回归主人的麾下!”
随着法奥瑞斯国王的话,其他的拉穆卡恒人也纷纷匍匐在地,向醉风表达着自己最高的敬意。
这些托维尔人的反应完全超出了醉风的预料,他现在实在有些理不清这群家伙的思路,前一刻还刀兵相向,这一刻就敬若上宾?
什么鬼啊!
等这群拉穆卡恒人好不容易宣泄完毕自己的情感,醉风在仔细询问之后,这才弄清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个叫莱登之拳的拳套,意义远超过醉风的认知。
本来在醉风看来,这个拳套就是莱登的一个信物,能够说明自己有着莱登的信任,可是他不知道,这个拳套是当初莱登赐予魔古族生命所用的神器!(当然了,没有经历过7.0的醉风自然也不知道,这还是元素萨满的神器……)
当初托维尔人断定雷神的背叛,原因就是雷神拿不出莱登之拳!
而这一次,当醉风拿出了莱登之拳后,法奥瑞斯国王本以为醉风不过是某个偶然得到了神器的幸运儿,可是当醉风真正调动起了雷霆的力量时,他终于意识到,可能醉风真的得到了莱登的认可。
莱登可是托维尔人失踪了一万多年的主神啊!
这一刻,法奥瑞斯国王看到了托维尔重新复兴的希望——主神归来,托维尔人就能够摆脱血肉诅咒,恢复到长生的状态,到时候奥丹姆必将重现昔日的荣光!
在听完法奥瑞斯国王的话之后,醉风毫不留情地破了一瓢冷水。
“实际上,当初雷神并没有欺骗你们,他的确是击败并且囚禁了莱登,还窃取了莱登的力量——现在的守护者已经十分孱弱了。”
“而且,根据我们解救莱登时得到的消息,泰坦的**已经被萨格拉斯毁灭了,现在我们所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这也是我为什么来到奥丹姆的原因。”
“最关键的是,做石头有什么好的?”
法奥瑞斯国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一怎样的态度面对醉风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吗?”崩溃的法奥瑞斯国王开始变得歇斯底里,“我们从今之后,只能带着我们这辈诅咒的身体迎接死亡——我们失去了永生!我们也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对此,醉风默然不语。
和熊猫人暗夜精灵这样崇尚自由的种族不同,泰坦的造物们很多在最开始的时候都被赋予了所谓的使命,这些使命就是他们存在的真正意义,比如说,托维尔人就是为了看守和维护奥丹姆而生的,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思想——可以说,泰坦的造物很多时候像是高级机器人一样!
而现在,托维尔人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已经没有了。
良久之后,醉风才慢慢开口。
“托维尔人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你们现在不再是泰坦的奴仆,也没有了必须的任务,现在开始,你们要为自己而活。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会接触到一个新的概念——自由。”
“自由?”法奥瑞斯国王摇了摇头,“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什么自由,我们追求的,是主人的荣耀和自身的使命,而不是什么该死的自由!我们不需要离开奥丹姆!”
“这也不一定。”醉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就不信,你们难道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对于托维尔人的迷茫,醉风表示理解。
毕竟作为泰坦造物,功能性单一的托维尔人对自己存在的意义还认识不完整,甚至可以说托维尔人三观不全——泰坦造物或多或少都有这方面的问题,这是非自然物种的通病……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醉风不得不客串一次人生导师。
当然,这一次醉风并没有使用游学者的空白卷轴。
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卷轴虽然神奇,但并不能保证对方百分百接受你的观点,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使用时消除倾听者的抵抗情绪——可就算法奥瑞斯国王愿意将醉风当作人生导师,你要是让醉风用语言说明生命的意义,他也办不到啊!
而另一方面嘛,则是因为诺米在离家出走的时候把空白卷轴顺手带走了,现在那个神奇的卷轴并不在醉风的身上,没错,那个真正的熊孩子将游学者的卷轴顺走了。
在这种情况下,醉风只能选择另辟蹊径,从其他方面为法奥瑞斯国王以及托维尔人找回生命的意义——比如,做个菜!
于是,在法奥瑞斯国王的错愕之中,醉风迅速地拿出了一整套炊具,甚至堆好了不少干柴!
“你,你这是干什么?”
“让你们知道,失去了使命,你们活下去还有意义!”
简单解释了一句之后,醉风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起了面粉。
托维尔人是需要吃饭的——在被血肉诅咒感染之后,他们产生了饥饿,也变得需要进食。
可是托维尔人并不是那种喜好美食的种族啊,食物对于托维尔人来说,仅仅是补充能量维持生命的手段而已!
即使如此,醉风仍然对于自己的厨艺自信满满,他相信自己能够向法奥瑞斯国王证明,生命的存在自有其意义。
小麦粉之中拌入了狮鹫蛋和宁神花粉末,醉风一套怒雷破打在了案板上,将面粉变得富有弹性。
一口火焰呼吸之后,炉灶之中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醉风直接将蒸锅之中倒满了魔法泉水。
然后,醉风肉疼地拿出了一朵黄金莲,小心翼翼地将每一瓣都撕碎,和进了面粉之中,在微微犹豫了一下后,他又拿出了一朵,将花瓣放入了魔法泉水之中。
在将这些一气呵成地完成之后,醉风开始静静等待水烧开。
这期间,法奥瑞斯国王几次想要打断醉风,但在一副风轻云淡样子的醉风面前,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他实在弄不清醉风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很快,魔法泉水沸腾了起来,醉风放上笼屉,将面粉轻松地团成了一个个馒头,放入笼屉之中,然后将头上的斗笠解下来,盖在了上面。(这可是艾萨拉的奥能冠啊,别看它看起来是个破斗笠!)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醉风开始引导起了氤氲的水雾。
良久,馒头蒸好了。
醉风拿下了斗笠,毫不在意地甩甩水,重新戴在了头上,然后取出了一个馒头,递给了法奥瑞斯国王。
“趁热吃!”
法奥瑞斯国王不明所以地接过馒头,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
奇怪的感觉。
醉风那个选择了大量具有生命力的食材,配合着锦绣谷泉水滋润生长的黄金莲,蒸出了一锅特殊的馒头。
回对于人类来说,这锅馒头的味道并不好——口感一般,甜的发腻,生命能量太过爆炸。
但是对于托维尔人来说,这种馒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种澎湃的生命力,向法奥瑞斯国王传递着名为喜悦的情感,唤醒了这个托维尔人自己的意志。
这位拉穆卡恒领袖终于从失去了主人的情绪之中恢复了过来,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其实对于自己来说,主人并不是全部。也许在托维尔人在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他们的确是泰坦的工具,但是此刻他们既然已经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又怎么会继续作为傀儡?
现在,泰坦已经陨落,托维尔也要自我毁灭吗?
而且想想看,上万年来守护者不一直销声匿迹吗?
就这段时间之中,托维尔人逐渐产生和进化了自己的情感,有了喜怒哀乐。
虽然他们失去了不朽的身体,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可以自由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给予自己的一切美好。
时至今日,托维尔人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
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法奥瑞斯国王终于意识到,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托维尔人不是失去了自己的使命,而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现在,是时候给予自己子民一个新的任务了。
……………………
看着这位国王陛下狼吞虎咽地吞下一个又一个馒头,醉风终于确认自己成功了。
又一个种族摆脱了泰坦的操纵,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艾泽拉斯不是泰坦的试验场,也不是上古之神的孵化地,也许艾泽拉斯的芸芸众生或多或少收到了这两种存在的影响,但又的的确确是有着自身意识的单独个体。
艾泽拉斯从来没有绝对的秩序,但也不会陷入彻底的混乱,这里圣光璀璨,也有暗影弥漫,生者安居乐业,死者安息长眠。
万神殿也好,燃烧军团也好,甚至虚空大君也好,没有任何存在可以用自己的意志代替艾泽拉斯所有生命的意志。
这里没有以一己之力拯救世界的龙傲天,但是却有无数为了自己所愿意守护的事务,前仆后继的战士,在他们面前,只要敢拦路,泰坦也会被碾碎!
这里是艾泽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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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很多内容都是作者对于艾泽拉斯世界观的理解,这个世界依序起源于泰坦,也许深受上古之神的影响,但是艾泽拉斯上,种种生物都是因为有着自己的意志,才能走到今天。
为什么燃烧军团能够毁灭诸界?
恶魔的强悍只是其中的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不就是因为泰坦绝对秩序的造物理念本身就是错误的吗!
醉风成功“拿下”了托维尔人的第一个部族。
得到了拉穆卡恒同意加入誓约的意愿之后,醉风马不停蹄赶往了奥尔西斯。
和拉穆卡恒相比,奥尔西斯人更加“狂热”一些,当醉风亮出了莱登之拳的时候,他直接被赫尔卡纽国王当作了莱登的代言人,而不管醉风怎么纠正泰坦死了这件事,赫尔卡纽国王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开始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和奥尔西斯将誓死效忠醉风。
哦,你说加入誓约?
完全没问题!
哭笑不得的醉风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摆脱了赫尔卡纽国王的挽留,赶在日落之前来到了最后一个目的地,尼斐塞特部族的城市——尼斐塞特城。
与其他的两个部族相比,尼斐塞特部族的野心明显大了很多,他们的城市海拔最高,环境也最险要,一路上看见的军队也越多。
在见到了醉风的黑龙之后,尼斐塞特人热情地接待了醉风,这让醉风的心底咯噔了一下。
果然,尼斐塞特的首领法老特卡恩接见了醉风,然后询问起了死亡之翼大人是否有新的说明。
这下子,醉风可以直接判断出在死亡之翼的麾下还有其他的黑龙,而且他们已经开始联系尼斐塞特人了!
醉风在微微犹豫了一下后,开始伪装成死亡之翼的使者继续套话。
而死亡之翼显然也没有向尼斐塞特人讲述过黑龙军团的变故,以为醉风是黑龙使者的特卡恩法老在不知不觉中,将一切都说漏了。
尼斐塞特接受了死亡之翼的要求,以逆转血肉诅咒为条件,答应加入死亡之翼的麾下。
为了了解到具体的计划,醉风还向特卡恩法老询问,是否需要死亡之翼的其他帮助。
对此,特卡恩法老表示只需要奥拉基尔帮助自己灭了奥尔西斯,拉穆卡恒自己可以解决——到时候,托维尔人将只剩下尼斐塞特!
就在醉风有些急躁地询问起了具体计划的时候,特卡恩法老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特使似乎一直在提问,一副打听情报的样子!
特卡恩法老开始询问醉风有关暗号的问题,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醉风终于被识破了身份。
“该死的,你不是死亡之翼的使者,你究竟是谁?”愤怒的特卡恩法老跺了跺手里的权杖,暴跳如雷,“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骑乘着一条黑龙?!”
“我是醉风·铁掌,熊猫人,守护者莱登的使者。”醉风戴上了莱登之拳,静静看向了特卡恩,“你打算背叛主神,投身于黑暗帝国吗?”
黑暗帝国是指上古之神建立的,由虫人和无面者建立的帝国,也是守护者和泰坦造物的死敌。
“黑暗帝国?”特卡恩法老嗤笑了一声,连连摇头,“与我合作的可不是旧日的支配者,而是伟大的死亡之翼!既然昔日的主人抛弃了我们,那我们将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找回尼斐塞特的荣光!”
“自己的方式?”醉风挑了挑眉头,“难道你是说,通过利用奥拉基尔的力量,逆转血肉诅咒吗?”
“你怎么知道?”特卡恩法老突然瞪大了眼睛,“我从没有和你说起过这一点!”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醉风向着这个如临大敌的法老摇了摇头,“关键是你的想法不可能实现。”
“怎么不能?!”特卡恩法老又惊又怒,“死亡之翼向我演示过的,我的麾下已经有人实现了血肉诅咒的逆转!”
“那是因为你没有离开过奥丹姆!”醉风上前一步,“你知道阿努比斯么?”
“阿努比斯?那是什么?”
特卡恩法老不知所云。
“那你知道克苏恩吗?”
“旧日的支配者之一。”
“在克苏恩的手下有一批托维尔人,他们被称为阿努比斯,他们的身体是不朽的黑曜石。”
醉风没有说太多,但是这一个消息就已经足够让特卡恩法老心惊胆战了。
元素领主和上古之神的关心人尽皆知,双方一直不清不楚,虽然猎潮者耐普图隆和石母瑟拉塞恩不再听从上古之神的意见,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也有些听调不听宣的意思,但是最弱的那个奥拉基尔却一直是上古之神的狗腿子。
如果醉风所说是真的,很可能奥拉基尔在逆转诅咒的时候会给尼斐塞特人带来上古之神的意志!
“那你一定也听过尤格萨隆的名字。”
“是的。”特卡恩法老僵硬地点了头,“难道说?”
“没错,在诺森德有一种托维尔人,他们被称为黑曜石毁灭者。”
这下子特卡恩法老终于完全呆滞住了。
在他的思路之中,自己完全可以先利用死亡之翼,将尼斐塞特人的血肉诅咒逆转,一旦逆转既成事实,自己就可以找机会翻脸——反正看死亡之翼的样子,他的仇家很多,自己就算吃了好处之后背叛,也不愁找不到下家。
但是如果醉风说的是真的,那恐怕这个所谓的逆转血肉诅咒就是一场骗局了,一旦接受了这种逆转,尼斐塞特人就会不可避免地被旧日支配者所控制,那一切都得不偿失了。
虽然渴望恢复永生的躯体,但是特卡恩法老并不打算投身上古之神的麾下啊!
事到如今,特卡恩法老不敢确定醉风所说究竟是真是假,如果自己因为这番话放弃了合作,有可能保证了自己的自由,也有可能会白白浪费一个崛起的机会。
左右为难。
看着陷入了犹豫的特卡恩,醉风露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微笑。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所说的真实性,不过那并不重要——我现在要做到,就是先干掉那个你期待着解救你的人。”
“什么?”
“我希望当我从风元素位面归来之后,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
第四更,其实醉风有一部分是在忽悠人,至少在游戏中,尼斐塞特人的计划前半段圆满成功了,奥尔西斯被灭,血肉诅咒被逆转,南风领主也被囚禁,要不是脚男插了一杠子,说不定托维尔人之中,胜利的就真是尼斐塞特了。
艾泽拉斯是一个元素平衡的世界,在艾泽拉斯,水火风土的元素总量是差不多的。
可是,为什么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那么厉害,而驭风者奥拉基尔那么垃圾呢?
很简单,火元素的数量少,所以个体实力强,而风元素中,元素亲王一大群,所以平均实力都不是很厉害——话说回来,火元素之中除了拉格纳罗斯,第二有名的迦顿只是区区一个男爵,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现在,醉风要做的就是杀上天空之墙,干掉奥拉基尔。
如果让醉风杀进火源之地干掉拉格纳罗斯,那打死醉风也不会同意,但是如果敌人是奥拉基尔,而且自己身边还有桑德兰,那醉风就完全可以高呼“元素之王宁有种乎”了。
谁让奥拉基尔是最弱的那一个呢?
……………………
现在死亡之翼并没有引导大灾变,所以元素位面还离艾泽拉斯相当远,要不是桑德兰的帮助,醉风还真的到不了天空之墙。
天空之墙是风元素的位面,相当于火元素的火源之地,这里的风景美轮美奂,完全有资格竞争艾泽拉斯最美丽的地方这一荣誉称号。
当然了,天空之墙的美丽下面蕴藏着无尽的危险。
风元素的性格是捉摸不定而狡诈多端的,并不是每一个风元素都想桑德兰王子一样好说话(好吧,其实桑德兰也不怎么好说话)。
按照官方说法,天空之墙是一个次级位面,但是根据醉风的观察,这里实际上更像一个同步近地卫星,悬浮在了奥丹姆的上空。
在桑德兰的帮助下,醉风扶摇直上,终于登上了天空之墙。
在这里,风元素活跃无比,甚至实体化为了一栋栋风格清新的建筑,空中的大片浮云如土地一般坚实,踏上去悄无声息。
醉风的到来毫无疑问地引起了风元素的一阵哗然,千百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凡人来到天空之墙呢——别说凡人了,就连非元素生物也只有那么几个风暴巨龙!
对此,醉风显得不以为意,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来打架的,我管你怎么看我!
当桑德兰亮相的时候,风元素们的状态就更有意思了。
多少年了,又有人想要挑战奥拉基尔了!
而醉风和桑德兰的出现也未能瞒过奥拉基尔,他在第一时间走下了风神王座,来到了桑德兰的面前。
“多年不见了,桑德兰。”奥拉基尔的的每一句话都会伴随着一阵呼啸的飓风,“没想到你还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怎么,你是想冲我发起挑战吗?”
“不是桑德兰,是我。”醉风上前一步,站在了奥拉基尔的面前,“我的长剑之中需要一个元素领主的力量,而你的力量十分适合我。”
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刻,所有的风元素都没有了生息。
“愚蠢的凡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是凡人,但我并不愚蠢。”醉风直视着奥拉基尔,毫不退让,“上古之神能够奴役你,我也可以!”
“你!”
天空之墙突然模样大变,此时此刻,和煦的威风不见了,风元素实体化后的亭台楼阁不见了,白云变成了乌云,狂风呼啸,雷电交加!
即使狡猾如奥拉基尔,此时也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一介凡人,依靠着丧家之犬桑德兰到达天空之墙的凡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
作为四元素领主中最弱小的一个,奥拉基尔有着近乎变态的自尊心,他会将每一个得罪过自己的家伙记在心底,然后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进行最残酷的报复!
正因如此,即使在元素之战最激烈的时候,其他三个元素领主都不愿意招惹像疯狗一样的奥拉基尔。
而现在,一个凡人站在了奥拉基尔的面前,直接表示你弱的一匹,我要奴役你,这简直捅到了奥拉基尔的最痛处!
下一个,包括四风议会在内,所有风元素都选择了暂时后退,生怕被狂暴的奥拉基尔误伤!
可是醉风似乎还嫌对奥拉基尔的刺激不够,他干脆地掏出了莱登之拳,戴在了左手上,然后右手拔出了一把风剑。
“这个拳套你应该认识吧?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被莱登封印到天空之墙的吧?说实话,这只拳套不错,不过我不习惯用这个,所以麻烦你还是乖乖成为我长剑的剑灵吧!”
绝对的愤怒之下,奥拉基尔反而平静了下来。
天空之墙的狂风似乎停歇了,奥拉基尔的身边也毫无波动,但是他眼里跳动的闪电预示着他的不平静。
“说完了吗,凡人?”奥拉基尔终于开口,“你的遗嘱终于讲完了吗?”
“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珍惜一点吧,这是你指挥风元素的最后机会了。”醉风毫不相让,“开始期待在长剑之中的日子吧!”
“既然你选择死亡。”奥拉基尔举起了右手,“那么,我就成全你!”
下一刻一条粗壮的闪电鞭抽向了醉风。
面对着霍霍电光,醉风灵巧地一翻身躲在了一边,并顺势扑向了奥拉基尔。
这位风元素领主驾驭狂风和闪电是一把好手,但是近战技巧可并不怎么样!
而奥拉基尔也清楚自己的弱点,作为元素生物,虽然他对物理伤害几乎免疫,但是对于物理伤害之中附加的其他伤害,他还是需要小心的。
因此在发现醉风试图拉近距离的时候,奥拉基尔果断吹出一阵狂风,将醉风向远处吹去。
与此同时,一阵夹杂着冰霜的北风,呼啸着卷向了醉风。
“颤抖吧,凡人!”
对此,醉风并没有丝毫恐惧,下一刻,他像是一片落叶一样,被风吹卷了起来。
看似奥拉基尔占据了上风,可实际上,在狂风之中,醉风毫发无伤。
“奥拉基尔,狡诈的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做四风的智慧——这也是为什么你永远是元素领主之中,最弱的那一个!”
“啊啊啊!狂风,听我号令!!!”
————————
第五更,感觉身体被掏空。
在醉风坚持不懈的挑衅之下,奥拉基尔暴怒了。
暴怒就意味着,这位以狡诈著称的元素领主失去了自己最强大的武器。
这种结果是当奥拉基尔一开始藐视醉风的时候,就已经注定的——一旦将自己的姿态摆高,那就往往意味着更容易被挑衅。
也许别人这样发起挑衅,结果会是被狂风撕碎,但是醉风却没有这种担心。
在狂风之中,醉风宛如一片枯叶,狂风虽大,却不能伤他分毫。
这种结果让奥拉基尔又惊又怒,他简直不敢相信,区区一个凡人,居然能够在自己的地盘,面对自己的攻击,毫发无伤!
但奥拉基尔毕竟是元素领主,他第一时间改变了策略。
太猛烈的飓风只能将醉风刮起来,伤不到醉风的身体,奥拉基尔停歇了这无尽的大风,改为使用别的方式。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风刃凭空产生,割向了醉风。
风刃破空发出呜呜的破空声,高浓度的风元素几乎扭曲了空间,使人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交错感。
醉风开始灵活地左躲右闪,他步履踉跄,歪歪斜斜好像随时要摔倒,但是总能以毫厘之差躲过那些致命的风刃。
战斗陷入了焦灼。
……………………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之墙开始下雨了。
雨滴夹杂着冰雹,裹挟着狂暴的风元素,席卷而下。
在这种天气下,奥拉基尔气焰更盛。
驭风者操纵着狂风和闪电,对着醉风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强烈攻势。
而这些狂暴的进攻在醉风面前都很快被消弭于无形。
此时此刻,醉风甚至比奥拉基尔更像是风元素——他仿佛是风的一部分,没有刻意追求对于风的掌控,反而与风逐渐融为一体。
“奥拉基尔,别白费力气了,你是赢不了我的!”
“别看你是元素领主,但现在的你已经失去了对于风真正的理解,你输定了!”
狂风之中,醉风的嘲讽若隐若现,奥拉基尔的攻势连绵不断。
醉风这家伙,究竟在做什么?
观战的桑德兰满头雾水,元素的耐力几乎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像他这样和奥拉基尔消耗下去,怎么看都不是取胜之道啊!
对此醉风那个自然是自有想法。
虽然他选择了挑战奥拉基尔,但是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真正硬碰硬,自己很肯呢个根本不是这位驭风者的对手。
别看奥拉基尔老被其他三个元素领主嘲讽,但别忘了,当初醉风在熔火之心之中主位面,对付拉格纳罗斯都需要拉上一票人,还搭上了迷雾之语,元素领主岂是好对付的?
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醉风和元素生物没少交手,他很了解这些家伙的特点,不知疲倦,无视物理攻击,无视精神攻击,只有能量层面的打击能够造成伤害。
现在的醉风,最强的能量攻击手段来自于借用艾泽拉斯的力量,但这种方式收拾艾萨拉还行,对付奥拉基尔还是力有不逮。
想了很久,醉风决定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在潘达利亚,醉风在云端翔龙骑士团进行过长时间的训练,和易拉罐一起,醉风体会了四风的智慧。(注意,这里的四风是东西南北四风……不是什么官僚主义作风……)
这也是为什么醉风能够在狂风之中,随风而起的原因。
奥拉基尔是元素生物,元素生物战斗力固然强悍,但是却有一个极为致命的缺陷——思维混沌。
奥拉基尔的性格和风一样狡诈而难以琢磨,他虽然是风的化身,但是并不能体会风的真正含义。
而醉风不同,他对于风的理解更近于“道”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
就在奥拉基尔久攻不下的时候,醉风的反击来的出人意料。
当奥拉基尔进行闪电震击的时候,醉风开启了散魔攻,硬顶了这一下伤害,随即滚地翻来到了奥拉基尔的脚下。
面对着接近了自己的醉风,奥拉基尔试图重施故技,通过狂风将醉风吹出去,没想到这一次醉风没有在随风而动,反而是操纵起了奥拉基尔吹出的狂风。
“这,不可能!”
下一刻,醉风双手合十,整个人都变得透明了起来,然后眨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狂风分身的样子。
“元素化身!”
如果此时有人能查看那醉风的属性,他一定会感到十分的惊讶,因为现在醉风将自己转变为了一个元素生物!
与以前的元素分身的增加数量不同,元素化身的直接效果是增强实力!
从这一点看,熊猫人的确和元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明明醉风是一个武僧,但是现在却像萨满一样,升腾了起来!
奥拉基尔没有能够将醉风吹出去,被醉风成功近身,然后,元素化身之后的醉风给了奥拉基尔狠狠的一拳!
拳头看起来是物理攻击,但是元素的物理攻击,本质上也是元素攻击!
一股外来的风暴乱流被打入了奥拉基尔身体的内部,驭风者一个踉跄,身体瞬间产生了一丝的紊乱。
大意了啊!
本来奥拉基尔以为醉风已经底牌尽出,就在不知不觉中削弱了自身的防御,将精力都放在了攻击上,然后直接被抓住机会一波反打!
仓促之间转攻为守,在近战之中奥拉基尔的防御简直是漏洞百出,醉风身形电转,左右迷踪,在奥拉基尔的身边绕来绕去。
奥拉基尔再也不能用狂风拉开距离,而在这种接近的情况下,很多大威力的法术也难以施展,终于一来二去落到了下风。
此时的奥拉基尔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如果醉风一开始就元素化身全力输出,奥拉基尔绝对会心生忌惮,但是谁能想到醉风一直忍到了奥拉基尔逐渐放弃防御的时候,才开始还击。
更重要的是,谁能想到,一个武僧居然能开升腾!
于是,尊敬的风领主,驭风者奥拉基尔彻底悲剧了。
奥拉基尔作为风元素领主,他的身躯完全由风元素构成,这些风元素结构紧密,形态坚实。
在面对弱小敌人的时候,风元素的身躯可以免疫绝大部分的伤害,但是在面对和自己同等级的对手时,这种身躯有些不太结实……
元素化身下,醉风虽然不能使用武器,但是依然能够左一拳右一拳地把奥拉基尔好一顿胖揍。
一顿老拳之后,奥拉基尔的身躯产生了崩溃的趋势。
“不,不!”
此时的奥拉基尔不再耀武扬威了,他开始畏惧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样凄惨。
醉风对奥拉基尔的哀嚎充耳不闻,依旧不断发动着攻击。
很快,奥拉基尔的左臂消失了,他的一整条胳膊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风元素——自然界的风——消逝在了天空之墙。
“我投降!”再也顾不上元素领主的骄傲,奥拉基尔直接选择了投降,“我愿意在你的剑里,成为你的助手,求求你不要杀我!”
“好啊。”元素化身下的醉风挑了挑眉毛,“那你自愿接受我的封印吧,还能轻松一点。”
说着,随风直接抛出了一个封印卷轴。
“有点挤,但是问题应该不大。”
奥拉基尔自然没有乖乖就范,看样子醉风似乎是想要抹去自己的所有躯体,只保留自己的元素核心,这种条件奥拉基尔怎么可能答应!
诈降失败,奥拉基尔开始孤注一掷了。
既然风元素伤不得你,那我干脆用最纯粹的能量收拾你!
可是实际上,这种抛弃了自己长处的困兽之斗效果并不好,这种战斗他根本呢不是醉风的对手。
奥拉基尔终究还是输了。
在元素身躯被完全破坏之后,奥拉基尔终于真的投降了。
这一次,他被醉风彻底毁灭了躯体,只留下了一颗元素核心,被镶嵌在了主手的那一把风剑上面。
醉风的目的已经完成——不出意料的话,尼斐塞特人现在也只能接受自己的条件了。
筋疲力尽的醉风恢复了自己正常的状态,这回他稚嫩他强撑着,不敢露出丝毫疲惫,生怕那个风元素亲王冲上了大喊一声“为了奥拉基尔”。
可是当醉风回头看时,他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此时此刻,四风议会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东西南北四风亲王互相开始看不顺眼,反正醉风的风元素是暂时性的,不能做风领主,现在这种情况下,哪个风元素亲王不想更进一步?
除此之外,逐风者桑德兰,微风亲王阿萨德等实力稍逊一筹的风元素亲王也再默默等待着机会。
给奥拉基尔报仇?
抱歉,元素是混沌的,他们并不会有这种念头。
醉风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样子,似乎桑德兰已经不打算把自己送下来了啊……
现在醉风和桑德兰的交易已经全部完成——醉风解救桑德兰,桑德兰告诉了醉风自己知道的有关熊猫人的消息,并为风剑附魔;醉风将桑德兰带到奥丹姆,桑德兰将醉风带上天空之墙。
现在醉风的问题是,怎么下去。
在这种次级位面呼叫那头黑色幼龙看来是不可行了,且不说他能不能接收到醉风的召唤,就算接到了,巨龙也难以进入元素位面。
巨龙虽然最开始是元素生物,但是在离开了元素位面之后,这些生物也逐渐感染了血肉诅咒,成为了现在的样子,严格意义上说,风暴巨龙实际上算是巨龙祖先的远亲。
所以现在既然黑龙进不来,那醉风索性拉一头风暴巨龙出去!
可是就在醉风想要找一头代步的风暴巨龙或者风暴幼龙的时候,他发现刚刚自己和奥拉基尔打架时候的围观群众,现在都不见了——见到这些风元素亲王似乎要打起来,普通的风元素和风暴巨龙什么的都已经躲起来了。
“啊啊啊啊!我的北风幼龙!”
醉风就慢了一步,就失去了抓坐骑的好时机。
现在怎么办?
醉风有些发懵,自己身在天空之墙,虽然收拾了奥拉基尔,但是回不到地面上啊!
等一下,奥拉基尔?
“喂,前任风领主,你知道怎么回到艾泽拉斯主位面去吗?”醉风微微放开了对于奥拉基尔的束缚,“我现在回不去了。”
“不知道。”奥拉基尔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我要是能去艾泽拉斯的主位面,我早就去了——泰坦和守护者给元素次级位面施加了专门的封印,进来容易,出去难。”
“什么?”
醉风吓了一跳,他来到云朵的边缘,试着将手伸出去,结果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我又不是风元素!”
“他们也没有只针对风元素啊。”
此时醉风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在前世的游戏中,奥丹姆的开放已经是大地的裂变时期,那时候死亡之翼都已经大肆改变地形了,四个元素位面也被拉近到了艾泽拉斯附近。
可是现在没有啊——没有大下巴搞事情,元素次级位面就是个大口袋,能进不能出!
怪不得风元素亲王们都不理自己……反正自己又走不掉!
算了,这些元素亲王愿意打架就随他们打吧,现在的关键是自己怎么离开这个该死的天空之墙。
醉风将风剑背好,正要收起莱登之拳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手里有莱登之拳啊!
这可是风暴守护者莱登当初赐予魔古人生命的真正神器,难道这个还不足以让自己离开天空之墙吗?
如果莱登没撒谎的话,他自己就是当初负责封印奥拉基尔的守护者,刚刚自己还用这个嘲讽奥拉基尔呢,怎么一转头自己就忘了!
想到这,醉风将一对莱登之拳全部戴上,然后向着天空之墙的边缘走去。
这一次,毫无阻碍。
而与此同时,就在醉风找到了离开天空之墙的办法后,元素亲王们,为了元素领主的位置,打起来了……
————————
今天两更歇一天。
在艾泽拉斯,元素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存在。
他们无处不在,时时刻刻以自己的特性维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
但是他们本身却极其的混沌,一举一动完全随性,就算是元素领主,他们也不能摆脱自身的那种混沌。
举个例子,拉格纳罗斯就极其暴躁,每次出场一定要惊天动地,怎么引人注目怎么来,就算明知枪打出头鸟,拉格纳罗斯也要坚定不移地表示,自己的头很硬。
相比之下,风元素的特性更加明显——他们崇尚自由,然后自由自由着,就开始混乱了。
现在奥拉基尔也被收拾了,整个天空之墙简直成了一锅粥。
涌风元素四处乱窜,潜伏风暴偷偷搞事,风暴巨龙喷吐强风……
在这种时候,醉风果断开始再次寻找自己的战利品——这可是奥拉基尔的首杀,肯定有一头风暴幼龙吧?管它是东西南北哪种风的风暴幼龙,能带自己离开天空之墙就好!
很快的,醉风就远远地看见到了风暴巨龙的聚集地,不出意外的,这里已经打成了一团乱麻。
这倒是没什么,醉风相信,就算这里再怎么混乱,自己都完全有能力顺一条龙出来,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怎么过去。
天空之墙这个次级位面可不是一片坦途,这里云和云之间并不都是相连的……
如果是其他风元素还好说,他们在天空之墙中都能够飞行,从一片云到达另一片云并没有什么压力。
但是醉风不会飞啊!
醉风开始大声呼喊起来,可是打的正“开心”的风暴巨龙完全没有人搭理醉风。
这种情况下,醉风真的是有些挠头了。
在魔兽世界的副本里面,天空之墙云与云之间有旋风可以帮助玩家移动,可是现实中哪来的旋风啊!
就这样,醉风尴尬地被困在了中间这片最大的云上了。
眼看着实在没办法离开,醉风开始思考究竟要不呀放弃抓一条风暴巨龙,实在不行的话,抓个实力不错的风元素带自己离开吧,毕竟现在醉风身上任务相当的繁重。
犹豫再三之后,醉风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这次脸黑,没有掉落缰绳了。
……………………
微风亲王阿萨德现在正疲惫不堪。
按理说元素生物是没有疲惫的概念的,但是阿萨德此时此刻是真的感到累觉不爱。
当奥拉基尔被封印之后,他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风元素的本性使得他对于元素领主的宝座充满了渴望,他发誓要成为新的元素领主,然后规定所有的风元素都不能太过狂暴——微风习习才是最好的!
然而事实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
在所有风元素亲王动起手来之后,阿萨德才发现,自己是最弱的那个。
这个可怜的风元素亲王之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微风不是最小的风么……
在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之后,阿萨德果断开溜,逃出了正面战场,然后在他还没有松一口气的时候,他见到了满脸笑意的醉风。
“呦呵,这不微风君王阿萨德吗?你不在战场上画三角,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阿萨德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底细会被醉风一眼看破——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曾经是旋云之巅的守关boss,他标志性的接地力场(画个三角形)和至尊风暴(不进三角形就全屏秒杀)给当时的醉风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面对着微笑的醉风,阿萨德表示自己很害怕,开玩笑,这可是击败了奥拉基尔大人的存在,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而醉风此时也发现,面前的这位微风君王的身边,风更小了——看来他害怕自己?有意思,那就来吓唬他试试!
“阿萨德,现在,在你的面前有两条路,臣服还是毁灭?!”
“什么?”阿萨德一惊,“什么意思?”
“要么臣服,主动成为我副手长剑的剑灵,我保留你的意识;要么毁灭,我直接用你的元素之核镶嵌在我的副手长剑上!”
艰难的二选一。
元素的本性使得阿萨德不愿意放弃自由,但是面对着醉风的威胁,他又不敢真正拒绝。
见到阿萨德陷入了犹豫,醉风开启了元素化身,变成了一个风元素,不怀好意地看向了阿萨德。
终于,在醉风的压迫下,阿萨德选择了臣服。
……………………
四风议会和桑德兰还在打架,其他风元素之间也在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而醉风却已经在阿萨德的帮助下,悄悄地离开了天空之墙。
可怜的微风亲王阿萨德,他完全不知道醉风在和奥拉基尔战斗之后已经是精疲力竭的状态了,当时醉风也只是勉强开启了元素化身,根本没有能力再战斗了。
元素化身给了这个风元素亲王巨大的误会,他以为醉风和自己一样不会疲惫,他完全不知道,醉风的本质实际上是一个血肉生物。
天空之墙的旅程正式告一段落,现在醉风解决了奥拉基尔,忽悠住了阿萨德,给自己的一对风剑全部完成了附魔,他扰乱了整个次级位面,然后凭借莱登之拳全身而退,不仅装了逼,而且还跑了……
但是实际上,摆在醉风面前的事情其实更严重了。
死亡之翼已经开始了四处联络,大灾变随时可能发生,醉风必须在一切都开始之前,解决克苏恩和尤格萨隆,否则万一大下巴和恩佐斯关键时刻插手,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怀着这种想法,醉风再一次来到了尼斐塞特城,见到了他们的法老特卡恩。
这一次,特卡恩作出了正确的决定。
黑暗之门二十四年,誓约又添加了一个种族成员,托维尔人。
而且,尼斐塞特的将军,当初泰坦亲自指派的奥丹姆守护者胡辛姆将军也随着醉风一起,离开了奥丹姆,前往希利苏斯。
醉风相信,面对着阿努比斯,这个叫做胡辛姆的家伙应该能够给所有人一个意外的惊喜
时间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前进,就在醉风联合托维尔人的时候,特别小分队也正在德拉诺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利用萨格里特钥石,伊利丹将众人带到了黑暗神殿之外的不远处。
此时距离当初的黑暗神殿之战也不过经过了十五年,但由于德拉诺空间的破碎,在虚空能量的侵蚀下,整个神殿似乎已经在战火之中伫立了上百年。
在当初耐奥祖举行了基尔加丹的召唤仪式之后,德拉诺星球本身的空间屏障终于完全碎裂——这个因为邪能污染而“死去”的星球,棺材盖都扣上了。
站在黑暗神庙之前,伊利丹一行人都默然不语。
不管誓约联盟和部落之间有多大的仇恨,此时此刻,他们其实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不想艾泽拉斯有一天像德拉诺一样,所有人就必须并肩作战。
惨绿色的天空,赤红色的大地,没有了在艾泽拉斯的时候,熟悉的元素波动,奥术能量也很难聚集,甚至祖尔金还发现,德拉诺几乎没有万灵的踪迹。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吉安娜忍不住喃喃说道,“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噩梦!”
“噩梦?”听到吉安娜的话,伊利丹摇了摇头,“这可比什么噩梦可怕多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是燃烧军团,几门没有见过萨格拉斯,所以你们永远不知道,燃烧军团究竟有多么可怕。”
不等吉安娜回应,伊利丹直接开始给所有人分配任务。
“布莱恩,你和吉安娜洛娅凯尔萨斯一起,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上古之神或者泰坦留下的痕迹——根据我们之前得出的结论,你们最好向北边前进,说不定能有些收获。”
“萨鲁法尔兄弟按照计划去纳格兰,找找还有没有兽人,陈和祖尔金也一起去。”
“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寻找一个可以用来封印上古之神的地方。”
十二个人迅速分为三队,联盟的三个人和凯尔萨斯去原来的个戈尔隆德,寻找德拉诺的起源,部落的三个人和老陈去纳格兰,寻找旧部落的踪迹,剩下的伊利丹瓦斯琪玛维和利亚姆则是负责寻找上古之神的封印之地,还有观察燃烧军团的动静。
可是当一切分配完毕之后,还没等他们开始分头行动,麻烦就找上来了。
刚刚想要宣布开始行动的伊利丹忽然从身后摘下了一只埃辛诺斯战刃,然后直接丢上了天空。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这只埃辛诺斯战刃戳爆了一个绿色的眼球。
场上曾经经历过兽人战争的人,当时颜色大变!
“基尔罗格之眼……”瓦罗克·萨鲁法尔咧了咧嘴,从喉咙里低声说出了这个名字,“那些杂碎发现我们了。”
这是术士和恶魔最常用的侦查手段!
这下子不用分开了。
很快的,一小队恶魔卫士从黑暗神殿之中走了出来。
他们显然第一时间没有将伊利丹一行人当成大问题,虽然他们出现的有些突兀,但是毕竟只有十二个人,似乎不值得大惊小怪。
真的如此么?
当然不是!
既然已经被恶魔发现,伊利丹等人也毫不手软,直接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而易举地将这些恶魔统统收拾了,免费将他们送回了扭曲虚空。
“看来我们需要快点了。”用战斧砍掉了最后一个恶魔卫士的脑袋之后,瓦罗克嘲弄地咧了咧嘴,“这些杂碎的鼻子还真灵!”
“那是,吸引他们的可能就是我这迷人的口臭味。”祖尔金讲了一个并不可笑的笑话,“该走了,去那个叫纳格兰的地方,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的孩子是不是和你一样能打。”
“一定会的。”瓦罗克毫不掩饰对于自己孩子的骄傲,“德拉诺什一定会比我更强——我已经是一个老家伙了,可他是真正的年轻战士!”
“哦,德拉诺什?”祖尔金挑了挑眉头,“相当有趣的名字,这在你们兽人语之中是什么意思?德拉诺的心脏?”
一边说着,部落的四个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联盟方面,布莱恩·铜须拿出了一个奇怪的罗盘,开始跟洛娅·希莱一起,进行校准。
“嘿,这玩意真的管用吗?”布莱恩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之前真的有经过实践么?”
“当然管用了,这可是侏儒的智慧。”洛娅白了一眼布莱恩,“我们的实验很认真,我们是侏儒,不是地精!”
“可是我还是习惯用双脚去走,用双手去挖掘——用这种“科学”的方式寻找遗迹,我总感觉怪怪的。”
“这里是德拉诺,该死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你要是还用你在奥达曼的那种慢吞吞的方式,我敢保证我们会成为部落的笑柄!”
“好好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那个谁,吉安娜——过来帮忙,你的传送法术学得好,你能不能带着我们四个一起,进行一次远距离传送?”
“有精准位置吗?”听布莱恩这么说,吉安娜皱起了眉头,“无坐标传送可是很危险的,我们要是传送进了土地里或者扭曲虚空之中,可能就回不来了。”
“没问题的,小姑娘!”洛娅举起了调试好的罗盘,“按照这个来,我记得达拉然的基础教程有讲过点坐标的应用——希望你那门课有好好学习。”
“这个没什么问题。”凯尔萨斯上前一步,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我可以保护你们的。”
对于凯尔萨斯的微笑,吉安娜毫无回应,她直接将法杖立在了地面上,开始施法。
然后,一道湛蓝色的奥术光辉闪过,四个人消失不见了。
十二个人很快就只剩下四个了——本来应该是五个的,但是此时此刻,机智的吉尔尼斯王子已经变成了半人半狼的形态,瞧瞧躲在了阴影之中。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
一个叫做莎赫拉丝主母的恶魔出现在了伊利丹的面前。
感受到了自己身后宛如实质一样的目光,这一刻,伊利丹几乎以为自己在面对着萨格拉斯。
在醉风的影响下,伊利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古之战中,他深入敌后,九死一生,不仅为反燃烧军团联军搜集了大量至关重要的情报,还在最后时刻萨格拉斯的降临。
虽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工作是醉风做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伊利丹实实在在是暗夜精灵的大英雄。
再加上硬朗的外表和强悍的实力,伊利丹在暗夜精灵之中拥有了大批的迷妹——然后,吃醋的玛维成功把这些崇拜者都组织了起来,成为了守望者……
可是总有一些喜欢伊利丹的人不能成为守望者,比如瓦斯琪,再比如莎赫拉丝主母。
对于瓦斯琪,伊利丹也不太好处理,所以很多时候他也只能尽可能的不偏不倚——进过三年的磨合,现在终于两个人终于能勉强默认对方的存在了。
可是关于莎赫拉丝主母……伊利丹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
天地可鉴,伊利丹对这位破坏魔女王真的完全不感兴趣!
但是莎赫拉丝主母对于伊利丹感兴趣啊——大恶魔,长得帅,实力强!
对于伊利丹说的自己没有那个意思,瓦斯琪和玛维都表示自己不信。
这位莎赫拉丝主母可是一发现伊利丹就直接过来的,而且在天灾战争时期还为了伊利丹卖过队友,这种经历怎么看怎么和瓦斯琪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味道,实在由不得人不注意啊!
而在伊利丹开启了修罗场模式之后,利亚姆果断选择了躲进阴影之中,开启暗中观察模式。
幸灾乐祸——没错,利亚姆就是在笑!
……………………
一番装模作样的“战斗”之后,莎赫拉丝将几个人引到了一个黑暗神殿监视的死角,顺手还灭了几个负责同来的小鬼。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伊利丹生硬地和莎赫拉丝主母打了个招呼:“你好……”
“哼!”
“哼!”
伊利丹的身后传来了两声冷哼。
莎赫拉丝主母何等样人?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伊利丹身后这里两位的意思——而且在明白了之后,她不进不加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呦呵——这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请问怎么称呼啊?在德拉诺穿这么多,莫不是不好意思见人?要知道,就算是我在这种邪能弥漫的地方,都觉得烤的慌呢~”
说着,莎赫拉丝还故意抖了抖胸……
玛维的表情被面具掩盖着,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用膝盖想也能想到,这位的脸色绝对超级差!
嘲讽完玛维之后,莎赫拉丝转向了瓦斯琪,这一次更简单了,莎赫拉丝扭了扭自己的翘臀,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句话,两个动作,诛心啊!
在一旁默默看戏的利亚姆只能感慨,破坏魔就是破坏魔,还好现在自己有半神的血脉,否则还真的说不定会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呢!
莎赫拉丝不愧是万千魅魔的老大,一颦一笑之间,就让本来还怒目而视的两个人达成了暂时性战略同盟。
究竟谁是正宫,谁是小三这个可以慢慢争,但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干死这个小四!
见玛维和瓦斯琪似乎有了什么默契,莎赫拉丝果断不再作死,而是瞬间变成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时候来到德拉诺,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们,现在这里很危险。”
其实无论玛维瓦斯琪还是莎赫拉丝,她们虽然呼互相吃醋,但是在真正面对着“正事”的时候,他们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毕竟目前来看,这三位似乎都死不了,那还不如先把艾泽拉斯的危机解决掉,然后就有无尽的岁月去弄清楚谁做正宫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伊利丹一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在莎赫拉丝说这里危险之后,玛维和瓦斯琪勉强压下了自己的不满,看向了莎赫拉丝,示意她把话说明白。
“你们拿到萨格里特钥石的事情军团已经知道了,他们对你们来到德拉诺也有所预料,所以这里有重兵把守——不傻深渊魔王就在附近!”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伊利丹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这次过来的人很少,他们想要找到可不轻松。”
“没那么简单。”对于伊利丹的乐观,莎赫拉丝皱起了眉头,“军团现在远比你想象的谨慎,数次失败甚至让萨格拉斯大人都不得不承认,艾泽拉斯与众不同——虽然有些计划我还接触不到,但是我清楚这些计划确实存在,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完全明白!”伊利丹严肃地点了点头,“这一次我们一定尽快行动!”
“那就好~”莎赫拉丝再一次露出了妩媚的微笑,“现在,麻烦伊利丹大人给我留下一些伤痕吧,我这次出来可是带着探查的目的,毫发无伤实在说不过去啊~”
没等伊利丹说什么,瓦斯琪的寒冰剑和玛维的暗影突袭已经到了——开玩笑,这么名正言顺的殴打小四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莎赫拉丝灵巧地躲开了玛维和瓦斯琪的进攻,然后向着伊利丹露出了一个哀怨的表情。
“伊利丹大人,您就这样在一边看着吗?”
玛维瓦斯琪受到挑衅,攻击力levelup!
玛维瓦斯琪理智丧失,转移攻击目标不能!
伊利丹在一边看的心惊肉跳,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假打,搞不好莎赫拉丝真的会死在玛维和瓦斯琪的手里!
无奈之下,伊利丹只能亲自出手,几道眼棱光线射出,将莎赫拉丝手里的长剑全部击落。
失去武器之后,莎赫拉丝嫣然一笑,款款扭过腰身,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咯咯咯,伊利丹大人,我可是帮你化解了那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下次见面,你可要亲自好好感谢我啊——正事完了,我们就要找乐子了~”
看着眼神不对的瓦斯琪和玛维,伊利丹只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这个玩火的破坏魔,玩够了之后把火丢到了自己的手里!
在伊利丹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并且赌咒发誓不对莎赫拉丝主母有任何想法之后,他终于勉勉强强安抚住了玛维和瓦斯琪。
看戏的利亚姆也从隐身状态恢复了过来,他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下次如果罗娜心情不好,自己也有办法开解——别看罗娜在吉尔尼斯是有名的女汉子,但是和这两位比起来,还真的挺温柔的……
在解决了莎赫拉丝主母的问题之后,伊利丹四人组开始了自己的任务——为上古之神在德拉诺找个坑。
根据醉风的要求,上古之神需要一个足够吸引他们的地方,来作为他们的“新家”,因为没有试着和上古之神沟通过(主要是不敢),醉风也只能用凡人的思维去预测上古之神的喜好。
这样看来,上古之神需要一个相对自由而稳定的环境,有利于扩散信仰,发展信徒的地方。
思来想去,似乎是赞加沼泽最适合……
由于不清楚现在的外域究竟是什么样子,所以伊利丹的主要搜索目标就是赞加沼泽——反正从黑暗神殿出发,往西北走就行了。
所以伊利丹干脆拿着大致的地图,向着西北前进。
……………………
话分两头,伊利丹组没什么故事,所以我们将视角移到部落小组这里。
瓦罗克·萨鲁法尔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和祖尔金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他们更新欢用武器和拳头发表自己的观点,因此离开黑暗神殿向西,前往纳格兰的路上,这几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言不发。
可是老陈忍不住啊!
熊猫人很多时候自带话痨属性,老陈更是个中强者,除非不得不闭嘴进行潜行任务,老陈会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
而德拉诺又是一方不一样的世界,这更是激起了老陈的好奇心。
在影月谷还好,这里十分荒芜,周围啥都没有,老陈顶多东张西望之后自言自语,其他三个人习惯了还好,甚至偶尔还会和老陈聊一会。
但是离开了影月谷,来到泰卡罗森林之后,老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停不下来了。
泰卡罗森林是德拉诺之前塔拉多和阿兰卡在扭曲虚空的作用下融合而成的地区,这里的生态相对丰富了不少。虽然依旧贫瘠,但是和被邪能严重污染的影月谷不同,这里还是有一些生物的。
因此,好奇心爆棚的老陈开始不务正业起来了,他开始一路收集所有看起来有趣的植物,然后开始酿酒。
在元素酒桶的帮助下,老陈酿制的啤酒发酵得非常快,酿好了啤酒之后,他热情地请其他三人尝尝。
对于老陈的啤酒,萨鲁法尔兄弟和祖尔金都表示很感兴趣。
然后不出意外的,三个人都被老陈轻松灌倒了。
开玩笑,老陈的酒是那么容易喝的么?
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的呕吐和头痛之后,三人再不会对老陈的酒有哪怕一丝兴趣了,连带着看向老陈的目光都很不对劲。
老陈表示自己很伤心,然后开始了自娱自乐,自己酿酒自己喝。
由于有些近乡情怯,萨鲁法尔兄弟也不是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淡定,结果就是各怀心思的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真正的最不正常的家伙。
祖尔金!
对于祖尔金来说,这次德拉诺之行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作为部落的一员去观察德拉诺,更重要的是要找到新的洛阿神。
……………………
我们之前提到过,巨魔的信仰十分复杂,每一个小部落所崇拜的洛阿神有可能是一个强大的生物,也有可能是某个死去的战士。
但是巨魔崇拜洛阿神的原因都是一样的,我给你献祭,你给我力量,这种模式千万年都没有改变过。
现在,在先知祖尔的倡议下,一小撮心怀进步的巨魔开始寻求改变了。
巨魔作为艾泽拉斯最古老的生物之一,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其他种族纷纷后来居上,这种情况下,巨魔古老而野蛮的传统越来越不受欢迎。
而加入了誓约的暗矛巨魔在抱对了大腿之后,如今的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其他巨魔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虽然现在巨魔都加入了部落,但是显而易见的,部落的大腿完全没有誓约粗。
于是,以祖尔为首的一干巨魔提出要自立自强,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才能改善巨魔在艾泽拉斯的地位和生活!
思路相当不错。
当时很难——只有当仔细观察的时候才能发现,不知不觉中,巨魔已经落后这个世界太多了,巨魔缺乏施法者!
奥术魔法?
抱歉,这玩意在巨魔看来就是鬼画符,根本弄不明白,而且部落就没有会奥术的成员,巨魔想学都没地方学。
元素信仰?
虽然这和巫毒意思差不多,但是巨魔想要拥有萨满还是任重而道远,关键是现在兽人自己培训萨满都嫌太慢,哪有功夫帮助巨魔啊!
圣骑士?
亲,不要开玩笑,这根本不好笑!
思来想去,巨魔似乎只能从自己的传统出发,寻找一条新的道路。
正好最近冰巨魔回归了巨魔的主流社会,祖尔兴奋地发现,冰巨魔掌握着一种能够抽取洛阿神力量的方法!
这可太棒了!
尤其是最近吉尔尼斯的狼人事件,巨魔发现如果能够抽取一个足够强大的洛阿神的力量,巨魔的实力将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哪里有足够强大的洛阿神呢?
荒野诸神?
呵呵哒,只要你巨魔敢向荒野诸神动手,誓约就敢向巨魔动手。
想要抽取荒野诸神的力量?这是反艾泽拉斯!
可要是不动荒野诸神,那些小洛阿神又有多大的力量!
正在巨魔们苦于找不到出路的时候,醉风提出了探索德拉诺。
这下子巨魔忽然发现了新的思路——德拉诺可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说不定那里有巨魔苦苦寻觅的强大洛阿神呢!
而祖尔金,就是那个负责寻找强大洛阿神的家伙!
现在,祖尔金已经有了眉目。
————————
最新的魔兽世界ptr服务器,为了测试性能将达拉然的所有目标都设为了可攻击,当玩家们组团刷诺米的时候,他们不出意外的被吊打了,哈哈哈!这是真的新闻,可以搜到的!
部落四人组遇见了鸦人。
对于萨鲁法尔兄弟来说,鸦人他们见得多了——甚至还有过一些冲突,所以他们并没有在意。
但是对于老陈来说,这些披着羽毛的智慧生物相当有趣,因此他和一个叫做“藏卷人”的鸦人进行了一番有趣的交流。
这个叫做瑞沙德的家伙很像是鸦人之中的游学者,德拉诺环境的破坏使得鸦人颠沛流离,苦闷的瑞沙德在喝了老陈的酒之后非但没有醉倒,反而和老陈成为了朋友。
而且这个怪模怪样的家伙似乎懂得不少奥术技巧,甚至可以用奥术智慧迅速学会通用语。
“呱——谢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瑞沙德将老陈酿制的烈酒一饮而尽,“流亡者的日子真难过,尤其是在这个世界即将陷入崩溃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老陈显得兴致勃勃,“如果有机会,能和我讲讲吗?”
“唔,嘎嘎!好吧好吧,你的同伴虽然是兽人,但不是碎手氏族和血环氏族的混蛋,那我就给你讲讲,我们所遭遇的一切吧。”瑞沙德思考了一番,然后呼唤来了自己的卡利鸟同伴,“珀西,将渡鸦吞天的卷轴拿来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交流了。”
一直跟在瑞沙德身后的卡利鸟灵活地飞进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然后找出了一卷卷轴。
“谢谢你啦,珀西——不过很抱歉啊,我已经没有坚果给你了,这里还有一点风絮草的种子,勉强填一填肚子吧。”说着,瑞沙德从自己破旧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把棕色的种子,递到了卡利鸟的面前,“再忍忍,我们去奥金顿看看有没有什么流亡者的组织,该死的恶魔,该死的虚空——愿暗影庇护我们。”
看着瘦小的卡利鸟欢快地啄着瑞沙德干枯手爪上的种子,老陈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
按照萨鲁法尔兄所说,风絮草是德拉诺最常见的植物,无论是多么贫瘠的土地,这种坚强的植物都依然能够生长——然而,代价就是无论它的哪一个部分,花朵果实种子茎叶都无比苦涩。
老陈曾经试着用风絮草酿酒,但是只要酒里加入了这玩意,就会苦的难以下咽。
可是现在,这只小小的卡利鸟却一副欢快的样子,啄食着风絮草的种子。
在简单的祈祷结束之后,瑞沙德缓缓展开了卷轴。
“暗影蔽日,渡鸦吞天,曾经阿兰卡诸神的辉煌都已经成为了往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流亡者崛起的那一天,我只知道,我们鸦人需要一直走下去。”
瑞沙德的声音无比嘶哑,但是却又偏偏引人入胜,仿佛他所说出的每个字都是最有道理的一样。
“在很久很久之前,动荡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这里曾经是一片高耸的山脉,名字为阿兰卡峰林,我们鸦人和我们的神明时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随着瑞沙德的话语,卷轴之上暗影弥漫,老陈的面前出现了一副神奇的幻象。
“天空之上,炽热的火焰与太阳之鸟鲁克玛总是自由自在的飞翔着,她沐浴着阳光,庇护者自己的子嗣,可爱的卡利鸟。”瑞沙德轻轻梳理了一下珀西干枯的羽毛,“她是日光和火焰的精灵,天空是她的画布,每天在天边,她用自己的双翼勾画着朝霞和晚霞。”
“大地之上,乌鸦之神安苏则是静静地思考,他冥想,他尝试和星界生物交流,但是他的智慧使得他超凡脱俗,却有有些冷漠孤僻,他的子嗣渡鸦们继承了他的这个特点。”
“阴影之中,血肉风蛇塞泰嫉妒着自由自在的鲁克玛,他厌倦于自己冰冷的鳞片和血肉,一心想要夺取鲁克玛的力量,于是他联络的安苏,想要趁着休息的时候,伏击鲁克玛。”
“老套的故事。”老陈在心底默默给出了评价,“听起来这三个家伙好像是半神,可是和艾泽拉斯的半神不一样,貌似这些半神并不怎么和谐。”
“安苏将阴谋告知了鲁克玛,愤怒的鲁克玛将塞泰的双翼烧为灰烬,安苏则是撕扯掉了塞泰的眼睛。”
“塞泰自知必死,就以自己的身躯诅咒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为了封印诅咒,安苏吞噬了塞泰的身躯,然后消失不见了。”
“由于安苏的牺牲,伟大的鲁克玛将一部分卡利鸟变成了鸦人——就是我们,只不过那时候的我们依靠着埃匹希斯水晶,生活得幸福而和平。”
听到这里,老陈倒是没感觉怎么样,但是祖尔金心中已经是激动万分——将卡利鸟变成鸦人,这是何等威力!只要找到了那个什么鲁克玛,巨魔就能够掌握这种力量!
“后来,随着鲁克玛的死亡和安苏的消失,鸦人逐渐变得腐朽了起来,所有鸦人被分为两部分,崇敬鲁克玛的安哈瑞和崇拜安苏的斯卡拉西,两边产生了冲突,最终爆发了战争。”
“那是一场浩劫,具体记载已经几乎不可见,我只知道我们的文明几乎被毁于一旦,战后,一个新的鸦人阶级产生了,这些自称高阶鸦人的家伙封锁了历史,不再对安苏保持敬意——甚至还复活了鲁克玛,并且希望掌握她的力量,为了自己的权利,这些高阶鸦人陷害了伟大的英雄,曾经几乎带领鸦人走出困境的利爪之王泰罗克。”
“任何对高阶鸦人存在不满的,都被丢到了被塞泰血液所污染的血池之中,失去了双翼,成为了我现在这副样子——失去了天空的我们,又算是什么呢?”
高阶鸦人的逼迫德拉诺的崩溃,这一切让瑞沙德无比的苦闷,这一次在这些“无关人员”的面前,借着老陈的烈酒,这个可能是掌握着鸦人最后历史的藏卷人难得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可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不经意间的话,将来会给鸦人带来多么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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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官方的编年史第二部总体内容已经完成并有人进行了简单的翻译和归纳,这本同人并没有被官方逼死,哈哈哈。
喝了酒之后的瑞沙德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从阿兰卡峰林的传说到高阶鸦人的压迫;从流亡者的痛苦,到寻找新家园的期待,瑞沙德一直在诉说。
而老陈则是耐心地聆听着藏卷人的讲述,结合着自己的经历,默默思考。
相比之下,祖尔金看起来热心了不少,他甚至开始主动提出一些问题,而瑞沙德没有见过巨魔,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放下了防备,被祖尔金热心的样子蒙骗了过去,对于一切有问必答。
在瑞沙德嘴里,祖尔金第一次得知了埃匹希斯水晶的作用,这种神奇的水晶能够储存知识,使用者只要接触了水晶,就能够学会使用奥术圣光和暗影的力量!
天哪,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巨魔的礼物!
巨魔对于施法者的渴望已经不能用语言描述了,阿曼尼巨魔被人类和高等精灵的联军吊打过——因为不会奥术;古拉巴什巨魔被麦迪文吊打过——因为不会魔法。
而现在,祖尔金忽然得知自己有机会直接依靠什么水晶就掌握奥术圣光和暗影,这简直喜从天降!
于是,这个独臂的巨魔更加和善了。
在瑞沙德看来,祖尔金是一个优秀的冒险者,坚强而富有同情心,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个人几乎要拜把子了……
第二天,当瑞沙德彻底醒酒之后,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此时部落四人组已经离开了这里,继续向西去往纳格兰了,他思来想去也没发现究竟哪里不对,最后只能摇摇头,带着珀西继续前往奥金顿,寻找鸦人的未来。
……………………
一个谎言需要的谎言进行弥补。
巨魔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计划,所以有关于在德拉诺寻找力量的事情,兽人也不知道。
在和瑞沙德接触的时候,祖尔金的表现有些过分的热情,这让老陈和萨鲁法尔兄弟都感到十分的奇怪。
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可怜的祖尔金只能继续保持着自己的热情……
在祖尔金绞尽脑汁的伪装中,部落四人组到达了纳格兰。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难得的绿色。
和原来的历史不同,这一次的德拉诺由于基尔加丹的降临,破坏更加严重了。
所以纳格兰也不能说是无污染。
但是无论怎样,这里已经比影月谷强了太多,除了植物,这里还有不少野生动物在四处奔跑,而且老陈也难得地发现了元素的痕迹。
“天哪,这简直难以置信!”老陈兴奋地在草地上来了一通滚地翻,然后兴致勃勃地打了一趟拳,“瓦罗克,布洛克斯,你们的世界还有这么棒的地方!”
对于老陈的兴奋,两个兽人只能对视一眼,然后露出了苦笑。
“这里可能是德拉诺最后的庇护所了,这里的兽人都没有喝过恶魔之血。”瓦罗克·萨鲁法尔的语气里难得地出现了惆怅,“谁又能想到,当初因为红疹而隔离的加拉达尔会成为兽人最后的坚守呢。”
“别感慨了,我的兄弟。”布洛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德拉诺什还在这里呢,现在让我们一起去看看我的侄子吧,他一定是一个足够强壮的战士!”
虽然扭曲虚空的能量没能侵蚀纳格兰,但是当初的那一场剧烈的爆炸还是的的确确影响了这里,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萨鲁法尔兄弟找不到去加拉达尔的路了。
迷路的四个人无奈地在广袤的纳格兰草原上四处游荡,试图寻找着兽人聚居的地方。
然后,他们出乎意料地遇见了一群奇怪的家伙。
这些浑身苍白的家伙瘦的像是骷髅,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外表还是兽人的模样!
“白鬼!”
在解决了这些家伙之后,瓦罗克终于想起了他们的名字。
“什么玩意?白鬼?”老陈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那是什么?”
“一群卑鄙可耻的流放犯,他们因为做了不名誉的蠢事而遭到了氏族的流放,然后崇拜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存在,成为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们叫他们为白鬼。”
听到了白鬼这个名字,老陈严肃了起来。
根据醉风的要求,誓约的几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老陈一方面是为了观察德拉诺剩余兽人的样子,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弄清楚这群白鬼究竟是做什么的——醉风一直怀疑他们和虚空势力有所联系,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出现意外。
然后,就在几个人商量要不沿着这些白鬼留下的痕迹去探查一下的时候,他们终于遇见了兽人。
棕色皮肤的从未被污染的兽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兽人对萨鲁法尔兄弟的态度十分冷淡。
“古尔丹和耐奥祖的走狗,不要再踏足纳格兰了,这里的玛格汉兽人和元素之灵都不欢迎你们——该死的,不要用你们的邪能和暗影玷污这片纯净的土地!”
面对着这些自称玛格汉兽人的指责,萨鲁法尔兄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因为激动而差点哭了出来。
“盖亚安嬷嬷还在吗?”瓦罗克·萨鲁法尔一个箭步窜上前来,“小伙子,你认识德拉诺什吗?”
看着一脸热心的祖尔金,急不可耐的萨鲁法尔兄弟,老陈在后面露出了微笑。
其实兽人并非无可救药——这也是为什么在誓约中,老陈一直对部落抱有好感的原因——雷克萨萨鲁法尔兄弟萨尔洛高什德雷克塔尔伊崔格……
兽人也不全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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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剧情做一点介绍。
根据编年史的第二部,德拉诺并没有上古之神(这一点醉风并不确定,这也是为什么他叫老陈调查白鬼),白鬼的原因和熵魔有关,之后会具体提到;巨魔曾经和暴风城有过战争,南进的暴风城和古拉巴什巨魔发生了战争,然后巨魔被麦迪文吊打,荆棘谷巨魔的虚弱一部分原因就是没缓过气来。
还有就是这两天作者君本来是要加更的,但是编年史第二卷的大概内容放出来之后,我又重新梳理了一下大纲,而且加上胃不舒服,所以没加上。
不过,现在作者君好多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加更了。
德拉诺的兽人严格意义上也是泰坦造物。
当初,在德拉诺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万神殿的泰坦阿格拉玛偶尔来到了德拉诺,他见到了无尽扭曲的狂野植物,这些名为孢子山的植物聚合体显然不符合泰坦们对于秩序的追求,所以阿格拉玛将一座巨大的山峰改造成为了无机生命戈隆德,以此对抗这些植物。
德拉诺没有星魂,所以阿格拉玛自然而然地将这个星球作为了一处试验场。
戈隆德击败了孢子山赞(Zang,沼泽)和纳安努(Naanu,雨林),他们的尸体成为了赞加海和塔纳安丛林。
当然,戈隆德最后也死亡了,尸体成为了纳格兰的北部——后来这里定居了元素之灵,被称为元素王座。
戈隆德的尸体上诞生了巨人,而孢子山的尸体上诞生了元祖荆兽。
阿格拉玛利用诺甘农圆盘,赋予了巨人秩序的力量(奥术之力),然后因为有事,离开了德拉诺,并且再也没有回来。
再后来,巨人死后诞生了玛戈隆,玛戈隆因为生命能量的感染变为了戈隆,戈隆退化为独眼魔,独眼魔再退化为食人魔,一部分食人魔再次退化,成为了兽人。
德拉诺活跃的生命能量和平衡的元素环境下,一系列神奇的物种演化就这样发生了,最终将德拉诺变成一个玛戈隆戈隆独眼魔食人魔和兽人“五世同堂”的奇特局面。
兽人的起源是泰坦造物,所以在天性之中不可避免地存在着秩序化的一面,但是由于在物种演化过程中受到生命能量的影响,所以不可避免地有着情绪化的一面——至少在没有喝下恶魔之血的时候,他们是这样的。
……………………
加拉达尔是一个兽人的小村庄,这里当初出现是因为红疹,而现在却成为了最后纯净兽人的唯一存在地。
红疹是一种奇特的病症,患者会浑身长满红色的疹子,萎靡不振,这不是一种自然疾病,而是食人魔帝国开发出来的“生化武器”。
兽人最开始的地位类似于食人魔的奴隶,后来兽人在元素的帮助下开始反抗食人魔,并且围攻当时的食人魔帝国,高利亚王国。
由于兽人所具有的数量优势太大,食人魔被切断了补给,落入了下风。
然后不甘心失败的食人魔利用埃匹希斯水晶之中的知识,开发出了红疹——这种神奇的疾病是以塞泰的诅咒为基础诞生的,生命能量越旺盛的生物越容易受到感染,正因如此,兽人们被红疹感染,但是食人魔却能不受影响。
虽然后来在元素的帮助下,高利亚王国被毁灭,但是红疹还是在兽人之中流传了下去,直到一个伟大的女性兽人盖亚安建立了加拉达尔,专门来照顾这些可怜的红疹患者。
在加拉达尔,兽人没有氏族之分,所有人都保持着对于先祖对于元素的崇敬。
加拉达尔此时还有萨满,还遵循着兽人的传统,这里的兽人是德拉诺最后的纯净兽人,棕色的皮肤,蓝色的眼睛。
在一番介绍之后,终于一个相对年长的兽人认出了瓦罗克——萨鲁法尔大王的英勇和高尚是在兽人之中广为流传的,毕竟黑暗之门的打开才过去二十多年,认识瓦罗克的还大有人在。
“天哪,你们恢复了理智?”看着神色清明的瓦罗克,那个叫做吉伽尔的兽人老兵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们明明……”
“是的,我们曾经因为错误的选择了迷失,但是在大酋长的牺牲下,我们找回了自我。”
“难以置信!”吉伽尔摇了摇头,“布莱克汉还有这样真正勇敢的一面……”
“不,不是布莱克汉那个懦夫。”瓦罗克皱起了鼻子,“是奥格瑞姆,他击败了布莱克汉,而且在三年前还击杀了恶魔,解除了我们的诅咒。”
听瓦罗克这样说,所有的棕皮肤兽人都露出了笑意,当初的分道扬镳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部落喝下了恶魔之血,现在既然诅咒已经解除,这些在加拉达尔的兽人十分乐于见到自己的同胞恢复自我。
而且,萨鲁法尔兄弟的身边的的确确不再有邪能和混乱的痕迹了。
“这两位是?”简单的叙旧结束之后,吉伽尔看向了老陈和祖尔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
“我是祖尔金,巨魔——现在也是部落的一员。”
“我叫陈,陈·风暴烈酒,瓦罗克的朋友。”
对于至少看起来不像坏人的老陈和祖尔金,吉伽尔表示了欢迎,并带着他们来到了加拉达尔。
虽然一心惦记着自己的儿子,但是瓦罗克还是第一时间去见了老萨满,盖亚安嬷嬷——她也是萨尔的奶奶,杜隆坦的母亲,加拉达尔的建立者和领导者。
在自己的帐篷里,盖亚安拥着厚厚的毛皮,满脸笑意地看着萨鲁法尔兄弟和他们带来的朋友。
看着多年未见的两个战士自己儿子的好友,盖亚安满是褶皱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老陈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老迈的兽人。
虽然瓦罗克布洛克斯和伊崔格都是部落老兵,但是他们给老陈留下的印象是老而弥坚,盖亚安是萨尔见过的,最苍老的兽人。
而且,也是最慈祥的兽人。
在这个老人身上,老陈甚至有了一种见到尚喜师父的感觉——那是一种看透了人生百态的奇特清明。
“萨鲁法尔家的兄弟——瓦罗克和布洛克斯——真是好久不见了,先祖之魂在上,我以为自己直到回归先祖的怀抱也不会再见到你们了呢。”
“盖亚安嬷嬷,我们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回到纳格兰的草原上,回到加拉达尔。”瓦罗克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我们做错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对于力量和征服的渴望蒙蔽了我们的内心,我们……”
“别这么说,孩子。”盖亚安伸出左手,召唤出了一缕微风,“谁都会犯错,无论是战士还是萨满——但是只要勇敢承认,真心改过,那就值得原谅,更何况你们也受到了足够的惩罚,现在,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在盖亚安嬷嬷的询问下,瓦罗克将这些年部落在艾泽拉斯的一切进行了简单的讲解。
对于这些年的纷乱,盖亚安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这让萨鲁法尔兄弟都逐渐恢复了平静。
当然,盖亚安也不是毫无变化的,当瓦罗克讲述道杜隆坦死于古尔丹的刺杀时,老陈注意到这位老人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而听到萨尔在德雷克塔尔的教导下,成为了现在的大酋长后,她的笑容变得相当灿烂。
当瓦罗克讲述到萨尔成为酋长之后还没来得及继续讲述,天就已经黑下来了,盖亚安热情地邀请四个人参加篝火晚会。
“萨鲁法尔小子,你们应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奥姆瑞格了吧?你们今天可是正好赶上了!”
“可别这么说。”听到盖亚安的话,瓦罗克露出了苦笑,“我早就过了找女人的年纪,现在的德拉诺什也不再需要一个新的母亲了。”
“这是一种见证。”盖亚安轻轻挑了挑眉头,“今天的奥姆瑞格是很多孩子们的成年礼,他们需要你。”
“需要我?”瓦罗克有些抓不住盖亚安的重点,“为什么会需要我?”
“他们现在知道了之前喝下恶魔之血的错误,但是很多好孩子都深陷痛苦之中,不能自拔,我希望你能够帮助他们走出来。”
听到盖亚安这么说,瓦罗克点了点头,终于答应了下来。
正巧,他也说不出因为要处理上古之神而让玛格汉兽人离开德拉诺的事情。
……………………
奥姆瑞格是霜狼兽人的传统项目,在这个狩猎大会上,兽人小伙子会邀请自己中意的姑娘一起狩猎,而女方一旦答应,双方在狩猎完成后就会结为夫妻,盖亚安将这个活动带到了纳格兰,带到了加拉达尔。
最后一批红疹兽人已经恢复了健康,这一次的奥姆瑞格参加的人数出奇的多。
根据奥姆瑞格的传统,年轻的兽人只能携带一把武器,不许穿戴盔甲,在荒野之中,他们战胜了猎物之后,会将猎物新鲜的血液涂抹在自己的脸颊上,作为通过的标志。
在以往,奥姆瑞格的猎物代表着兽人猎手的实力,但很可惜,现在的纳格兰已经不支持兽人这样做了,虽然这里受邪能的影响较小,但是生态破坏的趋势却已经显露无遗,对于年轻的猎手来说,找到并干掉猎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现在运气不好的家伙很有可能遇见魔化生物,那些被邪能污染了的野兽可不好对付。
本来瓦罗克想在见过盖亚安之后直接去见自己的儿子的,但是在得知德拉诺什也需要参加奥姆瑞格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我想我还是在那个臭小子带着猎物归来的时候出现好一些。”瓦罗克向着老陈和祖尔金解释道,“不去干扰他的狩猎,让我看看这些年,这小子过得怎么样。”
对此,老陈和祖尔金自然不会有意见。
可是在狩猎的终点等待实在是太过无聊,所以四个人索性离开了熊熊的篝火,也来到了纳格兰的草原上。
这一次的奥姆瑞格出奇地盛大,由于之前很多应该参加奥姆瑞格的兽人患了红疹,再加上纳格兰草原的逐渐贫瘠,奥姆瑞格已经不能每年举办一次了,这个活动现在是五年一次,所以这一次有很多年龄大了好几岁的“留级生”。
参加这次奥姆瑞格的兽人中,有不少名头很响亮。
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之子,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基尔罗格·死眼之子,约林·死眼瓦罗克·萨鲁法尔之子,德拉诺什·萨鲁法尔……
然而在这次狩猎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酋二代”,而是一个女性兽人阿格娜。
阿格娜是盖亚安的亲传弟子,是来自霜狼的萨满,她年纪轻轻就登上了元素王座,倾听了元素之怒的教诲,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萨满。
对于这样一个足够强壮的可以成为女性英雄的兽人,很多兽人小伙子都有些想法,很可惜的是,阿格娜对他们统统看不上。
在兽人的传统里,兽人的孩提时代是听着英雄们的故事渡过的,老萨满嘴里那些先祖的荣耀塑造了兽人们的三观,而由于有盖亚安这样一个“故事大王”做老师,阿格娜的见识远远超出了她的同龄人。
和其他的女性兽人不同,阿格娜不喜欢成为“英雄的母亲”,她更加渴望“自己成为英雄”,这种想法在兽人中不能算作大逆不道,但可以称为标新立异,在阿格娜之前,有这种想法的女性兽人为大家熟知的,只有萨尔的母亲,杜隆坦之妻德拉卡。
而阿格娜也正是视德拉卡为自己的偶像,在兽人之中,一直保持着“冰山美女”的形象。
这次奥姆瑞格,没有男性兽人敢于向阿格娜提出共同狩猎的请求——对于男性兽人来说,如果在共同狩猎之中,成果不如自己的女伴,那可是一辈子的耻辱。
阿格娜虽好,但无论是牺牲一只眼睛预见了命运的约林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拉诺什,都谨慎地选择了单独狩猎。
盖亚安嬷嬷教导过,盲目地挑战往往是作死!
很巧的,在荒野之中游荡的四个人发现了阿格娜的踪迹。
这个矫健的女性兽人在野性之力的帮助下,发现了一个裂蹄牛的小群落。
裂蹄牛是纳格兰的巨型生物,他们身高往往超过3米,雄性有的还会超过5米,从头至尾往往将近10米,甚至。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想要对付相当的不容易,单独的兽人往往会选择避开——毕竟奥姆瑞格只需要猎物就好,勇敢的兽人也不过选择雌性塔布羊而已(在奥姆瑞格的季节,雄性塔布羊会换角,攻击力较弱,而雌性的塔布羊的犄角却是最锋利的时候,朵颐狩猎一头雌性塔布羊会受到称赞)。
而这一次,在四个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阿格娜毫不犹豫地向着这一小群裂蹄牛发动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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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姆瑞格,兽人的狩猎大会,兽人语音译,不是奥格瑞姆……
一小群裂蹄牛,大大小小七头,这是曾经一个兽人小部落全员出动才能狩猎的猎物,而阿格娜却独自一人就发起了攻击。
这在别人看来,有些难以理解。
“真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对于阿格娜,瓦罗克作出了自己的评价,“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鲁莽……”
可是阿格娜接下来的动作将瓦罗克的评价堵在了嗓子眼里。
阿格娜轻而易举地调动起了元素的力量,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闪电,直接抽在了为首的公牛鼻子上。
这种技巧可以说是“神乎其技”了,通常情况下,萨满的确可以调动风元素的力量,用狂风和闪电攻击敌人,但是想要将闪电凝聚成一道近乎为实体的鞭子,那是风元素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这次,阿格娜做到了!
裂蹄牛的鼻子是最脆弱的地方,这群裂蹄牛的“一家之主”之前完全没想到面前的兽人会对自己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一鞭子抽的意识模糊,直接呆立在了原地。
可是其他的裂蹄牛可没有呆住,他么纷纷开始刨蹄尥蹶,低头立角,朝着阿格娜冲过来。
对于这些发飙的裂蹄牛,阿格娜不慌不忙,她召唤出了两头幽魂之狼,帮助自己简单地分割了一下战场,然后挥舞着闪电鞭开始了战斗。
趁着领头的公牛还没有从麻痹之中清醒,阿格娜将两头没有被保护好的小牛直接抽飞了出去。
然后两头母牛也跟着跑出去了……
七头裂蹄牛,现在阿格娜只需要面对两头就够了!
不远处,瓦罗克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萨满,她狂野地挥舞着闪电,在狼魂的配合下,直接冲散了这一小群裂蹄牛。
在完成了最开始的搅乱战术之后,阿格娜散去了手里的闪电鞭,虽然她天资过人,但是现在还没有能力长时间使用这种“夸张”的武器,别看她刚刚似乎只挥动了几下,但是此时阿格娜的掌心已经被闪电烫伤了。
但是疼痛并没有让阿格娜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让她变得兴奋了起来。
阿格娜享受这种疼痛,这种证明自己力量的过程,再怎么疼痛也不为过!
带着这种兴奋,阿格娜开始施法。
两条幽魂之狼扑上前来,死死扯住了顶向阿格娜的两只青年裂蹄牛的后腿,阿格娜则是趁着两头裂蹄牛踉跄的瞬间,和它们擦身而过。
如果醉风在这里,他一定会对阿格娜展现出来的技巧表示惊讶,因为这分明就是西班牙斗牛士的套路,虽然阿格娜手里没有红布,但这的的确确是那种挑衅后躲闪,趁机造成伤害的办法。
和两头裂蹄牛擦身而过之后,阿格娜的法术终于完成了。
大地开始颤动了起来。
地震术!
这一个萨满的经典法术在阿格娜手里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两头倒霉的裂蹄牛保持不住平衡,摔倒在地。
两头幽魂之狼趁机扑了上去,开始又抓又咬,它们不求给裂蹄牛造成什么伤害,只求让这两个大家伙爬不起来。
“聪明的战术。”瓦罗克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以一对多,最重要的就是控制敌人,不给他们一拥而上的机会。从这一点上说,这个小丫头相当熟练。”
时此刻,被一鞭子抽懵了的裂蹄牛首领终于恢复了意识,开始怒气冲冲地奔向了阿格娜。
事实证明,精英怪远比普通怪厉害得多。
虽然阿格娜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在真正面对一头暴怒的成年雄性裂蹄牛的时候,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成年雄性裂蹄牛体积大,速度快,虽然灵活性不足,但是厚厚的毛皮给予了他们强大的防御力,这使得灵活性的弱点被弥补了不少。
而且裂蹄牛有泡泥浆的习惯,厚厚的泥浆外皮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是优秀的物理防御力,甚至连魔法防御力都很高。
别看阿格娜起手的时候轻而易举地击中了它的鼻子,那真的是因为这头裂蹄牛大意了,现在在给她十次机会再让她用闪电鞭抽,也不会再命中了。
战斗变得艰难了起来。
虽然护崽心切的两头雌性裂蹄牛没有过来夹击,但是仅仅面前的一头裂蹄牛首领,就足以给阿格娜带来巨大的麻烦了。
阿格娜的战术安排很不错,成功形成了一对一的局势,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攻击力——或者说低估了面前这个家伙的防御力。
两发闪电箭轻而易举地击中了这头裂蹄牛,但是它毫无反应,仔细看时,阿格娜发现自己闪电箭击中的地方不过掉了几块干涸的泥巴!
“该死的!”阿格娜皱起了眉头,这一次,她终于从背后拿下了自己的武器——一柄闪烁着雷光的锤子。
将锤子拿在右手里,面对着转过头又向着自己冲过来的裂蹄牛,阿格娜这一次没有直接闪避。
面对着锋利的犄角,阿格娜立起了左手的手肘,在千钧一发之际抵了一下裂蹄牛的侧脸颊,然后右手的锤子直接砸在了裂蹄牛的脖子上。
“哞~”
这一次,裂蹄牛终于不再毫无反应了,它慢慢停下了脚步,然后痛苦地哀鸣了一声。
阿格娜也不好受,虽然她只是用手肘抵了一下,但是巨大的冲量还是让她的左臂近乎脱臼。
“这个丫头真够劲!”这一次,布洛克斯难得地开口了,“看样子她似乎已经习惯左手持盾了,本来我记得在奥姆瑞格仪式里面,盾牌不算铠甲的,没想到她这么有骨气,盾牌也不用!”
阿格娜刚刚用水元素的力量简单滋润了一下自己的挫伤,这头雄性裂蹄牛就有一次冲过来了。
这一次,裂蹄牛似乎学乖了,它不再直愣愣地用犄角顶向阿格娜,而是在奔跑的时候摇头晃脑,阿格娜在想重施故技已是不再可能。
但是,那又如何!
阿格娜既然已经选定了这群裂蹄牛作为猎物,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证明自己的机会!
阿格娜要让那群心怀偏见的老家伙明白,女性兽人不仅仅可以做英雄的母亲,自己也可以是英雄!
什么是兽人的荣耀?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人类学者很久,他们研究了大量的实例,但是却仍然难以弄清楚,兽人嘴里口口声声说的荣耀是什么。
是胜利?
是力量?
是勇气?
都不尽然。
兽人们似乎对于荣耀的判断都很主观,但是却又能形成一个相对统一的概念,这让无数的学者啧啧称奇。
对于阿格娜来说,荣耀就是自己能够获得所有兽人的认可,这样的话自己就能证明,女性兽人同样强大!
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有这样一个机会。
面对着冲向自己的裂蹄牛,这一次阿格娜没有躲避,她甚至没有采取任何的歇力手段,就是直直地迎上了裂蹄牛。
当然,阿格娜并不是毫无准备。
在大地之力的帮助下,阿格娜棕色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灰色,表面像是附着了一层岩石,她的右手上,锤子已经没有了电光,也变成了深灰色。
眼尖的老陈还发现,阿格娜下方的地面似乎也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土丘。
两条幽魂之狼消失了,而一直被幽魂之狼缠着的那两只裂蹄牛也打了个滚,终于站了起来。
可是这些都与阿格娜无关了,他的眼里现在只有这只正在冲向自己的,成年雄性裂蹄牛!
阿格娜举起了右手中的战锤,微微眯了眯眼睛。
此时此刻,阿格娜的心跳几乎和大地的振动完全一致,裂蹄牛的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她的心上——虽然如此,但是她毫不畏惧。
裂蹄牛到了。
就是现在!
阿格娜几乎感受到了裂蹄牛鼻孔中喷出的热气。
“她拦不住那个大家伙的……”老陈在经过了默默的估算之后,有些悲哀地开口说道,“你们兽人的试炼都是这么可怕,而且毫无保护措施的吗?该死的!”
说话之间,老陈人已经窜了出去,试图将奔跑的裂蹄牛拦下来。
对于老陈的话,萨鲁法尔兄弟都不以为然。
“任何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受代价,我相信那个小丫头不是毫无准备。”瓦罗克微微摇摇头,“就算她鲁莽了,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
老陈终究也没能赶在裂蹄牛撞到阿格娜之前将它拦下来。
而阿格娜也的确是有所准备。
当裂蹄牛撞上来的一刹那,阿格娜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将自己右手之中的战锤从右至左抡了起来,狠狠砸在了裂蹄牛的脑袋上——具体来说,是砸在了裂蹄牛的侧脸上。
裂蹄牛被砸得微微偏了一下头,犄角没能顶中阿格娜。
当然,阿格娜也不好过,没有被牛头顶到,但是他被裂蹄牛的肩膀顶在了胸口上。
下一刻,阿格娜被直接抛飞了出去,而且去势不停,打了好几个滚,终于停了下来。
“咳咳咳……”阿格娜咳出了几口鲜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上腹,“肋骨断了几根,估计内脏也有伤吧……”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那个大家伙估计比我还难受吧。”
阿格娜猜测的没错,那头雄壮的裂蹄牛已经离死不远了,被阿格娜全力一击之后,它的颈椎已经折断了,而且在顶飞了阿格娜之后,它更是一头扎在了地上,眼见着没有了生气。
这头雄性成年裂蹄牛死亡之后,剩下的几头显然都被吓坏了,他们低声叫着,看着趴在地上的阿格娜,刨着土却不敢上前。
老陈此时终于来到了阿格娜的身边,他试图搀扶阿格娜,却遭到了拒绝。
“谢谢你,善良的陌生人,但是这是我的试炼,试炼还没有结束。”
对于阿格娜的拒绝,老陈也有些无奈,他只能尴尬地退到了一旁,然后看着阿格娜艰难地爬了起来,朝着还在周围的裂蹄牛挥舞着战锤。
裂蹄牛的恐惧终究战胜了野性,护着小牛的母牛先行离开,然后两头青年裂蹄牛也不甘心地低低叫了两声,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当阿格娜看到它们消失之后,她终于有机会来到自己杀死的裂蹄牛身边,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裂蹄牛的喉咙,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阿格娜丢掉了匕首,蘸着鲜血,在自己的脸颊上画了两道长长的印记。
结束了这一切之后,阿格娜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看向老陈,艰难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陌生人,我的试炼结束了,现在,请你帮帮我……”
话没说完,阿格娜就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老陈手忙脚乱地给晕过去的阿格娜灌酒的时候,其他三个人终于姗姗来迟。
“怎么样,陈——是不是漂亮极了?”瓦罗克露出了一个灿wei烂suo的笑容,“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了!”
“这个女孩子打得是挺漂亮的。”老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但是战术太不要命了。”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场战斗,而是这个女人。”瓦罗克咧咧嘴,表示老陈抓错了重点,“如果我年轻三十岁,我一定会追她的!”
“不错。”布洛克斯也一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果当初我的那一届奥姆瑞格之中,要有这样一个女人,我哪怕拼了命也会娶她的。”
对于这两位的评价,老陈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我是不懂你们兽人了,没有黑白相间的可爱花色,没有毛茸茸的小尾巴,她哪里好看了?”
“看看她的脸上,这可是裂蹄牛的鲜血!”瓦罗克提高了语调,“还有什么比这更狂野,更有魅力么?”
听瓦罗克这么说,在旁边沉默了半天的祖尔金凑了上来,开始仔细端详阿格娜脸上的鲜血。
“怎么样,是不是魅力十足?”
“我闻闻……”祖尔金吸了吸鼻子,“没有一点口臭味,毫无魅力可言!”
“……”
“……”
好吧,看来不同种族的审美观完全没法调和……
————————
加更失败,精神不太好,睡了十二个小时还困得不行,什么鬼……
虽然在审美的讨论上,萨鲁法尔兄弟和老陈祖尔金没能达成一致,但争论并没有影响对阿格娜的救助。
在老陈的烈酒作用下,阿格娜很快恢复了神志。
当阿格娜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看起来相当谨慎。
“绿色皮肤的兽人,说明你们的来意——你们是恶魔的走狗?还是什么其他的存在?”
对于阿格娜的戒备,萨鲁法尔兄弟倒是表现得很理解。
“谨慎是好的,不过别担心,现在的我们已经和恶魔没有关系了,如果说有,那也是敌人的关系。”
对于瓦罗克的解释,阿格娜不置可否,虽然元素之灵似乎并不排斥这个绿皮,但是这不代表阿格娜会轻易相信。
而与对待瓦罗克的戒备完全相反的,阿格娜对于老车则显示的热情了不少。
“了不起的陌生人,你给我喝的是酒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给你——而不是你的同族?”老陈微微扬起了嘴角。
“这简直再明显不过了。”阿格娜淡定地摇摇头,“四个人之中,只有你随身携带者容器,而且身上有很浓的草药味——说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喝酒除了会让人闹事之外,还能用于治疗。”
“这是上好的活血酒,风暴烈酒家族的特别配方,而且还是德拉诺草药版本的,德拉诺的植物还真是活力十足,要不是邪能污染严重,酒的效果会更好!”
说话间,阿格娜已经爬了起来,她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我是阿格娜,来自霜狼,很高兴见到你。”
“陈·风暴烈酒,来自艾泽拉斯的迷踪岛,熊猫人。”
“艾泽拉斯……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听到了老陈的自我介绍,阿格娜皱起了眉头,“我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
“那是我们当初离开德拉诺,前去征服的地方。”布洛克斯平淡地开口,“另外的一个世界。”
“的确是这样!”阿格娜瞬间反应了过来,“难道说你们……你们真的征服了那个世界?”
“并不是征服。”瓦罗克皱起了眉头,“当初喝下恶魔之血是一个彻底的错误,那是一场错误的战争,发生在了错误的地方。”
“……也许吧。”阿格娜盯着瓦罗克和布洛克斯看了半天,“现在,我想可以相信你们了,你们的年龄不像是那群投靠了恶魔的混蛋。”
“投靠了恶魔的混蛋?!”听到阿格娜的话,瓦罗克显得有些气愤,“难道还有兽人主动为恶魔效力?!”
“没错。”阿格娜点了点头,“纳格兰是最后的净土,但是这片土地也已经岌岌可危,恶魔食人魔邪兽人白鬼,他们都威胁着这片草原——看来你们刚刚回来,对现在的纳格兰并不了解。”
“这倒是。”老陈点了点头,“我们虽然见到了盖亚安嬷嬷,但是一直都是瓦罗克在说个不停,实际上她并没有机会给我们讲述,这些年纳格兰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阿格娜显得有些兴奋,“让我给你讲讲黑暗之门打开后的纳格兰吧!”
“好主意。”有故事可以听,老陈显得很兴奋,“我也对此很感兴趣。”
“边走边说。”有人愿意倾听,阿格娜显得很兴奋——能够讲述故事是一个萨满很重要的一点,可是很多时候兽人们都不怎么信任阿格娜,虽然她从不撒谎,但是年龄使得她的话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我的试炼已经完成了,回到终点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不得不说,兽人的身体素质简直妖孽,虽然刚刚阿格娜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是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对于阿格娜的兴奋,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的萨鲁法尔兄弟微微一笑,没有拒绝。
……………………
纳格兰大草原的星光下,五个人慢慢走向了这次奥姆瑞格的终点,阿格娜兴奋地讲述着这些年纳格兰和德拉诺的故事。
“这个小村子是盖亚安奶奶一手建起来的,据说那时候纳格兰的元素还非常活跃,她借助了大地之灵的力量,建造了加拉达尔。”
“当初喝下恶魔之血后,大部分的青壮年都离开了德拉诺——当然的,还有一些人不放心那些术士,将自己的孩子留在了这里。”
“没错。”老陈点了点头,“瓦罗克的儿子就在这,叫……叫德拉诺什!”
“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阿格娜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重点不是在这。”
“在第二次征兵的时候,耐奥祖曾经派出了卡加斯·刃拳,来加拉达尔征兵,被盖亚安奶奶直接顶了回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卡加斯在盖亚安奶奶面前还是害怕了!”
说道了当初盖亚安呵斥卡加斯的一段历史,阿格娜眉飞色舞,显得极其兴奋,和刚刚那个战斗中沉着冷静的女兽人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瓦罗克深以为然,“盖亚安嬷嬷是我见过,最可靠的人之一。”
“后来,大军穿越了黑暗之门,然后就杳无音讯,我们再也不能联系上你们了——我们不知道你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究竟怎样。”
“在之后,就是那场可怕的天崩地裂,根据离开了纳格兰的猎人们汇报,他们说这个世界已经崩溃了。”阿格娜的语气变得忧伤了起来,“元素之灵也日渐萎靡,我几乎觉得这个世界死去了……”
“但是盖亚安奶奶却不这么认为,她依旧每天微笑着带领着大家狩猎,采集,我们在这里坚持着,日子越来越难,恶魔的踪迹开始出现,戈尔隆德的食人魔失去了家园之后也有一部分游荡了过来——前几天约林·死眼还说见到了戈隆,虽然他是个独眼龙,但是他的实例相当好,这很可能是真的……”
“虽然盖亚安奶奶没说过,但是我能猜到,这一次的奥姆瑞格不仅仅是我们的成人礼,也是一次提升同胞们精神的仪式。”
“我们是骄傲而高贵的兽人,我们尊敬着自己的祖先,我们保持着自己的传统,我们不会因为仪式的艰苦而放弃!”
听着阿格娜的讲述,瓦罗克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盖亚安嬷嬷的重点。
为什么那时候盖亚安嬷嬷一定要自己向兽人们讲述在艾泽拉斯发生的事情?仅仅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兽人回归了正轨吗?
当然不是。
因为在盖亚安嬷嬷面前,瓦罗克一直在犹豫怎么开口说放弃德拉诺的事情,所以才没有体会到老萨满的用心。
现在看来,盖亚安嬷嬷的意思并不是让加拉达尔的兽人了解艾泽拉斯的往事那么简单,她是希望借部落在艾泽拉斯这么多年的遭遇,重新唤起玛格汉兽人的斗志。
可惜瓦罗克由于过于局促,没能理解。
想通了这些之后,瓦罗克已经不再担心了。
“盖亚安嬷嬷是一个伟大的兽人。”瓦罗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就和大酋长一样啊……”
“大酋长?”阿格娜挑了挑眉头,“现在的大酋长还是那个叫做布莱克汉的家伙吗?”
“不,现在的大酋长是萨尔——或者说古伊尔。”
“古伊尔?我记得盖亚安奶奶的孙子就叫这个名字!”
“就是他。”说起了萨尔,瓦罗克挺起了胸膛,与有荣焉,“杜隆坦之子,古伊尔,我们在艾泽拉斯得到了元素认可的第一个萨满!”
“……唔。”阿格娜点了点头,“很年轻啊,你们怎么让他成为大酋长的——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但是年龄真的不是问题吗?”
“古伊尔远比你能够想象的更伟大。”瓦罗克微微皱起眉头,开始组织起了语言,“无论是实力还是思维的——高度,嗯,高度。”
如果萨尔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兽人,阿格娜会不服,但是也未必会说出口,但是得知了萨尔和自己年纪相近之后,阿格娜显得非常不忿。
“实力超过我的萨满?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我没有看错,你是在一直观察我和裂蹄牛的战斗吧?这种情况下,你还说他比我强?”
“强太多了。”瓦罗克摇了摇头,“你打不过他的一只手。”
“你凭什么这么说?!”阿格娜有些真的生气了,“就因为他是男性?”
“……”对于阿格娜的要强,瓦罗克也是有些无语,“这是真的——如果我没猜错,你很快就能够见到他了,到时候你可以亲自求证。”
“真的?”听瓦罗克这么说,阿格娜显得有些兴奋,“希望他别像加拉达尔这些软蛋一样吧!”
这种毫不留情的说说话方式在人类之中会显得很讨厌,但是对于兽人来说,这恰恰是魅力所在。
……………………
由于阿格娜昏迷了一段时间,所以当五个人回到了奥姆瑞格的终点时,这里已经有不少完成了试炼的年轻兽人了,他们的脸颊上涂着鲜血,一个两个显得兴致勃勃。
可是当阿格娜出现之后,所有人都沮丧了下来。
在离开的时候,阿格娜可没有忘了割下裂蹄牛的独角。
裂蹄牛的犄角实在是太明显了,在加拉达尔,没有人不认识这东西。
而且看这个犄角的大小,阿格娜狩猎的裂蹄牛一定是相当可怕的。
本来德拉诺什幸运地猎杀了一头雌性塔布羊,正在兴奋着呢,没想到阿格娜直接猎杀了一只裂蹄牛。
德拉诺什举着战斧的欢呼戛然而止。
而认出了儿子的瓦罗克则是大步上前,直接一拳头锤在了德拉诺什的肩膀上。
就在其他兽人想要冲过来收拾这个绿皮的时候,德拉诺什却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了瓦罗克。
“父亲,你回来了!”
德拉诺什的一句父亲让所有年轻兽人呆立当场。
瓦罗克的英勇使得他经常出现在萨满的故事中,无论是斩杀独眼魔还是一对三战胜食人魔,这些都是很多兽人耳熟能详的故事,这也是德拉诺什的骄傲来源。
现在,德拉诺什叫出了这一声父亲,简直让所有的兽人震惊了。
“杜隆坦奥格瑞姆格罗玛什瓦罗克伊崔格,那些鼎鼎大名的战士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们相信,他们会迎来自己的救赎,真正带着荣耀归来……”
这是这十五年之中,无数次萨满讲述英雄故事的结尾。
在日渐贫瘠的德拉诺,在这片脆弱的绿色之中,这已经是兽人最后的希望了。
只有坚信着那些喝下了恶魔之血的兽人只是一时糊涂,只有坚信着部落必将带着真正的荣誉归来,这才让玛格汉兽人能够坚持到今天。
别看现在的纳格兰似乎还能生存,但是所有的兽人都清楚,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这里真的会和影月谷一样,成为邪能肆虐的焦土。
现在,传说之中的人物终于回来了!
而且看样子,现在紧紧拥抱着德拉诺什的瓦罗克的确恢复了理智。
此时此刻,瓦罗克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
在第二天的黎明时分,奥姆瑞格终于结束了。
年轻的兽人们无比兴奋,但是他们的关注点已经不在脸上的鲜血属于什么猎物了。
原因只有一个——部落回来了!
朝阳升起的时候,无数兽人满心激动地看着瓦罗克。
“部落回来了!”
瓦罗克的第一句话就引起了所有兽人的欢呼。
“我们找到另外一个世界,我们有了新的土地,我们有了新的朋友,部落已经新生!”
瓦罗克站在高台上,举起了自己手里锋利的战斧。
“我么曾经沉沦,曾经失落,曾经丢失了自己的荣耀。”
“但是我们最终战胜了这一切。”
“我们之前的大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用自己的战锤击碎了玛诺洛斯的脑袋,让我们摆脱了恶魔的奴役。”
“我们现在的大酋长古伊尔更是得到了元素的认可,成为了一位新的萨满。”
“在那个名为艾泽拉斯的星球,部落重新站了起来!”
朝阳之下,瓦罗克的白发随风飘荡。
“我们用自己的鲜血和手里的利刃证明了,兽人不是谁的傀儡,不是谁的奴隶——兽人,永不为奴!”
很可惜,兽人们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在瓦罗克当众宣布了需要兽人们离开纳格兰之后,这些兽人们沸腾了——不是刚刚那种因为兴奋导致的沸腾,这一次,兽人们感到了愤怒。
玛格汉兽人虽然期待着部落的清醒和回归,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愿意离开纳格兰!
是的,这的确越来越贫瘠,邪能的污染也是越来越重,但是这毕竟是纳格兰,是兽人最后的庇护所。
玛格汉兽人们手里的武器还没有放下,就直接对准了瓦罗克,而且就连德拉诺什也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说。
“安静。”关键时刻,盖亚安站在了瓦罗克的身后,她虽然老迈,但是身躯依旧笔直,元素依然环绕,威风凛凛的样子让鼓噪的年轻人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听瓦罗克说完,没有人愿意放弃故乡——当初我也不愿意离开霜火岭!”
瓦罗克转过头,感激地朝着盖亚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艾泽拉斯和德拉诺不一样,那里更加富饶,元素更加活跃——当然,那里一样有挑战。”
“恶魔一直对那个世界充满了幻想,他们希望将所有的生物都变成自己的奴隶,将所有的土地都变成现在的影月谷,所以,我们需要力量,团结在一起的力量!”
说着,瓦罗克一把拉过祖尔金。
“这是巨魔,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有着古老的历史,他们和我们一样,作战勇敢,无所畏惧。”
然后是老陈。
“这是熊猫人,他们憨厚热情,却同样理智勇敢,他们领导的誓约一直在抵抗恶魔的第一线。”
“当然,艾泽拉斯还有联盟,那群狡诈的家伙虽然可恶,但是我们也曾经为了拯救世界,并肩战斗——讨厌的对手在作为战友的时候,还算可靠。”
“我想,除了来自于战歌氏族的小伙子们,你们之前的故乡不也不是纳格兰吗?为了生存,大家不也是暂时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吗?”
“和纳格兰不一样,艾泽拉斯可以让我们生活,只要我们愿意保卫它!”
“现在的纳格兰依旧美丽,但是在德拉诺这个将死的星球上,纳格兰还能美丽多久呢?兽人不是婆婆妈妈抱着过去不肯割舍的懦夫!”
瓦罗克的话引起了一部分在场兽人的思考,但的仍然迷惑不解。
这番话已经费尽了瓦罗克的脑细胞,他更擅长的是在战斗之前鼓舞士气,而不是讲述一个施政方针什么的,因此在看到兽人们还有些不理解之后,瓦罗克有些着急。
毕竟在这方面,他的口才和萨尔还有巨大的差距。
关键时刻,盖亚安发声了。
“孩子们,现在我们不去考虑那个叫做艾泽拉斯的世界,现在想想我教导你们的第一课,倾听元素的声音。”
“虽然不是萨满,但是我相信你们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风吹动着植物,叶子的微微颤抖就是风的舞蹈;木柴燃烧的哔哔啵啵就是火焰的倾诉;深吸一口气,你们会闻到大地的味道;靠近溪流,你们就能听到水的声音,元素之灵一直在我们的身边。”
“但是现在的纳格兰,元素快乐吗?”
“在三十年前,奥姆瑞格大会大家比拼的是勇气和力量,纳格兰草原上有无数的动物作为我们的挑战,从长鼻象到啸天雕,现在呢?”
“加尔鲁什,别惭愧,我知道你脸上的鲜血来自于草原土拨鼠,因为这片土地上,猎物已经不足了,奥姆瑞格的关键不再是勇气和力量,而是运气——你的运气决定了你能够遇到怎样的猎物!”
听到盖亚安的话,年轻的兽人开始纷纷点头,现在的纳格兰的确贫瘠了不少……
“元素日渐萎靡,资源日渐枯竭,纳格兰还能坚持多久?我们都知道,这种程度的破坏不是依靠萨满的补救就能够治愈的。”
“可是为什么我们要去别的世界?那里甚至还有我们的敌人!”加尔鲁什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那个世界那样好,我们为什要分享?”
对此,瓦罗克忽然张口结舌——实际上,这一点他也没有想通,或者说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誓约带来的巨大压力,分享也只是不得已……
可是从未去过艾泽拉斯的盖亚安却清楚一切。
“曾经在德拉诺,有人也问出了这个问题——当时还没有破坏的德拉诺如此美好,我们为什么要和德莱尼人分享?为什么和鸦人分享?为什么和食人魔分享?”
“然后呢?我们抛弃了自己的传统。”
“我们击败了鸦人,征服了食人魔,屠杀了德莱尼,顺便也毁灭了德拉诺。”
“火焰是温暖的,但是烈火会将一切烧毁,水流是滋润的,但是洪水会将一切冲垮!元素之道在于平衡,在世界上,我们也是平衡的一部分。”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思考,也一直在询问元素,为什么部落会迷失,会成为恶魔的走狗,会抛弃自己的高贵。”
“不是因为野心,不是因为**,只是因为我们失去了平衡,过度的肆无忌惮下,我们会将自己推到灭亡的边境。”
“当初整个部落角斗盛行,真的只是因为体内的恶魔之血作祟?”
“不是!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兽人在这个世界之中失去了平衡,也许没有恶魔之血,我们会以另外的方式将这个世界毁灭——据我所知,当时有些萨满已经打起了奴役元素的念头!失去了平衡之后,恶魔之血不过是一个由头!”
在盖亚安的诉说下,兽人们逐渐恢复了冷静,也意识到了离开了必要性,瓦罗克发现,很多时候盖亚安和萨尔一模一样——或者说,萨尔和他的奶奶真的很像。
如果醉风在这里,他可能会感觉到这位老萨满的可怕。
当一个人的思维超出了现有的局限,而且立场非常坚定的时候,他往往会是最可怕的敌人。
这也是为什么萨尔当初能凭着几个老弱病残的种族拉起部落的架子(甚至忽悠亲女儿卖爹),而加尔鲁什的强势却只能被人围攻奥格瑞玛。
年纪越大,智慧越多,这一点在兽人身上得到了极好的体现——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不够聪明的白痴都已经死了。
好吧,这纯属调侃,但是在盖亚安的劝说下,玛格汉兽人原则上同意了离开纳格兰。
之所以是原则上的,是因为还有一些“拆迁款”需要和誓约协商,但怎么看盖亚安都不像钉子户,纳格兰方面的任务大功告成!
然后,我们可以将视线转向一个不那么顺利的方向。
……………………
吉安娜觉得自己的旅程糟透了。
各种意义上的糟透了。
首先,对于大名鼎鼎的手贱狂魔布莱恩·铜须,吉安娜自以为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意识到自己自己的准备完全不够。
吉安娜发誓,要不是考古任务还要由这个矮人负责,自己绝对会把他变成一只羊,而且五分钟变一次,变一次持续五分钟那种!
想象一下,敢于撩拨沉睡之中的戈隆是怎样的一种作死行为!
再想象一下,信誓旦旦表示这个坐标没问题,然后吉安娜群体传送之后来到了一群食人魔之中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再再想象一下,认为刀锋山上利刃一样的石锥很coooool,然后欺骗所有人说有发现,在费好大劲爬上去之后说“这里的风景不错,没枉我们这么辛苦”有多么让人抓狂!
这就是布莱恩·铜须。
在小时候,吉安娜曾经读过不少他的游记,对于他的奇思妙想十分钦佩,但是现在,吉安娜终于明白,这些该死的“奇思妙想”都是布莱恩一路作死得到的!
能活到今天,不得不说布莱恩这个人命挺大……
当然,如果只是布莱恩作死,顶多旅程辛苦一点——毕竟在真正的勘探过程中,布莱恩的话不多。
这时候就轮到凯尔萨斯烦人了。
凯尔萨斯王子在听说吉安娜也会参加这次行动之后,可是苦求着醉风,生生把自己塞进来的——按照醉风本来的意思,他想派洛克汗走一趟的,顺便还能弄清楚祖尔金的密谋。
可是凯尔萨斯苦苦哀求,并且表示自己和祖尔金是老对手,这个巨魔有什么想法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云云,然后在付出了给迷雾港免费供应陆行鸟(白色的,划重点)的代价之后,他终于得到了这分差事。
平心而论,凯尔萨斯本人相当有魅力,相貌英俊,实力高强,身份尊贵,怎么看怎么是优秀伴侣的模板。
可是吉安娜对他根本不感兴趣。
并不是因为这位库尔提拉斯公主对非人类生物有偏见,只是她和凯尔萨斯真的八字不合……
凯尔萨斯是一个极其有责任感的现实主义者,他对自己的任务和使命都非常重视,因而有时候显得“没有理想”。
而且为了自己的责任,凯尔萨斯有时候并不在乎自己所采取的手段是否干净,有些事情一旦他认定需要,无论怎样都要办到。
可是现在的吉安娜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她对于和平有着一种特殊的执着,这种有些圣母的心态使得她有时候“亲疏不分”,甚至没有立场。
所以说在原本的时间线中,吉安娜会“丫卖爹”,为了和平而选择帮助新生的部落,不认同斯坦索姆屠杀的手段转身离开;而凯尔萨斯会在历尽背叛之后来到伊利丹的麾下,为了血精灵的魔瘾寻找一切可用能量,最终走上了歧途。
由于性格问题太严重,吉安娜对于凯尔萨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即使她现在处于“空窗期”,却仍然对这个优秀的王子看不上。
而凯尔萨斯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在哪,还在向着吉安娜不停展示着自己……
两个惹人不爽的队友,加上不怎么顺利的考古,吉安娜的这条路线相当坎坷。
就在洛娅和布莱恩确定着下一个传送点,吉安娜在一旁走神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一头巨大的戈隆出现了。
由于布莱恩曾经作死撩骚过戈隆,四个人都知道这玩意有多恐怖,因此他们选择第一时间避让。
“小丫头,看到那个山头了吗?带我们传送过去吧!”
还好,吉安娜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现在完全有魔力带人传送,听到布莱恩的话,她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施法。
可是当传送完成之后,四个人傻眼了。
这里是一个山头,也距离戈隆足够远,但是貌似却有一群相当奇怪的家伙,他们只有一只眼睛,但是怎么看都不怎么友善。
虽然这四个人都没有听说过独眼魔的名字,但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些身高超过五米的家伙绝对不好惹!
而且从周围的环境和这些大块头的态度看来,自己几个人很可能是因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领地而惹恼了这些大家伙。
“别愣着了,快跑啊!”
对此最有经验的布莱恩直接一手扶着自己的宽檐帽,直接开溜——逃跑,就是这么熟练。
意识到问题之后,吉安娜和凯尔萨斯用奥术制造了坐骑,洛娅掏出可折叠便携式机械陆行鸟,四个人直接开溜。
没办法,传送cd了,只能靠腿。
在经历了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四个人终于逃出生天——很不容易的,独眼魔扔出的石块个个比人大,为了躲避和阻拦这些大石头,凯尔萨斯和吉安娜都累了个半死。
相比之下,布莱恩则是轻松了很多——不仅不用坐骑,甚至还有空回头,频频打量着那些独眼魔。
在终于安全了以后,凯尔萨斯的面包还没有造完,布莱恩就再次站了起来。
“走,我们回去!”
“干什么?”吉安娜直接皱起了眉头,“回去干什么?我们的任务是考古,不是狩猎和战斗!”
“就是考古!”布莱恩的眼里出现了精光,“你们没发现,那些大家伙很眼熟么?”
“眼熟?”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表示自己和有闲心观察的布莱恩完全不同。
“还记得我们之前发掘的兽族早期遗址吗?那些雕刻着大眼睛的巨大餐具——现在我推测,那些餐具和这些大块头有很大的关系!”
“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我在寻找的活化石!”
其实这次“德拉诺探险队”的十个人(某两个本意是盯梢的醋坛子不算)都是醉风仔细思考了很久才决定的,看起来是为了平衡联盟部落和誓约的力量,实际上却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上古之神的迁移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这关系到艾泽拉斯的未来,当初亚煞极的死亡造成了那么严重的破坏,醉风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来一次了。
所以他才提出转移上古之神。
怎么转移?上古之神又不能直接打包带走!
所以一方面醉风要组织起所有的力量,击败上古之神,毕竟赢家通吃是所有世界的规则;另一方面,醉风也是给这些触手怪一个机会,只要对于上古之神来说,迁移的结果好于鱼死网破,醉风相信他们会有正确的选择的。
毕竟从萨拉塔斯的表现之中,醉风已经发现了,这些上古之神虽然崇尚混乱,但本身不是智障。
而既然想将他们弄到德拉诺,那醉风就要弄清楚现在的德拉诺究竟是什么样——他可不会以为在自己玩了一次大的之后,德拉诺还会变成那个外域。
所以当德拉诺探险小分队被分开的时候,联盟和部落看起来都是为了自己行动,但是实际上他们也是在帮助醉风。
部落方面,老陈在暗中注意白鬼的情况,并弄清楚纳格兰什么样子;而联盟方面,考古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凯子想要泡妹子,咳咳,开玩笑的),醉风是想要弄清楚德拉诺的相关历史,以便更好地安置上古之神,并且彻底利用这个“前沿阵地”。
要知道,根据醉风的后续计划,上古之神还肩负着对抗恶魔的重任。
……………………
在布莱恩提出了返回观察那些独眼魔的时候,其他三人都表示反对。
“冷静点,矮人,那些大家伙不是我们这样子能够处理的,你想要研究他们没问题,但是不能因此忽略了自己的安全!”凯尔萨斯直接一个奥术冲击糊在了布莱恩的脸上,这点伤对于皮糙肉厚的矮人完全不是问题,但是冰冷的奥术能量让这个手贱的矮人打了个寒颤,“作死也得有点限度!”
“没错!”洛娅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大扳手,虎视眈眈地看着布莱恩,“搞清楚情况,这些大家伙比食人魔难对付,我一路上留下的工程学小玩意全被毁坏了,他们连皮都没擦破!”
吉安娜没有说话,但是看架势,同样反对布莱恩的行为。
无奈之下,布莱恩只能尴尬地双手举过头顶。
“好好好,我不现在回去——那我们来商量一下,究竟怎么对付这些大家伙吧!”
见布莱恩依旧不放弃这次研究,其他三个人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这次的任务就是考古,而布莱恩是唯一的专家。
局面陷入了僵持。
“这样吧。”一阵沉默之后,吉安娜开口了,“我们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只要计划足够完善,我们就行动——但是如果拿不出足够可靠的计划,那我们就只能放弃。”
几个人想了想,这种折中的选择可能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然后,四个人开始开脑动。
“矮人,你看的最仔细,你有没有数清楚那里有几个单眼怪?”
“视野里的全部大概有十一二头吧,不过那些单眼怪基本被分成了三个集团,他们可能不是一个整体。”
“这是一个猜测。”凯尔萨斯皱了皱眉头,“如果是最坏的情况,我们的计划必须按照会面对十二个独眼怪——至少暂时面对十二个独眼怪——来制定。”
“没错,没错!”洛娅显得很兴奋,“大个子你的话很对,毕竟我们的队伍里又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完,洛娅还嫌弃地看了布莱恩一眼,可是布莱恩完全没有注意。
“不能将决胜部分放在我的传送上。”吉安娜补充了一句,“现在我细细想来,那里的地形有古怪,明明奥术能量很活跃,但是我调动起来的时候却并不怎么顺畅……”
“天然的奥术场——呃,就是那种强奥术场,和魔网节点那种流动的奥术场不同,那里的奥术场强度大,但是活性低,对于很多法术有天然的抗性。”凯尔萨斯展现出了自己博学的一面,“这种地方在艾泽拉斯通常都是蓝龙的聚居地,所以说那些独眼怪的实力,我们应该认为和巨龙相近。”
不得不承认,当队伍里面存在着靠谱的博学法师的时候,只要时间充分,战斗会轻松不少,吉安娜和凯尔萨斯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通过刚刚的种种细节,完美推断出了那些独眼魔的各种特性。
个子大,力气大,半元素化身躯,奥术抗性极强,小型群落聚居,实力与巨龙相仿,移动速度不快,但是可以利用大地的力量。
在推断结束之后,吉安娜和凯尔萨斯的脸色都不太好……
显然,这些独眼魔非常克制法师,虽然他们看起来是那种容易被法爷放风筝的样子,但是很可惜,无论是吉安娜和凯尔萨斯,都不敢保证自己的法术能够对这些大家伙实现控制。
没有控制,还怎么放风筝……
“我们能不能尝试和他们进行沟通?”洛娅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他们有社会性,而且根绝他们吼叫的声音,似乎也有语言,我们能不能通过沟通的方式,进行调查?毕竟战斗不是唯一的办法。”
“沟通还是算了吧。”布莱恩摇了摇头,“经过一系列考察,我已经发现了德拉诺生物的一种规律,越原始的存在越是狂野——而根据我的推断,这些单眼怪的历史应该长于食人魔,你们认为我们可以和食人魔沟通么?”
其他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摇头。
开玩笑,和食人魔沟通可是要把自己的智商降到食人魔的水平上才行,谁爱去谁去!
然而,就在尴尬的沉默之中,事情迎来了转机。
四个人看见了一个兽人。
“那是兽人吗?”
就在几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眼尖的布莱恩发现了一个出现在了土丘后面的身影。
高大的身材,毛皮外衣,粗犷的武器,看样子很像是兽人。
等到那个身影逐渐走进,四个人终于可以确认,这的确是兽人——或者说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兽人。
他的身体相对于普通兽人更加魁梧和强壮,皮肤是部落兽人说的“未受污染的棕色”,只不过棕得有些深,都快黑了。
当然,这并不算什么问题,很多强大的兽人比如格罗玛什,他们都会比一般的兽人魁梧一些,皮肤也会有其他的变化。
但是这个兽人的气势并不强大……
这就很奇怪了,因为兽人可从来不会藏拙——他们习惯于将自己最强大的一切表现出来。
“要不要去见见他?”凯尔萨斯挑了挑眉头,“看样子他是这里的土著,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他已经发现我们了。”吉安娜眯起了眼睛,“走吧,我们去问问看。”
……………………
桑努是莫克纳萨氏族的猎手。
但是整个莫克纳萨氏族都已经是猎物了。
当初在部落集结,入侵艾泽拉斯的时候,莫克纳萨氏族是强烈反对参与的,因此雷克萨还和自己的父亲几乎决裂——渴望冒险的雷克萨不愿意一直呆在小小的莫克纳萨村。
在雷克萨离开之后不久,黑暗神殿之战爆发了。
基尔加丹的降临带来了可怕的空间震荡,然后就是随之而来的虚空倒灌。
德拉诺开始崩溃,戈尔隆德和霜火岭被扭曲虚空的能量倒灌,成为了刀锋山;赞加海升了起来,变成了赞加沼泽。
而坚守的莫克纳萨氏族遇到了最严峻的挑战。
由于莫克纳萨兽人是一个神奇的混血种族——食人魔和兽人的混血——不要问我谁的口味这么重(其实也没什么,放在人类身上就是维库人和人类的混血,并不算很过分),本身的血统具有特殊性,莫克纳萨氏族在面对食人魔乃至于独眼魔戈隆的时候都“很能说得上话”,算是半个自己人。
可是当德拉诺崩溃了之后,独眼魔和戈隆开始自身难保了起来,扭曲虚空的能量让这些生物感到非常痛苦,而痛苦就会带来暴躁,带来战斗。
如果兽人的大部落还在,这些独眼魔和戈隆也没什么可怕,兽人的洪流会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撕裂,然后碾碎。
但是现在的刀锋山,只有一个莫克纳萨兽人了。
莫克纳萨并不是霜狼黑石这样的大氏族,他们的数量并不多,聚居地是一个小小的莫克纳萨村,这意味着,他们没有能力和独眼魔戈隆刚正面。
无奈之下,莫克纳萨兽人只能妥协,他们将自己狩猎所得的一部分作为了保护费,交给了格鲁尔之子,苟克。
虽然由于醉风的“见死不救”,格鲁尔死在了霜火岭(没错,因为大下巴),但是他的七个儿子可还是活蹦乱跳的,这些大家伙可是现在的刀锋山一霸,其他戈隆是他们的小弟,独眼魔是他们的仆从,至于食人魔和兽人?那是食物。
莫克纳萨兽人不想做食物,可是他们又不会像他们的邻居食人魔一样,用魔法把自己藏起来,所以他们只能主动请求做戈隆仆人。
这些可怜的混血兽人不得不依靠狩猎供给给苟克,然后换取他不会来莫克纳萨村发火——现在莫克纳萨的很多兽人都在感慨,要是雷克萨还没有走该多好。
而这次,桑努的任务就是和独眼魔交涉。
最近虚空能量的倒灌似乎更严重了,本来就贫瘠的刀锋山现在更是鸟不拉屎,这个月莫克纳萨兽人得到的猎物并不能满足苟克那可怕的胃口,以及来自于独眼魔的盘剥。
桑努希望自己能够和独眼魔交涉,减少一些供应要求。
在出发之前,桑努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来到独眼魔的领地,自己很难在回去,但是如果没人来,发起火的苟克一旦进入莫克纳萨村,那一切就都毁了。
而就在桑努默默地盘算着自己的说辞时,他见到了一些奇特的种族。
四个高矮胖瘦完全不同的家伙。
作为“信使”,桑努是莫克纳萨村里相当聪明的家伙,他在见到了这四个人之后,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反正莫克纳萨的事情已经不能变得更糟了,不是么?
结果就是,四个人看着主动打招呼的桑努,全都一脸懵逼。
天见可怜,这四个人哪见过友善的兽人?在他们的印象里,兽人都是见面就大喊loktar,轮着斧子就砍人的家伙。
所以在愣了好久之后,吉安娜才反应过来,用奥术智慧解决了沟通的问题。
“神奇的力量,您是施法者?”在自己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种语言之后,桑努对于吉安娜明显恭敬了起来,“您的施法能力和那些食人魔一样神奇。”
像食人魔一样?
虽然看这个兽人的样子明显是在赞美自己施法技巧高超,但是吉安娜显然不可能高兴起来,食人魔是怎么个玩意,艾泽拉斯的人现在都清楚,吉安娜可不愿意自己像是那群死胖子一样……
可是与心怀不满的吉安娜不同,凯尔萨斯却发现了其中不一样的意思。
“食人魔施法者?他们是不是两个脑袋?”
“没错,没错!”对于头上常年旋转着三个奥术法球的凯尔萨斯,这个兽人也充满了尊敬,“他们将自己藏在了结界的后面,我们想要向他们求助,但是找不到他们……”
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凯尔萨斯的脸色相当差——依靠结界隐藏,面对求援没有反应,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在嘲讽兽人战争时期的奎尔萨拉斯。
该死的,这个兽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装傻还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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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诺的剧情快要结束了,在一段小插曲之后,即将进入新流沙之战——你好,克苏恩!
再三确认之后,四个人终于发现这个兽人并没有嘲讽的意思。
被质问了半天,却一头雾水的桑努到最后也没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不过不重要,现在桑努的主要任务就是,究竟怎么说服这四个人帮助自己。
那可是施法者!
那群食人魔里面没有几个双头的,就能把他们的老巢藏得那么严实,如果这几个人愿意帮助莫克纳萨,那一切都有救了!
这种情况下,桑努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来自莫克纳萨氏族,我们需要帮助!”
在看到四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之后,桑努讲述了莫克纳萨现在面临的困境。
听完面前这个兽人的讲述,四个人神态各不相同。
吉安娜的脸上充满了怜悯,她从内心里同情这些坚强的兽人——想想看,拒绝了耐奥祖和古尔丹邪恶的要求,苦苦独守在自己的家园,为了保护家人委曲求全,而桑努更是怀着必死的信念,和比自己强大了太多的存在沟通……这简直让吉安娜的圣母心快要爆发出来了!
相比之下,同为女性的洛娅就相当淡定,她面带微笑地听完了桑努的讲述,然后露出了“管我鸟事”的表情,对于这位侏儒之光来说,莫克纳萨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摆脱,兽人又不会工程学,帮他们也没啥收获啊。
布莱恩则是在思考能不能利用一下这位地头蛇,尤其是桑努说莫克纳萨兽人有食人魔的血统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抓住了德拉诺历史之中,最重要的那一根线!
在四个人之中,只有凯尔萨斯的表现最正常,他一直在回忆莫克纳萨这个名字,然后终于意识到桑努嘴里的那个“酋长之子”就是雷克萨。
“看起来如果陈在这里,事情会简单很多。”凯尔萨斯说出了一句让其他人一头雾水的话,“他绝对会灌一口酒,然后去找戈隆单挑。”
看着其余的几个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点,凯尔萨斯只能摇摇头,然后继续解释了几句。
“莫克纳萨氏族的那个流浪者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叫做雷克萨的家伙——阿拉希高地上,带着石拳食人魔的兽人,参加过天灾战争的那个。”
听凯尔萨斯这么说,几个人也反应过来,这个氏族似乎还是老熟人。
当初在天灾战争中,雷克萨和石拳食人魔可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要不是那场战斗,现在艾泽拉斯的食人魔估计还带着“不可接触”的标签呢。
“这个忙,我们帮了!”在相互看了几眼之后,布莱恩终于拍板决定了下来,“别的兽人我们可以不管,但是雷克萨,那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桑努已经迷糊了。
这几个家伙看起来是少酋长的朋友,似乎是在夸奖少酋长,可是雷克萨是猎人啊,他可不是什么战士!
……………………
在经过了这个插曲之后,四个人只能暂时中止了考古活动,跟随着桑努来到了莫克纳萨村。
看着破败的小村子,吉安娜显得很难过。
莫克纳萨兽人的日子很难过——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身躯高大却面黄肌瘦的兽人们,吉安娜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战争,该死的战争!为什么总有人为了自己的野心发动战争?!”
这一次德拉诺之行,吉安娜作为任务的执行者而非事件的决策者,有了很多时间对于自己看到的一切进行思考。
布莱恩的考古发现了大量不同种族的文物,但是这些种族却已经销声匿迹,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毫无疑问就是狂暴的兽人。
可是随着进一步的发掘,结合着部落的讲述,吉安娜还真的不好将一切都归咎于兽人。
兽人的好战的确是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但是兽人并非毫无理智,甚至很多时候,这些家伙还有些“淳朴”,在恶魔插了一手之前,他们一直坚守者自己的传统,丝毫不肯逾越。
和原本的是接线不同,吉安娜并没有突然承受整个世界的重担,因此在情场失意之后,这位公主有了的时间来思考一个深刻的命题——战争与和平。
……………………
莫克纳萨氏族的酋长是雷克萨的父亲,莱欧洛克斯——一个老迈却依然气质彪悍的兽人(混血?),他很奇怪为什么桑努回来得这么快,还带了几个从未见过的家伙回来。
而在得知了他们是施法者之后,莱欧洛克斯显得很矛盾。
一方面,现在的莫克纳萨村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没有外援的话,戈隆和独眼魔很可能毁灭这里。
可是另一方面,请求外援这不符合莫克纳萨氏族的传统……
没错,传统。
坚守传统的莱欧洛克斯认为再苦再难,莫克纳萨都要自己抗。
当然,如果扛不住的话怎么办,这一点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于他的固执,几个人都颇为无语。
拜托,你们已经快要完蛋了,还坚持这该死的传统?
可是转念一想,也就是因为这种传统,莫克纳萨兽人才是德拉诺为数不多的没有狂暴堕落的兽人。
私下里,吉安娜甚至想到了当初高等精灵那么高傲,一旦真的有危险,不也放下了架子么?
这时候,还是布莱恩脑子灵活。
“我们并不是帮助莫克纳萨,我们想要狩猎戈隆!”
显而易见的,这个手贱的矮人睁眼睛说瞎话的技能已经点到了满级,明明是为了帮助莫克纳萨兽人摆脱困境,生生被他说成了希望狩猎戈隆获得荣耀。
莫克纳萨可没有拒绝帮助勇士的传统。
于是,布莱恩四人得到了大量的补给,甚至包括了地图苟克平时的活动范围很久之前传说中的“猎戈隆陷阱”,各种新奇的玩意,不一而足。
在莫克纳萨兽人的期待之中,四个人休息了一夜并确定了战术之后,离开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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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越来越晚,作者的懒癌啊……怎么办……
本来对于戈隆,尤其是格鲁尔之子,四个人是不想招惹的。
根据黑龙军团的小道消息,格鲁尔曾经一度吊打了除死亡之翼外的所有黑龙……
但是因为莫克纳萨的原因,他们不得不辛苦一趟——没办法,想想看,如果四个人选择“见死不救”,那绝对会让联盟和部落的关系大幅度恶化,在这个双方合作的时候,这种行为忒没有大局观了。
这种没有大局观的人,往往都是脑残——比如某吼。
而且,四个人也不是在强行作死,别看莫克纳萨兽人自己处理不了那个戈隆,但是他们还真的给人生地不熟的四人组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比如那个猎戈隆陷阱吧,虽然无比简陋,但是根据洛娅的评价,这玩意还真是深得陷阱的精髓。
陷阱的精髓是什么?
因人而异,因地制宜!
昨天洛娅的工程学小玩意对独眼魔无效,一方面是因为独眼魔本身皮糙肉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洛娅的小玩意不是针对大体积生物的,就好像老鼠夹对于老鼠是致命的,但是对于人来说呢?夹到手也不过是疼几天……
而且,现在几个人有了苟克的行动地图,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有预谋地发动伏击——埋伏加陷阱,这足够他们收拾那个大家伙的。
因此第二天,在苟克的一处必经之地上,四个人按照昨天准备的作战计划,开始了行动。
……………………
洛娅和布莱恩负责陷阱部分——本来洛娅是强烈反对布莱恩过来帮忙的——“万一他手贱自己先试了怎么办?”
但是凯尔萨斯和吉安娜对于工程学一窍不通,凯尔萨斯学的是附魔,吉安娜除了魔法啥也不会,想来想去,还是布莱恩有用一些。
无奈之下,洛娅只能一边费力地布置着巨大的陷阱,一面不停叮嘱着布莱恩。
“嘿,注意点,那个按钮不能碰。”
“那里不能踩,别落脚!”
“该死的,那么大的坑你看不到么!”
“……”
另一方面,凯尔萨斯正在吉安娜的帮助下布置着法阵。
趁着布置法阵的机会,凯尔萨斯殿下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所布置的“大型强力唤醒法阵”之中蕴含的魔法原理,在发现“暖男”不能吸引吉安娜之后,凯尔萨斯转而开始用展示自己的博学入手。
结果嘛……
越说越兴奋的凯尔萨斯王子并没有发现,此时吉安娜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开屏的雄性白鸡。
可怜的凯尔萨斯,你的兴趣放在了不应该的人身上,而且你的技巧和伊利丹比,差了好多。
大型强力唤醒法阵的布置是很艰难的,虽然凯尔萨斯是法阵和附魔的大师,吉安娜的魔法造诣也很高,但很可惜的,洛娅和布莱恩的物理陷阱已经布置好了,唤醒法阵才完成了一半。
看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文,布莱恩和洛娅都感觉到眼晕。
“嘿,洛娅,你说法师是怎么把这些玩意都记住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做工程学物品还是要图纸的呢。我一直感觉,他们其实脑袋里有一本书,把所有有用的知识都分门别类写进去了。”
“你不是混过达拉然吗?你不知道?”
“我主修的是魔法工程学磨合这种魔法神秘学可是死敌,我当初没少收拾那些附魔师。”
“我打赌,你也绝对没少被那些附魔师收拾!”
“闭嘴,矮人,就你话多!”
就在凯尔萨斯和吉安娜在大地上用魔法颜料勾画法阵,洛娅和布莱恩闲聊的时候,天空之中,一个意料之外的庞然大物出现了。
龙。
黑龙。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看向了这个大家伙。
这四个人都见过奥妮克希亚的巨龙形态,当时奥妮克希亚已经成为了黑龙女王,所以体型相当庞大。
可是面前这位,体积丝毫不比奥妮克希亚小。
而且看起来和奥妮克希亚相当像!
与奥妮克希亚不同的是,这条黑龙的身上全是道道狰狞的伤痕——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牲口一样。
当然了,四个人并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对这条巨龙有丝毫的轻视。
“凡人,你们为什么来到德拉诺?”
虽然这条黑龙没有变成人类形态,但高傲却一览无余,各有心思的四个人一时之间甚至有些发呆。
看出了四个人的震惊,黑龙显得很满意,然后终于变成了人形——毕竟这样交流实在太不方便了。
这是一条母龙,人类形态为女性高等精灵的黑龙!
“你是谁?你站在死亡之翼的那一边,还是奥妮克希亚这一边?”最先反应过来的凯尔萨斯皱起了眉头,毕竟这个高等精灵的打扮让他有些不舒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一条强大的黑龙。”
巨龙的实力是可以通过体型判断的(当然,某雷苟斯不是,能被矮人爆头的蓝龙,白瞎了他的体型……),凯尔萨斯已经认定了,这条黑龙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哈哈哈,我的女儿果然不一般!”听到了凯尔萨斯的话,黑龙哈哈大笑,“我之名为,希奈丝特拉!”
希奈丝特拉!
黑龙龙后,死亡之翼唯一活着的配偶,奈法利安和奥妮克希亚之母!
听到希奈丝特拉自报家门,四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是友非敌!
听希奈丝特拉的语气,她似乎是站在奥妮克希亚这一边的!
果然,接下来这位龙母就开始询问起了回到艾泽拉斯的黑龙的情况,尤其是当得知在格瑞姆巴托,死亡之翼被吊打,差点丢掉性命的事情之后,希奈丝特拉无比开心。
唯一的问题是,在得知奥妮克希亚嫁给了醉风之后,希奈丝特拉极度不爽——但是她知道当初在霜火岭醉风放逐死亡之翼的事情,这种不爽也不过是来自于蔑视凡人的思维惯性罢了。
而在希奈丝特拉询问完毕之后,凯尔萨斯开始代表誓约,转而询问起了希奈丝特拉在德拉诺的黑龙状况。
当凯尔萨斯以誓约加盟种族首领的身份,向希奈丝特拉询问德拉诺的一切时,这位黑龙龙后看起来相当尴尬。
没错,尴尬。
当初在醉风净化黑龙奥妮克希亚号令黑龙的时候,希奈丝特拉没有露头……
讲道理,作为母亲,怎么说听从自己女儿的指挥都很别扭啊。
而且希奈丝特拉一直不喜欢在众龙面前现身,毕竟自己的身上还有很多死亡之翼留下的伤疤。
所以希奈丝特拉并没有接受醉风的驱散诅咒。
结果就是,希奈丝特拉成为了留在德拉诺的黑龙之中的异类。
更关键的时,那些希奈丝特拉没有上交的,她亲自负责照料的龙卵出现了变异。
我们都知道,黑龙军团在恩佐斯的影响下,失去了一定程度的理智,而且还被死亡之翼潜移默化地改造了——这一点在醉风的净化之后才得到了解除。
可是希奈丝特拉躲起来没人知道,醉风没有净化她和她保护的龙卵,这就很麻烦了!
在德拉诺虚空能量倒灌之后,希奈丝特拉的龙卵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这些龙卵虽然孵化成功了,但是在希奈丝特拉发现问题的时候,这些雏龙们和黑龙宝宝完全不同——他们没有血肉躯体,这个身躯都是由虚空能量构成的!
希奈丝特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子嗣变成了一种自己完全没有见过的龙族——虚空龙!
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希奈丝特拉实在不想再回头寻求留在德拉诺的黑龙帮助,是自己的一时死要面子导致了大批龙卵的变异,她身为龙母简直没脸见人。
无奈之下,当黑龙们在影月谷建立了德拉诺黑龙军团分部的时候,希奈丝特拉自己带着这些雏龙一路向着西北方出发,最后在距离影月谷最远的刀锋山,定居了下来。
虽然刀锋山有戈隆,但是没有格鲁尔,这些大家伙还不能将希奈丝特拉怎么样,她和她的子嗣们很快建立了一个属于虚空龙的地盘。
可是然后呢?
希奈丝特拉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她有心重归黑龙军团,但是却割舍不下这些虚空龙——她不敢确定,黑龙们能不能接受这些变异的同胞。
无奈之下,希奈丝特拉只能辗转于刀锋山和黑暗之门之间,她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带着虚空龙们回到艾泽拉斯,然后大家一起干一票大的(比如收拾死亡之翼啥的),这样就没人敢小瞧虚空龙了。
结果今天,刚刚启程想要前往黑暗之门的希奈丝特拉见到了几个来自艾泽拉斯的家伙,她这才降落下来,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得不说,虽然希奈丝特拉并不会受到上古之神的左右,但是她还是相当偏激的。
在听完这位龙母的讲述之后,凯尔萨斯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一个怎样的表情了。
虽然高等精灵加入誓约没多久,但是在他的印象里,黑龙都是很淳朴很好说话的,但是万万没想到,在德拉诺还有这样一个这么要强的龙母。
毫无疑问的,希奈丝特拉的任性给黑龙军团给誓约到造成了不少的损失,她带着黑龙卵消失使得其他的黑龙都以为死亡之翼发疯把黑龙卵都毁了。
而醉风因为当初离开德拉诺匆忙,也没有仔细调查,只能选择相信黑龙们的话——至于希奈丝特拉,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则是认为她为了躲避死亡之翼,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可以说,希奈丝特拉和龙卵的失踪导致了无数的黑龙被迫相亲!
现在可好,这位龙母根本没有失踪,而是带着龙卵溜了,还弄了一群变异的龙回来,这……
可惜这位希奈丝特拉身份太高,誓约盟主的丈母娘(龙),凯尔萨斯实在不好说什么。
“关于虚空龙的身份,我想您大可不必担心。”就在凯尔萨斯无语的时候,见那突然开口,“由于大量龙卵的失踪,现在巨龙军团内部已经放宽了混血巨龙的认定,比如醉风大人的儿子,糯米——我曾经听说他的巨龙形态时而黑时而白,但是其他几位龙王对他却都很看重,现在的巨龙军团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
由于和麦迪文的关系相当好,见那吉安娜对于巨龙军团的内部还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的,她适时开口,打消了希奈丝特拉的疑虑。
“而且现在艾泽拉斯所有的种族都已经站在了一起,不久之后,黑暗之门将会再度开启,到时候,您完全可以带着虚空龙回归!”
“有趣的凡人。”看着不卑不亢的吉安娜,希奈丝特拉露出了一个莫名意味的微笑,“虽然我和你们是站在一边的,但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那个叫做醉风的家伙不简单了——说不定奥妮克希亚的丈夫比我的更可怕呢!”
希奈丝特拉的丈夫是死亡之翼。
吉安娜可是知道一些醉风战绩的,两次击败死亡之翼,说醉风比死亡之翼可怕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看着希奈丝特拉的意思,她似乎另有深意。
可是看样子这位龙母并不打算多说,吉安娜索性也不去多问,她转而邀请希奈丝特拉帮助自己,一起对付苟克。
“格鲁尔的崽子?”听吉安娜说要对付苟克,希奈丝特拉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你们可要想好了,格鲁尔的崽子可不少,虽然他们个体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万一抱团,就算是我都只能选择暂时退避,你们现在收拾了苟克,不怕剩下的几个找上来?”
“任务完成之后,我们很快就要回到艾泽拉斯了,他们找不到我们。”
“那莫克纳萨兽人呢?”希奈丝特拉挑了挑眉头,“你们不怕戈隆去找他们的麻烦?”
“唔……”
四个人愣了一下。
他们开始真的不知格鲁尔还有很多子嗣——别说他们不知道,其实莫克纳萨兽人都不清楚,因此他们也没考虑这一点。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比想象的更复杂?!
看着私人露出纠结的表情,希奈丝特拉露出了恶魔一般的微笑。
“所以,要做就做一场大的,我们一起,把所有的格鲁尔子嗣全都干掉,怎么样?”
“什么?!”
格鲁尔者,德拉诺戈尔隆德之戈隆也,性厉而虐,尝囚元素而逐兽人,盖一方豪强也。
黑门十年,格鲁尔适霜火岭,路遇黑龙众,瞠目而视,以衅而战,屠龙数只,自号屠龙者,与其子嗣往来呼啸,皆以食龙而名,不亦乐乎。
后遇死亡之翼,复嚣之,战而不敌,遂亡,余子七。
……………………
对于格鲁尔和他的子嗣,希奈丝特拉表示自己已经不爽很久了。
这群欺软怕硬的戈隆,在霜火岭趁着自己和死亡之翼不在,杀死了很多黑龙,甚至将黑龙的尸体作为战利品高高挂起——可是当死亡之翼收拾了格鲁尔之后,他们却又毫无节操地一哄而散,丝毫没有强者的尊严。
这也不怪格鲁尔之子,毕竟最有强者尊严的那个已经死在了死亡之翼的双翼之下……
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睚眦必报的希奈丝特拉不是没想过去收拾这些当年屠杀了不少黑龙的混蛋,但这几头戈隆也是狡诈,只要希奈丝特拉动手,他们就缩在一起,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希奈丝特拉也不能把这七头戈隆怎么样。
当然了,这几个家伙也很明智地不来骚扰虚空龙,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双方勉强相安无事。
而现在,当希奈丝特拉听说有人想对付苟克的时候,她觉得对付一只有什么意思,要打就把七只全灭了才好!
可是在听希奈丝特拉这么说后,凯尔萨斯吉安娜布莱恩和洛娅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我们凭什么对付七只呢?戈隆对于施法者的克制太过于明显,我们对一只都需要陷阱和偷袭。”凯尔萨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想就算您也不能独自一人面对剩下的六只戈隆吧?”
“我……不能。”希奈丝特拉有些不甘心地承认道,“但是我们还有一些有趣的盟友。”
“盟友?”吉安娜想了想,“你说的是那些莫克纳萨兽人?他们太虚弱了,根本帮不上什么……”
“不,不是那些死脑筋的兽人。”希奈丝特拉索摇了摇头,“既然你们知道莫克纳萨兽人,那你们也应该知道,刀锋山有食人魔吧。”
“食人魔?”听到这个名词,吉安娜露出了嫌弃的神情,“你不会是要我们和那群死胖子一起战斗吧?别开玩笑了,我们会被误伤的!”
在天灾战争中,食人魔最大的减员不是来自于正面的战斗,而大多来自于队友的误伤——这些大家伙打得兴奋之后,总喜欢把手里的武器四处乱打,打到谁算谁倒霉,所以听说联合食人魔,吉安娜表示自己根本不能接受。
“我说的当然不是普通的食人魔。”希奈丝特拉对奥妮克希亚的抵触早有预料,“我说的是一些双头的家伙,他们的聪明程度不下于你我!”
双头食人魔!
凯尔萨斯皱紧了眉头。
在兽人战争中,双头食人魔的出现是古尔丹利用了高等精灵的防御符文,做成风暴祭坛,然后改造而成的,难道说这里的还有人利用高等精灵的符文石?!
希奈丝特拉显然注意到了凯尔萨斯,她摆了摆手,示意这个精灵王子不要多想。
“那些双头食人魔可不是兽人战争时期,风暴祭坛弄出来的垃圾货色,他们利用埃匹希斯水晶的智慧,聪明的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
听希奈丝特拉这么说,几个人将信将疑,但是考虑到现在单单杀一个苟克完全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引起其他格鲁尔之子的疯狂报复,就索性听从了希奈丝特拉的意见——先去见识一下,有理智的食人魔是什么模样。
然后,洛娅和布莱恩花了好大的功夫,将陷阱又拆了下来……
“那些食人魔将自己的藏身之处隐藏得相当好,所以靠双腿你们几乎不能找到他们——当然,靠传说也不行,结界会干扰坐标,搞不好你们会将自己传说道虚空风暴之中,一会我召唤几个孩子过来帮你们——但是记住,保持尊重!”
在四个人都点头保证之后,希奈丝特拉召唤了几头虚空龙,带着四人展翅高飞。
其实失去了血肉之躯的虚空龙还是有优点的,虽然可能肉搏能力有所不足,但是他们的成长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他们和诺米就差了一岁,但是现在糯米还是雏龙,这些虚空龙已经是幼龙了!
所以说变异也是有好处的嘛~
……………………
当来到了奥格瑞拉之后,四个人都对自己所见感到难以置信——尤其是凯尔萨斯和吉安娜,他们已经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明明看起来是一片荒芜,但是穿过了结界之后,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个神奇的魔法国度!
空地上随处可见着散发着奇异能量的水晶,大地上依托着这些水晶勾勒着无数纷繁复杂的魔法阵,很多身披斗篷拿着不知名法杖的食人魔在四处游荡,奥术圣光和暗影的能量都无比活跃!
要不是看见这些食人魔法师在拼命地用造餐术制造面包填肚子,四个人都几乎不敢相信,这些看起来掌握者高等魔法的家伙就是那些同常人印象之中,贪吃贪睡脑子不好使的食人魔!
“真是难以置信!”凯尔萨斯喃喃说道,“明明德拉诺都已经崩溃,魔网节点也已经不存在,没想到这些食人魔生生制造出了人为的魔网!这些神奇的水晶真的是无比美妙的造物!”
要不是这些水晶之中还含有圣光和暗影的能量,凯尔萨斯都几乎抑制不住想要拿起一大块,好好吸收其中的能量了!
就在几个人还为这些食人魔的神奇而陷入震惊的时候,守卫着结界的食人魔法师拿着法杖已经走了上来。
“说明你们的来意,陌生人——为什么进入奥格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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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刀塔堡垒的那些互锤的食人魔吗?哈哈哈!
另外,几头作者换了新电脑,office啊,输入法啊,wallpaperengine啊,wow啊,ow啊,dota2啊什么的,弄了好久……
奥格瑞拉的食人魔并不认识自己面前的这些家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于突然进入结界者心怀戒备。
毕竟这些埃匹希斯水晶实在是太珍贵了。
我们之前提到过,埃匹希斯水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德拉诺的本土半神安苏塞泰和鲁克玛,这些水晶之中除了他们的智慧外,还保存着安苏的奥术之力塞泰的暗影之力以及鲁克玛的圣光之力。
奥格瑞拉在食人魔语之中,意为“香格里拉”,对于那些没有头脑的食人魔来说,奥格瑞拉意味着永远能够吃饱;对于那些有头脑的食人魔来说,奥格瑞拉意味着无尽的知识。
可以说,对于食人魔来说,奥格瑞拉的埃匹希斯水晶是他们崛起的关键,所以见到陌生人到来之后,他们第一时间紧张了起来。
还没等几人回答,大批的食人魔法师就已经集结完毕,他们拿着法杖,面色不善地看向了这几人。
“别紧张……”最先有所反应的是凯尔萨斯,他先是平摊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敌意,然后简单解释了自己的来意,“我们这次到来,目的是联合你们一起对付格鲁尔之子。”
听到凯尔萨斯提到了格鲁尔之子,这些食人魔看起来淡定了不少——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是至少在战斗没有结束之前,不会是敌人。
很快的,一个看起来是小头领的食人魔示意他们暂时不要动,稍微等候一下。
不久,一个衣着华丽的食人魔法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是库洛尔——你们可以将我理解为这里的管事的——现在,请和我仔细说清楚你们的目的吧!”
这一次,希奈丝特拉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表示我们是邻居,现在想找你们一起收拾了那些格鲁尔的崽子。
听希奈丝特拉这么说,那个食人魔看起来很感兴趣,虚空龙和戈隆不和,这件事可做不得假。
于是,库洛尔开颇为意动地旋转起了手里蓝色的法杖,两个脑袋似乎都在思考。
这时候,凯尔萨斯和吉安娜对视了一眼,他们发现,这些双头食人魔和艾泽拉斯那些两个脑袋的家伙完全不同。
在艾泽拉斯的那些双头食人魔都是依靠着高等精灵的符文石催生的,两个脑袋时常会出现意见不统一之类的情况——但是奥格瑞拉的食人魔似乎并不会这样,他们虽然也有两个脑袋,但意识似乎是统一的,并不会出现各种奇怪的情况(比如自己和自己拌嘴什么的)。
很快的,那个叫做库洛尔的食人魔结束了思考,然后点了点头,初步答应了希奈丝特拉的提议。
然而就在众人打算跟随着食人魔一起,进入奥格瑞拉内部,仔细研究作战方案的时候,某个人的作死行为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咳咳,做死的是谁,这个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布莱恩·铜须,这个手贱的矮人在发现了埃匹希斯水晶的神奇之后,兴奋掏出了各种检测仪器,拉着洛娅向着大堆的水晶跑了过去。
“天知道,我们会发现什么样的大秘密!”
见到布莱恩这副样子,食人魔当时就急了。
“戒备!”
大片的法阵开始启动,围墙上,看起来造型奇特的棱镜水晶开始了充能,食人魔法师们忽然排列整齐,开始了施法,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住了整个奥格瑞拉。
布莱恩直接一头撞上了结界,然后摔了一个大跟头……
“你们居然欺骗我们,虚空龙!”
库洛尔的脸上出现了无边的愤怒,他的三只眼睛(一个脑袋上有一个,另一个脑袋上有两个)分别变成了纯粹的蓝色黑色和白色,手中的魔法也蓄势待发。
凯尔萨斯忍不住一捂脸。
该死的矮人,一眼没注意就闯大祸!
而此时,布莱恩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一边嘴里说着这是误会,一边开始在裤子的口袋之中寻找了起来——他是想掏出自己考古协会会长的证明,以此解释自己这是“职业病”,并没有抢夺的意思。
可是这种行为在食人魔看来显然是在找武器啊!
然后,一道黑白蓝三色混合的冲击从库洛尔的法杖顶端发射了出来,直奔布莱恩。
在洛娅的拉扯下,布莱恩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次攻击。
然后看着地面上突然出现的大坑,矮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玩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洛娅你怎么不看好他?居然跟着他一起跑了出去!”吉安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群体传送,可是施法刚刚开始,就被迫停了下来,“该死的,食人魔直接用庞大的能量扭曲了这里的空间,我可能带不走你们了!”
“庞大的能量?这是真的!”布莱恩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开始兴奋了起来,“这些水晶,真的是能量和知识的聚合体!这群食人魔,你们真是浪费宝物,居然用这些东西做能量源!”
“闭嘴,你这个白痴!”
希奈丝特拉直接一拳打在了布莱恩的脑袋上,直接把这个无比手贱家伙打飞了出去——此时的希奈丝特拉还是高等精灵的外表,细胳膊细腿的一拳,实际上却蕴含了无比强大的力量,整个过程看起来违和感爆炸。
要不是布莱恩本身实(zuo)力(si)过(duo)硬(ci),凯尔萨斯毫不怀疑这个白痴会被一拳打死……
有趣的是,库洛尔在发出了一道冲击射线之后,只是开始静静看着,并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指挥其他食人魔发起攻击。
在布莱恩顶着头上的大包,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悬浮在了空中,然后缓缓飞到了库洛尔的面前。
“矮子,告诉我。”隔着结界,库洛尔的语气十分严肃,“关于这些水晶,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我要你知道的全部!”
“相信我,任何的欺骗都会造成不可预知的毁灭!”
布莱恩虽然没有遇见鸦人,但是实际上,他对于德拉诺远古历史的了解,完全不比部落那边少!
虽然这个矮人手很贱,嘴很欠,但是没有人能够否认,在考古方面,无人能出其右。
布莱恩·铜须是一个真正的考古专家!
虽然除了布莱恩之外,艾泽拉斯还有相当多的考古学家,比如哈里森·琼斯伊利斯·逐星周卓等等,但是论起考古学水平和成就,他们加起来都比不过布莱恩。
毕竟在原本的时间线之中,这位可是带队处理了泰坦三遗迹(奥达曼,奥杜尔,奥丹姆)的大神!
这一路上布莱恩虽然做了不少无厘头的事情,但是在两位法爷和一位工程学大师的帮助下,布莱恩获得了大量的发现。
根据洛娅的“文物时间探测器”,在吉安娜群体传送的帮助下,这段时间布莱恩几乎是在进行连续挖掘,不知不觉中,他获得了大量的德拉诺文物。
当然由于他们的前进方向是向着西北边,所以布莱恩获得的鸦人文物很少,大多数文物都是戈隆独眼魔食人魔和兽人的,也正是凭借着这些文物,布莱恩才有了“兽人是戈隆进化成的”这一猜想。
而之所以是猜想,关键就是布莱恩无法解释独眼魔究竟是怎么变成食人魔的。
在大量的发掘之中,布莱恩找到了独眼魔由戈隆退化而成的证据,也发现了兽人和食人魔的亲缘关系,可是他怎么找也没能找到,独眼魔究竟是怎么变成食人魔的!
独眼魔是元素身躯,而食人魔是血肉身躯,物种演化最重要的一环缺失了!
可是现在,当他见到了埃匹希斯水晶和吸收埃匹希斯水晶能量的食人魔之后,一切的疑虑都消失了——布莱恩终于找到了一切问题的关键。
怪不得在很多挖掘场里面都有类似于远古半神的痕迹,怪不得德拉诺曾经生命能量旺盛却没有荒野诸神,怪不得食人魔帝国的遗址有着奥术暗影和圣光的混合力量,怪不得历史线出现了断层!
这一切的疑问在布莱恩见到埃匹希斯水晶,感受到了其中的知识生命力和三种能量之后,都得到了解释!
虽然布莱恩不清楚鸦人具体是什么样子,但是此时,他已经判断出了,有一个来自半神的种族,他们掌握者半神的遗泽,可是由于不知名的原因,这些半神遗泽被独眼魔得到了,独眼魔产生了一个新的进化分支——食人魔。
在库洛尔询问之后,布莱恩也不隐瞒,而是把自己的一切推论原原本本,全部讲述了出来。
随着他的讲述,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食人魔们是惊讶于他的推论,几乎所有内容都和自己已知的历史契合;而凯尔萨斯吉安娜和洛娅则是惊讶于布莱恩的考古水平,仅仅是凭借着一个月的挖掘,他就能得到这么多的信息!
……………………
在布莱恩说完之后很久,众人才逐渐回过神来。
“你让我很惊讶,小个子。”库洛尔显然已经对布莱恩刮目相看了,“虽然我现在还并不能判断出你所有话的真假,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你的尊敬——奥格瑞拉一向尊重智慧。”
当一个食人魔和你说,他最尊重智慧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感到滑稽?
可是现在,无论是凯尔萨斯和吉安娜,他们却都丝毫不这么觉得。
当然,库洛尔尊敬归尊敬,理解归理解,但是既然布莱恩已经表现出了对于埃匹希斯水晶的兴趣,那很抱歉,食人魔表示自己现在仍然很戒备。
对于这种情况,几个人除了抱怨布莱恩之外,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注意你们的言辞,食人魔!”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希奈丝特拉终于变得强硬了起来,“现在是我来叫你一起对付戈隆,这些该死的水晶我可看不上!”
出乎意料的,这些食人魔对于希奈丝特拉的态度超乎众人想象的“软”,当希奈丝特拉表示自己对水晶不感兴趣之后,他们都没有犹豫一下,就暂时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将众人带进了奥格瑞拉。
“这是怎么回事?”在路上,吉安娜低声询问道,“这些食人魔看起来对那些水晶特别看重,怎么还愿意放我们进来?”
“这些食人魔可不是时代居住在这的——明白么?”希奈丝特拉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当初我带着雏龙和食人魔几乎是前后差不多同时到达这里的,这些水晶虽然神奇,但是我还看不上——否则还能轮到这些食人魔么?”
“那他们一开始为什么还不依不饶——甚至布莱恩都说了那么多,还不愿意放弃戒备?”
当吉安娜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希奈丝特拉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不是人类的公主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明白?”
看吉安娜仍然一头雾水,希奈丝特拉只能摇了摇头。
“我是我,你们是你们,那群食人魔不过是想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你不会真以为他们是在乎水晶吧?你们对于水晶的一切都知道了,而且只要想走他们也留不下你们,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保持对峙的状态,不就是在逼我表态么?”
吉安娜虽然是库尔提拉斯王国的公主和王位的第一继承人,但是她从下在达拉然长大,有时候的确是“天真”了一些,她很多时候摆不正自己的立场,也读不懂很多无声的“语言”。
在希奈丝特拉开口的时候,凯尔萨斯布莱恩和洛娅都已经明白一切,只有吉安娜还傻傻地要解释。
然后,就在吉安娜还在因为食人魔比自己聪明这件事耿耿于怀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进入了奥格瑞拉,来到了一间水晶宫之中。
“欢迎来到奥格瑞拉——这里欢迎所有的智慧。”
“当然,还有拥有智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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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下一更晚一些。
对于这个满嘴智慧的双头食人魔,无论是凯尔萨斯还是吉安娜,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无力吐槽。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外表和内心有些不符的食人魔,实际上已经拥有了和自己交流的资本——虽然这种资本来自于那些神奇的水晶。
平心而论,库洛尔的表现还算热情,但是很可惜,并没有人打算和他进行一番有关于智慧的交流,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了如何对付格鲁尔之子上。
这种情况下,库洛尔只能耸耸肩,然后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实际上,奥格瑞拉也是早就想处理这些戈隆了。
要知道,在很久之前,食人魔可是戈隆的奴隶!虽然后来在埃匹希斯水晶的帮助下,食人魔建立了自己的魔法文明——高里亚帝国,但是很可惜,除了当初高丽亚帝国的中心之外,其他地方的食人魔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戈隆和独眼魔始终保持着奴役食人魔的“优良传统”。
更糟糕的是,当躲藏在地下洞穴里面的兽人来到了地面上,在元素的帮助下毁灭了高里亚帝国之后,食人魔又一次举族沦为了戈隆的奴隶——当初旧部落之所以有大量的食人魔加入,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希望以此摆脱戈隆的奴役。
这种情况下,旨在恢复高里亚帝国光辉的奥格瑞拉食人魔,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格鲁尔之子在刀锋山自由自在呢?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双方的目的是相同的,可是当库洛尔讲完自己的作战思路之后,双方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库洛尔认为,对付格鲁尔之子完全可以逐一击破,以陷阱和刺杀的方式,将那七头戈隆一一消灭,这样不仅相对轻松,而且成功率很高。
为此,奥格瑞拉的食人魔花了不少功夫,几乎掌握了七头戈隆的所有行踪,要不是把握还不大,说不定此时刺杀已经开始了。
可是这一作战思路凯尔萨斯四人却完全不认同。
开什么玩笑,七头戈隆天南海北的,全都准备陷阱,然后刺杀完毕要多久?
而且这件事的起因是戈隆威胁到了莫克纳萨村,要是一只一只处理,哪头戈隆一抽风,跑莫克纳萨村撒一次野,那不就完蛋了吗?
在拒绝了库洛尔的意见之后,凯尔萨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根据他们四个人在刚刚简单交换的意见,有了食人魔和虚空龙的帮助,完全可以来一波团战,直接刚正面。
戈隆也不多,需要面对的就七个,凯尔萨斯吉安娜布莱恩和洛娅都是“高手”,在加上一位黑龙龙后,收拾格鲁尔之子,完全不成问题!
然后,在凯尔萨斯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库洛尔用看一个脑袋的食人魔的眼神,看向了凯尔萨斯。
(潜台词,你是个智障么?)
“库洛尔不同意!”库洛尔左边那个带着兜帽的脑袋率先开口,“这样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没错!”库洛尔右边长着独角的脑袋也点头附和,“虽然我们渴望战斗和破坏,但是智慧能够抑制这种冲动。”
“可是,我们战斗的目的并不是一一消灭那些戈隆。”凯尔萨斯对库洛尔的话并不赞同,“我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也不能接受这样可能导致的意外。”
“不,没有意外。”库洛尔右边的脑袋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智慧能够帮助我们完善整个计划。那些戈隆不能逃出我们的陷阱——至于你们,你们可以去虚空龙的巢穴休息,那里比奥格瑞拉还险要。”
“除非戈隆会飞,否则他们上不去。”
“虽然我会飞,可是也上不去!”
“停!”凯尔萨斯打断了库洛尔两个脑袋之间的一唱一和,“我所说的意外不是针对我们几个,而是关于莫克纳萨村的兽人,发怒的戈隆,行动是不可预测的。”
“奇怪的关系。”库洛尔如是评价,“如果是这样,那计划就不成立——稍等一下我需要新的智慧去准备一个新的计划!”
然后,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库洛尔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来一小把细碎的埃匹希斯水晶,然后倒在了嘴里,吞了下去。
什么鬼?
这是水晶——蕴含着巨大能量的水晶,就这么吃下去了?!
吞下了一把埃匹希斯水晶砂之后,库洛尔左边的脑袋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水晶总是能给我智慧和灵感。”
“喂,这次本来是轮到我吃的吧?”
“不重要,反正这玩意口感并不好!”
“可是我享受智慧流过喉咙的感觉。”
“那好,计划你来说!流进和流出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还差不多!”
“……”
“……”
在一番有趣的单人相声之后,得到了灵感的库洛尔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新计划。
“七个戈隆,我们可以分批次行动,每次收拾一个,但是同时收拾四个——剩下三个的时候,就算他们想有所行动,也不是问题了。”
“这倒是可以,但是我们怎么保证同时行动?如何确定他们不会相互支援?对付一只戈隆的陷阱和对付两只戈隆的陷阱,差距可是很大的。”
“不,我们不需要那种定量的陷阱。”库洛尔的两个脑袋同时露出了笑意,“收拾戈隆,我们完全可以体面一点,采取一些又体面,又智慧的办法,顺便还能发泄一下破坏欲的那种。”
库洛尔的一大串形容词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办法智慧体面还有破坏性?
“去竞技场,我们挑战那些没脑子的白痴。”
在库洛尔讲述完自己的计划之后,所有人都为格鲁尔之子的命运表示同情。
就像布莱恩说的。
“难以置信,那几个倒霉蛋居然会死于食人魔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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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晚……出去跑步回来洗完澡有点晚了……
(多注意身体,作者君总觉得长时间坐在电脑前面,人已经快废了……)
另外,作者君最近状态还好,电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明天开始,五更~
虽然所有人都对食人魔通过直接吞食埃匹希斯水晶获得智慧的方式感到无语,但是不可否认的,库洛尔的办法的确具有相当程度的可行性……
库洛尔的办法也不复杂,但是听起来似乎很有效——找机会挑衅格鲁尔之子,引诱他们来到在鲜血之环竞技场,然后将他们打爆!
当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天南海北的七个格鲁尔之子,要想找机会引诱他们开战,就必须弄点诱饵,将这些戈隆吸引到鲜血之环竞技场。
而且等这些戈隆到达之后,还必须要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战斗。
什么理由能让这些戈隆大动肝火?
关于这一点,库洛尔大有研究——这个食人魔拿出了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皮硝制的“纸”(布莱恩目测是某种别邪能污染的野猪之类的),开始列起了清单。
“当初格鲁尔战死在霜火岭,他的七个儿子四散逃命,但是在逃跑之前,这些戈隆可没有闲着,他们一边划分着自己的势力范围,一面争夺着格鲁尔的‘遗产’。”
“苟克,控制着莫克纳萨兽人,他保存着格鲁尔的独眼。”
“玛古克,控制着刀塔食人魔,他保存着格鲁尔的宝箱。”
“格雷罗克,控制着血槌食人魔,他保存着——呃,当初和黑龙战斗时候的……战利品……”说到这,库洛尔三只眼睛都看向了希奈丝特拉,黑龙龙后显然现在心情不太好。
战利品显然是黑龙的尸体脑袋一类的玩意……
“斯莱戈,控制着戈杜尼食人魔,他保存着格鲁尔的战旗。”
“斯古洛克,控制着食人魔亡者的灵魂,他保存着戈隆的灵魂神器,磨魂者。”
“还有两个,一个是食龙者高尔格罗姆,一个是吞噬者杜恩,这两个家伙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尤其是杜恩,据说已经跑到了纳格兰。”
“现在既然想让这些戈隆生气参加战斗,我们只需要把他们最珍视的东西弄到手,这就够了——而且最好是以他们奴隶的身份,这样的话,那些缺少智慧的家伙一定会傻乎乎地来到竞技场!”
“偷?”布莱恩看向了库洛尔,“你都说了,那是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偷过来?而且还要伪装成他们的奴隶——要是有这能耐,我们直接干掉他们不好吗?”
“所以我有智慧,你没有。”库洛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布莱恩,“偷窃远比你想象的简单——尤其是偷窃戈隆的财宝,这些家伙是不会留心自己的宝物放在哪里的——除非他们需要。”
“所以说,我们计划的难点根本不再怎么把那些格鲁尔的零碎弄到手。”库洛尔的另一个脑袋补充道,“难点在于怎么让这几个家伙发现他们的宝贝没了,而且让他们以为是奴隶偷走了,用来交换自由。”
不得不说,戈隆对世界的认知和通常的生物不太一样,这些大家伙在德拉诺已经无敌太久了,当鸦人利用鲁克玛的遗产,毁灭了最有一个永茂之后,戈隆几乎是“天下无敌”的,就连旧部落都没敢对这几个大家伙做什么。
久而久之,他们变得骄傲无比——这种骄傲可不是高等精灵那种仗着底蕴用鼻孔看人,戈隆的骄傲是,他们根本不把任何东西看在眼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格鲁尔才敢和死亡之翼叫嚣。
虽然被死亡之翼收拾了一顿,但是格鲁尔之子把那个没有长记性,这几只戈隆在德拉诺依旧是横着走,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见到的,就是他们拥有的。
这种思路下,戈隆对于再宝贵的东西也不会选择隐藏——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就够了,反正没人敢动。
实际上,也没人敢动。
要不是因为埃匹希斯水晶的智慧,食人魔也不会敢反抗戈隆。
众人花了好长时间,终于理清了一切。
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格鲁尔之子宝物放置的地点,拿走宝物,留下对应奴隶的痕迹,引诱他们来到鲜血之环竞技场。
而在仔细想了一会之后,凯尔萨斯最先反应了过来。
“食人魔,你这个计划似乎另有深意啊!如果一切按照你所说的进行,恐怕你刚刚提到的血槌刀塔戈堵尼食人魔都会成为你的手下,我想在获得了自由之后,奥格瑞拉恐怕会人满为患啊。”
“没错。”布莱恩也点了点头,“你这是要成为食人魔的解放者?!”
几个人已经和库洛尔谈论了很久,对这个食人魔的“智慧”也有所理解,但是当他表现出了要解放所有食人魔的时候,众人还是再一次感到了惊讶。
之前库洛尔的智慧大多体现在施法推理和记忆方面,可是没人能够想到,这个食人魔已经拥有了更高层次的追求。
“解放者?”库洛尔两个脑袋同时愣了一下,良久,那个很少开口的独眼脑袋才缓缓说道,“库洛尔并不知道什么是解放者,不过库洛尔想要让所有的食人魔都能长出两个脑袋,都能学会用奥术的力量制造食物,都不会饿肚子,都不用进行不希望的战斗……”
“库洛尔认为智慧很重要,所以库洛尔希望所有的食人魔都能拥有智慧!库洛尔希望,所有的食人魔都能快乐地生活在奥格瑞拉!”
听库洛尔这么说,一时之间众人竟然都有一些无言以对。
这是一个可以称之为伟大的食人魔。
虽然他有些贪婪,还有些狡诈,甚至由于本性的存在有时候还有一些鲁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于食人魔来说,库洛尔是真正的英雄。
食人魔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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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晚了点,但是今天依旧五更(不过有可能更新在后半夜)。
重新回去做了奥格瑞拉的任务,然后埃匹希斯水晶的顿悟那个日常有bug,坑爹呢这是!每次做到了第八轮都会莫名其妙地失败,有毒吧!
虽然刀锋山虚空倒灌,地势狰狞,邪能弥漫而且出现了恶魔的踪迹,但是对于苟克来说,今天还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戈隆是大地之子,他们没有天敌(甚至没有敌人),每天的生活就是闲逛吃休息,然后再次闲逛。
再一次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苟克找到了一座小山丘,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在开始沉睡之前,苟克下意识地用力眨了眨自己的独眼——在得到了格鲁尔的眼睛之后,苟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苟克看见了天空飞过的一小群虚空幼龙。
“唔……”
苟克长长出了一口气,作为戈隆,他本能地讨厌在天上飞行的家伙,尤其是这些虚空龙似乎和当初的黑龙有些联系。
但是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候,苟克也不过是看一眼,她现在没有兴致收拾这些小家伙,如果此时不是想要睡觉,苟克绝对会把身边的小山拔下来,扔到那些虚空幼龙的脸上。
半睡半醒之间,苟克似乎想起来前段时间独眼魔报告说兽人开始不安分了,那睡醒了就去莫克纳萨看看吧……
……………………
就在苟克的鼾声刚刚响起来的时候,天空中的虚空幼龙已经降落在了不远处。
“嘿,食人魔,你差点害死我们——我敢打赌,要不是刚刚那个大家伙想睡觉,他绝对会把我们从天上弄下来!”布莱恩一手扶着自己的帽子,一边朝着库洛尔跳着脚抱怨,“该死的,我怎么就和你分在了一组!”
“放心,苟克的路线都在我充满智慧的计算之下。”库洛尔带着兜帽的脑袋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的休息我也是早有预料,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而和我一组则是因为你的朋友都嫌弃你。”库洛尔的另一个脑袋毫不留情,“所以才把你这个麻烦人物和我分在了一起,所以,我才是那个应该抱怨的。”
库洛尔的话成功将布莱恩的抱怨堵在了嗓子眼——不论怎么说,被队友嫌弃都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更何况还被食人魔发现了。
根据库洛尔的计划,苟克玛古克格鲁洛克以及斯莱戈是第一批的四个目标,四个小队将分别假扮莫克纳萨兽人刀塔食人魔血槌食人魔和戈杜尼食人魔,偷走这四个戈隆最在意的宝物,将他们引到鲜血之环竞技场。
然后,路程最远的斯莱戈由吉安娜和凯尔萨斯负责,两个法爷可以靠闪现和传送赶路;玛古克由奥格瑞拉的食人魔科隆克和托尔库斯负责,格鲁洛克则是由洛娅和希奈丝特拉负责——这一组本来是布莱恩和洛娅的,但是很可惜,洛娅表示自己死活不愿意在和矮人一起行动了,所以最后,布莱恩只能和库洛尔一切,负责难度最高的苟克。
因为只有苟克的宝物是待在身上的……
撇撇嘴,布莱恩迈步看向了沉睡的苟克。
“你确定这家伙的宝物带在身上?”布莱恩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这身体有点太庞大了……想找到有些困难啊。”
“你说什么?”面对着布莱恩的抱怨,库洛尔弯下了腰,“我听不清!”
没办法,苟克的鼾声有点太嘹亮了,库洛尔完全听不道布莱恩小心翼翼压低了音量说的话。
“没事了。”
布莱恩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想说的了,然后迈步走向了戈隆。
寻找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尤其当你的耳边像是一直在打雷一样,对于布莱恩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个大家伙的皮足够结实(踩在上面不会下陷),而且睡得足够香(不会突然醒来)。
“格鲁尔之眼……”
虽然布莱恩没有见过格鲁尔,但是根据描述,那个大家伙可是面前这个戈隆的父亲,身躯应该更加庞大,所以毫无疑问的,格鲁尔的独眼也绝对不会小。
虽然一个比人脑袋还大很多的眼珠子是一个比较明确的目标,但是一旦将这个目标的范围放在整个戈隆的身上,那就很麻烦了,布莱恩和库洛尔从苟克的脚部攀怕而上,沿着粗糙的石质外皮一只爬到了苟克的腰间,也没有任何头绪。
“呼……”布莱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起来戈隆似乎没有放置东西的地方啊,你看,他们又没有衣服,格鲁尔之眼难道他一直在拿着么?”
“没有。”库洛尔摇了摇头,“不可能拿着的。”
“那在哪?”布莱恩实在是有些无奈,“还能含在嘴里不成!”
“唔,这似乎不是不可能!”库洛尔伸出手,指向了打着呼噜的苟克的嘴巴,“你看,他的嘴里的确好像有东西!”
沿着库洛尔的手臂,布莱恩跳了起来,然后看见苟克的嘴里似乎还真有一些东西。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打起了精神,继续开始了攀爬。
格鲁尔之眼果然藏在了苟克的嘴巴里——这个戈隆一方面似乎想吞噬了这枚蕴含着奇特能量的眼睛,一方面又似乎有所顾忌,座椅将这枚巨大的眼睛藏在了自己的嘴巴里。
“怎么取?”库洛尔看向了布莱恩,“嘴巴有知觉,这个家伙一定会醒的。”
“你的变身术能持续多久?”布莱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库洛尔一句,“我们能像莫克纳萨兽人一样持续多久。”
“一天吧。”
“那其他几组还需要多久才能把那些戈隆带回竞技场?”
“今天应该都能完成,毕竟他们不需要等待机会。”
“那就简单了——现在把我变成兽人。”
库洛尔依言将布莱恩变成了一个带着兜帽,身材健硕的莫克纳萨兽人,而布莱恩则是开始活动身体,适应自己现在的样子。
“喂,你要干什么?”这一刻,库洛尔有了不详的预感,“注意点,他会醒的!”
“干什么?”布莱恩露出了一个无比正(qian)直(zou)的笑容,“当然是拿格鲁尔之眼啊。”
“苟克会醒的!”
“那就跑喽!”
“苟……”
没等库洛尔说完,变成了莫克纳萨兽人的布莱恩已经登着苟克的牙,把那个巨大的眼珠子掏了出来。
“别说了,跑吧!”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一场玩命的追逐开始了……
————————
不作死的布莱恩·铜须不是好布莱恩!
刀锋山怪石林立的山脊上,一只棘皮野猪正在啃食着地上的草根,在资源日渐匮乏的德拉诺,这些不挑食的家伙日子过得出乎意料的滋润。
东闻闻西嗅嗅之后,棘皮野猪从皲裂的土地中刨出了一株干燥的梦露花,兴奋地哼唧了两声,迅速吃了下去。
然后,这只野猪抬起了脑袋,——今天的风儿似乎有些喧嚣啊……
等一下,不太对劲,现在的刀锋山怎么会有风!
然后,随着大地的震动,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让这个前一刻还很兴奋的棘皮野猪瞬间亡魂大冒!
戈隆!
在刀锋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戈隆!
发现了戈隆之后,棘皮野猪果断躲在了旁边一片悬崖下的石林之中。
然后没过多久,棘皮野猪就看见两个“双脚怪”飞奔而过,戈隆穷追不舍。
这两个“双脚怪”自然就是布莱恩和库洛尔了。
在布莱恩动手拿格鲁尔之眼的瞬间,库洛尔就已经发现了问题,关键时刻,他直接将自己变成了莫克纳萨兽人,然后跳下了苟克的身躯,直接蹿了出去。
而布莱恩也在拿到了格鲁尔之眼,惊醒了苟克的瞬间,像是离弦之箭一样,跑的比谁都快。
和布莱恩一起逃命的库洛尔惊讶地发现,这个矮人似乎对于逃跑有着相当程度的心得,一路上看似慌张,实际上选择的路线完全是最适合跑路的,要么狭小,要么崎岖,让苟克很不适应。
更有意思的是,布莱恩还会一边逃跑,一边设置路障!
要知道,苟克的体型简直可怕,他的身高更是超过了五十米,这种程度下,一般的路障简直让他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这次,完全认真起来的布莱恩还真的能够利用自己的力量给苟克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库洛尔亲眼看见布莱恩“随手一砸”之后,大地就隆起了一片丘陵……
别看布莱恩平时衣服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别忘了,他可是真正的铜须血脉,山丘之王的后裔!
虽然因为变形术的原因,他不能施展完全的天神下凡,但是仅仅是不完全版的天神下凡,就已经足够大幅度提升布莱恩的力量和体制了。
更重要的是,论起逃跑。还有谁比布莱恩更有经验?他可是逃遍了艾泽拉斯的人。
索性布莱恩库洛尔和苟克的耐力都相当不错,三个人就这样一路跑一路追,兜着圈子向着约定好的鲜血之环竞技场竞技场前进着。
……………………
就在布莱恩和库洛尔拿生命做诱饵的时候,其他的三个小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根据库洛尔计算的时间,这些玛古克和格鲁洛克已经死在了鲜血之环竞技场,斯莱戈现在正在做困兽之斗,倒下也似乎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失去了耐心的希奈丝特拉早就变身为黑龙形态,已经和斯莱戈厮打在了一起,鲜血之环竞技场内,为了战斗特意搭建的平台和阶梯在两个庞然大物的碾压下,已经彻底毁坏了。
“快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一旁释放暴风雪的吉安娜有些着急,“布莱恩和库洛尔快来了,如果他们引诱着苟克到这里的时候,战斗还没有结束,苟克就有可能逃跑了——没有鲜血之环竞技场里面的法阵,我们可拦不住一头发狂想要逃跑的戈隆!”
“不用你说,凡人!”正在和斯莱戈缠斗的希奈丝特拉喷出一口龙息,“帮帮忙,该死的,我不敢用全力,否则竞技场会被毁的!”
凯尔萨斯一言不发,但是双目已经是一片璀璨的蓝色,火凤凰奥早就被召唤了出来,她飞在竞技场上方的半空中,时不时地用烈焰灼烧着斯莱戈——凤凰烈焰是如此的炽热,以至于斯莱戈岩石的皮肤都在火焰下变得焦黑而脆弱。
大批的奥格瑞拉食人魔合力支撑着一个巨大的法阵,保持着鲜血之环竞技场的完整,他们虽然有心帮助希奈丝特拉,但是却不得不把魔力用于维护这个竞技场,否则就像希奈丝特拉说的,一旦竞技场被破坏,苟克就很有可能选择逃跑,到时候再想找机会杀死它,那可就难了!
这种情况下,洛娅却实在帮不上什么忙,由于准备不足,她的工程学产品对付极大型目标效果很差,不仅杀伤力不足,而且控制效果也不达标,她虽然一直希望自己能帮上忙,但是很可惜,实际上现在这个侏儒并没有什么用。
一方面,斯莱戈本身在格鲁尔之子中就实力很强,另一方面其他人在杀死了两只戈隆之后,都有些疲惫,这一加一减,使得本来十拿九稳的伏击变得无比的艰难,战斗持续了很久,也没能结束。
“动用预备计划吧!”无奈之下,主持着食人魔法阵的科隆克无奈的宣布,“虚空龙参战吧。”
“参战啦!”科隆克的另一个脑袋向着天上盘旋的虚空龙招呼着,“还有那个黑龙,你先撤出来,小心误伤!”
拼着胸口又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疤,希奈丝特拉终于撤出了战斗,然后下一刻,天空之中,大量的虚空龙开始调动起了来自扭曲虚空的混沌能量。
来自扭曲虚空的混沌能量被聚集了起来,随着希奈丝特拉的一声令下,庞大的虚空能量从天而降,灌注进了鲜血之环竞技场。
与此同时,奥格瑞拉食人魔加大了防御法阵的能量供应,可怕的奥术能量将整个竞技场内完全包裹了起来。
此时此刻,奥术法阵像是一个坚韧的气球,阻止里面的东西出来,而虚空能量则像是被灌进了气球里面的强酸,腐蚀着出不去的斯莱戈。
在法阵之内,虚空能量肆虐,斯莱戈徒劳地咆哮着……
不久之后,竞技场中央的戈隆终于一动不动了,他表面的皮肤也出现了岩石化的趋势——斯莱戈死了。
可是众人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
一方面是因为整个鲜血之环竞技场竞技场已经不成样子,必须赶在苟克到来之前大修。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现在的天空变得更诡异了,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山的虚空倒灌更加严重了。
众人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还记得当初的黑暗神殿之战吗?
当初由于耐奥祖主持的召唤仪式被打断,基尔加丹不得不利用空间的力量将自己强行“挤”进德拉诺。
虽然在最后的关头,由于洛萨的自我牺牲和卡兹格罗斯之锤的力量,基尔加丹最终被放逐了,可是德拉诺的空间稳定性也彻底被毁灭了。
在黑暗神殿的上空,一个巨大的空洞突然出现,然后来自于扭曲虚空的混沌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德拉诺。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失,这种现象开始出现在地狱火半岛出现在刀锋山。
对于这种混乱的能量,所有生活在德拉诺的生物都抱有戒心。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这种能量破坏了德拉诺原本的生态,另一方面则是伴随着这种能量到来的还有很多并不受欢迎的来客——各种各样的恶魔以及虚灵之类的宇宙种族。
这些家伙都是不受欢迎的——尤其是虚灵,他们堪称星际版本的地精,只要有得赚,挖坟掘墓都不在话下。
好吧,扯远了。
所有人都不希望德拉诺很快毁灭,因此这种虚空倒灌的情况就必须得到遏制,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虚空龙很强力,但是他们的出手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预备计划。
兽人大量使用邪能使德拉诺陷入崩溃,而如果这些虚空龙肆无忌惮地使用虚空的混沌能量,德拉诺迟早会散架。
看着越发阴翳的天空,众人实在是不知道,这一切是福还是祸。
“别感慨了!”看着大家有些呆滞,洛娅开始跳着脚拍起手来,“大个子们,行动起来,我们还有一只戈隆要对付呢,竞技场需要维修!”
竞技场的维修也勉强算是工程学问题吧——洛娅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很快化身为监工模式,开始督促着食人魔维修起了竞技场。
距离布莱恩和库洛尔来到竞技场的约定时间只有几小时了,工程可是很赶的!
……………………
竞技场外的观众席上,凯尔萨斯和吉安娜肩并肩啃着面包。
在德拉诺一起战斗了一个多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十分的微妙。
对于凯尔萨斯的感情,吉安娜一清二楚,可是她却一直弄不清自己应该用一种怎样的方式进行回应。
越了解凯尔萨斯,吉安娜就越觉得这个高等精灵很可怕。
凯尔萨斯有时候毫无底线——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双手会染上多少鲜血,也不会管这些鲜血是否无辜。
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凯尔萨斯做事的出发点往往是好的,她希望高等精灵过得更好,在这个前提下,他不介意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
可以说,凯尔萨斯是一个高等精灵的种族主义者。
而这正是让吉安娜纠结的关键。
一个种族主义者爱上了一个异族,这份爱情究竟是真是假?
很多时候,吉安娜甚至震惊于自己的改变——自己居然会带有恶意地推测一个人,会认为凯尔萨斯这么做是觊觎库尔提拉斯的一切……
与此同时,凯尔萨斯也很纠结。
此时此刻,高等精灵王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段感情,或者是说,凯尔萨斯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对于吉安娜的感觉是不是爱情。
有时候,凯尔萨斯会会想起在达拉然第一次见到吉安娜时候的样子,那是一个黄昏,自己结束了数年的政治斗争,从奎尔萨拉斯回到了达拉然,然后安东尼达斯找到了自己。
“王子殿下,您这个六人议会议员做得有些太失败了——整整缺席了五年的会议。”和往常一样,安东尼达斯对自己的无故翘班表示了不满,“现在你需要审批的文件已经堆满了整个房间,我想你可能要辛苦一段时间了。”
对于安东尼达斯的抱怨,凯尔萨斯缺失习以为常,他自己也清楚,与其说是六人议会的议员,自己更像是奎尔萨拉斯的驻达拉然大使,其实很多决策自己还真的是可有可无,安东尼达斯的抱怨的来自于对于自己这滞留了大量文件的不满。
“哦,还有,我新收了一个弟子,相当可爱的小丫头,今年的文件一会她会给你送过来。”
凯尔萨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安东尼达斯可以离开了,然后面对着满屋子的文件,凯尔萨斯开始了一份一份地审阅和批准。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当凯尔萨斯叼着血蓟继续和看不完的文件奋战的时候,一个一身蓝色的法师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那是凯尔萨斯第一次见到吉安娜,凯尔萨斯睡眼惺忪,吉安娜活力四射。
和很多面对着凯尔萨斯时战战兢兢的人不同,吉安娜显得落落大方,她直接一把扯下了凯尔萨斯嘴里的血蓟。
“你果然叼着这玩意,虽然这的确能让你精神不少,但是毕竟对身体有害——你们高等精灵怎么这么喜欢用血蓟啊——从来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吗?”
吉安娜风风火火地将一叠新的文件放在了凯尔萨斯的办公室里,看了两眼杂乱的屋子之后撇撇嘴。
“我建议你还是休息吧,看你的状态,现在简直是糟透了,我不认为这种状态下你能履行好六人议会的职责——不用管我老师的叮嘱,他的话总是那么多。”
不知道问什么,一向无比自律的凯尔萨斯选择了休息,在他放下手里的羽毛笔的时候,吉安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叫吉安娜,来自库尔提拉斯——很高兴认识你,尊敬的凯尔萨斯王子。”
不久之后,在某个无人的深夜,达拉然的许愿池里,多了一个硬币。
“那个名叫吉安娜的年轻学徒,就一名人类女子来说,已经算是很有吸引力了——我希望她能认识到我的优雅和强大。”
从那以后,从来没有人再见过凯尔萨斯碰血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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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德拉诺的故事进入倒计时啦!
对于凯尔萨斯来说,和吉安娜的初遇是一段几位温暖的回忆,作为一个王子,凯尔萨斯从一出生就肩负着无比沉重的责任,尤其是对于古老的高等精灵来说,身为王子必须面对的各种各样麻烦事远远超过了人类。
所以很少有人关心凯尔萨斯——或者说,很少有人纯粹地关心凯尔萨斯。
在很多人看来,凯尔萨斯是一个没有自我的人,他似乎没有理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高等精灵——只要有利于高等精灵,什么他都愿意做。
可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他承担自己责任的一种表现罢了。
正是因为缺乏自我,凯尔萨斯更在乎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后来吉安娜和阿尔萨斯订婚,凯尔萨斯一度完全掐断了自己的念想。
吉安娜的关心固然温暖,但是就把这温暖当作一次回忆不好吗?
然而,命运总是如此的神奇,当凯尔萨斯决定遗忘的时候,阿尔萨斯成为了巫妖王的走狗,吉安娜恢复了单身。
当初,决心参与这一次德拉诺之旅是凯尔萨斯给自己最后的机会,如果还是追不到吉安娜,凯尔萨斯觉得自己还是回去结婚吧——也许是索兰莉安,也许是其他高等精灵,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而现在,凯尔萨斯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希望了。
吉安娜不满于自己做事现实,可是凯尔萨斯又何尝不是对于吉安娜的天真和圣母感到沮丧?
当朦胧的美被拉近了之后,凯尔萨斯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真的想错了。
作为一个王子,凯尔萨斯禽兽戳破了一切的幻想,吉安娜的善良固然美好,但是很可惜并不适合自己。
两个法爷就这样,各怀心思,相顾无言,默默啃面包。
……………………
就在鲜血之环竞技场的修复刚刚完成之后,东北方向上,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了。
苟克来了!
布莱恩和库洛尔拼了老命,带着苟克兜了一个大圈,终于在约定的时间带着这个戈隆来到了鲜血之环竞技场——时间刚刚好!
在布莱恩和库洛尔来到竞技场之中后,奥格瑞拉食人魔已经轻车熟路地将自己变成了莫克纳萨兽人,然后开始高呼起了自由和战斗。
这种“奴隶起义”的情况轻而易举地激起了苟克的怒火,他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鲜血之环竞技场的中央,开始仰天咆哮。
该死的,这些兽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拿走自己的宝物,还在竞技场之中挑衅自己!
愤怒的苟克决定给这些兽人一个好看!
可是让苟克没想到的是,在自己进入了竞技场之后,“兽人”突然变成了食人魔,然后眨眼之间,一个依托着竞技场的法阵成型了!
就在布莱恩和库洛尔还没缓过气的时候,针对于苟克的围攻开始了。
虽然轻车熟路,但是战斗异乎寻常地艰难。
无论是食人魔法师还是吉安娜和凯尔萨斯,大家的法力其实都不太足。
毕竟,这不是游戏,只要坐下来喝水就能回蓝,虽然造餐术制造的魔法泉水的确能缓解法力危机,但是来自精神上的疲惫是泉水解决不了的。
而且这一次,无论如何让也不敢再让虚空龙出手了。
再加上刚刚修复的竞技场这是勉勉强强,现在不仅一时半会拿不下苟克,甚至这个戈隆还有逃跑的趋势。
关键时刻,就在希奈丝特拉犹豫要不要呼唤虚空龙出手的时候,凯尔萨斯动了。
凯尔萨斯再一次掏出了血蓟——本来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用到这玩意了。
血蓟对于高等精灵来说,相当于人类的鸭片。
就像是鸭片最先大剂量运用于战争一样,血蓟最开始也是用于法师的潜力透支——也许其他高等精灵会因为食用了血蓟而飘飘欲仙,但是对于凯尔萨斯来说,血蓟带来的只有痛苦。
因为每一次食用血蓟,都是在透支自己的法力。
大口地吞下了血蓟,凯尔萨斯缓缓地漂浮在了空中。
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此时此刻的凯尔萨斯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从容,变得癫狂而可怕,奥术的流动变得宛若实质,盘旋在他头顶的三个奥术法球上,绿色的火焰也不知不觉变成了蓝色——明明更加炽热,却能给人带来一种来自灵魂的寒意。
凤凰奥出现了,可是此时的奥却是紫色的,她和自己的名字一样,代表了秩序的力量,奥术的力量。
紫色的“火焰”从天而降,将苟克点燃了——没错,此时此刻,岩石皮肤的苟克正在燃烧!
吉安娜曾经想过,塑能系法术的极致是什么,现在她得到了答案。
塑能系的极致,就是对于纯粹能量的塑造。
不需要模拟成火焰,也不需要转化为冰霜,此时此刻,只有奥术!
奥术是宇宙之中秩序的能量,而当这种能量被彻底激活之后,它就会开始同化一切。
这种同化对于恶魔这种邪能生物来说,是致命的。
而对于戈隆这种半元素半奥术的生物来说,则是毁灭性的。
苟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臂纯粹的奥术火焰之中逐渐燃烧殆尽,他开始痛苦而不安地咆哮,他开始拼命捶打着法阵,但是毫无用处。
在奥术火焰下,苟克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终于倒在了鲜血之环竞技场的中央。
终于,在奥格瑞拉食人魔撤去了法阵之后奥和苟克都化作了最纯粹的能量,消失在了刀锋山上,像一阵清风,无影无踪。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于凯尔萨斯的强大之时,凯尔萨斯却突然身子一软,从半空中栽倒,直接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众人手忙脚乱地抢救着凯尔萨斯的时候,吉安娜却在不远处彻底呆住了。
凯尔萨斯再次服用了血蓟。
吉安娜感觉,似乎这个王子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吉安娜的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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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凯尔萨斯终究还是选择了告别自己的过去。
虽然凯尔萨斯陷入了昏厥,但是问题并不大——只是法力严重透支而已,休息一番就好了。
到现在,联盟方面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在并肩作战之后,奥格瑞拉食人魔和布莱恩共享了不少德拉诺的历史知识,这让布莱恩超额完成了自己的考古任务。
考古未必只能依靠文物,不是么?
虽然格鲁尔之子有七个,但是在消灭了四个之后,剩下的三个一个是私宅,两个在纳格兰,已经完全不是威胁了,完全可以等到艾泽拉斯重返德拉诺的时候处理。
这总情况下,当凯尔萨斯醒来之后,四个人直接告辞——刀锋山再见!
……………………
根据约定,来德拉诺的十二个人会在黑暗神殿下重新集结,联盟的四个人为了对付格鲁尔之子花费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返程的时候一路靠着吉安娜的群体传送,赶路飞快。
和去往刀锋山的时候不同,归途中的几个人状态显然都不怎么好,每个人都各有心事一样。
布莱恩是隐隐约约察觉到,泰坦似乎也存在着问题,他们并不是如同传说之中的那样至高无上,最近他的口头禅“泰坦在上”已经一次也不说了。
而凯尔萨斯则是无比虚弱,大剂量服用血蓟之后,他产生了不小的成瘾性症状,整个人不仅精神恍惚,甚至有些控制力下降,因此一直一句话不说,存在感极低。
吉安娜觉得心里似乎不怎么舒服,看起来凯尔萨斯放弃了对自己的追求,但是这件本应该是轻松的事情,现在却让她很失落。
最后,洛娅的心里在惦记着埃匹希斯水晶。
这一次的旅程对于洛娅的冲击非常大,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当所有人都在和戈隆战斗的时候,洛娅却只能在一旁加油。
法术有局限性,但是施法者可以通过在自己的调整,尽量减小这种局限——举个例子,火球术在面对不同的目标时,速度大小威力都可以进行调整,只要法师的战斗经验足够,那就总能找出最适宜的攻击手段。
但是洛娅发现,工程师不能这样。
侏儒工程学产品永远只能用于特定的目标,虽然效果往往很赞,但是缺乏通用性的情况下,一旦面对未知的敌人,侏儒将无比脆弱。
洛娅成功发现了工程学发展的新方向——通用性研究。
除此之外,洛娅和祖尔金一样,盯上了埃匹希斯水晶。
虽然知道这样有些不地道,但是侏儒想要真正崛起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经历了诺莫瑞根事件之后,洛娅和格尔宾的分歧越来越大,她越来越反对格尔宾这种完全信任盟友的态度,她认为侏儒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现在,当她见过了埃匹希斯水晶后,她觉得侏儒的未来有了新的方向。
各怀心思的四个人在回到黑暗神殿的时候,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照旧等候在这里的其他八个人。
“伊利丹瓦斯琪玛维小利亚姆陈瓦罗克布洛克斯还有祖尔金——你们很快啊!”
完成了任务,心情大好的布莱恩上前挨个打招呼。
显而易见的,部落方面,去纳格兰的四个人看起来状态很不错,一副收获颇丰的样子,而去了赞加沼泽的伊利丹四个人就有些诡异了,利亚姆似乎一直憋着笑,而伊利丹则是一副身心俱疲的样子。
“你们的旅途怎么样?任务都完成了么?”
“纳格兰是个好地方!”听到布莱恩的询问,老陈显得很兴奋,“就是时间有些来不及,很多东西我还没吃到,不过没关系,不出意外的话,我还会再来这里的——诶,凯尔萨斯王子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问题不大。”凯尔萨斯惜字如金,“法力透支而已。”
“唔,尝尝这个!”老陈麻利地从自己的酒桶里倒出了一杯绿色的液体,“法力茶,我和醉风学着做的,味道还不错。”
本来对于老陈提供的饮料,凯尔萨斯时不打算尝试的,但是听说这个法力茶是和醉风学着做的,他出于对醉风的信任,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一股可怕的宛如实质的刺激从凯尔萨斯的口腔直灌脑仁,让他直接翻了个白眼,原地软软地倒了下来。
与此同时,早有预料的部落三人开始哈哈大笑。
“咦,我这是什么东西放多了吗?你怎么晕过去了?”
还没有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老陈依然是一脸无辜——可是他嘴角的微笑还是出卖了他的恶趣味。
毕竟,法力茶本身并不需要发酵。
……………………
凯尔萨斯恢复得很快,虽然老陈的法力茶因为发酵变成了法力酒,但是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在黄金莲的作用下,凯尔萨斯终于摆脱了大剂量食用血蓟带来的后遗症。
见到凯尔萨斯重新站了起来,伊利丹也收起了笑意。
“看来我们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时候回到艾泽拉斯了,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在恶魔的势力范围。”
听伊利丹这么说,所有人都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尤其是利亚姆,他可是亲眼见到了这位的凶残。
“什么时候恶魔猎手会因为在恶魔的地盘上而有所顾忌……”
对于利亚姆的吐槽,伊利丹完全当作没听见。
“现在都到我的身边来,我们要返程了!”
一个似曾相识的传送门在伊利丹的施法下逐渐成型,而此时黑暗神殿之中的恶魔也终于开始了行动,很可惜的是,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十二个人已经重新踏上了艾泽拉斯的土地。
当然,由于萨格里特钥石的传送并不怎么精准,他们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群黑龙之中。
等一下,这些黑龙看起来怎么不太对劲?!
而此时,老陈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陈叔叔,救命!”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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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猜猜这两个人是谁?
老陈听到的求救声不是来自于别人,正是来自于诺米和丽丽……
就在发现了呼救者身份的时候,老陈瞬间懵逼。
而整件事情则是要从两个月之前,丽丽从艾格文手下逃脱说起。
……………………
想当初,丽丽跟随老陈离开迷踪岛,本以为能够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成为一代女侠,却没想到直接被吉安娜带到了艾格文处,“监禁”了起来,任凭丽丽怎么恳求,破解不开禁锢就不许离开。
可怜的丽丽,她花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在易拉罐的帮助下,解开了艾格文的禁锢,趁着黑夜溜出了艾格文大道一百二十八号,在第二天乘坐着魔法之风号,离开了薄雾港,启程前往荆棘谷。
旅程是无比漫长的,等到这艘客轮到达荆棘谷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本来按照丽丽的想法,自己应该直接北上,去寻找拉文霍德庄园给诺米好看的,没想到行至半途中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丽丽遭到了绑架。
没错,绑架!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西部荒野,丽丽被一大群鱼人绑架了。
本来以丽丽的实力,配合着易拉罐,鱼人并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西部荒野的鱼人首领被牛头人杀了,还记得当初重建暴风城的时候,死不瞑目的老瞎眼吗——好吧,他死的时候闭眼睛的)。
可是这次绑架,幕后黑手可不是什么鱼人,而是这些鱼人的上司,娜迦海妖。
在丽丽将鱼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一个自称扎哈拉的娜迦海妖出现了,她驾驭着风暴的力量,击晕了易拉罐,然后抓住了丽丽。
当西部荒野的治安官赶到滩涂的时候,见到的只有满满一地昏厥过去的鱼人和被风暴肆虐过的海岸。
丽丽感觉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娜迦海妖会抓住自己,然后将自己带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丽丽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娜迦海妖,双方无仇无怨。
“熊猫人,现在告诉我,你把珍珠藏在了哪里?”扎哈拉用风暴禁锢住丽丽之后,死死盯着她,“你说出珍珠的下落,我放你离开。”
什么鬼?!
“熊猫人不喜欢财宝,也不喜欢珍珠。”丽丽很无奈,“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珍珠!”
丽丽表示自己完全搞不清这个家伙在说什么,自己也根本没有什么珍珠,这简直是一场无妄之灾!
可是扎哈拉却认为丽丽在装傻。
“不要欺骗我,熊猫人——我亲眼看见熊猫人拿到了远古宝藏的钥匙,现在我终于抓到了你!说吧,珍珠在哪里?!”
在哪家翻来覆去的讲述之中,丽丽终于抓住了重点——面前这个娜迦海妖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功夫,通过大量的预言寻找到了一个传说中远古宝藏钥匙的下落,而这钥匙的外形是一颗珍珠。
就在扎哈拉赶到了这颗珍珠所在位置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一个熊猫人渔夫把这颗珍珠捕捞了上来。
就在这个娜迦海妖想要动手抢夺的时候,巨浪袭来,然后下一刻,熊猫人消失了。
扎哈拉几乎要疯掉了!
自己花了几十年的心血,在大海上奔波,每到一处就用预言系法术占卜一次,确定了方向之后再次出发,周而复始,好不容易从茫茫无尽之海里找到了这颗珍珠,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被一个狗屎运的熊猫人渔夫一网捕了上来!
这可是传说之中,开启远古宝藏的钥匙!虽然阿扎哈拉不知道宝藏到底是什么,但是她相信,凭着这份宝藏,自己绝对能够摆脱艾萨拉的统治,成为新的娜迦女王!
好吧,我们且不说她的想法有多么天真,但是不可否认,她为了这颗珍珠的确花了大功夫,就这么失之交臂,谁也受不了啊!
愤怒的扎哈拉决定找熊猫人的麻烦,找到珍珠的下落。
然后,娜迦海妖开始打听有哪些著名的熊猫人。
提到了熊猫人,扎哈拉首先就听说了醉风的大名。
在了解了醉风的具体事迹之后,扎哈拉果断选择了放弃这个目标——开玩笑,扎哈拉再怎么自信也不敢绑架一个大型国际组织的首领啊!
而且就算不在意醉风的身份,就海加尔山之战,醉风秒杀艾萨拉的战绩也吓得扎哈拉肝颤。
之后,她听说了老陈的消息,然后不自量力地觉得这个目标不错。
可是她找不到老陈。
在寻找了很久之后,这个娜迦海妖在藏宝海湾的黑市发布了关于熊猫人消息的通缉令,丽丽前脚刚一到达,后脚就有贪婪的地精将消息告诉了扎哈拉。
这就是为什么丽丽会遭到一次有预谋的伏击。
而在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丽丽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好说歹说地讲道理,可是扎哈拉就是不肯放她离开。
“乖乖地呆在这——我相信会有人找你的,然后我会抓住他——再有人找他的时候,我继续抓住那个熊猫人,我迟早会发现那个拿到了我的珍珠的小偷!”
丽丽此时已经无力吐槽了,她看向扎哈拉的眼神宛如看向了一个大写的智障!
这个娜迦究竟是有多缺心眼,才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无奈技不如人,丽丽只能被束缚在荒岛上,面对着一直碎碎念的娜迦海妖。
这种情况下,艾格文的训练派上了用场——实际上,之所以会有这次训练,就是因为艾格文的预言系法术显示,不久之后丽丽会有危险,而摆脱束缚的训练有用。
在夜里,丽丽在苏醒后的易拉罐的帮助下,成功摆脱了束缚。
“易拉罐,我们走!”
乐极生悲,在离开的时候丽丽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了小曲,然后引来了鱼人的注意,鱼人“唔哇啦啦啦”的叫喊声惊动了扎哈拉。
就在丽丽以为自己会被再次抓住的时候,一条黑色的雏龙从天而降。
“嗨,我叫诺米,很高兴见到你……喂喂喂,你打我干嘛?!”
————————
第四更(晚了点),填坑,填坑!
诺米手里的卷轴,法拉徳的身份和目的,珍珠的真正意义……
诺米为什么会出现在西部荒野不远处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
不是人性的扭曲,也不是道德的沦丧——这只是因为,诺米的一个“小恶作剧”造成了比较严重的后果。
前面我们提到过,诺米跟随着法拉德,在拉文霍德庄园进行着艰苦的训练,为了给诺米足够的动力,法拉德采取了一个不怎么地道的做法——限制诺米的饮食供应,训练效果好,才有好吃的,训练效果差,只能饿肚子。
按道理说,这种另类的激励方式应该很适合诺米,有吃的做动力,诺米应该进步神速才对。
可是诺米是那么容易屈服于规则的熊猫人么?
就像醉风说的,有时候诺米比自己更像是一个穿越者,这个熊孩子真正的百无禁忌!
从这种奖惩制度实行一开始,诺米就着手“作弊”。
哦?你说怎么作弊?
夜色下,本来应该休息的诺米蹑手蹑脚溜了出来,然后开始在丛林里四处乱翻,寻找着一切活着的生物。
“唔,这个看样子是丛林幼蛛,没有成年的丛林幼蛛没有毒性,去掉脑袋就能吃,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当然,为了保险,我们还是烤一下吧,呼——”
诺米想起了醉风偶尔提到过的,一个叫做“贝爷”的强大存在,开始有意识地进行模仿。
不过很可惜,这只丛林幼蛛在火焰之下被烤焦了。
火光成功吸引了法拉德的注意力,然后他就看到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诺米在烤虫子。
“混蛋!你身为巨龙的尊严呢?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明天用自己的实力去赚取一顿大餐,而不是在这里烤虫子!”
“是雏龙!”诺米忿忿不平,“连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尊严……”
对于诺米这种行为,法拉德有些无话可说,最终废了好大的劲,他终于把这个熊孩子弄回了帐篷。
“别让我逮到你再做这种蠢事!”
然后再后半夜,法拉德又一次被火光惊醒……
对于诺米这种屡教不改的态度,法拉德果断选择从物资供应上给予惩罚。
孩子不好好学技能,总想着吃怎么办?
多饿两顿就好了!
当然,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烤虫子的事情,法拉德带着诺米换了一个训练场——沼泽训练场。
法拉德天真地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诺米获取计划之外的食物,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又一次,在三天没能完成训练,没吃饱饭的情况下,诺米再一次挑战了法拉德的极限。
当半夜起来例行巡视的法拉德发现诺米正在兴致勃勃地嚼着橡蝉的时候,这个来自拉文霍德的教官彻底抓狂了。
“诺米!!!”
法拉德一时没忍住,泄露了自己的龙威。
这一次,诺米没有再辩解什么,他只是乖乖放下了好不容易控制好火候,烤的又香又脆的橡蝉,然后跟着法拉德回到了营地。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现在,诺米终于确认了,法拉德就是一条黑龙。
转瞬之间,诺米就想到了很多。
难道说,这一切都不过是来自父母的安排?他们知道我渴望冒险,就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以为自己在冒险,却偷偷在暗地里安排好了一切?
诺米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在实在搞不清楚情况的状态下,诺米决定来一次恶作剧,试探一下法拉德。
毕竟,游学者的空白卷轴可是在自己身上的。
之后的几天,诺米在训练的时候特别认真,而且话也变的特别少。
法拉德有些慌,他弄不清楚这个熊孩子为什么突然转性,但是多方试探下,诺米依然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让他只能认为诺米长大了。
然后,就在法拉德放松警惕的时候,诺米偷偷布置了陷阱。
陷阱没有什么杀伤力,诺米只不过用一些工程学产品设置了一个能量抽取力场,顺便布置了一个禁锢法阵,并且准备了强能激活卷轴,打算以此激活游学者的空白卷轴,以此控制法拉德之后,仔细盘问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天,怒米成功完成了训练,找出了法拉德藏在整个训练场之中的十二个铁球,就在法拉德一边鼓掌一边走过来准备表扬诺米的时候,一脚踩进了诺米实现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猝不及防下,法拉德第一时间并没有变成巨龙形态,在能量抽取力场之中,法拉德根本破不开禁锢法阵。
而就在法拉德打算变成黑龙,利用蛮力解除禁锢的时候,诺米笑吟吟地掏出了游学者的空白卷轴。
“姓名?”
“法拉利奥。”
“性别?”
“雄性。”
“年龄?”
“三千八百二十四岁。”
“……”
“……”
好好的一个用来说服别人的神器,在诺米的手里生生变成了一个用于审讯的“刑具”,因为能量抽取力场的削弱,此时的法拉德完全不能拒绝诺米的提问。
在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之后,诺米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谁派你教导我的?”
“没有人,我自己决定的。”
法拉德毫不犹豫的回答让诺米松了口气,看来这真的不是醉风和奥妮克希亚的安排。
“为什么呢?”
“我想弄清你和死亡之翼大人的关系。”
“!!!”
诺米这下子简直亡魂大冒!
该死!本来在诺米的认知里,黑龙大多数是奥妮克希亚的手下,可是他忘了,自己的外公手下,还有不少的黑龙!
这个法拉德是死亡之翼的手下!
怎么办?
诺米不清楚死亡之翼的手下为什么要潜伏在拉文霍德——他也不想去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
只要法拉德从游学者的空白卷轴的说服状态中反应过来,自己就完蛋了!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和法拉德已经与世隔绝很久了,自己如果现在逃跑,至少瓦蕾拉还是安全的。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诺米索性拿出了自己的所有工程学存货,加固了陷阱之后,带着游学者的空白卷轴,逃之夭夭。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我还是回黑石山吧!
诺米当然没有回到黑石山——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西部荒野。
束缚法阵对于法拉德的控制效果并不怎么强,就在诺米离开之后没多久,法拉德就直接变身为黑龙,挣脱了法阵,随后追赶向了诺米。
法拉德也猜到了诺米现在的第一任务就是将消息带给黑龙军团,所以他也没空去搭理还在进行训练的瓦蕾拉,而是直接飞向了黑石山,那是诺米唯一的目的地!
钥匙诺米飞去了奎尔萨拉斯,法拉德认了!
而缺乏一些人生经验的诺米慌张之中被法拉德完全猜中了。
糯米扑腾着自己的小翅膀,拼了命地向南飞,可是很可惜,他的速度和法拉德差了太多——刚刚飞到卡兹莫丹,诺米就发现了在后面的法拉德。
怎么办?!
跑不掉,打不过,叫家长!
虽然诺米的家长不在这,但是醉风的朋友们在!
于是,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一只雏龙像是穿堂雨燕一样,飞进了铁炉堡的大门。
然后,负责守门的矮人就发现了一个小熊猫人打了一串滚。
“死亡之翼……死亡之翼的手下!”
矮人卫兵在听见死亡之翼的时候几乎都激动地跳了起来,而在弄清楚是死亡之翼的手下时,他显得相当淡定。
“黑龙么?”
“没错,成年黑龙!”
“卡莫可,你去带着这个小家伙找国王陛下。”为首的那个看起来有些年龄的矮人卫兵一把抄起了身边的火枪,“我去活动一下!”
“你干什么?!”诺米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头成年黑龙!”
“我知道。”那个矮人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可是我是矮人最好的猎人——赫米特·奈辛瓦里!”
“我是,王牌猎人!”
然后,老奈辛瓦里不顾诺米的阻拦,哼着曲,扛着猎枪大踏步走出了铁炉堡的大门。
“我们都是火枪手,每颗子弹带走一个敌人……”
……………………
法拉德也到了铁炉堡外——现在他在犹豫,自己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
诺米突然钻进铁炉堡,这下子事情麻烦了不少。
虽然法拉德是一头骄傲的黑龙,但是他还没有狂妄到一龙单挑铁炉堡的地步,他深知只要自己敢正面进攻,那结果绝对是被矮人火炮和矮人火枪手轰成死龙。
可是难道就这样放过诺米?
拉文霍德一旦暴露,如果誓约彻查,那整个东部王国的行动都有可能失败!
现在可是关键时期!
誓约算计着克苏恩,可是恩佐斯也在算计着誓约!
爱找死亡之翼和恩佐斯的计划,只要流沙之战再开,东部王国就要变天!
这种时刻,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计划被破坏法拉德相信死亡之翼大人一定会活撕了自己!
然后,就在法拉德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矮人出现了。
“呔!大蜥蜴,既然来了铁炉堡,就别想走了!”
法拉德低头,看见了一个矮人,扛着火枪,对着自己亮出了一张羊皮纸。
“我以铁炉堡守卫的身份,暂时逮捕你,理由是威胁铁炉堡的……恩,领空!”
这一刻,法拉德几乎气乐了。
什么时候,一个矮人就能对着自己指手画脚了?!
什么时候,黑龙变得这么“和蔼可亲”了?!
无需多言,法拉德直接就是一口炽热的龙息,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矮人变成一坨焦炭!
面对着带着熊熊烈焰俯冲而下的黑龙,老奈辛瓦里并没有选择硬接——毕竟他是一个射击猎,和某个自称兽王的生存猎完全不同。
连续地翻滚跳跃。
黑龙俯冲的速度很快,而且威势十足,可是对于和猛禽战斗有大量经验的老奈辛瓦里来说,俯冲攻击是最容易躲避的。
因为在俯冲的时候,方向无法改变。
虽然黑龙巨大的体型使得他的俯冲攻击范围足够大,但是老奈辛瓦里在第一时间就沿着与俯冲路线垂直的方向进行了躲避。
效果很明显,虽然老奈辛瓦里感觉自己后背很热,但是绝对没有受伤!
对于体型庞大的黑龙来说,空中转身并不轻松。
趁着法拉德发起下一次攻击的间隔,老奈辛瓦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在刚刚躲避的时候,火药就已经装好了。
炽热的子弹在法拉德的鳞片上擦起了一溜火花,让黑龙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仅仅是不舒服而已。
显然,奈辛瓦里的攻击还不足以正面击破黑龙的鳞甲。
对此,老奈辛瓦里毫不意外,刚刚那一枪只是常规子弹,不能击破黑龙的防御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下一发,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当法拉德转过身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颗巨大的榴弹。
榴弹是老奈辛瓦里对付大型猎物的时候,最喜欢的弹药,这些大家伙在命中目标的时候会产生剧烈的爆炸,然后击破目标的防御——悲伤沼泽的鳄鱼北风苔原的猛犸荆棘谷的猩猩,已经有无数的大个头猎物倒在老奈辛瓦里的榴弹下了。
虽然老奈辛瓦里没有尝试过攻击巨龙,但是他相信,这发榴弹绝对会让这个家伙好看!
而实际上,法拉德的确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这枚明显带有侏儒工程学风格的榴弹让他想起了诺米那些稀奇古怪的工程学产品,那些东西给她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被这玩意命中。
可是奈辛瓦里的攻击实在有些刁钻,他根本躲避开。
无奈之下,法拉德挺起了胸膛,用自己鳞片最厚的地方,迎上了这枚榴弹。
在老奈辛瓦里的的期待之中,半空之中一朵烟花绽放开来。
并没有预计之中的猎物掉下来。
下一刻,法拉德以更快的速度,俯冲了下来。
这一次他喷吐的龙息不再是滚滚的烈焰,而是无数炽热的半熔化的岩石!
喷火器变成了霰弹!
————————
王牌猎人战吼没有触发!法拉德是6/6的身材!
老奈辛瓦里低估了巨龙的实力——尤其是像法拉德这种,身经百战的黑龙。
榴弹对法拉德还是有影响的,但是很可惜,这种程度的伤并不足以让法拉德失去战斗力。
榴弹击中了法拉德胸口的鳞片,但是没有第一时间炸开,而是擦着鳞片滑了一下,在法拉德的右翼根部炸开。
翅膀的受伤完全激怒了法拉德。
暴怒的的黑龙面前,老奈辛瓦里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无数次惊险的狩猎之旅固然给了他足够多的经验,但是也给了他过分的自负。
不管怎么说,这次贸然地挑战黑龙都是一次错误,虽然老奈辛瓦里给了法拉德一下厉害的,但是在法拉德的反击之中,老奈辛瓦里受到的伤害更加严重。
一颗炽热的石子击中了老奈辛瓦里右眼,让他失去了半边视力——如果不是因为矮人的体质好,这颗石子很可能直接夺取他的生命。
幸亏增援来得及时,当见到麦格尼亲自带着还在铁炉堡山丘战队出来增援的时候,法拉德当机立断,直接选择了暂时撤退。
当然,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地结束。
一方面,意识到自己问题的老奈辛瓦里申请辞去铁炉堡守卫的职责,正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很多时候是一个猎人而不是一个守卫,他会在遇见强大对手的时候,主动发起攻击,与维护卡兹莫丹的安宁相比,老奈辛瓦里显然更加喜欢四处流浪,四处狩猎。
面对一心想要离开的老奈辛瓦里,麦格尼并没有过多地为难,他批准了这位老猎人的辞呈,然后将铁炉堡守卫队长的职位交给了小奈辛瓦里——没错,就是赫米特·奈辛瓦里二世。
对此,老奈辛瓦里倒是很赞同。
“在军队之中,你能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和技能,这能帮助你在面对强大猎物的时候活下来,儿子,好好干!”
反正老奈辛瓦里的妻子已经逝世很久了,在安排好了小奈辛瓦里之后,这个老猎人肚子踏上了旅程——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真的正面干掉一只巨龙作为自己的猎物!
而在解决了奈辛瓦里的问题之后,麦格尼要处理的问题是,怎么面对死亡之翼的手下。
由于醉风的提议,现在无论联盟还是部落,中心都放在希利苏斯附近,大量的军队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已经在希利苏斯建立了大片的营地。
而这种军事行动虽然名义上是保密的,但是实际上在整个东部王国却已经是无人不知了。
如果死亡之翼想要搞事情,现在可能真的是最好的机会!
然后,在诺米的跃跃欲试下,麦格尼选择了联系醉风——关于这些巨龙之间的事情,显然是醉风更有经验,麦格尼觉得矮人贸然插手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此,诺米表示一万个不乐意。
本来法拉德的身份是糯米发现的,这可是诺米成为大英雄最好的机会!
但是现在,只要醉风参与了,那毫无疑问的,在以后人们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功劳都是醉风的。
老爹很厉害其实并不完全是好事。
在反对无效的情况下,诺米觉得自己需要在醉风收到消息之前做点什么——于是,诺米选择了作死。
我们曾经提起过,醉风为了防止自己分身乏术,所以把不少很有意思的信息都在潜移默化之中透露给了诺米。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当初要不是诺米,晨光麦的调查或许会花上的时间,天灾战争可能会如历史上一样,席卷整个东部王国。
而诺米现在也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开始利用起了醉风曾经透露的消息。
趁着麦格尼不注意,诺米溜出了铁炉堡,然后拔出了龙之召唤。
死亡之翼的气息成功吸引了徘徊在附近的法拉德,而见到法拉德之后,诺米的第一句话就将他惊呆了。
“喂,法拉德,我的外公是不是在暴风城有个内应——就是叫本尼迪塔斯的那个大主教?”
在奎尔萨拉斯的时候,醉风和诺米在闲谈的时候提到过,曾经醉风怀疑过是本尼迪塔斯搞的鬼让联盟和部落一直很紧张,这一点被诺米记了下来,这次他索性将这点抛出来,看一看法拉德的反应。
法拉德懵了。
本尼迪塔斯的身份在暮光教派里是高级机密,知道者根本没有几个!
法拉德不知道诺米是怎么知道本尼迪塔斯的,但是他相信,如果让死亡之翼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就死定了。
死亡之翼只会怀疑是自己泄露了消息——而对于死亡之翼来说,剥夺一个人(好吧,一条龙)的生命,怀疑就够了!
本来打算在卡兹莫丹观察局势再重长计议的法拉德终于红眼了,他现在必须抓住诺米,不抓住诺米自己就一定会完蛋!
于是,又一次追逐开始了。
由于法拉德的翅膀受伤了,他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在追逐诺米的时候居然渐渐跟不上,最后在艾尔文森林的上空,法拉德失去了诺米的踪迹。
甩开了法拉德之后,诺米决定自己动手解决死亡之翼的问题,虽然他指挥不了誓约,也无法说服联盟和部落,但是诺米有自己的歪招。
按照诺米的想法,自己可以尽可能去寻找那些强大的存在,然后把龙之召唤在那里毁灭。
上次辛萨罗事件就已经证明了死亡之翼对于这一批龙之召唤很在意,诺米认为自己完全可以用这种方法一只溜着死亡之翼四处跑——只要死亡之翼不亲自动手,他相信凭死亡之翼手下的黑龙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于是,一心想要搞事情的诺米尽可能沿着偏僻的路线,一路南下,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荆棘谷,根据醉风说过的,那里可能还有哈卡的遗迹呢!
然后,在飞过西部荒野的海边时,诺米和丽丽宿命地相遇了。
之前两人不过是书信联系,从未见过面,这才导致诺米自报家门后,挨了丽丽的两拳。
“混蛋,你不是在拉文霍德消失了吗?!”
在救下丽丽之后,赶赴荆棘谷的就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很多时候醉风觉得,诺米和自己非常像——不是因为种族,不是因为外貌,而是因为,在内心深处的,诺米和醉风一样,无法无天。
醉风是因为熟知剧情,诺米是因为初生的牛犊不怕虎。
有趣的是,诺米和丽丽之所以是好朋友,一方面是因为两个小熊猫人都太过孤单,另一方面则是,这两个家伙都无法无天。
没错,这两个熊孩子属于永远不嫌事情大的那种人……
当初得知要设计死亡之翼的时候,瓦蕾拉可是很纠结的。
可是这一次,当丽丽听说了诺米的想法后,她表现的比诺米还要兴奋。
“你说的是真的吗?这简直太棒了——难以置信,我们居然可以做一件这么大的事情!”
本来诺米还有一些担心丽丽对自己的行为不满,可是看到丽丽现在的样子,诺米感觉自己应该担心的是丽丽把自己一脚踢开,然后独自去荆棘谷……
由于和丽丽一起行动,诺米没有办法飞行,两个人的速度自然而然的降了下来——不过还好,由于丽丽之前去过荆棘谷,或者说去过藏宝海湾,所以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迷路的危险。
就这样,两个小熊猫人一路向南而去。
……………………
说实话,诺米的计划是有一定可行性的——虽然沉没的神庙当初被醉风带人一起收拾掉了,但是在丛林巨魔中,血神哈卡的信仰还是存在着的。
只不过由于巨魔加入了部落,在拉斯塔哈王和先知祖金的压制,由于妖术师金度的背叛,这种信仰不得不从明转暗。
对于这一点,诺米倒是早有预料。
按照计划,诺米会在荆棘谷借着自己能够飞行的优势,进行一下探查,然后在确认了哈卡祭祀的中心后,把龙之召唤放在那里,伺机毁灭。
在诺米看来,自己只要做到了这些,就完全可以复制辛萨罗的毁灭时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到时候不仅打击了血神哈卡,还调动了死亡之翼。
而在丽丽加入之后,诺米果断将计划和盘托出。
虽然在黑石山的时候诺米阅读了大量的书籍,也了解了很多很多艾泽拉斯的奇闻轶事,但是如果想要继续找到可以给死亡之翼带来麻烦的存在,也并不容易。
本来对于这件事诺米只能自己一人冥思苦想,但是现在有了丽丽的帮助诺米决定向丽丽询问一下她的意见,毕竟丽丽可是在游学者那里听课多年,说不定知道一些其他的艾泽拉斯强力生物。
“你说我们把下一把龙之召唤放在哪里呢?”诺米在讲述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之后,看向了丽丽,“你知不知道什么可以给那给我外公带来麻烦的家伙?”
“说实话,关于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办法啊!”丽丽皱起了眉头,“对于艾泽拉斯,我知道的很有限。”
“可是你不是跟随游学者学习了很久吗?”
“在迷踪岛上他们只会告诉我这不能去那不能去——那些游学者的老爷爷甚至认为我见到一头鹅都应该回头就跑,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将那些能够给死亡之翼带来麻烦的存在告诉我呢?”
听丽丽这么说,诺米也有些无奈。
“我们要快点想好第二把龙之召唤的处理方法了。”诺米轻轻叹了口气,“要是让我外公腾出手,我们现在的辛苦就白费了。”
对于诺米的话,丽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自家大人太强势的区问题——有醉风和老陈,丽丽和诺米除非自己单独完成什么大事,负责别人在说起来的时候,那肯定是醉风/老陈帮忙才办到的。
不过很可惜,他们可能一时半会儿都做不成什么大事。
为了防止遇见黑龙追兵两个人的赶路速度非常快,而在赶到了荆棘谷的时候,他们还是没有想好下一步的计划。
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醉风似乎没有什么能给死亡之翼带来麻烦,而问题就在于,只要通知了醉风两个人的冒险生涯就会毫无疑问的结束了。
然后在荆棘谷,当两个人来到古拉巴什竞技场的时候,他们遇见了黑龙的埋伏。
好吧,说是埋伏可能不太恰当——因为法拉德正带着黑龙在古拉巴什竞技场开会,就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两个小熊猫人愣愣地闯了进来。
就在古拉巴什竞技场,冤家路窄。
诺米还盘算着在藏宝海湾,自己可以利用手里的金币,向那些消息灵通的地精们打听一下消息,看看哪里有一些反常的事情,然后根据这些反常的事情,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哈卡信徒的踪迹——即使没有找到哈卡的踪迹,也可以稍微缩小一下自己所需要探查的范围。
可是正想着呢,一抬头的时候,诺米看见天空中忽然飞过来一群黑龙,再低头的时候,大量的龙人已经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了。
当诺米看见领头的那只黑龙有翅膀根部似乎受过伤的时候,内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是法拉德!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法拉德的却很了解诺米,他看透了糯米那种迫切希望做出一番大事情的急切心态,他相信诺米这样一个熊猫人并不会选择乖乖回到黑石山的。
要不是诺米开始在海上飞行,后来改走陆地,他可能早就被法拉德和他的手下逮住了。
然后,就在法拉德和自己的手下商量下一步去哪里找这个熊孩子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自投罗网。
就在这危急时刻,诺米和丽丽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的时候,一个传送门凭空出现,这个传送门吓了法拉德一跳,让他暂时停止了动作。
随后,十二个身影从传送门里鱼贯而出。
而诺米和丽丽则是一眼就看到了老陈那熟悉的身影。
此时此刻,那个圆滚滚的身躯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可靠!
“陈叔叔救我。”x2
当看到诺米和丽丽在一起的时候,老陈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对于这两个孩子,老陈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他们都是真正的惹祸精水平的。
现在他们居然异口同声地要自己帮忙,这之中绝对有大问题!
可是一时之间,老陈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问题在哪。
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老陈还真的没意识到不对劲在哪,周围都是黑龙和龙人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在老陈的思维里,黑龙女王是奥妮克希亚,所以面前这些都是自己人。
老陈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但是有人反应过来了。
利亚姆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为什么这些黑龙和龙人带着如此浓郁的暗影气息?!
“小心,他们可能是死亡之翼的手下。”
听利亚姆说破了自己的身份,法拉德也就不再隐瞒。
“蝼蚁们,你们是没有机会阻止死亡之翼大人的!冲锋!”
随着法拉德的一声令下,龙人们高呼着“为了暮光”开始了冲锋,而与此同时,天空之中的黑龙也开始了集结,他们组成了一个紧密的阵型,开始一起喷吐着龙息俯冲了下来。
见此情景,吉安娜当机立断,和凯尔萨斯一起合力撑起了一个魔法护盾,将所有人都包裹在了其中,而开启了躯不坏和散魔攻的老陈则是直接冲过来,一把将诺米和丽丽夹在了肋下,然后顺势一滚,带了回来——滚地翻有时候真的是好用啊!
与此同时,祖尔金伊利丹玛维萨鲁法尔兄弟和变身为狼人状态的利亚姆已经拿出了武器,迎上了这批龙人。
布莱恩掏出了自己的火枪,瓦斯琪张弓搭箭,憋了好久的洛娅也准备好了自己的工程学用品。
黑龙vs十四勇士,战斗开始!
……………………
在之前,黑龙往往是作为盟友出现的,在众人看来,黑龙代表着可靠——可是现在,当黑龙的身份是敌人的时候,众人的感觉只有麻烦。
地上的龙人还好,这些魔法改造的产物虽然有一定的黑龙血统,但是完全不是这几位真正的猛人的对手。
在黑龙的第一波俯冲的时候,第一批冲上来的龙人被伊利丹为首的几个英雄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松全部放翻,如果不是巨龙血脉给予的强大生命力,这些龙人有可能在第一个照面就全部失去生命。
可即使如此,在第一次冲锋之后,这些龙人就直接倒下了大半。
龙人不成问题!
可是天空中的黑龙很麻烦。
占据了空中的优势下,黑龙炽热的龙息给众人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此时凯尔萨斯大病初愈,刚刚从血蓟的副作用之中摆脱,此时的战斗力相当有限。
而另外的一位法爷吉安娜根本不会多少防御的法术——虽然她师承精通防御魔法的安东尼达斯大师,但是吉安娜的重心却一直在塑能系法术上。
往常吉安娜会认为塑能系法术很棒,破坏力强,杀伤力大,可是这一次,她更希望自己多掌握几个防御法术,仅仅一个加强版的冰盾术完全抵挡不住黑龙的龙息!
虽然法拉德一方只有五条黑龙(还有一条没有成年的幼龙),但是他们的龙息已经完全可以给众人造成巨大的杀伤了。
“各顾自己——那两个小家伙交给我!”伊利丹看到吉安娜已经支持不住,直接开口说道,“拿出自己的报名手段,我们的施法者数量不太够!”
说话之间,黑龙的第二次俯冲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吉安娜撤去了冰盾,改为为自己释放了一个加强版的冰甲,正当她准备帮凯尔萨斯也来一个的时候,精灵王子摇了摇头,然后咬咬牙,将自己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利用身在空中的灵活性躲开了黑龙的龙息。
与此同时,伊利丹张开了自己的双翼,将两个小家伙庇护了起来,布莱恩和洛娅躲进了扭曲力场,老陈直接散魔攻,萨鲁法尔兄弟破釜沉舟,祖尔金开启了狂暴,瓦斯琪张开了法力护盾,玛维闪烁到了一边,利亚姆藏进了阴影之中。
炽焰扫过地面,留下了一地几乎被融化的砂砾,众人虽然狼狈,但是至少挨过了这一次的攻击。
下面,就是反击的时刻!
趁着黑龙们调转身躯的时候,伊利丹放下了诺米和丽丽,直接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蛋总可是会飞的!
手中埃辛诺斯双刃合一,伊利丹的目标正是为首的法拉德。
法拉德此时也发现了气势汹汹的伊利丹,对于这个暗夜精灵鼎鼎大名的英雄,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并不想知道自己的鳞甲和埃辛诺斯双刃哪个更结实。
所以面对着伊利丹的攻击,法拉德一方面侧身尽可能躲避,另一方面则是喷出一口烈焰,希望阻拦伊利丹的攻势。
他拦住了伊利丹——但是很可惜,伊利丹不是一个人。
在法拉德的右侧,一把匕首突然出现了。
暗影突袭!
这是法拉德完全没有注意的死角,小巧的匕首直接插进了法拉德鳞片的缝隙之中。
下一个,玛维的身影出现了,她一个闪烁握住了匕首,然后顺势一划,在法拉德的右胸口留下了一道伤口。
而且,玛维还有意识地改变了伤口的方向,使这条伤口和法拉德翅膀上本来就有的旧伤交叉在了一起。
伤口崩裂开来,法拉德痛苦地咆哮了一声,然后炽热的鲜血开始汩汩流出。
眼看着法拉德开始失去平衡了。
只要黑龙落到了地上,一切问题就都好说了,萨鲁法尔兄弟会很高兴教他们做人的。
可是没等伊利丹松一口气对付下一条的时候,异变突生!
纠结缠绕的触手从法拉德的伤口涌了出来,拍了拍翅膀,法拉德一副完全没事的模样!
当然,并非完全没事。
因为看起来,这条黑龙正在丧失神志——再次面对伊利丹的攻击时,他开始不闪不避,而是希望以伤换伤!
“凡人们,迎接来自暮光的审判吧!”
抬头看见天上法拉德的样子,老陈皱紧了眉头。
这一幕实在是有些似曾相识!
当初格瑞姆巴托之战,死亡之翼在身受重伤的时候,也曾经一度“触手化”,而且在最后关头还利用玛里苟斯的同情,夺路而逃——现在法拉德也进入了相同的状态。
“小心,这是上古之神的力量!”
不用老陈提醒,伊利丹就已经明白了此时的状况。
别忘了,在上古之战的最后时刻,上古之神还想着出来摘桃子呢,对于这些鬼鬼祟祟的上古之神,伊利丹印象很深!
拍打着翅膀,伊利丹接住了下落的玛维,然后两个人悬浮在半空中,静静注视着已经不成龙形的法拉德。
触手从他的伤口里生长出来,然后又把伤口进一步拉扯的更大,此时此刻,法拉德身上的血肉都变的“活跃”了起来,鳞甲开始融化,骨骼外翻,完全不再是黑龙的样子了。
“好恶心。”
瓦斯琪撇了撇嘴,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也不知道她说的是法拉德还是伊利丹抱着的玛维……
而其他的几头黑龙也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纷纷开始了“变身”,或是从嘴巴,或是从鳞片的缝隙,大量的触手涌出来,将这几头黑龙死死地包裹住。
实在弄不清情况,伊利丹的双眼试探性地射出一道眼棱光束,集中了法拉德。
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好几根触手直接断裂了——但是马上就有新的触手生长出来,顶替了被切断的那些触手。
“恢复能力特别强——至少面对邪能的攻击,能够迅速恢复。”伊利丹得出了第一个结论,“那面对物理攻击呢?”
张开翅膀,伊利丹双持埃辛诺斯战刃,直接扑向了法拉德。
与此同时,玛维也闪烁到了法拉德的身边,环刃挥动。
刚刚完成“变身”的法拉德似乎很不适应现在的样子,面对伊利丹和玛维的攻击,他躲避不及,锋利的埃辛诺斯战刃和环刃在他的“胸口”(看样子是胸口……)留下了两道长度接近一米,十字交叉的伤口。
然乎,和刚刚眼棱光线造成的伤口相似,这道物理攻击造成的伤口开始迅速恢复,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种情况下,伊利丹只能有些无奈地落回到地面上。
“瓦斯琪,你了解恩佐斯吗?这是什么手段?!”
“恩佐斯……”听到这个名字,玛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听过他的声音,那……那是我听到过的最可怕的声音……”
仅仅是恩佐斯的名字,瓦斯琪就几乎要发抖了!
海底一万年可不是那么好过的,瓦斯琪可以知道恩佐斯厉害的!
这位上古之神手下的仆从很少,而且由于本身硬实力不足,他也很少制作无面者为自己战斗,但是恩佐斯很擅长借力。
当自己的力量不足的时候,亚煞极选择让自己变强(可惜,被泰坦捏爆了),克苏恩选择暴兵(所以他手下杂鱼最多),尤格萨隆选择腐化(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守护者的看守下弄出大新闻的原因),而恩佐斯则是选择了借力。
论实力,无论艾萨拉还是死亡之翼,都不比恩佐斯差太多,可是他们都在无形之中成为了这个上古之神的仆从——别看死亡之翼一直叫嚷着他是在利用恩佐斯,这种话谁信谁白痴。
死亡之翼一开始可不是现在这样子的,他开始的时候可是一个相当宽厚可靠的大地守护者!
同理,艾萨拉的实力也不弱,但是为了上层精灵的生命,她只能接受恩佐斯的改造,成为娜迦!
恩佐斯做事的逻辑就是,你有困难我解决,但是解决了你的困难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如果恩佐斯看上谁了,这个人没有困难,那恩佐斯会帮他制造困难。
为什么原本的历史上,死亡之翼的“科研活动”大多是由奈法利安负责?一方面是因为这个黑龙王子的确是一个技术宅,而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受到恩佐斯的影响不大。
死亡之翼本身对于上古之神是有所提防的,所以他一直希望跳开上古之神的手段,从别的方向提升自己的力量,独自完成那个“暮光审判”,无论是勾结元素领主,还是制作暮光龙,死亡之翼明显不愿意过多地接触上古之神的力量。
要知道,上古之神可是很强力的,如果愿意接受恩佐斯的血肉改造,死亡之翼麾下的暮光教派战斗力可是能提升不少的!
而现在,由于醉风策反了奈法利安,诺米还没事搞搞事情,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死亡之翼终究让自己的手下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
如果说上一次死亡之翼在格瑞姆巴托血肉化是被恩佐斯阴了,那这次法拉德的变身就是完全有预谋的!
在几头黑龙都完成了变身之后,战斗进入了僵持。
这些血肉化的黑龙几乎失去了喷吐龙息的力量,但是他们的恢复力变得令人发指。
地面上的龙人在萨鲁法尔兄弟的利斧下很快死伤殆尽,战斗变成了一场空战。
伊利丹凯尔萨斯吉安娜布莱恩和玛维成为了战斗的主力,地面上的其他人虽然偶尔也能通过丢斧子的方式骚扰一下黑龙,但是毕竟效果极其有限。
无论是烈焰寒冰奥术邪能,乃至于瓦斯琪的闪电和旋风,这些对于血肉化的黑龙伤害都很有限,不论伤口再大,转头就好。
僵持不下!
双方一面是怎么打也打不死,另一面则是怎么也打不着,战斗就这样陷入了人僵局。
不过僵持对于黑龙是不利的,他们几乎暴露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而损失了所有龙人,但是一无所获。
就当众人以为这将是一场鏖战的时候,半空之中,异变突生!
————————
作者君今天整个人都很不好,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家猫跳床头,把我脸当跳板了,划了一道口子,现在终于结痂了,好难受……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战斗就这样了,僵持到救援到来就好了的时候,黑龙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不知不觉地,法拉德身上的触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采奕奕的法拉德——铮亮的鳞甲,犀利的眼神,强健的肌肉,他一副自己很好,完全没受过伤的样子!
但是老陈却清晰地感觉到,法拉德身上那种属于上古之神的气息并没有消失。
法拉德似乎恢复了神志,他的脸上出现了满满的狂喜。
“成功了,死亡之翼大人的计划成功了!”
众人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清什么计划成功了,但是从法拉德的兴奋之中,众人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总觉得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老陈看着兴奋的法拉德,皱紧了眉头,“死亡之翼的计划?”
“陈叔叔,想不想知道死亡之翼有什么计划?”就在老陈奇怪的时候,诺米拉着丽丽溜到了他的身边,“我有办法弄清楚!”
“怎么弄清楚?”老陈很疑惑,“你有什么信息吗?”
“信息倒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诺米洋洋得意地从腰间的包裹里面拿出了一个卷轴,“你们只要控制住一条,我们就能弄清楚一切!”
“这是游学者的神器!”老陈几乎惊讶地跳了起来,“你离家出走的时候还带了这个?!”
本来老陈以为诺米的捣蛋程度和丽丽五五开,现在看来,和真正的熊孩子相比,丽丽还差了很多……
“呃,不是我离家出走时候拿的。”诺米努力地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是我在奎尔萨拉斯的时候拿的……我可是用这个卷轴办了一番大事呢……”
“……”老陈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瞪了诺米一眼,没有搭理他的炫耀,然后一把拿过卷轴,转身找到了洛娅。
很可惜,从诺米嬉皮笑脸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似乎完全没把老陈的不满当回事……
在场的所有人里,洛娅的控场能力是最强的,就在大家拼命打架的时候,这个侏儒工程学大师已经在周围布置好了大量用于防止黑龙逃跑的装置了——虽然她对付戈隆不行,但是对付黑龙却可以。
“洛娅,你能不能控制住一只黑龙?”来到了洛娅的身边,老陈开门见山,“我们要弄清楚死亡之翼的算盘,现在需要抓个活的!”
“没问题!”洛娅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干掉那些大蜥蜴不太容易,但是抓住一只可简单不少——反正他们够结实!”
说做就做。
在洛娅的控制下,一个巨大的网罩向了天空中的黑龙。
对于这张网,法拉德最开始是相当不屑的——搞笑么,用网捕龙?!
然后下一刻,法拉德的不屑僵在了脸上。
这张网出乎意料地结实,法拉德的龙息并没有给它造成哪怕一点点破坏!
一愣神之间,法拉德直接被这张大网死死地包裹住了。
然后,这条刚刚还在为死亡之翼计划成功而兴奋的黑龙,现在直接傻眼了。
还真有能捕龙的网啊?!
法拉德被捕的时候,其他的几只黑龙还没有完全从那种满身触手的状态里恢复,这种情况下他们直接转身就跑。
洛娅的装置派上了用场,又是数张大网弹射而出,将其他几只黑龙也罩了下来。
“洛娅,你这不地道啊!”长出了口气的布莱恩用手肘捅了一下洛娅,“当初在刀锋山,有这好玩呀你怎么不用呢?”
“白痴!”洛娅直接送给布莱恩一对白眼仁,“戈隆的力气比这些大蜥蜴大多了,这些网多贵你知道么?扯坏了还抓不住,拿出来你赔啊?”
“呃……”布莱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快点,这些黑龙的力量似乎有些过于强了,这些网困不住他们多久的,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会飞起来的!”
“几分钟?完全够了!”
老陈自信地展开了卷轴。
游学者的卷轴都是统一制式的,使用方法也是一致的,老陈毫不担心自己不能驾驭这件神器。
效果很明显,可怜的法拉德再一次有问必答。
“姓名?”
“别问那没用的,说正事!”伊利丹阻止了老陈的耍宝。
“咳咳,好吧,你说的死亡之翼的计划成功了,死亡之翼的什么计划?”
“血肉化计划。”
“什么是死亡之翼的血肉化计划?”
“利用血肉种子的力量,提高黑龙身体的活力,吞噬血肉,摆脱恩佐斯的控制。”
对于法拉德的话,老陈表示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
“什么是血肉种子?”
“不知道——死亡之翼大人没说过。”
“提高黑龙活力有什么具体效果?”
“恩佐斯对我们的感染将变成真正属于我们的力量。”
“就是说,你们利用那个什么血肉种子,吸收了恩佐斯的触手?”
“是的,没错。”
“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两个多月之前,我忽然接到死亡之翼大人的召集,他赐予了我们一份血肉种子,然后在返回的过程中,我遇见了诺米……”
老陈和法拉德的一问一答十分顺利,在空白卷轴的帮助下,法拉德的反抗甚至都不怎么强烈。
就在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法拉德的时候,诺米在一旁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血肉种子……
同化恩佐斯的触手……
遇见自己和瓦蕾拉之前……
此时此刻,诺米终于意识到,辛萨罗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大功劳,反而是一场大祸!
自己的确借助死亡之翼除掉了依旧信奉着血神哈卡的邪枝巨魔,但是死亡之翼似乎是在辛萨罗吞噬了哈卡的血肉种子,拥有了一部分上古之神的能力——或者说,拥有的上古之神的躯体!
诺米忽然感觉似乎天都塌下来了——本来刚刚自己还想着和陈叔叔炫耀的。
没想到,自己以为的大功劳忽然就变成了大错!
“诺米,你怎么了?”这时候,丽丽终于发现了诺米的不对劲,“你怎么这么多汗?”
“没,没什么……”诺米轻轻摇了摇头,“荆棘谷……有点热……”
“你刚刚说从奎尔萨拉斯离开办了一件大事?”
“我发现了一个新的菜谱!”
看着丽丽面露不屑,诺米的心里快要哭出来了。
这次,真的创了大祸了!
无论间谍特务还是细作(好像这些是一样的),他们往往都存在两种状态——潜伏和工作。
潜伏状态下,他们的第一要务是防止自己的暴露,因此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很少和自己的上级联络,也并不知道多少消息。
遇见诺米的时候,法拉德其实就是出于潜伏状态的,死亡之翼将他安排在拉文霍德,是希望在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去世之后法拉德能够将这份人类重要的力量掌握在手里。
只不过因为法拉德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诺米,顺手下一步闲棋——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在拉文霍德庄园里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也是想要看看这个混血黑龙什么样子——然后因为龙之召唤等种种巧合,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正是因为此时法拉德没有什么任务,死亡之翼的血肉种子也还处于实验阶段,所以最后老陈众人也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虽然消息不多,但是这已经足够麻烦了。
死亡之翼和恩佐斯如果想要趁机插一脚进来,那这次新流沙之战可能很不好办了。
联盟部落和誓约此时的目光已经完全盯住了希利苏斯,这次战斗牵动了相当多人的神经,如果出现了问题,恐怕下次誓约在想拉起这么大的阵仗,就难了。
所以醉风认为这次新流沙之战不仅要赢,还必须赢得漂亮。
无论在什么时候,只有共同的胜利才能掩盖矛盾。
在醉风的计划里,只有誓约带着联盟和部落在对抗上古之神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不停地胜利,才能暂时压制住双方的矛盾。
虽然很解气,但是醉风不希望发生围攻奥格瑞玛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新流沙之战被赋予了新的涵义,醉风需要用这场战斗的胜利,为之后的合作做成一个样板。
而对于醉风的这种想法,伊利丹是知道的——虽然他并不怎么同意,在伊利丹看来,联盟和部落都是些渣渣,搞事情之后处理不掉那种。
但是誓约的老大毕竟是醉风。
所以在得知了死亡之翼有所动作之后,伊利丹当即立断,先通知了醉风再说。
至于你说怎么通知醉风?
在藏宝海湾,地精们发明了地精传送装置,而在希利苏斯,这种装置有传送点。
当然了,地精产品,震撼人心,传送的成功率是惨不忍睹的——但是对于地精来说,命并没有金币重要。
一行人押着变成人形的几条黑龙,直接来到了藏宝海湾。
……………………
里维加兹已经在藏宝海湾市长的位置上待了快二十年了。
上一次借着德莱尼人定居哈圭罗岛的春风,里维加兹赚了个钵满钵盈,他利用信息不对等的优势,几乎掏空了了德莱尼人的家底,大量珍贵的宝石被他用白菜价从德莱尼人那里收来,一小部分用于换成德莱尼人的所需要的物资,而大部分都成了里维加兹的私人收藏。
但是好景不长,很快的,里维加兹不甘心地送走了德莱尼人。
当德莱尼人搬到了菲拉斯之后,藏宝海湾虽然依旧热闹,但是和之前相比已经差了太多。
而且,里维加兹还悲哀地发现,藏宝海湾中立交易所的地位正在受到严重的挑战,而挑战的来源不是别的,正是醉风全力建设的薄雾港。
现在的薄雾港已经成为了艾泽拉斯日吞吐量最高的港口——在卡利姆多,进出口贸易几乎被薄雾港垄断了!
一方面是因为薄雾港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卡利姆多的中部,巨型天然深水良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成为了誓约唯一指定出口港口,当裁判员不要脸地下场参加比赛之后,谁还能拼得过呢?
当然了,醉风并没有对卡利姆多的其他商业组织斩尽杀绝,薄雾港本身不提供商品,只做平台——就像某宝一样。
薄雾港的崛起客观上的确起到了加强东部王国和卡利姆多贸易交流的作用,连带着藏宝海湾的客流量货流量也都有提高,但是里维加兹已经发现了这后面的危机。
藏宝海湾不再是销金窟,不再是货源地,只是一个单纯的交通枢纽!
那了么,单纯的交通枢纽赚钱吗?
赚钱,但是不够赚钱!
尤其是对于习惯了从德莱尼人那里获取暴利的里维加兹来说,此时的藏宝海湾已经不够赚钱了!
为此,里维加兹建立了一项新的贸易,不那么人道的贸易——奴隶贸易。
当然,并不是那种纯粹的奴隶贸易,里维加兹特色的奴隶贸易贩卖的不是那种在田地里累死累活的低端奴隶,那玩意值几个钱,这里是艾泽拉斯!
里维加兹贩卖的是有一技之长的破产者,而且被贩卖者也不是奴隶,而是雇员——特别惨的那种雇员。
举个例子,地精传送装置发明之后,虽然经过了十几年的改进,但是很遗憾,传送成功率仍然不会超过五成——这还是操作者不犯错的情况下。
所以对于那些需要传递紧急消息的人来说,利用地精传递消息是极端昂贵的——一个消息,就是数个地精的生命!
伊利丹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吉安娜极力反对,但是他还是雇佣了几个不要命的地精,在签订了契约,付出了两个倒霉蛋的性命之后,一封魔法信笺在当天晚上被送到了醉风的手里。
仔仔细细地将这张魔法信笺读了几遍,醉风想了很多。
死亡之翼似乎掌握了什么新的黑科技。
死亡之翼可能有所动作。
此时的东部王国很空虚。
赞加沼泽安置上古之神可以,但是空间不是很足。
德拉诺的白鬼和扭曲虚空有着莫名的联系。
一件件事情让醉风紧紧皱起了眉头了。
现在怎么办?
新流沙之战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要停下来吗?
难得的,醉风没有吃晚饭。
然后,第二天一早,满眼血丝的醉风作出了自己的决定。
管他什么死亡之翼,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醉风决定,这场战斗继续,我以不变应万变!
关于死亡之翼的算盘,醉风其实经过了相当多的思考。
由于自己的介入,很多事情死亡之翼恐怕是再没有机会了——比如说暮光龙。
虽然嘴上说醉风不过是运气好的蝼蚁,但是实际上死亡之翼对自己的女婿是无比忌惮的,两次惨痛的失败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至少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什么暮光龙的可能性——醉风在几年前曾经组织了一次巨龙军团的人口普查,一切有名有姓的成年巨龙都被登记在册,并没有什么失踪者。
正是因为死亡之翼不可能搞暮光龙,醉风才暂时放松了对他的关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醉风才敢拉着联盟和部落,一起收拾克苏恩。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死亡之翼掌握了一些新的技术,一种醉风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叫做血肉种子的技术。
然后,由于魔法信笺的篇幅有限,伊利丹有一点并没有说清楚——他只说了这个消息是从一条叫法拉德的黑龙那里得到的,但他忘了解释这种力量被用来祛除恩佐斯的影响。
在伊利丹的潜意识里,醉风啥都知道,只要一提就行。
结果就是,醉风的推测完全跑偏了。
根据醉风的推测,这种血肉种子的技术应该来自于恩佐斯——听这个名字就是上古之神的玩意,恩佐斯又和死亡之翼是一伙的,那这种技术八成是恩佐斯提供的。
好吧,这也不怨醉风,谁能想到死亡之翼和血神哈卡出现了交集,还吞噬了哈卡的血肉种子!
正是因为判断这是恩佐斯的手笔,醉风才大胆继续了这场战斗。
因为按照萨拉塔斯的说法,上古之神之间似乎并不是合作的关系,游戏里安其拉开门的时候其他的几个上古之神也没有来捣乱,醉风愿意赌一次。
这次赌博,醉风实际上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如果新流沙之战失败,不仅联盟和部落可能开始搞事情,誓约的威望也会大受损失。
现在联盟和部落都一副跟着誓约拯救世界的样子,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海加尔山之战,誓约的所有表现足够耀眼么!
……………………
走出自己的帐篷,醉风看着眼前希利苏斯的滚滚黄沙,思绪万千。
不知不觉离开潘达利亚已经十六年了,自己东奔西走,托熟知剧情的福,并没有付出太大的代价,就拉起了一个偌大的誓约。
但是这次新流沙之战,醉风的所有先知都几乎结束了。
这里是艾泽拉斯,一切皆有可能的艾泽拉斯。
在这十六年之中,醉风逐渐从一个小人物变成了誓约的首领,这使得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无数的蝴蝶效应。
举个例子,无数山口山的玩家都记得那个哀嚎洞穴吧?
醉风特意确认过,现在的哀嚎洞穴就是一个贫瘠之地的补给点而已,没有什么尖牙德鲁伊。
同理的,旧世界的副本几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消失了。
死亡矿井理所当然地不在了——虽然听说范克里夫最近似乎因为和黑索合作,损失了一笔钱,但是石匠兄弟会还是人类最好的建筑公司。
暴风城监狱里面应该也不会那么混乱了,毕竟暴风城吸收了几乎达拉然所有的遗产,有那么多法爷在,囚犯想要越狱?
怒焰峡谷现在已经被海水淹没了——当初艾萨拉带着燃烧军团登陆的时候,淹没了大片的土地,其中就包括了当初的利维斯金,现在的利维斯金是新建的,位置在贫瘠之地的十字路口。
影牙城堡在吉尔尼斯的控制下,有了接受戈德林力量的利亚姆,狼人现在更像是巨狼德鲁伊——就是以为内这件事,现在就连玛法里奥都醒过来了,在吉尔尼斯进行正式访问,寻求解决当初那些被封印的巨狼德鲁伊的办法。
黑暗深渊已经被纳萨拉带着滑刃娜迦接管了,现在是卡利姆多著名水产养殖中心;诺莫瑞根有惊无险,危险被消灭在了萌芽之中;祖尔法拉克是部落领地,沙漠巨魔不再抢劫过路的冒险者;玛拉顿人去洞空,虽然半人马还在,但是那个公主已经离开了;阿塔哈卡神庙被醉风刷了(而且哈卡还被死亡之翼鞭尸),黑石山在黑龙的掌控之下,黑铁矮人重归铁炉堡;厄运之槌现在的名字还是埃雷萨拉斯,血精灵在圣光之下一片生机盎然……
也许艾泽拉斯看起来没有那么精彩了,就是因为不够精彩,西部荒野的人民才能安居乐业,不用揭竿而起;暴风城政治还算清明,图拉扬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想当年的洛萨一样;侏儒可以继续自己宅在家里的发明工作,和地精较劲;巨魔加入了部落,在先知祖尔的带领下开始了移风易俗,逐渐摆脱吃人的陋习……
醉风敢拍着胸口说,自己使艾泽拉斯变得更加美好了!
也许自己并不是世人皆知,也许自己没有佳丽三千,但是自己实现了自己离开潘达利亚时候的理想——用自己的力量,团结所有人,维护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美好。
而且,自己有了一个漂亮的妻子,有了可爱(?)的儿子!
看着远处的甲虫之墙,醉风终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从今开始,我不再是先知,但是我相信,我能够带着誓约,向着更美好的未来走去。
这就够了,不是么?
“醉风,流沙节杖的重铸已经完成了。”一阵黄沙之后,诺兹多姆出现在了醉风的身边,“什么时候开始进攻?”
“等人齐了。”醉风向着这位几乎完全失去了守护者力量的巨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毕竟,还剩下的二十五人本其实也不多了啊……”
“……”诺兹多姆没有听懂醉风的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开翅膀离开了。
看着诺兹多姆离去的身影,醉风再一次想起了当初从上古归来,那个奇怪的“展览大厅”。
“就这样吧!”
————————
这一章是对于醉风这些年辛苦的一个总结,从现在开始,醉风其实已经不再是先知了,他现在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了。
按照醉风之前的计划,安其拉的主要战斗会以精英小队的形式完成,一支真正精锐的小队会压制克苏恩,然后想办法把这个大家伙弄到德拉诺去。
而集结重兵则是为了清除克苏恩的爪牙,然后为小队提供火力支援。
说实话,醉风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甚至不知道克苏恩能否乖乖听话,但是她还是依然作出了这个决定。
这是彻底解决上古之神唯一的办法。
至于为什么非要解决上古之神?
这是一个秘密。
……………………
距离上一次流沙之战,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千年,当初战场的种种痕迹如今已经完全被掩藏在了滚滚黄沙之下,唯有一些幸运的冒险者在搬运水晶尘的时候,能够从黄沙之中偶尔发现一些锈蚀严重的武器和护甲。
当年的流沙之战,五色巨龙没有团结一致,唯有受到了威胁的青铜龙参战。
而当时玛法里奥也没能从梦境之中醒来——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种种确实有恩佐斯插手的痕迹。
缺兵少将的暗夜精灵在范达尔·鹿盔的率领下,对古老的安其拉王国发动了攻势,结果就是虫人大将军拉贾克斯伏击了范达尔·鹿盔的儿子,瓦尔斯坦·鹿盔。
范达尔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面前,被虫人巨大的钳爪夹为两段,然后彻底陷入了崩溃。
首领的崩溃使得暗夜精灵大军失去了控制,被安其拉的虫人一波反推——结果千不该万不该,追击中的虫人作死袭击了青铜龙,然后巨龙们参加了战斗。
在安其拉外,虫人不是巨龙的对手,但是同样的,巨龙也难以轻易进入安其拉。
对于克苏恩和他手下的虫人军团,巨龙们别无办法,只能选择封印。
在漫天的黄沙之下,蓝龙红龙绿龙青铜龙并肩作战,蓝龙亚雷戈斯(玛里苟斯之子)红龙凯雷斯特拉兹(阿莱克斯塔萨之子)绿龙麦琳瑟拉(伊瑟拉之女)收紧双翼,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坠入了安其拉之中,然后释放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巨龙精华。
在诺兹多姆之子阿诺克洛斯的主持下,一道雄伟的甲虫之墙终于升了起来,将克苏恩和他的黑暗帝国困在了墙里面。
在甲虫之墙上,阿诺克洛斯留下了一面巨大的铜锣,并且用巨龙的精华铸造了一柄流沙节杖,只要节杖敲响了铜锣,安其拉的大门就将再一次打开。
可是承受了丧子之痛的范达尔破坏了流沙节杖,他再也不想来这个该死的地方,也再不愿意看见黄沙。
范达尔永远忘不了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面前活生生被夹为两段的痛苦,他不愿意再来这个伤心之地。
整整三个月的准备,不仅仅是联盟部落和誓约的军队调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重铸流沙节杖。
现在,万事俱备了。
……………………
在甲虫之墙外,奎风拿着重铸完成的流沙节杖,看向了密密麻麻的大军。
暴风城皇家骑士团,暴风城第七军团,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山丘战队,诺莫瑞根冲锋队,库卡隆部队,战歌狼骑兵团,沙巨魔民兵组织,赞达拉巫毒傀儡团,五色巨龙军团……
艾泽拉斯各部队的精华皆聚集于此,聚集在了甲虫之墙外,等待着自己的指示。
“希利苏斯的黄沙从未停息。”
醉风嘹亮的通用语在真气的作用下,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一次的敌人是谁。”
“克苏恩,千眼之魔,上古之神里,手下最多的那个。”
“上古之神是什么?他们是这个世界的蛀虫,是不可言状的肮脏之物——巨魔帝国是因为和上古之神爪牙战斗陷入分裂的;暗夜精灵在上次流沙之战中无数将士殒命于此;索拉丁大帝在人生的最后和上古之神的爪牙同归于尽;托维尔也是因为血肉诅咒而失去了永生;熊猫人也在上古之神的影响下甚至不敢伤心难过。”
“在粉碎了燃烧军团的阴谋之后,艾泽拉斯已经和平了三年了。三年的和平里,联盟部落誓约都迎接了无数的新生命——闪金镇的儿童乐园总是人满为患,杜隆塔尔无数个小战士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步训练,莫高雷的小牛头人能够安心地在石牛湖里游泳,诺莫瑞根第一届少儿发明家大赛圆满落幕……”
“和平是什么?和平是西部荒野人人安居乐业,和平是风暴峡湾的狩猎满载而归,和平是库尔提拉斯的贸易额年年增长,和平是吉尔尼斯的细雨永远滋润着新的生命。”
“但是我们不能忘记战争——我们要用自己手中的利刃,守护这来自不易的和平!”
“我们永远不能忘记,那片曾经被硝烟所弥漫的大地和天空,忘不了残暴的恶魔和肆虐的亡灵,忘不了那些在战争之中,失去了生命的亲人和战友。”
“今天,我们站在这片甲虫之墙的前面,即将面对着上古之神的爪牙。”
“我们要做的,就是干掉那些该死的虫子,消灭那些可怕的无面者,然后将克苏恩彻底解决!”
“旧日的支配者所代表的只能是过去,现在艾泽拉斯使我们的——在这个世界上有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族人,我们的一切。”
“我们决不允许任何存在,威胁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这场战斗中,也许我们会死,但是我们不会退缩!”
“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当醉风举起了手中的流沙节杖之后,无论联盟部落还是誓约,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为了艾泽拉斯!”
下一刻,醉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手里重铸的流沙节杖敲响了那面沧桑的铜锣。
“当————”
这是一声穿越了千年的锣声。
安其拉的大门,打开了!
————————
安其拉终于开门了!
另外,这几天点娘大姨妈来了,各种抽风……
在甲虫之墙大门打开的瞬间,在安其拉深处的一座神殿之中,一个庞然大物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无数个眼睛。
“机会,来了……”
“我苏醒了,凡人们,接受你们的命运吧……”
“不自量力的……凡人!”
克苏恩感应到了甲虫之墙大门的打开,这位旧日的支配者从无数年的沉睡之中苏醒了过来。
被泰坦封印在安其拉已经一万余年了,克苏恩已经完全熟悉了自己的“监狱”,还“苦中作乐”地在监狱里为自己打造了一支仆从大军。
事实证明,上古之神真的不太好处理,就算封印了,留下狱卒,狱卒会疯掉;不留狱卒,上古之神会造手下……
与当初亚煞极手下的螳螂妖相比,克苏恩手下的虫人更像是傀儡,虽然不少虫人也有智慧(比如双子皇帝,比如拉贾克斯将军),但是大多数都只会服从命令而已——醉风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克苏恩蓄意打造的,还是因为螳螂妖是失去主人之后逐渐进化的。
不过不重要。
醉风只知道,和螳螂妖相比,这些头脑并不够灵活的安其拉虫人其实更难对付。
……………………
在甲虫之墙的大门打开的时候,虽然早有准备,但是醉风还是被面前虫人的数量惊呆了。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远远看去宛如一团黑色的风暴!
而且仔细看时,醉风发现这些虫人可没有什么幼虫,也没有什么仆从军——全是精锐!
在虫群之中,几个高大的身影特别显眼。
“是不是很眼熟。”醉风看向了身边的胡辛姆将军,“这些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护心目的语气里面有说不清的愤怒,“什么阿努比斯?!那是我的同胞!”
这些浑身黝黑,身躯石质,人身狗头的怪物的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克苏恩在战斗中偶尔俘虏的托维尔人,这些托维尔人被洗脑洗去了自己的意识,然后被改造成为了**兵器。
这些阿努比斯虽然还或者,但是与死了没有区别,他们一直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安其拉之中,等待着自己主人的指令。
而克苏恩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大家伙派上了战场。
看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的胡辛姆将军,醉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大家伙就交给我们的盟友好了——相信他们,会给这些可怜人一个归宿的。”醉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些杂鱼,而是隐藏在幕后,主导着一切的那个家伙!”
胡辛姆将军点了点头,然后跟醉风一起来到了战场的后方。
在这里,负责突袭克苏恩的精英小队已经集结完毕,静静等待着那个最适合的,出击的机会。
毕竟突击队的行动需要正面战场上先创造出一个机会来。
……………………
正面战场的指挥目前由玛法里奥负责。
在醉风确认了亲自参加突袭之后,再想找出一个能够说服联盟和部落一起听话的指挥官,可供选择的名额并不多,思来想去,这个任务被交给了玛法里奥。
对于这个在海加尔山之战中,吹响了守夜人集结号的大德鲁伊,所有人都保持着尊重——就连桀骜不驯的兽人都表示愿意接受指挥——当然,兽人的具体指挥还是由瓦罗克·萨鲁法尔负责的。
而联盟的具体指挥则是交给了图拉扬——本来醉风是希望他参加突击的,但是最后考虑到他是法骑协同的关键和箭头人物,最后还是让他做指挥了。
然后,就在安其拉大门打开的瞬间,随着那一声锣声的响起,在大门还没有完全打开的时候,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士兵们就已经开始了冲锋。
本来在目标未知的时候,盲目开始冲锋是不明智的行为,但是为了在安其拉抢占一个先头据点,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骑兵们义无反顾。
马蹄的践踏带起了滚滚黄沙,给骑兵们加速的距离只有几百步——这是萨满们竭尽全力,利用大地之力铺成的平坦地面。
安其拉的元素非常不活跃,根据玛加萨说的,这里的元素充满了恐惧。
骑兵们的冲锋是卓有成效的,当大门完全打开的瞬间,无数的虫人都希望冲出安其拉,但是在冲起来的起边面前,这些匆忙的虫人被直接碾碎,而等到阿努比斯等大家伙赶来的时候,流沙联军已经在甲虫之墙的里面占据了一个比较牢固的据点。
一座座迷你的法师象牙塔直接拔地而起——这些塔的造价贵的离谱,而且所需要的卷轴数量更是一个天文数字,当然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建立据点速度也是物超所值的,在醉风的设计下,流沙联军开门就利用了高等精灵的空间压缩技术来了一波towerrush!
效果拔群!
在甲虫之墙里,以七座象牙塔为基点,一个带有完整防御结界的据点建立完毕,流沙联军在这片上古之神的地盘上定下了一根钉子!
当然,即使如此,战斗才刚刚开始。
安其拉之内,四处都是充满了克苏恩风格的巨型建筑物,这里是一座属于上古之神和他的虫人仆从的城市。
流沙联军的任务十分艰巨,想要取得胜利,最重要的不是杀伤多少虫人,而是找到克苏恩的藏身之处,然后干掉克苏恩!
然后,为了找到克苏恩,流沙联军选择了一个极度残酷的战斗方式。
巷战!
绝对主力负责对付那些大个头的明显目标(比如阿努比斯),而其余部队则是以五人至十人的小队形式,进行小规模配合,然后区域性肃清敌人,一面缓慢推进,一面寻找克苏恩的踪迹。
不是流沙联军不想再空中侦察,实在是安其拉的空中实在有些可怕,虫人里相当多的一部分是有翅膀会飞的!
千年之前的那一场,巨龙军团尚且没能在空中占虫人的便宜,这一次流沙联军又怎么敢贸然在空中侦察?
虽然突击队还在耐心等待着机会,但是此时的安其拉,战斗已经是热火朝天了。
为了寻找克苏恩的藏身之处,在正面库卡隆和达拉然法师将战线沿着主街道推进之后,联盟和部落的二线军队化整为零,在占领区开战地毯式搜查,一方面肃清残余的虫人,另一方面则是开始寻找上古之神的蛛丝马迹。
而纳兹戈林上士,就是搜查部队的一份子。
……………………
“该死的,为什么不不能加入库卡隆!”一斧子将从阴影里窜出来的坦克虫劈飞,纳兹戈林的嘴里嘟囔着,“明明大练兵我才是胜利者!”
“别抱怨了!”在纳兹戈林的身后,一个独眼的兽人阻止了他的嘟囔,“大练兵可不是只有比武一项——小鬼,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我已经不是小鬼了,头!”
对于这个独眼兽人,纳兹戈林有些没话说——这是他的老上级。
当初从德拉诺离开,来到艾泽拉斯的时候,纳兹戈林还是一个小家伙。
第二次黑暗之门打开,格罗玛什在耐奥祖的忽悠下,几乎带走了战歌氏族所有的兽人,于是年仅八岁的纳兹戈林也懵懵懂懂地穿过了黑暗之门,随着大部队来到了艾泽拉斯。
然后,耐奥祖把格罗玛什坑惨了。
说好的掩护撤退的护符实际上是关闭黑暗之门的开关,护符摔碎之后,失去了补给的战歌氏族被无情地留在了艾泽拉斯。
还好格罗玛什足够强悍,在他的带领下,战歌兽人最终还是从诅咒之地离开,然后开始了十五年的东躲西藏。
十五年中,纳兹戈林也在独眼兽人尤若涅的照顾下,从一个随大流的毛头小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前段时间,在萨尔组织的兽人大练兵中,纳兹戈林更是击败了不少对手——甚至包括一个来自火刃氏族的家伙,最后输在了见猎心喜的格罗玛什手下。
本来纳兹戈林以为,依靠着自己的成绩,怎么说都能加入库卡隆了,但是没想到在公布库卡隆新兵的时候,纳兹戈林落选了。
在这次新流沙之战,纳兹戈林升了一级,从中士变成了上士,但是依旧在尤若涅的手下,在主宰小队负责巷战任务。
别的小队都至少是五人,而纳兹戈林和尤若涅却是两人一组……
纳兹戈林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巷战任务中,遇到的虫人都是一些漏网之鱼,这对于年富力强,渴望荣耀的纳兹戈林来说,简直是浪费时间,尤其是是刚才,他亲眼看见一个比武之中输给了自己的家伙冲上了前线,和战友一起面对一个巨大的阿努比斯,这更是让他心里不平衡。
“头,我是真的想不通!”在彻底解决了这一波虫人之后,纳兹戈林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工作?”
“哪里无聊了?”尤若涅一边和纳兹戈林说话,一边用自己锐利的独眼扫视着周围,“我们的任务才是重点,我们要找出上古之神的踪迹,将那个藏头露尾的混蛋揪出来!”
“找一个躲在暗处的家伙有什么可荣耀的。”在确认了当前区域没有了虫人之后,纳兹戈林和尤若涅开始沿着既定的方向前进,“强大的敌人都被抢走了,这些剩下的虫子连纳格兰的土拨鼠都不如!”
看着嘟嘟囔囔的纳兹戈林,尤若涅忍不住咧了咧嘴。
“别瞧不起土拨鼠——你知道我的这只眼睛是怎么没的么?”
“你从来不和我说。”
“就和纳格兰的土拨鼠有关——我在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追捕一群土拨鼠,陷入了刃牙虎人的陷阱。”
“可是这里没有刃牙虎人。”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建筑,纳兹戈林施施然走上前去,然后坐在了台阶上,“只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小老鼠!”
“凡人,你们来到了你们不应该涉足的领地!”
就在纳兹戈林抱怨的时候,一个空灵的声音突然出现。
“谁在那里?”纳兹戈林像是屁股上安了弹簧一样突然跳了起来,双手握紧了自己的战斧,开始环视四周,“出来吧,老鼠!”
“老鼠?不不不,在伟大的上古之神面前,你们才是老鼠……”
在空灵的回音之中,一个庞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八条节肢长腿支撑着直立的躯干,披肩样式的四对甲壳无比威严,长长的触须几乎垂到了地面上。
这是一个虫人施法者!
但是和纳兹戈林劈死了无数个的那种半吊子施法者不同,他的身上还有一件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长袍,神秘而华丽。
纳兹戈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头,我们可能钓到了一条大鱼!”
“别冲动!”尤若涅一把拉住了想要直接冲锋的纳兹戈林,“先发信号!”
一座巨大的建筑,一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守卫,尤若涅相信自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于是,一朵烟花在天上炸开了。
在七座象牙塔的据点里默默等待的醉风眼神一凝。
这一次负责清扫的小队长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除非真的遇见什么重要情况,他们是不会发信号的!
“看样子是部落的区域——格罗玛什,布洛克斯,你们先去看一下吧——唔,金度也一起吧。”
三个早就憋坏了的家伙抄起了武器,直接奔赴了事发地点。
而就在三个人出发的时候,纳兹戈林和尤若涅已经是险象环生了。
这个自称斯克拉姆,张嘴预言,闭嘴命运的家伙,其强悍程度远远超出了尤若涅和纳兹戈林的预料。
在斯克拉姆的举手投足之间,风云突变!
纳兹戈林和尤若涅的一举一动都似乎是被完全看穿了!
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像是一位法爷,但是仅仅凭借着这种“预知”,他轻而易举地一对二,将纳兹戈林和尤若涅几乎压制得抬不起头!
就在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斯克拉姆不然开口了。
“让死亡与尖叫响彻云霄吧!让恐惧与迷茫的交响诗开始演奏吧!”
“颤抖吧,凡人——你们的末日,来临了!”
在纳兹戈林和尤若涅惊讶的眼神之中,斯克拉姆一分为二!
“镜像?”尤若涅的独眼微微眯了起来,“不对,不完全是镜像!”
“凡人,不要以你们微薄的智慧揣测真正的伟大!”两个一模一样的“斯克拉姆”同时开口,“既然你们如此渴望一死,我成全你们!”
二打一都已经很艰难了,这下二打二,更难了!
出乎了尤若涅的预料,斯克拉姆变成了两个之后,攻击力不仅没有削弱,甚至变强了!
而且,和法师的分身相似的,斯克拉姆的镜像都拥有施法能力!
在斯克拉姆的吟唱下,大地开始震颤,尤若涅和纳兹戈林都开始站不稳了。
这还不算完,在巨大的神殿前,奥术忽然刮起了一阵宛若实质的风暴。
尤若涅曾经见过人类法师施展奥爆,但是他相信,那个自称天才的红头发奥爆的威势不如自己面前这家伙的十分之一!
狂暴的奥术能量开始肆虐,纳兹戈林和尤若涅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似乎只有被人揉捏的份!
“纳兹戈林,我们要用全力了!”
尤若涅说着,直接高高跳起在空中,用尽全力将手里的长刀劈向了自己面前的这个斯克拉姆。
管你是不是幻象,劈了再说!
奥术被调动了起来,斯克拉姆试图用奥术将尤若涅束缚住,但是就要成功的时候,一柄锋利的战斧像是旋风一样,旋转着飞了过来,打断了斯克拉姆的施法,然后这个斯克拉姆被尤若涅一刀劈得支离破碎。
幻象!
另一边,丢出了自己战斧的纳兹戈林从背后解下了备用的另一把战斧,然后也开始了冲锋。
在尤若涅的帮助下,另一个斯克拉姆也很快被解决了——但是那也是幻象!
“愉悦吧,凡人?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赢了?”斯克拉姆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可是这一次纳兹戈林和尤若涅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斯克拉姆的踪迹,“愉悦之后的绝望,才是命运最伟大的交响曲!”
然后下一刻,尤若涅忽然转过身来,用手里的长刀劈向了纳兹戈林。
“头,你!”
猝不及防下,纳兹戈林的左臂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殷红的鲜血直接流了下来。
尤若涅被控制了!
虽然纳兹戈林一直想和自己的头较量,但是绝对不是这种场合下。
斯克拉姆躲在暗处,而尤若涅开始向自己疯狂发动进攻!
在斯克拉姆的操纵下,尤若涅的体型大了整整两圈!
不仅如此,纳兹戈林发现尤若涅的速度力量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纳兹戈林落在了下风。
要不是因为在斯克拉姆的操纵下,尤若涅的动作有些迟滞和不协调,恐怕现在纳兹戈林已经招架不住了!
就在纳兹戈林险象环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斯克拉姆在纳兹戈林准备了一个奥术陷阱,在纳兹戈林被尤若涅逼的节节后退的时候,完全没有防备的纳兹戈林一脚踩进了奥术陷阱。
奥术之力将纳兹戈林束缚在了原地。
“绝望吧!颤抖吧!你即将死在你最珍视之人的手下,你的灵魂将成为命运的一个嘹亮的音符!”
纳兹戈林的耳边响起了斯克拉姆的低语。
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功夫去搭理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了。
双眼通红的尤若涅已经高举着长刀,马上就要劈到纳兹戈林了!
纳兹戈林真的慌了。
在茫茫湿地里,战歌氏族失去所有补给,当时才九岁的纳兹戈林没有绝望——因为尤若涅猎回来一条鳄鱼,虽然因此失去了左手的小指;在卡兹莫丹的群山里没有御寒衣物,十一岁的纳兹戈林没有绝望——因为尤若涅也脱去了衣服,带着纳兹戈林一起在风雪之中蛙跳,直到找到了一只巨熊冬眠的洞穴;在战歌氏族冒险穿过萨多尔大桥中,与先头部队分散的时候,十五岁的纳兹戈林没有绝望——因为尤若涅带着小队的所有人,躲过了矮人的哨位,涉水而过,穿过海峡追上了格罗玛什的主力!
从来到德拉诺到新部落的建立,十二年的时间里,纳兹戈林吃过无数的苦,但是有尤若涅的照顾,他从来没有过绝望。
在身为孤儿的纳兹戈林的心里,尤若涅就像是自己的父亲。
可是现在,绝望终于出现在了纳兹戈林的心里。
自己要死在尤若涅的手下?
纳兹戈林第一次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纳兹戈林几乎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尤若涅的长刀在纳兹戈林的面前停了下来。
“臭小子,别想闭上眼睛,那个鬼鬼祟祟的爬虫可控制不住我!”尤若涅的嘴角艰难地咧了一下,“我可是尤若涅!身具火刃血脉的主宰,尤若涅!”
“记住我的话,臭小子,真正的战士从来不会绝望,从来不会畏惧,从来不会放弃!”
在摆脱了斯克拉姆的控制之后,尤若涅似乎变得虚弱了——刚刚他身形忽然膨胀,全身的护甲几乎都崩坏了,现在的尤若涅不仅衣甲破碎,而且全身出血。
但是虚弱又如何?
将长刀交到右手,尤若涅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从自己的背后抽出了另外一把备用的长刀。
“上古之神的走狗——我是兽人!永远自由的兽人!”
“我会死亡,会被毁灭,但是永远不会像你这个爬虫一样,向着主子摇尾乞怜!”
在尤若涅的不断挑衅之下,斯克拉姆终于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蝼蚁!你居然胆敢污蔑伟大的上古之神?我本想将你编织为命运的一部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将你彻底碾碎,形神俱灭!”
一团奥术法球从斯克拉姆身前成型,然后迅速飞向了尤若涅。
尤若涅在见到了斯克拉姆的时候,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独眼。
左手长刀反握,右手长刀正握,下一刻,尤若涅开始了迅速的旋转。
“剑刃风暴!”
尤若涅是混血。
身具火刃和战歌血脉在部落里可是一件稀罕事,因为根据部落的传统,不同氏族的交流可是很少的。
但是很可惜,混血不仅没有给尤若涅带来任何优势,反而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比如,参加奥姆瑞格大会的时候,被所有人针对,因为土拨鼠落入了刃牙虎人的陷阱;再比如没有兽人女性喜欢,一直单身。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尤若涅成年之后,一直隐居在纳格兰的峭壁上,直到耐奥祖召集所有兽人,开始德拉诺的征服之旅。
尤若涅响应了耐奥祖的召集——不是因为他想要为部落效力,而是因为他渴望荣誉。
跟随着格罗玛什,尤若涅喝下了恶魔之血,他参与了鸦人的放逐,参与了沙塔斯的攻陷,然后在无尽的战争里,尤若涅陷入了迷茫。
这是自己渴望的荣耀么?
这是自己期待的认同吗?
这是自己人生的追求么?
尤若涅渴望的是能够在纳格兰的草原上自由自在,挑战那些所有值得挑战的对手!
迷茫之中的尤若涅见到了萨穆罗——从血缘上讲,这位大名鼎鼎的兽人传奇剑圣是尤若涅的远房舅舅。
萨穆罗也觉得这一切不够荣誉,但是此时他却别无退路,对于部落来说,萨穆罗太重要了,沉重的责任阻断了萨穆罗离开的道路。
但是尤若涅不是剑圣,虽然在萨穆罗的训练下,他的实力很强,但是名声不显。
在萨穆罗的劝说下,尤若涅在第一次黑暗之门打开的时候,放弃了跟随火刃氏族来到艾泽拉斯的机会,而是留在了纳格兰。
然后,黑暗之门再度打开。
这一次,尤若涅再也躲不掉了——整个纳格兰,除了加拉达尔的红疹患者之外,所有兽人都收到了格罗玛什的召集,必须参战。
尤若涅不得已来到了艾泽拉斯。
在战歌的军队里,尤若涅见到了还是一个小鬼头的纳兹戈林。
最开始也许只是出于同情,尤若涅帮助了这个小家伙几次,而后来,在纳兹戈林的身上,尤若涅发现了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也许自己很难追求到荣誉,但是自己也许可以为了兽人的下一代而奋斗——至少不要让他们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悲惨的童年。
于是,单身汉和孤儿成为了实际上的父子。
在经历了对于荣誉的渴望和痛苦的迷茫之后,尤若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剑道。
为了兽人自由的明天!
在不小心被斯克拉姆控制后,摆脱了控制的尤若涅发现自己陷入了可怕的虚弱——那感觉,就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可是现在自己可没有机会修养!
也罢。
尤若涅最后看了一眼纳兹戈林。
这个小家伙和自己当年一样,渴望荣誉,渴望胜利。
幸运的是,现在的大酋长萨尔是一个足够睿智的兽人,有着远超自己年龄的沉稳,尤若涅相信,纳兹戈林在萨尔的手下,未来一定远胜自己!
那现在,我就教给你最后一课吧。
牺牲。
手持双刀的尤若涅仿佛回到了自己最年轻最强壮的时候。
旋转,飞速地旋转!
一个刀光霍霍的旋风出现了!
尤若涅释放出了自己所有的能量。
“上古之神的看门狗,尝尝火刃的厉害!”
和体型庞大的斯克拉姆相比,尤若涅的剑刃风暴似乎不值一提,但是这位预言者却不敢丝毫掉以轻心。
在刀光剑影之中,预言者几乎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战斗不再是一面倒的碾压,斯克拉姆也不再刻意地追求敌人的痛苦,他第一次用出了自己的全力!
一个奥术龙卷风终于成型,在斯克拉姆的控制下,迎上了尤若涅。
火星撞地球般的碰撞,剑刃风暴和奥术风暴终于纠缠在了一起。
虽然尤若涅的剑刃风暴很小,但是在宛如龙卷风的奥术风暴面前却丝毫不弱!
原始的奥能,狂野的剑术,两股风暴像是两头互相撕咬的洪荒巨兽,肆虐的能量几乎让在一边还没有摆脱控制的纳兹戈林睁不开眼睛。
纳兹戈林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摆脱了束缚的时候,肆虐的风暴终于停止了。
斯克拉姆虽然消耗了相当多的法力,但是本体却安然无恙。
先停下来的是尤若涅。
虽然身经百战,但是尤若涅毕竟不是萨穆罗那样可怕的剑圣,他只是一个精锐的战士,甚至算不算合格的剑圣——虽然爆发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但是终究比不了斯克拉姆。
此时的尤若涅勉强依靠着两把长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奥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让这个英勇的兽人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Lok-tar……”
几乎低不可闻的一声最后的战吼,尤若涅再也不动了。
……………………
当格罗玛什和布洛克斯金度一起,根据信号的指引赶到战场的时候,他见到了那个在比武中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兽人。
格罗玛什一眼就看出了纳兹戈林身上巨大的变化。
没有了对于自己作战技巧的炫耀,没有了多余的语言,此时的纳兹戈林拥有了完全不符合自己年龄的成熟和老练。
虽然处于下风,虽然怒气肉眼可见,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浮躁。
更让格罗玛什感到惊艳的是,纳兹戈林的愤怒。
狂暴而冷静的愤怒,那是自己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高尔玛什和戈隆同归于尽,从那头巨大的戈隆的脑袋上拔下血吼后才掌握的技巧。
下一刻,格罗玛什见到了已经僵硬的尤若涅。
正在感慨之间,布洛克斯从后面面拍了拍格罗玛什的肩膀。
“我们动手吧,这个小家伙是个好样的,他不应该在还没有完全成长的时候,倒在这里。”
“这是他的战斗,他的荣耀。”格罗玛什皱起了眉头,显然他并不是很赞同布洛克斯的想法,“自己的仇恨,只有自己的战斗可以洗刷。”
对于固执而骄傲的格罗玛什,布洛克斯忽然无话可说。
解下了自己的战斧,布洛克斯向着斯克拉姆发起了冲锋。
面对着布洛克斯的帮助,纳兹戈林选择了接受。
和出身高贵,一降生就背负着荣誉的格罗玛什不同,纳兹戈林在十几年的颠沛流离之中,更加重视的是合作,只有大家抱团取暖才能面对困难。
所以在发现布洛克斯的实力远胜自己之后,纳兹戈林将自己摆在了策应的位置。
这让在一旁观战的格罗玛什冷哼了一声。
本来他想让这个小伙子加入战歌亲卫队的,现在看来,不适合。
这个叫纳兹戈林的家伙,思路更像是萨尔——不会追求荣誉,一切从实际出发。
没有格罗玛什这种骄傲,这使得纳兹戈林虽然愤怒,但还是选择了最佳的方案,而非将所有都自己扛。
这种选择在格罗玛什看来是不能接受的。
虽然在玛克戈拉中输给了萨尔,但是格罗玛什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虽然阿他愿赌服输,一切遵循萨尔的命令,甚至接受了醉风的指挥,但是在内心里,格罗玛什从未放弃自己的骄傲。
“帮手?呵呵呵——同伴的死亡看来并没有让你们变得聪明一点,可悲的凡人。”
可是斯克拉姆的狠话还没说完,就惨遭打脸——本来斯克拉姆是压着纳兹戈林打的,但是当布洛克斯参战之后,整个战斗都翻转了过来。
斯克拉姆发现,新加入战斗的这个家伙,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怎么可能,区区凡人,居然拨弄了命运!”
斯克拉姆终于意识到了问题,自己的攻击总能恰到好处地被布洛克斯闪开,而布洛克斯的攻击,自己明明已经“看”到了,但是却怎么也躲不开!
在布洛克斯的主攻下,纳兹戈林也逐渐能够发起一些出其不意的攻击了,很快的,斯克拉姆华丽的法袍被划成了一片一片,长长的两根触须也断掉了一根,甚至腿都折了三条……
这种不利的情况下,斯克拉姆重施故技,一分为三,然后将真身藏了起来。
可惜,他没能骗过布洛克斯。
没等纳兹戈林提醒,布洛克斯就理都没理面前的两个斯克拉姆,而是直接高高跃起,跳到了旁边的一座平台上,对着空气,直接就是一斧子。
“不可能,凡人,你不可能发现我!”斯克拉姆狼狈地显出身形,痛苦地尖叫着,“你怎么敢反抗命运!”
布洛克斯并不想和他废话,回手又是一斧子。
斯克拉姆躲不开了。
布洛克斯的利刃正好斩在了斯克拉姆的躯干上。
作为克苏恩的狂信徒,斯克拉姆可不会防御性法术,这一斧子劈得结结实实!
甲壳崩溃,斯克拉姆的身体内,各种汁液开始从伤口之中流出,这个预言者再也站立不住,终于倒在了地上。
布洛克斯歪歪头,示意纳兹戈林给最后一击,而纳兹戈林则是摇了摇头。
“你才是胜利者。”
“没有尤若涅的牺牲,胜利也没有这么简单。”
听布洛克斯这么说,纳兹戈林终于还是握紧了战斧,然后对着斯克拉姆迎头劈下。
“你们只是在拖延必然的……命运……”
斯克拉姆的死亡并不意味着战斗的结束。
这里的那座看起来像是神庙一样的建筑物十分可疑。
这个虫人看起来很不一般,他的出现显然是意味着什么的。
就在四个人小心翼翼接近着神庙大门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岔路里突然涌出了一大群虫人。
而见此情景,金度第一时间发出了信号。
一个熊猫脸的烟花在空中炸开,还在准备着的醉风见状,立刻开始集结突击队。
“玛维!瓦斯琪!你们两个不要再互瞪了,准备战斗!”
“联盟,部落,誓约,流沙突击队全体成员,集结!”
……………………
在醉风集结了二十多个突击队员,开始向着预定位置出发之后,格罗玛什四个人已经陷入了虫人的层层包围。
而带领着虫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拉贾克斯将军——这个在流沙之战中伏击了范达尔之子,瓦解了范达尔意志的虫人将军。
在战斗开始之前,醉风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安其拉的种种事情都告知了突击队,而当拉贾克斯自报家门之后,格罗玛什布洛克斯和金度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都小心点,我们遇上正主了。”金度将自己腰间的巫毒面具戴在了脸上,“堂堂将军不去作战的前线指挥,反而带领重兵守护一座神庙,这里绝对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听金度这么说,几个人都纷纷点头,然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看见面前的几个外来者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拉贾克斯哈哈大笑。
“你们既然胆敢闯入安其拉,难道还想活着出去么?”
“是不是活着出去,跟你这条走狗没有任何关系。”格罗玛什不屑地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我们的目标是你的主子,而不是你们这些看门的垃圾——你们的责任是咬着尾巴汪汪叫,而不是一副自以为是主人的样子,在这里大言不惭。”
嘲讽技能点满了的格罗玛什一开口,就把阿贾克斯的仇恨拉住了……
虽然拉贾克斯的脸上看不出来表情(你还指望看出一个直立甲虫的面部表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够了,你这个垃圾!”拉贾克斯不停地挥动着巨大钳夹状的右手,愤怒地嘶吼着,“别以为收拾了一个只能狐假虎威,以命运之名装神弄鬼的家伙就以为自己很厉害——我们是经历了横死考验的战士,巨龙都曾经在我们的手下折戟沉沙!”
“哼……巨龙折戟沉沙,然后你们一千年门都出不来?”格罗玛什轻蔑地摇了摇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流沙之战你们才是失败者!”
斗嘴失败的拉贾克斯索性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挥舞着粗壮可怕的右手,冲向了格罗玛什。
“受死吧!”
满腔怒火的拉贾克斯直接右手的钳爪直接夹向了格罗玛什,他一定要把这个嘴贱的垃圾夹为两段!
面对拉贾克斯的攻击,格罗玛什不慌不忙。
巨大的钳爪看起来的确很瘆人,不过很可惜,也仅仅是瘆人而已。
拉贾克斯的钳爪很锋利,但是血吼也很锋利,格罗玛什和拉贾克斯的战斗宛如打铁。
“当!”
“当!”
“当!”
斧子和爪子,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铁匠挥动着打铁锤……
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而由于拉贾克斯没有发信号,虫人军队也没有上前攻击,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这两个家伙。
“不对劲啊。”号称是妖术师的金度第一个发现了不对,“格罗玛什在拖延时间,这才和那个虫人单挑,但是那个虫人怎么会傻乎乎地和格罗玛什战斗?”
“的确有些奇怪。”布洛克斯也点了点头,“拉贾克斯可是一个很聪明的对手,他不应该犯这么严重的错误啊……”
但是不管别人怎么想,战斗就是这样陷入了僵持。
虫人列队整齐,看着拉贾克斯和格罗玛什单挑。
不知不觉两个人你来我往已经打了几十招了,然后终于有虫人打破了局势。
“拉贾克斯,你为什么还在和这个低等生物纠缠?这些垃圾会打扰我们伟大的主人的!”一个体型庞大的虫人从天而降,朝着拉贾克斯不满地说道,“皇帝和主人已经不满了!”
“哼!”拉贾克斯用力挥动了钳爪,将格罗玛什逼退一步,“沙尔图拉,这是我的战略,那些低等生物在觊觎主人的力量,我只是想把他们聚齐了,一次解决而已——就像一千年前解决那些暗夜精灵一样!”
“嘿,屎壳郎!”听拉贾克斯这么说,格罗玛什相当不满,“我和暗夜精灵那种娘娘腔可不一样,别指望我因为什么原因哭鼻子然后任凭你们宰割。”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自己能够收拾你们的那个什么上古之神,然后将他的脑袋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住口!”拉贾克斯还没有说话,那个叫做沙尔图拉的虫人直接从天空俯冲而下,像是利刀一样的前爪狠狠地劈向了格罗玛什,“闭嘴,你不配谈论伟大的主人!”
然后,单挑的变成了格罗玛什和沙尔图拉……
在后面休息的拉贾克斯暗暗摇头。
拉贾克斯和沙尔图拉不同——拉贾克斯是安其拉将军,虽然他一样信仰着克苏恩,但是的时候他会为虫人考虑。
而沙尔图拉作为克苏恩的战争守卫,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宗教疯子。
刚刚拉贾克斯的愤怒是真的,但是实际上在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之所以还一直一副生气的样子,只不过是为了迷惑格罗玛什而已。
格罗玛什在拖延时间,等待醉风带着精锐赶到,但是拉贾克斯也是在拖延时间,他是在等着流沙联军的精锐来着。
上一次的流沙之战虫人的损失可是怎一个惨字了得,别看暗夜精灵和巨龙闹了个灰头土脸,但是就战损比来说,虫人比暗夜可能要超过十比一!
这一次拉贾克斯可不愿意像上次一样了,他希望取得一场漂亮的胜利。
怎么取得呢?很简单,将流沙联军的精锐一网打尽就好!
为此他不惜暴露了安其拉神殿的位置,就是为了引来联军的注意。
联军想要实施斩首行动,虫人又何尝不是!
也许虫人的精锐不如联军厉害,但是别忘了神殿里有什么!
那可是伟大的克苏恩的一部分——虽然只是被封印的,露出来的一小部分,但是拉贾克斯相信那也不是凡人们可以抵挡的!
但是拉贾克斯的想法反对者是很多的——很多狂热的虫人反对拉贾克斯的战略,认为这是对克苏恩的亵渎。
“让主人亲自参战本来就是一种失败!”
则是当初会议上沙尔图拉说的话。
当然,在最后克苏恩的同意下,拉贾克斯的战略还是成功实施了,但是很多虫人仍然对此怀有不满。
比如预言者斯克拉姆,比如战争守卫沙尔图拉。
当然了,无论是拉贾克斯还是沙尔图拉,他们的信仰都市极度虔诚的,关于计划的争执也不过是理解不同而已。
拉贾克斯更理智,沙尔图拉更狂热。
然后刚刚理智的家伙假装被激怒,现在狂热的家伙真的被激怒了。
可惜的是,沙尔图拉虽然会飞,但是打不过格罗玛什。
尤其是这种很冷静有些阴险的格罗玛什……
格罗玛什在演——本来沙尔图拉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忌惮沙尔图拉会飞,格罗玛什一直在等待着机会,一击必杀的机会!
然后,在沙尔图拉发动旋风斩的时候,格罗玛什眼疾手快地打断了他,而且还一脚蹬在了他的背上。
当沙尔图拉恢复了平衡,试图重新反击的时候,格罗玛什的利斧已经当头斩下。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没人能够预料到明明上一刻还势均力敌的两个人会在一招之中分出了胜负。
拉贾克斯想要帮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时间点刚刚好,格罗玛什估计这援军应该也快要来了,这时候灭了对方一员大将,就算对面发狂了暂时也能顶住。
可是就在格罗玛什自信地劈下这一斧子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沙漠,扬起你的沙砾,遮蔽太阳的光芒吧。”
随着这句话,格罗玛什的面出现了一阵狂暴的沙尘,微微一愣神的功夫,沙尔图拉已经消失了。
沙尘散去,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阿努比萨斯。
精壮的身躯,鸟头人身,蓝色的皮肤,白色的长袍——一副施法者的样子,但是却格外的强壮。
见到这个家伙之后,格罗玛什布洛克斯和金度都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杀死那个叫沙尔图拉的虫人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虫人的援军先一步到达了。
奥斯里安,天才阿努比萨斯——大名鼎鼎的无疤者!
————————
有点晚。
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喂,有月票的都掏出来吧,捂着也没有了啊喂!
奥斯里安,阿努比萨斯的天才。
众所周知的,阿努比萨斯是克苏恩改造的托维尔人,他们是作为人形兵器而存在的家伙,被克苏恩赋予了强悍的战斗力,而且在阿努比萨斯之中,克苏恩还布置了不少有趣的后手——当一个阿努比萨斯被杀之后,他体内的能量会被转移到身边的阿努比萨斯的体内。
在炉石传说中,阿努比萨斯是亡语生物,会让一个其他随从+3/+3,而在魔兽世界中,阿努比萨斯有自己的特性(恐惧啊,自爆啊什么的)死亡后,身边的阿努比萨斯会继承他的这些特性,打到了最后一个的时候,阿努比萨斯的属性堪比boss。
而奥斯里安却是阿努比萨斯之中,一个相当特殊的存在。
奥斯里安是天才。
当初在流沙之战中,面对巨龙的空袭,那些有翅膀的虫人都不是对手,然后在虫人落在了下风的时候,奥斯里安发现了对付巨龙的手段。
他掷出了自己的黑曜石之剑,将巨龙的首领拉克卡隆从空中击落。
要知道,阿努比萨斯可不是戈隆,他们虽然一样有很大的力气,但是并不精于投掷武器!
正是阿努比萨斯的这一选择,虫人成功遏制了巨龙军团在流沙之战中对于安其拉的进攻——开什么玩笑,阿努比萨斯能对空!
而因为奥斯里安的功绩,虫人的统治者双子皇帝给予了这个阿努比萨斯无上的荣耀。
重伤濒死的奥斯里安被维克尼拉斯大帝进行了一次改造,他的生命被与安其拉虫人的远古共鸣水晶绑定在了一起,这使得奥斯里安的身躯意志乃至于战斗技巧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升。
刚刚奥斯里安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战场,然后利用狂暴的沙漠风暴打断了格罗玛什的攻击。
在奥斯里安到场之后,虫人终于开始了进攻。
无数的虫人像是一道甲壳洪流,冲向了格罗玛什四个人,现在拉贾克斯已经认识到了格罗玛什的战斗力,他决定先把这个家伙弄死再说!
“掩护我!”事到如今,金度终于不再隐瞒自己的实力了,他终于严肃了起来,“别让那些该死的虫子打扰到我!”
三个兽人点点头,背靠背将金度保护在了最中间。
下一刻,金度立起了一根奇特的图腾。
随着这个巨魔的喃喃低语,格罗玛什三人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被赋予了可怕的力量!
一道浅浅的红光出现在了三人的身体表面,看起来朦胧而神秘。
然后在纳兹戈林一愣神的时候,一只带着翅膀的虫人从天上给他来了一下。
出乎了纳兹戈林的预料,这一季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那层薄薄的红光完全抵挡住了这次攻击。
巫毒!
这是巨魔巫毒魔法的精华。
金度将自己的所有巫毒能量完全授予了自己的队友,短时间之内,除非敌人太强大,否则格罗玛什布洛克斯和纳兹戈林就是无敌的!
巫毒会抵挡所有伤害!
心思敏感的金度其实早就发现了醉风对自己的不信任——没办法,谁让他曾经是哈卡的信徒呢。
现在金度已经完全抛弃了哈卡,他迫切地需要挽回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所以这次在危险之中,他干脆表现出了一副不顾自己生死的样子。
在巫毒的加持下,三个兽人面对着滚滚虫流,毫无惧色。
三柄利斧下,无数虫人甲壳破碎,各色的液体直接将黄沙成了一副残酷的抽象画。
在两次冲锋失败之后,奥斯里安终于发现了问题。
三个兽人无比凶残,中间的那个巨魔虚弱无比。
“是巫毒!”
拉贾克斯将军也认出了老对手的手段——虫人和巨魔的恩怨可是持续了上万年的!
然后,虫人开始朝着金度发动了攻击,只要打断了金度的施法,这四个人都会交代在这里!
虽然三个兽人背靠背,尽力保护着金度,但是面对势在必得的虫人,还是有些力有不逮。
更麻烦的是,虽然拉贾克斯和奥斯里安没有亲自动手,但是一个沙漠龙卷风逐渐成型了,正在想着四人席卷而来!
龙卷风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刮到正在施法的金度了,正在纳兹戈林解下了自己的第二把斧子的时候,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终于赶到了现场。
“行军何惧尘沙恶,一人双剑定风波!”
在无数虫人的面前,醉风结束了最后的一次滚地翻,赶到了纳兹戈林的身前,然后施施然解下了腰间的酒壶。
“醉酒云雾!”
壶中日月直接被抛到了天空之中,大片的烈酒像是一场暴雨,打湿了地面,淋湿了虫人的甲壳。
就在虫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醉风深吸了一口气。
“火焰呼吸!”
一大口烈焰被醉风喷吐而出,遇见了烈酒之后,开始了剧烈的燃烧。
随着实力的进步,醉风此时的醉酒云雾和火焰呼吸已经今非昔比!
这还不够!
醉风举起了手里的一双风剑。
下一刻,狂风大作,电光霍霍!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虫人组成了洪流在冲到醉风身前几步的时候全部都被燃烧殆尽,此时的醉风宛如海潮之中的一块礁石,屹立不动。
空气之中弥漫着单单的焦糊味,无数的虫人在这一片烈火之中灰飞烟灭。
拉贾克斯目眦欲裂!
可是此时援军已经来了,他实在是不能继续下去了,只能指挥着虫人撤退。
当虫人退去之后,突击队的人也都到期了。
回头看了一眼突击队的所有队员,醉风推了推自己头上的斗笠,然后朝着拉贾克斯挑衅地勾了勾粗粗的食指(好吧,第二根手指)。
“屎壳郎,你的死期到了——你想被红烧死还是清蒸死?或者,去掉脑袋直接死?”
可是没等醉风挑衅完毕,他身后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是你吗?奥斯里安——我的兄弟,是你吗?”
————————
失误啊啊啊,放在草稿箱以为传上去了,还好发现了,要不然最后一天全勤没了我会哭死的!
胡辛姆称奥斯里安为兄弟。
这件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就连面无表情的奥斯里安都愣了一下。
胡辛姆可是当初泰坦留在奥丹姆的托维尔守护者,一个兢兢业业的托维尔人!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大灾变后胡辛姆假装和死亡之翼合作,借着南风亲王希亚玛特的手祛除了血肉诅咒之后,将这位元素亲王囚禁在了托维尔的失落之城里,玩了一出相当有水平的无间道。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念念不忘恢复石质身躯的“泰坦忠犬”,居然和这个曾经杀死巨龙的“古神走狗”是兄弟?
时间仿佛暂停了片刻……
反应过来之后,奥斯里安终于开口了。
“我是主神的造物,黄沙的使者,无疤者奥斯里安。”
“不,你是我的兄弟,奥丹姆的守护者,阿蒙的英雄奥斯里安!”
这下有意思了!
醉风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这个两个风格迥异的家伙。
胡辛姆是托维尔人,羊头马嘴,人面狮身,双手四腿,背生双翼。
而奥斯里安则是一个典型的阿努比萨斯,狗头人身,直立行走——而且由于双子皇帝的改造,他和远古共鸣水晶有着一定的联系,身躯看起来晶莹剔透。
如果说两者真的有联系,那也是狮身人面像和阿蒙神的关系——画风相似,但是形象不同。
但是胡辛姆却的的确确第一眼就认出了奥斯里安。
这之中恐怕有些意思啊!
见到奥斯里安依旧不相信,胡辛姆瞪大了眼睛。
“那你记不记得阿蒙?记不记得雷神?记不记得生命重塑?”
奥斯里安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此时此刻,无疤者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我是神的造物,神用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创造了我!”奥斯里安摇了摇头,勉强驱散了自己的疑惑,“不要想用这种蛊惑的手段削弱我的斗志!我是面对巨龙都无所畏惧的奥斯里安!”
“不,你不是上古之神的血肉创造的!”这种情况下,醉风丝毫不介意来添一把火,“你的创造者是莱登——风暴守护者莱登。”
说话之间,醉风背上了自己的一对风剑,然后拿出了莱登之拳。
本来醉风是不愿意管这些的,但是如果奥斯里安真的曾经是对抗雷神的托维尔将军,那醉风还真的非管不可。
毕竟要不是托维尔用自己的牺牲杀死了雷神,恐怕熊猫人现在还是魔古族的奴隶。
“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托维尔人是莱登利用纳拉克煞引擎,使用这莱登之拳制造的。”
“那是托维尔,不是我。”奥斯里安闷声闷气,“我和那些自诩正义的泰坦毫无关系!”
“你曾经是我的兄弟!”胡辛姆有些过于激动,“你是阿蒙的大将军!是你带着阿蒙和雷神血战!是你为了引诱雷神冲入了魔古大军失踪!”
“不……不!”奥斯里安似乎陷入了混乱,“我是伟大的上古之神的手下!我是无疤者奥斯里安!”
虽然奥斯里安依旧坚持着自己是克苏恩的子民,但是此时此刻拉贾克斯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安其拉虫人的老字号将军,拉贾克斯又怎么会不知道阿努比萨斯的来历?
看看虫人,看看无面者,再看看阿努比萨斯——这完全不是一种风格的生物!
阿努比萨斯的确是克苏恩利用各种手段得到的托维尔人改造的!
为什么奥斯里安是阿努比萨斯的天才?
为什么奥斯里安能够思考?
难道说仅仅是因为天赋异禀?
当然不是!
因为奥斯里安不是那些普通的阿努比萨斯,不是那些被俘虏后,经过克苏恩洗脑后失去思考能力的残次品!
奥斯里安在被双子皇帝发现的时候,就是一种假死的状态,被掩埋在了黄沙之中。
由于奥斯里安的体型出众(身材高大),双子皇帝将这个与众不同的托维尔人带给了克苏恩,然后克苏恩发现奥斯里安几乎失去了记忆之后,将他剩余的记忆完全封印,然后进行了改造。
这就是为什么奥斯里安有思考能力。
他失去的只是记忆,而不是想起他的阿努比萨斯一样,干脆失去了智商。
上次流沙之战,奥斯里安又一次重伤濒死,记忆封印出现了松动。
但是同样的,为了击退巨龙联军,克苏恩消耗了不少能量,几乎陷入了沉睡。
双子皇帝一方面舍不得奥斯里安的战斗力,另一方面又不敢完全相信这个阿努比萨斯,所以就再次对奥斯里安进行了改造。
这次奥斯里安被和共鸣水晶绑定在了一起,只要切断了水晶的功能,即使奥斯里安恢复了自己的记忆,也不能做什么了。
改造完成之后,奥斯里安被双子皇帝派来监视拉贾克斯将军——表面上是因为双子皇帝忌惮拉贾克斯功高震主,实际上恰恰相反,是双子皇帝忌惮奥斯里安,希望拉贾克斯看住他。
而这次,在胡辛姆的语言和醉风手里的莱登之拳下,奥斯里安出现了动摇。
记忆封印出问题了!
然后,就在醉风和胡辛姆还在竭尽全力撺掇着奥斯里安的时候,拉贾克斯当机立断。
上一课还威风凛凛的奥斯里安忽然像是身体被掏空一样,瘫倒在地。
远古共鸣水晶的能量被关闭了!
“克苏恩的子民,冲锋!将你们面前的敌人全部碾碎!”
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拉贾克斯挥动了自己巨大的钳爪,指挥着虫人发起了攻击。
就在醉风打算重施故技,用烈焰收拾这群虫人的时候,地面上的石砖忽然裂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突然出现,死死盯上了醉风。
这一刻,醉风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上古之神的本体!
克苏恩的眼睛!
于是,在所有人因为这个大眼睛愣神的一瞬间,虫人的海洋将所有人全部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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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明天加更——谢谢今天谬凡的万赏!
纵观艾泽拉斯,叛徒一直是层出不穷的。
从兽人时期的奥特兰克到新联盟的本尼迪塔斯大主教;从玛法里奥的弟子范达尔·鹿盔到走投无路的凯尔萨斯。
这些人的选择有的时候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有些则是无可奈何。
但是相同的,在“反面人物”之中,其实也并非是铁板一片。
比如说现在。
在醉风和所有突击队员因为克苏恩一只眼睛的突然出现而集体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无疤者奥斯里安失去了所有的能量,变成了一个废人!
拉贾克斯切断能量的行为无异于告诉奥斯里安,刚刚醉风和胡辛姆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那又如何?
“无疤者,抱歉了——既然你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那我只能和你说再见了,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你不会有痛苦的。”
眼见着虫人已经将所有突击队员包围住了,拉贾克斯挥舞着钳爪一步步走向自己,奥斯里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苦笑。
“我并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我失去的记忆里究竟有什么让你们忌惮的内容,但是我知道,现在我应该做些什么。”
听奥斯里安这么说,拉贾克斯感觉到了不妙。
“沙漠,扬起你的砂砾,遮蔽太阳的光辉吧!”
拉贾克斯的计划其实是相当完美的,付出一点代价引诱流沙联军派出精锐,然后在神庙的前面,克苏恩利用封印的缝隙发起一次突袭,然后将流沙联军的精锐一网打尽。
看起来这个战术很成功。
醉风一心以为克苏恩还会像副本一样,在神庙之中被封印着,也没有太高的警觉性。
结果现在危险了。
在茫茫多的虫人面前,一旦失去了先手,别看突击队都是精英,一样会被围殴至死!
因为克苏恩的突然出现,毫无准备的众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本来计划进展十分顺利,但是奥斯里安在关键时刻扬起了安其拉的沙尘。
为克苏恩效命了几千年,奥斯里安可不会因为克苏恩的出现而陷入震惊。
而随着沙尘的扬起,醉风和流沙联军突击队也恢复了意识。
克苏恩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拼尽了全力的奥斯里安也失去的所有能量,被拉贾克斯的钳爪夹为两段。
“我已尽力——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再见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兄弟。”最后时刻,奥斯里安看向了胡辛姆,“将我留在这里就好,我需要休息……”
胡辛姆的眼睛红了。
万年之前,奥斯里安独自一人冲进了茫茫的魔古大军之中,当时胡辛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为了使命而消失在滚滚黄沙之中。
这一次,在危急时刻还是奥斯里安,他扬起了砂砾,救下了所有人,但是彻底失去了生命。
看着地上的两截蓝色的身躯,醉风也难得地产生了愤怒。
拉贾克斯,克苏恩!
醉风本来就因为范达尔失去儿子而下定决心要解决拉贾克斯,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
为了奥斯里安!
“既然克苏恩找死,那我们也不必掩藏了——几位龙王,我们一起全力进攻吧!”
下一刻,五头巨龙出现在了这个小小的广场的上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飞行虫人直接就被各色龙息糊了一脸。
红龙女王生命缚誓者阿莱克斯塔萨的龙息充满了生命的炽热,蓝龙王织法者玛里苟斯的龙息蕴含着冰霜的严酷,青铜龙王时间掌控者诺兹多姆的龙息夹杂着滚滚时之沙,绿龙女王沉睡者伊瑟拉的龙息裹挟着精神冲击,黑龙女王奥妮克希亚的龙息则是纯粹的高温。
发现克苏恩有所准备的情况下,突袭直接变成了强攻!
无畏龙王第一时间起飞,然后五色龙息下,虫人像是篝火上的飞蛾,迅速变得焦糊,然后失去生命。
杀死了奥斯里安之后的拉贾克斯简直目眦欲裂!
“该死的,入侵者,你们走不出安其拉,伟大的主人会将你们的灵魂投入到无尽的折磨之中,永远,永远!”
可是不管奥斯里安怎么叫嚣,战况中虫人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虽然这些虫人绝对忠于克苏恩,并不会发生任何的动摇,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忠诚与勇敢并不能改变战局。
现在的突击队可不是在克苏恩的注视下,毫无自保能力的了。
五位龙王在低空盘旋,凯尔萨斯和卡德加麦迪文清理漏网之鱼,还有一大票精锐兽人战士准备着,突击队的阵型慢慢前移,所过之处留下了各种死法的虫人尸体。
就在拉贾克斯想要亲自动手的前一刻,一个声音突然地出现在了战场上。
“不要进行无畏的牺牲了,让他们进来——让我看看,一万年过去了,泰坦的走狗有没有什么进步。”
克苏恩!
听到克苏恩的话,虫人很快就撤退了,只留下满地的尸体诉说着刚刚的战斗。
神庙的大门轰隆隆地自己打开了,露出了一条倾斜向下的通道,黑暗的入口像是一张大嘴,想要吞噬一切。
“走吧!”醉风率先踏上了台阶,“让我们去会会这位千眼之神吧。”
胡辛姆回头看了一眼失去了所有气息的奥斯里安,第二个踏上了台阶。
然后是毫无惧色的伊利丹玛维和瓦斯琪。
阴影中,利亚姆和萨穆罗进入了神庙。
麦迪文卡德加和凯尔萨斯相当谨慎。
洛娅和希尔瓦娜斯雷克萨布置了几个陷阱,雷克萨还特意召唤出了米莎——危险的气息让米莎打了个喷嚏。
然后是老弗丁,穆拉丁布莱恩格罗玛什,萨鲁法尔兄弟和玛加萨——虚弱的金度和实力较弱的纳兹戈林返回了据点,等待着消息。
五位龙王在最后戒备,也变成人型,进入了神庙。
在二十五个人全都进入了神庙之后,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下一刻,一阵狂风吹过,神庙之外的广场上,虫人的尸体被黄沙掩埋了起来,就好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希望,不过是无谓的幻象——死期,将至……”
安其拉神庙的内部很复杂。
而且和游戏里的副本不同,整个神庙的内部充满了各种诡异。
我们姑且不说一眼看去,各个房间里满满的都是虫人,就说神庙内部的墙壁上这些奇特的壁画,看久了都会让人心生不适。
任谁看着到处都是眼睛,谁也不会怎么舒服的……
在凯尔萨斯和卡德加的魔法光辉下,二十五个人经过了一段长廊,终于到达了一个相对明亮的地方。
就在所有人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时候,五位龙王和伊利丹瓦斯琪玛维麦迪文格罗玛什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一面“墙壁”突然出现,将这十个人单独隔离了开来,然后在他们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死死盯住了他们。
十个人和一直眼睛,就这样僵持在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克苏恩也意识到了这次进攻安其拉阵容的可怕,干脆亲自出马先看住十个再说!
而此时,醉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还在仔细打量着这个奇特的房间。
……………………
这里似乎是虫人祭祀的地方。
大片的共鸣水晶,许多面无表情的虫人。
“你们来了。”为首的祭司面无表情,“神已经预言了一切,你们的到来和毁灭都是必然的……”
“闭嘴,你这个肮脏的虫子!”胡辛姆直接打断了这个克苏恩祭祀的絮絮叨叨,“毁灭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那个该死的克苏恩!”
“直呼神的名字,不可饶恕。”
虫人祭祀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下一刻,他忽然折断了自己的左前爪。
醉风一行人目瞪口呆。
什么鬼啊?还带说说话就自残的?!
绿色的体液滴落到了地面上,将砂质的地面染湿了一片。
“出现吧,神的仆人,我以克苏恩信徒的身份,呼唤你们的出现,消灭这些亵渎之人!”
地面开始了振动,在众人全都小心戒备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躯从地下钻出,一口将这个虫人祭祀吞了下去。
这是一只沙虫。
“公主……我们成功了,奥罗听到了我们的召唤!”
在这只像是蜈蚣和蚯蚓的结合体继续吞食着剩余的虫人祭司的时候,这些虫人祭祀丝毫没有恐惧,反而是开始了阵阵祈祷。
然后,在这个叫奥罗的沙虫吞噬了所有虫人祭司之后,它终于看向了醉风等人——但是没有发动进攻,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的,一只长着翅膀,像是绿色蚱蜢一样的飞行虫人从高处的一个通道飞到了现场。
“哈,我勇敢的仆人,我感受到了你们的忠诚!现在的我,终于即将成为女王!”
这种情况下,醉风也明白了自己遇到了什么。
哈霍兰公主和掘地沙虫奥罗的混合战斗。
“什么鬼啊,boss还能双开的?!”
“五位龙王,龙息清场!”
还好这个房间一样的地方空间很大,醉风果断呼唤五位龙王龙息犁地,先看看有没有埋伏。
然后下一刻,醉风就发现了不对劲,人没了!
清点了人数之后,醉风很快就发现了十个人的消失。
这个变故给醉风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莫名其妙就少了十个人,这是在有些难以解释!
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凯尔萨斯,卡德加,法术犁地,看看有没有埋伏!”
来不及管别的,醉风只能开始了指挥。
“希尔瓦娜斯,雷克萨,洛娅,布莱恩准备防御性陷阱,陷阱布置完毕之后,远程攻击!”
“弗丁,玛加萨,红龙女王不见了,那治疗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胡辛姆,萨鲁法尔兄弟,穆拉丁,跟我冲!”
在哈霍兰公主从半空中喷吐出的漫天酸液之中,战斗打响了。
就在哈霍兰公主屏息凝神准备防御来自萨鲁法尔兄弟一左一右的冲锋和跳斩的时候,两个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萨穆罗和利亚姆可是全程没有露出身影!
这一下突击猝不及防!
关键时刻,哈霍兰公主极速振起了翅膀,向高处窜出了一段距离,躲开了变成狼人的利亚姆的利爪,也闪开了辣子萨鲁法尔兄弟的冲锋——但是对于萨穆罗的长刀,哈霍兰公主没有完全躲开。
“该死的,你们伤到了我!”哈霍兰公主痛苦地尖啸着,“你们伤害到了未来女王的身躯,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惩罚你们!”
“在那之前,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胡辛姆高高跃起——托维尔人的翅膀可不全是装饰,他拍打了两下翅膀,然后将手里的长矛刺向了哈霍兰公主,“尝尝复仇的长矛吧!”
很可惜,五位龙王不在的情况下,哈霍兰公主还真的不好处理,她继续升高,躲开了胡辛姆的长矛突刺。
“哈,有办法了,我就先赐予你们痛苦吧!”
一击未中不得已落向了地面的胡辛姆被一根绿色的钉刺扎上了左边的手臂上。
下一刻,胡辛姆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来自未来女王的毒液——对于所有泰坦造物都无比‘甜美’的毒素。”哈霍兰公主显得相当得意,“怎么样,泰坦的走狗?”
胡辛姆可没有功夫回应哈霍兰公主的挑衅,此时的胡辛姆已经几乎崩溃了。
哈霍兰公主的剧毒钉刺是专门针对泰坦造物的毒素,与泰坦关系越深的生物越疼,而胡辛姆正是当初泰坦亲自点名,留在奥丹姆的守护者,这种情况下,剧烈的疼痛简直让他痛不欲生。
胡辛姆之觉得自己的身躯在被一点一点撕裂,然后又慢慢地重组,无尽的痛苦和无尽的煎熬让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动作。
哈霍兰公主显然对自己这一击的成果相当满意,就在她想着给胡辛姆补一下子的时候,一根箭矢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飞过。
“嘿,蟑螂,你的对手在这!”
哈霍兰公主转头,看到了一个按着弓弦的高等精灵。
希尔瓦娜斯就位!
醉风的出现毫无疑问地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轨迹,而其中就包括了希尔瓦娜斯。
这位被无数被遗忘者玩家称为希女王的高等精灵,现在被免于了死亡的命运——但是现在她还是很不开心。
风行者姐弟四人,我们抛开在暴风城参加狩魔人训练,而且有成为队长趋势的风行者小弟不谈,剩下的风行者三姐妹实际上都有着明显的个人倾向。
奥蕾莉亚为了艾泽拉斯,希尔瓦娜斯为了自己的族人,温蕾萨为了自己的家人。
在原来的历史中,奥蕾莉亚和图拉扬一起,穿越了黑暗之门,然后在德拉诺失踪——据说还一路推到了阿古斯,这对夫妻为了艾泽拉斯战斗了几十年。
而希尔瓦娜斯则是固守游侠将军的岗位,在阿尔萨斯带着亡灵天灾进攻奎尔萨拉斯的时候战死,再被复活为女妖之王后,希尔瓦娜斯又为了被遗忘者(亡灵)的未来,殚精竭虑,几近黑化。
而小妹温蕾萨和罗宁结婚之后,将自己的家庭放在了第一位,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和当时的血精灵分道扬镳,与剩下的一部分高等精灵一起,在达拉然成立了银色盟约,从此部落一生黑。
三姐妹都有着自己的选择,也终于走上了自己的道路——可是现在因为醉风的搅局,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奥蕾莉亚和图拉扬留在了暴风城,希尔瓦娜斯也因为高等精灵和人类的决裂而失去了自己在高等精灵中游侠将军的职位,温蕾萨和罗宁虽然还是看对眼了,但是进展十分的缓慢。
在暴风城,希尔瓦娜斯过得并不好,和卡德加一样,她面对的问题是催婚。
好吧,确切点说不是催婚——希尔瓦娜斯需要头疼的是有很多人追求自己。
在奥蕾莉亚嫁给图拉扬,温蕾萨和罗宁热恋的情况下,无数暴风城的单身男士产生一些美妙的误会——风行者家的妹子喜欢人类!
纯粹的颜值方面,希尔瓦娜斯是三姐妹之中最高的。
而且这还是一个强力的游侠,可以挂帅出征的那种!
这种情况下,狂蜂浪蝶几乎要把希尔瓦娜斯烦死了。
于是,在德拉诺的远征结束后不久,本来就因为失去了游侠将军的职位,心怀不满的希尔瓦娜斯找机会,狠狠地羞辱并收拾了那些花架子一顿。
很可惜,她并没有清静几天。
在苍蝇被赶走了之后,希尔瓦娜斯迎来了很多新的追求者。
这些新的追求者可不是那种只有一副好皮囊的草包了——这次的追求者很大一部分都是本身实力不错,出身并非很高,前途一片光明的新星。
比如那个在远征德拉诺中,洛萨的新副官纽尔卡斯特。
再比如钻石王老五弗塔根公爵。
平心而论,这些新的追求者都是潜力股/绩优股。
可是希尔瓦娜斯却表示姑奶奶现在单身很爽,你们别来烦我。
你说不烦你就不烦你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你这绝对是女孩子的矜持,是因为我们诚意还不够!
于是追求者们更加热情了。
无奈的希尔瓦娜斯甚至放话,我比你们的奶奶都要大,别来烦人了行不行——可是大家都表示没关系,年龄不是问题!
希尔瓦娜斯感觉暴风城这个地方实在是有毒……
不过很快的,希尔瓦娜斯找到了办法——既然你们不死心,好,那我就找个替罪羊好了。
这个替罪羊不是别人,正是卡德加。
我们前面也说过,暴风城被个人问题烦恼的家伙主要就是有两个,一个是卡德加,一个是希尔瓦娜斯,卡德加是一个真正的学霸,整天在卡拉赞沉迷学习,不可自拔,而担心他和麦迪文一样出问题的瓦里安则是想方设法给这位法爷找对象,甚至出动图拉扬带着禁魔环强制要求卡德加参加。
结果在一次宴会上,两个可怜人形成了默契。
借对方的手,摆脱那些烦人的苍蝇!
希尔瓦娜斯搬到了卡拉赞,破碎了无数暴风城青年才俊的玻璃心——不过实际上,希尔瓦娜斯住在了最底层,卡德加为她开辟了一个巨大的训练场,供她磨练自己的游侠技巧,而卡德加则是常年躲在上层的图书馆里面看书。
这种默契持续了很多年,一直持续到麦迪文的归来。
出于对弟子的关心(麦迪文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报复当初突袭卡拉赞的时候卡德加捅了自己一剑),麦迪文不经意之间将两人的默契告诉了瓦里安——卡拉赞的一切都瞒不过麦迪文的眼睛,对于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的小默契,麦迪文洞若观火。
于是,卡德加又受到了似曾相识的逼婚。
这次安其拉之行,希尔瓦娜斯和卡德加的加入固然是为了战斗,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想出来散散心,顺便远离絮絮叨叨的瓦里安和奥蕾莉亚。
在进入了安其拉神庙之后,面对着种种的诡异,就连醉风的心底都有些发毛,可是希尔瓦娜斯此时却完全兴奋了起来。
没错,兴奋!
希尔瓦娜斯感觉自己在卡拉赞这么多年已经快要生锈了!
现在终于又有战斗了!
尤其是见到了飞在半空中的哈霍兰公主,希尔瓦娜斯完全兴奋了起来。
移动靶什么的,最棒了!
在救下了胡辛姆之后,希尔瓦娜斯没有看这个倒霉的托维尔人——玛加萨虽然不会拉治疗链,但是驱散一下毒素还是能办到的。
对着天空中的哈霍兰公主,希尔瓦娜斯抬手就是一通多重射击,你不是会飞么?箭雨之中你飞一个给我看看?!
哈霍兰公主有些尴尬。
身为虫人的王族,哈霍兰公主的体型是很大的,这样虽然战斗力不错,但是灵活性还是不太够。
如果只是躲不开多重射击也还好,但是希尔瓦娜斯的多重射击不仅仅是猎人的技能,她可是会施法的游侠!
箭雨打在哈霍兰公主的甲壳上,造成了严重的腐蚀效果……
平心而论,希尔瓦娜斯还做不出在箭矢上涂毒这么low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高等精灵,希尔瓦娜斯还是有使用奥术箭矢的习惯的。
而对于虫人来说,奥术就是剧毒……
对于上古之神赋予的躯体来说,奥术是致命的。
在希尔瓦娜斯的多重射击击中了自己的瞬间,哈霍兰公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次热身,却造成了出乎意料的伤害,这属于意外之喜。
但是这种时候没人会心软,既然奥术对哈霍兰公主的伤害很大,那希尔瓦娜斯直接就开始了奥术射击,趁你病要你命才是战争的王道!
当然,哈霍兰公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她虽然很怕带有奥术能量的箭矢,但是有一个大家伙不怕!
哈霍兰公主机制地来到了奥罗身边,开始围绕着奥罗那巨大的身躯转来转去。
哈霍兰绕柱走……
场面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别看围攻奥罗的人很多,醉风为首带着一大群壮汉,挥舞着各种武器对着奥罗又劈又剁,但是一时之间还真的拿这个大家伙没什么办法!
沙虫在地下挖掘隧道的同时会吞噬大量的泥土,而很多石头矿产也会在不经意之中被沙虫吞下,然后变成支撑着沙虫的甲壳,奥罗是安其拉地区唯一官方指定沙虫,吞噬过的珍惜矿物简直是数不胜数!
这种情况之下,醉风等人尴尬地发现,我军未能击破敌方装甲……
剑劈上去一道白印,斧子剁上去一条白线,然后沙虫往地下一钻,再出来的时候连白印也看不见了。
当然,众人收拾不了奥罗,奥罗也上不到醉风等人,庞大的体型非常笨重,就算想造成碾压伤害都办不到。
所以战斗一直在僵持之中。
而等到哈霍兰忽然飞过来插了一手之后,事情就麻烦了不少。
哈霍兰的本体虽然很脆弱,但是她的伤害高啊。
带有剧毒的钉刺像是箭雨一般挥洒出来,萨鲁法尔兄弟醉风还有穆拉丁只能暂时撤退。
没人想和胡辛姆一样——这个倒霉的托维尔人已经生生疼昏了过去。
好在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哈霍兰也不敢离开奥罗,她只是在沙虫巨大身躯的掩护下,有一波没一波地释放着箭雨,让近战职业不敢上前。
“现在,谁是猎物?”看着众人神色不善,哈霍兰面带得意,“我可是未来的女王!你们这些凡人注定是我登基的祭品!”
“卡德加,你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个大家伙收拾了?”看着耀武扬威的哈霍兰公主,醉风有些头疼,“有没有什么法术能够血肉那个玩意的防御?”
“比较难,我尽力。”卡德加解下了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开始对着奥罗施法。
裂解术,无效。
大裂解术,效果很差。
“不行,太难了。”卡德加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那个大家伙护甲超乎意料的结实,而且这里的环境奥术能量太稀缺,我施法太费力了,想要彻底毁灭她得甲壳,我办不到。”
看卡德加没有办法,醉风转头看向了凯尔萨斯。
凯尔萨斯也摇了摇头。
“环境问题太大,我绘制一个聚能法阵说不定能勉强破坏,但是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
怎么办?
难道需要哪一个战士爆种开无双?
醉风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最擅长收拾这种大家伙的格罗玛什不在,剩下的萨鲁法尔兄弟都是稳重型战士,并不擅长强行斩杀,自己有一半的实力来自于真气和元素,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自己根本不能调动起元素的力量。
需要想一个办法了。
护甲……
醉风忽然怀念起了那柄卡兹格罗斯之锤,要是那把泰坦塑造世界的神器还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现在绝对是一榔头敲碎那个沙虫的王八壳!
这场战斗真是憋屈,明明实力强了很多,但就是解决不了!
在这种上古之神所在的地方,醉风甚至感受不到艾泽拉斯星魂的意志,克苏恩上万年的经营成功把这里变成了一个绝对的魔鬼主场。
然后,就在醉风纠结的时候,洛娅·希莱拿着一个小玩意走了过来。
“怎么了大个子,是不是因为沙虫的护甲感到头疼啊?”
“是啊是啊!”醉风眼前一亮,“难道你有办法?”
“那当然!”洛娅骄傲地扬起了小脑袋,“我可是侏儒之光!”
吸取了在德拉诺面对戈隆束手无策的教训之后,洛娅在来到希利苏斯之前,可是特意从格尔宾那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在醉风期待的眼神之中,一道惨绿色的光线打在了沙虫身上——洛娅对着奥罗使用了XJT-B3型世界缩小器。
世界缩小器是侏儒的一种奇妙的发明,使用者会被放大,然后产生世界变小了的幻觉,达到世界缩小的效果,这个发明本身是一个玩具,可是XJT-B3型可不是玩具,这一型号的世界缩小器还有一个名字,叫粒子膨胀器,使用者会真的被放大。
“诶喂,你这是干什么?”
醉风当时就懵了,搬来就很难对付的一只沙虫,这么忽然被放大,其危险性提高了很多啊!
要不是众人反应迅速,说不定就有人会受伤!
看见奥罗被放大,半空中的哈霍兰公主哈哈大笑。
“谢谢你了,凡人……”
“别愣着了,现在赶快去给那家伙来一下,只要让它钻回地下,我们就赢了!”
对于洛娅的话,醉风将信将疑——但是他还是挥舞着一对风剑滚上前去,然后在奥罗胸腹部的甲壳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受到了疼痛,奥罗钻回了地下,等它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毫发无伤。
可是这时候,洛娅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淡定地掏出了另外的一件神奇玩意,然后一道似曾相识的光线打在了奥罗的身上。
————————
今天四更,但是第四更可能在后半夜。
另外,大家猜猜洛娅用的什么办法?
洛娅的第二道光线是世界放大器,XJT-A型世界放大器——能够把目标缩小的东西。
洛娅的防御陷阱早就布置完毕了,她刚才一直在盯着奥罗。
这个沙虫虽然防御力高的可怕,但是依旧没有摆脱自己的野兽本能——每一次它钻到地下,在疗伤的同时,都会吞食泥土,吃到饱。
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醉风等人就算是想在安其拉神庙下方的泥土里面搞些小动作也是办不到的,毕竟哪位上古之神就在下面不远处。
但是洛娅想到了办法。
一个成年壮汉再能吃,一顿饭也只能吃一公斤的肉,可是一个巨人呢?
在奥罗体型变大之后,它凭着自己的天赋轻而易举地钻到了地下,然后习惯性地吃到了饱。
大量的进食将它身上那道浅浅的伤口治愈了。
可是在洛娅使用了世界放大器之后,奥罗变回了原型。
吃到饱的奥罗现在是吃到爆。
别看奥罗体外的甲壳足够结实,但是作为一个沙虫,它体内的器官还是很脆弱的,一次性吞噬了体积比自己还大的沙土,奥罗的内脏已经承受不住了。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奥罗变小之后开始了奇特的挣扎——它张开了大嘴,开始喷吐泥沙和酸液。
可是为时已晚。
奥罗终于还是倒下了,它耷拉着脑袋躺在了地上,微微地蜷缩了起来——即使死了,它吐泥土的行为都没有能够停下来,最后奥罗生生吐出了一座小山。
流沙突击队简直惊呆了,而哈霍兰公主则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脑袋的垃圾!”气急败坏的哈霍兰公主转身欲逃,“你们别得意,你们只不过暂时推迟了自己的命运而已!”
“既然来了,何必走呢?”
既然奥罗已经倒下,众人怎么可能把这个虫人公主放走!
希尔瓦娜斯一抬手,一个明晃晃的猎人印记就出现在了哈霍兰公主的头上,然后卡德加和凯尔萨斯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直接炎爆气定接炎爆,四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火球砸向了哈霍兰公主。
四个火球封锁了哈霍兰公主一切可以闪避的路线。
虽然哈霍兰公主会飞,但是她毕竟不会瞬移。
一声惨叫之后,半空中炸开了一抹烟花。
“女王……”
哈霍兰公主终究还是没能实现自己女王的梦想……
在解决这两个家伙之后,众人终于可以开始寻找那些失踪的人了——一面本来没有的墙壁还是很明显的。
就在醉风带头砸墙的时候,这面墙自己消失了,而房间之中有八个人。
除了五位龙王还有三个没见过的家伙——一个蓝胡子的男性侏儒,一个男性人类和一个绿头发的女性暗夜精灵。
有趣的是,这三个新出现的家伙分别被玛里苟斯阿莱克斯塔萨和伊瑟拉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再次见到了醉风,奥妮克希亚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醉风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唯一没人抱也没人可以抱的诺兹多姆不以为意地咧咧嘴。
“怎么了亲爱的?别担心,我在这!”
从德拉诺直面死亡之翼那次之后,醉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惧的奥妮克希亚。
“克苏恩……克苏恩在注视着我们!”
“克苏恩?”醉风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看来这位上古之神是坐不住了啊……”
开玩笑,这种情况谁能坐得住?!
醉风拉来的一票人实在有些可怕,克苏恩真的有些担心他们不管不顾,拼着污染了卡利姆多的南部直接击杀自己——这可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克苏恩刚刚的出现显然是想要帮助哈霍兰公主和奥罗搞事情,只不过奥罗的野兽本能关键时刻坑了一手,这让克苏恩不得不慌忙撤退,还放出了自己的俘虏。
没错,那新出现的三个家伙就是当初流沙之战中,蓝龙之子,红龙之子和绿龙之女——他们三个没有死,而是一只在被克苏恩囚禁中。
当然,不杀了他们并不是因为克苏恩善良,也不是上古之神中了弱智光环,这三条可怜的巨龙一千年来一直处于被研究的状态——否则你以为哈霍兰公主那种毒素是怎么出现的?
在得知了三条巨龙千年的遭遇之后,醉风只能长长叹一口气了。
克苏恩准备可能比自己预计的更加可怕啊,自己的上古之战似乎造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影响……
但是那又如何?
醉风依旧对自己的行动充满着信心!
当初40个脚男都能车了你,我带了二十多个大神还收拾不了你了?
现在看来,进入安琪拉神庙的第一关自己是通过了,而且还是无减员通过!
在简单的休整之后,众人不敢久留,继续前进。
……………………
通道是倾斜向下的,醉风越往地下的深处走,心中的烦躁就越重。
就像当初在潘达利亚面对煞魔的时候一样。
醉风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五位龙王还有法爷们还好一些,那几个兽人战士的眼睛已经逐渐发红了。
显而易见的,克苏恩对于靠近人的神志是有巨大影响的。
不过还好的就是虽然几个人都变得有些暴躁,格罗玛什甚至因为见到一个小甲虫就挥舞着血吼四处乱砍,但是终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至少基本的理智还在。
这种情况下,醉风开始暗暗希望敌人尽快出现了——说实话,带着这些兽人醉风是有拉炮灰的想法的,现在要是再没有敌人炮灰会变成定时炸弹的!
然后,就在醉风东张西望的时候,前面一个大房间出现了。
“你们终于来了。”
“就像是羊入虎口。”
“我那个可怜的女儿看来已经死于自己不自量力的挑战了。”
“而值得可惜的却是那个沙虫,我们喂养它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
听到这两个相似的声音一唱一和之后,醉风已经意识到了前面是谁了。
安其拉的双子皇帝,克苏恩之下虫人的实际统治者维克尼拉斯和维克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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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总觉着自己修仙已经无可阻挡了。
双子皇帝,克苏恩之下,安其拉虫人的统治者。
在游戏中,双子皇帝的魔皇维克洛尔免疫一切物理伤害和效果,而剑皇维克尼拉斯免疫一切魔法伤害和效果。
当然了,醉风相信实际上双子皇帝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可是没等着醉风试探他们的真正实力,这两个家伙居然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了故事。
“凡人,我们从未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打扰主人的沉睡。”
“而且还敢在安其拉犯下种种罪孽。”
“更有趣的是你们为首的那个似乎还很了解我们。”
“就像是争斗了多年的宿敌一般。”
“我们不得不有一些别的思考。”
“可惜那个鲁莽的小丫头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还葬送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兵器。”
“不过那并不重要了。”
“既然已经到来,那么就请作为我们的研究物吧。”
“在那之后,我们将赐予你永恒的长眠。”
除了醉风,其他人目瞪口呆地听这两个家伙讲完了这一段长长的双簧——一时之间,众人真的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话痨的家伙。
看着众人的惊讶,尤其是咧开嘴巴一脸错愕的凯尔萨斯,醉风不屑地撇撇嘴。
惊讶什么,你在风暴要塞的时候比他们的废话还多!
……………………
战斗还没开始,除了奥妮克希亚之外,七头巨龙就开始瑟瑟发抖。
醉风惊讶地看见一个黑色的大甲虫带着一个圆盘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后阿莱克斯塔萨伊瑟拉玛里苟斯和诺兹多姆都显得很不自在,而亚雷戈斯凯雷斯特拉兹和麦琳瑟拉更是直接瘫痪在地。
这玩意怎么这么像是巨龙之魂呢?
似乎是发现了醉风的诧异,双子皇帝开始哈哈大笑。
“死亡之翼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不错的思路,巨龙的力量被用来克制巨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感谢你们千年之前送给我们如此伟大的样本。”
“共鸣水晶激活了样本的血脉,铸造了这个有趣的小玩意,现在看来它似乎对巨龙很有效果啊。”
醉风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该死的蝴蝶效应!
上古之战的旅程虽然收获颇丰,但是同样的醉风也吸引了不少本不应该关注自己的目光。
无论是上古之神还是燃烧军团,似乎都对于醉风产生了不小的忌惮,这种情况下,醉风总能遇见一些“惊喜”。
还记得上古之战的最后关头,出来捣乱的上古之神么?
在最后时刻,恩佐斯曾经试图出来摘桃子,但是被早有准备的醉风成功阻止了。
以恩佐斯的性格他可能放醉风不管么?
当然不!
但是实际上,醉风在从上古归来之后毛孩真的没有什么不要命的上古之神信徒作死。
难道是是因为恩佐斯怂了?
怎么可能!恩佐斯虽然谨慎,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永远在自己计划之外的家伙!
这一次的安其拉之行,醉风发现了很多针对自己针对誓约的痕迹,从这些痕迹之中,醉风渐渐产生了一个推论。
是不是自己在努力联合艾泽拉斯所有人对抗恶魔和古神的同时,古神也在进行着串联?
这个念头的产生让醉风直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在醉风的引导下,誓约联盟和部落一起对上古之神动手,那无论哪个上古之神恐怕都不是对手,毕竟他们的本体还处于被封印的状态,战斗力也十分有限。
可是如果这几个上古之神联合在一起呢?
虽然说他们因为封印的原因不能离开自己现在的地方,但是相互交流是可以办到的!
如果死亡之翼搞事情的时候尤格萨隆越狱,醉风有精力去阻止吗?
还真的未必!
醉风不得不承认,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就在醉风因为这蛛丝马迹而开始思考的时候,有人已经忍不了了。
格罗玛什表示自己的血吼已经饥渴难耐了——在这狭窄逼仄的地下,沿着曲曲折折的回廊不停地转来转去,让这个本来就很烦躁的兽人战士感到非常难受。
既然敌人已经出现,格罗玛什决定先莽一波再说——他的目标是剑皇维克尼拉斯。
维克尼拉斯的背上背着一柄大剑,看起来很不一般,格罗玛什觉得这是一个好对手!
冲锋!
毫不犹豫地,格罗玛什举起了手里的血吼,开始了冲锋。
维克尼拉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身高不到自己一半的家伙朝自己冲过来,显而易见的,他是受到了神的影响,才选择鲁莽地出击。
维克尼拉斯念头微动,阻止了试图用一发暗影箭先给格罗玛什一点苦头的兄弟,然后拔出了背后的大剑。
“来吧,凡人,让我看看,你们凭什么被主人如此看重!”
面对格罗玛什的劈斩,维克尼拉斯的大剑稳稳当当地招架住了这下攻击。
格罗玛什虽然烦躁,但是并没有丧失理智,就这一下对拼,他就意识到了对方在力气上占有优势。
克苏恩控制着虫人,但是却不会限制虫人自身的竞争,所以维克尼拉斯能成为双子皇帝之一,就是因为他的实力足够强大。
接近五米的身躯给予了维克尼拉斯足够大的力气,漫长的生命和经历过的大小无数战斗给予了他足够精湛的战斗技巧,作为一名战士,维克尼拉斯的实力完全不在格罗玛什之下——甚至隐隐有压制格罗玛什的意思。
格罗玛什也很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在面对虫人的时候,力量从来不是自己的长项,爆发力才是!
别忘了是什么铸造了血吼的赫赫威名——那是无数个强大的戈隆的鲜血!
戈隆的力气可是比面前的虫人大了无数倍,但即使这样,他们依旧倒在了血吼之下!
于是,格罗玛什难得地开始了缠斗,他想要找出维克尼拉斯的弱点然后想办法一击必杀。
在斩杀的时候,血吼可是从来没有辜负过格罗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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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修仙了,更了这章就去睡觉!
在格罗玛什和维克尼拉斯有来有回的时候,另外一个“皇帝”却让众人赶到了无尽的头疼。
维克洛尔虽然一直站在那一动不动,但是他身上那层神奇的铠甲几乎完全免疫了来自各种武器的伤害。
晶莹剔透的铠甲看起来十分脆弱,但是无论是布莱恩的子弹希尔瓦娜斯的箭矢还是布洛克斯的利斧,打在上面都毫无效果。
这种神奇的铠甲让醉风想起了一些东西——在潘达利亚,螳螂妖英杰在沉睡的时候,会用厚厚的琥珀把自己包裹起来,醉风在突袭恐惧之心前曾经试图打破过英杰的琥珀,然后发现这些神奇的琥珀可以几乎完全免疫物理伤害。
“上古之神的黑科技么?还是虫人的天赋?”
可是不管怎么样,维克洛尔现在就像是一个固定炮台,法术源源不断地发出,压制着醉风这边的施法者。
麦迪文卡德加和凯尔萨斯都是鼎鼎大名的法爷,可是在维克洛尔面前还真的不够看。
不是他们三个不够强,实在是因为这环境实在不适合战斗。
越靠近克苏恩,元素的惰性越强,根据玛加萨所说的,除了生命,其他的元素现在都很害怕。
这就很麻烦了。
众所周知的,直接杀伤力最强的法术是塑能系的法术,火球炎爆等都是依靠法师调动自己的奥术,“模拟”为元素的形态,进行施法,而施法过程中,自然界的元素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吸引,进一步加强法术的威力。
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自然界没有元素受到吸引,塑能系法术的消耗变大,威力变小。
如果仅仅是塑能系除了问题,那也没什么,凯尔萨斯的奥术飞弹就能教双子皇帝做虫,不过很可惜在进入了房间之后,奥术也几乎被完全封禁了。
没错,奥术被几乎完全封禁了!
凯尔萨斯面色苍白,头顶常年盘旋的三颗奥术天球此时一副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样子,卡德加和麦迪文都好像是要握不住自己的法杖,玛加萨无法呼唤元素……
醉风无奈地发现,自己小队里,施法者都失去了战斗力!
这下子问题就很严重了。
没有施法者,仅仅依靠着一大票战士和猎人(还有一个武僧),怎么看似乎都对付不了面前的双子皇帝啊!
“你们的末日已经来临了。”
“此处是奥术的永封之地。”
“也是你们这些亵渎者的葬身之地。”
“克苏恩赐予我们力量!”
本来醉风为了防止一切的意外,进入神庙的时候可是带了二十多个英雄的,可是谁又能想到,在这一间小小的房间之中,有一半的人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战斗力?
剩下的人猛则猛矣,但是对付双子皇帝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难道在这里开大招?”
醉风有些犹豫,他为了对付克苏恩也准备了一些手段,但是那毕竟是终极手段,要是在这里用了,那面对克苏恩的时候怎么办?
关键时候,站出来的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卡德加,法杖给我。”
麦迪文从卡德加手里那过了自己曾经的法杖。
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
麦迪文手里的那个幻化出来的样子货已经破碎,此时这位前任提瑞斯法守护者仔仔细细端详着手里的法杖。
“卡德加,干的不错——虽然你不是守护者,但是你完成了相同的任务。”
看着麦迪文一副不胜唏嘘的样子,众人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老师,你?”
“别紧张,卡德加。”麦迪文终于摘下了自己乌鸦大氅的兜帽,“我还没到牺牲的时候呢!”
“可是?”
“我小时候和莱恩安度因一起长大,在古拉巴什巨魔围攻暴风城的时候曾经耗尽了几乎全部的法力,陷入了昏迷。”
“在那之后,我被萨格拉斯一度侵占了意识——我希望唤醒暴风城人民的忧患意识,然后萨格拉斯利用了我这种心理,诱惑我召唤了兽人,给艾泽拉斯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甚至我的两个朋友也因为这件事而永远地离开了我。”
“母亲用自己的法力将我复活,但是我也不再是提瑞斯法守护者,我所牵挂的,只有你们——现在看来,卡德加,你和图拉扬瓦里安的成长远远超过我和安度因莱恩。”
“现在,我想我可以放心了。”
“抱歉了,醉风——虽然我是誓约的一员,但是在联盟,我还有太多的割舍不下。”
“本来在天灾战争结束之后,我就应该默默离开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回到了卡拉赞。”
“晚上的时候,我会偶尔变成一只渡鸦,飞到暴风城的上空,静静注视着这座雄伟而美丽的城市。”
“生机勃勃,团结而美丽,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
“我和安度因莱恩曾经总是想把一切背负在自己的肩上,但是即使是守护者,力量也终究有限。”
“最强大的力量永远是所有人在一起的时候。”
“原谅一个老人的絮絮叨叨吧,这是我的谢幕——第九幕第九章,麦迪文的诀别。”
说完了告别语之后,麦迪文面带微笑举起了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
下一刻,狭小的空间之中,时间扭曲了。
维克洛尔不知道是自己变慢了,还是对面的那个自称麦迪文的家伙变快了!
不可否认,很多时候麦迪文是一个“沉迷预言,从不塑能”的神棍系法师,但是预言仅仅能够做神棍?
和维纶醉风一样,麦迪文对于时间和命运有着特殊的理解,而作为一个法师,知识就是力量!
重新拿起了埃提耶什的卡德加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为什么会是死亡之翼在艾泽拉斯唯一忌惮的人类!
炎爆,气定,炎爆,气定,炎爆,气定,炎爆……
醉风的眼力和思维已经快要跟不上麦迪文的动作了!
等等,不对劲!
这个炎爆怎么是绿色的?!
下一刻,醉风恍然大悟。
艾泽拉斯的施法者除了法师和萨满之外,还有什么?
牧师和术士!(忘了咕咕吧,那是卖萌的……)
卡德加对圣光之道和暗影之道一窍不通,但是对于邪能的了解却不是一般的术士可以比拟的。
虽然当初萨格拉斯附身的时候,麦迪文没有什么自己的意识,但是萨格拉斯留下的知识可是实打实的,重生的麦迪文不再有萨格拉斯的灵魂,但可没有失忆!
只要麦迪文想,其实他分分钟可以变身为术士。
只不过因为邪能自身的破坏性和腐蚀性,麦迪文一直心怀警惕——而且作为一个法师,麦迪文已经足够强大,何必做术士?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奥术被封锁,元素很恐惧,不客串一次术士恐怕众人就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也许醉风有什么办法,但是看样子这个办法的代价很大。
这种情况下,麦迪文重新拿起了埃提耶什,就像当初他打开黑暗之门的时候一样。
那绿色的火焰根本就不是不是炎爆,而是灵魂之火。
与此同时,伊利丹如梦方醒,他也掷出自己的埃辛诺斯战刃,径直攻向了维克洛尔。
和麦迪文的灵魂之火相比,伊利丹掷出的埃辛诺斯战刃像是慢吞吞的蜗牛,但是对远古共鸣水晶的庇护过度自信的维克洛尔根本躲不开。
虫人没有见过邪能。
对于这种可怕的力量,双子皇帝毫无准备。
本来维克洛尔以为这不过是特殊一点的火焰,可是在沾上了之后,来自灵魂深处的阵阵疼痛让这位虫人皇帝几乎疼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兽人战争的时候,联盟的法师在最开始的交手中损失惨重,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术士没见过,无从应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术士的法术带来的痛苦简直难以承受。
明明是火焰,但是却可以作用于灵魂。
这种情况下,维克洛尔傻眼了。
既然不知道对手的底细,就意味着根本无法防御。
维克洛尔曾经设想了很多可能攻击到自己的办法,破坏远古共鸣水晶也好,转而攻击维克尼拉斯也好,可是她从未想过,会出现一种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能量,然后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在时间的扭曲下,维克洛尔根本跟不上麦迪文的节奏,而且自己的“绝对防御”就这样被破坏了,战局开始向着流沙联军倾斜了。
要知道,麦迪文在变身术士之前,施加的魔法可不止一个时间扭曲那么简单。
预言学派的法术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作为战斗辅助是再好不过了!
“洞若观火!”
“克敌机先!”
实际上在麦迪文开始不停地灵魂火之前,他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战斗的辅助。
被萨格拉斯附体带给麦迪文的不仅仅是惨痛的回忆。
在之前,一只专心于预言的麦迪文真正动手的时候战斗力并不怎么样,但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已经是今非昔比。
要不是顾虑着邪能的破坏性,麦迪文早就是艾泽拉斯第一个法师兼职术士的人了。
现在既然要爆发,就索性完全爆发!
术士最野蛮的破坏力和法师最巧妙的控制完美地结合在了麦迪文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在这个平衡之中,双子皇帝无所遁形!
“不!”
“你不能!”
麦迪文的爆发下,双子皇帝终于逐渐支撑不住了,维克洛尔身上的远古共鸣水晶终于破碎了,与此同时维克尼拉斯的禁魔防御也消失了。
现在的双子皇帝就像是失去了甲壳的虫子。
虽然格罗玛什很不情愿,但是众人还是果断一拥而上,对着这两个昔日威风凛凛的安其拉虫人领袖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围殴。
被剥夺了特殊能力之后,双子皇帝虽然依旧心有灵犀,但是已经完全抵挡不住了。
苦苦支撑了一段时间之后,维克洛尔先是被醉风一剑斩断了右手,随后维克尼拉斯也被玛维一把毒镖钉在了手腕上。
在这中情况下,受伤就意味着死亡。
“哥哥,再见了……”
“不,我的弟弟!”
怀着满心的不甘,双子皇帝倒在了自己以为必胜的房间之中,倒在了邪能之下。
可是没等到众人庆祝,麦迪文也迅速仆倒在地。
“老师,你怎么了?”
就在卡德加想释放清醒的时候,麦迪文抬手拦住了他。
“没什么,使用邪能的后遗症而已——这种混乱的能量和奥术一起使用的时候,冲击还真是够劲啊!”麦迪文艰难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恐怕现在,我的魔法回路已经完全毁了吧……”
“完全没错。”伊利丹难得地开口了,“这种经历,我也有过一次,霸道的邪能不会允许使用者体内有其他的能量——如果你愿意,我想你现在可以成为一个恶魔猎手,你已经度过了最难的那一关了。”
“不了。”麦迪文摆了摆手,“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兴趣本身就不在这里——我不追求力量,我也……没有爱人。”
麦迪文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虚心。
“我只是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研究这无穷无尽的星界——现在我没有了所有力量,也就不必在负担那些责任了。”
说完之后,麦迪文将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交到了卡德加的手里。
“现在,时代是你们的了,我想卡拉赞的图书馆应该还缺一个管理员吧?我感觉自己很适合。”
听麦迪文这么说,卡德加愣了一次下,然后露出了微笑。
“当然了,博学者麦迪文先生,无论是哪里的图书馆,永远都会向你敞开大门。”
“如果愿意,我不介意和您共享一些来自奎尔萨拉斯的知识。”凯尔萨斯也露出了莫名意味的微笑,“也许失去了奥术,您会成为一个纯粹的法师也说不定。”
“那就,谢谢了!”
————————
第二更,感觉第五更可能要后半夜了。
修仙已成定局,我感觉无力反抗……
在击败了双子皇帝,那几个虫人见事不好带着伪造的“巨龙之魂”钻地溜走之后,众人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麦迪文失去了所有力量,此时他已经不再适合走下去了。
同样的,克苏恩既然有了伪造的巨龙之魂,四位龙王也基本帮不上什么忙了——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希尔瓦娜斯洛娅玛加萨和奥妮克希亚留了下来,负责保护失去战斗力的巨龙和麦迪文。
现在看来,减员严重。
继续前进的只剩下十六个人了——醉风格罗玛什萨鲁法尔兄弟胡辛姆凯尔萨斯卡德加雷克萨老弗丁穆拉丁布莱恩利亚姆萨穆罗伊利丹玛维瓦斯琪。
虽然具醉风所知,神庙之中剩下的都是些小角色了,但是出于谨慎,众人前进的时候依旧无比地小心。
……………………
在神庙的深处,就算是不喜欢动脑子的格罗玛什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没有了前面那些壁画,没有安其拉虫人风格的装饰,仅仅是一条朴素到荒凉的通道。
在凯尔萨斯奥术火焰的照耀下,众人愈发感觉可怕,荒凉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了起来。
“死亡孤独鄙夷失去,你究竟在恐惧着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空荡荡的通道里开始回响起了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放弃吧,很快你们就会发现,你的朋友也背叛了你……”
虽然众人都早有准备,并不搭理喃喃低语的克苏恩,但是克苏恩却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正在逐步走向死亡。”
“毫无荣誉的死亡。”
“你会失去自己的一切。”
“被你的朋友抛弃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
这些似乎只是毫无意义的低语带来的杀伤力超乎寻常的大。
在听到“你至死也带着昔日的屈辱”的时候,格罗玛什的眼睛变红了;在听到“你的爱人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凯尔萨斯手里的奥术火焰一阵颤抖;在听到“你永远失去了你的朋友”的时候胡辛姆和雷克萨都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没有人的心里没有任何破绽——因为没有人的生活是完美无缺的。
格罗玛什一只惦记着自己第一个喝下恶魔之血的耻辱,胡辛姆忘不了奥斯里安的死亡,凯尔萨斯终于还是放弃了吉安娜,雷克萨的战狼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些心里的破绽在克苏恩的低语下如同那个大坝的缺口一样,随时可能喷发出涛涛洪流!
醉风也发现了问题。
上古之神的洗脑实在可怕,要是这样下去,不用过多久,这些人会干脆全体失去斗志的!
较量已经开始了!
然后,就在整个队伍愈发沮丧的时候,醉风索性开始灌鸡汤——你不是灌毒鸡汤厉害吗?我灌鸡汤也很厉害!
下一刻开始,醉风像是一个不安心听课的学生一样,开始了接话。
“你的朋友放弃了你。”
“不,我一直在这!”
“你的未来一片迷茫……”
“但是只要收拾了这个垃圾,你就一片光明!”
“……”
“……”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趣了起来。
醉风的举动显然出乎了克苏恩的预料——从来没有人能够不仅免疫了克苏恩的低语,还有空在克苏恩低语的时候不停地插嘴。
在煞魔的历练下,熊猫人对于上古之神的抗性远超其他种族——也许只有牛头人这种反应慢半拍的家伙和猢狲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能和熊猫人相比了吧。
而且醉风可是少昊弟子,四天神承认之人,这种来自封印里面的低语完全不在醉风的眼里!
似乎是发现了醉风对于自己的克制,克苏恩终于停止了这些无意义的话语,整个通道再一次恢复了沉静,十六个人在奥术火焰的照明下,谨慎地前进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一个新的房间出现了——巨大的压迫感预示着这件房间里面,是一位了不得的家伙。
虽然大门紧闭着,但是醉风在冥冥之中也能感应到,这是属于克苏恩的意志。
和游戏里的那个都出了一只眼睛的克苏恩不同,醉风有预感这间房间里面,应该就是上古之神的本体了。
不过在收拾了克苏恩之前,醉风现在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那个谁,布莱恩,你过来——对就是你——你想办法把这里的封印弄开。”
克苏恩还没完全摆脱泰坦的封印——好吧,其实克苏恩的封印几乎是完整的,这位上古之神并不热衷于越狱,他只是喜欢制造出一群手下,替自己办事。
“你确定吗?”布莱恩看向了醉风,此时这个整天嬉皮笑脸的矮人也难得地严肃了起来,“揭开了封印就意味着,一旦我们不能胜利,那就是亲手放出了一个祸害!”
“我确定。”醉风坚定地点了点头,“封印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有什么事绝对的理性和秩序的,泰坦的失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那好吧。”
布莱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而是带上了单护目镜,开始在大门上探索了起来。
在按动了不知道哪里的按钮之后,一个小小的控制台出现了。
“唔,看起来像是激活守卫的装置——可惜守卫早就不在了——醉风,你说负责这里的守护者是莱登,对吗?”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莱登亲口跟我说过,克苏恩的封印几乎是快要失效的,要不是他似乎并不像出来,否则现在他应该已经在外面了。”
“那就好,守卫激活模块物理强行毁灭!”
确认了之后,布莱恩直接抡起了锤子,一榔头砸在了控制台的上方。
随着一通奥术火花后,控制台恢复了沉寂。
下一刻,布莱恩伸出了手,扳动了一根压杆。
大门打开了!
“天知道,我们会发现什么样的大秘密!”
在布莱恩的努(bao)力下,大门终于打开了。
出现在醉风面前的是……一个池塘?
好吧,说池塘其实并不恰当,应该说是一个埋在了地下的巨大容器。
而克苏恩就浸泡在了这个大大的容器里面,只有几只眼睛露在了外面。
不得不说,这位上古之神的长相,真的不敢恭维……
就像是一个巨大号的,镶嵌着无数眼睛,长着无数柄眼的小软——克苏恩也有触手,但是克苏恩的触手都是用来支撑自己眼睛的。
可惜此时并没有巨龙在附近,如果卡雷苟斯在这,他一定会发现,这个容器里面的液体就是和当初艾卓尼鲁布人所说的生命之源非常相似。
“你们,终于来了……”
克苏恩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一股莫名的意味。
“是的,我们来了!”布莱恩上前一步,直面克苏恩,“你对于安其拉的统治结束了!”
“这,并非终结……”克苏恩露在外面的眼睛全部盯上了布莱恩,“你们根本不懂,这个宇宙之外的伟大存在,身为泰坦的走狗,你们已经被所谓的秩序蒙蔽了双眼……”
“泰坦的走狗?不,我们不是!”醉风来到了最前面,“我们只为了自己,只为了艾泽拉斯!”
“……”在面对醉风的时候,克苏恩忽然不说话了,然后,那几个大眼睛开始眨了起来。
“有趣的存在——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醉风挺起了胸膛,“我可不是你这种肮脏的寄生虫!”
“寄生虫?哈哈哈,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啊——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什么寄生虫,我们只不过是在以我们的方式,孵化着星魂,防止他们走上泰坦那种错误的道路!”
“你这是腐化!”醉风瞪大了眼睛,“我见过莱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对艾泽拉斯做什么!”
“哈哈哈哈!是腐化,那又如何?!”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一颗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眼睛从容器里浮了出来,“你们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比那些泰坦还要愚蠢,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做的,就是把我放出来!”
“你以为没有了泰坦的封印你们还能打得过我吗?”
“我苏醒之日,就是你们命丧之时!”
“这你可想多了!”面对着张狂的克苏恩,醉风也露出了一抹微笑,“放你出来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揍你一顿,白痴!”
“不自量力!”
“不,我们是想好了才放你出来的,如果不自量力,我们就去挑战尤格萨隆了——换句话说,上古之神里,我们认为你是最弱鸡的那一个!”
“狂妄的亵渎,招致必然的毁灭!”
“我的狂妄就是你的毁灭!”
“……”
“……”
醉风在斗嘴上和克苏恩不相上下,他掌握了太多的隐秘,而且对克苏恩的暗示也有很强的抗性,这种情况下,克苏恩意识也不能从语言上打击到醉风。
所以,一切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
战斗很诡异。
克苏恩并没有用自己长满眼睛的触手主动进行攻击,也没有释放侏儒心灵震爆之类的精神类暗影法术,而是和眼魔一样,用自己的大眼睛发射出一道射线,扫向醉风等人。
“小心,快躲开,有古怪!”
不用醉风说,众人就已经纷纷躲开了——射线所致,空间都变得扭曲了起来,没人想要试一试这玩意的厉害。
格罗玛什在躲过了射线之后,在巨大容器的边缘用手里的血吼狠狠砍向了克苏恩的眼睛。
克苏恩本身并不能移动,所以格罗玛什的斧子结结实实砍在了一个张开的眼睛上。
扑哧的一声,血吼锋利的斧刃砍进了克苏恩的身躯之中。
眼睛似乎受伤了,在被击中之后紧紧地闭上了,可是下一刻,格罗玛什却发疯一样朝着身边的布洛克斯挥舞起了血吼,要不是布洛克斯小心,还真被格罗玛什一斧子劈中了!
与此同时,用火球击中了克苏恩眼睛的凯尔萨斯和卡德加在那两个眼睛闭上之后,也变得癫狂了起来,尤其是凯尔萨斯,直接在房间里召唤了烈焰风暴。
而凯尔萨斯的凤凰奥则是在击中了克苏恩之后,凭空消失!
这些眼睛很奇特,召唤生物击中后会被驱散,而智慧生物击中后会陷入癫狂,醉风还猜测,就算泰坦造物击中了克苏恩的眼睛,也很有可能被直接污染!
这种情况下,众人只能暂时后撤,在醉风和老弗丁的帮助下,三个人终于逐渐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你们以为我是什么?我可是千眼之神克苏恩!虽然我被卑鄙的泰坦封印了,但是只要有人敢伤到我的躯体,他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神,是不可亵渎的!”
“哦?是么?”听克苏恩这么说,醉风拔出了自己的一对风剑,重新走进了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克苏恩的一只眼睛刺了过去,“让我看看,一个活着的上古之神有多厉害!”
“奥拉基尔?哈哈哈,被封印在武器里的奥拉基尔!哈哈……”
在克苏恩的哈哈大笑之中,醉风一阵恍惚。
突然的变故让醉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看见的是漫天飞舞的螳螂妖。
“雅!你带着孩子先走!”
“不,我在这和你一起!孩子已经在哥哥那里了,现在没人能分开我们!”
恍惚之间,醉风似乎回到了自己刚刚来到艾泽拉斯的那一夜,那个小村子被毁,自己的父母双双死亡的那一夜。
螳螂妖肆虐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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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第五更在后半夜了——毕竟我可是修仙到飞升的人!
和克苏恩的战斗是有很多伏笔在里面的,这里会交代一部分醉风的过去,也有一些灌关于上古之神的其他东西。
另外,还记得地穴领主阿图德和在诺森德训练的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吗?这些都是伏笔~
作为一个正常人,亲眼看见一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痛苦?无奈?恐惧?无助?
这就是醉风刚刚成为醉风的时候,所见到的第一件事。
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穿越。
当时身躯还是一个小熊猫人的醉风只是在严的怀里远远地看见了螳螂妖锋利的前爪。
如镰刀一般,在满是火光的夜色下,无比的刺眼。
为什么醉风一定要收拾上古之神?
并不是醉风有多么严重的道德洁癖,或者认为上古之神有多么的邪恶,实在是穿越之后的第一幕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为了进化,为了迎接亚煞极可能的复活,螳螂妖的轮回给潘达利亚的生灵带来了无数的苦难,从小到大,醉风见到了很多曾经在半山喝酒的影踪派卫士的遗体,这些落叶归根的熊猫人会被送回四风谷的某个农场。
也许很光荣,但是也很残酷。
虽然严一直小心地照顾着醉风,但身为穿越者,醉风其实在沉默之中,看到了很多。
后来醉风摆脱了昔日的恐惧,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了厨艺的训练之中,在严·铁掌的影响下,醉风花了很久,终于接受了熊猫人珍惜眼前幸福的生活哲学。
但是记忆之中的种种让醉风实在是不能放下心来。
没有什么系统,没有什么金手指,醉风是花了很久,才下定了离开半山的勇气。
像个熊猫人一样,每天吃吃喝喝不好吗?
可惜这里是艾泽拉斯。
参加了炎花试炼,在认识了祝踏岚和陶矢之后,醉风更是不敢懈怠了——他不能容忍锦绣谷被毁,不能容忍四风谷没有蕴含着生机的泉水!
在晴日峰上,醉风是最勤奋的那一个武僧。
从猛虎掌到贯日式,从旭日东升到幻灭踢,醉风永远是在加练之中。
每天迎接醉风起床的都是凌晨四点的晴日峰(好吧,还有铁掌家族的传统早餐,感谢晴日峰的厨房,这里从不锁门)。
就连一直勤勉的祝踏岚很多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醉风如此地拼命——而那些知晓醉风身世的影踪派长老更是频繁地找醉风谈心,生怕这个明日之星因为心中对螳螂妖的仇恨而引起煞魔。
可是很多东西醉风不能说。
就在醉风成为一个武僧的第五年,当时还是一个新手的醉风跟随着雪流大师下山进行试炼,然后出了意外。
本来事情很简单的,是雪流大师和野牛人例行谈判,警告他们不要有什么不和谐的举动。
可是野牛人刚刚换了首领,新来的家伙完全是个愣头青,在雪流大师希望开始谈判的时候,直接动手。
毫无准备的雪流大师负伤,野牛人进攻西风之息。
在危机的时候,醉风想起了当初爬上晴日峰的时候,和土地精的谈话。
“你知道吗,大雪山里面的雪人你别看他们凶,实际上一把寇古咔啡就能摆平!”
于是本来将事情上报就好的情况下,醉风决定做一次孤胆英雄——绝不能让野牛人毁了西风之息!
在四月,昆莱山还在大雪封山的时候,醉风骑着牦牛,在山上采摘了大量的寇古咔啡。
在醉风的引诱之下,大量雪怪直接冲下了昆莱山,径直涌入了野牛人的营地。
醉风骑在那头最大的雪怪的后背上,在野牛人营地四处放火,将整个大营付之一炬!
回到了影踪派之后,醉风成为了英雄。
这一次冒险给了醉风极大的信心,他开始筹谋的改变。
恍惚之中,醉风一时好像身在雷霆山,又像是在永恒岛……
最后,醉风似乎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神奇的陈列厅。
醉风又一次见到了永恒岛上的一切,没有自己。
就像是曾经做过的一样,醉风唤醒了一个雕像,然后回到了现实之中。
……………………
在其他人的眼里,醉风不过是微微一滞,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不!不!不!”这时候克苏恩忽然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你不是我们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我当然不是你们的人了。”醉风露出了微笑,“要不然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我不和你继续玩下去了!”只是一瞬间,克苏恩的语气再度变得低沉了起来,“那你就去死吧!”
这下子,克苏恩不再(或者说不敢?)蓄意展现自己玩弄人心的手段了,转而开始进行直接的战斗。
上古之神除了尤格萨隆,都不是靠嘴吃饭的!
暗影的气息开始在这座泰坦的监狱里弥漫开来,克苏恩的所有眼睛都开始发射各种颜色的射线。
这些涉嫌有的带有腐蚀性,有的无比灼热,有的蕴含暗影之力,有的打在人身上会让人迟缓……
醉风在强撑着依靠散魔攻勉强抗下了三道之后,终于滚出了房间——真的是用滚的!滚地翻!
“我能收拾克苏恩,他并不能迷惑我——但是他眼睛的射线我处理不来,大家想办法给我创造机会!”
不用醉风多说,刚刚醉风和克苏恩之间的事情外面的众人看的一清二楚!
“问题不大!”卡德加仔细想了想之后说道,“他眼睛射出的光线破坏性并不强——除了那个最大的眼睛,我们可以采用各种手段,轮流庇护你,然后让你一只一只捅爆他的眼睛!”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醉风点点头,“谁第一个来?”
“我吧!”萨穆罗从阴影之中现身,“镜像!”
原地出现了四个萨穆罗。
“别担心我们!”四个萨穆罗异口同声,“我们会护住你的!”
然后在四个小小的剑刃风暴的庇护下,醉风再次进入了关押克苏恩的房间。
克苏恩的目光依旧犀利而致命,可惜在四个萨穆罗的庇护下,除了最大的那个眼睛,其他眼睛的目光都根本伤不到醉风。
醉风施施然地又捅爆了克苏恩的一只眼睛,然后和萨穆罗一起,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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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重度修仙中,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生物钟调回去了……
在萨穆罗的帮助下,醉风成功地又戳爆了克苏恩的一只眼睛。
然后在卡德加冰盾的庇护下,醉风又戳爆了克苏恩的一只眼睛。
再然后在老弗丁的圣佑术下,醉风又又戳爆了克苏恩的一只眼睛。
克苏恩极度被动。
别看布莱恩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关系到艾泽拉斯他还是可以靠谱的,刚刚的破解虽然暴力,但是却恰到好处,克苏恩可以防御,可以攻击,但是不能移动。
现在,可怜的克苏恩就像是一个靶子。
这种一直挨揍,还手之后人家却不疼不用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你以为,这就可以了?”
在醉风第四次进入房间之后,克苏恩终于又一次开口了。
“这样难道不行吗?”醉风撇了撇嘴,“只要能够收拾了你,一切都好说!”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够了?”克苏恩最大的那个眼睛终于盯紧了醉风,“我不愿意付出某些代价,可是看起来你似乎想逼迫我啊……”
“!!!”听见克苏恩说出这样的话,醉风本能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下一刻,克苏恩的一只较小的眼睛忽然射出了一道绿色光线——不知怎么的,醉风感到了心悸。
负责保护醉风的是穆拉丁,他早就进入了天神下凡的状态,直接挡在了醉风的前面。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惨绿色的光线直接穿透了穆拉丁的战斧,在厚实的斧头上留下了一个小洞,去势不减地打在了穆拉丁的身上。
结果就是穆拉丁的右臂上部和手腕被射线打了个对穿!
这种情况下,醉风和穆拉丁只能狼狈地退出了克苏恩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
醉风发现了克苏恩付出的代价——一只眼睛永远地消失了,不是闭上,是消失,但问题是克苏恩这家伙号称千眼之魔,那么多眼睛呢!
这次只是一道射线,醉风不敢赌下次自己再进去,克苏恩会不会干脆地牺牲上百个眼睛,把自己永远留在那里。
在帮助穆拉丁处理完伤口之后,醉风开始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眼睛。
然后下一刻,一阵毫无预兆的精神震荡爆发了出来,除了醉风之外没其他所有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
“凡人,你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也无意一定要终结你,我只希望你能够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这个世界?这个笑话并不可笑……”
“这可不是什么笑话,在这个世界之中,你终究一事无成的。”
“那只是也许,你既然你知道很多,那你就应该明白,尤格萨隆现在已经做到了哪一步——他可不是我这么好说话的,我不过是耐心培养着我的属下,可是尤格萨隆已经腐蚀了守护者。”
“那又如何?”
“不要否认了,你们的诞生固然和泰坦和星魂有关,但是你们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创生矩阵里的血肉诅咒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没错,对此我一清二楚,绝对的秩序造物是冷冰冰缺乏情感的。”
“所以说,你们其实也是上古之神的造物!”
“可是我们不是虫人,我们不会遵循你们那可笑的意志——就算是虫人,也并非都对你们忠心耿耿,艾卓尼鲁布的虫人我也是见过的。”
“你根本不知道主人的可怕!你也根本不清楚什么是虚空的意志!那些可笑的恶魔在扭曲虚空中重生,就沾沾自喜地自以为掌握了扭曲虚空,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主人眼里的蝼蚁罢了!”
“可是你的主子并不能把自己的爪子伸进主位面,一切还要靠你。”
“不错。”
“可是即使你成功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会成为你主人的一部分?还是消散了自己的意识,回到扭曲虚空中?”
“……”
“萨拉塔斯的死亡难道就没有给你们一点教训吗?口口声声说着泰坦一直在遵循无聊的秩序,你的任务不也是秩序的一种吗?”
“……”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之中的,我的图谋也远比你想象之中的更大,我希望你们离开艾泽拉斯,不是因为我的仁慈,而是因为我不希望你们在这里碍手碍脚,我现在的敌人是恶魔——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态度是一致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个世界远远比那个脑子出了问题的家伙领导的燃烧军团更加可怕。”
“所以你应该庆幸,我是一个熊猫人,一个不喜欢拘泥于过往仇恨的熊猫人。”
“你只是不敢而已,只要你敢对仇恨念念不忘,现在你早就是我的傀儡了——哦,我记得你好像讲过萨拉塔斯?如果你沉浸在仇恨之中,我想无论是曾经亚煞极留下的遗产,还是合萨拉塔斯的见面,都足够毁灭现在的你。”
“但是我没有,你们不能将我怎么样。”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配合你演出这一幕——谁能想到堂堂的救世主会在这神庙之中和邪恶的上古之神谈论交易呢?”
“交易永远是中性词,就和能量一样。”
“可笑的中性,宇宙的终点可不是你所期待的中性和平衡,而是无尽的混沌!”
“谁又能知道呢?不过对你来说,多一手准备不总是好的吗?就像勾搭了死亡之翼的恩佐斯一样。”
“……”
“……”
“你赢了,我答应你离开安其拉——如果可以的话,带着我的属下离开。”
“很有意思,看来所谓的腐化都是彼此的。”
“这不正是你们期待的吗?”
……………………
在所有人的昏迷之中,一场不可明说的交易达成了,假装和大家一起醒来的醉风现在需要做的是演一出戏,然后将克苏恩封印住,丢到德拉诺的赞加沼泽去。
事情看来十分的顺利,但是直到上古之神封印的完成,醉风才终于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绝对的理智是可怕的,回头想来,醉风一身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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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对话我仔细想了很久,信息量很大的,下章会进行具体的解读。
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猜猜醉风和克苏恩究竟在说什么~
醉风和克苏恩的交易并不是几句对话那么简单。
可以说,从醉风带人进入安其拉神庙的第一刻起,双方就已经开始了交易之前的试探。
上古之神是虚空大君散播的腐化星魂的种子,而虚空大君则是无尽暗影的意志——所以说,上古之神实际上是暗影势力的一员。
如果我们用传统的dnd思维去类比,暗影相当于邪恶,邪能则是倾向于混乱,虽然上古之神看起来无比扭曲可怕,但是他们和一心只知道破坏的恶魔还是有区别的。
这一点也正是双方合作的基础。
提起上古之神,很多人的第一印象都是絮絮叨叨的低语和无尽扭曲的血肉,而这仅仅是上古之神的一部分。
多亏了萨拉塔斯,醉风对上古之神有了的了解。
上古之神虽然会让人失去理智,但是上古之神本身是很理智的——疯子不能把正常人逼疯,只有正常人才能把正常人逼疯。
上古之神之间存在着竞争的关系,最后只有一个上古之神能够成功腐化自己所在的星球,萨拉塔斯是第一个被吞噬的倒霉蛋,而如果泰坦不来艾泽拉斯,胜利的也许是亚煞极。
上古之神如果感染了星魂,他就有机会成为虚空大君,或者是虚空大君的一部分——关于这一点,萨拉塔斯也不怎么清楚,因为至今为止上古之神并没有成功感染过星魂。
克苏恩是艾泽拉斯上古之神中,最怂的那一个,无论是力量还是智谋都不出众,按照萨拉塔斯的说法,如果泰坦不来,下一个被吞噬的就是克苏恩。
这也是为什么克苏恩最开始就一心一意发展手下的虫人,这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也许在上古之神刚刚以种子的形式来到艾泽拉斯的时候,他们的的确确代表着虚空大君的意志,但是经过了千万年的发展之后,上古之神本身也产生了小心思。
虽然曾经是虚空大君的一部分,但是醉风从萨拉塔斯的表现之中发现,上古之神似乎渴望着摆脱虚空大君的控制,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其实醉风的核心思路并不复杂。
如果克苏恩并不是绝对忠于虚空大君,如果克苏恩不想有一天被毁灭被吞噬,他就必须寻求改变。
在亚煞极死亡萨拉塔斯死亡的现在,剩下的三个上古之神中,恩佐斯已经成为了最弱小的那一个。
不管在诺森德的尤格萨隆做到了哪一步,这对于克苏恩来说,永远是一个坏消息。
尤格萨隆失败,克苏恩还是不能越狱;尤格萨隆成功,克苏恩会被吞噬。
对于克苏恩来说,这是死局。
所以醉风给克苏恩提供了第三条路。
……………………
安其拉虽然危险而神秘,但是在细节之中,却蕴含着大量有趣的信息。
在一路的逐渐深入中,醉风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和尤格萨隆恩佐斯不一样,克苏恩对于自己的信徒并不仅仅是洗脑而已,作为一个被安其拉虫人信仰的“神”,克苏恩其实还挺称职的。
安其拉区域面积并不算太大,被甲虫之墙封印的地方面积加一块还不如艾尔文森林,可是就在这不大的区域里,虫人的数量其实已经超过了东部王国人类的数量。
虫人考什么活着的?
远古共鸣水晶。
水晶哪来的?
克苏恩提供的。
克苏恩怎么提供的?
大家还记不记得永恒之井了?
亚煞极当初腐蚀艾泽拉斯最深,所以他死亡之后大地被撕裂,艾泽拉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泰坦将这道伤口做成了永恒之井。
克苏恩虽然不如亚煞极,但是他也在默默汲取着艾泽拉斯的力量。
看到了克苏恩,醉风才明白当初泰坦们为什么选择封印上古之神。
想想看,上古之神被封印在了一个密封的囚笼之中,他们无从得到暗影能量,日渐萎靡。
然而有一天,上古之神会发现,自己其实可以利用艾泽拉斯的星魂能量——奥术之力来“苟且偷生”,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汲取艾泽拉斯的能量,为自己所用。
但是别忘了,你使用了谁的能量,就会受到谁的影响!
兽人喝下了恶魔之血,就必然会变得狂暴。
上一个敢这么使用奥术能量的是黑暗巨魔,然后他们就成为了暗夜精灵!
在得不到来自虚空能量的情况下,一旦上古之神选择了接受艾泽拉斯的能量,那抱歉,被同化的那一个并不是星魂,而是上古之神!
按照万神殿的想法,只要切断了和虚空大君的联系,上古之神根本不是艾泽拉斯的对手!
如果不是萨格拉斯团灭了万神殿,泰坦的计划其实还真的有可能成功……
尤格萨隆和恩佐斯具体什么情况醉风并不清楚,但是克苏恩嘛……一路看来,他的确是有了“改邪归正”的迹象。
所以醉风在最后时刻选择了直面克苏恩。
和克苏恩的交流证明了醉风的一切猜想。
一路上的壁画证明了克苏恩对于安其拉虫人的照顾,维克尼拉斯释放的奥术证明了醉风关于“相互感染”的假想。
同样的,克苏恩也发现自己的确不能用欺诈的手段骗取醉风的帮助,也就索性不再让虫人来白白送死。
在双方的默契之下,一次交易终于完成了。
作为上古之神中混的最惨的那个,克苏恩在弄清了一切的醉风面前,毫无优势可言。
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克苏恩答应了醉风,愿意去往另外的一个世界。
虽然那里没有星魂,但是克苏恩相信凭着自己的虫人大军,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真的成为神。
在外人看来,是醉风成功力挽狂澜,击败了克苏恩并且开始组织起了上古之神的迁移计划,但是实际上嘛。
克苏恩得到了新的喘息之机,醉风也抹去了卡利姆多最后一块不在誓约掌控下的土地。
从今开始,希利苏斯虽然依旧黄沙漫天,但是再也没有虫人肆虐了。
安其拉之战的结尾很突兀。
莫名其妙地昏,醒来的时候克苏恩已经被封印了!
醉风最后的拯救世界莫名的生硬,而且熟悉醉风的人也许很有可能看出端倪——醉风的收获是什么?
没坐骑没装备,着简直不像是醉风。
在无尽之海上,伊利丹玛维和瓦斯琪与醉风同船,守着被封印完毕的克苏恩。
为了完成护送任务,库尔提拉斯海军派出了一号战舰,海军上将戴琳的旗舰“潮汐之刃”号。
这是库尔提拉斯或者说艾泽拉斯最大的船只,长度超过百米,无论是多大啊的风浪之中,这艘船都没有丝毫颠簸。
三十六个巨大的炮口,每一个炮口之中都可以用来发射达拉然进口的魔法巨炮。
当然了,现在为了节约空间,这些大炮已经被拆除了。
被封印的克苏恩体积依旧大得可怕,这艘船上除了几个护送者和必要的水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桅杆都被卸掉了——就算是这样,船都几乎到了最大吃水线了。
从安其拉归来之后,醉风一只都很沉默。
伊利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醉风,当初在上古之战的时候,醉风在护手之中的时候可是絮叨得可怕!
实际上,醉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到了克苏恩的影响,虽然当初协议达成得无比迅速,但是事后想来却特别后怕。
虽然这次的交易并不是基于信任进行的,但是醉风还是很担心,他生怕自己有哪里猜错了,然后满盘皆输。
这种情况下,醉风茶饭不思——看到烤鱿鱼都能想到恩佐斯会不会插手,可想而知醉风现在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对于这种情况,伊利丹也只能表示同情和理解——但也仅仅是同情和理解了,关于醉风和克苏恩的“战斗”,醉风一直是守口如瓶的,虽然伊利丹不是什么政治家,但是这其中的不对劲他还是有所察觉的。
虽然醉风一向以“先知”自居,但是醉风的预知从来都不是模糊而神秘的,甚至醉风都很少有所隐瞒。
现在醉风一句话也不说,伊利丹也没有办法。
“现在我只能希望恩佐斯别来掺一手了。”静静站在了甲板上,醉风看着平静的大海,“如果恩佐斯真的有所行动,可能有些事情就不得不暴露了。”
就在醉风担心的时候,变故还是发生了。
平静的海面上,一只巨大的触手突然出现,径直卷向了“潮汐之刃”号。
恩佐斯?
醉风吓了一大跳,然后直接拔出了自己背后的风剑。
“戒备!全体——”
下一刻,醉风的全体戒备就被卡在了嗓子眼。
触手并没有攻击船只,而是像想要抚摸船只一样,轻轻地扫过了“潮汐之刃”号的甲板。
“厄祖玛特……”瓦斯琪扭着腰肢走到了船的边缘,“怎么了?难道恩佐斯有所行动了?”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章鱼跃出了海面,然后几个鱼人游向了“潮汐之刃”号。
“让他们上来!”瓦斯琪指挥着水手放下了舷梯,“他们应该带来了厄祖玛特的消息!”
厄祖玛特是无尽之海里的一个远古半神,外形看来是一只巨大的章鱼,曾经一度被恩佐斯污染,而负责之行任务的直接人员就是瓦斯琪。
没错,在大地的裂变副本潮汐王座中,抓走了耐普图隆的就是厄祖玛特——确切地说,是恩佐斯控制下的厄祖玛特。
恩佐斯的越级指挥不过是为了防止艾萨拉的势力做大,可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当瓦斯琪最后选择了(yi)誓(li)约(dan)之后,厄祖玛特也脱离了恩佐斯的控制。
这一次厄祖玛特的出现肯定预示着什么!
果然,当鱼人来到了甲板上,见到了瓦斯琪之后,为首的那个看起来像是鱼人祭司一样的,手里拿着一个珊瑚法杖的鱼人开始向着瓦斯琪手舞足蹈地一顿“呜啦啦啦啦”。
瓦斯琪则是皱紧了眉头,边听边点头。
“他们再说什么?”在鱼人说完了之后,醉风看向了瓦斯琪,“难道有什么变故?”
“没错,艾萨拉来了!”
“艾萨拉?!”醉风有些摸不着头脑,当初在海加尔山,艾萨拉可是被自己一击秒杀的啊,虽然当初的确有很多巧合的因素,醉风也的确借助了艾泽拉斯世界的力量,但是那也不至于艾萨拉狂妄到才仅仅几年就敢再来挑衅自己啊!
“不应该啊……”伊利丹在一边也频频点头,“虽然在海上现在的艾萨拉可能比海加尔山上的时候厉害一些,但是显然不应该就这样过来啊。”
“难道是恩佐斯动手了?”醉风也有些疑惑,“不应该啊,恩佐斯现在不应该能亲自动手啊……”
瓦斯琪想从鱼人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但是很可惜,鱼人语的词语过于匮乏,瓦斯琪只知道艾萨拉带着娜迦来了,而具体情况没人清楚。
“先不管那些了,先停船戒备吧!”
在几次询问无果之后,醉风下达了停船等候的指令。
没办法,且不说娜迦在水里的速度有多快,就说这艘“潮汐之刃”号,为了节省空间连桅杆都拆了,不解决了敌人根本没办法离开!
然后,就在所有船只做好了战斗准备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海里出现了。
月白色的长袍,紫罗兰的皮肤,妖娆的身材,精致的面孔,高贵的气质还有自信的微笑。
艾萨拉!
这一次的艾萨拉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让自己的真身第一时间出现,而是采取了投影的方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的瓦斯琪长大了啊——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时隔万年,醉风和伊利丹再次见到了艾萨拉,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幻觉,此时的艾萨拉似乎更加成熟和稳定了。
“不劳我的陛下担心了,瓦斯琪一切都好。”对于面带微笑的艾萨拉,瓦斯琪也没法恶语相向,更何况,实际上正是瓦斯琪背叛了艾萨拉。
“我的目的并不复杂,我不过是想留下克苏,仅此而已。”
其实关于克苏恩的选择,其他的两个上古之神反应完全不同。
尤格萨隆并不知情——虽然这个被囚禁在奥杜尔的上古之神基本控制住了泰坦留下的大部分守护者,但是对于外界的信息他知道的实在是不多——诺森德毕竟人烟罕至。
前段时间尤格萨隆甚至想要出手控制住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一方面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越狱大计,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弄点现在艾泽拉斯的信息。
不过很可惜,控制失败。
而对于希利苏斯的一切,恩佐斯却很清楚——虽然大漩涡底下比奥杜尔还偏僻,但是你架不住恩佐斯的耳目众多啊,这家伙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就选择了火中取栗,玩弄情报。
说来残酷,上古之神之间,战斗从来就没有停止。
身为虚空大君的麾下,上古之神从诞生之日起,就在进行着残酷的内部斗争——任何一个星球上,寄生的上古之神都不止一个两个,而如果虚空大君的计划完成,那剩下的上古之神就只有一个。
剩下的那些加护,都会被完全吞噬——运气好的能留下一鳞半爪(比如某个叫萨拉塔斯的家伙),运气差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艾泽拉斯的情况显然不是按照着虚空大君的剧本走的。
泰坦插了一手。
本来稳赢的亚煞极直接被阿曼苏尔捏爆了,剩下的几个也被一一封印。
但是即使被封印,上古之神们也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仍然在想办法发展壮大自己,顺便想办法吞噬自己的同类。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上古之神正在逐渐产生着变化。
比如,并没有那么忠于虚空大君。
一万年前,当发现醉风可能将艾泽拉斯变得不可预知之后,恩佐斯果断出手,拼着引来燃烧军团,也想要将醉风扼杀在萌芽之中。
所以在上古之战的最后,恩佐斯会来插一手。
如果燃烧军团降临,醉风怎样且不说,恩佐斯是死定了的,毕竟萨格拉斯组建燃烧军团的第一任务就是对抗虚空大君,消除腐化。
当时的恩佐斯还对虚空大君无比忠诚,所以虚空大君的任务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可是到了一万年后的今天,恩佐斯可不这么认为了。
你指望着暗影的凝聚体保持忠诚?开什么玩笑!
在发现了克苏恩可能和醉风形成了某种协议和默契之后,恩佐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了。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都是,恩佐斯已经发现了死亡之翼的那个所谓的“血肉种子”计划!
血肉种子计划不仅仅一位置死亡之翼的不信任——实际上自从格瑞姆巴托之战中,恩佐斯贸然动手,打算趁机占据死亡之翼的身躯的时候,双方就已经注定不可能有信任了。
但是恩佐斯一直有恃无恐,他认为死亡之翼别无选择,只能和自己合作。
可是这一次,血肉种子计划一旦实现,死亡之翼可就另起炉灶了!
别人不知道,恩佐斯会发现不了死亡之翼莫名其妙吞噬了一个上古之神的**?
恩佐斯可不会知道这是血神哈卡的身躯,他认为是萨拉塔斯的一部分隐藏起来的身躯被死亡之翼发现了。
正巧前段时间萨拉塔斯在奥格瑞玛搞事情来得,由于醉风保密很严,所以恩佐斯并不清楚萨拉塔斯究竟搞了什么事情,他就猜测是誓约和死亡之翼争夺了萨拉塔斯的身体。
而且根据恩佐斯猜测,也正是这件事导致了誓约对克苏恩动手。
于是,原本打算按兵不动的恩所思终究还是派出了自己手下的头号人物艾萨拉来争夺克苏恩。
恩佐斯不在乎是否成功,他只是为了干扰誓约,把事情弄大,最好把死亡之翼也弄来,到时候看着誓约和死亡之翼鹬蚌相争,自己趁机渔夫得利,岂不美哉?
恩佐斯对于醉风的认识不足造成了过度的头脑风暴,他从一开始就把醉风的出发点猜错了,再加上哈卡的那一通误会,整个事情都开始莫名跑偏,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上。
……………………
“留下克苏恩,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醉风已经从“思想者”状态里反应过来了,他走上前来直视着艾萨拉,“将克苏恩交给你的那个主子,让他吞噬,然后造出一个大BOSS?别开玩笑了!”
虽然艾萨拉不知道醉风嘴里“大BOSS”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理解醉风话里的涵义。
显而易见的,醉风不会答应。
“那就抱歉了,你们是无法通过无尽之海的!”
“你哪来的自信?”醉风撇了撇嘴,“别人还好说,你应该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只要我愿意,你一招都挡不住!”
“不一样了,现在我的力量已经不再来自于什么艾露恩,而是来自于伟大的恩佐斯!”
等一下,来自于恩佐斯?
“那也就是说,你现在满身触手?”醉风瞬间秒懂,然后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满是嘲讽意味的笑容,“怪不得你选择以这种状态和我谈话,原来你现在已经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是么?”
“还是说,你终于放弃了对萨格拉斯那可悲的幻象?啧啧啧……”
“……”艾萨拉被醉风一句话噎了个半死,但是事实如此。
上次在海加尔山艾萨拉被醉风一招秒杀,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艾泽拉斯的意志加持,这种情况下醉风简直是见自己一次秒自己一次,所以她索性跟着恩佐斯走到黑了,干脆接受了恩佐斯彻底的改造。
改造效果还不错,至少艾萨拉此时的力量来源已经是恩佐斯了,醉风并不会把她秒杀了——但是副作用就是,满身的触手——没办法,恩佐斯出品。
对于这一点,至少现在艾萨拉还接受不了。
至于萨格拉斯么,那更是艾萨拉心底永远的痛,要不是迷恋萨格拉斯,艾萨拉当年也不会接受恶魔啊!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艾萨拉忽然就不说话了。
然后,下一刻海潮汹涌。
“熊猫人,我要你死!!!”
挑衅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越多越好的……
本来嘛,艾萨拉的任务是将这次的押运搞大,吸引死亡之翼,可是由于醉风的嘲讽,艾萨拉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搞事情是吧?我陪你!
在波涛汹涌的海潮之中,艾萨拉终于显出了真身。
满头的蛇发此时已经变成了满头的“鱿鱼须”,六条手臂中,最上面的两条也有了触手化的趋势。
说实话,对于艾萨拉的变化醉风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就算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现在细细想来,艾萨拉也很惨啊。
曾经的光中之光,如今却这副摸样——过气的天选之人不如狗啊!
就在醉风打算试试看艾萨拉究竟有几斤几两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伊利丹拦住了他。
“交给我们吧!”
“?”
醉风忽然有点不明白了。
“就当是我们暗夜精灵内部的事情吧。”
醉风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退后一步,看向了伊利丹。
伊利丹在中,左边玛维,右边瓦斯琪,三个人在甲板上看向了艾萨拉。
“哈哈哈!”艾萨拉看着架势,怒极反笑,“是什么给了你们自信?别人我不清楚,你们三个我会不知道?”
“伊利丹,我们的天才法师,是我举荐你给萨格拉斯!”
“玛维,大名鼎鼎的苏拉玛女祭司,还兼任过典狱官!”
“瓦斯琪,群殴亲爱的侍女长,曾经最崇拜我的人!”
“现在,你们要站在我的对面是吧?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一万年,有什么长进?”
说话之间,一个巨大的水龙卷直接成型,像一条咆哮的水龙一般,扑向了潮汐之刃号。
由于船上还有克苏恩,所以三个人面对艾萨拉的攻击不能闪避,只能强接,瓦斯琪张开了自己的法力护盾,以一面巨大圆盾的形式撑在了船头。
水龙打在了圆盾上,水花四溅。
就在艾萨拉准备着下一个法术的时候,伊利丹和玛维的攻击已经开始了。
闪烁!
在艾萨拉实现的死角,玛维闪烁到位,然后就是一发暗影突袭!
“天真!”
艾萨拉一声冷哼,锋利的匕首直接扎在了一片突然出现的水幕之上,失去了前进的动力,跌落到了海里。
突击未果,玛维露出了笑容。
下一刻,艾萨拉忽然张开了一对翅膀。
不,不是艾萨拉的翅膀,是伊利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艾萨拉的身后!
“天真的是你,我曾经的女王大人!”
一大片惨绿色的忽然以艾萨拉为中心,在海面上开始熊熊地燃烧了起来,伊利丹手里的埃辛诺斯战刃也架在了艾萨拉的脖子上。
“小把戏而已,你根本没有掌握萨格拉斯的精髓!”
转眼之间,被伊利丹制住要害的那个艾萨拉就变成了一条触手,跌落到了水面上,在伊利丹身边的不远处,另外一个艾萨拉从水下浮了出来。
“很有趣的配合,你们三个似乎还不错。”
在艾萨拉重新出现的时候,伊利丹玛维和瓦斯琪已经重新站在了一起。
感觉很诡异。
万年之前的时候,艾萨拉的战斗瓦斯琪是见过的——纯粹地实力碾压,磅礴的奥术之力让一切敢于挑衅艾萨拉女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那种!
想想看,狂妄如玛诺洛斯,在面对艾萨拉的眼神时都会战栗,艾萨拉当时的实力可见一斑。
在沉入了大漩涡之中后,艾萨拉的实力有所减弱,但是在瓦斯琪的印象里,她依旧很强,比自己强大了很多。
但是这一次,艾萨拉给瓦斯琪的第一感觉不再是强大,而是诡异。
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当初醉风一招秒杀艾萨拉的原因瓦斯琪是清楚的,这是艾泽拉斯意志的转变,曾经的天眷之人失去了世界的意志,被新的天眷之人收拾。
现在艾萨拉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是不是说,她彻底失去了艾泽拉斯的力量?
艾泽拉斯生灵所使用的奥术都是来自于这个星球的,如果艾萨拉真的放弃了一切艾泽拉斯的力量,她就应该不能使用奥术了!
是不是这样,试试就知道了!
第二次的攻击瓦斯琪作为主攻,一道叉状闪电直接电向了艾萨拉。
明黄色的闪电消失在了艾萨拉的脸前,对于这次攻击,艾萨拉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瓦斯琪,你已经忘记了我当初教你法力护盾的时候吗?我说过的,一切的法术都不可能穿过法力护盾,何况是我的法力护盾——这一招我可远比你熟练得多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在瓦斯琪叉状闪电消失的时候,艾萨拉的叉状闪电也出手了,三叉闪电分别攻向了瓦斯琪玛维和伊利丹。
攻向玛维的闪电被法力护盾挡了下来,而另外的两叉则是打空了。
伊利丹已经拍打着恶魔之翼飞到了空中,而玛维也闪烁之后不知道藏到了哪片阴影之中,等待着发动突击。
两把燃烧着邪能火焰的埃辛诺斯战刃被伊利丹从空中掷下,旋转着割向了艾萨拉。
挡住了瓦斯琪叉状闪电的法力护盾在面对着伊利丹掷出的埃辛诺斯战刃时无比脆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埃辛诺斯战刃轻而易举地割破了艾萨拉的法力护盾。
然后……被一柄短剑挡在了艾萨拉的面前。
“雕虫小技,剑术也是上层精灵的必修课,你这个粗鄙的瞎子,别以为只有你能够拿起武器战斗!”
话音未落,玛维又一次发动了暗影突击,艾萨拉的背后出现了一把匕首——然后被另一把短剑挡了下来。
“你们三个,也就这点出息了吧?突袭,偷袭?哈哈哈!”
看着重新回合在一起的三个人,艾萨拉哈哈大笑。
……………………
天色逐渐变暗,潮汐之刃号已经慢慢退出了一段安全距离。
而其他船只上的卡德加穆拉丁等押送人员也都赶到了战场,静静看着四个人的战斗。
醉风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艾萨拉一次又一次释放着法术,眯起了眼睛。
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战斗很怪异。
艾萨拉似乎和生气,但是却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至少,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水面!
醉风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一直觉得奇怪。
无论伊利丹三人怎么进攻,艾萨拉一直都稳稳的站在水面上,见招拆招。
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对劲的啊!
发现这一点的不只是醉风一个人,卡德加也默默皱紧了眉头。
而另一方面,在战场上,伊利丹也发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艾萨拉的法力护盾很不正常。
法力护盾是对于防护系法术研究较深的法师才能够使用的高级防御法术,致密的奥术会在法师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护盾,这个护盾虽然对物理攻击效果不是很好——至少和冰甲什么的差了很大一段距离——但是对于魔法的防御,法力护盾效果极其逆天。
艾萨拉是精通防护魔法的大师,她的法力护盾一直很厉害,可是伊利丹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刷新的频率波动。
由于奥术的可排布性和能量惯性,包括塑能系魔法(火球)在内,大部分奥术魔法的持续时间都较短。
法力护盾也是奥术魔法,也不可能一直存在着,这个魔法需要施法者时不时“刷新”一下,要不然说不定摸个区域的奥术就会失去控制。
可是战斗已经进行了很久,艾萨拉的法力护盾完全没有过刷新的迹象,一只就那么稳稳当当的吸收着一切攻击。
虽然法力护盾大师可以降低刷新的频率,但绝对不可能这么久一次都不刷新!
这让本来想要趁着法力护盾刷新的间隙进行攻击的伊利丹眉头紧锁。
这很不对劲,看起来,这似乎不是法力护盾!
看着一动不动的艾萨拉,伊利丹决定再试一次。
埃辛诺斯战刃再一次被掷出,只不过这次伊利丹耍了个心眼,虽然埃辛诺斯战刃上燃烧着绿色的火焰,但是上面附着的邪能不过是徒有其表。
然后,埃辛诺斯战刃又一次轻而易举地切入了艾萨拉的法力护盾之中,再次被短剑挡住。
伊利丹张开了双翼,挥手之间召回了埃辛诺斯战刃。
“艾萨拉,我曾经的女王大人,您原来彻底失去了奥术之力啊!”
艾萨拉一言不发,但是神色却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
“我以为你还能使用法力护盾,因此一直保持着克制,不敢全力进攻,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法力护盾,而是暗影护盾吧?真是难为你了,生生用暗影模拟出了奥术的效果!”
“你,怎么发现的?”艾萨拉的声音沙哑得刺耳,“我的模拟没有问题,对于你的攻击应对也算是得当。”
“第一次我掷出战刃,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你的防御,我以为是邪能对于奥术的克制造成的——可是第二次,我再次掷出的时候,并没有附加邪能,还是轻松突破了你的护盾,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你这个法力护盾不过是样子货。”
“据我所知,暗影护盾的效果也差不多,不过暗影护盾在面对物理攻击的时候,暗影波动大一些,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才让你拿起了短剑吧?”
“精彩的推理。”艾萨拉开始拍手,“不过毫无意义,你就算知道了我不能使用奥术,哪有如何?”
“一点好奇心而已。”伊利丹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微笑,“如果是完全摒弃了奥术的改造,那恐怕你现在的样子也是假的吧?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无面者了吧?”
“什么?”
“无面者?!”
“这个样子也是假的?”
醉风和三个当事人还好,其他观战的人此时都已经惊呆了。
无面者!
那可是被无数玩家戏称为“不可名状脸”的存在。
而现在水面上的艾萨拉在口味重一些的人看来,还算是诱人——至于之前的艾萨拉,那些暗夜精灵画像之中的光中之光,那可是女神。
难道说昔日的女神已经是无面者了?
艾萨拉沉默了。
就在众人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大的时候,艾萨拉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了头。
“没错,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我的躯体。”
“嘶——”周围传来了一阵吸冷气的声音。
“躯体不过是约束罢了,我现在需要的是力量。”
“真正的力量!”
“不,怎么会这样!”听艾萨拉这么说,瓦斯琪身子一软,瘫倒在了伊利丹的身边,“您怎么会这样……”
“我和你不一样,瓦斯琪!”
看着瓦斯琪,艾萨拉的神情无比复杂,脸上交织着慈爱厌恶愤怒和……嫉妒!
“我喜欢的那个人已经永远不会和我在一起了——曾经为了他,我抛弃了我的子民,而在最后,我发现能够和我站在一起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他,而是在这无尽之海的最深处,那些不离不弃的娜迦。”
“我的愿望不是想你一样天真而可笑,我现在需要的不再是美丽的容貌,而是强大的力量。”
“我要让整个世界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可是你不应该和上古之神在一起啊!”瓦斯琪也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您曾经是艾露恩最眷顾的人,您曾经是光中之光!”
“那是曾经!”艾萨拉满头的触手开始纠结缠绕了起来,“而不是现在!现在我已经丝毫感觉不到曾经的力量了!”
“……”
瓦斯琪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知道,恩佐斯也知道,我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收起你的小心思吧,瓦斯琪——你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的孩子,我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但是很可惜,我已经不会再回头了!”
下一刻,汹涌的海潮之中,十几只触手突然分水而出,艾萨拉终于撕去了自己所有的伪装。
水面上的那个“艾萨拉”像是阳光下的泡沫,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像上古之神一样的家伙。
狂暴的触手,阴森的复眼,宛如一个小号的恩佐斯!
为什么伊利丹瓦斯琪和玛维会主动请缨和艾萨拉战斗?
这是瓦斯琪提出的,她希望有一个拯救艾萨拉的机会。
虽然艾萨拉做过无数的错事——为了萨格拉斯几乎献出了艾泽拉斯;放任恶魔屠杀暗夜精灵平民;在海加尔山之战前水淹利维斯金等等,但是对于瓦斯琪来说,艾萨拉的第一身份是抚养自己的人,自己曾经的主人。
对于艾萨拉,瓦斯琪一直心怀愧疚。
按照瓦斯琪的想法是,三个人应该压制住艾萨拉,然后醉风对艾萨拉进行净化,再考虑惩罚——戴罪立功,或者永远囚禁——但无论哪个都好过看着艾萨拉和恩佐斯一条路走到黑。
可惜艾萨拉已经和瓦斯琪印象里的那位女王不一样了。
在海加尔山上,被醉风一招秒杀这件事给艾萨拉留下了一个实在太过惨痛的回忆,这位昔日的女王终于彻底陷入了偏激之中。
越骄傲的人越难以接受挫折。
万年之前的上古之战,艾萨拉就已经经历了一次沉重的打击,没想到蛰伏万年之后,迎接她的是另一次更加沉重的打击。
如果说上古之战还有借口,那海加尔山之战就真的是一次完败了。
失败使人变得容易偏激,而骄傲的人失败则往往会更加偏激。
在恩佐斯的的蛊惑下,艾萨拉将自己的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太弱。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能够粉碎一切反抗者,难道上古之战还会失败吗?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能一人击溃誓约,又怎么会一招之间英名尽丧?
在恩佐斯坚持不懈的“劝说”下,艾萨拉接受了改造——反正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艾露恩的力量,改用暗影就改了吧!
经历了死亡之翼的貌合神离之后,恩佐斯对于艾萨拉的改造相当用心,甚至直接将艾萨拉变成了一个小号的自己!
艾萨拉后来有没有过后悔,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就凭着她不愿意以本来面目见人这一点就可以确定,其实艾萨拉还没有完全沦为恩佐斯的傀儡——虽然并不远了。
见到了艾萨拉这副模样,别人还好,瓦斯琪直接崩溃了。
那个曾经因为自己卧室失去美感就大发雷霆的女王,那个每天都要拿出大把时间梳妆打扮的艾萨拉,如今却为了力量,变成了一个面目不清的无面者!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而在艾萨拉露出真面目的一瞬间,伊利丹就已经意识到此时战斗已经不再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本来只是想嘲讽艾萨拉,希望她露出点破绽,但是没想到这嘲讽直接让艾萨拉变身了。
这种程度的战斗已经不是三个工人可以解决的了——现在的艾萨拉简直像是一个触手长度超过二十米的大章鱼!
对付这种大型目标可不再是伊利丹擅长的事情了。
不用醉风指挥,卡德加直接就来到了海面上。
擅长奥术魔法的人或多或少都能够使用一些力场法术,不过区别就在于是否擅长——比如凯尔萨斯就精于此道,而卡德加不过略知一二。
但是略知一二就已经足够他漂浮在海面上,不影响自己施法了。
对于巨型生物,卡德加近些年还真是做了不少的研究——没办法,当初在德拉诺,死亡之翼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巨大的体型往往意味着巨大的力量,同样地也意味着强悍的恢复能力,所以对于巨型生物来说,除非是找打了他的弱点,其他时候战斗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必须进行有效杀伤。
炎爆什么的,看起来炫酷,实际上效果并不是很好。
那什么样的法术好用?
炎枪啊!
“Nopegis-nissis!”
在卡德加的吟唱之下,一条巨大的炎枪逐渐成型。
整条炎枪长度超过了五米,由红色的火焰凝聚而成,在卡德加的不断压缩下宛若实质。
潮汐之刃号上的水手,隔着老远都能够感觉到卡德加手里炎枪术的炽热。
艾萨拉也感觉到了威胁,她头上的复眼忽然变得通红了起来,十几条粗壮有力的触手开始挥舞着,像是鞭子一样,抽向了卡德加。
就在触手即将抽到卡德加的时候,卡德加掷出了手里的炎枪,然后闪现消失。
艾萨拉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虽然由于身处水中,她的速度很快,但是再快也快不过炎枪术啊。
巨大的炎枪像是一根锋利的长矛,刺穿了艾萨拉的两根触手,然后嗤嗤响着,在海面上激起了一团水蒸气。
“啊啊啊啊啊啊!”
解除了幻化之后的艾萨拉似乎连正常说话都办不到了,她开始痛苦但无意义地哀嚎了起来。
可是卡德加面色冷峻,并没有丝毫因为同情而停手的意思。
第二根炎枪再次贯穿了艾萨拉本来就已经受伤的那两条触手。
本来在狂暴的火元素影响下,伤口就难以愈合,而这次的伤上加伤之后,那两条触手现在已经动不了了。
当然,艾萨拉受伤不浅,卡德加也很难受。
这种夸张的炎枪术释放起来可不是很轻松的!在第二发炎枪术脱手之后,卡德加甚至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了……
不过好消息是,卡德加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虽然凯尔萨斯去菲拉斯的埃雷萨拉斯进行“国事访问”了,但是护航的法师还是有不少的——至少那些在安其拉建象牙塔的法师就在随船返回东部王国。
卡德加的两发炎枪术为他们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此时在主护卫舰“库尔提拉斯之歌”号的甲板上,一个巨大的聚魔法阵已经绘制完毕,几个经常配合的法师已经准备好了施法。
在卡德加筋疲力尽之后,这十二个法师凭借着法阵,延续了对艾萨拉打击的火力。
在瓦斯琪的绝望之中,艾萨拉迅速变得伤痕累累。
失去了突袭的优势之后,艾萨拉甚至不能靠近到潮汐之刃号百米之内。
也意识到了这样下去不行,艾萨拉强忍着疼痛,沉入了水下。
海面上,一切似乎平静了下来,艾露恩和蓝孩子的倒影也清晰了起来。
但是艾萨拉并没有离开,战斗也没有结束。
对于潜入水下的艾萨拉啦说,这场战斗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预计。
本来只是一番交手之后,希望以此吸引死亡之翼,没想到死亡之翼按兵不动,而自己却打出了真火,甚至因此而受伤不轻。
但是事情和想象的不一样……
在海平面下,艾萨拉静静地看着天空,艾露恩和蓝孩子曾经是自己所崇拜的存在,而现在却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幻。
朦朦胧胧之间,艾露恩看见了靠过来的厄祖玛特,这个远古半神似乎是被瓦斯琪彻底折服了,现在一副忠犬的样子,死死盯着自己。
死亡之翼怎么还不来?
艾露恩对于恩佐斯的判断是赞同的,她也相信运送克苏恩这件事上,死亡之翼不可能忍住不插手——上古之神的力量如此神奇,就连艾萨拉都感到迷醉,何况是本来就崇拜力量的死亡之翼呢?
等!一定可以等到死亡之翼出手的!
夜色之中,船上人在甲板上警惕着,艾萨拉在水下潜伏着。
……………………
深岩之洲,死亡之翼其实早就得到了克苏恩被封印移动的消息——就算恩佐斯不刻意地通风报信,但是这种大事还是瞒不过暮光教派的,很可惜,死亡之翼并不打算插一手。
不就是上古之神的力量吗?我也有!
诺米在辛萨罗搞事情本来是狠狠地耍了死亡之翼和血神哈卡,但是很可惜,死亡之翼在感知到龙之召唤被吞噬之后,虽然如同诺米想的一样毁灭了辛萨罗,但是他泄愤型地咬碎并吞掉了哈卡准备复活后作为身躯的血肉种子。
然后,死亡之翼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强大力量——充满了负能量的扭曲的血肉之力!
在见识到了这种神奇的力量之后,死亡之翼果断放下了一切事情,转而开始进行自己的血肉种子计划。
要知道,自从万年之前制造巨龙之魂开始,死亡之翼的身躯就是破碎的——炽热的岩浆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撕裂他的龙鳞,然后肆意流淌。
为了对付这种棘手的状况,死亡之翼让地精给自己的身躯外厚厚地包裹了一层铠甲,这才勉强抑制住了身躯的崩溃。
当然,这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而在吞噬了哈卡的血肉种子之后,死亡之翼感觉到自己身躯的崩溃似乎停止了!
新生的血肉遏制住了当初制造恶魔之魂时,负能量带来的破坏,甚至隐隐有利用这种负能量的趋势。
这让死亡之翼大喜过望!
死亡之翼相信,只要摆脱了这该死的崩溃,整个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做任何事情!
这种情况下,什么恩佐斯,什么克苏恩,统统一边凉快去吧!
于是,死亡之翼在自己的老巢,深岩之洲开始了对于自己躯体的改造,血肉之力虽然强大,但是躯体崩溃实在是沉疴旧疾,一时半会间,死亡之翼可没有闲工夫!
所以,恩佐斯和艾萨拉的如意算盘注定是一场空。
没有死亡之翼插手,仅仅凭着艾萨拉和她手下的娜迦,想要从大批护卫队的手里抢走克苏恩,实在无异于痴人说梦。
日出日落,艾萨拉跟在舰队后面整整半个月,可是死亡之翼的影子她都没见着。
虽然弄不清原因,但是艾萨拉已经意识到计划出现了问题,死亡之翼可能不会出现了。
艾萨拉终究还是停下了。
重新幻化为自己当初作为暗夜精灵女王的样子,艾萨拉静静地站在水面上看着载着克苏恩的库尔提拉斯海军乘风破浪,终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外。
“计划失败。”艾萨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回纳沙塔尔——我们需要好好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了。”
在艾萨拉的身边,几个雄性娜迦卫士敬畏地点了点头,然后沉入水下。
在潮汐之刃号的甲板上,瓦斯琪也看到了艾萨拉的离开,很快的,厄祖玛特就驱赶着鱼人向她报告了艾萨拉离开的消息,在确认了艾萨拉真的前往了纳沙塔尔之后,瓦斯琪忽然感觉很累。
虽然每一步瓦斯琪都认为自己作出了正确的选择,但是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些正确的选择对于艾萨拉来说,就是背叛。
“可笑的凡人,总是被无谓的情感所困扰。”
就在瓦斯琪扭动着腰肢,回到船舱里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在潮汐之刃号最大的防水仓中,一个声音低沉而不屑。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醉风轻轻推开了这间防水仓的门,慢慢走了进来,“你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一点,所以你不会体会到我们力量的来源。”
“我能……”克苏恩出乎意料地迟疑了一下,“情感本来就是我们上古之神的武器——有时候我甚至想,你是不是吞噬了亚煞极留下的一切才做到这种程度的。”
“当然不是。”醉风轻轻摇了摇头,“情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破坏绝对秩序的最好途径,但是却不是唯一的作用。”
“这就够了。”克苏恩语气依旧低沉,“亚煞极运用这个最熟练,所以他曾经是我们之中最强大的那个。”
“也许吧……”醉风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你们利用情感就和法师使用奥术一样,只知道怎么用,但是并不清楚奥术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奥术?那不过是可笑而脆弱的秩序罢了。”克苏恩的语气依旧不屑,“说吧,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我想我们已经早就没有了交流的必要了吧?”
“当然。”醉风微微一笑,“我不过是告诉你,现在是时候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了——仅此而已。”
……………………
回到甲板上,醉风看着平静的海面。
船舱里,伊利丹玛维和瓦斯琪终于和自己心底深处,昔日那个高贵的女王说了再见。
无尽之海的航行已经过了大半,克苏恩沉默无言,难得的没有自己碎碎念——似乎是和艾泽拉斯告别一般。
潮汐之刃号最终停靠在了荆棘谷的藏宝海湾。
虽然克苏恩“被醉风封印了”,但是为了避免发生可能的意外,潮汐之刃号还是没有选择停靠在暴风城港口,毕竟暴风城人实在太多,哪怕是小小的骚乱都意味着相当严重的问题。
而荆棘谷——或者说藏宝海湾对于这一点就完全没有顾虑了,醉风大把金币的攻势下,里维加兹对于出租港口毫无异议。
你见过有钱不赚的地精么?
虽然克苏恩迁移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但是想要把这位上古之神弄到德拉诺去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黑暗之门还没有打开,留守德拉诺的兽人和德莱尼人还没有回来,现在把克苏恩弄到德拉诺是要出事情的!
于是,克苏恩的身体被运送到了哈圭罗岛上,这里曾经是德莱尼人暂住的地方,安置这个上古之神是绰绰有余的。
克苏恩也不急,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还不至于因为这最后的等待而失去耐心。
伊利丹又一次使用了萨格里特钥石,他的任务是带着麦迪文去打开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这也是麦迪文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伊利丹已经答应了他,在打开黑暗之门后,会抽光麦迪文身上的邪能,到时候麦迪文就真的失去所有的力量了。
除了哈圭罗岛上的守卫,流沙联军已经基本解散——虽然希利苏斯的环境依然恶劣,但是相信在德鲁伊们的净化下,那里也许有朝一日会恢复生机。
为了防止意外,醉风留在了哈圭罗岛上,诺米也被带了过来——他实在是不敢回黑石山,与醉风这个慈父相反的,奥妮克希亚在对待诺米的时候出奇地粗暴。
不过很可惜,奥妮克希亚也留在了哈圭罗岛上,黑龙女王丝毫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于是丽丽有幸见到了诺米被反复吊打的场景。
真是个忧伤的故事……
被自己老娘吊打的时候,诺米看着满脸幸灾乐祸的丽丽,总是有些思念那个还在拉文霍德训练的瓦蕾拉——如果没有意外,那个血精灵小姐姐应该还在磨练自己的刺客技巧吧?
经历了这么多,诺米真的成长了不少,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事情闹大,现在即使拉文霍德方面有些奇怪为什么法拉德没了,也不会影响到瓦蕾拉的修行。
……………………
新一次的流沙之战结束后,侏儒开始继续改造起了自己的机械,矮人则是在布莱恩的带领下开始了对于安其拉的发掘工作——克苏恩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整个希利苏斯的虫人几乎都看不见了。
暴风城需要休整,人性的贪婪导致了暴风城**的滋生,结束了流沙之战后,瓦里安已经把精力转到了军情七处上,某些不安分的贵族似乎又要开始蠢蠢欲动了。
与安心修养的联盟不同,此时的部落暗流汹涌。
巨魔方面,在祖尔金带回了埃匹希斯水晶的消息,并且得知了奥格瑞拉的存在之后,先知祖尔就直接绕开了拉斯塔哈王,开始搞事情了。
锐意改革的巨魔开始在赞达拉岛上商议起了德拉诺的战略。
“德拉诺我们必须掌控——至少要掌控一部分。”巫毒篝火旁,祖尔金伸出独臂,一边凝视着火焰,一边拨弄着木柴,“我已经基本弄清了,德拉诺的那些洛阿神都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失去了智慧,虽然力量也有所流逝,但是似乎掌握者着那个世界的法则,只要我们找到了复活他们的方法,将他们复活之后加以控制,巨魔就真的崛起了。”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妖术师金度想得一些,“那些洛阿神既然想你说的那么好,他们的信徒为什么四散凋零?难道说他们和哈卡一样,需要丧心病狂的献祭?”
“不,不是因为这个。”祖尔金摇了摇头,“鸦人文明的毁灭和自身的内乱有关——而且根据那个藏卷者的只言片语,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你是说,世界的意志吗?”
本来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的先知祖尔忽然张开了眼睛。
“世界的……意志?”祖尔金显然没能理解祖尔的意思,“我是说,这之中可能有泰坦的手笔。”
“可能是了吧。”先知祖尔点了点头,“未来一片混沌,我似乎听见了世界的呐喊——虽然模糊,但是我相信这和那些所谓泰坦的意志并不一样。”
时至今日,巨魔仍然是一个相当古老而原始的存在,像先知祖尔这样博学而深刻的巨魔只是少数,所以在座的巨魔都没能理解祖尔的意思。
如果醉风在这里,他一定会惊讶于先知祖尔的预言。
阿格拉玛对于德拉诺的改造并不能说是错误的,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用外部力量干涉了德拉诺的进程——没办法,谁让德拉诺原生的孢子山泰坦看着不顺眼呢?
泰坦是秩序的化身,也希望整个宇宙按照能够按照一个绝对的秩序进行,但是宇宙之中只有秩序吗?
对于这一点,萨格拉斯有话说……
好,我们先不谈这个近乎是哲学终极问题的事情,把视角重新拉回到赞达拉群岛上。
“金度,我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即将面对一次剧烈的震荡,甚至赞达拉都有危险的那种,结合着德拉诺的事情,我希望将我们的战斗中心转移到荆棘谷。”
“荆棘谷?那古拉巴什?”
“只有站在一起的巨魔才是最强大的巨魔,我希望从今之后除了暗矛的叛徒,没有巨魔会特意提及自己的出身——明白吗?”
愣了一下之后,金度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
“在黑暗之门打开之后,我们需要去德拉诺——相信我,那个熊猫人一定会像这次一样,利用报酬吸引我们去和恶魔战斗,到时候我们顺水推舟,找到那些洛阿神,然后得到他们的力量。”
“是,先知!”
黄金王座之上,赞达拉巨魔的拉斯塔哈王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手下已经放弃了自己。
巨魔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崇尚单纯的勇猛了。
巨魔在考虑对阿兰卡诸神动手,而兽人则是气氛迥然地分成了两部分。
没脑子的家伙在庆祝流沙之战的胜利——这一次兽人的战果比联盟多了太多,着一方面带来了誓约的大量报酬,一方面也让这些兽人感到十分光荣。
而其他有脑子的家伙则已经开始担心兽人的未来了。
萨尔在收到了汇报后,找到了自己的老师德雷克塔尔。
“老师,部落的明天究竟在哪里?”
“古伊尔,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我觉得这次战斗的收获和我预计的不一样。”
“说说看。”德雷克塔尔皱起了眉头,“哪方面的收获?”
“我觉得这一次,兽人好像是在黑暗中进行了一场战斗,太多的细节和目的我们都不清楚。”
听萨尔这么说,德雷克塔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却又摇了摇头。
“这么说其实并不确切——据我所知,联盟的战斗也像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或者说,除了那个叫醉风的熊猫人之外,所有人都搞不清楚这场战争的一切。”
“如果只是这样,我并不会担心。”萨尔下意识地咧了咧嘴,“可是关键在于,我没有发现我们兽人真正的收获。”
“荣耀和粮食,这不是收获吗?”
“但是没有成长。”
“没有成长?”德雷克塔尔的面色也严肃了下来,“具体一点。”
“我还记得我成为萨满之后,第一次组织狩猎。”萨尔仔细斟酌着自己的描述,“那一次我学会的不仅仅是狩猎的技巧,还有狩猎的目的方向以及意义,可是这场战斗之中,战士们的确磨练了自己的技巧,但在我看来,这仅仅是一次磨刀,而不是一次狩猎,没有自己的目的方向和意义,像是那些受到雇佣的冒险者一样,为了许诺的利益流血牺牲,我不认为这是部落正确的道路。”
听萨尔这么说,德雷克塔尔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很欣慰看到你如今的成长,古伊尔。能够思考这个问题,证明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领袖了。”
听到了德雷克塔尔的表扬,萨尔并没有露出丝毫开心的意思——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担心全是正确的!
果然,德雷克塔尔下面说的话直接让萨尔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也思考了不少关于誓约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只是一个绝对中立的一心只是为了维护艾泽拉斯和平和安全的组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那是?”
“誓约维护的是和平,也是稳定,他们不希望艾泽拉斯发生战争,甚至不愿意艾泽拉斯产生大的变革。”
“这又意味着什么?”萨尔感觉自己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说不清楚,“虽然我总感觉誓约有什么想法,但是却又说不清楚……”
“他们不希望部落崛起,部落的崛起不可避免地伴随着血和火。”
德雷克塔尔一语中的,萨尔直接呆立当场。
不希望部落崛起?
不希望部落崛起!
上次的奥格瑞玛冲突事件,萨尔在醉风的威压下,思路被带到了保卫艾泽拉斯上,并没有意识到最风光更深层的涵义,现在经德雷克塔尔这么一说,他瞬间明悟。
提供荣耀,提供粮草,为自己所用,不给地盘,这不就是遏制部落的崛起么!
反应过来之后,萨尔终于冷汗连连!
说到这里,德雷克塔尔有些无奈。
“我曾经多次请求元素的指引,元素告诉我那是为了艾泽拉斯,我开始也没有意识到问题,毕竟在德拉诺的事情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教训,只有一个完整的世界才有幸福的兽人——可是现在看来,这之间似乎有些冲突……”
“元素?”萨尔发现了重点,“难道说,元素指引我们跟随誓约?”
“……”
德雷克塔尔半晌之后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萨尔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一时之间难以相信,那些元素之灵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引导。
在萨尔的印象之中,元素总是睿智而亲切的,可是现在,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元素居然会跟随誓约,遏制部落的崛起!
“……我要去倾听元素之灵的声音。”
德雷克塔尔也不说话,只是陪着萨尔一起,跨上了霜狼,再一次来到了当初给萨尔进行启蒙的祭坛。
大地之灵依旧坚韧而沉闷,烈焰之灵依热情而暴躁,流水之灵依旧滋润而恣肆,狂风之灵依旧自由而桀骜。
可是萨尔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份奇特的疏离。
结束了祈祷之后,萨尔有些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元素之灵……为什么对我们产生了不满,一副要抛弃我们的样子?”
“不也不知道。”德雷克塔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上次奥格瑞玛事件之后,元素之灵的指示就越发地模糊而敷衍了起来。”
萨尔眉头紧锁,默默坐在祭坛旁一块巨石上,开始仔细思考起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维护艾泽拉斯的稳定——部落的崛起——元素之灵的冷漠……”
良久之后,萨尔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
“老师,事情似乎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怎么说?”面对着胸有成竹的萨尔,德雷克塔尔一时之间没有跟上他的思路,“哪里不一样?”
“部落的崛起未必会破坏艾泽拉斯的稳定,我们也没有必要站在誓约的对面——至于元素之灵,我觉得这里面另有原因。”
“那你打算怎么做?”
“誓约不会放弃对于我们的利用,下一次,我们也要对誓约进行利用——兽人从不害怕战争,但是人类可不一定,只要我们的表现足够优秀,就能从誓约那里获得足够多的资源,迟早有一天我们的实力会超过联盟,到时候,稳定的前提就是维护我们的利益了。”
“现在誓约不愿意给我们土地,是因为维护联盟的利益才能维持稳定,但是当情况发生变化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
“那元素之灵呢?”
“可能有些兽人作出了错误的选择吧,我会再去一次奥格瑞玛,应该会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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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庆祝自己终于不再修仙,今天五更~
萨尔是兽人真正意义上,第一个政治家。
无论盖亚安德雷克塔尔还是布洛克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智慧,但是却注定不能成为政治家。
经验可以成为智慧,但是并不能简单地转化为政治智慧。
但是萨尔不一样。
萨尔是第一个真正接受了人类教育的兽人(虽然很多方面是自学成才),大量的阅读使得萨尔思考的角度和深度都是其他兽人所达不到的。
就比如在这次“元素之灵冷漠事件”中,德雷克塔尔的第一感觉是恐慌,甚至产生了对于元素的不信任。
可是萨尔却第一时间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为什么元素会变得冷漠。
对于德雷克塔尔说的“誓约在遏制部落的崛起”,萨尔反应过来之后并没有紧张,而是第一时间开始思考对策。
誓约目前不是部落能够反抗的,所以萨尔的反应就是顺水推舟,先闷声发大财才是最好的。
说到底,萨尔和吉安娜这种和平主义者不同,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一切对于兽人有利的才是他的选择。
而现在,这个现实主义者正在奥格瑞玛大发雷霆。
“奴役元素,你们怎么敢!”
……………………
还记得当初奥格瑞玛的冲突么?
战歌萨满哈洛姆利用大地之灵的力量,强行移动了边界的石碑,挑起了联盟和部落的冲突。
这种找事的行为显然是不被艾泽拉斯元素待见的,所以他很快就被元素惩罚,失去了元素之力。
可是哈洛姆并没有悔改,而是开始了更加过分的事情——奴役元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见到了法师搓火球之后,哈洛姆就很忿忿不平——凭什么法师就能利用奥术的力量模拟甚至干脆调动元素,但是萨满就需要祈求元素?
哈洛姆选择性地遗忘了双方修行难度的巨大差异——一个萨满,就算是再菜鸟的萨满,在面对让元素愤怒的事物的时候,爆发出的能量也是相当可怕的。
法师能够使用的能量死死地被自身法力限制着,一旦法力枯竭,法师就是一条咸鱼。
可是萨满能一样么?
萨满就像是元素的催化剂,只要祈求得到了元素的回应,那萨满爆发出的能量就会和自然界的灾难所爆发出的能量一样,无比的可怕!
举个例子,在面对虫人的时候,法师能搓几个火球完全取决于他有多少法力,而萨满能来几发熔岩爆裂则是取决于他周围元素的浓度怎么样——只要萨满的敌人也是元素的敌人,那好了,凡是萨满可以影响到的元素,都会回应萨满的祈求,这可是很可怕的!
而哈洛姆并没有在意萨满的优势,他一心希望的是元素要遵循自己的意志,而不是动不动就罢工。
这种情况下,他开始了对于元素的奴役。
在格罗玛什派来的副手卡德里斯的帮助下,哈洛姆开始了对于奴役元素的研究。
可是元素之灵的力量何其强大,上古之神奴役元素都花了百年的战争才实现,这两个异想天开的兽人萨满又怎么能够办到?
在一次奴役元素的试验中,愤怒的火元素发生了爆炸,哈洛姆和卡德里斯的实验室被彻底炸毁,两个人也受了不轻的伤——还好整个实验室是建在地下的,否则奥格瑞玛要塞都会被炸塌四分之一。
可是这次失败并没有让两个兽人放弃,反而使得他们更加痴迷,元素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那只要找到一个彻底奴役元素的方法,那自己岂不是会变得更加强大!
本来在萨尔来调查的时候,以格罗玛什为首的一群人还试图进行遮掩,可是萨尔是谁?
元素的痛苦可瞒不过萨尔,他很快就在元素之灵的指引下,找到了哈洛姆的新实验室。
然后,萨尔震怒!
为了便于控制元素,哈洛姆采取了污染元素的方法,削弱元素的意志,以达到控制的效果。
火元素变成了灰烬元素,水元素变成了污流元素。
身为和元素“心意相通”的大萨满,萨尔眼睛都红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为了获得力量。”面对震怒的萨尔,哈洛姆和卡德里斯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动机,两个人变得坚定了起来,“我们是为了兽人能够真正掌握元素的力量!”
“混蛋!”萨尔难得地爆了粗口,“为了力量而奴役元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意味着什么,你们是不是做了让元素之灵愤怒的事情,失去了呼唤元素帮助的事情?”
略一动脑子,萨尔就已经清楚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
见整个事情已经瞒不过去了,哈洛姆和卡德里斯只能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萨尔忽然头疼。
在敦霍尔德城堡做奴隶的时候,萨尔是很敬佩格罗玛什的,当几乎所有的兽人都失去了斗志,在恶魔之血的侵蚀下生不如死的时候,格罗玛什还带着战歌氏族在东部王国进行着游击战。
格罗玛什的故事曾经是萨尔对于荣誉的第一次认识。
可是现在,格罗玛什的好战和无脑让萨尔简直感到没法处理。
作为部落的绝对元老,格罗玛什在兽人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勇敢的战士,可是勇敢的战士并不意味着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格罗玛什办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过分的骄傲使得格罗玛什很多时候偏执得可怕,即使上次萨尔在玛克戈拉中战胜了格罗玛什,格罗玛什也不过是有所收敛而已。
无奈之下,萨尔只能命令库卡隆部队先将哈洛姆和卡德里斯囚禁起来,自己先把这些元素净化一下。
怎么处理格罗玛什?
萨尔在净化元素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忽然的,萨尔想起了一个自己在敦霍尔德读书的时候,读到的一些人类故事。
如果是人类的国王遇到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
要么升官变成文职;要么升官之后送到前线。
兽人没有文职,但是兽人有前线。
萨尔决定让格罗玛什去德拉诺——喜欢折腾,就去德拉诺和恶魔摔跤吧!
部落内部暗流汹涌,巨魔在盘算着改革,萨尔在调动着兽人。
联盟则是开始了对于**的打击,军情七处出动,暴风城颇有些风声鹤唳的味道。
就在这种时候,伊利丹利用萨格里特钥石,带着麦迪文来到了德拉诺。
“唔,还是不怎么习惯。”走出传送门,麦迪文摇了摇头,“这种邪能传送还真是简单粗暴……”
“只要达到了目的就好。”伊利丹不以为意,“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习惯了邪能之后,我已经有些受不了奥术的繁琐了。”
“有规律的事情总是繁琐的。”麦迪文微微一笑,“正是这种繁琐才如此吸引人,不是么。”
“好吧,好吧……”伊利丹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恶魔猎手的队伍吗?相信我,你只要加入了恶魔猎手,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哈哈哈!”麦迪文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你啊,真的不擅长说服别人,就跟我说了一句邪能很方便,就想要让我加入到恶魔猎手的队列之中?”
“说实话,我一直习惯利用拳头说话的。”伊利丹从背后解下了埃辛诺斯战刃,“语言一直不是我的长项。”
说话之间,一只地狱犬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扑向了伊利丹——然后被锋利的埃辛诺斯战刃直接整齐地划成了四块。
面对满地绿色的鲜血,麦迪文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种程度的力量不可能让我动心的,毕竟我的身体内曾经寄居过萨格拉斯。”
“萨格拉斯?”伊利丹瞬间回头,“你也见过萨格拉斯?”
“有点意思啊……”麦迪文难得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难道说,你见过萨格拉斯?”
“没错。”伊利丹点了点头,“我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拜他所赐,他亲自改造了我,将我变成了一个恶魔。”
虽然伊利丹和麦迪文见过面,甚至在安其拉也有过一次合作,但是对于对方的过去,两个人都不是很清楚——毕竟无论是被萨格拉斯改造还是被萨格拉斯附体,听起来都不怎么光荣……
“听起来很厉害啊!”麦迪文一发灵魂火把跟着地狱犬赶来的恶魔卫士干掉,然后仔细打量着伊利丹,“看来萨格拉斯的审美还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
麦迪文这句下意识的感慨让伊利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下怎么就跑到审美去了?
好吧,这是因为麦迪文想到了一些说不上是不是很美好的记忆——关于迦罗娜的往事。
别看伊利丹的年龄比麦迪文大十倍,但是麦迪文却比伊利丹更加沧桑。
这一方面是因为长生种的时间观念和短生种不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麦迪文毕竟经历过一次死亡。
然后在复活之后,麦迪文失去了两个最好的朋友,以及自己的爱人(?)。
誓约里绝大部分人都很喜欢调侃伊利丹的三角恋,但是麦迪文却从来不——不是因为这个前任守护者很正经,只是因为麦迪文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这一次,麦迪文来到德拉诺固然是为了打开黑暗之门,除此之外,他未尝不是怀着寻找迦罗娜的目的——复活之后这么多年,在艾泽拉斯他从未搜寻到迦罗娜的踪迹,预言系法术也是查无此人。
虽然时至今日,麦迪文仍然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和态度去面对迦罗娜,但是他仍然希望找到这个混血兽人。
因为迦罗娜可能是和自己同辈的唯一回忆了吧……
伊利丹饶有兴致地看着陷入了回忆的麦迪文,这个前任提瑞斯法守护者的身上似乎有不少有趣的故事,当然,伊利丹并不是感到好奇——一万年的岁月之后,他早就没有什么好奇了——他更关心的是,能不能利用这一点把麦迪文拉到恶魔猎手的队伍之中来。
半晌之后,麦迪文终于回过神来。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这里是哪里?”
“黑暗神殿。”
“洛萨离开的地方?”
“没错,洛萨用生命击败基尔加丹的地方。”
“呼——”麦迪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觉得死过一次什么都能看透,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会因为往事变得伤感啊。”
“没关系,那不过是因为你活的时间太短了。”伊利丹不以为意,“如果你活过了一万年,你就会发现那些能够带来麻烦的只是活人。”
“对了,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想你并不想撒谎,是吧?”伊利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急忙扯了麦迪文一把,“我好不容易清静几天,我们先去办正事!”
“然后再回来找乐子?”伊利丹话音未落,阴影之中,一个恶魔终于显露出了身形,“伊利丹大人,我等您等得好辛苦啊~”
“别想了。”伊利丹拦住了差点将灵魂火脱手而出的麦迪文,“莎赫拉丝,收起你的这个心思吧。”
“啧啧啧,真是无情~”对于一脸严肃的伊利丹,莎赫拉丝毫无畏惧,“看来那两只母老虎将你看得很严实啊——这次她们怎么没有跟过来?”
“这不是你应该关注的问题……”伊利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
“怎么,伊利丹大人,您难道已经不需要我了吗?”莎赫拉丝瞬间变脸,从一脸妩媚瞬间变得楚楚可怜,“利用完毕之后,吃干抹净不管不顾了?”
“……”
就在伊利丹默默无语的时候,一边的麦迪文终于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刚刚他还在奇怪为什么伊利丹说要自己撒谎,现在他全明白了。
“所以,麦迪文,我想你会忙我隐瞒莎赫拉丝的事情吧?”伊利丹有些无奈的看向了麦迪文,“很麻烦,不是么。”
就在麦迪文准备点头的时候,莎赫拉丝慢悠悠地开口了。
“这位尊敬的守护者大人,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回去宣扬伊利丹大人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
“前几天的时候,玛瑟里顿——就是现在黑暗神殿的首领——抓住了一个女性半兽人,我想您一定知道她的名字吧?”
“迦罗娜?!”
虽然在莎赫拉丝的描述之中,迦罗娜简直无比凄惨,但是实际上这个半兽人其实并没有过得太难。
在恶魔之中,负责审讯的是魅魔,可是驻扎在黑暗神殿的所有魅魔都是莎赫拉丝的手下。
也就是说……负责审讯迦罗娜的都是自己人……
迦罗娜可是在燃烧军团都挂上号的人物!
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
好吧,其实不过是麦迪文同志曾经和迦罗娜有一腿,而有一腿的时候萨格拉斯还处于附身的状态……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恶魔们其实开始并没有打算对迦罗娜怎么样——虽然这个半兽人闯入了恶魔的“军事禁区”,但是恶魔给予的处罚也仅仅是监禁。
可是莎赫拉丝为了上位,肯定不能这样和麦迪文说啊,不把问题说的严重一些,怎么能够彰显自己的重要性?不显示出自己的重要性,怎么争取麦迪文的支持?
可是莎赫拉丝虽然狡猾,但是她显然低估了星界法师的智慧。
就在莎赫拉丝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迦罗娜的惨象时,她看到一颗绿油油的骷髅头像是一道可怕的箭矢一样,向自己飘了过来。
混乱之箭!
对于这玩意莎赫拉丝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可是主修毁灭的术士最强悍的攻击方式,一旦被击中,涅灭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破坏魔主母完全没有想到,麦迪文会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勉强躲开之后,她几乎要暴走了。
“你在干什么?该死的,我要是挨上这儿一下,回扭曲虚空复活都办不到!”
“我干什么?”麦迪文微微抬头,虽然面容枯槁,但是气势无比可怕,“恶魔之中,你们就是负责审讯的头目吧?”
“呃……”
弄巧成拙的莎赫拉丝张口结舌,她完全没想到麦迪文其实对于恶魔如此了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其实迦罗娜在黑暗神殿很安全。”半晌之后,反应过来的莎赫拉丝才有些尴尬地开口,“我们除了限制她的自由,什么都没做……”
“当然了,你自然不会对迦罗娜怎么样。”没想到她这边刚刚开口,那边麦迪文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否则,你根本不可能继续站在这里耍你的小手段。”
“……”
莎赫拉丝忽然打了个寒颤——这个凡人似乎和自己经常见到的那些草包完全不同,敏锐渊博而果断,动起手来毫无预兆而且极其可怕。
想到这,莎赫拉丝下意识地躲到了伊利丹的身后。
见到无法无天的莎赫拉丝被麦迪文吓成了这样,伊利丹也有些哭笑不得。
“何必呢?我以为你已经心如死灰了。”
“没什么。”麦迪文摇了摇头,“这算是最后的疯狂吧——为了将来的平淡,我打算来一场大的,为自己的过去告别!”
“你在安其拉做的那一票还不够?”
“当然不够了——我的老朋友可是正面硬怼基尔加丹了,我收拾双子皇帝算什么大的!”
“那你打算?”
“我看这座神殿不错,打下来当作誓约的前哨吧!”
……………………
说实话,玛瑟里顿很倒霉。
本来好好的帮助燃烧军团驻守黑暗神殿,谁能想到有一天祸打天上来——正在黑暗神殿大校场操练士兵的时候,两个恶魔从天而降,催着玛瑟里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自己这是在替天行道!
咳咳,好吧,这么说有些过分,毕竟伊利丹和麦迪文摸进黑暗神殿其实并不轻松。
但是说实话,伊利丹是恶魔,麦迪文是术士(恶魔化严重的术士,和恶魔其实没啥区别),这两个人想摸进黑暗神殿,不用走下水道也算不上难。
首先,虚空行者之类的低智商恶魔是弄不清楚他们身份的,所以这种卫兵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摆设。
其次,有莎赫拉丝作为内应,两个人的行进路线都是经过了最优化的,遇到的恶魔并不多。
最后,这两位不仅特别能打,还极其针对恶魔——恶魔猎手我们就不说了,更变态的是麦迪文,他拿出来自己的法术书之后,面对实力较弱的恶魔直接就是强制性的奴役恶魔,然后恶魔牺牲!
两个人所过之处,除了还一副懵懵懂懂的虚空行者之外,其他的恶魔全都被清扫一空!
然后,玛瑟里顿就倒霉了。
当他见到伊利丹和麦迪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懵逼的。
“这两个实验品是谁的?不关紧一点,都从实验室跑出来了!”
恶魔经常会抓兽人做一些实验,所以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带有恶魔气息的,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家伙,玛瑟里顿的第一反应是有人的实验品跑出来了。
讲道理,本来伊利丹和麦迪文本来就是想把玛瑟里顿送回扭曲虚空就得了的,但是这句话一出口,躲在暗处的莎赫拉丝就不由得替玛瑟里顿默哀了。
果然,伊利丹和麦迪文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决定给这个嘴巴很贱的恶魔一个深刻的教训。
伊利丹直接张开了双翼,挥舞着正版的埃辛诺斯战刃就向着玛瑟里顿发动了攻击。
与此同时,麦迪文挥舞着那个盗版的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发动了邪能版本的烈焰风暴。
本来在训练的恶魔卫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熊熊的地狱烈焰烧为灰烬!
用双头矛架住了伊利丹的攻击之后,玛瑟里顿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精锐灰飞烟灭,一瞬间他的眼睛就红了。
“该死的,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你们惹怒了伟大的玛瑟里顿,你们死定了!”
不过很可惜,他的狠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冰冷而锋利的埃辛诺斯战刃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麦迪文手里的邪能将他死死地束缚在了原地。
下一刻,伊利丹收起了一双蛋刀,麦迪文也散去了幻化的鸡腿杖,两个人狞笑着来到了被束缚住的玛瑟里顿面前,挥舞起了自己的拳头。
“啊——”
在经过了一番被吊打之后,玛瑟里顿终于认清了现实——在这两个煞星面前,自己只有被吊打的份。
然后,玛瑟里顿怂了。
不怂不行啊,玛瑟里顿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拳头打死的深渊魔王。
想想看,一群深渊魔王在扭曲虚空等复活,大家聊聊自己怎么死的,一个说:“我和一个小世界的主神一换一。”
然后另外一个说:“我和一个小世界的主神一换二!”
到了玛瑟里顿这里。
“哦,我在家里练兵,突然来两个人把我打死了。”
玛瑟里顿相信自己如果这么说,绝对会成为燃烧军团的笑柄!
为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玛瑟里顿觉得该怂的时候,是需要怂一下的——面对这两个家伙,自己打不过很正常,怂一下也是尊重强者嘛!
在玛瑟里顿认怂之后,伊利丹和麦迪文终于停止了殴打,然后在莎赫拉丝的帮助下,接管了对于黑暗神殿的全面控制。
看见莎赫拉丝笑盈盈地站在了那两个暴力狂的身边,玛瑟里顿如梦初醒。
“莎赫拉丝,你居然敢背叛军团?邪能烈焰会永世炙烤你的灵魂!”
“哦?是么?”莎赫拉丝丝毫不把玛瑟里顿的威胁放在心上,她微笑着从腰间解下了一卷有着倒刺的皮鞭,“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想起了莎赫拉丝的手段,玛瑟里顿果断地又怂了,“我什么也没说!”
……………………
麦迪文没有功夫去看这场相当有意思的戏,此时他已经来到了恶魔的监狱,站在了迦罗娜的牢房之外。
迦罗娜并没有注意到麦迪文,此时她正闭着眼睛,一心一意地努力解除着手上的镣铐。
作为一个潜行和刺杀的大师,一般的锁是拦不住迦罗娜的——不过很可惜,现在她需要对付的锁并不一般,这是燃烧军团恶魔狱卒的本命锁,这些家伙是最专业的看守者,监狱和他们的灵魂相连,迦罗娜曾经几次都打开了镣铐,可是没等揭开邪能封印,就被恶魔狱卒发现了。
这一次,迦罗娜再一次顺利地打开了镣铐,然后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麦迪文?!”迦罗娜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是……邪能的味道——萨格拉斯?!”
没等麦迪文搭话,迦罗娜就已经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该死的,恶魔,你居然敢亵渎我唯一的男人的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麦迪文听到这句话莫名地有些开心。
“不,我就是麦迪文。”前任提瑞斯法守护者幻化出了一根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抖了抖身上的乌鸦大氅,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的母亲将我复活了。”
“然后你堕落了?!”迦罗娜显得并不开心,“和那些曾经是萨满的兽人一样,成为了一个术士?!”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迦罗娜可是知道不少兽人萨满在邪能的蛊惑下,变成了术士的事情,回想起麦迪文施法者的身份,迦罗娜有理由怀疑复活之后的麦迪文没能抵御邪能的诱惑,变成了一个术士。
“不,不是这样的……”看着迦罗娜一脸的戒备,麦迪文露出了一个苦笑,“我现在确切地说的确是一个术士,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因为渴求力量而自甘堕落,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迦罗娜挑了挑眉头,“还有人能按着你灌注邪能不成?”
“当然不是了,迦罗娜。”麦迪文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巴不够用了,“使用邪能未必意味着堕落——而且我也快要放弃邪能了。”
听麦迪文这样说,迦罗娜略微放松了一些,她开始四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那些恶魔的狗腿子怎么还没有到来?”
“他们来不了了。”麦迪文露出了一个微笑,“纳闷已经被我收拾了——现在,就连玛瑟里顿也完蛋了,这里现在归于誓约。”
“誓约?那是什么?”
“唔,一个艾泽拉斯的组织——有机会我慢慢和你说,现在,你还是先从这个该死的监狱里出来吧。”
挥手之间,麦迪文轻松地揭开了迦罗娜身上的邪能封印,将她从监狱里救了出来。
救出了迦罗娜之后,麦迪文将她带到了黑暗神殿最高的那个房间,一路上简单地就讲述了一些黑暗之门第二次关闭之后,艾泽拉斯发生的事情。
“很神奇,要不是这里的恶魔的确被肃清了,我几乎不敢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麦迪文对于迦罗娜的直接不以为意,“说实话我有时候也感觉很神奇,这和在卡拉赞看到的时间碎片完全不同,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相信所谓的命运了。”
“那真不错。”迦罗娜伸手推开了门,“那玩意没有什么值得相信了地方。”
伊利丹正在默默注视着邪能四溢的天空。
“莎赫拉丝呢?”
“还在收拾玛瑟里顿。”伊利丹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可怕,每次见到这个世界的破碎,我都很为艾泽拉斯担心。”
“这是谁?”迦罗娜又一次拔出了自己的一对匕首,“这个恶魔是哪个种族的?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嘿,我其实已经不算是恶魔了。”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雌豹一样的半兽人,伊利丹并没有感到不满,“我是伊利丹,恶魔猎手。”
“恶魔猎手?”迦罗娜扬起了眉头,“有趣的名字,站门对付恶魔的?”
“当然了。”伊利丹张开了翅膀,“邪能是恶魔最好的武器,同样也是对付恶魔最好的武器。”
对于伊利丹的话,迦罗娜不置可否,而是转头看向了麦迪文。
“你们——或者说我们下一步要去干什么?”
“打开黑暗之门。”
“该死的,你还说你没有投靠恶魔?”
“当然没有,这次开门是为了反攻!”
这一刻,迦罗娜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你这话是在骗鬼么?当老娘不知道燃烧军团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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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迦罗娜的不相信,伊利丹和麦迪文表示理解。
毕竟根据迦罗娜所说,她在黑暗之门第二次打开之后,就趁机溜到了德拉诺——这之中都过去了十五年了,艾泽拉斯的变化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麦迪文好说歹说,迦罗娜还是不相信一个世界居然敢干出反击燃烧军团的事情来。
不过好在最基本的信任还在,迦罗娜目前也只是戒备而已。
最后,说服了迦罗娜的是莎赫拉丝主母。
结合着在德拉诺布置重兵的现象,莎赫拉丝深入剖析了艾泽拉斯对于燃烧军团的威胁,并且列举出了种种迦罗娜已知的细节,充分证明了现在的艾泽拉斯的确是燃烧军团的心腹大患。
如果醉风在这,他一定会惊讶于莎赫拉丝的专业素质——大数据,小细节,每个事件的独立分析,就差没弄个ppt出来了。
在向迦罗娜解释完之后,莎赫拉丝看着一脸震惊的伊利丹和麦迪文微微一笑。
“不要摆出这副样子,情报学一向是由破坏魔和纳斯雷兹姆负责的。”
“好吧好吧。”对于这点伊利丹不想纠缠,他转头看向了麦迪文,“打开黑暗之门到底需要什么?我记得醉风和我提到过那个什么萨格拉斯之杖还有古尔丹的头骨?你需要么?”
“咳咳,这里我要说明一点。”莎赫拉丝举起了右手,“萨格拉斯之杖现在不知道在哪了,军团有个术士把它带走了——至于那个古尔丹的脑袋,那玩意倒是还在这。”
“知道了。”麦迪文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虽然之前卡德加也和我提到过了他给黑暗之门留下的封印,但是毕竟没见到实际情况,还不好说……”
“为了以防万一,那你还是拿上那个头骨吧。”莎赫拉丝仔细想了想,“那个头骨……应该是在玛瑟里顿的珍藏之中,他刚刚好像提到了。”
“行吧。”虽然不太情愿,为了稳妥起见,麦迪文决定还是拿上古尔丹之颅,“那我们就去看看,这和恶魔究竟有怎样的珍藏!”
……………………
玛瑟里顿的品味并不怎么样——从他私人珍藏的宝库大门就能看出来了。
一个打理得乱糟糟的不知道什么物种的头骨,麦迪文第一眼看上去就得出了显而易见的结果:“脑容量小的可怕,不具有特殊能力,除了个头够大之外,毫无意义”。
“这很正常。”莎赫拉丝主母倒是不以为意,“玛瑟里顿的品味从来不怎么样,作为一个深渊魔王,他不是最强大的,也不是最狡诈的——这个玩意是一个术士忽悠他买下来的,代价可不低。”
“是个兽人术士干的吧?”迦罗娜撇了撇嘴,“说实话,如果不考虑玛瑟里顿的身份,这个玩意其实还可以——这么大的一头裂蹄牛,要放在了成年礼上,估计也能引起一番轰动。”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把玛瑟里顿的品味一顿狂黑……
从腰间拿出钥匙,莎赫拉丝打开了宝库的大门。
虽然麦迪文表示自己想先侦察一下,究竟有没有陷阱什么的,但是莎赫拉丝却摆摆手表示完全不用。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玛瑟里顿是不可能在自己的宝库里面布置陷阱的,那样他会把自己弄伤的。”
事情也果然如同莎赫拉丝所说的一样,这个巨大的房间里面并没有陷阱。
“我的天,金币!”点亮了灯光,麦迪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会有恶魔喜欢金币?这不是在开玩笑吧?金子对恶魔有什么用?!”
“还是有些用处的。”莎赫拉丝从大堆的金币之中拿出了一个奇特的包裹,然后打开——一阵烟尘之后,地上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大玩意,“玛瑟里顿的实力不怎么样,所以总是将自己的脑筋动到奇怪的方面,比如买武器。”
“武器?”
伊利丹有些好奇地解下了埃辛诺斯战刃,然后对着看起来金闪闪的一个大玩意来了一下。
想象之中的武器碰撞声并没有出现,那个看起来像是锤子的大玩意被埃辛诺斯战刃一切而断,比废铁还要废铁。
还好伊利丹带着眼罩,否则这一下巨大的反差说不定会把他的眼睛惊讶得掉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是武器?”
“话还没说完呢。”莎赫拉丝不屑地撇了撇嘴,“玛瑟里顿那种用金币的方式,你认为他能买到什么好东西么?”
“怎么,还有人敢骗恶魔。”迦罗娜仔细打量着周围,“还是说,玛瑟里顿已经脑残到买垃圾的地步了?”
“怎么没人敢骗?”莎赫拉丝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听说过虚灵吗?”
伊利丹和迦罗娜都摇了摇头,而麦迪文这挑了挑眉头。
“有意思啊,虚灵!那群家伙还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虚灵?”迦罗娜对于麦迪文打哑谜的行为有些不满,“那是什么?”
“来自扭曲虚空的一个种族,嗜财富如命的商人,浑身缠满了绷带,就像是无穷宇宙中的……地精。”
麦迪文形象的解释让伊利丹露出了笑容,地精是什么样子,伊利丹可是很清楚的,一想到恶魔被一种像是地精一样的存在骗了,伊利丹就感觉莫名的心情舒畅。
而迦罗娜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地精,但是现在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了——在角落里,迦罗娜发现了一个头骨。
一个散发着邪能的头骨。
而上面,阵阵熟悉的波动在提醒着迦罗娜,这个头骨曾经的主人。
这是古尔丹的头骨!
看着因为激动(也许是恐惧)而变得颤抖的迦罗娜,麦迪文上前一步,将迦罗娜揽在了怀里。
“放松点,古尔丹已经死了,死在他的恶魔主子手里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麦迪文比任何人都清楚,古尔丹这个名字对迦罗娜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古尔丹是迦罗娜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迦罗娜的诞生并不算是意外。
喝下了恶魔之血的兽人总是会残暴地发泄自己所有的**,各个方面的那种,于是一个倒霉的第来你女性有了孩子。
迦罗娜出生之后就直接没有了母亲——对于古尔丹来说,这些混血有用,可是那些生完了孩子之后,虚弱的德莱尼女人已经没有用处了。
正因如此,迦罗娜从小就处于黑暗议会的掌控之下,她的一举一动都不能瞒过古尔丹,在古尔丹的精心培养下,她不仅精通兽人文化,还对德莱尼文化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再加上神出鬼没的潜行手段和层出不穷的刺杀方法,迦罗娜成为了一个间谍,一个王牌间谍。
可是,虽然有着古尔丹的法术对迦罗娜进行“催熟”,但是在迦罗娜要学习的技能实在是太多了,在她成为一个合格的间谍之后,兽人已经几乎占领了整个德拉诺,迦罗娜并没有展现自己作用的机会。
于是,在兽人看来“弱小而畸形”的迦罗娜受到了无尽的排挤和打击,直到有一天,古尔丹被一个星界来客吊打。
没有人知道那个将自己完全隐藏在了黑色阴影之中的家伙究竟是谁,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古尔丹最强大的法术也不能伤害到他一丝一毫——而相反的,那个神秘人轻轻一指,就让古尔丹几乎跪倒在地。
那个神秘的人给古尔丹提供了艾泽拉斯的消息,言语之间蛊惑古尔丹来攻击这个世界。
当然了,这个神秘人就是麦迪文。
暴风城贵族们的醉生梦死和在卡拉赞看到的未来碎片让麦迪文感到了不安,潜意识之中,他认为艾泽拉斯需要一场战争,只有经历了战争的痛苦,才能让人从麻木之中醒来。
时至今日,麦迪文都没有弄清楚当时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他仍然不明白,那时候是自己脑子抽风了,还是受到了萨格拉斯的影响。
之后,麦迪文打开了黑暗之门。
萨格拉斯对于麦迪文的影响越来越大,麦迪文越来越难以保持自己的意志了,很多时候恍惚之间他就做了很多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比如将自己的母亲一顿揍……
当时是因为艾格文发现了麦迪文的问题,可是在她找到麦迪文尝试说服的时候,被萨格拉斯控制的麦迪文直接动手,艾格文完全不是对手,只能落荒而逃。
就在麦迪文失落的时候,他遇见了迦罗娜。
对于萨格拉斯来说迦罗娜只是一个小角色,所以在面对迦罗娜的时候,是黑暗之门打开后麦迪文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
心烦意乱的麦迪文对迦罗娜进行了审讯,然后从她嘴里了解到了她的经过。
迦罗娜的往事引起了麦迪文的共鸣——麦迪文和她一样,都出于无尽的矛盾之中,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并没有惩罚这个半兽人,而是将她带到了卡拉赞,并且希望她能够反抗暗影议会。
可是麦迪文并不知道,迦罗娜是古尔丹的“眼睛”,只要古尔丹想,迦罗娜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古尔丹多能够看见的。
在发现了当初那个神秘人居然是一个人类之后,古尔丹一度非常沮丧,但是当他通过迦罗娜,看见了卡拉赞之后,他有了新的想法。
古尔丹需要知识,需要卡拉赞里的知识!
于是,迦罗娜开始频繁地出入卡拉赞,在麦迪文清醒的时候,一直在他的身边。
然后两人莫名其妙地有了一腿……
平心而论,迦罗娜从人类的审美看,真的说不上漂亮,但是麦迪文……
有些事情,真的没法说……
被萨格拉斯附体的时候,麦迪文的生活就这么荒诞,意识不清醒,选择也很奇怪,做了很多自己都不理解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麦迪文内心之中十分排斥邪能的原因,他真的很讨厌这种充满了混乱的能量。
再后来,古尔丹利用迦罗娜得到了萨格拉斯之墓的消息,并且刺杀了莱恩,后来更是带着风暴掠夺溜到了海上,去追寻萨格拉斯的力量——而作为别人眼里的“古尔丹心腹”,迦罗娜也被殃及池鱼,曾经遭受过奥格瑞姆的无情拷打。
总而言之,迦罗娜从出生开始,就是古尔丹导演的一出悲剧,她就像是古尔丹手里的一个傀儡,明明想要反抗,却不得不屈从于邪恶的法术。
兽人在洛丹伦失败时候,迦罗娜趁乱逃了出来,当时古尔丹已经死在了萨格拉斯之墓,迦罗娜恢复了自由,但是却已经无处可去。
在东部王国,迦罗娜游荡了很久,知道第二次黑暗之门的打开——泰隆·血魔找到了古尔丹的头骨,耐奥祖又一次打开了黑暗之门,在艾泽拉斯没有容身之处的迦罗娜只身一人,来到了德拉诺。
或者说,回到了德拉诺。
迦罗娜其实到现在才仅仅二十六岁——麦迪文当初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一件最高死刑的事情。
现在,迦罗娜亲眼见到了古尔丹的头颅。
噩梦结束了。
看着迦罗娜痛苦的样子,麦迪文终究没有拿起那个破烂的头骨。
“算了,就让它在这,和那些垃圾一起腐朽吧——打开黑暗之门,靠我自己就可以了。”
出乎麦迪文的预料,迦罗娜推开了他,然后坚定地迈步向前,拿起了那个曾经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头颅,然后交到了麦迪文的手里。
“嘿,麦迪文,你忘了我当初和你说过什么么?我是半兽人,半兽人迦罗娜·半血,我可不会想暴风城的那些大小姐一样,将自己的恐惧藏起来。”
“古尔丹已经死了——就算他没死,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是敢亮出匕首的!”
看着恢复正常的迦罗娜,麦迪文难得露出了笑意。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麦迪文和迦罗娜走到了一起的原因吧,作为前任的提瑞斯法守护者,麦迪文在迦罗娜身上看到的,除了半兽人的容貌之外,还有一个坚强的灵魂。
不管怎么说,结局是好的,迦罗娜摆脱了自己的梦魇,麦迪文拿到了打开黑暗之门的工具。
下一步很简单嘛,只要去把黑暗之门再次打开,再回到艾泽拉斯,把另外一面打开,任务就完成了!
莎赫拉丝主母负责留守黑暗神殿,伊利丹麦迪文和迦罗娜踏上了前往黑暗之门的道路。
从影月谷前往地狱火半岛的路程不算近,但是对于这三个人来说也算不上远,很快地,三人就来到了黑暗之门的前面。
古朴而狰狞的大门已经失去了魔法波动,虽然荒废了仅仅十五年,但是现在看起来已经更像是一个遗迹了。
就是这一扇大门,连接了德拉诺和艾泽拉斯。
上一次,古尔丹为了让这扇巨门工作,献祭了无数德莱尼人和鸦人的生命,甚至还有不少过于孱弱的兽人,迦罗娜也曾经亲眼见到这扇大门的打开——以及无数德莱尼人被吸取了生命的情景。
看着这道死气沉沉的大门,迦罗娜有些担心地看向了麦迪文。
“你能把它打开吗?”
“尽力而为。”麦迪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走上了台阶,“我也不太能够确定。”
……………………
在仔细检查了卡德加留下的封印之后,麦迪文哭笑不得。
“怎么了,除了什么问题吗?”看麦迪文表情不对劲,迦罗娜有些担心地问道,“难道已经打不开了?”
“当然不是。”麦迪文摇了摇头,“卡德加做的很不错,他没有毁坏这扇门,但是却彻底将它关闭了——看来他的天赋不再我之下,我本以为凭着当时留在卡拉赞的那些凌乱的符文,卡德加只是能够暂停黑暗之门,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将整个门停止了!”
“那怎样才能再打开?”
“别的都还好说,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能量了——仅仅靠着这个头骨,这扇门是打不开的。”
“那你需呀?”
“萨格拉斯之杖!”
听麦迪文这么说,伊利丹和迦罗娜都皱起了眉头。
萨格拉斯之杖找不到了啊!
莎赫拉丝主母曾经明确提起过,萨格拉斯之杖被某个术士拿走了,而且还是一个艾瑞达术士干的——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它简直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那,有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伊利丹想起了上古之战的时候,恶魔打开传送门的方式,“灵魂能量?”
“可以。”麦迪文点了点头,“充满了负面情绪的灵魂能量——但是这种充满了邪恶的献祭,我们都不可能去做的,否则我们和恶魔还有什么区别?”
三个人忽然陷入了沉默。
麦迪文终于有点后悔了。
失去了力量之后,并不仅仅是轻松的。
当初打开黑暗之门的时候,古尔丹献祭了无数的生命,可是在艾泽拉斯那一侧,被萨格拉斯附体的麦迪文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就打开了黑暗之门。
可是现在的麦迪文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了。
现在克苏恩已经转移到了哈圭罗岛上,如果要现去寻找萨格拉斯之杖,那是绝对来不及的。
麦迪文开始思考,玛瑟里顿的珍藏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实在不行就冒险召唤恶魔,然后献祭恶魔!
然后下一刻,麦迪文忽然开始哈哈大笑。
“有办法了!我怎么把他们忘了!”
在伊利丹和迦罗娜的惊讶之中,麦迪文幻化出了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然后在黑暗之门前,勾画起了法阵。
法阵并不大,完成之后伊利丹和迦罗娜瞬间就发现了其中满满的虚空能量。
麦迪文走到了法阵的中央,然后右手高举着法杖,开始大声呼喊出了一种两人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L-fisss!Lemciss!”
很快的,伊利丹感觉到一个相似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低沉而沙哑,优雅又神秘。
就在麦迪文勉强释放了一个奥术智慧后,一个伊利丹从来没有见过的种族生物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节点亲王聂鲁斯,为您服务——尊敬的法师,虚空之风给我带来了怎样的交易呢?”
虚灵!
确切地说,是虚灵商人之中的节点亲王!
看着面前这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家伙,麦迪文终于露出了笑容。
“真不容易,我居然拿第一次尝试进行虚空交易就联系到了一个节点亲王。”
“虚灵的交易永远是视交易对象的实力而定——您强大的力量值得我出现——希望您的交易不要让我失望。”
“失望?当然不会!”麦迪文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节点亲王,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这里,可是有你最想要的东西呢!”
“……会开玩笑的法师,我忽然感觉这单生意赚不到太多了。”聂鲁斯不以为意,“不过能够结识一个值得交易的强**师,这也足够了,毕竟,顾客才是最重要的……”
“别尝试顾左右而言他了。”麦迪文打断了聂鲁斯,“节点亲王的世界是很宝贵的,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时间被浪费在无意义的相互试探上吧?”
说着,麦迪文拿出了古尔丹的头颅。
“如果我没猜错,和玛瑟里顿那个白痴做交易的,就是你吧?”
“……有趣的法器,貌似是一个强者死亡之后留下的精华?”节点亲王聂鲁斯开始兴致勃勃地打量起了古尔丹之颅,“哦,你刚刚说什么?玛瑟里顿?唔,听起来好像是一个恶魔——开玩笑,虚灵什么时候做恶魔的生意了,那群崇尚混乱的家伙只会把所有事情都搞砸。”
“够了,节点亲王。”麦迪文用自己的法杖顿了顿地面,“不要再试探下去了,虚灵最喜欢的交易对象名单里面就有深渊魔王,而且你回应得太快了,我之前可没有接触过虚灵,唯一能让一个节点亲王如此迅速回应的,也只有这个死人头了吧?”
“看来,是一单大生意?”聂鲁斯终于不再东拉西扯了,“说说看吧,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拿到你手里的玩意呢?”
艾泽拉斯的地精大家都不陌生吧?
那群每天嘴里都嚷嚷着时间就是金钱,见谁都一边说着朋友一边想着怎么把你卖个好价钱的家伙,一方面给艾泽拉斯的商业流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另一方面也为环境的破坏和社会风气的败坏提供了最广泛的滋生土壤。
虚灵其实就是星界之中的地精……
当然了,作为星界之中的“高端生物”,虚灵比地精要脸一些,至少他们嘴上说的好听多了——哪怕是一个一穷二白的虚灵小贩,也不会把钱挂在嘴上,而不把钱挂在嘴上对于地精来说,至少是大老板才能有的修养。
节点亲王是虚灵的“高端商业人才”,基本可以类比为地精贸易亲王,想想看艾泽拉斯才有几个贸易亲王?
所以,麦迪文当初召唤出节点亲王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
虽然虚灵的体制特殊,能够利用扭曲虚空的力量无限制传送,而且德拉诺的确在虚空能量的侵蚀下千疮百孔,但是怎么说一个堂堂的节点亲王这么快就出现,还是不应该!
最关键的是,麦迪文在这个叫聂鲁斯的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和玛瑟里顿宝库里面的垃圾差不多……
现在想来,能够欺骗了一个手握重兵的深渊魔王,骗了之后还跑了,那个虚灵商人肯定不简单,在加上面前这个家伙的迅速出现,麦迪文有理由相信,他就是忽悠着玛瑟里顿买了一堆垃圾的家伙。
那么,问题来了,节点亲王为什么要去亲自忽悠那个缺心眼?
别看玛瑟里顿被伊利丹和麦迪文轻易吊打,实际上他在深渊魔王之中实力至少是中上啊,为什么堂堂节点亲王会亲自下场骗傻子?
肯定是傻子的手里有好东西啊!
玛瑟里顿手里有什么好东西?
麦迪文可是参观过他宝库的,现在看来它唯一的好东西就是这个古尔丹之颅了。
所以,在聂鲁斯还试图东拉西扯的时候,麦迪文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家伙的目的——古尔丹之颅!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节点亲王对金币感兴趣,不是么?
而发现麦迪文摸清了自己的底细之后,聂鲁斯颇为人性化地耸了耸肩膀。
“精明的法师——现在我彻底确认了,你是一个法师,而不是一个术士。”
对于聂鲁斯的这句话,麦迪文忽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好吧,现在我们来谈谈生意——我究竟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才能从你的手里拿到那颗脑袋?”
“我的要价并不贵,这取决于你打算将这个玩意转手卖给谁。”麦迪文并没有正面回答,“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找到了下家?”
“作为一个真正的商人,我是不可能向一个客户透露另一个客户的信息的。”对于麦迪文的打探,聂鲁斯显然并不想回应,“则是商人的基本准则。”
“好吧,我理解。”对于聂鲁斯的坚持,麦迪文表示理解,“不过我并不是在窥伺你顾客的**,我必须为我的世界负责,我不能允许我出售的东西被用于对付我的世界。”
“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聂鲁斯倒是颇为豁达,“虚灵从来不会将真正的好东西卖给恶魔,我们和燃烧军团可从来都不是合作的关系——唔,除了和一些聪明的纳斯雷兹姆,还有破坏魔……”
麦迪文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和记载中的一样,虚灵的确和恶魔关系并不是很好。
战争财固然是好东西,可是燃烧军团的战争财是那么好赚的吗?况且麦迪文虽然不知道虚灵商人是怎么诞生的,但是毫无疑问的这群家伙还是崇尚秩序的,和恶魔怎么看都不对路。
“既然合作的前提有了,那接下来就简单了,我现在想要打开这扇门,需要大量的灵魂能量——你有什么办法?”
“这扇门?”聂鲁斯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起了黑暗之门,“术士的手笔,这么巨大的空间传送门,需要的灵魂能量堪称可怕啊……”
“我不讲价。”麦迪文皱起了眉头,“不要试图让我付出,我只有这玩意。”
看着麦迪文上下抛动着手里的古尔丹之颅,聂鲁斯似乎开始了思考。
良久之后,聂鲁斯抬起了头。
“不不不,不是讲价——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灵魂水晶,纯天然的那种——虚灵从来不会故意杀伤生灵,我们尊重生命,尤其是我聂鲁斯,我可是连纳鲁都称赞的好商人。”
“但是呢?”
“但是请你将一个小技巧教给我。”
“小技巧?”麦迪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小技巧?打开黑暗之门的技巧?”
“那扇传送门?开什么玩笑,虚灵什么时候需要传送门了。”
“那你说的什么技巧?”
“变出这个的技巧。”聂鲁斯指向了麦迪文手里的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送之杖,“我没看错的话,这个是你幻化出来的吧?不瞒你说,我的第一桶金就来自于帮助一群冒险者进行幻化,可是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高明的幻化手段。”
“对你来说,这不过是一个使用顺手施法工具的小伎俩。”聂鲁斯的语气里充满了渴望,“对我来说,这可是更进一步的阶梯!”
看着聂鲁斯这副样子,麦迪文忽然感觉哭笑不得。
“那么,成交——足够开启黑暗之门的天然灵魂水晶,换取古尔丹之颅和我幻化出埃提耶什的技巧——足够公平吗?”
“当然,当然!”聂鲁斯连连点头,“埃提耶什,真是个好名字,如果你愿意出售它的正版,我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我愿意出动一部分我的商队护卫当作你的雇佣兵,那可是真正的精锐……”
“停停停!”麦迪文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聂鲁斯的絮絮叨叨,“那玩意现在不属于我,别想了。”
“那如果你愿意提供它的信息给我,我也有……”
“想都别想了,现在我们还是来签订契约吧!”
看到麦迪文的态度十分坚决,聂鲁斯只能有些不甘心地拿出了一张魔法契约。
看到了聂鲁斯的契约,麦迪文终于严肃了下来。
重头戏来了。
虚灵的阵营倾向更像是中立守序——呃,有时候会偏向邪恶守序。
而地精嘛,那群绿皮小矮子是毫无疑问的中立混乱……
所以地精虽然自诩讲信誉,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有在面对拳头比自己大的存在时,偶尔讲信誉。
虚灵则是不同,他们是真的讲信誉。
不过请不要因此将虚灵想象得多么高尚,绷带人会讲信誉,守契约,但是在签订契约的时候,他们的小手段多得令人发指。
利用法术伎俩,麦迪文将聂鲁斯手里递过来的那张契约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
看起来是一些装饰性的花纹,实际上却是星界之中某个小种族的语言文字。
看起来毫无偏向的契约描述,实际上处处是逻辑陷阱和双关语的描述。
如果麦迪文轻易地签下了契约的话……
他付出的可不只是古尔丹之颅了——他还需要付出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交出自己的法术书,而且得到的也不过是“自然的”灵魂水晶。
“自然的”在虚灵语之中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勉强可用的”。
麦迪文虽然不曾经接触过这种奸商,但是他可是曾经被萨格拉斯附体的男人——不知道虚灵还不知道纳斯雷兹姆么?
恐惧魔王的手段麦迪文可是知道的!
聂鲁斯看见麦迪文一副老司机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法师,你赢了——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和虚灵做生意。”
“第一次和虚灵做生意会怎么样?”麦迪文讽刺地挑起了眉头,“被你们卖了还为你们数钱?”
“当然不会了,虚灵从不从事奴隶贸易——至少不贩卖智慧生物。”聂鲁斯频频摇头,“而且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契约的最下方吗?那里可是标注了的,如果你不满意可以重新签订啊!”
“我看到了。”麦迪文撇了撇嘴,“重新签订,说得好听,但是代价呢?我看看……双倍付出?!”
“这只是一个小手段而已——让顾客感觉到我们的诚意。”
“先是把顾客骗得如同傻子一样,然后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签订一个双倍契约卖个好,这就是虚灵的诚意?”
“交易之中,疏忽的一方总要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代价。”聂鲁斯却丝毫不在意麦迪文讥讽的语气,“重新签订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
“所以我们交易的契约还是由我来书写好一些。”
“不不不,这绝对不行!”聂鲁斯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虚灵做生意,从来不会由对方书写契约。”
“可是我现在对你充满了不信任。”
“……”
“……”
伊利丹和迦罗娜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个人在那里像是小贩一样疯狂砍价。
说好的法爷呢?
说好的高端商人呢?
好在艾迪文和聂鲁斯没有让这两个人等太久,在二次商议完成之后,聂鲁斯拿出了一张完全空白的契约,经过麦迪文检查之后,开始了填写。
可以完全开启黑暗之门的自然形成的灵魂水晶,交换古尔丹之颅和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幻化方法。
看起来公平合理。
在麦迪文和聂鲁斯先后签下了名字之后,两个人都开始了哈哈大笑。
聂鲁斯笑麦迪文还是一个菜鸟,宇宙之中茫茫星球,有的星球元素猖獗(比如阿格拉玛改造之前的德拉诺),有的星球灵魂能量充盈,随便弄一块石头都可以成为“自然形成的灵魂水晶”。
也就是说,其实聂鲁斯付出的代价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麦迪文则是笑聂鲁斯不专业,别看星灵能随意地穿越空间,但那是种族天赋,论到空间魔法的实际水平,他们可是差了太多了——要想完全打开黑暗之门,需要的灵魂水晶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关键的是,麦迪文虽然会把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幻化方法交给聂鲁斯,但是没有接触过真正的鸡腿杖,聂鲁斯累死了也幻化不出来。
在两个人满意的笑容之中,交易完成。
契约签订之后,聂鲁斯迅速告辞,去筹集灵魂水晶,而麦迪文则是和伊利丹迦罗娜一起,在黑暗之门前默默地等待着。
“唔,有点饿了……”
讨价还价半天,麦迪文终于有些饿了。
而且,之前准备好的干粮没有了。
虽然不喜欢魔法面包的味道,但是麦迪文还是不得不用造餐术给自己弄点吃的。
“哎,等一下~”
看见麦迪文想要搓面包,伊利丹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可是阻止已经晚了。
麦迪文的造餐术完成了。
并没有清凉的魔法泉水和香喷喷的魔法面包——麦迪文的造餐术出现了变化,弄出了一坨像是绿翔一样的恶心东西,而且还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完蛋!”伊利丹一捂脸,“我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法师了,这一点会体现在方方面面——不仅仅是战斗的时候。”
麦迪文已经呆住了,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连造餐术都释放不出来了!
“也许因为一些原因,你还能感受到命运的踪迹,预言系法术还能使用,塑能系法术变成了毁灭法术,防护系变成了恶魔防御性法术,但是你必须认清楚一点,那就是你现在已经不是法师了。”
伊利丹的话让麦迪文皱紧了眉头,良久之后,他抬起头看向了这个看似无脑的暗夜精灵。
“说说看,你当初经历了怎样的转变?”
“很多,在世界即将毁灭之前,我放弃了一切,选择了孤注一掷,我幸运地胜利了,但是也永远地改变了自己,一万年甚至不敢离开黑鸦堡垒,邪能远比你想象之中的沉重——我希望你成为恶魔猎手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希望你能够真正利用起这份力量。”
麦迪文点了点头。
就在这是,迦罗娜走了过来,将一条烤好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后腿塞到了麦迪文的手里。
“吃饱了再动脑子,人饿的时候是想不明白事情的。”
麦迪文很迷茫。
说实话,在经历了一番生死,故友几近凋零之后,麦迪文是真的想放弃一切,回到卡拉赞,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图书馆管理员。
经过多年的观察,麦迪文认为醉风能比自己做的更好,卡德加有朝一日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法师,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庇护着暴风城。
正是怀着这种念头,麦迪文在面对双子皇帝的时候,选择了使用邪能,干脆地废了自己传奇法师的一身实力。
可是到了现在,麦迪文忽然对于自己的这个选择感到了迷茫。
就这样一走了之?
自己不再是法师了,但是自己现在的满身邪能就直接废掉?
自己的一时大意引来了兽人,虽然这些年自己也在四处奔波,但是真的弥补了自己的过错了吗?
和原本的历史不同,由于醉风的介入,麦迪文并没有能够完成自己那个联合联盟和部落,一起抵抗恶魔的计划,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麦迪文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并不足以弥补自己昔日的错误。
这也是为什么在安其拉,麦迪文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选择火力全开的原因。
内心之中,麦迪文一直认为自己需要弥补。
放弃一切对于麦迪文来说是轻松的——不仅仅是因为这样他可以远离艾泽拉斯的漩涡,更是因为他可以告诉自己,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就算我想要继续弥补,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的了。
正是有着这种想法,麦迪文才一直盘算着,在打开了黑暗之门后就想办法把自己的邪能也全部净化掉,然后彻底退隐。
可是现在,随着伊利丹的一席话,麦迪文动摇了。
自己真的尽力弥补了吗?
看看伊利丹,麦迪文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
这几天随着一起行动,麦迪文也已经逐渐了解了伊利丹在上古之战的经过。
不得不说,在醉风的帮助下,伊利丹的所作所为是真的英雄行径。
想想看,为了釜底抽薪,身为奥术天才却选择了强行堕落,然后以此深入敌后,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恶魔的入侵。
更重要的是,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但是伊利丹在得知燃烧军团又一次蠢蠢欲动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再次投身战斗之中。
看着伊利丹走过的地方留下了那一串燃烧着邪能火焰的脚印,麦迪文的感触特别深。
安其拉归来之后,麦迪文深深感觉到了邪能的可怕。
混乱毁灭狂暴。
麦迪文也像伊利丹一样,不敢轻易四处走动,因为即使再怎么小心,他们这种存在也宛如一个人形邪能污染发生器。
伊利丹在黑鸦堡垒的一万年不是因为他宅(也不是因为玛维!),而是因为他不敢离开——一旦伊利丹离开,他去了哪里,哪里的生机就会被破坏!
现在有这么一个“榜样”在自己的面前,麦迪文开始重新思考起了自己的未来。
伊利丹和迦罗娜也不说话,两个人靠在黑暗之门的脚下,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德拉诺支离破碎的天空。
茫茫宇宙,浩瀚无垠——艾泽拉斯的那片蓝蓝的天,那个艾露恩和蓝孩子和这片瑰丽的景象相比,无疑是无趣了很多。
但是,没人希望艾泽拉斯变成德拉诺现在的样子。
麦迪文一边胡心思乱,一边无意识地咀嚼着,一只烤好的魔能野猪前腿就这么被吃下了肚……
还是拿不定主意。
麦迪文是真的感觉到了疲惫。
伊利丹处于努力-成为英雄-继续努力的良性循环,而麦迪文却是因为弥补自己过错而开始的一切,双方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伊利丹不再劝说,现在的麦迪文已经想明白了一切,现在只需要等待这位守护者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好了。
“我想好了。”良久之后,麦迪文终于丢掉了手里的骨头,站起身来,“既然说要走,何必还舍不得嘛……”
听见麦迪文这么说,不仅伊利丹有些失望,就连迦罗娜都感觉不太舒服。
“只能这样了。”伊利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坦白,这都是醉风要我劝你的——看来常规手段并不能说服你。”
“常规手段?”麦迪文一愣,“这么说还有非常规的手段?”
“对!”伊利丹认真地点了点头,“醉风还给我一个非常规的激将法。”
“……”
这一刻,麦迪文对于伊利丹的耿直无话可说——你这么坦白真的好吗?!
“醉风和我说,一个你很熟悉人还没有退出历史的舞台,你也不应该离开。”
“和我很熟悉的人?”麦迪文愣了一下,“莱恩和安度因都不在了啊……”
“不是他们,我说的是阿隆索斯·法奥——是这个名字吧?”
“法奥大主教?!”麦迪文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还活着?!”
“不,他死了。”伊利丹果断摇头,“其实他和你很像,你失去了奥术之力,成为了一个术士;他不在受到圣光的眷顾,成为了一个暗影牧师。”
“暗影……牧师?”
麦迪文是天才法师,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实力的是来自传承——虽然他本人也很喜欢钻研,但是真正的魔法天赋他并不是那种前无古人的存在。
可是阿隆索斯·法奥不一样,法奥大主教是真正的圣光天才(比某个只会哇偶的牧师高到不知哪里去了),暴风城受过法奥恩惠的人岂止千万!
初代圣骑士厉害吧?
那都是法奥的弟子!
可是这样一位受人尊敬的神圣牧师,居然在死后成为了一个暗影牧师?!
那可是暗影!
这件事对于麦迪文的冲击是极大的,这一刻,他终于开始重新思考起了自己的选择。
说不定,自己真的还没到退休的时候!
看着麦迪文逐渐坚定的眼神,伊利丹露出了笑意。
“还真被醉风说中了——看来你的未来是逃不出他的算计了。”
“说说看吧。”想通了一切的麦迪文不以为意,“他打算怎么安排我?”
“反击恶魔不仅需要法师,也需要术士。”
在麦迪文终于下定决心成为术士的领军人物之后,没过多久聂鲁斯就回来了。
带着成吨的灵魂水晶回来了。
双方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交易,在契约的见证下,双方难得的没有再耍花招。
然后无论是麦迪文还是聂鲁斯,脸都是一黑。
麦迪文发现了这些灵魂水晶和自己印象里不一样——这些黑乎乎的石块虽然附和自己的要求,但是看起来完全是还没有进行冶炼的矿石!
这种情况之下,麦迪文当时就意识到自己被糊弄了!
看这些矿石脏兮兮的样子,麦迪文相信这玩意绝对是不值钱的那种!
聂鲁斯也感觉很郁闷。
古尔丹之颅是势在必得的,如果没有麦迪文插了一手,聂鲁斯相信以玛瑟里顿的智商,自己顶多付出一点垃圾就能把这件宝贝拿到手。
所以这次交易中,对于聂鲁斯来说重头戏麦迪文幻化法杖的方法。
但是麦迪文居然说需要“接触并足够了解”原本的武器,才能进行幻化——该死的,聂鲁斯从来都没学过笑什么附魔,也没学过锻造,让他如何“接触并足够了解”一件武器或者装备?
但是即使再怎么不满,双方至少在表面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至于心里有多少句MMP,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交易结束之后,麦迪文呢终于开始了开门的任务。
堆积如山的灵魂水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失去了灵魂能量的水晶原矿石迅速碎裂,然后变成了黑色的粉末,风一吹后结成了一团团的垃圾,像是被烧糊的菜一样。
与之相对的,麦迪文手里连接着黑暗之门的绿色灵魂能量通道越来越粗了,黑色的大门上也终于泛起了涟漪。
空气中的邪能让迦罗娜很不舒服,但是伊利丹倒是对此熟悉的很,他仔细打量着黑暗之门,眼睁睁看着这个大门从一个死物慢慢变成了活物。
没错,活物!
在伊利丹看来,黑暗之门相当神奇,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空间传送门,而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空间生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麦迪文的施法很快就已经完成了,完全消耗了灵魂水晶之后,黑暗之门终于打开了。
“艾泽拉斯那边怎么办?”伊利丹有些奇怪,“没有了灵魂水晶,那边怎么打开?”
“那边没什么关系的。”麦迪文露出了微笑,“耐奥祖坑了格罗玛什一次,那边不过是暴力破解的,和这边卡德加关闭的不一样,很容易就能打开。”
伊利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拿出了萨格里特钥石。
……………………
和在德拉诺开门的时候只有三个人在场不一样,在艾泽拉斯打开黑暗之门的时候,麦迪文遭到了联盟部落和誓约的强势围观。
没办法,这件事实在是太关键了,容不得一点疏忽!
在千万人的目光之下,麦迪文打开了黑暗之门。
在守望堡,联盟部落和誓约再次集结。
部落的名义是接回自己的亲人——在纳格兰还有大量的玛格汉兽人,在刀锋山莫克纳萨的生活也并不算好,在地狱火堡垒更是有很多兽人干脆就还是恶魔的奴隶。
而巨魔们则是顺水推舟,表示自己也是部落的一员,也要参加。
由于巨魔对于阿兰卡诸神的图谋足够低调,所以醉风虽然对于巨魔的行为感到了奇怪,但是至少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理由拒绝巨魔的“热心帮助”。
出乎意料的是,联盟也选择横插一手。
而且不是联盟的领头羊人类——是矮人和侏儒!
表面上的原因是考古,布莱恩在德拉诺上次的考古得到了大量有关泰坦造物的信息——虽然这些信息都指向了一个泰坦阿格拉玛,但是这对于矮人考古学家来说,毫无疑问是有无上吸引力的。
至于侏儒,在大部分人看来,他们和矮人一直是铁哥们。一起行动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醉风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对于联盟和部落的积极,醉风本能地感觉到,这之中没有那么简单。
在联盟和部落的第一批人员出发之后,醉风再次招来了凯尔萨斯和老陈,让他们将所见所闻仔仔细细说一遍。
“等一下,老陈,你们遇见了鸦人?祖尔金还特意问了鸦人很多问题?”
“对啊。”老陈点了点头,“还真没想到,祖尔金看起来那么少言寡语的一个人,在喝了酒之后话那么多……”
“这可不是因为喝酒啊!”醉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意思?”老陈一头雾水“那是为了什么?”
“凯尔萨斯,你是不是也接触了鸦人——或者鸦人的遗迹什么的?”醉风没有回答老陈的话,而是转向了凯尔萨斯,“就像老陈说的那种,长了毛的大鸟。”
“鸦人?”凯尔萨斯仔细想了想,“应该没有,听老陈的描述,鸦人那种生物如果我见过,我不可能不记得,我确定我没有见过。”
“唔,这样啊。”醉风终于皱起了眉头,“难道我猜错了?”
“不过鸦人的遗迹——我不知道那种水晶是不是属于鸦人遗迹。”
“埃匹希斯水晶?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总觉得差不多是了。”
“喂喂喂,醉风别打哑谜好么,你到底在说什么?”老陈满脸的懵逼,“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联盟和部落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具体说是巨魔和侏儒矮人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想要开发埃匹希斯水晶?”凯尔萨斯若有所思,“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坏事吧?”
“当然不是了!”醉风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相信我,这次安其拉的合作不过是偶然,本来我还在想在哪里找个机会让联盟和部落发泄一下呢,现在看来不需要我找地方了,他们自己已经找好了战场。”
“你是说,联盟和部落会在德拉诺打起来。”
“他们看中了同一样东西,你说呢——现在的德拉诺,有意思了啊。”
在艾泽拉斯绝大部分人来说,提起到时候醉风,他们给出的评价都是“伟大”。
十几年来,醉风对于艾泽拉斯的贡献有目共睹——就像薄雾港非著名说书人夜隐枭说的,这个熊猫人为艾泽拉斯的和平和安全作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
但是实际上呢?
醉风可不是什么圣人……
在艾泽拉斯的大势和艾露恩的意志之下,醉风只是一个引导者——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引导者。
别看醉风一直在说合作,甚至拿出大量的物质奖励鼓励联盟和部落的合作,但是醉风比谁都清楚,联盟和部落不可能永远站在一起。
打架是不可避免的,不打架的联盟和部落怎么可能是联盟和部落嘛?
对于醉风来说,关键的不是打不打,而是在哪打,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
只要不会因为打架而导致实力大减,被恶魔趁虚而入,醉风才不管你们是ppppppppppvp还是pvppppppppppp。
虽然很少“深入基层”,但是现在联盟和部落底层的火药味醉风是能够闻到的。
既然双方找好了战场,醉风还真的不打算打扰他们。
愿意打,就去打好了,反正德拉诺没有誓约的东西,砸坏了花花草草醉风也不心疼。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因为联盟和部落的冲突给了恶魔机会。
不过好在上次海加尔山之战结束后,似乎燃烧军团的相当一部分恶魔都出于躺尸的状态,正在扭曲虚空排队等待复活,现在德拉诺虽然已经像是筛子一样了,但是恶魔的数量并没有太多。
在理清了思路之后,醉风特意找上了维努奇。
这个昔日瘦弱的小家伙如今已经成为了德莱尼人真正的领袖,完全接替了维纶的位置。
“维努奇,这次去德拉诺,你一定要格外小心。”醉风的叮嘱开门见山,“不要参与到联盟和部落的冲突之中。”
“冲突?”维努奇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确定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没错——战争是一定的,但是不是你死我活。”醉风点了点头,“巨魔和矮人似乎都对于鸦人有想法。”
“鸦人?那些长着翅膀的家伙?”维努奇开始仔细回想起了自己记忆之中关于鸦人的部分,“可是我记得鸦人本身似乎也失去了自己的文明了啊……”
“也许是吧。”醉风无奈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他们的保密做的太好了,我是在弄不到相关的消息。”
对此,维努奇也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
德拉诺热闹起来了。
虽然自从上次基尔加丹在黑暗神殿之巅搞事情之后,德拉诺的空间就很不稳定,各种星界生物都频频出没,但是这次黑暗之门打开无疑是外来人数最多的一次。
联盟部落和誓约三方目的明确。
联盟方面,矮人和侏儒在洛娅和布莱恩的带领下,直奔戈尔隆德,他们再尝试发现新的埃匹希斯水晶资源,这些神奇的水晶作为能量源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部落则是前往纳格兰,而半途中巨魔在祖尔金的带领下消失在了塔纳安丛林,这支巨魔部队在巫医的带领下,开始寻找起了暗影里阿兰卡诸神留下的财宝的线索。
相比之下,誓约的任务就重了很多,守望者和恶魔猎手被带到了黑暗神殿,醉风亲自出发,和黑龙一起带着克苏恩赶往赞加沼泽,而德莱尼人则以小队的形式,展开了灵活的搜索,寻找可能存在的德莱尼人,或者是破碎者的踪迹。
然后,就在克苏恩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夜里,黑暗之门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守望堡的守夜人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
可是即使打开魔法探灯,他们还是没发现究竟是什么引起了大地如此剧烈的震动。
他们错过了观看一道奇观的机会。
如果有人守在黑暗之门旁边,他一定会惊讶地看到无数的虫人从地上突然出现的大型洞穴里面钻出来,然后密密麻麻地一窝蜂扑进了黑暗之门。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安其拉虫人全都跑到德拉诺去了!
为什么醉风当初选择押送着克苏恩,从海上跨海而行去东部王国?
表面上是因为这样做最稳妥,实际上这不过是醉风和克苏恩交易的一部分。
说实话,克苏恩的身躯虽然巨大,但是如果几位龙王出面,靠飞的很容易就能够将克苏恩的身躯移动到东部王国。
但是醉风没有这么做——或者说克苏恩不允许醉风这么做。
克苏恩和其他的几个上古之神相比,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手下的虫人足够多,而且功能足够全面。
那既然如此,克苏恩又怎么会将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放弃?
但是虫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想要他们和克苏恩一起移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思来想去,克苏恩和醉风商议决定,醉风争取时间,然后克苏恩调动自己手下的安其拉虫人走黑暗之门。
怎么走?
简单啊,你忘了虫人的天赋了?
和螳螂妖相比,安其拉虫人和艾卓尼鲁布虫人相当擅长挖掘。
整个安其拉帝国完全动员了起来,所有的虫人都参与到了隧道的掘进工作之中。
在海底之下,安其拉虫人付出了无数的生命代价后,终于完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通道。
一个横跨了无尽之海的隧道!
只能说还好,还好无尽之海是上古之神的大爆炸形成的,虽然是海,但是没有太深……
就算如此,这条隧道的形成对于虫人来说,也是一条死亡之路。
安其拉虫人驯养的沙虫几乎死伤殆尽,在没日没夜的直线挖掘之中,无数的普通虫人干脆就死在了掘进的过程之中。
但是他们也的确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经此一事后,安其拉已经没有了虫人的踪迹,他们打包了自己的一切,穿过了黑暗之门,继续追寻着自己主人的脚部——在另外的一个世界。
[A2=3^l?`kfF?t??_f?K?C?zG??/ ?8,b????]?Z?a?<??]*D??不说默默迁徙的虫人——他们全面贯彻了克苏恩的指示,无比低调,所以并没有搞出一个大新闻。\r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巨魔。\r
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将会帮助兽人的祖尔金在来到德拉诺之后离奇失踪,一夜之间巨魔的主力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留在营地的除了妖术师金度之外,只剩下了小猫两三只。\r
格罗玛什对于巨魔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的愤怒——本来被萨尔指派到德拉诺格罗玛什就觉得不太舒服,巨魔现在也来自己面前得瑟,这让格罗玛什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r
所以在见到金度的时候,格罗玛什丝毫没有给这个妖术师好脸色——要不是看在安其拉金度救过自己的份上,格罗玛什说不定还真的动手了。\r
“说说看吧,你们究竟在打什么样子的鬼主意?”\r
“别激动,格罗玛什。”看着愤怒的格罗玛什,金度却面带微笑——或者说这个巨魔大多数的时候一直是笑眯眯的,“巨魔的战士们有自己的任务,所以先走了一步而已。”\r
“有自己的任务?”格罗玛什冷哼了一声,“哼,真是不知道你们又在鬼鬼祟祟地干些什么!”\r
“并不是什么坏事。”金度对格罗玛什的愤怒显得不以为意,“我们不过是在尝试追求力量,仅此而已——你是知道的,这个狂野的世界里也充满了机遇。”\r
“机遇?”对于金度的解释,格罗玛什半信半疑,“那你们为什么要打着帮助我们的旗号做事?追求力量从来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除非你们勾结了不应该勾结的存在!”\r
格罗玛什现在很怀疑巨魔是不是和恶魔搞在了一起,否则在他看来,巨魔没必要假借着帮助兽人的名义。\r
“你以为我们在瞒着誓约?”金度一眼就看出了格罗玛什的顾虑,“不不不,实际上我们在瞒着联盟!”\r
“瞒着联盟?”听金度提起了联盟,格罗玛什微微眯起了眼睛,“说说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r
“也没什么。”金度再次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能量,而联盟有可能也有所察觉——我敢打赌,那些声称考古的家伙实际上怀着和我们完全一样的目的,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我们期盼的力量。”\r
“究竟是什么力量?”格罗玛什一头雾水,“德拉诺的力量?”\r
“差不多。”金度点了点头,“洛阿神的力量。”\r
“洛阿神?”格罗玛什有些迷糊洛阿神他是知道的,巨魔们信仰的就是这玩意,可是德拉诺哪来的洛阿神,“你确定么?德拉诺有洛阿神?”\r
“当然!”金度挑了挑眉毛,“阿兰卡诸神——就是那些鸦人的信仰,我们想要夺取他们的力量。”\r
“切~”听金度这么说,格罗玛什瞬间变得不屑了起来,“鸦人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垃圾——就连没有喝过恶魔之血的基尔罗格都能带着血环兽人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那些垃圾的信仰有什么用!”\r
对此,金度笑而不语。\r
何必呢,既然格罗玛什看不上阿兰卡诸神的力量,自己有何必主动给兽人分一杯羹?\r
说实话,对于萨尔派出格罗玛什来德拉诺,金度的心里真是一万个赞同,没脑子的家伙才是最好对付的啊!\r
……………………\r
就在金度还在敷衍着格罗玛什的时候,先知祖尔已经带着一批巨魔来到了泰罗卡森林的深处。\r
早有准备的祖尔带来的大多是来自古拉巴什的丛林巨魔——虽然这些丛林巨魔曾经被麦迪文吊打,而且在第一次兽人战争的时候还和血环兽人产生过摩擦(还吃了亏),但是不可否认,他们是巨魔之中,最擅长在泰罗卡森林行动的了。\r
本来这件事邪枝巨魔更擅长,但是很可惜,辛萨罗被毁了,邪枝巨魔都快死绝了……\r
泰罗卡森林现在已经不是纯粹意义上的森林了——虽然这里的树木很茂盛,但是这片区域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邪能和来自扭曲虚空的能量侵蚀,树木看起来无比衰败,而森林之中的生物也少得可怜。\r
先知祖尔走在队伍的最前面。\r
带着黄金面具的先知祖尔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发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是他天生谨慎,实在是一路上他被安苏坑怕了。\r
本来按照祖尔的计划,自己利用巫毒魔法侦测暗影结界,然后得到藏在暗影结界之中的安苏遗产,只要得到的够多,自己就能够以此为灵媒,将安苏强行复活。\r
强行复活之后的安苏应该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作为这个世界之中的本土半神,安苏代表了德拉诺的暗影,所以只要按照冰巨魔的方法,抽取了安苏的力量,巨魔就可以利用德拉诺的暗影法则,培训出大量的暗影法师。\r
在得到了安苏的力量之后,巨魔可以继续出发,去寻找鲁克玛和塞泰的力量。\r
可是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发现安苏遗产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r
脆弱的暗影结界不仅仅是为了掩盖安苏遗产的踪迹,也是一个给后来者教训的陷阱!\r
说实话,先知祖尔真的没想到,就几瓶药剂,几个卷轴,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结界居然还有陷阱!\r
在祖尔伸手取出药剂的时候,当祖尔的手臂触碰到结界的一瞬间,整个结界忽然消失了,全部的暗影能量变成了一根长长的锋利的暗影长枪,激射而出。\r
暗影长枪擦着祖尔的脖子飞过,将他身后一个倒霉的见习巫医钉在了地面上,好巧不巧地穿过了那个倒霉蛋的心脏。\r
一击毙命。\r
所以第二次,祖尔在取出一个卷轴之前就小心翼翼地准备好了防御,可是出乎意料地,并没有什么陷阱。\r
而当巨魔们转身欲走的时候,暗影结界爆炸了……\r
安苏的陷阱远比先知祖尔想象得要阴险,所以后来祖尔也学乖了。\r
只要远远地发现了暗影结界,啥也不说先做好防御,而且拿完了东西也要一直小心翼翼,直到百米之外才能撤去防御。\r
坑爹的安苏!
??,??9?p;??G??<??{Tn?0?y+??6883??W???t?O ??阿兰卡诸神中,代表着奥术的那一个。\r
在吞噬了塞泰之后,安苏还获得了暗影的力量——只不过代价是从此之后安苏不再飞行,身躯会溃烂。\r
德拉诺的阿兰卡诸神和艾泽拉斯的海加尔山诸神一样,都是一个星球上法则的具现,所以这些半神的性格总是受到自己所掌握的力量的影响。\r
奥术和暗影,安苏掌握的这两种德拉诺的力量显然并不是热情好客的——恰恰相反,安苏相当狡猾。\r
奥术的智慧和暗影的阴险被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安苏式的狡猾。\r
在德拉诺的历史上,鸦人文明的巅峰时期,曾经有实力强大的鸦人尝试过复活自己的神明,在无数鸦人祭司的努力下,他们成功地复活了鲁克玛——只不过被复活的鲁克玛像是一个智障……\r
可是再骄傲的鸦人祭司也不会打安苏的主意。\r
为什么?\r
因为安苏不好对付呗!\r
从这种方面来说,先知祖尔选了地狱难度开局……\r
虽然上次来到德拉诺的时候,借着老陈的烈酒,祖尔金在藏卷人的嘴里掏出了很多消息,但是仅仅一夜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将鸦人的一切都了解清楚。\r
所以很不幸的,巨魔们的追求力量之旅并不顺利。\r
在先知祖尔的带领下,巨魔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安苏留下了的遗产,而巨魔巫医和祭司们则是在思考如何利用这些充满了安苏气息的物品将那一只大乌鸦复活。\r
“该死的!”带着队伍走出了结界好远,祖尔终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里的卷轴,然后终于忍不住开始说脏话了,“这个叫安苏的家伙有病吧?居然还在暗影结界里面收藏笑话大全?”\r
没错,祖尔手里的这个卷轴已经是他找到的第七个笑话卷轴了,看着编号,再来三卷就能凑成一套了……\r
安苏的恶趣味远远超过了巨魔的想象,本来这些暗影结界是安苏留给鸦人最后的遗产,按道理说应该蕴含了能够帮助鸦人渡过难关的东西。\r
可是狡猾的安苏显然没那么好说话,暗影结界有一大部分里面都是垃圾。\r
笑话书,小黄文,甚至还有春公图!\r
想到这里,祖尔连忙摇了摇头,把那一幕辣眼睛的画面强行忘掉。\r
“很奇怪啊。”看见祖尔的表情很不爽,祖尔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卷轴里面也是垃圾,“根据藏卷人说的,他们受到了兽人的伏击,没有机会启用这里的卷轴就直接被打散了,只有少数的游击鸦人使用了这里的安苏遗产——可是安苏怎么会留下这么坑人的遗产?”\r
“是啊……”黄金面具下,祖尔也是眉头紧锁,“没道理啊,在救命物资中掺了垃圾,这又有什么意义呢?”\r
“难道说这些垃圾之中另有玄机?”祖尔金眼前一亮,“说不定我们没有找对方向!”\r
说话间,祖尔金从身边的祭司手里拿来了一卷笑话卷轴。\r
可是在仔细阅读之后,祖尔金发现,这真的只是笑话而已——而且还是巨冷的冷笑话!\r
非常遗憾的——实际上,这些卷轴之中记载的真的只是冷笑话……\r
安苏的确留下了大量的遗产,但是狡猾的安苏并没有想鲁克玛一样毫无保留,他按照自己的习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这些暗影结界的形式,重新走过了自己的一生。\r
如果巨魔们静下心来,他们会发现,那些不正经的读物大多出现在很惬意的角落,而真正的补给则是在相对显眼的位置。\r
没错,安苏在哪里读过什么,就将书籍藏在了哪里,这些暗影结界实际上就是安苏驻足的足迹。\r
可惜这一点急匆匆的巨魔是发现不了的。\r
安苏的智慧其实已经超出了自身的境界,在他看来盛极必衰是自然规律,所以他从心底里不愿意再为鸦人提供——安苏认为,如果有一天,鸦人需要靠自己的遗产才能苟延残喘,那鸦人也就真的到达了应该消失的时候了。\r
临死前的安苏就是这么豁达。\r
安苏的猜测是正确的,在兽人突然发难的时候,鸦人甚至没有机会取到安苏的遗产,就失去了自己的家园。\r
如果没有兽人和恶魔搞事情,也许一万年后安苏会自然地复活,然后再创造一个种族。\r
很可惜,现在的德拉诺是崩坏的,安苏已经没有了自然复活的可能性。\r
这只渡鸦,真不知道是狡诈还是智慧。\r
……………………\r
与选择了地狱难度开局,进展缓慢的巨魔相比,矮人和侏儒像是选择了新手难度。\r
虽然阿兰卡诸神的遗址主要集中在阿兰卡峰林(现在外域的泰罗卡森林附近),但是鲁克玛曾经去过戈尔隆德,一路上也留下了自己的痕迹。\r
所以布莱恩带领的探险队从刀锋山开始,很快就理清了一条埃匹希斯水晶的线路。\r
鲁克玛不知道曾经在戈尔隆德做了什么,在刀锋山上,奥姆瑞格有最多的埃匹希斯水晶,然后从刀锋山上下来,埃匹希斯水晶矿脉呈一条直线,直接向南。\r
这条埃匹希斯水晶矿脉不仅指明了下一个埃匹希斯水晶聚集点的位置,沿途的文物还帮助布莱恩基本理清了鸦人的历史。\r
联盟所说的考古也不完全是假的——矮人考古,侏儒在找水晶,现在能源供应已经是侏儒工程学亟待解决的问题了!\r
不得不说,和安苏相比,鲁克玛慷慨了太多。\r
在布莱恩带着矮人考古队在挖掘场里挥汗如雨的时候,洛娅都找出了四种利用埃匹希斯水晶的方法了,现在洛娅主要的课题已经不是如何利用埃匹希斯水晶中的能量,转而开始研究埃匹希斯水晶的充能了。\r
本来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矮人和侏儒会一路沿着埃匹希斯水晶矿脉,找到鲁克玛消亡的地方。\r
如果这样的话,那恐怕巨魔的计划可能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r
但是很可惜,在赞加沼泽,矮人考古队遇到了麻烦。\r
麻烦的来源不是重新给自己挖好了坑的克苏恩,而是居住在赞加沼泽里的孢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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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7??C?????"X2???v=????烧的远征资料片的玩家,对于赞加沼泽的那些孢子人应该并不感到陌生。\r
这个擅长炼金,爱好和平的种族十分乐于和脚男们分享自己的一切,加上他们看多了还有些萌的外表,在战火纷飞的德拉诺(或者说外域),孢子人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r
毕竟有声望,有奖励。\r
这样看来,孢子人应该很好说话的,是吧?\r
可是就是因为这些“好说话”的孢子人,矮人考古队遇上了无尽的麻烦——你有没有过这种经历,就是在自己忙着干活的时候,有人偷偷地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对你进行暗中观察。\r
没错,这就是矮人考古队现在所面临的问题!\r
鲁克玛留下的线索在赞加沼泽几乎微不可查——这里曾经是一片赞加海,鲁克玛的痕迹在海里几乎微不可查,所以矮人的考古工作难度很大。\r
这还不算麻烦的,最让矮人们受不了的是,从进入这片奇怪的蘑菇林开始,他们就有一种很强烈的被人盯住的感觉。\r
似乎在阴影之中总有一些家伙在注视着矮人。\r
一开始的时候,布莱恩以为大家只是神经太过紧张了而已,毕竟这一次的考古工作节奏很快,而且为了赶时间,矮人和侏儒都已经很久没休息了。\r
长时间的工作会产生幻觉,这种情况布莱恩并非是第一次遇见。\r
但是随着这样说的考古队员越来越多,整个考古队之中,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r
矮人们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布莱恩不得已之下,只能暂时放下手里的考古工作,然后组织所有队员,对自己所在的这片土地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搜查。\r
矮人和侏儒分成了小队,利用生命探测仪对赞加沼泽进行了一次大搜查,可是结果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威胁的智慧生物。\r
这个结果让布莱恩也意识到了问题。\r
赞加沼泽的面积很大,这里一切都湿漉漉的,还带有海洋的咸腥味,因此最开始的时候,布莱恩判断这里曾经是一片大海。\r
但是随着探索的不停断深入,布莱恩发现了这里的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生态系统无比脆弱!\r
没错,布莱恩和考古队搜寻了整整三天,但是见到的生物除了一些真菌巨人和孢子蝠之外,只有浅水里的小鱼小虾,以及发育不良的九头蛇(或者说这些可怜的九头蛇根本不能叫九头蛇,应该叫两头蛇更好些)。\r
没有鸟类,没有的其他生物。\r
甚至,没有生物的遗骸化石!\r
这一可怕的发现让考古队变得更加惶恐了,这里可没有过邪能的痕迹,一切的生命都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哪怕一丁点自己的脚印。\r
难道是什么可怕的存在,直接抹去了这里曾经的痕迹?\r
布莱恩可不会相信这片海里本来就啥也没有!\r
由于德拉诺的破碎和扭曲虚空能量的倒灌,这个世界的反常之处有很多,但是这片被醉风命名为赞加沼泽的地方,种种怪异已经远远超出了矮人们的想象。\r
……………………\r
幸好矮人探险队的领队是布莱恩·铜须。\r
这个手贱的家伙能成为伟大的考古学家,不仅仅是因为他敢做死,更是因为他会解决问题——上一个只会作死的家伙现在坟头上的草已经三尺高了……\r
很快的,布莱恩发现了结症所在。\r
生命探测器可以发现九头蛇,可以发现鱼虾,甚至对于孢子蝠也有微弱的感应,但是对于真菌巨人,探测器毫无反应。\r
由于真菌巨人的体型十分庞大,探险队员往往在探测器的范围之外就已经发现了真菌巨人,所以大家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探测器的失效。\r
但是认真起来之后,细心的布莱恩·铜须发现了这个问题。\r
这种情况下,布莱恩立即判断一定是在暗处有某种自己至今没有发现的生物,他们在暗处默默观察着自己,在暗处默默影响着赞加沼泽的生态。\r
于是,布莱恩召集了矮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的推论勉强说服了众人,大家决定换个办法,把这些藏起来的家伙找出来。\r
欲擒故纵!\r
矮人们决定布置一个小小的“陷阱”,勾引那些家伙现出原形。\r
……………………\r
于是,在第四天,结束了探索的矮人开始了宴会。\r
布莱恩做主,拿出了所有的储备酒水,开始了一起盛大的宴会。\r
在酒水面前,矮人们似乎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经历的所有不愉快。\r
营地里,所有人开怀畅饮,就着香喷喷的烤鱼,胡吃海塞。\r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最开始的时候,侏儒工程师第一批醉倒在地,然后矮人们也纷纷开始坚持不住,夜深时分,布莱恩·铜须也终于昏昏倒地。\r
营地安静了下来。\r
就在矮人们似乎终于放弃了所有的防御之后,阴影之中一些小家伙终于出现了。\r
这些和侏儒差不多高的家伙拿着小小的长矛,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考古队的营地,他们仔细观察着在地上横七竖八,躺得到处都是的矮人,然后终于吹响了自己胸前的哨子。\r
很快的,的小家伙出现了,他们收起了武器,然后开始尝试给矮人喝下黑乎乎的药剂。\r
就在这个时候,矮人们纷纷醒了过来。\r
显而易见的,矮人们的醉酒自然是装出来的,既然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还找不到他们的踪迹,那就干脆让他们自己出来好了!\r
看着面前的这些拿着奇怪药剂的小家伙,布莱恩挥挥手,矮人们拿起了武器,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别看矮人的数量出于劣势,但是看架势,这些手拿长矛的家伙似乎并不是矮人的对手。\r
————————\r
这两天限免,作者君勉强抑制住了自己加更的**,等限免结束到月末,我天天五更!\r
另外,联盟马上就要和部落开片了——联盟狗,部落猪,战起来,哇咔咔!
??U??S-f?0???Q??7??W????f##3??#!>?W$W|?????3????人们拿着战锤和火枪,这些小家伙开始瑟瑟发抖。\r
然后场面陷入了微妙的尴尬。\r
布莱恩没能在这些小家伙的身上发现任何有威胁的地方——原始而脆弱的武器(看起来和醉风使用的筷子差不多的长矛)矮小而孱弱的身躯(和这些小家伙相比,侏儒都是大个子)没有强力施法者的迹象(圣光奥术元素暗影邪能的波动统统没有)。\r
观察良久之后,布莱恩觉得自己是真的紧张了,这群家伙似乎只擅长隐藏和伪装而已……\r
当然,出于谨慎起见,布莱恩并没有第一时间放开这些小家伙,而是让队伍里擅长炼金的家伙分析起了这些小家伙手里药剂的用途。\r
很可惜,没分析出来。\r
这种产自德拉诺的药剂之中,绝大部分的原材料矮人都没见过,所以对药剂功能的分析根本不能完成。\r
不过有趣的是,这些小家伙似乎发现了矮人的意图,然后两个看起来是头领模样的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然后开始了一段惟妙惟肖地表演。\r
两个小家伙先是面对面呜哩哇啦地说着奇怪的话,然后一起摇头,一副鸡同鸭讲的样子,好像谁也听不明白谁。\r
然后其中的一个小家伙将一瓶黑乎乎的药剂递给了另外的一个,喝下去之后,两个小家伙似乎终于可以沟通了,然后开始了勾肩搭背。\r
布莱恩看完了他们的表演,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r
看样子这些小家伙是在告诉自己,喝了他们的药剂就能听懂他们的话。\r
有点意思啊!\r
布莱恩打算自己试试这个药剂——然后被洛娅拦住了。\r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吧,喝药剂这种事还是我来吧!”\r
“你还会炼金?”布莱恩满脸的不可置信,“从来没听说过这一点!”\r
“谁说我会炼金了?”洛娅撇了撇嘴,“我只不过是擅长喝药——在达拉然的时候,我可没少为了赚钱帮那群法师实验药剂!”\r
“……”布莱恩忽然无话可说。\r
洛娅接过了药剂,将黑乎乎的液体一饮而尽。\r
“唔,轻微头疼,无其他状态,低不良反应。”洛娅习惯性地开始总结药剂的效果,“还有就是,嗓子很舒服。”\r
然而此时,布莱恩等人看向洛娅的眼神都变得惊喜了起来。\r
因为洛娅刚刚说话的声音是和那些小家伙说话的声音一样的!\r
这的确是用于沟通的药剂!\r
洛娅这时候也发现了问题,但是好在在达拉然的时候,她曾经喝过类似药剂,捏了捏嗓子之后,她终于说回了通用语。\r
“很神奇的药剂,能够转变语言,而且味道也不算差,看起来这些小家伙的确没有恶意。”\r
在洛娅确认了之后,众人这才暂时放下了戒备,在布莱恩的组织下,一半的考古队员都喝下了药剂。\r
然后那些小家伙开始了自我介绍。\r
“嘿,外面来的——不管怎么说,欢迎你们来到这里——赞加海,呃,赞加沼泽!”\r
……………………\r
没有了沟通的障碍,矮人考古队很快就交到了新朋友。\r
这些自称是孢子人的小家伙远比想象中的好客,对于矮人和侏儒的问题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
在孢子人的嘴里,布莱恩了解到了这片沼泽的来历。\r
和他猜想的一样,这里的确曾经是一片海洋——赞加海。\r
在德拉诺崩溃之后,赞加海的海水在扭曲虚空能量的影响下迅速蒸发,成为了一片沼泽。\r
正因如此,绝大部分生存在海里的生物都灭绝了。\r
“那遗骸呢?”布莱恩研究感觉十分奇怪,“那总不至于一点痕迹也没有了啊!”\r
“被真菌巨人吃掉了。”听到布莱恩的这个问题,为首的孢子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曾经的一切,都被真菌巨人吃了——就连死去的真菌巨人都被吃掉了,斯布拉很害怕!”\r
被吃掉了!\r
布莱恩一拍脑门,终于意识到自己进入了思维的误区。\r
在艾泽拉斯,死去的生物血肉有食腐动物处理,但是骨骼往往会形成化石——但德拉诺可是另外一个世界,并不是这样的!\r
显然,那些真菌巨人虽然也可以算是食腐生物但是他们似乎比想象中的更能吃!\r
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r
没有任何生物痕迹是因为这里死去生物的痕迹都被真菌巨人吃掉了,而生命探测仪无效则是因为孢子人和真菌巨人都是半植物生命。\r
根据斯布拉所说,他们再很久之前是魔荚人,在德拉诺崩溃之后,这个世界的自然能量大量逸散,魔荚人退化(或者说进化?),终于变成了现在的孢子人。\r
可惜矮人考古队里面没有兽人,否则他们一定会很奇怪,那些见到谁都想打一架的魔荚人居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战争狂生生变成了和平主义者!\r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r
狂热的魔荚人和林精,这些小家伙都是德拉诺过多的生命元素带来的生物,他们的狂热来自于自己血脉之中生命元素的过剩。\r
就像曾经德拉诺的孢子山元祖荆兽一样,过于旺盛的生命元素生物会试图吞噬一切,林精和魔荚人由于身体小,不能吞噬,就会蓄意毁灭一切。\r
可是当德拉诺崩溃之后,这里的生命元素就不再过剩了。\r
和玛戈隆斗争了数千年都五五开的元祖荆兽在失去了生存环境之后,迅速地彻底灭(tui)绝(huan)了(jing)。\r
大量的植物系生物在德拉诺迅速消失,时至今日,刀锋山地狱火半岛和影月谷已经都是光秃秃一片了。\r
这种情况下,缺乏能量的大型植物生物消失,但是小型的魔荚人却得以生存了下来。\r
没有了过分浓郁的生命元素,植物生命没有了吞噬欲和毁灭欲,终于变得平和而稳定,大量的魔荚人和林精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寻找到了赞加沼泽,并且融合为了现在的孢子人。\r
时至今日,赞加沼泽已经是德拉诺元素最后的自留地了。
其实宾主尽欢的矮人考古队和孢子人并不清楚,现在的赞加沼泽已经悄悄地潜伏了一个不速之客——克苏恩已经被投放到了这里。
本来按照醉风的想法,克苏恩应该被丢到影月谷去——你看,我一个不小心(?)砸了安其拉神殿,所以赔你一个黑暗神殿,是不是公平合理?
可是克苏恩又卜是傻,他对于醉风的小心思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黑暗神殿那里全是恶魔,克苏恩作为最宅的上古之神,怎么可能希望和恶魔厮混在一起!
克苏恩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答应了醉风,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在神庙地下吃着火锅唱着歌,就会有一群恶魔从天而降,给自己来一发天降正义。
于是在他的强烈抗议下,醉风只能选择将克苏恩丢到赞加沼泽去。
毕竟赞加沼泽没有部落,也没有联盟。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实际操作起来,问题还是很多的。
首先,克苏恩不是恩佐斯,他喜欢干爽的地方,而不是湿乎乎的赞加沼泽。
其次,就算克苏恩习惯了赞加沼泽,安其拉虫人——好吧,现在应该叫赞加虫人——也不怎么习惯这里的环境。
最后,克苏恩知道,和醉风的交易之中自己目前处于弱势,随时有可能被拉出来顶雷,和恶魔打一架。
综上所述,克苏恩决议进行改革。
首先就是虫人的改造工作。
没错,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和环境的变化,自我改革的第一步就是虫人的改造。
目前,身处在盘牙水库底部的克苏恩正在寻找自我改革的方向。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对于上古之神来说,数年或者数十年都不过是一瞬间,可是这次就在“一瞬间”之后,克苏恩说不定就需要面对恶魔的攻击了!
就在克苏恩准备着虫人的改造时,他发现了艾泽拉斯生物的足迹——对于上古之神来说,矮人和侏儒身上泰坦的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些,矮人考古队进入赞加沼泽的时候,克苏恩就发现了他们。
虽然很不喜欢,但是克苏恩也没有作死对他们出手,只是派出了会飞的虫人远远地监视着他们。
可是令克苏恩意外的是,回来汇报的飞行虫人少了好几个。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么?我,上古之神,旧日的支配者,都没有和你计较,你居然主动攻击我?
可是在虫人汇报之后,克苏恩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攻击虫人的并不是矮人,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生物——真菌巨人。
没错,灵巧的虫人是被真菌巨人攻击的!
原产地安其拉的虫人花了很多年,终于适应了沙漠的气候,可是一次迁移过后,事情全变了。
赞加沼泽没有沙尘,没有大风,只有水泥巴和各种植物孢子。
于是,本来抗风抗沙能力良好的虫人在赞加沼泽根本飞不高,沉重的甲壳可以让他们在希利苏斯的风沙里来去自如,但是在赞加沼泽却会被空气润湿,然后,怎么飞也飞不高……
好在这些出来侦察的虫人都是精锐,他们虽然在进行着超低空飞行,但是矮人们其实并没有发现他们,而且由于思维的误区,生命探测仪也是不对空的,所以最开始的侦查还算顺利。
但是好景不长,矮人没有发现他们,但是真菌巨人发现了他们。
对于真菌巨人来说,只要自己感到饥饿,那万物皆可食。
唔,这些飞在半空中的是什么?小点心么?那来尝尝~
对于矮人来说,这些虫人侦察者的飞行高度已经算是安全高度了,但是对于真菌巨人来说,他们这算是贴地飞行。
于是,体型庞大的真菌巨人以不符合自己体型的敏捷出手了,半空中的几个虫人侦察者倒霉蛋被直接拉了下来,然后被塞进了真菌巨人的嘴里。
“唔鲁鲁,咯吱咯吱。”(真有嚼劲……)
在听完了虫人侦察者的汇报之后,克苏恩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要知道,此时的整个赞加沼泽在克苏恩的感知中几乎是一片空白的,不仅生命探测仪发现不了真菌巨人和孢子人,克苏恩也发现不了!
这简直太棒了!
克苏恩可是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终极目标!
自己可是要吞噬尤格萨隆和恩佐斯的!
本来克苏恩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手下的虫人能不能在对抗其他上古之神的时候站到便宜,现在看来,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收拾尤格萨隆和恩佐斯的好工具!
这些真菌巨人只要能为自己所用……
克苏恩已经可以想象到尤格萨隆和恩佐斯被突袭时候的惊讶和绝望了!
于是,就在矮人们获得了大量的补给,告别了孢子人继续南下的时候,克苏恩手下的虫人几乎是倾巢出动。
赞加沼泽的真菌巨人倒了大霉,很多个都在觅食的时候被从未见过的生物袭击,然后被活捉了去。
连带着孢子蝠和沼泽阔步者也不抓住了不少。
当然,虫人也不好过。
这些真菌巨人的皮实程度超过了预期。
物理攻击?
抱歉,真菌巨人那层黏糊糊滑溜溜的外皮使得物理攻击极易滑开,难以造成伤害。
魔法攻击?
抱歉,这层皮肤也对于暗影和自然魔法有极大的抗性,很可惜,虫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两种魔法……
用毒?
虫人钉刺者的毒囊对于真菌巨人来说,不过是一道小点心,这群家伙就算泡在毒液里都很难有什么事情。
最后,虫人们只能依靠着祭司,勉强压制了真菌巨人的意识,然后将他们带到了盘牙水库的深处——没错,这群家伙最大的问题就是头脑简单,只有最简单的,吃吃吃的本能。
看着面前的真菌巨人,克苏恩兴奋地眨起了眼睛。
完美的造物!
皮实耐用,思维简单,易于洗脑!
“尤格萨隆,恩佐斯,你们等着,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黑暗之中,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传遍了赞加沼泽。
随着克苏恩对于真菌的改造和研究,他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说,这些真菌巨人给了他一种艾泽拉斯上元素巨人的感觉。
克苏恩并不知道,这些真菌巨人的来头很大……
当初阿格拉玛来到德拉诺的时候,他见到的是无尽扭曲的孢子山,狂暴的生命能量几乎要吞噬一切,所以他选择了制造巨人来对抗植物。
可是如果他不来,德拉诺真的会被植物毁灭吗?
开什么玩笑!
君不见,德拉诺的海洋之中生长着大量的真菌生物。
这些真菌生物能够食用所有自己见到的东西,但是食量却不大。
就像是……德拉诺的垃圾清理工!
这些真菌生物究竟是怎么出现的?是谁创造了他们?
他们没有旺盛的生命力,也不是扭曲的植物,甚至体内的元素也处于平衡的状态,而且千万年来似乎都这么稳定,从未改变!
其实很简单,这些真菌代表的不是别的,而是德拉诺的潜意识。
是虽然德拉诺没有星魂,也诞生不了泰坦,但是这个星球并非没有自己的意识。
繁盛而疯狂的元素造就了狂野的植物,然后德拉诺星球的意识就针对性地创造了真菌生物。
这些一直生活在海洋之中的真菌巨人一直默默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如果哪一天植物真的全面占领了陆地,真菌巨人就会大举登陆!
所以……阿格拉玛的担心纯属拿着酱油当可乐,闲的……
毕竟,有一种堕落叫泰坦认为你堕落。
纯粹的阵营倾向永远是危险的——虽然绝对的秩序看起来很美好,但是那不过是看起来!
一个星球,一个世界的稳定性,从来都不是依靠着绝对的秩序就能够实现的。
不过很可惜。德拉诺毕竟不是艾泽拉斯,没有一个默默承受着一切的艾露恩,在基尔加丹降临的时候,德拉诺的星球潜意识已经消失了。
现在的德拉诺,已经是一个纯粹的死星了。
而真菌巨人作为德拉诺的唯一遗产,现在落在了克苏恩的手里……
可以预见的,继死亡之翼完成了自己的血肉恢复之后,克苏恩也实现的自己的小目标——吞噬一个星球的精华——虽然这是一个死星的……
在某个看起来呆萌,实际上腹黑的熊猫人的影响下,本来就卧虎藏龙的艾泽拉斯,现在水更深了……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的赞加沼泽终于恢复了平静,矮人探险队离开了,孢子人唯一的天敌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至于盘牙水库的深处,又有谁在乎呢!
……………………
就在克苏恩默默吞噬着德拉诺最后的精华时,在泰罗卡森林,联盟和部落已经剑拔弩张。
被安苏的垃圾玩得满头包的巨魔在一个多月的幸苦之后,终于收集到了足够进行占卜的安苏物品,先知祖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勉强在德拉诺施法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可是另巨魔几乎崩溃的是,当他们赶到了安苏的隐墓前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帐篷——矮人考古队的帐篷!
没错,这里不仅仅是安苏的坟墓,这里也是鲁克玛的身陨之所。
安苏的心里一直默默暗恋着鲁克玛,这也是为什么在塞泰向他提出要一起偷袭鲁克玛的时候,他选择了告密。
鲁克玛是阿兰卡三神明中最强的那个,如果安苏不是有这份感情,他本应该是答应塞泰的——可是由于对于鲁克玛的暗恋,安苏不仅仅告发了塞泰,而且为了避免诅咒污染一切,还亲自吞噬了塞泰——否则安苏也不会身陨……
(人群之中,鸦母的脑袋为什么是绿色的?)
不过暗恋终究只是暗恋,知道死亡鲁克玛也只是当安苏是自己睿智的兄长,为了纪念渡鸦吞天的牺牲,她不惜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创造了鸦人,然后从戈尔隆德归来之后,终于死在了阿兰卡峰林上。
而安苏在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选择了和鲁克玛同穴而眠。
所以,一路上跟随着埃匹希斯水晶矿脉的矮人考古队和占卜出安苏下落的巨魔猎神队,最终的目标是一起的……
这下子有意思了。
布莱恩已经带着考古队员进入了鲁克玛的陵墓,祖尔和守在外面待命的洛娅四目相对。
并没有爱情的火焰,更没有激情的火花。
这时候,就算脑子再不灵光的人都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塔斯丁苟~”
祖尔皮摘下了自己的黄金面具,然后笑肉不笑地用巨魔语打了个招呼。
可惜洛娅没有功夫回应,她直接解下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嘟,嘟——”
尖锐的哨声响彻了整个森林!
“别这么紧张嘛。”祖尔站带着手下的巨魔开始慢慢前进,形成了一个半圆,将矮人探险队的成员包围了起来,“不要这样充满了敌意,我们可是刚刚还并肩作战过呢——现在,我都有点怀念希利苏斯的黄沙了。”
和笑面虎一般的祖尔不同,现在的洛娅无比紧张!
对面的人数太多了!
巨魔这次的目的可是夺取阿兰卡诸神的力量,为了能够制服复活之后的阿兰卡诸神,祖尔几乎带来了所有的巨魔改革派高手!
标志性断臂的祖尔金狂暴领主曼多基尔剧毒祭祀温诺希斯以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赞达拉大先知祖尔!
而且他们身后的那些家伙看样子都是最擅长在这种环境下作战的丛林巨魔,而且还有大量的祭司!
但是矮人考古队……小猫两三只而已……
很快的,包围完成了。
“看样子,你不怎么喜欢和我安静下来进行交流,那看样子我们只能选一些不怎么文明的方法了——巨魔勇士们,把这些联盟狗全部抓住!”
下一刻,狞笑着的巨魔抽出了背后的短矛,开始了进攻。
……………………
安苏暗恋鲁克玛并不是我编的,第二册编年史写的。
今天三更,第三更晚些,有可能要到后半夜。
明天开始,一直五更到月末!
巨魔们发起了冲锋。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巨魔,洛娅还是很紧张的。
别看这个侏儒经过了无数的大场面,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她的一边都是有数量优势的啊——可是现在,洛娅估计巨魔有五百,可是矮人和侏儒加一起才一百零几个!
这是一次pppppvp!
可是洛娅不会退缩!
这段时间里,矮人考古队晓行夜住,沿着矿脉一直寻找,遇到挖掘场就搜刮一番,而洛娅则是一直在对埃匹希斯水晶进行着随队考察和研究。
此时此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漂亮的水晶之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力量!
这是德拉诺的本源之力,一个世界的力量和智慧!
现在巨魔明显是有备而来,虽然她并不知道巨魔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不清楚兽人究竟有没有插手其中,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让巨魔得到了身后洞穴里面的东西,不仅联盟麻烦大了,自己也很有可能直接死在这。
洛娅相信,巨魔一定不会留下活口的!
“所有人,依托营地开始防御!”
“反箭矢矩阵激活!”
“火枪手准备,3,2,1,齐射!”
在洛娅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沿着矮人探险队的营地边缘,一个半透明的结界出现了,巨魔们投掷的短矛钉在了结界上,并没有给矮人考古队造成杀伤。
与此同时,留守的矮人和侏儒已经将自己的火枪装填完毕。
“砰!”
“砰!”
“砰!”
一阵硝烟之后,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巨魔狂战士直接踉跄栽倒。
先知祖尔眼睛都没眨一下——火枪对于巨魔来说,完全是垃圾武器——就算是威力最大的霰弹枪,巨魔战士正面挨了一发,不久之后也会逐渐自行恢复。
可是,出乎了祖尔的预料,那几个巨魔栽倒了之后就没有再战起来,他们的身上流动着宛若实质的魔法光辉。
“附魔子弹!”先知祖尔冷哼了一声,“好大的手笔——可惜终究毫无用处!”
“没有用处?”洛娅扬起了脸,“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的!继续齐射!”
巨魔已经冲到了营地的边缘,可是火枪手们没有丝毫畏惧,继续射击。
又是一批巨魔倒下了——由于这次距离太近了,几乎没有一枪打在空处,附魔子弹下,巨魔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但是那又如何!
巨魔已经骑脸了!
下一刻,战斗再次超出了先知祖尔的预料。
一头头巨大的棕熊忽然出现,勉强抵住了巨魔的攻击。
猎人们可是有宠物的,尤其是矮子猎——没有带一头熊,你也好意思叫猎人?
这下子好玩了,战斗忽然僵住了。
可是祖尔一脸的老神在在,反而是带领矮人考古队以劣势兵力拦住了敌人的洛娅一脸绝望。
原因很简单,洛娅的底牌已经快要用光了。
可是巨魔这边,除了那二百多个狂战士冲锋了一波之后,其他的祭司都安静地看着呢。
“好了,起来吧——”
看着矮人和侏儒似乎已经无计可施,祖尔终于微笑着出手了。
一阵神奇的波动之后,倒在地上,被附魔子弹限制住的巨魔狂战士纷纷起身,摇摇脑袋之后,开始了冲锋。
眼看着矮人考古队已经要崩溃了,下一刻,在洞穴之中探险的那部分矮人终于出来了。
为首的布莱恩·铜须开启了天神下凡,一个大跳就来到了战线的最前面。
洛娅精神一振,然后更绝望了。
巨魔们的准备远比自己充分,看见矮人考古队的战士们回来了,巨魔祭司出手了。
一阵巫毒光辉之后,矮人战士们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地呱呱叫的青蛙。
妖术!
和法师的变羊术不同,巨魔的妖术可不是催眠,而是实实在在的“暂时性巫毒转化”。
除了少数几个有山丘之王血脉,能够开启天神下凡的矮人战士之外,其他的战士纷纷中招,成了地上的青蛙。
血崩!
见面这才三个回合,矮人考古队就几乎可以判断为废了,如果这是一次军事演习,他们已经可以被判负了。
这些巨魔都是精锐,矮人战士被一个一个点杀——解除妖术,围殴至死,下一个解除妖术,围殴至死……
布莱恩的眼睛已经红了。
这些考古队员不仅仅是精锐的战士,更是优秀的学者!
可是此时此刻,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
布莱恩自己其实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随着倒下的矮人战士越来越多,围攻布莱恩的人也越来越多,猎人们的野兽伙伴倒下的也越来越多。
“该死的!”洛娅丢出了腰间最后的一个电磁手雷,然后对着空空如也的工程学背包,一阵着急,“啊啊啊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带移动军火库来了!”
“别管什么移动军火库了!”在众人包围之中的布莱恩大喊了一声,“你去把洞穴炸塌,然后用隐匿药剂离开,先把这件事告诉我哥哥!”
“你怎么办?”洛娅拿出了孢子人提供的药剂,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喝下去,“我这里隐匿药剂有不少,你快回来!”
“不用了!”布莱恩头也没回,“铜须家族的男人从来不会撤退,不会后悔!”
“放下你的战锤吧。”祖尔终于开口了,“你没有机会的,我保证你的待遇和俘虏的尊严。”
“抱歉了——我的身上流淌着山丘之王的血脉,我们永远不会退缩!”说着,布莱恩将自己的战锤狠狠砸到了地面上。“雷霆一击!”
趁着周围巨魔东倒西歪的时候,布莱恩双持战锤,开始了急速旋转。
困兽之斗!
看着坚持不肯放下武器的布莱恩,祖尔微微眯起了眼睛。
布莱恩虽然手欠嘴贱,但是他毕竟是矮人亲王,是麦格尼·铜须的三弟。
不到万不得已,祖尔不想要了布莱恩的性命。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矮人是不肯放下武器了。
“那就抱歉了。”
在心底里对布莱恩微微惋惜了一下,祖尔亲自吟唱起了咒语。
巫毒滚滚,暗影纷纷。
————————
第三更,修仙的朋友在那里?
洛娅并没有像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磨磨唧唧,而是在见到事不可为的第一时间,就按照布莱恩的指示,转身钻进了墓穴里面。
就像是布莱恩所说的,阿兰卡诸神的遗产不能落在巨魔的手里。
这些巨魔显然是对阿兰卡诸神的力量觊觎已久,洛娅实在难以想象,如果巨魔掌握了这种神奇的力量,联盟应该怎么应对!
在墓穴之外,先知祖尔的施法完成了。
冗长的咒语和繁琐的施法步骤带来的是可怕的威力。
随着一道灰蒙蒙的线连接在了祖尔和布莱恩之间,布莱恩瞬间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一刻,在布莱恩的感知里,自己的力量精神乃至于怒气都不见了。
而与布莱恩的虚弱相反的,祖尔似乎不再苍老,他难得的直起了腰,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兴奋的祖尔挥挥手,示意巨魔停止围攻——毫无疑问的,在祖尔看来布莱恩·铜须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不应该死在一群杂鱼的手里,祖尔认为自己应该亲手给予布莱恩死亡。
布莱恩虚弱地看着祖尔,露出了疲惫的微笑。
“生命的最后时刻,你已经不需要保持你尴尬的微笑了。”祖尔的声音无比平静,“你即将回归死神的怀抱。”
“不不不。”布莱恩勉强摇了摇头,“我可不相信什么死神——曾经我信仰泰坦,可是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我的造物主了——我和你们巨魔可不一样,还有就是,我笑是因为你们也得不到这里的一切,洛娅的炸弹会毁了这里。”
“我知道。”胜券在握的祖尔丝毫不以为意,“可是她也跑不掉,即使这里塌了,我们也会全力挖掘,我相信我们能够在联盟反应过来之前,找到我们想要的。”
虽然布莱恩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但是不可否认,此时此刻,这个矮人已经真的绝望了。
“我们在来之前,并没有将一切都告诉兽人,我想你们也不会将一切跟人类说吧?可能等到他们意识到你们失踪的时候,巨魔已经无人可挡了。”
祖尔不愧为赞达拉巨魔的先知,对于矮人和侏儒的选择他洞若观火——事实上就像他说的,人类并不是完全清楚矮人和侏儒这次是干什么,甚至连黑铁矮人和蛮锤矮人都不清楚这次的考古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麦格尼·铜须可是个人精!
可是现在,布莱恩无比希望这里的事情人尽皆知,分一杯羹给盟友可比果子被敌人全部摘走强多了。
终于,布莱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再见,英勇的矮人!”先知祖尔拔出了腰间的黄金短矛,走道了布莱恩身前,然后举起了手,“Ibeseein'yamon。”(巨魔语,再见了伙计)
然后,短矛扎了下来。
很可惜,对布莱恩的补刀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了。
墓穴开始塌陷了。
刚刚因为立足不稳而摔倒的祖尔重新爬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墓穴。
“唔,不得不说,那个矮子的动作很快啊。”
然后下一刻,祖尔感觉到了不对劲——冥冥之中,危险即将来临!
“小心防御!”祖尔的预感可是很准的,这种情况下他顾不得布莱恩了,而是开始组织巨魔的防御,“所有人,保命第一!”
话音刚落,崩塌的墓穴之中,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
“入侵者,你们惊扰了神的长眠!”
出现在巨魔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型的构装体。
这是一个双眼紧闭的人型金属构装体,直立高度超过了五米,胸口处有一个闪亮的法阵标记,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武器。
但是祖尔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个构装体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恐惧!
没错,恐惧!
明明能量波动并不算强烈,但是祖尔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然后,祖尔知道了自己恐惧的来源是什么。
圣光,无比璀璨的圣光!
构装体睁开了眼睛,两条圣光光线发射出来,射向了巨魔。
光线魔法是最难防御的,没有弹道速度,只要锁定了目标几乎就可以确认命中。
而且这个构装体显然还有不低的傀儡智慧,它并没有傻乎乎地一条线扫过去,而是在锁定了巨魔们的位置之后,从生命体征最弱的几个已经受伤的巨魔开始,一一点射。
连续的圣光闪过,巨魔狂战士已经倒下了一片。
虽然巨魔的恢复力很强,但是在强圣光的灼烧下,他们没有能够再爬起来。
鲁克玛的陵墓守卫者恐怖如斯!
实际上,别看鸦人现在过得凄惨,但是他们的科技水平高的可怕——埃匹希斯水晶的加持下,他们将继承自鲁克玛的圣光运用得出神入化!
不过很可惜,鸦人并没有能够理解圣光,他们只是单纯地将圣光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精神,结果自然频繁内乱。
甚至在兽人喝下恶魔之血后,围攻通天峰都曾经一度灰头土脸,要不是鸦人内部分裂,鸦人流亡者当了带路党,除非恶魔亲自出手,否则通天峰根本不可能被攻破。
要知道,毁灭之前的通天峰上可是摆放着上百门圣光炮的!
“祖尔金,想办法吸引住这个玩意的火力,给我创造机会!”先知祖尔现在已经没空去搭理布莱恩的,现在的问题是必须干掉这个大家伙,否则这队巨魔全会交待在这!
嘲讽对构装体是无效的,所以祖尔金想要吸引陵墓守卫者的火力,只能选择冲上来刚正面。
冲锋接旋风斩,一气呵成。
然后构装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我军未能击破敌方装甲!
一击无效,祖尔金也不沮丧,他直接转而开始攻击构装体的关机。
半透明的护罩保护住了构装体的膝关节,祖尔金再一次无功而返。
不过还好,陵墓守卫者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了,它停止了对巨魔狂战士的屠杀,将目标锁定在了祖尔金的身上。
“发现高能威胁体,启动优先清除方案!”
就在祖尔金嘲讽成功,祖尔吟唱施法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半死不活的布莱恩·铜须消失了。
吸引了陵墓守卫者注意的祖尔金没过三招,就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这个构装体的可怕远远超出了巨魔的意料。
金闪闪的构装体似乎是黄金制作,可是硬度和强度却令人发指,至少祖尔金是弄不坏这层装甲的。
实际上,陵墓守卫者是鸦人在鲁克玛死亡之后,留在墓穴之中的殉葬品,虽然代表了鸦人科技的最顶级水平,但是本身其实是一个死物——根本没有配备能量源!
而就是这件死物,在被洛娅发现并且安装了埃匹希斯水晶之后,终于成为了活物。
本来洛娅只是想炸掉墓穴,然后趁机逃脱,把消息带回艾泽拉斯,没想到在墓穴之中见到了这个大家伙。
作为资深工程学大师,洛娅一眼就发现了这个构装体的不凡之处,索性死马当作活马医,给它安装了能量源,并且启动了陵墓守卫者。
不得不说,这个构装体给了洛娅一个巨大的惊喜。
就在刚才,洛娅趁着巨魔在对付构装体,偷偷救下了布莱恩,两个人直接喝下了孢子人提供的隐匿药剂,迅速溜之大吉。
反正墓穴之中延时炸弹已经布置好了,那群巨魔一时半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只要跑出了泰罗卡森林,一切都还未可知呢!
……………………
在祖尔金狼狈不堪的时候,先知祖尔的法术终于完成了。
赞达拉巨魔和大多数人印象之中那种愚昧的巨魔完全不同,他们可是有不少的学者和施法者存在的。
而且对于傀儡和巨像,赞达拉巨魔很熟悉,因为赞达拉的巫毒傀儡也是很厉害的!
别看赞达拉巨魔经常神神叨叨的,但是很多时候他们是科学侧的……
既然了解傀儡,那么面对构装体的时候,祖尔自然不会傻乎乎地选择容易被免疫的生命法术,为了对付陵墓守卫者,祖尔特意准备了一个纯能量法术——裂解术。
漫长的寿命和对于知识的渴求使得祖尔成为了一个奇特的施法者,他不仅精通巨魔的巫毒魔法,还对于奥数元素都有所了解,虽然说不上多么精通,但是至少超过了大部分的法师和萨满。
而裂解术,就是对付所有构装体最好的法术。
可惜,祖尔所期待的严重破坏并没有产生。
这个构装体的结实程度远远超出了祖尔的预计——在他看来,这一下不说直接击溃构装体的防御,至少也要拆下来一些构装体的零件吧?
可是没想到代表裂解的射线居然被挡住了!
没错,就在祖尔的法术完成的时候,侦测到奥术能量的构装体直接撑开了法术护盾,射线打在了法术护盾上,并没有能够给陵墓守卫者造成严重的伤害。
这一次,祖尔终于皱起了眉头。
棘手啊!
眼看着祖尔金越发地尴尬,其他的巨魔头领终于不再观战,而是亲自出手了。
狂暴领主曼多基尔出手了。
作为曾经的哈卡信徒,曼多基尔现在已经和金度一起,背叛了曾经的血神——此时的曼多基尔丝毫不担心哈卡会进行报复,他们可是很清楚,这位血神已经完蛋了。
当初在沉没的庙宇,哈卡被醉风收拾了一顿,灵魂受到了重创之后,金度和一众古拉巴什巨魔就已经有了想法,而当辛萨罗毁灭之后,这些曾经的哈卡信徒果断抛弃了自己曾经的主子,然后投身到了赞达拉的怀抱。
开玩笑,灵魂重创,**被毁,哈卡已经可以确定废了——一个废物的神明是留不住信徒的!
曼多基尔其实最擅长的是迅猛龙骑术,他能够和自己的坐骑人龙合一,给予敌人严重的杀伤。
不过很可惜,现在曼多基尔的迅猛龙不在战场上,而是在他自己的肚子里。
由于安苏的狡猾,巨魔们曾经一度断粮,巨魔旺盛的生命力和强悍的恢复力的代价就是,他们都是饭桶。
由于饥饿,巨魔所有的坐骑都成为了烤肉,反正迅猛龙这玩意并不值钱,而且在泰罗卡森林里坐骑也没什么用。
虽然曼多基尔最强的一点体现不出来,但是毫无疑问地,即使不是骑着迅猛龙,这位狂暴领主也是一个精锐战士。
似曾相识的冲锋接旋风斩,曼多基尔成功地帮助祖尔金吸引了一部分火力。
与此同时,狂战士和猎头者也反应了过来,他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短矛和飞斧,朝着陵墓守卫者投掷了起来。
什么?你担心伤到了祖尔金和曼多基尔?
这两个家伙早就绕到了陵墓守卫者的后面,除非这个构装体倒下,否则他们很难受到影响——更何况,巨魔从来不在意误伤友军,伤了就伤了,穿刺伤害好得快,完全不是问题。
巨魔巫医和祭司也开始了行动,由于他们擅长的魔法直接进攻构装体效果很差,所以他们大多选择了辅助战斗。
各种嗜血狂暴纷纷加在了巨魔狂战士和猎头者的身上,他们投掷武器的频率明显提高了不少。
但是很可惜,陵墓守卫者的护甲足够结实,虽然叮叮当当地被砸了不知道多少下,但是最大的问题也不过是出现了点划痕,仅此而已。
胜负手还在祖尔手里,这里只有他能拆掉这个该死的构装体!
在巨魔们的期待之中,祖尔的第二发裂解术准备完毕。
蓝色的射线又一次被护盾挡住了。
可是见此情景,祖尔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护盾看起来变薄了。
果不出所料,当第三发裂解术射出后,陵墓守卫者的法术护盾没有再次张开,奥术能量开始在构装体的表面乱窜,然后沿着关节的缝隙开始拆解这个构装体。
而且祖尔金和曼多基尔还发现,再次攻击关节的时候,不会再有保护结界了!
陵墓守卫者能量即将用尽。
终于,在巨魔们的围攻中,巨大的构装体眼睛再次闭上,轰然倒地。
在一片欢呼声之中,祖尔也长长地出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不过,似乎有那里不对劲……
祖尔在解决了陵墓守卫者之后,忽然发现了问题。
布莱恩·铜须呢?
想到布莱恩,他又发现了一件事。
为什么陵墓还没塌?
难道是这个构装体出来之前就在陵墓里把那个侏儒杀了?
然后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别以为只有地精会玩炸药,其实侏儒工程学家用炸药的本事也不差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洛娅不屑于用这种“粗鄙”的手段。
但是现在的洛娅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粗鄙不粗鄙了。
骑着机械陆行鸟,洛娅正在泰罗卡森林狂奔。
看着固定在自己面前,昏迷不醒的布莱恩,洛娅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百零四人的考古队,现在只剩下自己和布莱恩两个了。
这次损失大了啊——逝去那一百零二个生命,除了考古专家就是高级能量研究员,这下子矮人和侏儒真的是受了内伤。
而且,洛娅也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
孢子人的隐匿药剂效果拔群,但是毕竟数量有限。
先知祖尔的大名洛娅是听说过的,这个老巨魔对于占卜极其擅长,洛娅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不是反追踪,而是布莱恩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祖尔的巫毒剥离术让强壮的布莱恩几乎变成了一个废人,这个强力的吸能术不仅吸收了生命力,还吸收了恢复力,布莱恩的伤口怎么都不见好转。
现在的布莱恩宛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活跃。
虽然布莱恩的伤口已经被洛娅简单包扎完毕了,但是再这样奔波下去,布莱恩也迟早会死在路上。
可是如果不快点逃跑,巨魔追上来的话,两人一样是死!
仔细想了想之后,洛娅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很艰难的抉择——是丢下布莱恩逃跑,还是带着布莱恩先治疗伤口呢?
好吧,对于洛娅来说,其实这个选择并不艰难,虽然布莱恩手贱嘴欠,但是洛娅并不打算放弃他。
没有停下机械陆行鸟,洛娅一边向着东北方向前进,一边开始思考起了对策。
泰罗卡森林面积不小,而且自己人生地不熟。
根据布莱恩的考古发现,这里应该有鸦人和德莱尼人的遗迹。
而根据誓约的说明,有一部分德莱尼搜索小队正在寻找遗留在德拉诺的德莱尼人。
也就是说,自己最大的获救机会其实是在德莱尼人身上——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德莱尼探索同胞的队伍,自己和布莱恩就能获救!
甚至洛娅都不需要德莱尼人庇护,只要他们不会见死不救,一旦布莱恩恢复了健康,洛娅有信心逃离部落的追击,将消息带回艾泽拉斯!
什么?万一祖尔对德莱尼人动手怎么办?
别开玩笑了,借祖尔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这次德莱尼人的带队者可是维努奇!
如果祖尔真的对德莱尼人动手,洛娅做梦都能笑醒——到时候估计巨魔就离毁灭不远了!
……………………
另外一边,在经历的最开始的错愕之后,祖尔很快就弄清楚了一切。
这个巨大的构装体虽然不是矮人的手笔,但是绝对和那个逃跑的侏儒有关——而且,布莱恩的消失显然也是有问题的!
然而和洛娅的猜测不同的是,其实祖尔现在没有办法占卜她的下落——就在不久之前,祖尔刚刚利用占卜找到了安苏的身郧之处,现在还没有恢复呢,所以并不能利用占卜寻找洛娅。
如果洛娅找一个僻静的地方,静静地和布莱恩养伤,说不定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是事情终究没有“如果”。
洛娅选择了向德莱尼人求救,而祖尔也猜到了,在这片森林之中,能够救下他们的只有德莱尼人。
没有占卜,巨魔留下了一部分整理墓穴之外,其他的全部出发,直接向东北而行。
如果那个侏儒真的敢直接就地隐藏,祖尔就算她幸运!
在短暂的交锋之后,泰罗卡森林终究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但是这份平静能够持续多久呢?
毕竟理论上,安苏和鲁克玛墓穴的主人还没有死绝,阴影之中,鸦人的双眼仍然注视着这片森林,仔细观察着一切。
虽然短暂的序章已经结束,但是整个战争的大幕才刚刚拉开。
需要说明的是,此时的德拉诺和外域并不是完全相同的——阿兰卡峰林虽然已经崩溃,但是仍然有一部分破碎的山脉(阿兰卡之遗)仍然依附在泰罗卡森林的南部,安苏和鲁克玛的墓穴也在这个地方,所以无论是带着布莱恩的洛娅还是带领巨魔的祖尔,双方都选择了向着东北方向前进,那里是通向地狱火半岛的唯一道路。
可是如果有人手里有完整的地图,那么他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两伙人都成功地避开了德莱尼人!
因为无论是沙塔斯的遗址还是奥金顿的遗址,都在阿兰卡之遗的西北边。
当初,一路沿着埃匹希斯水晶矿脉前进的矮人考古队就正巧和沙塔斯遗址擦肩而过……
也就是说,无论是洛娅还是祖尔,双方都几乎不可能遇见德莱尼人了。
毕竟醉风在之前特意叮嘱过,不要让维努奇多管闲事。
然后,洛娅悲哀地发现,直到自己走出了森林,也没有发现德莱尼人的影子。
前方是纵横交错的水网和一望无际的平原,这种地势下,一旦巨魔发现洛娅,那这个侏儒就真的死定了。
不过,那又如何!
看着面前绿色的河流,走投无路的洛娅决定背水一战。
布莱恩眼看着已经不行了,洛娅也至今没有找到自救的办法,绝境之中,侏儒之光决定赌一把。
————————
第三更,猜猜洛娅·希莱要干什么?
当面对瑟玛普拉格的背叛时,洛娅被萨拉塔斯迷惑。
当面对戈隆的攻击时,洛娅无计可施。
当面对巨魔的突袭时,洛娅除了指挥,只能在后面看着布莱恩拼命,自己仓皇逃跑。
虽然也曾经有过一些高光时刻,但是对于心高气傲的侏儒之光来说,洛娅已经越发感觉到了侏儒工程学的局限性。
本来洛娅是希望得到埃匹希斯水晶解决能源问题,进一步提升侏儒工程学水平,以此来解决自身不足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条路似乎已经行不通了。
绝境之中,洛娅决定赌一次。
侏儒工程学已经无效了。
洛娅的大型机械都被留在了营地,现在估计已经被掩埋在了废墟的下面,留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些威力不强的小玩意。
这些小玩意是挡不住巨魔的。
所以洛娅只能冒险,她希望点燃“烽火”,将消息传递出去。
至于怎么点燃烽火么——在地狱火堡垒,不少恶魔猎手都在游荡着,狩猎恶魔,只要这里出现了恶魔,洛娅相信很快恶魔猎手也会出现!
面前的河流是惨绿色的,这意味着周围空间邪能充盈,只要洛娅能够破坏空间的稳定性,恶魔一定会来的,洛娅身上还真有能够破坏空间稳定的小玩意——某个姓法力风暴的家伙在经历了一场不怎么愉快的空间跃迁之后,将自己全部的空间物品都出售了,而买下这些东西的不是别人,正是洛娅。
可惜洛娅不是一个传奇法师,否则凭着米尔豪斯的空间坐标,她甚至可以直接回到艾泽拉斯。
这个选择最大的问题是,恶魔猎手未必会帮助洛娅,甚至可能连着洛娅一起攻击。
但是洛娅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将消息传回艾泽拉斯,她赌誓约不希望看见部落一家独大!
深吸一口气,洛娅拿出了米尔豪斯买给自己的空间裂缝发生器。
以埃匹希斯水晶作为能量源,洛娅顺利地启动了机器——虽然米尔豪斯这个人并不怎么靠谱,但是这个机器至少还是有用的。
无形的空间裂缝荡漾开来。
然后,出乎意料的是,出现的并不是恶魔,而是一个高高瘦瘦的,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家伙,洛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生物。
“啊,有趣的空间波动——我发现了宝物的气息,怎么,你想和我谈谈生意吗?”
洛娅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家伙,一脸懵逼,原因很简单,这个绷带人说的话她根本听不懂……
“你,你是谁?”
“哦呵呵,艾泽拉斯的通用语?看来这两个世界真的联系在了一起啊。”
洛娅惊讶地发现,这个家伙还会说通用语?
“你究竟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种族。”
“我是虚灵,自我介绍一下——节点亲王聂鲁斯,无穷宇宙之中,最伟大的商人!沟通无数世界……”
话还没说完,聂鲁斯就一头黑线地看到洛娅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堆仪器开始对自己进行能量测试。
“唔,邪能反应很低。”
“奥术反应好高,他是法师吗?”
“咦,为什么暗影反应也这么高?”
“果然,毫无圣光反应,看样子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在对聂鲁斯有了一个大体的判断之后,洛娅终于抬起了头,标志性地打了个招呼。
“嘿,你好——我是说,天哪,你真高!”
过硬的职业素养使得聂鲁斯压制住了自己被冒犯的不满,她结束了无谓的自我介绍,仔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个家伙。
一个受重伤快死了的小矮人和一个快要累死的更矮的家伙,显而易见的,这两个家伙的状态并不好,这是一个敲竹杠的好时机!
“需要虚灵急救服务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只要你把你产生空间裂缝的那个东西给我,我可以救好那个躺在那里的家伙。”
洛娅几乎下意识地就想要答应聂鲁斯,但是那句熟悉的“童叟无欺”让她忍住了。
因为上一个和自己这么说话的家伙是地精……
虽然洛娅并不了解虚灵,但是她了解地精,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总给洛娅一种地精大亨的感觉。
看洛娅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聂鲁斯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艾泽拉斯的生物都这么狡猾的吗?自己现在提出的绝对是她最需要的,为什么她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好吧好吧,我承认刚刚的条件有一些趁人之危了,说说看你现在需要什么——或者说怎样才能能让你把那个神奇的东西给我?”
“我想,她需要的是你离开这里。”没等到洛娅想好怎么回答聂鲁斯的疑问,空间一阵波动之后,一个熟人出现了——握着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伪)的麦迪文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看样子我们伟大的节点亲王又在试图欺骗无知之人了。”
“麦迪文?”
“天哪,麦迪文阁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简直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洛娅瞬间就兴奋了起来,有麦迪文在,一切就都好办了!
对于洛娅的激动麦迪文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麦迪文出现在这里不过是一场不怎么愉快的意外导致的而已。
因为在誓约的内部,十五年来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矛盾。
而问题的根源,就在麦迪文身上——玛法里奥和阿历克斯都表示不能接受一个使用邪能的术士加入誓约,退一步说,他们即使能够接受麦迪文,也不愿意通过他提出的“招募术士对抗恶魔”的建议。
“麦迪文阁下,我们愿意尊敬并相信你,但是我们无法相信邪能。”玛法里奥的话让麦迪文无言以对,“邪能的可怕我们都清楚,术士和恶魔猎手不一样,成为术士的条件实在太简单——成为恶魔猎手需要经过层层考验,只有意志坚定者才能通过,但是成为术士只要愿意堕落就够了,即使心智不够坚韧,也能以此掌握邪能的力量,所以我不得不担心。”
玛法里奥的话一针见血。
提议被搁置,无奈的麦迪文独自一人来到了德拉诺,想要发泄一番——而对于麦迪文来说,最好的发泄的方式就是找恶魔揍一顿。
在察觉到了空间的裂缝之后,麦迪文迅速赶到,可是他没有见到恶魔,而是发现了洛娅和聂鲁斯。
————————
第四更。
第五更可能又要十二点之后了,嗨呀,好气啊!
无论是克苏恩的迁移也好,还是联盟和部落的冲突也好,甚至包括麦迪文提议的,一切种种其实都在醉风的算计之中。
这个看起来一心为公的熊猫人,其实并不是一个伟光正的家伙,毕竟他有着一个异界人类的灵魂,并不是土生土长的纯粹熊猫人。
醉风固然希望艾泽拉斯永远和平安定下去,但他毕竟不是圣母,如果利用和算计能够达到目的,醉风也不介意阴险一些。
比如这一次,麦迪文其实就被醉风卖了。
关于克苏恩的迁移,其实联盟和部落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誓约内却有一些不满的声音。
血精灵和暗夜精灵(尤其是一些德鲁伊)就很反对这种向上古之神妥协的做法。
但是无奈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这个思路终究还是勉强通过了。
醉风虽然近几年特别低调,但是他还是察觉到了誓约内部不同的声音,所以这次开发德拉诺不仅仅是给予联盟和部落一个发泄的机会,同时也是给誓约内有意见的人一个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
谁让这次的反对者是暗夜精灵的德鲁伊以及血精灵的圣骑士呢?这群家伙可没什么政治头脑,根本意识不到醉风这是故意找个话题,让他们发出自己的声音,给他们一个机会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只有有了存在感才能产生满足感,才能激励他们继续奋斗下去。
至于麦迪文么……
时至今日,其实麦迪文已经基本想明白了。
醉风真的是叫自己的背黑锅的——否则的话,醉风就不会叫麦迪文在誓约会议上正式提出这个想法,你看看醉风和法奥大主教的交易,誓约内部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要是醉风真的想要争取术士的力量,安全可以让麦迪文暗中行事。
可是就算知道了醉风那自己顶雷,麦迪文也生不起来气。
平心而论,醉风的选择的确是最好的那个。
麦迪文可是很有紧迫感的,他不希望誓约因为内部的问题而停下脚步,如果自己受这点委屈就能消弭誓约内部的矛盾,那些许委屈,根本不算事。
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指的就是这种情况,英雄总是最容易算计的,因为他们总会做出最伟大的选择。
所以醉风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英雄,我就是一个吃货熊猫人!
……………………
看着面前精疲力竭的洛娅和昏迷不醒的布莱恩,麦迪文头更大了。
本来想来找个恶魔收拾一顿,发泄一下,谁能想到自己会遇上这个天大的麻烦。
不用洛娅介绍,麦迪文就已经大致猜到了她和布莱恩的遭遇——巨魔半道开溜的消息瞒得住别人,但是瞒不住麦迪文,这都一个多月了,纳格兰根本没有出现过巨魔!
显而易见的,没有防备的矮人和侏儒被巨魔收拾惨了。
麦迪文其实很想现在就拉着洛娅回去找巨魔拼命。
要知道,麦迪文曾经为了保护暴风城王国,和古拉巴什巨魔战斗过的——虽然过成上是巨魔被单方面吊打,当时身具守护者之力的麦迪文简直像是人型死亡之翼一样,巨魔们只能在他的愤怒下化为灰烬。
可是现在,复活的麦迪文不再是暴风城的法师了。
现在的麦迪文是誓约的一员。
与醉风不一样,麦迪文是真的圣母。
如果有人敢在潘达利亚欺负熊猫人,醉风绝对不会管什么誓约的中立,果断会带着小弟收拾那群家伙。
但是麦迪文见到联盟吃了部落的亏,却忍住了没有出手。
也不是完全没出手,他救下了布莱恩——麦迪文吸取了一个倒霉的淡水兽的生命力,注入到了布莱恩的体内。
布莱恩的物理损伤其实并不重,主要的问题在于他生命力被祖尔吸走,没法自我恢复,现在得到了足够的生命力补充之后,布莱恩虽然一时还没有醒来,但是脸色已经看起来好了不少。
但是洛娅的脸色就很差了。
麦迪文摆明了不会再做了。
“守护者阁下,您真的放任部落这样下去吗?”
“我早就已经不是守护者了。”麦迪文疲惫地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术士而已,誓约唯一的一个术士,仅此而已。”
洛娅听出了麦迪文的潜台词,知道他不会再继续帮助了,虽然不满,但是考虑到现在麦迪文的身份,她也不能再要求什么了。
不过很快的,洛娅眼珠一转,有了新的办法。
“那,我不要求您直接帮助我,现在我要和这个虚灵谈谈交易,看起来您似乎很了解他,帮我参谋一下如何?我可以支付您一笔佣金。”
头脑灵活的洛娅很快就发现了最佳的方案,面前的这个绷带人虽然那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是看起来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如果单单是自己和他交易,洛娅的心里面还有些不踏实的,但是看样子麦迪文似乎很了解这家伙,请麦迪文做个中间人总是不过分的吧?
对于洛娅的这个要求,麦迪文欣然应允——正愁不知道怎么尽力帮帮联盟呢,这下子正是机会!
聂鲁斯在一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麦迪文的参与直接意味着自己收到的利益会直线下降!
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洛娅用自己从米尔豪斯手里收购的裂缝产生器从聂鲁斯手里换了一大堆的补给。
生命药剂,活力药剂,隐匿药剂,加速卷轴,解除定身卷轴,水上行走卷轴……
适合拿来逃跑和赶路的消耗品塞了整整一个背包。
虽然这一次的交易聂鲁斯还是赚了不少的,但是如果不是麦迪文做了中间人,聂鲁斯相信自己能够多赚三倍以上。
与沮丧的聂鲁斯相反,麦迪文难得的神清气爽了不少,真是没想到,其实砍价剁手有时候也是一种很不错的发泄方式。
然后,在交易完成之后,三个人终于分开,洛娅和布莱恩要从黑暗之门回到艾泽拉斯,麦迪文继续找恶魔的麻烦。
至于聂鲁斯嘛,这个商人发现了一个新的交易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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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求各种票票。
聂鲁斯在和洛娅完成了交易之后,有了新的交易对象。
虽然节点亲王不知道这个小矮子在躲避谁的追击,但是在和麦迪文结束了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决定去找追击者做生意。
毕竟在买买买的时候,洛娅并没有可以隐藏自己的目的——藏也藏不住,就像在战歌伐木场,小德忽然不变咕咕变了头鹿,谁不知道你想扛旗?
洛娅买的东西意图实在是太明显,无论卷轴还是药水,都是拿来跑路的,聂鲁斯当时就断定,肯定有人在后面追她!
虽然节点亲王并不知道是,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看那个叫麦迪文的术士似乎有所顾忌,不愿意动手,那追击的绝对不是恶魔。
不是恶魔,那就能做生意!
……………………
先知祖尔心里很烦躁。
眼看着就要走出森林了,可是巨魔仍然没有找到那个侏儒的确切痕迹。
之所以说是确切的痕迹,是因为他们其实发现了机械陆行鸟的脚印——但是祖尔知道,这玩意其实是可以自动驾驶的,洛娅还真的未必和机械陆行鸟在一起!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布莱恩被自己重伤,很有可能现在已经支持不住了。
然后,就在祖尔思考的时候,他面前的空间忽然荡漾了一下,一个淡紫色的传送门凭空出现,然后一个绷带人出现在了祖尔的面前。
“艾泽拉斯的来客,愿不愿意和我谈一谈生意?”
祖尔一脸懵逼。
“你是谁?为什么会通用语?”
“我是节点亲王聂鲁斯,伟大的虚灵商人,我能提供你需要的东西,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顺便说一句,我还贩卖情报呦~”
对于聂鲁斯的交易要求,最开始祖尔是拒绝的。
你不能说要交易我就交易,谁知道你的宣传有没有加特技?
可是聂鲁斯的下一句话让祖尔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你在追两个小矮子吧?我有他们的消息呦~”
“你见过他们?”祖尔若有所思,“说实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参与进了怎样的一个事件之中?”
“不知道。”聂鲁斯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那并不重要,虚灵做生意从来不会在意生意的对象和可能产生的结果,只要有得赚就够了。”
“有趣的商人。”看着有恃无恐的聂鲁斯,祖尔咧开了嘴,“那就祝我们交易愉快了,虚灵。”
“很好,我喜欢痛快的交易对象——说说看,你都需要什么?”
“消息和补给。”
“和我想的差不多。”聂鲁斯点了点头,“那你能够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亏本?”对于聂鲁斯的托词,祖尔冷哼了一声,“那两个小矮子的踪迹应该是你偶尔得知的吧?而且说不定你还没给了他们不少东西呢吧?你们这种商人的性格,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又怎样?”聂鲁斯不以为耻,“我先见到了他们,所以是我把他们的踪迹告诉你,你才是占据优势的那个。”
“但我也是要付出的那个。”
“这没办法,一分钱,一分货嘛~”
与同洛娅的交易相比,虚灵和祖尔的交易要顺利了不少。
虽然巨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祖尔甚至将自己标志性的黄金面具给了聂鲁斯,但是他们也得到了相应的收获。
大量的补给,洛娅和布莱恩的行动路线,以及各种追击需要的一次性用品。
群体加速卷轴,定位卷轴,定身术卷轴……
在巨魔们信心满满地踏上了前进的道路之后,留在原地的聂鲁斯终于开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发达了,发达了!这个神奇的面具上居然勾勒着命运的轨迹!不识货的白痴,居然这么轻易就把这个面具给了我!”
……………………
而在另一边,布莱恩终于逐渐苏醒了过来。
山丘之王的血脉带给布莱恩的不仅仅是强悍的战斗力,还有旺盛的生命力和恢复力,在麦迪文为他补充了能量之后,布莱恩的身体机能迅速地自我恢复了不少。
很快的,这个矮人亲王就恢复了神志。
可是布莱恩还是趴在机械陆行鸟的背上,没有起身。
这次的打击对布莱恩来说无比沉重,他苦心经营多年的矮人考古队如今毁于一旦,大量的专业性人才死于非命。
而且可以预见的,联盟和部落之间,脆弱的和平恐怕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作为一个纯粹的矮人,有时候布莱恩不愿意去思考太多,在做出选择的时候他更加习惯于跟随自己的内心,但是这一次,在颠簸的陆行鸟背上,布莱恩难得地开始了对于下一步的思考。
必须回到艾泽拉斯。
黑暗之门前面的守望堡虽然名义上是部落和联盟共同管理的,但是那里毕竟是联盟建造的堡垒,实际上还算是联盟的领地,只要穿过了黑暗之门,联盟很快就能知晓德拉诺发生的一切。
毫无疑问地,这场战斗是部落挑起的事端,这一点部落没有任何办法否认,所以只要抓住了这一点,联盟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虽然布莱恩觉得誓约未必会出手,但是醉风绝对会偏向联盟。
这就足够了!
有了誓约的支持,布莱恩相信那群巨魔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矮人考古队的血是不会白流的!
既然必须回到艾泽拉斯,那现在布莱恩觉得自己应该和洛娅好好商量一下了。
想到这里,布莱恩终于翻身坐了起来。
“洛娅,我们现在还能不能撑到黑暗之门?”
“理论上是可以的,毕竟机械陆行鸟的速度很不错,但是实际上嘛……”
“实际上怎么?”
洛娅叹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指了指身后。
借助着望远镜,看清楚了来人之后,布莱恩深吸了一口气。
一大群巨魔正骑着缠满了绷带的骆驼,疯狂地向自己追过来!
“唉,麦迪文大人说的完全没错,那个绷带人的确不可信!”
洛娅一边感慨着,一边撕开了一张加速卷轴。
下一刻,机械陆行鸟像是装了推进器一样,飞速窜了出去。
在麦迪文的提醒下,虽然洛娅对于虚灵的两头赚钱早有预料,但是当她看见一群骑着虚灵骆驼的巨魔时,她还是一阵不爽。
这尼玛也太过分了啊!
你这边卖了我逃脱卷轴,那边你就卖坐骑啊!
但是不管此时心里有多不满,洛娅能做的也只是将机械陆行鸟的速度调到最大,夺路狂飙。
即使如此,双方的距离还在不断缩短——虚灵骆驼的速度还是快了一些的,机械陆行鸟虽然方便,但一向不一速度见长。(要想跑得快去骑机械路霸!)
就在洛娅回头看着后面的追兵时,布莱恩忽然之间说了一句小心。
在洛娅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头惊慌失措的魔能野猪出现在了机械陆行鸟前进的道路上。
这是一头体积相当大的魔能野猪,似乎在被什么可怕的存在追赶,匆匆忙忙从路边的石林之中猛地窜出来,眼看就要撞上机械陆行鸟。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传来,魔能野猪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地,可是机械陆行鸟还是撞在了野猪的身上。
齿轮乱飞,机油喷涌,火花四溅,眼见着这只机械陆行鸟彻底报废了。
这下子洛娅和布莱恩都傻眼了。
没有了机械陆行鸟,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可也许是否极泰来,正在布莱恩着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呦,这不是布莱恩亲王吗?听说您去考古了,怎么跑到地狱火半岛来了?”
布莱恩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家伙。
赫米特·奈辛瓦里!
这位矮人的王牌猎人在上次单挑巨龙失败之后,将自己的职位交给了儿子奈辛瓦里二世,自己孤身一人离开了铁炉堡,接续磨练自己——没想到现在他出现在了德拉诺。
虽然见到了故人很开心,但是布莱恩可没时间叙旧了,他直接一把拉过奈辛瓦里,将自己的遭遇长话短说。
而在得知了矮人考古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之后,奈辛瓦里眯起了眼睛,然后带着布莱恩和洛娅三拐两拐钻进了一个洞穴之中。
“奈辛瓦里,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没有退路,巨魔们围上来的话,我们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奈辛瓦里扛起了自己的猎枪,反问道,“难道现在何种情况你们还指望着跑回黑暗之门吗?不把那群该死的巨魔打疼了,我们是没有机会离开的!”
“呼——”
布莱恩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事情的确和奈辛瓦里所说的一样。
本来如果机械陆行鸟还能跑,自己和洛娅还可以拼一下,不眠不休说不定可以率先赶到黑暗之门。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跑路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可是那要怎么给巨魔一个教训呢?
“放心,这片地方我最熟悉。”看出了布莱恩的担心,奈辛瓦里胸有成竹,“我已经在这里狩猎魔能野猪二十多天了——喏,眼看着我就能凑齐一千根野猪獠牙了!”
这时候布莱恩才刚刚注意到,这个洞穴的角落里面有好大一堆的野猪獠牙。
既然已经确定了要埋伏巨魔,三个人就干脆在这个隐蔽的洞穴之中商议了一下具体的战术。
洛娅布置陷阱,布莱恩诱敌深入,奈辛瓦里一击必杀!
当上次的被突袭者潜伏到了暗处,事情就已经不一样了。
……………………
另一边,其实祖尔还真的没有能够亲眼看见洛娅和布莱恩——只不过根据聂鲁斯的情报,这两个家伙并没有放弃机械陆行鸟,所以祖尔和巨魔就干脆沿着机械陆行鸟留下的足迹前进。
然后,巨魔们发现了死去的魔能野猪和报废的机械陆行鸟。
在心里大约估计了一下两人的速度,祖尔当即断定这两个人绝对没有继续沿着大路前进——虽然巨魔没有望远镜,但是如果洛娅和布莱恩步行离开,他们的身影绝对会被看见。
既然两个人没有继续前进,那一定是藏起来了。
仔细打量了一番附近连绵不绝的丘陵和光秃秃的土地,祖尔皱起了眉头。
看来一场搜捕在所难免了。
将黄金面具交给了聂鲁斯之后,祖尔其实很难受的——千百年来,这个巨魔已经习惯了在关键时刻带上那个面具,那个黄金面具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而失去了黄金面具之后,祖尔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真是令人讨厌的横生枝节的感觉!
答案是不管祖尔怎么不爽,搜捕还是要进行的。
这次祖尔带来了二百巨魔,其中有半数是巨魔祭司,这种情况下祖尔把所有人分成了四队,祖尔金曼多基尔温诺希斯和自己各带五十人,四面搜索,务必将洛娅和布莱恩找到。
五十人对付两个,怎么看都是自己优势很大!
这样想着,巨魔们终于如奈辛瓦里所预料的那样,分散开来了。
“一队五十人,刚刚好。”从洛娅手里拿过望远镜,奈辛瓦里用独眼仔细观察着巨魔的动作,“这还在我们能够对付的范围之内。”
“别太自信……”洛娅忍不住泼了一瓢冷水,“现在布莱恩还很虚弱。”
“我没问题的!”布莱恩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提起了自己的战锤,“一对一我轻松砸碎那群巨魔的脑袋。”
“别逞能了!”洛娅没好气地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布莱恩的脑袋上,“乖乖做你的诱饵,伏击和战斗就交给我和奈辛瓦里就好!”
“嘘——安静,有一队巨魔朝着我们这里来了!”奈辛瓦里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按计划行事!”
布莱恩拎着自己的战锤,扶了扶自己的帽檐,沿着简易的楼梯离开了洞穴,而洛娅也把陷阱的引爆装置那在了手里。
奈辛瓦里举起了手里改装的猎枪,独眼之中无喜无悲。
此刻开始,在王牌猎人的眼里,巨魔已经成为了猎物。
————————
布莱恩·铜须+王牌猎人,连毙两次大哥,强无敌!
对于奈辛瓦里来说,战争就是一场狩猎。
所有人都是猎人,所有人也都是猎物。
奈辛瓦里永远忘不了在黑龙面前自己的无奈和无力。
在那时候,奈辛瓦里意识到了自己还很弱小。
也许作为铁炉堡的亲卫队长是无上的荣耀,但是奈辛瓦里的心里更加期盼的,是无尽的挑战和无尽的狩猎——只有在猎人和猎物交锋尘埃落定的最后时刻,奈辛瓦里的内心才能得到满足。
奈辛瓦里现在有一个小目标——狩猎黑龙,为了这个小目标,他四处探索,寻找可供挑战的对象,在黑暗之门打开的时候,他以冒险者的身份第一批来到德拉诺,开始了自己的狩猎之旅。
不得不说,在扭曲虚空的倒灌之下,德拉诺的生物有不少都死绝了——但是相对的,留下来的生物都有其不凡之处。
比如说这些魔能野猪,看起来虽然不起眼,但是实际上却皮糙肉厚得令人发指。
在德拉诺的这段时间,奈辛瓦里觉得自己的狩猎技巧有了巨大的进步,而这一次,他将在这群巨魔的身上,证明这一点!
……………………
向着三人藏身洞穴方向探索的巨魔,为首的领导者是温诺希斯——曾经侍奉哈卡的用毒大师。
没错,这又是一个“哈卡系”出身的巨魔!
说实话,很多时候的确祖尔需要感谢血神哈卡——哈卡在很大程度上的确是激发了巨魔的野心,而在哈卡被后世之后,不安于现状的哈卡信徒开始寻求进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哈卡摔倒,祖尔吃饱”。
当然了,能成为哈卡信徒,最大的毛病就是残忍。
比如温诺希斯,这个巨魔用毒的确是一把好手,但是有时候他颇有些敌我不分的意思,这次德拉诺之行,已经有好几个冒犯了他的倒霉蛋被毒死了,其死装之惨,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这次跟随着温诺希斯行动的巨魔其实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这个家伙。
“混蛋,都给我麻利点,要是因为哪个手脚不利索的白痴坏了事,我保证我的小可爱会好好招待他的!”
走在最前面的温诺希斯不停地催促着自己的手下,而跟随他的巨魔听到他的哪些“小可爱”之后,果然纷纷加快了步伐。
温诺希斯的小可爱是他驯养的大量毒蛇……
看着这些肆无忌惮的巨魔,在简易射击孔后面用独眼观察着情况的奈辛瓦里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白痴,狩猎之中还如此大意,等待你们的注定只有死亡!”
但是奈辛瓦里没有动手,他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布莱恩创造的机会。
巨魔走近了。
在他们的侧翼,布莱恩显露出了自己的踪迹,然后是战士最基础的嘲讽。
“呔,孙子!”
这一次不用温诺希斯提醒,巨魔狂战士们两眼迅速变得通红,狠狠地向着布莱恩扑了过去。
说实话,布莱恩的演技很差,这种拙劣的嘲讽怎么看似乎都在明着告诉巨魔,我身后有人!
不过巨魔们并不在意这一点。
洛娅擅长陷阱,众人皆知。
但是温诺希斯擅长破除陷阱,这点知道的人就不多了。
蛇的体型和行动特点已经注定了很多陷阱对它们无效,而作为这些蛇的控制者,温诺希斯往往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些陷阱找出来。
当然了,或许很多巨魔狂战士会受伤,甚至在陷阱之中丢掉性命——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温诺希斯毫不在意!
果然不出所料,在试图追击布莱恩的巨魔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洞穴之后,一阵火焰爆发开来,三个倒霉蛋被爆炸掀飞,当即倒地不起。
即使对于巨魔来说,浑身多处骨折短时间之内也是会逝去战斗力的!
爆炸陷阱,经典而有用。
可是就当洛娅打算再次启动下一步的陷阱时,她发现陷阱失效了。
“潜行者?”洛娅皱起了眉头,“我的陷阱被拆除了!”
“不,并不是潜行者。”奈辛瓦里头也不回,“是蛇,这次巨魔的头目是一个擅长用蛇的好手!”
“噫……”洛娅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是因为蛇本身还是因为蛇拆除了自己的陷阱,“怎么办,我们能不能处理一下哪些玩意?”
“先不管它们,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在关键的陷阱和位置,我都布置了驱逐野兽的药剂,应该不会影响我们的战略。”
“那这样最好——希望布莱恩表演成功吧!”
……………………
在连续不断的洞穴之中,布莱恩正在呼呼地喘着粗气。
诱敌听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要做到让敌人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不可能抓住自己,这个任务相当不轻松。
还好这里是泰罗卡森林和地狱火半岛的交界处,低啦诺天崩地裂之际,曾经的塔拉多阿兰卡和塔纳安板块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产生了大片连绵不断的丘陵,这片丘陵上怪石横生,山峰林立,到处是天然形成的山洞。
布莱恩常年考古,因此方向感——尤其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洞穴里的方向感比巨魔强了太多,加上他身高很矮,很多他能通过的地方巨魔并不能通过,所以虽然追捕他的巨魔有五十个,但是根本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
但是布莱恩的任务可不仅仅是躲藏,他的任务是表演。
布莱恩要让所有的巨魔全都相信,洛娅就藏在附近。
而且,这一阶段洛娅是不会露头的,整个引导工作全部由布莱恩完成。
一只手扶着帽子,战锤背在身后,布莱恩在洞穴中时隐时现,溜得巨魔团团转。
温诺希斯没有动手,他只是远远站着看着布莱恩的表演,在心里默默记录着布莱恩奔跑的路径。
“这两个洞穴是想通的。”
“这里有陷阱。”
“这里似乎很安全。”
然后渐渐地,温诺希斯的眼神明亮了起来。
有一个方向布莱恩是从来不去的,虽然那里还有不少洞穴。
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那里的洞穴都是死路,另一个就是那里藏着那个侏儒!
在布莱恩的努力表演下,温诺希斯终于做出了布莱恩所期待的判断。
布莱恩的行动路线是奈辛瓦里仔细规划的,在洛娅布置陷阱的时候,奈辛瓦里曾经带着布莱恩在附近转了几圈,告诉他哪里可以去,哪里不能去。
实际上,布莱恩特意避开的地方并不是洛娅和奈辛瓦里现在藏身之处的入口,而是一个真正的死路。
这个死路不仅仅是指没有出口,还是因为这里有大量的陷阱,谁来谁死的陷阱。
温诺希斯不知道那里究竟有什么,他准备试探一下。
五条碧绿色的毒蛇开始吐着信子,爬向了那个布莱恩从来不肯踏足的方向。
很快的,毒蛇来到了洞口,可是里面似乎有什么让它们感到畏惧的东西,五条蛇都开始循循不前。
有东西!
“嘿,去那个洞穴里看看,把里面的老鼠揪出来!”
然后,布莱恩演技爆发了。
只见他勉勉强强地开启了天神下凡,一副我一定要守护好队友的样子,从隐蔽的地方窜了出来,双眼通红地直接扑向了温诺希斯所指的地方。
看见一副要拼命样子的布莱恩,温诺希斯下意识地选择了让巨魔祭司拖住布莱恩,自己带着大部分的狂战士进入了洞穴之中。
本来他不应该如此莽撞的,但是布莱恩的演技太逼真了,温诺希斯头脑一热,直接选择了脸探草丛……
下一刻,艺术就是爆炸!
洛娅直接启动了所有的陷阱。
为了这次的伏击,洛娅可是下了血本的,所有易燃易爆的工程学物品全都成为了陷阱的一部分,甚至连瑟银粉末都被做成了陷阱的一部分——高温下瑟银粉末是可以燃烧的,因此洛娅将自己的所有瑟银都转化为了瑟银粉末,然后制作了瑟银粉尘爆炸陷阱。
同样的,侏儒世界缩小器侏儒世界放大器侏儒虫洞发生器……凡是高温之中可以燃烧的物品,都成为了陷阱的一部分,为了追求威力,洛娅已经完全不在意成本了!
粗略估计,这次爆炸的价值超过了五千金币。
当然,目前看来一切物有所值。
巨魔倒了大霉,在一阵丧心病狂的爆炸过后,一座小山基本坍塌,洛娅和奈辛瓦里藏身的洞穴之中,碎石都簌簌而下,其他三队巨魔也终于发现了这里的动静。
与此同时,瞄准了很久的奈辛瓦里也终于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之后,看起来像是二号人物的巨魔祭司软软地栽倒在了地上。
纷乱之中,布莱恩已经不知所踪,而那个不知道隐藏在了哪里的枪手则是成为了巨魔的噩梦。
“我们都是火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巨魔。”
嘴里低声哼着,奈辛瓦里证明了自己为什么是矮人之中的王牌猎人!
每一颗子弹都打在了巨魔的胸口,特制的附魔萨姆弹对巨魔造成了致命的杀伤——附魔萨姆弹的子弹头有十字划痕,在子弹进入体内之后会裂开,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即使是巨魔,在心脏之中被来这么一下也受不了!
离开铁炉堡之后,奈辛瓦里感觉自己被重新激活了——尤其是来到德拉诺之后,没有凡人的德鲁伊,没有絮絮叨叨的圣骑士,自己可以用一切自己喜欢的手段进行狩猎。
在魔能野猪的“帮助”下,奈辛瓦里感觉自己的射击技术又一次产生了质的飞跃。
也许在铁炉堡时期,奈辛瓦里也可以完成这样的狙击任务,但是绝对不可能像是现在一样轻松写意!
没有了狂战士的掩护,在开启了天神下凡的布莱恩面前,巨魔祭司就是一群菜鸡!
更何况,暗处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王牌猎人!
……………………
当不放心的祖尔亲自带着几个巨魔赶到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满地狼藉。
巨魔们的尸体还是温热的,但是没有一个活口。
一部分巨魔被砸碎了脑袋,另一部分则是被子弹贯穿了心脏——而且子弹的伤口还有不同程度的灼伤和冰霜。
另一边,一个洞穴还冒着滚滚的浓烟,显然刚刚的爆炸就是发生在了这里。
祖尔没有和温诺希斯一样贸然进入洞穴,而是挥挥手,派手下先行进入。
然后,进入洞穴的那个巨魔拖出了一具几乎焦糊的尸体。
祖尔无视了尸体散发的恶臭,直接剥下了护肩。
护肩下,一块难得的完整皮肤上,纹着一条毒蛇。
“这是温诺希斯。”祖尔闭上了眼睛,“还有别的尸体吗?”
“没有完整的了。”刚刚进入洞穴的那个巨魔低声回到道,“大多数都已经破碎焦糊了……”
“……”
祖尔漠然无语。
一时不查,被那两个家伙反咬了一口——真疼啊……
不对,不只是他们两个!
祖尔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回身开始仔细观察那些死在了火枪下的尸体,全部都是命中心脏,一击必杀!
这不是洛娅的手笔!
洛娅虽然也是用火枪的,但是说实话,她的射击技术简直是不敢恭维的……
而且根据聂鲁斯说的,他可没有出售给洛娅子弹。
“神枪手的支援,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个熟悉这里地形的伙计。”
对于计划之外的存在,祖尔心里实在有些茫然。
失去了自己的黄金面具之后,祖尔难得地犹豫了起来。
良久,祖尔选择了撤退。
这片丘陵之中,巨魔的人数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即使有定位卷轴的帮助,也很难再抓住那两个家伙了,无奈之下,祖尔选择了放弃追捕。
而且万一那个神枪手熟悉这里的地形,恐怕巨魔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哼,那就饶你们一命,等我们掌握了阿兰卡诸神的力量,联盟就将会在我的脚下颤抖!”
德拉诺的第一次交锋终于告一段落,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巨魔占了便宜,但是实际上……谁知道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布莱恩和洛娅穿越黑暗之门后,烽火会再次点燃。
————————
第四更,第五更例行在后半夜。
自从联盟和部落并肩作战,共同抵抗上古之神的腐化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尽管成功放逐了克苏恩,但是联盟与部落脆弱的协议却早已荡然无存,如今,震天的战鼓再一次响起。
这场战争很有意思,可以说是万众期待也不为过!
对于联盟而言,这是一场复仇之战。
矮人和侏儒现在已经是出离地愤怒了。
对于矮人来说,巨魔的不宣而战和考古队的损失惨重无疑是不可接受的,现在三锤刚刚统一,矮人正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这下子巨魔居然不声不响地直接干掉了一支考古队,矮人彻底炸毛了!
而且在麦格尼的引导下,三锤都表示兄弟阋墙,外御其辱,这件事矮人必须让凶手付出代价!
而侏儒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一向是和矮人穿一条裤子的,这次矮人考古队全军覆没,侏儒研究员也死了十四个——别以为十四个是个小数字,每个侏儒研究员都有大工匠潜力的!
为此联盟第一反应就是给部落点颜色看看。
而库尔提拉斯和暴风城王国虽然在这种情势下,也果断选择了战争。
库尔提拉斯是希望借此机会收复阿拉希高地——还记得当初激流堡迁移时候的三方承诺吗?此时的阿拉希高地可是库尔提拉斯的飞地!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库尔提拉斯并没有机会接管这块土地。
现在随着贸易的发达,库尔提拉斯的人口进行了爆发式的增长,库尔提拉斯的土地已经有了不够用的趋势了,而库尔提拉斯城现在更是寸土寸金,这种情况下,库尔提拉斯急需扩张!
正在愁着找不到机会呢,现在巨魔敢搞事情?正好对部落宣战,连着巨魔带兽人一起a了!
而暴风城则是在瓦里安的反腐工作下变得萧条了不少,贵族们人人自危,整个城市变得沉闷了不少。
虽然在军情七处的帮助下,瓦里安确实收拾了不少丧心病狂的贵族,但是他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暴风城离不开这些家伙,鼓足们至少还把持着上升的通道。
然后正在瓦里安发愁的时候,巨魔搞事情了,瓦里安豁然开朗。
选拔人才未必一定要依靠贵族啊,提拔战争中的有功之人岂不是天经地义?
因此,一方面是为了维护联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结束这次暴风城的清洗,瓦里安决定动真格的。
……………………
联盟奋起反击,部落自然是早有准备。
巨魔这次行动虽然是先知祖尔带领小部分人的行为,但是当消息传到了赞达拉巨魔首领拉斯塔哈王的耳朵里的时候,虽然和祖尔一向不和,但是拉斯塔哈王却很兴奋——诸君,我喜欢战争!
长久的和平让祖尔在赞达拉的话语权越来越大,巨魔们都已经快要把拉斯塔哈王作战时候的英勇遗忘了,因此现在,拉斯塔哈王披上了自己的黄金战甲,亲自出征。
拉斯塔哈王相信,自己将带领巨魔赢得胜利,重振属于王的尊严和荣誉。
也许这是祖尔的算计,但是拉斯塔哈从来不屑于搭理那些无聊的把戏!
和巨魔相比,兽人的反应似乎是慢了半拍的。
萨尔在得到消息之后的第二天才开始兽人的总动员。
而且说实话,所有阵营领袖之中,萨尔可能是最犹豫的那一个。
虽然名义上是部落的大酋长,但是萨尔清楚,要不是因为巨魔那边自己内斗,部落成立的时候大酋长的位置估计还真的需要好好争夺一番——所以,实际上萨尔能够管理的也就只有部落的兽人而已。
可是现在萨尔发现,其实自己和其他兽人不一样。
思维不一样,想法不一样,选择不一样。
甚至很多时候,萨尔会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人类。
要不是身边有德雷克塔尔的提醒,萨尔真的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迷失。
而在面对这次突发事件的时候,萨尔明显不够果断。
内心深处,萨尔不希望有战争。
但是此时部落已经不能抽身了。
一夜未眠,在元素祭坛上,萨尔想了很多。
誓约各个种族会有什么反应?联盟各个种族会有什么反应?
萨尔想清楚了很多,比如联盟会坚决参战,比如誓约大部分种族都会保持中立。
而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醉风有什么反应。
萨尔不清楚这件事情里,最风光扮演者怎样的角色,虽然他是兽人之中的天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有些稚嫩。
最后萨尔虽然没有完全理清一切,但是他终究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兽人参战!
无论是对于盟友的义务还是为了兽人以后的发展,此时此刻,萨尔都不可能后退。
库尔提拉斯惦记着阿拉希高地,萨尔不也一样吗?现在那块地法理上还属于库尔提拉斯,兽人们眼巴巴看着,敢用却不敢建设!
如果这一战大胜,兽人的明天将一片光明!
更何况,萨尔即使说自己中立,兽人们也不可能保持中立啊!
而在萨尔宣布了总动员之后,德雷克塔尔找上了他。
“古伊尔,我看见了你的迷茫。”
对于德雷克塔尔的话,萨尔默默点头。
“你应该去一趟德拉诺,去一趟纳格兰,去萨满开始的地方——听说你的奶奶盖亚安祖母还在,她是最有智慧的兽人,我想她一定能解决你心中所有的疑惑。”
……………………
联盟和部落纷纷表态之后,誓约的声明姗姗来迟。
大段大段的官方语言,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打架可以,去德拉诺随便折腾——谁要是敢在艾泽拉斯挑事,我们誓约就抽他丫的!”
誓约的声明就像是发令枪,刚刚公布,黑暗之门前就车水马龙了起来。
兽人们挥舞着武器,对着人类矮人和侏儒呲牙咧嘴——然后换来的是对方的疯狂谩骂。
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地狱火半岛上一南一北两个,作为指挥中心和大营的巨大战争堡垒也开始破土动工。
这场战争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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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作者菌在飞升之前求各种票!
德拉诺,地狱火半岛。
这里曾经是繁盛的塔纳安丛林,是血环兽人的家园。
二十多年前,在古尔丹的带领下,兽人们抛弃了元素,喝下恶魔之血,投入到了邪能的怀抱,从此之后德拉诺的生机日渐流失。
曾经茂盛的丛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最终消失。
腐化的邪能完成了曾经阿格拉玛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情——消灭德拉诺的永盛植物。
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元素崩溃,大地荒芜,兽人攻陷沙塔斯,登上通天峰,毁灭悬锤堡,奴役玛戈隆,他们征服了一切他们见到的存在,然后产生了自我毁灭的趋势。
当无尽的征服欲和毁灭欲无处发泄的时候,兽人终于建起了黑暗之门,以德莱尼俘虏的灵魂作为能量,来到了艾泽拉斯,掀起了第一次兽人战争。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就算对于最好战的兽人来说,也没有人认为曾经的种种行为是荣耀了。
因此,地狱火半岛曾经的堡垒古尔丹的老巢地狱火堡垒也就那样静静伫立在那里,无人问津。
在这个宁静的傍晚,这一片断壁残垣终于迎来了新的访客。
“啐,真是个恶心的地方,恶心的邪能味!”
暴风城第七军团的上士小队长泰勒带着自己手下的四个列兵摸进了地狱火堡垒。
由于德拉诺形势的问题,联盟和部落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直接进行战斗——毕竟所有补给都来自艾泽拉斯,如果一穿过黑暗之门就开始打架,那就好玩了。
那样的话,黑暗之门前会成为人间地狱,联盟和部落不仅难以分出胜负,还会有严重的伤亡,这种行为莫说联盟和部落自己不会干,就算他们犯傻誓约也会拦着的。
就在地狱火半岛上联盟和部落都选择了先建造一个据点再说——有了据点就有了落脚之处,先建立的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根据联盟部落和誓约的三方约定,第一个堡垒建立完毕之后,战争将立刻开始。
在黑暗之门西边不远处,联盟选择建立了一个堡垒名为复仇,部落则是选择相对着的建立了一个荣耀。
……………………
在两个堡垒破土动工,迅速建造的时候,联盟这边出现了一些问题。
进度太慢!
虽然在从黑暗之门运送材料方面,联盟处于优势(毕竟黑暗之门现在还在联盟的领地上),但是在建造速度上,联盟反倒处于劣势!
就像部落是由兽人负责建造一样,对于来联盟来说,这种快速建造肯定是人类负责的——矮人工事虽然结实,但是建造周期长的令人发指。
主要负责建造的石匠兄弟会虽然在范克里夫的带领下几乎吃住在工地,但是工程速度远远比不上部落的苦工。
苦工是兽人中相对孱弱的不能成为战士的家伙,他们承担着兽人要塞和堡垒的建造,必要时候还负责钻进地洞之中暂时御敌。
但是由于种族天赋的差距,虽然苦工在兽人之中是弱鸡,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也是壮汉!
而且这是要塞建造,不需要有什么装饰的那种,这方面简直是兽人的强项!
人类需要三五人搬动的条石,两个苦工就可以了!
所以虽然范克里夫和石匠兄弟会为了工程拼了命,但是客观差距不是这么容易抹平的。
如果部落先行建好了他们的荣耀堡垒,恐怕联盟的复仇堡垒可能就根本建不起来了。
这种情况下,前线的总指挥图拉扬几乎愁掉了头发。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洛娅想出来一个办法。
“嘿,图拉扬,我在西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堡垒,那里空无一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派一些士兵去将那里有用的部分拆卸下来,怎么样?”
听到洛娅的建议,图拉扬眼前一亮!
堡垒的建造并不仅仅是砌墙,还需要设计垛口,建造瞭望塔,并且布置外部防御。
地狱火堡垒图拉扬是知道的,那里说不定还真有不少兽人曾经遗留下来的防御设施——拒马之类的东西。
如果能够把那些东西弄回来,复仇堡垒的建造速度会大大加快!
而泰勒和他的小队就是探索地狱火堡垒的前哨,他们需要甄别这里是否有可用的物资,做好标记,并且作为运输部队的向导。
为了防止部落对自己的行动有所察觉,泰勒和他的小队,五个人都是在夜间行动的——所以两天的路程他们花了整整五天才走完。
和原本的时间线不同,这一次由于海加尔山之战,跑尸的恶魔有点多,所以德拉诺的恶魔基本都集中在影月谷,地狱火堡垒基本是一片荒芜,在砍死了几个藏在阴影里的烈焰小鬼之后,泰勒和他的手下肃清了这片区域。
虽然这里残余的邪能让泰勒很不舒服,但是经过探索之后,他发现了很多有用的好东西。
比如大量的攻城器械守城器械消耗性武器。
上一次洛萨来到这里的时候,耐奥祖抛弃了地狱火堡垒,选择了在黑暗神殿决战,而由于当时洛萨兵力有限,所以这里的这些兽人补给并没有带走。
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但是还有不少东西保存完好。
泰勒拿出达拉然法师提供的符文石,在有用的库存处做好了标记,只要联盟将这些东西拿到手里,就算部落先建好了据点,想要攻击复仇堡垒也没有那么容易!
处理好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快要放亮了。
在泰勒激活了符文石的时候,在复仇堡垒待命的法师就已经感觉到了消息,运输部队当即出发,准备将地狱火堡垒的东西全部弄回来。
然后,就在泰勒小队打算原地休息的时候,城墙下传来了动静。
“啐,恶心的邪能味!”
似曾相识的话,不过是兽人语。
泰勒小队当即起身,五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后,默契地隐藏在了阴影之中。
似乎兽人也在打这里物资的主意?
不过抱歉了,我们是第七军团的精锐小队——你们,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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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五更有点累,今天稍微休息了一下,睡了一天……
然后,明天开始有双倍月票啊,我继续五更,读者大大们,不表示一下吗?
部落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地狱火堡垒之中还有不少好东西的——根据火刃斥候的汇报,联盟堡垒的建造速度明显不如自己,兽人觉得安心要塞,调兵一波建好了a过去就可以了。
然后就在这时候,萨尔穿过了黑暗之门。
大酋长想去一趟纳格兰,去接受盖亚安祖母的教导,顺便也劝说玛格汉兽人来艾泽拉斯。
当萨尔经过地狱火堡垒的时候,大酋长很惊讶于这座雄浑的军事要塞,就问了随行的萨鲁法尔大王一些有关这座堡垒的问题。
然后萨尔意识到,这座堡垒其实是很重要的资源点。
虽然指挥不是萨尔亲自负责,但是大酋长的建议是一定要考虑的,于是兽人也派出了一个精锐的小队,对地狱火堡垒进行探索。
这就是为什么兽人会晚于人类一步,到达这里。
有意思的是,这次兽人的带队者不是别人,正是在安其拉立下大功的纳兹戈林,而且兽人的数量也是五个。
……………………
潜伏在城墙的阴影之中,泰勒握紧了自己的武器,仔细倾听着脚步声。
“一二三四五,五个家伙。”
兽人不加掩饰的脚步声很快让泰勒摸清了情况,他挥挥手,带着手下回身藏在了自己刚刚发现军械的地方。
作为一个生在长滩长在长滩常年和长滩鱼人战斗的长滩人,泰勒不仅水性好,而且胆大心细。
虽然由于不擅长骑术,在应征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时候失败,但是他的机敏和灵活给募兵官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正巧当时暴风城第七军团刚刚开始招兵,在募兵官的引荐下,泰勒成为了第七军团的一员。
可惜到目前为止,第七军团还是“杂牌军团”,虽然他们训练刻苦,也参加了天灾战争,但是毕竟兵源不够优秀,先天不足。
实力强大的家伙都去皇家骑士团了……
而且由于整个军团大部分出身都是平民,没有贵族缺少法师,很多时候第七军团都会被称为“炮灰军团”。
更关键的是,第七军团的军团长,军衔连将军都不是——德鲁诺斯上校,一个完全没有名气的家伙就是这个军团的军团长!
说来也是混乱,别看联盟休养生息这么久,暴风城也已经重建了十几年,但是至今为止,瓦里安仍然对自己国家的军队无比头疼。
暴风城的军队是由中央军队和地方卫戍部队组成的——毕竟地盘大,这也是很正常。
但是由于兽人战争时期种种巧合,中央军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军团建制全都毁了,没有一个完整。
为了反攻兽人,洛萨当时从各个军队之中抽出了绝对的精锐,连着铁马兄弟会的家底,组建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
然后,虽然打赢了兽人,暴风城的中央军也彻底废了,本来就人员不足,现在连精锐也没了……
更麻烦的是,很多北上避难的暴风城人民没有选择返回家乡,而是留在了洛丹伦。
在重建暴风城时期,瓦里安手里可用的军队除了皇家骑士团,只有艾尔文治安队了你敢信。
这十几年里,别看瓦里安一直声音很大,但那是因为每次他都拼命……
这次战斗,联盟方面瓦里安难得地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皇家骑士团拉出来。
而泰勒作为第七军团的精锐,虽然只是一个上士,但却有着成为上将的梦想。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修整的时候,泰勒选择自告奋勇来探查地狱火堡垒,他渴望建功立业!
现在,他看到了机会。
……………………
纳兹戈林带着自己麾下的列兵,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这是他的晋升考核——只要完成了这次搜索任务,他不仅会得到晋升,还会被调进库卡隆部队里,成为一个光荣的大酋长亲卫。
由于在安其拉的优异表现,纳兹戈林得到了很多高层人事的赏识,这次探索任务更像是“一个晋升的借口”。
可是纳兹戈林没有丝毫的懈怠和放松。
探索任务是他永远也不会松懈的任务——上一次的探索中,尤若涅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纳兹戈林永远不会忘记。
晨曦之中,纳兹戈林和自己手下的兽人仔细打量着周围。
破败而陈旧。
虽然事先已经知道这次探索是大酋长亲自下达的任务,但是除了纳兹戈林之外,其他四个家伙多少有些松懈——他们可是连续赶了三天的路才来到这的。
“头,这里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啊?”一个战歌氏族的新兵显然没有理解这次任务的含义,“苦工造堡垒需要的不是石头么,这么远跑过来,我们难道还要拆城墙搬回去?”
“就是啊。”另外一个独眼龙也有些不明白,“看看这该死的城墙,都要风化了——呸,邪能的味道真恶心。”
“打起精神来!”看着手下的几个家伙这副样子,纳兹戈林给了他们每人胸口一拳,“这里有不少可用物资——投矛箭矢攻城用品,从这拿可比从黑暗之门运输方便太多了!”
听纳兹戈林这么说,其他的兽人咧咧嘴,开始分散开来,寻找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沿着曲折的城墙仔细寻找着可能有用的东西,在饶了一大圈之后,纳兹戈林终于有所收获。
“唔,看样子前面应该有器械库?”
来到器械库的大门外,就在纳兹戈林想要推门而入之前,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什么?这些符文看起来像是新的一样!”
而仔细确认之后,纳兹戈林也意识到,剩下的四个家伙按照预定路线应该已经到达这里了!
按照他们的性格,这里不可能这么安静!
这种情况下,纳兹戈林解下了背后的战斧,然后强忍着不适,用力吸了吸鼻子。
除了邪能的味道之外,还有血腥味!
不好,那几个士兵有危险!
顾不上太多了,纳兹戈林直接上前一脚,蹬开了器械库的大门。
迎接他的是一柄宽刃的双手大剑。
“去地狱里和你的伙伴们打招呼吧,绿皮!”
泰勒的第一波埋伏很成功。
两个大大咧咧的兽人毫无防备,他们直接推门进入了军械库,然后干净利落地踩进了陷阱,被利刃抹了脖子。
然后又是两个毫无防备的兽人进入了军械库——虽然这次人类战士没来得及布置陷阱,但是五个人对两个人,泰勒还是获得了胜利,虽然赛文的胳膊被擦伤了一块。
现在就剩一个兽人了。
在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泰勒五人再次藏了起来。
邪能的味道是最好的掩护,泰勒相信自己的伏击将会完成五杀。
可是出乎意料地,最后的这个兽人似乎是有所防备。
一柄战斧挡住了泰勒的大剑,必杀的伏击失败了。
“贾利他们呢?”挡住了攻击之后,纳兹戈林低声询问道,“他们在哪里?”
“你说那几个绿皮?”一击未果,泰勒也不再抢攻,他拄着自己的长剑,露出了满是嘲讽的笑容,“已经去地狱里等你了!”
嘲讽是每个人类战士的必修课——根据老兵所说,兽人很多时候都会头脑发热,嘲讽能够建立意想不到的优势。
泰勒的话让纳兹戈林眼睛开始发红,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兽人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变得冲动,也没有想泰勒预想的那样,主动发起进攻,而是双手握紧了战斧,摆出了一副防御反击的样子!
看着纳兹戈林的样子,泰勒皱起了眉头。
这个兽人,总觉得不好对付啊……
第一时间泰勒也没有主动进攻,而是握着大剑仔细观察着纳兹戈林。
可是泰勒忍得住,他手下的战士们不能忍。
已经收拾了四个兽人了,眼看着剩下这么一个,队长怎么还怂了?
不等泰勒指示,一个人类战士一声呐喊,只能冲锋。
确切的说,是冲钅……
面对气势汹汹的人类战士,纳兹戈林沉下战斧,用斧子的背面挡住了攻击,然后一扬一劈,干净利落地劈在了那个人类战士的肩膀上。
血流如注。
人类战士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直接软绵绵地栽倒在地——纳兹戈林斜斜的一斧子不仅劈碎了他的肩胛骨,甚至连他的脊椎都劈断了,这个倒霉蛋当场死亡!
见此情景,泰勒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个兽人,很强!
虽然这种用兵器背面格挡后顺势反击的技巧是防御战士不拿盾牌时的基础作战方式,但是看这个兽人的样子可不是仅仅熟练就能办到的。
“你的名字,兽人。”泰勒微微扬起了脑袋,“看起来你和那四个白痴不太一样。”
“纳兹戈林。”兽人狠狠地出了口气,“放心,我会用你们的鲜血证明的——你们这些只会偷袭的懦夫!”
“这是智慧,白痴!”对于纳兹戈林的指责,泰勒嗤之以鼻,“我们有脑子,你们没有,所以联盟必胜——记住,干掉你的,是暴风城第七军团的上士队长泰勒!”
互相嘲讽无效后,两个战士干脆地举起了武器,打在了一起。
交手之后,泰勒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完全不是对手!
这个叫做纳兹戈林的家伙不仅力大惊人,而且战斗技巧也十分可怕——虽然和人类,纳兹戈林的肌肉也相对而言比较僵硬,但是在兽人之中纳兹戈林已经是相当灵活的家伙了!
尤其是在纳兹戈林基本摸清了泰勒的水平,改为武器战打法之后,泰勒更是手忙脚乱。
娴熟的技巧,灵活的身躯,泰勒感觉自己快要打不过了!
“乔治,赛文,杰诺过来帮忙,这个兽人不好处理!”
这是战争,泰勒可不会强调什么公平一对一!
PvP瞬间变成了PPPPvP。
以一敌四,纳兹戈林不慌不忙,他再次将战斧双手握紧,摆出了防御反击的姿态。
尤若涅的死亡带给了纳兹戈林极大的成长,现在的纳兹戈林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有着战士的骄傲但是却不会被其他事物冲昏了头脑,虽然因为同伴的死亡而怒气迸发,但是纳兹戈林控制者了自己的怒气。
泰勒四人对于纳兹戈林的围攻毫无效果。
数量并不是决定战况的唯一因素,别看以一敌四,纳兹戈林实际上还占据着上风——人类战士两次试探性进攻不仅没有收到效果,反而还差点因为纳兹戈林的反击而受伤。
战斗陷入了僵持。
纳兹戈林虽然依旧看起来有条不紊,但是心里已经急躁起来了。
那些符文显然不是这几个战士使用的——要么是还有一个法师不在这,要么就是他们留下了什么信号。
自从安其拉之战之后,纳兹戈林一直对施法者心存忌惮!
再这样防御反击下去,恐怕要糟糕!
想到这里,纳兹戈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在泰勒四人惊讶的眼神里,纳兹戈林解下了背后的另一把战斧。
双持双手斧,泰坦之握!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纳兹戈林决定冒险一战!
防御战瞬间变成了狂暴战,泰勒惊讶地发现,这个看起来谨慎的兽人居然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锋利的战斧带起了阵阵罡风,吹得泰勒的脸颊生疼,他用自己手里的长剑艰难地抵挡着纳兹戈林的攻击。
泰勒尚且有些招架不住,他手下的几个战士更是难以抵抗了,面对着完全抡动起来的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乔治左手终于握不住盾牌了。
“当——”
沉重的斩击后,乔治的盾牌脱手而出,然后还没等到剩下三个人支援,纳兹戈林的另一把战斧也劈了过来。
乔治艰难地举起了单手剑,尝试着进行格挡。
虽然单手剑的确碰到了战斧,但是力量的差距还是使得乔治的格挡完全失败了。
单手剑被劈成了V型,然后掉在了地上。
和单手剑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乔治的右手。
虽然由于攻击而躲闪不及的情况下,纳兹戈林的后背被泰勒的长剑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但是纳兹戈林毫不在意。
回过头来,纳兹戈林张开大嘴,朝着泰勒发出了自己的怒吼。
以轻伤为代价,纳兹戈林又解决掉了一个敌人。
战况已经开始向着兽人的方向倾斜了,可以预见的,如果在这样下去,可能泰勒就需要被迫和纳兹戈林一对一了——虽然可能那时候纳兹戈林已经受伤了,但是看样子这个兽人并不会因为受伤而变弱。
这种情况下,泰勒左手在身后悄悄打了个手势。
拼了!
赛文和杰诺丢掉了单手剑,干脆地双手撑着盾牌,一左一右想要包夹住纳兹戈林。
与此同时,泰勒上前一步,双手握紧大剑,对着纳兹戈林当头劈下。
设想是好的,两个全力防守的战士限制纳兹戈林,泰勒负责进攻,不过很可惜的是,纳兹戈林的力气太大了。
负责限制纳兹戈林行动的赛文和杰诺被干脆地劈飞了出去,然后泰勒沉重的斩击被轻松地闪避开来。
赛文和杰诺一路翻滚,直到碰到了堆放着补给品的箱子才停下来,而为了防止纳兹戈林趁势追击,泰勒不顾刚刚大剑劈空的失衡,直接反手又是一剑。
纳兹戈林本想趁着两个战士丢了短剑,失去平衡的时候抢攻,可是毕竟不能无视重剑的横扫,只能回身格挡。
然后,在泰勒被震得双手发麻的时候,赛文和杰诺再次站起身,举着盾牌向纳兹戈林围了上来。
“啐,只知道围攻的垃圾!”
别看纳兹戈林刚刚好像很占优势,但实际上把举着盾牌的家伙弄走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这些战士可是经过大量训练的,举盾的时候重心很低,而且脚下步伐稳定,纳兹戈林这种纯靠蛮力解决问题对体能消耗很大的!
要知道,纳兹戈林可是连续赶路了很久的!
看着再次逼近的赛文和杰诺,纳兹戈林觉得自己需要换个办法了。
蛮干是不行的。
这一次,纳兹戈林开始尝试躲闪。
看着兽人终于不再依赖自己的力量,泰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和以恶魔为假想敌的狩魔人不同,第七军团的假想敌一直是兽人。
在身体素质上,兽人强过了人类太多,但是兽人战争最后,联盟的胜利已经证明,身体素质并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唯一因素。
虽然十字围杀需要至少四个步兵,但是在狭窄的军械库内,赛文和杰诺两个人就足以给纳兹戈林造成麻烦了。
纳兹戈林发现,自己似乎是落入陷阱,一步退,步步退,眼看着就要到墙角了!
反应过来之后,纳兹戈林想要摆脱围攻,可惜此时他已经快要被逼到了角落里了,狭小的空间下,他的力量竟然难以施展!
唔,屋顶高度有限,很难跳起来,只能试着用冲锋摆脱了!
纳兹戈林开始了冲锋。
赛文和杰诺对视了一眼,然后果断举盾拦在了冲锋的路上。
狭小的空间不足以让纳兹戈林的速度达到可以摆脱纠缠的程度,他的这次冲锋被拦截了下来。
不过没关系!
纳兹戈林找到了机会,挥舞起了手里的双手斧。
“旋风斩!”
“当——”x2
战斧砸在了盾牌上,由于不是正面劈中,这次盾牌没有脱手,纳兹戈林还是没能摆脱纠缠。
麻烦了!
无奈之下,纳兹戈林干脆开始了原地的疯狂旋转。
跟随着尤若涅,纳兹戈林掌握了很多火刃兽人独有的技巧——虽然这些技巧有些高深,纳兹戈林也不过是略懂,但是应付现在的情况还是足够的。
赛文和杰诺显然没有见识过剑刃风暴这样的招式,霍霍白刃之中,两人的盾牌终于再也抓握不住,在盾牌脱手之后,两个人也被利刃割伤,鲜血淋漓地扑倒在地。
这种情况下,泰勒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上前,他只能守着军械库的门,一方面防止纳兹戈林逃走,一边也在时刻准备着利用围魏救赵的方法救下赛文和杰诺。
纳兹戈林终于停止了旋转。
对于这种并不精通剑术的战士来说,剑刃风暴是一个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数,短短十几秒的疯狂之后,纳兹戈林感觉自己的双臂现在胀得酸痛,已经用不出全部的力量了。
微微踉跄了两步之后,纳兹戈林终于恢复了平衡。
现在,战斗终于变成了一对一。
泰勒毫无疑问并不是纳兹戈林的对手,不过纳兹戈林的状态实在是太差,打起来之后,结果还未可知!
冲锋!
沉重的大剑和战斧撞击在了一起,泰勒明显感到纳兹戈林的力量和刚刚比差了好多。
机会!
终于不再束手束脚,泰勒开始宣泄起了自己的怒火。
半天的斗智斗勇,两个人都对对方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退路,战斗已经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纳兹戈林丢掉了一把战斧,泰勒则换上了自己最擅长的剑盾。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邪能的恶心味道和高温产生的灼热让两人的体力极速流失,狭小的器械库里,战斗进入了最终阶段。
疲惫的纳兹戈林和泰勒五五开。
终于,一只手打破了战斗的平衡。
失去了一只手的乔治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伤口的包扎,止住了血,战斗之中的纳兹戈林一个没注意,走到了倒在地上的乔治身边,然后小腿被死死地抱住了。
虽然纳兹戈林轻而易举地一斧子结果了乔治,但是他自己也暂时失去了平衡。
泰勒的单手剑刺进了纳兹戈林的小腹,狠狠地一搅。
剧烈的疼痛让纳兹戈林眯起了眼睛,下一刻,他勉强一脚将试图追击的泰勒踢开,然后打了个滚,捂着肚子夺路逃出了军械库。
泰勒没有再追击——虽然他心里知道,一旦部落了解了这次行动,联盟会有巨大的麻烦,但是现在的泰勒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而且赛文和杰诺也受伤了,就算追上,泰勒自问也留不下那个兽人。
想到这里,泰勒从怀里找出了一个应急符文,用力捏碎。
与此同时,在复仇堡垒,闭目养神的茉德拉大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看来有麻烦了!”
平心而论,德拉诺这个地方其实对于施法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别看麦迪文在这一副来去自如的样子,实际上除了术士之外,大多数的法师在德拉诺这种大部分暴露在扭曲虚空下的地方施法都会感觉到很难受能量混乱,元素狂暴,这种情况下施法失败反噬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所以从来到德拉诺开始,达拉然的法师们大多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
考虑到泰勒行动的重要性,本来想要一直保持装死状态的茉艾拉大师将自己的符文给了泰勒一块,并且告诉他紧急时刻可以捏碎。
当然,这符文石不是那种你捏碎了法师就直接破开空间来救你的高级货,而是碎了之后法师会明白哪里出事了的残次品。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块是捏碎了就来救你那种,泰勒恐怕也不会捏碎了——虽然听起来残酷,但是事实上,中士和一个五人小队的生命,在战争中完全没有一位魔法大师的法力值来得重要。
在战斗结束后捏碎符文石,泰勒也只是想要复仇堡垒的联盟知道,计划出现了意外,抢夺地狱火半岛物资的行动恐怕没有那么顺利了。
而与联盟那边相比,部落得到消息的时间实在是有些晚。
当值班的战歌士兵看到重伤的纳兹戈林凭着意志力勉勉强强回到了荣耀堡垒的时候,他差点直接吹响了代表敌袭的号角。
太惨了!
纳兹戈林本来就肚子上被开了个口,连续两天两夜的赶路中他根本没空处理伤口,只是简单地进行了一下包扎,随着他每一步前进,那个来自战歌的小伙子几乎可以看见纳兹戈林体内的肠子。
“快,紧急军情——我要见萨鲁法尔大王!”纳兹戈林勉强扶在了围墙上,从腰间解下了代表着紧急状况的斥候令牌,递给了卫兵,“纳兹戈林带回了联盟的最新动向!”
卫兵不敢怠慢,他接过了斥候令牌,一溜烟地跑进了荣耀堡垒,找到了萨鲁法尔大王。
听说纳兹戈林受重伤回来,并声称带回了联盟的动向,萨鲁法尔大王瞬间感觉到了问题不对劲。
纳兹戈林他是知道的,那个小家伙虽然稚嫩了些,但是绝对是兽人战士之中的佼佼者,在萨鲁法儿大王看来,人类的战士十个二十个的正面是拿不下纳兹戈林的。
而现在纳兹戈林重伤归来,还是孤身一人,瓦罗克·萨鲁法尔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匆匆赶到了荣耀堡垒的大门口,萨鲁法尔大王将纳兹戈林架到了最近的一间帐篷里,将这里还在睡觉的苦工赶出去之后,开始询问起了纳兹戈林事情的经过。
在听完了纳兹戈林的讲述之后,萨鲁法尔大王皱紧了眉头。
很麻烦,不好办!
根据纳兹戈林描述的,似乎联盟在利用法师传递消息,恐怕现在那些人类的运输部队已经到达地狱火堡垒了。
施法者的差距啊!
想到了施法者,萨鲁法尔大王脑袋更疼了……
来到德拉诺之后,巨魔巫医都表示在这里使用巫毒魔法需要双倍材料,而兽人萨满则是通通一副废了的模样。
德拉诺——尤其是现在的地狱火半岛——根本不适合萨满生存!
现在的兽人萨满大多是在诺森德的杜隆塔尔接受的元素启蒙,他们一开始就接受了艾泽拉斯相对温和的元素,所以来到德拉诺之后,他们很快就因为对德拉诺元素的不适应而陷入了萎靡之中。
这一方面是因为世界不同,元素不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邪能四溢,萨满需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防止自己被邪能污染。
搞毛啊!
萨鲁法尔大王真的有些绝望,现在他迫切需要格罗玛什过来荣耀堡垒,没有施法者的帮助,部落只能依靠行动迅捷的狼骑兵取得优势了。
还好,在萨鲁法尔大王离开帐篷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期盼的人——格罗玛什带着战歌氏族的狼骑掠夺者从纳格兰赶回来了。
本来格罗玛什是去纳格兰想要接玛格汉兽人会艾泽拉斯的,可是盖亚安对这个带头喝下恶魔之血的家伙相当不满,见面之后不仅没有丝毫好脸色,甚至言语之中夹枪带棒,给格罗玛什好一顿怼。
喝下恶魔之血这件事一直是格罗玛什的心结,他虽然愤怒,但是却没法反驳,只能在加拉达尔一边生闷气,一边派出信使表示自己根本没法和玛格汉兽人沟通。
就在这时候,联盟和部落的战争爆发了。
为了有所克制,瓦里安和萨尔都没有选择亲自下场。
联盟方面,图拉扬负责处理一切,而部落这里萨尔任命格罗玛什为总指挥。
所以在得到了消息之后,格罗玛什终于可以不用再看盖亚安的脸色了,他当机立断,选择了带着战歌掠夺者回归。
现在看来,时间刚刚好。
见到了格罗玛什之后,萨鲁法尔大王终于松了口气,他简单告诉了格罗玛什事情的经过,并且请求他先去一趟地狱火堡垒,阻止联盟获得补给。
早就一肚子火的格罗玛什欣然应允。
“战士们,我们的目标已经出现,卑鄙的联盟狗想要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抢夺地狱火堡垒之中的补给——我们能坐视不理么?”
“不能!”
“现在所有人,调转座狼随我前进——让联盟狗尝尝我们的利刃——狼骑兵,出动!”
“冲啊!”
战歌掠夺者们一边吼叫着,一边调转了座狼开始加速行军。
也许对于纳兹戈林来说,荣耀堡垒到地狱火堡垒要走很久,但是对于加速行军的狼骑兵来说,这不过是半天的事情。
骑着自己的座狼冲在最前面的格罗玛什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联盟狗——呵呵,在战歌的座狼下,你们将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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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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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嘛,作者菌实在是不想继续修仙了……)
部落出动狼骑兵占据了机动力的优势,而相比之下联盟则是在时间上抢先派出运输部队和第二军团,占据了战略上的优势——当格罗玛什带着战歌掠夺者来到地狱火堡垒下面的时候,联盟已经完成了地狱火堡垒的初步修复。
结果就是,愉快地扛着战旗的掠夺者在到达了目的地之后集体傻眼。
情况远比想象之中总的更糟糕。
当初1听完了萨鲁法尔大王的描述之后,格罗玛什本来以为自己需要处理的不过是一群联盟的运输部队而已,他认为联盟派出的援军速度不可能超过自己!
对于行军速度这一点来说,格罗玛什是极度自信的。
对于这一点,格罗玛什的自信是很正确的——只不过他忘了,联盟有一点和部落不一样。
部落是交流基本靠吼的,但是联盟不是。
地狱火堡垒小小的冲突结束之后,在纳兹戈林顶着地狱火半岛邪能侵蚀的情况下,艰难地带着消息回归的时候,联盟那边早就通过符文石得知了事情的不对劲。
在茉艾拉符文石碎裂之后,她第一时间找上了总指挥图拉扬。
于是,在运输部队之外,联盟还特意增派了一队擅长防御作战的士兵——甚至还带上了两个炼金象牙塔。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联盟提前了两天出发啊,然后提前了一天到达地狱火堡垒,让全力赶路的兽人吃了灰。
一步错,步步错。
虽然掠夺者其实还挺善于攻城的,但是全力行军缺乏补给的情况下,格罗玛什并不打算作死。
也许他有些莽撞,但莽撞不是智障。
格罗玛什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意。
毫无疑问的,联盟的目的是将地狱火堡垒里面有用的东西拿走,所以他们必然还要回到复仇堡垒。
到时候,只要他们脱离了地狱火堡垒的掩护,格罗玛什相信这群家伙就死定了——战歌氏族的鼎鼎大名,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于在纳格兰,他们对食人魔高里亚帝国的劫掠。
联盟的反劫掠能力没理由强过食人魔!
不得不说,格罗玛什的思路很正确。
城墙之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兽人狼骑兵在周围神出鬼没,伯瓦尔·弗塔根公爵脑袋都大了。
由于早早的意识到了工程学和建筑学的巨大作用,所以和原本的时间线不同,暴风城重建的第二军团虽然依旧由弗塔根公爵负责,但是其主要职责是战场上的工事作业和紧急建筑。
尤其是在见识到了炼金象牙塔的威力之后,整个第二军团更是在TOWERRUSH的路上越走越远。
只要暴风城第二军团出动,剑锋所指,联盟总会有一个相当稳定的据点。第二军团的作战风格就注定了他们虽然可靠,但是在机动性和应变能力上一塌糊涂。
一连三天,弗塔根公爵和他的第二军团只能忍受着来自战歌兽人的污言秽语然后继续修建工事。
虽然地狱火堡垒可以基本确认是联盟占领地了,但是整个第二军团士兵的直系亲属已经被问候了个遍。
显而易见的,格罗玛什和他手下的战歌兽人已经完全放弃了强攻这个选项了,他们现在摆明了就是威胁你。
“联盟的渣子,有种把你们偷鸡摸狗的运输部队拉出来啊?”
“来来来,老子让你们这些菜鸟听听,什么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一边耀武扬威地在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下挑衅,格罗玛什另一边已经派出了速度最快的家伙回去通知萨鲁法尔大王,在他看来,纳格兰最大的一次战役即将在地狱火堡垒下开始了!
当然了,如果联盟怂了,他们的运输队就留在地狱火堡垒不动了,那格罗玛什也乐见其成。
反正部落的堡垒修建也完全没有停止如果联盟决定不再打这里的主意,那部落毫无疑问地会取得第一阶段的胜利!
一支狼骑兵部队,成功让第二军团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情况。
稍微犹豫了一下,弗塔根公爵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冒险运输,还是呼叫支援好一些。
于是,又是三天的僵持。
三天之后,联盟和部落的援军都到达了地狱火堡垒。
然后二话没说就打了起来……
没办法,联盟这边过来支援的是侏儒和矮人混编的机械化部队,图拉扬希望利用这个部队稳定抗骚扰能力强的特点,将地狱火堡垒里的好东西先拿走。
可以谁能想到,部落这边拉斯塔哈王亲自带着赞达拉巨魔出来战斗了。
看着巨大迅猛龙(好吧,看起来简直像是霸王龙)背上的纯金王座,看见王座上无比倨傲的巨魔之王,矮人和侏儒瞬间就陷入了无尽的愤怒之中。
这次死亡的矮人探险队可是矮人和侏儒里面的绝对精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巨魔的手里?!
所以,无论矮人还是侏儒,没有人因为拉斯塔哈王的实力和气势而失去斗志他们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
端坐在自己的纯金王座之上,拉斯塔哈王看见了远处密密麻麻的小家伙,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拉斯塔哈王并不清楚自己的先知祖尔长曾经干了什么,也懒得分析那家伙的实验目的,现在的拉斯塔哈王只是渴望战斗。
只要能够带领巨魔战无不胜,祖尔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地位,我依然是拉斯塔哈,巨魔之王!
之所以看到矮人和侏儒的时候面露不屑,一方是是来自于拉斯塔哈王资深的自负,另一方也是搞不清楚一群小矮子能有多大的力量。
为了进入地狱火堡垒和友军会合,矮人和侏儒开始结成了密集阵型,然后开始向着地狱火堡垒冲锋。
对于联盟的进军,部落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巨魔敲响了战鼓,迅猛龙骑士和巨魔猎头者开始缓缓铺开,而兽人掠夺者则是在格罗玛什的指挥下,开始尝试对联盟进行两翼的包抄。
地狱火堡垒斑驳的城墙下,联盟和部落终于短兵相接。
两翼包抄的情况下,格罗玛什耍了个心眼,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攻击,而是静静等待着机会。
他想要看看这个巨魔之王的实力。
当初第一次兽人战争时期,虽然格罗玛什没来艾泽拉斯,但是在很多兽人的嘴里,他可是听说了阿曼尼巨魔的“光荣事迹”。
兽人说我们结盟,一起对付联盟的人类和经理——然后阿曼尼说你们谁啊,我不结盟!
阿曼尼老大被抓了,兽人把他救了出来说我们还是结盟吧——然后阿曼尼说行吧我们结盟试试看。
兽人战败了,阿曼尼率先开溜。
以至于在格罗玛什的印象里,巨魔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
这一次的德拉诺事件,虽然战争的开始让格罗玛什十分满意,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对于巨魔有多么信任。
战歌兽人讨厌弱者。
……………………
看见矮人和侏儒终于结成了阵型,在蒸汽机车和迫击炮小队的掩护下开始向着自己移动,拉斯塔哈王露出了獠牙,脸上出现了满是嘲讽的笑意。
“不自量力的虫子,真以为赞达拉巨魔和那些失落了自己传统的阿曼尼垃圾一样了?”
拿起了王座旁的黄金长矛,拉斯塔哈王站在了迅(ba)猛(wang)龙的背上。
然后,面对着联盟的潮水一般的进攻,拉斯塔哈王一骑当先,冲向了敌人。
下一刻,就连格罗玛什都眯起了眼睛。
拉斯塔哈王用自己的力量证明了,为什么自己是赞达拉巨魔的王,为什么自己名为拉斯塔哈!
一人一龙(咳咳,迅猛龙),所到之处,衣飘甲碎,血肉横飞!
矮人身躯虽然强壮而结实,可是就算他们进入了半石化状态,被拉斯塔哈王碰到了之后,一样也会支离破碎。
侏儒的精心改良的蒸汽机车在这个巨魔之王的面前和小孩子玩具没有什么区别,黄金长矛之下,庞大的蒸汽机车迅速被拆成了零件。
无论是侏儒直升机的榴弹,还是矮人迫击炮的破片,没有攻击能够对拉斯塔哈王造成伤害——在战斗之中,巨魔之王的皮肤都变成了金色,坚不可摧的金色!
可怕!
矮人和侏儒都傻眼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杀戮机器——或者说,根本没有人见过如此可怕的杀戮机器!
无人可挡,无人可敌,无人可破!
挥舞着黄金长矛的拉斯塔哈王宛如一尊威风凛凛的战神,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就连开启了天神下凡的穆拉丁都仅仅挡住了三招,然后被一矛抽飞了出去。
拉斯塔哈王完全不在意敌人的攻击,他只是操纵着迅猛龙,冲锋,冲锋,再冲锋。
人龙合一!
不知不觉中,拉斯塔哈王已经和巨魔的大部队脱节了,可是即使如此,联盟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上前围攻。
太可怕了,拉斯塔哈王几乎摧毁了联盟的斗志。
在这种情况下,格罗玛什和他的战歌狼骑掠夺者终于发动了攻击。
暗中观察了半天之后,格罗玛什已经明白了巨魔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挑事(虽然实际上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开玩笑的吧?
这种可怕的家伙居然是一个巨魔?
拉斯塔哈王的战斗毫无疑问地刷新了所有人对于巨魔的认知,也许之前众人的眼里巨魔不过是恢复力强一些的家伙,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至少巨魔之王是一位可怕的半神。
在格罗玛什的掩杀之下,联盟损失惨重,匆匆撤退,然后弗塔根公爵看着将地狱火堡垒围困了起来的巨魔和兽人,满头大汗。
“所有人,准备防御!”
“象牙塔立起来,现在已经不是藏拙的时候了!”
“严密监视敌人的动向,尤其是巨魔的动向,若有异动,第一时间报告!”
就在地狱火堡垒上的暴风城第二军团严阵以待的时候,拉斯塔哈王终于停止了自己追击的脚步,他重新端坐回了自己的黄金宝座,将长矛挂在了身边。
鲜血沿着长矛流下,染红了迅猛龙的铠甲,浓重的血腥味让拉斯塔哈王的迅猛龙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吼!”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阵地,在巨魔面前,拉斯塔哈王拉了一把缰绳,迅猛龙扬天咆哮。
与此同时,赞达拉巨魔们也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武器。
“拉斯塔哈!”
“拉斯塔哈!”
“拉斯塔哈!”
见此情景,拉斯塔哈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是巨魔之王,战无不胜之拉斯塔哈——什么狗屁的命运,什么该死的法术,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只要我一直胜利下去,就没有人可以挑战我,没有人!
在拉斯塔哈的身后,战争之中,你们只需要站在一边喊666。
拉斯塔哈一骑当千的实力战斗开始之前没有人想到,他的出现给整个战斗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联盟的忌惮和恐惧还算其次的,实际上,就连兽人内部也对拉斯塔哈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毕竟友军强大有时候也会带来恐惧。
纷乱之中,只有弗塔根公爵松了口气——看样子,巨魔似乎并不打算攻城了。
……………………
三天之后,当重伤的穆拉丁带着残兵败将赶回复仇堡垒的时候,联盟所有人都震惊了。
“是谁?”图拉扬直接扶住看快要倒下的穆拉丁,“是谁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
“巨魔之王,拉斯塔哈。”穆拉丁艰难地开口,“可怕至极,简直像是二十年前的麦迪文……”
下一刻,看着陷入了昏迷之中的穆拉丁,联盟指挥所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二十年前的麦迪文,那可是一个让死亡之翼都忌惮的半神法师!
拉斯塔哈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对这一切感到了不能接受。
————————
今天修仙失败,卡文至今,意识模糊ing,差点干脆请假……
好吧,不说那个了,大家猜猜拉斯塔哈王为什么这么吊?
说实话,拉斯塔哈王的参战其实挺过分的。
这相当于麦格尼亲自作为前锋进行战斗——不过考虑到目前巨魔的状态,似乎也可以理解。
毕竟先知祖尔和拉斯塔哈王的矛盾外族虽然不清楚,但是多多少少有所觉察。
而且有意思的是,现在祖尔还没有露面呢。
拉斯塔哈王的出战一时之间让部落占尽了优势,联盟在不大量出动法师的情况下,这个人型战神(好吧,巨魔战神)简直没有办法处理。
而且这次战斗的战场是德拉诺,不是艾泽拉斯。
法师在德拉诺的发挥取决于他们能够适应这个环境到怎样的程度——随时随地都能发挥出自己所有实力的家伙,我们可以称之为星界法师,目前为止星界法师一个没有。
毕竟麦迪文现在已经转职为术士了。
没有了法爷的全力支援,联盟现在整体上处于战略防守的地位。
但这种防御只是暂时的,毕竟纯粹的实力对比上,联盟可以说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虽然联盟至今不知道巨魔究竟要对阿兰卡诸神做什么,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肯定是掌握了某种方法,这种方法可以帮助他们获取阿兰卡诸神的力量。
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了,那结果还真是就不好说了。
这种情况下,联盟不得不选择主动出击,寻找机会给部落来一下。
“茉艾拉大师,现在紫罗兰的法师状态如何了?如果我们还拖延下去,一旦巨魔得到了他们觊觎的力量,恐怕我们的战争就变得麻烦了。”
“法师们的状态并不是太好。”面对图拉扬的疑问,茉艾拉也很郁闷,“说实话,在另外的一个世界战斗是相当辛苦的任务,即使是我,在这种虚空能量肆虐的地方都要小心施法失败,更何况是法师团的其他人呢。”
“呼——”图拉扬长长地叹了口气,“第一个堡垒建筑完成之后战斗就会开始,现在看来注定了兽人先完成啊。”
“其实仔细想来,这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卡德加倒是很淡定,“我们也许未必要一直防守,等到法师团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第一时间出击才是好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图拉扬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反正不能让巨魔安心地弄到那些什么什么水晶。”
“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很明确——弄清楚下一步究竟进攻哪里,然后制定完整的作战方案,在法师团完全恢复施法能力之后,再行动手。”
图拉扬点了点头,然后仔细看向了地图。
“德拉诺,地狱火半岛——真是有趣的地方,卡德加,这个地图真的准确么?”
“当然。”卡德加露出了微笑,“这是我老师给我的东西,据说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之后,从一个星界商人手里收过来的。”
“守护者大人……”
提到麦迪文,图拉扬实在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本来身为守护者,麦迪文毫无疑问是联盟的一员,但是实际上现在的麦迪文却已经严守中立了,如果这种时候麦迪文原因帮助联盟,那这场战争恐怕部落会被吊起来打。
但是另一方面,图拉扬却有些理解现在的麦迪文。
现在的麦迪文,或者说整个誓约着眼点已经不再是艾泽拉斯的势力划分了——在誓约看来,联盟和部落之间的战争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真正的战争是和上古之神燃烧军团乃至于虚空大君的。
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思考这些,图拉扬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地图上。
“先调兵吧,不出所料的话,地狱火堡垒就是我们的必争之地——如果能够扼守住这里,我们甚至可以直接绕过部落,去泰罗卡森林先阻止了巨魔,那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
巧合的是,就在联盟盘算着发起进攻的时候,部落其实也在思考着什么时候再打一波。
没办法,无论格罗玛什也好,萨鲁法尔大王也罢,没有人不担心那些联盟的法爷。
和原本的时间线不同,现在的部落可没有人在达拉然替他们说话,整个达拉然现在都在为联盟效力,紫罗兰复仇者法师团的威力,这些兽人也很清楚的。
摆脱了恶魔之血困扰的兽人并非是莽夫,他们不会自大到肉身扛魔法。
不得不说,祖尔的行动隐瞒得真好,虽然兽人知道他们在盘算着一些事情,但是怎么弄也弄不清他们究竟在盘算什么。
可以说,祖尔的行动不仅仅瞒过了敌人,还骗过了队友——部落不知道如果真的拖下去,情况对自己有利,所以现在部落也在试图继续组织进攻。
“想想看,我们究竟应该打哪里?”
指挥所里,萨鲁法尔大王和刚刚赶回荣耀堡垒的格罗玛什拉斯塔哈王也在看着地图。
不知道为什么,一场大胜之后拉斯塔哈王拒绝了格罗玛什提出的顺势进攻地狱火堡垒的建议,反而是选择了直接撤退,撤回了荣耀堡垒,只留下了小股部队和斥候,监视着荣耀堡垒里的暴风城第二军团——反正他们速度不快,如果想要带着补给返回复仇堡垒,小股部队就足够拖住他们了。
“还真的不好说。”格罗玛什摇了摇头,“亡灵才知道,联盟的那群崽子打的什么主意!”
“……”
至于拉斯塔哈王,此时他正在用一块动物皮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的黄金长矛,对于萨鲁法尔大王的疑问他充耳不闻。
没有了萨尔的部落简直像是没有了脑子!
萨鲁法尔大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和原本的时间线相比,现在的部落还真是缺智商——没有沃金,没有凯恩,没有阿强,没有希女王,数来数去整个部落有脑子的家伙一个在纳格兰相亲,剩下的都在泰罗卡森林挖坟(金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也在泰罗卡森林)。
怎么看,怎么觉得兽人的指挥成问题。
“想那么多干嘛?”对于萨鲁法儿大王的犹豫,格罗玛什毫不在意,“既然不知道打哪里好,那我们就干脆回到地狱火堡垒——带上所有的攻城器材,我就不信,联盟会放弃了他们的暴风城第二军团!”
对着两张似曾相识的地图,联盟和部落做出了似曾相识的决定。
在联盟和部落都准备着向地狱火堡垒进军的时候,某大酋长已经踏上了纳格兰的土地。
说起来可能有些不太地道,当其他人还在默默战斗的时候,萨尔在相亲。
你没有看错,是相亲!
说起来,萨尔的年龄是真的尴尬——他是第一次兽人战争时候出生的,基本没有同龄人的那种,毕竟没有几个兽人能够和萨尔的母亲,女中豪杰德拉卡一样穿过了黑暗之门还能生孩子。
所以萨尔同志的终身大事其实一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在艾泽拉斯,仰慕萨尔的女性兽人倒是很多,但是萨尔和她们存在着严重的价值观不合以及巨大的代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妻子比自己小十几岁的。
这种情况之下,萨尔只能一直当单身汉。
而根据古尔丹耐奥祖的经验来看,没有家人的兽人相当不可靠,指不定那天他就感觉人生无望,开始报复社会——好吧,开个玩笑,主要是现在萨尔和塔蕾莎的关系有些太好了,本来两个人成为了各自阵营的领袖之后,曾经保持了一段时间相忘于江湖的状态,但是当塔蕾莎还位给卡莉亚之后,卸下了负担的塔蕾莎又开始和萨尔书信往来了。
如果萨尔是一个普通的兽人,他和塔蕾莎之间如果发生了点什么,兽人们说不定还会支持,毕竟塔蕾莎是为数不多的兽人尊敬的女性。
但是很可惜,萨尔是大酋长。
领袖是没有私人问题的——或者说,领袖的私人问题并不私人。
上次在德拉诺,萨鲁法尔兄弟见到了盖亚安之后,除了说了很多关于部落的问题之外,还特意提到了萨尔——以及萨尔不怎么正常的恋爱观念。
毕竟恋尸癖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不应该出现在大酋长的身上。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如果萨尔真的和塔蕾莎在一起,那和联盟战斗的时候,联盟所有战士的嘲讽水平都会强一个台阶——你们大酋长没有儿子!
对于萨尔的问题,盖亚安倒是很淡定,她从容地表示一切交给自己,完全不是问题。
然后,当格罗玛什被派过来商议早就说好的迁徙事宜的时候,他被盖亚安一顿狂怼,喷了个狗血淋头,不得不向萨尔求救。
当萨尔来到纳格兰之后,再说起去艾泽拉斯,盖亚安则是满脸笑意,满口答应。
对于盖亚安的巨大变化,萨尔一头雾水——不是说祖母很顽固,死活不来艾泽拉斯吗?
然后下一刻,萨尔就明白了为什么盖亚安要骗自己来了。
“萨尔,我的孩子,你现在应该成家了。”
和所有被催婚的倒霉蛋一样,萨尔对于这种“你应该结婚,这样有助于培养你的责任感”的论调感到无比的头疼。
但是他还真就拿盖亚安没办法。
这次来纳格兰,一方面是为了玛格汉兽人的迁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解答自己的种种疑惑,可是盖亚安现在摆明了不去相亲你啥事情也做不成,这种情况下,萨尔同志只能点点头,答应了参加相亲。
然后,萨尔就后悔了。
因为盖亚安没有事先告诉他,这是一场一对多的相亲。
在纳格兰的山丘上,看着面前零零散散坐着的几十号女兽人,萨尔头大如斗。
有毒啊!
萨尔宁可现在去地狱火半岛和联盟拼命,也不愿意在这里忍受这种尴尬。
没错,尴尬!
在萨尔看来,纳格兰的兽人淳朴,但是天真得令人发指!
在盖亚安的庇护下,玛格汉兽人很少接触到外界的诡诈人心,这里的兽人坚持着最原始的传统,在萨满教义的指导下,规律地生活着,即使环境在一天天变坏,但是却依旧无比乐观。
简直像是乐观家族一样……
本来萨尔以为自己已经是兽人之中善良的了,跟玛格汉兽人一比,自己还真的……不算多善良!
……………………
尴尬的不仅仅是萨尔,阿格娜也在相亲的女性兽人之中,她也特别尴尬。
事先阿格娜是死活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的,但是在盖亚安的强烈要求下,她不得不来——所以她选择了混在人群中,默默打酱油。
作为一个崇尚自由和勇气的新时代兽人女性,阿格娜很不喜欢这种环境。
当身边的兽人女性满眼小星星,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白痴一样的问题时,阿格娜几乎要忍不住起身离开了。
那是个绿皮!
对于这位大酋长,阿格娜实在谈不上尊重,她至今记得,当初有人说萨尔同样年龄的时候,实力远远超过了自己。
终于,在萨尔又解释了一个女性兽人的疑问之后,阿格娜站了起来。
“来打一架吧,大酋长。”
阿格娜的直接让萨尔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短暂的惊讶之后,他点了点头。
“乐意奉陪——不过,你是最强悍的那个吗?”
“当然。”阿格娜骄傲地扬起了头,“确切地说,在加拉达尔,没有人比我更能打。”
很明显,阿格娜明白了萨尔的意思,萨尔显然也不愿意这样墨迹下去了。
萨尔拿齐了毁灭之锤,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来。
“谁给我找一根长矛……”
“拿起你的战锤,古伊尔!”阿格娜对于萨尔这种说法无比厌恶,“我是战士,然后才是女性——收起你这种心态,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只是单纯地害怕你受伤。”对于阿格娜的话,萨尔有些哭笑不得,“毁灭之锤过于沉重,我甚至不能很好地把握它,而且我本身很擅长使用长矛——我和奥格瑞姆的第一次交手使用的就是长矛。”
“……希望如此。”
盯着萨尔看了一会,阿格娜终于不再逼迫他使用毁灭之锤了,她从腰间解下了自己的战锤,然后从背后拿出了自己的盾牌。
兽人们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的中央,脱掉了铠甲手持长矛的的萨尔和阿格娜静静地对视着。
这是一场有趣的战斗。
————————
心情很差,家里有一些事情,想更新也没空。
我今天宛如一根被晒干的咸鱼,浑身僵硬……
萨尔没有动手,他静静地等待着阿格娜先发起攻击。
无论是在兽人的观念还是人类的观念之中,这都是一场“以强凌弱”的战斗,只不过区别在于人类看来“和女性打架是不对的”,而在兽人看来是“和比自己弱太多的人打架毫无意义”。
不过为了尽快结束这种尴尬,萨尔不介意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眼见着萨尔死活不愿意动手,阿格娜低吼一声,率先出招。
单手锤上电光霍霍,直接砸向了萨尔。
面对着阿格娜一往无前的攻击,萨尔微微皱了皱眉,选择了侧身闪避——阿格娜的战锤显然是走速度路线的,上面萦绕着微风,而这种全力一击显然不符合阿格娜武器的特性,摸不清阿格娜虚实的情况下,萨尔选择了稳妥起见。
然后下一刻,萨尔就明白了为什么阿格娜要这么做了。
在萨尔闪避开来之后,单手锤砸在了地面上,阿格娜也顺势身子一沉,半蹲在了地面上。
没等萨尔趁机还击,忽然雷光大作,一道明亮的电弧忽然爆发开来。
面对狂暴的元素之力,萨尔再次后退一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可是攻击还远未结束。
电弧化为了一根长鞭,阿格娜松开了战锤,将这道闪电鞭握在了手里。
“啪!”
明亮的闪电鞭在空气中爆鸣,携雷霆万钧之势,向着萨尔抽了过来。
在闪电鞭面前,萨尔再次选择了躲闪——这玩意真的太危险了,一般男性兽人都不敢这么玩,眼尖的萨尔已经看到阿格娜掌心由于闪电鞭灼烧而产生的焦糊了。
萨尔的连续三次闪避让阿格娜非常不满。
“古伊尔,正面面对我!”
爆喝一声,阿格娜再次挥动起了手里的闪电鞭。
这一次,萨尔终于不再躲闪,他伸出左手,虚握成拳,低声请求着大地之灵的帮助。
大地之灵回应了萨尔,地上的泥土和岩石仿佛活了一样,眨眼间就“站”了起了,形成了一个泥土傀儡,挡在了萨尔的面前。
这不是土元素,但是也足够抵挡来自阿格娜的攻击了。
不出所料地,闪电鞭将泥土傀儡抽的支离破碎。
不得不说,这条闪电鞭真的是极其适合阿格娜的技能,和男性兽人相比,她最大的劣势就在于力量不够大,而闪电鞭这种攻击方式不仅仅是元素伤害,而且抡动起来之后物理打击也很可怕,完全弥补了阿格娜力量不足的问题。
在手持闪电鞭的阿格娜面前,即使是萨鲁法尔大王第一时间也只能选择暂避锋芒——可惜,她的对手不是战士,而是萨满,还是一个世界萨。
在用泥土傀儡抵挡住了阿格娜的攻击之后,萨尔获得了一瞬间的喘息之机,趁这个机会,萨尔也开始呼唤狂风之灵的力量。
狂风之灵听从了萨尔的呼唤。
疾风骤起,呼啸的狂风宛如一把锋利的剪刀,直接割在了阿格娜的手腕上。
和很多注重肌肉记忆,以大量的训练培养技巧的兽人不同,在角斗场长大的萨尔很多时候对于战斗的把握,的来源于自己对敌我双方的分析。
在面对阿格娜的闪电鞭时,萨尔第一时间摸不清这个技能的套路,不过不重要,萨尔有其他的办法。
毕竟无论怎样,挥动鞭子总需要手腕和手臂的力量,只要让阿格娜拿不住闪电鞭,这一招威力再大也没有什么用了。
不得不说,萨尔的作战思路明确而有效。
风剪切割在了阿格娜的手腕上,神经反射使得阿格娜本能地抓握不住闪电鞭,然后就在她下意识松手的瞬间,闪电鞭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阿格娜最强大的一个技能失效了。
虽然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了萨尔,但是阿格娜仍未放弃,她转身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战锤,选择了和萨尔进行近战。
风怒的战锤舞动得飞快,阿格娜的攻击从来不离萨尔的要害。
可惜阿格娜的对手是角斗冠军。
比近战,萨尔还真的不怕一个女兽人!
明明是一杆再普通不过的长矛,但是握在萨尔手里,它好像是活了一样。
格挡反击,招架反击,阿格娜虽然双持,但是无论是灵活性还是攻击性,都丝毫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而且显而易见的,阿格娜的失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萨尔在寻找一个不失体面的办法,击败阿格娜。
看着萨尔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之后,仍然一副束手束脚的样子,阿格娜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愤怒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在阿格娜的面前如此托大!
“认真起来,兽人的战斗从来没有怜悯!”
愤怒的阿格娜再次将战锤砸进了地面,然后又一次抽出了闪电鞭。
这一次,阿格娜左手持鞭——她的右手严重灼伤,根本不能再握住闪电鞭了。
看着面前充满了野性的阿格娜,萨尔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强这么狂野这么富有魅力的女性,这和塔蕾莎的温柔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甚至能在自己身边战斗的女人!
萨尔终于收起了受人类影响的绅士风度,主动刺出了长矛。
阿格娜的闪电鞭缠在了长矛上,她试图抽离,但是力量却完全不是萨尔的对手。
就在阿格娜想要松手的时候,一只石质的大手从地上升起,将她死死抓住,与此同时,强风环绕之下,阿格娜也失去和元素的联系。
下一刻,长矛那冰冷而锋利的矛刃抵在了阿格娜的脖子上。
摆脱了岩石的束缚,阿格娜默然无语。
萨尔微微一笑,然后流水之灵开始滋润阿格娜被灼伤的双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观的兽人们都散了,阿格娜从萨尔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双手,仔细观察了一番——伤口完全愈合,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这里曾经被闪电灼伤。
然后,萨尔看见了一张充满了笑意的脸。
“我今天晚上想去狩猎——大酋长愿意和我一起吗?”
“乐意之至。”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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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未婚的兽人男女来说,邀请狩猎代表着请求成为伴侣,世界萨就这样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用一种看似突兀,实则完全符合兽人传统的方式。
我们先不谈那个名义上是向自己的祖母询问部落的出路,实际上却在娶老婆的大酋长,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放在泰罗卡森里的摸金校尉身上。
在安苏之陨,祖尔带领着巨魔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鬼吹灯之阿兰卡之谜》。
在灭了矮人考古队之后,面对着被洛娅炸塌的墓穴,祖尔带领着巨魔信心满满地掏出了各种挖掘工具,开始了考古探索工作。
不过很可惜,这群巨魔杀人越货很专业,但是挖坟摸金不专业啊!
虽然巨魔们拿到了矮人考古队留下了的不少工具,还从聂鲁斯那里弄到了不少虚灵们用来挖掘的工具,但是在安苏之陨,这群巨魔碰了满头包。
安苏不懂什么风水,但是他坚信自己的死亡只是暂时,身为德拉诺意志的体现,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复活,这种情况下,他的墓穴里面怎么可能很安全?
本来祖尔和巨魔花了三天时间清理出了被洛娅炸塌的隧道之后,为自己的工作效率感到了满意,可是从第四天开始,当他们需要自己清理安苏和鲁克玛的墓穴时,情况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陷阱,大量的暗影陷阱!
虽然巨魔族之中还有一些精于拆除陷阱的人,但是在连续三个巨魔莫名其妙消失之后,祖尔终于皱紧了眉头。
安苏的墓穴真的很诡异……
暗影弥漫的墓穴处处是危险——对于安苏来说,如果他能够复活,那墓穴里的暗影和奥术将成为他的能量补充,可是对于觊觎安苏能量的巨魔来说,这些暗影和奥术简直令人抓狂。
暗影能量和奥术能量的过度浓郁导致整个墓穴充满了各种奇怪的能量生物,暗影魔、奥术之灵四处乱窜,巨魔不仅仅要小心提防,防止自己被卷入暗影之中,还要时时刻刻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在身后的攻击。
更过分的是,墓穴之中的怪物大多数都有一个相当强力的技能——自爆。
没错,就算巨魔费尽心思收拾了这群奥术/暗影生物,他们也会分分钟自爆,然后呼你一脸奥术/暗影残渣。
可以说,临时组建的巨魔考古队的摸金任务简直苦不堪言。
随着减员越来越多,祖尔悲哀地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有一百多个精锐巨魔死在了泰罗卡森林之中。
无奈之下,他祖尔只能选择放弃速度,一个巨魔去挖,其他人在后面默默守着——没办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见到安苏遗骸之后,即使祖尔复活了安苏,他们也控制不住这个半神,到时候没法抽取安苏的力量,一切都是白忙活!
本来按照祖尔的预计,当联盟和部落开战的时候,巨魔们就应该已经复活安苏,并开始尝试获得安苏的力量。
可是实际上,眼见着联盟和部落已经在地狱火堡垒大眼瞪小眼,拉斯塔哈王已经一骑当千了,祖尔还在磨磨唧唧地重复着挖坟-收拾奥术之灵-擦掉脸上的奥数残渣的工作。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反正祖尔很乐于看兽人和拉斯塔哈跟联盟打死打生,自己在这里多浪费一点时间问题也不是很大。
但是祖尔仍然很担心。
即使随着挖掘工作的进行,墓穴之中的暗影和奥术越发浓郁,能量生物越来越少,种种迹象表面,巨魔似乎很快就要到达他们想要去的地方了。
因为太平静了。
想想看,洛娅当时仅仅是释放了一个作为装饰的构造体,就给巨魔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那如果深处有一些更加可怕的守护者呢?
可是再怎么担心,现在的巨魔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为了得到阿兰卡诸神的力量,祖尔已经和联盟撕破脸皮了!
如果现在战争结束,部落在最后失败了,那别人都好说,祖尔是绝对会收到审判的!
联盟和誓约都不会放过祖尔的!
摇了摇头,祖尔决定不去想那些未来——现在的先知已经有些后悔卖出自己的黄金面具了,逝去了黄金面具之后,祖尔感觉自己的未来越来越模糊了。
正当祖尔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那个努力挖掘的巨魔时,轰隆一声,异变突生。
似乎是凿破了一面墙壁,出现在所有巨魔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点起了火把巨魔们进入了大厅之中。
然后再大厅的正中间,祖尔看见了一颗黑色的珠子——一颗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奥术和暗影的黑色珠子!
毫无疑问地,这就是祖尔在寻找的东西,这就是安苏死后留下的精华!
只要激活了它,祖尔有信心强行复活安苏,到时候只要控制住这位乌鸦之神,利用冰巨魔的洛阿神牺牲契约,祖尔就能够掌握整个德拉诺奥术和暗影的力量!
到时候,没有人可以阻挡巨魔的崛起!
可是,就在祖尔满心激动地走向那颗珠子时,在他的身后,所有的火把忽然之间全部都熄灭了。
在这地下深处,安苏之陨,黑暗降临了。
朦胧之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了所有巨魔的耳边。
“纳波拉斯塔……”
等到巨魔们手忙脚乱地再次点亮了火把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大厅之中多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黑色的、薄薄的身躯,三角形的脑袋,三角形的躯体,三角形的手臂。
这个像是纸片一样的家伙悬浮在了安苏的精华上。
祖尔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奇特的生物。
而实际上,这是一个熵魔——纳鲁的能量耗尽之后,坍缩而成的暗影生物,也是安苏给自己复活准备的最后一个手段。
不过对于巨魔来说,这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战斗开始了!
————————
没想到吧?安苏的墓穴里面有一只纳鲁——哦不,是熵魔!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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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魔不知道什么是熵魔,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不明白自己面前的东西有多可怕。
变幻的暗影,无尽的塌陷,纯黑的七巧板仿佛要吸收所有的光芒。
举着忽明忽暗的火把,祖尔微微眯起了眼睛。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叫做安苏的洛阿神不是什么好处理的家伙。
暗影生物——这种纯粹的能量生物显而易见地不好对付!
下一刻,祖尔的预感成真了。
一道环形的暗影冲击以熵魔为中心,迅速爆发开来,幸亏之前巨魔们一直很谨慎,所有人的都基本相对分散,所以这一次的暗影冲击除了几个倒霉蛋不幸摔倒之外,并没有产生什么其他的后果。
从熵魔的暗影冲击之中脱身,泽尔第一时间和巨魔祭司一起,开始对熵魔发起了反击——能量生物看起来狂战士起不到什么作用,还是要施法者动手才行。
由于事先知晓了安苏所代表的能量属性,巨魔们实际上准备了很多对于暗影生物的处理方案和办法,也找到了很多吸收暗影能量的途径。
随着一条条颜色各异的光线连接到了熵魔的身上,巨魔们选择了拿出了自己准备用来对付能量生物的办法。
能量吸收!
可惜,对于熵魔来说,能量吸收是一个愚蠢的办法。
虽然为了承受可能的阿兰卡诸神的力量,在出发之前,祖尔的队员都是精挑细选的“容器”,通过冰巨魔的秘法,他们可以很好地吸收和掌握远远超过自己的能量。
这听起来挺不错的,是吧?
但是巨魔们这次遇到的是熵魔!
熵魔是纳鲁圣光能量耗尽之后的产物,他们在失去了圣光之后,由圣光生物变成了暗影生物,而且还是最纯粹的那种。
众所周知的,每一种能量都有其固有的属性。
冰巨魔的秘法拿来吞噬普通的洛阿神、甚至拿来吞噬安苏都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偏偏就熵魔是他们对付不了的。
在吸收了大量纯粹的暗影能量之后,巨魔们产生了奇特的变化。
思维混乱,施法终止。
虽然由于能量的突然损失,熵魔刚刚一动不动,但是巨魔们现在却自己乱了起来。
虽然在来到德拉诺之前,巨魔们进行了吸收能量的训练,但是实际上当他们真正大量接触到暗影能量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和德拉诺的这个熵魔相比,艾泽拉斯的那些以狂野著称的洛阿神简直无比温柔。
在安其拉的最后一战,由于金度的缺席,所以巨魔在最后并没有人见到了克苏恩的本体,仅仅凭借着言语的描述,他们显然没有弄清楚,纯粹的暗影有多么的可怕。
好吧,论起暗影的纯粹,克苏恩都比不上熵魔——毕竟上古之神还有血肉,还有负能量,熵魔就是暗影而已。
冒失的吸收导致巨魔变得混乱,好半天之后才勉强恢复了秩序,而这段时间之中,几个最贪婪的祭司已经因为过度的吸收导致了彻底的疯狂,他们的身躯半暗影化,意识丧失,成为了熵魔的傀儡。
现在看来,对付熵魔还是不要用吸收的方法好些,这样做似乎只能成为他们的傀儡。
要知道,熵魔的暗影和纳鲁的圣光基本是持平的,而一个纳鲁就能支持起血精灵的血骑士队伍,这区区几百个巨魔祭司,熵魔操纵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在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变法之后,巨魔重新拉开了阵势,对这个熵魔展开了攻击。
这时候,如果黄金面具还在祖尔的身上,他一定会带领巨魔强行净化这个熵魔,虽然巨魔的巫毒净化术有些旁门左道的意思,但是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合众人之力净化了这个倒霉的纳鲁应该也不难。
可是失去了黄金面具,祖尔已经看不到命运的指示了,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和众多的巨魔祭司一起,选择和熵魔进行能量对抗。
宛如哈利波特和伏地魔对着丢法杖一样,这是纯粹能量层面的扳手腕。
没办法,在能量生物面前,除非你知道他的弱点,否则一切的技巧都是毫无意义的——从这一点上说,能量生物比元素生物还恶心,至少元素生物的元素之核还算明显,但是纯能量生物几乎就没有弱点。
比如说,对于面前这个家伙,祖尔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弱点,这才选择合众人之力进行能量对抗的。
艰难的战斗。
狂战士和猎头者有些无奈地上前拦住了那些发疯的傀儡,即使对于巨魔来说,刚刚还是同伴,一转眼就成了敌人的滋味也不好受。
而对于巨魔祭司来说,这场战斗更不好受。
每人知道这个能量生物能够调动的能量有多么的庞大,在很多祭司都已经精疲力竭之后,这个熵魔还是那一副乌漆墨黑的样子,丝毫不见能量枯竭的趋势。
血崩。
就连祖尔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要死在这个漆黑的墓穴之中了。
然后下一刻,情况终于出现了转机。
在熵魔的身上,祖尔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波动。
就好像是黎明之前,仿佛太阳升起之前的那一瞬间。
圣光的力量!
祖尔打了个寒颤,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明明是一个纯粹的暗影生物,为什么会有一种圣光的感觉?
可是即使心里再怎么疑惑,祖尔也不可能停手了,现在能量对抗已经是想停都停不下来的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祖尔和巨魔们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的时候,冰冷漆黑的墓穴之中,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无比灿烂的圣光。
下一刻,整个黑漆漆的熵魔忽然变得耀眼而透明。
“在暗影中降临,在圣光里永存,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纳波拉斯塔,一个曾经迷失了自我的纳鲁。”
————————
玻璃渣有毒啊,第二卷编年史连兽人战争都开始洗白了我去……算了,我不管了,一切按我说的算!
德拉诺也是,我说了算!
吃书吃到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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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波拉斯塔的堕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作为一个相当好奇的新生纳鲁,纳波拉斯塔是一个在无穷星界之中追寻知识的异类。
然后偶然的一次,纳波拉斯塔遇见了安苏。
作为德拉诺智慧的象征,安苏掌握的知识简直可以说是浩如烟海,这种情况下,纳波拉斯塔很快就被安苏所吸引,来到了德拉诺。
当时的德拉诺甚至还没有德莱尼人。
在安苏的身边,纳波拉斯塔掌握了很多他渴求的知识,但是在渡鸦吞天之后,吞噬了塞泰血肉的安苏变了。
曾经的安苏沉默而自律,但是在吞噬了塞泰的血肉之后,安苏变了。
在暗影的作用下,安苏变得冷漠而阴险了起来。
纳波拉斯塔很快发现了问题,他主动提出净化安苏,让他摆脱塞泰的影响,安苏也答应了他。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安苏心生歹念还是塞泰的诅咒太过顽固,纳波拉斯塔的净化失败了。
时至今日,纳波拉斯塔也不清楚,当初安苏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是真的无能为力,也许是知道自己一定会复活,所以索性将纳波拉斯塔变成熵魔,在苏醒之后吸收他的力量。
不过不重要了。
反正在净化的过程中,纳波拉斯塔被暗影感染,成为了一个熵魔。
在能量对抗之中,感染纳波拉斯塔的暗影能量被消耗殆尽,这个家伙才能变回纳鲁。
也不知道纳波拉斯塔究竟是幸运还是倒霉,虽然他遭受了无妄之灾,但是毕竟不是那种因为圣光完全耗尽所导致的,所以他终究恢复了过来。
然后,面对着一脸懵逼的祖尔,纳波拉斯塔开启了纳鲁心灵嘴炮模式。
“孩子,你为什么在追求暗影的力量呢?”
纳鲁的战斗力并不强,但是他们洗脑的能力不下于上古之神——他们的语言会直接出现在你的心底。
祖尔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作为一个曾经窥视到命运轨迹的人,祖尔本能地讨厌纳鲁。
现在,心底里充斥着纳波拉斯塔无尽碎碎念的祖尔无比怀念自己的黄金面具。
“该死的奸商!”
……………………
而让祖尔咬牙切齿的那个奸商,此时正在星界仓库之中哈哈大笑。
作为星界地精,虚灵对于财富——或者说可以带来力量的一切财富和装备有着无尽的渴望。
(这一点其实和脚男很相似,虚灵不需要金币,他们更加渴望宝物,或者说强力装备)
在无数的星球和位面,虚灵用尽了各种手段,从不同的种族手里榨取财富,然后换来宝物。
而赚钱的最好办法,毫无疑问是发战争财。
说来有趣,第一批评到达德拉诺的虚灵几乎是哭着回去的——当时德拉诺已经是一片废墟,虚灵最讨厌这种地方了,因为废墟就意味着没有财富。
所以偌大的一个德拉诺,虚灵的两大势力维序派和复仇者也不过修建了一个小小的驻地——位置还在虚空风暴之中。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不重视,聂鲁斯才能在联盟和部落的战争之中抢占先机。
在维序派和复仇者还只是停留在观察阶段的时候,聂鲁斯已经跑遍了德拉诺,并且绘制了完整的地图。
同时,他还研究了德拉诺所有可以被利用的资源,无论是埃匹希斯水晶还是黑石矿石,聂鲁斯都进行了研究和储备。
然后,在部落和联盟开战之后,聂鲁斯成功地成为了最大的受益人之一……
联盟在寻求埃匹希斯水晶作为能量源,洛娅对于侏儒装甲的初步改造已经完成,她相信只要这些大家伙投入到战场上,部落会死得很惨!
不过相对的,这些装甲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而且智能化不足,只有使用了埃匹希斯水晶作为能量来源,才能正常运转。
而部落方面的补强则是选用了老办法——黑石矿石。
和萨隆邪铁一样,其实黑石矿石也不是天然矿产——这些黑乎乎的石头是玛戈隆的遗体转化的,而之所以会有黑石这样一个直白的名字则是因为兽人实在是没文化……
没办法,你不能指望那群恨不得把脑袋里都练满了肌肉的家伙取出什么好名字——萨隆邪铁这种信达雅的名字,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取出来的。
毁灭之锤就是黑石铸造的,这种神奇的矿石具有极好的元素塑性和元素通性,是兽人最适合的武器材料。
可是无论黑石还是埃匹希斯水晶,除了那些掌握在食人魔手里的存货,其他的矿脉全在聂鲁斯的掌控之下。
这种功夫,虽然不论是联盟还是部落,心里都有动手抢夺的念头。
不过毕竟紧要关头,双方都克制住了自己——万一真的惹恼了聂鲁斯,这个节点亲王彻底倒向了对手,那可不好玩了。
于是,幸运的聂鲁斯吃了联盟吃部落,在两边都很混得开。
在专属于自己的星界仓库之中,聂鲁斯兴奋之余也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要不要……花钱呢?”
虚灵不需要吃喝,没有固定躯体的情况下也没什么享受的,唯一支持着虚灵们赚钱的动力,就是复仇。
很多年前,虚空大君的手下,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在一次巧合之中发现一颗干旱的星球,卡雷什。
觊觎着这颗星球能量的迪门修斯打开了扭曲虚空和卡雷什的通道,降临并吞噬了那个世界。
而虚灵本来曾经是卡雷什的智慧原住民。
在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后,虚灵不仅流离失所,而且身躯崩溃。
无奈之下,虚灵只能将自己转化为能量形态,用魔法绷带勉强固定形体。
虚灵们在做生意,更是在考察自己遇到的种族,他们在寻找一个合适的雇佣军,然后将自己所有的宝物作为代价,雇佣他们杀死迪门修斯,完成复仇!
现在,聂鲁斯正在观察着联盟和部落的战斗,这个带上了黄金面具的绷带人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些来自艾泽拉斯生物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帮助虚灵的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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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拉诺,有人因为相亲而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有人因为挖坟挖出了祖宗,但是绝大多数人还在准备着战争。
联盟的复仇堡垒还没有建好,但是部落的荣耀堡垒已经竣工。
在无数苦工的努力下,一座宏伟的堡垒伫立在了地狱火半岛上——地狱火堡垒的东北方几百公里外的地方。
在荣耀堡垒最后一块砖垒完的瞬间,联盟和部落的战争终于全面开始了。
没有试探,一上来双方就是全力以赴。
“地狱火堡垒?”看着地图,萨鲁法尔大王真的很烦躁,“该死的,这种战略我真的不习惯!”
“……说实话,我有些怀念奥格瑞姆了……”摇了摇头,格罗玛什有些不情愿地表示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大酋长没有给你什么指示吗?”
“指示?”萨鲁法尔大王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是说要我们按照我们最擅长的方式作战。”
其实萨尔是有指示的。
只不过萨尔的指示是要萨鲁法尔大王看住格罗玛什,别让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可是这种时候,萨鲁法尔大王怎么能实话实说!
而且根据萨尔的指示,有机会的话,尽量让巨魔冲在前面,毕竟现在的部落可是“两极格局”,而且这场战争的起因本来就是巨魔引起的!
对于萨鲁法尔大王和格罗玛什的犹豫,拉斯塔哈王面露不屑。
“别想那么多毫无意义的事情,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联盟,然后碾碎他们,仅此而已!”
听拉斯塔哈王这么说,萨鲁法尔大王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上次的“小冲突”之中,拉斯塔哈王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根据那些亲眼见到拉斯塔哈王战斗的兽人给出的描述,这个巨魔之王简直可怕——无视魔法,破坏力极强,和坐骑浑然一体。
拉斯塔哈王和祖尔之间的矛盾兽人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们清楚的是,现在祖尔在追寻着某种力量。
而且是拉着兽人当盾牌,自己偷偷挖阿兰卡诸神的方式。
虽然部落表示这种挑事的方式我很喜欢,但是很明显的,兽人们显然并非毫无意见。
现在看来既然拉斯塔哈王渴望战斗,那么——欢迎你冲锋陷阵!
……………………
弗塔根公爵看着地狱火堡垒下面密密麻麻的巨魔和兽人,心里有些无奈。
现在整个暴风城第二军团已经困守孤城了。
还好地狱火堡垒够险要,而且这里也没有无关人员,第二军团的补给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士气也还尚可。
但是弗塔根公爵心里清楚,这种情况可能维持不了太久了。
最近几天,在地狱火堡垒外面的兽人和巨魔数量明显增加,弗塔根公爵相信,这是战争正式开始的预兆。
根据出发之前的约定,当部落开始试图攻击地狱火堡垒的时候,就是联盟法师动手的时候,弗塔根公爵相信,图拉扬不可能置自己于死地,更不可能弃第二军团于不顾。
显而易见的,只要兽人动手,那一场血战即将开始。
正想着,下一刻,正拿着侏儒望远镜观察战场的弗塔根公爵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令自己感到战栗的身影。
拉斯塔哈王!
坐在黄金宝座上,拉斯塔哈王手里握着那一柄金灿灿的黄金长矛,战斗还未开始,拉斯塔哈王就用锋利的长矛割破了自己的手心,然后将殷红的鲜血涂抹在了长矛的尖刃上。
不知道是不是弗塔根公爵的幻觉,此时他觉得,这柄长矛仿佛开始了燃烧一般,刺痛了他的双眼。
拉斯塔哈王在远处似乎感觉到了来自弗塔根公爵的窥伺,他抬起了头,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dazdingo!”
明明只是一句问候,弗塔根公爵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
放下手里的黄金长矛,拉斯塔哈王在自己的王座上闭起了双眼。
有趣的人类,敏锐的直觉——真是难以置信,曾经野蛮而粗俗的人类居然有一天也能产生这样辉煌的文明。
没错,在拉斯塔哈王看来,人类才是“野蛮而粗俗的”。
因为拉斯塔哈王实际上是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家伙。
拉斯塔哈王——当时还是拉斯塔哈——曾经见过雷神。
没错,就是那位魔古族的皇帝,字号为弑君之君,诛神之神的雷神。
曾经的魔古族和赞达拉巨魔存在着古老的盟约,双方约定了共同进退。
天才的雷神掌握了复活的技巧——做好了准备之后,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经过一个仪式就能将死者复生。
由于魔古族曾经经历的“百王乱世”,雷神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并不能完全信任自己的军阀手下。
所以在考虑到自己的复活时,他将自己复生的钥匙交给了赞达拉巨魔,并且让自己训练的云端翔龙纳拉克作为守门人,然后他手下的军阀作为陵墓的护卫,确保万无一失——只要有人想要复活自己,总能得到足够的线索。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可一世的雷神在奥丹姆被生命重塑装置击杀,大量的随行赞达拉巨魔祭司死亡,少数的几个幸运儿带着雷神的尸体,回到了潘达利亚。
拉斯塔哈就是其中一员——最不起眼的一员。
雷神身陨,魔古族再次陷入了内乱,巨魔也不再和魔古族联系,雷神的复活也就此搁浅,可是并非所有关于雷神的事情都掩埋在了雷霆山里,关于雷神那神奇的复活技巧,还有一个人清楚。
拉斯塔哈。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没有头脑的家伙,实际上才是最阴险的。
当时随雷神一起死在奥丹姆的还有赞达拉巨魔的大先知祖拉瑟拉,而在赞达拉,祖拉瑟拉的后裔仍然执掌着大权。
这种情况下,偷偷掌握了神奇复活技巧的拉斯塔哈选择了隐藏自己,等待机会。
他相信,自己会有机会夺取赞达拉巨魔的通知权,就像当初雷神对魔古族所做的一样。
而在不久之后,拉斯塔哈等到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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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拉斯塔哈有一位偶像,那这位偶像就是雷神。
永生而骄傲,狂暴而强悍。
拉斯塔哈痴迷于雷神的力量,痴迷于他的骄傲,在拉斯塔哈看来,雷神的样子才是一个王者应该有的样子,雷神的统治之道才是最正确的道路——以绝对的实力压服一切的反对者,然后唯我独尊!
但是在祖拉瑟拉和赞达拉高级巨魔祭司死亡之后的那段时间,拉斯塔哈并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拉斯塔哈清楚,那些祖拉瑟拉的后裔一直担心着自己,担心着那次大战后幸运归来的人,他们始终排斥着自己,不愿意让自己进入全力的中心。
正因如此,当祖拉瑟拉的后裔掌权的时候,拉斯塔哈一直隐藏着自己,他往往假装为一个独行的巨魔,神出鬼没,冷眼旁观。
时间流失,拉斯塔哈在等待之中白了毛发,成为了一个老人。
直到孟加兹(祖拉瑟拉的孙子——或者说重孙?拉斯塔哈已经记不清了)带领着巨魔强行攻击锦绣谷。
拉斯塔哈发现了机会。
根据曾经的盟约,雷神的帝国中心有一块土地属于巨魔。
孟加兹由于统治不够稳定,他决意得到这片土地,以军功巩固统治。
而拉斯塔哈选择了随军出征。
孟加兹对于锦绣谷的进攻一开始的时候是很顺利的,熊猫人虽然能够收拾巨魔狂战士和巨魔猎头者,但是对天上骑着蝙蝠的巨魔束手无策。
但是后来,一个叫做蒋的熊猫人在偶然之间和云端翔龙建立了联系,他将这种经验推广开来,在熊猫人之中建立了一个云端翔龙骑士团。
有了云端翔龙的帮助,巨魔失去了制空权。
在蝙蝠骑士被云端翔龙骑士团吊打之后,孟加兹孤注一掷,他希望复活雷神,履行古老的盟约。
然后在雷霆山,孟加兹在复活雷神的自后关头收到了当时云端翔龙骑士团团战蒋的突袭,云端翔龙骑士团和影踪派一起,带领着最精锐的熊猫人进攻了雷霆山。
战斗到最后,蒋和孟加兹一对一。
骑着迅猛龙的孟加兹和骑着云端翔龙的蒋在雷霆山之巅,展开了殊死搏斗。
而拉斯塔哈就在死人堆里,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这是拉斯塔哈最后的机会。
虽然在曾经雷神的帮助下,拉斯塔哈寿命大大延长,但是在孟加兹掌权时代,拉斯塔哈已经是风烛残年。
拉斯塔哈知道如何复活,如何永生不死,但是他需要雷神留下的生与死的钥匙——没有钥匙,拉斯塔哈没法借用纳拉克煞引擎的力量打破生与死的界限,无法永生!
孟加兹和蒋的战斗以两败俱伤结束,而失去了孟加兹的巨魔和魔古族联军在熊猫人的攻击下直接落花流水。
早有准备的拉斯塔哈趁乱在孟加兹的尸体上,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孟加兹迅猛龙的蛋,以及雷神的复生钥匙。
狡猾的拉斯塔哈将雷神复活的钥匙伪装了起来。
一个面具,一个宝座和一根长矛。
为了掩藏上面属于雷神的痕迹,拉斯塔哈用厚厚的黄金将这些东西全部包裹了起来。
没错,就是现在拉斯塔哈王手里的黄金王座、黄金长矛以及先知祖尔手里的黄金面具。
在孟加兹死亡之后,来自祖拉瑟拉先知的血脉已经断绝了,赞达拉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而趁着这种混乱,拉斯塔哈欺骗了一个年轻的巨魔,他将雷神的钥匙交给了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然后接着他的手和他的生命力,完成了自己的新生。
新生之后,拉斯塔哈惊讶地发现,自己变强了!
在测试之后,拉斯塔哈发现自己的灵魂变得虚弱了,但是却完全吸收了那个年轻巨魔的力量。
变强之后,拉斯塔哈在赞达拉岛上上演了一出王者归来——在纷乱的赞达拉,拉斯塔哈击败了所有有野心的巨魔,成为了巨魔新的领袖。
不再自称先知,拉斯塔哈选择了称王。
然后的一万年,拉斯塔哈换了很多的身份,他通过各种手段制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上演王者归来的戏码,然后也越来越强大。
在一次又一次的王之归来中,拉斯塔哈变得越发偏激和狂躁,但是实力也变得无比恐怖。
说起来巨魔也是倒霉,明明有那么长的历史,那么长的发展机会,但是在一个一心巩固自己统治,将所有巨魔当作可愚弄的对象的王的带领下,原地踏步了一万年……
在别的巨魔看来,这些巨魔之王是一直继承着拉斯塔哈王的名义,但实际上,只有拉斯塔哈王自己心里清楚,拉斯塔哈王从来只有一个。
而这一次,祖尔也不过是拉斯塔哈王的一次工具而已。
一个非常特殊的工具。
毫无疑问的,祖尔是一个天才——本来只是一个钥匙的黄金面具,在祖尔的手里拥有了命运的力量。
在发现了祖尔的天赋之后,拉斯塔哈没有急于再次复活,因为随着一次次的复活和变强,拉斯塔哈的灵魂越来越弱,他需要补全自己灵魂的力量,而祖尔可以帮助他!
所以拉斯塔哈有意识地纵容着祖尔,他在等待着祖尔变成真正的先知,然后吞噬他的力量,他的一切。
到时候,拉斯塔哈即将是无可匹敌之王!
所以这一次,在德拉诺,拉斯塔哈王已经做好送死的准备,他准备给自己导演一出盛大的死亡仪式。
作为一个死过了近百次的家伙,拉斯塔哈王十分享受这种“悲壮的死亡”——在千军万马之中,和无数敌人的尸体一起倒下,那是一种仅次于王者归来的有趣戏码。
但是很可惜的是,拉斯塔哈王并不知道,祖尔已经把黄金面具卖了……
所以说,命运往往是不可捉摸的,谁又能想到,某个正在星界仓库之中默默观察着战场局势的家伙,无意之中破坏了一个万年以来的阴谋。
总觉得,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至少对于拉斯塔哈王来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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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决定了“再死一次”,拉斯塔哈当然要准备一个完整的剧本,来庆祝自己伟大的死亡。
一万年的岁月之中,拉斯塔哈王知道自己带领着巨魔做过了什么——毫无寸进的原地踏步使得所有巨魔在很多智慧生物看来愚昧而可怕,本来这并不是问题,只要巨魔的数量仍然稳定,拉斯塔哈的统治就依旧稳固。
但是随着联盟和部落的成立,拉斯塔哈的心里已经出现了一片阴影。
在经过了太久的私有控制,拉斯塔哈已经将所有的赞达拉巨魔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从某种意义上说,拉斯塔哈真的将自己摆在了皇帝的位置上。
所有的巨魔都是我的臣民,我的统治世世代代!
所以,在巨魔们还可以度日的时候,拉斯塔哈无比任性,但是当现在巨魔面对着巨大危机的时候,拉斯塔哈还是有所改变的。
比如说用自己的一次死亡给巨魔一点动力。
改革是不可能改革的,更不能让巨魔们变得聪明起来,钥匙所有的巨魔都像暗矛巨魔一样,拉斯塔哈还统治个屁了啊!
(就像曾经的某个统治阶级,他们的改革不是为了进步,而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
……………………
在巨魔大军出现之后,弗塔根公爵已经意识到决战即将开始了。
虽然现在他还不清楚兽人藏在了哪里,但是看着巨魔们拿出了攻城器械,这位暴风城的公爵大人还是皱起了眉头。
胜败在此一举啊!
如果地狱火堡垒被迅速攻破,那不仅弗塔根公爵的第二军团会被直接吃掉,联盟的援军估计也讨不到什么好,可以说是一场围点打援;而相反的,如果这场战斗部落久攻不下,一旦联盟的支援赶到,那围点打援说不定就变成了中心开花。
既然部落选择了出战,那弗塔根公爵看来,可能是他们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暴风城的小伙子们,拿起武器,准备战斗——让我们给这群巨魔一次好看!”
“没问题,公爵大人!”
由于地狱火堡垒的城墙是从堡垒延伸出来,像长城一样绵延的城墙,巨魔的攻击只有一个方向,对于暴风城第二军团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消息。
陈旧的器械被搬运了出来,对于这些本来是兽人使用的武器,暴风城第二军团的士兵们有些不适应——不过还好,并非不能用。
单人抛石机变成了双人抛石机,标枪变成了长矛,由于身体素质的差异,人类使用这些兽人的武器有些麻烦,但是依旧可用。
尤其是那些用于守城的器材,这些耐奥祖昔日为联盟准备的东西今天会被很讽刺地用在部落的头上。
联盟的复仇堡垒已经得到了消息,图拉扬带着休整完毕的联盟精锐以及回满了蓝量的法爷走在了路上。
这场战斗,终于开始了。
……………………
除了拉斯塔哈王本人,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位巨魔之王、无敌战神的目标居然是找死。
当拉斯塔哈王孤身一人一骑当先的时候,暴风城第二军团的士兵都愣住了。
带头冲锋很正常——洛萨、图拉扬、麦格尼这些都是喜欢带头冲锋的家伙,但是想拉斯塔哈王这样一个人离开军队几百米还在疯狂往前冲的,没人见过。
看架势,简直就像是拉斯塔哈王想要一骑当千!
就在所有人一愣神的功夫,拉斯塔哈王已经来到了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下面……
二十多米的城墙,即使对于法爷来说都不太好处理,但是拉斯塔哈王却如履平地。
从迅猛龙上跳下,拉斯塔哈王手脚并用,开始了对于城墙的攀爬。
“别愣着了,准备落石!”
在弗塔根公爵的指挥下,暴风城第二军团的士兵沿着城墙的边缘,开始退落巨石,这些准备好的巨石每一颗都重逾千斤,在后面还没有赶到的巨魔此时都为拉斯塔哈王捏一把冷汗。
拉斯塔哈王当然不会倒在这里。
锋利的黄金长矛划过巨石,这块迅速落下来的、直径超过三米的巨石就直接应声断为两块,而且切口光滑如镜!
巨魔们开始了欢呼。
只要拉斯塔哈王在,巨魔就不可战胜——无论是曾经的虫人帝国还是邪神哈卡,这些敌人通通都倒在了拉斯塔哈的黄金长矛之下!
在赞达拉巨魔看来,拉斯塔哈王就是一面旗帜,一面代表着胜利与荣耀的旗帜!
转眼之间,大量的巨魔战士来到了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下面,他们高举着从兽人苦工那里弄来的梯子,开始了攀爬。
无论是巨魔还是兽人,这些都是暴风城的老对手了——古拉巴什巨魔和旧部落的兽人都曾经进攻过暴风城,前者被麦迪文怼了回去,后者则是攻陷了暴风城。
而在两次对于暴风的进攻之中,无论巨魔还是兽人,他们使用过的最好用武器就是梯子。
只要爬上了城墙,进入到单兵战斗力差距悬殊的混战环节,人类一直都不占优势。
对于这一点弗塔根公爵也无比清楚,他不可能放任巨魔登城,否则一旦开始了近战,那暴风城第二军团不死也要褪掉一层皮!
兽人曾经留下来的武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索然现在还有不少铁疙瘩人类至今没搞明白用途,但是就已经弄清楚作用的东西就不是巨魔所能够忍受的。
大量的燃油被沿着微微倾斜的城墙倾倒了下来,没等到巨魔撤退,一根火把丢下来直接将这额黑乎乎的燃油点着了。
搁置了将近二十年的燃油可燃性已经大不如前,但是暴风城第二军团毫不吝惜的使用方法用剂量弥补了质量。
反正不需要撑太久,弗塔根公爵觉得奢侈一点也没什么。
黏糊糊的燃油附着在了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开始了剧烈的燃烧,一时之间,整面城墙都陷入了熊熊的烈焰之中。
巨魔的进攻被遏制住了。
可惜,人类士兵们现在还来不及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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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熊熊烈焰,巨魔的施法者出手了。
别看巨魔祭司从造型到施法,都丑的不可言喻——人家法爷施法是身穿法袍,吟唱咒语+手势,可是巨魔祭司是带着面具,插着羽毛,施法的时候掏出一把莫名其妙的粉末和不知道什么生物的骨头,嘴里念念有词。
但不管怎么说,巨魔施法者也有他们的独到之处。
确切地说,巨魔祭司是一种介于萨满祭司和术士之间的职业。
他们侍奉洛阿神,和洛阿神建立契约,然后使用洛阿神的力量,从这方面看,他们似乎更接近于dNd体系之中的伪神牧师。
来到德拉诺之后,水土不服的不仅仅是法师,这些巨魔祭司的水土不服其实更加严重,尤其是那些和洛阿神契约不够稳定的家伙,他们甚至一度失去了和洛阿神的联系。
不过就像是紫罗兰复仇者总能找到德拉诺残余的奥术能量一样,巨魔祭司们也终于在另外的时间找到了履行洛阿神契约的方式——只不过代价提高了很多,甚至要翻倍。
所以其实巨魔祭司们并不愿意出手。
但是面对着暴风城第二军团利用燃油制造出的“火焰之墙”,巨魔祭司不得不出手。
五颜六色的光辉闪过,弗塔根公爵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进了皇家猎场。
各种动物洛阿神的力量让这些巨魔祭司变得强大了起来,然后开始各凭本事灭火。
火焰本来就是巨魔强悍恢复力的克星,所以无论侍奉着哪个洛阿神的巨魔祭司,对付火焰总是有些办法的。
弗塔根公爵有幸,学到了《巨魔灭火的一百种办法》。
无论是扇动着翅膀的巨鹰,还是喷吐水流的龙龟,当然,还有脑子抽风直接扑上来,被烧得毛发卷曲一片焦糊的巨熊,这些都让暴风城第二军团大开眼界。
当然,这在整场战斗之中,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解决了燃油问题之后,拉斯塔哈王再次带领着巨魔开始对地狱火堡垒城墙的冲击。
看着拉斯塔哈王再次挥舞着黄金长矛加入战斗,弗塔根公爵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悟。
似乎这位巨魔之王对于火焰也有些畏惧?
也对,毕竟总不能他什么弱点都没有吧!
想到这里,弗塔根公爵直接来到了联盟在城墙上的陷阱旁边,然后拔出了长剑,公然向着拉斯塔哈王发起了挑战。
“第二军团元帅,暴风城公爵,伯瓦尔·弗塔根在此!”
看见弗塔根公爵看向了自己,拉斯塔哈王裂开了嘴巴,露出了一个无比嗜血的微笑。
“人类的统帅?可惜不是麦迪文……”
“麦迪文?!”突然听拉斯塔哈王提到麦迪文的名字,弗塔根公爵有些没反应过来,“守护者现在已经不在暴风城了……”
“知道。”拉斯塔哈不以为意,“听说他曾经教训过古拉巴什的蠢蛋,我还想看看那个人类是不是符合他那偌大的名气——不过不重要,现在干掉你也可以!”
说话之中,拉斯塔哈王已经攀上了城墙,来到了弗塔根公爵的面前。
面对着拉斯塔哈王,弗塔根公爵其实有些紧张。
平心而论,弗塔根公爵自认为实力不如穆拉丁·铜须,而那位穆拉丁亲王前几天刚刚被拉斯塔哈王秒杀了一次。
但是弗塔根公爵别无选择。
前几天的那场战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拉斯塔哈王这种战士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一位半神是很难依靠纯粹的数量堆死的。
唯一的机会就是弗塔根公爵准备的埋伏——希望兽人的那些陷阱威力够大,燃油没有过期吧!
果然,当拉斯塔哈王和弗塔根公爵交手的一瞬间,堂堂暴风城第二军团的元帅大人就直接被大飞了出去。
艰难地翻身爬起来,弗塔根公爵来不及管自己手里缺了一个打口子的长剑,而是吩咐士兵启动了陷阱。
就在拉斯塔哈王的身边,火焰忽然爆发了开来。
看着巨魔之王被熊熊烈焰吞噬,和那些欢呼的士兵不同,弗塔根公爵的心里并不轻松。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巨魔战士和祭司丝毫没有变化,既没有激动,也没有沮丧。
下一刻,一个金色的身影从火焰之中走了出来。
熊熊烈焰之中,拉斯塔哈王毫发无损。
“有意思的想法,人类。”拉斯塔哈王握着长矛,眼睛紧盯着弗塔根公爵,“可惜,巨魔不会因为偷袭而失败,永不。”
看着面前一步步走来的巨魔之王,弗塔根公爵心里充满了绝望,他双手握紧了长剑,狠下心来向前一步,然后主动发起了攻击。
沉重的大剑带着尖锐的风声,砍向了拉斯塔哈王。
最简单的军中剑术,也是最实用的劈砍。
弗塔根公爵和很多贵族不一样,他喜欢战斗,渴望荣耀,当其他的贵族在酒会和舞会之中浪迹的时候,弗塔根公爵在练习剑术。
即使在高手如云的暴风城皇家骑士团,能在剑术上比过这位公爵大人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可惜,在面对拉斯塔哈王的时候,再娴熟的剑术也是苍白无力而且毫无意义的。
弗塔根公爵简单的劈砍,迎来的是拉斯塔哈王简单的格挡。
矛刃巧妙地抵在了长剑的缺口处,然后这把做工精良的长剑应声而断。
黄金长矛去势不减,直接划过弗塔根公爵的肩膀。
铠甲破碎。
在黑暗之潮后,联盟最惨重的一次战斗出现了。
暴风城第二军团元帅,伯瓦尔·弗塔根公爵死在了拉斯塔哈王的黄金长矛之下。
整个暴风城第二军团愤怒了。
燃油开始在整个地狱火堡垒熊熊燃烧,悲愤的第二军团甚至引爆了邪能炸弹。
没有用。
虽然巨魔战士死伤惨重,但是拉斯塔哈王仍然宛如太难神下凡,无人可挡。
……………………
当图拉扬带着主力赶到地狱火堡垒的时候,他看见城墙上插着部落的旗帜,有那么一瞬间,图拉扬几欲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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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插满了部落旗帜的地狱火堡垒,此时洛萨的心里只有一个疑惑——暴风城第二军团在哪里?
如果他们已经撤退,那为什么洛萨来的路上没有见到任何溃兵?
难道……
下一刻,洛萨看见了一个巨魔丑陋的脸庞。
“你在找他?”
洛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一根长长的竿子挑了起来,他看见了伯瓦尔·弗塔根公爵的尸体。
“本来我曾经想过,用他的尸体做成一件战利品,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圣骑士,我觉得你更合适!”
说话之间,那个巨魔已经直接跳下了城墙。
看见了标志性的黄金长矛,图拉扬微微眯起了眼睛。
拉斯塔哈。
从当初撤退的矮人和侏儒的嘴里,他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
“巨魔战神”、“不可战胜”、“一招制敌”……
这些种种都是在描述这个巨魔的可怕。
而穆拉丁的重伤更是说明了这个巨魔不是好惹的。
但是此时此刻,图拉扬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愤怒。
无尽的愤怒。
也许你很强大,但是这并不是你肆无忌惮的理由!
在兽人战争结束了快要二十年的现在,图拉扬其实很多时候已经在刻意地不去想起那些死在旧部落手上的战士,而且反复告诉自己,现在的部落是新部落,他们和以前的野兽不一样。
而且由于和醉风有些交情,图拉扬很清楚艾泽拉斯现在面对的困难有多么的艰巨,只有联盟和部落站在一起,才能解决问题。
不过现在看来,部落从来不曾安分。
也许联盟最近是太安分了,有些人忘记了谁才是艾泽拉斯的主人!
即使麦迪文不在,索拉丁不在,巨魔,也从来都不是人类的对手!
……………………
拉斯塔哈和洛萨的战斗并没有多么激烈。
和法师的交手不同,一个战士和一个圣骑士打架,注定了没有多么炫目。
金灿灿的长矛和朴实无华的长剑,每一次的交锋都会擦起一溜的火花。
和那些喜欢用圣光体现自己声势的年轻圣骑士不同,图拉扬的圣光内敛,招式朴实无华。
而拉斯塔哈在两招之后,也变得谨慎了起来。
面对着一开始就摆明了防守反击的图拉扬,拉斯塔哈可不能像是对付穆拉丁一样轻松,圣光之力的眷顾下,图拉扬的力量虽然还处于劣势,但是已经不再致命。
换句话说,图拉扬有能力和拉斯塔哈一战!
这是一场旁人插不上手的战斗。
拉斯塔哈的黄金长矛锋利无比,图拉扬继承自洛萨的宝剑也结实可靠,重铸之后的大皇家骑士之剑沉重而宽厚,最适合图拉扬不过。
简单的突刺,简单的格挡,简单的反击,简单的躲闪,两个人的一招一式看起来无比简单,但是力量感十足。
不分上下!
在谨守门户的图拉扬面前,无往不利的拉斯塔哈终于不付往日的战神姿态,虽然处于下风,但是图拉扬死死敌住了拉斯塔哈!
又是一次劈砍被招架,收回长矛之后,拉斯塔哈没有再次急着进攻。
巨魔之王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圣骑士。
图拉扬已经是人到中年,为暴风城奔波多年,他的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不过虽然如此,他依旧神采奕奕。
不知道为什么,拉斯塔哈感觉这个人类和自己以往的认知不一样——不想那些冒险者一样贪婪,不像那些法师一样骄傲,不像那些商人一样市侩。
不知道为什么,拉斯塔哈本能地感觉自己讨厌面前的这个家伙。
人类凭什么这样?我们巨魔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想到这里,拉斯塔哈咧开了嘴巴,摇了摇头。
“你很有意思,人类,你和你的那些同类不一样——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图拉扬。”暴风城的大元帅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记住这个名字,这是杀死你的人!”
“切……”对于图拉扬的话,拉斯塔哈嗤之以鼻,“拉斯塔哈不死不灭,人类而已——在我面前,你们不过是屈服于时间的蝼蚁。”
“闭嘴,肮脏的巨魔!”图拉扬直接打断了拉斯塔哈的话,“你没有资格评价人类!”
“没有资格?”拉斯塔哈摇了摇头,“知道吗,我杀死的人类说不定比你能叫出名字的还多——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们没几个不害怕的——考完试巨魔不同,为了我们的信仰和明天,巨魔从来不会畏惧死亡,就算明知必死,我们也不会恐惧!”
“为了野心和欲望而死,有什么好骄傲的!”图拉扬直接扬起了眉头,“你们在德拉诺无故攻击联盟,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勇敢?!”
“虽然不知道祖尔究竟做了什么。”拉斯塔哈依旧死死盯着图拉扬,“但是我相信,他是为了巨魔的崛起!”
“崛起就可以伤害无辜的矮人和侏儒?”图拉扬同样瞪着拉斯塔哈,“在他们进行考古研究的时候不宣而战,突然袭击?!”
“哈哈哈哈!”
面对着图拉扬正义凛然的指责,拉斯塔哈忽然大笑了起来。
良久,在图拉扬的满脸疑惑之后,拉斯塔哈终于停止了自己的狂笑。
“无辜?那你告诉我,阿曼尼巨魔在森林里世世代代生活,被你们和长耳朵混蛋赶出家园,是不是无辜?”
“你们人口过多,不满足于阿拉希高地,南下建立暴风城,艾尔文的豺狼人和更南部的古拉巴什巨魔是不是无辜?”
“在自己的家园里被迫应战,战斗到最后时刻的巨魔战士是不是无辜?”
“可惜,圣光从来不曾眷顾巨魔,慈悲无效,我们只能拿起武器。”
“你们总是怀着奇特的优越感,称呼兽人为侵略者,可是对于巨魔来说,你们不也一样是侵略者吗?”
“在艾泽拉斯,谁比谁更干净?”
“现在我敢说,联盟的每一个人,只要他分享了你们所谓的联盟荣耀,那对于巨魔来说,他就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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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斗嘴还是斗技,拉斯塔哈和图拉扬都不分胜负(好吧,图拉扬下风)。
说实话,萨尔拉着巨魔进部落真的是一步好棋——你不是说兽人来艾泽拉斯占据了你们的土地么?好,你们人类当初不还是占据了巨魔的土地么?
你们的过去已经证明了,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别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我!
想谈正义?好说,先把你们侵占巨魔的土地还回来!
要知道,当初整个激流堡的战功几乎都是杀巨魔得到的,从这里就能看出人类和高等精灵对于森林巨魔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杀伤。
而这种杀伤的原因,不过是高等精灵和人类需要土地,而巨魔拥有大片的土地,仅此而已。
正是因为清楚人类崛起的原因,所以在面对拉斯塔哈的指责时,图拉扬难得地无话可说了。
人类祖先的扩张,从根本上讲和现在部落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区别……
战斗回归了沉默。
拉斯塔哈已经决定更改自己的剧本了。
本来这个巨魔之王想着收拾了联盟的所有部队,来一波无双之后迎来自己这一世华丽的谢幕,但是看见图拉扬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这个圣骑士很有意思,和他同归于尽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拉斯塔哈已经准备好了后手,只要他死亡,黄金长矛和王座将会交给从泰罗卡森林归来的祖尔。
只要祖尔按照传统,拿起黄金长矛,带上黄金面具,坐在黄金王座上,拉斯塔哈就将在祖尔的身躯上,再度复活!
所以现在,拉斯塔哈的任务就是,和图拉扬拼死一战!
……………………
心怀死志的拉斯塔哈面前,图拉扬濒临崩溃。
这场战斗太艰难了。
力量和战斗经验,拉斯塔哈都远超图拉扬,要不是身为圣骑士,有着圣光的眷顾,恐怕图拉扬已经受伤了。
即使如此,图拉扬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
快要支持不住了。
战斗到了现在,图拉扬不仅身体疲惫了,他的心里也有些崩溃的迹象。
本以为在德拉诺,挑起争端的是格罗玛什,没人想到巨魔这次居然打了头阵。
圣骑士的力量来源于圣光,而圣光不仅仅是一种能量,还是一种信仰。
图拉扬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虽然他知道自己必须为联盟负责,但是在巨魔的历史上,联盟的确……有污点。
对于人类来说,索拉丁大帝是英雄,可惜对于巨魔来说,索拉丁是一个可鄙的屠夫和刽子手。
我之英雄,彼之仇寇。
不对,不是这样!
再次挡住了拉斯塔哈的攻击之后,图拉扬忽然意识到事情并非仅仅如此。
自己是人类啊!
所以对于自己而言,索拉丁就是英雄!
也许这场战争不是绝对的正义之战,但是我是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团长,英雄洛萨的继承人!
我不能怀疑自己的信念!
仅仅是一会,图拉扬就摆脱了自己的犹豫,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巨魔,这场战争我不会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那毫无意义,这就是联盟和部落之间的交锋!”
随着图拉扬斩钉截铁的话,他的进攻开始变得更加犀利了起来。
见到图拉扬这么快就清除了自己的负面情绪,拉斯塔哈也有些惊讶。
不过,对于这位巨魔之王来说,那已经不重要了!
“想通了?不过已经晚了!”
拉斯塔哈的攻击突然加快,图拉扬一时不查,左臂被划伤了。
黄金长矛的面前,圣光的保护简直是脆弱不堪,锋利的矛刃让图拉扬左臂上甲胄直接破碎,殷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图拉扬一咬牙,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处,甚至动作都没有停止哪怕一下。
大皇家骑士之剑趁着拉斯塔哈划伤自己的时候,直接刺到了巨魔之王的右臂。
诚然,拉斯塔哈的肉体已经达到了一种可怕的强度,但是在锐利的双手剑面前,这还是不够看的。
拉斯塔哈流血了。
金色的血液让图拉扬眉头一皱。
这似乎有些不对劲?
可是不管怎么样,战斗仍然要继续!
下一刻,图拉扬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拉斯塔哈将自己的血液涂抹在了长矛上,然后再次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格挡失效了。
大皇家骑士之剑第二次断为两截!
还好图拉扬反应够快,直接换手,以短剑格挡住了这一击突刺。
然后,图拉扬的冷汗就沿着脸庞和后背流了下来。
疼痛,剧烈的疼痛,灼烧灵魂的疼痛!
图拉扬的左臂又添新伤。
这下子他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拉斯塔哈的血液似乎在灼烧着自己的灵魂!
为什么拉斯塔哈在经历了多次的“转世”之后性格不稳定,灵魂虚弱?
一方面是雷神当初的复活本身就有问题,纳拉克煞引擎毕竟不是造物熔炉,虽然这也是泰坦拿来创造生命的引擎,但是功能毕竟不够完善。
另一方面就是,拉斯塔哈发现自己的血液能够灼伤敌人的灵魂,他很多次为了胜利都曾经大放血。
拉斯塔哈大放血对身体的损伤微乎其微,但是对于灵魂却有所伤害。
可惜关于赞达拉巨魔——或者说关于拉斯塔哈王的资料实在是太少,图拉扬毫无准备,因此受伤!
就是现在!
看见图拉扬手中长剑已断,拉斯塔哈直接欺身而上,试图和图拉扬一换一。
拉斯塔哈不再防御,任凭图拉扬手里的断剑给自己的身躯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长长的伤口,只是挥舞着手里的黄金长矛,用自己的血液,灼烧着图拉扬的灵魂。
眼看着图拉扬似乎已经受不了来自灵魂的剧痛了,拉斯塔哈发现了自己想要的机会。
“人类的大元帅?和我一起下地狱吧——祖尔会带着巨魔,干掉你们的!”
然后,就在拉斯塔哈想要包住图拉扬,然后同归于尽的时候,一柄圣光战锤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制裁之锤!
在拉斯塔哈头晕眼花的一瞬间,图拉扬终于挣脱开来,然后他顺势解下了背后的备用战锤,回手就是一锤。
“啪!”
一片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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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锤,胜利者没能想到自己会胜利,失败者也没能想到自己会倒在这里。
被制裁之锤定住后,拉斯塔哈被一锤砸在了脸上,金黄四射后倒地不起。
平心而论,拉斯塔哈并非毫无弱点。
作为曾经的祭司,拉斯塔哈的战斗技巧和他的身体素质相比可以说的上是惨不忍睹。
虽然利用三神器转生之后拉斯塔哈也曾经进行过训练,但是很快地他就放弃了。
训练?何必呢!
转生带给了他可怕的能量,配合着锋利无比的黄金长矛和力大无穷的身躯,巨魔之中,拉斯塔哈无人能敌——既然自己已经这么厉害,那享受就好了啊!
你见过每天练拳的戈隆吗?
当然没有了!
别看拉斯塔哈和图拉扬看起来旗鼓相当,两个人都一副朴实无华的样子,实际上是图拉扬朴实无华,拉斯塔哈就这么大的能耐。
戈隆很厉害,可是毫无疑问的是,会战士技巧的戈隆会更厉害。
之前的时候,拉斯塔哈和穆拉丁的战斗相当于戈隆欺负独眼魔,但是当拉斯塔哈遇见图拉扬之后,战斗就变成了力气更大一些的戈隆在和一个会战斗技巧的戈隆战斗。
所以当图拉扬用制裁之锤轻松击晕了拉斯塔哈,并且用备用的战锤直接将拉斯塔哈的脑袋砸瘪之后,一瞬间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自己……赢了?
还有这种用脑袋接制裁之锤的家伙?
可怜的拉斯塔哈,他虽然打算死在图拉扬的手上,但是他打算的是一换一,不是被吊打……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拉斯塔哈死亡之后,所有巨魔都仿佛失去了灵魂。
虽然在巨魔看来,万物有灵,万灵同在,但是死亡毕竟是死亡。
在片刻的愣神之后,图拉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战争毕竟是战争。
现在有机会,必须抓住!
“暴风城的将士们!巨魔之王已死,现在是时候为第二军团的兄弟们报仇了!”
随着图拉扬的一声令下,暴风皇家骑士团齐齐地一声呐喊,冲到了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下,然后尴尬地停了下来……
没有攻城器械。
图拉扬之所以带着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一路狂飙,主要目的是救援暴风城第二军团,可是现在第二军团已经全军覆没,这个任务严格意义上讲已经是失败了的。
拉斯塔哈的狂妄使他选择自己一个人跑过来作死,虽然他真的作死成功,但是面对高耸的地狱火堡垒城墙,图拉扬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巨魔很慌,但是兽人不慌啊!
一次试探性的冲锋之后,看部落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图拉扬只能悻悻地率领骑兵后退,然后原地扎营。
……………………
拉斯塔哈的突然死亡直接改变了战争的形势。
巨魔群龙无首,现在已经不能发出统一的声音了——除了拉斯塔哈,其他大部分愿意动脑子的巨魔现在都在泰罗卡森林呢!
无奈之下,兽人只能选择先顶上。
幸好地狱火堡垒城高壕深,虽然没有了来自巨魔的帮助,但是如果只是为了防御,兽人们完全可以。
然后第二天,联盟的主力终于赶到了。
在得知拉斯塔哈已死之后,经过短暂的讨论,联盟决定趁机攻城!
祖尔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无论是图拉扬还是卡德加,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巨魔已经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只要拿下兽人,这场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大量的蒸汽机车开到了前线,在侏儒工程师的改造下竖起了梯子,和防护板。
暴风城第三军团在指挥官温德索尔的带领下,依靠着蒸汽机车的掩护,开始了对地狱火堡垒的进攻。
没有地精的帮助,兽人的工程水平并不怎么样,反工程水平同样不怎么样,在面对着大量蒸汽机车的情况下,兽人只能用燃油拖延时间。
黏糊糊的燃油燃起了炽热的火焰,就像当初暴风城第二军团抵挡巨魔的时候一样,现在兽人只能依靠燃油进行战斗了。
可是和那时候不一样的是,兽人的援军希望更加渺茫……
没有了巨魔的帮助,兽人的远程火力简直惨的可怜。
一阵投矛丢出去,力气是不小,可是准头问题有点大——现在可不是双方摆好了架势面对面冲锋,是联盟在依靠着掩护登城!兽人这种拼尽全力把投矛戳在挡板上的行为简直毫无意义!
好吧,其实兽人还是有针对蒸汽机车的部队的——拿着门板一样大刀的狼骑兵能够很好地处理这些蒸汽机车,轻而易举地把它们拆回零件的状态。
但是图拉扬和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呢,现在格罗玛什敢带着狼骑兵冲锋,图拉扬就敢带着重骑兵灭了他们!
本来守城是优势方,但是在侏儒工程学的帮助下,优势的却是进攻的暴风城第二军团。
挥舞着战锤的温德索尔冲在最前面,甚至趁着兽人防线的松动登上了城墙。
虽然勇猛的温德索尔砸到了好几个兽人,还差点将蓝色的暴风城旗帜插在城头上,但是在格罗玛什出手之后,他还是不得不撤下了城墙……
在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拉锯战之后,联盟终究未能登上城头。
不过即使如此,部落——或者说兽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量的减员。
第一天的战斗,法师和萨满都没有出手,仅仅是战士之间的战斗,部落居然不占上风!
指挥所里,格罗玛什和萨鲁法尔大王的脸色都很不好。
如果这样下去,部落——或者说兽人,一定会吃大亏的。
明天开始如果联盟的法师团也参与到战斗之中,恐怕兽人如果想要抵挡,就只能派出库卡隆了吧?
可是,库卡隆的秘密已经是兽人最后的底牌了!
那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付出了无数勇士生命才得到的秘密武器!
————————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欠下了二十多章了,这补起来简直让我想哭……
不过作者菌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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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落的兽人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先知祖尔也一筹莫展……
没办法啊,一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纳鲁在你的身边,你也受不了!
而且这个纳鲁的语言可不是穿透你的耳膜,而是直接出现在你的内心,捂上耳朵都没用的那种。
这一切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当纳波拉斯塔询问祖尔来历的时候,祖尔回答了一句“寻求安苏的力量。”
“安苏那个臭乌鸦掌握的暗影之力有什么好的,你们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圣光呢?”
对于纳波拉斯塔的话,一开始祖尔理都不理。
虽然不清楚纳鲁的底细,但是祖尔知道这家伙似乎和圣光有很大的关联,他不满自己追求暗影很正常。
可是之后很久,当祖尔开始进入安苏的墓室之后,纳波拉斯塔开始变本加厉。
“你们怎么可以亵渎安苏的遗体呢?”——这是祖尔试图打开安苏棺材的时候。
“哦,忘了告诉你们,安苏没有遗体……”——这是祖尔惊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的时候。
“你的眼神真好,我本来以为你们发现不了的。”——这是祖尔发现了一些黑色羽毛的时候。
“这不过是安苏没有收拾干净的羽毛,很正常。”这是祖尔发现羽毛就是些普通的安苏之羽的时候。
“……”
“……”
祖尔觉得自己快疯了。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没完没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明明感觉到了安苏的能量精华就在附近,可以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感觉,真的是无比痛苦。
纳波拉斯塔显然已经大概猜到了祖尔的算盘,毫无疑问的,这个自称巨魔的生物正在试图找到安苏的精华,目的估计除了吞噬也没有什么别的。
这种情况下,换了别的纳鲁(比如说穆鲁),说不定直接就开始了大义凛然的申斥,先进行一番思想教育,然后下一步试图用爱感化,实在不行可以表示自己有圣光之力,你来接受我的力量怎么样。
但是纳波拉斯塔却除了磨磨唧唧个没完之外,并没有阻止祖尔。
还好巨魔先知不怎么了解纳鲁,否则他一定会发现这个纳鲁的奇特之处。
一个并不是完全坚持“正义”的纳鲁——很有意思啊!
……………………
整整一天的时间,在清除了所有的陷阱之后,巨魔们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寻找安苏的精华,可是终究一无所获。
祖尔的思路已经开始无限地开阔了起来,巨魔们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地研究,然后发现大部分的物件都是鸦人留下的,用来装饰的陪葬品。
当然了,这一过程之中他们也发现了一些好东西,很多埃匹希斯水晶功能的鸦人物品让巨魔们大开眼界。
构装体、水晶引擎、乃至于激光炮……
不可否认,鸦人用自己的智慧,创造了一个无比辉煌的文明!
不过很可惜,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的鸦人在经历了内乱和背叛之后,彻底走下了历史的舞台,也许在奥金顿还有最后的藏卷人苟延残喘,但那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在逐渐了解了鸦人的历史之后,祖尔对于自己此行的信念更加坚定了,巨魔也有着古老的历史,可是现在的巨魔也已经要抓不住时代的步伐了,在人类的法师军团面前,巨魔的巫毒魔法可笑至极。
越是了解奥术,越是感觉到奥术的强大,作为巨魔之中仅有的几个能够使用奥术的施法者,祖尔对于奥术之力的渴求简直难以言表。
在搜寻终究无果之后,祖尔终于选择了向纳波拉斯塔求助。
“纳鲁,你知不知道安苏的精华在哪里?或者说他最后在哪里消亡的?”
“我不知道他的精华在哪里。”纳波拉斯塔终于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消亡——我只知道,你的打算终究不可能成功。”
“为什么?”祖尔没有天真地询问纳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打算,而是直接询问重点,“安苏难道不能复活吗?”
“能,安苏一定能复活。”纳波拉斯塔十分坚定,“但是现在的你,并不能让他复活——你不符合他的规则。”
“什么意思?”祖尔显然有些迷糊,“我不符合要求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纳波拉斯塔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你不是他的后裔,不是他的造物,甚至没有掌握和他相同的力量,你终究无法引起他的共鸣。”
“……”
祖尔沉默了。
关于安苏,祖尔设想了很多情况,如果陵墓的守卫太强怎么办,如果陵墓是一个地下迷宫怎么办,如果有自毁怎么办,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还可以这样,来得不是同路人就见不到!
不过还好,祖尔身边有人有办法。
“迦尔达拉!这个东西你最清楚,说说看,怎么强行让洛阿神现身?”
“有点麻烦,但是并不困难。”那个叫做迦尔达拉的冰巨魔咧了咧嘴,“我需要进行一个仪式,一个引灵的仪式。”
在祖尔批准之后,迦尔达拉带着一大堆巨魔开始勾画起了巫毒法阵,准备强行引灵。
与此同时,祖尔终于看向了纳波拉斯塔。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你向我询问,我给你解答,仅此而已。”
“不,我不相信就是这么简单。”
“好吧,如果你愿意报答,能不能帮我找到鲁克玛的精华?”
“鲁克玛?”祖尔眯起了眼睛,“根据鸦人所说,鲁克玛的力量属于圣光——难道你也打着吞噬的主意?”
“不,当然不是。”纳波拉斯塔在半空中轻轻摇摆着,“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够操纵圣光的力量,在我的认知之中,这完全解释不通!”
“可是你应该见过活着的鲁克玛,为什么不在那时候弄清楚。”
“因为安苏护着鲁克玛,他甚至不愿意让我接触鲁克玛,就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怕鲁克玛爱上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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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安苏害怕鲁克玛爱上纳波拉斯塔之后,结合着纳波拉斯塔对于研究鲁克玛精华的请求,这一瞬间祖尔看向纳波拉斯塔的眼神宛如看向一个变态。
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是这样的纳鲁?!
“别用奇怪的目光看我。”纳波拉斯塔在半空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龌龊,我有我的目的!”
“你能有什么目的。”祖尔撇了撇嘴,“果然是能量体不愿意放过能量精华么……”
鲁克玛的形象,祖尔是知道的。
根据鸦人的雕塑和壁画,祖尔很清楚鲁克玛是一只浑身沐浴着烈焰和圣光的大鸟。
可是面前的这个七巧板,除了也有圣光之外,祖尔实在是想不出哪怕一点点和鲁克玛的相似之处。
现在你和我说,安苏不让你见到鲁克玛是因为怕鲁克玛爱上你?
拜托,开玩笑有个限度好不好?
绝对是你做了什么猥琐的事情!
可是纳波拉斯塔却很严肃。(谁难道见过不严肃的纳鲁?)
“实际上,安苏一直暗恋着鲁克玛,可是鲁克玛对于安苏没有一点意思,她热爱的是圣光。”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安苏才会愿意和我共享知识,渡鸦吞天之后,他是暗影的化身,却一心仰慕着圣光——对了,你们知道渡鸦吞天的吧?”
纳波拉斯塔的话让祖尔忍不住咧了咧嘴,关系莫名其妙的复杂让这个巨魔先知一头雾水,只能茫然地点头。
“安苏很骄傲,他认为自己唯一不能满足鲁克玛要求的只有一点,自己没有圣光的力量,所以他不希望我接近鲁克玛。”
“很奇怪啊……”祖尔仔细想了想,然后发现了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接近鲁克玛?”
“为了探索宇宙。”
纳波拉斯塔的回答让祖尔有些不知所措。
探索宇宙?什么意思?
察觉到了祖尔的疑惑,纳波拉斯塔为他仔细解答了所有的疑惑。
根据纳波拉斯塔的本源记忆,宇宙是诞生于光暗的爆炸之中的,原初之光的碎片成为了纳鲁,而原初之暗则是聚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叫做虚空大君的存在。
所以说,宇宙的本质可以说是光与暗的角逐。
纳鲁自称最纯洁的圣光,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他们的确是圣光的具现化。
在别的纳鲁都在想着怎么对抗暗影,如何处理虚空大君的时候,纳波拉斯塔却与众不同,他发现了宇宙中各个星球都存在着圣光的能量,甚至那些泰坦虽然使用奥术,但是仍然保持着和圣光的联系。
为什么会这样?
求知欲旺盛的纳波拉斯塔决心探索当初宇宙诞生之初,他想弄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来到德拉诺之前,纳波拉斯塔也去过很多的星球,不过大多数的星球要么一片荒芜,要么元素肆虐,在经过了无数年的旅行之后,纳波拉斯塔终于发现了德拉诺。
这是一个神奇的星球,不仅有元素的具现,还有圣光、暗影和奥术的具现!
其实纳波拉斯塔研究鲁克玛的理由很简单,他希望能够弄清楚,德拉诺的圣光之力本源在哪里,这个星球没有星魂,没有泰坦,但是为什么会有圣光?
在听完了纳波拉斯塔的描述之后,祖尔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每个字我都懂,但是连一起之后我很迷糊。
这个思维不同寻常的纳鲁已经开始追求三大终极哲学问题了,这是还在纠结于崛起的巨魔完全不能理解的,祖尔听了半天,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这个纳鲁似乎真的知识为了研究……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双方目前看来没有任何的冲突。
纳波拉斯塔愿意研究就去研究,反正消化安苏力量所需的时间不短,所以对于鲁克玛的力量,祖尔并不着急。
而且根据祖尔金的汇报,似乎鸦人曾经强行复活过一次鲁克玛,那个火焰鸟的力量还剩下几分,这都不得而知!
总的来说,这是一次愉快的交流,渴望崛起的巨魔和一个奇怪的纳鲁达成了合作意向,并且似乎并没有矛盾的样子。
然后祖尔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清净一会的时候,纳波拉斯塔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他的心底。
“很神奇你知道吗,我现在还有些想要研究巨魔呢。”
“你说为什么我能将自己的思维传达给你呢,是不是因为你能够和圣光共鸣啊?”
“可是我看你们并不会运用圣光之力,也不信仰圣光,你们为什么会接收到我的圣光共鸣呢?”
“真是神奇的生物,你们似乎和一个泰坦有些联系?可是据我所知,万神殿的家伙似乎没有你们这种气息的啊……”
“而且仔细感受我还发现了暗影共鸣,这简直太神奇了!”
“……”
“……”
刚刚谁说相处愉快的?你给我出来……
……………………
在祖尔不胜其烦的时候,迦尔达拉终于画完了法阵。
巨大的法阵,氤氲着巫毒的气息,看起来十分诡异。
“噫——暗影的气息!”
祖尔理都没理还在继续唠叨的纳波拉斯塔,直接看向了迦尔达拉。
“准备好了?”
“当然!”迦尔达拉微微拧了拧肩膀,“下面就交给我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迦尔达拉占到了法阵的最中央,然后抛下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
冰巨魔的巫毒魔法和丛林巨魔、森林巨魔的完全不同,诺森德的冰天雪地之中,他们很难熬制巫毒药剂,所以他们的施法材料以粉末为主——甚至有些冰巨魔还会用魔精之类奇怪的东西作为施法材料。
在粉末挥洒完毕之后,迦尔达拉拿出了一杆小巧玲珑的法杖,一边挥舞着法杖,一边开始了诡异的舞蹈。
随着迦尔达拉扭动着身体,法杖的尖端,肉眼可见的暗影开始了集聚。
安苏的引灵仪式,终于开始了!
在巫毒精华的吸引下,安苏之灵终于出现了。
————————
第一更,胸怀宇宙纳波拉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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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迦尔达拉的舞动,墓穴之中变得越来越昏暗。
纳波拉斯塔似乎很不适应这种情况,他终于停止了唠叨,默默飘了出去。
暗影在聚集。
大片的暗影宛如沙雕风化的倒放一般,汇聚为了一只漆黑的乌鸦。
正是记载之中安苏的样子!
见到引灵仪式成功,祖尔在激动之余也有一些紧张。
虽然根据迦尔达拉的描述,引灵仪式召唤的洛阿神都是无意识的,但祖尔还是觉得谨慎一些的好。
这一路上祖尔和巨魔们可是吃够了安苏的苦头,这只狡猾的乌鸦总会设下各种陷阱,一个比一个阴险。
现在的安苏虽然还没有复活,但是灵魂已经现行了!
如果在复活仪式中,安苏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很可能会造成意料之外的后果。
所以现在祖尔要做的就是测试一下现在安苏究竟是怎样的状态。
运用巫毒魔法,祖尔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取安苏的灵魂能量。
出乎了祖尔的预料,安苏比他想象之中老实。
暗影乌鸦不安地拍动着翅膀,但是终究没有做出什么有效的反击。
似乎真的只具有潜意识。
“放心吧。”满身大汗的迦尔达拉来到了祖尔的身后,语气十分轻松,“这只乌鸦引灵很麻烦,但是毕竟成功了,这种洛阿神虽然代表着法则的力量,但是他们的灵魂强度简直不值一提。”
但不知怎么的,祖尔还是觉得危险。
可怜的祖尔,失去了黄金面具之后,这位大先知已经从知道未来发生什么退化到只知道未来会不会出事了。
在仔细观察了很久之后,祖尔还是确认了,这一只乌鸦似乎真的只剩下潜意识了,除了时不时发出两声聒噪的叫声,梳理一下并不存在的羽毛之外,它似乎什么都不会做了。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黄金面具,自己的预感出现问题了?
犹豫了片刻,祖尔决定正常开始安苏的复活仪式。
和引灵仪式相比,其实复活仪式很简单——把灵魂塞进身躯而已。
在祖尔的带领下,巨魔祭司用巫毒魔法为安苏准备了一个简陋的身躯,并且把这个仍然在梳理羽毛的乌鸦塞了进去。
现在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了。
唤醒安苏的意识。
现在的安苏只有潜意识,他真正的意识随着上一次的死亡陷入了沉睡,如果吸取能量的时候不唤醒他的意识,那吸取来的能量就是“死的”,这种能量只能一次性使用。
只有唤醒了意识的洛阿神才是真正的洛阿神,只有真正的洛阿神才能给予巨魔真正的力量。
当然,在唤醒安苏之前,还要做一些准备。
……………………
沉睡了不知道多久,安苏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德拉诺没有翡翠梦境,所以安苏的死亡之旅并不有趣,没有宁静,只有无尽的混沌。
在混沌之中,安苏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引力,将他拉了出来。
这是回到德拉诺的道路吗?
“嘎——我终于重生了吗……不对,你们是谁?”
安苏感到了虚弱和痛苦。
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安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记忆——这种情况似乎和预想之中的不一样啊!
除了熟悉的暗影和奥术之外,安苏感觉自己身边似乎有了一种新的、奇特的力量。
混乱的力量,和奥术完全相反的力量。
安苏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群自己没有见过的生物。
“泰坦的造物已经有这么纤细的版本了?”
这只乌鸦的第一句话就让祖尔莫名感觉到了不爽。
“听说你很有智慧,蠢乌鸦?”站在安苏的面前,祖尔微微扬起了脸,“可是据我所知,无视自己可悲的环境就贸然嘲讽,你这种行为和智慧没有任何关系啊~”
环境?
安苏打量了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然后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
“愚蠢的家伙,你们以为这种可笑的陷阱和法阵能够给伟大的安苏造成什么麻烦吗?太天真了啊!”
说话之间,安苏挥动起了翅膀。
狭小的墓穴之中,狂风肆虐。
平心而论,祖尔和巨魔祭司给安苏凝聚的暗影躯体质量很差,但是仅仅凭借着这副垃圾的身体,安苏也很可怕。
不过既然是对付安苏,祖尔有怎么会没有一些事先的准备?
安苏很快就停止了扇动翅膀的行为,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没有任何的成效。
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似乎早有准备,狂风和风刃并没有什么效果。
没关系,安苏可是一个早就脱离了利用身体这种低级趣味的洛阿神!
奥术涌动。
祖尔微微眯起了眼睛,带着巨魔祭司一起,用巫毒护盾抵挡住了这一发奥爆。
没等祖尔松一口气,下一发奥爆又来了。
汹涌的奥术能量充盈着整个墓穴,真正面对安苏的时候,祖尔还是忍不住感慨,这个洛阿神居然恐怖如斯。
不过,那又如何?
现在的德拉诺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地方了,现在的安苏能够来几次奥爆?
而与此同时,安苏也发现了问题。
像是往常一样,安苏试图吸收德拉诺奥术能量回复状态,结果却被邪能侵染了。
混乱的能量使得安苏的法术失控了。
这一次的奥爆没有击退祖尔,然而让安苏自己一阵踉跄。
突然的转变让安苏有一种微妙的错愕,习惯了掌握一切的安苏在,面对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环境时也难得地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
但是那仅仅是一瞬间。
下一刻,安苏忽然咧开大嘴,嘎嘎大笑。
“嘎嘎嘎,有趣啊有趣,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见到泰坦造物之外的生物!”
不愧是智慧的安苏……
在短暂的观察之后,安苏已经大概弄清了祖尔和其他巨魔的底细。
算不知道这群家伙是怎么来的,但是他们绝对不是泰坦的造物,而且也不是自己的造物!
“看起来你们似乎在觊觎我的力量?愚蠢的选择,愚不可及!”
安苏咆哮着,张开了嘴巴。
暗影能量疯狂塌陷,一股沛然的吸引了让巨魔们难以立住脚,东倒西歪地向着安苏飞了过去。
仿佛当初渡鸦吞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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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摆出了渡鸦吞天态度的安苏面前,巨魔们只能苦苦挣扎。
本来以为在这种狭小的地方,安苏释放不出来什么强大的aoe,只要你的攻击范围太广,洞穴就有可能塌陷,你自己也会受伤。
这种思路不能说错误,但是不全面。
祖尔没有意识到,乌鸦除了攻击,还能吸收。
在暗影坍塌造成的强大吸力下,很多倒霉的巨魔直接进了安苏的嘴里,涅灭在了暗影之中。
安苏虽然没有自己的身躯,但是却比任何一个巨魔供奉着的洛阿神更加强大。
巨魔一个又一个被安苏吞噬,祖尔目眦欲裂!
这些巨魔可都是巨魔崛起的希望啊!
就这么被吃了!
要知道,祖尔针对安苏的计划是根据加兹瑞拉做的啊!
即使在所有巨魔已知力量的洛阿神之中,加兹瑞拉也是爸爸级别的啊!
本来按照计划,祖尔和祭司们会在安苏抵抗变弱的时候开始着手抽取安苏的力量,可是现在看来,来不及了。
安苏吞噬了一个又一个的巨魔,完全没有要变弱的趋势。
再这样下去,巨魔迟早全军覆没。
无奈之下,祖尔只能冒险一搏。
“祖尔金,迦尔达拉,抓紧我!”
在将自己固定住之后,祖尔开始以一己之力吸收起了安苏的能量。
一条漆黑色的线连接着祖尔和安苏,暗影能量波澜不惊地传输给了祖尔,巨魔先知的脸色十分诡异,一会黑一会白,交替不断。
其他的巨魔还在被安苏吞噬,可是祖尔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按照计划,安苏的能量会分给在场所有的巨魔,但是祖尔现在可没有那个机会了。
随着对于安苏能量的不断吸收,祖尔变得越来越虚无——他仿佛成为了一个若虚若实的幻影,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纳波拉斯塔感应到了墓穴身躯奇特的变化,这个纳鲁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选择了回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祖尔终于恢复了神志。
自己似乎在吸收安苏能量的时候失去意识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面前有一堆漆黑的羽毛,这些羽毛似乎是安苏的,但是又不像——安苏的羽毛一直是沁润着暗影的,亦真亦幻,而自己面前的羽毛却是实实在在的,做一个鸦毛大氅都可以的那种。
“你醒了?”
一个奇特的声音出现在了祖尔的心底,这让祖尔吓了一跳。
环顾四周,祖尔没有见到声音的来源,那个叫纳波拉斯塔的纳鲁不在这里,周围除了依旧浓郁的暗影之外,只有还在地上的巨魔。
幸存的巨魔数量不少,但是看样子状态并不好,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祖尔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满地都是祖尔金。
“别找了,你看不见我的。”
这一次,祖尔可以确定了,这个声音正是来自于纳波拉斯塔。
“纳鲁?你在哪里?”虽然这么说,祖尔仍然在东张西望,“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就在你的心里——你的灵魂之中。”
祖尔忽然感到莫名的惊悚。
似乎是察觉到了祖尔的情绪,纳波拉斯塔的声音缓和了起来。
“没有办法,如果我不插手的话,恐怕你们所有的巨魔都会死在这里——包括你在内。”
祖尔默然不语。
纳波拉斯塔说的很对,在失去意识之前,祖尔的确是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但是他甚至有些后悔。
毕竟这次如果不成功,恐怕巨魔将会永远沉沦。
“十分感谢,纳鲁,你拯救了巨魔。”
“谈不上感谢。”纳波拉斯塔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动,“这不过是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而且这样对我而言也有好处。”
“好处?”祖尔显然没明白纳波拉斯塔的意思,“什么好处?”
“阻止了一个暗影怪物的出现。”
这算什么好处?
这一刻,祖尔忽然有些理不清纳鲁的思路了。
可是没等到他想明白纳波拉斯塔的意思,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究竟有没有成功吸收安苏的力量?”
“当然成功了——可怜的安苏,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灵魂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到力量?我应该拥有无尽的暗影之力和奥术之力啊!”
“你可以试试奥术之力——虽然在这个邪能肆虐的环境,奥术有些乏力,不过那毕竟实实在在。”
祖尔依言,尝试着来一发炎爆。
无需施法,心念所及,一发直径超过2米的巨大火球直接飞出,砸在了墓穴的墙壁上,绽开了一抹烟花。
成功了!
“那暗影之力呢?”兴奋之余,祖尔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掌握了吗?怎么运用?”
“你成功吸收了安苏的暗影之力,但是很可惜,你没法使用。”
“为什么?”祖尔很疑惑,毕竟对于巨魔来说,教授奥术的难度远高于教授暗影,巫毒魔法和暗影魔法是有着相似之处的。
“因为你也吸收了我的力量,你现在正处于圣光和暗影平衡的状态,你不能运用圣光,也不能使用暗影,否则的话,能量的冲突会直接把你碾碎。”
祖尔呆住了……
这就尴尬了,刚刚的那一发炎爆之后,祖尔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能量震荡。
“哦,对了,我想你最好也不要频繁使用奥术,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产生什么不良反应。”
祖尔欲哭无泪。
自己这是图的什么啊?
带着最精锐的巨魔,不惜挑起了联盟和部落的战争,自己损失惨重,结果呢?
中看不中用的能量?
何必呢!
察觉到了祖尔的绝望,纳波拉斯塔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用圣光之力强行压制住了暗影,否则你现在已经归于虚无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你能够吸收鲁克玛的能量,我想你体内就会真正平衡了。”
“到时候很有可能你不能运用圣光和暗影,但是使用奥术完全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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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巨魔的未来,祖尔不得不继续自己的挖坟之路——这次的目标是鲁克玛。
现在祖尔唯一希望的就是,纳波拉斯塔所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在找到鲁克玛之后能够摆脱目前这种定时炸弹的状态。
……………………
而另一边,在地狱火堡垒下面,联盟和部落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正在度蜜月的部落大酋长萨尔同志发扬了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在部落需要他的时候,果断挺身而出。
有了萨尔之后,整个部落仿佛都有了主心骨——没办法,这几天部落的守城实在是太艰难了。
没有地精帮助的情况下,面对着联盟的侏儒工程学产品和联盟的法术轰炸,部落没有崩溃已经是万幸了!
虽然巨魔们逐渐从失去拉斯塔哈王的迷茫之中恢复了不少,巨魔投矛手也参与了战斗,但是在法术和侏儒工程学的压制下,部落一直处于劣势。
由于醉风的参与,虽然本来应该是两极格局的联盟少了一极,但是本来应该是一超多强的部落就剩下一超,多强全没了。
而且前世之所以联盟和部落总能有来有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暗夜精灵虽然写作联盟,但是有时候却读作中立……
仅仅有兽人和巨魔的部落不仅势力单薄,而且配置超级不平衡。
想想看,兽人的铁匠离开了黑石什么也不会做,巨魔除了巫毒药剂同样是啥也不会做,装备上部落就处于惨不忍睹的阶段。
除此之外,部落的战斗人员也纪委偏科,施法者萨满和巫医,全都数量少得可怜。
远程打击方式有巨魔猎头者(投矛手),没了。
空军无。
海军基本无。(兽人的海军没有海上作战能力,就算是运输都是靠数量取胜——我人多,死了一船还有一船,大不了为了运三万人,我出动三十万人,哪怕死了十分之九,我也能够完成任务。)
如果拉开阵势,在大平原对冲,联盟还真的冲不过部落,虽然暴风城皇家骑士团这样的绝对精锐可能占到点便宜,但是总体上绝对是联盟血崩。
可是守城和攻城这样的技术活,真的不适合部落。
不仅仅是客观条件的不足,还是因为没有经验。
当初兽人战争中,喝了恶魔之血的兽人那么多,可是黑暗之潮终究没能淹没洛丹伦。
攻城,兽人根本不是行家,全靠人命堆。
守城更是了……这几天有不少兽人受到挑衅之后,冲锋接大跳,直接冲到联盟的攻城车上,然后被剁成肉泥。
这不是黑色幽默,而是兽人最残酷的现实。
而萨尔的到来终于改变了这种状态。
萨尔的指挥才能相当不错——在敦霍尔德城堡的大量阅读使得他对于军事的了解角度和传统的兽人完全不同。
比如,萨尔会安排守城。
萨尔归来之后,面对着联盟的攻城,部落终于不再乱哄哄的了。
而且有了萨尔的带领,部落的萨满和巫医也渐渐能够在联盟法师的狂轰滥炸之下,保证城墙的防御了。
知道内情的兽人指挥官都松了口气,看来那一张底牌似乎不用暴露了?
当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祖尔还没有回来,危急时刻,巨魔虽然也在听从着萨尔的指挥,但是毕竟这样发挥不出他们全部的实力。
……………………
部落着急,联盟也着急。
谁知道那些巨魔什么时候回来?
说实话,联盟的众人真的害怕部落的巨魔掌握了阿兰卡诸神的力量。
因为根据布莱恩的描述,那种力量是这个世界的本源力量。
而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吃掉地狱火堡垒之中,部落的部队。
只要我们先在这赢了,就算巨魔真的掌握了阿兰卡诸神的力量,胜仍未可知。
也许你后期厉害,但是我前期优势大,你没有后期!
这种巨大的压力从指挥官传递到了联盟的军队之中,而这其中任务最重的,就是温德索尔带领的暴风城第三军团。
作为暴风城常备军人数最多的一个军团,暴风城第三军团往往在战争中起着万金油的作用。
本来攻城和守城的任务都是第二军团的强项,可是现在第二军团全军覆没,攻击地狱火堡垒的重任就交给了暴风城第三军团。
全军团上下都憋着一股劲,想要为第二军团报仇。
而第三军团的元帅温德索尔更是弗塔根公爵的老朋友,说来有趣,一个平民出身的战士,能够和一位公爵世家的圣骑士成为好友,这一份友谊可能来自于他们都热爱暴风城吧。
现在,弗塔根公爵不在了,虽然直接肇事者已经死在了图拉扬的战锤下,但是温德索尔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作为一个经历过兽人战争的老兵,温德索尔对兽人一向没有好感,对于这几年联盟部落和平的方针也不算感冒——可是出于服从命令的天职,温德索尔从来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是现在,联盟和部落的战争中,温德索尔也不会掩饰自己对兽人的痛恨。
连续数天的攻城之中,温德索尔每次都冲锋在前。
虽然终究没能占领城墙,但是倒在温德索尔手下的兽人已经有几十个了。
而且这还不是终点。
温德索尔发誓,自己一定要让那群畜生付出足够的代价。
当初在跟随洛萨突袭卡拉赞的时候,温德索尔曾经有幸预见过自己的死亡——死在黑龙之息下。
也就是说,温德索尔很有可能死在死亡之翼的龙息之中。
预知命运给了温德索尔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现在的状态和血环兽人很相似……
见到了自己的死亡,人在拷问自己的心灵之后,往往会变得更勇敢些,更果断些。
在联盟一筹莫展的时候,温德索尔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想想办法——也许明天攻城的时候,可以组织一批敢死队,强行登城?
申请两根象牙塔,一冲上去就把炼金塔立在城头?
————————
猜猜看,兽人一直隐藏着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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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在安其拉的战术给了联盟很大的启发。
在传统作战思路中,想要建立一个据点,就必须先完全扫清了周围的敌人才行。
可是安其拉之战,借助着炼金象牙塔,在醉风的设计下,联军玩出了一次towER RUSh!
在重重虫人的包围下,联军奇迹般地建立了据点,为战斗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醉风的那次奇特的作战思路让联盟的指挥官受益良多,在这次对地狱火堡垒久攻不克的情况下,联盟再次想起了当初醉风的思路。
虽然之前暴风城的炼金和附魔水平并不足以制造象牙塔,而且这种战略性武器也在誓约的“战争禁运武器”名单之中,但这不代表人类拿不出来。
高等精灵制造的象牙塔能像饰品一样随身携带,人类目前还办不到。
不过做一根和人差不多高的象牙塔还是可以的。
将这根象牙塔运到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联盟能够迅速占据优势!
在又是一次冲击城墙失败之后,温德索尔终于向图拉扬申请,希望使用象牙塔。
虽然卡德加还在强调现在的象牙塔不稳定,虽然联盟还希望保留这一手当作杀手锏,但考虑到久攻不克,图拉扬还是批准了申请。
没办法了。
……………………
萨尔亲自在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
战况对于部落很不顺利。
从一开始的时候,萨尔其实就有预感,自己说不定还需要那群挑事的巨魔来拯救世界。
现在部落真的快要支持不住了……
很多经历过兽人战争的老兵,甚至回想起了当初被联盟追捕、围困的岁月。
而今天,当萨尔见到了那些山寨象牙塔的时候,大酋长眉头紧锁。
虽然安其拉之战,萨尔不在。
但是这些象牙塔留给了兽人太深刻的印象,一旦立下,迅速变成真正的魔法塔,简直可怕!
如果联盟真的利用这些玩意,建立了稳固的城头据点,萨尔相信,地狱火堡垒绝对会被攻破。
这样被攻破的话,估计部落现在的状态,地狱火堡垒之中会是一片惨景,兽人溃败之后,也许誓约会出面调停,但是部落就完蛋了。
阿拉希高地交回给库尔提拉斯,奥格瑞玛可能还需要拆除,一蹶不振的巨魔还有可能面对着更大的打击。
绝对不能这样!绝对!
难得地,萨尔亲自出手了。
一个个巨大的石巨人拔地而起,强行拦下了联盟的第一次冲锋。
战线的后方,卡德加皱紧了眉头。
这个萨满的成长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当初在天灾战争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一个依托麦迪文庇护的角斗士,可是现在却已经踏入传奇,甚至半神领域了。
可怕至极!
本来卡德加是很克制的,但是在萨尔出手之后,卡德加也不能再留一手了。
从背后解下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卡德加将鸡腿杖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双目湛蓝,随着咒语的吟唱,卡德加的头发无风自动。
暴风雪!
和通常意义上的暴风雪不同,卡德加的暴风雪不如说是寒冰地狱更好一些。
没有飘零的雪花,有的只是急速冷冻,万物冰封!
地狱火堡垒上,大片的城墙瞬间就结满了厚厚的寒冰,无数兽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印在了冰层之中,他们的面容无比狰狞,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和状态。
萨尔皱紧了眉头,他竭尽全力,呼唤起了流水之灵的力量,强行融化了坚冰,复苏了被困的兽人。
看着摆脱冰冻之后虚脱的兽人,萨尔意识到,这样下去可不行了。
虽然卡德加刚刚也消耗不小,但是联盟还有别的法师。
可是部落的萨满却没多少。
一旦联盟的法师们火力全开,对地狱火堡垒的城墙展开压制,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联盟的战士就带着象牙塔上来了。
象牙塔一旦立住,部落就可以宣布战败了。
咬一咬牙,萨尔终于决定动用自己的底牌。
“去通知库卡隆的特殊部队加入战斗!”
随着萨尔的一声令下,一队上半身不披甲,腰间别满了飞斧的兽人来到了城墙上,站到了萨尔的身边。
“屠魔战士,联盟狗现在正在利用自己的法师团对我们进行肆无忌惮的压制,这是部落决不允许的!”
“他们以为,仅仅凭借着那些骄傲的法师,凭借着寒冰和烈焰就能够击退我们,就能够让我们屈服!”
“可是,我们是兽人,是高傲的兽人,是永不言败的兽人!”
“我们不会畏惧利刃,也不会畏惧烈焰,不会畏惧寒冰,不会畏惧魔法,我们无所畏惧!”
“而你们,就是对付这群法师的战士,是屠戮法师的利刃,现在,是时候让那群骄傲的法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兽人,从来都不是可以被轻易击败的!”
稳定向前推进的紫罗兰复仇者法师团没有发现,地狱火堡垒上守卫者已经换人了。
当然,即使注意到了,那又如何?
每一个紫罗兰复仇者都坚信,兽人将会在自己的魔法下,被撕成碎片。
每一个!
在萨尔和卡德加都精疲力竭的时候,这些法师接管了战斗。
火焰之雨倾泻而下,一颗颗燃烧着的石块从半空中产生,翻滚着砸向了城头。
可是紫罗兰复仇者的法师们没有看到他们所希望的那种部落兽人在烈焰之中哀嚎的场景。
相反的,他们看到了漫天旋转的、无比锋利的飞斧。
急急忙忙撑起的冰霜护甲没有起到多好的效果,血花四溅,紫罗兰复仇者法师团,损失惨重。
与此同时,在后面一直注视着城墙上的卡德加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群兽人为什么对魔法免疫?!”
而在城墙上,见到屠魔战士一击建功,萨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不少。
虽然还是没能瞒住这些魔法免疫的特殊战士,但是从现在的战果看来,值了!
相遇仅仅一个照面,紫罗兰复仇者法师团,失去战斗力,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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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的象牙塔是高等精灵的首创,部落的这些免疫魔法的屠魔战士也是收到了高等精灵的影响。
当初在斯坦索姆,凯尔萨斯手下的破法者给萨尔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无视魔法效果,强悍的远程攻击力。
在部落发现自己段时间内无法培养出大量施法者,而且联盟那边施法者和骑士的配合越来越熟练的时候,萨尔迫切地需要寻找一种对付法师的办法。
萨尔想到了破法者。
奎尔萨拉斯的破法者原理是利用更强大的奥数亲和力强行化解魔法攻击,甚至转而控制对方的魔法。
这一点兽人办不到。
但是兽人还有别的长处——皮糙肉厚。
当然,皮糙肉厚也顶不住魔法狂轰滥炸,萨尔的启迪来源于食人魔。
没错,食人魔。
还记得在阿拉希高地,那些有意思的双头食人魔吗?
由于醉风横插一手,部落的成员改变了很多——本来雷克萨控制的因该是尘泥沼泽的石槌食人魔,可是现在雷克萨掌握着阿拉希高地的石拳食人魔。
差了一个字,但是结果差了太多。
石拳食人魔的首领可是掌握着高利亚帝国的遗产。
古老的高利亚帝国是食人魔建立的一个文明帝国,那时候食人魔利用德拉诺的符文石,在强大的战士身上留下了符文刺青,这使得那些食人魔战士能够无视某一种魔法或者元素的影响。
凭借着这门神奇的技术,高利亚帝国所向披靡,甚至还能够欺负元素。
而当时的兽人,不过是食人魔的奴隶。
后来兽人决心推翻食人魔统治的时候,高利亚食人魔更是制造了魔法灾难红疹,让兽人联军损失惨重。
要不是愤怒的元素在最后时刻倾听了兽人的祈求,联合在一起毁灭了悬锤堡,恐怕时至今日德拉诺都轮不到兽人的崛起。
高利亚城堡的毁灭代表着高利亚帝国的覆灭,代表着高利亚文明的遗失,但是还有一些食人魔掌握了那繁盛文明的碎片。
比如石拳食人魔,他们还保留着制造魔免食人魔的技巧。
当然,单系魔免。
早在天灾战争结束,新部落成立的时候,魔免技巧就一直在研究之中,无数的部落老兵主动参与了实验,那些曾经和联盟对立,也和联盟并肩作战过的兽人战士心里都明白魔法的可怕,所以为了部落能够有办法对付他们,这些老兵甘愿牺牲。
哦?你说这项技术属于食人魔?
非常抱歉,你现在是部落的一员,这项技术属于部落!
要知道,单系魔法的免疫和破法者那种纯魔免差距很大,而符文刺青的勾画更是一个精细活,任何一点点的差距都有可能产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不过,那又如何?
为了部落的繁盛,很多兽人都参与了实验。
在付出了无数条生命作为代价之后,兽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实现完全魔免的办法。
虽然这种新研究出来的刺青勾画成功率不高,一不小心就会发生各种意外状况,但是在大量库卡隆士兵的牺牲下,兽人还是拥有了这么多屠魔战士。
没错,屠魔战士,专门屠戮法师的战士。
在刺青的庇护下,这些战士能够无视绝大部分的魔法。
而经过了大量的训练之后,屠魔战士能够熟练使用飞斧,兽人天生的力量优势使得他们可以在攻击范围之中,对法师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些屠魔战士本来就是在库卡隆部队之中抽调人员组建的,而且仅仅对萨尔负责——要不是德拉诺打起来了,格罗玛什和萨鲁法尔大王都不会知道,部落其实还有这么一手。
严格的保密收到了效果。
突然出手的屠魔战士给联盟来了一发狠的。
别看这些兽人诞生如此艰难,但是要真的考虑训练成本,他们也就略高于一个合格的战斗法师。
由于紫罗兰复仇者法师团之前毫无准备,屠魔战士战功卓著。
整整三百人的法师团,一大半重伤。
三百人似乎不多,但是能成为法师团的一员,没有一个是庸才!
见到战场上突然出现的变故,卡德加几乎是眼前一黑。
糟透了!
没人想到部落居然不声不响弄出来这样一支部队。
更糟糕的是,这支部队的出现,更是表明了部落的态度——这次德拉诺的战争,部落打算拼命了!
……………………
说实话,即使矮人考古队几乎全军覆没,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双方其实还有一定的克制的。
毕竟战争的可怕所有人都是心里有数的,联盟和部落的确是有矛盾,有冲突,但是毕竟不至于你死我活。
而誓约在醉风的带领下,更是画下了不少规矩,这正是希望联盟和部落能够将冲突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如果联盟和部落真的全面开战,用不了多久,艾泽拉斯就是一片废土了,到时候无论是上古之神还是燃烧军团,想要搞事情都是轻而易举的。
也正是清楚这一点,联盟和部落都默契地将战斗限制在了德拉诺,双方也没有选择去袭击对方的正常补给。
而这次地狱火堡垒之战,既是双方目前冲突的焦点地带,也是一种默契的竞争。
可是战争没有那么好控制的,仇恨一旦滋生,就不会停止生长。
无论是暴风城第二军团的团灭,还是拉斯塔哈的死亡,这些都使得联盟和部落之间冲突更重,仇恨更深。
而今天,联盟拿出了自己的象牙塔,部落亮出了自己的屠魔战士,这也意味着在德拉诺,联盟和部落不会再有任何的保留。
从现在开始,一切无所不用其极!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图拉扬再看了一眼高耸的地狱火堡垒城墙,率先选择了撤退。
联盟需要更改自己的作战思路了。
同样的,在发现了联盟的撤退之后,萨尔也走下了城墙,然后召集了督军以上所有的指挥官。
双方都不会知道对方制定了怎样的计划,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此夜一过,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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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破碎之后的德拉诺,在地狱火半岛上空,白天和黑夜已经逐渐混淆起来了。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站在地狱火半岛仰望天空,你总能看见漫天的繁星——不过时明时暗而已。
但是泰勒不会因此而迷失时间。
在德拉诺这么久,泰勒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光怪陆离。
唯一不习惯的,只有现在的自己。
曾经的队友四去其二,当初和自己说“孩子,带着你的队友回去养伤”的伯瓦尔·弗塔根公爵更是直接身陨城墙之上。
理智告诉泰勒,这不是自己的错,弗塔根公爵的死亡是那个该死的巨魔做的,图拉扬大元帅也已经为弗塔根公爵报仇了。
但是人除了理智之外,还有感情。
泰勒依旧忍不住自责。
如果自己那一天能够留下那个兽人。
如果兽人的反应和支援晚几天。
说不定弗塔根公爵不会死……
内心之中的痛苦煎熬了泰勒很久,泰勒第一次抛下了队友,进行单独的行动——由于纳兹戈林的攻击,可怜的赛文和杰诺现在还是伤员,本来泰勒作为小队长,应该和他们在一起的。
但是泰勒却主动申请了参与对地狱火堡垒的进攻。
泰勒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罪孽,但是他知道自己渴望战斗——不为别的,至少这能让自己舒服不少。
虽然屡次被拒,但是在决战之前,泰勒的申请终于得到了批准,他被临时调到了温德索尔的麾下,作为先锋军和突击队,负责对地狱火堡垒的第一波冲锋。
等待了许久,终于天亮了。
拿着短剑,泰勒在突击队里,看着前面同样赤膊持剑的温德索尔。
“联盟的小伙子们,我没有太多的废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唯战而已!”
说完之后,温德索尔率先跳上了一辆蒸汽机车。
赤膊的突击队也都纷纷按照顺序,或者拿着短剑,或者扛着象牙塔,来到了负责攻城掩护的蒸汽机车上。
没有人说话。
或者说,没有必要说话。
对于联盟的战士来说,干死那群部落的绿皮,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更何况,在德拉诺,矮人考古队和第二军团的鲜血,至今还没有消散!
……………………
在城墙上,部落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身披重甲的黑石兽人立在城墙的边缘,手里拿着战锤,擎着盾牌。
萨尔强打精神站在后面,微微眯着眼睛,注视着战场上的情形。
在视界术的帮助下,萨尔将联盟的动向尽收眼底,看见了大批的象牙塔和打着赤膊的突击队,萨尔皱紧了眉头。
昨天强行施法似乎触怒了大地之灵——或者说德拉诺的大地之灵已经日渐疯狂,萨尔越发地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今天在面对着联盟的象牙塔时,部落能够依靠的,只有这些黑石重步兵了。
部落几乎是砸锅卖铁,才从聂鲁斯手里弄到了足够的黑石矿石,然后在铁匠们昼夜不息的赶工下,终于装备出了一支真正的黑石重步兵!
黑石矿石本来就是玛戈隆身躯所化,与兽人契合无比,这是部落能拿出的最强防御了。
没办法,燃油所剩无几,守城器械年久失修纷纷不堪重负,现在在德拉诺的部落濒临崩溃。
唯一让萨尔放心的是,在恢复了萨满教义之后,兽人的战斗意志相当不错。
战斗的结果已经不可知,萨尔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发挥出兽人的优势,压缩联盟冲击的空间,不要让象牙塔立在城墙上。
至于那些巨魔……
萨尔摇了摇头。
时至今日,萨尔已经大概猜到了祖尔的想法,古老的巨魔需要改变,必须要改变!
拉斯塔哈王的死亡直接让巨魔陷入了崩溃,到现在还是意乱乱糟糟的样子。
森林巨魔、丛林巨魔、冰霜巨魔、沙漠巨魔还有赞达拉巨魔谁也瞧不起谁,谁也不服谁——眼看着联盟都打上了门,这边巨魔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声音。
拉斯塔哈在,巨魔是他的一言堂,谁不服就来打一架;可是现在拉斯塔哈死了,巨魔互相不服,还不能再这时候开始打架,结果就是巨魔废了。
这次远征德拉诺,巨魔出兵的数量比兽人多了不少,可是这些玩意简直毫无用处!
在这些巨魔的身上,萨尔几乎看见了旧部落的影子。
野蛮而可怕。
兽人虽然也分氏族,但是正常状态下都接受元素的指引,认同萨满教义。
但是巨魔……万灵与你同在,无数个洛阿神信仰使得底层巨魔毫无头脑,而各个巨魔部落高层却打着洛阿神信仰的名义,勾心斗角。
萨尔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巨魔历史那么长,现在却混得这么惨……
所以越了解这些愚蠢的巨魔,萨尔越支持祖尔的选择。
萨尔从来都不是一个兽人种族主义者,他是真心认为只有兽人和巨魔团结在一起才能对抗日益强大的联盟。
正想着,视界术里萨尔看见了蒸汽机车的浓烟。
联盟的进攻,终于开始了。
不能让太多的蒸汽机车靠近!
深吸了一口气,萨尔再次呼唤大地之灵的帮助。
没有反应——祈求之后,萨尔只感觉到头晕眼花。
摇了摇头,萨尔转而向狂风之灵祈求帮助。
一阵狂风凭空产生,从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向着联盟阵地的方向刮了起来。
不用萨尔多说,萨鲁法尔大王第一时间开始了指挥。
最后的几罐燃油被最后的几个投石车抛投了出去,顺着呼啸的狂风,和箭矢一起,倾泻在了联盟突击队的头顶。
笨重的蒸汽机车无法躲避,只能支撑起护板。
箭矢笃笃笃地被护板挡住,但是几辆倒霉的蒸汽机车也被燃油浇了个透。
下一刻,烈焰之灵展现出了自己的力量。
被燃油浇到的那几辆蒸汽机车陷入了大火之中。
但是,更多的蒸汽机车还在前进着。
没有壕沟,这些钢铁造物抵在了城下,支起了登城架。
半身赤膊,手持短刃的联盟突击队一拥而上。
最惨烈的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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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积累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和平时期的艾泽拉斯,工程学的科技树一直往民用,甚至娱乐方向点(大家都在做玩具),但是从黑暗之潮开始,艾泽拉斯科技树点回了战斗,而且由于技术积累,直接诞生了一批有建设性的工程学产品。
包括但不限于侏儒直升机,矮人迫击炮,蒸汽机车。
看起来都是侏儒科技?震撼人心的地精科技去哪里了?
实际上,蒸汽机车虽然诞生自侏儒,但是却的的确确是黑索的初创意。
还记得吉尔尼斯之战的雇佣工程师黑索吗?当时他受雇于洛丹伦,为翻阅格雷迈恩之墙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虽然到最后,洛丹伦也没打下吉尔尼斯……
而不出意外,这位伟大的武器发明家将来还有可能做出艾泽拉斯最强的武器——钢铁新星。
东拉西扯说这么多,主要是想说明,联盟为了这些蒸汽机车,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所以在后方的洛娅正死死捏着小拳头,瞪着眼睛看着那些燃烧的蒸汽机车,说不出的心疼。
“淡定点,洛娅。”一只“大“手搭在了洛娅的肩膀,“铁疙瘩永远没有战士重要——不光是我们造物,就算是那些泰坦造物,也远没有这些战士的生命重要。”
布莱恩。
这位矮人亲王这次九死一生的经历之后,性格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虽然依旧充满了好奇,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看起来似乎稳重了不少。
当曾经的孤胆英雄需要背负责任之后,他注定会不再轻佻。
“呼……”洛娅叹了口气,“我并不是心疼那些蒸汽机车,我心疼的是那些和我一起发明和改进这些蒸汽机车的工匠——如果我没有请求他们和我一起来德拉诺研究埃匹希斯水晶,那……”
“别这么想。”布莱恩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戴在了洛娅的脑袋上,帽子有些大,洛娅的半边脸都被盖住了,看起来似乎有些滑稽,“我们都知道的,问题不在你。”
看洛娅还要说什么,布莱恩打断了她。
“这顶帽子是我第一次探险得到的收获,在无数次探索和发现之中,我犯过很多错误,也惹了很多的麻烦,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在成年的时候,离开铁炉堡。”
“我坚信我的每一次尝试,每一次挖掘,每一次探秘,都是为了揭开这个世界的神秘的面纱,让我们能够更加了解我们和世界——你被人称为侏儒之光,那如果你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地为了侏儒的明天,那你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带着布莱恩的帽子,洛娅呆住了。
这些年来,离开研究院,洛娅经历了太多——在诺莫瑞根叛乱时候的尴尬,面对独眼魔的无助,干掉了格鲁尔之子的喜悦,在泰罗卡森林的绝望……
洛娅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是侏儒之光!
下一刻,她扑到了布莱恩的怀里,嚎啕大哭。
……………………
战场上第一批突击队已经攀上了城墙。
温德索尔在最前面,手持利刃一马当先,先是直接沿着铠甲的缝隙刺翻了好几个黑石兽人,然后被格罗玛什发现了之后,拦住了一顿爆锤……
实力差距巨大,温德索尔只能勉强做到缠住格罗玛什。
与此同时,联盟突击队的其他人也都一拥而上,由于他们都没有披甲,目的就是制造混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所以部落的防线第一时间还真的出现了松动。
众所周知的,重武器对披甲单位能够造成严重的杀伤,对于无甲单位也可以造成杀伤——但是需要打中了。
毫无疑问地,想联盟突击队这种依靠躲闪的战斗方式并不能保证自己在黑石重步兵面前的安全,但是段时间的安全还是有机会的。
突击队可不是仅仅配备了短刃,他们的腰间大多有一把只有一发子弹的火枪。
赤膊的轻便配合着火枪的爆发,加上突击队的不要命,即使是重装的黑石兽人都有了短暂的混乱。
兽人的防线混乱了三分钟。
而在这三分钟里,联盟的一根象牙塔立在了城头……
没错,立住了。
突击队准备了三根象牙塔,如今立住了一根。
泰勒正靠在塔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他是第七军团的精锐,但是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参与大军团作战。
在这种正面交锋的时候,泰勒很那发挥自己的实力,他只能向着蓝底金狮旗帜的方向,奋力前行。
不知道砍了兽人多少刀——也不知道自己的左腿是不是骨折了,混乱之中,背着象牙塔的突击队员作为兽人的重点照顾对象,很快被怼下城墙,而其他突击队员则是接过了象牙塔,继续寻找一个能够建立城头据点的位置。
虽然地狱火堡垒的城墙很宽,但是并不是随便哪里都能立起一根炼金象牙塔!
黑石兽人从最初的混乱之中恢复了过来,联盟突击队的机会越发渺茫。
关键时刻,泰勒背起了象牙塔。
周围的突击队员立即掩护,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击。
泰勒拼着被一锤砸在脑袋上的危险,拼命把象牙塔立在了城墙的中央。
一经启动,整个象牙塔迅速膨胀,在本来就高耸的地狱火堡垒城墙上,象牙塔直冲云霄。
泰勒筋疲力尽的时候,璀璨的圣光庇护了他。
保护之手!
在象牙塔立起来的瞬间,数十个突击队员的身上都亮起了圣光!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联盟甚至派出了圣骑士,脱掉护甲后参与到了突击!
见此情景,萨尔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呼叫屠魔战士。
果然,在圣骑士们的保护下,象牙塔成功升级为了法师塔,升级刚刚完成,塔顶那个奥术构造的智慧之眼就眨了眨。
湛蓝色的奥数光辉闪过,数个法师出现在了法师塔之中。
“突击队的勇士们,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下一步就交给紫罗兰复仇者了。”茉艾拉大师率先走出了法师塔,“这些绿皮将知道,什么事法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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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的象牙塔体积做的比高等精灵的大很多,技术不过关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联盟的这个象牙塔结构和功能更复杂一些。
至少高等精灵的象牙塔就不能这么快变成魔法塔,自然也不可能直接支持法师的集体传送。
法师塔刚刚成型,茉艾拉为首的一大票法师就直接跨出了传送门,出现在了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
这群法爷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法杖,然后火球犁地!
瘫倒在法师塔旁边的泰勒现在正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回答“看见火球术太过密集变成烈焰风暴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奥术火焰和元素火焰不一样,这种能量萨满控制不住。
面对着法师丧心病狂的火球,这些萨满只能堪堪给战士们加加血,顺便加加嗜血(不怕疼,更抗揍)……
没办法啊,这种情况下,没有地水火风的帮助,你让萨满怎么干活?
萨满可以借用元素之力,但是现在的地狱火堡垒,或者说地狱火半岛连元素之灵都没有了,昨天萨尔的泥土傀儡已经是最后的大地之力了。
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兽人们有没有再次后悔对德拉诺的破坏,如果这里还是以前的德拉诺,在活跃的元素之灵的帮助下,萨满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那群法师怼下城墙!
在经历了德拉诺的毁灭之后,兽人才能够意识到,保护环境,保护元素其实就是在保护自己。
滚滚烈焰之中,顶在最前面的黑石兽人损失惨重。
黑石护甲虽然能一定程度上防御魔法,但是在这种密集的轰炸下并没有多大的用处,黑石兽人有不少干脆被火焰活活的烤熟,整个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弥漫着浓浓的焦糊味。
不过很快的,屠魔战士赶过来了。
完全无视了烈焰,这些不披甲、身上纹着大片纹身的兽人一边愤怒地咆哮着,一边围住了法师们。
法师们的防护法术撑起了五颜六色的屏障,拦住了第一批飞斧,不过兽人的攻击显然不是如此而已,这些屠魔战士在一击无效下,果断换上了近战的武器。
毕竟兽人的身体注定了他们的肉搏能力。
眼看着兽人就要冲到眼前了,虽然茉艾拉大师的奥术可以一定程度上遏制这些兽人,但是对于普通的紫罗兰复仇者法师来说,这些兽人一旦近身,就是绝对无解的存在。
不过,没有关系。
部落的这张底牌之所以藏了很久都没有亮出了,一方面固然是为了打一个出其不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清楚,用这种办法对付法师,并不怎么靠谱。
兽人固然体质不错,但是并不算很抗揍,贸然选择无护甲,结果必然是战斗中战损极高。
敌人只有法师还好,如果还有些别的,恐怕就惨了。
而联盟方面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从法师塔里出来的第二批就是矮人火枪手。
以奈辛瓦里二世为首的矮人火枪手早就是填好了子弹,整装待发的状态,刚刚踏出传送门,这些矮子猎就直接举起了火枪。
“砰!”
“砰!”
“砰!”
冲锋在最前面的屠魔战士应声倒地。
虽然矮人火枪手的攻击不至于直接让兽人丧命,但是失去战斗力是必然的。
很快的,屠魔战士直接倒下了一大片。
萨尔摇了摇头——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其实在萨尔的想法之中,如果屠魔战士是巨魔就好了。
巨魔丧心病狂的恢复力即使不着甲也能扛住攻击,配合着魔法抗性,简直能够横扫一切。
部落,只有兽人还是不行啊……
……………………
联盟和部落不知道,这次的地狱火堡垒决战,醉风也在默默观察——在奥妮克希亚的后背上,高空之中。
这次来到德拉诺,一方面醉风是为了见见自己的岳母希奈丝特拉,顺便把虚空龙接回艾泽拉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仔细看看联盟和部落之间的战斗。
重新估计一下联盟和部落的能量嘛。
说实话,最开始之所以对于这次的冲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醉风是想干脆开辟一片奥山战场出来,给联盟和部落一个发泄的地方。
适当的发泄有利于总体的团结,在竞争中合作,在合作中竞争。
可是谁能想到,巨魔之王拉斯塔哈是个脑残?
当醉风从诺森德回来的时候,当他听说伯瓦尔·弗塔根公爵死在了地狱火堡垒,醉风整个熊猫都呆住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鬼?
伯瓦尔这就莫名其妙的千古了?还是被巨魔之王干掉的?
你死了谁去带那个头盔啊喂?!
当然,短暂的错愕之后,醉风还是迅速恢复了理智。
事情还没有不可收拾。
尤其是当图拉扬锤爆了伯瓦尔之后,醉风更是想给这位老伙计一个拥抱。
站在醉风的角度上,部落绝不能强于联盟,联盟也不能全面压制部落,双方一旦失衡,必然会出大事!
现在的战况来说,联盟有全面压制部落的趋势。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虽然醉风很同情那些无辜的矮人考古队,但是他是真的希望祖尔快点回来。
最好今天能够赶到。
其实醉风从诺森德归来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联盟和部落休战的终止符,可是现在这种情况,醉风觉得这个休止符很有可能会干脆地不起作用。
打出了真火的联盟和部落很难再愿意搭理亡灵天灾,就算亡灵+上古之神,说不定都难以吸引这群家伙的注意力了。
就在醉风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队人出现在了视野的边缘。
或者说是一队巨魔。
太棒了!
这种情况下的巨魔,除了祖尔,貌似没有奇特的可能性了!
“奥妮,高度降低,我们去迎接一下那些巨魔,他们可是现在诺森德的关键,幸好他们出现了,要不然恐怕索拉查盆地的新激流堡会完蛋的。”
“说来讽刺,让巨魔拯救那个因为杀巨魔而崛起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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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的制高点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在艾泽拉斯,越是崇尚智慧的种族和文明,越喜欢在道德的高度上搞事情。
老弗丁的经典言论“种族并不代表荣耀,我见过最高尚的兽人,也见过最卑鄙的人类”,实际上也是一种站在人类道德制高点上的隐性歧视。
当然,在艾泽拉斯这种世界,道德本身就是和宇宙的本源——光与暗有着紧密的联系,对于圣光的信仰和追求会自然地促进道德。
而联盟和部落的战斗,并非是那种基于意识形态的斗争,而是红果果的对于资源的争夺。
想要活下去,就要吃东西。
想要吃东西,就要有土地。
这道理很简单,可是兽人是外来户,没有土地。
联盟完全可以摆出一副“这是我们的土地,你们兽人纯粹是侵略者”的态度,让部落非常难堪。
兽人本身倒是没什么——他们一直认为拳头大的才是对的,但是艾泽拉斯除了联盟和部落之外,还有誓约……
如果真的让联盟占据了所谓的“正义”,部落可就真的没有任何安全感了,谁知道誓约会不会趁机搞事情啊?
别的兽人不知道这一点的重要性,在人类之中长大的萨尔会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机智的萨尔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在艾泽拉斯,有这么一个种族,从法理上讲,他们曾经拥有着整个东部王国的土地。
只不过在高等精灵和人类的联手攻击下,他们失去了大片的土地,被迫偏安一隅。
这个种族就是巨魔。
萨尔十分真诚地邀请了巨魔,他希望巨魔能够加入到部落之中。
如果巨魔加入了部落,联盟道德的制高点就怎么也占据不住了——你说我抢你的土地?好,那你是不是也抢了巨魔的土地?
当初暴风城的建立,人类需要对付的生物可不仅仅是鱼人和豺狼人,巨魔也是他们的重点驱逐对象!
既然抢了,抱歉——要我不抢可以,你把抢巨魔的土地还回来,我就把抢你们的土地还回来!
正是由于巨魔的原因,所以联盟所有人都明智地没有试图抢占过道德的高地。
原本在萨尔看来,巨魔加入部落最重要的意义就是这一点。
可是随着萨尔经验和阅历的增长,当他再也不是昔日的那个角斗士了之后,他开始思考起了对于部落而言,巨魔更深层次的意义。
仅仅是一个法理上的依据吗?
不是!
部落需要巨魔。
需要巨魔的远程攻击能力。
需要巨魔的数量优势(虽然这一点兽人已经做的很好了)。
而且有时候,萨尔发现种族之间的合作如果能各自发挥自己的特长,那效果会远远大于各自为战。
这次地狱火堡垒守卫战,萨尔更是深有体会。
仅仅凭着人类,累死他们也不能和兽人扳手腕——尤其是这种兽人处于防守位置的战斗。
可是在矮人和侏儒的帮助下,联盟却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侏儒的工程学为联盟提供了种种便利,依靠着这些,联盟压制了部落——或者说压制了兽人。
而且,部落已经底牌尽出,联盟却游刃有余。
天上盘旋着的狮鹫骑士还在,还没有出手——而一旦他们出手,部落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拦。
旧部落虽然毫无底线,但是那时候兽人有龙喉氏族,有碎手氏族,有火刃氏族(新部落的火刃氏族只剩下小猫两三只),体系也算是相对完整。
可是新部落呢?
霜狼、黑石、血环三驾马车固然犀利,但是并不足以对付大多数的情况。
无尽之海上,库尔提拉斯的巨舰乘风破浪——兽人只能眼巴巴看着。
天空之中,侏儒直升机和狮鹫骑士代表着联盟的力量——兽人依旧只能眼巴巴看着。
也只有在地面上,还是在刚正面的时候,兽人才能保证自己是优势方。
关于这一点,萨尔也很头疼。
这次德拉诺事件,萨尔其实一开始的打算是希望巨魔也吸引一下联盟的目光,不要让联盟一直盯着兽人。
可是到了现在,萨尔的思想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希望祖尔真的能够给巨魔一个全新的明天。
现在的艾泽拉斯,不是给收人安心种田的环境(兽人也不可能去安心种田),想要生活的更好,兽人需要力量。
当自身力量到达了瓶颈,又需要即战力的时候,盟友就是萨尔的第一考虑。
……………………
所以,当萨尔发现了归来的祖尔时,他大喜过望。
祖尔回来了!
而且看祖尔现在的样子,似乎大有收获!
可是没当祖尔来到地狱火堡垒之中,突然出现的醉风拦住了这位巨魔先知。
萨尔不知道醉风和祖尔说了什么,但是他看见祖尔犹豫了一番,然后选择了点头。
醉风很快乘着黑龙回到了天上,祖尔也来到了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
到这个时候,兽人的屠魔战士已经大部分都倒下了——虽然紫罗兰复仇者的法师也倒下了好几个。
萨尔一溜号的功夫,就连萨满都倒下了好几个。
然后,祖尔出手了。
一阵狂暴的旋风之后,除了几个实力强大的家伙,整个地狱火堡垒的城墙上已经空无一物——就连那根象牙塔都已经飞出去了!
萨尔的震惊且不说,远远观战的卡德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时候巨魔有法师了?
还是tm奥法?!
不对,不仅仅是奥术,奥术的光辉从来都是蓝色!
那黑色和白色的力量,没看错的话是圣光和暗影!
这一刻,卡德加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自己冰火奥三修在达拉然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看自己不顺眼了,可是现在,有一个巨魔,他光暗奥三修!
战场上陷入了难得的死寂,在祖尔炫酷的出场之后,眼见得今天的战斗似乎打不下去了。
而重新回到了天上的醉风则是清楚,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今天打不先去了,明天也打不下去了。
联盟和部落现在又有活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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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醉风预料的那样,祖尔归来之后,联盟和部落终于选择休战了。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双方这样打下去可能两败俱伤,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诺森德出大事了。
根据迁徙到索拉查盆地的新激流堡的消息,有证据显示,亡灵天灾似乎勾搭上了一个上古之神。
而在诺森德的上古之神只有一个——尤格萨隆。
在醉风的认知里,尤格萨隆是最可怕的那个上古之神,而现在,这个最可怕的上古之神和亡灵天灾扯上了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联盟和部落的冲突已经是次要矛盾了,毕竟为了联盟和为了部落都是为了艾泽拉斯,可是旁边有个人喊为了尤(de)格(ma)萨(xi)隆(ya),那只能大家先停手,干死那个喊尤(de)格(ma)萨(xi)隆(ya)的了。
这一次,停战的理由极其充分。
但是关键在于,杀红了眼的联盟和部落能否提供一个停战的契机。
毕竟这次德拉诺之战,挑事的是部落,是巨魔。
辛运的是,巨魔的一把手被图拉扬锤了——虽然拉斯塔哈孤家寡人,但是他的确是巨魔之王,而且还是一个半神巨魔,图拉扬的那一锤简直是个奇迹。
像不像是围攻奥格瑞玛的套路?部落作大死,联盟打上门,然后部落的一把手被收拾了……
好吧,其实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部落死的是二把手(拉斯塔哈王毕竟是巨魔的王,理论上说,他的身份相当于副酋长……),而且部落内部也没有起义军。
不过没关系,有纳鲁啊!
纳波拉斯塔的出现让联盟只能高呼“我的圣光啊”,然后重新审视祖尔,甚至重新审视巨魔。
这太震撼了,一个纳鲁亲自给巨魔背书!
虽然纳波拉斯塔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纳鲁,但是联盟不知道啊……
其实关于这次的停战,醉风已经和祖尔达成了初步的意向。
部落带走包括莫科纳萨兽人、玛格汉兽人在内的一切德拉诺残余势力,彻底退出德拉诺范围,仅在地狱火半岛、影月谷留下两个堡垒,作为抵抗可能出现的恶魔的前哨阵地。
联盟获得德兰诺所有野生埃匹希斯水晶矿脉的名义所有权,同时也要在地狱火半岛、影月谷留下两个堡垒,作为抵抗可能出现的恶魔的前哨阵地。
联盟和部落停火,并且开始组织北伐行动行动。
这次的行动誓约不再进行统一的指挥,当然也没有额外的奖励了。
至于那些具体的条件需要联盟和部落去谈,醉风已经没有时间去管了。
这次的事情其实醉风也挺慌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其拉的变故,尤格萨隆这个坚持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上古之神居然和亡灵天灾沆瀣一气了!
这次战斗和海加尔山之战有相似之处,誓约属于本土作战的状态,诺森德是五色巨龙军团的自留地,在这里的皑皑白雪下,有龙骨荒野,有龙眠神殿。
在wow的游戏里,阿尔萨斯虽然控制了辛达苟萨,但是并没有过分招惹守护巨龙,当时还有守护巨龙之力的龙王面前,巫妖王也没有多强。
可是现在状况实在是不一样了。
阿尔萨斯(或者说耐奥祖?)和尤格萨隆在一起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pY交易。
有了上古之神的插手,醉风用膝盖想来,事情都不可能那么轻松了!
……………………
图拉扬没有见到醉风(主要是因为醉风还有点节操,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这位老朋友,毕竟这次战争醉风也是幕后推手之一),但是当部落派出信使表示希望谈判的时候,他还是力排众议,表示愿意谈谈。
能让部落那群只知道干干干的家伙谈判,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谈判的人员十分简单,部落是萨尔和祖尔,还有一些包括格罗玛什在内的几个护卫,而联盟则是图拉扬、卡德加、刚刚养好伤的穆拉丁和洛娅。
联盟谈判代表团一上来就先声夺人,表示这场战争的起因就是部落的不宣而战,对祖尔和巨魔当时的突袭表示了强烈的愤慨和义正言辞的谴责。
虽然格罗玛什一副谁让你们打不过,这纯属活该的样子,但是萨尔和祖尔却出人意料地微笑着照单全收。
结果,联盟众人全部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部落会这副模样。
然后,祖尔说明了诺森德的情况,并表示你要打下去部落不是不能打,我现在是三系法爷了,可是再打下去,诺森德的那些以前激流堡人就要被平推了。
还有那个阿尔萨斯,他现在疯狂搞事,你们不还有一批圣骑士在诺森德吗?你们就不打算管一下?
联盟方面再次发懵了。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
本来亡灵天灾由于醉风的搞事情,并没有原本的世界线上那么可怕,所以联盟虽然痛恨他们,但是那不过是癣疥之疾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这是皮肤癌啊!
如果真的不管诺森德,那恐怕亡灵天灾说不定就顺势接受了激流堡,到时候无尽之海冰封,亡灵天灾再次南下,恐怕就真的出大事了。
大敌当前的情况下,联盟也不再扯皮了,要足了好处直接就答应了部落停战!
部落撤出了地狱火堡垒,接走了玛格汉兽人和莫克纳萨兽人,留下了一部分苦工去影月谷建立要塞,剩下的全部返回了艾泽拉斯,返回了杜隆塔尔。
别忘了,部落的大本营也在诺森德!
而联盟则是留下了侏儒和矮人开始开采埃匹希斯水晶,然后也回师艾泽拉斯,准备开始北伐。
关于血色十字军的一卷卷卷宗被翻了出来,这次北伐矮人和侏儒会是第二批次的主力,而养精蓄锐多年的库尔提拉斯海军将会按照血色十字军的记载,去寻找他们在诺森德建立的基地。
至于新激流堡?
索拉查盆地距离东部王国太远了,只能先由誓约提供庇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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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亡灵天灾迫于龙眠神殿的压力,没敢修建一个什么冰封王座之类的东西,但是在诺森德的地下,依旧是暗流汹涌。
大家还不记得莫格莱尼了?
没错,就是那个为了自家的孩子,在诺森德训练了很久的圣骑士。
现在,让我们将时间拖回一年之前的风暴峭壁。
在风暴峭壁,莫格莱尼目睹了无数次凌晨四点的风雪。
仿佛是回到了自己刚刚参军的岁月,莫格莱尼不再使用圣光,而是一心一意地锻炼自己的身体。
敏捷、耐力、爆发……虽然莫格莱尼失去了圣光,但是在简单的训练之中,他感觉自己似乎收获了更多。
这是最原始的,最狂野的,最基础的身体训练。
莫格莱尼为了对付巫妖王的瓦尔基里,为了自己孩子的将来,他也是拼了。
经过了两年多的训练,莫格莱尼相信,现在的自己身体的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年轻时候的情况——虽然可以感觉到有很多的暗伤,但是莫格莱尼不在乎。
曾经的莫格莱尼由于对于灰烬使者的过度依赖,无论是基本功还是体能,都出现了下滑的趋势——当然,这一点和他的逐渐衰老也有关系。
可是在风暴峭壁上,离开了灰烬使者之后,莫格莱尼有了新的进步。
娴熟的战斗技巧和百折不挠的耐力,莫格莱尼现在是一个真正强悍的战士。
对于莫格莱尼来说,自身的安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他有了新的目标,新的方向。
然后,在海德试炼的第一关,信心满满的莫格莱尼就开始怀疑人生。
布伦希尔达村的海德尼尔人简直可怕……
明明是一群女人,可是各个力量比兽人还大——莫格莱尼曾经和兽人督军战斗过,那种情况下,即使他的力量处于下风,但也没有输的如此彻底!
虽然莫格莱尼对于她们的力气有心理准备,但是交手的时候,还是心里一惊,没办法,在布伦希尔达村,莫格莱尼的身份是奴隶……
可怕的女战士!怪不得这群家伙可以硬撼冰霜巨人!
更加致命的是,海德尼尔人往往骑乘着风暴巨龙,而莫格莱尼能后依赖的,只有手里的战锤!
没错,就是他自己亲手锻造的莫格莱尼之力!
所以,在第一轮的试炼之中,莫格莱尼刚一动手,就处在了下风。
和莫格莱尼战斗的海德尼尔女战士力气太大了,长矛“轻飘飘”的一次抽击,莫格莱尼就差点握不住战锤……
莫格莱尼惊讶于海德尼尔人的力量时,和他战斗的那个海德尼尔女战士也在惊讶面前这个家伙的力气。
“奴隶,力气不小啊——现在放弃了还来得及,我会收你做我的专属奴隶!”
海德尼尔女战士有了“爱才之心(也许是爱美之心?谁知道呢,毕竟莫格莱尼在这群女战士看来可是相当有魅力的)”,可是周围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却表示你一定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纷纷鼓噪了起来。
“干掉他!”
“把他插死在长矛的尖刺上!”
“看上他了吧?你见到漂亮奴隶就没力气了?”
在围观群众的讽刺之中,没有得到回应的那个和莫格莱尼战斗的那个海德尼尔女战士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她不再说话,而是双手握紧了长矛,狠狠地刺向了莫格莱尼。
“敢拒绝我的好意?去死吧,奴隶!”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突刺,莫格莱尼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是现在!”
突然的下蹲!
莫格莱尼灵巧地躲开了突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将右手之中的战锤砸在了长矛的矛尖上。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长矛在突刺的途中被莫格莱尼一锤打歪,偏偏斜斜地向一边刺去,而那个海德尼尔女战士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沿着长矛的方向,不可避免地踉跄了两步。
莫格莱尼果断抓住了机会,顺势前滚,来到了海德尼尔女战士的身后,左手手肘立起来,直接顶住了海德尼尔女战士的膝盖后方腿弯处。
关节处总是最容易攻击的弱点。
海德尼尔女战士不可避免地腿一软,直接半跪了下来。
等她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的时候,莫格莱尼之力锤柄末端,锋利的短刃已经抵在了这个海德尼尔女战士的脖子上。
“胜利者,奴隶莫格莱尼!”
无视了那个怀疑人生的海德尼尔女战士,莫格莱尼扛起了战锤,深呼吸了一次,然后迅速离开了海德试炼的试炼场。
虽然看起来赢得干净利落,但是莫格莱尼自己清楚,胜利的原因不是自己多强,主要是那个海德尼尔女战士太轻敌了,她以为自己赢定了,并没有一上来就用全力。
否则的话……胜负难料。
在没有人的角落,莫格莱尼揉了揉自己已经麻木的右手,忍不住咧了咧嘴,这种种族优势,还真是过分!
…………………………
果然,在海德试炼的第二轮,莫格莱尼遇到了巨大的麻烦。
上一个倒霉蛋的经历显然刺激到了莫格莱尼这次的对手,她可不想成为所有海德尼尔女战士的笑柄,所以一上来就佣金了全力。
这倒还没什么,凭借着娴熟的技巧和灵活的行动,莫格莱尼还是和她有来有回。
可是莫格莱尼没想到,这个海德尼尔女战士见一时之间打不过自己,干脆召唤了自己的坐骑。
没错,莫格莱尼的对手从海德尼尔女战士变成了海德尼尔风暴骑士。
可惜莫格莱尼并没有功夫去管这些,也没工夫去抱怨不公平,现在他需要面对的,除了一个力大惊人的海德尼尔女战士,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风暴巨龙。
深深出了一口气,任风暴峭壁的寒风将自己胸前的胡子上挂满了白色的霜渣,莫格莱尼压低了中心,死死盯着半空中拍打着翅膀的风暴巨龙。
来了!
莫格莱尼瞳孔微缩,看见风暴巨龙收拢了双翼,朝着自己俯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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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无可避。
在全力俯冲的风暴巨龙面前,莫格莱尼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闪避的余地!
的确,海德尼尔风暴骑士手里的骑枪莫格莱尼闪得开,但是龙息呢?
风暴巨龙和五色巨龙相比,原始、狂野、智商低,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们好对付啊!
这样一个低智商巨龙的龙息,同样致命。
“诶嘿嘿,去死吧,奴隶!”
闪不开怎么办?
硬抗喽!
莫格莱尼无奈,他躲开了骑枪的突刺,然后被冰冷的龙息喷了一身。
没有盾牌,莫格莱尼连盾反都办不到。
一瞬间,莫格莱尼仿佛是披上了一身冰冷而沉重的冰霜铠甲,每一次动作都无比的艰难。
然后没等莫格莱尼恢复过来,风暴巨龙就调转了龙头,再次俯冲而下——趁你病,要你命!
莫格莱尼甚至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就又被冰霜巨龙喷了一身的冰霜。
再调头,又一身冰霜……
虽然每一次,莫格莱尼都勉强躲开了龙枪的突刺,但是每一次,他都不得不用自己几乎是赤膊的身体,硬扛住冰霜龙的吐息。
很快的,莫格莱尼的身上的冰霜就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冰茧。
外面海德尼尔女战士的欢呼,莫格莱尼已经听不到了。
此时此刻,莫格莱尼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心跳——那可能是自己发出的最开始的、也是最后的声音。
噗通,噗通……
莫格莱尼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似乎都被冻结了。
极度的寒冷下,莫格莱尼意识几近丧失。
半蹲在地面上,莫格莱尼难得地摆出了忏悔的姿态——在成为领主之后,莫格莱尼已经很久没有忏悔过了,灰烬使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拷问过自己的内心了。
圣光啊——我的圣光啊!
为什么我会倒在这里?
我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违背了圣光之道吗?
不,我所坚持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我为国王效忠,为人民战斗,为战友复仇,我的所作所为,不违圣光!
我不应该倒在这里!
曾经,在血色十字军的骄傲和偏执之中,恐惧魔王巧妙地利用了他们的情绪,将他们带到了一条不归路上。
如果血色十字军曾经忏悔,曾经拷问自己,恐惧魔王又怎么可能蛊惑得了虔诚的圣骑士?
机缘巧合之下,莫格莱尼终于事隔多年,再次完成了对于自己内心的审视。
使得,当初失去了圣光,放下了灰烬使者,这不仅仅是尤格萨隆搞的鬼,莫格莱尼自己内心的犹豫和痛苦,又何尝不是原因之一呢?
在冰茧的外面,海德尼尔女战士们还在兴奋地喊叫着。
最后一个参加海德试炼的奴隶也失败了,和莫格莱尼战斗的那个海德尼尔风暴骑士高举骑枪,在风暴巨龙的背上威风凛凛。
可是下一刻,炫目的圣光忽然刺破了厚厚的冰茧,直刺天穹。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到海德尼尔风暴骑士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飞在了半空中的人。
那个奴隶,他打破了风暴巨龙龙息结成的冰茧,还张开了六对由光凝聚成的翅膀,飞到了半空中!
“我是,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圣骑士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
“我信仰圣光,圣光赐予我力量!”
“圣光,永不灭!”
愤怒的海德尼尔风暴骑士再次催动了风暴巨龙,锋利的骑枪和澎湃的龙息再次招呼向了莫格莱尼。
这一次,莫格莱尼依旧没有闪避。
宛若实质的圣光冲天而起,在莫格莱尼的面前结成了一面厚厚的盾牌,不仅拦住了龙息,甚至连海德尼尔风暴骑士和那头倒霉的冰霜巨龙都一头撞在了这面圣光盾牌上,然后直直地栽了下去。
沉重的风暴巨龙一头栽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而它背后的海德尼尔风暴骑士也失去了意识,所有观战的海德尼尔女战士都鸦雀无声,整个海德试炼的试炼场之中,只有璀璨的圣光和半空中那个沐浴在圣光之中的身影。
……………………
莫格莱尼的战斗引来了布伦希尔达村所有人的注意力。
海德试炼,从来没有哪个男性闯进第三轮,从来没有!
尤其是现在布伦希尔达村的海德尼尔首领罗娜塔莉丝。
对于罗娜塔莉丝来说,一个奴隶闯进海德试炼的第三轮,这简直是耻辱,巨大的耻辱!
不过还有机会!
罗娜塔莉丝虽然是首领,但是她也需要参加海德试炼,只有取得了胜利,她才能连任——这种情况下,罗娜塔莉丝的办法很简单。
自己亲自出手,干掉那个低贱的奴隶!
无所谓公平与否,海德尼尔人不允许一个男性,一个奴隶赢得海德试炼!
所以不出意外的,莫格莱尼下一轮的敌人,就是现任海德尼尔人的老大,风暴骑士罗娜塔莉丝!
再次站在海德试炼场,莫格莱尼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迷茫。
莫格莱尼曾经无数次思考,究竟什么是圣光。
现在,他明白了。
圣光不是简单的能力,不是纯粹的信仰,圣光是信念、勇气、力量、公平、正义……
圣光是这些正能量的具现化。
宇宙不灭,圣光不息!
所以,在面对罗娜塔莉丝的时候,莫格莱尼虽然依旧没有披甲,虽然只拿着一柄粗糙的莫格莱尼之力,但是他有信心。
力量不是蛮力!
于是,在罗娜塔莉丝和她的风暴巨龙”冰渣子“俯冲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面似曾相识的圣光屏障。
“哼!还想用这玩意拦住我?我可不是那个白痴,会被你的这些障眼法骗到!”
罗娜塔莉丝和冰渣子丝毫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俯冲,誓要将莫格莱尼挑在自己的骑枪尖上。
下一刻,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一人一龙尴尬地摔倒了地面上。
莫格莱尼的圣光屏障面前,强如布伦希尔达村的首领,也一样毫无办法!
虽然海德试炼还有很多轮,但是现在所有的海德尼尔人都已经知道了下一任的首领是谁。
这个默默无闻的奴隶,即将成为海德尼尔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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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格莱尼不负众望。
海德试炼之中,没有人能够突破莫格莱尼的屏障,甚至莫格莱尼从来没有出手攻击,就赢下了所有的比赛。
就这样,海德尼尔人在无数年之后,重新拥有了一位男性首领。
还是一个异族的男性首领……
不过不重要了,莫格莱尼现在的任务是去见托里姆。
守护者托里姆。
和矮人不同,后来觉醒的人类对于守护者的知识和记忆都少得可怜——就连当初庇护着人类,甚至为他们付出了生命的提尔,留下的都不过是“传说”——人类的性格导致了他们必然不会对造物主太过亲近。
而且和矮人不一样,人类并不热衷于考古,他们并不关心自己的昨天,在他们的眼里。明天才是更重要的——所以人类对于泰坦和守护者的了解都是来自于矮人的……
莫格莱尼这次见托里姆,任务很重。
不仅仅是一次例行公事,莫格莱尼还需要唤醒这位守护者的斗志——至少为了那个还未见面的小莫格莱尼,也许还有瓦基莉拉。
虽然成为了布伦希尔达村名义上的领袖,但是莫格莱尼在赢得了海德试炼之后,还是没有见到瓦基莉拉母子,那个神秘的女巫洛莉拉直接找到莫格莱尼,并且要求莫格莱尼履行自己的承诺。
“记住你当初答应我的话——否则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你的小儿子了。”
虽然莫格莱尼很不喜欢别人威胁自己,但是这场交易必须履行,毕竟在莫格莱尼训练的时候,洛莉拉给过他很多的帮助。
而且,不唤醒霍迪尔的斗志,海德尼尔人也不会和冰巨人停战,更不会帮助莫格莱尼去收拾那群为巫妖王干活的瓦格里了。
面见守护者是一件很神圣的仪式——大概是守护者都很喜欢这种仪式感?英灵殿的奥丁拿货也特别喜欢这种“你们pK出来一个厉害的,做哥小弟”的调调。
不过托里姆显然和奥丁有很大的不同。
虽然没有什么斋戒沐浴,但是莫格莱尼还是经过了无数次的“长老赐福”,这些赐福是如此的繁琐、麻烦而莫名其妙,莫格莱尼甚至在心里都产生了不爽的情绪。
毕竟他不是海德尼尔人,没有对于托里姆的那种孺慕之情——没错,泰坦造物很多时候对泰坦的情感和孺慕之情也没什么区别。
在一个奇特的符文法阵的作用下,莫格莱尼成功地升到了高空——在一个陡峭的山峰上,这里是托里姆的宫殿。
本来这部分是由海德尼尔人的风暴巨龙做的,但是莫格莱尼没有风暴巨龙,所以他只能花费更多的时间,进行更多的仪式,把自己弄上去。
……………………
莫格莱尼没有研究过考古,也不知道这种星穹风格的装饰有什么专业的名字,但是别的不说,单单讲托里姆居住的这个地方,绝对是宏伟壮观。
不过里面丝毫没有人烟。
莫格莱尼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然后,在宫殿的最深处,莫格莱尼见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坐在巨大王座上的巨人。
“走吧,离开这里——我说过了无数次,希芙是唯一的……”
“咳咳——”
想到了洛莉拉给自己讲过的,有关托里姆的一些黑历史,莫格莱尼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示意自己其实是男的……
托里姆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海德试炼的胜利者居然会是一个男人,他惊讶地转身,然后看向了莫格莱尼。
“你,你不是我的造物!”
“我不是。”莫格莱尼摇了摇头,“我是一个人类——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所谓的造物,但是我依然对您抱有尊敬。”
“人类?”托里姆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人类是什么种族?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巨魔的后裔,可也不像是我或者我兄弟们的造物……如果说你有什么让我感觉熟悉的话,那可能是你的气息很像我的一个老朋友,提尔。”
“提尔?公平和正义之神提尔?白银之手提尔?”听到了提尔的名字,莫格莱尼终于瞪大了眼睛,“您知道提尔?”
“知道。”托里姆语气之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惆怅,“我最勇敢的兄弟——也许只有他才最接近主人了吧,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昔日阿格拉玛大人的坚定,我们这些守护者之中,只有提尔才是最坚强,最勇敢的那个。”
说话间,托里姆将莫格莱尼托在了手上,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么,我的老兄弟祖尔,他还好吗?”
“祖尔不在了——在古老的记载之中,祖尔和黑暗势力战斗,最后时刻同归于尽,在提瑞斯法林地,我们还能见到白银之手。”
“黑暗势力?是黑暗势力?!”听莫格莱尼这么说,托里姆脸上满是悲伤和难以置信,“你确定记载是这样的?那你知不知道阿扎达斯?”
“阿扎达斯?”莫格莱尼仔细想了想,“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我个人并不怎么了解过去的事情,所以……”
“不需要你知道。”托里姆忽然振奋了不少,“我想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
莫格莱尼完全没有明白托里姆知道了什么。
“我和霍迪尔的战斗是一场可怕的错误,提尔的话是对的——有更可怕的黑暗在窥伺着我们。”
“在我的妻子希芙死去后,种种痕迹都表明,是霍迪尔杀死了她,当时我被这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我不顾一切地找霍迪尔报仇。”
“提尔劝我冷静,说他发现了更深刻的黑暗,这一切又其他的原因——可是我听不下去,虽然没有找到霍迪尔,但是我还是将自己的怒火宣泄在了霍迪尔的造物——冰霜巨人的身上。”
“甚至,我动用了自己的武器,风暴之锤克洛米尔——而霍迪尔之子的首领安布林王为了庇护自己的人民,用生命接下了我的攻击。”
“我,锤杀了一个无辜的、高尚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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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里姆的讲述之中,莫格莱尼似乎弄清楚了,这位守护者为什么躲在自己的宫殿之中,死活不肯离开。
不是因为失去爱人的伤心,而是因为愧疚。
或者说,懦弱。
虽然托里姆一直在强调自己因为锤杀了冰霜巨人的安布林王,心里愧疚,无法出去面对自己的兄弟和自己兄弟的造物,但是莫格莱尼却从他的话语之中,发现了他一直以来试图隐藏起来的那份懦弱。
一方面,托里姆没有胆量去面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他在从失去爱人的暴怒之中恢复过来之后,就直接选择了逃避。
托里姆是知道自己错误的,但是他不敢面对,他甚至放任海德尼尔人数千年来和
而在另一方面,莫格莱尼相信,在提尔的提醒下,对于当初希芙的死亡,托里姆肯定是有些线索的,可是托里姆并没有追查下去。
他害怕了,他恐惧了!
托里姆的恐惧使得他不敢继续探查下去,只能用“我很愧疚,我不能离开”这样的话来自欺欺人。
在弄清楚了托里姆的状态之后,莫格莱尼需要做的就是找回这个守护者的斗志。
但是想要唤醒守护者的斗志,这谈何容易!
莫格莱尼虽然是圣骑士,但是他实在是不擅于劝说别人,他试图让托里姆摆脱消沉和恐惧,但是托里姆不为所动。
堂堂守护者,虽然是有些蠢的守护者,但也不是莫格莱尼三言两语就能够劝服得了的。
说到后来,托里姆甚至有看发火的预兆。
“够了,凡人,不要再说下去了——你应该庆幸,你不是我的造物,看在提尔的份上,要不然你现在已经被我碾碎了!”
“守护者?好大的口气!”莫格莱尼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有了错误不肯忏悔,不愿意承认,死死摆出一副‘逃避可耻但特别有用’的样子,对外界的种种不管不问,你知不知道,冰霜巨人已经和海德尼尔人战斗了上千年?无数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你的懦弱之下!”
“懦弱?你说一个守护者懦弱?!”
莫格莱尼的话语严重刺激到了托里姆,他直接将莫格莱尼朝着地上丢了下去。
“区区蝼蚁,居然敢对守护者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突然的坠落让莫格莱尼失去了平衡,不过就在一瞬之间,他就直接张开了背后的圣光之翼,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刺眼的圣光让托里姆莫名地烦躁。
这位执掌凛冬风暴之力的守护者忽然对莫格莱尼发动了攻击。
托里姆伸出了手狠狠地抽向了莫格莱尼,宽大的手掌像是一堵墙,裹挟着风暴之力,直接拍向了莫格莱尼。
莫格莱尼似乎对托里姆的恼羞成怒早有预料,他轻而易举地闪开了托里姆的攻击,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战锤。
“托里姆,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托里姆大声怒喝,“如果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凡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我根本就不会愤怒!”
可是莫格莱尼清晰地看见,托里姆本来蓝色的双眼逐渐诡异地变成了黑色。
在此时的托里姆身上,莫格莱尼感觉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暗影之力。
就好像当初,在自己放弃了灰烬使者之后,蛊惑自己的那个声音一样。
这就是幕后黑手!
莫格莱尼瞬间就打起了精神,显而易见的,托里姆现在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至具体除了什么问题,莫格莱尼不清楚——但是不重要,莫格莱尼相信,只要自己压制住托里姆,有的是时间把事情搞清楚!
……………………
话虽如此,但是压制住一个守护者,哪里那么简单?
上一个这么干的人可是雷神!
当然,莫格莱尼并不知道什么雷神,此时此刻,他全神贯注与战斗,丝毫不敢想别的。
守护者给莫格莱尼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虽然在重新得到了圣光的青睐之后,莫格莱尼已经是一位半神——他挨过了尤格萨隆的蛊惑,他经历了人生的低谷,他在失去圣光之后,以维库人的方式进行了大量的训练……
但是即使如此,在面对一位暴怒的守护者的时候,莫格莱尼依旧没有底气。
在莫格莱尼看来,托里姆的一举一动几乎都代表着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规则,明明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拳,莫格莱尼却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死死地绑在了风暴峭壁的悬崖上,无尽的风暴向着自己疯狂涌来。
在暴怒的托里姆面前,莫格莱尼只能左躲右闪。
由于圣光的庇护,莫格莱尼一时半会还能够支持得住,但是他实在找不到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
全方位的压制,莫格莱尼拿托里姆没有一点办法。
莫格莱尼不是没有试过反击,可是当他拼着自己挨了一巴掌,将战锤砸在了托里姆的小腿上之后,莫格莱尼惊讶地发现,这一锤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好吧,其实还是有痕迹的,莫格莱尼的战锤扁了。
别看元龙能咬掉守护者的手臂,可是莫格莱尼却不行。
这可怎么打?
可以预见的,一旦莫格莱尼躲不动了,托里姆一拳就能够将莫格莱尼打死!
更要命的是,在久攻无果的情况下,托里姆似乎更加烦躁了——打着打着他突然拿出了一柄缠绕着闪电的战锤……
莫格莱尼血崩中,这战斗根本没法打。
思来想去,莫格莱尼似乎只能剑走偏锋,冒险一试了。
没有人试过对守护者使用驱散。
莫格莱尼是第一个。
清洁术+忏悔!
下一刻,托里姆忽然呆住了。
趁着这个机会,莫格莱尼张开了圣光之翼,飞到了托里姆的肩膀上,然后狠狠地一锤子砸在了托里姆的脑袋上。
“当啷——”
沉重的战锤从托里姆的手里落下,砸在了宫殿大厅冰冷的地面上。
风暴的守护者双眼终于渐渐恢复了清明,黑色褪去,变回了澄澈的蓝色。
“感谢你,凡人——我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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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格莱尼的圣光和战锤之下,托里姆终于恢复了理智。
从某种意义上说,守护者也是传说中的没挨揍不会说人话的类型(或者说跟老电视一样,坏了砸一砸就好了?)。
摆脱了负面情绪之后,托里姆表现得很纠结——自己做错了太多,而情况又是太糟糕,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不过莫格莱尼知道。
“托里姆阁下,海德尼尔人至今还等待着您的召唤——在您沉沦的这段日子里,她们内部进行着残酷的海德试炼,外部则是在继续和冰霜巨人战斗。”
“我想,改变的第一步应该从双方的停战开始吧。”
听莫格莱尼这样说,托里姆也是如梦初醒。
“的确是这样——现在冰霜巨人和海德尼尔人的战斗必须停下来了!”
托里姆终于从自己的王座上站立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宫殿外面的风暴峭壁。
“曾经我要求海德尼尔,风暴不息,战斗不止,现在,是时候结束这场错误的战争了。”
说着,托里姆来到了自己宫殿的一个控制台旁,将自己的力量输入到了一个控制球之中。
霎那间,整个宫殿的大厅上方,星穹风格的天花板忽然被点亮了。
莫格莱尼抬起了头,在这复杂的星光之中,他仿佛看见了星辰的运行轨迹。
不过莫格莱尼不是法师——更不是麦迪文那种啥都懂的星界法师,他看这星穹的感觉就是好高大上。
仅仅是高大上而已,莫格莱尼根本看不懂。
在托里姆的宫殿亮起之后,整个风暴峭壁的狂风都似乎停止了。
天上千万年来经久不散的云层也终于散开了——久违的阳光直射大地,在雪地上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冰霜巨人和海德尼尔难得地停止了战斗。
在海德尼尔人中,世世代代流传着风暴不息,战斗不止的誓言,只要风暴峭壁的寒风还在,海德尼尔就是冰霜巨人的死敌!
可是现在,风停了。
联系到这次海德试炼之中胜出的新首领,所有海德尼尔人都意识到,时代变了。
在托里姆的宫殿之中,莫格莱尼看见刚刚平息了风暴的守护者忽然踉跄了一步,扶住控制台才维持住了身体的平衡。
“守护者阁下,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托里姆低下了头,看向了莫格莱尼,“太久没有活动了——勇士,你拯救了我,也拯救了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奖励?”莫格莱尼并没有像托里姆想象之中的那样变得兴奋,他依旧淡然,“我不需要奖励——我只希望海德尼尔能够将自己的长矛对准瓦基里安。”
“瓦基里安?”
托里姆的面容有些纠结,他无意识地摩挲了半天自己的下巴,然后很疑惑特看向了莫格莱尼。
“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过,但是如果你的发音没有问题,我想这些家伙的名字似乎和我的一个老兄弟有关——瓦基里安,总觉得是奥丁的手笔……”
“奥丁?”这个名字莫格莱尼从来没有听说过,“不不不,瓦基里安是海德尼尔人之中的一群叛徒,他们背弃了你,投入了巫妖王的麾下,他们抛弃了身躯,变成了灵魂的状态,为巫妖王效命。”
听莫格莱尼这么说,托里姆更加疑惑了。
抛弃了身体的维库人,那不是瓦格里吗?
这根本就是奥丁的把戏——骄傲的奥丁以这种方式筛选最强大的战士,为自己所用。
可是巫妖王又是什么?
奥丁肯定不可能挑选海德尼尔人作为瓦格里,而且据托里姆所知,奥丁的英灵殿似乎是因为一些原因,被封禁了。
思来想去,托里姆只能将瓦基里安的出现归结于偶然了,毕竟自己面壁思过已经数千年了说不定是谁掌握了相似的力量也有可能。
而在莫格莱尼的解释下,托里姆也明白了巫妖王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对于守护者来说,阿尔萨斯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是不可原谅的!
“海德尼尔之王,你跟我来。”
思考了一下之后,托里姆向着莫格莱尼招了招手。
“海德尼尔之王?我吗?”莫格莱尼有些惊讶,“王?”
“没错。”托里姆点了点头,捡起了自己的战锤,然后转身向着自己的宫殿深处走去,并且示意莫格莱尼跟上,“你的所作所为应该得到奖励,考虑到你的坚持和高尚人格,你将会成为海德尼尔之王——跟我来,我需要准备一下,来亲自为你加冕。”
托里姆的选择让莫格莱尼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托里姆会让自己成为海德尼尔之王——但是另一方面,他却真的不知道如何拒绝。
莫格莱尼需要借助海德尼尔人的力量。
成为海德尼尔之王后,这些狂野的维库女战士将会成为联盟强大的力量,也将成为向巫妖王复仇的武器。
莫格莱尼在跟随托里姆前进的时候一直在想,他想了很多——海德尼尔的狂野需要足够的理智去引导,而如今看来,能够引导这股力量的只有自己。
那么,加冕吧!
在托里姆宫殿后面的一个小型造物熔炉里,托里姆将自己的战锤融化了。
“海德尼尔之王,你喜欢用什么武器?战锤吗?我怎么感觉你似乎最擅长的不是这个。”
说话间,托里姆看向了莫格莱尼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战锤。
“长剑,双手长剑。”和当初铸造灰烬使者的时候一样,莫格莱尼说出了自己的需求,“我更喜欢使用双手剑。”
托里姆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开始为莫格莱尼制造武器。
良久之中,托里姆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柄战锤曾经跟随我多年,可是我使用它犯过一个巨大的错误,它杀死了冰霜巨人之王,现在我将它重铸为你的长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一样,高尚而伟大。”
说话之间,一柄冰冷长剑终于成型了。
“我不了解圣光,但是我相信你——海德尼尔之王,这柄剑的名字是海德尼尔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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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了托里姆锻造的长剑,莫格莱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守护者阁下,那您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虽然即将加冕为王,但是莫格莱尼并没有多么兴奋——相反的,他甚至感觉有些沉重。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需要为海德尼尔人负责,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托里姆的话语里,他听出了“托孤”的味道。
“我?”托里姆听莫格莱尼这样问,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要去做一个守护者应该做的事情。”
“守护者应该做的事情?”莫格莱尼挑了挑眉头,“那是什么?”
“当然是守护这个世界啊!”
说话间,托里姆讲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外面的风暴峭壁。
群山之家,风暴难得地停歇了下来,此刻的诺森德竟是如此的美好。
在托里姆不想说的情况下,莫格莱尼只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
当莫格莱尼和托里姆一起从宫殿之中出来,来到布伦希尔达村的时候,这里的海德尼尔人已经沸腾了。
神!
海德尼尔人的神!
毫无疑问的,作为海德尼尔人的创造者,托里姆对于这些狂热的女战士而言,就是神!
而如今,神真的来了!
本来,海德尼尔人只有赢得了海德试炼,才能够有觐见托里姆的资格——而且之前的托里姆还是一直背对着来人,从来不肯转身的。
所以海德尼尔人应该是不知道托里姆的样子的。
但是当托里姆真的来到了布伦希尔达村的时候,所有的海德尼尔人第一时间就认定了他的身份。
这是来自于血脉的、来自于灵魂的联系——这是造物者和造物之间的联系!
在寒冷的风暴峭壁,莫格莱尼迎来了自己的加冕仪式。
这一次的加冕,是真正意义上的君权神授。
从今以后,在布伦希尔达,没有人的地位能够比得到了托里姆肯定的莫格莱尼更加崇高!
从今以后,莫格莱尼就是真正的海德尼尔之王!
当托里姆亲自为莫格莱尼戴上那一顶小小的王冠之时,诺森德的群山之间,狂风呼啸!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海德尼尔人迎来了新的时代!
在欢呼的海德尼尔人之中,莫格莱尼高高举起了自己的长剑。
“海德尼尔不再和冰霜巨人战斗,现在我们的敌人是瓦基里安的叛徒!”
莫格莱尼的话让所有的海德尼尔人愣了一下。
本来在她们的认知之中,神的降临意味着传说之中的神愤而出手的事情将会再次发生,神会带着海德尼尔获得光荣的胜利。
可是现在,海德尼尔之王突然宣布这场战争停止了?!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海德尼尔人将目光转向了托里姆。
察觉到了海德尼尔人的疑惑,托里姆露出了笑意。
“和冰霜巨人的战斗的确结束了,海德尼尔用自己的英勇证明了荣耀——现在我们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冰霜巨人了,我们的目标是瓦基里安的叛徒,以及她们身后,邪恶的巫妖王!”
在得到了托里姆的肯定之后,海德尼尔人再次变得兴奋了起来。
不管敌人是谁,只要有战斗就好!
而且,海德尼尔人早就看那群叛徒不爽了,一群不敢正面战斗的渣子!
……………………
托里姆并没有在布伦希尔达村驻留多久,夜晚降临的时候,他独自一人离开了这里,向着北面离开了,没有告诉任何人。
海德尼尔人被他的小把戏轻松支开,这位守护者走向了自己选择的一条道路。
而此时,莫格莱尼正在和洛莉拉商议。
“我完成了约定,唤醒了托里姆阁下的斗志——甚至还加冕为王,现在告诉我,瓦基莉拉在哪里?”
“不必着急,我的国王陛下。”洛莉拉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瓦基莉拉现在很好,我不过是帮助她躲起来了而已——毕竟这里是布伦希尔达,男孩子是很危险的,以防万一我将她和她的孩子带到了风暴峭壁下面。”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你就能够见到他们。”
听洛莉拉这么说,莫格莱尼终于放下了最后的顾虑。
果然在第二天的时候,莫格莱尼见到了抱着孩子的瓦基莉拉,这让他心情相当不错。
毕竟公平正义不代表失去了七情六欲。
可是来不及说太多,刚刚加冕的海德尼尔之王莫格莱尼就必须踏上征程。
消灭瓦基里安!
早在离开托里姆的宫殿时,守护者就亲自去了霍迪尔之子的领地,向冰霜巨人道歉——作为堂堂守护者,他不希望自己的造物见到自己的这种“狼狈”。
效果很不错,霍迪尔之子最终原谅了托里姆——否则莫格莱尼也不敢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海德尼尔人经过冰霜巨人的领地。
虽然双方依旧哟些火药味,但是已经不会打起来了。
……………………
最近风暴峭壁的天气好的过分,而桑德利安在被转化为了瓦格里之后,很讨厌这种晴天。
讨厌的阳光。
瓦基里安的背叛其实是很有意思的,这些喜欢动脑子的海德尼尔女战士厌恶了和冰霜巨人无尽的争斗,很早之前就有意识地离开了布伦希尔达村。
只不过感觉战斗无意义是一方面,本能地渴望战斗则是另一方面,在远离了布伦希尔达村之后,她们有变得无聊了起来。
所以在遇见巫妖王之后,她们才会和耐奥祖一拍即合——改变自己的形态,还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就是为什么瓦基里安会加入到巫妖王的麾下。
只不过由于醉风的插手,耐奥祖(或者说现在的阿尔萨斯)只能在地下躲躲藏藏,所以绝大部分的瓦格里都选择了留在瓦基里安。
不喜欢阳光是一回事,呆在地下躲躲藏藏是另一回事。
当然,桑德利安并没有去嗟叹这曲折的历史,她更在意的是,远处传来的阵阵震动是怎么回事。
由于瓦格里都呆在了瓦基里安,所以亡灵天灾会定期地送一批尸体过来,交给瓦格里复活。
有雪怪、巨熊、猛犸、偶尔还有冰巨魔——可是今天不是运尸体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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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远处的震动越来越近的时候,桑德利安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当她还是一个海德尼尔人的时候,她似乎也曾经见过这种震动。
那是在战场上,列成阵型的海德尼尔女战士和冰霜巨人战斗的时候,也有着相似的震动。
海德尼尔女战士?!
桑德利安瞬间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真的是海德尼尔人来了?
随即之后,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嘛,布伦希尔达村和瓦基里安之间可是隔着冰霜巨人呢!她们来不了的!
可是就在桑德利安自我安慰的时候,莫格莱尼带领着海德尼尔人直接转过了山脚,出现在了桑德利安视野的最远端……
然后,一声划破天空的尖叫直接拉开了瓦基里安突袭战的序幕。
虽然瓦格里占据着地利,而且海德尼尔人也连续赶了两天多的路,但是战斗的情况还是一面倒。
没错,是瓦格里们惨遭吊打……
本来瓦格里就是海德尼尔人转化成的,在失去了强悍的肉体之后,她们的优势只在于更加善于施法,还能把亡者拉起来。
——唔,也许还有会飞?
可是这仅有的优势也被莫格莱尼一个人抵消了。
虽然手里没有了灰烬使者,但是此时的莫格莱尼比拿着灰烬使者的时候还可怕。
简直像是一个人形自走圣光发生器!
堂堂瓦格里在莫格莱尼的手下简直和普通的食尸鬼没有任何区别,海德尼尔之息一挥,一道璀璨的圣光直接劈斩而出,凡是被圣光沾上的瓦格里直接就会被净化掉。
耐奥祖毕竟不是奥丁。
奥丁制造瓦格里使用的是纯粹的灵魂能量,所以他制造的瓦格里更加强大,而且永远不朽。
耐奥祖当初转化的瓦格里是利用的暗影的力量,虽然也能够做到不朽,但是很遗憾的是,她们很怕圣光。
在莫格莱尼一马当先的冲锋之中,瓦基里安的瓦格里直接溃不成军。
简陋的围墙被轻易地推倒,特制的房屋被迅速的踏扁,甚至连堆放在这里的、亡灵天灾军团交给瓦格里们复活的尸体也被莫格莱尼净化了……
莫格莱尼似乎回到了天灾战争时期,一路高歌猛进,直到他遇见了两个拍打着翅膀的瓦格里。
很神奇的一黑一白两个瓦格里。
莫格莱尼的圣光被那个白色的瓦格里挡住了。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莫格莱尼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仔细地打量起了这两个家伙。
——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嘛!
“艾蒂斯(菲奥拉)生气了,以巫妖王的名义,消灭你!”
在莫格莱尼打量着对手的时候,两个瓦格里直接拍打着翅膀俯冲而下。
见此情景,莫格莱尼直接举起了海德尼尔之息,格挡住了攻击,然后反手就是一剑。
不过显然瓦格里足够灵活,她们直接拍打着翅膀,躲开了莫格莱尼的攻击。
莫格莱尼皱了皱眉头。
瓦格里会飞,很迅捷,但是绝大部分的瓦格里飞行都是用来赶路的那种——只会开高速,不能倒车入库。
可是这两个家伙却能利用飞行躲避攻击,而且那个白色的还能吸收圣光,看样子她们似乎是首领啊!
想到这,莫格莱尼也认真了起来,他果断张开了圣光之翼,也飞到了半空中。
两个瓦格里完全没想到莫格莱尼居然会飞,猝不及防之下,那个黑色的,自称是艾蒂斯的瓦格里直接被莫格莱尼一剑劈中,然后直接被净化掉了。
是的,就像是夏天阳光下突然被暴露的雪花一样,直接被净化!
同伴的忽然死亡让另外的那个白色的瓦格里有些震惊,但是下一刻她就停止了震惊。
因为莫格莱尼直接超度亡灵,菲奥拉也直接烟消云散。
莫格莱尼和瓦格里双子的战斗就是整个瓦基里安突袭战的一个小小的缩影,在海德尼尔人的全力攻击下,体量差距巨大的双方之间,战斗可谓是波澜不惊。
瓦格里双子被秒,瓦基里安团灭。
……………………
就在莫格莱尼带着手下突击瓦基里安的时候,守护者托里姆也在进行着自己的突击。
而托里姆的目标是智慧神殿。
在被莫格莱尼唤醒之后,托里姆只是进过简单的思考和推理,就立刻锁定了幕后黑手。
洛肯!
现在想来,泰坦留下的守护者之中,提尔和阿扎达斯已经不在了,米米尔隆和弗蕾亚一向是什么也不管,奥丁和他的英灵殿升到了空中还被封印了起来,莱登那一系的都在南边,思来想去能够搞事情的也只有洛肯了。
而且提尔也曾经和自己提起过,似乎洛肯有些问题。
结合着这些点,托里姆决定去找洛肯,把事情弄清楚——反正托里姆有恃无恐,洛肯是守护者之中几乎最不擅长战斗的家伙,他的幻术也许可怕,但是现在的托里姆相信自己并不会中招。
既然他打不过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可是来到了智慧神殿之后,托里姆并没有发现洛肯的踪迹。
空荡荡的宫殿之中什么也没有,洛肯的私人熔炉也没有启动。
满心疑惑的托里姆想要继续探查,但却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似曾相识的气息。
没等托里姆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的气息,洛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我的老朋友,你终于清醒过来了——真是不枉我废了那么大的功夫,甚至还借助了一个凡人的力量。”
洛肯的话让托里姆有些迷惑,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面前的洛肯双眼变成了黑色!
似乎没工夫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托里姆直接一拳砸向洛肯的面门,凭借着对于洛肯的了解,托里姆相信这一拳足够让这位智慧守护者晕一会。
不过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是托里姆想象的那样。
一根漆黑色的触手突然出现,死死地缠住了托里姆的胳膊,让他这一拳定在了半路之中。
“这……洛肯,你投靠了尤格萨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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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肯的智慧神殿见到属于上古之神的触手之后,托里姆瞬间就弄清楚了一切。
为什么希芙死亡的种种证据都指向了霍迪尔,而霍迪尔却好死不死地失踪了;为什么提尔在说有黑暗势力之后就不知所踪;为什么这些年来守护者分崩离析……
本来托里姆以为,洛肯对于其他守护者的打压不过是出于自己的傲慢——在奥丁升起了自己的英灵殿之后,守护者之间的矛盾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了。
可是托里姆万万没想到,洛肯并不是自己滋生了野心,而是直接投靠了尤格萨隆!
虽然托里姆相信自己的拳头能够打醒洛肯,但是面对着尤格萨隆的触手,托里姆很虚……
泰坦虽然覆灭了黑暗帝国,封印了上古之神,但是不要因为这一点就低谷这群旧日支配者的力量——至少和守护者单挑的时候,哪怕他们是被封印的,守护者也不在话下!
不出所料的,托里姆惨遭捆绑。
风暴守护者被尤格萨隆的触手分分钟束缚了一个结实。
下一步就是洗脑了——尤格萨隆是千喉之魔,上古之神碎碎念的天赋他发挥得最好。
于是,在尤格萨隆的碎碎念之下,托里姆的清醒神志没有能够保持多久,就直接再次消失——变得颓废而沮丧之后,他在尤格萨隆的指示下,回到了奥杜尔。
不过在失去神志前的最后时刻,托里姆面带微笑——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后手的。
而洛肯则是去了一趟托里姆的神殿。
虽然泰坦造物主要是使用创生矩阵,但是每个守护者的个人造物受到每个守护者的私人矩阵影响更大,
洛肯希望能够通过托里姆的私人矩阵,将海德尼尔人也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下。
可是在托里姆的私人矩阵之中,洛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托里姆的宫殿之中,洛肯站在托里姆的私人矩阵前,一脸懵逼——托里姆切断了自己对于海德尼尔人的控制!
在仔细分析了托里姆的私人矩阵之后,洛肯意识到,托里姆为了作为保险,将海德尼尔的控制从自己的私人矩阵之中剥离了出去,然后做成了什么东西。
究竟是什么呢?
思来想去,洛肯将目标确定在了莫格莱尼的那把双手剑上。
海德尼尔之息——不出意外的话,这把剑就是托里姆从自己的私人矩阵上剥离下的,海德尼尔控制部分。
想到这里之后,洛肯露出了笑意。
那一把剑,似乎并不难弄到嘛!
……………………
莫格莱尼带着海德尼尔人轻而易举地灭了瓦基里安——倒霉的瓦格里们除了少数的几个反应快的跑掉了,剩下的大多死在了海德尼尔人的怒火之下。
可是当莫格莱尼胜利归来,回到布伦希尔达村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洛莉拉似乎建立了某种统治,而且一副很不欢迎自己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拿着武器对着自己的海德尼尔战士,莫格莱尼目瞪口呆,“你们要做什么?”
“外乡人,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你唤醒了我们的神,我庇护了你的妻儿,然后消灭了瓦基里安。”
对于洛莉拉的说辞,莫格莱尼显然是不承认的。
“不,我是海德尼尔之王——君权神授之王,你这是反叛!”
“并非反叛——从头到尾,你不过是一个误入布伦希尔达村的外乡人而已,离开吧,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我应该去的地方就是这里!”莫格莱尼不为所动,“加冕为王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海德尼尔需要一个理智的领导者!”
“理智的领导者?”洛莉拉挑了挑眉头,“怎么,我看起来不够理智吗?还是说,你根本舍不得海德尼尔之王的称号?”
“你?”莫格莱尼眯起了眼睛,“我并不了解你——在布伦希尔达,关于你的记载也只是只言片语,抱歉,我不能选择相信你。”
“那难道海德尼尔要相信你吗?”洛莉拉勃然变色,“相信你,然后为了你们人类,去和亡灵天灾战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莫格莱尼!”
“我是什么货色?”莫格莱尼怒极反笑,“那你来说说,我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是什么货色?!”
“你是圣骑士,你是信仰圣光的圣骑士!可是我们海德尼尔人不是!”洛莉拉毫不退让,“你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选择牺牲,但是你不能因此牺牲海德尼尔!”
洛莉拉的话让莫格莱尼瞬间张口结舌。
洛莉拉说的没错,莫格莱尼的确希望海德尼尔参与和亡灵天灾的战斗,而这场战斗本身的确和海德尼尔没有什么关系——顶多是巫妖王曾经引诱了一些海德尼尔的叛徒,但是现在那些叛徒也已经被干掉了。
看着莫格莱尼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洛莉拉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离开这里吧,凡人——回到你的战友身边,和巫妖王的战斗才是你应该发挥作用的地方,交出海德尼尔之息,我们海德尼尔不会参与到凡人的战斗之中。”
“凡人的战斗?!”听洛莉拉这么说,莫格莱尼忽然恍然大悟,“对,我是凡人——可你不是!”
“当然,我可是伟大的……”洛莉拉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似乎因为计划完成得过于顺利,自己意识兴奋,说漏嘴了,“该死的,你诳我?!”
“哈哈哈!”莫格莱尼哈哈大笑,“我诳你?不,那是你露出了破绽——明明知道我是圣骑士,还带着这群假冒的、充满了暗影气息的家伙来假装海德尼尔人?这几年在风暴峭壁,我虽然过得不好,但是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认识!”
洛莉拉还想分辨,莫格莱尼已经忽然张开了圣光之翼,挥动起了手里的海德尼尔之息。
一道璀璨的圣光从剑刃上飞出,直奔洛莉拉,洛莉拉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中招。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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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莉拉没想到,莫格莱尼居然一言不合就圣光爆裂斩,大意之下,她直接被一道圣光劈在了脸上。
可是这种情况下,洛莉拉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膨胀”了起来——眼看着洛莉拉越来越高,最后甚至变成了和托里姆一样的庞然巨人。
周围的海德尼尔人都已经吓傻了,他们完全搞不懂,洛莉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可适当莫格莱尼却对他的变化似乎早有预料,他双手紧握着海德尼尔之息,死死地盯着洛莉拉。
或者说,洛肯。
没错,洛莉拉的真是身份就是洛肯……
山口山之中,大名鼎鼎的女装癖守护者洛肯!
好吧,其实洛肯这样的选择确实无可厚非,想要混进布伦希尔达村,选择男性的身份简直是地狱难度——除非像是莫格莱尼一样“出卖色相”,否则想要在布伦希尔达村的这群海德尼尔女战士之中获得话语权,这几乎是不可能。
洛肯为什么要要这么做?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他想要彻底解决托里姆。
别看万年之前在洛肯的算计下,托里姆变得消沉而颓废,但是作为风暴守护者,托里姆的实力依旧是不容小觑的。
这种情况下,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托里姆动手,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洛肯是守护者之中的战五渣。
所以洛肯需要帮助,需要尤格萨隆的帮助,只有在尤格萨隆的帮助下,他才能池底压制托里姆——或者是毁灭,或者是交给尤格萨隆洗脑。
可是消沉的托里姆整天宅在自己的宫殿,死活都不肯出来啊!
洛肯尝试了很多的办法,甚至包括了给海德尼尔带来麻烦,可是托里姆完全不为所动,一直是一副“希芙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的模样。
无奈之下,洛肯开始寻求别的办法。
当莫格莱尼,或者说血色十字军出现在诺森德之后,洛肯其实就已经有了计划。
当初对于莫格莱尼的引诱不过是第一轮的考验和筛选,真正的杀招是后面一步一步的引诱,作为能够洞察人心的上古之神,尤格萨隆的力量可不是死宅克苏恩能比的!
在莫格莱尼昏迷的时候,尤格萨隆控制住了那个雪人,将他送到了风暴峭壁,交给了一头猎食的风暴巨龙。
然后下一步在“洛莉拉”的照顾下,一步步顺理成章。
瓦基莉拉和小莫格莱尼的诞生不过是意外之喜,就算是莫格莱尼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奴隶,“洛莉拉”也会引导他参加海德试炼——哪怕没有爱情(?)和亲情的羁绊,尊严和荣誉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激发一个圣骑士,或者是曾经的圣骑士的斗志。
毫无疑问的,洛肯的计划成功了。
莫格莱尼按照他的计划,成功唤醒了托里姆的斗志;而托里姆也按照尤格萨隆所设想的那样,找上了洛肯的智慧神殿,兴师问罪。
托里姆被带进了奥杜尔的深处,在那里尤格萨隆会好好对待他的。
可是让洛肯没有想到的是,莫格莱尼这个被自己利用的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了作为棋手是资格!
当洛肯露出了真面目的时候,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曾经见证过帝国的兴亡衰落,物种的诞生与灭亡,在数不尽的千年之下,只有凡人的愚蠢是永恒的,你的出现和你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验证了此事。”
“我的主人曾经让我看到未来,里面没有你们的位置——尤格萨隆将被释放,而万神殿终将陨落。”
在莫格莱尼严阵以待的时候,洛肯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台词,这位昔日的智慧守护者变得狂躁而神经质,抬起了脚,狠狠地踩向了莫格莱尼。
莫格莱尼拍打着圣光之翼,躲开了这一脚,然后对着洛肯就是一道圣光斩。
无往不利的圣光打在了洛肯的胸口,然后被一种奇异的能量抵消了。
见此情景,莫格莱尼皱紧了眉头。
这是暗影的力量——作为一个圣骑士,莫格莱尼对于这种力量真的是再敏感不过了。
“果然,你投靠了黑暗势力!”
“黑暗势力?哈哈哈,这是托里姆那个白痴的一面之词吗?不不不,他不知道,主人是伟大的!”
“不是托里姆!”看着狂躁的洛肯,莫格莱尼立起了海德尼尔之息,“这句话的主人,是提尔!”
“提尔?那个死鬼提尔?”说到了提尔,洛肯哈哈大笑,“自诩公平而正义的提尔,不还是死在了主人的仆从手里?!”
“提尔的确陨落在了提瑞斯法林地。”莫格莱尼举起了手里的海德尼尔之息,“但是提尔的精神将会永远在人类之中流传下去——而你和你躲在阴影里的主子,永远不过是苟延残喘的蛆虫!”
锋利的海德尼尔之息对着洛肯的脑袋当头劈下。
对于莫格莱尼的劈斩,洛肯选择了无视,他伸出大手,想要将莫格莱尼直接捏住。
可是海德尼尔之息直接的劈斩和圣光斩的差距极其巨大。
这柄长剑可是托里姆之前的武器!
在重铸海德尼尔之息的时候,托里姆甚至还剥离了自己的私人矩阵!
这样一柄武器,已经不再是守护者身躯可以抵挡的了。
洛肯的右手除了拇指之外,四根手指被一剑斩断,巨大的痛苦让洛肯直接站立不住。
“你,该死的凡人,你怎么敢!”愤怒的洛肯咬牙切齿地看向了莫格莱尼,“你已经彻底激怒了我,钢铁巨人出动,给我踏平布伦希尔达村——凡人,你将会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
说话之间,洛肯直接以挥手,那些假装是海德尼尔人的钢铁巨人恢复了本来面貌,冲向了莫格莱尼。
这些钢铁巨人是洛肯私人矩阵的造物,狂热而嗜血。
就在莫格莱尼想要按剑而上到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回响在了群山之间。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莫格莱尼回头,看见了已经骑上了风暴巨龙,手里闪烁着符文光辉的瓦基莉拉——那些被洛肯束缚住并且藏起来的海德尼尔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
“为你而战,我的海德尼尔之王!”
“以我主托里姆的名义!”
“一切,为了莫格莱尼!”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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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格莱尼的带领下,为自己海德尼尔之王的王、为自己的真神托里姆而战的海德尼尔人士气高昂!
海德尼尔风暴骑士、海德尼尔女战士还有海德尼尔符文法师在莫格莱尼的带领下,对洛肯手下的钢铁巨人展开了反攻。
钢铁巨人身躯十分结实,可是在海德尼尔之息的劈斩下和废纸也没有什么区别,老当益壮(?)的莫格莱尼一马当先,直接顶着圣光屏障杀进了钢铁巨人之中。
莫格莱尼的战斗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偌大的钢铁巨人往往被一剑劈成两半,然后轰然倒地,而钢铁巨人的攻击一般都打不到莫格莱尼——即使偶尔有拳头即将命中,也会被圣光屏障轻而易举地挡住。
当然了,其他海德尼尔人的战斗没有那么轻松。
简陋的武器能够对钢铁巨人造成的伤害很有限,不过好在有风暴巨龙和符文石的帮助,被低温龙息和符文法术冻结的钢铁巨人会变得非常脆弱,而在面对被冰冻了的钢铁巨人时,海德尼尔人倒是不怎么吃力。
总的来说,这场战斗海德尼尔占据了上风,洛肯处于绝对的劣势。
如果换一个别的守护者,看自己的小弟打不过,绝对会挽起袖子自己下场,可是洛肯不会,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不擅长战斗,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受伤了。
断了四根手指,这种痛苦对于洛肯阿里说简直不能忍!
虽然事情结束之后,借助尤格萨隆的帮助,洛肯知道自己的手指可以复原,但是这份羞辱他永远忘不了!
堂堂守护者,居然被一个凡人一剑斩断了四根手指!
愤怒的洛肯选择了人海战术。
在托里姆面壁,霍迪尔失踪,米米尔隆和弗蕾亚消失,提尔南下的这么多年,奥杜尔的创生矩阵可是一直由洛肯牢牢把握着的!
虽然尤格萨隆也在这里懂了不少的手脚,但是这么多年,洛肯可是创造了一支极其可怕的军队!
为了加强对自己造物的控制,洛肯创造的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并没有太高的智慧,施法者也寥寥无几,但是数量却令人发指!
而且洛肯还连接了自己的私人矩阵,这支大军只要一打开传送门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到达战场!
洛肯就是这么做的。
于是莫格莱尼有些绝望地发现,这些钢铁巨人越杀越多,而且还出现了一些矮人。
这些矮人操纵着雷电的力量,比这些大个子还难缠!
难受的不仅仅是莫格莱尼,海德尼尔人也感觉到战斗变得吃力了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敌人数量变多了,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更难对付了。
有了雷铸矮人的帮助,钢铁巨人的杀伤力直线上升,天空中的风暴巨龙骑士一不下心就会被雷铸矮人电下来,只要支援不及时,就是被钢铁矮人踩成肉泥的结果!
眼见着海德尼尔迅速落入了下风。
莫格莱尼的攻击虽然依旧是砍瓜切菜,但是他很快也气喘吁吁了起来,圣光可以帮助他延缓身体的衰老,但是不能让一个老人返老还童。
莫格莱尼毕竟是老人了。
随着体力的逐渐流失,莫格莱尼感觉到自己现在越来越无力的。
虽然他身上的圣光之力依旧澎湃,但是莫格莱尼知道,自己可能已经不能支持太久了。
而洛肯眼看着海德尼尔终于落入了下风,也开始忍不住哈哈大笑。
“凡人,终究是凡人!”
“闭嘴,上古之神的走狗!”莫格莱尼一剑劈碎了一个试图攻击自己的雷铸矮人,张开圣光之翼朝着洛肯扑了过来,“自以为高高在上,实际上你比谁都卑劣!”
“心甘情愿成为上古之神的走狗,对信任你的兄弟举起屠刀,凡人碌碌,但也不会如你一般,毫无底线,不知羞耻!”
咆哮之间,莫格莱尼已经拍打着翅膀来到了洛肯的面前,他用尽了自己的力量,狠狠地将自己手里的海德尼尔之息劈出,直指洛肯的头颅。
可惜,惊天动地的一击被挡住了。
在洛肯的控制下,大量的钢铁巨人不要命地拦在了莫格莱尼和洛肯之间。
海德尼尔之息劈碎了三个钢铁巨人,然后勉强停了下来,无以为继的莫格莱尼也无奈地叹一口气,落回了地面上。
这已经是莫格莱尼可以发挥出的最大力量了,现在看来,自己和整个海德尼尔即将陷入无尽的消耗战之中——甚至可能干脆死在这里。
没有支援。
身处绝境。
在被洛肯爪牙重重包围的情况下,海德尼尔人展示出了自己的战斗意志,即使敌众我寡,亦无一人后退!
眼见着海德尼尔人坚持不住了,布伦希尔达村迎来了意外的访客——或者说支援。
冰霜巨人!
霍迪尔之子!
虽然前些天莫格莱尼和托里姆去过了冰霜巨人的驻地,获得了与托里姆之子的和解,但是莫格莱尼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只不过提到了幕后的黑手可能是洛肯,约库姆国王就愿意带兵出征!
看样子,约库姆是想去智慧神殿找那位洛肯问问清楚,他们的神霍迪尔究竟去了哪里,这次是经过了布伦希尔达村。
“幕后黑手就是洛肯!托里姆也出事了!”
别的不说,见到了约库姆之后,莫格莱尼直接喊出了声。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霍迪尔之子作为援军,加入了战斗!
这还真是难以置信的支援。
要知道,在洛肯的调拨下,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千万年了!
可是见到这种情况,约库姆国王果断加入了战斗!
“诶嘿嘿,海德尼尔之王!”约库姆冲在了最前面,挥动起了手里的战锤,“你这次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哈哈哈!”莫格莱尼一剑斩飞了一个试图攻击自己的雷铸矮人,“干掉洛肯,一切好说!”
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此时,两个被洛肯算计的守护者的造物联合在了一起,向着洛肯发动了复仇的冲击。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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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既然你们主动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可是不管洛肯怎么咆哮,在冰霜巨人——霍迪尔之子加入了战斗之后,战场再度出现了变化。
有着冰霜巨人的帮助,海德尼尔的战斗压力大减,甚至还一度有了反攻的迹象,而且双方的配合也远比想象之中的好很多。
毕竟最了解你的未必是你的朋友,往往是你的敌人……
在这种堪称诡异的配合之下,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的“洛肯联军”开始了节节败退。
可惜好景不长。
这次双方配合的闪光更像是昙花一现——或者说是回光返照。
绝大多数的海德尼尔人已经精疲力竭,他们能够现在还继续战斗已经是依靠着自己的战斗意志了。
更加致命的是,即使有着冰霜巨人的加入,数量上洛肯联军还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洛肯一边狞笑着,一面支撑着传送阵的工作,大批大批的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海德尼尔和冰霜巨人仍然有覆灭的危险。
这种情况下,霍迪尔之子的国王约库姆选择了主动开口。
“快,趁着我们现在还能顶住,撤退吧!”
“撤往哪里?”莫格莱尼眉头紧锁,“看样子洛肯是一定要消灭我们的样子!”
“先回到我们的驻地吧!”约库姆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霍迪尔之子的家园还是很坚实的!”
“不可能!”莫格莱尼顺手劈碎了一个雷铸矮人,拒绝了约库姆的提议,“看看洛肯爪牙的规模,如果我们去霍迪尔之子的家园,恐怕还是拦不住的!”
“那……去哪里?”约库姆也有些头疼,时至如今,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就像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个完蛋另一个也会同时完蛋,“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们南下,去龙骨荒野!”莫格莱尼终于打定了主意,“带上所有人,去寻求守护巨龙的帮助!”
“……”
听莫格莱尼这么说,约库姆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莫格莱尼居然会提出这种意见,去寻求巨龙的帮助!
说来有趣,守护巨龙的职责其实是和守护者们有重复的,因此守护者造物虽然和守护巨龙处于同一个阵营,但是双方的关系及其冷淡,提到离开,约库姆下意识地放弃了去南边的建议。
但是莫格莱尼可不是守护者造物。
在经历的兽人战争之后,他意识到了守护巨龙的力量——就算是龙喉氏族控制的那种发育不完全的“野兽型”红龙,都能直接摧毁库尔提拉斯的海军主力,而在海德尼尔的这段时间,莫格莱尼更是认识到了风暴巨龙的可怕。
要知道,真正的守护巨龙可是比那种发育不完全的红龙、只会吐冰渣子的风暴巨龙强悍了太多太多的!
由于实在是无处可去,在由犹豫了一番之后,约库姆统一了莫格莱尼的提议。
实在是没办法,在得知了洛肯投靠尤格萨隆之后,现在能够阻止他们的,只有誓约和守护巨龙了!
就这样,在莫格莱尼和约库姆的断后之下,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且战且退,开始有序地向着南方撤离。
在他们刚开始撤退的时候,洛肯还是有些兴奋的,在自己的攻击下,敌人落荒而逃。
可是在发现他绕开了霍迪尔之子的驻地,还向着南边撤退的时候,洛肯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如果说诺森德还有什么让尤格萨隆感到忌惮的话,那就是守护巨龙了。
当初由于万神殿的陨落,守护者出现了情绪的波动,尤格萨隆才趁虚而入,而守护巨龙的腐化工作则是恩佐斯在负责的。
可是现在看来,尤格萨隆的工作很成功,可是恩佐斯却相当失败。
在醉风的干预之下,守护巨龙只是失去了一个黑龙王耐萨里奥——变成了孤家寡人死亡之翼,而守护巨龙的大体上还保证了建制完整,内部和谐。
这种存在并不是尤格萨隆现在所能面对的,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所以洛肯决不允许他们和守护巨龙接上头!
但是由于一时的放松,洛肯的追击已经赶不上了——在风暴巨龙的帮助下,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跑路的速度很快,而且作为守护者的直接造物,他们虽然也感染了一定程度的血肉诅咒,但是段时间不吃不喝一心赶路还是做得到的。
与之相反的是洛肯制造的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他们很强力,数量很多,但是速度并不怎么样——本来按照洛肯的想法,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去哪就用召唤的就好了,可是在这种追击战中,这个办法并不好用。
如果洛肯孤身一人拦住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然后再召唤自己的造物,莫格莱尼和约库姆就能直接教他做人……
思来想去,洛肯转变了思路。
……………………
当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来到了风暴峭壁的最南端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然后,连续奔波了许久的莫格莱尼,看着南部的群山几乎陷入了绝望。
洛肯选择了守株待兔,他派出了大量的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牢牢把控住了南下的通路。
虽然海德尼尔风暴巨龙骑士们可以直接南下去龙眠神殿求助,但是在这种没有地图、不认识路的情况下,茫茫诺森德的冰原,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
怎么办?
风暴峭壁北面是茫茫大海,南面是龙骨荒野,东边是冰巨魔的领地祖达克,西边是冰冠冰川。
在经过了短暂的商议之后,莫格莱尼和约库姆决定换一个方向——向西边去。
南和北是不能通过的,因此只有东和西在考虑之中。
然而根据海德尼尔经验丰富的猎手所说,东边的山脉实在太过陡峭,甚至有些地方风暴巨龙都飞不上去。
思来想去,只能从西边绕路了。
而且,巧合的是,当初莫格莱尼也正是从西边来到风暴峭壁的。
那里是巫妖王的地盘!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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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堡这几年过的很不错。
在远离了东部王国的纷纷扰扰之后,在诺森德的索拉查盆地,这个古老的国王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虽然当初在醉风的建议下,放弃阿拉希高地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但是从来都不缺乏探索和扩张精神的人类在索拉查依旧活得有声有色。
这里毕竟是泰坦的试验场之一,自然条件堪称得天独厚。
虽然地处诺森德,但是索拉查盆地不仅丝毫不会寒冷,甚至还很温暖!
温泉、间歇泉、地表蒸汽,以及大片繁茂的雨林。
在当初的大迁徙之中,激流堡吸取了暴风城南下拓荒的经验,除了必要的武器之外,还携带了大量包括种子、农具、家畜在内的生产工具,而这一切在他们进入了索拉查盆地之后,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虽然索拉查盆地有鳄鱼人和狼獾人,但是在激流堡的铁拳之下,他们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反抗的余地,不成组织的鳄鱼人和狼獾人很快就表示你厉害,我怂了,然后躲进了雨林之中。
不过激流堡初来乍到,也没有选择扩大战争的规模,在夺取了一片足够肥沃的土地,建立了新激流堡之后,他们就直接在原地开始了繁衍生息和大开发。
虽然这是一片蛮荒之地,但毕竟是泰坦留下的试验场,所以有所准备的激流堡至少是不担心生存问题的。
而且不仅是激流堡的平民,激流堡的国王索拉斯陛下也焕发了人生的第二个春天——别误会,激流堡并没有诞生新的小王子,所谓春天指的是托尔贝恩家族的春天。
虽然索拉查盆地与世隔绝,商业基本处于内部交易的状态,但是这里自然环境比起阿拉希高地实在是强了太多。
土地肥沃到种子丢尽地里就可以生长,几乎不需要农民去打理;森林里的动物对于激流堡人的狩猎毫无防备之心;丰富的水利资源更是提供了足够多的水产品……
在索拉斯看来,这里简直是天堂。
索拉查盆地之于激流堡,简直就像是艾尔文森林之于暴风城一样!
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索拉查盆地的地理位置了。
这个盆地面积不算大,而且与世隔绝,如果激流堡繁衍几百年,说不定会面临人口过多,土地资源紧张的局面。
不过,那也是几百年之后的事情了,不是现在的问题!
现在的激流堡人口很少,在偌大的索拉查盆地之中,他们可以尽情享受这里的资源!
一座座新型的城市拔地而起,勤劳的激流堡人迅速在这里拥有了立足之地。
这些年的纷乱丝毫没有波及到激流堡,所以这个曾经濒临灭国的国家,意外的在诺森德重新获得了崛起的机会。
在联盟和部落对亡灵天灾开战的时候,新激流堡在造人。
在誓约誓死守卫海加尔山的时候,新激流堡在造人。
在联盟和部落跑到诺森德开始打架的时候,新激流堡还在造人。
短短十几年,新激流堡的人口就增长了一大截——而且一波新的婴儿潮也正在降临!
可以说,现在的新激流堡虽然承平日久,但是战斗的潜力甚至已经超过了曾经!
而在发展的同时,新激流堡也在不断进行着扩张。
鳄鱼人和狼獾人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地挤压,甚至只能躲藏在索拉查盆地边缘的山麓之中,即使如此,激流堡仍然在组织探险队,对自己实际控制之外的领地进行不断的探索。
毕竟人类对于土地的渴望是天生的。
而探险队的主要负责人不是别人,正是达纳斯·托尔贝恩。
如果说激流堡内部还有什么隐患的话,那可能就是继承人的问题了吧……
索拉斯年事已高,身体虽然硬朗,但是死亡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索拉斯自己也可以正视即将到来的死亡——在艾泽拉斯,六十多岁已经是高寿之人了。
虽然索拉斯有自己的儿子加林·托尔贝恩,但是在内心之中,索拉斯更加中意的继承人是达纳斯。
自己的这个侄子英勇果决,有手腕,有能力,有心胸,怎么看都像是一位英明的君主。
而相比之下,加林就逊色了很多——意志不坚定、喜欢耍小手段、而且猜忌心重。
对于激流堡来说,如果不是处于这样一个飞速发展的时期,加林继位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现在,索拉斯真的会担心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带领好激流堡。
毕竟发展越快,一旦跑偏,后果就越严重。
虽然索拉斯一直对加林耳提面命,谆谆教诲,但是他却有些悲哀地发现,加林不仅仅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反而开始迁怒于达纳斯。
面对着这种情况,索拉斯也有些无奈。
加林如何,那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剥夺加林的继承权。
所以思来想去,索拉斯决定把达纳斯派到外面去。
毕竟现在的新激流堡还在扩张的阶段,那让达纳斯成为与加林不见面的帝国羽翼吧!
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反客为主的事情——好吧,这不可能,达纳斯不是赵匡胤,不会出现黄袍加身的。
而对于索拉斯的想法,达纳斯心里是清楚的。
对于自己这位表弟的嫉妒,他也是有些无奈的——但即使如此,他也不会因此而怨恨反叛。
达纳斯是一个真正高尚的战士,否则原来的时间线他也不会毅然前往德拉诺,然后成为暴风城门口的雕像(虽然他终究没死)。
君子可欺之以方,不外如是。
随着加林看着自己越来越不顺眼,达纳斯在外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这位英勇的战士带着激流堡民兵在索拉斯盆地的各地风餐露宿,勘测环境。
对于新激流堡的扩张,达纳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这一天,正在达纳斯带队勘测索拉查盆地东边的山脉时,他在天空上见到了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龙类。
而且在这些巨龙的背后,还有人!
然后在达纳斯惊讶的目光之中,这家伙直接就跳了下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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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巨龙正是长途跋涉而来的海德尼尔风暴巨龙。【△網.Ai Qu xs.】
为什么海德尼尔(还有霍迪尔之子)跑到了索拉查盆地?
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
在莫格莱尼的提议下,为了避开洛肯爪牙的追捕,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开始了向西的转移,在莫格莱尼看来,自己可以通过这种办法绕开洛肯的围捕,找到支援。
而这一种思路理论上是正确的,洛肯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洛肯的主子尤格萨隆反应过来了。
尤格萨隆对于诺森德的感知早就不限于风暴峭壁了,在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进入了冰冠冰川之后,尤格萨隆发现了不对劲。
洛肯被叫回了奥杜尔,然后被一千张嘴喷了个狗血淋头。
想想就知道,尤格萨隆喷人简直可怕,那可是一千张嘴巴!
可怜的洛肯,在被喷之后迅速行动了起来,一方面将自己的洛肯军团留下一部分保持警戒,另一方面则是开始在冰冠冰川寻找起了莫格莱尼的踪迹。
……………………
此时的冰冠冰川,阿尔萨斯早就已经进入了沉睡——好吧,刚刚被人吵醒。
早在杀死了乌瑟尔之后,阿尔萨斯的灵魂就已经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在泯灭了最后的人性之后,阿尔萨斯开始了在沉睡之中和耐奥祖的融合。
在冰冠冰川的地下,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阿尔萨斯在亡灵天灾的护卫下,进行着最后的融合。
但是有一群复仇者正在冰冠冰川的地下行动着。
艾卓-尼鲁布人。
这些背叛了尤格萨隆的虫人在被亡灵天灾出卖、元气大伤之后,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种族最初的宝藏,开始了复兴之旅。
当然,在复兴的同时,他们也没有忘记亡灵天灾给自己带来的惨痛回忆,他们开始有意识地在冰冠冰川的地下搞事情,一旦发现了巫妖王的踪迹,那就可能大仇得报了!
于是,阿尔萨斯的融合被成功地干扰到了——好巧不巧的,在莫格莱尼西进的时候,阿尔萨斯被几个挖洞的艾卓-尼鲁布人发现了。
当那几个艾卓-尼鲁布人挖掘到巫妖王的藏身之处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双方都吓个半死。
虽然那几个倒霉蛋人被迅速灭口,但是阿尔萨斯也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融合,仓促转移。
说实话,现在的巫妖王混得实在是有些惨,在醉风的干扰下,他并没有那么多的亡灵士兵,甚至很大一部分手下都是瓦格里强行拉起来的猛犸——要知道,在原来的时间线中,这种货色都是拿来做缝合怪的。
但是没办法啊!
如果亡灵的原始积累不能完成,那天灾军团就有可能永远缺兵少将……
毕竟亡灵天灾的思路就是出其不意搞一大堆亡灵,然后滚雪球。
而这次,老大的进化都被打断了,瓦格里也被一窝端了,可以预见的,亡灵天灾真的不怎么好过了。
然而,就在阿尔萨斯匆忙转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奇特的声音。
“绝望吧——你的野心即将成为泡影!”
“放弃吧——你已经没有了翻盘的余地!”
“……”
“……”
这种感觉简直可怕,阿尔萨斯起初以为这不过是融合失败产生的幻觉,但是随着这个声音的越发清晰,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阿尔萨斯开始尝试着和这个声音沟通。
当然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尤格萨隆。
在莫格莱尼逃往了冰冠冰川之后,尤格萨隆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然后发现了藏在地下的阿尔萨斯。
同样是负能量,尤格萨隆对于阿尔萨斯的感染力是十分强悍的,而且由于身处地下,没有冰封王座的帮助,阿尔萨斯很难抵抗上古之神的低语。
在尤格萨隆的诱骗下,阿尔萨斯再次堕落了——或者说,此时的阿尔萨斯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代表着洛丹伦荣光的王子陛下了,他是唯利是图的巫妖王。
走投无路下,泯灭了人性的阿尔萨斯成为了上古之神的信徒。
亡灵军团开始了挖掘工作,他们的目标不是挖出尤格萨隆(泰坦的封印还在,也挖不出来),而是挖出尤格萨隆的追随者们。
大量的无面者从地底的封印之中被挖掘了出来,他们开始帮助洛肯寻找起了莫格莱尼的踪迹。
而莫格莱尼和海德尼尔、霍迪尔之子则是在冰冠冰川的茫茫雪原是,艰难地向着西边前进。
没有摆脱洛肯联军多久,他们就遇上了无面者。
还好这些无面者的规模都很小,有莫格莱尼在,他们根本阻拦不住这两个一心逃命的守护者造物们。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莫格莱尼和海德尼尔、霍迪尔之子所面对的情况越来越艰难。
食物匮乏,体力不足。
长时间的跋涉下,即使是维库人和冰霜巨人都开始坚持不住了,他们被迫减慢速度,并且进行必要的狩猎。
可是这里是冰冠冰川!
阿尔萨斯为了扩充自己的亡灵天灾军团,几乎杀死了所有活着的生物,甚至连驯鹿都没放过……
在饥饿和疲劳的威胁下,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减员严重。
但是没有人退却。
在明白了托里姆和霍迪尔都面临巨大危险的情况下,守护者造物们终于决意,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救自己的神。
向西,向西,向西!
顶着茫茫大雪,迎着猎猎寒风,昔日的仇敌如今相互扶持着,寻找着能够摆脱上古之神爪牙、找到援军的道路。
这一向西,就走了接近半年。
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横穿了整个风暴峭壁和冰冠冰川,来到了冰冠冰川的最西边。
在山峰之前,看着陡峭的悬崖,莫格莱尼几近绝望。
打起了最后的精神,莫格莱尼亲自爬上了风暴巨龙的后背,翻过了这些陡峭的山峰。
出乎意料的,山的那边是一片世外桃源。
而且,莫格莱尼还看见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家伙。
达纳斯·托尔贝恩!
兴奋的莫格莱尼直接张开圣光之翼,从风暴巨龙的背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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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许久,诺森德的坑终于都基本填上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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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达纳斯见到天上那个家伙跳下了,他的内心是充满了迷茫的——这货有病吧,不要命了?
可是在看到了莫格莱尼张开的圣光之翼,看清了莫格莱尼的脸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有趣了很多。
莫格莱尼?!
这是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吗?
如果是看脸的话,这貌似是莫格莱尼,但是看身上的穿着,这完全是个野人嘛!
要不是莫格莱尼喊出了达纳斯的名字,说不定两个人还要打一架……
在莫格莱尼落到地面上之后,达纳斯心里有一万个疑问。
看出了达纳斯的疑惑,莫格莱尼试图用最简短的语言大概描述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此时的达纳斯处于“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状态,对于莫格莱尼所说的很多事情他都根本不清楚。
什么是天灾战争?
什么,洛丹伦亡了?
亡灵又是怎么一群东西?
还有上古之神——触手我知道,鱿鱼须嘛,上古之神是什么,巨大的鱿鱼?
好吧,达纳斯此时感觉自己的想象力很不够用……
莫格莱尼也很绝望——自己已经说的尽量简单而清晰了,可是看达纳斯的样子,他似乎每一个字都听懂了,但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上古之神的追兵已经不远了,无奈之下,莫格莱尼只能放弃了继续解释下去的打算,选择了单刀直入。
“达纳斯,你有没有办法帮助翻越这个峭壁?”
“有。”这句话倒是听懂了,达纳斯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腰间的一盘绳索解下来,递给了莫格莱尼,“我负责勘察索拉查盆地的情况,所以钥匙攀爬的话,还是有一些工具的。”
莫格莱尼掂量了一下这盘绳索之后,用力一拉。
嘣——
绳子断了……
达纳斯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莫格莱尼这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勇猛了?
这可是手指粗细的绳子啊,还是盘好的那种,就这么一扯,像是面条一样断了?!
莫格莱尼则是摇了摇头。
这种绳子也许可以勉强支持海德尼尔人,但是冰霜巨人肯定是不能借助这玩意强行翻越山脉的。
“该死的!”莫格莱尼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如果不能带着大家翻过山脉,迟早会被上古之神的爪牙抓住的!”
“翻过山脉?”对于莫格莱尼的话,达纳斯有些无法理解,“你这不是做到了吗?有巨龙的帮助,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这些风暴巨龙又不是真正的守护巨龙。”莫格莱尼摇了摇头,“能够飞越山脉的风暴巨龙没有几头,这样且不说来不来得及,就算没有干扰,冰霜巨人也骑不上风暴巨龙啊!”
“冰霜巨人又是什么玩意——这不是守护巨龙啊……”达纳斯咧了咧嘴,“看起来很像的——唔,体型小了点。”
“你见过守护巨龙?”莫格莱尼忽然发现了什么,双眼放光,“你知道守护巨龙在哪里?”
“当然了。”达纳斯点了点头,“龙眠神殿就在东南面,当初我第一次来到索拉查盆地,就是借助了黑龙的帮助——从地面上进入索拉查盆地可是相当绕路的事情了……”
“去找守护巨龙,快!”莫格莱尼直接拉住了达纳斯,“骑上暴风雪——就是这条风暴巨龙,赶快去找守护巨龙,告诉他们,上古之神和巫妖王勾结在了一起!十万火急!”
看着达纳斯还满脸迷惑,莫格莱尼终于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这是十万火急的军令,比当初艾登投降了兽人还严重的!”
听到莫格莱尼这样说,达纳斯终于正色了起来,他挺起胸膛匆匆敬礼,然后就要骑上风暴巨龙。
然后,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的莫格莱尼,哭笑不得地拦住了他,转而拉着达纳斯一起,登上了暴风雪的后背。
一方面是为了教达纳斯骑乘风暴巨龙,一方面是为了回到峭壁的另一侧。
在再次飞越峭壁的时候,莫格莱尼将驾驭风暴巨龙的诀窍全部告诉了达纳斯,然后就一直强调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刚刚飞过峭壁,莫格莱尼就迫不及待地再次跳下了风暴巨龙,而达纳斯则是骑着暴风雪,向着东南面飞去。
在落地的时候,莫格莱尼终于开始祈祷,希望达纳斯能够忍住饥饿——他刚刚似乎忘记了给达纳斯准备食物……
回到了地面上,莫格莱尼将自己找到了求援之人的消息告诉了霍迪尔之子的国王约库姆,两人经过商议之后决定,原地固守待援!
反正守护巨龙是靠飞的,根据达纳斯说的,龙眠神殿距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上古之神的爪牙集结完毕还需要一段时间,霍迪尔之子和海德尼尔索性依山驻扎,就地防御,只要支撑到守护巨龙的支援,那就是胜利!
于是,所有人行动了起来,在无面者大军围上来的时候,一面简陋的“城墙”已经建造完毕。
说是城墙,这不过是石块被冻结在一起形成的防御物而已,防御力如何亟待考验。
……………………
无面者的攻击来得毫无预兆。
这些“嘴”里说着完全不通的话,挥舞着触须的家伙在莫格莱尼看来是如此的恶心。
而且不好处理。
无面者本身的攻击力很差劲,力量和敏捷都没有什么突出的,而且施法能力也不咋地——顶多是那种负能量侵蚀、精神污染之类的技俩。
但是抗揍啊!
除了像是莫格莱尼这样靠着圣光打架的家伙,其他人在面对着无面者的时候,稳稳的占据上风,但是就是消灭不掉对方。
触手砍断了?
没关系啊,一会就又长出来了。
一劈两半了?
没关系啊,那就索性变成两个嘛!
还好由于时间匆忙,并没有无面者大将军级别的家伙被挖出来参战,所以莫格莱尼和约库姆还能带着自己的族人坚守在这里。
这是一场无聊的、坚持的战斗,谁也奈何不了谁。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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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查盆地和冰冠冰川交界处的山脉,战斗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视角。
卡雷苟斯的日子过的很不开心。
在上次作为巨龙的“杰出青年”突袭了艾卓-尼鲁布之后,卡雷苟斯就出名了。
没错,出名的弱鸡……
当初卡雷苟斯打不过自己幻影的情形不知道被谁给宣扬了出去,于是这位倒霉的蓝龙青年有了一个无比蛋疼的绰号——战五渣。
甚至于在当年奈法利安更新炉石传说卡牌的时候,还特意加了一张卡雷苟斯,6费7-1的白板让这张卡成为了大名鼎鼎的收藏卡……
(在这张卡的背面有一行小子——和谁都是一换一。)
不过卡雷苟斯毕竟不是一般的龙。
如果别的巨龙遭受到这种待遇,说不定转身就跑到了尤格萨隆的麾下,开始了报复社会,但是卡雷苟斯没有。
在巨大的压力下,卡雷苟斯开始发奋图强!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龙眠神殿吗?
卡雷苟斯见过!
既然对于魔法的控制力差,那就多练!
卡雷苟斯虽然不是什么名门之后,也不是玛里苟斯的子嗣,但是他相信,自己也是可以成为一头伟大蓝龙的!
然后,这位立志成为伟大蓝龙的战五渣就因为扰民,被发配到了龙骨荒野的迦拉克隆之墓看坟场……
为什么会扰民呢?
没办法,卡雷苟斯和一般的蓝龙不一样,他不擅长冰霜魔法,而是擅长火焰魔法。
诺森德这个地方这么冷,卡雷苟斯想要控制自己的火球术就需要找一个适合施法的地方,思来想去只有龙眠神殿适合。
所以自从卡雷苟斯发奋图强之后,龙眠神殿里就总有一个神经病在“砰”“砰”地释放火球,锻炼自己的魔法控制力。
龙眠神殿作为巨龙的主要办公场所之一,根本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所以在接到了大量举报之后,玛里苟斯只能把他调到了迦拉克隆之墓。
如果你能把迦拉克隆的尸骨点燃了,玛里苟斯也认了!
于是,战五渣的龙生变成了在龙骨荒野的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别以为巨龙不怕冷——就算是蓝龙也不愿意一直在龙骨荒野的寒风之中待着,真的不怕冷的那是始祖龙!
不过有意思的是,由于卡雷苟斯擅长火系魔法,所以他经常会用火焰给自己取暖,不知不觉中,其实他的实力还是进步不小的。
卡雷苟斯不知道为什么龙眠神殿还需要派出专人看管迦拉克隆的坟墓,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大堆白骨而已……
……………………
看守迦拉克隆之墓、辛达苟萨之墓的建议当然是醉风提出的。
在醉风现在的立场下,如果阿尔萨斯强行制造冰霜巨龙,那绝对是不能容忍的,所以他主动提出要巨龙军团注意诺森德所有巨龙尸体的安全,尤其是迦拉克隆和辛达苟萨尸体的安全。
意识到阿尔萨斯可以这么搞事情之后,巨龙们相当愤怒——不过鉴于巫妖王藏在了地下,巨龙们鞭长莫及,所以暂时只能小心一点而已。
巨龙们不知道,就在莫格莱尼和约库姆带着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开始转移的时候,巫妖王投靠了尤格萨隆,然后开始打起了巨龙尸骨的主意。
在尤格萨隆的干扰下,守卫着辛达苟萨之墓的几条路人巨龙被轻松搞定,阿尔萨斯像是历史上一样,拉起了一头堪称可怕的冰霜巨龙——辛达苟萨。
而就在达纳斯求援,莫格莱尼苦苦支撑的时候,亡灵天灾的一队精锐已经悄悄越过了山谷,派人来到了迦拉克隆之墓。
阿尔萨斯见识到了巨龙的力量,所以在亲自动身去追击莫格莱尼的时候,他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部下前往迦拉克隆之墓,试图复活迦拉克隆。
这是一支豪华无比的部队,包括了瓦格里女武神希瓦娜、巫妖克尔苏加德、骸骨领主玛洛加尔以及亡灵天灾除了阿尔萨斯本人之外,绝大部分的精锐。
虽然这个阵容看起来有些豪华地过分,但是想想看迦拉克隆的可怕——那可是咬掉提尔的一只手臂的巨龙,所以这完全是值得的!
说实话,巨龙们现在有些傲慢,在他们看来,阿尔萨斯可能的亵渎最严重的影响不是真正制造多么大的麻烦,而是对于巨龙的侮辱,所以无论是看守辛达苟萨之墓也好,还是看守迦拉克隆之墓也罢,龙眠神殿都没有派出太多的人。
否则即使有尤格萨隆的帮助,阿尔萨斯也不能俺么轻易地把辛达苟萨拉起来成为冰霜巨龙。
当还在给自己烤火的卡雷苟斯见到浩浩荡荡的亡灵军团时,这个蓝龙是一脸懵逼的。
这个阵势有些过分啊!
于是卡雷苟斯第一反应就是先撤一步,向龙眠神殿求援再说。
不过,在看见了希瓦娜的举动之后,卡雷苟斯改变了想法。
在瓦格里的排队牺牲下,迦拉克隆的骸骨开始了异动——虽然只是那种无意识、无规律的异动,但是卡雷苟斯有预感,如果自己不上前阻止,恐怕这个始祖龙真的有可能复活……
要是迦拉克隆复活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这种情况下,卡雷苟斯直接向着天空就是一发大火球,巨大的火球在高空之中爆开,变成了一朵璀璨的烟花。
担心一颗火球不够,卡雷苟斯抬起头想要再来一颗,可是忽然感觉自己的嗓子似乎被堵住了。
“小蓝龙,别挣扎了——巫妖王的计划是不会被破坏的,我建议你省点力气,老老实实成为亡灵天灾的一员,不好吗?”
顶着冰霜护甲的克尔苏加德面色不善。
————————
关于阿尔萨斯和上古之神,在war3战役里阿尔萨斯干掉了一滩触手怪,但是那并不是上古之神,更不是什么分身,那只是某个倒霉的无面者——尤格萨隆的本体在奥杜尔呢。
而就力量讲,阿尔萨斯完全不是尤格萨隆的对手,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尤格萨隆对应的是基尔加丹这种……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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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的影响下,克尔苏加德的命运虽然大致方向没有改变,但是具体的轨迹改变了很多。
至少没有死一次,再依靠太阳之井复活……
当然,由于数次办事不力,克尔苏加德也没有原来历史上那么受到巫妖王的信任——但很可惜,阿尔萨斯手下讲少兵寡,他不得不对克尔苏加德委以重任。
对此,克尔苏加德是很不爽的。
不爽就要发泄,而你指望一个巫妖怎么发泄?
面前的这个蓝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对象。
看体型,是一头青年蓝龙,克尔苏加德相信,自己对付一头青年的蓝龙不在话下!
看着克尔苏加德的样子,卡雷苟斯其实是有点怂的。
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卡雷苟斯知道,其实自己虽然天生法力强大,但是对于魔法的控制力一直差劲得要命——这种事情在战斗之中是致命的!
但是情况紧急,卡雷苟斯也不去想了。
既然控制不好,那就全程输出最大化!
于是,克尔苏加德和卡雷苟斯之间的战斗变得有趣起来了。
克尔苏加德知识渊博,他知道蓝龙都是用奥术和冰霜的大师,所以动手之前他虽然看似嚣张,但实际上克尔苏加德可是很谨慎的。
先来两个结界——防护奥术、防护冰霜。
讲道理,这样做克尔苏加德已经很稳妥了,可是战斗从第一秒开始,就直接超出了克尔苏加德的预期。
本来克尔苏加德在用寒冰箭试探,可是打定主意输出最大化的卡雷苟斯直接就是一发炎爆。
炎爆糊脸!
克尔苏加德早就根据卡雷苟斯可能的应对,准备了不少变招和后手,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蓝龙不按常理出牌……
谁加蓝龙起手炎爆的?
猝不及防的克尔苏加德直接被砸中。
体能奥能紊乱,克尔苏加德再也维持不住在半空之中的悬浮,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卡雷苟斯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我已经这么厉害了吗?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巫妖被我这么轻松地击倒了?!
当然没有……
一发炎爆还不能把克尔苏加德怎么样——退一万步说,即使克尔苏加德真的被炎爆烧死了,他的命匣还在,复活也废不了多大的事。
从雪堆里面爬出来的克尔苏加德真的生气了。
不要以为死人就没有了面子,克尔苏加德不能容忍,自己居然被一头青年蓝龙这样欺辱!
可没等克尔苏加德进攻,卡雷苟斯就又是一发炎爆。
对于卡雷苟斯来说,炎爆真是一个好法术——除了发射的目标之外,基本是没有什么需要自己控制的地方,而且使用的法力越多,炎爆的能量就越大。
巨大的火球再一次飞向了克尔苏加德,不过这一次克尔苏加德一个闪现,躲开了炎爆。
圣斗士是不会被同一个招式击败两次的。
卡雷苟斯倒是无所谓——这也正常,毕竟只要有了防备,炎爆也不是什么问题。
没关系,我们换个办法。
一口龙息。
从某种意义上讲,卡雷苟斯使用了冰火两重天——别看他擅长火焰魔法,但是蓝龙的龙息永远是冰霜和奥术夹杂的。
对于这种蓝龙的龙息,克尔苏加德表示毛毛雨,他身上闪过微光,直接无视了卡雷苟斯的吐息,顺便还借龙息的掩护,来了一发冰枪。
战术很成功,卡雷苟斯被自己的龙息挡住了视线,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冰枪,等他意识到了问题之后,冰枪已经到脸前了。
千钧一发之际,卡雷苟斯努力闪避,面前躲开了冰枪。
“嗤——”
锋利的冰枪划过卡雷苟斯的脸,在他左边眼角下不远处,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作为一个蓝龙,卡雷苟斯的鳞片不算太厚,这一道痕迹很深,而且也很痛。
可是卡雷苟斯无暇顾及这钻心的疼痛了。
克尔苏加德借助这短短的时机,直接法杖挥舞,召唤了一阵奥术风暴。
奥术风暴是法师们最喜欢的技能之一,只要召唤成型,不需要持续施法,狂野的奥能将会自动跟随目标,然后撕碎一切,无人可以幸免。
卡雷苟斯彻底落入了下风……
在奥术风暴之中,卡雷苟斯甚至无法保持自己的飞行,他徒劳地拍打着翅膀,试图维护自己的平衡和安全。
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克尔苏加德略微思忖,打算用寒冰指直接结束这条蓝龙的生命——一条擅长火焰魔法的蓝龙,这将会是一个很有趣的材料。
可是就在克尔苏加德动手之前,迦拉克隆那里,希瓦娜忽然开口。
“克尔苏加德,快过来帮忙——瓦格里的力量不足以将这个大家伙复活,他的力量和体积太大了!”
听到希瓦娜的呼唤,克尔苏加德放弃了直接干掉卡雷苟斯的想法,直接转身离开。
反正这个蓝色大蜥蜴也逃不出奥术风暴的束缚,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
克尔苏加德的猜测是正确的,卡雷苟斯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确无法摆脱这奥术风暴。
对于这种奥术风暴,摆脱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梳理奥术能量,平息风暴;另一个就是凭着身体的强度,强行闯出奥术风暴。
可是这两点卡雷苟斯都办不到……
首先作为一个蓝龙而不是黑龙或者红龙,想要凭借身体闯出奥术风暴无异于痴人说梦,其次作为能量掌控的弱鸡,卡雷苟斯也无法平息风暴。
奥术风暴死死缠着卡雷苟斯,他无论向哪个方向移动,奥术风暴都持续切割着他的身体。
鳞甲脱落,血肉模糊。
看着迦拉克隆的尸体在瓦格里和克尔苏加德的控制下蠢蠢欲动,卡雷苟斯真的有些无奈了……
诶,等一下!
忽然,卡雷苟斯似乎找到了阻止他们的办法。
既然奥术风暴会跟随自己,那如果自己跑到迦拉克隆的尸骨旁,那会怎么样呢?
说做就做!
落到了地面上的卡雷苟斯用自己最后的能量,强撑着爬向了迦拉克隆的尸骨。
然后克尔苏加德悲剧地发现,事情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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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卡雷苟斯带着奥术风暴越来越近,希瓦娜开始大声呵斥克尔苏加德,要他停止自己的法术。
可是奥术风暴这玩意本身就是不受控制的法术啊!
没错,克尔苏加德制造了这个奥术风暴,可是他停止不了这个奥术风暴啊!
场面一度变得很尴尬。
可以预见的,如果没有人出手终止这玩意,一会包括大家和迦拉克隆的部分遗骨在内,都要被卷进去。
如果真是那样,迦拉克隆恐怕永远也不会复活了——尸骨却缺少一部分还行,如果缺少了大部分,那阿尔萨斯亲自动手,榨干了霜之哀伤也不能再度复活迦拉克隆了。
“玛洛加尔!去拦住那个蓝龙,阻止奥术风暴!”
克尔苏加德也是有苦说不出啊——一方面自己正在帮助瓦格里,由于对迦拉克隆的低估,那接个瓦格里的牺牲根本不足以将迦拉克隆拉起来;另一方面即使克尔苏加德现在出手,他也停不住奥术风暴,所以还是让玛洛加尔自己去顶一阵子吧!
可怜的骸骨领主玛洛加尔……
不过想来阿尔萨斯用大量的白骨做这么一个玩意,不就是让他来做这种脏活累活的吗?
……………………
面对着奥术风暴,玛洛加尔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好在这家伙的智商不是很高,即使在面对着这种难题的时候,他也不会抱怨。
拿着白骨长矛,玛洛加尔直接拦在了奥术风暴的前面,然后程序化地喊了一声“主人不允许你通过这里!”
听到这句话,克尔苏加德默默摇了摇头。
亡灵们的智商亟待增强——尤其是这种构造体,骸骨生物和缝合怪,他们的身体很强大,但是智商简直低得可怕。
那些由一个主体强行加装备构成的构造体还好,只要不是压迫到了脑子,往往智商还都可以——可是想玛洛加尔这种多生物构造而成的玩意,即使有霜之哀伤对于灵魂的扭曲,也无法保证他们智商的正常。
只还不是最致命的。
下一刻,玛洛加尔的举动让克尔苏加德想要给自己一巴掌……
由于设计的初衷是对付可能到来的北伐,玛洛加尔的主要攻击方式是突刺、束缚、劈斩和碾压。
而面对奥术风暴,玛洛加尔选择了碾压。
可是奥术风暴没有实体啊……
玛洛加尔对奥术风暴释放了碾压,玛洛加尔将自己卷进了奥术风暴!
场面忽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作为骸骨构造体,玛洛加尔虽然是精心制造的骸骨领主,但是身体的结构强度并不算太好——虽然骨骼坚硬,但是在关节连接处,玛洛加尔的强度并不好。
而奥术——这本来就是法师的一种“力”,奥术风暴更是一种范围性的剧烈撕扯。
让一个结构不那么稳定的玩意,进入到一个剧烈撕扯的范围里,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答案很简单——被撕碎喽!
没错,玛洛加尔不负众望地被奥术风暴撕碎了……
克尔苏加德有些绝望地看着奥术风暴越刮越大,里面白骨漫天……
这样下去可不行!
克尔苏加德想要直接解决搞事情的卡雷苟斯,但是在白骨之中,连续的两个冰枪都被打飞了。
克尔苏加德真的是欲哭无泪。
本来自己希望玛洛加尔能够拦住卡雷苟斯,毕竟奥术风暴是以他为中心进行的,可是谁想到玛洛加尔的选择是正面对抗奥术风暴?!
无奈之下,克尔苏加德只能尝试着重新聚合玛洛加尔——这种骸骨构装体容易散架,但是拼起来也轻松。
可是在克尔苏加德对玛洛加尔的骸骨施法的时候,卡雷苟斯用自己的身体拦住了克尔苏加德的构装射线。
然后,克尔苏加德就亲眼见到累累白骨开始向着卡雷苟斯的身上涌去。
白骨刺破了鳞甲,死死地附着在了卡雷苟斯的身体表面。
本来就已经被撕扯得皮开肉绽的卡雷苟斯看起来更惨了……
无数的白骨将卡雷苟斯整条龙都覆盖了起来,现在从克尔苏加德的角度看过去,他已经是一团白骨了。
而且不止如此。
大片的伤口带来了严重的失血,失血过多的卡雷苟斯现在已经开始眼前发黑了……
奥术风暴的能量终于被消耗了大半,在牺牲了玛洛加尔之后,克尔苏加德终于勉强停止了这场风暴。
疲惫不堪的克尔苏加德没空搭理那一堆白骨,瓦格里那边已经支持不住了,他必须再帮忙了——要不然说不定希瓦娜都会死在这里……
就在克尔苏加德可希瓦娜对为复活迦拉克隆做着最后的努力时,在累累白骨之中,卡雷苟斯也在为挽救自己的生命做着最后的努力。
严重失血、法力枯竭。
卡雷苟斯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的死亡了。
真可惜,死得这么窝囊。
真可惜,死了也没有摆脱那该死的战五渣的称号。
真可惜,那几个混蛋恐怕真的会把迦拉克隆复活起来。
真可惜……
卡雷苟斯已经尽力了。
大量的白骨附着在了他的表面,他的鳞甲被刺穿,肌肉被撕裂,此时几乎一动都不能动了。
唔——不对劲?!
等死的卡雷苟斯察觉到,自己的身躯似乎开始了迅速的痊愈?!
一种未知而熟悉的能量开始了对于卡雷苟斯身躯的修复——虽然那些该死的白骨还在卡雷苟斯的身体上,但是伤口已经在飞速愈合了!
这种感觉——多么狂野的可怕力量!
克尔苏加德和希瓦娜在进行着唤醒迦拉克隆的最后一步,赋予这个巨龙灵魂。
由于没有霜之哀伤,克尔苏加德在事先特意杀死了大量的始祖龙,就为了将迦拉克隆复活起来。
可是不管克尔苏加德释多少始祖龙生命和灵魂的精华,迦拉克隆的身躯都始终毫无反应!
不应该啊!
就在克尔苏加德疑惑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拍打翅膀的声音。
回过头来,克尔苏加德满脸的惊讶!
“卡雷苟斯”飞起来了!
此时的卡雷苟斯满身的白骨,狰狞的骸骨成为了他体外的坚实装甲,他拍打着翅膀,抬起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去死吧,巫妖!”
卡雷苟斯超进化,装甲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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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雷苟斯,7费橙卡,7-1.
战吼,消灭其他所有随从,每消灭一个随从,获得+2生命值。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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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雷苟斯完成了自己的“装甲超进化”之后,希瓦娜和克尔苏加德的任务就已经注定是失败的了。
这是一次准备不足的行动。
阿尔萨斯低估了上古之神的力量,也低估了迦拉克隆的力量——在辛达苟萨之墓,有尤格萨隆的帮助下,亡灵天灾轻而易举地压制了那几只巨龙的意志,给阿尔萨斯留下了“守护巨龙意志薄弱”的错觉,所以在尝试着复活迦拉克隆的时候,阿尔萨斯并没有派来足够多负责对付守护巨龙的成员。
另一方面,迦拉克隆和辛达苟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祖龙迦拉克隆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死亡时间太久了,在牺牲了一大队瓦格里的情况下,好不容易创造了复活条件,结果始祖龙精华被卡雷苟斯吸收了。
此时此刻,卡雷苟斯已经不在意自己现在外表有多么狰狞可怕了,他只想将自己刚刚承受的种种痛苦,全部还回去!
愤怒的卡雷苟斯肆意喷吐着自己的龙息。
冰冷的寒气从卡雷苟斯的嘴里喷涌而出,向着克尔苏加德和希瓦娜笼罩而去,极度的严寒使得龙息所过之处一切皆被冻结,甚至隐隐有了晶化的趋势。
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克尔苏加德和希瓦娜都不敢硬抗,一个闪现,一个拍打翅膀,勉强闪避开来。
卡雷苟斯的龙息喷到了迦拉克隆的尸骨上。
刚刚活化完成的尸骨再次陷入了沉寂,大片的晶化冰霜附着在了迦拉克隆的遗骨上,闪闪发光。
事不可为。
对于克尔苏加德和希瓦娜来说,这次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再留在这里也已经毫无意义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分头逃窜。
卡雷苟斯尝试着追击了克尔苏加德一段,然后终究没能追上……
毕竟是一位法爷,保命的手段还是不少的。
卡雷苟斯这边,心中的愤怒也终于发泄出来了一些,他摇摇头,然后拍打着翅膀,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向着龙眠神殿飞去。
……………………
阿尔萨斯并不知道自己属下的失败。
此时此刻,这位巫妖王正骑着自己的战马无敌,带着亡灵天灾的士兵去包围莫格莱尼。
对于此时的阿尔萨斯来说,情感是一种奢侈的存在,所以对于每一种感触,他都十分珍惜。
包括对于尤格萨隆的不满。
曾经在从东部王国撤退的途中,阿尔萨斯也和无面者打过照面。
那些恶心的家伙并没有给阿尔萨斯——或者说霜之哀伤造成太大的麻烦。
但是阿尔萨斯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无面者的首领有多么可怕。
尤格萨隆,奇特的名字。
阿尔萨斯不知道尤格萨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耐奥祖的记忆之中也只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但是阿尔萨斯清楚,尤格萨隆很可怕——和基尔加丹一样可怕。
当初,是基尔加丹将耐奥祖丢到了诺森德,是基尔加丹打造了霜之哀伤,基尔加丹是巫妖王的创造者,而尤格萨隆给阿尔萨斯的感觉,和基尔加丹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阿尔萨斯并不知道尤格萨隆是被封印的状态,所以他面对着一个在自己身边、实力不下基尔加丹的存在时,保持恭敬,甚至直接认怂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过阿尔萨斯显然不会一心为尤格萨隆卖命。
阿尔萨斯偶尔还有自己明确的思想情感,只不过这种清醒越来越短暂了。
不过,那没有什么。
在上一次清醒的时候,阿尔萨斯就已经确定,如果自己手里的霜之哀伤能够吸收足够多的灵魂,自己未必不能摆脱控制。
而这次和维库人、冰霜巨人的战斗,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作为守护者的直接造物,海德尼尔也好、霍迪尔之子也好,他们的灵魂都是创生矩阵之中诞生、经过守护者私人矩阵锻造而成的。
对于霜之哀伤而言,这些灵魂都是高级的营养品。
正是确定了这一点,在阿尔萨斯清醒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和尤格萨隆的意志直接进行对抗,他决定顺水推舟,只要带着霜之哀伤大杀四方,迟早有一天巫妖王将无人可挡!
……………………
巫妖王行色匆匆,克尔苏加德狼狈不堪,莫格莱尼苦苦支撑。
而达纳斯也终于赶到了龙眠神殿之中。
还好当初考察索拉查盆地的时候,负责带达纳斯的那头黑龙还在龙眠神殿,所以达纳斯第一时间见到了醉风。
哦,你说醉风为什么在龙眠神殿?
拜托,作为誓约的最高领袖,出现在龙眠神殿有什么意外的地方吗?
醉风才不是因为诺米诱拐了丽丽,所以不好意思见现在还在黑石山老陈呢!
见到达纳斯,醉风听到了他说的那一句“巫妖王和上古之神勾结在一起”之后,如坠冰窟。
这是最可怕的情况!
要知道在wow,脚男们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地攻克冰冠堡垒(顺利到路上还来了一次空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始终保持单线作战。
布莱恩的考古发现了尤格萨隆封印的松动,0灯下凡人坚守住了自己的本心,没有被尤格萨隆迷惑,将这个上古之神斩于马下,然后又转而全力输出巫妖王。
现在呢?
巫妖王和尤格萨隆在一起了。
醉风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
如果真的出大事了,一不小心亡灵南下平推,把部落的老巢杜隆塔尔端了,在顺手收拾了索拉查和古达克……
醉风相信,要是真的这样,事情就真的完了。
这里不是游戏之中,BOSS不会乖乖呆在副本里,现在巫妖王能够和尤格萨隆搞在一起,那谁敢保证大下巴不会提前出场?
要是这种时刻恩佐斯和大下巴一起掺一手……
醉风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醉风一面派出巨龙加强辛达苟萨之墓和迦拉克隆之墓的守卫,一方面和玛里苟斯、奥妮克希亚一起,带着不少巨龙,直奔索拉查盆地。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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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漫长的跋涉之后,阿尔萨斯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在这里,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格莱尼!
手持海德尼尔之息的莫格莱尼正在无面者的大军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璀璨的圣光下,无面者纷纷被净化。
阿尔萨斯久违地出现了渴望战斗的情绪——这种源自于本能的渴望让阿尔萨斯自己也产生了那么一丝的疑惑。
但是这并不重要。
阿尔萨斯直接拔出了霜之哀伤,扯了一把无敌的缰绳。
在积雪到人脚踝的地面上,无敌健步如飞——这匹战马在死亡之后的二次复活本身就是一种改造,现在的无敌是可以飞行的战马,阿尔萨斯之所以选择这种最古老的方法,可能是源自于他仅有的那一点点本能吧……
挡在阿尔萨斯冲锋路线上的无面者和亡灵纷纷闪开,开玩笑,这时候谁敢挡路谁死!
霜之哀伤冰冷锋利,阿尔萨斯人急马快。
眨眼之间,阿尔萨斯就来到了莫格莱尼的面前,他借着无敌冲刺的惯性,调动起来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一剑劈向了莫格莱尼。
莫格莱尼早就见到了阿尔萨斯,对于阿尔萨斯的冲锋,莫格莱尼早有准备,老爷子身体微微下沉,手里的海德尼尔之息横握,直接精准地格挡在了霜之哀伤下劈的路径上。
纠缠着暗影和寒冰的霜之哀伤和因为圣光而无比炽热的海德尼尔之息碰撞在了一起。
莫格莱尼身子猛地一沉,后退了数步,张开圣光之翼才止住了颓势。
阿尔萨斯的冲锋也戛然而止,在反震的力量下,无敌扬起了前蹄,无声地嘶鸣着。
势均力敌。
融合了耐奥祖灵魂和力量的阿尔萨斯已经今非昔比,如果当初和乌瑟尔的战斗中,阿尔萨斯是这样的状态,恐怕光明使者会被秒杀。
而将尤格萨隆的引诱作为了考验的莫格莱尼也不是昔日的领主了,现在他可能是艾泽拉斯最强悍的一个圣骑士——重重考验给予了莫格莱尼远超常人的坚定意志,怀着对于圣光无比虔诚的信仰,莫格莱尼无可阻挡。
似曾相识的大雪天,似曾相识的正邪之战。
两个同样使用着双手长剑的人,一个圣骑士,一个死亡骑士。
圣光璀璨,暗影连绵。
突刺,劈砍,格挡,反击。
这是莫格莱尼和阿尔萨斯第一次交手,双方都不熟悉、力量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这场战斗看起来很像是战士之间的切磋。
但是和战士的切磋不一样的是,双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有着自己的属性。
……………………
莫格莱尼很累。
也许现在的莫格莱尼可以称为半神级别的圣骑士,但是半神不是真神。
莫格莱尼并不能做到无视所有的疲劳,像永动机一样战斗。
为了抵抗无面者,固守待援期间,莫格莱尼并没有怎么休息——为了给无面者造成足够的杀伤,并且缓解其他人的压力,莫格莱尼必须参加战斗。
虽然加冕没有多久,但是莫格莱尼意外地适应“海德尼尔之王”的身份。
但仅仅是适应,这远远不够。
莫格莱尼的信仰依旧坚定,可是他身上的圣光之力已经不像是半个月之前那么璀璨了。
和阿尔萨斯战斗的时候,莫格莱尼明显感觉到,总有来自于阿尔萨斯的暗影能量试图在对自己进行着侵蚀。
而且更严重的是,这种暗影能量似乎有两种——一种在孜孜不倦地试图腐蚀自己的身体,消耗着自己的圣光之力;而另一种则是在影响着自己的意识,不停地催眠着自己。
就好像自己刚刚失去灰烬使者的时候一样。
暗影的侵蚀让莫格莱尼感觉到了极大的痛苦,对于他来说,战斗必须分心三用。
而阿尔萨斯则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有无敌的帮助,阿尔萨斯的战斗得心应手——有那么一瞬间,阿尔萨斯甚至为莫格莱尼感到了可惜,可惜这个老家伙不是全胜的状态,可惜他要死在自己的手下了。
等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可惜?
莫格莱尼如果死了,自己手下的那些死亡骑士就有新的统领了!
越打越顺手的情况下,阿尔萨斯又一次短暂地恢复了自己的清醒,摆脱了尤格萨隆的控制之后,阿尔萨斯难得地有些分心。
而阿尔萨斯的分心,对于莫格莱尼来说就是机会。
突然张开了六对翅膀,莫格莱尼直接飞在了半空之中。
阿尔萨斯赶忙抬头,但是眼前所见除了锋利而炽热的海德尼尔之息外,还有一柄金色的战锤。
阿尔萨斯挡住了劈斩,但是被制裁之锤砸在了头顶。
被制裁之锤击中后,阿尔萨斯还是停止了动作,并且陷入了瞬间的恍惚之中。
而莫格莱尼则是抓住了机会,立起了海德尼尔之息。
“乌瑟尔,我替你报仇了!”
恍惚之间,阿尔萨斯似乎见到了自己的老师,见到了像一头狮子一样暴怒的乌瑟尔。
莫格莱尼手里的长剑几乎劈到了阿尔萨斯的脸上,可是巫妖王却无动于衷——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和幻觉之中了。
仿佛正在忏悔自己昔日的所作所为。
而实际上,莫格莱尼的制裁之锤并不足以秒杀阿尔萨斯——甚至连制裁他都做不到。
阿尔萨斯的恍惚只不过是一瞬间。
之所以摆出一副呆愣的样子,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刷个花招罢了。
莫格莱尼中招了。
心底之中的一丝丝期盼使得莫格莱尼的这一击有所收敛,他希望以一种更加温和的方式净化阿尔萨斯。
当初的选择莫格莱尼也有所耳闻,平心而论,阿尔萨斯的初衷并不坏——当初的阿尔萨斯做出了最无私的选择,但是这个选择却通向了最黑暗的道路。
很可惜,阿尔萨斯利用了莫格莱尼的善良。
在莫格莱尼收回了几分力量的时候,阿尔萨斯忽然动手。
霜之哀伤闪电一般地刺出,直奔这莫格莱尼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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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的突然变招让莫格莱尼极其尴尬。【△網.Ai Qu xs.】
在战斗之中,仁慈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阿尔萨斯利用了莫格莱尼的错误。
结果,一瞬间的延误,造成了一种尴尬。
莫格莱尼要么和阿尔萨斯一换一,要么放弃自己的优势。
作为一个伟大的圣骑士,莫格莱尼不畏惧牺牲,但是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和阿尔萨斯一换一,那海德尼尔和霍迪尔之子就完了。
作为海德尼尔之王,莫格莱尼需要考虑的可不止有自己!
在放弃了目前的优势之后,莫格莱尼和阿尔萨斯的战斗恢复了僵持——或者说,莫格莱尼处于了下风。
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
莫格莱尼这种时候已经是接近灯尽油枯。
阿尔萨斯很兴奋。
莫格莱尼只要死亡,那自己的手下就会多一个无比强大的死亡骑士!
强大的死亡骑士,绝对忠诚于自己的死亡骑士!
有了莫格莱尼的帮助,阿尔萨斯的所有计划都会顺利许多!
可惜,阿尔萨斯的兴奋没有持续多久……
醉风带着龙眠神殿的支援赶到了。
在半空之中,醉风看见了莫格莱尼,他担心这个圣骑士真的倒下,所以直接选择从奥妮克希亚的背后跳了下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之中——弹力轻功许久没有练习,有些生疏了。
“咳咳——”
为了化解尴尬,醉风直接顺势一个翻滚,从背后拔出了一双风剑。
虽然这时候奥拉基尔在吐槽他“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但是醉风明智地没有理这个曾经的风领主。
看着严阵以待的醉风,莫格莱尼和阿尔萨斯选择了停手分开。
“又是你,熊猫人!”阿尔萨斯的语气仿佛凝成了寒冰,“你又一次破坏了我的好事!”
“是我啊~”醉风挑了挑眉头,“那又怎么了——你这种渣渣,哪有什么好事!”
“在斯坦索姆,你曾经破坏了我的计划。”阿尔萨斯无视了醉风的嘲讽,“那是我获得新的力量之后,第一次遭受失败。”
“所以这是第几次?”醉风再次插嘴,“算上丢掉艾卓-尼鲁布,在算上投靠上古之神,这是第四次?”
“那又如何?”阿尔萨斯倒是坦然,“你们这次来得快,我没能干掉这个老东西——不过没关系,克尔苏加德会将迦拉克隆复活的,在元祖龙的帮助下,你的那些后台不堪一击!”
对于阿尔萨斯的话,醉风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打死不信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心里已经很紧张了。【△網.Ai Qu xs.】
如果他真的复活了迦拉克隆……事情就大条了!
见醉风似乎不为所动,阿尔萨斯悻悻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将霜之哀伤插入了地面上。
大地开始了震颤。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一头冰霜巨龙从冰层下面爬了出来。
别人还好,眼神之中也不过是有些惊讶,但是玛里苟斯却瞬间双目赤红。
“辛达苟萨!”
对于蓝龙王来说,这个身躯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上古之战中,由于死亡之翼的突然背叛,辛达苟萨失踪,蓝龙军团损失惨重。当天崩地裂之后,玛里苟斯花了很长时间,才在冰冠冰川之中发现了自己昔日爱人的尸体。
蓝龙不是红龙,蓝龙是一夫一妻的。
失去了辛达苟萨之后,玛里苟斯几乎心如死灰,他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了向死亡之翼复仇和复兴蓝龙上。
一万年来,玛里苟斯在魔枢的顶端,梳理着魔网,教育着后代——蓝龙之王在仇恨和孤独之中变得愈发地偏执,甚至有些疯狂。
偶尔的时候,织法者也会离开魔枢,将魔网的纷乱放在一边,去白雪皑皑的冰冠冰川之中,在自己爱人的尸体上方盘旋,这是为数不多的,玛里苟斯清醒的时候。
在格瑞姆巴托之战后,玛里苟斯完成了自己复仇的第一步,也逐渐恢复了自己的神志和力量,慢慢变回了那个平和的蓝龙之王。
在得知阿尔萨斯可能对巨龙的尸体下手之后,玛里苟斯可是派出了三条精英蓝龙去守护自己爱人的坟墓,但是没想到,阿尔萨斯还是将辛达苟萨复活了!
难以言喻的愤怒让蓝龙王瞬间就变得疯狂了起来。
“阿尔萨斯!卑劣的凡人!”
“你触怒了织法者——奥术能量会把你撕碎!”
对于守护巨龙来说,巫妖王不过是一个添头,上古之神才是需要处理的,可是现在,在见到自己爱人的尸体遭受了亵渎之后,在玛里苟斯看来,巫妖王比上古之神还要可恶!
眼看着阿尔萨斯登上了辛达苟萨的后背,辛达苟萨已经张开了翅膀,玛里苟斯挥动了双翼。
一条奥术绳索被玛里苟斯编织而成,然后直接捆住了辛达苟萨。
这是玛里苟斯研究来对付死亡之翼的技能之一,这种束缚是最纯粹的奥术之力,阿尔萨斯根本无力解脱。
“凡人?”见到自己似乎不能轻易走脱,阿尔萨斯朝着玛里苟斯举起了霜之哀伤,“在得到了真正的力量之后,我已经不再是凡人了——我乃巫妖王!死者之主,亡灵之王!”
“守护巨龙?死去的守护巨龙,也一样需要屈从于我的意志!”
说着,阿尔萨斯将霜之哀伤插在了辛达苟萨的后背上,黑气弥漫之中,辛达苟萨开始试图强行拍打翅膀飞走。
奥术绳索束缚着辛达苟萨的尸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死去的巨龙实力远不及活着的时候,更何况辛达苟萨活着也不能摆脱这种束缚。
可是在阿尔萨斯的全力催动下,辛达苟萨似乎拼着自己要被拉散架,也要摆脱。
再拉下去,恐怕辛达苟萨就真的散架了……
终于,玛里苟斯撤掉了法术。
辛达苟萨带着阿尔萨斯,摇摇晃晃的飞走了。
而与此同时,那些围攻的无面者和亡灵也从地下刚刚辛达苟萨钻出来的地方溜走了。
落到地面上之后,玛里苟斯变成了一个满头蓝色头发的精灵,揪住了醉风。
“为什么刚刚不帮我?!为什么刚刚不阻止那个该死的混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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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玛里苟斯的愤怒,醉风倒是很能理解。【△網.Ai Qu xs.】
可怜的蓝龙王——凭谁遇见这种事情,都不会能够保持冷静了吧?
所以醉风并没有介意玛里苟斯拉住自己胸口的事情,而是在玛里苟斯稍微平和了一些之后,才缓缓开口。
“你刚刚也是可以留下他的,那你为什么放弃了。”
“……”玛里苟斯松开了手,然后叹了一口气,“那可是辛达苟萨——那可是我的爱人啊……”
对于这种时间跨度超过了万年的恩怨,醉风实在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虽然去过上古,但怎么算也没有活够一万年。
“我没有办法在留下他们的同时,保证我爱人尸体的安全。”
“我也没有办法啊……”醉风有些无奈,“除非绕过辛达苟萨,直接杀死阿尔萨斯,只有这样,她才能安息。”
“好吧。”玛里苟斯点了点头,“怎么做?我想你对于这个狂妄的凡人一定有处理的办法吧?”
冷静下来之后,玛里苟斯显然已经猜到了,对于辛达苟萨的救赎,醉风绝对是有些想法的。
“凡人就交给凡人,联盟和部落对于巫妖王的仇恨才是真的很大,到时候我们只要拖住辛达苟萨,让他们去和巫妖王战斗就好了。”醉风压低了声音,还偷偷瞄了一眼一旁气喘吁吁的莫格莱尼,“对于誓约来说,奥杜尔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玛里苟斯皱起了眉头,他仔细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做了——自己刚刚的举动显然是投鼠忌器,如果誓约要对付巫妖王,恐怕阿尔萨斯会毫不犹豫地拉过辛达苟萨恶心自己。
那还不如将阿尔萨斯交给凡人,然后自己负责缠住辛达苟萨,到时候只要巫妖王倒下,辛达苟萨就可以安息了。
想通了这一点,玛里苟斯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化身巨龙,朝着魔枢的方向飞去。
看起来,织法者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冷静啊……
醉风摇了摇头,然后走向了莫格莱尼。
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了解一下的。
以上就是醉风回到德拉诺之前,在诺森德发生的所有事情,在巨龙的帮助下,霍迪尔之子和海德尼尔暂住在了索拉查盆地,醉风了解了所有情况之后,直接跑到了德拉诺,阻止了联盟和部落的进一步战斗。
不能打架,不能打架,巫妖王急眼啦!
……………………
在从德拉诺撤退之后,部落直接北上诺森德——萨尔和祖尔一个回到了杜隆塔尔,一个跑到了祖达克。
对于部落来说,这次和亡灵天灾的战斗是一场家园保卫战。
可以预见的,如果阿尔萨斯真的拦不住了,那巨魔——至少是冰霜巨魔——的老窝还有兽人的老窝,都会保不住!
而对于联盟来说,北伐也是一场迫在眉睫的战争。
我们且不谈战意高涨的圣骑士们,也不说收拾亡灵天灾的政治正确性,就说现在的联盟,很多人都欠着某位女王一个人情呢。
还记得卡莉亚吗?
当初天真无邪的洛丹伦公主,早就已经饮下了普特雷斯的药剂,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亡灵——或者说,被遗忘者。
安多哈尔和斯坦索姆独立为了城邦,银松森林划归吉尔尼斯,而洛丹伦的其他地方,则是遵守了联盟的拓荒公约,成为了无主之地。
这些土地被迅速插上了新的地标,成为了暴风城或者库尔提拉斯的飞地。
卡莉亚是最迫切北伐的人之一。
作为洛丹伦的亡国公主,她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自己的弟弟阿尔萨斯——卡莉亚不知道阿尔萨斯是否还能够被拯救,如果可以,她愿意付出一切,如果不可以,她也愿意付出一切——去纠正阿尔萨斯的错误。
所以在得知诺森德出事之后,卡莉亚直接就跑到了暴风城。
对于这位被遗忘者女王,没人敢怠慢。
暴风城那些圣骑士全都被提前打好了招呼——最近看见了亡灵别二话不说就动手,那可是被遗忘者,是我们这边的!
由于和历史上相比,被遗忘者实在是低调了太多,所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这可不是开玩笑!
一心希望北伐的被遗忘者整天宅在旧洛丹伦城的地下或者敦霍尔德城堡,研究一些能够对付亡灵天灾的办法。
所有在原洛丹伦领地进行拓荒任务的圣骑士都接到了通知,不要搞事情。
而这次,卡莉亚来到了暴风城可是带着包括塔蕾莎在内的大部分被遗忘者高层的!
要是真的除了什么事情,东部王国那可是分分钟完蛋的节奏!
对于卡莉亚的到来,瓦里安拿出了最高规格的礼遇。
曾经在洛丹伦避难的时候,对于这位卡莉亚小姐,瓦里安可是很熟悉的。
时至今日,瓦里安仍然难以想象,当初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公主殿下,是怎么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的。
而见到了卡莉亚之后,瓦里安发现,其实她从来就没有变。
依旧的温柔,依旧的善良。
也是,如果卡莉亚哪怕有一点点野心,她也不会选择放弃洛丹伦的所有土地,贡献米奈希尔家族最后的财产。
为了让当时饱受苦难的洛丹伦民众获得休养生息的机会,她断绝了米奈希尔的统治。
一位真正伟大的圣母。
……………………
卡莉亚参加了暴风城组织的,瓦里安、戴林、卡德加、麦格尼和格尔宾与会的联盟首脑会议。
根据官方的说法:
会议上,各国领导人对于进行北伐的相关事宜初步达成了共识,并就军队人员的安排初步交换了意见。
作为东道主的瓦里安·乌瑞恩国王再次强调了联盟团结的重要性,并且表示,邪恶的亡灵天灾必将覆灭。
同日晚间,卡莉亚出席了欢迎晚宴。
而实际上,部落在暴风城安插的几个间谍将消息传回之后,萨尔极度头痛。
显而易见的,联盟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抛弃了对于亡者的偏见,被遗忘者很有可能加入联盟。
要真实这样的话,巫妖王倒下之后,部落很可能一波gg……
艾泽拉斯虽然没有假途伐虢的典故,但是谁也不是傻子,要是联盟顺手给杜隆塔尔来一下——那可有意思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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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艾泽拉斯,誓约、联盟、部落三个势力之间,渭泾分明。
誓约高高在上,已经颇有了一些“传说之中”的意味,暗夜精灵、牛头人、暗矛巨魔、滑刃娜迦血精灵和德莱尼虽然种族很多,但是除了暗夜精灵之外,大家都是小猫两三只,卡利姆多大陆的资源完全可以承载誓约的发展。
联盟则是占据了东部王国的绝大部分部分位置——之所以说绝大部分,是因为至少北边的奎尔萨拉斯和吉尔尼斯已经加入了誓约之中。
哦,南边的荆棘谷其实也算是巨魔的地盘?
联盟想灭了部落,很想!
但是经过了德拉诺事件之后,联盟发现誓约的态度非常微妙。
显而易见的,醉风这种骑墙做法让联盟很不满意——顶着抗击恶魔的大前提,在联盟和部落的冲突之中不抱立场,这毫无疑问让联盟对醉风有了不小的怨念。
但是有怨念也没用啊——誓约力量最强,声音最大,你不满也不能拿誓约怎么样。
所以最近,联盟的首领们在准备着北伐的时候,也在思考者如何增强联盟的力量。
誓约不允许联盟灭了部落,不就是因为不希望力量浪费在内战之中吗?
可是如果联盟的实力超过了部落一大截呢?
到时候形势就大不相同了!
如果联盟成为了誓约一样强大的存在,那到时候部落可就有受的了——而且那时候,誓约也不会阻止了。
而新激流堡的存在让联盟发现了机会。
现在的联盟是由人类(暴风城、库尔提拉斯、还有一些小的城邦)、矮人(三锤)和侏儒组成的,而激流堡很有可能在北伐之后回归联盟,如果被遗忘者也加入了联盟之中,那别的不说,至少阿拉希高地部落是守不住的。
而且到时候,索拉查盆地将会成为联盟在诺森德的一颗钉子,兽人的势力范围将会被死死压制在杜隆塔尔!
所以说,此时卡莉亚对于联盟来说,意义重大。
这也是为什么当得到了卡莉亚的消息之后,萨尔第一时间感觉自己脑袋疼的原因。
杜隆塔尔的兽人在进行着动员,祖尔去了祖达克,去沟通冰霜巨魔,从德拉诺带回来的兽人需要安置,萨尔现在很忙。
就在这种很忙的时候,联盟给部落上了不少的眼药。
对于被遗忘者加入联盟的可能,萨尔和德雷克塔尔、盖亚安祖母在一起进行了一番商议。
可能性很大,而且部落毫无办法。
现在萨尔能够指望的居然是祖尔——如果这位巨魔先知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掌握了奥术、暗影和圣光的力量,那还能打,否则部落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
不过很快的,萨尔又不担心被遗忘者加入联盟了——他开始担心起了塔蕾莎的安全。
因为,卡莉亚在暴风城遇刺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军情七处和被遗忘者卫队的保护下,卡莉亚在暴风城遇刺了!
事情来得非常突然。
在卡莉亚来到暴风城之后的第七天深夜,在暴风城的军队动员准备北伐的时候,在瓦里安不断试探卡莉亚希望被遗忘者加入联盟的时候,有刺客潜入了招待卡莉亚的官邸,并进行了丧心病狂的刺杀活动,根据现场遗留下来的痕迹看来,刺客似乎使用了某种专门针对亡灵的剧毒。
这是一场诡异的刺杀。
据后来赶到支援的目击者说,刺客有整整五人,都是相当有水平的刺杀者,在进入卡莉亚所在的院落之前,他们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而在刺杀失败之后,他们也直接溜之大吉,没有留下太多的证据。
只有卡莉亚身受重伤。
瓦里安国王在探望了卡莉亚之后暴跳如雷,据说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军情七处的负责人被愤怒的国王陛下喷了个狗血淋头。
谁让军情七处之前夸下海口,说招待卡莉亚的官邸的防备比王宫还要严密的——啪啪打脸的是,那些刺客的入侵是如此的轻而易举,那些明哨和暗哨甚至没有一个发现了异常。
与此同时,卡德加也将负责官邸结界的法师痛骂了一顿——不过相比于军情七处的倒霉蛋,这几个法师却还算是幸运。
一方面是因为卡德加不怎么说脏话,和资深战士、会嘲讽的瓦里安陛下相比,卡德加的指责虽然让这些法师无比羞愧,但总不至于全家蒙羞;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这种官邸之中,法师的防护是辅助性的,那几个刺客是趁着换班和守卫松懈的时候,从门溜进去的。
结界再怎么结实,也不能把门堵死啊!
在追究责任的同时,暴风城开始了大搜捕。
根据军情七处的猜测,根据行事风格,这次的刺客很有可能出身于拉文霍德庄园,瓦里安在第一时间就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去拉文霍德进行一些调查。
与此同时,暴风城开始了戒严,暴风城卫兵开始了对于流动人口的调查,连来自艾尔文森林的卖菜农民都收到了盘问。
毫无收获。
对此,联盟官方倒是早有预料。
毕竟这是一个拥有着魔法的世界。
这种凡人层次的搜索很难真正找出凶手。
更何况从整个刺杀的流程来看,暴风城的内部很有可能存在着内鬼。
甚至有可能连军情七处也被腐蚀了一部分。
………………
至于卡莉亚,现在这位被遗忘者女王的状态很不好。
她中的毒实在是有些歹毒,这种暗影剧毒会在破坏被遗忘者身躯的同时,利用和转化中毒被遗忘者自己的力量,然后用被遗忘者自己的力量转化出新的毒素,加深中毒的效果。
由于被遗忘者的特殊体质,对于这种剧毒牧师们并没有什么办法,强行驱散很有可能伤害到卡莉亚。
塔蕾莎和被遗忘者护卫商量了一下之后,选择了通知法奥。
也许只有生前信仰圣光,死后研究暗影的法奥大主教才能够救卡莉亚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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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亚的意外遇刺让这次的北伐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种情况下,联盟对于北伐的准备进度被明显拖慢了——不管瓦里安多着急,他也不能在卡莉亚醒来之前,强行开始北伐,毕竟已经说好了被遗忘者将会是北伐的先锋。
无论是对于拉文霍德的调查,还是对于刺客的追捕,这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在经历了这次刺杀之后,瓦里安本能地感觉到,暴风城的深处,似乎有着一股自己也无法掌控的暗流。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在检察官们一个又一个“毫无问题”的报告上,瓦里安绞尽脑汁,想要找出给自己带来不安的原因,但是思来想去却依旧毫无收获。
就在暴风城暗流汹涌的时候,塔蕾莎期待的支援到了。
法奥大主教(亡灵版)以及醉风……
法奥的到来是理所当然,但是醉风来凑什么热闹?!
对于塔蕾莎的疑惑,醉风表示我本来是想打酱油的,但是法奥强行把我拉过来了!
好吧,其实醉风来到暴风城是半推半就的……
一方面是因为老陈还在黑石山堵自己——诺米又一次(我为什么说又?)拐走了丽丽,不知道跑哪去了,老陈对此表示很不满。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于卡莉亚受伤的原因,醉风有些猜测。
想想看,这次卡莉亚受伤,谁的收益最大?
好吧,最大的是部落……
不过用脚想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部落干的啊!
要是部落真的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醉风说不定就要带头进攻杜隆塔尔了!
那好,第二受益人是谁?
巫妖王和尤格萨隆——毕竟拖慢了北伐的进程,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事情。
可是这也不可能。巫妖王和尤格萨隆在诺森德搞事情很轻松,但是他们绝对没有能量在暴风城搞事情!
所以思来想去,有能力也有理由这么干的只有一个势力了——死亡之翼和恩佐斯!
巧的是,在暴风城里面,死亡之翼还有一个手下能够完成这件事。
暮光大主教,本尼迪塔斯!
所以在敦霍尔德城堡避难的醉风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直接答应了法奥大主教的求助。
严格意义上说,德拉诺的事情上醉风坑了联盟一次,所以他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回来。
帮你们揪出一个蛀虫!
……………………
第二天的时候,当醉风和法奥见到了瓦里安的时候,整个会面的气氛变得很奇怪——甚至有些伤感。
看着这两个熟悉而陌生的人,瓦里安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在上一次见到法奥大主教的时候,瓦里安还是王子!
兽人入侵的时候,法奥大主教利用圣光的力量,训练出了第一批圣骑士。
那时候的法奥慈祥而善良,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圣光的气息。
然而在不久之后,兽人战争还没有胜利,法奥大主教就逝世了——为此,瓦里安还难受了很久,甚至据说乌瑟尔都悲痛了好几天。
可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瓦里安再次见到了法奥。
和当初那个慈祥的大主教不同,如今的法奥虽然头上的帽子依旧绣着代表救赎的标志,可是他浑身上下的暗影气息让瓦里安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大主教!
至于醉风——瓦里安常常会想,如果当初的暴风城能够多一些宽容,在醉风救下洛萨之后不要满怀猜忌,现在的誓约会不会是联盟的一部分?
好吧,其实瓦里安自己也清楚,答案是否定的。
成为了国王之后,瓦里安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越来越多不那么伟光正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他不敢确认如果牛头人、或者说血精灵加入了联盟,人类会不会顺势去卡利姆多搞事情。
誓约可以中正平和,那是因为这些种族数量都不怎么多。
但是人类和兽人……
这两个人口增长极快的种族对于资源的渴求是可怕的。
艾泽拉斯的斗争,本质上不就是对于生存资源的争夺吗?
摇了摇头,瓦里安将思维拉回了现实,然后对法奥和醉风表示了欢迎。
在简单的寒暄之后,法奥直接开门见山。
“卡莉亚现在是我的学生,对于这次的刺杀,我大致的情况已经了解了,昨天我稳定住了卡莉亚的状态,很棘手的毒,但是可以处理。”
“那太好了,大主教。”听法奥这么说,瓦里安松了一口气,“现在卡莉亚陛下的状态怎么样?”
“没有什么问题了。”法奥点了点头,“毒素的影响已经被我遏制住了,但是毒素的驱散还需要一段时间。”
瓦里安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醉风,满是疑惑。
“我这次是为了凶手来的。”对于瓦里安的疑惑,醉风咧了咧嘴,“我已经找到了嫌疑人。”
“?”
看着醉风信誓旦旦的样子,瓦里安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难道说,誓约在暴风城里面有间谍?
不应该啊!
就算有间谍,那这次的刺杀,我自己都查不出来问题,你的间谍发现了问题,然后你会跑过来告诉我?
这种行为谁能干的出来?!
似乎是发现了瓦里安的疑惑,醉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件事情和上古之神有关,确切地说,是与上古之神的信徒有关。”
“……”瓦里安有些迷茫了。
上古之神的信徒——那不是虫人吗?什么时候暴风城有虫人了?
而且根据目击者所说,刺客都是人类啊——虫人和人类的差距有点大啊!
于是,瓦里安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回轮到醉风哭笑不得了……
“上古之神不一样的,并不是每一个上古之神都像是克苏恩一样,有一群自己制造的小弟。”
听醉风这么说,瓦里安挑了挑眉头,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究竟是谁做的?”
“在说那个之前,我先我们需要一个保密的房间。”对于瓦里安的疑问,醉风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一次,动手的是内鬼。”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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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恩佐斯,其实凡人们是不怎么了解的。
毕竟这位上古之神也是走“高端路线”的,看看死亡之翼,再看看艾萨拉,小猫小狗根本不入这位上古之神的眼,再狂热的家伙,也不过是一般般的古神信徒而已。
瓦里安不清楚恩佐斯,倒也正常。
所以在瓦里安的私人会议室中,醉风只能选择向瓦里安详细地讲述了关于死亡之翼、艾萨拉和恩佐斯的关系。
瓦里安全程惊讶脸。
虽然在讨伐克苏恩之前,醉风借着死亡之翼的名头,说明了上古之神的可怕,但是过于顺利的新流沙之战使得瓦里安对于上古之神产生了不正确的印象。
不就是窝在自己老家里面的BOSS嘛!
对于联盟和部落来说,像克苏恩这种,建立一个“根据地”,然后慢慢扩大影响的上古之神并不可怕。
大不了重兵围剿!
你手下人再多,能有我人多?
可是对于恩佐斯,在了解了详情之后,瓦里安眉头紧锁。
阴险的上古之神,藏在幕后的黑手。
艾泽拉斯这么多次的“BOSS战”已经证明,刚正面的话,除非敌人是萨格拉斯那一种存在,否则反派的破坏力也不过尔尔。
阿克蒙德厉害吧?死了两次!
基尔加丹厉害吧?被洛萨放逐!
而如果细数造成了严重后果的情况,你会发现,其实那些阴险的、躲在幕后搞事情的家伙才是最恶心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瓦里安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阿尔萨斯。
瓦里安相信,即使面对着萨格拉斯的威胁,阿尔萨斯也不会屈服,但是他却偏偏因为恐惧魔王的诡计而堕落,甚至直接毁灭了洛丹伦。
醉风牛逼吧?还不是被人偷偷阴了一手,喂了晨光麦躺尸躺了那么久!
无论什么时候,最严密的堡垒都是在内部被攻破的。
这次卡莉亚遇刺,如果不是被遗忘者的后面有法奥这一位大神,那搞不好联盟还真的就不好北伐了!
在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瓦里安终于看向了醉风。
“那你说的那个内奸是谁?”
“就在大教堂中。”醉风叹了口气,“大主教——本尼迪塔斯。”
“!!!”
听醉风这么说,瓦里安“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不可能是本尼迪塔斯做的!”
对于醉风的指责,瓦里安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醉风在血口喷人。
本尼迪塔斯可是暴风城的大主教!
瓦里安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一个信仰着圣光的牧师会是所谓的上古之神信徒!
无论从那个方面说,本尼迪塔斯都没有理由这么做——何必呢?!
本尼迪塔斯可是阿隆索斯·法奥大主教的继承人,是圣光教义的传播者!
等等,阿隆索斯·法奥大主教不就是在自己的面前吗……
瓦里安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大主教。
面对着瓦里安的疑惑,法奥大主教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瓦里安如遭雷击。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居然是本尼迪塔斯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暴风城,背叛了圣光!
“为什么……”瓦里安的嘴唇颤抖着,“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瓦里安失魂落魄的样子,醉风和法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实际上,在暴风城重建,洛萨阴了一手贵族之后,这十几年之间暴风城真的可以说是日新月异,欣欣向荣。
在暴风城军民的团结一致下,从艾尔文森林到赤脊山脉,从西部荒野到逆风小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信仰圣光的百姓安居乐业,圣光庇护下的战士们冲锋陷阵。
虽然现在的暴风城也面对着种种挑战,但是瓦里安从来没有想到过,在暴风城的内部,居然也有这样大的危机。
人最悲哀和痛恨的,莫过于背叛。
而背叛者越是亲密,背叛的痛苦就越大。
在暴风城,本尼迪塔斯可谓位高权重——在公开的场合之中,即使是瓦里安都会对这位大主教满怀敬意。
对于暴风城的人民来说,本尼迪塔斯就是圣光的化身!
可是现在,瓦里安突然得知,本尼迪塔斯其实是上古之神的信徒——这真的让瓦里安猝不及防。
醉风和法奥也不再说什么,只能给瓦里安时间,让他自己想通。
这种事情谁都没办法,大家都很无奈——但是背叛就是背叛。
而且醉风可不是仅仅依靠着剧情就这么说,醉风可是有证据的。
……………………
良久之后,瓦里安才从本尼迪塔斯背叛的沉重打击之中恢复了过来。
“怪不得刺客好像直接人间蒸发了——所有圣职者都是光明教堂自查的。”
“怪不得军情七处毫无线索——哪里可是军情七处的禁区!”
“怪不得刺客如此熟悉官邸——那里曾经招待过北郡修道院的主教,本尼迪塔斯对那里再熟悉不过了。”
种种疑惑在瓦里安想明白了之后,瞬间全都解释得通了,所谓的神秘刺杀,只不过是本尼迪塔斯的掩护下,借助着思维的盲区,进行的巧妙安排罢了。
想通了一切之后,瓦里安的第一反应就是现在马上出手,先把本尼迪塔斯控制起来。
这种叛徒不马上处理,难道等着回家过年吗?
可是下一刻,瓦里安就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了。
“你们为什么在之前的谈判上主动说找到了内奸,还提出进行秘密会谈,当时可是有牧师在场的!”
瓦里安忽然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醉风会再大庭广众下直接说出有内奸这样的话?那不是给本尼迪塔斯准备和逃跑的机会吗?!
在看到瓦里安反应过来之后,醉风和法奥相视一笑。
“要的就是他反应过来,如果他逃跑,那就再好不过了!”
“……”瓦里安瞬间就明白了醉风的算盘,他是想让本尼迪塔斯成为那个带路的家伙,引出藏在幕后的黑手。
“可是,暴风城怎么办?如果本尼迪塔斯孤注一掷想要搞破坏,那暴风城可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对于瓦里安的担忧,醉风直接表示,现在本尼迪塔斯的主子还在潜伏,没空搞个大新闻!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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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醉风如此笃定本尼迪塔斯搞不出大事?
因为醉风早就做好了前期的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在德拉诺开战的这段时间,醉风在干嘛?
一方面是给自己家儿子擦屁股——诺米的某些行为引来了包括高等精灵桑古纳尔家族和迷踪岛风暴烈酒家族代表老陈在内的家长们的抗议,醉风只能背下这个坑爹崽的黑锅。
另一方面,醉风也在寻找死亡之翼的最新动态。
毕竟死亡之翼的举动很有可能直接关系着潘达利亚的迷雾!
如果可以的话,醉风很想去一趟深岩之洲,弄清楚自己的岳父大人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不过,这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醉风敢保证,自己要是敢自己跑到深岩之洲,绝对不可能活着回来……
死亡之翼的下巴就像老虎的屁股一样,摸不得啊!
既然不能追本溯源,那醉风就只能另辟蹊径了——找不到死亡之翼,那就去找死亡之翼的属下嘛!
别忘了,诺米那里还有一条线索呢。
拉文霍德庄园啊!
当初得到了“血肉种子计划”的消息来源,不就是拉文霍德吗?
然而,当醉风赶到拉文霍德的时候,拉文霍德已经几乎被毁灭了。
没错,醉风花了好大的功夫,经过一番周折,遵循着线索,在茫茫群山之中找到那个传说之中的庄园时,他惊讶地发现,这里已经被夷为了平地。
破败的瓦砾之中,还有不少曾经辉煌的痕迹。
人类的刺客圣地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醉风还有些庆幸,桑古纳尔家的小姐已经被她的哥哥拖回去了——一方面是保证了她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给了醉风一个了解情况的机会。
想到这里之后,醉风直接就去了奎尔萨拉斯。
在奎尔萨拉斯,醉风很顺利地见到了瓦蕾拉。
面对着醉风,瓦蕾拉很拘谨,或者说有些过分的拘谨。
不过醉风完全不在意这一点,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拉文霍德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得知了醉风的来意之后,瓦蕾拉将自己的经历详细地讲述了一边,而且她还卖了诺米,把关于死亡之翼和血神哈卡的事情也说了。
醉风险些晕过去!
把死亡之翼的躯体给上古之神,把上古之神的血肉给死亡之翼,诺米,你这是要把你亲爹坑到死的节奏啊!
这下醉风全都清楚了。
死亡之翼干嘛去了?
用脚趾头想都明白,他是去修复自己的身躯去了啊!
上古之战的时候,死亡之翼背叛了巨龙军团,制造了恶魔之魂。
恶魔之魂直接撕裂了死亡之翼的身躯,岩浆无时不刻不从他鳞甲的缝隙之间流出。
这也是为什么死亡之翼会选择给自己套上一身铁壳子——这不是当铠甲(一般的金属可没有死亡之翼的龙鳞结实),而为了防止这种没完没了的痛苦啊!
现在好了,在诺米的帮助下,死亡之翼获得了某上古之神(自称)的血肉种子,结合着当初伊利丹围剿那几头黑龙的战报,恐怕现在死亡之翼正不知道躲在哪里修复躯体呢!
此时此刻,醉风的心里是充满了绝望的……
想想看,如果那个叫嚣着“我就是力量的化身”的家伙,真的修复了自己的身体,变得毫无弱点——这种情况下,一旦他开始搞事情,那一定就是大事情了。
比大地的裂变更严重的事情!
所以醉风当即决定,一定要赶在死亡之翼搞事情之前动手,先下手为强,干掉自己的老丈人!
在从瓦蕾拉那里得到了不少关于拉文霍德的细节之后,醉风离开了奎尔萨拉斯,再次回到了拉文霍德废墟。
这一次,醉风找到了线索。
线索就是,那些诺米和瓦莉拉没能打开的金属盒子。
当初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的试炼给瓦蕾拉和诺米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所以瓦蕾拉向醉风诉说了这些盒子的事情。
醉风当时就觉得,这些盒子之中必有蹊跷!
诺米和瓦蕾拉打不开,但是醉风能打开。
(在这里,感谢奥拉基尔对开箱子事业的大力支持)
在这些小盒子里面,有特殊的纸张,用通用语记录着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的一些线索和推测。
“有一个奇怪的势力盯上了拉文霍德。”
“这个势力像是一张漆黑的大网,将整个拉文霍德包裹了起来,我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敢贸然求助,我有预感,如果处理不当,这张大网会包裹住一切有所察觉的人。”
“法拉德有问题,可是我没有发现问题在哪里——这是一个刺客的本能,盗贼的尊严,虽然他在拉文霍德已经很多年了,但是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并不可靠。”
“希望法拉德只是觊觎我这个位置吧,如果他也是那张大网上的一根线,恐怕拉文霍德难逃命运。”
“越发地感觉到了这个组织的可怕,似乎拉文霍德已经注定要走到尽头了,希望有人能够发现这些信息,在拉文霍德毁灭之后,找到幕后的凶手。”
“完蛋了……有人开始背着我四处派遣刺客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要假公济私,还是要支开众人,拉文霍德恐怕要在我的手里毁灭了。”
“如果你看到了这些信息,去洛丹伦,在旧洛丹伦城王宫之中,王座下有一些我藏起来的证据,希望你能够找到它们。”
“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这些特质的小盒子对于魔法的抗性极强,而且并不显眼,毁灭拉文霍德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些,而醉风在仔细搜寻拉文霍德的废墟之后,从这些小盒子里面,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如果醉风没有猜测,那“一张黑色的大网”要么是死亡之翼的手下,要么是恩佐斯的信徒。
具体情况,只有拿到了洛丹伦的证据才能弄清。
这种情况下,醉风果断起身赶往洛丹伦。
然后,在醉风试图寻找那些证据的时候,他遇见了法奥。
“醉风,你是在寻找一些记录卷轴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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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奥为什么会发现那些信函?
这是一个纯粹的巧合。
早在奎尔萨拉斯加入誓约之前,醉风就和阿隆索斯·法奥有过联系——对于醉风来说,他需要一个在暗处的帮手,帮助他调查有关上古之神的事情。
仅仅依靠着在明面上的誓约,在面对着藏在暗处的上古之神信徒,毕竟有些力有不逮。
当时法奥和醉风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一拍即合,达成了合作的共识,醉风在明,法奥在暗,共同对付上古之神的信徒。
在卡莉亚准备北伐的时候,法奥则是组建了一个叫做“秘教”的组织,开始暗中搜索上古之神信徒的踪迹。
而那些记录卷轴并不是法奥从上古之神信徒线索哪里得到的——对于法奥来说,发现那些卷轴不过是一个偶然。
作为泰瑞纳斯的老朋友,法奥在闲暇的时候有时候会来到破败的洛丹伦王宫之中闲逛——别以为人死了就没有爱好了,法奥就很喜欢散步。
散步是一个有意思的过程,能够让法奥放松下来,虽然成为了被遗忘者之后,法奥失去了很多功能,但是长久的工作之后,精神上的疲惫还是存在的。
而法奥散步的地方也很有意思——洛丹伦的王宫。
洛丹伦的王宫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是绝对的禁区,甚至在被遗忘者的内部,这里也鲜有人至。
毕竟这里是被遗忘者女王卡莉亚的伤心之地,她的弟弟在这里杀死了她的父亲。
但是对于法奥来说,洛丹伦王宫是一个散步的好去处,足够安静、利于思考。
然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法奥发现了藏在王座底部的那些卷轴。
卷轴是使用拉文霍德密语记录的,法奥并不能明白上面的意思,但是毫无疑问的,这玩意相当重要——毕竟藏在王座下面的东西,没有简单的。
于是法奥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卷轴都收了起来。
此后,他专门派了人在这里盯着,有人来第一时间汇报。
醉风来找卷轴的时候,并隐瞒自己的踪迹。
所以法奥第一时间得到了报告,说醉风出现,还一副四处寻觅的样子,他这才问醉风是不是在寻找什么卷轴。
对于法奥的疑问,醉风直接承认:“我就是在着一些卷轴。”
法奥点点头,然后带着醉风取出了卷轴。
看着密语,醉风也表示自己脑袋疼。
驴唇不对马嘴的表述,任谁来看,都是一头雾水。
不过还好的是,有人懂得拉文霍德的密语。
醉风又带上了卷轴,匆匆忙忙赶到了奎尔萨拉斯。
现在,瓦蕾拉已经成为了关键人物,没有她的帮助,没有人能够弄清楚这些卷轴上面,究竟记载着什么。
在经过了紧张而忙碌的翻译过程之后,醉风终于弄清了这些卷轴上的记载。
一个传说,关于索拉丁大帝的传说。
传说索拉丁大帝在带领人类战胜了巨魔,建立了人类王国之后,发现了“潜藏在暗处的阴影”,他将帝位传给自己的子嗣,然后单人独剑去解决那个阴影。
而拉文霍德的建立也是在那时候开始的,索拉丁大帝害怕自己不能完全解决那个阴影,所以特意派自己最忠诚的属下拉文霍德,去群山之中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组建一支暗处的力量。
这就是拉文霍德庄园。
拉文霍德庄园最开始建造的目的,就是预防那个潜藏在暗处的阴影。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和时代的变迁,拉文霍德开始跑偏了。
那个威胁迟迟没有出现,拉文霍德逐渐变成了人类刺客的大本营。
看到这里的时候,醉风已经明白了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的意思的,他在怀疑是那个索拉丁大帝担心的阴影,直接毁灭了拉文霍德!
而有意思的是,下一个卷轴说明了乔拉齐·拉文霍德的推测,在拉文霍德,最后的时候乔拉齐已经发现了那些渗透者的身份。
黑龙和黑龙人。
乔拉齐认为,当初索拉丁大帝因为担心人们恐慌,所以才选择单枪匹马去找死亡之翼,不过一去不归。
这种情况下,乔拉齐认为,索拉丁大帝所说的藏在暗处的阴影,就是那些蠢蠢欲动的黑龙。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醉风在看完了所有的记载之后,皱起了眉头。
显然的,拉文霍德的事情涉及到了很多“历史遗留问题”,而且是和巨龙有关的历史遗留问题。
而且,由于人类对自己历史记载存在着不足,醉风也不怎么容易弄清楚当时的情况。
不过还好,这件事情涉及到了黑龙。
对于人类来说,索拉丁的时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到现在,索拉丁大帝最后的血脉都已经断绝了。
可是对于黑龙来说,那不过是他们龙生经历的一段时期而已。
人类不清楚,黑龙清楚啊!
要想知道在索拉丁时期,黑龙有没有搞事情,直接问问不就好了吗?
于是,醉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了诺森德的龙眠神殿,询问了一些年长巨龙,当初索拉丁时期的往事。
一无所获。
在一番十分仔细的询问下,醉风终于确定了,索拉丁担心的那玩意绝对不是黑龙。
因为根据巨龙所说的,在索拉丁时期,巨龙觉得人类都是退化的维库人,是一群毫无价值的家伙,即使是人类之中的王,对于巨龙来说,也就是那么回事……
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醉风的证据链断了。
难道说,当初法拉德在拉文霍德不过是一个巧合?
想了很久,多方求证之后,醉风终于确定了,乔拉齐的推测有误。
毁灭拉文霍德的是黑龙,但是当初索拉丁担心的不是黑龙,而是一些其他的存在。
好,线索彻底断了。
醉风探究拉文霍德的毁灭是为了弄清楚死亡之翼在哪里,而不是替那些刺客报仇,结果这下好了,弄了半天拉文霍德自己也不清楚黑龙去了哪里,那对于醉风来说,这件事情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失望的醉风在龙眠神殿散心,然后遇见了达纳斯的求援。
然后醉风才支援莫格莱尼,然后调停战争。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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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步解决了莫格莱尼的问题之后,醉风选择了以此敦促联盟和部落停手,他离开了诺森德,直奔诅咒之地,然后穿过了黑暗之门,促成了联盟和部落的议和。【△網.Ai Qu xs.】
在那之后,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醉风再次找上了法奥,然后希望找出黑龙的蛛丝马迹。
正在这个时候,卡莉亚遇刺了。
所以醉风这才跟着法奥,来到了暴风城。
身为主角(?)的醉风可是很忙的,别人忙着刷战场,他还要兼职名侦探。
至于本尼迪塔斯的暴露——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醉风早就向法奥提出过本尼迪塔斯不可靠,秘教也一直在盯着他,别看暴风城官方好像被耍的很狼狈,费了好大劲都没有找到凶手,实际上,那只不过是因为没人怀疑本尼迪塔斯而已。
平心而论,这位暮光大主教的隐瞒踪迹的水平堪称拙劣!
早从秘教探子那里确认的这是本尼迪塔斯下的手后,法奥和醉风这才在第二天见到了瓦里安,来着这么一招打草惊蛇。
……………………
即使是深夜,暴风城的光明大教堂也是灯火通明的。
不少虔诚的信徒正在和牧师一起,进行着祈祷。
而作为暴风城的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事重重。
此时此刻,他已经收到了消息,醉风和法奥和瓦里安见面,并且在短暂的商谈之后,开始了秘密会议。
而且醉风似乎还提到了“叛徒”。
在这暴风城里,能被称之为叛徒的,好像只有自己。
一想到这里,本尼迪塔斯就有些坐立不安。
本尼迪塔斯没有经历过间谍训练,对于他来说,这种程度的变故已经足以让他不知所措了。
对于密谈的内容,本尼迪塔斯是不得而知的,他不知道醉风说的那个间谍是不是自己——如果是,那为什么还不来抓捕?如果不是,那他说的又是谁?
刺杀卡莉亚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由于暴风城里风声太紧,那几个下手的刺客现在还在本尼迪塔斯的庇护下。
这是一颗定时炸弹。
联想到最近主人的一些变故,本尼迪塔斯真的感到很头疼。
似乎,自己也需要做出一些决定了?
想到这里之后,本尼迪塔斯扳动机关,悄悄进入了一间密室。
就这样吧,没有善恶,只有终焉。
……………………
醉风和法奥苦等了一夜,可是本尼迪塔斯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而醉风和法奥也没有灰心丧气的样子。
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
第二天,秘教成员在暴风城的城内运河之中,发现了几具黑龙人的尸体。
赶到了现场之后,醉风看着这几个死亡的黑龙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出乎意料。
说实话,无论是本尼迪塔斯按兵不动还是匆忙逃跑,醉风都有下一步的计划——可是本尼迪塔斯选择了卖队友,这就有点意思了。
卖队友诶!
这种有可能有危险就卖队友的行为,真的让醉风有些猝不及防。
他难道就不怕死亡之翼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本尼迪塔斯就那么有信心,自己证明不了他的身份?!
看着那几个泡得发胀的黑龙人尸体,醉风若有所思。
想了很久,醉风终于抓住了关键点。
目前看来,这位暮光大主教,似乎选择了站队?
这是唯一能够解释本尼迪塔斯行为的思路了。
醉风知道的,死亡之翼得到了哈卡的血肉种子——在经过了格瑞姆巴托之战,恩佐斯试图控制死亡之翼躯体的事件之后,醉风相信,死亡之翼和恩佐斯绝不可能再是同一条心了!
现在看来,双方的矛盾似乎比看起来的更加明显。
如果本尼迪塔斯的行为不是故意误导自己的话,那这次的刺杀主要发起方就是死亡之翼,而对于这次的刺杀,恩佐斯是不赞成——甚至是反对的。
其实很简单,毕竟恩佐斯和尤格萨隆还是对头,虽说唇亡齿寒,但是上古之神间,毕竟是竞争者。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本尼迪塔斯选择站队恩佐斯。
想通了这件事之后,醉风将自己的猜想和法奥说了一下。
而在了解了死亡之翼和上古之神可能存在矛盾的时候,法奥略微思考之后,同意了醉风的看法。
那下一个问题就是,死亡之翼为什么要刺杀卡莉亚?
根据当时的刺杀情况看,这些黑龙的杀手显然是冲着卡莉亚的性命来的,他们打算直接杀死这个被遗忘者女王!
杀了卡莉亚对死亡之翼有什么好处?
北伐受阻?
这个倒是有,但是北伐受阻和死亡之翼有一毛钱关系吗?!
被遗忘者群龙无首?
不会,因为塔蕾莎还在,被遗忘者无论如何都不会群龙无首!
给暴风城找麻烦?
死亡之翼有病啊——好吧,他好像真的有病,疯了也是一种精神类疾病没错。
醉风有很多推测,但是推测来推测去,他都没有弄清楚,死亡之翼究竟要干什么——作为一个正常人,想要弄明白一个疯子想干什么,这太难了……
无奈之下,醉风和法奥只能放弃了引蛇出洞,直接实施了对于本尼迪塔斯的抓捕。
然后,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本尼迪塔斯束手就擒。
这位曾经的大主教甚至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邪恶,在面对抓捕的时候,他既不掩饰,也不反抗,只是任凭法奥将自己死死束缚住。
“本尼迪塔斯,我曾经最骄傲的弟子,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看着丝毫没有悔意的本尼迪塔斯,法奥悲痛万分,“究竟是什么让你背叛了圣光?”
“背叛?”对于法奥的话,本尼迪塔斯不屑一顾,“我未曾信仰,何谈背叛?”
本尼迪塔斯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本以为这是一次堕落,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本尼迪塔斯从未信仰圣光?!
看着所有人都一副惊讶的样子,本尼迪塔斯哈哈大笑。
“似乎我的计划成功了——那几个倒霉的龙人已经被毁灭了吧?你们不要想找到任何线索了,我会在终焉之末等待着你们的!”
不好!
醉风狠狠地一拍大腿——自己被骗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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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最开始本尼迪塔斯不按套路出牌之后,醉风就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是思前想后,醉风也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也就不再多想了。
而当本尼迪塔斯说“你们已经毁灭了那些龙人”的时候,醉风才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由于奥妮克希亚的关系,醉风和守护巨龙们一向十分亲近,所以在见到了那几个死亡的黑龙人之后,醉风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就直接火化了他们。
别说,当时醉风还想,那几个龙人挺难烧的……
第一眼看上去,这倒是蛮正常的。
可是仔细一想,醉风感觉自己宛如一个大写的智障!
为什么要火化啊?
如果醉风把这几具尸体交给奈法利安,说不定就能够弄清楚死亡之翼那个“血肉种子计划”究竟进行到哪里了!
醉风这个顺手而为的行动,直接毁灭了一条线索。
事实就是这样,那些你轻而易举得到的,你总是不珍惜。
看着醉风目瞪口呆的样子,本尼迪塔斯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开始惹不住哈哈大笑。
“先知?哈哈哈,在主人的面前,没有人可以自称先知——这个世界终将毁灭,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我已经看到了未来,你们不在其中!”
“那你在吗?”看着狂热的本尼迪塔斯,醉风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不知道恩佐斯那个白痴用什么样的幻象忽悠了你们,但是我相信,未来和你所见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在简单的讨论之后,瓦里安决定处死本尼迪塔斯。
出于多方考虑,暴风城官方隐瞒了确切的消息,对外宣布大主教重病,瓦里安打算过一段时间,自然地宣布本尼迪塔斯的死亡。
和原本的历史上不同,本尼迪塔斯没能搞出太大的新闻,瓦里安看在他曾经在兽人战争时期,为暴风城付出了很多的份上,最后给了他一个安静的死亡。
刽子手是阿隆索斯·法奥。
历史就是如此的讽刺,在暴风城光明大教堂的一个密室之中,前任的大主教,亲手处死的自己的弟子,现任的暴风城光明大教堂的大主教。
虽然身为被遗忘者的法奥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醉风能够感觉到,他的背上宛如实质。
本尼迪塔斯究竟效忠于谁?
他直接杀死了黑龙人,然后还笃信恩佐斯的预言,似乎他是恩佐斯的虔诚信徒。
可是这些行为,实际上却是在帮助死亡之翼,为大下巴的阴谋做掩护。
醉风一时之间并分清楚,本尼迪塔斯的忠诚究竟是属于谁——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本尼迪塔斯绝不终于暴风城。
……………………
在法奥的照料下,卡莉亚终于醒来,而且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恢复了健康之后,被遗忘者女王的第一反应就是,快点北伐。
看着已经有些偏激的卡莉亚,法奥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没有办法,此时此刻,仇恨已经占领了卡莉亚的内心,这种情况下,疏导已经没有用处了,只有让她带着被遗忘者报仇,她才有可能平静下来。
在联盟召开军事会议的时候,醉风和法奥一起,离开了暴风城。
法奥打算回到洛丹伦,去探究圣光和暗影的奥秘。
本尼迪塔斯的堕落对于法奥来说,是一次无比沉重的打击,他怎么想都想不通,本尼迪塔斯为什么会成为恩佐斯的信徒,他希望从圣光和暗影的本质出发,寻找答案。
而醉风则是选择去寻找诺米。
经过本尼迪塔斯这件事后,醉风意识到,除非那群上古之神的信徒自己跳出来作死,否则想要将他们从暗处挖起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上古之神的存在很特殊,他们的洗脑能为可以给他造就出一群疯子信徒。
而根绝疯子的行为推测死亡之翼的动向,这几乎不可能。
但是大灾变又不能不防。
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只要艾泽拉斯其他的力量够强,死亡之翼即使搞出一手大灾变,联盟、部落和誓约也扛着住!
在原本的历史上,大灾变之后联盟和部落的冲突变得极为严重,主要原因就是粮食不够。
大灾变之后,贫瘠之地荒漠化严重,西部荒野连年歉收,联盟和部落的平民都过得很难——即使有德鲁伊在净化那些被污染的土地,但是产能不足的问题一直存在。
后来这怎么解决的?
潘达利亚!
有锦绣谷的灌溉,四风谷的农村,粮食一日一熟。
为什么联盟和部落都在争夺潘达利亚?
还不是因为这里物产丰富!
只可惜,后来脑残吼为了追求上古之神的力量,用锦绣谷的泉水强行滋养了亚煞极之心,结果锦绣谷不复昔日的繁华,而脑残吼也作死大成功,引来围攻奥格瑞玛。
现在,醉风的目的是打开潘达利亚的迷雾。
有着誓约做靠山,联盟和部落注定不可能像历史上一样在潘达利亚放肆。
开玩笑,谁敢妄动潘达利亚一草一木,醉风把他吊起来打!
醉风很想家,他想念严,想念四风谷的半山。
可是重重迷雾下,他找不到回去的路。
而现在,醉风已经有线索了——丽丽,或者说迷踪岛。
还记得那个想要抓住丽丽的娜迦吗?
当初那个娜迦抓住了丽丽之后,一直在逼问她珍珠的下落,而如果醉风没有猜错,那一颗珍珠的名字,是潘达利亚之心。
找到了那一颗珍珠,醉风就能找到重返潘达利亚的路。
有了潘达利亚的资源做保证,就算死亡之翼掀起的大灾变带来了再巨大的破坏,醉风也有信心让联盟、部落和誓约迅速恢复元气。
而找到那个珍珠,目前的关键,就是先找到离家出走的诺米和丽丽。
这件事光依靠醉风是不够的。
于是,某个阴险的家伙选择坑自己儿子一把,悄悄跑到奎尔萨拉斯将桑古纳尔家的小姐拐了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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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在醉风身边的时候,瓦蕾拉总是感觉拘谨而不自在。【△網.Ai Qu xs.】
(当然了,对于瓦蕾拉的心思,醉风洞若观火,他也未必没有考验儿媳妇的心思。)
所以在醉风提出帮忙找诺米的时候,瓦蕾拉是拒绝的。
可是当醉风“无意间”透露诺米和一个“可爱的熊猫人女孩”一起不知所踪后,瓦蕾拉变得积极了起来……
其前后反差之大,简直判若两人!
于是,在联盟和部落调集部队,有序奔赴诺森德的时候,醉风带着瓦蕾拉开始了寻找诺米的旅程。
大海捞针……
艾泽拉斯那么大,醉风和瓦蕾拉去哪找啊?
不过还好,醉风还有两个优势。
首先一点,丽丽和诺米这两个目标足够明显——熊猫人可不多,你要是问路人见没见过人类,刃甲绝对当你是智障,可是你要是问见没见过熊猫人,这绝对能打探出来什么。
而第二点就是,离家出走的两个小家伙显然不能骑乘黑龙——就算召唤的是幼龙,那也是分分钟露馅的节奏。
所以骑着黑龙的醉风和瓦蕾拉有巨大的速度优势。
考虑到诺米和丽丽可能去了卡利姆多(诺米一直想去卡利姆多的),醉风打算去港口打探一下消息。
在东部王国,有船只去卡利姆多的港口不多,而且还有几个是不对外开放的军港——在跨海地铁还没有修好的情况下,诺米和丽丽只能乘船。
(什么,你问跨海地铁?那可是克苏恩信徒制造的,那些虫人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挖成的跨海隧道!)
什么,你说坐飞艇?
诺米同学的所有钱已经被醉风全部没收了,凭丽丽的那点零花钱,还想坐飞艇?
你当地精是慈善家啊?!
打定主意后,醉风和瓦莉拉的第一步目的地是南海镇。
骑着黑龙,两个人很快就从奎尔萨拉斯赶到了南海镇。
没有消息——瓦蕾拉运用了自己在拉文霍德学到的搜集情报的方法,可是在南海镇,两个人毫无收获。
没有人说自己见过诺米和丽丽。
两人也不失望,直接去了米奈希尔港。
依旧没有消息。
这下有意思了——现在,如果说还有哪里可以去卡利姆多,那就只有荆棘谷的藏宝海湾了。
藏宝海湾太远了,如果在藏宝海湾还没有丽丽和诺米的消息,那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不过那又怎样!
略微一犹豫,醉风就决定去藏宝海湾。
实在不行,就在藏宝海湾悬赏,总能找到这两个小家伙!
从南海镇到藏宝海湾,即使是骑着黑龙,醉风和瓦蕾拉也花了很久——在这个过程中,醉风一直在仔细观察着这个高等精灵少女。
挺好个女孩子,肤白貌美大长腿,知书达理有能力——你瞎了吧,怎么就看上了诺米呢?
好吧,这不是醉风看自家小熊猫崽子不顺眼,实在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高等精灵会看上熊猫人。
明明胖是高等精灵极其厌恶的一点,而诺米的圆润已经初具雏形了啊!
旁敲侧击之下,醉风终于将瓦蕾拉的话套了出来。
因为诺米变身帅啊!
“……”这一刻,醉风忽然无话可说。
我真傻,真的,当初为什么非要顶着熊猫人的样子在东部王国转悠呢?
好吧,醉风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会任何变形的法术——顶多会个风火雷电,元素分身……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很幸运的,醉风和瓦蕾拉在藏宝海湾发现了诺米的踪迹。
在酒馆,瓦蕾拉不会吹灰之力从一群醉汉嘴里得到了情报,的确有一男一女两个熊猫人,前段时间从藏宝海湾出发,去往了薄雾港。
根据时间推测,现在两个人已经到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醉风直接带着瓦蕾拉去坐飞艇了。
正好从诺米那里没收了一笔钱。
花着自家孩子的钱,醉风带着瓦蕾拉登上了去往卡里姆的飞艇。
和航海相比,坐飞艇的速度快了不是一点半点——前提是,你需要能够忍受飞艇乘务员喋喋不休的推销。
“先生,这可是上号的宝石——德莱尼货色,当初在哈圭罗岛上时候的纪念版,相当值钱了!”
“女士,来试试看萨罗珍珠粉吧,从长滩鱼人那里弄来的天然珍珠,和库尔提拉斯的养殖货色完全不一样——您可不知道,当初采珠队的小伙子可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得到了这些!”
“……”
“……”
最后,不耐烦的醉风额外花了一个金币,才彻底杜绝了这该死的推销——没错,坐飞艇和推销是捆绑销售的服务,除非你额外花钱,否则那些地精会烦死你!
……………………
对于瓦蕾拉来说,这次的旅行很有意义。
当初跟着诺米离家出走,瓦蕾拉也见识到了很多,只不过因为行程的原因,为了躲避可能的追查,瓦蕾拉和诺米只能整天在荒山野岭里露宿。
所以瓦蕾拉见识到了不少人文风光。
而另一方面,诺米的厨艺是不如醉风的——或者说,诺米的厨艺和醉风相距甚远,瓦蕾拉跟着醉风出来的这段时间,她可是享了口福了。
一位厨道宗师的美食,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通过了一顿顿美食,瓦蕾拉大概猜到了醉风是如何追奥妮克希亚的了……
而且,除了美食之外,一路上瓦蕾拉也了解了不少熊猫人的思维方式——和诺米那种书卷式知识不同,醉风对于各地风土人情的了解,更多的是融会贯通。
在南海镇、在米奈希尔港、在闪金镇、在哨兵岭……
要不是醉风的外表,瓦蕾拉说不定真的会把他当作本地人!
在这方面,醉风和布莱恩·铜须很像,醉风乐于享受生活,他每到一处,只要不是很急,总喜欢了解这里的一切,所以在瓦蕾拉看来,醉风简直就是一本活着的百科全书。
如果说刚刚离开奎尔萨拉斯的时候,瓦蕾拉心中忐忑,那等到了薄雾港,她已经胸有成竹。
叫丽丽的小丫头?
呵呵,你凭什么和我争?!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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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部王国,诺米可以隐瞒自己的踪迹,但是在卡利姆多,他根本逃不出醉风的手掌心。
从某种意义上说,诺米是自投罗网。
从诺米拉着丽丽下船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注定逃不脱自己老爹的追捕了。
因为在薄雾港,就算是一些不再明面上的势力,也必须听醉风的——谁让整个薄雾港都是醉风的呢……
领着瓦蕾拉,醉风很快开始了对于诺米的“追捕”工作。
诺米其实也很鸡贼的,他知道薄雾港那里醉风熟悉,所以离开了薄雾港之后,他并没有选择走大道,而是拉着丽丽翻山越岭,一路向南……
穿过千针石林,哪里荒凉去哪里。
本来诺米想去加基森转转的,但是丽丽极其讨厌地精(被地精出卖了一次),一番商议之后,两个人决定去荒芜人迹的地方探险。
哪里足够荒芜人迹呢?
安戈洛环形山……
两个熊孩子极其愉快地跑到了安戈洛。
诺米的这个选择给醉风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千针石林的牛头人说见到了诺米和丽丽,但是加基森却没有他们的踪迹,醉风只能和瓦蕾拉一起,骑着黑龙四处寻找。
在从薄雾港到加基森的这一路,瓦蕾拉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也觉着自己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本来她以为,在拉文霍德学习的刺杀、隐藏和追踪技巧已经很全面了,但是真正来到沙漠之后,她发现其实在极端性环境下,自己所知道的还远远不足。
“别丧气,小丫头。”看着瓦蕾拉一副念头耷拉脑的样子,醉风笑了,“环境不同,办法不同,这很正常——听诺米说过,你在拉文霍德进行了不少训练,怎么,搞不定沙漠?”
看着瓦蕾拉满脸的尴尬,醉风哈哈大笑。
“你啊,最好有空去读读布莱恩的书,那家伙虽然手贱,但是探险和生存的水平还是不错的,除了贝尔格里斯之外,我还没有见过谁的探险水平比过布莱恩——诺米那孩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读布莱恩的书和四处乱跑。”
醉风话里话外那种“我来教你怎么追诺米”的态度,让瓦蕾拉极其不好意思,但是再怎么不好意思,瓦蕾拉还是选择了点头。
“我不是没有看过铜须亲王的书,可是他三句话不离考古……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考古?”醉风愕然地挑了挑眉头,“哦,老毛病了,布莱恩总喜欢把考古心得什么的写进游记里面,习惯了就好——关于考古的那部分你跳过去就可以了。”
“读书怎么能跳过去一段呢?”对于醉风的说法,瓦蕾拉表示自己很不理解,“那岂不是会前后对不上?”
“完全不会!”醉风果断摇头,“别人的书跳跃式阅读有影响,布莱恩的书,只要谈到了考古,你直接跳过,毫无关系,反正他写考古也不过是为了忽悠人的。”
“忽悠?”对于醉风的说法,瓦蕾拉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布莱恩就是想要骗人陪他去考古而已,在自己书里写考古的行为,和那群地精在飞艇上插播广告没有任何的区别——工程穷三代,考古毁一生,布莱恩是实在找不到人了,才这么办的!”
瓦蕾拉目瞪口呆。
……………………
在醉风和瓦蕾拉一路循迹而来的时候,诺米正在和丽丽一起,在安戈洛环形山里面撒欢。
如果说瓦蕾拉是天降系的,那丽丽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诺米的青梅竹马——没见过面的青梅竹马也是青梅竹马!
前面曾经提到过,从小在黑石山长大的诺米没有同龄人,和自己年龄一样的的雏龙,诺米看他们都是智障,和自己智力相仿的幼龙不愿意和诺米一起玩,所以很多时候可怜的诺米只能跟着自己的舅舅奈法利安一起,玩游戏、做实验。
奈法利安可不是什么靠谱的家长(和诺米玩炉石都作弊的那种),诺米被自己的亲舅舅坑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后来他干脆自己看书。
为什么小时候诺米和丽丽能够成为笔友?
因为孤独。
醉风忙着拯救世界,奥妮克希亚需要照顾整个黑龙种族,诺米的童年是很孤独的——所以对于诺米的离家出走,醉风大多数时候都是听之任之的。
反正诺米手里好东西不少,只要他不跑到深岩之洲啦、奥杜尔啦之类的地方,几乎没有人能够伤害他。
什么?你说醉风不管早恋?
别开玩笑了,哪里有什么早恋!
至于丽丽嘛——她和诺米不一样,丽丽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在迷踪岛上,丽丽上学的时候就举一反三,不仅博学强记,而且功夫也比一般的小熊猫人好不少。
天才总是不合群的。
由于不满足于照本宣科的学习,丽丽迫切地渴望了解外面的世界,过于旺盛的精力和好奇心使得她在迷踪岛的小熊猫人之间显得格格不入,所以虽然身边有很多同龄的小伙伴,但是和丽丽关系最好的却是老陈。
老陈能够在丽丽这里得到关于冒险的共鸣,而丽丽也能通过老陈,了解到外面的世界。
不过很可惜,老陈终日漂泊,很少回到迷踪岛——虽然每次回来,他都回给丽丽带来很多有趣的故事和经历,但是更多时候,丽丽只能无聊地呆在迷踪岛,看书打发时间。
这种情况下,老陈将诺米介绍给了丽丽当作笔友。
常年漂泊的老陈往往不能第一时间回复丽丽的书信,但是诺米可以!
就这样,同样孤独的两个小家伙成为了笔友,两个小家伙的感情也随着一只只纸鹤(熊猫人特有的传信手段),逐渐深厚了起来。
然而此时,在篝火旁边,诺米同学在惨遭打击中。
生火做烤肉——“噫,烤的好难吃!”(丽丽嫌弃脸)
深呼吸做烤肉——“天哪,烤肉都能烤糊!”(丽丽嫌弃脸)
毫无疑问的,诺米感觉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
然后,就在丽丽挽起袖子打算自己动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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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戈洛环形山里,什么最多?
安戈洛环形山里,恐龙最多!
当初那群一心想着做实验的泰坦在安戈洛环形山留下了大量的恐龙,看样子是为了实验,但是时至今日,考古学家们仍然没有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实验……
放养恐龙实验?!
在这片生机勃勃而又狂野异常的土地上,探险家们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探索,除了发现了一些功能不明的泰坦遗迹之外,并没有什么收获。
哦,这么说也不确切,至少风险投资公司就认为这里的沼油资源很不错,偷偷摸摸建了几个钻油井。
本来诺米和丽丽干掉了一只倒霉的迅猛龙,刚刚烤的就是它的后腿——可是就在丽丽嫌弃着诺米时,一头大家伙出现了。
一头魔暴龙。
虽然诺米和丽丽没有和这种大家伙交过手,但是在他们进入安戈洛的第一天,他们就见过魔暴龙的捕食。
堪称可怕。
诺米和丽丽亲眼见到这种身高超过10米的大家伙,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一个体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恐龙——顺便还踩碎了一个倒霉的焦油兽,完成了双杀。
当时诺米还兴奋地拉着丽丽爬上树,讲当初布莱恩向自己提起过的关于巨魔和恐龙的猜想。
但是这一次,这只魔暴龙的目标是自己,这就很麻烦了!
对于诺米来说,这种恐龙不是致命的威胁——毕竟诺米会飞。
可关键问题是,诺米和丽丽已经将露营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如果现在逃跑的话,恐怕从今之后,两个人就只能露宿了……
被这玩意踩过之后,诺米不相信自己的帐篷还能用!
没有丝毫犹豫,诺米直接变龙,然后一口深呼吸。
熊熊烈焰包裹住了魔暴龙——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安戈洛丰富的沼油资源和温暖的气候使得这片森林经常有自燃现象,因此,生活在安戈洛环形山的野兽对于火焰并没有什么本能的畏惧——甚至巨大部分的大型野兽都有不错的火元素抗性。
诺米的深呼吸学自奥妮克希亚,可惜和自己的母亲相比,诺米的水平完全不够。
摆脱了火焰之后,魔暴龙狂性大发,它张开了大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咆哮。
悠悠火光下,魔暴龙利齿森然,满嘴的腥臭。
诺米咧了咧嘴,这下好了,至少不饿了……
好吧,开个玩笑——诺米成功地用一口深呼吸成功地吸引了魔暴龙的注意,在拉稳了仇恨之后,他示意丽丽趁机偷袭。
丽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作为迷踪岛的高材生,丽丽对于棍棒无比熟练——虽然由于身子还小,发挥不出来完全的实力,但是用于偷袭却是完全足够了。
尤其是丽丽还有一个援兵呢。
易拉罐!
虽然没有纳拉克煞引擎的治疗,易拉罐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在埃雷萨拉斯血精灵的帮助下,小家伙已经可以短暂发挥出自己的战斗力了。
当然了,和奥特曼一样,现在的易拉罐只能战斗几分钟。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只见易拉罐迎风而起,从小臂长短、拇指粗细的迷你云端翔龙小易拉罐,直接迎风而涨,变成了那个星光熠熠的雷霆天神云端翔龙易拉罐!
丽丽拉住易拉罐的尾巴,易拉罐轻轻一甩尾巴,丽丽就直接翻身坐在了易拉罐的背上。
此时,魔暴龙刚刚转身,正要扑向半空中的诺米。
云端翔龙快如疾风,没等到魔暴龙扑到诺米,丽丽和易拉罐就已经到了。
丽丽举起了手里的法杖,用尽了全身的真气,砸向了魔暴龙。
来自野兽的直觉使得魔暴龙没有傻傻地站在那里挨一棒子,它颇为灵巧地转身,躲开了丽丽的攻击,顺势还将自己又粗又长的尾巴甩向了易拉罐。
沉重的尾巴裹挟风声,径直抽向了易拉罐,眼见着就要抽到了,易拉罐突然一抖。
没错,就是一“抖”!
体型巨大的易拉罐丝毫不笨重,它一边冲向了魔暴龙,一边扭动了身躯,像一根麻绳一样,抖了个波,恰巧闪过了这一击。
开玩笑,当初在云端翔龙骑士团,醉风和易拉罐可是拿过障碍赛冠军的!
兔起鹘落间,易拉罐和丽丽已经来到了魔暴龙的身边,而诺米也闪出了魔暴龙的攻击范围。
下一刻,易拉罐突然像是蟒蛇一样,缠住了魔暴龙。
当初赞达拉入侵潘达利亚的时候,云端翔龙骑士团的这一招可是灭了不知道多少头赞达拉驯养的恐龙!
只要缠住了,云端翔龙发达的肌肉可以直接将敌人的骨头碾碎!
当然了,魔暴龙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它被缠住之后失去了平衡,带着易拉罐一起,摔倒在地——丽丽则是趁机跳开。
魔暴龙开始翻滚,试图将易拉罐甩开。
但是没有什么卵用——易拉罐还是有些特殊能力的,虽然它不会喷吐闪电,但是在易拉罐的身上,确实一直缠绕着霍霍电光。
在闪电的刺激下,魔暴龙的肌肉逐渐麻痹,挣扎也越来越弱,眼见着就要不行了。
就在诺米和丽丽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阴影之中,一个火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抹利刃特有的闪光之后,魔暴龙忽然一顿。
下一刻,魔暴龙的咽喉处出现了一条红线,然后红线变成了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诺米思考是谁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诺米,说好了一起在拉文霍德学习,你怎么把我就这样丢下了呢?”
然后,那个声音又转向了丽丽。
“小丫头,绝杀要果断,不能软绵绵的,否则那就是在浪费诺米拼命给你创造的机会!”
瓦蕾拉赶到!
就在诺米本能地感到不对劲的时候,拿着一包瓜子的醉风也出现了。
安戈洛环形山的天气真好,似乎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
当初伊利丹的修罗场,醉风不好做什么,但是这次嘛——诺米,我都不追究你早恋的,你一定不介意爸爸看戏的,对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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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来到艾泽拉斯已经快要五十年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醉风认为自己这几十年过得还算成功,在自己这只小蝴蝶不断地扇动翅膀下,现在的艾泽拉斯和游戏里面的那个相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总而言之,是相当不错的变化。
如果说醉风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可能就是没有开一个大大的水晶宫吧(哭笑不得)……
对于醉风来说,这种遗憾不是对奥妮克希亚不满,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似乎少了某种穿越必备的经历。
毕竟对于穿越者来说,似乎三妻四妾都是王道?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完全可以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嘛。
醉风算不上是一个滥情的人,圆滚滚的身材对于熊猫人之外的生物也毫无吸引力(好吧,可能对土元素很有吸引力,但是醉风对土元素没有任何想法)。
现在看来,诺米似乎很有这种潜力嘛~
仔细想来,铁掌家族一向以人丁兴旺著称,可是醉风这一支有点惨,那一次螳螂妖的非正常入侵不仅仅让醉风失去了父母,也让铁掌家族的这一支只剩下了醉风和严,三十年之后才多了一个诺米。
所以,铁掌家族的伟大复兴就让诺米来吧!
而且,瓦蕾拉那么好的一个血精灵妹子,诺米你可不要让爸爸失望啊!
……………………
诺米不仅仅没有让醉风失望,甚至他让醉风惊喜了不少。
“瓦蕾拉——见到你太好了!由于惹上了一些麻烦,我一直不敢回拉文霍德,现在看到你,说明我终于没有给拉文霍德带去灾难。”
“乔拉齐公爵现在怎么样?你跟他学了多久?为什么会遇见我的老爹?”
“刚刚那一下超级帅,杀戮盛宴吗?天哪,真是想不到,你连这种技巧都已经掌握了——不像我,轮回之触怎么学都学不会……”
醉风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诺米这么能说。
在诺米不要钱的赞美下,瓦蕾拉废了好大力气才拿出来的气势终于土崩瓦解,高等精灵少女不再一脸高冷,而是娇俏地皱了皱小鼻子,然后哼了一声。
“好啦好啦,才一见面就说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得过来嘛!”
眼见安抚住了瓦蕾拉,没等诺米松一口气,丽丽那里出问题了。
“诺米,这是谁啊?高等精灵——还是血精灵?”
由于刚刚的嘲讽,丽丽对于瓦蕾拉相当不爽,什么叫我浪费了诺米创造的机会?你就算不插手,易拉罐也能解决那个大家伙,用你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尤其是当诺米忽然跑过来送上了一大堆问候之后,丽丽更是感到了微妙的不满——我才是那个被嘲讽的!
丽丽的语气让诺米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现在貌似自己需要对付两个女孩子!
天见可怜,诺米虽然博览群书,但是并没有哪一本书教过他如何面对修罗场——如果有,读书读了一万年的伊利丹就不会因为玛维和瓦丝琪头疼了。
“这是瓦蕾拉,我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时候,一路上陪我的——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一次。”
巧妙的说法!
对于瓦蕾拉来说,诺米和自己出来是“第一次离家出走”;而对于丽丽来说,那是“和你提到过的(甚至还有丽丽帮忙策划的)离家出走”。
两边都不得罪!
在一边嗑瓜子的醉风表示,这小子情商不错——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愣嘛!
可惜,诺米的下一句话让醉风几乎把嘴里的瓜子喷了出去。
“诶诶,瓦蕾拉,丽丽,你们还没有吃东西吧——老爹,烤肉,三人份!”
这剧本不对啊!
我是吃瓜群众诶,怎么变身厨师了?
可惜醉风的身体背叛了自己,他乖乖地拿出了刀具,开始分割起了那个倒霉魔暴龙的尸体。
对于诺米几乎所有关于吃的要求,醉风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他早就从一个享受美食的人变成了享受做美食、带给别人幸福的人了。
然后,魔暴龙的内脏被易拉罐抢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易拉罐醉风摇了摇头——可怜你了,替我看着诺米这个混世小魔王。
似乎是察觉了醉风的目光,易拉罐咽下了一口魔暴龙的心肌肉(烹饪学名:魔暴龙护心肉),然后亲昵地蹭了蹭醉风。
“易拉罐你想我了?”看着易拉罐撒娇,醉风露出了笑容,“很快你就能见到周卓和松涛了,到时候你就会好起来了——诶诶诶,你怎么跑了?!”
就在醉风想要摸摸易拉罐脑袋的时候,易拉罐一闪身,直接摆脱了醉风,飞回了丽丽那里,舒舒服服地缠绕在了丽丽的法杖顶端。
醉风低头,这才发现刚刚的蹭蹭并不是什么该死的亲昵,而是易拉罐把血都蹭自己身上了!
跟着诺米和丽丽,易拉罐乐在其中!
温暖的火堆旁边,诺米在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自己的见闻和感悟,瓦蕾拉将匕首放在了一边,跪坐在地面上,安静地听着。
而丽丽在一边,时不时补充一些细节,顺便鄙视一下诺米,引来瓦蕾拉银铃一样的笑声。
每次被丽丽揭穿老底,诺米也不尴尬,他只是挠挠头,跳过这段,继续往下讲。
对于醉风来说,这种淡淡的温馨实在难能可贵。
有时候醉风觉得,自己就像是现在的诺米一样,在联盟和部落之间小心翼翼地保证着平衡。
想到这里,醉风不由自主地开始了反思。
自己是不是对于联盟和部落的处理太过冷血无情了一些?
德拉诺的战斗是联盟和部落冲突导致的,从某种意义上说,那的确是一种必然。
但是直接原因不还是醉风的放纵吗?
算了,不去想那些了,只要自己坚守本心就好——只要是真正为了艾泽拉斯!
想到这里,醉风收回了目光,正在他想要进一步处理这些可口的魔暴龙肉时,异变突生。
兴奋的诺米似乎讲到了辛萨罗事件,他掏出了龙之召唤。
“不好!”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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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看见诺米兴奋地拿出了龙之召唤后,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玩意很危险的啊!
龙之召唤是死亡之翼尾巴做的啊——守护巨龙对于自己身体可是很敏感的,只要有龙之召唤,死亡之翼完全可以强行破开空间赶到这里!
当初奈法利安那那玩意做剑的时候,醉风就很紧张,反复叮嘱一定要注意保管,没想到奈法利安把这玩意给了诺米!
要不是上次瓦蕾拉坦白从宽,说不定醉风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在诺米拔出了一把龙之召唤后,醉风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一声爆喝脱口而出。
“诺米,马上收起来!”
发现自己老爹状态不对,诺米吓得一激灵。
醉风平时都笑眯眯的,和诺米也没大没小,在诺米不愿意训练,想偷懒的时候,奥妮克希亚会横眉冷对,而醉风往往会用美食诱惑。
可是诺米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醉风发起火来……简直可怕!
那简直是诺米不想回忆的往事——被吊起来打,真正意义上的那种!
(尤其是这个把你吊起来打的家伙是你的老爹,而且绝对会控制好力道,除了心理上之外绝不会造成任何方面的永久性伤害。)
于是,诺米下意识地收起了龙之召唤。
可惜,已经晚了!
下一刻,醉风腰间玛里苟斯赠与的护符忽然爆裂,空间开始了紊乱。
这种情况下,醉风直接喊出了声。
“快走!”
匆忙的逃跑毫无意义。
那一把龙之召唤直接涅灭,然后,一个庞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修长的身躯,有力的四肢,狰狞的鳞甲,还有源质的下巴。
死亡之翼,到了。
“哈哈哈,你们果然忍不住了!”
醉风直接捂脸——圣斗士不会被通风一招击败两次,现在看来,死亡之翼也是!
上次在辛萨罗,死亡之翼被诺米当枪使了一次,这次有意思了,龙之召唤刚刚拿出来,死亡之翼就到了!
……………………
半空中,死亡之翼拍打着翅膀,注视着醉风和诺米。
骄傲的死亡之翼很少失败——或者可以说,他所有的失败都是来自于醉风。
上古之战时,巨龙之魂的丢失;德拉诺时,黑龙军团的策反;格瑞姆巴托时,四位龙王的围攻,这些事情都是醉风在搞鬼。
所以要说死亡之翼最恨谁,那醉风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位。
而诺米却恰恰相反。
这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小家伙很有意思,和自己从未见过,但是却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没有诺米的那一把龙之召唤,现在死亡之翼还要承受身躯崩溃的痛苦呢!
所以在死亡之翼看来,如果诺米原因抛弃该死的熊猫人外表,这个小家伙是拉拢过来的——前提是他需要接受改造。
在确认了没有埋伏之后,死亡之翼终于开口了。
“醉风,这一次,你还有什么援兵吗——如果没有的话,恐怕你很快就会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而在经历最开始的错愕之后,醉风忽然笑了。
“死亡之翼,别拿一个幻影在这里遮掩,你本体不到的话,根本不能将我们怎样的!”
“哈哈哈!”死亡之翼——或者说死亡之翼的幻影哈哈大笑,“熊猫人,你似乎误会了什么,即将受到审判的不止有你,还包括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暮光降临的时候,一切都将受到审判!”
“审判?”对于死亡之翼的说法,醉风嗤之以鼻,“凭什么审判?凭你那源质的下巴?还是凭你扭曲的血肉——你的主子尚且藏在海底,偷偷摸摸不敢露头,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大言不惭!”
“该死的,牙尖嘴利的熊猫人,别以为你知道了一些什么,实际上,你对于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死亡之翼最恨的事情就是有人说恩佐斯是它的主子,在死亡之翼看来,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的确是和恩佐斯有关,但是恩佐斯从来都不是他的主人。
明明我比恩佐斯更加强大!(?)
可惜,死亡之翼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切所做所为,就像是一个可悲提线木偶,被恩佐斯次次操纵、次次利用,要不是诺米的神助攻,恐怕现在死亡之翼还是意识不清的状态呢!
看着暴跳如雷的死亡之翼,醉风凛然不惧。
开玩笑,到了这个层面上,面对着一个幻影,醉风怎么会怂!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奥妮克希亚经过了双月仪式,却仍然不能完全掌握守护巨龙的力量,显而易见的,你还掌握着大地之力,所谓的审判,不过是借助大地之力对付凡人的一些小把戏而已!”
“小把戏?”死亡之翼对于醉风的话不置可否,“说死亡之翼伟大的力量是小把戏,你还是第一个!”
“但不是最后一个!”醉风语气坚定,“艾泽拉斯的力量属于艾泽拉斯的每一个人,你这种窃取的行为,终将失败!”
“艾泽拉斯的力量?”死亡之翼的表情忽然变得精彩了起来,“看起来,你似乎比我想象之中知道的还要多一些啊,关于艾泽拉斯,你也察觉到了吗?”
“早就察觉到了。”醉风撇了撇嘴,“我明确地告诉你,那份力量,我也是竞争者!”
“竞争者?”死亡之翼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到处听说你一招就击败了艾萨拉,原来你也不是所有人想象之中的那么善良啊——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护着这些愚昧的白痴?”
“加入我吧,和我一起进行暮光审判吧!这个世界需要一次真正的清算!”
“白痴,我和你不一样!”对于死亡之翼狂热的邀请,醉风拒绝得毫不犹豫,“审判和清算,那不过是来自于你可笑的野心罢了!”
不愿意和死亡之翼多说,醉风直接腾空跃起,然后轮回之触破坏了这个幻影。
与此同时,在深岩之洲,一声沉闷的咆哮让这里的土元素都陷入了被震慑状态。
“该死的熊猫人!”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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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死亡之翼这回事之后,诺米也没有了继续夸耀下去的欲望了。【△網.Ai Qu xs.】
而且,看样子醉风知道了自己办的好事——给死亡之翼血肉种子,这真的是惹上了大祸了。
作为一个混血的黑龙,诺米对于死亡之翼的状态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对于自己帮助死亡之翼的行为,他也有极其明确的认识。
所以在醉风看向自己的时候,诺米的唯一想法就是,打我别打脸……
可是出乎了诺米的意料,醉风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很平静。
“诺米,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看着心平气和的醉风,诺米第一感受就是,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下一刻自己的老爹就会发飙。
但即使怎么害怕,诺米也不敢说“不”。
于是,醉风带着诺米,来到了一颗大树的后面。
……………………
诺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醉风的眼睛。
“诺米,你已经长大了。”醉风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还带有一些感慨,“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老爹,我知道错了。”诺米咧了咧嘴,然后抬起了头,“外公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只是想借助他的力量给那些巨魔一个教训……”
“为什么要对邪枝巨魔那么针对呢?”看着像个鹌鹑一样的诺米,醉风挑了挑眉头,“他们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不是吗?”
“但是他们是坏人!”诺米的话斩钉截铁,“他们活祭,残酷而野蛮!”
“很好。”醉风点了点头,“你这样做,出发点是没有问题的,邪枝巨魔本身的确邪恶——但是你的手段过于偏激。”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仅仅依靠我和瓦蕾拉,并不能用不偏激的手段解决!”听醉风这么说,诺米很不爽,“我不是什么大英雄,我就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家伙!”
“傻孩子……”听出了诺米的怨气,醉风哑然失笑,他伸出手,摸了摸诺米的脑袋,“没有人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是大英雄——平心而论,你的起点可是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啊!”
“可是我也一直在你的阴影下!”诺米挣脱了醉风的手,“所有人提到了诺米,都会说‘醉风大人的儿子’!”
“你的确是我的儿子啊!”虽然诺米竭力躲闪,但是醉风的手还是按在了他的头上——就像刚开始诺米学习怒雷破的时候一样,他怎么躲都躲不开醉风的手掌,“就像我在潘达利亚的时候一样,我最开始的身份也是‘铁掌家族的天才厨师’、‘少昊的弟子’,可是后来,别人都开始叫我醉风了。”
醉风的话让诺米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位“无所不能”的老爹,居然曾经有着和自己相似的经历!
发现了诺米的错愕,醉风露出了笑意,然后带着他回到了瓦蕾拉和丽丽这边,重新点燃了篝火,开始了自己的烹饪。
“在潘达利亚的时候,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和野牛人的战斗之中表现还不错,所以参与了一次特殊的试炼。”
虽然丽丽和瓦蕾拉都很奇怪刚刚这对父子究竟谈了什么,但醉风讲述故事的时候,这种学习自游学者的特殊语气让两个人迅速被吸引了过来——先听醉风说。
“试炼很难,我需要克服自己的很多情绪——丽丽和诺米应该尝试过禅悟冥想吧?那种平息所有杂念的感觉不好受的,至于瓦蕾拉,你可以认为我进行了一个月的艰难潜伏,不能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那种。”
醉风没有说自己经历的是怎样的试炼,但在场的三个人都能够从醉风的语气里听出,他当初的经历有多么的艰难。
“在完成了试炼之后,我成为了少昊的弟子——少昊你们应该知道吧?”
其他三个人纷纷点头,对于熊猫人来说,少昊实在是一位伟大的皇帝,诺米也给瓦蕾拉讲述过少昊的故事。
“所以从那之后,我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不是醉风·铁掌,而是少昊弟子。”
“整个影踪派的上上下下,所有人看我的第一反应,都是‘看,那就是少昊的弟子’!”
“就像是提到了诺米之后,大家会说是我的儿子,提到了丽丽大家会说是老陈的侄女,提到了瓦蕾拉大家会说是桑古纳尔家的大小姐一样——我曾经面临着和你们一样的烦恼。”
醉风的话让三个小家伙都心有戚戚焉,出身是优势,但也是一种包袱,起点越高的人,越难以获得人的钦佩和认同,总有人会认为“我上我也行”。
“但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选择了和自己的老师完全不同的道路,少昊牺牲了自己,保护了潘达利亚,而我则是选择激发起所有人的力量,一起对抗野牛人,对抗螳螂妖,对抗煞魔。”
“就像我现在所做的一样,誓约会把艾泽拉斯的所有人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燃烧军团。”
醉风在讲大道理,但是这种切合自己经历、现身说法的大道理往往并不讨人厌烦。
“诺米。其实你在处理邪枝巨魔的时候,完全可以利用枯木巨魔的力量,甚至可以让蛮锤矮人参与进来——如果蛮锤和枯木在一起收拾邪枝巨魔的时候关系缓和了,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醉风这种拉一派打一派的手段已经如此熟练了,这句话让三个小家伙愣了一下,然后纷纷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向了醉风。
话题已经不知不觉被醉风带偏了,可以三个小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反而看向醉风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崇拜……
“唉——这之中的学问很多的,站在高一些的地方看问题,你总能得到不同的思路和办法。”
“不说这个了,丽丽,带我去一趟迷踪岛,我需要找一样东西。”
“找东西?”对于醉风的说法,丽丽显然没有明白,“迷踪岛上有什么啊?”
“潘达利亚之心——我想,现在是时候回到潘达利亚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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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想办法回到潘达利亚的时候,联盟的北伐已经正式开始了。【△網.Ai Qu xs.】
好吧,确切地说,北伐的并不全是联盟的成员,被遗忘者并没有加入联盟。
对于瓦里安、麦格尼和格尔宾的联合示好,卡莉亚一直表现得若即若离。
就是一副我可能加入联盟,但是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样子。
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
无论原本的时间线还是醉风干扰的情况下,无论联盟、部落还是誓约,大家站在一起都是抱团取暖。
在兽人战争之前,联盟的交流并没有现在这么频繁,而兽人的入侵使得联盟变得空前的团结。
至于部落的兽人和巨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贫贱之交”,两个谁都不待见,谁也不待见(有趣的汉语)的种族站在了一起,成为了不受主流待见的势力。
至于誓约,醉风拉人的方针更是“你有麻烦我帮助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帮助别人”。
而现在的被遗忘者不需要抱团取暖。
没办法,由于塔蕾莎和卡莉亚的原因,被遗忘者和联盟、部落的关系都不错,没有人会愿意为了洛丹伦一小块已经被亡灵污染的土地去开始一场战争——卡莉亚送出土地的行为不仅仅是教好了周围的势力,更是从根源上断绝了别人对于被遗忘者的觊觎之心。
这位洛丹伦公主的手腕相当不错的。
既然被遗忘者现在没有麻烦,将来也未必有什么麻烦,那为什么要加入联盟?
现在是联盟需要被遗忘者,可以预见的,在剿灭了巫妖王之后,被遗忘者很有可能在诺森德留下一个据点——在冰冠冰川那种环境下,只有被遗忘者才能生活得如鱼得水。
瓦里安、麦格尼和格尔宾心里都清楚,如果被遗忘者加入了联盟,那有了新激流堡和被遗忘者的钳制,即使在诺森德,部落都不得安生!
换句话说,只要被遗忘者加入了联盟,部落就会陷入绝对的战略被动——很可惜,被遗忘者之中,虽然大部分生前是人类,但是也有不少生前是兽人。
毕竟被遗忘者是敦霍尔德城堡的倒霉蛋转化的。
所以不管卡莉亚再怎么偏向联盟,被遗忘者目前只会保持一种诡异的中立。
……………………
而北伐的第一步不是登船,而是先解决血色十字军。
在被遗忘者和联盟圣骑士的联合突袭下,血色十字军的大教堂被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大量的血色十字军战士被缴械,并且软禁了起来。
突袭的指挥者是法奥。
秘教暗中行动,已经几乎摸清楚了血色十字军的底细,包括当时因为一点小小的分歧就分道扬镳的原因也在秘教的努力下查清楚了。
恐惧魔王。
让我们将时间往回退,退到白银之手分裂的时候——为什么血色十字军会和银色十字军会分道扬镳?
这之中原因很复杂,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乌瑟尔和达索汉是发现了一些洛丹伦城附近的问题。
别看当初耐奥祖背叛了基尔加丹,借助阿尔萨斯之手,通过霜之哀伤阴死了玛尔加尼斯——如果不是耐奥祖背叛了基尔加丹,那阿尔萨斯拿起了霜之哀伤之后,完全不需要杀死玛尔加尼斯的。
但是玛尔加尼斯虽然死了,可他在洛丹伦留下的后手还在啊!
在整理了血色十字军的大量记录后,法奥发现,对于恶魔,泰瑞纳斯并非毫无了解,这位国王陛下甚至还组织了内部的间谍组织,并且发现了一些恐惧魔王活动的痕迹。
当初的阿尔萨斯堕落事件比原来的时间线上还要复杂,还记得醉风去洛丹伦提醒泰瑞纳斯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刺客吗?
那是泰瑞纳斯后来组建的组织——国王之眼的成员之一。
国王之眼发现了恶魔的某些踪迹。
在南海镇审判弗丁的时候,包括乌瑟尔在内的效忠于洛丹伦的圣骑士都接收到了泰瑞纳斯给出的消息。
当初乌瑟尔和达索汉、莫格莱尼等人选择了和弗丁分开,其目的就是为了清除洛丹伦的恶魔势力(顺便控制提瑞斯法林地)。
那他们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抱歉,这种事情没法说——这涉及到了国王之眼和洛丹伦大量的内部资料,在当时,包括乌瑟尔在内,很多洛丹伦人还期待着在天灾战争之后,重建这个国家呢!
所以乌瑟尔选择了强硬,选择了先压服洛丹伦。
从这方面将,乌瑟尔成功了——玛尔加尼斯的后手被乌瑟尔一扫而光,那些试图对洛丹伦进行二次破坏的垃圾被圣骑士们碾成了渣渣。
可是提克迪奥斯还在啊!
还记得提克迪奥斯吗——没错,就是那个上古之战被胡恩顶死的恐惧魔王——在东部王国当年的最后一战,凯尔达隆之战中,作为恶魔指挥官的提克迪奥斯因为战事不利,被一群深渊领主剥夺了指挥权。
在那之后,这只大蝙蝠就直接销声匿迹,再也找不到了。
大家用脚想都知道,一个恐惧魔王在艾泽拉斯,他不可能停止搞事情。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去搞了什么事情?
很简单,腐化圣骑士。
圣骑士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对于圣光的虔诚信仰会给予他们坚定和信念和强大的力量,只要信仰坚定,即使在死亡面前,圣骑士都永远光芒万丈——比如说老佛爷,在被恶魔抓获,被邪能浸透的时候,他仍然是一位伟大的圣骑士。
可是一旦圣骑士的信仰不够坚定——或者说在圣骑士背叛了自己信仰的时候,曾经的坚强就会变成可怕的脆弱。
失去了指挥权的提克迪奥斯一手导演了血色十字军和吉尔尼斯的冲突。
正巧,在血色十字军复国热情高涨的时候,提克迪奥斯的腐化无比顺利——从此之后,血色十字军圣骑士的思路开始跑偏。
不过还好,有乌瑟尔。
提克迪奥斯毕竟只能利用圣骑士们的出身,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圣骑士们没有真正堕落。
在乌瑟尔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他选择了北伐。
这是一次绝命袭击。
血色十字军的北伐是一次复仇之旅,也是一次自我净化,乌瑟尔想带领着战士们通过一场正义的战争,坚定自己的信念。
到时候,得胜归来的血色十字军意志坚定,可以轻松揪出内部的蛀虫!
不过很可惜,北伐失败了——现在,在冰冠冰川的北部,残存的那些血色十字军已经快要变成野人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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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的,找到提克迪奥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对于那些心理扭曲的那些血色十字军战士,心理疏导工作更是困难重重。
两难相加,所以虽然联盟已经占领了这里,但是对于血色修道院的处理到目前为止才刚刚开始。
可北伐的进程不能再拖下去了——没人知道亡灵天灾和上古之神搞在一起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阿隆索斯·法奥带着被遗忘者秘教留在了血色修道院,他们要找到那个恐惧魔王的踪迹,彻底啊消灭这个腐化的根源。
而联盟的其他人以被遗忘者禁军作为先锋,开始了北渡诺森德的旅途。
感谢血色十字军的北伐——乌瑟尔和莫格莱尼的准备很充分,他们甚至留下了不少关于洋流和诺森德北岸的水文资料,结合着库尔提拉斯有经验的水手,联盟北伐军的北渡工作十分顺利。
说来有趣,现在的戴林似乎已近成为了艾泽拉斯海上运输大队的大队长,每次有什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或者民事迁徙,都是库尔提拉斯负责。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库尔提拉斯,如何将战舰变成客船已经成为了水手们的必修课……
……………………
扶着自己的战刀,站在自己旗舰的甲板上,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任由海风吹拂着他花白的头发,安静地看着南海镇忙忙碌碌的码头。
岁月不饶人——戴林老了。
在泰瑞纳斯、莱恩那老一辈的人类国王之中,戴林算是年轻的一个,但是岁月不饶人,时间还是将自己的印记留在了这位海军上将的身上和心上。
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吉恩、索拉斯和戴林了。
如果是从前,戴林如果看到有水手在搬东西的时候偷懒,他一定会跑过去用自己的靴子踢那个家伙的屁股——但是现在,戴林更喜欢站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啥太阳。
当初的丧子之痛是戴林至今都无法释怀的殇——如果那时候德雷克没有死于那些龙息之下,可能现在海军上将已经是德雷克了。
戴林只有一儿一女,德雷克死亡之后,整个库尔提拉斯的第一继承人就是吉安娜了。
而且对于戴林来说,吉安娜是唯一的继承人。
对于自己的女儿,戴林心里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首先,戴林为自己的女儿感到了骄傲。
吉安娜是名满达拉然的大魔法师,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可是另一方面,戴林也很担心吉安娜,啊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将来,能不能领导库尔提拉斯前进在正确的道路上。
吉安娜还是太天真了。
她骄傲而倔强,敏感却坚强,但是作为一国之君,这些远远不够。
吉安娜心机不深,丝毫没有一个政客的担当——换而言之,她总是会把自己摆在一个绝对中立而正确的位置上。
但是国王怎么可以中立?
国王的中立,就是对自己国家人民的不负责任!
国王的无私,就是所有国民的悲剧!
如果一个国家的国王为了公平和正义,对所有人(无论是哪国人)都一视同仁,那这个国家的人民将会多么绝望!
而且,从德拉诺归来之后,吉安娜更是有些失魂落魄——讨厌战争的吉安娜至今不能释怀,为什么联盟和部落要战斗。
有时候戴林会想,是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法师,并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王。
在艾泽拉斯,做国王不简单啊——傻白甜会死得很惨,而心机深沉的请参考泰瑞纳斯,有很多心机比你还深的家伙,一不小心就是堕落。
戴林真的担心,吉安娜会不会把库尔提拉斯带到沟里去……
现在的库尔提拉斯,看似繁华,而实际上,戴林越是了解大海,他就越恐惧。
他害怕海里的那些难以抗衡的存在。
无论是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还是娜迦女王艾萨拉,又或者是传说之中的恩佐斯,这些都是让戴林担心的存在。
知道越多的人,心中的敬畏就越多。
生活在海上固然是占据着交通的便利,但是也意味着没有纵深。
前段时间,娜迦又一次在库尔提拉斯搞事情了——虽然在联盟的支援下,那些娜迦翻不起什么大波折,但是这无疑给戴林敲响了警钟。
在人类之中,库尔提拉斯海上无敌,但是面对着那些水生生物,库尔提拉斯反而成为了弱势的一方。
德拉诺之战,库尔提拉斯派出了不少陆战队,甚至因为这个原因,戴林和自己的老朋友洛高什都闹翻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驱动戴林的动力已经不是仇恨了。
戴林现在希望夺回阿拉希高地——只有占据了阿拉希高地,库尔提拉斯才不是无根之萍。
可是对于戴林的选择,吉安娜很不认可——她甚至和自己的父亲争论到拍桌子。
在吉安娜看来,现在的库尔提拉斯不需要阿拉希高地。
骄傲的女法师认为,这一切不过是野心的借口罢了——有联盟,有誓约,为什么还要因为一些担心就收回那些兽人的领地?
库尔提拉斯人不缺土地,而那些兽人需要土地,这种情况下,何必因为荒凉的阿拉希而将库尔提拉斯带入战争之中呢?
父女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而在德拉诺之战后,戴林发现了很多。
人老成精,现在的戴林对于醉风的战略看的几乎是一清二楚,誓约在做着自己维护艾泽拉斯和平本职工作的同时,也在平衡着联盟和部落的实力。
看样子,夺回阿拉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种情况下,戴林不得不多做考虑。
不知不觉中,戴林旗舰的装载已经完成了,海军上将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出发,目标诺森德!”
……………………
关于库尔提拉斯的问题,由于魔兽tRpG全部作废(关键是有一部分和编年史冲突了),所以也没有了戴林的二儿子坦瑞德·普罗德摩尔,一切以编年史为准。
另外,戴林立下了一个flag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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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此时戴林的感慨和担忧,我们将目光转回到这次的北伐之中。
根据血色十字军留下的资料,北伐联军找到了位于冰冠冰川北岸的血色十字军营地。
当库尔提拉斯的军舰停泊到了简陋的港口之中后,联盟的士兵们看见的,是一片荒凉——或者说,一片贫瘠。
说起来,血色十字军的北伐部队是真的惨。
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到诺森德的吗?
他们依靠的是地精的船,黑索集团!
当初血色十字军花了大价钱雇佣了黑索集团,将这支北伐部队偷偷地运到了诺森德——地精科技是震撼人心的,一路上圣骑士们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黑索同学为了尽可能地压缩成本,对这次运输采取了极其不人道的“罐头式”的填人方式,整个船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塞满了圣骑士。
要不是有牧师驱散瘟疫,恐怕这些血色十字军会直接在海上病死一大半……
但是血色十字军别无选择——为了保密起见,他们只能寻求地精的帮助,这种活只有地精会接。
然后呢,他们就被地精卖了。
没错,当初和黑索集团谈判的时候,血色十字军是支付了回程票的——但是黑索集团拿了定金之后果断放了血色十字军的鸽子。【△網.Ai Qu xs.】
多么忧伤的故事……
本来北伐不顺的时候,关于是打还是撤,几个血色十字军的高层还进行了一番讨论的。
可是后来这些可怜的圣骑士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权,想走都走不掉——因为地精完全没有来接自己的意思!
于是,圣骑士们只能固守在血色黎明要塞,孤独地等待着可能到来的黎明。
一等就是整整三年。
在冰冠冰川北岸的这一段,诺森德的生态系统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在生存的压力下,血色十字军培养了一大批钓鱼大师和厨道宗师。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当看见挂着联盟旗帜的船只出现时,血色十字军的哨兵直接从哨塔上跳了下来。
“我们的家人来接我们了!”
裹着厚厚的毛皮,第一个走下船只的图拉扬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图拉扬实在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一群居然是血色十字军的精锐战士——这些人看起来,分明就是难民啊!
没错,难民。
血色黎明要塞看起来简陋得可怕,圣骑士们也个个衣衫褴褛。
要不是大家的身体足够强壮,恐怕所有的北伐精锐都已经被冰冠冰川的风雪永远地掩埋了!
而当看见加文拉德的时候,图拉扬终于确定了,这就是血色十字北伐军。
“加文拉德,你们究竟经历过什么!”
对于血色十字军,图拉扬的情感是很复杂的,可以说这些圣骑士由于偏激,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但是看着他们现在惨兮兮的样子,那些指责的话图拉扬根本说不出口,所以最终脱口而出的,是一句关心。
“我们……我们经历了很多错误,然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言难尽,我想我们可以慢慢说这个问题”对于图拉扬的疑问,加文拉德欲言又止,他将话题转向了这次的舰队,“库尔提拉斯的海军吗?看样子,联盟打算对阿尔萨斯展开复仇了?”
“是的。”图拉扬点了点头,“经过了这么久的修养,联盟已经拥有了作战的力量,我们将会分醉巫妖王,净化诺森德!”
这次联盟的北伐,人类、矮人和侏儒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部队,而且可以预见的,部落那边也是一样的。
这次可没有大十字军试炼,所有人起手嗜血,一上来就是刺刀见红!
……………………
为什么在wLK时期,联盟和部落的北伐要选择十字军试炼的方式?
要知道,当时的脚男身份是一群精锐的冒险者和雇佣兵,不是什么大领主、无冕者。
那为什么偌大的联盟和部落会选择这样一种丢份的方式,挑选最后进攻冰冠冰川的战士?
没办法,硬实力不足。
看看当时的西部荒野,一片糜烂!
看看当时的贫瘠之地,真的贫瘠!
最重要的是,联盟、部落和巫妖王的战斗,是一次“凡人的战斗”,虽然阿尔萨斯的实力已经可是说是一位半神了,但是在世界力量的面前,他不过是一个凡人。
阿尔萨斯不能毁灭艾泽拉斯,但是尤格萨隆可以、死亡之翼也可以。
大下巴掀起大灾变之后,巨龙、荒野诸神都很慌,但是巫妖王怒了,他也不敢在龙骨荒野搞事情。
要不是玛里苟斯当时有些疯癫,阿尔萨斯会不会把辛达苟萨拉起来都不好说。
而正是在wLK时期,凡人用自己的力量和意志,证明了自己。
在很多玩家看来,巫妖王和冰冠堡垒是wow的巅峰,但对于艾泽拉斯来说,奥杜尔和巨龙之魂战斗,才是凡人时代降临的标志!
当守护者踯躅不前的时候,是凡人们怀着保卫自己家园的信念,站在了上古之神尤格萨隆的面前。
是的,当时没有守护者的帮助,零灯暗淡。
但是没人因为胆怯而后退,没人因为古神而疯狂,在浴血奋战之后,洛肯死亡,尤格萨隆的阴谋终于被粉碎——在达拉然,罗宁可以骄傲地仰望天空。
而在巨龙之魂战役里,凡人们接过了守护这个世界的力量,萨尔更是直接出手,阻止了灭世者的阴谋。
在这个时间线之中,由于醉风的插手,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有了誓约用卡利姆多的产出作为后勤,但是问题也变得严重了起来。
巫妖王和上古之神站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联盟、部落和誓约将面临着更加严峻的挑战!
而且,死亡之翼随时有可能冲出深岩之洲,发动大灾变!
托里姆已经被囚禁到了奥杜尔之中。
依旧是零灯的战斗。
依旧是和巫妖王决战。
依旧是要粉碎灭世阴谋。
但是这一次,三件事情很有可能同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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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零灯,想到了星辰。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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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盟的北伐军到来之后,可怜的血色十字北伐军终于摆脱了天天吃鱼的痛苦(好吧,这不是重点),双方重新站在了一起,开始商议对于阿尔萨斯的复仇。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问题是,阿尔萨斯在哪?
这次可没有什么冰封王座给联盟进攻,阿尔萨斯迫于压力,目前还在地下呢,联盟现在正在集结重兵,但是找不到阿尔萨斯啊!
虽然艾卓-尼鲁布人一直在努力寻找,但是冰冠冰川这么大,巫妖王又不是一动不动,哪里有那么好找到!
不过还好,誓约对于这一点早就有所预料。
联盟和部落在集结军队的时候,誓约也在进行着集结。
血精灵、牛头人、暗矛巨魔、滑刃娜迦、德莱尼以及暗夜精灵,这些誓约内的凡人们也开始了北渡,而他们的目标则是奥杜尔。
寻找阿尔萨斯还是和尤格萨隆有关的。
如果阿尔萨斯和尤格萨隆撇清了关系,然后安心躲在地下,那搜寻任务将会变得很复杂,有阿奴巴拉克的帮助,阿尔萨斯完全可以玩地道战,反正无论联盟、部落还是誓约,都不可能一直盯着诺森德。
但是一旦和尤格萨隆搞在了一起,阿尔萨斯需要做的就多了很多,比如替尤格萨隆分担火力。
当然了,作为一位“伟大的”上古之神,尤格萨隆未必需要阿尔萨斯。
怎么让尤格萨隆认为自己需要阿尔萨斯分担火力呢?
很简单啊,只要让他知道这些他看不起的凡人的厉害,就够了!
于是,联盟和部落难能可贵地产生了默契。
打疼尤格萨隆!
基于毁灭巫妖王的共识,联盟和部落达成了一致意见。
当然了,直接进攻奥杜尔是找死的行为,只能选择找一个倒霉鬼开刀,思来想去,只有洛肯适合。
早在德拉诺议和的时候,醉风就已经把莫格莱尼的消息通知了联盟和部落,这种情况下,双方都知道了有一个叫做洛肯的上古之神爪牙,曾经是守护者,但是现在不干人事。
只要干掉了洛肯,尤格萨隆很有可能要求阿尔萨斯跳出来替自己挡刀。
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敲定了计划之后,一支部落精锐从祖达克出发,而一队联盟精锐从血色黎明堡垒出发,直奔风暴峭壁。
与此同时,联盟的英雄库德兰骑上了自己的狮鹫斯卡雷,踏上了寻找洛肯具体位置的征程——虽然洛肯肯定在风暴峭壁,但是具体在哪里,还需要考究。
本来这个探索任务是弗斯塔德的,但是身为蛮锤的大领主,他实在不适合亲自动手,所以最后这个任务被交给了库德兰——这位曾经和自己的狮鹫斯卡雷一起,击落了九头红龙(虽然是残次品)的蛮锤勇士。
同样的,部落也派出了自己的战士去寻找洛肯——只不过没有了双足飞龙,部落似乎并没有飞行的能力。
不过没关系。
洛高什在,他知道如何驯服巨龙,为部落所用。
由于德拉诺纷争,戴林和洛高什这两个老朋友终于分道扬镳——在联盟和部落有根本冲突的时候,个人的友谊是如此的脆弱,生死之交可以弥合仇恨,但是弥合不了自己的阵营。
在回归部落之后,洛高什终于讲述了驯服巨龙的秘密。
不过五色巨龙部落是不能想了——就算是邪恶的黑龙也是可以净化的,你要是敢骑五色巨龙,誓约就敢翻脸。
但是元素龙和始祖龙誓约不会管。
诺森德有大量的始祖龙和元素龙,这给了洛高什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他带着自己新收下的弟子扎伊拉(没错,就是那个龙喉督军扎伊拉),骑乘着捕获的始祖幼龙,开始了寻找洛肯的道路。
在龙背上,扎伊拉无比兴奋。
作为龙喉氏族的幸存者,扎伊拉对于巨龙这种庞然大物的喜爱是镌刻在灵魂之中的。
不过载格瑞姆巴托之战,龙喉氏族大部分都被毁灭了,像扎伊拉这样喜欢骑龙的,几乎是部落最后的龙喉兽人了。
要不是扎伊拉的家庭远离格瑞姆巴托,恐怕她也会死在那场战乱之中,当时一心复仇的巨龙们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活口。
看着自己兴奋的弟子,洛高什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作为德雷克塔尔和杜隆坦的好友,洛高什是一个伟大的兽人,他渴望荣誉,但是并非有勇无谋。
当初他被龙喉氏族囚禁,甚至参与了格瑞姆巴托之战,但是对于扎伊拉这种年轻的兽人,洛高什也愿意承担起教导的责任。
可是这个孩子似乎还是有些偏激。
虽然扎伊拉生在湿地的山野之间,没有经历龙喉氏族那种洗脑式的教育,但是根据洛高什的观察,她的本心还是暴躁的。
这无可厚非,兽人大部分天性如此,洛高什完全可以慢慢引导——反正扎伊拉对于洛高什无比崇拜。
可是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
在格瑞姆巴托遭受的拷打和折磨给洛高什的身体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洛高什似乎已经听见了野性之灵的呼唤。
现在的部落需要巨龙,而驯服巨龙需要龙喉,需要扎伊拉。
可是谁来引导这个小丫头?
说实话,在萨尔归来之前,当洛高什刚刚回到部落,发现扎伊拉的时候,他曾经想过将扎伊拉带到霜狼氏族,将她介绍给萨尔,成为大酋长的妻子。
这样的话,霜狼氏族可以将龙喉氏族完全合并,而巨龙之力也将会牢牢地掌握在萨尔的手里。
可惜,萨尔从德拉诺归来的时候,带回来了阿格娜。
好吧,虽然洛高什已经是一位老人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自己,第一眼看见阿格娜的时候也被惊艳到了。
所以,将扎伊拉介绍给萨尔的计划失败了。
最尴尬的是,洛高什发现,扎伊拉和战歌氏族的一个小子走的很近。
想到了那个叫做加尔鲁什·地狱咆哮的小家伙,洛高什摇了摇头。
扎伊拉绝对不能和一个偏激的兽人在一起,那将会是扎伊拉的灾难,龙喉的灾难,部落的灾难!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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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是一个好地方,四季分明——但很可惜,不包括诺森德,尤其是冰冠冰川和风暴峭壁。
这里只有一个季节——冬季。
从北海岸的血色黎明堡垒出发,库德兰和自己的狮鹫斯卡雷不止一次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
该死的风,该死的雪,该死的暴风雪!
丹莫罗的冬天也很冷(虽然蛮锤矮人生活在温暖的辛特兰,但是他们原籍也是铁炉堡),矮人们也已抗冻著称,但是和诺森德这里比起来,丹莫罗的严寒不值一提。
作为一头血统优良的狮鹫,斯卡雷的羽毛是很厚实的。
可是这么厚实的羽毛,在诺森德这个地方没有一点用处。
尤其是当斯卡雷执行的是搜索任务,必须低空飞行的时候……
进入了风暴峭壁之后,库德兰和斯卡雷的目光就一直盯着陡峭的群峰,搜寻着可能藏着洛肯的那个神殿,可是他们找到了托里姆的。却终究没有找到洛肯的。
唯一库德兰认为可能是洛肯的那个神殿之中,到处都是该死的触手,蛮锤矮人不敢久留,匆匆打量了一番之后,就直接离开。
洛肯在哪里?
他并不再自己的智慧神殿,他在闪电大厅——那个他铸造了雷铸矮人和风暴巨人的地方。
霍迪尔之子和海德尼尔的逃跑使得洛肯遭到了严重的惩罚,来自千喉之魔的批评可不仅仅是精神污染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洛肯还有些用处,尤格萨隆几乎要将他洗脑成一个白痴了。
所以将功补过的洛肯在闪电大厅之中闭门不出,开始制造更多的雷铸矮人和风暴巨人。
尤格萨隆在意识到了自己的暴露之后,决定来一场浩浩荡荡的战斗。
这就是为什么库德兰在寒风之中飞了将近半个月,都没有找到洛肯的原因……
不过幸运的是,库德兰发现了洛高什和扎伊拉。
……………………
相比起库德兰的悲惨,洛高什和扎伊拉的搜寻之旅顺利了不少。
毕竟和狮鹫相比,始祖幼龙更加适应这里的环境。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始祖幼龙的直觉可比狮鹫敏锐多了——两个人甚至不需要降落,就能知道洛肯在不在下面的神殿之中,这大大提高了搜寻的速度。
没有,全部没有!
看着始祖幼龙一直大咧咧的样子,洛高什和扎伊拉就可以确定,这些地方都没有守护者,自然也没有洛肯。
在一番寻找无果之后,洛高什和扎伊拉决定去奥杜尔探险。
可是这两只倒霉的始祖幼龙打死都不愿意向着奥杜尔飞行,任凭洛高什和扎伊拉怎么催促都没有用。
难道,洛肯也在奥杜尔?
这是洛高什和扎伊拉讨论之后得到的唯一结论。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的有些麻烦,谁也不知道奥杜尔里面究竟是怎样的状态,如果洛肯真的藏在奥杜尔,恐怕引蛇出洞注定难以成功。
就在两个人准备返回的时候,他们遇见了库德兰。
在空中打招呼之后,双方很有默契地选择了降落。
在兽人之中,洛高什是比较能够和联盟说得上话的,如果部落派出来的人是格罗玛什,这时候肯定是一言不合就开始战斗了,而洛高什还可以和库德兰谈两句。
“嘿,矮人——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奥杜尔看看,我猜那个叫做洛肯的八成就在奥杜尔!”洛高什尽量模仿着爱人的语气,“那里看起来……真的很壮观。”
“为什么?”库德兰挑了挑眉头,“你为什么不去看?”
“我倒是想去……”洛高什露出了苦笑,“可是始祖龙很恐惧,不愿意靠近那里。”
听洛高什这么说,库德兰皱起了眉头。
很有可能啊,如果洛肯真的躲到了奥杜尔,那一切都要推倒重来了!
“这很重要,谢谢你的信息,关于洛肯,下一步我们也会通知部落的。”
想到了自己下一步应该做的事情,库兰的朝着洛高什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跨上了狮鹫,斯卡雷拍打着翅膀,离开了这里。
“老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消息?”对于洛高什的决定,扎伊拉很不理解,“消灭洛肯的荣耀难道要交给那群卑鄙的联盟狗?”
“我们别无选择。”看着暴跳如雷的扎伊拉,洛高什摇了摇头,“你也知道的,始祖幼龙很恐惧,我们现在飞不到那里。”
“我们有!”扎伊拉大声分辩,“只要我们回去加大对于始祖幼龙的训练,或者捕获成年的始祖龙,总有办法将我们带到奥杜尔!”
“可是来不及了!”洛高什也挺高了声音,“我们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上古之神和巫妖王之间的关系,而风暴峭壁距离祖达克,距离杜隆塔尔都太近了!”
“没有哪个兽人愿意将勇敢战斗就能够得到的荣耀拱手让出,但是我们只能这样!”
“难道你希望因为我们浪费了时间,结果不得不面对更加糜烂的局势吗?!”
此时的洛高什虽然老迈,但气势却完全不是扎伊拉可以比拟的,他的咆哮声在群山之间回荡着,也在扎伊拉的心里回荡着。
从小颠沛流离的生活使得扎伊拉的眼界并没有多么开阔,她的认知还停留在“发现问题,自己解决”的阶段,这本来没有什么错误,但是一旦这个问题不是自己可以解决,或者自己解决代价大得难以接受的时候,毫不妥协的扎伊拉就会走向错误的方向。
这也是洛高什最担心的事情。
良久之后,扎伊拉终于回过了神,他有些机械地爬上了始祖幼龙的后背,打算回到祖达克。
可是洛高什再次阻止了她。
“下来吧,孩子——本来我以为可以慢慢说的,但可惜我已经听到了先祖之灵的召唤,来不及了。”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教导了。”
听洛高什这么说,扎伊拉终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洛高什这样说几乎代表着他已经濒临死亡了!
而萨满,对于自己的死亡往往都是有所预知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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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高什的话让扎伊拉忽然变得不知所措。
对于扎伊拉来说,洛高什是那么强大,那么厉害——明明是一个萨满,但是抡起锤子的战斗力却丝毫不下于战士。
可是现在,洛高什却说自己时日无多了。
扎伊拉见过很多死亡,在湿地那种环境下,她所在的小部族,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说不定谁倒霉地被鳄鱼拖走,或者陷进了沼泽出不来。
生长在这种环境下的扎伊拉对于死亡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可是他从没有见过洛高什说的死亡——可以预知的,必然会来临的死亡。
扎伊拉瞪着自己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老师。
依旧雄壮的体魄,双眼之中精气十足,完全没有一个老人的样子。
“孩子,不要怀疑萨满的直觉——这是野性之灵的呼唤。”发现了扎伊拉的迟疑,洛高什露出了微笑,然后摸了摸龙喉女兽人头上的辫子,“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关系的,肉体虽然会回归荒野,但是我的灵魂将会和先祖同在。”
扎伊拉默默低下头,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希望自己不要露出软弱的一面——女性兽人需要的是坚强!
“呼咻——”
呼啸了一声,放两条始祖幼龙去觅食,洛高什直接席地而坐。
“萨满是部落之中最重要的成员之一——并不是因为萨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而是因为我们保留着兽人的智慧,本来我想回到了祖达克再和你谈谈的,但是经过了这一段旅程之后,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能够再拒绝野性之灵的呼唤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将我下面说的话,牢牢地记住。”
面对洛高什郑重的话,扎伊拉终于点了点头。
“你不是萨满,所以今天我不和你说元素。”在扎伊拉答应下来之后,洛高什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开口,“我想和你说一些龙喉氏族的未来——以及部落的未来。”
听到洛高什不会讲述元素,扎伊拉有些失落,但失落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毕竟她知道自己不是萨满的料,扎伊拉也知道,自己属于那种肌肉快过脑子的兽人。
而当洛高什说到龙喉氏族的未来时,扎伊拉瞪大了眼睛。
“龙喉氏族的未来?我?”
这其中的意义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按照洛高什的话,龙喉氏族的未来取决于扎伊拉,那就意味着扎伊拉将会成为龙喉氏族的酋长!
别看现在的龙喉氏族只有小猫两三只,但是在掌握了驯龙的核心科技之后,龙喉的复兴是指日可待的!
就算政治敏感度几乎为零的扎伊拉都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龙喉氏族的酋长,那么成为部落的高层简直是指日可待的!
这种情况下,扎伊拉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急促了起来。
野心,每个兽人都有!
看见扎伊拉这个样子,洛高什更加担心了。
扎伊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着的,是多么重要的责任!
现在部落的内部,主战和主和的鹰派和鸽派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因为无论是兽人还是巨魔,他们的本性都比较野蛮——只不过萨尔和祖尔两个领导者明白部落的处境,一直在压制着部落内部那些嗜血好战的声音。
再加上现在部落面对着亡灵天灾的威胁,这才安安全全地从德拉诺撤退(还献祭了一个巨魔之王)。
可以说,整个部落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激进一步,就可能直接滑入无尽的战争深渊。
但是这种平衡是难以长久维持的。
新成年的兽人往往由于太年轻而过度渴望荣誉,毕竟不是没有兽人都像萨尔那么有脑子,所以可以预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部落人口的膨胀,期待战争的声音会越来越大。
而能够抑制这些兽人的理性鸽派却面对着后继无人的尴尬。
兽人一旦狂暴起来,不仅仅会毁灭敌人,他们连自己也会毁灭!
为什么部落现在有这么多的鸽派?
那是因为当初喝下了恶魔之血的兽人老兵,有很大一部分在摆脱了梦魇后开始了反思!
伊崔格、布洛克斯、瓦罗克、尤若涅、萨穆罗……
这些兽人老兵都是鸽派,不是他们不够坚强,也不是他们不在乎荣誉,而是因为他们经历了足够多的痛苦,时间的沉淀使得他们有了抑制自己本性的能力。
他们之中有人将这种意志传递了下去——尤若涅用自己的生命教育了纳兹戈林,比荣誉更伟大的是牺牲;瓦罗克也一直在教育德拉诺什一切为了族人着想;至于萨尔,大酋长更是在德雷克塔尔、洛高什、伊崔格和盖亚安这四位堪称伟大兽人的教育下,才成为了今天的世界萨(好吧,现在还没有这个称号)。
可以说,传承了这种意志的兽人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但问题是,更多的兽人还是没脑子。
而且想地狱咆哮父子这种,一代比一代偏激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洛高什希望用自己最后的努力,将扎伊拉带到一条正确的路上。
至少和那个脑残的战歌少酋长划清界限!
风雪之中,洛高什将部落现在的状况、部落与联盟的关系、部落和誓约的默契、对于艾泽拉斯的责任……一切种种全都和扎伊拉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扎伊拉似懂非懂。
虽然洛高什说的很详细,很清楚,但是显然扎伊拉并不擅长面对这个,她还有很多没有明白的地方。
于是,洛高什说来第二遍、第三遍。
当扎伊拉终于不再疑惑的时候,洛高什拿出了一把匕首,看向了这个矫健的女兽人。
“孩子,这是我在霜火岭的时候,狩猎的第一个猎物得到的纪念品——也是一个和现在一样的大雪天,我掌握了元素之力后,单独猎杀了一头灰牙野猪,这是那只野猪的左獠牙。”
“右边的那只被我的战锤砸断了,很可惜。”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永远记住我说的话,带领着龙喉氏族,走在最正确的道路上。”
“责任,是最伟大的荣誉。”
风暴峭壁的群山之间,寒风呼啸。
洛高什闭上了眼睛——多么熟悉的风雪,就好像当初在霜火岭一样。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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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暴峭壁的茫茫风雪之中,部落伟大的霜狼萨满洛高什结束了自己传奇的一生。【△網.Ai Qu xs.】
这位生在霜火岭,幼年就父母双亡的萨满用自己的坚强勇敢获得了洛高什(幽魂之狼)的称号,并且将其作为了自己的名字。
来到了艾泽拉斯之后,洛高什更是很快得到了这里元素的认可,在寻找部落未来的旅途之中,他坚持自己的本心,虽然无意间掌握了沟通元素巨龙的方法,但是却坚决不和当时利用恶魔之魂控制阿莱克斯塔萨的耐克鲁斯同流合污。
在格瑞姆巴托,洛高什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拷打和虐待,但是他从未背弃元素之灵的教诲,甚至救下了突袭格瑞姆巴托的戴林,并为他指明了耐克鲁斯的藏身之处。
在新部落成立之后,洛高什除了教导了萨尔增强萨之道外,还一直担任着部落驻库尔提拉斯大使,为联盟和部落十几年的和平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终于明白绝对的和平不能实现之后,洛高什回到了杜隆塔尔,拖着满是暗伤的身躯,教育了新龙喉氏族的下一任酋长扎伊拉。
而现在,这位伟大的兽人终于在呼啸的风雪之中,回归了先祖之灵的怀抱。
扎伊拉默默地站在凛冽的北风之中。
洛高什的话给了这位女兽人无比强烈的震撼,她第一次用一个领导者的视角去看待问题,对于曾经很多不理解的事情,她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反应过来之后,巨大的悲痛让扎伊拉几近昏厥。
不过她毕竟是兽人,是崇尚坚强的兽人。
扎伊拉需要的不是泪水,而是继续前行。
将觅食归来的始祖幼龙呼唤下来,扎伊拉将洛高什的遗体绑在了始祖幼龙的后背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龙背,向着祖达克的方向飞去。
也许很快的,龙喉氏族就将会迎来新生。
……………………
而在联盟的那一边,回到了血色黎明要塞的库德兰,将洛高什的话完完整整地带了回来。
洛肯很有可能在奥杜尔。
这就很麻烦了。
现在摆在所有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探索奥杜尔,在不惊动尤格萨隆的前提下,弄清楚洛肯在哪里,有机会的话直接斩首!
另一条则是换一个办法找到阿尔萨斯,来一场持久战。
当然了,不管阿尔萨斯直接进攻奥杜尔也是可以的,但是说不定会被亡灵天灾从屁股后面包饺子就是了。
然后,图拉扬直接拍板决定,先去奥杜尔看看!
为了不惊动尤格萨隆,圣骑士和牧师之类的圣职者最好都不要参与——从莫格莱尼的经历来看,那位上古之神似乎对圣骑士和牧师的圣光很敏感。
那这下子可选的人就很有限了。
战士和法师。
于是,卡德加责无旁贷,穆拉丁踊跃报名。
挖坟倒斗的专业人士——布莱恩也必须参与。
然后需要一个猎人(游侠),希尔瓦娜斯表示我来!
再加上负责带路的库德兰,五人小队凑齐!
这是一个没有奶的阵容,不过五个人都表示情绪稳定。
挑选了四头羽毛足够厚实的雄壮狮鹫,五个人告别了血色黎明堡垒。
在飞上了天空之后,布莱恩第一时间流下了鼻涕……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冷啦啊啊啊啊啊~”
凛冽的北风使得布莱恩的语言严重失真,他涕泗横流,无比狼狈。
与布莱恩情况差不多的还有希尔瓦娜斯,只不过高等精灵游侠显得很强势,她丝毫没有表现出对于寒冷的恐惧,虽然自己被冻了半死,但是却依旧风度翩翩……
死撑着的风度翩翩。
看着皮肤已经快要变红的希尔瓦娜斯,卡德加暗自摇了摇头,然后给她上了一个抗寒结界——至于布莱恩?
没关系的,他皮糙肉厚,不过是叫的欢实,根本不会有大事的!
感受到了温暖,希尔瓦娜斯转向了卡德加,然后微微点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谢了,法师!”
……………………
奥杜尔是风暴峭壁最容易找到的地方。
在风暴峭壁的群山之中,奥杜尔是最高的,也是最雄伟的。
高耸的奥杜尔直接苍穹,远远看去有一种和天连在一起的感觉。
在一个背风的平台,五个人降落了下来。
“布莱恩,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奥杜尔这么多的宫殿,我们从哪里找起?”库德兰跳下狮鹫,直接开口,“你刚才盯着下面看了半天了,有没有什么头绪。”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布莱恩。
“阿嚏——”
布莱恩直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在揉了揉自己红肿的鼻子之后,他终于开口。
“明显的泰坦风格建筑,主建筑一座,次级建筑两座,根据装饰风格,一个是闪电雷霆,一个是岩石大地。”说到了自己的专业,布莱恩无比认真,“来这里之前,莫格莱尼和我说过,传说奥杜尔有一个岩石大厅和一个闪电大厅,看样子就是那两座建筑了。”
听布莱恩这么说,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哪一座看看?”
“莫格莱尼曾经说过,洛肯的手下都是一群金属巨人,他们能够使用雷电的力量,我们去闪电大厅看看。”
想了想之后,布莱恩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对于布莱恩这个专家的话,众人自然没有疑惑。
库德兰在每个狮鹫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拍了拍它们的后背,这些狮鹫张开翅膀飞走了。
“让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库德兰解释说到,“别担心,斯卡雷会带着他们的!”
见到这种情况,希尔瓦娜斯挑了挑眉头。
虽然高等精灵也驯服龙鹰,但是不得不承认,和这些蛮锤矮人相比,高等精灵的驯服技巧还很拙劣。
在安顿好了一切之后,五个人终于悄悄地摸到了闪电大厅的门口。
一群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在来回巡逻。
就在几个人还在思考怎么进门的时候,布莱恩已经挥了挥手。
“过来,过来,我有办法,都听我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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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的主要职业是什么?
战士?猎人?潜行者?
这些都不确切——所有人都知道布莱恩是著名的考古学家,可是对于他的本职,清楚的人还真不多。
好吧,其实布莱恩的本职是一个探险家。
善于利用环境搞事情的探险家,集盗贼、战士和猎人为一体的探险家。
对于潜入,布莱恩可是相当擅长的!
在希尔瓦娜斯、卡德加、库德兰和穆拉丁惊讶的眼神之中,布莱恩变成了一个雷铸矮人……
有限度的天神下凡+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制造的颜料+布莱恩·铜须-布莱恩的牛仔帽=某雷铸矮人。
神一般的变装!
看着三下五除二完成了变装的布莱恩,其他四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嘿,卡德加!”希尔瓦娜斯偷偷地拉住了法师,“听说从德拉诺回来之后,布莱恩想过探索奥达曼?难道就是用这种把自己装成一个石腭怪的办法?!”
对于希尔瓦娜斯的吐槽,卡德加咧了咧嘴,这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由于在场的五个人之中,有三个是矮人,潜入变得简单了不少——在技术指导、化妆总监布莱恩的帮助下,穆拉丁和库德兰也变成了雷铸矮人。
至于希尔瓦娜斯和卡德加……
卡德加是法爷嘛,法爷可以隐身的,你自己隐身跟在后面就好了!
希尔瓦娜斯不会隐身,但是作为游侠,利用奥术将自己变得“迷彩”却不困难。
只要前面的三个矮人做好开路的工作,吸引那些守卫的注意,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的潜入也不算困难!
在商量好了计划之后,五个人开始了自己的潜入。
布莱恩大摇大摆,信心满满地走在了第一个。
虽然守卫闪电大厅的雷铸矮人有些惊讶,为什么这时候会有回来的雷铸矮人,但是他们还是选择了放行,布莱恩并没有遭遇拦截。
相比之下,穆拉丁和库德兰就紧张了不少,他们可没有布莱恩那么自信,所以两个人也不敢东张西望,知识低头快走。
三人通过!
入门左转,布莱恩避开了门口守卫的视线,然后开始搞事情。
一只机械松鼠被放了出来——洛娅·希莱特制松鼠,帮你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布莱恩装模作样地呼喝了两声。
由于不知道雷铸矮人的语言——或者不知道他们到底说巨人语还是矮人语,布莱恩并不敢说出完整的语句,但是从简单的几句呼喝之中,布莱恩将一个雷铸矮人的惊讶和愤怒演绎得淋漓尽致。【△網.Ai Qu xs.】
穆拉丁和库德兰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也开始装模作样地搞事情。
当然了,他们两个的表演和布莱恩相比简直是偶像派和实力派的差距。
守卫被惊动了,他们暂时离开了大门,去寻找骚乱的来源,而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则是趁机溜进了大门。
在表演的同时,布莱恩也在注意着周围的装饰,在发现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已经成功潜入之后,布莱恩直接一拉穆拉丁和库德兰,向着其中的一条长廊就走了过去。
在后面躲开那些守卫的视线,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也跟了上去。
高大的走廊空荡荡的,前面转过一个弯之后,五人进入了一个大厅。
一个神奇的大厅。
整个山体的内部似乎是被掏空了,五个人的脚下只有一条悬浮的,通向在半空之中的,好像是空中走廊一样的道路。
看着这个庞大的、带有明显泰坦风格的大厅,布莱恩深深地吸了口气。
多么神奇的建筑!
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支撑着这个“空中走廊”,站在这条走廊上抬头看,半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材料制造的满天星辰灿烂夺目,而下方则是迷雾重重,看不清究竟有什么。
整个大厅之中并没有人,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法师,游侠,快去放哨,帮助我争取时间!”布莱恩解除了天神下凡,带上了眼镜,“看看有没有人打扰我,我需要弄清楚这里的状况,这涉及到我们下一步的进行!”
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显出身形,点了点头之后,重新消失——现在他们需要注意外面有没有雷铸矮人过来。
趁着这个机会,布莱恩开始仔细研究起了这个大厅的状况。
半空中的星球流光溢彩,但是并不是已知的艾泽拉斯或则德拉诺的样子——这很正常,泰坦去过很多个世界,这指不定是其中的哪一个,布莱恩借助着侏儒望远镜观察了半天,但是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冒险家将视角移到了下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这个空中走廊的下方是无数个钢铁巨型维库人的躯体!
这些家伙的外表和维库人相似,但是体型堪比巨人,从他们皮肤表面的光泽看来,他们属于钢铁造物,只不过现在似乎还没有灵魂,知识一动不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这个大厅的下方。
巨人往往笨重,而维库人的力量则是有所不足,而这些巨型维库看起来就是力量和敏捷的结合体!
而大量的巨型维库像是商品一样排列在那里,这怎么看怎么诡异。
“军工厂!”
这是布莱恩的第一反应。
曾经参观过诺莫瑞根的蒸汽车间,布莱恩对于这种状况并不陌生,显然这里是一个造物之处。
而守护者的造物可不是武器,而是活生生的生命。
借助着造物熔炉和创生矩阵,守护者可以创造生命为自己所用,而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就是洛肯创造雷铸矮人和钢铁巨人的地方!
而且,通过仔细的观察,布莱恩有了新的发现。
在空中走廊的下方,有一个透明的管道,其中流动着宛若实质的能量,这种能量在进行着激活的工作——眼见着有一个巨型维库在被注入了大量的能量之后,已经可以微微移动了!
这能量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布莱恩看到之后只觉得毛骨悚然。
“法师,游侠,快回来,我想我找到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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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真正的艾泽拉斯,刷副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真正开放的空间之中,怎么寻找那个不一定在哪的目标,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毕竟BOSS不是一动不动的。
比如这次,布莱恩的任务就是充当地图。
而显而易见的,布莱恩不辱使命。
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去往洛肯藏身之处的道路。
布莱恩的思路很简单:既然已经知道了这里是洛肯的造物中心,那洛肯绝对在看守着这个造物中心最重要的东西。
那么,闪电大厅之中什么最重要?
造物熔炉和创生矩阵呗!
布莱恩当然不知道造物熔炉和创生矩阵在哪,但是在发现了能量管道之后,找到造物熔炉和创生矩阵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毕竟无论是造物熔炉还是创生矩阵,都必然连接着能量管道。
联盟的五个人是幸运的,由于和巫妖王的合作,比亚格里将军被排到了阿尔萨斯那里,所以他们成功跳过了闪电大厅的第一个BOSS,沿着能量管道溜到了中间有一个巨大锻炉的房间。
活跃的元素让卡德加直接皱紧了眉头。
法师是很讨厌元素过于活跃的,毕竟法师们施法的原理是用奥术能量命令元素,但是在元素过于活跃的地方,这么干很容易引起元素暴动,然后形成元素风暴。
更蛋疼的是,元素活跃的地方,往往有元素生物。
果然,在熔炉房间的中心,一群熔炉精灵在围着一个大大的铁毡跳舞。
“法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些玩意安静下来,然后我们悄悄溜过去?”布莱恩看向了卡德加,“元素生物可不认我的伪装——估计你的隐身也骗不过他们。”
“你让我干掉这些熔炉精灵都行。”卡德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想让他们安静下来,你需要找个萨满……”
“所以说我们需要硬闯?”听卡德加这么说,穆拉丁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惊动这里的守卫之类的?”
“不用那么麻烦。”这时候,希尔瓦娜斯开口了,“我把他们冻住,没问题吧?”
冻住?!
其他四个人都一脸懵逼地看向了希尔瓦娜斯——你这是开玩笑吧?那些熔炉精灵显然都是火元素和土元素聚合的元素生物,你说把它们冻住?
冻住火焰?
察觉到了四人的不相信,希尔瓦娜斯嘴角微扬,从背包之中掏出了几个特殊的、印有逐日者标志的卷轴。
将卷轴安装到陷阱发射器上,希尔瓦娜斯将这几个卷轴像是连珠箭一样射出。
卷轴在空中自然张开,落到了那群熔炉精灵的中间。
冰霜展开,绕着铁毡跳舞的熔炉精灵被迅速冰封,定在了原地。
“我勒个去!”布莱恩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操作?这是什么陷阱卷轴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应该是和逐日者王室有关吧——凯尔萨斯王子的新产品?”卡德加倒是猜到了一些,“听说王子在当初探索德拉诺归来之后,一直有些郁郁,最近迷上了研究附魔,难道这就是他的新作?”
“没错。”希尔瓦娜斯露出了骄傲的微笑,“这是王子殿下的冰冻立场卷轴,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从阿强那里弄来的。”
“阿强?”卡德加仔细想了想,但是并没有回忆起这个名字,“谁?这个名字很奇怪……”
“哦,洛瑟玛——我习惯叫他阿强。”
“洛瑟玛是谁?”卡德加依旧一头雾水,“听着很耳熟,但是想不起来。”
“一个从来都没有存在感的家伙。”
……………………
在解决了熔炉精灵之后,五个人沿着旁边的楼梯,来到了锻炉的主持者面前。
主持这个造物熔炉的并不是洛肯,而是一个铁匠打扮的巨人。
“凡人?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看到联盟的五个人,这个巨人显然十分惊讶,“那些仆从都想被回炉重造么?!”
不过惊讶归惊讶,这个巨人动起手来毫不犹豫,他从自己身边的锻炉之中顺手抽出了一把烧红的铁锤,向着联盟的这几个人的方向砸了过来。
烧红的铁锤散发出致命的炽热,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正面迎接。
卡德加闪现,希尔瓦娜斯后跳,布莱恩、穆拉丁和库德兰都直接躲避。
沉重的铁锤没有击中目标,然后由于惯性砸在了地面上,美妙的砖石地面出来了大片的龟裂。
“哦!不!沃尔坎破坏了主人的大厅,主人会惩罚沃尔坎的!”
这个自称沃尔坎的家伙说的巨人语模糊不清,布莱恩只能听出个大概,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理解这个家伙的愤怒。
似乎是变得破罐子破摔了,沃尔坎又抽出了一把铁锤,双手双持,像是疯魔一样胡乱挥舞。
联盟的五个人面对这个大家伙势大力沉的攻击,无人敢轻撄其锋。
在其他几人还在躲闪的时候,卡德加已经三连闪现,来到了安全的位置,开始了咒语的吟唱。
炎枪术!
一条粗壮的红色烈焰长枪直接扎到了沃尔坎的肩膀上。
火焰长枪像是穿甲弹一样,在穿透了护甲之后,突然膨胀炸开。
沃尔坎踉跄了几步,扶着铁锤,勉强恢复了平衡。
与此同时,卡德加的第二个魔法也到了。
冰枪术!
寒冰长枪扎到了同样的位置,晶莹剔透的寒冰是如此的致命,在卡德加的操纵下,竟然直接贯穿了沃尔坎的肩膀!
与此同时,奥术立场爆发!
狂暴的力量将沃尔坎卷入,开始撕扯这个巨人。
以肩膀处破碎的护甲开始,沃尔坎全身的护甲很快就坚持不住,完全崩溃掉了,而他本人也终于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面上。
没等卡德加释放第四个魔法,一串湛蓝的箭矢已经到了。
希尔瓦娜斯的多重奥术射击直接命中了沃尔坎绝大部分的要害,让这个为洛肯锻造造物身躯和武器的巨人直接毙命!
见此情景,穆拉丁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
队友输出太高,自己还没出手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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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泽拉斯,盛夏开始之前的六月,有一个属于孩子们的节日,儿童节。
不过,艾泽拉斯的儿童节和我们的画风不太一样。
在这里,儿童节的主题从来都不是什么幸福的童年,而是对战争之中孩子们的关怀。
艾泽拉斯并不和平——西部荒野虽然没有了迪菲亚兄弟会,但是盗贼的数量还是不少,谋杀事件还是时有发生;杜隆塔尔的风雪给兽人孩子带来了可怕的夭折率,尤其是那些冬天出生的小家伙,即使兽人全族都很在意这些小家伙,但每年还是有不少的小兽人死在风雪之中。
而一旦部落和联盟有了冲突,那更是意味着有不少孩子会失去父亲——或者失去父母。
在这个战乱频发的世界,孩子们的日子过得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幸福,所以在儿童节的时候,联盟和部落总是会默契地停战,去安慰那些在战争之中失去了家人的孩子。
那些无辜的孩子。
为了不让这些孩子的成长伴随着仇恨,联盟的孤儿院挂靠在了光明大教堂的名下,而部落的孤儿则是交给了萨满们抚养,联盟和部落都选择斩断这一层仇恨的枷锁,不要让孩子的童年沉浸在仇恨之中。
因此,每年的儿童节是孤儿们最开心的时候,新衣服,新鞋子,新玩具以及新朋友,在这期间,暗月马戏团会来到孤儿院,免费给孩子们带来一场盛大的表演。
可是,每年的儿童节,诺米都很不开心。
每年的这个时候,醉风都会去杜隆塔尔或者暴风城,去照看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可怜孩子,而奥妮克希亚也会去龙眠神殿,陪伴那些失去了父母的雏龙。
甚至奈法利安也会带着某个黑龙妹子以“创造儿童”的名义,去进行一些少儿不宜的活动——整个黑石山往往只有诺米一个人。
对于别的孩子来说,儿童节是幸福的,但是对于诺米来说,儿童节只有孤独。
能够陪伴诺米的,只有书籍和信件——如果丽丽的纸鹤不迟到的话。
在诺米十岁的时候,丽丽的纸鹤迟到了。
也许是无尽之海的风暴太大,诺米没有收到丽丽的信,可怜的小诺米一个人在黑石塔之中,坐在暖暖的熔岩旁,看着布莱恩的湿地游记。
第七遍。
诺米最喜欢的游记,现在是如此的无聊,诺米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一个字之后,已经可以猜到了后面的几个字是什么。
孤独的滋味并不好受。
放下了书籍,诺米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比如,溜进奈法利安的实验室搞事情!
对于溜进实验室这种事情,诺米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由于心中不爽,这一次诺米没有去翻实验日志,而是开始了一场丧心病狂的大破坏。
深呼吸!
当然了,诺米也不是破坏狂,他只不过是想要发泄一下,所以他深呼吸的目标是奈法利安的矿石。
黑乎乎的矿石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没有进过熔炼的情况下什么都看不出来,诺米直接一口火就喷了上去。
然后,矿石升华了……
没错,那些矿石在诺米的深呼吸下,直接变成了一团团深黑色的蒸汽,然后漂浮在了实验室之中。
诺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急急忙忙找到了实验日志,诺米终于看到了这种矿石的名字。
萨隆邪铁。
萨隆邪铁!传说之中上古之神尤格萨隆血液转化而成的矿石!
诺米赶紧想要溜出实验室,但是为时已晚。
不小心之间,诺米吸入了太多的萨隆邪铁蒸汽。
意识开始模糊,诺米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气。
当奈法利安告别了某个热情的黑龙,意犹未尽地回到了实验室之后,他看到了一片狼藉。
一条白色的雏龙在自己的实验室里面深呼吸个没完,走进一看的时候,奈法利安发现他的双眼通红,神志不清。
这种情况下,奈法利安果断压制了诺米,然后迅速通知了奥妮克希亚和醉风。
当醉风回来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一个昏迷不醒的诺米。
借助着游学者的空白卷轴,醉风轻松的驱散了诺米的狂乱诅咒——毕竟只是几块萨隆邪铁的矿石,诺米还不至于出现长出触手的情况。
在老爹和老娘的逼问下,诺米坦白了自己的心路历程,遭受了男女混合双打,解锁了成就“我爱萨隆邪铁的清香”。
当然了,诺米也不是毫无收获,在十一岁那年的儿童节,醉风去暴风城的时候,他带上了诺米。
然后,诺米认识了自己的两个基友——弗兰克斯·洛萨和安度因·乌瑞恩。
三个最脏的官二代终于凑在了一起……
嗯,感谢尤格萨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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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儿童节快乐!诶嘿嘿,加个番外,求月票!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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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沃尔坎之后,联盟的五个人不敢久留。
轰隆隆的锻锤很好地掩盖了战斗的声音,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但是时间久了,难免出现意外,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五个人直接沿着通道继续深入。
元素变得越来越活跃。
而且随着距离锻炉越来越远,活跃的也不再是火元素和土元素,五个人发现这里的风越来越大,风元素开始出现。
很快的,五人来到了一个转角。
“风元素……”站在转弯前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前面房间里的风元素,布莱恩皱起了眉头,“不太好处理,我总觉得这些风元素是放哨的。”
“放哨的?”其他四个人都没有理解布莱恩的意思,“为谁放哨?”
“为洛肯。”布莱恩再次伸出了头,远远盯着最高大的那个风元素,语气之中充满了沮丧,“这里的环境绝对不会自然出现这么多的风元素,所以他们的存在肯定是有人有意而为之的,既然这里是洛肯的地盘,那谁做的不是很明显么。”
“我基本同意布莱恩的看法。”对于布莱恩的判断,卡德加表示支持,“就开了个通风门,不至于弄的到处都是风元素,这肯定是洛肯故意的!”
“所以很麻烦!我们骗不过去的。”布莱恩缩回了脑袋,叹了口气,“元素生物真麻烦——希尔瓦娜斯,你那个陷阱能把这几个家伙固定住吗?”
“……不能。”在用鹰眼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几个风元素之后,希尔瓦娜斯摇了摇头,“这些卷轴还不是最终产品,对付那些能量比较弱的熔炉精灵还好,但是前面的风元素之中,有一个元素男爵,这卷轴根本处理不了他!”
“也就是说,我们的潜入到此为止,以后都要靠突击了?”和布莱恩不同,穆拉丁忽然变得有些兴奋,“不用再鬼鬼祟祟的了?”
看着激动地挥舞着战锤的穆拉丁,卡德加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位铁炉堡的亲王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却像是脑袋缺了根弦一样傻,难道是穆拉丁今天忘了喝酒了——还是喝了假酒?
怎么看都知道,硬闯肯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当然,这些吐槽卡德加并没有说出来。
所有人都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希尔瓦娜斯检查箭矢,卡德加掏出了一把卷轴,穆拉丁开始喝酒,库德兰握紧了战锤,最夸张的布莱恩,他一口气掏出了十几种武器,从战锤战斧到匕首火枪,一副移动武器库的样子,然后将他们安在了身前。
“看什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是洛娅为我特制的要你命三千系列武器!”
……………………
在五个人都全副武装完毕之后,突击终于开始了。
既然是突击,那就肯定没有那么多的废话!
穆拉丁天神下凡,对着为首的那个风元素男爵就是一榔头!
风暴之锤虽然看上去是一把战锤砸到人脑袋上,但实际上这的的确确是魔法效果,原理和圣骑士的制裁之锤差不多。(或者说制裁之锤本来就是风暴之锤的圣光版本?)
虽然元素生物免疫绝大部分的控制效果,但是对于这一发魔法榔头,那个为首的风元素男爵并没有免疫。
眩晕!
在风元素男爵陷入了眩晕之后,其他的风元素迅速包围了过来。
下一刻,布莱恩火力全开。
洛娅的发明远比它看起来靠谱,这些武器虽然看起来繁琐复杂,但是实际上都是相互关联的,用起来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不靠谱。
依靠着天神下凡带来的强壮体魄,布莱恩轻松地操作着大量的火枪,而且全自动匕首总会无规律弹出,匕首上的附魔对于元素生物造成了严重的杀伤。
与此同时,卡德加也展现出了自己冰火奥三修法爷的实力,烈焰风暴+暴风雪+奥术风暴简直信手拈来,在冰火两重天之中,风元素们昏天黑地,一片混乱。
风元素虽然数量很多,但是在布莱恩的肉搏和卡德加的魔法下,难以形成合围,也不能造成足够的杀伤。
在布莱恩和卡德加钳制住了杂鱼们的情况下,希尔瓦娜斯、穆拉丁和库德兰开始了集火攻击。
“艾欧纳尔感到了愤怒!”风元素男爵在摆脱了风暴之锤的眩晕之后,变得狂躁了起来,“艾欧纳尔,闪电降临!”
说是闪电,但是卡德加瞟了一眼后可以确定,这个风元素只能利用一下静电而已……
元素男爵而已——还是最垃圾的风元素男爵。
艾欧纳尔在自己的周围制造了一个小型的静电场,噼噼啪啪的静电给试图进行近战的穆拉丁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很可惜,这只是麻烦而已。
天神下凡的状态下,穆拉丁对于元素、奥术乃至于邪能、暗影、圣光都有极强的抵抗性,这种闪电立场并不能阻止穆拉丁的攻击。
至于希尔瓦娜斯,身为一个游侠,她又不会上去近战,你愿意搞静电场就搞呗~
甚至库德兰都表示情绪稳定——作为狮鹫骑士,库德兰早就习惯了制造魔法锤之后丢出去的战斗方式,还记得人族的经典兵种狮鹫骑士吗?蛮锤矮人们的狮鹫骑士可是远程魔法攻击的!
于是,艾欧纳尔需要对付的三个敌人一个对于静电场免疫,另外的两个根本就不会接近。
这还怎么打?
布莱恩和卡德加杂鱼都还没有清理完,艾欧纳尔就倒下了。
风暴之锤击碎了他的元素核心,倒霉的元素男爵艾欧纳尔就这样完蛋了。
过了这一关之后,联盟五人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直接朝着最后的那个大厅,开始了前进。
周围逐渐出现了大量的钢铁巨人和雷铸矮人,但是他们似乎受到了什么指令,并没有发起攻击。
五个人最后这段路出乎意料地顺利。
转过最后的一个弯,进入最后的大厅。
在漫天的星辰模型下,联盟的五个人终于来到了智慧之王洛肯的面前。
双目紧闭的洛肯在五个人出现后,终于睁开了眼睛。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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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们,欢迎来到闪电大厅。”
对于这几个人的到来,洛肯似乎毫不惊讶。
由于莫格莱尼事件,洛肯的傲慢有所收敛(毕竟被自己都瞧不起的凡人直接砍掉了一只手,这还不长记性那他也不配当守护者了)。
在联盟的五个人和艾欧纳尔战斗的时候,洛肯就发现了他们,只不过他没有选择召唤属下围而攻之,而是将他们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洛肯想知道,凡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诺森德实在有些太偏僻了。
这里只有守护者和守护者的造物,洛肯很难接触到那些自然进化的凡人,也许他偶尔也会离开诺森德,去看看卡利姆多和东部王国的事情,但是那不过是走马观花。
洛肯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凡人现在究竟拥有多大的力量。
这五个人显然是凡人里的佼佼者,洛肯认为自己可以从他们的身上,了解到凡人的现在。
而在解决了托里姆之后,凡人已经是尤格萨隆计划最后的绊脚石了。
而面对着洛肯,联盟的五个人都很紧张。
这可是守护者!
号称是智慧之王的洛肯!
虽然听莫格莱尼说,他并不擅长战斗,但是看看周围密密麻麻的雷铸矮人和钢铁巨人,没人敢说这场战斗是必胜的。
看着沉默的五个人,洛肯缓慢而又坚定地再次说出了自己的一段经典台词(咦,为什么说再次?)。
“我曾经见证过帝国的兴亡衰落,物种的诞生与灭亡,在数不尽的千年之下,只有凡人的愚蠢是永恒的,你们永远都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规则,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你们自以为的勇敢,不过是因为不知情而选择的莽撞——就像你们这次来到闪电大厅一样。”
“很抱歉,你们的失败是必然的,主人的力量和计划都不是你们可以揣测的。”
“闭嘴!”看着洛肯还有继续絮叨下去的意思,穆拉丁直接丢出了一发风暴之锤,“你懂个锤子,没有自我坚持,莫名其妙堕落的垃圾不配评价凡人!”
面对着穆拉丁的风暴之锤,端坐在自己王座上的洛肯甚至动都没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柄气势汹汹的战锤打在一层透明的结界上,然后消失于无形。
“看,这就是你的鲁莽,不清楚敌人,甚至不了解自己。”
洛肯十分享受这种智珠在握的感觉,他高高在上地对穆拉丁评头论足,然后冷不丁听到了一声枪响。
布莱恩偷偷扣动了扳机,洛肯面前的结界上瞬间沾满了铁砂。
“哦,让我瞧瞧——有趣的发明,发明者应该是米米尔隆的造物吧?他的那些小玩意风格实在是太明显了。”
洛肯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气的布莱恩牙根发痒。
可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布莱恩、穆拉丁和库德兰对他没有什么办法。
希尔瓦娜斯也有些忍不住了,她张弓搭箭,屏息凝神,一支通体湛蓝的箭矢直奔洛肯的脑袋。
“奥术箭矢——对付结界是个好办法,可惜对于我的结界还是差了点意思……”
可惜洛肯话音未落,希尔瓦娜斯的箭矢就狠狠给他脸一巴掌。
的确,蓝色的箭矢没有能够完全穿透结界,而是进入了一半之后卡在了结界上。
但是就在洛肯洋洋得意地点评时,箭矢的头部炸开了。
这并不是什么奥术射击,这是一次爆炸射击。
希尔瓦娜斯刷了个小把戏,成功地骗过了洛肯!
爆炸过后,智慧之王变得灰头土脸——希尔瓦娜斯也知道自己的箭矢即使骗过了洛肯,也注定不能造成多大的杀伤,索性就来了一次视觉效果爆炸的攻击。
洛肯的半边脸被熏黑了——之所以是半边,是因为洛肯刚刚点评的时候十分装逼地用手支撑着脑袋,然后爆炸的时候手挡住的那部分还是原来的颜色。
突如其来的装逼失败使得洛肯看上去无比的狼狈,他终于不再端坐,而是直接站了起来。
“小聪明!”对于希尔瓦娜斯的战术,洛肯依旧不屑,但是这种时候他已经不敢再托大了,“看起来,我需要亲自出手抓住你们了!”
结界撤掉,战斗正式开始!
三个矮人注定了只能作为牵制力量,矮人是泰坦造物,而且在奥达曼沉睡了太久,进化不足,洛肯对它们实在太了解,一切的攻击都不容易取得好的效果。
所以布莱恩和穆拉丁兄弟干脆开着天神下凡拿着战锤胡乱挥舞,库德兰制作魔法战锤狂轰滥炸,干扰洛肯。
希尔瓦娜斯是高等精灵,这个种族洛肯完全不熟悉,所以她游侠的小技巧效果不错,各种箭矢的灵活运用让洛肯不敢造次,只能稳扎稳打。
然而,联盟五人组的杀手锏是卡德加。
到现在为止,卡德加一直都表演着辅助的角色,开个时间扭曲啊,来个灵动迅捷啊,一副我不会攻击,我只能加BUFF的样子。
但是实际上,卡德加一直在寻找着洛肯的破绽。
现在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洛肯之所以亲自动手,就是为了弄清楚凡人的深浅,如果这时候卡德加贸然出手,给洛肯带来了威胁,但是又秒不掉洛肯,那洛肯很有可能直接招呼周围的小弟一拥而上。
到时候这五个人绝对逃不掉!
所以,卡德加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有让洛肯瞬间失去战斗力,联盟五人组才有机会制造混乱,然后顺利离开!
而眼见着希尔瓦娜斯的小花招已经不多了,洛肯似乎也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再等等,再等等……
卡德加曾经亲手用剑杀死了萨格拉斯附体的麦迪文,对于这种绝杀的等待,他足够有耐心。
“够了,凡人,你们不过如此!”
终于,洛肯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他高举右手,手中虚握着一道闪电,狠狠地向着联盟五人组砸了过来。
就是现在!
闪现气定炎爆回溯气定炎爆!
六个法术一气呵成,两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火球直接飞向了洛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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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斗法师常用的冰火奥三系之中,火焰魔法造成的破坏最强。
在火焰魔法之中,炎爆术的伤害最高。
卡德加一直在隐忍,他在等待着洛肯放松的时候——而他的隐忍也没有白费,在自以为摸清了五个人的底细之后,洛肯握着闪电,狠狠地一拳砸了过来。
与此同时,卡德加的两发炎爆也脱手而出。
这一下可是大大出乎了洛肯的预料。
又有谁能想到,明明是看起来辅助,关键时刻居然会窜出来给你两发炎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肯勉强启动了奥术防御矩阵,整个大厅之中奥术忽然陷入了死寂,卡德加的炎爆飞到了一半,由于失去了奥术的支持,在空中消散了。
卡德加不是萨满,他不能调动元素,炎爆术看起来是火焰,实际上是奥术控制的火焰,所以当奥术结构瓦解之后,整个炎爆就直接消失,无影无踪了。
洛肯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谨慎……
莫格莱尼事件给了洛肯足够的教训,虽然面对联盟的五人洛肯自以为必胜,但他还是准备了一些后手,万一情况不对,自己还能有机会呼叫支援。
现在没想到这还真的用上了!
在洛肯启动了防御矩阵的瞬间,联盟的五个人就心里暗叫不妙。【△網.Ai Qu xs.】
果然,下一刻大量的雷铸矮人和钢铁巨人蜂拥而至。
这下子,事情变得尴尬了。
洛肯在被卡德加阴了一手之后,果断开始了群殴模式——作为堂堂守护者,洛肯在投靠了尤格萨隆之后,节操值简直低得令人发指!
可惜联盟五人组已经来不及抱怨了。
成群结队的雷铸矮人们充分发挥了人多力量大的特点,闪电箭效果不好,就来群体闪电箭,在大厅之中忽然下起了一阵“闪电雨”。
卡德加撕开了一张卷轴,防御闪电结界张开——这是安东尼达斯大师的遗产,作为最擅长结界和防御魔法的大师,安东尼达斯的卷轴每一张都是千金难买,可这时候卡德加没有丝毫的犹豫。
闪电雨被挡了下来,可是钢铁巨人已经围过来了。
虽然布莱恩和穆拉丁在天神下凡的状态下,能够暂时阻挡住这些钢铁巨人,但是卡德加知道,他们其实坚持不了太久。
一旦天神下凡结束,所有人都会完蛋!
这种情况下,卡德加咬了咬牙——突袭失败,现在的目标是撤退,只能用群体传送拼一把了!
代表着传送的法阵突然张开。
卡德加虽然冰火奥三修,但是对于传送和防护他还真的就不怎么擅长,就在他暗暗祈祷着这次传送千万要成功的时候,洛肯微微一笑,启动了另外的一个矩阵。
堂堂守护者的造物中心,岂是依靠传送就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卡德加的魔法熄火了。
湛蓝色的奥术法阵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施法失败下,卡德加更是头昏脑胀,甚至流出了鼻血。
扶着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卡德加努力地眨了眨眼睛。
法杖还能用,自己可以利用这把神奇的法杖瞬间回到卡拉赞。
但代价是,其他的四个人在重重包围之下,必死无疑。
如果自己继续战斗,不仅未必能够离开,说不定法力枯竭之后,单人传送都会失败。
是抽身离去,还是拼死一搏?
这一刻,卡德加想到了很多。
从跟随麦迪文作为学徒,到结果埃提耶什,从德拉诺远征,到维纶的自我救赎,虽然一个法师的基本思路是冷静而沉着,但是这次,卡德加选择了意气用事。
卡德加想起了自己的老师麦迪文。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这位最后的守护者不仅不称职,而且给艾泽拉斯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是在卡德加的心里,麦迪文是一位真正伟大的法师。
也许冷静地权衡利弊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法师,但是只有敢于牺牲才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卡德加握紧了埃提耶什。
然后,一个声音突然响彻了闪电大厅!
“所谓守护者,是付己身于守护之人。”
在卡德加的头顶,一个由奥术和圣光交织而成的身影静静注视着卡德加。
“提瑞斯法守护者,继承的是我的意志,公平,正义,守护,牺牲——孩子,我想你体会到了。”
卡德加双眼紧闭,此时此刻他心中忽然明悟了很多。
与此同时,洛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
“提……提尔?!”
提瑞斯法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也是提尔陨落的地方,这位守护者虽然为了保护当初南下的维库人、土灵和机械侏儒而与无面者将军同归于尽,但是他的意志并没有完全消散。
在提瑞斯法议会建立后,法师们在偶然之间感受到了提瑞斯法土地之中蕴含的强大正能量——明明是奥术的力量,却远比圣光更加温暖,充满了守护的意志。
法师们利用它制造了一根神奇的法杖——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
要知道,初代守护者阿洛迪的法杖都不过是叫“黑檀之寒”,而不是黑檀之寒·守护者的传说之杖。
埃提耶什在被制造的时候,就是一柄带有提尔意志的法杖!
而在闪电大厅——或者说在奥杜尔附近,卡德加“守护”的选择,终于激活了这一份意志。
在提尔意志的影响下,奥术防御矩阵关闭,奥术增幅矩阵激活!
高举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提尔和卡德加同时开口。
“洛肯,你不配作为守护者!”
“我以公平与正义之名,审判你!”
埃提耶什的顶端,一道璀璨的奥术光环激荡而出,周围的雷铸矮人和钢铁巨人在接触了这纯净的奥术之力后,全都都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而洛肯,则是被这力量直接束缚在了原地。
“不,你不能这样!”一个奥术奇点出现在了洛肯的头顶,庞大的能量让洛肯极度恐惧——眼看着卡德加就要直接杀死自己,洛肯连忙出声威胁,“我已经将自己的生命和观察者奥尔加隆绑定,如果我死了,他会降临并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你们不能杀我!”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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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加并不知道那个奥尔加隆是什么。
而提尔的意志也只是意志而已——不包括提尔的记忆和智慧。
所以洛肯的威胁注定了是个笑话,因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威胁其实这些凡人根本听不懂。
提尔的意志让洛肯有些惊慌,这种情况下,他匆匆忙忙亮出了一张对方根本不了解的底牌,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迎来了自己的毁灭——从这方面说,卡德加是真的杀伐果断。
举起了埃提耶什,卡德加激活了奥术奇点。
奥术之力开始疯狂撕扯洛肯,智慧之王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力量。
洛肯的身体开始崩溃、瓦解,早奥术的侵蚀下,最终完全消失。
闪电大厅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失去了洛肯的控制之后,雷铸矮人和钢铁巨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和其他守护者的造物(比如霍迪尔之子)不同,洛肯制造雷铸矮人和钢铁巨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做打手。
所以这些家伙也没有多高的智力,更没有太强的自主意识,当洛肯死亡之后,他的造物直接就变成了行尸走肉。
没有了阻碍,希尔瓦娜斯扶着卡德加,五个人很轻松地离开了闪电大厅,呼唤来狮鹫。
将卡德加拖上了狮鹫的后背,五个人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里有一个细节,划重点——五个人只用了四只狮鹫,希尔瓦娜斯抱着卡德加坐在同一只狮鹫上。)
……………………
回到了血色黎明要塞,昏迷不醒的卡德加让很多人都捏了一把汗——而在布莱恩简单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所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居然还涉及到了传说之中的提尔?!
虽然对于奥杜尔事件的严重性,联盟众人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传说变成现实的时候,所有人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现在,只能等待卡德加醒来了。
在经过了这场战斗之后,卡德加经历了又一次的升华,所有人都知道,此时卡德加随时可以称为新一代的提瑞斯法守护者——得到了提尔的承认,没人有资格阻止卡德加。
由于当初麦迪文被萨格拉斯附身,提瑞斯法议会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再加上达拉然的毁灭和亡灵天灾的肆虐,现在整个议会已经是名存实亡,如果卡德加想要继承守护者之名,只要找到麦迪文,经过他的承认就够了。
而麦迪文之前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卡拉赞都给了卡德加,守护者还真的是卡德加想做就做。
面对着这无上的荣誉,卡德加在清醒之后,出乎意料地陷入了沉思。
真的要做守护者吗?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想什么呢,法师?”
在卡德加发呆的时候,希尔瓦娜斯来到了他的房间。
看着面前有些憔悴的法师,希尔瓦娜斯说不出的心疼——是什么时候,自己和他走得这么近了?
开始的时候,双方的走进不过是孤独者的相互吸引而已,当然,希尔瓦娜斯也是为了顺便摆脱一些讨厌的苍蝇。
可是随着自己在卡拉赞待得时间越来越长,希尔瓦娜斯感觉自己似乎喜欢上了在卡德加身边的日子。
怎么说呢……安心,安静。
希尔瓦娜斯很骄傲,也很敏感。
由于奥蕾莉亚的原因,风行者在兽人战争之后离开了奎尔萨拉斯,在高等精灵脱离联盟的时候,风行者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被高等精灵遗弃。
而在凯尔萨斯加入了誓约之后,逐日者王子也曾经访问过暴风城,希望风行者家族回归,可是奥蕾莉亚、希尔瓦娜斯和温蕾萨都选择了拒绝,只有风行者小弟利拉斯带着一些旁系的高等精灵回归了银月城。
温蕾萨和奥蕾莉亚都是为了自己的爱情,而希尔瓦娜斯则是单纯地希望留在这里而已——作为联盟和誓约的纽带,对大家都好。
风行者三姐妹其实很有意思,大姐奥蕾莉亚心系艾泽拉斯,是一个无种族主义者,为了这个世界,她甘愿奉献一切。
希尔瓦娜斯是一个心系族人的高等精灵,也是三姐妹之中,最能够承担责任的一个,在原来的历史线,她为了高等精灵死战不退,倒在了霜之哀伤下,而在成为了被遗忘者女王之后,她又是为了被遗忘者的繁衍,几乎黑化。希尔瓦娜斯不会去追求正义,而是永远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出对自己的代表的势力最有利的选择——不论是正义还是邪恶。
而小妹温蕾萨则是一个心系家庭的高等精灵,在种族和家庭出现了矛盾的时候,她选择了家庭,在罗宁死在了塞拉摩之后,站在了自己曾经族人的对立面。
在面对凯尔萨斯的邀请时,希尔瓦娜斯正是站在了一个高等精灵和风行者家族的立场上,做出了留在暴风城的选择。
虽然誓约足够强大,但是谁也不能保证高等精灵总能够高枕无忧——毕竟誓约的主要力量都在卡利姆多,只有和联盟保持一种相对融洽的关系,才更有利于高等精灵的发展。
这个任务不能交给温蕾萨,她实在是有些冲动而懵懂;交给奥蕾莉亚也有些不合适,毕竟她是图拉扬的妻子,所以只有希尔瓦娜斯才能做这个“奎尔萨拉斯驻暴风城大使”。
但是同样的,骄傲的希尔瓦娜斯并不愿意和那些暴风城的政客保持往来,她愿意负担起责任并不代表着她愿意和那些大腹便便的贵族打交道,所以作为大使,希尔瓦娜斯更多的时间选择待在卡拉赞。
有书可读,有场地可以训练,而且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结果,希尔瓦娜斯发现自己似乎有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在习惯了站在卡德加的身边,在习惯了待在卡拉赞,在见到卡德加委顿在地而无比心疼之后,希尔瓦娜斯发现,自己似乎……爱上了一个人类?
怎么办?
如果自己真的和卡德加在一起,那恐怕奎尔萨拉斯需要一个新的驻暴风城大使了,到时候自己就和大姐没有什么区别了——希尔瓦娜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可惜,沉思之中的卡德加并没有注意到希尔瓦娜斯微微发红的脸庞,他皱紧了眉头,满脸的纠结。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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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希尔瓦娜斯的疑惑,卡德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守护者是荣耀,也是责任,很风光,也很孤独。
卡德加现在还不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希尔瓦娜斯看出了卡德加的犹豫,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这有什么难以决定的吗?能和我说说吗?”
卡德加抬起头,看向了希尔瓦娜斯精致的脸庞,终于缓缓开口。
然后,他说了很多出乎了希尔瓦娜斯预料的话。
还记得在黄沙之战后,麦迪文曾经找到卡德加,语重心长地说了很多话,那一次麦迪文仿佛变成了一个话痨,他和卡德加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关于童年,关于魔法,关于责任……
那一次,卡德加第一次知道了麦迪文的痛苦——童年的孤独、少年的彷徨、中年的落寞以及重生之后的解脱。
当然,如果仅仅是因为责任和孤独,这并不能让卡德加退缩,他扪心自问,自己可以为了守护人类,守护联盟而选择承担责任,忍受孤独。
卡德加思考的,是人类究竟是否需要守护者。
诚然,纵观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历史,他们的确曾经起到过很重要的作用,而且也的确曾经拯救了这个世界,但是麦迪文却发现,拥有守护者的时候,人类有种严重的“守护者依赖症”。
当时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卡德加开始还很不理解。
卡德加解释说,当他身为守护者的时候,由于自己撑着,所以联盟的贵族毫无忧患意识,每天混吃等死,顺便剥削平民——外敌入侵?守护者去搞定就好了!
当时兽人之所以能够入侵,其中未尝没有麦迪文自己的意思,联盟需要一个相对应的力量刺激,否则就会停滞不前。
简单地说,就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而作为时代变革的经历者,卡德加也是亲眼见到了联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兽人战争开始,联盟开始出现英雄。
从某种意义上说,麦迪文的担心完全是正确的。
当时亡灵天灾的入侵已经燃烧军团的降临,如果联盟没有经历一次兽人战争,卡德加敢保证,艾泽拉斯绝对已经毁了。
或者说,也许暗夜精灵扛得住,但是东部王国一定会毁灭。
当守护者存在的时候,人类会把一切的问题丢给守护者,然后自己迅速堕落。
这才是卡德加犹豫的根本原因。
这件事他没法和人说——虽然卡德加和图拉扬、瓦里安是暴风城的“铁三角”,但是这种事情却根本不能开口。
就像当初麦迪文不可能将兽人的事情和洛萨、莱恩坦白一样。
这不仅残忍,而且“政治不正确”。
卡德加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回到卡拉赞,真的去里卡拉赞经历守护者的试炼,自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守护者,但是这真的好吗?
联盟会不会再变得死气沉沉?
……………………
安静的听完了卡德加的倾诉,希尔瓦娜斯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这样的话,你更应该成为守护者了!”
“为什么?”卡德加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高等精灵,我比你更加理解麦迪文曾经说过的话。”希尔瓦娜斯扬起了眉毛,“有了奎尔萨拉斯的结界之后,高等精灵很多人都醉生梦死,他们总是认为自己绝对安全,高枕无忧——直到兽人战争开始。”
“当兽人将战火烧到了奎尔萨拉斯的时候,那些整天咀嚼血蓟的贵族才意识到问题。”
“可是你知道吗,初代的太阳王达斯雷玛·逐日者是一位很伟大的王,历史之中,很多次都描述了他禁止高等精灵固步自封的记载——甚至整个奎尔萨拉斯的结界,也是在他死后才通过了银月议会的投票。”
“所以我在想,如果高等精灵有一个守护者该多好——守护者可以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出手,什么时候应该旁观,这可比结界强了太多了。”
“而现在,你却问我应不应该成为一个守护者,在我看来,这很容易回答。”
“记住,麦迪文阁下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在于守护者的传承出现了问题——据我所知,上一任的守护者艾格文阁下,似乎做出了一个很不好的决定吧?这并不是一个必然。”
“与其将一切寄托于危难之际的英雄,不如将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
“更何况,现在有部落,联盟怎么可能懈怠!”
说着,希尔瓦娜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卡德加的面前挥舞了两下。
她心里莫名地兴奋了不少,如果卡德加成为新的守护者,奎尔萨拉斯似乎就不需要一个新的大使了?
两全其美!
“加油,守护者,你可以的——至于你说的孤独……我想,高等精灵的生命足够长久,完全可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怎么样?”
希尔瓦娜斯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卡德加开始的时时候频频点头,而当希尔瓦娜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惯性地点了点头,然后随即瞪大了眼睛。
希尔瓦娜斯长长的耳朵微微颤动,白皙的耳朵尖已经微微发红了。
卡德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答应了下来。
“好!”
说着,卡德加霍然起身,似乎想做一些动作展示自己的信心——可惜法力透支带来的虚弱还没有完全消散,他眼前一黑,几乎失去了平衡。
希尔瓦娜斯从身边一把抱住了卡德加,然后听到了门口一声低低的抽气声。
“谁?!”
门开了,奥蕾莉亚和图拉扬缩着脖子,眼神游离,满脸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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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
毕竟,无论希尔瓦娜斯还是卡德加都是“大龄青年”了,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这也不过是拥抱而已。
看着冷静下来的卡德加,图拉扬挤眉弄眼地向他示意“小子挺厉害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卡德加自然不会搭理图拉扬……
联盟谁不知道?当初图拉扬为了追求奥蕾莉亚,脸都不要了,堂堂联盟副帅,天天早上跑到人家的帐篷前面唱情歌,我一代法爷,怎么能和你一样!
(感谢醉风,你的赌注成功造就了暴风城大元帅的一段黑历史!)
发现卡德加不愿意就这个问题多说话,图拉扬撇了撇嘴,将话题拉了回来。
“卡德加,对于守护者这件事,你怎么看——似乎,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答应了。”卡德加点了点头,“我愿意担负这份责任。”
“太好了。”图拉扬长出了一口气,“这下你可是帮了大忙了!”
“怎么说?”卡德加挑了挑眉头,“似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最近联盟财政吃紧——你知道的,从德拉诺到诺森德这些战争是一笔很重的负担,德拉诺那次还好,海军上将戴林为了阿拉希高地的事情,出了不少血,我们暴风城还能坚持——虽然第二军团的抚恤金不少,但财政还支持得住。可这次诺森德北伐,财政大臣已经找到陛下抗议很多次了。”
“这我知道。”卡德加一头雾水,“这和我成为守护者有什么关系?”
“西部荒野出事了。”图拉扬叹了口气,“豺狼人的活动最近有些过于频繁,可是我们没有人手去处理,结果那里的平民很不满,甚至开始了抗议活动。”
“……”
听图拉扬这么说,卡德加皱起了眉头——对于西部荒野的事情,法师有所耳闻,不过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他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这种事情上。
但是卡德加还是没有明白,这和守护者有什么关系。
“西部荒野组建了一支自卫队,用以抵抗豺狼人的威胁——这无可厚非,可是暴风城里面很多贵族认为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虽然是一支民兵部队,但是它毕竟是编制之外的,那群贵族一直对于平民军队很警惕,你懂的。”
“给予番号不久行了吗?”卡德加一脸懵逼,“这不是很正常的流程吗?民兵转正,然后派一个贵族去成为军团长。”
“可是那支军队拒绝了。”图拉扬哭笑不得,“他们说‘暴风城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我们不能加入其中,我们是西部荒野自卫队,是保卫家园的力量’,我曾经亲自去和他们的头目谈话,可是他铁了心要留在西部荒野——除非有人能够代替他们,守卫西部荒野。”
“所以你就想让我去看着西部荒野?!”听到这,卡德加终于明白了,“带着守护者的名头,去西部荒野看场子?!”
“看场子”这个词让图拉扬有些尴尬,但是在卡德加的注视下,他还是点了点头。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图拉扬在卡德加的注视下,感觉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平心而论,让提瑞斯法守护者去看场子,这种事怎么也说不过去,但是放任西部荒野自卫队游离在暴风城的正规军之外又不是那么回事。
要知道,在莱恩和瓦里安的兢兢业业工作下,暴风城王国的平民对于乌瑞恩王室的感官极好,但是对于大贵族们,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认同,所以西部荒野人民军在瓦里安看来完全不是事,但是暴风城的贵族们对此可是紧张得很!
现在暴风城北伐,内部空虚,如果那群泥腿子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图拉扬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当然了,卡德加的保护不是站岗,从本质上说,这是一次“糊弄人”的安排,只要卡德加在西部荒野修建一座法师塔,暴风城就完全可以说过去了。
“守护者已经常住在西部荒野了,他会庇护你们的。”
“什么?你说没有见到守护者大人?他可是法师,怎么可能让你们见到!”
至于卡德加在不在,谁知道呢?
从本质上说,这是利用了平民对于魔法的不了解,造成了“有法爷看着你们”的假象,只要配合着治安部队,清理一下豺狼人,保证豺狼人不会再有大动作,这件事就算成了。
为什么一定要卡德加成为守护者?
因为平民们不了解法师啊!你说卡德加很厉害,可是平民们不买账啊!
卡德加?我邻居那小子还叫卡德减呢!
但你要是说提瑞斯法守护者,那所有人都知道!
弄明白了一切之后,卡德加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又的的确确体现了暴风城目前面临的一些问题——在艾泽拉斯,需要戍卫的不仅仅是边界,就连国家的腹地,也必须保证有足够的部队,否则分分钟出事情。
无论鱼人、狗头人还是豺狼人,这些家伙都有能量搞一个大新闻!
而且,贵族和平民的矛盾,一直都存在。
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卡德加叹了口气。
“难道我现在要回卡拉赞去?先继承守护者的身份,然后跑到西部荒野,去建一座样子货的法师塔?”
“不着急,不着急。”图拉扬赶忙赔笑,“北伐结束就好——正好让西部荒野的自卫队刺激一下暴风城那些安逸太久的贵族。”
“也好。”卡德加点了点头,“我正好也有一些想法,要在北伐结束之后和你说说。”
……………………
而就在卡德加为自己的新任务哭笑不得的时候,阿尔萨斯也有了自己的新任务。
和卡德加的任务相比,阿尔萨斯的任务有些麻烦。
尤格萨隆的指示,巫妖王要尽可能吸引联盟和部落的注意,为尤格萨隆的计划争取时间!
但是接收到任务之后,阿尔萨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自己的地下基地,出现在了冰冠冰川。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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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收到命令,要主动吸引联盟和部落的火力,为尤格萨隆争取时间。
尤格萨隆在干什么,居然需要争取时间?
此时此刻,尤格萨隆在奥杜尔的监狱之中,进行着自己计划的最后一步。
现在,奥杜尔的守护者已经都在尤格萨隆的控制下了,只要找到机会,得到足够的能量,尤格萨隆就可以摆脱泰坦的封印,带着自己的黑暗帝国重见天日。
联盟的行动其实从来都没有出乎尤格萨隆的预料——洛肯那个倒霉蛋,不过是尤格萨隆抛出的弃子而已!
为什么要抛弃洛肯?
尤格萨隆需要能量——或者说,需要那个叫做奥尔加隆的星穹体的能量。
泰坦在封印上古之神的时候可是花了大力气的,对克苏恩那种只会造小弟的家伙,封印有点马虎也没关系,而对于尤格萨隆和恩佐斯,泰坦的封印可是相当坚固的!
为了摆脱这麻烦的封印,尤格萨隆尝试了很多办法,可即使在守护者的帮助下,他仍然无法挣脱。
不是方法不对,而是能量不足。
虽然由于万神殿的覆灭,守护者得到了泰坦的残魂,但是很遗憾,他们的力量和真正的泰坦相比,差距还是太大。
更何况尤格萨隆为了保证对守护者的控制,不能让他们火力全开。
连守护者都不足以打开封印,尤格萨隆只能寻找别的途径了。
就在这时候,自作聪明的洛肯伪造了一个诺甘农圆盘,并且把自己的生命和奥尔加隆这个星穹体的降临绑定在了一起。
洛肯将自己的这个行为视作一个保险——你尤格萨隆要敢过河拆桥,那奥尔加隆就会来讲世界重启,到时候你就和艾泽拉斯一起毁灭吧!
天大的笑话。
艾泽拉斯的生命重塑装置在哪?
奥丹姆啊!
要不是醉风插一手,整个奥丹姆都被奥拉基尔渗透成筛子了,而起源大厅的生命重塑装置由于之前雷神的行为,已经被启动一次了,现在就算再启动,也不过是大灾变的水平而已!
毁灭艾泽拉斯?别开玩笑了!
好吧,其实尤格萨隆不知道这些,但是他知道自己能够拿下那个奥尔加隆。
星穹体是什么?
这要从泰坦的诞生说起了。
众所周知的,泰坦是光暗宇宙爆炸之后,从星魂之中诞生的秩序生命。
茫茫宇宙,星球何其多,但是能够诞生星魂,成为泰坦的却屈指可数!
那剩下的星球就不包含秩序之力了吗?
当然不是!
那些未能诞生星魂的星球也含有一定的秩序之力,但是这力量实在微弱,不足以诞生星魂,所以当很多这样的星球形成某种联系的时候,另外的一种秩序生命出现了。
这就是星穹体。
所以说,星穹体可以看作是泰坦的近亲,他们也崇尚秩序,但是由于不是一颗星球诞生的,本身蕴含的秩序之力不是很足,所以力量差了很多,而且也不能掌握强大的法则。
但是星穹体很多方面和泰坦是很像的,喜欢规则,崇尚秩序,还有——可以被上古之神腐化。
虚空大君派出了上古之神都是腐化星魂的,因为星穹体是聚合生命,力量不大,腐化很麻烦,还不好找。
但是这不代表星穹体不能被腐化。
根据洛肯的描述,尤格萨隆判断自己如果吞噬了奥尔加隆,实力会直接超过当初的亚煞极,到时候,奥杜尔根本关不住自己!
甚至整个艾泽拉斯都不会有人能够和自己匹敌!
既然洛肯死了之后奥尔加隆就会降临,那很好,麻烦你现在就死了吧!
即使联盟不突袭闪电大厅,洛肯也迟早会被尤格萨隆卖掉的。
在吩咐了阿尔萨斯之后,尤格萨隆开始了最后的准备——为腐化并吞噬奥尔加隆的准备。
于是,在接受了自己的新任务之后,阿尔萨斯开始调动起了亡灵天灾的军队。
而为了配合阿尔萨斯,尤格萨隆还派出了自己的无面者大军。
很快的,联盟和部落的斥候都发现了亡灵天灾的踪迹,似乎尤格萨隆忍不住了,计划出乎意料地顺利。
虽然画风有些不对劲,但是既然阿尔萨斯摆明了车马,联盟和部落自当应战。
就算联盟和部落还想观望也不行了。
因为在得知了阿尔萨斯出现的消息之后,卡莉亚带着被遗忘者皇家卫队出发了……
提到了自己的弟弟之后,卡莉亚毫无平时的睿智,变得无比急躁,就在接到了斥候的信号之后,她直接就带着手下开拔了。
反正被遗忘者不怕冷,也没有后勤需求!
这种情况下,即使图拉扬和卡德加还有些怀疑,也不能不跟上了,卡莉亚的行为直接逼着联盟必须出军了!
而在得知了联盟出军之后,部落也表示不能落后。
(有趣的是,龙喉氏族在完成了初步的侦查任务之后,就分散开来,开始大量捕捉始祖龙和风暴巨龙。)
于是,当阿尔萨斯出现在了伊米海姆的时候,联盟和部落就都开始了自己的进军。
……………………
寒冷的冰冠冰川,伊米海姆。
这里曾经是维库人的聚居地,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亡灵的乐园。
本来阿尔萨斯手下的亡灵是不敢贸然惹这些维库人的,但是有了无面者的帮助,阿尔萨斯借助着霜之哀伤,杀死并转化了不少维库人。
当然,更多的维库人被做到了缝合怪之中——在失去了一大票瓦格里之后,阿尔萨斯想要制造亡灵有时候都需要自己动手……
但不管怎样,在亡灵和无面者的共同努力之下,一个要塞很快就建成了。
虽然很粗糙,跟冰冠堡垒完全比不了,但是依靠着伊米海姆的山势,这里也称得上易守难攻。
在这座冰川要塞之中,阿尔萨斯拄着霜之哀伤,静静等待着联盟和部落的讨伐。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关于星穹体,玻璃渣没有一个官方的明确说明,所以一切来自于作者菌的瞎想,若有巧合……那可能真的是一个巧合!
然后顺便求月票,虽然我知道我还欠26章……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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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天灾就这样等待着。【△網.Ai Qu xs.】
反正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大量的亡灵在阿尔萨斯的指挥下,依靠着伊米海姆的地势,迅速建造出了一座要塞,这就是冰川要塞。
这次阿尔萨斯似乎下了老本——他甚至摆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绞肉车。
这些散发着瘟疫的、投掷尸体的大型机械是亡灵天灾的杀手锏之一,被诺森德的寒冷冻得硬邦邦的尸块从天而降的时候,杀伤力和石头差距不大,配合着亡灵的瘟疫,没有人敢小觑这件武器。
要知道,阿尔萨斯前段时间可是一直躲在地下的,能够拿出这么多的绞肉车已经是他下了血本的情况了。
但是有时候,事情和人预料的总有些偏差。
来到冰川要塞的第一波军队并不是阿尔萨斯预料的那些自诩正义的圣骑士,而是一群亡灵……
这一刻,阿尔萨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怎样的姿态了,一切的准备都白费了。
虽然阿尔萨斯知道,在东部王国有一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亡灵,但是他见到了被遗忘者的大军之后,还是有些呆滞的。
居然这么多!
联想到当初克尔苏加德提到的布莱克摩尔的秘密实验,阿尔萨斯心里无比烦躁。【△網.Ai Qu xs.】
该死的布莱克摩尔!你居然创造了这么多不受我控制的亡灵!
然后,当阿尔萨斯见到了为首的那个窈窕的身影时,他愣住了。
头戴兜帽、身披法袍的吉安娜——依旧是一身蓝色,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这是一个在阿尔萨斯生命之中,曾经占据了重要地位的女性。
……………………
虽然对面的那个死亡骑士将自己的全身都包裹在了厚厚的铠甲之中,但是吉安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阿尔萨斯。
自己曾经的爱人。
虽然戴林三令五申,绝对不能让吉安娜参与到北伐之中,甚至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女仆整天贴身跟随着吉安娜,还在吉安娜的居住地设置了禁魔法阵,但是海军上将终究低估了一位魔法天才的能力。
仅仅是一只手伸出了禁魔法阵的范围,吉安娜就成功传送,离开了库尔提拉斯。
在联盟所有人都在试图帮助戴林抓回吉安娜的时候,机智的吉安娜找到了卡莉亚,然后在被遗忘者女王的帮助下,来到了诺森德。
说实话,吉安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见到阿尔萨斯——所有人都知道,他真的堕落了,而且不可能再被劝回来了。
但是吉安娜的内心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见到阿尔萨斯!
一定!
而现在,当自己真的见到阿尔萨斯的时候,吉安娜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回来吧?
别开玩笑了,阿尔萨斯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受死吧?
且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吉安娜自知下不去手。
打招呼?
那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
徒劳地张了张嘴,吉安娜被冰冠冰川的风雪灌了一嘴。
就在吉安娜张口结舌的时候,阿尔萨斯张嘴了——成为了巫妖王之后,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不是库尔提拉斯的小公主吗?你在冰冠冰川的出现,还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
“阿尔萨斯。”吉安娜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曾经爱人的名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阿尔萨斯忽然笑出了声,“没有什么应该与不应该,就像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我只不过在巧合之中,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而已。”
“这不是什么不一样的道路!”听阿尔萨斯这样说,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吉安娜还是有些愤怒,“你毁灭了洛丹伦,你杀害了无数的无辜民众!那些你曾经发誓守护的人!”
“誓言?”阿尔萨斯摇了摇头,“从来都没有什么誓言——难道我的公主殿下,你还会在意誓言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记得在达拉然,有人曾经在欢愉之后,发誓永远在我身边。”
“现在,我的公主殿下,你愿意履行你曾经的誓言吗?”
阿尔萨斯的话让吉安娜突然睁大了眼睛,然后变得不知所措,她没有想到,阿尔萨斯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隐私被曝光的羞愧还在其次——这一刻,吉安娜甚至觉得阿尔萨斯如果完全失去了神志的话,自己还能好受一点。
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阿尔萨斯摆脱控制,变得正常。
可是,看现在的样子,阿尔萨斯不是什么傀儡,他还有自己的意识!
最后的一点点希望已经破灭了。
“是的,那曾经是我的誓言。”巨大的打击并没有击溃吉安娜,她握着自己的法杖,抬起了头,“可是我誓言的对象不是巫妖王,而是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米奈希尔!”
“哈哈哈!”对于吉安娜的说辞,阿尔萨斯终于忍不住开始了哈哈大笑,“我就是我,我一直是我!只不过霜之哀伤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现在的我,不再是正义和圣光的奴仆!”
“现在的我,是不死者的君主!”
“我不再会为所谓的公平和正义奔波。”
“我不再会承担哪些别人造成了后果。”
“我是巫妖王,我也是阿尔萨斯!”
说话之间,阿尔萨斯终于举起了手里的霜之哀伤,遥指吉安娜。
“现在,在这片冰冻的土地上,我们没有誓言,没有许诺,只有战斗!霜之哀伤会告诉你,胜利的那一个才是正义!”
促动了胯下的战马无敌,阿尔萨斯开始了自己从冲锋。
向着自己昔日爱人的冲锋。
吉安娜似乎已经惊呆了,她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然而,就在阿尔萨斯手里的霜之哀伤重重斩下的时候,一柄双手剑突然出现,挡住了霜之哀伤的劈斩。
一柄阿尔萨斯十分熟悉的长剑……
“这是圣光的复仇?!”
阿尔萨斯的语气之中终于有了波动。
“没错。”在吉安娜的身后,一个披着铠甲的女性战士走了出来,“它现在的名字是暗影的复仇——我的弟弟。”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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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亚·米奈希尔。
在战斗开始之前,阿尔萨斯预想了无数种自己可能遇到的情况,但是绝对不包括面前的这种。
阿尔萨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遇见卡莉亚,而且还是拿着双手剑的卡莉亚。
在阿尔萨斯的记忆之中,自己的姐姐是一个典型的贵族小姐——永远带着温柔的微笑,永远都恪守着礼节。
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或者说完全不一样的卡莉亚。
“难以置信。”愣了半晌之后,阿尔萨斯终于开口,“我亲爱的姐姐,你居然抛弃了你那可笑的矜持?”
“矜持并不可笑。”卡莉亚摇了摇头,“可笑的是你那选择愧对米奈希尔的选择。”
阿尔萨斯没有对于卡莉亚的话做出正面的回应。
看着自己面前和昔日完全没有丝毫相似的姐姐,阿尔萨斯微微眯起了自己蓝色的眼睛。
“看样子,你似乎经历了很多我无法想象的事情——不过没有关系,我想你很快就会站在我这边的。”
“还有你,也一样——库尔提拉斯的小公主!”
说着,阿尔萨斯举起了手里的霜之哀伤。
卡莉亚成为了被遗忘者之后,为了今天一直在进行着训练。
没日没夜是训练。
曾经的卡莉亚的确是一个娇娇小姐,渴望浪漫,满是小女孩的心思。
但是在经历了洛丹伦的毁灭之后,她已经不再对这个世界抱有天真的幻想了。
卡莉亚开始渴望力量,她希望用自己的长剑击败阿尔萨斯,押着他,接受审判。
带着这个信念,卡莉亚的训练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
转化为了被遗忘者之后,卡莉亚不会疲惫,但是在能量耗尽的时候,被遗忘者也需要休息。
卡莉亚不休息,对于她来说,只要暗影能量足够,训练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有着法奥的支持,卡莉亚的训练从不间断。
刻苦的训练带来了回报。
卡莉亚现在已经是一个颇有水平的剑士了——虽然还不能踏入史诗,但也不是凡手了。
很可惜,她的对手是阿尔萨斯。
卡莉亚的剑术熟练,可是在阿尔萨斯看来却幼稚地可笑。
霜之哀伤的劈砍下,卡莉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躲避,只能硬接。
横起了手中暗影的复仇,卡莉亚挡住了阿尔萨斯的劈砍。
可这只是一个开始。
横剑再扫,霜之哀伤裹挟这冰霜和暗影,横着斩向了卡莉亚。
刚刚的格挡有些勉强,卡莉亚这次不敢硬接,她后撤拧身,勉强避开了这一剑——代价是她的斗篷被斩断了一个角。
这还没完。
卡莉亚刚刚恢复了平衡,阿尔萨斯的第三剑就来了。
突刺!
锋利的霜之哀伤上暴起一道寒芒,直接刺向卡莉亚的胸口。
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厚厚的积雪使得卡莉亚的脚下动作有些迟缓,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双手握紧暗影的复仇,然后用力斩向突刺的霜之哀伤。
“当啷!”
在卡莉亚的全力斩击下,霜之哀伤的突刺偏离了一个角度,卡莉亚又躲开了这一击。
可是,仅仅三招之后,卡莉亚就开始握不住自己的长剑了——甚至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已经有了崩溃的预兆!
“我愚蠢的姐姐,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你注定了会倒在霜之哀伤下,站在我的身边!”
就在阿尔萨斯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吉安娜加入了战斗。
“够了,阿尔萨斯!”(冰枪术x3)
回过神来之后,愤怒的吉安娜也开始了自己的攻击,作为擅长塑能系——尤其是冰霜魔法的魔法天才,冰冠冰川的寒冷不仅仅不是施法的阻碍,反而成为了吉安娜的助力,寒冰箭也好,冰枪术也好,施法的速度都远超平时。
可惜对于阿尔萨斯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哈哈,可笑!”
凛冬的风暴包裹住了阿尔萨斯的身躯,让他无视了那些锐利的冰枪,在这种状态下,阿尔萨斯虽然不够灵活,但是吉安娜的魔法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这场战斗,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召唤士兵。
阿尔萨斯是习惯于亲手解决那些和自己曾经有亲密关系的人,而卡莉亚则是担心手下的被遗忘者展示白白牺牲。
作为洛丹伦曾经的公主,卡莉亚很在意自己麾下战士的生命——即使他们已经没有了严格意义上的生命。
幸好现在的卡莉亚是被遗忘者,很多暗影法术对于她基本没有什么效果,阿尔萨斯只能选择肉搏。
虽然卡莉亚被持续压制,但是由于吉安娜的威胁,阿尔萨斯不得不分心防御,开启凛冬风暴。
三个人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阿尔萨斯虽然完全占据了上风,但是想要解决这两个女人却力有不逮。
好在这场姐弟之间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
血色十字军的支援到来了。
带着大量的圣骑士,加文拉德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血色十字军的出现使得战斗之中的三个人不得不暂时分开——卡莉亚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果然,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鼻子比狗都灵光!”
对于圣骑士,阿尔萨斯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你也知道自己是大便么?”
加文拉德的下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尴尬——这种把大家一起骂进去的感觉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啊!
不过对于这种侮辱,阿尔萨斯毫不在意。
“怎么,你以为自己赢定了?”
“当然!”加文拉德昂首挺胸,“联盟的北伐军即将赶到,亡灵天灾必将灭亡!”
“那是因为,你们对于力量一无所知!”阿尔萨斯突然拿起了霜之哀伤,然后插到了地面上,“出现吧,辛达苟萨——让这些愚昧之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冰霜巨龙庞大的身躯出现挤破了地面上的冰层,在血色十字军战士和被遗忘者皇家卫队的后退下,一条巨大的白骨巨龙出现在了战场的中央。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就是一阵寒入骨髓的龙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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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巨龙辛达苟萨的突然出现改变了战场之中的形势,作为一个“战略级别的人间兵器”,辛达苟萨成功地完成了战场的分割。
冰冷的龙息无论对于血色十字军的圣骑士还是被遗忘者皇家卫队的战士,都是致命的,这种情况下,北伐军不得不暂时后撤。
对于辛达苟萨的表现,阿尔萨斯很满意。
只要联盟的包围圈不能迅速形成,那自己就有机会。
而且,亡灵天灾只要有一次的小胜,就能趁机拉起尸体,用这种滚雪球的方式,获得大胜!
不过,在见到了辛达苟萨之后,无论是加文拉德还是卡莉亚,大家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似乎早有预料?
就在阿尔萨斯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充满怒气、似曾相识的声音像惊雷在半空之中一样炸响。
“阿尔萨斯!你这是在找死!”
意识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之后,阿尔萨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玛里苟斯来了。
在见到了辛达苟萨尸骨制造的冰霜巨龙之后,玛里苟斯就一直盯着阿尔萨斯呢,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想办法解脱辛达苟萨。
这件事联盟的人都知道。
而在阿尔萨斯堂而皇之地召唤了辛达苟萨之后,怒不可遏的玛里苟斯直接出现。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就在玛里苟斯出现的时候,部落方面的援军也在祖尔和萨尔的带领下出现了。
看起来部落比联盟更加重视阿尔萨斯,兽人的酋长和巨魔之王同时出现,还拉来了部落所有的精锐部队。
兽人的库卡隆部队和萨满战队(萨尔砸锅卖铁供应起来的萨满),巨魔的猎头者小队和巫毒大队(下辖巫毒傀儡团)。
虽然部落的人数不是很多,但战斗力却绝对足够强悍!
于是,阿尔萨斯瞬间就傻眼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出现会引起联盟和部落的注意,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联盟和部落会这么重视自己!
恍惚之间,要不是伊米海姆大雪纷飞,阿尔萨斯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进攻到暴风城下了呢……
作为曾经的洛丹伦王子,阿尔萨斯对于这种程度的军事行动意味着什么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要知道,将部队派到冰天雪地的诺森德,其后勤补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阿尔萨斯自认为还没有做什么让联盟和部落原因付出这么大代价也要干掉自己的事情。
但是转瞬之间,阿尔萨斯就明白了出现这种状态的原因。
显而易见的,既然自己的仇恨值没有这么高,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导致联盟和部落对自己虎视眈眈。
而这幕后黑手,绝对是尤格萨隆。
阿尔萨斯瞬间就理清了一切——似乎尤格萨隆比自己想象的更有威胁,自己和尤格萨隆走在一起的行为使得自己的仇恨度向上提高了不少啊!
一不小心,自己竟然成为了吸引仇恨的mt?!
这种情况下,阿尔萨斯产生了别的想法。
诚然,自己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接受着尤格萨隆的制约,但是那只是一定程度。
由于当初尤格萨隆的意识出现的时候,阿尔萨斯很虚弱,所以他选择了第一时间认怂,这给尤格萨隆造成了“这个家伙意志脆弱,很容易控制”的假象。
可是实际上,巫妖王哪是那么好控制的?要不是那几个艾卓-尼鲁布人的挖掘影响了阿尔萨斯和耐奥祖灵魂的融合,他甚至都未必愿意和尤格萨隆合作呢。
正是因为这种错误的认知,尤格萨隆并没有对于阿尔萨斯进行太过深入的影响,所以根本谈不上绝对的控制。
现在,眼看着自己似乎根本遭不住联盟、部落和誓约的夹击,阿尔萨斯决定先卖了尤格萨隆。
在诺森德,一起合作的联盟、部落和誓约是最大的一股力量,然后是合作的上古之神尤格萨隆和巫妖王阿尔萨斯。
可是,既然尤格萨隆抛出了阿尔萨斯顶缸,那阿尔萨斯怎么可能还忠心耿耿?
就像当初面对着燃烧军团一样,巫妖王再次选择了背叛。
“没想到,部落这些粗鄙的兽人也来了——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吗?”
对于阿尔萨斯的话所有人的表现都是嗤之以鼻。
这次为了北伐,所有人的准备都无比顺利,而且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阿尔萨斯的灭亡可以说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时候你和我们说“你以为自己能赢吗”简直就是败犬的哀鸣!
可惜,阿尔萨斯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从心底往外的一阵寒冷。
“尤格萨隆马上就要摆脱奥杜尔的封印了,你们即将面对一个完整的黑暗帝国——这种时候,你们还愿意齐聚伊米海姆,我I真是无比荣幸!”
等等!
尤格萨隆要越狱了?!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一个完全摆脱了封印束缚的上古之神,这远比一百个巫妖王还要可怕!
虽然联盟和部落对于上古之神的了解少之又少,但是可以确认的是,上一次吧上古之神抓住封印的是泰坦。
而这一次,可没有泰坦再来封印上古之神了。
事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甚至连玛里苟斯都没有功夫去注意盘旋在半空之中的辛达苟萨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阿尔萨斯?”卡莉亚终于开口,“你是说,上古之神尤格萨隆即将摆脱封印?”
“没错。”下定决心卖掉尤格萨隆的阿尔萨斯点了点头,“洛肯的死亡会引来泰坦布置的观察者,而尤格萨隆已经准备好了腐化这个观察者,一旦他成功,那恐怕你们就不得不面对一位真正的上古之神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对阿尔萨斯的话,卡莉亚将信将疑,“我怎么能够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呢?”
“我不能证明。”阿尔萨斯的语气毫无波动,“信不信随你们——不过,你们需要快点做出决定了,观察者可是快要到了。”
“至于我为什么说出来,这还用问吗?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啊!”
面对着这种问题,还是玛里苟斯最先反应了过来。
“快,通知龙眠神殿,找绿龙联系醉风!”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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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醉风带着诺米、瓦蕾拉和丽丽,正打算乘坐破风去迷踪岛的时候,他收到了从翡翠梦境敢来的绿龙带来的消息。
醉风瞬间懵了。
什么?
在洛肯死了之后,尤格萨隆要吞噬观察着奥尔加隆?!
对于这条极具爆炸性的消息,醉风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貌似引起了一次了不得的蝴蝶效应啊……
但是仔细想想,这还真的不是没有可能。
在无法判断这件事情的真假时,醉风打算从头开始梳理一下自己所面对的所有问题。
现在,醉风(或者说艾泽拉斯)面对的威胁一共有五个,巫妖王阿尔萨斯,死亡之翼的大灾变,躲在暗处的恩佐斯,可能越狱的尤格萨隆还有就是还么有卷土重来的燃烧军团。
如果排一下轻重缓急,现在恐怕最急迫的,就是尤格萨隆了。
死亡之翼还在深岩之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手,恩佐斯依旧躲躲藏藏,燃烧军团暂时还不会出现,巫妖王毕竟是最弱的那个。
既然确定了现在的状况,醉风觉得宁可信其有。
先去奥杜尔,镇压了尤格萨隆再说!
打定了主意之后,醉风叮嘱了诺米一番,要他一定去迷踪岛,注意潘达利亚的明珠,然后踏上了前往奥杜尔的道路。
取道龙眠神殿,目标奥杜尔!
而与此同时,绿龙在确认了醉风的选择之后,迅速通知了龙眠神殿。
伊米海姆的围困撤掉了。
没办法,想要消灭阿尔萨斯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现在既然醉风都确认了尤格萨隆真的可能越狱,那阿尔萨斯就缓一缓吧!
除了血色十字军和被遗忘者,联盟和部落都暂时撤退,然后各自开始向着奥杜尔进发。
……………………
而在奥杜尔的深处,尤格萨隆察觉了一切。
派给阿尔萨斯无面者不仅仅是帮手,更是督军。
尤格萨隆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阿尔萨斯的背叛——可是,千喉之魔并没有什么办法。
在透露了尤格萨隆的计划之后,阿尔萨斯直接回身消灭了尤格萨隆派在自己身边的无面者。
别看尤格萨隆“支援”给阿尔萨斯的无面者不少,但是真正的无面者大将可是都在奥杜尔呢!
所以阿尔萨斯解决这些无面者监军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
虽然对于阿尔萨斯的背叛,尤格萨隆感到了愤怒,但是在这种时刻,他可没有功夫去处置阿尔萨斯。
因为奥尔加隆快要来了。
由于洛肯伪造了诺甘农圆盘,还把自己的生命和奥尔加隆的召唤绑定在一起,所以在洛肯死后,不需要多久那位观察者就会来到艾泽拉斯,他将会审视这个世界,然后判断是否需要启动时间重塑装置。
而根据尤格萨隆的计划,他在洛肯伪造的诺甘农圆盘之中加上了不少混乱的气息,以此引诱和干扰奥尔加隆。
如果尤格萨隆的计划顺利,那很快奥尔加隆也会被尤格萨隆的意识侵染,同化,然后用他的力量破解泰坦的封印。
然后,尤格萨隆破除了封印之后,第一时间就可以完全吞噬那几个被自己控制的守护者的力量。
如果真的完成了这一步,恐怕艾泽拉斯就没有人能够拦住尤格萨隆了——或者说,如果恩佐斯原因帮助醉风,那还有一点机会。
既然计划已经完全设计好了,尤格萨隆就业不愿意节外生枝了,只要计划实现,自己将无可阻挡!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尤格萨隆还是决定给那些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准备一些有趣的“小礼物”。
……………………
在醉风赶到诺森德的时候,联盟和部落的军队已经在待命了。
见到醉风从黑龙的背上跳下来,联盟和部落的大佬全都第一时间围了过来。
“有人曾经进入奥杜尔吗?”察觉到气氛不对,醉风率先开口,“玛里苟斯呢?阿莱克斯塔萨呢?”
“事情麻烦了。”图拉扬叹了口气,“尤格萨隆早有准备,布莱恩和蓝龙王、红龙王还有卡德加、祖尔第一批潜入了进去,然后就没有了消息。”
“没有了消息?”醉风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我给布莱恩准备了一些通讯设备。”洛娅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可是在他们进入奥杜尔几个小时之后,通讯器里面就只剩下电流声和奥能波动的声音了——除非是他们主动抛弃了通讯器,否则的话,他们……凶多吉少。”
“在那之前,他们有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听洛娅这么说,醉风眉头皱的更紧了,“介绍一下自己在哪里之类的话。”
“布莱恩提到了很多。”洛娅的语速很快,显然她现在非常的着急,“他说最开始有很多泰坦的机械,很精妙的攻城车——他还说要给我弄回来一辆研究一下的。”
洛娅的话让醉风不着痕迹的咧了咧嘴,似乎有事情啊!
“布莱恩说自己找到了潜入的办法,他找到了操纵那些攻城机械的办法,然后干掉了一个大家伙——那时候玛里苟斯大人还说,布莱恩开车的技术很不错。”
醉风点了点头,至少布莱恩过掉了一号BOSS。
“在那之后,布莱恩说玛里苟斯大人和阿莱克斯塔萨大人一起,抓住了托里姆的坐骑——一条风暴巨龙。似乎那只风暴巨龙已经被尤格萨隆侵蚀了意识,它一直发狂,然后被卡德加暂时封印在了原地。”
嗯,锋鳞也过了。
“哦,对了,布莱恩还说,自己拆掉了一个巨大的机器人,那个机器人似乎有些控制系统紊乱,他以此推断米米尔隆大人还没有被尤格萨隆控制,只是暂时陷入了迷茫而已!”
唔,拆解者也过了,蛮厉害的嘛,五个人刷25人本!
“然后布莱恩说自己进入了一个大厅,再之后就通讯中断了!”
他们跳过了那个熔炉巨人——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什么在进入了奥杜尔的前厅之后,通讯中断了?!
“那你们有没有再派人进去看看?”
“我和伊瑟拉大人进入了一次,也见到了一些布莱恩提到的攻城机械。”奥妮克希亚叹了口气,“但是里面的气息让我们很不舒服——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压制着我们的力量,尤格萨隆找到了某种针对守护者和守护巨龙的办法。”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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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的认知中,奥杜尔是分为攻城区、前厅、守护者区域、斜廊以及最后的观星室五个部分的,其中,攻城区和前厅是尤格萨隆制造自己爪牙的地方,在感染了创生矩阵之后,狡猾的尤格萨隆借助了泰坦的造物能力,通过篡改核心的方式,为自己制造手下。
所以,对于高端战斗力来说,这个两个区域应该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布莱恩五个人有些轻松的突破了整个攻城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在布莱恩进入了前厅之后,画风突变。
突然的通讯中断是很不正常的,这意味着包括两位龙王在内的五人小队来不及发出消息,就直接团灭了。
就算是死亡之翼来了,他也办不到。
而且,对于布莱恩的专业素养,醉风是相信的,所以也不应该是不小心中了陷阱。
在结合着奥妮克希亚的说法,奥杜尔可能真的存在着对于守护者——或者说泰坦留下的守护之力的抑制。
麻烦了。
在意识到这种情况之后,醉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样子就像细菌产生了耐药性一样,在被泰坦封印了数万年之后,这些上古之神似乎都对泰坦的手段,有了一定程度的抵抗啊……
这次奥杜尔的开荒,似乎一切借用守护者力量的,都要靠边站了。
在短暂的商议之后,醉风决定带着吉安娜、穆拉丁、布洛克斯和萨穆罗进入奥杜尔。
虽然希尔瓦娜斯一再表示自己很希望参与战斗,但是醉风表示了拒绝。
希尔瓦娜斯的战斗方式注定难以给尤格萨隆造成严重的杀伤,而且由于卡德加的失踪,希尔瓦娜斯很容易冲动,到时候就麻烦了!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醉风还是很怀念伊利丹和凯尔萨斯的——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比穆拉丁和吉安娜靠谱……
不是醉风不想带上大部队,实在是在面对上古之神的时候,大部队如果谁的意志不够坚定,只能起到负作用。
毕竟,并不是每个上古之神都像克苏恩一样好说话。
当然,这也不是说其他人就可以看戏了,至少攻城区还需要大部队进行清理的,那些泰坦遗留下来的可都是好东西——这可是米米尔隆出品!
……………………
走在攻城区,醉风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不停地咂着嘴。
“似乎我们的蓝龙王玛里苟斯大人,心情并不是很好啊——你们瞧瞧,这些损坏的机械,有一大半是冰冻的,龙息不要钱啊?!”
对于醉风的说法,穆拉丁表示自己并不怎么认可。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卡德加那个家伙干的呢,那个法师对于冰霜魔法也很擅长的!”
“这不一样。”醉风摇了摇头,“龙息和魔法的差距还是很大的,虽然我不是什么施法者,但是这点区别还是能够分出来的——是吧,吉安娜?”
“嗯……啊?!”吉安娜此时显然有一些溜号,她刚刚见过阿尔萨斯不久,现在似乎还处于一种混乱之中,反应慢了半拍,“龙息?对,这些是龙息。”
“你这个样子可不行!”醉风扶了一把自己的斗笠,向着吉安娜挑了挑眉头,“我想,你现在需要弄清楚一件事——我们现在的任务,比收拾阿尔萨斯重要了太多。”
“我……”
“我知道你知道。”醉风直接打断了吉安娜,“但是你缺乏一个直观的认识!你见过无面者吗?”
“……见过。”吉安娜似乎意识到了醉风想要说什么,迟疑着点了点头,“那些触手怪,我见过。”
“那你就应该清楚,如果我们不能阻止尤格萨隆,那么艾泽拉斯上,所有的生命都会变成触手怪。”
醉风的话成功让吉安娜集中了注意力,不过带来的问题是,大家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就连布洛克斯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战斧。
不过这五个人毕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在短暂的紧张之后,小队很快恢复了平静,此时,正好大家也来到了前厅的大门口。
后面的清理部队已经停了下来,面对着雄壮的大门,只有醉风五个人选择了继续前进。
……………………
这是一扇神奇的大门。
醉风在穿过了这扇门之后,感觉自己似乎从地面进入了水下,这里充斥着各种奇异的能量,空气都变得粘稠了不少。
而在进门的一瞬间,醉风就知道了,为什么布莱恩的通讯中断了。
魔音贯耳!
尤格萨隆的低语开始出现,各种充满了负能量的语言第一时间穿透了醉风的耳膜,直达心灵。
“放弃吧,生活不止有眼前的苟且,还有你看不见的苟且——”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它很快还会再骗你一次的……”
由于嘴巴比较多,尤格萨隆的垃圾话水平比克苏恩高了不少。
感谢亚煞极的负能量训练,醉风在一霎那的失神之后,瞬间恢复了正常。
与此同时,布洛克斯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明——这让醉风可有些惊讶。
战士和武僧不一样,他们不会去刻意地进行精神的训练,对于这种力量的抵抗,只能完全依靠自己的意志。
布洛克斯的清醒意味着这个兽人的意志可以抵抗上古之神。
这是真正的钢铁意志!
可惜醉风没有时间去研究和感慨了。
吉安娜、穆拉丁还有开着疾风步的萨穆罗都还昏迷着呢。
张开平心之环,醉风施展化瘀术,让三个人清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意识还清楚吗?”
三个人半晌之后,才各自默默点头。
“尤格萨隆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做了不少的准备,这里的精神屏障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下面的路程,这种考验应该还有很多次,除了布洛克斯,你们恐怕都不能以自己的意志通过考验。”
醉风的话让三人有些羞愧,还没有见到任何敌人,自己就晕在了半路,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不过没关系,我对于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下一秒,醉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掏出了一个酒葫芦。
“铁掌秘酿,壮胆酒!”
“喝了它,你们很难陷入负面情绪——代价就是,可能有些晕。”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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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穆拉丁和萨穆罗对于醉风这种“画风突变”的样子感觉十分不适应——但是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精神恍惚的这种情况,三个人还是决定喝下这份铁掌秘制的壮胆酒。
唔,还别说,至少味道不错,入口柔,一线喉。
“嗝——”
穆拉丁长长地打了个酒嗝。
“嘿,醉风,你这酒可真是带劲!”
穆拉丁变得兴奋了起来,而且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开启了天神下凡的状态。
有趣的是,吉安娜和穆拉丁的感觉完全相反。
没有了杂念,但是也没有醉,这种绝对的清醒和理智给了吉安娜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微妙至极。
“不会耽误你施法吧?”醉风得意地向吉安娜挑了挑眉头,“影踪派的施法者都会用这玩意的。”
“很厉害。”吉安娜点了点头,“能够持续多久?”
“这取决于你们的状态了。”醉风露出了一个微笑,“好了,不耽误时间了,大家快点前进吧,首先找到布莱恩他们!”
在解除了其他几人的不良状态之后,醉风这才有功夫大量四周的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和他印象之中的奥杜尔完全不同。
没有看到那个四处巡逻的欧尔莉亚,整个前厅都一片静悄悄。
不应该啊……
外面的攻城区一片热火朝天,到处都是战争机械,没道理到了前厅除了精神屏障之外就毫不设防了啊!
尤格萨隆可是渗透了几乎整个奥杜尔,再加上那些无面者,他不可能出现无人可用的情况啊!
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在仔细打量着这个奥杜尔前厅。
“风格和闪电大厅差不多嘛……”穆拉丁撇了撇嘴,“这种风格还真是欣赏不来啊。”
对于穆拉丁的这句话,醉风哑然失笑。
平心而论,现在的矮人建筑虽然和守护者的建筑是一脉相承的,但是两者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矮人喜欢雕塑,喜欢金属,虽然他们的建造仍然带有高大、雄壮的特色,但是和泰坦、守护者的奥术天穹风格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区别。
不过下一刻,醉风就笑不出来了。
他听见了一些动静。
貌似,有人要围过来了?!
果然,下一刻,前面的转角处,出现了几个钢铁造物。
醉风仔细打量了一下,的确是钢铁议会的铁矮人、铁维库和铁巨人。
可是怎么BOSS离开自己的地盘四处乱窜的?!
钢铁议会是洛肯的杰出造物,他们被洛肯寄予厚望,作为奥杜尔数据库的看守者。
可是洛肯并不知道,这三个看守者早就已经落入了尤格萨隆的掌控之中——整个创生矩阵都被感染的情况下,洛肯天真的以为只要不是血肉生物就不会受到尤格萨隆的影响,可实际上,别忘了守护者也不是血肉造物啊!
倒霉的洛肯,可怜岁岁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洛肯从接受了希芙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注定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甚至希芙和洛肯这种微妙的关系之中,有没有尤格萨隆的插手都不好说。
“嘿,矮子,你看,那个矮子和你很像啊!”
喝了酒之后的萨穆罗变得有些古怪——作为火刃氏族的剑圣,他很擅长突袭和潜入,所以一直是属于沉默寡言的那一种,但是喝了酒之后,萨穆罗的话突然开始变多了起来。
更有意思的是,萨穆罗的话里出现了一种特别的韵律。
不等队友有所反应,萨穆罗一按手中长刀,直接进入了战斗状态。
……………………
打过奥杜尔的玩家都知道,钢铁议会的三个家伙击杀的顺序不同,代表的难度就不一样。
醉风小队显然是不会追求什么装备的,所以按照醉风的意思,只要按照最简单的办法打就好——先击杀断钢者,再击杀符文大师莫尔基姆,最后击杀唤雷者布隆迪尔。
过关就是胜利嘛!
可是一马当先的萨穆罗完全打乱了醉风的计划。
计划?那是什么?!
刷本不就是三个BOSS拉一起,起手嗜血,一波带走吗?
萨穆罗就是这么做的。
还没等醉风开口,他直接疾风步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唤雷者布隆迪尔的身后,长刀举过头顶,直接就是一记跳劈!
“铁疙瘩,受死吧!”
“狂妄!”布隆迪尔发出了一阵机械合成的声音,“自以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英雄,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蚊子罢了,凡人终究是凡人!”
进入了超载模式的布隆迪尔行动敏捷,他微微侧身,躲开了萨穆罗的跳劈,然后张开了自己的闪电场。
这和闪电大厅那个倒霉风元素的静电场完全不是同意水平的,萨穆罗一不小心收到了电场的影响,当即就是一阵痉挛。
与此同时,断钢者举起了拳头,而符文大师莫尔基姆则是拉起了一道闪电鞭。
一击未果,萨穆罗面对着强大的闪电场不退反进。
“嘿,老伙计,让我们一起松松筋骨吧!”
长刀横握,萨穆罗咧了咧嘴。
下一刻,剑刃风暴席卷了整个大厅——萨穆罗直接开大!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醉风都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那边萨穆罗就直接在三个BOSS中间开始剑刃风暴了。
“唔,吉安娜,尽量用法术协助他——很有可能我只能够这样看着了,这种夸张的剑刃风暴我也不敢轻易接近。”
吉安娜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远远的释放暴风雪。
奥术很不活跃。
吉安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释放了一次暴风雪——只有减速,没有伤害的那种……
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
在霍霍剑光下,钢铁议会的三个铁疙瘩开始迅速变得伤痕累累了起来。
忽然,醉风想起了一件事情。
“等等,萨穆罗,停一下!”
可惜已经晚了。
钢铁议会的三个人之中,有一个已经倒下了。
醉风仔细一看,赫然是布隆迪尔!
该死,萨穆罗可能开了困难模式!
与此同时,断钢者和莫尔基姆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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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议会有一个特点,在萨穆罗砍到了一个之后,醉风才想起来。
这三个家伙只要死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就会瞬间回满状态,继承那个死掉家伙的技能。
而且,根据这三个铁疙瘩倒下的顺序不同,这场战斗的难度也不一样。
喝过了酒的萨穆罗完全不像是一个冷静的剑圣,他打乱了醉风的节奏,把应该留在最后的那个最先砍死了。
这意味着,醉风不得不选择最困难的模式。
无奈的醉风只能自我安慰“也好,就当迅速进入状态了”,然后随后跟上——虽然在wow的副本之中,一系列的BOSS的难度是差不多的,但是实际上,用膝盖想也知道,钢铁议会比那几个守护者好处理多了!
所以一个困难模式下的钢铁议会,并不会给醉风带来多大的麻烦。
可是当醉风一路滚地翻赶到这里的时候,事情却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萨穆罗以一敌二,仍然占据上风!
与蛋疼的醉风不同,萨穆罗对于剩下的两个钢铁造物的恢复毫不在意,他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一边挥舞起了自己手里锋利的长刀。
当!
“火刃之意,无人可阻!”
当!
“火刃之路,无人可定!”
当!
“火刃之敌,无人可生!”
长刀的每一次斩击,萨穆罗都会念叨一句——而由于挥剑太快,在醉风听来,这位剑圣就像是在唱rap一样……
在萨穆罗的rap之中,第二个倒下的是符文大师莫尔基姆。
醉风忍不住用手捂脸。
怕什么来什么。
在萨穆罗的不懈努力下,钢铁议会果然是最高难度。
现在,只剩下断钢者一个了,不过是一个超进化的断钢者。
不仅每次攻击势大力沉,自带电场和闪电附魔效果,而且过载的状态下,速度快得令人发指,醉风甚至都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萨穆罗终于有点应付不过来了——甚至萨穆罗加上醉风都有不行!
“吉安娜,能不能控制他一下?”醉风大声呼喊了一句,“行动太快了,不好处理!”
“尽力而为。”吉安娜抿了抿嘴,“这里的环境很有问题……”
吉安娜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此时此刻,在尤格萨隆的控制下,奥杜尔虽然也充斥着浓郁的奥能,但是这是扭曲的、被污染的奥能。
吉安娜在施法之前,需要自己“手动净化”这里的奥能。
就好像用灌溉系统灌溉庄稼的时候,提供的水源是污水一样,你需要先来一次污水净化——这样的话,需要交的电费就是天文数字了。
而吉安娜作为一个法师,她的“电费”就是自己的精神力。
咬紧牙关,吉安娜举起了手里的法杖,开始释放暴风雪——使用被污染的奥能,吉安娜甚至不敢召唤水元素,万一召唤出了被污染的水元素,那乐子就大了!
暴风雪笼罩了断钢者的区域。
依旧是没有什么伤害,只有减速效果的暴风雪——即使是这样最节约精神力的施法,吉安娜都已经有些头晕脑胀了。
要不是有着壮胆酒的帮助,此时吉安娜说不定就会由于吸收了太多尤格萨隆的能量而陷入疯狂了!
但无论如何,法术的效果是很明显的。
断钢者的行动速度开始大幅度减缓,醉风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找到了发动致命攻击的可能。
可惜,这场战斗的主角注定了不是本书的主角。
在断钢者速度开始下降的时候,萨穆罗再次爆发。
身形一抖,一分为四。
四个背背火刃战旗,脖子上挂着念珠,手持长刀的萨穆罗凭空出现——镜像!
然后,四个萨穆罗忽然疾风步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四个萨穆罗已经用卍字阵型将断钢者包围在了中间。
下一刻,四个萨穆罗齐齐跃起。
“去死吧,铁疙瘩!”
致命一击x4.
断钢者开启了防御模式,试图招架。
但如果火刃氏族的致命一击这么容易被招架,那他们也没有资格被称为剑圣了。
明明完成了格挡,可是四把长刀却像是完全没有被阻挡一样,劈在了断钢者的躯干上。
收刀,再来!
又是致命一击,而在断钢者又一次试图格挡的时候,他钢铸的手臂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这一次,四把锋利的火刃长刀直接插在了断钢者腰部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上。
四个萨穆罗同时将长刀一横,顺势一记横劈。
解除了镜像,萨穆罗持刀而立。
而断钢者的腰部则是出现了一道完整的、光滑如平面的切口。
由于剧烈的切割,萨穆罗的长刀变得发烫,但是火刃剑圣丝毫不在意,用自己的护腕在长刀滚烫的刃口上轻轻一抹。
“铮!”
长刀鸣颤。
与此同时,断钢者终于断为两截,轰然倒下。
“我的死亡,只会加速你的失败……”
钢铁议会,消灭!
……………………
可惜萨穆罗的长刀并没有刀鞘——否则加上一个收刀的动作,绝对帅炸!
然而,就在醉风胡思乱想的时候,萨穆罗脸上忽然泛起了一阵红色,然后长长地打了一个酒嗝。
“嗝————”
打完了酒嗝之后,刚刚还威风八面的火刃剑圣直接瘫倒在地,颓作一团。
萨穆罗醉了。
为了自己的意志,萨穆罗从来就没有喝过酒,醉风的壮胆酒是他第一次接触酒精饮料……
醉风忽然一阵后怕,他真的没想到兽人剑圣的酒量这么差,还好是在战斗完成了之后才醉倒的,否则要是刚刚打着打着就醉倒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醉风这边刚刚扶起了萨穆罗,那边布洛克斯忽然丢出了自己的战斧。
“出来,鼠辈!”
门板一样的战斧在空中嗖的一下飞过,然后钉在了前面不远处一个拐角的墙壁上。
醉风抬起头,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样子,又有敌人了?
真是一刻也不得闲啊!
可是出乎了醉风的意料,出现的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档案管理员(以及她的猫),而是两个熟悉的家伙。
布莱恩·铜须和祖尔。
怎么回事?
卡德加、阿莱克斯塔萨和玛里苟斯呢?
在认出了醉风之后,两个人直接快步走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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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见到布莱恩实在是让醉风感觉有些意外。
不是说进入了前厅之后就通讯中断了吗?
难道这不是布莱恩,而是尤格萨隆手下无面者的伪装?
在见到布莱恩和祖尔的瞬间,醉风心底划过了很多个念头。
不过想要判断这究竟是不是布莱恩,其实很简单。
“见素抱朴!”
醉风席地而坐,见素抱朴的浅白色光环张开,将布莱恩和祖尔整个笼罩了进来——祖尔似乎对这个光环有些不适应,而布莱恩则是毫无反应。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如果是上古之神爪牙的伪装,见素抱朴之下他们必定会现出原形。
醉风终于出了口气。
“你们怎么在这?其他的三个人呢?”
“他们三个被尤格萨隆控制,沿着一个斜廊去地下了——看样子,那里是尤格萨隆的封印室了!”布莱恩直接开口,“尤格萨隆对于守护者有特殊的控制办法,包括了继承一部分提尔力量的卡德加在内,他们都被尤格萨隆控制住了!”
听布莱恩这么说,醉风皱起了眉头。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尤格萨隆进行到了哪一步?”
“这个我不清楚。”布莱恩摇了摇头,“但是我知道这一路来,我没有遇见任何阻拦——除了几个呆滞的钢铁巨人,看样子,尤格萨隆把所有的力量都带到了封印室之中。”
“该死的!”醉风扶住了自己的脑袋,“这样的话,恐怕尤格萨隆的解封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我也这么认为!”布莱恩点了点头,“我回来的时候经过了几个大厅,里面都很空旷——在恢复了意识之后,我联系了洛娅,她说你们来了,我才来到出口附近的,本来我想去档案馆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没想到在档案室的大门口惹上了三个铁疙瘩。”
醉风点了点头,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钢铁议会的这三个家伙离开了原地,原来是跟着布莱恩过来的!
“这样吧。”醉风略微一思考,就直接做出了决定,“布莱恩,你带着萨穆罗先离开这里,他因为壮胆酒醉倒了;祖尔,你和我一起行动——对了,通讯器给我,洛娅说她只有这一对,出来之后我会还给你的!”
布莱恩和祖尔都点了点头。
掏出了通讯器,布莱恩在讲清楚了怎么使用这玩意之后,扶着萨穆罗走出了前厅的大门。
与此同时,醉风带着祖尔、穆拉丁、吉安娜和布洛克斯开始向着奥杜尔的深处前进。
“祖尔,我看你似乎刚刚有些不舒服,这是怎么回事?”
空荡荡的奥杜尔,前进之中醉风想起了刚刚祖尔的异状,于是开口询问了一句。
“没什么。”祖尔摇了摇头,“一点个人身体的原因而已,暗影漩涡躁动不安,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祖尔不愿意明说,醉风只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其实这要从祖尔在德拉诺获得的力量说起。
在安苏的墓室之中,祖尔得到了暗影、奥术和圣光的力量,但是很可惜,他并不能完全转化这三种力量——借助外界获得的力量和自己修行得到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回事。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祖尔的身体之中形成了三个漩涡,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所以祖尔虽然可以利用这三种力量,但是却不敢破坏这三个漩涡之间的平衡,每释放一个暗影法术,下面就必须要释放一个圣光法术和一个奥术法术,否则漩涡就会失去平衡。
在奥杜尔,进入前厅之中的时候,祖尔和其他四人一样,第一时间被尤格萨隆的精神结界影响到,失去了意识。
但是在祖尔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体内的暗影漩涡却在不断膨胀……
本来布莱恩和祖尔都是醒不过来的,不过祖尔的暗影漩涡吞噬了尤格萨隆的一部分力量(就是尤格萨隆精神结界影响祖尔的那部分力量,这也是暗影的力量),这才让祖尔清醒,然后叫醒了布莱恩。
很可惜,在他们两个醒来的时候,其他的仨人(或者说一人两龙)已经被控制着离开了,他们再怎么探查,也只能根据一些踪迹判断他们去地下了。
如果是面对着醉风,祖尔说不定就坦诚讲述了这些,可是在吉安娜和穆拉丁的身边,祖尔有很多事情不能明说,毕竟这涉及了自己的弱点。
而联盟和部落终究是敌对的。
醉风也大概猜到了祖尔的意思,所以就在问了祖尔一句之后,就再也不提,开始独自思考。
在醉风看来,这是一次不得不零灯进行的战斗。
“零灯”一词是wOw的专业术语。
在wOw的奥杜尔副本之中,正常的副本流程是玩家们是先救助了守护者们,然后再最后面对尤格萨隆的——根据在面对尤格萨隆的时候,玩家接受的守护者帮助的数量不同,最后的战斗分为零灯、一灯、二灯、三灯和四灯。
每有一个守护者的帮助,就多一“灯”。
而零灯,就是不接受守护者的帮助,直接面对尤格萨隆。
如果时间允许,醉风并不介意来一场四灯的战斗,在弗蕾亚、米米尔隆、托里姆和霍迪尔四位守护者的帮助下,去面对尤格萨隆——毕竟这样最稳妥。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必须要面对零灯的尤格萨隆了。
不仅仅是因为时间紧迫,更是因为尤格萨隆把所有的守护者都弄到了自己的身边,根本不给醉风逐一唤醒的机会!
毕竟这不是副本,尤格萨隆不可能傻乎乎的让玩家一一解救守护者。
也罢,零灯就零灯!
醉风咬了咬牙。
没有不可能的战斗,尤格萨隆而已!
脚男都能推倒,我怕什么。
然后,在路过了档案馆的时候,醉风发现,此时此刻,档案馆的大门是敞开的。
而如果醉风没有记错的话,奥尔加隆就是从这里降临的。
“加快速度!”醉风直接从包裹之中掏出了几个碟装的低空悬浮飞行器,“站在筋斗云上,跟住我!”
前方,零灯尤格萨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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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醉风的真正实力!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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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醉风感谢游学者特产筋斗云的大力支持,没有筋斗云的帮助,偌大的奥杜尔会跑断腿的。
沿着路上的踪迹,醉风几人一路追到了奥杜尔的斜廊之中。
在这片陈旧的斜廊之中,醉风遭遇了第一次拦截。
来自于无面者的拦截。
在没有上古之神帮忙翻译的情况下,无面者的话是不会被听懂的——作为上古之神血肉衍生的造物,无面者本身就可以被视为上古之神的一部分。
没有包括脑子的一部分。
所以,对于这位维扎克斯将军的呜呜啦啦,醉风四个人都根本听不懂。
不过这不重要。
用膝盖想也知道,他说的肯定是“你不能通过这里”之类的话。
对于wOw玩家来说,维扎克斯将军是一个BOSS,但是在现在的醉风看来,单个的一个无面者将军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
“该滚开的是你,杂碎!”醉风撇了撇嘴,“你们四个清理周围的杂鱼,这个大家伙交给我!”
然后,面对维扎克斯将军,醉风直接拔出了一对风剑,双剑交叉,欺身而上。
醉风已经很久没有和人真正动手了——上次全力出手还是在天空之墙的时候,为了击败奥拉基尔。【△網.Ai Qu xs.】
那一次奥拉基尔虽然是主场作战,但是醉风巧妙地利用了四风的智慧,击败了奥拉基尔,并且完成了自己风剑的附魔工作。
这一次,在尤格萨隆随时可能吸收奥尔加隆力量的时刻,醉风再次亲自出手。
真气升腾,元素分身。
醉风毫无保留地一分为四,直接将维扎克斯将军围在了中间。
有趣的是,风剑也被二分为八,每个醉风的分身都有一对风剑。
只不过看起来醉风的元素分身并不会利用武器,八把风剑全都被背在了后背上。
维扎克斯将军面对四个醉风,面无表情(可能是因为无面者本身就没有表情),他挥舞着一对巨大的钳爪,狠狠地夹向了醉风的烈焰分身。
看起来最脆弱、最不稳定的烈焰分身。
浑身都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分身面对巨大钳爪的攻击不退反进,直接缩头,顺势向前一滚,不仅仅躲开了维扎克斯将军的攻击,还趁机靠在了维扎克斯将军的腿边。
烈焰分身的高温炙烤着维扎克斯将军的大腿,他迫切地希望把这个着火的小玩意赶走,但是和体型庞大的维扎克斯将军相比,烈焰分身实在是太灵活了,那一双大大的钳爪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却连烈焰分身的衣角都粘不到。
醉风的烈焰分身像是一团灵动的火球,在维扎克斯将军的身边滚来滚去,而为扎克斯将军却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狂风分身和闪电分身已经各自将一套怒雷破打在了维扎克斯将军的背后,可是无面者这种畸变怪和元素生物有些类似,无论物理攻击还是元素攻击,能够对它们生效的控制很有限。
维扎克斯将军利用自己厚厚的甲壳,无视了怒雷破。
短暂的交手之后,醉风有了很多明悟。
看起来,尤格萨隆手下的无面者融合了不少虫人的因素,似乎当初艾卓-尼鲁布的背叛使得尤格萨隆切断了自己“制造虫人”的科技路线,转而将甲壳知识融入了无面者的造物之中。
以维扎克斯将军为首的这些无面者,并不是通常意义之中的触手怪,而是一群披着甲壳的触手怪。
很烦人。
不过对于醉风来说,有甲壳的无面者却远比那些没有甲壳的好对付多了!
别忘了,当初影踪派诞生的目的。
作为一个和螳螂妖打了数年交到的影踪派前精锐,醉风很清楚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这些叫自己的弱点包裹在甲壳后面的家伙。
刚刚还负责牵制的大地分身动了。
滚地翻!
一身土黄色的大地分身直接滚到了维扎克斯将军的脚下,在无面者将军抬起了腿,刚想踩下来的时候,醉风的大地分身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一脚踏空。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微妙瞬间,大地分身直接用自己的肩膀靠在了维扎克斯将军的腿上。
靠山崩!
灌注了大量真气的大地分身在靠向维扎克斯将军的时候,散发出了淡淡的黄色光芒,这蓄满了真气的一下虽然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却让为维扎克斯将军直接失去了平衡。
踉跄数步,维扎克斯将军勉强控制住了自己。
虽然醉风的大地分身借助元素之力,给了维扎克斯将军出其不意的一击,但是由于双方体型上的巨大差异,这并不足以让维扎克斯将军轰然倒地。
但是,踉跄就已经足够了。
醉风瞬间四合一,解除了元素分身。
酒醒入定的状态下,醉风高高跃起,一双风剑兜头盖脸向着维扎克斯将军的胸口劈砍而去——维扎克斯将军的头部是在肩膀以下的。
刚刚找回平衡的维扎克斯将军想要再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了,锋利的双风剑在维扎克斯将军的胸口割开了两道长长的伤口。
“去死吧,杂碎!”
深灰色的不明液体开始涌出,维扎克斯将军萎靡了下来。
趁你病,要你命,醉风自然不会手软!
在维扎克斯将军萎靡下来之后,醉风干脆双剑反握,像是战斗贼一样,开始了和无面者将军的贴身肉搏。
反应慢了半拍的情况下,维扎克斯将军很快就招架不住醉风的攻击了。
丰富经验的醉风从来不奢望一击毙命,他只是用自己锋利的武器,在维扎克斯将军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消耗着他的力量。
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不给。
终于,在吉安娜、祖尔、穆拉丁和布洛克斯清理了周四的无面者之后,维扎克斯将军也终于站不住了。
“你们……你们并不知道,你们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尤格萨隆似乎接管了维扎克斯将军的控制,这个无面者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的低语,然后终于倒在了地上。
醉风长出了一口气。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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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壳给予了无面者硬吃一击之后伺机反击的机会,但是醉风深知这一点,选择了不断消耗的打法,没有给维扎克斯将军丝毫机会。
解决了维扎克斯将军之后,醉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下一刻,他的精神再次紧张了起来。
前面的不远处,是一个和当初安其拉差不多的大门——不过和安其拉不同的是,大门上的封印已经被破坏了。
毫无疑问,这扇大门的里面就是尤格萨隆了。
现在,没有人知道尤格萨隆的计划究竟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
如果推开大门,里面是一个已经吸收了奥尔加隆的力量,完成了越狱过程的尤格萨隆,那恐怕五个人都必死无疑。
其他四个人也是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大家的表情之中没有丝毫的轻松。
这种情况下,再多的宽慰也是毫无意义的。
可以说,现在整个艾泽拉斯的安危已经被醉风五人担在了肩上,这一战如果失败,那一个完全体的尤格萨隆就会和他的黑暗帝国重新出现。
而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挡一个上古之神的完全体和他手下无数的无面者小弟。
……………………
不管怎样,战斗不会停止,战士不会后退。
在所有人最后的修整完成之后,醉风咽下了吉安娜制造的魔法点心,然后在大腿上蹭了蹭手,推开了这扇大门。
偌大的大厅(或者说地牢?)之中,挤满了守护者。
米米尔隆、弗蕾亚、霍迪尔和托里姆齐聚一堂。
而被守护者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巨人。
他的身躯高大——甚至比守护者还要高过了一头,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奥术气息,在关节处有着点点星辰之光。
奥尔加隆。
星穹体奥尔加隆已经以观察者的身份,降临了。
而且,显而易见的,这位观察者的状态并不好——四位被尤格萨隆控制住的守护者正在围攻着奥尔加隆。
奥尔加隆虽然制造了一个效果不错的结界,但是在吉安娜看来,结界再被一股不知属性的力量逐渐侵染,奥尔加隆随时可能失败。
“我们要现在上去帮忙吗?”穆拉丁举起了手里的战锤,颇有些跃跃欲试地开口说到,“醉风,你说我们该帮谁?”
“……那边不是重点。”醉风摇了摇头,忍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我们的目标是她!”
说着,醉风指向了一个女性维库人。
穆拉丁显然没有弄清楚情况。
“她?一个女性维库人?我们的目标怎么会是她呢?!”
“那可不是什么维库人,你看到的情况不过是上古之神的障眼法而已,那就是尤格萨隆的化身!”
在醉风道破了尤格萨隆的身份之后,他终于不再隐藏。
这个女性维库人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剥离崩溃,然后化为了一阵青烟,充满了整个大厅。
与此同时,大片的触手从地面之中钻了出来。
“我是清醒的梦境!”
“你们噩梦中的怪物。”
“千面的恶魔!”
“在我的真正形态下颤抖吧!”
“在死亡之神面前屈服吧!”
随着触手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阵剧烈的精神震荡。
醉风只是头有点晕,而吉安娜、穆拉丁、祖尔和布洛克斯一瞬间意识都有一些模糊。
不过还好,喝过了壮胆酒的状况下,他们还是很快恢复了意识。
在大批触手钻出地面之后,一颗硕大的脑袋也将一部分挤出了地面,这颗丑陋的脑袋上,长满了嘴巴,每一张嘴都在诉说着什么,嗡嗡的低语突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耳边,穿过耳膜之后,直达心灵。
“放弃你的把戏吧,尤格萨隆!”对于尤格萨隆的低语,醉风毫无惧色,“你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刻了,现在,一切的诡计都注定失败!”
尤格萨隆停止了低语。
“凡人,自以为是的凡人,你无法阻止最伟大的上古之神!”
“作为我的造物,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醉风握紧了风剑,对于尤格萨隆的话无动于衷。
但是吉安娜和穆拉丁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显然,尤格萨隆所说的“你们”指的就是艾泽拉斯的这几个本土生命。
从某种意义上说,尤格萨隆并没有撒谎。
由于尤格萨隆污染了创生矩阵,制造了血肉诅咒,所以人类、矮人、侏儒才会是现在的样子,这的确是一种创造关系。
可以说,人类是以泰坦制造的维库人为基础,在尤格萨隆的改造下,才成为现在的样子的。
为什么说尤格萨隆是上古之神中最可怕的那个?
因为他对于艾泽拉斯的影响最深。
亚煞极虽然强悍,但是身死道消,留下的余孽也只能在潘达利亚兴风作浪。
恩佐斯虽然阴险,但是过度的谨慎使得他并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虽然很多事后面有恩佐斯的影子,但没有一次真正的“大事情”——当然了,这也是因为没有发生大灾变的原因。
至于克苏恩,这个死宅古神的活动范围小的可怜,除了玩虫人,就只能玩沙子,泰坦都不愿意管这个家伙……
至于萨拉塔斯?死人请闭嘴!
只有尤格萨隆。
这个上古之神是一个真正可怕的家伙,力量和狡猾的化身。
虽然上古之神都善于蛊惑,但是尤格萨隆是最精于此道的家伙。
恩佐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耐萨里奥堕落为死亡之翼——还是在利用了燃烧军团入侵的前提下——而尤格萨隆却已经让守护者内部分崩离析了。
更可怕的是,尤格萨隆依然在等待,等待着一个机会。
凡人对于诺森德一系列行动给了尤格萨隆这个机会。
随着洛肯的死亡,尤格萨隆所有计划的最后一个条件也完成了——现在,他只需要拿下奥尔加隆,就能够破开封印。
而只要吞噬了艾泽拉斯,那尤格萨隆将无可抵挡!
曾经的尤格萨隆是虚空大君的种子,但是现在的尤格萨隆渴望的是吞噬艾泽拉斯,成为比虚空大君更加可怕的存在。
从这个方面来说,醉风五人拯救的不仅仅是世界……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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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张牙舞爪的尤格萨隆,醉风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说句实话,在这场战斗之中,醉风自己也没底。
你经历过绝望么?
在尤格萨隆的面前,醉风感觉自己很绝望。
根据从克苏恩身上得到的经验,上古之神的攻击是和单调的。
先拿触手一顿挥舞拍打,然后再用负能量,各种冲击。
醉风也打算故技重施,保证奥尔加隆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消耗尤格萨隆的力量。
但是刚一出手,尤格萨隆都超出了但醉风的意料。
粗壮的触手不仅仅是物理攻击——狂乱的上古之神意志也在随着触手的挥舞,不断侵蚀着醉风等人。
虽然风剑能够格挡有形的触手的拍击,但是格挡不住来无形的自上古之神的负能量。
即使有铁掌特制壮胆酒的帮助,所有人都还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
而且随着战斗的进行,这影响还有越来越深的趋势。
比如说,在吉安娜的眼前出现了那个还没有堕落的阿尔萨斯。
比如说,祖尔看到了巨魔的复兴,赞达拉重新站在了艾泽拉斯的最顶端。
比如说,穆拉丁看到了矮人无尽的荣光,三锤合一的矮人毫无芥蒂,同心协力把部落大得落花流水。
布洛克斯则是看见了自己恢复到了年轻时候的模样,挥舞着手里锋利的巨斧,劈死了蛊惑兽人喝下恶魔之血的玛诺洛斯。
四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出现了沉醉在幻想之中的趋势。
只有醉风还保留着一丝的清明。
但也只有一丝丝的清明。
因为,醉风遭遇的幻象是他刚刚穿越的那一天夜晚。
铺天盖地的螳螂妖张开了翅膀,有计划地飞过了蟠龙脊。
肆无忌惮的杀戮螳螂妖所指之处,寸草不生!
当那些瘸了腿、解甲归田的影踪派老兵拿着干草叉,骑着穆山兽对螳螂妖发起冲锋的时候,醉风忽然哽咽。
无边无尽的烈焰,将蟠龙脊下的那个熊猫人村落化为了一片火海,一地焦土。
躲在严的怀里,当时还是一个小熊猫人的醉风视线透过冰冷的炎子江水,只能看见一片惨红。
愤怒,无尽的愤怒。
毫无疑问的,尤格萨隆找到了醉风最薄弱的那一个环节——醉风不会恐惧,不会退缩,甚至很难骄傲,不愿懈怠,但是却永远也不能戒除愤怒。
这份愤怒,正是醉风和上古之神不共戴天的原因。
现在,尤格萨隆正在尝试着利用这种愤怒,让醉风失去最后的理智。
只要醉风也失去了理智,那一切恐怕就都结束了。
……………………
醉风的眼睛开始变得通红。
虽然并不是战士,但是醉风的怒气却已经宛若实质——他血脉贲张,青筋暴起,一副跃跃欲试。
冰凉的艾萨拉奥能冠散发着柔和的蔚蓝光辉,抚慰着醉风的情绪,但是效果知识杯水车薪。
在醉风的身后,躺在地上的那个“影子”忽然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纯黑色的醉风——或者说,这是醉风的怒之煞。
当初醉风匆匆离开潘达利亚,一方面是为了将来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摆脱煞魔的影响。
这十几年之中,醉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抑制住了自己的负面情绪,可是没想到却被尤格萨隆如此轻易地再次勾了出来。
梦境之中的醉风开始向着螳螂妖发泄自己的怒火,本来只能潜藏在水面下的醉风忽然像是开了外挂一样,展开了自己的复仇。
元素分身的状态下,醉风无可阻挡,螳螂妖丢盔卸甲。
而现实之中,那个醉风的“怒之煞”已经几乎完全将醉风染黑了。
志得意满的尤格萨隆张开了自己的一千张嘴,无声的笑了。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自己了。
奥尔加隆在守护者的围攻之中已经开始左支右绌,星穹体虽然远比普通的守护者强势,但是要以一敌四,奥尔加隆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奥尔加隆的屏障开始黯淡,腾出手来的尤格萨隆开始用自己的触手拍打着奥尔加隆最后的防御。
然而,就在屏障破裂的前一刻,一个身影摆脱了上古之神的控制,拦在了尤格萨隆和奥尔加隆之间。
“你,休想让我屈服!”
恢复意识的并不是醉风,而是老兽人布洛克斯。
在梦境之中,布洛克斯劈死了玛诺洛斯,揭穿了古尔丹的阴谋,成为了部落的大英雄。
荣耀、权利、力量……
布洛克斯似乎在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下一刻,这个白发苍苍的兽人战士睁开了眼睛。
梦境之中的种种似乎美好,但那不是布洛克斯想要的。
布洛克斯是一个战士,一个纯粹的战士。
布洛克斯不需要权利,甚至不在意荣耀——在经历了太多风雨之后,这个兽人的意志真正做到了坚如钢铁。
布洛克斯的苏醒完全出乎了尤格萨隆的预料,一愣神的功夫,不仅对奥尔加隆的攻击被挡住了,布洛克斯甚至顺势一斧子,劈散了醉风的“怒之煞”。
醉风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微微摇了摇头,醉风忽然有些后怕。
“熊猫人,愤怒从来不是可耻的,但愤怒也不是伟大的——驾驭怒气,否则你终将会迷失在无尽的怒火之中。”
一句简单的叮嘱之后,布洛克斯双手握紧了自己的战斧。
就算不用布洛克斯叮嘱,此时的醉风也已经摆脱了愤怒的负面影响。
醉风尝试过很多办法,都不能征服自己的愤怒,而现在,托尤格萨隆的福,醉风的愤怒在实质化后被一斧子劈散。
从某种意义上说,醉风已经斩去了一个“怒尸”。
在意识到自己现在很难被尤格萨隆影响的情况下,醉风终于露出了笑容。
上古之神,这是你自寻死路!
在实力大增之后,醉风对于这等挑战怡然不惧!
就让我们看看,谁的头更铁!
————————
斩三尸成道这个梗来自于仙侠小说,寓意为断绝了三种错误的念头。
醉风这次的“斩尸证道”实际上是摆脱了怒之煞的影响。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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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握紧手里的一双风剑,醉风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尤格萨隆。
庞大的上古之神有一半的身躯被埋藏在了地面之下,难以破土而出。
也许这片土地就是泰坦封印的具现化?
千喉之魔名不虚传,自己完全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的功夫,自己就几乎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布洛克斯老大哥厉害,恐怕真的有麻烦了。
不过就算醉风清醒了过来,形势已经不容乐观。
一方面,尤格萨隆还在疯狂挥舞着自己的触手,另一面奥尔加隆已经是摇摇欲坠。
必须要双管齐下!
本来醉风是想要直接面对尤格萨隆的,但是布洛克斯阻止了醉风。
“这个上古之神交给我——你去帮助那个家伙,只要净化了那几个守护者,我们就又机会了!”
布洛克斯的条理十分清晰。
现在的情况下,两边都不能有闪失,而且面对尤格萨隆谁都不占优。
所以与其醉风和尤格萨隆死磕,还不如利用醉风净化的能力,看能不能将守护者的神志恢复。
如果守护者能够恢复理智,站到醉风的这边,那这场战斗就真正有了转机。
这个计划不错,但是也意味着布洛克斯需要承担起一份无比沉重的责任——扛住尤格萨隆。
这一次的战斗,只有祖尔算是半个奶爸,而布洛克斯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半吊子奶爸的帮助下,拦住尤格萨隆。
这个任务看起来似乎比醉风负责的,以一己之力净化四个守护者更加困难。
但这是布洛克斯自己的选择,也是目前来说,最正确的选择。
醉风没有再假惺惺的拒绝,这个选择虽然有些残忍,但也的确是目前最“正确”的决定。
相信布洛克斯吧,他可是劈伤了萨格拉斯的男人!
等等,貌似劈伤萨格拉斯的时候,布洛克斯的斧子很厉害?
醉风忽然微笑,伸出手在布洛克斯战斧的斧柄上抹了一把。
布洛克斯现在可没有那一把传奇的橡木斧。
但是别忘了,某个熊猫人在回到上古的时候,可是利用加尼尔的枝干寄居过灵魂的!
虽然那最后的加尼尔枝条成为了新的世界之树,但是醉风也不是毫无收获。
至少在那群德鲁伊的教导下,醉风学了几手自然附魔的方法。
虽然这注定比不上半神,但醉风相信,这绝对会给尤格萨隆一个惊喜的。
橡木斧的威力可不是说着玩的。
在醉风的附魔完成了之后,布洛克斯战斧木质的斧柄上,挤出了一抹新鲜的绿色。
……………………
紧紧地握着因为醉风的附魔而变得木质化的战斧,布洛克斯死死盯着尤格萨隆的一举一动。
布洛克斯很清楚自己面前这个敌人的强大。
布洛克斯也很清楚自己几乎可以说毫无胜算。
但是面对着砸下的触手,布洛克斯还是一声大吼,然后愤然冲锋。
而尤格萨隆在意识到碎碎念没有效果之后,果断转换了方法。
巧不能用,则以力破之!
可是布洛克斯却远比尤格萨隆预想的棘手,这个兽人虽然全面处于下风,但是却能够在祖尔帮助下,苦苦支撑。
虽然布洛克斯受了不少的伤,虽然祖尔每次释放治疗法术之后,都不得不对着地面来一发暗影波以平衡自身的漩涡。
但拖住了就是拖住了。
另一边,醉风已经在吉安娜和穆拉丁的帮助下,控制住了米米尔隆!
米米尔隆之前由于被洛肯暗算而失去了躯体,机械侏儒们给自己的造物主构建了新的躯体,在那之后,米米尔隆就一直不太正常。
平心而论,尤格萨隆也对这个家伙不怎么上心……
醉风果断选择了米米尔隆作为第一突破口——毕竟此时,米米尔隆只不过是被尤格萨隆诱导着而已。
所以说,米米尔隆是最容易处理的那一个。
而且为了保持对于守护者的控制,尤格萨隆并不能给他们太高的自由度,所以剩下的三个守护者几乎对醉风等人看都不看一眼,只管对着奥尔加隆疯狂输出。
可惜这些输出在吉安娜的冰霜魔法之下,收效甚微。
扰咒术、法术反制、冰霜护甲、寒冰屏障……
吉安娜换着法子地保护者奥尔加隆。
而穆拉丁则是开启了天神下凡,不断逼迫着米米尔隆。
现在的米米尔隆已经将自己改造成了一个复杂的战争机械,但很可惜的是,这个战争机械的脑子并不怎么清晰。
米米尔隆被逼到了一边,醉风直接盘膝而坐,见素抱朴!
眼见着米米尔隆有了反水的预兆,尤格萨隆终于开始着急了。
“蝼蚁,滚开!”x1000
布洛克斯不为所动。
于是,尤格萨隆再次挥动了触手——不过这一次,他还同时爆发了一个暗影漩涡。
在创造一个暗影奇点之后,在这个大厅之中,以这个奇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比诡异的、带有腐蚀性的立场。
布洛克斯跳跃起来,躲开了触手的挥击,但是却被暗影漩涡的力量拉得一趔趄。
就在这失去了平衡的一瞬间,在布洛克斯的脚下,青砖破碎,一条新的触手破土而出,缠向了布洛克斯。
在一边辅助的祖尔想要帮忙,但是却来不及了。
但布洛克斯的灵活远远超出了尤格萨隆的想象,危急时刻,他直接将战斧向后一拉,在自己的后背上旋了一个花,然后正好斩在了那个试图缠绕住自己的触手上。
对于普通的兵器来说,上古之神的躯体是不可破坏的。
但是对于这把经过了醉风特殊附魔的战斧来说,尤格萨隆的触手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结实。
一小节触手应声而断,掉落在地,化为了一滩灰黑色的粘液。
“啊——凡人,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x1000
“当然清楚。”布洛克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斩断了狗爪子!”
对于布洛克斯嘲讽,尤格萨隆虽然愤怒,但是丝毫没有失去理智的架势,他不在说话,而是再次挥舞起了自己的触手,还顺便制造了更大的暗影漩涡。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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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暗影奇点产生了巨大的漩涡引力,破坏了布洛克斯的平衡。
可是不论克斯或站或倒,却总能够抵挡住尤格萨隆的攻击。
当然,代价就是布洛克斯自己的身上变得伤痕累累。
……………………
布洛克斯拦住了尤格萨隆,而醉风则是开始试图净化米米尔隆。
说起来,米米尔隆这个守护者也是够惨的。
当其他的守护者谈恋爱,甚至三角恋的时候(洛肯、托里姆和希芙),米米尔隆在一心一意地玩小人(机械侏儒)。
当其他的守护者发现了洛肯的阴谋溜之大吉的时候,米米尔隆非常死心眼地还试图找到诺甘农圆盘,继续往上面记录艾泽拉斯的变化。
这是一个有些天然呆的守护者。
而对于心里有鬼的洛肯来说,这种天然呆最为危险,却又最好处理——于是,在一次精心设计的“实验意外”之后,米米尔隆的实验室发生了大爆炸,而米米尔隆自己也失去了原本的身体。
也正是因为这场爆炸,米米尔隆才会给自己准备一个消防模式……
幸运的是,在大爆炸之后,米米尔隆的机械小人救了他——机械侏儒为米米尔隆制造了一个机械的躯体,而且通过创生矩阵的帮助,将米米尔隆濒危的意识转移到了这个身体之中。
可惜那时候创生矩阵已经被尤格萨隆感染了,在米米尔隆的意识之中,多了很多的奇怪的元素。
由于米米尔隆是守护者之中第一个遇害的,尤格萨隆不敢作的太过分,所以对米米尔隆既没有赶尽杀绝,也没能彻底控制,而是放任他在自己的机械车间里面,研究自己那个“最为华丽的空中指挥单位”。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醉风判断米米尔隆最容易被净化——不过是思维之中被混入了一些奇怪的因素嘛!
可是,当醉风在穆拉丁的帮助下,暂时压制了米米尔隆,并开始了见素抱朴之后,他发现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怎么觉得米米尔隆一副很纯净的样子啊喂?!
见素抱朴的能量反射表明,米米尔隆几乎没有被暗影能量侵蚀。
这就很尴尬了……
醉风从来没有预见过这种诡异的情况,就好像你感觉自己饿得要死,但是胃里面已经满是食物了一样,根本不合逻辑。
等一下,逻辑?
醉风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某个关键的点。
“米米尔隆,你为什么攻击奥尔加隆?”
“奥尔加隆破坏了我的实验!”
“那为什么不攻击尤格萨隆?”
“奥尔加隆破坏了我的实验!”
“你为什么攻击我?”
“你破坏了我的实验!”
“……”
“……”
无论醉风询问什么,米米尔隆的答案都是“xxx破坏了我的实验!”
这就很有意思了。【△網.Ai Qu xs.】
醉风微微跳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大概明白了米米尔隆现在的状态。
尤格萨隆对于米米尔隆的掌控并不是洗脑式的,因为米米尔隆的天性就决定了这是一个只讲求逻辑的守护者。
那不能洗脑怎么办?
好说啊,更改一下逻辑的顺序就好了!
在尤格萨隆的控制下,米米尔隆将自己的实验作为最高的目标,一切破坏实验的都是敌人——最大的敌人。
由于最高目标变成了制造一个什么都能对付的机械。
这怎么可能?
当最高目标被修改了之后,遵循逻辑的米米尔隆开始了自己夜以继日的实验,但是很可惜总是不能完成目标。
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奥尔加隆的降临毫无疑问地会影响到米米尔隆的实验,而一旦影响到了实验,就是米米尔隆的敌人。
就在醉风刚刚弄清楚事情的大概时,意外出现了。
“估计敌人能力超过限制,米米尔隆启动提前测试计划,烈火金刚启动!”
什么鬼!
要知道,醉风之所以第一个净化米米尔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现在是一个侏儒的状态——小小的一个机器人,拎着一个扳手。
现在你跟我说你的烈火金刚在这?!
只见米米尔隆果断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然后下一刻,三个“火箭”忽然窜了过来。
分别是米米尔隆的对步兵重装战车烈焰海兽mk-II,Vx-001对人激光炮台和侏儒头部型直升指挥单元。
没错,就是米米尔隆boss战的时候,你需要击败的三个玩意,一个战车的车身,一个激光炮台和一架直升飞机。
醉风从来不知道,这三个玩意还有这种快速到达战场的功能……
等下,似乎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剩下的三个守护者不围攻奥尔加隆,而是转身后退了?
“侦测到敌人过于强大,启动自毁系统,启动人形作战兵器V0-L7R-0N!”
眨眼之间,三个大型机械被直接组合在了一起。
飞机头、激光炮的躯干和战车的下半身,组成了米米尔隆的终极作战兵器。
醉风的脸有些垮掉了……
本来先对米米尔隆动手时因为他单枪匹马,是在挑软柿子捏。
现在谁能想到,米米尔隆在预估了敌人的实力之后,选择了果断变身?!
没带装备的米米尔隆是守护者里最弱的——而带上了自己装备的米米尔隆,则是守护者之中最强大的那个。
一场硬仗!
可是,醉风已经来不及抱怨了。
“吉安娜,穆拉丁,你们小心,米米尔隆的机械三部分可以针对不同的攻击目标!”
醉风的话音未落,米米尔隆就用自己的行动说明了这一点。
下半身上的摆锤砸向了最近的穆拉丁,而胸口的激光是扫在了吉安娜的冰盾上,头部的粒子炮则是直接轰向了醉风。
穆拉丁作为米米尔隆面对的主目标早有准备,醉风则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问题,在粒子炮发射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躲避,这两处的攻击都打在了空处。
只有吉安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道激光命中了……
幸亏冰盾对于激光有一部分的折射和反射能力,吉安娜只不过被自己冰盾的爆炸击退了几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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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关键时刻运气站在了吉安娜的这一边。
冰霜护盾救了她一命,虽然破碎的冰碴给她的身躯带来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
更幸运的是,在场的几个人都不会在意吉安娜的这一抹春光——并不是因为审美观的差距,而是因为没人有功夫在这种生死关头瞎想。
粒子炮、激光、攻城锤三管齐下。
米米尔隆的攻击变得恶心了起来——他甚至开始走一路布置一路的地雷。
醉风三人也明白了为什么其他的守护者会默契的散开,因为转眼之间,整个战场之中都被安排满了地雷。
只要一个不小心,醉风等人就要和自己的腿脚说再见——或者说永别。
战斗的压力一下子就变大了。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奥尔加隆那边只要不乱动,暂时就不会有危险了。
还没等醉风稍微松口气,祖尔就发出了急切的呼喊。
“你们快点,布洛克斯快要撑不住了!”
醉风转头看时,布洛克斯已经伤痕累累。
这个坚强的兽人全身的铠甲几乎完全破碎,精装的身躯上满是淤青的痕迹和紫黑色的暗斑。
这是尤格萨隆触手攻击造成的伤痕。
暗影能量开始腐蚀布洛克斯。
当然,尤格萨隆这样攻击也不是没有代价——在布洛克斯的身边,大大小小的有十几滩黑色的不明液体,每一滩之前都曾经是尤格萨隆触手的一小节!
醉风咧了咧嘴。
“放心,我马上解决第一个!”
……………………
实际上,对于米米尔隆这个守护者,醉风已经找到了处理的办法。
与其说是守护者,这位米米尔隆更像是一个智能机器人,一个被修改了最高指令的机器人。
米米尔隆对于奥尔加隆并没有认知,对于醉风也没有认知,他只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发明一个超级机器。
任何打扰到他发明超级机器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这种情况下,想要让米米尔隆恢复正常,只有将他认知的错误纠正才行。
很可惜,醉风没有创生矩阵的权限,手里也没有诺甘农留下的圆盘——在醉风的蝴蝶效应之下,奥达曼现在还没有挖掘呢!
似乎正常的办法不能让米米尔隆变回自己应该的样子。
但还有不正常的办法呢!
以毒攻毒不好吗?
如果让米米尔隆认为,尤格萨隆才是阻止他进行实验的关键,那米米尔隆的敌人就是尤格萨隆了!
米米尔隆是否清醒固然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是,他需要快点调转炮口!
怎么让米米尔隆认为尤格萨隆才是实验的破坏者呢?
醉风觉得,自己需要一些小技巧。【△網.Ai Qu xs.】
……………………
对于一个笃信逻辑(程序)的人,想要让他认定是某个人引起了某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个某人亲自承认。
而怎么才能让尤格萨隆亲自承认呢?
这很麻烦。
因为尤格萨隆也知道米米尔隆现在的状态,所以醉风想要通过嘲讽和套话的方式是行不通的——如果醉风说什么“该死,你们居然这样利用我们激怒米米尔隆”,那尤格萨隆怎么也不会搭腔的。
你当尤格萨隆傻么?战斗的紧要关头还会将自己的一切娓娓道来,顺便给主角一个翻盘的机会。
但是尤格萨隆同样有一个不好的习惯——他会无时不刻地用碎碎念干扰醉风的判断。
虽然尤格萨隆的低语是定向的,是只有醉风自己能够听到的。
但是别忘了,醉风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技能。
还记得醉风说服奥妮克希亚的时候,使用的“闹心光环”吗?
这种强行连接自己心灵和外界环境的行为属于鸡肋,效果并不算明显,而且还容易招致各种问题——比如心灵污染什么的。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闹心光环有奇效!
醉风在战斗之中装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似乎自己明知道是尤格萨隆破坏了实验,但是却没法证明。
尤格萨隆开始试图用“气死你,就是我引诱了这个白痴守护者对付你”的方法激怒醉风。
醉风表现得更加烦躁,尤格萨隆的碎碎念越来越多。
在感觉铺垫得差不多的时候,醉风直接席地而坐,张开了自己的闹心光环。
黑漆漆的光环张开,尤格萨隆的碎碎念被完全扩散在了光环的范围只能。
“放弃吧,凡人——我不过利用了那个白痴守护者的力量而已。”
“你知道是我破坏了那个白痴的实验,可是你如果发问我却绝对不会承认的!”
“没办法了吧?凡人终究是蝼蚁!”
被光环包裹着的米米尔隆行动一顿。
这件事信息量有些大!
“声音来源分析,声音属性分析。”
“确认声音来源,转移第一目标。”
“确认完毕,第一清除目标重新锁定。”
在确认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之后,喜闻乐见的,米米尔隆的炮口对准了尤格萨隆。
与此同时,醉风几人身边大量的地雷也都被清空了。
终于重新为自己弄了一件法袍的吉安娜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
米米尔隆的突然反水对于尤格萨隆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所有的守护者之中,自身战斗力最强的那个恐怕就是米米尔隆了,其他的几个洛肯是军师型(虽然脑子不怎么样),霍迪尔和托里姆是元帅型(战斗力有,但不是特别强),弗蕾亚干脆是个奶妈(攻击力可怜),战士型的提尔和奥丁都不在,唯一厉害的就是装备型的米米尔隆了。
只不过因为在米米尔隆的判断里,奥尔加隆的威胁不足以让他爆发,这才使得他没有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超级装备。
现在好了,米米尔隆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早在醉风到来之前,米米尔隆如果是这副态度,尤格萨隆能很开心。
可是现在嘛……
尤格萨隆表示,自己很烦!
米米尔隆开始转而进攻尤格萨隆,无论是醉风还是布洛克斯,双方的压力都顿时减少了不少。
布洛克斯开始扶着自己的战斧略微休息,祖尔也趁机进行一番简单的驱散。
而醉风这边则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直扑弗蕾亚。
“抱歉了,守护者——先请你休息一会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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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创世之初,泰坦们制造守护者的时候,每个守护者的特点都是很突出的。
奥丁很能打,洛肯很能算计,米米尔隆擅长发明,弗蕾亚对于动植物有独特的研究……
泰坦作为完美主义者,自然是希望这些守护者们能够按照计划,履行自己的责任,维持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
但是很遗憾,性格和能力是不能累加的。
泰坦创世的思路是秩序和规则,他们希望依靠着严密的规则,维持一个星球、一个世界的运转。
但是很可惜,只有泰坦是绝对的秩序生命,因为他们诞生于秩序,是光暗宇宙爆发之时的秩序碎片——但是这个宇宙之中,并非只有秩序的一面。
而这一点,也正好体现在了泰坦们陨落之后,守护者的表现上——作为泰坦造物,秩序造物,守护者们产生的种种负面情绪,然后终究在尤格萨隆的种种手段下,失去了理智。
由于在潘达利亚的时候,醉风带着影踪派突袭了雷霆山,找到了莱登,所以对于守护者的特点,醉风十分了解。
在醉风看来,守护者简直像是拿着手枪的小孩子。
在拥有泰坦残魂的加持下,守护者们可以说掌握着一部分的创世之力,但是他们的弱点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居然被一个封印之中的尤格萨隆耍的团团转。
之所以将尤格萨隆暂时丢给布洛克斯,醉风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确信,自己绝对有办法对付守护者。
在米米尔隆反水之后,醉风的第二个目标是弗蕾亚。
在wOw之中,弗蕾亚是一场满场都是小怪的战斗,这位生命守护者会不断召唤各种生物给冒险者带来麻烦。
可是在这最后的封印室,弗蕾亚孤身一人。
更关键的是,弗蕾亚在守护者之中,显然是扮演者奶妈的身份——虽然意志被尤格萨隆影响而变得歇斯底里,但是治疗的手段可是实打实的。
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醉风直扑弗蕾亚。
先收拾了弗蕾亚再说!
不得不承认,醉风在这种关键时刻的决定果断而正确。
面对醉风的突击,托里姆和霍迪尔果断选择援护弗蕾亚——开玩笑,奶妈如果被切了,那还怎么打?
但是醉风表示现在我们人一样多!
穆拉丁和吉安娜默契地死死缠住了托里姆和霍迪尔,虽然全然落在下风,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但是也保证了这个两个守护者不能去支援弗蕾亚。
这就足够了!
风剑在手,翔龙在天!
氤氲真气瞬间升腾,在醉风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狰狞的龙头,张开大嘴,咬向了弗蕾亚。
面对醉风的攻击,在托里姆和霍迪尔无法支援的时候,弗蕾亚只能勉强自保。
弗蕾亚采取了最笨的办法——硬抗醉风的攻击。
作为生命守护者,弗蕾亚体内的能量何其庞大!
醉风的真气龙头狠狠地咬在了弗蕾亚的身上,让生命守护者如遭雷击,身躯隐隐有了崩溃的趋势。
而且,在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醉风手里的风剑反握,顺势还斩下了弗蕾亚的一条胳膊!
可惜,没有什么用。
在醉风完成了这惊天一击,再度转身的时候,弗蕾亚的身躯已经完好如初,就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而掉落在地面上的胳膊也变成了一棵小树。
醉风忍不住一咧嘴。
“果然pvp打奶妈需要压治疗是么……”
对于弗蕾亚的防御能力和恢复能力有了大体的估计之后,醉风再次握紧双剑,翔龙在天!
这一次,真气升腾得更加剧烈,醉风浑身的毛发随风飘扬,肌肉也开始微微抖动。
氤氲蒸汽变成了一条完整的云端翔龙,然后张开了嘴。
“呼——”
虽然云端翔龙并不是守护巨龙,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龙息。
真气云端翔龙喷吐了一口炽热的“龙息”,直奔弗蕾亚。
生命守护者故技重施,再次硬抗——没关系,只要喷不死我,秒恢复!
正如弗蕾亚所想,这一口龙息并不能直接将守护者毁灭——虽然她在龙息之下无比狼狈,但是转眼之间就再次恢复如初。
可是,醉风是一个喜欢做无用功的人吗?
在弗蕾亚开始自我治疗的瞬间,醉风就已经散去了真气翔龙,再次对着弗蕾亚直接就是滚地翻。
这一次,醉风使用了一个有趣的小技能——繁花铺道。
说起来,对于武僧来说,繁花铺道也是一个神(zhi)奇(zhang)的技能,武僧升腾真气,走过之处留下盛炎之花,接触敌人会爆炸。
怎么说呢,视觉效果无比华丽——这可是真正的步步生莲!
这个技能就是初代武僧专门用来布道的
传说初代武僧康在讲述真气的时候,一边走路一边洒下一把野花的种子,然后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盛开着野花的小路。
后来武僧对于这件事脑洞大开,研究了火莲。
这种奇异的花种一遇见生命能量(真气的主要成分)就会迅速开花,接触之后会爆炸。
可是实战之中嘛,谁会去踩一朵着火的莲花?!
而且这个莲花还是一个武僧走过之后留下的?!
不过在面对弗蕾亚的时候,这个技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在醉风繁花铺道之后,地上留下了三朵娇艳的火莲花,而在弗蕾亚开始治疗自己的时候,这三朵花开始吸收起了弗蕾亚的生命力!
别误会,这不是因为醉风的繁花铺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单纯的因为弗蕾亚这位守护者掌管着艾泽拉斯的生命——除了敌人职位,所有动物和植物都是她守护的对象。
而繁花铺道的火莲虽然是真气催化,但火莲是真的植物——繁花铺道是武僧洒下了火莲的种子,然后每踩一步就注入一分真气,让火莲迅速开花。
然后,在弗蕾亚恢复之后,三朵火莲也开的越发娇艳。
弗蕾亚相信,醉风的这个行动会布下失败的种子,这三朵火莲会给醉风好看!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越发娇艳的火莲,醉风暗暗撇了撇嘴——守护者还真是心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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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蕾亚的习惯坑了自己。
在弗蕾亚看来,植物都是可靠的,都是自己的助手,醉风繁花铺道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她——弗蕾亚选择将计就计,希望自己能转而控制这些火莲,给醉风来一次反击。
可是很显然,弗蕾亚低估了熊猫人的农业水平。
现在的繁花铺道已经不是第一位武僧康随手撒下的野花了,金莲教的熊猫人代代筛选,最终培育出了这种火莲。
火莲的性质很简单——遇见生命能量就会迅速生长,接触或者枯萎的时候会剧烈爆炸。
醉风是从来没有见到火莲枯萎的,因为这种植物离开了生命能量后一段时间会直接消失。
这次,醉风见到了……
在弗蕾亚的支持下,火莲迅速膨胀,虽然生命守护者试图控制这一株植物,但显然,她失败了。
而当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时,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灿烂的火莲瞬间爆炸!
早在火莲开始急剧膨胀的时候,大家就都躲开了,只有弗蕾亚坚信,自己能够驾驭。
事实证明,她驾驭不住……
吸收了弗蕾亚太多的力量之后,火莲的爆炸威力惊人。
灿烂的火焰映红了整个大厅。
在爆炸之后,弗蕾亚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啧啧啧。”醉风手搭凉棚,微微摇头,“可怜的守护者,你这也太自信了,真以为这是普通植物呢?!”
……………………
醉风已经解决了两个守护者。
但是另一边,布洛克斯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虽然米米尔隆的反水给尤格萨隆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但是掌控着终极人型机械的米米尔隆是没有友军概念的。
也就是说,布洛克斯也在米米尔隆的AOE范围之内。
这种情况下,布洛克斯身上的伤痕更多了——而且祖尔也开始逐渐支撑不住了。
祖尔的三个漩涡开始出现了失衡。
随着尤格萨隆挥舞触手的频率越来越快,整个大厅之中的暗影浓度越来越高,祖尔现在已经难以将体内失衡的暗影发泄出来了。
现在的祖尔是圣光、暗影、奥术三系体质,这种体质虽然能帮助他使用三种法术,但是代价就是祖尔需要维持着三系的平衡。
一旦暗影能量不得发泄,如果祖尔继续强行使用圣光之力,他体内的暗影漩涡会直接膨胀,然后毁灭自己。
而布洛克斯在失去了祖尔的辅助和治疗之后,也有些筋疲力尽了。
虽然兽人的身体条件很好,但是布洛克斯毕竟是老兵了。
多年的征战给了布洛克斯足够多的经验和足够坚韧的意志,但是也侵蚀了他的身体。
在面对尤格萨隆的高强度战斗之中,布洛克斯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摆脱了某种桎梏,代价则是身体开始了崩溃。
虽然布洛克斯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握着木质化的战斧,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此时这位兽人老兵的双手是完全僵硬的——之所以还能够握着战斧,是因为木质化的斧柄被握出了深深的手掌痕迹。
即使如此,布洛克斯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冲锋。
……………………
每个兽人都有老去的时候。
在纳格兰的草原上,当狩猎不顺利、需要有人进行那些特别危险的任务时,那些老兵会主动站出来——为了氏族的未来,老人的死亡总是比年轻人死亡要好。
虽然残酷,但这的确曾经是兽人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小时候,有一次布洛克斯和瓦罗克曾经偷偷溜出来看大人狩猎,他们曾经亲眼见到为了狩猎裂蹄牛群,两个老兽人直接拦在冲锋的裂蹄牛前面,为后面的套索和陷阱争取时间。
那时候的布洛克斯和瓦罗克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现在,当布洛克斯头发花白的时候,当需要有人牵制尤格萨隆的时候,老兽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和尤格萨隆交手这么久,布洛克斯已经找到了关键。
“祖尔,不用继续治疗了。”老兽人终于缓缓开口,“留下点力气,收拾上古之神的爪牙吧。”
在祖尔惊讶的眼神之中,布洛克斯横握战斧。
“先祖之灵在召唤我,如果可以,希望你将我的选择告诉瓦罗克和德拉诺什——告诉他们,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
“为了部落,为了艾泽拉斯!”
下一刻,布洛克斯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纵身一跃,跳进了一条尤格萨隆触手伸出后留下的深坑之中。
刚刚解决了弗蕾亚的醉风瞪大了眼睛。
他曾经想到过,布洛克斯很有可能为了争取时间,战斗到最后一刻,但是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布洛克斯的选择依旧是攻击。
冲锋,冲锋,冲锋!
对于兽人的战斗精神,醉风忽然有了一种明悟。
而与此同时,托里姆和霍迪尔也突然停止不动了。
两个守护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挣扎的神情——没错,挣扎!
而且,尤格萨隆的触手也不再挥舞了!
机会来了!
醉风来不及感慨布洛克斯的决绝了,他直接盘膝而坐,见素抱朴!
浅白色的光晕之中,真气氤氲而起,托里姆和霍迪尔更加挣扎了。
良久,两个守护者的表情终于不再狰狞。
“是你吗,凡人,是你救了我们吗?”托里姆甚至向着醉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虽然还是有些僵硬,“果然,我的预感没有错误,今天凡人已经站在了我的前面。”
可是,没有机会多说了。
尤格萨隆的触手再次挥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x1000
“可恶的凡人,你怎么敢!”x1000
“不可饶恕!”x1000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这种时候,醉风还是心底一抖。
毫无疑问的,布洛克斯牺牲了。
但是他的牺牲是值得的——托里姆和霍迪尔恢复了神志!
更关键的是,下一刻,大厅的大门再次打开,阿莱克斯塔萨、玛里苟斯和卡德加也赶到了!
尤格萨隆受伤的时候,这三个也找机会摆脱了控制!
布洛克斯用自己的冲锋,给五位守护者的恢复争取了时间和机会。
而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的决战时刻。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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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泰坦之外,布洛克斯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尤格萨隆真身全貌的人。
在跳进了触手制造的洞穴之后,布洛克斯看见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怪物。
椭球体的身躯上长着无数个触手,拥有无数张嘴,这些嘴巴在不停地开合,不停地诉说。
尤格萨隆没有眼睛,但是布洛克斯相信,在自己刚刚进入这个洞穴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自己。
因为这些嘴巴的动作忽然全部停止了片刻,但是瞬间之后,这些嘴巴迅速挤在了同一面上,开始向着自己不停地诉说。
布洛克斯头痛欲裂。
在这种时候,尤格萨隆给布洛克斯的精神冲击远远超出了那一道精神结界,在这一瞬间,布洛克斯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虽然仍旧紧紧地握着战斧,但是布洛克斯整个人一动不动。
就好像是一个失去了意识的植物人。
对于自己精神攻击带来的成功,尤格萨隆非常满意。
很好,就是这样!
作为虚空大君的“孢子”,上古之神的精神污染对于泰坦来说都是很恶心的存在,区区凡人,又怎能反抗?
不过面前这个家伙勇气可嘉,是一个改造的好材料。
尤格萨隆伸出了自己的触手,他想要对布洛克斯进行一番改造——在他看来,这个凡人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孱弱,但是比洛肯之流却也强了太多,稍加改造和洗脑,就能成为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无面者将军!
要知道,创造无面者的办法除了尤格萨隆利用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外,感染其他生物也是可以的!
可是,出乎了尤格萨隆意料的是,当他的触手即将卷到布洛克斯的时候,,布洛克斯下意识地进行了还击。
虽然老兽人的双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但是他的动作依旧迅捷,尤格萨隆的触手被一斧两段,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滩灰色的不明液体。
有点意思!
这个战士的战斗力超出了上古之神的预料,毕竟尤格萨隆还身处封印之中,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想要抓住布洛克斯还真的有点困难。
既然抓不住,那就换个办法!
尤格萨隆决定用精神冲击强行同化布洛克斯,通过这样的办法强行瓦解布洛克斯的防御。
……………………
布洛克斯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睡在纳格兰的战歌营地,身边是打着呼噜的瓦罗克。
过去的种种,似乎只是一场梦。
他打量自己,发现自己回到了壮年时代。
耐奥祖还是召开了氏族大会,说德莱尼是巨大的威胁。
兽人再次面对喝下恶魔之血的选择——不过不一样的是,在布洛克斯的劝说下,格罗玛什·地狱咆哮拒绝了古尔丹,然后向着古尔丹背后的恶魔主子宣战了。
战歌氏族得到了大量其他氏族的支援,战歌、霜狼、血环、黑石、碎手、嘲颅和影月团结在了一起,和恶魔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甚至到了后来,鸦人、德莱尼、食人魔乃至于戈隆也加入了部落,一起在恶魔降临的塔纳安丛林浴血奋斗。
布洛克斯则是一路披荆斩棘,身先士卒——他甚至得到了那个叫做维纶的德莱尼先知的赐福,成为了一个掌握了圣光力量的圣骑士(你没有看错,兽人圣骑士!)。
在一次战斗之中,格罗玛什不幸战死,将战歌氏族的酋长任务交给了布洛克斯,也正在此时,在古尔丹的帮助下,萨格拉斯来到了德兰诺。
没有人可以阻挡燃烧军团之王。
萨格拉斯挥手之间,大地破碎,天空撕裂,海水蒸发,纳鲁的光辉也相继熄灭。
关键时刻,德拉诺的意志苏醒了。
根据维纶所说,圣光和暗影是一体双生,而德拉诺就是暗影的世界——在圣光破碎之后,只有暗影能够拯救德拉诺,拯救兽人。
遵循着维纶的话语,在元素的引导下,布洛克斯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在那里的地下,有一颗德拉诺之心。
元素之灵说,只要祈求德拉诺之心的帮助,部落就有机会击败恶魔,保卫这个世界!
布洛克斯见到了德拉诺之心,德拉诺之心在他的耳边许诺,只要信仰自己,就能够得到无尽的力量。
“我需要你最虔诚的信仰——而你,将会得到无穷的力量。”
“这是萨格拉斯都会为之而颤抖的力量!”
想到了现在部落的艰难,布洛克斯几乎想要俯身下拜。
虽然不知道这个德拉诺之心是什么,但这可能是兽人最后的机会了。
黑暗的洞穴之中,布洛克斯一动不动。
“兽人,你难道还愿意接受我的力量吗?”德拉诺之心在催促着,“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氏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那么。”布洛克斯皱了皱眉头,“代价是什么呢?”
“信仰!”德拉诺之心的回答斩钉截铁,“对暗影的信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要服从于我的意志。”
“我……拒绝!”
布洛克斯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木质的战斧,然后狠狠地劈向了那个“德拉诺之心”。
下一刻,布洛克斯眼前的一切支离破碎,他击碎了自己的梦境。
尤格萨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伎俩居然会失败——为了蛊惑布洛克斯,他可是花了大代价,甚至尝试着将布洛克斯带到了不同的时间线上,可是没想到,布洛克斯的意志居然如此坚定!
虽然强行冲破了上古之神的梦境,但是此时的布洛克斯也终于灯尽油枯,他的眼角开始流出鲜血,嘴里也满是甜腥。
“呸!”布洛克斯吐了一口殷红的鲜血,“我没有无坚不摧的力量,但是我的意志坚如钢铁!”
趁着尤格萨隆精神冲击失败的短暂僵直,布洛克斯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木质的战斧狠狠劈在了尤格萨隆最大的一张嘴巴旁边,醉风的附魔给这位上古之神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自身的精神甚至都一番震荡,所有的触手痛苦地蜷缩——在摆脱了布洛克斯之后,尤格萨隆终于失去了对于奥杜尔之中一切的控制。
与此同时,已经僵硬的布洛克斯终于松开了战斧的斧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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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醉风看见尤格萨隆庞大的身躯大半都挤出了封印,破土而出的时候,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小心一些……”奥尔加隆的语气之中有着说不出的虚弱,“他似乎利用某种办法,吞噬了我的一部分力量,借此破开了一部分的封印。”
醉风点点头,这不用奥尔加隆说也能看出来,毕竟观察者现在的状态的确不怎么样。
同样状态不怎么样的还有玛里苟斯和阿莱克斯塔萨——这两位龙王刚进来的时候,醉风就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不是巨龙的形态?
果然,在奥尔加隆这样说之后,玛里苟斯和阿莱克斯塔萨也露出了苦笑。
“我们的一部分力量也被吞噬了。”
果然!
怪不得两个人都满脸肾亏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有紫龙出生了呢……
那卡德加呢?
醉风转头,看向了现任的提瑞斯法守护者,卡德加现在也满脸的疲惫。
“我还好。”卡德加轻轻扭了两下脖子,“一部分力量受到了影响,战斗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醉风了解着大家状态的时候,米米尔隆的自毁时间到了。
刚刚为了对付醉风,米米尔隆可是启用了烈火金刚的模式,过载攻击,十分钟之后会自毁!
现在,刚好十分钟,正是米米尔隆自毁的时候。
一个小小的机械侏儒坐着弹射装置弹出了人型终极机械,整个机械上各种红灯全部亮起,然后冲向了尤格萨隆。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中,米米尔隆的终极兵器爆炸开来——与此同时,尤格萨隆的几根触手也迅速干枯蜷缩。
而坐着弹射装置离开的米米尔隆正巧落在了弗蕾亚的身边,被剧烈的震荡冲击得晕了过去。
米米尔隆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也就是说,现在的战斗是醉风、祖尔(半残状态)、卡德加(半残状态)、吉安娜和穆拉丁负责。
其他的诸如托里姆、霍迪尔、阿莱克斯塔萨、玛里苟斯目前都属于脱力的状态,完全无法战斗。
不怂!
醉风微微一笑。
不还是五个人吗!
而且尤格萨隆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底牌,只能独自应战了!
可惜下一秒,醉风的笑容僵住了。
尤格萨隆从米米尔隆的自毁爆炸之中恢复了过来,然后迅速开始了大声的呼唤。
“上古之神的仆从,死亡之神的造物,苏醒吧,碾碎你面前的敌人!”
随着尤格萨隆的呼唤,大片的钢铁造物和无面者迅速涌进了这座大厅。
“凡人,我承认你做到了我预料之外的程度,但是胜利的终究是我。”在自己仆从从簇拥之下,尤格萨隆似乎信心满满,“梦境之神不可阻挡,你们终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什么时候你也有这种吸取他人精华的爱好了?”为了争取最后的喘息之机,醉风开始和尤格萨隆打嘴仗,“这不是恩佐斯的特点吗?”
“多说无益,凡人。”对此,尤格萨隆丝毫不买账,“上古之神本来就是同出一源,这种低劣的话术也只能和克苏恩那个脑子发育不完整的白痴交流一下,在千喉之魔、死亡之神的面前,你终将长眠!”
尤格萨隆话音未落,醉风已经横握风剑欺身而上——“法师掩护我!”
吉安娜和卡德加携手刮起了一阵猛烈的暴风雪,钢铁造物和无面者被这阵风暴拦住了脚步,偶尔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被穆拉丁和祖尔拦了下来。
祖尔的暗影法术虽然对尤格萨隆无效,但是对付这些上古之神的爪牙却绰绰有余!
醉风和尤格萨隆,一对一!
……………………
和尤格萨隆的战斗,醉风已经模拟过了无数次。
可是无论他怎么模拟,胜利者都不是自己。
没错,在醉风的预计之中,自己很难赢过尤格萨隆。
别看现在尤格萨隆似乎很狼狈,米米尔隆和布洛克斯给了他十分沉重的打击,但是上古之神毕竟底子厚——醉风不也是战斗了半天吗!
两个人的能量储备,算是半斤八两!
醉风之前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能够面对的最强敌人不过是奥拉基尔。
虽然奥拉基尔是四元素领主之一,但是他是最弱的那个……
虽然在对阵奥拉基尔之后,醉风的实力还是有所增长,但是面对一位上古之神,毕竟是力有不逮。
但是醉风不能够后退了。
如果现在醉风后退,尤格萨隆必将破开封印,降临艾泽拉斯!
只有现在趁着尤格萨隆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强行击败尤格萨隆,才有一丝生机。
至于会不会像是亚煞极死的时候一样完全污染诺森德……
醉风可没有空去管了!
大不了巨龙军团在大灾变之后就安心留在诺森德处理污染好了!
面对着醉风的突击,尤格萨隆严阵以待。
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发现了,这些人之中的核心点就是面前的这个熊猫人。
所以尤格萨隆层层阻拦,铺天盖地的触手直接朝着醉风笼罩了过来。
醉风展现出了自己惊人的反应能力。
一口壮胆酒入喉之后,醉风直接酒醒入定,整个人的反应能力简直惊人——无论在多快的奔跑速度下,无论地面下的触手出现得多么突然,醉风总能及时反应过来,然后用手里的风剑将其斩断。
“尤格萨隆,你是不是和恩佐斯有一腿?!你怎么有这么多触手?!”
“牙尖嘴利的凡人,希望你在死亡的面前,也能这么多废话!”
暗影冲击!
感谢祖尔的帮忙,现在这个大厅之中暗影弥漫,尤格萨隆的法术威势无比可怕。
“散魔功!”
现在可不是避其锋芒的时候,其他几个人可拦不住那些上古之神造物多久,醉风干脆地开启了散魔功,硬抗尤格萨隆的攻击!
充满了腐蚀性的暗影之力将醉风身上的影踪派战甲腐蚀得支离破碎,但是终究没有能突破防御,醉风在真气的包裹之下,一往无前,冲到了尤格萨隆的面前,然后对着最近的一张狰狞的大嘴,一剑刺了上去。
“噗嗤!”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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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手中的风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尤格萨隆的这张嘴巴。
确切的说,是刺穿了尤格萨隆这张嘴巴旁边的腮部。
那张嘴巴一下子就痛苦地紧闭上了,再也不能继续絮絮叨叨。
可也就是在醉风刺穿了这张嘴巴的时候,强大的暗影冲击也直接将醉风掀翻,熊猫人一路打着滚,被庞大的暗影能量推出来好远。
等到醉风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再次被一大堆触手包围住了。
“呸!”醉风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该死的,你绝对是和恩佐斯有一腿!”
对于醉风的挑衅,尤格萨隆毫无反应,他一边调动着暗影之力,一边再次挥舞起了自己触手。
醉风也重新横握风剑,翔龙在天。
一条狰狞的、完全由真气构成的云端翔龙狠狠地扑向了尤格萨隆,一路之上,被这条云端翔龙波及到的触手纷纷卷曲枯焦。
对于上古之神来说,真气是很讨厌的能量,由于真气主要成分是生命元素,上古之神对于这种能量十分忌惮。
醉风这条由真气构成的云端翔龙来到了尤格萨隆的面前,然后张开了大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在其他人的眼里,这一幕宛如……泥鳅叼肥肉……
至少看起来,醉风和尤格萨隆是势均力敌的。
由于尤格萨隆还没有摆脱封印,他根本不能移动,面对醉风的攻击,他只能选择防御。
重重叠叠的触手拦在了醉风的面前,试图阻止醉风。
而咆哮的真气翔龙则是快如闪电,一往无前!
一次剧烈的碰撞。
真气翔龙突破了层层阻碍,击破了无数的触手。
但同样的,在剧烈的消耗之下,这条云端翔龙也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不见。
终于,醉风耗尽了自己的真气。
在这种纯粹的能量比拼上,醉风处于绝对的下风。
再次被弹飞之后,醉风一路打滚,半晌才勉强爬起来。
强行灌下一口法力茶,醉风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
法力茶虽然可以升腾真气,但是在茶水之中也含有过量的黄金莲和愚人菇,这两种草药在一起使用的时候有微弱毒性。
在第一次突击之前,醉风就已经喝过了一次法力茶了,这次再喝的时候,醉风已经有了呕吐的征兆。
愚人菇中毒。
但是不喝不行。
明知道这样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醉风别无选择。
氤氲的真气再次升腾而起,这一次,醉风没有再急着发起攻击。
即使在封印之中,尤格萨隆也不是自己能够正面解决的,醉风必须找到这个上古之神的弱点。
只有针对着尤格萨隆的弱点,醉风才有机会!
那么,这个上古之神的要害究竟在哪呢?
触手已经试过了,没有用,断了一百根尤格萨隆都不心疼。
嘴巴也试过了,虽然被刺穿了就会闭上,但尤格萨隆少说也有几百张嘴,在这些嘴巴被一一刺穿前,醉风绝对会先被累死。
剩下的……剩下的尤格萨隆就剩下一个椭球体的身躯了啊,难道自己还能把整个尤格萨隆一刀两断?
如果醉风真的能办到这一点,他就应该改名叫醉风·萨格拉斯了。
棘手,无比的棘手。
醉风不是没有尝试过借助艾泽拉斯的力量,但是很遗憾,上古之神本身就是用于腐化星魂的,艾泽拉斯的力量在奥杜尔根本无法调用。
甚至在暗影越来越浓郁的现在,醉风连元素分身都难以办到了。
该死的!
对于习惯了做好准备再行动的醉风来说,这次逼不得已的突袭奥杜尔实际上已经是落入尤格萨隆节奏的事情。
这种不得不跟随对手节奏的事情真的太难受了!
……………………
醉风一时之间不能弄清楚尤格萨隆的弱点,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而尤格萨隆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及!
刚刚醉风喝下法力茶之后,尤格萨隆就已经明白了,现在这个熊猫人已经距离灯尽油枯不远了。
那怎么能给醉风喘息之机!
虽然尤格萨隆现在也很不好受,布洛克斯的攻击给他带来了严重的伤害,但是尤格萨隆表示自己还撑得住!
这一次,尤格萨隆干脆选择了最保险的办法。
暗影侵蚀!
大厅之中光芒黯淡,变黑了。
黑漆漆的封印大厅之中,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醉风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自己前面不远处的东西。
可是对于尤格萨隆来说,暗影能量就是自己的眼睛,醉风看不见,尤格萨隆却能够更加清晰感受到大厅之中的一切!
在这种情况下,尤格萨隆的第一选择是尝试着对除了醉风之外的几个人发动了偷袭,但是祖尔经验丰富,在大厅变暗的第一时间就将其他的所有人集合在了一起。
祖尔的暗影之力不过是半吊子,但是应付这种依托于黑暗的偷袭还是绰绰有余的!
见偷袭不成,尤格萨隆也不沮丧,反正现在战场是分隔开的,既然远处的那一堆人不能偷袭,那就单独收拾醉风嘛!
触手破土而出,席卷而来。
醉风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尤格萨隆的偷袭。
指不定在地面上的哪个地方,就会有一根触手突然破土而出,然后卷向自己。
醉风倒是想要一直开着金钟罩和散魔功,但是真气濒临枯竭的现在,他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在晴日峰上锻炼出的迅捷反射。
感谢大雪山。
依靠着本能,醉风躲避着尤格萨隆的偷袭,但也仅仅是躲避而已——醉风似乎完全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但是,真的如此吗?
虽然黑暗给予了尤格萨隆几乎完美的掩护,但是在黑暗之下,醉风终于找到了办法。
一个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找到尤格萨隆弱点的办法。
————————
关于加更。
作者菌这个月会把欠下的更新都补完的,这点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目测需要在17号之后开始补,因为作者这几天在收拾屋子搬家……
搬家是一件很恼火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下雨的时候——作者菌搬家完毕之后,就可以开始安心加更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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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之中,醉风一边利用自己远超常人的反射躲避着尤格萨隆的偷袭,一边在思考者究竟怎么处理这该死的上古之神。
克苏恩在意自己的安其拉,所以他是最容易处理的。
可是尤格萨隆在意的是艾泽拉斯。
唯一能给醉风启发的,就是布洛克斯的攻击。
醉风不知道布洛克斯攻击到了尤格萨隆的哪里,但是醉风知道布洛克斯的攻击效果很不错。
因为那一下攻击之后,尤格萨隆不得不解除对对于守护者的控制。
如果醉风也能够攻击到那个点,还有机会!
可是刚刚醉风很清楚地看到,布洛克斯是跳进了尤格萨隆触手挖掘的坑洞,去地下发起了攻击。
而在尤格萨隆受到了那一次攻击之后,他将自己绝大部分的身体都挤到了地面上。
这样一来,醉风就弄不清楚尤格萨隆被布洛克斯攻击的地方现在在地下还是地上。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尤其是当尤格萨隆利用暗影之力,将整个大厅都变得黑暗之后。
你可以理解为尤格萨隆为了提高自己的攻击力,不得已将要害也搂在了外面,为了掩盖这个要害,才制造了暗影。
但是相反的,你也可以理解为尤格萨隆这是在故布疑阵,吸引醉风进行舍命攻击,然后趁着这个机会给醉风造成杀伤。
虚虚实实!
醉风不敢贸然行动,上古之神可是玩弄心理的高手。
当然,醉风也不是白给的——他故意喝下了法力茶,表现出了一副虚弱的样子,实际上也在引诱尤格萨隆。
快来试图精神控制我吧!
只要尤格萨隆没有忍住,对醉风使用了精神控制,那醉风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尤格萨隆的要害所在。
可是尤格萨隆忍住了。
对于布洛克斯的精神控制失败使得这个狡猾的上古之神不愿意再次冒险,既然场面上自己绝对占优,那又何必铤而走险?
万一醉风也摆脱了控制,给自己来一下,岂不是不美?
怎么演都不见尤格萨隆上钩,醉风终于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了。
不能再演下去了,再演一会尤格萨隆如果精神控制自己,自己说不定会没有精力摆脱,那就弄巧成拙了!
正在醉风想要换个办法的时候,他忽然灵机一动。
自己似乎有些好东西,可以给尤格萨隆造成影响啊!
上古之神可是有不少敌人的——比如说,恩佐斯就是尤格萨隆的死敌。
在诺米的手里,醉风没收了好几把龙之召唤——开玩笑,这种危险物品绝对不能掌握在熊孩子手里,否则绝对会出事的!
(与此同时,暴风城里面的安度因和弗兰克斯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一定是诺米在念叨我,他发现了我拿走了他的宝剑……”)
在这种时候,醉风拿出了龙之召唤。
毫无疑问的,就算是感受到了龙之召唤的吸引,死亡之翼也不可能再奥杜尔现身——大下巴毕竟只是疯了,还没傻呢。
但是别忘了,这龙之召唤的材料来源可是格瑞姆巴托之战!
那一战的时候,死亡之翼还没有开始自己的血肉种子计划。
也就是说,龙之召唤虽然经过了奈法利安的处理,仍然有可能带着恩佐斯的气息!
醉风打算赌一把。
醉风赌的就是,尤格萨隆会因为这把龙之召唤而心生忌惮,露出破绽!
在醉风掏出了龙之召唤后,尤格萨隆果然神色大变(?也许吧,没人能确认这一点)。
“恩佐斯?这是你的诡计?”
“不不不,这个凡人的身上没有你的痕迹,你不可能允许你的棋子如此的放肆。”
“可是这把武器绝对是你的造物,我太了解你了!”
“难道前面的种种不过是你故布疑阵?”
“出来吧,恩佐斯,别躲躲藏藏了,这不是千万年前的战争,坐山观虎斗毫无意义!”
尤格萨隆似乎有些忌惮,有有些迷茫,他的一千张嘴终于不再发出种种扰人心神的噪音,而是不断地在进行着对于这件事情的猜测。
醉风可没空管这些,他握紧了龙之召唤,升腾起了部分真气,冲向了尤格萨隆。
由于顾忌着手里的龙之召唤,醉风并不敢将真气升腾得太厉害,翔龙在天也无法使用,这种时候,他只能开着散魔功,顶着金钟罩,仗着躯不坏,硬冲一气。
龙之召唤虽然是死亡之翼一截断落的尾巴炼制的,但它毕竟是批量产品,无论强度还是威力,都远远不如醉风的风剑。
所以在面对尤格萨隆的触手时,很多词龙之召唤都不能将那些触手完全斩断。
在这次强行冲锋的时候,醉风挨了无数下触手的拍击。
踉踉跄跄,晃晃悠悠。
虽然每一步都很艰难,但是醉风表现出了一种几乎麻木的状态——就好像是他的心神被恩佐斯控制了一样。
尤格萨隆终于有些慌了。
现在的尤格萨隆状态很差,如果醉风真的是受恩佐斯的指使,那恐怕这一剑还是真正的杀招。
那样的话,一旦尤格萨隆被这把剑刺中,恐怕他的种种图谋都会为他人作嫁衣裳。
说不定恩佐斯就能接管一切了!
在这种情况下,尤格萨隆终于将自己最大的那一张嘴露了出来。
这是尤格萨隆的最强点,也是他的最弱点!
嘴巴张开,宛若实质化的暗影疯狂汇聚,形成了一颗“暗影炮弹”,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
醉风终于找到了自己苦苦寻觅的破绽。
因为,就在尤格萨隆那张最大的嘴巴里,赫然有一把木质化的战斧!
而作为这柄战斧的附魔者,醉风也找到了尤格萨隆的弱点所在。
等的就是你!
醉风直接一把丢掉了龙之召唤,开玩笑,这玩意质量根本不够格。
而在醉风再次握紧了双风剑之后,尤格萨隆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箭在弦上,尤格萨隆直接将这颗暗影炮弹发射而出,直奔醉风而去。
与此同时,尤格萨隆那张嘴终于关闭,而且整个身体都开始试图下沉。
醉风已经不想闪避了,因为即使自己躲开了这发炮弹,尤格萨隆也将自己的弱点藏起来了。
自己是不会有下一次机会的。
握紧了风剑,醉风面对着暗影炮弹,一往无前。
这是一次生死突击!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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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是一种非常神奇的能量。
在绝大多数人的认知之中,这是一种负能量,一种会带来种种不良影响的能量。
比如各种负面情绪。
比如各种负面效果。
暗影和圣光不同,圣光容易聚集,形成了光束之后穿透性极强,而且拥有强大的净化能力——暗影则是恰恰相反,纯粹的暗影能量会持续不断地逸散,顺便腐蚀它接触到的一切。
像是暗影箭这种暗影凝聚在一起的法术,之所以是术士的招牌而不是暗牧的技能,主要就是因为纯粹的暗影很难变成一支利箭——术士的暗影箭是要邪能帮助的。
(这也是为什么祖尔只能使用暗影波这样没什么卵用的技能,除非你是上古之神这个级别的暗影使用者,否则必须借助其他能量在给暗影“塑形”。)
而来自于尤格萨隆的这一发暗影弹,其威力却完全超出了暗影法术本身的极限——在尤格萨隆的全力压缩下,暗影被极致汇聚,这使得暗影弹并没有轻易散开。
这种情况下,醉风只能看见自己和尤格萨隆之间的地面被犁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暗影弹所到之处,土石崩飞!
醉风不闪不避。
现在已经不是闪避的时候了,尤格萨隆发出了这发暗影弹之后,似乎虚弱了不少,他开始旋转身躯,想要把自己最大的那张嘴藏到地面下。【△網.Ai Qu xs.】
一旦尤格萨隆完成这件工作,那醉风就真的束手无策,只能被慢慢消耗致死了。
什么,你说跟布洛克斯学习,跑到地下去攻击?
那还不如硬抗这一发暗影弹了!
所以,醉风只能趁着现在,给尤格萨隆来一发致命的攻击!
暗影弹在飞行的过程中开始了进一步的压缩。
而醉风则是继续向前冲锋,不断寻找着最佳的攻击角度。
马上就要接触到暗影弹了。
醉风忽然身形一顿,然后向着侧面迈开了一步,眼看着就要和暗影弹擦肩而过。
开玩笑,我又不是傻——不会后退不代表着不能侧移啊,这大厅还算空旷,只要躲开了这一发暗影弹,前方一片坦途!
可是尤格萨隆对醉风的想法似乎早有预料。
在极致的压缩之后,暗影弹忽然膨胀。
庞大的暗影能量由一发破坏力无比强悍的暗影弹,瞬间变成了一面坚固的、自带力场的暗影墙!
醉风横跨的这一步足以多开暗影弹,但是面对一面宽度和高度都超过了10米的暗影墙,一步终究是力有不逮。
……………………
对于醉风,10米从来都不是多长的距离——甚至借助熊猫人的种族天赋,醉风纵身一跃都能向前窜出10米。
但是在这种电光火石之间,10米却变得无限长。
如果醉风选择后退,然后顺势闪躲,他也能轻松地翻过这面暗影之墙。
可同样的,如果醉风选择了后退,那也意味着他将会错过这次攻击的机会,尤格萨隆就能将自己的要害藏起来了。
但面对着厚厚的暗影之墙,醉风真的是心里没底。
此时此刻,醉风真的希望自己能来一集回忆杀——虽然这种紧要关头如果真的分心回忆,结果绝对是撞在墙上,然后被推出去……
怎么办?
刹那间,醉风心念电转。
看到这道暗影之墙毫无阻挡地穿过了尤格萨隆自己的触手,醉风忽然有了明悟。
赌一把吧!
这一刻,醉风解开了一把匕首的封印。
“元素分身!”
前进的醉风去势不减,一分为四。
尤格萨隆哈哈大笑。
“熊猫人,你不会以为依靠那些懦弱的元素就能够穿过我的防御吧?我可是死亡之神,那些元素领主不过曾经是我的仆人而已!”
对于尤格萨隆的吐槽,醉风毫无反应,甚至有些想笑。
没错,元素的确曾经屈服于上古之神的黑暗,但是自己这次想要利用的,可不是元素的力量啊!
这一次,醉风的元素分身和往常很不一样。
往常的时候,醉风的元素分身是烈焰、狂风、闪电和大地,分别是红、绿、蓝和黄四色。
而这一次,醉风的四个分身都是灰扑扑的。
就好像……笼罩了一层暗影!
出乎了尤格萨隆的预料,四个分身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这一面暗影之墙——真的穿过来了!
尤格萨隆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会这样?
下一刻,尤格萨隆发现了一个自己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萨拉塔斯?!”
没错,正是那个死无全尸的上古之神萨拉塔斯。
在得到了萨拉塔斯之后,为了谨慎起见,醉风在维纶的帮助下,对这把匕首进行了相对封印。
这把匕首也曾经被法奥借走研究,然后大主教研究了一年,却几乎没有什么收获。
害怕残存上古之神的意志影响,拿回了匕首之后,醉风时刻将这把匕首带在了身边——考虑到似乎什么藏宝室都不太安全,醉风觉得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现在,这个选择成为了一出奇兵。
就在刚刚,醉风发现这道暗影之墙不会阻拦尤格萨隆自己的触手,他决定赌一把。
于是,随着心念一动,醉风直接解开了萨拉塔斯的封印,然后任凭萨拉塔斯的意志侵染了自己。
为了加快侵染效果,醉风甚至还使用了元素分身。
醉风赌赢了,匆忙之间转化的暗影之墙并不能阻止暗影生物,而在萨拉塔斯的侵染之下,醉风的元素分身现在是实打实的暗影生物。
穿过了暗影之墙,醉风解除了分身,下一刻,四个元素分身合为了一个熊猫人。
这种时候,醉风已没有功夫去管萨拉塔斯了。
匕首被丢在了地上,醉风重新握住了风剑。
眼看着尤格萨隆那张最大的嘴巴还没有关闭,醉风将左手的那把风剑投掷而出。
势如闪电。
锋利的长剑直接贯穿了尤格萨隆最大的那张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x1000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
蠕动的触手、挥舞的触手全部停止了动作。
重创,一发入魂!
踩着那些软趴趴的触手,醉风有些踉跄地拿着风剑,一步一步却又无比坚定地,走到了尤格萨隆的面前。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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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醉风的攻击对于上古之神来说是致命的。
上古之神很强,但他的强大是有限的——最强大的那个上古之神亚煞极都能被阿曼苏尔直接捏爆,尤格萨隆也不是绝对不朽的。
更何况,那个捏死了亚煞极的阿曼苏尔带着一群泰坦围攻,都被萨格拉斯团灭了。
在被布洛克斯重创,又被醉风补刀成功之后,尤格萨隆终于完全萎靡了下来。
整个大厅之中的黑暗褪去了。
“凡人,不要以为你赢了……”
“你还是接受了暗影的力量。”
“虽然我不在了,但是虚空大君的计划无可阻挡。”
“……”
对于尤格萨隆这最后的碎碎念,醉风并不打算去听了,他双手握住了主手风剑,将这把依旧闪烁着电光的长剑举过了头顶。
“多说无益,尤格萨隆,今天是你的末日了!”
“不,你不明白!”尤格萨隆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你以为那些泰坦是正确的?还是说你想要将这个世界交给无尽的恶魔?燃烧军团已经盯住了这里,你杀死我毫无意义,而且诺森德也将陷入无尽的悲伤!”
哀求不成,尤格萨隆开始了威胁。
在当初亚煞极死亡的时候,他的最后一口气污染了整个潘达利亚。
愤怒、恐惧、迷茫、憎恨、暴虐和骄傲,亚煞极的死亡前,他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将自己蕴含的全部负面情绪都被留在了潘达利亚,从此之后,潘达利亚的熊猫人不得不每天刻意地积极,刻意地乐观。
喜怒哀乐,熊猫人不敢怒,不敢哀。
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看起来其乐融融的背后,是更加深刻的悲哀。
醉风丝毫不怀疑,如果尤格萨隆彻底死亡,整个诺森德的上空,会永远回荡着他的絮絮低语。
但是,那又如何?!
在潘达利亚,少昊在美猴王的帮助下,一己之力征服的六个煞魔,在这次考验之中,少昊虽然没有征服最后的骄傲,但是他依旧获得了无比强大的力量!
于是,在天崩地裂的时候,少昊以一己之力,剥离并保护了整个潘达利亚!
这是艾萨拉都办不到的事情!
而在影踪派接受试炼的时候,醉风就已经发现,自己每经历一次考验,就会强大一分!
醉风当时就在猜想,如果当初少昊征服了最后的骄傲,是不是潘达利亚会是另外的一副景象?
是不是从此之后,曾经煞魔的力量将会为少昊所用?
而在布洛克斯的帮助下,醉风刚刚征服了愤怒。
在征服了愤怒之后,醉风明显感觉到自己获得了更加庞大的力量!
就像当初在野猪人和半人马的调拨之中,自己征服了迷茫一样!
上古之神的遗留固然是可怕的流毒,但同样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所以在此时此刻,任凭尤格萨隆怎么蛊惑,如何诉说,醉风都毫不犹豫!
“多说无益!我是不会受到你的蛊惑的!”醉风举起了手里的风剑,“再见了,尤格萨隆!”
狂风从风剑的剑刃上延伸了出来。
整个风剑看起来似乎完全膨胀了起来。
“法相天地!”
与此同时,醉风的真气全部升腾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穿着影踪派战甲的熊猫人形象。
真气熊猫人握住了风剑,在霍霍电光之中,风剑劈向了尤格萨隆。
“不!!!”x1000
在哀嚎之中,尤格萨隆被醉风一剑两段!
在尤格萨隆死亡的时候,他的所有嘴巴都最大限度地张开了,嘈杂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大厅,沿着回廊甚至传出了奥杜尔,很快就弥漫在了整个诺森德。
“咳,咳……”
在尤格萨隆终于抽搐了几下,一动不动之后,醉风终于咳出了两口鲜血。
他散去了真气,开始了自我治疗。
过量饮用的法力茶加上精神的绝对紧张,在战斗结束之后醉风眼冒金星。
而且萨拉塔斯的力量岂是那么容易利用的?
暗影的侵蚀让醉风现在很不平静——一种莫名的烦躁意志影响着醉风。
与此同时,其他的几人包括守护者也都松了一口气。
在尤格萨隆死亡之后,他手下的造物仿佛失去了意识,终于变成了死物。
……………………
在简单恢复了一些之后,醉风开始寻找萨拉塔斯。
可是那把匕首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对于这种情况,虽然早有预料,但是醉风仍然不免一声长叹。
似乎在最后时刻,尤格萨隆帮助了萨拉塔斯——对此,醉风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但是此时,那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收拾尤格萨隆死后留下的这一堆烂摊子。
“凡人,你的冲动带给了这个世界严重的污染。”然后,就在醉风打算给自己涂抹一些金疮药的时候,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的奥尔加隆忽然开口,“尤格萨隆的死亡留下了无尽的低语。”
“我知道。”醉风点了点头,“自私、贪婪和嫉妒,才三种,比亚煞极死了之后留下的七种可是差了不少。”
“凡人,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于醉风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奥尔加隆皱紧了眉头,“这意味着只要还有生命存在于这里,就会永远受到低语的影响,他们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那又如何?!”醉风微微眯起了眼睛,“怎么,你想重启这个世界?”
“不错。”奥尔加隆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的运行已经完全超过了泰坦的预计,而作为一个可能孕育着星魂的时间,我不能接受。”
“泰坦?很厉害么?”
“泰坦塑造了这个世界,他制造了守护者。”
“可是那又如何,守护者不还是堕落了吗?而且他们还死在了萨格拉斯的手下!”
“……”
听到了这句话,奥尔加隆呆住了。
————————
关于少昊力量的来源
在《少昊的罪责》之中,少昊在得知了锦鱼人关于天崩地裂的预言之后,开始了对拯救熊猫人进行了探寻。
一路上,少昊在猢狲美猴王的帮助下,摆脱了愤怒、恐惧、迷茫、憎恨和暴虐,但是没有克服自己的骄傲。
同样是在这段旅途之中,少昊获得了无比强大的力量,最后在永恒之井爆炸的时候,潘达利亚整个被少昊从卡利姆多上剥离,并且永远地保护在了迷雾之中。
在摆脱了负面情绪后,少昊变得无比强大——煞魔是桎梏,也是历练。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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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醉风的话,奥尔加隆失魂落魄。
显然,观察着并不清楚万神殿已经覆灭这件事——这也正常,毕竟泰坦们的工作是在无穷宇宙之中的建设,他们来往于不同的星球,每一次旅行都可能花费上万年。
所以泰坦们一万多年都没有来过艾泽拉斯,这再正常不过了。
甚至在奥尔加隆接受到信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艾泽拉斯的“泰坦系统自检”工作呢。
现在,奥尔加隆在降临了艾泽拉斯之后,先是被上古之神和他的爪牙围攻,然后又被凡人救下,甚至还在凡人的嘴里得知泰坦已经团灭,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奥尔加隆接受了太多自己几乎无法处理的信息。
错愕良久之后,奥尔加隆忽然看向了醉风。
“不,你没法证明!我都没有接收任何泰坦的信息,你怎能么会知道这些?!”
“你知道莱登吗?也在这个星球上的守护者,掌管着纳拉克煞引擎的守护者莱登?”
“知道。”奥尔加隆点了点头,“难道是他?”
“就是莱登——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从魔古人的手下拯救了莱登,然后在莱登那里,我们得知了一切。”
醉风将莱登和雷神之间的往事详细地讲给了奥尔加隆。
观察者默然无语。
虽然这一切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是逻辑严密。
奥尔加隆思考了良久,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合理之处。
虽然醉风依旧没有拿出什么证据证明这都是真的,但是奥尔加隆也没有办法证明这是假的。
看观察者似乎仍然不太相信,醉风叹了口气。
“托里姆、霍迪尔,你们有没有再一万多年前的时候,经历了一次天启——就是忽然得知了很多知识,然后就联系不上泰坦了?”
“……没错。”两个守护者都点了点头,“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心里滋生了不应该有的迷茫,给了尤格萨隆机会。”
“那是来自诺甘农的最后信息。”醉风轻轻叹了一口气,“艾泽拉斯的守护者都接受了这道信息,但是只有掌握着纳拉克煞引擎的莱登将这道信息解读了出来。”
“这是泰坦们的智慧精华,可惜它却招致了你们的迷茫、莱登的沮丧。”
一切的因果都在这时候弄清楚了,可是奥尔加隆却仍然不敢相信。
“不应该是这样的!泰坦的智慧为什么会造成守护者的困惑?!”
“因为守护者没有能力接受这种智慧。【△網.Ai Qu xs.】”醉风摇了摇头,“大概诺甘农的意思也不是希望将这些给予守护者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诺甘农更希望将这些智慧给予艾泽拉斯。”
“艾泽拉斯?”所有的守护者忽然瞪大了眼睛,“这个世界?你是说,星魂觉醒了?!”
“还没有。”醉风摆摆手,示意不要太激动,“艾泽拉斯的星魂尚未觉醒,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她的意志——她帮助了我很多,如果能够彻底地消灭那些上古之神,我想她终究有一天会苏醒。”
“在一次巧合下,我曾经穿越了时间,回到了一万年前,亲自参与了那一次天崩地裂的战斗。”
“最后时刻,在萨格拉斯降临之前,艾泽拉斯给予了我无尽的力量,击伤了萨格拉斯,而代价就是星魂再次陷入了沉睡。”
“现在,燃烧军团的恶魔蠢蠢欲动,我必须解决所有的上古之神,然后唤醒艾泽拉斯!”
奥尔加隆终于不说话了。
良久之后,观察者终于站起身来。
他默默走向封印大厅之外,并且示意其他人都跟上来。
奥尔加隆来到了观察室,借助着观测仪,观察者的目光扫过了整个艾泽拉斯。
诺森德狩猎的兽人在合作猎杀一头猛犸,放倒了巨兽之后,所有兽人感谢元素,然后仔细切割猛犸的每一块肉。
奎尔萨拉斯的实验室里,高等精灵在进行着自己的研究,凯尔萨斯王子带领着大魔法师们努力改进着奥术立场的效果。
铁炉堡,矮人工匠一边灌着麦酒,一边挥舞着铁锤,高度酒不小心沾在了胡子上,被飞溅的火星点燃,让这个家伙一阵手忙脚乱。
诺莫瑞根的大工匠格尔宾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他习惯性地抓了一把脑袋,发现本来就贫瘠的头顶又少了好几根头发。
西部荒野麦子刚刚成熟,稻田傀儡和农夫一起进行着收割工作,农夫的妻子在喂着自家的猪,嘴里诅咒着破坏庄稼的豺狼人。
长滩的鱼人依旧在唔啦啦啦啦,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话。
地精船长扶着舵,盘算着这一趟旅程的收入,然后冷不防被一道海浪拍到了甲板上,呛了一嘴的海水。
暗夜精灵在唤醒着德鲁伊,到处是睡眼惺忪的德鲁伊和他们欲求不满的妻子。
牛头人在莫高雷载歌载舞,小牛犊在石牛湖撒欢游泳,雷霆崖上科多兽皮的巨大风车缓缓转动,带动着电梯上下运转。
德莱尼人和血精灵一起,在维努奇的带领下向着圣光祈祷,而风暴要塞也在维修之中,甚至去往阿古斯的导航图都已经修复完毕了。
观察良久之后,奥尔加隆终于再次开口。
“你们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凡人。”
“当然,是好的那方面——你们有了自己的情感和意志,但是却不会因为恐惧而裹足不前,不会因为敌人强大就放弃希望。”
“你们真正知道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毁灭,但是你们不会畏惧死亡,你们可以为了更多人的生,而主动选择死亡。”
“你们和那些机械的泰坦造物不一样,他们的牺牲,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泰坦设定好的程序,而你们完全不同。”
“你们的自我认知使得你们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这种不完美在此时却又弥足珍贵,放心,我不会重启这个世界。”
“凡人们,我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的坚强和勇敢、热情和善良、奉献和牺牲。”
“我是观察者奥尔加隆,我在艾泽拉斯做出判断,取消原定的重启计划,这里的生命值得拯救,这里的一切令人尊敬。”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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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隆修改了自己的判断。
虽然从此之后,诺森德会可能会有尤格萨隆遗留的自私、嫉妒和贪婪。
但是不管怎样,奥杜尔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北伐的大幕重新拉开,而狡猾的阿尔萨斯再次躲回了地下。
不过这次,无论联盟还是部落,都不会再把他放走了——在艾卓-尼鲁布人的帮助下,阿尔萨斯的踪迹隐藏不了不久。
当然,这和醉风已经关系不大了。
因为现在,醉风有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
重返潘达利亚!
奥杜尔的战斗给了醉风更多的思考,在杀死了尤格萨隆之后,对于负面情绪,醉风也有了新的认识,此时,他相信自己已经有能力去面对潘达利亚的煞魔。
而且,现在的誓约也已经足够强大,这时候揭开潘达利亚的迷雾,醉风也不虞那里被破坏。
谁敢动潘达利亚的一草一木,誓约绝不轻饶!
吃我影踪派正义铁拳啦!
最重要的是,虽然今年西部荒野、贫瘠之地、莫高雷都是大丰收,但是死亡之翼的准备应该也快要结束了,一旦大灾变开始,饥荒将会席卷整个艾泽拉斯。
没有四风谷的帮助,恐怕联盟和部落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回到了薄雾港,醉风沿着诺米和丽丽留下的印记,开始了寻找迷踪岛的旅程。
找到了迷踪岛就意味着找到了潘达利亚的明珠,也就意味着自己即将回到潘达利亚!
……………………
而就在醉风踏上了新的旅程时,诺米、丽丽和瓦蕾拉已经提前一步,回到了迷踪岛上。
这一次,丽丽没有时间去和小伙伴吹嘘自己的收获,而是直接找上了神真子。
负责和神真子沟通的是破风——醉风的那只大海龟,在醉风真气的帮助下,破风的体型也越来越大,如果时间足够长,说不定它会成为一个新的神真子。
诺米三人并不知道破风和神真子意义不明的叫声意味着什么,但是简单的沟通之后,神真子摇了摇头,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没错,咳嗽!
整个迷踪岛像是地震了一样,树木似乎都在簌簌发抖。
在神真子剧烈的咳嗽之后,一个熊猫人和一只没有了桅杆的小木船被喷了出来。
没错!神真子喷出了一个熊猫人和一艘小船!
“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天还是这么蓝,大海还是这么平静!”
诺米和瓦蕾拉只是有些惊奇,但是丽丽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網.Ai Qu xs.】
“天,你是王佑!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难以置信!”
王佑是一个迷踪岛上的渔夫,在五年前的一次捕鱼中一去不复返,那天巨浪滔天,所有迷踪岛的熊猫人都认为他死了。
可事实证明,他居然在神真子的肚子里!
大惊失色的三个人带着王佑回到了岛上。
得知了王佑的归来,迷踪岛的长老暂时征用了游学者的学堂。
在王佑的讲述下,众人终于了解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那应该是五年之前?我在海里捕鱼,然后网上来一个鱼人——可怜的小家伙似乎早就受了重伤,我从渔网里把他解救下来之后,他给了我一颗珍珠,然后就死了。”
“可是就在我救出鱼人,拿到珍珠的时候,附近的海里出现了一个娜迦女巫,二话不说开始朝着我放闪电——好可怕,比萨满的闪电箭还可怕!”
“像是叉子一样的闪电直接把我小船上的桅杆打折了,就在那个娜迦女巫几乎抓住我的时候,一条鲸鱼将我救了下来。”
“我敢打赌,那条鲸鱼绝对是我放过的某个小家伙——我看见他的后背上还有渔网的痕迹呢!他肯定是小时候落进了网里,然后被我救下来的。”
“那个小家伙用自己的尾巴掀起了巨浪,我就趁着这道巨浪逃了出来,还好我训练过冲浪,不像那个该死的娜迦女巫!”
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熊猫人都对王佑的话表示头疼——那可不是什么小家伙!
大部分人都记得,在王佑失踪的那天,神真子周围可是起了一阵巨浪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认为王佑死于大海,毕竟那种巨浪下,一不小心就是船毁人亡。
如果那条鲸鱼能够掀起那种巨浪,怎么说都不是一个小家伙。
并没有在意大家的表情,王佑继续了自己的讲述。
“可是在海里摆脱娜迦还是有点困难,不过在危机的时候,神真子救了我,他将我直接吞下——连人带船的那种,然后我就在他的胃里呆到了现在,直到今天被神真子的咳嗽吐出来。”
“平心而论,神真子的胃里还是挺不错的,就是有些暗,你看,我的毛发都没有那么亮了——还有就是,我吃鱼已经快要吃吐了!”
“真是可怜神真子,他吃鱼吃了几千年!”
“哦,对了,这就是那颗珍珠。”
“真是一颗神奇的珍珠,它会告诉我哪里的鱼最多。”
在所有人围着王佑,问东问西的时候,丽丽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颗巨大的珍珠。
说是珍珠,丽丽觉得这玩意更像是自己在艾格文家里见到过的、用于预言系魔法的水晶球。
比人头还大的半透明球体之中,模模糊糊地显示着什么。
似乎是某种风景?
好奇使得丽丽将自己的眼睛凑了上去。
一望无际的农田,有旱田,有水田。
水稻和小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集市上来来往往的全是熊猫人。
远处,沿着山脊有一道高高的城墙,无数身穿铠甲的熊猫人手持利刃站在城墙上。
这是一片和迷踪岛完全不同的地方。
“难道,这里……”
“没错,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带着斗笠,身披铠甲的身影推门而入,“你猜的不错,这里就是潘达利亚!”
————————
下一卷,重返潘达利亚!
大灾变随时可能开始,醉风只能一边提高警惕,一边做好准备,在这种时刻,四风谷的粮食显得弥足珍贵!
重返潘达利亚,醉风要征服自己最后的骄傲,然后和自己的岳父做最后的了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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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熊猫人李海早早地吃完了饭,驾着自己的小船离开了卓金村,在晴朗的天空下,他抛出了自己的鱼饵,开始了今天的钓鱼的工作——好吧,其实是钓虾。
“希望能多钓到几条螳螂虾,过两天影踪派要换岗,我可以让他们顺路换些蜡烛回来,村子里的蜡烛剩余不多了。”
卓金村是潘达利亚的最北边,巍峨的昆莱山脉在这里进入大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半岛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岛屿,回溯的海流带来了丰富的鱼类资源,形成了昆莱山最大的巨型螳螂虾渔场。
喜欢美食的熊猫人在发现了这里之后就直接定居了下来,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一个新的村落——卓金村。
由于昆莱山山势陡峭,卓金村又背靠悬崖,所以这里的出入大部分时间需要乘坐热气球,而卓金村很多时候都处于一种自给自足的状态,所以久而久之,来到这里的人就很少了,就连常年驱赶着牦牛,走在昆莱山大大小小商路上的土地精都很少踏足这里。
毕竟,这种自产自销,偶尔以物易物的经济状态注定了这里没有什么商业价值。
这使得卓金村更是有了几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当然,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蜥蜴人就更好了……”似乎感觉了什么,李海嘟囔了一句,顺势提起了手里的吊杆,“该死的,今年的蓝光蟹似乎有点泛滥,或许我应该跟影踪派说一下,举办一个蓝光蟹节,请一些大厨过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
“只要半山的大厨出手,影踪派的小伙子能把这里的蓝光蟹吃到濒危!”
李海的手里,赫然是一根已经断了的鱼线,光滑的切口昭示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蓝光蟹。
蓝光蟹是潘达利亚特产的巨型螃蟹,味道肥美可口,但是对于卓金村这种小村庄来说,这种甲壳直径一米,有着锋利钳爪的蓝光蟹并不是常用食材。
毕竟这里又不是影踪禅院,熊猫人也不都是武僧,你想要让普通的渔夫去面对这种生物,常常是力有不逮。
每当蓝光蟹大量繁殖的时候,卓金村的渔业都会遭受严重的打击,因为蓝光蟹的食谱和螳螂虾是基本重叠的,二者之间不仅仅存在着竞争,而且在蓝光蟹还会给垂钓和捕捞带来很大的麻烦。
用钓的,线会被蓝光蟹夹断,用捞的,网也经不住这种家伙的撕扯。
不过,好在还有影踪派。
在醉风带着影踪派进行了三次战役之后,现在的潘达利亚,熊猫人需要面对的生存压力小了很多,这种情况下,影踪派的武僧们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其他的事情上。
比如,收拾到处都是的蜥蜴人,再比如举办各种节日。
没错,像是滨岸村的酿酒节、半山的美食节、翡翠林的翔龙竞速赛等,都是影踪派承办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武僧们总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吧?
所以李海认为,似乎卓金村可以举办以下螃蟹节嘛!
据说影踪禅院的武僧在修行的时候可是需要食用大量的高能食物的,如果螃蟹节举办不起来,也可以把这里变成影踪派的螃蟹供应地嘛,到时候武僧们弄走蓝光蟹,自己也能轻松一点。
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李海一边再次甩出了鱼饵。
轻轻的海风吹拂着李海的毛发,让这个熊猫人渔夫感到了无比的惬意。
虽然李海已经下了锚,但小船还是随着海风慢慢飘荡着,即使如此,渔夫手里的鱼竿却一动不动。
这是一门肯高深的钓鱼技巧,李海用自己的身体抵消了小船带来的波动,保证了垂钓的稳定。
据说这个技巧涉及到了武僧的禅定,不过这和李海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是他和醉风学的小窍门。
十几年前,醉风在离开潘达利亚的时候曾经在卓金村进行最后的修整,临行之前,他为自己做了一道螳螂虾饺。
在醉风垂钓的时候,李海发现他能够在波动的小船上维持鱼竿的稳定,很惊讶,就询问了一番。
醉风也不藏私,他花了点功夫,为李海解释了一番这个技巧的关键。
从那之后,李海一跃成为了整个卓金村最优秀的渔夫。
甚至因为这样一个bug的存在,卓金村的钓虾大赛都停赛了。
李海并没有将这种技巧过多地传授给别人——并不是他敝帚自珍,而是因为卓金村对于螳螂虾的需求并不是那么高,大量的捕捞会带来生态的破坏。
话说回来,要不是最近蓝光蟹的数量太多了,李海根本不愿意费这功夫。
身处潘达利亚的边界,李海很清楚地发现了这几年迷雾的变化。
当初少昊牺牲了自己之后,厚厚的迷雾就笼罩了整个潘达利亚,任何出海的人如果离开太远,都会陷入迷雾之中——不过别担心,末代皇帝的意志会永远庇护着自己的子民,只要你想,总会有一场风把这些迷路的人送回来。
而那些坚定了心思要离开的人,迷雾也不会阻拦他们。
可是这几年,李海发现迷雾似乎是在变淡、变薄。
这很不寻常啊。
不知道为什么,李海总是感觉这种平静似乎持续不了太久。
……………………
不知不觉,李海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了,他的竹篓里已经满是肥美的螳螂虾。
夕阳染红了这片海域,熊猫人渔夫哼着小曲,还是收拾起了自己的渔具。
然后,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不对劲啊!”李海皱了皱眉头,“今天应该是大晴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乌云?”
扶着斗笠,李海仰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玩意?!
一只李海从未见过的巨兽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狰狞的鳞甲,扭曲的双角,宽大的翅膀,有力的尾巴,还有像是蜥蜴人一样的脑袋。
李海第一次见到了黑龙。
与此同时,潘达利亚的迷雾,终于散去了。
在李海错愕的眼神之中,黑龙的背上,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一跃而下。
“啊哈哈,昆莱山,好久不见~”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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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回来了!
这个劲爆的消息像是一阵狂风,直接席卷了整个潘达利亚,在醉风踏足影踪禅院的时候,影踪派甚至点燃了蟠龙脊上的烽火。
对于熊猫人来说,醉风的归来意味着太多。
当初醉风离开的时候,锦鱼人长老预言了新的灾难,而今醉风归来,潘达利亚的迷雾也已经散去,对于熊猫人来说,这很可能意味着一个新的时代。
当然,对于不同的熊猫人来说,这个“新的时代”意义也完全不同。
比如在半山,美食家们开始商量提前这一届的半山美食节;在金莲教,锦绣谷的天空满是焰火;在翡翠林,云端翔龙骑士团一致决定不允许易拉罐参与所有竞速赛和竞技赛……
最重要的是,美猴王给自己的酒库加派了三倍的巡逻岗哨。
(醉风你是偷了猢狲多少猴儿酿啊?!)
而此时,这些纷扰醉风并没有太多的关心,刚刚回乡的醉风并没有先去半山看望严,而是带着诺米、丽丽和瓦蕾拉来到了影踪禅院,找到了影踪派的掌门,祝踏岚。
老友见面。
十几年过去了,昔日刚毅的醉风似乎变得中(lao)正(bu)平(zheng)和(jing)了起来,而昔日的毛头小子现在却变得沉稳而干练。
并没有什么狗血的抱头痛哭,只有两个人席地而坐(好吧,醉风是席地而卧),醉风在一边大口喝酒,祝踏岚默默地看着。
“老祝,别这么沉默啊,见到我不开心吗?”
一个人喝酒特别无聊,所以醉风选择了一分为四。
“用元素分身喝酒,你还是第一个。”祝踏岚面罩下的话听起来有些沉闷,“明明你是我们那届炎花试炼之中最大的,也是思考问题最全面的,为什么游历归来,现在看起来你这么轻佻呢……”
“这不是轻佻。”听祝踏岚这么说,醉风摇了摇头,四合为一,“这也是生活的乐趣——在艾泽拉斯,潘达利亚之外,我经历了太多的沉重,太多的悲痛,所以我就越发珍惜现在这种放松的每时每刻。”
“……不能理解。”祝踏岚思考了一番,然后再次摇头,“这次你回来,看样子是找到了灾难的头绪了?”
话题回到了正事,醉风也不再喝酒,他直接丢掉了酒壶,翻身坐好。
“没错,我找到了事情的脉络,所以选择了归来——这一次,我们已经不能再像是一万年前一样,束手旁观了。”
说话间,醉风将自己的经历大概讲述了一番。
从上古之战到兽人战争,从上古之神到燃烧军团。
祝踏岚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终于,在醉风讲述完毕之后,影踪派的掌门抬起了头。
“什么意思。”祝踏岚眼睛盯着醉风,“你是说,这次迷雾即将永远散去,我们必须置身于灾难之中?”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这次的灾难,需要这个世界上所有人一起去面对!”
“……”
祝踏岚再次沉默。
“我不同意。”良久之后,祝踏岚终于开口,“这件事不应该波及潘达利亚。”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听祝踏岚这么说,醉风倒是不以为意,“迷雾是一种庇护,也是一种阻碍,熊猫人在潘达利亚之中安全了太久,是时候承担起一份责任了。”
“性质不一样!”祝踏岚坚定地摇了摇头,“万年之前,恶魔的入侵时暗夜精灵的咎由自取,而这一次,灾难的源头也绝对不在潘达利亚!”
“如果是煞魔引发了严重的后果,整个影踪派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也绝对不会退缩——但是如果要我们为了那些长耳朵擦屁股,这办不到!”
“就像你说的,性质不一样。”醉风依旧面带微笑,“这一次和一万年前的时候已经全然不同,在这里和你争论意义不大,我想我们还是去白虎寺敲响铜锣吧,在我的师傅和四位天神的见证下,决定熊猫人的未来。”
醉风忽然避而不谈的态度让祝踏岚感到了莫名的烦躁,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想到这,祝踏岚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醉风的看法。
在祝踏岚同意了之后,醉风再次翻身卧倒,一分为四。
“猴儿酿啊,我可想死了,老祝,你是不知道,没有猴儿酿的时候,我就是一条咸鱼!”
对于醉风这副样子,祝踏岚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是一个英雄,为什么看起来却像是一条咸鱼呢?
……………………
白虎寺处于昆莱山之巅,毗邻晴日峰,是四天神之一的白虎雪怒常驻之地,也是影踪派的驻地之一,
这里常年积雪,平时虽然总有武僧在训练,但总的来说还是十分冷清的——而今天,白虎寺却热闹了起来。
由于这里宽敞明亮,而且主殿足够大,所以很多大会都会在这召开。
这次,关于醉风加入誓约的提议,也将在这里讨论。
关于熊猫人是否要参战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在锦绣谷决定的——但是由于醉风和祝踏岚的意见向左,四位天神、少昊残魂以及影踪派、金莲教、游学者长老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这是一次决定了潘达利亚未来的回忆。
可以预见的,未来游学者的入学考试,这会是一道必考题……
在醉风讲述完毕自己在艾泽拉斯的大概经过和可能面对的大饥荒之后,争论直接爆发了。
“我绝不同意!”在醉风的讲述刚刚结束的时候,祝踏岚就直接站了起来,“我不会同意这种战斗,影踪派的战士不会因为暗夜精灵贪婪招致的灾难而流血牺牲!我们曾经警告了艾萨拉,尽到了身为盟友的义务,现在,我们没有必要因为可能出现的恶魔,放弃迷雾的庇护!”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平时总是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周卓却难得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们在雷神山和皇帝宝库得到了大量关于泰坦的资料,这和醉风的经历完全吻合,万年之前的上古之战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恶魔的入侵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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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熊猫人李海早早地吃完了饭,驾着自己的小船离开了卓金村,在晴朗的天空下,他抛出了自己的鱼饵,开始了今天的钓鱼的工作——好吧,其实是钓虾。
“希望能多钓到几条螳螂虾,过两天影踪派要换岗,我可以让他们顺路换些蜡烛回来,村子里的蜡烛剩余不多了。”
卓金村是潘达利亚的最北边,巍峨的昆莱山脉在这里进入大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半岛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岛屿,回溯的海流带来了丰富的鱼类资源,形成了昆莱山最大的巨型螳螂虾渔场。
喜欢美食的熊猫人在发现了这里之后就直接定居了下来,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一个新的村落——卓金村。
由于昆莱山山势陡峭,卓金村又背靠悬崖,所以这里的出入大部分时间需要乘坐热气球,而卓金村很多时候都处于一种自给自足的状态,所以久而久之,来到这里的人就很少了,就连常年驱赶着牦牛,走在昆莱山大大小小商路上的土地精都很少踏足这里。
毕竟,这种自产自销,偶尔以物易物的经济状态注定了这里没有什么商业价值。
这使得卓金村更是有了几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当然,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蜥蜴人就更好了……”似乎感觉了什么,李海嘟囔了一句,顺势提起了手里的吊杆,“该死的,今年的蓝光蟹似乎有点泛滥,或许我应该跟影踪派说一下,举办一个蓝光蟹节,请一些大厨过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
“只要半山的大厨出手,影踪派的小伙子能把这里的蓝光蟹吃到濒危!”
李海的手里,赫然是一根已经断了的鱼线,光滑的切口昭示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蓝光蟹。
蓝光蟹是潘达利亚特产的巨型螃蟹,味道肥美可口,但是对于卓金村这种小村庄来说,这种甲壳直径一米,有着锋利钳爪的蓝光蟹并不是常用食材。
毕竟这里又不是影踪禅院,熊猫人也不都是武僧,你想要让普通的渔夫去面对这种生物,常常是力有不逮。
每当蓝光蟹大量繁殖的时候,卓金村的渔业都会遭受严重的打击,因为蓝光蟹的食谱和螳螂虾是基本重叠的,二者之间不仅仅存在着竞争,而且在蓝光蟹还会给垂钓和捕捞带来很大的麻烦。
用钓的,线会被蓝光蟹夹断,用捞的,网也经不住这种家伙的撕扯。
不过,好在还有影踪派。
在醉风带着影踪派进行了三次战役之后,现在的潘达利亚,熊猫人需要面对的生存压力小了很多,这种情况下,影踪派的武僧们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其他的事情上。
比如,收拾到处都是的蜥蜴人,再比如举办各种节日。
没错,像是滨岸村的酿酒节、半山的美食节、翡翠林的翔龙竞速赛等,都是影踪派承办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武僧们总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吧?
所以李海认为,似乎卓金村可以举办以下螃蟹节嘛!
据说影踪禅院的武僧在修行的时候可是需要食用大量的高能食物的,如果螃蟹节举办不起来,也可以把这里变成影踪派的螃蟹供应地嘛,到时候武僧们弄走蓝光蟹,自己也能轻松一点。
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李海一边再次甩出了鱼饵。
轻轻的海风吹拂着李海的毛发,让这个熊猫人渔夫感到了无比的惬意。
虽然李海已经下了锚,但小船还是随着海风慢慢飘荡着,即使如此,渔夫手里的鱼竿却一动不动。
这是一门肯高深的钓鱼技巧,李海用自己的身体抵消了小船带来的波动,保证了垂钓的稳定。
据说这个技巧涉及到了武僧的禅定,不过这和李海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是他和醉风学的小窍门。
十几年前,醉风在离开潘达利亚的时候曾经在卓金村进行最后的修整,临行之前,他为自己做了一道螳螂虾饺。
在醉风垂钓的时候,李海发现他能够在波动的小船上维持鱼竿的稳定,很惊讶,就询问了一番。
醉风也不藏私,他花了点功夫,为李海解释了一番这个技巧的关键。
从那之后,李海一跃成为了整个卓金村最优秀的渔夫。
甚至因为这样一个bug的存在,卓金村的钓虾大赛都停赛了。
李海并没有将这种技巧过多地传授给别人——并不是他敝帚自珍,而是因为卓金村对于螳螂虾的需求并不是那么高,大量的捕捞会带来生态的破坏。
话说回来,要不是最近蓝光蟹的数量太多了,李海根本不愿意费这功夫。
身处潘达利亚的边界,李海很清楚地发现了这几年迷雾的变化。
当初少昊牺牲了自己之后,厚厚的迷雾就笼罩了整个潘达利亚,任何出海的人如果离开太远,都会陷入迷雾之中——不过别担心,末代皇帝的意志会永远庇护着自己的子民,只要你想,总会有一场风把这些迷路的人送回来。
而那些坚定了心思要离开的人,迷雾也不会阻拦他们。
可是这几年,李海发现迷雾似乎是在变淡、变薄。
这很不寻常啊。
不知道为什么,李海总是感觉这种平静似乎持续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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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李海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了,他的竹篓里已经满是肥美的螳螂虾。
夕阳染红了这片海域,熊猫人渔夫哼着小曲,还是收拾起了自己的渔具。
然后,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不对劲啊!”李海皱了皱眉头,“今天应该是大晴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乌云?”
扶着斗笠,李海仰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玩意?!
一只李海从未见过的巨兽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狰狞的鳞甲,扭曲的双角,宽大的翅膀,有力的尾巴,还有像是蜥蜴人一样的脑袋。
李海第一次见到了黑龙。
与此同时,潘达利亚的迷雾,终于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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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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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熊猫人来说,醉风的归来意味着太多。
当初醉风离开的时候,锦鱼人长老预言了新的灾难,而今醉风归来,潘达利亚的迷雾也已经散去,对于熊猫人来说,这很可能意味着一个新的时代。
当然,对于不同的熊猫人来说,这个“新的时代”意义也完全不同。
比如在半山,美食家们开始商量提前这一届的半山美食节;在金莲教,锦绣谷的天空满是焰火;在翡翠林,云端翔龙骑士团一致决定不允许易拉罐参与所有竞速赛和竞技赛……
最重要的是,美猴王给自己的酒库加派了三倍的巡逻岗哨。
(醉风你是偷了猢狲多少猴儿酿啊?!)
而此时,这些纷扰醉风并没有太多的关心,刚刚回乡的醉风并没有先去半山看望严,而是带着诺米、丽丽和瓦蕾拉来到了影踪禅院,找到了影踪派的掌门,祝踏岚。
老友见面。
十几年过去了,昔日刚毅的醉风似乎变得中(lao)正(bu)平(zheng)和(jing)了起来,而昔日的毛头小子现在却变得沉稳而干练。
并没有什么狗血的抱头痛哭,只有两个人席地而坐(好吧,醉风是席地而卧),醉风在一边大口喝酒,祝踏岚默默地看着。
“老祝,别这么沉默啊,见到我不开心吗?”
一个人喝酒特别无聊,所以醉风选择了一分为四。
“用元素分身喝酒,你还是第一个。”祝踏岚面罩下的话听起来有些沉闷,“明明你是我们那届炎花试炼之中最大的,也是思考问题最全面的,为什么游历归来,现在看起来你这么轻佻呢……”
“这不是轻佻。”听祝踏岚这么说,醉风摇了摇头,四合为一,“这也是生活的乐趣——在艾泽拉斯,潘达利亚之外,我经历了太多的沉重,太多的悲痛,所以我就越发珍惜现在这种放松的每时每刻。”
“……不能理解。”祝踏岚思考了一番,然后再次摇头,“这次你回来,看样子是找到了灾难的头绪了?”
话题回到了正事,醉风也不再喝酒,他直接丢掉了酒壶,翻身坐好。
“没错,我找到了事情的脉络,所以选择了归来——这一次,我们已经不能再像是一万年前一样,束手旁观了。”
说话间,醉风将自己的经历大概讲述了一番。
从上古之战到兽人战争,从上古之神到燃烧军团。
祝踏岚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终于,在醉风讲述完毕之后,影踪派的掌门抬起了头。
“什么意思。”祝踏岚眼睛盯着醉风,“你是说,这次迷雾即将永远散去,我们必须置身于灾难之中?”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这次的灾难,需要这个世界上所有人一起去面对!”
“……”
祝踏岚再次沉默。
“我不同意。”良久之后,祝踏岚终于开口,“这件事不应该波及潘达利亚。”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听祝踏岚这么说,醉风倒是不以为意,“迷雾是一种庇护,也是一种阻碍,熊猫人在潘达利亚之中安全了太久,是时候承担起一份责任了。”
“性质不一样!”祝踏岚坚定地摇了摇头,“万年之前,恶魔的入侵时暗夜精灵的咎由自取,而这一次,灾难的源头也绝对不在潘达利亚!”
“如果是煞魔引发了严重的后果,整个影踪派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也绝对不会退缩——但是如果要我们为了那些长耳朵擦屁股,这办不到!”
“就像你说的,性质不一样。”醉风依旧面带微笑,“这一次和一万年前的时候已经全然不同,在这里和你争论意义不大,我想我们还是去白虎寺敲响铜锣吧,在我的师傅和四位天神的见证下,决定熊猫人的未来。”
醉风忽然避而不谈的态度让祝踏岚感到了莫名的烦躁,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想到这,祝踏岚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醉风的看法。
在祝踏岚同意了之后,醉风再次翻身卧倒,一分为四。
“猴儿酿啊,我可想死了,老祝,你是不知道,没有猴儿酿的时候,我就是一条咸鱼!”
对于醉风这副样子,祝踏岚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是一个英雄,为什么看起来却像是一条咸鱼呢?
……………………
白虎寺处于昆莱山之巅,毗邻晴日峰,是四天神之一的白虎雪怒常驻之地,也是影踪派的驻地之一,
这里常年积雪,平时虽然总有武僧在训练,但总的来说还是十分冷清的——而今天,白虎寺却热闹了起来。
由于这里宽敞明亮,而且主殿足够大,所以很多大会都会在这召开。
这次,关于醉风加入誓约的提议,也将在这里讨论。
关于熊猫人是否要参战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在锦绣谷决定的——但是由于醉风和祝踏岚的意见向左,四位天神、少昊残魂以及影踪派、金莲教、游学者长老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这是一次决定了潘达利亚未来的回忆。
可以预见的,未来游学者的入学考试,这会是一道必考题……
在醉风讲述完毕自己在艾泽拉斯的大概经过和可能面对的大饥荒之后,争论直接爆发了。
“我绝不同意!”在醉风的讲述刚刚结束的时候,祝踏岚就直接站了起来,“我不会同意这种战斗,影踪派的战士不会因为暗夜精灵贪婪招致的灾难而流血牺牲!我们曾经警告了艾萨拉,尽到了身为盟友的义务,现在,我们没有必要因为可能出现的恶魔,放弃迷雾的庇护!”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平时总是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周卓却难得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们在雷神山和皇帝宝库得到了大量关于泰坦的资料,这和醉风的经历完全吻合,万年之前的上古之战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恶魔的入侵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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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和祝踏岚的争论只是一个开始。
关于潘达利亚的未来,在座的熊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想法。
由于醉风引起的蝴蝶效应,三次战役成绩斐然,现在的潘达利亚从根本上说是很宁静的祥和的。
螳螂妖的恐惧之心被踏平,牦牛人被驱逐进了深山,魔古族也夹起了尾巴。
所以相当一部分熊猫人认为,现在的潘达利亚就很好。
既然很好,那就继续保持,不要改变!
有四风谷资源的支持,熊猫人完全没有向外扩张的欲望,这种情况下,外面的世界对于熊猫人来说,并不是必要的。
什么,你们正在遭遇战争的痛苦?
嗯,影踪派对此表示深切的哀悼——当然,也仅仅是哀悼而已。
这并不是因为影踪派熊猫人冷漠自私,恰恰相反,这也正体现了祝踏岚负责任的一面。
影踪派的成立目的是守护潘达利亚,守护这里的熊猫人,对于影踪派来说,如果因为那些外人而牺牲自己人,这种牺牲就是毫无意义的。
并不是每一个领导者,都是吉安娜。
祝踏岚本人好无恶意,但是他揣测别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
对于熊猫人来说,“国际声誉”甚至都毫无意义,我们不需要这玩意!
但是另一方面,以周卓和松涛为首的游学者坚持熊猫人必须走进战火之中——在他们看来,这是责任。
突袭雷霆山之后,在莱登的帮助下,游学者的泰坦科技天赋树点得越来越高,而技术的发展和变革也同时在促进着思想的进步。
很多游学者的熊猫人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更远的地方——光与暗、秩序和混乱、生存和毁灭……
于是,在游学者,诞生了一批胸怀宇宙的熊猫人。
这些熊猫人根据已知的一切,开始了对于光暗宇宙的思考,并试图解释“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到哪去?”的终极问题。
当然,周卓没有陷入这样的思考,他只是在消化着泰坦的信息。
即使如此,周卓也对于艾泽拉斯有了新的认知。
当历史上的所有事件都变得有序可循时,游学者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上了一个新台阶。
在周卓看来,熊猫人是艾泽拉斯的重要成员,所以对于艾泽拉斯的保护,熊猫人责无旁贷!
正是基于这个前提,任何破坏艾泽拉斯的,都是熊猫人的敌人!
而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果燃烧军团真的一路平推,潘达利亚不可能独善其身!
对于周卓的想法,祝踏岚表示赞同,但是他同样强调,如果真的有恶魔的入侵,影踪派也会冲锋在前,但是现在还是联盟和部落的战斗、五色巨龙的恩怨,熊猫人不应该插手——“熊猫人只会参与到熊猫人应该参与的战斗!”
周卓随即又提出,如果现在不深处援助之手,那恐怕将来燃烧军团真正降临之后,联盟和部落都会无力抵抗,到时候熊猫人独木难支,艾泽拉斯就真的危险了——“现在就已经是熊猫人应该参与的战斗!”
可是祝踏岚却说,联盟和部落本身就不能相信,他们的贪婪和好战会将熊猫人的支援浪费在不应该的地方,而且在有了熊猫人的支援,他们会打得更凶了也说不定——“现在不是参与的时机!”
周卓立刻反驳,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把握好行动的时机和角度就好,不要置身事外不意味着完全将自己卷入其中——“找个机会,我们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祝踏岚对此并不认可,在他看来,现在事情还远远不到需要未雨绸缪的时候,反正别的势力都在,我们可以从别人的身上看出有没有下雨,完全不需要提前准备——“恶魔出现了,我们火线上阵也完全来得及,现在行动纯属瞎忙活。”
周卓咧咧嘴,表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且不说熊猫人的支援有多么重要,难道就能够确认在选择了冷漠之后,再出事之后,熊猫人依旧有别人的信任?用脚想都知道不可能——“现在的局势可都是醉风的心血!”
……………………
正反双方各执一词,各有重点,谁也不愿意退让。
这种时候,熊猫人是否加入誓约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熊猫人将会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未来可能到来的巨大灾难呢?
是顾好自己,还是伸出援手?
这场辩论持续了整整七天。
七天的唇枪舌剑虽然激烈,但是双方仍然没有达成共识,而且影踪派和游学者互相之间的不满越来越严重。
在影踪派看来,游学者的家伙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自明清高,只知道讲大道理,却不能面对实际的困境。
而在游学者看来,影踪派的混蛋们鼠目寸光,这种唇亡齿寒的时刻,是绝对不能斤斤计较的!
在双方互喷口水,甚至有开始全武行趋势的时候,位于风暴中心的醉风却一言不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同样的还有四位至尊天神和少昊之魂——哦,还有美猴王。
而且从这几个人的交流之中,祝踏岚发现,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什么情况?!
少昊之魂明明什么都没说,四天神为什么忽然就一脸的了然?!
在第八天,当影踪派和游学者例行准备开始互怼的时候,醉风终于站了起来。
“这场辩论已经持续了七天了,影踪派和游学者都有了自己充分的理由,这种情况下,仅仅依靠着语言是难以说服彼此的,所以我提议师尊讲述一下自己的看法,为大家提供一个新的思路。”
说完之后,醉风对着坐在自己上首的少昊之魂躬身施礼。
少昊之魂起身还礼,然后走到了会场的中央。
“这七天,我思考了很多,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以及骄傲。”
“在今天,我希望我们想不去想彼此的争论,而是静下来听听我的故事——我和我最后的骄傲。”
“在座的诸位,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并没有征服骄傲。”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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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祛除自己心底煞魔的故事对于很多熊猫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这是一个带有种种正能量的真实故事,熊猫人的末代皇帝在最后时刻选择了牺牲。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少昊并没有击败所有的煞魔。
甚至在在化身迷雾的时候,少昊都受到了最后一个他怎么都没能征服的煞魔的影响。
傲之煞。
少昊终究没有能够征服自己的骄傲。
这一点在游学者也是高级机密,很少有人知道。
所以,当少昊之魂将这一切讲述出来的时候,全场哗然。
之前不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感到极其的惊讶。
少昊居然有自己没能克服的负面情绪?
在若无其事地抛出了这件事时候,面对瞬间变得喧闹的白虎寺大殿,少昊之魂摆了摆手。
熊猫人们终于停止了议论,所有人再次看向了少昊——虽然这个消息让人真的有些吃惊,但是大家都没有明白,这和今天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在最后的时刻,我其实也面临着选择。”
“是让我的人民参与到那场天崩地裂的战斗之中?还是庇护我的人民,让他们免收灾厄?”
“后来我想到,并不是每个熊猫人都能够克服种种负面情绪,我们诞生于潘达利亚,如果没有克服自己情绪的时候就贸然参战,那恐怕结果必将十分惨痛。”
“所以,我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召唤了迷雾,庇护了潘达利亚,而我也只剩下了一缕残魂。”
“可是随着我的思考,我逐渐发现,事情似乎和我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样——我的人民真的没有准备好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昊之魂环视了一圈整个大殿,脸上露出了一抹凝重。
“在蟠龙脊上,影踪派的卫士时刻注视着螳螂妖的举动,每到螳螂妖轮回的时候,那些刚刚通过炎花试炼的少年都必须匆匆进入战场,九死一生。”
“难道,他们准备好了?”
“不过,这些疑惑并不会让我迷茫,漫长的时间给了我足够的思考余地,我终于意识到,在我的内心之中,骄傲在作祟。”
“潜意识之中,我就认为我是皇帝!只有我能够征服煞魔,只有我可以拯救潘达利亚!”
“骄傲的滋生使得我不愿意信任自己的人民,我宁愿将一切全都背负在自己的肩膀上。”
“也许,我的选择并没有错。”少昊之魂的语气终于平缓了下来,“但是我的出发点是错误的,我骄傲地以为自己能够永远地庇护潘达利亚,但是到了今天,我终于发现我的力量消散了。”
不对劲!
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了问题。【△網.Ai Qu xs.】
少昊的魂魄变得更加透明了!
“如果克服了最后的骄傲,说不定我能够永远守护潘达利亚——可是事实证明,带着这种念头,我永远不能克服骄傲。”
“时事无绝对,人有力穷时。”少昊双手合十,向着大殿之中所有的熊猫人深施一礼,“参透了最后的骄傲,我找到了自己。”
“从今日起,世上再无少昊。”
“从今日始,山间的微风即是我音。”
清风拂过,大殿之中的少昊之魂随风而逝,了然无痕。
大殿之中,所有人错愕良久,然后纷纷施礼。
这一次,少昊真的离开了——在末代皇帝想通了一切之后,他没有了最后的执着。
……………………
少昊不在了。
这让醉风心里无比的悲切。
但是这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事情,醉风和四位天神都曾苦劝,但是少昊却执意放下一切。
“醉风,潘达利亚就交给你了。”
这是少昊叮嘱醉风的最后一句话。
少昊给予了醉风很多的教诲,醉风直接记得当初在昆莱山上那个徘徊在风雪之中的残魂。
现在的少昊没有了最后的执着,终于重归于天地之间。
醉风不知道他是不是成为了艾泽拉斯意志的一部分,但是醉风看来,少昊的一生却又有一切别的感觉。
一万年前的逃避固然使得潘达利亚免收灾厄,但同样也给后来脑残吼的行为扫清了障碍——可以预见的,如果当初潘达利亚没有被迷雾笼罩,脑残吼无论如何都办不到污染锦绣谷。
开玩笑,难道脑残吼能污染月光林地么?
迷雾是保护,也是障碍。
一万年的岁月之中,虽然有着螳螂妖的轮回,但是大多数的熊猫人都没有什么长进。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亡。
少昊知道,但他骄傲地一位自己在,潘达利亚永远不会危亡。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岁月最是无情,当初最富于探索精神的刘浪,他的后裔除了老陈和丽丽,不也习惯了迷踪岛上的一切吗?
当然,平安并不是不好。
但现在的艾泽拉斯不能平安。
在燃烧军团和上古之神的窥伺下,平安就意味着战争到来时的弱小!
而弱小则是意味着毁灭!
当然了,如果拉着影踪派直接加入战斗,这绝对不是醉风的风格。
所以在打定了自己的主意之后,醉风终于站了起来。
“诸位,我有一个提议……”
……………………
今天注定了是潘达利亚永远铭记的一天。
在这一天,熊猫人的末代皇帝少昊终于解除了最后的执着,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同样也是这一天,在醉风的倡议下,潘达利亚的熊猫人加入了誓约之中。
虽然现在昆莱山和翡翠林之间还存在着地域黑、虽然影踪派和游学者的矛盾仍然没有完全消弭,但是熊猫人终于在醉风的倡议下,发出了同一种呼声。
“我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少昊的消失“说服”了影踪派,祝踏岚终于答应了醉风的提议。
“不过,永远别想影踪派的卫士参与他们的纷争之中!”——这是祝踏岚遁入阴影之前的叮嘱。
想到了祝踏岚的这句话,醉风微微一笑。
潘达利亚可是我家!
放心吧,我和吉安娜不一样!
————————
这一章有点沉重(甚至沉闷),但是这是潘达利亚熊猫人的改变之源,醉风之前虽然扫清了很多阻碍,但是熊猫人太乐观了,这还是需要纠正的。
另外,今天终于搬完家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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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的逝去给了熊猫人无尽的悲痛,但同时也让熊猫人加入了誓约之中——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少昊对于潘达利亚最后的贡献了。
既然加入了誓约,就要履行自己的责任——对于熊猫人来说,责任就是“备战,备荒,为了艾泽拉斯”。
于是,熊猫人种菜的天赋开始大爆发了起来。
四风谷的农场都纷纷开始了全力运转,农夫们表现出了极大的生产热情!
在穆山兽的帮助下,大量濒临荒芜的土地被重新开垦了出来。而沟通了锦绣谷魔法泉水和炎子江的金辉溪也在第一时间疏浚完成。
在充满了生命力的泉水滋润下,整个潘达利亚爆发出了强大的生产力!
影踪派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了四风谷,开展了“大家一起抓兔妖”的特别行动,影踪派的武僧们挽起了袖子,开始和兔妖们一起钻洞。
虽然狡兔三窟,但是在铁了心的影踪派面前,兔妖们的日子很不好过。
讲道理好么,一群曾经在蟠龙脊上和螳螂妖拼命的武僧,现在过来收拾兔妖,简直不要太轻松!
无奈之下,在跳跳大王为影踪派消灭之后,兔妖不得不化整为零,从大群分散为小群,然后四下逃窜。
四风谷的兔妖并非不能解决,只是大多数的时候,熊猫人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毕竟在锦绣谷魔法泉水的帮助下,四风谷常年生产力过剩——在四风谷,像吃肉有点贵,但是想吃菜的话,那可是再轻松不过的!
对于熊猫人来说,即使是没有土地的佃户,也能够轻松维持自己的温饱,即使是单身汉严带着一个吃货醉风,当初也不过是辛苦一点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四风谷的土地从来没有被全部利用起来,毕竟熊猫人不擅长畜牧,这么多土地全都拿来耕种,很多粮食根本就用不了!
种出了太多粮食,还不能出口,难道放在仓库里发霉么……
为什么熊猫人很擅长酿酒?
因为粮食多啊!
根据土地距离锦绣谷的远近不同,粮食的成熟速度也不同,但是,只要在炎子江滋润的范围之内,植物的生长速度都是肉眼可见的!
于是乎,在四风谷,大量的粮仓开始了建设,对于熊猫人来说,建仓库都比收粮食麻烦!
在粮食大生产的同时,游学者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超级蔬菜的研究。
超级蔬菜这个概念来自于兔妖,那些大个子的兔妖总能在自己的洞穴里面培养出大号的胡萝卜、卷心菜,这些蔬菜动辄五六米,是名副其实的超级蔬菜。
熊猫人也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在游学者内部,对于这种超级蔬菜早就有人在研究,可是因为熊猫人不缺蔬菜,所以这项研究一直进展缓慢。
但是现在,在加入了誓约之后,超级蔬菜就变得极其重要了,这会使得熊猫人种菜的速度再次产生飞跃!
打理一株蔬菜可远比打理一千株简单!
…………
醉风在完成了自己初步的使命后,乘坐着幼龙返回卡里姆多了,因为对于可能到来的大灾变,关于对联盟和部落的支援,誓约还需要一些讨论。
而诺米,丽丽和瓦蕾拉则是留在了潘达利亚。
对于三个小家伙来说,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由于易拉罐的原因,对于这三个人,所有的云端祥龙都选择了“拒载”,而白虎寺的风筝又因为送信的原因被全部派了出去,三个人只能步行下山。
(当初的云端翔龙竞速赛,易拉罐这个被改造的家伙天下无敌,然后其他的云端翔龙纷纷表示你丫作弊,因此易拉罐一向在翔龙之中不怎么合群……)
于是乎,在醉风离开了之后,三个人跟随着土地精一路走下了昆莱山。
反正对于他们三个来说,潘达利亚之旅的主要目的就是游历,跟着谁走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土地精名字叫“兔子脚”,常年走在茫茫雪山上的土地精对于幸运总是有一些迫切的需求,所以土地精的名字总是各种吉祥物、幸运物的名字比较多,兔子脚、四叶草、最后金币,这些都是常见的土地精名字。
土地精的牦牛车给了三个人一种别样的体验——小小的土地精,却能够驱使着大大的牦牛,这给人一种极其微妙的和谐之感。
就好像很多地精炼金术师喜欢驱使食人魔一样神奇。
同时,三个人也终于品尝到了“代表着熊猫人和土地精友谊”的特色美食——虾饺。
平心而论,在诺米吃过的所有美食之中,虾饺的味道并不能算是最好的,但是在满是大雪的昆莱山,在一个隐蔽的山洞之中,围着篝火,将蒸好的虾饺用钎子穿上,然后烤成金黄色,这种经历,三个人注定终身难忘。
仔细品尝这虾饺,诺米忽然觉得,对于厨艺之道自己有了一丝明悟。
除此之外,在吃完虾饺之后,嚼上几粒寇古咔啡,更是让人精神一震!
当然了,这种提神的植物虽然没有成瘾性,但是绝对不能多吃,否则看山洞里面胡乱发疯,发完疯呼呼大睡的雪人就知道结果了……
在经过了半个月的跋涉之后,三个人终于在土地精商队的带领下,走下了昆莱山。
循着熏香的味道,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粗麻驿站。
土地精个个都是活地图,不是因为他们和鸟类一样记住了磁场,而且因为他们灵敏的鼻子,会牢牢地记住沿途之中的味道——即是大雪都掩藏不住的味道。
而在昆莱山下,土地精的集市之中,昼夜燃烧的香薰就是土地精最最熟悉的“灯塔”。
当诺米、丽丽和瓦蕾拉都能够闻到了香薰的味道时,昆莱山的旅程就要告一段落了。
“再见了,土地精的朋友!”
在兔子脚的挥手之中,诺米、丽丽和瓦蕾拉结束了自己的昆莱山之旅。
下一步,目标就是四风谷!
在那里,丽丽将会回到自己的老家——风暴酿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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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诺米来说,这次潘达利亚之旅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如果说一定要说一个非去不可的地方,那可能就是风暴烈酒家族的酿酒厂。
毕竟那里是丽丽祖先曾经住过的地方,老陈也一直念叨着要酿出真正的风暴烈酒。
当然,这件事完全不急,所以三个小家伙的行动一直不紧不慢。
在土地精的集市买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之后,三个小家伙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粗麻驿站,取道向南。
从昆莱山到四风谷主要有两条路,一条是走东南边,经过东风之眠,到达滨岸村之后,穿越雾纱栈道,下面就是四风谷四大农场之一的雷足农场。
另一条路则是走正南面,来到西风之息,然后走锦绣谷大门,来到锦绣谷——在锦绣谷的最南边,游学者提供滑翔风筝速降的服务,可以从悬崖上借助着风筝,直落金辉溪。
“你们说,我们究竟走哪一条路呢?”面对着摊开的地图,诺米实在是有些挠头,“雾纱栈道和迷雾酒肆听起来就很棒,可是风筝速降更是带劲,这真是难以取舍啊……”
瓦蕾拉和丽丽也盯着地图,若有所思。
这是一片未知的世界。
对于自己可能遇见的事情,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概念。【△網.Ai Qu xs.】
“想那么多干嘛?”看到丽丽和瓦蕾拉也一脸的纠结,诺米忽然露出了笑容,“既然都是碰运气,那就让运气来决定嘛!”
说着,诺米解下了挂在脖子上的幸运金币。
这枚金币是兔子脚的赠品——看在醉风的份上。
土地精和地精不一样,虽然他们也崇尚商业,喜欢金钱,有时候很胆小——但是土地精从来都不吝啬。
和诺米很投缘,而且考虑到诺米是醉风的儿子,兔子脚送出了自己的护身符。
兔子脚可是老兔子脚的儿子,老兔子脚正是当初那个和醉风一起进入雪山的土地精,现在他已经是粗麻驿站鼎鼎有名的牦牛商人了。
“正面是东风之眠,背面是西风之息,看看这枚硬币究竟有没有幸运!”
幸运金币被抛了起来,然后重新落回到了诺米的手掌之中。
“这是……呃,稍等一下……”
幸运金币没有正反面,或者说幸运金币只有正面——因为土地精喜欢用一些小把戏为自己鼓劲,比如说今天出门,幸运金币向上就会有好运气之类的,诺米也不知道这是正还是反。
咧咧嘴,诺米有些尴尬地在其中的一面上做了标记,把它视为正面,然后再次抛起了金币。
这一次,诺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去西风之息!
……………………
西风之息是昆莱山脉附近,熊猫人的大型聚集点,在之前曾经多次受到野牛人的攻击而毁于烈焰——不过,熊猫人在影踪派的带领下,一次次地击败了野牛人,然后重建了这个城镇。
当诺米、丽丽和瓦蕾拉走进了这个城镇的时候,他们见到了一个充满了历史气息的地方。
热闹的城镇之中,熊猫人在用烈酒交易着皮毛和风干肉。
昆莱山对于熊猫人来说,不仅仅是影踪派的所在地,更是主要的牧场,四风谷虽然土地肥沃,但是实在不适合畜牧——锦绣谷的魔法泉水滋养出的植物,在被家畜食用之后,家畜会迅速长大。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长大指的不是生长,而是体型急剧膨胀,所要吃的东西几何倍数增加,然后就会吃得多,长得少。
举个例子,穆山兽作为科多兽的近亲,本来也应该体型相近的——但是在四风谷,巨型的穆山兽比比皆是,这些巨型穆山兽固然肉质肥美多汁,但是和饲养在昆莱山的穆山兽相比,同等重量的四风谷穆山兽肉的成本,比昆莱山翻了十几倍……
所以,昆莱山成为了熊猫人的畜牧基地,虽然在醉风的三次战役之后,螳螂高原也开始了畜牧业的发展,但是到目前为止,昆莱山的畜牧业还是不可替代的。
由于瓦蕾拉的存在,诺米三人无比显眼,在潘达利亚已经有上万年没有精灵出现了!
“嘿,小家伙,过来跟我喝一杯吧!酒馆新进的风暴烈酒!”
本来诺米是打定了主意不去管周围招揽生意的家伙的,但是听到了“风暴烈酒”四个字之后,丽丽直接拉着诺米就进了酒馆。
“风暴烈酒?快快快,我要尝尝真正的风暴烈酒!”
看着兴奋的丽丽,酒馆里面的人全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哈哈,又一个被风暴烈酒骗来的小家伙!”
“周,你能不能不要摆出风暴烈酒的名头?你这是骗人了!”
“就是啊,虽然你姓风暴烈酒,但是风暴烈酒可不是姓风暴烈酒的家伙酿出来的酒,而是真正好喝的啤酒!”
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丽丽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很快的,那个叫周的酒保倒好了三杯黑色的啤酒,然后将三块烧红的木炭加入了酒中。
“请品尝,周的风暴烈酒!”
看着黑乎乎的“风暴烈酒”,瓦蕾拉表示自己其实不擅长喝酒。
而丽丽和诺米则是端起了酒杯。
就在丽丽仔细打量着酒的时候,诺米已经不顾火焰,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嗝——”诺米长长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吐出了一块焦炭,“酒挺不错的,但是度数差了点,用火烧了之后,味道够了,但是度数太低了……”
整个酒馆忽然之间鸦雀无声。
周的“风暴烈酒”一向是众人调侃的重心,因为周总是说自己的酒需要在燃烧的时候一饮而尽。
可是就算是影踪派的武僧,也没有几个能够喝下燃烧之中的啤酒啊……
而如果周的“风暴烈酒”冷却了下来,那味道就会变得像是浆糊一样,所以久而久之,周的“风暴烈酒”就成了一个笑话。
要不是因为周酿酒功底真的不错,他酿制的其他美酒味道不错,这个家伙的酒馆早就倒闭了。
而现在,居然有一个小家伙真正喝下了燃烧的烈酒,还煞有介事地点评了一番!
周·风暴烈酒终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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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风暴烈酒看着诺米将自己酿造的烈酒一饮而尽,直接忍不住哭了出来。【△網.Ai Qu xs.】
这一刻,坐在酒馆吧台后面的周哭的像一个五百斤的孩子。
诺米无比头痛……
你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啊!不就是你自己酿制的酒太坑爹了,没人能欣赏么?!
好吧,除了诺米一脸懵逼之外,其他人大多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酒文化已经深深植入了熊猫人的血脉之中了,喝酒对于熊猫人来说可不是一种求醉的手段,反而是一种寻找内心平静的方法,在心烦意乱,煞魔丛生的时候来一壶酒,之后无论是呼呼大睡也好,还是酒醒入定也好,总能摆脱不良的情绪。
喝酒的熊猫人很多,会醉拳的熊猫人也很多,但是撒酒疯的熊猫人几乎没有。
在潘达利亚,撒酒疯的只有猢狲。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周痛哭了许久,终于擦干了泪水,然后跑到屋子的后面。
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周捧着一坛还带着泥土的酒,跑了回来。
“这是十九年前,醉风大人重建西风之息的时候,我在院子后面埋下的酒——最好的竹叶青!”
“现在醉风大人回来了,又有人欣赏我的风暴烈酒,今天我请客!”
酒馆内外瞬间就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瓦蕾拉第一次见到了熊猫人的酒会。
神奇的竹叶青被以小杯的形式分给了整个酒馆里面的酒客,清冽的味道让高等精灵甚至产生了食用血蓟的感觉——当然,这是瓦蕾拉的臆想,因为她可没有机会使用那玩意。
诺米直接灌下了一碗,然后吐出了一口火焰,引得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叫好。
兴奋的周更是讲述了自己的所有经历。
原来,风暴酿酒厂已经荒废很久了。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的爷爷去世成为醉酒幽灵之后,我的大伯高·风暴烈酒接管了酿酒厂。”
“我父亲在上一次的螳螂妖轮回之中去世了,和醉风大人一样,我也是和大伯在一起长大的。平心而论,高的酿酒天赋称得上惊人,但是他的野心也很大,他一心希望酿出更好的酒——炎诛烈酒。”
“按照高的想象,炎诛烈酒将会是流动的火焰,生命的精华,他利用了大量的精品原料,夜以继日地研究,而代价就是,整个酿酒厂除了他的实验室,到处都是一塌糊涂。【△網.Ai Qu xs.】”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和大伯吵了一架,要他先将精力花在酿酒上,毕竟风暴烈酒家族留在四风谷的已经不多了。”
“等等,不多了?”丽丽忽然插嘴,“为什么不多了?风暴烈酒家族不是一向以人丁兴旺著称吗?”
“小丫头,看你的眼圈,很有我们家族的特点啊——说不定我们还有亲戚关系呢。”周露出了笑容,“上一次的螳螂妖轮回给四风谷带来了沉重的灾难,风暴烈酒家族的很多人在韩叔叔的带领下,参加了恐惧废土的复仇军,据说还参与了进攻恐惧之心。后来大家虽然陆续回到了四风谷,但是由于都习惯了打打杀杀,酿酒技巧都荒废了,所以他们大多去了石犁村和半山——酿酒和厨艺可不一样,影踪派有的是大厨,可是没有一个真正的酿造大师!”
听到周的解释,丽丽挑了挑眉头。
小丫头开始兴奋了起来,似乎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可参与事件?
而在解释了丽丽的疑惑之后,周继续自己的讲述。
“我和大伯谁都无法说服对方,因此大吵了一架,我希望他干脆把酿酒厂交给我打理,但是他坚信自己即将成功,于是我选择了离家出走——那时候金辉溪上还没有游学者的滑翔风筝呢!我可是背着全套的酿酒工具,爬上雾纱栈道,才来到昆莱山的!”
“那时候听说野牛人信奉火神,很擅长玩火,我才和醉风大人一起,结队来到了昆莱山。”
“和醉风一起?”诺米也惊喜地瞪大了眼睛,醉风很少说起在潘达利亚事情,因此诺米对此非常好奇,“那时候他就是英雄了吗?”
“当然不是!”周哈哈大笑,“我至今记得,当初爬雾纱栈道的百阶石梯的时候,我可是比他还快的!”
诺米惊讶极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老爹当时居然会那么菜!
“你可别吹牛!”
“就是啊!周,你又开始吹牛了!”
酒客们也不相信周的话,纷纷开始鼓噪了起来,一副你丫的就会吹牛的样子。
这一次,周并没有表现出被拆穿的窘迫,而是瞪大了眼睛。
“撒谎是猢狲!当时的醉风还不是那个少昊弟子呢!他就是一个半山的天才大厨!而且我背着酒桶,他可是背着锅呢!”
背着……锅?!
诺米、丽丽和瓦蕾拉都目瞪口道,没想到醉风还有过这种经历?
这时候,一个喝酒的老熊猫人也终于开口了。
“这个周倒是没有撒谎,醉风的确是半山的厨师,我想大家都听过铁掌家的名号吧?别忘了,醉风大人的全名可是醉风·铁掌。”
酒客们议论纷纷,诺米却若有所思。
“不说那个了,今天我只说风暴烈酒。”周拍了拍吧台,酒客们安静了下来,“当时我发誓,一定要酿出炎诛烈酒,然后振兴风暴酿酒厂——可是谁能想到,醉风大人直接拿野牛人开刀,我还没有参悟野牛人的火焰之道,他们就夹着屁股跑进了山里面!”
在众人的起哄之中,周依旧在半真半假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去和风暴烈酒的过去,而在欢声笑语之中,诺米已经拉着丽丽和瓦蕾拉来开了酒馆。
“嘿,诺米,你走什么啊!”被拉出了酒馆,丽丽满脸的疑惑,“我还想知道酿酒厂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不能在待下去了。”诺米摇了摇头,“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什么目标?”
“弄清楚老爹在潘达利亚究竟经历了什么!”
“可是这和你溜出来由什么关系?”
“我发现自己的钱包丢了,醉风家族的人不能吃霸王餐!”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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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不能吃霸王餐什么的都是借口。
诺米只是单纯地不愿意表露自己的身份,在潘达利亚之外,他的头上一直顶着“醉风之子”的标签,难得地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自己身份的地方,诺米希望在这里了解老爹的过去。
醉风究竟是怎样成为一个英雄的。
好在,虽然周的话三人没有听完,但是关于风暴烈酒的事情丽丽也大概有了一些了解,小丫头只不过晒了诺米一会,就再次露出了笑容。
然后三个人就只能再次露宿荒野……
幸亏现在已经下了雪山。
性西风之息出发,继续向南,走不了两天,三个人就来到了锦绣谷的大门口。
金莲教的卫士披着铠甲把守着这里,远远看去还真的有几分庄严的意思。
但是走近了之后,诺米、丽丽和瓦蕾拉听到了他们的抱怨,简直笑出了声。
“喂,我们真的要在这一直站岗吗?”
“谁知道呢……最近迷雾散去了,天知道我们将会遇见什么,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可是小心也不用拿着这种大家伙在这站岗吧?我总觉得这种狼牙棒是从哪个魔古族的墓里摸出来的……”
“我觉得也是,我猜站岗这件事八成是松涛的意见!”
“算啦,其实站岗也挺好的,至少比在琼花湖挖泥巴强。”
怎么说呢,这两个熊猫人有点实在啊,搞面子工程都会露底的……
当然,这几个家伙倒是没有太过分,这几句的抱怨是用熊猫人的语言说的。
锦绣谷的大门是熊猫人建起来的,不过很可惜,是在魔古族的皮鞭下建立起来的,魔古族的皇帝奴役着熊猫人,在锦绣谷修筑了大量的雄伟建筑。
不过在魔古帝国被推翻之后,这里又归属回了熊猫人。
由于雷神的统治,熊猫人的历史曾经一度中断,但是在康起义之后,熊猫人继承了魔古文明的一部分,并且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文明。
对于熊猫人来说,锦绣谷、蟠龙脊都是在魔古的奴役下建设的,但是推翻了魔古的统治之后,怀着实用主义的熊猫人并没有将其抛弃,而是进行了改造,将它们变成了自己熊猫人帝国之中的一部分。
诺米三人组进入锦绣谷并没有遭遇任何的阻拦,卫兵甚至没有怎么看他们,这让瓦蕾拉感到有些奇怪——不应该这样啊!
然后,在进门之后不久,他们终于找到了原因。
诺米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地精。
“嘿,熊猫人,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探测机器,你们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地毁坏了它?我要赔偿!”
什么时候地精都已经登录潘达利亚了……
怪不得瓦蕾拉这个高等精灵已经不会让金莲教的卫士感到惊讶,原来现在,熊猫人已经接受了外来种族的存在!
……………………
拉泽尔·黑酿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地精——或者说,所有的地精都是野心勃勃的。
拉泽尔的梦想,是真正地实现点石成金。
很可惜,拉泽尔的出身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
黑酿家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炼金世家,为热砂集团服务,而拉泽尔作为小儿子,一方面要面对老爸的盘剥,另一方面还要面对自己哥哥姐姐的警惕。
相信我,地精的亲情真的不值几个钱。
拉泽尔是一个精通炼金的天才,可是缺少实验的情况下,天才也不能发挥出多大的实力,毕竟炼金的材料往往都不便宜。
在19岁的时候,拉泽尔离开了科赞,来到了加基森。
加基森是一个神奇的城市,这里充满了机遇,但这里也全是挑战,拉泽尔在这座地精的城市摸爬滚打了五年,却终究没有攒下哪怕一个铜子。
但加兹鲁维成为了继热砂亲王后,又一位地精的风云人物之后,拉泽尔察觉到了商机,并且积极地投身了薄雾港的建设之中。
可惜,醉风在建设薄雾港的时候采取的是联合承包制度,拉泽尔身无分文,只能技术入股,而且由于擅长的是炼金而不是工程,拉泽尔一度只能靠调配颜料赚钱。
结果在辛苦了三年之后,拉泽尔的收获是……一个食人魔小弟。
没错,食人魔!
这个只会吃、但是力气很大的食人魔是拉泽尔的新起点。
认识到了资本的力量之后,拉泽尔准备向别的方向努力,材料仅仅依靠购买太困难了,他打算为自己的实验构造一个完整的流水线。
骑着食人魔去采矿,食人魔负责挖掘,自己负责熔炼,回到实验室炼金,失败了找个冤大头忽悠一下卖出去,成功了就炫耀一番之后再卖出去……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于熊猫人有了极大的好感。
通过观察,拉泽尔发现醉风几乎是一个人形自走点金机器,只要跟着熊猫人混,准没错!
本来,拉泽尔是在藏宝海湾打工的,没办法,养活一个食人魔从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在迷雾散去之后,南海的水手们之中第一时间产生了流言。
“据说南面的迷雾消散了。”
“是啊,还有人说自己看到了熊猫人的渔民……”
熊猫人!
拉泽尔兴奋极了,他直接拆掉了自己的实验室,将它变成了一个飞(hua)行(xiang)器(ji),然后借助着季风的力量,带着自己的食人魔伙伴“二嘎子”直接向南而来。
就这样,幸运的拉泽尔成为了第一批到达锦绣谷的外来人员之一。
————————
四更完毕,目前欠25章。
大家猜猜,拉泽尔的原型是谁?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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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泽尔看来,潘达利亚是一片神奇的、充满了机会的土地。
虽然由于二嘎子超重导致飞行器失控,拉泽尔降落的方式有些尴尬(脸着地),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对于潘达利亚的好感。
看看这里茂盛的植物!
在艾泽拉斯,植物的覆盖面积可是直接说明了土地生命力的!锦绣谷这种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地方,绝对是一个充满了生机的场所。
拉泽尔觉得,自己说不定就能在这里找到某种生命结晶,为自己的炼金术注入新的元素!
更关键的是,只要自己能够找到这种勃勃生机的来源,那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座金山,要知道,产自安戈洛环形山的生命水晶在藏宝海湾几乎是有价无市!
(没办法,在誓约开发安戈洛的时候,仁德会进驻了这片区域,在那群德鲁伊的监管下,安戈洛的产品供应少得可怜,价格自然极其可怕。)
带着这样的念头,拉泽尔从飞行器的残骸里将二嘎子拉了出来,然后兴冲冲地找到了自己的探测仪,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在他刚刚启动探测仪的时候,两个金莲教卫士直接出现,对着拉泽尔就是一通怒雷破。
倒霉的地精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陷入了眩晕之中。
等到拉泽尔恢复了意识,他发现自己的生命探测仪已经被拆解成了一地的零件,二嘎子更是还处于眩晕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拉泽尔并没有去在意自己的小弟,而是第一时间选择了索赔。
“你们凭什么损坏我的探测仪?我要求你们倍偿,一百个——不,我是说一千个金币!”
对于拉泽尔的索赔,金莲教卫士们无动于衷。
“该死的,你们都是哑巴吗?你们凭什么破坏一个地精发明家的心血!”
拉泽尔急的直跳脚,这台探测仪可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现在被拆成了一地的零件,这颗大大的不妙啊!
可是不管拉泽尔怎么叫唤,这几个金莲教卫士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赔偿?不存在的!
就在拉泽尔赶到人生无望,想要跳琼花湖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天使拯救了他——虽然这个天使有点胖。
“地精?对么?这个仪器是你的?”
拉泽尔回头,看到了一个打扮与众不同的熊猫人。
这是一个天然卷的家伙,可惜毛发没有好好打理,在头上成了一个鸟窝,右眼上带着单片护目镜,身上的长袍油兮兮的,还有奥术的味道。
“没错,这是我的!”拉泽尔连忙点头,“你就是这里的头目吗?该死的,你们损坏了我的探测仪!”
“损坏?”熊猫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的牙齿出乎寻常的白,“并没有,我不过是刚刚检查了它一下而已,为了确认它的确只是一个探测仪。”
说话之间,这个熊猫人已经麻利的将拉泽尔的探测仪重新组装完毕了,其速度之快,让这个地精当场目瞪口呆。
“这……好快的速度!”
“那是当然!”拼装完成后,熊猫人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我可是松涛,松涛·静心,游学者最伟大的工程学大师——听说过没有?”
拉泽尔努力眨巴着小眼睛,想了半天,然后难得诚实地回答了一句“没有。”
松涛好悬一口气没有上来。
“醉风不是说地精都是一群骗子么?让他们骗我一下不好么?”
可怜的松涛,他独特的审美导致在自己在游学者之中成为了一个异类,本想着在地精的身上得到一点成就感,但是没有料到居然遇见了一个实在的地精……
……………………
实际上,在潘达利亚的迷雾散去之后,醉风对影踪派、游学者和金莲教进行了很多的叮嘱。
由于誓约的存在,联盟和部落这样的官方单位除非是派遣大使,否则很难派人直接来潘达利亚,所以醉风并不担心他们。
醉风最为担心的是那些非官方组织。
比如……风险投资公司!
这群大名鼎鼎的地精(好吧,还有豺狼人、狗头人等一切你能想象的种族)是艾泽拉斯的公敌,只要能赚钱的,没有这群家伙不敢干的!
如果发现了锦绣谷,醉风很担心他们直接开始就地挖掘!
毕竟醉风心里清楚,锦绣谷是一片多么神奇的土地!
当然,有金莲教的看守下,风险投资公司一时半会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偷偷摸摸的挖掘绝对会被迅速发现然后叫停——他们还眼馋安戈洛环形山丰富的油气资源呢,可还不是需要顾及誓约!
但锦绣谷实在太过重要,万一风险投资公司污染了魔法泉水,那醉风真的哭都找不到调。
这种情况下,醉风在临行之前,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地精。
“如果你们看到了地精——就是那种绿皮的小矮子——你们二话不说,先直接拿下,然后仔细检查他们的行李!”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拉泽尔用自己的探测仪开始四处扫描的时候,尽忠职守的金莲教卫士发起了突击,直接将他拿下。
而松涛最近在闻道之座驻守,得到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到,结果正好见到了拉泽尔和他的探测仪,见猎心喜的情况下,松涛直接动手把探测仪拆成了零件。
请理解一个科技狂人见到新的科技树后的激动,松涛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然了,高冷的松涛是不会给地精解释这些的,他只是将组装完成的探测仪重新交回了地精的手里,然后告诉拉泽尔这里是军事禁区,如果想要继续探测的话,自己不得不将拉泽尔抓起来了。
“别想着挖掘了,这里绝对禁止挖掘!”
松涛可没有撒谎,拉泽尔探索的地方就是闻道之座的下面,这里可是有魔古族皇帝宝库的!
地精愤怒地嘟囔了几句什么,但是无奈形势比人强,只能叫醒二嘎子,选择离开。
“走了,别在这睡觉了!”
“啊,什么?”二嘎子被拉泽尔一脚踹在了脸上,忽然惊醒,“头,难道开饭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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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茫然的二嘎子让拉泽尔火气更大了,但是考虑到自己接下来的旅程还要仰仗这个大个子,拉泽尔只能收拾好自己的脾气。
“想吃饭的话,就去干活!该死的,熊猫人,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工作可以做?管饭就成!”
作为一个“伟大的炼金术士”,拉泽尔一直认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但是自从有了二嘎子这个小弟之后,他不得不做出一定的妥协。
没办法,不打工会被饿死的——而更大的可能是被自己的小弟吃掉!
为什么食人魔会愿意跟着地精混?
比拳头大小,一百个拉泽尔捆在一起或许能给二嘎子造成点麻烦。
食人魔原因听话,还不是因为拉泽尔能提供食物!
别以为这群大个子看起来傻乎乎的,他们只是不习惯动脑子而已,真当食人魔是傻子的家伙,早就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食人魔为什么叫食人魔!
在听到了拉泽尔的话之后,无论是满脸笑意的松涛,还是在一旁看热闹的诺米三人组,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没想到,这还有一个勤劳的地精?
要知道,潘达利亚可是艾泽拉斯的最南端,由于濒临南海,所以迷雾散去之后,第一批到达这里的主要成员都是南海上的水手。
或者说,海盗。
松涛见过了不少海盗,诺米也见过了不少地精,但是还没有哪个愿意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的。
毕竟对于海盗来说,烧杀掳掠就像是度假(不过之后他们都尝到了影踪派的铁拳),而对于地精来说,劳动是可耻的,只有利用资本的优势躺着赚钱才是无上的光荣。
意识到了众人的惊讶,拉泽尔耸了耸肩。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商业地精,我是炼金地精,炼金术士,你们明白吗?”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拉泽尔也没有解释,他只是看向了松涛。
“给我找点活计来做吧,我要养活这个大个子——嘿,二嘎子,背好你的背包,那里面可是我们唯一的财产了!”
与众不同的拉泽尔给了松涛不小的兴趣,这位来自游学者的大发明家饶有兴致地向拉泽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么,小个子,你会做什么呢?”松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地精,“工作倒是有,但是你未必能够做到啊。”
“我是炼金大师,工程学学徒,这里还有一个擅长搬东西的傻大个——你看着安排就好了,打工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我想这种程度的工作我还是可以胜任的。”
“有点意思。”松涛伸出手,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这样吧,我为了方便,在锦绣谷最南边的悬崖那里布置了一些降落风筝,最近似乎到了应该保养的时候,但是现在我抽不开身,所以你能不能去帮忙保养一下那里的风筝?放心,不是什么高端的活计。”
拉泽尔的小眼睛眨了眨,没有继续说话。
“而报酬嘛……就是你们两个的一日三餐——管饱的,而且赠送一次速降服务,方便你离开锦绣谷,小个子,如果你真的希望学习炼金,我推荐你去恐惧废土,但是我要事先提醒你,那里无比危险!”
“危险?”拉泽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可不怕危险,还有什么比身无分文更加危险吗?成交了!”
松涛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了一张卷轴,拿出笔墨,完成了契约。
“好久不使用通用语了,有点生疏。”
拉泽尔接过了契约,看着上面和蟋蟀爬过一样的文字,露出了笑容,然后果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手印之后,又拉着二嘎子按了手印。
松涛拿回契约,然后真气翻涌,契约一分为二。
“合作愉快——今天的午饭在哪里?”拉泽尔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契约副本,然后打了个响指,“今天的饭也是提供的吧?”
“老吴~”松涛回头,招呼了一个金莲教的卫士,“带上这个小个子和这个大个子,去鎏金亭。”
“是。”
老吴低声答应,转身欲走。
“等一下!”这时候,诺米直接跑了过来,“还有没有这样的工作?算我一个!”
松涛认出了诺米,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拿出了一张卷轴,刷刷点点,谢了一份契约。
在土地精集市剁手过度的三个小家伙果断签下了契约。
……………………
“你们几个,跟紧了。”出发之后,一直蒙着脸的金莲教卫士老吴忽然开口,“现在赶紧出发,还能赶上吃饭的时间——我可不会等你们。”
对于这些外来者,金莲教称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而且由于瓦蕾拉,他显然将诺米当成了外来的熊猫人,语气十分冷淡。
说话之间,老吴直接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蓝宝石猎豹雕像,然后开始注入真气。
氤氲的真气之中,雕像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猎豹,咆哮着摇头晃脑。
老吴翻身上了猎豹的后背,然后一提缰绳,一溜烟地向着前面跑了出去。
速度飞快。
不过丽丽也不着急,她摇了摇自己的法杖,唤醒了还在打瞌睡的易拉罐,一声咆哮之后,易拉罐恢复了巨大的体型,承载着三个小家伙,直接前进。
“嘿,地精,要不要过来?”好心的丽丽还向着拉泽尔伸出了手,“跟不上就没有饭了!”
面对着丽丽的邀请,拉泽尔摇了摇头,然后爬到了而二嘎子的后背上。
在诺米三人错愕的眼神之中,拉泽尔拿出了烧瓶和试管,飞速调配出了一瓶紫色的药剂。
然后二嘎子接过了还在冒泡的药剂,一饮而尽。
下一刻,食人魔的皮肤变成了熟虾一样的红色,鼻孔之中开始喷出热气,拉泽尔扶住了二嘎子的脑袋,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二嘎子,我们走!”
然后,诺米见到了世界上跑得最快的食人魔……
————————
今天收拾屋子,加更可能要后半夜了。
不过没关系,这个月可以补完,哈哈哈!
拉泽尔·黑酿就是dOtA里的炼金术士,骑着食人魔摇烧瓶的那个。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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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速度!
在二嘎子喝下了拉泽尔的药剂之后,这个食人魔直接化身为高级坐骑,甚至一度追上了老吴的蓝宝石猎豹。
要知道,蓝宝石猎豹是可以飞的……
显然,这个地精的炼金水平并不是完全吹牛,诺米也算是博览群书,但是这么神奇的药剂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且,看着二嘎子汗出如浆的样子,诺米甚至判断这家伙的生命恢复能力也获得了大幅度的提高——这简直太惊人了!
只不过诺米的惊讶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20分钟之后,二嘎子的药效消失了。
食人魔从紫色变回了棕黄色,吐出来的舌头也终于缩了回去,奔跑的速度也逐渐降了下来。
“不错不错!”诺米看着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食人魔,点了点头,“看样子没有是什么副作用,能持续20分钟的狂暴,效果已经很好了!”
……………………
虽然二嘎子失去了化学狂暴的效果,但是鎏金亭也已经到了。
时间刚刚好,正是金莲教开饭的时候。
老吴先一步上前,和负责做饭的大厨说明了松涛和他们的契约,然后示意五个人就坐。
由于事先没有准备,所以五个人的位置属于“加座”,在鎏金亭外,露天的地方,
不过此时锦绣谷晴空万里,无风无雨,露天却也没什么。
很快的,大盆的菜品端了上来。
金莲教的日常伙食,冬瓜饭、炝炒卷心菜、焗南瓜还有烤穆山兽肋排。
味道不错,而且量大管饱!
看起来虽然菜品平凡无奇,但是金莲教的调料可是不同凡响的!
烤穆山兽肋排的黑胡椒、炝炒卷心菜滴入的魔古陈醋,这些可都是绝对的极品!
诺米、丽丽、瓦蕾拉、拉泽尔还有二嘎子都饿坏了。
诺米三个人是因为没钱,只能一路啃干粮——可是干粮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这直接导致在路上三个人都是胃口缺缺。
再加上昆莱山的野生动物很少,大多都是别人饲养的动物,三个人就是想打猎都没有什么机会,结果一路上都是半饥半饱的状态。
至于拉泽尔和二嘎子,那就是更惨了,匆匆出发的情况下,拉泽尔可没有准备吃的,飞行途中全靠着药剂欺骗自己的身体,这才坚持到了现在,这下子终于有吃的了,食人魔和地精都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甩开了腮帮子,颠起了后槽牙,风卷残云!
然后,饭量较小,率先吃完的丽丽和瓦蕾拉发现,剩下的三个人吃饭的饭量居然不分上下!
诺米毕竟有二分之一的黑龙血统,能吃还说得过去。
二嘎子是食人魔,食人魔一向是饭桶,能吃也很正常。
可是拉泽尔这个地精,明明看起来这么小,居然也这么能吃!
转眼之间,三个人的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唔,好吃!”
“啪叽啪叽!”
在另一边,老吴也是一脸的错愕。
别误会,他并没有心疼粮食的意思,在潘达利亚,食物——或者说蔬菜——并不怎么珍贵。
老吴错愕的是,这几个人怎么这么能吃!
不过没关系,在熊猫人的传统观念里,能吃是好事,毕竟吃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而且能吃才能干活嘛!
可惜,这场饕餮大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打断了。
这是一场太阳雨,明明艳阳高照,却忽然大雨瓢泼。
饭被泡了雨,虽然二嘎子还在吃,但是诺米和拉泽尔都放下了碗,抬起头向天上看去。
罪魁祸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一条红色的云端翔龙在天空中翻滚了一下,然后带着这阵骤雨越飞越远。
“你们的运气真是好,居然遇见了阿拉尼。”看着一脸不爽的诺米和拉泽尔,老吴难得地开口解释了一句,“这条云端翔龙平时都不向这边飞行的。”
“阿拉尼?”诺米挠了挠头,“它怎么会带着大雨?云端翔龙都会带着大雨吗?可是易拉罐就不会带着大雨啊……”
“当然不是所有的云端翔龙都带着大雨了。”老吴摇了摇头,“阿拉尼是一条特殊的云端翔龙,没有人知道它的父母是谁,甚至没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几千年来,它就一直游荡在锦绣谷的上方,带来降雨。”
“几千年?”除了还在低着脑袋,用手抓饭的二嘎子,其他的四个人都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它的寿命有那么长?!”
“云端翔龙的寿命并不是那么长的。”老吴吸了吸鼻子,“一般来说,云端翔龙和熊猫人的寿命是差不多的,二百多年——三百年就差不多是极限了。”
“但是阿拉尼与众不同,据说我们刚刚占领锦绣谷的时候,它就在这里——它的身边永远覆盖着一层云雨,让无法看透,而更关键的是,这只云端翔龙从来就没有落在地面上过,一直不吃不喝。”
老吴的话引起了诺米的兴趣。
诺米仔细想了想,潘达利亚似乎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干脆地变成了白龙的形态,拍打着翅膀,去追寻阿拉尼。
而老吴眼看着诺米消失在了天边,也陷入了沉思。
“易拉罐……我究竟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易拉罐,云端翔龙……等等,这不是醉风大人的那只云端翔龙的名字吗?”
想到了诺米看起来的年龄,老吴终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我勒个去,这可是大新闻啊,我想我需要向陶矢大姐头报告一下了!”
于是,就在丽丽、瓦蕾拉和拉泽尔都看着诺米的时候,老吴拉上了面罩,召唤出了自己的蓝宝石猎豹,向着残阳关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貌似,不经意间诺米又坑爹了(我为什么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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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累了,一觉睡过去了,我错了!
今天四更,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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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天上的阿拉尼,诺米本来只以为这是打扰了自己吃饭的元凶,但是在听老吴说完之后,他彻底来了兴趣。
一条活了几千年的云端翔龙,那是不是有很多知识?说不定还知道不少关于醉风的事情呢!
怀着这种念头,诺米变成了白龙的形态,拍打着翅膀开始追逐阿拉尼。
并不好追。
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的诺米有些就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赶不上阿拉尼——这条云端翔龙的速度看着慢,原来是因为在地面上的时候没有参照物!
与此同时,丽丽和瓦蕾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天,诺米居然在速度上落后了!”
龙形态的诺米曾经给瓦蕾拉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可是她没有想到,白龙状态下,诺米的速度被远远甩开了!
眼看着自己距离阿拉尼越来越远,诺米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改变了。
下一刻,在诺米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喷射背包。
侏儒x-36特殊推进器,巨龙专供版!
拿着望远镜的拉泽尔撇了撇嘴。
“侏儒的产品,不是我吐槽他们,那群真正的矮子可并不擅长制造推进器啊!”
“那可是洛娅大人的产品!”瓦蕾拉忍不住出声分辨,“别的侏儒不擅长,不代表洛娅大人也不擅长!”
对于瓦蕾拉的迷之自信,拉泽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網.Ai Qu xs.】
打开了推进器,在燃料燃烧,反向喷射带来的强大动力下,诺米在天空之中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轨迹,然后直接追上了阿拉尼!
“太棒了,诺米!”
瓦蕾拉和丽丽都兴奋地跳了起来。
可是金莲教的众人却都依然很淡定。
“喂喂喂,诺米就要抓住那个大家伙了,你们难道不激动吗?”丽丽叉着腰,看向了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金莲教卫士,“在那么高的地方,这多酷啊!”
“是很酷!”大厨端着新的一碗炝炒卷心菜出现了,他淡定地将菜放在了二嘎子的面前,然后对着丽丽摇了摇头,“别误会,我是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真的很酷。”
“摔下来?!”丽丽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接近阿拉尼。”大厨看着丽丽,耸了耸肩,“阿拉尼飞行的路线是有迹可循的,所以我们虽然不会飞,但是也能够再山顶或者什么其他的地方碰到阿拉尼——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接近它,一层浓厚的云雾一直在包裹着它,阻挡着外界的窥伺,任何想要一窥究竟的人都会因为云雾的影响产生幻觉,然后陷入昏迷之中。【△網.Ai Qu xs.】”
“那……这样的话,诺米难道有危险?!”丽丽瞪大了眼睛,“天哪,这可怎么办?!”
“别担心,小丫头。”大厨笑着摇了摇头,“阿拉尼从不伤人性命,云雾会保护住那个倒霉蛋的。”
……………………
就像那位大厨说的,诺米的确陷入了困境。
接近了阿拉尼之后,诺米真正感觉到了这条云端翔龙的体型是多么的巨大。
从地面上看,阿拉尼像是一条泥鳅,但是到了天上,拉近了距离之后,阿拉尼是一条真正的巨型云端翔龙!
体长超过了30米的云端翔龙在近距离上给了诺米很大的压迫感——因为诺米变成龙之后,虽然脱离了雏龙的范围,但是在幼龙之中也是最小的那种。
从头到尾不过三米开外,这还是因为长长的尾巴的原因。
“嘿,大家伙,你能听懂龙语吗?”诺米试图和阿拉尼打招呼,“我能和你聊天吗?”
对于诺米,阿拉尼理都不理。
诺米也不尴尬,他再次加速,来到了阿拉尼的身边,伸出了前爪想要触摸阿拉尼。
就在这是,云雾将诺米完全包围了起来。
正好此时阿拉尼飞过了一朵云,在下面仰头观察的丽丽和瓦蕾拉失去了诺米的踪迹。
“诶嘿嘿……”拉泽尔露出了奸诈的微笑,“两位小姐,是不是需要望远镜了?地精工程学望远镜,热力成像,可以穿透各种迷雾和阴云,只要998,望远镜带回家!”
丽丽和瓦蕾拉撇了撇嘴,面露不屑,然后掏出了侏儒望远镜。
这一刻,拉泽尔如遭雷击,整个地精都变得灰白了。
云层的后面,诺米很难受。
诺米的前爪碰到了宛如实质的云雾,然后遭受了强烈的精神冲击。
大量杂乱无章的信息向着诺米涌来,让诺米直接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来自于巨龙血脉的本能让他依旧张开着翅膀,此时诺米甚至会坠落了。
诺米仿佛穿越了时间,看到了一万多年前的潘达利亚——他进入了一条云端翔龙的视角。
…………………………
阿拉尼是一条生活在翡翠林的云端翔龙——和自己的弟弟纳拉克同卵双生,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和自纳拉克就展现出了和其他翔龙不一样的地方。
黑色的纳拉克可以操纵雷霆狂风,而红色的阿拉尼则是可以利用乌云和骤雨。
所有的云端翔龙都认为,阿拉尼和纳拉克会是将来的王。
可是他们再一次偶然的时候遭遇了魔古人,当时还是雏龙的阿拉尼和纳拉克一个负责用云雨防御,一个负责用风雷进攻,将这个魔古小队直接击溃。
在那之后,一个非常强大的魔古人找到了他们。
那个自称雷神的家伙并没有因为自己属下的死亡而暴怒,反而是看着纳拉克哈哈大笑。
“这是我的坐骑!风暴领主!”
由于阿拉尼负责防御,所以雷神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捕捉了纳拉克。
在那之后,阿拉尼独自带领着翡翠林的云端翔龙,直到他的子嗣都已经老去——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受岁月的侵袭。
在自己所有的子嗣都老死之后,阿拉尼离开了翡翠林,来到了锦绣谷,他觉得似乎自己的永生和纳拉克有关,但是由于不知道纳拉克在哪,他只能在这里徘徊。
几千年过去了。
阿拉尼的身体虽然依旧完好,但是灵魂却早已模糊,本能和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直围绕着他,并且让他沿着生前的轨迹,在锦绣谷的上空一直游荡。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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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梦境之后,诺米在恍惚之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恢复了意识之后,诺米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云层上——至于阿拉尼,他早就飞远了。
诺米努力回想着刚才的一切。
似乎自己在碰到这条云端翔龙之后,做了一个梦?!
而且还梦见了自己也变成了云端翔龙?
不对劲!
诺米摇了摇头,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个云端翔龙的一部分记忆!
这……真是难以置信,那条云端翔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活了一千多年?
想不明白这件事,诺米只能摇着头,拍打着翅膀回到了地面上。
丽丽和瓦蕾拉已经担心半天了,她们眼睁睁看着诺米碰到了阿拉尼,然后就躺倒在了云层上。
现在看见诺米终于恢复意识,飞了下来,两个人这才放心下来。
“怎么回事。”瓦蕾拉先一步开口,“我看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岂止是不好!
恢复了熊猫人状态之后,诺米的黑眼圈看起来都变淡了!
“怎么样,冲击的滋味不好受吧?”在看着诺米这一副样子,金莲教的大厨端上了一碗浓汤,“来把这碗汤喝了——这可是加了黄金莲的安神汤!”
诺米接过汤碗,将这一碗安神汤一饮而尽,唔,味道还不错。
“那条云端翔龙是怎么回事?我似乎发现了一些他的记忆!”
“没错!”金莲教大厨点了点头,“接触到阿拉尼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他那纠结的一生。”
“我的确做了一个梦。”诺米点了点头,“但是总觉得不是这条云端翔龙的完整记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因为雷神啊。”那个熊猫人挑起了眉头,“他和风暴领主纳拉克是兄弟,一卵双生的云端翔龙之间总是有些感应的,纳拉克被雷神改造,然后成为了雷霆山的守护者,而阿拉尼则是分享到了一部分力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下是不是清楚很多了?”
“不,不对劲!”诺米有些固执地摇了摇头,“我能感受到她的悲哀,这部分记忆并不完整,甚至有可能被封印了一部分!”
那个金莲教的大厨退后了一步,有些惊讶地仔细打量了诺米一番。
“看来你似乎并不简单啊,小家伙——虽然不知道你另外的血统来自于什么,但是至少作为一个熊猫人,你对于灵魂的感知十分出众。”
“李菁,你很少这么称赞别人啊。”旁边一个金莲教的战士忽然插嘴,“能得到你的称赞,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啊!”
“我决定了。”诺米忽然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拯救这条云端翔龙!”
“呃,我需要提醒你。”李菁手动扶了扶自己的厨师帽,“你还有契约呢,根据契约,你要去锦绣谷的最南面修缮速降装置。”
诺米也想起了这件事,忽然变得灰败了起来——对啊,自己因为几顿饭吧自己卖了的。
可是当诺米抬头寻找的时候,他发现负责领路的老吴不在了。
“老吴呢?”
“去残阳关了!”不远处的一个金莲教卫士插了一句,“他刚刚说有急事,就匆匆去残阳关找陶矢大人了——据说陶矢最近要巡查蟠龙脊,估计老吴一来一回要十几天呢!”
“太棒了!”诺米兴奋地握拳,“这下子,我就可以留在这帮助阿拉尼了!”
“那你打算怎么帮呢?”李菁笑吟吟地看着诺米,“想要拯救这条云端翔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不简单吗?”诺米挠了挠脑袋,“难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松涛提起过。”李菁耸了耸肩,“唔,阿拉尼应该是被封印的状态,想要解除封印,应该和某种魔古族的物件有关系。”
“魔古族的物件?”模糊不清的描述让诺米感到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这个封印的解除装置可能就在魔古的遗迹之中。”李菁组织了一下语言,“锦绣谷现在虽然是金莲教在打理,但是这里还是有很多魔古遗迹的,郭莱古厅、魔古山宫殿什么的还没有挖掘完毕,雷霆山消耗了游学者太多的经历,所以关于阿拉尼,我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也就是说,想要拯救阿拉尼,我需要去探索那些魔古遗址?”
“没错。”李菁点了点头,“阿拉尼一直在锦绣谷徘徊,所以封印的关键也应该在这里”
“丽丽,瓦蕾拉,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诺米抱起了肩膀,“反正老吴回来也要很久,我们闲着也没事,干脆去魔古遗址探险怎么样?”
“好主意!”丽丽第一个跳起来答应,“这简直太棒了!探险!真美妙!”
与此同时,瓦蕾拉也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也当作是一种历练吧。”
于是,在李菁的指引下,诺米弄清楚了魔古山宫殿的位置,就打算开始探险了。
就在三个人想要出发的时候,拉泽尔忽然跳了起来。
“嘿,我抗议!凭什么他们可以去那个什么遗址探索,我拿我的探测仪四处扫扫,就是违规了?你们这是歧视!”
“歧视?”这个词语让李菁愣了一下,“锦绣谷禁止破坏,但是魔古的遗址可以发掘,没人和你说清楚这一点吗?”
拉泽尔也愣住了,好像是有人说过吧——在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
“诶,小伙子!”拉泽尔叫住了诺米,“探险的话,我想你们需要一个工程学大师吧?玩意遇到陷阱什么的,那岂不是很麻烦?”
“怎么样,带上我和二嘎子吧,正好五人,组成一个小队!”
“你?”诺米面带怀疑,仔细打量着拉泽尔,“你还会工程学?”
“当然!”拉泽尔一脸的自信,“工程学大师!”
“那么,工程学大师阁下,我能看看你的徽章吗?”瓦蕾拉拿出了一个紫色的徽记,“就是这个,我想地精工程学对此也是有相关让认证的吧?”
这一刻,拉泽尔汗流浃背……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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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上一章的章节名写错了,是《目标魔古山宫殿》,可是章节名改不了,就在这里说一声了……)
拉泽尔当然没有这种代表工程学大师的徽记。
虽然在炼金方面,拉泽尔是真正的大师,但是对于工程学,他的天赋甚至不如一般的地精,
顺便说一句,拉泽尔的那个探测仪也不是他自己组装的,而是从黑索集团那里买来的,这也是他目前身无分文的原因之一。
虽然拉泽尔诳骗的技术不错,但是瓦蕾拉是懂行的啊!
在拉文霍德,被公爵悉心教导的瓦蕾拉抽空考了个证——诸儒学工程陷阱拆解大师。
虽然这和真正的侏儒工程学大师差距还是有点大,但是至少瓦蕾拉是入门的人。
考虑到她的年龄和学习时间,说她是天才也不过分。
这种情况下,拉泽尔又怎么能骗得到她?!
看到拉泽尔这个反应,诺米三个人瞬间门清!
你这是在骗人啊!
于是乎,诺米拉着丽丽和瓦蕾拉,转身就走!
“诶诶诶,你们等等!”拉泽尔赶忙拦住了三人,“好吧好吧,我不擅长工程学,但是我擅长炼金术啊!怎么样,带上我吧!”
“可是探索遗迹并不需要炼金术!”诺米撇着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地精,“在我看来,你甚至没有那个大个子有用——至少他有拳头。【△網.Ai Qu xs.】”
“……二嘎子只听我的!”拉泽尔赶忙宣示主权,“他可是我的仆人!”
“知道,知道!”诺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要不这样,你和大个子一起加入——不过说好了,得到的东西,你只能拿四分之一,你们两个算一份。”
“……成交!”
拉泽尔答应得毫不犹豫,这让诺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条件太好了。
不过毕竟要说话算话,诺米最终还按照自己说的,和拉泽尔签下了契约。【△網.Ai Qu xs.】
就这样,一个标准的五人冒险小队组建完成了——还带着一个躺尸老板的那种。
……………………
魔古山宫殿是位于锦绣谷最东边的一个魔古族据点。
三次战役之中,虽然在醉风的带领下,魔古族遭受到了重创,但是魔古山宫殿之中,魔古人却越聚越多。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要从魔古的社会结构说起。
魔古族是泰坦造物,但是在莱登因为察觉到万神殿全灭而不理世事之后,魔古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对于魔古来说,他们就像是失去了目标的机器一样,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然后,由于亚煞极遗留下的种种负面情绪,魔古开始变得暴躁,终于陷入了百王之战,大量的魔古军阀拥兵自重,彼此混乱不堪。
而就在这时候,雷神横空出世,他获得了莱登的力量时候,以武力扫平了一切,成为了弑君之君,诛神之神。
但是好景不长,在扫平了潘达利亚之后,雷神开始不满足,他和自己的赞达拉盟友试图进攻奥多姆——结果被生命重塑装置命中,战死沙场。
在雷神死后,魔古再次陷入了混乱。
虽然不断有皇帝即位,但是没有哪个对于魔古的统治和雷神一样坚固——直到熊猫人起义,康发现了武僧之道,成为了初代武僧,带着熊猫人,和锦鱼人、猢狲、土地精以及野牛人一起,推翻了魔古的统治。
在那之后,魔古再无皇帝,只有君王。
而当初醉风突袭了雷霆山,打击的正是魔古当中仍然终于雷神的那些家伙,而对于其他占个山头,自立为王的家伙,影踪派实在没有什么功夫去处理。
太分散了……
昆莱山的雪峰之中,卡桑琅的丛林里,甚至在翡翠林的断壁残垣间,都有魔古族的“帝国”。
影踪派实在没有功夫去搭理他们,他们已经从曾经的统治者,变成了现在的游击队和钉子户……
而在锦绣谷之中,魔古山宫殿里面的就是这种存在。
由于宫殿的主人武器大师席恩并不是雷神的死忠,所以这里也不是影踪派收拾的重点。
那些魔古人也不傻,反正在当初雷神逆转纳拉克煞引擎后,他们就可以不吃不喝了,这群魔古人索性就窝在了魔古山宫殿之中,死活都不出来。
这种情况下,金莲教也好,影踪派也好,也就不愿意去剿灭他们了,于是双方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现在,当诺米提出要探索魔古山宫殿的时候,这种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熊猫人加入了誓约,这种情况下,魔古族的残余据点离毁灭已经不远了。
就让诺米先去探探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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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古山宫殿并不难寻找——就在游学者的闻道之座下面,那个看起来很华丽,但是走近了却感觉死气沉沉的建筑就是。
就像金莲教卫士们所说的,在魔古山宫殿之中的,都是些可怜的魔古族遗老,他们一方面知道,时代已经变了,魔古族的统治已经土崩瓦解;而另一方面却又固执地抱着昔日的荣光死死地不肯放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依旧争权夺利。
这是一群真正可怜而可悲的人。
……………………
出乎了诺米的意料,这里没有人呢把手,推开了落满了灰尘的大门,在一阵吱呀中,诺米五人进入了魔古山宫殿。
“哇哦,这真是难以置信!”走在最后面的拉泽尔发出了惊讶的呼喊,“我敢打赌的,这里的主人绝对很有钱!”
诺米的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赞叹之色。
无他,实在是因为穿过了大门之后,这一间魔古宫殿太壮观了。
别看宫殿的大门破破烂烂的,全是灰尘和蜘蛛网,但是进入了宫殿之后,诺米发现这座依山而建的宫殿居然是如此的雄壮!
大红色的宫墙和立柱给人以一种雄浑霸气的感觉,青色的地砖上用灿烂的鎏金勾画出了种种美妙的纹路。
穹顶之上,飞天壁画栩栩如生,各面墙壁的中央,树立着魔古将军的雕塑,他们各个手持巨大无比的兵器,横眉立目,威风凛凛。
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就是,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太陈旧了。
到处都是灰尘,墙角都长了蘑菇。
小心翼翼的瓦蕾拉走在了最前面,她谨慎地注意着每一块地砖。
显然,魔古的陷阱必然是和她平时接触的完全不同,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一路上,出乎了瓦蕾拉的预料,并没有任何的陷阱。
在绕过了一面影壁墙,来到了另外一间大厅前,瓦蕾拉没有发现任何陷阱的痕迹。
似乎魔古族并没有哪怕一点戒备。
难以置信!
而在进入了下一间大厅之后,五个人终于见到了活的魔古人。
……………………
库乌艾是格尔桑氏族的首领。
他带领着手下的格尔桑氏族和魁麟伙伴已经在魔古山宫殿之中居住了无数年——这里看不到日月,被逆转血肉化的库乌艾也感受不到时间,他只知道胆大包天的熊猫人、锦鱼人、猢狲、土地精和野牛人在一个叫做“康”的熊猫人的带领下,发动了叛乱,而且击败了雷神的后裔、魔古的末代皇帝牢非。
面对着熊猫人的兵锋,库乌艾果断带领着手下跟随着席恩一起,转移到了这片宫殿之中。
库乌艾并不知道,康在最后的战役之中和牢非同归于尽,但是躲藏在魔古山宫殿之中的魔古都知道,似乎熊猫人已经将这里遗忘了。
漫长的岁月之中,库乌艾选择性地遗忘了很多不怎么愉快的经历——比如说自己跟随席恩一起把守鎏金亭的时候,面对熊猫人进攻的不战自退。
相反,库乌艾还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办法,来彰显自己的勇气。
于是,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响亮的绰号——力冠三军库乌艾!
在库乌艾拳头和他的的宠物魁麟穆辛巴的威胁下,整个格尔桑氏族都承认了这个称号。
而库乌艾自己也时常因为这个绰号而得意洋洋——我可是力冠三军库乌艾!席恩手下最强壮的战士!
库乌艾不是没有想过要冲出魔古山宫殿,但是他的主人,自称魔古之王的武器大师席恩从来都不允许。
席恩是库乌艾的主人,也是这座魔古山宫殿之中的最强者,他能够操纵这座宫殿之中的所有武器,在这座宫殿之中,没人能够击败他。
库乌艾不知道为什么席恩从来都不提出去的事情,但是作为主人最忠心的属下,库乌艾也明智地一直遵循着主人的意志。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魔古都不像库乌艾这样忠心耿耿。
总有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会去尝试一些不应该尝试的事情——比如叛逆。
在魔古山宫殿之中,武器大师席恩的手下一共有三个氏族,除了格尔桑氏族和同样狗腿子的克尔格西氏族,还有一个最不安分的哈飒克氏族。
那些掌握了风雷之力的施法者一直念念不忘反攻,上一代的哈飒克首领甚至还策划了一次对于席恩的刺杀——当然,这场刺杀被席恩轻而易举地粉碎了。
但是在粉碎了刺杀后,出于平衡的考虑,席恩并没有将事情扩大化到整个哈飒克氏族,而是仅仅诛杀了首恶——多么善良的主人,虽然善良对于魔古而言从来都不是称赞。
由于饲养着魁麟伙伴(好吧,魔古人可以让魁麟维持半血肉的状态,根本不用吃东西,所以几乎算不上是饲养),库乌艾和自己的格尔桑氏族居住在魔古山宫殿的最外层,他也曾经担心过遇见敌人自己的损失最为惨重,但是这种担心从来都不曾化为现实。
直到今天。
当手下匆匆忙忙来禀告,说两个熊猫人和三个不知道什么种族的家伙突然进入了魔古山宫殿后,库乌艾真的大吃一惊。
天哪,居然有敌人?!
难道熊猫人要对魔古山宫殿发起进攻了?!
怎么办?
虽然敌人似乎只有五个,但是库乌艾相信这些绝对仅仅是斥候!
不行,不能让我自己但对面对这些敌人!那样的话我们格尔桑氏族会被削弱,王上会因此垂青另外的两个氏族的!
库乌艾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消灭入侵者,而是保存自己的实力,将另外的两个氏族拖下水。
于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来人,通知其他两个氏族,到赤红议事厅召开会议,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怎么去对付入侵者!”
“当然,同时也要大量派出斥候,我们也需要弄清楚,是哪个混蛋招来了这群入侵者!”
按着斥候接受命令匆匆离去的背影,库乌艾露出了笑意。
谁说格尔桑氏族没有脑子?
结果就是,诺米五人看到了一群缩头缩脑的魔古人,在远处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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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失去了雷神对于整个魔古帝国而言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網.Ai Qu xs.】
暴虐的雷神虽然对内对外都足够残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于魔古来说,他的确是一个“伟大”的君主。
没有雷神就没有魔古帝国的建立。
在失去了雷神之后,魔古再不复往日的辉煌,他们依旧奴役着其他的生物,但是没有了野心,最后只能江河日下。
而熊猫人的起义更是打断了魔古最后的脊梁,那些忠于雷神的魔古纷纷战死,活下来的除了一些忍辱负重的家伙外,大多数都是些胆小鬼。
当一个依靠暴力维护自己统治的种族,当战斗的勇气都失去的时候,他们还剩下什么了呢?
答案是恐惧。
没错,失去了雷神之后,魔古一直在恐惧——一方面害怕同类,害怕有魔古军阀吞并自己;另一方面也怕异族,害怕奴隶反抗。
就像康看破的那样,魔古之所以还在奴隶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并不是因为他们依旧强大,而是因为他们只敢和奴隶发火。
雷神还在的时候,螳螂妖即使是百年的轮回之中,也不敢轻起战端,而雷神死亡之后,魔古只能依靠蟠龙脊来抵御螳螂妖的攻击。
而能够在魔古山宫殿里做缩头乌龟这么多年的三个氏族和他们的王武器大师席恩,有能是一群怎样的货色呢?
……………………
大量的格尔桑斥候出现在了诺米的附近,他们全副武装,带着自己的拳套,拉着自己的魁麟,一直在远处张望着——但是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即使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诺米那边只有四个打手和一个躺尸老板……
看着这群探头缩脑的魔古,诺米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丽丽,你在游学者待过,魔古难道不是熊猫人的死敌吗?”
“没错啊,游学者的大叔是这么说的啊。”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们没有什么敌意呢?”
“我倒是感觉他们有敌意,但是似乎在……害怕?”
诺米仔细看了看,这群魔古好像真的在发抖。
有病吧?
你们这么多,我们才几个人,你们抖什么啊!
本来诺米以为这会是一次惊险刺激的探险,但是看样子,似乎和自己的预料差距有点大啊。
算了,不管了!
诺米摇了摇头,干脆不去想这群魔古,而是继续向着宫殿的深处进发。
诺米不会明白,在宫殿之中争权夺利无数年的魔古心态,任何损失氏族实力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做——哪怕是对抗入侵者。
……………………
与此同时,就在这座宫殿的议事大厅之中,格尔桑、哈飒克和克尔格西氏族的魔古齐聚一堂,展开了一场对于入侵者的大讨论。
“力冠三军”库乌艾举起了自己手上金属锻造的拳套,抚摸着自己身边的魁麟,率先发言。
“哈飒克还是克尔格西?说吧,是谁勾结了熊猫人?现在承认,我还能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饶你们一命!”
库乌艾熟练的甩锅式发言让哈飒克氏族的首领“鬼谋神算冥谷子”和克尔格西氏族的首领“势不可挡哈伊岩”都皱起了眉头。
显然,库乌艾这是想趁机给别人扣上一顶勾结外人的帽子!
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承认!
莫说是没有勾结外人,就算是勾结了,也不可能就这样承认下来啊!
“只有卑贱的格尔桑氏族才会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他人!明明是你们放哨的时候出现了入侵,现在居然还想推卸责任?!”冥谷子的手上聚集起了一团清风,“你们氏族最丧心病狂了,一定是你们主动把他们放进来的!”
“哈飒克氏族说得对!”哈伊岩也面色不善地看着库乌艾,“监守自盗,你们才是最大的叛徒!”
“混蛋,明明是你们做的!”
“闭嘴,这是你的阴谋!”
“……”
“……”
几大氏族开始互相嘲讽,指手画脚,明明连敌人都没有看到,却都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样子,拼了命地向被人的身上泼脏水。
大家都默契地无视了现在在这里拖延可能造成的种种问题,抵抗外敌这种任务和责任,能推给谁就推给谁,吃力不讨好!
这群家伙在面对熊猫人的时候胆小如鼠,但是内斗起来却十分熟练……
“够了!”
就在三个氏族不停争吵的时候,大殿的大门忽然打开,武器大师席恩走了出来。
“废物,你们信誓旦旦地表忠心,却连这些闯入了我宫殿的下等种族都收拾不了!将功补过,肃清这群入侵者!谁能立下首功,谁就会得到我的青睐!”
说完之后,席恩一撩自己的披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然后重新封闭了大门。
会场之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愿意和熊猫人起冲突,是为了保存自己氏族的实力。
但是如果席恩放出了这样的话,那策略可能就需要变化一下了——毕竟不管怎么样,敌人也只有五个嘛!
只要获得了席恩的青睐,即使有一些牺牲,这也完全值得!
要知道,在这些魔古的心里,席恩可是具有无上未能的王!
考虑到这一点,三个首领的心态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时候,诺米五人也终于穿过了前厅,来到了议事大厅之中。
“其他氏族一无是处!”看见诺米等人的出现,库乌艾大步出列,“格尔桑氏族会向王上和其他像你们一样证明利欲熏心的骗子证明,我们才是王上最忠诚的护卫!”
冥谷子和哈伊岩反应慢了一步,忍不住顿足捶胸——完了完了,首功被该死的库乌艾抢走了!
牵着自己的魁麟,库乌艾微眯着眼睛,看向了诺米等人。
“入侵者,来吧,一起上吧!”
诺米真的是一头雾水,刚刚还怂的要死的魔古怎么忽然就强硬起来了?
还摆出了一副1v5的样子?魔古都是神经病么?
不过这并不耽误诺米直接出手,滚地翻接近了库乌艾,然后直接就是一套怒雷破。
管你什么伎俩,先打一套再说!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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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怒雷破是武僧的经典技能。
这里的经典体现在一个武僧从入门开始就需要联系冲拳,而当他的技巧致臻化境后,他依旧需要联系冲拳。
不过冲拳和冲拳是不一样的,在诺米小时候,他也在醉风的指导下冲拳,但是那时候都是不带丝毫真气的冲拳,单纯地为了打熬筋骨、熟悉套路。
还记得那个少不经事的时候,打出一记好拳都难的雪流大师吗?
而到了现在,诺米的冲拳已经是拳带拳罡了,每一拳打出,都附着大量的真气。
库乌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由于在熊猫人起义的时候临阵脱逃,库乌艾对于武僧的了解并不多,而怒雷破这种技巧更是在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才慢慢发展出来了,所以看着赤手空拳的诺米,库乌艾第一反应并不是防御,而是以伤换命。
让你打我几拳,然后我也打你几拳!
诺米没有带武器,但是库乌艾的手上可是套着狰狞无比的拳套,互相伤害的话,显然是这位“力冠三军”的魔古占便宜啊!
可是诺米的怒雷破又可是好相与的?
诺米的指导教师可是醉风——目前艾泽拉斯最强大的武僧!
这一击对拼的结果是揉身上前的诺米率先出拳,一击上勾拳,拳头先触碰到了库乌艾的肋部。
虽然库乌艾经历了雷神的逆向血肉改造,但是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肋部传来了一声呻吟。
“砰……”
一阵低低的,宛如爆豆一般的脆响。
库乌艾眼冒金星,出到了一半的拳头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一一种诡异的姿势定格在了原地。
诺米狂暴的真气借由他的双拳直接钻入了库乌艾的体内,虽然库乌艾的身躯坚若磐石,但是这股真气却足以开碑裂石!
格尔桑氏族围观群众的嘲讽忽然消失了。
周围观战的魔古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到库乌艾一副失去反抗能力的样子,疯狂挨揍。
一通老拳之后,库乌艾的肋部已经有碎裂的趋势了!
这,怎么可能?!
魔古是恐惧熊猫人的,但是他们恐惧的是那种汪洋大海一般的熊猫人起义军,而不是一对一的单挑——魔古山宫殿之中,魔古最开始不愿意轻惹是非,也是因为担心熊猫人会大举进攻。
可是现在,库乌艾在面对着一个身高堪堪到自己腰部的熊猫人,居然一交手就落在了下风?!
库乌艾在怒雷破的电光之中有苦说不出。
诺米的真气在醉风的指导下经过了大量锤炼,已经可以初步模拟闪电效果了,这拳拳到肉的打击带着强烈的麻痹效果,库乌艾根本动都不能动!
不过,并非毫无机会!
库乌艾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别误会,不是说他打算叫手下一拥而上开始群殴,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战斗伙伴——魁麟!
魁麟是魔古的宠物,这些像是石狮子一样的半血肉造物是魔古的坐骑和战斗伙伴。
格尔桑氏族最有名的就是驯养魁麟的手段!
而库乌艾的魁麟,更是魁麟之中赫赫有名的穆辛巴!
不用库乌艾招呼,穆辛巴直接咆哮着扑了上来,探爪塌腰,张口预噬。
眼见着诺米以一敌二就要吃亏,丽丽和瓦蕾拉已经握住武器打算上前支援了,这时候诺米终于停止了冲拳。
不仅结束了冲拳,诺米甚至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在看到了真正的魔古、和魔古真正交手之后,诺米感觉到曾经很多关于武僧训练之中不太清楚的关节,现在都豁然开朗。
究其根本,是因为武僧的一招一式都是为了对付魔古,而不见真正的魔古(或者其他巨型泰坦造物),都体会不到每一招之中的神髓。
现在,顿悟的诺米双手终于合十。
背后一双漆黑色的翅膀张开,再摊开手的时候,诺米的双掌之上已是火焰熊熊!
熊熊烈焰暂时逼退了魁麟,就在库乌艾终于摆脱了眩晕,打算和自己的战斗伙伴一起进攻的时候,诺米一分为二!
一个是张开了翅膀的诺米,另一个则是浑身烈焰,带着斗笠、挎着念珠、手持双刀的火焰诺米!
元素分身!
丽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诺米今年不到二十岁!
这是何等的天才——要知道,老陈掌握了元素分身也没有多久!
好吧,实际上是诺米的血脉优势,由于一半的黑龙血统,诺米对于火焰的理解是远超一般武僧的,这看起来像是元素分身的招式,实际上也不是真正的元素分身,只是诺米利用自己对于火焰的理解,制造出的火焰分身而已。
但是考虑到诺米的年龄,这也是足够天才的表现。
二对二,公平合理!
火焰诺米轻而易举地拦住了魁麟,石狮子虽然没有畏惧火焰的天性,但是在诺米这种结合了真气和天赋的烈焰前,它也只能步步后退,低声嘶吼。
本体面对着库乌艾,诺米的战斗看起来无比轻松写意。
出拳如猛虎下山,踢腿似旭日东升,一招一式通轮回,一掌一脚往幻灭。
利用自己灵活的优势,诺米放开了一切的束缚,不再纠结于招式的顺序,不再苛求酒醒入定,知识围绕着库乌艾,将自己学习的每一招每一式用最流畅的方式施展出来。
指掌拳肘膝,诺米的真气附着在每一个可能的地方,每一次和库乌艾的接触都会给这个魔古带来短暂的麻痹和剧烈的疼痛。
在一边,穆辛巴着急的怒吼连连,但是却毫无办法。
其他的两个氏族已经开始喝倒彩了,眼见着自己甚至可能死在诺米的拳头下,库乌艾似乎回到了当初临阵脱逃的时候。
膝盖一软,库乌艾直接跪了下来。
微微错愕之间,诺米停止了进攻。
趁此机会,库乌艾直接拉着自己的魁麟,离开了战场。
“哼,这绝对是你们的阴谋!”
嘴硬的库乌艾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躲到了自己氏族的最后。
散去了元素分身,诺米感到有些眩晕。
毕竟是第一次元素分身。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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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了两部,退回到队友是身边的诺米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诺米的虚弱是肉眼可见的。
想当初诺米刚刚离开潘达利亚的时候,使用元素分身之后都会虚弱不堪,何况现在的诺米?
而诺米的虚弱无疑给心里开始打退堂鼓的魔古注入了新的自信。
唔,那个看起来最强的家伙已经完蛋了?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捡个便宜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冥谷子直接跳到了战场中央。
哈伊岩再次慢了半拍,在他懊恼的时候,冥谷子已经开始了挑衅。
“我乃哈飒克氏族首领,鬼谋神算冥谷子,尔等快来受死!”
一个没拿武器的家伙!
瓦蕾拉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家伙显然是一个施法者——他其他魔古不一样,他一举一动之间,都会带起一小阵旋风。
法爷是不好收拾的,尤其是这种未知深浅的法爷,但是在瓦蕾拉看来,这个叫冥谷子的家伙算不上什么厉害的角色!
想到这里,瓦蕾拉直接出列。
“冥谷子?当心你的背后……”
迈着轻盈的脚步,瓦蕾拉走了出来,然后身影在前进之中逐渐消散,只留下了一阵微风。
拉泽尔若有所思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潜行者自己见过不少,但是能把潜行进行得如此巧妙的,地精并没有见过几个。
别看这个地精穷困潦倒,以地精的通常价值观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LOSER,但是拉泽尔的眼里是相当不错的!
长时间的走南闯北虽然没有能给啊拉泽尔留下积蓄,但是这却增长了他的见闻,如果炼金术真的不能研究成功,拉泽尔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去写写书什么的——布莱恩写书据说就赚了很多钱。
在他看来,瓦蕾拉相当不简单!
“唔,擅长潜行的盗贼么……”
很可惜,拉泽尔猜错了。
瓦蕾拉从来都不是一个耐心呢的刺客,虽然在乔拉齐·拉文霍德公爵的悉心教导下,瓦蕾拉掌握了大量的刺杀技巧,但是在内心里,她从来都当自己是一个战斗贼。
刺杀?
最好的潜行就是干掉所有看见自己的人!这是没有人看见自己的最好办法——凡是看到的,都已经是死人了!
于是,下一刻,瓦蕾拉直接出现在了冥谷子的身后。
由于身高差距和魔古的构造不同,通常意义上的肾击、凿击、割裂等技巧是完全不适应的,用匕首切割岩石注定难以取得什么好效果。
但是瓦蕾拉并不在意。
又不是没有和傀儡战斗过!
在拉文霍德的时候,乔拉齐可是拿出了珍藏的大量战斗傀儡给瓦蕾拉进行训练的!
现在的瓦蕾拉可是一个真正的全能战士!
刚刚诺米战斗的时候,瓦蕾拉在观察诺米的安危同时,也在注意着魔古的结构。
全身石质,无明显要害,在瓦蕾拉看来,这就是一群高阶傀儡!
而高阶傀儡之中,最蠢的就是魔法傀儡。
不能切割不代表着无法攻击,和瓦蕾拉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条银色的钢丝——说是钢丝,但是实际上这可是一根经过了附魔的杀人道具!
钢丝缠绕在了冥谷子的脖子上,瓦蕾拉出现的时候正是背靠冥谷子,双手拉着钢丝。
“说了,小心你的背后!”
冥谷子并不慌张。
“呵呵哈哈,小丫头,风已经告诉了我你的一举一动,这种小伎俩对于鬼谋深算是无效的!”
冥谷子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扯住了这根钢丝,然后用力一拉。
在冥谷子哈哈大笑的同时,瓦蕾拉也露出了微笑。
“白痴……”
这可是附魔的钢丝啊!而且附魔的不是常见的坚韧,而是丧心病狂的锋利!
没错,锋利!
用力一拉,冥谷子轻松拉断了钢丝,但代价是右手的手指被锋利的钢丝其根切断!
这就是刺杀之道,每一件小工具,其本质都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当你以最正常的思路面对的时候,你就已经中招了!
失去了右手的手指之后,冥谷子呆滞了一下。
下一刻,这个魔古唤风者勃然大怒。
“卑鄙的下等种族,你以为自己的小伎俩能够获胜?别做梦了,你永远也不能战胜一个真正强大的唤风者!”
狂风呼啸,肉眼可见的青色旋风将冥谷子围绕了起来,轻盈的风卷起了他的手指,将断指直接接在了原来的位置。
完好如初,就好像从来没有被切断过一样。
瓦蕾拉终于皱起了眉头。
似乎魔古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麻烦一些,当作傀儡并不确切,而是应该当作元素生物!
想到了元素生物,瓦蕾拉终于完全认真了起来,她将匕首插回了大腿上的一对刀鞘之中,再拔出来的时候,匕首已经变成了绿色。
对付元素生物,除非能够使用属性克制的工具,否则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污染性毒素!
比如,瓦蕾拉现在匕首上的绿色玩意。
“希望你的脑袋能够值回我毒药的价格。”
说话间,瓦蕾拉再次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这一次,冥谷子没有发现任何瓦蕾拉的踪迹——就连风都不知道这个长耳朵的家伙究竟藏在了那里。
“出来,垃圾,别躲躲藏藏的!”
冥谷子有些急躁,他召唤出一阵狂风,试图将瓦蕾拉逼出来,但是毫无收获。
瓦蕾拉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本来在一边摇旗呐喊的哈飒克氏族也都一副屛住呼吸的样子,生怕影响了冥谷子的判断。
然后,就在冥谷子东张西望的时候,瓦蕾拉在阴影之中降临了。
杀戮盛宴!
在风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瓦蕾拉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攻击,淬毒的匕首像是毒蛇的毒牙一样,轻而易举的撕破了冥谷子的防御,在这个魔古的背上留下了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当冥谷子转过身来想要反击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难以调动风的力量了。
微微错愕之际,瓦蕾拉的眼角闪过了一丝精芒,她直接启动了暗影步,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纵身一跃。
冰冷的匕首带着绿色的微光,搭在了冥谷子的脖子上。
“嗤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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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蕾拉的战斗结束得很快。
在将匕首涂抹了污染性毒素之后,魔古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优势。
污染性毒素顾名思义,是专门针对无要害、毒素抗性强的敌人的毒素,杀伤力并不强,但是中招的敌人会从伤口位置开始,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进而失去防御力——就好像在水元素的构成之中混进了一部分的油一样。
冥谷子势大力沉的攻击被灵活的身手完全克制,对于元素的掌控力由于毒素的感染而越来越差,甚至引以为傲的防御在锋利的匕首面前也显得毫无意义。
在杀戮盛宴之中,冥谷子毫无反击之力,只能默默挨揍——或者说是默默挨刀子。
结果就是,在杀戮盛宴的最后,冥谷子被瓦蕾拉割了喉。
虽然逆转了血肉化之后,冥谷子的咽喉并不是要害,但是这一击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冥谷子再也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力量。
调动不起风的力量,冥谷子感觉自己宛如一条咸鱼。
既然是咸鱼,那就努力翻身吧——带着这样的念头,冥谷子一路翻滚,滚回了自己的氏族。
这可是真的用“滚”的。
哈飒克氏族怂了。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最后一个氏族,克尔格西氏族的首领,“势不可挡哈伊岩”。
与狡猾的冥谷子、喜欢耍小聪明的库乌艾不同,哈伊岩是一个真正的莽夫。
势不可挡描述的不是力量,不是智慧,而是这种气势。
而他手下的克尔格西氏族,也是武器大师席恩手下,最忠实(?)的走狗。
现在看见战况不利,如果剩下的冥谷子,他一定会选择明哲保身,但是哈伊岩却坚定地站了出来。
没办法,想要在这片宫殿生存,克尔格西能够仰仗的,只有武器大师席恩的青睐,除此之外,他们别无所长。
“卑劣的下等种族,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在王上的宫殿之中肆无忌惮!”
挥舞着手里的四棱狼牙棒,哈伊岩大步向前。
瓦蕾拉想要再打一次,却被丽丽抢了先。
“哇哦,我还从来没和真正的魔古打过交道呢,这个大个子就交给我好了!”
刚刚释放完杀戮盛宴的瓦蕾拉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同意了丽丽的意见——反正现在自己还是有点累的,而且丽丽还有易拉罐的帮助,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那这一次就交给丽丽好了。
……………………
丽丽的武器是一根长长的法杖,和诺米曾经的迷雾之语不同,丽丽的法杖看起来中规中矩,在法杖的顶端,睡眼惺忪的易拉罐长大了嘴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看着这一副萝莉+幼龙的组合,哈伊岩不由自主地咧咧嘴。
虽然魔古的体型巨大,看熊猫人都是小小的,但是一个熊猫人是否成年,哈伊岩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可惜哈伊岩猜错了一半。
虽然丽丽真的是一个熊猫人萝莉,但是易拉罐可不是什么幼龙啊。
错误的认知直接导致了哈伊岩的悲剧。
丽丽可不是诺米这样的纯学霸——诺米的梦想是超越自己的老爹醉风,而丽丽的梦想则是做一个探险家。
再加上辅导员的不同,从实力上看,两个人的差距大得很。
但是有了易拉罐的帮助,这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很快,哈伊岩惊讶地发现,自己势大力沉的攻击每一次都被这个小丫头十分轻易地挡住了——看起来纤细脆弱的法杖远比哈伊岩想象的更加坚韧!
这种画面带有巨大的违和感,就好像一个婴儿轻而易举地举起了大象一样。
周围观战的魔古也都表示自己被惊呆了,半晌之后才开始喝起了倒彩。
没办法,格尔桑和哈飒克都已经战败的情况下,为了保住最后的面子,他们只能对自己的同类报以更大的恶意。
当然,平心而论,丽丽的表现也相当不俗。
挑拦挡,点崩压,在易拉罐的加持下,丽丽完全克服了自己力量不足的问题,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哈伊岩。
此时此刻,哈伊岩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看起来是一对一,实际上是一对二,这真的很烦躁!
有了易拉罐的帮助,丽丽的法杖好像经过了高级附魔,不仅自带立场,甚至还有麻痹效果!
这怎么打?
明明应该是哈伊岩一力降十会的时候,但是对面作弊,和你一样力气大!
这简直是在拳击台上,正常选手和穿着外骨骼装甲选手的战斗!
而且,和诺米一样的,在真正接触了魔古之后,丽丽对于武僧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平凡无奇的法杖被耍出了打狗棒的感觉。
由于身高的限制,丽丽的攻击只能集中在哈伊岩的下三路,而这下三路却又的确是魔古的弱点所在。
毕竟在易拉罐的帮助下,只要哈伊岩的脚踝或者小腿被扫到,那就是一个大跟头的节奏!
很有意思的战斗。
不过哈伊岩也不是白给的,他虽然看起来憨憨壮壮,但是脚下动作却也是无比利落,丽丽绊来绊去,都没能把他绊倒。
而更厉害的是,在逐渐熟悉了丽丽的套路之后,哈伊岩甚至开始了反击!
铁棒带风!
既然直接攻击丽丽会被防御下来,那就换个更加“委婉”的方式,比如说震荡波!
当一个战士足够强大的时候,他可以将自己的力量传递到周围的事物——比如地面——的上面,然后借此打击敌人。
震荡波、雷霆一击都是典型的战士技巧。
不过有些尴尬的是,魔古山宫殿的地砖似乎有些太过于结实了,哈伊岩的攻击效果并不是很好。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眼见着哈伊岩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克尔格西氏族的魔古不由得开始了大声的欢呼。
这太棒了!
胜利似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然而,下一刻,他们的嗓子就像被捏住了一样。
在哈伊岩的脚下,一个巨大的法阵完成了,蓝色的奥数光辉出现,将哈伊岩牢牢地束缚在了原地。
丽丽轻巧地伸出了法阵,然后勾在了哈伊岩的脚踝上。
“倒下来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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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丽丽清脆的呼喝之中,哈伊岩轰然倒地。
四棱狼牙棒脱手,当啷啷一声甩出好远。
能够从艾格文的封印之中掏出来,丽丽对于封印和法阵还是有点心得的,在加上易拉罐的帮助,看起啦丽丽是在对着哈伊岩的下三路发起攻击,实际上她也是在勾画着封印法阵!
现在,法阵完成,一击建功!
就这样,在拉泽尔和二嘎子的看戏中,魔古山宫殿三大氏族的首领都屁滚尿流地被击败了。
赤红议事厅之中,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这些“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魔古发现,现在的外面似乎比当初熊猫人起义的时候,更加危险了!
怎么办?要不要一拥而上?
毫无疑问的,如果现在所有的魔古一拥而上,诺米五人肯定是招架不住的,毕竟魔古有着巨大的数量优势,这种情况下,诺米五人就算再蒙,也只能落荒而逃。
什么,你说开无双?
不存在的,队伍里又没有法爷,你叫谁来开无双嘛!
但是一拥而上了,会不会招致熊猫人的报复?
玩意这几个熊猫人真的只是路过呢?
在战斗受挫之后,魔古开始了自我安慰……
而诺米五人也在盘算,究竟该怎么做——可是还没等他们得出结论,气势汹汹的拉泽尔就直接站了出来。
“嘿,大个子们,交出你们的财宝!”
什么鬼?!
诺米、丽丽和瓦蕾拉都直接一脸问号——拜托,我们是来探险的,怎么一秒变打劫了?!
但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在拉泽尔提出了条件之后,魔古仿佛……松了口气?!
这一刻,诺米和丽丽感觉到了由衷的悲哀。
在游学者的教育中,历史教育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大部分的熊猫人都很清楚当年的起义之中,所有人经历了什么;同时也知道,迷雾的背后,少昊牺牲了什么。
而现在,当诺米和丽丽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魔古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种复杂的情感真的难以言说。
失去了脊梁之后,曾经最残忍的,如今却最懦弱;曾经最暴虐的,如今却内斗频发。
魔古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魔古了。
在简单商议了一下之后,哈伊岩将一串钥匙交给了拉泽尔。
“这是宝库的钥匙——记住,这是你击败了我们之后,强行夺走的。”
拉泽尔秒懂。
推卸责任嘛,看起来大家的技巧都差不多?
在拿到了钥匙之后,冥谷子甚至还打开了通往宝库的通道,然后目送五人离开——下一刻,三个氏族再次开始互相指(si)责(bi)了起来。
“该死的库乌艾,要不是你放进了入侵者,王的宝库又怎么会失守?!”
“闭嘴,掌握着钥匙的明明是哈伊岩!”
“可是只有冥谷子知道怎么开启通往宝库的机关!”
“那是你和他们战斗的时候碰到的!”
“……”
“……”
……………………
这些争吵已经和诺米五人无关了,沿着螺旋向下的阶梯,五个人逐渐深入了宝库之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瓦蕾拉,她负责侦测是否有陷阱,毕竟魔古的配合看起来实在有些诡异,瓦蕾拉根本无法理解,居然还有这么奇葩的存在。
可是,这就是事实。
整个通道之中,空荡荡的毫无陷阱,甚至还有着完整的通风、透气、采光装置!
“这……怎么可能?!”
瓦蕾拉终于彻底震惊了,虽然高等精灵的王党和议会一直有着各种的明争暗斗,但是一万年来,高等精灵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当敌人入侵的时候打开大门,寻求自己的安全,然后把责任推给同僚。
瓦蕾拉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吧,实际上这种人还是有的——在兽人战争时期,奥特兰克的国王就干过这种鸟事——当然了,代价就是奥特兰克永远地消失在了历史舞台上。
而且,如果没有醉风的干预,高等精灵也会有自己的反骨仔达尔坎。
不过,现在讨论这些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因为五个人已经来到了真正的王之宝库前!
整整一面墙壁上,满满的都是宝箱!
拿着哈伊岩交出来的那一串钥匙,诺米爬上爬下,按照顺序将这些宝箱一一打开。
下一刻,金闪闪的光辉闪瞎了拉泽尔的眼睛!
这些宝藏可是当初雷神时代的产品,那是魔古最强大的时候,压迫众生的魔古在整个艾泽拉斯的南部可以说是予取予求!
所以,魔古奢侈地将自己所有的武器都进行了鎏金处理——反正魔古的武器普遍个大压手,鎏上去再多的金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下拉泽尔可兴奋了。
武器装备?
拉泽尔又不是冒险者,谁会在意装备啊,老子要的是金子!
作为一个炼金术士,从装备上剥去鎏金简直毫无压力!
兴奋的拉泽尔直接开始搭建起了自己的实验台——还好,至今为止他并没有失智,还知道要在通风的地方进行鎏金剥离。
而诺米、丽丽和瓦蕾拉则是开始寻找起了宝库之中的小玩意——或者说可能和阿拉尼相关的东西。
而此时,就在几个人背后的阴影之中,几个匍匐的身影正在蠢蠢欲动。
“入侵者正在觊觎杰翰大人的宝贝……”
“上,消灭了他们!”
“一起上!”
几个青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沿着通风管道,来到了宝库之中,他们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大嘴,向着诺米五个人就扑了上来。
突袭的效果不是很好,大家都躲开了攻击,只有拉泽尔的实验台被撞翻了。
可是,实验台上的合剂是拉泽尔最后的存货了,现在拉泽尔已经没法处理鎏金了……
“混蛋,你们打扰了一个伟大的工作!”
看着自己被打翻的工作台,拉泽尔暴走了。
拉泽尔和二嘎子分别灌下了一瓶药剂。
喝下了药剂之后,二嘎子变成了紫红色,而拉泽尔居然直接掏出了一根法杖?!
“该死的爬虫,你们完蛋了!”
下一刻,这些蜥蜴人终于知道,挡了地精的财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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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明天我上推荐了,所以就把更新拖了两天……
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月补不完了——别打脸,我知道错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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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窜出来对醉风五个人发起攻击的正是蜥蜴人。【△網.Ai Qu xs.】
蜥蜴人是潘达利亚的“特产”,是艾泽拉斯为数不多的“二次造物”之一。
之所以说蜥蜴人是二次造物,是因为他们是守护者造物(魔古)的造物。
没错,是魔古创造了这个种族。
在雷神掌握了纳拉克煞引擎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他派手下的得力干将用纳拉克煞引擎扭曲了血肉,制造仆从。
当然了,魔古不是造物的科班出身,他们的业务很不熟练,也不知道怎么正确地进行造物,所以就采用了“想到什么优点就给造物加上什么优点”的方式,制造了蜥蜴人。
蜥蜴人有尖牙利爪,可以断肢再生,鳞片粘粘糊糊的抗性很强,消化系统强悍到几乎能够吃下所有的有机物,完全不在意生长的环境,性格暴虐,这些都完全符合血肉兵器的要求。
但是魔古在制造蜥蜴人的时候,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服从。
蜥蜴人当作兵器看起来很美好,可是这群家伙根本就不听魔古的使唤!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在逃离了魔古的掌控之后,这些扭曲的造物迅速在整个潘达利亚都扩散了开来。【△網.Ai Qu xs.】
从此之后,蜥蜴人就像是老鼠一样,禁之不绝。
没办法,魔古在塑造蜥蜴人的时候,赋予了他们太多的生存优势,除了智商堪忧之外,他们在生存方面几乎毫无弱点。
这种情况下,有些蜥蜴人藏在了魔古山宫殿的宝库之中,也并不意外了。
这些蜥蜴人的首领是一个叫做杰翰的强壮蜥蜴人。
由于蜥蜴人是二次造物,所以他们的个体差异很大,强壮的比食人魔还结实,弱小的能和地精拼一拼,而杰翰作为整个锦绣谷地下,最强悍的蜥蜴人自然是所有蜥蜴人崇拜的对象。
对于蜥蜴人来说,崇拜就是统治的基础。
杰翰统治着这里,并且把这个宝库视为自己的禁脔。
反正魔古也不用这里的宝贝和兵器,发现了这里的杰翰自然地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领地。
由于魔古一直比较安分,所以这座宝库也一直没有人动过,杰翰和席恩也相安无事。
这种奇怪的“双重所有权”持续了很久,直到今天。
诺米五人突然进入宝库给在这里放哨的蜥蜴人哨兵敲响了警钟,他们毫不犹豫地向着诺米五人发起了进攻。
突袭的效果并不好——不是因为蜥蜴人做的不够好,实在是他们的敌人和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再说了,偷袭一个拉文霍德的优秀毕业生,这不是搞笑么!
而在撞翻了拉泽尔的炼金台之后,失去了最后的药剂,无法继续剥离鎏金的拉泽尔暴走了。
诺米惊讶地发现,拉泽尔居然也拿出了一根法杖。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施法者?唔,可以说是个天才啊!”
然后下一刻,诺米惨遭打脸。
拉泽尔再次跳到了二嘎子的后背上,然后二嘎子直接拿起了一对大铁锤,拉泽尔则是开始挥舞起了法杖。
长长的法杖负责防御,任何想要扑过来的蜥蜴人都被直接叉了出去,而沉重的双锤负责进攻,只要擦到身上,就是筋断骨折!
地精和食人魔完美配合,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而易举地将这些布置天高地厚的蜥蜴人都砸成了肉泥。
其形状之惨,让丽丽干脆捂上了眼睛。
在解决了蜥蜴人之后,拉泽尔和二嘎子的药效仍然没有结束,两个人像是狗一样,突出了舌头,然后急促地喘息着——显然,这药剂给他们的身体带来了相当沉重的负担。
……………………
在得知了自己的宝库遭到了入侵之后,杰翰很愤怒。
作为锦绣谷的蜥蜴人之王,杰翰产生了一种名为骄傲的情绪——这使得和其他蜥蜴人相比,他更加在意自己的尊严。
在杰翰看来,偷袭自己的宝库意味着对自己的侮辱和挑衅。
所以在得到了禀报之后,他第一时间沿着通风管道,来到了事发现场。
满地的残肢断臂。
都是蜥蜴人的。
杰翰并不在意自己属下的死活,由于旺盛的生育能力,蜥蜴人对于自己同类的生命向来是毫不在意的。
但是杰翰在意的是,这群家伙在觊觎自己的财宝,还因此杀死了自己的手下!
这是挑衅,这触犯到了杰翰的“尊严”!
而罪魁祸首,显然就是那个手拿大锤的家伙——毕竟二嘎子的锤子上,还沾满了蜥蜴人的鲜血。
一声低吼,杰翰直接扑向了二嘎子,有着锐利指甲的双爪狠狠地抓向了食人魔的腹部。
二嘎子可没有穿着盔甲,如果柔软风腹部被这一下抓中,恐怕食人魔会直接被秒杀。
不过,杰翰的突击并没有奏效。
一根长长的法杖直接抵在了杰翰的胸口,逼着他不得不停止了前进的势头——拉泽尔挡住了杰翰的攻击。
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二嘎子也抡起了手里的锤子,狠狠地砸向了杰翰。
沉重的锤子前,杰翰不敢贸然格挡——用血肉之躯对付这种重兵器,那简直是在作死!
轻轻扭动了一下身躯,杰翰躲开了食人魔的攻击。
沉重的战锤擦着杰翰滑腻的鳞片,终究砸在了空处,杰翰抓住了机会,反手就在二嘎子的胳膊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药剂的帮助下,二嘎子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种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杰翰的认知,蜥蜴人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自己的敌人。
不是魔古,不知道这是什么物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吃?
摇了摇头,杰翰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再次扑向了二嘎子。
这一次,狡猾的蜥蜴人改变了策略,开始了游斗。
而在一边观战的诺米也终于皱起了眉头。
因为,二嘎子的皮肤开始变得暗淡了起来,而且吐在外面的舌头也再次缩了回去。
药剂的效果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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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了特制药水的情况下,拉泽尔和二嘎子都是强无敌的存在,平常的角色根本近不了身。
但是一旦药水失效,他们会立刻化身为一大一小的两条咸鱼。
这可不是夸张,因为在化学狂暴的效果结束后,的确是有一个短暂的真空期。
这个真空期期间,狂暴者会表现出乏力、精神不集中等等不良状态。
而现在,拉泽尔和二嘎子就有了这种预兆。
二嘎子的反应越来越慢,受的伤越来越多,然而恢复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如果这样下去,二嘎子很有可能倒在这个蜥蜴人的利爪之下。
诺米自然不会坐视这种情况的出现!
经过短暂的恢复,诺米已经从初次使用元素分身的不适之中缓了过来,虽然现在有些疲惫,但是已经可以继续战斗了。
于是,在杰翰又一次扑向了拉泽尔的时候,诺米拦在了中间。
诺米不擅长使用武器,对于有一半黑龙血统的诺米来说,火焰就是最好的武器。
所以,在杰翰飞扑的时候,诺米忽然吐出了一口烈焰,拦在了杰翰和拉泽尔之间。
熊熊烈焰的面前,杰翰不敢造次。
由于魔古的技术不怎么样,杰翰——或者是说所有的蜥蜴人都还保存着一些畏惧火光的野兽本能。
而诺米的火焰由于温度奇高,更是让杰翰畏首畏尾。
烈焰来援,拉泽尔终于松了口气。
本来按照地精的小算盘,这次的探险自己打打酱油就够了,根本不需要挽起袖子开战——毕竟和自己一起的都是些年轻人,而年轻人是最容易冲动,也最爱出风头的了。
自己躲在后面,闷声发大财才是最好的!
可是在鎏金萃取药剂撒了一地的时候,拉泽尔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和药剂的容器一起碎掉了。
要知道,为了能够带走所有的鎏金,拉泽尔可是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材料都拿了出来啊!
现在被蜥蜴人这么搞了一手,地精的发财大计直接血崩!
这才让拉泽尔忍不住亲自喝下了狂暴药剂,和蜥蜴人拼命。
而随着药剂效果的消退,拉泽尔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现在自己不仅没有了鎏金萃取药剂,还赔了两瓶化学狂暴药剂?!
亏大了!
甚至没有诺米的支援,自己连命都会搭上!
感觉到一片灰暗的地精抛下了一脸迷茫的二嘎子,独自躲到了墙角,开始画圈圈……
……………………
兔起鹘落的几番交手之后,诺米和杰翰都停了下来,谨慎地打量起了对方。
看着面前的蜥蜴人,诺米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恶心的对手——字面意义上的恶心。
由于长期生活在地下,杰翰滑腻的鳞片上长着一层青苔,这玩意不仅味道恶心,会降低敌人的士气,还会再一定程度上抵挡魔法。
诺米的两口火焰呼吸之后,杰翰不仅毫发无损,甚至火焰烤糊了青苔的恶臭还差点让诺米直接昏过去。
宝库的通风再好也注定了比不上外面,这股恶臭让丽丽和瓦蕾拉也咧起了嘴,而看到了这一幕的诺米更是莫名的不爽。
由于不习惯使用武器,又不像沾上这么恶心的玩意,诺米的攻击显得束手束脚。
而另一边,杰翰也不好受。
诺米的火焰暂时还不会将杰翰怎么样,然后灼烧带来的疼痛可是实打实的!
超乎寻常的反应是有代价的,灵活的神经系统意味着对于疼痛的极端敏感,在被火焰灼烧之后,呲牙咧嘴的杰翰变得暴躁了起来。
发泄!
蜥蜴人之王需要将自己的痛苦发泄出去!
于是,杰翰的速度和敏捷程度忽然更上一层楼!
诺米的战斗忽然变得艰难了起来。
当敌人的绝对速度比你快了太多的时候,你想要在将战斗拉回到自己的节奏,那就很难了。
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诺米手忙脚乱之间,开始有些招架不来了。
怎么办?
诺米一边勉强抵抗着杰翰的攻击,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办法。
想要击败面前的蜥蜴人,自己就需要比他还快!
可是现在已经是诺米的极限速度了!诺米真的办不到更快了!
难道只能选择挨揍?
当然不是!
诺米还有一个别的办法——喝酒!
虽然是熊猫人,但是诺米还没有成年,所有醉风一向是不赞同诺米喝酒的。
但是武僧技巧之中,确实有很多和酒息息相关,无论是干扰敌人的醉酒云雾,还是提升自己的醉拳、酒醒入定,甚至增加各种有意状态的壮胆酒、疗伤酒,这些都是喝酒。
诺米的身上也有酒——还是醉风的珍藏猴儿酿,只不过醉风一直不希望诺米轻易喝下。
现在,是时候了!
在杰翰又一次攻向自己的时候,诺米将腰间的酒葫芦扯下,然后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边。
杰翰的利爪狠狠地一记突刺,击碎了酒葫芦后停了下来。
酒花四溅,诺米张开了嘴巴,深吸了一口气。
酒化云雾,直入咽喉。
诺米的眼睛一下子就变红了——这一刻,世界都不一样了!
杰翰一击不中,再想出招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团酒雾——“醉酒云雾”!
这是诺米第一次使用醉酒云雾,但是效果拔群!
杰翰被突如其来的酒雾包裹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的味道,高度烈酒的影响下,蜥蜴人发现自己的平衡很难维持!
好不容易恢复了平衡,迎接杰翰的是一记歪歪斜斜的上勾拳。
看起来十分奇葩的出拳,杰翰居然怎么躲都没躲开,被诺米一拳狠狠地印在了下巴上,直接打飞了出去。
“嗝——天下武功出升龙!”
诺米并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这是醉风在教他醉拳的时候,经常念叨的一句话,在这种时候,他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杰翰被击飞出去三步,然后摇了摇头,爬了起来。
虽然这一击很伤,但是至少帮他摆脱了酒雾的困扰,杰翰打算给这个该死的熊猫人来一下狠的!
可是出乎了蜥蜴人的意料,在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又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拳头,位置还是似曾相识的下巴。
“豪尤根!”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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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米为什么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自然是因为醉风了!
醉风同学作为一个穿越者,有的时候可是很孤独的!
想象一下,如果你知道了很多无论如何都不能直接和别人说的事情,这关系到世界的未来,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被憋得很难受呢?
当然会啊!
所以在艾泽拉斯这种时间网的情况下,醉风必须保证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都用在有意义的地方、最关键的地方。
否则一旦历史大势都改变,自己很难驾驭。
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对醉风而言,是一份极其沉重的压力。
那么,既然不能和别人说,那怎么释放压力呢?
除了吃吃喝喝造诺米之外,醉风偶尔也会玩梗自嗨。
而这些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听起来十分高大上的呼喝,就是诺米在醉风的耳濡目染下,渐渐掌握的。
除了豪尤根之外,还有阿多根什么的……
当然了,诺米完全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喊出来很有气势,这就够了。
本来诺米也是一个矜持的好孩子,但是在喝了酒之后,这个本来很矜持的小熊猫人也变得兴奋了不少。
结果就是,蜥蜴人之王杰翰倒了大霉。
自己怎么就遇见了这么一个煞星?
在喝下了猴儿酿的诺米面前,杰翰惨遭吊打!
醉拳和酒醒入定不会增加诺米的绝对速度,在这方面蜥蜴人还是占据着一些优势的。
但是在喝了酒的状态下,诺米的反应变快了。
迅捷反射的诺米几乎是在杰翰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开始了规避!
这就很厉害了——有了提前量,即使诺米的绝对速度略逊一筹,但是在战斗之中也占据了上风!
在加上酒雾的配合,杰翰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泥潭之中。
有力使不出,有速度却打不中。
“啊!该死!”
杰翰模糊不清地嘶吼着,开始呼叫起了自己的支援。
在杰翰的呼喊下,不少蜥蜴人沿着各种管道,来到了宝库之中,试图支援自己的首领。
但是还有丽丽和瓦蕾拉呢!
两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清理起了周围的蜥蜴人,为诺米创造一个安心的单挑环境。
……………………
如果说在战斗之中,诺米还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关键性杀伤力不足。
虽然杰翰的下巴已经被诺米完全打碎了(相信我,无论谁下巴连续挨了十几记重拳,都是会碎的),但是整体而言,蜥蜴人还没有失去战斗力。
一方面固然是这种血肉造物的身体足够结实,另一方面也的确是因为诺米缺乏一锤定音的能力。
毕竟诺米不会轮回之触……
虽然在醉风的教导下,诺米完全是龙傲天模板的存在,但是由于年龄和经历的限制,他的缺点还是很明显的。
轮回之触这种向生而死的技能,诺米完全无法掌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当初醉风之所以迅速掌握了轮回之触,是因为他曾经亲眼见到了自己父母的死亡。
轮回之触,向生而死——这是说轮回之触虽然触之必“死”,但是使用者的心里想的却是让更多的人“生”。
只有理解了死亡的可怕,才能够明白,为什么要以杀止杀。
而诺米完全没有这种体验。
诺米甚至没怎么见过死亡——就算他一手导演的辛萨罗之陨,他和瓦蕾拉也是在远处观望的状态,虽然烈焰大火、地动山摇看起来很酷,但是对于诺米来说,这和一场电影也没什么区别……
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痛苦,诺米体会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或者说诺米体现不到生存这个词语之中的沉重。
所以,有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会很天真,结果就是,诺米无论如何都无法施展轮回之触。
在加上诺米一向喜欢赤手空拳(你见过那条巨龙没事还拎着一根法杖的),所以在战斗中即使他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杰翰始终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
习惯了使用深呼吸作为自己的杀手锏,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诺米不能使用这种技巧。
诚然,诺米很想来一口深呼吸,在这个酒雾弥漫的地宫之中,深呼吸绝对能把这群蜥蜴人烤成蜥蜴人干。
但是代价呢?
瓦蕾拉和丽丽也难以幸免!
火焰和高温可是不认人的,诺米不怕火,难道丽丽和瓦蕾拉也不怕么?
(拉泽尔:喂,还有我呢!我也怕火啊!!!)
这时候再让瓦蕾拉帮助自己补刀已经来不及了,高等精灵少女完全被一群蜥蜴人死死缠住了,根本就是分身乏术。
战斗极其艰难!
如果继续这样拖下去,恐怕诺米五人还真的会被蜥蜴人的汪洋大海淹没……
就在诺米纠结的时候,忽然在大家的脚下,传来了一阵吱吱嘎嘎的机械声。
似乎,有什么工程学机关被触发了?
角落里,瓦蕾拉一边扭身躲过了一个扑过来的蜥蜴人,一边露出了一个“我也不是故意的”表情。
好吧,这其实是一个巧合,瓦蕾拉在躲避蜥蜴人攻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触发了一个机关。
角落里的一块石板——看起来没有任何特点的那种——在被瓦蕾拉踩下之后,忽然变成了透明的。
然后,以这块石板为中心,所有的石板都开始变化,全都成为了透明的,而且穿过石板(或者说玻璃板?)向下看去,隐约之中有能量在透明的管道里流动,甚至还有一个极其庞大的机关!
随着齿轮的扭动,开关终于打开,这个放置了无数年的机关被再次启动。
看着这个机关,拉泽尔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就好像发射火箭的控制开关是一个叉口扳手一样,明明是一个无比精妙的机关,但是开启装置却如此拙劣!
下一刻,魔古山宫殿的地宫宝库之中,所有放置的武器全部都消失了。
这个机关开启的条件是所有的宝箱都打开,所以自从这个宝库建好之后,这个功能从来就没有应用过。
而现在,在瓦蕾拉机缘巧合的脚步下,魔古的纳拉克煞工程学终于重见天日!
“焦镜已连接。”
“以太花火已经激活。”
“侦测到入侵者,开始能量震荡,消灭入侵者。”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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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醉风在这里,他一定会发现,这里的一切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魔古山宝库!
在褪去了原本的颜色之后,整个地宫宝库展现出了一种全新的风格——宛如纳拉克煞引擎的风格!
诺米、丽丽、瓦蕾拉都已经惊呆了,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这居然可以变成这副样子。
……………………
实际上,既然这片神奇的宫殿能被冠以魔古山宫殿之名,那又岂止是一群魔古遗老的据点那么简单!
作为魔古在锦绣谷的统治核心,这里可是雷神钦定的魔古“新首都”——只不过雷神死得早,这件事情终究没有落实而已。
这件事要从莱登身上说起。
实际上,在得到了守护者莱登的力量之后,雷神其实并不是那么心安理得的,即使莱登已经表示自己心灰意冷,不问世事,但是雷神依然觉得这个守护者对于自己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可是莱登同时也是雷神的力量之源,雷神还不能直接杀死莱登。
那该怎么办呢?
囚禁。
就这样,莱登被雷神囚禁在了魔古山宝库之中,不见天日。
可是即使已经囚禁了莱登,雷神依旧赶到不放心——作为莱登的造物,雷神很清楚这个守护者实际上对所有的魔古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虽然现在的莱登很颓废,但是万一有别的守护者之类的跑过来给他灌一碗鸡汤,让他恢复了理想,不再是咸鱼,那自己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
怎么办?
雷神决意去莱登化。【△網.Ai Qu xs.】
虽然雷神一直在利用着泰坦的科技、泰坦的力量,但是他还是在魔古之中不断强化着自身的地位,同时试图将很多守护者的、泰坦的东西强行变成自己的东西。
比如说,用纳拉克煞引擎对魔古进行逆向血肉改造,这样的话,造成“这个引擎自古以来就是魔古的所有物”的幻觉。
同时,所有历史通通毁灭,不能让魔古、或者说任何人知道,魔古的真正身份。
熊猫人的语言和文字记载了很多魔古在莱登没有崩溃之时,守卫潘达利亚的表现,所以雷神干脆地毁灭了熊猫人的文明,生生割断了熊猫人本身的传承。
现在熊猫人所使用的“熊猫人语”实际上已经是熊猫人在魔古语言的基础上,重新创造和发展出的新语言了。
而这座魔古山宫殿,其实是雷神为自己准备的一间在锦绣谷办公的“寝宫”。【△網.Ai Qu xs.】
魔古山宝库是发迹之所,雷霆山是陵墓,魔古山宫殿是寝宫。
而作为雷神的寝宫,这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宫殿不仅其实雄伟湖南光大,而且还有不少来自于魔古山宝库的泰坦工程学科技。
比如说这座地宫宝库,它看起来是一个宝库,但是储存财宝的功能还是其次的,这里主要是一个纳拉克煞引擎的仿制品!
没错,一比一的仿制品!
不过由于技术的限制——魔古的工程学天赋一向不怎么样——所以这里到最后也只能徒有其形。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仅仅“徒有其形”也已经很厉害了!
但是由于雷神的突然死亡,魔古陷入了内乱之中,这座宫殿的实际功能已经无人知晓,而在熊猫人起义之中,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自称武器大师的百夫长席恩就这样占领这里,成了一个“占宫殿为王”的草寇。
而由于莱登也不知道有这么一间仿制品,所以熊猫人一直一位这里不过是一个宫殿群而已,便从来没有在意过。
没有人口压力的潘达利亚,房产并不怎么值钱的!
直到今天,误打误撞下,瓦蕾拉触发了最后的机关。
在诺米等人还在惊讶时候,易拉罐忽然兴奋了起来。
它离开了丽丽的法杖,然后飞到了半空之中,十分兴奋地打了个滚。
星光熠熠,易拉罐直接长大!
就好像它没有受伤之前那样!
易拉罐的伤势来源是醉风强行使用卡兹格罗斯之锤,为了催动这把泰坦的创世之锤,易拉罐贡献了自己的几乎全部力量——因为它本来就是经过了泰坦工程学改造的云端翔龙,力出同源下,才给了醉风能够一击放逐死亡之翼的能量。
而在那之后,易拉罐也彻底透支。
由于潘达利亚之外,没有人懂得泰坦工程学,所以易拉罐只能以一条迷你龙的状态,整天吃吃睡睡。
回到了潘达利亚之后,本来醉风想把易拉罐交给松涛的,但是看到现在的易拉罐跟着丽丽每天过得比跟着自己的时候轻松了很多,醉风干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让易拉罐一直小小的也好,现在自己已经能够承担起所有的责任了,而易拉罐也应该像是一条正常的翔龙一样,能够嬉戏玩耍,而不是整天浴血奋战了。
毕竟从年龄上说,最开始醉风一直在“雇佣童工”。
这种情况下,醉风才没有拜托松涛。
而没想到的是,在这座地宫之中,易拉罐遇见了魔古遗留了无数年的泰坦能量。
在泰坦能量爆发之后,大量的以太花火出现,蜥蜴人开始大批死亡。
而在诺米五人压力大减的时候,易拉罐则是开始吞食以太花火了!
修长的云端翔龙矫健至极,它在地宫之中上下盘旋,然后时不时张开嘴,将以太花火直接吞下。
随着易拉罐吞食了越来越大的以太花火,它的身躯越来越亮!
在整个地宫中的以太花火都被吞噬了之后,半空之中的易拉罐已经宛若星辰!
似乎是能量耗尽了,地宫再次发生了变化,一切都恢复了开始的模样。
唯一的区别是,杰翰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在易拉罐有意识的操纵下,蜥蜴人几乎都死在了以太花火下。
杰翰深感不妙,他放弃了继续战斗,直接转身就跑。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易拉罐甩了甩尾巴,然后天花板上的棱镜中,光线合并到了一起,直接击中了杰翰。
锦绣谷的蜥蜴人之王不见了,纳拉克煞引擎的仿制品虽然功能差劲,但是逆转分解一个扭曲血肉的造物,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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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偶然的机会给予了易拉罐重生。
本来易拉罐这个小家伙的改造就是醉风从伊拉贡那里得到的灵感,当时体弱多病的易拉罐用任何常规的办法都不能变得强壮,醉风这才拜托松涛对它进行了改造,成为了现在的样子。
而这次在吸收了魔古山宫殿地宫宝库之中的泰坦能量之后,易拉罐恢复了巅峰——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
这下子诺米忽然变得信心满满了。
易拉罐的战绩诺米可是再清楚不过,当初供给了卡兹格罗斯之锤庞大的能量,直接放逐了死亡之翼,这充分证明了诺米的强悍。
本来在宝库之中的财宝全部消失之后,诺米是打算离开这里的,但考虑到现在易拉罐已经变成了大腿,诺米决定继续深入。
反正有易拉罐撑腰,怕什么?
而瓦蕾拉和丽丽倒是无所谓,既然诺米说继续前行,那就继续前行嘛!
而最兴奋——或者说最迫切的人,居然是拉泽尔。
看着易拉罐吸收了所有的宝物,拉泽尔已经清楚了,这个宝库只是掩藏,那些金闪闪的鎏金武器不过是能量幻象——而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能量幻象欺骗了。
能量幻象是一种特殊的幻象,用纯粹的能量制造实体,可以攻击,可以防御,但是无法分解,无法损坏,一旦承受的攻击超过了自身的限度,就会变回纯粹的能量,或者干脆涅灭。
也就是说,即使拉泽尔的实验没有被打断,他也得不到这些金子。
不过没关系!
既然这个宝库的主人土豪到了可以利用能量幻象的境界,那他真正的财宝肯定无比珍贵!
毕竟能量幻象的制作很麻烦,成本远远高过模拟的物品本身。
所以当诺米提出继续前进的时候,拉泽尔第一个跳起来赞同。
就这样,五个人在地宫之息转了两圈之后,在易拉罐的指引下,乘坐着吱呀呀的简陋升降梯,回到了宫殿的长廊之中。
长廊之中,所有的魔古都已经消失了。
一个不剩的那种消失!
突然的人去楼空让诺米五个人都感觉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几个人进入地宫宝库也没有多久啊,那些魔古呢?
事情其实很简单。
当诺米五个人进入地宫之后,这些魔古开始互相甩锅,然后甩着甩着就开始动手了。
毕竟放入了入侵者这是实实在在的失职,如果不把自己的责任甩掉,那玩意席恩追究起来,大家都要玩完!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们还是搞清楚这次谁背锅吧!
当然,对于内讧这件事,魔古已经习惯了——就算在雷神统治的时候,魔古都不能禁止内斗,更何况现在?
席恩虽然挺厉害,但是和当初的雷神根本没法比!
因为大家都经过了雷神的逆向血肉改造,所以这群魔古的防御力是远超攻击力的,大家尽情互殴,基本不破防。【△網.Ai Qu xs.】
由于互殴的次数太多,大家都熟练了,于是刚刚还在开氏族大会的魔古都跑到后院去打架了。
……………………
这一切,武器大师席恩都知道。
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别人都以为席恩是这些魔古之中的最强者,而只有席恩自己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在魔古皇帝还在的时候,席恩只是一个百夫长而已,你指望一个百夫长有多厉害么?抱歉,不可能啊!
为什么叫武器大师?
并不是席恩技巧娴熟、能够熟练使用各种兵器,而是因为席恩能够操纵这座宫殿之中的所有兵器。
要知道,这座宫殿之中的武器……都是能量幻象啊!
现在魔古山宫殿之中,只有席恩是知道这一点的——作为了解部分魔古山宫殿内情的人,他掌握着一部分能量幻象的操纵方式。
但是也仅仅是一部分而已。
席恩能够操纵的武器只有自己寝宫的那一部分,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有试图学习操作其他的武器,但是离开了寝宫之后,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魔古。
席恩知道地宫宝库里面有大量的能量幻象——如果席恩能够利用这部分武器,甚至找到真正的操纵诀窍,那他还能有所突破。
但是地宫里面盘踞的蜥蜴人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件事。
因为在寝宫之外,席恩打不过这些蜥蜴人。
而同时,席恩又不信任自己的属下,他不敢带着其他的魔古来地宫,万一被窥破了秘密,那自己现在的优势也就消失了。
于是,在纠结于目前的权势下,席恩放弃了对于地宫的探索,然后选择了在寝宫里麻痹自己——“在这座寝宫之中,自己是无敌的!”
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席恩放弃了对于地宫的所有念想,至少他还关注着那里。
在诺米五人得到了钥匙的时候,席恩就已经得到了线报——来自哈飒克氏族的某个不起眼的魔古,毕竟这么多年,席恩也并非一个心腹也没有。
而得到了线报之后,席恩变得犹豫了起来。
要不要现在就下去,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要是那群蜥蜴人被干掉了,入侵者也奄奄一息,说不定自己就能找到掌握地宫武器的奥秘!
同样的,事情反过来也是一样!
还是再等等吧,那群蜥蜴人不是好对付的!虽然那五个人看起来挺强的,但是收拾那么多的蜥蜴人也不太轻松!
嗯,找个好机会,等地宫之中没有动静,自己再进去,将入侵者和蜥蜴人一网打尽!
美滋滋地打着自己算盘的席恩开始静候佳音。
可是谁能想到,地宫之中居然出了这回事!诺米五人回来的时候明显比席恩预计的更早——而且看起来毫发无损!
这一刻,席恩的内心是崩溃的。
导演,这剧本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两败俱伤呢?怎么看起来这几人不费吹灰之力啊!
席恩明白,如果这五个人可以无损地干掉所有的蜥蜴人,恐怕自己即使身处寝宫,也拿这五个人没有办法啊!
但是很可惜,已经没有时间给席恩做最后的准备了,武器大师现在能够依赖的,只有寝宫之中的能量幻象。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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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席恩多么紧张,诺米五人还是沿着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寝宫之中——速度比预料之中的慢了一些,主要是某个地精看上了不少雕像上的鎏金。
那可是金子!
不过拉泽尔还是最后被诺米拦了下来。
对于这这些魔古雕塑来说,其历史意义远远超过了金子本身,拉泽尔这种贸然破坏的行为,完全是一种浪费。
而拉泽尔则坚持认为,到手的钱才是钱,万一我按你说的,把这些玩意都保护了下来,然后你忽然翻脸,说要上交影踪派,那我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诺米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了这个地精,不要去做那么小气的傻事,最后甚至搬出了铁掌的名号,才让这些金闪闪是雕像免遭了地精的毒手。
拉泽尔考虑到熊猫人的财运,勉强答应了放弃面前的“蝇头小利”。
果然,地精远比脚男可怕——脚男顶多要装备(再过分一点的全需),然后敢黑装备的就见死不救而已(老佛爷千古),地精所到之处,不会有任何值钱的东西留下!
在耽误了一些时间之后,五个人相当顺利地到达了最后的寝宫之中,而高据王座之上的武器大师席恩也早已等候了很久。
“入侵者,你们不仅闯入了我的宫殿,还进入了我的宝库,难道你们真以为所有的魔古都像是那三个白痴一样,贪生怕死吗?!”
不一样的家伙?
诺米难得地皱起了眉头,这个魔古难道和外面的不是一路货色?
似乎这个魔古并不简单啊?
下一刻,席恩抓起了王座旁武器架上的一把长刀,直奔诺米——势如奔雷!
席恩的基本功还是不错的——毕竟是雷神时期的百夫长,手下的功夫比那三个称号无比炫酷的垃圾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即使这样,面对着诺米,席恩也是久攻不下。
虽然诺米没有使用自己的火焰分身,但是席恩仍旧不能将糯米拿下——这倒是很正常,敏捷程度不在同一个层次,再强大的攻击,打不到目标也注定了是零。
“不行,再这样下去事情就不好办了!”
在这么打下去,席恩感觉自己如果对敌人摸清了底细,恐怕就离死不远了。
怎么办?
果断开大!
下一招,长刀横扫,势大力沉。
诺米不愿直撄其锋,选择收招后撤,一个后滚翻,重新摆好了架势。
开玩笑,你力气大,我凭什么和你硬碰硬?
虽然有黑龙血统,但是诺米毕竟太小了。
可是席恩没有继续抢攻,而是将手中长刀狠狠砸进了地面。
大厅微微颤抖,所有的武器架上,刀枪剑戟全部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杀!”
随着席恩的一声呼和,这些武器像是一阵狂风骤雨一般,卷向了诺米。
白刃森森,直慑人心。
本来席恩期待着诺米脸上露出恐惧的深色,但是他只看到诺米一脸的了然。
看见这些武器,诺米瞬间恍然——原来这就是他被叫做武器大师的原因,不是因为技艺精湛,而是因为可以操纵武器!
可是,操纵武器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近战交手,诺米愿意多和这个大个子打一会,因为和魔古的每一次交手,都是诺米突破的机会。
可是现在你打算外别的花样?
抱歉,打的不错!
一声唿哨,易拉罐闪亮登场!
还没等席恩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条云端翔龙的身上气息如此熟悉,易拉罐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星光龙模样!
虽然席恩由于官职太低,没有进入过魔古山宝库,但是他见过那些先王之魂——同样的半透明,强大者也看起来星光熠熠。
这一刻,席恩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果然,在易拉罐轻轻摆尾之后,武器大师席恩赖以成名的武器全部变了模样。
不再是金闪闪的刀枪剑戟,而是透明的以太花火。
在吸收了地宫泰坦能量的同时,也意味着易拉罐接管了整座魔古山宫殿的控制系统。
现在席恩的举动宛如班门弄斧。
这下子,武器大师傻眼了——没有了对这些能量幻象的控制,这位自封为王的魔古片刻之间从云端被打落到了凡间。
没有了这些兵器,席恩只是一个百夫长!
而在雷神在位之时,魔古有成千上万的百夫长。
被剥离了和魔古山宫殿的联系之后,席恩无力地委顿在地,嚎啕大哭!
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万年前,突如其来的熊猫人起义直接撼动了整个魔古帝国,而席恩这个小小的一介百夫长,不过是时代大潮下,一个毫不起眼的浪花。
在熊猫人气势如虹的时刻,席恩只能带着自己的手下撤退,并一路上不断接收残兵败将,退守魔古山宫殿,然后伺机而动。
那时候的席恩还是效忠于自己的皇帝的。
可是在宫殿之中,他找到了操纵武器的能力,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显露了自己的力量,然后得到了无数的阿谀奉承。
那些战斗之中不敢上前的家伙,溜须拍马却无比熟练,在他们的奉承下,席恩逐渐开始飘飘然了起来。
虽然有不少席恩的老部下在劝谏席恩,要积蓄力量,准备反攻,但是那时候的席恩已经变了。
轻易得到的力量改变了席恩的性格,在他看来,什么魔古复兴,什么雷神遗训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要抓住手里的权势。
当席恩的副手再一次争吵中,直接说出“你只是一个百夫长”的时候,席恩用这些武器杀死了和自己参与了无数次战斗的副手。
从那之后,百夫长成为了魔古山宫殿的禁语。
席恩称王,并且一步步将自己曾经的部下清理了出去,最后只留下了三个在逃命之中收留的氏族。
部下?不需要!我只要力量就够了!
即使是虚伪的力量!
而现在,席恩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终于离开了他。
万年已过,在失去了一切之后,席恩的心头百感交集,终于涕泗横流。
而诺米五人虽然不知道这个魔古在哭什么,但是考虑到还要询问阿拉尼的事情,因此只能静静等待席恩哭够的时候。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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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恩的哭泣持续了很久——地面都被这个魔古的泪水打湿了。【△網.Ai Qu xs.】
漫长的生命对于魔古来说并不是简单的“享受”,在失去了雷神,统治崩溃之后,这也是一种折磨。
没错,折磨。
只有经历了辉煌,才会因为身处低谷而更加痛苦。
在失去了一切之后,有的魔古选择逆流而上,伺机复活雷神(然后被醉风带着影踪派无情镇压),更多的则是选择在有限的小范围里面争权夺利,然后自我麻痹。
若非是如此,当初醉风又怎么能带领着影踪派,轻而易举地驱逐了魔古的势力呢?
在席恩嚎啕大哭的时候,诺米也在想怎样对付席恩。
就地格杀?
有这个想法,但是说实话,诺米有些下不去手。
不管怎么说,诺米毕竟是个孩子。
虽然诺米曾经借助死亡之翼,一举坑杀了整个辛萨罗,但是在那个过程之中,诺米也没有亲自动手杀人。
可是就这样放弃显然也是不现实的。
好麻烦——既然这么麻烦,干脆把这个麻烦甩给别人吧!
金莲教的家伙一定很喜欢这个“麻烦”!虽然之前一直没有处理魔古山宫殿,但是如果可以的话,金莲教应该不会拒绝吧?
打定了主意,诺米终于开口。
“席恩——你是这个名字吧——你知道阿拉尼吗?”
“阿拉尼?”席恩一头雾水,“那是什么?”
“一条徘徊在锦绣谷的云端翔龙,似乎和昔日雷神的某个实验有关,我想解救它。”醉风耸了耸肩,“你这里有没有和它相关的东西?”
这一刻,席恩的心底出现了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敢情你们五个人废了这么大的功夫,跑到了我的地盘上,打破了我的一切,就为了寻找一个救云端翔龙的线索?
你有病吧?!
要不是真的打不过诺米,席恩绝对会将自己的口水喷诺米一脸。
而诺米看到了席恩便秘一样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一切。
自己白跑了一趟,这里啥都没有。
嗯,也不能说毫无收获,毕竟易拉罐完成了究极进化。
这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但是不知怎么的,诺米忽然感觉索然无味,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堕落——和这群什么都不知道的魔古有什么好说的?有那时间,自己应该赶紧去那个什么郭莱古厅去,看来解救阿拉尼的线索就在那里了!
就这样,诺米五个人毫无压力地离开了魔古山宫殿。
至于之后席恩怎么处理那些甩锅的氏族、或者能不能维持自己的统治,那都和诺米无关了。
……………………
走出了宫殿的大门,看着吱呀呀关闭的沉重大门,诺米默默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啊……
“嘿嘿嘿,熊猫人,你说我们的收获是什么?”重见天日之后,拉泽尔似乎变得兴奋了起来,“金莲教的家伙会给我们什么奖励呢?我们可是帮他们解决了整个宫殿的敌人!”
“奖励?”看着一副打算跑去邀功的拉泽尔,诺米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我想我们还是去那个郭莱古厅吧,那里的财宝才是大头。”
“什么意思?”听到财宝两个字,拉泽尔似乎整个地精都振奋了不少,“郭莱古厅——为什么会有很多财宝?”
“那是魔古的古墓——而魔古一向有陪葬的传统。”
一句话,直接点燃了拉泽尔的热情,让这个地精将邀功的事情直接抛到了九霄云外。
说实话,诺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容易被忽悠的地精。
“等等,你为什么不先去郭莱古厅?”半天之后,拉泽尔终于反应了过来,“那里有东西的可能性比这里更大!”
“因为这里更近。”诺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契约的!”
拉泽尔点点头,似懂非懂,转身就兴奋地跳了起来。
“哦吼吼,盗墓是么?好说好说!”
看着莫名兴奋的拉泽尔,醉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拿出了一块穆山兽肋排,分给了瓦蕾拉和丽丽。
在一边跳了半天的拉泽尔试图也来扯一块,但诺米却表示想吃可以,只是需要干活。
就这样,伟大的炼金术士拉泽尔和他的炼金助手二嘎子不情不愿的开始了捡柴火的工作。
还别说,锦绣谷的这些桃木拿来烤肉,味道还不错。
……………………
从魔古山宫殿到郭莱古厅的路程有点远——但是对于诺米五个人来说,这段距离完全不是问题。
有了究极进化的易拉罐,赶路再也不是问题了。
如果说之前的易拉罐是喷气机,那现在的易拉罐就是加了火箭推进器的飞机!
五个人从魔古山宫殿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星斗满天——而到达郭莱古厅外的时候,还没有到半夜。
本来五个人打算休息的,但是这里的环境似乎并不适合休息。
到处都是蜘蛛。
枯萎的森林里,浓密的蜘蛛网在夜色之中看起来格外的瘆人。
再加上窸窸窣窣的蜘蛛爬动声,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些蜘蛛虽然不是毛茸茸的毒蜘蛛,但是锋利的长腿配合着狰狞的外壳,再加上总是盯着你的一堆复眼,看起来同样十分致命。
而且根据诺米的观察,这些蜘蛛似乎很擅长织网——这些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远比看起来的要结实很多!
不过,除了瓦蕾拉大家都毫不害怕。
对于诺米来说,蜘蛛嘛,去掉脑袋就能吃,和螃蟹也没什么区别!
对于丽丽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蜘蛛,好奇心完全大过了恐惧。
至于拉泽尔,他已经开始估计这些蜘蛛有没有什么炼金价值了。
还有就是一脸茫然的二嘎子,对于食人魔来说,蜘蛛一向是食谱中的一员。
于是乎,在瓦蕾拉的连连尖叫之中,诺米深吸了一口气。
“呼————”
一个是小时之后,附近的蜘蛛都跑没了,蜘蛛网也都被熊熊烈焰烧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五个围坐在一起的冒险者,美滋滋地啃着蜘蛛腿。
“你看,瓦蕾拉,我没骗你吧,蜘蛛这玩意去掉了脑袋就能吃,而且是鸡肉味的,嘎嘣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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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米睡了一个好觉。
整整一夜,直到日上三竿,没有哪个作死的蜘蛛来打扰诺米,丽丽事先布置的警戒法阵纹丝未动。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诺米敞开了肚皮,一个人就干掉了十几只蜘蛛(各种意义上的干掉),这种情况下,即使只靠本能行动,蜘蛛也不愿意再接近诺米了。
这简直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熊猫人!
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神奇气爽的五个人在拉泽尔的“瓶装光明”的帮助下,一步步进入了郭莱古厅。
……………………
虽然是魔古的坟墓,但是郭莱古厅和通常印象之中死气沉沉、阴气森森的古墓完全不同。
因为魔古人逆转了自己的血肉诅咒,所以即使是因为种种原因而死亡,但是他们的尸体是不会腐烂的。
失去了生命的魔古会变成一尊石像——那是莱登在使用纳拉克煞引擎赋予魔古生命之前,魔古的样子。
所以,别的墓地都是棺材什么的,只有魔古的是一尊尊雕像。
而且由于魔古认为自己天下无敌,所以他们也没有考虑过盗墓的问题,郭莱古厅的最外面,甚至连一扇大门都没有。
因为魔古的死亡大多是战死,所以这些雕像往往有残缺的地方——这些残缺的地方很多时候是交给了熊猫人奴隶进行补全的,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被补全的地方,往往变得十分斑驳。
当然了,这一点诺米五人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踩着厚厚的灰尘,一步步走进了这座位于地下的大厅之中在他们看来,这些雕像十分诡异,新旧不一。
沿着台阶向下,阳关逐渐消失,诺米举起了瓶装光明,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明亮的光给诺米五人的影子拉得好长,长长的影子投映在台阶两边的雕像上,给人一种莫名的沧桑感。
就好像走过的不是台阶,而是时间一样。
“啧啧啧,差了太多了。”仔细打量着两边的雕像,拉泽尔咂了咂嘴,“你确定这是魔古的古墓?怎么都没有鎏金的雕像?和宫殿差多了!”
“魔古的古墓可是很有意思的。”诺米摇了摇头,“我听金莲教的那些人说,魔古喜欢把死者的全部战利品打包起来,作为陪葬,所以找他们的财宝是最简单的!”
“还有这么一说?”拉泽尔挑起了眉头,“要是这样的话,这座坟墓岂不是已经完全空了?这么容易被洗劫的墓穴……”
“潘达利亚可没有地精。”听到拉泽尔这种以己度人的话,诺米忍不住想笑,“对于熊猫人来说,金钱的意义并不大,而且这里是锦绣谷,除了游学者、金莲教和影踪派的人外,过去可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而这三类人也完全不需要金钱。”
“……”拉泽尔似乎在努力想象不不需要钱是什么情况,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熊猫人会不需要那些黄澄澄的小可爱。
不过这不重要了!
熊猫人不要更好,我要啊!
嗯,熊猫人真是太棒了,我们简直互补啊!
……………………
不知道向下走了多久,诺米发现前面的台阶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大门。
青色的石质大门似乎有些年头了,上面的浮雕已经看不清楚了,厚厚的灰尘掩盖了一切。
而在大门的两侧,两只张着大嘴的魁麟雕像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这就是真的大门了?”看着那两个魁麟,诺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书上说魁麟可以自由地在血肉和石质躯体之间切换,所以被魔古作为守卫使用,不知道这两个能不能活过来啊……”
话音未落,魁麟就活过来了……
抖了抖肩膀,魁麟甩掉了身上的浮尘,露出了本来的颜色,然后径直向着诺米扑了过来。
沉重的魁麟引得地面都微微震动,一红一蓝的两只魁麟配合的很不错,直接对诺米展开了夹击。
魁麟是魔古最常见的宠物,擅长的就是配合攻击,两只魁麟扑咬之间,直接封锁了诺米所有闪避的路线。
但是很可惜,这夹击对诺米毫无意义,休眠了太久的情况下,魁麟似乎有些能量不足,因此攻击显得孱弱异常。
一只一拳,一拳一只,诺米轻而易举地放翻了这两个大家伙。
看着倒在地上,裂成碎片的两只魁麟,诺米摇了摇头——看门狗似乎特别容易解决啊……
活动了一下手腕,诺米就打算推开大门。
这时候,瓦蕾拉拦住了他。
“小心点,这里并非安全!”
说话之间,瓦蕾拉从自己的随身的小包之中掏出了一根短杖,然后拉成了一根长杆,示意诺米后退。
在几人都拉出了一段安全距离之后,瓦蕾拉用这根长杆抵在了大门拉环的地方,用力推动了大门。
“吱呀——”
沉重的大门打开了。
“笃笃笃!”
利箭破空,直接钉在了大门旁边的墙壁上。
诺米还真的被吓了一跳——虽然看样子这些箭矢并不能给自己造成多严重的伤害,但是这也反映了一些问题——比如现在自己有些太大意了。
于是,诺米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而瓦蕾拉开始讲解起了注意事项。
“注意地面的砖块,不同的颜色、图案和花纹往往都有不同的涵义,由于那是我们接触最多的东西,所以一定要小心!你们最好跟到我的后买呢,踩在我踩过的地方。”
“注意墙壁上的突起物,所有的突起物都可能是机关的触发装置或者行动装置,乱碰很容易导致意外——天知道这么多年了,会不会有什么质量问题。”
“不要看到宝箱就兴奋起来,先交给我检测一下,魔古应该也不会喜欢有人动殉葬品的,所以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致命的玩意。”
“小心所有的雕像——我总觉得魔古和雕像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
“……”
在瓦蕾拉叮嘱了半天之后,这场探(dao)险(mu)终于正式开始了。
然后,一个重要的问题摆在了五个人的面前——向左,还是向右?
t字形的大厅之中,五个人大眼瞪小眼。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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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完全对称的大厅,整体而言呈t字形,左右两边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同样的青色石砖,同样不见尽头的长廊。
对于诺米五人来说,这样的大厅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强烈的困惑——究竟是向左还是向右?
“要不,我们抛个硬币试试?”诺米想起了当初土地精的那个幸运币,“这样决定到底走哪边,怎么样?”
对于这个建议,其他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虽然觉得有些儿戏,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就这样吧!
做好了标记,诺米将硬币抛到了半空中——“正面向左,反面向右!”
硬币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落到了诺米的手里——正面,走左边。
“也好,天堂向左,战士向右,我们没有战士,走左边挺好的!”
……………………
沿着左侧的通道,五个人逐渐深入了这座古老的墓室。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个精心准备的凹痕,每个凹痕之中都有一座大小完全契合的魔古雕像。
瓦蕾拉走在了最前面,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这些雕像。
“很奇怪啊,为什么这些雕像的底座处似乎有可以活动的痕迹?”
虽然雕像整体看起来和这个环境很契合,但是仔细看的时候就能发现,底座的地方没有一点灰尘的痕迹。
这很不正常。
可是如果这些雕像是陷阱,那又有些说不过去,因为哪有让陷阱这么显眼的?
好吧,实际上这些雕像本身就是魔古的遗骸。
如果瓦蕾拉知道,这些整齐排列的雕像,每一个都是一个死去魔古,不知道她会不会吓得叫出声来。
郭莱古厅的内部很大,五个人在瓶装光明的帮助下走了很久,才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终于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墓室的地方了……
正中央是一尊魔古的雕像,右手整个都没有了,横眉立目,身边蹲伏着两个面目狰狞的魁麟。
“啧啧……”诺米咂了咂嘴,“又有魁麟,这两个不会再活过来了吧?”
话音未落,两个魁麟身上的石屑开始崩飞,灰尘散去之后,它们的确活过来了。
这一刻,诺米好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这还没完!
下一刻,那尊魔古的雕像似乎也活了过来!
这下子好玩了。
“这就是魔古的陷阱,太粗犷了吧?”瓦蕾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晃晃的傀儡装成雕像?”
抱歉,这可不是傀儡装雕像,这其实是死尸装傀儡……
诺米已经没有时间去吐槽了,他翻身躲过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锤击,然后回身一拳打在了魔古雕像的底座上。
“轰隆隆!”
偌大的雕像失去了平衡,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直接断成了好几截。
即使有了机关的控制,这些玩意也不过是雕像而已,真的不结实的。
就在雕像倒下的时候,两个魁麟也已经扑到了诺米的面前。
再收拳格挡已经来不及了,诺米索性缩背弓腰,向着右边的这只魁麟靠了过去。
撕拉——
虽然诺米的肩膀上,护肩直接被这只魁麟撕碎了,但是同样的,诺米躲过了左边魁麟的扑击,还将右边这只狠狠抓了自己一巴掌的家伙顶出了好远。
沉重的魁麟砸在了墙壁上,引得整个墓室都微微震动了两下。
随着这番震动,墙壁凹痕之中的魔古雕像纷纷活了过来。
诺米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搞事情啊!我这还啥都没干呢,怎么就惹到了这么一大堆的麻烦?
不过还好,这些雕像说是傀儡都不合格,四肢僵硬,行动迟缓,而且根据诺米的观察,这些雕像居然是根据地砖判断敌人在哪的。
只要那块地砖上有人,魔古的雕像就会将自己手里的兵器砸向那块地砖——反正兵器够大,总能砸到!
简直像是在打地鼠——很可惜,诺米是那一只挨打的地鼠!
在战斗刚刚开始的时候,易拉罐就已经在丽丽的示意下已经变大了,长长的云端翔龙载着其他四个吃瓜群众飞在半空中,所有人都笑吟吟地看着诺米东躲西藏。
“诺米,我简直想起了在拉文霍德的时候。”瓦蕾拉笑呵呵地朝着诺米挥手,“当时我也接受过这种训练,对于提升反应能力很有用的!”
“别说风凉话了!”诺米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你们也帮帮忙啊,该死的,这玩意太多了!”
起初,其他四个人都抱着“谁惹的麻烦谁解决”的心思看戏,但是事情越来越不对劲——魔古雕像越来越多,甚至远处的那些雕像都被激活了,然后拿着武器冲向了诺米。
再这样下去,诺米说不定真的会被砸到,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瓦蕾拉终于将一条绳索从易拉罐的后背上垂了下来。
“抓住吧,没有了触发这些雕像很快就会安静下来的。”
诺米飞身一跃,抓住了绳索,然后爬到了易拉罐的后背上,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当地面上所有的地砖上方都不存在物体的时候,这些雕像也都定在了原地。
“不应该啊……”看着这些一动不动的雕像,瓦蕾拉皱起了眉头,“理论上,这些家伙在失去了目标之后,应该回归原位的啊。”
然后就在此时,天花板忽然翻面,在原本雕刻着细腻花纹的天花板背后,无数的射击孔都闪着寒芒!
“防御!”
不用诺米特性,易拉罐直接撑起了防护罩,将诺米五个人保护在了中间。
一阵箭雨在易拉罐的防护罩上荡漾起了一阵波纹,半晌之后才重归平静。
箭雨之中,雕像也都逐渐回到了本来的地方,而那些被破坏的雕像则是干脆化为了齑粉,随风而散。
危机终于结束,可是诺米五人都表示,自己不想回到地面上了。
魔古工程学的特点已经摸清楚了,皮实耐用,虽然粗犷,但是效果还不算太差。
这种情况下,几个人都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搞事情了。
还是去最深处,直接寻找线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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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告一段落了,下一章开始,潘达利亚出大事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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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玩闹之心,在易拉罐的帮助下,诺米五个人很快就到达了这座墓室的最深处。
这是很朴素的墓室,除了雕像就是大箱子。
没错,大箱子!
这一刻,拉泽尔泪流满面!
潘达利亚好啊!(真是好啊!)
多么淳朴的熊猫人,多么淳朴的魔古!
没有人对雕像动手动脚,大家都在眼巴巴地看着箱子。
开箱子的任务是瓦蕾拉的,此时的血精灵少女已经不是当初对着拉文霍德公爵的试炼一筹莫展的孩子了,现在的瓦蕾拉精通各种开锁的技巧,对付这些陈年古董,不要太轻松。
很快的,一个个巨大的箱子被瓦蕾拉直接打开,里面的金闪闪几乎亮瞎了拉泽尔的眼睛。
“金子,金子!”
拉泽尔差点跳进了箱子里面……
二嘎子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大撒欢,
而诺米、丽丽和瓦蕾拉则是开始寻找起了除了金子之外的其他东西。
嗯,武器,盔甲,没了。
武器,盔甲,没了。
武器,盔甲,魔古陈醋?没了!
除了一些奇怪的魔古陈醋之外,大箱子里面大多只有武器、盔甲和金子,偶尔还有一些宝石。
红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的宝石都有。【△網.Ai Qu xs.】
如果说这里有什么和阿拉尼有关的,那绝对是这些宝石了。
可是宝石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啊……鬼知道哪一颗宝石是诺米想要的啊!
怎么分辨呢?诺米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方法。
“嘿,拉泽尔,你了解宝石吗?”
“什么,宝石?”正在金币堆里打滚的拉泽尔直接竖起了耳朵,“了解了解!一切值钱的我都了解!”
“那你来分辨一下,这一堆玩意之中都是什么!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战利品值多少钱!”
在金钱的驱使下,看着诺米整理出来的一大堆东西,拉泽尔兴冲冲地扑了过来。
“这块青金石相当不错啊!说不定能切割出一颗河心石呢!”
“天哪,这么多的荒玉!多么纯粹的绿色!”
“还有源钻?嘿,熊猫人,我们发财了!”
“这蓝色的圆石头是什么玩意?没见过啊。”
“还有这红色的玩意,我也没见过啊。”
“……”
“……”
兴奋的拉泽尔很快把这一小堆宝石都分拣完毕了,除了几颗圆形的淡蓝色宝石和一些红色的宝石他鉴别不出来之外,其他的宝石他都基本完成了鉴别。
“粗略估计,这些宝石能买下三分之一个加基森——加上这些金子,就是二分之一了。”
“那么,恭喜你了,未来的贸易亲王。”诺米很自然地拍了拍拉泽尔的肩膀,“现在你拥有了半个加基森,希望你不要把它全炸毁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有八分之一个加基森,但是考虑到大量出售宝石带来的市场波动……什么什么什么?!”
拉泽尔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睛,这一刻,兴奋的地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说,这些你都不要了?都给我?”
“当然了。”诺米十分自然地点了点头,“我要这些也毫无用处,熊猫人对于金币没有任何的贪婪,毕竟吃吃喝喝花不了多少钱的。”
(半个加基森,小意思啦,毕竟老爹有整个薄雾港呢!)
拉泽尔呆立当场。
这份收获远远超出了拉泽尔的想象。
半个加基森!
不要以为整个加基森都是热砂集团的——现在的加基森早就是一个复杂的城市了,虽然这座城市的一切基础建设都属于热砂亲王,但是这片基建仅仅占了整个加基森的四分之一不到。
复杂的帮派、大大小小的组织、黑道和白道、还有各种拍卖和流水……
而刚刚拉泽尔的估值,比较的是整个加基森。(当然,鬼知道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如果从单纯的财富上说,现在的拉泽尔已经不逊热砂亲王了。
但是很快的,这个炼金术士就冷静了下来。
“我放弃。”
“什么?”诺米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放弃这些财宝。”拉泽尔艰难地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或者说,你知不知道熊猫人的银行?这些财宝在我这,只能是危险品,我并没有能力保存这些黄澄澄的小可爱。”
这个地精超乎了诺米预料的聪明——而这份聪明,正是成为一个贸易亲王所必须具备的。
诺米忽然想起了醉风和自己说过的,热砂集团和风险投资公司的区别。
“同样是贪婪的地精,但是热砂永远是将贪婪建立在规则之上,而风险投资只会在贪婪的驱使下,破坏规则——相比而言,理智的热砂永远比狂热的风险投资公司更赚钱。”
而在拉泽尔展现了自己的特质之后,诺米将一封请柬交给了这个地精。
“郭雅夫人是所有熊猫人之中最富有的那个,她掌管着潘达利亚的所有黑市,我想你和她应该有一些共同语言的。这份邀请函就送给你了——带上你的金子和宝石,至少在潘达利亚冒险者还不多的时候,你是安全的。”
“这一封邀请函是土地精给我的,我总觉得你们地精和土地精有亲戚关系。”
……………………
满载而归的诺米五人在出发之后的第四天下午,终于回到了鎏金亭,而正当诺米想要和这些金莲教卫士分享自己的经历时,那个叫做李菁的武僧直接找到了诺米。
“小家伙,我想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继续履行契约,而是快点离开潘达利亚。”
“出什么事了?”诺米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菁严肃的样子,显然是出了大事了,“难道那里已经不需要维护了?”
“维护已经完成了。”李菁的口气里无喜无悲,“螳螂妖的轮回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到五十年,那群虫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始集结,甚至有了进攻蟠龙脊的势头,残阳关吃紧,四风谷告急,为了调兵,游学者已经把降落装置修好了。”
螳螂妖来了?
这一刻,诺米战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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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潘达利亚之旅没有写,就是因为诺米需要以父之名,承担起一个熊猫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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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矢站在残阳关的城墙上,手扶着垛口,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螳螂妖大军。
虽然老吴带来的消息让这个熊猫人妹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了。
螳螂妖轮回被提前了——按照一百年一次的规律,应该是五十年之后才会有螳螂妖轮回,但是在这第五十年,螳螂妖就直接再次发起了轮回。
而由于这次轮回的提前,影踪派的准备并没有很充分——最直接的就是现在卫戍在残阳关的总指挥。
陶矢的职业是潜行者,这种大规模的作战并不是她的强项,但是在祝踏岚赶来之前,她必须咬紧牙关,盯住这里。
残阳关绝不能沦陷!
唯一幸运的是,在这一次的轮回中,螳螂妖大军之中没有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暴食皇,明澈者,至尊者……
陶矢至今记得,曾经在恐惧废土之中,自己跟着醉风一个个将他们唤醒,然后又利用他们重创了恐惧之心,然后突袭并杀死了夏柯希尔。
这一切的一切,而今想来还宛如梦中。
……………………
螳螂妖是亚煞极的造物——就像是安其拉虫人是克苏恩造物一样,千万年前,上古之神和泰坦战斗的时候,这些虫人就作为古神的爪牙,对抗着泰坦的造物。【△網.Ai Qu xs.】
在亚煞极死亡之后,由于亚煞极的心脏被莱登封印在了锦绣谷的地下,所以螳螂妖在自己女皇的统治下,经常发动对于锦绣谷的袭击。
而在女皇的统治系统之外,还有一个更加超然的组织,掌握着螳螂妖的轮回——这就是卡拉克西议会。
轮回,是指螳螂妖为了族群的不断进化,以一百年为一个周期,大规模繁育,然后进攻蟠龙脊——每一次进攻的主力,就是那些新出生的菜鸟,目的不是占领蟠龙脊,而是锻炼新生代的螳螂妖。
孱弱的新生儿被直接淘汰,活下来的则越来越精锐,这种残酷的进化方式,被称为螳螂妖的轮回。
但是,螳螂妖的女皇有时候会反对轮回,因为轮回意味着统治的衰弱,也意味着大量的牺牲,而很多女皇看来,这些牺牲是毫无意义的。
卡拉克西和女皇对于螳螂妖的路线总是有不同的理解,卡拉克西认为进化会让螳螂妖越来越强,而女皇则是认为数量可以弥补一切。
在女皇拒绝轮回、或者身体衰老缺不肯退位的时候,卡拉克西就会出手,废黜女皇。
而卡拉克西的底牌,就是螳螂妖英杰。
英杰是螳螂妖之中绝对强者的一个称呼,就像是人类的“英雄”一样——他们在某一次轮回之中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在轮回之后,他们会遵循着卡拉克西的意志,将自己封印在琥珀之中,需要的时候由唤醒者打碎琥珀,将他们释放出来,加入战斗。
而三次战役之中,醉风就是利用了卡拉克西议会和女皇之间天然的不信任,挑起了双方的斗争。
通过种种似是而非的假象,醉风给卡拉克西长老制造了夏柯希尔女皇打算长久统治、破坏轮回的错觉。
这种情况下,谨慎的卡拉克西议会选择了仔细调查真相。
而在这一切开始之后,醉风又处处抢先,亲手将好几个英杰从尘封的琥珀之中唤醒,然后以唤醒者的身份,潜移默化地让英杰们确认了夏柯希尔的堕落。
由于英杰对于唤醒者往往存在着一种孩子对父母的那种天然的信任,所以醉风的挑拨十分成功。
最终,英杰们围攻了恐惧之心,女皇夏柯希尔和英杰们大战一场,双方都元气大伤。
在那之后,影踪派突击了卡拉克西议会。
螳螂妖英杰固然强悍,但是在影踪派的重兵围剿下,他们最终被完全打散了,卡拉克西的长老全部战死,英杰除了掠风者、操纵者这种擅长保命的英杰之外,其他的螳螂妖英杰几乎全军覆没。
醉风更是亲手将那些曾经被自己唤醒的英杰重新埋葬,而不同的是,这次英杰是真的死了。
在那之后,在四位天神的帮助下,醉风带领着影踪派更是直接深入了恐惧废土,攻入了恐惧之心,杀死了女皇夏柯希尔,整整五十年过去了,螳螂妖甚至连小规模的入侵都没有发起过。
而现在,螳螂妖终于提前了自己的轮回。
在新女皇的指挥下,操纵者卡兹提克和他的恐虫科沃克再次发动了对残阳关的攻击。
操纵者卡兹提克是卡拉克西存活下来的英杰之一——多亏了他的恐虫科沃克在卡拉克西沦陷的时候杀出的血路。
现在,长得更大的科沃克正在用自己头部厚厚的甲壳撞击着残阳关的大门。
残阳关是整个蟠龙脊唯一的出入口,这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快,洒燃油!先不要管科沃克,先收拾掉其他的杂鱼!”
“哦?陶矢?”
操纵者卡兹提克这时候也发现了陶矢,他摆了摆三角形的脑袋,有些惊讶地开口说到。
“难以置信,熊猫人,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看到了陶矢,操纵者卡兹提克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唤醒者呢?醉风在哪里?”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当然,陶矢是不可能这样说的,她只能摇摇头,低声回答了一句“无可奉告”。
“那么,掠风者托我向你致以最后的问候。”
操纵者的触角颤抖了两下,然后锋利的前肢在胸口交叉成为了一个大大的叉。
与此同时,随着一阵突然的嗡嗡声,死从天降。
卡拉克西英杰,掠风者克尔鲁克亮出了自己锋利的前肢,然后从半空之中俯冲而下!
陶矢也微微眯起了眼睛,用手里的匕首格挡住了从天而降的攻击。
掠风者克尔鲁尔,另外的一个螳螂妖英杰,据说是第一个学会了飞行的螳螂妖,也是醉风之前第一个唤醒的英杰,总是擅长从空中发起突袭。
老熟人了!
陶矢挡住了掠风者的攻击,而操纵者则是趁机混入了螳螂妖大军之中,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了起来。
只有庞大的科沃克继续撞击着残阳关的城门——在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地面上,恐虫继续履行着自己的使命。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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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诺米、丽丽和瓦蕾拉赶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看见了真正的战争。【△網.Ai Qu xs.】
铺天盖地的螳螂妖。
诺米没有去过安其拉,他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如果单位体积的空间之中,挤满了敌人的单位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现在,他亲眼见到了。
还没有登上残阳关,诺米就感受到了战争的气息。
黑云压城城欲摧!
半空之中,螳螂妖拍打翅膀的声音带起了空气的震动,嗡嗡的声音给人的感觉不是烦躁,而是恐怖。
没错,恐怖!
无数的螳螂妖几乎遮蔽的这里的天空,在视觉上给予了诺米三人无尽的压迫感。
怪不得一路上所有的熊猫人村庄里都空无一人,要不是蟠龙脊上影踪派一直在努力阻击,恐怕这些螳螂妖早就借助着飞行的优势,遍布整个锦绣谷了!
好吧,其实飞行并非万能。
在城墙上,诺米看到了很多的投矛机,这些机器在熊猫人的操纵下,投射出一根根无比锋利的短矛,轻而易举地刺穿了螳螂妖的甲壳,甚至像穿糖葫芦一样一箭双雕。
这些看起来像是全自动鱼叉的玩意还可以利用投矛尾部的绳索自动回收,依靠着这玩意,数量处于下风的熊猫人却在火力上构成了压制,完成了对于残阳关上方天空的初步封锁。
而在蟠龙脊的后方,守护在半空中的云端翔龙骑士也在尽全力拦截着漏网之鱼。
云端翔龙和云端翔龙骑士配合无间,将突破了蟠龙脊火力封锁的螳螂妖纷纷击落,偶尔有一两个螳螂妖能够穿越封锁,但是已经不会构成决定性问题了。
整个影踪派的防御看起来井井有条。
拿出了李菁的介绍信,诺米在影踪派卫士的带领下,沿着阶梯登上了蟠龙脊残阳关部分的城墙上。
残阳关作为沟通整个蟠龙脊唯一的通道,每一次螳螂妖轮回之中,都是战况最惨烈的地方。
在这里,有整个蟠龙脊最大的一个瓮城——残阳关瓮城。
瓮城,为关隘的主要防御设施之一,是为了加强城关隘的防守,而在城门外修建的半圆形或方形的护门小城,属于城墙的一部分。
四四方方的瓮城给予的残阳关更加优异的防护,也为影踪派的卫士提供了更广阔的防守面积。
但是很可惜的,此时此刻,残阳关瓮城的第一道防御已经被突破了——厚厚的大门肉眼可见地被破坏了,整个门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而在瓮城中央,一直巨大的虫子正在撞击继续着下一道城门。
情况十分危险。
“我并不清楚你们的来历。”带领诺米三个人登上城墙的影踪派卫士声音低沉,“但是我相信李菁大师的判断,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现在残阳关面对的主要问题就是恐虫科沃克的进攻,就是那个大家伙。”
科沃克再次撞击了城门,整个残阳关都在微微颤抖。
“陶矢大人现在被那个叫掠风者的螳螂妖英杰缠上了,而控制着那个大虫子的是另外的一个英杰,操纵者卡兹提克。”
“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而唯一认识他的只有陶矢大人,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忙,找出操纵者卡兹提克,阻止科沃克的攻击——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办法阻挡那个大家伙,砮皂天神还在赶来的路上。”
“正面战场上,现在还不适合你们帮忙,影踪派的防御有自己的体系,你们贸然参与进来,反倒是容易造成混乱——如果你们真的能够找到操纵者卡兹提克,那我们就能重新夺回战场上的主动权!”
听完了这个影踪派卫士的话,诺米点了点头。
从这个影踪派卫士的手里,诺米接过了战甲和战袍,然后带上了影踪派的斗笠,扯过了红色的方巾,将自己的面目遮挡了起来。
丽丽也同样打扮,瓦蕾拉则是潜行了起来,三个人在残阳关的城墙上,仔细观察着那个不断撞击着大门的恐虫。
从它的动作之中,诺米发现它明显是遵循着某种指示——每一次撞击之后,科沃克总要调整半天,然后选择一下下一次撞击的角度。
而每一次的撞击,都针对着城门相对薄弱的位置。
显然,那个操纵者距离恐虫并不远,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城门的状态,并及时调整恐虫的行动。
可是瓮城之中的螳螂妖并不多啊!
由于整个瓮城内都已经被影踪派点燃,到处是熊熊烈焰,除了皮糙肉厚的恐虫,并没有螳螂妖能在那里长时间立足。
既然操纵者不在瓮城,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操纵者在天上!
这些就麻烦了。
面罩之下,诺米忍不住咧了咧嘴。
天上的螳螂妖何其多!
有抱着罐子到处泼洒易燃树脂的、有拿着武器对抗云端翔龙骑士的,有散播着信息素毒素的,还有在天空中飞来飞去侦察敌情的……
密密麻麻的全是螳螂妖,这要去哪里找啊!
就在诺米仰着脑袋,脖子都变得酸疼的时候,在他的后方,一个半空之中的螳螂妖俯冲而下,锋利的前肢直指诺米。
“去死吧,熊猫人!”
这一次来自空中的突袭被丽丽拦了下来,那个倒霉的螳螂妖被易拉罐的一口吐息直接化成了渣渣,诺米挠了挠脑袋,感觉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
“螳螂妖晚间进攻吗?”诺米直接向着旁边一个影踪派战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个大虫子晚上也会撞击城门吗?”
“当然不会。”那个操控着投矛机的熊猫人依旧盯着天空,“夜色下螳螂妖从来都不会进攻,所以我们才能够趁着晚上稍微修补一下城墙。”
诺米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虽然不知道那个操纵者怎么控制恐虫,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螳螂妖十分依赖视野。
既然你很依赖视野,那我就屏蔽你的视野!
诺米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找出了一个小玩意,交给了瓦蕾拉,并在她的耳边叮嘱了几句。
下一刻,瓦蕾拉进入潜行,然后沿着城墙的墙角,来到了瓮城的中央。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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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诺米之前的指示,瓦蕾拉将他交给自己的那个四四方方的小匣子上紧了发条,然后摆在了残阳关瓮城的中央。【△網.Ai Qu xs.】
很快的,浓密的黑烟从这个匣子之中涌出,将几乎整个瓮城都笼罩在了滚滚浓烟下。
要知道,这个瓮城可是百米见方,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
“成功!”城墙之上,诺米暗自握紧了拳头,“机械乌贼,效果拔群!洛娅阿姨果然厉害!”
在浓烟开始的瞬间,诺米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半空之中。
大部分飞在半空中的螳螂妖都对这股浓烟避之唯恐不及——这个来自于洛娅的视线干扰仪不仅会迅速制造大量的黑色的悬浮颗粒,更关键的是味道还极其的刺鼻。
螳螂妖的嗅觉可是很敏感的……
诺米在之前也因此一直叮嘱着瓦蕾拉一定做好防毒工作,现在带着防毒面罩的瓦蕾拉已经沿着墙角,溜回了城墙上。
黑烟之中,科沃克现在的状态并不能看清,但诺米敢肯定,那只大恐虫的状态绝对不怎么愉快!
所以当黑烟弥漫开来的时候,大部分的螳螂妖都本能地选择躲避。
但是,总有一些螳螂妖并没有躲避,反而是选择靠近这难闻的黑烟。
显然,这些螳螂妖是有问题的!
神经病才会跑到黑烟里面找罪受,这些螳螂妖不是神经病,就是别有目的!
而与此同时,不需要任何的交流,城墙上影踪派的射手们已经明白了诺米的意思。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投矛机都对准了那些表现异常的螳螂妖。
既然你们不愿意躲开,那就尝尝投矛的滋味吧!
操纵者卡兹提克一定在其中!
行为异常的螳螂妖本来就不多,而且大多是因为事发突然暂时失了智,所以在影踪派集中火力的瞬间,那些倒霉的螳螂妖像是穿糖葫芦一样,被投矛射了下来,调进了黑烟之中,生死不明。
但是,在半空之中,有一个螳螂妖一直左摇右摆,将所有的投矛都躲开了。
毫无疑问的,这个家伙迅速吸引了影踪派射手们的主意。
操纵者卡兹提克!
影踪派射手们将火力集中到了这个螳螂妖英杰上。
虽然操纵者学会了飞行,而且是螳螂妖之中相当擅长飞行的家伙,但是就算再怎么擅长飞行,在空中面对这样一阵箭雨,也会相当的狼狈。
还好英杰的护甲还算结实,虽然操纵者被几支投矛正面击中,但也不过是甲壳出现了凹痕,还没有受到致命伤。【△網.Ai Qu xs.】
而另一边,影踪派射手在意识到操纵者的防御力远超一般螳螂妖之后,他们开始更换弹药。
熊猫人也有自己的附魔思路,也有自己的附魔箭矢——只不过和高等精灵的产品相比,更加原始一点,但是在好用方面完全不是问题!
一支支燃烧着的箭矢带着长长的尾焰,被发射到了空中。
熊猫人不擅长在箭矢上描绘法阵,但是他们擅长酿酒,不同的酒完全可以完成不同的附魔,使用之前,武器箭矢在酒里面泡一泡就可以了,方便快捷。
面对这样的箭雨,操纵者卡兹提克终于不再淡定。
这个倒霉的英杰现在想要暂避锋芒,可是没有自己操控的情况下,科沃克很有可能出事——万一这个恐虫出了问题,那对于残阳关的进攻恐怕就只能宣告失败了!
所以,操纵者卡兹提克不能后退!
既然自己不能后退,那保证安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让其他的螳螂妖飞上来!
“蠢货们,你们把我暴露了,该死的!全部给我回来!”
操纵者卡兹提克在半空中大声呼喊着。
其他的螳螂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拍打着翅膀,强忍着黑烟的刺鼻,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人多力量大!你的箭矢很厉害,但是我人多!
怎么了,我人多!
眼见着操纵者就要再次依靠着大量的螳螂妖将自己隐藏起来了,诺米终于站到了城墙的边上,然后纵身一跃!
在诺米身边的几个影踪派射手都惊呆了,这是干嘛?趁着黑烟解决科沃克?
当然不是!
诺米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跳下去,而是在半空之中变成了一条白龙,拍打着翅膀,直奔操纵者卡兹提克!
半空之中的螳螂妖数量几乎无穷无尽。
但是诺米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深吸一口气,诺米一边向前飞行,一边从嘴里喷吐出了一阵狂暴的烈焰!
整个螳螂妖的空中编队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被诺米从中间斩断,没有哪个螳螂妖能够阻拦诺米!
螳螂妖的飞行能力不是天生的,是掠风者从鸟类身上学习并传授的。
鸟类可是很少在空中打架的,大多数猛禽都是俯冲攻击地面的猎物。
所以空对空战斗,螳螂妖是真正的菜鸡——他们完全不会再空中无处借力的时候利用惯性攻击。
这种情况下,诺米的突击远比想象之中的顺利!
现在已经是幼龙的诺米身上的鳞片早已经初步硬化完毕,白色的鳞片看起来极其顺滑,在面对着螳螂妖的攻击时,这些鳞片能够很好的起到防御的作用。
而高温的烈焰更是螳螂妖最恐惧的事情,螳螂妖脆弱的翅膀在接触了高温之后,很容易卷曲变形,然后失去作用。
就这样,大量的螳螂妖失去了翅膀,然后无奈地从半空中摔到了地面,而诺米的冲锋却无人能够阻挡。
操纵者卡兹提克这下终于慌了。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身材较大,防御力强(尤其是克制螳螂妖的切割和穿刺攻击),攻击手段是火焰,这简直天克自己啊!
“该死的,毒心者!出来帮忙!这大家伙我搞不定!”
然后,就在诺米即将抓住操纵者的时候,一团诡异的绿色烟雾阻止了他。
“嗯……在你的身上,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我的唤醒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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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月初都没有请假,是不是很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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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心者夏克里尔是螳螂妖的英杰之一,作为螳螂妖之中的化学家和炼金大师,毒心者擅长使用和调配各种药剂,
当然了,作为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化学家,夏克里尔难免会存在药剂不稳定的问题,但是,即使每次他的药剂都发挥最差的效果,也足以改变整个战局!
毒心者的崛起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了,这个故事要从掠风者掌握了飞行,并且将这个技巧推广到了所有螳螂妖之中说起。
在掠风者刚刚掌握了飞行技巧的时候,那一次螳螂妖的轮回可谓气势汹汹。
当时的螳螂妖女皇认为自己优势很大,拉着这群能飞的螳螂妖就A了过去。
但是很可惜的,由于各种弩机、投矛机的阻击,螳螂妖死伤惨重,甚至在战斗之中都没有哪怕一个英杰出现。
凡是飞上了残阳关上空的螳螂妖,几乎都没能活着回来。
可是,再过百年之后的下一次轮回,损失惨重的是影踪派的一方。
当时年富力强的影踪掌门直接战死,残阳关沦陷,甚至在出动了天神卫士做先锋敢死队的情况下,熊猫人才勉强夺回了这里!
这一切的原因,就毒心者夏克里尔!
漫天的螳螂妖携带着信息毒素,在蟠龙脊的上空下起了死亡之雨——这场战斗堪称死从天降!
就是在那一次的轮回,毒心者夏克里尔成为了英杰——因为他的信息毒素。【△網.Ai Qu xs.】
从那之后,飞在天空的螳螂妖就多了一种攻击手段:抱着毒药罐在空中撒毒!
毒心者调配的五颜六色的毒素对于螳螂妖有益无害,但是对于熊猫人来说足以致命,那一次的轮回之中,大批量产的毒素被投入了战斗,整个蟠龙脊都被毒云笼罩住了!
虽然后来游学者从魔古古方里找到了灵感,调制了抗毒剂,极大地抵抗了这种信息毒素,但是那毕竟是批量生产的大路货,毒心者本人调制的毒素依旧无人能解。
本来上次的突袭卡拉克西,螳螂妖英杰大多战死,而醉风最关注的毒心者却在最后失踪,现在看来,他还活着。
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物种,毒心者却莫名地感到了一种熟悉。
天赋异禀的夏克里尔对气味异常敏感,气味就是他调配药剂的秘方,所以他敢肯定,这个家伙和自己的唤醒者、卡拉克西的毁灭者醉风,绝对有很大的关系。
“你是谁?我的唤醒者醉风和你什么关系?”
诺米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变龙都能被人发现和醉风的关系,看来老爹的过去似乎比自己想象之中的更有意思啊!
“醉风是我的父亲。”
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而且在面对螳螂妖的时候,诺米认为提到醉风的名字也是一种威慑!
可是,显然他的想法和实际有一些偏差。
并没有“倒退一步,吸一口冷气”的发生,反而是周围的螳螂妖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了。
本来被烈焰逼退的那些螳螂妖直接再次扑过来,将诺米完全围了起来!
诺米和毒心者夏克里尔的对话,下方的不少熊猫人都听到了。
“我没有听错吧?醉风的儿子?!”
“难以置信,我记得醉风走的时候……是单身吧?”
“可怜了陶矢大姐头了……”
“你们的关注点有些问题啊!关键是他在螳螂妖面前说出了醉风的名字!这很致命啊!”
“……”
“……”
由于顾及到诺米,所以影踪派一时之间不敢投矛帮助分担压力,诺米这时候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但是那又如何!
诺米很久之前就曾经想象,自己成为一个一骑当千的大英雄,而现在,就是梦想实现的时刻!
纵使敌众我寡,亦能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作为大地守护者的后裔,诺米从来都不怕围攻!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螳螂妖和信息毒素,诺米屛住了呼吸,然后体型开始变大。
与此同时,诺米身上的鳞片也从顺滑的白色变成了狰狞的黑色,两天万万的犄角出现在了头顶。
诺米出生的时候,明明是卵生,但是却是熊猫人的状态——只不过长了一副翅膀。
随着诺米的长大,他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状态了,但是有意思的是,变成龙的诺米有两种状态。
白龙和黑龙。
白色的诺米飞行速度非常快,鳞片都是倒伏的光滑椭圆形。
而黑色的诺米战斗力很强,鳞片狰狞粗糙,棱角分明,而且头上还会出现犄角。
只不过,因为味觉不灵敏、行动不方便等原因,诺米一直不怎么喜欢变成巨龙状态——尤其是不久之前他的巨龙状态还是一只雏龙!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巨龙状态下,诺米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了熊猫人状态。
毕竟诺米是身具大地守护者血统、根正苗红的守护巨龙!
除了毒素之外,螳螂妖的攻击其实是很乏力的。
锋利的前肢在诺米的鳞片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在大地之力的加持下,诺米的恢复力相当不错,这些痕迹说到底也只是痕迹而已。
螳螂妖之中,诺米不动如山!
要不是因为顾忌着毒心者的毒素,诺米不敢深呼吸,否则这些螳螂妖绝对要倒大霉!
不过,话说回来,诺米之所以能够如此风光,还是多亏了醉风之前清理了大部分的英杰,如果这时候暴食皇、至尊者之类的英杰还在,诺米绝对分分钟被从天上打下来!
螳螂妖围攻无果的情况下,一直纠缠着陶矢的掠风者克尔鲁尔有些着急了。
虽然由于两个人战斗的位置距离诺米有点远,所以根本不知道毒心者和诺米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看到的是,大批的螳螂妖围着一个目标攻击,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现在,掠风者已经意识到自己最好应该去对付诺米——所有的螳螂妖之中,只有自己最擅长在空中战斗,而不是空对地轰炸。
但是掠风者明白的事情,陶矢又怎么会不明白?
本来是掠风者缠着陶矢的,现在战况一变,陶矢开始缠着掠风者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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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风者很想去支援手忙脚乱的操纵者。
但是显而易见的,陶矢并不会让他如愿——开玩笑,好不容易找到了组织科沃克的办法,怎么能让你赶到支援?
于是乎,诺米继续在螳螂妖之中七进七出大杀四方。
操纵者终于受不了了。
卡兹提克呼唤着自己的恐虫科沃克,恐虫庞大的身躯终于开始后退,然后慢慢退出了瓮城。
与此同时,漫天的螳螂妖也都开始了后撤。
诺米表示不服,有种你们别跑!
趁着暂时摆脱了包围的机会,诺米终于从毒心者夏克里尔的毒雾之中飞了出来,他拍打着翅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一阵眩晕……
这一刻,诺米第一次感觉到了“被灼烧”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从小到大,黑龙的血统(咳咳,主要是深呼吸公主的血统)给了诺米超乎常人的火焰抗性,这一点体现在了他强悍的抗高温天赋上。
无论吃多烫的食物,诺米都不会感觉到烫——顶多是口感不好而已。
而诺米在烹饪的时候,一直难以掌握火候,这也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毕竟对于其他熊猫人来说,糊了和没糊十分明显,但是对于诺米来说,糊了只不过是口感不好的一种情况而已……
而现在,诺米第一次感觉到了烫。
毒心者的毒素是信息毒素——你可以理解为接触就触发的神经性毒素,这意味着毒素的影响对象是直接的感官,它会让你感觉到疼痛、灼伤、冰冻……而实际上,你并没有经历这些。
但是当你的神经接受了这种影响之后,它们会做出相对的止损行为,而且会告诉你的大脑——“天哪,我经历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很多经验老道的盗贼都喜欢使用神经毒素,因为这种毒素可以针对很多强力的战士,难以防御。
而现在,诺米感受到了信息毒素的可怕。
明明自己在毒雾之外,明明自己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诺米现在不清楚是因为深呼吸被卡在了喉咙,还是因为毒心者的毒雾,反正他只知道,自己的食道现在火辣辣的疼!
涕泗横流!
一愣神的功夫,螳螂妖已经完成了撤退。
而影踪派的卫士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出于谨慎起见,他们也不敢深追。
在螳螂妖都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后,诺米终于忍不住了,他变回了熊猫人的状态,然后一头栽倒。
易拉罐反应及时,用自己的后背接住了诺米,丽丽和瓦蕾拉都围了过来。
“别紧张,他没什么事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陶矢出现在了诺米的身边,“毒心者是我的老朋友了,他黄色的毒素并不致命,只不过,这个可怜的孩子要难受一段时间了。”
“怎么了?”丽丽相当紧张,“诺米会怎么样?”
“很疼——说不定会发烧,但是放心,不会有其他的问题。”陶矢摇了摇头,“等等,他的名字是,诺米?”
“对啊。”丽丽眨了眨眼睛,“他就是诺米啊。”
陶矢呆住了。
这就是老吴说的,醉风的儿子?
刚刚在天上的形态,难道是他是一个德鲁伊?
德鲁伊的记载来自于游学者的书籍——在万年之前,当熊猫人和暗夜精灵还是盟友的时候,暗夜精灵的德鲁伊刚刚诞生,对于这个特殊的职业,熊猫人知之甚少,变成其他动物就是德鲁伊的特点之一。
可是没听过德鲁伊会变成长着翅膀的样子啊……
或者说,这种形态来自于诺米母亲的血统?
这一刻,陶矢的心里莫名地十分酸楚。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炎花试炼也好,突袭卡拉克西也好,可是你后来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一种古怪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
由于醉风和陶矢都是熊猫人的名人,所以这份八卦至少在影踪派里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现在确认了醉风有了一个可以变身的儿子,周围的影踪派卫士面罩下的表情都变的有趣了起来。
这时候,影踪派面罩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托这些面罩的福,至少现在场面上的气氛还算严肃。
“你怎么了,阿姨?”丽丽伸出手,在陶矢了脸前挥舞了两下,“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这你让陶矢说什么啊……
半天之后,陶矢才回过了神,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罢了,我和醉风是老朋友了,没想到一转眼,他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丽丽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放心吧。”看着丽丽依旧十分担心的样子,陶矢轻轻摸了摸丽丽的小脑袋,“诺米没事的,天神祭司雅丽亚·圣言者就快到了,她是最棒的治疗者,有她的帮助,诺米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对了,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丽丽!丽丽·风暴烈酒!”
“哦?风暴烈酒家族的孩子?看样子你是刘浪的后裔?”
“这你也知道?难道在潘达利亚的熊猫人也必须听游学者讲述那段又臭又长的历史吗?”
“哈哈,小丫头,历史可不是又臭又长的——”陶矢活动了一下肩膀,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然后,这位女潜行者将目光转向了瓦蕾拉,“那你呢,外来者?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一个……精灵?抱歉,潘达利亚和外界隔绝太久了,对于你们的记载都变成了故事。”
“我是一个高等精灵。”瓦蕾拉的语气毫无波动,“瓦蕾拉,瓦蕾拉·桑古纳尔,诺米的朋友。”
“很好……”陶矢点了点头,“都是诺米的朋友——感谢你们的帮助了,朋友。”
似乎不愿意再说别的了,陶矢转过身去径直离开了这里,而秘典宗的熊猫人也抬着诺米到了附近的伤员营地。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丽丽听到陶矢在离开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千万要抓住机会”,而且是用熊猫人语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丽丽总觉得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而看自己身边瓦蕾拉的表情,高等精灵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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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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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诺米醒来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自己似乎很糗地中毒了?
摇了摇头,诺米勉强驱散了头脑之中的那种眩晕感,坐了起来。
嘴巴里似乎有酒味……
对于人类来说,受伤了还喝酒纯属是作死的行为,但是对于熊猫人来说,酒已经是常用的疗伤药品。
“不过,话说回来,这酒的味道还真的不怎么样啊……”
正在诺米低声抱怨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
“小家伙,你这样说可不太地道,毕竟这可是影踪派最好的疗伤酒了。”
诺米有些尴尬地抬起头,看见了一个女性熊猫人。
高高的发髻梳成了一条长长的马尾,垂在了脑后,整齐的刘海遮住了额头,她满脸笑意,正看着诺米。
在她的身后,丽丽和瓦蕾拉正在探头探脑地看着诺米。
诺米挠了挠脑袋,然后扶着床站了起来。
“呃……我无意冒犯,毕竟我也不怎么经常喝酒——好吧,我很少喝酒,所以酒对于我来说味道可能不那么愉快……”
似乎是因为这个熊猫人的气场有些强大,诺米有待呢前言不搭后语。
“好了,小家伙。”那个女性熊猫人摇了摇头,“你不必解释这些,因为这种疗伤酒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诺米目瞪口呆。
看着诺米错愕的样子,她再次露出了笑意。
“我是雅丽亚·圣言——影踪派秘典宗的首领。”
“秘典宗?”诺米挑了挑眉头,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听起来很酷啊。”
“怎么,醉风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影踪派的具体分工?”看着诺米一脸好奇的样子,雅丽亚也有些意外——但是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她就释然了,“好吧,我想可能是因为这有损他的形象,毕竟醉风刚来影踪派的时候,还是一个吊车尾呢。”
“吊车尾?!”诺米这次真的惊讶了,“老爹曾经是一个吊车尾?”
“当然了。”雅丽亚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不知道,在秘典宗的培训里,他从来都是倒数第一的,就连抚慰之雾都放不好的那种——每一次,陶矢都想要通过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糟糕的办法维护他,但是醉风却总是能刷新下限……”
等等!
诺米忽然感觉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陶矢……这不就是残阳关的首领么?
她很维护老爹?
“雅丽亚,说这些毫无意义的陈年往事可不是你的风格。”
正在诺米疑惑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
陶矢本人来了……
虽然在背后说人的八卦遇见了本人,可是雅丽亚一点也不尴尬,她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朝着陶矢挥了挥手。
“嘿——陶矢,我们正提到你呢!”
“听到了。”陶矢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爽,“还试图把一些过去的事传播出去。”
看着雅丽亚似乎还要说话,陶矢赶忙打断了她。
“好了,不说这个了——非离去哪了?我们需要商议一下明天的战术了。”
陶矢说到了正事,雅丽亚终于也不好意思说那些八卦了,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我真的很希望和我一起来的是雪华,非离的性子太急了,像是个炮仗,一点就着,在看到了残阳关的惨状之后,她又把自己关起来,弄那些危险的爆炸物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陶矢倒是表示理解,“毕竟非离还小,她从未经历过螳螂妖的轮回,突然见到这么多兄弟姐妹是伤亡,恐怕她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吧。”
“我只希望她不要因此引起心中的煞魔。”
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
“既然诺米已经恢复过来了,那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找一找非离,顺便看一看,明天的战斗应该怎样进行。”
雅丽亚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诺米带上了斗笠,和其他人一起,来到了外面。
……………………
正值深夜,月上中天。
对于诺米来说,“螳螂妖的轮回”曾经只是一个抽向的概念,但是这次当他走在伤兵营里,看到了不少盖着黑色战旗的遗体、见到了忍受痛苦的影踪派伤员之后,他真切地感觉到了这之中的沉重。
死亡如此接近。
在瓮城的女墙上,众人发现了正在调配不稳定爆炸物的非离。
这个头发被染成了五颜六色的非主流熊猫人正在向着瓦罐里填装各种粉末,发现了众人的到来,她没有放下自己的工作,而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嘿,稍等,这玩意就快要弄好了,明天我一定要给螳螂妖一个大大的惊喜!”
“非离,你是秘典宗的法师。”雅丽亚试图劝说非离正常一点,“你这样抢游学者的工作,不好吧——松涛已经和我抱怨过很多次了,你的爆炸物总是会在不应该爆炸的地方爆炸,而不知情的人总把这个问题怪在游学者身上……”
“不要搭理那个审美异常的怪胎——而且这次不会了。”非离果断打断了雅丽亚的话,“在战争时期,只要这些爆炸物爆炸了,就是正确的时机。”
非离的话让雅丽亚一愣,她摇了摇头,然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但你还是需要先停一下,我们需要弄清楚明天的战略战术,虽然大家在抢修残阳关的主城门,但是如果明天科沃克还是这样肆无忌惮地撞击,抢修也迟早会来不及的。”
听雅丽亚这么说,非离终于抬起了脑袋。
“科沃克,那个巨大的恐虫是么?把它交给我吧!我会让它尝尝火焰的滋味!”
“火焰可奈何不了那个大家伙。”诺米忽然开口,“我不知道它是没有感觉还是怎么的,就算熔岩都不能直接击破它的甲壳。”
“熔岩都不能……你是萨满?”听诺米这么说,非离很惊讶,“你居然会调动熔岩的力量?可是你不是会变身的吗?”
“呃,我有守护巨龙的血统——我老娘是黑龙女王——守护巨龙你们知道吗?”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诺米很正常地介绍自己的母亲,但是气氛再次变得微妙了起来。
没错,陶矢忽然脸一黑。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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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醉风和陶矢的八卦,会议一度陷入了尴尬。【△網.Ai Qu xs.】
不过毕竟明天的战斗才是重中之重,陶矢还不至于公私不分,在一阵沉默之后,大家终于将话题拉回了如何对付恐虫这点上。
“不要想爆炸了。”对于非离的炮仗战术,陶矢和雅丽亚一致反对,“如果你的爆炸能够伤到科沃克,那同时也会伤到城墙的!到时候你就帮了螳螂妖大忙了!”
非离无话可说,只能撇撇嘴,将那个罐子放在了一边。
“火焰是行不通的。”陶矢继续补充道,“恐虫的甲壳可是能隔热的,火焰能清理螳螂妖,但是不能清理恐虫——对付科沃克,我们需要先腐蚀破坏它的甲壳。”
“腐蚀?”诺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炼金的腐蚀药剂之类的东西吗?这应该不难找到吧?”
“没那么简单。”陶矢皱紧了眉头,“科沃克在攻击之前,操纵者卡兹提克会在它的甲壳上涂满凯帕琥珀,那东西的耐腐蚀性极强,而且还能滋养恐虫的甲壳,单独的腐蚀药剂没有什么用的。”
“没错。”雅丽亚也点了点头,“而且凯帕琥珀这种材料可塑性太好了,就算火焰烧化了琥珀,只要补涂就可以了——螳螂妖在半空中抱着液态的琥珀,洒在科沃克的背上就够了。”
真的很麻烦!
之前由于螳螂妖来得突然,所以守卫蟠龙脊的是影踪派下属的悟道者部队,这些影踪派卫士以潜行者和猎人居多,他们虽然利用投矛机、弓弩和陷阱成功阻止了螳螂妖对于蟠龙脊的攀爬,但是面对恐虫的攻城,还是力有不逮。
现在秘典宗的法师、祭司已经来支援了,影踪派可选的方案也多了不少,但是几个人说来说去,还是找不到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除非玄牛砮皂来支援,否则科沃克简直无可阻挡。
但是据说螳螂高原那边也很不太平,玄牛砮皂根本离不开砮皂寺。
“等等,是不是只要有足够大的对手,就能压制恐虫?”诺米忽然灵光一闪,“和恐虫体型相近的那种?”
“当然不是。”雅丽亚摇了摇头,“需要力量足够大,恐虫的有点就是耐力好,力气大,抗击打能力强,所以需要一个体型足够大的、能对恐虫造成威胁帮手。”
“那,云端翔龙怎么样?”诺米指了指懒洋洋盘在丽丽法杖上的易拉罐,“我们在锦绣谷有一些奇遇,现在的易拉罐完全可以完成这个任务。”
“易拉罐?!”
陶矢有些惊讶地摸了摸易拉罐的小脑袋,在她的印象里,易拉罐并不是以战斗力见长的——即使经过了松涛的改造,易拉罐的战斗力也只能说一般。
“没错。”诺米点了点头,“易拉罐在机缘巧合下,掌握了一些泰坦的能量,我觉得他能给科沃克造成不小的麻烦。”
“不够。”雅丽亚仍然眉头紧锁,“易拉罐即使可以给科沃克带来麻烦,也不够——除非他能压制科沃克。恐虫的防御力实在太讨厌了。”
压制……
诺米仔细回忆着白天的时候,自己观察到恐虫的种种细节。
易拉罐或许能够缠住科沃克,但是想要压制,的确是力有不逮。
这一刻,诺米多么希望自己的舅舅在这——如果奈法利安在,他说不定能直接抓起科沃克,随便丢到哪里去。
如果让现在的诺米和科沃克单挑,诺米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输,但是如果科沃克一心想要攻击城墙,诺米也无力阻止。
“实在不行,恐怕我们只能用玄牛的雕像拖延时间了。”陶矢看起来很烦躁,“游学者的家伙最近究竟在做什么啊?不是说他们的支援快要来了吗?”
“迷雾散去之后,锦绣谷出现了不少的访客,金莲教和游学者都忙得不行。”非离撇了撇嘴,“松涛那家伙估计又遇见了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
本来是一句题外话,但是这句题外话却给了诺米不小的启发。
对啊,现在潘达利亚已经对外开放了!
别的种族是怎么对付大型单位的?
比如……戈隆!
比较而言,恐虫就是昆虫弱化版的戈隆,那其他种族是怎么对付戈隆的呢?
好吧,黑龙是死亡之翼出手碾压,这毫无借鉴意义,因为诺米这边没有你此等高手。
而老陈去德拉诺的那次,诺米听丽丽提起过,先布置了陷阱,然后吉安娜、凯尔萨斯等一票精英法爷配合着虚空龙,引动奥术风暴灭了格鲁尔之子。
可是潘达利亚没有这么强力的法爷啊!
熊猫人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奥术,虽然有法师,但也是一般法爷,虐虐野牛人战士还好,但是想要引起奥术风暴,那可太难了!
要知道,在消灭格鲁尔之子的时候,凯尔萨斯可是需要嗑下血蓟的!
“奥术风暴的……”诺米低声叹了口气,“怎么才能引起奥术风暴呢?”
还有别的办法吗?
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丽丽忽然弱弱地举起了手。
“貌似……我有办法……”
“说!”
其他人齐刷刷看向了丽丽。
“我在艾格文奶奶那里学过聚能法阵,配合这易拉罐的能量,我想我可以引起奥术风暴的。”
“具体说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闪闪发亮。
————————
补一章,考虑到有一位新的土豪,我还需要加两更,所以目前我欠了24章。
囧rz
另外,wow5.4之后,雅丽亚·圣言改名了,谁知道她的新名字是什么呢?哇咔咔!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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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大战之后的残阳关格外的安静。
影踪派秘典宗里,所有擅长符文、封印的熊猫人全被叫了过来,负责帮助丽丽,在残阳关瓮城里布置法阵。
想要引起奥术风暴,这个法阵注定了不简单。
丽丽很紧张。
虽然在艾格文那里经过了简单的培训,但是实际上丽丽只是一个能够照葫芦画瓢的半吊子——要不是因为她见过法阵完整的样子,还请教了艾格文几个关于法阵的问题,她真的不敢承担这份责任。
现在无法处理恐虫,丽丽也未尝没有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在易拉罐的补充、秘典宗的帮助下,丽丽连夜在瓮城之中绘制了一个巨大的聚能法阵。
只要明天螳螂妖还派恐虫过来攻城,易拉罐就会作为法阵的“电池”,让恐虫尝尝奥术风暴的厉害!
考虑到奥术风暴丧心病狂的攻击力,诺米有自信将恐虫坑杀在残阳关下!
……………………
同样是夜里,螳螂妖们在做什么呢?
大部队都已经休息了,新生的聚生虫战斗就是成长,充足的休息显得至关重要——毕竟对于螳螂妖来说,屠杀不是目的,进化才是目标。
而在一小团篝火旁边,仅存的几个英杰也围在了一起,商议明天如何进攻残阳关的问题。
在上一次,影踪派围攻了恐惧之心后,螳螂妖女皇夏柯希尔死亡,新的女皇诞生。
新诞生的女王名为夏伊格,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作为夏柯希尔的子嗣,她最擅长用音波鼓舞自己的子民。
而卡拉克西议会则是在失去了至尊者后没有了主心骨,虽然幸存的英杰都知道,自己应该保持轮回的传统,但是很遗憾的,他们没有了那个拿主意的人。
于是,暂时卡拉克西归入了女皇的统治,维持了万年的双轨制终于消失了。
而夏伊格为了防止卡拉克西再次做大,决定改变轮回的时间,她派出手下,提前唤醒了英杰,并开始了攻击蟠龙脊的螳螂妖轮回。
当然,因为上次螳螂妖受到的打击有些严重,所以这一次的轮回之中,夏伊格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砸锅卖铁了。
没有了那些有经验的螳螂妖老兵,夏伊格只能依靠数量弥补劣势——毕竟作为进攻方,每一次的轮回之中吃亏的往往都是螳螂妖。
而在另一方面,螳螂妖数量的增加对恐惧废土和螳螂高原造成了严重的生态压力,螳螂妖可不是泰坦的无机造物,螳螂妖是要吃饭的!
在凯帕琥珀供应不足的情况下,螳螂妖点亮了捕鱼的天赋……
但是由于身体结构的原因,没有足够的凯帕琥珀,这一次的轮回之中,新生代的螳螂妖普遍甲壳缺乏韧性。
要不是操纵者卡兹提克和他的恐虫科沃克一直处于优先供给的状态,恐虫甚至会变成脆皮虫!
白天的撤退对于螳螂妖来说只是顺势而为。
诺米制造的浓烟必然会慢慢散去,可是螳螂妖却并没有在那之后选择再次进攻——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他们也需要修整。
“卡兹提克,科沃克的状态怎么样?”掠风者一边用自己的口器清理着自己锋利的前肢,一边向操纵者卡兹提克提出了疑问,“那种黑烟……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回答他的是毒心者夏克里尔,“我已经检测过了,那种黑烟只能遮挡视线,没有毒的。”
“那就好。”掠风者晃了晃脑袋,然后拍打了一下自己的翅膀,“看样子,熊猫人的支援已经到来了。”
“算算时间,的确差不多。”操纵着卡兹提克点了点头,“真的不知道明天的战斗怎么办——或者说,克尔鲁克,你能不能缠住那个奇怪的生物?”
“唤醒者的儿子么?”掠风者点了点头,“问题不大,我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的体型比较大,如果肆意搞破坏,恐怕我拦不住的。”
“别担心。”毒心者倒是毫不在意诺米的威胁,“有我的毒雾,他不敢喷吐火焰的——毕竟灼烧毒雾就意味着帮助我扩散,他只能用自己的爪子和牙齿攻击,看起来可怕,但是毫无意义!”
“这倒是。”回想起诺米的表现,操纵者不由得表示同意,“杀伤力不足的家伙,其实也不必太过在意,我们的主要目标还是残阳关的城门。”
“没错。”掠风者的语气十分低沉,“轮回必将继续下去,我们必须不断提高,等待主人的归来——而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女皇的下一批军队什么时候到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操纵者摆了摆自己的触角,“听说她精心培育了一个巨大的恐虫,叫……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莱公?”毒心者接过了话茬,“那个大个子没来——不过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它和科沃克不一样,不是精心饲养的,是女皇强行催熟的。”
“用琥珀么?”操纵者仔细想了想,“可是实验证明,这种方式诞生和成长的恐虫甲壳上会有明显的裂隙啊!迅速生长的时候,恐虫的甲壳会互相挤压,只要弱点被找到,它就毫无意义!”
“所以莱公也没有上场。”掠风者将一小块凯帕琥珀放进了嘴里,“还是要看科沃克的!”
“少吃点琥珀吧。”操纵者阻止了掠风者试图再来一颗琥珀的念头,“圣树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只要我们拿下了残阳关,进入了锦绣谷,找到了主人,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掠风者口器动了动,然后将琥珀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别看现在螳螂妖攻势如潮,但是实际上他们其实补给已经快要跟不上了。
这是在赌啊!
“早点休息一会吧。”沉默了一会之后,操纵者起身离开,“我去看看科沃克,明天的战斗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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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丽亚·圣言的改名是雅丽亚·风暴烈酒。
因为在官方小说之中,老陈征服了这个灭绝师太,两个萌滚滚疯狂发糖,可以预见的,丽丽有了一个婶婶。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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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残阳关天气不错,适合战斗。
天刚刚放亮,螳螂妖就出击了。
由于秘典宗的支援赶到了,所以这一次,螳螂妖不敢大举压上了——谁知道法爷会不会一波aoe清场啊!
新生的聚生虫没有脑子,但是英杰都是老油条了,虽然上次被醉风忽悠得非常惨,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擅长指挥。
再加上现在夏伊格女皇也一副全力攻击残阳关的样子,仅存的王党指挥官也加入战斗,螳螂妖是不会犯低级错误的!
明知道法师来了还排列成密集阵型,那是兽人和巨魔才会干的事情!
与此同时,科沃克也出现在了战场上,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没办法,虽然知道熊猫人可能对科沃克的攻击有了新的提防,但是这是螳螂妖唯一能够攻破残阳关的手段!
为什么螳螂妖非要攻破残阳关?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螳螂妖都会飞的……想要将大军越过蟠龙脊,这是最好的办法。
蟠龙脊不仅是一道光溜溜的城墙,还是依山而建的天然防御带,如果不走残阳关,想要依靠爬软梯什么的越过这道防御,那影踪派的卫士分分钟告诉你烽火台的作用!
到时候烽火点燃,只要影踪派集中了优势兵力,直接就是瓮中捉鳖!
而残阳关,这既是整个蟠龙脊的最强点(影踪派大军驻扎),同时也是最弱点(可以被破坏),所以螳螂妖想要攻入锦绣谷,必破残阳关!
拍打着翅膀,操纵者卡兹提克飞到了半空中。【△網.Ai Qu xs.】
嗯,残阳关的城墙和城门有修复的痕迹,昨天熊猫人没有闲着。
在大量螳螂妖飞到了空中之后,影踪派改变了攻击的方式。
投矛机这次投出的不再是锋利的短矛,而是一个个渔网。
螳螂妖预见了法师的到来,所以采取了相对稀疏的阵型,而影踪派也预计到了螳螂妖会再阵型上有所保留,所以早早更换了武器类型。
毕竟短矛的齐射对于这种稀疏的阵型杀伤力有限。
而且投矛不多了。
虽然每天晚上,影踪派都会将瓮城之中的短矛回收,但是在蟠龙脊之外的那些短矛是不可能被拿回来了,激战了这么多天,影踪派也是有不小后勤压力的。
掠风者没有再次去试图缠住陶矢,而是护卫在了操纵者的身边,防止诺米过来干扰。
与此同时,毒心者也进入了瓮城之中,他的任务是阻止那种黑烟的出现,同时观察是否有陷阱。
城墙之上,看见了毒心者进入瓮城,丽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由于时间比较赶,丽丽布置的法阵还是比较粗糙的,虽然经过了简单的掩埋和遮蔽处理,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痕迹。
如果那个螳螂妖药剂师发现了问题,那可就完蛋了!
……………………
毒心者夏克里尔是第一次进入残阳关的瓮城。
在前几天,毒心者一直是预备队的指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
而现在,当影踪派的支援赶到之后,他的任务就变成了正面参战。
不知道影踪派准备了怎样的手段,所以毒心者十分谨慎。
科沃克是螳螂妖唯一的指望了,如果这只恐虫除了什么意外,那恐怕残阳关是攻不下来了。
一旦无法突破蟠龙脊,那即使螳螂妖处于进攻的方向,恐怕战略上也进入了绝对的被动,仅仅依靠着会飞行的螳螂妖小股的烧杀掳掠,固然会让熊猫人肉疼,但是这样既不能自我进化,又不能迎接主人,对于螳螂妖来说,这次轮回是一个巨大的失败。
更关键的是,现在的熊猫人可不仅仅会防御啊,万一再来一次突袭恐惧之心,搞不好螳螂妖就彻底废了!
在毒心者和一些聚生虫进入了瓮城之后,影踪派丢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燃油弹。
瓮城之中,火光冲天。
毒心者尴尬地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
似曾相识的战术。
影踪派对付不了科沃克,但是清理杂鱼还是可以的,除了抗火性强的恐虫,其他螳螂妖只要进入了瓮城,就是火海伺候。
瓮城对于毒心者的毒素来说有些太大了,他也考虑过要不要利用火焰扩散自己的毒素,但是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浪费毒素。
初步判断,瓮城安全。
在毒心者离开之后不久,科沃克在大量聚生虫的掩护下,进入了瓮城之中。
烈焰面前,聚生虫纷纷后撤,而科沃克则是开始了对城门的撞击。
战斗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老路子。
只不过多了毒心者在盯着瓮城之中,如果有黑烟,第一时间进行处理。
操纵者注视着自己的恐虫伙伴,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中,残阳关的大门吱呀吱呀地哀鸣着,似乎随时有可能垮塌。
战斗顺利得不像话!
三个英杰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影踪派的秘典宗可是手段最多的部队,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的特殊手段呢?
有陷阱?
可是毒心者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与此同时,在残阳关的城楼上,雅丽亚正在静静注视着科沃克。
虽然这个城楼似乎都在随着撞击而颤抖,但是雅丽亚毫不在意。
“丽丽,让易拉罐准备!”
“诺米,出去待命!”
“秘典宗,准备战术性法术!”
在三个英杰惊疑不定的时候,残阳关的瓮城之中忽然涌动起了一阵庞大的能量!
操纵者卡兹提克下意识地指挥科沃克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土墙隆起,秘典宗合众人之力,制造了一道土墙,堵住了瓮城的外门。
土墙并不厚重,科沃克多撞击几次就能直接撞塌。
但是只要第一下恐虫没有撞破土墙,它就没有机会撞出第二下了。
奥术风暴开始了。
当易拉罐重新变成了迷你龙之后,整个瓮城之中奥术涌动!
这一刻,在魔古山宫殿里易拉罐吸收的所有泰坦能量被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然后借助着聚能法阵,在残阳关瓮城里,形成了一整剧烈的风暴!
明明只是清晨,但是残阳关下,朝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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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虫之于螳螂妖,就如同沙虫之于安其拉虫人一样。
由于螳螂妖的体型和生理结构限制,恐虫在他们之中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你总不能指望着没有手指的螳螂妖给你制造出一辆蒸汽机车吧?
所以,针对建筑物的攻坚只有依靠恐虫才能进行。
而在漫长的岁月里,螳螂妖在英杰操纵者卡兹提克的指挥下,掌握并发展了对于恐虫的操纵能力。
除了最基本的恐虫指挥外,螳螂妖还诞生了“定向育种”的技术,能培育出更大、更结实、更有耐力的恐虫。
从这方面来说,螳螂妖的科技树还是可以的。
但是,所有的恐虫,目前都比不上科沃克。
科沃克是操纵者亲自培育的,也是螳螂妖最犀利的攻城利器——要不是为了能够再次压制熊猫人,一般情况下对于残阳关发起进攻的时候,都是不需要使用科沃克的。
就是因为上一次醉风带领影踪派把螳螂妖打疼了,这一次螳螂妖才会疯狂报复。
失去了优势之后,螳螂妖不敢大咧咧地用轮回的方式练兵了,如果还是螳螂妖占优的情况,他们完全可以弄几个残次品来,反正是练兵,为了进化。
但是现在呢?如果再不能胜利,搞不好熊猫人就出塞了。【△網.Ai Qu xs.】
再来一次突袭恐惧之心,那螳螂妖就可以再见了!
科沃克的攻击力很高,几天就击破了残阳关瓮城的外城门。
现在内城门也摇摇欲坠。
但是,在奥术风暴绽放的那一瞬间,操纵者直接就眼前一黑。
这种程度的攻击,已经不是科沃克甲壳的防御可以应对的了。
奥术能量汹涌澎湃,这是恐虫最厌恶的能量类型。
传说煞魔是亚煞极的气息和灵魂,螳螂妖是亚煞极身躯的一部分,而恐虫则是亚煞极的“下脚料”,这份传说的来源已经不可考证,但是可以确认的是,恐虫的诞生也和亚煞极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亚煞极,作为上古之神、虚空大君的孢子,最厌恶的就是奥术和圣光——秩序化的能量和光明化的能量对于上古之神和他的造物来说,都是致命的。
于是,当科沃克遇见奥术风暴的时候,场景看起来宛如一个血腥的春天。
就像是冰消雪融一般——只不过融化的是科沃克的甲壳和身躯。
操纵者已经呆若木鸡,他很想将科沃克救出来,但是很可惜,这不可能。
科沃克……完了!
螳螂妖停止了进攻。
影踪派卫士也都在静静注视着瓮城。
狂暴的奥术终于带起了燃烧在地面上的火焰,在烈焰之中,科沃克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吱——嘤——”
一声哀鸣之后,高大的科沃克终于倒下了。
残阳关下,一片沉寂。
整个瓮城的内部都变得焦黑,但是所有影踪派卫士都难掩自己内心的激动!
太不容易了,这个该死的恐虫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力气大,这些天给影踪派造成了太强的压力!
现在好了吧?完蛋了吧?
在影踪派的欢呼之中,螳螂妖开始了撤退。
瓮城之中奥术风暴的余波仍在,现在已经无法展开地面进攻了——仅仅依靠空中攻击,效果十分有限。
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诺米在旁边盯着呢!
……………………
操纵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营地的。
科沃克死了。
对于卡兹提克来说,这意味着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伙伴。
和自己一起沉睡、一起轮回的科沃克,死了!
失去了科沃克之后,螳螂妖失去了进攻的箭头,虽然残阳关瓮城的内门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对于现在的螳螂妖来说,这已是天堑。
三头会议变成了两头,看着现在操纵者失魂落魄的样子,掠风者和毒心者都已经无话可说。
两个英杰在一起各自思考着心事,久久无语。
现在的耽误之急是确定现在的战略——究竟是继续进攻,还是暂时后退?
这个问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如果依旧强攻残阳关,在没有科沃克的情况下,攻破瓮城内门,简直已经不再可能。
唯一的指望,就是夏伊格女王准备的那些替补了。
“莱公的状态怎么样。”
想了很久,掠风者还是倾向于奋力一搏——毕竟这次全面进攻不仅仅是残阳关一个战场的问题,如果这里撤退,影踪派一旦借助蟠龙脊的机动性支援螳螂高原,那螳螂妖的整体布局都会直接崩溃。
而且,螳螂高原的负责人是夏伊格的新宰相耐查,如果残阳关战斗失利而螳螂高原战斗顺利,那恐怕卡拉克西就会彻底被扫入历史的垃圾桶了。
当一个以能打起家的组织不再能打的时候,这个组织就注定要消失了。
“莱公……状态不错,也能接受指挥。”毒心者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但是弱点太明显,如果段时间不能结束战斗,被熊猫人发现了问题,那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不管那么多了。”掠风者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们调动莱公,明天强攻残阳关——所有弱小的聚生虫也加入战斗!”
“你……确定吗?”
毒心者有些不安,因为那些弱小的聚生虫在战场上的唯一作用是送死,然后用自己的酸性体液去腐蚀目标,这是名副其实的自杀攻击!
而螳螂妖轮回的目的,本来是锻炼聚生虫的啊!
“现在我们的问题已经不是轮回了。”看出了毒心者的顾虑,掠风者拍了拍翅膀,飞到了半空之中,“这是一次我们必须胜利的战斗,上一次的失败让我们失去了主人,如果这一次再失败,那我们将失去复活主人的机会!”
……………………
第二天,当莱公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诺米目瞪口呆。
“不是干掉了恐虫吗?怎么会还有?!攻城替补么?可是易拉罐已经没有能量了啊!”
相比于诺米的惊讶,影踪派其他的熊猫人看起来相当淡定。
“别紧张,小家伙。”雅丽亚甚至面带笑意,“科沃克只有一个。现在张牙舞爪的家伙也不过是看起来有那么点意思罢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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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开始了。
这一战,螳螂妖决心坚定!
大量初生的聚生虫涌入了瓮城,扑向了内门。
影踪派沿着城墙浇下了燃油,然后一把火点燃。
聚生虫哀嚎着,死在了烈焰之下,可是他们酸性的体液也将内门腐蚀得更加脆弱。
在大量聚生虫死亡之后,莱公进入了战场。
作为科沃克的替补,莱公的作用和主力完全没有区别。
开进瓮城,然后撞击城门。
反正恐虫头铁!
诺米这一次不再负责主攻,而是站在了城墙上,静静看着影踪派的熊猫人行动。
和对待科沃克时期的战术不同,影踪派不再主攻掩护的螳螂妖,而是用投矛机射出一支支燃烧的短矛,全方位无死角地对这只恐虫进行攻击。
“他们在干什么?”
看着短矛被恐虫的甲壳弹开,诺米一脸的迷茫。
显然,短短的投矛对于拥有厚重甲壳的恐虫并不能造成多大的威胁,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效果。
对于螳螂妖来说十分致命的短矛扎在莱公的甲壳上,直接就会被弹开——连一个痕迹都不会留下!
单纯说对于物理穿刺攻击的防御力,恐虫甚至超过了巨龙。
而且由于影踪派火力的分散,半空之中飞行的螳螂妖甚至能够拿着各种琥珀燃烧弹来到城墙的上方进行轰炸。
一时之间,残阳关上火焰熊熊。
但是影踪派的卫士却不急不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出了诺米的疑惑,陶矢开口向他解释了一番。
除了科沃克之外,螳螂妖还有很多的恐虫。
但是很可惜,其他的恐虫都有自己的弱点——甲壳过度生长会形成一个极其脆弱的点,一碰就碎的弱点。
虽然这些弱点往往都被保护在的甲壳的缝隙之中,但也是确实存在的。
面对科沃克的时候,影踪派的攻击极难奏效,但是面对科沃克的替补,只要通过无差别的火力覆盖试探出了它的弱点,然后派出强者直击弱点,那恐虫就会直接倒下。
恐虫的弱点并不明显,甚至会被伪装成一块完整甲壳,这也是为什么影踪派进行这样试探的原因。
“弱点?”诺米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什么意思?就算是有弱点,这么大的家伙也不容易对付啊!”
“远比你想象的容易!”看着诺米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陶矢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们和螳螂妖斗争了这么多年是白给的吗?除了科沃克,其他的恐虫来残阳关,就是送死!”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做?”诺米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如果这个大家伙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好对付,他们为什么会派出了?”
“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陶矢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在掌心转了一个花。
“在科沃克倒下的时候,残阳关就已经胜利了,现在的螳螂妖不过是最后的殊死一搏罢了!”
……………………
而在另外的一边,掠风者飞上了高空,仔细观察着整个战场。
陶矢知道的,他都知道。
莱公不是科沃克,莱公有弱点!
而掠风者能够指望的,只有影踪派一时半会找不出莱公的弱点。
如果莱公先一步攻破了残阳关的大门,胜利的就是自己了!
为此,掠风者甚至不惜透支螳螂妖的明天——别以为聚生虫不值钱,实际上,聚生虫才是螳螂妖的明天!
看着下面的影踪派卫士,掠风者微微颤抖了一下触角。
是的,我们都互相了解。
那就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在掠风者的视线里,残阳关瓮城的内门摇摇欲坠。
莱公的身上已经渐渐出现了凹痕——和科沃克相比,莱公的甲壳强度也有一些不够。
但是足够了!
只要找不到莱公那个致命的弱点,胜利终将属于螳螂妖!
……………………
而在另一边,随着大量试探性进攻的失败,陶矢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难道螳螂妖有了新的完美恐虫?
不,不可能!
如果这一只恐虫也是完美的,昨天战斗之后,螳螂妖甚至没有必要撤退。
而且当初混迹在卡拉克西时候,陶矢也亲耳听说过,螳螂妖不再奢求完美,而是力争将恐虫的弱点放在最难以被攻击到的地方。
难道说,这只恐虫的弱点还没有被攻击到?
不应该啊,这可是影踪派的最强火力!
如果再找不到弱点,就算残阳关瓮城的内门完好,影踪派的投矛都会断供!
毕竟恐虫目标那么大,全力开火简直可怕。
弱点,究竟在哪呢……
甲壳过度生长的缝隙。
陶矢再一次仔细打量这只恐虫。
甲壳几乎完美,找不到缝隙的位置啊!
大量的短矛依旧像是不要钱一样钉在了恐虫的甲壳上,但是陶矢没有发现哪怕一个地方有崩溃的趋势。
过度生长……过度生长……
看着依旧用头顶的甲壳凸起撞击残阳关大门的莱公,陶矢忽然灵机一动,然后直接向着残阳关城楼方向跑了过去。
由于城楼所在城墙是恐虫直接撞击的那一面,所以这里一直不太稳定,相对的射手数量也比较少。
登上了城楼,陶矢仔细观察着这个正在撞击城门的恐虫。
高高隆起的头部,甲壳狰狞。
但是在这狰狞之中,陶矢终于还是发现了一丝的不和谐。
怪不得!
在莱公的头顶,狰狞的甲壳中心有一个略微凹陷的不和谐点,由于每次撞击城门的时候,莱公都是低着头的,所以平时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
而且由于这个弱点是略微凹陷的,撞击城门的时候也不会受到影响!
发现了弱点之后,陶矢再不犹豫!
披上了游学者特制披风,从高高的城楼上,陶矢纵身一跃而下!
伴随着炫目的视觉效果和脑残的音乐,陶矢滑翔到了莱公的头顶上。
突然出现的陶矢让莱公很不适应,恐虫开始摇头晃脑试图将她摔下去。
而发现了陶矢之后,掠风者也只能俯冲而下——眼看着残阳关瓮城内门就要被撞破了,现在赶紧拖住陶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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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公的弱点被发现就意味着短兵相接。
螳螂妖必须保证这个科沃克的唯一替补不能再扑街,而熊猫人则是要干掉这个可能攻破残阳关的最后一个威胁。
于是,在莱公宽大的后背甲壳上,一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
陶矢,对阵,掠风者克尔鲁尔!
这是诺米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陶矢和螳螂妖的战斗。
一场以快打快的战斗。
四刀流未必一定比二刀流厉害,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掠风者的四刀流的确强大的可怕。
作为上古之神的造物,螳螂妖的诞生就是为了杀戮。
而且,在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还在不断向着“更加擅长杀戮”的方向进化。
所以和克苏恩的安其拉虫人相比,螳螂妖的攻击性更强,身体结构也更接近于人间兵器。
想想看吧——有六条腿的家伙,还能直立。
这意味着螳螂妖在战斗的时候可以使用四只“手”。
而螳螂妖的第两对足,形状就是利刃——镰刀一样的利刃,而在掠风者的第一双手里,握着他成名时候,女皇亲自派人给他打造的短刀,分工明确,完全互补。
在掠风者的全力攻击下,陶矢险象环生。
现在掠风者的任务可不是缠住陶矢了,现在他必须击败陶矢,如果被陶矢一匕首捅在了莱公的弱点上,那这次残阳关之战,螳螂妖就彻底失败了!
见事不好,诺米、丽丽、瓦蕾拉、非离、雅丽亚也赶紧过来支援。
眼见着在莱公的后背上,一场混战就要展开了,这时候一团毒雾从天而降。
狞笑着的毒心者夏克里尔洒下了自己精心调制的信息毒素,淡蓝色的诡异毒雾瞬间就笼罩了莱公的后背。
对于所有的近战职业来说,毒心者的毒雾都是极其恶心的存在,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毒心者的毒雾每次的效果都不一样,这给游学者的破解工作增加了很大的困难。
而且,淡蓝色的毒素,这种玩意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面罩之下,陶矢屏住了呼吸。
药效强劲,一瞬间陶矢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发软的趋势。
怎么办?!
向后翻滚,陶矢希望借此脱离毒雾的范围。
莱公宽大的甲壳给了陶矢机会,虽然掠风者第一时间试图封锁,但是陶矢还是顺利地溜下了莱公的背部。
恐虫伸出了自己镰刀一样的前爪,试图将半空之中,曾经威胁自己的熊猫人撕碎。
但是毫无意义,恐虫的第一对前爪实在太短了,陶矢略略一闪,就躲开了莱公的拦截,成功落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的火焰已经濒临熄灭了,陶矢在一个角落之中,抬头注视着战场。
再想登上莱公的后背已经几乎不可能了,现在陶矢只能希望自己的队友能阻止莱公!
……………………
虽然在心里很想把那个跑掉的熊猫人抓住然后撕碎,但是理智还是阻止了掠风者。
非离、诺米、丽丽和瓦蕾拉都在对着莱公虎视眈眈。
掠风者估计,如果今天莱公能够支撑下来,那残阳关就能攻破——相反的,如果今天莱公倒在了瓮城之中,那这一次,螳螂妖是无法越过蟠龙脊的。
那就,赌一场吧!
“夏克里尔,掩护我!”
随着一声怒吼,掠风者克尔鲁尔张开了自己背后的翅膀。
薄薄的翅膀从厚重的翅鞘之中完全露出,像是两片锋利的刀刃一样,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熊猫人,你们以为你们赢了?不不不,英杰是不可战胜的,螳螂妖的轮回无法阻挡!”
“现在,你们将见到真正的英杰之力!”
回应掠风者的,是来自非离的一发大火球。
和那个搓炎爆举重若轻的卡德加相比,非离算不上什么大魔法师,但是这个绰号叫“炮仗”的女性熊猫人,既然能够顶着一副朋克造型在秘典宗占据一个大师的席位,自然是有她的独到之处。
非离的独到之处就是,丧心病狂的火力压制!
没有什么不是一发火球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来两发!
在掠风者放狠话的时候,非离果断开始了搓火球的过程——而掠风者摆好了pOSE,非离的大火球也就到了!
热浪扑面!
虽然螳螂妖的本能是抗拒火焰的,但是这种情况下,掠风者还是举起了自己的前肢。
镰刀一般的前肢闪烁着光辉,顺势劈斩而下。
与此同时,非离的火球也突然膨胀。
“啊哈,尝尝爆炸的滋味吧!”
可是,洋洋得意的非离下一刻直接呆立当场。
火球膨胀,但是并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直接炸开,而是被掠风者的前肢一刀两断!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没有看错!掠风者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球劈为两半!
被分成两半之后,火球在掠风者的背后绽开,成为了两朵灿烂的烟花,对此掠风者不仅没有回头,甚至触角都没有动一下。
非离几乎怀疑人生。
虽然在影踪派之中,一直流传着种种关于螳螂妖英杰的不可思议传说,但在非离看来,这都是些厚古薄今的说法——英杰那么厉害,为什么还差点被团灭?
肯定是那些混蛋在喝酒的时候吹牛吹起来的!
不把螳螂妖的英杰说的厉害,怎么衬托出当时突袭卡拉克西的艰难?
这么多年里,非离和不少螳螂妖战斗过,但是从来没有哪个螳螂妖能够做到传说中的那种程度。
可是非离并不知道,英杰和普通的螳螂妖,差距就像是BOSS和小怪一样。
每一个螳螂妖的英杰,都代表着螳螂妖最突出的一方面。
而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就是这位死从天降!
以物理的利刃劈开魔法,除了面前的这位英杰,也许就只有火刃氏族的剑圣可以做到了吧……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
虽然护卫在莱公背后的只有掠风者一人,但是在诺米看来,掠风者已经一人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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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从ptR里面挖出来的剧透,阿古斯之战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结束,作者君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官方逼死同人——玻璃渣啊,你编剧能不能走点心?!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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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风者的口气摄动着,他在试图尽可能多地吸收着来自毒心者的毒雾——对于其他种族来说,这是毒雾,但是对于掠风者来说,这是最好的滋养。
要不是这种毒雾的原材料是凯帕圣树的净化,仅仅依靠着这种雾气,掠风者就有信心推平整个蟠龙脊。
当然,那个念头不过是一闪而逝。
真正的胜利,依靠的是手中的利刃,就像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一样!
掠风者从来都没有这么冷静过——虽然冷静,但是思维却无比活跃。
……………………
在掠风者克尔鲁尔刚刚出生的时候,他还不叫掠风者,他是克尔鲁尔,一个带着翅膀的螳螂妖。
很多螳螂妖出生的时候都有翅膀,但是随着他们的成长,翅膀由于不再使用就会慢慢退化,最终消失——少数幸运儿得以保存自己的翅膀,然后成为螳螂妖之中的“轰炸机”。
但也仅仅是轰炸机而已——由于轰炸物的有限,飞行并不能成为螳螂妖的决定性因素。
因为,在掠风者诞生之前,从来没有哪个螳螂妖能够做到俯冲攻击,那种巨大的惯性会撕裂螳螂妖脆弱的翅膀。
但是克尔鲁尔不一样,他在见到了一次老鹰的俯冲捕食之后,就彻底迷上了这种攻击的方式。
死从天降,无可阻挡!
那时候熊猫人还没有起义,守卫蟠龙脊的还是魔古,在女皇歌声之中诞生的克尔鲁尔渴望女王的主意,他相信,只要自己学会了俯冲攻击,自己就能赢得女皇的关注。
这是来自于心底的渴望。
当然了,克尔鲁尔也不是什么天选之人,他的翅膀和其他新生的聚生虫一样脆弱,贸然尝试俯冲攻击,结果只能是折断双翼。
所以,克尔鲁尔在投掷爆炸物的间隙开始了训练。
从一米高的地方俯冲——当翅膀可以完全承受,就升到两米。
然后是三米、四米……
这是一次艰苦的训练,但是渴望得到女皇青睐的克尔鲁尔依旧坚持,他希望有一天,他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得到女皇的赞扬。
可是事情总是会出现意外。
当时负责守卫蟠龙脊的格尔桑氏族(这个名字是不是很熟悉?)找到了泰坦留下的、能够克制螳螂妖的神器,神器阻断了女皇的歌声,让新生的聚生虫无所适从。
无奈之下,卡拉克西议会唤醒了一个英杰——血之召唤者尼尔纳克。
而在那时候,唤醒者就是克尔鲁尔,也就是在在那一次,克尔鲁尔体会到了唤醒者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创造了生命一样的感觉。【△網.Ai Qu xs.】
亲手找到唤醒者,打破他的琥珀,看着他从虚弱之中恢复。
除了收获到这种奇妙的感觉外,克尔鲁尔还第一次得知了轮回的存在。
虽然本能上还眷恋着女皇,但是克尔鲁尔终于明白,聚生虫——或者说曾经的自己——对于女皇的眷恋,不过是被唤醒的本能而已。
在英杰的口中,克尔鲁尔得知,每一次琥珀的尘封就像是一次死亡,而每次的唤醒就像是新生,唤醒者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女皇的歌声一样。
多么神奇的轮回。
想到自己的进化、想到自己的俯冲攻击,克尔鲁尔体会到了轮回的意义。
在英杰和克尔鲁尔的努力下,螳螂妖用女皇作为诱饵,消灭了魔古,并且毁灭了他们的“神器”——而格尔桑氏族的脊梁也在这场战斗中直接断裂。
克尔鲁尔终于学会了俯冲攻击,也成为了英杰,他被封入了琥珀,埋在了自己成名的战场之中,一个不知名的角落。
知道上一次,他醒来之后,见到了一个熊猫人的笑脸。
“嘿,我叫醉风——醉风·铁掌——唔,很高兴认识你”
……………………
虽然思维已经回到了无数年之前,但是掠风者的手下动作一点都不慢——在诺米和瓦蕾拉的围攻之中,他游刃有余。
对于掠风者而言,战斗已经是一种本能,就好像他对于轮回的维护一样。
可是谁又能想到,自己的唤醒者却是卡拉克西的毁灭者呢?
在那个叫做醉风的家伙的误导下,掠风者曾经越发地确信这一任的女王已经堕落,她恐惧于死亡,进而希望终止轮回。
于是,浩浩荡荡的围攻开始了。
卡拉克西攻击了女皇,他们打算废黜这个异想天开的家伙,保持轮回的继续。
女皇的手下大宰相倒下了,风领主倒下了——虽然与此同时,无伤者、召亡者和觅血者也倒下了。
可是,在战斗之中,克尔鲁尔发现,虽然女皇心怀恐惧,但是和自己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
在至尊者的提议下,双方展开了谈判。
事实证明,英杰们被自己的唤醒者骗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破坏轮回!
根本就没有必要废黜女皇!
这一切不过是醉风事先布置下的种种假象——虽然掠风者至今也不知道,醉风为什么那么熟悉螳螂妖内部的一切。
失魂落魄的英杰回到了卡拉克西议会,然后迎接他们的是一场疯狂的突袭。
在醉风的带领下,影踪派攻到了卡拉克西议会的老巢。
熟悉每一个英杰的醉风用了所有克制他们的办法。
至尊者的琥珀在锦绣谷魔法泉水的侵蚀下无比脆弱。
明澈者在反平心之环的影响下,彻底疯狂。
虫群卫士的攻击被一次次阻断。
暴食皇的腐蚀琥珀被用来反制切割者的变化药剂。
英杰固然强大,但是找到了克制的手段之后,他们绝大部分都倒在了影踪派的手下。
血战之后,英杰只剩下了三个——操纵者、掠风者和毒心者。
三个重伤的英杰来到了凯帕圣树,通知女皇警惕。
但是为时已晚——就在女皇将他们包裹进治疗琥珀,藏起来之后没有多久,影踪派就直奔恐惧之心。
夏柯希尔战死。
……………………
而现在,操纵者失去了科沃克,毒心者拿出了最后的药剂,掠风者站在了莱公的甲壳上,进行着最后的守卫。
也许是生,也许是死。
但是轮回,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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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螳螂妖的轮回,我就不水字数了,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那本《死从天降》,写的很不错。
另外,其实醉风有时候是很阴险的——毕竟螳螂妖的杀戮实在可恶。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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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四把刀。【△網.Ai Qu xs.】
掠风者一人成军,不仅拦住了诺米和瓦蕾拉,还阻止了非离的狂轰滥炸。
莱公又一次摇摇晃晃地撞向了残阳关瓮城的内门。
影踪派射手已经紧急调到了正面的城楼上,对莱公的弱点展开了集中式攒射,诺米和瓦蕾拉害怕被误伤,只能暂时退出了战斗。
掠风者还在坚持。
他还在坚持着,用自己手里的利刃拨打箭矢,保护莱公。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半空中的螳螂妖编队也放弃了轰炸任务,开始集体掩护莱公——用身体掩护。
但是没有用。
在密集的箭矢面前,螳螂妖也是如此的脆弱,在失去了机动性的情况下,用身体抵挡影踪派的箭矢,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操纵者的指挥下,无数的螳螂妖前仆后继,莱公也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量。
但是,螳螂妖已经距离胜利越来越远了。
……………………
又是一阵齐射,天空之中的螳螂妖已经快要被消灭干净了。
本来长着翅膀的聚生虫数量就之占了螳螂妖整体的四分之一不到,在这样的自杀式消耗下,出战的聚生虫几乎已经被消灭干净了。
如果现在至尊者还在,现在顶着盾牌的应该是至尊者吧?
掠风者摇了摇头,再次将目光看向前方。
莱公的背上除了聚生虫的尸体、到处都是的箭矢之外,只剩下了掠风者一人。
镰爪还在,利刃依旧,但是掠风者的身上,甲壳已经凹凸不平,引以为豪的双翼也支离破碎。
再次举起了四只手臂,掠风者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为了卡拉克西,为了虫群!为了女皇!”
虽然悲壮,但是影踪派并不会因此就放他一马。
随着雅丽亚的一声令下,又是一阵箭雨的齐射。
掠风者虽然竭尽全力格挡,但是这种时候,格挡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
“噗~”
肩膀上,一支箭矢终于突破了掠风者的甲壳。
“砰。”
左腿膝关节断裂,掠风者半跪在了莱公的甲壳上。
一阵眩晕袭来,掠风者手上一慢,数只箭矢插进了他的腹部。
在掠风者的耳边,似乎又一次响起了女皇的歌声,歌声飘渺而美妙,在歌声之中,他拥有了克尔鲁尔这个伴随了自己一万多年的名字。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幻觉,一万年的岁月,沧海桑田之中,女皇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个。
“这就是,死亡吗……”
浑身插满了箭矢,宛如刺猬一样的掠风者终于停下了,他一动不动地半跪在莱公的甲壳上,死死地护着恐虫的弱点。
这个被封印在琥珀里大半生的螳螂妖英杰,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终于回到了城墙上的陶矢跳上了莱公的甲壳,她将掠风者摆到一边,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裂,陶矢给了莱公致命的一击。
弱点被击破,莱公一声悲鸣,然后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厚重的甲壳开始龟裂,陶矢转身跳回了城楼上,看向了天空。
失魂落魄的操纵者和毒心者盘旋着。
良久,两个最后的英杰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操纵者和毒心者喝下了一瓶紫色的药剂,然后两个人对着残阳关瓮城的内门,俯冲而下!
所有人大惊失色!
没想到,这最后的两个英杰会来这么一手!
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影踪派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的两个英杰一头撞在了残阳关瓮城的内门上。
“轰——轰——”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爆炸,内门被炸开了一道口子,而最后的两个英杰终于尸骨无存。
见此情景,陶矢略微松了一口气——缝隙不大,影踪派完全可以抢修,而螳螂妖在失去了最后的英杰之后,已经注定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大的麻烦了。
虽然现在,大量的聚生虫在女皇部将的指挥下依旧攻势如潮,但是陶矢很清楚,这已经是这次轮回之中,螳螂妖最后的回光返照了。
……………………
在螳螂妖失去了最后的英杰之后,战场之中也就再没有了变故。
聚生虫猛攻内门的缝隙,影踪派守在后面以逸待劳。
虽然聚生虫的数量够多,但是这样消耗下去,再多的聚生虫也有死干净的时候——螳螂妖需要穿过燃烧的瓮城,挤过内门的缝隙,而影踪派的熊猫人只需要在内门的后面,一刀一个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夜色降临了。
螳螂妖停止了进攻,并且后撤了很远。
影踪派卫士们则是举着火把,开始紧急修复起了内门上的裂口。
由于螳螂妖酸性体液的腐蚀,这道裂口很难被完全修复,所以熊猫人只能用一块巨大的木板将整个裂口盖住,然后用大钉子钉紧。
虽然没有包上铁皮,但是失去了毒心者的螳螂妖注定已经不能再有什么突破了。
这一战,影踪派已经赢了。
……………………
虽然胜利了,但是诺米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兴奋。
甚至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螳螂妖尸体,诺米甚至出现了一种“我是反派”的错觉。
“怎么,感觉心里不舒服?”
发现了诺米三人状态都不太好,雅丽亚主动找上了这几个小家伙。
“总觉得……有些不真实。”诺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掠风者那样勇敢的家伙,甚至有些怀疑自己……”
“傻小子。”雅丽亚摇了摇头,“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如果你老爹听到你这句话,他绝对会发火,然后把你吊起来打的!”
“为什么?”诺米很不理解雅丽亚的话,“他常常跟我说,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可是我现在真的感觉很难过啊。”
“难过不是因为你自己的本心。”雅丽亚终于严肃了起来,“而是因为你没动脑子!”
“我没动脑子?”
“这次战争是谁发起的?是我们主动进攻了恐惧废土吗?”
“不是……是螳螂妖进攻了残阳关。”
“那面对敌人的进攻,难道我们就应该束手就擒?”
诺米语塞。
道理他都懂,但是来自熊猫人本能的圣母心让诺米还是有些难过。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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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诺米的思维,雅丽亚似乎了如指掌。
“仁慈,宽恕,这听起来似乎很伟大——但是实际上呢?自己的仁慈并不会让敌人手软,而宽恕带来的也未必是悔改,螳螂妖不会因为我们的仁慈就放弃轮回,如果康不起义,魔古也不可能放弃对我们的奴役!我们维持着平衡之道,既然是平衡,那不惩恶如何扬善?”
“仇恨会成为一道可怕的枷锁,而打破这道枷锁的方式却并不是宽恕,而是平衡,因为宽恕意味着错误者无需付出代价,而平衡才是处理仇恨的唯一办法。”
“一事一行,必成因果,所有人都必须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影踪派所肩负的责任,就是维持这种平衡。”
诺米有些惊讶地看向了雅丽亚,他发现来到潘达利亚之后,这里的熊猫人给人感觉和迷踪岛上的完全不同。
同样惊讶的还有丽丽,因为在迷踪岛上,游学者从来都不是这么讲的!
在迷踪岛上,游学者永远在强调要宽恕,要斩断仇恨的枷锁,可是潘达利亚上,影踪派居然说要以牙还牙来保证平衡?
“怎么,很惊讶吗?”雅丽亚看向了丽丽,“你是刘浪的后裔吧?似乎我们现在认识有一些不一样了?”
“没错。”丽丽点了点头,“在迷踪岛上的时候,大家都在强调宽恕——就连尚喜师傅都说要泯灭仇恨,可是你们的说法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这是醉风的说的。”雅丽亚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我想他一定没有和你们讲过这些吧?他对螳螂妖做的,还有螳螂妖对他做的那些。”
“没有。”诺米摇了摇头,“老爹从来都不愿意说起在潘达利亚事情,我问他,他都不说的。”
“你知道你的爷爷和奶奶是怎么死的吗?”雅丽亚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死在了螳螂妖的手里——在醉风刚刚出生的时候。”
诺米瞪大了眼睛。
“醉风没有父母,是他的大伯将他抚养长大的,所以对于螳螂妖,他一向……仇恨很深的。”
诺米有些愕然,虽然醉风的曾经对于诺米来说像是一团迷雾,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过去居然是这样的。
“实际上,当初醉风曾经和陶矢一起,针对螳螂妖采取了一些行动,手段……有些阴险,但是效果很好,英杰十一个死了八个。”
说着,雅丽亚就将醉风的反间之旅向诺米讲述了一遍。
诺米目瞪口呆,原来老爹还有这么阴险的一面!
“在毁灭了卡拉克西之后,关于是否要继续进攻恐惧之心,其实影踪派内部是存在着很大分歧的——四位天神之中,白虎雪怒和玄牛砮皂支持醉风,而朱鹤赤精和青龙玉珑则坚持认为这样不对,应该用宽恕解决这场纷争。”
“与此同时,醉风和老师,末代皇帝少昊也对醉风的想法表示了反对——你们知道迷雾的诞生吗?”
“知道。”诺米点了点头,“天崩地裂之际,少昊化身迷雾,包围了整个潘达利亚。”
“对了,最开始,少昊是想要分离蟠龙脊内部的——恐惧废土和螳螂高原他本来是不打算保护的,但是在第一次施法的时候,少昊失败了,而当他终于愿意庇护恐惧废土和螳螂高原之后,施法才终于成功,所以少昊精魄一直认为,整个潘达利亚是一体的。”
诺米挑了挑眉头,仔细想想,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可是醉风对此提出了异议,他说少昊之所以不能抛弃恐惧废土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一体性,而是因为少昊在恐惧废土驱逐了自己的恐惧,少昊的恐惧留在了那里,所以那里不能分离。”
“针对这个问题,很多人在白虎寺进行了一番辩论,究竟如何面对仇恨的问题。”
诺米和丽丽若有所思,但是瓦蕾拉一脸懵逼。
有没有搞错啊,你们熊猫人开大会都是思考和讨论这种哲学问题的吗?有毒啊你们!
看出了瓦蕾拉的惊讶,雅丽亚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潘达利亚和外界可不一样,这一的煞魔会侵蚀心生杂念的人,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如何保证心态的平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说着,雅丽亚有转向了诺米。
“结果,我想你们也猜到了——醉风说服了所有人,从此之后,只要螳螂妖、野牛人再敢挑衅,就会有影踪派精英小队出动,去他们的老巢,给他们来一次狠的!”
“而事实证明,醉风的想法是正确的,在那之后,螳螂妖一直不敢轻易地翻越蟠龙脊,四风谷甚至还多开垦出了很大一片农田。”
说着,雅丽亚再次摸了摸诺米的脑袋。
“小家伙,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潘达利亚可不是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
残阳关之战终究是落下了帷幕,虽然在螳螂高原上,螳螂妖的攻击依旧疯狂,但是影踪派的众人有信心抵抗这一次的轮回。
而且,随着迷雾的散去,也有不少的冒险者干脆选择帮助影踪派,用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办法,帮助熊猫人。
什么,你说会不会有人帮助螳螂妖?
别闹了,帮助螳螂妖意味着和熊猫人敌对,和熊猫人敌对就意味着对誓约宣战——谁敢这么干?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除了风险投资公司,没有人敢帮助螳螂妖。
而与此同时,诺米、丽丽和瓦蕾拉也再次踏上了新的旅程——据说风暴烈酒家族几个不务正业的熊猫人酒仙不酿酒,跑到恐惧废土去打螳螂妖了。
好吧,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去酿造琥珀烈酒了……
于是,诺米和丽丽、瓦蕾拉一起选择去支援那几个熊猫人。
本来陶矢是坚决不允许诺米这么做的,毕竟恐惧废土实在太危险了,但是雅丽亚却忽然表示自己愿意和三个小家伙一起去。
陶矢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既然有了雅丽亚,那安全性就不再是问题了,她最后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在一片灿烂的朝霞之中,诺米、丽丽、瓦蕾拉和雅丽亚离开了残阳关,南下恐惧废土。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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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诺米启程出发,去恐惧废土寻找那些心大的酿酒师的时候,醉风也回到了卡利姆多,并且十分顺利地完成了熊猫人加入誓约的相关事宜。
和高等精灵加入誓约的时候相比,熊猫人的加入过程简单了不少。
一方面是因为誓约的创立者就是一个熊猫人,大家对于熊猫人的认同感都很高;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熊猫人本身的社会结构足够松散——松散到除了影踪派没有军队、内部没有治安官的地步。
煞魔的存在严重影响了熊猫人的社会发展,在不能产生负面情绪的情况下,熊猫人可以说是艾泽拉斯最平和的种族了。
平和就意味着争端很少,从这方面说,煞魔也是帮助了熊猫人不少啊……
这种情况下,在誓约之中,熊猫人不能作为主力战斗单位,只能成为后勤部队。
不过这也很好。
熊猫人的厨艺和耕种天赋可以得到充分的发挥,那些技艺超群的酒仙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投身战场,对于誓约来说,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而在处理完熊猫人的交接之后,醉风又和誓约的领袖们进行了更加深入的交流,交流的主体就是,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
万年之前,当水流告诉锦鱼人出事了的时候,艾萨拉作死召唤了萨格拉斯。
而万年之后,迷雾散去,锦鱼人长者再次得到了水流的警告。
会出什么事情呢?
醉风并不敢确认。
死亡之翼蠢蠢欲动,大灾变随时可能出现——但是看样子,这并不足以称得上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也许在原本的时间线之中,大地的裂变足够危险,是一次大灾难,但是很抱歉,耐萨里奥,时间变了!
由于醉风的干预,现在的艾泽拉斯,龙眠军团的实力很强。
不仅五色巨龙齐全,还有醉风丈母娘从德拉诺拉回来的虚空龙,如果死亡之翼选择这时候搞事情,那很有可能他自己都没搞明白,就直接被巨龙联合在一起收拾了。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死亡之翼搞事情的时候,其他人也一起搞事情——比如拉格纳罗斯,比如艾萨拉,比如恩佐斯!
拉格纳罗斯还好,如果恩佐斯忽然不怂了直接跳出来刚正面,那头疼的就是醉风了。
毕竟醉风来到艾泽拉斯的时候,wOw也不过是进行到了6.1,也就是说,醉风不知道什么大领主——甚至要不是因为意外,他都不会发现破碎群岛!
醉风对于恩佐斯的了解少得可怜。【△網.Ai Qu xs.】
虽然醉风被人称为大先知,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个伪先知!
现在,伪先知面对的世界终于脱离了剧情,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面对着这种情况,醉风能做的,就只有做好准备了。
广积粮!
可怜的德鲁伊,他们还没有睡多久,就再一次被唤醒了。(嗯,不过这样说的话,似乎那些女祭司还要感谢醉风?)
伊利丹和玛维、瓦丝琪都跑到了德拉诺,他们试图寻找燃烧军团可能出现的蛛丝马迹,醉风的脑洞有限,从来没有想到过恶魔还有跃迁舰这种玩意,所以第一时间的准备都布置在了德拉诺。
现在,整个德拉诺基本上是恶魔猎手前哨站、联盟和部落的据点、上古之神搅屎棍和黑暗之门的最后防线这样的布防结构,这里不再有智慧生物居住(好吧,除了一些食人魔之类的),而是作为艾泽拉斯的前线,时刻准备着抗击恶魔。
另一方面,和法奥的合作也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前大主教法奥和他手下的秘教终于破译了一部分暮光教派的信息,死亡之翼和恩佐斯已经到了分道扬镳的边缘!
如果这不是上古之神放出的烟雾弹的话,那简直是一个伟大的消息!
在联盟还为了找到阿尔萨斯挖地三尺的时候,部落方面萨尔却离开了杜隆塔尔,来到了大漩涡,开始试图沟通元素之灵。
耐普图隆和塞拉赞恩都回应了这位萨满,土元素和水元素都很不安。
当然了,并非所有的元素都这么好说话。
火元素一如既往的暴躁,而风元素……他们还在为谁是新领主这个问题战斗不休呢。
……………………
而在此之外,誓约的战斗力在经过了休养生息之后,终于也有了一定的恢复。
距离海加尔山之战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当年率先撤退的那一批孩子,现在也已经成为了青年人。
新的利维斯金在新的海岸线旁边建立起来,暗矛巨魔的人口在迅速增长。
同样一片繁荣的还有雷霆崖——虽然海加尔山之战中,灰谷大撤退之中,负责断后掩护的牛头人付出了无比沉重的代价,甚至壮年几乎全部倒在了战场上,但是当曾经的小牛犊长成了小伙子之后,他们一如自己的父辈。
薄雾港最近变得忙碌了起来,大量的地精商会都接到了来自薄雾港的订单——租船协议。
只要能装东西,不论大小船只,薄雾港都要!
而租赁到船只之后,薄雾港会再进行简单的维护之后,在滑刃娜迦的护卫下出海,前往潘达利亚。
然后从四风谷的仓库里带回大量的粮食。
虽然现在的艾泽拉斯看起来一片和谐,但是誓约的所有种族却全部以一副争分夺秒的姿态,为可能出现的战争进行着准备。
除了血精灵和德莱尼。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的血精灵(没错,前埃雷萨拉斯高等精灵)已经和德莱尼人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了!
信仰圣光的长生种!德莱尼人感觉,在血精灵面前,自己简直找到了某种共鸣!
现在大家都在备战,而德莱尼的任务则是与众不同。
他们在修复自己的风暴要塞。
在艾泽拉斯的遭遇给了德莱尼人信心——既然海加尔山之战,恶魔除了萨格拉斯都倾巢而出,还能被誓约击败,那现在,我们就不再是绝对弱势的那一方了!
我们也可以去想一些之前从没有想过的事情。
比如,反攻阿古斯!
维努奇表示,自己要把风暴要塞变成一个真正的圣光要塞!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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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约这副备战的姿态开始之后,联盟和部落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網.Ai Qu xs.】
这种行动是瞒不过人的——更何况在艾泽拉斯的南端,突然出现了一片新的陆地。
库尔提拉斯对事态的发展表示关注。
暴风城对事态的发展表示关注。
兽人对事态的发展表示关注。
赞达拉对事态的发展表示关注。
基本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而当潘达利亚更加详细的信息展示在了联盟和部落的面前时,双方的领导者都有了新的心思。
一片未经开发的土地!
关键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的领地观念!
先一批到达潘达利亚的非官方冒险者试图在昆莱山高原上建立据点,本来他们的打算是玩意熊猫人反对,就说这是临时据点——但是没想到的是,影踪派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们的行动,只是警告他们不要破坏环境,不要引发争端。
在冒险者看来,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例行警告——没什么约束力的那种。
这意味着熊猫人没有什么土地意识!
这简直太棒了!
很快的,这些信息被传回了联盟和部落,双方的领导者也起了一些小心思。
无论对于人类还是兽人,土地的缺乏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
对于萨尔来说,他似乎看到了某种机会。
兽人其实早就过够了狩猎的生活——来到艾泽拉斯之后,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现在在萨尔的领导下,鸽派已经占据了绝对的领导地位。
兽人也渴望和平(好吧,开个玩笑)——或者说,他们渴望发展。
毕竟追求荣誉和活得更加幸福完全不冲突。
但是,落后的生产水平极大地限制了兽人的发展。
虽然杜隆塔尔的狩猎资源还算丰富,但是这依旧不能支撑兽人的需要。
如果资源足够,兽人的生育能力其实是和有丝分裂一样可怕的,但是现在,因为环境和资源的限制,兽人不得不进行被动的计划生育。
不这样的话,冬季来临的时候,兽人将会出现大量的死婴!
甚至因为资源的匮乏,部分的兽人已经开始像候鸟一样开始了迁徙——有了孩子就带着小家伙一起去湿地,等到小家伙长得稍微大一些,再回到杜隆塔尔启蒙。
所以,兽人一直在渴望着土地。
但是因为联盟的敌视态度和誓约的严防死守,兽人并不能找到新的土地——卡利姆多是誓约的自留地,东部王国富饶的地方都被联盟死死握在手里了。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地方,那不是地精的私人岛屿,就是某个战斗力强悍的种族驻地,兽人抢不来。
所以废了好大的功夫,部落在艾泽拉斯得到的,也只有种啥啥不长的湿地,以及一年下雪十二个月的杜隆塔尔……
和原本历史上,占据了杜隆塔尔、贫瘠之地和一部分灰谷的部落相比,这简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差距。
要不是兽人死皮赖脸地占着阿拉希高地,联盟腾不出手,兽人的境遇会更加困难!
萨尔去大漩涡倾听元素之灵的声音,其实也有恳求石母瑟拉塞恩的意思——来一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吧!兽人需要土地!
现在好了,萨尔听说熊猫人那里有土地!
而且似乎熊猫人并不看重土地?
即使萨尔是鸽派,这一刻他依旧有些心头荡漾——要不要搞事情?
明目张胆地对誓约宣赞肯定是作死,但是部落能不能采取一点比较委婉办法,想办法在潘达利亚占一片地呢?
……………………
和萨尔有着相同想法的还有瓦里安。
暴风城王国现在也烦得很,大量的新兴军事贵族的出现使得土地成为了暴风城最大的紧缺项。
那些在战斗之中奋勇争先的骑士在瓦里安手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奖励——土地和爵位。
保卫艾泽拉斯固然重要,但是物质的奖励也是必不可少的。
保家卫国和扬名立万和获得封地并不冲突的时候,战士们才会勇敢作战——如果非要要求战士们无私奉献,那乌瑞恩的统治距离崩溃也就没多久了。
但是随着第一次兽人战争中作死的贵族死绝,瓦里安有些悲哀地发现,暴风城的土地已经不够封上的了。
从混蛋手里没收土地交给好孩子的戏码已经演不下去了。
而为了维持对于王国的控制,瓦里安的手里必须拥有这个国家之中大部分的土地——这样的话,如果再有人立下新的功绩,恐怕他将会得不到任何的土地。
虽然现在瓦里安的信用相当坚挺,但如果他放两次鸽子,恐怕暴风城王室的信用会直接血崩……
那难道要取消封赏土地的制度?
这也不现实啊!
没有了奖励,暴风城的勇士们凭什么抛头颅洒热血?脚男还要装备呢不是!
现在,潘达利亚出现了!
能不能要求誓约分担一部分压力呢?毕竟兽人参战都有粮食补贴的是吧?
(瓦王,你变了,你现在变得老油条了喂!)
而且和卡利姆多相比,潘达利亚的邻居显然是可爱的多,因为瓦里安接到的消息说,熊猫人超级客气,超级好客。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熊猫人总是要请我吃饭,我每次买东西,他们都说‘下次我请’,天哪,这简直太热情了!”
如果可以的话,联盟需要土地——至少这样可以遏制邪恶的兽人的阴谋!
……………………
可惜,无论联盟还是部落,他们都弄错了一件事情。
熊猫人并不是不在意土地,而是他们不在意昆莱山的土地……
对于熊猫人来说,昆莱山这种贫瘠的地方,不就是商路吗?那里的土地除了拿来放牧之外,简直没有任何的意义。
如果联盟和部落到过四风谷,他们就会明白,其实熊猫人对于土地的执念不必任何人低——前提是那些可以种菜的土地。
可惜,没有人和他们解释熊猫人的思路,联盟和部落都以为一个新的机会已经出现了。
而在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两个种族进入了联盟和部落的视野,也许他们能够成为潘达利亚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对吧,锦鱼人和猢狲?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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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鱼人和猢狲——这两个潘达利亚的种族之间,矛盾已经持续了上万年。
事情要从当时雷神的征服说起。
锦鱼人帝国极盛之时,便已和猢狲关系密切。
虽然一个是脑残儿童欢乐多,一个是神经病人心思乱,但是不妨碍双方有趣的互补关系。
这种和谐一致持续到雷神的崛起——双方约定在魔古攻打之时彼此支援,合力抵挡魔古的攻势。
然而在锦鱼人抵抗雷神的最后关头,猢狲却背叛了他们,锦鱼人的这些所谓盟友向雷神暗地投诚献好,以此换取魔古的优待——而很可惜的是,魔古却从未信守承诺。
猢狲的背叛最终致使锦鱼人一举落败,而两族间的嫌隙也将就此在无数个世代中延续下去。
平心而论,即使猢狲不背叛,锦鱼人也抵抗不了雷神的进攻,但是不管怎么说,猢狲的确是做了很不地道的事情。
本来猢狲和锦鱼人在熊猫人起义的时候是有机会弥合间隙的,在美猴王和锦鱼人先知的有意合作下,双方的关系一度变得密切了起来,不过很可惜,美猴王后来突然失踪,猢狲开始以小团体的形势各自为战,双方再次开始互相看不顺眼……
失去了美猴王之后,猢狲像是一团散沙,重新开始了四处恶作剧的生涯,甚至一部分成为了海盗,在潘达利亚的近海搞事情。
“嘿,无毛怪!我现在给你两个选项,给我一打八爪鱼或者螳螂虾——否则的话,你的船会忽然漏水也说不定。”
虽然后来醉风找到了被封印在了玉里面的美猴王,但是万年过去了,猢狲和锦鱼人的间隙也再也不能弥补了。
锦鱼人对猢狲曾经的背叛耿耿于怀,而且一直看猢狲的轻浮不顺眼。
另一方面,猢狲也认为锦鱼人愚蠢而无趣(天哪,猢狲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愚蠢?)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猢狲和锦鱼人接触的机会并不多——除了双方会在翡翠林的某些地方打架外,在半山之类的地方,他们还能勉强保证和谐。
而翡翠林本身就不是熊猫人的中心地带,这虽然生活着大量的熊猫人,但是更多的还是猢狲和锦鱼人。
对于联盟和部落来说,这简直是太棒了。
熊猫人是誓约的一员,但是如果猢狲或者锦鱼人加入了自己这边呢?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有机会伸手潘达利亚了吗!
只要能够伸手潘达利亚,那一切都大有可为啊!
不得不说,联盟和部落抓机会的能力是不错的——如果猢狲和锦鱼人真的一个加入了联盟,一个加入了部落,那事情还真的不好办了。
到时候翡翠林势必被一分为三——联盟一份,部落一份,誓约一份,毕竟这里的主要居民是熊猫人、锦鱼人和猢狲。
别管这样看起来多恶心,但是从道理上说,联盟和部落的插手完全没毛病!
我接收新的成员,有问题吗?
没有,因为锦鱼人和猢狲不属于誓约,至少现在不属于誓约。
那我帮助我的新成员守卫领土,有毛病吗?
没有,因为翡翠林的一部分的确是猢狲的领地,另外的一部分也的确是锦鱼人的领地。
如果联盟和部落在翡翠林站稳了脚跟,鬼知道他们还会搞什么事情啊!
要知道,翡翠林可是有道路直接通往卡桑琅丛林的。
熊猫人对于卡桑琅丛林的控制力可没有多强!
在库卡隆暗队和军情七处的全力运作下,关于锦鱼人、猢狲和翡翠林、卡桑琅丛林的消息很快就摆在了萨尔和瓦里安的案头。
虽然这样会引起誓约的反感,但是一旦获得了猢狲或者锦鱼人的同意,誓约也只能反感而已,这在巨大的土地利益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还想什么,搞事啊!
当然了,这种程度的搞事不是萨尔或者瓦里安可以一言而决的,搞一言堂的领袖貌似只有某个脑残……
祖尔和萨尔商议了很久,然后终于在部落的高层会议上通报了关于潘达利亚的消息。
对此,地狱咆哮父子欣喜若狂,萨鲁法尔父子若有所思,祖尔金欢欣鼓舞,金度表示管我鸟事。
总的来说,全票通过!
至于联盟,瓦里安的意思是不要太直接。
“放心吧,那群绿皮绝对比我们着急,只要他们先动手了,我们随后跟上就好——毕竟我们可是在防御兽人和巨魔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而且,对于联盟而言,更有利的是,在潘达利亚虽然会和部落有冲突,但是不可能真正的打起来,这样就不会有大量新的封地需求出现。
棒极了!
……………………
在联盟和部落迅速确认了突破口之后,泰勒和纳兹戈林各自受到了阵营领袖的接见,然后获得了一个全新的任务。
伺机而动,寻求猢狲或者锦鱼人作为盟友!
当然了,表面上联盟和部落都摆出了一副相当友好的样子,积极在昆莱山投资商路,并且严守影踪派的禁令,绝不进入四风谷。
但实际上,一批舰只已经悄咪咪地在翡翠林附近登陆了。
甚至联盟和部落在诺森德的行动都已经取消了大半,现在,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潘达利亚!
伪装成了自由冒险者的船只悄悄地在赞达拉和库尔提拉斯出发,在临行之前,纳兹戈林和泰勒都收到了十分相近的叮嘱。
“你们要记住,在一切成功之前,你们的所有行动都是私人的,你们现在正处于长时间的带薪休假期间——为了表彰你们在诺森德的辛苦。”
“是你们自己闲不住,所以组织了一些人手,满怀着好奇心来到潘达利亚,在和当地的土著签订正式的条约之前,你们的一切行为都和联盟/部落无关。”
“如果你们在成功之前捅出了大篓子,很抱歉的,联盟/部落能够为你做的只有照顾好你的家人,希望你能理解。”
虽然纳兹戈林和泰勒都不怎么喜欢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但是明白这一切原因的情况下,两个人都接受了任务。
“联盟狗/部落猪,等着瞧吧,我纳兹戈林/泰勒来踢你们的屁股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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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猴王最近很烦躁。
作为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的猢狲,如果美猴王都感觉到了烦躁,那事情肯定是相当麻烦的。
潘达利亚出现了新的无毛怪,他们坐着好大好大的船,来到了翡翠林,然后说要和猢狲做朋友。
猢狲欢迎朋友——即使是没有毛的绿皮朋友,或者是总出汗的长牙朋友。
但是让美猴王奇怪的是,这些无毛怪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和猢狲友善,另一部分却和锦鱼人走的很近。
美猴王讨厌锦鱼人。
虽然这些绿皮的无毛怪和长牙无毛怪都说他们和那些家伙不是一起的,但是美猴王对于这些无毛怪的话本能地感觉到了不信任。
万一他们是在欺骗我呢?
这还不是最让美猴王担心的——实际上,猢狲并不需要朋友,他们已经习惯了因为过度的恶作剧而被不断驱逐的日子了。
美猴王担心的,是潘达利亚的煞魔开始了蠢蠢欲动。
作为一个陪同着少昊驱逐了末代皇帝内心负面情绪的人,美猴王对于煞魔可是有相当深刻认知的。
这只猢狲虽然看起来没有正形,而且还喜欢胡乱吟诗,但是实际上,美猴王是所有猢狲之中,唯一靠谱的那个。
其他的猢狲像是乌克乌克之类的,要他们调皮捣蛋还行,真让他们办点正事,他们分分钟砸给你看!
迷雾散去之后,少昊最后的精魄也消失了,醉风再次离开了潘达利亚,美猴王有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了。
一万年前,一次偶尔的发现使得美猴王和魔古的青玉将军发生了一场大战,结果双方双双封印,直到醉风将他救出。
沧海桑田之间,美猴王成为了一个能够无视岁月变迁的存在——尤其是发现了永恒岛之后,他对于时间有了新的感触。
虽然讨厌锦鱼人,但是美猴王从来不会和锦鱼人战斗,那已经毫无意义。
而猢狲的天性注定了除非出事,否则他们很难团结在一起。
虽然对于部落的邀请,美猴王一直没有做出决定,但是包括乌克乌克、鲁克鲁克在内,好几个大型猢狲群体的首领都答应了部落的条件。
除此之外,一些调皮捣蛋的猢狲海盗更是欢天喜地地表示,自己一定会给锦鱼人好看!
摇了摇头,美猴王换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姿势,他耸了耸肩膀,然后扛起了金箍棒。
“唔,是时候活动一下了,无毛怪和锦鱼人我不管,但是煞魔绝对不能再次出现!”
至于加入部落什么的?
美猴王并不感兴趣!
……………………
纳兹戈林的任务完成的很不错——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網..】
作为部落新兴的少壮派草根代表,纳兹戈林展示出了不逊色于那些官二代的水平——无论是在战斗水平上,还是在统帅能力上。
而且,由于纳兹戈林不急不躁的性格,萨尔对这个出身平凡的兽人极其看重。
这次的潘达利亚之旅,萨尔更是力排众议,将统帅的任务交给了纳兹戈林。
一方面是因为纳兹戈林的水平不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名声没有那么响亮,如果派出加尔鲁什,且不说他会不会搞砸,就是地狱咆哮这个姓氏,都足够让联盟和誓约警惕。
纳兹戈林也没有愧对萨尔的信任。
在翡翠林登陆之后,部落很快建立了据点,并且取得了当地一些猢狲的信任——这些家伙远比看起来的好说话,一些食物就足够然他们站在部落这边。
而另外的那些锦鱼人则是一直对部落抱有敌意——主要的原因竟然是巨魔……
没办法,赞达拉可是曾经魔古的盟友!
对于魔古的一切,锦鱼人是深恶痛绝的,和猢狲不一样,锦鱼人可是对于历史传承抓的很紧的,猢狲忘记了魔古和巨魔联盟的事情,可是锦鱼人没有忘记!
更关键的是,赞达拉曾经入侵过潘达利亚,而战场就是在翡翠林。
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纳兹戈林也只能摇摇头。
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这些陈年往事都过去快一万年了,锦鱼人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于是,部落的目标就这样锁定了猢狲。
也好!这些看起来不靠谱的家伙反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嘛!
真正的战斗还是靠部落的勇士!
纳兹戈林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平推联盟狗+锦鱼人。
有能耐你在翡翠林来一波法骑协同啊?
……………………
另一方面,泰勒的旅程也很顺利。
现在的泰勒已经是泰勒上校了——在诺森德立下了一系列功劳之后,泰勒成功升职。
虽然诺森德的冰天雪地给了泰勒不少的荣誉,但是平心而论,泰勒还是更加喜欢这次的潘达利亚行动。
理由嘛……固然有一部分是因为这里的天气好,此外,能够和部落扳手腕也是泰勒期待的。
地狱火堡垒的失败,决不允许第二次!
托部落行动更快的福(没办法,联盟的海军从库尔提拉斯出发的,但是部落直接从赞达拉出发,距离更近),当联盟出现的时候,直接就找到了自己的天然盟友——锦鱼人。
感谢部落选择了不靠谱的猢狲。
在泰勒看来,那些咋咋呼呼的猢狲和这些经常思考的锦鱼人完全没法比——什么时候战士也是法爷的对手了?
而唯一的遗憾就是,和猢狲相比,锦鱼人的数量有点稀少。
他们完全没有自己远亲鱼人那种丧心病狂的繁殖能力。
而且,随着对于锦鱼人进一步的了解,泰勒在这些新盟友的身上,看到了鳄鱼人的痕迹。
没错,就是索拉查盆地的那些鳄鱼人。
在诺森德的时候,索拉查盆地可是给泰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里富饶而美丽,就连水流都具有不可思议的魔力。
在那里,鱼人经过了不断的进化,成为了有自己文明的鳄鱼人——神谕者。
而现在,在这片叫做翡翠林的地方,这些锦鱼人同样是由鱼人进化来的。
而且,根据锦鱼人所说,这里还不是潘达利亚最富饶的地方——“翡翠林的水流永远不能和锦绣谷的相比”。
这一刻,泰勒真的很期待。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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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联盟和部落都在寻找一个机会,彻底将锦鱼人和猢狲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但是很可惜,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谨慎的锦鱼人在弄清楚联盟、部落和誓约之间的关系之前,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虽然不知道联盟究竟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但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锦鱼人是不会相信的——如果猢狲真的这么容易被解决,那锦鱼人也不会被困扰一万多年了。
因此,对于联盟给出的种种承诺,虽然锦鱼人表示相信,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而在另一方面,和谨慎的锦鱼人相比,猢狲可好说话的多——纳兹戈林甚至都没有说什么,猢狲们就嗷嗷叫着要入伙了。
“跟着无毛怪,砸扁锦鱼人!”
不过,遗憾的是,由于美猴王不知所踪,猢狲的话毫无意义,毕竟领导人不在,无论决定是谁下的,都注定是无效的。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尴尬的是,在美猴王失踪的情况下,猢狲们为了争夺老大的位置,还差点打起来……
纳兹戈林的心里已经诅咒那个都无论如何都死咬着中立的美猴王了,这种毫不负责人的放鸽子行为给部落的扩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啊!
总而言之,无论联盟还是部落,他们距离得到猢狲和锦鱼人的帮助都有了极大的进展,仅仅差了临门一脚。
可是这临门一脚却异乎寻常地困难,愣是死死地阻止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不管用什么手段,联盟和部落都没有机会直接签订协议。
不过,机会总是留给了有准备的人。
当翡翠林迎来了自己的盛典之时,联盟和部落终于获得了新的突破。
……………………
不要以为熊猫人完美无瑕,实际上,虽然在煞魔的影响下,熊猫人必须保证自己的乐观,但是在私下的场合之中,熊猫热偶尔也会展现出不一样的一面。
比如,地域黑的一面。
潘达利亚的土地面积虽然不能和卡利姆多/东部王国相比,但是这片土地实际上已经是非常大了。
由于地理条件的原因,整个潘达利亚各个地方的熊猫人在生活习惯方面,总是存在着一些不同之处的。
这些不同之处体现在了熊猫人的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好吧主要是吃——而这些不同久而久之给熊猫人造成了一些不是很好的影响。
举个例子——翡翠林的熊猫人对于甜食情有独钟,而在昆莱山劳作放牧的熊猫人则是重油重盐,至于四风谷的熊猫人,他们一直坚信着“老子烹饪天下第一”。
就这样,固有印象开始产生,然后随着传播的走样和时间的发酵,终于逐渐形成了地域歧视。
四风谷的熊猫人瞧不起昆莱山的苦日子,翡翠林的熊猫人说其他地方的家伙实在鲁莽,而在昆莱山的熊猫人看来,翡翠林的家伙都是一群娘炮。
这些倒是都很容易理解,简单来说,就是潘达利亚不同的地理特性使得熊猫人形成了不同的、每个地方自己独特的风俗。
不同的风俗有着不同的节日——而最近,联盟和部落正好赶上翡翠林风俗之中的一个大日子。
玉珑的生日。
作为四位至尊天神之一,玉珑的地位自是不必言说。
作为潘达利亚智慧的化身,玉珑一直是游学者最崇拜的天神。
同时,玉珑的青龙寺也坐落在翡翠林茂密的森林之中。
虽然玉珑看起来状态不错,但是今年对于玉珑来说,却有着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更换身体的日子。
早在雷神时代,为了对抗强大的雷神,四天神浴血奋战,结果却依旧不敌,并且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白虎雪怒被囚禁,朱鹤赤精被束缚,玄牛砮皂被镇压,而最惨的则是青龙玉珑,她的身体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在拥有了纳拉克煞引擎的雷神的攻击下,玉珑的身体出现了部分崩溃的情况。
在推翻了魔古的统治之后,玉珑的身体崩溃情况越发严重,而潘达利亚的煞魔也开始蠢蠢欲动——这种情况下,玉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为自己更换一个身体。
产自翡翠林的神龙之心玉石经过了大量的测试,被证明可以沟通翡翠梦境的一部分,承载玉珑的灵魂。
于是,在熊猫人工匠的努力雕刻下,玉珑拥有了一具新的身躯。
青玉的躯体使得玉珑能够正常行动,不再需要忍受肉体崩溃的煎熬。
同时,青玉的躯体也可以极好地镇压蠢蠢欲动的煞魔,可谓一举两得。
但是青玉的身躯也并非毫无破绽——当青玉的能量耗尽的时候,这个身躯会变成死物,到时候玉珑就需要一个新的身体。
由熊猫人工匠雕刻新的玉珑雕像,然后玉珑再次转移自己的灵魂。
武僧技能之中的天神雕像就是从这种办法之中引申而来的,即武僧使用特殊的雕像,短暂地借用四位天神的力量。
这是青龙的轮回,而玉珑更换身躯的日子,也被翡翠林的熊猫人们亲切地称之为“玉珑的生日”。
现在,玉珑的生日即将到来。
游学者的工匠们已经完成了雕像的绝大部分雕刻任务,除了一些细节还需要处理之外,整座雕像可以说是基本完成了。
一条晶莹剔透的青玉巨龙盘旋在一只粗壮的石柱上,等待着冲天而起。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在玉珑的生日当天,青玉巨龙飞翔的时候,熊猫人会载歌载舞,游学者也会清理自己的藏书,翡翠林将会成为一片欢乐的海洋!
可是,由于联盟和部落的存在今天的青龙寺迎来了几位平时不怎么常见的家伙。
锦鱼人和猢狲。
锦鱼人还好,水语者有时候也会来青龙寺翻阅一些古代的文件,了解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而猢狲可是从来都没有来过青龙寺的啊!
看着大量的锦鱼人和猢狲随着联盟和部落一起出现在了青龙寺之外,周卓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难道说,醉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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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寺外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嘈杂打消了周卓继续读书的兴致,部落和联盟分别拉着猢狲和锦鱼人来到了青龙寺外,然后可以预见的,双方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过程。
醉风对于当初联盟和部落登陆潘达利亚时候的任务线还是有所印象的——记忆中部落和联盟分别拉拢了猢狲和锦鱼人,将翡翠林搅得乱七八糟。
醉风不能确认现在事情发生了变化之后,联盟和部落还会不会走上原来的老路——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事先提醒了周卓,一定要小心。
如果联盟和部落真的有什么小心思,那一定要阻止!
现在,看着青龙寺外熙熙攘攘的猢狲和锦鱼人,周卓停止了整理书籍的工作。
似乎是时候了。
不能再让他们在这样闹腾下去了。
现在周卓正站在青龙寺的高塔之中,透过窗子,他能够清晰地看见对峙的联盟和部落。
呲牙咧嘴的纳兹戈林和秀肌肉的泰勒。
部落和联盟的思路很明确——当猢狲和锦鱼人不肯就范的时候,那就给他们创造一个冲突的机会。
只要双方见面,随便撩拨一下,不信他们还能忍得住!
于是,借着玉珑生日的机会,联盟和部落都说要来“见见世面”,而猢狲和锦鱼人也只能受邀陪同。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相当的好用——好用到甚至联盟和部落差点没忍住自己先打起来了。
“绿皮,希望你的新队友聪明了点,不至于被干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呵呵,卑鄙的人类垃圾,偷袭是毫无意义的——就算你偷袭成功,到底不还是被我反杀的命么?”
“哦?是么?那是谁在德拉诺灰溜溜地撤退?连国王都死在了战场上?”
“至少拉斯塔哈王死得像是一个真正的战士——而不是像你们的那个什么公爵一样,临死的时候一脸惊恐!”
“……”
“……”
纳兹戈林和泰勒面对面互喷,把在德拉诺期间,对方一切不利的老底通通揭穿。
后面的联盟和部落士兵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
双方越来越激动,甚至还不约而同地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挽起袖子开始战斗的架势。
当然了,战斗是不可能战斗的,无论是纳兹戈林还是泰勒,他们都只能在嘴上说说。
毕竟现在他们是“私人冒险者”,万一熊猫人治安官直接找个理由,逮捕了他们,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網..】
而且现在拉拢任务还没有完成,这里还是誓约的地盘,在誓约的地盘上搞事情容易出大事的!
(不过熊猫人没有治安官,只有影踪派——而现在影踪派几乎全都在蟠龙脊上呢。)
周卓召唤了自己的云端翔龙米师,小家伙挠了挠脑袋,然后迎风而长。
将卷轴塞到了长袍侧面的一个口袋里,周卓直接跨上了米师,就想要叫上青龙寺的天神卫士,去阻止双方的争吵——谁知道玉珑突然出现,阻止了周卓。
“停下来吧,周卓。”玉珑的眼里无喜无悲,“不要干预,不必干预。”
“什么?”周卓显然没有想到玉珑会这样说,他挠了挠脑袋,然后一脸的不敢相信,“玉珑阁下,醉风和我提到过外面的联盟和部落——在很多时候他们是敌对的,随时可能打起来的那种!”
说着,周卓顿了顿,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如果他们打起来了,说不定会使得煞魔的封印松动的!您马上就要更换身躯了,万一煞魔泄露,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别紧张。”玉珑轻轻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担心煞魔,我才不让你这样做的,我这句身躯已经坚持不住了,更换身躯的行动必须马上开始,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外来者了……毕竟今年螳螂妖提前轮回,影踪派人手不足,我们只能将精力放在最重要的地方。”
玉珑的虚弱让周卓有些措手不及,他满脸的错愕,然后皱紧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过啊……难道说,您的轮回提前了?”
“的确如此。”现在的玉珑异常地虚弱,她甚至连简单的摆尾都不愿意,“迷雾消散对于潘达利亚的冲击远超我的想象,外来者的种种负面情绪不断地吸引着煞魔,我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去面对,结果就是,这次重生必须提前。”
“可是玉雕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啊……”
“不要在意那些无谓的细节了。”玉珑打断了周卓的话,“我早就过了在意外表的年纪——召集天神卫士,我需要提前重生了。”
“……是。”
周卓答应了一声,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联盟和部落的事情,还是暂时放在一边吧。
……………………
就在纳兹戈林和泰勒大眼瞪小眼,猢狲和锦鱼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青龙寺上方的天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片碧绿。
一条庞大的身影飞出了青龙寺,然后直奔着熊猫人雕刻的玉雕而去。
与此同时,紧闭着的青龙寺大门也突然打开,大量全副武装的天神卫士一路小跑着冲向了玉雕——对于锦鱼人和猢狲,他们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这种情况下,纳兹戈林和泰勒都不再说话了。
太诡异了……
难道是熊猫人这里除了什么变故?
泰勒转而询问了锦鱼人水语者,这才知道是玉珑要轮回重生了。
而轮回重生就意味着玉珑会非常虚弱!
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在部落和猢狲还一脸迷茫的时候,泰勒和锦鱼人突然发起了攻击。
一阵稀疏的投矛和水箭,猝不及防下,部落和猢狲吃了不小的亏。
这还能忍?
纳兹戈林果断怒吼一声,带着猢狲就发起了反冲锋!
“干死那条联盟狗!”
“部落猪,受死吧!”
由于缺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所以这场战斗是私人械斗水平的,可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一股诡异的黑色迷雾却逐渐蔓延了开来。
随着迷雾的蔓延,纳兹戈林和泰勒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煞魔,滋生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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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达利亚的深处隐藏着巨大的黑暗。”
这句话是影踪派的熊猫人挂在嘴边的警句,既是对冒险者的警告,也是对自己的提醒。
而这份所谓的黑暗,指的就是煞。
当初,阿曼苏尔捏爆了亚煞极之后,亚煞极最后的呼吸污染了潘达利亚,以惧之煞、狂之煞、怒之煞、疑之煞、惘之煞、恨之煞、傲之煞的形式,继续污染着潘达利亚。
但是需要说明的一点是,煞魔不是亚煞极——就像亡灵不是生者一样,煞魔是亚煞极死后留下的负能量。
如果说非要找出亚煞极死亡之后留下的“正统”,那恐怕要数锦绣谷地下埋藏的亚煞极之心了……
话说回来,虽然煞魔只是亚煞极死后的副产物,但是他对于潘达利亚上所有生物的影响依旧大得可怕。
在潘达利亚,只要有人陷入极端的负面情绪煞魔就会侵染他的精神,如果他自己不觉察,那么这种情绪会不断地影响他,让他越来越极端,最后自己也干脆变成煞魔。
这种负面情绪是部分感染者的,就连曾经的亚煞极手下,现在仍然一心想要复活亚煞极的螳螂妖都无法避免煞魔的侵蚀。
可以说,煞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传染病。
而四天神和影踪派一直在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抑制煞的传染。
玉珑用智慧引导熊猫人,像是心理医生一样将染煞的熊猫人从负面情绪之中解救,而影踪派的战士们则是负责消灭实体状态下的煞魔。
可是因为涌入潘达利亚的人数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这种预防和抑制变得艰难了不少。
尤其是对于玉珑来说——翡翠林的人太多了,玉珑心力憔悴,不得已只能提前重生。
可是就在这个玉珑最脆弱的时候,联盟和部落本来是想好了只是打嘴仗的,结果却莫名其妙地动起了手。
青龙寺前,场面终于失控了。
一群人叫着“为了联盟”和另一群叫着“为了部落”的家伙一起,向着对方发起了冲锋。
和他们一起动手的还有锦鱼人和猢狲。
其中,猢狲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他们没心没肺不会染煞,所以就显得非常肆无忌惮。
而锦鱼人长老则是开始的时候一直说着“不能打架”,但是当他被对面乌克乌克的泥蛋攻击糊了一脸之后,这个锦鱼人也不由得火冒三丈,然后开始了战斗——你居然拿便便丢我?该死的,吃我水流攻击啦!
……………………
纳兹戈林的感觉很奇怪。
愤怒,暴虐,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蔓延,这种奇异的能量给了纳兹戈林一种别样的体验,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一直呼唤着。
“杀!干掉他们!”
纳兹戈林感觉自己的力量都大了很多,但是在攻击的时候却很难奏效,这种微妙的扭曲使得纳兹戈林每一次攻击之中使用的力量越来越大,甚至一斧子挥出,他都会一阵踉跄。
纳兹戈林想重新夺回自己的控制,但是脑海之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地狱火堡垒,自己同伴死在联盟手下的惨状。
也许自己的状态并不怎么好,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纳兹戈林需要的就是粉碎自己面前一切的敌人,我管你是谁!
当初尤若涅的教诲早已经被纳兹戈林抛到了脑后,什么留三分力,什么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纳兹戈林通通忘掉了,他的心里只剩下了对于杀戮和毁灭的渴望。
如果现在纳兹戈林照照镜子,他会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黑白的煞气已经附着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向内蔓延——在煞的影响下,纳兹戈林的身躯甚至已经略微有些膨胀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纳兹戈林就会彻底染煞,然后干脆被煞魔控制。
暴虐和憎恶会把纳兹戈林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而联盟和部落的军队都注定了无法幸免。
此时,玉珑已经在进行自己的转生了,似乎纳兹戈林的堕落已经不可避免了。
就在兽人的这位库卡隆大队长歇斯底里之际,纳兹戈林的身边,一个突然出现的猢狲伸出了手,将一个带着古怪笑意的面具轻轻带在了纳兹戈林的脸上。
神奇的是,随着这个面具被带到了纳兹戈林的脸上,兽人忽然变得平静了下来。
虽然一时之间纳兹戈林还迷迷糊糊没有弄清楚状况,但是不管怎样,他暂时摆脱了煞魔的影响。
与此同时,这个灵活的身影开始在战场之中迅速地窜来窜去,时不时地将面具带在染煞者的脸上,帮助他们恢复正常。
很快的,联盟和部落的战斗终止了。
煞魔会阻碍宿主的自我认知,所以人们在染煞之后往往自己并不知情。
而一旦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那对抗煞魔就变的容易了不少。
至少纳兹戈林就发现了不对,他不再叫嚣,也没有继续冲锋,而是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这是怎么了?
青龙寺前的战斗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一个浑身披挂的猢狲突然出现,他用自己手里花花绿绿的面具阻止了煞魔的继续侵染——这些有趣的猢狲面具让所有受到煞魔影响的人逐渐都恢复了平静。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记住,不要在潘达利亚打架,染煞可不好玩了!”
“你是谁?”纳兹戈林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画风不一样的猢狲,“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我是美猴王——你一直在寻找的人。”美猴王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一点都不美,“而刚刚,你们成功地染煞了,要不是我的帮助,恐怕你们几个现在已经成为被煞魔主导的疯子啦~”
看着自己面前疯疯癫癫的美猴王,纳兹戈林产生了微妙的不真实感。
“你们也是胆大包天,对于潘达利亚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居然就敢发起战斗?而且还是这种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战斗?”
摇了摇头,美猴王简单地向纳兹戈林讲述了一番关于煞魔的事情。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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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了关于煞魔的一切之后,纳兹戈林终于明白了自己正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之中。
这简直……太令人惊讶了!
还有这种神奇的存在!
亲身经历过流沙之战的纳兹戈林深知上古之神的可怕,所以在听说煞魔是上古之神的余孽之后,纳兹戈林很快地接受了这一切。
由于纳兹戈林一直是收到萨尔提拔的,所以在政治倾向上一向是偏属于鸽派,在得知了关于煞魔的一切后,虽然纳兹戈林还是向着美猴王发起了部落的邀请,但是在收到拒绝之后,纳兹戈林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
或许应该稍微改变一下对于潘达利亚的战略了。
很快,重获新生的玉珑归来了,联盟和部落在意识到了问题之后,也都选择了暂时撤退。
于是,库卡隆战队的大队长纳兹戈林在经历了一次因为误会而引起的冲突之后,第一时间结束了自己的带薪休假,并且迅速返回了杜隆塔尔。
同时结束自己休假的,还有联盟的特战队上校泰勒。
然后,关于潘达利亚的战略问题再次摆在了联盟和部落的案头。
……………………
究竟如何处理潘达利亚?
联盟方面,瓦里安已经明智地决定了先将潘达利亚的事情放弃——反正有部落在前面探雷,潘达利亚这种奇特的地方涉及到了煞魔、上古之神,显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现在联盟还能等!
可是部落方面,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煞魔的存在让萨尔感到了无比的头疼。
孤例不证,但是短短的时间之内,潘达利亚的染煞事件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甚至金莲教一度封锁了锦绣谷,所有的来往人员都要接受严格的盘查。
大量的冒险者在昆莱山上打架斗殴,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火气——据说这是怒之煞的影响。
而守卫在锦绣谷的金莲教卫士也一再提醒,在潘达利亚一定要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否则很有可能完全迷失自我!
这种情况下,部落想要偷鸡可完全没有那么简单了。
而且,关键的问题是熊猫人似乎对于联盟和部落的插手早有预料,否则为什么美猴王开始的时候一直躲着不见,煞魔出现了才来救场?
(天地良心,醉风真的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联盟和部落还敢来捋虎须,所以他也没准备太多,这都是美猴王自己的想法。)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洞悉了自己的想法?
由于实力上的巨大差异,在面对誓约的时候,联盟和部落注定了不能来硬的,他们只能趁着誓约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或者在誓约没有注意到的方面抢先动手,然后造成一种“既成事实”的结果。
只有采取这种火中取栗的办法,联盟和部落才能在誓约的限制下谋求到自己的利益。
但是一旦誓约发现了他们的算盘,那一切就都麻烦了起来。
萨尔的思路很明确,但是问题也很大。
只要忌惮着誓约,那部落就永远处于巨大的劣势下!
可是和萨尔的思路正常相比,还有人思路不正常。
比如格罗玛什·地狱咆哮同志。
对于潘达利亚,萨尔思考的重点是誓约早有防备,是不是应该寻找一个更加隐秘的途径。
可是格罗玛什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纳兹戈林所描述的、自己染煞的状态之中。
更强大的力量、更加旺盛的战斗欲!
这不是兽人一直在追求的吗?
什么,你说会迷失神志?
没关系,我们可以改造、训练啊!
在得知了煞魔侵蚀之后,格罗玛什感觉自己的思路瞬间开阔了!
你看看隔壁的祖尔!现在可是奥术、暗影和圣光三修的法爷!我们完全可以借鉴一下祖尔的思路嘛!
怎么借鉴?
祖尔的力量来源是什么?一个半死的纳鲁和一个被强行复活的洛阿神对吧?
我们也可以啊!
既然上古之神死后会留下这种神奇的存在,那我们是否可以利用一下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尤格萨隆死亡之后,诺森德也存在着一种类似的能量——不过和潘达利亚的那种依靠着负面情绪滋生的能量不同,尤格萨隆的污染是低语。
在诺森德,越靠近奥杜尔的地方人们越容易听到尤格萨隆留下的低语——充斥着自私、贪婪和嫉妒,而现在,在得知了潘达利亚的事情后,格罗玛什忽然觉得这些低语未必不能成为兽人的力量。
格罗玛什体内对于力量渴求的因素开始作祟。
就像当初第一个喝下恶魔之血一样,格罗玛什现在也有了新的想法。
可惜现在的萨尔还是不够老练,他并没有能发现格罗玛什的异样,也没有明白这个没能实现自我救赎的兽人究竟有多么渴望力量。
“在恶魔之血的后期,即使奥格瑞姆没有杀死玛诺洛斯,我也能够压制不属于我的欲望,转而将恶魔的意志化为我的力量——我相信,在我的意志下,上古之神留下的能量必将为我所用!”
由于没有经历二次喝下恶魔之血、斧劈塞纳留斯的事件,格罗玛什充分高估了自己的意志。
玛诺洛斯之血在他看来的确会影响神志——但是那不过是对于弱者而言的,对于自己这样的人,上古之神的低语也并非不能忍受!
我们的意志坚如钢铁!
只要自己征服了上古之神留下的意志,自己就能够获得上古之神的力量!
暗自咬了咬牙,格罗玛什下定了决心。
在格罗玛什看来,元素救不了兽人——拉格纳罗斯都曾经被醉风放逐,奥拉基尔更是成为了醉风的剑灵,元素领主都抵不过醉风一人,祈求元素的萨满又能有什么用?
而且由于萨尔的干预,格罗玛什的黑暗萨满计划也全面流产,萨尔还不允许奴役元素。
拜托,你祈求的那个大佬(元素)都打不过誓约,这样我们岂不是一直要被誓约压制?
作为一个有梦想的兽人,格罗玛什不允许这样!
于是,在萨尔静观其变的时候,在诺森德,一只战歌小队开始向着奥杜尔的峭壁方向开始了前进。
听着耳边尤格萨隆留下的絮絮低语,加尔鲁什和手下的战歌精锐面色坚定。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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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醉风的“重点关注”,地狱咆哮父子的人生轨迹被改变了很多——甚至可以说,他们的经历已经面目全非。
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仍然背负着第一个喝下恶魔之血的耻辱,久久得不到洗刷。
此外,由于萨尔还在主持大局,所以格罗玛什也被一直压制着,在强势的誓约面前,部落的鹰派难以有所动作。
而最为致命的一点是,格罗玛什老了。
时间的侵蚀是最残忍的——虽然还能挥舞手中的血吼,但是和曾经的那个英勇无比的战歌战神相比,现在的格罗玛什更像是一个老人。
格罗玛什是德拉诺七雄时期的人——换而言之,他是和奥格瑞姆、杜隆坦同辈的战士,而杜隆坦的孙子都快要出生了!
而时代造就已经属于萨尔了。
兽人可是很难三代同堂的!
德拉诺七雄里,卡加斯、奥格瑞玛、杜隆坦和格罗玛什年龄相近,耐奥祖的年龄最大,其次是基尔罗格,古尔丹则是最年轻的那个。
而现在,七雄之中,仍然活着的,只有格罗玛什一个了。
现在的格罗玛什已经是满头白发了,本来身为战士,衰老就来得比别人更早,何况是格罗玛什这种依赖身体天赋的战士!
天生的过人膂力固然给了格罗玛什远超常人的成长,甚至让他在面对戈隆的时候都有一战之力,但是在岁月的侵蚀下,格罗玛什终究还是躲不开衰老带来的虚弱。
当加尔鲁什从德拉诺归来后,格罗玛什已经了却了最后的心愿,现在格罗玛什惦记的,只有兽人在艾泽拉斯的未来。
没错,兽人的未来!
随着岁月的流逝,格罗玛什也不再执着于清洗过去了,现在即使给格罗玛什一个和玛诺洛斯单挑的机会,失败的那个也一定是格罗玛什,并不是每一个兽人的老兵都是布洛克斯。
所以,格罗玛什的眼光开始变得长远,自己的生命终将走到尽头,但是兽人的未来还有很长。
元素救不了兽人,兽人需要自己的力量。
在格罗玛什看来,兽人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
可惜的是,兽人搞不清洛阿神,他们虽然很想像隔壁巨魔一样给自己弄一个充电宝,但是由于根本弄不清洛阿神的状态,所以这个计划根本没办法实现。
兽人习惯了战争——在战争中发迹,在战争中崛起么,在战争中征服,可是在艾泽拉斯,由于誓约的存在,兽人不得不谋求和平的发展。
而和平发展,正是兽人最不擅长的。
有一点格罗玛什看比谁都清楚,那就是想要在艾泽拉斯生存,仅仅依靠着和平发展是不可行的,没有战争情况下的FREEFARm,谁能拼得过人类?
对于人类的学习和发展能力,很多其他的种族早就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也许他们身体条件不够好,寿命也不够长,但是不错的生育能力再加上强悍的学习能力,足够让他们在和平的情况下迅速发展!
如果艾泽拉斯真的一直和平发展下去,几百年之后,兽人会被远远地甩开!
到时候,兽人就真的完蛋了——强大的人类面前,揉圆揉扁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了。
所以,与其再这样慢性死亡,还不如找个机会获得突破!
萨尔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在潘达利亚迷雾消散的时候搞了一些小动作。
不过很可惜,萨尔的小动作失败了,现在染指潘达利亚不是一个好主意。
而纳兹戈林的经历给了格罗玛什一个思路,如果正道走不通,那兽人恐怕只能走得斜一点了!
对于格罗玛什和加尔鲁什的小动作,萨尔并非毫无察觉,但是在这种时刻,他选择了默认。
就让他们父子偷偷行动吧,成功了对所有兽人都有利,就算失败了,部落至少还有“私自行动”这样的借口。
不得不说,在经历了大量的失败后,格罗玛什也变得谨慎了不少,虽然立场依旧激进,但是手段却高明了很多。
这一次,带队的是加尔鲁什而不是格罗玛什,除了醉风,很少有人会在意一个兽人“少酋长”跑到了哪里。
而且因为阿尔萨斯的存在,现在的诺森德还是相对混乱的,在加上兽人和冰巨魔是这里的土著,所以加尔鲁什一行伪装成例行巡逻的队伍,几乎瞒过了所有人。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在部落的内部,有人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别人,正是龙喉氏族的酋长,扎伊拉。
这是一个巧合,本来在洛高什死后,扎伊拉已经摆正了自己的立场,远离了加尔鲁什。
而龙喉氏族繁忙的内政工作也是的扎伊拉没时间去思考些儿女情长的事情,驯龙(始祖龙)和氏族的复兴占据了扎伊拉绝大部分的时间,这个坚强的女酋长甚至没有什么时间休息。
而就在前不久,龙喉的斥候禀报说在风暴峭壁的风暴神殿附近发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始祖龙,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头幼龙,但是体格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成年始祖龙。
龙喉氏族关于始祖龙的驯化已经到了繁育阶段了,这样一条有着优良基因的始祖龙绝不能放过!
所以扎伊拉亲自出动,前往风暴峭壁去寻找这条特殊的始祖幼龙。
然后她意外的发现了加尔鲁什的踪迹。
很奇怪啊!
明明看队伍的配置是一个标准的巡逻小队,但是你丫的怎么巡逻到了风暴峭壁?
讲道理啊,杜隆塔尔和风暴要塞之间还隔着一个古达克和一个灰熊丘陵呢!
发现了事情的异常之后,扎伊拉难得地起了好奇心,她在天空中远远地跟随着加尔鲁什,然后看着他们一行人朝着奥杜尔的方向不断地前进。
“不对劲啊……”扎伊拉终于皱紧了眉头,“现在守护者都在奥杜尔,加尔鲁什去那里做什么?”
而就在扎伊拉奇怪的时候,加尔鲁什终于改变了方向,而扎伊拉也终于发现了他的真正目的。
智慧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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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加更的,但是最近有点卡文。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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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神殿曾经是洛肯的大本营——托里姆也是在这被尤格萨隆和洛肯协力抓捕的,但是在奥杜尔被攻破、尤格萨隆死亡之后,这里就因为无人打理,终于变成了一片废墟。
本来这些尤格萨隆的后续问题都是守护者负责处理的,但是霍迪尔回去照顾巨人了,托里姆也去了海德尼尔,弗蕾亚说要去一趟安戈洛,米米尔隆需要去奥达曼,大家都很忙。
所以智慧神殿的清理,就暂时被搁浅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先放着就好了。
而这里的那些尤格萨隆的触手也已经枯萎,不过是一个未处理的污染而已,守护者们也没有很在意。
不着急!
很可惜的,以守护者们的时间观念,处理智慧神殿这件事可能需要上千年。
于是,还有尤格萨隆污染残留的智慧神殿成为了加尔鲁什的目标,说不定这里有一些上古之神的力量呢?
……………………
眼睁睁看着这一批战歌的精锐在加尔鲁什的带领下,攀上了风暴峭壁的险峰,进入了智慧神殿,天上的扎伊拉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显然的,加尔鲁什的行动有问题!
且不说作为龙喉氏族的酋长,扎伊拉对于这次的行动一无所知——就算是不知道是因为扎伊拉不小心在会议上睡着了,但如果是官方的行动,加尔鲁什绝对会找自己要求配合的!
骑龙多方便啊!
可是现在,这群战歌兽人就这么低调地溜进了智慧神殿?
扎伊拉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一点犹豫。
要不要跟上去?
稍微思考了一秒,扎伊拉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当然是跟上去啦。
咳咳,才不是因为自己很好奇呢,扎伊拉只是担心加尔鲁什会不会捅出什么大篓子而已!
“嘿,风吼,小点声!”
在智慧神殿的平台上方降落,扎伊拉低声叮嘱了一句,勉强安抚住了有些焦躁的始祖龙。
虽然尤格萨隆死了,但是在他曾经存在的地方,负面情绪还是相当明显的,好在自私、贪婪和嫉妒的情绪一时之间很难影响到始祖龙,所以这只叫做风吼的家伙才能乖乖听话,将扎伊拉送到了地方。
加尔鲁什留下了两个放哨的士兵,但是早在天上观察了半天的扎伊拉早就发现了智慧神殿的侧门,她绕过了加尔鲁什留下的哨兵,然后溜进了侧门。
本来智慧神殿就已经够荒凉了,扎伊拉还走了侧门,一路上更是鸟不拉屎。【△網..】
没错,扎伊拉觉得现在这个神殿成为鸟不拉屎都是说轻了的,这里一片空旷,和奥杜尔根本没法比!
(咳咳,扎伊拉,你怎么知道奥杜尔的样子?!)
……………………
我们先不说一脸迷茫地和庞大的神殿建筑较劲的扎伊拉,现在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加尔鲁什。
加尔鲁什的一路相对来说还算顺利,进入了智慧神殿之后,没有任何的干扰,很快就来到了智慧神殿的后殿。
说是后殿,实际上这里是洛肯的造物场——本来大门是紧闭着的,但是那些属于尤格萨隆的触手枯萎之后形成的破洞给了加尔鲁什机会,沿着这些通道,他很顺利地进入了后殿之中。
满眼看去,都是些看不懂的玩意。
在加尔鲁什看来,这里的东西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由于没有亲自参加奥杜尔之战,也没有去过闪电大厅,所以加尔鲁什对于泰坦和守护者的风格缺乏一个相对清晰的认识,在他看来,守护者都是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偌大的后殿,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实验台和仪器,搞的和那些地精的实验室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部落和地精走得很近,因为在意识到了自己的科技树存在问题之后,萨尔很明智地邀请地精加入部落。
但是地精嘛……你懂的啊!
没有小钱钱,地精什么都不愿意!
可是如果真的给钱,萨尔这边还有些犹豫。
毕竟“地精产品,震撼人心”的广告语已经深入人心,萨尔实在不希望自己用金钱换取的效忠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蹦沙卡拉卡”,到时候倒霉的不仅仅是那些作死的地精,他们甚至还会把杜隆塔尔一起带上天!
所以犹豫心存忌惮,萨尔终究还是没能和地精财团达成权钱交易。
没办法,信用良好的热砂要价太高,而要加相对便宜的黑索的加里维克斯,谁爱信谁信,反正萨尔不信!
就这样,部落的新成员没有按时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大部分的兽人知道了地精,也知道了有工程学、炼金术这种神奇的存在。
在加尔鲁什看来,可能守护者和地精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吧。
毕竟根据索拉查和安戈洛的信息看来,守护者也在一直进行着实验,而且成功地将自己几乎坑死,从这个方面来说,说他们和地精像还真的不算是一种冤枉……
看着实验平台上巨大的操作仪器、没有注入灵魂的维库人模型,加尔鲁什撇了撇嘴。
没有任何和上古之神有关系的东西。
对于自己老爹的思路,加尔鲁什是举起双手双脚赞同的,兽人需要力量!
相似的经历给了地狱咆哮父子相似的性格。
两个人都经历了一些不怎么好的经历,他们都将那当作自己的耻辱。
但是格罗玛什看到的稍微远一点,既然自己已经报仇无望,那就让自己的儿子来吧!
说不定……说不定加尔鲁什将来有了出息,自己的头衔会从“第一个喝下恶魔之血的混蛋”变成“加尔鲁什的父亲”呢——就像是现在的杜隆坦一眼!
谁说起杜隆坦,第一反应不都是“哦,大酋长的父亲”嘛!
(可惜,对于格罗玛什的这个想法,知情者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句天真了)。
就在格罗玛什拎着自己的斧子四处寻找,翻箱倒柜的时候,忽然一个战歌的斥候兴冲冲地跑到了他身边。
“少酋长!我们找到了洛肯的密室,里面很有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加尔鲁什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他提起了手里高仿的血吼,跟着这个兽人,来到了一间像是橱柜的密室之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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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鲁什进入的不是什么房间……实际上,那是一个橱柜——但是对于守护者来说是橱柜,对于加尔鲁什来说和一个小房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被分为很多个大格子,每个格子里面都有一个透明的瓶子,装着一截蜷缩的触手。
看到这种情况,谁都知道,这是尤格萨隆的触手。
没有人知道洛肯和尤格萨隆究竟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是可以看出来尤格萨隆似乎给洛肯共享了一些自己的能力——当然,也有可能是尤格萨隆要求洛肯研究怎么才能帮助自己越狱。
但是无论如何,这里的一切过去已经随着尤格萨隆和洛肯的死亡变得毫无意义。
见到了这些触手之后,加尔鲁什精神一振,就连在风雪之中跋涉带来的疲惫都似乎消失了。
这就是加尔鲁什的目标!
不知道这些透明容器之中的液体是什么东西,它成功地保全了这些触手,虽然看起来有些扭曲,但是和外面那些失去了尤格萨隆之力的干枯触手完全不同。
至少……似乎有能量在流动?
泰坦科技的特点——所有的能量必须处于易于观察的状态,所以加尔鲁什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些透明容器之中的能量。【△網..】
显然,洛肯似乎对于上古之神的能量和泰坦的能量融合进行了某种尝试。
至于结果……从这些触手还没有枯萎这点看来,似乎还有点效果的。
加尔鲁什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其中的一个容器上,仔细地观察着其中的那一截触手。
嗯,似乎并没有他们说的那样恶心啊?
鬼使神差的,加尔鲁什用自己的高仿血吼顶开了其中一个透明容器的塞子,将其中的那一截触手倒了出来。
“这就是德拉诺什自豪的原因吗?他的大伯和这一截触手的主人战斗,然后力竭而亡?”
不知道怎么回事,加尔鲁什想起了德拉诺什,想起了布洛克斯——现在,布洛克斯可是部落之中人尽皆知的大英雄,他无畏地对抗上古之神,甚至得到了联盟的尊重。
这是很难得的!
虽然德拉诺什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加尔鲁什相信,他暗地里一定以布洛克斯为荣。
至少德拉诺什言行之中有着模仿的痕迹,刻意的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这也是部落的传统了,任何一个英雄人物的亲人都会将他的事迹铭记并传承下去,这也是部落的精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加尔鲁什看德拉诺什一直很不爽。
为什么你就可以收获来自亲人的荣耀,而我去不得不背负这份沉重?
看着容器之中的触手,加尔鲁什的思路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他想到了萨尔,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但是却是自己必须尊敬的人——你不也是仗着杜隆坦的遗泽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杜隆坦之子,当初德雷克塔尔又怎么会给你进行萨满的启蒙,你又怎么会成为今天的大酋长?
恍惚之中,加尔鲁什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我上我也行”的幻觉,他似乎忘记了萨尔成为大酋长之前人类在竞技场中经历的磨练;忘记了为了将敦霍尔德城堡的变故公之于众时,萨尔被克尔苏加德法术折磨时所承受的苦难;忘记了萨尔成为了大酋长之后每天的兢兢业业。
此时此刻,加尔鲁什的心里只剩下了满满的嫉妒。
没错,他收到了尤格萨隆的影响!
尤格萨隆代表的负面情绪是自私、嫉妒和贪婪——其中,自私和贪婪很难影响到加尔鲁什,作为一个战士,在需要的时候,加尔鲁什甚至不会在意自己的生命,所以这两种情绪对他的影响小的可怜。
但是嫉妒不一样。
加尔鲁什的人生经历和大多数的兽人有很大的区别。
在加拉达尔,加尔鲁什接受了来自盖亚安祖母的启蒙,在兽人老嬷嬷的嘴里他第一次了解了自己的父亲。
虽然盖亚安对于加尔鲁什毫无偏见,但是她对格罗玛什可没有什么正面的评价。
鲁莽、暴躁——当然,还有强悍,这就是盖亚安对于格罗玛什的评价。
平心而论,这份评价贴切极了。
但是对于加尔鲁什来说,这份评价简直难以接受。
鲁莽?暴躁?
加尔鲁什想反驳,但是却无话可说——甚至加尔鲁什母亲的死亡,都和格罗玛什的鲁莽有关,虽然当时加尔鲁什还小,他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其他战歌兽人的只言片语之中,他大概知道的是,自己的母亲在一次和戈隆的战斗中,为了掩护冒进的格罗玛什,死在了战斗之中。
而失去了妻子之后,格罗玛什并没有反省自己的鲁莽,而是认为自己不够强大——如果没有戈隆能够拦住自己,那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从那之后,格罗玛什不再照顾加尔鲁什,甚至加尔鲁什得了红疹之后,他也只是叫人将加尔鲁什送到了加拉达尔。
当时的加尔鲁什已经不是一个战士了,格罗玛什对他毫不在意。
并不幸福的童年使得加尔鲁什对于周围人的评价特别看重,虽然加拉达尔的小兽人并没有因为格罗玛什的原因孤立加尔鲁什,但是加尔鲁什还是对于这些事情有一种奇特的敏感。
更严重的是,在成年礼上,倒霉的加尔鲁什遭遇了裂蹄牛群,狂奔的裂蹄牛中,加尔鲁什艰难地保住了性命,但是却也伤痕累累——最后不得不以草原土拨鼠作为自己的成年礼猎物。
这简直可怕。
回归了部落之后,加尔鲁什开朗了一些,但是在格罗玛什的影响下,加尔鲁什越发偏激。
加尔鲁什渴望荣耀,只有真正的荣耀才能洗刷自己和自己亲人身上的种种耻辱!
而这种渴望在尤格萨隆能量的影响下,终于变成了嫉妒。
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加尔鲁什的心底。
“干掉那些天生幸运的家伙吧,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已经坐拥了你想要拥有的一切,他们该死!”
不知不觉中,加尔鲁什的眼睛变得通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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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此时的加尔鲁什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负面情绪之中,他的内心充满了嫉妒,他嫉妒德拉诺什,嫉妒萨尔,甚至嫉妒阿格娜!
不得不说,这一幕还是真的充满了讽刺——真正的那个意志坚如钢铁之人已经在战斗之中牺牲了,剩下的不少人都不过是以为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
在奥杜尔之战的时候,醉风心平气和,而且经过了潘达利亚煞魔的历练,这才能够在尤格萨隆的面前发挥出自己的力量;布洛克斯是真的意志坚定,无视了上古之神的精神侵蚀;祖尔经历了太多,甚至自己的体内就有光暗漩涡,也能够保持清明;剩下的吉安娜和卡德加可是法爷,而且就算对自己释放了清醒术,他们两个也只能进行牵制。
和上古之神战斗,最大的困难并不是战斗本身,而是参战者的状态不误保证啊!
可惜,大概是尤格萨隆死得太“简单”了,很多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坚如钢铁的意志——不如说是坚如钢铁的讽刺!
……………………
扎伊拉废了好大的功夫,终于从侧门绕进了造物场——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差点被没有灵魂的钢铁维库绊倒了。
可是,到了造物场之后,她惊讶地发现,先一步到达了这里的战歌兽人都变得莫名的狂暴了起来。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双眼都是通红色的!
怎么回事?
扎伊拉暗叫一声不好,再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谁在那?!”
一声暴喝,加尔鲁什拎着自己的高仿血吼,迅速奔向了扎伊拉所在的角落。
扎伊拉下意识地选择了躲避。
不是扎伊拉怂,实在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状态不对!
像是灵活的灵猫一样,扎伊拉轻巧地攀上了通风口,想要沿着自己进来时候的路线,奔向侧门然后呼叫始祖幼龙。
事情不对劲,赶紧去通知大酋长!
可是另一方面,战歌兽人又怎么会让扎伊拉轻易地逃脱?
解下了腰间的套索,这些战歌兽人抛出了兜网。
这次跟随加尔鲁什的真格兽人都是精锐——上了座狼就是掠夺者,下了座狼就是轻步兵,他们可以在高速移动之中诱捕小塔布羊,就算扎伊拉再怎么灵敏,也不能在相对狭小的造物场完全躲开这些兜网!
于是,扎伊拉被诱捕了下来。
既然第一时间逃跑已经不能实现,扎伊拉索性换了一个办法——诱捕会限制行动,但是毕竟不是束缚,她迅速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划破了诱捕的网。
在加尔鲁什带人赶到的时候,他见到的是一个满脸戒备的扎伊拉。
“呼——”
加尔鲁什略微出了口气,扎伊拉的出现虽然是意料之外,但是也并非不能处理,至少比出现敌人强多了。
“扎伊拉,你怎么会在这?”
“我在追逐一只特殊的始祖龙,而这个问题也是我想要问你的——看你的编制,这是一个巡逻小队吧?你们怎么跑到了这里?”
看着加尔鲁什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问题那么严重,扎伊拉也愿意和他进行沟通。
“这是战歌的行动,我们在寻找新的力量。”
寻找力量?
扎伊拉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是智慧神殿!上古之神走狗曾经的老巢!
如果来这里寻找力量,那岂不是说,加尔鲁什的目标是上古之神的力量?!
要知道,扎伊拉的老师可是洛高什——一个伟大的萨满。
在洛高什的影响下,扎伊拉对于元素也一直保持着敬意,所以她对于上古之神的一切都深恶痛绝。
现在,加尔鲁什居然在贪图上古之神的力量?
看见扎伊拉面色不善,加尔鲁什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扎伊拉,力量没有阵营!”
对于加尔鲁什的说法,扎伊拉不置可否。
现在的扎伊拉可不是原本时间线上的那个脑残吼的小迷妹,在洛高什的悉心教导下,扎伊拉的大局观虽然不及萨尔,但是也处于远超兽人平均线的水平上,加尔鲁什这种说辞忽悠一下大头兵还好,想要说服扎伊拉,这根本不可能。
看见扎伊拉这副表情,加尔鲁什摇了摇头。
“现在是我得到这份力量唯一的机会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影响到我的计划——所以,我想你需要一些限制。”
说着,加尔鲁什示意将扎伊拉捆起来。
扎伊拉没有反抗——这种情况下,反抗只是自取其辱罢了,扎伊拉擅长的是骑乘战,在这种有限的空间内反抗加尔鲁什带领的一队战歌精锐?不可能的!
似乎是有所顾忌,加尔鲁什并没有太过分,他只是限制了扎伊拉的自由,并且收走了扎伊拉的武器,将她看押在了一边,然后自己继续去研究那些瓶瓶罐罐之中的触手了。
扎伊拉则是紧锁眉头,仔细看着加尔鲁什的一举一动。
没听说战歌氏族掌握了什么新技术啊?
就算你想要获得上古之神的力量,你总要有个方法吧?
难道你还能把触手烤熟了吃下去?
加尔鲁什当然不会这么做了,实际上,加尔鲁什和格罗玛什曾经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交流,最后他们决定将融合——或者说吸收的过程,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于是,扎伊拉发现,加尔鲁什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拉出了一个小矮子。
地精!
“嘿!大个子,你可没说过出差的工具是背包吧?这是欺诈,我要求加钱!”
“只要你能够将这个东西之中的能量萃取出来,佣金三倍。”加尔鲁什将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摆在了地精的面前,“听说你是黑索集团最棒的炼金术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厉害吧?”
出乎了加尔鲁什的意料,这个地精并没有因为三倍的佣金而变得兴奋,他死死盯着尤格萨隆的一截触手,双眼之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熟悉地精的人都知道,这种光辉的意思是……贪婪!
多数上古之神的负能量都难以影响地精,但是尤格萨隆的除外,因为贪婪是地精唯一的软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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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地精,人们总能把金钱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无论“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还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就像是大旅行家布莱恩·铜须在自己的著作之中写的那样——“这些绿皮的小矮子将对于金币和渴望写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无可分割,不容辩驳”。
这句话毫无夸张。
贪婪——或者说对于金钱的渴望已经成为了地精的一种本能。
也许对于人类来说,贪婪是恶行,但是对于地精而言,贪婪是一种美德。
这种渴望无可厚非,甚至可以说是这份贪婪使得地精们成为了今天的样子。
但是在面对尤格萨隆的遗物时,贪婪就成为了巨大的麻烦。
那个地精见到了尤格萨隆的触手之后,就好像是咕噜见到了魔戒,满眼里都是“我的宝贝”。
不过和受到了嫉妒影响的加尔鲁什不一样,地精并不会变得脑残,恰恰相反的,为了得到这些“宝贝”,他会变得更加聪明——或者说,狡猾。
“嘿,大个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地精转了转眼珠,然后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你想要获得什么?这之中的力量?还是物质?还是全部?”
“当然是全部!”加尔鲁什有些不耐烦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高仿血吼,“能量、物质——我全要!”
听加尔鲁什这么说,地精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思考。
当然了,这种思考不过是装模作样,在这个地精的心里,一个李代桃僵的计划已经成型!
加尔鲁什信任这个地精。
因为这个叫做赞拉斯的地精是黑索集团的首席炼金术士。
在加尔鲁什看来,黑索集团是最有可能加入部落的地精势力,他们的工程学和炼金术对于部落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而之所以谈判一直不顺利,那不过是价钱上的问题而已!
至于热砂?拜托,那种一直不愿意放弃联盟生意的家伙有什么可谈的?!
而这一次,赞拉斯绝对会全力以赴——毕竟自己可是付了三倍薪水的!
很可惜,加尔鲁什并非真正了解地精。
高昂的薪水只是意味着背叛的概率降低,而不是不会背叛!
只要背叛获得的利润足够高,高到毁了个人信誉也没问题的话,那背叛就背叛嘛!
赞拉斯已经想好了整个计划,他假装要进行准备,开始叫兽人布置炼金器材。
魔法火焰被点燃,炼金实验台安装完毕,赞拉斯一直摆出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網..】
这种情况下,加尔鲁什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所以也就逐渐放下了戒心——似乎这个地精有办法实现融合和萃取?
赞拉斯开始配置起了药剂,大量的魔法原料经过了萃取和加工之后,得到了一瓶看起来很神奇的药剂。
紫色的药剂不停地冒着泡,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赞拉斯拿起了尤格萨隆的触手。
就在加尔鲁什以为他要将这一截触手加入到药剂之中时,赞拉斯忽然将手里的那一瓶药剂丢到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赞拉斯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之势,将触手放到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之中,然后转头就跑!
加尔鲁什一愣神的时候,这个地精已经快要冲出房间了!
战歌兽人们赶紧拦截,但是已经晚了。
赞拉斯启动了火箭腰带,与此同时,烟雾升腾充满了这个大厅。
兽人们很快失去了自己的目标,在恢复了视线之中,赞拉斯已经带着那一截尤格萨隆的触手逃之夭夭!
加尔鲁什和剩下的战歌兽人很想山前阻挡,但是考虑到实际情况,加尔鲁什只能狠狠地摇了摇头!
怎么找?
谁知道那个地精在哪!
加尔鲁什身上可没有什么降落装置,地精可以直接跳下山去,加尔鲁什不能啊!
失去了一截触手之后,加尔鲁什的眼睛更红了,似乎随时可能爆发。
“我能找到他!”似乎是看透了加尔鲁什的心思,扎伊拉突然开口,“在这里,没有人能够逃脱始祖龙的追踪,而且看样子他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加尔鲁什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死死地盯着扎伊拉。
“不要骗我!”良久,加尔鲁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的可怕,“否则,你需要付出远超你想象的代价。”
扎伊拉点了点头,但是心底却满是不以为然。
加尔鲁什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就连说话的语气和措辞和平时都不一样了!!
肯定是收到了上古之神的影响!
平时的加尔鲁什虽然冲动,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阴翳!
这一刻,扎伊拉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恢复了自由,马上回到杜隆塔尔,将这一切都告诉萨尔。
太可怕了。
加尔鲁什放开了扎伊拉,然后扎伊拉沿着通道离开了这间造物场。
在外面的平台上,她迅速呼唤了自己的始祖幼龙风吼。
在跨上龙背的第一时间,扎伊拉就迅速下达了命令。
“风吼,快,回到杜隆塔尔!”
看着迅速俯冲而去的始祖幼龙,加尔鲁什怎么会还猜不到扎伊拉的小算盘?
显然,她欺骗了自己!
但是加尔鲁什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沮丧。
拎着高仿的血吼,加尔鲁什将剩下的装着触手的容器全部打破。
黏糊糊的触手似乎还有着某种律动。
同样黏糊糊的液体流了一地。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了吗?哈哈哈,天大的笑话!”
“我是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没有人可以阻挡我!”
“赞拉斯,扎伊拉!你们完蛋了!”
……………………
另一边,扎伊拉正在匆匆赶往杜隆塔尔,然后她巧合地发现了赞拉斯。
这个地精看起来很不好,他死死地捧着一个装着上古之神触手的透明容器,然后一步一顿地走在了漫天风雪的诺森德。
扎伊拉并不知道这个地精想要干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神志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影响……
问题麻烦了!
扎伊拉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据需赶往了杜隆塔尔。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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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吼的帮助下,扎伊拉的归途还算顺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杜隆塔尔。
扎伊拉第一时间找到了萨尔。
在了解了加尔鲁什的状态之后,萨尔迅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这件事的发生有萨尔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加尔鲁什的胆子这么大,叫上个地精一起就敢打上古之神身躯的主意。
激进也不是这么激进的吧?
于是,萨尔第一时间找到了格罗玛什,而在和格罗玛什进行了简单的沟通之后,萨尔发现事情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根据原本的计划,地精的任务并不是现场萃取,而是负责将智慧神殿所有有用的全部带回来。
换而言之,当时无论是加尔鲁什还是地精赞拉斯,他们都没有按照计划行事。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无缘无故地违反计划,甚至背道而驰,这一定有原因的。
而这个原因几乎都不用想都知道——上古之神的影响!
这下子萨尔和格罗玛什都已经傻眼了。
谁能想到,一个死去的上古之神的残躯,就这样让格罗玛什失去了理智?!
不行,不能让加尔鲁什这样下去了!
萨尔当机立断,派出了龙喉氏族的驯龙小队,和库卡隆的精英小队一起,赶赴风暴峭壁,开始了对于加尔鲁什和其属下的搜索工作。
但是很可惜,一无所获。
加尔鲁什和那一小队战歌精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而另一边,死死搂着空瓶子的赞拉斯尸体被发现了——死于寒冷和饥饿,燃料耗尽的请下,这个可怜的的炼金术士已经僵硬了。
萨尔的心下一沉——不是因为可能出现的高额赔偿金(由于赞拉斯的违约,萨尔甚至可以找黑索赔偿,但是现在他可没有这个功夫),而是因为加尔鲁什的状态可能相当不好。
而见到了死亡的地精,扎伊拉也忽然有些后悔。
瓶子之中的触手已经不见了,这让扎伊拉心底更是绝望。
加尔鲁什找到了地精?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更关键的是,如果加尔鲁什真的死在了风暴峭壁的大雪之中,自己是不是也是间接的凶手呢?
智慧神殿已经空无一物了,无论是战歌兽人还是神殿之中装着尤格萨隆触手的容器。
加尔鲁什离开了这里。
在智慧神殿,萨尔亲自出手,祈求元素之灵的帮助,但是由于上古之神的原因,元素之灵沉默无语。
萨尔忽然有些颓然了。
这件事对于大酋长的打击很大,萨尔甚至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之中。
虽然格罗玛什很多时候都激进的像个混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上的确有着兽人的一些优秀品质。
至少当萨尔在敦霍尔德城堡做角斗士的时候,他的偶像就曾经是格罗玛什——因为当时格罗玛什手下的战歌兽人是唯一仍然在反抗的兽人部队,在恶魔之血的影响下,大部分的兽人都陷入了虚弱和颓废,但是格罗玛什和他手下的战歌精锐却在坚持战斗。
这是最好的“部落精神”的诠释。
而现在,格罗玛什已经逐渐老去,而他唯一的儿子就这样失踪了。
阿格娜刚刚怀孕,萨尔只是准爸爸,但是他却能够完全体会到格罗玛什的绝望。
战斗中经历了无数次胜利和失败都未被击倒的格罗玛什这次终于被击倒了。
加尔鲁什的失踪使得格罗玛什的须发迅速的白了下去——几乎是一夜之间,格罗玛什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老人。
虽然库卡隆的精锐依旧在风暴峭壁寻找着加尔鲁什的踪迹,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加尔鲁什“正常地”回来,已经是一种奢望。
格罗玛什不再叫嚣着和联盟开战,也不再监督战歌的训练,他只是每天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血吼,然后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
这种情况下,生怕格罗玛什办出什么傻事的萨尔不得不对他进行监视。
可是,库卡隆再怎么精锐,难道还能看得住格罗玛什吗?
别忘了,在旧部落分崩离析的时候,格罗玛什可是生生带着战歌在东部王国打了十几年的游击战!
十几年!
卡德加死了,基尔罗格被俘(后来自我改造),可是格罗玛什却像是兽人的灯塔一样。
期间,包括达拉然的法师团在内,联盟也对格罗玛什和战歌进行了几次围剿,但是几乎没有任何的效果。
虽然是战士,但是吼爹的侦查和反侦察都点满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格罗玛什和血吼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毫无疑问的,格罗玛什的目标是加尔鲁什。
经历了太多之后,格罗玛什终于是一个合格的“兽人老兵”了——不再是那个无畏的战士,而是一个真的的、有着自己人生哲理的兽人。
想想看吧,兽人老兵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伊崔格、布洛克斯、萨穆罗……
兽人老兵……就是开挂啊!
格罗玛什不再执着于荣誉,不再抱有任何的政治立场,现在的格罗玛什不过是一个寻找自己儿子的父亲而已。
如果说二十年前,有人对格罗玛什说你将来会为了亲人而放弃荣誉,格罗玛什一定嗤之以鼻。
当初为了斩杀戈隆,格罗玛什只带了自己的妻子和少数战士就悍然突袭,然后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的名字响彻了部落——代价是,格罗玛什失去了妻子,加尔鲁什没有了母亲。
而二十年之后的今天,格罗玛什为了自己的儿子,走进了诺森德的漫天风雪之中。
也许现在的儿子已经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也许发生了什么格罗玛什甚至都不愿意想象的事情,但是此刻,他无所畏惧。
是的,我曾经喝下恶魔之血,我也曾冲锋在战斗的第一线,我劈过联盟,但是也砍过亡灵天灾;我屠杀过德莱尼,但是也抵抗过恶魔。
我曾经以荣誉为生命的意义,但是今天我不再在乎这些。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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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了斗篷,背上了血吼,带上了收拾好的行囊,格罗玛什离开了杜隆塔尔,走上了去往风暴峭壁的道路。
人到老年,格罗玛什终于逐渐将任性蜕变为了执着——虽然这种蜕变似乎来得有些晚。
从杜隆塔尔北上,随着海拔的变化,天气似乎逐渐温暖了不少。
灰熊丘陵,格罗玛什一边继续着自己的旅途,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说实话,格罗玛什已经很久没有战斗过了,他有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是真的衰老了——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缺乏战斗使得自己的身体睡着了。
灰熊丘陵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格罗玛什不断调整着自己,逐渐加大运动量,增加进食,减少休息,让自己处于一种相对紧张的战备状态之中。
没办法,曾经的格罗玛什完全不需要这些,拎起了血吼就是爹,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花大量的功夫,让自己的身体兴奋起来。
现在正是野鹿肥美的时候,格罗玛什的血吼劈死了不少倒霉的野鹿,它们的鹿角成为了格罗玛什腰间的挂钩——格罗玛什知道,无论是古达克还是风暴峭壁,自己还有不少座山脉需要翻越呢。
虽然已经有些老迈的,但是格罗玛什身上的气势依旧,灰熊丘陵成群结队的野狼甚至都不敢对他有什么想法,野兽的直觉告诉它们,这个拎着斧子的家伙并不好惹。【△網..】
格罗玛什没有地图,但是他能够分辨方向——只要保证自己的路线是一直向北,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此时此刻,说实话,格罗玛什有些怀念自己的座狼,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很久了,格罗玛什亲手将它埋葬在了杜隆塔尔。
如果老家伙还在,自己这一段路程可能会快不少。
格罗玛什不知道加尔鲁什去了哪里,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他,这是一个战士的直觉。
(反正不是智慧神殿,八成是奥杜尔!)
好吧,其实有时候格罗玛什自己也会怀疑这一次的旅途,自己能不能找到加尔鲁什。
但是如果不出发,自己又能够做什么呢?
待在杜隆塔尔,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时代不同了——部落之中,兽人们已经和以往不一样了。
虽然和在德拉诺的日子相比,兽人需要约束自己的行为,克制自己的冲动,但是同样的,来自誓约的粮食贸易给予了兽人相对充足的补给。
冬天再怎么寒冷,新生的小兽人都不再会被冻死了。
当食物不需要拼命狩猎的时候,谁还会用尽全力去锻炼呢?
格罗玛什承认,自己的确曾经犯下了一些错误,但是他依然坚信,现在的兽人缺乏进取的精神。
这也是所有鸽派都需要面对的问题。
萨尔的政策固然给了兽人立足艾泽拉斯的机会,但是也改变了兽人不少的传统。
从这方面来说,一直说着恢复兽人传统的萨尔才是对传统破坏最大的人。
对于现在的兽人来说,战斗不再是荣耀,必须要“正义的战斗”才是——这在格罗玛什看来,简直像是人类圣骑士一样愚蠢的教条。
兽人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荣耀从来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正义,战斗就是战斗,高超的技巧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胜利就是荣耀!
战斗即是荣耀!
可是,现在的格罗玛什无力改变什么——甚至这次,如果找不回加尔鲁什,部落之中的兽人的鹰派将会消失一半!
到时候,战歌氏族的新一任酋长……未必会保持现在的立场。
对于部落,格罗玛什和萨尔有着几乎完全不同的看法。
在人类竞技场的经历固然给了萨尔一个学习的机会,从塔蕾莎那里得到的书籍也丰富了萨尔的知识,但是也让萨尔的思维出现了一些偏差。
不过还好,在德拉诺的兽人归来之后,格罗玛什看到了希望。
在盖亚安和阿格娜的帮助下,萨尔也在改变着。
如果兽人不崇尚荣誉了,生存为先了,那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
灰熊丘陵北边,孤身一人跋涉了很久的格罗玛什终于来到了祖达克。
祖达克是冰巨魔的地盘,他们的首都古达克就坐落在这片丘陵上。
有意思的是,这些巨魔的排外很严重,虽然他们加入了部落,但是,除了祖尔的指示,甚至他们都不听萨尔的指挥。
本来格罗玛什以为自己能够很轻松地通过古达克,可是没想到,萨尔为了阻止自己,居然下了血本!
古达克全面封锁!
格罗玛什有些从错愕地看着城门口那些注意着来往行人,并且进行盘问的冰巨魔守卫——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萨尔居然这么不愿意自己去风暴峭壁。
但是不管怎样,格罗玛什非去不可!
既然门口有哨位?那我大不了不走门口!
古达克可不是只有正常的路可以进入的!
带着这种思路,沿着古达克高高的城墙,格罗玛什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很快的,他发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河流!
没错,古达克是诺森德唯一的一条不冻河的发源地,这里可是有水的!
虽然这里的水常年冰冷刺骨,但是至少并不是冻上的坚冰!
面对着冰冷的河水,格罗玛什毫不犹豫。
“噗通!”
由于从来没有人来过这座水下的门,所以当格罗玛什在冰冷的水中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见到的是一道由荆棘编织而成的水门。
没错,荆棘编成的门!
由于古达克城建成很早,当时的时候巨魔甚至不具有冶炼的能力,所以这道水门显得非常“朴素”。
而在巨魔加入了部落之后,古达克曾经进行过一次简单的“升级换代”,但是水门并没有升级。
因为从来没有人从那里入侵啊!
这毫无疑问地给了格罗玛什机会。
血吼一挥,格罗玛什轻而易举地劈开了这些脆弱的荆棘——这些荆棘虽然不会锈蚀,不需要打理(甚至有着过滤的能力),但是强度真的不怎么样。
很快的,浑身湿漉漉的格罗玛什出现在了古达克的街头。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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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兜帽的格罗玛什出现在了古达克的街头——除了浑身湿漉漉的比较奇怪,其他的地方丝毫不引人注意。
古达克毕竟是一座巨魔的城市。
在这里,大多数的兽人都会感觉到不习惯,所以在古达克的兽人大多都披着斗篷,带着兜帽。
还好,古达克的针对性搜索只限于城门,格罗玛什在一家旅馆进行了一番难得的休息。
一大份北地烤肉大餐,轻而易举地驱散了冰冷河水给格罗玛什带来的寒意。
睡了一个好觉的格罗玛什在第二天离开了旅馆,选择了继续向北。
前方风暴峭壁!
……………………
进入风暴峭壁,就意味着重新走进了风雪。
但是对于此时的格罗玛什来说,风雪并不是问题。
精神和肉体的状态都处于最佳水平下的格罗玛什并不畏惧风雪!
虽然家在纳格兰,但是格罗玛什并非没有去过霜火岭的。
当初的霜火岭,也是这样的漫天风雪——格罗玛什不也一样劈死过戈隆么!
从进入风暴峭壁开始,格罗玛什就进入了寻找的状态。
风暴峭壁是一片相对封闭的空间,从古达克进入风暴峭壁只需要进行几次悬索垂降,但是反过来说,从风暴峭壁想要进入古达克,那可是意味着要攀登一段相当陡峭的城墙……
风暴峭壁只有去冰冠冰川才相对容易——但是即使是这样,也需要经过联盟的要塞。
用膝盖想也知道,联盟是不可能轻易放加尔鲁什经过的——别看现在部落和联盟还算和谐,但是联盟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行一队战歌精锐啊!
所以,格罗玛什断定,加尔鲁什绝对还在风暴峭壁之中。
唯一的问题就是,在风暴峭壁的哪里。
智慧神殿附近库卡隆都搜索完了,毫无收获。
对此,格罗玛什毫无意外——说起战斗力,格罗玛什毫无疑问是部落的最强者,但是说到侦查和搜索,这些后生仔还是未够班啊!
格罗玛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奥杜尔!
奥杜尔现在是空的,在和加尔鲁什制定计划的时候,第一目标是智慧神殿,第二目标就是奥杜尔。
如果智慧神殿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加尔鲁什将会前往奥杜尔。
而现在,在格罗玛什看来,如果加尔鲁什真的没有能够抵挡上古之神的意志而迷失,他也会去奥杜尔!
那里可是尤格萨隆被监禁了无数年的地方!
……………………
奥杜尔的宫殿依旧巍峨宏伟,但是格罗玛什知道,这里不过是一个空壳。
守护者都不在的情况下,奥杜尔之中还有的恐怕就剩下自动那些程序了……可惜部落没有相对应的人才,只能放任联盟研究。
抬起头看了一眼,格罗玛什开始了自己最后的攀登。
利用准备好的钩爪,格罗玛什像是一只壁虎一样,沿着陡峭的山峰一点一点来到了奥杜尔。
然后,在进入了奥杜尔的广场之后,格罗玛什微微眯起了眼睛。
自己的猜测似乎完全没错!
因为在这里的研究泰坦科技的侏儒和矮人横七竖八地死了一地!
遍地的尸体没有丝毫血腥的味道——这个广场反而是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奥杜尔之战,但是格罗玛什对于尤格萨隆的气息还是有些感觉的——并不是这种腐朽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加疯狂的、更加强势的感觉。
可是同样的,这种微妙的腐朽同时也给了格罗玛什一种莫名的熟悉。
的确自己在什么地方遇到过这种气息!
在哪里呢……
格罗玛什握紧了血吼,并没有选择冒进。
苦思良久,格罗玛什终于恍然大悟——这种熟悉感来自于曾经的血环兽人!
当初血环兽人曾经受到了一个名为萨拉塔斯的上古之神的影响。
在那时候,格罗玛什也和他们进行了一些合作,甚至尝试过培养奴役元素的黑暗萨满。
不过这一切终于还是失败了,在萨拉塔斯露出了真面目之后,醉风出现,收服了那一把匕首。
现在格罗玛什居然在奥杜尔又发现了萨拉塔斯的气息?
格罗玛什感觉,事情似乎向着一个自己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
而此时,在奥杜尔之中,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正在苦苦支撑着。
在其他的守护者都表示自己很忙,自己有很多急事做的时候,新晋的凡人守护者卡德加选择了留守奥杜尔——一方面是为了避开暴风城的麻烦事,另一方面也是相当于照应一下在外面辛苦的矮人和侏儒。
什么,你说这是和希尔瓦娜斯的二人世界?
不存在的!我卡德加是那种人吗?过二人世界去卡拉赞不好吗?
于是,在其他守护者都离开的时候,卡德加在奥杜尔开始熟悉这里的一切。
可是事情的发展迅速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首先是矮人施工队表示最近外面广场上的攻城车有些诡异——按理说,尤格萨隆死后,那些攻城车会变成模型的,但是据矮人说,还有一些攻城车会忽然有所动作,好几个倒霉的矮人已经因此受伤了。
卡德加迅速赶到,并且从能量的角度进行了简单的盘查。
然后,卡德加发现大概是因为残余的能量……
在这件事不了了之后,垃圾处理场的回收机器人程序也出了一些问题。
米米尔隆思维混乱的后遗症逐渐展现,米米尔隆的造物、维持着奥杜尔正常运转的大量机械由于缺少日常维护而纷纷停止了工作。
焦头烂额的卡德加试图向米米尔隆求助。
但是根据矮人的反馈,布莱恩似乎带着米米尔隆去了奥达曼,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无奈之下,卡德加只能挽起袖子,试图自己修复。
不修复还好,真正开始修复之后,卡德加尴尬地被困在了控制室——随后,过来帮忙的希尔瓦娜斯也被困住了。
这时候,卡德加才发现,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是什么缺乏维护,而是因为在奥杜尔之中,始终隐藏着一个幕后的黑手。
这个幕后黑手,就是当初醉风丢失的那把匕首——萨拉塔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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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惨,堂堂的一代神棍,人生赢家,以凡人之身晋为守护者的大魔法师卡德加就这样尴尬地被困在了奥杜尔的控制室里!
这件事也很无奈,毕竟在决意成为新的守护者时候,卡德加肩负的不仅是联盟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之职,他还是提尔的继承者,所以理所当然地留在了奥杜尔。
当在其他守护者都很忙的时候,卡德加自然而然地承担了奥杜尔的日常维护工作。
平心而论,这份工作很有意思——在奥杜尔的观察者平台上,借助着泰坦留下的仪器,卡德加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艾泽拉斯上几乎所有的事情。
简直像是一个超级直播软件一样,除了不能刷弹幕,其他的简直完美!
这是一种相当有趣的经历,卡德加瞬间都理解了为什么守护者能活这么久都没有无聊死。
可是卡德加的兴奋并没能持续太久,很快的,奥杜尔开始频繁出现各种系统故障。
这种情况下,卡德加不得不按照米米尔隆走之前说的,去控制室重新输入代码。
按照米米尔隆的说法,卡德加只需要输入重新启动奥杜尔的代码就好了,绝大部分的问题都是重启可以搞定的。
(没有什么是一次重启无法搞定的,如果有,那就重启两次——米米尔隆)
可是,在卡德加进入了控制室之后,控制室的大门直接就锁上了!
当然了,这种程序的故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卡德加毫不担心地叫希尔瓦娜斯来帮助自己。
结果……希尔瓦娜斯被错误地传送到了卡德加的身边。
这下子,卡德加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程序的故障会莫名其妙出现自锁现象,但是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地传送!
绝对是控制权出现了问题!
可惜,卡德加认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在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被困的时候,奥杜尔广场上的那些泰坦科技研究者遇到了麻烦。
大量的攻城车被激活,甚至连钢铁巨兽都逃脱了控制。
猝不及防下,侏儒机械师们被碾死了一大片——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真的是被碾死的。
想象一下,就像是修车的工人在修车的时候,车突然就弹射起步了……
就这样,在矮人考古队遭受毁灭性打击之后,侏儒工程师部队也遭受了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关于泰坦科技的研究直接清零,大量专业人员意外死亡。
格罗玛什到来的时候正是侏儒技师大量死亡之后的不久,所以他看见了大量的尸体以及萨拉塔斯留下的痕迹。
意识到自己似乎遇上了什么大事情,格罗玛什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决定进入奥杜尔深处去看看。
且不说这件事是谁搞出来的,就看这架势,加尔鲁什很有可能来过!
于是,格罗玛什提起了血吼,向着奥杜尔深处走了过去。
结果没走多远,他就被拆解机器人拦住了。
这个米米尔隆制造的、负责拆解并销毁奥杜尔实验室废旧机械的机器人拦住了格罗玛什。
“检测到入侵者,拆解者进入战斗状态!”
在发现了格罗玛什之后,经过简单地扫描,拆解者双眼直接由蓝变红,然后挥舞着拳头就砸向了格罗玛什。
格罗玛什皱了皱眉头,闪开了拆解者的攻击。
看着面前这个大家伙,格罗玛什皱起了眉头——这让他想到了在纳格兰和霜火岭的日子。
戈隆也是这样的大家伙。
想起了戈隆,格罗玛什终于兴奋了起来。
地狱咆哮的声望就是从戈隆身上得到的——格罗玛什的父亲高尔玛什的地狱咆哮之名,就是来自于他和戈隆的一场战斗。
虽然高尔玛什最后死在了戈隆的手下,但是他的武器也劈开了那一只戈隆的脑袋——在那之后,格罗玛什接过了父亲的战斧血吼,成为了战歌氏族的心酋长。
而现在,多年之后格罗玛什再一次见到了巨型的敌人。
双手握紧了战斧,格罗玛什难得地没有直接冲锋大条大风车,而是切换成了防御姿态,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敌人。
巨型生物的攻击、防御和力量都是占据了绝对优势的一方,
对此,格罗玛什不急不躁。
对付这种大家伙,除非是战场上身边有大量辅助部队,否则绝对不能冒失地主动进攻。
一旦冒失,那就是一次血的教训。
这种情况下,格罗玛什和拆解者的战斗注定了是一次相当持久的战斗。
拆解者很麻烦,但是格罗玛什足够强悍。
……………………
在上一次奥杜尔之战中,拆解者也是一样地和玛里苟斯在一起进行过一小段战斗。
在玛里苟斯的魔法下,曾经的拆解者活动机能被完全破坏,然后被放置在了垃圾处理场。
现在的拆解者已经是米米尔隆重新制造的升级版了。
可惜,升级版被升级模块的是垃圾处理模块而不是战斗模块。
新的拆解者战斗力甚至略微下降……
和格罗玛什战不两回,格罗玛什就发现了拆解者的问题所在。
行动不够连贯,这是硬伤!
不连贯的动作意味着对于快速反击难以进行防御。
格罗玛什何其老练,在发现了这一点后,他直接采取了防守的态度。
果不其然,拆解者的进攻频率开始加快。
可惜单纯的攻速增加并不意味着战斗力增加,灵活的格罗玛什跳来跳去,拆解者的拳头连他的斗篷角都碰不到。
而拆解者的攻击越快,格罗玛什的反击就越致命!
当拆解者还在挥动着巨大的拳头时,格罗玛什就已经在酝酿着自己的反击了。
怎么反击?
很简单,不给反应时间的血吼顺劈斩!
说起来容易,但是能够做到的战士寥寥无几!
而格罗玛什就是其中之一。
在拆解者的拳头面前,格罗玛什在侧身闪避的同时,血吼顺势劈出。
锋利的血吼沿着拆解者的胳膊向上,带起了一路的火花。
拆解者试图收回拳头再次攻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格罗玛什人随着斧子前进,生生将拆解者的手臂都砍下来了一只!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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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拆解者一直在进攻,可是他却从没有占据上风。
进攻不意味着压制,还有可能是因为我想让你进攻——现在就到了格罗玛什反击的时候!
在斩断了拆解者的一条胳膊之后,格罗玛什展现出了自己的战斗力,很快的,整个拆解者机器人在格罗玛什的血吼之下被大卸八块,徒手拆高达,不过如此!
解决掉了拆解者之后,格罗玛什微微有些气喘。
战斗虽然全程都在格罗玛什的掌控之中,但是毕竟岁月不饶人。
大量的战斗在给予了格罗玛什丰富的经验之后,也带走了他的年轻,现在的格罗玛什已经不再是那个活力无限的家伙了。
但是,那又如何?
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格罗玛什解下了腰间的水袋灌了几口。
冰冷的泉水让格罗玛什的精神变得更加兴奋,他摇了摇头,然后略微活动了一下肩膀。
在经过了一番简单的修整之后,格罗玛什再次拎起了血吼,继续朝着奥杜尔的深处前进。
现在看来,萨拉塔斯的存在是一个意外。
但是格罗玛什相信,这个上古之神的突然出现,一定和加尔鲁什有什么关系!
……………………
在上一次的奥杜尔之战中,醉风带人把奥杜尔杀了个对穿。
虽然之后恢复了神志的米米尔隆对于奥杜尔的防御设施进行了一些修补,但是和之前戒备森严的奥杜尔却也是完全没法比拟的。
毕竟,破坏总比建造轻松。
而且,由于心系诺甘农圆盘,米米尔隆只是简单恢复了奥杜尔的秩序,就跟着布莱恩·铜须匆匆前往奥达曼,这直接导致了现在奥杜尔的防御非常空虚。
结果就是,格罗玛什在劈死了几个不知死活的无面者之后,找到了被尴尬的困住的卡德加。
透明的光幕之中,卡德加满脸的尴尬,格罗玛什能够看见他,但是却听不到他说的话。
格罗玛什不知道应该怎么操纵仪器打开控制室的大门,他也看不懂卡德加在里面的比比划划,仔细思考了一阵之后,格罗玛什决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砸开它!
大不了再修一次,事急从权嘛!
很可惜,控制室的大门还是有点结实的……格罗玛什砸了半天,愣是没能砸破。
毕竟控制室是奥杜尔的核心区域,这里的防御是跟整个奥杜尔相关的。
这下子,事情就很尴尬了。
现在不仅依靠蛮力不行了,就算格罗玛什想要按照卡德加的指示操纵仪器都不行了。
因为控制室的外控制台被砸烂了……
控制室之中,卡德加目瞪口呆。
这个兽人……有毒啊!
你是哪一边的?
要不是通过观测系统见到了格罗玛什斧劈拆解者,卡德加甚至都怀疑这个兽人和这次奥杜尔事变的幕后黑手有联系了!
感觉自己似乎惹了一些麻烦,格罗玛什难得地挠了挠脑袋。
看样子,战斗似乎还是需要自己一个人来啊!
没办法,格罗玛什只能提起了血吼,朝着控制室里的一脸懵逼的卡德加挥了挥手,然后向着奥杜尔的深处走去。
“我去里面解决了萨拉塔斯再来帮你出来!”
……………………
奥杜尔本来是关押着尤格萨隆的监狱——后来,在监狱的基础上,这里成为了几个守护者的实验所。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奥杜尔的基本功能还是监狱……
对于第一次来到奥杜尔的格罗玛什来说,条条大路通尤格萨隆的监狱——没办法,通向其他地方的通道实在有些隐秘,格罗玛什第一时间并没有能够发现。
不过这也正好遂了格罗玛什的想法,他也想去尤格萨隆曾经的监狱看看。
当初的奥杜尔之战开始的突然,结束得也迅速,在那之后守护者就直接封锁了奥杜尔,部落在这场战斗中牺牲了布洛克斯,但是不仅毫无收获,甚至绝大多数的兽人连尤格萨隆的遗体都没见过。
(不过话说回来了,一只身上长满了嘴巴的死章鱼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奥杜尔出现了萨拉塔斯的痕迹,那怎么想来萨拉塔斯都最有可能在尤格萨隆曾经的地方!
别忘了,上古之神之间是存在着竞争关系的!
如果有机会,萨拉塔斯也会对尤格萨隆的“遗产”感兴趣的。
沿着倾斜的通道,格罗玛什逐渐深入了地下,来到了昔日关押着尤格萨隆的监狱。
这里到处都是无面者。
这些恶心的家伙嘟囔着格罗玛什根本听不懂的语言,挥舞着手里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迟迟不敢和格罗玛什动手。
看到这种情况,格罗玛什的心底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然后,在尤格萨隆的监狱之中,格罗玛什的预感成真了——他见到了加尔鲁什。
只不过现在的加尔鲁什已经不像是一个兽人了,他身躯肿胀,双眼凸出,甚至在身上铠甲的缝隙之中有触手挤出来,看样子简直像是被上古之神寄生了一样。
格罗玛什握紧了手里的血吼。
虽然本能的感觉到难过,但是格罗玛什知道,现在并不是伤心的时候!
这种状态下的加尔鲁什显然是不对劲的,这一次说不定自己要和自己的儿子打一场了!
也就在此时,加尔鲁什终于抬起了头。
“这不是我亲爱的父亲么……怎么,现在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战斧吗?难道你手里的那把该死的血吼比你的儿子更加重要吗?”
“加尔鲁什?”格罗玛什的声音之中有些迟疑,“你是加尔鲁什吗?”
“当然!”加尔鲁什瞪大了眼睛,“感谢你的计划——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像现在一样强大!无比的强大!”
“强大?”格罗玛什终于举起了手里的血吼,“不,我看见的是一个被自己内心之中欲望扭曲的懦夫,我的计划是征服上古之神,而不是屈从于上古之神!”
说着,格罗玛什开始了自己的冲锋。
“别伪装了,萨拉塔斯!告诉我,加尔鲁什在哪?!”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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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玛什的冲锋毫不犹豫——因为他发现了对面的家伙并不是加尔鲁什。
另一边,此时的萨拉塔斯也是一脸懵逼。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的伪装应该很完美啊……
这还真是说来话长,让我们把时间向前推,直到萨拉塔斯被醉风封印的时候。
……………………
上一次萨拉塔斯通过血环兽人搞事情,试图挑起部落和联盟的战争,而这也引起了醉风的注意。
当初醉风找到了萨拉塔斯之后,为了防止他(或者说……她?)搞事情,将她封印了起来。
这个封印可是很严密的封印,萨拉塔斯不仅对外界一无所知,甚至连碎碎念的对象都没有了。
本来醉风是打算把萨拉塔斯丢在德拉诺的,但是因为祖尔的事情,当时联盟和部落忽然就打起来了,醉风一时之间也没有功夫去专门处理这把匕首。
毕竟这把匕首不是随手一丢就行的。
所以醉风就这样一直带着这把匕首。
在奥杜尔之战的最后,为了打乱尤格萨隆的思路,这把匕首被醉风用来做最后一击之前的伪装。
可惜,为了达到最后的突击效果,醉风最后丢掉了匕首——这给了萨拉塔斯一个机会,她趁着醉风不注意,依托着尤格萨隆的阴影,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在战斗之后,醉风曾试图需找萨拉塔斯,但已近太晚了。
毕竟萨拉塔斯曾经是一位上古之神,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摆脱了醉风之后,她躲藏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然后伺机逃出了奥杜尔。
萨拉塔斯是一个有梦想的上古之神。
逃出了奥杜尔之后,萨拉塔斯并没有就此潜伏下去。
醉风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上古之神已经从旧日支配者的神坛跌落了,虽然她不知道克苏恩已经被放逐,但是尤格萨隆的死亡她是清楚的。
现在想来,最强的亚煞极被捏爆了,第二强的尤格萨隆被凡人灭了,萨拉塔斯已经不再敢抱有“愚蠢的凡人”之类的优越感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萨拉塔斯被其他上古之神吊打的经历给了她一个相当明智的心态,现在已经是凡人们的时代了,一切抱有高高在上念头的家伙注定了难以逃脱被推倒的命运!
于是,萨拉塔斯觉得自己需要进行自我进化。
只有不断的进步才能保持领先!
你装备再好,更新一个版本之后也全是垃圾了——上古之神可没有什么绝版的坐骑!
怀着这种念头,萨拉塔斯尝试着控制了几头雪人,带着自己离开了奥杜尔。【△網..】
她的目标是尤格萨隆的残余力量。
上古之神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力量,这些负能量既是虚空大君污染星魂的手段,也是上古之神自己力量的来源。
最强大的尤格萨隆有七种——就是他死后煞魔的七种形式;而尤格萨隆有三种,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每一种都很可怕,自私、贪婪和嫉妒。
克苏恩也掌握着三种,愚昧、疯狂和绝望;藏在海底的恩佐斯则是掌握着胆怯和空虚。
而萨拉塔斯则只有一种能量,那就是痛苦。
虽然只有一种,但是痛苦却是其他种种负面能量最好的表现形式,因此其他的上古之神都觊觎着萨拉塔斯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上古之神的内战之中,其他的几个第一目标都是干掉萨拉塔斯。
结果萨拉塔斯金蝉脱壳,她牺牲了自己的身躯,让其他的几个上古之神都以为其他人得到了萨拉塔斯的能量,自己则是置身事外。
现在,萨拉塔斯觉得自己是时候站到前台了。
如果得到了尤格萨隆的力量,那掌握了痛苦、自私、嫉妒和贪婪的萨拉塔斯可是会很强大的!
到时候只要找个机会搞点事情,让凡人沉浸在这几种负能量之中,萨拉塔斯的力量就会迅速恢复。
超越曾经的亚煞极也未必完全没有机会!
怀着这样的念头,萨拉塔斯来到了智慧神殿,这里是除了奥杜尔之外,尤格萨隆力量最多的地方。
可是,萨拉塔斯的行动有点慢。
毕竟她现在是一把匕首——勉强离开奥杜尔已经是极限了,再想攀上智慧神殿,她需要一些帮助。
那些被她控制的雪人也曾经尝试过攀登智慧神殿,但是很可惜,山峰太过陡峭,雪人爬不上去。
怎么办?
后来,一条试图狩猎雪人的始祖龙帮了她。
感谢风暴峭壁的食物链,萨拉塔斯终于换了一个宿主,然后来到了智慧神殿。
可惜,尤格萨隆死了,这里的东西都被封存了起来。
萨拉塔斯的新坐骑是钻不进智慧神殿的,而匕首也打不开那些瓶瓶罐罐,所以她只能委屈地呆在泡着尤格萨隆触手的瓶子旁。
直到加尔鲁什的到来。
加尔鲁什受到了嫉妒的影响。
而在扎伊拉离开之后,萨拉塔斯也试图给予加尔鲁什痛苦。
很可惜,加尔鲁什虽然是脑残,但是就忍受痛苦的能力来说,他还算个爷们……
萨拉塔斯的计划完全失效!
更尴尬的是,萨拉塔斯甚至还被加尔鲁什发现了。
毕竟,一把只要出现就会让你痛苦的匕首其实很显眼的……
想要逃跑实在是有些困难,机智的萨拉塔斯选择换个目标。
加尔鲁什的属下很快出现了状况,萨拉塔斯趁机借着其中一个倒霉蛋的帮助,离开了智慧神殿。
而加尔鲁什不知道出于怎样的考虑,并没有选择追击萨拉塔斯。
在这里要顺便说一句,被萨拉塔斯带走的那个兽人是这个精英战歌兽人小队里唯一的一个非战歌出身的兽人。
他的名字是马尔考罗克。
而干掉了那个倒霉的地精赞拉斯的,也正是马尔考罗克。
在得到了那一截触手之后,萨拉塔斯选择了回到奥杜尔,有了尤格萨隆能力的帮助,她迅速掌握了一部分奥杜尔的能量,甚至困住了卡德加,唤醒了一部分无面者。
可是没想到,在格罗玛什的面前,萨拉塔斯还是露出了破绽。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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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玛什是怎么发现萨拉塔斯伪装的?
原因很简单,“加尔鲁什”的声音不对劲。
格罗玛什之所以还废话了几句,目的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
在马尔考罗克的“指导”下,萨拉塔斯几乎完全还原了加尔鲁什的一切,她本来打算着用加尔鲁什的身份搞事情的,这样可以干脆地把一切的问题丢给部落。
想想看,一个部落的“酋二代”获取了上古之神的力量,然后再艾泽拉斯四处破坏,这种情况下,一心维护艾泽拉斯和平的誓约难道不会去找部落的麻烦吗?
不得不说,萨拉塔斯的计划听起来很不错,但是第一步就失败了……
萨拉塔斯的失误在于,她没有意识到想要在一个父亲的面前伪装成他的孩子有多么的困难。
本来在格罗玛什和拆解者战斗的时候,萨拉塔斯就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从马尔考罗克的嘴里,她得知了加尔鲁什的身份,因此她才精心炮制了那么一段话,将一个对父亲怀有怨气的儿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惜在真正的血脉联系前,这种表演还是太过浮夸。
格罗玛什在认出了萨拉塔斯之后,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冲锋。
而萨拉塔斯见事不好,也不再强行伪装,而是直接化身为匕首的状态,由马尔考罗克手持进行战斗。
没错,由本来埋伏着准备偷袭的马尔考罗克手持着进行战斗。
嗯,为了战斗方便,这是一把放大版的匕首,看起来像是一把很宽的大剑。
马尔考罗克VS格罗玛什!
……………………
不用怀疑,这就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
马尔考罗克是打不过格罗玛什的——别看他也是出身黑石、身强体壮的家伙,但是作为一个战士,孱弱的意志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上限。
而格罗玛什可是一个上限突破天际的家伙!
沉重的血吼携着冲锋之力,狠狠地朝着马尔考罗克的脑袋劈了下来。
马尔考罗克选择了举起萨拉塔斯硬抗。
萨拉塔斯的质地还是足够结实的,一声脆响之后,马尔考罗克逃过一劫。
代价是双手发麻,胳膊发酸。
天赋异禀的格罗玛什虽然老了,但这种衰老只体现在进入状态慢、战斗持久能力差,如果说到爆发力,格罗玛什不减反增!
技巧越是娴熟,战斗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越可怕。
勉强格挡成功之后,马尔考罗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终于勉强站稳了身躯。
萨拉塔斯暗骂一句废物。
可是不管马尔考罗克有多废物,现在萨拉塔斯也只能依靠这个头脑简单的废物。
一击占据了上风,格罗玛什开始得势不让人。
压制!
致死打击!
在逐渐加强了对于技巧的依赖之后,格罗玛什的战斗风格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如果时间倒退二十年,一击占据上风之后,格罗玛什绝对挥舞着血吼不停地重砍,直到对手挡不住;而现在的格罗玛什则是换了一种方式,全方位吊打着马尔考罗克。
可怜的马尔考罗克,要不是他手里的匕首一直在给予他能量,现在说不定他已经倒下了……
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有着萨拉塔斯的支持,马尔考罗克也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格罗玛什在不断地削弱着对手,他的目的可是很明确的,一定要从萨拉塔斯嘴里弄清楚,加尔鲁什去哪里了。
一击旋风斩,马尔考罗克被格罗玛什劈倒在地——就连萨拉塔斯都脱手而出了。
格罗玛什没有功夫去搭理掉在一边的匕首,他伸出脚踩在了马尔考罗克的胸口。
“恶心的背叛者,说吧,我的孩子在哪里?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痛快?呵呵哈哈哈!”马尔考罗克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因为胸口被压住,他看起来更像是干涸池塘里濒死的鱼,“我早就没有了什么痛快,现在的我,只有无尽的痛苦!”
“加尔鲁什放弃了我,他输给了自己的嫉妒!”
“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是我知道在嫉妒的驱使下,他绝对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而你,你永远也别想找到你的儿子!”
看着歇斯底里的马尔考罗克,格罗玛什皱紧了眉头。
这和想象之中的不一样,马尔考罗克本来不是这样的啊!
更让格罗玛什惊讶的还在后面,下一刻,马尔考罗克忽然伸出了手,死死抱住了格罗玛什的大腿。
格罗玛什下意识地劈出了手中的血吼,可是马尔考罗克不闪不避,甚至脸上还充满了疯狂的笑容。
不好!
格罗玛什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可是已经晚了。
萨拉塔斯出现在了格罗玛什的身后,这把匕首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格罗玛什的后背,在他右侧的肋下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发黑的鲜血涌出
强忍着痛苦,格罗玛什劈死了抱住自己大腿的马尔考罗克,然后迅速转身。
太晚了。
一击命中,萨拉塔斯果断后撤,血吼挥了个空。
萨拉塔斯单独行动的能力很差,这一次的偷袭也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能量,下一刻,大量的无面者迅速涌入,将格罗玛什团团围住。
伤口传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剧烈的疼痛仿佛在灼烧着格罗玛什的灵魂。
但是格罗玛什握着血吼的双手却没有丝毫的颤抖。
顺劈斩,旋风斩。
挫志怒吼,复仇打击。
格罗玛什的战斗依旧行云流水,但是动作却越来越缓慢。
无面者一批一批地倒下,格罗玛什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格罗玛闭上了眼睛,他看见了自己的死亡。
但是此刻,格罗玛什竟然是如此平静,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痛苦的不是自己一样。
一切……都结束了吗?
即使在最后,格罗玛什也没有倒下——即使所有的无面者都尸横当场,格罗玛什仍然没有倒下。
但是,用血吼支撑着身体的战士终究没有了呼吸。
在奥杜尔的尤格萨隆监狱,格罗玛什走完了自己最后的道路,也完成了自己最后的战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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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玛什倒在了奥杜尔,虽然死亡来得有些突然,但是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死在战场上总好过死于衰老。
唯一的遗憾就是,格罗玛什到最后也不知道加尔鲁什去了哪里。
什么?你说卡德加还被困在控制室?
抱歉,那和格罗玛什有什么关系……
但是不管怎么说,格罗玛什临死之前也带走了整个萨拉塔斯复活的无面者军团。
本来这些无面者军团是和尤格萨隆被一起封印在地下的,但是当尤格萨隆挣脱封印然后被醉风干掉之后,这些无面者就成为了一份巨大的麻烦。
究竟要不要处理一下呢?
按理来说,尤格萨隆也只是勉强摆脱封印,这些无面者应该也不能自己脱离奥杜尔,所以应该可以暂时不去管。
而且换个角度来说,如果这些无面者真的有了逃脱封印的能力,那想要彻底处理了他们,只能主动揭开封印。
在奥杜尔之战后,无论是醉风还是守护者们,大家都没有功夫去做这件事,所以这些无面者就被留在了奥杜尔的深处。
而萨拉塔斯在获得了尤格萨隆的一些力量之后,迫不及待地激活了这些无面者,享受了一把手里有枪的感觉——可惜这些小弟还没有活跃几天,就被格罗玛什一锅端了……
格罗玛什的退场也宣告着旧部落的最后一个关键人物的离开,从现在开始,部落之中经历了旧部落的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老兵了。
双目失明,除了教育之外不问世事的德雷克塔尔;十分衰老,已经濒临死亡的伊崔格;离开了杜隆塔尔,一心做歌手的萨穆罗;安心看着自己孩子成长的瓦罗克·萨鲁法尔。
除了这几个老人之外,旧部落的痕迹恐怕只剩下祖尔金了。
不知不觉中,兽人来到艾泽拉斯已经二十七年了。
二十七年并不长,但这已经是一个时代。
艾泽拉斯的冲突由洛萨和奥格瑞姆变成了萨尔和瓦里安——或者说是醉风和萨格拉斯。
……………………
部落发现格罗玛什的死亡还要一段时间,这取决于卡德加什么时候从控制室出来。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萨拉塔斯已经不会再待在奥杜尔了。
由于马尔考罗克死亡,萨拉塔斯伪装成加尔鲁什的计划也彻底破产了——毕竟没有了了解加尔鲁什的人帮忙,萨拉塔斯就算想模仿也模仿得不像啊!
无奈的上古之神只能选择再次潜伏。
醉风当然也知道萨拉塔斯可能搞事情,毕竟当时他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萨拉塔斯的失踪,但是麻烦的是他现在没有空去管。
现在醉风正在前往深岩之洲。
没错,在经过了一番精心的筹备之后,醉风打算去见见自己的岳父。
好吧,其实是醉风实在摸不准死亡之翼的血肉种子计划进行到了怎样的程度,他觉得自己需要主动一些。
总是被动防御是不能成事的,反正现在潘达利亚的迷雾已经消散,后勤补给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主动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好不容易把诺米弄到了潘达利亚,还拜托了老陈照顾,醉风终于又有了时间拯救世界。
这一次醉风的“探亲家属代表团”堪称豪华。
不仅仅有现任的五色巨龙龙王,还包括了暗夜精灵的老大玛法里奥。
人数不多,就七个,但是战斗力绝对是爆炸的。
要不是伊利丹夫妻三人还在德拉诺的黑暗神殿前线,这个代表团估计就是十人小队了。
但是考虑到这次的敌人手里没有巨龙之魂,这七个人也足够强悍了,至少强过格瑞姆巴托之战的时候。
……………………
“醉风……我还是有些紧张。”无尽之海上,载着醉风的奥妮克希亚似乎情绪还有些紧张,“面对父亲,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恐惧。”
“没关系,亲爱的。”醉风轻轻摸了摸奥妮克希亚的脑袋,“别紧张,这次我们人多。”
醉风一本正经的胡说让奥妮克希亚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时候面对死亡之翼可以用“我人多”这样的话来自我安慰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醉风的这句话的确让奥妮克希亚轻松了不少。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看见奥妮克希亚笑了出来,醉风依旧一脸正经,“死亡之翼再怎么可怕,他也只有独自一人,甚至他暂时都不用你担心——看见玛里苟斯没?自从我提出要和死亡之翼算算总账,他比谁都兴奋。”
奥妮克希亚轻轻摇了摇头。
“别不以为然。”醉风似乎对玛里苟斯信心满满,“作为一个法爷,玛里苟斯似乎把猥琐都点满了,他的那些新法术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比一个猥琐,我敢保证,死亡之翼绝对不会好过的。”
“还不是拜你所赐?!”对于醉风的话,奥妮克希亚还真是哭笑不得,“真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思路,让你和玛里苟斯凑在一起,简直是一场灾难!”
“那我应该说……谢谢夸奖?”眼见着奥妮克希亚放松了下来,醉风也在她宽厚的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你看,你不再紧张了吧?真是不明白,双月仪式上你不是已经彻底接受了黑龙之力吗?按理说你应该不比死亡之翼弱了吧?”
“可是我依旧担心。”奥妮克希亚语速很慢,“根据我们的猜测,这份力量来自于父亲的主动放弃——说不定他已经掌握了某种比黑龙的大地之力更加强大的力量。”
“需要纠正一下。”醉风打断了奥妮克希亚,“是他自认为比大地之力更加强大的力量——如果不知道他的自信来自何处,我可能还会紧张一些,但是得知他似乎吸收了哈卡的一部分力量,我只能呵呵一笑了,哈卡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么?”
不再紧张的奥妮克希亚并没有发现,正在语气轻松地安慰着自己的醉风,眼里并没有一丝轻松。
血肉种子啊……一个掌握了自己血肉力量极致的死亡之翼,又怎么可能是能被轻松解决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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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意料之外的访客让深岩之洲变得“热闹”了起来。
好奇心并不强的土元素都对访客表示了自己的兴趣——毕竟奥妮克希亚的力量和土元素有不少的相似之处。(虽然双方的颜值差距有些大就是了)
土元素领主,石母瑟拉塞恩对于这几位访客的突然来临赶到十分的奇怪——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欢迎和招待。
且不说龙王们的身份有多高,就单说醉风——当初醉风和石母的女儿还有些关系呢。
玛拉顿公主瑟莱德丝是醉风遇到的第一个完全打不过的敌人,要不是及时找到了扎尔塔的灵魂,恐怕当时醉风和凯恩就真的会倒在荒芜之地了。
在扎尔塔彻底死亡之后,瑟莱德丝也离开了那片伤心之地,失去了爱人的土元素公主回到了深岩之洲,从此之后荒芜之地的玛拉顿就只剩下了肆虐的半人马。
但是不管怎么说,醉风也算是帮了瑟莱德丝公主一个忙,这次来到深岩之洲,土元素们对巨龙都保持了该有的敬意——尤其是对奥妮克希亚。
也不知道是看在大地之力上还是看在死亡之翼上。
醉风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表示自己想见到死亡之翼。
瑟拉塞恩惊呆了——她在深岩之洲这么久,还真的没有人主动找过死亡之翼。【△網..】
而且看着这七个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显然他们不是在串门的。
这是在找死亡之翼麻烦的。
找死亡之翼的麻烦啊!
瑟拉塞恩作为领地意识最强的元素领主,尚且不敢去找死亡之翼的麻烦!
但是转念一想,凭着现在醉风的阵容,似乎找死亡之翼的麻烦……也不是不可能。
石母想来想去,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瑟拉塞恩还是有些纠结的。
虽然死亡之翼喜欢四处搞风搞雨,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毕竟还没有再深岩之洲搞破坏——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点死亡之翼还是知道的。
所以瑟拉塞恩也不愿意贸然和死亡之翼撕破脸。
如果醉风他们真的玩脱了,那死亡之翼绝对会找石母的麻烦!
似乎是发现了石母的顾虑,醉风拔出了自己背后的风剑,送到了石母的眼前。
别误会,这并不是宣战的意思——醉风只是展示了一下其中奥拉基尔的精魄。
在上古之神到来之前,艾泽拉斯可是被元素统治的,四位元素领主征战不休。【△網..】
拉格纳罗斯对阵耐普图隆,奥拉基尔对阵瑟拉塞恩。
所以说,奥拉基尔和瑟拉塞恩是老对头了。
就战斗力来说,奥拉基尔完全不是瑟拉塞恩的对手,但是风元素可以来到地面,土元素上不了天啊!
所以奥拉基尔一直是瑟拉塞恩的苦主,只能挨揍的日子石母可是过了很久很久的。
现在,没想到的是那么不可一世的奥拉基尔竟然成了醉风剑里的精魄!
石母想了很多。
显然的,这是一种力量的展示,也是一种威胁。
你看,狡猾的奥拉基尔尚且成为了我武器的精魄,死亡之翼又能如何——你又能如何呢?
醉风可不是咋咋呼呼的诺米,他讲道理的方式总是这么独特,让人无法拒绝。
于是,七个人找到了死亡之翼的真正所在。
……………………
土元素位面——深岩之洲是一个依托于艾泽拉斯的次级位面,而死亡之翼所在的地渊则是深岩之洲的更次级位面。
本来死亡之翼的办公室是大地神殿——就是深岩之洲那个支撑着整个土元素位面的柱子。
但是在死亡之翼陷入了疯狂之后他不再按照泰坦的要求履行自己的职责,再加上身躯撕裂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死亡之翼在深岩之洲的基础上为自己建造了一个次级位面。
要不是石母还在维护着深岩之洲的秩序,恐怕这里会因为死亡之翼变得一片混乱。
疯狂的死亡之翼并没有心情去给自己的小位面命名,所以在这里我们要使用某些倒霉的地精的称呼,将这里称为地渊。
这些倒霉的地精就是死亡之翼从科赞群岛通过各种手段弄来的,负责给自己打造源质铠甲的工匠,而在开始了血肉种子计划之后,死亡之翼放弃了自己的源质铠甲,而那些可怜的地精也遭受了更加悲惨的经历——血肉种子计划的试验品。
死亡之翼很不人道地使用地精实验自己从哈卡那里得到的血肉之力,并创造了一大批扭曲的地精。
当然,醉风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在石母的指示下,醉风进入地渊的第一感受是……好热!
没错,地渊非常热。
毕竟最开始这里是死亡之翼制造源质铠甲的地方,再加上黑龙喜欢酷热的环境,所以地渊的温度有些高。
后来在死亡之翼沉迷血肉技术之后,他干脆将这种酷热视为了一种对血肉的考验。
如果血肉连这种程度的温度都无法接受,那简直太弱了,需要回炉重造!
所以地渊一直是一个可怕的大火炉。
不过还好,醉风这边的七个人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了,这种温度只是让人有些不舒服而已。
地渊一片沉静。
荒芜的大地上岩浆横流,乱石丛生。
虽然奥妮克希亚说这里有死亡之翼留下的痕迹,但是醉风还是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继续深入吗?”
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不稳定的态势,诺兹多姆看向了醉风——他感觉到这里的空间似乎和死亡之翼有着某种联系。
“不继续深入了。”醉风想了想,终于停下了脚步,“再走下去我们可能就完全脱离土元素位面了,到时候整个空间都在死亡之翼的控制下,战斗对我们太不利了,这里足够了,我相信死亡之翼会出来的!”
说着,醉风拿出了一把从诺米那里没收的龙之召唤,然后用风剑将其一刀两断。
虽然这些炼金产品质量过硬,但是和风剑还是没法比的。
“该死的,熊猫人,我受够了你的挑衅!现在你居然来到了我的地盘?!”
果不其然,死亡之翼第一时间出现了。
然后,看着醉风这边的七个人,死亡之翼有些懵逼。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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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和傻子是不一样的。
疯子是目的和逻辑和常人不一样,但是他们的认知可能很清晰,不过是思路正常人理解不了;傻子则是行动全靠本能,逻辑完全混乱——或者干脆没有逻辑。
死亡之翼是疯子,不是傻子。
他想要毁灭世界,并且为此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甚至对于凡人心思的把握他也很厉害,至少联盟的国王们就曾经被那位普瑞斯托公爵忽悠得晕头转向。
对于自己的在战斗力,死亡之翼的预估十分准确。
在格瑞姆巴托之战。死亡之翼可是经历过了不少狼狈的日子。
正是因为经历过,死亡之翼才清楚这真正地以一敌多有多么地不容易。
当时奇特龙王不过是刚刚从巨龙之魂中恢复力量,而现在他们显然已经准备了很久啊!
也正是因为实在太了解这些老朋友,死亡之翼发下了敌人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开溜。
打不过的情况不开溜难道还要等死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惜玛里苟斯从存在让死亡之翼放弃了逃跑这个选项。
作为曾经的好基友,死亡之翼和玛里苟斯对于彼此的了解是很深的。
看到了玛里苟斯,死亡之翼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跑都跑不了了这个悲剧的事实——没办法,死亡之翼释放传送术固然挺快,但是玛里苟斯的法术反制速度更快。
玛里苟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直接摆出了一副“你敢传送我就敢打断”的姿态。
在发现了自己跑不掉的情况下,死亡之翼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女儿。
“哦?奥妮克希亚,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啊——什么时候你以为仅仅凭着这几个歪瓜裂枣的帮助,就能够挑战你的父亲了?”
“还是说,你认为那沉重的大地之力是你新的力量之源?”
“愚昧无知,肆意妄为!和那些垃圾龙混在一起,你真是丢尽了黑龙的颜面!”
死亡之翼语气之中的讽刺和不满让奥妮克希亚忍不住有些紧张,这种紧张与实力无关,可能纯粹是因为奥妮克希亚童年经历的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吧?
奥妮克希亚闭上了眼睛,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曾经母亲带着自己的时候那伤痕累累的身躯。
要知道,希奈丝特拉作为死亡之翼唯一还活着的伴侣,经历了很多难以言说的痛苦。
毕竟和一个浑身是火的伴侣过日子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啊!
除了希奈丝特拉,其他所有和死亡之翼有接触的雌性黑龙都被烧死了……
而后来,希奈丝特拉失踪,奥妮克希亚落到了死亡之翼的手里。
可是奥妮克希亚甚至从来没有埋怨过自己的母亲。
不是希奈丝特拉不爱自己的孩子,实在是她不离开就会死在死亡之翼的手下!
童年的遭遇使得奥妮克希亚对于死亡之翼怀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而死亡之翼也是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试图恐吓奥妮克希亚,为自己的逃跑寻找机会。
没错,逃跑!
死亡之翼的思路无比明确,这场战斗自己接不下来,只能逃跑!
虽然地渊之中还有一些血肉种子计划的种子,但是那已经顾不得了!
保命优先啊!
奥妮克希亚下意识地退缩让死亡之翼看到了机会。
如果这几个人不能通力合作,那自己真的似乎可以跑掉啊!
可惜,醉风迅速泯灭了死亡之翼的妄想。
在奥妮克希亚的耳边轻轻说了两句,醉风安抚住了紧张的奥妮克希亚,包围圈依旧完整,众人依旧步步紧逼。
而且在醉风的指挥下,整个包围还越来越严密。
死亡之翼面露冷笑,但是心里焦急不已。
当初在格瑞姆巴托,刚刚摆脱了巨龙之魂几位龙王面前,死亡之翼尚且狼狈不堪,现在面对着状态饱满的几位龙王,死亡之翼是真的毫无胜算……
说好了单挑,你却准备了一场pvppppppp——死亡之翼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
这也不怨死亡之翼,他真的没想到醉风的出手居然这么的果断。
要知道,死亡之翼手下可是有很多探子的,所以虽然自己身处地渊,但是死亡之翼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也很了解。
在死亡之翼的谍报系统面前,毫无隐瞒意识的联盟和部落所有的行动几乎都是透明的……
甚至军情七处和库卡隆秘队之中,都混进了不少的暮光信徒……
因此,死亡之翼很清楚,现在联盟和部落对于潘达利亚的资源都很感兴趣。
这种时候,誓约应该没有功夫来找自己的麻烦吧?
毕竟如果放任联盟和部落搞事情,说不定潘达利亚要出大乱子的!
为了进一步地转移视线,死亡之翼甚至还派出了一些间谍,等待在潘达利亚顺势搞一些破坏,一方面给醉风找点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建立誓约和联盟、部落的对立。
在死亡之翼的猜测下,这一次激活了龙之召唤的应该死不知死活的诺米,而醉风应该在潘达利亚焦头烂额呢才对啊!
正是因为这个错误的判断,死亡之翼才会第一时间兴冲冲地出现。
然后陷入尴尬的局面。
“死亡之翼,束手就擒吧!”在醉风安抚奥妮克希亚的时候,伊瑟拉终于开口,“我们会给予你最公正的审判——看在你曾经是耐萨里奥的份上。”
“哦?”死亡之翼的语气之中满是嘲弄,“审判?你们以为我会匍匐在地,想你们的‘正义’投降,然后辩解自己的行为,再请求宽恕?开玩笑!”
“即将面对审判的是你们!暮光时刻即将到来,而你们才是要接受审判的那一个!”
“暮光时刻?”听到死亡之翼提到了这个词,醉风难得的笑出了声,“怎么,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暮光时刻的笑话恐怕只有你会相信吧?就连那些上古之神的信徒都没有你这么狂热!”
听到上古之神的名字,死亡之翼的表情很不对劲。
看着死亡之翼凝固下来的表情,醉风忽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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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死亡之翼的样子,似乎他已经和恩佐斯彻底闹崩了?
虽然醉风对于这一点早有预料,但是当事实真正发生的时候,醉风还是忍不住有些兴奋。【△網..】
只要死亡之翼和恩佐斯闹崩,那就意味着双方几乎不可能同时搞事情!
这种情况下,誓约面对的压力会小很多的。
更加关键的是,现在恩佐斯的手里,可用的牌已经不多了!今天处理了死亡之翼的事宜,下一步对于恩佐斯动手的计划就要提上日程了!
而为了进一步确认情况,醉风打算从死亡之翼的嘴里再套出一些话。
“怎么?说到了你的痛处?暮光教派的分割工作不容易吧?你们是怎么确认信徒信仰谁的?还是干脆随即分配?”
看着死亡之翼越发难受的表情,醉风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自己猜对了?
醉风还真的是猜对了——那群暮光教派的信徒都被随机地分为了两个部分,恩佐斯和死亡之翼一人一半。
看着醉风的表情越发地欠揍,而其他几人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死亡之翼决意先下手为强。
趁着奥妮克希亚还有些恍惚的瞬间,死亡之翼忽然动了。
一口火焰喷涌而出,直奔玛里苟斯。
死亡之翼的思路很清晰,自己想要逃跑的话,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就是玛里苟斯,只要自己找到机会给玛里苟斯来一下狠的——到时候,即使只是为了逃走,自己也会重新占据优势。
可惜这次的突然袭击效果有限。
玛里苟斯可是一直盯着死亡之翼的,当他看是喷吐火焰的瞬间,玛里苟斯就已经和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一个冰霜护甲出现在了玛里苟斯的身体表面,死亡之翼肆虐的火焰并没有能给玛里苟斯造成任何的实质性伤害。
“嘿!耐萨里奥!你的力量呢?失去了你的上古之神主子,你就是这样一副垃圾的样子吗?”醉风还在不停挑衅,“听说你在搞什么血肉种子,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种!”
死亡之翼没有回答,因为他没有时间回答。
因为在另一边,玛里苟斯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释放了一个定位锚法术。
定位锚是法爷常用的法术,效果很简单,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法师释放的所有法术都会命中那个被施加了定位锚的对象。
如果死亡之翼和醉风打嘴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中招的,那整个就会被人法术狂轰滥炸到体无完肤……
到时候,玛里苟斯的饱和式法术攻击可以给死亡之翼难以遗忘的一番经历。
与此同时,在玛里苟斯和死亡之翼打起来的时候,伊瑟拉闭上了眼睛。
由于和翡翠梦境之间存在着比较紧密的联系,醉风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梦境世界的颤抖。
诺兹多姆扬起了一把时之砂,虽然并未给死亡之翼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的的确确封锁了死亡之翼能够闪避的空间。
战斗就这样瞬间展开。
……………………
死亡之翼回身闪过了玛里苟斯的定位锚,他咆哮了一声,然后冲向了还在施法的玛里苟斯。
玛里苟斯并没有停止施法,他继续着自己的新法术——因为他相信,会有人替自己拦住死亡之翼的。
果不其然,阿莱克斯塔萨上前,挡住了气势汹汹的死亡之翼。
虽然体型比死亡之翼小了一号,但是在肉搏之中,阿莱克斯塔萨毫无惧色!
我身后有人!
两头巨兽在半空中翻滚着,而一边玛里苟斯则是专心地准备着自己的法术。
奥术能量越来越庞大。
躁动的奥术甚至让醉风都感觉到了不适应,眼见着玛里苟斯的法术就快要完成了。
死亡之翼也察觉了玛里苟斯法术的可怕,但是自己被阿莱克斯塔萨死死缠住了,一时之间难以脱身。
怎么办?
对于玛里苟斯这种起手发大招的方式,死亡之翼真的感觉头疼。
说好了BOSS要到时间才狂暴呢?有你这样一开始就用大招的吗?
可是不管死亡之翼多么蛋疼,玛里苟斯的法术也是他必须面对的。
怎么办?
下一刻,死亡之翼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和恩佐斯闹翻的信心之源。
随着一声咆哮,又一个死亡之翼出现了。
幻象吗?
醉风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半空中的两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死亡之翼。
诺兹多姆适时地扬起了时之砂,将半空之中的两个死亡之翼都笼罩在了其中。
时之砂可不是简单的沙子,时之砂中带有的时间能量能够如同时间一样侵蚀一切——而幻象总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经过时之砂的侵蚀,瞬间就会消失。
甚至寿命有限的凡人如果大量接触时之砂,都会衰老得异常迅速。
可是下一刻,诺兹多姆直接瞪大了眼睛。
两个一模一样的死亡之翼完全无视了时之砂的侵蚀!
“这怎么可能?!”
诺兹多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认识了醉风之后,青铜龙王已经不再进行无谓的时间旅行了,他不再着眼于命运,而是关注对于时间本身的开发,所以这些年来诺兹多姆的战斗力可以说突飞猛进。
可是没想到,死亡之翼居然就这样一分为二,而且都通过了时之砂的检验!
“哈哈哈!”
半空中,两个死亡之翼同时哈哈大笑。
“还真是谢谢你了,醉风——要不是你们一次次用龙之召唤提醒我,我怎么会想到再次制造一个自己呢?你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不不不,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说着,两个死亡之翼同时俯冲而下,一左一右攻向了还满脸错愕的红龙女王。
“阿莱克斯塔萨!听说你上次死了姘头心里很难过?那好,这次我就送你去见见他吧!哈哈哈哈哈!”
在死亡之翼张狂的大笑之中,阿莱克斯塔萨险象环生。
本来红龙女王能够拦住死亡之翼就是因为他心有顾忌,现在突然需要以一敌二,阿莱克斯塔萨迅速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不过还好,就在这时候,玛里苟斯的法术也终于完成了。
“闪开,阿莱克斯塔萨!”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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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里苟斯的攻击非常犀利。
当一个法爷不需要担心战斗之中的控制,一心输出的时候,那他的伤害就是十分爆炸的。
站桩输出,t拉稳了仇恨,谁能比得过法爷?
抱歉,打的不错,寒冰箭x2,冰枪x2,火球x2,炎爆,抬走,下一个!
阿莱克斯塔萨拉住了仇恨,诺兹多姆从旁协助,伊瑟拉进入梦境,这种输出环境简直完美!
玛里苟斯自然不会浪费这种完美!
虽然玛里苟斯还没有弄出聚焦之虹这种丧心病狂的大杀器,但是如果给他足够长的施法时间让他站桩输出,那法术的威力也完全不可小觑。
阿莱克斯塔萨顺势闪开,然后玛里苟斯嘴里直接喷涌出了一道射线。
没错,明明是湛蓝色的奥术射线,却能够给人以一种“喷涌而出”的感觉。
明明是瞬间到达的射线,但气势却如同炎爆一样惊人——或者说,用炎爆来形容玛里苟斯的这个法术可以说是一种侮辱,这一个法术里蕴含的能量岂止几十、几百个炎爆!
早在出发之前,得知这次的目标是死亡之翼后,五位龙王就在龙眠神殿的上空进行了一些预演,包括相关战术,伊瑟拉的法术因为可以连接翡翠梦境,所以威力是最大的,但是准备起来太麻烦,而且搞不好还会被闪开,所以玛里苟斯的这个法术绝杀是五位龙王商量之后的一致同意的。
阿莱克斯塔萨躲开了射线,而被红龙女王遮蔽了视线的两个死亡之翼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其中的一个死亡之翼直接被射线命中。
奥术射线命中的第一表现是冰霜——这是蓝龙法术常见的效果之一,死亡之翼的鳞甲不再炽热,冰晶迅速布满了他的身躯,身体突然被限制,第一时间无法做出调整,直到第二表现生效。
第二表现则是分解,这是玛里苟斯为了对付死亡之翼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瓦解死亡之翼的防御(感谢醉风提供的魔邓肯大裂解术技术思路指导),死亡之翼强壮的身躯忽然变得虚弱而萎靡,鳞甲失去了光泽。
而在最后,第三表现是破坏,完成了前两个过程的能量终于得到了自由的释放,开始肆无忌惮地对死亡之翼的身躯开始了破坏,而经过的削弱的躯体显然也很难抵挡这种破坏,逐渐有了崩溃的趋势。
很快的,被奥术射线命中的那一个死亡之翼再半空之中四分五裂。
玛里苟斯为自己曾经的好基友准备的法术非常有效,眼见着两个死亡之翼中的一个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可是,没等玛里苟斯松一口气,异变出现了。
那个被法术命中的死亡之翼本来已经四分五裂的身躯迅速开始了自我修复。
肉眼可见的自我修复!
醉风七个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那个被打碎的死亡之翼在十几秒之内恢复了原装。
过分了啊!
虽然对于死亡之翼的血肉种子,醉风早就有所猜测,但是这样也太逆天了一点吧?
创造一个完全是实体的分身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夸张的自我恢复能力啊?
你是脚男么?还带跑尸的?!
……………………
“哈哈哈!知道了吗?我已经今非昔比了!”恢复完成之后,两个死亡之翼同时开口,“现在的我已经和你们完全不同了!我不再纠结于那些泰坦赐予的可笑力量,现在,我自己就是力量的化身!”
说着,两个死亡之翼同时拍打着翅膀,扑向了醉风七人。
死亡之翼的自我修复预示着龙王们事先准备的作战计划彻底失效了——没有人会预料到,现在的死亡之翼居然是这副模样,虽然不再拥有大地之力强悍的防御,但是死亡之翼采取了一个更加极端的方式。
你的伤害我照单全收,但是我的恢复速度高于你的dpS!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攻击不破防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让人沮丧。
醉风这边七个人,除了阿莱克斯塔萨、诺兹多姆和奥妮克希亚,都有能力对现在的死亡之翼造成致命的伤害。
但是除了醉风的轮回之触,其他几人的攻击都需要很长的施法前摇。
玛里苟斯的魔法需要吟唱咒语,伊瑟拉需要沟通翡翠梦境,而玛法里奥需要不停地发射月神轨道炮。
这种情况下,瞬间解决两个死亡之翼,不给任何回复的机会,这简直不可能!
刚刚被玛里苟斯的法术命中的情况下,死亡之翼躯体的完整度已经很低了,可是就凭着这些零零散散的碎肉,死亡之翼依旧能完全恢复!
想想看吧,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倒了敌人,你休息一下的功夫,他又笑嘻嘻地看着你了,绝望不绝望?
当然了,死亡之翼表示自己还是很严肃的,不会笑嘻嘻地嘲讽你就是了。
即使如此,醉风这边的七个人的心态也已经完全爆炸了。
这战斗还怎么打?
不死心的玛里苟斯和阿莱克斯塔萨又进行了一次配合,甚至伊瑟拉也在奥妮克希亚和诺兹多姆的掩护下进行了攻击。
但是效果依旧很差。
当两个死亡之翼同时被击倒后,他们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过来,仿佛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这一刻,醉风甚至怀疑死亡之翼是不是受到了利维汗的刺激了。
但是一直在默默观察着战斗的玛法里奥却有了不同的发现。
“醉风,你有没有注意,两个死亡之翼重新恢复花的时间不一样?”
“嗯?”
————————
最近ptR的发掘出来的任务文本让人蛮绝望的,玻璃渣的编剧从不讲逻辑变成了脸都不要了,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自己还是另起炉灶好一些……
作为一个考据党,我其实是一个很尊重游戏和官方小说的作者,但是现在感觉已经尊重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剧情发展的需要,醉风已经改变了太多,另一方面则是官方的剧情忽然像是脱缰的野马。
所以我决定跳出桎梏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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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仔细想了想,玛法里奥似乎说的真没错……
本来战斗之中的醉风也是很细心的,但是刚刚由于沉浸在大下巴忽然从马桶龙变成了小强龙的惊愕之中,醉风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这样的话……似乎事情远比想象之中好了不少啊!
这是死亡之翼的身躯第二次被击溃,而且伊瑟拉和玛里苟斯几乎是同时出手的——但是两个死亡之翼恢复花的时间却产生了微妙的差别。
也许两个死亡之翼恢复的时间差只有一秒,但是如果这一秒不是个体差异,那就还有救!
这之中的故事很值得醉风探究一下啊,难道被击溃的次数越多,死亡之翼的恢复的速度就越慢?
醉风摇了摇头。
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或者说,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消息就毫无用处的。
两个死亡之翼恢复的时间差只有几秒,想要彻底击败让他无法恢复,那天知道需要来多少次啊?
不对不对,事情并不是这样算的!
在玛里苟斯和伊瑟拉尝试着再次进行了攻击后,醉风似乎找到了规律。
如果说之前死亡之翼的恢复速度是10,可能被击溃一次之后他的恢复速度就只剩下了9.5——也就是说,死亡之翼的恢复速度在变慢。
那是不是只要消耗了死亡之翼足够的力量之后,他就会失去恢复能力?
或者说,死亡之翼的恢复能力会慢到给诺兹多姆足够的时间将他的身躯封印?
这十分可能!
醉风和玛法里奥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
死亡之翼第一次完全恢复需要15秒,第二次需要16秒,恢复力等比递减,而诺兹多姆封印死亡之翼身躯需要的时间是90秒,请问醉风七人需要击溃死亡之翼多少次?
好吧,战斗的过程没有上面那个数学模型那么简单,但是原理上差距并不大。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玛里苟斯和伊瑟拉能不能坚持住,消耗到死亡之翼恢复不来的程度——还有就是,当死亡之翼如果执意要跑,醉风七个人能不能拦得住。
前一件事醉风估计大概问题不大,但是后一个问题醉风真是心里没底。
玛里苟斯可以利用魔网,伊瑟拉沟通翡翠梦境,必要的时候自己和玛法里奥还能帮帮忙,耗死死亡之翼貌似行得通。
可是转念一想,醉风发现问题貌似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死亡之翼真的一心逃跑,那己方这七个人能够做点什么呢?
现在有两个死亡之翼!
醉风并不知道哪个是真身。
如果两个死亡之翼真的掩护着交替撤退,那说不定醉风还真的拿自己这位岳父没有什么办法啊……
而且看样子,这种事情还很有可能出现啊!
因为这次恢复之后,死亡之翼就已经不再主动攻击了!
这一次,醉风带着豪华的阵容来“探亲”,主要的目的就是将大地的裂变直接按死在萌芽之中——什么?你说我跳了一个版本?
我又不是玻璃渣!能不搞事最好就不搞事!
大地没事裂什么?大灾变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么?
看看大灾变之后的西部荒野,多少人因为土地的荒芜流离失所?这是好事吗?!
可是如果这次行动失败,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俗话说的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次彻底撕破脸的情况下,死亡之翼会不会干脆选择不要脸?
万一死亡之翼真的没事就去奥格瑞玛转一圈,去暴风城拆个雕像,去铁炉堡撞撞大门,那醉风就真的头疼了。
想到这,醉风深吸了一口气——死亡之翼必须死!
如果消灭身体有困难,那就干脆从灵魂入手!
“玛法里奥,掩护我!”
在玛法里奥的连续性月神轨道炮的掩护下,醉风悄悄爬上了奥妮克希亚的后背。
与此同时,其他的几位龙王也再次向着死亡之翼展开了攻击。
死亡之翼依旧肆无忌惮,他现在的恢复能力还足够强,因此他并不愿意逃跑,甚至希望以伤换伤,试图给奥妮克希亚和阿莱克斯塔萨留下点伤疤。
至于玛里苟斯和伊瑟拉的攻击?
不好躲,躲不开,死亡之翼也懒得躲!
我用血换你蓝,这波不亏!
可是这一次,死亡之翼猜错了——这次攻击的杀招并不是玛里苟斯和伊瑟拉,而是醉风。
在奥妮克希亚闪开之后,迎接死亡之翼的并不是玛里苟斯的射线,而是醉风的一根手指。
手指似慢实快,看见的时候死亡之翼再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醉风一指点在了死亡之翼的胸口。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
感谢艾泽拉斯的眷顾,醉风这一下轮回之触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而且因为担心死亡之翼太强了,他甚至还借用了艾泽拉斯的力量。
而面对醉风的轮回之触,死亡之翼的表现也很挣扎。
虽然死亡之翼在开始利用哈卡力量的时候就已经摆脱了昔日的大地之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完全切断了联系。
醉风采取的这种利用力量本质进行打击的方式对于死亡之翼还是很有威胁的。
而且,死亡之翼已经不再是那个披着源质铠甲的怪物了啊!在得到了哈卡的力量之后,死亡之翼的身躯不再绽裂,也就不再需要源质铠甲的帮助了,现在的死亡之翼防御力其实是下降了不少的!
轮回之触,向生而死。
这种攻击是基于灵魂、基于生命本身的打击,就算死亡之翼的血肉再怎么活跃,失去了灵魂之后也不过是一团垃圾而已。
于是,醉风眼见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死亡之翼开始了狂乱的生长,然后血肉开始扭曲、衰败,在短短的几十秒之内完成了从生到死,进而腐朽的过程。
在时之砂的影响下,这个过程就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死亡之翼一声痛苦的低吼。
“啊!熊猫人,你对我的灵魂做了什么?!该死的,我要撕碎你!”
唔,看来运气不怎么好,轮回之触命中的是分身。
或者说——看死亡之翼痛苦的样子——这两个有可能都是真身!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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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现在无法判断,死亡之翼现在究竟是一副怎样的状态。
刚刚那个被消灭的是分身?还是说死亡之翼干脆就把自己一分为二,直接变成了两个?
分身和分裂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意味着只要找到正确的那个,其他再多的死亡之翼也不过是幻象——至于后者,那就意味着死亡之翼真的掌握了某种了不得的黑科技。
考虑到死亡之翼放弃大地之力是如此的干脆,醉风比较倾向于后一种推论。
毕竟怎么看,一种分身术都不至于让死亡之翼放弃他熟悉的大地之力吧?
死亡之翼将自己进行了某种分裂,从一个死亡之翼变成了两个,而且这两个死亡之翼都有真正的躯体,有自己的思维,从表现上看似乎还还有着某种联系。
这下子麻烦了。
醉风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剩下的死亡之翼再空中不停地翻滚着,似乎另一个的彻底死亡给他造成了及其严重的后果。
其他的六个人(龙)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死亡之翼,并没有趁机上去再来一下的想法——不是因为绅士风度,而是因为有致命能力的伊瑟拉和玛里苟斯都需要休息一下。
而且,现在死亡之翼的状态未知,之前的所有计划都已经失效,大家都需要仔细思考一下,究竟下一步应该怎么对付死亡之翼。
……………………
不得不书,血肉种子这玩意……还真神奇!
很快的,死亡之翼似乎终于摆脱了痛苦,他再次一分为二,然后疯狂地向着醉风扑了过来。
目的特别明确的那种,别人再说什么,再做什么死亡之翼通通不在意!
他的眼里只有醉风——杀掉那个熊猫人!
将那个该死的家伙碾碎!
无论奥妮克希亚或者阿莱克斯塔萨怎么努力,死亡之翼的目标都不会有丝毫改变,一副就算受伤也要干掉醉风的样子。
恍惚之间,醉风似乎回到了上一世,回到了自己还是一个wOw菜鸟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武僧,起手爆发之后Ot被团长骂了半天。
似乎综合着自己之前的行为看,这次的Ot有点严重啊……
好吧,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醉风的战斗素养还是可以的,虽然他思维比较跳脱,但是这一般耽误不到战斗。
至少在面对着有些疯狂的死亡之翼时,醉风还是躲开了的。
嗯?躲开了?
这其实很不对劲啊!
醉风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死亡之翼的时候。
遮天蔽日的双翼,桀骜不驯的双眼,即使强如格鲁尔在死亡之翼面前仍然不堪一击——在那时候,虽然醉风手里有卡兹格罗斯之锤,但是仍然满怀惴惴,生怕降不住死亡之翼。
而事实也证明了醉风的担心并不多余,在易拉罐的牺牲下,卡兹格罗斯之锤勉强放逐了死亡之翼。
也许是因为当时的醉风还是太弱,那一次见面,死亡之翼简直是无敌的,不可抵挡,无法闪避!
可是现在呢?
毛躁的攻击,暴躁的脾气,不顾一切的气势——虽然依旧气势汹汹,但是死亡之翼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醉风一边尽力躲闪着,一边感受着这种异样。
似曾相识,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死亡之翼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另一边,死亡之翼因为屡次攻击都没有打中,变得越发暴躁了起来。
“该死的爬虫,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你的命运就是死在我的手里!”
说话之间,两个死亡之翼都停止了扑击,转而开始对着醉风施法。
转变来的太快,甚至玛里苟斯的法术反制也只限制了一个死亡之翼的动作。
一道赤红色的射线半途消散,而另一道则是直射向了醉风。
醉风终于愣住了——这一刻,醉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种微妙的即视感究竟来自于哪里!
这哪是死亡之翼?看起来分明是一个巨龙版本的伏地魔!
这一刻,醉风脑海之中的很多疑问都瞬间豁然开朗!
不是死亡之翼疯狂了,而是他将自己的灵魂进行了分割!
怪不得……怪不得现在的死亡之翼似乎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焦虑,甚至战斗智慧都有所下降!
熔岩射线终究射了个空,醉风在最后时刻躲开了这一道赤红的射线。
一切终于豁然开朗!
死亡之翼啊……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这一刻,醉风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给死亡之翼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他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之前的死亡之翼时刻承受着身躯崩溃的痛苦,然而在厚厚的源质铠甲后面,他的个体战斗力天下无双。
而现在的死亡之翼不再需要忍受体内流出了岩浆,而且受到了任何伤害——哪怕是致命的伤害——都能够迅速恢复,而且还能将实力均分到两个身躯里面。
代价就是再没有了昔日的防御力,也没有了无双的战斗力。
这个决定真的不好说是正确还是错误。
但是无论怎么说,这对于醉风来说都是一个坏消息。
这种情况下,死亡之翼几乎不可能被彻底杀死。
从刚刚的施法就能看出来了——玛里苟斯只能限制一个死亡之翼的法术,如果大下巴打定了主意逃跑,只要两个身体一起传送,那玛里苟斯怎么也拦不下来。
这一刻,醉风真的很后悔没有再拉一个法爷过来,谁能想到本来的一个敌人现在竟变成了两个?!
既然已经确认这一次不能彻底消灭死亡之翼了,醉风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做一些别的打算了。
或许……封印这两个大下巴?
可是在艾泽拉斯,封印似乎并不怎么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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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Out of taunt”的缩写意为队伍成员因伤害输出或治疗输出锁造成得仇恨超过了主坦克(tank)对其目标所积累的仇恨值而使目标放弃tank转而攻击该成员。如果此时不停止操作或使用减少仇恨(术士的灵魂碎裂、法师的冰箱、猎人假死、牧师渐隐)的技能,很可能引致团灭。
由于坦克机制的改变,现在的版本已经几乎不存在Ot的问题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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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猜测基本都是正确的。
哈卡作为一个“外星的”上古之神,他的力量根本就是血肉生长。
换句话说,哈卡的核心能力就是回血——无限的回血!
而吞噬了哈卡核心的死亡之翼掌握的也是这种能力。
最开始的时候,死亡之翼不过是将哈卡的能力作为修复自己身躯的力量来源,毕竟一直皮开肉绽的,虽然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但是终究是一种痛苦。
可是在修复的过程之中,死亡之翼有了新的发现。
似乎这种恢复是无限制的。
当死亡之翼的鳞甲都变成了自己最开始的、没有恶魔之魂之后的样子,死亡之翼却发现,血肉生长的活力并没有消失。
就好像是你明明血量已经回满了,但是回血却并没有停止的趋势——这时候为了不浪费这种恢复力,难道我们不应该将血量的上限提高吗?
死亡之翼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由于他吞噬的是不含灵魂和意志的血肉种子,死亡之翼可以很精确地控制这种力量,所以他也就肆无忌惮地进行了一些实验。
(从死亡之翼到奈法利安,似乎黑龙的科研天赋很不错啊)
事实证明,过度生长的血肉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会成为累赘。
而不甘心就到此为止的死亡之翼进行了更加大胆的实验——如果将这些过度生长的血肉变成另外一个自己呢?
在这里死亡之翼借鉴了奈法利安的一些思路——既然龙之召唤可以做出那么多把,难道我就不能创造更多的自己吗?
自己最瞧不上的那群泰坦之所以这么特殊,不就是因为他们能够造物吗?
我也能啊!
也不知道应该说死亡之翼大胆还是不要命。
就像醉风猜测的那样,死亡之翼分割了自己的灵魂!
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死亡之翼几乎什么事情都不参与?甚至克苏恩从他的头顶经过,他都无动于衷?
因为死亡之翼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就在不久之前,死亡之翼完成了自己的研究。
利用血肉的生长,死亡之翼可以通过分割自己部分灵魂的方式,造出更多的自己。
唯一的问题是,因为控制能力不足的原因,死亡之翼现在顶多一分为二。
可是,仅仅是一分为二,这对于醉风七人的压力就已经大到没边了!
有一点醉风的猜测是错误的——死亡之翼将自己分割之后,实力是可以不下降的,只不过现在是因为突然的一心二用导致了控制力不足而已。【△網..】
死亡之翼只是分割了部分灵魂,但是两个死亡之翼的意识还是一致的。
……………………
战斗还在继续,但是醉风这边的主攻任务其实已经换人了。
没错,现在主攻的是玛法里奥。
没办法,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醉风这七个人之中,最擅长封印的其实是玛法里奥!
只要把死亡之翼的灵魂封印住,那他再想兴风作浪就已经不再可能了!
还记得哈维斯吗?
当初玛法里奥调动了翡翠梦境的力量,将哈里斯变成了一棵橡树,这可不是变形术,这是封印术……
只不过这个封印术后来出了点问题——哈维斯沉到了海底,到了恩佐斯的地盘,而且还和翡翠梦境产生了联系。
现在,又一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了玛法里奥的身上。
封印死亡之翼!
多亏了醉风刚刚的轮回之触,在调动了艾泽拉斯意志的情况下,死亡之翼的那一部分灵魂直接涅灭,这使得玛法里奥封印的难度大大降低。
但是话说回来,难度再怎么降低,需要封印的那玩意可是死亡之翼啊!
玛法里奥眉头紧锁。
醉风刚刚使用了元素分身,然后把自己想到的和相关的计划趁机通知了其他人,现在在死亡之翼的攻击下,醉风狼狈的解除了元素分身。
在得知了醉风的推测和计划后,大家都改变了思路。
不再是试图击杀,而是一消耗和控制为主,同时防止死亡之翼逃脱。
为玛法里奥创造封印的机会。
玛法里奥在伊瑟拉的帮助下,正在尝试着沟通翡翠梦境。
要想封印死亡之翼,翡翠梦境的力量不可或缺!
可是死亡之翼也很清楚翡翠梦境意味着什么,如果玛法里奥贸然动手,成功率无法保障不说,万一死亡之翼有所警惕然后开始逃跑,那一切都完了!
这种情况下,伊瑟拉和玛里苟斯可以轻松一些了,强力法术对于身体的负担自不必说,别看玛里苟斯的“死亡之翼陨落射线”那么犀利,每来一发,玛里苟斯自己也痛苦半天!
诺兹多姆的任务也变重了,在醉风被死亡之翼追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他是限制死亡之翼最适宜的人手了,封印的过程基本就是诺兹多姆控制,玛法里奥动手了。
或许,还可以让伊瑟拉掩护一下?
玛里苟斯眼前一亮。
……………………
伊瑟拉再次沟通了翡翠梦境的力量,一个梦境法术再次开始了酝酿。
死亡之翼对此毫不在意——你又秒不掉我的灵魂,我分分钟恢复过来!
还是按死那个熊猫人重要一些!
伊瑟拉的法术成功掩盖了玛法里奥的真正目的,此时,在伊瑟拉的身后,玛法里奥也在沟通着翡翠梦境的力量。
在绿龙女王宽厚身躯的掩护下,玛法里奥寻找着机会,与此同时,一颗翠绿色的种子正悬浮在玛法里奥的胸口。
这颗种子是如此地神奇,似乎散发着无尽的生命力。
在伊瑟拉的法术完成之后,一颗绿色的光球飞向了死亡之翼——就像前几次一样。
死亡之翼毫不在乎。
然后再光球命中之后,一颗种子种在了死亡之翼是身上。
种子忽然开始了疯狂的生长,死亡之翼想要舍弃这个身躯,但是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魂被束缚住了!
种子落到了地面上——在死亡之翼自己开辟的地渊之中,死亡之翼被一颗巨大的橡树压在了下面。
灵魂被封印,另一个死亡之翼也失去了意识,血肉无意识地疯狂生长之后,这个身躯也注定成为封印的养料!
似乎事情圆满解决了?
可是醉风看向玛法里奥的眼神却有些不对劲了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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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和玛法里奥的相识是在上古之战的时候——但是因为双线作战的原因,两个人虽然在战略战术方面有很多彼此认同的地方,但是真正的并肩作战,这貌似还是第一次。【△網..】
而炸额次战斗之中,醉风敏感地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地方。
玛法里奥的封印法术十分强大,这次死亡之翼中招固然是因为他自己的弱点,但是玛法里奥绝对是第一功臣。
可是这个法术,醉风觉得似曾相识。
不是因为封印哈维斯——醉风觉得,这种疯狂生长的植物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究竟是在哪里呢……
醉风没有经历过wOw的6.0,所以在想了很久之后,他也没能意识到,现在的玛法里奥,已经和德拉诺曾经的永盛有几分相似之处了。
即使没有想到这一点,醉风也想到了一些别的。
玛法里奥,或者说翡翠梦境在失去平衡!
看着疯狂的植物,醉风本能的感觉到,现在的翡翠梦境似乎在失控!
缺乏生命力固然可怕,可是如果有一天,生命力过剩了,那是不是也是一种错误呢?
好吧,这件事还真的有醉风的影响。
在清除了梦魇之王对于翡翠梦境的污染之后,玛法里奥——或者说很多德鲁伊都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增强。
按照伊瑟拉说过的,翡翠梦境是艾泽拉斯的倒影,理论上说整个翡翠梦境之中的能量应该和艾泽拉斯现实之中完全一致。
这是何其庞大的能量!
但是仔细想想,这之中还有一些不太一样——或者说逻辑有问题的地方。
现实之中,艾泽拉斯的能量有一部分是泰坦给予的(守护者的力量,巨龙的力量),但是还有更多的一部分是艾泽拉斯这颗星球本身固有的(元素、甚至大部分的物质能量)。
可是翡翠梦境可是实实在在的泰坦制造!
这样的话,翡翠梦境和现实之中,就必然存在着一种能量的差异,除非泰坦们能够提供超过艾泽拉斯现实的能量,否则翡翠梦境的能量永远都赶不上现实。
但是话说回来了,泰坦们提供不了,毕竟还没有觉醒的艾泽拉斯是最强大的那个泰坦。
甚至强过其他泰坦的总和!
根据伊瑟拉说的,泰坦在创造翡翠梦境的时候,规定的法则就是现实的倒影啊!
如果翡翠梦境还要按照泰坦的计划继续发展,那绝对要吸收一些能量。【△網..】
在之前,醉风亲自参与过净化翡翠梦境的过程,也见过很多次伊瑟拉和玛法里奥调动翡翠梦境的力量,翡翠梦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力量的来源。
艾泽拉斯没有能量守恒定律,但是用脚想都知道,翡翠梦境可不能凭空产生能量!
思来想去,醉风得出来一个惊人的结论。
翡翠梦境在吸收着艾泽拉斯的力量!
这是唯一说得通的可能!
这种时候,醉风忽然想起了曾经的母树加尼尔。
加尼尔曾经是联通了翡翠梦境和现实的通道,在天崩地裂之时,加尼尔爆炸消失。
也正是在那一场爆炸,艾泽拉斯第一次借着醉风的手,展现出了自己的力量。
曾经醉风一直以为,加尼尔是力量耗尽才崩溃的,但是现在想来,则有没有可能是艾泽拉斯自己在顺水推舟?
如果,万一加尼尔的作用是汲取艾泽拉斯的力量给翡翠梦境呢?
不知怎的,醉风忽然想到了梦魇之王哈维斯。
哈维斯曾经有过野心——如果翡翠梦境的力量无限膨胀,梦境的力量就会干涉现实,艾泽拉斯就会和变成梦境的样子。
或者可以说,艾泽拉斯将被梦境吞噬。
哈维斯是反派,所以他扭曲了梦境,希望借此扭曲世界。
可是如果梦境不是扭曲的,它是不是一样会吞噬这个世界?
到时候,这个世界就会变成翡翠梦境的样子!
而翡翠梦境的设计者,就是泰坦!
想到这里,醉风终于毛骨悚然。
此时此刻,醉风并不知道自己的猜想究竟是对是错,但是考虑到泰坦留下的试验场,醉风还真的有些不敢轻易判断。
如果醉风的这些猜测是正确的,那就意味着泰坦对于艾泽拉斯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是以翡翠梦境为蓝图,吸收艾泽拉斯的能量来改变艾泽拉斯本身;另一手则是封印上古之神,借此压制艾泽拉斯自己的成长。
泰坦们真的无法处理上古之神吗?
真的是死了个亚煞极就弄的一地煞魔,还给艾泽拉斯来了个窟窿(永恒之井)?
可是尤格萨隆挂了之后,虽然诺森德的确多了一些碎碎念,但是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口啊!
亚煞极的确是上古之神中最强的那个,但是尤格萨隆也不差啊!
在炽热无比的地渊,醉风盖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奥妮克希亚敏锐地发下了醉风的异常,她变回了人型,然后看向了醉风。
醉风摇了摇头。
终于,醉风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全是浆糊,成功封印了死亡之翼带来的兴奋荡然无存!
万神殿的泰坦诸神吗……
醉风甚至开始怀疑,万神殿是否真的已经完全陨落。
按照莱登所说,泰坦们在诺甘农的帮助下,将最后的信息发回了艾泽拉斯,这使得守护者们发生了一些未知的变化。
现在仔细想来,这段答案的确有些似是而非了。
在醉风看来,也许莱登都是那个被瞒下来的人。
或许,万神殿根本就没有覆灭,又或许,万神殿的“覆灭”本来就是阿曼苏尔计划的一部分!
在诺兹多姆还进行着封印收尾工作的时候,醉风率先一步离开了地渊。
此刻,醉风的心里有无数的疑惑,他需要去求证——这关系到了自己——乃至整个艾泽拉斯的未来。
泰坦,对于艾泽拉斯,你们究竟是敌是友?
不行,醉风觉得自己需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
本书在近几章会出现重大的转折,主角不会四处打酱油了,当泰坦的目标真正暴露之后,为了守护艾泽拉斯,醉风的敌人名单上会多不少名字。
至于玻璃渣,我管他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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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不得不在奥妮克希亚的帮助下回到潘达利亚。
没有功夫去恐惧废土找诺米,醉风直奔锦绣谷——莱登就在锦绣谷之中。
此时,他的心里忽然满是疑惑。
正所谓“灯下黑”,之前醉风和翡翠梦境打交道的机会太多了,结果翡翠梦境就成了他的一个盲区。
虽然不是游学者出身,但是醉风自认为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现在对于泰坦的目的存在了怀疑,所以他决定才回到潘达利亚问问。
莱登……应该能够知道一些什么吧。
醉风拉上了奥妮克希亚,先一步离开了地渊。
虽然玛法里奥不知道为什么醉风忽然变得神经兮兮,但是死亡之翼这一边的后续还是处理得有条不紊。
阿莱克斯塔萨仔仔细细检查了封印的所有细节,确保死亡之翼不可能逃脱。
对于红龙女王,醉风一百个放心——毕竟死亡之翼对她做的可是有点过分的!
……………………
锦绣谷,醉风找到了莱登。
面对着莱登,醉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翡翠梦境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莱登直接就愣住了。
守护者有些搞不懂,这个熊猫人为什么会忽然跑过来说这种奇怪的话。【△網..】
但是对醉风抱有极大善意的情况下,莱登还是乐于解答醉风疑惑的。
“翡翠梦境吗……那可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知道的,我是卡兹格罗斯冕下的造物,翡翠梦境是艾欧娜冕下的杰作。”莱登微微眯起了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但是有一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我记得他们曾经称呼翡翠梦境为‘蓝图’。”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醉风的心底就咯噔了一下。
蓝图……
“还有别的吗?”醉风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关于翡翠梦境——还有关于母树艾尼尔的!”
“艾尼尔我所知不多。”仔细回忆了一下后,莱登有些颓然地摇了摇头,“事实上,关于那棵树我们守护者应该都不怎么知道,阿曼苏尔冕下亲手制造了它,并且称呼它为‘世界的根基’。”
“阿曼苏尔制造了加尼尔?”醉风迅速抓住了重点,“这个工作应该是艾欧娜更加适合吧?”
“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对于泰坦更加了解。”莱登对醉风的话感到颇为诧异,“但是你说的不错,我也曾经抱有怀疑,不过那不是我的职责。”
“守护者之中是谁负责加尼尔?弗蕾亚吗?”
“并不是。”出乎了醉风的意料,莱登摇了摇头,“实际上,负责加尼尔的守护者不是别人,而是奥丁。”
奥丁?!
醉风瞪大了眼睛,他感到十分难以置信,那个整天抡着斧子喊打喊杀的家伙,会是加尼尔的守护者?
在破碎群岛上,醉风曾经到过维库人的地盘,因此对于奥丁也有一个大概的印象——虽然没有见过奥丁,但是醉风还是大概知道奥丁是哪种守护者的。
战士嘛,就冲钅的那种!
可是你现在跟我说,他是负责加尼尔的守护者?
醉风一百个不信。
奥丁……他那个脾气,拆了加尼尔还差不多!
“别不相信。”莱登看出了醉风的怀疑,“这个任务的确被交给了奥丁,但是理由是‘帮助奥丁发泄过剩的经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用来照顾加尼尔的任务。”
“这样啊……”醉风这才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什么关于永恒之井的特殊发现——或者关于锦绣谷的。”
“……什么算是特殊?”莱登显然没有理解醉风的意思,“泰坦又没有说过什么是不特殊的,我们的任务是观测,然后将信息记录下来——泰坦会收集我们的数据,并且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进行改造。”
“依靠诺甘农圆盘吗?”醉风摸了摸下巴,感觉到自己似乎找到了问题的一个关键点,“泰坦需要诺甘农圆盘,对吗?”
“当然了。”莱公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了诺甘农圆盘的名头,但是你说的是事实,泰坦的确需要诺甘农圆盘。”
“泰坦还有没有别的诺甘农圆盘?你在接受信息的时候,有没有接收到任何关于诺甘农圆盘的部分?无论这这个星球的,还是……其他星球的?”
莱登终于沉默了,这一刻,高大的守护者忽然有些佝偻。
看着沉默的莱登,醉风心中有了些许了然。
“有其他星球的记录,对吗?”
莱登点头。
“其他星球上,泰坦的所作所为,并不怎么值得称道,对吗?”
莱登有些颓然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知道加尼尔和翡翠梦境的真实作用。”
醉风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莱登。
良久无语。
“呼……”
很久之乎,莱登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我真的希望知道!”
“事情要从一万多年之前说起——”
……………………
醉风的猜测大部分都是正确的。
泰坦并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在泰坦的认知之中,并没有好坏,有的只是秩序和混乱。
泰坦追求秩序,他们改造混乱,面对无法改造混乱,他们会选择将这份混乱封印——或者干脆完全消灭。
在莱登接受的记忆里面,不乏星球被毁灭的部分,有些是因为上古之神的感染已经“病入膏肓”,还有一些则是作为了“实验素材”,被泰坦牺牲掉了。
没错,牺牲!
在莱登的讲述之中,醉风得知,原来泰坦在宇宙旅行的时候,并不是仅仅对那些有星魂的星球进行改造,几乎每一种新见到的星球,他们都会做一些改变。
这些改变被视为变量被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泰坦追寻秩序的过程。
这本是无可厚非。
但是当很多星球偏移了泰坦的预期后,在它们失去了实验的作用后,这些星球会被格式化。
所谓格式化,就是将星球变回一无所有的样子。
所有的生物都会被彻底消灭,然后星球达到绝对的秩序。
而有一种格式化的方式,就是“按照蓝图建设”!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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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梦想是好事。【△網..】
但是,如果别人的梦想照进了你的现实,那可就未必会有多美妙了。
在得知了这种绘制蓝图是泰坦的常见伎俩后,醉风莫名的有些后怕。
“告诉我,莱登,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陷入了绝望?”
“不,不只是这样。”出乎醉风的意料,莱登否认了这个说法,“我知道你现在还很奇怪,为什么我把纳拉克煞引擎的全部都交给了雷神,对吗?”
“没错,我是很疑惑。”醉风点了点头,“我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将纳拉克煞引擎的力量给了雷神,而且放任他逆转血肉诅咒……这一切都毫无逻辑啊!”
“你不明白的。”莱登沉吟了一会,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泰坦创造了我,即使我更加热爱的是这个世界,但是我做不到违背泰坦的要求。”
醉风有些意外地看向了莱登,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个守护者似乎还有着颇为细腻的一面。
“我们守护者在诞生的时候起,就肩负着泰坦的职责,维持着艾泽拉斯的秩序,本来我们是很乐于一直这样工作下去的——但是在对于泰坦的计划有所察觉之后,我不赞同他们的思路。”
“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就放弃自己的职责,这份天性是泰坦创造我们的时候就注定的——所以我顶多采取一些相对消极的办法,比如把实施计划的引擎荒废掉。”
听莱登这样解释,醉风有些明白了。
守护者更像是有了自己价值观念的机器人,他们除非被黑了(被上古之神腐化),否则是不能违背泰坦指令的。
而由于泰坦的指令和自身的价值观不符,莱登选择了以一种近似于自残的方式,让自己丧失了工作的能力。
等等,没有了纳拉克煞引擎就失去了工作的能力?
“莱登,你是说纳拉克煞引擎也是实现这个蓝图的途径之一?”
“我想是的。”莱登承认了醉风的说法,“每一个泰坦的遗迹都有其自己的作用,比如奥杜尔,那里是控制中枢,而奥丹姆就是艾泽拉斯重启装置,加尼尔壮大翡翠梦境,永恒之井吸引智慧生物……”
“等一下,你说什么?”醉风打断了莱登的话,“永恒之井……吸引智慧生物?”
“对。”莱登讲述了自己的一些思考,“每个星球上都会诞生原始的生命,这些原始的生命是泰坦的观测对象,但也会影响泰坦的实验计划,所以泰坦制造了永恒之井,将它作为吸引智慧生物的源泉——毕竟只要生物具有了智慧,他们总是会天然地趋向充满能量的地方,而泰坦对于永恒之井的一些后手也保证了这些智慧生物难以阻挡泰坦的计划。”
“什么后手?”这一刻,醉风心底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安,“泰坦能靠什么影响聚集在永恒之井附近的智慧生物?”
“自然是依靠守护者的引导了。”莱登的语气毫无波动,“守护者肩负着维护生命的责任,他们自然会把这些智慧生命指引向泰坦需要的方向。”
难以理解。
对于莱登的这段话,醉风表示一头雾水。
仔细想想,似乎永恒之井除了引来了燃烧军团的觊觎外,并没有什么负面作用啊?
而且负责永恒之井的是伊瑟拉,她并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看出了醉风的疑惑,莱登将自己所有的猜测一一道出。
“我知道现在的永恒之井并不是和我说的一样,但那是因上古之战的原因——最近我在阅读游学者中关于上古之战的记载,想想看,如果上古之战那段时间里没有燃烧军团的入侵,最后暗夜精灵会变成什么样?”
暗夜精灵如果没有燃烧军团的入侵会变成什么样?
醉风仔细想了想莱登的假设。
醉风想到了还处于懵懂的艾泽拉斯眷顾的艾萨拉?不可一世的上层精灵?默默发展的女祭司和德鲁伊组织?
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上层精灵和暗夜精灵平民之间必然会发生争执——甚至战争!
然后呢?
谁会胜利?
必然是更加亲近守护者的那些,醉风相信,如果双方真的有一场战争,那胜利者必然会是暗夜精灵的平民。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看见醉风仍然满脸的迷茫,莱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获得永恒之井的力量就等于侍奉加尼尔,明白了吗?”
醉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
自己先入为主地将冲突视为了必然,而实际上,如果没有上古之战会出现怎么样的情况,现在的玛法里奥就是明证。
来自翡翠梦境的力量会不断地膨胀!
可以说,只要智慧生物利用了永恒之井的力量,那他们就在天然地帮助泰坦完成蓝图计划。
永恒之井提供能量,这份能量来自艾泽拉斯,而利用了永恒之井能量的人,会将这些能量之中的一部分给予加尼尔。
而且,醉风还想起了德鲁伊的交换——在新的世界之树诞生后,暗夜精灵以德鲁伊长时间睡眠为代价,得到了永生。
这件事的发起者就是醉风本人!
醉风是不带恶意的,阿莱克斯塔萨也怀有善意,但是这两份善意后面,是不是带着一种阴谋呢?
永恒的诱惑无人可以拒绝,而获得永生的办法,就是帮助泰坦实现蓝图计划!
为什么阿莱克斯塔萨知道永生的办法,而且在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巨龙不希望永生么?
现在看来,似乎加尼尔和永恒之井更像是一种红果果的诱惑!
想要力量吗?来永恒之井吧!
想要永生吗?侍奉加尼尔吧!
“不行,我要去奥杜尔!”
想清楚了很多问题后,醉风终于豁然起身。
虽然关于加尼尔的事情艾维娜应该知道的更多,但是她毕竟是荒野之神,不是泰坦留下的守护者,他应该很难有一个相对直接的感受!
只有奥杜尔会有蛛丝马迹!
虽然说提尔吧诺甘农圆盘带到了奥达曼,但是醉风相信,奥杜尔一定还有些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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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莱登的一席长谈给了醉风很多的启示,这种情况下,醉风决定去奥杜尔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的醉风甚至有些弄不清谁是敌人了……
醉风最后没有问莱登之前为什么没有主动告诉自己——他明白,要不是自己这次察觉到了端倪,莱登还会将这个秘密隐藏下去的。
你会和锦绣谷的青蛙说怎么从燃烧军团手里拯救世界吗?
有些事情,只有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后研究才是有意义的。
对于莱登来说,艾泽拉斯和泰坦都很重要。
泰坦和艾泽拉斯就像是莱登的父母,现在双方产生了某种冲突,莱登不知所措,最后只能自暴自弃。
在奥妮克希亚的帮助下,醉风再次来到了奥杜尔。
看着这里的漫天风雪,醉风忽然产生了无尽的感慨。
为什么明明尤格萨隆才被干掉没多久,自己就有了很多感慨呢?
真是神奇啊……
而且,在风暴峭壁,醉风还真的听见了尤格萨隆留下的低语——和之前相比,现在的低语似乎变得重复、麻木、毫无新意。
……………………
进入了奥杜尔,在攻城区,最先映入醉风眼帘的就是遍地的尸体。
上次格罗玛什来的时候可没有帮这里的矮人考古队收尸,所以这里满地都是冰封的矮人和侏儒——而且看样子,这些矮人全是被先被杀死,后来由于天气而被冰封的。
醉风大惊失色!
他可不知道奥杜尔发生的变故,突然见到这么多惨死的矮人,心中惊讶之余,也有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不好联想。
而在仔细检查了这些矮人的伤口之后,醉风第一时间判断出了凶手。
无面者。
这不是因为醉风选修过法医,实在是因为无面者造成的伤害痕迹太明显了——死去矮人的身上要么有利刃痕迹,要么有碾压的痕迹,要么有暗影法术的痕迹,要么有勒出来的伤痕——前几种还好,勒痕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奥杜尔可没有蟒蛇!这种被生生勒出来的伤痕只有无面者的触手能够办到!
难道奥杜尔出了什么变故?
无面者可是曾经尤格萨隆的麾下!
醉风和奥妮克希亚对视了一眼,这种情况下,两个人都不由得开始谨慎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越过了攻城区,醉风看到了被撕碎的拆解者。
仔细观察着满地的零件,醉风的疑惑更深了。
拆解者被拆掉了,可是看痕迹却像是沉重的利刃造成的。
而无面者似乎没有用双手剑和双手斧的家伙吧?
更关键的是,从伤口的长度看,似乎并不是巨型兵器造成的——拆解者的体积可是很大的,完整的拆解者直立高度超过了五米,而种种迹象表明,拆了拆解者的可能是个“小不点”。
这下子醉风懵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的,醉风找到了头绪。
在进入了奥杜尔的大厅之后,醉风和奥妮克希亚一起,直奔档案馆,然后再档案馆的旁边,他们发现了被困在了控制室里面的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
呃,显然他们的状态不怎么好。
而旁边,用于开门的控制系统现在正时不时闪过两个火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醉风试图把卡德加救出来,但是似乎控制系统被破坏了,在修好之前卡德加是无法离开控制室的了。
幸亏控制室之前是为守护者设计的,空间足够大……
说起来卡德加也是足够倒霉,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奥杜尔,有空间的限制,他分分钟带着希尔瓦娜斯传送出去——可是由于奥杜尔本身的封印,卡德加根本无法传送,他只能尴尬地被困在控制室里,和希尔瓦娜斯一起望眼欲穿。
还好醉风来了……
虽然醉风也不知道怎么弄开这扇门就是了——而且,要不是醉风拦着,说不定奥妮克希亚就开始深吸一口气了。
“奥妮!奥妮!这里是奥杜尔,奥杜尔可是一体化的防御,你这一口下去,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会熟的!”
被拦住的奥妮克希亚似乎有些失落——最近成为了醉风的坐骑,奥妮克希亚还是有些不爽的,而且醉风显然是有了什么发现,但是他不愿意和奥妮克希亚说,这让奥妮克希亚更加不爽了起来。
好吧,回到现在面对的问题,究竟怎么打开控制室的门?
本来卡德加的问题不严重,他不过是被萨拉塔斯反锁了而已。
可是现在因为控制装置被格罗玛什劈烂了,控制室的门彻底打不开了!
怎么办?卡德加想了想,抽出埃提耶什,轻轻挥动了一下。
控制室里,一朵魔法烟花绽开,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句通用语。
“找米米尔隆。”
可能只能这样了!
“奥妮,你去一趟奥达曼——你知道奥达曼在哪吧?”
奥妮克希亚点了点头。
“你去奥达曼,米米尔隆应该在那里和布莱恩挖掘呢,你现在去一趟那里,把他找回来——奥杜尔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你呢?”奥妮克希亚看着醉风,有些不放心,“你还要深入这里?”
“这个……不一定,我要和卡德加沟通一下,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和他沟通?”
“这样啊!”醉风伸出了手,掌心氤氲起了一团迷雾,“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定情迷雾了吗?”
奥妮克希亚轻啐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啧啧啧,多大的人了,这还不好意思的?”
……………………
奥妮克希亚注定需要辛苦一下了,而醉风则是和卡德加开始隔着透明的控制室舱壁开始了诡异的交流。
“她去了奥达曼吗?”——一团魔法烟花。
“当然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一团氤氲迷雾。
“说来话长,你有没有见到格罗玛什?”——一团魔法烟花。
“没有,这和兽人有什么关系?而且你的格罗玛什拼错了。”——一团氤氲迷雾。
就像是发短信一样,醉风和卡德加你一条我一条地交流着。
从卡德加这,醉风终于对奥杜尔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格罗玛什来过?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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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和卡德加的“短信交流”持续了很久。【△網..】
在聊天的空余期间,醉风还在奥杜尔里举办了一场单人BBQ——作为一个光荣的厨师,醉风总是有着足够的食材。
而被困在控制室里面的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简直欲哭无泪。
被困在控制室,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只能依靠魔法面包。
可是魔法面包这玩意……虽然也勉强能够带来饱腹感,但是卡德加毕竟不是卡雷苟斯,他没有研究过如何让这些干巴巴的面包味道更好一点,所以想象一下,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人在烤肉,而你却不得不啃着干巴巴的面包。
那滋味,比一直饿着还痛苦。
于是,在卡德加的强烈建议下,深夜放毒的醉风只能悻悻离开了控制室。
这期间,醉风在奥杜尔转悠了一下。
托萨拉塔斯的福,除了锁的死死的控制室外,奥杜尔的其他防御几乎都失效了,醉风基本是是想去哪就去哪。
在档案馆,醉风见到了洛肯为了糊弄泰坦制作的诺甘农圆盘仿制品。
一个金灿灿的、不知道什么材料的圆形盘子。
虽然很想从中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但是醉风一不擅长考古,二不擅长魔法,所以在他看来,也许诺甘农圆盘不过是一张比较高端的dVd而已——反正自己这边读不懂。
档案馆就这么点东西,剩下的除了模型就是星图,醉风根本看不懂。
在档案馆一无所获,醉风索性将注意力转到了奥杜尔的造物场。
虽然每个守护者都有自己单独的造物熔炉,但是在奥杜尔,这里也有一个实验性质的造物场。
由于防御的失效,醉风有机会进入到了造物场的成品陈列大厅,仔细地打量起了泰坦曾经的造物。
然后,醉风就对泰坦的审美绝望了。
以大为美——这个可以理解。
但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泰坦的作品都是些无机物?
有机物可能性太多了是吧?不符合你要求的秩序对吗?
看着泰坦们留下的造物模型,醉风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其实有时候,醉风真的很奇怪,难道泰坦就不会有孤独的感觉吗?
想象一下,茫茫的星界之中,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熟悉的面孔,泰坦的确在不少星球上留下了痕迹,但是大部分的造物都是一些只知道逻辑的家伙,这难道不可怕呢?
偌大的奥杜尔在星空之下是如此地寂寥,在空荡荡的大厅,醉风看着墙壁上的星穹图像,抚摸着不知名材质的星穹雕塑,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无尽的寂寥。
这真的不是醉风矫情!
这种孤独的感觉……太可怕了!
纯粹的秩序真可怕!
……………………
从奥杜尔到奥达曼,即使是地图上的直线距离也远的可怕,所以奥妮克希亚的回归还要花费很久。
醉风实在不愿意在空旷的奥杜尔继续瞎转悠了,这个地方很大——大到你想要走个遍或许需要好几天——但是对于醉风来说,这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感兴趣的全看不懂,看得懂的都没什么意思。
于是,他再次找到了卡德加,询问了他奥杜尔哪里有自己能看懂的、有意思的东西。
卡德加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然后,醉风在卡德加的指示下,来到了他的私人图书室……
看样子,卡德加对于奥杜尔也有些挠头的,似乎他成为了守护者之后,日子最开始过得并不开心——否则他也不会把不少卡拉赞的书籍特意搬到了奥杜尔。
什么?醉风怎么知道这些书籍属于卡拉赞?
拜托,这些书的后面,还有属于卡拉赞的标志呢!
醉风在卡德加的图书室仔细打量了一番,看样子这里之前应该属于洛肯吧?
或者也有可能属于提尔,醉风看了半天没有能够从硬件的层面发现什么标志性的东西,而处于礼貌,他也不能四处乱翻。
从书架上弄来几本书,醉风舒舒服服地窝在了沙发上。
卡德加的书架上,不仅仅有各种魔法理论,小说和游记也是有一些的,醉风对于游记没有兴趣(大部分都是布莱恩写的,那些经历每次喝酒他都会絮叨半天,醉风都快要听腻了),但是对于小说,醉风还是有点想法的。
似乎回到了上一世,别人再图书馆学习,自己在图书馆里读金庸的日子。
出乎了醉风的意料,艾泽拉斯——或者说艾泽拉斯的人类文学——水平相当不错。
或许是因为贵族和平民之间天然矛盾的原因吧,很多小说读起来都有一种机智的、辛辣的讽刺。
看不出来卡德加还喜欢这一口?
除了这种讽刺小说之外,神话和传记的数量也不少,艾泽拉斯的酒馆里有着大量的吟游诗人,他们在年老之后,会把自己最好的作品写下来,这就是他们的棺材本,毕竟常年在酒馆工作的,大多没有什么余财。
虽然这些传记之中,不少内容和醉风所知的事实相去甚远——比如说有个女性的吟游诗人就曾经将艾格文塑造成了一个睿智冷静、沉着果敢的形象,但是醉风却知道,除了果敢,其他的三点和艾格文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既不睿智,也不冷静,面对事情的时候也不怎么沉着。
但是在这些书籍之中,他们所表达的思想却是总有可取之处的。
于是,醉风干脆地在卡德加的图书室安定了下来,翻翻小说,也挺好的。
就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吧!
难得地有一段闲下来的时候。
醉风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终于,在醉风看书的时候,他发现图书室的门自己关闭了。
醉风没有动手,奥杜尔的内部也没有风,门会自动关闭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奥杜尔的防御系统重新开始运行了。
这也就意味着,米米尔隆回来了!
发现了这一点后,醉风干脆地放下了手里的小说,然后离开了图书室。
正主终于到齐了!
莱登在艾泽拉斯和万神殿之间选择了中立,那米米尔隆会怎么选择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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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米米尔隆是泰坦守护者中比较特别的一个。【△網..】
他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在洛肯的陷害下,他的身躯在一次实验中被毁于一旦,而他的造物机械侏儒为他重新制造了一个躯体。
这使得米米尔隆至少看问题的视角和其他的守护者完全不同。
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天哪你真高。
这是一个好消息。
对于醉风而言,高高在上的“奥丁式”守护者很难交流,必须先用拳头说服才行,而米米尔隆这种就好得多,醉风完全可以用嘴炮保证他站在自己这一边。
虽然醉风相信真的打起来,赢的绝对是自己。
而在醉风看来,艾泽拉斯和泰坦已经不是同一个立场的了!
其实原因并不复杂——想想看,现在的艾泽拉斯是否符合泰坦的期望呢?
对于泰坦来说,星球上可以有生命,也可以有血肉生命,但是必须是本能主导的生命。
换句话说,有生命可以,但是不应该有智慧生命。
因为智慧生命会带来混乱。
本能是有迹可循的秩序,但是当生物拥有了智慧,拥有了欲望,他们才会进步——同时也带来无限的可能,混乱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了,泰坦的立场未必如此极端,但是醉风不敢保证,他只能做好最差情况的准备。
……………………
醉风来到控制室的时候,卡德加和希尔瓦娜斯已经脱困,米米尔隆似乎在检查着控制装置,而布莱恩则是在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守护者的动作。
每一次见到米米尔隆,醉风都会想起一个叫做布林顿的机器人。
制作米米尔隆躯体的机械侏儒造物技术并没有他们的工程学技术那么好,所以米米尔隆的外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机器人。
只有那两条略显滑稽的胡子和两条高高挑起的眉毛给这个守护者带来了一点活力。
不过,这是看起来。
在看见了醉风之后,米米尔隆充分展示出了自己活泼的一面。
“嘿,你就是那个叫醉风的家伙?哦,我想起来了,尤格萨隆是你干掉的对吧——你找我有事情?”见到了醉风之后,米米尔隆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眉飞色舞,“好吧好吧,看在你帮助了我大忙的份上,我就听一听你的问题吧!长话短说吧,我在奥达曼的破译工作进行到了非常关键的地方!”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站在泰坦那边,还是站在艾泽拉斯这边。”
醉风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米米尔隆也停止了夸张的肢体表示。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奥妮克希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艾泽拉斯这边还是泰坦那边?究竟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醉风轻轻叹了口气,“从莱登那里,我发现泰坦和我们通常认识的,并不太一样。”
“并不太一样?”奥妮克希亚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哪里不一样?”
“对于泰坦来说,我们可能和上古之神一样,都是需要铲除的家伙。”
全场静默。
卡德加却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想起了奥尔加隆?”醉风看向了卡德加,“他最开始对艾泽拉斯可不怎么友好!”
“的确是这样。”卡德加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见到我们消灭了尤格萨隆,我甚至怀疑他会直接启动什么生命重塑装置。”
“我毫不怀疑!”醉风斩钉截铁,“米米尔隆,你有没有接收到泰坦的灵魂碎片?”
米米尔隆这才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他翘着自己的小胡子,死死地盯着醉风。
“嘿,熊猫人,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泰坦陨落的事情守护者们都已经知道了,但是看醉风的样子,他似乎还掌握着一些其他的信息。
醉风将自己在莱登那里得到的消息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米米尔隆默然无语。
作为一个技术派,米米尔隆对于这种立场上的问题并不怎么感兴趣,而且说实话,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不会对米米尔隆有什么影响。
看着米米尔隆纠结的样子,醉风说了另外的一件事。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兽人应该也是泰坦造物的后裔吧?”
听到醉风这样说,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但是布莱恩却是眉头紧锁。
“……泰坦造物的后裔——土巨人,玛戈隆,戈隆,食人魔,兽人!对!醉风你说的对!兽人就是泰坦造物的后裔!”
别忘了,布莱恩曾经在德拉诺上,就兽人诞生的问题进行过一段考古研究。
在那时候,布莱恩找到了先对严谨的兽人进化路线——毕竟兽人的历史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短的——但是唯一让布莱恩不解的是,兽人的祖先究竟是怎么诞生的?
根据布莱恩的推测,戈隆、玛戈隆之前,德拉诺还有某种强大的生物,他们不知道怎么诞生,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陨落,而戈隆就是他们的后裔。
布莱恩是一个进化论者(虽然矮人的前身土灵是泰坦造物),他将研究方向转向了德拉诺的元素和荆兽,但结果一无所获。
而当醉风说到了泰坦的时候,布莱恩这才恍然大悟。
当你得知了结果,然后再将其带入到戈隆祖先的种种特点中时,一切都是如此地贴切。
“可是泰坦并没有管理德拉诺——因为德拉诺没有星魂。”
醉风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着自己的阐述。
“可是艾泽拉斯不一样,艾泽拉斯有星魂,但是泰坦在对艾泽拉斯的星魂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现在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所有的星魂都能够成为泰坦——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说,艾泽拉斯也被上古之神感染了,虽然没有多严重就是了。”
在说完了自己所有的推论之后,醉风终于看向了米米尔隆。
“那么,守护者米米尔隆阁下,你是否愿意站在我们这边,先破解泰坦留下的信息呢?”
米米尔隆似乎很犹豫,他一只手紧握着扳手,另一只手不安地抚摸着自己翘起来的胡须。
“唔……这真是出乎意料的麻烦,米米尔隆很迷惑——但是米米尔隆原因先帮助你们破译,得到的结果将会影响我的选择。”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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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才开始破译泰坦留下的信息?
其实很简单,在万神殿覆灭之后,诺甘农将消息发回了艾泽拉斯,可惜除了莱登,其他的守护者都没能及时接受这些信息。
在奥杜尔,这些来自星界的信息被记录在了诺甘农圆盘里,储存在了档案馆,然后一直默默吃灰。
在尤格萨隆死亡之后,米米尔隆也想过要不要去档案馆处理一下杂乱的信息,但是考虑到机械侏儒已经濒临灭绝,他还是选择去了奥达曼。
一方面是为了找自己的老朋友阿扎达斯,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看看现在的侏儒。
可是奥达曼的发掘还没有结束,他就被奥妮克希亚匆匆叫回了奥杜尔。
醉风的推论让米米尔隆暂时无从抉择,所以他只能去档案馆,看看那些杂乱的信息究竟代表着什么。
没办法,这个问题实在有些严重。
醉风担心着泰坦可能没死绝,而米米尔隆则是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做什么。
守护者的主人没了,而且貌似这个世界也不需要自己守护了……
信息的整理是一个繁琐的过程,也许当时诺甘农发送信息的时候准备得不错,但是在茫茫星界之中传递,这些复杂的信息显然会出现某些失误——这可不是光纤信号,更何况诺甘农的法术是临时准备的,还是临死之前的那种临时。【△網..】
你可以理解成泰坦用某种语言写出了一个复杂的程序,但是传输过程中变成了乱码。
米米尔隆需要做的,就是复原这些信息。
听起来就很麻烦,是吧?
要不是这些信息还算是有迹可循,米米尔隆真的不知道怎么弄清楚那些圆盘里究竟是什么。
在进入了工作状态之后,米米尔隆看起来还是很可靠的,他带上了护目镜,开始专心致志地破译着一个个圆盘上的消息,而醉风等人也都被他赶了出来。
除了卡德加和布莱恩。
布莱恩是破译的助手,他的水平得到了米米尔隆的认可。
因为卡德加的法杖进和提尔有关,而提尔对破译阿格拉玛的信息十分重要。
……………………
为什么说提尔对于阿格拉玛很重要?
因为提尔和阿格拉玛很像。
事实上,并不是每一个泰坦都擅长造物——阿格拉玛就是一个不擅长造物的泰坦,萨格拉斯堕落之前也是。
(要不是这样的话,萨格拉斯也就不用吸引艾瑞达做燃烧军团的主力了,比打架萨格拉斯很厉害,但是造物嘛……他顶多会改造。【△網..】)
但是不擅长造物并不意味着不会造物,除了消灭那些混乱的存在外,阿格拉玛也会偶尔制造一两个守护者,而且阿格拉玛制造的守护者特征都很明显。
都是负责战斗的。
在艾泽拉斯,阿格拉玛制造的守护者是提尔。
也正是因为阿格拉玛并不擅长造物,所以他制造提尔的过程可以说是竭尽了全力,所以提尔和阿格拉玛极其相似。
这也很好理解,就好像菜鸟作者写书,主角绝对带有自己的影子一样,阿格拉玛造守护者总是和自己很相似。
米米尔隆和洛肯都是诺甘农制造的,但是他们和诺甘农都不怎么相似——而提尔却几乎是和阿格拉玛从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一样。
所以,破译工作就是从最简单的、阿格拉玛的信息开始。
结果第一部分就让布莱恩目瞪口呆。
阿格拉玛留下是信息不多,都是一些艾泽拉斯空间附近的星球记录,最详细的一条是一颗“长满了疯狂植物永盛的星球”。
这倒是没什么,毕竟宇宙无穷,什么样子的星球都有。
可是布莱恩却发现,这颗星球的信息和德拉诺太像了!
无论是生物特征还是地理构成,这几乎和布莱恩通过考古推断的原始德拉诺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巧合吗?
布莱恩想起了醉风说的猜测,难道德拉诺上的兽人,是阿格拉玛造物的后裔?
布莱恩猜对了。
阿格拉玛不擅长造物,所以在德拉诺上,他只制造了几个巨人,而之后的种种则是泰坦造物和德拉诺原生生物斗争的结果。
巨人的后裔在适应德拉诺的环境,他们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灵活;另一方面,永盛植物也在德拉诺逐渐变小,最后消失。
阿格拉玛的报告很详细,但是布莱恩看完之后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德拉诺的历史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阿格拉玛的态度。
在阿格拉玛看来,狂野的永盛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而德拉诺也不是他认为一个正确星球该有的样子,要不是因为当时阿格拉玛还有任务,清除永盛动手的可不是什么泰坦造物,而是阿格拉玛自己了!
换而言之,这份报告直接证明了醉风猜测的正确性!
泰坦对于事物的“正确与否”有着自己固有的判断,而一切不正确的,都应该被抹杀!
虽然在之前,布莱恩也曾经对德拉诺的历史很感兴趣,但是到了现在,他更想知道的是泰坦们认为“正确的”艾泽拉斯是什么样!
可惜,资料浩如烟海。
在奥达曼,记载了从洛肯背叛到矮人诞生的诺甘农圆盘也不过一张,可是在奥杜尔的档案馆,无数年里从星界接受的信息制造的诺甘农圆盘,不知道有多少张。
如果没有米米尔隆,布莱恩觉得要是自己破译,破译到死也弄不出来多少信息!
……………………
信息的破译急不得,但是离开了奥杜尔之后的醉风现在却很着急。
不是因为格罗玛什的死,也不是因为矮人考古队的覆没,醉风没有功夫为联盟和部落的事情操心。
醉风注意的是,萨拉塔斯开始搞事情了。
而萨拉塔斯的逃脱,需要负责的就是醉风。
别看现在艾泽拉斯一片风平浪静,但是诺森德事情还没结束呢。
躲起来的阿尔萨斯、溜走的萨拉塔斯还有死了之后依旧碎碎念的尤格萨隆。
而且,更麻烦的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醉风想要在借联盟和部落的力量已经是不再可能。
也罢!
自己惹下的麻烦,那就自己处理吧!
目标——萨拉塔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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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找到萨拉塔斯呢?
侦查和搜寻,这显然是一个技术活。
在联盟和部落不会参与的情况下,醉风仔细捋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搜索诺森德,依靠誓约也不是不行。
但是考虑到现在联盟和部落似乎又有些不对眼了,醉风也不太愿意调动誓约。
而且在潘达利亚,联盟和部落搞事情的小细节醉风都已经知道了,这时候贸然将重心转移到诺森德,那不是给他们机会吗?
死亡之翼封印了,但是醉风总觉得封印这玩意并不靠谱,最好还是留个狱卒——瑟拉塞恩显然是不行的,阿莱克斯塔萨倒是不错。
说来说去,似乎官方力量都不怎么好用啊?
不过没关系。
醉风可不仅仅是誓约的领袖,他还是薄雾港的土豪啊!
于是,很快的,薄雾港的大大小小所有酒馆都被强制性地贴上了官方公告。
亲爱的冒险者们:
还在为找不到机会大展身手而烦恼吗?
还在为赚不到大钱荣归故里而着急吗?
还在为希利苏斯搬沙子而风尘仆仆吗?
现在,一个全新的机会摆在了你们的面前——去诺森德吧!那里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誓约征集那些勇敢的战士,为保卫艾泽拉斯而战!
联盟和部落已经摧毁了巫妖王的主力,现在,是时候从地下找出巫妖王的本体,将他绳之以法了!
除了巫妖王之外,诺森德深处的黑暗也需要我们去消灭!
对于那些真正勇敢的冒险者,誓约不吝奖励,无论物质还是荣誉,我们毫不吝惜!
从即日起,薄雾港去往诺森德的轮渡每日起航,而且没有船资,机会不容错过!
在更下面则是一些具体的要求、规定和基本流程。
通告并不长,但是在行政手段的作用下,却的的确确贴满了薄雾港大大小小所有的酒馆——不出两天,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得知了这一消息。
可是大家……并不怎么热情。
毕竟冒险者可不是玩家!
冒险者是一群为了小钱钱、或者为了历练而战斗的人,他们可不会死而复生。
冒险者们需要装备,但是在装备和命之间,他们大多选择的是命——选择装备的,现在大多已经不知道死在了哪个角落。
巫妖王是那么好说话的吗?
虽然在公告的下面说的很清楚,搜寻和战斗不一样,但是你要是真的发现了巫妖王,你跑得掉吗?
但不管怎么说,醉风还是真的找到了不少原因干活的冒险者。
看着这些鼻孔瞪人、个个都认为自己最厉害的冒险者,醉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唔,看样子我也要准备一次大十字军试炼了?”
……………………
搜寻萨拉塔斯和巫妖王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而且想要让习惯了单打独斗的冒险者协作,必要的试炼是不能少的。
如果没有必要的训练,冒险者像是一团散沙一样应战,那结果绝对好不了。
而醉风现在就在找人帮忙进行这个试炼。
“卡雷苟斯,帮帮忙吧!”
想要找一个形象看着像是反派、实力又恰到好处的试炼对象并不容易,醉风的第一反应就是卡雷苟斯。
还记不记得可怜的战五渣了?
哦,现在战五渣已经不是弱鸡了,身披白骨装甲的卡雷苟斯已经新生代蓝龙的佼佼者了。
只不过在卡雷苟斯看来,他更希望自己是之前的那个战五渣。
龙骨荒野的一场意外使得卡雷苟斯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白骨装甲,而由于自己卡雷苟斯自己的鳞甲损坏太严重了,这身白骨装甲也卸不掉了。
虽然这看起来很coooooooooooool,但不是披着这玩意的人,永远不会明白这样有多蛋疼。
所以,明明卡雷苟斯是一个根正苗红的龙二代,但是他现在怎么看怎么想反派。
这让卡雷苟斯真的非常郁闷!
我不需要审美异常的蓝龙迷妹!我不需要别人一副“你看起来很酷”的眼神!该死的,我只想变回之前的自己,做条咸鱼不好吗?!
所以在醉风找上他,希望他成为试炼的终极守关人的时候,卡雷苟斯相当不满。
“不!绝不!我才不想去给那些冒险者进行什么该死的试炼!”
无论醉风怎么说服,卡雷苟斯怎么都不愿意。
无奈之下,醉风只能求助玛里苟斯。
可是玛里苟斯却表示,卡雷苟斯为巨龙军团已经做出了很大贡献了,强行让他遵守命令说不定会刺激到他“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简而言之就是卡雷苟斯已经很惨了,我不会下达命令,要想让他守关,你自己想办法!
醉风表示头疼。
当战五渣不再是战五渣,醉风还真的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说服他——难道,真的只能换一个守关的BOSS了?
可是用雪人什么的太没创意,而且对冒险者的训练程度也不够啊!
卡雷苟斯还有什么特点呢……
诶,有办法了!
醉风忽然想到,这位卡雷苟斯不仅是大名鼎鼎的战五渣,而且还有丧心病狂的爱情观。
爱上一口井的蓝龙。
于是,醉风机智地改变了自己的说辞。
“卡雷苟斯,帮帮忙吧!那么多女性施法者来到诺森德接受测试,我总不能在最后的时刻摆上一头大雪人吧?这毫无意义啊!”
卡雷苟斯的眼神似乎开始发亮。
“想想看,那些女性施法者在最后关头,疲惫不堪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诺森德最常见的雪人,这简直逊爆了!”
卡雷苟斯终于张开了自己的翅膀——他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嗯,我改变主意了!强不强只是一个版本的问题,但是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情!我的龙生一片无悔!”
这下子,事情就简单了。
场地就选择艾卓-尼鲁布好了,正好搜寻任务可能就需要在地下进行,在艾卓-尼鲁布既能让冒险者适应,又省的新建试炼场了。
守关的BOSS们也都准备好了,前几关是大路货的冰虫、雪人、始祖龙,而在后面,醉风拉出了奥杜尔的战争机械,叫上了白骨进化的卡雷苟斯,这场试炼绝对能找出谁才是最棒的冒险者!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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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出真正靠谱的冒险者,醉风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这里没有大领主,更没有奈非天,一切只能靠着在薄雾港接任务的冒险者。
而这些冒险者并不是玩家,一方面他们的实力没有那么强大,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有那么“正派”。
没错,醉风必须小心,说不定哪个冒险者为了更大的利益,站到了巫妖王那一边也说不定。
为了筛选,醉风必须让自己的试炼全面而可靠——最好在假装一些意外,演技逼真一点,就能测出来谁比较可靠了。
这也是为什么醉风非让卡雷苟斯作为最后的BOSS,假装他是冰霜巨龙嘛!
仔细思考着上一世自己知道的那些丧心病狂的关卡,醉风将整个艾卓-尼鲁布都笼罩进了无尽的迷雾之中——冒险者们,你们将感受到跨越了位面的智慧!
……………………
这一次的试炼吸引的不仅仅是一些求财的冒险者,在去往诺森德的轮船上,最底层一个角落里的房间里,安排着一位特殊的乘客。
亚度尼斯·艾伦,一个将自己完全包裹在长袍里面的棕色头发的人类。
之所以说他特殊,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并不怎么讨人喜欢。
毕竟邪能的力量总是让人不舒服的——没错,艾伦是一个术士。
术士在艾泽拉斯是一个很神奇的职业,他们和恶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恶魔又是燃烧军团的绝对主力,所以他们往往都被打上了“邪恶”的烙印。
但是实际上呢?
看看艾泽拉斯术士的老大吧——麦迪文现在可是一个术士!
在经历了萨格拉斯的附身后,麦迪文的记忆之中多了很多关于恶魔、邪能的知识,而他现在已经将这些知识用来抵抗燃烧军团了。
在这里,人们往往有一个误会——恶魔都是燃烧军团的。
实际上并非如此。
萨格拉斯组建燃烧军团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人手不足,而且自己也不擅长造物,所以他放出了之前在玛顿囚禁的恶魔。
但是恶魔可并非都被囚禁在玛顿啊!
在堕落之前,萨格拉斯的任务是追捕恶魔,而他追捕的对象都是些声名远播的邪恶存在,至于剩下的杂鱼,萨格拉斯哪有时间去管——你总不能指望玛顿里面关了一堆小鬼吧?
所以,实际上还有很多很多在不同位面的恶魔存在着,他们并不属于燃烧军团,但是他们依然邪恶、崇尚混乱,同时,他们也愿意通过契约的形势,获得自己希望的东西——比如说灵魂。
而这些恶魔和燃烧军团并不对付,燃烧军团毁灭一切的目的破坏了他们的生意,如果所有的世界都毁灭了,那恶魔去哪里得到灵魂?
而术士就是和这些恶魔交易,获得力量的人。
他们扭曲灵魂、制造痛苦,但是他们的目的未必是邪恶。
说到底,邪能也是一种能量,他虽然不可避免地会给人带来一些负面情绪,但是奥术也会啊!
(法爷的高傲可不仅仅是因为实力,奥术的本身就会让人变得骄傲起来,这种骄傲不是情绪化的傲慢,而是因为知道得更多而高人一等——术士往往心理阴暗,而阴暗也不是纯粹的反人类,而是他们总是盯着最不好的地方,面对事情的第一反应也是结果不太好的那个)
术士未必邪恶,恶魔也未必属于燃烧军团。
艾伦就是一个很“友好”的术士。
“嘿,布鲁托!不许再盯着我的法力水晶,该死的,怎么会有你这么贪婪的地狱猎犬……”
比如现在,可怜的艾伦正在艰难地进行着“训狗”的任务。
术士能够通过契约来命令恶魔,可是艾伦更习惯和恶魔进行交流——谁让他出身于猎人世家呢?
艾伦成为术士是一个巧合。
在艾伦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那时候亡灵天灾还没有爆发,吉尔尼斯还在封闭中。
艾伦和很多小孩子一样,喜欢拿着木质的“猎枪”,走进黑森林里,进行“狩猎”的游戏,这也是猎人们的传统。
但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
一次游戏中,艾伦和小伙伴们彻底走散了,黑暗的森林不见天日,艾伦不知道方向,也找不到出路,只能四处游荡。
然后他遇见了熊。
熊是黑森林中最危险的猎食者之一,他们凶悍勇猛,甚至在被激怒后都不畏惧疼痛,除了那些经验老道的猎人,没人愿意去招惹。
而倒霉的小艾伦就遇见了一头熊。
艾伦不知所措,他丢掉了自己的“猎枪”,然后开始爬树。
黑森林中,笔直的树木很多,这些高大的乔木是最好的掩护,在口口相传的故事中,很多主角都是依靠爬树化险为夷的。
但是艾伦并不是。
他选择的树太细了。
对于一头饥肠辘辘的抱熊来说,一颗直径不过十几厘米的树实在有些纤细,为了获取食物,它原因花些功夫。
于是,在艾伦一位自己安全了的时候,地上的那头熊开始了对于这颗乔木的攻击。
宽厚的巴掌抡了起来,狠狠地打在了树干上。
树木瑟瑟发抖。
小艾伦目瞪口呆——妈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也许是因为艾伦的祈祷生效了,他很快听见了自己父母的呼唤——孩子的迟迟未归让艾伦夫妇有些奇怪,他们去了小艾伦经常玩耍的地方,然后惊讶地发现,小艾伦的脚印通向了黑森林的深处!
夫妇两人大惊失色!
现在正是熊出没的时候,这时候深入黑森林实在是太危险了!
于是,两人跟随着艾伦的踪迹匆匆赶来,和那头巨熊打了个照面。
艾伦夫妇都是有名的猎人,但是不带猎枪的猎人并不是一头巨熊的对手。
小艾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被两巴掌拍倒在地。
就在那头巨熊准备进食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光线突然出现,然后强壮的巨熊迅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最后死亡。
艾伦向着射线发出的方向惊疑不定地转过了头,他看到的,是兜帽下的一张苍老的、绿色的脸庞。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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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艾伦来说,这是改变了一切的一天。
父母在自己的眼前倒下。
虽然艾伦还小,还不明白什么是责任,但是他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痛苦——他明白,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自己!
而更让艾伦惊讶的,是之后出现的家伙。
高大的身躯异常佝偻,那个绿色皮肤的家伙将自己完全掩藏在了一件破旧的布袍子里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艾伦亲眼看见他杀死了那头施虐的巨熊!
“你是法师吗?”
……………………
达克斯耐不是法师,达克斯耐是一个术士,一个兽人术士。
来自影月氏族的达克斯耐曾经是耐奥祖手下的萨满——他曾经侍奉元素,后来成为了一个术士。
和很多术士不同,达克斯耐对于古尔丹的一些说法都很不认同,所以在兽人战争中,他站队奥格瑞姆,没有跟随古尔丹去寻找萨格拉斯的力量。
在达克斯耐看来,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部落。
可是无论达克斯耐如何应战,兽人最后还是战败了。
达克斯耐被关紧了敦霍尔德城堡的集中营,然后被布莱克汉偷偷“转卖”给了吉尔尼斯的贵族。
没错,布莱克汉私下里做了不少事情,他将关押起来的兽人作为奴隶,出售给有门路的贵族们——反正在恶魔之血的影响下,这些兽人总是昏昏沉沉的,做一些机械式的工作也还可以,还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样做能够减少兽人还能减少集中营的支出。
达克斯耐就是这样被卖到吉尔尼斯的——别看吉尔尼斯有格雷迈恩之墙,但是对于有手段的领主们来说,这道墙并没有什么作用。
在矿坑,大量的兽人从事着开采的工作。
(还记得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战斗吗?起因就是某个圣骑士死在了吉尔尼斯,没错,就是那个矿坑)
和普通的兽人战士相比,达克斯耐的状态要好上不少,在敦霍尔德城堡的时候,他担心连累到其他兽人,而且也没有什么目标,所以没有逃跑。
来到了吉尔尼斯之后,偷偷学习了通用语的达克斯耐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从押送的人类嘴里,他大概了解到自己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在矿坑里,他选择了逃跑。
而事实就像他预料的一样,矿坑的领主并不敢声张,没有人知道,黑森林里面还有兽人的存在。
本来达克斯耐只是觅食,进入了黑森林之后,他似乎暂时又回到了曾经在德拉诺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狩猎野兽。【△網..】
只不过再也没有元素回应他的祈求——虽然达克斯耐也不再祈求元素。
在达克斯耐看来,抛弃元素并非错误——因为元素实在太孱弱了!
兽人对元素的崇拜起源于元素领主摧毁悬锤堡,毁灭食人魔的帝国,在坚实了无比强悍的元素之力后,兽人诞生了萨满祭司。
可是在真正接触了邪能的力量后,达克斯耐对于元素变得越发不屑了起来。
没错,不屑!
和无穷无尽的邪能之力相比,元素之力终究有限!
达克斯耐也曾经反思,他也认为兽人在过去经历了一些错误,但是这些错误并非是抛弃元素。
使用邪能没有错,错在喝下恶魔之血!
如果兽人使用邪能的同时,也保持了自己的理智,那现在部落就会是另外的一种景象!
在这种思维的指导下,达克斯耐在黑森林里研究着如何正确地使用邪能的力量。
今天的遭遇对于达克斯耐来说也是一场意外。
似乎是两个人类在寻找一个人类儿童的时候被一头熊干掉了。
达克斯耐暴露了自己,杀死了那头熊——对于一个清醒的兽人来说,帮助弱小和战胜强大一样天经地义。
在那之后,事情的发展就超出了达克斯耐的预料,他被那个人类孩子缠上了!
……………………
艾伦缠上了达克斯耐,在他看来,这个家伙一定是来自达拉然的法师!
闭塞的山村并没有人见过法师,但是艾伦听说过法师的故事,他们施法,然后会有神奇的现象!
你看,刚刚“biu”的一下,那头熊就死了!
什么,你说他看起来和正常的人类不太一样?
“法师毕竟不是普通人嘛!”
失去了父母之后,艾伦选择跟随这个为自己父母报仇的法师。
“我不是法师,我是术士!术士!(warlock)”
达克斯耐的通用语并不标准,所以他说的术士艾伦并不能理解,在艾伦看来,这种warlock也许是法师的一个分支?
最终达克斯耐还是没能摆脱艾伦——艾伦跟着他可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艾伦真的出不去了!
失去了父母之后,艾伦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无奈之下,达克斯耐多了一个跟班。
经历了巨大痛苦之后,艾伦和普通的孩子产生了很大的分别,他开始变得絮叨,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最重要的是,他的灵魂超乎寻常地坚韧,而且对于痛苦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于是,跟班很快变成了学徒。
而这学徒,一做就是十年!
在跟随达克斯耐学习了整整十年后,艾伦终于离开了黑森林,不是因为他出师了,而是因为达克斯耐死了,这个老兽人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尤其是当奥格瑞姆解除了恶魔之血的诅咒后,他相应地也失去了恶魔之血带来的生命力。
艾伦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达克斯耐也不要求他去寻找部落,于是,离开了黑森林的艾伦成为了一个自由自在的、带着保镖拉着狗的冒险者。
由于太长时间远离社会,艾伦可以说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他没有什么目标,唯一让他有些兴趣的,就是达克斯耐经常提起的一个名字——耐奥祖。
除此之外,艾伦在意的,就是作为一个术士,他收到了太多的歧视和白眼。
从内心里,艾伦希望获得别人的认可。
术士怎么了?术士就只能糖门滚?
这就是为什么艾伦坐上了前往诺森德的船只,弄清楚巫妖王和耐奥祖的关系,然后代表着术士出一把风头。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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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无尽之海上,魔法之风号乘风破浪。
虽然艾伦的职业让他很不受欢迎,但是还没有人傻到去找这个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的麻烦。
这可是醉风组织的活动。
敢报名搜寻巫妖王的冒险者,哪有什么菜鸟?
好吧,困难是吓不倒菜鸟们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还真有可能报名,而实际上,真正的菜鸟甚至都到达不了薄雾港,在海上就会被地精卖为奴隶。
虽然地精亲王们一致签署了禁止奴隶买卖的条约,但是谁真信了谁是白痴……毕竟奴隶贸易可是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活计之一!
而且很大一部分奴隶的来源就是海上的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痴从藏宝海湾出发、去往“冒险者之都”薄雾港的船只,绝大多数的船长都兼任着奴隶贩子的身份。
当然了,醉风和薄雾港也在一直打击着这种非法贸易,但是——地精嘛,只要有钱赚,法律拿来擦屁股都行!
对于财富的狂热追求使得每一个地精都有可能犯罪,醉风总不能禁止地精从事运输业吧?
也正是因为这些地精的筛选,在薄雾港的冒险者水平相当不错,他们接受任务,然后为此奔波,赚取金钱,然后可能一夜之间就将所有钱挥霍一空,之后不得不再次出发。
生存已经是他们铭刻在骨子里面的本能了,贸然地得罪一个看起来实力不错的术士,这种事情没有人去做的!
所以,艾伦的旅程虽然无聊,但也平静。
……………………
在经历了漫长的旅程之后,冒险者们终于到达了诺森德。
由于有着龙眠军团的帮助,魔法之风号直接破开了浮冰,停泊在了龙骨荒野的最南边——虽然这里没有港口,但是有卡德加。
不想继续待在奥杜尔的卡德加也被醉风拉过来做评委了,而在试炼开始之前,他必须履行自己的一些义务。
比如说制造一个“港口”。
这里的港口要打上双引号,这是因为卡德加的港口是冰做的一次性港口。
这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另一方面也是威慑——醉风希望冒险者们最好不要有一些奇怪的小心思。
试炼在艾卓-尼鲁布进行,而从下船到艾卓-尼鲁布的这段路程,冒险者需要自己走。
这也是试炼的一部分。
(好吧,其实是醉风也想不出来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么多人的旅程问题,最后只能把这当作试炼的一部分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做也挺不错的,毕竟搜索任务中,赶路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不能迅速赶路的被淘汰了也是活该的。
在向所有的冒险者分发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地图之后,试炼的第一环节就正式开始了。
(什么,你说食物?摆脱,狩猎也是试炼的一部分!要么你有个法师队友,要么你就去乖乖狩猎!)
“你不去和他们讲个话什么的?”天空上,奥妮克希亚载着醉风,两个人一起观察着下面的冒险者们,“至少鼓舞一下士气吧?对于这些凡人来说,诺森德的天气应该很不友好吧?”
“不了。”醉风摇了摇头,“试炼就是试炼,在通告上一切都说清楚了,再说什么别的废话也是毫无意义的,而且来了这么多人,又有几个能够坚持到第二关呢?”
“哦?”听醉风这么说,奥妮克希亚忽然有了兴趣,“难道说,你在路上还特意准备了淘汰的机制?否则的话暗示赶到艾卓-尼鲁布的问题应该不大吧?”
“我可没有,别乱说!”醉风一脸严肃地否认了奥妮克希亚的说法,“他们也许会遇到一些意外,但是那不过是因为龙骨荒野的雪人喜欢寇古咔啡而已。”
……………………
在其他冒险者都驱动了自己的坐骑开始赶路的时候,艾伦并没有匆忙地出发。
一方面是因为他感觉到似乎在船上了时候自己身上被动过了手脚,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坐骑。
没错,艾伦并没有坐骑!
虽然如果真的想赶路,艾伦可以跑得比那些骑马的还快,但是跑不了一公里,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没错,术士的迅速赶路技能只有一个——爆燃冲刺,可惜这是损耗生命的,艾伦可不想跑死自己。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赶路,而是找个代步的。
艾伦坐骑的第一目标是自己的地狱犬布鲁托。
“布鲁托,载着我走一段怎么样?”艾伦和颜悦色。
“呜——”布鲁托点头。
“天哪,你居然答应了!”
“呜——”布鲁托长嚎。
“蛤?你还要我的法力水晶?!”
艾伦打消了让地狱犬载一段的念头,自己和布鲁托的契约是战斗契约,坐骑要另算,而充当坐骑的代价是自己的法力。
这和爆燃冲刺也没有什么分别的,一个损耗生命,一个损耗法力。
“呜——”
看见艾伦拒绝,布鲁托急了。
“滚蛋!打七折我也不干!”
既然骑狗不行,艾伦转而盯上了自己的其他恶魔。
恶魔卫士?
算了吧,这不现实,而且恶魔卫士的肩甲会让艾伦的臀部受伤的!
末日守卫?
艾伦只能控制住他几分钟,要是一直骑着末日守卫赶路,艾伦觉得自己分分会钟被恶魔反噬。
地狱火?
别闹了,艾伦会被烤熟的!
思来想去,艾伦只能选择现场找一个代步的家伙了。
可惜这里是诺森德,并没有常见的动物,艾伦举目四望,所见之处只有一片白茫茫。
通常的视觉会受到雪的影响,艾伦需要一点小法术的帮助。
摇了摇头,艾伦捏碎了一颗灵魂石,然后再自己的眼前制造了一个绿色的符文。
透过符文,艾伦看到了生命力的存在,在他的视界里,一切的生命和灵魂都是可以具现化的。
除了天上有一些生命力强悍的存在外,其他的生命都在厚厚的白雪下面。
与此同时,醉风咧起了嘴角——“这个术士,有点意思!”
艾伦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是抓一只始祖龙,还是弄一条冰虫。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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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下,艾伦选择了冰虫作为自己的坐骑。
不是他够不到天上的始祖龙,他是不想惹麻烦——始祖龙和巨龙之间的关系他并不清楚,为此就惹怒了巨龙岂不是倒霉?
“冰虫……”艾伦挠了挠脑袋,“这些家伙看起来和沙虫很想啊,我试试能不能钓起来几条!”
作为猎人的孩子,艾伦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他对野兽的了解还是很深的——至少在黑森林里,他没少跟着达克斯耐钓沙虫吃。
(你没有看错,那些倒霉的沙虫的确是被吃了,毕竟制作灵魂石之后留下的肉体不能浪费是吧。)
钓冰虫(沙虫)首先是找到一块相对坚硬的地面。
在茫茫白雪中,艾伦找到了一块冰层。
诺森德的冰都是白雪经年累月压制而成的,足够结实,而且表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艾伦在布鲁托的帮助下,抹开了雪面,开始有规律地敲击起了冰层。
这种有规律的震动是最容易吸引沙虫的,而这种震动究竟能不能吸引冰虫,艾伦也心里没底。
幸运的是,艾伦成功了。
在艾伦的努力下,一条巨大的冰虫忽然破开了冰层,狠狠地咬向了艾伦。
但是艾伦早有准备,这头伏击的冰虫被地狱犬和恶魔卫士一左一右直接架住。
痛苦、疲劳、虚弱!
艾伦抬手之间,三个诅咒直接套在了冰虫的头上。
诅咒的威力和释放难度直接和目标的灵魂强度有关,对于一个冰虫来说,释放诅咒实在太简单了!
原本强壮有力的冰虫变得萎靡了起来,甚至连他的甲壳都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它的多对短腿徒劳地
在地狱犬和恶魔卫士的努力下,这只倒霉的冰虫被拖出了冰洞,艾伦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它的头顶上。
冰虫还想挣扎,可是在诅咒的作用下,它是如此的孱弱,以至于连一个人类都无法摆脱。
挣扎了半天之后,冰虫终于放弃了努力,诅咒让它变得极其虚弱,这种情况下,它的体力也被严重削弱了。
艾伦开始准备新的法术——灵魂剥离。
毕竟不是专业的猎人,艾伦不会驯服野兽——也没时间驯服野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消灭冰虫的意识,然后把它变成一个傀儡。
制造邪能傀儡并不复杂,只要向傀儡之中注入邪能,然后操纵邪能,就能操纵傀儡进行简单的动作了——这个法术唯一的难点在于,施术者必须足够熟悉这个傀儡的结构,
对于普通的术士来说,操纵一个冰虫实在有些困难,但是对于常年操纵沙虫的艾伦来说,这并不是个事!
很快的,艾伦就有了自己的专属坐骑——迅捷冰虫!
在弄好了坐骑之后,下面的任务就是赶路了。
由于冰虫在雪地上的移动速度非常快,所以在大概估计了一下时间和路程后,艾伦决定直接赶路,直达艾卓-尼鲁布!
和法师可以做面包填肚子一样,术士的灵魂石其实也是有饱腹感的,但是绝大多数术士除非真的找不到吃的,否则都不会食用灵魂石的。
无他,灵魂石的口感比较像是泥土块而已。
可是在茫茫雪原上,找食物实在有些困难,艾伦实在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难吃就难吃吧!
……………………
艾伦的猜测很对。
在旅程的第三天,他遭到了雪人的攻击。
不是一头两头,而是一大群——艾伦估计,这些雪人的数量超过了二十头!
诺森德的雪人体格可比奥特兰克山谷的远亲们大多了,他们十分适应这里的冰天雪地,对于雪人来说,无论是雪下的抗寒苔藓,还是吃苔藓的苔原山羊,都是很棒的食物!
除了猛犸象、始祖龙之类的家伙,这片雪地上,雪人最大!
艾伦之前并没接触过雪人,对于雪人的了解不过是来源于吟游诗人的描述,所以看见这群家伙第一时间气势汹汹地包围过来,他是有些发懵的。
自己做什么了?惊吓了雪人的幼崽?闯进了雪人的领地?
一头雾水的艾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先暂避锋芒——二十多头雪人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轻易应付的!
操纵着冰虫傀儡,艾伦转身就走!
艾伦想走,但是雪人并不让他走——为首的那只最强壮的雪人一声怒吼,带着自己的小弟(也有可能是妻妾),直接就朝着艾伦追了过来。
什么鬼?!
艾伦目瞪口呆!
自己没有做什么激怒雪人的行为吧?
这些雪人为什么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可怜的艾伦并不知道,魔法之风号——以及所有来诺森德的船只——客舱都用寇古咔啡的粉末涂过了。
还好迷雾散去了,否则醉风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这么多的寇古咔啡。
寇古咔啡的味道浓郁,而且人类、精灵、矮人、熊猫人的鼻子都对它不怎么敏感,除了嗜好寇古咔啡的雪人外,只有依靠鼻子记录地点的土地精能够分辨出它的味道,所以这些冒险者从上船开始,就已经中了醉风的手段。
雪人其实没什么恶意的,他们只是想要寇古咔啡,可是艾伦转身就跑的行为让这些大个子产生了某种不好的误会。
“他有寇古咔啡,但是不愿意给我!”
这种误会下,也难怪雪人们会穷追不舍。
倒霉的不止艾伦一个。
在进入了雪人的聚集地后,绝大多数的冒险者都经历了相似的场景,这些成群结队的雪人一言不合就冲过来,而且你跑得越快,雪人追得越凶。
而在高空上,醉风看着屁滚尿流的冒险者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
“没有几个女法师啊。”在一旁,观察着这些冒险者表现的卡雷苟斯显得兴致缺缺,“我觉得不行。”
“我觉得还可以。”奥妮克希亚摇了摇头,“只不过总觉得这样有失公正——法师说不定会发现问题,可是那些战士累死了也不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让他们没有奥数智慧呢。”卡德加撇了撇嘴,“这能怪得了谁。”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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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多数参加试炼的冒险者们来说,成群结队的雪人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不是因为单挑打不过,而是因为群殴太麻烦。
雪人是“伪群居”生物,由于聚居地的原因,他们会几十头生活在同一片区域,虽然没有相对稳定的种群结构,但是一旦某只雪人收到攻击,其他的雪人会疯狂报复攻击者。
冒险者们如果贸然出手,那结果只有被大量的雪人围攻了。
雪人可是很记仇的!
当然了,也有不少冒险者根本不在意这些雪人——比如一个叫做露米纳斯·阳痕的女性法爷。
对于一般的火焰法师来说,冰天雪地的诺森德是一个相当恶心的地方,低温、狂风、大雪,这些都会降低火系魔法的威力。
但是对于那些足够强悍的法爷来说,环境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露米纳斯就是一个这样足够强悍的法爷,这位出身高等精灵阳痕家族的大小姐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从小她就对勾心斗角毫无兴趣,在高等精灵被拉进了誓约后,她更是干脆地离开了家,跑到薄雾港做了冒险者。
别人做任务是为了赚钱,而这位不差钱的法爷做任务,是为了体验人生。
“我才不会像莉亚德琳一样,把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忙碌的工作中呢!”
在面对着成群结队的雪人时,露米纳斯毫不客气,赤红色的法杖插进深深的积雪,地面上直接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符文。
下一刻,烈焰腾空而起!
烈焰风暴!
熊熊烈焰直接将扑向了露米纳斯的一群雪人全部化为了灰烬。
在高空上观战的卡雷苟斯表示十分惊讶,这个娇滴滴的女法师,实力有些超乎想象啊!
“似乎这个试炼也没那么无聊嘛……”
超进化的战五渣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
能像露米纳斯一样轻而易举突破雪人的毕竟是少数,在成群结队的雪人面前,冒险者们开始自发地组织了起来。
曾经一起进行过任务的冒险者互相招呼,然后强行突破(组队来个t!);也有些人剑走偏锋,试图进行长途潜行(专业潜行贼,被你看见算我输!);当然也有人意识到了身上的味道,选择了换身衣服。
艾伦不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
术士的身份使得艾伦难以被信任,术士也没有什么潜行的技能,艾伦也没有察觉到身上的寇古咔啡粉末,在被雪人追了好久后,艾伦只能有些无奈地决定正面应战。
在跑下去,艾伦感觉自己的法力会被耗尽的,冰虫傀儡速度虽然快,但是需要操纵啊!
地狱犬布鲁托和恶魔卫士萨格莫在艾伦的指挥下,迎上了这些气势汹汹的雪人。
虽然和雪人相比,地狱犬和恶魔卫士的体型很小,但是在邪能的帮助下,他们完成了拦截任务的第一步。
雪人们的阵型被打乱了。
可是形势依然并不乐观。
有迅捷冰虫缰绳的艾伦在雪地上的移动速度最快,所以他是第一批到达雪人聚居地的冒险者,这导致追着艾伦不放的雪人数量最多,布鲁托和萨格莫的帮助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看着冲向了自己的雪人,艾伦跳下了冰虫,摇了摇头。
嗯,敌人有点多……试试地狱烈焰吧!
以艾伦为中心,惨绿色的邪能火焰爆发开来,这种能够灼伤灵魂的邪焰让地上的积雪都开始了燃烧。
艾伦不经常使用这种法术,一方面是因为会给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会将衣服烧毁……
艾伦可不是土豪,一件能够承受地狱烈焰的法袍并不是艾伦能够负担得起的——能够保证自己的内衣安全不果奔,已经是艾伦能够承担的极限了!
当然了,爆衣带来的战斗力也是很可观的。
在惨绿色的烈焰面前,雪人们选择了退却。
(废话,衣服烧毁了,没有寇古咔啡的味道,雪人才懒得理艾伦呢!)
看到雪人忽然离开,果奔状态的艾伦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地狱烈焰还没有接触到他们呢!怎么这就跑了?!
愣了半天后,艾伦大概猜到了原因。
“还真是一次有趣的试炼!”
重新穿好了衣服,艾伦再次骑上坐骑,向着艾卓-尼鲁布的方向继续前进。
这一次,再经过雪人聚居地的时候,艾伦没有再遇见麻烦。
……………………
不管用了怎样的方式,冒险者们大多还是通过了第一道试炼,而这也证明了这些冒险者的确有可取之处——要么是头脑灵活能够迅速看到问题的本质,要么是实力足够强悍能够应付突发状况,又或者是天生运气好——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为了这次试炼,醉风在经过了蜘蛛人的同意后,对艾卓-尼鲁布进行了一番改造。
说起来这次试炼也算是艾卓-尼鲁布人承办的了,为了复兴种族,向巫妖王复仇,这些蜘蛛人对于醉风的一切行动都高度配合——他们甚至暂时贡献出了整个艾卓-尼鲁布城,当作试炼的场地。
在醉风的改造下,艾卓-尼鲁布的入口和之前已经大不相同了,蛛丝的掩映下,浓厚的迷雾将这个入口渲染得格外神秘。
而当冒险者们都达到了艾卓-尼鲁布之后,试炼的重头戏也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醉风终于站了出来。
“尊敬的冒险者们,我很高兴在艾卓-尼鲁布见到大家。”
“在热身环节结束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试炼的正餐——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巫妖王,是艾泽拉斯最邪恶的存在之一,所以无论何时,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即使在试炼之中也一样!”
“在上一次的热身中,失败者誓约都进行了救援,但是在接下来的试炼中,如果你们愿意参加,那就做好死亡的准备,没有救援,没有保障,通过了你们将赢得无上的荣誉,失败了你们就会倒在迷雾之中,默默无闻。”
“现在,在仔细思考之后,请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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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长篇大论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听……
大多数的冒险者都是在抓紧时间,或者呼朋引伴,或者检查装备,或者闭目养神。
眼见冒险者们似乎都兴致不高,醉风也就不再絮叨,直接说出了这次试炼的要求。
冒险者们需要找到藏在艾卓-尼鲁布之中的卷轴,找到后打开卷轴,就算通过试炼——每个卷轴里都有卡德加的镜像,镜像会确认通过试炼的人。
“小心点,我在艾卓-尼鲁布里面设置了很多怪物,如果掉以轻心,真的会没命的。”
对于这一点,能够到达艾卓-尼鲁布的冒险者自然都有心理准备。
在醉风准备好的生死状上签下了名字之后,冒险者们三三两两进入了艾卓-尼鲁布之中。
对于这种“私自组队”的行为,醉风并没有干预。
说到底冒险者们是搜索单位,不是战斗单位,他们愿意合作是好事啊!
……………………
位于地下的艾卓-尼鲁布可以说是一个伟大的城市。
这里经历了巫妖王的征服,也接受了誓约的解放,在得到了祖先的遗产后,蜘蛛人们在艾卓-尼鲁布的深处默默地复兴着自己的族群。
为了提高试炼的水平,醉风在整个艾卓-尼鲁布之之中制造了大范围的迷雾。【△網..】
这些迷雾并没有特殊的功能,但是却能极大程度地削弱冒险者的感知能力——至少是就视觉来说。
虽然老道的冒险者都准备了足够的照明设备(或者法术),但是在迷雾的干扰下,这些手段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
这座地底之城在之前并没有冒险者踏足,所以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都是完全未知的地方。
由于蜘蛛人拥有灵活的蛛丝,所以整个艾卓-尼鲁布是一个相当立体的城市——蜘蛛人们通过蛛丝,灵活地利用起了艾卓-尼鲁布的每一寸空间。
虽然参加这次试炼的冒险者数量已经超过了七百,但是在进入了艾卓-尼鲁布后,他们很快就散开了。
而很快的,冒险者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迷雾不仅仅干扰了感知,还限制了通讯!
要知道,老道的冒险者往往有些可用的即时通讯手段——或者是法术技巧、或者是附魔信号、或者说工程学产品——可是在迷雾中,这些东西统统收到了严重的限制!
这种情况使得那些之前约好了组队,然后又散开通过保持通讯的手段交流的小队不得不重新聚集在一起。
通过卡德加的法术,醉风将这些一脸懵逼的冒险者的状态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很不厚道地笑了——怎么可能让你们那么轻松?(叫你们不听我说话!)
为了这次试炼,醉风可是煞费了苦心!
冒险者们的任务是寻找巫妖王,可是诺森德雪原茫茫,巫妖王的踪迹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为了选拔出真正有能力的冒险者,醉风尽可能地模拟了搜寻任务的所有特点。
场地复杂、辨识度低、敌人多、环境未知。
想要投机取巧?抱歉,没门!
艾伦是没有同伴的。
作为术士,艾伦在很所多人的眼里干脆就是倒霉的代名词,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和艾伦一起行动。
艾伦也乐得独自活动——拉着狗,带着小弟的艾伦综合实力其实是很强的!
当然,迷雾也给艾伦造成了一些影响。
作为一个术士,侦查和搜索显然不是艾伦的强项,但是艾伦有布鲁托啊!
地狱犬是恶魔,也是野兽,就嗅觉来说,布鲁托比一般的猎犬还是要强不少的。
按照艾伦的计划,本来应该是布鲁托以醉风的气味为线索,开始寻找的,但是进入了迷雾之后,布鲁托直接就迷失了。
“呜,呜……”
听见布鲁托的低吼,艾伦皱紧了眉头。
这些浓厚的迷雾,都带着醉风的味道!
被干扰的可不仅仅是视觉啊!
摇了摇头,艾伦只能放弃了投机取巧的办法,安心在艾卓-尼鲁布进行探索。
而很快的,艾伦就发现了自己需要面对的第一个敌人。
机械!
“警报,警报!发现冒险者!”
尖锐的警报声忽然想起,前方的迷雾中红光闪烁。
艾伦小心翼翼的接近,然后看到了一个头顶着红色警示灯的简陋机器人疯狂报警!
什么鬼?
艾伦正在诧异时,布鲁托忽然开始警惕地低吼了起来。
浓雾之中,一大批机器人围了过来。
显然,这就是醉风的试炼手段之一了。
艾伦也不客气,捏碎一颗灵魂石,一发暗影箭直奔为首的机器人而去。
黑漆漆的暗影箭去势极快,直接击中了那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机器人。
虽然没有火焰和冰霜来得直接,但是暗影的腐蚀能力对于机械也是有极强破坏力的,艾伦觉得这次攻击效果应该不错。
可惜,他猜错了。
暗影箭打在了那个机器人的躯干上,然后消弭于无形,机械本身有轻微腐蚀的痕迹,但是总体而言这简直不是问题。
这种机器人不是大路货,而是侏儒工程学的高端产品——破法者机器人!
破法者机器人对于各种法术的抵抗力都非常强,耐高温、耐低温、抗腐蚀、奥术抗性强,这是在高等精灵破法者的启发下,侏儒们的新产品!
在破法者机器人面前,再强大的法术效果也不怎么样。
这种机器人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的质量似乎不太好——换句话说,他们可能不怎么抗揍。
在发现机器人几乎无伤后,艾伦也猜到了这一点。
“萨格莫!”
不用艾伦叫,恶魔卫士早就挥舞着巨大的长刀冲了过来!
破法合金什么都好,就是不结实……
在恶魔卫士的长刀下,这些机器人迅速被砍成了一堆废铁。
见此情景,艾伦摇了摇头。
誓约还真是有钱啊——这些机器人单价不高,但是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作为试炼消耗品,就算是地精亲王也会肉疼的吧?
就在艾伦感慨的时候,尖锐的报警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警报,严重警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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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法者机器人只是开胃小菜。
对于醉风来说,既然要进行试炼,那一定要来史诗难度的——这可是最棒的冒险者,你就打个弹性,好意思吗?
于是很快的,艾伦就意识到了试炼的问题所在。
报警机器人依旧声嘶力竭,而再次出现在艾伦面前的,不再是孱弱的破法者机器人,而是一辆工程机械车。
没错,这就是醉风从奥杜尔搞来的专业机械……
学名烈焰战车——别称四驱车。
当然了,考虑到艾卓-尼鲁布的内部并不是像奥杜尔一样宽敞,醉风带来的这些烈焰战车都是最小号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最小号的烈焰战车也是极为可怕的战争机械啊!这玩意防御力强,攻击犀利,不受debuff,简直是单兵杀手!
甚至不需要动用迫击炮系统,就算是单纯的碾压对于单人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武器!
对于这一点,某个倒霉术士的恶魔卫士用自己的生命进行了验证。
没错,艾伦一个没拦住,他的恶魔卫士就来了一次“向着坦克冲锋”,至于结局,也是很惨烈。
被烈焰战车碾过之后,恶魔卫士已经不成人形。
“布鲁托,这是我的第几个恶魔卫士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都第十个了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下次召唤个小鬼什么的?恶魔卫士的脑子怎么都不如一条狗呢?”
布鲁托没有再次回答艾伦的疑惑,因为现在他正在飞速地奔跑中——同样的,艾伦也开启了爆燃冲刺,拼着损耗生命力,也要摆脱烈焰战车的攻击。
开什么玩笑?这玩意艾伦一个人真的处理不了啊!
醉风在设计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对于单人的冒险者显然至少要给个机会,所以烈焰战车的追逐程序是有限的——在面色变成彻彻底底的惨白之前,艾伦终于成功摆脱了烈焰战车的追击。
“呼呼呼——”靠在不知材料的墙壁上,艾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他来说,这一次的长跑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爆燃冲刺这种技巧实在是尽量能不要就不要的好!
现在,艾伦需要重新想想自己的战略了,如果继续这样自己单枪匹马,说不定转眼就被淘汰了……
……………………
和艾伦有着同样疑虑的人还有不少。
面对着烈焰战车,完整的小队(有t有奶有dpS的)还能够招架一二,甚至小队实力不错的情况下,他们还能表演一次徒手拆高达。
但是对于独行侠来说,烈焰战车可是相当麻烦的存在。
要知道,烈焰战车都是和破法者机器人一起出现的,这两种机械一个针对施法者,一个针对能够制造简单傀儡的施法者。
什么?你说为什么只针对施法者?
拜托,你见过哪个战士敢没事自己瞎晃悠?
就综合实力来说,单纯的战士实在差了太多,敢做独行侠的家伙大多学了几手盗贼的技巧。
(其实在经历了大搜捕和游击战后,就连格罗玛什、奥格瑞姆这样的战士,都或多或少掌握了不少潜行和侦查的技巧——而没学会的家伙,都被联盟抓住了或者干掉了,比如德拉诺七雄之一的卡加斯·刃拳)
露米纳斯也很烦躁。
在连续经历了破法者机器人和烈焰战车之后,露米纳斯感觉这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作为一个法师,露米纳斯在面对破法者机器人的时候就已经很难受了——不过她够强,干脆塑造了一个火焰傀儡,击溃了那些破法者机器人。
这也算是高等精灵的种族天赋了,他们总是知道法爷最容易被如何针对,所以在面对变故的时候,他们往往能够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应对。
但是在面对烈焰战车的时候,露米纳斯束手无策。
如果露米纳斯擅长冰霜,也许她还有一战之力——利用冰霜冻结关键部件,也许慢慢能够拆点这个烈焰战车。
很可惜,露米纳斯火元素魔法精通,冰霜一窍不通!
勉强用抗拒火环破坏了烈焰战车的平衡,露米纳斯直接就是三连闪现。
然后差点撞狗身上……
当艾伦第一次见到这个法师的时候,他是惊讶的。
突然闪现出现的法师,还是个年轻貌美的高等精灵妹子!
“嗨……”艾伦有些僵硬地打了个招呼,“你……”
“该死的机械!”没等艾伦多说,露米纳斯直接开口,“嘿,你在这干什么呢——术士?”
“没错,术士。”艾伦点了点头,“被一个怪模怪样的战车拦住了,休息一下,想想办法。”
“你一个人?干掉了那些破法者机器人?”露米纳斯挑了挑眉头,“还不错啊。”
“还好吧……”艾伦摇摇头,露出了苦笑,“很烦躁,不知道怎么处理——你也是?”
“没错。”露米纳斯点点头,“这次该死的试炼似乎对我这样的独行侠并不怎么友好。”
“要不,我们一起试试?”艾伦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如果有人帮我牵制一下,那玩意我不是不能处理。”
“牵制?”露米纳斯似乎很感兴趣,“只需要牵制就够了?”
“够了!”艾伦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需要一个较长的施法。”
“能透露一下吗?”露米纳斯忽然凑了过来,“我还没有和术士做过队友呢!”
“召唤一个强大的恶魔。”
“……呃。”艾伦的老实让露米纳斯有些尴尬,她本来想捉弄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术士,没想到艾伦直接说了实话,不得已之下,露米纳斯只能尴尬地转移了话题,“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召唤,然后带过去?”
“战斗时间有限。”艾伦面无表情,“时间太长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好吧。”仔细打量了一下艾伦,露米纳斯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手吧——希望你召唤的恶魔真的足够强力!”
“当然了。”艾伦信心满满,“绝对比你想象的强力!”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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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够顺利解决烈焰战车,露米纳斯和艾伦组成了临时的小队。
这两个平时单飞惯了的家伙,在现在这种被迫组队的情况下,表现得实在有些尴尬。
尬聊听说过吗?
现在露米纳斯和艾伦就在艾卓-尼鲁布为我们献上了一次教科书式的尬聊示范。
“呃,真是难以想象,你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人类居然是术士。”
似乎想缓解尴尬,露米纳斯率先开口,但说出的话似乎和她像表达的内容有些差异……
“我是说,很抱歉,我并没有那种,人类本来长得就不如精灵的意思……哦……”
露米纳斯显然不怎么擅长聊天,她本来想恭维艾伦,然后表达自己的意外,但是怎么说都不对劲——不是像在贬低术士这个职业,就是像在贬低人类的外貌。
而另一边,艾伦也没有比她好多少。
“我理解你的意思——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地中海——你听说过流传在酒馆中的笑话吗?很多战士相信,如果自己能够露出善良的光头,那他们在攻击的时候,伤害会更高,更容易出现致命一击的状况。”
艾伦的笑话显然不会引起露米纳斯的共鸣,对于女法师来说,吵吵嚷嚷的酒馆简直是一个可怕的地狱,那里只有无数的色狼和无数的荤笑话。
没错,露米纳斯是那种酒馆气氛的破坏专家——有她在,酒馆总是会陷入冷场,或者大打一场。
(露米纳斯进入酒馆后,不是冒险者们在美女面前放不开,就是有不长眼的白痴试图动手动脚,然后被烧光所有的体毛)
所以,对于艾伦的笑话,露米纳斯只能一头雾水。
不过还好,在布鲁托的引路下,两个人已经回到了艾伦落荒而逃的地方。
“警报,警报!”
熟悉而刺耳的警报终于结束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在满地破法者机器人的零件中,烈焰战车再次闪亮登场。
而出乎意料的是,两个平时只能尬聊的家伙,在战斗中表现还不赖。
不用艾伦说,露米纳斯直接上前。
镜像术!
露米纳斯迅速一分为三,然后开始自己的施法。
“发现目标,能量判断,伪装识破。”
机械的判断声音让露米纳斯忽然头疼。
出乎了露米纳斯的意料,烈焰战车的智能相当高,它第一时间识破了镜像,直接朝着露米纳斯的本体发动了进攻。
“该死的,早知道我就不节约法力了!”
烈焰战车反应这么快,自然是进行了能量判断,露米纳斯在释放镜像的时候并没有消耗太多的法力,所以镜像的能量反应很弱,被烈焰战车直接识破。
障眼法已经失效,而艾伦还在绘制召唤法阵呢,这种情况下,露米纳斯只能自己坚持了!
打断了抗拒火环,露米纳斯直接激活了自己长袍上的固有法阵。
“浮冰施法!”
开启了浮冰施法技巧后,露米纳斯暂时具有了移动施法的能力,她直接就是两发大火球。
火球对于烈焰战车来说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冲击力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目前露米纳斯不需要担心烈焰战车找艾伦的麻烦。
在熊熊烈焰之中,战车滚滚向前。
战斗地点相对狭小,四周虽然没有墙壁限制,但是到处都是坚韧的蛛丝,露米纳斯躲闪的空间其实很小。
还好法师都会闪现——虽然这种强行对自己进行短距离移动的法术不能常用,但是关键时刻使出,总能帮助露米纳斯找到机会。
但是这种坚持并不能持续太久。
“艾伦,你究竟准备好了没有?”露米纳斯实在有些支持不住了,这种只能被迫防御的和躲避的战斗简直是一种折磨,“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稍等,几秒钟!”
露米纳斯几乎等不了几秒钟了,烈焰战车的随度越来越快,而由于身体被空间能量排斥,露米纳斯也无法闪现了。
就在烈焰战车即将撵上露米纳斯的时候,艾伦的召唤终于完成了。
地面上,惨绿色的法阵爆发出一阵夺目的光辉,下一刻,一个熊熊燃烧着的石头人出现在了法阵上。
“地狱火!”
看见艾伦直接召唤出地狱火,露米纳斯真的有些惊讶了。
别以为地狱火是什么大路货的法术,地狱火虽然是恶魔,但是召唤地狱火可和召唤其他恶魔完全不同!
其他的恶魔都是遵循着契约的空间之力相应召唤,而地狱火则是由召唤者负责制造躯体。
换句话说,别的恶魔都是本体到来,地狱火只来了灵魂——甚至只来了潜意识。
所以召唤地狱火是一个相当困难的法术。
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地狱火并非一定要从天而降——之所以大家印象里,地狱火都是从天上掉下来,那是因为这样能够迅速造成第一波伤害。
现在艾伦可是在地下!还想来一招从天而降的召唤?
但是不管怎么说,地狱火的出现直接改变了战斗的情况。
首先就是烈焰战车被拦住了。
小体积的烈焰战车在地狱火面前还真的没有什么体型优势,一声怒吼后,地狱火直接挥起了自己的拳头,狠狠敲在了烈焰战车的侧面。
“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剧烈摩擦后,烈焰战车被迫地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漂移,与此同时,地面上也被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然后地狱火得势不让人,在艾伦的控制下,一次又一次挥动起了自己燃烧着烈焰的拳头。
“砰!砰!”
烈焰战车东倒西歪,而地狱火却似乎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地狱火的攻击很有效,露米纳斯眼见着烈焰战车的表面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凹凸不平了起来——但是烈焰战车却无法对地狱火形成有效的攻击。
战车移动时产生的烈焰显然是不能造成伤害的(地狱火对于火焰的抵抗力强的令人发指),而针对巨型生物的迫击炮系统也因为不停的震荡而无法瞄准。
形势一片大好!
但是露米纳斯却发现,似乎艾伦的脸色不怎么好……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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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地狱火的帮助,艾伦和露米纳斯终于击溃了烈焰战车。
在烈焰战车变成了一地散碎零件的时候,艾伦控制的地狱火也变成了一堆毫无生命痕迹的石块。
虽然惨绿色的邪能火焰还在燃烧着,但是此刻的地狱火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威风。
失去了术士的能量供应,地狱火不过是一堆没有意义的石块而已。
可是现在,艾伦的状态看起来格外的差。
“你……还好吧?”露米纳斯本来以为自己要吸引注意力就已经很辛苦了,没想到召唤了地狱火的艾伦更辛苦,“你这是怎么了?我没听说过召唤恶魔会导致不良反应啊,毕竟那个地狱火又没有反噬你……”
“不一样的。”艾伦有些虚弱地摆了摆手,“我可不是那些为了力量而选择邪能的术士,我要保证恶魔在我的绝对控制之下!”
“……”听艾伦这么说,露米纳斯愣了一下,“看不出来啊,你的控制欲居然这么强——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呢。”
“这个和控制欲无关。”艾伦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无法控制恶魔,你的内心就会受到他们的影响,这样终究会堕入深渊之中。”
“……原来你还挺深刻,一个小术士居然还担心邪能的本质性影响——真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对于艾伦的话,露米纳斯摇摇头表示不理解,“能量意味着责任,也意味着代价,这一点在我还是一个法师学徒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成为法师之后,我需要远离种种诱惑,保持规律的冥想,甚至不能过度沉迷于研究本身,如果按你这么说,难道奥术也有不好的影响?”
“当然了。”艾伦严肃地点了点头,“奥术是你们法师对于种种规则的理解,而你们越接触奥术,就会越习惯于遵守规则——甚至成为规则本身,并且对其他所有人都抱有极大程度的优越感,这太可怕了!”
艾伦一本正经的阐述让露米纳斯目瞪口呆,她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深刻的小术士,我们的队伍还要继续下去吗?”
这次轮到艾伦有些发愣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啊。
烈焰战车已经解决了,那这个小队就应该就地解散,两个人江湖再见——可是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怎么江湖再见?
遇见破法者机器人都处理不了!(恶魔卫士死了)
可是如果还要继续组队,艾伦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虽然知道这很正常,但就是不好意思——可怜下这个很少见到女性的小家伙吧。
看着艾伦有些窘迫的样子,露米纳斯哈哈大笑。
这才是应该有的样子嘛!小样,和我玩什么深刻?
“休息好了吗?”露米纳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休息好了的话,就给我赶紧跟上!”
艾伦感觉自己似乎被戏弄了,不过他并不在意就是了。
摆了摆手,艾伦阻止了布鲁托试图进行法力汲取的行为,拉着自己的地狱犬跟上了女法师。
……………………
就在艾伦和露米纳斯决定继续组队的时候,在艾卓-尼鲁布地下的控制室里,依靠着镜像法术观察着情况的卡雷苟斯霍然起身。
看架势,卡雷苟斯似乎是想要去推门出去。
“嘿!你干什么!”醉风赶忙上前,拉住了想要出去的卡雷苟斯,“你可是最后的守关者!现在还没有到你登场的时候呢,你急什么啊?”
“他见到自己注意了很久的女法师出现了情况。”一直看着镜像法术的卡德加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你看,现在着急了。”
“不应该吧?”醉风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按理说,现在我甚至还没有开始投放精英怪物呢,整个艾卓-尼鲁布最难对付的就是几辆烈焰战车而已,那个法师的闪现术不是挺溜吗?这也构不成威胁啊……”
仔细想想,醉风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冒险者出现了内斗?还是说巫妖王派来属下捣乱?又或者是上古之神有了动作?”
“都不是!”卡雷苟斯尴尬地摇了摇头,“现在试炼一切正常。”
“那是怎么回事?”醉风真的有些不懂了,“你急个什么劲啊!”
“那个女法师似乎对术士感兴趣了。”卡德加现在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木讷的法师了,他哈哈大笑,直接揭穿了卡雷苟斯的小伎俩,“那个女法师找到了一个队友,我们的小蓝龙吃醋了!”
“我……”
卡雷苟斯还想分辨几句——“巨龙的事情能算是吃醋”之类半懂不懂的话,没想到正巧泰蕾苟萨推门而入。
泰蕾苟萨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卡雷苟斯似乎对一个凡人冒险者感兴趣了。
卡雷苟斯表示自己很尴尬,泰蕾苟萨满脸的错愕。
在经历那次超进化事故前,卡雷苟斯可是一个相当“不正经”的蓝龙,虽然法力超群却战斗力弱鸡,虽然喜欢撩妹却没有配偶。
而在变成了白骨巨龙后,新的卡雷苟斯再也不轻浮了,他不会再制作会让人爆衣的魔法布丁四处骗人,也不会讲一些有趣的笑话,但是他深沉而内敛,少言寡语。
这种情况使得蓝龙军团的年轻雌性巨龙们母性大发——甚至春心荡漾!
想想看,一个天赋异禀的少年龙,开始表现得像个弱鸡,用阳光和玩笑掩盖自己的忧伤——而在经历了巨大的磨难之后,他终于褪去了昔日的轻浮,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禁欲系的男神!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卡雷苟斯可以说风靡蓝龙军团。
泰蕾苟萨也是仰慕者之一——而和其他龙不一样的是,泰蕾苟萨是卡雷苟斯最初的仰慕者,从卡雷苟斯还是一个战五渣的时候开始的那种,青梅竹马……
这一次的试炼,泰蕾苟萨就是自带干粮的志愿者!
可是谁能想到,对小迷妹们不苟言笑的卡雷苟斯,居然会对一个就见过一次的人类女法师感兴趣?!
这一刻,泰蕾苟萨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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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泰蕾苟萨,卡雷苟斯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他虽然是单身龙,但是他不是因为不懂别人心思而单身的——对于泰蕾苟萨的心思,卡雷苟斯一清二楚。
可是卡雷苟斯对这个可爱的蓝龙妹子不来电啊!
在卡雷苟斯看来,蓝龙们都太冷静、太循规蹈矩了!
卡雷苟斯需要激情——尤其是在被厚厚的白骨装甲覆盖之后,卡雷苟斯需要真正的激情!
正是因为这种不正常的性格,才使得在卡雷苟斯看来,热情如火的露米纳斯会比冷冰冰的蓝龙妹子更有意思。
别忘了,卡雷苟斯可是蓝龙之中罕见的擅长火焰魔法的家伙!
控制室里,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醉风和卡德加都开始找一些自己的事情做,只剩下卡雷苟斯满脸尴尬地看着泰蕾苟萨。
这时候,卡雷苟斯已经懒得去抱怨不靠谱的醉风和卡德加了,他现在正在手忙脚乱。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妹妹那种……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对于那个冒险者也只是比较感兴趣而已。”
油嘴滑舌的卡雷苟斯变得笨嘴拙舌,他不希望自己的话伤害到泰蕾苟萨。
看着卡雷苟斯这副模样,泰蕾苟萨想到了阿莱克斯塔萨的一些教导——生命缚誓者为了巨龙的未来可是操碎了心啊,尤其是这群坚持一夫一妻的蓝龙,你们总是这样,难怪数量一直上不去!
“哪种兴趣?”暗暗下定了决心的泰蕾苟萨步步紧逼,“或者说,你们究竟进行到了哪里?”
“我只见过她一面……”
说到了这个问题,卡雷苟斯相当的不好意思,毕竟说白了,这是卡雷苟斯的单相思。
“你有没有给她吃过你的魔法布丁?”精灵形态下的泰蕾苟萨看起来宛如冰霜女神,“吃了会使衣服爆开的那种?”
犀利的问题让卡雷苟斯张口结舌。
醉风和卡德加默默发笑,似乎卡雷苟斯之前做过某些很过分的事情啊!
“还是说,你教会了她人体的穴位?”
穴位?
这下轮到醉风吃惊了,卡雷苟斯还对武僧的技巧有研究?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可是在醉风回头的时候,他看见了面色通红的卡雷苟斯。
这一刻,醉风反应了过来,卡雷苟斯根本不懂武僧的技巧,他只是找个借口在占便宜而已……
等等,为什么泰蕾苟萨对于卡雷苟斯的套路如此的熟悉?
明白了全部的前因后果之后,醉风再看向卡雷苟斯的眼神,就宛如看向了一个人型的龙渣。
注意到了醉风的眼神,卡雷苟斯试图为自己进行辩解点什么,但是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终究无话可说。
不管怎么说,无论说是“年少轻狂”也好,还是自己“流风成性”也好,当初自己的确曾经有意无意地进行了大量的撩妹举动。
对于卡雷苟斯来说,这些也许一笑而过,但是泰蕾苟萨却将这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为了缓解这种气氛,醉风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考虑到自己这次能拉来卡雷苟斯做守关人,靠的就是这种不太正经的诱惑,似乎自己也没有资格说话。
至于卡德加?
抱歉了,他正看戏看得开心呢。
泰蕾苟萨盯着卡雷苟斯,然后眼圈红了。
卡雷苟斯更慌了。
这副样子的泰蕾苟萨他实在太熟悉了——当泰蕾苟萨还是一条雏龙的时候,她就曾经因为施法失败而委屈兮兮;长大了一点,幼龙期卡雷苟斯也经常和她开玩笑,当玩笑太过火的时候,泰蕾苟萨有时候也会难过。
可是不知不觉,泰蕾苟萨已经成为一个坚强的成年龙很久了,她依旧会害羞,会生气,会着急,但是卡雷苟斯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哭泣了。
卡雷苟斯终于呆住了。
此时此刻,卡雷苟斯才发现,其实在自己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泰蕾苟萨往往都在自己的身边。
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忽然弥漫在了卡雷苟斯的心头。
自己为什么超进化回来之后,变得不快乐了呢?
是因为喜欢自己的蓝龙妹子太多了?还是因为自己变得骄傲了?
卡雷苟斯忽然发现,这也许是因为泰蕾苟萨不在自己的身边了。
当自己还是一个战五渣的时候,空有强大的法力却不会应用,其他巨龙都在取笑自己,只有泰蕾苟萨一直在自己的身边,默默陪伴着自己。
而当自己披上了迦拉克隆的铠甲,成为了新一代的领军人物后,泰蕾苟萨却不再主动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她虽然还会找到各种机会接近自己,但是自己却已经不需要特意寻找搞怪的对象了。
卡雷苟斯终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始了自己的施法。
“唔,好长时间没有试试这个了。”
泰蕾苟萨睁大了眼睛。
一个魔法餐桌突然出现,餐桌上摆满了闪闪发光、五颜六色的布丁。
“呐呐,泰蕾~要不要尝尝我的布丁?超级棒的!”
泰蕾苟萨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或者说,你当我的配偶怎么样?回去之后慢慢吃——”
听到了卡雷苟斯的“求爱宣言”,醉风吹了个口哨,而卡德加更是挥挥手,召唤出了漫天的花瓣。
泰蕾苟萨害羞地搓揉着自己蓝色的发梢,最终还是选择了点头。
在这个简陋的指挥所,蓝龙军团的大龄蓝龙战五渣有了自己的老婆。
醉风摸着自己从下巴,看着卡雷苟斯和泰蕾苟萨,然后幽幽地开口。
“年轻真好。”
“闭嘴!熊猫人!”这一刻,卡雷苟斯似乎想起了当初醉风对于自己的引诱,“我比你大了好几千岁!”
“谁知道呢。”醉风呵呵一笑,将话题岔开,“卡德加,第二阶段可以开始了——我想,冒险者们的热身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
你们以为这会是一场惨烈的修罗场?抱歉,是一大把甜到发腻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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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成家多年的醉风对狗粮自然是完全免疫的。
所以这种可能导致不适的情况并不能阻止醉风的继续工作。
控制室内,代表着烈焰战车的镜像已经逐一破碎,只剩下了几个位置相对偏僻的因为还没有遇见冒险者而得以保全,这种情况下,醉风判断应该开始试炼的第二轮了。
“卡德加,准备投放试炼恶魔!”
没错,试炼的第二阶段不是野兽,而是恶魔。
这些恶魔都是伊利丹和麦迪文弄来的。
虽然燃烧军团已经很多年没有大动作了,但是他们对于德拉诺的渗透从来都没有停下。
也许是佯攻,也许是练兵。
伊利丹和玛维、瓦丝琪在黑暗神殿,驻守在了对抗的最前线,这种情况下,醉风弄到一些恶魔并不困难。
而且在恶魔猎手的帮助下,这些恶魔都失去了空间能力,换句话说,他们是跑不掉的!
当然了,为了保险起见,这些恶魔大多是一些没脑子的货色,地狱火、恶魔卫士之类的居多,醉风还不至于弄来一个恐惧魔王,那是作死!
醉风丝毫不怀疑,在恐惧魔王的调拨下,冒险者自己就能打起来!
……………………
艾伦和露米纳斯进入了烈焰战车阻挡的那个入口,在向着斜下方前进了一段距离后,他们似乎进入了室内。
雾气变淡了很多。
露米纳斯打量着周围的装饰,不时啧啧称奇。
“据说生活在艾卓-尼鲁布的是一群像是蜘蛛一样的智慧生物,虽然我个人从不对任何智慧生物抱有歧视,但是说实话,我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说法很准确啊。”
“哦?”艾伦挑了挑眉头,“说说看,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很简单。”露米纳斯伸出了手指,“看看周围的摆设,蛛丝密布,井井有条,但是和我们经常见到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哪里不同?”艾伦也感觉不太对劲,但是思来想去,他却说不清楚,“我也觉得不对劲。”
“所有的家具都没有把手,这种光溜溜的柜子你能打得开?”露米纳斯侃侃而谈,“屋子里全是蛛丝,而且这么矮的屋子,储物柜却那么高,这显然是不正常的——铁炉堡的矮子们也喜欢高大的建筑,可是他们从来不会把家里的柜子弄这么高的……”
可惜,露米纳斯话说到了一半,艾伦就直接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
并不是艾伦兽心大发,而是因为在露米纳斯刚刚站立的位置,一个诡异的紫色法阵已经开始缓缓运转了起来!
然后一个地狱火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露米纳斯和艾伦都目瞪口呆。
这个地狱火可不是艾伦召唤并控制的货色——艾伦那个地狱火不过是某个恶魔灵魂投影到了石头上,可是这个地狱火可是实实在在的、燃烧军团的地狱火!
艾伦曾经设想过自己可能遇到的敌人——冰虫、雪怪、猛犸、苔原犀牛,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醉风居然这么实在,直接拉过来了恶魔!
刚刚地上的紫色法阵显然是事先布置好的,这个关卡就是为那些通过了烈焰战车考验的冒险者设计的。
“怎么办?”
艾伦和露米纳斯互相看了一眼。
先试探一下!
露米纳斯举起了法杖,迅速地念完了咒语之后,一颗大火球直奔地狱火。
艾伦咧了咧嘴,地狱火对于火焰魔法抵抗力很强的啊,露米纳斯这是干嘛?
刚刚被召唤出来的地狱火还没有完全摆脱空间的眩晕感,所以面对露米纳斯的火球,它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火球砸在了地狱火的脸上。
犹如被命中了一记重拳,倒霉的地狱火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火焰的灼烧效果没有起作用,但是火球本身的冲击力是不能被免疫的,所以地狱火暂时失去了平衡。
只是暂时而已。
地狱火晃了晃脑袋,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再次恢复了平衡。
“凡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似乎是在战斗中被那群恶魔猎手抓住了啊,怎么转眼之间,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没来过的地方?
低下头,地狱火看到了地上的法阵。
“哦?你们将伟大的基拉克大人召唤到了这里?”地狱火注意到了艾伦,貌似事情很清楚了,自己被一个术士救了出来,“你难道在试图用自己可笑的法术征服我?”
显然的,这个地狱火似乎误会了什么……
醉风在设计试炼的时候已经很仔细了,但是他似乎忘记了恶魔会有怎样的反应——在醉风看来,反正他们会喊打喊杀的,不是吗?
艾伦这个术士的存在使得事情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看着面前的地狱火产生了误会,艾伦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改变一下作战的思路了。
“没错!”艾伦上前一步,“是我将你解救出来,现在,我需要你听从我的召唤!”
地狱火虽然脑子不好,但是他们第一不懂知恩图报,第二也不愿意成为一个术士的手下,尤其是这种燃烧军团的地狱火。
“你想了太多,卑微的术士。”地狱火提起了自己熊熊燃烧的拳头,示威性地向着艾伦挥动了两下,“基拉克不会听从凡人的召唤!也没有任何的报答!你太弱小了!”
“……”对于地狱火的这种反应,艾伦倒是早有准备——除了小鬼,大部分的恶魔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要是自己一说,地狱火就乖乖签订了契约,那才奇怪呢,“这样的话,我只能强制奴役你了,恶魔!”
“奴役我?凭你?”地狱火哈哈大笑,“你将为你的愚蠢和自大付出代价!”
“……”
在地狱火咆哮的时候,艾伦低声说了一句话。
地狱火并没有听清艾伦所说的话,他低下头看向了艾伦。
“凡人,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愚蠢自大的不是我,是你!”
说话间,艾伦直接抛出了一副暗影枷锁,猝不及防下,枷锁直接套在了地狱火的身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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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作为一个有特殊师承的术士,显然是有那么一两手绝招的。
比如说……奴役恶魔!
在别的术士都在思考着怎么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时,达克斯耐想的却是如何去控制这些力量。
(盲目地试图召唤更加强大的行为不过是作死,很可惜很多侏儒并不知道这件事。)
恶魔之血给兽人带来了太过惨痛的回忆,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无论是身不由己的暴躁,还是舍不由己的虚弱,这些都不是兽人所需要的。
所以在黑森林里的时候,达克斯耐更多的将精力投入到了如何真正掌控邪能上。
艾伦作为助手,全程参与了这些实验。
作为达克斯耐的弟子,艾伦的实力说不上有多强,但是说到对于邪能、对于恶魔的控制,艾伦的实力绝对是超水平的!
这个恶魔枷锁就是艾伦压箱底的技巧之一!
和一般术士的奴役恶魔不同,艾伦的恶魔枷锁能够限制,甚至奴役比自己更加强大的恶魔!
当然了,这个更加强大是有限的。
对面这个地狱火,似乎就在这有限的范围之内!
突然出现的恶魔枷锁牢牢地锁住了这个傲慢的地狱火,他剧烈地挣扎,但是却始终无法挣脱这枷锁。
在艾伦的持续施法中,这个枷锁终于变成了一个深紫色的契约,雕刻在了地狱火的后背上。
与此同时,地狱火终于停止了挣扎。
法术成功的艾伦再次陷入了虚弱之中。
“你还好吧?”露米纳斯搀扶住了几乎摔倒的艾伦,“这个大家伙现在听你的了?”
“没错。”艾伦点了点头,“至少在半个小时之内,他完全听从我的召唤——现在我们马上出发,寻找下一个敌人!要是他没有在半个小时之内死掉,我们就需要面对一个暴怒的地狱火了。”
“完全控制?”为了保险起见,露米纳斯还是确认了一下,“要不行的话,我现在就拆了他。”
“别别别!”艾伦赶忙摇头,“现在的我已经几乎失去了战斗力,我们需要依靠这个大家伙,如果半个小时后我们还没有发现敌人,那你再拆了他也好。”
既然艾伦这么说,露米纳斯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醉风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毕竟第二轮试炼不仅仅是一个恶魔。
随着继续的深入,很快的,继续前进的艾伦和露米纳斯就遇见了自己新的敌人。
这次不再是地狱火,而是深渊魔王。
看样子这些深渊魔王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周围的环境已经被污染了,邪能覆盖着地面,蛛丝也被邪能腐蚀成了一堆黏糊糊的东西,而这间房子似乎也有倒塌的趋势,看起来摇摇欲坠。
深渊魔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艾伦和露米纳斯,而是那个地狱火。
“嘿!蠢货的基拉克!你也被弄到了这里?该死的,那些瞎子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艾伦和露米纳斯躲在了地狱火的身后,高大的地狱火完全掩盖了两个人的身形,深渊魔王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地狱火是受人控制的。
面对深渊魔王的疑问,地狱火自然是一言不发的(或者说,地狱火本来就不喜欢说话)。
正当这个深渊魔王疑惑的时候,在艾伦的控制下,地狱火举起了拳头。
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拳头直接直拳出击,狠狠地砸在了深渊魔王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差点将这个倒霉的恶魔掀出去……
深渊魔王被这一击打懵了,他第一时间显然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晃晃脑袋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地狱火的身上出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纹路。
深渊魔王并不认识这些纹路——虽然从来都不是以智商闻名的恶魔,甚至可以说是比较蠢的家伙,但是这种情况下,他终于还是意识到了问题。
“被控制了么……怪不得敢反抗伟大的瑟尔顿大人了——我不知道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了后面,但是如果你以为凭着这个白痴地狱火就有了胜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艾伦可没有时间和深渊魔王打嘴仗,他控制着地狱火,再次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可是瑟尔顿却不闪不避,而是大吼一声,举起了武器。
随着深渊魔王的一声咆哮,一支锋利的双头矛突刺而出,直奔地狱火的躯干!
锋利的双头矛在昏暗的艾卓-尼鲁布的迷雾中仍然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深深的血槽之中,隐隐约约还有邪能的流动!
一直注意着深渊魔王行动的艾伦赶忙控制住了地狱火,让他竭力躲避了这一击。
虽然地狱火躲开了深渊魔王的攻击,但是却将藏在后面的艾伦暴露了出来。
至于露米纳斯,在深渊魔王有所动作的时候,她已经第一时间强行隐身,藏了起来。
“哦,让我看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术士?”
发现了艾伦之后,深渊魔王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虽然不清楚艾伦是谁,但是他身边数量和质量都不怎么样的邪能说明了他的实力。
这是一个菜鸟术士……
说实话,当这个叫做瑟尔顿的深渊魔王发现了艾伦之后,他还真的吓了一跳。
因为在黑暗神殿,瑟尔顿之所以被抓住,就是麦迪文亲自出手做的——那个可怕的大术士给瑟尔顿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麦迪文甚至只需要挥挥手,瑟尔顿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邪能似乎都背叛了自己!
而面前的这个小家伙和麦迪文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在瑟尔顿看来,他的评价只有一个词语——孱弱!
在揪出了“幕后黑手”之后,恢复了自信的瑟尔顿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锋利的双头矛经过了邪能附魔,速度快得可怕,每一次的攻击都直奔地狱火的躯干部分。
深渊魔王虽然智商不怎么样,但是战斗技巧是没的说的,他们总能抓住敌人的弱点,然后发动连绵不断的攻击,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得势不让人。
而艾伦这边,他只能勉强控制着地狱火,左支右绌,好不狼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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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想要为艾泽拉斯的编年史选择一个最佳的背景板,那不出意外的话,当选的就应该是深渊魔王。
别看这群家伙在恶魔之中算不上出类拔萃,但是在艾泽拉斯,很多的大事件都和他们息息相关。
无论是上古之战的时候被艾萨拉吊打展示了艾泽拉斯的力量,还是入侵的时候被冒险者吊打展示了艾泽拉斯凡人的力量,或者是试图污染兽人被一斧头劈死展示了兽人的力量——反正深渊魔王们一直充分发挥了自己没脑子的特点,为艾泽拉斯的传奇孜孜不倦地添砖加瓦。
为什么深渊魔王这么抢戏?
因为他们具有所有的反派特点。
脑子蠢、力气大、话还多……
比如现在,艾伦正控制着地狱火被全方位吊打,而瑟尔顿则是在絮絮叨叨。
“术士,可笑的术士!你们居然觊觎邪能无比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可不是通过可笑的契约可以得到的、可以驾驭的!”
“邪能已经浸透在了我的身体之中,而你们,不过是祈求这份力量的可怜虫而已!”
似乎是在黑暗神殿的时候被麦迪文虐的有点惨,瑟尔顿的嘴巴时刻不停,一直兴奋地对着艾伦说个不停,好像自己收拾了这个术士,就成功报了麦迪文的仇一样……
二在另一方面,虽然这个自大狂有些可笑,但是艾伦却笑不出来。
因为艾伦虽然已经尽力了,但是他却打不过这个自大狂。
真的打不过啊!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醉风设计的试炼相对而言都是循序渐进的,上一关地狱火的难度其实很高,即使艾伦和露米纳斯能够处理,也必须要费上一番功夫,甚至在最后可能还需要其他小队的协作。
但是由于艾伦的特殊性,两个人轻而易举地摆平了本来很难的地狱火,这使得艾伦和露米纳斯过快地接触到了他们面对不了的敌人。
深渊魔王可是燃烧军团的基层指挥官,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冒险者收拾了,那燃烧军团还混什么了?
苦苦支撑的艾伦可没空去思考这些,他现在正仔细寻找着可以翻盘的机会。
奴役恶魔?
不现实……这个深渊魔王是累死自己都不可能奴役成功的。
叫露米纳斯出来?
估计以女法师的战斗力,即使她出来帮助自己,两个人也未必会击败恶魔。
还能怎么办?
艾伦已经不知道生命分流了多少次了,现在他的法力还算充沛,但是地狱火身躯快要崩溃了才是问题。
和艾伦一样,露米纳斯现在也很着急。
隐身的时间快到了……
法师的隐身和盗贼的潜行完全不同,他们会把自己才从空间层面把自己隐藏起来,这种隐身的效果是强于大部分盗贼的。
但是这样做也有很严重的后果——法师本身会被空间排斥,他们的空间适应力直接影响了他们隐身的时间。
露米纳斯快要坚持不住了。
就在两个人都要崩溃的时候,他们终于听到了一声天籁。
“噫?有人来得比我们还快?”
……………………
艾卓-尼鲁布里的冒险者很多,通过了第一轮试炼的人也很多。
虽然艾伦和露米纳斯动作很快,但是在他们的后面,一些其他的冒险者速度也不慢。
由于场地的限制和试炼本身的要求,在第一轮试炼完成之后,从第二轮开始试炼轨迹是有所合并的,醉风的本意是希望冒险者学会联手战斗。
换句话说,从第二轮试炼开始,冒险者们需要联手对敌。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地狱火的数量很多,而深渊魔王的数量就相对而言少了不少。
所以艾伦和露米纳斯本来是因该和人联手对付瑟尔顿的,但是阴错阳差下,变成了艾伦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
不过还好,现在第二队冒险者终于来了。
和艾伦、露米纳斯相比,这一队冒险者至少看起来专业了不少。
精心保养的盔甲,闪闪发光的武器。
尤其是人员配置,战士、牧师、猎人,还有躲起来的盗贼。
在这个小队废了好大的功夫解决了地狱火之后,他们才惊讶地发现,居然有人比自己还快。
走在最前面的是背着盾牌的战士,在他的后面,猎人和牧师紧握着自己的法杖和猎枪。
“不对劲啊……”瞎了一只眼睛的矮人老猎手看到了眼前的战斗状态,“总觉得这个术士有点眼熟啊。”
“当然眼熟了。”战士抽出了背后的大剑和盾牌,“薄雾港鼎鼎大名的术士天才艾伦,苦行僧一样的术士,能不眼熟么!”
其他几个冒险者这才恍然大悟。
在薄雾港,艾伦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
随后,几人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难以置信!
一方面是艾伦的实力难以置信,居然能够奴役如此强大的地狱火;另一方面则是对手的实力难以置信,这个深渊魔王可以说是在吊打地狱火!
“艾伦!我们是霞蓟小队——我是队长德库斯,你是否需要帮助?”
互相交换了眼神之后,为首的那个战士终于开口。
此刻,身心俱疲的艾伦已经没有功夫去管别的了,既然有人愿意帮忙,那简直再好不过!
“那就谢谢了!这是试炼的一部分,我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
听到艾伦的这句话,战士二话不说,举起了盾牌就开始了冲锋。
有了援军的帮助,艾伦的压力大大减轻,而露米纳斯也显出身形,开始对瑟尔顿发起攻击。
“呔,孙子!”
最常见的嘲讽,但是对深渊魔王却十分好用……
下一刻,艾伦目瞪口呆地看到深渊魔王放弃了已经快要破碎的地狱火,转而用双头矛刺向了扛着盾牌的战士。
“当——”
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这个战士被一击打出去好远。
唔,似乎这援军并不怎么强力啊……
但是没关系!
在牧师的帮助下,德库斯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冲锋。
“嘿!你还算是深渊魔王么?你的力气跟我家养的狗差不多!”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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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继续进行。
对于艾伦来说,有援军并不意味着有胜利。
深渊魔王是向来不怕人多的——巨大的身体和厚厚的恶魔皮肤给予了他极强的防御力,让深渊魔王能够先去解决掉自己最厌恶的对手。
比如说自己面前那个嘴巴不干净的战士。
作为一个战士,尤其是扛着盾牌,负责防御的战士,挑衅是一门很重要的、必须学习的手段,你必须将敌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才能为自己的队友吸引机会。
和游戏里面不一样,挑衅和嘲讽是一个很看经验的技术。
举个例子,针对不同的野兽,挑衅的手段往往都是不一样的——面对蝎子的时候高举武器,面对野狼的时候高声呼喝,这些技巧都是需要反复练习的。
甚至在面对元素生物的时候,很多战士为了吸引注意,还需要向自己的身上涂抹各种药剂。
总的来说,这些战士们虽然不像是游戏里面的mt一样重要,但也是冒险者团队之中的基石,很多冒险者之所以一直做独行侠,并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孤身一人,而是因为他们找不到一个可靠的战士。
(当然,艾伦不在此列,他是单纯地因为职业而被嫌弃……)
霞蓟小队的队长德库斯就是这样一个厉害的小队基石。
在他的不断挑衅下,深渊魔王暴跳如雷!
愤怒的瑟尔顿完全无视了正在连发火球的露米纳斯和勉强挥舞拳头的地狱火,一心一意想要干掉德库斯。
而德库斯虽然总是被轻易地击飞,但是他却像是小强一眼,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站在恶魔的面前,然后出言挑衅。
瑟尔顿快要气炸了……
深渊魔王恨不得现在直接把德库斯撕成碎片!
但是事情显然不会那么轻松。
有猎人、有法师、有术士的干扰,有牧师的辅助,甚至还有一个潜行者在身后鬼鬼祟祟地对局部不怀好意,瑟尔顿哪有那么轻松地干掉这个精通防御的战士?
火球在深渊魔王的恶魔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灼烧的痕迹,箭矢和利刃也逐渐突破了瑟尔顿的防御,战斗越发焦灼,瑟尔顿似乎完全不占上风。
怎么办?
盛怒之中的深渊魔王并没有去选择更换目标,而是在一边用双头矛继续攻击的时候,同时开始了施法。
“小心!”
对于恶魔有了解的艾伦第一时间交出了声。
所有人连忙开始紧急规避。
在这间大厅的天花板上,一个紫色的诡异法阵出现,伴随着阵阵邪能的波动,一波滚烫的火焰之雨倾泻而下。
滚滚烈焰直接点燃了遍地的蛛丝,到处都是一片火海。
露米纳斯闪现第一时间离开了火焰之雨的范围,艾伦开启了恶魔护甲因此毫发无损,德库斯举起了自己的盾牌,手臂有轻微的烫伤,盗贼则是直接开启了暗影斗篷,强行脱离了战斗——至于牧师?他根本就站在了战场外,只有德库斯被击飞的时候,他才会出手相助。
数来数去,只有矮子猎穆斯克罗倒霉了,他虽然在火焰之雨的边缘位置,但是因为缺乏防御手段,胡子都被点着了……
还好穆斯克罗不是个兽王或者生存猎。
这种情况下,可怜的矮人只能暂时收起猎枪,在一旁对自己进行简单的包扎。
这还不算最糟的。
最糟糕的是,艾伦的奴役恶魔时间持续时间已经结束了。
别看德库斯完全吸引了深渊魔王的怒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个倒霉的地狱火依然是战斗的主力。
但是现在,地狱火在火焰之雨石块的轰击下,终于彻底垮掉了。
这意味着,现在冒险者这边没有了最强的家伙!
“哈哈哈!”深渊魔王终于哈哈大笑,“愚蠢的凡人,你们以为人多就可以战胜伟大的瑟尔顿大人吗?不不不,你么所做的一切,只能招致你们的灭亡!”
德库斯皱紧了眉头。
试炼的难度超过了他的想象,这是搜索任务,但是在试炼的第二轮,自己居然就需要面对深渊魔王了!
这种情况下,他甚至开始怀疑,如果试炼还有下一轮,自己是不是需要选择和队员一起放弃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必须击倒这个深渊魔王,否则自己甚至不会有放弃的机会。
醉风在试炼开始的时候可是说的很清楚的,结束试炼的办法除了死和退到入口,剩下的只有超时和找到卷轴!
也就是说,这次的试炼没有任何形式的救援。
“卡诺斯,喝药啦!”
德库斯大喊一声,然后率先灌下了一瓶药剂。
下一刻,德库斯的毛发开始了疯狂的生长,与此同时,德库斯的力量也得到的大幅度的提升。
这种药剂的名字叫做狮心药剂。
一方面是因为喝下药剂的人会像是狮子一样狂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喝下药剂的人毛发会像是狮子一样。
至于那个叫卡诺斯的盗贼,他已经躲藏到了阴影之中,具体喝下了什么药剂,艾伦也是不得而知。
喝下了狮心药剂之后,德库斯得到了暂时的强化,他直接将手臂上的大盾背在了身后,然后拔出了腰间的短剑。
左手短剑反握,右手大剑正握,德库斯一声大吼,向着深渊魔王就开始了冲锋。
喝下了药剂之后的德库斯已经有了让瑟尔顿感到惊讶的力量,深渊魔王不敢小觑这个像是狮子一样的男人,第一次选择了防御。
沉重的双头矛直接拦在了深渊魔王的身前,阻挡住了德库斯冲锋的道路。
但是德库斯表示,我的攻击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瑟尔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战士身上的时候,一个阴影出现在了深渊魔王的背后。
瘦削的深渊像是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一对锋利的匕首直奔深渊魔王的后背。
“嗤啦——”
厚厚的恶魔皮肤终于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与此同时,牧师也结束了装死,直接就是一记惩戒出手,砸在了深渊魔王的身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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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和军队是不一样的。【△網..】
军队需要的是纪律,是大兵团作战的时候严格遵守命令。
军令如山,军人需要严格贯彻指令,即使战斗到最后一人。
而冒险者需要的是灵活,是因地制宜,因势利导。
所以战争的时候,战略战术非常重要,而冒险者战斗的时候,爆发的小手段最重要。
霞蓟小队没有法师,看起来爆发的任务应该是盗贼负责的,但是实际上,在关键时刻需要站出来拯救世界的,却是团队里面的那个牧师!
没错,那个治疗起来似乎有些三心二意的牧师!
治疗职业在冒险者之中总是稀缺的,因为牧师也好,萨满也好,或者圣骑士也好,这些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官方身份,绝少有人会沦落到需要做冒险者来维持生计的情况。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冒险者之中的治疗职业大多是一些有故事的人。
霞蓟小队的这个牧师高高瘦瘦的,还用一件厚厚的亚麻长袍将自己完全包裹了起来,甚至面孔也完全被兜帽挡住了,存在感很低,再加上他的治疗手段很粗糙,艾伦和露米纳斯第一时间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这种菜鸟牧师数量还是很多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艾伦和露米纳斯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牧师的重要性。
而当德库斯大喊喝药的时候,两人惊讶地发现,这个牧师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本来给人的那种阳光而温暖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阴沉。
这是一个暗影牧师!
艾伦对暗牧毫无了解,但是露米纳斯却暗暗皱紧了眉头。
作为阳痕家族的小姐,露米纳斯对于誓约内部的一些不算太保密的消息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而法奥大主教和他的秘教就属于这种消息。
露米纳斯知道有牧师能够使用暗影的力量。
但是法奥和秘教的主要成员都是被遗忘者啊!誓约和法奥的合作也很有限,所以露米纳斯并不能第一时间确认这个牧师的身份。
但是不管怎么说,露米纳斯都觉得自己需要小心一点。
试炼的难度在加大,这种时候如果这个牧师忽然搞事情,自己可能真的会有危险。
“精神鞭挞!”
“心灵尖啸!”
一个又一个暗影法术从这个牧师的手里甩出,砸在了深渊魔王的身上。
在肉眼可见的暗影之力作用下,瑟尔顿巨大的身躯开始变得虚弱了起来。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看样子这个深渊魔王很痛苦!
已经几乎脱力的艾伦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让恶魔觉得痛苦?
这简直太可怕了!
和凡人一样,恶魔有着种种的负面情绪,但是这些负面情绪产生的原因往往是破坏的欲望得不到满足。
举个例子,恶魔怕死,因为死了之后在扭曲虚空重生的时间里,恶魔有意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力量,这种无处发泄的感觉让恶魔感觉到恐惧。
但是这个带着兜帽的牧师,他的法术让深渊魔王感觉到了痛苦!
艾伦敢肯定,这个深渊魔王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要失败了才会恐惧的。
这就是暗影的力量?
在这个暗牧突然爆发的时候,盗贼和战士也使用了自己最强的技能——喝下了狮心药剂的德库斯像是一头咆哮的雄狮,冲到了深渊魔王的面前。
左手短剑格挡住双头矛的攻击,右手上的双手大剑自下而上狠狠一撩。
深渊魔王的胸口皮开肉绽!
而喝下了阴影药剂的卡诺斯则是开启了杀戮盛宴,双匕交叉,在深渊魔王的身后疯狂输出!
目标只有一个,菊花!
咳咳……盗贼的职业病,卡诺斯说的是,后背!
而同时出手的还有露米纳斯,大火球一发接一发,狠狠地砸在了深渊魔王的身上,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深渊魔王反击的节奏。
最后,包扎完毕的猎人甚至都换上了附魔子弹,开始了爆炸射击。
……………………
深渊魔王一向是以皮糙肉厚著称的,但是皮糙肉厚不代表打不死——没有枪头都能捅死人的呢!
在五个人的围攻下(脱力的艾伦在远远地打酱油),瑟尔顿终于坚持不住了。
“凡人,你们以为自己赢了?不不不,你们的世界终将陷入火海之中!而你们,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接受无尽的折磨!”
不好!
露米纳斯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
传说深渊魔王最厉害的攻击不是锋利的双头矛,也不是滚滚的火焰之雨,而是死前的自爆!
“快闪开!”
可是房间狭窄,几个人几乎没有躲闪的空间!
这时候,休息了半天的艾伦终于动了。
他召唤出了自己的地狱犬布鲁托。
“布鲁托,去解决了它!”
布鲁托兴奋地晃了晃脑袋,跑向了深渊魔王。
瑟尔顿本想临死之前给这些凡人来一点教训,可是没想到那个术士居然直接召唤了一只地狱犬出来。
不要啊!
可惜,现在停止自爆已经晚了……
下一刻,瑟尔顿的身体开始了疯狂而诡异的膨胀,在一声沉闷的爆炸后,狂暴的邪能倾泻而出。
可是早就等候了半天的布鲁托干脆地张开了嘴巴。
能量形成了一个漩涡,被布鲁托吸入了嘴里——与此同时,这个幸运的地狱犬肚子开始了迅速地膨胀了起来。
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迅速!
可是布鲁托却没有丝毫的痛苦,甚至恰恰相反的,它似乎还很喜欢这种感觉!
几个人眼看着布鲁托越来越兴奋,双眼也开始变得有神了起来。
终于,在瑟尔顿几乎完全涅灭了之后,布鲁托也发生了一边。
庞大的能量爆发开来,布鲁托像是正在脱壳的蝉一样,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布鲁托的脖子开始变粗,叫声开始变得更加低沉。
邪能开始扩散到了这只地狱犬的全身,布鲁托的四肢微微颤抖,似乎承受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一样——可是艾伦却毫不在意,甚至满脸的欢喜。
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布鲁托长出了第二个脑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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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瑟尔顿,还收获了一只地狱双头犬,艾伦的心情很不错。
也正是因为布鲁托的原因,这次的深渊魔王虽然死了,但是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环境污染”,两个小队还可以在原地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当然了,战斗消耗很大,再加上药剂的副作用,大家第一反应还是休息。
……………………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第一步就是自我介绍。
刚刚在战斗中,双方对于彼此的能力其实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这次的自我介绍更多的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方面——喜欢的食物、天气,乃至于小习惯。
这也是冒险者的一种常见的姿态,在小队需要互相合作的时候,大家都会将自己的战斗力进行说明——毕竟说不清楚情况很容易坑队友。
而在讲述了自己的战斗力后,冒险者们为了增进关系,总是会习惯性地扯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因此艾伦知道了这个矮子猎曾经有一头熊,熊死了之后他一直孤身一人;也知道了这个战士还有一些药剂的门路,这些药剂都是从一个老熟人那里弄来的;还知道了这个盗贼其实是拉文霍德出身,但是拉文霍德突然的毁灭让他失去了方向,成为了一个冒险者。
而艾伦最关注的那个牧师最后居然一言不发——在说了自己的名字萨斯塔尔后,再也不开口。
于是,艾伦奇怪地盯着这个暗牧,满眼困惑。
“别介意。”德库斯赶忙上来打圆场,“萨斯塔尔一向不喜欢说话的,她是我们小队的第一批队员之一。”
“她?”
通用语中,男女的他和她发音不同,显然,艾伦注意到了德库斯的话。
萨斯塔尔的声音偏向中性,艾伦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她是一位女性。
现在想来,这个叫做萨斯塔尔的暗牧并不是瘦高,而是苗条。
“哈哈!”看出了艾伦的惊讶,德库斯哈哈大笑,他干脆地一把拉过德库斯,无视了呲牙咧嘴的布鲁托,“萨斯塔尔可是我们小队的大美女!别看她声音清冷,在加入霞蓟之前,追她的人能从冬泉谷派到灰谷!”
“冬泉谷?灰谷?”
这两个地名让艾伦有些摸不到头脑,那不是暗夜精灵的地盘吗?
“我曾经信奉艾露恩,而现在,我追寻暗影的力量。”
看见自家队长泄了底,萨斯塔尔终于摘下了兜帽。
暗影散去,出现在艾伦面前的,是一张精致的淡紫色面孔。
平心而论,艾伦对暗夜精灵是不感冒的,但是看见萨斯塔尔真面目的第一眼后,他就被完全吸引住了。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安静而深邃,优雅又神秘。
艾伦从内心里充满了探寻的欲望!
此时此刻,艾伦只想了解这双眼睛的主人,了解她想的,了解她希望的,了解她的一切……
忽然一阵冰冷掠过了身体,在一阵抽搐之后,艾伦恢复了意识。
“魅惑魔法?”
看着正在舔自己手的布鲁托,艾伦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一刻,术士的身边,邪能流转!
“抱歉。”萨斯塔尔声音依旧清冷,“我无意冒犯,这种力量我自己也无法控制。”
“别理他。”眼看艾伦要发火,露米纳斯笑眯眯地坐到了萨斯塔尔的身边,“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家伙罢了……”
“我……”
艾伦想要辩解,但是却直接被露米纳斯打断。
“你什么你?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不也一样么!”
露米纳斯转过头向着艾伦眨了眨眼睛。
艾伦涨红了脸,不再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下面,我们一起行动吗?”还是德库斯有些尴尬地打破了这份沉默,“可能接下来的试炼会越来越困难的……”
“还是不了。”露米纳斯微笑着拒绝了这个战士,“我们的状态都太差了,虽然布鲁托有了点成长,但是可能我们不能通过这次的试炼了,所以休息一下后,我们可能要离开了。”
“那……那真是太遗憾了。”德库斯满脸的失落,“我们的小队很需要一个法师呢……”
“哈哈,没关系的,回到了薄雾港,我们还能合作的。”
……………………
一阵毫无营养的寒暄之后,霞蓟小队踏上了继续试炼的道路,而艾伦和露米纳斯则是开始了后退。
在艾伦奴役了地狱火的房间,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你发现了什么?”看着一脸严肃的露米纳斯,艾伦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你似乎对那个牧师很有意见啊。”
“当然了。”露米纳斯点了点头,“家族里经常有人警告我,说暗牧没有几个好东西。”
艾伦有些惊讶地看着露米纳斯,他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
“那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术士也不是好东西?”
“术士?”露米纳斯愣了一下,“没人提到过这个……你和她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呢?”艾伦满心疑惑,“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的情况却又说不清楚。”
“那是因为你还是一个菜鸟。”露米纳斯努力摆出了一副大姐头的样子,“霞蓟小队死法师的传说在薄雾港都很有名的,施法者去他们的小队总是会离奇死亡——甚至会在酒馆喝酒的时候呛死。”
“喝酒?”艾伦满脸惊讶,“施法者不是不能喝酒的吗?”
“你的关注点很不对!”露米纳斯拍了拍墙壁,“关键在于那个牧师,她曾经侍奉艾露恩,现在居然操纵暗影的力量!这之中绝对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问题!”
“所以说,你害怕霞蓟小队的传说是吗。”艾伦耸了耸肩,“实际上你没有发现那个牧师的问题在哪。”
“这不是恐惧。”露米纳斯纠正了艾伦的说法,“这是身为一个独行侠,应有的谨慎!”
“好吧,谨慎!”艾伦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那么,请问谨慎的露米纳斯小姐,你想好了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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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对于艾伦的话,露米纳斯直接予以否认,“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冒险。”
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毫无营养,露米纳斯似乎还有卡的顾虑,但是她既然不愿意说,艾伦也就不再深究——耸耸肩,对于露米纳斯的说法,艾伦不置可否。
在补充了体力后,两个人经过一番商议。
考虑了诸多因素,露米纳斯和艾伦终于还是决定继续前进,但是这一次他们吸取了教训,不再一马当先,而是躲在了最后——这样的话,在面对新的敌人时,己方也能够有所准备。
于是,露米纳斯和艾伦沿着霞蓟小队留下的痕迹,继续向着艾卓-尼鲁布的深处进发。
……………………
在深渊魔王后,醉风为这些冒险者们安排的敌人是地穴领主。
别误会,这可不是巫妖王麾下的那些以阿奴巴拉克为首,死去后被复活的地穴领主,而是艾卓-尼鲁布的原生地穴领主。
这些披着厚厚甲壳的虫人,以第二轮试炼的守关者身份,接受了醉风的邀请。
前面提到过的,在进入了艾卓-尼鲁布之后,醉风用迷雾屏蔽了冒险者们的感知,将他们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而经过了特殊改造的艾卓-尼鲁布却又是一个“殊途同归”的地形,这些冒险者们并不知道,他们历经了一道道的关卡,实际上正在向着艾卓-尼鲁布的中央广场聚集着。
正是因为这种聚集的原因,只需要四个地穴领主,就完美的将冒险者们拦截在了最后的试炼前面。
“冒险者们,我是你们最后的试炼——只要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后面就能够拿到卷轴。”
地穴领主的话穿透了冒险者的思维,直达他们的内心之中,为了抵抗上古之神,地穴领主对于思维和情绪,也有着不同的理解和掌握。
冒险者们并不清楚,醉风到底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生物作为试炼的考验,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在这种黑暗的地下环境里面,这些大甲虫的危险程度的确高的可怕。
分分钟钻到地下发起突袭,召唤致命的蝗虫群,掀起锋利可怕的尖刺,厚厚的打不破的甲壳……
地穴领主用自己的行动教育了冒险者,你们和真正的英雄还有很大很大的差距。
当然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地穴领主们至少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冒险者们虽然人仰马翻,但是第一时间并不致命。
艾伦和露米纳斯来到最后的试炼场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中央广场周围一片狼藉,随处可见倒地不起的冒险者,默默无语的深渊领主,满地的沟壑和地穴。
“嘿,露米纳斯,你说,我们还要不要去试试看了。”艾伦仔细打量着这些自己从没见过的大甲虫,“我们两个好像只能去送菜啊。”
“别说话,艾伦,我在找霞蓟小队。”露米纳斯的注意力却很不一样,“我觉得这不太对劲。”
“这没有霞蓟小队。”艾伦第一时间判断到,“他们不在这——也有可能是已经撤退了。”
就在两个人满心疑惑的时候,醉风出现了。
“亲爱的冒险者们,我很悲哀地通知你们,你们似乎并没有能够在我预计的时间里通过试炼——甚至你们都没人能突破地穴领主们的封锁,不得不说,这简直糟透了。”
“你们的战斗力让我感到难过,而协作能力更是一塌糊涂,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佣金提供的太少,导致薄雾港最顶尖的冒险者根本没来。”
醉风的出现驱散了迷雾,众人这才发现,这里似乎是艾卓-尼鲁布的最高处——头顶上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光线。
原地修整的冒险者看着喋喋不休的醉风和面无表情(?)的地穴领主们,由内而外地产生了一种悲哀。
不得不说,冒险者们虽然已经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但是和醉风前世的脚男相比,他们实在太弱了。
冒险者们可不能逼的萨尔放弃毁灭之锤……
而醉风只所以准备了如此残酷的试炼,其目的正是让这些冒险者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定位,否则,如果哪个白痴在搜索任务里桀骜不驯,甚至干脆脑子一热去找巫妖王单挑,那事情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毕竟巫妖王还是能把死者复活的,送人头可是资敌行为!
醉风这次似乎意外地絮叨,站在广场的中央,他嘴巴一刻不停地教诲着冒险者们各种大道理,而冒险者们也越发地不耐烦了起来。
是,我们没有你强力,你这么强力别来找我们啊?
“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想把那个该死的熊猫人的嘴巴封起来!”露米纳斯摇了摇头,“真是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家伙怎么能够成为誓约的领袖?”
然而,就在露米纳斯刚刚发出了自己的抱怨时,异变突生!
在醉风的头顶,一个巨大的空洞破开,然后,在突然出现的刺眼光辉里,一个庞大的家伙突然出现。
“白骨风暴!”
长时间战斗在光线昏暗的艾卓-尼鲁布,冒险者们其实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幽暗,突然见到明亮的阳光,大家都有一些不适应。
结果就在大家微微眯起了眼睛的功夫,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醉风和四个地穴领主已经被封印进了一层厚厚的寒冰之中。
这……什么鬼?
所有人目瞪口呆。
而在半空中的那个庞然大物也显露出了自己的真身。
一只白骨巨龙。
庞大的身躯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骨,冒险者根本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他锐利的眼神和可怕的能量。
“冒险者们,你们踏入了不应该涉足的领域——任何和巫妖王作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退去,还是永远死去?”
所有人面面相觑。
变化来得的太突然,这种情况下,冒险者们甚至都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迫需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是帮助醉风反抗,还是为了安全默默退出?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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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上忽然发生的异变让所有的冒险者都陷入了短暂的呆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醉风真的被秒杀了?
想到了吟游诗人嘴里,醉风的种种战绩,这一刻,众人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荒诞之感。【△網..】
那么厉害的誓约领袖,就这么倒下了?被一头白骨巨龙秒杀了?
当然不是!
这是醉风事先准备的试炼最后一个环节。
至于那头看起来就很像是巫妖王手下,自称是玛洛加尔的白骨巨龙,自然也就是刚刚有了另一半的卡雷苟斯了……
(感谢真正的玛洛加尔,卡雷苟斯的巨龙形态覆盖着厚厚的白骨,真的和白骨领主十分神似。)
之前的几轮试炼考验了冒险者们的基础战斗力(至少不能莫名其妙死在诺森德的野兽手里)、协作意识(找到巫妖王需要众人合力搜索)、判断能力(什么时候应该战斗什么时候应该小心),而最后的这一轮,醉风考验的是冒险者的心性。
在面对邪恶的时候,确认自己的立场。
冒险者毕竟是雇佣兵,为了利益,他们并非不可能站在巫妖王的那边,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
这些经过了连番大战的冒险者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选择的十字路口,现在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开始了犹豫。
究竟是继续战斗?还是现在就转身离开?
化名为玛洛加尔的卡雷苟斯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冒险者们要么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放弃这一次的雇佣任务,要么就死在冰霜之下!
被寒冰包裹的醉风面目扭曲得可怕,这昭示着面前敌人的强悍,而作为冒险者,保证自己的性命往往是第一要务,转眼之间,不少的冒险者小队就内部达成了共识。
撤退!
开始有在地穴领主手下吃了亏的冒险者开始撤退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真的死在了这,就什么都没了!
站在最后,艾伦和露米纳斯都选择了抱着肩膀看着这些匆匆撤退的家伙。
“你要走吗?”还是艾伦先开口,“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法力应该不多了。”
“法力不是问题。”露米纳斯露出了笑意,“而且,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我可是术士!”听露米纳斯这么说,艾伦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肩膀,“术士从来不会担心法力不足,只会担心死的太快——生命分流!”
艾伦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下去,但是精神却变得好了不少,可以看出来,使用了生命分流的艾伦现在似乎更加虚弱了,但是在露米纳斯的感知里,这个术士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安抚住了因为卡雷苟斯庞大能量变得有些暴躁的布鲁托,艾伦看向了露米纳斯。
露米纳斯耸了耸肩,然后再地上布置好了法阵,开始了唤醒。
唤醒是法师的特殊技巧,平时为自己的法力池施加一个人工的封印,在必要时唤醒这部分被自己封印的力量,获得更加多的法力和更加强悍的施法能力。
“哈哈,看起来你也有点手段嘛!”
“没办法,毕竟出身阳痕,要是这时候撤退了,我将来怎么去见莉亚德琳?”
在艾伦和露米纳斯完成了最后的准备时,冒险者们也大多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超过了三分之一的冒险者选择了撤退,这毫无疑问是一个相当艰难的抉择。
这一次的任务是薄雾港发布的,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冒险者都已经被记录在案,这一次的撤退就已经意味着他们在卡利姆多的冒险者生涯必将结束。
但是和性命相比,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还有另外的一个冒险者集散地——藏宝海湾。
这次选择撤退的冒险者大多都有自己的退路——绝大部分都在藏宝海湾有自己的一些门路,即使离开了薄雾港,他们也不过是收入少点而已。
一方面是因为藏宝海湾没有薄雾港繁荣,另一方面则是地精们的手续费可能偏高。
但是冒险者们毕竟不是地精,为了钱不要命,这种事情大家还是办不到的。
而这些留下来的冒险者要么是实力够强,要么是极具契约精神,要么就是正义感爆棚,而这三种也恰恰是醉风最需要的。
……………………
本来拥挤的中央广场终于有些空旷了起来,大家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明亮的阳光。
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冒险者们终于汇聚在了一起,一起来面对这条可怕的白骨巨龙。
“啊哈,让我来看看,愚蠢的矮子,傲慢的精灵,贪婪的地精,无能的人类,还有可口的牛排和臭烘烘的垃圾?誓约可真是找了一群好打手啊!”
入戏的卡雷苟斯完全发挥了自己嘴皮子的强项,开始肆无忌惮地对着冒险者们评头论足起来。
于是,这些可怜的冒险者从长相到实力,被这条无比毒舌的蓝龙黑了个遍……
“说真的,现在我真的想干掉他了。”
在听到了卡雷苟斯对于自己“根本分不清正反面”的评价后,露米纳斯暴跳如雷。
“我也是。”
艾伦沉默的点了点头,因为卡雷苟斯说他“这个术士看起来一脸的衰样,除了是处一无是处。”
感谢卡雷苟斯的串场——想要放弃的冒险者离开了艾卓-尼鲁布,等待他们的将会是誓约暂时的羁押,而剩下的冒险者需要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证明,他们留下了并不是因为鲁莽。
“大家不要冒进!这种情况下,誓约一定会有所察觉的,我们需要做的是拖住这个该死的家伙,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一个被卡雷苟斯称作“缺乏嚼劲的牛排”的牛头人在自己队友——一个“面纹像是皱纹一样”的暗夜精灵法师的帮助下,通过声音洪亮的法术,将所有的冒险者组织了起来。
说完之后,这个牛头人战士直接抡起了手里的图腾柱,开始了冲锋。
对此,卡雷苟斯不以为意。
“白骨风暴!”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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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醉风剽窃了某佛爷在冰封王座上的精彩创意,而起手冰箱的想法一经提出,就引起了卡雷苟斯的大呼小叫。
“还能这样的?!天哪,这简直难以置信!”
而醉风的思路也给了卡雷苟斯极大的启发,他在仔细思考了自己遇见克尔苏加德那一次的遭遇后,创造出了一些用来迷惑冒险者的招式。
比如——“白骨风暴!”
好吧,卡雷苟斯想了很久,在不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他似乎这有这一个有效的招式。
操纵着迦拉克隆的白骨,在冒险者中间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风暴。
白骨风暴中,那些抵抗不住风暴的人会被厚厚的寒冰完全包裹起来,恰到好处,不致命,但是能丧失战斗力。
在厚厚的寒冰里,醉风看着外面被卡雷苟斯欺负的冒险者们,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卡雷苟斯真的是蓝龙之中的一个异类,一方面并不符合蓝龙那种严谨的性格,另一方面擅长的魔法也大多冷门,兴起之时,他甚至召唤了几个熔炉精灵出来……
还好冒险者们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并没有人会向着“这家伙是卧底”的方向思考。
总的来说,这是一场看起来还算正常的BOSS战,只不过BOSS强力了点。
……………………
一切都在醉风的计划里,但是对于冒险者们来说,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艾伦和露米纳斯都感觉到自己要坚持不住了。
在累累白骨面前,就连布鲁托也因为受伤太重,被送回了扭曲虚空。
这个匆忙组织起来的冒险者大军中,最先扛着塔盾顶在最前面的那个牛头人战士已经被冰封住了,其他的防御职业也纷纷遭不住——甚至圣骑士不少圣骑士顶着无敌,都被厚厚的寒冰包裹住了。
耀武扬威的卡雷苟斯身上的白骨很多都属于迦拉克隆(就是咬掉了提尔一只手的那个始祖龙),而迦拉克隆的骸骨有着极其强大的魔法抗性,物理防御力更是高的可怕,无论是施法者(法爷、术士、还有几个萨满),又或者是物理职业(猎人、盗贼和战士),在这一条白骨巨龙面前,都讨不到好。
在加上卡雷苟斯过于强大的攻击力,冒险者们一度被虐得怀疑人生。
比如艾伦,他拼尽全力,在布鲁托的掩护下来了一发脑残箭,但是对于卡雷苟斯来说,这玩意包含的负能量甚至不够让自己流鼻血。
当然了,突然出现的术士还是引起了卡雷苟斯的注意,他将目光转向了艾伦。
“哈哈哈,小术士?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种程度的邪能就能给我造成威胁吧?哈哈哈!”
艾伦默然无语。他在心底盘算着,究竟怎么才能逆转现在的颓势。
“还是说,你们术士就这这种货色?使用着你们根本不了解的能量,自以为高人一等?”
艾伦虽然已经很注意了,但是在卡雷苟斯的毒舌下,他还是被起了个半死。
可是现在艾伦实在没空去生气了,因为再拿不出办法,冒险者很可能在这里全军覆没!
但卡雷苟斯没想到,这种对于术士的地图炮终于惹怒了一个人。
“地狱火!”
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瘦削的身影出现,他翻开了手里的一本书,挥手之间法术释放完毕。
于是,一颗熊熊燃烧的惨绿色火球从天而降,将洋洋得意的卡雷苟斯砸了个正着。
卡雷苟斯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的大坑里爬了出来,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
一个高等精灵。
正在优雅地和尚一本厚厚书籍的高等精灵,干练的短发和浓郁的邪能说明了他的身份。
“哈哈,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们啊,没想到我居然又见到了一个术士?什么时候艾泽拉斯上恶魔的走狗这么多了?!”
卡雷苟斯习惯性地开始了嘲讽,但是这句话的效果却好得出乎意料——终于,两个术士的眼睛都红了。
“恶魔的走狗?”那个短发的高等精灵双眼里,绿色的邪能火焰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恶魔是我的走狗!混乱之雨!”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整个艾卓-尼鲁布的中央广场上,一个绿色的法阵突然出现,然后一阵“流星雨”落在了法阵上。
每一颗流星,都是一个地狱火!
艾伦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从来没有听说的术士居然这么强大。
卡雷苟斯也有些微微发愣。
看不出来,冒险者中居然藏着这样的一条大鱼。
但是那又如何!
我卡雷苟斯现在可是龙生赢家,你一个唐门术士,不要说话好吧!
混乱之雨后,地面上出现了一小队地狱火,这些火石头在那个高等精灵术士的操纵下,疯狂咆哮,然后毫无作用。
因为卡雷苟斯飞起来了。
拍打着宽厚的双翼,卡雷苟斯几乎要笑出声了——这个术士看起来是不错,但是似乎脑子出了点问题,面对自己这样会飞的单位,你召唤了一群地狱火有什么用?
搞笑的吗?
那个高等精灵似乎早有准备,他再次翻开了那一本厚厚的书籍,开始了一次复杂的施法。
卡雷苟斯在半空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术士打开书籍,念念有词。
冒险者们见卡雷苟斯停下了动作,也各自选择自己进行恢复——包扎伤口也好,恢复法力也好,哪怕是喘几口气也好。
在那个高等精灵术士的施法下,地狱火们纷纷碎裂,然后在疯狂的扭曲里,进行了一番重组,最后变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石头人。(或者说……地狱火?)
这个地狱火实在太大了,它的身躯直接就把卡雷苟斯出现时破坏的“天花板”填上了三分之一,除非卡雷苟斯现在就撤退,否则想要继续搞事情,就必须处理掉这个巨人。
可是这个巨人却很不好处理啊。
看着这个面目扭曲,全身狰狞的家伙,卡雷苟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大个子身体高度都赶上一座小山了,这下子一点都不好笑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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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巨大的地狱。
如果对玩家说起体型巨大的地狱火,那么大家的第一印象大多数应该是黑暗神殿的那个堵大门的苏普雷姆斯。
(就算你没玩过tBc,你总刷过蛋刀吧?)
那个浑身绿火,将黑暗神殿的内门紧紧堵死的家伙,应该是体型最大的地狱火了。
而在眼前,这个被这个术士生生改造出来的家伙体型完全不逊色于苏普雷姆斯。
除非卡雷苟斯不再动手,否则他必须先处理了这个地狱火,这个地狱火的体型已经对卡雷苟斯造成了威胁!
不得已之下,卡雷苟斯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
“哈雷克之火葬魔咒!”
“科瑞克斯的杀戮之墙!”
凭空出现的冰墙阻碍了巨型地狱火的下一步动作,而从天而降的三阳之炎更是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让这个大家伙踉踉跄跄。
其他冒险者都一动不动地盯着战场的中央,只有艾伦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
那个高等精灵的状态并不怎么好,确切地说,这个地狱火似乎有失控的趋势!
“术士!停止你的法术!你掌握不住这只恶魔!”
“无法掌握?愚昧!”那个高等精灵回头看向了激动的艾伦,“手握军团之书,没有恶魔能够逃脱我安迪的掌握!”
“……安迪?!”听到了这个名字,露米纳斯大惊失色,她干脆地一把拉住了还想说是什么的艾伦,“先别管那个术士,他是个疯子!”
惊讶的不仅仅是露米纳斯一个,在场的大部分冒险者似乎都听说过这位安迪的名号,在听说安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大家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吃惊。
这种惊讶也让艾伦一头雾水。
看着艾伦迷茫的样子,露米纳斯只能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这位鼎鼎大名的高等精灵术士。
“安迪·瓦塞纳尔,高等精灵的平民——算是个议会党吧,政治倾向并不明显的那种,这种平民其实没什么身份可说的,曾经的高等精灵召唤、预言天才,因为当时的一些原因,没有导师指导,只能被派到了达拉然做交换生。”
“传说在一次预言中,安迪得知‘达拉然将会毁灭在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之下’,而因为对预言深信不疑,他开始疯狂地寻找破解的办法,从这里说,他还算是一个热心肠。”
说到这,艾伦对这位安迪的预言能力感到了惊讶,因为达拉然的确毫无还手之力地毁灭在了阿克蒙德的手里。
看出了艾伦的想法,露米纳斯摇了摇头。
“现在看来他很厉害,但是在那时候,这绝对是无稽之谈——毕竟预言这玩意,你知道的,总是语焉不详——所以,很多魔导师都说,可能这个‘更加强大的力量’指的是时间,也许有一天达拉然会灭亡于时间的侵蚀也说不定,但是安迪从来不同意这种说法,他开始查阅书籍,然后……接触到了一些禁忌的力量。”
“恶魔的邪能之力?”艾伦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兽人战争之前——大概一两百年吧,反正当时我还没出事,这件事只是作为一件警告,被导师们口口相传。”
艾伦点了点头,示意露米纳斯继续。
“然后,在得知了邪能的存在之后,安迪开始追求邪能的力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被凯尔萨斯王子驱逐出了达拉然——私下的那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传说他曾经寻找过艾格文留下的遗迹,但是都失败了,他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的时候,就是兽人战争之后了。”
“安迪真正成名是在兽人战争后,在诅咒之地,安迪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是那个抓住了卡加斯的那个冒险者,你明白吗,联盟发布的任务是搜寻卡加斯的线索,而安迪带来了他的人头,这才让他名声大噪,而在那之后,他一直在试图去寻找更多的、和邪能相关的力量,除了你这种菜鸟,其他人都应该对这位鼎鼎大名的术士有所耳闻的。”
艾伦不再说话,而是仔细注视着正和卡雷苟斯打得难舍难分的那个巨型地狱火,若有所思。
“如果是他出手,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了,他绝对能拖延到誓约的援军赶到。”
……………………
艾伦和安迪代表了术士的两种流派。
是术士完全操纵邪能和恶魔的力量?还是术士不顾一切寻找更加强大的力量?
在艾伦接受的术士教育中,恶魔必须为术士所用,而术士能够使用的力量,必须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换而言之,术士不能和那些比自己强大的恶魔签订契约,甚至有所联系,因为这意味着术士可能迷失自我。
正是怀着这个信条,艾伦才能像现在一样阳光开朗,全然不见术士的阴翳。
可是同样的,这种思路也完全限制了术士的潜力,因为术士本身就不是一个按部就班的职业。
臣服于更加强大的恶魔,或者召唤一个更加强大的恶魔,这样术士能够获得远超自己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正是术士相比于其他施法者的优越性所在。
如果艾伦原因和一个更加强大的恶魔签订契约,他就不需要为了自己的布鲁托费尽心思了,但是那样的话,艾伦也不是现在的艾伦了。
就在艾伦沉吟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个扭曲而咆哮的地狱火忽然挣脱了安迪的控制,不再管卡雷苟斯,反而是朝着本来应该操纵着自己的安迪挥起了拳头。
恶魔摆脱了奴役!
“安迪,你现在已经快要失去对你制造的恶魔的控制了,停下来,现在还来得及!”
见此情景,艾伦下意识地大喊出声。
随后,安迪转身向着冒险者们开口。
“快帮忙,现在我们的敌人有两个了!”
可是还没等大家有所反应,事态发展迅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这个咆哮的地狱火忽然变得丧心病狂,他嘶吼着,似乎是在无意识地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安迪则是受到了重创,然后第一时间委顿在地。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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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到过的,地狱火的属性和其他的恶魔不同,除了灵魂是恶魔的,身躯是术士人为制造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安迪才能够将一群地狱火扭曲为一个大家伙。
但是事实证明,造物并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事情,而扭曲灵魂更是危险之极,安迪玩脱了。
一股突然出现的强悍力量直接干扰了安迪的扭曲造物,在一阵挣扎之后,安迪绝望地失去了对于这个扭曲地狱火的控制。
安迪的依仗是军团之书——这本厚厚的术士宝典里,记载着大量恶魔的信息和真名,这些信息使得恶魔们不得不签订对自己不利的契约,为安迪所用。
当然了,狡诈的恶魔们并不会轻易就范,他们在契约里规定了大量的限制,安迪的战斗可以借用他们的力量,但是永远只是一部分的力量。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军团之书的帮助下,安迪才能够利用契约,得到了多个强大恶魔的灵魂碎片作为地狱火的灵魂。
(干掉了卡加斯依靠的也是这种强悍的力量。)
恶魔们对分裂自己的灵魂其实是习以为常的,恶魔的唯一性使得他们在针对时间线搞事情的时候,总是要自我分裂一下,所以本来这一次的战斗也很正常。
只可惜卡雷苟斯给予安迪的压力太大了,这使得他不得不寻求更加强大的恶魔的帮助——这一次的地狱火中,灵魂碎片有的来自于加拉克苏斯、有的来自于贾格诺斯,还有的来自于不知名的强大存在,这些强大的恶魔灵魂能够给予地狱火超乎寻常的战斗力。
但问题是,安迪为了战胜嘴贱的卡雷苟斯,选择了扭曲这些地狱火。
大恶魔们的灵魂是那么容易扭曲的吗?即使是灵魂的碎片,也不是安迪能够完全驾驭的力量!
这时候的安迪头痛欲裂,甚至自己的灵魂都在微微地颤抖。
现在安迪能够依靠的,只有手里的军团之书,但是这本魔典虽然神奇,却不能给予安迪足够的力量——或者说,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术士,安迪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力量。
这不是释放游戏技能,只要按键就好。
安迪渴望力量,也在预言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会趁着兽人战争时期,趁着麦迪文的死亡、联盟的德拉诺远征悄悄潜入卡拉赞,得到这本魔典。
但是魔典给予了安迪能够战胜卡加斯的恶魔帮助,安迪却一直不能理解魔典里,更加深奥的那些内容。【△網..】
这里面记载了大量存在于扭曲虚空深处的恶魔,最开始安迪以为这和自己无关——但是在上次的燃烧军团入侵之中,这些恶魔纷纷登场,终于让安迪脊背发凉。
看来,这份魔典不仅仅和力量相关!
这期间,无论是与魔典有联系的深渊魔王,还是艾瑞达,又或者是狡诈的恐惧魔王,这些恶魔都曾经试图向安迪寻求交易,用更加强大的力量、更加犀利的魔法道具,换取这本魔典。
但是很可惜,安迪不是白痴。
法师的出身使得安迪对于力量的追求远超其他的术士,这种简单的伎俩并不能迷惑安迪,他更加渴望的是了解魔典之中的记载,认清邪能的本质!
在当初的预言之中,安迪敏锐地感受到了混乱能量对于命运的影响,这才让他开始阅读禁忌魔法的书籍。
而随着对邪能了解的逐渐加深,安迪有了更多的疑问。
如果说艾伦这个术士走到今天更多是因为命运的捉弄,那安迪就完全是自己的选择。
而现在,因为醉风的试炼,两个人的命运终于交错到了一起。
在得知了巫妖王可能是耐奥祖之后吧,安迪就一直在想办法能不能火中取栗,从耐奥祖这里进一步解读军团之书,所以他才会踏上诺森德的土地,在前面的几个关卡里,冒险者们费尽心思,苦苦合作,而安迪却轻而易举,闲庭信步。
没想到最后的守关人,醉风使诈,起手冰箱,卡雷苟斯装冰霜巨龙,一时之间匆忙出手的安迪使用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
战斗变得诡异了起来。
狂暴的地狱火开始攻击安迪,而变得无事可做的卡雷苟斯居然开始了看戏的模式?!
冒险者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冰霜巨龙”不趁自己这边出问题攻击,但是既然卡雷苟斯给机会,那自己就应该抓住!
战略转移,先压制了这个恶魔!
冒险者里所有的术士都站了出来,各凭本事试图压制这个疯狂的地狱火,而一边冰箱里的醉风也和卡雷苟斯商议,这戏怎么演下去……
在醉风本来的剧本里,是应该卡雷苟斯吊打冒险者,然后将所有人全都冰封起来,开始絮絮叨叨。
“感谢你们带来了最好的勇士效忠巫妖王”之类的。
趁着这个机会,醉风可以解除冰封,然后高举着风剑,大喊一声“无上的艾泽拉斯啊!赐给我力量,让我粉碎这个牢笼!”
之后就可以一个跳劈,假装干掉卡雷苟斯,黑了装备之后,解开冒险者的束缚——再来一段振奋人心的演讲,就可以正式开始巫妖王和萨拉塔斯的搜捕。
可是现在整个剧情终于完全超纲了。
醉风需要一个自然而体面的下台方式,毕竟这是一场戏,如果真的被完全拆穿,即使是因为试炼,对于誓约来说也并不好看。
怎么办呢?
在简单的商议之后,醉风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让卡雷苟斯去送人头,然后自己拯救世界!
对此,卡雷苟斯自然是很不满的——说好了让我有一个炫酷的出场和炫酷的结尾呢?说好了让我成为一个充满了魅力的反派呢?
要是按照醉风的新计划,卡雷苟斯会变成笑话的!
可是在醉风的威胁下,卡雷苟斯只能乖乖领命……(要不要我把你送过魔法布丁的名单交给泰蕾苟萨?)
于是,在冒险者们还在为这个扭曲地狱火着急的时候,卡雷苟斯终于来送人头了。
“哈哈哈!白痴就是白痴,居然被这种我一只手就能处理的召唤物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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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卡雷苟斯的嘲讽,冒险者们都没空去搭理了。
真是搞不懂,巫妖王的手下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活宝?
这条骨龙实力固然强悍,但是你丫的话也忒多了吧?而且总觉得你不分轻重啊!
全无反派的自觉性!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艾伦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呵呵,你这么厉害,你来干掉他啊!”
艾伦的这句话使得卡雷苟斯和醉风都默默点赞——正愁没有借口呢,你就铺好了台阶!
于是,卡雷苟斯直接顺杆爬。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到巫妖王赐予的强大力量!哈哈哈!蝼蚁们,这个可笑的恶魔在巫妖王的力量面前,一无是处!”
然后,为了掩藏自己是身份,机智的卡雷苟斯直接用魔法幻化出了一把巨大无比的霜之哀伤,从天而降!
在迦拉克隆骨粉和醉风迷雾双重感知障碍的帮助下,卡雷苟斯成功屏蔽了法师们对于这个法术的奥术波动感知,冒险者们只看见一把锐利的长剑从天而降,直指扭曲地狱火。
这是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好吧,实际上这个招式除了看起来炫酷之外,毫无用处!
扭曲的地狱火现在正处于混乱的状态,在摆脱了控制的第一时间,他正在本能性地攻击安迪,希望获得彻底的自由,发泄自己的毁灭欲望,但是在所有术士的协力压制下,这个混乱而扭曲的地狱火还没能完全挣脱。
而现在,既然卡雷苟斯原因躺这趟浑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所有的术士互相看了看,然后暂时停止了对这个扭曲地狱火的压制。
让这两个玩意两败俱伤不是挺好的吗?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眼神里,卡雷苟斯一击而飞。
没错,飞了……
假的霜之哀伤从天而降,没有给扭曲地狱火造成任何的伤害,而扭曲地狱火挥手之间,直接给卡雷苟斯击飞了出去。
倒飞而出的卡雷苟斯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这不可能!你无法抵挡巫妖王的力量!”
可是满地的碎骨渣却说明了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被冰封的醉风暗暗点头。
不得不说,这一幕卡雷苟斯的演技相当不错!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看起来还真的和受伤了一样呢……
然而下一秒,醉风也笑不出来了。
卡雷苟斯划过了醉风被冰冻的寒冰旁,留下了长长的一片血痕。
虽然在还未完全消散的迷雾下,冒险者们还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醉风却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切。
卡雷苟斯右后腿处,白骨铠甲被击破了!
这不对劲!
要知道,卡雷苟斯身上的骨头可不仅仅来自于那个只会大喊白骨风暴的领主,还有相当的一部分来自于迦拉克隆。
那位始祖龙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的骨头更不是可以被随便击破的!
即使是拿着风剑的醉风,想要击破卡雷苟斯的防御,需要花的功夫也很不少的。
可是这个奇奇怪怪的地狱火就这么一拳头,卡雷苟斯的防御就被击破了?
醉风不能再冰箱装死了,在装下去,这里的冒险者说不定会直接死光……
于是,下一刻,醉风直接破冰而出,一剑劈向了卡雷苟斯。
卡雷苟斯会意,直接撤退,留下了句狠话之后,直接逃之夭夭。
白骨风暴之后,场上的反派就只剩下这个扭曲的地狱火了。
醉风横握风剑,微微眯起了眼睛。
……………………
这种战斗已经不是冒险者可以参与的了。
醉风终于能够仔细地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个家伙。
似乎……有四个脑袋?
“你叫安迪是吧?你召唤这个地狱火究竟用了多少个恶魔的灵魂碎片啊?”
安迪并不知道醉风怎么对自己的套路这么门清,但是在面对誓约的领袖时,他还是保持了尊重。
“十几个恶魔的灵魂碎片,但是似乎出现了一些我无法预料的变故,本来借助着军团之书,我能够扭曲这些家伙的,但是……”
“好,我知道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醉风直接打断了安迪,“不用说了,有一个意外之客出现在了这里,所以才会使得你召唤的恶魔脱离了掌控的——没关系,下面交给我吧!”
冒险者们都面面相觑,这场试炼到现在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众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放心吧,现在站在这里的都已经通过了试炼,下面你们的任务就是,站在安全的地方,喊666就可以了!”
说着,醉风不再去管冒险者有怎样的反应,直接横剑而上。
“哈哈,想不到啊,堂堂燃烧军团的三巨头之一,居然会将自己的灵魂碎片关注到这片地狱火里——基尔加丹,你的狡诈还真是出人意料!”
没错,基尔加丹。
燃烧军团虽然在上次的战斗之中,暂时收回了抓向艾泽拉斯的黑手,但是恶魔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毁灭艾泽拉斯。
在德拉诺,黑暗神殿前线的战斗,不仅仅对于艾泽拉斯是练兵,对于恶魔也是一样的。
两次的折戟沉沙让燃烧军团的所有恶魔都意识到了,这个世界是与众不同的,贸然行事,只能失败!
(恶魔有时候会鲁莽,但是却并不愚蠢,连续的失败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教训,现在恶魔已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而随着和恶魔猎手、术士的战斗继续进行,燃烧军团也意识到,术士和恶魔猎手对于恶魔的威胁实在太大。
伊利丹和那群专业的恶魔猎手不说,单就是麦迪文组建的黑暗收割议会,那些术士就给恶魔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于是,基尔加丹有了自己的新任务——削弱艾泽拉斯的抵抗力。
而在统筹了大量的资料后,基尔加丹将目光投向了那本军团之书。
这本魔典是萨格拉斯留下的,记载了大量恶魔学识的书籍,如果落在了术士的手里,并得到了解读,那对于燃烧军团来说就真的麻烦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基尔加丹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化名丹伽罗,和安迪签订了契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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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绝大多数的术士和恶魔来说,契约是一种无法违抗的力量——契约的印记会直接在灵魂的层面进行束缚,一旦签下了契约的时候,就意味着将一部分的力量和灵魂贡献了出来。
所以无论是术士还是恶魔,对契约大家都是尊重的,毕竟没人愿意承受违背了契约后的灵魂代价。
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
当术士和恶魔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到没边的时候,事情就变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强者才有话语权——签订契约这件事也不例外。
换句话说,签订契约的双方,强的那个完全可以采取种种手段不履行契约——或者干脆用假名签订契约!
基尔加丹就是这么干的。
欺诈者利用自己力量上的优势,欺骗了安迪,然后和安迪用假名签订了契约。
而另一边,本来安迪也并没有太在意基尔加丹的身份,认为这个叫做丹伽罗的恶魔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艾瑞达而已。
但是实际上,基尔加丹却一直利用着军团之书,利用着安迪。
在巫妖王背叛之后,艾泽拉斯上几乎已经没有了燃烧军团的探子,在誓约的强力绞杀下,燃烧军团的恶魔很难再艾泽拉斯得到有用的消息。
甚至不少恐惧魔王在变装刺探情报的时候,都被倒霉的恶魔猎手揪了出来。【△網..】
而且莎赫拉丝主母的背叛,更是让艾泽拉斯的“安保条件”上升了一个等级。
所以基尔加丹才不得不亲自动手。
而之所以安迪选择参加这次醉风的行动,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自己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有来自于基尔加丹的引导——通过了军团之书,基尔加丹向安迪展示了太多他不知道的知识,并且暗示他这些可以在耐奥祖的嘴里得到答案。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得知了巫妖王和耐奥祖的关系后,安迪才踏上了前往诺森德的道路。
基尔加丹想要见到那个背叛了自己的耐奥祖,然后收回一切燃烧军团赐予的力量。
任何的背叛者都必须受到惩罚!
但是因为在军团之书里,基尔加丹不过是一份灵魂碎片,对于外界的一切他都没有什么感知,所以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基尔加丹将手下的大恶魔卖给了安迪不少。
在基尔加的计划里,安迪会利用这本魔典大杀四方,然后再面对巫妖王的时候,竭尽全力。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趁机给予巫妖王惩罚。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網..】
事情和基尔加丹预料的完全不同,仅仅是在搜索开始之前的试炼环节,安迪一兴奋就利用了自己的灵魂碎片。
这倒也没什么。
但是居然没打过敌人!
唉,没打过就算了吧,实在不行计划取消也可以的。
然后安迪胆大包天地开始试图扭曲自己的灵魂碎片!
这下子,基尔加丹彻底爆炸了!
作为恶魔,基尔加丹对于自己的灵魂是无比看重的,任何试图扭曲和染指自己灵魂的事情都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在艾泽拉斯,基尔加丹的灵魂被消灭了也能在扭曲虚空补充,但是被扭曲了,可能就永远失去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基尔加丹才会拼着暴露一切,也要给安迪一个教训!
可惜,他没想到醉风正在一边假装冰箱呢。
……………………
看着手持一双风剑的冰箱,地狱火丹伽罗——或者说基尔加丹——感觉脑袋都大了。
在艾泽拉斯,基尔加丹就算是本体降临,都未必能收拾了醉风。
在得到了艾泽拉斯的眷顾之后,醉风在艾泽拉斯本土的战斗力强到爆表!
只要艾泽拉斯星魂的潜意识愿意帮助醉风,醉风就无人可挡的!
萨格拉斯又如何?不过一套怒雷破!
“怎么不说话了?鼎鼎大名的欺诈者不会连语言的能力都丧失了吧?”
虽然基尔加丹很头疼,但是醉风却很淡定,这里是我的主场,你凭什么嚣张?
因此醉风索性放开了,语气里满是嘲讽。
“……熊猫人,你又一次破坏了我的计划,又一次!”犹豫了一下,扭曲的地狱火其他的几个头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最大的那个,他双眼燃烧着绿色的邪能火焰,盯住了醉风,“你以为自己赢定了?”
“赢定了?”醉风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啊,但是我可以肯定,你输定了!”
说着,醉风直接欺身而上!
双剑在手,醉风直奔这个扭曲地狱火冲了过来。
两步之后,醉风干脆地在自己的身前制造了几朵真气莲花,然后直接踩着这几朵莲花,跑到了半空中!
然后,醉风干脆地挥出了手中的长剑,直接试图一剑枭首。
基尔加丹自然不愿束手就擒。
这个扭曲的地狱火干脆地一声咆哮,然后挥起了胳膊。
粗壮、扭曲、甚至还燃烧着地狱烈焰的胳膊像是棒球的球棍一样,直奔着半空中的醉风就抡了过去!
反正这个身体是安迪制造的。
扭曲地狱火抓住了醉风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状态,狠狠地一胳膊抡了过来,试图一击给醉风好看。
对此,醉风不慌不忙,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迷雾。
扭曲地狱火的胳膊砸在了这一团迷雾上,将这些迷雾直接“砸开”,可是迷雾的后面,醉风笑吟吟地看向了这个巨大的怪物。
毫发无损。
现在的醉风已经逐渐脱离了之前依靠真气和技巧的战斗,在和奥拉基尔战斗之后,醉风很多时候都在进行着关于“武僧之道”的探索。
这虽然听起来很高大上,但是实际上却不是什么玄妙的东西。
对于醉风而言,他正在逐渐将战斗的技巧变成一种本能,将自己对于技巧、力量和真气的理解融会贯通。
这样的话,在进行战斗的时候,醉风就能够随心所欲。
而现在,醉风略有小成。
随着对于织雾技巧的不断了解,醉风现在已经越来越有一代宗师的气派了,虽然没有可以去装比,但是举手投足间,气势惊人,而且颇有韵味。
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一切都是小场面而已。
于是,在击散了迷雾之后,出现在扭曲地狱火面前的,是半张掩藏在影踪派斗笠下的笑脸。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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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击落空的瞬间,基尔加丹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網..】
这和醉风以前不一样啊——别忘了,在黑暗神殿的时候基尔加丹和醉风可是好一番交战的!
在欺诈者的了解里,醉风是一个战斗技巧很高明的家伙,而这次自封忽然自己就放弃了战斗技巧,选择了这么一种风轻云淡的方式,着实让基尔加丹的心头警声大作。
果然,下一刻,醉风趁势而出。
“翔龙在天!”
一条真气凝结而成的云端翔龙终于成型,半透明的翔龙龙头高昂,然后张开了嘴巴,狠狠地撕咬向了这个扭曲的地狱火。
如果在这里的人是基尔加丹,那欺诈者有一百种方法这个醉风一个教训,让醉风知道自己不是可以被轻易战胜的。
但是很可惜,在这里的不是基尔加丹本人,而是基尔加丹的灵魂碎片。
虽然在阴差阳错下,他暂时吞噬了加拉克苏斯的灵魂碎片,但是在醉风的面前,这个扭曲的地狱火还是不够看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这个身体没有施法的能力。
虽然地狱火燃烧着的皮肤和石质的身躯能够免疫绝大多数的魔法,物理防御力也很不错,但是代价也非常大。
无法施法!
任何的地狱火都是没有施法能力的,他们只能借助自己熊熊燃烧的皮肤去灼烧敌人,但也仅此而已了。
而基尔加丹说到底毕竟是一个施法者……这种情况下,他的优势根本无法发挥!
真气制造的云端翔龙直接一口咬在了扭曲地狱火的胳膊上,随着咔嚓的一声响,整个胳膊都被直接卸了下来。
一击得手,醉风并未散去这条翔龙。
看着这个狼狈的扭曲地狱火,冒险者们也各有心思。
现在想想,大家其实都发现了这件事里不对劲的地方了——我们来看看啊,醉风起手被那条骨龙秒了,被迫冰箱;然后骨龙开始大肆嘲讽,冻住了很多的冒险者;这时候这个叫安迪的术士召唤了混乱之雨,然后扭曲了一个地狱火;扭曲地狱火失去了控制,骨龙过来被秒杀。
从这里看,应该是扭曲地狱犬强于骨龙,强于醉风的。
但是现在,醉风不仅仅自己摆脱了寒冰,还一语道破了这个扭曲地狱火的来历,顺便把他吊起来打。
再加上有人细心观察后发现,其实那些被严寒封住的冒险者现在其实也没有危险,也就是说虽然事情一波三折,但是没有人死亡——只不过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冒险者选择了放弃,仅此而已。
在种种线索的串联下,终于有人发现了事实的真相。
什么意外,什么巫妖王的手下,这都是醉风在那里自编自导的第三轮试炼!
而在相同了这一点后,冒险者们看向醉风的眼神也已经变了。
这个熊猫人……好阴险!
……………………
冒险者们怎么想,醉风已经不再介意了。
“你的世界,终究会再燃烧军团的铁蹄下,熊熊燃烧!”
在醉风的攻击下,这个扭曲地狱火终于坚持不住了,在放出了一句狠话之后,偌大的扭曲地狱火被醉风一剑劈在了头上。
一击而中,醉风散去了真气翔龙,然后向下用力一压。
电光闪过,狂风大作,这个巨大的扭曲地狱火被从头一劈两半,化为了一还在燃烧的石块,散落在了一边。
就在这一击粉碎了这个扭曲地狱火之后,试炼其实已经圆满完成了。
大量的冒险者中,留下了不到三千人,通过了这场试炼。
这些冒险者有实力,愿意合作,立场坚定,是搜索任务的最佳人选。
醉风将一双风剑插回背后,双手高举。
迷雾彻底散去了。
阳光从卡雷苟斯制造的空洞倾泻而下,让那些被冰封的冒险者也终于摆脱了束缚。
一个巨大的平台直接在中央广场升了起来,上面满是醉风之前所说的卷轴。
“恭喜你们,冒险者,你们通过这次严苛的试炼,甚至在经历了一些小意外后,人数比我想象和预料的还要多一些。”醉风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准备的那些卷轴好像有些不太够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现场完成!”
说着,事先准备好的医师们也出现在了艾卓-尼鲁布,开始给受伤的冒险者进行治疗和救助。
“从现在开始,你们有七天的休息——在那之后,你们将会根据沃恩的分配,在这片广袤的诺森德大陆,寻找巫妖王的踪迹!”
“而且,除了巫妖王之外,你们可能需要面对的,还有一个逃脱的上古之神。”
在说出了上古之神后,所有的冒险者瞬间目瞪口呆。
上古之神啊!这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吧?
而且这种诡异的存在,说不定我们遇见了,就直接玩完了!
看着这些惊讶的冒险者,醉风还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你们也别紧张,这个上古之神是一个不完整的上古之神,并没有你们想象之中那么可怕——他的本体现在只剩下了一把匕首而已。”
醉风的话再次让冒险者们大吃一惊。
接下来,醉风将萨拉塔斯现在的状态进行了简单的描述——当然了,他隐瞒了那些关于部落的黑历史。
在得知了萨拉塔斯现在已经无比虚弱了之后,冒险者们还是接受了这个额外的任务。
赛场医师们的治疗能力很不错,冒险者们以小队为单位,终于大多离开了艾卓-尼鲁布。
而在艾伦和安迪要离开的时候,醉风拦住了他们——和艾伦一起留下的,还有一脸好奇的露米纳斯。
“呃,醉风大人找我们什么事情?”
安迪还好,而艾伦却是满头的雾水,搞不清状况。
“别紧张。”看着有些局促的艾伦,醉风露出了微笑,“找你们的不是我,而是这位。”
一只寒鸦飞过,然后羽毛飘落之间,一个身披大氅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了这几个人的面前。
他优雅地拍打了几下身上沾到的雪花,然后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自己瘦削的脸庞和绿色的双眼。
“我是麦迪文——我想邀请你们,加入黑暗收割议会。”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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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了一个术士之后,麦迪文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守护者了。
虽然麦迪文还有着一颗为艾泽拉斯而战的心,但是他必须要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术士这个职业注定了他难以站在一个光明的位置上,领导前进。
但是在德拉诺却不一样,在这里,上古之神都是抵御恶魔的先锋,术士也能够战斗在第一线!
尤其是当他再次遇见迦罗娜之后,毫无遗憾的麦迪文索性就来到了战斗的第一线以一个术士的身份,对抗燃烧军团。
而这一战,就是数年之久。
虽然联盟和部落早就把自己的触手从德拉诺缩了回来,但是对于麦迪文来说,战斗在刚刚开始。
在影月谷,恶魔猎手和术士们一直在对恶魔进行着研究,而燃烧军团也一直对艾泽拉斯进行着试探,对于双方而言,战斗才刚刚开始。
恶魔猎手都听从了伊利丹的指挥,而术士的指挥者,也就是麦迪文。
说起来有意思,和成建制来到黑暗神殿的恶魔猎手不一样,这里的术士大多是一些很有想法的家伙。
要知道,在艾泽拉斯,麦迪文可从来没有公开招募和追求过术士的帮助,来到了德拉诺的术士,都是些胆大包天、渴望力量的家伙,唯一驱使他们的动力,就是了解恶魔更多的信息。
而本来打算自己战斗的麦迪文,也在后来不得不将这些术士组织了起来。
而术士们都是些无法无天惯了的主。
为了约束这些术士,也为了提高这些术士的集体战斗力,麦迪文不得不仿照最开始达拉然的方式,组建了一个黑暗收割议会。
随着不断有术士来到德拉诺,黑暗收割议会的也在不断地壮大着——虽然术士们的数量和规模和恶魔猎手根本没得比,但是在黑暗收割议会组建后,他们也成为了阻击恶魔的主要成员之一。
而最近,麦迪文终于感觉到了人手的不足。
愿意来德拉诺的术士毕竟是少数,而有能力来的更是少之又少,在之前,这一直是麦迪文认为的“天然的试炼”,但是现在,他终于感觉到这十一个术士根本不够用。
别看这十几个术士都是绝对的高手,但是想到伊利丹提出的想法,麦迪文觉得,这件事不是“高手”就能解决的。
所以,麦迪文第一次想到了寻求还在艾泽拉斯的术士的力量。
之所以这位前任守护者如此慷慨地提供了那么多的恶魔作为试炼的关卡,其实主要是有求于醉风啊。
而在得知了伊利丹的计划之后,醉风思索一番后,也就答应了麦迪文的要求。
一方面,醉风利用誓约的官方身份,调集已知的术士,向他们发出了麦迪文的邀请函。
另一方面,麦迪文也自己在薄雾港待了很久,物色了很多的冒险者,向他们发出了自己的邀请。
安迪和艾伦就是麦迪文早就盯上了的术士,不过因为他们报名参加了巫妖王的搜索,所以直到试炼完成,麦迪文的邀请函才送到了两个人的手里。
……………………
在接过来麦迪文的邀请函之后,安迪和艾伦都激活了邀请函上的邪能符印。
一道邪能冲击出现,两个人呆立当场,而脑海之中则是几乎是凭空多了一段记忆。
记忆之中,他们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亲眼见到恶魔对于黑暗神殿的进攻。
漫天的地狱火,遍地的地狱犬。
赤红色的天空下,密密麻麻的恶魔卫士排成了整齐的队列,向着黑暗神殿进发。
而另一边,那些带着眼罩和面罩的暗夜精灵用自己娴熟的技巧和灵活的身体,在抵挡着恶魔进攻的同时,给予了恶魔大量的杀伤。
在战场的后面,密室之中,几个强大的术士正在进行着研究。
究竟怎么做,才能战胜这里数量庞大的恶魔?
而随着对于恶魔研究的逐渐深入,为首的术士发现,根据空间波动的规律,似乎这些恶魔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他将这消息告知了那个暗夜精灵的首领。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暗夜精灵首领拿出了一块钥石。
经过了坚定,这些恶魔来的出发地,就是这块钥石所代表的地方!
这个发现十分重要,所有的指挥者终于坐在了一起,开始商议,能否一劳永逸解决这些恶魔。
在会议上,有恶魔站在了术士这边,他们直接说明那个地方叫玛顿,而且现在恶魔的主力已经在跃迁舰上了,玛顿其实十分空虚。
另一方面,恶魔的俘虏也证明了这一点——为首的术士在一些杀死的恶魔灵魂上做了标记,而后来证明,这些灵魂上被标记的恶魔不断地重复出现。
所以术士们终于可以肯定,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个好机会!
随着一阵抽搐,艾伦和安迪恢复了意识,这下子,两个人都明白了麦迪文的意思。
恶魔猎手和术士希望联手,来一次针对玛顿的突袭!
暗夜精灵的首领就是伊利丹,术士的首领就是麦迪文。
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些离开了老巢的恶魔,在跃迁舰上的目标,就是艾泽拉斯!
抬起头,两个术士看见麦迪文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那么,你们是否愿意加入黑暗收割议会呢?”
而仅仅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两个人都选择了点头。
加入黑暗收割议会就意味着这次诺森德之行来到了结束的时候,安迪还好,艾伦却莫名地有点不舒服,他看向了露米纳斯,摸了摸下巴。
“有什么事,回来再说。”麦迪文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小子想了什么,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次我们的敌人太过于特殊,我们不能将其他人牵扯进来的。”
说着,麦迪文直接一挥法杖,在身边制造了一道传送门。
安迪直接转身走了进去。
“嘿,别死了!”虽然不知道艾伦究竟是去干什么,但是认出了麦迪文的露米纳斯还是有了一些猜测,在艾伦进入传送门的时候,露米纳斯直接挥了挥手,“小术士!”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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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邀请函之中的记忆一样,伊利丹和麦迪文的计划,的确是突袭玛顿!
从莎赫拉丝主母的嘴里,两人第一次得知,燃烧军团正在试图用物理跃迁的方式来到艾泽拉斯!
虽然传送方便快捷,但是恶魔试图来到艾泽拉斯的几次传送都失败了,不得已之下,他们选择了最笨,但是却最稳妥的方式。【△網..】
乘坐跃迁舰来到艾泽拉斯——像是德莱尼一样。
而这种方法虽然不会受到传送门规模的影响,但是花费的时间还是有点长的……
别忘了,在上古之神的时候,萨格拉斯的失败就已经证明,想要在艾泽拉斯上开一个足够萨格拉斯降临的传送门,其难度是有多么的大——那需要抽取艾泽拉斯星魂的力量啊!
也正是因为恶魔们都登上了跃迁舰或者在阿古斯,攻击黑暗神殿的恶魔才是一群匆匆复活的行尸走肉,甚至恶魔的发源地玛顿也无比空虚。
意识到这一点后,伊利丹和麦迪文第一时间向醉风发出了预警,并且当机立断,决定先下手为强。
玛顿剩下的只有小猫两三只,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似乎都已经登上了前往艾泽拉斯的跃迁舰,而萨格拉斯据说一直在阿古斯,玛顿现在绝对是空虚无比!
现在突袭玛顿一方面是抓住了恶魔空虚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帮助艾泽拉斯减轻了压力!
就这样,艾伦和露米纳斯的命运终究交错而过。
两个人在艾卓-尼鲁布并肩作战的这段时间,朦胧间都有些好感,但是现在,两个人直接分开。
缘,妙不可言。
两个人的告别究竟是立下了一个FLAG,还是一次暂时的别离?没有人知道。
这就是交错而过的命运吧。
……………………
冒险者们在七天的休息之后,就会踏上诺森德的冻土,寻找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的踪迹,消除在艾泽拉斯上的隐患,而艾伦和安迪也穿过了麦迪文的传送门,来到了德拉诺。
满眼光怪陆离的传送之后,两个术士终于脚踏实地。
记忆碎片里看到的、似曾相识的天空,满地的硫磺烈焰。
在黑暗神殿,艾路和安迪分开了。
艾伦被带到了休息区——传送门的天旋地转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体验,所以他现在只能在休息区和布鲁托培养感情,刚刚长出了第二个头的地狱犬还没有从兴奋之中恢复。
就这样,两只狗凑在了一起。
而另一边,麦迪文和伊利丹对安迪进行了会审……
没错,会审。
对于这种情况,安迪却是早有预料——毕竟这本书是自己趁着主人不在,从卡拉赞的藏书室偷出来的,现在见到了书的主人,被审问简直毫不意外。
而且安迪觉得自己坦荡荡,目的也并不算邪恶,所以看起来坦荡荡。
正像是他预想的那样,伊利丹和麦迪文并没有刁难他,这两个现实主义者并不会在意手段,虽然说盗窃这件事很不道德,但是毕竟当时麦迪文还在跑尸,这本书放在那也是放在那。
两个人的主要目的是弄清楚,安迪在这本军团之书里究竟得到了什么。
要知道,这本军团之书的作者是萨格拉斯,而且绝不是一本魔典或者恶魔百科全书这么简单。
在麦迪文的记忆之中,萨格拉斯曾经将大量的知识写出来,然后反复阅读——但是却清理了麦迪文关于阅读具体内容的记忆,显然的,他并不像让麦迪文得到这些信息。
而在战争中,对手不愿意让你知道的,往往是最重要的。
而且更巧合的时,恐惧魔王曾经潜入了卡拉赞,试图找到这本书,但是因为这本书已经被偷走,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种种迹象表明,这本书里面的记载极其重要!
面对麦迪文和伊利丹的疑惑,安迪也没有隐瞒。
因为契约的关系,他无法向别人展示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但是简单的口述却是不受影响的,通过安迪的讲述,麦迪文和伊利丹对于萨格拉斯的计划有了更深的认识。
萨格拉斯曾经是泰坦。
即使在堕落了之后,萨格拉斯仍然具有着泰坦的某些习惯——比如对于研究的天生好奇。
万神殿之中,其他的泰坦在不同的星球上进行着实验,而萨格拉斯在经历了艾泽拉斯上古之战的失败后,也在阿古斯进行了实验。
这本军团之书对于安迪来说,是一本魔典,但是这些内容对于麦迪文来说,根本就是一本实验日记!
因为无法理解其中的部分内容,所以安迪其实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记载着恶魔属性的那一部分,然后利用这本书之中庞大的能量,将其作为载体进行契约的签订。
而这些内容在麦迪文看来,却有着更加深层次的意义。
萨格拉斯在阿古斯,究竟在进行着什么研究?
说不定这里的内容就能够说明,萨格拉斯当时为什么堕落,这个堕落的泰坦目的究竟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所以的虚空大君么?
不过真的很可惜,这本书的自我保护意识使得在安迪得到它的时候,第一时刻签订了契约,麦迪文并不能清楚里面记载的所有内容。
仅仅依靠语言,是无法表达魔典内容的。
而如果要安迪来抄写一次的话,恐怕花费的时间会是可怕的天文数字——抄写魔典可不是码字这么简单的,每一个字符本身都是蕴含着能量的!
大概猜测着书中比较重要的部分,安迪接受了抄写的任务,而麦迪文和伊利丹也只能将自己的精力转到突袭玛顿上。
有了萨格里特钥石,到达玛顿已经不再是问题,而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情况算是“成功突袭了玛顿”。
由于杜宇玛顿那边情况的不了解,伊利丹决定自己先去一次,然后了解了玛顿的大致状态,再布置详细的作战计划。
而其他人则是阻止了他。
潜伏和刺探情报,伊利丹并不专业。
别忘了,现在的黑暗神殿,还有一个神级的刺客呢!
于是,在所有人整军备战的时候,在萨格里特钥石的帮助下,迦罗娜悄悄地潜伏进了玛顿之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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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顿是一颗十分特殊的星球。
这里曾经是萨格拉斯制造的,囚禁大恶魔的牢笼。
正是因为无人能够从玛顿逃脱,这个位于扭曲虚空深处的星球曾经是“牢不可破”的代名词,无数的恶魔被投入了这个监狱,永世监禁。
但是在萨格拉斯转变的时候,这座监狱也随之而摇身一变,成为了恶魔们的大本营。
孤身奋战的萨格拉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没有手下的帮助,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是事倍功半,所以他决定给自己着找一些合适的手下,而思来想去,似乎恶魔最符合自己的要求。
为了释放囚禁的恶魔,萨格拉斯打碎了玛顿,放出了那些自己亲手逮捕的恶魔。
在加上后来在阿古斯拉的艾瑞达人,燃烧军团的主要人员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从那之后,沿着萨格拉斯已知的,泰坦走过的地方,燃烧军团毁灭了很多的世界——无论是像艾泽拉斯一样的,有着泰坦造物和泰坦守护者的世界;还是像德拉诺一样的,单纯是泰坦的试验场。
燃烧军团开始了远征。
每一次,恶魔都率先登上了目标星球,然后打开传送门,召唤萨格拉斯。
而现在,玛顿再次变得空虚,燃烧军团再次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
迦罗娜在麦迪文和伊利丹的帮助下,穿过了传送门,在眩晕中来到了玛顿。
入眼处,迦罗娜看到的是支离破碎的天空和支离破碎的大地,惨绿色的邪能宛如实质一般地四处流动着,连风中都满是恶魔的硫磺味。
在这个邪能四溢的世界,迦罗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似乎在被邪能灼烧着。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当初被古尔丹控制的时候,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麦迪文的法术很好地掩藏了迦罗娜的气息,配合上迦罗娜的潜行技巧,这个潜行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完全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潜行中的迦罗娜拔出了自己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沿着阴影,走在玛顿破碎的土地上。
这里的恶魔数量比想象之中的少很多。
虽然仍然有很多恶魔卫士在巡逻,虽然有很多负责后勤的恶魔在工作,但是迦罗娜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种冷清。
空荡荡的恶魔军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莎赫拉丝主母的话一点也没错,恶魔的确倾巢出动了!
潜行之中的迦罗娜一直谨慎地记录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她掌握的信息将会成为玛顿突袭战最至关重要的情报,有了地图,恶魔猎手和术士们的战斗将会无比地顺利。
没有狗血的踩树枝(玛顿也没有树枝给迦罗娜踩),没有莫名出现的紧张情况,迦罗娜作为一个神级刺客,在为期半个月的考察之中,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虽然迦罗娜只是完成了不大的一处陆地的探索,但是经她的判断,这片陆地是破碎的玛顿最中心的区域。
而在途中,迦罗娜也偷听到了不少恶魔的谈话,但是很可惜的,她不是术士,也不是恶魔猎手,对于恶魔的语言她更多的是一头雾水。
不过好在迦罗娜还算善于模仿,她费尽了心思,将恶魔常常提到的音节都记录了下来。
这些都是极其重要的信息!
在约定的时间,迦罗娜回到了那个自己登陆玛顿的地方——在这里,麦迪文已经等候多时了。
“亲爱的,还顺利吗?”
“一切都好,我大概摸清了玛顿的情况,回去之后准备羊皮纸,我来绘制地图。”
“那就好,我们走!”
……………………
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的迦罗娜没有时间去平复自己几乎要吐的眩晕感,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桌子的前面,拿起了羽毛笔,开始在羊皮纸上绘制起了地图。
随后出现的麦迪文看了一眼迦罗娜,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磕了磕法杖。
一杯茶突然出现,麦迪文将茶端到了迦罗娜的身边
“醉风的法力茶——你现在神经太紧张了。”
“……”
迦罗娜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她直接端起了茶水一饮而尽,甚至将茶末都吞了下去。
加入了黄金莲的法力茶对于迦罗娜这种非施法者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提神品,在玛顿那种邪能四溢的地方待了太久,迦罗娜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都变得混乱了,现在喝下了法力茶,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Aranoras-saramoras.”迦罗娜恢复了一点精神,终于尽力模仿出了一句恶魔语,“这就是我在马顿听到了最多的话。”
“……明白了。”麦迪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你先绘制地图,我想我们现在有事要做了。”
听麦迪文这么说,迦罗娜也不再说话,转而开始一心一意地绘制起了玛顿的地图。
而离开了迦罗娜房间的麦迪文脸上终于敛去了笑容。
这句恶魔语不是那些口号性质的燃烧军团必胜,而是依据恶魔常用的威胁。
完不成任务就去死——大概是这个意思。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口号,想想看,兽人什么时候会喊loktar?
而迦罗娜的顺利归来,也说明这些恶魔并不是针对自己准备的突袭。
于是,麦迪文找上了伊利丹和莎赫拉丝。
在莎赫拉丝主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疑惑。
作为燃烧军团的叛徒,莎赫拉丝主母的“人脉关系”已经几乎耗尽了,像是远征艾泽拉斯这种消息她还能知道,但是一旦问题变得更加确切时,莎赫拉丝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不管怎样,突袭玛顿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句奇怪的恶魔语不过是给了众人一个新的支线任务而已。
安迪的抄写还在继续,迦罗娜的绘图也在继续,而艾伦的训狗……一样在继续。
这个被卷入了大事情的术士在不知不觉中,完全背离了自己的初衷——从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变成了拯救世界。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将要踏上拯救世界之旅的术士并没有身为英雄的自觉性,他的心里想的,是一个在诺森德战斗的法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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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艾路所想的那个女法师正走在诺森德的茫茫风雪之中。
失去了同伴的露米纳斯被安排进了另一组里,这一组很巧的,就是霞蓟小队。
这是醉风亲自的安排。
有趣的是,当时在醉风提出这个意见时,露米纳斯对这个安排显然并不满意。
“这个小队有问题!”这是在得知了自己被分配到了霞蓟小队之后,露米纳斯对醉风说的第一句话,“在那条龙出现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战斗,但是没有这个小队!”
对此,醉风只是微微一笑。
“别紧张,阳痕小姐——他们是薄雾港的人。”
对于醉风的解释,露米纳斯并不怎么认同,霞蓟小队死法师的传统,加上来历不明的、曾经侍奉艾露恩的暗影牧师,这都让露米纳斯感觉到了本能的不对劲。
萨斯塔尔……为什么露米纳斯会感觉这个暗夜精灵和萨拉塔斯有关?
出于对醉风的信任,露米纳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直截了当地向醉风表示,这个萨斯塔尔可能就是萨拉塔斯的信徒——也有可能干脆就是萨拉塔斯的化身。
对此,醉风神秘一笑,在露米纳斯的耳边说了一个单词。
露米纳斯恍然大悟,犹豫了一下,然后终于还是选择加入到了霞蓟小队之中。
……………………
在七天的修整结束之后,所有通过了试炼的冒险者都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每个小队都被分发了一张地图,地图上详细标注了他们需要搜索的区域,并且规定了求助的信号——龙眠神殿的巨龙们随时待命,等待着发现巫妖王的踪迹。
只要你发出了信号,蓝龙们将会从最近的站点出发,赶去支援。
当然了,如果你自己坚持不住,那就没法办了。
而露米纳斯和霞蓟小队负责的,则是冰冠冰川西边的一片区域。
行走在皑皑白雪之中,霞蓟小队的气氛并不怎么好。
矮人猎人反复地给自己的火枪涂抹防冻液,将整个火枪都变得十分油腻;战士背着盾牌走在最前面,为小队的其他成员挡风;盗贼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只有露米纳斯偶尔看见的一串浅浅的脚印证明了他的存在;暗影牧师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冷的气质。
露米纳斯则是用火焰温暖着自己,对抗着这漫天寒冷的风雪。
压抑而沉重的气氛使得众人的心头好像压住了一块大石头,精神的疲惫使得肉体也更加容易变得疲劳,眼看天色将完,队长德库斯带着大家开始寻找起了今天的营地。【△網..】
即使对于这些强悍的冒险者,诺森德的低温也是可能致命的,一旦失温,冒险者们会迅速失去战斗力。
而对于失去了战斗力的家伙,诺森德有无数的生物会表示自己愿意加餐——无论是冰虫,雪人还是始祖龙。
经验丰富的德库斯很快找到了山洞,这个战士作为队长还是很合格的,他能够依靠着惊讶,判断什么地方比较可能出现山洞,就是在他的指挥下,霞蓟小队发现了一个属于白熊的山洞。
本来几个人是要干掉这一只白熊做加餐的,但猎人出面,阻止了他们。
毕竟这个矮人曾经的动物伙伴就是一头熊。
露米纳斯生起了火。
在诺森德这种找不到燃料的地方,一个火焰法师的重要性溢于言表,没有法师的队伍都不得不背上一个额外的行囊,以保证热量的供应。
看着面前跳动的火焰,德库斯终于开口了。
“露米纳斯小姐——我想有些事情我们需要沟通一下,毕竟至少一个月里,我们还是队友的,这种状态下,如果真的遇见了巫妖王,我们很容易出事情的。”
露米纳斯恍若未闻。
这一刻,德库斯感觉自己有点牙疼。
虽然霞蓟小队的“死法师传说”在薄雾港算得上是流传甚广,就连露米纳斯这个不泡酒馆的冒险者都有所耳闻,但是德库斯还是哟些不明白,露米纳斯好歹也是阳痕家族的小姐,至于被这个传说吓成这样么?
而且醉风跟自己说过啊,说他已经把霞蓟小队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露米纳斯了啊……
“德库斯大哥,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就在德库斯满头雾水的时候,萨斯塔尔开口了,“露米纳斯小姐心里担心的其实并不是我们,而是那个叫做艾伦的术士。”
听到萨斯塔尔提到了艾伦,露米纳斯终于抬起了头。
萨斯塔尔摘掉了自己的兜帽。
“艾伦忽然消失,显然是去进行什么任务了——而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差点惹了大祸的术士安迪,所以我推断,这件事情应该和术士有关。”
听萨斯塔尔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露米纳斯挑了挑眉头,不置可否。
“而和术士有关的事情,只有恶魔了。”萨尔塔尔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是露米纳斯却越发的惊讶,“如果我没有猜测,那么,很多的术士都被醉风大人召集了起来,去进行某一项与恶魔有关的任务了,而且这个任务似乎很危险,这才让露米纳斯小姐一直有些担心。”
露米纳斯哑口无言。
“至于德库斯大哥,你完全不用担心露米纳斯小姐对我们心怀芥蒂,毕竟据我所知,露米纳斯小姐可是出身阳痕家族,如果她不愿意和我们同行,醉风大人应该不会勉强的。”
“你说的很对。”良久之后,露米纳斯这才缓缓开口,“我的确是有些担心艾伦那边的事情,所以心情有些低落——醉风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情况,所以请放心,我并没有抱有任何的不信任,恰恰相反的,我很佩服你们。”
“佩服?”萨斯塔尔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我们并不需要佩服,甚至不需要理解,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
露米纳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五个人都不再说话。
夜深了,在寒冷的山洞里,现在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鹤火焰跳动的声音。
感受到了萨斯塔尔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明明身处风雪之中,露米纳斯却莫名感觉到了温暖。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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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霞蓟小队再次出发之后,大家的状态看起来都好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这些队员的身份,露米纳斯莫名地轻松了很多——就像是醉风偷偷告诉自己的那样,霞蓟小队的真实身份是诱饵。
没错,诱饵。
萨斯塔尔曾经是艾露恩女祭司,而醉风为了引出那些藏在暗地里的古神信徒,在泰兰德的同意下,调来了萨斯塔尔,接受了法奥的培训,而小队之中的其他人,也都是醉风信得过的家伙——新激流堡的民兵小队长,铁炉堡的退役巡山人,还有拉文霍德最后的刺客。
至于那些死去的法师,死因也不是什么在任务之中运气不好,而是大多死在了古神信徒的手下。
虽说这次自己的任务忽然变重,但是多次身为诱饵的霞蓟小队都没有失落,自己又凭什么这么沮丧呢?
依旧是漫天风雪,但是整个小队的精神面貌都已经不一样了,五个有故事的人抱团取暖,真正成为了一个整体。
艰难的探索才刚刚开始,这一次,低调的巫妖王并没有作死为自己修建一个堡垒,所以想要找到他的踪迹,归根结底还是要进入地下,去艾卓-尼鲁布人留下的纷繁复杂的地下王国中去寻找。
为了保证探索的效率,这些小队被按照编号分配了不同的区域,但是因为地下和地上不一样,具体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确定,所以他们的探索必然会比任务本身更重一些。
就这样,霞蓟小队的五个人,终于踏上了寻找阿尔萨斯在哪里的道路。
先看雪上,再看地下。
……………………
另一边,在德拉诺,术士和恶魔猎手们也在准备着对玛顿发起进攻。
由于有着萨格里特钥石的帮助,传送门很容易就能建立下来,所以这次对于玛顿的突袭,难点在于战斗本身。
根据迦罗娜的侦查,玛顿真的很空虚,但是无论多空虚,数量优势也在恶魔的那边……
而且根据麦迪文判断,恶魔们在扭曲虚空中,虽然会真正死亡,但是战斗力也有所提升。
在德拉诺的恶魔猎手、守望者和术士加一起都不到三千——而在玛顿,恶魔是数以万计的。
最重要的是,在玛顿的恶魔可没有小鬼之类的炮灰!
想要在玛顿做炮灰,至少要是地狱火级别的炮灰!
所以在经过了商议后,众人一致认为,玛顿的战斗必须打一个攻击不备,出其不意。
战略上速战速决,缩小战斗时间,在保证己方安全的前提下,以歼灭敌人为第一要务。
战术上分割战场,利用己方的机动性和隐蔽性优势,同时面对少量的敌人,然后利用己方的强战力优势,对其进行歼灭。
在战略战术确定之后,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的战斗对于作战计划的要求很高,这是一次堪称火中取栗的战斗!
不过,术士和恶魔猎手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完成通常士兵们无法完成的任务吗。
比对着迦罗娜给出的信息,麦迪文和伊利丹一起,制定了一个相当阴险的计划。
从旁边玛维和瓦丝琪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个家伙似乎很猥琐啊……
对于玛维和瓦丝琪的评价,伊利丹表示计划的特殊顾问是醉风。
……………………
就在艾伦继续和自己的双头犬增进感情的时候,他受到了麦迪文的拜访。
“小伙子,休息得怎么样?”
“相当不错了——麦迪文大人,作为一个冒险者,这种情况我已经很舒服了,毕竟还有床,不用睡地板什么的。”
对于艾伦的话,麦迪文不置可否,贵族出身的麦迪文虽然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但是在个人生活水平上,他可是从来都不亏待自己的,艾伦的话并不能引起麦迪文的共鸣。
“休息的不错就好,你对于空间法术有理解吗?我们现在需要人来稳定传送门。”看艾伦状态不错,麦迪文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们人手有些吃紧。”
“呃……”艾伦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抱歉,我完全不擅长那个,我的老师只教我契约的知识和奴役恶魔的知识,还有就是对于邪能本质的探索,对于空间的知识,我几乎一窍不通。”
点了点头,麦迪文示意自己明白了,这位黑暗收割议会的议会长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那个假的埃提耶什,一杯法力茶出现在了艾伦的桌子上。
“那么,喝点法力茶,好好休息一下吧,小伙子,保持你的大脑足够清醒,在玛顿,有的是恶魔给你收拾!”
说着,麦迪文直接转身,离开了艾伦的房间,他的下一个拜访对象是安迪。
安迪正在奋笔疾书。
抄录军团之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每写下一个字符,安迪都不得不消耗大量的法力。
而法力的空虚使得安迪不得不频繁地进行生命分流。
所以,在麦迪文进入房间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家伙。
咧咧嘴,麦迪文赶到了一种莫名的尴尬。
虽然麦迪文现在是艾泽拉斯最强大的术士,但是作为术士的“职业素养”,麦迪文甚至还不如很多菜鸟。
麦迪文很多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法师的阶段,这使得他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忽略术士本身的手段。
比如说,在找上安迪之前,麦迪文准备了不少法力茶,可是仔细想想,这种情况似乎是准备补充生命力的东西更好点吧……
不过安迪并没有在意这些,在发现了麦迪文之后,他干脆地将自己这几天抄录了一部分军团之书交给了麦迪文。
“抄录这种东西实在费劲,而且我怀疑你究竟能不能看懂。”
这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不属于任何安迪已知的语言,虽然每一个符号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但是安迪只能照葫芦画瓢,却怎么也看不懂。
安迪看不到,不代表麦迪文卡看不懂。
在接过了安迪抄录的这几张纸后,麦迪文的眼神终于凝固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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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萨格拉斯曾经寄居在体内,麦迪文在复活之后拥有了一部分萨格拉斯的知识和记忆。
当然了,这些知识和记忆都是碎片性的,麦迪文对于萨格拉斯的认知不过是管中窥豹而已——仅仅是这些破碎的记忆和知识,就已经足够麦迪文成为一个大术士。
现在,看到了安迪提供的未知文字后,麦迪文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被唤醒了某些记忆。
混乱,实验,目的……
朦胧之中,麦迪文感觉到了剧烈的头痛。
显然,萨格拉斯谨慎地处理了一部分信息,使得麦迪文并不知道他的具体打算,但是好在对于这些未知的文字,麦迪文居然能够解读出一些!
“……恶魔,实验材料……”
“邪能融合特性……”
“混乱之中的秩序……未来……虚空……”
麦迪文艰难地解读着一个又一个字符,勉强分辨着这之中的有用信息。
但是很可惜,由于解读的不完整,麦迪文只是了解了几个词语的含义,对于整个文件,他还是不清楚其内容。
而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萨格拉斯的确进行了某种关于邪能的实验,而这些实验的目的却诡异地和秩序有关。
这很不寻常。
邪能本身就是混乱能量的具现化,而萨格拉斯却似乎在邪能之中追求着秩序?
很可惜,由于能力有限,麦迪文得到的有用信息很少。
但至少有了方向,不是么?
摇了摇头,叮嘱了安迪几句注意自己身体后,麦迪文回到了指挥室。
……………………
一切准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恶魔猎手和守望者已经集结完毕,参加这次玛顿突袭的都是最精锐的战士,在麦迪文传送门的帮助下,他们第一次踏上了玛顿这片破碎的土地。
说来有趣,这个关押满了恶魔的星球在破碎了万年以后,迎接的第一批访客居然是这些恶魔的敌人。
而在进入了玛顿之后,大部分人都在隐匿下开始原地待命。
很快的,伊利丹和玛维、瓦丝琪携手,处理了传送点周围的一个小型的恶魔营地。
这个营地相对来说有点空旷,其中的恶魔数量不多,为首的不过是一个恶魔卫士——别看这家伙的体格壮硕,但是在伊利丹的面前他甚至没有走过三个回合。
刚刚一交手,恶魔卫士长长的战刀被伊利丹左手的埃辛诺斯战刃挡住,然后伊利丹右手的战刃毫不留情地割掉了他的脑袋。
玛顿位于扭曲虚空的深处,死在这里的恶魔并不能复活。
这个倒霉的恶魔卫士,成为了燃烧军团的第一个真正的死亡者。
玛顿之战虽然是一场突袭,但是恶魔猎手们和术士们也不能贸然出击,必要的修整和探索还是要进行的,所以在占领这个恶魔营地之后,所有人也暂时在这里驻扎了下来。
因为这里的邪能强度远远大于德拉诺,即使对于术士和恶魔猎手来说,适应也是需要时间的。
根据计划,在大家都适应了玛顿的环境之后,所有人会直接前进,直奔玛顿目前的指挥所。
玛顿没有昼夜,而恶魔猎手们为了保证战斗力,却必须规律休息。
在众人都开始了修养之后,在营地之中,麦迪文却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诡异。
没错,诡异。
这个大术士本能地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劲,但是思来想去,却怎么也不能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也许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于是,就在恶魔营地了,麦迪文干脆放空了自己的思维,开始无意识地游荡着。
而随着这种无意识的游荡,麦迪文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为什么这个恶魔营地如此整齐?
邪能是混乱的,恶魔也是混乱的,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麦迪文忽然觉得,这个恶魔营地看起来秩序井然。
在麦迪文的理解之中,守序和混乱是两个极端,但是现在想来,一直说是混乱的恶魔,实际上在成为燃烧军团的一份子后,居然变得守序了起来!
盲僧,你发现了华点!
仔细想想看,燃烧军团的恶魔是不是一直排列整齐?是不是下机绝对服从上级?是不是在萨格拉斯的指挥下目的明确?
然后,麦迪文有回忆起了提瑞斯法议会关于曾经在艾泽拉斯捣乱的恶魔的记录。
有所发现!
麦迪文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开始分两列,记录起了自己曾经知道了大恶魔的名字,一列属于燃烧军团,一列属于非燃烧军团。
随着这份名单越来越长,麦迪文终于恍然大悟。
没错,强烈的违和感来源就是这里!
在艾泽拉斯漫长的历史之中,从来不缺那些觊觎永恒之井(或者魔枢)能量,降临的恶魔——但是那些恶魔降临之后,做的更多的,都是无意识的杀戮和破坏。
这些恶魔遵从着自己本能的指示,毁灭自己见到的一切。
但是燃烧军团和这些“野生恶魔”完全不同,他们目的明确,组织清晰,甚至会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暂时地放弃自己的破坏欲。
举个例子,在海加尔山之战前,横渡无尽之海的恶魔有不少曾经到达过破碎群岛,但是他们为了去参加海加尔山之战,并没有大肆破坏,而是匆匆而过!
好像一支秩序井然的队伍一样。
同样的,那些为了能量而来的野生恶魔,他们并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克制毁灭的欲望,所以提瑞斯法议会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那些捣乱的恶魔。
提瑞斯法议会可是和恶魔战斗了几千年!为什么萨格拉斯一出手整个议会都被毁了?不仅仅是因为萨格拉斯强大而狡诈,更是因为他能够为了更大的目的,克制自己!
这种克制,本身就是秩序的一种体现。
越想越多的麦迪文终于冒出了冷汗,他忽然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察觉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萨格拉斯的堕落真的只是为了对抗所谓的虚空大君?
还是说,他身为泰坦,对于秩序本身,有了新的理解?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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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似乎是意义重大,但是麦迪文的特殊发现注定了只是玛顿之战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由于信息的不完整,对于萨格拉斯的一切推测终究也只能是推测,在一夜的纠结之后,麦迪文索性先不再想这些了,而是专心处理战斗上的事情。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这种时候,突袭玛顿才是耽误之急。
虽然玛顿很空虚,但这里毕竟是恶魔的大本营。
无论是驻军还是防御,恶魔们的准备都很完善——即使因为人手不足有所削减,但是本身的结构框架还是很严谨的。
除开第一天的突然袭击让恶魔有些措手不及,在第二天开始,恶魔就直接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大量的恶魔通过传送法阵到达了临近的区域,然后对恶魔猎手和守望者开始了围剿。
这使得战斗直接白热化了起来。
而此时,大部分人甚至还没有完全适应玛顿的环境。
在玛顿,即使是雨水里,都含有邪能。
这种高邪能浓度的环境下,恶魔猎手和术士都会本能地感觉烦躁,而守望者们更是一度遭到了战斗力的削弱。
按照作战的计划,玛顿的突袭战将会直接冲击恶魔的中枢系统,捣毁通讯法阵和恶魔工坊,由于远征已经开始,所以跃迁舰大多已经出发,想要趁着防御空虚毁灭跃迁舰已是不可能,众人能做的就只有削弱玛顿的支援能力。
毕竟想要建起一个大型的传送法阵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
如果玛顿事先准备好了传送法阵,那恶魔只要在艾泽拉斯建立了传送门,援军和复活的恶魔就能够直接登陆艾泽拉斯。
而如果玛顿的传送门全部被毁,那恶魔再想寻求援军,花费的时间就要成几何倍数增加。
只要将玛顿现有的传送法阵全部摧毁,那利用跃迁舰攻击艾泽拉斯的恶魔将会孤立无援!
所以,根据伊利丹和麦迪文制定的作战计划,在打破了恶魔一次大规模的围剿之后,队伍将会化整为零,针对迦罗娜标注出的所有传送点,进行破坏。
考虑到现在环境的艰难,这种破坏可能是自杀式的。
但是无论是恶魔猎手、守望者还是术士,所有人都毫无畏惧。
就像很多恶魔猎手认为的一样,为了艾泽拉斯,他们付出了一切——为了击败恶魔,他们甚至自己都变成了恶魔!
虽然由于时间充裕,伊利丹训练恶魔猎手并非像在黑暗神殿时那样残酷,但是从一个暗夜精灵变成一个恶魔猎手的过程也是无比痛苦的。
暗夜精灵需要让邪能侵染自己的整个魔法回路,那滋味就像让带有剧毒的血液流过整个大脑一样痛苦,每个人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神志不清。
虽然有伊利丹的帮助,但是这一关中,还是有不少的暗夜精灵直接死去——或者发疯到生不如死。
在成功地恶魔化之后,这些新兵还会接受极其严苛的体能训练,恶魔化虽然能够给他们足够强悍的身体,但是不经过训练,他们无法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
而考虑到恶魔化之后优秀的恢复力,伊利丹的训练可以说是极限的。
在一次次的战争之中,恶魔猎手总是冲锋在前,所向披靡,但是这一支几千人的队伍,却是用一万年时刻不停的训练换来的!
于是,当恶魔们意识到了一个营地突然失去联系之后,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
现在,这支绝对的精锐在数量的绝对劣势下,进入了苦战。
面对着大量的恶魔,恶魔猎手们诠释了自己名字的含义。
为了占据有利的地位,恶魔猎手、守望者和术士并没有选择离开营地,而是对营地进行了改造,使这里更加适合打一场防御战。
围墙被法阵加固,空中的防御箭矢结界(邪能魔改版)在麦迪文为首的术士努力下布置完毕,恶魔猎手们手持战刃,防御在了最前线,守望者潜伏了起来,准备挑选时机发动致命的一击。
恶魔的攻击方式从来就没有变过。
队列整齐,一拥而上,悍不畏死,战不旋踵。
似乎是因为要在艾泽拉斯开传送门,这些恶魔之中,施法者的数量很少,大多数都是些擅长肉搏的恶魔,还有就是专门针对魔法的地狱犬。
对于恶魔猎手们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好消息。
没有大量的施法者就意味着不会遭到饱和式施法轰炸,不会遭到饱和式施法轰炸就意味着有了回旋的余地,有了回旋的余地就意味着恶魔猎手能够发挥自己灵活的优势。
如果说恶魔猎手也是一种恶魔,那他们可以说是相当高级的恶魔了,无论是针对施法者的法力燃烧,还是勤学苦练带来的闪避,又或者纯粹的邪能攻击眼棱,这些技巧都是恶魔猎手独有的招式。
难能可贵的是,这些技巧威力大,副作用小。
举个例子。
地狱火对于法术的抗性很强,但是作为代价,无论多强的地狱火,都不具备施法的能力。
同样的,法师杀手地狱犬能够吸收魔法,但是想要进行肉搏,这些地狱犬并不比猎犬强多少,只要敌人强点,他们就必须成群结队出动。
至于恐惧魔王——看看那几个被牛角撕碎的倒霉蛋,你就能明白,这群家伙所有的天赋都点在了智力上。
可是恶魔猎手却全然没有这些缺点,他们的近战能力和法术都很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不仅能力全面,而且对于其他的恶魔极其克制。
正是因为恶魔猎手的强悍,这个恶魔营地才能在大量恶魔的疯狂攻击下,屹立不倒。
在恶魔猎手锋利的战刃下,很快恶魔的血液就变成了一条默默流淌的小溪,蜿蜒穿过了整个营地,这使得邪能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恶魔们似乎放缓了进攻的频率,开始了新一轮的集结。
而伊利丹、玛维、瓦丝琪、迦罗娜和麦迪文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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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顿的第一战,是一场质量和数量的较量。
恶魔猎手的质量和恶魔的数量。
在扭曲虚空的深处,恶魔的实力都是有所加强的,理论上来说,玛顿的守备恶魔总是会有质量的优势。
但是别忘了,恶魔猎手的本质也是恶魔啊!
在逐渐适应了玛顿的环境之后,在动荡的邪能下,恶魔猎手的战斗力也有所提高。
这就很尴尬了,由于恶魔猎手的特殊性,玛顿恶魔的主场优势荡然无存!
而这一切都在伊利丹和麦迪文的预料之中,在迦罗娜探索结束后,两个人就已经敢确定,玛顿留下的恶魔绝对不是强悍的家伙——至少不是恶魔猎手们的对手!
毕竟实力越强,传送所需的能量越大,站在燃烧军团的角度,既然已经出动了跃迁舰,那肯定要优先运输那些实力强大的家伙啊!
而伊利丹和麦迪文这边就不一样了,有萨格里特钥石的帮助,辅以麦迪文的力量,传送这几千个精锐战士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撑过了最开始的这一段艰难,打破恶魔的围剿,之后化整为零的精锐就是虎入羊群了!
可以说,这一场恶魔营地的激战,是这次玛顿之战的重中之重!
虽然第一波攻势大量恶魔直接被杀,但是这些恶魔绝大部分也不过是炮灰而已——甚至这些家伙都不是玛顿本来的恶魔,而是艾瑞达术士利用契约召唤的“外籍恶魔”。
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伊利丹几人也不再愿意拖延下去,看起来恶魔这边没有什么高手,这正是己方高手出击的时刻!
……………………
蛛后泰兰娜是留在玛顿的守备官。
这种留守老巢的任务对于泰兰娜来说,实在是再轻车熟路不过了——不需要战斗,不需要调拨,只需要催促那些恶魔加快邪能火炮的制造进度。
泰兰娜的战斗力并不强,所以这个任务可以说是“人尽其用”了。
可惜,当燃烧军团牵涉到艾泽拉斯的时候,事情总是会出现一些变故,当泰兰娜得知一群家伙莫名其妙地登陆了玛顿,甚至还占领了一个恶魔营地之后,这个精通召唤和法术的恶魔蛛后当场目瞪口呆。
什么鬼?
千万年来,只有燃烧军团攻击别人的说法,什么时候轮到有人来突袭燃烧军团的老巢了?!
而惊讶之后,泰兰娜又感到了无尽的苦闷。
对于这个恶魔蛛后而言,这简直是“闭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用屁股想都知道,无论这次的结果是怎样的,战斗结束之后,自己一定要负不小的责任的。
该死的!
毫不犹豫地,泰兰娜召集了留在玛顿最强大的那个恶魔首领。
深渊领主阿兹卡斯。
这个自称末日领主的深渊魔王是现在玛顿的最高战斗力。
平时深渊领主的日常都是鞭挞小鬼——没有战斗可以发泄的深渊领主可是很暴躁的,而恶魔蛛后泰兰娜也不可能让这个没有脑子的白痴随意插手后勤准备工作。
泰兰娜相信,如果阿兹卡斯见到了莫尔格那种慢吞吞的工作速度,他会毫不留情地挥动起自己的鞭子!
见到了阿兹卡斯之后,泰兰娜并没有隐瞒,直接说明了情况。
“什么?”阿兹卡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蠢货想要在扭曲虚空,挑战伟大的末日领主?”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阿兹卡斯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可是深渊领主的笑容中,却充满了杀戮的欲望和嗜血的渴望。
“哈哈哈哈!难以置信!有蠢货来送死!”
说着,深渊领主干脆地一把抓住了泰兰娜的脖子,将她拎到了自己的脸前。
“现在,告诉我,泰兰娜——那群蠢货在哪里?”
阿兹卡斯的粗暴并没有引起恶魔蛛后的不满,强者有其自己的特权,即使在燃烧军团之中也一样。
“在39区——废弃的恶魔营地。”
“哈哈哈!”兴奋的阿兹卡斯一把甩掉了泰兰娜,转身走向了传送法阵,“如此期待,哈哈哈!”
随着传送的惨绿色光芒的消失,阿兹卡斯消失不见,只剩下还在喘息的泰兰娜,以及满地的凌乱。
良久,泰兰娜终于发现了问题。
“该死的,邪能火炮还没有调集完毕呢!”
……………………
末日领主阿兹卡斯并没有直接支援到39区。
伊利丹和麦迪文在占领了恶魔营地的第一时间就破坏了这里的传送系统,所以这个庞大的恶魔只能传送到38区,然后兴冲冲地赶往战场。
在这种扭曲虚空的深处,邪能动荡的地方,阿兹卡斯走过的地方,甚至都会直接掀起一阵邪能的风暴。
而伊利丹和麦迪文也没让阿兹卡斯“失望”,当这个深渊领主来到了战场时,恶魔大军正在溃败。
在探清楚了恶魔的虚实之后,意识到这些恶魔并非强者的情况下,伊利丹、玛维、瓦丝琪、麦迪文和迦罗娜出手了。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
本来能和恶魔猎手五五开的恶魔瞬间崩溃。
这几位爷像是虎入羊群,个个一骑当千。
虽然燃烧军团的恶魔不会存在溃逃的问题,但是当阵型完全毁灭,恶魔大量死亡的时候,他们的失败也是可以预料的了。
所以阿兹卡斯见到的,就是溃败了恶魔在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个兴奋的深渊领主一声咆哮,直接加入了战斗。
由于正面战场的大胜,恶魔猎手们正在打扫战场,给还没有死亡的补刀,可是谁能想到这时候突然窜出来一个大BOSS?
猝不及防下,一阵火焰之雨滚滚而下,几十个恶魔猎手和守望者直接倒在了火雨之中。
而正在指挥着部队分散破坏的伊利丹和玛维目眦欲裂!
该死的恶魔!
纳命来!
玛维直接一个闪烁消失在了原地,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阿兹卡斯的身后。
一把锋利的匕首透支而出,直奔着深渊领主的……菊花!
另一边,正张开双翼的伊利丹不知怎的,突然一个趔趄,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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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这个职业和潜行者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比如强大的爆发力,比如攻击的突然性。
虽然正面的战斗力也不差,但是玛维更喜欢的是突袭和暗杀,所以,以自己最喜欢的节奏,玛维起手来到了深渊领主的背后,开始了自己的攻击。
暗影突袭效果很强,玛维使出的暗影突袭,即使是龙王都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很可惜,这里是扭曲虚空,对于恶魔来说,这里的主场优势实在是太大了。
阿兹卡斯厚厚的角质铠甲挡住了玛维的匕首,“叮”的一声脆响后,这把匕首直接被弹到了一边,然后插在了地面上。
玛维脸色一变,果断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玛维刚刚在的位置,地面上一根萦绕着邪能的石锥突出了起来——如果玛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很容易被刺个对穿!
艾泽拉斯的恶魔和玛顿的恶魔,这之间的差距就像是海里的拉格纳罗斯和火源之地的拉格纳罗斯一样大!
在这种邪能激荡的地方,恶魔的所有能力除了智商,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强化和提高!
见势不妙,玛维并没有逞强,而是回归了队列——现在的环境下,能够制裁恶魔的,只有恶魔,而玛维,充分相信伊利丹。
而在深渊领主的正面,已经准备好了攻击的伊利丹活动了一下肩膀。
在玛顿,自己是真正的主角!
这个邪能激荡的地方,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面对着一定程度的削弱,只有自己似乎回到了万年之前,自己获得力量的时候。
那也是伊利丹第一次见到萨格拉斯的时候!
也许不是在玛顿,但是伊利丹可以确定,那也是一个邪能激荡的地方。
玛维撤出了战斗也好。
在玛顿,她处理恶魔炮灰还好,但是要面对一个强大的深渊领主,她终究力有不逮——甚至这种情况下,她上前帮忙都会影响伊利丹自己的节奏。
现在看来,在玛顿能够帮上伊利丹的,也只有麦迪文了。
当然了,施法者的战斗肯定是不一样的,麦迪文不过是再次幻化出了自己的法杖,在后面暗中观察。
施法者的施法时机很重要,麦迪文相信,自己应该动手的时候不是现在。
……………………
看着自己面前身形庞大的恶魔,伊利丹面无惧色,抽出了自己的埃辛诺斯双刃。
“哦……让我好好看看。”
发现了伊利丹之后,阿兹卡斯伸长了自己的脖子,然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伊利丹良久,阿兹卡斯终于再次开口,“一个自以为是的反抗者?一个可笑的实验品!”
对于阿兹卡斯的话,伊利丹不为所动。
这种事情他经历了太多了,恶魔们都视自己为叛徒,可是伊利丹却知道,自己从未背叛!
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不再搭理阿兹卡斯的言语,伊利丹直接拍打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之中。
来尝尝埃辛诺斯烈焰的滋味吧!
在埃辛诺斯双刃上,绿色的邪能火焰开始熊熊燃烧,很快的,伊利丹手里就出现了两个大火球。
伊利丹掷出了手里的双刃。
双刃破空,直奔阿兹卡斯。
深渊领主举起了手里的双头矛,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这次的攻击。
“哼……不值一提!”阿兹卡斯摇晃着自己的大脑袋,“伊利丹,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恶魔的天敌吗?哈哈哈!”
伊利丹的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想笑。
是不是天敌不是你们这群恶魔说了算的,看看倒在自己手下的大恶魔吧!恶魔猎手之名,是踩着无数恶魔的尸体诞生的!
挥挥手之间,伊利丹召回了自己的埃辛诺斯双刃。
试探已经足够了,这个深渊魔王虽然看起来还算强力,但是特点一如既往。
身体皮糙肉厚,攻击势大力沉,可惜行动不便。
这种笨重的家伙,根本不是我伊利丹的对手!
找到了克敌之策的伊利丹开始充分发挥出了自己速度上的优势,面对着阿兹卡斯,开始了不断地提速。
你以为我在左边?抱歉,我已经到了右边!
阿兹卡斯庞大的身躯和沉重的双头矛帮助他成为了正面战场中不折不扣的绞肉机,可是在面对伊利丹的时候,这却成为了阿兹卡斯的弱点。
这个深渊领主急的团团转,但是根本抓不住伊利丹,时不时拍打着翅膀,来一次二段跳的伊利丹根本不是阿兹卡斯能够击中的目标!
毕竟攻击再犀利,打不中人也就毫无意义!
无奈之下,阿兹卡斯只能开始施法。
并不是深渊魔王的经典法术火焰之雨——在这种情况下,火焰之雨也不可能给伊利丹造成什么影响的。
死死盯着那个窜来窜去的伊利丹,阿兹卡斯发动了自己的末日诅咒。
阿兹卡斯之所以被称为末日领主,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过之处一片焦土,宛如末日——而是因为阿兹卡斯极其擅长诅咒,尤其是末日诅咒!
别看这家伙五大三粗,看起来和施法者毫无关系,但是实际上,阿兹卡斯的施法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随着恶魔语的吟唱,阿兹卡斯的诅咒即将释放完成。
诅咒魔法不可闪避,唯有硬抗——可是想要硬抗一个深渊领主的诅咒,即使是伊利丹也要褪一层皮!
“哈哈哈,末日灾——呃啊!”
可惜,阿兹卡斯的算盘终究没有成功。
这次的战斗可不是一场一对一的公平较量。
等待在一边的麦迪文抓住了机会,反制了阿兹卡斯的咒语。
说来倒霉,阿兹卡斯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麦迪文,毕竟这个术士拿着法杖,一脸的不怀好意。
但是麦迪文既没有召唤地狱犬,也没有呼唤眼魔,身上也没有恶魔牺牲的痕迹,阿兹卡斯判断的是,他现在没法打断自己的诅咒。
可是谁知道,麦迪文可不是一个正统的术士……
别的术士这种情况下的确不会打断,但是麦迪文会啊。
法师出身的麦迪文对于法术施法打断时机的掌握,简直像是刻在本能里一样。
于是,倒霉的阿兹卡斯在最后时刻被封住了喉咙。
下一刻,诅咒反噬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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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法术固然强悍,但是弱点也十分明显。
一方面,诅咒的威力直接和吟唱的时间挂钩,吟唱的时间越久,诅咒的威力越大——除非是掌握了被诅咒者的某些信息,否则其他的施法增效对诅咒都没有帮助。
而在另一方面,诅咒法术被打断之后,反噬会远比通常的法术来得猛——正常施法被打断,顶多是被沉默一会,可诅咒被打断甚至可能产生法术反弹的效果!
比如现在的阿兹卡斯,在被麦迪文直接反制了诅咒之后,这个倒霉的深渊领主直接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末日诅咒直接作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个深渊领主开始变得疯狂了起来,他胡乱挥舞着手中沉重的双头矛,而目标却是因为诅咒而看见的种种幻象!
幻象之中,伊利丹一动不动任凭自己宰割,兴奋的阿兹卡斯挥舞着自己的双头矛,不停地在伊利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伤痕——但实际上,阿兹卡斯不过是在胡乱挥舞着沉重的双头矛。
过度的兴奋使得这个深渊魔王的消耗远比正常的战斗更加大,很快的,他甚至变得气喘吁吁了起来。
有些疲惫的阿兹卡斯开始无意识地调动起了邪能的力量,试图强化自己,但是失去了控制的邪能可以带来的,只有破坏。
看着混乱的阿兹卡斯,伊利丹终于背上了自己的埃辛诺斯双刃。
战斗,结束了。
……………………
伊利丹的预料丝毫不错。
有幸品尝了自己诅咒的阿兹卡斯在无尽的疯狂之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了和那些虚假的敌人战斗,再加上过度的强化导致身体失去了控制,现在的阿兹卡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倒下了。
而失去了战斗力的深渊魔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亡。
能量耗尽了阿兹卡斯也没有像其他深渊魔王一样发生爆炸,而是逐渐干瘪了下来,最后变成一堆不可名状物,在原地开始了腐朽。
战场已经基本打扫完毕,恶魔猎手和术士按照既定的组队,开始了下一步的战斗。
他们将会化整为零,向着各个区域进发,毁灭一切看到了传送阵和传送装置,并尽可能给恶魔造成足够严重的破坏。
和原本的情况不一样,这次,伊利丹可没有占领玛顿的想法。
和破碎的玛顿相比,黑暗神殿是一个更好的据点,这里不仅防御能力强,而且还距离艾泽拉斯比较近。
破坏战已经开始,整个玛顿终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趁着第二批大规模的敌人还没有到来的空档时间,化整为零的恶魔猎手和术士开始了自己的破坏工作。
传送法阵的能量源被破坏,法阵崩裂。
由于无法判断哪些法阵是用来传送的,所以恶魔猎手和术士们见到法阵就毁,而他们的行为也直接导致了现在的玛顿更加崩溃……
玛顿本来就是用以囚禁恶魔的地方,而当初萨格拉斯释放恶魔的时候,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直接击碎玛顿。
所以玛顿这个星球现在本身就是破碎的。
而作为恶魔的大本营,玛顿显然是不能完全崩溃的,所以在放出了恶魔之后,这些恶魔又反过来为玛顿准备了大量的法阵,维持着这颗星球。
现在好了,一群丧心病狂的恶魔猎手和术士来了,在拆除传送设施的同时,也无意中开始对整个玛顿开始了毁灭……
就这样,当伊利丹和麦迪文交流着有关萨格拉斯的某些猜想时,他们脚下的陆地开始了震颤……
什么鬼?
两人第一时间都没有明白问题的关键,他们仔细打量着周围,并且试图联系各个小队,想要弄清楚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大恶魔。
可是除了地震之外,一切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
麦迪文和伊利丹又不是傻!
很快的,他们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次,出问题的很可能是玛顿这颗星球本身!
这下子有意思了……
在简单的商议之后,伊利丹和麦迪文干脆地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计划。
再拆下去,玛顿就真毁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不得不漂浮在无尽的扭曲虚空里,除了少数几个术士,其他人永世都不得回归!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摆在所有人的面前,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是马上撤退,在集结完毕之后,大家回到传送门,在保证了可以返回的情况下,想办法干脆毁灭整个玛顿!
这一种办法的优势是比较稳妥,依据现在的情况看,玛顿这颗星球似乎本身就已经很不稳定,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这是麦迪文的想法。
而伊利丹则是提出了另一个更加大胆的思路。
玛顿毁灭已经是一种必然,那我们能不能从中牟利呢?
毕竟这颗星球本身就具有极其重要的研究价值,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研究恶魔一直是伊利丹的一个重要的任务,如果能够得到玛顿的一块碎片,那……岂不美哉!
麦迪文沉吟了一下。
想到了自己那种奇特的发现,想到了萨格拉斯的实验,本来主张稳妥起见的麦迪文,最后终于同意了伊利丹的想法。
这下子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恶魔猎手和术士们被重新集结了起来,实力较差的先行通过传送门回黑暗神殿去。
剩下的人在伊利丹的统一指挥下,开始了对于玛顿的拆迁工作……
至于麦迪文,他的任务很重要——为了保护下需要的玛顿碎片,他必须要封印住整个39区。
(当然了,麦迪文并不知道,这里的编号是39)
……………………
这一边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拆迁,另一边恶魔蛛后泰兰娜则是大惊失色!
玛顿这是要完蛋了吗?
阿兹卡斯呢?难道强大的阿兹卡斯也战死了?
泰兰娜几乎崩溃了……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甚至通往39区附近的传送法阵都被毁灭干净了,似乎等待她的只有玛顿崩溃,然后自己灭亡!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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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蛛后泰兰娜所面对的问题不止于此。
在恶魔猎手疯狂拆家的同时,术士们则是开始了大肆搜刮……
玛顿有太多的信息,甚至这里地面上的一个随处可见的符文都包含着恶魔学识,虽然已经决定将玛顿碎片带回德拉诺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还有那么多好东西没拿呢!
区域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
就在麦迪文辛辛苦苦加固39区的时候,术士们倾巢而出,开始搬运一切在他们看来有用的东西。
而当有人发现了一艘毁坏的跃迁舰的时候,这种“抄家”的气氛更是到达了顶峰。
大量的术士合力,在这个已经濒临混乱的星球上开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门。
由于跃迁舰已经毁坏,无法启动,术士们干脆召唤了不少的恶魔,生生靠着拉和推,将这艘大家伙弄进了传送门——其画面感简直和《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一样带感。
(当伊利丹看见了这艘跃迁舰的时候,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眼睛真的瞎了。)
随着一个又一个区域完全被毁的消息传来,泰兰娜终于下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就算那些入侵者不来找自己的麻烦,事后燃烧军团也会惩罚自己的——毕竟在理论上说,自己才是玛顿的最高守备官啊!
所以思来想去,泰兰娜觉得当务之急是让萨格拉斯大人看见自己的努力,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可是,究竟该做什么呢?
如果选择这时候去反抗,自己肯定是要被吊打的啊!
不能反抗,也不能毫无行动,泰兰娜思考了一番后,终于想到了办法——她召集了玛顿上所有的典狱恶魔,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既然你们想要让玛顿崩溃,那我就偏偏要保住玛顿!
就算我保不住整个玛顿,也要保住一部分的玛顿!
到时候即使追究了起来,自己也有话说——“我尽力啦,但是敌人太强了,阿兹卡斯都战死了,我只能尽力保存下玛顿的一部分而已!”
典狱恶魔是恶魔之中的另类,他们的战斗力并不算强,但是看管人的能力倒是一顶一的,这些恶魔所有的天赋都点在了限制俘虏自由上——比如天赋枷锁啦,天赋牢笼啦。
有传言说,这些典狱恶魔最开始是万神殿泰坦们留下的,专门看押恶魔的守护者,但是在玛顿破碎后,他们受到了扭曲虚空的感染,成为了恶魔,虽然属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看家本领却没变。
传言是否准确,我们并不知道,但是从这些典狱恶魔的特点上来看,还真的有可能,毕竟这种毫无战斗力的家伙出现在燃烧军团,还专门看押俘虏,总觉得很奇怪。
现在的玛顿,数量最多的恶魔就是典狱恶魔了,毕竟他们的天赋决定了他们真的不适合上前线。
而泰兰娜之所以召唤了所有的典狱恶魔,就是希望通过典狱恶魔的天赋枷锁,保证自己所在的中央1区完好无损。
大量的典狱恶魔同时施加封印,说不定真的能够保住这片区域。
不得不说,这位恶魔蛛后的想法很有意思。
而在泰兰娜不知道的角落,有恶魔偷偷地将玛顿的乱象汇报给了萨格拉斯——可以预见的,这位恶魔蛛后绝对会被安上“办事不力”的罪名。
……………………
玛顿的彻底崩溃不可避免,而恶魔和恶魔猎手却都在试图留下玛顿的一部分,战场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谐阶段。
而随着时间的流失,玛顿也终于越发的不稳定了起来。
39区已经被完全剥离了下来,所有的术士、恶魔猎手和守望者都聚集了起来,伊利丹利用萨格里特钥石,开始试图把39区运回德拉诺。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更何况这次没有了麦迪文的帮助。
而在另一边,完成了39区封印的麦迪文则是离开了39区,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麦迪文现在要做的,是给玛顿补刀。
在恶魔猎手的拆家式破坏下,玛顿现在已经是“将破未破”的状态了,麦迪文要做的,就是彻底让它破碎掉。
这个任务只有交给麦迪文才能做,因为只有他才能在扭曲虚空中找到回归德拉诺的路。
走在苍凉的玛顿,麦迪文无话可说。
作为一个一生和命运、和奥术、和邪能都扯上了很深关系的人,麦迪文已经不再会感慨什么了。
和很多命运的棋子一样,麦迪文不说只做——而与他们不同的是,麦迪文做之前会思考。
虽然麦迪文知道自己无法掌控命运,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可以将自己变成命运最结实的那一环,这就足够了。
这也是一种意义上的“坚强”了吧……
可惜麦迪文的好兴致并没能持续多久。
按照计划,在39区开始跃迁之后,麦迪文也开始着手毁灭整个玛顿了,可是没等他有所动作,忽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而麦迪文则是在这阵天旋地转中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麦迪文似乎并没有移动。
但是奇怪的是,麦迪文却明明感觉到自己在朦朦胧胧之中,过了很久,走了很远。
玛顿依旧是濒临毁灭的样子。
麦迪文试图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越想越头疼。
恍惚之间灵光一闪,麦迪文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种感觉,不就是当初自己被萨格拉斯操纵的时候,经常出现的感觉吗?
萨格拉斯?!
在麦迪文意识到的时候,那个潜藏起来的灵魂碎片终于也不再遮掩。
“凡人——我们又一次见面了……”
看着面前出现的庞大虚影,麦迪文汗如雨下。
只有真正接触过萨格拉斯的人才能够知道,这个恶魔有多么可怕。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麦迪文终于打了个寒颤。
看着战战兢兢的麦迪文,萨格拉斯哈哈大笑。
“怎么?探索我留下的笔记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呢?反倒是现在见到了我,你却满心的恐惧?”
“萨格拉斯!你究竟在干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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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格拉斯,你究竟要做什么?”
纵然麦迪文已经觉得自己的意志坚如钢铁了,但是在面对着这位恶魔之王的时候,他仍然有些恐惧。
在这种情况下,恐惧已经不再是源于内心的情绪了——萨格拉斯的面前,恐惧已经是一种法则。
萨格拉斯一言不发,只是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渺小的人类。
在艾泽拉斯的日子,萨格拉斯不仅是在利用麦迪文的潜意识控制着这个守护者,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着人类,观察着艾泽拉斯的芸芸众生。
和原本骄傲的堕落泰坦不同,由于某个熊猫人的乱入,现在萨格拉斯对于艾泽拉斯上的凡人分外的感兴趣。
毕竟这里有一套怒雷破打伤了自己的人——就算是当初面对着万神殿围攻的时候,萨格拉斯也是强势的那一边——他可是单方面在吊打万神殿啊!
而随着对于艾泽拉斯了解的逐渐加深,萨格拉斯虽然没有找到什么关于熊猫人的信息,但是他对于艾泽拉斯的认识却越来越深了。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里的凡人是一群神奇的人。
他们崇尚秩序,但是也愿意打破秩序;他们恐惧死亡,但是在有些时候却也愿意牺牲自己。
艾泽拉斯上的生命和萨格拉斯曾经接触的所有生命都不一样,这些并非永恒的家伙有着更加复杂的人性,短暂的生命让他们懂得珍惜,也愿意追求。
和艾瑞达人不一样,并不能永生的凡人们总是矛盾而迷人。
他们会享受人生,努力用快乐将自己的人生充满——但是在有些时候,他们也会为了一些更加“伟大”的事情,去接受那些不快乐。
萨格拉斯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恶魔更容易控制,自己选择这些人类作为自己的属下可能会更试用吧……
在艾泽拉斯的时候,萨格拉斯也曾经试图寻找过熊猫人的踪迹,但是无论他怎么寻找,熊猫人的故事更多的只是出现在吟游诗人的嘴里——他们以酿酒师、冒险者的配角身份出现,在英雄们的史诗里跑龙套。
在萨格拉斯的控制期间,麦迪文经常消失不见,而消失的原因除了准备黑暗之门外,还往往是为了寻找熊猫人——可惜,毫无收获。
而就在刚刚,萨格拉斯接到了消息,玛顿危在旦夕。
此时,正在阿古斯的萨格拉斯其实已经不再在意玛顿的死活了——这个曾经的大本营在燃烧军团占领阿古斯之后其实就已经没落了,现在的玛顿对于整个军团而言,不过是一个落后的军工厂而已。
萨格拉斯更加在意的是敌人。
作为最强大的泰坦,萨格拉斯在意的不是敌人的战斗力,而是敌人本身,在醉风的一再刺激下,萨格拉斯对于艾泽拉斯的凡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甚至有了一些有趣的猜想,抓住了这个机会,萨格拉斯的一个分身回到了玛顿,想要验证下自己的某些猜想。
巧合的是,回到玛顿的分身直接就见到了这个老熟人麦迪文。
……………………
“我要做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做什么。”萨格拉斯语气平和,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幕后大BOSS的模样,“或者说,艾泽拉斯要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要守护我们自己的世界。”麦迪文毫无惧色,“恶魔休想毁灭我们的世界!”
“哈哈哈!”萨格拉斯像是看着一个小孩子一样看向了麦迪文,“毁灭你们的世界?没错,这正是我所期待的!而你们无法阻挡!”
“不,胜利的必然是我们!”对于萨格拉斯的说辞,麦迪文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你的阴谋必将被破坏,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你即将面对的只有失败!”
“失败?”萨格拉斯对麦迪文这个说法不置可否,“我不会失败,也不曾失败——你不会以为,几个愚蠢的艾瑞达人,就能够代表了整个燃烧军团吧?”
“……!”
听到了这句话,麦迪文忽然惊呆了。
萨格拉斯话里有话啊,什么叫“愚蠢的艾瑞达人”?
在麦迪文——或者说绝大部分人的认知里,燃烧军团有三位巨头,分别是萨格拉斯,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
虽然后两个的实力和萨格拉斯完全没法比,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军团指挥官的身份。
可是现在萨格拉斯居然直接开口一句“愚蠢的艾瑞达人”,这是什么鬼啊?!
看着目瞪口呆的麦迪文,萨格拉斯不以为意。
没错,艾瑞达人曾经是萨格拉斯精心寻找的有力助手,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也曾经是他的左膀右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两个人在艾泽拉斯经历了一次次折戟沉沙,萨格拉斯现在已经产生了新的念头。
是不是……艾泽拉斯的凡人更适合做自己的属下呢?
所以这一次,萨格拉斯出现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拯救玛顿,他是在尝试着诱拐自己新的小弟……
没错,艾泽拉斯的小弟伊利丹曾经背叛了萨格拉斯,但是最近伊利丹的表现却格外的亮眼。
在萨格拉斯看来,可能背叛的小弟远比没有能力的小弟强,只要条件足够好,哪个墙角挖不倒?
阴错阳差之间,萨格拉斯对于艾泽拉斯的认知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由于长时间在麦迪文的视角研究问题,所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艾泽拉斯的凡人并不是纯粹的泰坦制造——现在艾泽拉斯的生灵很大程度都收到了艾泽拉斯星魂的影响!
“现在,伟大的萨格拉斯邀请你们——我邀请你们加入燃烧军团,你们将跟随我的步伐,踏破诸界,赢得无上的荣耀!”
麦迪文不说话。
“你们加入之后,可笑的虚空大君一切的计划都将成为虚妄,他们永远都不再能够染指现实宇宙!”
麦迪文一言不发。
“凡人,不要自误。”萨格拉斯的语气终于变得高昂了起来,“你们无法抵挡燃烧军团的力量!”
而面对着萨格拉斯的诱惑和威胁,麦迪文终于开口了,他的拒绝斩钉截铁。
“死了这份心思吧,恶魔!艾泽拉斯决不屈服!”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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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麦迪文的拒绝并没有出乎萨格拉斯的意料——在萨格拉斯看来,这些凡人总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往往异常坚定。
怂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坚定既是萨格拉斯需要的,也是萨格拉斯厌恶的。
需要是因为萨格拉斯需要坚定的属下,而延误则是因为这也意味着萨格拉斯很难把他们变成属下。
不过,没有关系。
萨格拉斯相信,这些凡人和自己万神殿里那些愚蠢的兄弟不一样——他们可不会沉迷在那些无谓的条条框框之中,遵循着所谓的命运。
当他们知道了虚空大君的阴谋之后,为了捍卫这个宇宙,他们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站在燃烧军团这边!
(可怜的萨格拉斯,他并没有意识到,其实艾泽拉斯的凡人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立场,既不属于燃烧军团,也不属于虚空军团,对于艾泽拉斯的英雄们来说,燃烧军团和虚空军团都不是好玩意……)
萨格拉斯终究还是放过了麦迪文——或者说,这仅仅是一个幻影的萨格拉斯并不能将麦迪文怎么样,他不想放过麦迪文,也只能放过麦迪文。
而与此同时,玛顿也终于陷入了彻彻底底的大崩溃。
除了被术士、恶魔猎手们打包带走的那部分,还有被泰兰娜束召集的典狱恶魔缚住的那部分,玛顿其他的碎片在麦迪文的不懈努(chai)力(qian)下,终于变成了彻底破碎的土地——或者说漂浮在扭曲虚空中的石块。
没错,整个玛顿在疯狂的颤抖之中,化作了无数碎片,散落在了扭曲虚空的深处。
并没有爆炸,也没有火光。
玛顿就像是摔到了地上的,本来就满是裂纹的玻璃球一样,彻底地散掉了——这样说似乎不够贴切,我们可以换个说法,像是冰冷的、本来就有裂纹的玻璃球被丢尽了热水里。
托术士们和恶魔猎手的福,这个千万年以来,位于扭曲虚空深处的恶魔老巢终于被毁掉了。
玛顿上的一切都和这些破碎的土地一起,飘散到了扭曲虚空中,在这里,激荡的邪能对于恶魔而言虽然并不致命,但是仍旧麻烦。
这个昔日的牢笼之所以还一直存在,不仅仅是因为恶魔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更是因为在扭曲虚空的深处,没有了玛顿,恶魔们就只能独自面对邪能风暴了。
而邪能风暴这玩意究竟会造成怎样的结果,谁也说不准——有可能强化恶魔的身躯,也有可能干脆将他们毁灭得渣都不剩。
可惜对于始作俑者麦迪文来说,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手里没有萨格里特钥石,但是麦迪文掌握着德拉诺的坐标。
对于曾经是一位星界法师的麦迪文来说,从扭曲虚空回到德拉诺,这显然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而在麦迪文刚刚踏上黑暗神殿的天台时,他看到了早就等候在这里的伊利丹。
“麦迪文,我想你有了新的任务了。”
“什么任务?”麦迪文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头,“这么急?”
“去艾泽拉斯找个擅长工程学的家伙回来——最好是德莱尼人。”伊利丹不说废话,“我们可能有了了不起的发现!”
……………………
伊利丹所说的“了不起的发现”不是别的,正是那艘废弃的跃迁舰。
搜刮玛顿是之前就计划好的,但是拖回这个跃迁舰却是绝对的临时起意——主要原因是他们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在玛顿有这种意外之喜。
毕竟当时术士们没有踏遍整个玛顿,所以即使玛顿有跃迁舰,他们也很有可能根本没遇到。
虽然这艘跃迁舰经过鉴定是坏的,但是其研究价值依旧无法估量。
首先,这是燃烧军团科技的结晶,研究它不仅仅意味着能够提高对抗燃烧军团的能力,还能得到可以被术士、恶魔猎手使用的某些技巧。
其次,跃迁舰的单独存在也证明了,恶魔的确在跃迁舰的帮助下,正在入侵艾泽拉斯。
最后,伊利丹在仔仔细细研究了跃迁舰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玩意和风暴要塞绝对有关系。
在海加尔山之战中,风暴要塞的那门主炮可是给伊利丹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要知道,那可是将基尔加丹轰得晕头转向的圣光粒子轨道炮!
(虽然一发炮弹就是一块阿塔玛水晶,成本也让人印象深刻。)
据说德莱尼人曾经就是艾瑞达人,从这艘跃迁舰里,说不定就能找出当初艾瑞达投靠恶魔的原因!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伊利丹对于这艘跃迁舰高度重视。
在麦迪文回归的第一时候,他就催促麦迪文去找一个靠谱的工程学大师。
此刻,伊利丹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这艘有趣的跃迁舰完全可以作为恶魔猎手们专属的机动装置,传送门虽然方便,但是毕竟不是万能的!
总的来说,这一次的玛顿突袭战结果很不错,不仅干脆利落地毁掉了玛顿,还得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术士们在试图破解在玛顿得到的符文,如果弄清楚了这些符文之中的奥秘,说不定他们可以再建造一个像被打破之前一样的玛顿,将燃烧军团的恶魔都关进去!
另一边,在黑暗神殿热火朝天的工作的时候,麦迪文也独自一人,来到了龙眠神殿,面对着醉风,他开门见山。
“我们搞到了一艘破损的跃迁舰,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能够研究这玩意的工程学大师?最好是个德莱尼人。”
醉风想了想。
“或许我们可以去找德莱尼的鲁尔大师,他是风暴要塞的维修人员之一。”
然而,就在醉风和麦迪文打算出发的时候,龙眠神殿之中突然发出了“嘭”的一声,麦迪文沿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到了一个玩偶爆炸开来,木质的碎片散落一地。
醉风弯腰建起了上面写着数字173的碎片,皱起了眉头。
“找鲁尔这件事需要等一下了,有冒险者发现了巫妖王的踪迹!”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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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跟着麦迪文一起去找鲁尔的醉风被突发情况打断了。
冒险者们得到的卷轴和龙眠神殿里这些玩偶有着关联,一旦卷轴被打开,对应的那个玩偶就会直接炸裂——而醉风已经叮嘱过,除非见到了绝对的证据,否则不许打开卷轴。
173号玩偶是第一个炸开的玩偶,这意味着173号小队遇到了巫妖王——或者巫妖王的手下,巫妖王的线索。
发现巫妖王的173号小队正是霞蓟小队。
这是一个巧合,但也是一个必然。
对于整个诺森德来说,巫妖王可能在的地方很多,而醉风则是将可能性最大的几个位置,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考察之中表现最好的冒险者。
而本身就是诱饵的霞蓟小队自然也在其中,无论是霞蓟小队本来的4个队员,还是新加入的露米纳斯,醉风都是相信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本身霞蓟小队遇见目标的几率就很大。
在收到了信号的时候,霞蓟小队显然刚刚打开卷轴,卡德加、麦迪文和醉风就以此为定位,赶到了现场,本来这件事是醉风和卡德加的任务,但是麦迪文既然来了,就一起跟着走一趟了。
短暂的眩晕之后,醉风发现的是一片黑暗——显然,霞蓟小队是在地下探索中发现的信息。
阻止了卡德加释放照明法术,在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醉风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没有阿尔萨斯的身影,也没有太明显的痕迹。
而通过仔细的观察,醉风看到了不少脚印——这些脚印相当凌乱,一时之间醉风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传送似乎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偏差,似乎三个人距离霞蓟小队还有一段距离。
就在醉风寻找着更多线索的时候,麦迪文忽然召唤出了一只乌鸦,悄无声息地在黑暗之中捉出了一个敌人。
“别躲躲藏藏的,出来吧!”
而被麦迪文发现的那个家伙还在试图反抗——不过很可惜,他并没能抵挡法术的威力,即使疯狂挥舞着手里的匕首,还是被带到了醉风三人的面前。
一个盗贼。
醉风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示意卡德加照明。
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醉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霞蓟小队的盗贼诺萨斯——这是自己人。
而这个盗贼似乎也认出了醉风。
“醉风大人,快,霞蓟小队遭遇到了伏击!这里很可能有亡灵天灾的驻军!”
醉风点了点头,不疑有他,直接跟上了这个盗贼。
地底隧道曲曲折折,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在这里,有不少蛛丝已经满是灰尘,这是艾卓-尼鲁布人留下的痕迹。
醉风在一路上仔细观察了这些蛛丝,光泽不明亮,颜色很灰暗——即使是在卡德加的闪光法术下,这些蛛丝都表现出了一种及其严重的病态。
看样子,这里一切并不是艾卓-尼鲁布的生者留下的,这条隧道的挖掘者很可能是被巫妖王复活的艾卓-尼鲁布人——或者说,穴居恶魔。
可惜醉风并不擅长考古,走马观花之际,他并不能分辨出这些痕迹是多久之前留下的。
…………
在霞蓟小队的盗贼诺萨斯的带领下,沿着曲曲折折的隧道,醉风、麦迪文和卡德加一路前进着。
约莫着走了十分钟左右,前面似乎有一个相当大的地下大厅,诺萨斯指着那个大厅,开口说到。
“前面就是了——要不是那个新加入了法师露米纳斯,我们说不定路过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那个大厅有问题呢!”
对于诺萨斯的说法,醉风不置可否,可是就在即将踏入大厅之前,醉风却拔出了自己背后的风剑。
“您……”
诺萨斯惊讶地开口,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醉风直接挥出了手中的风剑,一剑枭首。
失去了头颅之后,诺萨斯并没有流出殷红色的鲜血。
相反的,他流出的是某种不明的绿色粘稠液体。
而与此同时,麦迪文和卡德加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拙劣的把戏。”
对于倒地的诺萨斯,醉风嘴里满是不屑——但即使如此,他的表情依然无比的凝重。
显然,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的诺萨斯是一个亡灵——或者说连亡灵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具傀儡。
醉风之所以能够发现诺萨斯的真实身份,实在是因为这个傀儡的演技太差了。
毫无参照物地走在全是岔道的地下迷宫——这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很多资深的盗贼都能做到。
关键在于,他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小队拉开这么远的距离?
十分钟的路程在这种曲折的地方,直线距离并没有多远——但是对于非探路职业来说,这完全足够跟丢了。
可是偏偏诺萨斯还摆出了一副一切正常,只不过有些发现的架势,这不得不引起了醉风的怀疑啊。
更重要的是,他前言不搭后语,刚开始还说收到了伏击,但是现在又说看到了痕迹,这简直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有问题!
于是,有所怀疑的醉风动了一点手脚。
在掌握了风的力量之后,醉风已经可以在无声无息间做很多事情了——比如探索一下,这家伙究竟还能不能呼吸。
很抱歉,结果是不能。
所以在可能出现敌人的大厅转角处,醉风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个家伙。
醉风并不担心自己误伤好人,这种情况下,诺萨斯绝对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啪,啪,啪……”
一阵沉闷的、奇特的掌声响了起来。
“啊哈,真是敏锐的直觉!”
“还有不错的身手!”
“醉风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可惜,你到了我们的地盘!”
两个不同的声音开始一唱一和,对醉风评头论足。
而进入了这个地下大厅之后,醉风也一眼就见到了声音的主人。
两个身体极度膨胀,甚至已经扭曲变形的疯狂科学家试验产品!
“欢迎来到烂肠(腐面)的地盘!”
随着这句话,大片的毒气开始在周围弥漫了开来,两个畸形的家伙更是直奔着醉风,冲了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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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面和烂肠。
与其说这两个家伙是特殊制造的缝合怪,不如说他们是“亡灵天灾特制版本的血肉傀儡”。
和那些逻辑混乱、只能遵循自己潜意识的缝合怪相比,腐面和烂肠已经具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智力,甚至还拥有了自己的两个宠物——同样丑陋的缝合犬,小宝和大臭。
而早在在绿色的毒气充满了整个房间之前,刚刚进入这间实验室的醉风就已经在地面上见到了两个大型缝合犬的尸体,显然那两个家伙已经被杀掉了,而动手的人不出意外就是霞蓟小队。
只不过,看起来霞蓟小队好像不在这里。
醉风很关心霞蓟小队其他四个队员的下落,但是现在的耽误之急是先搞定这两个缝合怪……
对于醉风来说,腐面和烂肠并不是什么不好处理的玩意——这是一场从智商到体力的全方位吊打。
但是,这里毕竟是亡灵天灾的主场。
所以在面对诡异的毒气时,醉风还是很谨慎的,他一方面屛住呼吸捂住口鼻,另一方面则是利用风元素的力量,试图驱散这些毒气。
可惜,这一次的战场在地下,这种封闭的环境下,毒气实在太好发挥了。
相对封闭的空间之中,毒气是吹不散的。
在恶臭的毒气之中,腐面和烂肠身躯都变得膨胀了起来,他们迈着大步,直奔着醉风就扑了过来。
而醉风则是单手持剑,直接手腕一翻,剑锋横扫而过。
腐面和烂肠躲都不躲,任凭醉风手中锋利无比的风剑在自己的肚子上割开了一道深深的,长长的口子。
风剑上附着的元素对这两个血肉傀儡造成了严重的二次伤害,甚至他们体内的不明液体也都流了出,绿色的粘稠液体直接打湿了地面。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因为受到伤害而停下攻击的脚步,甚至就连动作都毫无变化。
一左一右,腐面和烂肠依旧在试图包围醉风,就好像几乎被腰斩的那个家伙不是自己一样!
醉风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翻身躲过了这两个大家伙的攻击。
与此同时,一发红色的火球和一发绿色的邪能火球也分别击中了腐面和烂肠。
麦迪文和卡德加出手了,虽然只是瞬息之间的快速施法,但法术的威力也依旧不同凡响。
很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在被火球击中之后,腐面和烂肠自然地分泌了大量恶心的粘液,抵挡了这次法术攻击,两个家伙的身体仿佛是缩水的一样,迅速干瘪了下来。
看样子,他们似乎以这种办法,抵挡了法术的效果。
不过没关系,此时卡德加和麦迪文已经开始准备下一个法术了。
在他们看来,这种技巧对于腐面和烂肠来说,似乎负担也不小。
可惜,他们只猜对了一半。
在干瘪之后,腐面和烂肠忽然重新开始了急剧的膨胀——当新的火球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恢复了本来的大小,然后轻而易举地再次挡下了攻击。
什么鬼?还有这种操作?!
难道说这两个玩意法术免疫?
就这样,第二发火球和邪能火球自然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杀伤,腐面和烂肠再次重复了一边上一次的循环,然后再一次活蹦乱跳地扑向了醉风。
看样子,他们似乎很希望能够给醉风一份温暖的拥抱。
可惜醉风再一次拒绝了这个拥抱,再次灵巧的从他们的身边擦身而过,还毫不犹豫地顺手再给他们的肚子上添了一道伤口。
但是腐面和烂肠依旧毫不在意,似乎眼里只有醉风一样,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状况。
而醉风这边也发现,腐面和烂肠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连他们的行动能力都没有限制到!
有问题!
再次躲开了两个家伙的熊抱,醉风终于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发现了关键所在。
……………………
腐面和烂肠的确是很不错的血肉傀儡。
但是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强大”,主要原因却是房间里绿色的毒雾。
这些恶心的毒雾对于生者而言,是不折不扣的剧毒——它会从根本上,直接削弱吸入者的生命力,将吸入了过量毒雾的倒霉蛋变成一个亡灵。
但是对于已经死亡的家伙来说,这些毒雾更像是一种兴奋剂。
这种兴奋剂可以直接刺激死者的血肉,透支血肉的力量,让死者变得更抗揍,更敏捷——而代价就是,这回使得他们的躯体崩坏得更快。
在多次被法术击中的情况下,醉风发现腐面和烂肠身上的血肉已经开始腐朽了起来——就像是要变质了一样。
所以,卡德加和麦迪文注意到的那种“强悍的恢复力”不过是一种假象,暂时修复了腐面和烂肠的并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这片毒雾。
毒雾在修复着他们的同时,也在对它们进行深层次的破坏!
这是一种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战斗方式,唬人倒是不错,但可惜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所以,当卡德加和麦迪文的第三发火球到达,醉风双剑合璧的时候,腐面和烂肠终于崩溃了。
“不!我要杀你们!”
“我还没有给大臭报仇呢!”
在两个血肉傀儡刺耳的疯狂话语中,他们的躯体终于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
被强行组合在一起的血肉开始了崩溃。
大块大块腐朽的血肉不受控制地剥落了下来,转眼之间,腐面和烂肠直接就成为了还挂着些许血肉的骷髅架子。
即使如此,他们还在试图攻击醉风。
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他的主人留下的指令!
醉风也不再耽误时间了,他干脆地双剑齐出,刺破了腐面和烂肠的脑袋。
灵魂之火熄灭了,两具尸体终于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迷雾也散去了。
真是好不容易迎来的胜利——对于醉风来说,虽然敌人并不强,但是却足够恶心。
顾不上休息,醉风、麦迪文和卡德加就开始搜寻起了这个实验室里一切可能指路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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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亡灵天灾诡异的科技还是给醉风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现在,在解决了腐面和烂肠之后,卡德加、麦迪文和醉风终于开始搜寻起了这个房间。
与其说这是一座囚笼、一个房间,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一个实验室。
大量的不明液体,囚禁着各种生物的囚笼,还有不知所谓的各种奇怪机器——如果醉风没有猜错,这里很可能属于腐面和烂肠的缔造者,亡灵天灾的疯狂科学家——不过很可惜,醉风忘了他的名字……
(普崔塞德教授:老子的名号就那么小么?Icc跑位跑明白了是吧?!)
而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搜索之后,三个人都毫无收获。
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霞蓟小队其他成员的消息。
实验室现场已经被破坏了,醉风三人很难找到有用的信息。
而且在离开前,始作俑者似乎还有意识地掩盖了自己的痕迹,再加上刚刚的战斗,在凌乱之中想要找到有用的消息,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可是此时此刻,找到霞蓟小队已经成为了最重要的事情,因为霞蓟小队不仅仅是几个冒险者的生命,还关系着阿尔萨斯究竟在哪里的问题!
怎么办?
卡德加和麦迪文面面相觑。
在思考了几分钟之后,醉风做出了决定。
“卡德加,带我回到龙眠神殿,我要找诺兹多姆!”
醉风想到的帮手就是青铜龙王诺兹多姆。
这位曾经掌握着艾泽拉斯时间网的守护巨龙拥有着时间回溯的能力,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事情的真相。
“对了。”看着正在施法的卡德加,醉风补充了一句,“开双向的传送门!”
……………………
龙眠神殿,此时的诺兹多姆已经俨然成为了一个大闲人。
和繁忙的阿莱克斯塔萨、伊瑟拉、玛里苟斯相比,诺兹多姆简直像是退休了一样……
而这不是因为诺兹多姆玩忽职守,而是因为在认识了醉风之后,诺兹多姆感觉自己干脆地失去了对于时间网的掌控。
曾经的诺兹多姆曾经因为预见了一些未来而感到绝望,甚至有了黑化的前兆,但是醉风的出现生生打断了这一切。
醉风是一个只有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
诺兹多姆在见到醉风之后,曾经尝试过去寻找醉风的命运,但是无论他多么努力,他都不能找到属于醉风的那一条命运线。
不是有人屏蔽了醉风的一切,而是在诺兹多姆试图寻找的时候,他的时间能力就会直接失效。
这是艾泽拉斯的意志。
而在醉风的影响下,一切种种都和诺兹多姆见到的完全不同了,艾泽拉斯上的一切干脆地脱离了他的掌控。
当醉风提出了那个“泰坦的剧本”说法之后,诺兹多姆冥思苦想良久,终于决定不再干涉时间线。
他认为醉风说的很对。
自己看到的种种“正确的时间线”不过是万神殿的泰坦们作为总导演,为艾泽拉斯安排的剧本。
可是泰坦都已经陨落,这份剧本还有意义吗?
正是因为在时光之旅中经历了太多,诺兹多姆对于命运的理解早就远远超出了他的兄弟姐妹们,现在的青铜龙王变得淡定而优雅,他不会再试图通过时空穿梭去“纠正”什么,而是立足于现在,守护着这一刻的艾泽拉斯。
说来有趣。
本来如果没有醉风,艾泽拉斯的时空破坏者永恒龙,本就是出身于青铜龙。
在青铜龙们偷窥了泰坦们的剧本之后,难以接受结局的青铜龙纷纷黑化分裂,终于成为了专门搞事情的青铜龙。
而现在,青铜龙们不再有事没事时空旅行,永恒龙也就干脆没有诞生。
现在的艾泽拉斯,能够破坏时间线的只有上古之神——可是上古之神破坏时间线是需要机缘的,除了上一次永恒之井爆炸外,上古之神们至今还没有找到机会……
就这样,看破了龙生的诺兹多姆变成了巨龙军团之中的教育家和哲学家,或者待在龙眠神殿,或者待在时光之穴,他不再旅行,却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当醉风找到诺兹多姆的时候,这位青铜龙王正在发呆。
好吧,思考。
“哦,醉风——你找我吗?”
在发现了醉风之后,诺兹多姆终于回过了神,“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我希望你帮助我,进行一次时光回溯——我需要找到一些人的踪迹,放心,我不会改变历史的。”
“我很少动用时间的力量了。”化身为高等精灵的诺兹多姆眉头微微皱起,“你知道的,实际上这种事情本身就伴随着风险……”
“我很清楚。”醉风干脆地打断了诺兹多姆的话,“我清楚在现在,艾泽拉斯的时间封闭的情况下,贸然的窥伺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但是相信我,我有所准备。”
卡德加满头雾水,麦迪文若有所思。
听醉风这么说,诺兹多姆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他干脆地点点头。
“既然你有了完整的计划,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希望你处理好一切。”
“没问题。”醉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们快出发吧,趁着卡德加准备的传送门还没有消失。”
……………………
当诺兹多姆跟着醉风三人穿过了传送门,来到一片狼藉的地下实验室的时候,他已经将醉风的想法猜了个大概。
“你想要找到曾经在这里的家伙?”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我好不容易发现了巫妖王的踪迹,不能让他轻易溜掉了!”
“你很在意巫妖王么?”诺兹多姆眼神空洞,“或者说,你还有别的计划?”
“你猜?”醉风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答,“猜到了我就告诉你。”
诺兹多姆则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抬起了左手,然后扬起了一把时之砂。
明明只是一小把黄沙,但却在转瞬之间几乎充满了整个实验室,这些砂砾在空中舞动,重组,然后化作了一副景象。
“你要着的,是这个家伙,对吗?”
————————
猜猜醉风到底要干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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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兹多姆并没有将醉风三人带入时间隧道之中,而是采取了一个相对而言“保守”一些的方式,运用时间规律复原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的话既不需要破坏艾泽拉斯好不容易收束的时间网,还能够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举两得。
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对于不是希望改变时间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借助着纷纷扬起的时之砂,醉风三人终于弄清楚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
霞蓟小队的确有所收获。
以标准姿态进行探索的霞蓟小队盗贼在前,潜行之中,探路的诺萨斯发现了这个属于普崔塞德教授的实验室。
由于没有冰封王座,所以巫妖王的手下都基本处于一种各自为战的状态,他们在诺森德地下曲折的地底隧道里,找到看起来顺眼的地方,然后当作“办公”地点。
而这里,就是普崔塞德教授眼里“合适”的地方。
安静、宽敞,正好进行实验。
本来在奥杜尔之战前,由于考虑到上古之神爪牙的威胁,巫妖王一直不敢叫手下分散行动,生怕出事情。
然而,在尤格萨隆被消灭之后,巫妖王也逐渐变得大胆了起来,他和属下开始在诺森德的地下进行扩张,而普崔塞德教授就是奉命研究针对生者的药剂。
巫妖王的要求是,普崔塞德教授一定要制造出针对于生者的药剂——一切接触了这种药剂的人,都会变成亡灵,然后成为巫妖王的麾下。
可以说巫妖王手下之中,普崔塞德教授的任务是最重要的。
别忘了,现在巫妖王失去了瓦格里!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大量的“办公室”都毫无防备的时候,普崔塞德教授的实验室已经有了陷阱。
毒气飞镖,不一而足。
在诺萨斯摸进了实验室的时候,这个盗贼已经很小心了,但是他需要面对的敌人实在是有些超纲了。
普崔塞德教授对于生者的气息无比敏感,在诺萨斯到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唯一的问题是,当时的普崔塞德教授还不清楚盗贼在哪里。
而为了引诱诺萨斯,普崔塞德教授并没有打草惊蛇,他继续着自己的实验,为亡灵天灾研究更加强大的缝合怪。
实际上,他已经开始配置起了盗贼搜寻药剂……
而另一边,第一次见到亡灵天灾科技的诺萨斯已经惊呆了。
大量的标本(甚至有活体)、受折磨的灵魂(诺萨斯听到了哀嚎)、邪恶的缝合怪(看起来十分恶心),这里的一切简直让诺萨斯觉得窒息!
诺萨斯决定第一时间回去找自己小队的队员,然后直接通报醉风!
不得不说,诺萨斯是一个老手了——即使情绪极度失控,他仍然没有失去理智,第一时间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没有不自量力地攻击,而是按照约定,直接呼叫支援。
很可惜,普崔塞德教授的药剂配置好了。
玻璃试管被砸在了地面上,支离破碎——朦胧的烟雾之中,诺萨斯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不好!
见势不妙,诺萨斯转身就想跑——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普崔塞德教授启动了实验室的陷阱。
毒气弥漫之中,诺萨斯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难以描述的头昏脑胀,这种情况下,他直接张开了暗影斗篷,想要迅速逃脱。
想法很不错,但是现实很骨感——这里毕竟是普崔塞德教授的主场。
空间陷阱直接封锁了诺萨斯离开的道路,可怜的盗贼悲剧地发现,自己根本跑不出去了!
而与此同时,普崔塞德教授也开始了自己的手段。
被固定的诺萨斯被两条缝合犬抓住之后,被直接叼到了实验台上,在普崔塞德教授手下经历了一层简单的亡灵化改造。
诺萨斯的灵魂被粉碎了——在那之后,普崔塞德教授用自己的药剂灌入了诺萨斯的躯壳之中,然后控制着他离开了这个实验室。
由于诺兹多姆回溯的是这个实验室之中的事情,所以当醉风不知道被放走的诺萨斯是如何欺骗过关的——再看见诺萨斯的时候,他正带着霞蓟小队的队员,其他的成员进入实验室。
看这几个人的状态,醉风判断在普崔塞德教授的控制下,诺萨斯表示自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发现了亡灵的痕迹。
就像是他试图欺骗醉风的时候说的一样,有小股亡灵天灾。
虽然霞蓟小队小心翼翼但是在有心算计无心的情况下,其他的四个人也纷纷中招了。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霞蓟小队都倒霉了。
小宝和大臭两条缝合犬率先扑了出来,而后腐面和烂肠也开始了冲锋。
卡德加的卷轴就在露米纳斯的手里,而她甚至没张开卷轴,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在终于抓住所有不速之客们的时候,普崔塞德教授教授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哦?看我发现了什么!”(喝下一瓶药剂)
“几个想要做英雄布无知殉道者。”(脸上露出了扭曲的不屑)
“很可惜,你们遇见了自己无法面对的敌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实验台)
说着,兴奋的普崔塞德教授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行动麻利地开始了自己新的改造手术,试图把还活着的战士改造成自己的手下。
他差点就成功了。
虽然霞蓟小队的队长意志十分坚定,但是这种基于物理层面的改造却是他们难以坚持下来的。
转眼之间,霞蓟小队的战士队长失去了意识。
略微犹豫了一下,普崔塞德教授并没有像改造诺萨斯一样,这在他看来是浪费材料。
既然这个不好弄,那就换个目标吧。
普崔塞德教授的下一个目标是露米纳斯。
现在霞蓟小队的斥候和法师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可以说,普崔塞德教授已经赢了,这个小队很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掉。
而见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醉风的眉头已经紧锁了起来。
似乎霞蓟小队的状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啊?
可是既然如此,是谁使用了求助的卷轴呢?
普崔塞德教授不应该这样自寻死路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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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第一次的反击中,霞蓟小队杀死了普崔塞德教授手下的大臭和小宝,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其实霞蓟小队完全不够看。
所以对于霞蓟小队来说,战斗的目标并非胜利,而是找到机会,找到一个撕开卷轴的机会。
只要撕开了卷轴,醉风就会知道这边的消息,到时候他们相信,这个该死的“科学家”绝对跑不掉!
而现在,他们成功了。
……………………
那么,究竟是谁触发了求助卷轴?
不是别人,正是露米纳斯。
虽然受到了普崔塞德教授的束缚,但是作为一个高等精灵,露米纳斯还有自己独特的天赋技能的!
奥术洪流!
露米纳斯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调动了所有的奥术能量,庞大的能量展现出了她希望的破坏性。
突然出现的奥术洪流直接打断了普崔塞德教授的动作,而趁着这一瞬之间,露米纳斯直接摆脱了枷锁。
没办法,普崔塞德教授为露米纳斯准备的枷锁是魔法型的,受到了奥术洪流破坏之后,这些魔法枷锁直接失去了效果。
(普崔塞德教授完全没有和高等精灵打交道的经验,他并不知道想要囚禁高等精灵必须需要物理枷锁,或者干脆破坏他们的魔法回路,否则奥术洪流会帮助他们轻易地脱困而出。)
而这种情况下,搜身的重要性就体现了出来。
如果普崔塞德教授事先搜查了霞蓟小队的一切,他一定会发现藏在露米纳斯身边的卷轴。
那样的话,即使普崔塞德教授没有没收卷轴,露米纳斯也没有机会打开它。
而现在,露米纳斯利用奥术洪流摆脱了束缚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卡德加的卷轴。
为了照顾那些非施法者,卡德加特意准备了不需要注入能量就能施法的卷轴。
而这份卷轴封印着的法术,就卡德加释放的定位术——空间锚!
撕开了卷轴的露米纳斯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微笑着看向了普崔塞德教授。
“你,完蛋了!”
在撕开了卷轴之后,露米纳斯就已经放弃了抵抗——任务已经完成了,她相信醉风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而另一边,在普崔塞德教授的控制下,已经成为了傀儡的诺萨斯主动迎接上了空间锚,成为了卡德加法术的定位点。
露米纳斯则是直接被普崔塞德教授杀死在了一片毒气之中。
既然卡德加的法术已经生效,普崔塞德教授只能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开始转移。
似乎是另有所图,在匆忙撤离的时候,普崔塞德教授教授不仅带走了霞蓟小队的其他成员,甚至连露米纳斯的尸体都没有留下——为此,他甚至还放弃了自己的研究成果——腐面和烂肠。
当然,也有可能是普崔塞德教授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识,看它带走研究笔记时兴奋的样子,醉风微微皱起了眉头。
现在,整个事情的经过都已经弄清楚了。
霞蓟小队正常搜索173号区域。
先发现了实验室的盗贼诺萨斯被控制,引诱着霞蓟小队落入了陷阱。
霞蓟小队被突袭,加上诺萨斯的“背叛”,他们虽然杀死了小宝和大臭,但还是全体被抓。
普崔塞德教授试图对霞蓟小队成员进行某种改造。
被抓住之后,露米纳斯以生命为代价,成功撕开了卡德加的卷轴,而就在卷轴封印的空间锚法术开始定位的时候,傀儡诺萨斯主动接受了这种设定。
醉风三人出现在迷宫之中。
之所以见到的是诺萨斯,并不是传送偏差,而是因为从头到尾,醉风三人都在普崔塞德教授的计划之中!
在利用诺萨斯的傀儡吸引注意,拖延时间的同时,普崔塞德教授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出发离开了。
……………………
半空之中,翩翩起舞的时之砂终于落回到了地面上。
想着时之砂表现出的最后那个画面,普崔塞德教授匆匆忙忙的背影,醉风若有所思。
现在事态已经很明了了。
霞蓟小队现在凶多吉少,而普崔塞德教授也很有可能抓住这个时间差溜掉跑远了。
因此,醉风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时间继续回溯,我就不信弄不清这个家伙跑到了哪里!”
“你确定吗?”这次诺兹多姆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如果以人为线索关注时间,很有可能会削弱时间的自我调控能力的——这意味着,我们很容易破坏时间网。”
“我知道。”醉风点了点头,“我有自己的想法的!”
“说清楚。”诺兹多姆的语气不容置疑,“这种危险的事情不和我说清楚,你们别想我再帮你了。”
“……”
醉风微微犹豫了一秒,然后终于开口了。
“诺兹多姆,你在担心谁?你怕谁走入了时间线”?
“当然是上古之神了……”
诺兹多姆这边才刚刚开口,就忽然明白了醉风的意思。
除非时间线遭受破坏或者产生严重的错误,否则上古之神并不能侵入到时间线之中——上一次要不是永恒之井爆炸,上古之神也很难影响到时间。
考虑到萨拉塔斯,现在醉风的所作所为——诺兹多姆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正是以时间线为诱饵“钓鱼执法”。
现在的萨拉塔斯很虚弱,很弱小,如果她真的想要有所作为,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破坏时间线,改变历史,给自己寻找机会!
而醉风的行为看似是在鲁莽地找人,实际上却是在给萨拉塔斯布置陷阱!
只要萨拉塔斯想要利用时间搞事情,醉风就会是第一个发现的!
而且自始至终,醉风所有的时间活动都控制的很好,一方面吸引了萨拉塔斯的主意,另一方面也保证了时间线并没有被严重破坏。
现在唯一需要看的,就是究竟谁才是那个最沉得住气的了。
当然了,在收拾萨拉塔斯之前,醉风并不介意先去救下霞蓟小队!
在诺兹多姆的帮助下,时之砂在散落之后再次汇集起来,指向了霞蓟小队的方向。
诺兹多姆一马当先走在了最前面——在他的后面,醉风三人不紧不慢。
这一次,我倒是看看巫妖王还跑不跑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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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的隧道之中,四个人小心翼翼地尾行着时之砂塑造的普崔塞德教授虚影。
对,就是尾行……悄悄的那种。
虽然看起来有些猥琐,但这确实是从时间的层面解决问题的时候,必然面对的问题。
贸然地对过去的事情插手,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比如在上古之战的时候偷回恶魔之魂,这件事就是非常危险的,醉风甚至怀疑,诺兹多姆的黑化和这一次贸然的行动有着不小的联系!
所以即使是观察,并没有亲身参与,也需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艾泽拉斯的时间是网状的,而如果想要从一个时间点到达另外一个时间点,就必须用某种方式,跨过时间。
而诺兹多姆现在的这种方式,因为不需要改变历史,所以不存在这种问题,相对而言还算安全。
不过是逆着时间线走一段而已!
醉风三个人护着自己的脸——这种另类的时间旅行总是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时之砂。
就这样,四个人跟随着普崔塞德教授的虚影,慢慢地前进着。
“醉风,你说阿尔萨斯会藏在哪里?”
走了很久都没有来到终点,卡德加似乎有一些不耐烦了——已经成为了守护者的卡德加显然并没有因此而转变性格,在很多时候他仍然像是一个好奇的年轻人——尤其是最近在焕发了人生新的春天之后。【△網..】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醉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鬼知道他藏在了什么地方啊,诺森德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群山之巅有地方,大地下面还有空间。”
“说的也是——希望这次行动顺利吧,解决了巫妖王的事情之后,我可能就真的需要待在奥杜尔了。”卡德加长长地除了一口气,“这种感觉,还真是难以说清啊。”
“怎么,不回卡拉赞了?”醉风看着忽然有些失落的卡德加,露出了笑意,“怎么听起来你还有些舍不得啊?”
“不是舍不得。”卡德加皱紧了眉头,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总觉得自己成为了守护者之后,事情就和之前不一样了,我甚至怀疑,我能不能继续保持自己的好恶,这份责任真的有些沉重啊……”
“有什么不一样的。”对于卡德加的话,醉风倒是毫不在意,“这种事情你可以问问麦迪文啊——他有经验的。”
“……怎么扯到我了?”听到醉风忽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麦迪文有点错愕,“我能有什么经验啊,失败的吗?”
“你哪里失败了?”看着麦迪文一直兴致不高,醉风干脆伸出胳膊,搭在了麦迪文的肩膀上,“我看你在黑暗神殿过得也挺不错的啊,每天吃饭睡觉打恶魔的。”
“不错什么。”麦迪文显然并不同意醉风的说法,“我又不是战斗狂,别把伊利丹的爱好强加给我——说起来我现在都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你会和伊利丹成为好朋友啊?”
“……那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了。”醉风想了想,发现这件事似乎有点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是伊利丹的媒人吧?”
听到醉风的这句话,麦迪文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了起来。
媒人……你有毒吧?
伊利丹的尴尬已经是誓约内部的一个著名的谚语了,形容的就是三角恋的事情,这个双关的谚语不仅仅是在说伊利丹和瓦丝琪、玛维的事情,也暗指之前伊利丹和玛法里奥、泰兰德。
麦迪文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那个花心大萝卜、多手控。
我和迦罗娜可没有那么多事情。
(唔,这么说的话,我们可以认为麦迪文是一个双马尾兽人控?)
……………………
就在醉风几人闲聊的功夫,前面的普崔塞德教授虚影忽然变得虚幻了起来。
这下子大家都精神了起来。
变得虚幻,进而破碎——这是幻影遇见本体的先兆!
也就是说,普崔塞德教授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诺兹多姆不再前进,而是施法将几人从时间旅行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回到现实位面。
“我们标记这里回去召集人马?还是现在就冲进去?”诺兹多姆指了指前面,然后向醉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这个决定还要你来下。”
这还真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阿尔萨斯的老巢。
一方面,如果现在贸然冲进去,凭着现在这四个人的火力,短暂的时间里可能没什么问题,但是一旦陷入亡灵天灾大军的围攻,醉风也不敢保证自己毫发无损!
而且还要考虑到阿尔萨斯和克尔苏加德——这两个家伙虽然单挑都不是那么强,但是在有下属的时候,却很难啃啊!
但是如果现在回去调集军队,却又很有可能平白错失战机。
要不要赌一把?
醉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来一次四人刷冰封王座?
好像……不是不可以啊!
于是,醉风表示自己希望现在就冲过去。
对此,麦迪文和卡德加表示很赞,诺兹多姆面无表情。
就这样,一场战斗直接打响了。
……………………
既然选择了直接开战,醉风也就不再耍什么花样了——反正小队里没有潜行者,根本没有办法打探情报,所以不如干脆正面莽上去!
醉风一马当先。
由于现在身处地下,醉风还不能贸然进行太夸张的动作——法相天地或者召唤天神之类的事情更大的可能是把自己卡在土里——所以醉风选择了自己很久没有使用过的一招。
元素分身。
现在醉风的元素分身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四个了。
除了原本的大地、狂风、烈焰和闪电之外,醉风又多了一个迷雾分身。
一个全身都笼罩在迷雾之中的熊猫人分身——这个分身具有一定的治疗能力,还能制造和控制迷雾。
在经过了不懈努力之后,醉风终于在织雾之道上有所突破了——可喜可贺!
五个分身一拥而上,气势汹汹。
然后……转过弯之后,一头撞在了冰冷的大门上。
紧闭着的大门拦住了醉风等人前进的道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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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紧闭的大门,醉风没有丝毫失望——恰恰相反,他甚至还更加兴奋了起来。
虽然看不出这扇大门是什么材料的,但是可以确认的是,这扇大门的后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
要知道,凭着醉风大地分身的力量,撞上去的话,一般非军事重镇的城门都不一定扛得住。
而这扇门纹丝未动,显然是后门有很重要的东西。
这就够了!
醉风的烈焰分身上前试探了一下。
大门的强度相当不错,而且耐高温——这下可以确认,这绝对不是萨隆邪铁制造的,萨隆邪铁虽然结实,但是极容易气化。
这时候,其他三个人也赶到了大门前。
“卡德加,来把它弄开!”
“阿霍拉洞开!”
卡德加举起了手里的埃提耶什,法杖轻点,奥术能量直接包裹住了整个大门试图打开这扇门。
“不好办啊……”尝试了几次之后,卡德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未知的金属奥术抗性很强啊——我还真的打不开它。”
“我来试试。”看卡德加遇上了问题,麦迪文忽然也来了兴致,“邪能侵蚀!”
这次换了邪能,大门突然变成了绿色,并且开始了微微的颤动——但是随后麦迪文也只能无奈摇头。
这扇大门远比看起来的结实,邪能也对此无可奈何。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一起看向了诺兹多姆。
“沧海桑田!”
诺兹多姆显然明白了这几个人的意思,他直接伸出了手指,指向了大门——大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沧桑而斑驳了起来。
通过加快这扇大门本身的时间流,诺兹多姆希望能够找到这扇门的关键,从而破坏这扇门——但是很可惜,在时间的侵蚀下,这扇大门虽然变旧了不少,但是仍然没有坏掉的趋势。
时间留下了痕迹,但也只是痕迹。
还真是一扇坚固的大门。
醉风的大地分身也试了几次蛮牛冲,巨大的力量撞得大门咚咚响,但结果仍是纹丝不动。
就在四个人无奈的时候,大门自己打开了。
“鼠辈,你们在干什么?”门内,一个全身黑色,全副武装的死亡骑士露出了身形,“打扰伟大的天灾之主,你们要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
黑骑士没有名字。
和其他的死亡骑士不同,黑骑士甚至生前都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網..】
换句话说,黑骑士本身就是亡灵天灾实验的产物。
由于醉风的介入,巫妖王的忧患意识可是很强的,而且因为亡灵天灾也没能席卷整个东部王国,甚至矮人们都没有收到什么影响,这种情况下,巫妖王深知自己一旦被针对,甚至都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于是,无奈之下的巫妖王选择了速攀科技!
亡灵科技也是有自己特点的力量啊!无论是瘟疫还是身体改造,又或者是灵魂扭曲,这些技术对提高生活水平毫无帮助,但是却在战争中很有效。
没有守护者的力量,在面对着诸多超凡的敌人时,只有亡灵科技才能带来一丝胜利的希望。
黑骑士就是一次实验的产物。
一个不屈战士的灵魂,加上工程学骨骼,在加上多个精英生物的缝合躯体,再套上特制的战甲,最后巫妖王赋予他死亡骑士的符文之力。
哦,还有一匹强壮的阿彻鲁斯战马!
由于材料的珍贵,这一批实验品本身就没有制造几个——再加上各种原因导致的实验失败,现在巫妖王手下只有这么一个黑骑士。
虽然第二批黑骑士也在“制作”当中,但是下一批能成功几个也是未知数。
虽然看起来制造黑骑士的代价很大,但是考虑到他们丧心病狂的战斗力,这无疑是完全值得的!
坚韧的灵魂带给黑骑士的是对于胜利无尽的渴望,他虽然没有记忆,没有过去,但是却拥有着强大的执念。
复合材料制造的身躯和骨骼更是给予了黑骑士强悍的战斗力,这使得他们能够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坚韧和顽强。
而且为了提升黑骑士的伤害,巫妖王甚至还专门为他配备了一批死亡骑士作为扈从!
由于现在还不是亡灵天灾主动进攻的时机,所以黑骑士目前的任务是把守大门。
本来巫妖王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驻扎任务,但是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有人来试图打开这扇大门。
这时候黑骑士没有记忆的弱点就直接体现了出来。
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不屈的意志,但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上,什么时候应该撤退。
本来醉风还在这担心打不开门呢,没想到黑骑士在意识到有敌人之后,直接就大开大门,催动战马,正面冲锋!
没错,黑骑士面对着醉风、卡德加、麦迪文和诺兹多姆的豪华阵容,选择了冲锋。
或者说,冲钅……
失去了大门的保护之后,黑骑士完全失去了作为一个BOSS的资格——在这四位超凡的存在面前,黑骑士还真的算不上一号人物!
气势汹汹的冲锋被一条火焰枷锁直接打断,闪电鞭绊倒了战马,而醉风烈焰分身的烈焰枷锁更是直接拉住了黑骑士。
被控制住的黑骑士极力挣扎,废了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挣脱了烈焰分身的束缚,还没等重新找到方向,就干脆地一头扎进了迷雾之中。
迷雾分身不仅仅是醉风分身之中的治疗者,还是战场的控制者。
黑骑士失去了方向。
虽然他还能在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敌人的方位,但是这种情况下,强行冲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放慢脚步,一声唿哨!
大批的死亡骑士乘着阿彻鲁斯战马出现在了战场上,随着这些亡灵战马的无声嘶鸣,死亡骑士开始了集体冲锋。
如果说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每一次冲锋都是无可匹敌的一往无前,那死亡骑士的冲锋看起来就是阴诡的无孔不入——阴风阵阵中,马蹄似乎踩在了敌人的心上,每一步都会引起心灵的震颤。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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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骑士的冲锋可不多见。
要知道,死亡骑士的诞生和其他的普通亡灵是完全不同的——在以尸体的身份被唤醒之后,唯有那些觉醒了自我意识的家伙,才有资格成为死亡骑士。
而且和仅仅是有资格而已。
在成为一个正式的死亡骑士前,这些具有自我意识的亡灵需要经历大量的训练——一方面是为了保证被选作死亡骑士的都是精英,而另一方面也是叫这些死亡骑士逐渐自己的身体。
所以队伍天灾军团来说,每一个死亡骑士都是极其珍贵的,他们不仅仅是相当重要的战斗力,而且还是天灾军团的基层指挥官。
所以说,死亡骑士冲锋就像是一群连长集合在一起,发起了冲锋一样——除非是战斗突然在首都打响,否则这万难实现。
而现在,死亡骑士就开始了冲锋。
骸骨战马隆隆而至。
而好不容易摆脱了迷雾的黑骑士也再次纵马而上,来到了死亡骑士的最前面箭头位置。
可以看出来阿尔萨斯本人的指挥才能还是不错的,至少在醉风看来,这个楔形阵和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相比,也不差什么了。
只不过对于这些倒霉的死亡骑士来说,敌人们实在是有点太强大了。
率先行动的是卡德加。
卡德加手里的埃提耶什被插到了地面上,法杖顶端的那个乌鸦眼里开始闪烁起了属于冰霜的光辉。
下一刻,以埃提耶什为中心,大片的风雪迅速弥漫了开来——甚至地面都有了结冰的趋势。
虽然骸骨战马很难因为地面环境而打滑,但是这也的的确确影响到了他们的冲锋。
死亡骑士组建的楔形阵势变得有点乱了起来。
但是,这种小小的混乱在黑骑士看来都不是问题。
前面就是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了,骸骨战马将会将他们踏成肉泥的——在铁蹄面前,孱弱的施法者不值一提!
正巧这时候,醉风也接触了元素分身——他是希望吧拳头收回来,下一招更加致命,但是却给了黑骑士错误的信号。
看,那个圆滚滚的家伙,连自己的大招都保持不住了!
上,我们A过去就赢定了!
爆棚的自信心使得黑骑士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快,眼看就要撞到麦迪文了。
“没人可以通过这里!”
可惜,之前从没有人提醒过黑骑士,不要立FLAG。
……………………
眼见着还有一个身位就要被撞到,麦迪文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他的嘴角甚至出现了笑意。
而黑骑士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看来,胜利似乎已经唾手可得了。
结果就是,下一瞬间,黑骑士发现自己来到了半空中。
惯性使得黑骑士和胯下的骸骨战马继续前进,而强大的力量却又带着他们继续向上,这使得有那么一瞬间,黑骑士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打我?
这一刻,黑骑士甚至难得地开始了对于人生的思考……
让我们把视角拉到远处,看看刚刚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骑士带着死亡骑士气势汹汹地冲锋,眼见着就要撞飞麦迪文了。
在麦迪文的面前,一个巨大的地狱火破土而出,拔地而起。
突然出现的巨型地狱火像是一个破土而出的大拳头,将冲在最前面的黑骑士直接一击打飞到了空中,要不是这个地方足够宽敞,黑骑士很可能现在上半身已经陷进了诺森德的冻土之中。
而即使是这样宽敞的战场,黑骑士还是被突然出现的地狱火推到了半空之中。
强行改变了运动方向的黑骑士显然状态很差——如果自己的战马没有穿戴盔甲,说不定现在已经产生严重的变形了……
看着这些纷纷停下来的死亡骑士,麦迪文终于露出了笑意。
“继续啊~别客气!”
可惜,麦迪文并不是战士,他的嘲讽效果很一般。
黑骑士作为亡灵天灾科技造物,他冲动而好战,但是却没有什么经验,因此会表现得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绝对不蠢。
现在看来,面前的敌人虽然只有四个,但是凭着现在自己的手下,有可能真的打不过啊……
现在需要支援!
于是,就在醉风还在等着死亡骑士们的第二次冲锋的时候,一队死灵法师赶到了战场。
……………………
亡灵天灾之中,有理智的人不多——而这为数不多的有智商的家伙中,绝大多数都是死灵法师。
死灵法师是一种另类,很多时候,和正常的法师相比,他们更像是术士。
巫妖王手下的死灵法师也是由来已久。
当初在诅咒神教散播带有剧毒的粮食时,同时进行的往往还有布道——而最容易煽动的布道,莫过于死亡威胁。
用永生作为诱饵,亡灵天灾还是掠夺了不少人口的——甚至有不少饥寒交迫的野法师也因为活不下去,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的话,看起来似乎两全其美。
倒霉的穷法师获得了像是贵族一样稳妥的生活,而亡灵天灾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科研力量。
之后,东部王国的战斗爆发了——在战斗初期还算顺利的亡灵天灾一副要赢了的样子。
可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当战争的情势停歇了下来的时候,胜利的还是凡人。
于是,那些开始投靠了亡灵天灾的野法师们,不得不被巫妖王套上了枷锁——要么去死,要么变成巫妖(死灵法师)……
他们的命匣被巫妖王收拾起来了。
不得已之下,这些野法师只能化身为巫妖(死灵法师),任巫妖王驱驰。
就在刚刚,黑骑士已经用隐秘的方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帮助。
而他的思路也非常清晰,能够处理一个法师的,只有另外的一个法师。
“火!”
“火!”
“火!”
“FFF!”
大量的死灵法师出现在了战场上,他们挥动着手里的骷髅法杖,然后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忽然出现,咆哮着咬向了麦迪文和他的地狱火。
下一轮战斗,开始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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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成群结队的死灵法师,醉风三个人终于感觉到了微妙的麻烦。
施法者和近战职业不一样。
虽然武僧对法师有着一定程度的克制,但是在以少对多的时候,醉风是很难顾得上沉默所有敌人的。
而麦迪文和卡德加也不能面面俱到,就这样,三个人很快就收到了大量法术的干扰。
毕竟法师不存在互相卡位置的问题,在以少敌多的情况下,战况迅速变得焦灼了起来。
虚弱、痛苦,种种负面状态开始出现在了醉风四人的身上,不一而足。
这些奇奇怪怪的法术能以造成直接的伤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让醉风四人变得烦躁了起来。
与此同时,刚刚被打散的那些死亡骑士也开始了第二次的冲锋。
想跑?没有那么简单!
趁你病,要你命才是王道!
就这样,醉风眼见着开始“黑云压城”了起来,法师们数量很多,虽然单挑没人是卡德加和麦迪文的对手但是毕竟蚁多咬死象。
很快的,那个倒霉的地狱火就被法师们拆成了零件——而醉风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自己动手突破一切。
“破山击!”
双掌之间,真气氤氲。
一掌推出,醉风终于打起了自己的所有精神!
雄浑的真气浩浩荡荡,冲向了勉强的所有亡灵,所到之处犹如狂风过境,无人可挡!
时隔多日,醉风终于再次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死亡骑士很厉害?
抱歉,在醉风丧心病狂的真气之下,包括黑骑士在内,没人能够抵挡!
眼见着大量的死亡骑士被一击倒飞出去,就连麦迪文和卡德加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醉风一击,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可惜,他们并没有机会扩大战果。
因为就在眼看要杀出了包围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到了!
身披着晶莹冰盾的克尔苏加德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
克尔苏加德是亡灵天灾的老资格了。
早在阿尔萨斯没有堕落的时候,克尔苏加德早就和耐奥祖有所关系了。
可惜的,由于醉风的忽然昏迷,克尔苏加德的真面目并没有被及时揭穿。
于是,在海加尔山之战前,克尔苏加德甚至地位越发地高了起来。
可是站得高不仅仅会看得远,也会因为失去了权势而感觉死得惨。
没错,在醉风苏醒之后,醉风直接拆穿了曾经耐奥祖的身份,在红龙的检查下,任何和他们接触过的家伙,只要有任何成瘾性的表现,就会被送到了监狱之中,强制性截断!
也正是多亏这种严格。
誓约受到亡灵天灾的渗透可以说微乎其微。
再后来,由于形势变化很大,克尔苏加德对誓约不满已久——可是在醉风的面前,他很难报回那一箭之仇。
甚至有时候事情恰恰相反,本来想要趁着誓约不注意搞事情的克尔苏加德被弄个灰头土脸。
(比如说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玛洛加尔领主,本来是想要偷走迦拉克隆的尸骨,没想到却帮助卡雷苟斯完成了超进化。)
现在克尔苏加德在亡灵天灾之中,地位已经越来越尴尬了。
本来是毫无疑问的亡灵天灾二把手,但是和手下很多丧心病狂的科学家相比,克尔苏加德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啊……
诚然,在实力上克尔苏加德是远超了这些疯狂的科学家。
但是我们要认清一个事实。
克尔苏加德的强不足以让他——或者说让天灾军团在正面上拥有优势。
这就尴尬了。
如果正面起了冲突,无论来得是克尔苏加德还是其他的疯狂科学家,亡灵天灾都会吃亏。
而如果是以多打少的突袭,无论参战的是克尔苏加德还是其他的疯狂科学家,亡灵天灾都会胜利。
那这样的话,亡灵天灾还不如将资源倾斜给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呢……
而且除此之外,克尔苏加德还感觉到了一些别的。
比如,巫妖王的主人格究竟是耐奥祖还是阿尔萨斯?
在之前的时候,巫妖王的主人格的确是耐奥祖——虽然身躯属于曾经的阿尔萨斯,也会感觉到阿尔萨斯情绪之中的羁绊,但是巫妖王的逻辑和行事作风都比较像是耐奥祖。
谨慎而狡诈。
而现在,事情变了……
巫妖王似乎滋生了新的野心。
别看在诺森德,亡灵天灾似乎小心翼翼的,只能藏在地下的深处,不敢露头。
但是实际上,现在的亡灵天灾早已今非昔比。
拥有了大量的黑科技之后,巫妖王怎能在安于平凡?!
在克尔苏加德看来,阿尔萨斯的灵魂已经觉醒,巫妖王试图用特殊的方法染指这个世界!
而终于被看不顺眼的克尔苏加德则是收到了排挤,被送到了战争的最前线来送死。
……………………
在见到醉风的第一眼,克尔苏加德就感觉自的头很疼。
对于醉风,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上一次在敦霍尔德城堡,两个人还曾经交手呢,当时克尔苏加德虽然略微处在了下风,但是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今天事情可不一样了。
看看醉风身边的三位吧。
前任守护者麦迪文冕下、现任守护者卡德加大魔法师,还有一个人型的巨龙——虽然克尔苏加德不认识诺兹多姆,但是能够和醉风并肩而立,这位至少是龙王。
这怎么打?
可惜,没有时间给克尔苏加德感慨自己的命运了。
在见到了这个巫妖之后,醉风直接纵身一跃,闪过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亡灵法术,然后两个滚地翻,到了克尔苏加德的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你可跑不掉了,小巫妖!”
“大言不惭!”虽然知道事情不妙,但是克尔苏加德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他直接撑起了一面厚厚的冰盾,“黑暗寒冬的仆人们,士兵们,听从克尔苏加德的召唤!”
下一刻,本来已经被醉风四人灭掉的大量死亡骑士直接蹒跚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啊啊啊!!”
“血肉!!渴望!!”
“为了巫妖王的荣耀!!”
这一刻,大量的亡灵大军终于降临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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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尔苏加德其实是很鄙视近战职业的。
作为一名光荣的法爷(曾经是,现在是巫妖——并不是是纯粹的法爷了),吊打一切的战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醉风是武僧,但是在克尔苏加德看来,他和战士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惜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克尔苏加德瞧不上的熊猫人,却生生地成为了自己的大克星。
且不说卡雷苟斯的那个巧合——单单是在在敦霍尔德城堡,克尔苏加德就在醉风的身上体会到了失败的滋味。
无论是战略战术,还是战场单挑,克尔苏加德都一败涂地。
在敦霍尔德城堡的布局被完全识破,整个南洛丹伦亡灵天灾最重要的据点被一锅端。
而在正面战斗之中,克尔苏加德在醉风迅速的动作下几乎不能完成正常的施法,甚至最后牺牲了一个命匣,才勉强逃脱。
对于骄傲的克尔苏加德来说,这完全无法接收!
要知道,当初试图追捕克尔苏加德的卡德加都在不得已之中保持了守态,可是醉风一出场,就干脆地毁灭了克尔苏加德所有的希望。
凭什么?
克尔苏加德在投入巫妖王的怀抱之前,可是堂堂达拉然六人议会的议员——而且还是实力仅次于安东尼达斯和凯尔萨斯的那个!
在克尔苏加德看来,要不是安东尼达斯老头子比自己大太多、凯尔萨斯种族优势,自己才是整个达拉然最天才的那个!
这种近乎自负的骄傲使得克尔苏加德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尤其是因为醉风导致的失败。
再加上后来,由于猪队友被卡雷苟斯摆了一道,现在的克尔苏加德虽然是巫妖,但也是歇斯底里的巫妖。
现在好了,克尔苏加德终于见到了那个给了自己第一次失败的人,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拥有着主场优势的克尔苏加德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该死的熊猫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至于醉风身后的这几位嘛……
麦迪文、卡德加以及一条龙。
在克尔苏加德看来,麦迪文复活了之后就不是昔日的守护者了,不成问题;卡德加现在倒是有点麻烦,但是克尔苏加德也有点自己的办法;最不好处理的就是诺兹多姆了——最开始的时候,克尔苏加德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位是谁,但是当诺兹多姆开始扬起沙子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就明了了。
青铜龙王啊……
似乎只能用人海战术拖延一下了!
不得不说,醉风这边虽然只是四个人,但也足够强悍了。
当那些倒下的死亡骑士再次被拉起来之后,就和死灵法师们一起,围住了诺兹多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诺兹多姆在面对这些亡灵的时候,表现的束手束脚,完全没有守护巨龙的风采。
不应该啊——死亡骑士再次死亡被拉起来,那可是真的杂鱼了,诺兹多姆不应该连这样一群杂鱼都处理不了吧?
可实际上,诺兹多姆也是有苦说不出——对于青铜龙来说,亡灵就是比生者麻烦!,
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生者了,所以时间对它们而言,也就没有原来那么致命了——在时之砂的侵蚀下,亡灵会腐朽,但是亡灵的抵抗力却远远超过了生者,
而卡德加和麦迪文见事不对,也不再保留,直接全力出手。
一时之间,滚滚的地狱烈焰和漫漫暴风雪充满了整个空间,演绎着两重天。
然而和醉风想象的不一样,克尔苏加德并没有第一时间组织这些亡灵暂时撤退修整,反而是迅速重新调集了一个小队,然后自己走向了醉风(或者说,飘向了醉风)。
……………………
“……你就这么自信?”虽然成为了巫妖之后,克尔苏加德没有了表情,但是醉风却能够从他的表现之中,看出浓浓的自信,“你真的指望你手下的家伙困住卡德加和麦迪文?”
“你见过破法者的。”克尔苏加德语气之中毫无波动,“巧的是,我对于这个也有一点研究。”
醉风目瞪口呆。
在斯坦索姆之战中,亡灵天灾的黑曜石毁灭者几乎是毁于一旦,理论上说,亡灵天灾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专门克制魔法的单位了啊。
可是醉风的存在使得整个诺森德的形势都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和原来呼风唤雨、人人谈之色变的亡灵天灾相比,这个时间线里,亡灵天灾似乎有些不温不火。
是个威胁,但是并不致命。
而醉风也下意识地将巫妖王的威胁程度进行了下调。
是一方势力——但也仅此而已了。
可是,当醉风亲眼看到,一群黑色的人型单位轻松地顶着卡德加的暴风雪和麦迪文的地狱烈焰前进,逼的两位法(术)爷不得不转移战场的时候,他真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什么时候,亡灵天灾搞出了这种黑科技?
这种程度的魔法免疫真的假的啊?顶着暴风雪冲锋?
看起来这些家伙似乎都披着厚厚的铠甲——正是因为这些铠甲实在太厚重了,所以这些人的具体情况醉风看不真切。
但是总而言之,巫妖王似乎掌握了某些了不起的黑科技。
就在醉风还长着脖子张望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开口了,他阴测测地打断了醉风。
“别看了,等我抓住了你,我会让你看个够的!”
醉风这才回过神来,夸张地表现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就这么想和我来一场单挑?”
克尔苏加德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了右手。
干枯的手骨虚握,下一刻,数枚锋利而晶莹的冰锥直接扎向了醉风。
而醉风也是直接后仰,试图躲开这些冰锥。
可是半空中的冰锥,飞行路线诡异地发生了变化。
在克尔苏加德的操纵下,冰锥略微向下偏移了一点——仍然直奔着醉风的要害。
眼睁睁看着冰锥飞来,醉风毫不犹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躲开了冰锥。
而另一边,看见醉风这种丝毫不在意形象和风度的行为,克尔苏加德歪歪脖子,下一波冰锥也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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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直保持着身为法师的优雅的克尔苏加德不一样,醉风战斗的时候毫无形象。
作为穿越者,醉风骄傲而谦卑。
身为一个穿越者,对于命运的把控使得醉风在很多时候都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慨;但是同样的,前世的普通人身份使得醉风很多时候都保持着必要的谨慎,无论在什么时候,姿态都不会高高在上。
前一点很多时候的体现在醉风纵横捭阖的场所;而后一点则更多体现在了醉风战斗的时候——用人话说,就是醉风战略战术都很自信,而战斗的时候却极其小心。
这种微妙的性格使得醉风比看起来难缠的多。
克尔苏加德曾经研究过醉风,甚至还专门研究了武僧。
散魔功和躯不坏会互相影响,所以在面对武僧的时候,火球之列的魔法杀伤力远不如冰锥——如果醉风不在意选择了硬抗,那他就需要在冻伤和扎伤之间进行二选一了。
可是醉风却用这么毫不在意形象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躲开了克尔苏加德的陷阱。
虽然这种试探即使成功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在醉风的表现里,克尔苏加德还是嗅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
醉风的谨慎使得克尔苏加德不敢轻举妄动,他召唤了一团冰雾,遮挡住了醉风的视线,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施法。
在大量的研究之后,克尔苏加德确信胜利必须建立在自己的节奏上——管你怎么办,我先按照自己的办法来!
被冰雾遮挡了视线的醉风在意识到不能马上驱散冰雾之后,第一时间也开始制造迷雾。
既然你想要先手,那我就要破坏你的先手!想要依靠遮挡视线的方法取得主动权?
抱歉,此路不通!
克尔苏加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抢先手已经不可能了,那就换个思路!
当双方的迷雾散去的时候,醉风发现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一阵箭雨。
冰雾不仅仅是争取先手节奏的办法,更是为了创造一个适宜克尔苏加德施法的环境——想要压制醉风,施法速度是关键!
早在迷雾阻断了视线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单体技能无法锁定目标,那我么就来AOE!
面对着密密麻麻的箭雨,醉风没有选择躲闪。
如果醉风是血精灵,他可能会尝试着躲开,但是实际上,醉风是一个熊猫人。
灵活的死胖子,也是胖子啊!
柔软的死胖子,那还是胖子啊!
就醉风这副圆滚滚的身躯,就算累死他,在半空中把自己扭成一根麻花,也躲不开这一阵箭雨啊……
既然无法空中转体360躲开箭雨,那我们就干脆换个方式!
醉风挽了个剑花,一双风剑反握。
就这样,醉风开始眼疾手快地拨打着半空之中的寒冰箭雨。
一阵叮叮当当之中,冰屑纷飞——等到箭雨停歇,醉风收剑而立的时候,身上毫发无损,脚下是一滩冰雪。
克尔苏加德的法术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在冰雾之中,克尔苏加德已经有了压制醉风的资格!
还没等醉风有所动作,克尔苏加德的法术又到了。
冰风暴!
这是单人版本的暴风雪,狂风夹杂着锋利的冰棱,直接罩向了醉风。
这种情况下,醉风可不敢贸然接招。
这种风暴类的法术是所有的法术之中,破坏性仅次于光线类的——只要你沾上了,想要摆脱绝对要脱层皮。(想想玛洛加尔的白骨风暴)
怎么办?
好说!
醉风的风剑可不是摆设!
将自己的真气全力灌注到了风剑之中,醉风身边霍霍电光亮起,狂风和闪电像是一条条巨蟒,盘绕在醉风的身边。
冰风暴遇见了这些闪电巨蟒,双方开始了纠缠、紧绕,似乎要融合,但是本质却互相排斥。
在一阵绚烂的火花之后,二者同时消失。
醉风和克尔苏加德各退一步——总的来说,这次比拼,双方不分上下。
但这时候,克尔苏加德却终于露出了笑容(对于巫妖来说,张大嘴说话就算是笑了)。
“看来,你那种毁灭性的力量,这次还不能用啊。”
正是因为注意醉风,了解醉风,所以克尔苏加德曾经一度非常担心。
没错,在战斗之前,克尔苏加德的还在担心醉风会不会忽然像在海加尔山之战的时候一样,突然出手秒天秒地秒了艾萨拉一样,但是现在看来,那种力量和克尔苏加德的猜测一样,并不是绝对属于醉风的!
当初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克尔苏加德一度是很怀疑的——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啊!
既然如此,克尔苏加德现在终于彻底放心了。
没有那种可怕的力量帮助,醉风不过是一只肥熊猫!
又是一阵冰风暴。
似曾相识的技俩,但是狡猾的克尔苏加德这次加入了冰霜瘟疫——如果醉风再敢让这冰风暴近身,冰霜瘟疫会给醉风好看的。
如果是之前的醉风,说不定还真的会吃个闷亏,但是现在的醉风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领悟了织雾之道的醉风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招鲜吃遍天的武僧了,在迷雾的帮助下,醉风对于战斗状态的把握可远超常人!
还记得两个人一开始布置的冰雾和迷雾吗?
克尔苏加德借助冰雾,创造了有利于自己施法的环境,而醉风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迷雾感知附近呢?
冰雾散去了,但是迷雾实际上可没有散去——只不过在醉风的控制下,这些迷雾变淡了而已!
淡淡的迷雾虽然并不能攻击和防御,但是却能够帮助醉风预警,第一时间让醉风弄清楚克尔苏加德法术的本质!
和法爷交手,醉风不得不小心点啊。
而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冰风暴之中的瘟疫气息,醉风有很多办法躲开,但是考虑到有两个倒霉的法(术)爷正在被一群魔免的家伙围殴,醉风觉得还是速战速决一点更好。
于是,假装不查的醉风干脆地再次使用了同样的雷暴。
当然了——也是加料版本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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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嘛,这本来就是算计与被算计交错进行的——就连那些只知道无脑莽上去的家伙,也有自己的肌肉记忆,帮助他们在最正确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反应。
完全的无脑只会导致王八拳,然后失去战斗力。
克尔苏加德在搞小动作试图阴醉风,醉风又何尝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结束战斗呢?
大战三天三夜固然荡气回肠,但很可惜,醉风可没有这样的情怀。
退一万步说,现在卡德加和麦迪文狼狈的样子,就足以让醉风快点结束战斗了。
克尔苏加德加料版本冰风暴,遇见了醉风加料版本的雷蛇爆。
在克尔苏加德看来,剧本是自己手快一步,寒冰瘟疫直接感染醉风。
可是事情却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的确是自己先手,醉风也接触到了冰风暴,可是却没有丝毫感染的迹象。
甚至连本来应该出现的爆炸都没有发生,冰风暴和雷蛇爆同时消失。
这不应该啊……
寒冰瘟疫传染性强,起效极快,是亡灵天灾的杀手锏之一——这可是最新的亡灵科技,克尔苏加德敢说,红龙都没有制造解药的能力,毕竟对于生者来说,寒冰瘟疫有着消耗生命力的作用。
正是因为这个理由,所按理来说,醉风在接触了冰风暴之后,即使不会变得麻木僵硬,也至少会行动不便吧?
可是现在醉风没有任何不便之处啊。
难道醉风天然免疫寒冰瘟疫?
还是说这个熊猫人的神经系统天然不正常?
刚刚克尔苏加德敢确定,醉风绝对没有特意使用什么防御性的技能——或者说,并没有使用任何已知的防御性技能。
这一下事情就有些微妙了。
在克尔苏加德的战斗计划中,醉风是会被减速的。
可是醉风并没有减速,甚至还快了一分。
结果就是,克尔苏加德因为还在准备自己的法术,醉风就已经到了面前了。
此消彼减下,克尔苏加德丢掉了自己的节奏。
醉风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揉身而上的醉风终于借助着一连串的滚地翻,拉近了和克尔苏加德的距离,然后一掌打出。
虽然这一掌很匆忙,但是带起的风声却告诉克尔苏加德,这一击威力不容小觑!
“破山击!”
这是醉风这些年来,除了织雾之道外,最大的收获。
当面对同等级、甚至更高等级的对手时,酒仙烈焰无法破防,怒雷破伤害太低,轮回之触难以施展的情况下,醉风研究出了破山击。
强横的真气附着在双掌上,一击必杀。
不需要太多的技巧,醉风的这一击就是干脆地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淋漓尽致的那种!
面对着汹汹真气,克尔苏加德选择了躲闪。
开玩笑,克尔苏加德可不是战士,他可不会傻傻等着醉风打中自己。
轻轻的一次闪烁,克尔苏加德闪现到了30码外,开始了自己的施法。
依靠着距离的优势,克尔苏加德打算念一道稍微长一点的咒语,好好给醉风一个惊喜。
按理来说,克尔苏加德这个思路是行得通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在他开始吟唱咒语的时候,刚刚出口了一个音节的瞬间,他忽然张口结舌。
真正意义上的张口结舌!
施法被未知的原因打断,克尔苏加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在克尔苏加德的身后,另外的一个“醉风”现出身来。
这一刻,克尔苏加德终于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
早在克尔苏加德发出了第二个冰风暴的时候,醉风借助着迷雾的感知,发现了其中的寒冰和凋零之力,所以选择了将计就计。
狂风分身隐着身出现,吃下了风暴之中的寒冰诅咒。
如今的醉风在使用元素分身的时候早就已经不再拘泥于本体状态了,这个悄悄出现的狂风分身完全骗过了克尔苏加德。
感染了寒冰诅咒的狂风分身成功掩盖了自己作为生者的特点——作为醉风的元素分身,即使他们的主要成分是元素,但是通常时候还是会因为生命力而被识破。
毕竟这是一个可以有灵魂,也海垦样
但是被感染了寒冰诅咒就不一样了,这种情况下,醉风的狂风分身更像是一股冷风,完全骗过了克尔苏加德。
醉风的战略很成功。
在这个狂风分身的切喉手下,克尔苏加德一时半会可没有施法的能力了,而不会施法的巫妖,和咸鱼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了。
一招不慎,克尔苏加德满盘皆输。
痛苦地佝偻成一团的克尔苏加德心里说不出的痛苦。
醉风比之前全面了太多——克尔苏加德本想利用醉风不擅长侦查的弱点,阴一手寒冰诅咒。
谁想到醉风早今非昔比下,反过来将了克尔苏加德一军。
眼见着战斗失败,克尔苏加德似乎也放弃了抵抗。
“呵呵呵,你赢了,熊猫人。”
“哦。”醉风揉着自己的手腕走向了克尔苏加德,“当然了。”
“可惜,太迟了,巫妖王陛下早就不在这了。”
“我知道。”醉风不以为意,“如果阿尔萨斯在这,他绝对不会把这些破法亡灵派出来。”
“你似乎很了解他?”克尔苏加德虽然被醉风的元素分身束缚住按倒在地,但是看样子仍然不急不忙,“实际上你应该没怎么见过他的——无论是耐奥祖,还是阿尔萨斯。”
“呦呵。”听克尔苏加德这么说,醉风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你这么称呼你的主子?哈哈,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只是一条会摇尾巴的狗呢……”
“粗俗。”对于醉风的说法,克尔苏加德挣扎着摇了摇头,“哦效忠的是伟大的力量,是不朽的永恒!”
“永恒有什么用?”醉风嗤笑一声,“难道等我死了,来我的坟头跳个舞?毫无意义!”
在弄清了克尔苏加德的部分想法之后,醉风终于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战斗结束了,但是战斗之后还有不少等着他处理呢——醉风现在可没有时间!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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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控制住了克尔苏加德,试图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由于的信息。
但是很可惜,除了知道霞蓟小队全军覆没沦为实验品之外,醉风一无所获。
克尔苏加德本身不是醉风应该处理的问题——虽然醉风很想把他就地处决,但是考虑到身为巫妖的种种保命手段,醉风觉得还是把他送到圣骑士那边更靠谱点。
眼见这卡德加和麦迪文越发狼狈,醉风也只能放弃了这次“火线审讯”,转而上前帮忙。
而身处战斗之中,醉风才弄明白这群破法亡灵是什么玩意。
一群披着萨隆邪铁铠甲的死亡骑士……
而且他们的符文大剑也绝对有一些猫腻!
虽然醉风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这些家伙的底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亡灵天灾的这个黑科技绝对是一项需要警惕的东西!
看看卡德加和麦迪文吧——现任和前任守护者被杂兵围攻得惨兮兮,堪比大领主被苏拉玛瘾君子老娘们按进了排水沟啊。
而且和高等精灵的破法者不一样,这些死骑破法者的近战能力也是相当出众的!
虽然不至于个体能力多夸张,但是至少配合精妙,彼此协作流畅,而且底子不错。
毕竟能成为死亡骑士的亡灵可没有几个简单的家伙!
在醉风加入了战斗之后,这片战场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卡德加和麦迪文默契地将自己摆在了辅助的位置上,配合着醉风,对这些死骑破法者展开了反击。
有了醉风冲锋陷阵,这些将卡德加和麦迪文吃的死死的亡灵终于不能继续耀武扬威了。
拔出了风剑之后,醉风直接开启了无双模式。
我双剑质量好!
风剑到处,盔甲平过,符文断折。
没有人是醉风的一合之敌,死骑破法者的阵型被迅速杀穿!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死骑死前都自爆了——醉风本来还想利用他们研究一下亡灵天灾掌握了什么黑科技呢现在看来似乎行不通了。
而在解决了卡德加和麦迪文的问题之后,醉风又去帮助诺兹多姆了。
碍于现在身处地下,位置狭小,诺兹多姆并没有选择变成巨龙,而是以高等精灵的姿态,努力和这些亡灵周旋着。
时光法术效果很差,但是自保却是绰绰有余的。
而当醉风三人赶来救援的时候,亡灵大军直接陷入了崩溃。
没办法,摆脱了死骑破法者之后,鳖了一肚子怒火的两位法(术)爷跟着醉风开始一起开无双。
而事实证明,当敌法有三个无双状态倒下的人时,亡灵天灾也靠不住。
……………………
激斗之后,打扫战场并不是轻松的活——尤其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
虽然有卡德加的火焰魔法帮忙,但是收拾满地死透的亡灵也花了他不少的功夫。
而当终于处理好了一切之后,卡德加尴尬地发现人全都不见了。
此时,醉风和麦迪文已经进入了这间实验室之中。
看起来,这是克尔苏加德的老巢了。
醉风发现了他的命匣。
有那么一瞬间,醉风甚至想要回去捅死这个该死的巫妖——反正命匣已经找到了。
但是醉风忍住了。
鬼知道这是不是克尔苏加德的伎俩,让自己误以为抓住了他的命匣,然后伺机逃跑。
而随着醉风逐渐深入这间实验室,他见到的景象开始变得越发触目惊心了起来。
各种生物,甚至还有智慧生物——人类,矮人,精灵,巨魔,兽人……
各个种族,男女老幼,不一而足。
这些尸体大多被抽走了灵魂,成为了大蛇丸的“蓄电蓄电盒”。
和药剂师那种纯粹的恶心和扭曲相比,克尔苏加德的研究毫无疑问让人更多的是心里发寒。
虽然不曾拷问人性,但是克尔苏加德的确是在尽力地剥离人性,看着牢笼里大量失去意识、无比疯狂的实验品,对比着匆匆看了两眼的实验日志,醉风终于意识到,克尔苏加德的研究已经进行到了“永恒的生命对于精神的影响”的程度了。
现在的克尔苏加德毫无生命本身的特点,甚至失去了情感。而和其他的实验部相比,他的实验室还算正常,至少是有没有什么奇葩。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笼子里,醉风看见了露米纳斯。
本来骄傲的女法师现在低着头,长长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蜷缩在角落之中。
醉风打开了笼门。
对于露米纳斯和霞蓟小队,醉风感到很抱歉。
尤其是露米纳斯——毕竟霞蓟小队是玉莲帮的手下这次死得其所。
不论你是否接受,但这就是事实——每一个参加了巫妖王搜寻的冒险者都清楚,大家都是在赌运气。
看运气怎么样,有没有遇见巫妖王,遇见了能不能跑掉。
露米纳斯遇见了,也没跑掉。
重获了自由之后,这个高等精灵并没有丝毫的兴奋,良久之后,她才慢慢从牢笼之中走出来,然后抬起了头。
一双蓝色的、亮晶晶的眼睛。
平心而论,这双眼睛很漂亮。
但是醉风却似乎不会感到开心——这样的眼睛,他曾经在阿尔萨斯身上见到,在克尔苏加德的身上见到。
这是亡灵的眼睛。
发现了醉风的表情,露米纳斯终于艰难地开口了。
“那个巫妖和那个药剂师呢?”
“克尔苏加德已经抓住了,但是普崔塞德不知道去哪了。”
露米纳斯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跟在了醉风的身后。
醉风没有询问更多——因为他在些其他的地方发现了其他几人的痕迹。
毫无疑问的,从今天开始,霞蓟小队彻底不在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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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纳斯失魂落魄,难以接受现在的自己。
而醉风也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高等精灵——或者说,曾经的高等精灵。
毕竟醉风很清楚地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露米纳斯的时候,她是一个相当有天赋的火焰法师,而现在,她却成为了介于生者和死者之间的存在。
露米纳斯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在面临的一切是多么的可怕。
但即使如此,她仍旧不愿意面对自己,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未来。
可以看出,在恢复了意识之后,露米纳斯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串数据或者几行代码。
傻傻地呆在原地,良久之露米纳斯后才好像行尸走肉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了醉风的身后。
而在简单清理了克尔苏加德的这个据点之后,醉风也完成了这一次的任务。
克尔苏加德被抓住,还发现了亡灵天灾新的杀手锏,看起来这次的行动似乎结果还不错。
但是想到了如今只剩下一人的霞蓟小队,醉风终究还是无话可说。
结果没想到的是,露米纳斯却在回到了龙眠神殿之后,主动找上了醉风。
“醉风大人,我有些事情要说……”
“……什么事情?”醉风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已经变得一脸平静的露米纳斯,“现在很不舒服吗?”
“不舒服?”露米纳斯惨然一笑,“我现在已经失去了感觉,对我而言,舒服已经是不存在的概念了。”
“……”醉风没有再说话,而是看向了这个面无血色的高等精灵,示意她说自己的事。
“我被当作了克尔苏加德的实验品,他利用我的身体,似乎在研究着生与死的界限——现在的我算不上生者,但是也并非亡灵。”
醉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这一点他也注意到了。
“所以,我希望我能够真切地触摸到那个界限。”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醉风看起来有些紧张,“你应该知道的,你产生这样的思维本身可能就是克尔苏加德计划之中的一部分……而且……”
“而且就连你也说不清这个研究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也说不定是吗?”露米纳斯直接打断了醉风,“我知道这项研究需要面对的一切,也知道这一切可能带来的危险,但是我还坚持我的想法。”
“能够告诉我为什么吗?”
看着一脸认真的露米纳斯,醉风没有试图阻止,而是转而开始询问起了她这样做的原因。
“为了活下去。”
露米纳斯的声音里满是沧桑。
“活下去?”听到露米纳斯这么说,醉风终于微微眯起了眼睛,“为了作为一个人活下去?”
露米纳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到露米纳斯点头,醉风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像想通常的亡灵那样,将自己的诞生当作一个错误。
她也不愿意抛弃现在的自我不愿意变成一个随着时间腐朽的亡灵。
换句话说,露米纳斯不愿意作为一个浑浑噩噩的亡灵而活,她希望自己不要因为亡灵化而产生太大的心理变化。
听露米纳斯这么说,醉风也是苦思良久。
要不要同意她的说法?
毫无疑问的,露米纳斯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其实对于艾泽拉斯来说,被遗忘者最好的归宿就是被遗忘在角落之中,然后静静地腐朽——这并非是残忍,而是因为死者复生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醉风在露米纳斯身上,看到了昔日伯瓦尔·弗塔根公爵的身影。
也许,当初在天谴之门被感染,不得不接受红龙烈焰炙烤的伯瓦尔和现在的露米纳斯会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吧?
醉风终究还是同意了露米纳斯的建议。
(很可惜,醉风没有玩过7.0,并不知道带上了头盔的弗塔根公爵也变得丧心病狂了起来,巫妖王有了再怒的趋势。)
……………………
随着醉风四人的平安归来,也就意味着这一次的冒险之旅暂时告一段落了。
抓住了克尔苏加德,还探清了巫妖王的底牌之一,这种情况下,誓约在下一步继续搜索的情况下开始了新的研究——论如何在付出较小代价的前提下处理那些死骑破法者。
醉风表示自己可以单挑一小队,但是没人知道巫妖王的手下有几个小队。
就这样,誓约针对可能出现的死骑破法者进行了大量的相关训练。
可以预见的,与巫妖王的决战不会在什么宽敞的地方——如果醉风没有猜错的话,自己可能还是要继续向下探索。
这种情况下,巨龙们的实力就被严重限制了。
在相对狭窄的地下醉风需要面对的是地头蛇亡灵天灾,还有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的萨拉塔斯——醉风这次也多次很努力的希望找到这个逃脱的上古之神残骸,但是很可惜的是,寻找上古之神的诱饵被克尔苏加德吃了,但是萨拉塔斯依旧不知所踪。
不得已的情况下,醉风只能派出大量的斥候。
看起来,诺森德似乎再次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虽然还在搜寻着巫妖王,但是霞蓟小队解散之后,这些人已经很多没有登台表现自己了。
露米纳斯在每天冥想——就仿佛她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火焰法师天才一样。
醉风也开始东奔西走,想要把部落和联盟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诺森德。
要打架的话还是来诺森德打吧,放过潘达利亚可好?
眼见着搜索已经进行了大半,醉风敢说,巫妖王随时可能现身!
被遗忘者女王卡莉亚也终日守在了龙眠神殿,准备再见一次自己愚蠢的弟弟。
就在这个大家都很忙的时候,麦迪文终于离开了诺森德,来到了菲拉斯。
埃雷萨拉斯城外,看着停在不远处的风暴要塞,麦迪文扭了扭脖子。
“看起来和跃迁舰真的很像啊,希望我们的猜测没有错误吧,德莱尼人真的掌握了这种科技。”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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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有所准备的醉风迅速开始集结军队。
可以预见的,这场战斗必然不是五人本的规模,亡灵天灾的大军加上可能出现的古神信徒,这种事情不是依靠着突袭就能够解决的。
想想看吧,仅仅是针对守卫并不严密的克尔苏加德实验室的一次突袭(这可是真的毫无预兆的突袭,防御的也仅仅是实验室本身的守备力量),醉风四人就差点翻车——现在醉风的目标可是阿尔萨斯的老巢和萨拉塔斯的老巢!
正是因为清楚自己敌人的可怕,醉风才会这么谨慎地召集了足够多的帮手。
白银之手、库卡隆,还有艾卓-尼鲁布复仇者——当然,还有阿尔萨斯的姐姐大人,被遗忘者女王卡莉亚。
而在完成了侦查任务之后,冒险者也接受了重新的组编,成为了预备队,在后方做准备,时刻待命。
虽然诺森德是巨龙的主场,但是考虑到战场在地下,敌人还可能有一个上古之神,巨龙们实际上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经过了克苏恩和尤格萨隆的教训之后,醉风已经很清楚了,上古之神对于守护巨龙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克制方法,不管是强大的尤格萨隆还是相对弱鸡的克苏恩,他们都能暂时让守护巨龙失去战斗力。
至于海底的恩佐斯,他更是干脆地策反了一个守护巨龙——还是最强的那个守护巨龙!
虽然并没有发生一次巨龙之暮,但是醉风发现,其实守护巨龙也逐渐有了要退出舞台的趋势了——要不是在抗击恶魔的时候巨龙们仍然表现良好,否则醉风甚至会猜测巨龙是不是有什么半衰期。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醉风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转而看向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
这种堂堂正正的战斗,需要准备的真多啊——而且誓约还是负责后勤的那部分,这种情况下,醉风的任务就相当重了。
虽然誓约有人专门处理后勤问题,但是作为行动的总指挥,醉风还是要有所关注的。
可惜醉风还没看完这些整理的数据,就不得不再次起身了。
因为自己的“客人”到了。
提里奥·弗丁带着白银之手,德拉诺什·萨鲁法尔带着库卡隆。
在加上早就在待命的卡莉亚和被遗忘者皇家戍卫队、阿图德和艾卓-尼鲁布复仇者,现在进攻的部队终于全到了。
醉风也放下了手里的大量数据,参与到了军议之中。
必须弄清楚思路,这场战斗究竟怎么打。
……………………
和醉风这边的摩拳擦掌不同,萨拉塔斯这里却很纠结。
好吧,也不是纠结——上古之神并不会产生这种感觉,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萨拉塔斯似乎察觉到了失败的味道。
不是这位上古之神不自信。
实在是现在的巫妖王有点惨。
亡灵天灾啊!
洛丹伦的毁灭者啊!
就这么被人家堵在了老巢,不敢出门的?
萨拉塔斯啊!
上古之神之一啊!
也只能和这种自己根本看不上的货色联手?
有毒啊……
尤格萨隆的遗产继承非常不顺利。
虽然身出同源,在尤格萨隆死后,萨拉塔斯继承他的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在真正盘点了自家的手下之后,萨拉塔斯也明白了为什么尤格萨隆要策反守护者了。
越狱知识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尤格萨隆需要小弟。
和其他的上古之神相似的,尤格萨隆在泰坦没来的时候,也有无数的小弟。
但是很可惜,这些小弟被一锅端了——别说尤格萨隆的小弟本身就不是最强的。
最关键的是,尤格萨隆曾经的手下选择了背叛。
亚煞极都已经死了,可是螳螂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可是尤格萨隆的手下却在他还没有彻底失败的时候就开始追求自由,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尤格萨隆非常非常失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尤格萨隆只能选择打起了守护者的主意。
而尤格萨隆死后,满怀兴奋想要接收尤格萨隆遗产的萨拉塔斯则是尴尬地发现,貌似尤格萨隆白死了——无论是随从还是什么其他的好东西,都几乎没有
虽然萨拉塔斯也从地下挖出了一些被封印的无面者,但是对于可能出现的大军时,这些无面者或许也会成为萨拉塔斯的助力。
不管怎么说,萨拉塔斯也在进行着准备。
同样着急的还有阿尔萨斯——毕竟现在,自己的底牌已经被几乎全部掀开了,决定胜负的手段在对面的手里,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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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争论之后,最终获得了先锋位置的是卡莉亚和她的被遗忘者皇家卫队。
这也是醉风意料之中的事情。
本来在醉风看来,做先锋的要么是被遗忘者,要么是那些圣骑士。
但是考虑到亡灵天灾速似乎又弄到了什么以生者为目标的奇特药剂,醉风觉得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在被遗忘者之后,德拉诺什和库卡隆是第二梯队,而剩下的白银之手和艾卓-尼鲁布更多的作为保障性部队,缓慢推进。
论杀伤,圣骑士们的确强于别人,但醉风很担心白银之手打头阵会出现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状况。
而由于亡灵天灾本身就有很大的数量优势,所以这种方法绝对不可取。
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醉风才决定稳扎稳打,利用卡莉亚和被遗忘者皇家卫戍部队找到巫妖王的破绽。
找到了破绽之后,圣骑士们专门针对着破绽,白银之手将会既可能快地扩大战果,直接取得胜利!
就这样,联军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整合后,离开了龙眠神殿,开始向着目标地点前进。
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
穿过冰冻的龙骨荒野,沿着一个隐蔽的山坳,联军成功进入了地道之中。
这条地道是艾卓-尼鲁布人的杰作,为了抵抗亡灵天,为了抵抗闪电箭,他们不得不在各种偏僻的地方修建入口,形成安全区。
安全区之中,艾卓-尼鲁布人进可攻退可守,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够人为制造血崩,直接隐没诺森德的一切。
而走在最前面的卡莉亚毫不在意在这种这低矮的洞穴进军,她扶着自己的腰,举着火把,开始了探索之旅。
又要见到自己那个愚蠢的弟弟了。
在之前,卡莉亚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能够阻止阿尔萨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随着对当年事情的了解逐渐深刻,卡莉亚却发现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在阿尔萨斯坠入了陷阱的的一瞬间,似乎事情的整个基调就已经确定。
当人性被拷问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无论阿尔萨斯怎么挣扎,也无法在恐惧魔王手段逃脱。
而阿尔萨斯人性,在不得不只能接受考验的时候,意识已经没有了。
也就是说,无论当时的阿尔萨斯遵循什么的路线,最后的结局全都是一样或者相似的。
卡莉亚小时候也曾经渴望永生——但那不过是孩提的梦。
而现在好了,自己真的已经永生不死了。
可是在真正远离了死亡之后,卡莉亚才意识到,死亡和出生本来就是一个轮回。
没有了死亡的永生,看起来却更是像是了一种诅咒,永世都无法解脱的那种。
“这次处理了阿尔萨斯,我们究竟应该做什么呢?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呢?”
就在卡莉亚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遭遇了小股的亡灵。
数量不多的亡灵和他们爆发了遭遇战
都是不死生物,双方大了一个五五开。
而这种结果对于卡莉亚而言,显然是不能接受的。
你敢信?我这可是被遗忘者皇家卫士啊!
居然就这样和一群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咸鱼大了一个有来有回?
难道阿尔萨斯的手下,都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天哪,这太可怕了!
……………………
而在另一边,实际上巫妖王在得知了这次的遭遇战之后,也开始了沉吟。
这可是阿尔萨斯主动进行的试探!
他派出了亡灵天灾的精锐,和最熟悉这里地形的普崔希德教授,希望能够给醉风这边的联军一个下马威。
但是看情况,阿尔萨斯这边也是完全的失败——卡莉亚手下的亡灵看起来比想象之中的强大了太多,这使得阿尔萨斯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
毕竟这是自己生死攸关的战斗。
如果真的输给了醉风,那从此之后,就没有巫妖王,没有阿尔萨斯了。
和原本的历史不一样,现在的亡灵天灾的规模并不至于控制不住,只要真的干掉了阿尔萨斯,留在诺森德的亡灵,大家完全可以慢慢收拾!
而在阿尔萨斯进行了自己的试探之后,谨慎地萨拉塔斯终于也有所动作了。
很快的,一场针对兽人的行动终于准备完毕。
大量的无面者突然登场,然后对着还在急行军的兽人,直接发起了突袭。
好吧,说是突袭,实际上就是一次正面的交锋。
毕竟对于兽人来说,突袭时不会带来混乱的——恰恰相反,这种不宣而战往往还能让他们更加的兴奋。
诸君,我渴望荣耀。
于是,一群兴奋的库卡隆直接就扑向了无面者。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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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者和兽人的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
而在短暂的交锋之后,萨拉塔斯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在兽人精锐面前,无面者并不能占到什么便宜——甚至由于某个担心儿子而藏在了普通士兵中间的大叔的原因,无面者一度落在了下风。
多亏了无面者们熟悉这里的地形,选择了及时撤退,而兽人也没有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贸然追击,这场短暂的交锋才停息了下来。
得到了消息的萨拉塔斯默默地比较了一番。
由于这么多年一直颠沛流离,甚至一度被当作武器使用,萨拉塔斯自己本身并没有任何的班底。
一个活脱脱的光杆司令上古之神。
因此这次试探就显得意义重大了。
萨拉塔斯不仅需要知道敌人什么水平,还需要知道自己新招的这些小弟什么水平。
而经过了一场不分胜败的战斗之后,萨拉塔斯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了。
如果是上古之前,上古之神手下还有完整的黑暗帝国,那说不定双方真的有一战之力。
但是现在萨拉塔斯自己是孤家寡人,好不容易继承了一点尤格萨隆的遗产,谁知道尤格萨隆的虫人还背叛了……
萨拉塔斯悲哀地发现,自己像是一个只有血肉没有骨骼的巨人——对于上古之神的黑暗帝国来说,无面者是血肉,亚基虫人是骨骼。
而萨拉塔斯之所以选择和阿尔萨斯合作,地理位置是一个原因,而更重要的条件是,她需要阿尔萨斯的帮助。
虽然阿尔萨斯的手下不过是一些死了的艾卓-尼鲁布人,但是对于萨拉塔斯来说,这也很重要!
可是看这个架势,誓约是不会给自己机会慢慢复兴一个属于自己的黑暗帝国了。
那好吧,你要战?那便战!
……………………
同样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还有阿尔萨斯。
这次誓约是来真格的了——自己如果选择贸然刚正面,很可能被吊打。
醉风这边可是丝毫没有掩藏自己的行迹(在阿尔萨斯的地盘上有穴居恶魔告密,他也掩藏不住就是了)。
当初答应和萨拉塔斯合作,是阿尔萨斯的一步险棋,他赌的是醉风现在不会将重心放在诺森德。
如果这次阿尔萨斯赌赢了,那他的任务就会变成和萨拉塔斯明争暗斗,说不定还能吞并了这位上古之神的力量也说不定——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是醉风带来了誓约的全体主力,阿尔萨斯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可惜,阿尔萨斯还是赌输了——醉风选择了“宜将剩勇追穷寇”,趁着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没有决出胜负就出手。
也许这样誓约面对的阻力会大一些,但是醉风真的拖不起了。
尤其是得知了燃烧军团的跃迁舰已经从玛顿出发了之后,醉风满脑子都是如何去面对燃烧军团。
思来想去,在收拾恶魔之前,一定要阻止后院起火!
索性死亡之翼暂时被封印住了,虽然那个封印并不算怎么结实,但是一时半会自己的老丈人是不可能跑出来叫嚣灭世的了。
那就赶紧趁着现在,将诺森德扫平了再说!
面对燃烧军团的时候,只有一个完整的艾泽拉斯才有胜算啊!
对于醉风的思路,阿尔萨斯自然不清楚——但是从誓约的表现,他却也能猜到几分。
既然这一战非打不可,自己也没有拖下去的余地了,那就让誓约见识一下,巫妖王的威力吧!
……………………
于是,就在醉风还在研究这两次短暂交手后面的意义之时,一座地堡从诺森德的冰冠冰川地下破冰而出。
这里正是斥候们汇报的阿尔萨斯藏身之处。
醉风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哈哈,这是阿尔萨斯等不及了,想要直接做过一场的意思啊!”
也是,在诺森德,亡灵天灾的确有一定程度的地理优势——毕竟他们早就对这里密密麻麻的地下通道进行过勘察和改进——但是阿尔萨斯现在却连游击战都打不了。
瓦格里几乎被莫格莱尼全灭啊!
现在亡灵天灾最致命的问题,是没有新鲜血液了你敢信……
虽然亡灵不死,但是也没有新生,这种情况下,如果阿尔萨斯没有一场胜利,亡灵天灾的势力就永远无法大胜。
既然不能打游击战,那就索性堂堂正正做过一场吧!
只要赢下一场大的,诺森德就彻底变天!
要是真的抓住机会干掉了醉风……阿尔萨斯有信心直接反攻暴风城!
而另一边,醉风也表示自己很有信心。
巫妖王是吧?
打得就是你,不孝子阿尔萨斯!
很快的,这座寒冰地宫出现的消息迅速被告知了所有人。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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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地宫的出现直接将醉风之前的计划通通全部打乱了。
阿尔萨斯不再遮遮掩掩,将自己的老巢直接召唤了出来——可是没人会认为这是他的示弱之举,任何有脑袋的人都明白,阿尔萨斯必然是对自己的这座要塞极其的有信心。
说实话,对于这座被称为寒冰地宫的建筑,醉风心里也没有什么底。
这个和冰封王座之间,简直差了一个祖尔格拉布……
从占地面积上说,这座寒冰王座绝对是要大于冰封王座的。
虽然原本的时间线中,亡灵天灾的声势更加浩大一些,但是冰封王座毕竟是一座“高层建筑”,建造难度很大。
可是这座寒冰地宫虽然堪堪露出了屋顶,但是这也不过是庞大地宫的冰山一角罢了——巨大的主体部分都被掩藏在了地下。
根据阿尔萨斯堂而皇之地露出的入口位置,醉风大致推算了一番这个地宫的占地面积。
堪比暴风城!
这个结论说实话还真是吓了醉风一跳。
不过还好,事情并不是和醉风想象的一样——根据阿图德所说,这片区域本来就是地下通道相对复杂的地方,想要建造一座庞大的地宫,难度也没有想象的高。
为了弄清楚地宫的具体情况,醉风打算找几个靠谱的潜行者,溜进去看看。
可是还在等待。醉风喝完一杯法力茶,这些倒霉的墙上君子就纷纷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眼看着这些侍奉的方法不太高级
里面驻扎着大量的亡灵——阿尔萨斯还不知道在那里弄来了亡灵缝合犬。
这些潜行者很快就被亡灵缝合犬们揪了出来——没办法,针对通常警犬的药剂和技俩通通失效了,这些潜行者被狗追得屁滚尿流,暗影斗篷什么的技能都用了,才好不容易跑了出来。
这还真是被狗撵着跑……
这些被醉风召集的潜行者各个都是薄雾港的好手,组覅鞥也设想过他们可能遭到埋伏,甚至有生命危险——可是真的没人会想到,这样一群高手被狗给咬回来了。
这下好了,想要提前得知地宫里面的情况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醉风只是在这几个倒霉蛋断断续续的描述之中,大概知道地宫里全是亡灵,而且有不少的缝合怪。
缝合怪?
醉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现在的阿尔萨斯似乎对缝合怪情有独钟?
想到了在普崔希德教授的实验室,大部分的实验品也都是用来做缝合怪了,醉风真的有些迷惑了。
众所周知的,缝合怪这玩意不过是肉盾——虽然他们总是自带剧毒瘟疫效果,但是行动迟缓的毛病使得缝合怪的杀伤力难以施展开。
而现在,你说阿尔萨斯居然在亡灵天灾里大量推广起了缝合怪?
没道理啊!
毕竟缝合怪需要大量的血肉,而阿尔萨斯最缺的就是手下了!
醉风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阿尔萨斯的算盘。
虽然这样还是有点不踏实,但是不管怎么说,战斗还是要继续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敌人之中有大量的缝合怪,那醉风也就乐得来点针对性的错失了。
缝合怪由于材质的不同,往往具有很不错的魔法抗性——毕竟缝合怪的皮肤是特制的,加上一个魔抗的属性并不算夸张,甚至再正常不过了。
既然这样,那什么东西对付缝合怪轻松?
弓箭?别闹了,对于缝合怪来说,这玩意和牙签差不了太多。
实际上,能够收拾缝合怪的,当然是大型的弩车了!
在缝合怪的攻击范围之外,一箭毙命的那种——水桶粗细的箭矢经过了附魔,完全可以扎爆缝合怪,并且将他们串成糖葫芦!
而且弩车这玩意移动起了也相对灵活,就算阿尔萨斯有什么后手,醉风也很难因此吃到什么大亏。
打定了这个主意,在卡莉亚多次带着手下的被遗忘者皇家卫兵试图叫阿尔萨斯出来的时候,醉风却在加班加点地赶制着弩车——在诺森德这种地方,想要做出机架弩车,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
在双方的第一次交手之中,醉风直接带着手下,列队完毕之后,推着弩车进入了寒冰地宫之中。
结果才下了一层,所有人就见到了赶跑那些潜行者的家伙。
一群流着口水的缝合犬正长着大嘴看向了自己等人,滴滴答答的口水似乎有剧毒,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坑洼。
醉风信心满满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宝,然后下一刻他目瞪口呆。
这些缝合怪突然同时抛出了长长的、本来都是背在背后的铁链子。
一道寒光闪过,锋利的肉钩径直飞向了醉风。
似乎,这些缝合怪有点串场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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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醉风带着弩车登场的时候,寒冰地宫的第一层战况突变——缝合怪突然变成了帕吉,这真的让醉风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本来按照醉风的思路,应该是自己抓住缝合怪笨重的缺点做文章的,没想到阿尔萨斯居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给缝合怪加了点新技能。
这是要翻身做主角的节奏啊?
不行,我才是主角!
好吧,其实这一点醉风猜错了——对于阿尔萨斯来说,给缝合怪加个肉钩不过是无心之举,而且这些肉钩的主要作用也不是拖拽,而是抽打——可是没想到的是,醉风还偏偏中招了。
眼见着弩车一个接一个地被缝合怪的肉钩砸碎、钩烂,醉风赶忙示意随自己一起来的弩车操纵者们一起后退。
开玩笑,不跑等死么?
没有了弩车,这些工程兵在战场上毫无作用。
于是,在盗贼高手们在寒冰地宫被狗追之后,又出现了醉风被狗追的事件……
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寒冰地宫外围直接就拦住了醉风。
这种情况下,醉风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阿尔萨斯的这个寒冰地宫了。
看样子,这玩意说不定比冰封王座还难以攻下来?
冰封王座再怎么坚固,至少我们能够看见它——可是这座寒冰地宫,大家只能尽到一个地宫的顶端和一些外围,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啊!
不得不说,阿尔萨斯布置的缝合怪+缝合犬的看门组合真的很厉害,醉风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能够破解这个组合的办法。
看门人和看门狗,真是一对好搭档……
除非——除非叫玛里苟斯弄个聚焦之虹之类的东西,把整个寒冰地宫抹平。
不过话说回来了,对于这种半地下建筑,想要靠法术抹平,难度系数可比抹平塞拉摩高出太多了……毕竟炸掉一座30米高的建筑容易,炸一个30米的坑出来难啊!
思来想去,醉风也没有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只有堂堂正正打一架喽?
可是敌人毕竟是缝合怪。
缝合怪这玩意全身都是瘟疫,而醉风这里可没有攻城傀儡用,如果真的让兽人去向着缝合怪冲锋,醉风并不担心他们会拒绝——醉风担心的是,他们很有可能经历一场大败,然后给阿尔萨斯补充大量急需的兵源。
为了不给阿尔萨斯机会,醉风觉得自己这边必须派出单兵战斗力足够强的家伙。
谁呢?
巨龙施展不开,凡人力量不够。
龙人怎么样?
想到了龙人,醉风忽然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
对啊,这种地下的战斗巨龙不太适应,那不还有龙人么?
龙人最适合的不就是这种战斗么?
相对狭小的地形,较高的战斗力要求,还不适合巨龙发挥——这种情况下,让龙人来岂不是完美?
醉风想到了格瑞姆巴托之战。
那一战中,四位龙王特意利用契约,传送了大量的龙人加入到了战场之中。
而作为清剿龙喉氏族的主力,这些龙人的表现堪称惊艳。
强壮的龙喉兽人被打得溃不成军,格瑞姆巴托一鼓而下!
现在这种情况,不正是龙人发挥的时候吗?
于是,机智的醉风暂时离开了寒冰地宫,跑到了龙眠神殿求援——反正这个地宫怎么也跑不掉了不是吗?
……………………
当阿莱克斯塔萨见到了醉风的时候,红龙女王是很迷惑的。
“醉风?你不是去处理那个上古之神和巫妖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到龙眠神殿来了?”
“我来借兵了。”醉风开门见山,“他们远比我想象的难缠,仅仅凭着联盟、部落和艾卓-尼鲁布人,我们实在占不到便宜。”
幸亏醉风被缝合犬追这件事大家还不知道。
“哦,这样啊……”阿莱克斯塔萨点了点头,随后迅速意识到了问题,“那种地下的战斗并不适合巨龙啊——你在龙眠神殿能找到什么支援?难道你需要巨龙变换成人型去当炮台法师?”
说话间,阿莱克斯塔萨的神情看起来奇怪了不少——毕竟对于巨龙来说,平时看起来像个人类或者像个精灵都很正常,毕竟这样方便嘛!
但是战斗的时候,巨龙可不会保持自己现在的样子,他们总是第一时间撕下伪装,然后直接开始打架!
“不不不,你误会了。”醉风赶忙连连点头解释着,“我希望有龙人能帮帮忙,经过我的观察,在寒冰地宫,龙人是最好发挥的。”
说着,醉风大概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战况和自己的推论,说的红龙女王时不时发出笑声。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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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终究还是说服了阿莱克斯塔萨(醉风发誓这一切绝对不是因为阿莱克斯塔萨知道自己被狗咬之后的同情换来的,醉风有节操的)。
反正龙人们也没有太多的任务,在醉风一再担保绝对注意龙人安全的情况下,阿莱克斯塔萨慷慨地派出了一大队的红龙人,还慷他人之慨地派出了不少蓝龙人(玛里苟斯不在,现在在龙眠神殿值班的就是阿莱克斯塔萨)。
醉风满意地带着龙人们离开了。
正在梳理魔网的玛里苟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弟被阿莱克斯塔萨当作顺水人情,送给了醉风……
……………………
有了龙人的帮助,寒冰地宫的第一层防御直接被瓦解了。
外围的缝合怪和缝合犬第一时间倒了大霉。
无论是缝合犬还是缝合怪,他们都很难给这些龙人造成多严重的伤害。
缝合犬锋利的牙齿在龙人面前简直像是个笑话,他们咬的起劲,却往往只能勉强咬掉几片龙人的鳞片。
至于缝合怪——他们的瘟疫对于龙人并不起任何的作用,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大多是红龙人,虽然龙人并不是巨龙,掌握着这守护者之力,但是对于红龙人来说,瘟疫什么的,完全构不成问题!
而反过来,龙人们的力气和法术能量都相当不错,地狱犬们不小心被擦到,都搞不好会丢脑袋
而对于缝合怪来说,龙人也一样不好处理
打上去不是被闪开了,就是根本没破防……
打倒了后面,大家就终于意识到,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最后,在战斗结束之后,虽然有几个龙人倒霉蛋受了伤,但是对于醉风来说,这还真是一场大胜。
不仅看门的人和狗被干掉了,连带着第一层的僵尸和骷髅也被清理了个干净。
就这样,在龙人们的帮助下,醉风一雪前耻!
寒冰地宫的第一层被迅速清空。
而巫妖王也好像放弃了这些缝合怪和缝合犬一样,自始至终毫无表现。
没有支援,没有帮助——就好像他们不是自己的属下一样。
说实话,这种情况还真的让醉风有些紧张,会咬人的狗不叫,巫妖王是不是又在准备什么鬼蜮伎俩?
然后,很快的,醉风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怎么去下一层。
……………………
在彻底清扫了寒冰地宫后,醉风、老弗丁、卡莉亚、德拉诺什还是有阿图德曾经大略地巡视了一番整个地宫的第一层。
相当复杂的结构——好像是迷宫一样。
很明显的,这座寒冰地宫的主要建造者就是那些阿图德曾经的同胞、艾卓-尼鲁布的亡灵,穴居恶魔。
和地面上的建筑不一样,寒冰地宫可不是增材式建造出来的——这是一个先有了建筑主体,再在上面打洞后形成的减材建筑。
由于穴居恶魔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加上来自无面者的某些支援,寒冰地宫的墙壁都经过了处理,所以醉风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而在仔细转了几圈之后,醉风才明白,这座地宫根本就是在地下的一部分隧道通过了封印术加固后,生生从地下升起来的!
阿尔萨斯这是要干什么?
醉风一头雾水,而这样简单的巡视也找不到下一层的入口,整整五天,所有人都在寒冰地宫的第一层,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着地宫向下的入口。
这期间醉风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干脆暴力破解一下——按理说这整座地宫都是阿尔萨斯弄出来的,如果乖乖走门,岂不是在遵循着阿尔萨斯的节奏?
可是思来想去,醉风终究还是没能找到直接下去的办法。
这是一座地下建筑,而且如果想要越过每层之间设计的大门,就必须向下破坏。
可是无论在哪里,醉风都没有听说过,还有可以向下破坏的攻城机械!
既然工程学办不到,那蜘蛛人呢?
很可惜,阿图德向醉风保证,这种经过了特殊加固的地宫主体是不能再挖洞的——就算能,也不敢,因为这座地宫似乎掺入了大量的尤格萨隆之血,贸然破坏会使得尤格萨隆的污染进一步扩散。
这种说法使得醉风想到了另一个时间线之中的锦绣谷——上古之神的污染一旦扩散开来,那可是真的无比致命!
算了,还是乖乖的找入口吧……
幸运的是醉风这边人够多。
在密密麻麻的交错房间之中,经过了五天的苦苦寻觅,醉风终于找到了六个向下的入口。
每一个入口都被封印住了,没人知道应该怎么打开、打开之后门后面究竟是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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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六个向下的门——而且都被封印着,还长得一模一样!
阿尔萨斯,你小子有毒啊!
对于醉风来说,仅仅是打开这些封印就花了他很长时间,揭开封印这种事情总是急不得的。
解开了封印之后,是六个一模一样的通道。
没错,这些通道无论醉风怎么看,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都散发着腐朽难闻的味道,让醉风每次接近都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实在是……太恶心了!
要不是明知道阿尔萨斯就在下面,醉风甚至会认为这是下水道!
等等,听说卡莉亚现在也选择了洛丹伦曾经的下水道作为被遗忘者的新家——难道亡灵都偏爱下水道的?
好吧,以上都是醉风的脑洞而已。
这一次,打头阵的是卡莉亚和被遗忘者皇家卫兵,这种弥漫着腐朽的地方,对于生者来说实在有些不友好,所以让卡莉亚来打这个头阵,却也是恰到好处。
总而言之,阵容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
和原本那个世界线上的希女王相比,卡莉亚是一个更好的领袖。
作为曾经的洛丹伦长公主,虽然她从小接受的就是属于贵族的教育,但是对于如何统治一个国家,也并非是一无所知。
泰瑞纳斯作为一个国王可以说是极富心计,但是作为一个父亲却十分合格——虽然他曾经被死亡之翼忽悠,差点把女儿嫁了过去,但那也是当初卡莉亚对那个普瑞斯托公爵十分满意,泰瑞纳斯才点头同意的。
换句话说,泰瑞纳斯虽然有一些拉拢的味道,但是绝非那种“卖女求荣”的人,这在当时看起来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毕竟死亡之翼的人类化身的确风度翩翩)
而在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家破人亡之后,卡莉亚也迅速地成长了起来。
洛丹伦被亡灵淹没。
颠沛流离之中,侥幸逃脱的卡莉亚见识到了人性的极善,也遇见过人性的极恶。
在落入了加里瑟斯元帅的手里之后,卡莉亚希望用自己的身份,给予整个洛丹伦一个新生。
在她看来,有了自己名分的支持,加里瑟斯能够很快统一洛丹伦,到时候所有的洛丹伦人就不需要整天担惊受怕,颠沛流离了。
因此,即使她对于加里瑟斯没有什么好感,却也第一时间答应了他的求婚。
结果……婚礼上的一场灾难再次毁掉了一切。
当加里瑟斯在自己的面前倒下时,卡莉亚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事情,一味依靠别人是不行的。
洛丹伦,已经不是之前辉煌的洛丹伦了。
于是,在那种情况下,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卡莉亚将自己转化为了一个亡灵。
洛丹伦的生者还有未来,斯坦索姆、安多哈尔都可以独立建国。
而洛丹伦的死者,能够依靠的却只有自己了。
从那之后,被遗忘者才终于有了自己的领袖。
所以和希女王不一样,卡莉亚一切都是为了被遗忘者——为了被遗忘者能够以被遗忘者的身份,活下去。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的被遗忘者并没有什么毒气车、憎恶之类的武器。
反正不虞别人来攻打,卡莉亚手下的被遗忘者皇家部队,绝大部分成员都是些轻步兵——还有就是一些倒霉的法师组建的法师团。
而如果不是为了阿尔萨斯,被遗忘者甚至还不会离开洛丹伦。
虽然不再是生者,但是卡莉亚将自己的姿态摆的很正。
卡莉亚毕竟是自愿转化为被遗忘者的人,所以她很清楚,被遗忘者的出现是一个错误——无论是对于生者还是对于死者,被遗忘者都不应该存在。
当初的出现的确是一个错误,所以这个错误不应该延续下去——虽然被遗忘者的数量在逐渐减少,但是卡莉亚却越来越欣慰。
在醉风看来,这次诺森德之战,卡莉亚除了复仇、除了亲自收拾这个不肖弟弟之外,也未尝不是在消耗被遗忘者的数量。
摇了摇头,跟在被遗忘者后面的醉风也不再胡思乱想了。
不是他不愿意再去分析卡莉亚的心理,而是因为他发现,前面发生了一些骚动。
“怎么回事?”
就在醉风纳闷的时候,一个亡灵斥候匆匆跑了过来。
“醉风大人,小心,前面似乎有毒气——而且好像是专门针对生者的。”
醉风抬起头,发现这个昏暗的地道似乎变得更加朦胧了起来——本来恶臭的空气里,似乎也有了点其他的味道。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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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气?
醉风皱起了眉头。【△網.Ai Qu xs.】
当正面战场的战斗不占优势的时候,使用毒气作为武器毫无疑问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虽然这种杀伤性强、杀伤范围大的武器很不人道,但是巫妖王阿尔萨斯显然不是一个讲究人道的人。
可是醉风还是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这次毒气的应用总觉得有些仓促啊。
是哪里不对劲呢……
答案是使用毒气的时机!
等等,阿尔萨斯为什么现在使用毒气?
看着眼前丝毫没有慌乱的被遗忘者,醉风瞬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毒气虽然好用,但是对被遗忘者而言是无效的啊!
那为什么阿尔萨斯现在使用了毒气?而不是在后面兽人进入的时候使用?
想到这,醉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毒气的作用不是杀伤,那就只能是筛选了——用毒气筛选谁能通过,然后在后面设下更加可怕的陷阱!
如果事情真的像是醉风想象的一样,那恐怕此时,其他几个隧道里,大家正在面对着或相同,或不同的筛选,而那些地方的被遗忘者说不定要面对某种自己无法接收的考验。
那么,问题来了。
一直阿尔萨斯在使用各种手段筛选对手,那醉风能做什么呢?
就地撤退?
这个办法看起来很谨慎,但是实际上却愚不可及——在弄不清楚敌人手段的时候撤退,这就意味着永远将主动权交出去,如果现在撤退,下次来说不定环境就会产生变化,到时候难道再撤退一次?
不到万不得已,醉风不希望后退。
继续进攻?
这个办法显然更蠢,前面已经摆明了有陷阱,你知道还大大咧咧进攻上去,那不是作死是什么呢?
卡莉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之间大军进退维谷。
……………………
可是醉风却显得若有所思。
虽然阿尔萨斯的这一手阴险而实用,但是醉风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阿尔萨斯的总体战略。
现在看来,阿尔萨斯并不想来一次决战——从这次出现的毒气可以看出,阿尔萨斯似乎是摆明了在拖延时间。
你有种来打我啊?
如果醉风选择现在撤退,那么双方打平了。
如果醉风选择现在继续前进,那很有可能中了陷阱。
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说,醉风都不可能继续前进了,虽然撤退很蠢,但是醉风却不得不后退。
可是,如果我们换个角度,阿尔萨斯难道就赢了吗?
地宫虽然庞大,整体而言也足够结实,但是如果醉风真的不管不顾把他们困在这,然后弄个专门挖地的工程学机械过来,布置好防止上古之神能量泄露的法阵,直接开始挖洞,那到时候吃亏的就是阿尔萨斯了。
寒冰地宫到时候就是一个大号的棺材!
也就是说,阿尔萨斯似乎不想着赢,只要打平了就是胜利。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制定战略?
这一刻,醉风脑洞大开。
困守孤城的阿尔萨斯。
复杂多变的寒冰迷宫。
诡计重重的地下陷阱。
什么时候适合这样的绝对防御?
在这样剥茧抽丝的思考之后醉风终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困守孤城只有在有援军的情况下才有意义,而阿尔萨斯在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主动选择这种绝对的防御,那就是摆明了自己有援军!
援军是谁?
萨拉塔斯?
不是,因为兽人已经和无面者交过手了,这些上古之神的爪牙都在地宫之中(而且据德拉诺什说,无面者的数量并不多,但是各个都挺厉害)——萨拉塔斯虽然有可能不在,但是见识过萨拉塔斯本体的醉风敢保证,她很难掀起太大的波折。
思来想去,阿尔萨斯所期待的支援只有一个。
燃烧军团。
别忘了,当初是谁把耐奥祖丢在了诺森德的冰冠冰川上!
巫妖王最开始的时候,身份可是燃烧军团的小弟!
虽然因为怀有某种私心,巫妖王最终还是选择背叛了燃烧军团,但是严格意义上说,他们的立场还真的不是水火不容。
对于燃烧军团来说,巫妖王仅仅是有私心而已——没有和敌人眉来眼去,也没有暗中破坏,有的只是不甘人下。
如果阿尔萨斯妥协,找个恐惧魔王牵桥,说不定他们还真的能够再次成为燃烧军团降临的某一环节呢?
就这样,在所有部队匆忙撤退的时候,醉风对于阿尔萨斯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误会。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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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像是醉风想的那样,阿尔萨斯真的联系了恶魔吗?
实际上并没有。
巫妖王陛下有没有这种心思,没人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就算他想要联系恶魔商量一下怎么卖掉艾泽拉斯,他都找不到买家。
换句话说,由于誓约打击恶魔的力度太大,再加上牛头人们威名赫赫,在艾泽拉斯的几个恐惧魔王大多处于绝对潜伏的状态,阿尔萨斯就算是想要投靠燃烧军团,他也找不到一个引路人。
那既然如此,阿尔萨斯为什么还要选择一个如此消极的战斗方式?
因为他顾虑着萨拉塔斯。
醉风从一开始的时候,思路就跑偏了。
消极的抵抗并非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是为了攘外必先安内……
毕竟无论是萨拉塔斯还是阿尔萨斯,两个人都有过一些背叛盟友的经历,在这种情况下,相互之间提防着彼此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为什么阿尔萨斯会干脆地弄出这么个寒冰地宫?
他就是在拖萨拉塔斯下水。【△網.Ai Qu xs.】
当阿尔萨斯得知了醉风还找了联盟、部落以及艾卓-尼鲁布人之后,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才是主要的目标。
如果醉风的主要目标是萨拉塔斯,他绝对不会拉上这么多不相干的人。
而萨拉塔斯也不傻。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现在的萨拉塔斯本身实力不怎么样,继承自尤格萨隆的无面者也不过是小猫两三只,哪里值得大动干戈?
所以在得知了誓约的动向之后,萨拉塔斯还真的考虑过离开。
可是让这位上古之神没有预料到的是,在她刚刚带着无面者试探了一下敌人的实力之后,阿尔萨斯直接把寒冰地宫升起来了。
这下好玩了。
在萨拉塔斯看来,阿尔萨斯这叫损人不利己——自己明明还有机会溜走的啊!
阿尔萨斯怎么会答应!
拉个人下水总比自己一个人挣扎要强啊!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寒冰地宫才是现在的样子。
当然了,明面上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还是盟友的,但是被坑了一手之后,萨拉塔斯摆出了相当消极的态度。
防御?你自己负责啊!
寒冰地宫的外围本来应该是有无面者支援的——但是萨拉塔斯说“无面者和兽人战斗,伤亡惨重”,以此拒绝了支援的要求。
对于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来说,这是一场涉及到三方的博弈。
不能内讧——那就意味着会被各个击破;但是同样的,也不能太积极——否则就会被盟友吞掉。
……………………
醉风撤兵之后得知,的确六个不同的入口里,有不同的陷阱——而且都没有造成多么严重的杀伤。
因此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可是实际上,这是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的一种赌注。
看看谁的通道倒霉,先被打开。
至于拖延时间——这也的确是一种拖延,拖延到盟友比自己死得快,到时候就可以趁机溜之大吉了。
而对于这种“比烂”,醉风却产生了了不得的误解,他认为这是有所依仗的表现,所以开始和卡莉亚、德拉诺什、老弗丁和阿图德一起,大开脑洞。
怎么才能迅速地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在否决了德拉诺什的“loktar战术”之后,醉风将希望放在了阿图德的身上。
让艾卓-尼鲁布人偷偷打个通道绕道后方去。
因为这座地宫的墙壁都含有萨隆邪铁的成分,思来想去也只有艾卓-尼鲁布人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了。
而且为了放着尤格萨隆的污染扩散开,醉风会找来红龙,布置生命封印法阵。
剩下的被遗忘者皇家卫士、白银之手以及库卡隆战士将会在六个通道之中每天徘徊,表现出一副谨慎的样子,吸引阿尔萨斯的注意力。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醉风相信,这样的话阿尔萨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防线的后方!
你布置好了迷宫,可是我直接穿墙!
当然了,醉风的计划还是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的。
因为不清楚这个地宫的具体情况,艾卓-尼鲁布人说不定会挖到什么地方,所以醉风会和卡德加一起,看守在挖掘的第一线,时刻准备着面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就这样,醉风和阿尔萨斯各怀鬼胎,开始了一场隔空斗法……
通道之中,每天都有不同的部队尝试性地试图通过,但是一接触到陷阱就会谨慎地撤退;地宫下层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勾心斗角——在没人知道的防线,艾卓-尼鲁布挖掘者在红龙的看护下,开始了向下的挖掘工作……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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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地宫之战,无论是攻方还是守方,大家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玩家……
守方在比烂顺便拖时间,攻方在装傻同时挖隧道。【△網.Ai Qu xs.】
当然了,阿尔萨斯是在装傻,不是真傻,他私下里也在盘算着怎么干脆吞掉萨拉塔斯的力量。
毕竟这是自己的地盘,是自己手下的穴居恶魔建造的堡垒——虽然为了加固寒冰地宫(也是为了让萨拉塔斯安心),最后的总体封印和萨隆邪铁的使用都是萨拉塔斯那边出人完成的,但是总体而言,还是阿尔萨斯这边更加熟悉地形。
克尔苏加德不在了,从某种意义上说,阿尔萨斯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
没人能够和阿尔萨斯交流,一个都没有。
亡灵天灾的问题很多,但是最严重的一点就是大家都没有什么脑子——除了阿尔萨斯之外唯一有脑子的,还都是科研狂人,普崔希德教授研究一下毒气,研究一下药剂,研究一下缝合怪都挺好,但是想要让他研究下怎么算计敌人,这就是强人所难了。
所以对于亡灵天灾来说,阿尔萨斯是颜值担当,也是智商担当。
在苦思冥想良久之后,阿尔萨斯得出的办法是利用陷阱。
寒冰地宫在建造的时候,内部就是有一些陷阱的——这些陷阱就连萨拉塔斯都不知道,阿尔萨斯觉得现在是时候动用这些陷阱了。
只要干掉了萨拉塔斯,自己就从容多了,到时候无论是逃还是战,主动权都在自己的手里。
想法是好的,但是问题也是多的。
怎么把萨拉塔斯弄到陷阱里去?
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你要是请萨拉塔斯商量对策,萨拉塔斯都会打起十二分的小心,那想利用陷阱,谈何容易?
需要一个顺理成章的办法。
那怎么才算是顺理成章呢?
想到了现在还在外面紧逼的醉风,阿尔萨斯有了主意。
是时候关闭一些陷阱了——把萨拉塔斯那边的陷阱关闭一部分,我就不信他不慌?
只要萨拉塔斯动起来,那机会就在阿尔萨斯这边了!
确定了这个办法之后,阿尔萨斯开始对普崔希德教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对于阿尔萨斯关闭部分陷阱的要求,普崔希德教授毫无抗拒,甚至表现得跃跃欲试,看见这个科学狂人兴奋的样子,阿尔萨斯哪里会想不到他的意思啊——普崔希德教授绝对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打算实战测试一下!
无奈之下,阿尔萨斯只能反复警告,强令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
有小心思的不仅是阿尔萨斯。
萨拉塔斯也在思考,怎么才能收拾掉阿尔萨斯。
由于知道自己对于寒冰地宫的了解不足,所以萨拉塔斯十分谨慎——对于自己的所在地进行的严密的排查。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情况比预计的还糟糕。
怎么办?
对于阿尔萨斯的思路,萨拉塔斯算不上了如指掌,但也有所了解。
无论怎样,自己是不可能安心呆在这的,可是自己只要一动,主动权就落到了阿尔萨斯的手里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拼一下呢……
在思考了一番之后,萨拉塔斯决定先下手为强。
阿尔萨斯留下了暗处的陷阱,而萨拉塔斯也并非没有后手。
很快的,萨拉塔斯就找到了自己的后手——如果醉风在这里,他绝对第一时间就能够认出来这个兽人。
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加尔鲁什。
这个盲目追求尤格萨隆力量的兽人最终还是落到了萨拉塔斯的手里——当他以为自己能够掌握尤格萨隆的力量时,他并不知道这种力量岂是已经在萨拉塔斯的控制之下了。
于是,敞开了心扉的加尔鲁什成功地变成了萨拉塔斯的俘虏。
对于这个兽人,萨拉塔斯十分看重。
尤其是当年迈的格罗玛什沿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奥杜尔之后,萨拉塔斯不得不对兽人刮目相看了。
就那样一个老家伙,尚且能够将尤格萨隆留下的无面者斩杀了将近四分之一,那这个年轻力壮的家伙,又会是有多可怕?
现在,这个可怕的兽人已经成为了萨拉塔斯手里最犀利的兵器!
在被亡灵严密监视的情况下,萨拉塔斯决定让加尔鲁什完成对阿尔萨斯的刺杀任务。
亡灵都是些没脑子的家伙。
只要阿尔萨斯死了,这些亡灵完全可以为我所用嘛!
……………………
外面艾卓-尼鲁布挖掘者在疯狂掘进;内部阿尔萨斯设计陷阱,萨拉塔斯准备刺客——这次寒冰地宫之战,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实际上却没有一点史诗感……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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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鲁什在萨拉塔斯的控制下,接受了刺杀的命令。
拿着血吼,加尔鲁什看起来好像行尸走肉——就连萨拉塔斯都不清楚,这个兽人究竟还有没有属于自己的反抗意识。
但是由于加尔鲁什一直对萨拉塔斯的命令严格遵守,而无面者刺杀也很不好用,萨拉塔斯能够指望的也只有加尔鲁什了。
如果这个小子有他爹一半的能耐,阿尔萨斯就要喝一壶了!
在之前加尔鲁什的行踪一直都是严格保密的,萨拉塔斯甚至出动了大量的无面者来掩护加尔鲁什,所以阿尔萨斯这边并不知道萨拉塔斯的手下还有一个兽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提防了。
当然了,必要的防御措施还是有的,寒冰地宫内部也有着不少的亡灵警卫,一直监视着萨拉塔斯手下的一举一动——很可惜,他们并没有必要的反隐措施。
加尔鲁什不是盗贼,但是萨拉塔斯却会一些隐身的小伎俩,这是她颠沛流离、甚至被其他上古之神信徒做研究物品得到的收获之一。【△網.Ai Qu xs.】
高等隐身术!
这种程度的施法难不住萨拉塔斯,而阿尔萨斯也想不到,明明是个上古之神,萨拉塔斯还有这么一手!
虽然对于寒冰地宫的很多密道都不甚清楚,但是萨拉塔斯至少探听明白了一条能够找到阿尔萨斯的路线。
这就已经足够了。
就这样,隐身之中的加尔鲁什行走在阴影之中。
对于加尔鲁什来说,现在他的状态很微妙。
有意识,但是不能控制自己。
在加尔鲁什的大脑(如果有)之中,一团属于萨拉塔斯的思维战绝了绝对的主导。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加尔鲁什不过是萨拉塔斯的“分身”。
而为了保证战斗力,萨拉塔斯并没有完全泯灭加尔鲁什的意识——否则的话加尔鲁什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傀儡了,萨拉塔斯保证了他的战斗潜意识和肌肉记忆,但是从根本上封印了他的思维和情感。
现在的加尔鲁什自我意识就好像是一个失去了情感的旁观者。
萨拉塔斯掌握着痛苦的力量,所以加尔鲁什并不会因此而产生痛苦——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身在局中的旁观者身份,确实也很奇怪。
因为没有了情感,加尔鲁什自己的意识甚至都不会反抗……
于是,傀儡一样的加尔鲁什沿着萨拉塔斯事先侦查好的通道,来到了属于阿尔萨斯的大厅之外。
……………………
这是一座寒冰封禁的房间。
阿尔萨斯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寒冰王座上,似乎在思考——又好像是在休息。
湛蓝色的双眼丝毫不含情感,阿尔萨斯无意识地抚摸着冰冷的霜之哀伤。
霜之哀伤很饿。
和这把魔剑精神相连的阿尔萨斯感觉到了霜之哀伤的渴望。
渴望灵魂,渴望鲜血。
在阿尔萨斯的手中,霜之哀伤仅仅吃饱了两次——而其中的第一次,就是在洛丹伦城里,无数贵族的血肉和灵魂让这把魔剑得到了一次升华。
而从那之后,霜之哀伤一直饥肠辘辘。
现在看来,霜之哀伤似乎还要饿很久。
不过,没关系。
霜之哀伤已经准备好了。
阿尔萨斯不由得陷入了回忆。
当初尤格萨隆如日中天,占据了整个奥杜尔,眼看着就要吞噬奥尔加隆,将黑暗帝国的触手遍布整个艾泽拉斯的时候,阿尔萨斯曾经被迫臣服。
这种被迫的臣服毫无疑问并非出自本心——阿尔萨斯也不甘人下,于是他主动向醉风揭发了尤格萨隆的阴谋。
也正是趁着那个机会,阿尔萨斯清理了不少作为监视者的无面者。
霜之哀伤第二次吃饱了。
现在想来还颇有些让人意外——无面者们蕴含的暗影能量似乎是霜之哀伤最好的补药,在接触了这种能量之后,霜之哀伤前所未有的满足!
为什么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成为了现在这种奇葩的盟友关系?
形势所迫是一方面。
对于萨拉塔斯的觊觎则是另外一方面。
如果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干脆吞噬一个上古之神,阿尔萨斯坚信霜之哀伤必然会得到进化!
阿尔萨斯并不清楚这把基尔加丹锻造的长剑究竟是着呢么回事,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这把剑是自己的力量来源。
这就足够了。
轻弹长剑,霜之哀伤“铮”的一声。
也就在此时,阴影之中一个兽人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沉重的血吼自上而下,搂头盖脸——来自加尔鲁什的刺杀,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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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尔萨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攻击就到了。
加尔鲁什的攻击来得十分突然,锋利的血吼从阴影里出现后,就直接劈向了阿尔萨斯的脑袋,像是一道电光一样,恶狠狠,毫不留情。
在萨拉塔斯的控制下,加尔鲁什的战斗直觉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现在的他真的像是一个来自地狱咆哮家族的战士一样,一往无前。
唯一可惜的是,斧子这种武器拿来偷袭,并不怎么好用……
而被突然袭击的阿尔萨斯显然并没有准备好——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自己的老巢被偷袭,要不是霜之哀伤的本能使得阿尔萨斯直接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动作,恐怕加尔鲁什的第一斧子就给阿尔萨斯造成难以估计的伤害了。
饶是阿尔萨斯反应过来了,这第一击也给他带来了足够的麻烦。
兽人的种族天赋摆在那里——和人类战士锻炼怒气需要大量的练习、甚至需要使用技巧不同,兽人对于愤怒的力量的掌握,几乎是天生的。
这种狂野的力量可能会导致他们的大脑反复充血而变得冲动(这是普崔希德教授解剖出来的结论,阿尔萨斯下意识就想到了这段话)。
可是谁也不能否认,兽人在战斗中真的有某种“主角光环”。
也许有时候他们会因为情势敌人而翻车,但是当一个兽人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然后拿起自己的武器开始冲锋的时候,他就是无可抵挡的。
管你是什么,半神也好,恶魔也好,上古之神也好,堕落泰坦也好,在拼了命的兽人面前,谁也别想毫发无损!
萨拉塔斯逐步放开了对于加尔鲁什的控制,而直接的表现就是,加尔鲁什的技巧越发地熟练了起来。
霜之哀伤作为一个标准的双手大剑,本身算得上是沉重的——如果不是经常锻炼的人,想要举起这把剑也是千难万难。
可是和血吼比起来,这把剑就轻了很多了。
因此在招架的过程中,阿尔萨斯一直处于劣势。
两把传奇兵器不断碰撞,但是并没有火花四溅——冰冷的霜之哀伤和暗影弥漫的血吼(或者叫做亵渎血吼更好)都没有那种热情。
阿尔萨斯的房间很大。
但是如果作为两个顶级近战职业的战场,这个房间却又有些狭小。
在不断的后退之中,阿尔萨斯已经逐渐到了房间的边缘——后面就是墙壁,混合着萨隆邪铁的墙壁。【△網.Ai Qu xs.】
退无可退。
而加尔鲁什的攻击还在继续。
一声怒吼之后,沉重的血吼再次斜斜地劈下,带起了一阵小小的旋风,径直攻向了阿尔萨斯。
不能再躲闪了。
就在血吼劈下的时候,阿尔萨斯的手里,霜之哀伤的剑脊上,第一个符文亮起来了。
冰霜之力瞬间沁透了阿尔萨斯的全身,而寒冰更是出现在了霜之哀伤的剑尖上,阿尔萨斯横握魔剑,向上斜掠,挡向了血吼斧刃的下部。
随着这一记斜掠挥出,霜之哀伤上的寒冰从剑尖上开始弥漫,当剑斧相交的时候,整把霜之哀伤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寒冰整个包裹起来了。
由于力量上的差异,阿尔萨斯的格挡看起来还有点勉强——毕竟这是加尔鲁什优势下的压制打击。
但是主动收招的却是加尔鲁什。
因为仅仅是一次剑斧交锋,冷彻心扉的冰霜之力就已经感染上了加尔鲁什——通过血吼。
这就是冰霜瘟疫——克尔苏加德想要阴醉风却没成功的那个!
掌握了特殊方法后,阿尔萨斯能够让这种化为实质的寒冷拥有极强的流动性,借此限制对手并造成杀伤。
这种技巧就算加尔鲁什完全清醒都不可能被提防住,他可没有那个意识——而在萨拉塔斯的控制下,加尔鲁什更是直接中招!
这下好了,加尔鲁什的动作直接就慢了下来。
如果此时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加尔鲁什身上有着一层细密的冰碴。
这是冰霜瘟疫最直接的体现——如果中招的是一个普通人,那阿尔萨斯的一剑就能把他变成一座冰雕!
饶是身强体壮的加尔鲁什,被阿尔萨斯的冰霜瘟疫感染了之后都变得迟缓了许多,转眼之间两个人的攻守之势就发生了变化。
主动进攻的变成了阿尔萨斯,而加尔鲁什只能被迫防御。
依靠着血吼的斧柄和斧背,加尔鲁什抵挡了阿尔萨斯的一次又一次劈砍,但是每次抵挡都会使得加尔鲁什的行动迟缓上一分。
看着面前行动越发僵硬的加尔鲁什,阿尔萨斯偷窥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显然的,这家伙是萨拉塔斯派来的。
如果是一个完全体的战士,在冰霜瘟疫的作用下他也许能破釜沉舟激发潜能摆脱这种僵硬,然后进行殊死一搏。
但是很可惜,阿尔萨斯已经察觉到了萨拉塔斯的操纵,他相信,萨拉塔斯并不敢放开这个兽人的控制——否则的话,她就会完全失去对兽人的控制!
阿尔萨斯还是一个王子的时候,也曾经和流落在洛丹伦的兽人游击队打过交道,那些兽人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强悍而狡诈。
阿尔萨斯相信,如果萨拉塔斯放开了控制,那这个兽人回事反噬她的最佳利器,甚至自己都不再需要布置陷阱,就能干掉这个上古之神了!
在这里,阿尔萨斯犯下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加尔鲁什可不是跟随着奥格瑞姆辗转征战的兽人老兵——和那些真正的战士相比,加尔鲁什勇猛有余,但是智商不足,战斗只要开始,除非胜利绝不结束!
就在阿尔萨斯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萨拉塔斯放开了对加尔鲁什的控制。
这个兽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宛如实质的怒气爆发开来,直接冲破了冰霜瘟疫的控制!
“兽人!你终于……”
阿尔萨斯刚刚开口,想要说服这个兽人,让萨拉塔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话刚刚开口,迎接他的是速度更快的血吼——“闭嘴,杂碎,吃我旋风斩!LOKtAR!”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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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面对着加尔鲁什的战斧,阿尔萨斯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别误会,不是因为加尔鲁什的攻击太犀利,而是因为加尔鲁什的智商有问题——阿尔萨斯心里宛如千万头科多兽奔腾而过,其滋味难以述说。
看样子萨拉塔斯已经放开了对加尔鲁什的思维限制了,那加尔鲁什是不是可以和阿尔萨斯谈谈了?
加尔鲁什都被萨拉塔斯控制了,而且看样子还是被迫的控制,那他们肯定是敌人了对吧?
敌人的敌人虽然未必是朋友,但是也可以谈谈的对吧?
可是加尔鲁什也不知道是杀得兴起还是怎么的,跟别没有搭话的意识,抄着血吼砍得更起劲了!
这个兽人有毒吧?
这个兽人有病吧?
还是你根本听不懂通用语了?
在勉强支撑了两招,发现加尔鲁什的确无法沟通的情况,阿尔萨斯也难得地产生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行,没脑子是吧?喜欢打架是吧?
正好,我需要一个没脑子的护卫!
就拿你先喂饱霜之哀伤,然后再和外面的那个熊猫人打个够!
在加尔鲁什再次没头没脑地劈砍时,霜之哀伤上第二个符文亮起来了,阿尔萨斯被邪恶的气息笼罩,这种力量像是暗影,也像是邪能。
血吼和霜之哀伤再次发生了碰撞。
这一次,加尔鲁什有了新的感觉。
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了,这只手忽然一紧,加尔鲁什的心脏也骤然一停!
随着这一下心脏的骤停,加尔鲁什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一滞——要不是强悍的战斗本能支撑着加尔鲁什接下来的动作,他说不定会被阿尔萨斯趁势绞杀!
即使没有被接下来的顺势劈斩击中,加尔鲁什也直接进入了劣势之中——而且是那种巨大的劣势。
在阿尔萨斯死亡打击的作用下,加尔鲁什遭到了极其严重的削弱,这一次的削弱来自于生命力方面,亡灵负能量的侵蚀严重影响了加尔鲁什的精力,一次交锋之中,加尔鲁什就仿佛经历了连番的大战一样,身心俱疲。
趁着这个机会,阿尔萨斯亮起了霜之哀伤上的第三个符文。
一剑虚斩,形成了实质的负能量结合体干脆地命中了加尔鲁什——虚弱之下的加尔鲁什眼睁睁看着这团不明物中没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死亡缠绕。
死亡骑士的标志性技能,利用负能量伤害敌人,或者治疗亡灵友军。
加尔鲁什本来就被死亡打击削弱了几分,再加上现在的这一发死亡打击,现在简直是虚上加虚……
几乎握不住血吼的虚弱。
见此情景,阿尔萨斯终于放下了心(如果有的话),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了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脑子有问题的兽人将会成为自己麾下的得力干将,而萨拉塔斯也死定了!
然而下一刻,阿尔萨斯就笑不出来了。
本来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了加尔鲁什再次怒气爆发了——不仅驱散了种种的负面效果,甚至速度和力量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一刻,阿尔萨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萨拉塔斯要派出这样一个没头脑的战士作为刺客了,虽然他智商有点问题,但是战斗力和爆发力却是真的可怕!
这种强制性的驱散必然有着种种副作用——虽然对于兽人的体格来说,暗伤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但是爆发之后的僵直和脱力却是不可避免的。
对于这一点,阿尔萨斯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也能猜到一些——于是他直接激活了霜之哀伤上最不常用的那个鲜血符文。
来吧,锐不可久,你又能嚣张几分钟?
作为死亡骑士的老大,阿尔萨斯的战斗思路是再明确不过的了,而且由于他和霜之哀伤之间联系紧密(或者说人剑合一),各种符文的切换更是如行云流水!
在鲜血符文的加持下,全力防御的阿尔萨斯相当淡定,但是加尔鲁什却越来越急躁了。
经过了萨拉塔斯改造的加尔鲁什在得到了这种力量之后,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但是和阿尔萨斯一战后他却始终落在对方的节奏里,宛如深陷泥潭,难以发力,这种滋味真的很难受!
明明一斧子能够劈死戈隆,但是在阿尔萨斯面前,加尔鲁什感觉自己是在劈雪球,毫无效果!
更重要的是,外面已经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似乎有缝合怪要赶来了——如果阿尔萨斯得到了支援,这一场战斗就真的结束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的输定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加尔鲁什终于开大招了。
这一刻,加尔鲁什青筋绽出,本来就强壮无比的胳膊甚至又粗了一圈。
借着阿尔萨斯招架的机会,加尔鲁什顺势微微后撤了两步。
下一刻,血吼横握,加尔鲁什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地上。
伴随着一声怒吼,加尔鲁什高高跃起。
半空之中,加尔鲁什的身躯几乎完全舒展开了,而在开始下落的一瞬间,整个人忽然筋肉紧绷。
这一瞬间的加尔鲁什像是一个被拉伸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回缩,而他手里的血吼更是变成了一道闪电,直接劈向了阿尔萨斯。
这一击来得是如此的突然,纵然阿尔萨斯已经对兽人的爆发力做出了估计,但是在这样的一斧面前,他再想收剑格挡却也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阿尔萨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喜欢跳劈是吧……好!
白骨护甲被激活了,阿尔萨斯没有躲闪,也没有招架。
刺出的霜之哀伤没有回撤,直接斜向上斩向了加尔鲁什。
以命换命。
这种情况下,再想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那就干脆拼一下,看看谁能活下来!
迎头劈下的血吼无比锋利,阿尔萨斯的白骨护甲一触即溃。
邪撩向上的霜之哀伤也势不可挡,半空中的加尔鲁什也无从躲避,只能任这柄魔剑划向了自己的腹部。
……………………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一人失去了力量,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缝合怪的巡逻队也终于姗姗来迟。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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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的前世,大部分玩过魔兽争霸3:冰封王座的玩家,都对一段cG印象异常的深刻。
那是战役的最后一关。
阿尔萨斯和伊利丹,两个同样精疲力竭的男人,在白雪皑皑的诺森德,为了各自不可拒绝的理由,展开了最后的战斗。
那是一场寒冰和烈焰的激烈交♂锋。
而在那段cG的最后,结束了这场战斗的,就是一招跳劈和一剑上撩。
巧合的是,现在加尔鲁什和阿尔萨斯的争斗,也以同样的方式宣告了结束。
锋利的血吼的确斩破了阿尔萨斯的白骨护盾,斩在了阿尔萨斯的肩膀上——如果不是最后的时刻阿尔萨斯微微偏过头,这一击很有可能真正将他斩为两段。
即使阿尔萨斯最后躲开了一点,他的整个左肩的下部也还是被血吼劈断了,整个左臂连同着铠甲一起,落在了地上。
黑色的不明液体也随之喷涌而出,现在的阿尔萨斯是亡灵,并没有血液,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能量、没有体液!
虽然对于亡灵来说,将胳膊接回去难度并不大,但是这一下阿尔萨斯还是元气大伤,毕竟就算是有着普崔希德教授的帮助,接回去的胳膊总是不如原装的好。
可是不管阿尔萨斯有多么的凄惨,他毕竟还是这场战斗的胜者。
此时,在阿尔萨斯面前一步的地方,失败者加尔鲁什已经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
霜之哀伤划破了这个兽人的小腹,然后向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这柄可怕的长剑甚至直接砍断了加尔鲁什的肋骨——虽然由于加尔鲁什的攻击,这一剑偏离了心脏的位置。
但是不管怎样,死亡的能量都从霜之哀伤传入了加尔鲁什的身体,彻底泯灭了他的生命之火。
现在的加尔鲁什,终于是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兽人了。
也就在加尔鲁什倒下的时候,巡逻的缝合怪们终于赶到了现场。
姗姗来迟的缝合怪们只见到了一个死透了的兽人,他们本想将尸体拿去处(chi)理(diao),但是却被阿尔萨斯拦住了。
“这具尸体我亲自动手——还有,把普崔希德教授教授叫过来。”
缝合怪们似懂非懂地离开了,对于这些智商和小孩子差不多的家伙来说,主人的行为自己从来都不需要问为什么,而且阿尔萨斯亲自复活一个人的事情也时有发生,这很正常。
在缝合怪们离开了之后,阿尔萨斯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他用右手将左手摆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为此甚至松开了霜之哀伤,还好缝合怪们并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否则萨拉塔斯就真的能够弄清楚自己的虚实了。【△網.Ai Qu xs.】
现在阿尔萨斯只希望普崔希德教授能够快点过来,把自己的左臂接上——萨拉塔斯的狗急跳墙给了阿尔萨斯相当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
但是不管漏掉了什么,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无法做事了,无奈之下,阿尔萨斯只能再次做回了自己的王座之上,开始了思考。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而在另一边,萨拉塔斯在彻底放开了加尔鲁什的意识后,就已经失去了对他的控制。
所以萨拉塔斯并不清楚战斗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
究竟谁赢了?
虽然缺少了这个关键性的信息,但是萨拉塔斯还是继续了自己的计划。
赶紧制造混乱,然后趁机开溜——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没必要留下了!
对于萨拉塔斯来说,无论加尔鲁什是输是赢,自己都必须离开,毕竟外面的醉风才是最麻烦的家伙。
而战斗的结果唯一涉及的问题就是,自己能不能趁机卷走亡灵天灾的主力——这种事萨拉塔斯再习惯不过了,很多时候她都曾经落入过其他上古之神信徒的手里,而每次逃跑的时候,她都会趁机将一两个信徒收归己用。
比如这一次,她就很看重普崔希德教授,虽然教授一定程度的理智不利于上古之神的洗脑,但是对于萨拉塔斯来说,这样一个科技型人才还真是很重要的。
但是不管能不能把普崔希德教授带走,现在的萨拉塔斯是必须开始跑路的!
不,不是跑路——上古之神的事情能叫跑路吗?这是战略性撤退!
在萨拉塔斯的控制下,无面者们开始有预谋地骚动了起来,他们以语言不通无法交流为理由,朝着亡灵的巡逻队乌拉哇啦个不停,成功吸引了绝大多数亡灵的主意。
而与此同时,萨拉塔斯再度化身为一把匕首,在一个无面者将军的带领下,开始了逃离之旅。
借着阴影的掩护和高等隐身术的帮助,这个无面者将军相对顺利的摆脱了乱七八糟的亡灵,走上了一条萨拉塔斯事先侦查好的通道。
这条通道途径普崔希德教授的实验室,萨拉塔斯还能顺便试试能不能把人拐跑。
然而,当无面者将军凭着隐身,在普崔希德教授的实验室门口张望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阿尔萨斯。
普崔希德教授刚刚帮助阿尔萨斯把手臂接好,现在两个人正在研究加尔鲁什的尸体。
阿尔萨斯想要直接把加尔鲁什拉起来——但是由于霜之哀伤留下的外伤实在太明显,伤口太大而且肋骨断裂,在把人拉起来之前,需要平常心的交手进行一番缝合。
萨拉塔斯很失望,看来加尔鲁什还是辜负了自己的期待。
既然如此,那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溜掉才是关键!
可是萨拉塔斯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科学家的实验室可比巫妖王的指挥室更加戒备森严。
普崔希德教授把自己不少设想的装置一股脑地安排在了自己实验室周围,这些预警装置真真假假,一部分能用,另一部分则是摆设——萨拉塔斯之前曾经研究过这些玩意,她错误地以为这些都是不能用的。
结果无面者将军这边刚刚有所动作,实验室之中瞬间警铃大作!
萨拉塔斯暗叫不好,可是再想有所行动却也来不及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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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铃响起的瞬间,普崔希德教授实验室外的所有通道中,暗藏的管道开始同时喷射出了白色的不明液体。【△網.Ai Qu xs.】
这些液体迅速覆盖在了隐身的无面者将军身上,将这个隐藏在阴影之中的无面者直接揪了出来!
而正在尴尬之时,阿尔萨斯和普崔希德教授闻讯赶来,和这个无面者正好打了个照面。
虽然浑身都变白了,但是无面者的触手什么的实在是太明显了,阿尔萨斯一眼就看出了这家伙是萨拉塔斯的手下。
这个无面者来干什么?
看他隐身的样子,似乎是来搜查信息的?
想到了加尔鲁什在最后时刻失去了萨拉塔斯的控制,阿尔萨斯下意识地认为这个无面者不过是萨拉塔斯派出来的,探查谁是胜利者的探子。
按照阿尔萨斯的意思,一剑枭首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萨拉塔斯还是有机会溜走的——毕竟现在的萨拉塔斯本体是一把匕首。
如果阿尔萨斯不在意,一把匕首目标实在是有点小,想要溜走没有太大的难度。
而且阿尔萨斯也不知道这一点。
但别忘了,这里不仅仅有阿尔萨斯一个人……
下一刻,尴尬的机械声想起。【△網.Ai Qu xs.】
“侦测到高能反应……”
高能反应?
普崔希德教授当时就兴奋了起来,毕竟这个探测装置自从被他装好后,除非阿尔萨斯到来,否则根本就没响过,现在看来,那些地精似乎没有骗自己?
难道那个什么黑索集团的产品,其实还挺靠谱的?
可惜了,那两个推销员已经变成腐面的一部分了——当然也有可能是烂肠的一部分,普崔希德教授已经记不得了。
而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阿尔萨斯也谨慎了起来。
在一剑劈死了这个倒霉的无面者将军之后,阿尔萨斯谨慎地用冰霜瘟疫将这个尸体都冻结了起来——冰霜瘟疫名为瘟疫,但是对死者也是有效的。
然后,萨拉塔斯就露陷了。
一把不起眼的匕首怎么都冻结不住,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阿尔萨斯果断举起了霜之哀伤。
就在霜之哀伤将要触碰到这把匕首的时候,萨拉塔斯显出了身形。
狡猾的萨拉塔斯结合着关于阿尔萨斯的某些传闻,幻化出了自己的身形。
这是一个酷似吉安娜的亡灵。
在吉安娜的基础上,萨拉塔斯做了不少的技术性调整——英姿飒爽的面庞变得冷峻了一些,灿烂的金发变成了缺少生命力的苍白色,湛蓝色的法袍上多了很多关于死灵的纹路,甚至连幻化出来的法杖上,都带有鲜明的死灵法师风格。
一把巨大的镰刀形法杖。
阿尔萨斯一瞬间竟然有些呆滞……
不得不说,上古之神蛊惑人心的手段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就连已经几乎没有情感的阿尔萨斯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产生片刻的呆滞。
这简直……有毒!
不过阿尔萨斯毕竟是阿尔萨斯,错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他就恢复了正常。
阿尔萨斯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将手中的霜之哀伤平举,直指萨拉塔斯——“你是谁?”
“呵呵哈哈!”女法师眉头微蹙,笑声之中充满了不屑,“既然猜到了,还小心翼翼地确认什么?我是萨拉塔斯!”
“藏头露尾,不知所谓。”
阿尔萨斯冷哼一声,头盔下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屑——虽然似乎很看不起萨拉塔斯的这种行径,但是他手中的霜之哀伤却握得更紧了,这个上古之神似乎比想象之中的更加难缠,无论是兽人的刺杀还是这次突然的开溜,都完全出乎了阿尔萨斯的预料。
“不知所谓?”萨拉塔斯笑容依旧,“如果不谨慎一点,我早就成为了尤格萨隆的一部分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恩佐斯的。”
“……”
对于萨拉塔斯的这句吐槽,说实话阿尔萨斯没听懂,但是他也不会傻到现在开口询问,因此只是盯着萨拉塔斯,一动不动。
“明说吧。”看着阿尔萨斯不为所动,萨拉塔斯也不再绕圈子了,“我不看好你,我认为你不是那个熊猫人的对手——所以我希望能够先一步离开,来到这里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趁机把那个叫做普崔希德教授的家伙带走。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了。”
萨拉塔斯的坦白使得阿尔萨斯终于有些措手不及了。
如果这时候萨拉塔斯还选择撒谎,阿尔萨斯有的是办法找到她试图隐藏的消息。
但是很可惜,现在的萨拉塔斯简直光明正大地像个圣骑士。
圣骑士……
不知道怎么的,阿尔萨斯似乎被勾起了昔日的回忆,自己曾经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圣骑士,为了自己的子民随时准备牺牲一切,哪怕背负再多的痛苦也无所谓。
直到遇见了玛尔加尼斯——不对!自己怎么会陷入回忆?!
阿尔萨斯摇了摇头,终于瞪大了眼睛。
这个上古之神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危险,她的每一句话都带有极强的暗示性,要不是阿尔萨斯已经和霜之哀伤有了紧密的联系,说不定刚刚就真的被萨拉塔斯控制住了!
看到阿尔萨斯摆脱了自己的控制,萨拉塔斯终于微微变色了。
论战斗力,萨拉塔斯可是不折不扣的战五渣!
而且为了这次的逃走开溜,萨拉塔斯甚至放弃了自己从尤格萨隆尸体上弄到的血肉精华!
如果真的被阿尔萨斯堵住,自己就死定了。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萨拉塔斯的嘴上却不会承认。
“没有用的——即使你摆脱了我,你仍然无法击败那个该死的熊猫人,我一直认为你把我诳到地宫之中,本来就是一个错误,自毁后路的情况下,你拿什么去和醉风拼?难道凭你的那些智商有问题的缝合怪么?”
阿尔萨斯很想说“凭我吸收你的能量”,可是没等他开口,通道上方的“天花板”忽然被挖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圆滚滚的身躯从洞中滚了出来。
“说得好!阿尔萨斯,你凭什么和我斗?凭你的恶魔主子么!”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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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醉风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在艾卓-尼鲁布挖掘者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绕过了陷阱密布的通道前端,深入了这座寒冰地宫的腹地。
不容易啊!
要知道,这座寒冰地宫可不仅仅是一座堡垒这么简单!
虽然寒冰地宫的所有墙壁都是冻土为基础制造的,但毕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在醉风看来,这个墙体中掺入了萨隆邪铁的地宫简直有毒,字面上的那种有毒。
萨隆邪铁在整体结构被破坏之后,会少量挥发出来,干扰人的心智,饶是艾卓-尼鲁布人很善于对抗这种侵蚀,在掘进中都遇到了很多的麻烦。
因为这个原因,醉风不得不一直保持着平心之环的状态,给这些可怜的艾卓-尼鲁布挖掘者保驾护航。
而这种长时间保持平心之环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就算心里还算平静,精神和身体也有点遭不住啊。
不过虽然这样很辛苦,但是醉风对于结果却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想想正面强攻的大部队——他们还被死死地堵在通道前端呢,亡灵们现在已经派出了死灵法师,动不动就是一招“冰墙升起来吧”,把整个通道干脆地堵个严严实实……
(没错,天灾军团采取了无赖的冰墙堵通道战术,反正在诺森德制冰容易,制造的坚冰还难以击碎。)
不过现在看来,这份辛苦实在是太值了!
谁又能想到,这才刚刚钻出隧道,醉风就能见到一出盟友反目!
而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也瞬间傻眼了,醉风的这一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实在是太出乎预料了,两个人本以为能先把彼此的问题解决完了在考虑醉风,却都没有料到,醉风直接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在醉风的后面,阿尔萨斯又见到了一个熟人——或者说,曾经的亲人。
阿尔萨斯的姐姐,洛丹伦公主卡莉亚·米奈希尔。
在卡莉亚的后面是老弗丁、阿图德以及德拉诺什。
人齐了!
醉风和被遗忘者皇家卫队、库卡隆战队、白银之手以及艾卓-尼鲁布复仇者的一把手全都到了。
所有人都真的没想到,决战竟然会在这里上演。
……………………
而在另一边,刚刚还一副仇人模样的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迅速重归于好。
虽然萨拉塔斯和阿尔萨斯还有不少的矛盾,但是在醉风出现之后,两个人立刻就默契地站在了一起。
然后,随着普崔希德教授匆匆回身按下了自己实验台上的一个按钮,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寒冰地宫!
也就在这时,德拉诺什第一个冲了过去。
兽人常用的双手斧,标志性的狂暴冲锋,德拉诺什的眼里只有阿尔萨斯,只有巫妖王!
醉风一咧嘴,赶忙在他之后冲了出去。
老弗丁、阿图德和卡莉亚显然没有明白醉风的意思……
然而下一刻,众人就明白了。
德拉诺什的冲锋气势汹汹——但是在阿尔萨斯看来,实在是欠了点火候。
如果阿尔萨斯还是那个洛丹伦的王子,或许这种势大力沉的攻击能够造成一些麻烦。
但是现在的阿尔萨斯是巫妖王,有趣他刚刚和被萨拉塔斯加持的加尔鲁什大战了一场,手感火热,对兽人更是了解!
双手斧的斩击被霜之哀伤荡开,冰霜瘟疫第一时间侵袭了德拉诺什,让他的行动僵硬了一下。
虽然一瞬间他就突破了这种僵硬,但是对于阿尔萨斯来说,一瞬间就足以分出胜负了。
霜之哀伤抹过斧柄,削向了德拉诺什的双手。
眼看着这双手就要保不住了,这时候一柄风剑突然出现,挡住了霜之哀伤,对于冰霜瘟疫更是照单全收。
“熊猫人……”
阿尔萨斯收剑而立。
醉风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而是先掩护着德拉诺什离开,虽然这个兽人也很莽撞,但是至少不会脑残,这种情况下并没有选择逞强作死,而是主动撤退。
打不过——甚至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在老弗丁将德拉诺什保护住了之后,醉风这才看向了阿尔萨斯。
“这次,你没有地方逃跑了。”
“逃跑?我当然不会逃跑。”阿尔萨斯的声音毫无波动,“亡灵已经觉醒,霜之哀伤也渴望收割,现在该逃跑的是你——可惜你的愚蠢使你自投罗网。”
阿尔萨斯话音未落,大批的亡灵就赶到了现场。
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萨拉塔斯的无面者军队——在见到了醉风五人小队的配置后,阿尔萨斯和萨拉塔斯都是摆明了态度,要以多为胜!
对此醉风五人倒是早有预料,按照事先商量的作战计划,所有人都挑选好了自己的对手。
醉风和阿尔萨斯。
卡莉亚对萨拉塔斯。
老弗丁和德拉诺什负责清扫杂鱼。
至于阿图德,他已经第一时间钻到了地下,他的目标是自己昔日的国王,阿努巴拉克。
战斗终于开始了。
这是醉风和阿尔萨斯的第二次相对正式的交手。
上一次醉风胜了一筹——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阿尔萨斯的主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现在的阿尔萨斯已经和霜之哀伤完全形成一个整体了。
曾经的阿尔萨斯会在意自己的战马无敌,但是现在的阿尔萨斯只在乎霜之哀伤。
醉风也想过借用艾泽拉斯的力量,但是由于萨隆邪铁和萨拉塔斯的存在,艾泽拉斯的意志遭到了严重的压制,强行使用事倍功半。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地硬碰硬来一场!
醉风身子微倾,双风剑一正一反握在手里,双眼紧紧盯着阿尔萨斯。
而阿尔萨斯则是拄着霜之哀伤,一动不动。
其他人的战斗已经展开了,而醉风和阿尔萨斯却完全不为所动——周围也没有不长眼睛的过来打扰,所以两人就这样,仿佛雕像一般,互相提防。
不知道过了多久,醉风终于不再等下去了。
青色的闪电缠绕在风剑上,携着一阵狂风,醉风欺身而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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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峙后,醉风选择了先手抢攻。
锐利无匹的风剑直奔阿尔萨斯而来,虽然气势十足,但是剑招却十分飘渺。
醉风的双剑技巧算不上多么精通——在晴日峰修行的时候,他学过很多武器的使用,从刀到棒,从剑到锤,但是在接受了基本功训练之后,醉风并没有再进行更加深入的学习。
和很多醉心于技巧的武僧不一样,醉风很多时候更在意的是兵器本身的“道”——好吧,这个话题有点大,但是对于醉风来说,招式本来就是适合自己才最好。
比如现在,风剑在手的情况下,很多武僧用双剑的基本技巧都需要做出适当的调整。
醉风使用风剑最开始依靠的是对四风智慧的感悟——那是赤精天神给予的启迪,是关于春风滋养万物的理解。
而随着使用风剑战斗的次数越来越多,收了奥拉基尔作为剑灵,醉风对于风的理解更进一步——除了和煦的春风外,还有摧毁一切的狂风和冻结万物的寒风!
在阿尔萨斯看来,此刻的醉风干脆就变成了一阵风,飘忽不定,不可捉摸,自己想要格挡,却有些找不到门路。
武僧是物理职业,但是并不是纯粹的物理职业。
不过,死亡骑士也一样。
发现自己似乎不太好防守,阿尔萨斯索性选择了主动以攻代守,霜之哀伤平平一剑刺出,直奔着醉风的胸口。
你想刺我?
可以,那我也同样刺你!有能耐和我一换一啊!
醉风不是某战神,自然不可能选择和他以伤换伤。
虽然很想摆出一个炫酷的姿势,像是拧麻花一样躲过霜之哀伤维持自己的进攻,但是很可惜,这样的战斗方式并不适合醉风……
虽然醉风很灵活,但是他是“灵活的死胖子”的那一种灵活。
所以面对着阿尔萨斯的攻击,醉风选择了闪避。
感觉到了醉风像是清风拂过一样结束了自己飘渺的攻击,阿尔萨斯嘴角微微上翘——虽然现在的状态下他很难有喜悦的情绪,但是这种正反馈还是存在的。
然而下一刻,阿尔萨斯就再次变得面无表情了。
醉风的确选择了躲避但是却并没有因为躲避而失去自己的攻击节奏。
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一次翻滚,醉风直接扫向了阿尔萨斯的腿,两把锐利无匹的风剑十字交叉,像是一把巨大的剪子一样,想要把阿尔萨斯的双腿剪断!
这还得了。
阿尔萨斯也瞬间变招,霜之哀伤直接向下一拄,剑尖刺破了地面,牢牢钉住,挡下了醉风的的攻击。
可这边醉风的攻击还远未结束。
左手反握的风剑抵住了霜之哀伤,右手正握的风剑向前突刺,身子顺势翻滚,继续攻击阿尔萨斯的下盘。
双武器和单武器相比,在力量上有着明显的劣势,但是在灵活性上的优势却无以伦比,尤其是当使用双武器的是醉风这种敏捷见长的人时,灵活就成为了取胜的不二法门。
无奈之下,阿尔萨斯难得地跳了起来。
好吧,说是跳也不太恰当——这顶多算是个垫步。
但是对于阿尔萨斯这样一个“地板流死亡骑士”来说,垫步就已经是很无奈的躲闪方式了。
醉风的攻击远未停止。
下一刻,双剑全部正握,醉风直接自下而上,划向了阿尔萨斯的胸口。
醉风的动作无比连贯,像是不停息的风一样,逼的阿尔萨斯不得不再次后退躲闪。
……………………
阿尔萨斯从来都不是一个敏捷型的选手——无论是以前作为圣骑士的时候,还是现在作为死亡骑士的时候。
诚然,阿尔萨斯对于符文的应用几乎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对于剑术也是有着自己的理解,但是说到速度和敏捷,那就真的是被醉风全方位吊打的……
在斯坦索姆的时候,阿尔萨斯在单挑之中败北,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对于控制效果的抵抗能力很弱,所以在诺森德,他研究了很久符文的秘密,掌握了反魔法护盾。
阿尔萨斯有自信,如果醉风再敢使用元素分身,那自己绝对叫他好看!
可是醉风明显不按套路出牌,他根本不使用元素分身,而是仗着自己的速度比较快,尽可能地压制阿尔萨斯。
这就很麻烦了。
阿尔萨斯感觉自己的有点完全发挥不出来。
风剑抵消了冰霜瘟疫的效果,死亡缠绕也难以建功,至于死亡打击之类的技能对于醉风来说真的意义不大,接受过四天神祝福的醉风生命力旺盛到令人发指,这种招式显然无法取得效果。
不过话说回来,看样子醉风一时半会也难以退阿尔萨斯的防御就是了。
而对于醉风不利的一点是,自己这边必须速战速决。
现在醉风五人可是在大军的包围下,亡灵也好,无面者也好,这些家伙都是不知道恐惧、不知道疲惫的,如果不快点找到一个突破口,仅仅凭着老弗丁和德拉诺什,他们可抵挡不住太久!
地下微微有些震颤,醉风知道那是阿图德在和阿努巴拉克战斗。
虽然无法分心去观察其他人的状态,但是醉风相信,最有机会突破的就是自己!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双剑狠狠劈向了阿尔萨斯的脑袋,在阿尔萨斯收剑防御的瞬间,醉风直接后撤。
拉开了两步的距离之后,醉风直接用手肘一磕自己挂在腰间的酒葫芦,葫芦塞直接飞出,其中的虎眼酒化作一道酒剑,直冲入喉!
等到阿尔萨斯提剑上前的时候,醉风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他张开嘴,酒雾喷涌而出。
阿尔萨斯瞬间意识到不妙,赶紧回身后撤——即使如此,他的铠甲上也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些许酒雾。
“火焰呼吸!”
下一刻,熊熊烈焰滚滚而至。
高温之中,阿尔萨斯赶忙撑起了反魔法护盾,死死地抵住了醉风的火焰呼吸。
然而,就在阿尔萨斯略微怂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只粗壮的手指穿过了烈焰,直接点向了阿尔萨斯。
“轮回之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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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醉风而言,醉酒云雾和火焰呼吸不过是障眼法,是吸引阿尔萨斯注意力的伎俩,那种程度的火焰对于常人而言可以致命,但是并不能够把巫妖王怎么样。【△網.Ai Qu xs.】
且不说阿尔萨斯现在已经开发出了反魔法护盾这样的技巧,就单单说他自己实力带来的魔法抗性,就足以短时间抵抗醉风的火焰呼吸,虽然如果被长时间炙烤阿尔萨斯也顶不住,但是这种段时间的火焰还不能把这位巫妖王怎么样。
但是因为对于醉风的忌惮,阿尔萨斯选择了开启反魔法护盾,毕竟这个技能和游戏里那个有cd的绿罩子不一样,只要阿尔萨斯的符文能力还能撑得住,就能一直开着——而且,谁知道醉风有没有搞什么事情,在火焰里加点什么其他的伎俩?
可惜,这种谨慎给了醉风机会。
借助着火焰的掩护,醉风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轮回之触!
轮回之触毕竟是醉风的杀招。
这一招起手低调,出招迅捷,除了太过消耗精力不能频繁使用之外,简直完美。
而阿尔萨斯虽然没有亲自见识过这一招,但是也听说过醉风秒杀艾萨拉的战绩。
眼见着一指点来,阿尔萨斯却发现,自己已经避无可避。
这时候无论是躲闪还是挥剑格挡,都已经是来不及的了,反魔法护盾唯一的毛病就是会让阿尔萨斯的行动慢上那么一点——即使只有一点点,但也足以给醉风机会了!
阿尔萨斯眼睁睁看到了一根粗粗的手指戳中了自己的肩膀。
厚重的铠甲并没有什么用,萦绕的真气直接作用在了阿尔萨斯的灵魂上——如果他的意识还能被称为灵魂的话。
于是,在轮回之触命中的瞬间,阿尔萨斯——或者说巫妖王——现在已经被纷乱的幻象完全占据了头脑。
轮回之触,向生而死。
这一招的杀伤力完完全全取决于受术者的状态。
而阿尔萨斯本身,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在和霜之哀伤彻底合为一体后,阿尔萨斯的灵魂已经彻底扭曲了——他是阿尔萨斯,是耐奥祖,是无数死在霜之哀伤下的冤魂,而归根结底,他是巫妖王。
在艾泽拉斯,死亡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禁忌,因为作为地水火风外的第五元素,灵魂能量的表现形式很多。
萨满们祈愿的野性之灵是灵魂野性的一面,武僧们掌握的真气是灵魂通过特殊手段结合并具现化的一面,而通灵术和不死者,则是灵魂的反面。
所以轮回之触对于阿尔萨斯的杀伤力简直强悍的可怕!
对于这个灵魂已经扭曲的存在,轮回之触让阿尔萨斯瞬间产生了意识层面的爆破。
被霜之哀伤束缚的灵魂被这一指全部释放了出来。
如果说冰封王座上灰烬使者劈断了霜之哀伤凭借的是物理层面上的破坏,那醉风的攻击就是灵魂上的降维打击!
这一瞬间,巫妖王陷入了绝对的迷茫之中。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应该做什么?
无数被霜之哀伤束缚的灵魂开始了无意识的哀鸣,而最强壮的、还保留着记忆的阿尔萨斯和耐奥祖灵魂也从融合的状态生生剥离开来!
在阿尔萨斯陷入了呆滞之后,周围的亡灵除了普崔希德教授教授控制的缝合怪之外,也都停止了动作。
老弗丁和德拉诺什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看向了一动不动的巫妖王。
……………………
我是阿尔萨斯吗?
还是说,我是耐奥祖?
又或者说,我是……巫妖王?
我死了吗?还是说我还活着?
在迷茫了一阵之后,阿尔萨斯的灵魂终于占据了主导的地位,而在霜之哀伤的束缚能力失效之后,他被隐藏的一面也终于露了出来。
那是阿尔萨斯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善良。
当初在和霜之哀伤融合的时候,阿尔萨斯的灵魂中,善良的一面被霜之哀伤作为养料,牺牲掉了。
而这种牺牲并不完全——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点至今残留了下来。
感谢乌瑟尔——在雪原上的一战,虽然乌瑟尔最后的留手导致了自己被反杀,但是也成功唤醒并保留了阿尔萨斯的最后一点点善良。
虽然在后来,这一丝善良像是无数霜之哀伤中的冤魂一样,被当作了纯粹的灵魂能量,但是在醉风的轮回之触下,这一抹最后的善良还是发出了最后的一道光。
“卡莉亚,我的姐姐……”
阿尔萨斯终于艰难地开口了——声音不再沙哑,在卡莉亚耳朵里是那么的熟悉。
就好像洛丹伦还在的时候,每一次阿尔萨斯出征归来回到皇宫时,见到自己的时候一样!
正在运用法奥交给自己的技巧对付萨拉塔斯的卡莉亚忽然有一丝恍惚。
要不是老弗丁第一时间出手相助,恐怕现在的卡莉亚已经倒霉了。
而在摆脱了这个上古之神后,卡莉亚终于看向了阿尔萨斯。
虽然眼里还有微弱的光芒,但是在卡莉亚看来,自己的弟弟终于回来了。
丢下了霜之哀伤,阿尔萨斯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站立的姿态。
“我……对不起。”
这一刻,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成为了亡灵,卡莉亚一定泪流满面。
这种感觉真的难以言表。
虽然阿尔萨斯亲手杀死了父亲,虽然阿尔萨斯成为了现在的巫妖王,但是卡莉亚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之后,心里早就已经不怪自己的弟弟了。
在拿起霜之哀伤之前,阿尔萨斯有做错过什么吗?
没有。
是泰瑞纳斯的野心被燃烧军团利用,阴错阳差之间,阿尔萨斯成为了一枚棋子。
所以来到诺森德,卡莉亚的目的很简单——她就是要彻底结束这一切。
而现在,她终于看见了属于胜利的希望。
就在卡莉亚感情复杂的时候,阿尔萨斯的眼里终于亮起了属于自己的浅黄色光辉——虽然微弱,但是在这昏暗的地宫,在卡莉亚的眼里,却是无比的明显。
下一刻,随着阿尔萨斯艰难地抬手,卡莉亚感觉到了一股力量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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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祝福——这是圣骑士标志性的祝福!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萨拉塔斯都暂时选择了和老弗丁休战。
这个王者祝福说明了一切。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阿尔萨斯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姐姐,我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的我随时有可能消失。”
“我做错了太多,虽然我一直在做出我认为的最正确的选择,但是结果却永远和我期待的不一样。”
“从出生的时候,我就背负着整个洛丹伦的期待,也一直接受着父亲和老师的教导,而我自己,也一直期盼着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正义化身。”
“对于父亲的种种所作所为,我并非全都不知情,但是我无法阻止,只能选择以我自己的方式进行弥补,我相信,我加冕为王的那一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再会利用兽人收容所悄悄地从联盟截留资金,不会支持那些莫名其妙的实验,不会利用贵族欺压平民然后再出来收拾贵族做好人顺便把贵族的财产剥夺……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父亲的很多话我都不很赞同,但是有一句我却一直铭记在心——王者生来就需要背负一切。”
“我本以为自己能够用那把剑和恶魔死在一起,这样矛头就不会指向洛丹伦,我能够用自己的死亡结束一切,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把剑改变了我。”
“现在,我已经不能继续走下去了,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只能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你了。”
“我亲爱的姐姐,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清楚你究竟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我现在只能将这背负着一切的沉重交到你的手里的,希望你能够带领这些不应该出现的人,走完他们应该有的命运。”
说着,阿尔萨斯终于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头盔下,阿尔萨斯憔悴却平和。
不用阿尔萨斯说,众人心里也清楚了这个头盔的意义。
这是亡灵天灾的控制权。
霜之哀伤已经被丢到了一边,这种情况下,能够处理这些可能出事的亡灵天灾,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阿尔萨斯留下的头盔。
而现在,看架势他是想把头盔交给卡莉亚。
实际上,这也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
卡莉亚不属于部落,不属于联盟,甚至不属于誓约——但是有趣的是,在卡莉亚的带领下被遗忘者和这三方的关系都很不错。
而且卡莉亚对于被遗忘者的认识也很深刻,她当初喝下药剂自愿转化本身都存在着一种类似于“殉道者”的觉悟,所以也不会在将来为了被遗忘者这个错误的继续而不择手段。
……………………
就在醉风下意识地权衡着利弊的时候,卡莉亚已经从阿尔萨斯的手里接过了这个冰冷的头盔。
阿尔萨斯艰难地举起了手,抚胸施礼。
这时候没有人再怀疑阿尔萨斯另有所图了,最后的一丝圣光和王者祝福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至少现在的这个给出头盔的阿尔萨斯还是那个善良的王子。
和醉风这种一心想着艾泽拉斯的人不一样,阿尔萨斯的心里,更多的是他的子民——从昔日对提米发下的誓言,到现在亲手将头盔交给卡莉亚,阿尔萨斯都做到了自己的最好。
他也曾经犯下过种种错误,他也曾经有过种种的幼稚,但是没有人能够否认,拔出霜之哀伤前,阿尔萨斯是一个几乎完美的王子——他恪守着骑士的守则,履行着自己的承诺。
在卡莉亚终于接过了头盔的时候,阿尔萨斯终于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姐姐,有机会的话,请替我向吉安娜说一句……抱歉。”
最后时刻,阿尔萨斯终于再一次举起了霜之哀伤——别误会,他没有再和醉风动手的意思,而是调转了剑柄,将这柄魔剑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坚固的铠甲在霜之哀伤前像是白纸一样脆弱。
一寸一寸地,阿尔萨斯用这把曾经视若珍宝的剑,结束了一切。
当霜之哀伤完全穿透阿尔萨斯的身体后,阿尔萨斯终于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虽然还站在原地,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阿尔萨斯亲手抹掉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痕迹。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尔萨斯绝对有自己的原因——圣骑士的教义不允许自杀,所以在最后恢复了意识却选择了自我了断,阿尔萨斯应该是终结了一切。
霜之哀伤就是巫妖王,巫妖王就是霜之哀伤。
而现在,霜之哀伤杀死了巫妖王,也就是结束了自己。
果然,下一刻,插在阿尔萨斯胸口的霜之哀伤毫无预兆的突然断裂,成为了两截。
与此同时,阿尔萨斯在甲胄之中躯体也像是经过了时间加速一样,开始了迅速的腐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小堆灰烬,然后彻底消失了。
时间似乎停在了这一刻。
亡灵们失去了控制,陷入了呆滞。
卡莉亚看着阿尔萨斯留下了盔甲,做出了选择。
老弗丁则是静静看着这个王子,心中若有所思。
德拉诺什还在喘息着,刚刚从亡灵的围攻里回过神来。
下一刻,地面微微颤动,阿图德也终于破土而出。
在他锋利的独角上,挂着阿努巴拉克的尸体——这一次的阿努巴拉克真正地长眠了。
克尔苏加德被白银之手和紫罗兰复仇者审判了。
阿尔萨斯也走完了自己的最后。
阿努巴拉克死在了自己曾经子民的手里。
普崔希德教授虽然还在,但也注定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曾经声势浩大的亡灵天灾,现在终于结束了——虽然亡灵还有很多,但是他们在卡莉亚的控制下,结果注定了是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默默地自我腐朽。
在这突然静谧的时刻,醉风忽然弯腰,从地面上抄起了一把匕首。
“那么现在就剩下你了,萨拉塔斯小姐——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算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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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最后的决定其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感慨——甚至不清楚巫妖王过去的德拉诺什都感受到了属于阿尔萨斯的坚强意志,看着颤颤巍巍的圣光,德拉诺什对于坚强和意志有了一些新的领悟。
但是萨拉塔斯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想要骂一句mmp……
说好了你是大BOSS呢?
被人手指头戳了一下,然后你跟我说你良心发现了?
你即使卖队友我都能理解,可是这主攻自残卖队友的程度,还不至于吧?
心头奔腾过无数了神兽之后,萨拉塔斯趁着阿尔萨斯递出头盔的瞬间,果断决定开溜。
虽然匕首状态行动不便,但是也并非完全不能移动——只可惜自己从尤格萨隆那里好不容易弄来的遗产,生生变成了用来移动自己的能量,想要再恢复,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啊……
算了,先跑了再说!
从上古之神内战开始,萨拉塔斯就在不停地逃跑,各种声东击西,壁虎断尾,金蝉脱壳|……所以即使本体是一把匕首,萨拉塔斯也敢说自己的逃命技巧无人能敌!
那个萨拉塔斯精心幻化出来的、酷似吉安娜的幻象还保持着呆滞的状态,似乎被阿尔萨斯的举动惊呆了,而她的本体——那把匕首则是趁机慢慢地、悄无声息地移向了阴影之中。
可惜,萨拉塔斯的计划没能瞒过醉风。
虽然也在一直看着阿尔萨斯,但是醉风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萨拉塔斯,上一次就是因为和尤格萨隆打得太专注了,结果却被这个狡猾的上古之神趁乱溜走了,这一次,醉风可不会那么不小心了!
天知道一个野生的上古之神能够带来多大的麻烦!醉风可不想再试一次了!
于是,在萨拉塔斯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醉风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萨拉塔斯的本体……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萨拉塔斯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怎么办?本体被人抓住了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
可惜,这种时候,没有人能救萨拉塔斯了。
当醉风说出要算账的时候,萨拉塔斯已经明白了——大势已去!
于是,无奈的上古之神干脆变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而那个被制造出来的幻象则是干脆地举手投降。
“你赢了!熊猫人!我认输!我要求优待俘虏!”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萨拉塔斯在举手投降后,甚至遣(xiao)散(mie)了周围的无面者,看着那些无面者变成了地上的一摊摊不可名状的烂泥,醉风众人目瞪口呆。
(反正都是从尤格萨隆那里继承的,萨拉塔斯完全不心疼。)
这……这个真的是上古之神吗?
上古之神都这么怂的吗?
而在惊讶之后,醉风忽然又有些头疼。
怎么处理这个萨拉塔斯?
直接干掉?
且不说投降的待遇是不是应该不一样,单单是萨拉塔斯的属性就已经注定了醉风不敢。
别看醉风当时收拾尤格萨隆毫不手软,那是因为尤格萨隆不收拾不行——而且她的负面情绪只能影响诺森德!
现在要是真的干掉了萨拉塔斯,把这货的痛苦完全散播开,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那把萨拉塔斯封印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
在艾泽拉斯,封印总能被破坏,而且想要彻底封印一个上古之神,哪怕是残次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最直接的问题就是,你把萨拉塔斯封印在哪里?
可是显然又不能把萨拉塔斯放走,那样醉风就是脑子有坑了,想了半天,醉风也没想出究竟把她弄到哪去。
德拉诺怎么样?
这个念头出现后,醉风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坚决打消掉了。
萨拉塔斯可不是克苏恩,她又没有一大堆信徒,你把她丢到德拉诺,估计她也会找机会回来。
思来想去,似乎只能把她弄到一个她自己回不来的地方。
比如——玛顿!
玛顿虽然几乎毁了,但那也是几乎,把萨拉塔斯丢到玛顿去,有能耐你去给恶魔洗脑啊!
你要是真的能在燃烧军团里组建一个自己的教派,那我醉风就敬你是条汉子!
想通了这一点,醉风向着萨拉塔斯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萨拉塔斯小姐——为了你我都方便,我决定将你放逐到扭曲虚空的深处,那里有一个叫做玛顿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玛顿?”
萨拉塔斯是虚空大君的一部分,但是从虚无宇宙到现实宇宙的旅途中,大多数的时候她所见的都是一片虚无,无尽的混沌,思来想去,她也没有想起一个叫做玛顿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玛顿在哪,但是看着醉风的微笑,萨拉塔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恐怕那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考虑到这个熊猫人的声名赫赫,杀过尤格萨隆,放逐了克苏恩,萨拉塔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摆布!
“我要知道玛顿究竟是哪里!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自爆给你看!”
对于萨拉塔斯的威胁,醉风不置可否地咧了咧嘴角——你会自保?开玩笑,上古之神中你是最怂的!
但是玛顿的确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醉风还是向萨拉塔斯说明了玛顿的状态。
“那是泰坦们最开始囚禁恶魔的监狱——不过现在已经破碎了,把你放逐到那里,并不是为了找一个好的刑场,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影响艾泽拉斯了——就像克苏恩一样。”
就像克苏恩一样……
萨拉塔斯可是知道的,现在的克苏恩和他的虫人大军已经成为了艾泽拉斯的打手,为了自己的生存,克苏恩在德拉诺不得不正面那些骚扰的恶魔,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为艾泽拉斯的安定做出了贡献。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虽然不希望这样,虽然还梦想着吞噬星魂然后成长为完全体,但在这种人为刀俎的情况下,萨拉塔斯明智地选择了顺从。
不过——别以为你赢了!
和上古之神比,你可是有一个很强大的敌人啊。
时间!
等你死了,我说不定还有机会再回来呢!
到时候,别怪我在你的坟前跳舞!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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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亚终究还是选择留在了诺森德。
没有霜之哀伤的帮助,仅仅依靠着这个头盔,卡莉亚想要完全控制住这些亡灵,难度非常大。
巫妖王手下的亡灵和卡莉亚统治的那些被遗忘者完全不同,他们是真正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如果卡莉亚一个不小心,稍微放松了对它们的控制,那他们随时可能展现出嗜血的本性。
到时候说不定海象人或者什么其他人就倒霉了。
这种情况下,卡莉亚必须时刻小心——想要离开时不可能了,所以回到洛丹伦也变得遥遥无期。
还好,塔蕾莎还在敦霍尔德城堡——在法奥大主教的辅助下,她来到了洛丹伦,开始代理起了被遗忘者的事务。
说是代理,但实际上塔蕾莎真正需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少,而且有法奥的帮助,再加上自己也曾经在敦霍尔德城堡理事,所以被遗忘者并没有产生动荡。
白银之手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和对于邪恶的审判——醉风十分给面子地将克尔苏加德和普崔希德教授交给了老弗丁,反正誓约对这些家伙并不感兴趣,那就索性给联盟算了,还能满足圣骑士们的正义感。
本来紫罗兰复仇者也想参与克尔苏加德的审判的,但是卡德加开放了一部分的奥杜尔,法师们随即表示审判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奥杜尔看看,也是天灾余孽就都被交给了白银之手进行净化。
至于部落,这一次出手更多地是为了肃清周围的环境,毕竟老巢在诺森德的情况下,旁边有一堆亡灵还是不让人放心的。
而德拉诺什的成长则是部落的意外之喜,真正经历了生死的德拉诺什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萨鲁法尔——在勇猛作战的同时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静,这简直难能可贵。
不过和喜气洋洋、大仇得报的联盟相比,部落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连续的战争失血再加上实力强大的战歌氏族酋长、少酋长前后死亡,即使是直肠子的兽人,也难免有些混乱。
还好现在的部落大酋长是萨尔。
在很多兽人蠢蠢欲动的时候,萨尔干脆举行了一次比武大会——在杜隆塔尔刚刚建好的竞技场里,兽人的小伙子(以及一些大姑娘)能够尽情的发泄自己的过于旺盛的经历,而最终的胜利者,将会成为战歌氏族的代族长。
这次盛会不拘出身,但是限定了年龄,还限定了战斗伙伴——萨尔和德雷克塔尔绞尽脑汁,制订了一系列规则,维持这场比武的秩序。
毫无疑问的,这场史无前例的大比武中,获胜者将会得到无上的荣耀,而这种荣耀是没有兽人能够拒绝的——就像在制定好了所有的计划之后,萨尔说的那样“如此盛会,我甚至想要亲自下场,不祈求元素帮助的来一场战斗。”
兽人们的比武热火朝天,而在诺森德的地下,艾卓-尼鲁布人则是开始了闷声发大财。
阿努巴拉克死在了阿图德的手下(或者说独角下),但是阿图德却总觉得当时阿努巴拉克是故意没有躲开自己的攻击,这位艾卓-尼鲁布曾经的王者终究还是倒在了昔日手下的手下。
而找到了祖先遗留下的生命之源后,艾卓-尼鲁布也开始了新生,既然报仇已经结束,那现在他们就只有一个目标了,那就是重建自己的家园。
冒险者们通过誓约雇佣的巨轮回到了薄雾港,可以预见的,将来薄雾港的酒馆里一定会有很多新的谈资。
至于那些彻底倒在诺森德的冒险者们,也许会有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的人,在喝酒之前为他们祭奠一杯,然后骂上一句“那个混蛋死之前还欠我好几个金币呢。”
当然了,也有人因为自己好友的死亡而心灰意冷——比如一个叫做索利达斯·斯图科夫的冒险者,他就在诺森德失去了自己的左眼、以及最好的朋友,来自雷霆崖的牛头人长矛手雷格。
从此之后,这个绰号幽灵特工的人类战士,选择了回到吉尔尼斯的老家,安度余生。
蓝龙们依旧在魔枢梳理着艾泽拉斯越发混乱的魔网,红龙们也一如既往地守护着生命,青铜龙们不再进行时间旅行而是开始真正地游历艾泽拉斯并记录自己见到的一切,玛法里奥偷偷摸摸地又睡着了,高等精灵那边凯尔萨斯终于登基为新的太阳王,潘达利亚迷雾彻底散去,廉价的农产品让西部荒野的流民问题得到了迅速的解决——艾泽拉斯似乎又一次恢复了和平和安宁。
当然,除了恐惧废土——诺米和丽丽在那里闹了个翻天覆地。
……………………
寒冰地宫之战结束了,北伐之战结束了。
虽然事情还有余波,卡莉亚带上头盔也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诺森德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而且是彻底的解决了。
没有尤格萨隆,没有巫妖王,没有萨拉塔斯。
可是醉风却没有心思享受这难得的安宁,他直接去了黑暗之门,甚至连凯尔萨斯的登基仪式都是匆匆路过。
醉风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黑暗神殿去和伊利丹汇合,弄清楚他们搞到的跃迁舰到底是什么玩意。
毕竟突袭玛顿的时候得到了燃烧军团出征的消息,而通过跃迁舰的性能,醉风能够相对准确地判断燃烧军团来到艾泽拉斯的方式和时间。
好吧,方式应该确定了,但是时间的话醉风注定是弄不清了——在黑暗神殿,伊利丹归来之后,偶然地发现,黑暗神殿和玛顿的时间流速似乎有差异。
伊利丹在玛顿征战了一个多月,而在黑暗神殿看来,他们只去了三天。
所以,到底燃烧军团什么时候才会到,这件事似乎没人说得清楚了——甚至有可能连萨格拉斯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的醉风已经直接赶往了黑暗神殿——在他的后面,德莱尼工匠们也暂时放下了风暴要塞的修复工作,直接前往黑暗神殿。
对于这些致力于修好风暴要塞,重返阿古斯的德莱尼工匠来说,这艘跃迁舰说不定能够提供点什么了不得的灵感也说不定!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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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还算安宁,醉风趁机来到了德拉诺,回到了黑暗神殿。
看着斑驳沧桑了许多的黑暗神殿,醉风有些出神。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次故地重游,距离上一次的黑暗神殿之战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
曾经就在这里,醉风和洛萨一起,艰难地击退了基尔加丹,然后那个醉风最尊敬的人类就长眠在了这里。
由于最后身体被扭曲虚空的能量撕碎,洛萨在黑暗神殿只留下了一个衣冠冢——里面是这位艾泽拉斯雄狮的铠甲残片,不是大家不想纪念洛萨,实在是因为除了图拉扬手里的剑,洛萨留下的也只有这么一点点了。
然而,这就是事实。
虽然瓦里安还坚定不移地执行着洛萨留下的很多战略,但是现在的联盟,我们已经很少再听到洛萨的名字了——这位英雄的事迹更多的出现在了吟游诗人的嘴里,成为了一个不朽的传说。
临危受命、突袭卡拉赞、战略大反攻、远征德拉诺……
还有直面基尔加丹。
艾尔文森林的居民不知道,暴风城重建的免税政策是洛萨给贵族的陷阱,除了那些立志成为骑士的少年,很少有人再提起洛萨爵士的名字;暴风城的居民不知道,当初联盟的组建和其他人类王国的出兵,唇亡齿寒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洛萨发誓,放弃了身为索拉丁大帝子嗣的所有继承权;甚至就连暴风城的贵族都已经遗忘了,在兽人战争时期,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冲锋在第一个的,永远是他们嘴里“只为了泥腿子着想的”洛萨。
在洛萨的衣冠冢前,醉风浇下了一碗酒。
看着这个衣冠冢,醉风默默无语。
现在的醉风虽然也会在斩首行动的时候冲锋,但是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统帅全局的指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时候他会格外怀念那些过去的日子。
怀念洛萨,怀念利维汗,怀念很多的过去,怀念回不去的曾经,怀念那些自己还只是艾泽拉斯蝴蝶小翅膀的时候。
在昆莱山的大雪之中烤虾饺,在至高岭的悬崖上听风的声音,在凄凉之地苦苦坚持,在奥金顿第一次见到维努奇,在沉没的神庙探秘……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是醉风的青春。
很多时候醉风在纵容着诺米胡闹,只要小诺米不太过分,他很少会选择插手——因为醉风也曾经这样。
而且,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艾泽拉斯成为一个能胡闹的地方吗?没有恶魔,没有古神,这有这样,孩子们才会有资格去胡闹啊!
毕竟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刚刚到来的穿越者了,现在的醉风,是承载了无数期待的艾泽拉斯拯救者!
伊利丹和麦迪文都很忙,而醉风却趁着德莱尼工匠还没到的时候,偷得浮生半日闲。
所以,这一场酒,醉风喝了很久。
酒醒入定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醉风并不能喝醉,但是这种不需要战斗的、单纯的喝酒却能让他放松下来。
伊利丹和麦迪文也没有打扰,让醉风释放一次也好,反正德莱尼人还没到,醉风在黑暗神殿也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
……………………
当德莱尼的工匠们来到了德拉诺之后,真正的忙碌终于开始了。
醉风全程陪同着,参观和研究了这座被破坏的跃迁舰。
“舰体本身受损比较严重,但是幸运的是导航系统和动力系统还算完整,虽然对于整体的研究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艘跃迁舰能够被修好,而且能够用来反攻——至于能够反攻哪里,这取决于修好之后,跃迁舰记录了哪里的坐标,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甚至能够直接回到阿古斯。”
阿古斯?
听到了这个地方,醉风还真的愣了一下。
维努奇的目标他是知道的——和一直遵循着“命运”的维纶不同,维努奇显然更喜欢做一个命运枷锁的打破者。
虽然维努奇出生在德莱尼人逃离阿古斯之后,但是他却时刻念着回到自己的故乡去,所以德莱尼人这些年一直在维修着风暴要塞。
为什么德莱尼积攒了万年的珠宝很快就快花光了?
地精们奸商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德莱尼在全力收集资源,希望修好风暴要塞!
更何况海加尔山之战虽然惨烈,但是誓约毕竟在最后时刻取得了胜利!这毫无疑问给予了德莱尼人相当大的鼓舞!
恶魔并非不可战胜!
我们也有机会反攻!
当然了,目前来看这个目标还有些遥远,至少现在,恶魔还是处于相当强势的地位,艾泽拉斯也一直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不过这种时候并不会持续太久了。
而现在,德莱尼人又多了一个任务——修好跃迁舰。
如果这个跃迁舰修好了,到时候想要返回阿古斯,事情可能会简单不少的!
且不说德莱尼工匠们的辛苦,我们将目光转到黑暗神殿的会议室。
醉风、伊利丹和麦迪文在一起开了一个碰头会,这次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
到底如何打击恶魔!
艾泽拉斯好不容易迎来了和平,潘达利亚迷雾的散去也给予了大量的粮食支持,现在正是反击的最好机会!
艾泽拉斯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如果现在不反击,那说不定过段时间,联盟和部落就又掐起来了。
所以对于要不要反击这一点,三个人的意见都是一致的。
而问题就在于,怎么反击、以什么形式反击、具体什么时候反击。
毕竟从这几次和恶魔的战斗结果来看,艾泽拉斯即使是赢了,面对恶魔的时候,双反的数量交换也是恶魔占优。
更何况恶魔们还能从扭曲虚空跑尸复活。
而正是关于反击恶魔的具体方法问题,三个人争执不休。
比如,最激进的伊利丹就表示,不用那么麻烦,萨格里特钥石在手,天下我有,只要拉上最精锐的人马,无穷宇宙虽大,哪里去不得?
对于伊利丹的想法,醉风和麦迪文只有一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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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利丹,醉风很多时候都无话可说,只能呵呵。
伊利丹这个人吧,有责任,有担当,有实力,有颜值,甚至还有两个老婆,但是活了一万多年,却始终没脑子。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固然没错,可是伊利丹的脑子里只有线段,这就是问题了啊!
他从来不知道协调,不懂的沟通,虽然这种孤胆英雄的形象及其具有魅力,但是怎么看都是死得早的命。
因此对于伊利丹直接莽一波的建议,醉风根本不做考虑。
白痴才跟你作死呢!
更何况艾泽拉斯联军对于扭曲虚空根本不熟,甚至连这里的法则也并不了解,贸然行动除了送死简直毫无意义!
而且根据上次突袭玛顿的经验来看,恶魔在扭曲虚空还有所加强!这是能直接莽上去的时候吗?
所以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熟悉扭曲虚空的朋友。
德莱尼人是不够的。
虽然德莱尼人曾经在扭曲虚空飘荡了许久,但是德莱尼人并不能算是熟悉扭曲虚空——他们那是在被燃烧军团追着逃命!
这种情况下,醉风和麦迪文都皱起了眉头。
忽然,醉风露出了笑容,他用自己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了麦迪文。
而麦迪文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虚灵!”
醉风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虚灵。
这些绷带人如果说真正战斗力,那简直不值一提——能被一个名头好大、但实际上并不怎么样的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打垮本世界,虚灵们的武力值在醉风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但是在经营方面,这些虚灵可是真的有一手。
号称星界地精的虚灵擅长交易,各种物品在他们看来都是可以交易的,而这些虚灵财阀们的目的也很明确,战斗力不行后勤来凑,只要手里资源够多,总能找到人帮助自己干掉迪门修斯!
而虚灵的这些资源和信息,不就是醉风现在所缺少的吗?
在醉风看来,自己完全可以成为虚灵的拯救者,只要拯救了虚灵,干掉了迪门修斯,那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醉风已经很习惯这种手段了——在别人危难的时候帮一把,然后把别人拉到自己的联盟之中。
这种手段无关高尚与否,但总是十分好用。
而现在,醉风就把目标定在了虚灵们的身上。
……………………
聂鲁斯收到了手下的消息,那个叫做麦迪文的强者想要联系自己,并且声称能够解决自己的烦恼。
这很有意思啊!
在之前,虽然聂鲁斯和麦迪文小小地互相坑了一手,但是总体而言双方的交易还算得上愉快,而处于对麦迪文实力的肯定,聂鲁斯个人是很看好麦迪文的——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雇佣麦迪文帮助复仇。
而现在,麦迪文忽然找上来说能够帮助自己,这其中绝对有一些故事。
也不虞麦迪文会欺骗自己,聂鲁斯直接来到了黑暗神殿。
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迎接,醉风甚至还支开了伊利丹——鬼知道他嘴里会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万一伊利丹突然开始嘲讽,那事情就麻烦了。
而另一面,聂鲁斯也在观察着迎接自己的这两个人。
麦迪文是熟人了,可是,麦迪文身边这个圆滚滚的家伙,究竟是谁?
更值得注意的是,麦迪文似乎只是引见者?
这一点聂鲁斯的观察倒是很敏锐。
对于拉盟友这件事,麦迪文相当不熟悉——虽然在卡拉赞的时候,他曾经是一位派对达人,但是涉及到这种政治目的的联盟,麦迪文还真的不怎么擅长。
没错,麦迪文在派对之中总是最放飞自我的那个。
而有着丰富拉人经验的醉风当仁不让地成为了主要的谈判者。
醉风也没有辜负麦迪文的期待,双方刚刚坐下,醉风直接先声夺人。
“我们可以帮助你干掉迪门修斯——虽然你们那个家园恐怕已经完全破碎了。”
一句话,聂鲁斯目瞪口呆。
你怎么知道迪门修斯的?!
虚灵们虽然喜欢做生意,但是在家园问题上嘴巴还是很严的,迪门修斯毁灭了卡雷什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虽然之前也有一些交易者通过各种手段,试图探查虚灵的过去,但是他们往往一无所获。
而这之中的主要原因则是虚灵语没人听得懂……
虚灵的语言天赋奇高,所以他们能够和各个种族打交道,但是虚灵语本身却极其复杂,很难被弄懂,所以虚灵以此牢牢地保证着自己的秘密。
可是现在,迪门修斯的名字被醉风一语道破!
这之中显然有聂鲁斯没有弄清楚的问题!
虽然虚灵是没有脸色的,但是醉风可以确信,对面的这位节点亲王现在十分紧张。
于是,醉风露出了笑容。
“别紧张,我毫无恶意——恰恰相反的,我还是带着交朋友的心思来的,迪门修斯是你们的仇人,我们愿意帮助你们干掉他——彻底的那种,前提是你们能够付得起价钱。”
可是聂鲁斯并没有接醉风的话,而是自顾自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交易可以谈,但是在交易之前,我必须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迪门修斯的——还有就是,你知道到怎样的程度。”
听到了这句话,醉风心里暗笑——上钩了!
下一刻,醉风终于露出了一个无比慈祥的笑容,他身边的麦迪文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确认这一刻醉风没有转职为牧师。
在柔和的光辉之中(别误会,这不是圣光,而是醉风专属特效迷雾柔光效果2.0版本),醉风伸出了手。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和指示啊~”
看着聂鲁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醉风不仅丝毫不觉得尴尬,甚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醉风——是艾泽拉斯的大先知,影踪派大宗师,誓约领袖和缔造者,克苏恩的放逐者,死亡之翼的封印者,尤格萨隆的铲除者,还有就是——”
在聂鲁斯的错愕之中,醉风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头衔。
“——萨格拉斯的击退者。”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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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名头很响,甚至比那些传说中的脚男还响亮——至少到目前为止,脚男还办不到直接推了萨格拉斯,而醉风却真的在萨格拉斯的胸口擂过一套怒雷破!
因此,当醉风开始诉说自己的头衔时,聂鲁斯越发凝重,甚至到了最后,听到了“萨格拉斯的击退者”时,这个虚灵终于举止开始慌张了起来。
如果醉风没吹牛,这简直太可怕了。
萨格拉斯啊!
那可是萨格拉斯!
等等,说不定这个家伙还真的在吹牛……
聂鲁斯自诩消息灵通,但是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萨格拉斯曾经被谁击退过——即使再痛恨恶魔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萨格拉斯本尊的可怕。
现在你忽然说自己击退过萨格拉斯?
抱歉啊,我不信!
想到了一些自己收集的艾泽拉斯资料,聂鲁斯有些难以确定现在的情况了。
察觉到了聂鲁斯的变化,醉风哪里还会不知道这个虚灵在想什么!
“萨格拉斯的胸口有一个拳头留下的痕迹。”醉风不慌不忙举起了右手,握紧成拳,“就是它留下的。”
毛茸茸的拳头似乎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仔细看却总能感觉到一种灵魂层面的锐气——这是真气浸透的效果。
这下子,惊讶的不仅仅是聂鲁斯一个了。
本来准备再旁边打酱油的麦迪文瞬间整个人完全目瞪口呆!
这件事醉风可完全没有和自己说起过啊!
你还打过萨格拉斯?那是萨格拉斯!
被萨格拉斯操纵过一段时间的麦迪文比任何人都清楚萨格拉斯的可怕,在萨格拉斯的赫赫威势下,灵魂层面的麦迪文就像是一只蝼蚁。
更关键的是,在人类的史诗记载中,很明确地提到过这个拳印——“艾格文见到了那个恶魔胸口的拳印,她心里明白,即使强大如斯,也不免受到挫折和失败,那在这茫茫雪原上,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放弃呢?于是,艾格文拼尽全力举起了手里的法杖,无比璀璨的奥数光辉爆发开来,将万年积雪席卷到了天上!”
当然了,这些心理描写是后来的吟游诗人加上去的,毕竟没有人敢去采访艾格文当时到底在想什么,毕竟这位前前任守护者的脾气不怎么好。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萨格拉斯的胸口,的的确确有一个拳头留下的印记!
麦迪文在卡拉赞有一副名画,就是《艾格文与萨格拉斯》,上面萨格拉斯的胸口也有着明显的拳印!
看了一眼依旧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醉风,麦迪文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熊猫人一样。
“你怎么没和我提到过?”麦迪文压低了声音,“你能击退萨格拉斯的话,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吗……干脆就像伊利丹说的那样得了,你去灭了恶魔,我们围攻萨格拉斯。”
“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醉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自己不就是难得地装逼一次么?没惊到谈判对手,反过来把队友吓一跳?
我还是不是主角了啊?
谈判暂停——聂鲁斯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顺便也求证一下醉风所说究竟是真是假。
而另一面,麦迪文也有十万个为什么想问醉风。
“你真的正面和萨格拉斯交战过?”
“击退了是什么意思?你赢了还是输了?”
“这场战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明明我母亲已经几百岁了,可是你不是说你才不到五十么?”
“你们在哪里打的?扭曲虚空还是艾泽拉斯?”
“……?”
“……?”
作为一个法爷(曾经的),麦迪文毫无疑问地有着丰富的好奇心,这是法师进行研究的动力之源。
而现在,麦迪文将这份好奇心完全转移到了醉风的身上,作为一个有故事的人,麦迪文敏锐地觉察到醉风身上的故事可能比自己还多,因此他立刻揪住了醉风,开始了穷追猛打。
而关于上古之战的事情,其实醉风还真的不便多说,只能偶尔含糊地糊弄一下,让麦迪文摸不清底细,最终问了好久,却只知道醉风进行过一次时空穿梭。
……这tm不是废话么!
可是其他的内容,不管麦迪文怎么问,醉风要么闭口不言,要么顾左右而言他,又不能撬开这个熊猫人的嘴巴,麦迪文虽然无比好奇,但是却终究无可奈何。
暗暗打定了主意,自己有空一定要回到艾泽拉斯,去一趟薄雾港!
麦迪文相信,即使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也绝对知道些什么!
可怜的麦迪文,他完全找错了人——如果他直接问伊利丹,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消息,但是找艾格文有什么用啊!
……………………
而在另一边,聂鲁斯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后,直接选择了星界行走。
突然之间,聂鲁斯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的一堆破败的绷带堆在地上。
与此同时,星界深处,一个不知名的偏僻星球上,一个间荒废许久的房子突然迎来了访客。
正是聂鲁斯。
从备用仓库里得到新的绷带将自己的不稳定形体固定住后,聂鲁斯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谨慎地从自己的虚空仓库里取出了一把奇怪的乐器,聂鲁斯似乎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拨动了这把乐器的弦。
不久之后,陆陆续续几个虚灵也出现在的房间之中。
如果有人见到这一幕,他们绝对会目瞪口呆——这些到场的虚灵毫无疑问都是些大人物,整整16人,全都是虚灵的节点亲王,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在16个虚灵都到齐了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聂鲁斯的身上。
“聂鲁斯,为什么拨动虚无之弦?你只有一次机会,现在就选择使用了?”
“没错。”聂鲁斯点了点头,“我现在就用了,因为我可能找到了对付迪门修斯的办法,只不过这件事不仅仅涉及到我一个人,甚至还涉及到了星界之中的所有虚灵——我想,我们是时候站队了。”
“站队……”
尽管聂鲁斯有些语焉不详,但是在场的所有虚灵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能够抗衡燃烧军团的势力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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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灵的这种流态传送可是消耗很大的,他们暂时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不稳定形态,然后出现在坐标处,再变回原样,这之中的痛苦就像是整个虚灵被打碎重组一样。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种方法除非十万火急,否则虚灵一般都不会用。
而现在,聂鲁斯却突然流态传送到了节点亲王才知道的秘密基地,还主动集结了其它的节点亲王,这之中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因此,对于聂鲁斯的话,所有节点亲王都集中了注意力。
即使如此,在得知出现了新的足够抵抗恶魔的势力后,其他节点亲王还是有些激动。
没有在意这些同僚们的激动,聂鲁斯直接从自己的虚空仓库之中掏出了一个卷轴,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卷轴放进了这个破败房间中央的桌子上,下一刻,一个带有明显虚灵特色的投影出现在的天花板上。
如果有艾泽拉斯的居民见到这个投影,他一定会无比惊讶。
这是关于海加尔山之战的影像资料。
从牛头人断后到小精灵自爆,虽然大多是片段和模糊的镜像,显然这个得到影像的人是一个偷拍者。
但是这也足够让人惊讶了。
虽然这场战斗场面极大,想要得到资料并不算困难,但是毕竟是一场旷世大战的中心,虚灵能得到这份资料,显然废了不少的心思。
不仅仅醉风在试图忽悠聂鲁斯,其实聂鲁斯也早就注意到了艾泽拉斯。
十六个节点亲王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厮杀。
“这是我在一个地精的手里得到的——他自称来自风险投资公司,但可惜他的工程学产品似乎并不怎么稳定,所以我没有买他们的产品,但是却趁机弄到了这段影像。”
“这是真的吗?”沉寂了片刻,为首的那个节点亲王终于开口了,“这段影像的真实性,有保证吗?”
“这都是真的——这些事情就发生在艾泽拉斯,不久之前。”
又是一阵沉默。
对于虚灵来说,这一切简直难以置信。
有人面对燃烧军团的攻击,竟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组织起了正面的抵抗,甚至还打赢了?
消息灵通的虚灵可是知道的,在无穷星界之中,燃烧军团毁灭掉的星球可不是一个两个——就算没有被毁灭,也都是像德拉诺这样,燃烧军团并没有大举入侵。
凡是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出现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幸免!
可是艾泽拉斯完全不同,他们不仅仅选择了战斗,还取得了胜利!
虽然可以看出艾泽拉斯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但是胜利就是胜利。
这是很多世界都办不到的。
既然确定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那在座的节点亲王们就瞬间明白了聂鲁斯的意思。
“你能够和这个星球的人沟通——甚至雇佣他们?”
“这样说并不确切。”聂鲁斯摇了摇头,“不是我雇佣他们,而是他们希望虚灵加入他们。”
加入?
这下子节点亲王们彻底不淡定了。
所有的虚灵加入一个势力,彻底站队?
这不现实!
“聂鲁斯,我们承认这个星球的力量,甚至也能够答应他们的一些要求,并且保持合作的关系,但是加入……这不现实。”
对于其他节点亲王的拒绝,聂鲁斯早有预感。
真很正常,虽然虚灵的战斗力并不怎么样,但是他们是星界地精,掌握着无尽的财富和大量的信息,这种情况下,相对中立、不存在于任何的一方势力中也正是他们的优势所在。
毕竟保持中立除了可以通过武力威慑自保外,也完全可以通过躲避的方式实现。
虚灵们在自己的家乡由于世界裂隙而不得不变成了现在绷带人的样子,通过绷带的封印维持自己的身体稳定,但是同样的,这个奥术化、能量化的身体也使得虚灵们可以在星界之中随意来往,即使是燃烧军团想要消灭虚灵都办不到。
这种情况下,虚灵并没有必要彻底站在艾泽拉斯这边,彻底战队就意味着风险!
聂鲁斯也明白自己族人的意思。
“我开始想法和你们一样,直到我知道了一些更加确切的消息——艾泽拉斯这个邀请我们的组织,他们的首领曾经击退萨格拉斯。”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在聂鲁斯说出了醉风击退萨格拉斯的事情后,所有的节点亲王全都沉默了。
本以为这是另外一个加强版的阿古斯,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能够和燃烧军团真正分庭抗礼的世界!
聂鲁斯没有再说话,其他节点亲王也一直等着不说。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再次开口。
“那么,这些来自艾泽拉斯的人,究竟要做些什么呢?”
“反攻燃烧军团。”
……………………
醉风在试图忽悠聂鲁斯,但是聂鲁斯何尝不是在忽悠醉风!
对于虚灵来说,生意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但是真的要全资入股吗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聂鲁斯知道醉风的底细吗?
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麦迪文的惊讶是真的还是故意装出来演戏的。
但是聂鲁斯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迪门修斯这件事上,艾泽拉斯可以帮助自己!
至于反攻燃烧军团——别的节点亲王立场不好说,但是聂鲁斯是绝对赞同的。
毕竟恶魔并不是好的交易对象。
所以,聂鲁斯才会在节点亲王的会议上,将为证明的事情当作证据。
习惯了自我保护的虚灵不会把一切说破,在聂鲁斯沉默的时间,大家其实都已经明白了,醉风的实力没有证据。
否则聂鲁斯会放出切实的证据——就像海加尔山之战的影像一样。
于是,其他的节点亲王也纷纷闻弦歌知雅意,这需要知道真假吗?
对于虚灵而言,彻底加入和大力合作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嘛——我们完全可以答应加入,再去讨论这个证据的真假。
真的,就一起走,彻底消灭了恶魔这些不安定因素;假的,就半路开溜,反正在星界之中虚灵总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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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来敲门之前,聂鲁斯回到了休息室,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和其他节点亲王有了联系——成功的行动完全瞒过了醉风。【△網.Ai Qu xs.】
虽然地上忽然多了不少加固身躯的绷带看起来很奇怪,但是也许虚灵换绷带就像换衣服呢?醉风还真的没多想。
不过话说回来了,当聂鲁斯毫不犹豫地全盘答应下了醉风所有的要求之后,醉风的心里还是毛毛的。
这之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信任这个东西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复杂也很复杂,这种情况下,醉风其实还真的有点弄不清情况。
虽然装出一副神棍的样子,但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醉风并不是真的预言家——他对于虚灵的了解也不过是星界地精、信息贩子而已,事先他考虑了不少可能出现的情况,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虚灵会这么的合作。
因此,醉风并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和虚灵们达成实质性的约定。
谈判再次暂停。
这一次醉风开始仔细思考了起来,自己究竟是哪里疏忽了呢?虚灵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
想了半天,醉风终于发现问题了。
虚灵的依仗。
醉风终于意识到,虚灵们似乎处在一种稳赚不亏的位置上啊。
战斗除了问题,艾泽拉斯是跑不掉了,但是虚灵却想走就走啊!
当盟友的一方押上了身家性命,另一方需要付出的赌注却不痛不痒的时候,他们能够互相信任吗?
肯定不能,这种情况下,虚灵敢信艾泽拉斯,可是艾泽拉斯不敢信虚灵。
当然,虚灵未必会背叛,但是半途之中抽身而出却毫无顾忌!
这种盟友一样坑爹的啊……
于是,醉风陷入了新的思考。
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把虚灵束缚住——找到虚灵绝不会放弃的东西,成为这个盟约的依仗。
可是不管醉风怎么思考,他都找不到这样的存在。
思来想去,似乎虚灵们真正在意的只有他们的性命而已。
但就凭这他们能够轻松来往于星界之中的特性,醉风就无法把握这一点。
醉风终于犯难了。
怎么办呢……
醉风真的在苦思冥想,可是终究还是不能抓住虚灵的小辫子。
既然抓不住,那干脆不抓了,怎么样?
醉风在发现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果断选择回到了起点重新观察局势。
如果仅仅是将这个盟约作为一个口头上的许诺呢?
仔细想想,醉风发现其实艾泽拉斯需要虚灵做的并不多啊!
我只要情报就好,大量的、关于扭曲虚空的、关于燃烧军团的情报。
而在这方面,虚灵完全没有欺诈的必要!
醉风想通了一切之后,终于自嘲地摇了摇头。
果然自己刚刚被自己的思维框住了,盟约和盟约并不一样,既然不能像曾经跟土地精、牛头人一样并肩作战守望相助,那就当作一份助力就好了!
……………………
谈判又一次开始了,这一次醉风拿回了主动权。
看着面前想通了一切的醉风,聂鲁斯有些头疼了起来——一半是因为两次强行折越带来的后遗症,一半是因为这个熊猫人的反应忒快了。
不过这样也无所谓。
反正虚灵是不会输的——只不过本来算计的狠狠敲一笔的计划看来是无法实现了,既然醉风已经想通了一切,并且明白了双方的联盟并不需要多么的紧密,那虚灵除非选择坐地起价,否则绝对不肯能拿到太大的利益。
而至少到目前为止,虚灵们还不想把和艾泽拉斯的关系弄僵。
别的不说,这至少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嘛……
于是,在双方都门清的情况下,誓约得到了一个编外的盟友,而虚灵则是会提供他们精心收集的,有关于燃烧军团和扭曲虚空的资料,双方都很默契地忘记了加入誓约的事情,不过醉风相信,这一群虚灵绝对是跑不掉的。
开玩笑,我醉风看上的势力,还想逃出誓约的魔爪?
高傲如高等精灵、强悍如暗夜精灵都加入了誓约!
我醉风拉人的水平可是比那些唐门术士高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有了虚灵们的帮助,驻守在黑暗神殿的术士、恶魔猎手和守望者有了新的任务。
任务目标,卡雷什。
醉风相信,这将是一场轻松而愉快的战斗,那个号称迪门修斯的诸界毁灭者很快就会明白,在真正的主角面前,你的名号越是响亮,扑街的姿势就会越惨烈。
毕竟,你不是萨格拉斯。
德莱尼工匠们不得暂时放弃了关于燃烧军团跃迁舰的深层研究,转而开始了修复工作。
还好,德莱尼就是艾瑞达,虽然在逃离了阿古斯之后双方的科技树有了分叉,但是毕竟根还是在一起的,所以他们有信心把这一艘损坏不是很严重的跃迁舰完全修好。
当然了,碎碎念是免不了。
“醉风大人,我必须提醒你,这种旧的跃迁舰研究价值远远大于使用价值。”
“……嗯,我知道……”
“虽然我们能够把它修好,而且可以保证性能,但是我还是不建议你们使用它,毕竟它只有一艘。”
“……嗯,我知道……”
“如果因为意外跃迁舰产生了某种损坏,下一次我们并不敢保证把它修好,到时候它很可能成为一堆垃圾,甚至失去研究价值。”
“……嗯,我知道……”
“这艘跃迁舰真的非常稀有——”
“停——”忍无可忍的醉风终于打断了这些没完没了的德莱尼工匠,“我很清楚它的价值和珍贵,但是现在对我们来说,使用它能够发挥的作用更大,所以除了操作指南以外,别再说这种话了,有可能的话我也不愿意使用这个难得的孤本!”
几个德莱尼工匠终于不再说话了。
看到这些德莱尼人终于闭嘴了,醉风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你们啊,对你们老婆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吧?”
“……可能吧。”为首的那个男性德莱尼人尴尬地摇了摇头,“你知道的,因为战争的原因,女性德莱尼人多一些,所以我们一直不太在意的……”
“那——你有几个老婆?”
“蛤?没有啊,我单身快五千年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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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德莱尼工匠还真的是让醉风无话可说。
他们用几千年的单身坚守证明了注孤生这句话是不设时间限制的。
说孤独一辈子,就孤独一辈子!
好吧,这只是个玩笑,毕竟这些德莱尼工匠们过得也并不比其他人差,甚至更自由,更洒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很快的,除了某个还在抄书的倒霉蛋以及少量留守部队外,大量的恶魔猎手、术士和守望者都集结完毕了,醉风还特意去拉来了自己老丈母娘手下的虚空龙,增强了这一支部队的机动性,毕竟从聂鲁斯的嘴里得知,卡雷什那个地方还是很大的。
据说不下艾泽拉斯。
虽然后来那里因为虚空能量的侵蚀已经小了很多,但也绝对不是已经破碎的玛顿可以相比了,所以醉风必须做好所有的准备。
而虚空龙们的出现也让聂鲁斯对醉风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虚灵们是有自己的原生坐骑的——在干旱的卡雷什,虚灵们很早就驯养了外形酷似骆驼的虚空驼作为自己的坐骑。
不过很可惜的是,在虚空能量灌入了卡雷什之后,这些可怜的虚空驼不得不像自己的主人一样,被厚厚的绷带缠住,以维持形态的稳定。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虚空驼都有这样的待遇,毕竟在危急时刻,我们往往需要放弃一些。
虽然还没有见到醉风和他手下在卡雷什的表现,但是就凭着这些虚空龙的出现,聂鲁斯就已经感觉到很有机会了。
……………………
在人们的印象之中,虚空就是一片虚无,而虚空能量就是一种混沌。
但是卡雷什不同,至少曾经不同。
卡雷什曾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虽然想要诞生泰坦有点难度,但是和周围的一些星系一起诞生一个星穹体说不定很有机会,虽然因为没有泰坦的干预,这里只有虚灵一种智慧生物,但是也足以被称为“一个世界”。
很可惜,他们太早被盯上了。
迪门修斯并不算什么太强大的角色——至少在虚空势力下,他和上古之神的逼格差出好远好远。
而就是这么一个并不怎么强大的家伙,却生生毁了卡雷什。
曾经的卡雷什虽然因为有两个太阳而干燥、沙漠化严重,但是沙漠之中总有绿洲,在虚灵们在努力经营下,他们将卡雷什建设成了一个富有生机的地区。
为了对抗风沙,虚灵们用自己的封印技术制造了圆顶大棚,隔绝了一切可能干扰自己生活的不利因素,比如过多的辐射和可怕的风沙。
(这些圆顶大棚在外域也有,就是那些圆顶生态系统——没错,这都是虚灵们的杰作。)
但是这一切当迪门修斯到来的时候,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虽然号称诸界吞噬者,但是迪门修斯还不至于轻松吞噬一个结构完整的世界——这种吞噬往往是以万年为单位的。
所以第一步,为了消灭这个世界的反抗,迪门修斯开始破坏卡雷什的保护。
所有的星球由于自己的能量都会有隔绝虚空能量的护罩,而迪门修斯的拿手好戏就是捅破这些护罩,很快的,卡雷什就被迪门修斯开了很多个源源不断注入虚空能量的传送门。
混沌的虚空能量直接侵蚀了一切。
金灿灿的沙子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结晶,所有聚居点外生物开始变异、灭绝。
很快的,就连这些圆顶大棚都难以抵挡迪门修斯的侵蚀了。
不再坐以待毙的虚灵们合全族之力,开始建造一个保护整个星球的巨大法阵,希望以此隔绝虚空的侵蚀。
他们的思路很简单,那就是干脆地隔绝一切无序能量,这样一来,混沌的虚空能量就无法继续毁灭世界了。
思路是好的,但是实际结果却和想象的差了很远。
虚空能量被暂时隔绝了,但是法阵出乎意料地开始疯狂吸收起了有序的能量,这种能量的名字叫做奥术。
于是,可怕的奥术风暴开始在卡雷什肆虐,措手不及下,虚灵们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极不稳定的奥术-灵魂状态。
借助着自己的封印术,他们这才把自己的身体勉强用绷带缠绕起来。
可是劫难远没有结束。
迪门修斯的吞噬还在继续,可是封印整个卡雷什的法阵却坚持不知了,突然发生的形态转变使得虚灵们措手不及,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维持这个法阵的继续。
好在他们发现自己的新形态下,似乎和星界有着奇特的联系,他们可以自由地来往于星界之中,于是在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他们终于选择放弃了卡雷什。
虚灵们带走了几乎所有可以带走的东西,背井离乡成为了星界地精,他们一直在进行着各种交易,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利用自己获得的利益,雇佣足够强大的人,帮助他们干掉迪门修斯,夺回自己的卡雷什。
在跃迁舰之中,醉风静静听完了聂鲁斯的叙述——这个虚灵的语气无比平静,但是在醉风看来,过分的平静反而是暴露了他的激动。
不过这和醉风并没有什么关系。
醉风更加在意的是虚灵转化成绷带人的部分。
这很有意思啊——为什么虚灵明明是奥术-灵魂的二象性状态,但是却能够自由地来往于星界,甚至扭曲虚空呢?
难道说奥术和暗影也有某些联系?
奥术和邪能是秩序和混乱,圣光和暗影是正义和邪恶,那奥术和暗影有联系吗?邪能和圣光呢?
醉风想了很久,发现似乎只有奥术和圣光、邪能和暗影会经常一起出现。
朦朦胧胧的,醉风似乎感觉自己好像要抓住些什么了,但是想了很久却始终抓不住。
摇了摇头,醉风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了,这种涉及到本质的事情并不是拍拍脑门就能想清楚的。
更何况现在,卡雷什已经到了。
嗯,不得不说,燃烧军团的某些科技还是不错的,和那次借助米尔豪斯坐标的风暴要塞之旅相比,这次乘坐跃迁舰至少在舒适程度上,好了不是一点半点。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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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稳着陆之后,醉风率先走下了跃迁舰——而抬眼望去之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来到了世界末日。
茫茫的紫色砂砾,诡异的奥术风暴,以及在远处无意识游荡的奥术怨灵,明明温度上这里热得可怕,但是醉风的心里却冷得彻骨。
说实话,醉风之前一度以为迪门修斯是个垃圾的——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垃圾却把一个世界变成了这样。
难道,在这个世界的迪门修斯和自己印象里死在了任务中的迪门修斯并不一样?
还真的有可能啊!
无意识地扶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斗笠,醉风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谨慎一点了,这里毕竟是迪门修斯经营了很久的地方,现在客场作战的是自己。
在醉风的后面,聂鲁斯小心翼翼地走下了跃迁舰。
这是上千年来,聂鲁斯第一次回到卡雷什。
虽然如今的聂鲁斯已经是节点亲王了,但是在卡雷什这个曾经的故乡,他还是不得不保证自己时刻提高警惕。
没办法,这种施虐的奥术风暴对于虚灵来说实在太过致命了。
由于虚灵们现在的状态就是不稳定的奥术-灵魂二象态,所以当他们面对奥术风暴的时候,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因为风暴的影响产生某种共鸣,然后奥术变成风暴的一部分,灵魂涅灭。
这可不是杞人忧天,因为在聂鲁斯所知道的虚灵之中,这么死掉的不是一个两个——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虚灵们也未必会直接离开卡雷什,说不定还在和迪门修斯坚持抵抗呢!
(阿古斯在燃烧军团的老巢都没有放弃抵抗,除非是这种不可逆因素,谁愿意放弃一切?)
然后下一刻,说曹操曹操到……
一阵奥术风暴忽然吹动,裹挟着紫色的砂砾吹响了跃迁舰。
见到奥术风暴,聂鲁斯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大卷印着符文的绷带,急忙将自己再缠上三层。
其动作之迅捷,就连醉风都暗暗咂舌——而且,这些绷带可都是高级货色,材料和绘制符文的颜料都是极其珍贵的,聂鲁斯这是真的害怕啊!
不过尴尬的是,聂鲁斯的准备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麦迪文第三个走出了跃迁舰,幻化的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往地上一拄,一个惨绿色的邪能法阵直接出现在了脚下。
而随着邪能法阵的出现,奥术风暴当即偃旗息鼓。
聂鲁斯松了口气,而麦迪文却皱起了眉头。
奥术风暴的力量远超麦迪文的想象——虽然看起来麦迪文轻描淡写,但是实际上却消耗不少,而这还是最小规模的奥术风暴。
看看远处的奥术龙卷,如果刮起一阵那玩意,别人不说,这个聂鲁斯就算缠上一百层绷带,把自己裹成粽子,都不一定扛得住!
想到这,麦迪文带上了自己大氅的兜帽。
“我去前面看看,找一找奥术风暴的脉络,争取建造一个安全的暂时营地。”
“营地的事情先不用麻烦。”聂鲁斯直接拦住了他,“我们为了有一天能够回到这里,已经准备了一些紧急的避难所——作为营地刚刚好。”
“哦?”兜帽之下,麦迪文挑了挑眉头,“你还能找到那些避难所吗?这种动荡的环境下,空间定位可是极不可靠的,奥术立场完全可以扭曲时间和空间!”
“没问题。”聂鲁斯则是信心满满,“虚灵对于空间的理解可是和你们不一样的,不过为了找到避难所,我还需要你们给我一点小小的帮助……”
……………………
包括艾伦在内,所有人都接到了醉风的任务。
所有的术士、恶魔猎手和守望者都三人一组编成了临时的小队,去醉风那里领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仪器,然后他们要在特定的地方放置这个仪器,采集数据。
而总体的护卫工作由麦迪文和伊利丹负责,醉风和聂鲁斯、德莱尼工匠们守在跃迁舰这等待消息。
说起来虚灵的产品科技感也很强,这种像是卫星雷达一样的定位方式还真有一些地精的味道——从某种意义上,将虚灵称作星界地精还真的不冤枉。
看着散开的人,醉风再次向聂鲁斯确认了一遍。
“卡雷什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危险的对象了?”
“这是你说的第七遍了,如果再问,我就收费了——除了该死的奥术和暗影,卡雷什现在已经没有能够称之为危险的事物了!”
醉风点了点头。
虽然聂鲁斯已经不耐烦了,但醉风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似乎是一种直觉?
醉风只能重新梳理一下。
自己的直觉是关于哪一方面的?
毫无疑问的,真气——或者说生命。
可是卡雷什应该是不存在生命的,那自己的不安又来自于哪里呢?
想不通,醉风决定换个思路去问聂鲁斯。
于是在所有人都带着仪器出发了之后,醉风开始再一次和聂鲁斯聊了起来,话题就是卡雷什的曾经。
这些陈年往事虽然聂鲁斯已经不想再提,但是现在面对醉风的疑问,他还是知无不言。
当醉风得知很多虚灵由于身体的奥术能量被吸收进了奥术风暴,灵魂消散而死亡之后,醉风当即明白了问题在哪!
“你们虚灵是不是从来没有回来过?至少没有大规模的、长时间的回到过卡雷什?”
“当然了。”聂鲁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么回来毫无意义的,反正避难所绝对可以保证安全,我们也就没有派人回来检查。”
“嗨呀!”醉风一拍大腿,“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那些曾经的族人,现在很可能已经变成了法力怨魂!”
“什么东西?”聂鲁斯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奥术-亡灵?”
“就是灵魂能量因为碰撞糅合了奥术能量之后,形成的法力怨魂!该死的,那些小队如果不小心,可能会有危险!”
话音未落,一直乌鸦突然出现在了醉风的身边——下一刻乌鸦变成了麦迪文。
“醉风,快跟我来,我们遇见了一个大家伙!”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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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麦迪文出现的瞬间,醉风就已经心头一沉了。【△網.Ai Qu xs.】
怕什么来什么!
而在醉风身边的聂鲁斯也愣住了——天地良心,他完全没有坑醉风的意思,他也不知道会出现法力怨魂之中东西啊!
虚灵的法术侧重点和艾泽拉斯不一样,他们甚至对通灵术知之甚少,悠长的生命使得他们从来就没见过法力怨魂这种东西。
所以当醉风跟着麦迪文匆匆离开的时候,聂鲁斯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法力怨魂,那是啥啊?
可惜醉风可没有功夫跟他解释就是了。
你还是乖乖的看家吧,这里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你!
……………………
倒霉遇见法力怨魂的不是别人,正是艾伦……
说起来艾伦也是脸黑,他这里本来很正常的,一切风平浪静,但是谁能想到给他刚刚将仪器布置好,按照操作要求打开,下一刻一个巨大的法力怨魂就窜过来了?
而且这法力怨魂也忒大了吧?
在见到法力怨魂的时候,艾伦可是拼尽了全力,召唤了一个自己能够控制的、最大的地狱火!
地狱火这玩意虽然并不能给法力怨魂造成真正的致命伤害,但是至少能够拖住地狱火!
而与此同时,小队的其他人也第一时间发出了信号。
伊利丹和麦迪文最先赶到了现场,这让艾伦真是松了口气。
可是下一刻,他就感觉事情似乎已经完全超出了控制……
按理说伊利丹和麦迪文都来了,这件事应该稳了吧?法力怨魂这玩意虽然烦人,但是有这么两尊大神出手,应该不成问题吧?
艾伦完全猜错了……
伊利丹和麦迪文拿这个法力怨魂毫无办法!
这种程度的法力怨魂已经不是可以用常理忖度的了,这个家伙虽然是偏向不稳定的躯体,但是在遇到了麦迪文和伊利丹的强烈抵抗之后,他却像是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最后飘荡在空中看起来高度超过了百米。
这是什么概念?
三十三层楼的高度。
伊利丹的眼棱瞪过去,都穿不透这个法力怨灵,麦迪文的火焰雨也只能勉强覆盖这个法力怨魂的范围!
虽然庞大的躯体导致法力怨魂的攻击力十分底下,但是就防御力和恢复力来说,貌似麦迪文和伊利丹还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
于是,两个人默契地分开了,麦迪文去把醉风也拉过来,而伊利丹则是需要拖住它。【△網.Ai Qu xs.】
这种奇特的法力怨魂虽然击败或者击溃难度比较大,但是拖住还是很简单的——意识相对混乱的法力怨魂的仇恨简直容易掌握,只要伊利丹瞪着它,他就盯着伊利丹放奥术冲击。
嗯,毫无效果的奥术冲击。
而之所以找醉风,麦迪文也是有所考虑的,毕竟所有人之中,貌似醉风是最擅长处理巨型生物的。
由于卡雷什的奥术风暴频发,所以醉风和麦迪文没法传送,只能靠飞的——在乘坐虚空龙赶往战场的时候,醉风也听麦迪文大概讲述了这个法力冤魂的状态。
大家伙?嗯,这很有道理。
可即使如此,有心理准备的醉风在见到了这个大家伙之后,也一脸懵逼。
这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体型差距了吧?
而震惊之后,醉风甚至感到有些悲哀。
这样的一个法力怨魂,那虚灵曾经死了多少?
这种事情还真是想想都可怕!
当然了,可怕归可怕,战斗还是要继续的,彻底消灭了这个法力怨魂的话,这些死去的虚灵也会感谢自己的吧。
于是,醉风也干脆地迎风而长。
“法相天地!”
这可是醉风最擅长对付巨型生物的原因所在。
废了好大的力气,醉风把自己也变成了一个身高超过30米的巨人——虽然和法力怨魂相比体型上还是有巨大的劣势,但是考虑到醉风这是确切的实体,而法力怨魂则是相对松散的扭曲聚合体,醉风的劣势也已经不大了。
一双风剑并没有变大,但是在醉风的全力催动下,风剑外形成了巨大的风刃,剑形的风刃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将风剑变大了……
正赛开始!
醉风本来还想着利用风刃给这个法力怨魂来一次切割攻击的——可是很抱歉,这种松散的扭曲聚合体是几乎免疫切割、穿刺伤害的。
结果就是醉风辛辛苦苦来了一套狂风快剑(噫,这个名字似乎哪里不对啊……),结果却是法力怨魂并没有支离破碎,反而只是留下了浅浅地伤口,然后迅速弥合。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样子是需要能量攻击了?
醉风撇了撇嘴。
再次无视了法力怨魂软绵绵的奥术冲击,醉风干脆地把风剑收了起来。
然后,伸出了手指……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轮回之触靠谱啊——这一招貌似对不应该存在的,亡灵什么的有额外的伤害加成啊!
感觉自己稳了的醉风使用了轮回之触!
轮回之触对法力怨魂造成了暴击伤害!
法力怨魂表现得似乎十分痛苦!
法力怨魂恢复了!
醉风陷入了呆滞!
事情突然尴尬了,醉风自信满满的一击、足以点醒阿尔萨斯的一指,在这个法力怨魂的面前表现得毫无意义。
在微微的痛苦之后,法力怨魂似乎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打击,又一次开始了自己软绵绵的奥术冲击。
还好法力怨魂本身就十分混乱,攻击力低的可怕,否则刚刚醉风呆滞的瞬间很有可能直接中招。
这时候醉风终于意识到,这个法力怨魂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确切地说,这个法力怨魂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可怕!
不过,那又怎样?
醉风狠狠一咬牙,借助着强行制造的薄雾,将自己的真气完全弥散开来,在半空中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云端翔龙的样子。
“吼——”
一声咆哮。
下一刻,巨大的真气翔龙张开了大嘴,径直冲向了面前的法力怨魂。
而法力怨魂本身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还在施展着自己有气无力的奥术冲击。
然后,翔龙狠狠地撞上了法力怨魂。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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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之中,巨大的真气翔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法力怨魂。
大嘴张开,咆哮声震耳欲聋——这是一次惊天动地的激烈碰撞!
但是碰撞的结果却相对普通,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醉风在真气翔龙之中,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法力怨魂!
有机会!
观战的伊利丹和麦迪文都眼前一亮。
毫无疑问的,从这一击的结果来看,现在醉风似乎成功地给这个法力怨魂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因为在法力怨魂的腹部(我们姑且称之为腹部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被真气翔龙造成的缺口并没有愈合!
醉风对付这种大家伙还真的有一手!
“别在那叫好了,过来帮忙!”
看到自己的队友一副“我只会一边拍手一边喊666”的样子,醉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这一击攻击性还在其次,之所以能够抑制住法力怨魂的自我修复,主要是依靠着封印。
真气封印住了法力怨魂的自我修复能力,虽然醉风并不是很清楚怎么才能抑制奥术的流动(他在对法师的时候往往选择的要么是切喉手打断,要么开散魔功硬抗),要不是因为上古之神的原因醉风专门学习了一些封印的技巧,恐怕转眼之间法力怨魂就恢复如初了!
在醉风的催促下,麦迪文和伊利丹也过来帮忙了,在得知封印可行之后,两个人开始帮助醉风一起加固对这个法力怨魂的封印。【△網.Ai Qu xs.】
还好,真气虽然相对排斥邪能(好吧,非常排斥),但是醉风的封印并没有在麦迪文和伊利丹注入能量之后爆炸,甚至还逐渐加固了起来。
“只要帮我固定住他一会就好了,我能处理他!”
现在想来,刚刚法力怨魂生吃一记轮回之触,也并非是毫发无损啊。
明明看起来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最终却能完好如初,那只不过修复的太快了而已!
只要抑制住这个法力怨魂自我修复的能力,现在想来一击必杀难度也不是很大吧?
此时麦迪文和伊利丹已经上前帮助醉风初步固定住了法力怨魂。
说实话,这两个人对封印都不怎么熟悉的。
伊利丹的封印术只针对恶魔——大到萨格拉斯,小到烈焰小鬼,你想让伊利丹封印,他都能办到,实在不行还能把自己填进去强行封印。
可惜对于法力怨魂,伊利丹并不熟悉啊,他一心针对邪能,这种扭曲的奥术灵魂他不专业啊!
而麦迪文却完全相反。【△網.Ai Qu xs.】
对于奥术的研究上,麦迪文可以说走在了很多人的前面,但是很可惜,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现在的麦迪文已经不是艾泽拉斯第一法爷了,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位光荣的术士了。
很多之前法师使用的技巧已经失效了,要不是有着萨格拉斯的某些遗留的记忆,麦迪文现在绝对是一个菜鸡。
而萨格拉斯留下的记忆里,绝对没有如何封印一个法力怨魂这种奇怪的内容!
所以两个人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毫无办法。
而当醉风构建了封印的主体之后,填充封印能量这种任务两个人还是能够完成的。
于是,在三人合力之下,法力怨魂开始被压缩。
从百米变成五十米,三十米,最终定格在十米高的程度。
虽然还是一个庞然大物,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充满压迫力了。
时机已到。
醉风也撤去了自己的法相天地,不管怎么说,这种技能消耗真气也是堪称可怕,醉风现在感觉法相天地+真气翔龙这种战斗方式自己绝对要少用。
总觉得多用几次自己会被榨干……
摇了摇头,醉风清空了自己纷乱的思绪,然后又一次伸出了右手。
神之右手——我是说,轮回之触!
这一次由于法力怨魂已经进入了半封印的状态,所以醉风相对而言要从容了不少,这份从容给了醉风一份底气,让他敢仔细体会法力怨魂扭曲的灵魂,从而彻底安抚它。
没错,不是消灭,而是安抚。
这种可怕的力量消灭了多可惜!
想想看,如此庞大的灵魂能量,这可是无数虚灵的灵魂聚合体!只要解开了这份扭曲,自己的手里不久多了一个可以对抗迪门修斯的筹码吗?
不管怎么说,这些灵魂本质上一定是对迪门修斯充满憎恨的——小精灵还能炸死阿克蒙德呢,这些灵魂也能给迪门修斯带来不小的麻烦!
然后,等醉风的手指触摸到法力怨魂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装逼装大了。
庞大的信息突然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下一刻,醉风感觉自己眼前开始金星乱迸了……
醉风布置没体会过这种负能量慢慢的感觉,毕竟接触上古之神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一被强灌毒鸡汤就头昏脑胀,醉风也不至于成为古神克星。
可是这种纯粹来自于被扭曲的灵魂的冲击,还真是第一次。
这和上古之神狂乱的低语有着本质的区别!
上古之神的低语固然是负能量满满,甚至会营造幻象和虚假记忆来搞事情,但是那说到底都是假的。
在上古之神的低语下,你所听所见皆是虚妄!
只要道心坚定,醉风在上古之神面前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这个法力怨魂带有的灵魂信息都是真的啊——即使冲击醉风的都是些碎片,但是这种真是的体验带来的震撼却无与伦比!!!
这就有毒了……
醉风自大了,这下子即使自以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接了这一手之后,醉风还是险些失去了意识。
还好,这些灵魂并不是统一的,而且本身除了被奥术扭曲的原因外,也并不带有极度的恶意,所以顶过了最开始的痛苦之后,醉风还是坚持住了自己的意识。
忍着头疼,醉风努力地梳理着这些纷乱的灵魂能量。
各种奇怪的记忆碎片和灵魂冲击下,醉风苦苦坚持。
而在梳理着这些扭曲的灵魂同时,醉风也对于卡雷什的过去有了一定的了解——在虚灵离开之后的卡雷什。
而果然不出醉风的预料,迪门修斯远比看上去的可怕,而且不是一点半点!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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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门修斯,诸界吞噬者,虚空大君手下的蓝胖子。
本来醉风以为这个名头不过是一个笑话,区区一个野外任务链的BOSS,能有多可怕?
醉风选择性地忘记了,就连洛肯也不过是一个五人本的BOSS。
(没玩过7.0的醉风更不知道的是,连伊瑟拉都死在了野外任务中……超尴尬!)
而在平息这些灵魂的愤怒时,醉风终于知道了在虚灵离开之后,卡雷什发生了什么。
当初结界建立成功,隔绝了暗影能量的卡雷什并没有如虚灵所愿直接恢复平静,而是开始疯狂吸引奥术能量,因此整个星球从最开始的荒漠化变成了严重的奥术化。
而这些死者大多是在奥术化的过程中死亡的,毕竟绷带人对奥术风暴的抵抗力实在是太差了。
他们的灵魂并没有泯灭,但是奥术的身体却成为了奥术风暴的一部分,所以他们的“感知”相当混沌。
但是,就在这种混沌之中,他们开始了聚合。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可以确认的是,法阵并没有阻隔迪门修斯的魔爪,这个诸界吞噬者并没有放弃对于卡雷什的图谋,甚至在试图吸收奥术的力量!
这个结论看起来很奇怪。
迪门修斯这么厉害的?
可是醉风却相信,因为理论上说,虚空大君也是一个蓝胖子。
说不定上古之神一系的存在时为了腐化有潜力的星魂为虚空大君所用,而迪门修斯一系是为了吞噬弱小的世界壮大自的势力呢!
这样想不久全都解释得通了吗!
敌人全拉过来,杂鱼全吃掉,方针明确!
而证明醉风猜测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迪门修斯的已经在破坏暗影封印的法阵了——法力怨魂的出现也正是基于这一点。
大量的信息淹没了醉风,他只能在守住自己意识的同时,尽可能地避免冲击。
这一刻醉风简直像是治水的大禹,他必须把灵魂能量疏导开,解开奥术和灵魂的纠缠,这才能够彻底瓦解这个纠结的聚合体!
艰难的任务,但是在抵御住了第一次最疯狂的冲击之后,醉风开始变得游刃有余了起来。
虽然过程缓慢,但是醉风可以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清理干净这些纠结的灵魂!
而在别人的视角下,醉风面前的法力怨魂像是一团烟雾遇见了清风,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生机勃勃之感——虽然这里一片荒芜,但是那些死去的虚灵的灵魂却成为了周围环境的一部分。
这才出现了这种微妙的生机勃勃的感觉。
如果按照艾泽拉斯事情发生的规律,这些虚灵的灵魂会回归荒野,然后成为野性之灵的一部分——至于在卡雷什能不能诞生野性之灵,这就不是醉风能够控制的了。
良久之后。
醉风终于睁开了眼睛。
轻轻摇摇头,驱散了那一份轻微的不适感后,醉风终于开口。
“有所收获——我想我们现在有了一些别的收获。”
当然了,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醉风三人都选择了耐心等待,当艾伦和自己的队友使用聂鲁斯的装备收集数据完毕之后,醉风才和他们一起回到了跃迁舰的附近。
……………………
聂鲁斯本来想去处理数据的,但是醉风说又更重要的事情,把他拉到了会议室。
“迪门修斯的可怕超乎了我的预料。”醉风开门见山,“我解决了一个巨大的法力怨魂——虚灵死者灵魂和奥术的扭曲集合体,我释放了那些可怜的灵魂,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得到了一些他们的感知。”
“我那些族人的记忆?”
“算不上是记忆,只是一些混沌的、朦胧的感知。”醉风摇了摇头,“但是其中的消息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怎么回事?”
“迪门修斯在吞噬这个世界的核心。”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安抚灵魂的时候,感觉到了他们对于外来者的莫名敌意——敌意十分强,我最开始以为这是你那些族人的潜意识,但是在仔细安抚的时候,我却发现是奥术能量在裹挟着灵魂之力。”
“也就是说,这些奥术之力在抗拒你的到来?”
其他几人第一时间明白了醉风的意思,如果醉风的描述是准确的,那显然奥术才是法力怨魂攻击的动力。
换句话说,那些灵魂的潜意识没有敌意,是奥术的力量对醉风展开了冲击——否则醉风还真的可能失去意识变成白痴!
“没错。”醉风点了点头,“而这种奥术之力和奥术风暴并不太一样——我怀疑带有攻击性的奥术之力来自于卡雷什,而不是从星界之中吸收的奥术能量。”
“……”
其他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醉风的感知是对的,那这很说明问题了——为什么卡雷什会带有敌意?
“我的一个老朋(jiu)友布莱恩曾经和我提到过,星魂——或者说每一颗星球本身——都是带有自己的固有属性的,这会影响到生活在这里的生物,而星魂并不是排外的种族,而根据你的描述,你们是卡雷什唯一的智慧种族,所以卡雷什的星球意志应该和你们很相近,他应该是喜欢交流,善于交流的,上来就挥拳头这种事情并不对劲。”
其他三个人点了点头。
“当然了,这只是一方面,关键性的证据在于安抚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那是暗影的力量,而且是和上古之神相似的暗影之力。”
“结合这两点,我基本可以确认了,迪门修斯的目的,就是同化、渗透并然后吞噬卡雷什,而现在,卡雷什已经被影响,甚至一部分被吞噬了!”
在醉风做出了结论的时候,剩下的三个人都严肃了下来。
事情似乎比想象之中的麻烦了,本来按照虚灵的估计,现在的卡雷什因为有暗影封印,顶多收到了一些影响,可是现在事情和想象的不一样了。
毕竟还没有吞噬卡雷什的迪门修斯和一架开始吞噬卡雷什的迪门修斯完全是两个对手。
万一现在卡雷什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了迪门修斯的一部分了,那战斗计划就需要更谨慎一些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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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持续时间不算长——或者说这是醉风的一场单方面警告,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一副跃跃欲试样子的伊利丹。
毕竟刚刚来到卡雷什,众人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
更重要的是,醉风所说种种,大抵不过是自己的推测和感知,大致方向是对的,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好说。
在散会之后,四个人就开始各忙各的了。
伊利丹聚集了手下的恶魔猎手,再次开展了深入的仇恨主义教育——“干死燃烧军团!卡雷什的练兵只是第一步!”
醉风回去喝酒了——“趁着没开始再来两杯,开始打架就只能喝苦了吧唧的虎眼酒了。”
麦迪文则是和聂鲁斯一起,通过分析数据,寻找起了那个紧急避难所的位置。
这个任务虽然是程序性的,但是并不轻松,那些小队带回来的数据都需要进行处理,最后才能一次推测出那个尘封已久的避难所,而麦迪文和聂鲁斯这一番推测就花了整整七天……
还好,根据推测出来的结果,那个避难所距离跃迁舰着陆的地方不算远。
由于跃迁舰是紧急维修的,德莱尼人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它的结构,所以每一次的起降都有可能出现不可预知的故障,在得知那个避难所距离不远后,醉风当即决定所有人直接出发,离开跃迁舰,前往避难所!
而负责留守的就只有少量的精锐和德莱尼工匠,反正当跃迁舰关闭了传送阵之后,也很难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它,安全还是能够保证的。
就这样,在虚空龙的帮助下,醉风、伊利丹、麦迪文和聂鲁斯带着恶魔猎手、术士和守望者,开始寻找那个失落的避难所。
什么?你问玛维和瓦丝琪,还有迦罗娜?
拜托,黑暗神殿不要了吗?他们根本没来卡雷什啊……
……………………
虚空龙是一个相当有趣的龙种。
在wAR3冰封王座之中,他们被称为奈瑟龙——而且还是dOtA2之中冥界亚龙的模型来源,但是在实际上,这些被虚空能量感染的黑龙,其实并没有那么“炫酷”。
从某种意义上说,虚空龙们其实很痛苦的。
他们本来是根正苗红的巨龙一族,可是却在被死亡之翼弄到了德拉诺之后就被遗忘了,要不是龙母希奈丝特拉一直悉心照顾,恐怕虚空龙们的状态会很惨。
由于受到虚空能量的感染,这些虚空龙的身体条件远不及通常的巨龙——虽然他们出身自身体条件最好的黑龙一族,但是很抱歉的是,他们真正的肉搏能力甚至不如那些法师龙——蓝龙。【△網.Ai Qu xs.】
在回归艾泽拉斯之后,虚空龙虽然没有遭受到歧视,但是因为实力不足的原因,他们很多时候并没有承担任务,这严重伤害了虚空龙的自尊心——我们又不是不行!巨龙不能说不行!
但好在世事无绝对,当站在更高的舞台上是时候,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在这种客场作战的环境下,虚空龙们就变得相当重要了——和其他人的谨小慎微不同,虚空龙在这种环境下,堪称如鱼得水!
动荡的奥术和潜藏的暗影固然可怕,可是这都是虚空龙最熟悉的力量!
正是有着这些虚空龙的帮助,醉风才能够带着手下迅速前进,然后按照聂鲁斯的指引,找到推算出的避难所的位置。
说来也是奇怪,当众人到达了聂鲁斯指引的位置后,所见的不过是满眼的尘沙,哪里有他说的“大型避难所建筑”的影子?
可是当聂鲁斯从虚空龙的背上翻下来的时候,这位节点亲王却突然跪伏在了地面上,良久不动。
虚灵不会流泪,但是这种悲切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所有人都理解这个节点亲王的感受,毕竟没有人会因为这种被迫的背井离乡而心中一直坦然。
看着聂鲁斯这副样子,醉风甚至想到了兽人——也许到现在为止,很多兽人在梦里也会回到德拉诺吧?
可惜和虚灵没得比,虚灵是英勇抗争失败被迫离开,而兽人是被人忽悠自己一手糟蹋掉整个德拉诺。
良久之后,聂鲁斯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开始慢慢解掉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绷带。
聂鲁斯当然不是要自杀……在解下了一部分后,醉风看见了一截很特殊的紫色绷带,聂鲁斯在解下了这一截之后,就停了下来。
这是打开避难所大门的钥匙,是节点亲王会议上聂鲁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得到的。
手捧着这一截印着密密麻麻符印的绷带,聂鲁斯开始低语了起来。
虚灵语大家都听不懂,所以没人知道聂鲁斯在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吟唱的咒语十分了不得!
这一截符印开始发光,半空之中奥术能量开始动荡,然后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本来对奥术避之唯恐不及的聂鲁斯无比平静地站在奥术漩涡的中心。
下一刻,奥术漩涡开始发狂了一样地咆哮了起来。
无数地面上的紫色沙尘被奥术漩涡带到了天上,转眼之间刚刚还泛着蓝色的奥术漩涡就变成了妖异的亮紫色!
所有人脚下的沙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少!
入口在地下!而且已经被掩埋了!
良久之后,当奥术漩涡似乎已经到达了一个顶峰之后,一个宽大的洞口出现在了聂鲁斯面前不到三步的地方。
不用聂鲁斯提醒,醉风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是聂鲁斯之前和自己提到的那个避难所的入口!
伊利丹打头阵,所有人鱼贯而入。
而当大部分人都进入了入口之后,聂鲁斯和醉风在最后也走了进去。
就在聂鲁斯停止吟唱的瞬间,庞大的奥术漩涡失去了能量的支持,突然消散,紫色的沙尘从天而降!
一道无形的薄膜封住了这个入口,阻止了沙尘的灌入,而下一刻,在这个入口就被再一次掩藏在了滚滚沙尘之下。
地面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地下,经过了一段曲折的长廊后,醉风惊呆了。
这里哪是什么避难所?分明是一个世外桃源!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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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对于醉风而言,《桃花源记》已经是久远的记忆了——但是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忘干净。
要不然看着虚灵的避难之地,醉风能说的就只有666了……
在这之前,醉风不是没有到过地下。
沉没的庙宇在湖底,寒冰地宫也在地下,可是那些地方给醉风的印象永远是阴暗逼仄,看起来就是反派的大本营。
可是虚灵的避难之地却完全不同。
得益于虚灵的封印技术,这整个避难之地都封印术加固着,然后被制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生态圆顶。
这里有流动的循环水,有圣光制造的太阳,虚灵们甚至利用空间技术弱化了墙壁的存在,第一眼看去好像这是一个无尽的世界一样。
真是一种神奇的技术!
等一下,虚灵怎么弄了这个圣光太阳的?
醉风发现了盲点——按道理说,虚灵并不能掌握圣光技术啊,那这种情况下,他们究竟是怎么弄出了一个人造太阳的呢?
有不懂就要问——醉风直接向聂鲁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是我们在偶然之中得到的,应该是纳鲁的一部分吧,我们对它进行了简单的改造,成为了避难之地的光源。”
纳鲁的一部分……
醉风想了想,摇了摇头。
还真是不好说啊,纳鲁这玩意为什么总觉得满宇宙都是?原初之光真的这么常见的吗?
不再想纳鲁的事情,醉风转而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这个避难之地。
丰富的植被在失去了照料之后并没有疯狂生长或者干脆哭死,虚灵们的整个系统很稳定。
可是在醉风的身边,聂鲁斯的感觉却并不怎么好。
这里的秩序还在,但是和自己离开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在避难之地里,虚空驼的数量本来是最多的,聂鲁斯回来的时候还一度担心过这里如果被虚空驼占领了怎么办。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虚空驼似乎死绝了——甚至其他的生物也不见踪迹。
几千年的时间实在有些漫长,相对封闭的环境下,这个避难之地产生了一些虚灵们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
在聂鲁斯的带领下,醉风等人来到了避难之地的一片建筑群之中。
“随便坐——我们并不怎么擅长建筑,更多的时候我们喜欢空间构筑,可惜卡雷什的不稳定已经不允许我们这样了,所以这里看来有些简陋……”
这哪里是简陋?这片建筑群简直是丑陋!
虽然不至于歪歪扭扭,但是这些建筑看起来不仅毫无设计感,而且不符合醉风已知任何种族的审美——而且从聂鲁斯的话看来,就连虚灵本身的审美都不符合。
也是,谁会喜欢这种光秃秃的、四四方方毫无装饰的建筑呢?
当然了,包括醉风在内没人在意这一点就是了,毕竟有临时军营总是好事。
……………………
在安置了所有人之后,醉风、伊利丹、麦迪文和聂鲁斯再次聚在了一起。
“聂鲁斯,你之前说需要来到这个庇护之地才能判断你们有没有办法提供帮助,现在看来怎么样?”
聂鲁斯并没有参与到安置工作中,他在最大的那一栋建筑中激活了一个不知道功能的法阵,然后一直忙碌个没完,现在才刚刚结束自己的工作。
“状态不错,能量核心的能量虽然已经被使用了不少,但是剩下的还够我们给那个家伙一击狠的!”
“好事。”醉风点了点头,“你之前说过,迪门修斯的可怕不在于他本身,而在于他的爪牙?对么?”
“当然。”聂鲁斯点了点头,“迪门修斯本身不可怕,至少在我的印象之中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手下那一群群的虚空生物,那些家伙的能量攻击我们根本应付不过来,所以我才要你们派士兵过来帮助我,我说过了,在我的计划里,我们要撤去卡雷什的防御法阵,消灭了那些迪门修斯的爪牙之后,再干掉迪门修斯。”
“那我之前也说过。”醉风看着聂鲁斯,微微眯了眯眼睛,“我们完全可以直接攻击迪门修斯。”
“这不一样。”聂鲁斯一直摇头,“很难和你解释这一点,迪门修斯并不是你们通常意义之中的存在,即使你们在扭曲虚空之中解决了迪门修斯,他还是能够重生,而只有毁灭了他所有的爪牙,才能够阻止这一点,失去了爪牙的迪门修斯不会重生!”
不会重生?难道是因为虚空大君认为失去的爪牙的蓝胖子没必要复活?
“可你怎么确定,迪门修斯在失去了自己的爪牙之后会踏上卡雷什的土地?而不是或者钻二逃之夭夭?在你的描述之中,迪门修斯可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所以我们要引诱他。”聂鲁斯似乎很愉悦,“本来我没有信心的,但是在见到了依旧可用的能量核心之后,我发现这完全行得通。”
说着,聂鲁斯将众人领到了这栋建筑的里间,在法阵的中央,一颗奇妙的宝石正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麦迪文满脸的感兴趣,而醉风和伊利丹已经目瞪口呆。
这种感觉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就好像一瓶永恒之井的井水一样!
而在错愕之后,两个人也迅速意识到了这个玩意的本质。
“卡雷什之心——没错。”似乎看出了醉风和伊利丹的意思,聂鲁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一点,“这就是这颗星球的精华所在,这里比不得你们艾泽拉斯得天独厚,但是这方世界也有足够的美好让人难以忘怀。”
这一刻醉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庇护之地会这样生机勃勃,原来他还以为是虚灵的封印法阵太过高端,现在看来主要原因是在这颗能量核心上!维持着这个庇护之地不是别的,正是这颗卡雷什之心!
怪不得整个卡雷什死气沉沉,甚至比德拉诺还荒凉!
然后,醉风不由得产生了某些不太好的联想。
那颗由纳鲁残片制造的太阳呢?
是虚灵改造了它,还是它本来就能吸收卡雷什之心的力量?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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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了纳鲁的问题之后,醉风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憋在心里,而是直接询问了聂鲁斯——“那个纳鲁残片是在吸收利用卡雷什之心的力量吗?”
“当然了。”聂鲁斯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现它可以利用卡雷什之心的力量,如果这是在之前,卡雷什没有被破坏的时候,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的卡雷什……我们只能利用这个残片,保护下卡雷什最后的一些东西了。”
醉风不说话了,他有些纠结。
这片纳鲁残片的表现可以说是事关重大了。
难道说纳鲁也想泰坦一样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难道说圣光的力量也不好心、不安全?
其实在对于宇宙本质的理解上,醉风很多时候就像是在盲人摸象一样,因为他本身就没玩过6.0和7.0版本,所以很多时候根本不会把圣光和暗影的身份理解的那么透彻。
换句话说,醉风并没有明白圣光和暗影之间是一体双生的关系,在他看来,圣光和暗影的关系就像纳鲁和熵魔体现的那样,他根本不知道萨拉塔斯会把纳鲁称作“迷路的伙伴”,也并不清楚有个圣光之母钦定了一个光与暗之子。
虽然对于圣光的“指引”醉风有的时候表现得不屑一顾,但是从心底里醉风还是认可圣光的,毕竟带德拉诺期间,对于维纶的指引,醉风受益良多。【△網.Ai Qu xs.】
但是来到艾泽拉斯几十年了,醉风已经隐隐约约之中有了不少的感觉,圣光和暗影之间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醉风并不知道,维纶成为纳鲁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既然圣光号称原初之光,那维纶为什么能够成为纳鲁?
随着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发深入,醉风很多时候会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包裹住,光暗双生,奥术和邪能的转化,这些事情一直在冲击着醉风的价值观。
自己真的能够信任纳鲁吗?
醉风想到了很多,从信仰圣光的人类到抽取纳鲁能量的血骑士,从几经堕落和恢复的灰烬使者到追逐太阳安舍脚步的烈日行者,从纳鲁到熵魔。
圣光究竟是什么?
聂鲁斯后来又说了很多,但是醉风却一直心不在焉。
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被伊利丹和麦迪文看在了眼里,两个人都很担心。
这可不应该是醉风正常的样子啊?什么时候他这样迷茫过?就因为一块纳鲁的残片?
“醒醒,醉风!”
麦迪文动手给醉风来了一个小诅咒(能让你咧嘴笑到上不来气,够小吧),而醉风下意识地选择了闪避。
突然的闪避打断了醉风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向了麦迪文。
“你怎么了,醉风?”
“我……”醉风难得的张口结舌,“我对于纳鲁的存在赶到了奇怪,我在想他们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重要吗?”伊利丹一巴掌搭在了醉风的肩膀上,“那些纸片人代表什么重要吗?只要我们代表我们自己,这不就够了吗,你管那些纸片人干嘛?”
听到伊利丹没心没肺的话,醉风下意识地想摇头反驳,但是被伊利丹无意识散发出的邪能力量刺激之后,醉风终于有了一丝明悟。
邪能代表着混乱,可是麦迪文和伊利丹都是混乱的化身么?
自己钻进了牛角尖。
圣光是圣光,纳鲁是纳鲁。
自己怎么会蠢到将纳鲁真的看作是圣光的本质呢?
泰坦还希望绝对秩序呢,难道奥术的力量就不可靠了吗?
是啊,这群纸片人的来历没有人说得清,但是纸片人和纸片人一样吗?
他们能够吸收世界的本源力量,什么玩意吸收不了世界的本源力量?卡雷什之心的力量说不定自己还能吸收呢!
巨魔在永恒之井附近都能进化成暗夜精灵呢!
而且这是纳鲁的残片!
想通了这一点,醉风终于露出了笑容。
“明白了,明白了!我的错,我简直是犯了被害妄想症!”
虽然不知道被害妄想症是什么,但是看见醉风终于正常了,其他三个人也终于放下了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种时候如果醉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一切就都麻烦了。
然后,就在大家的欣慰之中,醉风开口了。
“哦,对了,聂鲁斯你刚刚说什么了?”
……………………
聂鲁斯不得不将自己的计划又说了一遍。
其实计划并不复杂——就是撤去防御暗影的法阵,然后引来迪门修斯的手下,假装一场惨胜,在最后时刻吸引迪门修斯亲自出手,然后干掉他。
怎么样,简单明了吧?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个计划难度很大。
因为想要计划顺利实施,必须准确地判断聂鲁斯爪牙的数量,恰好是惨胜。
而这个惨胜当然是需要演技的了,毕竟伊利丹也不会允许自己手下的恶魔猎手真的来一场惨胜,那样的话还拿什么复仇燃烧军团了?
用通俗的话说,这场战斗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p1阶段,撤去法阵后清理小怪,这时候不进行嘲讽,全依靠走位,大家全部把自己搞成残血状态(至少要是在迪门修斯看来是残血的状态)。
p2阶段,清理小怪结束后BOSS会出现,然后大家集火秒掉BOSS。
而连接计划来两个部分的就是这个卡雷什之心,只要卡雷什之心在手,迪门修斯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真的很秀!
这么秀的计划……我喜欢!
于是,四个人全票通过了这个计划。
醉风是胸有成竹(没问题,我能够搞定),聂鲁斯是孤注一掷(这是虚灵夺回家业的唯一机会),麦迪文是另有想法(试试看吧),而伊利丹……这孩子只是单纯地喜欢这种秀着秀着拯救世界的感觉(没错,这种炫酷的计划最适合我了)。
换句话说,就是还处于相当中二的时期。
看着比自己还兴奋的伊利丹,醉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一万年真的是,活在了狗的身上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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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了计划,完善了所有的相关细节之后,这支卡雷什突击队迅速变成了一个剧组。【△網.Ai Qu xs.】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下面就是考验大家演技的时候的。
所有人必须胜利却濒临溃败,各个带伤但又不能把自己玩死——难度系数相当高啊!
就这样,整个卡雷什剧组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目标——骗过迪门修斯,夺回卡雷什!
……………………
而另一边,在修去许可中,卡雷什的附近,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很惬意。
诸界吞噬者的名号是迪门修斯自封的——因为在虚空势力中地位的低下,迪门修斯更加这种“荣誉”。
作为虚空大君的手下,本来他是不怎么收到重视的,虽然和虚空大君长得很像(大家都是蓝胖子),但是很多时候,虚空势力的资源都倾斜给了上古之神。
毕竟吞噬者们只能吞掉小星球,而上古之神只要腐化成功,就能够收获一个堕落泰坦!
和上古之神相比,迪门修斯不会无限分裂造小弟,也不会潜入星球某发育,他只能去寻找那些弱小的、偏僻的星球执行自己的吞噬大业。
不过现在,迪门修斯的日子过得比通常意义上的上古之神可是好多了。
迪门修斯先是挑着没有生命的小星球,吞噬了几个。
那时候吞噬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不仅不幸福,冷冰冰的小星球甚至让迪门修斯有些“消化不良”——这种吞噬本身不仅仅不能加强迪门修斯,甚至需要消耗迪门修斯的力量,将其暗影化。
正因如此,在有了一定的积累之后,迪门修斯没有盲目地继续吞噬下去,而是开始谨慎地寻找起了下一个目标。
毕竟吞噬这件事,目标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很多和迪门修斯一起诞生的吞噬者,要么作死去吞噬那些诞生了星魂的世界被撑爆,要么还在默默地吞噬毫无营养的小星球,只有迪门修斯选择了卡雷什。
不得不说,迪门修斯的眼光很不错。
卡雷什这个地方有卡雷什之心,但智慧生物只有虚灵——虚灵还是战斗力不咋地的那种。
当然了,谨慎的卡雷什没有一开始就急于吞噬这个世界,而是先搞破坏。
这也是有些可怜虫的前车之鉴,曾经有一些吞噬者在试图吞噬一些世界的时候,被居住在世界上的凡人搞成了智障,有些和他们同归于尽了,有些更是被封印、甚至威胁了,迪门修斯吸取了这些教训。
想要吞噬一个世界,就要先去掉这个世界的抵抗!
思路明确的迪门修斯直接在卡雷什外开放了不少传送门,十分顺利地将虚空的能量注入其中。
而虚灵也果然上当了,他们建造了巨大的结界,阻止了虚空的能量。
这正是迪门修斯期待的。
虚空能量不过是陷阱,迪门修斯期待的就是虚灵们的法阵,虚灵不知道,这种法阵会引起奥术的动荡,这会彻底瓦解虚灵的防御!
果然,在那之后,奥术能量开始涌入,虚灵被迫离开。
迪门修斯也开始了自己的吞噬。
吞噬者的吞噬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迪门修斯需要将卡雷什完全同化,才能算作是吞噬完成。
在这一过程中,迪门修斯创造的暗影生物会作为警戒者和守卫者——和上古之神的造物不同,迪门修斯的造物垃圾了不少,而且数量也不多。
本来这些造物是要在心里离开之后去寻找卡雷什之心的——那可是卡雷什这颗星球的精华,可是虚灵将卡雷什之心藏了起来,迪门修斯的手下花了很多时间都没有找到,而由于奥术风暴的肆虐,他们甚至一度损伤了不少人手。
迪门修斯经不起这种损失。
所以,迪门修斯转而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吞掉整个卡雷什!
毕竟在自己的感知之中,卡雷什还没死亡,这就意味着卡雷什之心还在这!
事情很顺利,也许再过几千年,迪门修斯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吞噬了,到时候,即使是那些没能掌握星魂的上古之神都不是迪门修斯的对手!
可惜现在,迪门修斯的好运似乎到头了。
有凡人来到了卡雷什,而且似乎激活了卡雷什之心,还撤掉了暗影防护法阵,看样子是要殊死一搏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凡人就是被自己赶走的虚灵。
不过迪门修斯对此早有准备。
吞噬还要继续。
而在吞噬的同时,迪门修斯派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的手下。
既然安歇凡人能够激活卡雷什之心,那就证明卡雷什之心在他们的手上!
如果自己得到了卡雷什之心,那事情就简单了,到时候自己能够直接吞掉卡雷什之心,节省了几千年的时间,岂不美哉?
什么,你说他们有可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帮手?
迪门修斯表示自己早有准备!
……………………
在聂鲁斯的安排下,有关于卡雷什之心的一场大戏迅速展开了。
在修整结束后,聂鲁斯撤掉了整个世界的防御法阵,所有人离开了避难之地。
天空彻底黑了下来。
无尽的虚空能量开始涌入卡雷什。
而醉风等人也开始寻找起了虚空能量涌入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话,迪门修斯的爪牙也将会从这些地方来到卡雷什。
整个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迪门修斯爪牙的到来也毫不意外,正是从那些事先开启的传送门。
于是,醉风见识到了大量的暗影生物。
从暗影魔到触手怪。
和上古之神的手下不同,迪门修斯的属下似乎都缺少一个实体——他们虽然存在着,但是这种存在在醉风看来并不稳定。
战斗开始了。
说实话,对付暗影生物,恶魔猎手并不在行,术士也不过是差强人意,真正大显身手的是那些守望者。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出身自治安官和女祭司的守望者们堪称是暗影生物的克星,在暗影生物的面前,他们的战斗力让醉风都为之侧目。
这群女人……真的厉害啊!
在卡雷什都能来月神轨道炮的?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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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迪门修斯的手下,实力其实并不怎么样……
暗影魔这玩意,和无面者相比真的是差的太远了。
毕竟不是上古之神,迪门修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吞噬者——吞噬者和上古之神不一样,他们并不是虚空大君的头号手下,所以天生没有创造小弟的能耐。
换句话说,迪门修斯的小弟不是自己发展的下线,就是暗影魔之类的“伪造物”。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怎么熟悉,双方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但是打的时间长了,底就都露出来了,不出意料的话,醉风这边稳赢!
别说战斗力莫名爆炸的守望者,就算不怎么适应现在这种战斗的恶魔猎手和术士,这些迪门修斯的手下也不是对手!
所以在经过最开始的交手之后,醉风放下心来了——但是从另一方面去想,这种事情进展的方式完全出乎了醉风的预料,敌人似乎有点太弱了?
醉风不得已开始思考,是不是需要放点水什么的……
万一把迪门修斯吓跑了,那就不好办了。
所以悄悄的,醉风和麦迪文都退出了战斗,想凑在一起商量一下,怎么才能表现出惨胜的“惨”。
然而,就在醉风思考的时候,众人的身边空间一阵荡漾,下一刻,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卡雷什。
这是一个虚灵。
“沙法尔?你怎么来卡雷什了?”
面对突然出现的虚灵,最惊讶的不是别人,正是节点亲王聂鲁斯,他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同为节点亲王的沙法尔也出现在了卡雷什。
“节点议会并不放心你一个人战斗——即使你有了一些堪称勇敢的雇佣军,但是这种关系到了整个卡雷什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小心一点。”
面对着聂鲁斯的疑惑,沙法尔却相当的淡定,说话之间他甚至还拿出了一柄节杖。
“议会长将节杖交给了我,协助你光复卡雷什。”
对聂鲁斯解释完之后,沙法尔看向了聂鲁斯身边的醉风。
“呃,你好——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不太擅长交流,因为我真的没有料到会有人来帮助我们——现在,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忙。不过没关系,作为一个热情的主人,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招待你们。”
啰啰嗦嗦的一大串意义不明的话让麦迪文皱起了眉头,而在他的身边,醉风却似笑非笑。
伊利丹还在带头冲锋,那群暗影族裔在伊利丹的面前被杀得七零八落,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聂鲁斯仍旧满心疑惑。
据他所知,沙法尔可是所有节点亲王里面,对回到故乡最不感兴趣的那个——因为他是半路出家的节点亲王,顶替了上一个节点亲王的位置,加入节点亲王的议会当中的。
在聂鲁斯看来,沙法尔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这样的一个混蛋又怎么可能冒着巨大的风险,亲自来到卡雷什呢?
现在的卡雷什是相当动荡的!
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死在这里的那种严重动荡!
就在聂鲁斯疑惑的时候,醉风开口了。
“沙法尔——久仰大名,不知道这一次,你的虚空大君主子给你派到了怎样的一个使命呢?”
虚空大君主子?
虽然沙法尔的脸上根本看不出表情,但是这一刻,聂鲁斯察觉到了这个同僚——或者说昔日同僚——无尽的惊慌失措。
没有像白痴反派一样大喝“你怎么知道的”,沙法尔直接用这柄节点亲王节杖插到了地面上,同时身上的绷带直接散开,在原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召唤法阵。
“……”
醉风也是措手不及——你要不要这么快啊?!
召唤法阵已生效,这一切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了,松了一口气的沙法尔终于哈哈大笑。
“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个凡人是如何得知了主人的一部分计划,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局我们赢了!”
聂鲁斯已经完全懵逼了,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这个沙法尔是怎么了?他在召唤什么?
“麦迪文,帮忙阻止召唤!”
醉风也没时间去解释了,他直接叫上了麦迪文,两个人合力试图将召唤法阵抹除。
“没用的,你们应该问问聂鲁斯,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节点亲王的节杖!这是整个卡雷什的核心钥匙!有了它,在加上你们帮我指明了卡雷什之心的所在,这颗星球即将属于我伟大的主人!”
癫狂的沙法尔匍匐在地,向着面前开启了一扇大门的节点亲王节杖顶礼膜拜。
这时候,聂鲁斯已经明白了一切。
“议会节杖——议会长……他们都……”
“我干掉了他们,亲手将他们的一切都涅灭在了无尽的星界之中。”沙法尔毫不在意,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自豪,“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可笑的节点亲王议会!我将会是虚灵唯一的主宰!而虚灵将会成为伟大主人最忠诚的手下!”
“这不可能!”聂鲁斯完全不敢相信这一点,“你凭什么?你不是议会长大人的对手!你甚至打不过哈拉迈德!”
“那是曾经的我——而现在的我,在主人的赐福下,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你们这些可悲的凡人,今天注定了会成为伟大主人的一部分!”
醉风和麦迪文联手的封印失败了,沙法尔的召唤法术完全成功。
漆黑的大门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察觉到事情不妙的伊利丹也带着所有人撤了回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门终于徐徐拉开。
“卡雷什,多么可爱的世界——虚灵,我多么忠诚的仆从!”
“我从暗影世界出生,却让实体宇宙的诸界战栗!”
“我之名为,迪门修斯!诸界的吞噬者!”
“现在,求饶吧,可笑的凡人!”
可惜,迎接迪门修斯的并不是惊恐,而是醉风看智障一样的眼神。
“虽然是说演戏就要演全套,但是看你这样子,我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了——萨拉塔斯把一切都招了!迪门修斯,该求饶的是你!”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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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都不要揣测一个上古之神在想什么,否则你会把自己逼疯。【△網.Ai Qu xs.】
但是同样的,你也永远想不到,当自己的存在真的受到威胁的时候,一个上古之神究竟有多怂……
没错,我说的就是萨拉塔斯,这个被无数暗影牧师称作小姐姐的上古之神(残片)。
为了保住自己一命,萨拉塔斯在醉风的面前卖起了队友那叫一个痛快,什么恩佐斯,什么哈卡,什么迪门修斯,醉风只要问到了,萨拉塔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且更重要的是,醉风验证了一些,发现这位萨拉塔斯似乎完全没有撒谎的意思,比圣骑士都诚实!
可以说,整个虚空势力很大一部分都被萨拉塔斯卖了……
至于迪门修斯嘛——好吧,其实萨拉塔斯只说了迪门修斯一句“在吞噬者中很不错,我都听说过,说不定能够成为大君降临的钥匙”。
也就是说,可能虚空大君能借助迪门修斯短暂地降临这个世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醉风才带上了这么一大票人,否则就以这么个野外BOSS,醉风甚至想拉着伊利丹来一次二人刷本。
至于为什么一眼识破了沙法尔,沙法尔的出现太过于突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沙法尔这个名字,醉风是有印象的。
没错,尤其是他那一段磨磨唧唧的台词——是你,法力陵墓的BOSS!
而在认出了沙法尔之后,醉风当即发现事情不妙,所以才第一时间戳穿了他的身份,可是沙法尔的反应实在太快,还是叫他召唤了迪门修斯。
这下子事情有意思了,醉风发现似乎每次自己制订了一个计划,就总会出现一些突然的变故,让整个计划作废。
比如现在。
迪门修斯的出现直接改变了战况。
和醉风开始想的不太一样,这个迪门修斯并非是一个弱鸡。
至少伊利丹的眼棱瞪上去毫无效果,甚至没能在迪门修斯庞大的身躯上荡起一个涟漪。
这种情况下,伊利丹、醉风和麦迪文需要并肩而上了。
至于聂鲁斯,他的目标是叛徒沙法尔。
……………………
聂鲁斯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前几天的时候是他开启了避难之地的封印,虽然有着封印符文的帮助,他还是消耗很大。
更令他痛苦的,是得知节点亲王议会毁灭的消息。
现在看来沙法尔是早有预料——虽然他现在是节点亲王,但是卡雷什之心的所在和卡雷什世界的钥匙他都不知道在哪里。
而现在,自己的行为毫无疑问地指出了卡雷什之心的所在,而沙法尔也拿到了卡雷什的钥匙,现在距离掌握整个卡雷什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更重要的是,为了达到引诱迪门修斯的目的,卡雷什之心现在就在聂鲁斯这里啊……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现在沙法尔击倒了聂鲁斯,那迪门修斯就真的完全掌握卡雷什了,到时候卡雷什之心一吞,整个卡雷什都会成为迪门修斯制造属下的原材料。
虽然聂鲁斯不知道迪门修斯或许已经可以承载虚空大君的投影,但是他可以确认的是,自己如果倒下,那卡雷什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聂鲁斯没有废话。
他没有去询问为什么沙法尔背叛了节点议会,事已至此,他心里清楚,或许连上一个节点亲王的死亡和沙法尔的加入都是迪门修斯计划的一部分。
在这数千年来,聂鲁斯见到了无数的星球,也遇见了很多的带路党。
所以聂鲁斯不会去傻傻地询问为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干掉自己面前的这个叛徒!
卡雷什是虚灵的,永远是虚灵的!
而另一边,沙法尔其实远比聂鲁斯紧张。
沙法尔很清楚,聂鲁斯是整个节点亲王议会里,战斗力相当靠前的。
别看沙法尔干掉了不少的节点亲王,那大多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防备。
沙法尔的牛皮吹的倒是响亮,主人的赐福,暗影的力量,但是实际上,还没有吞噬卡雷什之心的迪门修斯能赐予他什么力量?
要是迪门修斯真的这么能耐,还用得着等聂鲁斯带着卡雷什之心出来么……
“聂鲁斯,我们之间完全可以不起冲突的——你可以加入到我们之中,交出卡雷什之心,然后拥抱主人的伟大吧!”虽然聂鲁斯没有选择质问,但是沙法尔却选择了诱惑,“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和迪门修斯大人很多时候是非常契合的!”
“契合?”聂鲁斯语气里包含着满满的愤怒,“什么契合?我们怎么可能和他们契合?!”
“怎么不能?”沙法尔哈哈大笑,然后下一瞬间直接出现在了聂鲁斯的身后,“我们和主人本来就是一体的,拥抱了暗影,我们就能够掌握星界的真谛!”
而在聂鲁斯看来,现在的沙法尔已经疯了。
拥抱暗影?那会被吞噬到渣也不剩!
话不投机,两个节点亲王终于开始动手了。
奥术-灵魂的二象身体注定了他们无法肉搏,因此即使沙法尔在迪门修斯的改造下成为了半个虚灵猎手,也并不会和聂鲁斯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
两个虚灵的选择是法术对轰。
虚灵的法术天赋比较奇特,总体而言可以概括为全是奥法,擅长空间伎俩,杀伤力不稳定。
像是火球术、寒冰箭这种塑能系法术,对于虚灵来说施法难度都高的离谱,但是像奥术冲击、奥术飞弹这样的技能,几乎大部分的虚灵都是信手拈来的。
再加上他们对于空间的感知和控制,两个节点亲王在战斗中经常凝固空间、割裂空间、击碎空间甚至于涅灭空间。
这种攻击是极其可怕的,因为一旦空间破碎,那该空间之中的所有事务也会一起破碎,所以两个节点亲王在战斗之中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
聂鲁斯经验丰富,甚至还是当初卡雷什大逃杀时期的前锋,而经过迪门修斯改造的沙法尔则是空间感更强,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打了个半斤八两。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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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标题序号错了,不是872,是871.)
聂鲁斯,对阵,沙法尔!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场极其艰难的战斗。
因为二人同为虚灵,还都是节点亲王的原因,双方的战斗节奏基本相似,而攻击方式也大致相同,你一个奥术冲击,我一串奥术飞弹,然后双方同时从原地消失,换个位置再来一次。
在陌生人看来,这种战斗其实和华尔兹有些相似之处——只不过这一曲华尔兹是致命的!
看似“风度翩翩”的两位节点亲王实际上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谁要是一不小心闪避慢了点,那绝对会在对方的法术下尸骨无存!
这里是卡雷什,是奥术动荡,暗影弥漫的卡雷什。
这里曾经是虚灵的故乡,但是现在只要虚灵一不小心,他们就会被动荡的奥术抹去一切。
这种情况需啊,聂鲁斯和沙法尔都相当谨慎,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会直接玩完。
也正是因为两个人都很谨慎,所以一时半会他们还真的分不出胜负。
或许当两个人的法力消耗很大的时候,他们才能够打出个结果吧……
于是,整场战斗的胜负手就放在了醉风这边。
本来醉风是希望招呼小弟一拥而上,让迪门修斯尝一尝人海战术的滋味,但是迪门修斯似乎早有准备。
巨大的传送门之后,出现的不仅仅是迪门修斯一人,在迪门修斯的后面,还有大量的虚空行者。
或者说是……虚空吞噬者!
伊利丹和恶魔猎手们本以为这些蓝胖子不过是虚空行者,所以直接采用常规战术,想要直接用眼棱清场——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是一群虚空生物。
这群虚空吞噬者十分抗揍,而且还能够吸收各种能量攻击。
眼棱越瞪他们,他们的身躯就会越膨胀,而他们的攻击也会带上邪能。
这种丧心病狂的吞噬属性让伊利丹眉头紧皱。
不得已之下,恶魔猎手和守望者只能离了迪门修斯,转而专心对付这些该死的蓝胖子——虚空吞噬者虽然能够吞噬各种形势的能量攻击并反馈回来,但是对于物理的攻击仅仅是抗揍而已,恶魔猎手和守望者还是能够造成一定伤害的。
而术士们除了擅长召唤的之外,都选择了帮助醉风和麦迪文,围攻迪门修斯。
……………………
伊利丹那边战况优势,而醉风这边却劣势很大。
“哈哈哈,可笑的凡人——向无尽的虚空之主低头吧!”
又是一道涅灭波纹扫出,醉风急忙闪避,麦迪文也利用传送法阵将自己召唤到一边。
涅灭波纹所到之处,一切都凭空消失——甚至在最远端,两个倒霉的虚空吞噬者也一并消失不见。
迪门修斯对此毫不在意。
对于这位诸界吞噬者来说,胜利近在咫尺。
真不枉他花了不少的心思,甚至想那些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上古之神一样发展了自己的信徒。
而这些凡人也没有让迪门修斯失望,他们给迪门修斯提供了各种情报,甚至直接召唤了迪门修斯来到了卡雷什!
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止伟大的迪门修斯拥有这个世界!
而迪门修斯一旦拥有这个世界,他将会成为虚空势力下,仅次于虚空大君和堕落泰坦的存在!
考虑到上古之神似乎没有哪个真正成功了,所以没有堕落泰坦的情况下,恐怕迪门修斯会成为仅次于虚空大君的存在。
为此,迪门修斯毫不在意手下的伤亡——即使那些虚空吞噬者从严格意义上说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而与满心欢喜的迪门修斯相反,醉风这边几乎是一筹莫展!
迪门修斯体型巨大,而且很抗揍——这一点醉风相当习惯了,因为巨型目标往往都很抗揍。
关键是迪门修斯的攻击力远超了自己的想象,要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醉风机灵,选择了直接躲避涅灭波纹,说不定现在就被这位诸界吞噬者秒杀了!
即使躲过了迪门修斯的数次攻击,现在的醉风仍旧满身冷汗。
太艰难了。
这里不是艾泽拉斯,自己没法借用艾泽拉斯的力量。
自己的硬实力想要对付一个吞噬者,真的有些力有不逮。
更何况这位还是实力超群的那种吞噬者!
虽然身边有麦迪文的辅助,但是醉风还是感觉这是自己打过的最艰难的一战。
毫无把握的那种。
其实在沙法尔开始召唤的时候醉风就已经明白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位诸界吞噬者,但是不管怎么说,为时已晚。
现在撤退还来得及,毕竟这里有恶魔猎手、守望者和术士的全部精锐,如果自己真的不敌迪门修斯,恐怕事情就真的糟糕了。
如果自己失败了,那迪门修斯得到的,也许不仅仅是卡雷什,甚至可能包括艾泽拉斯的一部分——无论是醉风还是麦迪文、伊利丹,大家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艾泽拉斯的眷顾。
如果大家真的在这团灭,说不定迪门修斯会直接来一场蛇吞象!
但是,那又如何?
既然来到了卡雷什,见到了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自己就要完成自己的承诺,灭了这家伙,夺回卡雷什!
而且,醉风早就知道了,燃烧军团未必是终点!
在上古之神们、吞噬者们的后面,还有更加可怕的存在。
据萨拉塔斯说,吞噬者就是一个微缩削弱版本的虚空大君——既然如此,自己就先用迪门修斯练练手!
如果连这个死在野外的家伙都弄不死,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说拯救艾泽拉斯?
想到这,醉风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一双风剑背在了背后。
“麦迪文,全力掩护我!为我争取一点时间!”
“明白!交给我!”——灵魂之火x6,连珠火球让迪门修斯动作一滞。
在麦迪文一连串灵魂之火的掩护下,醉风掏出了一颗宝珠,然后一口吞下。
氤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醉风感受到了很多——命运的纠缠,帝王的责任,牺牲的意义……
在吞下了潘达利亚之心后,醉风以这颗少昊最后的精华为引,完成了自己的蜕变。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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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达利亚之心的由来已不可考——传说万年之前,当少昊隐藏整个潘达利亚的时候,这颗明珠就已经拥有了潘达利亚的精华。【△網.Ai Qu xs.】
在这颗明珠的指引下,醉风重返潘达利亚,少昊也彻底地消散于天地之间,在最后时刻,少昊将这颗明珠留给了醉风。
“你会用到它的。”
醉风明白少昊的意思。
由于天赋限制,醉风一直对织雾之道理解不足,少昊希望醉风通过潘达利亚之心,通彻织雾之道;而醉风却将这颗明珠作为自己师傅最后的遗产。
醉风明白少昊的意思,但是他更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掌握织雾之道。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醉风在重返潘达利亚之后,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织雾之道的修行之中,他希望自己能够以自己的能力,掌握武僧的所有技巧的法门——这样的话,至少能够留下自己师傅留下的最后遗产。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自己不能有所突破,那恐怕所有人就交代在这了。
于是,在迪门修斯面前,醉风只能无奈地将这颗明珠吞下。
……………………
弥漫在醉风周围的迷雾开始翻滚凝结,然后变成了一个盘膝而坐的熊猫人的样子,亦真亦幻,亦虚亦实。【△網.Ai Qu xs.】
和法相天地的自己变大不同,和真气翔龙的真气凝结也不同,这个巨大号的醉风是由最纯粹的迷雾构成的,就好像在贫瘠的卡雷什真的起雾了一样!
谁也不知道醉风在干什么。
迪门修斯也不客气,他直接伸出了右手(姑且算是右手吧),抓向了醉风。
显然的,这些人之中,似乎这个从未见过的生物是最重要的那个,而现在他突然给了自己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必须要消灭掉!
大手抓来,麦迪文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他试图帮助醉风继续阻拦一下。
于是,一个巨大的地狱火直接凭空产生,挡在了迪门修斯的右手之前。
而迪门修斯的右手依旧向前,在它碰到那个地狱火的瞬间,地狱火直接消失不见。
凭空涅灭,无影无踪,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麦迪文再想有所动作已经是来不及了,迪门修斯的右手碰到了醉风身边氤氲的迷雾。
亦真亦幻的迷雾似乎毫无反应,迪门修斯能够涅灭一切的右手并没有取得他想要的效果!
就好像迪门修斯将手伸进了迷雾之中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后,就在迪门修斯谨慎地收回手的时候,醉风站了起来。
没有再拔出风剑,醉风双脚弓步立住——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整个人沉腰虚辈,双手微张,面上无喜无悲。
俨然一派宗师模样。
战斗似乎发生了变化。
醉风完成了一次自我蜕变,似乎不再对迪门修斯无可奈何了——这种情况下,麦迪文当即决定自己先闪在一边。
开玩笑,这场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所在的层面了!如果之前没有经历死亡,说不定麦迪文还能帮帮忙,但是现在状态下,麦迪文只能添乱!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醉风好了——麦迪文相信,醉风不会让自己失望!
另一边,迪门修斯也很狐疑。
他不知道醉风在哪里——浓厚的迷雾之中,醉风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见了!
而且这迷雾似乎也极其邪门,居然不怕被吞噬涅灭?
不应该啊!
这可是迪门修斯压箱底的技巧了——涅灭可是暗影能量的极致表现,而醉风凭什么抵挡住了这种涅灭?
没有圣光的味道,没有奥术的波动,更没有邪能的痕迹,醉风的迷雾好像是不存在一样!
难道是某种幻象?
下一刻,迷雾熊猫动了。
刚刚产生这种疑惑的迪门修斯就被这只巨大的迷雾熊猫一拳头打在了脸上,然后直接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原地起飞出去好远。
不是幻象!
迪门修斯被彻底打懵了。
这只迷雾熊猫的攻击力不怎么样,但是这一拳的意义并不在于他造成了多少的伤害,而是在于他打破了迪门修斯的所有优势。
就在这兔起鹘落之间,双方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刚刚是醉风拿迪门修斯无可奈何,现在是迪门修斯拿醉风毫无办法!
这种情况下,迪门修斯感觉到胜利似乎在远离自己。
怎么办?
仅仅是一招,迪门修斯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占优势了——自己的攻击对醉风无效,而醉风的速度又远超过自己,打下去的话,可以预见的就是自己会一直被动挨揍!
现在,该迪门修斯寻找破局之策了。
然后,就在一瞬间,迪门修斯就下定了决心。
既然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可以无视涅灭,那自己就去找不能无视涅灭的人!
比如——聂鲁斯!
至于聂鲁斯的瞬移嘛,这个倒是好说了。
于是,沙法尔收到了迪门修斯的指示。
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做出了这样的指示,但是沙法尔还是选择了坚持执行——他停止了自己攻击的节奏,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卷轴。
聂鲁斯的奥术冲击到了,沙法尔没有闪避,而是直接一把扯开了卷轴!
聂鲁斯不明所以,但是奥术冲击还是直接击中了沙法尔。
强悍的奥术之力直接穿透了沙法尔的绷带,将他稳固身躯的封印撕扯得七零八落!
而在卡雷什,一个虚灵如果将自己的身躯完全露出来,那就距离死亡不远了——沙法尔的身躯开始变得不稳定了起来,所有人都明白,他很快就要消失了!
但是沙法尔却毫不畏惧,反而哈哈大笑。
“我即将成为主人的一部分……哈哈哈哈!”
在沙法尔看来,自己的灵魂即将消散在卡雷什,而迪门修斯会吞噬一切,这就意味着自己会和主人融为一体!
疯狂的沙法尔让聂鲁斯顿觉不妙,他下意识的想要瞬移离开,但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移动哪怕一丝一毫。
那个卷轴将自己固定在了原地!
而与此同时,迪门修斯的大手也再一次恶狠狠地朝着聂鲁斯抓了过来!
这一刻,聂鲁斯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吾命休矣!”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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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法尔用自己的生命做诱饵,利用事先准备好的卷轴直接禁锢住了聂鲁斯——这是迪门修斯的底牌之一。
虚灵们的不稳定躯体会受到奥术的严重干扰,但是也能够帮助他们随时进行空间移动,通常的空间锚之类的手段并不能完全禁锢一个虚灵。
通俗地说,空间锚的原理是创造一个稳定的空间节点,将你和这个节点连接在一起,这样的话你就无法离开,之所以被称之为锚,就是因为这种固定方式和下锚有相似之处——可是虚灵的身体并不是稳定的形态,空间锚根本就固定不住,你再厉害也钉不住油吧?
而沙法尔这个卷轴就厉害了。
不是空间锚而是空间牢笼。
沙法尔的卷轴直接禁锢了聂鲁斯周围的空间,将这里的空间固化为了一个整体,形成了一个空间牢笼。
如果说之前空间是水,虚灵是油,虚灵能够在这里自由来往,那现在空间就冻成冰了,牢牢地将聂鲁斯困在了原地。
聂鲁斯傻眼了。
也正在这时候,迪门修斯伸出了手,抓向了聂鲁斯。
闪避?来不及了!
虚灵虽然不至于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但是就行动的敏捷性来说,他们真的比残疾人好不到哪里。【△網.Ai Qu xs.】
长时间对于空间能力的依赖使得虚灵对于本身的“身体素质”极其不看重(好吧,其实也没有办法看重,身体结构都不稳定,虚灵能有什么办法呢……),所以面对着迪门修斯并不算快的攻击,聂鲁斯愣是躲不开。
怎么办?
聂鲁斯当然不会闭眼等死——更何况卡雷什之心还在自己身上呢,自己要是死了,卡雷什之心就真的到了迪门修斯手里了。
想到这,聂鲁斯将卡雷什之心取了出来,举在了自己的面前。
要杀我,可以!
先消灭了卡雷什之心!
如此决绝的选择真的让迪门修斯停下来了。
开玩笑,自己的涅灭之力虽然不至于直接涅灭了卡雷什之心,但是不管怎么说总会对卡雷什之心造成损伤,这样简直得不偿失。
何必呢?
迪门修斯果断散去了涅灭之力,改成了吞噬之力。
黑色的手臂变成了紫色。
可是也就在这略微一滞的时候,醉风赶到了。
迷雾拦住了迪门修斯,让他不得不停止自己的动作。
“放手吧!卡雷什不属于你,你能够拥有的只有失败!”
迪门修斯没有搭话,而是开始对着聂鲁斯发起了疯狂的进攻,但是很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会被醉风的这个迷雾熊猫人死死拦住,不得寸进。
醉风的敏捷实在超出了迪门修斯太多,两个人在战斗中虽然醉风是防守的那一方,但迪门修斯仍然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迪门修斯命中不足,打上去不是格挡就是mISS。
而在醉风的掩护下,聂鲁斯也离开了空间牢笼的位置——再次尝试传送成功之后,聂鲁斯终于松了口气。
不容易啊!
那种卷轴显然不是凡品,否则迪门修斯也不会牺牲他自己的信徒。
现在,迪门修斯似乎失去了最后一个胜利的机会。
在迷雾熊猫人的拳头下,迪门修斯且战且退,虽然他没有脚(甚至没有下半身),但是看起来却极度踉跄,全然处于下风。
现在的醉风有多强?
基本等于之前的少昊——那个在天崩地裂的时候,用一己之力庇护了整个潘达利亚的少昊!
在通彻了最后的迷雾之道后,醉风的武僧技巧终于致臻化境,炉火纯青。
而倒霉的迪门修斯作为醉风突破后的第一个对手,真的是吃尽了苦头。
正面战斗,速度跟不上,被吊打。
施放法术,法术不起作用,继续被吊打。
迷雾熊猫人太强了,以至于迪门修斯几近绝望!
无奈之下,迪门修斯终于决定撤退——眼见着自己打不过了,还在这死撑绝对是找死!
醉风是吧?你可不是虚灵!我就不信,你还真的能够一直待在卡雷什,守着这群虚灵?
迪门修斯的思路不可谓不清晰。
就像是他想的这样,醉风毕竟不是虚灵。
通晓迷雾之道的醉风能够正面击败迪门修斯,但是却不能杀死迪门修斯,而且由于不擅长空间法术的原因,醉风一旦离开卡雷什,那时候如果迪门修斯还有一些想法,没人救得了卡雷什。
只要迪门修斯打打游击战,醉风绝对会头疼到死。
虽然在这场战斗上醉风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在整体的战略上,立于不败之地的却是狼狈不堪的迪门修斯!
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迪门修斯决定撤退。
这一战损失很惨重,但是结果并非不可接受——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干掉了那个该死的节点亲王议会,光是这一件事就为自己吞噬卡雷什帮了大忙!
本来迪门修斯担心的是虚灵们龟缩起来,将卡雷什之心藏起来,然后将节点议会之杖带走,这样迪门修斯只能慢吞吞地同化吞噬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虽然卡雷什之心没拿到,但是节点议会之杖已经在手了,迪门修斯接下来如果选择直接吞噬卡雷什,那速度就快得不是一点半点了。
怎么说都是血赚不亏!
而在另一边,藏身于迷雾之中的醉风也显然明白了迪门修斯的意思,眼见着迪门修斯想跑,他也是暗暗着急。
迷雾之道设什么都好,就是攻击力太差劲了点。
吞下了潘达利亚之心后,醉风强行通彻了迷雾之道,这导致了他武僧之道的理解极度不平衡,结果就是一旦利用了迷雾之道,醉风就难以运用踏风之道和酒仙知道。
换句话说,醉风为了扛住迪门修斯的攻击,舍弃了自己的攻击。
这就比较尴尬了——如果迪门修斯非要走,恐怕没人拦得住啊!
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放走迪门修斯,然后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候,醉风看见了正在将卡雷什之心收起来的聂鲁斯,看着卡雷什之心,醉风忽然有了主意。
“聂鲁斯,卡雷什之心借我用一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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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攻击力不足以留下敌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强行上去像疯狗一样乱咬一通?
且不说这么做看起来有多难看,单是因为这样做也留不下迪门修斯,醉风就不会这么做——开什么玩笑?
在这种情况下,醉风当即决定另辟蹊径。
想一下别的办法,能不能弄死这个家伙。
于是,醉风想起了自己过去——英雄,你的辉煌时刻是什么?
而我的辉煌时刻,就是一套怒雷破击退萨格拉斯的时候!
别看那时候醉风是依仗着艾泽拉斯的意志,甚至还付出了世界之树加尼尔崩塌的代价,但不管你怎么说,他的确击退了萨格拉斯!
这可是万神殿的泰坦们都没有办到的事情!
这件事醉风可以吹一辈子!
可是,现在的醉风并没有艾泽拉斯的帮助啊,没有艾泽拉斯意志的加持,他没法重现那次的辉煌啊……
怎么办呢?
本来醉风也以为没机会了,直到他看见了卡雷什之心。
现在没有艾泽拉斯,但是有卡雷什啊!
什么,你说卡雷什没有自己的意识?
可是卡雷什有卡雷什之心啊——如果有卡雷什之心的帮助,自己是不是能够重复昨日的辉煌呢?
反正事情已经不可能更糟了,这时候不赌一把还能怎么办?
至于使用过度的卡雷什之心会不会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拜托,那总比卡雷什被迪门修斯吞了强吧?
(而且这又不是我家……)
聂鲁斯虽然没有明白醉风的意思,但是出于信任(当然,还有无奈),他还是瞬移到了醉风附近。
不是聂鲁斯不想把卡雷什之心交到醉风手里,实在是因为聂鲁斯想瞬移进迷雾之中,但是失败了。
一团迷雾像是尾巴一样卷住了卡雷什之心,然后将其拉进了迷雾之中。
而当醉风将卡雷什之心拿到了手里之后,他终于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上古之战时期,醉风接触到永恒之井的井水一样。
这是属于星球的核心力量。
另一边,迪门修斯已经往传送门方向跑了——手下什么的自求多福,那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家伙拿到了卡雷什之心,一种浓浓的不安让迪门修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可惜,迪门修斯毕竟不以速度见长。
……………………
迷雾之中,醉风手捧着卡雷什之心,细细回想着当初自己击退萨格拉斯时候的感觉。
回忆着那种体内充盈着奔腾的力量的感觉!
无尽的能量,秩序而平和。
醉风想要利用卡雷什之心的力量,但是匆忙之间难窥门径——难道自己也像迪门修斯一样把这玩意吞了?
诶,等一下!
吞了?
醉风想到了潘达利亚之心。
自己是怎么通彻迷雾之道的?
一口吞掉潘达利亚之心不过是表象,重要的是,醉风接受了少昊的意志,这才是潘达利亚之心的精华所在。
那么,卡雷什之心的意志是什么样的呢?
卡雷什的意志……
醉风想起了之前自己战胜的那个法力怨魂。
没有意志,没有追求,只有自保的潜意识——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这一刻,醉风想到了很多——难以平息的愤怒,动荡不止的奥术,危在旦夕的卡雷什……
还有当初在魔古山宝库之中,自己见到的纳拉克煞引擎。
迷雾之中,醉风张开了双眼。
于是,当迪门修斯击退了拥上前的恶魔猎手,再次打开了那个召唤自己降临的大门时,他被拦住了。
醉风身边的迷雾消散了——一个熊猫人拦在一扇巨大的召唤门前,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但是迪门修斯却几近绝望!
如果说之前迷雾笼罩下的醉风是他搞不懂的存在,那现在醉风的样子,迪门修斯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醉风吗?
惊讶的不仅仅是迪门修斯,在一边观战的伊利丹、麦迪文和聂鲁斯都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惊呆了!
那个本来整天嘻嘻哈哈的熊猫人现在已经完全透明化了!
不仅如此,透明化的醉风身体里,还有着熠熠星光——在他的头、躯干、胳膊和腿上,都有极其明亮的、星星的光点。
“卡雷什六星!”聂鲁斯脱口而出。
卡雷什六星是卡雷什明亮的六颗卫星——现在已经全部遭到了迪门修斯的毒手,而醉风身上星星的排列状态,正是那六颗星星的样子。
现在的醉风终于成功借到了卡雷什之心的力量,现在的醉风相当于一个本土作战的星穹体!
就是像观察者奥尔加隆一样的星穹体泰坦助手,星穹体!
如果没有迪门修斯,也许无数年之后,卡雷什和他的六颗卫星将会孕育出一个新的星穹体——只可惜,随着迪门修斯的吞噬,这个星穹体已经被彻底扼杀在了襁褓之中。
但是现在,醉风承载了卡雷什的意志,在卡雷什之心的帮助下,暂时成为了一个星穹体。
虽然不是泰坦,但迪门修斯也不是虚空大君!
在所有人错愕的时候,醉风左手虚晃,右手握拳。
垫步,冲拳!
和巨大的迪门修斯相比,现在的醉风小的可怜。
但是面对醉风的拳头,迪门修斯却极度恐慌!
“不——”
无论迪门修斯的哀嚎有多么凄凉,此时却都已经没有用了。
醉风的拳头上亮起了璀璨无比的星辉,狠狠打在了迪门修斯的身上!
此刻,醉风的拳头宛如带着长长尾焰的流星,直接在迪门修斯的身上激起了一阵涟漪。
接下来,不管迪门修斯如何挣扎,他也已经注定无法挣脱醉风的攻击了——怒雷破就是这样,一旦中了第一拳,那接下来的拳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了。
恍惚之间,其他人几乎感觉自己见到了一场流星雨。
醉风的每一拳都像是一颗流星,狠狠地砸在了迪门修斯的身上。
而随着醉风拳拳到肉的攻击,本来不可一世的迪门修斯也开始慢慢萎缩了起来。
蓝胖被一套怒雷破生生打成了蓝瘦。
在卡雷什之心的加持下,醉风宛如爆发了小宇宙一样不可阻挡!
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迪门修斯,聂鲁斯终于低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怪不得他能够击退萨格拉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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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门修斯先是从蓝胖被打成了蓝瘦,然后蓝瘦被彻底打爆了。【△網.Ai Qu xs.】
在醉风的不懈努力下,迪门修斯终于声息全无,最后魂归扭曲虚空——惨兮兮的,他走了,他完全涅灭,不留下一丝暗影。
全力爆发的醉风无可匹敌!
怒雷破变成天马流星拳,直接生生砸死了迪门修斯!
而在解决了这位诸界吞噬者之后,醉风也从星穹体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然后无力地瘫倒在的原地。
“那个谁,过来帮我一把……”
这种状态下,醉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法动了。
自己毕竟来自艾泽拉斯啊——虽然卡雷什没有自己的意识,自己通过理解强行借助了卡雷什的力量,但是这种战斗方式及时对于醉风自己而言,也是一份很大的负担!
利用别人力量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从本质上说,这种行为其实和喝下恶魔之血区别不是很大的没接住外力强行提高自身的战斗力,危急时刻使用还好,但绝对不能引以为常态。
醉风想摇头,但是肌肉的严重僵硬使得他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伊利丹已经走了过来,他一只手就扶起了醉风。
“上一次你也这么虚弱的吗?”
上一次?
醉风一愣,但是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那次和萨格拉斯的战斗。
“上一次可严重多了,我差点就根本回不来了。”
伊利丹没有再说话。
来到了聂鲁斯的身边,醉风将手里的卡雷什之心递了回去。
“抱歉——可能现在的卡雷什之心里,能量已经没有多少了。”
聂鲁斯将卡雷什之心接过来,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战斗基本结束了——在迪门修斯被灭掉的时候,战斗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了迪门修斯,这些虚空军团的虚空生物在伊利丹带来的精锐面前真的只能算是杂碎。
下面需要做的事情已经是打扫战场了。
这些都和醉风没有关系了——年龄再次移开了避难之地的封印,醉风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卡雷什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并不是现在,在解决了迪门修斯之后,大家可以放松一些,慢慢来。
……………………
当醉风彻底恢复行动力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像是植物人一样的状态给了醉风更多思考的机会,接着这个机会,醉风已经完全理清了卡雷什的意义。【△網.Ai Qu xs.】
通俗地说,卡雷什即将成为誓约的第二个基地,醉风这次的成功,其意义相当于在关键时刻开了分矿。
意义重大!
现在,节点亲王议会已经被反骨仔沙法尔完全消灭了,聂鲁斯掌握着卡雷什之心和节点亲王之杖,已经成为了虚灵实际意义上的领袖。
根据聂鲁斯所说,现在的所有虚灵在必要的时刻,都必须听从聂鲁斯的命令。
对于誓约来说,这也就意味着又有了一个新成员的加入。
虽然理论上这件事情还需要征得誓约其他领袖的同意,但是有了醉风的首肯,这份同意完全不是问题。
虚灵不是高等精灵——他们和艾泽拉斯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如果我们无视那些偷偷跑到艾泽拉斯盗墓的虚灵大盗之外),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他们加入誓约简直顺理成章。
本来聂鲁斯对于是否正式加入誓约是有犹豫的。
但是在醉风灭了迪门修斯之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犹豫。
现在的虚灵正处在最虚弱的时候,这时候有大腿可以抱简直太好了!
没有了节点亲王议会的虚灵实力不是大减那么简单的——你可以想象一下,艾泽拉斯的所有领袖就死的剩下萨尔一个了,艾泽拉斯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然了,这样的比喻其实不太贴切,至少虚灵没有种族矛盾……
而让聂鲁斯下定决心的另一个原因则是醉风的表现。
最后时刻,醉风借用了卡雷什的力量,这一点聂鲁斯完全看在了眼睛里。
至此,他对于醉风所说的,曾经击退萨格拉斯的事情不再怀疑。
聂鲁斯亲自来到过艾泽拉斯,当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世界比自己以往接触过的所有世界都有活力!
如果醉风真的能够借用艾泽拉斯的力量,那击退萨格拉斯也并非不可!
迪门修斯死了,但是虚空大君的手下不止一个!
辛辛苦苦夺回了卡雷什,聂鲁斯是真的不想将来有天再背井离乡了。
毫无疑问的,虚灵接下来的任务一共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虚灵会将所有的有关恶魔的、有关虚空势力的已知消息都告诉誓约,进行情报共享工作——这意味着誓约在反攻燃烧军团的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而另一方面,虚灵会召集族人,然后重返卡雷什。
现在没有了迪门修斯,撤去了结界之后,卡雷什的奥术风暴正在逐渐平息下来,可以预见的,不久之后卡雷什将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而虚灵也会过回自己想要的生活。
也许过几万年后,虚灵会重新拥有稳定的身体也说不定呢?
而誓约则是会在卡雷什留下军事基地,他们将会坚守在这里,收集属于燃烧军团的最新消息——顺便帮助卡雷什重建文明。
涉及到一个种族的复兴,这时候的议题可不是一个两个,醉风、麦迪文和聂鲁斯为此简直是绞尽脑汁——至于伊利丹,他又去给自己的手下进行仇恨训练去了……
在一切商议结束后,第一批的虚灵已经返回了卡雷什,由于奥术风暴还没有完全的平息,这一批大多是一些实力强悍的家伙,他们将会成为重建家园的第一批虚灵。
站在跃迁舰的舷梯上,醉风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刚刚建设起来的生态圆顶。
看着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卡雷什,醉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下一刻,醉风登上了跃迁舰——随着一道长长的尾焰划过卡雷什璀璨的星空,跃迁舰终于消失在了茫茫的星界之中。
(第七卷·重返潘达利亚已经彻底结束了,下面就是本书的第八卷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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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反攻燃烧军团正式开始,这预计也是本书的最后一卷了。)
玛顿之战和卡雷什之战为誓约积累了极其难得的客场作战经验。
在战略反攻的基调下,从卡雷什归来之后,誓约内部已经开始了动员,并且根据两次突袭已经模拟了不少次的训练。
甚至有一次,醉风还拉上了联盟和部落,搞了一把大的!联合军事演习的结果是联盟取得了惨胜——在不真正动手的情况下,联盟和部落很配合地亮出了不少的底牌。
比如部落的龙骑兵部队——那些经过龙喉氏族训练的始祖龙在演习之中几乎全灭了蛮锤的狮鹫骑士,甚至加上直升机部队后,联盟也一度失去了制空权。
要不是联盟的施法者部队太强,部落方面萨满和巨魔巫师的数量劣势太大,恐怕这次的胜利就真的属于部落了。
而在醉风看来,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萨尔的进步。
说起来萨尔真的是一个有主角光环的兽人,在地狱咆哮父子双双死亡之后,萨尔终于完成了对兽人的重新整合。
虽然兽人普遍没脑子,但是当兽人的首领有脑子的时候,他们这个缺点就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弥补。
现在,萨尔的目标已经不是夺取联盟或者誓约的地盘了——他甚至开始盘算着如果真的能够击败燃烧军团和虚空军团,兽人也许能够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新世界!
好吧,和燃烧军团的战斗都没有开始,我们的大酋长就为自己竖起了一面旗帜——打完这场仗,我就带着族人找到一个新家!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某些搅屎棍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之后,艾泽拉斯的确难得地团结在了一起。【△網.Ai Qu xs.】
而这份团结也意味着,向燃烧军团反攻的时候到了。
……………………
当然了,在真正反攻之前,醉风——或者说誓约——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完成。
找一个祭旗的。
演习归演习,这毕竟和实战有些区别。
现在的艾泽拉斯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作为反击之前的热身运动。
上一次亡灵战争和海加尔山之战期间的凡人们都几乎全都老了。
除了暗夜精灵和高等精灵、德莱尼人没有什么变化,人类、兽人、巨魔甚至牛头人都几乎变迁了一代。
这些新兵们虽然经历了严格的训练和大量的演习,但是那毕竟和战争并不相同。
这一场热身之战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对手选谁呢?
恩佐斯喽!
现在的艾泽拉斯,四个元素领主不敢踏出自己的次位面(开玩笑,奥拉基尔在天空之墙都能被干掉,这种时候难道出去找死吗);死亡之翼还被封印在深岩之洲(也许这个封印有一天可能会破碎,但到时候艾泽拉斯已经不是大灾变可以撼动的了);亡灵天灾偃旗息鼓(卡莉亚用自己的坚强逐渐安抚了狂暴的亡灵大军);巨魔也终于转正(全体加入了部落之后,终于不再是吃饭睡觉打巨魔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艾泽拉斯可供选择的对手并不多。
醉风思来想去,最终发现,似乎只有恩佐斯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反正吃饭睡觉打古神,这不就是醉风的日常吗?
在这种亚煞极余孽被封印,克苏恩流放德拉诺,尤格萨隆被击杀,萨拉塔斯被丢到了玛顿的时候,不论怎么思考,似乎只有恩佐斯能够被拿来开刀了吧?
于是,在誓约内部进行了首脑会议之后,醉风亲在来到库尔提拉斯,找到了海军上将戴林。
“哈哈,醉风——真是好久不见,欢迎欢迎!”
出乎了醉风的意料,戴林居然选择了亲自迎接。
也算是托了醉风的福气,戴林现在还活着——只不过现在的戴林已经垂垂老矣了。
昔日的海军上将在岁月的侵蚀下,终于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老人,虽然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军装已经笔挺,但是他的身体却已经逐渐变得干枯了起来——甚至,就连戴林的腰都有了佝偻的趋势。
就在醉风对时间的流逝有些感慨的时候,戴林缺突然开口——用只有醉风能够听到的声音。
“醉风,能不能给吉安娜介绍一个小伙子?”
现在的戴林和吉恩虽然还是国王,但是实际上都已经退居二线了。
和抱上了孙子的吉恩相比戴林很多时候会很惆怅——自己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在海上颠簸,本来儿女双全,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女儿。
更重要的是,吉安娜小姐至今还是单身。
在连续错过了阿尔萨斯和凯尔萨斯之后,吉安娜的爱情似乎完全沉寂了——现在卡雷苟斯都有孩子了,吉安娜却有了圣斗士的趋势。
虽然现在的库尔提拉斯名义上的国王还是戴林,但是实际上王国的大部分政务已经由吉安娜负责了,现在逐渐成熟的吉安娜除了个人问题外,已经没有什么让戴林担心的了,两次情殇虽然痛苦,但是也给了吉安娜成长。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醉风找上了戴林的时候,戴林还没问醉风的来意,就直接拜托醉风做吉安娜的媒人了。
如果吉安娜真的终身不嫁,那恐怕库尔提拉斯的王权就会旁落了——而根据戴林的观察,旁支的那些人估计有能力在三十年之内把库尔提拉斯败个一干二净!
这可不是开玩笑,你以为艾泽拉斯的国王是好当的?
就在去年,激流堡的国王索拉斯·托尔贝恩陛下终于逝世,再加上暴风城的前任国王莱恩·乌瑞恩死于兽人战争、奥特兰克国王匹瑞诺德背叛联盟失国、达拉然六人议会议会长安东尼达斯以身殉国、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死在阿尔萨斯手下——这意味着昔日联盟的人类七国中,还活着的领袖只剩下吉恩·格雷迈恩和戴林·普罗德摩尔两个了。
而且,还存在的国家也只剩下了四个。
戴林真的不希望在将来的时候,库尔提拉斯也成为一段历史。
而醉风刚刚在库尔提拉斯城的码头见到戴林,就被这么来了一次突然袭击,当时也表示有些发懵。
什么鬼啊,我正忙着找你商量怎么拯救世界呢,你却在这说要帮你女儿相亲?
你个浓眉大眼的戴林,居然是这种人?!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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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因为戴林的请求错愕的时候,这位海军上将直接溜走了——当醉风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库尔提拉斯真正官方的迎接队伍已经到了。
而为首的那位不是别人,正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女士。
当醉风再次见到吉安娜的时候,第一时间他几乎没有认出这个女法师。
曾经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贵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贵族典范?这实在是让你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吉安娜的外表并没有发生变化——在奥术的帮助下吉安娜驻颜有术,至少从外表看,她还是昔日的那个魔法少女——但是除了外表,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行为习惯,吉安娜已经彻底脱离了昔日醉风的印象。
简直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雍容华贵,高雅不凡,即使现在的吉安娜依旧拿着法杖,但是你第一眼看去,感觉她却更像是一位贵族女士,而不是一位强大的法师。
礼仪无可挑剔,吉安娜亲自将醉风迎到了王宫之中,在一个较为私密的会议室进行了正式的见面。
吉安娜很清楚,迎接可以正式,那代表着尊重,但是会面一定要保密,因为醉风的身份比较特殊——醉风可是出了名的从不插手政治。
而醉风在坐下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来了阿尔萨斯的遗言——话不多,只有三个字。
“阿尔萨斯在最后时刻战胜了霜之哀伤,清醒了过来,他让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当得知了这是阿尔萨斯最后的话时,吉安娜默默无语。
每个人都是在成长的,而吉安娜现在觉得,自己的成长似乎来得有点晚。
但是不管怎么说,迟到总比不到强,吉安娜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后,终于将之前的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吉安娜明白了阿尔萨斯的选择,也体会到了凯尔萨斯的责任,童话里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故事往往都是骗人的——据吉安娜所知,凯尔萨斯前段时间结婚了,而他的新娘是高等精灵的大星术师索兰莉安,一个吉安娜没有听说过的人。
凯尔萨斯和索兰莉安之间是否有爱情,吉安娜不知道。
但是吉安娜可以确定的是,是否有爱情对于凯尔萨斯来说并不重要。
索兰莉安并非是银月议会党,双方的结合很明确地昭示了凯尔萨斯的立场,可以预见的,高等精灵又会回到万年之前,初代太阳王达斯雷玛的统治时代。
这也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里,高等精灵那边的银月议会要成为摆设了,除去某些琐碎的日常管理,凯尔萨斯不会给银月议会任何的权柄。
而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当时让吉安娜真正惊讶的是自己思考问题的角度——这一次自己没有去想那位索兰莉安是否幸福,反而想到了高等精灵的政治结构。
也许,这就是父亲说的成长吧……
而另一边,见到吉安娜毫无反应,醉风咧咧嘴,果断卖掉了戴林,直接告诉了吉安娜,你爹想让我帮你找个男朋友。
得知了自己父亲之前提到过的请求之后,吉安娜难得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父亲的意思……是要自己嫁人?
而惊讶之余,吉安娜忽然莫名地有些伤心。
更重要的是,联想到刚刚阿尔萨斯的遗言,伤心终于变成了痛彻心扉。
昔日自己和阿尔萨斯在一起,堪称珠联璧合——虽然两个人在一起的起因可能是有某些政治上的因素,中间也有一些人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但是吉安娜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爱着阿尔萨斯。
爱着这个阳光的王子陛下。
吉安娜从来没有后悔过,在吉尔尼斯的时候和阿尔萨斯站在一起。
可是阿尔萨斯拔出了那一柄该死的霜之哀伤。
最开始的时候吉安娜并不知道阿尔萨斯为什么要那样做,可是当阿尔萨斯选择使用霜之哀伤自尽,并借醉风之口带来了自己最后的歉意后,吉安娜差一点哭出来。
但是吉安娜终究还是忍住了——虽然和醉风见面的地点是较为私密的偏殿,虽然在醉风面前泪流满面真的算不上多严重的问题,虽然吉安娜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吉安娜虽然还是满头金发,但是毫无疑问的,她的心肠已经坚硬了起来。
似乎,自己情感上除了父亲,最后的牵挂都没有了。
虽然没有经历和父亲的反目,虽然没有经历塞拉摩的毁灭,但是现在的吉安娜确确实实成长为了一位了不起的女王陛下。
看着在自己面前面相坚毅的吉安娜,醉风忽然有些无话可说。
相亲什么的……还是放在一边吧,现在的吉安娜,真的找不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
地位上,吉安娜不久之后就会是库尔提拉斯的女王陛下;实力上,吉安娜是一个强悍的法师,在人类之中处于顶尖水平;情感经历上,前男友是巫妖王,前备胎是凯尔萨斯——曾经沧海难为水,现在看来,对于戴林的请求,醉风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也需要有一天,吉安娜会遇见一个适合自己的人吧,这种情况下,醉风能够做到的,只有默默祝福,一脸心疼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没有丫卖爹的吉安娜、陪着阿尔萨斯战斗到了几乎最后时刻的吉安娜,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可以黑的地方,不是吗?
下定决心之后,醉风将话题带到了正事上。
“我们先不说那件事了——我这次来,是希望获得库尔提拉斯的帮助,在反攻恶魔之前,我们必须处理艾泽拉斯最后的一个隐患。”
“最后的隐患?”吉安娜也从刚刚的痛苦之中迅速摆脱了出来,“你是说……娜迦?”
“差不多。”醉风点了点头,“娜迦和他们的主子,最后的上古之神——恩佐斯!”
“恩佐斯……”
吉安娜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自己并没哟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是那并不重要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吉安娜直接答应了醉风。
“没问题,库尔提拉斯会竭尽全力!”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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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的答应完全没有出乎醉风的意料。
甚至可以说,只要脑子不犯病,没人会阻止醉风的行动。
就算一向以内斗文明的人族都不会——掌握了潘达利亚的粮食之后,醉风掐住了很多人的命脉。
对于有锦绣谷泉水滋润的四风谷来说,粮食永远是不值钱的,要不是因为粮食实在太便宜了,熊猫人也不会把酿酒变成一种特别独特的技巧。
在醉风重返潘达利亚之前,四风谷甚至养活了无数的兔妖——能把兔妖养的比人都大,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四风谷的富饶。
所以,当潘达利亚成为艾泽拉斯的主要商品粮基地之后,无论是贫瘠之地还是西部荒野,无论是杜隆塔尔还是洛丹伦,在地精发达的运输网下,饥荒都变成了一件很难发生的事情。
粮食的价格便宜到爆炸!
而说到粮食的问题,我们不得不提到一个了不起的地精——这次地精巨头会议上,得到了承认的新一个贸易亲王,加里维克斯!
……………………
毫不夸张的说,加里维克斯的崛起真的出乎了醉风的意料,这也证明了是金子总会发光——这个有头脑的地精在潘达利亚的迷雾散去之后直接玩了一笔大的,他押上了全部的家当,然后从高利贷商人那里借到了一大笔的钱!
地精们的高利贷可不是那么好借的,晚还了一天,契约规定的违约金直接就是你的下半辈子!
根据典籍的记载和醉风、老陈的表现,加里维克斯为潘达利亚的熊猫人带来了大量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的食材和酿酒材料。
走私的狮鹫蛋,各种神奇的草药,魔兽的内脏……
而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这一点对于地精来说殊为难得……)
为了抢占市场,加里维克斯动用了自己一切的力量,成功地在熊猫人的面前,坐稳了“有信誉的大商人”形象。
甭管有用没用,反正加里维克斯这里有的是你们没见过的,可以弄到酒水里面的东西。
果决和大胆让这个天才地精一炮而红!
熊猫人第一时间接受了这个神奇的小家伙,他们开开心心的用自己的粮食换来了加里维克斯的各种神奇材料。
反正在潘达利亚,粮食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而更加让人称奇的是,在得知了潘达利亚开始加大粮食产出的消息之后,加来维克斯又再次举债,将所有的利润变成了一个新的舰队——你没有听错,舰队!
丧心病狂的加里维克斯再一次投入了自己的一切,然后组建了这支运输舰队,甚至在誓约和联盟官方正式合作之前,就把大量的粮食运到了连年歉收的西部荒野!
加里维克斯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在金钱的驱动下,地精几乎无所不能!
在雷脚农场西北部,加里维克斯甚至在炎子江上修建了一个简易的码头,他的舰队在这里大量运输粮食,从中赚取高额的利润。
等到联盟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地精已经掌握了一条相当成熟的贸易路线了。
这种情况下,加里维克斯以潘达利亚的贸易为基本盘,很快就扩大了自己的影响力。
到了现在,加里维克斯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粮食贸易商了——现在,他通过在潘达利亚收购的粮食,在世界各个港口交易当地的酿酒材料,然后将这些材料带回潘达利亚变成熊猫人的特色酒水,由另一支舰队运出,再前往世界各地的港口售卖。
虽然很快就出现了大量的跟风者,但是这些人完全不是加里维克斯的对手——地精们的商业活动可不是一直温情脉脉的!
据很多水手喝醉之后说的,锈水海盗和南海海盗似乎和这位加里维克斯有着某种交易,他的竞争对手们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受到劫掠,而加里维克斯的舰队却总是能够顺风顺水,准时到达。
更有意思的是,加里维克斯本人对于这些龌龊的事情一点也亲自不经手,没有人能够抓住任何的证据,甚至在潘达利亚,加里维克斯还是收购粮食的人之中,价格最高的那个!
加里维克斯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赚钱并不会妨碍那些大人物——而被自己赚钱妨碍到的,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如果加里维克斯敢作死扰乱市场,他相信联盟和誓约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下子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
联盟的产粮能力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即使算上运费,来自潘达利亚的粮食价格都远远低于本土的粮食价格。
联盟的农业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更有意思的是,根绝联盟和誓约不久之前刚刚提出的约定,联盟并不能对出产自潘达利亚的粮食征税——也就是说,联盟只能眼睁睁看着加里维克斯运来一船一船的粮食,然后毁灭自己的农业!
当然了,加里维克斯也很清楚自己这种行为是很招人记恨,所以在发潘达利亚对原产自诺森德的一些东西需求量较大后,他干脆帮助联盟找到了一个新的就业方向——畜牧业,或者说是养殖业。
加里维克斯频繁拜访联盟的一些重要人物,并且承诺收购他们出产的所有肉类、鱼类制品。
在联盟的一头雾水中,加里维克斯将部落也拉进了自己的贸易圈之中。
加里维克斯利用自己的智慧(或者说商业头脑),开辟了一个完整的三角贸易,潘达利亚粮食运往暴风城获得肉类和鱼类,然后将这些兽人更喜欢的食物运到杜隆塔尔活动珍贵的各种酿酒材料,再从杜隆塔尔返回潘达利亚。
这种接近垄断的三角贸易带给了加里维克斯难以估量的金币,他不仅提前还清了欠款,还成为了地精之中新的贸易亲王!
现在,夸张一点说,联盟和部落的吃饭问题完全掌握在了誓约和这个地精的手里。
地精获得大量利润,誓约有大量的贸易输出。
在誓约的实力下,醉风终于初步完成了艾泽拉斯统一战线。
这种情况下,当誓约提出战争的时候,联盟和部落都不会拒绝。
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无论是兽人还是巨魔。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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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二合一了,实在不好分开,顺便凑个整。)
在解决了某个一心想要抱孙子的老人的问题后,醉风和吉安娜就如何收拾恩佐斯的问题交换了意见。
面对着吉安娜,醉风也没隐瞒,直接就说出了对于他的库尔提拉斯的请求。
“我希望,你们能够直接正面对娜迦发起攻击。”
“……!!!”吉安娜满脸的震惊。
虽然在之前她就有心理准备,库尔提拉斯一定会承担相对重要的任务,但是她真的没想到,醉风居然让自己正面攻击娜迦?
那可是娜迦!海里面最可怕的对手!
对于库尔提拉斯,娜迦这个老对手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每年的海上,库尔提拉斯受到的意外损失之中,大概有百分之三十是因为娜迦造成了——如果我们算上娜迦手下鱼人做的那些事情,那这个数字就要上升到百分之五十了。
这相当可怕了!
对于依靠着贸易的库尔提拉斯来说,娜迦一直都是一个相当巨大的麻烦!
随时可能出现的娜迦经常会让某个缴税大户直接破产——什么,你说海盗?
拜托,对于库尔提拉斯来说,海盗从来都无法单独构成麻烦!
对于库尔提拉斯的水手们来说,海盗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他们担心的问题,在面对着海面上出现的骷髅旗时,水手们往往会解下朗姆酒(也有时候是二锅头,感谢醉风),灌下一口,然后正面来一波。
作为一个只有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国家,库尔提拉斯几乎所有的男性都曾经在海上服役,换句话说,即使是库尔提拉斯的商船,上面也全是退役的士兵。
这种情况下,在面对着海盗的攻击时,库尔提拉斯的商船很少有束手就擒的情况——反正为了劫掠,海盗总不能直接将商船击沉,这样的话,只要海盗们选择接舷战,那库尔提拉斯的汉子们就会让他们好看!
久而久之,海盗们也就渐渐对库尔提拉斯的商船提不起兴趣了,就算是狗也知道,肉比骨头强——这也导致有时候其他国家的船只甚至会挂上库尔提拉斯的旗帜,以此避免海盗的攻击!
可是,即使是彪悍如斯的库尔提拉斯人,在提到娜迦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皱起眉头。
在海里,娜迦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
庞大的体型和深海带来的可怕力量使得男性娜迦的力量强悍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除了牛头人外,似乎还没有哪个种族的身体素质比得上男性娜迦,兽人也不行!
而女性娜迦更是可怕——她们绝大部分都是施法者。【△網.Ai Qu xs.】
除了高等精灵和龙族,没有哪个种族有如此可怕的施法者比例!
就算娜迦的施法者大多是半吊子的娜迦巫师,但是这个数量就足够碾压很多势力了。
要不是对于海水有着严重的依赖,库尔提拉斯甚至早就在娜迦的攻击下亡国了。
这种情况下,你跟我说要我们库尔提拉斯去正面进攻娜迦?
还是在海上?
你确定这不是想要坑死我?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是吉安娜还是忍住了自己直接质问的冲动,满脸疑惑地看向了醉风。
吉安娜知道,醉风不可能让库尔提拉斯去送死的——毕竟库尔提拉斯可能是联盟、部落和誓约之中,最强的海军了。
除了库尔提拉斯之外,联盟其他国家的海军充其量和海盗打个五五开——甚至有的时候,正规军都不是海盗的对手。
而部落那边,不是吉安娜瞧不起兽人,他们的海军简直是一个笑话——从兽人战争时期开始,兽人的海军就有着“所有船只皮薄馅大”的传统,他们的舰队载重能力超一流,但是防护能力感人,只管运输,但能不能运到却全看天意。
至于巨魔嘛——如果独木舟也算海军,那巨魔的海军规模还不错!
正是因为库尔提拉斯海军在艾泽拉斯的重要性,吉安娜相信,醉风不可能故意坑自己,这毫无意义!
果然,在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之后,醉风开始详细解释起了自己的计划。
……………………
对于恩佐斯,醉风的布局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作为唯一的一个没有再游戏里没灭掉的上古之神,恩佐斯的一切对于醉风而言都是未知的,毕竟醉风的这个“先知”的身份不是因为自己能掐会算,而是因为他熟知剧情……
这种未知给予了醉风足够程度的谨慎,他必须小心翼翼,考虑到所有可能涉及的问题。
首先,恩佐斯的位置不清楚。
醉风并不知道恩佐斯被封印的具体位置,关于这个问题他曾经询问了莱登、托里姆等守护者,但是守护者们也纷纷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就很尴尬了。
守护者们纷纷表示,在恩佐斯刚刚被封印的时候,大家都是知道他在哪的——但是后来,上古之战,永恒之井大爆炸,天崩地裂后所有的陆地都移动了位置。【△網.Ai Qu xs.】
而恩佐斯的封印之处更是彻底地被海水掩埋了!
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知道恩佐斯在哪?
不过还好,我们有伊利丹——呃,我是说我们有瓦丝琪。
作为艾萨拉曾经的贴身侍女,绝对心腹,瓦丝琪虽然不清楚恩佐斯封印的位置(狡猾的恩佐斯甚至都没有告诉艾萨拉自己究竟在哪,这位上古之神真的将怂演绎到了极致,明明有艾萨拉的帮助他有机会越狱的,但是恩佐斯偏不,他认为监狱里面更加安全),但是线索她还是有一些的。
而且,还记得大明湖畔——希利苏斯的克苏恩吗?
还记得克苏恩别流放之前,安其拉虫人留下的海底隧道吗?
时至今日,除了誓约的部分高层人员,并没有人知道这个隧道的存在。
而这个隧道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对付恩佐斯!
说到这,我们就不得不提到誓约的一些编外人员。
艾卓-尼鲁布人。
由于种种原因,艾卓-尼鲁布人终究没有加入誓约之中——天灾战争之中,他们受到的打击是极其致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很难接受别人的援助。
这种情况下,他们加入誓约本身就是一件没有收益的事情。
所以,虽然阿图德很多时候和醉风很说得来,但是艾卓-尼鲁布却并没有偏向任何的势力。
而在冒险者们进行试炼,醉风清空了艾卓-尼鲁布城的时候,这些人去哪了呢?
答案是无尽之海。
这些艾卓-尼鲁布人在醉风的运输下,偷偷来到了安其拉虫人留下的海底隧道之中。
于是,当冒险者们在诺森德进行着试炼的时候,艾卓-尼鲁布人则是在海底帮助醉风寻找着恩佐斯的蛛丝马迹!
前面提到过的,艾卓-尼鲁布人曾经尤格萨隆的手下,但是他们最终摆脱了尤格萨隆的控制!
厚厚的甲壳不仅仅是绝好的防御,更能够从很大程度上完全隔绝情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寻找上古之神的时候,他们是最好的侦察兵!
醉风的迷雾试炼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誓约实在分不出足够的人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当时想到了恩佐斯对于艾泽拉斯所有势力的渗透问题,醉风干脆就瞒过了所有人。
甚至在寒冰地宫战役时期,艾卓-尼鲁布人的很大一部分都还在海底隧道里呢,挖穿地宫的主要人员是艾卓-尼鲁布复仇者。
他们在偷偷溜回来的瓦丝琪的指引下,进行了大量的挖掘,大致确认了恩佐斯的位置。
而醉风的这一招瞒天过海也的确瞒过了所有人——无论是敌人还是队友。
当醉风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吉安娜已经惊讶得无话可说了!
这简直……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在无尽之海的底部出现了一条隧道?
惊讶之余,吉安娜也大概明白了醉风的意思。
库尔提拉斯的任务是正面攻击娜迦,但是这种攻击是佯攻。
而不出所料的话,真正的攻击——必然是从那条神奇的海底隧道出发,直奔恩佐斯本尊的!
这真是天才一般的想法。
这种情况下,吉安娜欣然接受了醉风的请求。
而醉风的话还没有说完。
“考虑到恩佐斯的特殊性,这个消息必须掌握在在少数人的手里——实际上,今天我先选择说出戴林陛下的事情,就是为了瞒过那些可能窥伺的人。”
吉安娜了然。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选择了在一个相对正式的场合和醉风见面,醉风则会以介绍男朋友为理由,赶走其他人。
“那接下来呢?”想到这,吉安娜忽然有了兴趣,“我的个人问题能够成为你避开耳目的方法,那到了暴风城呢?到了杜隆塔尔呢?我相信以你的性格,不可能不利用起所有人的力量吧?”
听吉安娜这么说,醉风露出了笑意。
“你说的很对,恩佐斯是唯一的一个我看不透的上古之神,所以面对恩佐斯,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我已经准备好了,单独见到瓦里安和萨尔的办法了。”
“能提前说说吗?”
“说?”醉风看着好奇的吉安娜,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干嘛要说呢?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暴风城,我们和瓦里安一起,拟定出一个表面上的计划。”
“你的图谋超乎了我的预期。”
吉安娜微微眯起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笑眯眯的醉风,她本能地感觉到,似乎醉风并没有将所有的消息都告诉自己——即使是在面对自己,他仍然有所隐瞒!
不过吉安娜并不介意。
现在不说也没什么,反正在制定这个给恩佐斯看的计划之前,醉风总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的——自己完全不着急!
“好吧,我很久没有去见瓦里安哥哥了,这次我和你一起。”
“荣幸之至。”
……………………
当瓦里安得知吉安娜和醉风一起来到暴风城之后,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
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
但不管怎么样,面对着这两位,暴风城还是摆出了最高规格的迎宾待遇。
在瓦里安的允许下,吉安娜的旗舰“冰与奥之歌”停泊在了暴风城的军港,迎接醉风和吉安娜的是暴风城皇家仪仗队。
吉安娜走在前面,气质高贵。
醉风则是拎着酒葫芦,毫无气质地走在后面。
好吧,当实力达到了醉风的层次之后,礼仪就已经毫无意义了,没人会因为醉风的不修边幅而发火——即使醉风见到瓦里安之后的称呼是“小瓦里安”。
恰恰相反的,甚至当瓦里安听到“小瓦里安”的称呼时,他甚至有那么一点感动。
因为上一个这么称呼他的人,是洛萨。
瓦里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过去的时光。
那时候自己和醉风、洛萨、图拉扬一起,在西部荒野农场的小屋子里,面对着百废待兴的暴风城,算计了那些贵族一次。
那也是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国王的第一步。
当然了,如今的瓦里安已经不是当初的愣头青了,他现在是暴风城的国王,惊讶也只是一瞬间。
而对于醉风的这个称呼,随行的贵族们却有了大量的解读。
“这个熊猫人毫无礼仪,应该把他赶走。”——这是某些脑残的看法,对于各个家族来说,谁要是有这种看法,谁的前途也基本没有了,这是有多蠢才会在意醉风的礼仪?
“难道说,这是誓约要和联盟靠近的预兆?”——这是某些敏感者的看法,对于他们来说,一言一行,蛛丝马迹都有其意义,醉风不可能莫名其妙地称呼瓦里安为“小瓦里安”,这绝对是在散发出某种信号。
“醉风估计是喝多了。”——这是铁炉堡驻暴风城大使的看法……
好吧,醉风没有喝多,也没有太复杂的意思,这句称呼不过是一种感慨罢了。
别忘了,这座暴风城的建造,醉风也是有份的。
而一晃的功夫,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虽然现在的醉风寿命长得可怕,但是面对着时间的流逝,他还是会有很多感慨,小瓦里安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当然了,如果知道这会误导别人的思路,醉风倒也不介意就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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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吉安娜的参与,醉风对于暴风城的访问看起来相当正式。
之所以是看起来,是因为这种气氛被醉风的一句话完全破坏掉了。
当然了,这并不妨碍当天在暴风城王宫里召开了一场晚宴,宴会上,醉风拎着酒葫芦四处乱逛,和所有自己认识的人打招呼、攀谈。
这种奇特的行为直接唬住了所有人,没人知道醉风究竟要搞什么花样。
脑洞大开的人开始胡乱猜测,却不知道醉风这只是在虚张声势,强行装逼……
然后,就在各个势力都试图刺探出醉风的真正意图时,正式的会谈开始了——会议上,醉风直接向瓦里安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干死恩佐斯。
话不多,但是满满的杀气简直就要溢出来了一样。
列席的大贵族们都惊呆了——一方面是因为醉风可怕的杀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醉风忽然变得直接了起来。
干死恩佐斯这种事情我们都是支持的啊,你干嘛还要摆出一副我很有想法的样子?有病么?
之前醉风故布疑阵的行为让这些贵族一度怀疑过醉风有什么别的企图,现在好了,当醉风直接说要干死恩佐斯的时候,他们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这也是醉风想要的。
将水搅浑,自己才能浑水摸鱼——因为在本尼迪塔斯死亡之后,醉风已经不知道暮光教派的情况了。
不知道在联盟和部落暮光教派有没有探子(好吧,醉风相信一定有),更不知道这些可能存在的探子身份究竟是什么。
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醉风索性选择故布疑阵,然后直接树上开花。
在明处有坏处,但是也有好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只要计划得当,完全可以把对手带进沟里!
于是,在吉安娜错愕的目光之中,醉风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另一套计划娓娓道来。
“为了对付恩佐斯,我们已经准备了很多——而问题的关键就在死亡之翼的身上。”
“死亡之翼和恩佐斯已经决裂!而且他还体会到了古神的力量,只要我们拖住了恩佐斯,然后将这个消息告知死亡之翼,那这只疯狂的黑龙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打手。”
由于之前醉风带着五位龙王去封印死亡之翼的行为是严格保密的,而且封印的位置还是鸟不拉屎的深岩之洲,所以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并没有人知道现在死亡之翼已经被封印住了。
真真假假之中,醉风就有了很大的发挥空间了。
为了真正骗过那些可能出现的间谍,醉风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制定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完备的作战计划。
联盟、部落和誓约会竭尽全力攻击娜迦,并趁机联系土元素领主地母瑟拉塞恩和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强势压制住恩佐斯,然后将消息故意透露给死亡之翼,这种情况下,死亡之翼必然会找上恩佐斯。
只要死亡之翼找上恩佐斯,那誓约单独准备的精英队伍就可以趁机坐收渔翁之利了。
计划相当的详细,而且看起来真的切实可行,在场的联盟成员向醉风就计划中的问题也提出了一些意见,醉风对答如流。
瓦里安则是一言不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醉风似乎在搞事情,这么开诚布公地谈话,似乎哪里不太对。
而就像是瓦里安想的那样,在会议结束的时候,醉风悄悄地找上了瓦里安。
“图拉扬,农场。”
瓦里安微微眯起了眼睛。
……………………
深夜,西部荒野的萨丁农场迎来了一批特殊的访客。
首先是传送过来的吉安娜。
然后是不知道怎么溜过来的醉风。
最后是乘坐狮鹫赶来的图拉扬和瓦里安。
时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只不过当初主持大局的洛萨变成了旁听的吉安娜。
“看来我有点晚了。”进入了那个熟悉的茅草房之后,打扮得不像一位国王的瓦里安摇了摇头,“或者说,法师真的方便。”
“这种时候我总会想起卡德加。”在瓦里安身后,图拉扬也走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不过现在有吉安娜小姐的帮助也挺不错的。”
“不说那些废话了。”醉风摆了摆手,“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
看着几个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醉风终于说出了自己真实的那个计划。
“在无尽之海的底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隧道,并且大致确定了恩佐斯的位置,而我实际上准备做的,就是直接去干掉他。”
瓦里安和图拉扬都一脸懵逼。
说好的利用死亡之翼呢?
现在你忽然说要直捣黄龙了?
什么鬼啊?
但是,在短暂的愕然之后,两个人很快就明白了醉风的意思。
这一刻,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本尼迪塔斯。
这位暮光主教已经成为了暴风城的一个禁忌,虽然官方严密封锁了消息,但是有些头脑灵活的贵族已经猜到了一部分的情况。
对于瓦里安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耻辱和污点!
暴风城光明大教堂的一号人物居然是上古之神的信徒,这简直丢人丢到天上去了!
可是在暴怒之余,瓦里安也意识到了很多的问题。
军情七处固然强大,但是如今的联盟却又太多即使军情七处也无法涉及的地方,考虑到上古之神可怕的蛊惑能力,暴风城之中绝对会有自己不知道的敌人。
这种情况下,醉风的谨慎完全可以理解。
看着摆出了一张苦脸的瓦里安和图拉扬,醉风忽然哈哈大笑。
“你们也别太难过嘛!这种情况其实也挺好的,我这不是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欺骗恩佐斯呢嘛,这些间谍不正是给了我机会!”
“给你机会?”
“没错!”醉风直接站了起来,“如果他们给了恩佐斯错误的消息,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其实是在帮助我们干活吗?”
其他三个人若有所思,醉风则是信心满满。
“这些间谍将会是我们拿下恩佐斯最好的帮手,真真假假之间,上古之神也会手足无措!”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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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安娜、瓦里安和图拉扬的面前,醉风终于将自己真正的计划和盘托出,而听完了整个计划之后,这三个人早就已经目瞪口呆了。
“会不会太惊险、太刺激了一点……”
瓦里安仔细思考了这个计划,然后发现似乎这样做很有可能成功——可是整个计划如果哪个环节出现问题,结果就不堪设想了。
“没办法的事情。”醉风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上古之神不是战斗的终点,为了保留所有的力量,我们不得不冒点险。”
“可是你说过的,这场战争也是一次练兵——如果计划顺利,那真正经历的磨练的恐怕也只有最后负责突击的那一部分精锐吧?”图拉扬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些士兵去和恶魔打?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醉风咬了咬牙,“扭曲虚空的可怕远远超乎了你的想象,在那里恶魔会得到极大程度的加强,想要反攻恶魔,我们只能派出绝对的精锐——如果上炮灰的话,那简直是谋杀。”
“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希望所有的领导者都去玛顿看看,扭曲虚空的恶魔和出现在艾泽拉斯的恶魔,完全不一样!”
听醉风这么说,图拉扬也只能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了。
而另一边,瓦里安想到的就更多了。
实际上,数次参加誓约组织的战斗,联盟的内部并非没有反对的声音,一方面战争会带来不少新兴的贵族,另一方面战争也在破坏着原有的秩序,所以很多大贵族天然地厌恶着战争——哪怕他们知道,这些战争都是必须的。
虽然他们不会反对,但是却会推诿。
瓦里安一直以来,每次战斗都身先士卒,一方面是因为这样做可以最大程度地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也是在用自己的行动逼迫那些该死的守旧贵族。
如果战斗的真正规模能够维持在一个较小的范围里,这对于暴风城而言也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总而言之,在醉风的说服下,瓦里安和图拉扬都答应了下来,愿意和醉风一起唱一出双簧。
至少要先找出恩佐斯潜伏在暴风城里面的爪子!
……………………
很快的,醉风的那份表面上的作战计划就在暴风城的贵族圈子里面流传开了——虽然这是一个军事计划,但是计划涉及到的军事贵族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很快的,戴尔森伯爵就得到了这个计划的大部分具体信息。
大手笔啊!拉上死亡之翼的!
联盟、部落和誓约一起行动!
对恩佐斯和娜迦正面开战!
对于那些有志愿更进一步的小伙子,这份计划很可能是他们获得封地的指导——现在的暴风城,想要获得地位,军功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对于在兽人战争时期就已经任指挥官的戴尔森伯爵来说,这份计划却是延长自己寿命的灵丹妙药。
膝下无子的戴尔森伯爵曾经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军人——在兽人战争时期,他曾经在赤脊山带着自己的中队苦苦支撑,在兽人的猛攻之下愣是将六十九号赤色高地守住了一星期,为暴风城守卫战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惜也是在兽人战争期间,他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也因为重伤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作为返回暴风城的第一批贵族,戴尔森从子爵变成了伯爵,但是他知道,在自己死后,没有继承人的戴尔森家族会失去一切——根据继承法案,他的一切遗产都归属王室。
年过六十的戴尔森伯爵不会再去寻找一个继承人了,他现在需要在意的,只有自己。
在得到了计划之后,戴尔森伯爵仔细推敲考量了一番——看起来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计划,似乎正适合现在的情况。
于是,这位伯爵毫不犹豫地将这份计划卖掉了,不错的计划能够卖一个好价钱,不是吗?
深夜,当所有的仆人都以为戴尔森伯爵已经睡下的时候,老伯爵却离开了卧室,轻手轻脚地进入了自己的书房,触动了机关之后,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
在戴尔森家族的密室,戴尔森伯爵见到了早就在这里等候着自己的导师,然后双手奉上了这份计划。
导师仔细的翻看着这份计划,然后将目光注视到了面前白发苍苍的伯爵身上。
“很有意思的计划——看起来的确是那个熊猫人的手笔。”
听到自己的导师做出了这样的评价,戴尔森伯爵心中难得地一阵激动。
只要这份计划有用,那自己就能够得到奖励!
奖励是寿命,是生命力——这是自己唯一需要的!
似乎发现了戴尔森伯爵的兴奋,导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搭在了戴尔森的头上。
“很好,主人会奖励他最忠诚的信徒,这是你应得的。”
戴尔森伯爵感觉到一种力量从头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这一刻,他似乎充满了生机!
虽然知道这种力量可能会有种种的副作用,而这位导师也未必是什么好人,但戴尔森伯爵现在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自己现在是孤家寡人,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没有了丝毫牵挂的情况下,戴尔森伯爵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入疯狂之中。
戴尔森伯爵不会忘记,在兽人战争的关键时刻,那些牧师们没有救助自己的妻儿,而任凭自己怎么祈祷,圣光都没有回应!
是的,自己这位导师的确总是蒙着脸,似乎不是好人,但是在戴尔森伯爵的心里,圣光也并不可靠。
可靠的只有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
夜深沉,戴尔森伯爵的导师很快就离开了密室,他披着兜帽,带着面具,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至于戴尔森伯爵,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的体内,另外的一种力量正在不停地涌动、滋生着。
这种生命力——并非毫无代价。
————————
醉风的计划实际上真真假假一共三个部分,是很有意思的树上开花+连环计+借尸还魂。
另外,根据ptR的配音,本书大概是不会被暴雪打脸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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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恩佐斯的作战计划还继续在暴风城的贵族之间发酵着,而始作俑者却在暗地里完成了大量的布置之后,已经乘船离开了暴风城。
醉风的下一站是铁炉堡,然后是诺莫瑞根——在醉风看来,虽然恩佐斯是上古之神里比较弱的一个,但是攻击恩佐斯恐怕比攻击其他上古之神要麻烦不少。
这种情况下,矮人和侏儒的参与也相当重要了。
虽然不清楚矮人和侏儒里是否会出现恩佐斯的信徒,但是为了谨慎起见醉风依旧是采用了双份计划。
大工匠格尔宾和国王麦格尼得到的是那份真正的计划,而醉风喝酒吹牛的时候,说出去的是那份表面上的计划。
在铁炉堡喝了个爽之后,醉风才和矮人们道别,然后去找法奥大主教。
在解决了秘教的一些相关事宜后,醉风这才乘船北上,去杜隆塔尔找兽人。
……………………
萨尔成为部落的酋长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之中,萨尔见到了部落的成长——从最开始的虚弱,到现在的兵强马壮,现在,大量出生在艾泽拉斯的兽人已经有了战斗力,部落迎来了一个黄金时期。
萨尔是一个非典型的兽人。
虽然盖亚安和德雷克塔尔极力纠正,但是少年时期接收到的人类教育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根深蒂固”,这使得萨尔行为举止完全是一个睿智萨满的模样,但是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他却经常更像是人类。
萨尔不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兽人至上主义者,很多时候,萨尔能够根据情况选择自己应该占据的立场。
在人类社会中,这叫做“政治智慧”。
萨尔的政治智慧使得他在艾泽拉斯很受欢迎和尊重,即使是仇恨兽人的种族,在见到这位大萨满的时候也会保持应有的尊敬。
当然了,萨尔的这种行为在兽人内部看来却没有那么优秀了,很多兽人其实并不满意于萨尔的种种选择和决策。
但是机智的萨尔该甩锅的时候毫不犹豫——祖尔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兽人内部已经快要和“怂包蛋”划上等号了。
(在这里,我们需要为祖尔默哀一下了,他为了巨魔可以说是殚精竭虑,但是在大部分兽人看来,祖尔不过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怂货——死了国王都愿意结束战争,垃圾!)
兽人之中一直存在着一些激进的家伙,他们认为兽人至高,兽人有权利狩猎一切——包括狩猎联盟。
这些兽人真的让萨尔操碎了心。
很多时候,萨尔是真的不能理解那些脑袋里长满了肌肉的家伙——就算你们以为自己能稳赢联盟,那誓约呢?谁敢说自己能够稳赢誓约?
由于醉风的出现,五位龙王并没有失去自己的力量,虽然现在可以说是凡人的时代,但是巨龙们只是不活动了而已。
青铜龙不再进行时间旅行,红龙也减少了巡逻,恢复了神志的玛里苟斯和蓝龙军团虽然依旧对凡人的法师持冷淡态度,但是至少不是敌对。
巨龙们消失在了凡人的视野之中,但是萨尔很清楚,龙眠神殿究竟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不胜利,毋宁死?
如果所有兽人都这样,那兽人早就灭绝了!
在德拉诺的时候,我也没见过谁没事就去找格鲁尔谈心啊!
当然,这些事情萨尔终究只是心里想想,对于那些脑子里面全是肌肉的家伙,他能做的只有引导。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萨尔甚至很想感谢加尔鲁什——加尔鲁什和格罗玛什的死亡证明了盲目追求力量的错误,这也给了萨尔一个引导兽人走向正确道路的机会。
可是最近,萨尔感觉很不好。
这种不好的感觉,来自于那个叫做加里维克斯的地精。
最近萨尔发现,部落对于加里维克斯商队的依赖似乎越来越严重了——甚至在狩猎之中,兽人们现在更加倾向于寻找经济型猎物(比如能够出产大量油脂的海豹)而非通常的食用型猎物(比如诺森德特产的鹿)。
加里维克斯带来了大量产自艾尔文森林的肉类和肉类制品,这直接干扰了部落的经济!
而更重要的是,除了萨尔和少部分感觉不对劲的萨满之外,其他的兽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认为这个地精是他们的好朋友!
在那些兽人看来,往常出动十个兽人狩猎十天,才能得到二十人十天所需要的食物——而现在,自己只需要派出五个人出去狩猎五天,就能在加里维克斯手里换来二十人十天的食物!
剩下的时间,兽人们可以自由支配,无论是造小兽人还是磨练武技,这都是好事情啊!
可是在萨尔看来,兽人却是在将自己的命脉交给那个来路不明的地精!
对于加里维克斯的发家史,萨尔已经大概摸清楚了。
这个嗅觉敏锐的地精现在已经是一位贸易亲王了——而萨尔在敦霍尔德城堡的时候,曾经读到过一些关于贸易亲王的书籍。
贸易亲王有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是势力!
这些手握大笔财富的地精不仅仅有钱,还有这些金钱带来的影响力!
萨尔想到了荆棘谷的古拉巴什巨魔。
古拉巴什的衰落,兽人和人类固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是那些地精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
要不是藏宝海湾的大开发,古拉巴什又怎么会一直难以恢复元气?
再加上后来,德拉诺什带来的关于冒险者们的消息——在金钱(也许是装备)的驱使下,冒险者们爆发出的力量完全可以左右一场战争!
正是因为萨尔的这种考虑,所以在前几天加里维克斯再次乘船来到杜隆塔尔的时候,萨尔难得地做了一件有点野蛮的事情。
他将加里维克斯软禁了起来。
别的不说,我一定要你锈水财阀加入部落!
不加入,你就别想离开杜隆塔尔,我倒是要看看,没了你加里维克斯,锈水财阀的三角贸易还能不能正常展开!
可惜,萨尔的计划才刚刚开始,醉风就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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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尔听说醉风来到了杜隆塔尔的时候,这位大酋长的内心是有些崩溃的。
软禁加里维克斯这件事吧,如果加里维克斯真的加入了部落,那一切都好说——但是现在加里维克斯还没有加入呢,万一他向醉风求救,那岂不是很麻烦?
但是不管怎么说,醉风还是要见一见的,根据间谍的信息,他此行的目的似乎和上古之神有关?
提到了上古之神,萨尔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怎么看待这群搅屎棍——似乎他们总在搞事情。
摇了摇头,萨尔干脆地吩咐库卡隆,掩盖加里维克斯和他商船的所有信息,然后亲自去港口迎接醉风。
……………………
搭乘着客船来到杜隆塔尔的醉风走下了舷梯,仔细打量起了这座属于兽人的城市。
之前醉风也来过杜隆塔尔——但是那时候醉风都是坐在龙背上的,他还从来没有从这样的一个“凡人的视角”打量过这个城市。
巍峨的建筑,狰狞的尖刺,粗犷的城墙,旷阔的街道。
兽人的城市一直有着这样一种粗犷的美感。
想到这,醉风忽然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自己开始不把自己当成凡人了?
而没等醉风走出来几步,他就遇见了主动迎接自己的萨尔。
“大酋长,好久不见!”
看着满脸笑容的醉风,萨尔也很自然地面带微笑。【△網.Ai Qu xs.】
“大先知,好久不见!”
两个人开始了一阵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互相吹捧。
从这里很明显地看出了醉风的倾向——对于联盟,醉风表现得有些肆无忌惮,但是对于部落,醉风却客气得有些冷淡。
不过萨尔不介意就是了。
在酋长大厅,醉风用相对委婉的语气提出,需要和部落合作,大家一起去对抗恩佐斯。
而对于醉风的要求,萨尔一口答应,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难得地并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
听到萨尔答应得这么迅速,醉风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头。
似乎……似乎哪里不对劲呢!
明明萨尔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家伙啊!
醉风清楚地记得,上次收拾克苏恩的时候,萨尔疯狂哭穷,又要钱又要粮的!
于是,醉风善意地提醒了萨尔,这次对于恩佐斯的战斗难度可能很大——和克苏恩相比,恩佐斯更难处理。
可是萨尔却依旧表示,这是为了艾泽拉斯。
萨尔积极阳光的态度让醉风有点摸不准了,这之中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于是,醉风当即不动声色,顺着萨尔的话,两个人开始了相当没有营养的讨论。
由于这件事涉及到了整个部落,所以第一时间萨尔就派出了人去找祖尔,到时候部落方面很多的问题需要三方一起商量。
此时也是天色将晚,萨尔亲自将醉风送到了一间兽人的旅馆之中。
这是一间超乎醉风预料的旅馆——虽然建筑有着鲜明的兽人风格,但是整洁程度大大出乎了醉风的预料,床上覆盖的不是兽人常用的兽皮,而是毛绒织就的毯子、棉布的被褥。
似乎这是专门用来招待外来者的地方。
“这里平时一直空着吗?”醉风无意间问了看管旅馆的兽人一句,“总觉得这里不太符合你们兽人的风格啊。”
“呃,这里一般是地精客人们居住的地方。”那个兽人挠了挠脑袋,“在前几天,那个叫做加里维克斯的地精大商人刚刚离开。”
加里维克斯吗?
醉风点了点头——听说这个贸易亲王和兽人走的很近,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在杜隆塔尔还有他的“行宫”。
……………………
连续的海上之旅对于醉风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体验,难得兽人地盘上还有这样舒适的地方,醉风甚至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在了床上。
而就在醉风打算睡觉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枕头里……似乎有东西?
醉风起身,但是枕头看起来松松软软的,并没有什么东西啊?
终于在一阵揉捏之后,醉风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枕头里,不知道谁塞了一枚金币。
看着这枚铸造精良的金币,醉风皱起了眉头。
这是很显然的一枚地精金币——虽然地精们很吝啬,但是在铸币方面,他们却是一丝不苟的。
问题是,为什么在这会有一枚金币?
熟悉地精的人都知道,地精是绝对不可能把金币丢掉的!
而且还是放在枕头里面!
这似乎是那个地精故意这么做的。
那为什么地精要花费一枚金币,把它放进枕头里面呢?
思来想去,醉风只有一个结论。
兽人似乎对这枚金币的主人做了什么。
考虑到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是加里维克斯,那是不能能够说明兽人吧这个地精商人抓起来了呢?
不得不说,这个结论看起来有些荒诞,好端端的,兽人抓加里维克斯干嘛?
而且从来没传闻说锈水财阀的老大失踪了。
但是作为穿越者,醉风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兽人还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部落现在只有兽人和巨魔,严格意义上说,部落的不足之处有很多。
无论是施法者的空缺还是后勤的不足,这些都直接限制了部落的继续发展。
在原本的历史之中,加里维克斯在大灾变之后不得已加入部落,这位部落带来了大量的先进生产力,给部落的战争机器安装了一个强有力的心脏!
而现在,如果部落想要弥补自己的缺陷,那拉一伙地精完全可行!
很有可能加里维克斯现在在杜隆塔尔!
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醉风的疲惫几乎是一扫而光。
这件事既然遇上了,那自己肯定要插一手的。
至于立场——呵呵,醉风可能帮助部落吗?
如果自己能够趁机救出加里维克斯,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能够把潘达利亚的贸易从私人获利的贸易,变成彻底的官方生意呢?
在之前关于潘达利亚粮食的商议里,誓约虽然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好处和保障(甚至联盟和部落的势力彻底撤出了卡利姆多),但是关于粮食的运输和生意,联盟和部落却不允许誓约插手——一切交给第四方。
而现在,一个新的几乎似乎摆在了醉风的面前。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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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维克斯可能被兽人抓住了——对于醉风而言,这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只要找到并救出加里维克斯,醉风就能够顺势掌握艾泽拉斯的粮食销路,用经济战争的方式控制联盟和部落。
虽然现在誓约已经依靠自身强悍的实力碾压了,但是醉风毕竟是文明人——如果真的出现了矛盾,总不能第一时间刀兵相向吧?
同样的,我拳头这么大,你不听话我只是抗议是不是没什么意思?
那好,断粮嘛!
现在问题来了,加里维克斯在哪呢?
毫无疑问的,兽人们抓住了加里维克斯之后,绝对是将这位贸易亲王藏起来了,而且考虑到这个地精似乎对于作战装甲也有一定程度的研究,兽人绝对会对他严防死守。
越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醉风并不担心自己找到了软禁的地方然后扑了个空。
醉风坐回到了床上,挠了挠脑袋。
兽人们的目的绝对不是抢劫一笔或者干掉加里维克斯,他们的要求只可能是逼迫贸易亲王加入部落——这样的话部落不仅仅弥补了自己生产力的不足,还能掌握一条疯狂印钱的贸易路线。
既然是要拉人入伙,那萨尔绝对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加里维克斯的位置——要不然事情容易尴尬,想想看,如果萨尔将加里维克斯关进了监狱,那是不是意味着监狱里所有人都知道这货是被强逼着加入部落的?
这样看来,加里维克斯只可能被兽人羁押在一个没有人(或者说人很少)的地方,而且羁押方式只有可能是软禁。【△網.Ai Qu xs.】
软禁,没人的地方。
醉风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自己需要在这座兽人的城市仔细转转了?
……………………
在萨尔等待着祖尔到来的时候,醉风开始每天上街四处转悠。
吃吃喝喝的,醉风几乎转遍了杜隆塔尔的大街小巷。
本来听到兽人汇报的情况下,萨尔第一反应是醉风是不是有什么图谋,但是当得知醉风从来不去那些军事禁区,而且一直在吃的时候,萨尔还是宽心了不少。
他应该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萨尔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没有软禁加里维克斯,那这个贸易亲王现在应该在无尽之海上呢!
没问题的!
要知道,萨尔为了让加里维克斯的消失不引人耳目,他还特意派出了一小队库卡隆,驾驶着加里维克斯的船只离开,沿着本来的路线前进,这种情况下,醉风不可能知道这个贸易亲王现在已经被自己控制了!
可惜萨尔的想法终究是自我安慰。
醉风不仅发现了加里维克斯的失踪,甚至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至于为什么醉风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实在正常,那不过是因为醉风调查的手段高明罢了!
掌握了迷雾之道的醉风,想要探查点什么消息,还用得着自己亲自潜入吗?
那也忒跌份了!
杜隆塔尔位于海边,只要醉风制造出迷雾,想要得到点什么消息那简直再轻松不过了——无论是动还是夏,杜隆塔尔全年都会有雾气的!
所以,就在兽人们以为醉风规规矩矩的时候,醉风其实早就大概摸清了杜隆塔尔的底细!
在醉风看来,可能羁押着加里维克斯的地方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是杜隆塔尔的先祖之地——也就是当初萨尔觉醒的那个元素祭坛,也是醉风一点都没有探查过、只是听说过的地方。
当然了,这个地方的可能只是理论性的,因为醉风觉得萨尔不是神经病,不可能把一个那么神圣的地方(萨满的启蒙之地)去当监狱,如果萨尔真的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那醉风干脆认栽了,你牛,神经病我惹不起!
第二个是酋长大厅的地下,醉风通过迷雾得知,酋长大厅的周围有不少暗门,所以不出预料的话,酋长大厅的地下很有可能存在着一个密室,而加里维克斯就正在被关押在那里。
这个地方可能性不小,但是也有一点说不通的地方,那就是如果将加里维克斯关在了这里,那萨尔为什么要在这和醉风见面?灯下黑么?
而第三个地方则是怒焰裂口。
怒焰裂口是杜隆塔尔的一个神奇的地方,关于这个地方的传说很多——甚至当醉风在酒馆喝酒的时候,他身边就有兽人在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关于怒焰裂口的种种说法。
“听说又有几个倒霉蛋误入了怒焰裂口。”
“误入?别扯了,那里热的要死,谁能误入?”
“谁跟你吹牛了——据说他们是喝多了,结果当天就被队长领回来了,然后挨了几十鞭子!”
“你说罗姆度他们是进了怒焰裂口?那这几十鞭子还真的不亏,哈哈哈!”
醉风只知道怒焰裂口是库卡隆的训练基地,也是兽人绝对重要的一个军事基地,自己甚至不能靠近的那种!
剩下的包括监狱在内,醉风大多利用迷雾探查过了,不可能有加里维克斯。
按照行程来说,祖尔已经快要赶到杜隆塔尔了,现在自己必须弄清楚,加里维克斯究竟被软禁在了哪里。
酋长大厅下,还是怒焰裂口?
醉风深知自己只有一次尝试的机会,二选一!
选对了一切都好,选错了就只能放弃加里维克斯了。
这一刻,醉风还真的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带个帮手过来呢?
潜行救人,醉风不专业啊~
后悔已经毫无意义,现在醉风需要考虑的是,自己到底去哪!
没有更多的信息,也来不及继续打探消息,今天晚上醉风就要动手找到加里维克斯。
怎么选?
无奈之下,醉风使出了杀手锏——抓阄。
当然了,醉风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这个抓阄的意义不在于抓中了哪个,而是借此机会询问自己的内心,究竟自己认为加里维克斯在哪里。
两张纸团,醉风选择了其中的一个,纸团展开后,上面写着的是酋长大厅。
看着这个纸团,醉风露出了笑意。
“好吧,那就决定了,去怒焰裂口看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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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抓阄的结果是酋长大厅,但是醉风最后的决定却是怒焰裂口。
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在魔术上,这杯称之为二选法,你来二选一,然后魔术师判断你选的应该被淘汰还是留下。
(魔术师让你选一个,你选了,是魔术师想让你选的他就留下,不是就说你选这个我把这个收起来,这是一个常见的魔术手法。)
醉风抓阄,为了不是下决定,而是判断自己心里更加倾向于哪个选项。
怒焰裂口平时少有人去,而且萨尔绝对会提防自己,所以醉风在收拾好之后,直接溜出了旅馆,向着怒焰裂口而去。
为了掩人耳目,醉风甚至还在旅馆里留下了一个大地分身。
玩意有人查房呢?
……………………
夜色下的杜隆塔尔格外的迷人。
诺森德的晴朗夜空之中,繁星点点,虽然没有极光,但是位于艾泽拉斯最北端的诺森德也确实有一种类似于极地的美好和纯净。
兽人们并不怎么喜欢夜生活——他们不读书,也不开派对,对于兽人来说,夜晚就是拿来造小兽人的。
所以,悄悄走在杜隆塔尔街道上的醉风耳边全是兽人的咆哮和嘶吼……
(对于兽人来说,呻吟什么都是不存在的!)
怎么说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醉风摇了摇头,他想到了麦迪文,能和迦罗娜搞在一起,这位法爷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看起来麦迪文不算强壮啊?难道法师还有什么特殊技巧?
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的突发情况,醉风安全到达了怒焰裂口。【△網.Ai Qu xs.】
怒焰裂口是兽人的军事重镇,所以无论何时,这里一直戒备森严。
所以醉风现在面对的问题就是,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溜进怒焰裂口之中。
怒焰裂口的主体位于一座小山之中,是一个半地下的建筑,入口只有一个,而且灯火通明,看着在怒焰裂口前一丝不苟站岗的士兵,醉风微微有些牙疼。
不好办啊!
很难确定这里究竟有没有反隐的结界或者图腾之类的东西,想要溜进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这种单出入口的地方最恶心了!
由于库卡隆的训练是部落的绝对机密,所以虽然事先醉风试图探查过,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兽人进出怒焰裂口的规律,这种情况下,想要趁着换岗或者有人出入的机会进入怒焰裂口,难度可以说是相当大!
醉风其实还是能够潜行的——只要将自己元素化,溜进怒焰裂口并非是毫无机会。
但是这里毕竟是兽人的地盘,考虑到他们对于元素的敏感性,醉风觉得贸然行动很有可能被抓个正着。
至于声东击西什么的……别开玩笑了,兽人可不是那种通道声音就全跑出去看、见到是一只老鼠就放下所有疑惑的Npc!
醉风可不知道怒焰裂口里面的布局,只要兽人们起了一心,彻底搜查,醉风很有可能被抓个正着!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可惜不能拉出技能栏,醉风只能仔细回忆着所有自己掌握的战斗技巧——以及不常用的非战斗技巧。
醉风无比头疼,这一刻,他真的很想一路神鹤引颈踢冲进去……
不过好在最后,醉风找到了适合的办法。
魂体双分!
醉风的魂体双分和一般的熊猫人可不一样——他的“魂”是可以进入翡翠梦境的!
毕竟当初醉风可是亲手从死亡之翼那里拿到了巨龙之魂的。
打定了主意,醉风绕过一道街,在无人之处终于沟通了翡翠梦境。
然后醉风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守卫着怒焰裂口的兽人士兵们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检测隐身的图腾毫无反应,他们四处看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能作罢。
……………………
翡翠梦境是现实的投影,也是依附着现实存在的一个次位面——借助着翡翠梦境,醉风成功绕到了怒焰裂口之中。
由于身处翡翠梦境的时候无法察觉到现实的状态,所以在绕过了守卫之后,醉风找打了一个角落,悄悄地回到了现实。
还好,没有人察觉到自己。
醉风放下心来,然后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这个库卡隆训练营。
很有意思——醉风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这里活跃无比的元素。
似乎兽人在有意识地培养着施法者和配合施法者的士兵——要知道,元素无比活跃可并不是什么好事,狂野的元素很可能造成种种事故,所以怒焰裂口故意被弄成这样,兽人绝对是有自己的考虑。
不过也好,这也能够帮醉风打掩护。
下一刻,醉风干脆地施展了元素分身,把自己变成了一团风。
变成风元素分身之后,醉风脚踩疾风步,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现在,他需要好好找一找,加里维克斯究竟在哪里!
怒焰裂口内部很大,醉风怀疑兽人几乎将整座山体内部都掏空了。
除了那些兽人军营,其他的每个地方都很有可能是加里维克斯的所在地。
因此,醉风的工作量其实很大。
在潜行的状态下,醉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可以指引自己的蛛丝马迹。
地面上的脚印都是兽人的——这个信息毫无用处。
整个怒焰峡谷都是昏暗的——这个信息也毫无用处。
不得不说,这种限时找人的活动真的很麻烦!
但是很快的,醉风就抓住了一点。
加里维克斯据说是一个工程学的天才,而不是地精萨满,所以为了他的安全起见,他应该被安排在一个元素没有那么活跃的地方。
而且这种地方一般也比较偏僻。
想到这,醉风大概有了办法。
依靠着敏锐的直觉,醉风开始故意寻找那些元素比较沉寂的偏僻角落,然后不出所料地发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轻手轻脚地翻墙而入,醉风在没有惊扰到门口兽人的情况下,进入了这个小院子。
慢慢地推开门,醉风见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让醉风无比惊讶的是,自己还没有结束潜行,加里维克斯就直接纳头便拜!
噫——我什么时候学会虎躯一震了?32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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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小时候,他也曾经幻象过自己“虎躯一震”,然后四方小弟纳头便拜。
你说我是收伊利丹做小弟,还是阿尔萨斯呢?
好吧,其实这就像“我大学去清华还是去北大”一样,是一个纯属扯淡的问题……
醉风离开潘达利亚之后,一路上看起来顺风顺水,可是醉风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一直在借势——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这样才能击败自己的敌人。
在收拾恶魔的时候叫上联盟和部落才能成功。
当醉风弱小的时候,他死死抱着洛萨的大腿(甚至把大腿抱断了),而在此期间,他更是四处施恩,挑着靠谱的种族,生生拉起来一个誓约。
所以醉风从来都不会抱有天真的幻想,也从来没有学过虎躯一震的技能——在看见加里维克斯纳头便拜的时候,醉风反而被吓了一跳。
而且别忘了,现在醉风可是处于隐身状态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一些必要的准备。”加里维克斯也不隐瞒,直接向醉风指明了一些藏在角落里的地精装置,“地精热力感应仪,还有配套的夜视成像系统——锈水集团的产品,只要998!”
似乎推销已经成为了加里维克斯的习惯,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仍然不忘了宣传自己的产品。【△網.Ai Qu xs.】
“你应该小点声。”醉风提醒了一句,“这里可是兽人的地盘!”
“兽人怎么了?”提到了兽人,加里维克斯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一蹦三尺高,“该死的绿皮——还有棕皮的混蛋,他们居然这样对待伟大的加里维克斯!这群兽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这种行为给我到底带来了多么严重的损失!该死的!”
看着张牙舞爪的加里维克斯,醉风摇了摇头,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并没有提醒这个暴怒的地精,其实你也是一个绿皮……
终于,在一阵疯狂的吐槽之后,加里维克斯也冷静了下来,看见醉风满脸的担心,他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工程学装置。
“锈水财阀的隔音盒子,那群白痴不会听到我们的声音。”
醉风摇了摇头,不去搭理这一茬——鬼知道加里维克斯手里还有什么东西。
显然的,现在醉风和加里维克斯的目标是离开这里。
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对于醉风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了——虽然醉风相信,加里维克斯完全可以敲诈得部落倾家荡产,但是这对于醉风、对于誓约来说,又有什么用处呢?
醉风又不是一心只要金币的地精!
对于醉风来说,重要的是将加里维克斯拉过来,从经济手段钳制部落!
而加里维克斯在发泄了最开始的愤怒之后,也选择了安静下来。
对于加里维克斯来说,这一次的被软禁其实也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首先,自己的安保条件已经配不上自己的地位了!
加里维克斯的商业帝国规模已经大得可怕了——现在看来,加里维克斯需要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那些小打小闹的海盗,甚至已经包括了联盟部落这样的巨无霸!
想想艾泽拉斯著名房地产企业——热砂集团的武装,加里维克斯真心觉得锈水海盗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这一次是部落的软禁,那下一次呢?
联盟就真的对自己攫取的财富丝毫都不眼红?
加里维克斯不信。
自己的敌人已经不是竞争对手了,现在潘达利亚的贸易加里维克斯几乎形成了垄断。
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早作打算!
怎么办?
将金钱转化为战斗力的最简单办法是雇佣军队——但是在联盟和部落面前,雇佣军这玩意根本不可靠的。
现在看来,加里维克斯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干脆地抱紧誓约的大腿!
只有誓约才是地精的好朋友——他们努力为保卫世界而奔波,提供了大量的商业机遇,但是自己却不敛财。
现在想来,誓约已经供出了两个贸易亲王了——这还是不算那个在藏宝海湾吃得脑满肠肥的里维加兹的情况下。
正是因为有着这种考虑,加里维克斯才选择纳头便拜。
什么,你说这样很丢人?
拜托,你什么时候见过地精嫌丢人的?开玩笑!
只要有钱赚,加里维克斯不介意多一串(或者两串)祖宗!
于是,加里维克斯和醉风几乎是一拍即合。
誓约为锈水财阀提供保护,锈水财阀在商业上听从誓约的安排,必要时候对联盟和部落开展经济制裁——完美!
在简单的商议之后,醉风和加里维克斯初步确定了合作的基调。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
怎么从这里溜出去。
如果部落知道醉风已经发现了加里维克斯,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事情闹大。
醉风相信,萨尔宁可倾家荡产,也不会坐视自己和加里维克斯达成默契!
所以醉风要偷偷将加里维克斯救出来,不惊动一个兽人的那种。
这可是一个相当艰难的任务。
醉风可以自己进入翡翠梦境,但是加里维克斯绝对办不到(开玩笑,就地精这德行,翡翠梦境不攻击他就算好的了)。
怎么办?
“加里维克斯,怒焰裂口有没有第二个出口?哪怕是通风口!”
醉风在路上就大概想了一个计划,但是计划的关键还没有落实。
醉风打算从通风口之类的、看起来绝对不能溜走的地方溜出去——这样总好过强闯大门。
虽然醉风对于风的感知很敏锐,但是怒焰裂口活跃的元素使得这种敏锐反而成为了负担,他能够感觉到风,但是根本找不到通风口。
“出口……”加里维克斯眨巴了几下眼睛,“如果非要说出口,我倒是真的知道一个——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口很大的井,我感觉那一口井绝对沟通了地下水。”
井?
醉风挑了挑眉头。
“井一般都不会沟通流动的地下水吧?”
“那一口不一样!”加里维克斯摇了摇头,“我曾经试着给井里丢过泻药,但是没有几个兽人中招——所以那口井绝对是沟通地下水的!”
醉风目瞪口呆。32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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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加里维克斯的说法,醉风还真是有些无语。
想了半天,醉风只能说不愧为贸易亲王——加里维克斯还真是不老实!
当然,这种自由也说明了加里维克斯的待遇——在兽人的监督下,他似乎还能离开这个小屋,出去转转。
不得不说,成为贸易亲王的地精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啊……
这次营救活动主力固然是自己,但是加里维克斯的自救真的是可圈可点。
从枕头里的金币开始——藏在枕头里的金币兽人很难发现,而且明显的地精金币样式完全说明了问题,考虑到他留下金币的位置是在兽人招待外宾的旅馆,这种情况下,加里维克斯获救的可能性还真的不小!
而即使被软禁,加里维克斯也很不老实,他甚至找到了兽人最大的破绽。
流动的水!
既然已经找到了突破口,那还等什么?
当然需要等一下。
醉风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他必须事先说服加里维克斯使用侏儒世界放大器。
“这个侏儒世界放大器很好用的,有了它的帮助,你才能躲过兽人卫兵们的注意。”
“该死的,把那玩意离我远点!我从来都不用侏儒的垃圾!”
“不用侏儒世界放大器你有办法把自己藏起来吗?能够瞒过兽人的那种。”
“我的火箭靴还在!只要速度快,兽人发现不了的!”
“该死的,不许按火箭靴!你是想要把所有的兽人都叫过来吗?”
“宁可叫过来,我也不用侏儒的玩意!天知道我会不会被传送到哪去!”
“你就不怕火箭靴漏油爆炸?”
“死于爆炸也强过死于异次元传送!”
醉风和加里维克斯争执不休,这位贸易亲王死活都不愿意使用侏儒的产品,看起来他对侏儒工程学有着极深的成见。
醉风实在有些没办法。
事情忽然僵在了这里——如果不用侏儒世界放大器,那加里维克斯怎么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外边还有兽人守卫呢!
思来想去,醉风找到了一个办法。
“加里维克斯,你有没有音乐播放器?”
“啥玩意?!”加里维克斯忽然有点发懵,“音乐播放器?我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这很重要!”醉风表情严肃,“我们需要掩护——随便什么能够自然制造声音的东西!能够让兽人不至于太警惕的、能够制造声音掩护我们的东西!”
“唔……”
加里维克斯想了想,然后跑到了屋子的里间,搬出了一个大家伙。
看样子是某种攻城机械的一部分。
“你等下,我能大概改造出来一个——还好这里是兽人的杂货仓库,他们这里有不好黑索集团的东西,可惜都是坏的。”
“要不是缺少必要的动力核心,我说不定能自己溜出去呢……”
一边低声碎碎念,加里维克斯一边拿出了一套工具,开始忙活了起来。
叮叮当当了一阵子之后,一个破旧的唱片播放机就被制造了出来。
醉风递给了加里维克斯一张标准唱片——“试试看,能不能用”。
吱呀呀——
唱片开始播放,不过声音尖锐而刺耳。
“现在撤去隔音的装置,让兽人们熟悉这音乐的声音。”醉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需要这种声音作为掩护。”
在加里维克斯面前,醉风大概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加里维克斯点了点头,然后醉风将自己转化为风元素,开启了疾风步,藏了起来。
很快,嘈杂的“音乐”就引起了兽人们的注意,当他们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是正在跟着音乐摇头晃脑的加里维克斯。
“……”
看着错愕的兽人,加里维克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看什么看?没听过唱片吗?”
兽人守卫们呲牙咧嘴,显然是没听到过这么难听的唱片。
“怎么?嫌弃不好听?”似乎看出了兽人的想法,加里维克斯掏出了扳手,在这个临时组装的唱片机上狠狠敲了一下,“现在满意了?”
唱片机音色忽然好了不少,虽然歌曲依旧恶俗,但是这已经进入了兽人的可容忍范围之内了。
互相看了看,兽人们退出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为了谨慎起见,兽人们这次选择了在房间外打起精神,拿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戒——总觉得这个地精在筹划着什么。
但软禁毕竟是软禁,兽人也不能再屋子里死死盯着就是了。
兽人刚刚离开,醉风直接现身,然后解下了腰带。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恶俗无比的音乐,醉风和加里维克斯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加里维克斯才明白,为什么醉风拼着引起兽人守卫的警惕,也要弄出点音乐了——刚刚启动相位腰带的时候,那一阵音乐实在有些明显。
没办法,松涛·静心的工程学产品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出场音乐,实在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即使醉风三令五申要求去掉,松涛也总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对于松涛来说,这是自己的标志!
相位腰带启动之后,醉风和加里维克斯暂时进入了相位移动的状态——两个人虽然没有隐身,也没有进入次位面,但是身体却已经可以做到无视墙壁的移动了。
加里维克斯的热成像夜视仪判断了外面兽人卫兵的位置,醉风两个人找到了一个瞬间的监控死角,成功穿过了墙壁,溜出了房间!
屋子里,嘈杂的音乐还在继续,而加里维克斯和醉风却已经利用相位状态连串两道墙壁,暂时离开了兽人的视线!
接下来,问题就简单得多了。
在加里维克斯的指引下,醉风和加里维克斯找到了那一口井。
就在醉风想要直接跳进去的时候,加里维克斯信心满满地从自己的空间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地的零件。
然后,醉风眼花缭乱地看着加里维克斯把这些零件变成了一个蛛行机械。
跳进了控制室,加来维克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啦!”
然后趁着巡逻的卫兵还没来,醉风和加里维克斯一前一后,噗通噗通两声,跳进了冰冷的井水之中。32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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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和加里维克斯成功地跳进了井里。
冰冷的井水让两个人都有些僵硬——当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醉风运起真气,加里维克斯启动恒温系统,井水的冰冷也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不过和毛发湿漉漉的醉风相比,加里维克斯看起来更加轻松一些,不得不说,科技改变生活。
水下视野一片漆黑,两个人虽然感觉到了水的流动,但是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出口在哪里。
醉风心里已经决定了——如果水流的路口真的比较狭窄,那不管加里维克斯愿不愿意,自己绝对会直接一束缩小射线照上去。
随着逐渐的下潜,水压越来越大,而这口井简直是深不见底,醉风甚至怀疑加里维克斯的蛛行机械能不能坚持到水流的出口……
幸运的是,井深并没有超出醉风的和蛛行机械的承受能力。
更加幸运的是,当两个人最终下潜到井底的时候,他们发现水道远比想象之中的更宽敞。
这分明是一条地下的暗河!
醉风和加里维克斯也不犹豫,直接沿着水道顺流而下。
不管怎么说,在诺森德的地下暗河里洗一个冷水澡,这滋味的确不怎么舒服就是了。
加里维克斯的蛛行机械有着完整的循环系统,而且能够适应暗河复杂的环境,虽然在和河道的联系碰撞中醉风估计这玩意需要大修,但是撑到两个人回到地面上并不算困难。
至于醉风嘛……
现在醉风去来一次海底两万里都不是问题!
河道的长度未知,而且水下的环境也影响了醉风关于时间的判断,当水路完全开阔、头顶出现亮光之后,醉风感觉自己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
漫长之极。
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艾露恩和蓝孩子若隐若现——天色已经是蒙蒙亮了。
“加里维克斯,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加里维克斯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点了点头。
“应该是杜隆塔尔城外,具体位置我需要定位一下。”
醉风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我现在需要回到旅馆去了——这次的行动萨尔应该还完全不知情呢,我想你完全可以混在一艘船上离开吧?”
“当然了!”加里维克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离开了那个该死的怒焰裂口,那些兽人还拦不住我!”
醉风点了点头。
恢复了自由之后,趁着兽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机会,加里维克斯的逃跑并不困难,醉风相信这个地精的水平。
具体的合作还需要再商量,但是时间不是现在,天亮之前醉风必须回去,否则很容易引起兽人的注意。
挥挥手,两个人告别之后,醉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等,我的金币——”
可惜醉风已经消失了。
……………………
元素分身的意义就是在于醉风能够选择回到哪个分身的地方。
一瞬间,醉风就回到了床上——身上的水早就被真气蒸干了。
忙碌了一夜的醉风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为了防止引起兽人的注意,他还是按时起床,开始四处闲逛。
没等醉风逛多久,他就接到了统治,祖尔已经来到了杜隆塔尔。
在龙喉氏族成功控制了风暴巨龙之后,兽人们得到改善的不仅仅是空中作战的能力,还有交通水平。
摇摇头,醉风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回到了酋长大厅。
祖尔风尘仆仆——他的胡子上还挂着厚厚的冰霜,看起来骑乘风暴巨龙速度有了,但是感官上却并不舒服啊。
很快的,对于攻击恩佐斯的事情,三个人直接展开了讨论。
和萨尔的有什么答应什么相比,祖尔的态度就差了不少——毕竟当初撤出卡利姆多,受到影响最大的是巨魔,沙怒巨魔被迫举族搬迁,所以在条件上,萨尔一直表示这是义务,而祖尔却要钱要粮。
对此,醉风表示理解。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嘛,常用的谈判技巧!
本来醉风也是原因给予一定的补偿的,但是当他见到加里维克斯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这一点。
三个人僵持不下,然后萨尔接到了库卡隆的消息。
加里维克斯不见了。
萨尔暗道不好……
看见急匆匆赶来的库卡隆,醉风微微点头。
“怒焰裂口是个好地方啊。”
萨尔忽然瞪大了眼睛,本来蓝色的眼珠忽然开始泛红。
然而下一刻,萨尔就及时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打过醉风(八成是打不过的),现在的消息是加里维克斯已经在醉风的帮助下溜走了,那自己就算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加里维克斯绝对已经和醉风达成了某些合作!
这个熊猫人之所以有恃无恐,原因就是他现在手里多了一张底牌——锈水财阀!
不用醉风说,萨尔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如果自己还放任祖尔漫天要价,很有可能醉风会利用锈水财阀搞事情了。
别的兽人不知道经济制裁,但是萨尔可是很清楚。
于是,谈判暂时终止了——萨尔有些事情要和祖尔说。
……………………
在自己喝了一壶酒之后,醉风回到了酋长大厅。
虽然态度依然强硬,但是祖尔还是放弃了索要报酬的想法。
醉风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似乎兽人和巨魔出现了某些裂痕。
这很好理解。
当初巨魔在德拉诺搞事情,兽人也不得已被牵涉其中——虽然战争开始有某些激进兽人的推动,结束也是以名义上巨魔之王的死亡为标志的,但是在兽人看来这次是巨魔欠自己的。
可是在巨魔看来,这是部落的整体行动。
如果说这一次战争还只是小范围的冲突,那后来沙怒离开卡利姆多,那就是兽人和巨魔不和的开端了。
虽然都是部落,但是兽人和巨魔早就不是最开始抱团取暖的状态了——巨魔初步掌握了奥术、圣光和暗影的力量,而兽人也迎来了一波生育高峰,双方其实都期待着一次重新洗牌呢!
而醉风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吃瓜群众。
至少那个冷水澡不能白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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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风的面前,萨尔和祖尔一团和气——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一团和气,祖尔遵守萨尔的指示,萨尔听从祖尔的建议。
说是大酋长,看起来却像是二元制。
但是醉风相信,现在的部落完全不可能一团和气。
共患难容易,但是共富贵却很不简单。
当初在人类的法骑协同面前,巨魔和兽人都瑟瑟发抖,他们没有施法者,没有空军,甚至一个刚刚经历了一次人口减员,一个干脆就七零八落。
这种情况下,巨魔和兽人的联合的确牢不可破——不联合的话分分钟被联盟平推,能不铁吗?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时代变了啊!
兽人在安稳之后,强大的生育能力使得他们的人口开始爆炸。
兽人有丝分裂一样的繁殖能力给了他们巨大的信心——由于种族天赋的原因,兽人的人口爆炸就意味着他们会有大量的战士。
再加上龙喉氏族的驯龙突破以及萨满培养的恢复正轨,我们完全可以预料到,兽人即将迎来一个战斗力爆炸的时期。
这种情况下,兽人自然认为自己很厉害。
可是另一边,同样的道理也适合于巨魔。
沙怒巨魔的撤离对于巨魔而言也并非全是坏消息。
当初逼不得已的联盟使得巨魔不得不改变自己各自为战的习惯,难得地聚集在了一起。
上一次巨魔团结在一起搞事情,直接怼掉了大量的虫人……
而在祖尔掌握了暗影、圣光和奥术的力量之后,巨魔就将这种力量和自己的巫毒魔法结合在了一起。
虽然到现在为止,巨魔的法术还是很粗浅的,大部分新产生的施法者放到人类社会也不过是一个学徒的水平,但是你架不住巨魔的人多啊!
是,你兽人造小兽人的速度很快,可是我巨魔也不慢!
要不是巨魔繁殖也很快,脚男们怎么做到吃饭睡觉打巨魔的?
庞大的人口基数使得巨魔施法者的数量多的可怕,就算他们顶多会个奥术飞弹\暗影箭\圣光弹,但是当这种魔法可以像是弓箭一样齐射的时候,量变就完全可以引起质变。
一枚奥术飞弹的威力和丢出来的石头差不多,但是一百枚,一千枚呢?
更何况巨魔本身的战斗力也很不错的,恢复力更是逆天的水平。
综合来看,巨魔的增强完全不下于兽人!
而且更关键的是,在部落之中一直是兽人领头。
之前巨魔们四分五裂,根本退不出一个真正的领导,所以大酋长才是萨尔——可是现在,祖尔已经几乎收服了所有的巨魔,巨魔必须重新确认自己的地位。
在部落,我们不是附庸——巨魔永不为奴!
也就在这时候,萨尔之前的一些政策的弊端也逐渐凸显出来了。
有事甩锅给巨魔固然能够暂时遏制兽人狂躁的进攻欲望,但是也带来了一个严重的负面效果——兽人开始瞧不起自己的盟友了。
现在摆在萨尔面前的真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兽人与生俱来的冲动简直让萨尔操碎了心,总是按倒了葫芦起了瓢。
本来按照萨尔的计划,自己拉地精进入部落做小弟,兽人和巨魔完全可以将地精摆在鄙视链的最底端,而且还不用担心地精们有什么不良反应。
毕竟在金钱面前,地精完全不在意尊严什么的。
但是现在这个打算也落空了。
到手的加里维克斯溜走了,现在部落内部的矛盾真的已经难以调和了!
怎么办?
难道真的只能来一场战争了吗?
萨尔也曾经和祖尔开诚布公地谈论了很多次,但是在种族立场上,就算双方愿意理解,但是矛盾却始终无法解决。
就在萨尔头疼的时候,醉风来了。
还带来了自己的大计划。
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大计划!
……………………
其实对于醉风,萨尔一直不太喜欢去面对。
这个熊猫人仗着自己的老家自成一派、超然物外,很多时候在面对联盟和部落的问题上简直不要太犀利!
说实话,在醉风的面前,萨尔真的有些紧张,不是担心醉风忽然来一套怒雷破,而是感觉醉风总能看清问题的本质以及自己的想法。
比如这一次。
醉风的大计划特别简答。
兽人在收拾恩佐斯、反攻燃烧军团方面尽全力,如果部落内部的矛盾难以解决,醉风愿意帮他们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
宇宙那么大,星球不只是艾泽拉斯一个!
醉风的提议还真的让萨尔愣了半天。
再找一个世界?
这种话别人说出来萨尔打死都不信,但是醉风说出来萨尔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兽人在艾泽拉斯究竟能不能一直生存下去?
这个疑问其实一直在萨尔的心头徘徊着。
由于醉风的原因,萨尔并没有成为救世主,虽然在天灾战争中兽人的主动参战使得他们获得了广泛的赞扬,但是也仅仅是赞扬而已。
兽人在艾泽拉斯依旧格格不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兽人的内部才会一直有这种躁动。
兽人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种不友善。
萨尔的很多政策无法推行,其本质上有一个原因就是,很多兽人不相信艾泽拉斯能够像是德拉诺一样,成为兽人真正的家。
当醉风提出了再为兽人找个家的时候,萨尔还真的有点心动。
毕竟醉风的航天水平还是值得信任的,他还发射了两枚上古之神号放逐卫星……
而且兽人的文化和人类不同。
对于兽人来说,举族搬迁并非什么大事,只要能够获得更好的生存环境,兽人完全不介意换一个地方——只要适合就好。
而醉风和萨尔还有着心照不宣的一点。
战争不仅能够解决外部的问题,还能暂时掩盖内部的矛盾。
如果兽人能够死去一批,那部落的结构会直接安稳不少。
更妙的是,这还完全符合兽人本身的价值观——因为他们是光荣地战死在了沙场之中!
虽然醉风的计划听起来很不错。甚至考虑到了很多人的感受,但是此刻的萨尔却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冰冷。
为什么此刻的醉风如此可怕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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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虽然战战兢兢,但是此时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拒绝醉风的提议。
而另一边,醉风其实并不在意萨尔的态度。
不管萨尔怎么想,醉风一直觉得自己对部落——尤其是对兽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是,兽人也算是泰坦造物,但你怎么说都是外来者对吧?
作为艾泽拉斯意志的继承者,至少我没收你的房租吧?
外人来攻击,拉上你一起打架,这也是应有之意!
当然了,很多时候醉风也不得不承认,兽人能够有今天,萨尔可以说居功至伟。
虽然没有救世主的光环,但是萨尔用自己的理智保证了兽人的发展——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萨尔很好地理解了这一点,醉风再讨厌兽人,也不好对部落多做什么,尤其是在他最讨厌的那个脑残已经死了的情况下。
毕竟现在燃烧军团在外,上古之神在内。
而好消息是,在内的最后一个马上就没有了。
……………………
恩佐斯是上古之神中除了只剩下一个爪子的萨拉塔斯外,最弱鸡的那个——这个鉴定是尤格萨隆、克苏恩和萨拉塔斯一致给出的,可信度极高。
但是同样的,他也是上古之神之中,最阴险的那个。
感谢上古之神的天崩地裂,恩佐斯的封印之地从地下变成了海底,这使得恩佐斯有了足够的机会去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
水下无面者会遭到严重的削弱,而虫人更是无法生存,这种情况下恩佐斯一度以为自己只能依靠死亡之翼搞事情,但是没想到永恒之井的爆炸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
艾萨拉和上层精灵。
失去了永恒之井庇护的艾萨拉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庇护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所以在她听到恩佐斯的声音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臣服。
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
其实在醉风借艾泽拉斯之力搞事情的时候,恩佐斯也曾经考虑过要不要给这个该死的家伙添添堵。
不用太复杂的,只要更改一些时间节点,让他真正迷失在时间网之中就好。
如果真的是那样,即使醉风找到了永恒岛这个时间上的BUG,他恐怕也难以回到正常的时间线里。
但是因为改造艾萨拉的原因,最后恩佐斯没有抽出空闲来。
于是,醉风才逃过一劫。
现在说实话,当尤格萨隆完蛋之后,恩佐斯难得地产生了后悔的感觉——虽然上古之神本身难以感受到情绪,但是后悔这玩意并非是单纯的情绪……
尤其是在他得知醉风要对自己动手的情况下。
醉风连续访问了联盟和部落,并且在誓约的内部开了一次大会的事情并没有能够瞒过恩佐斯的手下。
虽然暮光教派因为恩佐斯和死亡之翼的决裂而分崩离析,但是其中的精华却一直牢牢掌握在恩佐斯的手里。
这也意味着恩佐斯能够随时打听到醉风的动向——毕竟这种涉及到军队大规模调动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人的。
一个上古之神的信徒,除非他露出了自己真正的、疯狂的那一面,否则你很难判断他的身份。
所以除非绝对保密的行动,恩佐斯总能得到一些消息。
这也是为什么醉风选择大费周章地准备了整整三套计划。
没错,你是知道,但是虚虚实实之间,你又能判断出哪个计划是真的吗?
如果判断不出,那抱歉,这还不如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恩佐斯得到的计划是醉风的1.0版本。
据说库尔提拉斯海军做主力,誓约和联盟、部落一起,将会对娜迦开展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而只要扫清了娜迦,孤家寡人的恩佐斯也就离死不远了。
这个计划简直像是在卖蠢。
在恩佐斯看来,如果醉风真的要按照这个计划对付自己,那恐怕自己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想想看吧,这个计划的关键是什么?
弄死娜迦,清除自己的羽翼。
想法很丰满,但是现实相当骨干。
当初恩佐斯对娜迦进行改造的时候,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状态,将娜迦改造成为了最擅长水下作战的大型单位。
在海洋之中,娜迦有着可怕的主场优势!
这还不是关键,更加关键的是,陆地生物下海会有一个纯天然的dEBUFF,呼吸和水下的阻力、压力会成为他们天然的敌人。
可以说除了那些绝对的精锐之外,杂鱼都经受不住深海的水压!
当然了,恩佐斯也知道侏儒和地精有些奇奇怪怪的工程学——就像当初的泰坦一样。
可是工程学这玩意的造价简直可怕,恩佐斯相信凡人们不可能利用这个武装所有人!
在经过了思考之后,恩佐斯觉得这是一个相当扯淡的计划——他可以肯定,这不过是醉风放给自己的烟雾弹醉风希望通过这个计划干扰自己的判断,掩盖他的真正目的!
但是无论恩佐斯怎么想,在联络了所有人之后,醉风真的带人集合在了库尔提拉斯。
誓约出动的部队包括了滑刃娜迦、少量的擅长水(冰)系高等精灵法师、血精灵圣职者、暗夜精灵祭司,看样子还真是擅长海战的那一批。
而联盟方面,库尔提拉斯成为了绝对的主力,侏儒则提供了大量的工程学制品。
部落方面差不多,龙喉氏族作为紧急支援的机动部队,巨魔则是拉过来不少巫师——这些巨魔掌握了一部分暗影或者圣光或者奥术的力量,作为施法者部队。
总的来说,这次行动的炮台很足,但是由于库卡隆、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牛头人重步兵等正面强悍的部队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作战,醉风这次拉起来的部队似乎有些诡异。
恩佐斯很快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一些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
而没过多久,恩佐斯就明白了自己哪里没想到了。
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批地精和被遗忘者参与了战斗,地精提供了工程学的支持,而被遗忘者则是完全免疫了深海的种种dEBUFF。
这倒还没什么。
最关键的是,元素领主参战了!246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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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领主的参战让整个的战场形势发生了变化。
虽然现在双方还没有接触,但是战场上的对比已经发生了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恩佐斯觉得自己的胜算从十成变成了九成。
好吧,似乎就算元素领主参战,还是恩佐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参战的元素领主有三个——风元素领主,逐风者桑德兰;土元素领主,石母瑟拉塞恩;水元素领主,猎潮者耐普图隆。
首先,毫无疑问的是风领主这次是来打酱油的,主要是因为桑德兰的上位和醉风关系很大,当初奥拉基尔别制作成了剑灵,桑德兰强势回归天空之墙,经过了一番元素混战,桑德兰成为了新的元素领主。
不过很可惜,天空之墙这个地方强大的风元素很多,桑德兰在元素界的地位远远不是一言九鼎的拉格纳罗斯可比的,所以当醉风求助的时候,桑德兰表示自己只能打打酱油,以壮军威而已。
当然,这也是醉风需要的——你派东风领主过来帮忙治疗一下就好,战斗很可能在深海,你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而瑟拉塞恩的加入原因就比较复杂了,这之中有死亡之翼的因素,也有瑟莱德丝公主的原因,甚至还有瑟拉塞恩本身极度讨厌上古之神的态度问题,在醉风不懈的游说下,石母也亲自动身,带着一批土元素(包括了那位公主)加入了战斗。【△網.Ai Qu xs.】
土元素可不是风元素那种打酱油的角色可比的,在深海,虽然海水对土元素也有影响,但是毕竟不致命——上古之前,元素乱世,石母和猎潮者不知道打过了次,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五五开。
水和土谁也奈何不了谁。
于是最后,双方默契地停战,一致面对拉格纳罗斯和奥拉基尔的风火同盟……
可以预见的,土元素将会给予醉风难得的肉盾支持!
至于水元素嘛——耐普图隆的加入还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恩佐斯和耐普图隆不对付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恩佐斯有娜迦爪牙的情况下,没少去骚扰耐普图隆的潮汐王座!
要不是醉风搞事情,耐普图隆还会大大地丢一次人……
可以说,所有元素领主中,耐普图隆真的是苦恩佐斯久矣。
虽然他和醉风没什么交情,但是听说打恩佐斯,耐普图隆几乎是自带干粮,不仅叫上了密密麻麻的海元素,甚至自己都亲自离开了潮汐王座。
你以为这就是醉风的全部阵容了吗?
那就错了!
当娜迦和联军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他们遭到了狠狠的一记重击。
……………………
积怨夫人是积怨娜迦的首领。
在瓦丝琪背叛之后,艾萨拉迫切地需要一个有力的助手,很多娜迦氏族都为了这个机会争先恐后,几乎抢破了头。
而积怨夫人和积怨娜迦凭借着他们的狠毒,终于获得了艾萨拉的青睐。
在艾萨拉接受恩佐斯的二次改造期间,积怨夫人成为了艾萨拉的代言人。
为了博得艾萨拉的欢心,积怨夫人展现出了自己超乎常人的变态——宛如一个狡猾的施虐狂一样,她凭借着自己的凶狠,稳固住了对水元素的战线。
而这一次醉风的来犯,对于积怨夫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更好的机会。
眼看着艾萨拉已经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完全不再是娜迦的模样,积怨夫人的心里,野心开始无限地滋长了起来。
如果——积怨夫人现在还只是想着如果——艾萨拉成为了恩佐斯的傀儡,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娜迦需要一个新的领导者了?
如果自己能够展现出超人一等的水平,是不是说自己也能成为女王?
积怨女王,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或许自己能够改名叫痛苦也说不定!
于是,在这种野心的驱使下,积怨夫人带着自己氏族的主力和自己忠心耿耿的娜迦督军帕杰什,赶赴了前线。
这次出击十分大胆,积怨夫人甚至没有等到娜迦仆从和莫格尔鱼人炮灰集结完毕,就已经赶往了醉风联军的必经之路上。
积怨夫人相信,就算不带那些炮灰,仅仅凭着自己手下的精锐,完全足以灭掉那些来犯的人!
陆地生物?
呵呵,在深海,他们不值一提!
然后,信心满满的积怨夫人遭到了当头一棒。
他们最先遇到的不是元素,也不是联盟、部落和誓约,而是荒野诸神,或者说远古半神!
奈瑟匹拉、拉格雷特和厄祖玛特。
鹦鹉螺半神、贝壳半神以及章鱼半神。
这三个曾经在瓦丝琪手下瑟瑟发抖的半神组团前来复仇!
积怨夫人是真的没想到会遇见这三位,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娜迦被厄祖玛特来了一次突然袭击。
庞大的章鱼直接喷出了黑色的液体,污染了大片的海域。
然后在视线一片模糊的情况下,无数的娜迦被带有吸盘的章鱼须席卷起来,像是破布一样被撕得粉碎。
毫无准备的娜迦吃了大亏,当娜迦海巫们驱散了墨汁后,前面的娜迦先锋已经死了一大片。
积怨夫人恶狠狠地瞪大了眼睛,一道叉状闪电脱手而出,直奔厄祖玛特。
三个半神之中,厄祖玛特的威胁最高,身体也最脆弱,先弄死他!
可是奈瑟匹拉和拉格雷特早就有所准备,这两个半神直接像是关电梯门一样,一左一右将厄祖玛特完全保护了起来。
叉状闪电打在了鹦鹉螺的甲壳和贝壳的甲壳上,打掉了一片藤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时候,积怨夫人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轻敌了。
只可惜为时已晚。
就在积怨夫人准备开始就地防御,慢慢周旋的时候,拉格雷特忽然张开了自己的蚌壳。
啥意思?为什么这个半神突然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下一刻,积怨夫人就明白了一切。
在拉格雷特的体内,一颗透明的珍珠璀璨夺目,在珍珠的内部,一颗蓝色的石头正在闪闪发光。
泰坦留下的创世之柱,潮汐之石!
潮汐之石,以及海洋半神!
这就是醉风精心准备的下马威!210.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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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积怨夫人见到潮汐之石的时候,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贝壳半神要干嘛?那个珍珠难道是什么魔法道具?
而且,仔细看的时候,积怨夫人忽然觉得珍珠里面的那块“石头”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颗珍珠里面包裹着什么,海水就忽然浑浊了起来。
同时,海底也开始震颤了起来。
所有娜迦瞬间就意识到了下面出场的是谁。
海巨人!!!
……………………
海巨人的出现时醉风战略之中相当重要的一环。
甚至可以说是正面战场上最重要的那部分。
醉风算不上军事家,所以很多时候他主持的战役都以突袭为主。
没主持过大兵团作战,还没主持过25人团么……
而这次因为恩佐斯位置的原因,虽然醉风也想小规模突袭,但是很可惜,那根本行不通。
但是这件事醉风还真的信不过别人,恩佐斯的渗透能力实在可怕,连米尔豪斯都能被拉进暮光教派,要是整体战略交给别人,恐怕搞不好恩佐斯就能找到机会。
综合考虑下,醉风选择了事必躬亲。
于是,整场战役看起来稳的不行。
潮汐之石是泰坦的创世之柱之一,上古之战时期这玩意被法罗迪斯王子得到,并且想要以此攻击艾萨拉。
醉风想要阻止,但是无奈晚来一步。
潮汐之石碎裂,法罗迪斯成为了幽魂。
从那之后,这些碎裂的潮汐之石就到了拉文凯斯的手里,一直被保管在黑鸦堡垒之中。
而这次为了压制恩佐斯,醉风特意去了一趟破碎群岛,带来了潮汐之石。
作为泰坦的创世之柱,潮汐之石虽然已经碎裂,但是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却并未消散,当作奥术电池完全不是问题——而实际上,艾格文就曾经把它拿来当作制造萨格拉斯之墓的能量源之一。
可是仅仅是奥术电池对于醉风而言意义并不大。
此时蓝龙并没有失去守护者的力量,如果醉风需要奥术之力,那干脆叫蓝龙过来帮忙多好!
对于醉风而言,潮汐之石的真正意义不在于其具有的庞大能量,而是它的制造者——高戈奈斯。
高戈奈斯是艾泽拉斯海洋的缔造者,更是海巨人的创造者,只要真正掌握了潮汐之石中高戈奈斯留下的力量,就意味着会有一个无比强悍的援军。
海巨人!
只要有了海巨人,醉风就有了在正面战场上和娜迦周旋的余地——突袭总是建立在正面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正面血崩的不叫突袭,那叫偷家!
然而,问题来自潮汐之石本身,毕竟这玩意已经碎了啊。
被艾萨拉砸碎的潮汐之石怎么才能拼回来并且为醉风所用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醉风很久,但是大家都表示对这玩意没有办法——甚至奥杜尔的守护者都表示这玩意自己修复不了。
醉风呢个其实很理解,因为从等级上说,潮汐之石已经高于造物熔炉了……
找了一大圈,可是谁都说没办法,醉风几乎要放弃了。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本来醉风以为自己是得不到海巨人的帮助了,没想到当他联系到了海洋半神的时候,在试探性的问一句的时候,贝壳半神拉格雷特却表示自己说不定能够修复潮汐之石。
醉风大喜过望。
拉格雷特的修复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已经彻底碎裂的潮汐之石很难复原,但是拉格雷特却能把它用自己的珍珠包裹起来。
而被珍珠包裹的潮汐之石给了最分卡兹格罗斯之锤一样的感觉,修复成功了!
拉格雷特的珍珠是这位贝壳半神的精华所在,而半神又是艾泽拉斯本土生命的具现化,这次的修复可以看作是艾泽拉斯修复了潮汐之石。
在修复了潮汐之石后,醉风单刀赴会,找上了海巨人。
海巨人以部落的形势存在,社会结构及其原始——虽然他们的首领有着“国王”的名字,但是往往统治的只有几个家族而已……
虽然海巨人的数量很少,但是在大海之中他们却是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
海巨人的诞生是为了帮助泰坦塑造海洋的——这充分说明了他们的能力。
虽然初代的超级海巨人已经不在了,但是现在剩下的海巨人却依然和大海血脉相连。
之所以海巨人一直名声不显,主要是因为万神殿团灭之后,他们除了整理海底的地形之外没有任何的任务了,久而久之他们变得混乱了起来——可以说,海巨人是一群中立混乱的家伙,没有什么立场,率性而为。
收复这样一群家伙并不轻松。
当醉风进入了深须海巨人的领地时,迎接他的是一记好船。
这个好船是真的一艘完整的船!
海巨人的体型普遍超过5米,其中的强者更是有着10米以上的体型,而深须海巨人的首领深须国王的体型更是超过了二十米。
攻击醉风的那个海巨人,手里的武器就是一艘船——一艘完好的渔船!
没办法,海巨人都是暴脾气,只要他们认定了是自己的地盘,那不管谁来,他们都只有一个选择——动手!
可惜醉风不是来和他们打架的(虽然醉风自信这群大个子不是自己的对手就是了),醉风是希望得到海巨人帮助的。
醉风只是躲闪,并未换手。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来意,醉风还拿出了潮汐之石,用巨人语向这个冲动的家伙解释。
可惜,这个海巨人的语言能力似乎高度退化了,虽然醉风一直在用各种语言试图解释自己的来意,但是这个海巨人就是抡着好船砸来砸去,没完没了。
无奈之下,醉风干脆收起了潮汐之石,然后法相天地——躲开了一击好船后直接一记上勾拳。
这个海巨人完全没有防备(也有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一击KO。
负责守卫的海巨人倒下之后,海巨人似乎炸窝了,醉风眼见着前面的深海洞穴里面窜出了好大的一堆海巨人。
几十号!
而最终中间的,就是醉风此行的目的,深须海巨人的首领,深须国王!170.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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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本来以为自己需要再打几场的,但是这个深须国王却和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海巨人守卫并不一样。
“我……感觉到了,你,熟悉。”
海巨人虽然是巨人,但是巨人语说的实在烂,醉风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弄明白他在说什么。
听见深须国王这么说,醉风再次拿出了潮汐之石。
深须国王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他肃穆地匍匐在地,嘴里不知道念叨起了什么。
其他海巨人也一起齐刷刷跪倒在地。
似乎潮汐之石的效果格外的好?
事实证明,醉风的猜测很正确。
深须国王在完成了一套简单的仪式后,直接认定了醉风是高戈奈斯的使者,并且向醉风询问泰坦的任务——他已经闲了很久了。
深须国王算是三代海巨人,在泰坦离开之后,海巨人没有了任务,而且也在不断退化,到了深须国王这里,他的语言能力以及相当揪心了。
好在根据醉风观察,他们的智力问题倒是不大。
这种情况下,醉风也没有给他解释太多(就算醉风真的有心解释,很多事情也是解释不清楚的),索性直接说要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去打娜迦。
深须国王欣然领命。【△網.Ai Qu xs.】
作为泰坦造物,这种服从是刻在本性里的。
这并不是醉风单刀赴会的终点——在深须海巨人后,醉风又集合了好几个海巨人部族,海沟、咸珊和蓝石海巨人都接受了醉风的指挥。
由于海巨人本身难以指挥,所以醉风的命令也很简单——跟着潮汐之石的方向前进打娜迦就好。
于是,醉风制定了对于娜迦的第一套组合拳。
听说积怨娜迦很凶猛?
那好,我看看你有多凶猛!
……………………
战场上,海巨人在潮汐之石的引导下,终于加入了战斗。
一入战场,积怨夫人就差点哭出来。
如果说厄祖玛特的偷袭可一而不可再,造成了上百个娜迦战士的死亡还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那海巨人的登场就是真的坏事了。
娜迦战士的之所以在海里成为一霸,甚至和水元素领主扳手腕,其主要原因不过三点。
强悍的身体、对海洋环境的切合以及上层精灵遗留下的施法能力。
这三点使得娜迦征服了莫格尔鱼人,压制了水元素领主,在海洋下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社会。
可是当他们面对海巨人的时候,娜迦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了。
身体强悍?
你再强悍,能有海巨人强悍?
娜迦战士直立高度往往超过三米,然而这个高度却只到海巨人的胸口!
如果娜迦是敏捷型的,那还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但是除了某些实力超群的娜迦(比如瓦丝琪),大部分的娜迦战士都是力量型的啊!
当力量型战士遇见能够在力量上全方位压制自己的敌人时,他们就惨了。
娜迦战士的武器是各种重型并且——锤子、大棒、大叉子;而海巨人的武器比你更重——好船,烂船,巨锚,鲨鱼!
第一批仓促应战的娜迦起手就被海巨人打飞出去了……
当然了,在海底的环境下,被打飞了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这些被击飞的娜迦都没有怎么受伤,但是下面的一幕却让积怨夫人目眦欲裂!
海巨人将娜迦海巫们选为了第一击杀目标。
大量的娜迦战士被抡出去后,娜迦海巫们直接失去了庇护,没有了战士的掩护,这些娜迦海巫就像是被剥了壳的白煮蛋一样。
眼见着这些海巨人趁着混乱,直接冲进了海巫之中,像是打地鼠一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虽然娜迦海巫们纷纷释放了自己的保命魔法,各种寒冰护盾、寒冰屏障试图保住性命,但是在海巨人的绝对力量面前,这些娜迦海巫的法术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嘭——”“嘭——”
很多块保护者娜迦海巫的厚厚坚冰在重击下直接四分五裂,而包裹在其中的娜迦海巫也和坚冰一起,彻底碎裂。
鲜血染红了这片海域。
海巨人们用行动告诉了娜迦,其实在海底,你们还算不上是最厉害的!
积怨夫人此时已经顾不得懊恼了,在她的指挥下,娜迦重新结成了阵型,迎接了海巨人的又一次冲击。
有了准备的情况下,这次海巨人的冲击效果并不是很好。
结成防御阵型的娜迦战士们压低了重心,几乎匍匐在了海底,而且不再轻易出手,只是负责防御——这下海巨人并不能将他们再抡出去了。
而与此同时,剩下的娜迦海巫则是开始准备起了法术齐射。
水温急剧降低,大片的冰棱出现,然后向着海巨人的方向蔓延开来——尖锐的冰棱无比锋利,立刻有两个没有准备的海巨人被寒冰刺穿,然后被冰封了起来。
这下子轮到海巨人麻烦了。
娜迦海巫的法术也是极其契合海底环境的,寒冰魔法不仅带来了杀伤力强大的寒冰,还带来了低温,这种条件下,海巨人本身缓慢的动作现在更慢了。
而且阴险的娜迦将寒冰控制在了距离海底3米左右的地方,完全不影响娜迦战士的发挥,却直指海巨人的各处要害!
趁着海巨人行动变慢,娜迦战士也开始了自己的反击,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削弱海巨人的行动能力,自己负责控制,输出全靠娜迦海巫的法术!
眼见着娜迦夺回了战场的主动权,积怨夫人的嘴角再次出现了残忍的笑意。
海巨人是吗?不过如此!
真的不过如此?
当然不是——虽然一阵水流,积怨夫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深须、海沟、咸珊和蓝石国王一起发动了海巨人的天赋,海啸。
于是,在海巨人队列的最前方,一阵突然的海流开始涌动起来——虽然娜迦海巫们齐心协力加大的法力输出,但是在海流的裹挟下,他们寄予厚望的那块巨大的寒冰还是失去了控制。
失去控制的巨大冰块(或者说小型冰山?)在洋流的作用下开始横冲直撞,而洋流的方向赫然是冲着积怨夫人来了……210.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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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积怨夫人来说,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注定了。
为了能够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积怨夫人带来了积怨娜迦所有的精锐,轻装前进——而现在,这些精锐全部完蛋了。
在面对着被海流逆转而来的巨大冰块的时候,积怨夫人没有闪避。
她只是怒瞪着脚踏海波而来的海巨人。
“海巨人!我诅咒你们!”
积怨夫人所有的蛇发都吐出了猩红色的信子,但是她本人却没有反抗。
既然不能成为女王,那就死在这里吧!
“噗嗤——”
洋流裹挟这寒冰,死死抵住了积怨夫人,顶着她一直向后,直到撞在了一颗巨大的珊瑚上,血肉模糊。
当巨大的冰块终于摆脱了洋流的控制,慢慢浮向了海面之后,所有人终于远远地见到了积怨夫人的尸体。
首领的死亡使得积怨娜迦士气无比低落,当海巨人国王们出现在战场上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这些娜迦战士以及娜迦海巫忽然一哄而散。
当娜迦在海里铁了心想跑的时候,就算是海巨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这些娜迦在海里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了!
在他们放弃抵抗选择逃跑之后,转眼之间这群娜迦就消失了——除了几个倒霉蛋之外,大多数都依靠着珊瑚群和海底礁石的掩护,消失在了一片湛蓝之中。
虽然不是一场歼灭战,但却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可以预见的的,娜迦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难以阻止起像样的进攻了——这也是醉风所期待的。
对于醉风来说,最麻烦的不是如何正面战胜娜迦,而是如何在战线不断推进的时候,维持后勤的补给。
印在战场的主体实在海里,补给必须用船——可是即使有库尔提拉斯的海军和水元素,后勤还是很难承受娜迦的骚扰。
唯一可能解决的办法就是趁着第一次的接触,在娜迦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这样的好处是能够趁着娜迦暂缓行动的时候巩固自己的补给线,并且直接掌握战场上的优势。
到时候就算娜迦反应过来了,开始骚扰醉风的补给,可是水元素和库尔提拉斯海军经过了磨合之后,战斗力总归有一个不小的提升——总好过现在大家不熟,匆忙应对。
……………………
无尽之海何其广阔。
水面上库尔提拉斯的海军编队乘风破浪,水下海巨人肃清一切,艾泽拉斯的精锐直扑大漩涡的北边。【△網.Ai Qu xs.】
这里是恩佐斯的所在之地——也是艾萨拉的所在之地!
而另一边,当艾萨拉得知积怨娜迦溃退之后,她难得地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给了她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平静的艾萨拉让这些逃回来的积怨娜迦毛骨悚然——虽然现在的艾萨拉还是娜迦的样子,但是很多娜迦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女王本质上说已经是一个“半无面者”了。
曾经艾萨拉为了庇护上层精灵而选择臣服于恩佐斯,可是现在,很多时候娜迦都觉得艾萨拉完全由可能为了恩佐斯而放弃自己。
可是不管这些积怨娜迦心里多么害怕,他们还是必须接受命令。
带着大量的莫格尔鱼人,努力纠缠醉风。
莫格尔鱼人是娜迦的从属鱼人——他们曾经信仰海洋半神,但是在瓦丝琪将三个海洋半神压制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这些鱼人果断转变了信仰,成为了娜迦的狗腿子。
而到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几千年了。
鱼人的社会结构及其原始,尤其是莫格尔鱼人——和那些身处淡水或者海滩的鱼人不同,这些居住在深海的鱼人日子很不好过。
在淡水的鱼人虽然也有很多惹不起的存在,但是至少在水里,鱼人往往占据着绝对有利的地位。
虽然淡水鱼人的部族规模不大,但是他们在水下几乎没有天敌。
海滩上的鱼人也差不多——毕竟海里但凡有点能耐的存在都不会没事往海滩上晃悠。
可是莫格尔鱼人不一样,在深海,这里的生物不仅随便拉出来一个就可以做莫格尔鱼人的爸爸,甚至很多时候做他们的祖宗都没问题。
娜迦、海巨人、鲸鲨、海元素……
这些生物莫格尔鱼人一个都惹不起!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三位性情温和的海洋半神庇护,而当娜迦动手之后,他们发现似乎海洋半神也帮不了自己了?
于是,狡猾的莫格尔鱼人转投娜迦。
但是娜迦的性子可没有海洋半神那么温和。
如果说之前海洋半神吧莫格尔鱼人当作自己的子嗣庇护,那么娜迦则是纯粹抱着收服劳动力的心思来得。
对于娜迦来说,莫格尔鱼人不就是拿来做苦力的吗?
什么叫自作聪明?什么叫自讨苦吃?
莫格尔鱼人为我们做出了榜样——本来他们完全可以跑到潮汐王座寻求庇护,可是膝盖软的莫格尔鱼人背叛了曾经庇护自己的深海半神,然后把自己卖成了奴隶!
……………………
乌拉尔是一个莫格尔潮汐战士。
从卵中爬出来的时候,乌拉尔就觉得自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乌拉尔强壮,而且聪明——和很多鱼人出生只会哇哇哇不同,乌拉尔学会的第一句话是“乌拉尔!”
由于乌拉尔足够聪明,足够强壮,所以乌拉尔不是奴隶,而是监工——乌拉尔不需要给娜迦建造海底宫殿,但是需要监督自己的族人,如果有哪个混蛋敢不干活,乌拉尔就应该用鞭子抽打他。
为了显示乌拉尔的与众不同,娜迦给予了乌拉尔完全不同的待遇。
当别的鱼人只能吃海藻的时候,乌拉尔却可以吃小鱼。
当别的鱼人只能睡在海带上的时候,乌拉尔却有自己的鱼人小屋。
可是随着和娜迦的不断接触,乌拉尔却有了不一样的念头——不是誓死忠诚于娜迦,而是奇怪为什么其他的鱼人需要工作?
为什么娜迦明明不工作,却可以享受鱼人的工作果实?
怀着这个念头,乌拉尔成为了一个不一样的鱼人。..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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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莫格尔鱼人之中,逐渐产生了一个新的传说。
传说出现了一个伟大的鱼人,他的名字是鱼人夜行者。
鱼人夜行者只出现在艾露恩和蓝孩子都不在的夜里,他会帮助那些有困难的鱼人。
一开始娜迦将这个传说当作一个笑话,就连鱼人们自己开始也是不信的。
什么时候莫格尔鱼人也有英雄了——这不过是以讹传讹!
知识面更广、去过陆地上的娜迦甚至因此想起了流传甚广的“奔波儿灞”,虽然据说有一个这样厉害的淡水鱼人,但是似乎没人见过啊!
除了奔波儿灞之外,最大名鼎鼎的长滩鱼人老瞎眼,不还是被一群牛头人踩死了吗?
鱼人就算数量再多,你也是鱼人——想要量变引起质变,你以为是天灾军团啊?(好吧,当时并没有天灾军团,这只是一个例子。)
可是很快的,娜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似乎有几个被监工打成半死的鱼人在几天后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或者说某段时间,莫格尔鱼人的卵孵化率和成活率大量提高。
更夸张的是,营养不良的莫格尔鱼人数量有所减少。
某些莫格尔鱼人还有了自己的仪式,在工作之余,他们会聚集在一起乌拉哇啦地说些什么!
这很不对劲!
娜迦又不是傻,这很有可能是有莫格尔鱼人想要搞事情啊!
可惜,当时负责鱼人的娜迦是瓦丝琪——那大概是黑暗之门十几年的事情,瓦丝琪并没有太在意这些。【△網.Ai Qu xs.】
或者说,瓦丝琪本来就是娜迦里面比较希望善待鱼人的那一批。
只要莫格尔鱼人没有逃避工作,瓦丝琪并不愿意采取什么行动,对于她来说,一切的重点应该是压制水元素。
结果,这个夜行者的传说逐渐在莫格尔鱼人之中流传开来,而且鱼人因为并没有反抗的迹象,后拉娜迦也就逐渐放松了。
再后来,在伊利丹的劝说下(?)瓦丝琪反水,不少莫格尔鱼人跟着她加入了滑刃,夜行者的传说也逐渐消失了。
在娜迦看来,是那些对自由抱有幻想的鱼人跟着瓦丝琪跑了。
可是娜迦并不知道,传说中的鱼人夜行者却还留在深海,留在新艾萨拉(新艾萨拉,娜迦的新都城,是一座巨大的海底城市——或者说一片连绵不断的海底建筑群)。
这个传说中的鱼人夜行者不是别人,正是乌拉尔。
那种种神奇的表现大多是乌拉尔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自己族人的结果。
被打得半死的鱼人不过是在装死——负责打人的是乌拉尔,然后那几个装死的家伙在乌拉尔的鱼人小屋里养好了才出现。
至于出生率,那不过是乌拉尔精力比较充沛的原因罢了,强壮的鱼人后代孵化率和成活率高很正常的。
营养不良的鱼人减少时莫格尔找到了一个娜迦不知道的渔场,暗地里在组织鱼人捕鱼。
而那个看起来莫名其妙的仪式,其实是乌拉尔为了掩盖有人跑出去捕鱼故意设置的障眼法,全程鱼人们真的是在乱嗨……
可是,随着鱼人之中夜行者的传说不断流传,当海底的莫格尔鱼人无论是否在娜迦的手下,都听过夜行者的传说,并且开始向着夜行者祈祷的时候,乌拉尔彻底变了。
虽然当时的乌拉尔已经是一个老年鱼人(鱼人的寿命很短的,往往只有不到十年),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却越来越强壮,甚至还拥有了一些类似于法术的能力。
最关键的是,乌拉尔智慧得到了提升。
如果是之前,莫格尔只是朦朦胧胧地感觉自己需要帮助鱼人,那现在,莫格尔对于鱼人的处境和自己的处境有了新的、完全理性的认识!
意识到这些的乌拉尔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身份。
于是,在瓦丝琪离开的时候,乌拉尔选择了假死——然后以一个吃不饱饭的野生莫格尔鱼人战士的身份,加入了娜迦的仆从军之中。
现在的乌拉尔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他叫斯拉克。
对于鱼人来说,斯拉克是一个很不容易发出的音节。
而这个并不常用的鱼人语单词,现在拥有了一个新的含义——真正的拯救者。
没错,斯拉克有了新的鱼生目标——将莫格尔鱼人从娜迦的手里解救出来!
在斯拉克看来,这次和陆地人开战对于莫格尔鱼人来说,简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斯拉克早在做监工的时候,就曾经学过娜迦语——虽然由于鱼人的身体限制,他并不会发音,但是对于娜迦的话他还是能听懂的。
前段时间溃逃回来的娜迦提到了深海半神。
而斯拉克在野外的时候,也拜访了一些不在娜迦奴役下、东躲西藏的莫格尔鱼人,他知道,这些深海半神曾经是莫格尔鱼人的庇护者。
如果能够再次找到这些半神,也许莫格尔鱼人真的能够摆脱娜迦。
怀着这种念头,斯拉克在莫格尔的仆从军中开始了活动。
匆匆忙忙赶(song)路(si)的积怨娜迦并没有注意到,似乎鱼人夜行者的传说再一次重见天日,开始流传在了鱼人仆从军之中。
……………………
战线在缓慢地推进。
前线一时半会娜迦不会正面应战了——有着海巨人的帮助,娜迦不会出动小股军队,而全军出击的话醉风完全有机会直接攻击恩佐斯。
恩佐斯不会犯傻的。
所以醉风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补给。
海巨人的参战固然让联军实力大增,但是同样的也极大地增加的后勤的压力,毕竟海巨人的饭量想想都可怕……
还好由于这是在海上。
库尔提拉斯临时征用了大量的渔船,在军队的护卫下进行着深海捕捞作业,反正海巨人不挑食。
虽然补给线有库尔提拉斯海军和海元素负责,但是醉风还是不放心——因为这是自己计划之中,最为薄弱的那一点。
这种情况下,醉风选择带着几头蓝龙亲自武装押运。
如果娜迦真的要来搞事情,醉风相信自己绝对能让他们有来无回。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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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醉风提前做好准备完全是正确的。【△網.Ai Qu xs.】
就在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时候,娜迦的偷袭来得毫无预兆。
虽然有海元素帮忙警戒,但是娜迦对于当地的水文环境更加了解。
海元素虽然叫海元素,但是大多数的海元素平时都是呆在潮汐王座的(没办法,娜迦攻击的压力有点大),他们对于潮汐王座之外,无尽之海的水文条件和海底地貌毫不了解。
而与之相反的则是娜迦,娜迦们掌握了大片海域的具体情况,因此躲开海元素的警戒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积怨娜迦偷偷藏在了一片珊瑚之中——这片珊瑚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珊瑚“岛”,只不过这个“岛”是中空的,没有露出水面,而且入口很隐蔽——娜迦和鱼人们藏身于珊瑚的内部,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海元素的检查。
毕竟船只的航速还是比较快的,海元素不可能、也没有时间仔仔细细地去观察每一片珊瑚。
当拉着拖网的船只来到了这片珊瑚的上方时,娜迦和鱼人突然发难!
在娜迦海巫的法术下,大片的浮冰蔓延开来,直接把这支船队一分为二。
与此同时,大量的娜迦战士举起了武器开始上浮,试图攻击船只的底部,将船只凿沉。
负责瞭望的水手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
警笛响起,拖网收回,海元素回撤。
联军的应对也是有条不紊。
躲在船舱里的那些巨魔施法者一窝蜂涌了出来,暗影、圣光和奥术的力量开始向着海面下倾泻而出。
巨魔们有很大一部分都出现了晕船的症状,这使得他们的法术变得毫无准头。
不过没关系。
这些巨魔的目的是干扰娜迦的动作,别让他们把船毁了——这种情况下,有没有准头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法术的目标是海面不是甲板就够了……
在良好的应对下,娜迦的突袭除了最开始的骚乱之外,并没有造成其他的后果。
醉风甚至还躲在船舱里,等着应付其他可能出现的状况——总的来说,这次的突袭并不致命,甚至有些儿戏。
大多数人看娜迦都有脸盲的情况,所以暗中观察的醉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娜迦是那些被海巨人打得屁滚尿流的积怨娜迦。
当巨魔的火力网无法突破的时候,娜迦的攻击就变得软弱了起来。
如果不能废掉这些战船,娜迦是很难展开有效攻击的——他们当然可以选择接舷战,直接跳上甲板刚正面,但是对于娜迦来说,这无异于放弃自己最大的优势。
虽然力气很大,但是在甲板上,娜迦还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家伙……
于是,当海元素们回来的时候,战斗似乎开始变得僵持了起来。
海元素和娜迦是老对手,他们在海面下打了个五五开。
而船上的巨魔们似乎进入了看戏的状态——他们现在没有事情做了,被海元素缠住的娜迦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去破坏船体了,而这种水下的战斗,巨魔却又帮不上忙……
在暗中观察的醉风也意识到了问题。
自己这个护航编队似乎防御有余,但是进攻不足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手下哪有能在海里进攻的阵容?除了海巨人和海元素,醉风的联军全是水上部队,水下作战能力真的不怎么样。
醉风能怎么办?醉风也很绝望啊!
如果可以,醉风也希望自己能够拉出一大票部队,围攻新艾萨拉,到时候自己在声音洪亮法术的作用下,朝着艾萨拉大喊“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可是现实是娜迦在水下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就算自己拉来了一百多海巨人,在真正的大规模战斗中,还是根本占不到便宜……
摇了摇头,醉风不再多想了。
看架势这一批袭击的娜迦数量不多,根本不是海元素的对手,转眼之间海面下就涌起了一片血色。
然而,就在醉风以为这场战斗已经稳了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哇呜——”
“哦啦唔哇哇——”
随着一阵此起彼伏的乌拉哇啦,大批的莫格尔鱼人出现了。
发现了鱼人,醉风咧了咧嘴。
很麻烦。
鱼人这玩意虽然单体弱鸡,但是数量多起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而海里的莫格尔鱼人,那数量是异常的多啊——当初瓦丝琪带了不少莫格尔鱼人回来,在醉风看来这是相当多的鱼人,瓦丝琪却说相对于艾萨拉控制的莫格尔鱼人,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很快的,醉风就对九牛一毛有了一个相当直观的印象。
随着一阵乌拉哇啦,大批的莫格尔鱼人露出了自己的脊背和头颅。
成群结队的莫格尔鱼人直接改变了海面的颜色——本来波光粼粼的蓝色海洋,下一刻就忽然变得五颜六色了起来,红色、绿色、黄色,都是鱼人鳞片的颜色。
醉风心里有些惊讶,而甲板上的巨魔已经有些恐惧了。
不是巨魔胆子小。
这里的鱼人数量保守估计有好几万,是巨魔数量的一百倍以上。
一百倍啊!
就算是牛头人在岸上面对一百个鱼人,他也打不过啊……
虽然这些莫格尔鱼人装备简陋,没有护甲,武器也大多是锋利的动物甲壳,但是这种数量下,蚁多咬死象并非不可能。
有点麻烦。
醉风的手里其实还是有一种大杀器的,为了对付娜迦,醉风在加兹鲁维的帮助下,制造了一批专门对付海下生物的定位深水炸弹——现在渔船上就准备了不少。
但是把这种炸弹现在就用了,是不是有点亏啊?
炸鱼人……总觉得不划算啊!
而有意思的是,这些鱼人并没有进攻,他们围住了联军的船只,然后居然逐渐地安静下来了。
安静下来了!
在醉风的惊讶之中,一个看起来“虎背熊腰”(相对于鱼人而言)的鱼人在其他鱼人的注视下,来到了醉风所在船只的前面。
“斯拉克——”
随着这只鱼人的一声怒吼,其他鱼人一起举起了手里粗糙的武器。
然后下一刻,醉风惊讶地发现,鱼人似乎开始攻击娜迦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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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網.Ai Qu xs.】
莫格尔鱼人在攻击娜迦?!
虽然在单挑的情况下,这些鱼人完全不是娜迦的对手,但是他们却在那个强壮鱼人的指挥下(姑且算是指挥吧,毕竟没人知道那个鱼人喊的是什么),开始对娜迦发起了攻击。
而且是决死性质的攻击!
为了击杀娜迦,鱼人选择了最残酷的战斗方式——一拥而上,死死围住自己的目标,无视一切攻击,只管将自己的武器捅向那个娜迦。
不管是捅在了鳞片上,还是捅在了冰盾上。
前一个鱼人死了,后一个鱼人接上!
就这样,醉风眼见着这些鱼人依靠着远远不如娜迦的武器,生生地磨倒了大批的娜迦——不管是娜迦战士还是娜迦海巫,只被大量的鱼人围住,他们就是个死!
当然了,每一个娜迦的死去往往都伴随着十几个甚至几十个鱼人的死亡……
海水彻底红了。
醉风这才意识到,似乎鱼人实在缴纳投名状?
这投名状似乎也太惨烈了一点吧?
虽然醉风很想帮这些鱼人一把,但是在没有真正理清情况之前,醉风还真的什么都帮不了。
如果这些鱼人真的是被控制的呢?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种突如其来的反水来得实在有点微妙啊!
于是,海元素和巨魔从战斗的一方直接变成了看客。
而本来应该齐心协力的莫格尔鱼人则是和积怨娜迦绞成了一团。
在这片海面下的珊瑚岛上,娜迦和鱼人展开了一场真正的血腥之战。
大量的娜迦毫无准备,直接惨死。
更多的娜迦开始镇压鱼人的反叛,但是最后被围殴致死。
和他们一起死去的,是数量更多的鱼人——一个娜迦的死亡往往意味着几十个鱼人的死亡。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娜迦终于全部倒下了。
和上一次的海巨人之战不同,这一次没有娜迦跑掉——这些莫格尔鱼人似乎早早就准备了包围圈,只要娜迦想跑,就有准备在附近的鱼人围上去,然后将他们干掉。
也许是娜迦的血,也许是鱼人的血,也许是一道残阳。
海面终于平静了下来,又变回了波光粼粼的样子。
但是与最开始不同的是,现在的海面已经是一片鲜红。
莫格尔鱼人们在战胜了娜迦之后,悄悄散去离开了,而为首的那个则是跃出水面,登上了甲板。
这个鱼人弯着腰,用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匕首柄笃笃地击打着甲板。
“斯拉克——”
……………………
醉风不懂鱼人语——除了鱼人之外,也没有几个人会去学习这种语言。
所以面对斯拉克的时候,醉风什么都听不懂。
好在船上还是有那么几个娜迦的——滑刃娜迦也参与了战斗,只不过因为他们数量稀少,所以他们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上,而是作为后勤补给人员,负责赶走那些野生的鱼人。
毕竟除了娜迦控制的鱼人外,还是有不少鱼人自由自在的。
在这个滑刃海巫的帮助下,醉风很快弄清楚了情况。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莫格尔鱼人起义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醉风明确地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真的有些惊讶。
鱼人起义,这还真是闻所未闻的大事情!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可以说这次恩佐斯之战,醉风的联军已经位于不败之地了!
毕竟娜迦们瞧不起鱼人,所以往往也没有怎么提防鱼人,整个新艾萨拉的防御,鱼人绝对是一清二楚。
莫说这次鱼人手脚干净地干掉了所有的娜迦,就算是娜迦有了准备,但是仓促之间想要更改整个新艾萨拉的布防,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最令醉风感到惊讶的则是自己面前的这个鱼人。
斯拉克。
这个自称鱼人夜行者的家伙,其智慧和手段似乎已经早就脱离了鱼人的范畴!
当鱼人们还保持着臣服于强大的本性时,这个斯拉克已经意识到鱼人们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在醉风看来,这个鱼人简直像是诞生在原始社会的哲学家!
更重要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醉风带着斯拉克来到前线,吉安娜的法术使这个鱼人初步掌握了通用语之后,醉风对于斯拉克的认识再一次被更新了。
鱼人的信仰、祈祷、种族的责任……
斯拉克的崛起仿佛是鱼人群体智慧的诞生一样神奇!
这尼玛——虫族崛起么?
仔细想来还真有点意思啊,鱼人普遍智力低下,然后诞生了一个有着超然智慧的英雄作为种族的首领,然后帮助他们走向了新的生活——醉风打了个寒颤,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现在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由于鱼人的起义,现在醉风的联军得到了绝对性的加强。
莫格尔鱼人对于联军的帮助是多面性的。
侦查方面,他们不仅仅带来了宝贵了新艾萨拉的地形和防御,还能够作为最好的预警部队。
有了鱼人的预警,娜迦如果真的想要给联军的补给线造成压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娜迦再怎么小心,他们也绝对瞒不过到处都有的鱼人!
战斗力方面这些鱼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毕竟不是自身实力出众,单纯依靠人海战术的鱼人如果面对真正强悍的施法者,结果往往是一死一大片。
甚至在他们突袭积怨娜迦的时候,就有不少倒霉蛋死在了冰锥和叉状闪电下。如果说一个娜迦战士能够换掉十个鱼人战士,那一个娜迦海巫完全可以消灭五十个鱼人……
所以醉风并不指望他们正面战斗,而且自己的总体战略就不是向着大规模战斗出发的。
反正这些鱼人吃的也不多,还能自己解决一部分——在醉风仔细考虑了一段时间后,鱼人终于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盟友。
鱼人的加入大大加快的战争的进程。
当战线不断向前推进的时候,醉风终于有意地放出了新的风声。
“联军将纠缠住娜迦的消息告知了死亡之翼,现在疯狂的灭世者为了渴求更强的力量,似乎想要去和恩佐斯打一架,然后再吞噬一个上古之神的血肉。”1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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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莫格尔鱼人的背叛对于娜迦来说是一次绝对重大——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網.Ai Qu xs.】
但是同样的,突然投靠的鱼人也的确打乱了醉风的计划。
娜迦被灭口了,后勤补给的这些巨魔也都可靠(醉风可是挨个人验证的),所以鱼人起义的事情暂时娜迦并不知道。
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利用的好,联军甚至能够相对轻松地拿下新艾萨拉——在有大量的鱼人做内应的情况下,娜迦是守不住的!
但是同样的,新艾萨拉是一座海底的城市,没有城墙的,鱼人能够帮助的也只是大体上完全压制娜迦,如果想要彻底消灭娜迦的抵抗,仅仅凭着联军和鱼人是不够的。
不是说办不到,而是伤亡实在太大。
鱼人和娜迦的交换比是几十比一——这个数字在新艾萨拉可能变成几百比一——而拿出了海巨人和海元素外,其他人对于娜迦能够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
即使最后联军赢了,那付出的代价也是难以预料的,如果真的消耗了这么多,那还拿什么去对付恶魔?
自始至终,醉风的目标只有恩佐斯一个——至于娜迦,不是醉风吹啊,艾萨拉自己都能秒掉,瓦丝琪也投降了,剩下的娜迦完全可以当作一个长期的工作。
在艾泽拉斯,如果一个势力没有绝对的强者,他们很难成事的。
换而言之,这场战斗消灭有生力量甚至都不重要!
只要灭了恩佐斯,任务就已经完成了——没了恩佐斯,娜迦还能上岸?
所以,醉风干脆利用这次起义,给迷惑恩佐斯加上一层筹码。
在醉风的要求下,斯拉克回到了新艾萨拉——在他的指挥下,新艾萨拉的鱼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第二天,当娜迦们意识到莫格尔鱼人都不见了的时候,所有娜迦都是懵逼的。
整个新艾萨拉变得出奇的寂静了起来,而伴随着寂静一起出现的,还有严重的混乱。
要知道,这些鱼人不仅仅是娜迦的奴隶和炮灰,还承担着整个新艾萨拉绝大部分的基础工作。
垃圾处理、海水清洁、食物供应……
这些都是鱼人的活!
可是一夜之间,鱼人就这样全没了,这直接打乱了新艾萨拉的所有秩序。
要知道,这些娜迦曾经是上层精灵——在金艾萨拉的时候,他们能够利用奥术完成所有的活,而到了海底之后,他们失去了奥术的力量,所以只能依靠征服鱼人。【△網.Ai Qu xs.】
为什么瓦丝琪能够在娜迦之中出人头地?
因为她为娜迦找到了免费的劳动力啊!
可是现在好了,一夜之间,整个城市的鱼人跑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直接惊动了艾萨拉,在得知鱼人消失了之后,这位娜迦女王的脸比锅底还黑……
而在另一边,醉风也放开了保密任务,很快的,鱼人起义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联军。
这件事极大地提振了士气——虽然还是有很多人看不上鱼人,但即使如此,他们也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意义。
而其中某些潜伏状态的暮光信徒第一时间将消息发回给了他们的主人——和鱼人起义一起告诉恩佐斯的,还有死亡之翼在蠢蠢欲动的消息。
醉风成功地将真话和假话掺和在了一起。
消息传达的很及时,就在娜迦们还云里雾里的时候,恩佐斯召见了艾萨拉,然后告知了她关于莫格尔鱼人起义的事情。
死亡之翼的相关事宜恩佐斯并没有告诉艾萨拉——对于恩佐斯来说,这个消息还需要验证!
恩佐斯的确和死亡之翼闹翻了,但是如果说死亡之翼会趁着现在来搞事情,恩佐斯自己也是不信的。
同时出现的一真一假两个消息的确能够干扰判断,但是对于上古之神来说,这种干扰还不够格。
虽然醉风并不知道恩佐斯在得到了这两个消息之后是怎样的反应,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恩佐斯绝对能够分析出两件事情之中的真假。
而这也是醉风所期待的。
一次两次不上单,是为了让恩佐斯在之后被骗一次大的。
……………………
为了保险起见,娜迦终究还是收缩了兵力——绝大部分的娜迦都在艾萨拉的召集下赶到了新艾萨拉,开始就地防御。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娜迦当场反水,在发现了莫格尔鱼人已经起义之后,有些心思灵活的娜迦直接选择了箪食壶浆——为了防止意外和诈降,这些新投降的娜迦会被送到滑刃娜迦的地盘上接受看管。
很快的,气势汹汹的海巨人做先锋,联军围住了新艾萨拉。
醉风甚至也亲自下水,仔细地观察着新艾萨拉的状态。
一座有趣的水下城市——不过覆盖着厚厚的结界。
理论上说,这个结界应该是暗影结界,但是根据检测过的巨魔反应,结界还有很强烈的奥术反应。
奥术反应?
醉风一头雾水。
为什么娜迦的结界有奥术反应?理论上说在他们成为娜迦之后,他们已经和奥术绝缘了才对啊!
醉风不知道,这个结界不仅仅是娜迦的作品,它还是恩佐斯的得意之作。
而这之中的奥术能量,就来源于泰坦留下的监狱。
在新艾萨拉下方偏北,那里是恩佐斯的监狱——可是和其他几个上古之神不一样,恩佐斯如果愿意,他早就可以离开这个监狱了。
但是恩佐斯没有。
作为上古之神中仅次于萨拉塔斯的弱鸡,恩佐斯的战斗力相当差劲。
本来在艾萨拉效忠之后,恩佐斯大可趁机打开结界离开,但是他却选择了留在里面,顺便改造这个结界。
于是,当初泰坦们留下的监狱现在变成了恩佐斯的家园,他将这个监狱扩大,作为了娜迦的城市。
而结界的能量源,就是泰坦留下的意志熔炉。
这个关系到泰坦改造艾泽拉斯最重要的熔炉,如今却成为了恩佐斯的力量来源——不得不说,这实在有些讽刺。
当然,这一切都和现在的醉风关系不大。
现在醉风的任务是带人先试试这个结界的斤两。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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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了解一下这个结界的斤两,醉风带着不少海巨人,并拉上了祖尔和吉安娜,来到了结界的前方。
半球状的结界半透明,蓝色和黑色的能量似乎在结界之中运行着。
首先出手的海巨人——深须国王直接向着结界挥出了拳头。
沉重的拳头直接砸在了结界上,海巨人的皮肤有着很强大的魔法抗性,所以深须国王的试探方式肆无忌惮。
可是结果出乎了意料——当他刚刚碰到结界的瞬间,蓝色的奥术之力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没错!甩出去!
深须国王的身高接近二十米,仅仅是砸了一下结界,自己就被甩出去了……
醉风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这个海巨人体重少说也有200吨吧?这就被甩出去了?
吐出一串泡泡,醉风也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为了以防万一,他开启了散魔功。
下一刻,醉风也被蓝色的奥术流甩出去了——只不过和深须国王不同,醉风被甩出去的比较“温柔”,如果说刚刚结界是在攻击,那现在结界就是在抗拒。
很奇怪的结界!
下一个出手试探的是吉安娜。
当吉安娜的手触碰到结界的时候,她似乎被奥术推开了。
没错,推。
吉安娜也无法穿过结界,但是结界也没有给吉安娜造成任何的伤害。
事情变得有些诡异——难道这个结界是按照种族来划分敌人的?
很快的,祖尔也伸出了手。
这一次,结界似乎毫无反应。
蓝色的奥术能量该怎么流转还是怎么流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正当祖尔想要将自己整个穿过去的时候,黑色的暗影能量似乎沸腾起来了。
然后祖尔就被挤出来了。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结界,四个人来实验,得出了四种不同的结果。
面对着这种差异,醉风叫上了更多的人,想要继续实验,但是结界之中的暗影能量似乎被完全激活了,所有人都被弹飞了,甚至如果没有吉安娜的帮助,一个倒霉的鱼人差点在珊瑚上摔死。
这种情况下,醉风觉得自己需要找个专业人士了——吉安娜虽然也是一个强大的法爷,但是她并不精通封印和结界法术。
借助着翡翠梦境,醉风通知了龙眠神殿,很快的,巨龙信使就出发去奥杜尔了。
这种事情还是要找卡德加啊!
……………………
实际上,醉风最开始的猜测基本上是正确的。
这个结界其实是一个混合结界。
奥术和暗影。
其中奥术的部分是恩佐斯改造自己监狱得到的,而暗影部分则是恩佐斯自己构筑的。
最开始的时候恩佐斯并没有激活暗影,直到祖尔穿透了奥术结界,他这才完全启动了结界。
(没办法,谁让恩佐斯是一个弱鸡呢?维持结界很耗能量的。)
奥术结界的能量来源是意志熔炉,这是泰坦在艾泽拉斯留下的一个关键性的熔炉。
意志熔炉的作用很简单,就是按照蓝图改造世界——所谓意志,就是泰坦的绝对秩序意志。
星魂在成为泰坦之前,其实是相当复杂的。
星魂会孕育元素,星魂会孕育生命,而且星魂也并非绝对的秩序——在泰坦到来之前,艾泽拉斯的元素乱世即使最好的证明,诞生在艾泽拉斯上的元素没完没了,打个不停。
但是有趣的是,泰坦却是秩序的化身,他们像是宇宙中最处女座的程序员,试图将宇宙都程序化,他们改造一切,想把一切都纳入到自己的秩序之下。
在泰坦们看来,万事万物都应该有规矩,所以他们消灭没有规矩的,改造没有意识的,这就是泰坦的秩序化。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泰坦在幼年期(星魂期间)还会表现出一些混乱的特质,但是成年(成为了泰坦之后)就恪守秩序了呢?
这可能要问万神殿的第一个泰坦阿曼苏尔了,因为其他的泰坦走上了秩序化的道路都或多或少和他有关。
当初在击败了上古之神后,泰坦们封印了这些家伙,同时也封印了元素,可是元素是艾泽拉斯的啊!
为什么泰坦要封印元素,而不是净化元素?
答案很简单,他们希望改造艾泽拉斯,将艾泽拉斯秩序化——就像其他的泰坦上的一样。
而意志熔炉就是艾泽拉斯秩序化的关键。
泰坦的改造计划很明确——以翡翠梦境为蓝图,以意志熔炉为动力,以造物矩阵造物为保障。
而锦绣谷、安戈洛和索拉查则是为泰坦的改造计划提供了完整的数据。
不能说泰坦的改造出发点是“坏的”,因为秩序化本来就是他们希望的,也是他们认为的“好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对于凡人来说,这个改造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根据翡翠梦境,艾泽拉斯不应该拥有自己的智慧生物。
要知道,除了走塞纳留斯后门进入翡翠梦境的德鲁伊外、还有梦境本身的看护者绿龙外,梦境之中并没有其他的智慧生物存在。
难道是泰坦在构筑梦境的时候没有考虑生物的问题?
并不是!泰坦在翡翠梦境之中设计了完整的生物圈,动物植物环环相扣,各种族群生生不息——但是在梦境之中,并没有任何生物可以拥有智慧。
甚至连那些真正生活在翡翠梦境中的半神子嗣(而不是生活在现实位面、可以进入梦境的半神子嗣)都没有神志。
造泰坦看来,有自己的想法本身就意味着缺乏秩序。
因为思想这件事本来就不可控制,不可预计。
说到这,其实凡人们也应该感谢上古之神——如果不是他们腐蚀了泰坦留下了的种种,凡人根本无法诞生和存活。
其实对于这一点,醉风早就有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猜测。
如果有一天,艾泽拉斯成为了那个最强的泰坦,那这颗星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艾露恩会庇护艾泽拉斯?
艾泽拉斯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死星?
或者是艾泽拉斯成为艾露恩的躯体?
————————
剧情终于开始了大暴走。
从本章开始,本书的剧情已经彻底走在了编年史和游戏的前方,如果我猜对了,那都是巧合——当然了,猜错了就去怪三哥设计师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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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艾泽拉斯的将来,其实醉风有很多的担忧。
但是不管有多少的担心,眼前的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的——醉风能做的就是先干掉恩佐斯再说。
给予干掉恩佐斯为第一目标,现在醉风需要做的就是等卡德加过来,想办法先破了这层厚厚的乌龟壳。
……………………
和焦急等待的醉风不同,在新艾萨拉之中,面对着新艾萨拉的围城,无论恩佐斯还是艾萨拉,大家似乎都不怎么担心。
这并不是上古之神和娜迦女王自嗨,而是他们现在的确没有劣势(甚至说有优势)。
首先,至少目前娜迦的物资供应不成问题。
其次,外面的联军经过了简单的试探之后就不再进攻了,很明显已经到了找救兵的情况了。
虽然结界并非牢不可破,但是恩佐斯依然信心满满。
自己的结界的确比不上泰坦的,但也不是这些凡人能够轻松应对的,虽然娜迦这边有点坐吃山空的意思,但是联军那边也不好受的。
恩佐斯可是一个“凡人通”,对于凡人的某些不好的品质,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为了供应联军的物资,库尔提拉斯几乎征集了他们所有的渔船和绝大部分的商船。
短时间内这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时间长了,难保这些船只的主人不会产生什么不良的情绪。
正是明白这一点,恩佐斯和艾萨拉都淡定地选择防御,反正防御起来自己优势很大的。
防御战嘛!自己占据了有利地形,甚至娜迦还修建了不少巷战的堡垒,准备了不少的相关埋伏,这还怎么输?
而有趣的是,在另一边,醉风也是信心满满。
看起来恩佐斯以逸待劳,但是醉风早就为这次战斗准备了太多,这个奸猾的上古之神说什么也逃不出醉风的手心就是了!
连环计已经走了两步了,树上开花已经完成,现在只等卡德加打开结界,恩佐斯就死定了!
……………………
事实证明,虽然成为了守护者,但是卡德加还是那个热心肠。
卡德加来到新艾萨拉的速度很快——在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带着米米尔隆来到了无尽之海。
米米尔隆不愧是守护者之中的科学家,他的特制飞行器飞行速度相当可观,也不会爆炸,除了噪音大得吓人之外基本没有缺点的。
当米米尔隆的飞行器降落在水面上时,抱着希尔瓦娜斯传送到船上的卡德加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坨正在晒太阳的熊猫。
醉风把所有的后勤调度任务都分配出去了,自己则是在甲板上支了一张躺椅,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
黑色的眼圈完美地掩饰了这位总指挥偷懒打盹的事实。
“速度挺快啊,卡德加。”
“都是米米尔隆的功劳。”卡德加摇了摇头,“倒是你,怎么这么悠闲呢?”
“这叫热爱生活。”醉风咧咧嘴,脸上露出了笑容,“收拾了恩佐斯之后我们还要马不停蹄地去往扭曲虚空深处——或者是阿古斯,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地方——总之说不定我要去很久才能回来,那地方只有邪能,我当然要抓紧机会,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妙的日光了。”
“……”
卡德加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醉风似乎话里有话,虽然在卡德加看来,醉风是一个很喜欢享受的人,但是现在的醉风却莫名地摆出了一副“最后的晚餐”的模样,难道醉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未来?
不过卡德加并没有问出来。
成为了守护者之后,卡德加学会了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插手——如果醉风真的有了什么预言,而且不愿意说出来,那就一定是有醉风的原因,自己也没必要问。
想到这,卡德加转移了话题。
“你说恩佐斯为了保护新艾萨拉,制造了一个很棘手的结界?”
“相当棘手。”醉风点了点头,“随军的紫罗兰复仇者都毫无头绪,吉安娜也弄不清楚虚实。”
“那我现在去看看?”
“如果你现在状态还好的话。”
卡德加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也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直接跟着醉风一起,开始下潜。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新艾萨拉的结界外侧。
看着这个混合着暗影和奥术的结界,卡德加第一时间就开始咧嘴。
暗影结界,有毒啊!
虽然早就对上古之神的特性有所准备,但是当卡德加真正见到了这个结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牙疼。
奥术结构致密严谨,似乎是一个分辨性质的结界,虽然卡德加一时分析不出结界的能量来源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结界的强度应该和奥杜尔的五五开。
而暗影结界就更恶心了——暗影的部分完全是依靠奥术构造的,二者可以说是浑然一气,就连卡德加都找不出这个结界的漏洞。
在仔细研究了一番之后,卡德加终于沉默了——他选择拉着醉风回到船上去。
“结界有点复杂。”卡德加一开口,醉风就直接一咧嘴,“这个恩佐斯至少在结界法术上有一手。”
“那你能解开这个结界吗?”
“问题不大。”卡德加点了点头,“还好这个结界似乎有点泰坦的底子——我怀疑恩佐斯改造了自己的监狱。”
“我也是这么想的。”醉风点了点头,“他似乎早就能出来的——呃,你大概什么时候能搞定这玩意?”
“需要抽调紫罗兰复仇者。”卡德加揉了揉眉心,“具体进度我没法保证,完全取决于法术模型的解析速度,我只能说尽快。”
“行吧。”醉风点了点头,“我也能从龙眠神殿带一批蓝龙过来,我相信有蓝龙的帮助,你们的速度能快不少。”
“但愿吧。”
……………………
很快的,卡德加和急匆匆赶来的蓝龙、紫罗兰复仇者法师开始了对于结界的解析。
而醉风也适时地放出来了自己的第三条消息。
在内部训练之中,醉风做出了重要指示。
“死亡之翼其实早就已经被封印了,我们必须做好对新艾萨拉进行攻坚战的准备——从心理到生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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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各种消息通过了某些隐秘的途径传到了新艾萨拉,恩佐斯知道了死亡之翼已经被封印的事情。
这件事可那件虚无缥缈的“死亡之翼偷袭计划”完全没法比,恩佐斯在收到消息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信徒去探查具体的情况。
恩佐斯对于死亡之翼的老巢并非一无所知,但是之前没有撕破脸皮,他也没必要去试探什么——只不过现在需要了。
一艘客船在藏宝海湾出发,在无尽之海上,几个倒霉的地精失足落水。
由于土元素都跑来帮助醉风了,所以这几个古神信徒甚至偷偷潜入了深岩之洲,然后探查到了最新的死亡之翼次位面消息。
在拷问了一些土元素之后,他们得知死亡之翼的次位面曾经发生过剧烈的震动!
而在试图继续深入探索的时候,他们偶然之间见到了守卫在这里的龙人——不是黑龙人,而是蓝龙人和红龙人。
在这些消息被传给恩佐斯之后,上古之神终于可以确认,这才是醉风的那个真实的消息。
也就是说,现在醉风能做的,只有强攻新艾萨拉!
现在恩佐斯终于彻底放心了。
作为那个最狡猾的上古之神,恩佐斯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如果这座娜迦之都真的守不住了,那恩佐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然后找个无尽之海的角落躲起来——怂这种事,萨拉塔斯做得,我难道做不得吗?
可惜恩佐斯并不知道,醉风其实已经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而自己的老朋友克苏恩更是在离开艾泽拉斯之前,给自己准备了一份大礼……
……………………
卡德加和蓝龙、紫罗兰复仇者对结界进行了一番研究,结合着奥杜尔的一些资料,大体上找到了破除结界的思路和方法。
不过按照卡德加说的,想要完全破除这个结界是一件很花功夫的事情,在找不到结界真正的能量来源时,他只能够暂时地打开一个可供攻击的口子——至于整体抹除这个结界,那真是想都不要想了。
醉风点头答应了卡德加的提议。
其实在醉风的心里,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选项,能够轻松解除这个结界——聚焦之虹。
但是在仔细思考之后,醉风果断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聚焦之虹这玩意是厉害,但是却会带来严重的污染。
恩佐斯的封印之地似乎和翡翠梦境有着一些说不清的关系,醉风实在不敢保证,这一发聚焦之虹下去,翡翠梦境会不会因此产生动荡或者其他不好的东西……
索性开一个口子就开一个口子吧——只要能进入新艾萨拉就成!
反正这边又不是重点。【△網.Ai Qu xs.】
……………………
终于,在新艾萨拉围城两个月之后,在卡德加和紫罗兰复仇者、蓝龙织法者的不懈努力下,恩佐斯引以为豪的结界被钻出了一个小口子。
醉风带着海巨人和鱼人,一拥而入。
而在潜水器之中的巨魔施法者和库尔提拉斯海军则是跟在了后面。
新艾萨拉之战正式打响!
憋了两个月联军和同样憋了两个月的娜迦在见面之后,直接就嗷嗷叫着达打成了一团。
冲锋在最前面的海巨人像是坦克一样,在新艾萨拉横冲直撞,娜迦居住的巢穴在他们的重武器下不值一提,这群家伙简直是走到哪砸到哪,所到之处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而跟在海巨人后面的,则是大量呜哩哇啦的鱼人,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以壮军威”,通俗地说就是喊666顺便清理一下侧翼可能出现的小股部队、作为新艾萨拉的行军向导。
而那些被鱼人簇拥着的潜水器里,巨魔施法者和库尔提拉斯海军已经跃跃欲试了。
“所有人,检查装备、检查法术、检查备用法术卷轴!”
为了这次的战斗,联军可是准备了很多东西。
深海的巨大压力是凡人无法承受的,虽然在法术“人鱼之心”的帮助下,这些巨魔和人类能够短暂地在海底战斗,但是这个法术的持续时间实在有点短,所以他们不得不在行军途中一直乘坐着潜水器,在离开潜水器之前,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次的检查。
这些潜水器是侏儒的工程学产品,能够有效地抵抗深海的压力。
至于海元素和土元素,他们在第一场战斗之中并没有现身,因为醉风将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们——建造一个抗压的临时据点。
想想看,这场战斗的位置是在海底,可是入海的时候人类和巨魔需要潜水器、还需要人鱼之心,醉风总不能让所有的士兵都睡在船上,然后潜水器接送吧?
要是那样的话,这仗就别打了——你占领了地方也守不住啊。
所以元素现在需要帮忙建造一个临时的据点。
有土元素和水元素的帮助,联军很快就会拥有一个类似于次位面一样的据点——这种据点虽然不如真正的次位面那样稳定,但是作为军事驻扎的据点也是再好不过了。
分工明确的情况下,整个联军迅速行动了起来。
……………………
和元素那边的有条不紊不同,醉风这边很快就遇到了娜迦的抵抗。
看着对面那个自称是督军的家伙,醉风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应该是一支试探性的部队。
数量不多,但是应该算是肉搏职业之中的精锐了。
看来艾萨拉似乎不怎么信任那些积怨娜迦带回去的情报?
不重要了!
醉风举起了潮汐之石,带着海巨人们直接开始了冲锋。
而对面的娜迦也表示自己完全不怂,他们也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同样快速划向了海巨人。
在两军交接的时候,醉风终于忍不住咧了咧嘴。
“噗嗤……”“噗嗤——”
娜迦被砸扁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时候,醉风真的很想问一句,是谁给了娜迦这样的勇气?
和海巨人硬碰硬?
然而下一刻,醉风忽然明白了娜迦的意思。
“唔啦啦啦啦哇啦!”
一个斥候打扮的鱼人忽然跑了过来,然后向着醉风开始比划起来。
看样子,似乎是娜迦出动了大批的军队,将联军包围起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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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不占据绝对的兵力优势(或者其他方面的优势),围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虽然恩佐斯不可能知道这句话,但是醉风相信,作为一个狡猾的上古之神,恩佐斯绝对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这次的围攻要么是有所依仗,要么只是虚晃一枪。
鉴于鱼人斥候们有限的表达能力,醉风觉得自己应该做好最坏情况的准备。
虽然大概率是大规模试探,但是醉风还是选择小心戒备。
于是,本来冲锋得很hIGh的海巨人们开始有意识集合,重新列队。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娜迦们也抓住了这个机会,重新整理自己被海巨人搅乱的阵型。
很快的,那些包围的娜迦就出现在的醉风的视野里。
流动的海水严重干扰了醉风的视线,他无法估计出娜迦的数量,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不是什么障眼法,那娜迦还真的出动了不少人。
难道恩佐斯还真是起手嗜血的?直接就来一步怼脸?
要是这样,自己是直接怼死他呢,还是直接怼死他呢?
好吧,直接怼死恩佐斯不过是个玩笑,因为真的摸不清恩佐斯的套路,醉风觉得自己应该谨慎一些为好——反正正面战场不过是牵制恩佐斯和娜迦的手段,真正的杀手锏在地下呢!
正是处于这种考虑,醉风的每一步行动都无比的谨慎。
娜迦们逐渐逼近,现在醉风终于可以确认了,这的确是实打实的大部队。
说来有趣,醉风其实并没有深入新艾萨拉——人鱼之心法术时间才过去十分之一,但是娜迦却直接选择包围,这很明显地表明了一种态度。
娜迦对于新艾萨拉的防卫很有信心!
醉风不知道信心从何而来,但还是选择了反冲锋。
元素们正在建立据点,现在绝对不是撤退的时候——最关键的是,由于潜水器的数量有限,所以这仅仅是第一批巨魔和人类,用不了多久自己这边就有支援。
有援军还怕什么?
于是,醉风果断亮出了潮汐之石,带着海巨人们再次向前狂飙。
想包围?先问问海巨人答不答应!
这一次战况出现了变化,本来无往不利的海巨人突袭效果差了很多。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击倒两次,娜迦也一样!
个体战斗力不够,数量来凑!
当初在鱼人起义的时候,当鱼人的数量占据的绝对的优势之后,娜迦都挡不住,而现在,当娜迦的数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时,海巨人又哪里能够讨到便宜!
在冲破了两层娜迦的防御之后,海巨人终于在娜迦海巫的逼迫下,不得不停止了冲锋的脚步。【△網.Ai Qu xs.】
一方面,娜迦海巫果断选择了使用冰系魔法,用低温凝造了大量的寒冰,像是拒马一样防止海巨人冲起来——不得不说,这种方法比直接制造寒冰箭效率高了太多了。
大量的寒冰碎片漂浮在海底,海巨人冲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被划伤——而由于寒冰碎片的数量实在太多,这些海巨人很快就变得伤痕累累。
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阻击,那还不足以让海巨人们停下脚步。
在另一方面,一批娜迦海巫在海底制造了一片冰面。
光滑的冰面使得海巨人们不得不暂时停止自己向前冲的脚步,而尴尬的是,当他们试图停下来的时候,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在冰上冲起来之后,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
海巨人们纷纷用自己手里的武器砸向冰面,试图让自己减速站稳——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让他们狼狈地摔倒。
虽然另一边的娜迦战士也没法在冰面上自由活动,但是成了滚地葫芦的海巨人却成为了娜迦海巫们最好的靶子……
眼看着要出事,这时候后面的巨魔终于出手了。
这些巨魔施法者中,有很大一部分来自祖达克——常年居住在诺森德的情况下,他们对于冰面这种东西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不能做到像在平地上一样轻松,但是巨魔们大多维持住了自己的平衡。
眼看着娜迦海巫要对海巨人下手,巨魔们果断开始提供火力掩护。
这是巨魔施法者(或者说叫巨魔巫师军团)的出阵。
而这产战斗的结果,即使是醉风也没有能够料到。
这些巨魔巫师掌握的法术少得可怜——而且和传统意义上的法师不同,他们的法术都是“会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用”的状态。
这些巨魔不了解魔法,不了解暗影,不了解圣光,但是他们还是在祖尔的帮助下,切实可行地掌握了使用这些力量的基础方法。
我不懂万有引力,但是我还是会丢铅球的!
虽然这些巨魔的施法能力可能终身都不能进步,但是由于庞大的数量优势,这些巨魔们提供了堪称丧心病狂的火力。
奥术飞弹、圣光弹、暗影箭将海底变得一片混乱。
而娜迦海巫则是在这饱满的火力覆盖下,被打击得一脸懵逼。
想想看吧,整个达拉然在全胜时期,包括法师学徒在内,法师的数量都没有超过一万——而现在,在后面提供火力支援的巨魔数量已经超过了三千!
三分之一个达拉然,每人一发奥术飞弹的水平。
这下子,正面战斗的那些娜迦真是倒了血霉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打击,娜迦直接崩溃。
虽然这些娜迦海巫为了防备海巨人的天赋海啸攻击,特意打开了法力护盾,但是很抱歉,在如此密集的法术下,法力护盾已经和肥皂泡没有什么区别了。
“噗嗤……”
刚刚还在开心地收拾海巨人,转眼之间就不得不面对铺天盖地的法术,这些娜迦海巫措手不及之下,一瞬间就损伤惨重。
即使对于娜迦来说,施法者也是很宝贵的。
这种程度的损失以及超出了娜迦可以承受的范围,负责这场战斗的深渊娜迦首领见事不好,当即下令撤退。
开玩笑,积怨夫人才死了多久?
我可不能步她的后尘!
反正新艾萨拉够大,我们没必要正面轻缨其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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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战场上的深渊娜迦溜得一干二净。【△網.Ai Qu xs.】
醉风挠挠头——娜迦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这些深渊娜迦见事不好,直接撤退,走的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发现占不到便宜直接就跑——我该说你机智,还是说你怂?
此时醉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见面,娜迦就摆出了一副围攻的姿态。
在海底,他们的机动性实在太高了。
而且新艾萨拉说是一座城,可是面积已经超过了艾尔文森林,这种环境实在适合娜迦放风筝,他们想跑的情况下,除非事先埋伏大量的鱼人,否则醉风根本拦不下来。
看起来醉风似乎已经面临了步兵打骑兵最大的问题——打得过追不上。
不过对于醉风来说,这反倒是好消息。
等元素们把据点安排好了,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我和你们好好玩!
毕竟醉风的目标可不是刚正面啊!
……………………
而另一边,深渊娜迦回到了艾萨拉的宫殿,向艾萨拉禀告了自己的遭遇。
在得知有大量的巨魔施法者出现之后,艾萨拉的第一反应就是深渊娜迦在欺骗自己,试图推卸战败的责任。
你是在逗我笑么?巨魔什么德行,曾经的暗夜精灵女王会不知道?
在上古之战前,暗夜精灵没少和巨魔交手,那群家伙除了手长脚长恢复力强之外,完全没有什么优点的!
如果巨魔能施法,那当时的帝国就是巨魔帝国了!
可是转念一想,艾萨拉觉得似乎这是真的。
深渊娜迦没必要骗自己——退一万步说,他们就算是真的想要骗自己,也不应该那这么蠢的理由。
难道巨魔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黑科技,觉醒了施法能力?
这不是没可能啊!
在上层精灵变成了娜迦之后,他们也没有了奥术之力,但是在恩佐斯的帮助下,他们不还是能够施法吗!
不得不说,艾萨拉的推测其实和事实相当接近。
而有趣的是,恩佐斯得出了和她一样的结论。
不得不说,巨魔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很不错——事到如今,除了少数计划的核心成员之外,其他的巨魔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祖尔能够调教巨魔巫师……
基于这种顾虑,艾萨拉和恩佐斯共同决定,来一场持久战。
醉风不希望有太大的伤亡,艾萨拉又何尝不是!
艾萨拉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有现在的地位,就是因为自己手下有大量的娜迦——所以虽然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但是自己仍然是娜迦女王。
但是如果娜迦真的因为自己的强硬而死伤惨重,那这个娜迦女王的位置会不会坐稳,那就完全不好说了。
时隔万年,艾萨拉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当年达斯雷玛的背叛,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在意一批上层精灵的感受。
现在这种时候,自己更不应该强令娜迦战斗了。
外面联军的正面战斗力强,但是拖下去自己有利啊!
……………………
在元素们将据点建立好之后,醉风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自己的整体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一步。
在展示了肌肉之后,醉风相信娜迦不会急于决战,而而前面虚虚实实的放出了那么多的假消息,最终成功吸引到恩佐斯探查了死亡之翼的消息,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再选择强攻,那恩佐斯必然会相信!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表演艺术了。
在娜迦选择了持久战之后,醉风将一个急躁的统帅表现得淋漓尽致,在他的带领下,海巨人各种猪突猛进,一副要迅速解决战斗的样子。
与此同时,醉风之前布置的一些手段也起到了效果。
暴风城的贵族开始的串联,库尔提拉斯的普罗德摩尔远房亲戚也有了一些不好的流言,而且在诺森德,兽人之中的武斗派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醉风不知道这些搞事情的家伙那些事收到了恩佐斯的调拨,那些是自己想要搞事情,但是可以确认的是,自己在之前的表现和信誓旦旦的保证的确骗到了很多的野心家。
在这些人看来,醉风事先准备的作战计划已经失败了,新艾萨拉不是可以迅速拿下的目标!
这也是醉风想要的。
但实际上,这是醉风计划的最后一步。
我们现在回头,看看醉风究竟做了什么。
首先是高调地联系所有人,讲述自己正面战斗的“堂堂正正之师计划”,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收拾恩佐斯。
然后,放出死亡之翼的谣言,并且在进攻娜迦的前期取得小规模的胜利,让恩佐斯那边搞不清情况,同时破坏恩佐斯的防御。
最终,在围攻新艾萨拉的时候故意陷入持久战,将自己置于一种相对尴尬的环境下,让那些有心思搞事情的人自己跳出来。
这时候醉风就可以抽身而出,看起来他是去稳定后方,粉碎阴谋,可是实际上,醉风会带着真正的突袭部队,从海底下向上发起突袭,目标直指恩佐斯!
结界已经被破坏,醉风消失在战场上却没人发现异样,恩佐斯就算再怎么谨慎,也不会想到,醉风已经潜伏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可以说醉风钓鱼执法,但是醉风真的是被逼的——这些跳梁小丑虽然很难造成太严重的破坏,但是一旦远征扭曲虚空,誓约、联盟和部落都很难保证艾泽拉斯本土的压制力,如果她们呢在那时候搞事情,自己还真的腾不出手。
那就索性现在让他们全部跳出来好了。
正好也借着这群猪队友的手,将恩佐斯一起骗过去!
很快的,带领着海巨人横冲直撞的家伙换成了卡德加——在结界的漏洞被固定了下来之后,醉风和吉安娜去安抚后方的环境了。
在得到了消息之后,海底的恩佐斯开始兴奋地挥舞起了自己的触手。
这就是他想要的!
只要拖下去,这些各怀心思的凡人更不坚持不住!
胜利属于上古之神!
可惜,这已经是恩佐斯最后的喜悦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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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焦头烂额地离开了——据说要回暴风城,然后还要去一趟杜隆塔尔。
对于恩佐斯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恩佐斯不喜(shan)欢(g)打打杀杀,所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将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
大先知了不起?
你能知晓过去,洞察未来,你能参透人心吗?
是,你是英雄,你很厉害,但是有什么用呢?
你可以无私,但是自私的人有的是,因为自私而害人者更是多如牛毛,艾尔文森林和西部荒野,哪个贵族家里的器皿是自己赚来的?在诺森德的杜隆塔尔,还抱着“强大就可以拥有,掠夺没有错误”观念的兽人,又岂止是一个两个?
恩佐斯远比其他的上古之神聪明,他很清楚醉风一直以来一帆风顺的原因——不是醉风这只熊猫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醉风调动起了一切能够调动的力量。
当初醉风还是弱鸡的时候,他不一样敢反攻德拉诺吗?
当初醉风在潘达利亚的时候,为了进攻野牛人,他不也拉上了土地精吗?
在面对上古之神的时候,醉风也一样地叫上了所有的帮手。
可惜,这终究不是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
恩佐斯因为自己弱鸡,所以不会像其他上古之神一样,轻视凡人的力量,他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在凡人之中布下了自己的势力。
或明或暗,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上古之神的棋子。
而现在,就是这些人搅得醉风后方鸡犬不宁。
新艾萨拉的深处,恩佐斯兴奋地挥舞着自己的触手。
这一次自己赢了!
而且以后醉风很可能也拉不起这种阵容再来一次了!
就在恩佐斯兴奋的时候,他收到了新的消息。
联军再次行动了——这次带队的是卡德加。
而且据说联军所有人都倾巢而出了,就连海面上都有巨龙在盘旋!
狗急跳墙了?
恩佐斯不会笑,但是他确切地感受到了愉悦。
联军越是着急,这个上古之神就越是不着急——打平了就是胜利,自己赢定了!
于是,恩佐斯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
“娜迦们做好准备,一定要拦住这一波的攻势!”
这下子,所有的娜迦氏族都被调动了起来,就连艾萨拉本人都亲赴前线。
新艾萨拉实在是太大了。
娜迦们又实在太熟悉这里了。
联军这边能够调动的只有精锐,在这么大的一片区域上没想要迅速获胜,谈何容易?
卡德加带着潮汐之石,领着海巨人一路高歌猛进,然后被拦在了新艾萨拉的内部防线上。
在这海底深处,诡异的洋流成为了新艾萨拉最好的防御——由于海底意志熔炉的原因,海水在新艾萨拉的流动很不正常,到处是漩涡。
这种情况下,除非沿着特定的路线前进,否则即使是海巨人,也会被洋流卷走。
有了鱼人的帮助,联军这边对洋流还是有所了解的,但是娜迦那边干脆地依照这些洋流布置了具体的内部防线,直接拦住了联军的大部队。
想像一下,前面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你一步踏错,就会直接被水流卷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这种战场上,分出胜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海巨人很厉害,巨魔巫师的法术也威力十足,但是在真正的自然力量面前,却终究是不值一提。
这种洋流的规模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海巨人的天赋海啸都难以影响到。
……………………
和海面上的战斗不同,在海底之下,更深的地方,另外一支部队却在小心潜伏。
那个说是要回暴风城的醉风,实际上已经偷偷溜到了恩佐斯的下方。
感谢克苏恩和安其拉虫人,留下了这么一条壮丽的海底隧道。
如果恩佐斯不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其实是可以发现一些问题的。
誓约的人在哪?暗夜精灵似乎也有所调动啊?雷霆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进行庆典?库卡隆去哪了?那些紫罗兰复仇者破坏了结界之后,怎么就不继续了?为什么和誓约走的最近的加兹鲁维财团没有插手潜水器项目?
可是恩佐斯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计划之中,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堪称是致命的问题!
而所有一切不正常消失的人,现在都在这条隧道里。
醉风和玛法里奥、贝恩、萨尔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终于,卡德加的消息传来了,正面战场上,在洋流附近联军已经和娜迦开始了交手!
就是现在。
“加兹鲁维!你再确认一次,挖开隧道不会引起海水的倒灌?”
“我保证!我以棘齿城建筑财阀的商业信誉保证!”面对醉风的质疑,加兹鲁维信心满满,“这可不是纯粹的工程学,这还包括元素斥性!海水虽然大,水压虽然沉重,但是我的装置可以保证稳定,一滴水也不会进入到通道之中!”
“好。”醉风点了点头,“再检查一次你的海水排斥仪,务必要保证能量供应充足!”
做出了保证之后,加兹鲁维又腆着脸凑到了醉风的身边。
“话说,你这个宝石究竟是怎么得到的啊?能量充沛无污染,还如此纯净、利于使用,这种技术简直太神奇了!”
“滚蛋!”醉风毫不犹豫地将这个财迷地精推到了一边,“艾露恩之泪我只有一个!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会把泰坦留下的创世之柱当电池?!”
加兹鲁维撇了撇嘴,然后一边抱怨着醉风小气,一边启动了自己的那个“海水排斥仪”。
随着一阵奥术的波动和机器的轰鸣,这个隧道的顶部被掘开了,而海水排斥仪制造的力量完全拒绝了海水的进入。
就是现在!
早就被释放了人鱼之心魔法的真正精锐沿着这个出口一涌而出,来到了新艾萨拉的腹地。
“你们抓紧时间!这个宝石支撑不住太久,顶多三天!三天之后我一定会把隧道关上的!”
可是已经没有人在意加兹鲁维的叮嘱了——因为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间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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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座庙宇,醉风第一时间还真有点感慨。
怎么说呢……
是不是上古之神都很有仪式感啊?
同样的浮雕壁画,同样的阴森诡异——当初在安其拉,克苏恩的庙宇和这个风格真的有点相似啊!
这真是莫名其妙的审美,触手和大眼珠子有什么好的?
摇了摇头,醉风带着库卡隆精锐、紫罗兰复仇者、牛头人战士以及暗夜精灵德鲁伊,小心翼翼地进入了这间属于恩佐斯的庙宇。
……………………
而在庙宇的深处,此时恩佐斯慌得要死。
不是夸张,而是恩佐斯的确很慌张——他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拿会出现这种情况,明明应该去焦头烂额处理后方的醉风忽然带着一票人才能够地下破土而出。
什么鬼啊?
你这作战思路也忒不正常了吧?
海底也能土龙攻的?
很明显的,此时醉风绝对已经带人来到自己的神庙了!
恩佐斯下意识地挥动起了自己的触手,但是却无可奈何。
他是恩佐斯,不是尤格萨隆。
尤格萨隆如果知道有人要入侵自己的庙宇,他绝对会一巴掌(触手)扇过去,可是恩佐斯这个弱鸡……
赶紧叫小弟来支援!
于是,本来在前线指挥战斗的艾萨拉接到了恩佐斯的消息,要她迅速回到恩佐斯的神庙,带人清理这里的入侵者。
对于恩佐斯的指示,艾萨拉一头雾水。
有人入侵了恩佐斯的神庙?怎么可能!
那里复杂的洋流环境只有自己才清楚啊!
而且泰坦的装置不是会干扰空间法术的吗?
怎么可能有人去了那里?!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主人有难,自己不能坐视不管,索性正面的战斗问题不大,艾萨拉选择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女王亲卫队开始回援。
而另一边,发现了艾萨拉行动的卡德加当机立断,带着海巨人就上前纠缠——怎么可以让你那么轻易地回去!
可惜由于洋流的干扰,在艾萨拉付出了一些代价之后,她还是脱离了战场。
至于恩佐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必须坚持到有人支援自己。
怎么办?
正面作战从来都不是恩佐斯的强项——在上古之神中,恩佐斯将所有的技能都点在了躯体改造术和洗脑术上,至于暗影魔法和触手攻击,恩佐斯的水平还真的不咋地。
既然要坚持住,恩佐斯觉得自己应该选择扬长避短。
比如,来个幻境?
虽然醉风已经净化了翡翠梦境,但是恩佐斯毕竟占据着意志熔炉多年,将洗脑点满的情况下,拖延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只要等到了艾萨拉的支援,到时候看谁坚持不住!
……………………
恩佐斯的神庙之中静悄悄。
和克苏恩那个土里土气的地方不同,恩佐斯的神庙看起来很有科技感——不过在醉风看来,这八成是因为这个庙宇是泰坦实验室改造成的原因。
毕竟这是海底,建起一座建筑实在有些困难,而且恩佐斯手下也没有勤勤恳恳的虫人,想要真的弄起一个神庙,难度系数高了点。
所以修改一下泰坦的实验室也并非不能理解嘛!
和醉风的轻松不同,萨尔的表情却很严肃。
这里的元素很压抑,暗影很活跃——对于萨满来说,这种环境相当致命!
萨尔甚至觉得,很有可能在自己面对恩佐斯的时候,会无法调动起元素的力量。
这已经是萨尔不知道多少次感受到元素的无力了。
萨满祈求元素的帮助,他们像是催化剂一样,只要敌人也是元素的敌人,那元素之怒就会淹没一切。
可是实际上,萨尔却发现元素很多时候也不过如此……
和法师利用奥术之力役使元素不同,萨满和元素在一起,元素往往才是主体。
而在面对上古之神的时候,元素之力往往会怂。
和原来那个掌握了大地之力的世界萨不同,在和醉风接触之后,萨尔时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元素之力并非最强大的力量?
在有了这个念头之后,萨尔曾经去自己启蒙的祭坛,向元素之灵祈祷,并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是出乎了萨尔的预料。
元素没有愤怒,也没有解释什么——他们似乎默认了自己的无力。
这让萨尔很长一段时间都感到不知所措,直到野性之灵告诉萨尔,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这碗鸡汤让萨尔的心里安稳了下来,在野性之灵的教导下,萨尔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对于世界的了解上——元素也是世界的一部分,萨满信仰元素,是不是也可以信仰世界呢?
萨尔不知道,有一个组织早在一万多年前就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艾露恩姐妹会。
虽然在那之后萨尔不再胡思乱想,但是猜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现在,在恩佐斯的催化下,萨尔对于元素的疑虑终于再次生根发芽。
当萨尔下意识地祈求元素之力给自己加上大地之盾的时候,他就已经落入了恩佐斯的陷阱。
萨尔感觉到了大地之灵的恐惧和犹疑,曾经无比可靠的大地之灵抛弃了自己。
萨尔不知所措——这时候狂风之灵开始疯狂地逃窜了起来,整个神庙之中全是大风,萨尔在风中眼看着自己的队友渐行渐远。
等等,风?
为什么会有风?这里明明是海底,周围明明都是水啊!
原本生机勃勃的流水之灵变得死气沉沉,萨尔现在已经完全被这种光怪陆离的情景搞懵了,眼前只有一片可怕的黑暗。
无奈之下,他只能祈求火元素燃烧起来,带来一丝光明。
可是火光一闪而逝,周围一片沉静。
野性之灵突然出现,在黑暗之中开始指责萨尔对于兽人传统的背叛,批评他对于元素之灵的怀疑。
“你这样是不会得到元素帮助的——元素之力何其伟大,又岂是你能够参透的?”
“啊啊啊啊——”
焦躁、疑虑、不安、失落……
负面情绪开始交织起来,终于,红了眼睛的萨尔举起了手里的毁灭之锤,狠狠地砸向了自己面前的黑暗。
陷入了疯狂的萨尔终于失去了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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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看着身边忽然疯狂的萨尔,满脸懵逼。
你在那抡毁灭之锤砸空气呢?
不仅仅醉风一脸懵逼,当萨尔一秒变身智障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当然了,大家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萨尔被上古之神控制了。
这种控制人内讧的戏码,不正是上古之神擅长的吗?
只有醉风心里感觉怪怪的,萨尔的意志没的说的,角斗士出身的萨满,这都能被恩佐斯控制?看来这个上古之神水平不一般啊!
实际上萨尔被控制并不是偶然,而是恩佐斯蓄谋已久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是萨满。
早在刚刚进入神庙的时候,在第一次调动元素之力进行防御的瞬间,萨尔就已经落入恩佐斯的陷阱之中了——这里可是恩佐斯的老巢,这里的元素之力你也敢动的?
可惜从来没有直面上古之神经验的萨尔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他第一次祈求元素之灵的帮助时,他获得的就是受污染的元素之力……
当一辆汽车加的不是油,而是浓硫酸的时候,这个汽车还能跑起来吗?
和尤格萨隆的那种整体构筑幻境相比,恩佐斯的幻术技巧毫无疑问更具有针对性和隐蔽性。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恩佐斯的力量没办法构筑起一个宏大的整体幻术结界——如果他真的像是尤格萨隆一样,干脆用一整个幻术结界把新艾萨拉包裹起来,那麻烦的就是醉风一行人了……
这一切醉风是不清楚的,他并不知道萨尔怎么中招的,但是他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位大萨满弄醒了再说。
可惜,随行者并没有牧师……
这是一群战士、一群德鲁伊和一批哨兵组成的突击队,为了机动性起见,醉风甚至都没有带上暗夜精灵的祭司,所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发现似乎不太容易把萨尔弄醒过来。
“玛法里奥,你都没学过驱散的吗?”看着同样迷茫的玛法里奥,醉风有些不敢置信,“你可是大德鲁伊!”
“谁家的德鲁伊会驱散这玩意啊!我要是能驱散上古之神制造的狂乱,那时候清理翡翠梦境还需要你来?”玛法里奥撇了撇嘴,“话说回来,你不是最擅长对付上古之神么?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我倒是能把他弄清醒,可是前提是让他安静下来啊!”醉风也面露苦笑,“我现在施展见素抱朴,他万一一锤子砸到我怎么办?”
“没问题,交给我!”玛法里奥表示这个问题不大,“我把他捆住!”
说着,玛法里奥洒下了一把种子,然后一道绿光闪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场面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呃,似乎藤蔓没法在海里生长啊……”
“算了算了。”醉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贝恩帮帮忙,如果这家伙想要砸我,你帮我挡住!”
说着,醉风直接在萨尔的不远处席地而坐。
贝恩·血蹄拿着符文长矛守护在了醉风的身边。
……………………
黑暗之中,萨尔似乎见到了上古之神——挥舞的触手和狂乱的笑声使得萨尔越发的烦躁,他的双眼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
“你蒙蔽了元素!”
“不,我从来不屑于蒙蔽——我只是污染了他们,哈哈哈哈!”
“元素之力会毁灭你!”
“哦?那抱歉了,可怜的元素现在自顾不暇——来自外星的杂种,你可知道,曾经地水火风曾经在上古之神的威势下瑟瑟发抖?祈求元素的帮助,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不,元素之力不会抛弃我!”虽然上古之神的话让萨尔一时语塞,但是考虑到上古之神满嘴谎言的特性,他并没有放弃希望,“可是你们终究被封印,而元素却指导我前进!”
“你根本不懂元素。”那个声音依旧低沉,而且似乎隐隐忍着笑意,“元素不过是走狗而已,他们依附于真正的强者,却渴望有更弱的人对他们卑躬屈膝,为了掩盖自己的本质,他们甚至还有模有样地编造了一套哲学,可笑之至!”
“元素可不是什么可笑的存在!”听到那个声音在不断地讽刺着自己的信仰,萨尔也有些急了,“那是指导我们兽人生存、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哲学!”
“那为什么你们需要面对死亡?那为什么你们还会遭遇食物不足?那为什么你们还有生老病死?元素根本无力改变任何的规则,他们只是一群弱鸡罢了!”
“…………”
萨尔不说话了。
事实就是,元素帮助了兽人很多,但是这种帮助却真的比较有限。
当初德雷克塔尔曾经教导萨尔要遵从元素的教义,并且给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当有一次德雷克塔尔违背了元素的意志时,他直接就失去了元素的力量。
对于当时的萨尔来说,元素之力无穷无尽,这么厉害的元素说的哲学一定是对的,那我们就不应该违背元素的教义。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不同了。
无论是恶魔还是上古之神,萨尔见到了太多强大到可以干脆奴役元素的存在,这些存在在证明了元素的无力时,也在动摇着萨尔的信仰。
元素不过如此,那这些不过尔尔的教义,算得上是真理吗?
或者真的像是这个声音说的那样,如果自己信仰了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是不是有天可以无视生老病死?
萨尔似乎有些握不住自己手里的毁灭之锤了。
“信仰我吧——在暗影的世界之中,所有人都将永生不死!”
“投入暗影的怀抱吧,暗影才是最伟大的存在!”
“无谓的元素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垃圾,只有无尽的暗影才是宇宙的最终归宿!”
那个声音一直蛊惑着萨尔,萨尔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在一直小心戒备的贝恩看来,萨尔似乎已经有握不住锤子的趋势了——然而就在下一刻,萨尔忽然将手里的毁灭之锤高高举过了头顶,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看萨尔的目标,赫然是盘坐在地上,施展见素抱朴的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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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贝恩还以为自己能够松一口气呢,没想到安静了没几分钟的萨尔一转眼又开始发疯了。
眼看着萨尔举起了毁灭之锤,贝恩急忙深处符文长矛进行格挡。
勉强挡住。
不得不说,萨尔的力量还真是强悍得可怕。
而一锤子过后,萨尔又安静了下来。
随着醉风见素抱朴的进行,萨尔逐渐地安静了下来,良久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
在刚刚,萨尔为什么举起了锤子?
因为在萨尔的心底,他听到了野性之灵的呼唤。
当然了,野性之灵并没有叫萨尔给醉风一锤子……
野性之灵是第五个元素——生命。
(元素严格意义上有六个,除了常见的土水火风之外,还有繁盛和衰败——可以通俗地理解为生与死。)
恩佐斯成功污染了自己庙宇旁边的大部分元素,但是想要彻底控制萨尔,他必须感染萨尔的心——也就是要污染萨尔的野性之灵。
和其他的元素不同,即使是萨满,他们能够调动的野性之灵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自己,一个强大的萨满总有一颗强大的心灵,这也是野性之灵的力量来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对于兽人(尤其是强大的兽人)来说,死亡并非是终点,强者的生命逝去之后,他们的灵魂将会成为先祖之灵,守护着兽人。
而当恩佐斯试图彻底感染萨尔的时候,萨尔自己的灵魂之力终于做出了反抗。
这是最纯粹的反抗。
于是,在黑暗之中的萨尔似乎听见了野性之灵的声音。
“元素是我们兽人的哲学和力量之源——这与元素的强弱无关。”
“元素给予我们帮助,我们遵循元素的教诲,这是兽人曾经的生存之道。”
“也许元素并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伟大,但是那毕竟是兽人曾经的历史和发展,元素力量的有限并不代表着这种思维的错误。”
“而现在正在蛊惑你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上古之神!”
在内心觉醒之后,萨尔举起了手里的毁灭之锤,砸向了面前的无限黑暗——而在清醒之人看来,萨尔所做的是砸向面前的醉风。
当贝恩挡住了萨尔的攻击后,萨尔也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明白了自己似乎攻击了队友,萨尔脸上写满了尴尬。
不过醉风倒是不介意就是了——这种被上古之神控制并非是不能理解的,毕竟这是上古之神最擅长的领域了。
重要的是,恩佐斯究竟耍了什么手段?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陷入上古之神的幻境之中?”
“那是一个意外。”萨尔摇了摇头,“恩佐斯污染了元素之灵,我下意识地祈求了元素的帮助,然后被恩佐斯趁虚而入了。”
醉风恍然大悟。
怪不得最先中招的是意志很坚定的萨尔!
原来恩佐斯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啊!
在得知了萨尔中招的方式之后,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自己是下一个倒霉的人。
前进的速度终于是慢了下来。
……………………
随着醉风一行人越发谨慎地进入庙宇深处,恩佐斯也越来越着急了。
怎么办?
刚刚他选择控制萨尔,是看中了萨尔的实力,他满心希望萨尔能够利用萨尔,将醉风等人拖在原地,撑到艾萨拉的到来。
可是萨尔出乎意料地觉醒,抵抗看自己的控制!
什么时候兽人也这么厉害了?
恩佐斯这一刻真的有一万句mmp想说啊——你们一直这么坚定,当初怎么还会去喝恶魔之血呢?
在德拉诺的时候跟弱智一样,来艾泽拉斯就能耐了!
刚刚恩佐斯为了控制萨尔,投入的精力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在萨尔摆脱了控制之后,一度没办法发动第二次精神控制。
而且就算有能力发动,恩佐斯都找不到控制的对象!
控制一个库卡隆还是控制一个牛头人?
或者说控制一个暗夜精灵?
没意义啊!
要控制,自己只能选择控制一个领头的,可是领头的只有醉风、玛法里奥、萨尔和贝恩啊!
醉风是不用想了,能通过亚煞极考验的熊猫人,恩佐斯是真的控制不住。
玛法里奥也基本不用想——在翡翠梦境,恩佐斯都不知道尝试着控制他几次了,可是哪有成功的时候?
萨尔试过了,现在再想动手已经没有任何的契机了。
最后看起来最好控制的,偏偏tm是个牛头人。
牛头人啊!
除了艾卓-尼鲁布人之外,就数牛头人对上古之神的抵抗力强了!
这一刻,恩佐斯真的有些气急败坏了。
无奈之下,恩佐斯只能再次联系艾萨拉——快点回来,我可能要撑不住了!
出乎了恩佐斯的预料,在艾萨拉多次确认恩佐斯的确情况危急之后,她居然忽然就不着急了。
没错,艾萨拉忽然表示自己不着急,并且单方面切断了恩佐斯的交流!
恩佐斯彻底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艾萨拉想要背叛自己?!
这不可能!
艾萨拉是经过了自己改造的,如果她想要背叛的话,那是必死无疑的!
由于之前恩佐斯已经改造了艾萨拉大半的身体,现在可以说如果恩佐斯愿意,艾萨拉身体就会直接陷入崩溃之中。
甚至有可能艾萨拉直接变成恩佐斯的傀儡也说不定!
可是艾萨拉却表现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恩佐斯这次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艾萨拉会摆出这样的态度,难道这个娜迦找死?
还是说她像是死亡之翼一样,发现了自己的一些漏洞,摆脱了对于自己的掌握?
恩佐斯尝试着发动了自己的力量。
于是,正在不紧不慢赶回神庙的艾萨拉血肉开始崩溃——鳞甲剥落,皮肤开裂。
恩佐斯感受到了这些——这下他更迷糊了。
明明艾萨拉的一切,甚至生命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为什么现在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恩佐斯并不知道,当艾萨拉血肉开始崩溃的时候,娜迦女王不仅丝毫不感觉痛苦,甚至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恩佐斯——哈哈哈,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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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萨拉表现出了对于自己的抗拒之后,恩佐斯又惊又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严格意义上说,艾萨拉的确是背叛了恩佐斯。
而原因嘛——这纯粹是恩佐斯自找的。
还记得哈维斯吗?就是恩佐斯扶持的那个“梦魇之王”。
哈维斯曾经是艾萨拉手下的上层精灵,但是在燃烧军团降临的时候,哈维斯感觉恶魔更有前途,所以换了主子,被改造成了萨特,而在上古之神中,他被玛法里奥变成了一棵橡树——后来这棵橡树投靠了恩佐斯,在恩佐斯的帮助和授意下,开始污染翡翠梦境。
污染开始很顺利,知道醉风插了一手。
当初在醉风净化翡翠梦境的时候,哈维斯感觉自己似乎在梦境之中不占优势,于是就找到了自己的主子,祈求恩佐斯的帮助。
但是恩佐斯怎么表示的?
不行,那个熊猫人太猛了,你自己多担待吧!
在劣势下,恩佐斯果断选择卖掉了没有什么用的小弟……
于是哈维斯就被净化了,堪称死的不明不白。
说来可怜,没有借助艾露恩之泪秒杀伊瑟拉的战绩,当醉风净化了几乎整个翡翠梦境之后,哈维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腐化的梦境是他力量的来源,醉风净化掉最后一丝腐化之后,哈维斯的生命就宣告终结。
这件事极大地刺激到了艾萨拉。
那时候她已经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而当哈维斯死亡之后,艾萨拉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选错了主子。
想想看艾萨拉曾经接触过的势力——燃烧军团虽然邪恶而混乱,但是这些恶魔还是有担当的,一听到这有一个世界,立刻就派出了阿克蒙德。
再看看恩佐斯——只有在上层精灵受难的时候,他才会出来搞事情,一旦涉及到了什么困难,恩佐斯溜得比谁都快。
你做老大的,连庇护都提供不了,你的手下还会听话么?
要知道,就算混蛋如艾萨拉,在天崩地裂的最后,她还是和忠于自己的上层精灵在一起承担的!
可是恩佐斯呢?见事不好就把属下丢出去当替罪羊?
这种老大你还指望着艾萨拉为他卖命?
开玩笑!
更何况在恩佐斯求助的时候,艾萨拉就已经大概弄清楚了这件事情的关键。
醉风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自己!
誓约要收拾上古之神,是因为上古之神在腐化这个世界。
可是我娜迦做了什么吗?
要知道,滑刃娜迦甚至还是誓约的一员呢!
毫无疑问的,誓约不可能、也没理由对娜迦赶尽杀绝(而且艾萨拉认为誓约也做不到这点)。
既然这样,娜迦又何必着急?
恩佐斯死了就死了吧——反正现在娜迦在海底已经有了自己庞大的帝国,根深蒂固的情况下,誓约也没有什么办法的。
在这种无比清晰的死路下,艾萨拉做出了自己最好的选择。
恩佐斯的庙宇是要去的——但是自己的目标可不是帮助恩佐斯,而是和醉风谈判。
娜迦不插手上古之神的事情,你们也别找娜迦的麻烦。
甚至艾萨拉原因牺牲一部分的鱼人,你们愿意独立,愿意起义,都随你去!
莫格尔鱼人有的是!
就算没有鱼人,娜迦在海底也是处于生物链的最顶端,奴隶哪里没有!
确认了自己的思路之后,虽然依旧不屑恩佐斯,到那时艾萨拉和自己的女王卫队还是加快了速度。
……………………
在自己的神庙之中,在这个自己待了上万年的地方,恩佐斯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之前恩佐斯一直是鄙视亚煞极的——光有力气能怎么样?没有脑子的结果就是先出头,然后被撕碎了!
只有智商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到了现在,恩佐斯终于意识到力量的重要性了。
如果自己也有亚煞极的能耐——还会在这干着急么?!
可惜,恩佐斯没有。
作为一个真正的弱鸡,比萨拉塔斯强的很有限的上古之神,恩佐斯的战斗力真的不能看。
之前尤格萨隆搞事情是真的差一点成功,如果不是阿尔萨斯最后时刻出卖,尤格萨隆很有可能直接吞噬了奥尔加隆,彻底掌握创生矩阵——到时候整个艾泽拉斯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击败他了。
可是到了恩佐斯这——就算恩佐斯是自由的,就算他几乎完全掌握了意志熔炉,那也没有什么卵用啊!
恩佐斯并非毫无准备。
在过去的无数年之中,他一直在腐化死亡之翼,在他看来修炼什么的蠢爆了,直接找个厉害的家伙,夺了他的躯体不就好了吗!
可惜这样一个“聪明”的计划完全被醉风和诺米父子搞砸了。
诺米直接给自己的外公送了一份大礼,死亡之翼摆脱了恩佐斯的控制。
随后醉风干脆带着五位龙王加上玛法里奥,突袭并且封印了死亡之翼,这更是绝了恩佐斯的念想。
结果就是恩佐斯的图谋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失去了死亡之翼后,恩佐斯不得不面对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还是那个弱鸡。
于是,恩弱鸡开始准备跑路。
看样子艾萨拉是要背叛自己了——对于背叛,恩佐斯并不会产生什么负面的情绪,也没空去给艾萨拉一个教训,现在恩佐斯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和尤格萨隆、克苏恩不一样,恩佐斯是一个狡诈型的上古之神,这个神庙越往深处越是四通八达,所以他有信心溜出去。
只要离开了新艾萨拉,恩佐斯就不信誓约能在茫茫大海之中找到自己!
庞大的恩佐斯断了一根触手,这根触手变成了一条小章鱼,然后从侧门溜出了神庙的中心大厅。
散发着暗影波动的身躯还在,触手还在挥舞,可是那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恩佐斯的这个行为和当初萨拉塔斯在面对其他上古之神围攻的时候如出一辙!
可惜,他的运气似乎没有萨拉塔斯那么好。
整个小章鱼匆匆忙忙向着新艾萨拉外游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群娜迦。
为首的娜迦不是别人,正是艾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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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斯和艾萨拉的见面发生在一个尴尬的地方。
在这里见面,这就证明了双方似乎都选择了说话不算话。
恩佐斯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固守待援,而是率先开溜;艾萨拉也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全力营救,而是不紧不慢。
在大家都不守信用的情况下,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就这样见面了。
恩佐斯很希望艾萨拉当作无事发生过,但是艾萨拉却不能让恩佐斯这么溜走。
如果恩佐斯真的跑了,那娜迦就真的鸡犬不宁了——没有上古之神的娜迦不会是誓约的敌人,但是有上古之神的娜迦誓约永远不会信任。
你说你和恩佐斯没关系,我就信了?
你当我是加尔鲁什呢?
这种骗人的技俩,加尔鲁什都不信的好吧!
只要恩佐斯还活着,誓约就永远不会相信娜迦。
所以,为了娜迦的明天,请你去死吧!
而恩佐斯这边也显然明白了这一点,想要迅速逃脱是办不到了,那就干脆灭了艾萨拉吧——谁让你曾经接受我的改造了呢?
在恩佐斯的控制下,艾萨拉的血肉开始疯狂溃烂。
毕竟是恩佐斯的产物,只要恩佐斯愿意,艾萨拉的身躯根本无法维持稳定。
可是另一边,在艾萨拉的指挥下,娜迦女王卫队也一拥而上,试图抓住恩佐斯——最有经验的娜迦海巫已经布置好了结界,恩佐斯绝对跑不出去!
恩佐斯无奈,只能暂时停止了对于艾萨拉的控制,然后全力逃脱。
虽然这是恩佐斯的一小部分,虽然恩佐斯是一个弱鸡。
但是他毕竟是上古之神。
仅仅凭着这几个娜迦,想要抓住恩佐斯,还是太难。
可怜的娜迦女王亲卫队,在恩佐斯的幻象下简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你以为我在这?抱歉,我在那!
无奈之下,艾萨拉强忍着身体崩溃带来的剧痛,下达了指令。
“发信号,引誓约的人出来!”
这一刻,通体漆黑的章鱼似乎更黑了。
“艾萨拉,你这是在找死!”
“反正总是要死,带你一起更好一些!”
“如果你保持安静,我保证你的身体不会崩溃!”
“可是誓约不会留下我的——而且我知道,你改造了我的身体,为的不就是有机会的话窃取控制权吗?”
在两个人争论的时候,女王亲卫队的娜迦海巫已经给自己加持了海妖之歌的效果,然后一嗓子吼了出去。
“恩佐斯在这呢!”
……………………
另一边,在庙宇的最深处,醉风和突击小队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萨尔中招之后,恩佐斯似乎不再动手了。
这很不寻常。
在醉风看来,恩佐斯很有可能在酝酿着搞一个大新闻。
于是大家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要不是见素抱朴的时候不能动,醉风甚至会开着净化赶路,真是生怕再中了恩佐斯的陷阱。
可是这些提防到了最后全都成了无用功……
到了庙宇的正殿,醉风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假的恩佐斯。
触手摆动的频率比发条时钟还精准,你骗谁呢……
怪不得恩佐斯连标志性的碎碎念都没有,这是早就开溜了啊!
这一刻,醉风真的感觉有点烦躁了——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又是树上开花,又是暗渡陈仓,没想到最后恩佐斯来了一手金蝉脱壳。
现在好玩了,恩佐斯跑路了。
一个藏起来的上古之神有多烦人?
上一个这么做的家伙叫萨拉塔斯,她藏了几万年。
难道自己最后功亏一篑?
正当大家有些绝望的时候,娜迦那沙哑是声音忽然传遍了整个新艾萨拉。
“恩佐斯在这呢!”
醉风一脸懵逼,反应过来之后留下了一小队德鲁伊看着这个躯壳,剩下的全速赶出去。
不管这个娜迦说的是真是假,总归有了一个方向了。
至于误导什么的,醉风已经不在意了。
如果恩佐斯真的已经离开了神庙,那现在再去找他,怎么都是找不到的——既然已经面对最差的情况了,就算去看看结果也不会更差了,不是么?
匆匆离开神庙的醉风循着声音找到了事发地点,然后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上蹿下跳的章鱼。
恩佐斯!
而在恩佐斯的旁边,那个头戴王冠的娜迦已经奄奄一息了。
“快,压制恩佐斯,救救我们的女王陛下!”
面对着这些娜迦的求助,醉风保持了足够的谨慎。
不是醉风冷血,实在是他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个故事——玩意真的是娜迦和恩佐斯一起演了一出戏,那岂不是尴尬?
可是当他仔细观察之后,却发现似乎对面真的出现了某种内讧……
恩佐斯这是要弄死艾萨拉啊!
艾萨拉肯定是经过了某种改造,身体之中触手疯狂生长——但是同时,这些触手也在疯狂自爆!
醉风当机立断,纵身而出,直扑恩佐斯。
黑章鱼终于慌了。
对于上古之神来说,醉风这种家伙最难搞了——蛊惑无效,只能肉体毁灭。
可是现在的恩佐斯毁灭一个鱼人都有点难,面对醉风简直没有机会。
无奈之下,恩佐斯终于决定放手一搏!
就在醉风即将抓住恩佐斯的时候,这只黑章鱼忽然窜到了艾萨拉的身边,然后下一秒就和这位娜迦女王彻底融为了一体!
血肉崩溃停止了。
醉风愣住了,娜迦亲卫队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恩佐斯和艾萨拉融合了?
就在醉风还想要动手的时候,艾萨拉挥挥手,一道宛若实质的闪电拦住了醉风。
“战争已经结束了——现在艾泽拉斯已经没有恩佐斯的。”
“什么意思。”醉风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艾萨拉,“你现在是谁?”
“我是艾萨拉!”娜迦脸庞微扬,蛇发翕张,柔软的腰肢笔挺而妖娆——醉风仿佛看到了万年之前的那个光中之光,“愚蠢的上古之神以为我毫无准备,却不知我早就有所提防!”
“是么?”醉风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那我就看看,你究竟是谁!”
一根手指径直点向了艾萨拉——轮回之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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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
我管你恩佐斯夺舍成功还是失败,先来一发轮回之触试试手。
怎么说呢,醉风的突然行动还真是让所有人有点措手不及。
讲道理,如果这真的是艾萨拉,那醉风的行为就是鲁莽了——这么多人盯着,即使恩佐斯真的夺舍成功,他也万难逃脱!
毕竟之前的一路开溜已经消耗了恩佐斯不少能量了……吧?
那醉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醉风确认了,自己面前的这个艾萨拉绝对是假的。
至于确认的原因,道理却很简单——醉风见过了真正的艾萨拉。
别忘了,在机缘巧合之下,醉风可是曾经以“法杖里的老爷爷”的身份,参与了上古之战的!
在上古之战中,醉风见过那个风姿绰约的艾萨拉!
恩佐斯的模仿技术不错,醉风第一时间的感觉是“这就是艾萨拉”,可是一瞬间醉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
演技不错,但是恩佐斯明显用力过猛。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恩佐斯故意给醉风的,目的就是将醉风骗过去!
别忘了,上古之战后,醉风也曾经在海加尔山和艾萨拉交手。
那时候的艾萨拉早就没有看了这种出尘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
难道她还能因为恩佐斯的死亡,而恢复对艾露恩的信仰?
还是说现在艾萨拉大彻大悟,气质彻底改变了?
你骗亡灵呢吧!
醉风当时就明白了,这是恩佐斯在针对性地欺骗自己,毕竟别人不知道自己去过上古之战,但是恩佐斯知道!
只要自己放松,恩佐斯的机会就来了。【△網.Ai Qu xs.】
为了防止恩佐斯逃跑,醉风直接一指轮回之触点出。
醉风的当机立断让恩佐斯直接傻眼了。
对于自己的演技,恩佐斯一直是很有自信的——上古之神往往能够很好地洞察情感和情绪,所以他们的欺骗手段很高明。
本以为这下专门糊弄醉风能够给自己留下喘息之机,但是没想到醉风不讲道理啊!
一点小小的破绽被抓住,情况急转直下!
怎么办?
是赌一把,束手就擒?
还是现在借着艾萨拉的身体,直接开溜?
恩佐斯果断选择了后者!
于是,在其他人看来,当醉风一指点出的时候,艾萨拉直接血肉炸裂。
可是明明醉风还没有碰到人呢……
真正的那个艾萨拉其实已经死了——当她自愿接受了恩佐斯的改造之后,她的死亡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当你的身体有一半崩溃之后,你还怎么活?
艾萨拉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半个身体都经过了意志熔炉的改造,暗影化了,而这部分暗影化的身躯也就成为了恩佐斯的跳板,借以控制了艾萨拉。
曾经的光中之光意志被吞噬,艾萨拉终于不存于世。
这种强行占据的代价就是,这具身躯迟早会崩溃——而之所以恩佐斯没有一开始就这么做,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有个机会彻底地、完美地控制艾萨拉。
情况紧急之下,恩佐斯只能放弃。
现在,艾萨拉的身体也终于炸开,成为了一团血水——借助鲜血的掩护,恩佐斯化身一片阴影,直接溜走!
在深海,一片阴影并不容易找到,刚刚娜迦海巫们已经下意识地撤掉了结界,恩佐斯的面前时一片坦途!
三转两转,恩佐斯消失在了一片珊瑚的后面。
……………………
一口气窜出了好久,恩佐斯才停下来。
消耗太大了,现在的恩佐斯亟待休眠。
但是不管怎么说,暂时逃出生天的恩佐斯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现在恩佐斯一无所有。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刚刚来到艾泽拉斯的时候,恩佐斯不也是一无所有吗?
那时候元素乱世,铺天盖地的都是打成一团的元素,而五个上古之神不还是在那种艰难的情况下,在艾泽拉斯扎下来自己的根须,建立了可怕的黑暗帝国么?
诚然,失去了一切之后,恩佐斯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复元气。
但是时间从来不是上古之神需要考虑的——作为暗影生物,时间对上古之神来说,毫无意义。
只要熬过了这段艰难的时期,恩佐斯就还能东山再起。
克苏恩不在,萨拉塔斯不在,尤格萨隆死了,亚煞极死了。
往好的地方想,现在的艾泽拉斯只有恩佐斯一个上古之神了,也就是说,恩佐斯已经没有竞争的问题了。
自我安慰后,现在的恩佐斯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反正凡人们终将和恶魔面对面,等到他们的主力去扭曲虚空,自己再出来就好了。
艾泽拉斯不缺野心家,自己总有机会,不是吗?
不得不说,恩佐斯的算盘打得很响——可是事情终究没有向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在恩佐斯找到了一个暂时可以休息的地方时(一个不错的海底洞穴,本来居住在这里的章鱼已经死于非命了),他见到了一个不应该在这的人。
圆圆的大脸、大大的黑眼圈,带着影踪派的斗笠,嘴里吐着泡泡。
醉风出现在了恩佐斯的面前。
什么鬼?!
恩佐斯彻底傻掉了——醉风怎么会出现在这?
“别试图逃跑或者反抗了,来到艾泽拉斯这么久,你也应该付房租了。”醉风看着面前虚弱的阴影,满脸的微笑,“或者说,你想要赖账吗?”
“你怎么找到我的?”
阴影的语气满是不甘和绝望,恩佐斯真的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摆脱了醉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标记,醉风怎么就找到自己了呢?
“艾露恩指引着我的道路。”
这一刻的醉风宛如一个虔诚的月之祭司,明明是在深海,身上却仿佛有一层皎洁的月光。
如果不是他胖胖的身体有点滑稽,这一幕还颇有些圣洁的味道。
“……”
这一刻,恩佐斯终于明白了。
自己最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艾泽拉斯的星魂终于有了觉醒的趋势。
艾露恩,你藏得好深!
没有给恩佐斯机会,醉风直接伸出手,一巴掌拍散了这一团阴影。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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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醉风并没有撒谎。
属于艾泽拉斯的星魂现在终于初步觉醒了,是她告诉了醉风恩佐斯的所在。
而且,艾泽拉斯的星魂大家其实都很熟悉的——她的名字是艾露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让我们从头说起。
最开始,艾泽拉斯是一片元素乱世——元素是星魂的具现化表现,地水火风生死(其中生死就是灵魂元素,表现为繁盛或者衰败),六种元素说明了星魂本身的复杂。
在上古之神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尚且处在襁褓之中的艾露恩就已经受到了上古之神一定程度的感染。
所以作为一个星魂,艾露恩其实是发育不良的,有这么几个上古之神疯狂吸血。
由于上古之神的压制和吸血,艾露恩只能给自己换一个更好的表达方式——投影。
至少艾泽拉斯的卫星还没有上古之神的寄居,艾露恩借助着月亮,默默积蓄着自己的力量。
后来,万神殿的泰坦们降临了。
万神殿的泰坦们像是一群长者,不仅仅传授了艾露恩做泰坦的经验(引导艾泽拉斯的奥术之力),还手撕了一个最跳的上古之神(捏爆了亚煞极),并且把剩下的几个家伙封印了起来。
本来这是好事。
可是这些上古之神还为艾露恩制定了一个完整的学习计划——《从星魂到泰坦》,而这个学习计划,就是翡翠梦境。
和已经成为泰坦的家伙不同,星魂时期的艾露恩并非是秩序的化身,她本能地反抗这个计划。
可是这种反抗非常无力。
泰坦是何等样人?
为了艾泽拉斯的秩序化,机智的泰坦将自己留下的小弟和上古之神、和翡翠梦境结合在了一切。
已知,如果艾露恩想要进化,她就必须消灭寄居的上古之神。
又,艾露恩元素的力量被封印。
求,艾伦如何进化?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运用奥术的力量——想要运用奥术的力量,就要按照万神殿的教材来。
毕竟艾露恩的小脾气——元素——已经被泰坦们封印了。
要么你按照翡翠梦境自我改造,成为泰坦,消灭上古之神。
要么你就永远当一个星魂,万神殿还能在你的身上做点实验什么的……
怎么办?
没有了元素的帮助,似乎艾露恩只能按照泰坦的指令前进了吗?
当然不是!
艾露恩选择了一条走钢丝一样的道路。
反正我是最强的,我是主角——是主角,就要富贵险中求!
正巧在这时候,万神殿自己玩脱了,被萨格拉斯一波团灭。
当诺甘农的信息到来的时候,艾露恩终于出手了。
为什么只有莱登得到了消息?
因为艾露恩拦截了一切。
诺甘农在最后时刻留给守护者们的遗产,很大部分变成了艾露恩的人生经验,在那之后,艾露恩终于有了自己完整的思路。
艾露恩的拦截给了尤格萨隆可乘之机,他趁机污染创生矩阵,散步了血肉诅咒,而艾露恩却发现血肉诅咒并非全然是坏处。
血肉诅咒不仅削弱了守护者,还为智慧生命的觉醒诞生了无限的可能。
当脱离守护者掌握的巨魔诞生时,艾露恩果断将宝压在了这些凡人的身上。
艾露恩借助月亮的投影,有意识地向着靠近永恒之井的黑暗巨魔展示了自己无与伦比的伟力。
在艾露恩的引导下,这些黑暗巨魔开始利用永恒之井的井水,最终成为了暗夜精灵。
永恒之井是艾露恩的伤口(扯出亚煞极留下的伤疤)——但是艾露恩将这个伤口中的血(井水)变成了奶水,哺育出了一个强大的文明,暗夜精灵!
虽然人类有很多英雄,但是从种族的层面来说,受到艾露恩眷顾的暗夜精灵才是真正的主角!
在艾露恩的支持下,暗夜精灵越发繁盛,他们击败了其他的巨魔,成为了艾泽拉斯最大的帝国,和熊猫人成为了盟友。
而熊猫人,就是掌握了元素的艾泽拉斯本土生物。
为什么熊猫人能够施展元素分身,把自己变成元素的形态?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元素使!
如果说暗夜精灵是奥术改造的巨魔,那熊猫人就是元素改造的熊猫!
甚至我们熟悉的巨龙最开始也是元素生物。
(因为大家都有元素生物的一面,所以熊猫人和巨龙并没有生殖隔离——诺米)
艾露恩利用奥术改造出了暗夜精灵,另一边用元素制造出了熊猫人——而奥术和元素,正是艾露恩的力量所在!
可以说,暗夜精灵和熊猫人分别是艾露恩的两种尝试。
因为暗夜精灵使用的是奥术,所以守护者并没有处理,而那些使用元素的熊猫人则是倒了大霉,遭到了魔古的镇压。
对于万神殿来说,奥术是秩序的力量,这很棒,而元素的本性是复杂的,有混乱的成分,必须禁止!
在失去了自己的文明之后,熊猫人最后只剩下了真气——而真气,就是第五元素,灵魂。
只不过随着武僧的发展,熊猫人对于元素的亲和越来越明显了起来。
熊猫人有萨满,而且熊猫人萨满的力量来源有很大的一部分来自于自己。
现在,让我们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实际上,这一切是五个势力的较量。
万神殿泰坦是秩序派,他们崇尚秩序,希望一切都按照固定的规则运行,使用的是奥术的力量,行事作风像是一群处女座程序员。
燃烧军团是混乱派,他们盛兴混乱,目标是破坏一切,让宇宙陷入混沌——虽然萨格拉斯的目的不是这个,但是从他们的表现上来说,这个评价十分贴切。
纳鲁是善良派,他们崇尚圣光,全是正能量,极端圣母,希望让宇宙充满光明。
虚空大君是邪恶派,他们崇尚暗影,想要将宇宙都纳入暗影的笼罩之中。
而处于真正焦点的艾泽拉斯则是平衡派——光明和黑暗都应该存在,秩序和混乱也是相对的,如果失去了这种平衡,那才是一场灾难。
现在,醉风成为了艾露恩的代言人。
恩佐斯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过艾泽拉斯!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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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为一个独立自由的泰坦,艾露恩真的做了很多。
暗夜精灵和熊猫人的诞生、英雄们的出现——艾露恩甚至都对自己下手的!
在上古之战时,为了清除恶魔,也利用着搞事情的上古之神,同时也是为了彻底背离万神殿的套路,自爆了加尼尔。
醉风曾经以为加尼尔的自爆是艾泽拉斯不得已的选择——在加尼尔爆炸之后,艾露恩的信仰无法继续扩张,荒野诸神也难以成长。
可是现在看来,这完全是艾露恩的有意而为之。
目的就是一箭三雕!
机智的艾露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事实也证明了,在艾泽拉斯和艾露恩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说来有意思。
在原本的历史上,兽人来到艾泽拉斯,乃至于萨尔成为一代世界萨,这背后固然是麦迪文玩砸、萨格拉斯潜伏的结果,但是要说这没有艾露恩插手,醉风第一个不信。
现在,醉风对于一切都已经了然了。
艾露恩和自己的思路完全一致!
团结和扶持一切可以扶持的力量!
在恩佐斯抛弃自己据点、抛弃艾萨拉的身体时,艾露恩的光辉照耀在了醉风的身上。
摆脱了上古之神纠缠了艾露恩展现出了自己之所以能够成为最强泰坦的理由!
这一刻,醉风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宛如超级赛亚人……
醉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的艾萨拉能够成为光中之光,能够成为比肩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存在。【△網.Ai Qu xs.】
艾露恩的庇护,这种状态真的恐怖!
暗夜精灵是艾露恩的奥术造物,所以曾经的艾萨拉对于永恒之井的运用和奥术的亲和无人能比。
而熊猫人是元素的进化,所以现在的醉风甚至能够感觉到元素的兴奋。
没错,兴奋!
当恩佐斯溜走的时候,水元素和土元素清晰地向着醉风指明了恩佐斯的逃窜路径——要知道,这可是在上古之神压迫下,瑟瑟发抖的元素啊!
现在的醉风甚至比萨尔更像是一个萨满,大先知之名简直实至名归!
萨尔祈求元素之灵,而醉风甚至可以命令元素之灵!
而在醉风的风剑里面,一直碎碎念的奥拉基尔也终于闭嘴了。
好吧,你是老大!
总而言之,醉风一巴掌拍散了最后的恩佐斯,神清气爽!
……………………
恩佐斯的死亡代表着最后一个上古之神离开了艾泽拉斯——同时也意味着他所拥有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
不过嘛——恩佐斯的负面情绪其实是醉风最不担心的一个。
胆怯和空虚……想搞事情却没胆子,这种负面情绪完全和亚煞极什么的在一个水平上嘛!
换而言之,就污染能力来说,恩佐斯其实连萨拉塔斯都不如——至少痛苦这种纯粹的负面情绪还能产生种种的连锁反应,你这里的胆怯和虚空,那不是自己限制自己么……
恩佐斯没有了,这场针对于娜迦的战争也就宣告结束了。
对于联盟、部落和誓约而言,现在的娜迦已经完全没有打的必要了——没有了恩佐斯的存在,娜迦没有威胁。
军队开始有序撤退,海巨人也被遣散,鱼人更是趁机在瓦斯琪尔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帝国。
好吧,说是帝国并不确切,这顶多算是王国。
鱼人们在斯拉克的引导下,利用自己庞大的数量,成功威慑住了瓦斯琪尔的所有大型掠食者。
只要有谁敢攻击鱼人,斯拉克就会一声令下带着小弟一拥而上。
就是利用这种不要命的属性,斯拉克直接证明了瓦斯琪尔谁说了算。
而另一边,和愉快的鱼人不同,娜迦这边则是彻底分裂开来了。
艾萨拉死亡,在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各个娜迦氏族的首领纷纷带着自己手下立起了山头。
娜迦帝国宣告分裂崩溃!
深渊、暗海、银鳞、裂礁……
各个娜迦的氏族都直接划地为王!
娜迦的前身是终于艾萨拉的上层精灵,在天崩地裂之后,这些曾经的上层精灵以家族为单位,成为了新的娜迦氏族——如果逐日者没有反水,说不定我们还能看到一个什么逐日娜迦呢。
家族变成氏族后,庞大的海洋和分散的资源使得娜迦氏族内部高度团结,大量的氏族内部通婚,对外交流全听首领的,这种情况下,娜迦的智商不断降低。
艾萨拉和恩佐斯活着的时候,这倒不是问题,但是现在两个人都不在了,娜迦就完蛋了。
战斗在深渊娜迦和暗海娜迦之间展开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深渊娜迦在自家主母的带领下,先发制人,一举端掉了暗海娜迦的据点。
这种行为直接引起了银鳞和裂礁娜迦的敌意,双方暂时联手,开始打压深渊娜迦……
陷入了分裂之中的娜迦彻底失去了昔日的海底霸主地位。
这期间,血浪娜迦曾经尝试着向莫格尔鱼人发起攻击,掠夺奴隶以自我发展,可是斯拉克却根本不管你抓了几个鱼人。
犯我鱼人者,虽远必诛!
深海夜行者直接率领着鱼人大部队几乎荡平了血浪娜迦的据点,让这些打错了算盘的娜迦做到了人如其名。
虽然鱼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每杀死一个血浪娜迦,都可能要死十个鱼人——但是没有哪个鱼人后退。
有了自己领袖的鱼人狂热无比,在乌拉哇啦的声音之中,踏平了血浪海沟。
鱼人的行动直接证明了自己的不好惹。
如果所有的娜迦能够团结在一起,鱼人的起义很难成功——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鱼人还是会扛不住伤亡。
可是当娜迦分裂了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
鱼人完全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干掉几个娜迦的氏族!
这种情况下,还有谁会去招惹鱼人吗?
没有。
同样的,分裂之后的娜迦也彻底失去了对水元素的压制能力。
而这种资源的确是也令娜迦的生活越发窘迫,内战也更加频繁了起来。
海洋之中,娜迦的战斗还在继续。
而始作俑者现在已经回到了东部王国。
现在的醉风只有一个目的——秋后算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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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围攻新艾萨拉的时候,很多艾泽拉斯的贵族在上蹿下跳啊。
而且似乎他们的搞事情水平很高,很不错!
根据加里维克斯的情报,甚至这些贵族有组织地试图对自己掌握的商路动手——手法十分强硬,甚至还想要利用行政手段,把加里维克斯赶出潘达利亚贸易圈。
而另一方面,这些贵族也在加大对于自己领地的税收,理由很简单,打仗嘛!
当贵族老爷想搞事情的时候,农民往往是很无奈的。
在他们的行动下,东部王国的粮食供应出现了问题——不可否认,加里维克斯的手续有不全的地方——地精还有不漏税的?(加里维克斯:我这是合理避税!)
于是,贵族们干脆以此为借口,扣押了这位贸易亲王的大量粮食。
粮食的供应被卡住了。
加里维克斯试图金钱开路,可是暴风城之中贵族结成了同盟,加里维克斯屡试不爽的方法居然失效了!
丧心病狂的贵族们加大了对加里维克斯的打击礼服——凡是加里维克斯的货船,哪怕是多了只猫,都属于人口申报违规,罪名是窝藏不明德鲁伊。
多了只狗就是涉嫌帮助吉尔尼斯间谍。
而其他的商队也一样,除了贵族们的手套,其他商人的粮食除非走私,否则根本无法进入东部王国!
在这种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下,东部王国暴风城所属地方出现了丧心病狂的物价上涨。
粮食的价格一天一变!
要知道,因为潘达利亚廉价粮食的输入和三角贸易的繁盛,东部王国自身的粮食生产能力已经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削弱。
对于农民来说,一年辛苦耕种的收获还不如饲养牲畜的十分之一——而且由于兽人需要肉食,这个需求只会少不会多!
所以在艾尔文森林和西部荒野,这里大部分的人都在养殖肉用牲畜。
现在忽然便宜的粮食没有了!
农民傻眼了。
难道现在我们也只能吃肉了?
可是之前明明不是想这样的啊!
之前明明我干了一年,卖肉可以得到十几个金币,买来的粮食可以吃三年的!
现在你和我说,没有粮食买了?
更可怕的是,肉类和肉类制品的收购也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卖你的肉制品?抱歉,现在的肉制品比粮食还便宜!
而且只收,不卖。
喂狗都不给你吃!
一套组合拳下来,艾尔文森林和西部荒野的农民大量破产,甚至连赤脊山都收到了影响。
现在的农民们自己手里有肉,但是这玩意不够吃啊!
够我吃一个月的肉卖了能换我吃一年的粮食,我才会不种田改养殖牲畜的啊,现在没有了粮食,就算我把小牛犊都杀了,也坚持不下去啊!
西部荒野终于出现了流民。
而在贵族们的引导下,怨气直接指向了暴风城。
都是你们打仗,粮食才会这么贵!
都是你们打仗,肉类的收购才会出问题!
和几十年前的那一个暴风城串联不同,这次的贵族们更加的小心翼翼,他们在发战争财的时候,还把无知的破产农民推到了最前面——在这场博弈之中,贵族们简直是在驱赶着流民攻城!
这之中固然有恩佐斯的信徒在搞事,可是参与的贵族都是被蛊惑的吗?
并不是——他们都是为了更多的金钱和权力罢了。
在瓦里安的强硬手腕下,暴风城的贵族一直以来都吃了不少的苦头——和莱恩在位的时候不同,现在的暴风城贵族们更多的是表面的光鲜,新兴的军功贵族在蚕食着他们的势力,这让习惯于作威作福的贵族老爷们感到了危机。
如果自己不能再利用权力欺男霸女,那还有意思了吗?
如果有一天,贵族不能躺着收钱,平民的生活水平都要赶上自己了,那我们还是贵族吗?
泥腿子都要骑在自己的头上了!
这些贵族选择性地遗忘了在来到暴风城拓荒的时候,自己的祖上其实也是一群泥腿子!
为什么最后醉风的突袭能够骗过恩佐斯?
因为东部王国的确出问题了!
……………………
再见到瓦里安和图拉扬的时候,这两个大叔看起来都很焦虑。
在上次的会议之中,这个计划是经过在场所有人的肯定的。
可是执行之后,库尔提拉斯那边一起顺利——普罗德摩尔家族的那些远亲被吉安娜轻松料理,毕竟那是人家王室内部的问题。
可是暴风城这边,在贵族们的推波助澜下,流民的冲击开始越发地严重了起来。
哨兵岭的门口全是吃不起饭的流民,而在月溪镇,盗贼已经开始联系海盗了……
而仔细询问之后,醉风也有些意外——在月溪镇搞事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范克里夫。
本来功成名就、现在已经在家想办法为女儿相亲的艾克温·范克里夫在这种时候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艾克温是少数的、和暴风城真正高层见过的人。
流民们祈求艾克温去暴风城,作为代表去恳请国王停止战争——他们并不知道,造成自己流离失所的人不是瓦里安,而是扯着鸡毛当令箭,将正常政策无限扩大化的贵族们……
于是,艾克温甚至都没能进入暴风城,就被治安官怼了回来。
不信邪的艾克温毕竟是老资历,作为暴风城的建设者,艾克温显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问题而退缩。
然而,就在第二次进入暴风城的时候,刚刚来到艾尔文森林,艾克温就遭到了刺杀。
这是最低劣的手段!
幸好艾克温本身接受过盗贼的训练——他侥幸反杀成功,但代价是自己受了重伤。
危急时刻,幸亏老马识途。
那匹昔日洛萨赠与艾克温的老马(纪念暴风城的新生——这匹马当时还是小马驹呢)带着自己的主人回到了月溪镇。
这下子事情大发了!
看见面色苍白的艾克温,西部荒野人民的怒火终于压制不住了!
你们为了莫名其妙的战争,让我们连饭都吃不上!
我们和你讲道理,你们居然还刺杀我们的使者!
由于军情七处大名鼎鼎,所以这一口锅直接背在了瓦里安的身后。
艾克温的女儿凡妮莎接过了父亲的匕首,带上了厚厚的面纱。
西部荒野兄弟会,正式成立!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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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瓦里安对于月溪镇和西部荒野的描述,醉风也有些牙疼。
本以为自己插手,奥妮克希亚改邪归正之后,死亡矿井的鸟事不会发生了——谁知道这些贵族还是没有消停啊!
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瓦里安和图拉扬都有些尴尬了。
怎么说呢——为了引诱恩佐斯上当,暴风城这边的确有钓鱼执法的嫌疑。
军情七处已经大概对贵族们的串联有了一定的了解,是瓦里安亲自下令让事情发酵的。
瓦里安的目的并不是让平民受苦,但是事情发酵之后造成的影响显然超出了预期。
所以现在整个事件处理起来分外的麻烦。
一方面必须平息民愤,另一方面又不能暴露暴风城在整个事情之中的角色。
如果平民们知道瓦里安的不作为,那他们绝对会急眼的。
怎么办呢?
醉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要不要熊猫人掺一手?”
“熊猫人掺一手?”瓦里安显然没有明白醉风的意思,“这和你们熊猫人有什么问题?”
“粮食滞销了,我们熊猫人难道不应该出面询问一下吗?”醉风面露微笑,“然后有人会发现整个事情的经过,然后告知暴风城。”
“有点意思啊……”
瓦里安和图拉扬都是眼前一亮。【△網.Ai Qu xs.】
这样一来,整个事情暴风城需要负的责任就是自己不小心被蒙蔽——仅此而已!
到时候,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会直接出面,踏平一切的魑魅魍魉,还给西部荒野一个朗朗乾坤!
那么,问题来了。
哪个熊猫人负责过来调查呢?
看着醉风,瓦里安和图拉扬忽然露出了笑容。
“听说诺米在潘达利亚待了很久了吧?”
……………………
诺米的确是在潘达利亚待了很久了。
残阳关之战后,诺米和瓦蕾拉、丽丽一起,又深入了恐惧废土,解救了在那里的风暴烈酒家族成员,大家一起回到了四风谷,回到了风暴烈酒酿造厂。
此时的酿酒厂还被大量的猢狲占据着——诺米到来之后,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子毫不犹豫地收拾了猢狲的首领乌克乌克。
可怜的猢狲,他们不仅被刚刚掌握了元素分身的诺米一顿爆锤,甚至连自己偷偷酿造的酒都被搜走了……
(这可是铁掌家族的传统!自己酿的酒哪有从猢狲手里抢到的好喝?)
然后,他们见到了沉迷酿酒的高老伯。【△網.Ai Qu xs.】
一心想要酿出炎诛烈酒的高老伯对于丽丽并没有丝毫欢迎的意思,而在得知丽丽并不精通酿酒时,他甚至出言冷嘲热讽。
“手艺人丢掉了自己的手艺,滑天下之大稽!”——这是说丽丽。
“厨师会把饭烧糊,猢狲都不会这么蠢。”——这是说诺米。
本来对于自己对厨艺水平有限这件事,诺米是有些羞愧的,但是当高老伯对丽丽开始嘲讽之后,诺米表示自己根本不能忍。
你说我可以,我的确不擅长烹饪。
你凭什么说丽丽?丽丽那么萌!
怎么办?
叫人!
很快的,老陈就收到了丽丽的纸鹤——“叔叔,快来潘达利亚的四风谷,十万火急!”
不明就里的老陈匆匆忙忙赶到潘达利亚。
等到老陈来到四风谷的时候,半山的集市上“最强酿造师的对决”已经被炒得火热——拉泽尔·黑酿甚至在暗地里开盘,赌这次酿造大赛,胜利者是老陈还是高老伯……
老陈听到了消息,收到了热烈的欢迎时,脸上的表情是极度僵硬的。
这是什么鬼?我什么时候要和人比酿酒了?
而在找到了丽丽之后,老陈才弄明白——原来这是一次关乎酿酒厂的对决。
这场对决的结果将会决定,风暴烈酒酿造厂将会焕然一新还是继续颓废!
虽然对丽丽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非常不满,但是事情关乎酿造厂,老陈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就来一场对决!
看看谁能够酿造出真正的炎诛烈酒!
炎子江的水最有活力——老陈和高老伯都选择了炎子江的上游作为水源,区别是老陈的水来自于炎子江下游,而老陈的水则是选在了上游的金辉溪。
为了堂堂正正地获得胜利,双方都没有选择使用特殊的材料投机取巧,都是选择了四风谷的粮食作为酿酒的主材。
当然了,具体的辅料就比较特殊了。
蜂蜜、胡椒、薄荷、罗勒……
各种奇怪的食材和香料作为双方的酿造原料,被放入了酒桶之中。
高老伯使用的是风暴烈酒酿造厂的旧木桶,这些木桶不知道装酒多少年了,就算是水倒进去之后,都会弥漫着一股酒香。
而老陈使用的则是自己在黑铁矮人手中得到的火元素酒桶——炎诛烈酒,不烈哪成!
酒的酿造和烹饪不同,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工序,可是熊猫人的热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
在风暴烈酒酿造厂之外,经常有干完活的熊猫人观望——哪怕现在酒都在酿造,并没有什么结果。
没办法,熊猫人对于美酒的热爱已经是刻刀了骨子里面了。
酿酒过程持续了半年有余。
率先酿造完成的是高老伯。
那是一个傍晚——当风暴烈酒的老木桶拔开酒塞的时候,炎子江中,大量的虎皮足丝鱼跃出水面,等待在酿酒厂外的熊猫人都发出了阵阵欢呼声!
兴奋的高老伯将自己的酒分了很多给围观群众,所有喝下酒的熊猫人都觉得西边的那个根本不是夕阳——那分明是朝阳嘛!
当高老伯的烈酒运到了半山的时候,整个集市都沸腾了。
熊猫人们开起了盛大的派对,所有人一醉方休!
由于高老伯的超常发挥,在拉泽尔的赌局中,他的赔率一落千丈——于是机智的诺米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押在了老陈那边。
没过多久,老陈的酒也酿好了。
老陈并没有在酿酒厂开封,而是选择将酒带到了半山集市。
在所有熊猫人的注视下,老陈拨开了酒塞。
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而出,随后宛如岩浆一般的烈酒直接喷涌而出。
就像是瓦蕾拉说的——“在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我们的王子带着奥来到潘达利亚了一样。”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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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老陈笑到了最后——不过作为胜利者,老陈得到的除了荣誉之外,还有海量的麻烦。
最直接的一点就是,老陈不得不暂时接管整个酿酒厂……
由于高老伯之前醉心于酿酒,疏忽了酒厂的管理,这里一度沦为了猢狲的派对场和兔妖最后的避难所,老陈必须将整个酿酒厂清理干净。
要知道,风暴烈酒酿造厂占地面积接近百万平方米,想要将这个久未打扫的酿酒厂收拾干净,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更何况老陈也不擅长这个!
无奈之下,机智的老陈选择了用酒做报酬,雇佣熊猫人来打扫。
而诺米、丽丽和瓦蕾拉则是成为了免费的劳动力……
赚了一大笔钱的诺米没兴奋多久,就陷入了无尽的劳动之中。
于是,当诺米收到了醉风的信时,别提他有多兴奋了。
兴奋的诺米拉着丽丽和瓦蕾拉直接告别了老陈,踏上了前往东部王国的船只。
终于不用打扫酿酒厂了!
……………………
诺米并不是唯一的一个被选召的孩子。
对整个事情一无所知的小王子安度因·洛萨和图拉扬之子弗兰克斯·洛萨——还记得这个继承了洛萨姓氏的半精灵吧?
这两个孩子(或者说少年更好,毕竟两个人都十几岁了)也同样被选召了——他们的任务是去迎接自己的小伙伴诺米。
而实际上嘛……
小王子和小洛萨在这次事件之中,代表着暴风城的正义。
为了给自己的小伙伴一个惊喜,在图拉扬的提议下,小王子和小洛萨并没有选择带上大部队,而是变装出门,离开了暴风城。
终于离开家的少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的风中,一个完全风元素化的熊猫人正在注视着一切。
按照约定,小王子和小洛萨会在长滩码头等待潘达利亚的船只到来。
可是在离开了暴风城之后,穿过艾尔文森林没走出来多远,安度因就发现了问题。
怎么西部荒野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在安度因的印象里,西部荒野可是很热闹的,尤其是现在这种商队快来的时候,到处都应该是去长滩码头的农民才对啊!
可是这次,安度因和弗兰克斯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弗兰克斯,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了——西部荒野是不是出什么情况了?”
“绝对出问题了!”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两个小伙子在一起合计了一下。
到底是回到暴风城求援,还是自己解决?
作为年轻人,安度因和弗兰克斯果断选择了继续前进。
怕什么?我可是很厉害的牧师\游侠!
提高了警惕,安度因和弗兰克斯径直南下,前往长滩——这里可是西部荒野除了哨兵岭和月溪镇之外,最繁华的地方,在这里一定会有什么消息的!
然而,出乎两个人意料的是,长滩码头并没有几个人。
整个港口城市家家户户门扉紧缩,两个人去敲门也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执意询问,屋子里面甚至偶尔会传来咒骂和威胁的声音。
“我们一无所有了!”
“你们要来救同归于尽!”
安度因和弗兰克斯一头雾水。
整个长滩码头,似乎仅仅有一个酒馆开门营业!
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自然不会大摇大摆地进去询问——弗兰克斯通过潜行,偷偷摸进了酒馆之中。
事情的严重超乎了弗兰克斯的想象,整个酒馆之中,满满登登的全是海盗!
而且都是穷凶极恶的血帆海盗!
这些带着红色头巾的家伙各个都是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混蛋——血帆海盗是以一支在天灾战争时期拒绝帮助盟友的库尔提拉斯海军为骨干组成海盗弥合地精财阀的黑手套不同,血帆海盗不仅抢劫,还杀人!
所以对于锈水海盗和黑水海盗,官方往往不怎么在意,但是血帆海盗所有势力都会抓住一个绞死一个!
可是现在,大量的血帆海盗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长滩码头!
这绝对是出大事了。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虽然后厨酒水很多,但是难得他们并没有喝酒。
就在弗兰克斯想要继续探听消息的时候,码头传来了一声嘹亮的汽笛声。
明珠号靠港了。
酒馆里的海盗们应声而动。
他们的目标是来自潘达利亚的明珠号商船!
而诺米搭乘的就是这艘船!
在海盗们赶往码头的时候,先一步离开的弗兰克斯则是已经拉上了安度因,翻墙躲进了旁边的一间民居之中。
大概给安度因讲述了一下自己所见到的事情,两个少年虽然还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诺米坐的是这艘船,那现在绝对是被海盗围起来了。
那么,要不要去救诺米呢?
这还用问!
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弗兰克斯,我现在对暗影形态的掌握不算太好,战斗的时候你帮我警戒一下,在我脚下多放几个陷阱——爆炸啊,冰冻啊都可以的!”
“没问题。”弗兰克斯拍了拍胸口,“我保证那群海盗不会冲到你身边的!”
……………………
明珠号终于靠岸了。
迫不及待的诺米拉着丽丽和瓦蕾拉下船之后,三个人三脸懵逼。
说好了我的小伙伴会来迎接我呢?
难道这些蒙着红色面巾的家伙是我的小伙伴?
还是说安度因和弗兰克斯现在下海当海盗了?
海盗战我见过,海盗牧师和海盗猎人,你是搞笑么?
更让诺米迷惑的还在后面。
就在诺米不知所措的时候,安度因和弗兰克终于出现了——而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来救自己的?
“诺米别怕,有我和安度因在,我们一定能杀出去!”人群之中,弗兰克斯的嗓门大得可怕,“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会将这群杂碎碾碎的!”
你们不是在搞笑的吗?我诺米可是在螳螂妖之中七进七出的人,用你们救?
就在诺米打算来一个盛大的登场时,又一艘船只靠港了。
“这里是黑水海盗,利刃凯瑟琳在此,血帆的杂碎,你们完蛋了!”
就这样,在诺米的面前,两群海盗打成了一团……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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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凯瑟琳,黑水海盗之中的海盗之花,是藏宝海湾角斗场的常胜将军。
黑水海盗则是热砂集团的黑手套,专门帮热砂亲王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么,为什么血帆和黑水打上了呢?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为了防止粮食的流入,暴风城的贵族们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对于一切装载着粮食的船只吹毛求疵,另一方面则是干脆雇佣了血帆海盗,封锁了西部荒野的港口。
可是粮食商人们又不傻,我大不了从藏宝海湾登陆,多走一段陆地嘛——虽然这样会让运输的成本不断提高,但是总是有得赚的!
这种情况下,血帆海盗扩大了封锁的范围,藏宝海湾外也有不少血帆的战船开始游曳,任何来自潘达利亚的船只都会受到这些战船的袭击。
对于热砂集团来说,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忍的!
要知道,热砂集团本身的主业就是贸易和运输,他们依靠着自己遍布艾泽拉斯的驿站和地精商镇,收取大量的过路费,并经营相关的服务业。
由于恪守中立,所以热砂集团的口碑一向不错。
正是因为客流量是热砂集团的盈利基础,所以热砂集团对于被封锁这种事情是绝对的零容忍。
如果什么阿猫阿狗有事情,都来封锁我们热砂的港口,那我们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这种行为绝对不行!
再加上本来黑水海盗和血帆海盗之间就有些不对付,所以一来二去的,两个海盗集团之间,战争正式开始了。
而凯瑟琳和她的耐普图隆新娘号,就是一艘负责突破血帆封锁的战船。
……………………
三方的交战使得战场无比混乱。
而就在这混乱之中,诺米和自己的小伙伴终于走到了一起。
几年不见,安度因和弗兰克斯都变高、变帅了——尤其是继承了自己父母有点的弗兰克斯,帅的掉渣。
而诺米很不幸,长胖了……
没办法,啤酒肚是熊猫人的成年标志,虽然诺米有龙族的血统,但是也同样无法免俗。
可是让安度因和弗兰克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诺米的身边会站着两个妹子?
最关键的是,无论是瓦蕾拉还是丽丽,都和暴风城里的大小姐不一样——眼见着瓦蕾拉所到之处宛如一阵旋风,海盗像是麦子一样被割到了一片,弗兰克斯都看呆了。
这也太cOOOOOOOOOL了吧?!
教练,我也要学无双!
然后诺米和丽丽也表示自己手痒了,也冲进了海盗里面开始开无双。
血帆海盗就这样倒了大霉——明明是一次针对商船的简单伏击,没想到却惹到了一群煞星。
黑水海盗倒是还能理解,可是这几个少年是什么玩意啊?!
就在血帆海盗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几个机灵的家伙已经偷偷溜回了船上,他们调转了炮口,点燃了火炮的银心。
正面打不过,我就把这几艘船整个炸掉!
什么,你说还有队友在上面?
拜托,我们可是海盗!炸死几个队友,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而且死的人多了,我们可以分到的钱不也多了吗?
对于“误伤队友”这件事,他们毫无压力。
“轰轰!”
炽热的炮弹出膛,飞向了明珠号和黑水海盗的耐普图隆新娘号……
这一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没想到血帆海盗居然在接舷战的时候开炮!
眼看着炮弹就要命中了,丽丽肩膀上的易拉罐终于行动了。
易拉罐迎风而涨,长长的尾巴扫过,一道星光灿烂的屏障出现,将这些炮弹全部拦截了下来。
与此同时,凯瑟琳已经带人杀上了血帆海盗的战舰,很快的将这些家伙砍倒的砍倒,俘虏的俘虏。
战斗终于结束了。
易拉罐再也坚持不住,重新变小,然后开始了呕吐——“呕!”
晕船的翔龙你伤不起啊……
……………………
经过了这一个插曲之后,诺米和安度因、弗兰克斯终于弄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是血帆海盗封锁,禁止粮食流入东部王国。
这件事很奇怪。
用膝盖想也知道,海盗是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搞事情的,所以这之中必然还有不少其他的原因。
而且还有一点,明珠号上有不少粮食,现在长滩码头连个卸货的人都找不到,无奈之下,诺米只能找到了凯瑟琳。
“什么,你让我手下的水手帮你运输货物?!”
诺米的提议让凯瑟琳目瞪口呆,让水手当搬运工,这种事情你也想得出来?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诺米的意思——毕竟整个长滩码头都没人了,想要把粮食运走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凯瑟琳犹豫了。
如果说凯瑟琳是一个普通的海盗,那她绝对不会管诺米的。
开什么玩笑,就算我们黑水海盗平时也做运输生意,但是我们从来不走陆地的,我们不专业啊……
可是凯瑟琳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凯瑟琳全名塞凯瑟琳·鲁因维尔,是大魔法师安斯雷姆·鲁因维尔的女儿,而安斯雷姆在原本的世界线里是达拉然六人议会的一员——而现在,安斯雷姆在卡拉赞做图书管理工作。
和瓦蕾拉一样,凯瑟琳算是一个离家出走的贵族小姐。
对于凯瑟琳来说,这是证明自己的一个途径——虽然整整离家十年,她还没有找到一个机会让自己变成一个英雄,但是和灰溜溜地回去嫁人相比,她更喜欢这种在海上漂泊的日子。
至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对于这段时间暴风城发生的事情凯瑟琳只是略有耳闻——但是考虑到贵族们的嘴脸,凯瑟琳也隐隐约约有了自己的推断。
如果说这件事自己能够扮演一个救世主的角色,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能够赚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爵位呢?
就像曾经的普瑞斯托女士一样——虽然这位女伯爵已经很久不在暴风城现身了。
对于凯瑟琳来说,这件事确实很有吸引力。
于是,利刃小姐压下了水手们的不满,接下了这个任务。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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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了搬运工和护卫队之后,现在摆在诺米几个人面前的问题是,把这批粮食运到哪里去。【△網.Ai Qu xs.】
血帆海盗的出现意味着东部王国可能商路已经被完全破坏了,这种情况下,这批粮食就会显得格外的重要。
而且耐普图隆的新娘号的出现是一次突然袭击,如果血帆海盗反应过来,绝对会派人来追击的。
对于海盗,诺米倒是不怎么害怕,但是考虑到这些粮食,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转移。
经过了一番审讯,那些被俘虏的海盗都是些一问三不知的家伙,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血帆海盗几乎全部出动了,禁止任何的粮食流入东部王国。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还要麻烦。
那么现在,到底应该把这批珍贵的粮食搬到哪里呢——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要么是西部荒野的首府哨兵岭,要么是最繁华的城镇月溪镇。
最开始,诺米提出把这些粮食都搬到哨兵岭去,那里毕竟有联盟的官方组织,说不定能够阻止救灾,将这些粮食都调动起来。
可是这个提议却遭到了安度因和弗兰克斯的一致反对。【△網.Ai Qu xs.】
两个官二代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对于哨兵岭官员的不信任。
“开玩笑,长滩码头都这副样子了,哨兵岭那边却没有任何消息传给父王,我敢保证,守备官绝对是渎职了!”
“没错!”弗兰克斯也表示同意安度因的观点,“父亲每次评价那个大胖子的时候,描述都是‘只会蒙混过关的官僚’,那家伙现在是不可信任的!”
对于小伙伴的说法,诺米表示自己从善如流,于是一行人将目的地改到了月溪镇。
而阴差阳错地,他们还因此躲过了血帆海盗的追兵……
由于整个事件都比较诡异,所以在路上,诺米、安度因、弗兰克斯、瓦蕾拉和丽丽一直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分析,试图找出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我敢保证,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捣乱,这件事暴风城没有一点消息!”弗兰克斯性子比较耿直,“我就不信了,长滩码头被占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人去报告?”
“……也不一定是不知道。”安度因显然想的比较多,“军情七处不可能连这种消息都打听不到——诺米,你为什么选在这时候回来?”
“老爹给我来信了,叫我回来的。”诺米也不隐瞒,“正好我实在不愿意给陈叔叔打扫酿酒厂了,所以赶紧就回来了。”
“你看,这就很有意思了。”安度因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父王可是特意提醒我来接你的,如果我没猜错,弗兰克斯也是图拉扬叔叔叫上的吧?”
弗兰克斯点了点头,然后也有些难以置信。
安度因的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了,三个小家伙显然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
“喂喂,你们说什么呢?”在旁边一头雾水的丽丽着急了,就连瓦蕾拉都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可是自己却还云里雾里,这让丽丽十分不爽,“有话不能明说吗?又不是老头子,打什么哑谜啊!”
“这件事恐怕暴风城已经知道了——至少我父王很有可能已经从军情七处得知了情况。”安度因出言解释道,“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他没有直接出手解决,而是叫上了我们几个,我们这次能够离开暴风城,都是父王那边主动提出的,而我们只要离开暴风城来长滩码头,就会发现这件事,而发现之后我们也不可能不管。”
“换句话说,他们是用这种看不见的手,推动我们来解决这件事。”
几个小家伙终于都沉默了。
这固然是一种出风头的方式。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总归是不爽的。
“在意那些干什么!”倒是诺米相当淡定,“老爹算计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我们现在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打不了解决了问题之后,再去找老爹算账嘛!”
也是!
少年们很快就从这种不爽的感觉之中摆脱了出来,开始兴致勃勃地仔细计划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
月溪镇。
凡妮莎很忙。
现在的西部荒野,大量的农民流离失所,他们要么聚集在哨兵岭外等待救援,要么聚集在月溪镇展开报复,而在埃德温·范克里夫遭到刺杀之后,凡妮莎就成为了月溪镇的领袖。
别看凡妮莎只是一个女人,但是在整个月溪镇,她是最能打的那个!
从小接受父亲训练的凡妮莎本来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女伯爵——这也是埃德温的梦想,但是在发生了这档事之后,她已经改变了主意。
暴风城需要一场净化!
这些该死贵族,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着面色苍白的父亲,凡妮莎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暴风城。
可是由于手下都是些农民,他们能够找到的武器也顶多是些干草叉,所以凡妮莎现在不得不重新开始组织采矿、冶炼兵器。
月溪镇的贵族们已经都被拿下了,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被愤怒的农民彻底撕碎了,而他们的粮仓之中,那满满登登的粮食也刺激到了这些饥饿的农民。
我们辛苦劳作却饥肠辘辘,你们无所事事却脑满肠肥!
这次抄家行动一方面极大地鼓舞了农民的反抗士气,另一方面也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饿死了。
由于粮食的稀缺,凡妮莎必须在肉制品耗尽之前,组织起一支像样的军队,拿下哨兵岭。
哨兵岭的仓库里有着足够多的粮食!
在另一边,凡妮莎也派出了人去南下,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从藏宝海湾得到一些补给。
可是藏宝海湾毕竟太远,而且一路上都是山道,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拿下哨兵岭。
挖矿、冶炼、锻造、训练……
凡妮莎的生活无比充实。
直到一天,有人来报告,说镇子外面来了一支商队。
商队?
凡妮莎还真的有些意外——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商队?
难道,长滩码头那边,粮食供应终于充足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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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月溪镇,当那几个囤积粮食的家伙被愤怒的流民撕碎了之后,其实事态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对于凡妮莎来说,她最开始是想要活下去,想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可是现在,当她终于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这是造反啊!
虽然凡妮莎的本意并非如此,但是既然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这一次她只能走下去了。
暴风城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流民的头头罢了!
现在你忽然和我说有商队来了?
这可怎么办?
如果真的商路重新恢复通畅,那月溪镇的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
凡妮莎觉得自己是在反抗,是为了活下去。
要知道,在醉风开始准备围攻恩佐斯的时候,贵族们就已经开始搞事情了——现在已经整整五个月过去了!
将近半年的时间,西部荒野甚至艾尔文森林都是一片衰败!
要不是实在没有吃的,又怎么会出现冲击富豪的事情?
可是现在,如果暴风城那边真的有所行动,那所有月溪镇的人斗湖处于一种无比尴尬的境地——接下来该怎么做?
到底是继续反抗,还是回家种田养猪?
那些被饥饿驱使的平民还好,毕竟法不责众,这次的饥荒波及实在太广,暴风城并不可能将他们如何。
但是凡妮莎不一样,对于凡妮莎来说,这件事已经没有退路了。
商队到来的消息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凡妮莎的头顶。
怪不得当初大家说反抗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站在第一个,反而都看着自己——并不是他们不想反抗,而是他们希望自己站在最前面!
这一刻,凡妮莎的心有些凉了。
希望自己的猜测都是错的吧,如果真的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那恐怕自己和月溪镇里的贵族将会成为这一场动荡唯一的牺牲者。
……………………
之前,一直因为工作而忙忙碌碌的凡妮莎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秩序恢复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情况,突如其来的商队将这个问题摆在了桌面上之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所以诺米几个人见到的是一个恍恍惚惚的凡妮莎。
本来大家听说这里管事的是一个女性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当他们见到了带着面纱的凡妮莎的时候,都有些释然了。
虽然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直皱着眉头,但是看她的气质,完全不输利刃凯瑟琳!
也是个能人啊!
“嘿,还是个潜行者!”——弗兰克斯和瓦蕾拉则是第一时间看出了凡妮莎的身份,没办法,这种天然的警惕性和敏捷性的确是潜行者特有的。
“我们是来自潘达利亚的商队——运送粮食的。”
月溪镇的自卫队成员上前,检查了商队的商品,真的都是粮食——整个商队除了护卫的人带了太多的武器之外,一切正常。
不过考虑到现在动荡的局势,这还可以接受。
凡妮莎似乎有心事,半天不说话,无奈之下,诺米只能尴尬地迎着头皮站了起来。
“可是我们在长滩码头遭到了血帆海盗的袭击,勉强打退袭击之后,没有了下一步的供应商,所以只能将粮食运到这——我们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东部王国是否还要继续粮食贸易了。”
不得不说,诺米的种族优势实在有些大。
如果是明珠号的地精船长说这些话,那恐怕凡妮莎一个字都不会信,但是诺米是熊猫人的话,事情就不一样了——西部荒野的人都知道,熊猫人除了醉风之外,都在潘达利亚,他们正是这些粮食的生产者。
“东部王国出了一些问题,我们失去了粮食,没有吃的,只能反抗了。”凡妮莎也不隐瞒——实际上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要不是路上实在遇不到人,诺米他们早就弄清楚情况了,“粮食的商路被截断了,暴风城为了战争,将平民最后的口粮都截留了下来——至于那些海盗,八成是抽调的士兵过多,长滩码头守卫松懈之后,想要趁乱占一些便宜的苍蝇。”
这就是凡妮莎收集到的情报——贵族们在搞事情的时候机智地将锅全都甩给了暴风城。
这都是因为战争啊,战争消耗的粮食太多啦,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甚至你看,我们连守卫都调走了啊!
当凡妮莎说出这段话之后,安度因和弗兰克斯都瞪大了眼睛。
这两个暴风城二代简直是一脸懵逼。
怎么可能?!
暴风城什么时候截留过平民的粮食?该死的,这次的军粮提供誓约占了大头啊!
而且暴风城连皇家骑士团都没有动用,又怎么会导致地方的守备空虚?
“你撒谎。”弗兰克斯直接忍不住了,“暴风城怎么会这样呢?这次对战上古之神,抽调的都是擅长在海底作战的精锐,怎么会使得长滩码头守备空虚?这些地方守备军怎么可能参与到战争之中?这又不是防御战!”
看着忽然变的激动的弗兰克斯,凡妮莎也有些摸不准情况。
你个长耳朵激动个什么劲啊?高等精灵不是退出联盟了吗?你在这为暴风城的混蛋辩解个什么劲啊?
继承了奥蕾莉亚外貌优势的弗兰克斯让凡妮莎第一时间产生了某种误会,她显然没有意识到,面前的这位是不知不扣的暴风城二代。
“你们精灵又知道什么?你以为所有地方的守备都像你们的符文结界一样可笑吗?不留人,然后被突破的那种?要不是战争抽调了太多的士兵,海盗们又怎么可能横行无忌?”
凡妮莎的一发地图炮精准地引起了瓦蕾拉的怒火……
弗兰克斯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从小在暴风城长大,并不熟悉高等精灵在兽人战争时期的丢人事迹),但是瓦蕾拉却受不了了。
杀戮盛宴!
瓦蕾拉是一个从来不喜欢动嘴的人,在凡妮莎的地图炮脱口而出的时候,瓦蕾拉直接消失在的阴影之中。
而与此同时,凡妮莎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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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和瓦蕾拉的交手来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这就打上了,女孩子的脾气也忒暴躁了吧?
这时候我们就应该学习一下熊猫人妹子了,你看看人家丽丽,多淡定!
想到这里的诺米下意识回头,然后看见了兴奋到双眼放光,恨不得参与进去的丽丽,然后扶住了额头——当我没说!
当两个潜行者战斗的时候,观战者的眼睛是不够用的。
毕竟她们战斗都是以快打快,匕首和短刀都是贴身而动,不是主角很多时候都感受不到其中的危险。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妙至毫厘,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兔起鹘落之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招。
就在大家以为她们会分出胜负的时候,凡妮莎率先停手——斗篷一甩,强隐脱战,然后看着面前的瓦蕾拉,眼含怒火。
“拉文霍德的战斗风格,你是军情七处的狗腿子?”
“军情七处?什么玩意?”瓦蕾拉显然不知道凡妮莎在说什么,“我是瓦蕾拉·桑古纳尔!桑古纳尔家族的瓦蕾拉!不是你说的什么军情七处的家伙——狗眼睛看谁都是狗,你自己还不是拉文霍德的套路?”
“我是跟父亲学的!”凡妮莎匕首紧握,“和你们这种偷偷摸摸的家伙不一样?”
“跟你父亲?也就是说,你父亲是什么军情七处的狗腿子?”
瓦蕾拉的嘲讽无比犀利,一句话就让凡妮莎的眼睛发红了起来。
“该死,你们不仅刺杀我的父亲,还在这大言不惭地开口嘲讽?!”
愤怒的凡妮莎想要再次扑向瓦蕾拉,但是诺米却突然出现,拦在了中间。
这之中绝对有什么误会。
瓦蕾拉不熟悉人类的情况,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军情七处,但是诺米可是很清楚军情七处是什么——那可是直属瓦里安的刺客集团,他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动手!
看凡妮莎这副样子,估计她的父亲也没有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
“别打了,你们绝对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反应过来的不只是诺米一个,安度因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显而易见的,所谓的刺杀绝对不是军情七处做的。
那是谁呢?
这时候,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平民得到了错误的消息,暴风城得到了一切正常的消息,两边都不清楚西部荒野真正的情况,唯一能够造成这一点的,只有那些贵族和治安官。
想到这里,安度因真的有些难过。
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老师法奥的教诲——圣光并不是全部,在圣光的背后也存在着暗影,我们要追求光明,但是却不能否认黑暗的存在和合理性。
安度因已经彻底明白了瓦里安的意思。
有些事情不适合由国王出面,自己这个王子捅破这层窗户纸,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我们不是军情七处的狗腿子。”想清了之后,安度因站了起来,“我们也不愿意东部王国变成这个样子——我们的贸易受损严重,粮食积压,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站在你们这边。”
可是显然的,瓦蕾拉的举动已经让凡妮莎充满了不信任,对于一脸阳光的安度因,凡妮莎丝毫不介意表现出自己的怀疑。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仅仅是有熊猫人,那是完全不够的!”
“呃——这批粮食我可以做主送给你们,我想你们现在也很需要粮食吧?”安度因迅速反应了过来,机智地回头向着诺米眨了眨眼睛,“而且,潘达利亚还有很多的粮食,我们希望贸易可以继续,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
对于安度因的大方,凡妮莎实在有些迟疑——她并不清楚,面前的这个人类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毕竟从他们商队的规模来看,这可是相当一大批的粮食!
据凡妮莎所知,从潘达利亚来的商队,领头的大多是地精啊……
“说实话,我们也是初入行的——要不是幸运,赶上了黑水海盗和血帆海盗的冲突,这个商队也是保不住的——而且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也没有支付的能力,所以我希望能够和你们建立起一个联系,如果可以的话去开辟一个第二码头,简陋点也没有什么……”
不得不说,安度因的模仿水平相当不错,现在的他看起来活脱脱是一个刚刚开始跑贸易的商家少爷,这无疑引起了凡妮莎的好感。
再三检查粮食没有问题之后,诺米和安度因一行人获得了基础的信任。
虽然还有监视,但是至少不是对犯人的状态了。
……………………
“安度因,你这是在干什么?”来到了休息的地方,检查了没有人偷听之后,弗兰克斯当即急冲冲地向安度因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们居然说军情七处刺杀,还说我们截留了平民的粮食——该死的,这样你还和她达成了交易?!”
“你还没有明白吗?”安度因却是表情凝重,“她没有撒谎,的确有人截留了粮食,调走了驻军!”
“我们没有!”弗兰克斯更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安度因叹了口气,“这不是父王的命令,也不是图拉扬叔叔的命令,而是有些家伙在我们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上古之神那边的时候,趁机欺上瞒下!”
“……”
弗兰克斯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仔细想了想,却发现就像是安度因说的,有人在中间的环节动了手脚。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救援上古之神,也为了自己的贪欲吧……”
有法奥做老师,安度因对于黑暗面的理解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虽然之前也隐隐约约有所预感,但是知道现在,他才能确定,的确是有官员和贵族串联了起来,在疯狂搞事情。
“那我们该怎么办?是直接回到暴风城,还是——”
“我们留下,留在这帮助这些平民战斗!”
“即使站在暴风城的对面?”
“我们可没有。”安度因摇了摇头,“我们是站在了暴风城蛀虫的对面!”
而此时,在外面偷听的醉风心里只有一个感受——夭寿啦,儿子要反老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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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泽拉斯,坑爹似乎是一项具有悠久历史的传统项目。
比如半人马集体弑父,比如某王子手刃了自己的父亲,再比如某丫卖爹事件——当然了,在醉风的干预下,最后这对父女正在美滋滋地收拾那些不知死活的普罗德摩尔远房亲戚呢。
(总有白痴以为一场战争的僵持就能动摇戴林和吉安娜的统治。)
现在看来,似乎我们的暴风城王子安度因也要踏上这条道路了。
原因很简单——醉风眼睁睁看着安度因和弗兰克斯一起,帮助月溪镇的反抗军进行了军事化的训练。
还有什么比这更坑爹的吗?
话说回来,这几个小子的训练还真是够狠的啊。
弗兰克斯你也不看看,这些平民的素质能够经得起你这种铁马兄弟会式训练吗?要不是醉风偷偷将不少药酒藏在了补给里,多少人会倒在过量的训练下?
还有你,安度因,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出生之后就用圣水洗澡的吗?还教他们感受光明——如果不是现在粮食够多,他们都吃饱了的话,这些人只能感到饥饿!
最夸张的就是诺米了,武僧是那么容易训练出来的吗?感受真气是闭上眼睛就能做到的?而且别拿你的身体素质做类比啊,按照你的强度来,这真是会死人的啊!
此时的醉风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不得已之下,只能在暗中偷偷地给这几个熊孩子擦屁股。
也许这也是一种坑爹的新方式?
……………………
最近这段时间,凡妮莎的心情相当不错。
这几个商队的人简直是人才,在凡妮莎看来,这支商队就像是上天赐予的金手指一样,要啥有啥!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月溪镇的反抗军规模开始疯狂膨胀了起来。
唯一可能有问题的是,那几个商队的人类、精灵和熊猫人已经不声不响地成为了管理层人员了。
不过没关系,在凡妮莎看来,他们的行为已经注定了他们和自己绑在一起了。
所以相比之下,自己更需要注意的是,自己手下的潜行者军团,实力可不能落下——否则的话,那就太尴尬了。
“还有空发呆?”正在凡妮莎思考者怎么训练手下的时候,弗兰克斯路过,并且主动出言嘲讽,“快点去训练你的那个什么营吧——偷偷摸摸的,哪里像是军队!”
弗兰克斯似乎很喜欢嘲讽凡妮莎,每次有机会他都会讽刺凡妮莎,安度因问起来的时候,他的理由是“谁叫她说高等精灵的防御没有用”,但实际上,这之中的理由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了。
弗兰克斯在指挥和训练的时候颇有他父亲图拉扬的气势,但是在其他的一些方面却和死缠烂打的图拉扬差距有点大了。
故意找小别扭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幼稚。
在安度因的帮助下,埃德温的伤势并没有继续恶化——但是同样的,凭着安度因现在的水平,想要祛除埃德温的诅咒也是无稽之,所以可怜的大范也只能这样不好不坏地吊着了。
……………………
月溪镇的反抗军规模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毫无疑问地引起了某些人的不安。
而且醉风特意封锁了前线的消息,这种情况下,贵族们实在有些摸不准情况了。
前线还在焦灼,可是月溪镇这边事情似乎有越演愈烈的趋势?
这可不行!
在他们的算盘之中,应该是那些平民泥腿子被逼无奈,死伤惨重,军队也产生脱离控制的趋势——也许瓦里安陛下出面能够平息一切,但是到时候双方的间隙却难以弥合,这样的话,暴风城如果想要再像之前一样举全国之力有所行动,那平民们就绝对会有所抵触。
可是现在看来,万一上古之神那边打崩了,这边泥腿子再来反抗,那可能就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以的!
而另一方面,这件事情又不能告知瓦里安陛下,所以在大家商量了一下之后,一个带着密信的信使偷偷离开了暴风城,来到了哨兵岭。
“什么,要我出兵月溪镇?”
哨兵岭的守备官是一个叫做安德雷萨的贵族子弟——来自大名鼎鼎的诺霍克家族。
在这次合谋之中,他利用哨兵岭储备的粮食,在西部荒野获得了大片的土地,为了活下去,有不少人放弃了自己的土地,来到哨兵岭祈求庇护。
安德雷萨大方地接见了他们,并且给予了他们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每天两顿粥,饿不死,但是也活跃不起来。
而作为代价,安德雷萨得到了大量的地契。
月溪镇的事情安德雷了也有所耳闻,但是他真心不想去掺和一脚。
要知道,现在聚集在月溪镇的家伙,无一例外都是些硬骨头——在安德雷萨看来,想要收拾了这群又贱又硬的骨头,暴风城皇家骑士团都需要花很大的功夫。
在这种紫罗兰复仇者都被拉到了无尽之海的时候,想要对付一群饿疯了的家伙,谈何容易?!
更何况安德雷萨本来就在月溪镇就有些间谍,但是这些间谍大半都被绞死了,这更使得安德雷萨对月溪镇的暴民警惕万分!
“当然了——要不然大人们何必叫你呢?这次行动赚到最多的就是你了吧?”那个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家伙一把夺回了信件,然后再掌心燃起了一团火焰,将这封信付之一炬,“总不能叫你光吃饭,不做事吧?”
“可是哨兵岭才有几个人?你们事先将各地的守备军都集结了起来,哨兵岭只有基础的治安部队!”
“那就够了——别告诉我说,你们吃饱喝足的治安部队收拾不了那些饥肠辘辘的泥腿子?”
“我——”
“想好了再回答,现在你面对的是命令!”
“我没问题。”
“那就好,我等待着你的好消息了?”
“借口呢?我总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攻击一个镇子吧?”
“血帆海盗将会有所行动,他们趁着我们战争的时候,洗劫了月溪镇,你们赶到的时候虽然击败了海盗,但是月溪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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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醉风得知哨兵岭那边出兵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贵族被逼疯了吧?
可是当醉风得知他们的“目的”是剿灭血帆海盗的时候,他不由得深深为这些家伙指鹿为马的水平感到震惊。
至少他们找借口的水平点到了满级,和他们拙劣的谋略水平相比,这种找借口的表面功夫做的倒是不错。
可是和醉风不一样,当月溪镇的平民们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们就直接炸锅了。
整个西部荒野,虽然月溪镇、长滩码头和哨兵岭的居民互相看不惯、看不起,但是三镇之间往往还有不少的联系——亲戚也好,朋友也好,大家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关系在。
现在你居然说这里都是血帆海盗?
阴谋已经呼之欲出了,这些人说月溪镇全是血帆海盗,那意思就是他们不会留下活口!
而且,只要平民全部死亡,那他们就是唯一的知情人了,到时候所有的仇恨都将会扣到血帆海盗那边!
也就是说,如果月溪镇真的被屠杀,那这些平民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甚至没有人知道谁是凶手!
好在事情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月溪镇还有机会。
月溪镇已经有了自己的护卫队——虽然这个护卫队才组建两个月,但是大家都信心满满,斗志昂扬。【△網.Ai Qu xs.】
为了活下去,为了月溪镇!
而在另一边,凡妮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这些来自哨兵岭的军队,口号是剿灭血帆海盗?
如果这是暴风城的命令,那他们的口号应该是消灭叛逆才对吧?
毕竟对于暴风城来说,行动根本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
消灭叛逆这个理由完全足够了。
这时候,凡妮莎不得不产生了一个另外的念头。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暴风城的命令?
这种情况下,凡妮莎的心头再次燃起了希望。
如果真的是有人从中作梗,那自己的行动是不是真正正义的——我们为了自己的生存,进行了伟大的反抗!
而且在胜利之后,我们可能成为英雄而不是叛徒!
可惜,时间由不得凡妮莎再多想了,现在她的主要任务是想办法击败外面的军队。
虽然据斥候说,那些家伙军容不怎样,更像是那些治安部队的老爷兵,但是凡妮莎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这一次,自己没有退路!
相比于十分紧张的凡妮莎,诺米、安度因和弗兰克斯倒是对战斗的胜负毫不担心。
毕竟有诺米有易拉罐,对付这种上千人的治安部队,那简直再轻松不过了。
真正让他们纠结的是,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结束?
是现在就亮明身份到此为止,还是彻底从下往上扫清这些毒瘤?
如果让一切就在这停住,那可以预见的,倒霉的应该是哨兵岭的治安官和守备官,再往上的话,那些老狐狸总会有所准备。
真正的元凶只会藏在幕后,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
可是如果继续打下去,那可能就会流更多的血了——而且其中会有不少真正的无辜者。
怎么办?
诺米倒是觉得应该直接打下去——可是在这件事上,诺米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最终应该能够一锤定音的,只能是安度因。
而安度因也想了很多。
为什么瓦里安将这一切暗示给了自己?
这是一种教育,也是一次考验。
那自己应该交上怎样的一份答案呢?
慢慢盘算着,安度因最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除恶务尽!
……………………
西部荒野的秋天还是有几分凉意的。
安德雷萨在自己的帐篷里,不停地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
这次战斗并不是安德雷萨希望的,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
安德雷萨完全相信,如果自己不配合,这件事绝对会到此为止——而到目前为止,似乎绝大部分的脏活都经过了安德雷萨的手……
也就是说,如果到此为止,自己就死定了,而且会承担一切的后果,背下所有的罪名。
守备不力、私动军队、纵容盗贼、攻击平民……
这些罪名足够自己死上一万次了,就连诺霍克家族都会想办法和自己撇清楚关系。
至于将那些大人物拉下水?
别闹了,如果自己有那个念头,绝对会第一时间“被自杀”。
所以自己能够做的,只有表现出自己存在的意义。
贵族的手段可真龌龊——安德雷萨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也是这些龌龊之中的一员。
来到了月溪镇外之后,安德雷萨并没有选择急吼吼地发起攻击。
自己手下的老爷兵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如果真的主动进攻,鬼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干脆把月溪镇围起来得了,这样既可以交差,又不会惹上大的麻烦。
至于那些躲在幕后的家伙,你们敢威胁我,这就是作死!
怀着这种想法,安德雷萨才会带兵在越溪镇外驻扎下来。
虽然上千人的粮食供应问题不小,但是之前扣押了不少来自潘达利亚的粮食,现在拿来用刚刚好!
在安德雷萨心里,月溪镇的平民是不可能主动进攻的。
开玩笑,那些平民拿什么进攻?干草叉么?
艾泽拉斯这种个体差异巨大的地方,斩木为兵可是行不通的!
真正的士兵至少是经过了初步展示训练的家伙,面对普通人多了夸张,但是1v5问题还是不大的。
老爷兵们再松懈,但是碾压平民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惜,安德雷萨并不知道,此时的月溪镇早就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了。
有了安度因、弗兰克斯、诺米、瓦蕾拉和凡妮莎的训练,月溪镇的武装平民军事水平虽然比不上暴风城常备军,但是比安德雷萨手下的这批老爷军实在是强了太多太多了。
于是,在一个毫无防备的深夜,凡妮莎和瓦蕾拉带着大量的潜行者,摸进了安德雷萨的大营之中。
平时坚持斗嘴的凡妮莎和瓦蕾拉保持了安静,五十多个潜行者菜鸟像是五十多道影子,偷偷溜进了守备军的营地之中。
下一刻,熊熊的火焰开始剧烈地燃烧了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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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暴风城军队来说,常规的训练之中,关于潜行者的防御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甚至很多指挥官家庭的私人课堂都会有反潜行者的专门课程。
在人员密集的营地之中,如果有潜行者摸进来捣乱,那造成的混乱可是很严重的!
这种训练极其重要,即使在治安部队里都是必修项目。
可是哨兵岭的老爷兵们怎么可能这样训练?
能够通过战士的测试,这都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毕竟只有被主力军团淘汰下来的才会到地方做守备部队,而哨兵岭这种内部地区,守备部队也是相对比较差劲的。
所以凡妮莎和瓦蕾拉的行动直接造成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守备部队大营直接炸营了……
睡眼朦胧的士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惊醒,下意识地进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
而这种不知所措使得整个军营都陷入了混乱之中,士兵们的精神突然之间高度紧张,下意识地出现了大量的应激性反应。
胡乱攻击,甚至对着自己的战友出手。
这种刺激下,人是没有理智的——即使有一部分人有理智,但是在没有理智的人的裹挟下,他们也没有办法。
而另一边,弗兰克斯带领的“月溪镇骑兵大队”也冲了出来。
说是骑兵大队,实际上这不过是一群会骑马的农民——在弗兰克斯的训练下,这些人至少不会撞到战友了,仅此而已。
至于什么马上的劈砍啊、突刺啊,这他们统统不会!
甚至连个像样的阵型都没有。
但即使如此,这种骑马的农民却在混战中对茫然失措的治安部队造成了极大的杀伤,在这些摸不清头脑的士兵看来,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也不过如此——如果听到这个评价,估计弗兰克斯能在半夜笑醒。
要真是这样,弗兰克斯岂不是超越了自己的老爹……
由于碾压过于严重,战斗规模也不是很大,所以整场战斗结束得非常快——天还没亮,安度因就已经带着医疗部队开始接受俘虏,救治伤员。
而虽然忙碌,但是安度因的思想却早就不在战场上了。
这是安度因第一次直面战争——也是小王子第一次了解到战争的残酷。
作为收拾战场的人,战争在安度因看来无比的残酷,比作战人员看来的更加残酷。
残破的躯体,横流的鲜血,痛苦的呻吟。
这就是战争。
由于醉风的干预,安度因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母亲,所以从小到大,在自己父母的关怀下,安度因从某种意义上说并不能了解到世界的残酷——如果不是瓦里安请求法奥教导了安度因一段时间,安度因可能会是一个相当天真的少年。
感谢法奥的教诲。
这位曾经的大主教在成为亡灵之后掌握了暗影的力量,圣光与暗影的两面性使得法奥开始渴望平衡,因此他将这种思想也传递给了安度因。
安度因心怀阳光,但是并不会避讳黑暗。
但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安度因还是有了新的蜕变。
就像是当初的瓦里安。
瓦里安小的时候也曾经跟随莱恩参与贵族勾心斗角的宴会,也曾经见过士兵的训练和演习——但是当自己的父亲倒下,暴风城沦陷之后,瓦里安才真的学会了坚强。
这一次,瓦里安的考验很成功。
安度因不再会因为仁慈而丧失自己的判断——如果这一次胜利的是哨兵岭的这些老爷兵,那月溪镇才会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如果说曾经的安度因是一个合格的王子,而现在,他已经有资格成为国王了。
而这也是瓦里安所希望的。
……………………
哨兵岭守备军的覆没的消息是瞒不住的,这件事也终于引起了贵族的恐慌。
与此同时,无尽之海胜利的消息也终于传了回来——这种情况下,贵族老爷彻底傻眼了。
怎么办?
事情完全出乎了预料啊!
不是说无尽之海那边难分胜负吗?
怎么这就赢了?!
现在是暴风城重新握紧了枪杆子,而西部荒野的事情也瞒不住了——哨兵岭的治安部队被一网打尽,这种事情想要捂盖子都捂不住啊!
怎么办?
甩锅啊!
贵族们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唯一的机会——你瓦里安很厉害,但是你能把暴风城的所有贵族全干掉吗?
在这里,乌瑞恩家族的统治是必须依靠我们贵族的!
于是,机智的贵族们开始了卖队友的行为。
他们一方面积极检举揭发,另一方面开始高调地展现自己的重要性。
可是瓦里安并不是只有暴风城的力量啊……
当贵族们以为瓦里安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时候,在月溪镇的安度因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当凡妮莎得知这个整体笑眯眯的金发少年居然是暴风城的王子时,她简直惊呆了!
天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当今的太子一起造反了!
不过安度因倒是没有在意月溪镇这种近乎于反叛的行为——在他看来,这是一场清楚暴风城蛀虫的伟大行动。
在贵族和平民的角斗之中,乌瑞恩家族站在了平民这一边。
这里是艾泽拉斯——这个个人武力超群的世界,尸位素餐的贵族和官僚才是最大的原罪!
联盟容不下这群浪费粮食的家伙!
于是,暴风城的贵族们彻底悲剧了。
当初暴风城只是一群南下拓荒的刘明,乌瑞恩还能搭起暴风城的台子,何况现在?
有罪的通通完蛋,后面有的是人能够顶替你们!
这次和洛萨的清洗不同——当时暴风城百废待兴,而现在暴风城早就恢复了自己的活力。
瓦里安无所顾忌!
军情七处搜集到的大量证据被公之于众,无数的贵族遭到了流放——流放地可不是温情脉脉的暮色森林,而是危机四伏的德拉诺,暴风城的士兵会亲自看押着他们穿过黑暗之门!
……………………
瓦里安和安度因父子再见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曾经的小王子变得坚强而刚毅,瓦里安发自内心地感到了开心。
这才是乌瑞恩家男儿应该有的样子!
现在,诺莫瑞根的重建已经圆满竣工,三锤合流也基本完成,暴风城洗净了蛀虫,联盟终于准备完毕!
是时候应该吹响反攻的号角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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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搞内部清理的不仅仅是联盟。
部落方面,祖尔在带着巨魔移风易俗,一方面增加施法者的数量和实战能力,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跑步进入现代社会——除了喜欢口臭之类的事情,一切向着先进看齐!
而兽人那边则是在萨尔的组织下,开始了一次大比武。
没有什么比大比武更让兽人兴奋了——如果有,那就是两次大比武。
没错,为了缓解兽人们对于战斗的渴望,萨尔在杜隆塔尔建造了大型竞技场,然后开始了大比武。
……………………
联盟和部落都在加快自己的发展步伐,誓约也已经养精蓄锐很久,现在大家正在等着燃烧军团自投罗网。
根据德莱尼技师的估计,以燃烧军团跃迁舰的水平,想要从玛顿或者阿古斯赶到艾泽拉斯,花费的时间并不短。
但是考虑到扭曲虚空的时间混乱,燃烧军团再次来到艾泽拉斯似乎也用不了太久世界。
那些复杂的公式醉风一看就头疼,但是索性结论他还是明白的——燃烧军团的下一次入侵就快要到来了。
这就足够了!
现在的艾泽拉斯已经完全没有拖后腿的家伙了。
上古之神的毒瘤被拔出,死亡之翼被封印,就连联盟和部落都完成了自我改革。
可以说现在的艾泽拉斯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只要燃烧军团敢选在这个时间入侵,那就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而实际上呢?
燃烧军团对艾泽拉斯的准备一无所知……
如果说在海加尔山之战前,燃烧军团还有恐惧魔王之类的间谍在艾泽拉斯活动的话,那海加尔山之战后,燃烧军团的眼线就被暗夜精灵们清理了八成。
没办法,翡翠梦境净化了,暗夜德鲁伊除了睡觉之外,偶尔也能出来干点什么了。
女祭司也好,抓间谍也好。
恶魔的气息想要隐瞒,难度还是有点大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燃烧军团并不清楚,现在的艾泽拉斯并不是一个入侵的好对象……
在别人兵强马壮的时候一头撞上去,除了头铁之外,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形容词了。
而事实证明,燃烧军团真的头铁。
大摇大摆摆出进攻状态的燃烧军团第一步来到了德拉诺。
大量的军团跃迁舰出现在了德拉诺支离破碎的天空上,伊利丹第一时间带着恶魔猎手、守望者和术士开始撤退。
所有人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之势逃离了黑暗神殿,穿过了黑暗之门。【△網.Ai Qu xs.】
恶魔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得不说,燃烧军团实在有些大意了。
当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两个巨头降临德拉诺之后,联盟、部落和誓约已经在黑暗之门的这边布置好了防线!
由于萨格里特钥石被偷走,萨格拉斯之墓被清洗,燃烧军团无法直接跃迁至艾泽拉斯,所以他们不得不尴尬地强攻黑暗之门。
但是艾泽拉斯这边早就已经单方面关门落锁了啊!
摆在燃烧军团面前的问题只有一个。
怎么打开黑暗之门呢?
当初兽人为了打开黑暗之门可是献祭了不少德莱尼人的;而上古之战中,为了召唤萨格拉斯而死的暗夜精灵也不是一个两个。
想要破开空间的屏障,只能依靠灵魂的力量。
于是,德拉诺的生灵全都遭殃了。
大到戈隆,中到魔化野猪,小到土拨鼠,燃烧军团一个都没有放过。
然而很不幸的,他们遇见了克苏恩。
起因是恶魔们在寻找可以献祭的生命时发现了虫人——虫人的数量多诱人啊,在恶魔们看来,这铺天盖地的虫人根本就是铺天盖地的灵魂啊!
于是大量的恶魔小队自发前往了赞加沼泽,去捕捉这些虫人,作为灵魂能量的供给。
可是,虫人是好惹的吗……
信心满满的恶魔们很快遭到了当头一棒!
和恶魔相比,虫人的个体战斗力并不具有优势。
但是量变却引起了质变。
在德拉诺,克苏恩可没有什么封印!
可劲造虫人的克苏恩现在拥有的是一支远超安其拉时期的虫人大军!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地底挖的,乃至于水里游的……
克苏恩有了一个自己的王国!
虽然德拉诺是一颗破碎的星球,但是克苏恩也有自己的野望!
这是我的星球!
然后,恶魔来了。
双方的矛盾根本无法调和,一个需要灵魂,一个需要主权,谈判根本无法进行。
或者说燃烧军团从来都不会谈判的。
就这样,战争开始了。
战争初期,恶魔在两个巨头没有参战的情况下,直接落入了绝对的下风——甚至有好几个恐惧魔王都被虫人将军夹碎了。
(恐惧魔王: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
虫人的消息很快引起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注意。
在经历了大量的翻车事件后,这两个大恶魔已经不会再掉以轻心了,得知德拉诺有意想不到的敌人之后,两个巨头直接就加入了战斗。
对于克苏恩来说,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加入使得战况一下子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如果只有一个,克苏恩有信心周旋。
但是敌人有两个。
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分工非常明确——阿克蒙德缠住了克苏恩,基尔加丹清理虫人。
于是,克苏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虫人一批又一批喊着为了克苏恩,然后战死沙场。
甚至克苏恩自己的眼睛都被打爆了不少,眼棱的威力大不如前。
怎么办?
认怂,还是继续战斗?
可惜燃烧军团甚至没有给克苏恩一个选择的机会。
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也没有再收一个小弟的意思——克苏恩是暗影生物,而暗影生物可以说是萨格拉斯的死敌。
于是,绝望的克苏恩选择了最激进的办法。
负面情绪大爆发!
克苏恩选择了最疯狂的方式,释放了属于自己的负面情绪。
原本整齐的恶魔队列出现了混乱,克苏恩的疯狂之下,无数的恶魔开始举起武器,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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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古之神和燃烧军团起冲突之后,最终胜利的还是恶魔。
虫人的数量虽然很多,但是恶魔的数量更多——而且实力更强。
克苏恩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自爆释放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虫人也对恶魔进行了自杀式袭击——结果就是,虽然燃烧军团获得了胜利,也得到了足够强行打开黑暗之门的灵魂能量,但代价却是恶魔的建制遭受了及其严重的打击。
强行赋予恶魔负面情绪这种事情也只有上古之神能够做得出来吧……
当天性混乱的恶魔被负面情绪影响之后,燃烧军团不少恶魔的建制都崩溃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不得不进行修整。
而这种修整对于艾泽拉斯来说,就是最宝贵的机会。
生死关头,时间真的是金钱。
……………………
感谢克苏恩的有私奉献为艾泽拉斯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趁着恶魔和虫人纠缠的时候,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依托着联盟之前建造的守望堡,一系列的防御工事已经建造完成了。
联盟、部落和誓约在这种情况下,都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阻击恶魔!
大家难得地再一次站在了一起。
除了在诺森德压制天灾军团的被遗忘者和负责监视海洋的滑刃娜迦,其他的所有种族都拿出了自己的真正精锐。
库卡隆兽人战队、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矮人山丘卫队、诺莫瑞根突击队、库尔提拉斯海军陆战队、巨魔巫师团、紫罗兰复仇者、恶魔猎手、守望者、黑暗收割议会、暗夜哨兵部队、塞纳里奥议会、白银之手骑士团、牛头人护卫队、血精灵圣光守护者、德莱尼守备官部队、暗影猎手小队、银月法师团、狼人刺客团、龙眠军团、元素议会以及影踪派突袭营——这些各个种族大名鼎鼎的军队在最快的时间内齐聚一堂!
这一次的战斗是完全的正面作战,所以除了这些绝对精锐,其他的二流部队甚至都没有参与的机会。
这些部队的指挥官也许有仇怨,但是在这种时候,所有人必须放下纷争——在恶魔的面前,艾泽拉斯不存在内讧。
而军队的总指挥,正是醉风。
统筹这样一场战争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即使醉风已经尽量将具体的工作最快地安排下去了,但仅仅是协调各种族之间的矛盾这件事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
联盟和部落的积怨大家心知肚明。
还好现在醉风又艾泽拉斯之力的加持——虽然wOw的版本,醉风并没有经历过百万大领主的时代,但是在艾泽拉斯,他经历了这次千万大领主议会。【△網.Ai Qu xs.】
除了这些复杂的关系之外,其实这次大联合的任务还是很明确的——大家各司其职、做好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就够了。
毕竟这已经是艾泽拉斯最强大的力量了。
……………………
黑暗之门终究再一次打开了。
当黑色的大门再次荡漾起代表着空间波动的涟漪时,看守的术士和法师第一时间发出了预警。
牛头人们拿起了武器,站在了最前面。
舒哈鲁并不知道即将出现怎样的恶魔,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坚守住阵地,迎接恶魔的第一次冲击——如果可以的话,顺手撕掉几个恐惧魔王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这一场战斗,牛头人是mt——虽然艾泽拉斯没有真正会复活术的牧师,但是牛头人无所畏惧,他们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直面恶魔的刀锋!
黑色的大门终于变成了代表着邪能的惨绿色,纷乱的空间波动之后,第一个恶魔踏出了黑暗之门。
一个巨大的地狱火。
穿过了黑暗之门,这只地狱火直接被一阵属于巨魔巫师团的法术砸了个灰头土脸。
目标太大了,地狱火虽然有强悍的抗性皮肤,但是在这样丧心病狂的法术火力倾泻下,还是只能踉跄后退,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堆毫无生命力的、燃烧的石块。
而在此期间,大量的恶魔已经涌出了黑暗之门。
巨魔巫师团迅速后撤。
排着整齐的队列,恶魔卫士黑云压城。
顶着盾牌的牛头人战士岿然不对,他们的任务是顶住攻击——至于反击,他们相信自己的战友。
和牛头人配合作战的是暗夜精灵的哨兵部队,当恶魔卫士进军的时候,暗夜精灵哨兵部队像是倾盆大雨一样的箭矢给了他们无比沉重的打击!
锋利的箭矢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恶魔卫士的铠甲,让大量的恶魔直接魂归扭曲虚空!
期间有几个恶魔卫士的首领想要凭借着个人的实力强行突破,但是珊蒂斯·羽月早就在后面等候多时了,耀武扬威的恶魔们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嘲讽,就被从天而降的流星砸成了肉泥。
月神轨道炮名不虚传。
恶魔卫士的遭遇就是整场战斗的缩影,在严阵以待的防御前,恶魔并不能讨到什么便宜。
由于防御得当,所以恶魔无法形成规模,基本处于穿过黑暗之门就死的状态,牛头人甚至都没有多大的伤亡。
很快的,恶魔那边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恶魔卫士出现的速度开始减缓。
但是没有人会松懈,因为意味着恶魔可能会刷什么新的花样——未知的才是最危险的。
“小心点,恶魔可能换人了!”
醉风的声音传遍了战场。
果然不出醉风的预料,恶魔开始派出末日守卫参加战斗了。
末日守卫们拍打着翅膀,成群结队地穿过黑暗之门,然后四散开来,试图寻找一个稳定的空间节点,帮助恶魔登陆。
可是恶魔没有意识到的是,在艾泽拉斯想要得到制空权,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对于恶魔守卫,醉风可是早就准备了相当完备的预案!
要知道,这次的大联合中,参与者不仅仅有凡人啊!
这种天空上的事情,你问过龙眠军团了吗?
五位龙王领头,龙眠军团展翅升空!
来来来,我倒是要看看,在艾泽拉斯的天空,究竟是谁说了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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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在天上的优势无需多言。
飞行并不会影响巨龙的任何行动——施法也好,肉搏也好,巨龙在天上都如鱼得水。
可是末日守卫办不到……
虽然末日守卫能飞,但也仅仅是“能”而已——如果说巨龙的飞行天生就是大师级,那末日守卫的飞行技能顶多算是入门而已。
大师对入门,这注定是一场碾压局。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当巨龙们释放魔法的时候,末日守卫飞在空中只能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艰难地调动邪能或者暗影的力量。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巨龙单方面对末日守卫进行了吊打。
虽然末日守卫也通过暗影箭之类的法术进行了还击,但是很可惜,这种还击的威胁相当有限,匆忙出手的暗影箭基本无法破坏巨龙的鳞甲,而反过来无论是龙息还是龙牙,巨龙的攻击对于末日守卫来说却无比的致命。
尤其是为首的几位龙王——一口龙息之后,末日守卫就会直接掉下来一大片!
在这样的一场不对等战斗中,大量的末日守卫直直地从天空中坠落,少数落网之余也被埋伏在外围的矮人狙击手打了下来。
总而言之,这一次的空中突袭彻底失败!
恶魔的处境似乎有点尴尬了。
地面上玩不过,天上似乎也不好突破。
和地面的防御相比,似乎天空中的防御更加致命。
怎么办?
很简单啊,叫大哥来!
很快的,穿过黑暗之门的恶魔卫士数量减少了很多,然后慢慢停止——黑暗之门虽然已经荡漾着惨绿色的涟漪,但是忽然陷入了沉寂。
醉风这边赶紧抓住了机会,将过来的恶魔卫士通通干掉,为迎接恶魔的下一次攻击做准备。
而果不出醉风所料,黑暗之门在沉寂了很久之后,忽然开始了剧烈的震颤!
一个庞大的艾瑞达恶魔踏出了黑暗之门。
阿克蒙德。
这个大恶魔又一次来到了艾泽拉斯。
“后撤!”
牛头人部队第一时间开始向后撤退——阿克蒙德的出现意味着战斗的直接升级,现在这种情况下,牛头人已经承担不了防御者的任务了!
醉风迎了过来。
“熊猫人——我又见到你了。”
阿克蒙德的声音像是半空中炸响的惊雷,最前面的牛头人战士甚至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阿克蒙德,你又来送死了。”为了气势不落下风,醉风直接启动了迷雾化身,一个巨大的迷雾构造体出现在了阿克蒙德的面前,“这一次你打算选择一个怎样的死法呢?”
阿克蒙德很烦躁。
在艾泽拉斯,阿克蒙德已经遭遇两次失败了——对于污染着来说,这是难以言表的耻辱!
更可气的是,自己没有一次是被堂堂正正击败的——要么是被荒野诸神围殴,要么是被世界之树炸死,每一次都难以言喻的憋屈!
“牙尖嘴利的熊猫人——你这是在违抗必然到来的命运!”
“命运?”醉风的声音忽然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你背离了命运,然后却在这里和我谈论命运?命运其实很简答,那就是燃烧军团必将毁灭!”
醉风的回答斩钉截铁,有艾泽拉斯的眷顾,现在的醉风底气十足!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语言已经没有意义了——阿克蒙德不再说话,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随着阿克蒙德的右手狠狠地向下一挥,一颗熊熊燃烧的陨石从天而降,径直砸向了醉风。
这是一颗真的陨石,而不是火焰雨法术的那种熔渣,随着陨石的下落,众人发现它的体积甚至比一座房子还大。
带着长长的尾焰,陨石呼啸着砸向了醉风。
那只巨大的迷雾熊猫人也举起了右手。
“狂风,听我号令!”
随着一生呼喝,似乎艾泽拉斯的风元素全部开始闻声而动!
狂风呼啸,陨石似乎落入了一个由风元素编织而成的巨网之中,下降的势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阿克蒙德也有些诧异。
这个熊猫人怎么强了这么多?!
上次在海加尔山之战,虽然醉风的战绩也很惊人(一指秒杀艾萨拉),但是阿克蒙德很清楚,那之中绝对有着一些相当偶然的因素。
而且艾萨拉的实力和自己相差也很大啊!
可是现在醉风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自己的第一板斧,这对于阿克蒙德来说,实在是有些不能接受、
当然了,作为燃烧军团的巨头,阿克蒙德并不是轻而易举可以击败的,在一击未果之后,阿克蒙德的下一个法术就已经准备完毕了。
“扭曲虚空的力量,屈服于军团的意志!”
一个暗影漩涡出现在的醉风的脚下,阿克蒙德制造的暗影奇点在原地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引力场,拉扯着周围的一切向着中心直奔而去。
碎石横飞,甚至远处的牛头人士兵都收到了影响,他们不得不互相拉扯,才能保持不被拉过去。
在迷雾之中的醉风感受到了这一切。
这种对于暗影的应用给了醉风相当不好的感触——不是说萨格拉斯很警惕虚空大君么?怎么现在感觉恶魔对暗影力量的使用越来越纯熟了?
这个法术蕴含着庞大的暗影能量,这种致密到极致的暗影能量是很难被驱散的,醉风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面对。
而阿克蒙德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制造了好几个暗影奇点,然后在这种力场的掩护下,开始对黑暗之门施法。
“不好,他是在加快恶魔传送的速度!”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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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蒙德的这一手其实真的让醉风有点猝不及防。【△網.Ai Qu xs.】
打架打到了一半,趁机开溜叫小弟,这不是阿克蒙德的风格啊!
污染者这是被上古之神污染了?
醉风并不知道,归根结底这还是他自己造成的影响。
上古之战阿克蒙德的退场方式不可谓不尴尬——在面对荒野诸神的围攻时,阿克蒙德最终力竭而亡,这直接导致阿克蒙德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某种怀疑。
更尴尬的事情发生在海加尔山之战期间——阿克蒙德被世界之树炸死,这更让污染着面上无光。
对于阿克蒙德来说,这是自己第三次来到艾泽拉斯,这意味着如果这次再灰头土脸,那就是第三次失败了。
阿克蒙德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
所以虽然叫小弟看起来有点微妙,但是阿克蒙德还是做了……
醉风这边能够依靠黑暗之门防御,依靠的就是黑暗之门传送的能力有限这点,由于黑暗之门是单方面被强制开启的,所以它的传送速度并不怎么样,虽然恶魔还是一队一队地出来,但是只要布置得当,并非无法战胜。
可是现在阿克蒙德出手搞事情了。
如果黑暗之门的单方面封锁被打破,那可能战斗就会变得麻烦起来了,到时候出现的恶魔不再是单一的种类,而是集结完毕的混合小队,这样的话,醉风这边的防御难度系数将会大幅度提高!
怎么办?
这还用想?当然是阻止阿克蒙德了!
现在不阻止阿克蒙德,一会恶魔全涌过来了怎么打!
绝对要阻止他!
那么我,问题来了——在这种到处是暗影奇点的地方,怎么阻止阿克蒙德?
醉风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答案,强行突破!
这些暗影奇点造成了可怕的立场,那醉风就干脆激活了砮皂之力,让自己变得不受这些立场的影响!
整个迷雾巨人变得凝实了很多,每一步踏出,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看着醉风摆出了这副样子,阿克蒙德也有些头疼。
如果只是靠着自己一个人,绝对得不到好!
怎么办?
算了,拼一把吧!
面对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醉风,阿克蒙德选择了最疯狂的办法。
无视醉风的攻击,强行召唤燃烧军团!
醉风一步步突破了立场的封锁,来到了阿克蒙德的身边,然后挥起了拳头。
“砰!砰!”
醉风迷雾巨人的拳头砸在了阿克蒙德的身上,声音沉闷无比。
阿克蒙德并没有中断自己的施法,任凭醉风的真气在自己的体内开始肆虐。
恶魔对自己还真是够狠!
醉风很想给阿克蒙德来一发轮回之触——但是他相信,轮回之触并不会给阿克蒙德造成什么伤害。
阿克蒙德不是阿尔萨斯,他虽然也是因为萨格拉斯才堕落,但是醉风不认为自己的轮回之触能够突破萨格拉斯的洗脑……
这种时候,醉风攻击力不足的问题就已经凸显出来了,如果醉风有一手杀招,阿克蒙德根本无法安心搞事,可惜醉风没有啊!
于是,联军眼睁睁看着阿克蒙德把整个黑暗之门都变大了三分。
“绝望吧!”
下一刻,又一个庞大的身影走出了黑暗之门。
基尔加丹!
“烈焰,降临吧!”
为了掩护阿克蒙德的召唤,基尔加丹挥手之间就召唤出了大片的火焰之雨,逼的醉风只能暂时后撤,而联军也再次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
阿克蒙德有了基尔加丹的掩护,这下子也能放开手脚了。
“哈哈哈!感受燃烧军团的力量吧!”
黑暗之门中,大量的恶魔再次涌出,而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醉风身上。
风水轮流转,这下子轮到醉风防御了。
左支右绌!
虽然醉风有了艾露恩的眷顾,但是面对燃烧军团两大巨头的攻击,醉风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一不小心就有魂飞魄散的危险啊!
不过醉风并不着急。
“准备防御,不要让恶魔突破防线!”醉风一声怒吼,“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交给我!”
“你很自负,凡人!”阿克蒙德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当你灵魂被燃烧军团的烈焰炙烤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自信!”
“你们没有机会的!”迷雾之下,醉风的声音十分飘渺,“这里是艾泽拉斯,不是你们的扭曲虚空!”
醉风话说到了一半,基尔加丹的法术就已经脱手而出了。
一个狰狞的暗影骷髅张开了大嘴,咬向了醉风。
“无耻的偷袭!”
“卑鄙!”
时刻注意着战斗的人大多下意识地发出了惊呼。
醉风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迷雾熊猫人直接被这个骷髅一口结结实实地咬上了。
“尝尝来自灵魂的汲痛吧!”
欺诈者对自己的法术很满意。
可是下一刻,欺诈者的得意洋洋就僵硬在了脸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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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骷髅一口咬在了迷雾熊猫人的身上,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基尔加丹目瞪口呆!
凭什么啊?
这可是基尔加丹的拿手法术之一,这个骷髅头咬上了谁,谁的灵魂就会被直接啃下来一块,无一例外!
可是醉风被咬一口,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蠢货,迷雾的味道怎么样?”
战场忽然安静了下来,下一刻,一阵无比喧哗的嘲笑声让基尔加丹整个人脸都黑了。
“连真假都分不清的么?”
“用法术去啃迷雾……”
“燃烧军团的恶魔都是这种水平的家伙么?”
基尔加丹并没有看见醉风施展迷雾化身的样子,再加上醉风为了克制阿克蒙德的暗影奇点将迷雾化身变得无比凝实,这让基尔加丹产生了错觉。
再加上迷雾对于气息的隐藏,这些综合在一起,让基尔加丹以为这个巨大的熊猫人就是醉风,所以直接出手偷袭。
可是实际上,醉风正藏在迷雾里面呢!
偷袭尴尬地无功而返,基尔加丹丢了一次大脸……
不过基尔加丹很快就恢复了心态。
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你们都要死!
没人知道,就不算丢人!
“火焰雨,燃烧一切!”
……………………
战斗变得更加激烈了。
黑暗之门的传送能力得到了提升,恶魔出现的速度大幅度增加,而联军这边的防线也越拉越长。
最开始负责正面防御的牛头人们已经不能完成防线了,库卡隆和矮人的山丘卫队接管了正面的防御任务。
与此同时,暴风城皇家骑士团也准备好了。
时隔多年,图拉扬再次骑上了战马。
图拉扬和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已经很久没有全面参与到一场战争之中了,而现在,他们即将再次发起冲锋!
由于联盟时刻关注着守望堡,所以这里的地形早就被平整过很多次了,这种地形简直是再适合冲锋不过了。
另一边的紫罗兰复仇者也准备就绪,罗宁向图拉扬比划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看着自己连襟的信号,图拉扬点了点头,然后把头盔带上,举起了骑枪。
嘈杂的骑士团瞬间鸦雀无声。
“恶魔又来了。”图拉扬的声音并不高亢,“而我们,再一次站在了恶魔的面前!”
“在前面,我们的战友已经拦住了恶魔的第一次冲击,但是要想击败恶魔,将他们赶回到扭曲虚空,最终还是要看我们手里的骑枪!”
“紫罗兰复仇者已经准备完毕,现在,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听我号令,举枪!”
所有的骑士齐刷刷举起了手里的骑枪。
“冲锋!”
战马开始前进——由一开始的小碎步很快变成了大步,再变成了奔跑,库卡隆和山丘卫队左右散开,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像是蛟龙出水一样,杀入了战场之中!
紫罗兰复仇者的法师早就已经准备就位,在暴风城皇家骑士团进入战场的第一时间,倾泻而出的法术就直接为骑士们提供了侧翼的保护。
宛如利箭一样的骑士团需要做的,只有粉碎自己面前的敌人。
冲锋,冲锋!
图拉扬精心挑选的时机恰到好处,巨型的恶魔刚刚进入战场还没有组织完毕,因此没有什么人能够正面抵抗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正面冲击。
恶魔卫士组成的前锋方阵在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冲锋下直接被分割开来,一分为二。
而紫罗兰复仇者则是利用法术将这两半之间的“伤口”不断扩大,很快整个战场就被分开了!
这就是暴风城皇家骑士团的任务。
只要战场分割开来,联军这边的胜算就大了很多!
没办法,联军这边虽然都是各个种族的精锐,在面对恶魔的时候甚至能够不落下风,但是相互之间的协作却是完全没有办法和恶魔相比的。
所以只有将战场分隔开打乱战,联军才有机会!
这也是醉风早就制定好的计划——而实施者就是战斗力最强的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和紫罗兰之眼。
分割战场完毕之后,塞纳留斯议会第一时间就加入了战斗,藤蔓迅速生长,配合着萨满的大地法术,人为地制造出了分割式的地形。
然后分区域的,每个地方由一支部队负责。
很快,恶魔就落入了战斗的绝对下风!
一直关注着战场的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自然。
按照他们的想法,应该是正面战场上恶魔取胜,然后围殴醉风——可是现在看来,醉风也是这么想的。
但关键是,似乎战况在朝着醉风预想的方式前进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两个燃烧军团的巨头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即使受伤严重,甚至宁愿牺牲一个,也要将醉风干掉!
于是,基尔加丹再次释放了一次大范围的火焰之雨。
“所有人小心戒备!”
自基尔加丹施法的第一时间,醉风就出言提醒。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熊猫人!”基尔加丹面露狞笑,“今天,你死定了!”
邪能烈焰倏忽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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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这一次,燃烧军团的准备并不充分。
在没有恐惧魔王进行前期渗透的情况下,恶魔们其实并不清楚艾泽拉斯准备了怎样的反抗。
既然不知道敌人要出什么招式,那恶魔自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于是,为了稳妥起见,燃烧军团进行了常规性的进攻。
可是你架不住那边艾泽拉斯的防御是针对性的啊!
相互协作,分割战场,然后各自为战。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在正面战场上,恶魔正在节节败退——如果事情按照这个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很有可能恶魔会被推过黑暗之门,那样的话,搞不好艾泽拉斯又可以派人去把门关上了。
这次可没有上古之神去给恶魔的开门提供灵魂支持了。
于是,燃烧军团换了一个方式。
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将突破点放在了醉风的身上。
那就先解决醉风——只要醉风倒下,那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加入战斗,结果就是一场屠杀!
除了醉风,没有人能够挡住这两个大恶魔。
当然了,这种战术也必须付出代价。
想要击败甚至击杀醉风,即使是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联手,也不得不做好牺牲的准备。
恶魔的邪能烈焰是可怕的,这种火焰会直接破坏秩序,从法则的层面毁坏身体和灵魂——但是代价就是,使用这种火焰对于恶魔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如果过度使用邪能烈焰,恶魔甚至会把自己玩进去。
这也是为什么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一直使用暗影法术居多——毕竟这样比较稳妥。
可是既然决定将突破口放在醉风的身上,那就不能再留手了——基尔加丹再次出手,就是一大团的邪能烈焰。
醉风直接中招,惨绿色的火焰在迷雾熊猫人的身上熊熊燃烧。
以往防御力可怕的迷雾躯体现在终于出现了崩溃的趋势。
代表着真气和元素之力极致的迷雾第一次落入了下风。
藏身在迷雾之中的醉风忍不住咧咧嘴。
虽然这种伤害并不会波及到自己的身躯,但是醉风却知道,自己的迷雾从某种程度上,是不可再生的。
这整个迷雾熊猫人都是自己的心血,可是现在基尔加丹的一个法术就让醉风的心血少了一部分。
不过还好,时间要到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到自己反击的时刻了!
……………………
正面战场上,恶魔在苦苦支撑——他们的任务是阻止联军将战线反推回去;而在战场的边缘,醉风也在苦苦支撑。
如果和刚刚开战时候的醉风相比,现在的醉风体型已经小了一半了——最开始面对阿克蒙德、基尔加丹的身体优势也已经荡然无存。
邪能烈焰的炙烤使得醉风筋疲力尽,迷雾化身帮助他拦下了无数次的攻击,但也导致他的战斗力一减再减。
再这样下去,当迷雾完全消散之后,醉风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而在另一边,虽然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的状态也很差,频繁地使用这种双刃剑式法术也给这两个巨头造成了严重的负担,但是相比于醉风,他们的状态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向燃烧军团的方向倾斜了。
但是醉风仍然丝毫不着急。
他依旧在尽力阻拦着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防止他们用大范围的法术干扰正面战场,即使自己一次次地被击中,却仍然毫不后退。
甚至醉风都没有呼叫支援。
这种表现也是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一直担心的,总觉得醉风似乎还藏着什么招式,不愿意露出来的样子。
但不管怎么说,到了现在,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已经不可能再改变战术了。
恶魔损失惨重,这种损失指的可不是那些炮灰的损失,而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不少深渊领主和恶魔统领都在联军的强势狙击下死掉了,有了龙王的帮助,联军想要单点攻击战场中的某一个目标,优势还是很大的!
……………………
渐渐地,天色暗了下来。
红色的夕阳余晖照射在大地上,将诅咒之地惨红色的土壤变得更加阴森。
燃烧军团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正面战场上,除了牛头人这种以耐力见长的之外,大部分的联军都已经陷入了疲惫的状态——想要一鼓作气将恶魔赶走已经不再可能。
而醉风这边,熊猫人身上的迷雾已经几乎完全散去了,还剩下薄薄的一层像是铠甲一样在醉风身上的迷雾,充当着最后的屏障。
燃烧军团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有趣的是,醉风也有同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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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当恶魔以为自己即将迎来胜利的时候,醉风却认为自己要赢了。
为什么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天黑了,月亮升起来了。
艾泽拉斯的月亮叫什么?
大的是艾露恩,小的叫蓝孩子。
而艾露恩,正是星魂艾露恩的投影。
换而言之,天上的那个大的月亮,实际上是星魂力量的体现之一,而在月光的照耀下,联军得到了无比强悍的BUFF。
狼人开始狂化,暗夜精灵都精神一振,甚至其他的种族士兵身上的伤口在月亮的光辉下都开始逐渐愈合。
当月亮升起之后,艾泽拉斯联军似乎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这个治疗甚至能兼顾整个战场!
恶魔出现了混乱。
艾泽拉斯联军的突然发力使得恶魔这边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而更让他们受不了的是,醉风也忽然回满了状态。
没错,醉风又一次变成了巨大的熊猫人——而这一次,保护着醉风的不是氤氲的迷雾,而是朦胧的月光。
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都傻掉了。
这还怎么打?
我们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将醉风削弱,结果月亮升起来之后,这家伙直接满状态的?
有毒啊这是!
但是不管这样有没有毒,恶魔们能不能接受,反正艾泽拉斯联军就这么占据了上风。
更致命的是,醉风还用行动告诉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我不是攻击力不够,只是状态没有调整过来。
没错,月光下的醉风和迷雾中的醉风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如果说迷雾之中的醉风像是一块难缠的牛皮糖,你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他却能够死死缠住你的话,那月光之中的醉风就是一把致命的利刃。
月光朦胧,但是能够完全克制恶魔的月光又岂能是简简单单的“光”这么简单?
这是奥术的具现化啊!
沐浴着月光的醉风得到了奥术的支持,虽然他一直不怎么擅长运用这种力量,但是艾露恩给予的支援力度实在太大了。
小孩子手里拿到了一把刀,杀伤力可能并不可怕——但如果这是一把枪呢?
醉风用驱动真气的方式驱动着奥术的力量,引导着这朦胧的月光,向着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发起了反击!
于是,燃烧军团的两位巨头进入了手忙脚乱的模式。
明明是朦胧的月光,但是在接触到身上的时候却像是烧红的利刃,稍有接触,就是皮开肉绽。
奥术和邪能不相容的情况下,这朦胧的月光就成为了对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最可怕的武器。
光线宛如利刃,切割着恶魔的身躯。
由于过量使用邪能烈焰,现在的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而醉风又因为月光的作用而补满了状态,一来一回之下,战况完全逆转了过来。
本来压制着醉风的两位巨头现在只能被动支撑,而本来苦苦支撑的醉风却翻身做主人。
没有了上古之神的钳制,艾露恩的力量堪称可怕!
怎么办?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眼见着在月色之中,恶魔已经隐隐有了崩溃的趋势,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撤退。
至少要守住黑暗之门的另一侧!
毫无疑问的,联军的这种状态绝对不是毫无代价的,那燃烧军团就干脆暂避锋芒好了!
更何况军团不是真的打不过——我们只是受不了天上的那个该死的月亮了,有能耐来德拉诺!
由于黑暗之门是一座双向传送的门,所以恶魔必须警惕,绝对不能形成溃败,因为一旦溃败,那就意味着艾泽拉斯联军能够穿过黑暗之门在德拉诺抢占据点,甚至伺机关闭黑暗之门!
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即使暂时失败,燃烧军团也必须保留下继续进攻的机会!
更何况暂时的撤退也能够避开这次丧心病狂的月亮加持。
挥着这种念头,基尔加丹开始后退。
而醉风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们的意思。
想跑?
正面战场上,恶魔们开始有序撤退,虽然阵势稍显匆忙,但是整体而言并没有陷入混乱。
而拦住了醉风的阿克蒙德则是深吸了一口气,体型开始膨胀。
这是要干嘛?自爆一换一?
醉风下意识地选择了躲避。
可是就在醉风躲避的时候,阿克蒙德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自爆?骗你的!
找个机会撤退而已!
基尔加丹在黑暗之门前召唤了阿克蒙德,然后两个大恶魔头也不回地钻过来黑暗之门。
艾泽拉斯联军奋勇追击,可是在留下了一大批断后恶魔的躯体之后,剩下的恶魔还是通过黑暗之门,撤离了艾泽拉斯。
巨大的黑暗之门上,惨绿色的邪能似乎消退了,战场也陷入了沉静。
惨白的月光下,到处是恶魔和战士的尸体。
血腥味弥漫在整个诅咒之地。
而散去了月光的醉风也是眼前一黑,然后失去了意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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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战争无比激烈,但是结束之后也无比平静。
伤亡使得艾泽拉斯和燃烧军团都不得不变得谨慎起来,主动开战似乎双方都没有把握。
燃烧军团选择了后退——这可能是有史以来燃烧军团的第一次,在没有失败的情况下主动后退。
对于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来说,这的确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是这个选择又的确是不得不做出的。
艾泽拉斯的月亮实在太可怕了。
在艾露恩的照耀下,燃烧军团毫无胜算!
不是燃烧军团的两个巨头变怂了,实在是因为他们在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上,感受到了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
宛如萨格拉斯一般的伟大力量!
恶魔对于力量的直觉可是再清晰不过的,当初在上古之战中,玛诺洛斯就清晰地感觉到,受到艾露恩眷顾的艾萨拉力量堪比燃烧军团的巨头,而在明月升起之后,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也明白了,天上的那轮月亮代表着一种可怕的力量。
这种力量本身已经超越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层次了,恶魔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顶着这样一轮月亮,强行冲击艾泽拉斯的!
那样只能是送死!
在征服诸界的过程中,燃烧军团并非一帆风顺。
时至今日,阿古斯仍然苟延残喘。
而在某些世界,燃烧军团也不是没有遭遇过可怕的抵抗。
还记得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曾经面对过一个叫做奥达奇的种族——这个种族能征善战,优胜劣汰,本来是最适合加入军团的种族,但是奥达奇并没有接受萨格拉斯的邀请,反而誓死抵抗,而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在远征之中也频频折戟沉沙。
奥达奇战刃那种吸收灵魂强化自身的能力让恶魔吃尽了苦头!
可是最后,奥达奇还是失败了,萨格拉斯亲自出手之后,奥达奇最强大的勇士也依旧不堪一击!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的心态倒是很端正。
我们背后还有老大!
打不过没关系,叫老大就是了!
可是萨格拉斯毕竟受困于自己身体蕴含的能量过于庞大,想要破开空间简直是障碍重重,所以暂时没来。
不过没关系,当燃烧军团撤回德拉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着手召唤萨格拉斯。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把萨格拉斯召唤过来!
只要萨格拉斯赶到,恶魔们相信这将是一场平推!
……………………
当恶魔开始重整态势的时候,艾泽拉斯这边情况却悲观得多了。
原因很简单,醉风再次昏迷不醒了。
和上一次被阴一手不同,这次醉风昏迷的原因很清晰——就是因为消耗过度导致的。
对于联军来说,这是一次无比沉重的打击!
这时候还好恶魔已经撤退,否则的话,如果恶魔还坚持进攻,恐怕联军会支持不住。
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联手实在太可怕了。
在联军这边,如果想要短时间内拖住一个大恶魔,很多人都可以办到;如果想要长时间拖住一个大恶魔,大家联手也不是问题(甚至还能占到上风)。
但是同时面对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除了醉风之外,其他人都很难插上手。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醉风已经是整个联军之中,最关键的一环!
牛头人战士顶不住还有库卡隆,还有狩魔人,还有山丘战队,但是如果醉风顶不住了,那没有第二个选择!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现在恶魔并不清楚醉风的具体情况,在月光下醉风的大爆发给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造成了一些错觉。
恶魔后退之后,虽然偶尔还有穿过黑暗之门的骚扰,但是始终没有组织大规模的进攻,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也没有现身。
联军还有机会!
于是,针对醉风目前的状况,所有擅长治疗的人齐聚一堂,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会诊。
维纶看过了,圣光束手无策。
阿莱克斯塔萨看过了,醉风的生命体征完全正常。
泰兰德看过了,艾露恩没有给出回应。
萨尔看过了,元素之灵支支吾吾。
大家都搞不清楚,醉风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么,现在醉风究竟怎么了呢?
醉风看到了艾露恩。
……………………
醉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艾露恩。
或者说,醉风还没有准备好,在现在就看到艾露恩。
相比于那个飘渺的艾萨拉,这个艾露恩其实并没有那么高贵。
或者说,其实艾露恩更像是安薇娜——醉风见到的是一个小女孩。
也是,就泰坦的历程来说,现在的艾露恩还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而更让醉风惊诧的,是艾露恩的第一句话。
“你就是我的英雄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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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导演,这个剧本似乎不太对啊……
艾露恩的一句话让醉风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实在没有弄清楚,艾露恩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态度。【△網.Ai Qu xs.】
作为女神,你不应该是高冷的吗?
这种浓浓的“你是我的master吗”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啊喂?!
可是接下来,艾露恩的一席话简直让醉风刮目相看。
“很抱歉,熊猫人在潘达利亚受到了太多的委屈,但是当魔古崛起的时候,元素的力量都被封印着,除了荒野诸神,我真的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你们的办法……”
醉风了然。
海加尔山上的荒野诸神青睐暗夜精灵、潘达利亚的荒野诸神青睐熊猫人,这并非是偶然。
荒野诸神是艾泽拉斯生命的具现化,当地水火风被封印之后,只有生命这个第五元素才能为艾泽拉斯选择的凡人种族提供庇护。
所以在艾泽拉斯的指引下,白鹿、巨熊、巨狼、神龟和夜鸦在海加尔山帮助暗夜精灵,而青龙、白虎、玄牛和朱鹤则是在潘达利亚选择帮助熊猫人。
不过很可惜的,熊猫人虽然有四天神的帮助,也未能抵挡魔古。
还记得当初雷神死亡时说的话吗?
魔古攻击熊猫人,这也是泰坦的指令!
元素生命不能放纵!
星魂的生长只能依靠奥术,只有这样,艾露恩才能变成一个“万神殿式”的泰坦!
当雪怒被囚禁之后,熊猫人的传承被打断,熊猫人遗忘了自己曾经的语言,忘记了自己曾经掌握的元素。
直到后来,康终于感悟到了自身之中的第五种元素——生命的力量,发现了真气之后,熊猫人终于重建了属于自己的文明。
虽然曾经艾露恩在战略上对熊猫人的重视比不上暗夜精灵,但是醉风很清楚自己走到今天,能够像是个主角一样,很大程度上也是艾露恩的眷顾。
艾露恩是自己的后盾,而自己则是艾露恩的英雄。
所以醉风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而是开门见山地询问了艾露恩的选择。
“那你真的想清楚了自己的道路吗?”醉风也露出了微笑,“是奥术、元素?还是圣光、暗影?”
“是平衡。”艾露恩也笑了,露出了一个浅浅地梨涡,“我曾经经历了元素的放纵,艾泽拉斯寸草不生;我也见证了奥术的力量,刻板而沉闷;我遇见过暗夜的束缚,悲哀又无助;也看到了圣光的缺陷,盲目的积极也是一种片面,只有均衡才是未来。”
作为一个泰坦,艾露恩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
虽然经历了漫长痛苦的经历,但是到现在,艾露恩也的的确确走上了一条其他泰坦没有走过的道路。
奥术的确给万神殿带来了无尽的智慧和无上的威能,但是在出现了他们原本认知的“秩序”之外的存在时,万神殿的表现真的够差劲。
万神殿的泰坦以为自己是宇宙的程序员,能够将纷乱的宇宙完全梳理到一种绝对的秩序之中,但是实际上能?
当暗影世界的虚空大君出现之后,当泰坦们发现宇宙之中有自己无法控制、无法理解、无法秩序化的存在之后,泰坦也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使得万神殿直接分裂,激进的萨格拉斯抛弃了秩序,顺便灭了那些唧唧歪歪表示从长计议却拿不出办法的同伴。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种傲慢。
而艾露恩却不一样。
感谢上古之神们的打击,艾露恩意识到了很多。
当星魂和来自异界的灵魂有了相同的认知,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起来——醉风和艾露恩终于在直接的沟通之中达成了共识……
……………………
当联军的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醉风终于清醒过来了。
而且看样子状态还很不错!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个顶好的消息,只有完全体下的醉风才有能力扛过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夹击。
但是出乎意料的,醉风却提出需要将强者集合在一起去抵抗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至于醉风自己,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萨格拉斯?”
当醉风说出这个名字的之后,联军的所有指挥官都有些难以接受。
萨格拉斯会来到艾泽拉斯吗?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艾格文和萨格拉斯的一段往事——当时的萨格拉斯并不能算是本体降临,但即使如此,燃烧军团的首领还是借机阴了一次艾格文。
(虽然兽人直接就因为元素的缘故被艾露恩归化了,但是不可否认兽人战争的确是萨格拉斯阴了联盟一次。)
如果这次,完全体的萨格拉斯来到艾泽拉斯,那又会发生怎样的结果?
没人能够预料。
如果说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的战斗还是能够参与的,那萨格拉斯一出手,事情就变成神仙打架了。
我们可以简单地对比一下。
上古之神中最强大的是亚煞极。
然后亚煞极被阿曼苏尔一个法术就捏爆了。
阿曼苏尔加上万神殿的所有人被萨格拉斯一人团灭。
伊利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伊利丹不过是被萨格拉斯赐福的暗夜精灵而已。
种种的一切都已经直接说明了萨格拉斯的可怕——当萨格拉斯来到阿古斯的时候,纳鲁给维纶的建议只有一个,就是赶紧跑。
而现在,萨格拉斯真的要来了!
还好有醉风。
虽然大家并不知道醉风为什么敢确定自己能够拦住萨格拉斯,但是既然醉风信誓旦旦,那大家就选择了相信醉风,相信他可以!
于是,当燃烧军团商量着怎么叫老大来的时候,艾泽拉斯却开始商量怎么直接一波坑死燃烧军团的老二和老三。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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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休战期很长,无论是艾泽拉斯联军还是燃烧军团,双方都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活动。
艾泽拉斯这边正在努力地给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挖坑——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干掉是最好的,至少也要把他们的灵魂赶回到扭曲虚空去。
而燃烧军团那边则是等待着自己的主人的降临。
在毁灭了大半个德拉诺之后,萨格拉斯终于踏上了地狱火半岛的土地——此时,影月谷、赞加沼泽、纳格兰和刀锋山都几乎被毁了。
虽然德拉诺没有星魂,但是在付出了一个世界和燃烧军团无数恶魔的代价之后,萨格拉斯终究还是来了。
“蠢货,你们的失败简直是为军团蒙羞!”
萨格拉斯到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批评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
对于萨格拉斯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败是绝对难以接受的,燃烧军团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结果却不如想象的那般美好。【△網.Ai Qu xs.】
进攻频频受阻,甚至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不得不在扭曲虚空跑尸复活。
要知道,燃烧军团的赫赫威名也是他们重要的武器之一——军团的威名之下,很多世界会在战争之中做出错误的决定,乃至于不战自溃。
可是如果燃烧军团一再遭遇失败,那这份威名很快就会大打折扣,更严重的是,这甚至会拉长燃烧军团的战线!
一个阿古斯就已经够烦人的了,如果再来个艾泽拉斯,那燃烧军团还怎么做诸界的毁灭者?
当然了,萨格拉斯的批评并没有太过深入。
一方面是因为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毕竟是自己麾下的二三号人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萨格拉斯自己也在艾泽拉斯丢过人。【△網.Ai Qu xs.】
甚至连萨格拉斯自己的身上,现在还有着当初醉风留下的拳印。
从这个角度来说,萨格拉斯也没有比自己的小弟强多少就是了。
说多了自己也尴尬!
于是大家很快跳过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环节,开始商量怎么收拾艾泽拉斯。
毫无疑问的,即使是萨格拉斯,在面对艾泽拉斯的时候也是有所顾虑的。
虽然萨格拉斯不喜欢诺甘农,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预言法术上,诺甘农是一把好手。
而在诺甘农看来,艾泽拉斯将来会成为最强大的泰坦——甚至是终结光暗之争的泰坦。
这个预言萨格拉斯也是知道的,再加上当初被醉风打了一套怒雷破、现在艾泽拉斯的月亮有问题,萨格拉斯哪里还会轻视这个世界?
可以说,如果萨格拉斯真的能够推平艾泽拉斯,那能够阻挡他的世界还真的不多了。
总而言之,萨格拉斯需要一个盛大的登场。
……………………
而在另一边,克苏恩留下的“遗产”被再次启用。
虫人们留下的隧道将会成为联军埋伏恶魔最强大的武器。
这条隧道曾经作为奇袭的路径,一举坑死了恩佐斯,这一次它又会成为一个陷阱,坑死燃烧军团!
至于最难对付的萨格拉斯——醉风保证,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萨格拉斯弄走,保证他不会干扰到正面的战场就是了。
剩下的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联军这边分工明确。
荒野诸神悉数赶来,海加尔山半神和潘达利亚四天神都来到了诅咒之地,他们会负责围殴阿克蒙德。
就算这次阿克蒙德有进步,有同伴的帮助,醉风相信这样一套全明星阵容已经足以收拾污染着了。
虽然最强的白鹿不在,但是我们人多啊!
而另一方面,怒风一家五口人(玛法里奥、泰兰德、伊利丹、瓦丝琪、玛维),加上萨尔、麦迪文和五位龙王则是负责面对基尔加丹。
这次没有风暴要塞燃烧阿塔玛水晶的主炮,但是欺诈者也绝对讨不到好处。
有了这些准备,醉风相信,污染者和欺诈者绝对无暇分心,
至于那茫茫多的恶魔大军,醉风这边早就为他们挖好了陷阱,就等着他们跳进来呢!
当艾泽拉斯所有精锐汇聚一堂的时候,即使是恶魔,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醉风相信,只要燃烧军团再临,胜利的必然是自己。
因为这里是艾泽拉斯,因为自己的后盾,是艾露恩!
明月之下,艾泽拉斯的勇士们,无人可挡!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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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黎明时分的诅咒之地静悄悄。【△網.Ai Qu xs.】
守望堡的巡逻队没有休息,但即使在巡逻的过程中,他们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都抓住了现在最后的时间,默默休息,为即将到来的决战积蓄体力。
有趣的是,这种紧张的时刻,大多数的战士都睡得很不错——即使自己将要面对的战斗会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但是大家却出乎预料的平静。
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这种时候紧张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醉风没有休息——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需要抓紧时间,适应艾泽拉斯的力量。
艾露恩还不是真正的泰坦,她虽然有无穷的力量,但是使用力量的方式只能是将力量给予别人。
毫无疑问的,醉风就是这个承受艾露恩力量的人。
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默契。
艾露恩的选择不是泰兰德,而是醉风。
为了在面对萨格拉斯的时候保持自己最好的状态,醉风选择了在月色下冥想。
奥术,元素,圣光。【△網.Ai Qu xs.】
最开始醉风的身上,各种能量疯狂流窜。
而随着冥想的时间逐渐增加,醉风越来越平静。
内心深处,醉风好像成为了一口井——古井无波,井月无缺。
这一刻,醉风几乎失去了情感。
很玄妙的状态。
月光之下,一个盘膝而坐的熊猫人宛如雕像一般。
……………………
燃烧军团的攻击选择了一个很好的时候。
清晨——艾露恩和蓝孩子若隐若现。
黑暗之门突然变大,精心雕刻的门框直接被膨胀的虚空能量击碎,碎石横飞!
下一刻,一个庞大的身躯终于钻出了黑暗之门。
“我来到此处,毁灭也随我而来!”
“我名萨格拉斯!”
虽然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但是第一次见到萨格拉斯巨大而完美的身躯之后,联军的气势还是随之一滞。
萨格拉斯!
堕落泰坦!
这种压迫众生的感觉并非来自于视觉,也不是来自于气势,而是一种纯粹的法则!
作为一个泰坦,萨格拉斯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你见到我会恐惧——没有为什么,这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是真理。
不过很可惜,这里是艾泽拉斯。
在萨格拉斯出现之后,一个巨大的熊猫人拦在了萨格拉斯的面前。
“怒雷破的滋味怎么样?”
随着醉风的一句嘲讽,联军的群体恐惧得到了迅速的缓解——而在萨格拉斯的胸口,那个拳头留下的痕迹似乎变得明显了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萨格拉斯的恐惧法则是建立在自己战无不胜、屠戮万神殿的基础上的,但是在面对醉风的时候,萨格拉斯还真的吃过一次亏。
所以醉风的出现就意味着萨格拉斯的群体恐惧当即破功!
萨格拉斯虽然愤怒,但是他还是保持了理智,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弟都叫过来——而醉风这边也没有阻止他召唤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的意思。
堂堂正正的决战。
萨格拉斯的战斗方式很简单——实力碾压。
沉重的长剑举起,劈出。
对于萨格拉斯来说,长剑的劈出就意味着必中,这也是萨格拉斯的法则。
作为泰坦,即使萨格拉斯是堕落泰坦,那他也是宇宙之中最伟大的存在之一,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一个世界的法则!
这种攻击面前,单纯的阻挡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你拦下来了,萨格拉斯的长剑也能将你一刀两断。
因为萨格拉斯的攻击必然命中!
面对萨格拉斯的攻击,醉风毛骨悚然。
这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恐惧!
醉风无法阻挡,无法躲闪——关键时刻,幸亏一道月光照耀,醉风有如神助一般,用手中的风剑挡住了萨格拉斯的攻击!
这是艾露恩的法则。
这一次的格挡意味着此时的醉风和萨格拉斯暂时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萨格拉斯无法依靠着自己的法则碾压醉风!
换句话说,这是一场“泰坦水平”的战斗!
有点意思。
萨格拉斯嘴角上扬,手中的利刃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焰——再次高举长剑,狠狠劈向了醉风。
我是萨格拉斯!
没人可以阻挡的,萨格拉斯!
而另一边,醉风似乎并没有习惯于这种战斗方式,他的反应看起来有些迟钝,要不是月光的庇护,这一次甚至没有格挡的意思。
“艾泽拉斯——你是没有机会的!”又是一击未果,萨格拉斯哈哈大笑,“万神殿的杂碎们给你留下的封印怎么样?天上的那个太阳你能够处理么?马上就要天亮了,我看看你能保住这个熊猫人几次?!”
“你也感受到了吧?万神殿的混蛋只会想着自己应该做什么——在他们不理解的地方,他们只会打压、禁锢!”
“秩序?可笑!只有混乱,才是宇宙的真谛!”
“加入我吧,加入燃烧军团!你我携手,将无人能够抵抗!”
“天亮了?”就在萨格拉斯无比得意的话语传遍了整个战场的时候,正在辅助战友对付基尔加丹的泰兰德忽然嘴角上翘,“天不永远会亮!”
大量的月之女祭司出现在的战场上,随着她们的祈祷,明明已经快要升起的太阳竟然像是时光倒流一样,又落回了地平线以下!
艾露恩又岂是毫无准备?!
月神的信仰可不仅仅是帮助暗夜精灵发展的手段,也是艾露恩脱困的法宝啊!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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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色黑了下来,萨格拉斯的脸也一起黑了下来。【△網.Ai Qu xs.】
这下子就恶心了啊,万神殿都是吃白饭的吗?阿曼苏尔不是说对于这个泰坦的“培养”是万无一失的吗?
可恶是你看看这个星魂的种种应对,这是泰坦的正常反应吗?
可是万神殿如果知道萨格拉斯此时的想法,他们绝对会叫屈的。
为了让艾泽拉斯沿着自己希望的方向成长,万神殿可是煞费苦心的!
还记得奥丹姆吗?
在奥丹姆,托维尔人的信仰很有意思——他们是泰坦造物,负责可能发生的艾泽拉斯重启,而他们的信仰之中,太阳也是最高的存在之一。
这可不是什么巧合——因为在奥丹姆,泰坦留下的那个灭世武器,能量源就是天上的太阳。
我们来看看泰坦留下的控制链。
奥杜尔总揽全局,锦绣谷、索拉查盆地和安戈洛环形山收集实验数据,外有观察者注意情况,内有翡翠梦境作为建设蓝图,上古之神不灭艾泽拉斯无法自行生长,而如果你长歪了,那奥丹姆就直接激发太阳的力量,来个灭世行动。【△網.Ai Qu xs.】
万神殿对自己人也挺狠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万神殿和燃烧军团的行为方式其实很想的,他们不讲感情,为了达到目的,就绝对不会温情脉脉。
要么你进入我的体系(秩序/混乱),要么我直接将你抹杀。
所以在意识到太阳的作用时,萨格拉斯显得相当兴奋,甚至开始蛊惑艾露恩,让艾露恩站在自己这一边。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艾露恩又不是自己毫无准备!
月神的信仰不仅仅是对暗夜精灵的眷顾,也是艾露恩挣脱自己枷锁的办法。
暗夜精灵早就掌握了暂时屏蔽太阳,让月亮出现的办法。
萨格拉斯很尴尬。
按道理说,泰坦在星魂状态下是很懵懂的啊——可是艾泽拉斯这个星魂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
这种反常使得萨格拉斯更加警惕了。
这个泰坦很危险,甚至比阿曼苏尔还危险,绝对不能久留!
想到这里,萨格拉斯再次举起了自己的长剑。
从刚刚醉风的几次反应来看,这个熊猫人自身的实力似乎一般般?
这样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萨格拉斯觉得自己应该继续尝试一下。
炎刃高举,然后狠狠斩下。
可是让萨格拉斯无法接受的是,醉风像是忽然开窍了一样,行动变得灵活,第一时间举起风剑格挡,还顺势手腕一翻,长剑划向了萨格拉斯的胸口。
萨格拉斯有点错愕,这小子不是一直受到自己恐惧光环的影响吗?要不是月光的照耀,这小子早就死在自己的剑下了,可是这天一黑后,醉风怎么忽然又没有恐惧了?
萨格拉斯微微一闪,躲开了醉风的反击。
出乎了萨格拉斯的预料,醉风并没有趁势追击,而是想着萨格拉斯比了一个不怎么样雅观的手势,顺势还吐了吐舌头。
红果果的挑衅!
萨格拉斯感受到了愤怒。
然而仅仅一瞬间之后,萨格拉斯就已经意识到,这可能是醉风试图激怒自己的行为。
这个熊猫人想要干什么?
萨格拉斯也没有进攻,而是开始打量起了整个战场上的情况。
虽然夜色深处,但是对于整个战场,萨格拉斯还是一览无余的。
在月光的照耀下,萨格拉斯自己似乎一时半会并不能拿面前这个该死的熊猫人怎么样啊!
当萨格拉斯看到自己的小弟时,堕落泰坦感觉心态很差——在荒野诸神和龙王们的围攻下,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其实很尴尬,自顾不暇!
联军都商量这么久了,针对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大家准备了大量的手段,任你有千般诡计,我都自有办法,所以两位堂堂燃烧军团的巨头,就这样只能苦苦支撑。
看来看去,萨格拉斯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取胜,燃烧军团才能取得胜利啊。
于是,萨格拉斯做出了一个醉风希望他做出的决定——打爆那个月亮!
在艾泽拉斯的天空上,那个大一些的月亮艾露恩是星魂艾露恩的投影,在艾露恩没有“破壳而出”的情况下,这轮月亮的的确确是醉风力量和BUFF的源泉。
所以萨格拉斯的目标只有一个,干脆就打爆月亮就好了,这个任务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现实,但是对于萨格拉斯来说却完全不是事!
打爆月亮远比打爆自己面前这个该死的熊猫人简单!
做出了决定之后,萨格拉斯直接双脚离地,然后向着月亮的方向开始了传送。
与此同时,月亮上似乎也出现了瑕点。
看着萨格拉斯沿着自己的剧本前进,醉风终于露出了笑容。
等的就是你去月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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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大结局了,今天一更。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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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对于萨格拉斯来说,登月并不算是什么问题。
很快的,他就迈出了自己的那一小步——醉风也早就迈出了一大步。
萨格拉斯并不知道,虽然他自己很着急着急,但其实醉风比他还着急。
燃烧军团在萨格拉斯看来是消耗品,恶魔死了就死了,强大点的能在扭曲虚空之中重生,弱小的更是有的是;可是醉风却不可能单单将联军当作牺牲品。
这些都是鲜活的生命。
只有尽快收拾萨格拉斯,才能尽快结束这一场浩劫。
……………………
月亮之上。
荒凉的大地在萨格拉斯看来却是格外的顺眼——没有很聒噪的生命。
也没有碍手碍脚的家伙。
本来萨格拉斯想要直接毁灭月球的,可是醉风的赶到速度有点快,以至于萨格拉斯不得不先处理醉风。
看着地面上的传送法阵,萨格拉斯有了一种“中计”的感受。
总觉得他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萨格拉斯并不会因此而畏惧,在萨格拉斯看来,自己是无敌的!
而下一刻,无敌的萨格拉斯被醉风教育了。
“怒雷破!”
又是这熟悉的、连续不断的冲拳。
萨格拉斯头大了。
还好这次不是刚刚踏出传送门的虚弱时刻,艾露恩的支援也没有到粉碎加尼尔的程度,萨格拉斯还是抵挡住了醉风的攻击。
冲拳打在了萨格拉斯的大剑剑脊上,虽然逼迫着萨格拉斯后退了一步,但是终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而萨格拉斯的反击则是来得无比迅速,甚至醉风还没有结束自己的怒雷破,在保持着冲拳姿势的时候,萨格拉斯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施法——醉风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施法的!
邪能火焰形成了一道锁链,捆向了醉风。
面对惨绿色的邪能火焰,醉风不得不收手——萨格拉斯的攻击,醉风是真的无法用身体抵抗,艾露恩的力量帮助他攻击就已经有些勉强了,如果还分出来做这种防御,那根本支撑不住。【△網.Ai Qu xs.】
所以醉风只能选择躲闪。
硬碰硬就是找死,艾露恩是很强力,可是毕竟还没出生呢!
萨格拉斯得势不让人,长剑一转,由格挡变为了突刺,直指醉风的胸口要害。
醉风继续后退。
鬼知道萨格拉斯的长剑上有多少诅咒,碰一下醉风觉得自己就会没半条命。
萨格拉斯连续两次被闪避,不知不觉有些急躁。
脚步上前,长剑由刺转削,萨格拉斯继续着自己连绵不断的进攻。
醉风则是继续后撤,一闪再闪,就是不和萨格拉斯刚正面。
连续攻击都落空之后,萨格拉斯终于停止了攻势。
对面的那个熊猫人真的是一个灵活的死胖子,萨格拉斯看来,醉风这种滑不留手的战斗风格,比诺甘农还恶心。
诺甘农那个法爷虽然手段多了点,但是至少有章有法,规规矩矩,可是醉风这家伙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甚至懒驴打滚这种招数都用得无比熟练。(醉风:我这是滚地翻!滚地翻!)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那边就真的遭不住了!
这种情况下,萨格拉斯终于转变了策略。
你不在意形象是吧?我也不在意了!
萨格拉斯不再试图攻击醉风,而是将目标转到了月球上。
你来不来?不来我就砍爆我脚下的月球!
这下轮到醉风头疼了。
拜托,你是燃烧军团的主人,是堕落泰坦,你这种身份,怎么还能做出威胁这种事情呢?
跌不跌份啊?!
可是最气的是,醉风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如果真的让萨格拉斯给月球来一剑,醉风还真不能保证艾露恩的支援能不能继续。
如果艾露恩的支援结束了,那接下来萨格拉斯捏死自己真的和捏死蚂蚁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得已之下,醉风不得不依靠着风剑的帮助,强行格挡萨格拉斯的攻击。
“当——”
“当——”
仅仅两次,风剑之中的奥拉基尔就遭不住了。
“住手,快住手!这把剑已经快要断了!”
可是这种情况下,醉风哪里还管得到这些啊!
自己要是停手了,整个艾泽拉斯都会玩完的!
可怕的不止于此。
萨格拉斯的每一次攻击都带有极其强烈章诅咒效果,醉风在承受了多次攻击之后,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变得极其不稳定。
有一种被震慑的感觉。
醉风试图摆脱这种状态,可是萨格拉斯的诅咒并不是以产生负面情绪的方式生效的,醉风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摆脱。
就在醉风即将崩溃的时候,随着一声脆响,风剑应声而断。
————————
咳咳咳,继续一章。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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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风剑的断裂来得有些猝不及防。
这把跟随了醉风很久的武器就这样直接被劈为两截!
醉风对风剑的断裂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风剑断裂的这么快。
在风剑断裂之后,奥拉基尔也解除了束缚。
于是,一个狂暴的风元素出现在的月亮之上。
这是真正的狂风!
既然剑已经断了,醉风也没必要束缚着奥拉基尔了,所以干脆还帮了他一把,帮助驭风者迅速恢复了力量。
而奥拉基尔也没有功夫去在意醉风曾经的冒犯了——现在的奥拉基尔完全遵从艾露恩的意志,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干死自己面前的这个恶魔!
狂风大作,电光赫赫,转眼之间,奥拉基尔的体型变得比萨格拉斯还要巨大。
如果这时候在艾泽拉斯上抬头,就会发现此时的艾露恩忽明忽暗。
宛如实质的雷霆被奥拉基尔握在了手里,然后恶狠狠地劈向了萨格拉斯。
气势简直可怕!
在巨大化的奥拉基尔面前,萨格拉斯看起来居然如此的渺小!
不过可惜的是,力量和体积并不是一直成正比的。
萨格拉斯甚至没有抬手,就任凭奥拉基尔的雷霆利刃劈到了自己。
好吧,确切地说,这道雷霆利刃没有劈到萨格拉斯。
在即将接触到萨格拉斯的时候,整个雷霆利刃一点一点地自行崩溃了。
简直像是用黄油刀去砍一块烧红的铁砧一样。
奥拉基尔也有点接受不了这种情况。
这种无力感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知道,万神殿是曾经到访艾泽拉斯,并且和元素领主有过交手的!
虽然奥拉基尔自认为没有能量正面击败一个泰坦,但支撑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可是没想到结果居然是秒杀!
萨格拉斯反手一剑,奥拉基尔彻底消失——这一刻,似乎风都停止了。
醉风有些艰难地演了一口口水。
到了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到了醉风身上了——没有了风剑,醉风赤手空拳!
可是萨格拉斯却依旧在用月球进行要挟!
你要是不过来防御,我就直接一剑打爆这月亮!
醉风真的是硬着头皮上啊!
罢了罢了,这种时候醉风只能拿出自己所有的能量了。
在萨格拉斯再次试图用月亮威胁醉风的时候,醉风没有上前,而是席地而坐,闭上了双眼。
萨格拉斯不明所以,但是手上的攻击却没有停下。
可是一柄突然出现的法杖却阻止了他的攻击。
法杖并不粗大,但是看起来却格外的结实可靠。
法杖的长度在熊猫人看来刚刚好,法杖顶端的圆环上,一个铜质的铃铛在摇动之后,发出了一段叮铃铃的响声。
长长的飘带系在圆环的下方,无风自动。
虽然这柄法杖似乎带有一种莫名的沧桑,但是就表面上来说,完全不像是什么神兵利器。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根法杖,轻而易举地拦下来萨格拉斯的攻击。
萨格拉斯收剑而立,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
这是一种萨格拉斯从来都不曾见识过的力量。
甚至这种力量让艾露恩都感到了诧异。
醉风就这样平静地坐在冰冷的月球上,在他的面前,一柄古朴的法杖飞来飞去,却恰到好处地拦下了来自萨格拉斯的所有攻击。
不管气势多么可怕,不管攻击如何犀利——甚至就连萨格拉斯的法术都无法突破这根法杖的防御。
萨格拉斯有些急躁,这种情况下,他转变了战斗的方式。
“地狱降临!燃烧一切!”
邪能狂暴的力量以萨格拉斯为中心,完全荡漾了开来。
在月亮之上,惨绿色的邪能风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了一切!
甚至在艾泽拉斯,在诅咒之地是战场上,战士们发现月光也变成了代表着邪能的惨绿色!
艾露恩祝福的力量开始衰退。
联军直接感觉到自己的再生能力、力量加持等开始大幅度衰退!
女祭司发现自己的祈祷不再有回应!
没办法!因为艾露恩不得不将自己的意志逐渐撤离月球,否则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受到邪能的污染!
要知道,当初萨格拉斯就是凭着这一手邪能风暴,直接团灭了万神殿!
可是,在风暴的中心,此时的醉风却依旧岿然不动。
一柄法杖盘旋在醉风的头顶,帮助醉风支起了一个迷雾结界,让整个月球上,还有一方纯净之处。
萨格拉斯极力催动邪能风暴。
可是没有用。
醉风双眼紧闭,但是所有的攻击都没有办法突破那薄薄的结界。
而在萨格拉斯久攻不下的时候,醉风的反击也终于来了。
在萨格拉斯着急的时候,醉风的声音却响彻了整个艾泽拉斯——不是醉风声如洪钟,而是醉风的话语直接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底。
“艾泽拉斯需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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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柄法杖大家都猜到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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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的所有生灵都听到了醉风的心声。
醉风和艾露恩莫名的心有灵犀,在艾露恩的帮助下,醉风的话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燃烧军团气势汹汹,他们要践踏和毁灭我们的世界!”
“这一次,为了保卫我们的世界,我们所有人都需要竭尽全力!”
“狡诈的萨格拉斯屏蔽了艾露恩的祝福,但是他无法切断我们和艾泽拉斯的联系!”
“我们是艾泽拉斯的一部分,我们和艾泽拉斯共存亡!”
“一切为了艾泽拉斯!”
说话之间,醉风终于拄着法杖,站了起来。
……………………
醉风手里的这柄法杖是少昊最后的遗产——神龙·少昊的迷雾之杖。
当初在上古之战前,少昊就是拿着这一柄法杖,在永春台上施法,化身为迷雾庇护了潘达利亚一万年。
法杖上的铜铃曾经在煞魔侵蚀的时候提醒少昊自己的使命,也跟随少昊走过了最后的时光。
在少昊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完全消散之后,这柄法杖被交给了醉风。
醉风一直不愿意用这柄法杖,因为这柄法杖代表着牺牲。
少昊没有克服自己的骄傲,但是他却找到了另外的一种办法,阻止了骄傲对于自己的影响,那就是牺牲。
因为少昊是熊猫人的末代皇帝,而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皇帝的责任让少昊无路可退,所以在熊猫人没有准备好面对恶魔的时候,少昊牺牲了自己,给熊猫人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
一万年沧海桑田。
四风谷的农业得到了巨大的发展,蟠龙脊的鏖战也让熊猫人适应了战争。
而现在,艾泽拉斯需要一个英雄做出牺牲。
醉风其实想了很多。
在潘达利亚的时候,自己曾经见过影踪派和螳螂妖的血战——在螳螂妖的轮回之中,有无数的蟠龙脊卫士抱着炸药罐子和螳螂妖同归于尽。
在德拉诺,醉风眼看着艾泽拉斯雄狮洛萨在最后时刻,向着基尔加丹举起了手里的长剑。
在格瑞姆巴托之巅,利维汗的哈哈大笑还萦绕在醉风的耳畔。
在海加尔山上,小精灵在号角声之中冲向了阿克蒙德,最终消灭了污染者。
醉风曾经一直说服自己,自己是最重要的那个,不能太早倒下——如果没有了自己,在这个没有脚男的艾泽拉斯,谁能够来拯救世界?
而现在,面对着萨格拉斯,醉风无计可施了。
也许,这一次真的轮到自己了吧。
醉风扶着法杖,坚定地走向了萨格拉斯。
而在另一边,萨格拉斯感觉到了恐惧。
在醉风的身上,萨格拉斯感受到了一种澎湃的、自己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力量!
萨格拉斯曾经是掌握秩序力量的泰坦,也曾经感受过暗影世界虚空大君的可怕,但是在醉风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力量。
谈不上秩序,也说不上混乱。
既不算光明,更不算黑暗。
但是却恰到好处,就仿佛本该如此一样。
这种力量完全超出了萨格拉斯的理解范围,所以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不过堕落泰坦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宇宙茫茫,自己走到今天不就是因为鄙视阿曼苏尔的自以为是吗?
这个熊猫人得到的力量再怎么特殊,在自己的面前也没有办法翻天!
因为我是萨格拉斯!
于是,在熊熊烈焰之中,萨格拉斯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此时,艾露恩的意志已经几乎完全撤出了醉风的身躯,现在的醉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但即使如此,面对着萨格拉斯的攻击,醉风还是从容不迫。
法杖上迷雾荦荦。
当萨格拉斯的长剑劈下来的时候,法杖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长剑的路径上,挡住了萨格拉斯的攻击。
“叮铃叮铃——”
法杖顶端的铜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本来是生死之战,却莫名地带上了一种从容不迫的味道。
萨格拉斯收剑再砍,醉风的格挡依旧恰到好处——甚至在挡下了萨格拉斯的攻击之后,醉风还能顺势向前两步,逼迫萨格拉斯不得不后退!
就这样,醉风和萨格拉斯战在了一起。
……………………
艾泽拉斯,月色忽明忽暗。
醉风的话语给所有人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没有了艾露恩的光辉,但是联军一直保持着对于恶魔的压制。
虽然战场形势占优,但是所有人的心底却并不踏实。
不知道醉风那边究竟怎样了。
面对着萨格拉斯,醉风还能坚持住吗?
也就在此时,在暴风城的诺米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心悸。
匆忙跑出屋外,诺米焦急地抬头向天上看去。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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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突然爆发让萨格拉斯措手不及——但是另一方面,醉风自己的气息也越来越弱。
醉风有了和当初少昊一样的感觉,自己似乎会逐渐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过相比于少昊的化身迷雾,醉风最大的可能是了然无痕。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那之前,自己必须击败并封印萨格拉斯!
这一刻的醉风心如止水。
法杖上的铜铃声随着醉风的每一次挥舞,传遍了整个艾泽拉斯。
这是自然的声音。
击败了骄傲、怨恨、愤怒、狂妄、暴虐、恐惧、迷茫、嫉妒、贪婪、痛苦之后,醉风拥有了谦虚、公正、平和、自知、仁爱、勇敢、坚定、欣赏、大方和愉悦。
和上古之神的战斗不仅仅是为艾泽拉斯拔出了钉子,也是醉风自己的升华。
在一招一式之中,醉风剥离了元素的力量,真正做到了“魂体双分”。
萨格拉斯终于也意识到,此时的醉风就宛如虚空大君的反面一样!
暗影的反面是圣光。
可是虚空大君又岂是暗影而已?
就算是所有已知的纳鲁拼在一起,也比不上虚空大君的万分之一啊!
实际上,那个萨格拉斯都不敢窥伺的暗宇宙之中,虚空大君代表的是完全的负面能量!
萨格拉斯为什么选择“消灭所有可能出现的泰坦防止虚空大君进入现实宇宙”这种丧心病狂的手段?
因为虚空大君从存在让萨格拉斯无法理解、难以接受!
在萨格拉斯的认知之中,没有哪一种力量能够克制虚空大君,仅仅是惊鸿一瞥,萨格拉斯就万分确认,虚空大君无人可挡!
无奈之下,萨格拉斯只能将这种力量完全拒绝在宇宙之外。
而现在,醉风通过牺牲,将自己剥离为元素和纯粹的正面能量!
元素是醉风的身躯,而灵魂上,醉风通过牺牲,将自己感悟的正面能量剥离了出来。
这是一次自我萃取,醉风几乎舍弃了自己的所有的情感、记忆。
现在的醉风有的只是元素的身体,正面能量的灵魂。
如果换一种说法,现在的醉风是一位太上忘情的……神!
“我即是艾泽拉斯之心!”
随着醉风的情感逐渐泯灭,萨格拉斯感觉自己逐渐受到了压制。
没错,压制。
醉风的攻击在层面上逐渐开始对萨格拉斯造成了压制——这是法则上的压制,就像曾经萨格拉斯压制凡人一样的方式!
可是与此同时,醉风也逐渐濒临消散。
醉风还有一丝情感,而这一丝情感也维系着醉风的身躯,维持着醉风不变成茫茫正宇宙的一部分。
……………………
战斗僵持住了,虽然醉风对萨格拉斯的压制越来越强,但是醉风本身的力量却越来越弱、越来越分散。
在堕落泰坦看来,自己即将获得最后的胜利,这胜利虽然艰难,但终究属于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已经将自己的意志撤出了月球的艾露恩偷偷回来了。
趁着萨格拉斯的不注意,艾露恩帮助醉风构筑了封印的基础。
当代表着束缚和封印的法阵出现在萨格拉斯的脚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醉风虚弱而飘渺的力量像是一张无比坚韧的大网,将萨格拉斯紧紧地束缚在了原地。
艾露恩的帮助下,醉风终于抓住了机会,抓住了萨格拉斯。
“不!这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
萨格拉斯发出了无助的哀鸣,他徒劳地挣扎着,但是这张大网却越来越紧,将他整个身体都压缩了起来。
庞大的邪能在醉风的努力下不断压缩,月亮又一次从惨绿色变成了明亮而皎洁的银白色。
最后,在月亮的背面多了一个暗斑,而醉风也终于消失不见了。
燃烧军团陷入了崩溃。
在萨格拉斯遭到封印之后,原本气势汹汹的恶魔大军忽然变得孱弱,甚至因为无法抗拒艾泽拉斯的排斥,被轻而易举地送回了扭曲虚空!
甚至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都失去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
阿克蒙德倒在了白虎雪怒的利爪和塞纳留斯的法术下;基尔加丹被奥妮克希亚和阿莱克斯塔萨合力撕成了碎片!
联军终于还是迎来了艰难的胜利!
可是没有人欢呼。
因为在一句我是艾泽拉斯之心后,醉风的声音彻底消散了。
那个在月亮被遮蔽时鼓舞着所有人战斗的声音不见了。
那个号召所有人站出来为艾泽拉斯而战的声音不见了。
在暴风城,诺米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奥妮克希亚则是迟迟不愿意变回人型,一直拍打着翅膀盘旋在空中。
一束明亮的月光照耀在诅咒之地,所有人都看到了月之女神的降临。
艾露恩将醉风的斗笠交到了泰兰德的手里。
“冕冠生辉,英雄即归。”
——————
猜猜看,醉风究竟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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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萨格拉斯的封印完成、醉风的气息消失的时候,艾露恩本以为醉风彻底消失了。
可奇怪的是,醉风的那个破破旧旧的斗笠却留在了原地。
很奇怪。
没有了萨格拉斯的影响,艾露恩竭尽全力,勉强凝结出了一个幻影,将斗笠捡了起来。
还有醉风的气息——甚至艾露恩感觉这是醉风的一部分。
难道醉风还没有消散么?
可是环顾整个月亮,都没有醉风的存在啊!
而艾泽拉斯的元素回应也没有醉风的痕迹。
当时不管怎么说,艾露恩还是将斗笠和那句预言告诉了联军——至少这是一份希望,不是么?
……………………
艾露恩的猜测并没有错。
醉风没有完全消散——恰恰相反,除了黑化严重之外,醉风基本没有什么事情。
封印萨格拉斯的时候,醉风的状态真的很可怕——以正面的情感为精神,醉风本身超出了通常的宇宙法则。
本来醉风也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在最后时刻,醉风在意识消散之前,看到了一个入口。
明明是一片黑暗,但是醉风偏偏“看”(或者说感觉)到了一个入口。
醉风在自己最后一丝意识的作用下,飘进了那个入口之中。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入眼处是一片混沌,转眼间又是一片光怪陆离。
而不知不觉中,醉风变成了一个无比明亮的存在。
还没有反应过来,醉风就遭到了疯狂的攻击。
暗影、触手、波动、侵蚀、阴影……
等等,这些东西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都是上古之神的常用手段吗?
可是上古之神不都被自己流放、封印、干掉了吗?
哪还有上古之神?
而且这数量有点可怕了吧?
不是说上古之神在一起会打架的吗?
可是随着醉风一次次防御住了这些攻击,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
这些“上古之神”有点大弱了!
就好像是使用上古之神力量的普通人一样。
等等,普通人?!
醉风忽然有些明悟了——在哪里上古之神能像是普通人一样呢?
虚空大君的世界!
只有在那个属于属于虚空大君的世界,上古之神才能是普普通通的存在,也只有在那个世界,自己才能如此耀眼!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已经彻底挂了……
这下子,醉风还真的有点发懵了。
究竟是自己死了才来到这里的,还是因为自己那个奇怪的状态?
在收拾了这些前赴后继攻击自己的不明存在之后,醉风终于可以好好梳理一下现在的状态了。
自己很虚弱——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如果再强大一些,自己可能就坚持不住,被直接撕碎了。
自己应该是没有死,否则自己现在面对的一切都无法解释。
这里应该确实是虚空大君的那个宇宙,醉风感觉自己和这个宇宙格格不入,到处都存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
“切——”醉风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自己能去时空枢纽火一把呢!”
等等,我的斗笠呢?
醉风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那个斗笠似乎不见了。
别误会,醉风并没有秃,他只是有些不习惯。
应该不是刚刚战斗的时候遗落的,周围完全没有斗笠的痕迹。
醉风安安静静坐了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的出路。
……………………
实际上,醉风机缘巧合之下,做到了虚空大君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没错,醉风那个特殊的状态让他跨越了正宇宙和负宇宙的界限,现在,醉风来到了属于虚空大君的宇宙!
虚空大君,我们可以将他们理解成另一个宇宙的“泰坦”,只不过那个宇宙满满的全是负能量。
虚空大君觊觎艾泽拉斯所在的这个现实宇宙已经很久了,负宇宙一直希望能够吞噬正宇宙,虚空大君也一直磨刀霍霍,可是两个宇宙之间的界限使得他们无法如愿以偿。
扭曲虚空的深处,穿越两个宇宙的虫洞即使是虚空大君也没有能力通过,这直接阻止了他们侵略的步伐。
可是在对于宇宙的认识上,虚空大君走在了泰坦的前面,他们发现虽然任何的物质都无法穿过,但是另外的一种东西却能够自由来往转变、自动聚集。
这种能量就是情感。
正负能量会以情感的方式,穿过界限自由来往,并且不断聚集,于是一耳光宇宙不断光明化、秩序化,另一个则是不断暗影化、混乱化。
于是,虚空大君发现了新的办法,他们开始将负面能量实质化为种种情感,然后送到正宇宙来。
这样做不需要通过虫洞,就能完成。
负能量会不断感染周围,让更多的能量流向负宇宙,成为虚空大君的力量。
如果有一天,虚空大君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强行穿越扭曲虚空深处的那个虫洞也并非不可能!
为什么恶魔能够在扭曲虚空重生?
因为在扭曲虚空的深处,有逸散而出的暗能量为他们重塑身躯——从这种意义上讲,萨格拉斯的反抗方式简直是一个笑话,燃烧军团强大一分,虚空大君强大两分。
而醉风为了封印萨格拉斯,将自己自我格式化,元素身躯被毁灭,正面情绪成为了封印的能量(还有一部分被截留在了那顶斗笠上——那不是什么普通的斗笠,而是艾萨拉的奥能冠啊!),而本应该消散的情感却来到了负宇宙。
换句话说,现在这个醉风不是完整的醉风,这是黑化的醉风!
黑化的醉风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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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想回家。
虽然现在的这个黑化的醉风身上满满的都是负能量,但是他还是想回家——因为这个负宇宙让他很不舒服。
醉风只是黑化了,但是审美还没有改变……
这种充斥着触手、大眼珠子、粘液的世界,醉风真的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醉风应该怎么做,才能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呢?
摸了摸下巴,醉风觉得自己应该找到那个把自己送过来的“门”。
那个门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醉风至今还摸不清情况,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先从这种虚弱的状态之中恢复。
说来有意思,醉风本来的身体已经不在了,但是在这个负宇宙,醉风却又拥有了一个新的身躯,虽然不清楚这个身躯的“材料”是什么,但是在醉风感觉,自己这个身躯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严重的虚弱使得醉风精神难以集中,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这种状态可不行,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厉害的家伙,醉风也不敢保证自己现在能不能活下去。
就在醉风努力恢复的时候,他再一次遇见了“上古之神”——加上引号是因为这一次遇到的还是那种弱鸡,但是模样和上古之神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这一次,情况却不一样了。
他们虽然对醉风感觉到奇怪,但是并没有一开始就直接攻击,而是尝试着保持防御的同时,试图与醉风进行沟通。
这就很诡异了。
本来这种“上古之神”见到醉风的第一反应都是直接动手的,怎么现在还会尝试沟通?
仇恨的声望忽然就变成冷淡了?
醉风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糊弄了过去。
然后就在醉风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似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有所改变!
醉风在试图治愈自己的时候,逐渐有了“上古之神化”的趋势——本来可以用来治疗的迷雾之道在这里莫名地成为了污染之道。
醉风大惊失色!
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如果真的变成了上古之神的样子,醉风绝对接受不了!
绝对!
这种情况下,醉风只能第一时间停止了自我治疗。
再这样治疗下去,自己连抢救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过好在这时候醉风已经意识到这个负宇宙的特性了,这里逸散的能量就是在艾泽拉斯那种“污染”的能量。
这个发现使得醉风对于自己状态有了初步的了解,治疗什么的基本是不可能了,除非这个世界也有来自自己宇宙的“污染者”,否则自己再怎么努力治疗,只能使自己更像是一个上古之神,
回去才是现在自己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
一不做二不休!
醉风干脆再次对自己下了狠心。
身体什么的,我不要了!
可是舍弃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样子,醉风却仍然没有找到那一扇门——醉风来到这个宇宙的原因就是这部分带着记忆的醉风本身就是负面情绪居多,这怎么可能回去!
醉风有些颓然,他失落地趴在了软塌塌的地上,脑海里一团乱麻。
这时候,再次出现的找事的“上古之神”,然后这些扭曲的家伙不出所料地被醉风干掉了。
醉风大概猜测到了自己到这个世界的原因——绝对是自己的某些特性符合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些“上古之神”为什么会攻击自己!
醉风再次开始了自我剖析。
满满的负能量,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过去的回忆。
负能量应该不是引起攻击的理由,那除了这个之外,能够导致自己被攻击的原因,就只有回忆了。
也是,如果没有记忆,没有对过去的种种认知,醉风又怎么可能坚持想回家?
这些记忆也是这个黑化的醉风唯一的闪光点了。
那么,如果想要回去,醉风就必须依靠着这些记忆,找到回去的道路。
醉风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过去的种种。
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醉风就失去了父母,和严·铁掌相依为命——这一段记忆里螳螂妖的残暴本来让醉风暴怒,但是严在照顾自己时的微笑和手忙脚乱却让醉风平静了下来。
在影踪派的训练无比苛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武僧训练也给醉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一段记忆本来让醉风觉得烦躁,但是影踪派厨师的药膳和倒是导师的指导却让醉风再次平静了下来。
接受了少昊的教诲,醉风成为了影踪派的代理掌门——本来少年得志和穿越者的身份使得醉风无比骄傲,但是少昊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四天神的教诲,让醉风平息了骄傲。
和牛头人的共事让醉风学会了坚持;和半人马、野猪人的战斗让醉风学会的忍耐;利维汗和洛萨的牺牲;诺米诞生带来的责任……
冥想之中的醉风回忆着自己的种种过去,从每一个点滴之中,找到了那些教导自己的力量。
在负宇宙之中,醉风越来越耀眼。
当上古之神真的赶到的时候,醉风终于见到了那一扇门。
————————
明天就是本书的大结局了,在那之后我会陆续更新一些免费的番外,作为我欠下了这么多更近的补偿。
有好多话想说,等到完本感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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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的回归来得无比突然。
当联军解散,一切回归平静,大家开始为醉风默哀的时候,这个家伙却在思考自己怎么重塑一个身体……
回到了现实宇宙,醉风很幸运地没有跑到德拉诺、玛顿之类的地方,他回来的位置似乎还是艾泽拉斯。
但是现在的醉风可是没有身体的,而且灵魂本身也并不完整,这种情况下,醉风只能先想办法给自己弄个身体再说。
别误会,并没有夺舍之类的事件发生,醉风只是在思考自己究竟要弄一个什么样的身体才好。
元素化的,还是奥术化的?
想了半天,醉风觉得自己应该综合一下,弄一个全面的。
嗯,就这么决定了!
……………………
奎尔萨拉斯,银月城。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又是平静的一天。
在魔导师平台上,凯尔萨斯静静地看着太阳之井的方向,奥术潮汐带起的微风吹拂着凯尔萨斯金色的长发,没有人知道这位高等精灵的王在思考什么。
战争结束了,醉风牺牲封印了萨格拉斯,艾泽拉斯恢复了平静,大家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轨迹上——联盟部落撕逼,鱼人乌拉哇啦,誓约作壁上观……
这看起来就像是吟游诗人嘴里的故事一样,但是凯尔萨斯作为那场战斗的亲身参与者,此时却有些难以释怀。
真的结束了吗?
不得不说,这还是有些遗憾的,至少在个人角度,凯尔萨斯对于醉风的离开还是感觉很过的。
虽然那个熊猫人奸诈而狡猾,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英雄。
就像最后时刻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就是艾泽拉斯之心!
“陛下,斯坦索姆的使者已经来自,他们提出了新的条件——关于洛丹伦的……”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洛瑟玛的出现打断了凯尔萨斯的感慨。
“戴文瑞尔终究没有忍住。”凯尔萨斯回头,挑了挑眉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些人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省心啊……”
“呃——”凯尔萨斯的嘲讽让洛瑟玛有些无奈,作为奎尔萨拉斯的王,凯尔萨斯如此嘲讽似乎有些不和风度,但是在洛瑟玛看来,现在还没能统一的洛丹伦的确有些不像话,但洛瑟玛终究还是没有出言附和,而是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的,卡莉亚女士放弃了洛丹伦,那些有野心的人自然蠢蠢欲动了——这次斯坦索姆的使者希望我们能够给予他们后方一定的保障,为此他们愿意付出……”
洛瑟玛话还没有说完,太阳之井处的一阵爆炸就直接打断了他的叙述。
太阳之井可是高等精灵的命根子,凯尔萨斯没有空去管什么斯坦索姆的使者了,转头匆匆第一时间踏入了传送阵。
洛瑟玛在微微犹豫了一下后,也直接跟了上去。
毕竟这是太阳之井,事关重大。
任何的差池凯尔萨斯都承担不起!
然而当凯尔萨斯通过验证的结界进入了太阳之井后,见到的情况让他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太阳之井神圣的井水之中,一个胖胖的熊猫人正在洗澡!
那个熊猫人一边洗澡,一边嘴里哼着无比跑调的曲子,偏偏还一副旁若无人,自得其乐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要不是顾忌着怕引起太阳之井的暴走,凯尔萨斯现在绝对一发炎爆呼上去!
可是当那个熊猫人转身的时候,凯尔萨斯却完全转变了自己的主意!
这家伙是醉风?!
醉风回来了?!
在萨格拉斯被封印之后的第二年,醉风回到了艾泽拉斯。
在太阳之井和锦绣谷井水的帮助下,醉风重新拥有了自己的身躯,可是每当有人询问醉风经历了什么的时候,他总会笑着摇摇头,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醉风来说,燃烧军团已经不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了,自己已经看到了另外的一个宇宙,一个与现在完全相反的世界,这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为了对抗可能到来的袭击,醉风组建了属于自己的训练营,训练营的目标并不对外公布,但是可以确认的是,醉风将会是主要的教学者。
这一消息使得艾泽拉斯上无数人闻风而动,趋之若鹜,可是所有的参与者都需要经过一系列严格的实力测试,一般人根本无法通过。
而在包括了纳兹戈林、泰勒、洛克汗等在内的著名英雄人物通过了测试,参与了训练营之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个训练营的训练目标并不是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而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及如何发现生活之中的美好……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在醉风的督促下,众人还是大多完成了自己的训练。
而在埃雷萨拉斯外,德莱尼也修复了自己的风暴要塞,在训练营结束之后,面对阿古斯的反击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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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下全书完三个字,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完本感言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哽在了喉咙,欲说还休。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200万字,一年有余。
难以描述我现在的心里多么不舍,但是这本书按照大纲,也的确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当初在签约的时候,编辑会问你打算些多少字,将大纲发给他,我思考了很久,说我会写200万字,然后将所有每一章的标题列了出来,整整一千章的章节名,然后发给了编辑。
(可惜的是最后合同上只有最开始的一段介绍内容,而这些章节在删改之后也只剩下九百多了)
这本书有人说高开低走,也有人说后劲不足,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所写的第一本小说。
我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尽了我的努力,虽然有种种不足,甚至坑还剩下了几个,但这本书总的来说还是圆满了——就像是最开始的时候一样,这一切的一切,不过起源于在艾泽拉斯、在锦绣谷的一场梦。
如果你是一个每天快快乐乐的熊猫人,你会怎么保护锦绣谷这一方净土?
随着我越写越多,我开始越想越多,甚至一度陷入了仰望星空的奇特状态,开始思考起了人生的意义,但是就像最后醉风回到了艾泽拉斯一样,作者最后也回归了现实。
醉风的艾泽拉斯之旅终于还是告一段落了,也许在诺米长大了之后,醉风会陪着奥妮克希亚一起去时空枢纽也说不定呢,到时候它还能火一把?
哈哈,开个玩笑啦!
不管怎么说,作者也不喜欢注水,所以干脆结束得干脆利落吧!
因为之前欠下了不少的更新,我会在之后为大家加一些有趣的番外,比如诺米的修罗场、弗兰克斯和凡妮莎、安度因打牌二三事、老陈的旅游日记……
大家不要把这本书下架,因为下本书作者还需要大家的支持呢!
这本书也当作是我和wOw的一个暂时的道别吧,如果有一天,wOw真的停止运营了,到那一天,我想我这个叫做醉风的熊猫人会回到迷踪岛,回到最开始的地方,然后坐在地上,啃一束甘蔗吧?
最后,愿风指引你们的道路!
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我们下本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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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城,冬幕节。
在这个属于冬天的节日,炉火是一个十分经典的元素——即使是暴风城的王宫也不能例外。
整个王宫里,大大小小的所有壁炉都点燃了炉火,而在属于安度因王子的宫殿,熊熊炉火旁边,暴风城的王子正在和他的好友兼发小弗兰克斯打牌。
炉石传说。
这款游戏在醉风推出之后已经风靡了整个艾泽拉斯,而负责具体制作的奈法利安王子也凭借这款游戏赚了个盆满钵盈。
于是,为了自己的实验资金,黑龙王子又增加了不少资料片——比如第一年推出的遭人诟病、一套牌里全是大哥的《巨龙军团》、第二年推出的庆祝薄雾港诞生的《旧港新生》、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德拉诺往事》、术士和法师的主场《无尽星界》、战士和猎人的《竞技死斗》、萨满的《四元素次位面》、德鲁伊的《翡翠梦境》、盗贼的《拉文霍德》——以及属于圣骑士和牧师的《圣光之愿礼拜堂》……
这款游戏在不断的魔改之下,已经离醉风印象之中的那个越来越远了,但是有些事情似乎在命运的巨大惯性下,保持了不变。
“哇哦,打的不错!”安度因抽了一张牌,然后露出了充满阳光的微笑,“弗兰克斯,尝尝这个——光影错乱。”
光影错乱,牧师3费法术,指定一个友方随从,和敌方的随机随从交换。
于是,弗兰克斯眼睁睁看着安度因掏出了一张小野猪,撞了自己脸一下后,万军丛中换走了自己的石拳食人魔——安度因还顺手奶了自己一口。
看着满地的1/1,弗兰克斯非常胃疼——因为他的四张手牌里,有两张是旋风斩……
弗兰克斯犹豫了一下,用自己场面上的所有小随从换掉了那个该死的、原本属于自己的石拳食人魔,然后咬咬牙又拍下了一个大家伙。
基尔罗格。
基尔罗格,7费战士专属传说随从,来自德拉诺往事资料片,身材5/7,具有嘲讽,战吼是发现并使用一个奥秘。
弗兰克斯选择了镜像实体。
安度因再次掏出了一个小野猪,再次使用了光影错乱,又一次拉到了他想要的那个。
于是,轮到弗兰克斯的之后,他只能看着自己场面上的两个小野猪和手里的两张旋风斩、一个监工、一把奥金斧,胃疼扩散到了脸上。
装上了奥金斧,弗兰克斯拼着脸疼,用两个小野猪和一次奥金斧的攻击解掉了那个本属于自己的基尔罗格,然后叠了个护甲。
下一回合,安度因召唤了拉格纳罗斯。
弗兰克斯的脸更疼了。
看着自己的生命值和脆弱的护甲,弗兰克斯放手一搏,格罗姆·地狱咆哮配合旋风斩,砍死了拉格纳罗斯。
而安度因则是硬币+精神控制,回头一脚踢死了弗兰克斯那可怜的战士。
获得了胜利的安度因虽然保持着微笑,但是看样子却有些兴致缺缺——说实话,谁连续赢了整整一下午,谁都会觉得没意思……
这时候,披着斗篷的诺米推门而入。
看到一脸无奈的弗兰克斯和一脸疲惫的安度因,诺米第一时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弗兰克斯,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安度因玩炉石——我舅舅用作弊的棋盘都玩不过他,你又何必自己找不痛快呢、”
“可是……这不应该啊……”虽然无奈,但是弗兰克斯还是不怎么服气的,“这家伙太过分了,需要什么来什么,卡组没有的话,百变泽鲁斯会变成他想要的——这运气也太好了点吧?我真的不能接受!”
安度因对此无话可说,只能摊摊手。
天见可怜,安度因可以发誓,自己玩牌从来没有作弊,从没有!
看着仍然满脸忧桑的弗兰克斯,诺米露出了笑容。
“别那么难受嘛,我在老爹那里学会了一种新玩意——平民与贵族,很有意思的。”
哦?
安度因和弗兰克斯将目光聚集到了诺米手中的一副牌上。
“规则是这样的,三个人,一个人是贵族,两个平民……”
在诺米的讲解下,两个人很快就熟悉了这种玩法——和炉石传说相比,这个游戏似乎更加公平一些,而且还有合作的元素,看起来相当不错。
然而,诺米和弗兰克斯这种念头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飞龙——双王会——春天!”
“再和安度因玩牌,我就是狗!”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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