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领域绝对
四月,又是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看着学校门口道路两旁随风飘洒的樱花,仿佛又回到了刚进入高中时的情景。也勾起了那时在樱花树下的往事,一幕幕的情景在眼前闪过,又随着漫天的花瓣飘香远方,缅怀么,有点呐...不过,我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总武高中,而是一个全新的起点——千叶大学,也许很多人看着这扇和普通高校差不多的大门会觉得很失望,和想象中的宏伟什么的不沾边,不过这也正是它低调的一面,作为一所在全国都很有名气的大学它忠实的做到了排除表面功夫的社会现象,我并不讨厌,外普内实才是作为教育机构和工作者应具备的特点。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来报到的人很多,我只是这新生大军中的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不,应该是格格不入,我依旧穿着高中时代的校服,而且没有父母的陪同没有亲人的相送,就连最可爱最喜欢我的小町也因为学校的关系没能来,带上简单的行李包——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个限量版的潘先生玩偶而已。小町也上高二了,学习压力挺大,而且作为一个成绩和品行都很优秀的和很受欢迎的女子高中生可不能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缺课...所以我选择了一人轻装上阵。
今年一月,我参加了千叶大学文科系的自主招考,顺利的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文科来说我可不比某个人差。看了一眼手中的通知书....经法学院,专业——经济学法律系双学系,既要学经济又要学法律,当然,主修经济...唔...让人头痛的字眼...原本我是要选填文学部,不过在递交志愿表的时候被强制性的改成了经法学院...按照当时的说法就是——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学点有用的东西,如果你去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或者垃圾,成为社会毒瘤之类的,我这边可是很困扰,对于不得不把你亲手送进监狱这件事...让您为我的未来担心还真是对不起了,雪乃大人...顺带一提,那家伙现在以第一名的成绩被东京大学录取,而且还是全额免费附带奖学金和生活补助的那种...相对于这些可有可无的附带奖励,我更在意的是考试分数只差7点就是满分真的是人类能考出来的成绩吗?还有,她的选的是经管学科...也就是那种负责管理企业运转的人,和我的学科比较的话,那就是被管理者和管理者的关系...总感觉什么东西已经被强制性的单方面确定下来了...
[呼....]沉重的吐了一口气,摇着头把一切思绪都抛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四年的大学生活,至于以后...我可是眼前派的,谁管它?回想起高中的生活和稍微想象了一下以后的出路.....哎....算了,至少这四年我还是拥有一定自由的.努力珍惜这段时光吧...
一段电音突然响起,裤袋也在轻轻的震动着....现在这么早到底是谁这么闲给我这个无聊的人打电话...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名字我想也不想的就挂断了,比我还无聊的人还真有啊...因为那是代表恐怖和麻烦的名字——雪之下阳乃.不过在挂断后的几秒后又再次响起,意料之中..等她在打几次,直接关机,以后遇到就以手机没电环境太闹这些理由搪塞过去,这样也就没问题了,毕竟手机没电的话就没办法了不是吗?
很好,第二次铃声消失....接着第三次来电继续...这次铃声过了以后就直接关机吧....我拿着行李走到了大门的一侧,这里稍微远离了那些来报到的人群,不会被人发现手机响了还故意不接的事实.还有很大可能遇到某个热心的人善意的提醒——那个谁?你的手机响了哦。然后我在必须接电话的同时还得对他道谢,这种情况不可能让它发生。
第三次响铃停止,我拿出手机准备关机的时候...某个阴影遮投影到了我拿着手机的这只手上...
[呀~哈喽,比企谷君,好久不见啊~]一声清脆富有青春气息的问候在我面前响起...很熟悉的问候方式...
我心中一惊...不会吧?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阳乃正站在我面前微笑的慢慢摆着手向我打招呼。
[嗯...唔...早上好...]我有些慌乱的定在原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就这么出现了?是不是代表今天我的运程会崩坏?还是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为什么这个新的开始遇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会是这家伙...
因为是四月初的关系,虽然不算冷但也不怎么热,是个适宜睡觉的好天气,她穿着一身适中红色长袖秋衣,下身则是配上了牛仔裤和灰色的高筒靴,刚好能遮住牛仔裤遗留下来的小腿,显得富有青春气息的同时又带着些成熟的味道,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更加能体现出引人注目和令人心跳加速的魅力,齐肩短发依旧是那么顺滑,加上凹凸有序的身材...就表面来说她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
她走上来,用手拍着我的肩膀,很夸张的笑着[啊哈哈哈哈,我顺着铃声找过来果然是对的,刚才你是准备把手机关掉吧?]
[....不,是刚听见准备接电话的过程中....]你是侦查员么...在这种不怎么安静的地方都能听到我电话的铃声,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可是你的手指按住的是“挂断键”呢..]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机,笑着对我善意的提醒到...我移开遮住按键的大拇指,红色的关机键显得那么刺眼...既然都被发现了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特地来找我真是辛苦了,有什么事么...没事我先走了,得去报到...]
我靠在背后的墙上,整个人感觉到很无力和无奈,果然是因为她出现的原因吧...这个“扫帚星”阳乃,仅是气场就让我全身不自在..在我的印象中只要是遇到她的那天就很少不发生麻烦事...我都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突然间,她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露出悲伤的表情,对我大声的哭诉起来,双手抱着胸口[啊,好过分...比企谷君好过分...难得这么漂亮的大姐姐来迎接你居然这么冷淡。姐姐好伤心哦...]
面对她的这种惯用式夸张的演技,我除了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外实在找不出任何语言和动作来表达此刻的心情...还能正常说话么?还有,刚才说的这句话有很恐怖的地方混进去了.
[呼....好好,谢谢您这个漂亮的大姐姐能在百忙之中过来,不过你说的接我...是怎么回事...]
变换程序开启,阳乃又瞬间变回了那种和蔼可亲的态度,微微的挺着有明显突出的胸膛,对我笑了笑[嘿嘿,当然是来迎接新学弟的啦]
[啥?]迎接学弟?谁啊?她有学弟吗?我怎么不知道....别闹了好吗?这里可是文科大学呢。
[首先,再一次恭喜你进入大学,比企谷君。]微微的对我行了一个祝贺礼[然后,我是这里的三年级生,你当然是学弟啦,还有什么疑问么?]
[疑问大了!]我用颤抖而弯曲的食指指着她[为什么你会是这里的学生?你应该是读理科大学吧?]
[是啊,所以就是千叶大学啊]阳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过看着我的眼神怎么就像看到好玩的玩具一样发出阵阵金光,还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不觉的从脑海深处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所大学是文理合并的呢,比企谷君~]说完,象征着胜利,得意的对我眨了一下右眼,那意思是...你跑不掉的...
......我完了,也晚了....为什么一直没人告诉我这些...我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就被宣布结束...呵呵,命运是残酷的,那些让人微笑面对命运的人我只想对他们说——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不是我太懦弱,而是对手真的太强....现在,我很想哭...
我还在发呆中,阳乃则是很高兴的走过来拽上我的手臂[好了,姐姐带你去报道吧,比企谷学弟~]把依旧被埋没在残酷现实的黑洞中的我一步一步的拉向新生报到处.....也是我进入“监狱”前的报到处....青春,果然是残酷的...我诅咒那些享受青春的人....再见,我的人生.
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一)
[到了...]
大约十分钟后,沉默着走在前面的这个冰块女终于停下了脚步,总算到了.....我抬头看向这栋至少未来两年中会在这里安家的住所....一栋十几层的公寓楼,崭新而整洁,门口还有两个绿化得很不错的花园,平整的常青树被裁剪的很整齐,应该是有细心找聊过的,葱葱郁郁的草丛,两条小径直通两个欧式的小凉亭,而且从公寓外面的管道和机械设施来判断,每户都配备得有空调和暖气...哈...这真的是给学生住的吗?还是说学校把大部分资金都投资在住宿方面了?这条件就算是职工宿舍也不过如此吧?
[你确认就是这?不会走错....]
[你是在怀疑我骗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句反问打断,背对着我,语气中带着温怒....我确认真的没做过什么,而且今天也只是第一次遇到她,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不到一个小时而已...真不该问这个“无聊”的问题来烦恼你...
[不...我错了....]以前貌似有人对我说过:女孩子是这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人哟...看来这句话到现在也能用,能入选本世纪最真理的名言了....其中,最不讲理的就是那个明明是平原还一副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骄傲的挺胸炫耀分数条的雪之下小姐..分数再多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哦。
顺着这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继续前行,终于进入这栋大楼....这里的装饰格局与其说是学生公寓...不如说是小型家庭套房好吧?难道现在日本大学的重点真的是放在学生的生活条件上了?我是不是可以稍微教训一下那些家伙在浪费人民税金...
乘上电梯,冰块女直接按了一下十五楼就没有其余动作了,直直的站在那里,顺带一提,这里的最高层是十八楼。因为电梯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并不觉得有些拥挤,不过就算我努力的往后站也只能拉开大约一米的距离,隐隐约约的有一股茉莉花香飘荡在这小小的空间中,不会太浓烈,但却能沁人心脾.这家伙,是暗香派的么...实际上,她只要不板着脸,安安静静的当个美少女之类的,加上魔力的声音,说不定能作为歌手出道...话又说回来,她会唱歌么,很难想象啊....
电梯平稳的停下,我跟着一起走出了这个狭小的空间,深吸了几口气...呼....总算到了...来到左边倒数第二个房间的门前,她在手提包中摩挲了一阵,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
侧着身子让出一条道后就沉默了下来,头微微低着,不过却把视线撇开了....什么情况....
[那个....我的宿舍是在这?]
[.....]然而,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沉默,甚至还把眼睛闭上了....所以说,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啊喂!什么也不说这叫我怎么办?进去吗?是进去吧?还是让我自己去打整的意思?
[打扰了....]
不管怎么样...进去再说,反正看这样子就这么站在门口一时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今天因为阳乃的关系已经很累了..而且还收到了来自顶级BOSS的不明意义的威胁....好累啊.
我跨过了大门,走进....客厅?没错,是客厅,地面上铺的不是榻榻米而是地板砖,所以就省去拖鞋的麻烦,就这点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改进呢,充分的考虑到大部分人懒散的习性...长条沙发茶几电视饮水机茶杯...除了面积小了点其他的就和家庭客厅完全一样啊,这真的是学生宿舍?而且从其整洁程度来看,应该是有时常打理过的,就连沙发上的坐垫都放得很整齐,看来是个比较勤奋的室友,日常卫生啥的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拜托他...不,是请他协助一下?这主意不错,至少在我这里得分很高.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在我回头看之前冰块女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不过依旧是背对着我..瞬间移动技能发动...完全跟不上速度啊..她的脚上已经换上了室内拖鞋.这里有进门换鞋的规定么?还有,你手中的手提包呢?
[你的房间....在那边...]
说着,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客厅后面靠右的一扇灰色的门,对面则是一扇淡紫色的门,不过听她的声音...闹别扭了,话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别怪我...
[哦,谢谢....]
..................
[你站着干什么?]在背对我占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她终于忍不住的回过身皱着眉头质问了出来,眼神变得极其犀利,哇哦..好可怕.其实...我也不想啊,我想休息....
[不,我只是...还没有房门的钥匙..]我把视线移开,看向她说的那扇门,关得死死的,应该是锁上的吧?
她一愣,然后渐渐松开眉头,叹了口气,轻声的说到[门没锁...钥匙已经放在书桌上了,和公寓门的钥匙一起.]
[谢谢...]这里果然是公寓吧?你刚才说了是公寓的钥匙了吧?让我们这些学生提前享受到工作后才有的...不,应该是要努力工作好几年后才可能享受的待遇真的没问题?不过...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夜月...前辈..]
[什么?]虽然依旧是冰块脸,但现在的语气变得稍微好了一点...
[我能...请问一下,这个寝室的还有一个家伙..不,还有一个同学是谁能告诉我吗?毕竟以后估计得有一阵时间要共同生活了...那个....想在这之前了解一下情况什么的...]如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原住民得罪那就麻烦大了...想当初英国人踏上美洲大陆的时候,对原住民的战争,靠着绝对的装备和武器的碾压也整整用了几百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接触的领域,我大学里需要做的就是绕开它们,而且尽量避免和他人接触,安静的学习....不过在一个屋檐下的哈就没办法了,至少要学会和平共处,这儿是来大学前暴力老师揪着我的耳朵强制留下来的记忆。
[.....]她先是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十分抗拒的轻声说了起来
[第一,进门要换室内拖鞋,已经有放在玄关的鞋柜中了。第二,晚上十点半以前必须回来,不然会被锁在外面。第三,除了自己的房间之外,其余的东西基本都是公用的,所以请务必保护好用过的东西,用完后要放回原位。第四,因为打扫这所公寓的卫生是自理的,所以请尽量保持室内清洁卫生.第五,静止带任何外人踏入公寓一步。第六,任何时候,请保持所发出的音量在四十分贝以内。第七,虽然水电费都是由学校出的,但也请尽量保持节约,室温不超过28度和低于8度,空调禁止使用。第八,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六点是处于绝对静止时间,任何声音都不允许产生,这点要特别注意。第九,早晨如果起床时间在六点以前,请别使用厨房做早餐,因为你无法做到绝对静止。第十,未经许可禁止擅自进入他人房间。]
....这么多...其他的先不说了,其中第六条是什么意思?四十分贝...哈...人类普通的说话声也刚好就是这个音量哦,太夸张了吧?大笑大哭都不行..第七条.这温度是怎么判断的...是校规?第八点.起夜怎么办?谁也不能保证夜里不会起来上厕所什么的,难道要趴在地上慢慢的爬过去?那样也会产生些许声音的吧...第九就不说了,我六点以前起床的几率比中一等奖彩票还低.不过也是很不合理.这些...大部分怎么看都是某个家伙擅自定下来的吧?人身自由被很大程度的禁止,还算是宿舍吗?
[这些...都是学校的规定?]
[刚才那些只是基本要求....]她停下来,再次皱起了眉头,眼神并不怎么友善,阴沉的看了我几秒后,继续轻声的说到...[现在划分一下浴室和卫生间的使用时间和必须事项.]
[还有?!]我不干了!绝对不干了!这是公寓?是监狱吧?[这些都是校规?!]
[不是....但必须遵守]她因为被我强制打断,显得有些气愤,脸色变得有些微红,不过目光却躲躲闪闪的.不过却意外的坚持这个条约.
[鬼才去遵守!]这算什么?不平等条约也得有个限度![这些规定是谁定的?]因为十分的不爽,音量也变得有些大声。
[是我...]
[哦...那么就不麻烦前辈了,待会儿我会和住在这个寝室的家伙自行协商一下,实在不行...就出去住吧]我摇摇头,这种规定...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在无法接受,完全没征求过我的意思,单方面的定下,除了某个人之外的所有人,我讨厌这种做法[还有,我要休息了,谢谢前辈今天特地送我过来。]说完,我侧开身子,让出一条出去的路。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低着头,然后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洗澡时间是早上起点到七点半...晚上...九点到十点....洗衣机的使用时间...]
[我说了!不需要!]现在终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第一次对着面前的夜月吼了出来打断她的话..自以为是也得有个限度好吧?不需要的东西就是不需要,非得要说两遍?还是说需要我写个书面说明?就算是前辈这些硬性规定也太不合理了吧?能规定我的只有唯一的一个人,但并不是你[不是校规不是学生住宿规定那为什么我非得遵守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定?说到底也只是我和住这里的那个家伙的事情而已.所以...虽然很失礼但请你回去,剩下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
[不....]
很果断的就回绝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拽起了拳头,仿佛是自己受到什么委屈似的埋着头,因为逼我要矮一些的关系所以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
[啥?不...我不明白.]
还打算坚持让我遵守这个条约?不可能!就算你是阳乃的朋友也得有些自知之明吧?还有长得漂亮可不是通行证,至少在我这里可行不通。
[我更不明白!]她猛烈的摇着头,带着颤音....不会吧,这样都能哭出来?我这边可是最想哭的...可恶..突然,一双细长洁白的小手拉着我的领口,抬起头来后,露出了一对红红的眼圈,犀利如鹰的眼神已经完全消失,只是用悲伤于愤怒各半的眼神看着我,脸上的冰层像是融化成了水一般的,显得柔和而富有灵性....喂喂,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嘛...道歉的话..应该能接受吧?毕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哎...我也稍微变得冷静了一点,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这样.
[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眼前?明明好不容易把你忘掉的....]
..........[哈?]
突然说的什么....这话什么意思?算什么展开?谁能告诉我....今天...果然是太累了....想睡觉啊...
(预告篇总共还剩下三章)
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二)
[你..能把话说清楚吗?]
我试着退开想理她远点,不过却被死死的拉住领口,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就这样的发展来看...很危险啊...
[八年了....呵呵]她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后又怜悯的看着我,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缅怀一览无余的表现出来,轻轻的摇着头,向着我的眼角伸出手,我稍微把头一偏,躲了过去...这算什么?我可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可怜和安慰。
[刚才的事情我会认真道歉的,所以...能把手松开么?只要不是无理的方式我都会答应的]
犹豫几秒后,拉着领口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从我的校服上滑了下去,显得有些无力,不过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我耳畔的半空中,趁我失神的那一瞬间盖住了右眼的视线,冰凉的小手轻轻的在我眼角附近抚摸,指尖传来的凉意让我惊醒,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喂!你干什么?!]我冷眼盯着她,一股厌烦的情绪从心里滋生出来。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请别对我露出这种温柔的表情,我不需要任何施舍和怜悯.[如果是同情和可怜的话我劝你最好收起来,我不认识你,也不需要你出于任何理由的同情!]
她愣愣的看着我,表情变得异常痛苦,原本柔和而精致的小脸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不过随后就渐渐的放松下来,眼中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和柔和,让人矛盾的感情
[你的眼睛....变了呢....]
[哈?我的眼睛一直就是这样,如果认为....]
[不对!]仿佛是因为我的否认而变得很激动,她打断了我的话,大声的说到[不是这样!绝对!]
我被她这种慑人的转变弄的不知所措[你...不,这和你无关...]
[无关?]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在脖子的附近摸索了几秒,从头上拿下了一窜类似项链的东西,白色的链条,连着一个紫色的心形的坠子....刚才应该是被衣服盖住了所以才没看到吧...她把坠子放在手上,默默的看了几秒,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人高兴的往事般,随后,走到我身前,托着坠子向我递来。
[什么意思?]
[........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她手中的这个心形挂坠...完全没有印象,
[不打开看看么?]
打开?....随着她的提醒,我才发现这个坠子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按钮,应该是开关...是类似怀表的设计么...我看了看十分坚决的她,犹豫了几秒后,终究是从她手中拿过了温温的坠子....不管怎么样,只看一眼...一眼就行..
“咔嚓”一声小小的齿轮转动,那种复古式的开锁声响过后,心形的锁盖慢慢向上打开,里面的一切也暴露出来.....一张照片而已...
一个手持棒球棒身穿棒球服的英俊少年,很自豪的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脸上虽然带着些许生涩的青春气息,不过那双深邃如鹰的双眼却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无比自信和睿智,散发着足以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的气势,就这样一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
然而,也正因为这张照片,我的手却开始自己颤抖起来,心中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扭动了一下,释放出那原本早已被尘封的记忆,它们如同蚂蚁一样的爬遍了我的全身...被撕咬被啃食,在心中一次次的痛苦挣扎着,又一次次的跌倒,明明知道只要老实的躺在地上打滚就能得救,却依旧选择一次次的站起....不...现在不应该倒下,也不能倒下...现在的我有足够的理由站着走下去.伤痛?已经习惯了,这幅血肉之躯唯一存在的理由只是为了家人和...她而已。
[嘶....呼.....]闭着眼...深呼吸...这些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话..[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努力的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把挂坠递回她的面前...不过那只手却依旧很忠实的在颤抖着...可恶...感情什么的,现在统统的给我消失!
[这样都还要否认么...]她接过了吊坠,自嘲似的干笑了几声,重新挂上脖子然后又用衣服遮掩起来,又从不知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到我的面前。
[.....]
我沉默了...想接过来一看究竟,又想转身离去...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我.
....哎..终究..是无法彻底遗忘啊..我拿过纸张,慢慢的摊开...有些发黄的纸上只写了一句话——“圣诞老爷爷,请让我们三人永远在一起,虽然知道你不一定会实现愿望但拜托了.”这句话的下方署上了三个不同字迹写出的名字——夜月.音比企谷.八幡比企谷.小町,这么生疏的平假名写法..还真是怀念啊...多少年没看到这种写法了?
我记得应该是三年级的平安夜吧?当时什么都不懂小町吵吵闹闹的要做我和谁的伴娘来着?最后发现自己会被抛下就又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当时想着,只要结婚的话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呵呵,幼稚又可爱的想法呢....大概,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算了,现在是现在,过去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了...承认过去面对现在这才是我啊..
[怎么样?还想否认么?]夜月冷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破了我这不可思议的回忆进程[我这里还有许多同样的东西,要看么?]
回过神,把那唯一的思绪重新压下,折好纸张又递了回去,她也没有迟疑的就收下然后放入了胸前的挂坠中...原来是放在那里么..
[不...不用]我摇摇头,既然没办法继续否认就直接面对吧[好吧,你想说什么?]
[终于承认了么?]
[啊,我承认,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让我承认变成了这种腐烂的恶心死鱼眼,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呢?]
[什么?]
[我们一起的那些记忆....]
夜月现在再次变得激动起来,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期待么..
[不....虽然记忆中隐约记得有这个名字...不过,抱歉,我忘了.过去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了..还有,住宿的话我会在学下附近找找廉租房的,今天就谢谢....谢谢学姐了]
记得又能怎么样?当初那些所谓的朋友挚友伙伴没有一个会对小町伸出援手的,哪怕是偷偷的去告诉老师也不会变成这样,住院期间也没有任何人会记得我们.在需要安慰的时候没有得到一丝安慰在最需要同情的时候没有人来同情,从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再没有任何关系,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只能让我感到厌烦和憎恨,我和小町是被你们抛弃和排挤出去的,现在还想怎么样?道歉?不,道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错的是我们,应该是我来道歉才对。
[对不起,今天打扰了。]
我背着背包,准备转身离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明明只是一个无聊的过往事件却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看来我是真的很无聊啊...
[木村死了...]
身后传来的这句话,让我硬生生的吧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像定身魔咒版的把握定在原地,双手握紧了拳头,到现在都还用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来骗我吗?
[三年前,木村的父亲被以叛国罪逮捕,木村本人和他的母亲准备偷渡到美国,不过被自卫队发现偷渡船只,警告无效后当场击沉,尸体也确认过了,是他本人没错。]
[这是....你写的小说?呵呵,不错的剧情。]
[我叔叔亲手逮捕的他父亲....木村死的时候....我也在场,所以....]
我回过身,很认真的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她也很认真的看着我...不是开玩笑啊?木村...真死了?
[你....]
[我会欺骗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但...只有你,我不会...]她走过来,轻轻的摸着我的脸,冰凉的手掌在我脸上慢慢的抚过,细腻而柔然的小手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这次...我终究没有躲过这个动作,因为...不知何时,她的双眼已经挂满了泪珠,划过原本冰冷脸蛋,却依旧坚强的笑着,强忍着伤痛和悲哀。看着这样的情景,就算是石头也会感到心痛的吧?
[我们约定过,姐姐.....会永远守护你的.永远......]
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三)
我坐在校园西区花园里的休息椅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手中的MAX咖啡,却无法冲淡口中的苦涩味,明明已经是第四瓶了,是...咖啡的甜味被削减了么...闷头把最后一口咖啡灌下肚后,随意的把空瓶丢向了前面的草坪,和刚才的那几个空瓶碰撞后,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尖锐的金属碰撞化作嘲笑我的无力和懦弱的笑声,是在嘲笑我这个可怜的被人施舍怜悯和所谓的帮助?真是讽刺啊,一个乞丐在快饿死的时候连一块面包都得不到,死了以后却被不知名的好心人为他立了墓碑,摆上了丰盛的贡品...我又什么时候能奢望这些东西?嘴中传来的苦涩不知不觉中又带上了酸涩的滋味...[啊....好累....]
无力的把头埋了下去....既然都过去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告诉我这些...装作路人或者陌生人就什么事也没有,各自为安,这样的世界不好么...为什么非得被过去的记忆给将两个不相干的人强制拉近距离然后又各自苦恼?这世界...果然错了吧...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就这么难?
[嗨~]
随着一声爽朗的招呼,某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而且顺势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比企谷在这想什么呢~]阳乃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用手指轻轻的托起了她的下巴,靠在靠椅上,目光斜视着我[让我猜一下啊.....是在想姐姐我么?顺带也会想一下小雪乃吧?]
[哈....]缓缓的直起身...还真下的起手...被拍到的部位很麻的..[为什么我非得先想你还顺带才会去想雪乃而且还是用疑问句...还有,新生报到没关系么...]
虽然很感谢你把我从那种让人作呕的回忆中拉出来...不过果然还是别来更好...
[已经全部完成了哦]阳乃用手轻轻的在空中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就把那只手伸到了我的头上,像是抚摸宠物的头部一样的上下摩挲着[嗯嗯,比企谷君,宿舍应该安排好了吧?作为感谢请姐姐喝茶可以么?]
我把头一歪躲开了她的手,用脚碰了一下放在旁边的行李包[如你所见...现在我可是个没有去处的可怜的家伙...喝茶还等是下次吧..]现在连反驳的力气和心情都没了...别管我赶紧走啊...
阳乃随着我的动作看过去,确认我的行李包被好好的放在那里后,慢慢的收回了脸上的微笑和让人亲和的气势,变得很平静,徐徐说到[这样啊..和小音确认过了?]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的话就别再问过程了]
确实..只用结果用于判断胜负或者好坏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结果就是代表一切,在得到辉煌的结果之后,谁又能看到其中阴暗的过程?就算自己不掩埋也会被其他人刻意掩埋的吧?毕竟...人们不需要一个沾有污点的榜样.
[你不觉得....小音很可怜吗?]
阳乃靠着椅子,仰起头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空,像是出谜语一样的说着[而且...她也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了自己不是么?]
[你是在来调解的么...]什么可怜?什么证明?对我来说,我不需要他们的可怜,也没必要证明什么.结果已经确定,过程和追加过程...已经全部都是多余的了,只是被舍弃的衍生品而已
她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我,几秒种后突然笑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哎呀..你们两个还真是..真是合得来呢...就性格来说....]
[你会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和得来么..]看着阳乃拍着我肩膀的这只手..你的肢体语言还真多...以后我是不是的在肩膀或者背上加装一个护垫什么的...
大概是也笑够了,阳乃渐渐的收回了笑声,然后身子却慢慢的向我靠来,我也应激反应似的向着另一边让去,试图保持一定的距离,被她挤压到一定的倾斜角度后,基本上她的一半重量都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了食指,戳着我的脸,笑着问到[比企谷君肯定没给小音解释的机会吧?还是说小音也是和你一样也不给你接受解释的机会...到底是哪一个呢~]淡淡的香水味顺着她的手指弥漫开来...
受不了了...这个人真的不会好好的说话...做个正常人就这么难么..这算什么?完全就像在大学校园的花园里打情骂俏的男女学生..可恶...
[两边都是啦....]最终我还是跑出了那栋公寓,不知道我是不是还需要一个迟来的解释,也不是道她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如她所说已经八年了,远离当初的一切就没问题了吧?我是如此的确信着,今天的事情就当个意外...唔,是意外没错....还有....谁来把她收了吧...这家伙真的是个不得了的人啊...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么..如果说早上报到的时候是怀疑考上这所大学是个错误,那么...现在就是确定是个错误了...会被玩坏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她终于坐直了身子,我也乘机得到了出踹息的机会
[哦呀,很诚实呢,比企谷君~]阳乃一副赞赏的样子点着头,夸耀我的诚实...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的感谢来自您的夸赞?比如说泪流满面什么的...
[这种事情完全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我斜着目光看了她一眼[...还有,我可不认为能在你面前说谎.]
如果说就看人的眼光,阳乃在这方面可不比我差,甚至在某些地方比我恐怖多了...谎言?在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当然,我不否认的原因也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再否认也不会改变,被发现了就不存在隐藏.我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能承认的家伙,真的是自己吗?
[哎呀...突然夸我可是会害羞的哦]她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双手淹着微微张开的小嘴,之后便向我探过身,带着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露或者沐浴露有或者香水的清香一齐扑来[万一姐姐真的喜欢上你怎么办?]
[.....请别再说这种恐怖的话好么....会折寿的...]我往后移了一点位置,争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其实,我从高中时代就一直在想...被阳乃喜欢上的人事一个怎样悲惨的家伙?又或者喜欢上阳乃的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勇士?好想知道啊....估计...在告白前,我会奉劝他...写好遗书再上战场吧...
[诶~]现在的她又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比电视上那些S级演员的演技还精深的演技,瞬间变换表情的技能简直无人能敌...
[我可是第一漂亮的姐姐哦,第一....不考虑一下?]
[哈.....]终于受不了的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上自己的行李...连安静的时间也结束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一切只是梦就完美了...去随便找家网吧或者..旅社?明天再把留宿申请递交上去吧,现在的人肯定很多。
[还是不准备回宿舍吗?]
[嘛..至少是不会回那栋建筑,我打算去国际交流会馆...不过今天的话是不可能的了..,再见]还有...那可不是宿舍.是公寓...
还是赶紧远离她然后找个网吧睡一觉,因为网吧的话会有免费的饮料和电脑可以用,虽然窄了点不过也够了,而且不会感到无聊,又比旅社便宜不少.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最佳的选择..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来,如绳索般的捆住了我的手臂,阳乃的头从一侧的肩膀探出来,笑着说到[比企谷君还真是傲娇呢,没办法...今天就住姐姐那,明天可要和小音老老实实的解释清楚哦~]
[啥?等等....]
整只手被死死的拷在她的怀里,可恶....而且因为位置比较....特殊的关系,变得无法动弹...瞬间一股凉意传遍了我的后背.所以说...这种..会让我为雪之下的平原担心的...我为什么会要变成不得不去你那留宿的情况?说没办法的应该是我吧...
[.....我能说不去吗?]
[当然——不行.]为了凸显出绝对命令的模式还特地拉长了音调....谁来...赶紧收了她吧..
[我就知道....]
既然无从抵抗...那么在拥有力量反抗之前...只能苟且偷生...我记得应该是有个勇士说了这句让人鼓舞的话...至少..比命令我回去要好.
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四)
我无力的拖着步子,被阳乃一路拽着走过今天早上走过的所有路程,在很多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学校的大门,如果说世界上有行尸走肉的存在,现在的我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嘛...就算是被全校的人自以为是的当做公敌或者垃圾之类的我也毫无感觉,思想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再进一步的话就能成为心无杂念的最高境界了...话又说回来,阳乃她不是住校的么.真是有钱人的通病啊..虽然我有问过她,得到的答案却是“反正跟着来就是了”,这种虚设的答案究竟是谁发明的?简直就是万能答案啊。
[喂,还没到么..]
离开学校已经大概十分钟了,就算是步行也应该走了不少路程,不过阳乃似乎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有,被这样拽住很难受的,总感觉手臂上挂着什么重物在前行一样...负重训练么.
[嘛~快了]阳乃把头撇向我这边看来,又歪了歪头,最后轻轻的在我肩膀上蹭了一下,笑着说[陪姐姐我逛街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哟]
[....不,我发自内心的想放弃掉这个机会.拜托了.]
[哎呀..比企谷君现在又不诚实了呢...]虽然说着这种近似于不满的话,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没受到影响,还特地的踮着脚边走边轻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还有五分钟哦]
耳边突然感受到这种温温的湿气和香气,吓得我猛的把头往另一边一甩,不过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就失去了平衡,还好被阳乃拽住的那只手又把我拉了回来,没有摔下人行道真是太好了,不用出丑和给各位行车的司机带来麻烦真是太好了....在最不愿意被救的地方得救了.呼...
[谢...]
不对,等等...这本来就是她的错..为什么我要谢她?刚说完第一个字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我就闭了嘴.被人推下悬崖的瞬间又被那人救了起来...通常都不会向那人道谢的吧..
[想感谢我的话就直说嘛,我会好好接受的哦...比企谷君的耳朵还真是敏感呢....]不过,阳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错误..完全把自己定位成拯救者了,而我就是恰巧被她救起来的可怜的家伙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害羞的.]
[这根本就是你的错吧?!]
谁来...赶紧来,把这个人收了...我一定会献上我的膝盖和崇拜的...真正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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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是....]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栋至少有30层的公寓大厦....好吧,我承认被吓到了.先不说这栋大楼的高度..就单从拥有四部观光电梯来判断...已经是个不得了的住所了,而且,占地面积也不小,请原谅我实在是无法从外面来判断。
[旗雪大厦..我家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喽]阳乃也抬起头看着这栋大厦,露出稍显自豪的表情[也是我负责的...第一栋建筑.]
[哈?!你负责的..不,也就是说....]
负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由她设计或者监管?又或者是由她...决定投资?不管从任何方面来所都很..很强了..还是太小看她的能力啊..21岁就负责这些东西...完全被打败了.
[姐姐很厉害吧?]
[厉害...]
就能力上来说,这个人实在是太强了,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可恶...
阳乃称赞似的对我点点头,然后便继续拽着我走向入口处[好了,走吧..]
[哦]
我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这栋大厦,正如阳乃的外表一样,无论怎么看都无懈可击,大概...这只是她的一部分缩影的具象化吧.
阳乃对着一楼的保安区出事了安全ID卡,通过验证后,又对着很负责的保安大叔解释了几句便顺利的带着我进入了大厦内部...不过在进入之前还通过了一道安检门...喂喂,就算是秘密基地的安全措施也不过如此吧?前后已经三道检测了...这栋大厦真的是普通的公寓么?
虽然很顺利的跟着她进入了电梯..不过我已经有些紧张啊...害怕刚下电梯就被几个黑衣人按到在地然后被非法入侵的名义带走..虽然有阳乃一起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之后不会有别的安检了哦]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气氛,阳乃在按下39层之后,回过头来笑着说了这句让人安心的话..
[是么...]放心了...不用被按倒在地真是感谢了...
[这栋大厦呢,是按照三级安检来设定的...所以会有些麻烦呢..]
说着,阳乃有些意外的抱歉的笑着,似乎是在对这里的安检措施抱歉般...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比较好奇这栋大厦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种级别的安检...比机场还严格很多,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为什么...只是普通的居民楼应该不用如此吧?毕竟光是维持设备和人员部署就需要一大笔资金...我认为日本的人民生活水平还达不到有这么多余钱去养这些东西的地步...难道这栋大楼里住的都是什么大官富豪之类的人么..
[只是一些喜欢浪费人民税金的蠢货罢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憎恶和不加掩饰的厌烦,随即又自嘲的干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
是么...哎..阳乃也不容易啊..即便是有伪装,但在这些人之中周旋和生存也很不容易吧?父亲作为议员兼任建筑公司的社长也不得不跟这些人打交道,而阳乃作为接班人也得学会为人处世之道,但是...所有人都会疲惫的,而且,她...毕竟只是一个人.
“叮”的一声电音响起,电梯顺利的到达了39层——也就是这栋大厦的最顶层,也打破了电梯中这种有些阴沉的气氛。
阳乃一改刚才的阴暗,恢复了满面阳光的微笑[到了,走吧]
我跟着她一起走出了电梯,走过了长长地走廊,来到左右边的一扇刻着雪之下家族徽章的门前,用ID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接着在一旁的按键上输入了一堆数字.门应声而开...所以说.这样的安检做过头了...麻烦也过头了.
[好了,请进请进~]
[那....打扰了。]
不管怎么说,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进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申请宿舍...
这是套...宽敞的房间...唔..至少比雪之下的公寓宽一些...不过摆设却依旧简单...电视几个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和沙发都很整洁,似乎不曾有人使用过一样,其它的基本就没什么装饰了,硬要说的话....就是摆放在电视下面的台柜上的那一盆风景树和阳光透过玻璃门射过来的亮点..实在很难想象她的住处是如此简单,连一点女孩的装饰也没有,这真的是她的客厅吗?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啊?]
身后传来阳乃的疑问声,她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后,也在我的一侧坐下,顺手递给我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绿茶...
我把行李袋随意的放在一旁,因为不怎么喜欢喝有些冰冷的关系,把绿茶放在桌子上,才回答了刚才她的提问
[确实很惊讶...毕竟你在外面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人.]
阳乃并不介意这股冰冷的刺激,直接拉开拉环轻轻的抿了一口后,身子往沙发上靠去,伸了个懒腰,但这个动作也恰好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还很舒服似的发出了[嗯..]的低吟...唔....好危险...
[也是...]接着,她把手中的绿茶也放在桌子上,扭过头向我看来,用手轻轻的摩挲着下巴,带上淡淡的微笑
[比企谷君...]
[怎么?]
[我可是一个人住哦]
[.....放过我...行吗?拜托了.]
用上我最真挚的语言和诚意,恳求您放过我吧...虽然现在确实是我和一位单身而且独居的美女大姐姐独处一室...但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任何意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离开,不过...“离开”这种可能比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还低...
[诶...]阳乃惋惜的叹了一声,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果然是装的吧?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你的天赋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房间在左边第二间,能自己走吧?姐姐帮你也行哦]
她抬起手伸出细长的食指指着我身后的转角处说到
[别!不用了.谢谢.]赶紧拒绝了这个可怕的帮助,拿上行李袋赶紧走了过去。这些方面她可是说到做到的...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好累,但愿...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大清早起来就独自叹气的我不禁感到一阵的悲凉[为什么输的人会是我啊]
‘如果我赢了的话不就........不不,我对她那残念的胸部真的没什么想法,但是我可以让她去维护世界和平什么的,恩恩,世界和平,人们安居乐业了,我离我的家庭主夫的梦想又近了一步’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事实是残酷的,昨天晚上静老师来了邮件,附带了比赛分数:侍奉部服务满意度。
雪之下:95分比企谷八幡:70分
话说这分数是怎么回事啊?每次解决问题的人不都是我吗?受伤最多的也是我啊!
果然都是她那张欺骗别人的‘可爱’强化外表吗?我绝不承认!果断提出抗议!
虽然到最后没什么用就是了.........“接受现实吧,比企谷。”小静如是说道。
[可恶啊!]卖力的骑着自行车的我又发出了无奈的吼叫。
我把自行车停好之后,看了下时间,“唔,还早啊,距离上课时间还有30多分钟,为什么会这么早?呐,这果然是雪之下的错吧?啊~可恶的关东平原。”我又不停的抱怨道。
[啊啦,早上好啊,比企谷菌。今天怎么这么早?话说你一般不都是在夜里活动的吗?]
我抬头一看,雪之下正站在停车位不远处笑着向我打招呼。我说,你这是故意的吧啊?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所以说,我并没有输,这是偏见。]我又再一次的抱怨起来。
[....这么早就在逃避了?]
[不,我并没有逃避!话说,你今天来的也挺早嘛,是专程来找我看笑话的吗?那样的话你就错了!说吧,说出你的愿望吧!我不会退缩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没有什么底气啊。话说,如果她让我在全校学生面前扮小猫什么的.......比企谷猫幡。啊,好想死的感觉。
[.............................]
出乎意料的,雪之下竟然没有提出要求,沉默了下来。
这样,我和她一起慢慢的走进了学校。
[呐,比企谷君,放学后能来楼顶吗?]在换号鞋子后,雪之下轻声问道。
[哦..............你不会真让我扮小猫吧?]
[扮小猫?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雪之下想了一下,笑着说道。
[对不起,雪之下大人,请您忘了刚才的话吧]可恶啊,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吗?为什么会这样啊?比企谷猫幡。
[嘛,这些先不说了,记得要来哦,屋顶。]雪之下再次提醒了我一次,就快步的走了。
到底会有什么事呢?唔,不想了。反正........在屋顶的话,应该没人看到的吧?我自我安慰的想到。换好鞋,我也慢慢的向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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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不想去啊~]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通向屋顶的楼梯上,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6楼。
再有一楼,我就要改名叫‘比企谷猫幡’了。话说,今天的楼梯怎么这么短?果然爱因斯坦老师的相对论是正确的吗?真怀恋和户冢一起打球的时光啊,明明是两节课的时间却如同两分钟一样~啊,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啊。
[哈~呼~]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右手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
然而,当我走过那扇门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纯净的空气也不能让我的呼吸顺畅起来。
雪之下静静的站在护栏边,双手轻轻的握住了护栏,屋顶上的风吹起了她长长的黑发,和她穿在身上的唯美校服一起起舞,显得是那么的可爱,粉红色的发圈被她好好的戴在了头上,配上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静静的站在那里的她,我仿佛像看到了冬天里刚出来的雪姬,是那么的纯白唯美。
正当我看的入迷的时候,雪之下发现了我的存在。
[啊啦,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不去谷君]她微笑着说。
果然,那些只是假象!假象!强化的外表!
[哼,有什么不敢来的,我说过,我不会逃避!]我赌气的说道。我是不会屈服在你的外表下的,唔,即使她很美。但是美丽的东西往往会带有剧毒,比如说罂粟什么的——雪之下罂粟。
只见雪之下缓缓的向我走来带着她的长发,半闭着眼睛,右手轻轻的靠在胸口。在距离我还有一只手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呼.............]雪之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息,调整了一下情绪。
[呐,比企谷君,还记得.........你刚进侍奉部的时候吗?]雪之下轻声问道。
[.........当然记得,那时候是静老师强迫的,我本人当时是超不想去的,但是屈服在了铁拳之下........可恶,你能不爆我的黑历史吗?]
[黑历史吗.............]雪之下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说[不是哦,我只是感叹我们的相遇,像是命运安排的........必然一样]
[哈.......命运什么的,你也信吗?你不是一直在抗拒吗?比如说你.......想证明给你姐姐看一样]我说道.
[姐姐吗,的确啊.但是,我现在追求的不是她的痕迹。而是.........更加值得我追求的东西哦,我终于找到了。]雪之下笑着对我说。
[是吗,找到了你的‘真物’吗?嘛,加油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虽然有点不靠谱]
[不是哦]雪之下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能找到的这个东西,全都是你的功劳哦]雪之下对我微笑着说。
[唔..是是吗]我看着雪之下对我微笑的样子,尽然有些语塞,我把头撇向别处,不敢在于她对视,可恶的罂粟!我恶狠狠的想到——邪念退散!
[我觉得我有些失落呢,我尽然比不过比企谷什么的]雪之下接着说[当初小静老师是让我老矫正你的性格的,但是结果.........我反而被你帮助了呢]
[喂喂,我从没接受你的矫正指导吧,一次都没有。我不需要矫正!错的不是我,是社会!]
我强烈的反抗道,嗯,应为这的确是社会的错!为什么我以后非得去工作什么的。
[呵呵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固呢]雪之下轻声的笑着说[不过,我并不讨厌]
[是是吗?]我说着,又再次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
[嗯,是的哦]
..........................................
突然地,我们都变得沉默了。大概过了几分钟,雪之下打破了沉默,问道
[比起谷君,我记得你总共向我........向我提出了做朋友的请求总共3次吧......唔,进入侍奉部的第二天一次文化祭结束后一次前天模拟考一次,没错是3次]雪之下边说边小声的数着。
[喂喂,我说,你能不能别提了,这些记忆已经成为我的黑历史了,别在提起了,雪之下大人,饶了我吧!果然我和你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我放弃了!]我不太高兴的回着话。
[嘛........先不说这些了]雪之下歪着头说着。可恶,这模样真可爱![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么]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可恶!果然来了——比企谷猫幡。
雪之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呼],轻轻的呼了口气,之后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脸上做出了决然的表情——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来了吗?
[呐,八幡]雪之下突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十分惊讶,应为雪之下从来都只用姓氏称呼我的,有时候还故意叫错,这让我突然间脑筋转不过弯来。但是并未让我多等雪之下接着说: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务必请认真听好]
[嗨依]受到了雪之下语气的影响,我不觉间用上了敬语。
[我.....很感谢命运让我遇到八幡你哦,是你教我懂得了信赖和依赖让我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来生活,走出了过去的影子。这全是的的功劳哦]雪之下肯定的说到
[我......唔]我刚想说话,就被雪之下她的手指按住了嘴唇,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我把话说完,不然我不知道以后还有勇气说出来没有]雪之下打断我说到
[在以前,我一直认为我和姐姐一样,是个强者,因为我一直在模仿她的做法。但是,在遇到你之后,你为别人解决问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我比起姐姐来,差得太多,我只不过是在别人给我留下的道路上行走罢了]
说到这里,雪之下的眼圈开始湿润了[我输了.........输给了姐姐,更输给了自己的信念]
[原来我成立的侍奉部,只不过是实现自我满足的地方罢了,我原来一直以为,强者有帮助弱者的义务与责任,我是强者。现在看来........真是一个不小的笑话呢]
我静静的听着雪之下说的话,不禁想安慰她几句。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雪之下突然扑上来,双手抱住了我的后背,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开始呜咽了起来。
我呆住了,张开嘴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闻着从雪之下身上散发出的香味让我感觉到我还在现实中。
[八幡,谢谢你。因为你,我终于有勇气承认我信念的错误。因为你,我终于认清了我不是强者的事实。因为你,我终于独自敢面对很多事情,这些都是不小的改变呢]雪之下别呜咽边说到
[唔,也也不是全是我的功劳哦,你看,由比滨不也做了很多吗?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努力啊,而且,说到改变的话,我也.........变了不少]我不禁这么说道,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改变了不少,虽然我不想承认,应为改变自己就等于否认自己的过去。但是怎么说呢?现在我认为改变一下,也不是那么差的事情。
[是呢.........你也变了啊]雪之下轻声说道,她已经停止了呜咽,但是还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不过,我不讨厌你的改变....]
[啊。是吗?]我抬着头看向了天边,啊,今天的晚霞感觉有点刺眼啊。
[恩,不如说,我很喜欢你的改变哦]雪之下轻声说。
雪之下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看着天边的晚霞。
[现在,我很庆幸能成立侍奉部,应为我.....收获了很多——第一个朋友和真正的自己]
雪之下背对着我说到,大概是发泄过的缘故吧,现在雪之下的声音听着有些颤抖。
[啊,这样么,祝贺你了]第一个朋友吗?果然.........我不禁感叹道。
[呐,比企谷君,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孤独的人如何变得不孤独]雪之下轻声问道
[哈?当然是把那些自认为不孤独的团体破坏掉,孤独什么的,仅仅是相对的,大家都一样的话,也就不孤独了,因为,所有人都一样]我很快的回答道
[果然,我们在这里就不能成为朋友呢。这就是你的答案呢,当初帮助留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雪之下叹着气说到
[有什么问题吗,我也有着我唯一的信念,我独自唯一的信念]我不服气的说到。
[我的答案不是这样哦,孤独的人变得不孤独的方法还有一个]雪之下说到
[哼,成为团队的牺牲品来换取虚假的朋友和友谊吗]我说到
雪之下轻轻的摇了摇头[用那种方式换来的东西,只会让自己更加孤独,所以,要变得不孤独的方式]雪之下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到[和别人分享孤独吧,这样的话,就会变得不孤独了呢]
[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哦,我只是.......想帮你,作为回报吧,只有我一个人什么的,太自私吧]雪之下扭着头说到
[.........自私吗?人类都是自私的。]我对她说到[说到底,谁都不可能绝对的相信别人,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都会留有自己的空间,何况.......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说到这里,我有些自嘲。
[............]雪之下沉默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
[怎怎么了]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问道
[留有自己的空间是不错,但是并妨碍相信别人哦,我........一直信任着比企谷君你哦,从游乐园回来的那天开始]雪之下说到
[嗯...................]完全被她说的话打败了,我一时间尽然找不到要说的话
雪之下挨近我,在我耳边轻轻说到[我追求的真物,就是你哦,比企谷君]
我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值得雪之下追求的地方吗?
性格?能力?理性?
雪之下说完,就迅速的朝着楼道那走去,留下一脸发呆的我独自站着.
突然,我的左脸颊感受到了一阵温暖的柔软触感,带着清香。
我慢慢的转过身去,用手捂着我的左脸,看见雪之下脸色微红的站在楼道门前。
[比企谷君,当哪天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信念的时候,从那天起,我们就能成为朋友了,各种意义上的........朋友]雪之下说完,就迅速的转身跑了下去
而我,呆在了原地,很久没回过神来。
三月份的天气并不炎热,夜晚说是寒冷也不为过。但是,在这寒冷的夜晚,我却没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睡觉,而是抬着头面对着天花板发呆。
[啊~啊~哥哥肯定又在想一些恶心的事情了]
我被这句轻声的他叹息拉回了现实,回过头看了一下,看到我的妹妹小町正穿着睡衣站在我的房间门口。
[什么啊,是小町.还有,你不敲门就直接进入单身男士的房间不觉得有问题吗?虽然我是你哥哥]
[不不,我有好好的敲过门哦,只不过是哥哥没反应就是了]小町鼓着脸说道,哇哦,生气了。
[哦哦,哥哥错了,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我漫不经心的说着[那么,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吗?明天还要去学校吧?]
[恩....只是有点饿了所以起来吃点东西而已,但是看见哥哥的房间还亮着,就顺便过来看看]
小町边说边向我的床边走去,也许是累了吧,小町就直卷缩在了我的床上。感觉像小猫一样。
[喂喂,累了的话赶紧去睡觉,你刚进高中就养成个晚睡的习惯可不好哦]
我靠在椅子上对她说。赶紧去睡觉吧,别在打扰你哥哥的思考了,可爱的妹妹。
[呐,哥哥,刚才你在想什么?那么投入,虽然表情有点恶心]小町趴在我床上,双手撑着头问我。
被她这么一问,我突然间又想起今天下午雪之下和我在楼顶上发生的事情,顿时脸上又开始发热了,有点不敢回答小町提出的问题,吱吱呜呜的说
[不不,没想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觉得........用脑过度,得休息休息......]没错,我的确是用脑过度了,今天下午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一直在想雪之下.........
[诶,哥哥也会用脑过度?小町,觉得好高兴,应为哥哥终于会用大脑思考了.]小町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那么,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说,你以前都以为我用哪里思考啊?]我无力的吐槽着
[转移了,开始转移话题了,连哥哥也不愿意想的事啊~小町我超感兴趣呢]
不妙,貌似小町被什么吸引住了,不妙,超不妙啊。
[别别啰嗦,吃完了就赶紧去睡觉,我要睡了]我下了逐客令,如果被小町继续追问的话,真不知道会怎么回答啊。啊,哥哥我现在是超害羞的。
我坐正之后,用接近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啊.......好吧,晚安,哥哥!]说着,小町跳下了我的床,整理了一下没有乱的睡衣,慢慢的走向了门口,快出门的时候,小町停住了脚步,[呐,果然有什么事吧?]说完,小町拉好门走去了。
[哈~~]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重新靠在了椅子上。
[啊,好累,好烦。好想和户冢一起睡觉啊]我看了下时间,凌晨12:30,话说完全没睡意啊,不管了,就把这些交给八幡大菩萨吧,嗯嗯。这样想着,我爬上了被小町弄乱的床,熄灯,强迫自己去睡觉。
[哥哥,再不起来的话,要被揍了哦]
一大清早,就从厨房中传来小町的呼唤,早上了啊,还有,“被揍”是怎么回事?很危险的吧?
[啊~啊,不要,我不要起也不要被揍]我把头埋在被窝里,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为什么我要醒来?啊,我的户冢,不要抛弃我,带我走吧~
突然,我的被子被掀开了,耀眼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赶紧用手掌去遮挡,等适应吧手放开的时候,小町的那张因为气愤而鼓起来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今天的小町也很棒哦,如果没掀开我的被子的话就更好了。
[快~起~来]小町鼓着脸说到[哥哥你都高三了,还不为学业担心一下,难道你真的不想工作让我养你吗?啊,好恶心]边说边把我的校服丢向我的脸丢来,我不得已伸手去挡住。
[赶快起来洗漱吃早饭,我先吃了再门口等你]说完,小町就走了出去。
真是个任性的妹妹。[我说,你先走也没事吧?高中生了哦]我便穿衣服边向小町喊道。
然而却没听到任何回答。
当我全部准备就绪推着自行车出发的时候,看见穿好高中校服的小町正站在门口等我,双手交叉抱在胸膛,斜着眼往我这边看来。哇唔,这是在等我吗?怎么看都是在审问吧?我慢慢的把自行车推了过去,小町很自然的就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并向我抱怨到
[太慢了!哥哥这个蜗牛八幡!]
[很快了好吧?这已经超过了我平常的水平了吧]我抗议道[话说,你一个人先走也没问题吧]
[今天小町想和哥哥一起上学,走走走,赶不上时间就糟了]小町边拍着车座边催促到。
真是个爱撒娇的妹妹啊,算了,谁叫我是她哥哥呢?妹妹向哥哥撒娇,不很正常吗?嗯嗯。这样想着,我骑上了自行车,向学校出发了。
[好了,谢谢哥哥,今天因为是小町值日,所以先走了]小町拍了拍我的后背,跳下车对我说道[放学见了]之后就快步的向学校跑去了。
我看着小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后,就去了停车场,把车停在了平常的位置。
[哎~接下来......]我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教学楼,突然间有种陌生的感觉,真是奇妙的感觉啊。[不管了,先去上课]说着,我向着教室慢慢走去。
[早上好,小企]刚进教室,由比滨就向我打招呼[为什么昨天你和小雪乃都没去部室啊,虽然小雪乃给我打了电话,有什么事吗?]
[唔,没没什么事啦,嗯,我是应为小町叫我带全家桶哦,嗯]我慌张的答到,我说着就向我的座位走了过去,不敢看着由比滨脸。啊,总觉得有点心虚啊。
[诶,是这样吗?]由比滨走到我座位前面,双手撑着我的桌子说[话说,小町也高一了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哦]她的身体略微弯下,刚好盖过我的头顶。在座位上趴着的我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香水味,不知怎么的有点心慌。
我抬起头来,刚好和她的实现重合,对视了几秒后,我心虚的撇开了头
[嗯,应该没问题的吧,已经习惯了,话说我妹妹和我不同哦,是个活泼的人呢,所以,没问题的]我对由比滨说道,怎么还不上课啊,怎么这铃声还不响起啊?啊,我突然间好想认真听课啊。
[这样啊,那如果小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我和小雪乃一定会帮忙的哦]由比滨笑着说[毕竟小町也是我的妹妹嘛]说着,不知怎么的由比滨脸色有点红啊。
[没关系的,现在快上课了吧,这么站着和我聊天真的没关系吗?]我说道,顺带把眼睛瞥向了户冢的位置,户冢看到了我的视线,也微笑着向我招了招手,我也笑了笑和他招手。啊,心灵得到净化了,活着真好。
[.................又是户冢吗....没办法了呢]由比滨看着我和户冢,要了摇头说到[那,小企,放学后一起去部团活动哦]说完,就跑到作文上去了,和优美子聊起天来,时不时的发出了开心的笑声,貌似是关于什么杂志的话题,嘛,由比滨也就喜欢这些吧。我不由得松了口气,真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了。
在我的万分期待中,上课铃声终于想起了,老师进入了教室开始授课了,终于没人来打扰我了,我今天一定要努力学习!拜托了,大菩萨,让我沉浸在学习的时间中吧!啊,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会喜欢上学习。放学什么的,被切断就好了!我叹了叹气,进入了学习状态。
[小企,走吧]由比滨来到我的座位前,向我说到[今天的活动也要加油哦]
嗯嗯,今天的由比滨同学也一如既往的能活跃气氛呢。
[啊~我不要,我要睡觉。让我就这样沉睡吧。]不知怎么睡着的我到放学后也还一直趴在课桌上,保持着睡觉的状态。
[小企怎么了,这么没精神,虽然平时就这么恶心,但是今天一整天都这么懒散还真是少见啊,怎么了,生病了吗?]由比滨担心的说道,在我前面的位置上做了下来。
[我没生病!还有什么叫平时就这么恶心?我只是不喜欢做多余的动作罢了!]我没什么力气的反驳道,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雪之下,我大哭可以吗?
[那你怎么还趴着,快起来啦,去晚了小雪会生气的哦]由比滨说道,就双手按在我的臂膀上摇了起来[赶快啦]不停的催促到。
[好好,我会起来,别再摇了。]招架不住的我投降了,我缓缓的做了起来,收拾起自己的课本书包,站起身来。
[快快,小雪乃昨天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做了蛋糕,今天要请我们吃呢,话说小雪乃真的很厉害呢,做的东西都是那么美味]边说,边拉着我的袖口快步的走了出去,我被她这样拉着,不得已也加快了脚步,想着活动室走去。
到了活动室门口,由比滨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啊,你好啊,小雪]由比滨笑着和雪之下打了招呼后,直接就搬了凳子和雪之下坐在了一起。
[你好,由比滨同学,今天来得很迟呢,发生了什么事吗?]雪之下合上了手中的文库本,抬头看着由比滨问道,顺带用手捋了捋头发。
[啊!你不说我给忘了,都怪小企,这都是他的错!]由比滨鼓起脸说到[都怪小企太慢了,让你久等真是抱歉了,话说,蛋糕呢?我可是超期待的哦,小雪亲手做的蛋糕。]说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雪之下。
[蛋糕已经带了哦,先不说这个,比企谷君呢?虽然不太愿意,但是他也是我们的成员哦。还是等他一起再吃吧]雪之下对由比滨说到,又再次打开文库本,看了起来。
[啊,你不说我还给忘了,小企的话他是和我一起来的哦,怎么会不见了呢?]由比滨惊到[等着,我就去找他]说完,就准备起身去找我。
此时的我正靠在活动室外面的墙上,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真不想进去啊。看样子,躲是躲不过了,如果雪之下和由比滨已经开始吃蛋糕把我遗忘掉多好啊,我就可以找户冢一起打网球去了,多美好的安排啊。
[不用了,我来了]我鼓起勇气打开了活动室的门,走了进去。
今天的活动室和往常一样,唯独不一样的是雪之下座的位置,以往是靠在窗边的,侧对着门口,但是她今天把椅子放正了,正对着门口,我刚进门,看着她正看着手中的文库本,听见我的声音,她再次合上手中的文库本,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到[...........你来得有些晚了,希望下次别这样,让女孩子等待是不好的习惯哦]说着,对我露出了少女般的微笑,而我,面对着这个微笑,有些不太适应。
[对不起,我来晚了真是对不起,让您等待真是我最大的过错]我赶紧低头道歉道,不敢再看雪之下。快速走进了教室,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因为雪之下把位置调正的关系,我现在座的这个位置,刚好正对着她,我坐下后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她,而她却歪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话说,这超不妙啊。
[比企谷君,虽然我不太想问,但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我和由比滨同学可是等了很久哦,很久,怎么办呢?]雪之下笑着说到,[姑且在作出处决前先问一下你的理由吧]说着,她身体微微的往前倾了一点,把下颚搭在了交叉撑在桌子上的手背上,就这样笑眯眯的直视着我。
[没没什么,只是...............]我心虚的回答着,话说这明显才几分钟吧,有必要强调很久吗?我略微抬起头来用余光瞟了雪之下一眼,又瞬间埋下了头。
[只是什么?嗯?]雪之下就这么笑着问到,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气温的骤降,果然是雪女吧。[果然还是得处决一下吧]
[不不不,没什么,真没什么。请务必不要处决我。]这样下去不行啊,我鼓起了勇气,抬起了头,我八幡,现在要做个真正的日本男儿![...............你,没问题吗?]终于,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我?我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比企谷君的关心呢。]雪之下继续笑着说到。
[诶~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诶。]由比滨在一旁发出了抗议[总感觉小雪和小企有点怪啊,今天~]说着,突然间就从旁边抱住了雪之下,也许是太过突然的关系,雪之下没反应过来,发出了惊叫[哎呀,这样......很难受诶]雪之下这样抱怨到,而由比滨就嘿嘿的笑着对雪之下说[你们之间果然有什么问题吧,是小企做错了什么吗?]
雪之下沉默了一会,问到[为什么会怎么说呢?]
[应为,你看啊,以前你说小企的时候,就算说很对,小企也会有一定程度的反驳什么的,要不就是随意的应付一下]由比滨继续抱着雪之下说道[但是今天,你不觉得小企基本没反驳什么吗?还这么正规的认错什么的,平常的小企是不可能做出这种正常举动的吧]
[唔..................][.......................]我和雪之下同时沉默了下来,我抬起头和雪之下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一下,随后又把头撇开。
[没什么的哦,由比滨同学,他这样只是从根本上认识到错误的他,这是很好的一件事哦]雪之下笑着对由比滨说到[这是他最大的进步,以后他就能以此作为精神支柱继续活着哦]
[谁要那种支柱啊,话说,为什么我非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我没错!错的不是我!是..................]我不经意的反驳了起来,但是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应为我看见了雪之下在眯着眼对我微笑,这笑容很美,但是我却觉得很吓人!
[呐,果然很奇怪吧,小企也是。]由比滨把头靠在桌子上,看向我这边[小企今天很不正常哦,现在是,在教室里也是]
[哈~]雪之下叹了叹气,说到[由比滨同学,别去在意比企谷菌的变化了,本来就是多变的,每天一个种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是,到是你在教室的时候别和他走的太近哦,小心被传染]说罢,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了后面的储物箱。
[谁谁和他走的近了?恶心的小企]由比滨突然坐正,把头扭开后大声说到,时不时的用余光看向我这边。
现在的我最想大声问到为什么被骂的总是我,但是,我承认,我没这个勇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翻阅我的文库本。
一时间,这个教室没有了声音。直到雪之下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手中还拿着3个印着潘先生头像的塑料盒子。
看着雪之下手中的盒子,由比滨发出了惊喜的叫声[啊,蛋糕!这是小雪做的蛋糕是吧?]两眼放光的由比滨盯着雪之下手中的盒子。我说,你是狗狗在祈求主人赐予食物吗?宠物狗由比滨。嘛,不管怎样,我得救了了。
雪之下坐正后,把三个盒子摊开,把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了由比滨,一个褐色的盒子递给我,自己留下的则是一个白色的盒子。这盒子里面应该装的就是蛋糕了吧。
[想必由比滨同学也等很久了吧,蛋糕,可以吃了哦]雪之下笑着对由比滨说到
[啊,谢谢小雪,小雪做的东西都超美味的说]由比滨高兴的答到,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盖子。[啊,好漂亮的蛋糕哦,谢谢小雪]说着,又朝雪之下抱了过去用脸不停的蹭着雪之下的脸颊。雪之下则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她,想出声制止,但是看她这么高兴也不好开口了,任由着她抱着了。果然,由比滨越来越像宠物狗了。
一会儿后,由比滨放开了雪之下,雪之下轻轻的松了口气,果然还是不习惯和别人接触吧,虽然是你最好的朋友。
坐正的由比滨苏双手合实在胸前,闭着眼睛说了句[我要开动了]之后,就拿着盒子中的小勺轻轻地舀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口中,瞬间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我看了看由比滨盒子中的蛋糕,确实很美观,正方形的蛋糕边框上,用粉红色的奶油镶上了花边,绿色的奶油平铺在蛋糕的表面,而四个角上都有一颗红色的草莓,在蛋糕的正中间则是用白色的奶油做出了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看着十分的美丽。
果然不愧是雪之下,料理,很拿手呢。我又看向了雪之下手中的盒子,雪之下现在正用手轻轻的拖着她的长发,用小勺慢慢的吃着蛋糕,她的蛋糕似乎很平常,没有什么特点,非要说特点的话,就是三角形的蛋糕上有一个用奶油做成的潘先生的头像,话说,这样真没问题吗?把你心爱的潘先生吃掉,我这么想着。雪之下发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说问[怎么了,不想蛋糕吃吗?还是说,不想吃我做的蛋糕?]
[不,没什么]我慌忙答到,低头打开了盒子。雪之下又对我笑了笑,继续吃起蛋糕来。
我看着盒子中的蛋糕,怎么说呢?很美观也很朴实,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一块三角形的蛋糕,虽然三条边有点弯曲就是了,蛋糕上仅仅只用白色的奶油铺了一层,蛋糕的中间则是用绿色的奶油做了一株醒目的三叶草。哎,待遇差别啊。我叹了口气,拿着旁边的小勺,也吃了起来。话说,这蛋糕还蛮好吃的。
就这样,我们三个在静静的品尝着蛋糕,等待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啊~满足了]吃完蛋糕的由比滨在椅子上撑着懒腰[不愧是小雪,下次我也来做蛋糕给你们吃好了,嗯嗯]说着,就顺势趴在桌子上了。
[由比滨同学,请你务必别再说这种恐怖的话好吗?如果还想吃的话,就算不愿意我也会给你做的哦]雪之下认真的看着由比滨说到,同时也停下了手中翻阅的文库本。
[诶~怎么这样啊,总感觉我有点受伤啊~你说是吧,小企]由比滨把头扭转过来对着我问到。
[唔,如果雪之下做的不行的话,我做也行]我这样回答道,说实话,由比滨如果真的做出蛋糕来,真不知道吃下去的人会怎么样,啊,我仿佛看到了地狱。
[唔,你们...........]由比滨听见我的回答,瞬间就从椅子上占了起来,鼓起脸,准备反抗什么的时候,她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诶,这种时候谁给我打电话啊]说罢,就快步的向着活动室外走去。突然间,这个教室又安静了下来,只有我和雪之下在翻书的沙沙声。大概过了几分钟吧,活动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由比滨带着一脸的无奈走了进来,手中还捏着电话,接完电话了吗。
她来到雪之下的旁边,说到[小雪,今天我估计得回去了,真是对不起哦,小企也是]一脸歉意的道歉是怎么回事啊?
雪之下合上手中的文库本,抬起头来看着由比滨,问到[怎么啦?由比滨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唔.......今天,老师要去我家家访,让我务必一同前往]由比滨极不情愿的说道。
[家访?]我听见由比滨的回答,抬起头来问到,听到我的问题,雪之下和由比滨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是的哦,应为.......前几天的模拟考试.............我我没发挥好]说到最后,由比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哦,原来是模拟考试的缘故啊,由比滨虽然成绩不算很好,但是也在中上左右啊,为什么会突然被老师家访呢?发挥失常什么的不可能啊。嘛,我也不好去问人家理由就是了。
[这样啊,没关系,你先和老师回去吧,反正活动时间也快结束了,也没什么人过来,所以也没什么要做的事哦]雪之下想了一下对着由比滨说到。
[唔.那明天见了,小雪,小企也是.]由比滨就向我们告别到。
[注意安全][再见]我和雪之下向她说到。
由比滨快出活动室门口的时候,雪之下站了起来,叫住了由比滨,由比滨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她,我也一脸的疑问看向雪之下。
[由比滨同学,那个........如果学习上有困难的话,我......也许能帮的上忙哦]雪之下看着由比滨说到,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啊。嗯,雪之下的成绩是年级第一啊,这话说的是没错。她想给由比滨做课外辅导吗?
[啊,太感谢你了,小雪乃]由比滨惊喜的说到[那,我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嗯,没问题哦]雪之下如是答到。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由比滨再次向我们招了招手,关上了门,就朝着教师办公室跑去了。
因为由比滨走了的关系,这个教室中又再次沉寂了下来,我和雪之下都在默默的看着书,仿佛我和她都不存在一样。
[哈~]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叹息打破了这个状况,我抬起头,看见雪之下正用手揉着太阳穴叹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到[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吧]
[哦哦,好的]我慌张的回答到,终于可以回家了呢。说着,我收拾起自己的书包来。
[比企谷君,等下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先去把钥匙还给老师,请你务必在教学楼门口等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咋我背后的雪之下说到.
我扭转身子去看着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心情呢,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好好的,那我先走了]说完,我背着书包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大概等了两三分钟吧,雪之下背着他的单肩包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慢慢的朝着我走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来到我跟前的雪之下向我道歉道。
[没,也不是很久了]我随便回了一句,就把头撇开了。
[是吗?那,走吧]说着,她就绕过我,朝着前面走去,我则跟着她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着,和她保持着一样的速度,一样的距离。话说,这个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吧,为什么朝着花坛的方向走去呢?嘛,不管了。
就这样,我跟着她走了大概5分钟左右,来到了位于学校最南部的花坛中的两颗樱花树下面,三月下旬的樱花开得正好,粉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飘飘洒洒的从树上缓缓的降落,形成一阵阵的花雨,雪之下来到樱花树下,用一只手理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则伸向飘落的樱花瓣,仿佛想要把它们全部接住一样,雪白的手掌和樱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飞舞在花雨中的纯白精灵一样显眼。但是仅仅只有几瓣花瓣飘落在她的手中,其余的都巧妙的让过她的手,继续向着地面飘落,我就这样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欣赏着这唯美的画面,也在等待着她的话语。
过了一会儿,雪之下把手收了回来,双手背在背后,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到[比企谷君,请你走近一点,离这么远,不好说话哦]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我距离她的距离大搞有78米左右,确实有点远了,随后我就慢慢的走了上去,在距离她约1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雪之下看着我走过来了,又转过身去,抬头看着飘落的樱花,问到
[比企谷君,你.....知道樱花的花语吗?]
[唔........]花语吗,不了解啊,因为我对花没什么好感,也不愿意去赏花,独自赏花什么的不是超没意思吗?[不知道]所以我就如实答到
[是么]雪之下轻声说到[樱花啊,它代表着纯洁高尚希望呢,明明是这么脆弱的,被风一吹就掉的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到[也不是这么脆弱哦,你看啊,樱花虽然从树上飘落,但是樱花的花瓣上不是只有自己的颜色吗?没有一点杂质,而且,它的盛开就代表着春天的到来,给人们带来了生的希望呢。]我不禁也抬头看着这漫天的樱花,说出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么,确实是这样呢。但是比企谷君能说出这么有让人鼓舞的话真是令我吃惊呢]雪之下想了一下,这么对着我说到,[感谢你哦,比企谷君]
[怎么了,突然道谢什么的]我不敢直视她,就把视线望向远方的晚霞问到。
突然,一阵清香飘入了我的鼻中,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雪之下不知什么时候蹦到了我的跟前,身体微微前倾的抬着头,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的脸。哇,好近,我和他的脸估计只有几厘米救护碰到了吧,这很不妙吧,各种意义上的不妙。为了和她拉开距离,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同样的,她也朝前跟进了一步,我一步步的后腿,她一步步的向前,保持着这个姿势,这个距离。突然间我的背后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我背后的樱花树告诉我,我没退路了。
[那个,雪之下,这样不好吧......能别这样吗?]我扭着頭说到[你看,如果被路过的人看到,很不好哦,各种意义上的.......]无路可逃的我只有这么说到
[哎呀,比企谷君还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吗?]雪之下就这么笑着说到,唔,我又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香味,好香。
[不不,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你哦,你。你看,想必你也不想有人在背后说闲话是吧]我继续说到,但是就是不敢把头转过来就是了,啊,脖子好酸。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在乎哦]雪之下笑着说[话说,比企谷君,你能把头转过来吗?就这么扭着头和女孩子说话很不好哦]
[不不不,如果我转过来的话就更...]
[更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雪之下就强硬的打断了我的话[比企谷君,我再说一遍,把头转过来。]
哇唔,出现了,雪之下女王,但是,我是不会屈服的。我装没听到。我朝着樱花树的旁边挤了挤,试图拉开和她的距离。
[哈~]雪之下看着我没转过头来,叹了叹气,哦,终于放弃了吗?我心中这么想到。
突然,我两边的脸颊被一双温暖的小手用力的夹住,并把我的头强行的扭转了过去,我的头转过去后,刚好和雪之下四目相对,再往前一点的话,就能碰到她的鼻子了哦。但是我呆住了,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雪之下的面容,我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了。雪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夜明珠般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镶嵌在上面,显得是那么的完美,粉红得如樱花瓣般完美无瑕的嘴唇正吐着香气。看着这完美的容貌,我看呆了,连呼吸都不是那么的顺畅了。
雪之下把我的头扭回来后,又把双手背在了背后。也许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的缘故,哄着脸往后退了一步,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到[比企谷君,逃避是不可以的,有时候,面对现实会更好一些。就像我一样哦。]说着,又对我笑了笑。[你还记得你还差我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都要接受的。]
[啊,我记得,愿赌服输]说着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你的要求是什么?]
雪之下慢慢的退后了几步,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之后转过身后
[八幡,请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站在樱花树下的雪之下如是问到。[我的要求就是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请你想好了之后再回答我,我..........等你].说完,就快步的向校门口跑去了
而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雪之下不可能问出的问题把我再次惊呆了,我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也没回过神来。
今天的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概八点的时候才进入家门,由于父母都是社畜,现在又是春季的开始,会工作到很晚才回来,所以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只有小町一个人在家,她加入的是游泳社,放学比较早,所以经常是她先到家。
刚进家门,我用快要死掉的声音喊了一句[我回来了]之后,就脱了鞋子,把我给小町带的烤鸡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就准备会自己的房间去了,话说,今天超累,啊~好想睡觉~好想和户冢一起洗澡。
[哥哥,今天太晚了]我抬起头一看,小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客厅双手叉腰等着我了[我直到刚才还在担心哥哥会不会因为做了什么坏事而被警察带回去了呢,我可是超担心的哦]
[啊,小町,你哥哥我现在超不想说话,我想睡觉,我想让我的大脑休息一下,务必别再打扰我了,拜托了,烤鸡的话我放在了柜子上了哦]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说到,说完,我又继续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啊,哥哥,果然很奇怪,坏掉了吗?果然是因为在学校被人弄坏掉了吗,可怜的哥哥]小町露出了一副怜悯的表情,话说,什么叫被弄坏掉了?我还好好的,有这么说哥哥坏话的妹妹吗?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为了让小町的思想稍微正常一点,我还是强打着精神回答到[不不,小町,你哥哥我只是心灵有点劳累了,没什么事哦,放心好了,只要睡觉就行了]我可爱的妹妹啊,你能体谅作为哥哥的我现在的心情吧?能体谅的吧。我不禁露出了一副求饶的表情。
可是小町貌似并不在乎我的感受啊,继续叉着腰问到[哥哥昨天回来后就一直很奇怪,今天回来后就更奇怪,话说哥哥不会真变成了变态开始尾行学妹什么的吧?那样小町会很伤心的,对于即将失去哥哥这件事,虽然他是个变态]说完还用手在没有眼泪的双眼上擦拭着不存在的眼泪。
[喂,别直接把我直接定义成变态啊?再说了,谁会去尾行学妹啊?]我鼓起精神大声反驳道,啊,被妹妹说成变态,好想哭。
[不是学妹吗?难道是.......初中生?小学生?变态萝莉控的哥哥!]小町还在继续着她那飞到天边的我的犯罪幻想。
[所以说,你为什么非得以我为变态为前提啊?就不能往好一点的方向想吗?比如参加课外活动什么的]看来我暂时是回不去房间了,必须的用合适的说法让小町明白,她哥哥我不是变态这个事实!我索性就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啊,好累。
[不可能!我的哥哥会参加课外活动这种事就算明天是启示录也不会发生的哦,连奇迹都不可能]小町走到沙发前,摇着头说到[再说了,课外活动什么的,不是早就应该结束了吗?为什么现在才到家?]
[..................]被小町问倒了,怎么解释啊,难道我能对她说我独自一个人在樱花树下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吗?百分之百会被揍的吧。没办法了,只能出绝招了。
[我.......和户冢去家庭餐厅了]我对小町撒谎了[所以.....因为各种原因,才回来这么玩晚]我坐起来,低着头说到。对不起,户冢,真是对不起,拿你当挡箭牌的同时我的心也在滴血啊。
[诶~就是那个长的超可爱的学长喽?]小町的声音突然变的很高,像是被吓到一样,还往后退了一小步。
[什么叫可爱,那叫治愈好吧]我努力的为户冢的形象做着斗争。
[哥哥......好像走进了一个不应该走进的世界呢。但是对象是户冢学长......应该没问题的吧]小町在一旁嘀咕了起来[那么结衣姐姐和雪之下姐姐怎么办......好可怜]
[我说小町,你说的我都听到了哦,什么叫不该走进的世界啊?我和户冢一起去吃饭有什么奇怪吗?好歹我们也是同学啊,同学之间去吃饭不奇怪吧?]我打断了她的嘀咕,还有,这和雪之下由比滨怎么有关系了?我和户冢还没一起去过餐厅呢,有机会一定要单独和他去一次啊。
[那,昨天呢?哥哥又是在想什么事?难道又是户冢学长吗?]小町突然向我问到。
[当当然了,我昨天一直在考虑要和户冢去哪吃饭,吃饭的地方得认真挑选呢]啊,小町的联想终于帮了我大忙了,户冢,真是对不起,有机会我一定请客!
[是吗,那那就没办法了,不管哥哥最后选择怎么样,小町都是支持哥哥的,小町一直是站在哥哥这边的,因为小町爱着哥哥哦]小町在一旁断断续续的对我说到
虽然不懂小町在说什么但是她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真是太好了,[谢谢了,小町,哥哥也爱你]啊,真是个可爱的妹妹。
[那,小町去吃烤鸡了,哥哥累了的话就赶紧去休息吧,晚安哥哥]小町说完就去拿考烤鸡去了。
[哈~]我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呢。看着小町拿着烤鸡去了厨房,我就起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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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才晚上9点不到,但是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个的盖了起来,想用黑暗来逃离这个现实世界一样的。我不断地在想:为什么雪之下会问出这个不可能的问题。
[喜欢.......么]我在被子里自言自语的说到[雪之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我非得想这个让人纠结的问题,为什么我非得考虑这个让人头痛的问题?不过话说回来,雪之下对我是怎么看的的..........到底是什么呢?朋友?绝对不是。熟人?也不像。恋人更不可能了。哎,完全不知道雪之下是怎么看待我的呢,明明都认识一年多了。我不禁感到一阵的自嘲。
接着又想到,我对雪之下有事怎么想的呢?记得刚认识雪之下的那段时间里,雪之下给人的感觉就是拒人千里,绝对正确,不会说谎,追求完美公平公正,想要帮助弱小,想去改变一切不好的事,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完美女超人一样。说实话,那时候我是憧憬着她的,应为她是那么坚强,明明也是一个人,但是却和我的状态完全不同呢。那么现在呢?我是否像以前一样憧憬着她呢?答案是肯定的,因为雪之下已经变得更完美敢坚强了,走出过去的阴影大胆的追求自己的“真物”,而我...........
[信念么]我在被子里又自言自语到[也许.......是不是有些错了?]第一次,我对自己坚持的信念产生了怀疑,怀疑这个信念能否伴随我走到永远,怀疑它是否它太自私,怀疑它是否能实现。[也许,改变一下,也不错呢]
想到这里,雪之下给我留下的问题,答案自然的出来了——我憧憬着完美的雪之下,渴望与她成为朋友——她的改变并没有影响到我对她的憧憬,反而想跟着她一起改变——得出结论,我渴望与她一起前进,得到她的认可。所以,我——喜欢着雪之下。这种喜欢,是出于雪之下赞美的喜欢,是追求完美的喜欢,是出于对美好事物向往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我不断的在心中提醒自己。大概雪之下也是这么想的吧。这么想着,我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明天,能给雪之下一个很好的答案了呢。好的,睡觉吧。就这样,我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小企,一起吃饭吧]刚到午休时间,由比滨就朝我挥着手走来[今天,我带了牛肉咖喱哦]
我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她,还真是有精神呢,明明昨天刚被家访了,老师没给她的父母说什么不妙的话吗?
[啊,不要,我不想吃辣的东西]我这么随意的答到,之后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去买我今天的便当。
[........小小企,也不只有咖喱哦,甜点也是带了些的,不介意的话我把甜点给你啦]由比滨有些激动的说到。我说你是激动什么,这么激动的说话话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哦。
刚这么想到,坐在不远处的优美子就向这边看来。[结衣,要吃饭的话我们一起哦,我今天带了我新学会的点心,过来一起来尝尝吧,比企菇菌自己吃也问题的吧?嗯?]我还没说话,优美子就这么强硬的说到。果然不愧是优美子,女王属性全开呢。嘛,这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了,因为我准备去找雪之下——对于那个问题的答案。[没错,是这样的呢,所以由比滨你就和她们一起吧,我出去顺带买点喝的]我对由比滨说到[那,下午见了]我边说边忘外走,背对着由比滨摇了摇手。
[小企.......]由比滨貌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优美子强行拉了过去,还狠狠的等了我一眼。对我的意见还是这么深呢,明明帮了她大忙了,关于志愿的事情。不过,也没什么,我和她们没什么交集也不想有什么交集,仅仅只是坐在同一个教室上课罢了。虽然有点对不起由比滨,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事后好好道歉吧,我是这么想的,让我在最后认认真真的道歉一次。
我并没有去小卖部买东西,而是来到了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MAX,开罐后连续喝了几口,恩,果然是MAX,甜味刚到好处呢,心情平静下来了呢。[接下来,该怎么找雪之下呢,话说,我也没有她的邮箱啊。]我独自在贩卖机前自言自语道[嘛,等部团活动结束后再说吧]就这样,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在校园中游了起来,这,也许将是我和雪之下的最后一次对话了吧。
不经意间,我注意到了不知何时飘落在我肩膀的樱花,抬起头,看着这漫天飞舞的樱花瓣,才发现,我又来到了昨天的原点。[花语么]我又想起了雪之下说的话[就算脆弱就算短暂,但是曾经存在过,不管以后是否会为了这短暂的存在而感到伤痛,但是曾经存在过的就一定无法抹灭,即使记忆被时间抹去,仍旧会一定留下某些痕迹]我自言自语的说到,我把肩上的花瓣拍掉后,把手伸向了不远处的樱花树[无法抹灭的痕迹啊]看着远处的樱花树[代价也不轻呢....]我如此自嘲的想到,大步的想着樱花树走去,打算再仔细的看一看这一瞬而逝的美丽。
[啊啦,你也来了呢,比企谷君]快要走到樱花树前的时候,从樱花树的后面传出来了一个声音,雪之下吗?怎么她会在这?
[啊,不知不觉......那,为什么你也在这呢?]我反问到,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个我也只能感叹了。我向着雪之下在的那颗樱花树走去,绕过树干,我看到雪之下正做靠在樱花树下,手中拿着往常看的文库本正在翻阅。听到我的反问,雪之下合上了文库本,抬起头来就这么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到[我说过,我..等你,等你来这给我答案]
[但是,你并没有说会在这等,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的?还有,如果我不来这的话你会怎么办?]我又慢慢的问到,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漫天飞舞的樱花,总感觉这唯美的画面中带着些淡淡的忧伤,让我的心情不太平静啊。
[我会.......一直等]雪之下回答到,把头斜靠在她的膝盖上,看着我[我说过,我等你,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到这,但是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来到这]
[是么,还真是巧合啊]我不禁这么感叹道,我走到了樱花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背靠在樱花树上,这方向,刚好与雪之下坐的方向相反。手中的MAX咖啡被我放在一边的草坪上。
就这样,我和雪之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风吹动花瓣的声音还在沙沙作响。
过了几分钟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呐,雪之下,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是呢,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我很矛盾,很抱歉,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你不是坏人呢]雪之想了一下,给出了我这个答案。
[是么,谢谢了]我把头靠在树干上,看着树上的樱花随风飘落的场景,向雪之下道谢着,接着说到[我呢,从加入侍奉部认识你的那天起,一直憧憬着雪之下你呢]然而,树的另一边并没有声音,像是在等着我接下来的话[在侍奉部的活动过程中,我发现你是那么的完美坚强正确,虽然没有朋友但是也能坚强乐观的生活呢,和我除了孤独没有朋友以外完全的相反呢,虽然,我也不讨厌自己就是了]
[是么,你是这么认为我的吗?]雪之下出声问到
[啊,是的,我和你完全的不同呢]我说到[所以呢,我就算知道没资格和你做朋友,也会提出这种要求呢,果然被你拒绝了]说到这里,我不禁的带上一些自嘲的语气。
[不!不是这样的,这样是不对的!]突然间,雪之下大声说到,语气也很激动。
[嘛,那些都无所谓了,反正都会成为我的历史,就和以前一样]我无力的把双手放在地上[现在,你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追求,而且,没有什么顾虑的你,真是太完美了。简直是理想中的人呢,所以呢,我的答案是——我喜欢这样的.....雪之下呢,现在。虽然,你不再需要我的帮助,嘛,其实我也并没有帮到你什么,也许,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和期望,我向你道歉。果然,我的信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啊,好累,说完,我准备拿着我的咖啡回教室去了。是的,我没必要和她成为朋友了,没有理由没有借口。
[不!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种答案啊?你告诉我!八幡,你告诉我!]突然,雪之下伸出手来把我的右手死死的按在地上大声喊道。
[雪之下,请你把手拿开吧]我用平静的声音说到[我就是这样的人呢,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大概吧]说完,我用力把手抽了出来[话说回来,还得去好好和由比滨同学道歉呢,拒绝了她的甜点什么的......啊]接下来,只要重置关系就行了,一切就能从新开始了,和以前一样。但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呢。不过,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直到.......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往回走了。
我刚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想起了一阵杂乱的声音,之后,我听见了雪之下慌乱的脚步声。
[站住!八幡!你别走!]雪之下边跑边大声叫到,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不禁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我看到了雪之下哭泣的脸颊看到了她流泪的双眼,不知怎么的,我居然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啊,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不过.........
[雪之下同学,对不起,虽然知道让你突然改变习以为常的日常会有失落,但是,时间会慢慢的抹去......我的记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到。
雪之下用双手按住胸口,不停的摇着头,说到[不,抹不掉的,不会让它抹掉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你明明懂得那么多,为什么就是这里不懂呢]说完,眼泪又开始从她完美的眼睛中不断的留下来,那眼泪就像失落的珍珠般,飘散在这花瓣的海洋中。
[不,会抹掉的,就和曾经的我一样]我肯定的说到。我不想看到她流泪的样子,把头转向了天边。
[八幡,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但是,请你不要遗弃现在啊,难道,我们这一年多的回忆,我由比滨还有你一起的回忆,你都要遗弃了吗?不能这么的自私啊!]雪之下哭着向我喊道,也许是太过激动,雪之下的嗓子已经开始沙哑了。
[啊~啊,也许有点残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看着飞舞的樱花瓣,如此答到。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们在两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雪之下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紧紧的拉着我的袖口,低着头不断的抽泣着。
[啊,这还得谢谢雪之下同学的提醒呢,昨天的......那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得出了答案,同时也把一直在自我催眠的我拉回了现实呢,虽然很残酷,但,毕竟是现实,不得不面对是吧,自我催眠了一年多,也该醒了。]说到这里,我不禁仰着头,努力的把泪水憋回眼睛里面去,啊,还是忍不住啊,很多年没有这么痛过了,我的心脏。
[不,这不是现实!你也不是在面对现实!你在逃避,你是在逃避现实!八幡,你的信念到底是什么,能让你逃避这么久?不惜牺牲青春感情理想为代价来贯彻的信念,到底是什么?你就不能告诉我吗?我想帮到你啊!]雪之下说到这,眼泪又开始留了出来,今天,雪之下留的泪,大概比她18年来的总和还要多吧,明明没必要这么伤心的,为了我这个不可救药的校友和成员。
[............不]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绝到[我一个人就好,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加进来,那样,只会给你带来痛苦]我把头低下来看着她,她还是死死的拉着我的袖口,不短的抽泣着,而我,也在不停的留着眼泪,这泪水仿佛能把我心中的伤痛带走一样。无尽的心痛啊。我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之后又缓缓的把手放下,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用肢体接触雪之下,也将是最后一次吧。
她沉默了,我也沉默了,但是她的手依旧死死的拉着我的袖口,低着头,而我,也低着头看着她的黑发。
突然,雪之下猛的抬起头来,和我四目相对,我看着她那应为流泪过多而变得通红的眼睛,又感到了一阵的心痛,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必须这么做。
[八幡,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你的信念,不管它是什么]她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我,说到。因为哭泣和大声说话的关系,现在的她即使是轻声的说话也带着一丝的沙哑。
[所以说,你不必为了挽回这些暂时的东西来强迫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啊,这样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把头瞥向了另一边回答到。
雪之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不,我并没有强迫自己选择,因为,我从不说谎]
我,有些不懂雪之下说的话的意思,问到[但是,这样的选择又有什么意义呢?明明不可能和你有关系的东西]
然而,雪之下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脸,说到[这,就是我的意义!]
说完,原本拉住我袖口的双手突然放开,抱住住了我的头部两侧,一股突如其来的压力把我的头部整个的压了下去,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对湿润柔软的唇瓣堵住了我的嘴唇,我被这瞬间的变化惊呆了,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态,而雪之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良久,她终于收回了她的双唇唇。退后了一步,用沙哑的声音大声说到:
[八幡,我喜欢你!男女意义上的喜欢你!这就是让我我做出选择的意义!]
面对雪之下的回答,我无言以对,只能这么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充满期待的双眼。突然感到从没有过的自责和内疚。现在的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我无法回答。只能这么呆呆的站着。
看着我的沉默无语,雪之下又扑到我的怀中,用耳朵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八幡君,能稍微......抱着我一下吗?]雪之下轻轻的问到。
[嗯......]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的我轻声的答到,我用手轻轻的绕过了她的长发,抱住了她,从手上传来的雪之下的体温,是那么的温暖,让我又情不自禁的留起泪来。果然,放不下么,明明都有觉悟了呢。
[八幡君,你知道吗?以前因为我并不了解你,所以我不认为能和你成为朋友,拒绝了你的请求。后来,在了解你之后,又觉得不想和你成为普通的朋友,再次拒绝了你。所以,我并不是认为你没资格,而是我心里很矛盾。知道那天在楼顶,我想明白了,我不是不想和你成为朋友,而是想成为..............朋友以上的关系,你懂吗?八幡君。明明已经向你传达那么多次了呢。]雪之下接着在我的胸前温柔的说到。
[呐,雪之下]我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说到[我.......]我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雪之下打断了。
[名字!]
[啊?]
[我说,你不能叫我的名字吗?.................我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雪之下有些迟钝的说到。
[哦哦]我慌忙答到,确实,让雪之下付出太多了,不禁想到雪之下和我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又是羞愧又是自责。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到[雪......雪乃?]啊,果然很羞愧啊。
[嗯]在我怀中响起了细声的回答。
[我........对不起]我向她道歉到[各种意义上的,都很对不起]
[不是哦,这不都是八幡君的错,也怪我明明知道八幡君是感情白痴还用各种暗示,不过,最后总算让你知道了呢。]听着这与往常一样的声音,可以知道雪之......雪乃的心情放轻松了呢,我也轻松了不少。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我问到
[不是哦,是在骂你呢]雪之下答到
[嘛,你说的也没错啦]我放开抱着她的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慢慢的把她扶起来。看着她的脸。
[怎么了?]之下问到。
突然,我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标准的90度,说到[雪乃,我正式的向你道歉,为我以前的一切,向你道歉,虽然这个道歉对你来说有些迟了,但是,希望你还是能接受我的道歉]我诚恳的说到。
站在我面前的雪之下看着我做的这些,沉默了一会儿后,双手捂着嘴[呜呜呜.....]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我说,我这么认真的道歉就这么好笑吗?当然,我还是没抬起头来。
[八幡]雪之下说着,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把我扶了起来摇着头继续说道[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别再为了以前的事情道歉了,你能明白我的心意,这就足够了]
听着雪之下的这些话,我不禁又有些惭愧心痛想哭,我把头抬了起来,望着天空,我真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坏蛋呢,在她的面前。而雪之下,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的走向了原来的那颗樱花树,雪之下也静静的跟着我走来。
我又再次坐在了这个樱花树的同一个位置,背靠着它。雪之下也随着我坐了下来,不同的是,她这次是坐在了我的身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就这样,我们静静的坐着,看着樱花的飘落,飞向远方。显得是那么的宁静和谐。
过了一会儿,我开口到[呐,雪乃,你知道为什么樱花在树上的时候,人们都说樱花美丽,而飘落的时候,人们也说它美呢?明明是已经被舍弃的东西]
[不知道哦,不过我相信八幡会给我答案的]雪之下轻声的说到,还把头在我的肩上搓了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啊~啊]我无奈的说到[你.....撒谎了呢,雪乃]她明明知道答案的。
[嗯,我只会对你撒谎哦,八幡]雪之下用略带调皮的声音说到。
唔,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接着说到[因为樱花啊,它就算死亡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本质呢,飘落的时候它并不像其他的它一样,变色枯萎因为失水而不得已凋零落下。樱花,在最美丽的时候选择了死亡,换来的仅仅是这么一点东西。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再回去的。果然很像啊,我和樱花。]
[.............八幡,你该不会..............]靠在我肩上的雪之下已经意识到了——我的信念。
[啊,没错,我的信念就是——创造一个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樱花是选择了牺牲花瓣,换来了人们的赞美。而我,牺牲了青春人格感情等等一切的一切,只为了换一个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我用坚定的语气答到。
[..............为什么?]雪之下看着我问到,只不过那眼神中带着不解无奈,的是伤感。
[为什么........是啊,我也一直在问我为什么]我抬着头看着从树上飘落的樱花,伸出手去,为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
雪之下也伸出了手来,和我的手叠在一起,慢慢的合拢,从她手心传来的温暖,让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慢慢的把手收了回来,带着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我们的手已经交叉的合在了一起,握成了一个拳头。
[雪乃,你知道吗,以前的我,和现在完全相反,就像.......叶山一样,不过,我没带面具]我把头靠在了树上,慢慢的对雪之下说到。
[是吗........唔,很难想象呢,对不起]雪之下把头从我的肩上抬了起来,也靠在了樱花树上,刚好和我的头接触,就像是靠在了一起一样。
[喂喂,我说的是真的啦,虽然确实难以想象,但是是真的]我努力的辩解到,难得说了自己的过去,还被她怀疑了,感觉很丢人啊。
[嗯嗯,我相信你,相~信~你哦]雪之下带着笑意说到
[不,等等,你这语气已经暴露了,你果然是故意的吧?别看我这样,以前我还是很受欢迎的,还收到过情...]我就这么说着,突然间感受到了一阵阴冷的目光。我硬是把要说的话给憋回去了。
[情什么,在我的记忆中,能和“收到过”接在一起的“情”字开头的物品好像只有“情书”吧?八幡君,请你务必告诉我你在何时何地收到过谁给你的情书有多少次这种情况最后结果怎么样现在是否还有联系最后请代我向她们问好]雪之下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带着微笑,话说这应该是微笑吧?如此说到。
[不不雪乃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的我已经正跪在了雪之下的面前,用力的摇着头说到[我记错了,是我说错了,我什么都没收到,什么都没!啊,是情况表,嗯嗯,情况表,调查家庭情况的情况表]
[这样啊,八幡君,请你以后务必别再说这些爱让人误解的话呢]雪之下继续笑着说到。
[是。是!]我就这么跪着回答到
雪之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铃声,是预备铃,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呢。
[看来时间不够了呢,八幡君,一起回去吧]雪之下对我说到
[哦哦]
[那,你要跪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就喜欢这么跪着?]
被雪之下这么一提醒,我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话说,为什么我要跪着呢?唔,果然是女王,让我不知不觉间臣服在了地上。
[啊,八幡君,等我一下,我得去拿点东西,忘在树下了呢]雪之下突然说到,说完,就转身向着樱花树下快步走去,貌似,我的咖啡貌似也在树下放着呢,不能浪费啊,这么想着,我也跟着雪之下的脚步走了过去。
我拿着还剩下大半的MAX咖啡边喝着,边等着雪之下。话又说回来,今天我除了喝了点咖啡以外就没吃过东西啊,早上也是。现在胃在向我抗议了,哎,早知道就先和由比滨吃点东西再来.......不过,当时的我不会这么想的吧。
[久等了]雪之下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包?是什么?不管了,再不快点就迟到了,我可不想体验小静的铁拳教育。
[啊,那就快走吧,快迟到了]说着,我就准备转身向着教学楼走去。但是雪之下却比我快了一步,来到我的面前。
[给]她伸出手吧那个小包?递给了我....姑且先这么说吧,应为这小包确实有点特别——用了很多种不同种类的布料拼成的袋子?外面缝合处还有很多的线头,是装饰吗?够特别的。
我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手中的这个小包,把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感觉有点眼熟啊——褐色的盒子,啊,这不是我吃蛋糕时用的那个盒子吗?
[你还没吃午饭吧,这盒子里面有蛋糕哦,姑且你就吃点这个吧]雪之下对我说到。
[我没吃饭是没错啦,还有,你这个包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做......]
[有意见吗?]
[不,没意见]
....................[这是我第一次试着做布袋啦,为了增加它的质量我还特地用了很多布料呢,现在这个布袋姑且还是能承受30KG的重量的]叹了口气的雪之下向我解释道。
[不不不,装一个盒子用不了这么牢固的袋子,话说也没人想到你会要用一个有如此防御力的袋子装餐盒吧,用普通的就行了。]我像雪之下解释到
[用普通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因为.......我从来都没带过两个餐盒去教室........早上部室的门又没开。]雪之下有些脸红的说到,还把头撇开了。
[啊,不用了,用这个挺好的,真的]我赶紧说到,真是难为她了。为了在早上给我带这个东西费尽心思的伪装真是难为她了,明明连说谎都不会的呢。
[是是么,那就好]雪之下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到[那,作为交换,你得把你的给我]
[我?但是我什么都没带啊]我疑惑的看着她,我今天什么便当都没买啊。
[不用,给我这个就行,我现在也想喝MAX咖啡呢]说着,一把就把我手中的咖啡抢了过去,我说,你得注意点,洒出来了啊。
雪之下把咖啡喝完以后,空瓶子又塞回了我的手中,说到[谢谢你的咖啡,很甜呢,还有,快上课了呢,因为我是优等生不能迟到所以空瓶就交给你了哦,我得赶快走了呢]说完,转身快步的走向了教学楼。我反应过来来后,也快步的跟了上去。我也不想迟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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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在揍你之前姑且先听听你迟到的理由吧]站在讲台上的静老师边揉着拳头边对我说到。
[啊,老师,你看,消防车不是也等火灾发生后才来的吗?啊,还有奥特曼不也经常在怪兽出来打死破坏后才出现的吗?但是人们不也么怪他们来的晚了是不?]我想老师解释道
[所以你想说你的迟到是正义吧?比企谷,貌似以前你也说过类似的话呢]静老师叹着气说到[比企谷,咬紧牙关!]说着,做出了出拳的姿势。
[等等,老师,别]我慌忙的说到,身体也不短的往后退,然而,这并不能逃离被拳头教育的现实,只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巨大的冲击力把我又击退了几步。[唔........nicefist]
这是我倒下去前的最后一句话。
[赶紧回到座位上去,还有,你手中提着的那个是什么?Cos道具吗?真有你的,比企谷]
我艰难的从地下爬起来,把雪之下给我的袋子提在了身后,赶紧说到[不,别在意,老师,还是赶紧上课吧,别耽误时间了]
[那你还不赶紧回到座位上去?难道还想再来一发吗?]静老师大声骂道
[对对不起,我错啦]我道歉之后,就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把雪之下给我的小包放进了桌箱后,听起课来,话说,静老师的拳力还真不小呢,啊,好疼。不经意的,我发现由比滨一直在盯着我看,是在可怜我吗?我给她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朝着她点了点头,她突然又把头给低了下去,有点莫名其妙啊。不管了,学习学习!
[那么。今天就到这吧]雪之下看着墙上的挂钟向我们宣布,同时开始慢慢的收拾起东西来。
[哦,也到这个时间了,感觉很快呢]由比滨双手撑着头感叹到,话说,她一直在玩手机玩,时间观念什么的都没有吧。[最近委托,基本没有呢]
[没委托更好呢,毕竟高三了,学业要跟上啊,委托什么的不是很费时间吗?]我抬起头来对由比滨说到。
[诶,小企也会关心学业?不是励志成为家庭主夫吗?]由比滨吃惊的说到。
[要你管,谁说成为家庭主夫就不能关心学业了,成为一个成功的家庭主夫也是需要各种知识的呢。比如说教育孩子功课什么的......]
[是是这样吗,那...你继续加油吧]由比滨歪着脸说到,也许是是夕阳的缘故吧,感觉她的脸很红啊。
[由比滨同学]在一旁已经收好东西的雪之下突然说到[活动室的关门时间到了,你和比企谷君先走吧,我把钥匙还给老师后就来]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
[好的小雪,我们在外面等你]由比滨说玩,我和她一起走出了活动室,准备在教学楼门口等雪之下。
大概等了几分钟吧,雪之下背着她的书包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抱歉,久等了]雪之下的语气略微急促啊,是小跑着来的吗?
[不,也没多久]我回答到[走吧]说完,我先朝着校门走去,而她们两个则静静的更在后面。
走到了分别的三岔路口,我挥手向她们两人告别后,刚转身准备离去,雪之下叫住了我
[呐,八幡]我转过身去看着她,在她身后的人行道对面的由比滨则略带疑惑的看着我们。没人的时候就直呼名字啊。
[你......喜欢什么颜色?]雪之下问到。
[啊?颜色?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问到。
[就如字面意思一样哦,颜色,颜色]雪之下解释道。
[唔.....非要说喜欢的颜色的话,大概,就是白色吧]我回答到[我,喜欢冬天飘舞的雪花啊]
[是是吗]雪之下低着头,貌似有些难为情啊,喜欢白色有什么不对吗?她低着头接着说到[谢谢你的答案]说完,就朝着由比滨的那边小跑着回去了,之后和由比滨说了几句,两人挽着手就离开了,看到她们离去后,我摇摇头,也重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哟,小町,我回来了]刚进门,我就大声的说到。
[啊,哥哥回来了]小町突然间从客厅中冲了出来,双手升到我面前,问到[东西呢?东西呢?嗯嗯]
[带了哦,全家桶]说着,我把带的全家桶递给了小町。
[啊,谢谢哥哥,小町,现在超爱哥哥哦]收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小町开心的说到。
[哈......现在超爱么]听到了妹妹的话,感觉受到到了不小的打击呢。妹妹对哥哥的爱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吗。哎。
[不是哦,哥哥,小町对哥哥的爱是不变的哦,但是如果有礼物的话就更好了。]小町把全家桶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后,大声的对我说到。
[我也爱着你哦,小町]得到小町的肯定后,我也开心的说到。
脱了鞋后,我也来到了客厅,顺势靠在了沙发上,拿着游戏机玩了起来,今天一定要通关!
小町也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吃着全家桶。
大概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左右,我有再一次被游戏BOSS干掉后,忍着把游戏机砸掉的冲动把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了起来。
[呐,小町,今天老妈他们也很晚才能回来吗?]我问到
[额,是的哦,哥哥,晚饭就拜托了]小町边吃边说,话说,你还在吃啊?全家桶就不会腻吗?
[唉,知道了,晚饭我会做的,小町有事吗想吃的吗?还有,别再吃全家桶了,不然等等你会吃不下的]说了,我就向着厨房走去。
小町把手中的全家桶放下,说到[好的,哥哥,小町今天想吃咖喱哦,狠辣狠辣的咖喱,拜托了]接着,就所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我饭菜做好后,端上了餐桌,小町坐在我对面专心的吃着咖喱,明明是吃了那么多的全家桶,还能吃的这么凶,真不愧是我妹妹。
[呀~哥哥,今天做的咖喱太好吃了,小町很满足哦]小町把碗丢在餐桌上靠在椅子上这么说到。
[谢谢夸奖,还有,小町,请你务必把碗筷收拾好,今天是你洗碗]我也放下了碗筷,提醒到。
[不要,小町因为太饱了,不想动!碗筷的话就拜托哥哥了,这是小町今生唯一的请求了]小町说完,又用手揉了揉她那因为吃太多东西已经明显鼓出来的肚子。
我看着她已经准备好如果然我去洗碗就哭出来的表情,不由得放弃了。
[哎,好吧,小町,今天的家务就交给哥哥吧,但是要休息的话去沙发上,谁叫你吃那么多的?]我无奈的对小町说到,我总是对小町充满了无奈啊。不过,我也可以顺带把雪之下的餐盒洗干净啊,也不算那么糟糕。
小町应了一声后就去沙发上靠着玩起手机来,我把餐桌收拾好,把要清洗的碗筷收集到一起,开始清洗。
[呐,哥哥,今天有什么事发生了吗?]没过多久,在沙发上靠着的小町问到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我边洗碗,边看向了她
[因为啊,平时哥哥不会这么主动的吧,不管做饭也是,做家务也是]小町把手机放下,也朝着我看来,[总感觉今天的哥哥跟平时不一样了,眼睛貌似变得稍稍有神了一点呢,明明以前和呆子一样]
[喂,小町,什么叫和呆子一样?我可是你哥哥诶,还有,我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吗?]我边洗碗边说。
[哥哥,你又说谎了哦,正因为你是我哥哥,所以你以为我们一起生活了多少年了?]小町略带怒意的问我
[................]沉默了一会后,我说到[嘛,也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
[只是这样吗?]小町盯着我的眼睛
[是的,就是这样]我也看着她的眼睛
短暂的对视后,小町相信了我的回答,说到
[哎,不管怎么样,只要哥哥开心就好,小町也会很高心的]
[嗯,今天的哥哥,很开心哦,小町]
我把碗筷清洗干净放好后,回房间拿出了电脑,也在沙发上做了下来。
[哥哥是有什么工作吗?]小町问我
[嘛,也不是工作了,只是上网看看,买些文学作品和游戏什么的]说着,我打开了电脑开始浏览器网页来。而小町也在一旁开始玩起了手机,时不时的发出惊讶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选好一些文学作品和几款动作游戏后,撑着懒腰往沙发上靠去,发现小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明明不用等我的。我把电脑收好,从沙发上轻轻的抱起小町,往她房间走去,看着睡得这么熟,这么安心的妹妹,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的欣慰和自责,小町如果一个人也能这么安心的熟睡就好了,哎...........不过,没关系的哦,哥哥永远会在你身边的,没关系的。小町送去她的房间安置好后,我轻轻的走了出来,到冰箱里拿出了一罐MAX咖啡,坐在了沙发上慢慢的喝着,但是,明明是这么甜的咖啡,现在也有点苦呢,果然还是放不下吗?小町,你的快乐,由哥哥为你守护吧........一定,一定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了!
我在心中这么想着,把咖啡迅速喝完,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该是学习的时间了。
清晨,一阵急促的闹铃声把我从梦中唤醒.我抓住闹钟一看
[才7点啊,再睡会儿]又倒头睡下了,但是,我还没再次睡着,小町已经来到了我的床前。
[哥哥,赶快起床]边说,还掀开了我的被子。
[小町,请你体谅一下一个作为高三的哥哥的休息时间是很宝贵的]我闭着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太费精神的说到[现在才7点,再睡十分钟就起,你可以先走哦,我可爱的妹妹]
[哥哥这么懒的话,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哟,因为勤劳的男孩子会更受欢迎哦。]小町边说,还用手在我的身上摇了起来。托她的福,现在我的睡意已经很轻了。
[好了好了,別摇了,我起了,哎]我极不情愿的坐了起来对她说[小町,勤劳和懒惰的判断可不是用睡觉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的,知道吗?]
因为我坐起来的缘故,小町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笑着说到[嗯嗯,所以现在起来的哥哥最勤劳了,小町现在要去准备早餐了,哥哥快点哦]说完,转身跑下楼准备早餐去了。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我听我说的话啊喂,哎。我用手在脸上揉了一会儿,强行驱散剩余的睡意,慢慢的穿上衣服,走下楼去。
[啊,哥哥,赶快洗漱好来吃早餐哦,今天是美味的番茄酱配牛奶面包,蛋白很丰富呢]看着我走下楼来,小町向我说到。
[[小町,现实中不会有人只在乎蛋白的多少来吃早餐的,至少你也得换一样吧,这个星期天天都这么吃不会怕吗?]看到桌上一层不变的食物,我感到了恐惧。
[哎呀哥哥,你就别挑剔了,你看,这么弄出来的早餐意外的方便呢]小町边吃着面包边说到.
[原来这才是真话啊]我无力的吐槽。仅仅只是因为方便就这么让哥哥吃了一个星期的面包涂番茄酱真是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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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小町也会努力快乐的学习,放学见了,哥哥]小东从自行车的后座跳下来后,就向着自己的教室跑去了,你就不能让我把车停好吗,这样很危险的。
我朝着小町的背影招了招手,也慢慢的把车推进了停车处。
我刚停好车,感觉到背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转过身来,看到由比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后面了
[哟,小企,今天也很早呢]由比滨笑着说到。
[哦,你也早]我随意的回了一声,就朝着教学楼走去,由比滨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和我肩并肩的走在了一起。
[那,午休的时候,记得我们一起,等等我]刚进教室,由比滨对我说了一声,就快速的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书本准备上课了,话说由比滨还记得昨天中午的话啊,让她为我准备午饭真是麻烦她了,明明不怎么擅长料理的。
过了一会儿,静老师来到了教室门口,原本吵闹的教室也静了下来。
静老师没有走上讲台,而是站在门口跟我说到[比企谷,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有人找你]说完,就自顾自的先走了。
听到她的话,我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时间会有谁会找我?看样子应该不是学校的学生,而且我基本没什么朋友,究竟是谁呢?
[哦]我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我注意到了由比滨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没用的,我也不知道啊。我对由比滨摇了摇头,快步的跟了上去。
[啊,谢谢了,小静]刚进办公室,就听见一个活泼的声音说到。
[阳乃,我说了多少次,别用那种称呼叫我。]静老师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有什么事赶快说,虽然他这样但是也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别耽搁太多时间]静老师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毕竟高三了,也不好吧学生长时间丢在教室自习。
喂,老师,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哦,什么叫别看我这样,我怎么了,我好歹也算是个优等生吧,文科方面的。
[呀~比企谷君,最近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想姐姐我啊?]静老师走了以后,阳乃小姐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带着甜甜的微笑,还把身子往我的身上靠了过来。阳乃小姐似乎不怎么怕冷,才三月底就穿上了纯白色的连衣裙。
为了保持距离,我不得已把身子往后仰,还退后了几步,撇开脸对她说到[嘛,应该来说还是过得很不错的]
[那,有没有想我呢?]她一步步的逼近我
[想!]我边后退边答到,确实是想,想着最好永远别和这个人见面,太恐怖了!
得到我的答案后,阳乃小姐站直了身体,笑着对我说[哎呀,比企谷君真是的,这么说的话我会很高心哦,万一我迷上你了,小雪乃怎么办呢,果然我不该把你让给她吧]
啊。和这个人说话好累,果然不愧是雪乃的强化版
[那么,把我特地从课堂上叫出来有什么事吗]我不想再跟她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直入正题的问到,当然,如果真要玩的话我永远是老鼠。
阳乃小姐见我转移了话题,也变得稍微认真起来。
[嗯,也没什么,只是稍稍来确认一下]阳乃小姐双手抱在胸前说到[雪之下家的三叶草可不是轻易就能出现的东西呢]
[三叶草?]我沉思了一会。貌似,雪之下给我的蛋糕上有三叶草,一次是三叶的,一次是四叶的,有什么深意吗?我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阳乃小姐,希望她能给我答案。
[隼人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有点不信呢,那孩子会做出这么....这么让人惊讶的举动,真是让姐姐我太吃惊了]阳乃小姐赞叹到[嘛,比企谷君,姐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们这种说话的方式真是让人火大呢,明明都知道又不解释清楚]我有些无奈的对阳乃小姐说到
阳乃小姐看到我无奈的样子,大笑了起来[比企谷君,原来你也有不懂的时候啊?明明懂得那么多]
[所以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我完全听不明白啊]我有些无力的说到。不行了,我投降了,完全不懂这个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就是为了叫我出来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吗?偏偏我又对她无可奈何,我这辈子只能在她面前当老鼠吗?
[好了,我在意的事情也确认了,再见了哦,比企谷君]说完,就转过身走了,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说到[啊,对了,比企谷君]
听到她的话,我转过身来看着她
[明天晚上,8点,在车站前的那个咖啡厅等我,不来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哦]说完还笑着向我眨了眨眼,明明是在威胁别人还能这么自然,果然好恐怖!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阳乃小姐已经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啊,好累,好烦,为什么我会要思考这么多啊]我无奈的叹息着,摇摇头,也离开了办公室向着教室走去。
[小企,你没...没什么事吧?]刚到午休时间,由比滨就跑到我桌子前,弯着腰轻轻问我。
我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沉思着阳乃小姐对我说这些话的含义,突然听到有人打断我的思路,不由得心中一阵烦闷,无意间就说了句[啊,烦死了]转过头,又继续趴着。
[这这样啊,那真是打扰了,对不起,小企]由比滨退后几步断断续续的说到。
我听出了是由比滨同学的声音,我快速的抬起头来,看见由比滨略微无奈的眼神,我知道刚才问我的就是她,不由得有些歉意[啊,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刚才在想事所以不知道]我低头对着由比滨道歉。
[不,也不全怪小企了]由比滨歪着头,脸色看上去有点红啊,话说她最近脸色老是发红,是感冒了吗?感觉又不像。
[由比滨,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想再休息一下]因为我实在不像多说话,所以就直接问到。
[啊,小企!你怎么这样!明明昨天说好的今天一起吃午饭的,你给忘了?]听见我的提问,由比滨不由得激动起来,鼓起了脸颊。说话都变得大声了不少。她不说我还给忘了,确实昨天有拜托过她,但是这也不能怪我,都怪那个怪物女人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哦哦,记起来了,那你先去等我,我买些喝的就来]说着,我就起身往自动贩卖机的那里去买饮料了。
[等你?]由比滨有些疑惑的问到[去哪?]
[就是我往常一个人呆的地方啦]我头也不回的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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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把一罐橙汁递给了坐在阶梯上等我的由比滨。
[啊,小企你终于来了,谢谢]由比滨结过橙汁说到[今天我带来了草莓蛋糕哦,因为小企你喜欢吃甜的,所以又加了些红糖。]说着,把一个木制的餐盒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盒子,打开盖子后,看见一块正方形的蛋糕摆放在正中间,蛋糕的表面用白色的奶油吐了一层,有用红糖在上面铺了薄薄的一层,看起来红里透白,很有风格。蛋糕的正中间点缀了一颗很大的通红的草莓,其余四角也有一颗小小的樱桃,整体看起来很美观。在我的印象中,由比滨是个料理白痴啊,什么时候也会做出这种美观的蛋糕了?不由得,我看向了由比滨。
[怎么了?小企]由比滨发现我看着她
[不,只是在想这蛋糕真是你做的吗?]确实怎么看都不像她做的。
[唉~小企你这么这样啊,虽然我以前不会做料理,但是现在料理我可是很拿手的哦,我还特地去了培训.......]说到这里,由比滨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红着脸歪过头去。所以说,你为什么老是脸红啊。
[怎么了,由比滨。]我担心的问到。
[不不不,没什么,小企比只要知道我现在料理很拿手就行了,以后你想吃点心的时候可以来拜托我哦]由比滨摇着头,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说到。
[好好的,拜托了]我看着由比滨期待的表情,不由得答应下来。毕竟由比滨也想让人肯定她的成长啊。
[嗯嗯,这也是为了锻炼厨艺嘛]由比滨开心的说到[别说这些了,小企,快试试蛋糕怎么样]
[哦,好的]我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慢慢的品尝,而旁边的由比滨则是面色紧张的看着我。被她怎么盯着,我也有点紧张起来。
[唔,很不错]我由衷的赞叹到,确实,现在由比滨做出来的食物,比以前好得太多,可以说已经能比得上我的手艺了。
[是是么,谢谢了,小企]由比滨听见我的答复,紧张的脸色一下子就舒展开来。
[比起你以前做的来说,确实进步很大]说着,我就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今天早上托小町的福,我基本没怎么吃东西,所以现在肚子还是很饿的。旁边的由比滨也打开自己的餐盒,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享用,她自己的则是咖喱,看来我和她的口味不同,那为什么她会要给我带早饭呢?是不是太麻烦她了?我正怎么想着,吃着咖喱饭的由比滨向我问到
[呐,小企,你觉得我做的蛋糕,和小雪乃的比起来怎么样啊?]
[嗯.....]我把吃完蛋糕的餐盒收好后放在了旁边,想了一下说到[从整体来说还是雪.....雪之下的更好一点,这是最确切的答案]
[是吗,我我会更努力的]说着,由比滨收好了餐盒,做出一副自信满满的的表情,喂喂,你该努力的方向是不是错了?学业才是你最应该努力的地方吧,由比滨同学。
吃完饭以后,我就这么静静的坐在这里,喝着手中的咖啡,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以往一样。而由比滨把餐盒收好后,也静静的坐在我旁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闭上眼睛休息了。太累了吗?嘛,反正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这样休息一下也好,我也稍稍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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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耳的铃声吧我和由比滨从宁静的休息中拉了出来。
[啊,不好意思了小企]醒过来的由比滨很快的把头从我的肩上抬了起来[这样....很难受吧]
[不,也不是,反正我也有很好的休息就是了]我站起身来,顺带把地上的两个瓶子丢进了垃圾箱。
[是是吗,谢谢了,小企]由比滨略微脸红的说到。
[还是快走吧,不然等等上课迟到了]说完,我和由比滨收拾好东西后,一起向着教学楼走去。
进入教室后,我刚坐下,叶山就笑着向我走了过来[哟,比企谷君]
[叶山,你又有什么事]实在是不想和这个人打交道。
[别这么冷漠嘛]叶山并不在乎我的语气,继续说到[雪之下在楼顶等你]
[现在?]我有些吃惊的问到
[嗯,现在]说完,叶山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我又再一次走出了教室,向着楼顶走去,雪之下现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是应为今天早上她姐姐来找我的关系吗?
到达楼顶,我推开门,看到雪之下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手轻轻的握住栏杆,眺望着远方,乌黑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的飞舞着,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呢。
[你来了,八幡]也许是我开门的声音让她注意到了我的到来,她回过头来,用手理了理头发向我说到。
[嗯,有什么事吗,雪之....雪乃]还是不太习惯啊。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雪之下慢慢的向我走来[只是有点在意今天早上姐姐和你说了些什么]
[唔]我有些头疼起来,今天早上阳乃小姐对我说的那一对莫名其妙的话,我该怎么和雪之下说呢?重新叙述一遍吗?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看到我为难的表情,雪之下说到[因为我只是有点在意...你而已,如果应为姐姐而苦恼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会直接问她]
[不,不是,只是应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姐姐说了一堆让人很难理解的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而已]貌似被误会什么了,我赶紧解释到,我并不想让雪之下应为我去求她的姐姐,毕竟,我欠她的太多了。
[是么,那就没问题了]雪之下微微的笑着[姐姐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啊,那人就算做什么都不奇怪吧]我不由得感叹到[因为,她是怪物的一种嘛]
[呵呵]雪之下笑了起来[也是呢,我你还有姐姐,也都属于怪物的一种]
也是,因为我们除了年龄以外其他的都和同龄人不一样呢。
[电话,给我]突然,雪之下伸手问我要我的手机,尽管有些疑惑她拿我的手机干嘛但是我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她。
雪之下接到我的手机后,把自己的手机也拿了出来,分别在两部手机上按了一会,就把我的手机还了回来。
[我的邮箱地址,已经给你存上了]雪之下对我说到[如果下次姐姐再找你的话,请你务必通知我]
[哦,我会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但是我总觉得她说的没错,就答应了下来。我接过了手机,顺带看了一下她存的信息名字——雪乃,只是一个名字吗?这让别人看到会很不妙的吧。
[还有,八幡....]雪之下有些迟疑,双手背在背后,还把脸瞥向了别处[如果,你.....无聊的时候,可以发邮件给我哦]
[好好的,我会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也把目光看向了别处,总感觉我的性格产生了严重的崩坏啊,话说这算不算是朋友之间的交流呢?
[那,我等你的邮件,放学后再见了]说完,雪之下就快步的走下楼去。
我用手拍了拍脸,调整好心态,也准备回教室上课了。
[那么,今天也就到这里吧]雪之下看着墙上的挂钟说到[比企谷君,由比滨同学,你们先走,我一会就到]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一旁的由比滨也把手机收好,已经在一旁站着等着我准备一起出去了。我慢慢的把东西收拾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由比滨,能拜托你一件事吗?]我看着由比滨说到[请你把这个交给平冢老师,拜托了。]说着,我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是寒假社会实践活动调查表,虽然刚开学的时候有好好的交过,但是被老师以“家务活算什么实践活动”为由退了回来,还被逼迫重做。
由比滨接过资料看了看[诶~这不是小企的寒假作业吗?为什么还没交?]
[嘛,很多原因,能拜托你去交给老师吗?]我诚心诚意的问到。
[也不是不行啦,只是,为什么要我去帮你交呢?明明是小企你的作业,自己交不是更好吗?]
[这就是最大的原因!平冢老师不是一般的老师,因该说她只是一个披着教师外套的暴力狂。因为她的关系,现在我的腹部已经不想再受到任何冲击了]说着,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哈....你直接说不想再被揍就行了,比企谷君。]在一旁的雪之下揉着眉头,叹着气说到,说完,还摇了摇头。
[小企真是的,还不都是因为你每次都会写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上去]由比滨也摇了摇头。
[喂,我说,什么叫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写的没错吧?社会实践什么的我才不要去,我可是立志要当家庭主夫的人,工作实践什么的才不要去]因为我的理想被否认了,不由得变得激动了起来。
[啊,是是么,也对呢,小企的话,大概也不错呢,哈....哈......哈哈]由比滨把头瞥了过去,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而在一旁的雪之下,也把头撇朝了另一边,没有继续反驳我的话,话说,这是怎么了?不正常啊。
[就这样,由比滨,请你务必帮我把它交到老师手中]我再次对由比滨请求到。
[好好吧,那你等等我]由比滨接过我手中的作业,转身向着教师办公室走去了。
由比滨走了以后,我转过身来看着雪之下,她还在那边撇着头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嘛,不管了,正事要紧。我从书包中拿出雪之下给我的包和餐盒。
[那个,雪之下,谢谢你的蛋糕,帮大忙了]我东西递给了她。
雪之下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看着我手中的东西,微微的笑了一下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你刚才为什么故意把由比滨同学故意支开?]
[啊,这个,因为被她看到的话,解释起来会很麻烦的]我有些心虚。
雪之下摇了摇头,把我手中的接过来放到了储物箱中,说到[八幡君,为什么要解释呢?这很不像你哦]
[嘛,因为我也考虑了很多,不管是你还是由比滨,我.....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啊,对不起]我低下了头。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由比滨她。]雪之下看着我,理着自己的头发[哎,真是....很困难呢]
[不......困难么,我这么做正确吗?]我不禁对自己感到失望,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雪之下慢慢的走了过来,摸着我的脸,微微的笑着[八幡,不管在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都不会逃避的哦]
我看着雪之下,摇了摇头[不,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也许,我会比以前做的更好!]
[我不希望你受伤]雪之下放下了她的手,双手背在了背后,悲伤的看着我[没必要逼迫自己做出抉择,有时候,维持现在更好]
[现在么,也不错呢,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茫然的看着雪之下,有种想哭的冲动。不过,我不能哭啊,我什么时候会成为了这么个软弱的人了?明明已经有了以前没有的东西,应该比以前更强才对。
我看着雪之下,雪之下也看着我,就这样,我们沉默了。
[哈,小企,累死我了]突然间,活动室的门被打开了,由比滨喘着气扶着墙[老师看了你的作业后,已经处于暴走边缘了.。真是的,你到底是写了些什么啊?]
被突然回来的由比滨打破了这沉默的时间,活动室的气氛也回升了不少。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由比滨,帮大忙了]首先回过神来的我向由比滨道谢。
[没事没事,还是快走吧小企,说不定等会老师就来了]说着,由比滨走了进来拉着我的书包往外扯。我被她强行的拉出了活动室。
[呵呵]雪之下看着由比滨的动作,不禁笑出声来,之后又摇了摇头,跟着我们走出了活动室。
我和由比滨站在了教学楼前面等待着雪之下,就和往常一样。而雪之下也与往常一样,把钥匙归还了以后,很快的赶了过来。
[走吧,比企谷君,由比滨同学]雪之下一如既往的笑着地我们说到。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了校门,走过了街道,再次走到了分开的地点,雪之下再次把我在同一地点叫住,唯一不同的是,由比滨并没有站在人行道的对面,而是手挽手的和雪之下站在一起。
[比企谷君,你还记得明天的活动吧?]雪之下问我。
活动指的是去游泳馆吗?[恩,记得,明天上午八点,千叶站集合]
[那么,去游泳馆的话,不是得带上泳衣了吗?]雪之下继续问到。
[这是当然得吧,不过我还是最想带睡衣]我有些不明白啊,雪之下这是怎么了?而和她挽着手站在一起的由比滨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那....]雪之下深息了一口气,说到[比企谷君,不介意的话,现在陪我们一起去买泳衣吧?]说完,还向我露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
[哈????????]我惊呆了,由比滨也惊呆了。
我看到眼前的景色,那瞬间,我已经忘记了呼吸了,雪之下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连体式泳衣,完美的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在了泳装内部,仅仅只是把两条手臂和大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完美。细长的身段,雪白的肌肤,与她乌黑细长的头发搭配在一起,就像黑夜中的新星,美丽而独特,拒人千里却又引人注目。
[那个....能别盯着看吗,有些.......不太习惯呢]雪之下把自己往更衣室里缩了缩,看样子真的是很不习惯啊。
[哦,对对不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撇开了,雪之下....果然很完美呢.
[哇!小雪乃,好漂亮!肌肤比电视里面的模特还好,真是太美了!]由比滨扑了上去,把雪之下抱住,不停的用脸在雪之下的身上蹭。唔,我也想.........
[由比滨同学,能能先别这样吗?很害羞的]雪之下红着脸看了看由比滨,又瞟了我一眼,把头低了下去。然而,由比滨同学继续的在她的胸前蹭着,能别这样吗?再蹭下去平原被盆地了,由比滨,你应该理解一下啊。
雪之下把由比滨推开,努力的把双手放了下来,看着很僵硬[你们觉得....这件合适吗]雪之下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嗯,嗯,很合身哦,不如说很完美!小雪以后去做明星的话肯定会很成功的,国际巨星!]由比滨拍着手说了起来。
[嘛,很完美,别担心。]除了胸部以外的的确都很完美哦,这难道就是造物主的平衡法则吗。
[这样么,那........我就选这套吧,可以吗?]雪之下微微的抬起头来,向我问到.我说,你别问我啊,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合身就行。
[你觉得合适.....就行]我把头撇开,不好意思再和她对视了。
[是么]雪之下拉上了帘子[那,就这样吧]
我和由比滨就静静的站在外面等着雪之下
[呐,小企,小雪乃果然很优秀啊,不管什么方面]由比滨有些感叹的说着[果然很厉害]
[你也不用在意,她是超人的一种,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人类,所以作为正常人的你没必要和她比,你还是很优秀的]我看着雪之下换衣服的那个更衣室,对由比滨说到。
[虽然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还是不太懂你的意思,感觉很受伤啊]由比滨有些失落的坐在了凳子上。
[不,别在意这些就是了]我也做了下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换好衣服的雪之下走了出来,手里提着选好的衣服
[走吧,已经没什么东西要买了,由比滨同学,你选好的衣服呢?]
[没问题,已经选好了]由比滨把选好的衣服在雪之下的眼前晃了晃,笑着说[要不,我们再去帮小企选一件?]
雪之下向我看了过来,问到[比企谷君,姑且问一下,你有泳衣吗?]
话说,你那可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不劳您担心了,我自己有泳衣的,虽然不常用就是了]我提起地上的小包,向着出口走去。
[是么,那我还真是期待呢]雪之下笑了笑和由比滨一起跟了上来。
快走到收银台的时候,雪之下来到了我的旁边,挽住了我的左手,从手臂上传来的触感让我知道,有很多不妙的地方啊。
我小声的说到[喂喂,没必要这样吧,这都已经选好了]说着,我准备把手抽出来,但是,从手上传来的压力,向我表达了雪之下的意见.
[嘛,别这么优柔寡断啦,这样就行]雪之下笑了笑,继续挽着我的手走向收银台,而跟在我后面的由比滨不知什么时候也拉住了我右手的袖口,低着头和我们走在了一起。这样很难走路诶,我还提着这么多东西。
付完帐后,在店员大姐惊讶的目光中,我们一起走了出去,来到了商场的休息处。终于解放了。
[我说,你们可以放开了吧,很热的]啊,好累。好像睡觉啊。
[比企谷君,真是抱歉啊]雪之下放开了双手,虽然这么说,但是貌似心里却不这么想,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喂。
[那个.....小企,今天......麻烦你了]由比滨轻轻的说着,也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之后,我感觉到回复了不少体力。虽然我是这么感觉的,但是由比滨和雪之下貌似并不怎么累啊,感觉好像很有精神一样。
[那个,该买的东西也买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去了吗?]我看着他们两人问到.
[你这是在请求许可吗?]雪之下微微的笑着[我的话没什么事情了,由比滨同学呢?]说完,我和雪之下看向了在一旁貌似在想着什么问题的由比滨.
[啊,哦,我也没什么事,没什么]由比滨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不断的摆着手,貌似收到了惊吓呢,应为思考太投入了么。
[那就没问题了呢,走吧]说着,又把手中的泳装袋递了过来,当我是仆人吗。算了,反正也拿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两袋了,我看了看由比滨旁边的袋子,也顺势提了过来。
[谢谢谢]由比滨道谢。
[没什么,到是得抓紧时间回去了,貌似已经很晚了呢]我把两只手的袋子理了理,还挺沉的,到底都买了些什么啊。
雪之下和由比滨挽着手,和我一起走出了购物广场,因为还是在春天的关系,晚上七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那么,我就到这里了,明天见了,比企谷君,由比滨同学]雪之下拿着今天买的东西,准备下车了。
[嗯,明天见,小雪乃]
[啊,明天见,你拿着这么多东西能走吗?]我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双手提满袋子的雪之下。毕竟这些东西还是有些沉的,加上雪之下又是个对体力没信心的人。
雪之下看了看身后的大厦,说到[这种程度的话,没问题的,谢谢你的关心,比企谷君,那么,明天见了]。
之后又对我笑了笑,转身走下了电车,有些吃力的拿着她的东西走向了自己的住所,果然有些吃力啊,应该去帮她吗?不过现在也下不去了,电车已经开始走了。
告别雪之下后,我和由比滨又坐了下来,我和她还有两个站的路程。
[呐,小企,小雪刚才为什么会......会挽着你的手啊]坐在我旁边的由比滨突然问我。但是她的头一直没有抬起来。
[哦,因为在那个商店,通常情况下男生是不能单独进去的,所以......]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释到。
[不,不是!]由比滨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进店的时候,我说的是出来的时候,没有那么做的必要吧,小雪,在不管学校还是在哪里,明明都不会主动的接触任何男生的呢,为什么,为什么小企就可以呢]由比滨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中带着无奈和期望。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确实,在现在的由比滨看来,雪之下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但是.......[我和雪之下.......不是你想的那种样子......]确实,至少,现在还不是[也许,仅仅只是为了报复那个店员大姐吧]之后我把我刚进商店遇到的事给由比滨解释了一下
[所以,你别看雪之下那样,其实,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呢]我笑着多由比滨说到
[唔,确实呢,小雪的话,应该会这么做的]由比滨点了点头,貌似变得活泼了起来[那....小企,你能送我回去吗?毕竟.....现在有点晚了呢.....]说完,又把头低下去了。
[嘛,也可以啦,反正也不算太远]
[谢谢.....]
电车到站后,我和由比滨下了车,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很晚,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偶尔有一两辆车从旁边驶过,但是这并不能带来半分生气。我和由比滨一前一后的慢慢走着,我走在前面,由比滨跟在后面,一路上她都低着头,没说过一句话。就这样,走到了她家门口。
[好了,由比滨,就到这了]我转过头对她说到
[嗯,谢谢,已经到了啊...]由比滨抬起头来看了看[那,小企,我回去了]
[嗯,明天见][明天见]说完,就快速的跑了回去,我看着由比滨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也重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那个,小町,不用这么积极也没关系的哦]看着蹦蹦跳跳的妹妹,我不禁摇了摇头。
[哎呀,哥哥,今天是去游泳诶~游泳~不值得期待吗?特别是哥哥!]小町转过来,拉着我的手[难道哥哥就不期待小町的新泳衣吗?]
[啊~啊~期待,超期待的]看着一脸期待的小町,我觉得是不是应该也期待一下比较好.
[哈~哥哥有事这种敷衍的态度啊,小町我有点受伤呢]小町叹了气[嘛,算了,这就是哥哥呢]说完,又放开我的手蹦蹦跳跳的向着前面走去。
今天的气温略微提升,早上太阳已经完全的暴露了出来,难道这太阳就不会懒床吗?拖它的福现在我已经开始有点发热了,果然还是呆在家里最好了。我和小町在7:50的时候就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看了看周围,雪之下和由比滨都还没到,来早了吗?
[我说,小町,你看,现在来早了怎么办,我就说9点左右到的话应该就行了]我无奈的看着小町那张兴奋的脸,话说你现在就开始兴奋什么。
[哎,全世界的男生也就哥哥会这么想了......]小町无奈的叹着气[和女孩子一起去玩居然要准备迟到一小时才说时间刚好的人]
[但是你看,这果然是太早了吧,别说她们,连行人都没多少好吧]我看了看四周,估计8点就来游泳馆的人基本没几个,再说这也不是夏天。
[嘛,哥哥就耐心的等着吧,有小町陪着你哦]妹妹拍了拍我的后背,表示安慰。还时不时的看了看四周。我和小町就站在千叶站的站前慢慢的等待着雪之下和由比滨,时间过得好慢啊。
[啊,小企~我们在这]就在时钟的秒针刚走过8点整的时候,由比滨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由比滨和雪之下挽着手站在对面的广场边上,不停的向我招了招手。
我和小町走了过去,和她们会和。才发现,今天的雪之下和由比滨的穿着和以往不太一样啊。雪之下穿的是一身休闲装,短袖的灰色上衣和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头顶上还带了一顶棒球帽,帽檐拉得很低,虽然穿着看起来很有精神但是她本人的表情却不这么有精神,这是怎么了?而一旁的由比滨则是穿的比较时髦,粉红色的短袖上衣配上运动短裤,给人一种青春的气息,配上脸上永远开朗的表情,今天的由比滨也干劲十足呢。
[由比滨,你们来得.......稍微有些晚,发生了什么吗?]我有些不解的看着由比滨。应为以前如果是一起出来玩的话基本都是她们在等我,真是不可思议啊。[还有,小町,别用手指戳我的腰]我可爱的妹妹正用手指不断的戳着我的腰,很痒的。
[哦,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阳乃小姐了]由比滨没看到雪之下皱着眉头阴沉的脸,继续向我说到[因为阳乃小姐对游泳很感兴趣,所以貌似也要来这]
我看了看雪之下,不要紧吧,不行的话就回去得了,我可是举双手赞同你的哦.我也不想和那个人打交道啊。
[那,阳乃小姐她人呢?]因为来的时候我没看到阳乃小姐和她们一起啊。
[姐姐的话,不用管她,我们先去吧]雪之下微微的抬起头来对我说到。
[小雪,这样不太好吧,都说好了]由比滨担心的说到[再说,多一些人一起不是更好吗?]
[................][...............]我和雪之下对视了一下,沉默了,一瞬间找不到语言了
如果把那个人换成户冢甚至是材木座,我肯定能接受,但是,阳乃小姐的话,最好还是算了吧,也就你这种天然的普通人能和她什么都不想的相处了,由比滨。啊,果然不可能和那个人正常的相处呢。
[怎怎么了?你们两个]由比滨看到我和雪之下都沉默了,担心的问到.
[不,没事,由比滨,我觉得雪之下说的很有道理,反正她有脚有大脑,没必要在这等她,我们先进去吧]说真的,我实在是不敢想象阳乃小姐加入我们的情况。
[就是这样,所以,由比滨同学,我们先走吧,姐姐的话,没必要担心的哦]雪之下也帮着劝到。
[既然小企.....和小雪都这么说的话,我们.....可以先进去的吧?]由比滨把目光看向了小町。
[呀~结衣姐姐,这种事情别问我啊,你做决定就行了,小町我一定支持你的!]说着,小町给了由比滨一个“你能行”的眼神。
[那就这样了,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应为时间已经9:10了,再这样说下去,阳乃小姐就该来了。
就这样,我们4个登上了开往游泳馆的电车,有四个站的距离,在电车上,因为今天起太早的关系,我一直在打瞌睡,雪之下和由比滨则是在一旁讨论着什么东西,雪之下现在的心情貌似好了不少呢,是能把姐姐甩开的缘故吧。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到达了今天的目的地——狂欢水世界。站在入口处的大门前,看着大门上的狂欢水世界这几个大大的汉字,好有说服力啊,果然很大!不愧是第一!据说这里的规模有40个足球场大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走进去了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娱乐设施很齐全啊。基本上能在海边玩的项目在这里都能玩到——人造沙滩沙滩排球潜水冲浪等等都有,头顶上的人造阳光散发出让人发懒的温度。因为是早上的关系,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至少人造沙滩上还是有很多空位的。
[那,换好衣服,在前面的那块沙滩上集合吧]我指着游客比较稀少的那块沙滩说到。
[好的][嗯][待会见了,哥哥]
我带的泳衣只是普通的四角裤套装,这还是在国三的时候小町硬是拉着我去买的,应为当时买大了所以一直没怎么穿,现在穿起来,刚好合身。我换好了衣服走出了更衣室,并没有看到雪之下她们在那块沙滩上,应该是还在换衣服。
我来到了附近的商店,租了一套沙滩用品,准备先去占一个位置。
[啊啦,比企谷君,你的泳衣很合身呢]我还在埋头撑开遮阳伞,不知什么时候雪之下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了。
[啊,毕竟也是小町帮我选的嘛]我直起身来,看了看雪之下。唔.....虽然在昨天已经看过了她的泳装,但是还是被震撼住了。
[那个....八幡.....能先别盯着我吗.....]雪之下轻轻的说到,略微红着脸,把眼光瞥向了别处。
[哦哦,不好意了....]我把头赶紧低了下去,继续整理剩下的沙滩垫子[啊,那个,由比滨和小町呢?]我转移了话题。
[小町的话,还在帮由比滨穿泳装]雪之下说完,阴沉着脸地下了头。哎,你也不用很在意的,还有机会,毕竟,基因不会变嘛。
[啊,哥哥,我们来了]小町和由比滨也走出个更衣室想我们走了过来。旁边的由比滨的胸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很危险的,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样没关系吗?
[哥哥,怎么样,我的泳装怎么样?]小町在我的面前转了一圈。
[很可爱很可爱,小町是最可爱的]哎,妹妹哟,你就不会让哥哥我省省心吗?
[期待哥哥能说出让我开心的话是我最大的错误]小町摇了摇头,然后又问道[那,结衣姐姐呢?怎么样,很漂亮吧?]
我有看向了由比滨,眼睛不由自主的又被吸引了过去[嗯,也很漂亮]可恶,该死的邪念,然而,在一旁的雪之下已经茫然了起来,不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啊,真是辛苦你了,雪之下。
就这样,小町和由比滨先游玩去了,我则以早上起早了很累所以要休息一会,等等再去为由在遮阳伞下躺着休息,雪之下也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文库本坐在我身边看了起来.
[不去玩吗?]我问雪之下
[嗯,等等再去]雪之下理了理头发,也躺了下来,在我旁边的沙滩垫上,闭目养神。
干脆睡一会吧,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一个让我惧怕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计划。
[哎呀,比企谷小雪乃,你们在这啊?]雪之下——阳乃!
我和雪之下一起起身看了过去,阳乃小姐正笑眯眯的向我们走来,哈....还是遇到了。阳乃小姐现在穿着一身火红色比基尼,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又有着和雪之下一样雪白的肌肤,我承认,如果我不认识她的话,估计现在我就被她迷住了。
[姐姐.....][你....你好]
虽然不愿意,但是好歹还是打了声招呼。阳乃小姐走过来,紧挨着我坐了下来,把身体往我身上靠了靠。
[真是意外呢,比企谷会和小雪乃在一起游泳什么的]我把身子往旁边移了一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靠这么紧的话会被人误会的啦。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阳乃小姐还是靠在我的身上,同时更是挽住了我的手。我试着把手给伸出来,却被死死的压住了.....好软。
[比企谷君,姐姐我可是很快很快的赶着过来的呢,现在很累的,你就让我靠一下不行吗?]说着,还把脸和我的脸蹭了蹭,喂喂喂,这样做的话很不妙的,你是不是玩过头了啊?大姐。你看,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哦。我尽力的往后面挣扎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流,毛骨悚然啊。
[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雪之下阴沉着脸问到。
[没什么,如你所见,休息哦]阳乃小姐无视掉雪之下阴沉的表情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如果你仅仅只是想激怒我的话,我承认,你的目的达到了]说着,雪之下站起来把我一把拉开了[说吧,到底什么事]说完,还向我这边瞪了一眼,好恐怖的,雪女王,不觉得,我已经正跪在了她的面前。
[哈哈哈哈哈]阳乃小姐看到我跪在了雪之下的面前,大笑了起来[哎呀,真是吃惊啊,比企谷君居然和小雪乃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些事不用你管!]雪之下看着阳乃小姐说到[你不会真是来玩的吧]
[嗯,这也是原因之一啦,因为这里也有家里的产业呢,今天开业,父亲派我来出席一些活动呢]阳乃小姐站了起来[还有,你.....你的东西也准备好了,有时间的话,回去一下吧。]
阳乃小姐笑着看了看我,而雪之下也用眼光瞟了我一眼,又收了回去.
[我会去的]
[啊,还有,母亲让我带了一句话:虽然这是你的选择,但是你始终是雪之下家的一员。如果错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把你带回去]阳乃小姐的表情已经不再是那么的亲和了,转而是一脸的严肃。
[呵呵,还真是符合那个人的作风呢]雪之下自嘲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对和错......也是他们给的答案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就是雪之下家啊]阳乃小姐也露出了无奈和无助的表情,貌似这是个沉重的话题啊。
就这样,阳乃小姐和雪之下站着,我跪着,沉默了下来.都在默默的想着各自的事情。一会儿后,阳乃小姐又变成了一如既往的笑脸[哎呀,别太担心了,小雪乃,比企谷的话,一定行的]说着,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比企谷,你能行的吧?]
[哦哦哈]什么意思,行什么?你们说的我完全听不懂啊。
雪之下也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摇着头说到[......今天,还是谢谢你了,姐姐姐]
[呵呵,也没什么啦,因为,你是我妹妹嘛]阳乃小姐边往后走边说到[那,我要去参加活动去了,小雪乃就拜托你了,比企谷]
看着姐姐远去的身影,雪之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再次回到了垫子上,躺了下来。我也跟着她在旁边的垫子上躺了下来,好累。
[那个,雪之下,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我有些担心,虽然大概是雪之下的家务事,但是我真心的想帮帮她啊,虽然也不一定起作用。
雪之下微微对我一笑,轻声的说到[八幡,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雪之下把身子挪了挪,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我呆住了,这....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啊,话说,如果小町和由比滨回来看到怎么办啊?
[八幡君,你能...抱着我睡一会儿吗?]看着怀里的雪之,我感觉到了她在微微的颤抖,身体是那么的娇小柔弱,让我不禁的充满了保护她的**。
我轻轻的抱着雪之下,也许是太累的关系吧,不一会儿,雪之下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在颤抖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雪之下已经睡着了,从她安详的表情来看她是很安心的睡着了。我也稍稍休息一下吧。
[哥哥..........]
唔,怎么会有小町的声音?做梦吗?我翻了翻身,继续睡。
[快起来,哥哥,中午了!]
果然是小町,但是,我还想睡啊,别闹。
[哥哥,该吃午饭了,快起来]
[我再睡5分钟......]我艰难的说着,继续睡。
正当我快要再次进入梦乡,突然一阵冰凉的水从我的脸上淋了下来,整个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啊。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看到我的妹妹小町正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站在我的面前盯着我,小町哦,你的脸都快鼓炸了,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哎,期待哥哥能好好玩真是不可能了]小町摇了摇头[中午了,该吃饭了。]
[哦哦,吃饭啊,也行,但是先得通知由比滨和雪......]嗯?雪之下呢?我猛的回头看了我的旁边,没在啊?我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雪之下正和由比滨在一旁的靠椅上坐着说些什么,还时不时的笑了几声。唔,看来是先起来了,没被看到真是太好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呢?雪乃姐和结衣姐的话已经在等你了哦。]小町不高兴的说到[哈,明明这么好的机会.......]之后,就向着雪之下他们那边走过去,我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过去。
[哎~小企终于起了?]由比滨看到我走了过来,吃惊道[明明一起出来玩还一直在睡觉,真是的]
[啊,抱歉.....]我偷偷的瞄了雪之下一眼。
雪之下发现了我的目光,也向我看了过来,微微的笑了笑,把手中的文库本放下[比企谷君,休息好了吗?]
[那个,托你的福还不错.....]说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
[是么]也撇开了视线[由比滨同学,小町,一起找个地方吃午饭吧,下午,也要玩得痛快呢]
[啊,小雪终于要一起玩了吗?][好的,雪乃姐]
[那么,就麻烦比企谷君把这些东西哪去还了吧,我们在餐饮区等你哦]雪之下对我说到,带着甜甜的微笑。
我看着地上的这对东西,超多的好吧?我自己租借的并不多,但是由比滨和小町带来的水上用品就太多了吧?连气垫也有?我又抬头看了看雪之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我说,雪之下....]这我一个人还不完的吧?在短时间内。话说你们也得帮忙啊。
[怎么?有什么事吗?比企谷君]雪之下还是甜甜的笑着,微微的歪着头,可爱中带着阴冷。
[不,没事......你们先走]好冷啊,怎么了,雪女王。
[那个小雪乃,我们要不一起去吧,这么多东西。小企很累的.]在一旁的由比滨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的,由比滨同学,比企谷君也想在休息之后多活动活动吧?所以浙西东西就交给你来处理没问题吧?半小时之内。]雪之下的笑容越来越甜了啊,这是怎么了?感觉很恐怖的。
[是的,没问题!所以你们先去找位置吧,我半小时之内一定赶到!]总之,先答应下来。
[那,你加油哦,小企][待会见了,哥哥]
[比企谷君,请准时哦]说着,就和由比滨她们一起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这满地的东西,看着就头疼啊,还得分类。然而,我也只有默默的收拾了起来,必须在半小时之内完成,不然的话......我想起雪之下的笑容,又不禁的打了个寒战,越来越像她姐姐了呢。
[小企,这边这边!]
当我把东西收拾好赶到餐饮区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走进了餐饮区。刚进门,就听到由比滨大声的向我打招呼,还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看见他们桌子上并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只有三杯还没喝完的咖啡任然在冒着热气。
[怎么还没点餐?]我在小町的旁边坐了下来,雪之下和由比滨则坐在我们的对面。
[等你一起啊,话说,你来的好慢啊,哥哥]小町向我抱怨到[小町的肚子已经很饿了]
[小町哦,你哥哥可是在跑了4个方向把东西全部收拾好再拖着已经累垮掉的就像积木一样的身体赶过来的哦]啊,真是个不会体谅哥哥困难的妹妹,没问题吗?会变得像老婆婆一样的小町。
[嘛小企辛苦啦,所以,点餐你先点就是啦]由比滨安慰我,这个,点餐先后能给我安慰吗?由比滨同学。啊,现在好累,来个全身按摩什么的就最好了。雪之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我们照着菜单上点了一些还算便宜的东西,应为这里是乐园的关系,所以物价还是比其他地方稍稍贵一些,所以为了节省开支,我点的东西基本都是一些素食类的食物。而由比滨和雪之下则是没啥顾虑啊,还有,这个牛排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吃牛排还真有你的,雪二小姐。
点好餐后,距离上餐还有一些时间,我就顺势趴在桌子上休息了起来。
[诶,小企,你怎么了?]由比滨担心的说到。
[啊.....别管我,就让我这么沉睡就好了]感觉到快散架了,谁来救救我,毕竟让我一个人跑遍相当于40个足球场大小的水上乐园的对角线真是太勉强了,这都死谁的错啊,啊?雪之下?我旁边的小町表示很无奈啊,这就对了别再打扰你哥哥了。
[比企谷君,如果你再这么趴着的话,你醉你的唾液再过几秒就要留到桌子上了,虽然这是你无意识的作为但是还是很让人感到恶心的,请你务必注意]就在我感觉到放松的时候,雪之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喂喂,我没睡啊,请你别乱下结论好吧?]我猛的坐了起来[你别故意诋毁我的社会形象行吗?]
[你有社会形象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是我的观察不够细微吗?真是对不起。]雪之下歪着头,笑着说。
[不不,你这不光是诋毁了,你这是在无视,讽刺我的存在感吗?]我无力的反驳,但是没对她造成丝毫影响。看着她的笑脸就知道了,明明那么可爱,却让人感觉到寒冷。
[那个,小企还是很引人注目的....在学校的时候,你看,经常被老师揍什么的....]旁边的由比滨在努力的为我的形象说明这,然而,这只是在帮倒忙而已。
[不,由比滨,你这是在帮我说话的意思吗?]我无奈的看着由比滨,由比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应该是觉得她说的不对吧。
[哎呀,哥哥你就别挣扎了,明明没有的东西怎么说就是没有,大胆的承认了吧]小町在一旁突然出声到,小町,你就别来打击我了好吗?哥哥我现在是很脆弱的。
[啊,突然好想死一次看看啊,阎魔爱,来到我走吧]我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用你赢了的眼神盯着雪之下,每次都是这样,哎。
雪之下看着我,微微的笑了笑,双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会,拿出了一罐咖啡,递了过来
[给你,奖励哦,虽然迟到了。]
我背着突然的变化弄的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这罐咖啡。
[怎么了?不想要?]雪之下笑着问我。
[啊,不不,那个,谢谢]我双手接过咖啡,嗯,MAX。顺势就打开,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能量得到了补充,感觉活过来了,果然还是MAX能给我安慰啊。
[诶~小雪乃什么时候买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一旁的由比滨看着我喝的咖啡,鼓着脸对雪之下抱怨着。
[嘛,顺带....]雪之下脸色微红,把头歪开。由比滨歪着头想了一会,貌似没搞懂什么,用手揉了揉脑袋,又开始玩起手机来,由比滨果然不适合思考,不,应该是运用大脑。据我观察,她的思考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
我看了看雪之下,她的双手在面前交错,轻轻的抓着衣角,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他发现了我的目光,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后又移开。我又拿起手中的咖啡,大口的喝了几口,嗯?咖啡罐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和雪之下身上的香味一样啊,是贴身带的吗?想到这里,我脸色不禁微红。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食物台上了餐桌,除了我点的素食以外,雪之下给每人点了一份牛排一份鸡汤,加上由比滨点的一堆零食,看着貌似有些多了,不知道她们能吃的掉不。
[比企谷君,能拜托你吗?]雪之下把还剩大半的牛排推了过来。
[什么??]我从食物的斗争中抬起头来看着她。
[我不是很擅长这类食物,所以,为了避免浪费,能拜托你吗?]雪之下皱着眉头问到。我说,你不喜欢点它干嘛?我看了看她餐盘中的牛排,仅仅只是切了一小块而已,可以说是基本没动过,你是有多不喜欢牛排啊?不过我想了想雪之下的身体情况,也就释然了。
[雪之下,我觉得你应该多吃点肉食了]我建议到。
[怎么?]雪之下歪着头。
[你看啊,肉食是人体不可或缺的食物啊,适量的吃些肉食可以让身体发育的更全面一些.....]我又想了想由比滨和雪之下的差距,确实有些大了,然而,一旁的由比滨已经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吃完了牛排,开始吃她最喜欢的草莓圣代了,旁边还放着咖喱和甜点。哎,差距啊。
[...........]雪之下就这么微笑着看着我[比企谷君,你是不是想了一些很过分的事呢?]被发现了,果然被发现了。
[不,什么都没]我赶紧低下了头,把雪之下的那份牛排拉过准备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突然,由比滨把咖喱推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了?由比滨]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那个,小企.....拜托你了]由比滨红着脸,把头歪向了别处。
我看了看面前的咖喱面,话说这不是已经吃了一半么,上面的勺子是你用过的吧?这么做合适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能吃得下?有些困难啊。
[不不行吗?小企]由比滨看着我有些困难的脸色,担心的问到。
[不,我能行,放心.....]然而,我也没有什么自信啊,看来我的当大胃王了——大胃王八幡今天诞生了。
[哈哈哈哈,哥哥,小町我是不是也把这个布丁给你呢?]小町用力的拍着我的背说到,拖她的福,我嘴里的食物差点洒了出来。
[小町,你就别添乱了,哥哥我现在正在战斗哦]
[恩恩,哥哥加油,小町给你加油,fight!]说着,又继续边看着我笑着便吃着她手中的布丁。而对面坐着的雪之下和由比滨则一起盯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我注意到她们的实现后,两个人都把眼睛歪开,我低下头又回来,不明白,难道我吃东西的时候有什么值得你们好奇的?
呯!呯!两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个用餐的宁静时间。
这是.......烟花?不像啊。现在谁会在这里放烟火?那是......
[你已经被包围了,别做无谓的抵抗,放下枪,法律会给你公正的裁决]从不远处的扩音器中传来了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声音。
枪声!刚才的那个响声是枪声!
发生什么了?在枪声响了后,周围的客人们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急躁起来。大概都在讨论的缘故,整个餐厅变得不再宁静,有些好奇的人已经开始向着事发点走去,而少部分分人则是一脸焦虑,想着是否该离去。
[小企,怎么办啊?]由比滨有些心急的看着我,不仅是她,雪之下小町都像我看来。
[不,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拿不定主意啊]你们这么看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
我看了看四周,在原本是一处儿童泳池的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围在了一起,貌似枪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人群里面的警察正在努力的控制着人群,用喇叭大喊维持着秩序,但是仍然有不少人朝着人群中挤进去,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
[那么,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吧,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啊,而且很危险]我摇了摇头,说出了我的意见,确实,如果只是一般的匪徒还好,但是从刚才的喊话来看,这个匪徒明显是有枪支的,如果和警察谈判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应为情绪暴走而举枪朝着人群射击,真不知道那帮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被伤及无辜吗?
[是呢,也是,那么我们还是走吧]雪之下担忧的看了一下事发地的人群和不断喊话的警察,叹了叹气。
[哎,难得出来玩一次,居然会遇到这种事......]由比滨也很遗憾的说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受伤啊]
[这种事就交给警察去处理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吧]我转过身,把一直站在椅子上向着人群眺望的小町拉了下来[走啦,小町,别好奇了]
[诶,哥哥,不再看看吗?]
[不不不,这不是什么特别演出节目哦,你想看的话就回家看电影吧]小町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好奇的,哎。
[真没劲]被我拉下来的小町抱怨着,脸色也是气鼓鼓的,所以说,为什么你会对这个感兴趣啊?正常的女子高中生一般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吧?但是,小町还是去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了,还是很好沟通的嘛。
就在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远处的警察的扩音器中又传来了一句话
[你说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但是需要时间,请你务必保证雪之下小姐的人身安全]
雪之下小姐?雪乃和我们在一起的啊,那么,雪之下.....雪之下阳乃!不,不可能吧,那个人会成为人质?想想就觉得可笑,但是......
我回头看了看雪之下,她正扭着头看向了远处的人群,一脸的担忧和犹豫。由比滨和小町也是和雪之下一起。
[那个,雪之下,刚才的喊话你也听到了吧]我问到。
[嗯,只是...]
[只是不确定么]
雪之下点了点头,但是好像又是在纠结什么。
[如果放不下心的话,就去确认一下吧,我们一起][嗯嗯,小雪乃,我和你一起,别担心][小町也会和你一起的哦,雪乃姐]由比滨和小町也在一旁劝到。
[那...就去确认一下,拜托大家了]
我们四个慢慢的朝着人群走去,而雪之下的表情也开始凝重了起来,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现在还不确定,但是还是很担心啊。虽然雪之下和姐姐的关系并不这么好,但是毕竟是家人。
到达人群外围后,因为人群很密的关系,我们无法得知里面的状况。我看着人群,这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你们在外面等我,我去确认一下情况]我对着她们说到,没等她们回话,我就转身挤进了人群。毕竟我是男生,比较方便。
在经过一番挣扎后,我终于挤到了前排,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警察已经在人群前面设置了警戒线,因为围观群众过多的关系,不得不分出一些警力来维持秩序,在泳池的中间,有一块为了给小孩表演节目而搭建的舞台,而舞台周围水的颜色已经变得鲜红,血腥味!舞台的边缘已经躺着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但是看样子并没有死去,因为还是可以明显的看到他们身上呼气带来的起伏,但是两个人的大腿处还是不停的留着血,这样下去会有危险啊。舞台的中间,一个中年男子正挟持着人质和警察对峙。
雪之下——阳乃!真的是雪之下的姐姐。现在的她正被劫匪用枪抵着脑袋,一只手挽着脖子,作为人质挡在了劫匪的前面。这个持枪的匪徒身穿一身白西装,瘦高的个子,原本应该还不错的面孔现在却应为激动的关系变得十分扭曲,脸上也没有电视上的那种大胡子,看起来原本很像一个商人?难道是现在的劫匪都会这种高级伪装了吗。再看被他劫持为人质的阳乃小姐。
............阳乃小姐已经换回了她的连衣裙,但是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招牌式的微笑,而是一脸坚强,并没有一丝的恐惧出现在她的脸上,但是,总觉得,很不不协调,这种坚强的表情,更像是一种伪装。
眼睛!阳乃小姐的眼睛,不再是以前的那双充满色彩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我感觉整个人都被黑洞吸了进去——自责自嘲后悔解脱....还有绝望!不错,是绝望,不会有错的,这是种绝望的眼睛,我不会看错的,也不会记错的,和当年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又看了看四周,向着人群外挤了出去。
[怎么样,里面的情况]我刚出来,她们三个就为了上来,雪之下担心的问到。
[雪之下,虽然我也希望不是你姐姐,但是事实是不能改变的,你姐姐作为人质被劫匪劫持了,但是还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劫匪似乎有什么顾虑也没继续开枪,所以,现在的情况暂时稳定。]我冷静的告诉了她们事实。
[是么.....暂时没事]雪之下在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后低下了头,更加担心了,从她因为用力拉着衣角而颤抖的双手就可以知道。她是由多担心了。一旁的下定和由比滨虽然想安慰她却无法开口,毕竟人家的姐姐被劫持了,说别担心是假话。由比滨和小町把雪之下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努力的让雪之下放松。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效果。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默默的下定了决心——这是为了我为了她和她的约定吧。
[呐,雪之下]我走了过去,看着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的雪之下[我的话,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能救出你姐姐的,所以,别害怕]我是真心的不想再看到雪之下伤心的样子。
[真的?]雪之下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但是又激动的说到[不!你不能去不能去!]
[小企,你有什么办法啊?]由比滨也抬起头来问我,而小町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哎,雪之下,先别这么激动,我有自己的判断]我坚定的看着雪之下[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毕竟,我可是比企谷——八幡啊]
雪之下默默的看着我,闭上眼想了一会儿,对我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我微微一笑[谢谢,接下来,我们先说一下解决事件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吧]。
如果顺利的话,这个事件会被完美解决,但愿如此吧。绝望...我不会再让绝望出现在我的身边!就算我失去我所有的一切,一定要成功啊!
[那么,雪之下小姐,希望您能向社长解释一下,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的!]一位约50岁的警长向雪之下鞠躬说到。
[我会向父亲说明一切的,你们那边准备怎么样了]雪之下皱着眉头。
[已经准备好了,比企谷先生随时可以进入。但是,这样的话,为了保证人质的安全,我们不能给于比企谷先生的帮助,一切就只能靠他了。]警长看了看我,貌似很不看好我啊。
[没问题,这就够了]说完,雪之下走到我跟前,担心的看着我[八幡,虽然我相信你,但是这次的事件毕竟不是普通的事件,如果失败的话........我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
[放心吧]我对雪之下笑了笑,让她放心[胜利的条件已经凑齐了,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嗯....也是呢,毕竟你被姐姐说成是理性的怪物啊]雪之下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那么,待会见了]说完,我就和身后的两位警察一起走了,即将进入案发现场。但是我一点也不会担心我会失败,我已经看见了胜利女神的微笑.
当我们走到人群外围时,两位警察大哥为我开路,我顺利的进入了封锁线,之后,两位警察不再前行,我独自一个人踏上了走向水中舞台的唯一小路,这个道路贯穿了舞台的两边,宽度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肩齐走,有些狭隘。在舞台中间的劫匪,背靠着舞台上的道具假山和包围他的警察对峙,而阳乃小姐一直被他挟持着。
刚才拜托雪之下找到案件负责人,问清楚了事件的经过——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出席开业活动,被劫持后,劫犯带着人质逃到这里被包围后与警察形成对峙的局面,这个劫犯叫下川.山,原本是另一家建筑公司的社长,但是因为经营不善被迫被雪之下家的建筑公司收购,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产业到了别人手里又没办法阻止,所以就想报复雪之下家。伪装成参加开业活动的客人接近了雪之下阳乃,之后劫持她用以威胁雪之下家答应自己的条件。
说起这个下川的条件,就是两个——第一,要雪之下家支付二十亿元的赎金,以钻石的形式支付。第二,要一辆车。想要拿了钱就走。
看到我慢慢的走了过来,这个下川也发现了我。
[你,站住!]他警戒的转了过来,顺带阳乃小姐也是[你是谁?我要的东西呢?]阳乃小姐看到是我,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又迅速的沉了下去。
[嘛。别紧张,如你所见,我并不是警察]我尽力的微笑着说到[我是雪之下家派过来确认情况的]
[我说过,东西到手后,到安全地带我会把她放了]虽然报出了雪之下家的头衔,但是这个下川还是很警惕啊。
[别着急,东西已经准备了,但是这个数目有点多,得从多处金库中去取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边说着,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想象的一样。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下川拉着阳乃小姐退后了几步,靠在假山上休息。
[你的条件我们已经答应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让我确认一下人质的安全?]我看到阳乃小姐的精神快到极限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下川听到我的话后,想了一下,用手枪用力的指了指阳乃的头,但是阳乃小姐却没什么反应,下川的脾气一下子就暴怒了,用枪托用力的砸向了阳乃小姐的头部[这个死**!说话]因为头部被重击的缘故,阳乃小姐吃痛的大声叫了出来。
下川嘲笑的看着我[你看,这不是挺精神的嘛,所以,赶快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我这人还是挺讲信用的]
我皱了皱眉眉头,做出棘手的样子,然而,我心里则不是怎么想的:犯人现在的心理压力也许比我想象的还大,容易动怒的劫匪,心里一定是急躁和不安的,那么......
我偷偷的用手在背后比划了一下,用原先约定好的手势示意那两个刑警把早就准备好的钻石赝品搬了上来,之后这两个警察退了回去。
[下川先生,如你所见,你要的钻石已经到了]我把地上的装着钻石的口袋打开,微笑着看着他说到[你是不是也应该兑现承诺了?]
下川看到地下的钻石,眼睛得很大,变得通红,情绪很激动,连挟持着阳乃小姐的那只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把它丢过来!]下川对我下了命令。我把钻石口袋轻轻的丢在了他的脚下,退后了几步,他迅速把口袋捡了起来,揣在自己的怀里,激动的看着我。
[快!车呢?车呢?]下川对我咆哮着[给我车!]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然而,这就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但是我却没露出任何表情。
[下川先生,请你保持冷静,车的话很快就会来,但是请你务必别伤到阳乃小姐]我故意提醒到。
[哦,哦.]下川看了看握着枪的手[对啊,我有枪,有人质!所以,如果没有车的话,你们知道后果吧?]说着,又用手枪用力的指了指阳乃小姐的头。
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们沉默了下来,下川的情绪也不再这么激动。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下川的情绪又开始有些波动,从他时不时的用急迫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我又用手在背后做出了下一个指示。过了几分钟后,看到了一辆小车停在了舞台后面的那条道路的路口,由于下川是背靠着假山的,所以他并没有看到。
[下川先生,你的车到了]我把车已经到了的消息告诉了他。
下川突然站直了起来,带着阳乃小姐,走到我的跟前[在哪?车在哪?]阳乃小姐完全就是出于本能在跟着他走啊,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希望能有效吧。
我示意了一下[在假山后面的路口,因为道路过窄的关系,车子开不进来]
下川保持着警戒。扭头看了一下身后的路口处,果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
[你!去把车启动一下,之后把钥匙给我]下川激动的吩咐到。
我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让旁边的警察把车开动了一下,然后把车停在了原位,我拿着车钥匙,走到了下川面前[现在,我把钥匙交给你,你的条件就都达成了,希望你能遵守约定,放了阳乃小姐]我把车钥匙递了过去,下川用挽住阳乃小姐脖子的那只手迅速的把钥匙接了过去,死死的挽住了她的脖子
[哈哈哈,放心,我安全了,绝对会放了她的]说着,就拉着阳乃小姐慢慢的向着后面的路口退去
我死死的盯着下川的脚步,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当下川走上了那条狭窄的小道时,我大声喊到[就是现在!]
呯!一声尖锐的枪响。
下川大惊[谁开的枪!谁开的枪!信不信我杀了她!]说着,他加快脚步,四处张望了起来。
这声枪响并不是向你开枪的哦,下川。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棒球,看了看下川的位置,走了三分之一了,不算远。
拜托,一定要中啊!
我用尽全力,把棒球向着一个方向丢了出去,但是,我瞄准的并不是下川,我的真正目标是被下川劫持的阳乃小姐的膝关节!为什么我敢怎么做,都是托平时一个人练习网球的福,我的力度和精准度都还不错。
[啊!]阳乃小姐的膝关节被我丢出的棒球砸中了,因为膝关节收到重击,导致阳乃小姐的行动变得十分吃力,已经无法正常的行走了。
听到阳乃小姐的叫声,下川回过头来看了看她[这个**!给我走快点]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拉扯,阳乃小姐的腿始终无法加快脚步,让他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下川又回头看了看,现在距离路口不到10米了,他把阳乃小姐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可恶,既然你走不了,那就去死吧,哈哈哈哈]下川用手里的枪指向了阳乃小姐,准备开枪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猛的扑向了阳乃小姐,和她一起掉入了泳池。
呯!呯!下川胡乱的朝着泳池开了几枪,发现周围的警察都向他跑来。
[可恶!]下川转身向着小车跑去。
啊~完成了。跑不掉的,下川。
感觉肩膀有点痛啊,不管了,好困,睡一下,其他的就交给警察吧。就这样,我躺在了泳池里面,意识慢慢的流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这是......]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块纯白色的天花板,上面的灯管正发着让人温暖的白光。
我费劲的坐了起来,感觉到右肩的力气完全使不上来,还带着剧烈的疼痛。我看了看我的右肩,已裹满了白色的消毒布条,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水味道,很讨厌啊,我皱了皱眉头,哎。
[八幡,你...还是躺下比较好]旁边响起了雪之下的声音,她正坐在我的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现在,麻醉的效果还没完全消失]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哦,哦,你姐姐怎么样了]
[哈~]雪之下用手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你都这样了还去问别人,姐姐没事哦,托你的福,那两个受伤的警卫也因为及时的救治也脱离了危险。现在,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雪之下有些恼怒起来。
[嘛,我的话,没关系的.....我]
[没关系?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担心你?我由比滨小町在知道你受伤后有多担心?你知道吗?你肯定不知道吧,呵呵]说着,雪之下的眼眶中已经湿润了。
[啊不,那个,我会道歉的,地不起]我低下了头,认真的向她道歉[所以,你...能别哭吗?]哎,看着雪之下流泪,心脏会受不了的。
雪之下擦了一下眼泪,摇摇头[不,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要道歉的话像她们去吧,她们为了照顾你,付出了很多呢]
[我会的]我把视线转向了窗外,太阳才刚刚落下,天边的晚霞火红火红的,现在还是傍晚啊[由比滨和小町呢?]
[因为医生说你今天下午回醒来,由比滨在这里照顾你一晚上,被她的父母接回去了,你的父母今天下午来看过你,确认没危险后,把小町也带回去了]雪之下吧手中的毛巾放在了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苹果,慢慢的削了起来[平冢老师也来看过你了,不过只是留下了一碗拉面,在你身上揍了一拳就走了]
还真是薄情的父母呢,明明自己的长子已经昏迷入院了,也仅仅只是来象征性的看望一下,真正目的是把小町带回去吧?嘛,貌似上次也是这样。无所谓了,小静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带拉面来看望病人什么的也就只有她能想得出来了。但是.....
[等等,我能问一下今天是什么时间么?]什么一晚上,什么今天下午?连小静也来了?这不是今天中午才发生的事么?
[哎.......]雪之下削好了苹果,切了一小半给我[你以为你昏迷了多久?今天是星期一的下午六点半,你说呢?]
[这么说....今天我旷课了?]我有些不相信的问到,别看我这样,我虽然不爱学习但是我的学习还是很不错的,而且一直就没旷过课,因为我的志向可是公立文科大学啊。
[所以说,你都这样了还去关心其他的事做什么?]雪之下无奈额摇了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吧伤养好,其它的事情先别管!]说到最后,雪之下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了。
[是是的]咕咕咕咕,我努力的摆出一个正坐的姿势,但是,我的肚子向我发出了抗议啊,毕竟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我又无力的弯下了身子,好饿。
[先别动,我马上回来]说完,雪之下起身走了出去。我看了看旁边的柜子上,除了苹果以外,还有一堆其他的水果,也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几分钟后,雪之下回来了,手中还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平冢老师带给你的拉面有些冷了,我热了一下,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变坏]雪之下有些淘气的笑着说到[不过就算味道变了你也得好好的吃下去呢,因为老师说了:比企谷这小子敢把拉面浪费掉的话,那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吧。]
[啊,大概能想象的出来呢,那个人]受不了啊,她真的是老师吗,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我准备把拉面接过来的时候,才想起右手不能动啊。
[那个,雪....雪乃,能把碗放在这个柜子上吗?]我有些无奈,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雪之下沉默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我。
[怎怎么了?]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哈~八幡君,难道你还以为你能一个人进食吗?还是说你平时就是用左手吃饭的?]说着,雪之下站起来把我扶正[你就老老实实的坐着吧]
她把我床上的被子理了理,坐了上了[我帮你]
帮我?难道....
雪之下抬起碗,用筷子夹起了一小撮拉面,吹了吹,又用嘴唇轻轻的试了一下温度。
[吃吧]雪之下把已经确认好的拉面送到了我的嘴边。我不禁脸红了起来。
[不,雪乃,这样....我自己能行.....]看着雪之下微微笑着的脸颊,我有些害羞的撇开了头......这可爱的犯规了........
[哎呀,八幡君,你又在调皮了。]雪之下歪着头很灿烂的笑着[老老实实的张开嘴就行了,做一回乖八幡]
[...............]我看着雪之下坚持的眼神,终于忍不住把嘴张开了.雪之下把拉面缓缓的送入了我的口中。唔,温度刚好,味道也还在。
雪之下么次夹起拉面的时候,都会微微的吹一下,确认好温度才给我,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认真,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总感觉很温馨啊,被治愈了。就这样,我慢慢的品尝着雪之下喂我的拉面,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
然而,就像电影中常见的剧情一样,这样的气氛总会被什么东西打断。
咚咚咚,病房的门被谁敲响了,没等我们反映过来,敲门的人就直接把门打开了,真是个不懂礼节的人——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下一秒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进来的人是雪之下的姐姐——雪之下阳乃。
[哎呀,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阳乃小姐看着我和雪之下,有些吃惊的说到,顺带也把们带上了。
雪之下并没有理会她的姐姐,而是继续喂我。
[那个,雪之下,你姐姐.....呜呜呜]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雪之下用筷子堵住了嘴。
而阳乃小姐则在一旁兴质高涨的看着雪之下。
终于,雪之下把这碗拉面喂完了,撑死我了,这拉面绝对是大碗加面的!
雪之下把碗放好后,坐回了椅子上,背对着阳乃小姐,说到[你来做什么,如果只是来看望的话,就请你回去吧,有我在就行了]喂,雪之下,这么和你姐姐说话很不好吧,毕竟是你姐姐啊。
[哎呀,小雪乃,别这么冷冰冰的啦,我不只是来看望比企谷君的哦]阳乃小姐丝毫不在意雪之下的态度,依旧笑着说到,嗯,阳乃小姐恢复的很快啊,明明昨天还是那种....精神,今天完美的复活了呢,不愧是阳乃小姐。
[我是来道歉和道谢的,小雪乃]阳乃小姐收齐了笑容。变得认真了起来[毕竟,这些都怪我啊]阳乃小姐有些感慨的说到。
雪之下站起来,看着姐姐[道歉?不,你没错,该道歉的是下川,你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利用么,无法反驳呢]阳乃自嘲的笑了笑[但是,我还是得谢谢比企谷君呢,救了我]
[啊不,我仅仅只是履行约定而已,不用谢]我坐在床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雪之下和阳乃小姐一起向我看来,不解的看着我,而我则把头转向了窗外,想起了往事。
[小雪乃,能让我和比企谷君单独呆一会吗?]阳乃小姐向雪之下问到。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雪之下皱了皱眉头。
[拜托了!]出乎意料的,阳乃小姐对雪之下低下了头,不仅是雪之下,就连我都吃了一惊,那个阳乃小姐居然会拜托人?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知道了]雪之下慢慢的走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
雪之下走出去后,阳乃小姐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凄凉的微笑。
这枚徽章整体为纯白色,不参杂一丝杂质。徽章的原型是一片被放大的六角形雪花晶体,结构简单唯美,显现出了最自然的纯白,在雪花的中央,镶嵌上了貌似是用什么绿色的石头雕刻出了三片绿色的叶子,分别指向了东西北三个方向,这个设计让人很恼火啊,明明是那么完美的设计,怎么会有这种不协调的搭配呢?这三片叶子与纯白的雪花形成的对比,就像缺掉一边的十字架,感觉总是少了些什么,如果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我看着这枚徽章会睡不着的,而且,我也不会欣赏什么维纳斯的残缺美。
[是徽章,而且不是普通的徽章哦]阳乃小姐笑着解释到[这是用铂金和祖母绿专门打造的代表雪之下家意志的徽章,也就是族徽]
族徽?啊,我曾经在书上看过,以前日本的大家族都会有自己的专属的徽章,就是族徽,族徽通常都只会赠与家族的嫡系成员和配偶,代表了忠诚和地位。明明现代已经很稀少了,没想到雪之下家还会有族徽,还是用这么珍贵的材料打造的。真是个不得了的大家族啊。
[既然是族徽,那么为什么要给我呢?]我很不解的看着她,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救了阳乃小姐就把我看做是雪之下家的嫡系成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很清楚你现在在疑惑什么,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这枚徽章并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作为谢礼给你的,就算你没救我,小雪乃大概过几天也会给你,我今天仅仅只是提前一点时间罢了,虽然很对不住她]阳乃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捂着嘴笑了起来。
给我?雪之下?为什么?啊,想不通。
[所以说,为什么会给我啊,完全想不清楚,能改变一下你们的说话方式么?]我无力的抗议着,当然,这次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嘛嘛,比企谷,你就好好的收好这个徽章就行了,当然,你拒绝也没用,呵呵。有什么不懂的到时候小雪乃会给你说明的,慢慢的等待就行了,呵呵呵呵]不行了,这个人已经不顾形象了,已经开始大笑起来了,不过.....怎么总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就像饿猫遇到老鼠一样的兴奋啊?这好像很危险的,我是不是....应该拒绝呢?这个徽章.....我有些警惕的看着阳乃小姐。
[哎呀,不行了,一想到比企谷君会成为.........]阳乃小姐说了一半就突然停止了,然后顺了顺应为太过高兴而不怎么顺畅的气息,笑着对我说到[比企谷君,你果然很棒啊~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看着她那带着笑意的双眼,貌似要被当成老鼠来戏耍的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了,这个人在这种时候果然很危险。
阳乃小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么,比企谷君,好好养伤,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还略带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
[不,不用来了,真的,明天一早我会出院,毕竟我是高三的学生,学业很重的]虽然觉得还是再住院几天比较好,但是我的右手在貌似已经勉强可以动了,大概明天只要不怎么用力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真的受不了这个人了,最好是走得越远越好。
[呵呵,比企谷,你又在说傻话了呢,那么,明天见了]说完,她就拿上手提包径直走了出去。
[不不,我这不是假话,我明天是真的要出院。]我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哎,感觉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比面对下川的压力还大,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啊,不愧是伪装王。
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下来了,各种各样的灯光又再次把黑暗驱走,人们又和白天一样的生活在熟悉的环境中,又让自己感到安心了。我叹了叹气,今天就休息早一些吧,我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枕头下面。把窗帘放了下来,关上灯,睡了下去。
我刚闭上眼没多久,病房的门又被谁打开了,是查房的护士么?
我打开了灯,但是并没有看到来查房的护士,而是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椅子上的雪之下,她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怎么了?雪乃?]我坐了起来,唔,现在右手已经能稍微用些力气了。
[哦哦,八幡,别在意,我只是过来看看就是了.....]雪之下有些慌张的说到。
看看?看什么....我已经休息了....
[不,这不对吧,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事]雪之下明显不会撒谎,看她慌张的表情就知道了。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在意姐姐给你的.....明明应该是我自己给你的....]说着,雪之下用眼睛开始搜寻起来,是在找盒子么?
我从枕头下把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她[你是在找这个么?]
[嗯.....能给我看看么?]
我把盒子递给了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慢慢的打开了盒子,看着里面的徽章,雪之下不禁皱起了眉头,沉思了起来,有什么问题么?这徽章不会是什么类似卖身契什么的东西吧?我又想起了阳乃小姐恶魔般的微笑。
雪之下把盒子重新盖好,帮我把它放在了枕头下面
[果然,会这么做呢。]雪之下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但是的是信任和期待。
[怎么了?这徽章....有什么问题么?]我有些不安的问到。
[不....也称不上有问题,只是.....这个徽章不完整]雪之下看向我,微微的笑着[所以,八幡,你一定要让它变完整哦]
[不不,等等,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今天你们都怎么了?老是说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字面意思哦,这徽章还有残缺的部分,想必你也看到了把——徽章的中间的那个三叶草,应该是四片叶子,现在只有三片]
[就算你这么说,那又能怎么样呢?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有些为难的说着,原来是三叶草,残缺的,难怪看着有些不协调。可是,就算你让我把它变完整,难道你要我去珠宝店找材料给它从新做一片叶子出来吗?我疑惑的看着雪之下。
[你不需要特意去做什么,做你自己就好....]雪之下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温柔的笑着[做你就好,八幡,总有一天,会变得完整的,所以,我会等的。一定要让它变完整....]
一会儿后,雪之下把手收了回去,双手合在一起放在了腿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雪乃?]我有些迟疑的问到
[怎么了?]雪之下轻轻的抬起头来,微微的笑着。
[就是....徽章如果我让它变完整的话...对我或者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虽然雪之下告诉我这是个不完整的徽章让我把它变完整,但是,我又不是真的想成为雪之下家族的嫡系,而且,到现在我都还没弄清楚为什么会把徽章给我,这对我来说,貌似没多大关系啊。但是雪之下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或者说.....意义?
[........]雪之下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沉默了下来,之后又低下了头,脸色变得通红通红的,貌似很害羞啊,怎么了?
[雪乃?]
[不!没事,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你一定要让徽章变完整,到时候就能.......]说到最后,雪之下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到时候什么?]
[没什么!别问这些无意义的事了,这些问题到时候再说!]雪之下突然红着脸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命令式的口气对我说到。
[哦哦,我知道了,我不问了!]被吓了一跳,真是搞不懂她们到底在想什么。
[哈~]雪之下微微的松了口气[时间也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我看了看挂钟,九点半了,是该休息了,对于病人来说。
我借着从百叶窗里漏出来微弱的灯光看着靠在左边枕头上的这张完美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无奈。
[那个......雪乃?]
[嗯?八幡,不是该休息了么?安静点睡吧。]睡在我左边的雪乃笑眯眯的看着我,虽然她在笑着,但是我现在可笑不出来。
[是.....不是!该休息了,但是,为什么......]你这这我是不可能睡着的吧,闻着从雪之下身上散发出的薰衣草的香味,感受着她温温的呼吸,让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加速了,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子,我努力的控制住距离,把身子往右边移了移。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床太窄了,勉强能容下两个人,仅仅是勉强。可恶,没办法了么。我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突然,我的左手被雪之下抱住了
[八幡,睡下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问我?我再次躺了下来,双眼直直的看着黑暗的天花板,总感觉这么近看着她会被迷惑,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的[......你有什么想问的?]
雪之下侧着朝我这边挤了挤,整个身子贴了上来,在我耳边问到[八幡...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和她的约定又是什么?]
听着雪之下接近恳求的语气,我心中一沉,还是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永远不想对任何人提起这个事,特别是我在意的人。
[雪乃....我....可以不说吗?因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必要的。]我有些无奈,这并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雪之下伸出手,把我的头扭了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她,我心中又不免一番感叹,就算在黑暗中也掩盖不了她的完美——暗夜精灵。我选择了沉默,闭上了眼睛,希望她能放弃吧,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雪之下静静的躺在我的旁边,而我也闭上了双眼,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八幡,还记得那天我在樱花树下说过的话吗?]不知过了过久,雪之下首先打破了沉寂[我说过,我喜欢你]
听着雪之下的话,我又不禁想起了那天雪之下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让我又难受又感动,多少年了?没有被人注视过,关心过?
[......记得]我缓缓的真开了眼睛,真诚的说到[谢谢你]
[你就不能让我再更加的了解你一些么?]雪之下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虽然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这与这些事无关]我动了动嘴,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
[那么信任呢?你对我的信任呢?难道还是不相信我吗?]雪之下终于控制不住,大声的说到,双手死死的抱着我的左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害怕它会跑掉一样。
[信任么....]看着雪之下难受的表情,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量。不觉的想到,我,是不是有些自私了?明明雪之下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明明对我那么的信任,而我又为她做了些什么呢?仅仅只是服从罢了,仅仅只是想着自己的那个缥缈的信念与约定罢了,逃避害怕想得到救赎而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很少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这么一想,我是自私过头了。
我现在想做些什么?应该是我想为其他人做些什么?答案是——信任他人。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接受别人赋予我的感情与期待呢?单纯的接受和乞讨又有什么区别?只是重复着悲剧而已。想到这里,我下定了决心。
[雪乃,我.....]我不会再逃避了,在雪之下面前,我没有资格去逃避。
突然,雪之下把我的嘴唇堵住,用她那两瓣如樱花瓣般大小温暖的嘴唇,阻止了我接下去的话语,我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她默默的闭着双眼,静静的呼吸着,闻着雪之下呼出的清香的气息。让我想起了那天在樱花树下的场景,那么的相似,为什么我就不能早些发觉呢?真是个笨蛋啊八幡,明明懂得这么多,却连最明显的事都不懂。有些发呆似的自嘲了起来。
良久,雪之下放开了我的嘴唇,静静的看着我[现在,可以说了,告诉我答案吧,八幡]
雪之下温柔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回味起刚才雪之下温暖的嘴唇,我有些窘迫[那个,雪乃.....为什么要........]
没等我说完,雪之下又蜻蜓点水般的在我的嘴唇上点了一下,笑着说到[我高兴,怎么了?]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啊。
我呆呆的看着她,竟然显得有些难为情[......不,没什么]
雪之下把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上[八幡,说说你的往事吧,会过去的,和我一起.....]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这种事....谁会知道呢]我看了一眼靠在我肩上的她,正默默的闭着眼等待着我接下来的故事。
[七年前,我还在念小学四年级,那时候的我,学习万能体育万能,眼睛也不是现在的这种死鱼眼,可以说我就像今天的叶山一样,甚至比他更优秀.....]
[你现在也很优秀哦]旁边响起了雪之下鼓励的声音。
[谢谢]我微微一笑,接着说到[那时的我,有很多的朋友,姑且先称之为朋友吧,我的成绩,每次测试都是年级第一,而且我很擅长打棒球,只要有我的比赛,我带的队伍一定是第一,当时就算是六年级的学长们也曾败在我的手下,甚至连周围的国中生也拉我做外援打棒球,一度被老师们誉为“神童”,可以说那时的我是风光无限的,因为我的优秀,身边聚集了一堆羡慕和崇拜我的人,每个人都想与我成为朋友,而且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在我的鞋柜里收到几封情书.....]说到这里,明显的感觉到被抱住的左手压力大增,我不禁有些苦涩啊,接着往下说到[我把这些信全都好好的收了起来,但是一封都没看,因为那时我的梦想是考上一流的中学,恋爱什么的先放下吧,就算这样,虽然我没有回应任何人的心意,但是还是会不停的收到情书。那时候的小町和我上同一个小学,我们的关系很好,每天上学放学都是一起走,而小町也很高兴与我一起,应为,她有一个优秀的哥哥,在班上很受人羡慕。在学校里,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会成为周围的焦点,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尊敬羡慕赞美爱慕等等这是我在学校里受到的最多的目光。]
[那么你在校园里一定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吧]雪之下有些感叹的说到,确实,小学的时候被誉为神童,体育学习万能还有很多朋友,可以说是最完美的校园生活了.
[是呢,很完美.]我叹着气[如果,所有人都只是羡慕的话就好了......]
[也是,也会有一些低能的人会嫉妒排挤什么的]雪之下对这些事情深有感慨,毕竟她以前也曾是这种情况。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如果仅仅只是嫉妒排挤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当时的我除了妹妹学习和棒球,对于其他的怎么样都行]
[那么....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了么?]雪之下有些担心的问到,哎,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就是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想到这里,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已经充满了眼眶。
我努力的让右手动了起来,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着柔顺的触感,尽力的让心情平复,我把头轻轻的搭在她的头顶,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那时,我们班上有一个叫木村.野的人...........他,破坏了我的一切!]
[木村......呵呵,在我们班上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他是一个混血儿,英俊的五官加上一头金色的头发,在女生中很受欢迎的。不管是学习体育家世都很好,每次我考第一,他一定是第二,在整个棒球队中,他的实力也是仅次于我的,一直如此,小学一年到四年,一直如此。我原本以为,我和他能成为挚友,因为,在校园中,只有他能和我竞争,也只有他能让我感觉到压力..........]
说到这里,我又回想起以前的那段时光,心中充满了无线的感慨,明明是那么美好的,结局却是这么的让人绝望,我错了么?
雪之下把手静静的放入了我的手中,是那么的小巧却又温暖,如云朵般温柔的肌肤,我轻轻的握住了手中的这一小片带着温暖的云朵,不敢用力,怕它如雾般的散去,又不敢放松,害怕再也感受不到它的温度。我走出了我的回忆,继续说到:
[但是,周围的人却不这么想,总是拿他和我做对比,因为人们往往只会关注第一,而第二什么的,不是被忽略就是被迫成为第一的配村]说到这里,我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在学校,老师们总是给优先我最好的学习条件和运动条件,我甚至能得到老师的单独辅导,能得到最好的棒球场地,哪怕正在被其他人使用。]
雪之下微微的把身子往下移了移,一头扎进我的怀中,把头埋进我的胸口。
[那个.....雪乃?]感受着雪之下的清香与吐出的热气,我有些紧张,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没关系....这样就好]雪之下在我的怀中说着,还把头动了动,貌似要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我说,这样真的好吗?毕竟我的右肩上还散发着浓浓的药水味。嘛,也对,这样就好,我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的故事
[木村在不断的被忽略和嫉妒中,慢慢的积蓄着对我的不满,其他少部分人虽然嫉妒和不满,也会迫于老师的压力不敢做什么,最多是说说坏话什么的,但是,木村不同,根本不在乎这些,应该说他没必要在乎这些,他的父亲是国会的议员,母亲则是某个知名外国企业的干部,他就算在学校做了什么坏事,学校也会迫于压力而选择忍让。一个人的嫉妒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为憎恨,到那个时候,会做出什么都事不会让人感到惊讶,而木村,在那个夏天就把他四年来的不满和憎恨爆发了出来.....]
[那个木村....对你进行了报复了么?]雪之下在我的怀中轻声的问到,语气中带着悲伤和无奈。也许,以前她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吧,只是........
[啊,是的,不只是我,我周围的人都是,凡是与我有关的人都被威胁了哦]我悲伤的笑着[特别是我的妹妹——小町]平寂的情绪又再次被点燃,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那个夏天,千叶市举办了小学生运动会,我们一起代表了学校去参加了棒球项目的比赛,不负众望的拿到了冠军。在这次运动会上,我受到了很多名校的负责人的注视,并来询问我以后是否会去他们学校,并给与了很多的优惠条件,就在我被荣誉与成功包围的时候,忽略了一个人,就是木村。他也很优秀,在运动会上也很出色,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被这些人所注视。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了木村站在我的家门口,因为他家和我家里的很远,是相反方向,所以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看到我后,仅仅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转学吧,不然你会后悔的。之后他就走了。当时我没怎么在意,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后来我不止一次想着,如果当时我转学的话就好了。]直到现在,我还在后悔,不过,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再去阻止,我能做的,仅仅只是救赎与忏悔罢了。
[你不必自责的,八幡,你没做错任何事情]雪之下抬起头来,看着因为懊悔而扭曲的表情,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让我冷静了不少。
[是啊,我明明没做错什么,小町更没有做错什么.....]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说到[两个星期以后,周六下午,我参加完棒球活动后回到教室准备收拾起书包等着小町一起回去,和往常一样。我站在学下门口一直等,却也不见小町的身影,已经到六点了,就算是什么活动也该结束了吧?我终于忍不住向着小町的班级走去,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全都走了,什么也没在,唯有小町的书包还在桌箱里。我开始着急了,开始在整个学校寻找,大声的叫着小町,终于,在学校门口遇上了小町的同学,一个和小町比较亲近的女生,我急忙跑过去问她小町的下落,然而,那个女同学却对我躲躲闪闪的,并不想和我说话,像是在逃避我一样,最后被我逼的哭了起来才告诉我,小町被一个金色头发的人拉了出去,现在在饲养小动物的那个地方。木村!当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把小町带到那里去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那里,在一番搜寻后,终于找到了小町......]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开始呜咽了起来,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开始往外流[你能想象么?雪乃。小町她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饲养笼里,身上爬满了各种昆虫,小町卷缩在笼子的一个角落里,不停的颤抖,没有哭喊,没有大叫,什么都没做,明明是最怕昆虫的小町。而笼子的一侧,木村和几个人则貌似很有兴趣的看着小町。就像在看一场戏一样的看着。曾经,小町因为一只蟑螂而哭了整个下午,最后晕了过去,现在?我不敢想象当时的小町到底是承受着多大的恐惧了。]
呜咽已经不能减轻我的伤痛,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大哭一场,彻彻底底的大哭一场,沉积在心里的无奈伤痛懊悔和憎恨全都爆发了出来,我用右手轻轻的保住了雪之下,哭了出来,很伤心的哭了出来。
雪之下也轻轻的抱着我的后背,慢慢的抚摸着,默默地支持我。哭了一会儿后,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接着说到
[当时我看到这种情景的时候,愤怒瞬间充满了我的全身,我跑过去,想把小町从笼子里救出来,但是笼子被锁上了,任凭我怎么做,也无法打开笼子的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町在哪里颤抖而什么都做不了。这个时候,木村走了过来,说到:我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选的,也不知道你妹妹现在还有没有刚才的那种大哭大闹叫哥哥哥哥的精神,吵死了,一点也不可爱。听到他的这句话,暴怒的我拿起了手边的棒球棍朝着木村打去,然而,我却被另一只拳头揍飞了,出手的是一个站在木村旁边的高大青年,他是木村的哥哥,在一所国际中学上国三。我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木村走到我跟前,俯视着我[如果你想要救你的妹妹的话,最好别站起来,我现在有明确的提醒你了]听到了他的话,我停止了动作,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求他们能放过小町,因为我怕了。[现在,你跪下,向我祈求吧,也许我会放过她的也说不定哦,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跪在了木村的面前,祈求他放过小町,祈求他放过我们,和木村一起的人看着我就这么跪在木村的面前,都围了上来嘲笑着[哈哈,这就是我们的“神童”,果然很神啊,连下跪的气势都与我们不一样][嗯嗯,我们这些人啊,以后就有骄傲的资本了,哈哈哈哈][还有啊,这种下跪法,我们普通人就连倒立特训也学不会的]嘲笑侮辱幸灾乐祸。木村不停的踢着我,疯狂的大笑着,释放着他对我的憎恨,而我,没有抵抗,我不敢抵抗,终于,也许是木村感到了厌烦,停了下来,把钥匙丢在了我的面前[哈哈,我们走!今天我请客!]说完,就带着他们走了。而木村的哥哥走了过来,提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小子,也许你很不服气,但是,我告诉你,你别想着去报复我弟弟,因为你没那个能力]说完,还看了一眼在笼子里的小町,把我扔在了地上后,也离开了。]
说到这里,怀里的雪之下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我苦笑着,也许这些话对雪之下来说,有些沉重啊。
[后来呢?八幡,请你全都告诉我,我也想和你一起啊]雪之下带着呜咽的声音,倔强的问我。
[唉]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告诉她了,但是还是有些不忍,我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着[我把小町救出来,抱着小町跑向了保健室,只能希望老师们能给我们一些帮助,至少小町能有一个安心的地方休息。到达保健室后,我把小町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保健室的老师打电话通知我们的父母,而我则坐在一旁担心的看着她,不知道这次,小町会昏迷多久,然而,就在我担心的时候,小町缓缓的真开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我还以为小町已经恢复了过来,但是,当小町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时候,一股绝望悠然而生,小町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色彩,没有活力甚至光辉,我只能看到绝望!她静静的看着我,没说一句话,也没有向以往一样哭着扑上来叫我哥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时候我居然因为害怕这双眼睛而大哭了起来,之后小町又晕了过去。之后我们的父母把我们接回了家,事情的经过保健室的老师已经给我们的双亲说了。而小町在第二天还是没能醒过来,被送去了医院,我也因为被父母发现身上的伤也住进了医院,我们的父母则去找学校处理这件事了。]
雪之下已经在我的胸前哭了起来,明明最应该哭的是我啊,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感觉像一只小猫一样。
[那,再后来呢?]
[后来?学校给我们的处理方式是木村家给我们一笔钱作为补偿,支付我们的医疗费。呵呵,这也是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怎么可以这样?那木村呢?难道就这么让他....]雪之下也愤怒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因为他的家世他的背景,父母都是身居高位的人,学校争取到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尽力了,我并没有理由去责怪学校,尽管如此,我们学校的老师和校长也亲自到我面前来道歉了,很诚心的道歉,明明他们都没做错什么的,呵呵,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错误着然而却又无法改变。]我有不禁自嘲了起来,这太奇怪了吧?做错的人可以吧承担责任,而受伤的人不敢追究责任,反而是老师和学校来向我道歉,真是一个错误的世界啊[因为这件事,小町患上Selectiveamnesia——选择性失忆,忘记了所有有关学校的事情,包括老师朋友同学等等一切与学校有关的事情,万幸的是,关于我和父母的记忆还是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选择性失忆?]雪之下有些疑惑的问到,毕竟这对她来说,有些很难理解。
[就是选择性的丧失一部分记忆哦,遗忘一些自己不愿意想起和记忆的事情。这种病通常只会在头部受到重创或者是大脑和心理极力排斥的情况下才能出现,可以想象,小町当时是有多害怕了,这都是我的错,应为我的关系]说到这里,我已经完全的平静了下来,无力感充满了全身。
[..........那么,小町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么?]
[别担心,已经恢复正常了,虽然还是不能记起以前的事就是了,但是,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也说不定呢,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后遗症?]
[比如说害怕狭隘的空间黑暗孤独扒在衣服上的虫子等等,所以小町现在很怕晚上一个人在家的,现在估计有老妈陪着她的吧]想着小町现在每天都能好好的生活学习,我心中也为她高兴。
[原来,这就是你溺爱小町的理由啊.....]雪之下小声的说到。
[不然呢?但是这也不全对啊,话说哥哥爱妹妹也不需要多余的理由啊]哥哥爱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么?人家都说妹妹是哥哥的半个新娘,这话我很赞成的。
[............那么最后呢?最后你们.......转学了?]
[哎,是啊,各种各样的理由呢,在我们住院的期间,不管是我或者小町,都没有任何一个朋友来看望我们,呵呵,也许是被木村威胁了还是吓到了,反正,我是再也没见过他们]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那时候,大家都是一群小孩子而已,害怕这些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那时候所谓的朋友也仅此而已,一个月后,小町转入了另一所小学,而我因为内疚和自责,的是失望,选择了辍学,每天负责接送小町,而父母也默认了我的选择,毕竟,他们也不容易啊。]
[八幡,你今年才18岁吧?你辍学?]雪之下有些惊讶,有些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也不用这么惊讶,我仅仅只是辍学两年而已,之后直接考入的国中,毕竟我以前曾经是神童啊,学习什么的很轻松的,但是仅限文科,理科这种绝对的事情我是没办法了。刚进入国中的那两年,我还是走不出原来的阴影,孤独,怕与人接触但是又渴望有朋友,所以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过]这都是我的悲惨往事呢,现在说出来居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不可思议。[从我考上国中以来啊,一直在害怕重复以前的悲剧,也一直在自责,我思考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再也不会了]
[......自我牺牲.......这就是你的方法吧]雪之下果然一下就想到了,毕竟和她认识的时间很久了。
[感情青春理想信任和嫉妒憎恨,这就是以前发生这个悲剧的直接原因,那么,我就统统的把它们丢掉就好了,只要小町幸福就好,其它的...以后再说吧,我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绝望和受伤,我一个人来就够了]说到这里,又想了想现在的自己,越来越觉得以前真的是太自私了。
[...谁也不受伤的世界么,这就是你和小町的约定啊]雪之下把头抬起来,和我面对面的靠在了一起,微微的笑着,期待的说到[那么,现在呢?稍微改变了一些了吗?]
[啊,这个约定是我自己对失忆时的小町许下的承诺....现在,也许改变了一点点呢,至少我懂得了信任....]说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难为情,竟然当着雪之下说出这种与我性格相反的话来.......
雪之下微微一笑,抱住了我的头,轻轻的说到[那就行了,这样就行了,你只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和我们啊,已经过去了]
[啊,是啊,已经过去了。]我感叹着,现在的我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朋友和追求的真物啊。
[那么,睡觉吧,晚安,八幡]说完,雪之下把我的头埋在了她的胸口,就这么抱着。雪乃小姐,已经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了哦,还有,好香。
[等......雪乃,这样....]
雪之下有些调皮的说到[因为今天的八幡表现很好,所以我觉得可以给你一些奖励哦。]
[奖励是......]我有些吃力的问着。
[安静点睡着就是了,笨蛋八幡]说完,又挪了挪身子,腾出了一丝空间,不是那么的拥挤了。
[再说一次。晚安,八幡。]雪之下再次对我说了晚安。
[......晚安]我还能说什么,安静点睡吧。
就这样,我和她在这个不太平静的夜里,进入了安详的睡梦中。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雪之下已经不见了,就下了淡淡的余香和一个饭盒,旁边还放油一罐咖啡,饭盒上有一张纸条——“因为我是优等生,所以不能旷课哦,早餐请你务必吃完,下午放学我会再来的,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呆着。——BY雪之下.雪乃PS:八幡君睡着的时候意外的可爱呢,像小猫一样~。
看着手中的这张纸条,感到无奈的同时的是感动,嘛,既然让我在医院里老老实实的呆着就呆着吧,反正以我现在的状态,去了学校也无法安心的学习吧,我试着动了一下右手,唔,还是有些吃力,但是普通的活动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把餐盒拿在手中,打开一看,哈,番茄配蔬菜,外带一块小麦面包,真是简单易懂的早点呢...明明希望能吃些甜点。不管怎么说,早餐还是要吃的,还得全部吃完啊,毕竟是别人辛苦为自己准备的。.......意外的不错呢,这味道,也不知道雪之下是不是天天的都吃这些东西,难怪会那样.....不觉得,我又想起了昨天被抱在雪之下怀里的情景,明明还是有希望的,就触感来说........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摇了摇头,驱散杂念,狼吞虎咽了起来。
[啊~好闲啊,感觉要生锈了]吃完早点的我,喝着MAX咖啡,不禁靠在床上感叹道,已经高三了,这么闲没关系么?果然还是应该出院去学校是吧?也不知道学校那边怎么样了.......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就算我去学校也不会有人关心的吧,除了那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一定不会发现我这两天没去上课就是了。
就在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再睡一会儿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伴随着响声的门也被打开了,我都还没反应呢,敲门的人就直接走了进来。
[呀,比企谷,有没有想姐姐我啊]阳乃小姐一如既往的挂着恶魔般的微笑,向我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来坐在了椅子上,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出于各种原因我是最不希望见到她就是了。
我看了她一眼,无力的回到[啊....你又有什么事.....]现在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只能应付一下了。
[比企谷君真是善忘呢,我明明昨天已经说过今天回来的啦,不欢迎我么?难道你只希望小雪乃来照顾你吗?]阳乃小姐貌似很委屈的说到,但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啊,真是让人火大又无奈。
啊,不行了,对这个人真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不,别说了,我欢迎!]现在已提到雪之下我就有些激动,怕又被她说些什么我会崩坏的,所以我赶紧打断她的发言[所以说,你来做什么?]
阳乃小姐笑眯眯的把脸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说[小雪乃.....昨天晚上没回家哦]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心虚了起来,她怎么知道的?她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了?雪之下告诉她的?不过瞬间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不过.....
[你怎么知道的.......话说你为什么会知道啊]在这个人面前还是别说谎了,不然会被玩坏的。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话题接下去了。
阳乃小姐得到了我得答复后,很高兴的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着我
[哎呀,我还以为比企谷会狡辩一下的呢,真是让人惊讶啊,这么诚实]
[不,只是觉得狡辩也没用,毕竟是你已经知道的东西]这么说着,我又有些无奈。
阳乃小姐占了起来,已经把微微打开的千叶窗完全打开,瞬间温暖的阳光充满了这个房间。
[介意我把窗子打开么?]
[.......你已经打开了]
阳乃小姐顺势就在我的床边做了下来,看了看我的右手,微微一笑
[看来恢复的不错]
[啊,这个的话已经没关系了,出院的话我是很高兴的.]
阳乃小姐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行哦,你还得在住院一个星期才能走,这是医生建议,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就行了]
又是这句话么,果然很像啊,阳乃小姐和雪之下。
[不,就算是医生建议的,但是.....]
话还没说完,阳乃小姐已经竖起了食指把我的嘴巴堵上了[姐姐我呢,比较喜欢听话的小孩呢]这话说得很过分吧,我已经成年了,话说,你也不是很大吧?
阳乃小姐看向了窗外,貌似在想着什么事情,我也安静的坐着,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发言。
[果然,被小雪乃超越的感觉很不爽呢,怎么办啊....]
阳乃小姐回过头来,突然发出了这声感叹让我莫名其妙,什么被超越了?什么意思?超越什么了?
[不,就算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啊?话说这是你和她的事情吧.]你和雪之下在跑马拉松什么的吗?
[别说的和自己无关似的....]阳乃小姐笑着说到[嘛,不过你不知道也好......不知道的话也许能轻松不少呢,小雪乃她。]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能换个说法么?]这次我是诚心诚意的向她请求了,毕竟每次都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但是我知道就算这样她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不会把话说清楚的。
阳乃小姐微微的摇了摇头[比企谷君,这些事要自己去发现理解,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毕竟,我可是很看好你哦,别忘了。]
又一次被她说的心烦,我不是神好么,我也有不懂的事啊,你们每个人都在我面前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让我自己想办法,我要是都能想到就不用这么累了,果然没办法和这个人好好的交流,这一定不怪我。
[好了,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也可以放心了]说完,阳乃小姐打开了手提包,拿出了一个游戏机,丢给我[这个是从你家里拿来的,住院很无聊是吧]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游戏机,成色还很新啊,不是我的吧。为什么要撒这样的慌呢?
[哦,谢谢...帮大忙了]因为有过提问的经历,我还是不问了,老老实实的道谢就行了。
阳乃小姐笑了笑,向我做了一个BYE的手势,退出了病房。
把游戏机放在柜子上后,静静思考起阳乃小姐对我说的话来.......然而,过了一会儿,我悲哀的发现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分析的地方,啊,好烦啊,我无奈的躺了下去,看了一下时钟,上午九点半,睡觉吧,什么都不想了。
但是我刚合上眼,门又再一次被敲响了,但是我并没有回应,十有**会自己推门进来的吧,我这么想着.....但是,这次我想错了,敲门的声音一直很有规律的响着,门外的热似乎没有自己推门进来的意思。
不得已,我有重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精神状态,开口说到[请进]
几秒后,病房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我瞬间呆住了.良久没反应过来。
[呀,比企谷君]站在门口的叶山隼人先对我打招呼到[我可以进来么?]手上还提着一袋很像是慰问品的东西
我用眼神示意他进来,叶山进来后把口袋放在柜子上,直接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对我微笑示意了一下。话说为什么叶山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现在还没放学吧?不,就算是放学,叶山也不可能来特地看我的。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啊,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真是抱歉了,是来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因为和叶山不怎么看待的关系,说话的时候也就不会想这么多了,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面对我的挑衅,叶山则显得平静很多,仅仅是微微一笑,对我摇头
[因为很在意,所以就来了。]
[就为了这个?特地请假?]
[星期天的晚上,阳乃姐就把事情告诉我了,当时我可是真是很惊讶的]
叶山叹了一口气,双手交叉的撑在了腿上,用手背托着下巴,略微无奈的看着我
[怎么说呢.....你还真是厉害呢,面对这种事依然不会改变自己的方法。]
[我会怎么做,别人管不到吧,换做你的话,又能做什么?]我和叶山不一样,他有太多的顾虑,而我只是一个人,就算这样,我也有自己的选择,这是叶山不可能有的,所以我和他注定不可能成为朋友。
[我什么都做不了哦,就现在的我来说]叶山自嘲的说到[也许把事件都交给警察,也许就这么看着等待结果]
叶山的回答真的很出乎意料啊,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理由。
[毕竟,我要考虑得东西太多了,在那种情况下,我甚至没有勇气站在匪徒的前面说话,呵呵.....]叶山很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呐,比企谷君,我是不是很懦弱啊?]
叶山的语气很凄凉,就像他已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在学校里是那么受欢迎的叶山,为什么给人这种感觉?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说不上憎恨。
我邹着眉头,这种语气我不怎么喜欢啊。于是对叶山说到[不,我觉得并不能用这个来判断一个人,如果这样定义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就会崩坏了,但是它还没崩坏不是么?]
叶山回过头来,苦笑着说[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还真是让人鼓舞的说法呢。]
[不不,我并不是在鼓励你,只是说了想说的而已。]
[..........是么,就算这样,还是很感谢你]叶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直直的盯着远方,陷入了沉思。
[曾经......我对她们许下了承诺,但是,现在我居然发现,我已经失去了守护这个承诺的勇气,这样的我.....真的可以被继续期待吗?]叶山把手搭在窗前,自言自语的对着天空说。
[虽然不知道你对谁许下了什么样的承诺,但是如果你没有勇气去实现的话,这个承诺从你失去勇气的那天起已经变成了一个谎言,期待什么的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承诺?没有勇气没有觉悟的人最好别去乱对人许下承诺,不然到时候受伤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已,根据就是我。
叶山无奈的看着我,苦笑了几声[比企谷你还真是毒舌啊,虽然我无法反驳就是了,呵呵]
叶山静静的靠在窗边,闭着眼睛,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因为我也找不到什么适合的话题,不如说我不是很愿意和他打开话题,所以我也靠了下来,看着天花板。哎,承诺吗?虽然我对叶山这么说,这不也是在提醒自己吗,我对雪之下的承诺——信任,又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就在我没有确切把握下的我还是许下了这种承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叶山,也许只是一时冲动罢了,不过,我与叶山不同的是既然我许下了承诺,就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丧失勇气,就算面对整个世界也是一样。
[比企谷,你知道今天我除了来看望你,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吗?]不知什么时候,叶山有再次的面向了窗外,背对着我问到。
又是这种讨人厌的对话方式,难道你们已经上瘾了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不说的就算问了也不说,该说的不问也会说。一天早上同时面对叶山和阳乃小姐这两个人真是很伤脑筋的。我不禁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的大脑需要放松。
叶山回过身,走到我的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对着我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虽然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我还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面对叶山的举动,我感到十分惊讶,导致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复他,而是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而他一直都是保持鞠躬的姿势。叶山为什么会希望得到我的帮助?那么优秀的叶山。
我回过神来,看着叶山,不解的问到[不不这话不对吧,你确定是需要我的帮助?怎么帮?帮什么?]
[比企谷君,现在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帮助,我很迷茫,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会遇到我无法面对的困境,所以我只是恳求你的一个承诺,一个能让你帮我的承诺]叶山沉重的说着,还是没把头抬起来。
听到他的话,我又皱起了眉头,沉思了起来。在我的印象中,叶山是不会轻易拜托别人什么事情的,更别说是恳求了。就算他遇到什么困难,也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和关系去解决,很少依靠他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自信的人。然而....为什么会有这个请求,还是对我...
[为什么?]
[因为你有着我没有的东西,完成了我不敢做的事情。而且....更自由。]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
[所以说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拜托了]叶山的语气中带着诚恳与迫切的期待。
[......好吧,不过我还是不确定能帮得到你就是了]居然会被被叶山这么拜托,我还有理由拒绝吗?那样的话,我也谈不上改变了。
得到我的答复后,叶山终于直起身来,带着真诚的笑容[谢谢,比企谷君,也许,在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不,我觉得这不太可能,我和你一点也不同,没有共同点的人我实在想不出成为朋友的理由]我微微的摇着头,虽然答应了他的请求,但是这并不是能成为朋友的理由。
也许在得到了最希望的答复,叶山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重,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不少】
[呵呵,是么,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哦]叶山走到了门边,背对着我[那么,到时候就拜托你了,好好修养吧,你不在的话,总觉得少了些是么呢]
叶山出去后,房间恢复了平静,
[哎,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拜托,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真是笨蛋八幡啊]我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说到。
就这样,我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在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中,睡了过去。
[看来得找一辆车呢]雪之下看着已经铺满地上的慰问品,皱着眉头。
由比滨也在一旁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看看不出来,小企意外的受欢迎呢........]
我也感到有些惊讶,来看我的人每次都会或多或少的带一些慰问品,但是我基本没看就直接把它们堆在床下了,直到今天出院,才发现已经有这么多东西了。
[就算这么说....也不能都丢掉是吧]还有,这里面也有你送的吧,由比滨同学,你忘了么。
雪之下叹了口气[我会拜托老师开一辆车过来的,现在的话先收拾其他东西吧]
[这么做不好吧?毕竟这不是什么活动啊]由比滨担心的说到。
[放心,只是顺带而已,平冢老师今天也打算来的,只不过是现在还有工作,等会儿就会过来了]
老师也会来么。真是麻烦她了,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还是不能结婚呢?哎,真希望能在她的婚礼上做主持人啊。
就算现在叫我收拾其他东西,我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带走啊,衣服穿在身上,阳乃小姐给我的盒子和游戏机被我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提在手上,其它的就没什么了。
[小町呢?没和你们一起吗?]现在我只看到她们两个,我妹妹小町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哥哥我可是要出院了,作为妹妹更应该来的吧?
雪之下依然停下手中的探索工作,还时不时的低着头思索——从刚才开始,雪之下就在把地上的这些口袋啊包装什么的一个一个的拆开,检查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还用鼻子嗅了嗅,就像是在找什么线索,最后能指着一个人说“凶手就是他”一样的认真呢,你要成为名侦探吗?雪之下小姐。而由比滨则帮她把拆开的袋子一个一个的包装好,之后又放在原位,侦探助手由比滨,你们的分工也太默契了吧。华生和福尔摩斯也不过如此,就算他们也需要用语言提醒对方的是吧。
[那个,你们有听到我的提问吗?]我无奈的看着她们两个,你们还没找到线索或者说证据吗?
这次由比滨貌似是听到了我的提问,抬起头来回答我
[啊,你说小町啊,她貌似是要去买个发卡什么的,中途就去了购物广场]
哈?哥哥我难道就没有一个发卡重要吗?真是让人伤心的事实啊。哎。
这边的雪之下终于完成了探索,也抬起头来笑着说到[小町这么有活力,你应该感到开心哦,比企谷君]
[哦,哦,说的也是,有活力真好,也好]
由比滨貌似同不懂的样子,看了看我,又看向了雪之下,希望能得到答案,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感觉有些对不住由比滨,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话又说回来,比企谷君,这个是什么东西?]雪之下把手中拿着的东西到了我的面前,由比滨也看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糟了!顿时,心中就充满了一股无力感,因为雪之下手中拿着的是一张照片——一色的。照片上的一色穿着校服,闭着眼,在照相的时候,微微的探出了上半身,做出了一个亲吻的动作,从正面看来,就像是想与某个人亲吻一样,这还不是最糟的,最早的是照片的旁边还有一行用粉红色的彩笔写出的一句话:前辈~希望在无聊的时候,也能找到安慰的理由呢,要负责哦~
我心虚着,艰难的看着雪之下说到[那个,这只是一张照片而已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啊]
[哎呀,我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张照片,问题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照相的姿势很不错哦,对于某些人来说]雪之下还是微笑着,眯着眼看着我。但是,总觉得这个房间的温度这么很低啊,明明外面是个晴天啊,好冷啊。
由比滨自从看到这张照片后,就一脸暗淡的呆在了原地,低着头,陷入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沉思状态,不要紧么?
我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微笑了,因为我觉得我的精神快崩溃了[那个,你们听我说,对于这张照片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请务必相信我。]
雪之下把照片握在手中,双手背在了背后,歪着头看着我
[那么,比企谷君相比也不知道这张照片是藏.....不,是放在你的枕头底下的是吧?]
微笑越来越灿烂了,温度也越来越低了,喂,要冻死我了。而一旁的由比滨也从沉思中回过神哎,抬起头,一脸纠结的看着我,我用眼睛瞟了她一眼后,她又把头撇开了,哎,别这样啊,我没说谎!
[那个,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快哭出来了,我真的快哭出来了哦,不要逼我。可恶的一色,这个恶魔.....不!是魔王!把我害惨了,居然称我不注意的时候藏了这麽一张危险的照片,这是在威胁我么?为了以后的委托.....
也许雪之下也知道这只是一色的恶作剧吧,也没在这件事上面再纠缠了,她照片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比企谷君,不介意我借一段时间吧,这张照片....毕竟,我也想参照一下这个牌照手法呢.]虽然这么说,这根本就是威胁嘛,完全在我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把照片收起来了,当然,我也不敢反对就是了。
[小企...居然对这种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由比滨细声的自言自语的说着,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的看着我,之后就过去一把抱住雪之下的手臂,后者传来一声惊呼。
[小雪乃,难得小企出院了,能去办一个庆祝会吗?就在活动室里,过几天]由比滨又恢复了往常的开朗活泼的性格,真是个单纯的家伙,不过我很羡慕嫉就是了,有时候,这样也挺好的。
[也是呢.....比企谷君不在的这段时间,活动室也冷清了不少]雪之下略微了一下,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那么就这么说好了,那么具体时间由小雪来定。]由比滨就这么粘着雪之下,一脸开心的样子,啊,真相一只被驯养的很好的小猫啊。
就这么定下了么?完全没有问我的意思呢,我的立场呢?我的人权呢?话说就算要开庆祝会貌似我才是主角对吧?所以说,你们至少得听听我的意见啊。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想让她们注意到我的存在。
[怎么了?比企谷君,嗓子有些不舒服吗?][啊,小企是不是感冒了?]
两个人都担心的向我看来,看着她们担心的眼神,原本准备好的台词瞬间就被忘掉了。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我没必要再做什么选择了,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只是清嗓子而已,没问题]说完,我微微一笑,看向了窗外,心中一片宁静。真是安详的午后啊。
在等待小静老师的这段时间里,雪之下和由比滨坐在一旁闲聊着,我在一旁时不时的插上一句,突然间,有一种这里就是侍奉部的感觉,我雪之下由比滨又聚在了一起,在那个下午那种话语那种联系。
星期一,我又恢复了久违的日常,虽说是日常,但是这个日常却被强制性加了些许元素进来,就比如现在,明明是午休时间,我和往常一样呆在属于我自己的秘密地点,坐在石阶上慢慢的吃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廉价便当,由比滨和三浦她们一起,所以,现在的我应该是一个人的时间才对,但是不知为何,叶山现在也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吃着便当。
[喂.]
[怎么了?比企谷君?]叶山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对我笑着。很灿烂的笑容。
看着叶山则家伙的笑容,不禁觉得这家伙如果对谁都是这么微笑的话,那么将会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话说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有,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里]
叶山吧已经吃完的便当盒放在一旁,用手挠着头,笑着对我说到
[啊,是我拜托结衣告诉我的,因为你一下课就找不到了,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呢]叶山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赞叹到[嗯,这里的海风还真是让人感到放松啊]
我也微微的抬着头,感受着在这个时刻吹来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如以往一样。
这样安静了一会儿后,我问到[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叶山抬着头,看着天空,又像在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只是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
[只是这样?]我有些不解,叶山平常的话基本上是和三浦她们一起的啊。
[没错]
我们又沉默了下来,毕竟我和他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叶山就这么抬着头,貌似在想些什么,而我就这么坐着,闭着眼睛休息,现在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在我快要入睡的时候,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伴随着裤袋的震动让我清楚的知道,我的电话响了。叶山也从沉思中回神,我慌忙的把电话拿了出来,同时对叶山抱歉了一声,毕竟是打扰到人家了,叶山则是默默的头,说到[没事,如果收什么事的话你先去忙,我还想在这待一阵]。
我站起身,走了一段距离,接了电话
[喂,谁啊?]因为接的比较急,没注意看名字。
[是我,小企,你还在那吗?]电话一头传来了由比滨的声音。
[哦,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哦,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在活动室里,小雪也在,还有......阳乃小姐也在,她找你有些事,所以,你现在能来一下活动是么?]由比滨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啊,被那个人逼的吗?很有可能啊,我不想去!
[.....能先告诉我是什么事么?]保险起见,先了解一下情况,由比滨的话,如果知道应该会告诉我吧。
突然,我听到电话中出现了一阵杂音,传来了由比滨的惊呼声和雪之下无奈的叹息声。
几秒种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喂喂,现在是雪之下阳乃接听电话,比企谷君,有没有在好好听啊?]
[不,我没听,也想听,我挂了]说完,我就准备挂断电话,活动室就不去了。
[诶诶,比企谷君,你好过分哦,我是特地来送东西给你的啦]阳乃小姐故意拉高声调[这么拒绝真的好么?]
[...........]我沉默了一阵[送什么?]
[哎呀,你自己来看看不就好了,我特地来,你就不能来见我一....]声音戛然而止,又过了几秒,换了另一个声音,话说,这样吧由比滨的电话抢来抢去的很不好吧?
[喂,是我.....]这次换成了雪之下的声音,也带着些许无奈,看来还是压不过她姐姐啊。
[哦哦,我在听。]既然是雪之下的话,应该能解释清楚吧。
[虽然知道你不愿意,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亲自来一下,毕竟这是你的....功劳吧]雪之下貌似也说的不是很清楚啊。
[功劳?]
[就是上次那个事件,因为你的关系所有人都得救了,所以警察那边给你发了一些奖励什么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奖励?嘛,也可以理解,毕竟没出现什么大事故,阳乃小姐也安全的被救出,受伤的人员得到了及时的救治,犯人也被警察逮捕,总的来说还是很完美的,这样案件的负责人就不必承担责任,还能得到雪之下家的赞赏,哦,甚至还有可能记记功劳等等,这对那些当官的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事吗?又有晋升的理由了什么的.在他们高兴的时候,偶尔记得我这种小人物给他们做过一丝贡献,然后为了鼓励我再接再厉所以就给于一点奖励,安慰人心嘛。虽然我十分不想去接受什么奖励,但是既然雪之下都这么说了,还是去看看吧。
[哦,我一会就到,现在在路上了]
[是么,那么,一会见]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我把收集收好,因为马上要面对阳乃小姐的关系,我用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打起精神了,最伤脑筋的人要来了。也不知道这次她又会玩出是么花样来。
几分钟后,我走到了活动室的门口,感到一阵缅怀,毕竟一个多星期没来了,希望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吧,无论什么都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推开了门。看到雪之下和由比滨正坐在以往的位置上,听着霸占了我位置的阳乃小姐说着什么,雪之下的表情明显是极不耐烦的,但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忍着。而一旁的由比滨则是被吸引进去的样子,听得很认真。
发现我进来之后,阳乃小姐快速的从椅子上跑到我的身边,挽着我的手,貌似很高兴的说:[诶哟,我的英雄来了呢]
[那个,到底有什么事就说吧,哎]我无力的用有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啊,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举动完全不按常理来啊,话说,英雄又是怎么回事。还你的?
看到阳乃小姐的举动,一旁的由比滨和雪之下蹦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我:
[姐姐!][阳乃小姐]
这都怪她啊,瞪我干嘛。
而挽着我的手的阳乃,转过头去笑嘻嘻的看着这两个人
[哎呀,别这么等着他了,我只不过是有些激动了嘛]
[那你还不把手放开,还有,赶快把该说的事情都说清楚]说话的是雪之下,你的眼睛快冻上了哦。
阳乃小姐笑了笑。慢慢的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站在我前面,貌似故意清嗓子的咳嗽了几声:
[比企谷君,今天,我是带着千叶市警署的嘉奖令来的]
[哦....还好]我随意的回应着,什么嘉奖令,都是那帮人玩的游戏罢了。
[基于这次劫持勒索案件,比企谷先生运用过人的智慧胆量以及不畏危险的精神,协同我们警署的干警一起成功的解救了人质,抓捕了犯人,把市民的损失降到了最低,比企谷先生在解决这次事件中所做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所以,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现在我们将授予比企谷先生“智勇市民”的称号,并赋予锦旗。]说完,阳乃小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呗卷起来的红色锦旗,双手递到了我的面前。
[啊,谢谢]我慌忙的接过锦旗,话说,我还以为只是口头感谢罢了,最多给一些物质上或者金钱上的奖励,但是,锦旗....未免也太正式了吧。但是,这种事通常情况下不都是有专属人员授予的吗?这么会在阳乃小姐这.....我抬头不解的看着她。希望能给我解释一下。
阚泽我不解的眼神,阳乃小姐微微一笑[你还真是很谨慎呢,放心哦,这枚锦旗是我给你申请的,为了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由我代劳了,怎么样?姐姐我还是很关心你的吧?]
啊,这样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拒绝了雪之下家的酬谢,但是我们作为受恩者怎么也得有所表示吧?这枚锦旗你就收下吧,算是给你的感谢礼吧。”是动用了雪之下家的力量给我拿来的吗,还真是沉重啊,这面旗子.
阳乃小姐看着一脸沉重的我,走过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好好收下就是了,我可是帮了你哦]说完,有用余光看了一眼雪之下。
[帮我?]我有些不解啊,这旗子虽然在以后找工作什么的有些优势,但是现在来说,基本没什么用啊,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嘉奖啊。
阳乃小姐把头伸到我耳边,小声的说到[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呢,对于小雪乃来说]
[好了,我的事情都完了,应为我还有些事所以先走了,下次姐姐再请你喝茶吧,再见了,你们。]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貌似还很开心的样子。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我站在原地。
社会之所以被成为社会,那是因为有了人的存在人的活动人的改造,所以,不能说是人为了社会而存在,而是社会为了人而存在。人们在这个被称为社会的团体中,各司其职,维持着社会的正常运转,但是有人的等地方,就一定会产生矛盾。这其中就会产生少部分人为了社会的正常运作而采用特殊的方式来让那些与社会有矛盾的人或屈服或排除在社会之外,这种人我们称之为统治阶级。
在这个大社会中,又被分割成了许许多多的团体,大到国家政府学校公司,小到社团小组甚至是两个人之间,都会产生统治阶级。通常人们在面对统治阶级的时候,都会选择屈服,这点对于我来说也不例外。
现在的我,呆呆的坐在这辆不知道将会开往什么地方的黑色轿车内,迷茫的看着坐在我旁边的一脸笑意的阳乃小姐,终于,我发问了:
[喂]
[怎么啦?比企谷君。]
我记得今天明明是星期天,打算要好好的在家里休息一下,毕竟最近都不怎么太平,我的休息时间被减少了不少。但是今天一大早就被我可爱的妹妹叫醒,强制性的套上了外衣,之后把我拉到外面一把推进了正在家门口等着的黑色轿车中,轿车缓缓的开离了我熟悉的床位,附带着小町越来越远的兴奋的告别声。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试图反抗要回去的,但是被这个魔王级别的统治者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所震慑,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努力的让自己打起精神来[那个,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这吗?]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一些,我现在能哭吗?
阳乃小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笑着说到[哎呀,比企谷君真是的,老是露出这种让人怜爱的表情的话,姐姐我会忍不住喜欢上你的哦]
我把头忘后面偏了一点[请你不要说这种危险的话,一点也不好笑的,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啊?今天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的]
[哎~我就不行么?明明小雪乃都行~]说着阳乃小姐还做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啊,受不了这个人,能放过我了么?可怜一下在你的统治下的难民吧。
[嘛,别这么急就是了,是个好地方哦,很快就会到了]说着,阳乃小姐撑了一个懒腰,靠了下来,看着我说[呵呵,今天其实小雪乃是要亲自来的,但是呢,我觉得这么好玩的东西我怎么能放过?所以我就来了]
听到她的话,我明白了,我就是那个好玩的东西啊,把人当玩具还真有你的,抗议反抗统统无用么,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我认命了,面对这个人,反抗什么的只能为她添加乐趣罢了,既然认命了,我也就放松了下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也许阳乃宵夜也是累了吧,已经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起来,我也难得的清静了一会。
当我被叫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到了这个名叫“GODROAD”的酒店门口,这个酒店我知道,是目前千叶市最大的酒店,不仅服务一流,设施一流,而且这里的消费高的吓人,如果说打个比方的话,那么就是一个前台收银员的半个月的工资才能在这个酒店住一个晚上。我站在这个酒店的门口,抬头看着这栋高楼大厦,瞬间觉得自己好渺小,这种地方不是我应该来的吧。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阳乃小姐微微的伸了一个懒腰,驱散睡意,向我介绍到[这里也是雪之下家族的产业之一,走吧,小雪乃在这上面等你哦,别让她等急了,比企谷君。]
[这上面?没开玩笑吧?把我找到这来究竟是什么事?就不能直接说吗?]
[跟着来就是啦]说完,就先朝前走去。因为是第一次来这种超高级酒店的关系,不免有些紧张,我也紧跟着她走进了电梯,电梯直接上到了22楼。
电梯停止后,阳乃小姐对我说到[好了,比企谷君,我就送你到这就行了,小雪乃在走廊的最里面靠右边的那个房间里,是一扇白色的门哦,别走错了]说着,就准备把电梯的门关上。
[等等等等,你难到不打算一起去吗?]我有些不安的看着她,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啊,就算知道位置,但是万一走错位置,给别人添麻烦不说,还很有可能被当成小偷什么的直接被警察带走吧。
[哎呀,姐姐我得去安排今天的晚会会场哦,你自己努力吧,拜~]电梯的门随着话音的落下已经关上了,看样子还真得我自己去吗?我有些发愣的看着电梯。
不过,话说回来,准备晚会?在这?还真是大手笔啊。上层人士的生活嘛,什么都是以享受为最优先,所以啊,才会有这么多人死命的想加入上流社会啊,也可以叫统治阶级就是了。
我来到了走廊,左右看了一下,虽然知道这里的条件很好,但是这也好过头了吧?可以说是金店也不为过吧,从墙上到地上,都是金光闪闪的,但是又不会刺到人的眼睛,貌似是被特殊处理过,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名画,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是真品,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假的,价格也不菲,毕竟每一幅画都被好好的用展窗保护了。地上则是铺上了一层红地毯,从脚底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来判断,这一定不是什么便宜货。
我小心翼翼的走着,小心的寻找着那扇白色的门,这里的房间门每个都有着不同的颜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设计,通常情况下不都是统一颜色的吗。终于,我在走廊的尽头,发现了一扇白色的门,是那里吗?
我来到了门前,又确认了了一下,嗯,没错,是这里,走廊尽头,靠右,白色。正当我要敲门的时候,发现远门应该是酒店放置门牌号的地方,被换成了一枚徽章——雪花三叶草。
雪之下家的族徽?那就没错了,说起来,其它的门上貌似也有徽章,但是我没怎么注意看,如果真是族徽的话,那么这个酒店比起我了解的更加不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敲响了门。一会儿后,一个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
[谁?]雪之下果然在里面啊,我紧张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
[啊,是是我]
[你终于来了?等等,我给你开门]几秒种后,门被打开了,雪之下就站在门后。
今天的雪之下难得穿了一身运动装,白色运动装,而且还把头发扎成了单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哎,别站着了,先进来吧]说着,雪之下让开了一个位置,我走了进去。
这是个很宽敞的房间,至少比雪之下现在的住所要宽敞不少,摆设也可以说是有些奢华的,完全是按照中世纪欧洲风格来布置的,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就连天花板上的吊灯也是仿照中世纪的挂灯来制作的,真是个了不得的房间。在客厅的侧墙上,挂了上了一幅巨大的挂画——富士山。因为巨大的关系,富士山的庄严和美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我不禁看的入迷了。
[别这么傻站着了,坐下吧]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雪之下,指着旁边的沙发对我说到。
我把目光从画上收了回来,走向了沙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哈,终于放松了不少。雪之下也走了过来,紧挨着我坐下,整个身子靠了过来,唔,好香,问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啦的香水味。
[那个,雪之下....]我话还没说完,雪之下突然抬起头来瞪着我,啊,生气了.....[雪乃.............]
[嗯,我听着哦]雪之下收回目光,靠着我的肩膀说。
[能稍微过去一点吗?这样.....有些]我纠结的说着,但是发现雪之下完全没在听,选择性听取吗?又学到新技能了呢。算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知道啊。
[那个,雪乃]虽然这么久了,还是不太习惯[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把我从家里特地的.....叫过来]应该是绑架吧,我觉得。
听到了我的问题,雪之下缓缓的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貌似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之后又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我,认真的说到[虽然很突然,但是今天希望八幡你能成为我的舞伴.]
这次轮到我吃惊了[哈?舞伴?]这玩笑开大了,我做你的舞伴?我是连舞蹈是怎么定义的都没搞清楚,突然叫我当舞伴,这不是开玩笑么。
[是的,舞伴,今晚的晚会上]雪之下很认真的说到[因为这是个很重要的晚会,而且也会有很多活动,交际舞就是其中一项,所以,我需要一个舞伴]
[不不不,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做不到啊,我根本不懂跳舞,更不用说交际舞了]我猛烈的摇着头,在这个酒店中的重要晚会上跳舞?我站上去不腿软就已经不错了。
雪之下突然埋着头捂着嘴笑了起来,双肩剧烈的抖动着,貌似憋的很辛苦。
[那个....雪乃小姐?]这么好笑么?
雪之下顺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捉弄的笑容[八幡,晚会是晚上八点开始,现在才几点啊?]
[大概上午九点左右吧]
[那么,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这么早把你叫过来?]雪之下晓得更加灿烂了,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我不想知道.....]我真不想知道啊,放过我行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成为你的私人舞蹈老师,所以,你就做好觉悟吧,八幡君]雪之下笑着说出了我最不想承认的事实[而且,一切抗议与建议否决,老老实实的做我的舞伴就行了]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我还能反抗吗?
我认命的低下了头,我就知道是这样啊。雪之下貌似对我的态度感到很满意,点了点头[不过在这之前,吃些早点回更好哦]说完,摸了摸我的头,就走向了厨房。留下一脸无奈的我,靠在沙发上,无力的叹着气,本来放松的心情又再次提了起来。
[哎,说了多少次了?脚步要轻,转身要慢,你这是要转身逃跑吗?]
[别总想着强节奏,跟着音乐走,慢一点!]
[啊,把头抬高,还有,眼睛要略微斜向下方,或者看着你的舞伴]
[不不不,腰要伸直,别弯着,你是老爷爷吗?]
...............
雪之下的声音自从早餐过后,伴随着唱片机的声音一起,到现在就没停过,看着在客厅中练习舞蹈的我,总是能找出不足的地方。
[已经很尽力做了,别催啊]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重复着这套动作了,感觉只要听到这种音乐身体就会自己行动似的。现在的我一个人,正在练习华尔兹的基本步法,而雪之下在一旁很认真的指导我,但是对于一个初学者而且还是被迫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吧。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得继续跳啊,随着音乐的响起,我又迈出了步伐。
一曲终了,我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了么?这次雪之下终于没说的了吗?
我叹了口气,看向雪之下,问到[可以了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雪之下赞赏的点着头[休息一会,吃了午饭再练习吧,辛苦了,八幡君]说完,递了一块毛巾给我。
[.......下午还要练习么?哎。]我走过来,结果毛巾,擦了擦汗,听到她说下午还要练习,不禁抱怨到[这不是已经练好了吗?放过我行不?]
雪之下看着我,微微一笑[你说呢?]不用说了,我懂,真的懂了。
啊,累死了,我背靠着沙发,让自己努力的瘫软在这沙发上,最大程度的放松。雪之下也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一会儿后,侍者把午餐送了过来,看着餐桌上的这些食物,又让我再一次感叹了一下,不愧是有钱人享受的地方。明明用的食材都是很常见的,但是从造型颜色和散发出来的香味来判断,就算是普通的食物也被做成了不普通的菜式,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吗?仅仅是闻一下就让我充满了食欲。
因为今天很累的关系,刚坐上餐桌,说了句[我开动了]之后,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开始消灭这些让人食欲大增的食物,但是吃到一半,发现坐在我对面的雪之下正单手撑着脑袋,微笑的看着我,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明明主人家都还没开动呢。
[怎么了?]雪之下看到我停了下来,微笑的问我。
我有些难为情的挠着头[那个,不好意思啊,因为有些饿了所以就....]解释一下,在日本,去别人家做客的话,如果主人没发话客人就开始独自开吃,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但是如果是喝茶什么的,就是客人先喝,主人得在一旁看着,而且主人需要一同喝茶的时候,必须得客人为主人倒茶,哎,日本的礼仪真心繁琐。)
雪之下看着我窘迫的模样,抿着嘴笑了起来,之后用调皮的语调对我说[看不出来八幡君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说完,也拿起了碗筷[那么,作为惩罚,等等得更加努力哦,练习]
[好好的,我会努力的]为了掩饰尴尬,认真的答到[...那么,在说一次,我开动了]
雪之下也笑了笑[嗯,我开动了]
午饭过后的人,大都是会犯懒的,就像我一样,现在的我正靠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呐,雪乃....能先休息一下么?比如午睡什么的....]我有些心虚的问到,不敢看她,毕竟刚才才答应过要努力练习的,现在又为自己的偷懒儿找借口,我真是太可恶了,虽然自己这么认为,但是还是想午睡一会。
坐在我旁边的雪之下沉默了一会,啊,果然不行吗?正当我振作起来,准备再次练习的时候,旁边传来雪之下同意的声音
[唔,也是呢,刚吃过午饭就跳舞什么的也不是很好]
[你同意了?]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雪之下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嘛,午睡是可以啦,这是你今天听话的奖励哦,去隔壁的房间休息吧,但是记得别太久]
[哦,那真是太感谢了]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能休息我还是很高兴的[那你呢?不打算休息一会吗?]
雪之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准备去洗个澡,就在浴室休息一会就行了,我会在客厅等你的,还有...]
雪之下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我[虽然这的房间不止一个,但是由于没得到姐姐的许可我不能擅自动用其他房间休息,所以只有一个房间可以休息哦,我的房间。]
雪之下的房间?那不是很不妙吗?[那个,我在沙发上睡一会就行了....]让我一个人呆在雪之下的房间睡觉,谁能睡得着啊。
[老老实实的去就行了,八幡君真是优柔寡断呢]
[不,这不是优柔寡断吧,还是....]
话还没说完,雪之下突然把身子伸了过来,带着一阵清香,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到[还是说,希望我和你一起?]
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激动了起来,迅速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不不,那个,对不起了,我去休息了,让您费心真是不好意思]说完,我逃也似的跑了。而雪之下则是一副捉弄的表情坐在沙发上。
[呼...]现在的我正背靠在属于雪之下房间的门后,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好险。重新整理了一下状态,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果然也是按照中世纪欧式风格布置的,摆设衣橱妆台等等,中间则是放置了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这也大过头了吧]我不禁感叹到,仅仅这张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三个人睡在上面也不会觉得拥挤。我走了过去,直接一个漂亮的转身就躺在了床上,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唔,这床上有一股清香啊,和雪之下身上的一样...话说,这不就是她的房间吗?那么她在这上面睡过很正常啊...不过...,不想了不想了,睡觉。我用被子把头捂住,让自己冷静下来,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睡着之前,果然很香啊。
当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视乎,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黯淡了下来,我心里一惊,坏了,睡过头了。急忙看了一下旁边的摆钟——6:03,真是个残酷的事实。我急忙用力的甩了甩头,驱散睡意,提起精神。
哎,雪之下现在正在生气吧,还有,为什么她不赖叫醒我呢,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的错。好好道歉吧,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真的很抱歉,我睡过....]我的实现刚刚进入客厅,看到的景色,让我停止了接下去的话语,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如果我再说一个字,就会成为打破这一绝景的千古罪人一样。
雪之下身上的运动装已经不见了,而是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晚礼服,雪白的肩膀半露,胸前一颗色彩纯正的红宝石幽幽的散发着让人入迷的光晕,更将肌肤衬的如凝脂一般,微微弧形的抹胸越加显现出了细长的腰,似乎经不住轻轻一握。披在身后的黑发如同瀑布一样的倾泻与白色的礼服显得益彰,更加突出了她的完美。现在,雪之下正一个人慢慢的练习着舞步,就算没有音乐,也如同精灵一样的优美。
大概是听到了我刚才的声音,雪之下停下了,回过头来,看到了发呆的我,微微的对我一笑[我们的睡虫终于醒了呢,八幡君]
[对对不起...]我低下了头,这可爱的犯规了是吧?怎么能这样啊,感觉我像罪犯一样。
雪之下迈着碎步走了过来,对着我行了一个贵族礼仪,像公主一般,微笑着问到[这位勇敢的骑士大人,我能否邀请你共舞一曲?]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雪之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只手轻轻的握住我的另一只手,微微的抬起,把我带进了客厅的中间。
[八幡,现在我们一起先来练习一下,因为跳舞是两个人一起的哦]因为今天我都是一个人独自练习的关系,并没有与雪之下一起跳过舞。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握住她的腰,她的手,给我的第一感觉——小巧,温暖,柔软。随着音乐的响起,我们也动了起来,按着今天练习的舞步,意外的顺利呢。
[八幡君,很了不起哦,已经很熟练了,那么今晚的晚会也没事了]雪之下边跳,边说到。
[谢谢...]看着身前的雪之下,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舞蹈大部分都是她主动,我只是被动的配合她罢了.因为雪之下刚洗过澡的关系,身上的香味比平常跟香一些,伴随着移动产生的微风,不停的从我的呼吸里钻井了鼻孔,配合着她唯美的面容,我有些惭愧的头偏开了一些,不敢再与她直视.
雪之下发现了我的变化,轻声问到[怎么了?]
[不,没什么,别在意]我有些紧张的说着,努力的配合着她的舞步,感觉也不像刚才一样顺畅了。
雪之下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也被迫停了下来。当我不解的看向她时,嘴唇被一阵温暖包围了,带着香味。仅仅是一瞬间就分开了,我反应的事件都没有。
站在我面前的雪之下脸色微红的看着我[八幡,别担心,你能行的,因为....你是连姐姐都认可的人啊。]
又被鼓励了,我还真是差劲啊,看来我也得自信一回了。
[所以,你要有信心,不管是对你,还是我]
我从新认真的看向了雪之下,肯定的回答到[我会的!]我,也想回应一下别人的期待啊。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雪之下走到了门口,微微一笑[那么,我期待你的表现哦.现在我要去帮姐姐的忙了,一会侍者会把礼服送过来,先换上,我会来接你的,待会见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表现么?]我该怎么做,不,应该是我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我站在原地,如是思考着。
虽然现在有了些许自信,但是有信心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成功的,尽管如此,我也有想做而且必须做到的事啊,那么,我就稍稍期待一下今晚的晚会吧......也许,会有有趣的事发生呢。
[哎呀,小雪乃真是越来越像你姐姐了呢,礼服很适合你哦]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手中抬着一杯红酒,大笑着站在我和雪之下的面前。
[非常感谢您的赞赏,村上叔叔,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有精神呢。]雪之下微微的欠身,保持着微笑向对方回礼。我在一旁又皱起了眉头,这个已经是第几次了?自从晚会开始到现在一直有人找到雪之下搭话。虽然我们选择站在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地方
在这个所谓的叔叔又笑着去和其他人搭话的时候,我和雪之下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抱歉呢,你很不适应吧?]雪之下有些歉意得说到。
我摇了头[我还好,到是你,没关系吗?]
学会下微微一笑[嘛,虽然还是不怎么习惯,但是从以前开始就会偶尔出席这种晚会了,所以的不要紧的....]说完,雪之下微微的地下了头,貌似在想些什么。
[雪乃?怎么了?]我有些担心啊,雪之下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雪之下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无奈与自嘲的微笑?
[呐,八幡,我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啊?]
看着雪之下的表情,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别这样好吗?
[.......不,你也是这里的主人吧?还有,为什么这么说呢?]
[呵呵,主人么?主人应该是姐姐才对吧,在他们心中]雪之下把眼光投向站在不远处正在边享受着乐队奏响的音乐边愉快的聊天的人们[我的话,大概就是个配村,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也跟随雪之下的目光看过去,参加晚会的宾客正三五成群的组队聊着天,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欢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微笑,有的人手中还象征性的抬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而作为晚会主人的阳乃小姐更不用说,身边总是围满了人群,而她正保持着微笑轻声的与每个人交谈,今天的她则是穿上了一身紫色的礼服,与雪之下的风格不同,显得格外的高贵典雅,配上她惯用的“交际面具”,简直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女王,在场的每个宾客大概都会被她吸引住吧。
[不,又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的]我收回了目光[有时候,表面看到的不一定是好的,更不一定是真的]
雪之下大概是没先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吧,表情微微一愣,有摇着头说[虽然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知道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现实啊]
啊,我懂了。从今天雪之下告诉我要参加舞会的时候就隐约有这种预感了,雪之下通常是不会参加这种活动的,但是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还把我带了过来?又不是节气什么的。把我特地带来是为了证明勇气的话,那么....这也是失策了,因为所有搭话的人都没正眼看我一下就是了,这真是我的过错。还有,雪之下希望自己能够追上姐姐,成为和她一样优秀的人。但是随着自己追逐的目标发生了改变,雪之下确认自己得到了进步,为了证明自己的进步,就需要证明人,这个晚会,就是雪之下证明自己的最好地方,姐姐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甚至更好,而且所用的方法比姐姐更好。但是,哎,怎么说呢?这些人已经把你姐姐更优秀,更有价值的这种思想印在脑子里了哦。什么证据都没有,在这站着什么都不做,怎么证明啊?雪之下小姐。大声喊出来:我能行!可能吗?
那么,这个时候,我能为她做的....
[呐,雪乃]我看着远处的人群[你没发现吗?那些笑脸。]
[什么?]雪之下偏着头,听不懂我的意思。
[虚假哦]现在是发挥我能力的时候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很虚伪空洞,只是为了迎合气氛而可以镶上去罢了]
[啊,你说这个啊]雪之下自嘲的笑着[这个就是所谓的人际了,在这种场合,只是为了应付而应付,所有人都是,在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中,又会有什么真心存在?这个晚会也只是因为利益的关系而举办罢了]
[尽管如此,你还是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吗?]我认真的看着雪之下[就算是虚假的东西]
[怎么说呢....]雪之下有些感慨的说到[我不喜欢假的东西....只是想和过去做个了断吧...毕竟是曾经追求的]
看着雪之下的表情,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了,了断么....那么,雪之下所追求的不是他们的认可,而是她的认可!她自己大概无法察觉到吧。
[那么,也许,可以期待一下稍后的舞会呢]舞会要开始了,侍者已经开始收拾餐具桌子,布置起了场地,我也慢慢的走向了男宾席,雪之下也带着疑惑走向了女宾席那边。
我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人人都有渴望的东西,既然是渴望的东西,那就一定不可能是虚假的,哪怕他是一个暴虐的君王也一样,都会追求所谓“真”的事物。上流社会,利益的集合体,除了利益,他们追求的“真”是什么?答案是:真心。但是又有多少人能找得到,又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找到了?这些人也许在平时过着看似很美好的生活,但是能交心的朋友又有多少?就算曾经有过,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和别人的期待,曾经的朋友也变成了依靠利益相连的伙伴,就算是这样的阳乃小姐也是如此。这些所谓的大家族中的人,有时候就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信任,这是这样的一种悲哀?
所有人都不敢对其他人付出真心,就像一群虚伪的骑士为了利益而选择支持了已经确定能得到王位的继承人一样,其他继承人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附庸,没多大价值。而他们只是一群不敢宣誓的骑士而已。然而,就算虚伪,但是毕竟是曾经的骑士,希望....他们还没把骑士的荣耀给遗忘吧。毕竟,有很多东西是无法遗忘的,能做的仅仅只是深埋心底罢了,就让我来把曾经的“真”拉出来吧,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是了....为了她们吧...
阳乃小姐现在正站在主席台上对着在场的来宾说着舞会祝词,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灯光切换,乐队的音乐再次响起和宾客的欢呼声,标志着今天舞会的开始。我缓缓的走向了坐在对面的雪之下,微微的欠着身子,伸出了右手。这也是今天刚学到的礼仪,雪之下点头示意,把左手搭在了我的手上,随着一起进入了舞池。
雪之下跳着舞,仅仅只是跟着音乐机械的走动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八幡]雪之下把头微微的抬了起来,看着我[也许,我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哈,已经放弃了吗?雪之下小姐,我可以准备好为了你牺牲了呢。
雪之下把头轻轻的贴在我的肩上[我什么都做不了....]
哎...别用这么悲伤的语气啊,再说,你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啊...没什么信心吗?
至少,你有了你姐姐也没有的东西,别担心。我微笑着配合她的舞步,果然还是得用那个方法啊,不然她是不会懂的。你,已经变得更加的完美了,但是由于你姐姐的关系一直呆在她的阴影下,所以才没发现,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如何获得新生。答案:信心。
随着音乐渐渐消散,一首舞曲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中间会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周围的人都离开了舞池休息去了。
[哎,舞曲也结束了,八幡,能陪我回去吗?在这呆着也是没什么意义了...对不起,让你白白练习了那么久...]雪之下把头抬了起来,有些失落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不,还没结束哦]
在雪之下不解的眼神中,我把她带到了舞池中央,直直的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雪之下不解的问到。
[呼~哈~]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许,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啊,事到如今,只能上了。
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搭胸,左手握拳背在背后,微微的弯折身体,这个动作一气呵成,让雪之下和周围的宾客都没能反应过来。
接着,我用深沉的声音开始了我的宣誓:
Isylife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Willalldedicatedtoyou
[愿将一切都献给您]
Myprincess
[我的公主]
Iindthat
Humility,Honor,Sacrifice,Valor,Compassion,Spirituality,Honesty,Justice.
[我将牢记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
Iamhere
[我在这里]
BeforeIfallIysoulwillprotectyouforever.
[在我死前都会保护你,即使我死去,我的灵魂也会永远保护你。]
Myloyaltyismybody,Tothebestofmybloodforyou.
[我的忠诚就是我的身体,为您流尽我的血液]
Mybloodwillflowforyouonly
[我的血只会为你而流]
Iamhere
[我在这里]
Justtogiveyou,formyeverything
[只是为了给你我的一切]
Iamhere
[我在这里]
Justforyouthereare
[只是为了你而存在]
Myprincess
[我的公主]
AreyouebeyourGuardianKnight?
[你愿意我成为你的守护骑士吗?]
宣誓完毕,我低着头,对着雪之下伸出了双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没有一丝声音,都默默的看着我们。
沉默一会儿后,雪之下用颤抖和激动的声音告诉我:
[我....我愿意!]把她的右手轻轻的放入了我托起的手掌中。
接过她的手掌,正因为过于激动而在微微的颤抖着,我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右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之后又放开双手,对她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仪。
[Asyouyprincess]
如你所愿,我的公主
我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她[所以,任何时候,都别再害怕,我与你同在,我的公主.]
雪之下呆呆的看着我,眼眶中的泪水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流了出来。
突然,雪之下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不是呜咽,不是抽泣,是完完全全的放开了一切的大哭了起来。我用手轻轻的抱住了她,双手划过她的秀发[哭吧...从今晚开始,你就不再是孤独的个人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雪之下从小在家族里,不被承认不被期待,在外面在学校又被人排挤嫉妒,就算内心再坚强的人,这样的生活着十多年下来,也一定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甚至是阴影,所以,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由比滨,她在无意间也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她们都没发现就是了。内心的负面情绪无法得到宣泄的人,总有一天会崩溃的,特别是在希望转为失望后的巨大差异中,舞会的时候...雪之下整个人快崩溃了吧,对自己的失望和无助,如果一个人真的从心中崩溃掉的话,那么,大概一生都会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啪啪啪啪啪,周围渐渐的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掌声,之后掌声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所有的宾客都激动的看着这一幕,送出了他们祝福的语言,他们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看来,我成功了。
也许是发泄好了的缘故,雪之下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在我怀里轻轻的问到
[八幡.能陪我一起回去吗?有些累了...还有,谢谢你。]
我微微一笑[没事哦,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是...是么...]雪之下抬起头来,离开了我的怀中,眼中充满了欢喜和期待还有余留的泪花,对我微笑着[那么,送我回去吧,我的骑士]
[好的,我的公主.]我微微欠身,牵起她的手,向着四周的宾客分别深深的鞠了一躬,准备离开这个会场。但是,雪之下把我又拉了回来.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雪乃?]
[抱我]
[啥?]现在轮到我惊讶了。
[我说——抱着我走!]雪之下脸色微红,噘着嘴[明明都做了宣言,都不会表示一下么?]
哈...我看了一下四周还在拍着手注视这我们的人群,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我让雪之下的手挽在我的肩上,一手托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拖住脚腕,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周围那些比较年轻的女性客人中又发出了一些欢叫,在她们看来,这种事是很浪漫的吧。雪之下也把头死死的埋进了我的胸口,脸色通红...这么害羞的话就别这么做啊,虽然我也有些不自在,毕竟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有,雪之下的体重好轻...
我抱着雪之下缓缓的走向了出口,沿途的人们都主动的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路。就这样,我和她在掌声祝福声和欢送声中走出了会场,结束了我和她今晚的舞会。
把雪之下送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很安静的睡着了,在我的怀中。我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哎,看来,总算是结束了呢]我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晚安。走出了房间,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明天是周一,还得继续上课啊。
我在客厅换回了原本的原本属于我的衣服,把脱下来的礼服整理好叠放在沙发上,明天侍者会来收拾好的。哎,好累啊。
出了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现在乘公交车什么的已经不太可能了吧,再说这附近也没什么站点,那么,只好做计程车了,虽然有些破费,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就在我向着路边走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正靠在一旁的路灯下,笑着向我招手,借着不算太暗的灯光,看清了那个人的长相——阳乃小姐。
[这边这边]
我向着她走了过去,这个人在这做什么,晚会还没结束吧?
[晚会不要紧吗?作为主人来说]
阳乃小姐扔了一罐咖啡过来,我急忙接住,她手中也打开了一罐,大口的喝了几口,笑着说到[晚会的话,由父母接着主持就行了,呵呵]
父母?雪之下的父母?今天一晚上都没看到过,现在居然告诉我说他们都在?我一直以为今天的晚会都是由阳乃小姐一人主持的。那么...我瞬间有些担心起来。
阳乃小姐貌似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到[哎呀,别这么担心啦,你做的一切都被他们看到了,一直在贵宾席哦,但是并没有出来阻止你就是了]
[是是么?还真是...意外啊]这么说,是默许了吗?
[嘛,虽然母亲有些恼怒,但是父亲很欣赏你哦,呵呵]阳乃小姐突然拉近了与我的距离,把脸凑了过来,轻声的说到[所以,还是很有有机会的哦]
[那真是...太感谢了]因为太近的关系,我不自觉的吧头撇了过去,往后退了几步。
阳乃小姐有站直了身体,微微沉思了几秒后,认真的看着我[比企谷君,你知道...今天你当着这么多大家族的成员对小雪乃宣誓代表着什么吗?]
我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远处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肯定的回答到[我知道!我也知道我一定能做到]
这些大家族,除了利益以外,最看重的就是荣誉和名声,不管是真还是假。今天我对着雪之下做了骑士的效忠宣言,无论是真还是假,也许看起来很中二,但是中二只是在普通人看来,而这些大家族,特别是历史悠久这些家族,对于一个人的效忠宣誓很看重,一但宣誓被认可,那么就会被看做是家族的追随者,而且一切反悔背叛出卖都是不被允许的,除非你宣誓的对象死亡或者主动解除宣誓。虽然宣誓的方式不一样,但是意思是传达到了。也许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在现代居然还有这种事,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阳乃小姐叹了一口气[那么,我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还有,你在救我的时候...确实很像是一位英勇的骑士呢...]说着,用手慢慢的摸着我的脸颊。
这次我并没有避开她,因为,我看到了阳乃小姐悲伤的表情,和晚会上的她完全不同,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哎,看来她也有自己的阴影啊。
一会儿后,她收回了手,背对着我[虽然很想送你一程,但是...姐姐我还有些事...所以,再见啦]说完,把手中的那罐已经喝完的咖啡丢入了垃圾桶,向着酒店走去。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搭上了计程车,离开了。
阳乃小姐回过头来远去的计程车,轻声的自言自语道[骑士么?小雪乃的已经找到了...而我的骑士又在何方呢?]她抬起头来看着远处天边散落着微微闪着的几处星星。脸上一阵落寞的表情,然而,已经在计程车上休息的我无法看到她的落寞,如此而已。
追求的事物是不会有假的,有假的只是追求的方式而已,方式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不同。那么,如果总有一天当我们都能找到合适的方式的时候,追求的事物也会随着发生改变,那么,我们是否会继续用那种方式走下去呢?也许到了我们都能怀念往事年龄的时候,能找到彼此的答案吧。现在的我们,还在探索之中,在各自的选择和世界中摸索着共同的方式。
然而,我们并没有发现,我和她的世界已经开始慢慢融的入了彼此。
大自然的规律是很难被打破的,刚进入5月份,阳光出现的时间明显比前几个月增多了许多,但是也不能说是有多热,最多是白天的时间比夜晚要长上少许,温度变得更加适宜室外活动了,这对于大多数爱运动和爱享受青春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我不喜欢运动也不喜欢去享受青春什么的,但是这样的天气对我来说也是很好的,也很适宜睡觉嘛,晚上盖上被子也不会觉得很热,就算不盖被子也能安稳的睡上一觉而不被冷醒。而且,这种天气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睡意萌生的罪魁祸首。
[啊~~]
发出了长长地叹息后,我把头再次抬了起来,看向活动室中的挂钟,这挂钟相比上次看它的时候,分针仅仅只是变了五个刻度而已,也就是5分钟。直直的指着5:10的位置。好困啊,好想睡觉,好想回家啊。在确认这个让人绝望的事实后,我又再次把头埋下,打起精神开始阅读手中的文库本,想转移注意力。距离上次晚会结束,已经三天了,一切也都恢复了平时的日常,我们又再次相会在这小小的活动室里。
沉默又再次降临了这个被夕阳染成火红色的活动室。
但是,这个沉默并没有持续几秒钟,就被一旁正玩着手机的由比滨打破了。她把正在手机上比划着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了我这边。
[小企...貌似没什么精神呢,生病了吗?]
[这个的话不用担心哦,笨蛋是不会这么简单就会生病的。]
接着由比滨的话继续往下说的是在我对面坐着的雪之下,带着一副蓝光眼睛,在电脑上浏览着什么信息。
[喂喂,你得向全世界的爱运动人道歉啊]我无力的吐槽着[还有,我只是想睡觉而已,再说也没有什么人会来,很闲啊。]
自从高三以来,委托确实比以前少了很多,也许是静老师故意没有把委托传递过来吧,毕竟高三了,也不像我们特地花费时间去完成各种委托。
一旁的由比滨懒懒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副享受的表情[啊...被小企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有些困了呢,小雪,今天能早些回去吗?]
雪之下把电脑合上,又把眼镜摘下来好好的放在盒子中。把视线投向了我和由比滨这边,看着一脸享受的由比滨和一脸困意的我,不禁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哎...虽然这么说,但是时间还比较早吧。]这么早就结束部团活动的话,在老师那也不好解释啊,难道就直接说很闲很困么?她们两个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如果我当着老师的面说出来的话100%的会被揍的。
[而且,我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雪之下微微的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和我的视线相对后,又移开了目光,从书包里拿出了文库本,开始阅读了起来。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真是让人感到悲伤的事实,在无所是事中虚度时光,这种事就算是我也觉得很残酷,就像是在慢性自杀一样,那么至少得让我死在睡梦中吧,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了。然而,就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没能实现,这是一个怎样残酷的事实啊。
就这样,整个活动室又再次沉寂了下来,唯有偶尔发出的翻阅书本声音和微微的呼吸声让我们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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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久违短暂而又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有人来了?这种时候。
我们三人都从各自的事情中回过神来,正坐在椅子上。雪之下清了一下嗓子,做好准备。
[请进]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标准学生制服的亚麻色短发女孩就这么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各位,好久不见]
以色彩羽又再次久违的走进了这个活动室,话说,自从上次在医院中见过她一次外,这个学期基本没怎么见到她,啊,提起她在医院,我又想起了那张危险的照片,差点就被冠上变态的名号了!今天怎么突然来这里,有**上又麻烦即将到来的预感啊...真不想去想...
[啊,还就不见,小彩羽]
由比滨对她挥了挥手,一旁的雪之下也对她点头示意。
一色打完招呼后,走了进来,停在了我的跟前
[前辈也是,好久不见]
[哦哦,好久不见]
一色左右看了一下,从由比滨的旁边把椅子搬了过来,并排的放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之后双手托着下巴,撑着桌子,笑眯眯的看着我.因为离的很近的关系,不经意间就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薰衣草香水的味道,我有些不自在的把身子往一旁偏了一下,而一色也随着我的动作一起。
这是做什么?太近了吧,一色妹妹?
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换个位置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从一旁射过来的两道阴冷的目光...回头一看,雪之下正微笑着,眯着眼看着我和一色,由比滨则是鼓着脸,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比企谷君,看上去很高兴嘛...]雪之下笑着说到[还有,小彩...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请你务必在社团活动时间内进行说明,社团活动时间内哦]冰冷的语气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就像富士山快要喷发了一样.很恐怖的.
一色瞬间就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一样,变得畏畏缩缩的,坐直了身体。我也乘机把椅子搬开了一些。
[啊,那个...雪之下前辈,我今天来,是有...有事拜托的]
一色终于要说正事了啊,雪之下果然很厉害呢,连这个恶魔都能降服。虽然我也很害怕就是了。
[那个,不是要到运动会了吗...因为听说去年有前辈拜托过你们所以很成功,所以我也想办一届成功的运动会...]一色有些害怕的把委托的内容说了出来,还时不时的看一下雪之下的脸色,已经被吓到开始察言观色了吗?
由比滨一听是运动会,瞬间就来了精神[啊,对啊,去年的运动会真是大闹了一场呢,意外的很有趣,虽然最后还是输了...]
[是吧,由比滨前辈,你也不希望再回到那种老土的运动项目上去吧。]一色回过头来,看着我[所以,今年也拜托前辈了]
嘛,确实,去年的运动会很成功,但是...这都不是我的主意啊,材木座和海老名出的一堆乱七八糟的点子意外的很受欢迎。
[嘛,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去年的项目报上去就行了,反正就算参加过一次,再来一次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是很有趣的吧]一个人去游乐场,就算把所有项目都玩过,但是再来的时候也会很期待再玩一次其中的某些项目吧。
[不行啦,前辈]听到我的建议,一色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臂,不停的摇摆着[因为我是负责人所以想要办一届创新的运动会嘛,能让后辈们都能记得我的运动会嘛]啊,你能别摇我吗?就算你再摇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啊。
就在我准备制止一色的肢体语言的时候,由比滨逼我快了一步,抢先说到
[啊,你别再摇小企啦,没看到他很不高兴吗?]说着,走过来把一色拉开了。
[诶~是这样吗?前辈]一色真大眼睛向我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啊,受不了。
我挠了挠头,把脸撇开[嘛,也不算....]别再看我了,会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的...
然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雪之下就把话接了过去[是这样的哦]
她看着我和一色[如果你再继续摇下去,比企谷君一定会很困扰的哦,是吧,比企谷君?]说完,还对我微微的笑了一下....好冷啊。
[是是这样的...]
一色似乎泄气般的瘫软在了椅子上,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啊~~~怎么这样啊。那么我的委托就这样被拒绝了吗?]
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一色,但是这个事情我们真没什么好主意啊,总不能再把材木座和海老名拉过来吧。还是干脆的拒绝就是了。
出乎意料的,就在我准备拒绝掉委托的时候,雪之下居然接下了这个委托
[不,小彩,你的委托,我们接受了]
她缓缓的走到我旁边[这毕竟是我们在高中阶段的最后一届运动会了,我也想把它办的比较有意义一些吧。]雪之下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带着一阵清香[比企谷君,可以拜托你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
[好的...如你所愿,我尽力吧....]
[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一旁的一色有些吃惊的大声叫到。
[所以,彩羽妹妹,请你具体说明一下情况吧]雪之下又再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色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起来[项目决议会议要明天下午才开始,今天倒是没什么事...]说完,又用余光瞟了瞟我。你在瞟也没有用就是了,不可能告诉你的。
雪之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既然没有事了,那么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开会的时候我们会准时的]
[哦,那么...谢谢雪之下前辈了]
我也开始收拾起我的物品,准备回家了。而由比滨,则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怎么了?由比滨,可以回去了哦,今天的活动结束了]
由比滨回过神来[哦,是这样啊,那么走吧,回家...]声音有些不自然,感觉很生硬。
[怎么了?由比滨同学,有什么事吗?]雪之下背上书包,走到了她的旁边,关心的问到。
[不不,没事,小雪,一起回去吧]说完,迅速的收起东西,和雪之下挽着手一起走了出去,这看似很平常的一幕,却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由比滨....]看着她们的背影,有种莫名的伤感窜上心头[希望...只是我的意识过剩吧]我用力的摇了摇头,也走出了活动室。
夕阳依旧美丽而虚无,人们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又没有任何人能捕捉到它的存在,依旧在夕阳下行走的我们,是否能安稳的度过黑暗的夜晚,走向下一个黎明呢?我不知道,她和她也不知道,但是我们都在期待着,寻找能够帮助我们的那个灯塔。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我们准时来到了会议室,一色和学生会的成员已经就坐了,还有平冢老师也是.
哈...这个人真是无处不在呢,这次运动会的总负责人又是她么?好歹也得选个靠谱的负责人好吧,坐在主位的她正无所事事的抽着烟,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杂志在随意翻着,旁边还放着一个快要被烟蒂装满的烟灰缸,这个人是有多闲才能在这里抽这么多的烟...还有,在会议室抽烟就不怕被发现处分吗?
看见我们进来后,平冢老师把烟头灭了,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对我们点了点头[哦,都来了啊,那么会议可以开始吧?]
我们点头示意了一下,走到一色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
[啊,还真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我刚坐下,就对平冢老师说到[难道今年也是由年轻的老师负责吗?]
[是的,是这样的,有什么疑问吗?]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被这么正经的回答,啊,这个人真是三十岁吗,总感觉小町都比她成熟不少,某些方面。
[好了,既然都来了,那么就这次运动会的项目来一起探讨吧,不用在意我,最后把决定好的项目交给我就行了,一色,可以开始了。]又是想当甩手掌柜,好好的肩负起老师的责任来啊。
[好的,老师]一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书写板旁边[那么,大家就先来说说自己想到的项目吧,不过太过普通的就不用说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太过普通的就不用说了?
[我觉得你已经把运动会给否决了,运动就是运动哦,没有普不普通的区别吧]
[所以我才会去拜托前辈嘛]一色又直接把问题丢了回来,真有你的。
之后,我们就朝着“不普通的运动项目”讨论了一番,然而,却没有的到任何进展,什么障碍赛跑(在赛跑的路程中制造些许障碍或者陷阱)接物赛跑(在赛跑的时候先跑到抽签箱子那去抽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某样物品,选手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找到那件物品,带着它一起到达终点)不利条件赛跑(在起跑的时候,每位选手都会抽签,上面写着一些不利于赛跑的条件,比如负重穿比自己的脚大很多的鞋子等等)。总之,没有一个能得到大家赞成的项目,其中,一色一个人就否定了大部分。
[啊...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注意了么?]一色有些无力的拍着书写板。
[但是我觉得都还行啊,都没有试过呢,刚才的那些项目]说话的是由比滨,在刚才的讨论中,一个项目都没提出来,但是赞同了很多个项目,虽然最后都被否决了。
一旁的雪之下则是在不停的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很头疼的样子[哈...又是去年的那种情况吗?]
不不,说到底,都是一色的错啦,这次的意见已经比去年有了很大的改进就是了,我觉得应该可行,可是,身为负责人的一色却不这么认为。
[所以说,这些都是很普通的项目啦,不是赛跑就是投球,每年都是这样...]一色无力的说着[我希望办一届难忘的运动会,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运动会啦]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比想象中的更缺乏想象力和创造力啊,说到底,特殊的运动会到底是特殊在哪啊...]雪之下有些为难的说到。
一旁的由比滨也符合着点了点头[小彩羽,不一定非要特殊啊,能玩得高兴就行了]看来由比滨同学似乎把运动会看成是游戏会了,玩的很开心的。
[这么这样啊....真的就没什么办法了吗?]一色还在做着挣扎,似乎办一届正常的运动会对她来说是一件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一样,看她失落的眼神就知道了。
突然,她把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那前辈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想到什么了吗?]一色似乎是找到了一丝希望,期待的看着我。
不仅是她,由比滨和雪之下也转过头来看着我。
[嘛,比企谷,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只是讨论,言论还是自由的]从会议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平冢老师终于在这个时候发话了,还好心的准许了我的言论自由...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头环望了四周,看着他们都注视着我[虽然不知道一色要办什么特殊的运动会,但是...从一开始大概我们就偏离了主题吧,就我们讨论的项目来说]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我们从一开始讨论的项目,只是把普通的项目上加上某些特殊的条件和元素罢了,说到底本质上还是一层不变的运动,只是方式变了而已]
[这么说也有道理啦,但是运动不都是这样吗?]由比滨在一旁问到[再说,现在我们也不可能从新创造出什么新型的运动吧]雪之下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嘛,一色所说的普通大概就是指对于高中生普通的项目吧]
[嗯嗯,是这样的,前辈,每年都重复着这些运动,感觉在运动会上都快困死了]一色看到我难得赞同她的意见,很高兴的点着头。
[那么,只要拿出对于我们来说不普通的运动项目就行了]我站起身,走到了桌子的主位,也就是平冢老师的旁边[那么,从刚才开始,我们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去讨论运动项目,就全灭了。]
[诶,这样把人家的努力全部否认真是让人火大呢,就算是小企也一样]由比滨生气的鼓起了脸。话说,这话轮不到你来说吧?讨论的时候你都只是在听吧?
[姑且,先听听他的意见吧]雪之下又在一边揉起了太阳穴,这个委托是你接下的吧?雪之下小姐,我只是助手啊,助手!
我清了清嗓子,接着往下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能称为运动的活动,虽然大部分都被广泛的得知,但是,有一些特殊的项目则是没有多少人去了解和尝试的....想知道么?]
[......][.....]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脑袋[比企谷,如果你说的是那些死亡竞技的话,我建议就免了]平冢老师在背后露出了阴笑。
[等等,我还什么都没说好吧,别这么直接给人下定义啊]
[哼,如果你说出十分危险的话,那么...准备好吃拳头吧]
[是是]刚才明明有说言论自由的,我的自由呢?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到[是训练哦]
[训训练?]
不只是老师,在座的所有人都蒙了。
[哎]我摇了摇头[在军队里面用来训练士兵的训练项目啦]
由比滨惊讶的站了起来[诶~就是那些趴在地上爬的很快的那种?上面还有铁丝网。]什么叫趴在地上?那是伏扑前进。就算我解释了由比滨大概不会理解的吧。
[你你是说训练士兵用的?会不会很辛苦啊]旁边的一色担心的问到[而且有些危险呢]毕竟还有训练以外。
[嘛,如果是按照原来的方法搬下来的话,确实是很辛苦的,我们只需要再适当的修正就行了,把危险的项目去掉。]
雪之下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就算这样,那也行不通啊,我们对那些项目一窍不通]
[这个的话不用担心,谷歌老师会给我们答案的,我们只要稍加改进成符合我们难度的就行了]再次感谢老师为我们提供便利,能生活在网络发达的现代真是太好了。
[貌似...很有趣的样子][嗯,应该能行吧]学生会的其他成员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部分都赞同了。
[那么,一色,你的意思呢?]平冢老师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一色,毕竟她才是学生会长。
一色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唔...既然是前辈出的主意,那么就这样吧]
得到负责人的同意后,平冢老师转过头来对我说到[那么,具体的...比企谷就负责项目这块吧,明天把项目预算要用的材料写成报告交给我]
[等等,这不是我的事情吧?]我只是来帮忙的,为什么我得增加这么多得工作啊,这不都是学生会的工作吗?
平冢老师无奈的摇着头[你说的这个大家都不怎么了解啊,还是得由你亲自做吧,放心,他们都会全力支持你的,我看好你哦]说完,还很鼓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算自作自受吗?
这个时候,一色也走到了我旁边踮着脚,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前辈,要好好的负责哦]之后就快速的回到了座位上,收拾起东西来。一色身上的香水味带上温温气息从我的耳边划过,让我不禁感到一阵窘迫,心跳微微的加快了少许....
第二天,下午放学,教室办公室中,平冢老师正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策划书,这份策划书是我昨天晚上熬夜弄出来的,里面有详细的介绍了这次运动会的运动项目规则所需的材料预算资金等等类容。
我和雪之下由比滨和一色站在她的面前紧张的等待着,就怕被一下子全部否定然后我们又再次回到原点,之后又陷入无限的循环中,想起来真的很伤脑筋。
[哈....]平冢老师拿着手中的策划书摇了摇[比企谷君,还真有你的,这些东西...已经超出了高中生的范畴了吧?]
[嘛,这也是为了一色的委托,还有,我可是一个很正常的高中生。]
[那么你就先把你那扭曲的性格给好好改一下!]平冢老师似乎感到很不满意。
一旁的雪之下把我拉到了后面,强制性的[那么,老师,这些项目是否能确定下来?]
平冢老师叹了口气,又用手扶着额头,似乎很伤脑筋的样子,有些犹豫的说到
[这个不是很好说,毕竟我对这方面了解也很有限,但是从表面上看,可行性还是很高的]
[那就是同意了?]一色拍着手叫到,很高兴的样子。
平冢老师有把目光投向我[比企谷,如果让你在一个星期内完成所有设施的建设,还要像全校学生说明各个项目的规则及其注意事项,还有服装的设计及制作,能赶得上吗?]
[不...这是在强人所难啊,时间太短了,如果是十天左右的话勉强能赶上吧]我在心中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场地建设,为了追求真实效果得下大工夫,需要4天左右,像全校学生说明规则及注意事项最起码得两天,服装设计和设施建设四天也能勉强赶出来。最重要的是,这些本来都不是我的工作啊。
平冢老师有无奈的说到[就是说啊,所以我建议删掉这个个项目——列兵推演,设计太复杂了]
[诶~不行不行,这个项目可是很好玩的啦,听着小企的介绍我都想去担当“大甩”一职]
一旁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发言的由比滨,在听到自己最喜欢的项目要被删掉后,终于忍不住了,为了捍卫“大帅”。虽然她也不太可能当得上...
[是“大帅”,由比滨]我纠正了她的错误[是统帅全军的“大帅”,话说“大甩”是什么东西?]
[口误口误啦,小企真是的...]由比滨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很不好意,之后又看向了平冢老师,恳求到[所以,能别去掉吗?]
(解释一下列兵推演:根据中国象棋的棋盘和列阵方式,规则也是一样。在操场上布置一个大型的棋盘,所有的旗子均为真人来担当,兵:1个人即是一个人就代表一个兵棋,总共5个人分别代表5个兵棋,下同。炮:3人马:两人车:4人士:两人象:两人帅:1人。这些担当棋子的人,穿上盔甲,分成红黑两方。统一由双方的帅来发动行动命令和进攻命令,不同的是,如果你发动进攻命令后,你在进攻的同时对面可以进行防守,如果防守成功的话那么这次进攻将会无效化,而且会被淘汰,防守失败则对手被淘汰。比如让一个兵去进攻车,1个人进攻4个人成功率将会非常低,进攻的时候则是在棋盘的格子类用摔跤的形式决定胜负,先倒地或者被赶出旗子格子的人将会被淘汰,假如兵进攻车失败了,兵被淘汰,但是车中的四个人被摔倒两个,那么这个车就只剩两个人。)
一旁的一色也夹了进来[其实,这个项目在学生会中也很受期待的,我本人也很期待哦,前辈~]
[哦....]因为我现在正为了工作量的增加感到无比懊悔中,所以回答也是显得越发的无力,我为什么会要做这么多工作啊,说到底这不都是学生会和老师你的工作吗?我为什么非得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脑筋.
一色很不满我这个应付似的态度,一把拉过我的手臂,摇晃着,用撒娇似的口气说到[前辈~我可是你的学妹哦,可爱的学妹期待你的主意不是应该感到兴....高兴啦,给我高兴起来嘛]一色这样子,真像是在对哥哥撒娇的妹妹,就像小町小时候求着我买棉花糖一样的表情,让我觉得就算是什么要求也嫩高兴的接受一样,毕竟是妹妹嘛。
[哦哦,我很高兴哦,很高兴]我的声音确实提高了不少,也有了些许精神,看来我还是无法拒绝妹妹的拜托啊。
[比企谷君...]
[小企...]
雪之下和由比滨阴沉的看着我和一色“亲密”的动作,感觉我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很多,都开始打寒战了。
我很快的把手抽了出来,脱离了一色的手腕,同时把头抬高,撑直了腰杆,背对着一色,还特地清了清喉咙,而一旁的一色则是像搞砸了一样,微微的弯着头,看似是在认错的样子,但是从她狡捷的眼光中可以看出,她似乎又在计划着什么。
一旁的平冢老师看看我,又看看一色,一副明白了的表情,我说,老师你可别瞎想好吧?一色是我的妹妹哦,妹妹!
然而,平冢老师似乎更坚信自己的判断[哼,嗯...比企谷,我是应该夸你呢还是应该揍你?你们也应该适当的注意场合啊,这是学校!]
貌似很不得了的误会化成语言被说出来了!这个必须得解释清楚啊!不然的话会被杀掉的,被一色。
[老师,这是不可能的]
我刚准备解释的时候,一旁的雪之下比我抢先说到[比企谷君和彩羽妹妹...是不可能有任何任何不正常关系的。]现在微微笑着与老师对话的雪之下,偏偏把目光投向了我和一色这边,感觉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被放出来了,我可以喊救命吗?感觉心脏的跳动要被迫停止了一样。
平冢老师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雪之下,不只是她,由比滨一色也十分吃惊,这反应确实有些不正常,对他们来说....
[哦,呵呵]平冢老师首先回过神来,也许是被雪之下的气势吓到了,说话也变得不怎么顺畅了[也也是呢,毕竟是比企谷嘛]真不愧是雪之下啊。
之后雪之下又对我说到[比企谷君,请你别做其他多余的事,老老实实的完成委托就行了。]
[如如你所愿.....]
雪之下又看向了老师[那么,老师,我们会想办法把所有准备工作在一个星期内都完成的。这样的话项目都能通过了吗?]
[那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那就没问题了,谢谢老师]
就在雪之下和老师用几句话就把项目确定下来的时候,由比滨一脸的茫然的站在旁边,双手紧紧的握着裙摆,低着头,而一色则是偷偷看了看雪之下,一副害怕的样子。
[可以走了哦,由比滨]雪之下拍了一下由比滨的手臂,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和一色一起。
[哦,啊?项目确定了吗?]
[确定了,不会被删掉哦,我们一起来努力吧]
[嗯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对老师道谢后,由比滨一如既往的挽着雪之下的手臂,旁边跟着一色,我走在最后,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我们一起回到了学生会的教室,既然项目决定了,那么现在就要开始分配工作了。这本来应该是一色的工作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作为负责人的一色却老老实实的坐在旁听的位置上,听着坐在主席位置上的雪之下发号施令。
[小彩,你和学生会就负责规则的解释和宣传吧]
[这我做不到啦]一色有些为难的问到[可是总不能一个一个的说明啊,必须要让全校学生都好好的了解呢]
[这个的话不用担心,你们只需要把具体规则印刷出来,分发给各个班的班长,先让他们熟悉规则,之后再由班长负责班上的成员就行]
[唔...]一色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我们的任务意外的轻松呢,谢谢雪之下前辈]
一色,这个任务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哦,复印分发规则的资料就够忙了,还有负责向各个班的班长解释规则还得确保他们有给本班的学生好好的说明。全校这么多班级,想就头疼,嘛,这也不是我的事,加油吧。
[关于场地布置和设施制作的话....]雪之下看了我和由比滨一眼,又自顾自的说到[就由我和由比滨一起来安排吧,我们尽量在一个星期内完成吧...没问题吧?由比滨]
由比滨摇了摇头[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尽力的]
雪之下微微一笑[是么,谢谢了]之后,又把目光投向我
[比企谷君?]
[是...话说,你怎么会用疑问语气啊?]
[因为从一开始那个位置上就没什么动静,不敢确定是不是比企谷君呢]
雪之下露出一副调皮的表情,略带微笑的接着说到[嗯现在确认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最新型的嘲讽技能?]这是**裸的无视吧?想吵架吗?雪之下小姐。
[比企谷君的话...]雪之下并没有继续她的嘲讽技能,而是微微的低下头沉思了一会,似乎安排我的工作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真是对比起了,让您费劲心思的为我安排工作。
[比企谷君,你就负责预算采购人员调动,还有在之后负责视察各个年级的工作进度,如果进度赶不上的话我这边会很伤脑筋的,最后记得统计参赛同学的名单分组评分标准的确认。啊,别忘了还有.....]
[不,等等,先听我说!]听着雪之下在主席位置上,如流水一般的说着我接下来将要去完成的工作,完全停不下来的样子[这很奇怪吧?我一个人的工作怎么这么多?完全做不到吧?你这是在压榨我的劳动力!我抗议!]
然而,雪之下皱着眉头,严肃的对我说到[抗议的话稍后再说,我还没有把你的工作说完]
[还没完么...总感觉我的抗议被什么东西很自然的忽略掉了]我无力的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啊,感觉要死了,我将会成为日本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工作过度而被累死的高中生。
一旁的由比滨担心的看着我,对雪之下建议到[那个,小雪...由小企一个人来完成这么多工作是不是有些勉强啊....]
[是哦是哦]坐在对面的一色也点头复议到[就算我很信任前辈的工作能力...但是这会不会有些勉强啊...]
雪之下看了看由比滨,有看了看一色,两个人都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之后把目光定在还在桌子上趴着的我。
[哈....]雪之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比企谷君]
我直起身来,努力再次提起精神。
[你暂且就负责后勤和...采购吧,这种程度的话,应该没问题了]
[嘛,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得救了,我八幡又能活下来了,真是感谢由比滨和一色,她们两个意外的能做一些好事呢。
安排好工作后,雪之下双手交叉的撑在桌子上,把下巴搭在手背上,宣布到[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确保运动会的项目能顺利的进行,剩下的工作,由大家一起分担。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请每个人都务必尽全力完成各自的工作,这其中特别是比企谷君要尤其注意]说完,还略带笑意的朝我这边看来。
[是是,谢谢提醒]现在已经无力反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我不想浪费体力和精力去做一些无意义的事。
[那么,散会]
我由比滨雪之下一起走出了学生会的教室,一色和其他学生会成员因为还有其他工作的关系,好像还得忙一整子,很辛苦的样子,现在的一色终于有作为一个会长的觉悟了呢,当然,这只是在雪之下不在场的时候。
走出学校的时候,夕阳已经落下去一半了,毕竟六点半了,时间不早了。
[小雪,小企,我今天有事,要走这条路]说着,指向了和我们回去的路相反的那一条[所以,你们先回去吧...]
[由比滨同学,这么晚的时间,一个人不要紧吧?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雪之下有些担心由比滨,毕竟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女高中生一个人晚上了还单独在街上走有些危险啊。
由比滨微微的摇了摇头,笑着对雪之下说[不了,谢谢。今天是去拜访亲戚了,因为父母也会去的,所以没关系。]
[是么,既然这样我也不好跟着去...那么,主意安全,明天见了]
[嗯,谢谢,明天见]
[那么,比企谷君]雪之下回过身[我们走吧]
[哦,再见,由比滨]由比滨在撒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确定她在撒谎,为什么?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担心以外。
[嗯,再见小企]由比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就像在强行做作一样,虽然和平时的语气一样,但是却有些许不自然。
我和雪之下目送由比滨的背影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后,也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由比滨...撒谎了呢]走在我身旁的雪之下突然开口说到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也看出来了?]
[毕竟,我们是朋友啊。一年多了呢]雪之下苦涩的笑着,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你应该知道吧,由比滨她...]
[我知道]我也很无奈啊[我以前也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不如说是在害怕吧]
[是是么...从以前就....]雪之下有些惊讶,同时脸色也暗淡了些许。
我停下了脚步,[没必要惊讶和自责哦]我仰着头,望向头顶上苍穹,永远也看不清在黑暗中隐藏的是什么[这都是我的错啊]
[你又准备把责任都一个人承担吗...]雪之下也停了下来,温柔的看着我。
[不,不是]我对雪之下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她[无论是谁也无法预测未来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雪之下很在乎和担心由比滨以及她们之间的友谊。
[这些就交给我吧]我坚定的向雪之下保证到[不管是你由比滨和我,都不会变的,我能找到方法的,也必须找到啊]虽然我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没什么把握就是了,我只是有必须去做的理由,这就够了。
雪之下呆呆看着我,之后用手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还是没变啊,总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能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办法,虽然最后很有用...]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八幡]雪之下突然严肃起来[请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了!绝对!因为...受伤的不止你一个...]
[啊...我知道,我会尽力的]我再次看向了天边,夕阳已经快要完全沉寂下去,唯有一点光晕遗留在天边,为人们带来些许光明。
雪之下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走吧,我的骑士,我相信你哦,一直]貌似心情变好了不少。
[好好,我的公主殿下]
就这样,我和雪之下的身影,和夕阳一起消失在了天边。
距离运动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们的工作也在有序的进行着,但是“有序”并不能称之为顺利,理所当然的遇到了一些阻力。
周一,下午放学,我雪之下由比滨和一色又聚集在学生会的教室,商讨运动会的相关问题。
[前辈~不行的啦]一色哭丧着脸,委屈的坐在我的对面,向我报告着她们的工作进度[已经四天了,还是有些班级的班长没来参加培训嘛,连带他们班的学生也搞不懂规则就是了]
因为我们给一色的任务就是介绍运动会的规则和注意事项,先由学生会的成员来向各个班的班长解释和说明,再由班长对本班同学解释,这样效率本来是很高的,但是现在从一色的报告中可以听出情况并不乐观,目前还是有六个班的班长没来参加,也就是说,有六个班的同学还处于一无所知的阶段。
[哈….这种事你们应该自己解决吧]坐在我旁边的雪之下用手揉着太阳穴[没来的话再去通知一下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排除掉了吧,反正人也挺多的..]
喂喂,学之下小姐?这样做很不妙吧?这种权利就连校长大人也没有哦,你是想成为独裁者吗?学之下.希特勒。
[绝对不能啦]一色一听学之下的后半句话,说话的声音突然增大了不少,看来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还有,我都去通知过几次了,都以什么什么社团活动为由给推了]说着,一色的脸又开始哭丧起来,那双水晶般的大眼睛中已经开始泛着泪花,不停的用手抹去。看来一色同学很受打击啊,被人无视了吗?坚强一点好吧,你看,我已经吧被无视当成生存技能了哦。
[唉。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因为不忍心看着一色继续被无视的关系,我准备帮她把剩余的工作昨晚,也当是为了妹妹嘛。
然而,坐在我旁边的雪之下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的提了我一脚,斜着眼飘了我一下,好恐怖的眼神啊….感觉掉进冰窟中去了….[你去负责设施的建设工作]雪之下对一色说到[那六个班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让他们乖乖的听话的…]等等,雪之下,这语气不对吧?又变回女王了吗?
听到雪之下的回答后,一色原本哭丧的表情瞬间消失,附带眼中的泪花也蒸发掉了,换成一张标准的笑脸[谢谢学之下前辈]啊,一色的演技又提升了呢,我都被她骗了,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轻易的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那么,就拜托雪之下前辈了,再见]
一色离开了学生会教室,现在就只剩下我学之下和由比滨三个人了。
雪之下回过头来看着由比滨,后者一直微微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微微的叹气后,问到[由比滨同学,有什么事么?]
[啊,小雪?没事没事]由比滨突然抬起头来,大声的回答到,还不停的摇着头,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唉。
[那么,工作进展怎么样?还顺利吗?]雪之下叉开了话题,有些歉意的对由比滨说到[真是对不起,明明使我们两个人的工作,却拜托你一个人负责]
这次由比滨恢复了往常一样的态度,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没关系的,毕竟小雪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嘛,希望我能帮上忙就好了。还有,进展还是算顺利,只是….]
由比滨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不好开口说明一样。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到[因为小企的最后一个项目用到的场地有些大了,现在的操场上已经没办法再布置那么大块的场地,所以我希望能借一下隼人他们的练习场地….]
[那你直接去拜托他不久好了嘛,跟我说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还有,什么叫我的最后一个项目?那是大家的好吧?
由比滨有些妞妞咧咧的说到[不,这样会…..会不会太直接了….]
[哈?什么直接啊?不如说这种事直接最好了]搞不懂啊,由比滨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候,一旁的雪之下对我投来尖锐的目光[比企谷君,我是该说你什么好呢?唉]雪之下作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不许反对!]
[…..那么,至少得让我问一下原因吧?]
雪之下对我微微一笑[也不许问为什么,老老实实的去就行了,拜托了哦]
人权呢?我的人权呢?为什么我非得要去拜托那个叶山啊?明明就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的,讨厌的家伙。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真的非去不可….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门外走去,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由比滨又叫住了我
[啊,小企,用来代替铁丝网的那个网球网不够了,你顺便去再借一些回来]
因为项目中有俯扑前进的项目,考虑到安全因素所以把铁丝网换成了网球网。去借网球网?那就是说….户冢,我来了…..
[比企谷君,网我会去借的,你就负责叶山那里就行了]身后传来的雪之下命令似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幻想,幻想过后再来面对现实果然会很残酷啊。唉,我轻轻的把门带上,走向了叶山的训练场地…..…更正一下,我只想对户冢负责,叶山….哼,谁爱去谁去。.
我走到训练场的时候,叶山的训练还没结束,虽然我很想直接走人,但是想想后果我还是决定留了下来。顺便在一旁看一下他们的训练。看了一会儿后,叶山果然很厉害啊。怎么说呢…叶山虽然很讨厌,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优秀,足球水品明显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无论是技术还是速度体力,都比其他人优秀的多。
训练完后,叶山也发现了我的存在,边擦着汗边向我打招呼
[哟,比企谷君,特地来看我训练吗?真意外啊,还是说你也向踢球?]
[….不,都不是,我只是来办事的]啊,受不了,赶紧办完走人吧。
[那真是遗憾啊]叶山走到我跟前,笑着说到
[我是来拜托你一件事的…]我直接进入正题了。
[没问题,我答应你]然而,我连事情都还没说完,叶山就爽朗的答应了下来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啊]这也答应的太快了吧?还是说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叶山对我笑了笑[呵呵,比企谷君会拜托人还真是很少见呐]
[所以说,你连拜托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了?]这个人,至少得等我把话说清楚再回答吧,通常不都是应该这样吗?
叶山摇了摇头,继续笑着对我说[因为,你是比企谷君啊,我信任你,所以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回去了啊,明天见]说完,叶山直接转身就走了,根本没给我任何把事情说明白的机会。
[哈….]我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用力甩了甩头,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算是结束了,叶山答应了的话其他的部员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还得回去向雪之下报告一下呢…]我迈开了脚步,再次走向了学生会的教室.
(最近有事,23号继续更新)
在忙碌中,终于到了运动会的当天,因为大家都很努力的关系,终于在今天早上把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完成,而我这里的“大家”,并不代表所有人,至少得把一色为代表的学生会团体除掉。昨天,拜托学生会去采购物资的时候,被一色以“叶山前辈那很需要我们的帮助呢,所以没时间哦”给打发了,带着全体学生会成员去帮足球部布置场地,话说场地布置不是分配给足球部了吗?就在他们的训练场地上...结果,我只有把材木座拉上去购物广场一起把物资拉回来。可恶,这到底是谁的工作啊?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马上开始的是女生的项目,考虑到安全和体力因素,我特地选取了几个比较容易的项目改造了一下——射击对抗(打红色颜料的**}扑俯前进(用网球网代替铁丝网)障碍翻越跑和重物接力赛(抬起5KG的重物,两人一组接力赛跑)。
现在的我,因为是后勤的关系,一个人暂时还呆在活动室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兴趣高涨的学生们...呵呵,等等就有你们哭的时候了,别以为这次的项目和以前一样的轻松。由比滨和雪之下则是为了参加运动会而去换衣服去了,因为是部队训练的关系,所以这次的服装也统一是军服。
我看了一下时间,7:45了啊,也是时候下去准备一下我的后勤工作了.就在我准备出去的时候,活动室的门意外的被先推开了。
由比滨和雪之下一起走了进来,都换好了衣服。
[啊,小企,你还在啊?]由比滨进来,看到我还咱在窗前,惊讶的说到。
我好歹也是部员啊,虽然这不是活动时间[嗯,刚准备下去呢,你们怎么来了?]现在距离开始只有十五分钟了。
[我们是回来拿头巾的]由比滨走到我跟前,转了一个圈[快看,小企,怎么样?合身吗?]
[唔,很合适哦]确实很合适啊,穿上这套衣服的由比滨看起来比以往更有精神了。
[是是么,谢谢]由比滨微微的扭了扭腰[很舒适呢,这衣服...]
哈...这衣服可不是为了舒适才这么设计的哦,不过...由比滨穿上军服意外的有朝气呢,可以说是英姿飒爽中透露出了一丝成熟的青春气息,特别是胸...不不不,邪念!邪念!用力的摔着头,努力驱散邪念,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可观呢,那么...一旁的雪之下小姐又是怎么样呢...我用眼角撇了一眼...哈...微微的叹了一声,放弃了。棒球怎么可能与足球比?我闭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么做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不能再比较了,没可能的,嗯嗯。
[总感觉比企谷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呢]就在我为她感到惋惜的时候,雪之下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果然是夏天到了,虫子都出来的缘故吗?灭杀掉比较好吧?]
[不不不,绝对没有,请您务必相信我]看着眯着眼睛的雪之下,我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总觉得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盯上了,超恐怖的[我只是....只是欣赏而已,对!就是欣赏]
[是么?]雪之下抱着双手,歪着头问到[那么你觉得怎么样呢?我这身服装...]
[很完美!很适合!我动摇了!]同时我还对雪之下竖起了大拇指,确实,雪之下穿着军装,犀利的眼神,配上她的气质,完全一副“王”的气质,配上绝美的面容,我相信,就算是敌人也会为之动容。
[是是么....]听到我的回答,雪之下微微的低下了头,冷峻的气势全无,就这么扭扭咧咧的站在我面前,感觉瞬间变了个人,从“王”到少女的转变也太快了吧?啊,雪之下,你还我的“王”啊,我要追随的是王。嘛,我也算是得救了,至少没再追究刚才那事了。
我这么尴尬的站着,看了一下时间,快迟到了,喂!
[那个...你们不是来拿头巾的吗?赶快啊,快开始了]
由比滨貌似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低落的情绪已经开始掩饰不住了,我看到这样的由比滨,心里不由得一紧,似乎有什么被拽住一样,想要抓住却又不得不放手。一旁的雪之下则是扶着由比滨的肩膀[走吧,由比滨同学,今年一定要赢呢,约定好的!]
由比滨终于恢复过来,对雪之下笑着说[嗯....约定过的...]由比滨...茫然了啊。哎,看来得尽快了...
雪之下拿起头巾,从我身边经过时,用期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挽着由比滨的手一起出去了。
[就算你这么想....我现在也还没找到完美的方法啊,友情....么..]我站在原地,摇了摇头,也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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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礼炮的响起,标志着今年的运动会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很兴奋,因为这次运动会是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意外的很受期待呢。
我独自坐在后勤处的桌子前,漫不经心的看着正在操场上奋力拼搏的那些学生们,不禁有[啊,年轻真好]的这种感叹,感觉自己在这里看着是一种对青春的罪过,就算是女生项目,我也可以去呐喊加油什么的吧....不过,我能去加油的对象屈指可数啊,而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算了吧。
[啊啦,八幡君正用十分危险的眼神看着学妹们呢,可以报警吗?你这个犯罪预备者]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顺着声音看去,雪之下正微笑着向我这边走来,比赛还没结束吧?被淘汰了么?
雪之下来到这里,顺势坐在了我旁边的凳子上,接着说[哈...你还真是...想坐牢吗?]
[不对!等等!为什么说得我已经是罪犯一样啊?]我只是很正常的在看比赛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啊,雪之下小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才是最危险的吧?
雪之下歪着头,微微一笑[不是么?毕竟犯罪=比企谷君啊]
[饶了我吧.....还有,为什么你会在这啊?比赛还没结束吧?]只有转移话题了
雪之下突然一脸阴沉,皱着眉头说[我...只是在扑俯前进的时候微微的休息一会就被判弃权了...]
啊,明白了,雪之下小姐体能无力,被判弃权也是很正常的嘛,但是看她这样子...应该很想继续下去吧...
[话又说回来,比企谷君刚才看得很投入呢,是喜欢上哪个学妹了么?]雪之下又再次的微笑着看向我。
[都说不是啦,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说着,我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哎呀,前辈,你果然是喜欢年纪小的啊?]一色团从雪之下的身后跳了出来,带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坐在了雪之下的旁边。
被吓了一跳[你又来做什么?比赛呢?]一色也换上了军服,看上去很精神也更有活力了,只是...这性格还是没变。
[比赛的话我弃权了哦,因为没什么干劲嘛]一色一副忧郁的眼神看着我[前辈想出来的项目太难了]
[喂!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话说,你不也同意了吗?]这都能怪我?真有你的。
[嘛,这些先别管了,反正我也弃权了]一色无所谓的说着,来到我面前站着,展示性的转了一个圈[怎么样?前辈,是不是很合身啊?]大概一色也是第一次穿这个衣服所以觉得很新奇吧。
[是是,很合身,很合适哦]出于应付性的回答。
[诶~虽然知道前辈是喜欢年纪小的,但是你突然这么说我还没心理准备啊,对不起请下次吧]说着还象征性的向我鞠了一躬。
[这是.....]
[这是不可能的吧!]我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雪之下已经帮我把话说了[彩羽妹妹,请你别再乱开这种爱让人误会的玩笑了好么?]雪之下笑的很灿烂,但是....好冷啊,明明是个晴朗的天气。
[是是.....]一色瞬间被震慑住了,老老实实的回到了雪之下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叹了一口气,然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我无奈的笑了笑,也再次看向了不远处的赛场,热闹的竞争还在继续啊。
(刚从大英帝国回来,开始更新,大家放心,本文不会太监,就算只有一个人看也会写完的)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女生方面的项目已经结束,短暂的休息之后,就该进行男子方面的项目了,现在我雪之下和由比滨三个人一起坐在活动室里,吃着各自的便当。因为今天是运动会的关系,小町特地为我准备好了一个能量比较丰富的便当,嘛,也就只是加了些肉配上番茄罢了....话说,这个组合很怪吧。
由比滨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叹气的说到[哎,今年又是这样,我们又落后20点,难道今年还是赢不了么?明明是最后一次了呢....]
[没关系的哦,由比滨同学]一旁的雪之下放下手中的筷子,把已经吃完便当的盒子放在一旁[不是还有下午的男子项目么,可以赢的]
我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小町准备的便当...意外的难以下咽呢,但是也不能浪费啊,而由比滨听到雪之下的话后,斜着眼向我这边看来,有些信心不足。脸色有些纠结。
[喂喂,怎么啦,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这与我没多大关系吧?]
由比滨叹了口气,把便当盒收好后,软绵绵的趴在了桌子上[因为啊,小企只会做一些小动作呢]
[我确实是有好好的考虑到团队合作啦]什么叫小动作?还不是为了胜利么,只要胜利了,过程什么的都随意了。]
一旁的雪之下也赞成的点了点头,略带微笑的说到[确实呢,只要胜利了,过程可以忽略的,因为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嘛,但是....]说到这里,雪之下的语气变得很不高兴,微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比企谷君...我可是觉得上次你的小动作把我们本来能赢的结果给丢掉了...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呢?]
雪之下...小姐?你的表情很危险哦,还有语气也不对啊,上次运动会...我不也是为了胜利才这么做的吗,为什么全都怪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啊。还有,你的好胜心也太强了点吧...去年的事情都还能发脾气....
[那个,是我的错....你冷静点,我会想办的。]感觉到强大怨念气场的我,赶紧认错.
这个时候由比滨突然来了精神,猛的坐直了身体,盯着我说到[所以,小企,今年必须赢,堂堂正正的!]语气还有些激动。
由比滨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好胜心太强可不是件好事哦
[哈?不不不,这话对我说没用啊,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比赛就是了.]
坐在一旁的雪之下也说话了[比企谷君,姑且先问一下,你下午参加的项目是哪一个?]
[兵棋推演啊,怎么了?]因为这个项目是所有项目中最不耗体力的,而且就算被攻击了,直接躺下就行了,没必要去争斗什么,又不是只有我一颗棋子,我可是要去当小兵的,开始就出局的那种。
[那就没问题了]雪之下分析着说到[兵棋推演是30点,下午的项目最多相差不会超过10点,就算我们再输10点也才是20点,那么我们就能反超10点的分数]
[喂,等等,这不对吧?]这是什么意思?已经确定会赢了?先知么雪之下[为什么会以赢了为前提来计算分数啊?这比赛又不是我说了算]
由比滨站了起来,向我鼓励到[没问题的,小企,因为在这个时候你的头脑才能发挥作用啊]
你的话意思是说我的头脑除了这个时候其他时间都没什么作用是把?感觉被打击了呢,这句话应该是对你说才对吧。
[没问题呢]雪之下在一旁看着我,笑着说[这是比企谷君的强项啊,所以,一定能赢的...]
已经没说的必要了,已经被确定结果的事情,我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看着她们[你们..还真是..真是无论如何也要赢啊]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在我这句话说完之后,活动室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呢,无论如何]雪之下点了点头,之后鼓励式的看了我一眼,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而一旁的由比滨则是微微的低着头,双手撑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感觉气氛有些沉重,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感觉到气氛的突变,我实在是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我觉得我因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嗯..哼]我假装清喉咙,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声,由比滨和雪之下也从沉思中被唤醒,都不解的看着我。
[那个...你们别担心,我一定会赢的...所以....请务必相信我]
听到我的话后,她们两个人都微微一笑,对视了一眼之后,又看向我
[当然了,我信任你][我是相信小企的啦]
沉重的气氛得以缓和,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下午的比赛必须得赢啊,不然的话,我无法原谅我自己的。
经过短暂的休息时间后,我们一起来到了兵棋推演的场地,在叶山的足球训练场地上临时刻画的一个矩形棋盘,用蓝色的线条和红色的线条在操场上勾画出了双方的阵地,我是红色方,所以直接就来到了我们的营地中,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分配角色了。
[那么,你们就到这吧,我先过去了]和她们在后勤处的那里分开了,独自走向了我的战场。
[加油哦,小企][比企谷君,加油吧]
我背对着她们,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放心,慢慢的走向了我们的营地。
一大群人站在大将的位置上,争论着什么东西。
[大将必须由吾来担当]材木座站在人群中间,比划了一个标准的拔刀动作,对着空气舞动了两下[吾名可是义辉大将军啊]
[去死吧你,大将应该由我来担当,我才是将才][才怪,我以后可是励志成为一名将军的人,所以应该是我来担任]........啊...所有人都想当大将么,可是只有一个大将,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有,大将一职,我可是势在必得的,这是通往胜利的唯一条件。
[那个....如果不能确定的话,就由我来担任大将吧]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等了,不然的话开始的时候还没把所有的位置确定好久糟了。
听到我的声音后,所有人都向我看来[谁啊,你?][你想当大将?做梦去吧]......又开始争吵了起来...嘛,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中。
[呼..哈..]深呼吸了之后,看来得出绝招了[大家!先听我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用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整个场面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材木座走了过来,单手搭着我的肩膀[伙伴哦,为何发出这种嘶吼,遭遇到了世间的不公么?那么,就让我来为你复仇吧!]
我把他的手弄开[不要,还有,我们不是伙伴]之后就不在管他了,我面向那对人群,继续说到[大家,你们知道蓝色方的大将是谁吗?]
[不知道,管他是谁,我当大将一样灭掉][就是,管他是谁,反正都一样].....这群人还真是对情报无知啊,还有自大。不过这正是我希望的....
[是足球部的叶山!那个叶山隼人!]我大声的宣布了答案。
在旁边的一个很高的家伙跳了出来[那有怎么样?这和我们当大将有什么关系么?]而一旁的人也点头回应,表示不解。
这首材木座也来到我的跟前[八幡哦,就算是叶山大名,我为了天下苍生,也敢与之兵刃相向,贯彻吾等之大义,助吾一臂之力吧,吾伴八幡!]
我选择无视了材木座,绕过他走进了人群的中央[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叶山,可是现充王啊...被全校大部分女生喜欢的存在....]
[那又怎么样?和这个没关系吧].......一如既往的嘈杂声。
[还是不明白么....]我故意做出了一副可怜的语气[你们难道想被女生记恨吗?难道想孤老终身吗?]
[什么什么意思?]所有人表示不解。
[如果叶山,在这次比赛中被人打败,那么毫无疑问的打败他的那个人会被喜欢他的那些女生记恨吧?让她们的叶山受到伤害什么的....以叶山的受欢迎程度大概80%的女生都会对他有好感吧....]我看了一下周围的这些家伙,不出所料已经开始犹豫了,一群喜爱青春的笨蛋啊[当然,一切战争的责任都不可能是小兵去担当的,担当责任的往往都是掌权者,其余的人都是执行者罢了,所以....你们还有谁想当大将么?]
所有人都在纠结...脸擦木作也不意外,一会儿后,终于有人站出来放弃了[我..我还是当兵棋算了,大将谁爱当谁当...]有了这个人放榜样后,其余的人也纷纷放弃了当大将的想法。
我走过去拍着材木座的肩膀,和善的问到[怎么样?还想当么?]
材木座艰难的抬起头来[哼哼..唔....伙伴哟,这次就让我来辅佐你一同天下吧]
看菜材木座也不想被记恨啊....很是意外,总算是成功了呢。
既然所有人都放弃了,那么....[那么,这个大将之位就由我来担任吧,还有异议吗?先说好,我可是在这三年中从来就没交过女朋友的,所以无所谓啦]
周围的人同时用一种可怜同情的眼光看向了我,带着敬佩说到[无异议][大将,我们都听你的...][打败现充王啊,一定!].....
意外的团结了起来.....我的计划完美的执行了,剩下的.....
比赛开始前的五分钟,终于把所有的位置确定下来了。我站在大将的位置上,看着被分配到各个位置上的这帮家伙....没什么干劲啊,或站或坐的,更有一些人已经开始睡觉了....这样的士气,怎么打都是败仗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把材木座叫了过来[喂,材木座]
[怎么?吾友八幡.]
[这些家伙]我指向了在我们阵地上的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没什么精神,刚才不还是好好的?]
[哦...唔,待吾前去刺探情报]说完,材木座就朝着他们走过去,一个一个的问了起来,一会儿后,材木座走了回来,向我汇报情况。
[嗯....经过吾的侦查和精确地推理,加上吾之理解和......]
[说人话,材木座!]现在已经没时间了,我可不想再听到任何废话啊。
因为我的语气比较认真的关系,材木座大概被震慑到了[唔...咳]咳嗽了几声后,材木座暂时的回复了正常[因为刚才你说大将是叶山的关系....虽然叶山被打败和他们已经没什么责任了,但是对手毕竟是叶山,他们已经认为自己输定了,所以情绪上比较悲观....]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并不看好我,而是认为叶山会取胜吧]放弃了当大将之后又对胜利不抱希望了吗?哎,这些人还真是.....
材木座又故意咳嗽了几声[是的,,吾之追随的王哟,现在如何是好,吾军将士以无战意,难道上苍注定让我们埋葬与此地吗?]
[好了好了,知道了,老实点在你的位置上站好就行了]我挥了挥手吧材木座赶走,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这种说话的方式。顺带一提,我给材木座安排的位置是“卒”,最左边的一颗。
[士气么....呵呵]我慢慢的走向了阵地的中央。
[大家!听我说!]我用最大的音量把这群懒散无信心的家伙的注意力集中了过来,集中在我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后,接着说到[你们这群懦夫!蠢材!败类!就你们这样的家伙,那些观众中的女生都比你们有用]
我的声音刚落下,所有人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次看看!][找揍吗?你小子!][别太自以为是啊,信不信我揍你]甚至已经有几个人搂着袖子已经开始走向我。嘛,也能理解啊,毕竟被人莫名其妙的的骂了一顿,谁都会有脾气的。
[哼,不是么?]我无视了他们的愤怒,接着往下说[你看看你们自己,比赛还没开始已经认输了,你们害怕叶山害怕失败!所以,我有说错吗?懦夫!蠢材!败类!身为一个士兵,战争还没开始就先畏惧自己的敌人,就是懦夫!战争还没结束就先认输,就是蠢材!这种人走进部队,只会成为败类!]
[这和你说的没关系吧?][就是,这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体育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开始找着各种理由来逃避失败,真是一群青春的家伙。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露出了冷笑[你们的想法太简单了,你们抬起头来看看你们的周围]
四周站满了围观的观众,而且因为女子项目已经结束的关系,所以是以女生居多的观众。
[看到了吧,全校大部分女生都在看我们的比赛,试想一下,如果是因为你们的软弱无能而输掉了比赛,她们会怎么看?和我说的一样,就是懦夫!蠢材!败类!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原因而是因为我的指挥原因输掉的话,她们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赢的话怪罪下来也是我的责任!所以,你们还怕什么?怕输?]
这群家伙在听到我的话后,一个个的开始沉默了下来,整个场面很安静,我转向蓝色方阵地,用手指着正再被一色和三浦拽着手打气的叶山[你们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了叶山那边[你们看到了吧?那就是叶山!那就是你们的敌人!一个拥有全校在情人节被送到的巧克力和情书最多的男人,你们就一点也不嫉妒吗?不会有一种“果然想上去揍他两拳”的冲动吗?]
[哦哦哦哦!]所有人一起高呼了起来,气氛十分的高涨。
[站起来吧!在没有任何责任的时候,把叶山打败吧!复仇的时候到了!]
[打败叶山!][打败叶山!][打败叶山!]
这群家伙的复仇和嫉妒的心理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了,这样的话,士气和战力都增加了不少,青春啊。
比赛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各就各位,由抛硬币决定先后顺序,我们得到了先手权
[很好,正是我希望的]我对站在第一线的材木座“卒”发出了第一道指令[材木座!前进!]而叶山的那边则是很常规的作法——右炮居中。我仅仅只是做了一些最常规的防守,叶山那边如果不选择进攻的话,就让材木座一直往前,顺利的拿下了蓝色方的三颗棋——卒象马各一颗,而代价就是材木座已经气喘嘘嘘了,毕竟还是很伤体力的,但是材木座已经顺利地到达了对面的底线了,接下来只能往右走了。
目前为止,对面还能发动跨河进攻的还有两个炮,一个马,一个车两个卒而已,和我们这边的战力差不多,接下来只需换掉就行了,把叶山附近的棋子换掉......
又再次经过了一番博弈之后,叶山旁边的棋子已经没几颗了。
[材木座!进攻对面的仕棋!]
叶山微微一笑[又想用材木座来大当突破吗?不会让你得逞的,户部!全力上!]但是因为材木座的力量过大的关系,在失败的时候已经把一个人推出了圈外,也就是说现在的叶山身边仅仅只有一个人而已。所以我就把我剩下的唯一一颗车放到了蓝色方的底线去。
[又想从这里突破吗?]叶山也觉得右侧的防守过于薄弱,把正在中路对峙的车撤了过去,在仕的正上方,作为防守。
[叶山,你果然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是你忘了,这并不是棋盘上的象棋啊!]我又再次发动了攻击[炮,进攻对面的象!]因为是三个人打两个人的关系,以一个人作为代价,把对面的象打出局,现在,叶山还有一个马能攻击我的炮,但是马也是两个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而且他必须进攻,因为我的炮,隔着仕已经可以直接进攻叶山了。
然而,我知道我会赢得.....我的炮棋,是选择了最强的人担当,相对的其余的棋子则会有些弱小,而叶山则是考虑到了整体平衡,把强壮的人都平均的分配给各个棋子.....在加上我方的士气,肯定能赢!
叶山已经输了,大将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只要等我的防守成功就行了,这样一来,约定也实现了呢。
[我认输]出乎我的意料,叶山放弃了进攻的机会,直接走到了最前线,大声的宣布认输了[比企谷君,你果然很厉害呢,你赢了,完全被看穿了呢]
我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和他面对面的站着[你也很优秀.....]
叶山听到我的评价后,很惊讶的看着我,之后大笑了几声[真是高兴了,能得到你的夸赞,输了也很值得了。]
[不,这并不是在夸奖你]就在我否定的时候,叶山已经笑着往回走了,完全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真是个自顾自的家伙,好歹让我把话说清楚啊!嘛,不管怎么说,赢了!
我回过身去,向着这帮家伙宣布到[我们赢了!对面大将宣布投降!叶山输了!]
场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热烈地欢呼声,相互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至此,所有的男子项目已经结束了,我们反败为胜以10点的差距得到了优胜,之后就是颁奖仪式什么的了吧,不过这已经与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我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慢慢的走向了那间熟悉的教室,没有人发觉,但是我知道,她们一定在等我......
我托着因为劳累而变得更加弯曲的身子慢慢的走进了活动室,虽然没怎么运动但是还是感觉到很累啊。
推开教室的门后,看到雪之下和由比滨已经坐在以往的位置上了,虽然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做,就这么坐着发呆什么意思,而且.....感觉这里的温度很低啊,发生了什么了吗?
[我回来了]我走过去,也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稍微休息一下[哈...]
[小企..]由比滨向我看来,带着些许纠结的笑容[你...果然赢了呢,恭喜...]
[哦,赢了,但是也不只是我的功劳就是了...]虽然很疑惑由比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但是还是好好的回礼了,而且,旁边的雪之下小姐....也是一副纠结的表情...怎么了这是?
雪之下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我,用手轻轻的扒开了挡住视线的发丝,微微一笑[比企谷君,首先呢,是祝贺你取得了胜利]
[那个...谢谢]雪之下笑的很美,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混了进去。
接着,雪之下把双手搭在了桌子上,撑起了她的下巴,眯着眼睛[还有就是....比企谷君,你的演说....很会鼓舞士气呢...意外的很有效,真是可喜可贺]
随着雪之下的话音落下,教室...不,是我周围的气温剧降,感觉到我身上的没跟汗毛都被冻住了血液也不是那么顺畅的流淌.
[等等,雪之下,冷静点,我快哭了哦]我当时也不是为了获胜么,为什么会把我说的话都这么当真啊,还有,我貌似也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吧?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
[嘛,嘛,小雪冷静点啦]一旁的由比滨出声劝到[这些也不都是小企的责任啦....你看,他不是赢了么?最后。虽然有些....有些...]由比滨说到一半后,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还是说是不想说下去,表情也变得有些失落和伤感,虽然表面上还是欢笑,但是,我知道,那是假的,仅仅只是在勉强自己罢了...一股莫名的无力感和违和感涌上了心头,我想对她说些什么却也无从开口,无法把现在的情况好好的对她说明,内疚害怕和无力。
雪之下也发现了由比滨的异常,但是却也没能说出任何话语,之后又用期待的眼神向我看了过来,我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我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除了就这么看着。
一时间,整个活动室沉寂了下来,与外面热闹的氛围相比,这里毫无人气,雪之下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由比滨则是死死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上手,不断的搅合在一起,又分开....
这样下去不行啊,说些什么,不如说得做些什么....
[呐]
终于,我打破了沉默,她们两个都抬起头来看着我[我说,今天我们难得获胜了,去庆祝一下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后,由比滨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诶诶,小企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被吓到了]
[这确实不像比企谷君的风格呢]雪之下貌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表情变得舒缓了下来。
[都别这么惊讶啦]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哎[我只是认为...运动会也结束了,该赢的也赢了,反正明天之后有4天假期,在我睡觉之前得把体力消耗光把,别浪费了]
[已经决定直接睡过去了吗?四天?]由比滨有些不能接受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过...果然是小企的风格啊]之后由比滨又看向了雪之下,问到
[小雪,可以吧?一起去庆祝一下,怎么样?]
雪之下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的话,没问题的,也没什么预定就是了....]
决定了之后,我们三人离开了教室,一起来到了位于学校附近的家庭餐厅中,由比滨一如既往的和雪之下坐在了一起,感觉很平常一样的气氛又回来了。我们分别点了餐饮,吃着聊着,笑着。
[啊,对了]由比滨把最后一块蛋糕吃完后,拍着手叫了起来[我们去唱歌吧]
[唱歌?]雪之下有些疑惑的看向由比滨[现在么?]现在的天色有些晚了,雪之下有些担心的问到[这么晚了...回家不要紧吧?]
[没事没事,我和优美子们也经常则个时候一起去的...这次的话...就我们三人就好了...三人一起]由比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雪之下[而且,晚了的话,小企也会送我们回去的,对吧?]
雪之下和由比滨一起向我看来,在等我的答复么?
[嘛,我是没关系啦]因为通常情况下我家的父母都会是凌晨12点才回家的,所以我就算回去晚一点也没人会说我,只要发条邮件给小町解释一下就行了。
[那就走吧走吧]由比滨一把拉起雪之下,就离开了位置,雪之下也被她强行的拉了过期,带着苦笑。我也赶紧接上后,跟上了她们的脚步。
到了K吧后,我们三人选择了一个小包间,750日元一小时的消费对于我们这些还在学校的学生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价钱,大概是因为这里距离学校也比较近,有好好的考虑到学生的消费水平吧。
到了包间后,由比滨意外的兴致高涨,拿起话筒,连续点了几首现在较为火热的歌曲就独自开唱了,我和雪之下则是坐在位置上成为了听众,不得不说,由比滨的歌声虽然比不上什么歌星之类的,但是也很赖听,让人感觉到很有感情。
[嘿]由比滨突然把一只麦克风塞给了雪之下[小雪也一起来吧]
雪之下看着手中的话筒,有些为难的说[我我不擅长啊...]说着,脸色微红悄悄的看向我这边,是求助吗?我说,雪之下小姐,这个我也没什么办法就是了。
由比滨一把拉起了犹豫中的雪之下[来嘛来嘛,反正今天也只有我们]根本不给雪之下思考的时间,就把她拉到了中间,跟着音乐唱了起来,而雪之下也是,拿着个话筒纠结了一会后,也跟上了由比滨的节奏唱了起来,起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怎么愿意的,但是到后面就被由比滨同化了,唱的很顺畅。一直到最后,我都作为一个很老实的听众在听,因为,我不想唱歌。
当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行人也少了许多,果然还是太晚了吧。
把雪之下送到了公寓楼下,目送雪之下走进了电梯后。
[走吧]我对由比滨说到[一起回去]
由比滨轻轻的回答了一声[嗯]后,就低着头独自走在前面,再也没有一句话语,而我也只是跟在她的后面,默默的跟着,并不是我不想说些什么,而是我根本不知道不清楚要说些什么,而由比滨,大概也是如此吧。
[行了,小企]走到了我们平时分别的路口处,由比滨终于说话了[到这里就够了]
[啊,不,这里离你家还有一段路吧...]
由比滨背对着我,低着头[不,到这里就好,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
[可是,已经很晚了啊]我有些担心由比滨
由比滨终于抬起头来,转过转身看着我,微笑了一次[不用哦,小企,今天到这里就行了,回去吧]借着暗淡的路灯,我看见了她落寞的表情,双手握成了拳头,努力的不让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流出来。
看着这样的由比滨,我的心脏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锤了一下,感觉到无比承重,却又毫无办法,毕竟这我我的选择,而她,也有自己的选择。
由比滨再次转过身去[我也有想要的东西,但是我不想背叛任何人...我又怕自己忍不住...所以,到这里就好了,小企.....]由比滨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而我呢...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什么也做不了,安慰?谎言?我做不到,我想由比滨也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只能静静的听着由比滨说的话。
由比滨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我很喜欢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光...我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就算知道是假的,我也是这么希望的....今天,玩的很开心呢,谢谢了,小企]说完这句话后,由比滨就独自跑了回去,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我始终没能卖出一步追上去,看着她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错了吗?]我抬起头,看着这黑暗的天空[不!我并没有错,不只是我,雪之下和由比滨都没有错!但是,没有错的话就不会出现问题,所以一定是有什么错了,而且还在犯着相同的错误...]我现在还是没能看清错误的根源,也没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这些错误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也踏上了回家的路。也许,黎明能给我答案?还是夕阳?亦或者这黑暗的苍穹?不过不管是在哪,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唯一的答案,为了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雪之下刚打开房门,就发现一个人影坐在沙发上,瞬间就警惕起来,这栋公寓是高级公寓,应该不会有外人能随意进入的吧?更不可能是小偷之类的.
[谁?]虽然对这里的安保系统有信心,但是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边问边缓缓的向着灯的开关哪里走去,同时也把手机拿在了手中,悄悄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哎呀,小雪乃终于回来了]这个声音是姐姐?
走过去把灯打开后,看清了人影,确定是姐姐阳乃后,雪之下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面对这种事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就算她很强。
盯着电话上的名字犹豫了几秒后,把电话挂断了,来到了姐姐的旁边坐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
阳乃小姐放下手中的红茶[味道不错,小雪乃的品味不错哦]
[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个,你也太无聊了]雪之下把目光斜向了姐姐,带着不满。
而阳乃小姐则是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舒了一口气[那么,为什么你会现在才回来?是和比企谷君一起的吗?约会?]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也算很晚了。
雪之下一皱眉头,十分不耐烦的说到[这和姐姐没关系吧?我有我的自由]
[诶,不否认么?]阳乃小姐轻轻的往后靠宰了沙发上,伸着懒腰[小雪乃,还真是自我意识过剩呢,感觉好无聊啊]
听到姐姐的化后,雪之下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不要随意评价我的性格!]
阳乃小姐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这样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眼前气愤的雪之下,露出了冰冷的嘲笑[三个人一起的约会?你认为...比企谷君或者由比滨会这么认为么?]
雪之下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她会知道今天的事?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和自己作对?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哦,只是偶然看到罢了,在家庭餐厅里,我也在那]阳乃小姐缓缓的把身子坐直了起来,从桌子上抬起了那还剩一半的红茶,继续喝着。
雪之下又皱起了眉头[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你?呵呵]阳乃小姐看着眼前的妹妹,露出了冰冷表情[那么我又问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面对姐姐的反问,雪之下瞬间找不到接下去的话语,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雪之下就这么站在阳乃小姐的面前,盯着她,仿佛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嘛,因为遇到了感兴趣的事情,就稍稍注意了一下....]阳乃小姐把手中的茶杯抬到了眼前,轻轻的抚摸着杯沿[红茶,有些冷了呢...还是热的好喝]接着,就把杯子放下了,推到了桌子中央。
阳乃慢慢的走到了窗前,背对着雪之下[那个孩子叫由比滨是吧,很会为别人着想呢,不管是比企谷君还是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啊,她的话应该能和比企谷君好好相处吧]
雪之下抬起头来看着姐姐的背影,冷声问到[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阳乃大声的笑了起来[你居然会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来,你真的是雪之下么?还是说,你不敢承认?]
[由比滨是我的朋友!]雪之下激动了起来,低下头大声的说。
[也是你的敌人,不是么?]阳乃继续带着笑意说到[你还是没变啊,某些地方,比如说...只会等。]
阳乃回过身,走到了雪之下的面前,伸出手托着雪之下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冷笑着看着雪之下,雪之下唯美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表情很痛苦无奈。看着这样的雪之下,阳乃似乎没有任何的同情,继续说到[你只会等,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你什么都不敢做...这样的人,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就好了。]
[等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也不会招人讨厌]我大口的喘着气,靠着墙,努力不让自己累到。可恶,好累啊,说话都这么吃力。
听到门口的声音后,雪之下和她姐姐一起看向了门口。
[八幡!][比企谷君?]
我快到家的时候,接到了雪之下打来的电话,但是接通电话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再次打过去直接是关机了,因为很担心所以决定过来看看...但是在这条路上的的计程车和电车都没有了现在,结果只有跑这来,可恶,累死我了。到达公寓后,按了门铃也没人接,只好通知安保人员为我开门,结果差点被当成可疑人员带不了,还好我还带着书包有学生ID卡,不然的话还真是麻烦大了。
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后,我慢慢的走了进来,一下就坐靠在沙发上,啊,得救了。
雪之下首先反应过来[八幡...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哈?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怕了4个站来到这里的?为了进这个公寓我的学生ID卡还被扣留了,我这是为了谁啊?]自己打了电话什么也不说擅自挂掉,之后还把手机关机了,在这种时间。普通都会朝着很不好的方面想把?
雪之下低下了头[是是么...谢谢了]
[不不不,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还有门也是开着的,好歹得注意一下吧]我来到雪之下家门口的时候,没事打开的,晚上了就算是这种高级公寓也得好好的把门锁上吧?
一旁的阳乃小姐也把注意力转到了我的身上,不再管雪之下了[比企谷君还真是个合格的骑士呢,给小雪乃果然很浪费吧,不如来我这吧?]
[你别搞错了!]我严肃的说到,心中也带了些许怒火[我效忠的只是雪之下.雪乃一个人而已,和你们雪之下家族没有丝毫关系]
阳乃小姐也不在意我的语气[但是,小雪乃也是家族的人哦,有什么关系嘛。你也救过我不是?]
我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这个人[那是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到,救你只是信念而已,没必要再提,而且...]我把目光转向了雪之下,温柔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我再说一遍,我只是效忠她一个人而已,不管她是不是雪之下家族的人,在她驱逐我之前,我都会与她同在,无论什么时候!]
阳乃小姐笑了笑,看了看雪之下,有看了看我[是么...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意志呢....既然你来了,我也该走啦,拜~比企谷君]
说完,阳乃就直接走了出去,带着清脆的关门声,剩下的只有在沙发上坐着的而我和独自站在窗前的雪之下。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先开口问到[那个...能先告诉我一下刚才的事情么?当然,不想说的话我当我没问过。]
雪之下低着头,慢慢的走到我的跟前[八幡...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声音很低,已经快听不到了。
[我说过,我信任你,所以一定不会对你撒谎.]我很真诚的对着雪之下说到[所以,我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是么....]
现在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也确认雪之下没事了而且也很晚了,看了一下时间,哈....十点过了....再不回去的话小町会发脾气的因为来得很急没给小町打过电话也没发过邮件。
[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已经很晚了,累了的话就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只要我能帮的上忙...]说着,我站了起来,准备回去了。
雪之下突然像我扑过来,我又摔倒在了沙发上[等...怎么...]
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就像那天在樱花树下的她一样——伤心委屈不甘失落等等的一切,都随着泪水不断的往下流,雪之下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啊,现在的我又再次有了这种感觉,就算在外面如何坚强,如何完美,但是也有脆弱的一面,大概,刚才她和姐姐说话的时候又被姐姐说到了什么软肋了吧。
我轻轻的抱着雪之下,静静的听着她的哭泣,为她提供一个释放的机会。我现在能做的,仅此而已。
[为什么.....我会说出那样的话啊....明明只要和平常一样就好了...]回到家的由比滨,独自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趴在以往看书学习的桌子上,不断的回想着今天的事情。[但是....又有些害怕,最近他们两个人越走越近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结衣,我进来了哦]是妈妈。
没等由比滨回答,就直接打开了门走了进来,手中还抬着今天的晚饭,看见趴在书桌上的由比滨[结衣怎么了,今天回来后就没精神呢,晚饭也不吃]说着,就把手中的晚餐放在桌子上。
[妈妈,我都说了只是有些累了,而且晚饭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很饱的现在]由比滨离开了书桌,坐到了桌子前。
母亲一脸失望的看着她,抱怨到[诶,亏我特地准备的咖喱,浪费了多可惜]
由比滨朝着摆放在盘子上的晚餐看去,确实是咖喱,还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是妈妈特地为我准备的吗?哎...
[妈妈,先放在冰箱里吧,我明天再吃,现在真的很饱啦]咖喱啊,小企他貌似不喜欢辣的东西呢....
[这样啊,也行呢,记得一定要吃哦,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由比滨的母亲脸上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容,抬起餐盘准备出去了。
就在母亲准备出门的瞬间,由比滨叫住了她
[妈妈,等等]
听到女儿的声音后,由比滨的妈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
[怎么了?结衣。]
由比滨有些犹豫的说到[妈妈,我有些事....想问...咨询你一下...我该怎么做...]
母亲微微一笑,再次做到了由比滨的对面,微笑的看着她[我们的结衣也有上脑筋的时候啊,真是成长了呢]
[诶~妈妈,你什么意思?我也有好好的思考啊。]由比滨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心中的烦闷稍稍的平静了一些,深吸几口气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妈妈,假如我...有想要的东西....]
[哦,结衣想要的是什么呢?是要我资助一点吗?]
[不是啦,妈妈,好好的听别人把话说完啦]因为终于下定决心把问题说出来但是又被打断的关系,由比滨有些生气的鼓起了脸颊。
看着女儿生气了,母亲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哎呀,结衣生气的样子好可爱,不愧是我的女儿!]说着,还用手抚着自己的脸,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嗯嗯,越来越像我了,结衣以后一定会成为大美人的,到时后.......]
由比滨看着坐在对面已经陷入幻想的妈妈,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也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因为这样的情景,大概...在她的家里是不可能出现的吧。
一会儿后,母亲结束了幻想,终于回到了话题上[那么,结衣想要咨询的问题是什么呢?]
由比滨叹了一口气,提起了精神,犹豫了几秒后,终于从新开始[假如我有想要的东西...]说了这一句后,由比滨微微的看了一眼母亲,看到她一脸微笑的坐着,没有要打断自己的意思,才接着说到[但是我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也想要那个东西,如果我们其中任何一个得到了那个东西,那么则有可能永远的失去朋友,不可能同时拥有...妈妈,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啊?]
母亲在听完由比滨的问题后,问到[你说的那个东西...对你和你的朋友来说重要吗?]
[很重要!而且...这有可能是我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了...]由比滨很坚定的回答。
[是么...]由比滨的母亲略微思考了一下[那么你的意思就是,既想得到那个东西,又想继续你们的友谊..是这样吧?]
[嗯嗯,我想知道答案]由比滨期待的看着母亲,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这样啊,那么...你说的那个东西和你的朋友比起来...谁更重要?]
听到母亲的提问,由比滨本没有思考,直接肯定的说到[一样的!它们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也是我一生的追求!]
[结衣,你和你的那个朋友...现在都还没得到那个东西吧?]由比滨的母亲微笑的看着她[为什么就一定说能得到呢?]
听到母亲的话,由比滨陷入了沉思,是啊,明明谁都还没有得到,为什么就已经确定其中某一个能得到呢?小雪和小企....他们应该还没交往吧...但是小企他....想到这里,由比滨心中一阵苦涩.也许,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吧。
终于,由比滨抬起头来,好好的回答母亲的问题[我...不太清楚,也许,我的朋友已经快要得到了那个东西...但是,我不想认输啊...]
[结衣,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由比滨的妈妈温柔的看着她[虽然这个东西只有一个,但是在它有归属前都不能说是谁的,既然你想要,你的朋友也想要,那么,你们之间就应该去竞争去努力啊,正大光明的,在同一起点上去努力追求。最后,不管你们谁得到了那个东西,如果你们是真心的最重要的朋友,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输掉的话,你们的友谊也一定不会完结的!输掉的一方,也许会悲伤失落,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憎恨赢的那一边,你说是吧?结衣。所以呢,你的担心是没必要的。就算输了,一生也得不到了,但是你要记住,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因为,你们还年轻啊...]
由比滨听完母亲说的话后,又再一次陷入了沉思,而她的母亲感到欣慰的笑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来,抬着餐盘走了出去,把门轻轻的合上。
[不是结束...是开始吗?]由比滨抬起头来,看着那扇被母亲合上的门[也许,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妈妈........也许,我真的很狡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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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夜里11点了,在以往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躺在床上睡着了吧,特别是明天放假的这种情况。
我看了一眼已经在旁边熟睡的雪之下[哎,真是...]她死死的把我的手挽在怀里,仿佛害怕我会在她睡觉的时候逃跑一样...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安详的睡脸,我有再次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少许[可恶,这样怎么睡得着啊]
到最后,雪之下也没有把她和姐姐说的话告诉我,嘛,我也不是非得知道,但是看着这样的雪之下,心里有莫名的烦躁和悲哀,因为我害怕她的泪水和哭声,我害怕她的恐惧和孤独。我并不清楚我对她的希望和期待,我唯一确定的是...不想她再有眼泪流下。
突然,熟睡的雪之下动了动身子,把头靠在了我的臂膀上,微微的卷曲着,均匀的吐着气息,就像一只小猫找到了安稳的睡处一样。也许,现在的雪之下能感觉到安心吧。我在被子里轻轻的捏着她的小手,而她也仿佛有意识的回应了我一下,把手放入了我的手心。我微微一笑,轻声的说到[晚安,雪乃].放松了精神,准备也睡了,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
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间....模模糊糊的意识到有什么必须做的事情没有做啊...但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完全的丧失了意识,进入了睡眠状态....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我被一阵急促的铃声闹醒....虽然是从沉睡中苏醒了些许意识,但是整个人还是大部分处于睡眠状态,啊,希望能安稳的睡个好觉,期待下一秒钟铃声自动消失然后我就不用亲自去关上了,如果有这种闹钟的话我绝对会是一个忠实的用户。然而这也只是梦而已,无奈的铃声一直持续了几十秒...就在我准备强打起精神去把这个铃声终结的时候,意外的自己停止了...嘛,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停下的但是得救了,我把被子拉过来捂住头,好香啊...准备再次进入我的理想乡,能好好的睡觉就是幸福啊。
......[喂,这里是雪之下].......[啊,小町啊,早上好啊].........[你哥哥的话还在睡觉.....]一阵断断续续的话语在不远处响起,传入了我的耳中....
雪之下...小町?....睡觉....
等等,不对!怎么会有这几个名字?我心里一惊,猛地坐了起来,睡意已经全部驱除,迷茫的看着四周....不是我的房间...准确的说这里应该是一个女生的房间,因为这个房间里面有大量的潘先生玩偶...衣架上还挂着一件女生的校服。
记忆慢慢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昨天,我是在雪之下的家里留宿的么...因为她和她姐姐的关系,现在本来应该在家里继续睡觉的我现在正处于莫名的兴奋状态[貌似,我是第一次来到雪之下自己的卧室啊]因为昨天很累很担心而且很晚的关系,我并没有注意那么多,现在倒是全部放松了下来,再次观察起这个房间...嘛,大概也就这样了,基本没什么装饰,书桌电脑书架衣橱还有放在门边的一个衣架,很普通很标准的女孩子的卧室而已,大概。因为我也没机会去过其他女生的房间所以只有用小町的房间来做对比了。
用手拍打了几下脸,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既然已经早上了,我也该回去了吧。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雪之下现在这么样了,回去之前好歹也说一声吧,毕竟...脑海中又浮现出雪之下的面容[Thesleepingbeauty...],不行不行,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紧回去了,作为一个高中生夜不归宿会被怀疑成罪犯的,就我家的情况来来说...啊,记起来了,昨天晚上有必须做的事——给小町发邮件啊,居然给我忘了。现在,不用怀疑了...
直接定义成罪犯就行了。
[啊啦,终于醒了呢,睡虫君,早上好。]
我向着声音看过去,雪之下正笑着站在门口。
[啊,哦,早上好...不对,怎么感觉怪怪的.]是很奇怪啊,早上起来的我身在雪之下的卧室里,而雪之下则微笑着向我打招呼,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还是说违和?
雪之下走了过来,带着一阵清香,刚洗完澡么...身上也换上了休闲装,头发也好好的梳成了单马尾搭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脸色微红,鬓角处还留有些许水珠。
[行了,别在意,起来吃早餐了]说完,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毛巾和一把牙刷递给我[赶快去洗漱,不然早餐会凉的哦]
看着手里的这堆东西,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这是...像新婚夫妇?刚有这种想法的瞬间我就被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整个人突然振奋了起来,不不,不能再想了,嗯,需要冷静一下,我下了床,逃也似的跑出了卧室。
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雪之下已经在餐桌前做好了,桌子上还摆放着两人份的早餐和碗筷,不过在吃早点之前,我还得打个电话回去啊,虽然迟了很久。
[你在找什么?]看到我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在书包里翻找东西,雪之下问到。
[电话,话说我昨天没回去也没打电话回去,啊...我已经可以看到小町哭着把我交给警察的情景了.]诶,我的电话呢?我记得有好好的放在书包里的啊,烦了几遍了都没找到,身上的口袋也找了,不会来昨天晚上跑的太急了掉出来了吧?
[哦]雪之下走了过来,把一部电话递了过来[给你,你的电话]
虽然很疑惑为什么我的电话会在她手里,但是好歹也知道不是掉了,我拿起电话就准备接通小町。
[如果你是打回去的话就没必要了]雪之下在一旁调皮的笑着[今天早上小町已经打电话过来,我都给她解释清楚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茫然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小町打电话给你了?]
雪之下摇了摇头[不是,是打给你]
[那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因为你那个时候还在睡觉所以我就帮你接了,顺带把情况给小町解释了一下,所以,没问题的]雪之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着很多不得了的话啊喂。
你擅自帮我接电话就是个大问题了啊,还有为什么大清早的会是你帮我接电话。啊,记起来了,原来早上模模糊糊听到的对话原来是在接小町的电话么。
沉默了一阵,我有些害怕的问到[那个...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像小町解释的吗...]
雪之下托着下巴,略有所思的回答着[是呢,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问题了,就说你哥哥因为晚上尾随单身女性而被警察拘留最后拜托我像家人保密怎么样?]
[你别问我啊,话说你不是已经给小町说明了吗?]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如果不给小町一个完美的解释那么一定会被讨厌的吧?也许小町会就这样离开我。啊,失去小町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一脸委屈的我,雪之下抿着嘴笑了起来,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笑么?魔鬼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也许是被我盯的有些尴尬了,雪之下脸色微红的[嗯..哼]清了一下嗓子,好可爱...露出一副恶作剧胜利后的笑容[你还真是...很可爱啊,放心,我是以学习的名义解释的]
我不太懂啊[学习?]
[嗯,就说你拜托我辅导数学科目,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考虑到这里的安全问题就暂且留宿在这里,嗯]
啊,太好了,没有被当成罪犯[那么...小町接受了?这个理由?]虽然也是个勉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但是对象毕竟是我啊,在家里最不爱学习数学的我居然会找雪之下帮我辅导数学?还是在她家?怎么想怎么可疑吧。
[嗯,很高兴的接受了呢,还说:那么哥哥就拜托了。小町很信任你呢]雪之下走过来拉着我的臂膀[所以呢,老老实实的来吃早餐吧]
那是信任你吧.虽然很疑惑为什么小町会接受这个荒谬的理由,但是姑且放心了,现在先不管这些了,由于昨晚跑得很急很累的关系,身上的能量已经严重不足了,饥饿感在放松后瞬间充满了全身,急需补充。
雪之下今天做的早点很丰盛啊,荷包蛋牛奶面包还有一点烤肉,啊,终于是正常的早餐了,终于不是番茄配上蔬菜来补充维生素的特制早点了。我和雪之下相互说了句[我开动了]之后,埋头吃了起来。
[怎么样?味道...]看到我吃的很快,雪之下有些忐忑问到
我稍微停了一下,用牛奶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唔,很不错很不错,可以去开餐馆了]说完,我又继续埋头苦吃,好饿啊,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味道了。
雪之下微微一笑[是么...]也开始认真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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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点后,我坐在沙发上休息,准备休息一会儿后就回去了,因为吃的很饱所以不想运动。
[给你]雪之下把一罐饮料递了过来。
我接住看了一下,MAX?雪之下家这么会有这个?她不是喜欢喝果汁什么的么?
雪之下坐到了我的旁边,把头微微的靠在我的肩上,闻到从她身上传过来的香水味,果然还是不怎么不适应啊,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有些害羞的我连续喝了几大口咖啡,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一会儿后,雪之下轻声的说到[我...有想做的事...八幡,你能帮我吗?]
[想做的事?]我疑惑的看着她[一个人做不到么?]
雪之下把头抬了起来,狡黠的微笑着看着我[诶,做不到,必须得两个人才能完成得事情]
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是她的请求[...好吧,我帮你,那么,到底是什么事呢?]通常,雪之下是不会轻易的拜托别人的,就算再累能一个人完成得事情也会勉强自己完成,虽然我一直不怎么赞同她这种做法,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今天怎么...
突然,雪之下双手挽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拉低了少许,刚好与她的眼睛在同一水平上对视,我甚至能看清她目光里倒影出来的我的眼睛,这样的距离,大概只差几毫米就能碰到了吧?
因为很近的关系,雪之下的香味显得越发浓烈,充满了我的整个鼻腔,就算是看了几次依然觉得完美的肌肤和让容貌让我瞬间心跳加速了不少,我有些害怕的想要拉开距离,但是雪之下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被捆住了么。
感受到了我的抗拒,雪之下[哎...]的叹了口气[八幡...你还是不怎么自觉啊...]说话的同同时,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从她的嘴里流出,温暖的气息环绕着我的嘴唇,让我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如果现在能看清自己的样子的话,现在我的脸色应该是因为窘迫而发红吧。为了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冷静下来,我努力的把目光移开,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雪之下又用带着调皮的声音问我[顺带问一下,八幡,你现在有想做的事情么?]
什么意思?完全不懂这个问题的意义呢。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很轻声的用疑问的语气回答[...能松开一点么.....]
这句话起到了反作用,脖子上传来的力量又大了一些,让我和雪之下的距离又再次缩短了,现在她整个上半身已经考过来了,喂。
[请你务必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哦,认真!]雪之下已经眯着眼,冰冻技能准备就绪了.如果回答不满意的话我估计就会被瞬间干掉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了几秒钟[睡觉....]确实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啊,因为早上被电话的铃声打扰到的关系,吃饱了又想睡了。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担心暴走...然而,在听到我的答案后,雪之下一脸纠结加上无奈的表情看着我,双手的力量也渐渐消失,慢慢的坐正了身形,怎么了这是?但是不管怎么说,得救了。
[哈...]雪之下认输似的叹着气,又低着头摇了摇,很小声的自顾自的说到[在这方面对你有所期待真是不可能的....果然是...笨蛋...笨到家了...]
等等,什么意思?笨蛋?莫名其妙的怎么骂人不好吧,而且我都听到了。
一会儿后,雪之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不过,这也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啊]
[哦...]我也重新整理了一下精神[那个....雪乃,你还没告诉我你让我帮你的事情是什么...]
而雪之下则是托着下巴,不停的用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八幡,你先站起来]
我有些疑惑[怎么了?]
[行了,赶快!]
我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雪之下也站到了我的对面,打量了我一会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不错]我是商品么....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雪之下点着头宣布到[行了,八幡,今天下午两点半在千叶站的咖啡厅等我,准时哦,还有,适当的打扮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行么?]我作为一个协力者却没有权利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吗?这瞬间突然有种是不是被卖了的感觉,还是我自己把自己卖掉的...
雪之下略带深意的一笑[别这么着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回去准备一下了,记得准时,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还是不想说明么...我无奈的背着书包,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准备回去了。我换好鞋后,看到雪之下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关的那里看着我,说到[一路走好]
............这按照常理来说我是不是应该回一句[我出发了]?但是我终究还是没说任何一句话,有些心虚的走了出来。话又说回来,我还得去保卫室拿学生卡....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上午10点了,刚进家门,小町就飞也似的冲了过来,大声的喊到[欢迎回来,哥哥!]
啊,果然还是妹妹关心我啊[哦,哥哥回来了,小町]
小町没有继续和我说话,而是一个劲的看着我的身后,又看了看门口,在找什么吗?
[小町,你在找什么东西么?]
[什么东西...]小町一脸失望的看着我[就只有哥哥一个人回来吗?]
换好鞋后,我绕过小町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当然了,出去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那雪乃姐呢?雪乃姐呢?]小町向我冲了过来,拉着我的手急切的问到。
[当然是在她家啦,还有,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有些奇怪哦,小町]
[奇怪....]小町有些认输似的摇着头[我对哥哥有期待的那时候开始....就已经输了....]
你到底是在期待什么...不要擅自期待别人好吧?
[那个,小町,昨晚我没回来,老妈他们没说什么吗?]我有些担心啊,如果认定我是个不务正业的坏孩子,那么我的经费就要遭殃了。
小町无所谓的说到[啊,你说老妈啊,她就说了一句:今天八幡那孩子不回来了?那么明天的早餐就只用做三份了是吧?之后就和老爸睡了,早上也是吃完早餐后就去上班了。]
我的存在感还不如一份早餐么?我真的是这个家里的长男吗?啊,总感觉小町用一句话就把这些悲伤的事情带过去了,真是残忍!
[话又说回来...哥哥,你居然会去请教雪乃姐姐数学科目,真是意外呢...]小町突然跳到我的面前,一副要看穿一切的样子。
因为这个理由是编造的关系,我也没什么自信和她对视,赶紧把头撇开,随意想了个理由[哦...因为我是高三马上要进入大学的关系,得好好的补习一下为了以后能更轻松嘛...]
小町则是一副不信的表情[诶~哥哥也会为以后操心啊....不是家庭主夫吗....不过小町还是很高兴就是了,所以好好的加油吧,哥哥,各种方面都加油就是了!]
[哦,谢谢谢]我心不在焉的说着[那么,我先去睡觉了,昨天没怎么休息好呢。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了,拜托你了,小町]说完,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现在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一下,下午还得出去啊,也不知道雪之下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的话我真想直接睡上几天....虽然把午饭的事情全部交给小町有些对不住她,但是作为妹妹的话应该能体谅哥哥的吧?
[好的哥哥!你要加油哦!]身后传来了小町肯定的回答,有妹妹真好。恩,就算是为了小町,我也会努力学习的,至少在学校里要努力。
[哥哥,赶快赶快]小町一边催促着,一边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向我丢过来。自从吃午饭的时候我把等会要和雪之下出去的事情告诉小町后,小町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的帮我打扮了起来....现在的我已经站在镜子前半个多小时了,还是没能选到小町小町同意的衣服,又累了。
[哎....]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后,对着已经把我的所有衣服翻出来的小町说到[小町妹妹?你不觉得这么翻一个男子高中生的衣物很不好么?很不好。]
小町一边努力的翻弄着已经一团糟的衣物,一边无所谓的说着[没事没事,反正是哥哥嘛....]
意思是只要是哥哥就没关系了吗?那么以后也务必请你帮我收拾一下吧,小町.
突然,小町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的向我抱怨到[垃圾哥这个笨蛋,为什么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啊?]
[喂,等等。你这抱怨的对象不对啊,你应该去抱怨老妈他们。还有,什么叫像样的衣服?又不是去什么正式场合,随便一些就行啦。]我觉得身上这件蓝色的短袖就很不错,外面这么热,还是穿凉爽一些好,不然等会儿会因为太阳过大而选择直接回来的....这种可能性应该.....可以有吧?
小町斜着眼盯了我一下,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鼓着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泄气似的吐了一口气[哈....哥哥的话...也就只能有这种程度了呢]说完,还放弃摇着头。
[哦,那还真是对不起了,都是我的错喽]我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不用再不停的换衣服了[那么,我就这样去了?]我现在穿的是一件蓝色的短袖配上一条灰色的休闲裤,虽然不怎么搭调但是对于这种天气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轻松又凉爽,散热的效率很高。
[嘛...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啦,只有这样了...]小町突然给了我一拳,打在了我的腹部[但是,记得一定要加油哦,嗯,小町我永远支持哥哥,fighting。]
因为很突然的关系,就算没用多大力量也会被吓到的,我捂着肚子[啊,小町,你这样加油的方式很特殊但是请务必别有下次了,还有我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加油的地方但是还是谢谢你的支持.]就这样,在小町的催促和拉扯中,我终于走出了家门,果然很热啊。
当我来到咖啡厅的时候,还有大概15分钟才到两点半,现在大概雪之下还没到吧。外面这么热,当然会选择多在家里呆一会啦,虽然这样但是已经到了,直接进去等着吧,顺带喝点什么.
我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近窗子边静静的看着书的雪之下,一旁放着手提包,桌子上还放着一个茶杯,不是因为我故意寻找的关系,是因为雪之下今天的装扮....很显眼,与平时的低调很不同。她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的胸口还镶嵌上了一朵洁白的蝴蝶结,一头乌黑的如苍穹般的长发柔顺的从肩膀上流下,仿佛像水流一样的不断的流下而到达腰间又自然的静止,在不远处空调吹出的微风中时不时的跳出了几根发丝,有生命似的。就算在这种略微暗淡的环境中也掩盖不住她如雪般的肌肤,在她周围的空间中就只能看到名为“白”的颜色,而正认真的看着书的拿上眼睛,就像富有魔力的黑珍珠,让人感觉到神秘的同时又怀有无限的向往。
就在我呆呆的看着雪之下的时候,雪之下应该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她轻轻的合上了书,放在茶杯旁,对我微微一笑,招手到[八幡,你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走了过去,居然看得入迷忘了过去[啊...呵呵,我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在走过去的时候整个店里的人都看过来了,喂!
我走到桌子前,犹豫着是否要坐下的时候,雪之下点了一下头,示意我坐下,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走吧,出去吧,别在这了。被人当动物观赏的感觉很不好的。
[坐下!]雪之下微笑着说出了她的命令后,抬起了茶杯微微的抿着,一副很从容的样子.
我终究还是坐了下来[那个...雪之下,可以说说是什么事了吗?]
听到我的问题后,雪之下[啪]的一下把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由于很有力量的关系,里面的红茶已经洒出来了少许,微笑的眯着眼向我看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好冷啊。
[雪乃....]
听到我改正了错误,雪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先别急,现在先休息一会在说]
[哦...]虽然现在就很想知道,但是休息一下也是非常欢迎的。
服务小姐员也给我上了一杯红茶,喝了一口后,我放松了心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雪之下再次抿了一口茶,把身子微微的往前倾了一点,问到[八幡,你觉得我这生衣服怎么样?]
一阵带着薰衣草香味的气息扑了过来,我刚放松的心情又再次提了起来,有些紧张的回答到[唔...很合适...很不错]
[是么...谢谢]雪之下微微一笑[今天的八幡看起来也很精神呢,相比以前]
[哦...]居然被人这样称赞,我该高心吗?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第三人的声音[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很美丽!]
我和雪之下转过头一看,一个20来岁的黑短发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占到了我们的桌子旁,微笑的看着雪之下。一看他那张阳光还算帅气的脸不知怎么的我又想到了叶山,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还带着一副遮光眼镜,有病吗?这个人,在这个地方还带这种眼镜?
这个人继续自顾自的说到[这位女士,您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性,我的眼睛迷失了方向,我的人生丧失了生活的意义,但是我遇到了您,我知道您能够拯救我的一切。我渴望能被您的美丽救赎,所以恳求您能赐予我您的称谓。]说完还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仪,哦哦,这个人还真是厉害呢,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和雪之下搭话。想当初我刚进入侍奉部的时候...不过好歹也有老师引荐,还算是好的....
果然,雪之下在听了他的第一句话之后,就回过头来继续的喝着红茶,待他说完之后,轻轻的放下茶杯,脸正眼都没看他一眼,仅仅是瞥了一下[滚开!]一股比空调还管用的冷气出来了!虽然不是流向我这边但是还是被牵连到了,好冷。
那个青年突然缩了一下,肯定也是感觉到了寒意,但是似乎还是不想放弃啊,继续的强打着精神,微笑的继续说着[哈..哈哈,我还真是失礼了,在询问别人的名字这之前得好好的先上报自己的名字....我叫做...]
然而,这次雪之下并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再说一次,滚开!还是说,你希望警察来帮你吗?]一如既往的没看他一眼...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的指点了起来,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迫于雪之下的威压和周围客人的压力下,这个人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离开了,直接走出了咖啡厅。
我看向了雪之下,有些担心的问到[没关系吧.....]
现在雪之下已经没有释放冰冻技能了,对我微微一笑,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的气氛,居然意外的感觉被治愈了[这样的都习惯了...我的话没关系哦,不用担心]继续和刚才一样慢慢的品着红茶....
不不,我是说那个被你赶走的家伙啦,虽然不喜欢但是也说不上讨厌,但愿他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之后的一段时间中,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品着红茶,直到时间到了三点。意外很平静,也没有人前来搭话....
雪之下把书收好,拿上了手提包,站起来说到[好了,八幡,我们走吧,也该是去完成事情的时候了]
我也跟着她站了起来,问到[哦,现在可以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了吗?]
突然,雪之下一下子挽住了我的手臂,因为都是短袖的关系,一种温温的女孩子独有的细腻的的感觉从我的手臂上传来,不禁让我紧张的绷紧了身子,下意识的要把手臂收回来。
雪之下牢牢的挽住我的手臂,微笑的看着我,调皮的踮着脚在耳边说到[我的事情就是....约会哦,就我们两个一起的——约会。]
就这样,我和她手挽手的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咖啡厅。
来到了外面,我又感到了些许迷茫,虽然雪之下说要去约会...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还有,就算我一个人出来大概也只会去一些游戏店和漫画店什么的地方,和女孩子单独出来逛街的经验为zero,如果说对我抱有什么期待的话,一定会失望的,所以老老实实的当个陪客就是我现在应该做的....话又说回来,雪之下应该也是一样的吧,除了被由比滨交出来之外,和其他男生出来逛街的概率大致也是零,就这样的我们两个人,居然要去约会....啊,我已经能想象的出来那种尴尬的场景了....
和我的迷茫不一样的是,雪之下意外的有好好的想过呢,低估她了,现在她在我旁边正拿着一张写着“约会路线规划图及其注意事项”的小册子很认真的着,用笔在上面不断的圈点着...
大概是找到了满意的东西了吧,雪之下[嗯嗯]的轻轻的点着头,把东西收进手提包后,抬起头来说到[关于今天的路线,大概已经规划好了,现在我们走吧。]说着,拉着我的手准备出发了。但是却发现我还在吃惊的看着她.
雪之下疑惑的问到[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啊,你居然做这种规划...]
[不,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雪之下有些害羞似的把头撇开了,脸色微红,怎么回事,好可爱....
[对不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抱歉到。
[这也不是你的错就是了...]
我们都沉默了下来...约会还没开始就陷入尴尬的气氛了么....总觉得我是不是该主动做些什么...
[呐,雪乃?]
[诶,怎么?]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掩盖一下我的尴尬,努力平静的说到[那个...第一个地方应该去哪呢?嘛,怎么说呢,其实我也蛮期待的,这次...约会...]啊,还是说出来了,我的口中居然会说出“期待约会”这种话,感觉好羞耻...
不过,雪之下倒是恢复了过来[是么...那...走吧,距离不是很远...步行的话,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了...]不过...雪之下的眼神怎么不对啊,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做错吧?还有,你嘟着嘴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好可爱,像小猫撒娇一样...
突然,一只洁白的小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什么意思?
看着我不解的眼神,雪之下继续嘟着嘴说到[既然期待的话,作为男士应该主动一点吧?]
[哦...]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还是很小心的接过她的手,轻轻的握在手中,很温暖...和那柔软。
雪之下微微一笑,反过来好好的握住了我的手,说到[走吧,八幡]
我们就这样像一对情侣一样的,牵着手,在阳光下走着,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毕竟是我和雪之下啊...不过看着雪之下开心的样子,都无所谓了。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处专门为年轻情侣开设的“loverphotos”,貌似是提供各种服装专门为情侣门拍摄照片的摄影店....
[这是....写真馆?]我站在门口疑惑的问到。
[不是普通的写真馆哦]说着,就一把把我拉了进去。还真是宽广呢,而且装饰也比较的青春和喜庆,毕竟是为了情侣开的。这个店,人气也十分高,已经有很多牵着手的情侣在仔细的选着衣服了。
[还真是...挺不错的店啊]我由衷的赞叹到,确实很不错,就这种安静又不失人气的氛围来说[话说,雪乃....]
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雪之下已经提着两套服装向服务员小姐说着什么,我缓缓的走了过去。
[是的,就这两套,请务必快速的帮我们准备好]
服务员微笑的回应了一声[好的,这位女士,请您稍等,我这就去为你们安排房间和摄影师,请问还有什么需要么?]
[没了,谢谢]
我来到了雪之下的身边,疑惑的问到[雪乃,你已经...选好衣服了?]
[嗯,很合适的服装呢]看样子,雪之下很高兴啊,对于她自己选的服装,但是,没问过我什么擅自就决定下来了。
[我能...看看吗?]
雪之下微笑着把手中的服装递了过来,看了一眼后,我就呆住了
[这是...婚纱还有礼服?]不对吧,怎么会有这种衣服?这不是情侣店吗?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应该...应该...不管怎么说,这不是婚纱店啊。
[诶,这里也有一些新人夫妇来拍照啦,所以呢,为了扩大经营,店里呢,也会为他们拍一些婚纱照的,怎么?有问题吗?]
[不...只是有些...嘛,只要你开心就好...]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问题大了好吧?这样就不是让人们认为我们是新婚的吗?我们可还是正正规规的高中生啊,虽然以前是在学校也拍过但是也就只有我们几人,但是现在呢?公共场合哦,公共场合!果然还是应该换一套普通点的吧?
就在我纠结着是否要提出一些建议的时候,店员小姐带着一位拿着相机的中年人来了。
[久等了,尊敬的女士,这位就是负责为你们拍摄的摄影师,但是现在摄影室还有一对客人在使用中,不如现在先把衣服换上吧,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们会尽快为您解决的。感谢您的耐心等待。]
[好的,请问一下更衣室在哪个方向?]
[走过服装区后左转]
[谢谢]
说完,雪之下就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我也要换么....
几分钟后,我换好了衣服除了更衣室,一身白色的礼服...感觉好不适应啊,被什么东西困住似的,看了看,并没有雪之下的身影,还在更衣中吗?说起来,以前雪之下也穿过婚纱,还真是意外啊,注重衣物质量的雪之下会再次穿上这种轻飘飘的东西。
店员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而旁边的那位摄影大叔也是微微的向我点头示意了一下,这身衣服还算合身吗?
又过了几分钟,换好衣服的雪之下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眼前。由远至近,轻轻的慢慢的走向我们,而在这店里的所有人的目光也随着这脚步缓缓的移动着,如果说雪之下刚才穿上的那套连衣裙是青春美——百合的话那么穿上婚纱的她就是成熟美——白色玫瑰。脸上带着微笑,来到了我的面前,感觉到我的心脏被什么冲击到了,屏住了呼吸。
[怎么样?合适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真美!]确实被震撼到了,虽然一直知道雪之下的美但是从来没有这种从心灵上被震撼到的时候,这是第一次,果然女孩子只要穿上婚纱就会蜕变吗?
[虽然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很高心哦]说着,就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手臂,继续向服务员问到[请问,现在有房间了吗?]
这位服务员小姐从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着[啊!对不起,我这就去确认一下。]说着就跑了过去。
一旁一直沉默的摄影师大叔也说话了,是对我说的[你,很幸运。]
喂,等等,幸运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很差么?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由你这种三十几岁的大叔说出来我还是很生气的,真的。再看雪之下,则是一脸开心的微笑着,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让我们等多久,服务员再次跑了过来,到了我们跟前的时候已经开始喘气了,不用这么着急吧?
[久等了,这位美丽的女士,摄影室的话已经空出来了,在二楼207号,请跟我来]
[呐,八幡。]
[怎么?]我正准备跟着走过去的时候,雪之下把我拉住了。
[抱我走...]
[哈?]抱着雪之下走上去?在这?这么多人?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
然而一双洁白的手臂已经挽住了我的脖子,是不照做的话就不走了的意思吗?
就在我做着心理斗争的时候,周围的情侣和一些新人都围了过来,不知是谁先鼓掌之后掌声也渐渐的响了起来...这不是在逼我吗?这果然是逼我吧?一群喜欢浪漫这种虚无缥缈东西的享受年轻的家伙...虽然我现在这种情况貌似已经没资格去这么说了。
无奈,在掌声和目光中,缓缓的抱起了雪之下,就如上次在酒店的晚会一样的,把她抱在怀里,一脸服输的表情,走了过去,来到了摄影室,到这就行了吧。
准备把雪之下放下时,摄影师再次开口了[小伙子,先别急着放下你的新娘,这样的姿势挺好的,就这样照吧]
[哈?]我吓了一跳,就这样?还有我的新娘是什么...会不会太....我低头看了一眼雪之下...好吧,我知道了,就这样,这样就行了吧....
[对,就这样,还有,你们两个把头靠近一些,要面对面...不!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吻上去就更好了。]摄影大叔一边摆弄这相机一边指挥着我们的动作。
吻上去?不得了了这是,我刚要说“差不多这样就行了吧”,毕竟雪之下和我还是很尴尬的,从她脸上的红晕就能看得出来。
突然,一阵带着清香气息,温暖的嘴唇就堵住了我的话语,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相机的闪光灯已经连续闪了好几下。
这一刻,被永远的名记下来了,就在这个摄影室中,被这个相机。
从“loverphotos”出来后,根据雪之下的规划路线,我们又一次来到了久违的迪士尼乐园,虽然我个人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只要她高兴就行了——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貌似提议来这的雪之下现在却不怎么高兴啊。
[雪乃...稍微休息一下吧,等会再来....]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个办法,本来体力就不行的她,再这么下去,估计会扛不住的,虽然现在已经下午四点过了但是气温却没有下降多少,一如既往的闷热。
[不行!等会再来的话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
听到雪之下这么坚定的语气,我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她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玩偶机的爪子,很认真很认真的操作着机器,全神贯注...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后,雪之下就被摆放在售卖纪念品商店旁边的这台玩偶机吸引住了,应该说是机器里面的那个限定版潘先生的玩偶吸引住了...看到它的瞬间雪之下就下定决心了——今天一定要抓到它.
[那个...潘先生的话这边的商店里有很多哦...]
雪之下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呼吸的节奏也乱了,而且...脸色明显有些苍白,再这么下去非得出问题不可,不能再这样了。
[不一样的!这可是限定版的!而且是最新的限定版...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解释一下,有些玩偶的限定版发行的时候会首先出现在玩偶机里面,吸引游客白花钱去抓取....比如当初的芭比2009限定版和擎天柱的限定版)
再一次抓空之后,雪之下有些生气的看着里面的机器爪,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一枚硬币投了进去,继续奋斗....
[所以说不如我帮你吧,你先休息一会...我一定会拿到的]
这已经是第几次这么劝了?但是她还是要坚持自己来,在这些方面还真是意外的固执啊,就不能稍微变通一下吗?
[谢谢了,八幡,这次我一定要自己来...]果然又被拒绝了...雪之下一边盯着机器一边轻声的说到[这次不同...]
不同?限定版的就不同了吗?哎,伤脑筋啊。
我四处换望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降温的——冷饮之类的东西出售...但是这里的商店貌似仅仅只是出售纪念品啊,冷饮什么的得到餐饮区去购买,而餐饮区的话...我看了一眼还在奋斗中的雪之下,现在叫她一起去是不可能的吧,我单独一个人去又不放心现在的她一个人,得想个办法....
[雪乃,你过来看看这个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后,雪之下把视线移了过来,捏着摇杆的手也松开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准备把她强行的拉下来,没办法啊,就算过后被揍我也认了,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
因为很突然的关系雪之下被吓了一跳[等,你做什么...]慌乱中,另一只手按到了红色的确定按钮....然后,机器爪就把潘先生抓了起来....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我和雪之下都紧张的看着,僵持在机器前,就怕一动就会掉下去似的看着机器....随着爪子的一动,[咚]的一声,那个期盼已久的玩偶掉入了机器的出口处....抓抓到了?和我对视一眼后,雪之下迅速的俯下身去确认,起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抱着那个所谓的限定版的潘先生玩偶,一脸幸福的样子....这也太巧了吧?
不管怎么说,这事情也算是终于完美的结束了,现在可以去休息一下补充体力和水分。
[既然拿到了就赶紧休息一下,你...已经很累了吧?还小么?非要等累垮了才知道后果?笨蛋?]虽然终于得到了但是我还是有些生气,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雪之下生气吧,我也感觉到很不可思议,不过生气就是生气,不可否认的。
我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朝着餐饮区走着,发现她有些惊讶的歪着头盯着我
[怎么了?]我走着眉头,现在我可是很生气的,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
雪之下轻声的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说到[难道...你生气了?]
唔...被她问出来后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故作正经的继续向前走着。而在我后面的雪之下看了一下被我拉着的手,微微的笑了一下,跟着我的步伐,不快不慢的一起走着。
到达餐饮区后,看着坐在对面就算喝着可乐也不愿意把潘先生放下的雪之下,再一次感到了不解和无奈。
[你就不能认认真真的休息一下么...柜台那边有储物柜的吧?]
[嗯,但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特别的哦,这个]说完,还用脸蹭了蹭[很可爱吧?]虽然你的确很可爱但是还是不能接受...
我无奈的叹着气[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潘先生我大概知道了...]
本来,这只是一句出于无奈的吐槽...[诶,很喜欢哦,就和八幡一样。]雪之下却这么回答我...本来还算比较平静的休息时间,让我的心情再也平静不下来,别一边笑着一边温柔的对我说这种话行吗...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雪之下恢复了体力,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拉着我游玩起很多刺激的项目——过山车挑战者云霄钟摆....如果不是蹦极不是双人项目的话,雪之下估计也想试一试,拜她所赐,我的手都快没有知觉了,各种项目中一直都是死死的挽着我的手,还有就是一直不离身的那个玩偶也是个迷...明明不擅长的东西,非勉强自己,今天劝了不知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没有回答,就直接就把我拉上了,也不管我是否生气什么的。就算脸色苍白还是坚持下来,这么拼命干什么?这是我今天最大的疑惑。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游乐园的灯光早已点亮,继续为人们带来欢乐,而我和雪之下现在正坐在摩天轮中,静静的看着窗外的一切,顺带一提,现在的她还是挽着我的手臂,而且还很用力,脸色虽然恢复了少许但是还是很差。
[怎么了...今天...]我有些担心的看向雪之下,她很专心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明明是那么的害怕。
听到我的提问后,她缓缓的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很美呢]
[哈?]
[我说这里的景色很美哦]雪之下用手轻轻的摸着玻璃[明明是这么美丽的景色,自身其中的时候却又无法感受到]
我也随着她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被各色灯光点亮的乐园,成为了这个夜里的最亮的最美的一颗明星,带给人们欢笑与祝福[那是应为身在其中的人一齐构成了这个景色吧]
雪之下收回了视线,温柔的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潘先生,抚摸着它,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呐,八幡]
[怎么?]
[这个潘先生...是很特别的哦]语气异常的平静
[啊,这个我知道]因为是最新的限定版嘛,当然很特殊呢。
[我,希望能和它一直在一起....]
[你已经得到它了,它已经是你的了....]
雪之下并没有继续我的话说下去,她轻轻的托起这个玩偶,递给我,我接过来后,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脸色和眼圈微微的变红,说到[我呢,现在把它送给你了,现在...它并不属于我]
在听到雪之下的这句话后,我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大脑中组织不了任何有效的语言,就听见她继续说到[今天,我把以前所有不敢的项目都玩了,虽然害怕...但是终究是全部通过了,因为有你的存在哦,八幡,对于我来说,你也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现在,特别的潘先生和特别的八幡在一起了呢....]眼泪已经快从她眼睛中流出来,只是强忍着而已,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所以...请你...]就在雪之下呜咽着准备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站了起来,深深的吸着气,我...是一个不择不扣的混蛋啊,这种感觉从未如此强烈过,为了我而勉强而执着而付出,还有,雪之下...又哭了,因为我...
在雪之下惊讶的目光中,我单膝跪了下去,用出最真诚的语言和感情,说出了我有史以来最大胆的发言:
[雪乃,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是的,我不需要谎言,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背叛,不需要虚伪!
我要做我自己!
正如我宣誓的一样牢记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
而以前的我又能做到几点呢?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为了她,我已经没有借口了,从现在开始,让一切都从新开始吧,虚伪的光明终究敌不过真正的黎明,终究还是明白了。
Thankyou,Myprincess.
现在虽然才早上七点,但是睡在床上的我已经睡意全无,以前这个时候我一定还在梦中吧?现在的我异常的清醒,趴在床上,发呆的盯着放在床头边上的那个纪念版的潘先生,果然不是梦吗...雪之下,答应了我的告白——[嗯,可以哦],耳畔又响起雪之下的声音...啊,这不是梦!
无意识的又回想起那天在摩天轮中的情景,想起我说的话...哈...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已经脱离我的生存之道的话来,我果然是,变了吗?被她,为了她。
改变有很多种,改变之后的结果也有好有坏,但是好坏的定义已经在决定改变的时候就被确定了,被这个社会,人们的是去头疼如何去面对改变之后所带来的结果....这就是我现在正在思考的事。
我这两天一直在不断的思考,如何去面对“我跟雪之下今后该如何相处”和“我们该如何处理周围的人际关系”的这两个问题,通过这两天的不间断思考....终于发现,我一向引以自豪的大脑似乎在这种时候也不怎么灵光....这是改变之后带来的后遗症吗?从游乐园回来后已经过了两天了,这两天中,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过来的,虽然这与我的原计划一样,但是却有有所不同,总觉得心中多了些什么东西。究竟是好还是坏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雪之下...话又说回来,雪之下在那天晚上回家后,这两天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唯有在这两天早上和晚上发过来的邮件——早安和晚安,短短的两个字让我知道雪之下也有好好的休息,这又让我感到些许的羞愧,自从雪之下给我她的邮箱后,我似乎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而这次为了回雪之下主动发过来的邮件也是第一次用手机联系吧,虽然是被动的。
嘛,现实终究是现实,就算逃避就算没有办法,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也得面对,无论残酷也好美好也好,已经成为现实的东西并不会因为你的想法有丝毫改变,能改变的只有我们自己罢了。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标准的日常继续生活就行了。而我和雪之下的情况....姑且算是...还不错吧?
微微放松心态后,我起了床,穿戴好后,把那个潘先生好好的放在书桌上,对它打了声招呼[早上好,潘先生]之后就走出了房门,刚走到客厅,发现小町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在那里忙得转来转去的。
听到我的脚步声后,小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很意外的回过头来看着我
[诶???哥哥?现在已经自己起来了吗?不可能吧?不可能的!]
[你别自说自答啊,如你所见哦]我起得早就这么异常吗?没有继续理会小町的询问,先洗漱提起精神再说,我今天可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精神去面对现实呢。
当我出来的时候,小町已经气鼓鼓的坐在了餐桌边,餐桌上还摆放着两人份的早点,嗯?怎么今天的早点会是我最喜欢吃的甜点,草莓面包配上果酱,居然还有烤肉?虽然我很喜欢吃甜点早上吃这么甜的东西不要紧吗?
我怀着疑问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疑惑的问到[小町?今天是什么日子?节日?]看着桌上很丰富正常的早餐,态异常了,小町的话...大概每天都吃番茄才对吧?毕竟含有很丰富的维生素。[还有,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吗?]从今天看到我起来之后就这么气鼓鼓的看着我,这么了?我起得早就不行吗?
[哥哥这个笨蛋!呆子!八幡!]
[不对!八幡是我的名字!]
[我不管!哥哥就是笨蛋!呆子!八幡!]小町很激动,很激动的重复了一遍。
[哎...]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怎么了?给我解释清楚啊。
大概小町也发泄完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瞪着我,好恐怖[亏得我准备了这么多...居然自己就先起了,你陪我!]
[哈?]这莫名其妙啊,我起得早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嘛?以前不也是经常抱怨我起得晚吗?
小町也叹了口气,失落的摇着头解释到[因为哥哥这两天很不正常的样子,什么也不说一直睡觉,基本都是睡到中午再起来吃饭...早上无论如何也叫不起来,我还担心今天该上学了会不会因为这样缺旷呢,所以呢就准备用食物诱惑嘛...哈....]
原来生气的原因是这样啊...虽然很奇怪但是让我很感动[小町,谢谢!]
小町的心情已经好转了很多,语气也恢复了[唔...算了算了,开动吧,反正哥哥现在已经没事了吧?]
[嗯,已经没事了。]这就是妹妹么,感谢你,小町。
安静的吃完这顿丰富的早餐后,小町又恢复到了平常很活泼的状态
[哥哥,今天的值日是由小町负责,所以先走了,收拾的话就拜托哥哥了]
[哦,一路走好]
目送小町出门后,我也收拾起餐桌,完了之后看了一下时间[7:40吗?也该出发了呢]勇敢的面对吧,我可是八幡大菩萨!传说中的存在,嗯嗯,感觉又自信了不少。
就在推着自行车准备出发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拿出手机一看,显示的来电名字是...“雪乃”,心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因为是她么?用几秒钟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却没有任何声音,怎么了?
[雪乃?]
[八幡?]
[是我,怎么了?]
[我呢,现在在往常分开的那个路口哦]雪之下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
[...好吧,给我十分钟]看来得加快速度了呢,现实,来了。
[我等你...]得到我的答复后,雪之下很高兴的说着[还有,别迟到。]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肯定不会迟到的了,放心。光明正大么...来吧,谁怕你啊,这个该死的现实和青春!我踏上自行车,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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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妈妈,我刚才放在桌子上的便当去哪了?]由比滨一边收拾餐具,一边问着自己的妈妈。
[诶~不是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的那个吗?]由比滨的妈妈把书包递给了由比滨[结衣...你的便当是两个哦~]
由比滨慌忙把书包接了过来,跑到鞋柜旁,迅速的把便当塞了进去[那个..这个...是优美子拜托我做的啦....]说这句话的时候,由比滨的脸色已经通红了。
母亲微笑的看着由比滨[结衣真是的,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啊,说谎的时候脸就会变得很红呢,好可爱哦]
[没没说谎啦]虽然极力否认,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脸色越来越红了.
[我们的结衣长大了呢,有喜欢的男生了吗?]由比滨的妈妈温柔的看着由比滨[我猜猜看啊,会是谁呢....]
由比滨并没有给妈妈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迅速的穿好鞋提起书包就往外跑[我出发了!]
[嗯,一路走好]妈妈微笑的看着慌张的由比滨,在她快出门的时候,大声的说到[啊,对了,记得帮我向小企问好哦,有机会的话让他再来我们家做做嘛...]
正要出门的由比滨听到自己的妈妈这么说,差点一头撞在门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后,低着头就跑了出去,留下开心的笑着的妈妈。
五月份,明明才是初夏而已,而且现在也才清晨而已,却有着如此高的热量,我把车速稍微的降慢了一些,抬起头感受了一下今天的朝阳...很正常嘛,也不像有因为太阳活动激烈而发热过度的迹象,那么果然是我骑得太快了吗?过激的运动会导致身体发热,这是我时常提醒自己的而且也是一直避免的。
从接到雪之下的电话开始到现在也才过了七分钟而已,已经可以看到那个路口了,这算是创纪录了?以往的话得十五分钟吧。
到达那个路口以后,我从车上下来,慢慢的推着走过了人行道,四处张望寻找一下雪之下的身影...因为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来往的行人和学生有很多,而且雪之下在电话中也没有告诉我具体的位置,现在一时间也无法找到应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吗?还是就在这等着?不过貌似雪之下在电话中说的是她已经到这个路口了。
就在我拿着手机犹豫着是否要联系她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把手机弄掉在地上,回过头一看,雪之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背后站着,微笑的向我打招呼:
[早上好]
[哦,早上好]
今天的雪之下又换上了久违的校服...果然还是这样的她才像个学生...
[怎么了?]发现我一直看着她,雪之下疑惑的问到。
[不...只是想着“现在的你才像个学生”之类的.]
雪之下托着下巴,歪着头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到[嗯...也对呢,不过,八幡就算是这样也不怎么像个学生。]
[是是,这点的话我有自知之明的,多谢你的强调]
[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啦]雪之下绕过我,朝前走去[走吧,学校]
我推着自行车,加快了脚步,跟她肩并肩的走在一起[怎么了?今天早上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
[.....]被她这么反问回来,发现我居然找不到回答的理由。
[哈...]雪之下叹了口气,轻轻的摇着头[看来八幡的觉悟还是不够呢,明明已经...已经...说出那样的话了...恋恋人之间的沟通需要理由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雪之下把头低了下去,声音也很小,脸色变得微红,不管怎么样但是好可爱....
[哦...]看着她这样我也有些害羞起来,故意的把头撇开[那个,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哦。]雪之下抬起头,把书包一下子丢了过来,为了接住她的书包我把握住车头的双手放开,自行车开始慢慢的向一旁倒下,我慌忙的腾出一只手想去拉住车把的时候,一只洁白的小手比我先一步拉住了自行车,而我的手则是抓在了她的手上...又触电似的把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
[所以说,你不需要道歉!]雪之下的声音有了些许怒气,一把从我怀中把她的书包拿了回去,放在自行车前面的那个框里,而我的书包也放在里面[你要是在这样的话,我可是真的生气了]
不对!你现在已经生气了吧?但是这也是我的错....明明前几天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意外情况还是会害怕的。
接过她递过来的自行车,准备重新上路,却发现雪之下还在一脸生气的模样,这果然已经在生气了吧?而且表情已经很露骨了。
[怎怎么了?]现在的雪之下,我有些害怕啊,但愿结局不会很惨,我默默的祈祷着...
雪之下走到我的身后,摇晃了一下自行车的后座,确认我有很好的保持平衡后,就一下子坐了上去,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说[作为刚才的惩罚,载我去学校吧]
我吃惊的看着她[现在?]不不不,这不可能吧?就算我在学校认识的人很少,但是总归有认识的人啊,雪之下就不用说了,几乎全校都认识的存在,就这么去学校...啊,估计一会就会成为全校最大的新闻了...
[怎么?不行吗?]
[不...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妙吧?]
[光明正大的哦,光明正大的]雪之下用调皮的语气说到[你是在害怕吗?还是不愿意呢?]
光明正大么...总的有个过程吧,就像新出的电影上映之前不都会出个什么预告和宣传片之类的东西吗?突然一下子把电影搬到银幕上会让观众莫名其妙的。然而...这并不是电影....
[...知道了。]我叹了口气,转身握好车头,就这么推着继续上路了。说过的话就得做到啊,可恶,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不打算骑车吗?]身后传来雪之下的询问声。
[嗯,因为这条路上有些地方是上坡的,而且...]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现在她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来往的行人,虽然行人也在看她就是了....
[而且什么?]
[不,没什么...我技术不是很好怕翻车。]我能说因为你在车上所以导致重量增加所以不想吗?虽然也没多重...
[是么...嘛,这样也行,给我好好的到学校就行]
[是,是]哎,平静的日常,该说再见了吗?
我们一边闲聊着一边被路上的行人和学生注视着,经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后终于是来到了学校门口。
雪之下从车上跳了下来,拿上自己的书包,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来到我的身边,垫着叫在我耳边轻声说到[说过的话...要好好的负责哦]说完后,就一个人先走了。
感受着残留在鼻子周围的熟悉的清香,我有些无奈和紧张的摇着头,就不能别再制造麻烦了么...周围的学生都看过来了,而且还指指点点的,我成动物园中的动物了...把车停好后,也朝着教室走去,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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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教室刚坐下,由比滨就向我跑来,被被看到了?我和雪之下?
[小企!今天一起吃午饭吧!]
[哈?]
由比滨很高兴的继续说着[今天,我做了很多种甜点哦]声音很大,很兴奋啊,今天的由比滨,三浦她们已经看向这边了...
[那个...由比滨,你声音有些大哦]我有些担心的提醒到,同时也松了口气,没被看到...
[没关系的,小企的答案呢?]看着一脸期待的由比滨,我...我应该答应吗?不过在我判断,如果直接拒绝的话对以后的事实会更好,答应了就等于希望那么拒绝,就是失望吧,我也许会让她失望,但是...
[嘛..如果...没事的话...]明明已经做出精确判断的我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已经有了选择方向的我,却没办法面对这样的期待,我很...害怕所以软弱选择了一个错误的选项。
[结衣,为什么会是比企鹅?中午我们一起吧。]三浦走了过来,拉着由比滨的手说到[最近你的厨艺很有长进哦]
[啊,优美子,我已经约了小企了,所以...]由比滨有些为难的笑着说到,但是话还没说完,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起,只好随着三浦一起回到座位上去,但是三浦又再次来带了我的桌前,俯视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到[那个,虽然不知道结衣想做什么但是请你别再去打扰她了,结衣是个好女孩。]
我瞟了她一眼,还真是高傲呢,虽然对朋友很关心但是为什么对其他人的语气会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啊?算了,不想和你争论,我就这么沉默总行了吧?
[你...]三浦似乎很不满我的态度,准备继续说教的时候,一个声音制止了她。
[优美子,上课了哦]叶山也来到了我的桌前,带着招牌的笑容[还有,比企谷君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隼隼人?嘛...既然隼人这么说的话...算了]三浦脸色微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叶山和你说了一句就脸红着答应了吗?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叶山对我苦笑了一下,也回去了,哈..不管怎么说,终于能安静的上课了。
虽然知道已经高三了,上课什么的也得认真应付一下,但是还是老样子对这种无聊枯燥的课堂提不起半点兴趣,所以上课的时候大都是在思考雪之下留给我的难题——如何光明正大,当然也有部分时间也有好好的听讲,至少在那个暴力老师的课堂上我还没有自信能睡着。总的来说,今天上午的课我又华丽的度过了。
老师宣布下课之后,我懒散的趴在了桌子上,经过一上午的时间,仍旧没有想到完美的方法,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小企,走吧,午饭。]由比滨一下课就来到了我的旁边,一脸高兴的说到
我颓废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还是要去吗?现在的我可是超纠结的[那么..我先去买喝的...你要什么?]
[买喝的话...我也一起去吧...]
[不不,这个的话一个人去更好吧?两个人去就浪费了...]
[浪费什么?]
[时间和劳力哦,这可是大罪]
由比滨听到我的解释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之后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还真是...小企的解释呢,好吧,我要咖啡牛奶,拜托了。]
我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去买喝的,咖啡牛奶么...
[那么我先去等你了哦]
[哦,地点的话在....]
[我知道,老地方嘛,小企的话也只会那个地方了,待会见。]说完,由比滨就提着便当走出了教室,哎,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却还在犯错,放不下?还是说不想失去?我很矛盾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雪之下现在应该正在为今天早上的事情烦恼吧,呵呵,我的话就算我被班上的同学看到过不了多久就算问起来也会一脸茫然的回问:诶?你说谁?比企谷?谁啊?之类的,除了少数人以外,基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就是了,这可是我多年来修得的绝技之一——存在感的抹杀,拜它所赐我意外的还能正常的上课和吃饭,但是这个技能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吧。雪之下和我可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大概全校师生都会认识,今天早上被很多人围观了呢...这算是自食恶果吗?那个雪女王...现在的我居然在幸灾乐祸,这也算是苦中作乐的一种吧...不过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出现“谣言”,到时候再来面对由比滨的话就不妙了,必须在这之前完美的解决,完美的!在明确自己的心意前,我从未对自己又过如此高的要求,但是这次必须是完美的,哪怕只有一点瑕疵也不行,虽然我不是完美主义者。
买好喝的之后——一罐咖啡牛奶和MAX咖啡,来到了平时独自吃便当的地方,由比滨已经早早的坐在那个阶梯上,眺望着远方。
我走过去,把咖啡牛奶递给她,也顺势坐了下来[给你。]
[啊,谢谢。]由比滨回过神来,接过我递过去的牛奶后,把它放在一旁,从身边拿起一个餐盒递给我[给,小企的份。]
[哦...谢谢]我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份便当,哎,该怎么办呢...这样下去可不行,别再犯错了啊,八幡,要果断!
[怎么了?]由比滨发现了我的异常,关心的问到。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由比滨...不,没事...]话到了嘴边,但是还是没能说出口,我在害怕,我不想让我们的一切成为回忆甚至记忆。我,是个自私的人,这个瞬间,我帮我自己贴上了这个自私的标签,如果我说出了一切,这算是完美的解决了吗?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是就算是有1%的可能不是我也说不出口。
默默的打开餐盒,里面装着是个很精致的草莓蛋糕,看起来很诱人的样子,而且都是甜食。由比滨特地准备的吗?这还真是...
[呐,由比滨...]虽然我说不出口,但是实在是不想看到由比滨再这样下去,试探一下...应该可以吧。
[怎么?]由比滨把头转了过来,嘴里还在嚼着没有咽下去的食物,很辛苦的样子...
[在听别人说话前好好的把食物吞下去吧...]
由比滨在咖啡牛奶的帮助下,终于把食物咽下去了,我叹了口气,小心的说到[那个...由比滨,以后...别这么做了..]
[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吗?]因为很不解的关系由比滨有些疑惑的摸着她的团子头反问我。
[便当哦,便当,以后别再帮我带了...以后,有喜欢的男生的话,再送给他吧,会被人...误会的]在我说出这句话后,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似的,同时又有些许害怕和期待,害怕由比滨是否会给出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但是这也是我所期待的。
由比滨把餐盒慢慢的放到了一旁,闭着眼沉思了一会,回过头来,很认真的看着我
[没关系的哦,小企。]
[.....]
我静静的听着,她的答案。
[我呢,已经把便当送到喜欢的人手中了,所以,没关系的]由比滨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就像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说完后,她把餐盒收拾好,从阶梯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我说[以前的我,一直是察言观色,注意身边的变化,努力的改变着自己的做法去迎合周围的一切,害怕失去身边的东西,活得很累,而现在,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我想要的东西,因为想要,所以变得很清楚,这样...大概,也不会很轻松,但是...就算是我,也不想后悔...小雪也是如此吧....]
因为被由比滨的回答震撼住了,那个由比滨...会说出如此不同的话?现在的我暂时还是无法接受,眺望着远处的天空,无奈的问到[为什么...会这麽说?]
[是呢...大概,是被鼓励了吧...]由比滨的心中又回想起那天晚上母亲说的话,不会终结的友情,不会结束的青春.
由比滨回去了,而我则是无法接受她给我的答案,虽然早已意识到,但是一直在否认。而那个早已存在注定要让她失望的答复如今也快要揭晓了。不过,由比滨...现在很坚强?勇敢?...这算是个好消息吗?希望在面对我们的现实之后,也能坚强起来...我又擅自这么对她赋予这样的期待。
看着手中刚打开便当,不仅美观而且貌似味道也不差,由比滨在这方面的努力还这是执着...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胃口但是也不好浪费掉,只能勉强把它吃完吧,餐盒....到活动室后再给她...至于事实,由比滨不想后悔...那就拿出不让任何人后悔的方式来解决,这样的话也许就能完美解决了,我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回到了教室。
由比滨已经在位置上和三浦她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而三浦...时不时的想着我这边瞪几眼,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吗?还真是记仇啊,不过我也不在乎就是了,我趴在桌子上,想着在上课之前稍微再睡一会吧,在梦中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能,稍微和你谈一会吗?比企谷君。]
我抬起头一看,叶山站在我的桌子边,有些犹豫。既然犹豫的话就想好再来啊,,我想睡觉...三浦又看过来了喂!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拒绝掉吧,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抱歉...]
[是阳乃姐的委托.]
....我硬是把话憋回去了,啊,那个人的委托?想想就能知道拒绝的后果,大概就算不接电话也会直接冲到家里把我揪出来然后随意使唤吧...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听一下比较好...这种时候还来添乱还真是很符合她的风格。不过为什么会是叶山来转告我呢?电话都没打过。
[好吧,你说,我听着]
叶山并没有开口,用眼神示意我跟他走,不想让人听到吗?没办法,只有跟着走了。
我们一起来到了天台上,只有我和叶山两个人。
[说吧,什么事....]
叶山沉默了一会后,一脸纠结的开口说到[阳乃姐的委托...就是让你...你...和..雪之下...尽快缔结婚约...]
[哈?订婚?]
等等,我没听错吧?订婚?我和雪之下?
[是的...虽然很突然,但是阳乃姐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说到这里,叶山也是一脸的疑惑和纠结,似乎也对阳乃的这个委托内容很不解。连叶山也不知道原因吗?
[等等!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而且你这个玩笑也不可笑!]
开什么玩笑,就算我们这样,但是也还是学生啊,这种事...未免也太早了吧?虽然以前也幻想过在二十五岁左右就结婚什么的...但是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虽然这是她的委托,但是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先不说我,雪之下那边就难以接受吧?而且,如果突然跑回去对小町说:哥哥我今天订婚了之类的话,大概下一秒钟小町就会毫不犹豫的拨通急救电话把我强制性的送进精神病院之后每天含着泪来看她亲爱的哥哥说着着“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虽然有妹妹的关心很高兴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叶山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一脸严肃的说到[不是开玩笑!你看我的样子是开玩笑的吗...下午六点,家庭餐厅,会给你具体说明的,务必做好准备,各种方面的...]
[又是这种强制性的条约吗...]我无奈的叹着气,每次都是这样,那个人就不知道在这个法治国家还有一种叫“人权”的东西存在吗?每次我的人权都会被她无条件剥夺,真是受够了,而且抗议反抗什么的都不起作用,无敌了,那个人已经。
叶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算是安慰?鼓励?叹了口气,轻声的说到[比企谷君,你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就算是为了她吧...她...很孤独呢,现在除了你,已经无依无靠了...]
[这种事,你不说我也知道..]雪之下的孤独软弱和悲伤我比谁都清楚,我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希望看到她的眼泪!
[是么?]叶山笑了笑[那么加油吧,你的话一定能行的]
说完后叶山就准备离开,但是我叫住了他
[还有一个问题]
听到我的声音后,叶山停下了脚步[怎么?]背对着我,而我也是背对着他,并没有转身过去。
[为什么...会由你来告诉我...雪之下那边呢?]
[怎么说呢?]叶山略微思考了一会,笑着答到[我,很希望能和比企谷君成为朋友呢...雪之下那边的话阳乃姐会通知吧...大概]
[你这回答什么都没说清楚吧?!]这种回答什么意思?同情吗?我可不认为我需要你的同情还有也不想和你成为朋友,然而叶山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就走下楼去。
[所以说你们这种说话的方式给我好好的改一下啊!!!可恶!]我忍不住在天台上咆哮了着,真是受够了这种让人搞不懂的回答,每次都这样!我们果然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就这种对话的方式,但是又无可奈何。还有...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凑在一起了?我觉得我八幡人生中的最大困境也莫过于此了...啊,感觉好累啊.....
因为今天早上发生了太多事情的关系,下午的课我基本都是睡过来的,毕竟在睡梦中至少还能无忧无虑一些,现实世界永远都是麻烦悲剧的代名词,所以不是有个词语叫“白日做梦”吗?想对我的消沉,由比滨则是和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一如既往的精神活泼。
放学后,我收拾好书包,看了一眼由比滨的位置,已经不在了,先走了吗?以前都是非得让我等她的...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我们走在一起的话气氛会很尴尬的,不过最终还是会在活动室里....哎,不管了,能轻松一会算一会吧,到时候再说。
来到了活动室门口,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的做好心理准备....这,有可能是我们三人...最后的社团活动了,大概.
终于,我鼓足了勇气,推开了教室门,却发现由比滨没在,雪之下倒是如往常一样的坐在那里看书,虽然得救了但是还是有些奇怪。
[啊啦,你来了?]雪之下看到我进来后,合上了书。
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了下后,环视了一圈,由比滨果然没在吗?
[雪乃...只有你一个人吗?]
[诶,由比滨呢?没和你一起吗?]
[这也是我想问的...]
[是么?会不会有什么事?姑且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雪之下拿出手机,准备接通由比滨的电话。
[先等等...我想我大概知道由比滨没来的理由。]我叹着气,阻止了这个电话。
[怎么?]雪之下不解的看着我,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因为是这个原因。
我把今天午休时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所以...大概...因为这样所以由比滨不会再来了吧。]
[...我知道了...但是我想这并不是她不来的理由...]雪之下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略有所思的说着,之后貌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歪着头微笑的看着我。
[怎怎么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我身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怎么样?被女孩子告白的心情?]
[不,等等!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你们不是朋友吗?不担心么?现在我可是超为你们担心的。
雪之下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夕阳,说到[由比滨...是在等待呢]
[等?]
[就像人们一样,有的人在等待黑夜,有的人在等待黎明...]
[不,这不对吧?这不是等的问题,这是必然的过程吧?]太阳升起和落下不需要任何人的等待。
雪之下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但是却有些凄美的感觉,带着被微风吹拂而又些许飘散的头发,斜阳印在她唯美的脸庞,带着黄昏的光晕显得越发让人感到心酸[不,对于由比滨和我来说,这不是必然的,八幡,你现在就是这颗太阳啊...]
面对雪之下的答案,我沉默了,由比滨的等待,黑暗或者黎明,但是我觉得这是个自私的抉择,为什么能有这两种答案?而且这个抉择都是取决于我吗?我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也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但是黎明带黑夜不是都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吗?为什么就只能有这两个选项。
[八幡,如果我们还是以前的那种样子的话,大概...我也在等吧...]雪之下走过来,温柔摸着我的脸[我,其实很怕黑夜的...但是,对于我来说,你们就是我的全部啊...]感受着从她手掌中传过来的温暖,不知怎么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哪怕是安慰或是鼓励的语言,我能大哭一次吗?
一会儿后,雪之下收回手,退后了几步,宣布到[所以,这次...就由我来面对结果吧,无论是好还是坏,由比滨..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吃惊的看着雪之下,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让人心酸的表情,一脸的坚定,是吗?雪之下终于也敢独自面对了,因为不想失去而面对,因为不想改变而独立吗?这是她的成长,也是蜕变,看来,我们的答案终将传达到由比滨的面前,由一个最佳的传递者。那么,不管结局是好还是坏,我都同雪之下一起面对吧,这...也算是唯一的完美方案了吧?对于我们三人来说。
[话又说回来,八幡...]
[怎么?]这句话把我从感叹中拉了回来
雪之下把双手背在背后,很认真的看着我[以后...我们一起吧...午休的时候]
[啥?]
[便当哦,便当,以后八幡的便当由我来负责...]说这句话的时候,雪之下脸色已经开始微红,声音也越来越小,这种最不应该害羞的地方却异常的害羞了...
[不,等等,那么由比滨不就.....]
[没关系的,我说了这次由我来面对就是了,八幡只要老老实实的接受就行了!]雪之下红着脸说出了这个让人不怎么让人信服的命令.
[好好的...]哎...你说要自己解决,但是也没说什么时候解决啊,在这段时间中我就得一个人在中间担心受怕的吗?比如,一定会有人发现那家伙有两份便当之后到处谣言:啊,就是他,明明只是个流氓却脚踩两只船,是被威胁了吗?还是报警吧?之后越传越严重很有可能到我——成为一个因为掌握了把柄而逼迫多名女生给我送便当交往的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流氓,说不定哪天就会演变成警察突然闯入课堂把我带走之类的...不过,现在貌似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雪之下商量一下吧?刚才因为由比滨的事情给忘了...
我看着还在一脸通红站在我面前扭着头看着一块什么也没有的黑板的雪之下...还没恢复过来吗?
[雪乃....]
[啊?嗯...}听到我喊她后,雪之下突然回过神,把头转了回来,有些生气的看着我...看来我打断了她想的什么美好的事啊...虽然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有事,应该说是我们两个的事,看今天的反应...应该是完全忘了吧?
[嗯,哼.]因为对于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开口,所以先镇定的清了一下嗓子,呼了几口气,才开口问她[关于你姐姐的委托...有什么想法么?]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总觉得心中有些害怕,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
[姐姐?委托?]雪之下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完全一副不知道的表情,什么情况?她姐姐没告诉她么?还是叶山果然是在骗我...但是我又想不到叶山骗我的理由...怎么办?要不就不说了吧...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在面对她的提问,感觉无法拒绝和说谎啊...是被控制住了吗?
[就是...她让我们尽快订婚的事情...]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哈?]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雪之下整个人惊呆在了原地,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八八幡,你下冷静一下!就就算这样....我们还是高中生...结结结结结婚什么的还是太早了,应该先从交往开始,能好好的交往之后再试着共同生活一阵子,之后....]雪之下的脸颊变得通红,低着头,双手轻轻的捂着嘴,不断的在那里低语着,越说声音越小,现在几乎听不到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不过她看这样,估计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去了...
[应该是你先冷静一下...哎...]我这边可是还有事情要说,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雪乃?]但是雪之下貌似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继续一个人站在那边独自的低语。
[对了]突然,貌似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她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我有些犹豫的说到[这样的话就得好好的规划一下以后的工作呢....]
[啥?]
[因为八幡你的职业是家庭主夫的关系。]
[所以说你先给我冷静一下!]无奈我只好提高了音量,让她从幻想中醒过来[哎,你貌似没听懂...]
[什什么?]因为被很突然打断的关系,雪之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虽然脸颊还是通红但是现在终于能好好的听我说话了。
[这个...是你姐姐的委托哦,委托,而且只是订婚的委托...]
....整个教室陷入了沉寂之中,唯有从窗外吹来的微风伴随着树叶沙沙作响的碎语生在这几乎冻结的空气中传播,却又被这沉寂吞噬。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是是么....是我理解错了吗?]一会儿后,雪之下终于开问到。
[是你没好好听我说完而已]总算是理解事实了吗?不过...为什么感觉有些冷呢?明明外面还有阳光啊...
[也是呢,明明只是八幡而已...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吧...订婚什么的...]
[哈...那是当然的了,现在....]不对,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我抬起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雪之下已经站到我前面,俯视着我,还有...一脸的..微笑?这算是微笑吧?感觉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出来了。
[现在?]雪之下用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把我的头微微的抬起,俯下身来,刚好和她视线重合,她的眼睛因为笑的很“开心”的关系已经成为一条缝隙了,问我[现在什么?能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吗?]
就这么看着她的笑脸明明是很完美的为什么会感觉到很危险呢?要被杀掉了吗?就像电影中的那些微笑着把人杀掉的老大一样.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的香味让我感悟到了其实,有时候...太过相信幻想再面对事实的时候会变得更残酷。现在就是我生死存亡的抉择时刻吗?数据老师的名言“liveordie,makeachoose!”得到了完美的体验啊。
[啊,不,我只是....觉得现在还太早了...嗯,太早了,得好好商量...不是,是...是..是计划一下!确实是计划一下。]
貌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雪之下放开了我的脸颊,点着头又重新好好的站了起来
[是呢,是得好好计划一下,毕竟太过突然的话我会有些困扰的...]
得救了吗?感觉从奈何桥走了一圈又回来了,还有,不只是你会困扰,我这边就已经崩溃了好吧。
我叹了口气,重新整理一下心态[那么,对于你姐姐的委托...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雪之下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单手托着下巴支撑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耳边梳理着并没有什么凌乱的鬓角,让发丝慢慢的从手指的缝隙中慢慢划过,不断的重复着,听到我的提问[嗯...]略微思考了几秒后,一脸微笑的说到[没问题哦,这个委托,我们接受了]
[喂!等等!这个委托很不正常吧?这委托的类容就很奇怪,还有委托人!]我原本以为来找雪之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直接拒绝掉会比较好吧?连这个委托的意义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会拒绝!
[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是八幡...所以,没关系的。]
[唔...]面的雪之下平静而温和的态度,我的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毕竟,交往和订婚是两回事[是是么...]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沉重感,我是在挣扎什么?还是害怕?又或者是还是没能觉悟吗?我看着雪之下,她依然是那么完美,静静的坐在那里,伴随着斜阳,唯美的身段被夕阳的余光渲染成黄昏的颜色,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明明我也在这里,和她在同一个教室里,相隔一张桌子的距离。[那么,至少去听一下她的理由吧...]
[诶,可以哦]
雪之下再次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文库本,开始翻阅,我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也开始看书,之后的活动时间中,这个教室中我和她都在却如同空无一人,因为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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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那杯还有一大半的红茶再次被放在了桌子上,阳乃小姐坐在我们对面,慢慢的品尝着含在嘴里的红茶,一点一点的[还真是吃惊啊,小雪乃和比企谷君已经发展到这种情况了吗?]
[别再说这些无关的话了,这与姐姐无关吧?]雪之下皱着眉头,从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和雪之下六点来到这个家庭餐厅的时候,阳乃小姐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因为雪之下来的时候还是坐在我的自行车上,大概被她姐姐通过玻璃看到的缘故,一进来就一直问这问那的,完全没有要提委托的事。
[嘛,嘛]阳乃小姐一副很好奇的样子[怎么会无关呢?你可是我妹妹哦,所以呢我可是很关心你的,作为一个姐姐来说]
[那么,就请你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委托的缘由吧]我实在是不想再这么浪费时间了,如果让她就这么问下去大概今天就别想知道原因了,现在已经六点半,我们来到这有半个小时了。
因为我的语气比较严肃的关系,她也收起了那种随便的态度,再次喝了一小口红茶后,慢慢说到[在这之前,我先确认一下你们两个...已经确定喜欢对方了?可不是说处于亲近或者爱慕的喜欢哦。小雪乃和比企谷君。]
[是的。]雪之下想也没想就先回答了,之后和阳乃小姐一起看了过来。
[哎...]虽然已经确定了但是再次说出口还是有些难为情啊[我...也喜欢...雪乃...]因为很难为情的关系所以把声音压的很低,却也掩盖不住此刻的羞愧,我果然是一个胆小的人。
得到我的答案后,雪之下微笑了一下,回过头去看着姐姐,而阳乃小姐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几秒后,感叹的说到[哎呀,还真是让人惊讶啊,比企谷君居然会直接说得出口....]
[答案已经知道了,理由呢?]为了掩盖我故意追问她,不然我真是无地自容了。
[比企谷君还真是可爱呢,害羞了?是害羞了吧?]阳乃小姐依旧在制造混乱,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来来,也说一句你喜欢我试试,说不定我会真的喜欢你哦]
[姐姐!]大概雪之下也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继续拖下去了吧,她把拍着我肩膀的手扒了下去[如果你是这种无聊的人我们就走了。]
[小雪乃生气了吗?]她一如既往的笑着,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今年你也满十八岁了吧?]
雪之下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疑惑了,当然我也很疑惑就是了,我们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呵呵....]阳乃小姐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转而来的是厌恶表情[当年...我也是十八岁啊]
[这和委托有关系吗?]雪之下皱着眉头问到,我也在一旁很注意的听着,毕竟,这个人的历史我可是很好奇的,特别是黑历史。
阳乃小姐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茶杯,眼色逐渐变冷,仿佛是利剑一般[有人...向小雪乃...提婚了,就在昨天!那群低能的弱智!]随着话音的落下,阳乃小姐的脸上露出了**裸的嘲笑,眼睛中唯一的温柔也已经消失,身上爆发出一股堪比南极气候的寒,仿佛会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上一样。然而,我和雪之下却没能感受到,因为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惊呆在座位上了。
为什么,我的心态有如此不安?我是在动摇什么?
[不,不可以!这样的...我绝对不会认同!]
雪之下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紧紧的抓着裙角,愤怒和悲伤交加的脸上已经变得惨白,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去[我去找母亲!]说着也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是要让我也一起去吗?
[雪乃,你先冷静一下...先听听你姐姐怎么说。]虽然我也不怎么冷静,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就直接去面对雪之下的母亲是很不明智的,而且...阳乃说的只是提婚而已...
这个时候的阳乃小姐又恢复到了平时一样的状态,脸上挂着微笑,劝着雪之下[嘛,小雪乃,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事情还没到你想的那个地步]
听到姐姐的劝说后,稍微恢复一些理智的雪之下又回到了座位上,但是却消沉了下来。
[这次来提婚的人,是副县长家.]喝了一口茶后,阳乃又慢慢的说到[还算是个比较大的家族,虽然父亲出于你的立场来考虑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拒绝他们...]
[为什么?]我实在不理解,既然不想答应那么就直接拒绝就行了[拒绝还需要理由吗?这种事情。]拒绝就是拒绝,接受就是接受,如果这里面还添加有任何理由或者条件的话,那就不是是单纯的问答而是交换。
雪之下突然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苦涩的说到[需要理由的...至少对于他们来说...需要一个合理的让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
对面的阳乃小姐把话接了过去[没错,需要一个让所有人都不会有损颜面的理由...呵呵,所以才说他们是一群弱智。]似乎阳乃小姐很讨厌那个来提婚的人啊,明明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而且在我十八岁那年,他们也来过一次...还真是,不死心啊]
[诶?那个人以前向你提过婚了?]不只是我,连本来很消沉的雪之下也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雪之下也不知道?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那个阳乃小姐,居然会有人敢向她求婚?想象都觉得恐怖,我是得佩服那个人得胆量呢还是该嘲笑他的无知?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失败了所以这次轮到雪之下了吗?这可真是我所知道的人中最执着的一个啊。
阳乃小姐则是无所谓的笑着[提过了,也被拒绝了,顺带一提我拒绝的理由是母亲大人给的。]
[.....什么理由]虽然很不想知道但是这次却不得不问了,就算是那个母亲大人。
[“参与家族事物的处理”是这么说的]
就是作为接班人来培养吗?因为很忙所以没时间。看来那个母亲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重要的帮手啊,不过这次...怎么办?
[虽然对方的家世很不错但是我们雪之下家也不是那种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人...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母亲那边,似乎很看好这门婚事啊.毕竟这算是好事,对于双方家族来说。]
好事么...还真是符合这些商人和官员的眼光呢,一边又经济一边有权利,如果真同意了这婚事...不,我不敢想象这样的结果,绝对不能!作为当事人的雪之下就被忽略了吗?在利益面前。
[那....妈妈同意了吗...]雪之下失落的低着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悲伤,就算是阳乃也无法反抗那个人更何况现在的雪之下,估计连面对的勇气也没有吧。
[也不是,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个委托,作为理由来拒绝他们...母亲说是至少在答应之前先给你说一声.]面对雪之下的失落阳乃则是略有所思的看着我[现在呢,只能看你了哦,比企谷君]
[什么意思?]
在这群大人的世界中,我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高中生而已,但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会去抵抗去挣扎,因为我一无所有所以我所畏惧,这正是他们所害怕的,也是我胜利的唯一资本。
[母亲等等就会来了...是我告诉她小雪乃会在这里等她,到时候就交给你了,比企谷君~]说完,阳乃小姐衣服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喝着红茶[嗯?茶有些凉了,换一杯吧]
[妈妈会来?现在?]雪之下一下激动了起来,握住我的那只手也突然抓紧了。我也有些紧张,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这么面对那个人?
[嗯,现在。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很好吗?毕竟也没时间了,越快越好。]
[...谢谢。]这次我是真心诚意的道谢,确实如她所说,我们没时间了,那么就只能尽力上了。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红茶,摇了摇头[我也很期待比企谷君的表现呢]
之后我们三人就这么静静坐在座位上,对面的阳乃小姐则是继续喝着红茶,我因为有些紧张的关系闭着眼睛在努力的思考着解决方法,雪之下就这么低着头,也在思考些什么。大概过了十五分钟,该来的终究来了,身着一身和服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的年轻女性走进了这个餐厅,门外已经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虽然以前见到过一次,但是还是被这种气势弄得紧张起来。
雪之下的妈妈进来后,阳乃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自己则是在一旁微笑的站着。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后,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阿姨,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比企谷.八幡,晚会上给我的印象很深]之后她把目光转向还是低着头的雪之下,无视了我的存在,眼光中露出一丝温柔[雪乃,你姐姐已经告诉你了吧。]
雪之下慢慢的抬起头来,强忍着眼泪,红着眼[妈妈...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这样的...]
[妈妈是不会害你的!]雪之下的母亲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语气中却透露着绝对,不可反驳[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
[阿姨...]虽然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但是这并不是放弃的理由,为了她,就算是这种母亲也不能退缩。
[你可以叫我伯母!]再次把眼光转到我身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虽然阳乃告诉我说你们已经交往了但是我并不承认,很抱歉。]
我深吸了几口气,雪之下和阳乃都在期待着我,不能让她们失望了[理由呢?]
[理由?我开始就说了,为了雪乃的将来着想!]还真是武断的语气呢,不过这也算是她的关心吧。虽然很武断但是也是很关心雪之下的,只不过...
[不。]我摇了摇头[伯母,这只是你自己的理由而已]
因为被我否定了,所以她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怒意,大概是因为一直都没人能否认她的缘故,威严被挑衅了[你没有资格否定,我已经给了你理由,而且,请注意你的身份!]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总武高等学校3年F组的比企谷八幡!]不觉得,我的音量也提高了一些,因为我需要勇气[也是一个喜欢着雪乃也就是您女儿的人,所以我需要一个让我们都接受的理由,不然的话...我不会放弃的!]
[啊啦,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这是在威胁我吗?]这位母亲大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闭着眼睛思考了几秒后,一脸冷峻的说[你!没资格....]
[他有!]我身旁的雪之下突然大声的说到[妈妈,他有!也只有他一个人有!]雪之下表情很坚定,虽然眼睛还是很红,但是也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所以,请您说一下理由吧,给我们的理由.]
雪之下的母亲睁大了眼睛,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儿,那个不曾反抗过她一次的女儿今天,居然向自己要做事的理由?不只是她,一旁的阳乃也很吃惊,包括我在内。
不过就算这样,貌似也不能改变她的想法,冷静下来后,继续说到[好吧,既然你们要理由...我问你]一道尖锐的目光对向我看了过来[你,能给雪乃一个美好的未来吗?]
面对这个提问,未来吗?貌似我连自己的未来都还不知道呢,所以很坦然的回答到[不能!]
听到我的答案后,雪之下和阳乃都不可置信的向我看了过来,似乎很不能接受我的答案,而坐在对面的伯母则是有些许赞赏,点着头说到[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的,也免了对小雪乃的说明...]
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伯母,我并没有放弃。]
没等她说话,我就继续说到[我所认为的未来,是未知的自己创造的,并不是某个人给的,我们能知道明天要做的事却永远不知道明天这件事能不能成功,只能期待和推测而已,不能直接确定,但是..伯母所说的未来...大概是已经规划好的明确的吧?这样的未来是错的。]
[这有什么不好?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作为父母给自己的孩子规划未来又有什么不合理?]因为刚才雪之下态度转变的关系,所以这次就算被否定了也没有那么恼怒,虽然语气中充满了质问,看来她还是真的爱着雪之下的吧,只是方式有些错了而已。
[那样的...只是机器人罢了!按照某个人设定的程序,一丝不苟的执行重复着,直到自身的毁灭,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未来之所以被称之为未来,我想大概是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却不断追求吧,丧失了未知探索和期待的人的未来,只不过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罢了,无论怎么走,也终将会完成已经被设定好的程序,我们现在还年轻,所以才会有无限的可能,自己去探索去创造,就算遇到困境遇到失败,也能一笑而过,肩并肩一起重新再来来,无论多少次,只要不背叛不放弃,我们就拥有机会,因为年轻!]
[这些...不需要。]沉默一会儿后,她再次开口说到[雪乃,没必要接受这样的未来...]虽然语气依旧是直接肯定的,但是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一样,并没有否定我的话。
她回过头来,温柔的看着雪之下,脸上流露出缅怀的表情,一直放在面前的双手微微的动了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在一声长叹中又再次放回面前,轻声道[雪乃,告诉母亲,你会听话的,跟我回去吧。]
雪之下低着头,双手已经死死的捏着裙角,强忍着眼泪和哭意,不断的摇着头,似乎想要否定一切[妈妈...对不起...]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晰的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中,那份痛苦与坚定的意志[这次,我不能听您的,对不起....]雪之下也在努力着,就算面对的是她的母亲,她,不放弃。
[是么...这就是你的答案吗?]雪之下的母亲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后微微的摇着头[那么,这次...就算你恨我,也要把你带回去!]突然间,她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爆发出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肯定的对着雪之下宣布了她的决定[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强制性把你带回去!]
[妈妈!]听到母亲的决定后,雪之下突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带着悲伤的眼泪,慢慢的滑下了惨白的脸庞。
[你也可以选择自己跟我走]大概是因为不忍心看着女儿痛苦的表情,她闭上了眼睛,但是并没有丝毫改变自己的决定的意思。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明明很关心她却又做出这样的事?我不理解也无法理解,我只知道这样绝对是错的,决不允许!
[在剥夺她的自由后又再次剥夺她的未来吗?]听着这个决定,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气氛,就算是怪物,我也要阻止她。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听到我又再次开口反驳她,雪之下的母亲也不像刚才一样的恼怒,只是很平静看着我[不管你说什么,这次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之后...你们还是朋友。]
听着这样平静的劝诫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突然变得这么平和,因为已经没有争论的理由了吗?对于已经决定的事情,没必要再去争论了。
我也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伯母,我是个不懂放弃的人。]
[是么,那还真是可惜]她回过头去对一直没说话站在一旁的阳乃吩咐到[好了,事情结束了,我们也该走了...雪乃,你自己能走吧?]说完,也准备起身离去。
雪之下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因为很用力,所以不停的颤抖着,不想走的话就别走吧,那也别去。
[伯母,等等。]我也站了起来,阻止了她的离去,我知道,如果今天她走了,那么就真的输了[至少,等我把我的理由说完,拜托了!]
她看了看我,有看了看还在坐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雪之下,犹豫了一会儿[......好吧,你说。]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等待我的理由,一旁的阳乃小姐则是露出了一个深意的微笑。
深呼吸了几下,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鼓起全身的勇气,问到[伯母,您见过雪乃的笑容吗?自从留学回来之后。]
听到我的问题,她皱起了眉头,似乎很不满我的提问,也许也是很突然的关系,她一时间愣在那里,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座位上低着头的雪之下,良久,表情有些痛苦,终于摇着头
[....没有。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不过以后...]
[可是我见过!]我强行的打断了她的话,大声的说到[她笑过也哭过,因为我的关系,她开心的笑过,但是也是因为我的关系,她哭过!我一直认为,雪乃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一个完美的女孩,但是她会因为得到一个潘先生的玩偶笑,也会因为收到来自朋友的小礼物而笑,会因为一个鼓励甚至一句平常的对话而开心的笑,会因为看到可爱的小猫而笑,因为她的笑容很美,所以我想留住她的笑,可是,却又因为我的无能哭过因为我的懦弱也哭过,因为我的不理解哭过,因为辜负了她的期待也哭过,没有笑容的她,我感到了...恐惧,曾经不止一次的责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伤心的事情?明明是这么美好的东西却无法保存,只有努力争取才能得到短暂的美好。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短暂的瞬间也够了,所以不断的在努力在改变,就为了一瞬的微笑,明明那么接近却又遥远,无法驱除的恐惧。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一生要追求的东西,哪怕哭也好,笑也好,恐惧和美好参合在一起,这才是完整的,我不是个完美的人,也不追求完美,我只想守护那美好的一瞬间!]
因为很大声的关系,周围的顾客也听到了我的声音,大都朝这边看来,雪之下也瞪大眼睛看着我,而站在我面前的伯母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显得有些慌乱[不...等等,这些,不可能!]她回过头盯着雪之下[雪乃,你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
然而,雪之下却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面的对着母亲[妈妈...我确实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每次家族聚会和给你过生日的时候却...]她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因为你们不了解...我需要的...不是那些东西!]雪之下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泪水不停的从脸上划过[从小到大,你们有真正理解过我吗?只是一味的期待和放弃...擅自的期待擅自的放弃。]
面对雪之下这么直接的话语,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在挣扎着什么,几秒种后,再次开口说到[我始终是你的母亲,要相信我不会害你的...以前的事是我疏忽了,不过以后我会考虑的,所以,跟我回去吧,雪乃...你是个好孩子。]
听到母亲最后的答案,雪之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母亲显得前所未有的陌生,一脸近乎绝望的站在原地,已经没有了泪水,眼神显得空洞和死寂。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跪拜在了这位母亲的面前[就算是为了雪乃,这次就请您收回一次决定吧,让她能自己选择一次,拜托了!虽然如您所说不会害她,但是我还是恳求您能给她这个机会!]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再说出任何可能打动她的理由了,只有老老实实的下跪恳求,我不奢望能有什么好结果只求雪之下这次能自己选择是否接受这个婚约,哪怕最后我不能与她在一起,这大概也是一种最好的结果了,这算是一种另类的悲哀吗?所以,这才是我所说的社会错误的地方啊....我,果然还是憎恨着这个社会却又无力,还是憎恨自己吧...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这里。
[哎...]一声长叹传来,却不是雪之下的母亲,而是旁边的阳乃,一脸苦笑的看着这一切,最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说到[母亲大人...是您输了。]在母亲复杂和不解的目光中,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香袋,走过来拿起雪之下的手,把那个香袋放入了手中,之后紧紧的握住雪之下的手,微笑的对她说[小雪乃,这次...你们赢了。]
在雪之下恢复意识之后,阳乃小姐又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果然没看错你啊,比企谷君,很优秀呢.]
[...什么意思]我震惊的看着这一戏剧性的变化,为什么我会赢了?为什么哪儿阳乃会站出来否定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给雪之下的那个香袋...有什么意义吗?
阳乃只是对我笑了笑,又转过身面对着母亲
[母亲大人,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会解释的。]
雪之下的母亲皱着眉头,对阳乃的做法感到很不满,但是却又没有直接否定她的说法,大概在她来说,阳乃会这么做因该有一个让她满意的理由,所以在阳乃说出结果后,她一直站在一旁等,等待阳乃的理由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需要一个绝对的理由!]语气中带着不可反驳的威严,虽然不算很大声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不可抗拒。
但是阳乃却微笑着,似乎很有信心[母亲大人,请坐下吧,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当然,也包括你要的理由。]
在由于一会儿之后,终于再次坐到了座位上,而阳乃则是坐到了原来我的位子上,和母亲面对面的坐着,脸上依然带着微笑,雪之下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香袋,另一只手则是拉着我的手掌,她的手和很冰冷,已经无法感受到平时的温暖,有些担忧的看着母亲和姐姐,我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因为我相信这个人,虽然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让人发狂,但是却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至少不会让人失望吧...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帮我们但是现在也只能靠她了。
[先说一下我的理由吧...我给雪之下的东西,是三叶草的最后一片叶片]
[不可能!]听到阳乃给出的理由后,她几乎想都没想的就直接分否定了,情绪也很少见的有些激动。
[没什么不可能的,小雪乃,不打开看看吗?]说着,阳乃的目光朝着我们这边看来。雪之下缓缓地把手张开,看着手中的那个小小的香袋,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在阳乃催促的目光中拉开了那根细细的绳子,从里面倒出了一小块绿色的叶片状宝石。还真是让人吃惊啊,不是说这个已经被雪之下的父母拿走了吗?为什么会在阳乃的身上?不如说为什么她会自作主张的把这个交给雪之下,要向自己的母亲宣战?看着这样的结果,雪之下先是惊了一下之后便把它死死的捏在手中,神色有些复杂的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希望啊,对于她来说,当然这也是对于我来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作用。
看着雪之下手中的东西,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为什么会把它交给他们,现在!]
[父亲大人昨天交给我的,在那些人来提婚之后。]阳乃还是很平静,就算面对着已经快发怒的母亲[至于为什么要交给小雪乃..]向我们这边瞥了一眼后,有些感慨的说到[大概...这样做才是对的吧...]
雪之下的父亲?那位对于我来说很不得了的大人物?有他的支持的话感觉比什么都可靠啊,那么雪之下这次的婚约...我有些紧张的看着雪之下的母亲,她才是今天的决策者。
[是那个男人的决定么...还真是敢做呢,哼。]得到阳乃给的理由后,她沉默了下来,闭着眼睛,沉思片刻后[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承认!雪乃是我的女儿,这样的....]
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一沉,还是不行吗?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就这么无敌?
[但是也是父亲大人的女儿不是么?]阳乃打断了她的话,伸手去抬起那杯已经被遗忘很久的红茶,轻轻的抿了几口,并不在乎母亲已经压制不住的怒火,继续说到[还有,母亲大人犹豫了呢,就在比企谷君说出他的两个理由的时候...]
我有些惊奇的看着这位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母亲大人,她,有过一丝犹豫吗?这么感觉从头到尾都是在自顾自的决定啊,虽然语气不是那么的绝对但是我真没看出她的动摇,这也是我为什么最后实在没办法唯有下跪祈求的原因。
[....]她再次沉默了,闭着眼睛缓缓的靠在座位上,似乎是回忆着什么,脸上愤怒的表情慢慢的舒张开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算是微笑吧?太不可思议了,那个人也会笑?不过...这次,算是默认了吗?那么她果然是犹豫了吧?既然犹豫为什么就是不改变一下呢?阳乃果然和她才是同类...好恐怖.
面对她的沉默,阳乃继续微笑着,用一种怀念的语气缓缓的述说了起来,像是对我们,也像是对着母亲[当初,母亲和父亲也是这样,在他们相识的时候,母亲可是个大美人,追求者很多,父亲则是一个很迟钝的人,什么都不懂...]
[阳乃!你说什么?]因为自己的私人历史要曝光的关系,所以她一下子真开了眼睛,有些着急的看着眼前的大女儿。
[没什么..]阳乃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继续说着母亲的历史[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母亲呢把所有人都甩开,唯独对父亲情有独钟。甚至主动接近他,用尽了所有方法...]
我和雪之下惊讶的听着阳乃所说的故事,总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吧,那个人居然会主动的去接近别人?如果说命令的话还有可能,但是...看着一旁撇着头表情有些慌乱的她却又不得不信这是个事实...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雪之下一改前面消沉的情绪,很好奇的问到,我也很好奇,但是我更好奇为什么雪之下不知道但是雪乃会知道...是谁选择性的告诉了她么?
貌似阳乃也很有兴趣,一脸兴奋[后来啊...后来,因为母亲很强势的关系,所以父亲屈服了,开始的时候呢,因为父亲的迟钝和自卑导致母亲很伤心呢,父亲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很普通的少年,母亲可是名门哦,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反对他们在一起。]屈服吗...果然从哪个时代开始就是这么的强势。
[那为什么...最后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雪之下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不解的看向阳乃.
[最后是母亲...]
[因为我坚持到最后,离家了,为了在一起,他去我家族在我父母前面央求成全我们,虽然到最后父母都同意了,但是家族的其他人...]从刚才一直沉默的她现在终于说话了,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直拉着我的手的雪之下,叹了叹气[当初我们在一起之后...很辛苦,工作创业周围的排挤反对和嘲笑这些压力几乎让我们崩溃,和曾经的想象差的太远...但是就如你所说的,我们没有放弃,也没有背叛,一直走了过来...]
[最后...你们不是成功了么..]我终于也忍不住问到[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再让雪乃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她有些无奈的摇着头[你们还太年亲,所以不懂,现在的你们相比但年的我们还很稚嫩,而且现在很多东西都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话你们的压力会更大,大到足矣压垮你们,就算我们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们还是会变的...雪乃因该不知道吧,从希望变成绝望的那种痛苦...所以...]
[...我知道...]雪之下的表情又再次变得痛苦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却坚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而且我也知道,我们能和当初的妈妈和爸爸一样,一直走...]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她不断的摇着头,对女儿的执着感到无奈[一切都会变的,时间能改变一...]
[但是也有些东西不会变哦]阳乃突然加了进来,微笑的看着母亲[父亲对母亲大人的感情,至始至终都没变过。当然,母亲大人也一样]
[.....那个男人的事情,谁知道...也许...]说到这里,她开始有些拘谨,一直放在面前双手也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一直很冷静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些许红晕...这个人也会害羞吗...
[父亲对曾经您说过“就算一无所有,但是有你在就很开心”吧,这句话就是他至今的动力哦]说到这里,阳乃看向了我这边[这话和某些人说过的话有些相似呢,是不是啊?比企谷君]
[唔....]啊,受不了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来说着些,我有些害羞的把头撇开,却看到雪之下脸色微红的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向我看来...比刚才很糟糕了。
[虽然我也不确信他们今后是否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过得很好,但是,却能过得很开心呢。这不也是您希望看到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雪之下的母亲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即使如此,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的感情会持续多久...也许会抛弃会背叛...]之后转过头来注视着我们,似乎在等待我们的答案,然而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这种事该怎么证明?用动听的誓言吗?那只不过是一张没有兑现的支票罢了。行动?那么什么样的行动才能称之为证明?一时间我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有些惭愧的转过头来看着雪之下,希望她能有什么好方法,或者说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然而,她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都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了吗?
[嘛,母亲大人当初也没让父亲证明就是了...]发现我们的窘迫,阳乃对我露出了一个“你欠我一个人情”的笑容,对着母亲说到[但是我能证明...比企谷君救过我]
[我知道...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斜着眼瞪了我一眼,感觉就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一样全身不自在...为什么,这个又不是我说的...
[那么您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救我吗?在知道可能丧命的情况下,当时如果换成那个向我和雪乃求婚的家伙,她敢吗?]
面对这个问题,虽然想再说些什么却也无从开口。的确,在那种情况下,警察都无能为力我为什么要去救她?当时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信念她也不是雪之下的姐姐,我基本是有多远走多远的这种想法....而那种情况下敢去救人的...明显她们口中的那个家伙不敢...
听完阳乃说的话后,她闭上眼睛静静的靠在座位上,我和雪之下也紧张的看着她,整个场面再次沉默了下来,这个家庭餐厅中异常的寂静,周围的顾客...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看着这边?看着他们其中有的人额头上已经带有不少的汗水貌似比我还紧张...一群爱看热闹的家伙...
良久,伴随着一声长叹结束了这次沉默,她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的感叹到[这就是命运么...]
把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四年,我给你们四年时间,也就是大学毕业后,再看你们的情况吧,现在你们真的太年轻,但是也因为你们的年轻所以我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如果没能达到让我满意的程度,到时候不挂谁来,我都不会再改变决定了...你务必谨记,比企谷八幡...是吧?]
[是是的!]因为她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免有些紧张。经历了这么多,成功了吗?终于成功了...现在如果不是她还在这里我估计已经趴到在地上了,一直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站了起来,温柔的看着雪之下,这次她终于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雪之下的脸颊[雪乃...这次...你赢了..是我疏忽了,哎...]
[妈妈...]雪之下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中到这颤抖,眼眶中有充满了泪水[我...]
雪之下的母亲对她摇了摇头[雪乃,你现在不需要眼泪...能笑一笑吗?]
[是的,妈妈.]雪之下用手擦干了眼泪,对着母亲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很美,这大概是雪之下发自内心的微笑吧,我很庆幸能看到这一幕。
[嗯,我记住了...]之后她回过身,对还在座位上坐着的阳乃吩咐[好了,事情...这次终于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自己就行了...你是要跟我一起回去还是..]
阳乃站起来貌似很开心的笑着[好的,母亲大人]之后看着我们[哎呀,真是太好了,祝贺你们喽!小雪乃,那块叶片什么时候给了比企谷君的时候可要通知我一声哦,是吧,比企谷君。]
[你别问我啊....]我怎么知道这种事...但是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虽然我们的事情解决了但是雪之下家的那边貌似并没有结束吧,一开始不是说要找一个让所有人都不会丢面子的理由吗....不免有些担心的看着阳乃。
[怎么了?]
[....那个不失颜面的理由还是没找到吧,拒绝那个人的求婚...]这么说可能很不负责任但是这就是现在的情况....希望不会再出现什么麻烦...
[那个的话不用担心]回答我的确是已经准备离去,背对着我的那位曾经很不得了的母亲[直接拒绝就是了!]
这样不太好吧,还是用些委婉的说法,比如雪之下现在还要以学习为重什么的...
[哼,我的拒绝还要什么理由吗?]
[....]面对这样的回答,再次体会到了我刚才是在与什么样的一个人对话...作为敌人来说是噩梦但是作为盟友来说实在是太可靠了...
从玻璃窗中目送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离开,淡出我们的视线,宣告今天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虽然过程让人怎么也高心不起来但是结果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吧...而周围的客人...因为已经知道结果的关系已经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声的议论着...大概这件事会成为他们这短时间内的饭余话题吧...真是受够了...
回过头来,雪之下已经把那片叶片从新收回了香袋,装进自己的书包。
[雪乃.]
[嗯?]
[走吧]
[嗯。]
我和雪之下牵着手,一起走出了这个值得留念的餐厅,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吧。现在,还有另一件事在等待着我们啊...虽然不知道终点,但是却不会迷失方向,心中从未有过如此的自信。
[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呢.]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雪之下,轻轻的摆动着尖细的双腿,一只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梳理被微风吹得有些凌散的长发,仰望着已经再次被星光点亮的夜空,发出了这声感叹。
我在前面扶着车头,努力的让车子平稳一些,借着路灯慢慢的走着,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的关系,路上的行人已经减少了很多,而且因为雪之下的建议,我们选择了一条绕过闹市区,经过公园的路,一路上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偶尔从不远处的树丛中传出几声夏虫的鸣叫,再也没有其它声音,显得十分宁静,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淡淡的黄光,却也足够行走了。
听到她的感叹,我回过头去看着她,夜色中月光的纯洁与灯光的温柔融合在一起,从她洁白的脸上倾斜而过,交织着留下了一张完美得让灵魂都为之动摇的面孔,黑夜仿佛就是为了存托这一幕而存在,最纯净的黑色的长发从她的头顶滑下,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因为微风的挽留而不舍的纷纷洒洒的融入周围的空间,去又在短暂的交错后回归到那黑色之中。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如暗夜中的精灵般散发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唯美,让我不禁再次从心中升起一股无比憧憬的感情,但是之中有参杂着另一股说不出来却又十分让人振作的东西...
也许是我看得太入迷了吧,雪之下额发现了我的目光,便结束了天空的仰望,回过头来看着我一脸入迷的模样,有些不解,用温柔的语气笑着问到[怎么了?]
我从沉醉中回过神来,急忙把目光重新聚集在前方的道路上,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热,仅仅是这样就让我的肾上腺素激增了吗....
深深的吸了几口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掩盖住自己的尴尬[...不,只是觉得你很美...嗯,很美...]虽然声音不大,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把我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了她,觉得如果再这么藏在心里的话就是大罪了。
面对我这么突如其来的赞美,雪之下突然不知所措,把头瞥向一边,用手轻轻的理着自己的发脚。
[是是么...谢谢]同样的,她的声音也很小,大概她也想不到,在没有人问我的情况下会自己说出这种话来吧,当然就连我自己也很吃惊就是了。
短暂的沉默后,雪之下突然向我道谢
[八幡,今天...谢谢!]
虽然语气很真诚,但是我却不由得有些接受不了。
[事到如今,还需要道谢吗?]确实是不需要抱有感谢的感情,我们都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而已。
[....是么,也是呢,对不起...]
哈...道谢之后又变成道歉了,还真是...今天的事情还是没能完全的接受吗?
[...也不需要道歉...]我有些无奈的回过头去看着她,她显得有些慌乱[不过...说到感谢的话,确实有一个人得好好感谢她...]
听到我的话,雪之下先是有些疑惑,不过又瞬间反应过来苦笑了起来[确实是...]
[哎...]今天我们赢了,确实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可以说这对雪之下来说是目前人生中最值得高兴的,终于能自己做出选择了,在那样的母亲的管制下有了一定的自由...但是却因此欠下了她姐姐杨乃的人情,虽然比起这个结果来算不上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心中有些怪怪的阴影挥之不去啊,特别是她在最后露出的那个微笑...被盯上了吗?
之后经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来到了雪之下住的公寓下面,我把自行车停在了门后,她从后座上跳下,带上自己的书包,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赶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也很累了。
[那么,明天见了,雪乃。]告别了一声,我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了,今晚真得好好休息一下,晚饭就不吃了吧,直接睡觉,身心疲惫啊。不过回去的时候能独自骑车了,这算是安慰吗?
[嗯,明天见...诶?等等!]听到我的道别,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应过来的雪之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你难道就准备回去了?今天。]
[不,今天已经很晚了吧?而且很累,所以要回去休息啊...]还有什么事没做吗?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了啊。
雪之下...不对!眼神有些不对啊,还有,表情也很可怕,又回来了吗...那个冰封千里的雪女王,这么巨大的反差我会被吓到的...一瞬间就回来了.
[雪乃?怎怎么了...]因为感到害怕的关系,我整个身体已经绷直了,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已经拽在被她手中的我的书包,看来现在是回不去了....
[没什么~八幡,地下室有停自行车的位置,24小时监控所以不用担心哦。]雪之下一脸微笑的把我唯一的借口消灭掉了。
[请你务必带我去停车场...]虽然雪之下比不上那个母亲和姐姐...但是实力依旧不可小视,哎...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雪之下放开了我的手臂,又把我的书包重新放回车里,转身很“高兴”的特地为我带路去了,我只能无奈的跟在她后面,再次走进了这个公寓...带着忐忑的心情...那个保安应该不会认出我来吧...在这里我可是有过“不良”记录的人啊。
[好了,进来吧。]雪之下已经打开了电灯,光亮有重新回到了这个寂寞的房间,对着还在门口站着有些茫然的我说到,之后就径直的走了进去。
[哦,好的.]虽然已经是第三次来到雪之下的家里,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女孩子的家中而且还是独居的...
进来后,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直接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这次是完全没有目的的跟着雪之下来的,也就失去了行动的理由。环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雪之下,不在客厅,回房间了吗?
并没有让我等的太久,雪之下已经换好了一套休闲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我,便递给我一罐咖啡和一个遥控板[因为现在我要去准备晚餐,八幡的话就看会电视好好的期待吧.]
[哦...]我接过来后,看着手中的印着MAX字样的咖啡,前几天的疑惑又再次被提起来[雪乃...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喜欢喝果汁之类的吧?那为什么...]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种除了甜味就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东西喝了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也甜过头了。”
[因为有某个笨蛋就喜欢这个~]略带调戏的回答之后,雪之下走向了厨房[好了,我也哟去准备晚饭了,你会开电视吧?]
[别把人看得跟小孩一样...]因为我吗..虽然很疑惑为什么她这么确定当初我会来到她的家里。看着她走进厨房,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帮点什么,她应该也很疲惫了吧,就我一个人这么闲着也不太好[那个,我也来帮忙.]说着,我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厨房里面就响起了雪之下果断的拒绝声[不用!虽然很希望你能一起但是仔细想了想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八幡的话就负责吃就行了。绝对不准来哦,绝对!]
[喂!你觉得在拒绝之前有想过吗?很果断的就拒绝了好吧?]
我有无奈的回到了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块遥控板,难道我真的要看电视?貌似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现在开始准备的话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稍微休息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呢,虽然很对不起雪之下,但是作为补偿,晚餐过后的收拾就由我来吧....
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睡得并不轻松,当我被阳乃那恶魔般的微笑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盖上了一层毛毯,拜它所赐现在的身体还是很暖和的,并没有因为因为身体能量过低而感到寒冷,雪之下么,明明已经很忙了。
我强打着精神,用力的拍了拍脸,让自己尽快的清醒过来,原本打算只是休息一下居然会直接睡着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半么...也就睡了四十分钟而已,还好。不过因为做了噩梦的关系,这四十分钟的时间感觉就想十几个小时一样的漫长,现在就算已经醒了但是背后的冷汗却依旧存在,还真有你的——雪之下.阳乃。回头看了一下,厨房的灯光依旧亮着,从里面传来阵阵因为油温和蔬菜参杂在一起发出的“滋滋”声,雪之下...还没做好么,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食物但是这样的未免也太辛苦了吧?随便应付一下就可以的,有些担心啊。
来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烧菜的雪之下,大概太过投入的关系她并没有发现我,而且脸上也不知道因为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一旁的桌子上已经放着四五个装满各种菜的餐盘...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哎。
[没必要...勉强的.]我轻轻的来到她的背后,看着她正在专心的为汤调着味道,虽然面带微笑但是额头上的汗珠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让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果然又在勉强自己了,就不能让人省心吗?
因为没有发现我的关系,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惊,差点把手中的勺子松开,回过头来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你你醒了?]
[醒了...]为什么会这样吃惊?难道在你的印象中我只要睡着没人叫我就不会起床的婴儿吗?[哈....]我叹着气准备把她手中的工作接收过来,好歹也给我注意一下体力啊。
[诶?等等,你干什么?!]
无视掉她的反抗,我强制性的把她推向一边,伸出手。
[诶?]她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把勺子给我,现在!]
[等我还没...]
没等她说完,我一把从她手中夺了过来[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家庭主夫的人,这就是我的工作。]看着面前的这锅汤,嗯...红豆汤是吧,虽然不怎么擅长这个但是好歹也是个半成品,接着往下做应该没问题。
雪之下在一旁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放心又有些不甘心,在这种地方还真是意外的坚持[等等,八幡,我..]应该是做事情不习惯做到一半就放弃吧。
[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安静点在一旁看着,不,去沙发上靠着!]
我很罕见的对着那个雪之下命令着,不过意外的是这次她居然接受了,带着有些不服气的眼神,老老实实的走了出去。那么接下来就看我的了,希望别太难吃...
经过十几分钟的奋斗,一切都准备就绪,我么一起坐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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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这么勉强自己了,这并不怎么好。]虽然不知道这么说有没有用却忍不住的说到,而且已经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就这么说了。
雪之下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感慨的看着我[不...这不是勉强,因为想,因为高兴才这么做的,而且...以后不也会有人会帮我的吗?]
[....]完全被她的理由打败了,现在的我居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只能大口的吃着饭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还有...看着某些人生气的样子有些帅气的感觉呢,也不错]
雪之下的爱好,似乎出现了某些不得了的变化....我错了吗?好吧,我错了,雪之下大人...嗯...貌似这红豆汤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喝啊,虽然比不上雪之下的手艺,为了我以后的职业看来还得多加努力啊....
晚餐过后,我主动的收拾起餐具,这次雪之下并没有阻止我,只是坐在沙发上品着红茶,告诉我餐具的摆放位置...已经接受了吗,习惯得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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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随着最后的餐盘被好好的放进橱柜中,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餐桌也收拾,厨房所有的东西也放回原位,地面也好好的清理了一下,垃圾分好类,也没什么要做的了,我回到客厅,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为我准备的红茶,在雪之下的茶杯旁。现在也不早了,喝完茶后回去吧...
我坐到了雪之下的旁边,抬着茶杯,喝了几口,感觉和在学校喝的是一个种类,她喜欢的吗?
[怎么样?]雪之下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突然问我。
[唔...和在学校喝的一样,不错...]
她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用调皮的语气说到[不是为你这个,是问你当家庭主夫的感觉怎么样?]
[.....不,在我的印象中我并没有当上家庭主夫的记忆。而且我所做的事情也不是我想做而是不得不做....]
[是么...]雪之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有意味的笑了起来[不得不做...这句话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为了谁而做”呢?]
[唔...]虽然这也是实话,但是被这么直白的表达出来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会感到害羞的[这么说...也没错...]
雪之下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着,变得更加坚强勇敢,而我也被她的这种方式改变着,变得自信和诚实,对于我来说这真是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改变,曾经,逃避和伪装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两个东西,现在离我渐行渐远,回过头却发现,原来没有这些虚伪的东西也能活的很好,还真是...现在,雪之下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吧?至少能直面母亲这一点。不过,对于这么敢表达的雪之下我还是有些无法想象,虽然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而且,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种理由...啊,果然很羞耻。现在果断是吃饱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吗?不行不行....
我大口的喝着红茶,想用它来冲淡心中的窘迫,作用却微乎其微。
[怎么?]雪之下发现了我的变化。
[不,没什么]我放下茶杯,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的话会被小町当成不良的,还有[雪乃,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款待。还有....注意休息...]
[诶,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要是回去的话我会很困扰的。]雪之下缓缓的放下了茶杯,微笑着向我看来[我已经向小町发过邮件了,你会留宿。]
[不,等等!]我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这不对吧?我为什么非得在这里留宿,我会很紧张的睡不着的。不自然的,又想起了上次的情景....那种情况下怎么能睡得着。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八幡君。]
[要说的又很多,不过首先为什么会先决定我会留宿?]
[哈...]雪之下貌似很伤脑筋,用手揉着额头[八幡,坐下!]
命令!又是命令么?当然,我习惯性的就执行了....不禁有些悲哀的想着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受虐狂.....
[还记得今天在母亲面前你说的什么吗?]她看着我,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微笑,语气很轻,上半身慢慢的向我靠来...
[记得...]就是因为记得现在才这么害羞,才想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雪之下把下巴搭在我的肩上,对着我的耳朵,带着温温的湿意,身上香气混着红茶独有的清香传到了我的鼻中,想要逃避却无处可逃,一句温柔的耳语通过这令人着迷的气息传达到了我的心中[那么,请你好好的负责哦,我的八幡君.]说完,迅速的在我的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记号,仅仅是一瞬间的接触却让我如触电般的敏感,脸上记忆了那一瞬间的温暖。而雪之下则是微笑着走回了房间。
[给你]雪之下把一个便利袋递了过来,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两瓶牛奶。
从刚才雪之下出去到现在大概有20分钟,却没有告诉我到底是去做什么。我有些不解的结果她递过来的便利袋,看了一眼,是一套蓝色的睡衣,是出去买这个么...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哎...这种事,没必要吧]虽说是留宿,但是为了这一晚上的时间去特地买一套睡衣什么的...话说,我在家里也没穿睡衣的习惯,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但是这已经是买来的东西,不用的话又有些浪费了,出于物尽其用的原则,还是用一下比较好...
雪之下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坐到了沙发上,微微的伸了一个懒腰[老老实实的接受就是了,还有,浴室先给你用也可以哦,拖鞋什么的已经放在浴室里了]
[等等!我没说过我要用吧?我不想用也不用,绝对不用!]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为什么我非得在这里洗澡啊?这里是雪之下一个人住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这里的浴室就是雪之下一个人的浴室,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心理和生理面临的巨大考验..虽然以前曾经把女子浴室当成圣地...不过不也有一句话叫“圣地是不可侵犯”的吗?很向往但是却不会踏前一步,坚定的说到[赌上我这十八年来的尊严!这次绝不屈服!]
雪之下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大概是想不到我居然会如此坚决的反抗,不过在几秒后,她的脸上却换成了一副莫名的微笑,笑得我有些不自在...不,应该说是恐惧吧,因为被她这么盯着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有什么危险的事要来了么,明明只是微笑而已...
[呐,八幡?]雪之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
[怎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后退了一步,身子也往后仰,试图拉开些许距离,因为害怕。
雪之下也向前走了一步,把脸凑了过来,有些犹豫的问我[你难道是不想一个人洗澡吗?]
[什么意思...]心中的不安也来越强烈了,什么叫不想一个人...我又不是那种上小学了还要哇哇的哭闹着要让父母帮自己洗澡的小孩子,而且,都已经高三了好吧,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好好的洗澡。嘛,不过还是有些怀念小学的时候和小町一起洗澡的那段时光啊...
[没什么]雪之下的样子有些扭捏,双手好好的背在身后,更像是害羞,完美的脸蛋变得有些红润,虽然脸还是凑得很近已经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了但是却又有些害羞的把目光移向了别处,断断续续的说着[嗯...只是有些惊讶...八幡居然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说完后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这是什么,好可爱...
[不!等等!好好想一下...在我的记忆中我没有对谁提出过任何要求和请求就连恳求也没有!]话虽然是这么肯定的说了出来,但是看着雪之下的这个样子...我承认我动摇了,有些不确信的再次问到[雪乃...你说的...要求是..什么?]
[诶?]被我这么一问,雪之下先是一惊,之后脸颊变得彻底的通红,缓缓的伸直了腰杆,表情显得有些慌乱,撇着头却不断的用余光瞟着我[就是...就是...]吱吱呜呜的,说不清楚。终于,在她凌乱的声音中,听到了她所谓的“要求”,音量虽然很小,但是却是我这十八年来听过的最恐怖的话:
[虽然我们这样但是...一起...洗澡...还是无法接受....但是....擦背......]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就正跪在她面前,用最虔诚的祈求姿势,埋着头[雪乃...不,雪乃大菩萨,请聆听您虔诚的信徒的忏悔,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该反抗您的意志,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现在就去洗澡!现在!一个人!]
说完,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我拿起那套睡衣冲击了浴室,现在我需要冷静,绝对的冷静!尊严?圣地?那东西在雪之下大菩萨面前有用吗?不堪一击的东西罢了。迅速的除下衣物,站在浴盆中,就让这冰冷的水流让我彻底的冷静一下吧...实力...深不可测,雪之下.雪乃。
一会儿后,感觉到自己终于得到了救赎,是在冰冷的温度下终于驱除杂念了么...还真是千钧一发...现在四处看了一下这个浴室,唔...不出所料,果然很大,除了这个浴盆以外,还有一个大圆木桶放在正中央...侧面的墙上是一块很宽的镜子,对面则是一排自动衣架,衣架上已经挂上了一些...衣物,雪之下的么...脸上又开始发热了少许,不,不能再看了...
过了十几分钟,当我穿好睡衣,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浴室的时候,雪之下已经带着微笑站在门口等我了,手中还拿着一瓶牛奶。
[给!怎么样?有没有期待啊?嘛,就算你期待也不可能的就是了。]
我接过牛奶,大口的喝了几口[....你是恶魔吗?]被骗了吗?都是骗局!如果她去当诈骗犯的话,我想不管是谁都会上当的,我用我的经历为担保。
[恶魔么...也对]她踮着脚,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到[只是你的恶魔哦.]之后,就绕过我直接走进了浴室,留下一阵清香...
在雪之下洗澡的这段时间中,我很老实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让人昏昏欲睡的电视节目...因为实在是没有更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了,在我即将要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终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洗完了吗.总算能休息了.时间也十点半了。
[能先告诉我床铺在哪吗?这次我自己...]自己去准备睡觉的铺盖,站起来的我我是准备这么说的,却没能说完,看到雪之下走出来,慢慢向我靠近,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关系所以略带红晕,不过这也让她完美的容貌上显现的更加完美,小巧却又最为标志的五官带着丝丝雾气,散发着一股纯洁的光辉。身上的那套粉色的睡衣因为是夏天的关系所以很短也很薄,凸显出了她纤细的身躯,从巧妙的袖口中露出了洁白的双臂,看到的却是如同牛奶般纯白色的肌肤,而刚好能盖住大腿长度的睡裤,完美的留下了一对比雪莲更加完美的双腿。宽松的领口露出了完美的锁骨,在灯光的照射下,锁骨以下的阴影部分却又若隐若现,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她缓缓的走着,每一步都如同最标准的华尔兹舞步般,带着唯美的艺术气息。
[久等了.]来到我面前后,用手理着自己的的长发,却又为我带来一阵清香的空气,让我从中苏醒过来。
[哦,哦不...]沦陷了...我彻底沦陷了...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普通人能抗拒的,然而,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是么...]雪之下理好头发后,用一根手指支着下巴,微微的翘着嘴,带着一股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又有什么事吗?不过我却没有问,只是把目光瞥向了别处,哈...我知道,因为以前貌似也有过类似的情景,不过....
一会儿后,雪之下很自然的挂上了我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向我倾斜,因为衣物很薄的关系...很多很多的地方都感觉到了...而且,脖子上传来的接触感又如此强烈...
[等雪乃,这次...能自己走吧..]虽然以前也抱过,心中却无法很自然的接受,却也不是怎么抗拒。
[能走,但是...]雪之下抬起头,微笑着,带着调皮的语气轻声的说到[希望你能帮我.]语气中又带有满满的期待.
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啊,无论什么时候...我轻轻的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小心的抬起双腿,用同样的方式,在不同的地方。
把她平稳的放在床上后,盖上被子。看着她这个样子,越来越像小猫了,卷曲着。
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以后,再次回到她的房间中
[好了,晚安。]我也该准备一下休息了[那个...能告诉我铺盖在哪么...]因为刚才的事情给忘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害羞。
[....不用了]雪之下坐了起来[就睡这吧,今晚。]
没等我的反对,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八幡...我希望能在一起....你懂吗?]
[....]因为懂,所以我沉默。
[所以...就睡这...]雪之下的语气中...是期待?恳求?害怕?我不知道,也许都不是但是也许都有,哎....无法拒绝的请求...么?
我叹着气,默默的走到了床的另一边,犹豫了几秒后,也躺了上去,不过却是背对着她,盖上被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这张床很大,所以有足够的空间。
[这样就行了吧...]
[诶.]雪之下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不少,似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不过...]
一只手突然伸到我手腕上,把我拉了了过去,之后雪之下双手轻轻的抱着我的脸颊
[怎么...]
没能问出任何原因,就被她重重的吻了上来,樱花般的双唇扣住了我的话语,带着温柔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黑暗中,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是我希望,是快乐。而我依旧只能这么默默的守望着回应着...
良久,雪之下收回了她对我的另类语言,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抓着我的手背搭在她的背上,再次开口说到
[晚安..八幡。]
[....]面对这样的选择,我又能说什么呢?微微的收紧了一下搭在她背上的那只手。
[晚安,雪乃。]
火红色的阳光划破了死寂的天际,希望的黎明又缓缓的从天边呈现,被黑暗统治的这座城市再次迎来了新的光明,为每个人都带去温暖,没有人会被拒绝被排挤,只要你走出房外,面向东方,就一定会感受的到让人发自内心的温暖,仿佛会融化掉一切的烦恼,只剩下对光的赞美。
但是现在的我却是十分的憎恨这个无私的太阳,它剥夺了我的睡眠,剥夺了我的梦想,剥夺了我的理想乡,明明很疲惫的身躯却得不到很好的休息,太阳的出现就意味着一天工作的开始,所以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赞美它。我不讨厌黑暗,因为在黑暗中人们都一样,远离了视觉所带来的现实的冲击,让人不会觉得那么的不平等,而且在黑暗中人们可以逃避大部分工作,有着充足的理由去偷懒休息,综上所述,我憎恨阳光,憎恨光明,憎恨这种强制性赋予的东西。
我努力的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我的黑暗之路...远离光明果然是正确的,在这种人造的温暖带着芳香的棉被中才是幸福的所在.....
然而,在几秒钟自后,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再掀开了被子,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屏障,已经无法阻止无处不在的阳光对我的侵蚀,就算是用双手去阻挡也是徒劳...一起都将结束了么...
当我慢慢适应了这种光线,再次从光明中得到了视觉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已经穿好校服的雪之下,双手背在背后,站在床边,静静的注视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雪雪乃?]
不,容我收回前言,我要真诚的向光明致谢。从窗外吹来的微风轻轻的摆动着她的黑发,晶莹剔透如牛奶的肌肤,一双半带忧郁半带欣喜的宝石般闪着让人着迷的光芒的大眼睛,花蕊一样的粉红色嘴唇微笑着,如冰雪溶化后绽放的雪莲一样的高贵纯洁。我错了,我不应该憎恨光明,因为只有光明才能带来这种天使的微笑,嗯,这是来自阳光的恩赐,就算是被强制性赋予我也能欣然接受。好想一直守护这个笑容...
[哈...你终于醒了么...现在似乎有些能理解小町的辛苦了...]
叹着气,不断的揉着额头,然而就算是看起来很无奈的她却又带着一丝欣慰和喜悦[不过,这也是八幡的习惯呢...]
努力的从床上坐起,看着雪之下的这幅表情..又睡过头了么。
[对不起...]
[也不是让你道歉...]回过头去把半开的窗子完全打开,让温暖的阳光充满这个卧室,带着清晨的空气[好了...赶紧起来准备好吃早餐吧,懒虫君。]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大概是去准备早餐去了吧,哎...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难受...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起床再说,貌似时间也不早了,该去学校。不过,我的衣服貌似还在浴室里...还得再进去一次么...不想啊。
刚走下床,却看到我的校服已经被整齐的叠好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又是这样...这让我怎么好好的面对她啊?感觉自己像是被圈养...不,**的高中生一样,虽然以前一直是梦寐以求的但是现实中却无法安心.现在的我很混乱,从餐厅出来以后到现在,已经无法向以前一样如此自然的面对这一切了,为什么?不是抗拒,不是讨厌...期待?渴望?不,都不是,总觉得应该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已经感受到了又无法明确...来到卫生间,洗漱台上很整洁的放着两套洗漱用具,其中一套是前些天我用过的...被好好的保留下来了么...不过这样也省的麻烦了。无法被告知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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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八幡,就到这吧]雪之下从自行车上下来,在周围学生的围观中,从书包中拿出了一个餐盒,递给我[这是今天的便当哦]
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接了过来[这样...会不会有些]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四周...目光太多了!
[老老实实的接受就好了,逃避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是吧?]雪之下微笑着,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记得,吃完!]
[唔...]又是老老实实...好吧,就算是被说成流氓混混什么的,就算面对警察的质问和盘查,我也会把它吃完行了吧...
因为时间不多的关系,雪之下先走了,我也在把自行车停好后,小跑着进入了教室,几乎是与铃声一起。坐在位置上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相对于在别人的注视下至少在上课的时候我还能有一些自由的时间,不过,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平静的日常会被打破,“谣言”也该来了...希望不会太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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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企,一起吃饭吧]刚到午休时间,由比滨再次来到我的桌前,如昨天一样的说着,语气很平常。
还是来了...可是我能答应么?不存在的结果已经确定的理由和没有任何回应的期待..这些都无法逃避,但是我为什么会如此矛盾?该拒绝么?但是看着由比滨手中的餐盒却又无法好好的说出拒绝的理由,为什么会害怕?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说出来就行的东西.无法说出口的理由...
[不,由比滨....我...]那么,至少给一个普通拒绝的理由吧,对于我们来说,普通的。
[我知道...]由比滨转过身,微微的低着头,手中的那个袋子也被紧紧的握住,很用力[但是...那只是今天而已...所以,一起....]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得到。
我吃惊的看着她的背影,被看到了么?我和雪之下,为什么还会如此坚持?那个由比滨,本应该不是这种坚持的人。那么就只剩下逃避,逃避...现实么?不可能!由比滨比我和雪之下更容易接受现实,会努力会享受会容纳,她是温柔的女孩,不管过去还有现在,我都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在这期间也证实了我的想法没错。所以她和我们不同.但为什么...只是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我无法得知答案。
[我...不能.]犹豫了一瞬间,不管是什么理由,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更改也不会被否定,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我不会强迫由比滨接受它,但是我也不能强迫自己跟随她的理由去否认它。但是,这也要付出代价...因为这个无法否定的事实,一切都将被破坏,人际日常和...感情,这些都是代价,很大的代价,让人悲痛也许一生都无法挽回的代价.
[不,你能.]由比滨的声音增大了少许,带着隐藏的悲伤,只有我们之间才懂的悲伤,继续坚持着[因为只是一起而已...]
[这不是理由...]
[但对于我来说就是唯一的理由,所以...拜托了...我等你.]
由比滨走了,望着她的背影,我握紧了拳头,到底...是谁的错!谁都无法找到的根源一直引导我们继续错下去,无可奈何.就如同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却不知道是被谁推下去的一样...能有救赎的方法么?又该是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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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咖啡牛奶和雪之下的便当过去的时候,由比滨已经坐在阶梯上等着我了,很熟悉又很陌生。
[给..]我把牛奶递给她,在旁边坐了下来。
[谢谢]结果牛奶后,也递了一个餐盒给我。
接过来后,我把它放在雪之下给我的餐盒上面,至少,先把这个解决了吧,希望分量不算多...
[没关系的,小企..]似乎发现了我的为难[这个便当,只是一半...所以没必要担心。]
我打开一看,果然,餐盒里面的食物只占了半个,另一半...
[另一半...我分给优美子她们了...她们是我的朋友,给你...一半.]由比滨的声音开始颤抖,握住筷子的手也不停的抖动,却很坚强的没有哭出声,而我此时...心中的苦楚却也因为她的存在无法宣泄。
给我一半...哎,现在,完全没有余地了吗?一会儿后,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却各自吃着便当,没有再说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由比滨大概是已经没有话要说的吧。直到吃完后,我把餐盒还给她,收拾好后,从阶梯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似乎是在犹豫什么,深呼吸几次后,
[小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没有任何过程,只是一个结果...这样的,我不承认!]
终于,在大声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悲伤,眼泪划过她的脸庞,而我却只能从滑落下来融入地上的泪水得知她的哭泣,讽刺么?
[但是..这就是现实...无法否认,无法逃避,因为....不需要!]面对这样的结果,我也只能这么说了,没必要解释什么,因为那样会增加不必要的希望.
[...很像小企的解释呢..]由比滨回过头来,带着惨淡的微笑和不断下滑的泪水,我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找不到哭泣的理由,我不需要眼泪,骗取她的同情.这样自私,就是我的答案。
然后,短暂的沉默,由比滨擦干了眼泪,我也再次真开眼面对着她
[小企...喜欢小雪乃吗?]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由比滨意外的强硬,面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的她,语气中充满了压迫感。
[喜欢...唯一的喜欢!]面对这样的她,我只能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那么证明给我看!]由比滨得到了我明确的答案,很冷静的看着我,没有流泪没有悲伤的表情,深沉而冷静,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她,似乎要拒绝一切的态度[不只是你,小雪乃也必须证明,只有结果,没有过程的结果我不承认,绝对!如果无法证明,我不会放弃,永远!]
不接受没有过程的结果么...我想,这不是由比滨的错,由比滨有知道所有的权利,没有人赋予她这种权利,只是以一个参与者来说,她拥有这个权利,知晓过程和结果。然而却被迫面对一个没有过程没有时间的缓冲没有事情的开始与经过——如同毫无征兆的晴空中一瞬间下起大雨,没有乌云和雷声,突如其来的让她备受打击的结果,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吧。对于这一点来说,我无法做到问心无愧,但是,却又无法解释清楚其中的原因,喜欢是一种很奇妙的感情,总是不负责任的突然就来然后突然告知和被告知,无法隔离无法舍去,可以选择可以选择强制性的隐藏埋葬,内心永远不会逃避不会否认,一天天的积累,无时无刻的想念,直到某一天在符合内心的指引情况下突然爆发出来。从萌生这种感情到爆发的结果,这个过程我没有好好的记录下来,以文字或者其他形式的记录,不如说,没有谁能记录吧,虽然这是一个不服责任的说法。如果有人问到,你为什么会喜欢?该怎么回答?因为美因为温柔什么什么之类的各种理由吗?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因为是早已被自己认可存在的事情。这不是由比滨追求的过程,不是理由。那么,真正的过程在哪?
无迹可寻....我推着自行车,慢慢的走着,却不是以往回去的方向,因为要把车上这个因为喜欢带来的“结果”先送回去...回头看了一眼雪之下,静静的看着路上的一切,用手轻轻的梳着头发的一角,没有在乎一路上行人的各种目光,冰冷的表情和略带漠视的眼神,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这就是我认识的雪之下,面对所有自己确定与自身没有关系的一切事物的时候近乎拒绝一切的意志,自我定义擅自否决。
发现我的目光后,与之对视,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冷漠的眼神随之消散[怎么了?]
[不...没什么]
仅仅是这细微的改变,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如此强烈的心悸,让人由衷高兴的微笑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眼泪,只是因为“喜欢”么?
[雪乃,你有..思考过过程么?]
雪之下收回目光,有些疑惑[过程?]
[就是由比滨要求我们证明这个结果的理由,结果之前的过程。]
[啊,你说的是这个么,过程嘛...姑且是想过..]雪之下带着些许甜美的微笑,看着我,似乎是在等待?
[...有答案了吗?]我有些惊讶,意外的,雪之下或许已经找到了答案,只不过没有证实对错,仅仅是这半天的时间吗?因为很想知道所以就直接问了出来。
[是呢...不过,这只是我的答案哦,对由比滨的,也是对你的.每个人的思考方式不同所以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相同...]停顿几秒后,继续说到[不过,也许...我们能用不同的方法找到相同的答案呢,用相同的方式传达出去....我是这么期待着的.]
[不同却又相同的答案吗?]
雪之下是正确的,如果我用她的答案去面对由比滨,只是单纯的欺骗,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我不希望那样也不会这么做。
把雪之下送到公寓,用“将近两天没回家,小町会发火的”这个理由拒绝了她的邀请,独自踏上了回去的路,因为,现在的我不仅仅是无法面对由比滨,就连雪之下所做的一切我都找不到面对的勇气,虽然不是逃避,那是一种心理中的不平衡感,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每次面对她为我做的一切,在接受的同时又带着愧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感觉。
回去的路上我给小町发了邮件,告诉她我会带快餐回去所以就不用准备晚饭了,嘛,反正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父母依旧是忙于贡献自己的劳力,被迫为社会做贡献中,而且还得持续一段时间的样子。
刚进家门,小町就向我飞奔过来,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程腾飞的半圆甩了两个来回,因为很突然的关系手中提着的快餐差点就被我随手扔了出去,不过好歹在反应过来后制止了这种冲动。
[欢迎回家,哥哥!]依旧是挂在我的脖子上,抬着头斜向上的看着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我把快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害怕小町又有什么新动作我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为了腾出手把它丢掉就惨了。
[哎...这句话应该是在冲过来之前就应该说的吧,还有,现在哥哥很累诶,能别在做出这种让哥哥耗费体力的事情了吗?]
小町放开了双手,退后了几步,又好好的再次对我说到
[那么,欢迎回家,哥哥]脸上依旧带着不变的笑容,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中。
[哦,我回来了]
来到沙发上,把书包丢在一旁,现在七点不到,在吃饭之前先休息一下吧.
[小町,快餐在鞋柜上哦,想吃的话自己去拿,不用等我的]
小町一般蹦一跳的来到我的面前,像个兔子一样的有活力,果然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吧?
[那哥哥呢?除了这件事就没有要向我说的了?]一脸的期待
要说的事?唔...这样莫名其妙的提问我会感到很困扰的,小町
我对她摇了摇头[....没了]想了一下,似乎也没有要说的事啊。
[嗯!!!]得到这个答案的小町突然鼓起了脸,很不高兴的样子,瞪了我一会儿后,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了手机,快速的点了几下,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显示着一张照片——雪之下正坐在自行车的后座,而我在前面握着车头,地点是学校门口...虽然只是一个背面但是我百分之百的确定那是我。今天早上被小町发现并留下证据了么?
[那个...小町...这么做是违法..]看着这张照片,我在犹豫着是否应该顺手把它删掉...
[没有其他的解释了吗?我亲爱的哥哥?]小町一把把手机抢了回去,好好的装进了裤袋...就算是想抢回来都不可能了吗?
[哎...]虽然很不想让小町现在就知道...至少上大学之前吧,不过既然被发现了就好好的说明就是了,反正小町是我可爱的妹妹嘛[没错,是我和雪之下]
[还有呢?]小町审问般的抱着双手,俯视着我,还翘起她那小小的嘴巴,因为很生气的关系所以眉头也皱的很紧,额头上已经有很多的纹路了哦,小町,不注意的话会成为老婆婆的.
[还有...我们在...交往]好了,也说完了,应该没事了吧?如果问到如何交往的我也答不出来,所以就直接靠了下去。
[哈...]意外的,小町并没有追问,只是叹了一口气,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嘛,虽然已经想过了但是由哥哥这种人亲口说出来...又感觉不怎么可信呢]
[喂喂,等等,小町,什么叫“哥哥这种人”?语气不对吧?还有不怎么可信是怎么回事?我是不会对亲爱的妹妹撒谎的人哦]
听到小町的质疑我紧张的重新坐了起来,因为不想失去妹妹的信任所以赶紧解释道,啊,哥哥可是爱着你的,要相信我!
面对我的解释和紧张她却显得有些无奈,微微的思考了一会后,又轻轻的摇着头
[不是这样啦,因为是哥哥所以我相信你...但是又是因为你是哥哥所以才又有些动摇就是了...雪乃姐就先不说了,但毕竟哥哥可是整天叫着“哈?约会?交往?这是那帮喜欢青春的混蛋才会喜欢的事,我宁愿睡觉打游戏也不要出去,整天想着恋爱的家伙会因为陷入虚伪的甜蜜而颓废堕落,最终走向人生的尽头(婚姻),这种可悲的结局我才不要!”的人...嗯,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所以才是不怎么可信嘛]
被小町这么一说...我以前貌似的确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可思议,我居然会和人交往,而且还是那个雪之下..等等,我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句话是不是也可以对现在的由比滨说呢?一直选择逃避退缩的我现在突然间站出来说喜欢...除了我和雪之下以外,对于其他人可以说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当然是莫名其妙的。那么,由比滨说的过程,理由...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如此的改变?当然就算是这样我也无法向她全部解释完,所以又有另外一种方法可行——一种让任何人都无法反驳无法否认的方式。如此,答案也就出来了,证明其实可以归结为一种就算是不怎么懂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对于所有人来说.因为没有得到认可,所以由比滨要否认要坚持,如果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之后,那么...她,会放弃吧...少数人在大众的驱使下会不自觉的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为了融入集体,除了极个别的人,都是如此。虽然这对于由比滨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是大概她自己也无法发现吧...总之,这是个不会受伤却又有效的方法
[啊,小町,谢谢!]因为解决了心中最大的问题,所以就放松了,好好的谢谢妹妹吧,多亏了她的提醒。
[什么?突然道谢?哥哥坏了吗?]小町惊讶的看着我
[才不是!饿了,吃饭!]
[诶?等等我!]
也该吃些东西了,做好准备,明天....会很不平静呢,这个校园....
第二天一早,和小町久违的一起从家里出发去学校,因为她的关系,在路口那等到雪之下后,自行车的后座意外的空了下来,当然,我也没能独自骑车先行。也许是不知道该是谁坐上去吧。
[呀~雪乃姐,早上好]
[早上好,小町]雪之下看着我身旁的小町,似乎有些惊讶,之后又马上回复过来[顺带,早上好,八幡.]
[哦,早上好。]
顺带是怎么回事...
之后,小町就拉着雪之下快步的走了一段距离,大概在离我五米左右的时候恢复了正常速度。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告诉小町了,但是现在三人在一起总觉得有些违和,彼此之间似乎有了些许特殊的联系。
我推着自行车慢慢的跟在她们后面走着,也没有追上去的打算,因为从刚才开始小町就一直在低声的和雪之下说着什么,是属于她们之间的秘密么?两人时不时的发出低声的惊叹,同时又用余光微微的向我这边看来,应该是比较高兴的事情吧,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那么,雪乃姐,呆瓜哥就拜托你了。]在学校门口,小町以这句话来结束了她们之间的谈话,之后便跑向了教学楼,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说实话我这个做哥哥的有些被打击到啊,为什么会我非得拜托别人还有为什么会是你来为我拜托别人而且还是呆瓜哥。虽然很想教育她但是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
目送小町离开之后,雪之下回过头来,大概是因为小町的话吧,面对我的时候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到[嗯,小町这个委托得好好接受呢,呆瓜八幡。]
[喂喂,就是这个,为什么你就能这么快的就记住这个称呼,而且还直接用上了.]
[不是么?就从小町说的事件来判断,确实是这样呢]说着,雪之下从书包里拿出了餐盒[给,今天的]
[哈...]小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而且还是当着她亲爱的哥哥的面,虽然我什么也没听到但是还是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走吧]雪之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被自己的妹妹当成呆瓜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能证明她很关心你哦]因为我要停车的关系而且时间也不多,雪之下就先走了,对我招了招手之后。
关心么...也是呢。小町是为数不多的真正关心我的人也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很自然的就能叫出我的外号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虽然我并不想承认那个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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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由比滨又再次来到了我的桌前,把便当放在桌子上后,只是象征性的问候了一声,之后就默默的走开了,也没有要求一起去那个曾经的地方。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很平静,然而正因为这样才是最糟糕的情况。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由比滨,虽然这样说很不负责任,但是,由比滨应该是充满活力有着说不完的话题面对任何事情都会微笑的面对着,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悲伤很久就能振作起来,这样才是我认识的由比滨,那个快乐乐观温柔的她现在却如一潭死水一样的存在,或许她正如雪之下所说的,在等待...一个能让她满意的理由或者新的结果.回到座位上后,也没有和三浦她们一起聊天,静静的趴着,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丧失了兴趣,不管三浦她们怎么问,都只是一句“谢谢,我没事”之后又恢复平静。自我封闭...要进入自己的世界了吗?看到这种情况,唯一的侥幸也没有了,只剩下那个方法了么...得尽快啊...虽然事后我大概会死的很惨...
把便当收好,来到了叶山的桌前,一如既往的很热闹,刚下课就围着一大群人,大家都在往叶山的餐合中夹着菜,而叶山也一脸微笑的接受了下来,相对我来说简直是两个极端啊,虽然不愿意但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我有事情要拜托他.
在周围的人不善的目光中,我强行走进了他们的圈子,看着坐在正中间的叶山,一如既往的亲和的微笑,英俊的面容。
[叶山,虽然很突然但是我有事情要拜托你,能稍微谈一下么?]我尽量的把语气控制得温和一些,然而就算是这样,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有人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比企菇!]三浦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我的语气冒犯了她一样,不过我确实是对叶山说的[隼人为什么非得....]
[行了优美子]面对这种情况,叶山果然会出来调节,真是“老好人”一个[比企谷君也是有事情来的嘛,同学之间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么?]
面对叶山的三浦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这就是我的定义,虽然她还想说什么却也没有再说出口,眼神不善的盯着我坐了下去....我们没仇吧?
[诶?比企谷?我们刚好再说你的事情呢.]之后说话的是户部,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有传闻说你和雪之下在交往什么的....是真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貌似所有人都很关心啊,因为户部的声音很大的关系大概整个班的人都听到了,喧闹的教室瞬间静了下来,目光也汇聚到这里,一直坐在位置上的由比滨肩膀一震,三浦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这个户部,还真是会添乱啊,明明不说的话大概也没有人会问起吧,毕竟我的存在感太低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现在...还真不是时间来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有人看到了哦,你们一起在学校门口]兴趣异常高涨的户部似乎不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就不会罢休的样子[还有....]
[户部,别问了。]叶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户部摇着头[我认为就这么直接问别人的**很不好,以后也别在私下讨论了,这样会给别人带去麻烦的。]那么间接的就能吗?还真是奇妙的说法。
[是是的...我知道了...]因为叶山的语气很严肃而且表情已经从表情中显现出来了,户部有些害怕,回答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大概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叶山吧。
得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叶山会帮我但是我确实应该感谢他,这件事完了之后在想他道谢吧.
之后叶山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像是对户部又像是对周围的人说到[嘛,大家都是同学,以后稍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就不会再这么做了]周围的人都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那个平时的叶山又回来了么?
[比企谷君,你有什么事么?]
因为这里人太多的关系,我示意他跟我一起出去一下,叶山也看出了我的意思,对着其他人抱歉的笑了一下[抱歉,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了]其他人虽然很不乐意这样的结果,但是也不得不接受叶山的决定,在他们疑惑和温怒的目光中,我和叶山走到了楼道上,现在终于清静多了.
稍微梳理了一下我的情绪,因为以前几乎没有单独拜托过叶山任何事情所以还是有些抵触的。
[首先,要先谢谢你为我解围]说着,我对他鞠了一躬。
叶山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比企谷君,你也不用这样的,你知道我的想法.我是那种人吗?]
[好吧...这次,我有事要拜托你,个人的名义]
叶山也收回了他的微笑,很认真的看着我[好吧,你说,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等等,不用这么认真吧...]啊,受不了,明明用平常的态度就行,为什么非得这么认真呢?而且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吧?哎....这样感觉我就像卑鄙的刁民面对一个大公无私的大善人一样...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叹了叹气[你知道播音室是谁在管理吗?]
[播音室?]被我突然问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算是叶山也会动摇的,从他困惑的神情就能看出来,不过也好好的回答了[嗯...因为上次运动会的关系,交给运动会的执行老师管理吧,也就是平冢老师。]
哈...居然是她,从她手中借到播音室的概率...0,就算是拜托叶山去也一样,看来得想一下其他的方法...
[那么学生这边有人能用播音室的吗?我记得播音室也会有学生参与负责广播的吧]
叶山想了一会,依旧不解的看着我[嗯,如果你是说使用的话确实是有学生能用...比企谷君想要借用吗?]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这点告诉他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虽然很唐突但是希望你能帮我借一下,这个午休时间就行,我应该不会认识那个人吧,所以拜托了.]
听到我的话后,叶山突然笑了起来...有什么好笑的吗?算了...这次我忍。
[哎呀,比企谷君,如果你当着那个人的面还这么说的话估计会被缠上的...]因为想到好玩的事情所以一脸忍不住的笑意,却也带着苦涩,怎么回事。
一会儿后,他终于告诉我为什么会笑的答案了
[就是学生会会长——一色彩羽,小彩羽哦]
[哈?]我不是因为这个答案而惊讶,因为学生会有时候也会用到广播所以有使用权也不奇怪,我惊讶的是为什么我会被这个人缠上.
[好了,比企谷君]叶山回过身,开始往回走[这样的话你自己去借会更好吧,我就先回去了。还真是对不起,没帮到你什么忙]
不,你不是没帮到...至少告诉了我方向不是么?虽然最后的事情没帮到。既然是一色的话叶山去借会比我更轻松吧...大概是考虑到三浦她们的感受么,真是个...优秀的人。
不管怎么说,应该能借到,只是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就算是知道只要找到一色就行了...不过貌似我并不知道她的邮箱和班级什么的,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她,毕竟是午休时间,她的话朋友会很多吧,一起出去在某个地方吃便当什么的...唯一的信息就是,她是二年级。
来到二年级的楼层,稍微思考了一下方法,觉得直接问一下这里的同学比较好,毕竟一色貌似在这里还是很有人气的,而且还是学生会长,那么...
[啊,这位同学,我想请问一下一色彩羽是在哪个班级?能告诉我吗?]拦住了一个刚要从我身边走过的男同学,先向他打听一下一色信息,虽然很可能会被误解...但是说到人气的话应该都是在男生的群体里面,而且在这方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好开口问。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之后便是不耐烦的对我挥着手[这位前辈,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会很难堪的...]之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应该是某种恐怖的东西.
[怎么?什么意思?]我这边可是有事,为什么会在没开始之前就先放弃啊?还有,我为什么会变得难堪...
[哎..]这个男同学不停的摇着头,有些感慨的说到[算上你...这个月已经是第七个了吧...]
[什么第七个?]现在的低年级都会这么说话么?让人感觉到就像陷入什么谜团一样的,这算是病吗?
不过最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态度
[嘛,不管怎么说都是男同胞,加油!一色同学的话在二年C班,坐在左右边的第三排.]说着,还鼓励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谢谢]明白了,果然是被误会了吗...第七个,一色的人气还真是高,搞不懂为什么这些人会受得了她那种恶魔般的性格,被外表欺骗了吧...不管怎么说,也知道了一色的所在点了,希望她还在吧,不然的话就麻烦了...实在是不想去面对那个老师...
二年C,二年C...到了,靠在门口稍微等了一下,叫住了一个刚出来的女生
[啊,这位同学,能麻烦你叫一下一色同学吗?我找她有事,谢谢!]
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后,脸上就露出厌恶的的表情,极不情愿的转身回了教室...这算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吧?喂!
一会儿后,伴随着一阵轻声的对话,一色和刚才的那个女生一起来到了门口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是个三年级的,以前完全没见过...真是烦人..]刚才的那个女生对身边的一色说到,从她语气中我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是呢...但是这次都找到这来了不然的话直接不去就好了....话说,那个人呢?]一色很赞同她的观点,不过语气也是不怎么好听,是被惹怒了吗?她们两个四处看了一下,当然,不管是一色还是那个女生,依旧没有看到我就在她们身后的墙边靠着....我的技能还没有完全消失啊。
[哈...我在这里....]既然已经找到了就不用在乎那些细节了,办正事要紧[我的存在感很低么...]
她们后过头来,看到靠着墙的我,一色很是吃惊[前前辈?为什么会是你?]
[不...本来就是我来找你的...]
[....彩羽认识这个人吗?]旁边的那个女生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和一色,表情明显和刚才不同,至少不是把我当成“垃圾”的那追踪眼神了...
[游子,这位就是我说过的那个比较靠谱的前辈啦.]
这个女生是叫游子么...应该是和一色比较要好的朋友吧。
[哦....请多指教。]在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后,这次终于是好好的打招呼了么...一色有跟她说过我的事情吗?为什么。
[嘛,请多指教..]
一色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腕[那么前辈,听说你有事找我?还特地跑到这里...]说完,用略带期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斜向上的看着我...不,完全不懂你是在期待什么。
我把头撇开了一点,有些受不了这种目光[嘛,确实是有点事...因为不知道你的联络方式所以只能这么做了...喂!等等,你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把手伸进了我校服口袋里摸索起来,虽然很想阻止但是旁边还有人在看着...不,就算这样也很不妙吧?看那个游子很吃惊的眼神...完全呆在原地了好吧。
掏出了我的手机后,啪啪啪的迅速点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好好的放回了我的口袋...无视我的个人意志吗?
[好了前辈,以后有事可以直接用邮箱联系我哦,当然没事的话就别打电话了会被人误会的,谢谢]说完,很认真的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只是不是代表着我的手机中又多出了一个联系人?
[在你擅自从我口袋里拿出电话的那分钟这句话已经没有什么说服力就是了,哈...]虽然知道这就是她的性格,但是就是应付不来...妹妹么...
[前辈不是有事吗?什么事说吧。]一色又很自然的挽上我的手腕,成为了一种习惯?那样的话得改改。
[哦,我想借用一下播音室,能行么?]
[诶?]说出了我的事情后,一色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托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嘛,虽然不知道前辈要做什么...现在播音室倒是没什么事情要做的,是空闲中,但是么....]之后,回过头来,用很“灿烂”的微笑看着我,眼睛已经变成了两轮月牙,凭我对她的理解,那意思就是:前辈,借给你是可以的哦,但是有条件呢,条件。
[哎....好吧,请你吃...圣代套餐...时间你选]
终于理解为什么父母办事都要送礼了,不送不行啊,现在的人都会把手中本来没什么用的资源或者权利换成很“实际”的东西,价值最大化的趋势...
[好的,外带一个冰淇淋就答应你]似乎对我“懂事”的态度很满意,嗯嗯的点着她可爱的小脑袋,但是现在却显得不怎么可爱。
[...成交]还好不是什么限定版的香水啦玩偶什么的,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在和一色交换到播音室的使用权,告别她之后,我拿着钥匙慢慢的走向了属于我的“刑场”,希望...我能撑得过随之而来的风暴吧...
由比滨想要的“过程”和“证明”,其实就是用“过程”来“证明”我们给她的结果,一个让自己能彻底接受的理由。就像生病一样,现在很多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就被确诊为各种各样的病,有的病导致的后果会很严重,会产生让人无法接受的结果,然而却又不知道是如何患有这种病的,因为导致患病的病因很多,就连最权威的医生也无法确定,唯一确认的就是经过各种方式诊断出来的最直接明确的结果,也许病人会选择逃避自我否认一段时间,认为只是个不正确的结论,然而在开始四处寻医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检测方式得出一样的结论之后,最终会在绝对的事实前承认——不能接受的事实。和现在我雪之下和由比滨面对的事情在某种意义上是相同的。其中,我将要做的就是“诊断”和得出“结论”,而整个学校的学生即将充当确认这个结论的“确定结果”...,迫使由比滨接受“病”带来的不可能接受的“结果”,残酷么...不,如果只是为了安慰和逃避而选择欺瞒,才是世间真正的残酷!一切的伪装是不可能敌得过时间的侵蚀,哪怕是钢铁般坚硬的外壳也会在风雨中露出脆弱的内在,到那个时候,失去伪装的事物,如何能在残酷的现实中得以生存?毁灭,才是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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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彩羽]回到教室和一色一起吃着便当的游子问起刚才的事情
[什么?]
[...为什么你能那么轻易的就黏上去...刚才在看到那个人之后..]
[嘛,因为是前辈,所以很自然的就...]
[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把邮箱地址给他了...而且还是自己去...]
[...前辈是....]
[还有,为什么会答应他的那种条件?简直是和约会....等等!你不会是...]
[会....啊,不说了不说了,今天我带来了刚做的点心哦,来尝尝.]
进入播音室后,为了避免等下不必要的麻烦,我把门从室内锁上了,甚至还搬了一张桌子抵住。
[好,这样就行了.接下来...]我走向播音台,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至少在开始之前先好好的做一下心里准备....
[呼...哈...]深呼吸,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决定了就要继续下去,肯定自己的选择才是最完美的自己。
我拿出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的拨出了她的号码,一会儿后,电话被接通:
[....喂]听着语气似乎有些疑惑,而且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是在教室或者是校园类的某个地方么。
[雪乃,是我....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我知道...还有,如果不能听到你的声音的话我是在和谁通话呢?莫名其妙的问题呢。]
雪之下的语气变得稍稍愉悦了起来,充满那种属于女孩子撒娇时才会有的调皮音调[怎么?突然打电话来...想我了么?]
[啊...想,想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把话筒拉过来,按下了那颗红色按钮,学校中最高级别的播音权限——所有存在于学校还在工作的播音器都将清晰的转达这里发出的指令,用于地震或者火灾等发生各种灾难时刻指引学生撤离的播音权限,教室办公室操场体育馆甚至连校长室也会收到来自这里的发言。我把电话放在一旁,打开声音外放功能,对着话筒[那么...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么?]
整个校园的播音器都说出了同样的这句话[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么?],十分清晰没有丝毫杂音。
对于这么突然的变化,雪之下本人及其她的周围应该是被吓到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惊叹声,变得更加嘈杂的环境就能知道,而雪之下本人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这不是我能听得到,大概...在学校的人都能听得到了,哈...你到底想...等等!为什么...会有我的声音...声音..]雪之下很是惊讶的说着,有些不确信的听着从播音器中又传出的属于她的声音..
[嘛,我现在在播音室...稍微有些事呢]因为我把话筒靠近手机而且开的是声音外放功能,所以雪之下的声音当然也会被接收进去,然后再通过播音器对全校进行转播...希望能顺利吧[因为无论如何也想要说无论如何也要去做的事.]
[...被吓到了...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事但是我知道再这么做的话...还有大概三十秒的时间,就会被谁以扰乱校园秩序罪逮捕吧,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人保释你的...]听着雪之下十分轻松的语气,久违的开着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略带担忧的劝诫,也让我放心了不少。
[这个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我是有把门好好的]雪之下那边的嘈杂声已经消失了,都在专心的听着这个特殊的广播吧....不只如此,大概整个学校的学生也会很“认真”的听着,虽然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谁但是...雪之下的声音应该大家都能分辨的出来。
[呐,雪乃,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吧?]
[诶,如果从你如不得那天开始算起的话...现在的话还有三个月六天七个小时就是了.]意外的,雪之下用了一个很精确的答案回答了我的问题,这让我有些吃惊...这都好好的记下来了么...
稍微梳理了一下以为这个答案所带来的怀念,因为时间不多了,门口貌似已经响起了不断的敲门声,附带着不管是在西安市还是在电影中都没有用处的[开门开门]之类的叫唤声,老师来了么...
[刚入部的时候,我就是一个....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小流氓社会蛀虫不会改变的腐烂蠕虫存在感为零...]
[不,等等!八幡,那是...]雪之下焦急的声音突然从我还没有说完的话中插了进来,是要解释什么吗,明明已经知道我是最不在乎这些的。
[不,雪乃,你然我把话说完,行吗?]
[....]
得到默认的答复后,继续说到[当时的我,确实是这样的,我自己都承认,我自闭懦弱孤独自私逃避现实...却又自认为很坚强自我欣赏,一个人的自娱自乐一个人的世界....在开始的那段时间很不爽啊,不管是你的语言行为性格什么的统统都不爽,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自以为是的心态,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因为你很受欢迎而且很优秀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是是么...也是呢...]因为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些,所以显得有些惊讶的同时的是失落,低沉的话语和略带叹息的声音。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要说。
[嘛,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来说你就是了,就我那样的人来说...但是,也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有了的语言,的行动理由,明明是两个极端一点也不像的人却因为这样而产生了的对话,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面对我的诉说,电话那头选择了沉默,等待期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在改变,在日复一日的你自以为是的“训斥”声中在你接近暴君的威压下做着一件又一件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委托,之后却慢慢的开始反思我的做法我的行为,这对于贯彻自我而又自私的我来说,显得有些匪夷所思。同时又在烦恼,面对你夕阳下的睡脸而感到心悸,面对你换上礼服后的震撼,面对你偶然转身而露出的微笑会感到由衷的高兴,仅仅是站着或者坐着,都会让我感到心脏的加速,这些让我感到非常烦恼,在有一段时间里一直扪心自问:我的坚强在哪?我的孤独在哪?找不到答案,所以感到烦恼。但是很高兴,因为这个部的存在,我又多了一个打发时间的去处,多了一个能说话的地方,多了一个能显现出我的存在的空间,在那里,我笑过,也哭过,我们有过分歧,却也一起走了过来,从未有过的感情也在那个地方萌发成长,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一起喝的红茶一起完成的委托...因为这些都是有人陪伴的,懂得了珍惜和相互理解,所以感到由衷的高兴,谢谢你。]
我抓紧了话筒,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当这些原因都融合成一个人的时候,从某个时刻起,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法抹灭的身影...那只是一个自我意识过剩的产物罢了——我一度这样的认为和确定着.......还有啊,雪乃...樱花的花语我至今没能明白代表什么,不知道我追求的那个“真物”是什么,也没弄明白我的信念到底是不是能实现,这些都在还是位置状态下就被你赋予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很不负责任的答案呢,明明只是一个无法反驳又有些难以接受的答案....]说到这里,不禁怀念起往事的我不知什么时候有种想哭的感觉....雪之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而我则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中却带着坚定的继续说下去
[但是却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心,有种只要这个答案没被否认,就一定是最正确的答案的感觉....到底是谁给我的信心呢?信心很小却无法否认的存在着......吶,雪乃....]
[诶,我..在听....在听....]雪之下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说实话,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喜欢你的...]我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因为很用力的关系已经开始吱吱作响了,双手轻轻的抱在脑后[你能告诉我吗?]
[....这种事...我不知道,不知道哦,不知道的事情就算问我也答不出来。]沉默一会儿后,电话里传来雪之下有些恶作剧的答复,这算是继续下去的理由吗?
[是么,那么...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能和我交往吗?]说吃这句话的时候我很平静,就像每天对着小町说一声“早上好”的心情一样,大概是因为我们彼此心中都有了共同的答案吧,所以很安心却也充满了期待。
[哈...]听着雪之下叹气的声音,能想象的出她揉着额头有些伤神的不停的摇着头的画面[事到如今,你还在瞎说什么...]
听着这样的回答,我并没有什么意外,静静的继续等待,话额后半句
[...可以哦,交往,我答应了,嗯...不过呢,我也有一件事要说.]
哎,听到这个答复,心中终于是放下了一些什么,至于要说的事情...大概就是“好好给老师道歉或者在全校学生面前谢罪之类的”
雪之下用十分害羞的语气[八幡...你也该把从我这里拿走的裤袜还回来了吧?]
[诶?等等!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然而...话还没说完,雪之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完了....这次,我真的完了....一股发自内心的绝望感来得如此猛烈....
现在虽然是下午的上课时间,我却一个人站在教师办公室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结果...今天午休时候的犯下的种种“罪行”,平冢老师暴力破门,把我从播音室里揪出来之后,把我带到办公室留下了“我去开会!你给我老实点站着!”这句话后就出去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没开好么,公家机关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再一次让我失望...就算我大概已经知道结果会很惨,但是还是抱有“是初犯所以好好道歉就行了”的这种希望。嘛,其实我也不怎么在乎会有什么结果,因为就算全部把责任算起来也不会有太坏的结果,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和任何不良的影响,更不可能构成犯罪什么的.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雪之下最后说的那句话...不,那个诅咒,让我彻底变成变态的诅咒,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解除掉...根本不是我这种人能做得到的吧?我已经能看到明天上学的时候,就算是存在感很低的我的画像也会被放大粘贴在学校门口,上面印有“变态”两个用正规书法写出来的两个大字,然后有一群人围着,仔细的观看宣传,然后其中某一个人发现我的存在指着我大喊了一声“啊,变态来了,快跑!”,不到三秒钟,学校门口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而在我之后赶来的学生也会因为我的存在迟迟不敢进校门最后被值班老师抓到....这些情况会发也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感到可悲[哈...变态八幡即将诞生么...]在这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中发出如此感叹。
[啊啦,这么快就接受自己的新名字了吗?]意外的,有人听到而且还肯定了这个外号,回头一看,雪之下从门口缓缓走来,嘴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到我身旁站着[我是该恭喜你呢还是祝贺你?]
[都不要...话说为什么你会在这?上课中哦,优等生。]现在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确实感到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吗?那么应该从一开始就会被叫过来吧。
[因为我是优等生所以现在才过来的哦,因为要上课嘛,和某些人不一样呢,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啊?]雪之下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优越的表情和得意的笑容,我认输了...还真是因为优等生么...因为是优等生所以学业很重要向我这种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就算一个星期不上课也不会对成绩和将来造成任何影响么...还真是现实呢。那么雪之下现在来到这里...是因为结果出来了所以作为参与者之一来象征性的听一下么,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基本不会受到任何处罚。不过说到参与者...一色貌似也算吧,虽然算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骗进来的,她是不是也会来呢?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来了,因为她并不是什么优等生....亏得我为她好好的考虑了免责的理由。
[这些都无所谓了...比起这个,虽然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理由]
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搞懂雪之下最后那句话的意义所在...啊,我不要想起,不要!
[理由?]回过头来看着我的雪之下,一脸的无辜和疑惑...别这样好吧,感觉就像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一样.
[就是最后那句话!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变成变态的啊?明明光是前面说的那些就够我受的了...]说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难堪[哎...]
[哈...]在我的叹息声之后,旁边又响起了一声长叹,雪之下用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一会儿后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微微的噘着嘴,问到[在这之前我先确认一下,你在打电话之前并不知道我在上面地方吧?]
[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这么认真,这应该和我的问题没什么关系吧?
[我在教室...]
[这没什么关系吧?]
[教室人很多...]
[很正常啊。]不如说那个时候教室里没人才不正常。
[但是....]说到这里,雪之下脸色变得微红,而且还把头撇了过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告诉了我答案[我流泪了哦,因为你的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这就是我要的理由么,有些无法接受...还不如不要的好,但是为什么又会有如此心动的感觉...[对不起...]老老实实的道歉吧。
[不.]雪之下把头转了回来,轻轻的摇着头,甜美的微笑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不需要道歉。]
[至少我应该考虑...]现在找到后已经是无法原谅自己,至少让我好好的道歉一下,虽然也没什么用。
但是我的带着歉意的语言却被一只小小的手给抵了回去,雪之下洁白的笑手轻轻的捂住了我的嘴巴,芳香的气息流过了大脑,迷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了手心,把她的温度带回了心中。轻轻的把头伸到我耳边,传来声声耳语[而且...我们不是已经扯平了吗?作为我小小的报复...好好的感谢我吧。]
[嗯哼!]
突然,在我们的身后传来了几声清喉咙的响声,吓得我和雪之下又重新好好的站好,回头看了一下,平冢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位置死死的盯着我们了...完全被看到了么,还有,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平冢老师手中拿着一分类似报告书的文件,忽视我们的尴尬,直接从我们中间走了过去,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点上一支香烟,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停顿几秒后又慢慢的吐着烟雾...办公室里是不能吸烟的吧...
手中的那份文件随着她的手缓缓地上下的摆动,打在办公桌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而我的心脏也被迫的跟着这个节奏跳动,感觉十分紧张,因为她手中的那份文件,应该就是对于这次事件的事后决议书...虽然在刚才为止我还是不怎么在意的但是现在么...很紧张,就像买彩票的时候明知道不肯能中大奖却在开奖的时候充满期待一样...但是这次我却不怎么希望中“大奖”.
终于,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还剩一半的香烟塞进旁边的咖啡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雪之下,又看了看我,把椅子调正,双手抱在胸前
[比企谷,还真有你的,还真有胆...啊?!]说完,把那份决议书猛的拍在桌子上,和她的手掌一起。这个暴力老师已经在爆发边缘了...我明智的选择了保持沉默,轻轻的低着头,瞥了一眼雪之下...居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着我,还...带着微笑?这算什么?嘲讽?
看到我没有说话,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继续冷笑着说到[扰乱校园秩序私自使用播音室解禁最高权限的播音威胁低年级学生还有....偷盗,还有要补充的吗?没关系,全部说出来,我给你加上去。]
[不,等等!前面的我都承认但是最后两条是什么意思?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威胁低年级学生?偷盗?这是什么?私自给我安插的罪名吗?
[你威胁二年级女学生拿到了播音室的钥匙!]
[唔...]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色没来了,自己都能把责任推得很干净啊,估计在被老师问到的时候还带着一些眼泪什么的效果更好...不过这也算是我的责任吧,虽然过程不一样但是我要的结果却是达到了,自己的事情就自己承担。
[至于偷盗...]她用眼神瞟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雪之下,意思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没办法了,这个必须要好好的说明一下,我回头期待的看着雪之下,因为无论我再怎么争辩也不会改变,雪之下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老师,这是个误会哦]雪之下很认真的看着老师[他不是偷的,是拿。]
听到这个答案...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灰飞烟灭了,这样的解释...绝对比不解释更惨,恶魔吗?
[不,等等,这是..]还想尽自己的努力解释一下,算是最后的挣扎,哪怕就一个人也好,一定要相信我啊。
[哎....]平冢老师挥着手阻止了我,怒气也平息了下来[我知道,你没拿也没偷..]
[哦,哦,谢谢。]我惊讶的看着她,心中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有些无奈的笑着,解释了一下原因[最后这两条,二年级C般的班主任助理硬要加上去的,另一条是三年J组的体育老师加上去的...]
...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这是在排除我么....看了一眼雪之下,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完全没放在心上,又是习惯了?还真是厉害,连老师也沦陷了..
[至于其他的...开会研究之后的决议]听到这句话,我提起了心脏,做好了准备,不管什么我都会接受的,但是纵酒还是有些担心,而一样的雪之下似乎也认真了一些,竖着耳朵,等待结果。
[保留.]平冢老师说出了最后的决议。
[哈?]保留?什么意思?不只是我,雪之下也是一脸的疑惑。
[保留惩处权利,雪之下也一样。当然,这个权利是由我来保留]她把那份文件在手中晃了晃,微笑着轻声的说到。
[老师...]听到这个结果,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雪之下也是如此,心中的担忧消失了,是她...为我争取的结果吗...这次,还真是欠了一个大人情呢,“我的学生只有我才能惩罚么”,虽然很霸道但是却让人很感动,这个老师,还真是复杂啊,但是并不能妨碍她的魅力.
[谢谢..]
[好了]面对我的道谢,她显得有些不耐烦[你这小子,行了,这也算是你的改变吧,虽然有些伤脑筋但是总的来说还稍微纠正了一下你的性格.....]在短暂的叹气后,她看着我和雪之下继续说到[还有,刚才那个...以后在学校注意点,毕竟是学校!好了,去上课吧。]说完,挥着手,就要把我和雪之下赶出去。
[好好的...再见]
[再再见]
果然是被看到了...我和雪之下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不过还是好好的对她鞠了一躬,道别之后退出了办公室。
“明明是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这个关于她的疑问一直存在与我的心中,从那天开始似曾相识的感觉.和雪之下分别后,我带着微笑,走向了自己的班级,一切的改变的源头,都是她的功劳,这次是,以前是,大概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有这么一个老师,改变了我的一生吧.
还有,谢谢你,老师。
走到教室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推门进去,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解上次测试留下的习题,看到我推门进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让我心中一紧,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而老师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示意我回到位置上去,毕竟是老师。
在他们的注视下,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由比滨的位置,却发现她并没有在...是需要冷静还是继续逃避吗?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吧,不管用多少时间来思考来冷静甚至逃避,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没有过程的过程,因为我的关系,还真是残忍呢....虽然我很想说这样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解脱..能说的出口吗?我不知道在面对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老师的说课又开始了,班上的大部分同学都陆续的收回了目光继续认真听课,但是隐约的感觉到似乎还是有几道目光一直盯着我...不管了,看了一下...距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会再吧,现在的我可是很累的,连午饭也没吃,为了避免再浪费体力,睡觉时最明智的选择...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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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迟来的下课铃声,我也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虽然睡了一会但是还是感觉到很累啊[唔...啊...]生了一个懒腰,缓缓地真开了双眼,由比滨的去处在睡着之前大概想过了,综合她现在的心情的以往的做法,通过不断的排除和赛选,确定为两个地方——家里或者那个曾经三人一起的侍奉部的教室。嘛,不管怎么说都是属于安全的地方也不用过于担心了,反正接下来就要去侍奉部,可以确认一下。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我的桌子周围被以叶山为首的人群围成一个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有不同种类的笑容...感觉很恐怖啊...怎么回事?开审判大会吗?我不要!我不要!
[那个...你们有事?]努力的露出一个微笑,有一句话不是说过吗?“微笑面对困境,就会发现,困境也会对你微笑”。
[比企菇君真是太厉害了!广播表白什么的很浪漫的!]户部作为一个气氛调节者,一如既往的执行着他的本职工作,双手在胸前竖起了大拇指,点着头[嗯嗯,这让我学到了不少方式,借鉴一下可以吧,比企菇君。]
[不不,这不是借鉴的问题...还有,比企菇是什么...]面对这个家伙,我有些无奈的罢着手,如果真是因为我的关系导致学校出现了一个广播表白的热潮,我十有**会被平冢老师活埋的....
[八幡!太好了呢。]说这句话的是户冢...啊,带着天使般的微笑,来自天使的祝福么,我感觉到了[谢谢谢]
而旁边的材木座...为什么这么热的天气还是在穿大衣...[唔,哼。]他向我点着头,单手扶了扶并没有歪斜的眼镜[很好,吾之同伴八幡哟,这次的事情让我的创作灵光如同天泉般的流淌出来,嗯,下次一定能创作出传奇之作!]
[不,等等!你的灵感别来啊.]如果让材木座这家伙把这个事情写进去...就算他的书不能发表但是至少还是会被编辑网友什么的看到...那种情况千万别出来啊...面对我的反驳,材木座并不放在心上,而是突然拿出一个小册子迅速的写着什么...哈...过后把它强制性的没收了吧...
这个时候,叶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灿烂的微笑[这次真是被你吓到了呢,比企谷君...不过]叶山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又重新睁开[恭喜,当然,还有雪之下同学那边,也请你带我说一声...]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和平常一样,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带着情感的语言是无法逃出我的感知的,因为...附上感情之后,说出来的话会不自觉的配上表情或者眼神的变化...这是我多年来进行人类观察的发现之一...刚才的叶山..那一瞬间的眼神中闪过了落寞和...悲伤?为什么?与我不同的是,周围的人在叶山说完话后也纷纷说着[恭喜..][祝贺...]之类的,很高兴的样子...叶山在某些意义上也很孤独吧.
我叹了一口气,也没有阻止他轻轻拍着我肩膀的那只手,虽然让我很不自在,显得过分亲密了,也许他...只是要一个借口,但是..[...恭喜的这个话...由你亲自去给她说不是会更好么?由我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听到我的话后,不只是叶山,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了,这么说果然会会遭到误会,不过这并不是我的恶意,对于他来说,而且我知道他也会明白的。几秒钟后,叶山有些无奈的笑着[比企谷君还真是...好吧,那么先恭喜你了.]说完,又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用上了少许力度,算是感谢么..
[谢谢]我对着叶山道谢了一声.
[慢着]就在这个时候,三浦在海老名的陪同下,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带着一股怒气分开了人群走了过来,而海老名则是不断的在劝着什么...我怎么又惹到她了...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带着轻蔑的态度[我可是都听到了,为什么隼人非得亲自去恭喜那个女人?啊?]
所以说我最不擅长和她说话了[不...这并不是强制性的,去不去完全取决于他的个人意志,我只是建议而已.]
一旁的叶山也有些为难的劝着[好了好了,优美子...这..]
意外的,这次三浦显得异常的坚定,无视叶山的劝解,大概是认定我冒犯了叶山,所以站出来要维护他么...爱情的力量真是盲目而伟大,当然,目前的情况我也没什么说的了。
[哼,隼人怎么做不需要你的建议,明明只是个变态而已!]
突然,整个教室安静了,目光都集中在了三浦身上...反应过来后,因为受到了成吨的打击而瘫软在了桌子上只能喃喃的不断的重复着[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为什么,为什么会要让我想起来啊?明明已经在经过短暂的睡觉后快要忘记的东西,明明刚才那么多人都没提到的东西...
然而,三浦则是继续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居然会去偷那个女人的...]
[优美子!]三浦的话,被叶山用绝对的音量压下去了,他严肃的看着三浦,眼神也不是那么的和善,可以说是恐怖...相对于平常的叶山来说。仅仅只是轻轻的对着三浦摇了摇头,她的喉咙却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想继续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
在短暂的震惊后,三浦终于恢复过来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了丝丝的沙哑[隼隼人?为什么...]因为接受不了叶山这么巨大的改变,所以就算是害怕也问了出来,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期待的看着叶山.
[哎...]这时候叶山也收回了那种让人害怕的态度,微微的叹着气,回过头对大家解释,也是对三浦的解释[我说过了,那只是小...雪之下同学的恶作剧罢了...所以,别再提了...别再...]原来刚才都没说起这件事是因为他么..不过又是为什么?
三浦终究是忍不住,哭着跑了出去,海老名和户部等等那一堆叶山团体因为担心也跟着跑了出去,这里的人瞬间少了许多,也清静了许多,其他的人纷纷的告别了我之后也走了,毕竟还有社团活动,今天绝对是有史以来向我告别的人数最多的一天...剩下的...
[不追上去可以吗...]我也该收拾起东西去侍奉部了,大概她已经等了很久了吧。
[哎...]叶山来到我前面的桌位上坐了下来[稍后...会好好的安慰的...]
[是么...还真是辛苦呢.]
[你就别嘲笑我了,明明都知道的。]叶山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对不起了.]
[这算是在为她道歉吗?]
[....]他没有说话,那么是默认吧.还真是优秀呢...
[不是你的错就别随意的道歉,那样只会让人觉得做作罢了]收好书包后,我起来,走到了教室门口,背对着他[还有,最后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短暂的沉默后,叶山也站了起来。
[为什么...你会知道那是个恶作剧?]
从刚才他说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疑惑着,找不到为什么他会知道的答案。
[哎....]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脚步声也随之响起,越来越近[因为...对于你来说,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解释得通啊,比企谷君。]说着,他从我的旁边走了出去,挥着手[好了,我也要去练习了,明天见.]
[哦,明天见。还有,谢谢。]看着叶山的背影,在夕阳的斜射下的那一角影子,我似乎找到了我们曾经的共同点——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与孤寂么....那个叶山隼人。
当我再次推开活动室的那扇门,看到由比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好好的坐在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山,静静的玩着手机,在我进来之前,活动室只有她一个人,雪之下...还没来么?
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至少确认由比滨的安全,但是突然就这么单独的面对她,心中又有些紧张。
[下午好,小企。]看到我推门进来后,由比滨先对我打了声招呼,但是眼睛却是一直没有离开手机屏幕,手指也是不断的在上面点着。
[哦...下午好]
我也坐到了我的位置上。轻轻的瞟了她一眼,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和心理变化,一切都是很平常的,唯一改变的一点就是...由比滨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带上些许零食边吃边玩,因为心情很复杂所以没什么胃口吗...我大概也是这样.那么,我给她的证明及其过程是被接受了吧..虽然是强制性的,就这点来说,由比滨兵没有发现,也无法反驳,当然我也不可能对她解释,和她不同的是我对于这件事来说只注重结果而已,很自私的想法。接下来...就是雪之下的问题了。
从书包里拿出了往常阅读的文库本,继续的翻阅,由比滨也在打完招呼后恢复了沉默,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开口,那样只会让两个人的气氛更加紧张和尴尬。所以就算是拥有两个人存在的教室也出奇的宁静。依旧是那个时间那个夕阳,这种情况一致持续到将近六点的时候,教室的门被再次打开,雪之下背着她的单肩包,一只手扶着额头,显得十分疲惫,就这么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怎么回事...是去做了什么国际数学奥赛题然后用脑过度导致疲劳之后又引发出了意识涣散么....
[怎么了,你这是....]我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问到。
[下午好,小雪...发生什么事了?]由比滨放下了手中一直把玩的手机,也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之后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把头撇回了手机山,虽然并没有继续玩。
雪之下向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回礼,似乎对由比滨的存在并不感到惊讶,之后却用不满的眼光盯着我...我可以说我什么也没做吗?
[哈...]坐到位置上后,雪之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揉着太阳穴,不停的摇着头[失算了...居然会...]
[是有什么超出想象的事情发生了...还有,体力不行就稍微注意一下.每次都还要人提醒,小孩?]这还真是少见,雪之下居然会迟到四十分钟的社团活动而且看样子已经很疲倦了.
[...因为今天上午的事件,直接导致了整个班级的崩坏,上课的时间因为有老师压制住的关系所以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放学...]雪之下回过头来,阴沉着脸,嘴角挂上了一个半月牙状的狞笑[班上的人总共有45个其中有39人自从放学后到刚才为止一直都在以今天早上的事情为话题不停的询问和求证,还有数学老师日本史老师等共计六名各科科任老师来确认今天早上的事情是否属实...当然,是指所有的事情...那么,八幡君,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不!我不要听!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双手捂着耳朵,不停的摇着头。这是什么?地狱吗?同学就不说了但是老师是什么?位于整个学校的管理层,从毕业的角度来说每一位老师都有决定一个学生生杀大权...变态的名号终于得到确认了么?经过雪之下本人的确认...好想死一次...
[...你们]就在我因为雪之下的情报下进入了自我否定模式的时候,由比滨站了起来,惨淡的微笑着,看着我和雪之下,自嘲似的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着我们说到[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那仅存的唯一“希望”也没有了。
[....][.....]
因为这句话,我瞬间冷静下来了,保持着沉默,看了一下雪之下,她也重新坐好,正视着由比滨,因为之后的事情都不需要我做什么,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雪之下说过,这是她的事情,要独自面对,独自解决。
由比滨又坐回了座位上,手机已经被她放进口袋,双手不停的在桌子底下交叉着分开,又再次合上,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话题,这个教室的气氛渐渐的变得有些沉重,然而,这也却是我们三人要面对的。
[三人...到齐了呢]终于,在短暂的沉默后,由比滨拉开了今天的序幕[今天...小企的过程我知道了...呵呵]不甘心的笑声不得不接受的事实,现在的她很平静[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我接受了,就算是用那种方式]
由比滨用极不情愿的声音接受了我的证明,在还没有开始前我就知道了会有这个结果,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所有人都承认的东西,就算是极力否认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由比滨。
由比滨又看向了雪之下,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等待答案而已,雪之下叹了叹气[哎...]有些犹豫的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递给了她,这就是雪之下给的证明么.
由比滨接过来,在雪之下示意下打开,从第一页开始慢慢的翻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笔记本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它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整个教室又恢复了宁静,唯有在翻页的时候纸张划过空气和摩擦的沙沙声。
终于,十几分钟后,由比滨很仔细翻阅完了所有的内容,没有丝毫的感情变化,脸上依旧平静,没有微笑没有悲伤更没有愤怒,轻轻的合上了笔记本,闭着眼睛,慢慢的把它从桌子上推向雪之下的面前,然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我们鞠了一躬后,缓缓的走向门口,虽然没有一句语言的解释却用行动默默的接受了所有的一切,但是我知道,这对于雪之下和由比滨来说不能就这么结束,如果不阻止由比滨走出这个教室的话,那么一切都将提前终结,我强忍住叫住她的冲动,因为这是雪之下要做的事情,我和她的约定。我只需要和她一起面对就可以了,无论好坏。
[就这么走了吗?]在由比滨把手放在门上准备拉开门的时候,雪之下打破了寂静。
[因为....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由比滨背对着我们,轻轻的用头低着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但是也没有离开的理由不是吗?]雪之下把笔记本收进书包,双手托着下巴轻轻的撑在桌子上[这里是侍奉部,你是部员,而且现在还是活动时间]
[...]短暂的沉默,由比滨的手微微捏紧,肩膀颤动了几下,似乎是在抽泣,无法得知,因为声音依旧平和[小雪乃的这个理由很狡猾呢...比我的条件更狡猾...我...不能接受]
[三人一起的...才是我的侍奉部]雪之下闭上眼睛,继续轻声的说着[而且,我说的不只是现在,将来也是,我们三个人的起点]
[不对!]由比滨的那只手捏紧了拳头,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扣住了门的把手,低着头大声的喊了出来,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么..
[那只是你们你们两个人的起点而已...我...什么都没有,至始至终,一无所有...一无所有...]接着,传来的阵阵呜咽的声音,覆盖了整个教室...由比滨,就算是这样也要否定一切?一起的记忆一起的联系一起的友情,统统都要否定吗?是要强行从我们的记忆中抹掉吗?这样的做法,也许对她来说,比我们受到的伤害更大,为什么会有这种白痴一样的选择?由比滨虽然有些笨拙但是却不是一个笨蛋。所以,我不相信,而且雪之下也不会相信更不会让她这么做。
[一无所有么...]雪之下突然站起身,用凌厉的眼神看着由比滨的背影,走了过去,站在了由比滨的身后[由比滨...看着我!]
[....]肩膀微微一颤,一瞬间的犹豫,却没有回过身来,不敢直视雪之下么.
[看着我!]雪之下的声音变得很冷,只是单纯的命令,没有丝毫感情的语言,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这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再次犹豫了几秒种后,终于慢慢的回过身,抬起头面对着这样的雪之下,背靠着门,由比滨的双眼已经通红,原本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泪水划过的痕迹,原本应该充满笑容的脸上现在却显得黯淡,哎...既然不想这么做的话为什么非得要逞强?虽然这其中也有我们的错.
雪之下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的目光直视着,由比滨的是悲伤,显得有些躲躲闪闪的,雪之下的则是...坚毅...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由比滨..我们成为朋友吧,一生的朋友,可以吗?]
时间在那之后过了两个星期,似乎一切都回归以往的日常,三人一起上学回家,都是如此,又变成了我们三人,这对于我们来说算是不错的消息了。“裤袜变态”的名号也没有被传播开来,因为在认识我的人之中,大都因为叶山的关系大家都刻意的回避了这个问题,而且,认识我的人基本都在同一个班上。至于那些不认识我的人...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却不知道我的长相,就算我站在他的面前也不可能知道是我,没有后续的话题终究会被埋没,这算是存在感低带来的好处之一吗?所以过了开始的那一个星期后,就几乎没有谁会再提起当时的事情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我算是最好的结果。雪之下和由比滨在那天之后...虽然三人都在的时候会让气氛变得尴尬,但是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却意外的多了了很多话题,明明以前都只是由比滨一个人在说的...但是由比滨却是从那天起几乎没有和我说过什么话,除了基本的问候以外,大概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选择性逃避吗?当然,我也是不知道该把由比滨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同学?我们已经是了而且并不能改变什么。那么朋友?又不知道怎么成为朋友,成为朋友的方法?我们都该怎么做?直接说吗?不,如果用语言可以解决掉一切的话那么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失去意义了。但是我们又不想也不会把这段联系完全的舍弃掉,该怎么办?似乎是我和她之间多了一些距离,而这个距离无法拉近也无法远离,就像被系在一节竹子两端的两节丝带,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看得到,但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距离。所以在活动室的时候,我基本都是在一个人看书,坐得尽可能的远离她们,而她们则是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一样聊着,两个星期以来一直如此,感觉是我变成一个多余的人一样...
嘛,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结果还是算不错的了,我不能奢望一次性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按照自己的设定全部解决掉,理想和现实有些差别才是正常的,反正时间又不会说谎,直到某天我们一起来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改变吧。
今天是星期天,我久违的靠在自己的床上,雪之下...现在应该是和由比滨在一起逛街什么的,而且昨天放学的时候由比滨就直接留宿在雪之下的家里,听她们说的话大概是什么什么地方有潘先生的真人演出节目,所以要一起去...也有邀请过我,不过还是拒绝了,当然是有代价的拒绝...“一个要求”之类的,国王游戏?希望不会太过分啊.
看了一下时间,才是上午八点半,我理了一下被子翻过身准备在睡一下,因为小町约好了朋友一起去游泳,而且朋友当然是女的不然就算是我也会跟着去,得好好保护小町啊,把我摇醒后说是至少要让哥哥知道我去哪的关系...虽然被妹妹这么依赖是很好的事情但是下次的话能改为发邮件吗?当然妹妹很重要但是睡觉也一样的很重要....
然而,快要再次进入睡眠的时候,手机不合时的响了起来.....
[唔...]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很有可能是雪之下或者小町打来的...艰难的从被子中伸出手在柜子上摸索了一下,把电话拿到了被子里,按下了接听键[喂喂,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再见...]如果电话那头在三秒内没有回应,果断会把电话挂断掉,我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便有了回应[前辈~来约会吧!]
[哈?]
等等,莫名其妙的,这是谁?这不对吧?星期天在家睡觉确认没什么事的我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女子打来的约会邀请电,这是新型诈骗的技巧吗?我可是一个又穷又没什么干劲的高中生,应该不会有人会对我感兴趣才是...不过,听声音...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冷光卡了一眼来电提示....“小彩羽”.还好...不是诈骗,放心了。不过...
[一色同学?虽然我现在有很多事想问你...不过首先先告诉我你是重哪得到我的邮箱的喂!]因为被她的第一句话直接从床上刺激得直接坐了起来,睡意也在逐渐消散...上次她自己把自己的电话输入我的电话,但是我又没有把自己的告诉她,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嗯,当然是拜托隼人前辈那了。听你这种软绵绵的声音....前辈还在睡觉?]
[在你打电话来之前为止是的...]又是叶山吗?只要接受了拜托就一定做到的习惯能不能改一下?至少帮我把随意告诉别人我的邮箱这点改一下可以吧?当初也是...不过上次也是不可抗力,毕竟是那个阳乃,不过一色是怎么回事,被骗了么...
[哈...]电话那头的一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继续说着[前辈还真是喜欢把自己的喜好带到梦里呢...]
[不,睡觉能带什么喜好...单纯的睡觉罢了,我不想动也不想出去,为什么我难得的休息日非得出去?还有约会是什么?很危险的,这个玩笑,而且一点也不好笑就是了]要约会的话直接找那个隼人去,难得的一个人的星期天我可是准备直接睡到周一的.我又再次靠了下去,果然很累啊,刚做起来一会感觉自己快散架了一样,是怪我昨天晚上玩PSP到凌晨两点的缘故吗[还有,我要睡了,再见]
[诶?前辈不是因为在现实中找不到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子所以把她带到梦里去约会吗?现在又要回到梦中去约会了?虽然很恶心但是毕竟是前辈嘛,可以理解]一色一副很理解的语气说着很不得了的话.
[等等!谁要你理解!你是从什么思维角度才能把我的意思理解成你的解释啊?抽象艺术家吗?就算是川端先生的跃进也不过如次吧?]我止住了要挂电话的那个手指的动作,拜她所赐现在的我突然间很有精神。
[所~以~说,快起来约会啦!]
[...我不要,为什么非得是我...]约会可是很累的。还有,如果被雪之下知道后果会很惨,我才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奥斯特洛夫斯基。想着被雪之下知道的后果,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次,睡意是彻底消失了...
[前辈上次借钥匙的时候不是说过吗?还说时间由我定的.唔...]一色声音突然变得很委屈...是我的错喽?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上次?]被她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记起来了,记得借播音室的时候...圣代套餐的条件么...确实也是说了时间由她选的...[唔哼,好好吧,既然是交换的话就没办法了...时间就是现在么...]
[前辈终于记起来了?我还担心万一你记不起来,连当时的录音都准备好了呢..]一色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不少,但是这话有问题啊..
[喂喂,我貌似听到了很危险的话哦,一色同学,录音是什么?请务必把它清除掉,务必!]这家伙...以后如果从政的话会很顺利吧?恶魔二号。
[嗯,当然,既然前辈已经答应了,录音也就没用了哦,会好好保存...不,删除的,放心啦]
[你已经暴露了...]面对她这样的做法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地点呢?]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八点四十,履行条约要花两个个小时左右吧,反正我也饿了,直接当吃午饭得了,回来再睡午觉也不错。
[在购物中心哦,九点整,一楼的喷水池,记得准时,前辈~]说完,一色高高兴兴的吧电话挂了...
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也够了...哎,本来对于上次的事情还对她抱有愧疚的,虽然她自己把责任全部推卸了,但是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或多或少的连累进来,比如说学生会的威信什么的不在了之类的...不过,看她这个样子,担心是多余的...反正那些男生会被她骗的团团转,之后再统一把仇恨拉到我身上,反而她成为了大家保护的对象.我又成功的吸引了一次仇恨,还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道谢还是要好好的道谢的,除了圣代套餐和冰淇淋之外...再由她选个礼物之类的吧,毕竟帮了大忙。
...道谢的话应该就没问题吧?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不用告诉雪之下了。但是...为什么背后总是凉飕飕的...果然是因为昨晚玩得太晚的原因。
今天的天气意外的很温柔,明明头顶是那么的毫无遮拦的暴露了出来,但是太阳所散发出来的温度却不怎么让人感到炎热,仅仅是让人沐浴在温温的水中一样的程度,对于我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天气了,但是又一看这里的人流量,就能想到即使是在冬天也能让人挤出一阵热汗的程度,还真是让人放心不得。
我看着竖立在一旁的巨大的电子银幕,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现在已经9点20了,一色还是没有出现。犹豫着是不是要打个电话问一下,手中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算了,毕竟现在温度不算太热,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就当是社会观察吧。
这里的喷水池只有一个,所以不会存在因为地点错误,但是就算这样,在一个地方站久之后我的双腿也开始发麻了,所以为了让血液好好的循环起来我在3米的范围类慢慢的来回走着,然而正因为这样也会有路过的人不停的朝我这边看来,似乎是注意我有没有接头暗号之类的...
终于在我的耐心和体力下滑到临界点的时候,一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
身上穿着淡蓝色的休闲短装,超短牛仔裤把两条白白的小腿留在了外面,看着有些危险啊,双脚则是穿上了一双粉红色的凉鞋,在朝着我小跑过来的时候与石板碰撞出啪啪声,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很硬的吧。
跑过来的一色拍着胸口,微微的吐了一口气,抬起头。
[好了,前辈,走吧。]
[不,先等一下,在走之前你不是还有事情需要道歉吗?太慢了!]
自己把别人从家里叫出来擅自约定时间和地点之后,居然晚来了四十分钟,领到上班也没你这么来的。
听到我的抱怨后,一色有些不服气似的撅起嘴,把视线撇过了一边去,双手背在背后
[前辈不是也没什么要说的么...哼。]
[抱歉,除了对于你迟到的这点以外我正没什么需要说的了.]莫名其妙的生气是怎么回事,话说最应该生气的是我吧?虽然我对于这些也不怎么在意。
突然,一色使出了一招标准的“破山击”,手拐准确的定位了我的腹部,虽然不算痛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击退了几步
[前辈这么迟钝的话是不会招女孩子欢迎的,特别是年纪小的]一色收回了招式,轻轻的拍着她的小手掌,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小的手臂居然能把我击退,是来自人体的神秘力量吗?[我今天可是去了美容院哦,所以来才迟了,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说完,两步蹦到我的身前,微微的前倾着身体,眼睛斜向上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找出她的不同。
我揉着被“重击”的小腹,站稳了身形,有些疑惑的打量着一色,她去美容院了?没看出来啊,头发也是以往的亚麻色,眼睛鼻子嘴唇...都一样,没看出什么变化,脸上倒像是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防晒霜。唔...[香水味...换了?]以前的一色用的大概是香奈儿这类的香水吧,但是今天我却是问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有些记不起来是什么了...玫瑰?
得到我的答案后,一色退后了几步,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用手遮着一半的脸颊,摇着头[哈...果然是前辈...没救了...]
[嘛...对对不起..]
[算了,这也算是找到了一点点...虽然是不怎么重要的,给你60分吧]
她无奈的摊着手,叹了叹气
[那还真是谢谢了.]60分,这算是及格了吧,对于我来说不管什么能及格就行了,分数多了不也是浪费了吗?就好比上大学,400分能上,500分600分也能上,都是同一所的话为什么非得去拼命拿到的分数不是?
[好了好了,算你过关了,出发吧]说着,一色又很“自然”的挽上我的手腕,准备出发了。
[我跟着你就行了...没必要这样吧...]虽然这也没什么,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妥吧,毕竟这里的人太多了,要是被恰巧认识我的人看到,再传到...出大事了!试着把手抽出来,但是却被她拉住了。
[前辈...讨厌被我拉着吗?]一色抬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是我只要说出“讨厌”这两个字,就哭给我看一样。
[啊不,也说不上是讨厌啦...]我有些心虚的挠着头,把目光瞥向了别处,这样下去可不妙。
[那不就行了?走吧走吧,嘿嘿。]一色又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把我拉着往前走去。这家伙...在变色龙中绝对是最优秀的,前后不过三秒的时间中换了两种形态。我就这样被她挽着走出了购物中心,虽然有些不自在.不过...从手臂上传来的有些柔软的触感来判断..一色在某些方面貌似有很好的成长啊?
虽然是两人一起走的,但是掌握方向和目的地的人却是一色一个人,我只是被她拉着而已,经过二十分钟的路程,我们来到了位于迪士尼乐园西部的一条商业街上,既然是商业街,就一定会有很多的店铺,电影院各种商店餐厅和游戏厅之类的遍布了整条街,显得十分繁华,而且因为是星期天的关系,这里的人就越发的集中。
一色的神色倒是很轻松,显得十分的兴致高涨,但是我却是很紧张啊,很注意的观察着人群中会不会突然出现个认识我的人什么的...总之,我很累。
[到了,就是这!]一色在一家电子游戏厅的门口停了下来,看着门口的牌匾说到。
我看了一眼,来这干什么[一色?这里是吃不到圣代和冰淇淋的哦,选错地方了吧?]
无视掉我的提醒,强制性的把我拉了进去,来到柜台后,购买了很多的游戏币,大概得有20个吧?看她手中的盒子已经放满了一大半了,算了,既然来了就随便玩一下也是可以的,话说我自从上高中自后就没来过游戏厅了,还是有些怀念的。
[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想玩这个,但是我们也算是两个人,给。]
我把我那份钱递给她,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虽然不算多。
一色把手中的游戏币全部递给我,很“开心”的笑着[不用了,前辈,这钱...不是我的哦]
总觉得..她这句话在哪听过,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我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游戏币,是不是该把它退了?[什么...意思?]
[学生会的预算又超过了呗,所以呢算是我作为学生会长的回报之一吧,嗯]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学校的学生会长会把公费当回报啊?还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现在你不是看到了么?就在这啊。]一色用手指着自己,“你看,这不是有一个吗?”的表情。
[....]这个人,完全没把它当回事,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到时候又得做假账[哎...你这样的想法还真是...有效率呢]
之后就拉着我进入了游戏大厅,看了一下,在意料之中,人却是很多,每台游戏机或者扭蛋机旁边都会有几个人等着,男女老少都有,因为为了商业最大化的关系,特地引进了适应各个年龄段的游戏机,比如说桥牌和花牌这类的适应中老年人的游戏。不过也有个别的游戏不怎么受欢迎....被放置在角落的“模拟赛摩”立体游戏就是其中一个,因为难度太大所以吸引不到什么人,就算有都是那种摩托爱好者。
[那个...是不是稍微休息一下?]我指着门边的椅子,向一色建议到,人很多啊,几乎没有什么空着的机器,一色的话又不可能去玩那种超难玩的游戏。
[诶?为什么,那边不是有空着的吗?]一色拉着我的手腕,指着那个“模拟赛摩”的机器说到。
[不不,那玩意儿不是我们能玩的懂的,而且还很危险的]确实是很危险,以前初三的时候玩过一次,在转弯的时候差点被机器的震动从座位上摔下来,因为是模拟赛摩的急速转弯所以幅度很夸张的,下来后腿都软了,回想起那时候的情景还真是不堪,可以的话我永远不想再碰这东西。
[危险吗...]一色用她的小手轻轻的支着下巴,想了一会,歪着头看向我[但是有前辈在这就没问题了吧?]
[不不,这又和我没什么关系...而且]
[走啦]话还没说完,一色一把拉着我就朝着那边走去,无视我的劝诫....结果,还是要玩吗,哎...
这个游戏,可以单人对抗AI,也能双人或者多人一起玩竞速,一色在看到这款游戏的介绍后就拉着我非要来一场竞速比赛,明明是第一次玩的。在简单的了解一下操作系统后,也坐上了机器,这个操作方法大致上和真正的赛摩一样,唯独不同的就是没有变速时带来的疾风和心脏传来的压迫感。
一色很认真的双手抓着两端的扶手,身体微微的向前弯曲,为了更方便操作的关系她把鞋子也脱了,赤着小脚踏着踏板和离合器....有必要这么认真吗?而且,因为她穿的衣服有些短,弯曲的时候背部露出了一点点白白的肌肤,整个完美的曲线也显露出来,配上她现在一副很天然而单纯的表情,显得格外的诱人。为了不让自己产生邪念我把视线已到了屏幕上,然而她却不在意这些,扭过头来看着我
[前辈,输的人可是要答应赢的人一个小小的要求的哦]
[哦?...不过能换个别的吗?要赌的话就赌一些更实际一点的东西....]
记得以前被一色骗出来的时候..乒乓球的那个不平等的赌注.所以这次变得警惕了一些,首先确定了不是单方面的赌约,再次...谁知道输了之后她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还是保险一些比较好,比如说赌个纪念品之类的...
听到我的话后,一色突然变成了一副害怕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抱着护住她的胸口,侧着身子,警惕的盯着我
[诶?前辈这是想借此机会来光明正大的提出那些下流的要求吗?好恶心....变态前辈]
[.....当我什么也没说。]
在投入游戏币后,我按照记忆中的选择模式把游戏的设定调好,虽然时隔三年了但是还是能很好的记起来,没想到当时的记忆还排上用场了,屏幕上出现了开始倒数的数字。
[three][two][one]
[GO!]
随着比赛的开始,一色大喊了一声[看我的!]就直接猛转油门跑了出去...虽然我很想提醒她一下但是在几秒后她已经因为速度过快撞上了路牌,结果因为翻车所带来的剧烈震动让她双手放开了扶手后选择死死的抱住了车头,而且还把眼睛闭上了,显得十分害怕...当然,我是有好好的说过这些情况的.听不听得进去是她的事了。
震动过后,一色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重新抓着扶手,扭过头来,很生气的鼓着脸
[唔...都是前辈的错!]
[喂!我什么都没做吧?]这样的怪罪还真是毫无理由啊,不过这也算是她的性格之一.在推卸责任这一点上无人能及。
[哼!]一色把头甩了回去,准备好再次出发了,这次她算是注意了很多,不再猛撞,速度放的很慢。但是就算这样,表情也显得很紧张,既然这么辛苦的话为什么非得要玩呢?我摇了摇头,也准备好出发了。
接下来的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中,我们一直在玩这个东西...连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一色会这么执着,我对游戏这方面的天赋很高,很快的就能掌握一定的技巧,但是一色且是属于那种游戏白痴一样的感觉,每次在很轻松的超过一色的时候,总会不顾一切的提高速度要追上我,认真得有些过头了,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认真的一色。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显得格外的可爱呢,因为紧张和体能的消耗,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从她额头上出现的汗水来判断,应该很累吧?因为总是在转弯的时候发生侧翻和碰撞,当然我也很配合的放慢了速度让她重新拿到第一,一直如此,反正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自己赢,玩得高兴就好了,不过看样子...也不怎么高兴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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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我把一杯果汁递给一色,现在的我们已经出了游戏厅,来到一个位于迪士尼附近的露天冷饮区,现在已经十二点过了,天气显得有些炎热,所以这里的客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谢谢谢..]
无力的接过去,直接猛吸了几大口,又有些软绵绵的趴在了桌子上,看样子还是没能恢复过来。大概是因为经常出事故的关系被机器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精神吧。
[喂,你没问题吧?]
我也在桌子的一边坐了下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脸色和精神都不怎么好啊,已经十几分钟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哈...不用,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一色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无力的说着,还摇了摇她的小脑袋,带着倔强的表情和疲劳的神色,呈现出了一股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年龄段上的病态美,惹人怜爱。
[是么,那就再休息一会吧。]
有些不忍的吧目光看向了不远处来来回回的人流,既然不想去就随她吧,反正看样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稍微睡一下也好,我也不想在这种温度的太阳下行走。休息一会再去吃点东西,不错的打算。
[前辈...桌子好硬啊]
[没办法的事啦,我也没办法,自己用手搭一下不就行了?]
你都说了这是桌子了,能不硬吗?还有,你自己不会用手做一个枕头啊?我上课的时候也是觉得桌子很硬所以研究了一下如何才能安稳入睡,发现只要把两只手搭着,围成一个半圆,额头或者侧着脸靠上去的话能达到枕头的60%,而且也不会因为血液循环不顺畅导致手麻等不良症状,是个很有效的方法。
在我不解的眼光中,一色把凳子搬到我旁边,在我肩膀上捏了捏,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像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缓缓就要把头的靠上来。
[不!等等!你要做什么?!]我赶忙把身子撇开,这家伙,准备把我的肩膀当枕头吗?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了。
[诶?怎么了?当然是休息啦。]一色把头停在半空中,撅着小嘴,不满的看着我。
[休息的话别拉上我,很危险的!]
[前辈....靠一下都不行么....就一会...]
出现啦!一色的变脸神功,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中开始出现泪花,配上一直撅着的小嘴,斜向上的看着我。坚决的把目光移开,这对我是不可能再起到作用的!今天一开始就是这样....
[前辈...明明人家已经很努力了,不行么?]一色的声音变得很软,就像被欺负了之后委屈的请求安慰一样。
我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应该不起作用吧...还有你努力的是什么东西,搞得我像是大恶人一样....可是....
[前辈...]
[哎...]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她的演技,既是恶魔又是小町二号的样子,既然是妹妹的话就没办法了,反正只是一会而已[...只是靠一会吧?]
[嗯嗯,就一会儿哦]
[那好吧...]我无奈的把肩膀摆正,最初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希望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得到我的同意后,一色很高兴的就把头靠了上来,闭着眼睛说了句[午安]就进入了休眠模式.这家伙...
虽然肩膀上多了一个脑袋但是却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因为很小的关系,我撇过来悄悄的看了一眼,一色轻轻的闭着眼睛,呼吸也很均匀,终于是在好好的休息了么。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知名的花香味让我的味觉受到不小的刺激,连那一丝丝的困意也消失了,现在的她完全看不出那种爱恶作剧和欺骗人的样子,标志小巧的五官配上可爱略带红晕的小脸蛋,显得十分纯洁。因为是侧靠的关系,她的领口随着重力的作用微微的向前露出了一条细缝,从我这个角度的话...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粉红色的?不不不!我赶紧把头撇开,另一只手拿着咖啡猛喝了几口,清除掉刚刚萌发的邪念,好危险...甩了甩头,为了打扰到她我轻轻的靠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毕竟我也很累了。
其实,我仅仅只是打算休息一会履行完条约就回去的,真的,我用可以用生命起誓。
[八幡君!很不错的休息...方式,啊?!]
大概十几分钟后,这句带着刺骨寒意的问候,突然从我背后响起,虽然音量很轻,但是却能直接把刚刚进入半睡状态的我惊醒,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凉意从脚底开始游走至全身,所有血液如冻结般,牙齿开始打颤了...又想回头去确认一下,抱着那一丝仅存的侥幸心理,却始终无法转动僵硬的脖子...因为,在我为数不多深刻的记忆中....这个来自极寒深处的声音,只属于一个人,独一无二的——雪之下.雪乃,或者说是...雪女王?不管怎么样....我,会被杀掉吗?这是我思考的第一个问题。
啪嗒啪嗒的几步脚步声过后,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依旧是长发飘逸,穿着淡蓝色的短装上衣,刚刚遮住大腿的白色裙子随着脚步的移动而微微的抖动着。
[八幡君!很不错的休息方式,啊?!]
来到我们桌前的雪之下坐到了我的对面,把手中的手提包和袋子放在一旁空着的椅子山,微笑着再次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
[你你来了啊?还...真巧...由比滨呢....活动结束了么。]
确实是巧,人流量如此之大,我们周围也坐满了人,而且因为是露天的关系会有许多的人来人往,如果是换做是平时的我估计看一眼就能直接选择回家的程度...我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放的轻松一些,大脑飞速的运作着,分析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寻求解释的方案。
[诶,来了,活动结束后由比滨和三浦她们一起去唱歌了....]雪之下带着玩味的笑容,目光轻轻的瞥向还靠着我肩膀处于沉睡状态的一色[彩羽妹妹...是中暑了吗?]
[不是...]
从刚才开始我就不断的抖动着肩膀,想把一色唤醒,却发现她似乎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
[那么...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雪之下用手撑着桌子,轻轻的托起了下巴,斜着头,脸上依旧带着玩味的微笑[那样的话我建议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哦]
听着雪之下的语气,似乎是很关心的样子,温柔的带着确认的语气...但是...我快哭了。从她的声音进入我的耳朵开始到现在不过才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心脏的跳动猛增了三倍以上,连带着双腿也跟着这个频率在抖动...已经恐惧到双腿抽搐了么...可恶。
[不...只是有些累了而已...]谎言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以我较为明智的选择了坦白从宽。
这个时候,服务员把雪之下点的冷饮抬了过来,临走的时候还幸灾乐祸的看了我一眼...我能解释一下原因其实不是这样的好吧?我能解释的!
然而,雪之下并没有问我要任何的解释说明,结果饮料后,轻轻的吸了一小口,继续说到[哦,那么....]她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因为过于用力的关系,里面的少许饮料溅射到了桌子上,显得格外的刺眼,而我的心脏也在这声脆响的那一瞬间骤停了一秒,之后,雪之下用“愉悦”的声音,配上灿烂的微笑宣布到
[死刑!]
[不!给我等一下!为什么我连个辩护的机会都没有了?人权呢?]
在逮捕犯人后通常情况下不都会由法院来做出最后的判决吗?脸审判过程都没有直接宣布结果,就算是那些无恶不作的恐怖分子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吧?
大概是因为雪之下制造的响声或者我的音量提的较高的关系,一色的头轻轻的在我肩膀上动了一下,发出了[唔...咕咕]的吐气声,然后轻声的抱怨到[好吵哦]之后又睡了过去,同时还抓上了我的臂膀...
“咔咔”,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像是什么玻璃摔碎或者塑料被折坏的声音...回过头一看,雪之下单手握着的那杯饮料,外面的塑料杯已经被强大的力量握得扭曲,大半饮料洒了出来,桌面已经成了附带得牺牲品。
[一色同学,休息够了吗?]冰冷的询问,附带着无法压制的怒火。
看着雪之下那张由晴转阴的脸,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赶紧的推了推还没有任何反应的一色,几秒种后,终于在我的祈祷和恐惧中缓缓的真开了眼睛....
[唔...前辈?]刚刚睁开眼睛的一色,很不解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询问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她叫醒,然而,在她离开我肩膀的那一瞬间我就保持着坐正的姿势,低着头,诚心诚意的表达出我认错的态度...希望不会太惨吧...
发现了我的异常,一色把头回了过来,一秒过后,像是被老鹰盯上的猎物一般的惊慌失措的一色侧着身子,双手捂着胸口
[啊!那个...雪之下前辈下午好...]
[诶,下午好]
雪之下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声,从一旁的提包中拿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慢慢的擦着沾满饮料的那只手。
一色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雪之下,最后把目光定在那个已经变形而且无法复原的塑料杯上,突然对我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那个...两位前辈先聊,我有事先走了....]
[虽然我们是有些事情好好的说一下,但是一色同学不是也应该先说一点什么吗?]
雪之下把手帕放在桌子的一角,回过头来面带微笑的问到.
因为是害怕的关系吧,一色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的,吱吱呜呜了一会儿后,终于整理完语言说到[嗯...因为前辈不忍心让我睡在桌子上所以把肩膀借我靠一下...]说完后还很“配合”的脸红了一下。
[不,等等...]这意思完全不对吧,啊?被她的解释刺激到的我突然抬起头来,事到如今还在把责任全部推出去然后却是让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恶魔啊!不,是撒旦!
[那么...你们今天是出来做什么呢?能告诉我吗?很好奇呢。]雪之下完全的把我无视掉,继续问到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想着总算有解释的机会了,微微的吐了一口气,还没提神的时候,就听到一色兴高采烈的回答声
[嗯,约会哦,两个星期前就约好的,前辈约的。]
[...是么,很清楚的答案,我知道了]雪之下笑眯眯的看向我,眼睛完成了一轮月牙,嘴角挂着很不自然的冷笑,让我全身发寒的冰冷气势。
这两个人,很平常的说着话,一问一答,几乎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在一旁的我听到这个答案后,已经顾不得无视和冷笑什么的了,强行解释也要说
[雪乃,等等,先别...]
突然,她把放在桌子上的手帕递给我[先冷静点,八幡君,我现在可是很想好好的和一色同学说说话呢,先去帮我把这块手帕洗一下吧。]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好一点,虽然不懂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好歹也等我把话说完,事关生死啊
[我知道,但是请务必让我....]
[去不去?嗯?!]质问的语气,王的气势.
[....去]我又一次明智的选择成服...
我老老实实的结果手帕...说到清洗的话应该在这里的卫生间能有水吧...
[还有,记得买一瓶苹果汁带回来。]
[啊,前辈,顺带纯牛奶一瓶,谢谢]
这家伙,到现在还敢让我?我可是被你害惨了,一直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刚才她不给雪之下说实话,难道仅仅是为了好玩?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一色的话虽然会搞小聪明但是基本上也就限于偷懒赚钱这方面的事情。那么...为什么?猜不透。
在花了十几分钟我把手帕洗好吹干,又跑了两个人行道去买了苹果汁和牛奶回到刚才的位置时,却发现雪之下和一色静静的坐在那里,并没有说话,倒像是等待着什么,而且桌面很干净,应该是被服务员收拾过了。
我走过去把东西递给了她们。
[谢谢前辈][谢谢]
雪之下把手帕放好后,打开了瓶盖喝了一小口,就把它放在桌子上,双手轻轻的叠在面前,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一色则是把那瓶牛奶在手中搓了搓,斜着头盯着上面的文字介绍看了一下,站了起来,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容
[好了,前辈,今天谢谢了,改天再把圣代和冰淇淋补上。当然,要求也得算上哦,再见]
说完,对我挤了挤眼,小跑着消失在了人群中...什么情况,突然就走了?还有...下次是什么东西?还有下次?不敢想象。而且这次的危机都还没过去...好好的说明一下...能行吧?
回过头来的时候,雪之下歪着头,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双手交叉的在胸前抱着,慢慢的把腿伸出来又慢慢的搭成了二郎腿,因为这样的关系...裙子的那部分阴暗处若隐若现啊喂,雪白的肌肤从各种角度来看都很危险...
[八幡.]
[哦..]
[正坐。]
[诶?雪乃?等等...]
[正坐!]
[我知道,但是这里是街...]
雪之下露出了一个阴森的微笑,明明是那么可爱的脸蛋却让人感到了凛冬一样的气势,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如王的降临般,让我感觉到了我是如此的渺小....
[还要让我再说一遍么?]冰冷的语言,每个字符都能让人如掉进了万年冰窟版的绝望。
[是...]
终于,在人来人往的露天冷饮店里,在所有人惊奇的注视下,我又一次屈服了,慢慢的蹲下,然后...正坐.老老实实的在她的面前。
[正坐....]
最后这个情节是参照笨蛋测试召唤兽中的一个梗,因为我觉得很不错就用了上来)
十分钟后,在这个露天冷饮区中,我依旧是低着头,正坐的姿势,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体力和精神现在都在经受着极大的考验。而雪之下接过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的服务员重新送来的果汁,慢慢的喝着,显得很随和的样子。因为今天是星期天的关系,坐在周围的人大都是年轻男女之类的,所以大部分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很好奇的样子,在休息的同时也不断的向着这边看来,窃窃私语着,应该是在讨论着什么...被当成话题了吗?我忍...如果这些人当中有八成的人是情侣,然而在这些情侣当中又有五成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或者分歧,最后再有其中的一层能发展成男性方面必须认错的情况,那么我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最值得借鉴的,对于那些“温柔”的女孩来说,无视掉男方的反抗及意见...我想,这样的做法应该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谅解吧,第一,在这么坚硬的地板下正坐需要极高的耐心和体力,考验了一个人的意志是否坚定。第二,在众目睽睽下正坐,显示出了他认错的决心和态度。第三,一言不发,选择沉默,不找借口的人通常是最诚实的,所以无论在这种情况下问什么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有可能得到最真实的答案。而且,如果是我的话绝对是100%的诚实...
当然,我所说的“大多数”人中,似乎并不能包括坐在我前面喝着饮料的这位大人,哎...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这样才是最恐怖的。
终于,在我因为地板的坚硬导致双腿过于酸痛而已经无法坐稳的时候,雪之下“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饮料放在一旁,单手扶着脸撑在桌子上,侧着头,换上了一副玩味的微笑
[很累吗?八幡君.]
[哦...有点..]我试着动一下双腿,但是显得十分困难,血液堵塞带来的肌肉僵硬么,终于...
[是么,那你可以选择趴下.]
[我不累,一点也不累!]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我又紧张起来,她的怒火看样子是没这么容易就消散的...怎么办?我该大哭着向她解释吗?因为这种情况下貌似她就只对眼泪没办法...
[哎...]一声小小的叹息之后,雪之下有些为难的揉着额头,一会儿后把目光盯到我身上,很锐利的目光。
[怎怎么了?]
我有些心虚不自在的侧了侧身子,徒劳的躲避,但是...我为什么会心虚?不应该啊,难道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做错了?唔...估计是出于动物在危险的时候的保护本能吧...
[嗯...果然还是直接处决掉比较好吧?]雪之下托着下巴,用询问的方式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不,等一下,这不流程吧?在判决什么的之前不是应该先辩护什么的吗?]
我努力的伸直了腰杆,为自己的生存奋斗着。就算是我也会有正常公民拥有的权利的。
[但是所谓的“辩护权”只对人有效哦]换上了开心笑脸的雪之下很温和的就否定了我的人权.
[这是算是直接剥夺了我的人类身份吗...]
她把椅子旋了过来,正对着我,双手轻轻的放在面前的腿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算是完美的双腿有好好的合并在一起,但是因为是裙子的关系,裙角下的阴影部分却更加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就算我在0.5秒中后就低下了头但是眼睛却是不断的向上攀升...神秘的力量让我无法自控了么...谁来救救我。
[好吧,因为是八幡君所以才给你机会]雪之下把身子轻轻的侧开了一点,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这样的状态很不妙,脸色有些微红,撇开头继续说到[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而且请务必在十个字内让我改变主意,十个字呢。]
[喂!这算什么?]
十个字怎么能解释得清楚啊?那些最厉害的律师也无能为力,不,就算是用文章段落的归纳的方式也做不到吧?
[还有五个字!]
雪之下从一旁端过饮料,吸了一口,冷漠的宣布了剩余的字数.
[诶?这...]
[三个字!]
这样也算?太不讲道理了!明明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就已经算上了吗?我无奈的看着她...依旧是挂着微笑继续喝着饮料,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抚着头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能解释什么?我是不是该去预定一个大约五平米的永久住所了?
怎么办?怎么办?三个字解释一切,能做到么?好好想一下啊,我比企谷可是以后要成为家庭主夫的人才啊,不可能被这么简单的问题难住,赶紧超负荷运转大脑思考起来....三个字...我错了?这并不能解释和改变什么,说不定还成为催化剂当场就被处决了...原谅我?也不行,这种幼稚的请求会被无视掉的.唔...我认错我有罪我...这和我错了有什么区别?!三个字...怎么这么难想啊?虽然真的死刑是不大可能的...但是倒立行走一个月被当成宠物圈养起来什么的还是....啊,像那样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怎么?放弃了吗?]看着一言不发的我,雪之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是该处决的时间了?
不!再好好想想...创造奇迹!
[....]综合一下,别急,把所有的解释都综合一下,要表达的是什么...是什么....我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会心虚....
三秒钟,迅速的综合了是谁要解释为什么要解释对谁解释后....剩余的三个字,就是——
[我!爱!你!]
被我大声的喊了出来。
[诶?][诶?]
等等,为什么...会是这三个字?巧合吧?我和雪之下都愣住了。周围的“观众”也愣住了,这算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后,雪之下轻轻的拍着胸口,把脸歪了过去,大概是是很害羞吧...当然,我也好不到哪去。
[起来...去...去餐厅.]
丢下这句略微急促的和羞涩轻声的话语后,拿上自己的手提包和购物袋,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这个冷饮区。
我呆在原地,依旧是正坐的姿势。我...只是做出了最简洁的解释最直接的答案,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就直接喊出来了?在这里?有些木讷的看着雪之下的背影...又看了一下四周的顾客,他们也在看我...我的身体像是泄气的气球一般的松懈了下来,这样的结果...虽然在意料之外但是总算是得救了.
[哈...]努力的站了起来,活动一下麻木的双腿,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自己的大脑,也快速的跟了上去。现在下午两点过,早餐午饭都还没吃的我经过刚才的“拷问”,储存体力已经所剩不多了....
三个字?这算是...命运吗?是吧?!
[对不起,服务员,请你再给我来杯冰水...不,这次只要冰块就行,拜托了请尽快...]
花了大概三分钟吃完一整份特辣咖喱,之后一分钟我就尝到了什么叫烈火焚身的感觉...这已经是第几杯冰水了?我不知道...强忍着哭出来的那种冲动把话说完,双手攥紧了拳头死死的抵住自己的腹部,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现在我的体内,就像有一股烈火在燃烧,随时可以从嘴里喷出火焰一样的暴躁之火,感觉到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出于爆发边缘。如果这是那种可以爆发的小宇宙那么我一定是最强的圣斗士...这一切的原因都只有归咎于那个让我吃下特辣咖喱的残暴的雅典娜雪之下。
.....在持续十分钟冰水的救援下,我终于复活了过来,[呼...]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放下手中还剩有一些冰块的杯子,用手擦了擦因为忍耐过度而产生的汗水,总算是...熬过去了,刚才还真以为要死了...现在那种燃烧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唯有味觉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吧?因为过度刺激而丧失味觉或者味觉迟钝什么的新闻还是偶尔能看到的。
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雪之下把手中的红茶放下,带着审视的眼光向我看来,露出了一丝微笑
[怎么样?还想再来一份吗?没关系,我请客哦]
[不,不要了不要了,谢谢您的招待.]
听到这种危险的话,我赶紧摇头,别开玩笑了,再来一份?还不如切腹来得痛快...回想起刚才的经历,不觉得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刻骨铭心啊。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记住这家店,和小町一起出来的时候直接排除掉。
[嗯...]雪之下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看来中调教这对八幡君很有效呢...]
[喂!这不是处罚而是调教?!你确定没说错?很危险的。]
[有错吗?]
看着雪之下一副微笑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明明是这么热的天气...越来越危险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雪之下大人,觉醒了某些不该觉醒的东西...
[好了,无聊的事情就到这吧,现在来说说一色的事....]
[...对于我来说关乎性命的事情在你那边就是无聊的事么...]
雪之下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说下去,而是有些伤脑筋的不停的揉着太阳穴,是想到了什么让您伤神的问题吗?
当然,她不说,我也不敢问,只是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害怕突然给我加一份特辣的这个结果成为事实..
[哈...]终于,在一声轻叹之后,雪之下放下了一直揉着太阳穴的那只手,轻轻的摇着头[今天的事情一色妹妹已经给我全部说清楚了,包括你借播音室交换用的条件.]
[诶?]都说清楚了?是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吗?不过...[那个...听我说,条件不是约会,是..]
[圣代套餐和冰淇淋]雪之下替我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一副伤脑筋的样子...这不都清楚了吗?啊,那么我被迫吃的这份特拉咖喱是为了什么?!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等待她的解释说明。
雪之下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把双手搭在桌子上,托着下巴,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我知道你的疑问...今天的这份咖喱...算是实验吧。]
[实实验?]
我有些不想接受这个回答啊,我是小白鼠吗?实验又是什么东西?目的?
[嘛...因为从比较有经验的人那里得到了一点点启发,说是调教...不,处罚的话从食物开始是最有效的,嗯,果然很有效]
[你说了吧?说了那个危险的东西...]
有经验的人...谁啊?让我知道是谁绝对不会放过他!不过既然连雪之下都称之为有经验的人...现在又不想知道了...换句话说是从这种意义上比雪之下更危险的存在...
短暂的休息后,话题继续向下进行,并没有停留。
[八幡,你知道为什么一色妹妹会说出那些很明显的谎言吗?明明已经清楚的知道过程和结果的她]与刚才的态度不同,雪之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着一点点的忧伤。
[唔...]确实,这也是我最疑惑的问题,在连个星期前,我想,在那一天所有认识我和雪之下的人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和结果了,但是一色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呢?又是恶作剧吗?不,这种事恶作剧也算不上,对于我们三人来说全部已知的东西就失去了恶作剧的对象和意义。
分析了整件事可能的情况,却依旧无法的到答案的我只能摇了摇头,说到[不知到..]
[呵呵...]雪之下轻笑了两声,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知道的答案的话为什么要问。
[哎...]雪之下从一旁台过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在口中停留了几秒后再慢慢的咽下[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知道所谓的答案呢.当然,这个答案也是今天你吃这个咖喱的理由之一呢。]
[什么意思?]
听雪之下的说法,她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答案,却又因为这个真正的答案伤脑筋,是个...不受欢迎的结果吗?还是一个麻烦的答案?我看着她,希望能得到解答。
[一色妹妹最后给我说的一句话是...]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仅剩的一口红茶,闭着眼睛思考了几秒钟后,真开眼带着,带着玩味的微笑,直直的看向我
[“就算是躯壳,我也要!”]
[哈...]说完她又很伤脑筋的不停的揉着额头,仿佛被这句话抽干力量一样[八幡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伤脑筋。当然,也得先恭喜你了。]
“就算是躯壳,我也要!”那个一色,会说出这种话?不,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但是...如果真是这样,我,又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让人烦恼却又不得不正视的答案啊。
如果说青春也有优点,那就是它消失得太快.——大哲学家洛威尔先生的这句话说出了青春的本质。喜欢享受青春的人,总是认为它拥有无限的可能,所以他们不在乎失去不在乎失败也不在乎改变,因为过度沉迷于青春所带来美好时光,所以失去了那些更为重要的东西——在从校园踏入社会后的迷茫和无奈,责怪现实的残酷以及死守住从青春遗留下来的那一丝回忆痛苦的在社会上挣扎着痛苦着。那么,这个时候的他们是否会回过头来把责任都推给所谓的“青春”呢?不,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时间的错,被赋予的青春过于短暂罢了....愚蠢的想法。
我曾不止一次的自问——为什么人们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来把自己的错误解释为失误或者别人的过错?这本身就与他们对青春的定义不符合,青春给于他们犯错的机会的同时也会有改变的机会,而大部分人的“犯错”都会成为一堆毫无价值的理由,改变的只是用不同的方式犯下同样的错误,最后随着青春的逝去,又会把一切的过错归咎于时间。
所以他们在害怕,一切对于他们来说过于真实的东西,都是他们惧怕的,能做到坦然接受自己错误改变和追求的人很少,彼此之间都习惯性的隔着一定的距离,害怕被他人入侵之后暴露出脆弱的本质,所以逃避,绞尽脑汁的维持现状,认为这样的环境会让大家都快乐的过下去.但是,我认为不敢直视自己脆弱一面的人只是存在于幻想中,终有一天会被时间无情的磨灭掉一切最后走向另一条更加虚伪的道路,无限的循环着,直到某一天或许被自己接受脆弱的那一面为止。所以,在那一天之前的时间,我称之为——虚伪的日常。朋友之间恋人之间同学之间大都如此,不会离开但是也很难融合,绝对信任和自视是不存在于这些人之中的。
以前,我认识的那个一色...大致也是如此吧。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她虚伪,只是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防护罩隔离带罢了,我以前也是如此,甚至更甚...和我不同的是,一色会利用周围的一切,与其他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同时又能受到大部分人的欢迎。对于这样的她,说不上讨厌和喜欢,出于对后辈和年幼的这两点来看能算是个“喜欢捣蛋的学妹”吧,所以可以纵容可以给于一定程度上的帮助一定范围内的交流,但也仅此而已。
但是,对于敢说出这种真实想法的一色,我又该怎样定义她的存在?正如我所认为追求的东西不可能是虚伪的一样,即便是“躯壳”,也是存在的。我无法左右她的感情和思想,更没有权利去阻止她的行动...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不过,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以前对她做出的一切评价都成为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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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雪之下走出了餐厅后,我们一起漫无目的的走在这热闹的商业街上,因为现在是下午三点过的关系,太阳的热度也在缓缓下降,所以会有的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活动,连着原本能容纳下五个人并排一起走的人行道也显得异常拥挤。
刚走了几分钟,雪之下就停了下来,有些伤脑筋的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流,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确实是很多,因为是商业街而且还是星期天这也没办法啊。
[要回去么?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她是最不适应人多的地方,现在的话回家是最好的选择了。
[八幡君的话基本这一生除了睡觉以外都不会有事的吧?]雪之下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到。同时也把手中的购物袋向我递了过来。
[喂喂,别把我当成一生的婴儿好吧?]
结果口袋稍微看了一下...果然是潘先生的玩偶,还是大号的,不过也不算重,最多也就相当于两个足球的重量。
[哈...]轻叹了一声,雪之下抚着额头,轻轻的摇晃着脑袋[八幡,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忘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在我今天的记忆中并没有什么被遗忘的啊,选择性遗忘的只有老师留下的家庭作业而已,反正明天早上坐也来得及,在思考了一会后,摇了摇头[没有...]
[你确定?!]听到我的回答,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月牙形的..冷笑?!踩着凉鞋几步走到我的跟前,眯着眼,死死的盯着我。
[不,等等,拜托让我好好想一下!]
出于动物本能的自保我退后了一步,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开启冰冻模式了?开关被谁打开了吗?好好想一下...想一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唔....
[那个...除了家庭作业以外真想不出来了...对不起!]
现在不管怎么样先道歉再说...根据父亲的经验先道歉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悲惨的下场..所以我家的情况很和谐,所有矛盾都不会演变成武力和语言冲突,通常都会结束在老爸的忏悔当中.
雪之下有些呆呆的看着低头道歉的我,几秒后捂着嘴回过身去,肩膀不停的颤抖着...憋得很辛苦的样子....我说的话很好笑吗?发现了什么隐藏的笑点告诉我啊喂。
笑够了之后,回过身,[呼...]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无奈的笑着[算了...毕竟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嘛.]
[哦...谢谢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道谢但是我知道得救了..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在我还在庆幸得救的时候,一只纯白而细长的手臂穿过了我的手腕,连接在了一起,因为我们穿的都是短袖的关系,肌肤也毫无阻隔的接触到了,温暖光滑柔软的感觉瞬间沾满了我的大脑。
低头看了一眼后,有抬起头,木讷的看着雪之下
[雪乃?]现在的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怎么?有问题吗?]相对于我的不自然,雪之下显得很随和的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很认真的看着我。
[不...那个,会不会有些...]
由于紧张所以把手也绷得比较僵硬,以前的我们仅仅是牵过手的程度,就算是那样我也很紧张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平时只要是和她有接触的时候就显得很紧张,莫名其妙的。心跳也在加速中...
[八幡君.]雪之下把挽住的那只手用力的收紧了一些,揽入了她的胸前...现在变得更不得了了,已经能感受到软软的东西...我尽力的想把手往前移动一些,不过却被扣住了.之后耳边传来了雪之下的询问声[你当初和一色妹妹逛街的时候很自然的吧?]
[唔...那是强制性的...不可抗拒...]
我尽量的保持冷静,不去感受手上传来的触感...可恶,这做不到啊!无论怎么分散注意力最后都会再次转移到接触到的柔软部分...万乳引力么?雪之下小姐明明不该会有的东西...
突然,一阵清香袭来,我知道这是她身上散发的香水味,一直没变过的。轻声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用余光看了一下,看到雪之下那张完美的容颜紧紧的挨着我的侧脸,接近耳边的位置,她轻轻的歪着头,带着淡淡的微笑,从发出的呼吸声和带着温度和清香的气息来判断,她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身子,耳垂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温暖包围...雪之下轻轻的吻住我的耳垂,瞬间,如触电般的感觉窜遍了全身,几秒后从耳垂传来的吃痛让我颤抖了一下,痛觉又瞬间被温暖嘴唇所治愈...被咬了?一会儿后,那半被剥夺的耳垂带着着温暖湿意和小小牙印又重新出现了。
随后,一句温柔的耳语传来[你是只属于我的骑士,永远...]
过往的行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了过来,自动的为我们留出了这一小处空间,却又不停的和友人窃窃私语,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不过大概能想象得出来...耳边依旧传来温暖而清香的气息。
[好了,走吧]
终于,雪之下收回了她的动作,笑了笑,挽着手把出于呆滞的我拉着向前走去。因为被拉动的关系我终于回过神来,问到
[嗯?嗯...去哪?]
[回家。]
[哦...]
结果,还是要回去么...不过回去也不错,很累的,现在。
从这里不管是去我家还是她的住处都有些远了,所以我们选择乘电车,大概半小时就能到了。
上了电车后,才发现电车上已经没有空余的座位,毕竟是假日高峰期,拥挤一些也正常,唯有供多出来的乘客扶稳的把手还有一些。
我找了一个人口密度相对较少的位置站着,拉上扶手,而她则是选择继续的挽住我的手作为支点,在电车启动的时候,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香味,回过头看了一眼,雪之下已经闭上了眼睛,把头斜靠在我的侧肩上,不紧不慢的呼吸着,看来也累了,毕竟体力是她最不擅长的...不管是在生气还是休息,总是带着这么可爱的脸蛋,算犯规了把?我用力的拉紧扶手,尽量让自己站的更稳一些。
电车很平稳的前行,只有在停站和出发的时候有些轻微的颠簸,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她的休息,只是偶尔会把往上头挪动一下。
二十分钟后,电车停到了我以往下车的这个站台边,稍微想了一下觉得哈市先把她送回家再回来吧,顺带东西,而且她现在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你不在这下车么?]
[嘛...先把....嗯?]我有些吃惊的回过头去,发现雪之下已经离开了我的肩膀,轻轻的斜着头看向我,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
[....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五分钟前]她松开了我的手,先一步走下车去[八幡君,再不下车的话就晚了哦]
[诶?等等,为什么...]列车的门已经在缓缓的闭合了,我也赶紧从已经半闭的车门跳下车...呼,差点就错过了。
[走吧。]
看到我算是平稳的下车,雪之下说了一声后就独自向前走去。
[那个...雪之下小姐?]
不对吧,这里去她的住处还有整整四个站的距离,很远的.....
[怎么了?]雪之下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不不,这里距离你的住处还很远吧?]
[诶,单从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确实是呢.]
[那么请您大慈大悲的告诉我一下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下车,步行吗?虽然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您的体力貌似不允许吧?]
如果她真选择步行的话那么就算是用抢也得把她送上计程车,当然也有一定几率是在上计程车的时候被谁看到然后报警,在途中被警车拦截下来,警察把她好好的送回去然后我被当成犯罪预备者带到警署的审问室去做笔录什么的...
[那么,八幡君,我先问一下最开始的时候我说的是去哪啊?]雪之下回过身,很认真的看着我,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了...
[回家...]这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又来问我,什么意思?[所以?]
[那么你现在准备去哪呢?]
[当然是把你上回去啦]
我这都是为了谁着想啊?拜托别再添乱了....
[是么,谢谢]虽然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却从她灿烂的表情上丝毫感觉不到谢意[不过...你说“回去”的那个地方并不是“家”哦。]
[哈?]不是?开是么玩笑,雪之下小姐你已经在那里住了大概有三年了吧?就算不是本家也算是一个自己的家吧?[不不,完全不理解你的意思。]我摇着头,有些无奈的说着。
[那确实不能称之为家,最多算是一个临时的栖息地罢了...]
说到这里,雪之下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落寞,但是瞬间就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略带调戏的微笑,轻轻的歪着头,盯着我.一阵微风吹来,她身后的长发和裙摆微微的飘动着,轻轻的用手压住被吹散的发丝,伴着开始西落的阳光,散发出一种孤寂却温柔的美感。
[那么...你说的回家...]
因为不敢相信大脑中得出来的精确结果,我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她凌厉的目光定住了身形,只能睁大眼睛的看着她,试图用用强大的意念来驱除脑内的结论。
[当然是你家呢,八幡君]雪之下慢慢的向我走来,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然后又很自然的挽上我的手腕,斜向上的看着我[当然...可以的话,我想...再过几年也会变成我家就是了....]说完,脸色变得微红,有些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
声音很小,却能很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猛然加速,脸上的温度也在急剧增高,被挽住的那只手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又被她牢牢的挽在怀中...这么折磨人的话能别说吗...看着雪之下因为夕阳和而变得通红的脸蛋,我变得十分的拘谨。即便是约定过...彼此也会感到害羞的.不过,雪之下也会有这么少女的一面确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样的她才是最完美的。
就这样,几分钟后,我被她拉着走到了家门口。
[呼...]站在门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清理了一下思绪,有些纠结的拿着手中的钥匙,要开门吗?不开可不可以?当然并不是讨厌她的到来,只是太过突然还没做好思想准备而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雪之下真的来了?直到刚才我都还在幻想着她只是说说而已,去一个男生的家中什么的不太可能吧,虽然是名为情侣关系的我们,而且我的房间中更有着不可告人的东西啊,早知道就直接销毁了,不会被发现吧?不过...不开门的话手中的钥匙估计会被强制性的剥夺然后被宣布成为她的所有物再用来开门,之后钥匙就不用还回来了...几秒后,得出的最终结果都一样并且后者还会更惨惨,明智一点的开门吧...
我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的扭了几下,把门打开后,让出了位置。
[请请进...]
雪之下淡淡的一笑,走了上来[不用客气,还有,八幡君开门的时间有些长了呢..]
[抱歉...]
为什么会是我道歉?还有为什么我会道歉,不应该才对...这里好歹还算是我家...
看着雪之下已经走了进去,我也跟上后把门关上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为什么她就能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习惯得也太快了吧?从进门到脱鞋不过才十几秒的时间.不过,现在我家也没人吧,小町估计要晚一些才会回来的,也就是说现在就我和她两个人而已,也不会有人听到...诶?等等!两个人?这不是那些恋爱轻小说的展开吗?问题大了!
突然,从厨房中传来了一阵急促额脚步声,几秒后小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呼,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小町...她游泳回来了?嗯嗯,果然是个好妹妹,没让哥哥担心。
[哦,小町,哥哥...]
[欢迎回来!雪乃姐!]
说完,小町兴高采烈的走过来,帮着雪之下把手提包放好。
[谢谢,小町。]
雪之下微笑着对小町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哎呀,雪乃姐累了吧?赶快进来休息一下,等等一起吃晚饭哦。]
[好的,打扰了。]
[嘛嘛,别这么客气,当成自己家就行。]
说着,就很热情的拉上雪之下的手走了进去。至始至终...我这个站在一旁正牌哥哥都没有被正眼看一下,完全被当成了空气了...这里,到底是属于谁的家?小町...到底是谁的妹妹啊?哈...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遗弃...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在眼见的这一幕,难道,就不该先问一下为什么雪之下会来吗?这才是最重要的吧?这么自然的就接受了还亏得我还想出了很多的理由...现在,我真的很想哭....
小町正和雪之下坐在沙发上小声的说着些什么,半遮半掩的,挺神秘的样子,时不时的向我这边瞟来,看来说的大概都与我有关系...真不想知道啊...我走过去,打开冰箱看了一下,没有红茶,只有小町喜欢的牛奶和我的咖啡,倒是在角落里看到了几瓶绿茶,大概是老爸他们为了加班买来提神的吧,明明咖啡就很不错....
从冰箱中拿出一罐绿茶和一罐咖啡,也来到了沙发边坐下,把绿茶递了过去
[给,没有红茶,这个...应该能喝吧?]
在我的印象中,雪之下在家或者学校里基本只喝红茶的,一起出去的时候偶尔会喝一些果汁冷饮什么的,不过家里也没什么果汁,只有用绿茶代替了。
雪之下伸出双手好好的把绿茶接了过去
[谢谢]
因为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大概有些刺手把,她把绿茶拿在手中哈着气搓了搓,觉得没什么用后又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诶?哥哥,我的牛奶呢?]
在一旁的小町发现我并没有带上她喜欢喝的纯牛奶,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冰箱里的三分之一都是,可是哥哥只有两只手哦,小町。]说着,我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现在终于记得我是你的哥哥了?在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现实了?所以作为处罚你自己去拿吧。
[嘿!]在我还没坐稳的时候,小町一下就把放在我面前的咖啡抢了过去[我要纯牛奶,哥哥你快给我去拿!]说完还象征性的把手中的咖啡晃了晃,意思就是牛奶换咖啡么...
雪之下看到这一幕,轻轻的掩着嘴笑了起来[你们...关系还真是要好呢,呵呵]
[嘛,大概每天都会是这个样子.]
我无奈的看着小町,再次起身来到冰箱前,从已经被纯牛奶占领了三分之一空间的冰箱中拿出一罐,关好冰箱,又从顶上拿出了一个纸杯。
把牛奶作为交换给了小町,换回了我的咖啡,着雪之下说了声[抱歉]后,在她们不解的目光中,从雪之下面前把绿茶拿过来,打开,倒入纸杯中,重新放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谢...]雪之下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双手捂着纸杯,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杯沿,把头微微的低了下来。
[呀~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别人了?明明平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町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雪之下,点着头继续说到[嗯嗯,果然是雪乃姐.]
[你这句话有些多余了哦,可爱的妹妹。]
我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呵呵咖啡,想把被小町挑起的尴尬情绪冲淡下去。余光却悄悄的看向雪之下那边,她慢慢的托着纸杯,正要把它把它放到嘴边的时候发现了我的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我有些心慌的赶紧把目光收回,继续喝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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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也是该准备晚饭的时间了。可是...由于最近就只有我和小町一起吃饭的关系,基本都是靠外卖和全家桶什么的随便应付一下,而且小町非常高兴的接受了,因为她对全家桶的痴迷程度已经不下于对我的依赖了.唔...真是个伤脑筋的比喻。
我看着除了牛奶和咖啡就什么也不剩的冰箱,回过头无奈的对坐在沙发上的她们说到[你们...先看会电视,我去买些食材准备晚饭.]
[诶?要出去吗?]雪之下意外的看着我,似乎是在家中没有准备好当天晚餐的食材是一件很异常的事情,因为她一个人住的关系通常都会把几天的食材一次性准备好把...
[嗯,附近也有超市的,不会很久。]
[那么...]雪之下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小町[我们...也一起去?]
[不不,这不是非要几个人一起去才能做的吧?]我罢了罢手,否定了她的提议,而且一个人去的话会方便很多,不必因为买什么而产生不必要的纠纷。
[啊,雪乃姐就和哥哥一起去吧,小町还要打扫桌子和餐桌呢。]小町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到我面前,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到[哥哥,你们一起去!]
[那就拜托了,小町。]雪之下走过来,穿好了她的凉鞋,在对小町道别之后回过头来看着我[走吧.]
小町很高兴的对着我们进了一个礼[好的雪乃姐!交给我吧!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挑选食材哦,慢慢的挑选。]
[....我的建议呢?]又被无视了么...[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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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这个...会不会有些多了?]
看着雪之下还在不停的把两边菜架上的各种食材放进已经高出水平面不少购物车中,算是好心的提醒到。我通常是很少来买这些东西的,最多是买一些半价便当什么的,所以通常只是选择拿上一个购物用的手提篮子,但是雪之下则是直接从一旁把大号的购物车推了进来,之后来到食材区,就不停的往里面放东西,各种蔬菜肉食...
[挑食可是不好的习惯哦]
选择性的曲解了我的意思后,继续的往上面放东西...这次是加上了配料么...一袋咖喱粉被放到了这座小“山”的顶部,我有些担心的看着,脚步尽量的放的平稳一些...不会垮下来吧?
终于,在自我判定无法保持平衡的时候,这座“山”发生了小规模的坍塌...位于山顶的那部分化为滚石掉到了地上...还好只是一些带有塑料包装的半成品食材...
[那个...应该够了吧?]从地上把它们都捡起来从新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塞进车里后,小心的向她请示了一声...
[唔...]雪之下有些为难的看着已经无法放下任何东西的购物车,皱起了眉头,淡然,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事实。
[你先等着,我去推辆空车来]说着,就转身准备离去。
[不对!等等!还不够吗?]听到她的解决方式,我实在是无法认同了,虽然从常识来说是个最合理的解决方式,但是这也并不能成为继续购买的理由啊?这一车东西都能吃上两个星期了...
[诶?前面还有不少食材没拿呢。]
[所以说这到底是在屯备战物资还是去准备晚餐啊?]雪之下小姐,你是准备把整个超市的食材都买上一遍么?虽然很高兴你能为我的挑食着想但是你这个想法更加的不合实际,谢谢您的好意了。
突然,雪之下走到我的面前,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斜向上的看着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怎么了?等等,别吓我啊...]
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我又仔细的看了她一眼,确定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拜托,别这样,我做错了什么我改!
[我只是...觉得很难过啊...]雪之下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和眼睛,用一种十分忧伤的音调,像是在哭诉着[仅仅是想着每天能为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却...]轻声的说完后,从手心中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然而,就在我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击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周围的顾客都围了上来...
[哎呀,那个男的真个了不得的家伙,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为他做饭都....哎..][还真是忍心啊,能把这么优秀的女孩弄哭。][社会毒瘤...][真是不得了.....]一阵嘈杂而清晰的议论和感叹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雪乃大人请您稍等一分钟...不!三十秒!]我猛的跪倒在她跟前,最诚心诚意的道歉之后,站起来扒开了围观的人群冲了出去,当然是去推车了...不管雪之下为什么会突然的哭了起来这都是我的错。
当我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内疚推着购物车再次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周围的围观人群已经散了,而刚才那么忧伤的雪之下现在则是一脸调皮的笑容看着我...为什么?脸上没有一丝忧伤的痕迹,当然也没有想象中的泪水和红红的眼圈。
[那个...]
再次被这种突然的变化惊住了,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道歉?
[怎么了?]她走了过来,歪着头微笑的问到
[...你已经没事了么...]我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她的状况...唔,很完美,感受不到任何的负面情绪,那么刚才是被骗了?难道又是恶作剧么...
[嗯,没事哦,一直。]
[那刚才...]
[稍微测试了一下呢.]
[哈...]果然...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放开了一直紧握住的购物车,轻轻的低下了头[吓死我了...]
她惊讶的看着我[诶?你不生气吗?]
[已经没有生气的理由了。]既然现在一切的结果都是完美的,为什么我非得去在意那种微不足道的过程呢?保持着微笑的她就是最完美的结果。当然,对于我来说要是刚才的事情都是真的...才可能是我生气的理由。
[是么...]雪之下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牵起了我的手,温温的细腻而柔软的小手进入了我的手心,让我心跳加快了少许,被紧紧的握住后,她宣布到
[回去吧。]
[嗯?不用再买了?]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同时把那辆装满食材的购物车拉到身边。
[嗯,不用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后,看向我,嘴角浮现出了甜甜的微笑,唯美而纯洁,用刚好能让我听到的声音,温柔的说到
[因为...我已经买到了想要的东西呢.八幡君。]踮着脚轻轻的在我脸上飞快的啄了一下,就算是那一瞬间短暂也算不上的接触,也留下了让人安心的清香,随着而动划过我胸前的发丝轻轻的牵动着我的心脏。
[走吧,回家。]耳边又传来了她温柔却无法反驳的话语。
[好的...回家。]
炉灶旁不停的传来阵阵菜刀和砧板碰撞发出的“哒哒哒”声,我放下了手中刚刚被BOSS弄死我的替身而结束游戏的PSP,看向已经忙碌了半小时的小町和雪之下,还没做好么.虽然很想去帮忙但是被强制性的赶了回来。就变成了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的这种情况。
顺带一提,父母从昨天开始大概有五天的时间都会在公司那边度过,因为是到了敢工作进度的样子,把这几天的生活费交给小町保管后,就不闻不问了,连个电话也没打回来。所以就算几天雪之下留在这里吃完饭算上我们两个,也才三人而已。而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那对东西...估计吃到父母回来的时候都吃不完...冰箱里已经被塞满了,我家的冰箱自从被买回来后第一次完美的体现出了它的价值。
终于,在我快要因为饥饿而进入睡眠的时候,餐桌旁传来了雪之下的呼声
[好了,八幡君,可以开动了]
[哦...来了]
蠕动着无力的身体,勉强的坐了起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驱散倦意,好困。
来到餐桌边坐下后,却只看到一口冒着热气和香味的大锅盛放在桌子中央,里面貌似放入了不少的食材啊,虽然香味和色彩都很诱人,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抗拒,才不想让这种不知名的东西进入的我胃里,不过...
三人份的碗筷也早已摆放整齐,向着正在盛饭的雪之下问到
[这是你的新料理么...]
[诶,是德国莱比锡杂烩菜。]
[你还真是会很多莫名其妙的料理呢...]
[哥哥!]坐在对面的小町仿佛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气鼓鼓的盯着我,手中拿着筷子不断的在我脑门前上下比划,教育我一般[这可是雪乃姐特意做的晚餐哦,特意,我看说出这句话的哥哥才是最莫名其妙的。]
[哦哦,对不起...]
用不着这么认真的生气吧?我只是稍微吐槽了一下而已....不过看着小町撅着的小嘴和责怪的眼神还是选择道歉后保持沉默。
准备好后,雪之下也在小町旁边坐了下来,催促道
[好了,开动吧。]
[我开动了.][我开动了.]
拿着手中的筷子,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吃这个锅里的东西,不过今天出了增味汤外就没有别的了...夹上一块看起来像是香菇的东西试了一下...唔。
[怎么样?]
看着我吃下去后,雪之下有些犹豫的问到。
[哈...]我有些纠结的叹着气,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这料理的味道真是无可挑剔的程度,从未想过一块普通的香菇会变得如此美味[难以置信的美味吧...]
[嗯嗯,老妈做的菜也比不上,太厉害了,如果去做厨师只凭这道菜就能称霸全国的程度呢。雪乃姐,我爱你!]
小町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菜一边从嘴里发出不怎么明确的声音。真担心她被噎住啊,哥哥不是说过说话前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吗?
[谢谢,我也爱你哦。]看着小町这狼吞的模样,雪之下有些担心的眉间舒展开来,对我微微一笑后,也开始专心的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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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雪乃姐就先和哥哥会房间休息一会,小町我要开始打扫了。]小町边说边把我从餐桌边推开。
[诶?小町,今天是星期天,应该是轮到我打扫吧?]我和小町是按照单双啦分配打扫的,我单她双,因为一个星期有七天的关系所以我每周打扫的时间会比她多一天但是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我可是她的哥哥嘛,这样的分配才能更加的体现出兄妹间良好的感情。
[嘛,因为上次哥哥帮我的关系这次就由我来吧,快去快去.]
说完还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是垃圾么...
[等等,休息的话在客厅也行吧?为什么非得...]说起我的房间...今天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为的就是让雪之下淡忘掉...毕竟有些对于她来说很有“意义”的东西被我遗忘在了抽屉里,今天她突然要来的缘故才记起来...
[好的小町,之后就拜托你了]雪之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我[我也对八幡君的房间很好奇呢.]
[不..你的好奇是多余的,只是普通的房间罢了...]
对一个男生的房间感到好奇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东西。
[是么...既然这样我就更想去了,能带路吗?]
雪之下轻轻的托着下巴想了几秒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房间很乱....]这是要变成侦探模式的雪之下吗?不想让她进去啊,进去的话我的收藏,我的秘密将有很大的几率被她发现然后又99%的可能被当面销毁,1%的可能是没收回去再直接丢到河里...然后,我将面对的是一个开启灭世功能的雪之下女王大人...不!赶紧想想办法...
[小町,你哥哥的房间是哪一间?]
[二楼左转左手第一间,没上锁]小町边洗碗和自然的就回答了雪之下的提问。
然后,雪之下就直接走上楼梯,完全把我无视掉,虽然我才是那个房间的主人,可是在得到小町的允许后我再次被选择性的无视掉了...茫然的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背影,现在已经无法阻止被入侵的事实了.
[小町?]
[怎么了?哥哥。]依旧在忙碌中的妹妹背对我,很随意的应付着我的提问。
[哥哥可是也会有**的人呢,不知道吗?]现在只有祈祷雪之下仅仅只是看一下而已,千万别打开抽屉什么的...通常这些东西都会被藏在床底或者某个阴暗的角落的盒子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吧...不过我没什么朋友而且基本和同学没什么交流更别说会有人来到我家又恰巧发现我的藏品...这种事的概率比看到两次哈雷彗星还低。
[啊,我知道啊,所以能为了保证哥哥的**不被发现所以刚才我已经把哥哥抽屉里的东西好好的摆放在了书桌上,就在你们去超市的时候。]
[哈?]
不,等等,小町这话是什么意思?抽屉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保证我的**不会被发现...不对啊,那样的话就不是被发现而是暴露了吧?然后,雪之下进去找不到椅子又顺带就坐在了书桌边,随意的拿起一本书什么的...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我的大脑有种被卡主的感觉,有些迷茫的看向了貌似很纠结的妹妹。
[呀~哥哥,还真是意外呢,收藏了那么多,很符合高中男生的顺准,嗯嗯]
小町回过身来,双手叉着腰,的不断的点着头,又换成了一副感到欣慰的样子。
在小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用尽全力跑上了二楼,猛的推开了房门....抱着那一丝可怜的幻想。冷静,雪之下只是坐着而已,对我那些已经被教科书的封面隐藏起来的东西不感兴趣。嗯,就像平时一样的拿上书桌上的另一本关于文学的文库本翻阅.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事实依旧是残酷的。
看着雪之下静静的坐在书桌边,虽然已经打开了房顶的照明灯却还是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很认真的翻阅着被小町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堆披着伪装的藏品...哈,记得七夕的时候一定要为哥哥多放几盏河灯哦,小町....
[来了啊,八幡君]雪之下放下手中的“书”,把凳子转了过来,正对着还站在门口的我,轻轻的挑起了耳边的长发,露出一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微笑,如雪莲盛开一般的纯洁唯美。
[那个..雪乃,有必要...额...]想做一下垂死挣扎,却有在这种情况下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吱吱呜呜的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三本写真集五本18X同人志,两本特典附带两盒限制级DVD,当然,还有这个。]微笑着把我的藏品数量和种类汇报完之后,又从一旁抓起了一本灰褐色很旧的笔记本在半空中展示性的对我晃了晃...不可原谅的日记么...哎,还真是..全灭啊,小町!
[还有必要说什么吗?嗯?八幡君。]
雪之下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股反季节的冷气弥漫了整个房间,虽然脸上依然保持着那迷人的微笑,但是却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极寒感。身后的长发已经开始无风自动,一只细长洁白的小手伸了出来,用食指指着面前那一小块榻榻米的中间,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没有波澜的命令到
[正坐.]
[是...]
房间依旧是被灯光照的很亮,媲美了中午12点的亮度,台灯加上吊灯的组合很好的取代了太阳照明的这个作用。一旁的电风扇也在努力的工作着,带来阵阵清凉,但是服务的对象却不是身为主人的我,而是从半小时前就一直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翻阅着我的藏品的雪之下,我任然是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在这不算坚硬的榻榻米上也坚持了半个小时,虽然我是个很地道的千叶居民,但是却怎么也适应不了这个所谓的正坐,因为双腿的曲折会产生血液的堵塞,最后会让双腿麻痹,不仅如此,腰肩也因为不符合人体自然弯曲的规律被迫挺直,让人感受到了似乎是有什么重物压在肩膀上一样,这种不科学的坐姿是谁发明的?我的话还是习惯坐在椅子或是沙发上,当然盘腿坐在被炉里也不错,最好的就是自由的在床上躺着,然而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在脑海里想着而已...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雪之下放下刚刚翻阅完的最后一本同人志,又从仅剩两本的写真集中拿出了一本,因为伪装全部被卸掉的关系,写真集本来的封面也完美的呈现了出来,一个身才很火爆穿着比基尼泳装的漂亮模特儿趴在沙滩上,双手支撑着下把,带上灿烂的笑容,挤着眼睛做出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姿态,这是我最喜爱的藏品之一...当然并不是因为里面写真主角魔鬼般的身材,而是这本写真里面作为背景的风景是最美的,沙滩大海海鸥这些自然景色的拍摄角度比那些旅游杂志还专业,从热爱自然风景的角度出发,所以就算是在我每天仅有的500块早餐费中也会只吃白条面包每天省下200块,持续一个月后拿到这本书,而且这并不是什么18禁的刊物,所以就算被看到也没问题。
然而,就在雪之下打开封面看了一眼第一页的内容后,一直很平静的脸上却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仿佛受到了不明原因的巨大的打击,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视线慢慢的移到因为吃惊而松开手,已经掉出了桌子的范围,被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悬挂在空中的另一半画册上——只是普通的写真而已啊,穿着泳装的写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吧?
突然,雪之下把凳子转了过来,手中捏着这本写真集,脸上带着些许纠结的是愤怒,如柳条般柔美的眉间不断皱着眉头又散开,一会儿后,撅着小嘴对我说到
[这是假的.]
[哈?]
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是假的?
她把手中的画册提起,用手指着里面身穿火红色比基尼的模特,很不服气的再次说到
[这是假的。]
[不不,没完全没明白你的意思。]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这本写真很有可能是为了吸引的顾客而用点乃技术进行美化,但是也仅仅只是美化而已,模特和风景是真正存在的。
[这个人的....胸..胸部,是假的!]说到这里,雪之下那一副不服气愤怒中的脸蛋出现了一丝红晕,却依旧倔强的噘着嘴,“仔细”的解释着: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我看是为了吸引住的...]斜着眼瞟了我一眼后,继续说到[的买家和得到的利益,选择性的将某种东西作为脂肪填充进去...当然,也不排除有用电脑技术修正的可能性...作为吸引大部分牲口目光的道具,这种东西我才...才不要...]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红,把头低得几乎都埋进了胸口.
我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还真是被雪之下小姐的这种...强行解释打败了,在意的地方居然还是这个么...哈,明明以后还有机会的,这么认输很不好哦...不过现在好歹还是先安慰一下吧...
[嘛,你说的...很有道理,嗯,就算没有这种东西你也是很吸引人的,放心。]
唔...排除雪之下身上最致命的弱点,其他的基本上能完胜吧?不过...怎么说...胸部的大小在某些时候是能决定胜负的...不过,雪之下在这方面的执着也正是她为数不多的属于正常少女可爱的地方,想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是是么,谢谢...]
在听到我的答复后,雪之下有些难为情的撇开了头,唯美的脸颊却在灯光的照射下越来越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没什么话题主动的说出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唔哼。]随着一声轻轻的清嗓子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在我抬起头来看向她的时候,雪之下把手中的那本写真集好好的合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也半握着搭在上面。
[大概...也知道八幡君的程度了...]
[诶?什么程度?]
[作为一个犯罪预备者的程度!果然和当初平冢老师说的一样,属于那种不会触犯法律自守底线的小流氓。]
[那个...请问一下,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虽然很高兴被肯定不会触犯法律。]
雪之下缓缓的真开了眼睛,带上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嘴角微微的往上弯曲了一点,露出一个看似嘲讽又像是缅怀的微笑,轻轻的拍着桌子上的那堆藏品
[你的这些藏品...大都只是属于那种打擦边球的东西吧?即便注明18X的同人志也仅仅只有柏拉图式的程度,与其说是同人...不如说是另类的爱情故事吧...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我火大,但是却让我失去了断定你为犯罪者的理由,伤脑筋呢。]说完还真是一副伤脑筋的样子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判断的理由是这个么...我本身也对那些价格低廉劣质没有丝毫文学艺术价值的18X之类的东西有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从我多年的人类观察判断出那种东西只会带来堕落而已。所以我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同时也有好好的考虑到这本书的价值的。
[不用被判断为犯罪者还真是谢谢了....]
我在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这算是变相的原谅我了吧?有些意外...不管是特点还是同人志,也不是那种小学生都能接触的内容,毕竟还是带有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好了,现在来说说这本笔记的事吧,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雪之下把那堆属于我的藏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桌的一旁,又从另一旁拿起了被遗忘掉的灰褐色的笔记本。
[诶?]好不容易以为我们忘掉的,现在突然又提起来,心中显得有些慌乱,上面写的类容...虽然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从三月份开始就被我遗忘在抽屉里的曾经的必备功课,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且一切都变了,不过被她看到,我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紧张,我不在意并不能代表能别人也不在意啊
[等等,我可以解释的,相信我!]
[解释什么?]
[额...那个...这个...笔记...是我中二病犯的时候写的...全是假的。]
我绞尽贫瘠的脑汁想了半天,终于中口中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理由。
[可是我仔细的看了之后,凡是你写的以我名字开头的事件都是真的呢,毕竟我得记忆很好,就算是两年前的事情也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你的理由不成立哦,八幡君.]雪之下轻轻的翻阅着笔记本,每一页都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已经残旧得微微发黄的页面,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眼神中一股缅怀的情绪毫无保留流露了出来。
[唔....]我低着头,你当然知道都是真的,毕竟你才是当事人,我只是个记叙者,被她推翻了我唯一的理由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忐忑不安,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复杂的心情,是...害怕?不,只是觉得有些动摇罢了。
[不过...]雪之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正坐的我的面前,蹲下身子,手中的笔记本被她好好的护在胸前,带着淡淡的微笑温柔的看着我。伸出了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心中那一点点动摇瞬间就被击散了,从她的手掌中感觉到了温暖,细腻的肌肤慢慢的在我脸庞游走,带着属于她的芳香,感受着这中让人舒适沉迷的接触,我吃吃的看着她,却无从开口说些什么,一会儿后,雪之下的手停留在了我的耳根附近,说到[谢谢你为我编造的“谎言”。]
面对突如其来的感谢,我依旧没能发出任何回应的声音,她却把脸凑了过来,在小巧的鼻子快要接触到我的时候,停在眼前,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优美而均匀的睫毛,从头上分下来的刘海也盖不住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就这么和我对视着,从樱桃般大小的粉红色嘴唇中吐出的暖暖的气息和我的嘴角相碰后开口说到[这,是只属于我们的回忆呢]
[是是的.]
我只能机械般的回答着,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淡定,却有种想避开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克制着自己,这次,并没有选择逃避,心中的悸动依旧如此强烈。
对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后,挽着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扶起
[好吧,今天就打扰到这吧....你的藏品还算是有些价值就不用销毁了...]
雪之下的心情好像变得很不错,开心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堆东西宣布了它们不会被判死刑的结果,哈...就算被销毁我也不可能有什么反抗的,因为那是无用而且愚蠢的行为,但是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不过...]她低头看着怀中的这本笔记本,说到[这本笔记就由我来保管吧,有异议吗?]
[不...没有。]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把这本笔记带走,不过也么多大关系,那种日记我造就没写了而且就选现在再写也找不到任何写的内容,因为...对于她的所有事情都变得不再是不可原谅。至于其他人...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这种笔记当中。
[走吧,送我回去,晚上让女孩子一个人走在街上可是很失礼的事情呢,我的骑士大人。]
雪之下换上了一副调皮的表情调皮的微笑,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对我伸出了她的小手。
[是是,遵命,我的公主大人。]
轻轻的把这只手的手托在手中,犹豫了几秒,还是俯下身子快速的在手背上吻了一下后,头也不回的拉着她走下楼去。
虽然不知道对于我的举动雪之下又什么反应,不过我相信一定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因为,我相信——雪之下雪乃一定是最完美的存在,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管世间怎么改变,她依旧完美——对于我内心深处的感觉来说。她是无可代替不可缺少的一个理想。而我,也只有这一个理想。
清晨,从不偷懒的太阳准时的出现在天边,向所有住在这个城市的人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短暂的休息日已经过去,忙碌的时间将会从今天开始持续六天以上。我也会回到以前的三点一线的生活中——家学校她的住处。
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仅仅是一天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有种已经过了几年时间一样的感觉,大概,人们常说的度日如年就是现在我的这种感觉吧,勉强自己去想那些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而又无法短时间内得到让所有人满意的答案,即便是十分钟的时间也会变得很漫长,这一点,天才科学家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早已给我解释了一切...为什么我会要去思考这么多原本不应该也不想知道的问题啊?
昨天来自一色遗留下来的问题除去那些已经被解释清楚的,总结了一下大致上还剩三个待解决的:第一,为什么会在那件事情后的两个星期的星期天突然提出这种要求。第二,据我了解一色并不喜欢玩电玩特别是那种有难度的东西,可以说是很讨厌,但是那将近两个小时的事件中却一直呆在那个游戏厅中,明明可有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电影院和咖啡厅之类的会比较好。第三,也是最让人疑惑的一点,一色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所第一点是基于时间因素,也勉强能说的过去,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每个星期天都能有一整天的时间。第二点也可以归结于突如其来的想法接着本着不服输的精神坚持下去的话也能说得通,我也有过因为一时兴起就独自直接在庙会上玩词语接龙游戏直到结束还不想认输的经历。那么....剩下的就可以说是一色的选择问题?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还不能相信那个一色会说出这种话来,而且,对象还是我,如果是叶山的话大概还能接受吧....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还不会盲目的认为在好感度上面能和叶山真面对决,他简直是压倒性的存在,从我认识一色以来就一直是以叶山为目标,但是....我承认动摇了,突然有种想去向叶山求证的冲动。
悄悄的看向了叶山那边,因为现在是午休的关系现在他的桌子边已经被围了起来,依旧是很热闹呢,就算是曾经为他难过的三浦现在也是恢复了常态,我想,没有谁能抵挡得住认真道歉的叶山吧,虽然很不想承认单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由比滨也加入了这个团体,很自然的融合了进去,从发出的轻笑判断现在似乎正和三浦说着什么有趣的事,但她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过来,我急忙把目光收回,现在的我没有什么理由去打扰他们。
[哈....]轻轻的叹了一声,把所有事情排除脑外,现在是属于用餐的时间,看着放在面前的这个褐色盒子,又想起了今天早上分开的时候雪之下一路上反复说的那句话“一定要把便当好好的吃完”....实际上就算她不用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当然,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
打开餐盒看了一眼,唔.....有些眼熟啊.....一股不妙的感觉慢慢在心中蔓延开来。不是往常的糕点之类的....咖喱?看着这堆鲜红的东西,给我的第一映像就是很像昨天中午在那个餐厅吃的地狱咖喱,从颜色和表面的配料看来确实很像。不过....应该不会吧?仅仅是吃了一次就能完美的复制出来,这种技能就算是国际大厨也无法拥有的技能.......还是有些心虚啊。
从餐盒的一角把筷子拿起来的时候,晃眼间看到了一小张白白的...纸条?被压在了筷子下面,雪之下留的么....
“特制超辣鸡肉咖喱,八幡君,作为昨天晚上的惩罚,请务必全部吃完哦,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呢。”
.....驳回前言!一点也不可爱!这东西谁能吃得下去啊?!魔鬼吗?
我拿着筷子,盘旋在餐盒上面盘旋,不断的犹豫着....要吃么?真的要吃?不吃的话后果会怎么样?应该不会比吃掉更惨吧?不过雪之下应该不会那么狠心放出那种辣味的吧?
[我开动了....]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准备开动了...答应的事情就得好好的做到,这是我为人的准则之一,哪怕是被骗的。
[诶?前辈今天的便当是咖喱啊?]在我刚刚做好觉悟再死一次的时候,一颗覆盖着亚麻色头发的小脑袋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前,带着淡淡的香奈儿香水味,细长的发丝垂下来掩盖住了那盒让人绝望的咖喱饭。
[啊,吓我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筷子丢出去,但是还是猛的向着椅子靠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要摇摆声。
[嘿嘿,前辈早上好啊。]一色用她小鼻子轻轻的在上面嗅了嗅,站直了身体,带上爽朗的微笑向我打了声招呼,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看清楚来人后,我轻轻的舒了口气
[那个...一色同学?]
[有什么事吗?前辈。]
[这句话因该是我来问才对吧?还有,打扰别人用餐可是很不好的哦]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跑到我面前来的?完全没察觉到...不过现在最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个教室中而且还是在我面前。[哈...你又有什么事么....]反正,只要一色出现就代表着麻烦,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她和麻烦画上了等号。
一色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疑问,而是不停的旋转着她的小脑袋,四处观察着什么,几秒种后,在我桌子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用食指抵着下巴,身子微微的往前倾斜,和我拉近了些许距离,小声的问到
[前辈,你怎么会在这一个人吃便当啊?]
[唔...]这个人...是专程来嘲讽我的吗?我可是出了名无聊人士,存在感超低的,在班上的朋友为零[....能一个人安静的吃便当就不错了...]在教室里吃便当果然是错误的吗?下次还是去老地方吧...
[这样啊...]她轻轻的歪着头,在想些什么呢?那种简单而小巧的脑袋。
[走吧。]说着,就站起来拉上的我袖口准备出去。
[诶?等等!]我稍稍一用力,就挣脱了她的手,把筷子重新放在餐盒中,很不解的看着她[去哪?能具体说一下吗?而且我还有便当必须要解决掉。]为难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很纠结却是坚定的说着。
[嘛,稍微有点事啦,前辈老老实实的跟着来就行了]因为被我挣脱的关系,一色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开心,微微鼓着脸[便当的话什么时候都能吃,反正这是雪之下前辈做的就算丢掉一两个也没关系。]
[关系大了!丢掉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知道是她做的还敢说出这种危险的话真是佩服你,难道你已经忘了她的恐怖之处了?大概你是没关系但是我很有可能会被迫吃下三份..不,是五份甚至的这种东西,如果雪之下知道我丢掉了便当...那时候...末日就该降临了。
看到我如此坚定的表情,一色露出了一点点的惊讶,不过瞬间又被她隐藏下去,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继续说到。
[哼....好吧,把便当带上就行了吧。先说好,如果前辈今天不跟我来的话我就在这上课了!]
威胁...**裸的威胁,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还有选择吗?一色虽然没有什么耐心但是在很多无聊的事情中却能发挥出异常大的决心,我可不敢让她真留在这里上课....哎...我无奈的叹着气,慢慢的把便当收起来,站起身,对着依旧热闹非凡的叶山那边看去....完全被察觉到啊...都被人围满了视线也理所当然的被阻挡了,所以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一色这个不速之客。真希望她是来找叶山的...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之一。
看着我提上便当站起来之后,一色又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走吧,前辈!嘿嘿。]过来直接拉上我的手腕,在我极不情愿的状态下一起走了出去。
一会儿后,走到了学生会教室的门前,一色站在门口,[呼...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议似的,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麻利的打开了紧闭的大门,侧过身子让出了一个位置,回过头附上一个看似让人很安心的微笑看着我,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了前辈,请进。]
[....你还没告诉我现在来这是为了做什么...假账的工作吗?]
如果是为了弥补资金空缺做假账,那么在这一点上她还真是在好好的努力,虽然努力的目标不是什么积极的,不过现在的我也没什么资格去说她....昨天花掉的钱到喝冷饮为止都是她付掉的,不管重哪个方面来说我与她还是存在共犯关系。
然而一色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保持着这个请的姿势站在门边。
[哈...我知道了。]
我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一色在这些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无可奈何,拒绝回答别人的提问同时又让人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思去行动,这一点上,她和某个人很像。
进去就进去吧,反正里面又不会变成吃人的屋子之类的,从初二之后就不会再信这些都市传说了。我迈开脚步,跨过了门槛,突然间背后被两只小手猛的推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向地面,在大步的往前踏了几步终于稳住了身形,停在了教室的正中央,手中的便当差点被我掉在地上....好险。如果因为跌掉的关系而导致便当的损失,那么再过不久我就会变成另一个都市传说了...
[小一色?]
在缓过气来后,带着质问的状态回过身去看向她的时候,一色已经走了进来,背对着我把门带上后,又用钥匙迅速的转了几下,锁孔中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门被她用钥匙从里面反锁上了...这样的话要想从门口出去除了把门破坏掉以外就只能用一色手中的钥匙了....有必要这样吗?就算是怕人进来发现做假账也做过头了吧?
不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握着把手拧了拧,确认门有好好锁上后,拉开领口的衣服,把钥匙放了进去,应该是放在她胸前的口袋里了...话说,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回过头来,像是一个好奇好学的乖孩子一样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轻轻的歪着头看向呆在原地的我
[怎么了?前辈?]
[门....被锁上了吧?]
[嗯,我确认过了哦,没问题]
仿佛像是炫耀自己功劳的她,轻轻的挺起了已经有小小幅度的胸脯,满意的微笑着,是做了什么好事在等待长辈给自己赏赐和夸奖一样。
[不不,这样才是最有问题的。]我用手低着额头,走到窗前把手中的便当放在办公桌上,防止各种意外情况的发生,靠着墙,现在我的大脑似乎发生了短路一样,进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状态[我所考虑到的各种情况都不会有必须锁上门的这种事发生,而且还是在这种午休时间。总之,务必请你先把门打开,至少把锁打开再说。]
[别这么警惕嘛,放松放松。]一色迈着小跳步,蹦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拽上我的手掌,把我拉到了办公桌的椅子上坐下。
从手掌上传来的细腻而柔软的感觉,如同牛奶般腻腻的包围了我的手心,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这未免有些太莫名其妙了吧?她到底想做什么?
之后,一色从旁边又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我的对面,接着又从我这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被布袋包裹着的正方形东西放在桌面上,根据推测来看应该是一个盒子。之后,一色就坐到了我的对面,拆开了外面的包装,露出一个比较大的餐盒....为什么会这麽说呢?因为和雪之下给我的这个盒子比起来,不管是高度和宽度上都大上一节。
揭开盒盖,把上面的一层推倒我面前后,自己则留下了底层
[给,这是前辈的分。]
我看着她推过来的东西....盒子里面放满了一对半透明的亮晶晶的五颜六色的东西,这是果冻派吗?现在总算是知道她想做什么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在意为什么会锁门...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完全没必要。
[这个...虽然很感谢但是还是不行。]想了几秒后,我很认真的深深地下了头,果然不行啊。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一色的如此转变,为了避免掉的麻烦还是直接回绝掉吧,虽然这样会招人憎恨。
面对我直接的拒绝,一色则是很平静的微笑着,散发出与其娇小的年龄和发育不同的一种成熟美,拿着手中的小勺,从我面前的这份果冻派中勺起一点果冻,另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把头抬了起,对准我嘴就直接伸了过来,却被我的牙齿挡在了外面,我无法做到很很自然的回应,只能用间接的行动来诉说。
然而,随着牙齿上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压力,看着一色那因为用力细小的手腕处筋骨已经突出,牙龈也变得有些吃痛而微微松开了一点,勺子接着这一丝机会直接进入了我的口中,刚好在没过勺栟的时候停下,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阵凉凉的甜甜的水果味,顺势滑过我的喉咙深处。
一色收回了勺子,在半空中轻轻的摇晃着,仿佛是小学时候被老师说教的其形象对我说到,伴随着不停点着头的小脑袋
[如果前辈不肯接受的话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呢。]
我吃惊的看着她,因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而无法开口说出任何话语,唯有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位比我略小的熟悉却陌生的一色,一会儿后,口中的淡淡甜味让我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思绪
[额...那个....]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这样不对吧?当初被叶山拒绝的时候不也是哭哭啼啼的消停了一阵子之后再卷土重来的吗?什么时候她也会如此的坚强了?不不,因该说是执着,像变了个人似的...难得我下定决心...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但是又无可奈何的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时候,一色已经开动了,舀上一勺果冻送入了口中,细细的抿着,从她开心的用手托着脸颊显得有些稚嫩的表情来看,因该是很喜欢自己的杰作吧...不过早上只吃这个没问题吗?一色的盒子里并没有其他东西,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果冻只是软凝结的水而已....发现我依旧在纠结着什么,一色用她那只小勺指着我,说到
[前辈放心哦,这份特制便当只是酬劳。]
[酬酬劳?]
不解的看着她,露出疑惑的表情,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帮她做过什么事吧?
[嗯,所以是作为等价交换的物品,这么说的话前辈应该能懂吧?]
[不...完全不懂,能具体说一下么?]
[嗯....]她倾斜着脑袋,手中拽着的那只小勺被好好的放进了餐盒,睁着大眼睛斜向上的看着我,像是在想着什么要说明的东西
[这么说吧,前辈是害怕被雪之下前辈误会么?]
[唔...]听到她突然提起雪之下,我的身体猛的一抖,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又无法反驳,确实,这是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当然还有我不想麻烦也是。
[那么用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理由来解释不就行了?]
[理由?]
[当然就是作为酬劳啦,也可以说是辛苦的回报呢。]一色的脸上带着一副自信的表情,认真的说到[所以说前辈安心就是了。]
[哦....那你说的酬劳又是为什么呢?]
酬劳便当么....感觉很不靠谱啊,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我不接受的话就算用强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的吧?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就想直接走了....又突然发现门是被锁上的而且钥匙,我悄悄的看了一眼她那微微鼓出来的胸部....这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她不愿意的话我都不可能得到的吧?当然,我成为罪犯的话就另说.....被算计了。
[嘿嘿,秘~密~]一色轻轻的歪着脑袋,带着很熟悉的那种得逞的笑容,闭上了右眼,左手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对我比划一下,又重新拿着小勺开始吃果冻了。这是什么?很可爱的一色出现了,顺带一提,对于这种样子的一色我自认为没有多大抵抗力的,嗯,和小町一样的可爱....仅仅是那一瞬间,我有种不好意思面对她的感觉...
轻叹了一声,我低头看着面前的这两份便当,陷入了困境,一份是最不想吃的特辣咖喱,一份又是想吃却又对于填饱肚子没什么作用的果冻....不管了,果冻配咖喱,应该能中和一些吧?
十分钟后,吃完便当后的我,直接双手一摊就软绵绵的靠在了椅子上,仰望着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重重的揣着粗气,仿佛是经过了剧烈运动后吸入的氧气不够消耗般。而事实上则是我的胃确实是经过了某种剧烈的运动而且还在持续中。不断从胃里反馈出来的那种酸甜辣的感觉混成一股让人如同在食醋和碳酸饮料组合成的液体里游泳的那种感觉,明明已经吃饱了却感觉到没有力气的样子。
不过还算是幸运的....雪之下在咖喱上只撒了一点点辣酱,其余的都是番茄酱汁,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被欺骗了,因为辣酱在表面的关系气温完全被盖住了,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说是放心,因为那种微辣配上番茄特有的酸味,混合出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怪味,普通人的话大概吃一口就会抱怨到“这种东西是哪位不负责任的厨师想出来的?只有笨蛋才会吃第二口”之类的,雪之下当然成为了位不负责任的厨师啦....而我,就是没有选择的笨蛋....啊!这算是雪之下大厨的另类责罚?地狱魔厨!我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把那东西一口一口的吃下去的,简直应该给我发个最忠实的品尝者奖杯什么的....不过一色的果冻倒是做的很好,唔....甜味和柔软度把握得都很不错.意外的能干呢,彩羽妹妹。
[前辈,给!]
在我还不断的因为肚子的难受而做着挣扎的时候,一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双手轻轻的托着递到我的面前。
我努力的坐起身子,道了一声[谢谢]后,就接了过来.
看了一眼手中的矿泉水..哦哦,是北海道大雪山天然矿泉水这个品牌么...据电视上的广告说这品牌是属于那种保养型的,富含什么什么对肌肤和发育都有好处的东西,当然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要我来说的话MAX咖啡就行了。不过....我悄悄的瞟了一眼坐在我的对面双手搭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的一色...微微鼓起的那里确实是和雪之下差不多的感觉,不过一色的年龄要比她小上一点....这么来判断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呢.
拧开瓶盖“咕咕”的喝了几大口,不管怎么样先喝点下去把这股难受的感觉冲淡再说...
[唔....哈....]放下手中的水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谢谢,帮大忙了。]
确实,短短十几秒总这股难受的感觉就被冲淡了不少。看来偶尔喝一点这种矿泉水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啊...当然,雪之下也能喝一点就更好了.....
[嘛,嘛,别客气,前辈也辛苦了。]
一色伸出手来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依旧带着散发出青春美的笑脸,眼睛里充满了另类的闪光,叫人永远也捉摸不透的那种女孩子的神秘感,如果说给现在的一色评分的话,我给80分。顺带一提,雪之下为95分....虽然很想给满分的,但是....哎,这是个公平的大自然.....
在短暂的休息后,一色把桌子收拾好,我也把曾经装着那份让人记忆深刻的特殊咖喱的餐盒带上,站了起来,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想要回去,边把不光投向了桌子对面依旧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一色,问到
[时间不早了哦,一色?]
[这不是还有二十分钟嘛]
[就正常情况来说,回到教室后就只剩15分钟了,而且还不排除肚子痛去保健室又耽搁了十分钟的这种可能.]
虽然现在倒是没什么不良感觉,不过....最近我的胃总是在不停的受到伤害啊,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以防万一嘛。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就把手放在肚子上揉了起来。
[好吧...不够先等我一下,有些东西要拜托前辈呢.]
一色有些不高兴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了我一眼后,走到了主席位那边,蹲下身子貌似在抽屉里找些什么....我,有做错什么了吗?什么都没做吧?
在等待她的这段时间中,我又座到了椅子上,节约一分一秒来休息是我最大的准则。大概过了两分钟吧,一色的手中抱着一大叠白色的东西走了过来,大概有3本日本史教科书的厚度。
“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那堆东西重重的拍在了我的面前,双手撑着桌沿,轻轻的地下身子,脸上又换上了一副开心的微笑,就像得到什么赏赐一样的她以略带俯视的姿态看着我
[前辈,这些拜托了。]
[什什么?]
突然间就莫名其妙的说了拜托....有些疑惑的看向这堆东西...是一页一页的..文件?
一色轻轻的晃着小脑袋,示意我翻看一下。
在督促的目光中我伸出手去拿上了第一页...“第二季度全校社团经费预算收支报告”这句汉字夹杂着平假名的标题深深的映入了我的脑中....结果,还是要我来做假账么...
[这个...一时间也做不好吧?]
既然是共犯的话就没办法了,虽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但单从责任上来说我也要付一半吧,而且司法中可是不分你是否是自愿还是被迫犯罪的。
[嗯,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
[前辈...这些都东西....都是得带回去做的。]突然,一色的样子变得有些扭捏,目光躲躲闪闪的,不过却顺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把头瞥向一边[因为有很多....数据要计算...单靠学校里的这点时间是不可能的....]
[哈?]听到一色的说法,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不对吧?做个假账还得计算?普通的就把一部分项目加上然后金额改一下就行了啊[等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把头回过来,撅着小嘴,很不爽的看着我,就像被强迫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一样....这应该是我才对吧?[因为...上个月开始到现在的预算工作没做....所以...前辈...]
哈.....我懂了,这家伙,把两个月的预算工作集在一起然后当做假账的时候我得好好的先把这两个月的资金问题理清楚再来做假账....这效率还真是高呢,小彩羽,自己不用动手就能得到成果。但是....看她这个样子还真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推了,这可不行,一个人做的话得做一个星期吧。
[我知道了....]飞快的确认完桌子上的这对文件,把它分成了两部分,其中只有大概三分之一的那部分推到了她的面前.
[前前辈?]
一色做出了一个更加可怜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些许哀求的味道,不过不行!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而且我都帮了大部分了。
[唔....哼!]看到我如此坚定的表情,得知无法改变这个结果之后,她哼了一声闹变扭似的把头撇拉过去,双手交叉的环在胸前,憋着气鼓鼓的脸颊上附了一些红晕的色彩。不过倒是没继续说什么,算是默认了,看到这个样子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然而,一色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哒哒哒的迈着小腿又跑到了抽屉边,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了一罐很熟悉的东西....MAX咖啡。
又坐回一直上,拉开瓶盖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然后[呼....]的长出了一口气,把咖啡放在属于她那堆文件上后,回过头来盯着我
[前辈帮我做完的话就把这瓶咖啡给你.]
看她一副很认真的表情,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啊?
我看了一眼已经被她打开而且喝了将近一半的MAX,这....不能算是作为交易的东西吧?不过就算是给我十瓶咖啡我也不可能答应的,可不能把她养成那种遇到事情只会依靠别人来解决的习惯。
[不行,好了别闹了,快上课了。]说着,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门前,现在已经没时间再纠缠这个事了,我可不想在那个暴力老师的课上迟到。
[诶,怎么这样啊?]仿佛受到什么打击似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无力的叹息,几秒后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大概也是因为发现时间只有十分钟的关系吧。就算是不爱学习的一色也会遵守时间去上课的。
[前辈....给]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后,一只拿着钥匙串的销售穿过我的肩头,停在我侧脸的位置,总算是认命了么...
从她手中接过钥匙后就把手收了回去,不过我却很清楚的从手心感觉到了钥匙上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温度,原本应该冰冷的金属片现在变得暖暖的,从脸颊经过鼻子的位置时候带着一丝香奈儿的香味,果然是放在...虽然变得有些拘谨,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想这些了。
我快速的把锁打开,我这把手把门拉开一丝缝隙确认能打开之后,背对着一色说到
[那个,钥匙就在门上,你出去的时候自己收好吧。]
[我知道了....]
然而,在我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身后的衣角却被拉住了
[这么了?还有....]
回过身,准备询问还有什么事的那瞬间,我的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小手挽住,往下一拉,一张小巧而柔然的嘴唇堵了上来,尚未说出来的那部分语言再也无法说出口。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只能放大瞳孔死死的盯着这个已经满脸通红闭着双眼却依旧不放手的一色彩羽,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和有意义的思考。
在鼻子里灌入属于她的香味的同时,一股熟悉的味道伴随着温温的液体涌进了我的口中,这种甜得让大部分人都不喜欢的味道.....在仅存的那一丝理智,运用舌头的味觉判断是
——MAX咖啡....却是带着她的香味味她的温度的...咖啡。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温暖的咖啡不再涌入完全从我舌尖流淌过之后,留下些许那种已经不属于MAX的甘甜,却又叫人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一色松开了她的手臂,轻轻的往后跳了两步,双手背在背后,袖珍的脸蛋如夕阳染红的云彩一般,在让人感觉到成熟的同时又显得如此稚嫩,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目光,斜向上的看着我。突兀地,她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迅速的在嘴角周围处游走了一下,如小鸟般灵动快速的把遗留在上面的咖啡带了进去。
[好了,作为便当的交换条件也收到了呢。]
她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目光变回了以往的清澈略带机灵的样子,换上了另一张无法看出成熟的笑脸,青春可爱阳光。除了眼睛下面的脸蛋还留有淡淡的红晕,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哦...诶?等!]
交换条件?不,这....完全就不属于一个次元的东西。我努力的想做些什么动作,什么都好!但是依旧是徒劳的,最大限度的动作仅仅只是伸直了身子,其他的哪怕向前迈出一步都做不到...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我是在....害怕?恐惧?呆呆的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色,感觉到一种全新的生疏感,那种让人捉摸不透无法回避无法抗拒的想法与行动模式。
短短的几秒后,在我呆滞的目光中,她又伸出手,小小的手掌托着我的下巴,分出食指在我的嘴边轻轻的抹了一下,似乎是刚才溢出来的一点点咖啡,笑着[还有一点呢.]
感受到那只纤细而柔软的手指在我嘴边滑过,想把头撇开又无法动弹,想说些什么也无法开口,苦涩的咽着空气,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做的这一切,谁能...来救救我?不要这样!我在心中嘶吼着咆哮着,却无济于事。
收回手,把食指放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又对我笑了笑,轻快的就从我身边走过去,接着传来一声金属摩擦和门的滑动声,这让一只埋没在内心世界的我瞬间惊醒过来,回过身的时候,一色已经站在门外了,不过却是从门缝里把她的小脑袋伸了进来,压低了身子,带着那种让人无法动怒的调皮语气对我说到
[前辈,记得昨天的那个要求和答应的圣代套餐还没实现呢,下次再一起去吧~放学见喽]
说完后,就如同鼹鼠般迅速的把头缩了出去。
[呼....]
良久,终于在这种震惊中得到解放的我沉重的吐了一口气,看向那仅能容得下一个人进出的门缝....一色已经走了,而我却还留在这里,这算是在自我嘲笑吗?以后...已经无法平静的面对她——作为那种学妹后辈妹妹之类的。如果这也能算是恶作剧的话,那么这次...真的玩过头了。不过我想,这大概就是她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吧....苦笑了一声,甩着头也走了出去。
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分钟才上课,现在走的话能来得及,把门拉上后就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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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的决心想法追求行动,我都无法干预和否决,哪怕这些都是和我有关的东西。虽然,我有足够的理由去参杂在其中加以改变分解,但是,我不敢。是的,我在害怕在恐惧,我能坦诚的接受对于这些表现出来的懦弱,不过也仅此而已。就算面对她做出如此“过分”的事的时候,我依旧只能被迫接受,阻止的话就一定有人受伤,所以我害怕。一色今天短短的几十分钟内带给我的生疏感,那种不符合原本的她的行动模式和异常坚定的意志,散发出的那种让人无法自拔的成熟美,正是我恐惧的东西。可以说是拥有了精灵般的智慧与容貌却又有着堪比赫尔姆斯的心灵。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换种方式得到它。执着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她最大的武器和动力,我...无法阻止。能解决这一切困扰的办法,会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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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一阵刺耳的下课铃声响起,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无力的匍匐在桌子上,今天一下午的时间,我不停的在思考回忆一色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说的每一句话,包括花掉的时间,渴望从这些东西中这些东西中解析出我想要的答案,却一无所获,只有困惑和羞愧不断的通过大脑的回忆冲击着我的理智。
[小小企....]
突然,一旁传来了那种久违的称呼声,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由比滨已经收好书包站在了我的桌子旁边,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握起了拳头放在胸口,脸上流露出担心的表情,原本应该很有朝气的她现在显得有些消沉,就连那个粉红色的团子头也不是那么的显眼了。
[怎怎么了,由比滨...有事....]
在快要问出这句话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我把它强制性的收了回来,不应该问的,明明心里已经很清楚她在担心什么....我真是个笨蛋呐。
[今天...午休回来就一直没什么精神....所以...]
在担心我的同时,她的话语中却显得有些迟疑,我知道,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我们之间的定位的缘故,不过即便如此的她...依旧能这么温柔的看待我,谢谢。
[哦,别担心,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这样无精打采的存在才是我啊]
我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些,声音也提高了少许,现在可不是向她解释的时候。所以我选择了隐藏。
[也是呢...那...去活动室吧..]
面对这样日常的解释,她无奈而忧愁的看着我,一会儿后后,回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哎....]
看着转角处消失的那道背影,心中的苦涩无以复加,也许,由比滨现在依旧在努力吧,努力调解这种让人难受的联系,却又因为那种伤痛无法放开。由比滨,也变了呢,会跟随自己的心情做出选择了。成长....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她付出的这个代价对于我来说,有些严重了....
[活动室.....]是啊,我还有社团活动呢,明明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按照规定来说高三的社团活动将会在九月份停止....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么.那个小小的教室也将成为回忆了,也算是作为一个特殊的回忆而存在吧...我的一切,都源于那里,不会消失不会忘记,留下来的都是在那发生经历感受到的那些让人心中一暖的美好回忆。那么,留下的那些让我苦恼的事情,是不是也将会在那个小小的地方得到完美的答案?
我确信,会的!因为,她,依旧在那里等我。一股从未有过的信任油然而生。
收好书包,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几个人的教室,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当我站在活动室门口不断的思考着进去以后要对她说的话,在下定决心拉开门之后,眼前这一幕看似很平常却处处不协调的情景让我停止了快要跨过门槛的脚步,呆在原地,反复的用目光扫视坐在桌子一端的三人组。
雪之下的手中已经没有了往常的那本文库本,换成了一张小小的叉子,面前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奶油蛋糕,从残缺掉的那一角来判断应该是刚开动不久,依旧能看出三角体的形状。当然,由比滨和一色的面前同样也摆放着相同的蛋糕,而且三人似乎是在开心的讨论着什么,就连那在学校几乎是一脸冰冷的雪之下脸上都带有淡淡的微笑。
在我推开门之后,已经听不到她们的讨论声了,正在用对雪之下和由比滨比划着什么的一色的那只手也停在了空中,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身上。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在这....原本准备好坦白的心态在看到那颗亚麻色的脑袋的瞬间就破碎了,我可不想当着一色的面告诉雪之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当然,当着由比滨也不行,本来想着放学后再说的,虽然之后又很大的几率被当场宰掉,不过....
[那个....打扰到你们了,抱歉....]
在双方都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后,我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开口道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道歉...一种十分异常的的苦涩感充满了全身,仿佛就像被泡在98%纯度的酒精中一样,体表的温度在渐渐的随着酒精的蒸发而下降着,却又于那种气候带来的降温不同。
[太慢了,前辈!]
出乎意料的,首先说话的是那个显得有些生气的一色,从她不满的眼神中似乎能找到让我认错的理由。不过,也正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从那种折磨人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哦...不,这句话由你来说太奇怪了,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走向了自己的位置,把书包随意的挂在靠背上后也坐了下来。
[是有些慢了呢,八幡君]雪之下把手中的叉子斜搭在盘子边缘,双手轻轻的捂着托起了下巴,用一种微妙的声音问到[是有什么事吗?]
在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旁的由比滨虽然在慢慢的吃着蛋糕,却也轻轻的探出了身子,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不...没什么,只是在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犹豫了两秒钟的时间,还是说出了这个模糊的答案,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所以,这并不算欺骗吧,如此的在内心自我安慰着。
[是么..]雪之下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转而轻轻的梳理一下因为倾斜而跳出身边的长发,让它们又回归到鬓角的位置,嘴角微向上弯曲了一个小角度,看似莫名的微笑,带上惋惜和调戏各半的语气[那还真是可惜,本来给你准备的蛋糕已经给了比你早来几分钟的彩羽妹妹呢]
随着她的话语,我粗略的看了一色面前的那份本应该属于我的蛋糕,现在已经被吃掉大半了....
[还真是...挺可惜的]
确实,很久没吃到雪之下亲手做的奶油蛋糕了,那可是可以媲美特级糕点师手艺的存在,虽然其他的作品也很美味,但是我认为最美味的还是蛋糕系列。
不过,一旁的一色大概是发现了我略带惋惜的目光,飞快的把面前所剩无几的蛋糕抬起,侧着身子把它护在一边,警惕的看着我,同时大声的说到
[诶?前辈!这可是雪之下前辈给我的,虽然之前是在你的名分下,不过现在却是我的了,我才不要还给你呢,哼。]
[给我等一下!你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在你那渺小的脑袋里构造出这个丰富的想象然后转变为攻击我的理由最后形成文字和发音说出来的?]我什么也没做吧?难道只是看一眼就算犯法了?我把头瞥向一边,有些不耐烦的朝她挥着[去,去,一边呆着去]
现在尽量少和她说话是最明智的选择,虽然现在看起来她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通过今天午休的那件事得到的结论——现在的她已经披上了可以媲美高达一代的盔甲,尽量少接触为好。
[八幡君.]当我看着一色会那不服气鼓着脸颊的样子,担心她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的时候,雪之下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的发生
[彩羽妹妹可是后背呢,是学妹哦,作为学长应该学会谦让,你说是吧?]
不知怎么的,雪之下明明是对着我说的这句话,眼睛中带着一股锋利的光芒,由比滨则是有些担忧,悄悄的低着头,眼珠不停的来回看着我和雪之下,在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却发现一旁的一色慢慢的消沉了下来,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好的...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今天雪之下为什么会在意这些东西,不过还是先好好的答应了再说。
[就是就是,如果因为前辈的关系让我蒙受到什么不好的心理阴影就不好了,都是前辈不好!]
突然地,前一秒还在出于低头状态的一色猛的抬起头,眼睛冒着精光,就先一个守财奴发现了一座无人看管的金山一样的那种欢快表情,配合着不停上下点头的那个小脑袋,还真像...那种游戏里的地精....这家伙...果然是最高级的变色龙。
[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敷衍的说着[是,是,我知道了,哎...]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咯吱”的一声催响,在所有人不解的眼光中,雪之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着属于她的那份蛋糕,走到我的旁边,放在桌子上,我的目光随着也停留在了这个略有残缺的三角体上面,短暂的观察自后,又抬起头看着依旧站在我旁边的雪之下
[这是....]
[好了八幡君,如果想吃的话我的这份就给你了,快感谢我吧]
略带俯视目光的她,就如一位君王对某个大臣赏下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脸上却带着那种让人一看就会被迷住那种维纳斯的微笑.这种矛盾的美感在她身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不用.....]在说出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一直洁白的小手轻轻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脚底串至全身的每个细胞,在短短的一秒钟就把话硬生生的改了过来来[谢谢....]
得到这两个字的答复后,那位站在我旁边的大人收回了手与阴森的目光,又缓缓的回到了座位上,配上那温柔的笑脸,让人有种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感觉,不过看到两边这两个依旧呆滞的表情,有种得救的感觉....
深吸了一口气,回转头来看了一眼眼见的这个蛋糕....仅仅是残缺了四分之一而已,一旁的叉子上还残留着些许奶油,黏在上面,在夕阳的照射下,白里透红,构成了一种十分诱人的色彩。
[怎么了?八幡君,不合口味么?]
对面传来了雪之下疑问的声音。
[不....这样就好.]
我拿起叉子,也开动了。
[那...小雪,我先走了?]
由比滨收拾好书包,轻声的对着正在细细的品尝红茶的雪之下提出了道别的请求。
[诶,明天见。]
快速的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后,带着让人舒心的微笑回应了一声。之后,由比滨把视线转到我这边,和面对雪之下时的那种适合不同,显得有些犹豫,但是在几秒种后,还是开后对我说到
[还有...小企也...明天见了...]
虽然是好好的说出来了,只不过却是叫人感觉到有些勉强,不管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
[哦...明天见...]我放下手中的预算文件,稍微坐正了一些,勉励的露出些许微笑[那个....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听到我的提醒,由比滨先是一愣,随后又从嘴角浮现出一点点的苦笑,轻轻的对我点了点头[谢谢...再见。]说完,直接就回身走出了教室。
随着一声关门的轻响,我和雪之下目送由比滨离开了活动室后,整个教室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一色的话在半小时前就被学生会的会计叫回去处理即将到来的期中总结报告,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我抓紧把工作做完,这家伙已经忘记了这原本是谁的事了....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按照以往的习惯现在我们应该是和由比滨一起离开才对,不过我倒是因为想再这里做一会儿从一色那分担过来的工作,至于坐在我对面的雪之下....依旧在静静的品着红茶,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从半小时前一直如此,看似在思考些什么却又让人无法捉摸。
我收回了目送由比滨的目光看了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的她一眼,又从新奋斗起来
[其实...你可以与由比滨一起先走的,我大概还要做一个小时左右..]争取利用在学校的时间多做一点吧,我可不想被这个东西占用在家里的自由时间。
[诶,没关系,等你]
简短明确的回答,温柔而舒缓的语气,因为在这安静的教室中得到了很好的传达。
[是么...]
既然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稍微提前一点回去吧,唔....在做半小时,时间太久的话很不好,毕竟等人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其实,我也有想过请雪之下帮忙做一下,不过在这个想法产生的那一瞬间就被我抹杀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想一下也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罪恶感弥漫出来。
“哐当”,身旁传来一声重物的撞击声,随后一缕黑色的发丝伴随着淡淡的清香出现在我的眼前,遮挡住了那原本让我头疼的文件。回头看了一下,雪之下已座到我的旁边,斜着身子专注的看向我面前的这堆文件,这让我和她本来就很靠近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一股提神的占据了我的周围,窗外的微风轻轻的吹着,她鬓角的发丝也随风而动,飘过黑白镶嵌的纸张划过我模糊的视线。
[怎么了?雪乃?]
她有坐正了身子,用手理了理那飘散的鬓角,而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东西。]
[唔...]虽然知道她迟早会问的,但是当问出来的时候又有些紧张[是...一色拜托我的...]
[我知道是她,但我问的是为什么会被她拜托,这工作应该是属于学生会的本职工作吧?]
[嘛...昨天..]我小心的看了一眼雪之下,心中默默的演练了几遍后,努力的用较为合适的语言和音色解释到[和她一起上街的时候...费用都是她支付的,用经费....]
得到这个答案的几秒种后,雪之下用手揉着额头,仿佛很头痛的状态
[哈...被吓到了,你又被这么幼稚的陷阱作为条件给威胁了是么...]
说完后又不停的摇着头,一副很无奈和纠结的样子。
[抱歉...]
幼稚的陷阱...么?无法否认啊,明明以前已经被威胁过一次了....这次,大概是因为加入了一些超强的粘胶什么的进去所以又被倦了进来,甩不掉的东西。
[哎...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呢,总共就这么多吗?]
雪之下指着桌子上的那一沓文件问到,从依旧皱成一团的额头来判断是现在的她是很不高兴的,不过却也算不上愤怒,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事情并不能构成愤怒的理由。
[不...这里只是总量的五分之一...]
因为是两个月的预算,所以就量来说还是有很多的,虽然推了一部分给一色,然而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已,剩下的如果由我一个人来做的话大概得花一个星期的时间吧,因为运算还是挺复杂的。
[这么多?!你们是去吃完了一条街么?]
雪之下有些惊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就像是那种打开了某个不起眼的盒子却发现里面有一颗拳头大小版钻石的表情一样,不过,钻石没看到,倒是成为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这个....是.]
[算了]在我还想继续解释什么的时候,雪之下打断了我的话,从我的手中把笔夺了过去,面前的那堆文件也一起带了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
[雪乃?]
这是什么意思?要帮我吗?不,这可不行,至少这次不行,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就行,没必要把责任交给其他人。还有,虽然不是我请求的但是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罪恶感的存在
[这个...我自己来就...]
[八幡君,安静点坐着!]
已经开始动笔在文件上飞快的写出一堆数字和解释的她头也不抬的说着,看她那种认真的表情,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如此快的速度,大概几秒钟就能得出一个项目的预算资金,相比我要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来说,就是七十年代的电脑和现在的智能手机相比的感觉。
[这些计算问题虽然不算很复杂,但是对于理科白痴的八幡君来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吧?]短短两分钟就完成一页的雪之下把那张填好的表格给我的时候,略带嘲讽的对我说了这一句话,不过看她调皮且富有关心的表情又似乎不是在嘲讽,一种矛盾的毫无违和的感觉。
[理科白痴也太...]
虽然我的理科确实不好,但现在我学的可是文科,那种没有用的东西拿来作为评价我的理由,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依旧环绕着那种笔尖和纸摩擦传来的沙沙声,那叠文件也在渐渐的变少,大概过了半小时,雪之下一起把笔和最后一张交给我的时候,夕阳已经到达极限距离了,再有一点点的时间,那轮圆圆的火红色球体就会因为山峦的遮掩变得残缺。
[好了,除了汇总的那一栏没填以外,其他的都填好了,做假账的话自己把我写的某些数字改掉再汇总就行。]
[谢谢谢,帮大忙了。]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手中这堆东西...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好好的说清楚的话就能得到原谅了吧?不,我不应该得到原谅。不过....现在的话说出来至少能让内心稍微安稳一些...
[怎么了?该回去了哦]
已经收拾好东西的雪之下走过我身旁发现我还在目光呆滞的看着手中的文件,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撕.....呼....]深呼吸,吐气,抬起头来直面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握起了拳头,死死的捏着,挣扎了几秒
[雪乃...我有事要向你道歉。]
[是关于一色妹妹的事么?]
意外的,雪之下微笑着直接就给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定义。
[是的...]
我凌乱的盯着她,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变化,哪怕是生气也好,不过她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动摇,平静如常。
她退后了几步,站到我的面前,关切温柔的看着我,朦胧而完美的脸颊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我以前曾经说过,我讨厌那种宣布主权的女生,因为她们除了会“说”以外,什么都不会做却又阻止其他人去追求的权利]说着,嘲笑般的摇了摇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之后又看向我,说到[但是,那些会有行动的女生...我没有权利去否定她们的追求,一色同学....她是个...让人头疼的妹妹呢...或许货做些让人火大的举动,但这也是她的权利吧...]
[这这样啊....那么...确实是火大呢...]
唔....雪之下这么说的话...就没问题了吧?不过下次还是小心点为好,最佳的选择就是少接触,少碰面....
不过,当我再次看向她的时候....
[怎么了?雪乃?]
被这股审视凌厉的目光看得我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不.没什么...]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轻轻的把身子探了过来,一种灿烂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看来,一色妹妹还真是做了什么让人火大的举动呢...]
......这....直接就注意到这点了吗?不是说无法阻止么?
[算....算是吧...]
我有些心虚的低声说到,把目光撇向了别处,又再次退了一步,最终,还是这个结果么...
雪之下紧逼的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探着的身子仿佛就要压上来一样,胸口已经贴上来,轻微的柔软度和特有的清香很准确的提醒我,危险已经接近了,脸上却依旧灿烂的笑着
[那么,作为参考,能告诉我有哪些举动吗?]
[你不是说过...有权利么....]
[但是那权利仅限于一色妹妹呢,八幡君的话...]
这算是什么不平等条约啊?单方面的授权么?既然是过火的事情那么基本都会连累到我的吧?这不公平....
[嗯?怎么了?不想说吗?]
雪之下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隙,月牙形的嘴角和冷酷的脸蛋,致命的美感...声音也....回来了...那种来自寒冬的感觉...
压制着内心的恐慌和不安,的是恐惧,但我还是吱吱呜呜的把话还算清晰的说出来了...
[唔....比如说..接吻...之类的..]
[诶?]雪之下的表情突然僵硬的定在了我的面前,就像那种带上和她容貌一样的面具一样,虽然样子是相同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生的气息,如同死水般。
突然,她往后快速的退了两步,用手反复的按摩着太阳穴,闭着眼,阴沉了下来,似乎在烦恼些什么。
[怎么怎么了?]
现在终于能站直身子的我,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这算....什么情况?被这突然转变的气氛搞得莫名其妙。
在短暂的几秒钟思考后,雪之下放开揉着太阳穴的那只手,双手很自然的垂到裙角边,同时更换上了另一幅与刚才严寒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温暖得能治愈心灵创伤的阳光般微笑看向我:
[八幡君,能再说一遍吗?刚才因为风太大没听清楚呢。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一瞬间没有注意到这些词语。]
[唔...]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扇已经被关上的窗户...这风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再说这个学校的风基本都是海风,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因为风大而掩盖住声音的情况,还有...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的说出来了...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么专注的表情是装出来的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雪之下的眼角已经开始慢慢的跳动,声音依旧很平稳,却不带丝毫感情,然而正因为这样才让人感到恐惧。原本张开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她握成了拳头....不会被揍吧?
[....我...一色....那个....接吻...]
以前我一直以为,说过一次的话再说第二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就算是很难开口的话,说出来以后就代表着心理防线已经被击破了,有缺口的心理是无法包庇那些被溢流出来的东西的,最多是选择性遗忘。但是现在看来我的这个观点也不是那么的正确...说完,我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强忍着没坐下来。
[嗯,这次很好的听清楚了呢。]
站在我面前的雪之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称赞我一样对我的回答感到十分的满意,但是从她那不停抽动的眼角来判断这并不是在称赞,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地点?]在短暂的沉默后,雪之下依旧满面微笑的看着我,再次询问到。
[什么...地点..]
[当然是八幡君和一色妹妹做这种让人开心的事的地点啦,你说是吧?八幡君.一定很开心呢]
[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听到雪之下这麽说,我想也不想的就大声的矢口否认了,心中的恐惧被一种名为焦急的情绪冲淡了少许,莫名的烦躁起来,手心里也出现了些许冷汗,接着努力的让自己稍微显得平静一点,继续说到[地点...是在学生会教室。]
[是么..]雪之下大概也被我这过激的反应惊到了,微微愣神了一会儿,嘴上又挂上了那种淡淡的微笑,与刚才的那种冰冷的感觉不同的是....我感觉到了些许愉悦的味道,又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变化.
[但也算不上讨厌...是吧?]
这次雪之下的这句话比起刚才的那种直接下定义的状态的包含了一种询问的语气,慢慢的轻声的,不会让然感到任何的不适。就如同平时的对话一样。
[唔....]
关于这一点,实在是无法背叛自己的想法去说一个欺骗她的答案,一色做的那些事,只是让我感到很惊讶和矛盾,虽然内心极其不愿意这麽做,但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也无法阻止,只能默默地接受一切,仅此而已,在某些程度上,我,依旧是懦弱和卑鄙的。所以,我选择了默认,稍稍的把头撇开了一些,不敢与她对视。
面对我的沉默,雪之下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只是没有得到我的确认而已,几秒种后,轻笑了一声,继续提问
[那..时间呢?]
[时间....午休的时候,她突然来到我面前把我拉出去....学生会教室那里.]
既然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那么索性就直接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出来吧,这样也能安心一些[期初是以为做假账的工作,所以就跟着去了...]
[等等,八幡君,现在可不需要知道这些无聊的经过]
雪之下以一种强硬的态度打断了我的说明[给我说说细节]
[细细节?]
不,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这种事会有什么细节?是当做一片记事文来欣赏吗?
[比如说...你们除了接吻之外还有什么让人火大.....不,是有意思,嗯,很有意思的活动吗?]
.....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有必要改口吗?完全是想找一下我的“罪行”吧?
[哈...]轻叹了一声,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到[硬要说的话....嗯...还有便当盒矿泉水...]
[就...没了?]
听到我的答复,雪之下一副很失望的表情,似乎是这些东西都不怎么重要似的,完全不值得这位大人注意,仿佛是在浪费时间一样。
[没了.你想想啊,就我自己来说的话完全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吧?]
我点着头肯定的说到,为了表明没说谎,目光与她交汇在空中也不退缩,很确定的看着她,而她则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看向我,目光不断的扫描我的全身,是要看穿什么一样..
[当然,如果是八幡君的话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动作的,这点我很清楚,但...真的没了?]
[没了....真的]
怎么说...虽然被她这么信任还是觉得很高兴......被她看得我有些动摇了,不自觉的就开口又低声的确定了一次,不过这次的语气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到底是在心虚些什么....
[是么...你确定?]
[.....]
沉默中,现在想起来....确实还有一件很不可思议的经过没说出来,不是不想说而是无法启齿,话到嘴边又被憋了回去....咖啡的事情,怎么说?直接说出来吗?那种东西想想都觉得羞耻,刚才为止我都完全的把它忘掉了....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又回忆起那种....啊,好想死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脸色很奇怪呢,八幡君]
应该是看到我纠结的表情,雪之下往前踏了一步,站到跟前,斜向上我盯着我,眯起了眼睛,双手背在背后。进一步施加精神压力么...
[嗯....中间....确实有一点点....意外...]
那确实是意外,如果不是今天确实经历过的话我永远不敢想象一色能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事实,直到现在我都还是无法确定它的真实性。可以的话,就算是面对雪之下我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毕竟...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人们在遇到超出理解的事物之时,大部分会选择逃避,少部分人会因为好奇而观察,而更少一部分的人则是出于探索去深究。诚然,我只是跟随那大部分的其中之一。
[意外?说明一下。]
[oasiskiss.]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极其不愿意的,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一样的艰难的发出声音,带着那种模糊的声色
[aslightoasiskiss]说完,又摇了摇头,不愿理再想这种事情。
[oasiskiss....甘泉之吻]雪之下轻轻的重复了一遍,随后眼睛睁得很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打击到一样,小嘴一张一合的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被她...喂了一口咖啡...]
我苦涩的笑着,现在已经无法再解释什么,全部说出来,剩下的只有等待她的判断了,在面对那种行动的一色,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就像面对她的眼泪一样,不同的是,前者只是无奈和惊讶,后者...是绝望吧...
雪之下慢慢的退后了几步,和我拉开大概两米的距离,轻轻的侧着身子,双腿拉开摆出了一种斜八字的准备动作半蹲了下来,双手抬起,只手成掌半伸出身前,另一只则是半握拳放在腰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呼.....]
木讷的看着她....这完全就是那种比武的准备动作嘛.....我绷直了身体,该不会是....不可能吧....
[八幡君。]做好准备动作后,一脸欢快的看向我。
[是...?!]
[咬紧牙关!]
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力道击中了我的腹部,在疼痛感到来之前,视线中的景色不断的在变换着,最后定位在那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上....
.....正面打...啊....好痛,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久没被这种方式击倒了,大概有一年半了吧?和上次被平冢老师一击必杀的拳头感觉上差不多....很难想象雪之下那小小的拳头里居然会蕴含这么大的力量,失算了...不过拜老师近两年的锻炼所赐,我的身体特别是腹部这个位置的抗击打能力变得异常的强大,如果用成绩评定来划分等级的话大概就是介于A级到S级之间的样子,对于一个尚未踏入社会还在学校的高中生来说在某些时候可以作为骄傲的资本了吧....比如说刚才的那种情况,如果换成其他体型和我差不多一般高中生的来接这一拳的话,绝对吃不消。但我却能在短短的5秒钟内消除疼痛感,以留下些许肌肉酸胀的代价接下这一拳,可喜可贺。
我努力挣扎着坐了起来,轻轻的揉了一下那块酸胀的肌肉,唔...状态不算太差,应该再来个两三拳也完全没问题的样子....不不不,我怎么能这么想?这不是跟受虐狂一样吗?还是不要来的好....
[哦呀,这么快就能站起来了?]
当我刚刚依靠自己的双腿实现站立的时候,雪之下那略带惊讶的感叹声就从前面传来,抬头看了一眼,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手中还抬着一杯红茶,不过却是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我。
[如果你认为仅仅是那一拳就能让我倒地不起的话也太对不起平冢老师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叹了一口气后,又接近满血的原地复活了...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那个暴力老师的栽培?感觉在奇怪的地方派上用场了...我这个抗击打体质...
“趴”...那是雪之下手中的茶杯不断的颤抖着,因为幅度过大,里面的红茶撒了出来掉在地上后发出的声响,虽然从她的表情上来判断应该还是属于微笑的范畴,但是从不断抽搐的嘴角来看的话....
[是么,那刚才才用了百分之三十的力度还真是失礼了,这次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放心]
把茶杯放在一旁,挂着虚伪的微笑,用挺悦耳的声音说出了这种让人绝望的话。
[百分十三十?!诶?]
不,等等,这玩笑开大了!只用了百分之三十的力度就能产生和那个暴力老师一样的效果,这不是一半都还没用到吗?!你的力量未免也太恐怖了吧?明明体力就那么的弱...想象一下,如果我被那种拳头以三倍的力量击中的话....好好恐怖...
[嘛,放心,我对自己的力度控制还是有自信,百分之三十,没错]
说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无比的自信,甩动了一下双手,似乎是在做准备啊...
[不,我不是在质疑您的力度控制问题....]
[这次就用百分之六十好了,八幡君记得咬紧牙关哦。]
[我不要!]我赶紧退后和她拉开距离,直到被教室门挡住了退路为,已经退无可退了么..虽然很想拉开门直接逃跑,但那样做的话绝对就是一发百分之百的拳头了....
[冷静点,绝对不会死的。]
雪之下一步步的朝我走来,一副很高心的样子,就像小孩子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已经用死为界限来控制力度了吗?好恐怖.
[不对!是你该冷静点!]
雪之下已经来到了我面前不足一米的位置,伸出了右手,握拳慢慢的往后拉伸,这次不做准备姿势就直接出全了么....我紧紧的贴着门,心中自嘲了一下:既然是自己的过错就不能对他人的原谅报以期待的态度。因为有很多事情在自己希望得到原谅的时候,却早已对受伤的人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如果这样能让她心情好过一点...那么也算是得到一点点补偿吧...我闭上了眼睛,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腹部的那个位置,准备全力接受这一拳。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却没有感受到原本下一秒就该出现的那个拳头。当然也没有出现到身上的任何地方,我试着把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依旧如常....怎么了?
突然,胸口的位置上感受到了一股冲击力,我赶紧绷硬了身体,但是在下一秒钟...彻底的就放松了下来....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缓缓的真开了眼睛,雪之下...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双手死死的缠住了我的背后,什么也不说,当然也没有哭泣的感觉,平稳而温暖的呼吸节奏缥缈又清澈的香味拍打着我的胸膛,这种近乎要融化在一起的感觉来的太快,我无法自然的接受这种转变,却能用自己的心跳声来打着节拍。
良久,感觉到一阵暖流经过胸口的同时传出了一声轻语
[怎么可能再做那种事嘛...笨蛋....]
这句话的音量很小,却如同锐利的刀剑般刺进了我的心脏,觉得瞬间骤停了一下后又在她温暖的呼吸下缓缓的跳动起来.
[其实....揍一下会更好...当然,我也会好过一些的...]
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她的话的我,只能借用刚才的那种情形来找到这个已经被否定的话题...虽然听上去很像受虐狂...
她的头轻轻的在我胸口左右摇动了一下,表示否定,继续带着温温的气息说到
[但...就算是打下去...也不会觉得好过...很矛盾的感觉呢]
[对对不起....]
矛盾么...现在我也很矛盾啊,简直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知道出口在哪却无法找到过去的路,明明入口就在眼前的却依旧不能迈出这一步...这算是对于懦弱的我的惩罚?
沉默了一会儿,她放开了双手,退后几步离开了我的胸前,脸颊微红,大概是因为刚才抱得太紧了吧,不过脸上倒是出现了温馨的微笑,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到
[走吧,回家。]
[哦..哦,没没事了么?]
这..算是原谅我了?什么也不做了吗?总感觉心里空空的,缺点什么一样。
[诶,没事了,走吧]
[好的...]
把钥匙还给老师后,我跟在她身后保持了大概一米的距离走着,从刚才开始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一直挥之不去,倒不是什么坏坏的预感,怎么说....那是类似一种...平衡的微妙感吧...就像一个犯了罪的人去自首以后已经做好了赎罪的觉悟却在被询问完做好笔录之后就被无罪释放的感觉。
当走到教学楼门口之后,雪之下停了下来,我也停住站在她的背后,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
[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语气中带有轻微的怒火,虽然不是很严重,不过却让我心里一紧.
[什么?]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伸出了左手,摊开手掌对着我。
看到她的这个举动,我先是一愣,回过神之后自嘲的摇了摇头....我果然是个...笨蛋呐。
快步走上去,小心的把这只小小的手掌收入手心,和她并肩的站在一起。她的手,依旧是那么的小巧细腻和温暖。
雪之下回过头斜向上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朦胧的微笑后,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
[那个...能先等我一下么?]
走到了学校门口,我停下来对雪之下说到
[怎么?]
[我把自行车给忘在停车处了...]
[啊,那个就不用了]雪之下摇摇头,拉着我继续往外走去,跨过学校的大门[今天就走回去吧,很久都没两个人在一起散步了呢。]说完,便直接把手臂挽如怀中,身子也凑过来少许,到不是靠在一起,但是从一侧的温度判断...用贴在一起更合适。
[哦...哦]
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倒不是因为自行车被放在学校的关系,因为就治安来说,我们学校还算是整个千叶县比较好的地方之一,所以就算自行车放在学校里一两天也没事的。顺带一提,最好的地方永远是警察局。现在已经放学了,社团活动也大都结束,但是..还是有很多学生因为各种事情在附近的商铺店面之类的闲逛,然后这其中又有不少人认识她....这么被人仔细的当动物观赏还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平时的话虽然也一起回去,但是也没这么来得直接...还有一个原因,这里不管是去我家或者她家距离都不是一两个站的问题,骑自行车都得花上半个小时,更别说走路了,就从体力上来分析,我是没有任何的负担,因为这几个月来我几乎每天都是用自行车把她送回去的...不过现在自行车没了,她的体力真的没问题么?悄悄的看了她一眼...感觉不怎么可靠啊,别看她能一拳打倒我的样子,那只是用质来弥补量的不足罢了.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雪之下一路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半闭眼睛带着我往前走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速度很慢,所以才走了两个站的距离,到她家的话还要再走五个站。现在已经来到那个三叉路口,前面不远处那个大型超市的门口就有一个电车站台。
[要不...去程电车吧?]
我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小心的询问到,真的要走回去....先不说路程,单从剩余的时间来计算就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就我所知,一般她持续走不到一个小时甚至更短。
听到我的询问,雪之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前面的人行道,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声切坚定的说到[不用...]
[可是...]
这东西就算坚持下来除了因为体力透支而累倒以外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就别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坚持了,雪之下小姐..哦不,雪之下大人.所以...
[真的不用,虽然我也知道一次性走完全程不大可能..]说着,她的眉头渐渐的皱在一起,有些不服气的看着那人来人往的街道和超市,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有精神....当然,这是用我旁边的这位来比较,所以说她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但是分开来走就没问题了]
[分开?不...完全不懂你再说什么]
这又不是数学上的分解因式,分开从组进行计算会变得比较容易....
短暂的“社会观察”后,雪之下收回了视线,回过头来看向我
[八幡,我们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一起去家庭餐厅了?]
[诶?嗯....确实,有...一个多月了吧...]
被她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在上次因为她婚约的事情来过一次后..就没再来过,说实话,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况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居然能得到这种近乎“完美”的结果。当然这一瞬间的回忆也让我回想起了那个人恶魔般的微笑和...欠她的一次人情...啊,我不要,为什么会想起这种事?就让它在觉醒之前埋葬在心底就行了...难得恢复的心情现在又被搞得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会有一个电话打来然后告诉我“该是偿还的时候了”之后就不管我愿不愿意挂掉电话.想想都觉得恐怖...
[那...走吧]
伴随着一声清响和手臂上传来的因为拉扯而产生软软的反作用力,我瞬间从恐怖的联想中挣脱出来,又努力的让自己不去主力手臂上的感觉。
[去哪?]
雪之下把双手搂得更紧了一些,不得已把注意力再次集中...果然有很好的发育啊,虽然完全看不出来....我的判断错了么..不,我是不可能错的,从多年的人形观察经验来判断,当然也不排除有裹胸习惯的那种人被判断失误,不过雪之下...哎...再裹上一层布条的话真的就是平原了。所以,这是幻觉,嗯,幻觉...不过...即便是幻觉...也过于真实了点....
她又对我露出了那种开怀的笑容后,愉悦的告诉了我答案
[家庭餐厅呢]
说完也不管我的意见是什么,直接拉着我就往那边走,我因为过于紧张而绷紧了神经,也只能眼睁睁跟看着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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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餐厅后,我的手总算是得到了解放,雪之下来到柜台前,得到服务员的回应后说到
[请给我们来一个包间]
服务员小姐看了一下她之后又把目光转向我.....喂喂,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哦,别露出那么露骨警惕可以吧?不得已,我把身子站直了些....
[请给我们来一个包间,可以吗?]
因为没有得到快速的答复,从侧面看过去,雪之下又习惯新的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微笑,再次对她说到....
[啊,对对不起!这里的双人包间已经满了...只有多人的和普通座位...]
嘛,从她有些惊讶又害怕的表情变化来判断出...雪女王的微笑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
[是么...那就多人包间吧.]
说着,雪之下又在一旁的菜单上点了一堆东西。然后在服务员满面微笑中接过双手递过来的号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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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很大,足够座上八个人而完全不会觉得拥挤,正中间有一个大圆桌,椅子摆放的很规范,有着独立的卫生间和冷饮机,空调,沙发。这种包间大概是用来进行多人会餐的情况而设计的吧,但是包房费就得一万日元,其他的消费另算,倒是冷饮机不会收费。
[这样....会不会浪费了点?]
看着这样大且豪华的包间,本着节约的心情担心的问到,我们都还是学生...完全不符合学生应有的消费观吧。
[好了,别在意这些东西,过来坐下。]
雪之下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而是走进去坐下后又指着旁边的那张椅子对我说到。
[哦....]
坐到位置上后,从活动室里就一直有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把书包放到一旁,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下,又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后,[呼]的吐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了一些,靠着椅子舒展了一下被她压得有些酸麻的手臂...分开走...就是这个意思么,有些小题大做了吧?为了走回去雪之下小姐努力的方向有些偏差了...不,是偏得过头了,不过...她高兴就好。
确认我坐下之后,雪之下的手指交叉着,双手撑在桌子上,把头轻轻的搭在上面,刚好掩住小嘴,闭着眼睛,应该是在休息,毕竟走了二十多分钟也累了,至于现在我能做的...只能安静的呆着除了呼吸和不发出噪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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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效率来说,这家餐厅是我去过的所有餐厅中效率排前三的。短短的十分钟,就把雪之下点的包括牛排在内的七个菜式和两份圣代附带两份加冰的可比卡布全部一次性上齐,当然,这也许是只是对于包间使用者的优先特权。
我无奈的看着这么多食物....也不知道该高心还是该哭,这也...完全不怕浪费啊,雪之下小姐?要说奇怪的话现在这件事也非常奇怪了..就算再拉上两三个人也不可能吃的完吧?
[我开动了.]
当我还在为怎么解决掉如此多食物而苦恼的时候,旁边的雪之下已经在话音刚落的同时开动了....还真...莫名其妙啊...哎...
嘛,既然都点了,那么就尽力吧....评上全力的话...应该浪费不掉多少,因为这里的食物都几乎没什么辣椒.当然,浪费的量就要看我旁边的这位雪之下吃的掉多少了....我偷偷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她平平如常的身板...无奈的摇着头把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出脑外。
然而,当我拿起咖啡准备开动的时候,被一只洁白的小手夹住了手腕,制止了我的动作,自然的就回过头不解的看着她...这咖啡有什么问题么....
[八幡君,咖啡的话等把食物吃完了再喝,浪费食物是很不好的哦....请务必...全部吃完呢。]
那张...完美得如同仙境般的脸,借着灯光的衬托,露出让人难以自拔而入幻的致命微笑,却对我下达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果然,又是这样的结果....饶了我,行吗?
[只吃一半...行吗?]我小心的看着她问到,不过就经验而言也没多大可能了...
[你说呢?八幡君。]雪之下...依旧是以那种让人无奈的方式得到答案,明明做着这么恐怖的事情却能露出这种欢快可爱的微笑还真是...会让人苦恼的!可恶!
人们....在面对被某人下达的“不可能完成得任务”的时候,通常会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会因为这种命令感到绝望然后绞尽脑汁的寻找借口推脱,最后在威逼下选择妥协,这种人的下场一般都是最惨的。另一部分人则会保持沉默,默默地接受执行,虽然一定不能成功但就算是失败了也能有足够多正当的理由去搪塞他人,比如说一位外科医生把重伤患者推到手术室进行手术的时候,就算知道那个人不可能得救也会尽力挽救,几个小时的手术后把病人的遗体推出来,诚心的对家属说一声“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听起来虽然也不是什么负责任的话,但是也因为这样,基本上就谁都不能去责怪他了。
所以,从二十分钟前开始,我都把全部精力集中于消灭食物的任务中,现在的话....怎么说,已经快到极限了吧,大概再把面前仅剩四分之一的意大利拌面消灭就可以投降了,好好认错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到目前为止,雪之下点的东西我查了大概三分之一....附带开动后五分钟她推给我的那份原本属于她而且只吃掉一点点的牛排。
努力把最后一口面咽下去,[呼...哈...]重重的吐出了代表放弃的气息,把筷子放到面前的餐盘中,小心的回过头看向一旁的雪之下。
....说起来,从刚才把牛排推给我之后就没动过其他食物啊.现在她托着杯子,慢慢的品尝着圣代,一副悠然的模样。发现我的目光后,把正准备把圣代送入嘴巴里的小勺停在嘴边,用眼角的余光向我看来。
[我...吃饱了]
[是么...继续]
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后,便轻轻的张开小巧的嘴巴把圣代送入口中,细细的抿着,从她脸上露出的喜悦来看,似乎对这里的圣代有很高的评价啊。
[不...那个...我吃不下了...]
事到如今就好好的承认了...应该能听得进去的吧...我已经尽力了
[对不起...]
[哈...]雪之下放下手中的小勺,看似伤神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揉了揉太阳穴[为什么会道歉?]
[嘛.....]
我吱吱呜呜的,想要说明原因...但意外的难以开口,不停的用手挠着后脑,努力的理清思路,却依旧没能说出一个字。
[连道歉的理由都说不出来了吗?]
她把圣代推到一边,单手撑着桌子,把脸颊靠在手掌中,若有所思的微笑着看向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的道歉理由。
[理由...那个...没把食物全部吃完..]
纠结了半天,说出了这个最不重要的理由....明明自己很清楚应该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临时改口,真不愿意再提起今天发生的事...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也没做啊,却非得承受这种折磨人的气氛。这太不合理啦!下次见到她直接绕道走....我在心里默默的下了决心。
[唔..呼呼...]意外的从身旁传来百灵鸟般的轻鸣,雪之下用双手努力的捂着嘴巴,肩膀不停的在抖动着,憋得很辛苦的样子,而且还把头抵着瞥向另一边....我的回答貌似打开了某种不得了的开关...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雪之下....小姐?喂,没问题吗?]
[嗯...哼...]雪之下在短暂的爆发后又恢复了平静,如领导发言前很正式的清了一下嗓子,却依旧掩盖不住嘴角的笑容...憋的这么辛苦还真是我的罪过...
[你的理由我姑且是知道了...还....还算合格...]说完又用手轻轻的掩住嘴巴把头瞥了过去...真有这么好笑?我表示完全无法理解....不过,虽然过程和想象的不一样但结果却意外的重合在一起,得救了...就浪费食物和自己的胃比起来,价值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面.
十几秒后,雪之下小姐的笑点终于被关上了,一本正经的坐在位子上,向我问到
[那么...剩余的这些食物...怎么处理?]
[你别问我啊,话说这不都是你点的吗?]
看来雪之下也不想浪费...不过这并不能成为承担浪费大部分责任的理由。
[确实是我点的..]说着,她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眼睛渐渐的变成了两轮弯月,嘴边瞬间出现了平静而冰冷的微笑[不过我记得是要让某个人全部吃完才对.]
[诶?!不,等等!拜托让我想一下.]这算什么?自作自受?很顺嘴的就说出了那句最不应该说的话....[带走...怎么样?]
我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只有这个最正常的方法可行了...吃掉是不可能的,退回去也行不通,餐厅里的菜式只要是端上餐桌就不能退的,那么....带走就成了唯一的选择,我小心的看着她,现在...还真害怕她说出让我全部吃完之类的话来...
雪之下轻轻的托着下巴,有些为难的看着桌上依旧丰富的食物,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呢...带回去放在冰箱里,吃的时候稍微热一下也不会丧失掉什么香味....好吧]
得到确定的结果,终于能放心了...食物的愤怒可是很恐怖的,我再也不要这种了,咖喱之类的也不要...
[那我去让服务员拿几个餐盒过来啊..]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
[怎么?]
叫住我之后,雪之下微微的点了一下下巴,用眼睛示意我坐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回到了座位上。
她指着桌子上那些被盘子装在其中的用火烹饪出来的食物说到[带走的话仅限于那些食物吧?]
[这当然了]
[那至少先把圣代和咖啡解决掉再去吧]说着,她把我的那份推了过来。
....说起来,还真是,刚才一直致力于解决那些正常的食物,已经把这两样遗忘在角落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这些都不是什么固体食物..很容易就解决了。还有,别看我这样,也是一个非常喜欢吃圣代的高中生,可以说是忠实的顾客...酸酸甜甜的味道我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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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的把咖啡喝圣代都解决掉,确认一下没有遗漏任何东西,除了能带走的食物外..嗯,没问题
[好了,雪乃,你先等一下,我去拿餐盒..]
雪之下已经好好的吃完了属于她的那份圣代,现在正抬着杯子细细的品着咖啡,听到我的话后,把杯子稍微移开了一些,轻轻的动了一下嘴唇,发出[诶]的一声,表示同意。
我走出包房,来到服务台,依旧是那个店员小姐站在那里,看到我走过来后,露出一个很标准的职业微笑
[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和刚才的气氛完全不同啊这个人....错觉吗?算了....
[哦...请帮我拿四个一次性餐盒...还有,把账结了.]
哎....还好我今天身上带了准备买游戏的钱,然的话还真没办法了。顺带一提,这钱可是我花大量的休息时间进行网络兼职赚来的,虽然我也很惊讶自己回去打工什么的...不...总不能一直让她付钱...说起来,有好几次出去的消费都是她一个人付的,感觉像被**了一样,这在以前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但...人都会有改变的不是么...稍微努力一些也不错...我不讨厌这种感觉。
[好的先生,请稍等.]
一会儿后,服务员小姐拿着餐盒和一份账单到我面前
[先生,这是你的餐盒和消费账单.]
接过来看了一下...唔...还算能接受....总共37800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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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餐盒回到包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座位上雪之下的身影不见了....怎么回事,几分钟前还在的啊,而且我从柜台前上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她,所以应该还在这里..进去后把门带上,站在门边四处看了一下...确实没有。随后我又把目光投向了卫生间的门上,上面的绿牌显示的是“空闲中”,也就是说没在里面么...也不排除忘记换门牌的可能,稍微...确认一下?不可能真是密室失踪吧?
[哈..]我迈开脚步朝着卫生间走去,当然只是去敲下门确认一下而已。
突然,刚迈出去的步子就被迫停在半空中,因为手臂被人拉住无法落地,随后,另一只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失去了支撑点,导致整个人因为失去重心直直的就跌倒在地上,这些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躺在了地上,万幸的是包间里的地毯很厚也很软和....就像倒在棉花上一样.不过餐盒却被摔散了...
[怎么回事....]我努力的靠双手支撑着身子,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跨过我的身体直接压着腹部,因为突然增加了重量,所以再次的躺了下去,当我还想继续做着挣扎的时候,双手却被死死的压住了——另一双洁白的小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按到地毯上。
在看清人影确认是雪之下之后,心中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不过却很疑惑她为什么会....我看了一下....腹部被她用膝盖抵住...双手也被压死...完全被控制住了么....
我回过目光看向她,希望能为我解释一下这算什么....新型的惩罚么...
[雪.....唔....]
刚开口的那瞬间...雪之下把她的嘴唇印了上来,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芳香....
一股暖流慢慢钻入口中...一种截然不同的香味,口中的略带苦涩的香味和窜进鼻子里的芳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叫人忘掉一切的温暖,我停止了手上挣扎的力度,放松下来,只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她,雪之下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下面的脸颊早已染成一片鲜红,精致的鼻子因为紧张吐出的气息显得有些紊乱,不过脸上却显得异常坚定...身后的发丝慢慢的往下滑动,滑过她的肩头,落到我的脸庞,如同苍穹般,依旧是那么的富有神秘感的黑色。短暂的失神后又不得不继续感受着依旧持续的来自口中和嘴唇的温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细细流淌的甘泉已经不在了,但是却留下一阵阵通往心里的香味。但脑中一片空白的我被一肌肉的酸痛惊醒,[唔唔...]想发出代表痛苦的声音又依旧被阻挡回来,因为四瓣嘴唇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声音无法全部传到空气中,自能借由喉咙深处的震动发出轻微的唔鸣声....腹部传来的那股压力也来愈大,仿佛是她全身重量都压在一点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腹部的压迫感突然消失,双手也恢复自由,不过却是从下嘴唇那里传来了火辣辣的刺痛,雪之下的双眼已经睁开,带着些许不满的情绪看着我....被被咬了?
这种刺痛感仅持续了几秒就逐渐的消失了,离开我的身上后,她梳理了一下略显散乱的秀发,灯光下红润而洁白的脸蛋像是雪地里的夕阳,来自大自然的唯美...在犹豫一会后,开口说到
[好了,这样...就扯平了...]
[哦...诶?!不....等等,什么意思?]
我努力的坐起身,稍微揉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腹部,确认能站起来后在她有些不服气的目光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望着她...又轻轻的揉了一下嘴唇...唔...还是有些痛啊,雪之下最近老爱咬人...不是猫属性的么...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不停的一张一合的,又是在纠结什么。但这次仅仅只用了两秒的时间,又猛的回过身来,有些生气的看着我,噘着嘴说到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你说的事了吧?]
说完,有赌气似的把头瞥向一边,双手抱在胸前....
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有着非比寻常的坚持呢,雪之下小姐...明明不是非得怎么做的...哎。有什么意义吗?刚才她那一脸坚定的表情下...
[那个...其实你也没必要....]
[可是,有个很亲切而且经验丰富的人告诉我说很有必要就是了...]
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一样,之后又把目光定在一旁的冷饮机上。
[请请务必告诉我那位亲切家伙....哦不,那位亲切的人是谁?我....认识么?]
又是这个...从昨天开始就被她所说的这个人的“经验”折磨到现在...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的话就算是拼上全力也会让他得到制裁...来自我比企谷的愤怒!我发怒起来可是很可怕的哦,虽然比不上眼前的这位,但也曾经把一群企图欺负我妹妹的国中生吓跑了,仅仅只是用眼神。
听到我的问题,雪之下慢慢的把头转了回来,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眼神从刚才的生气渐渐的转变为...怜悯,没错,是怜悯,就像面对那些被欺负的弱小群体一样的表情,唔...毕竟是强者...可以理解,大概..
[嘛...要说认识...嗯,你确实认识呢。]说着,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嘴角挂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就像那种和任何人都能亲切交谈的使者一样[而且...她还..对你的印象很深的.]
看着雪之下那张无害的笑脸,有种危险的感觉...这不对啊,在我认识的人的印象中,能被雪之下称为亲切的没几个...首先是由比滨..唔,排除,因为由比滨无能为雪之下小姐提供任何情报,经验值为零。那么...她班里的同学什么的..还是排除,这家伙在班里也是个孤独派,据她所说除了最基本的学习对话外就没怎么交流过.那么还有...平冢老师...哈...快点来个人把她娶了吧...最后只剩下一个——雪之下.阳乃,虽然很想否认但目前为止就只有这个答案了,不过那个阳乃虽然很厉害..在这方面却也基本没什么经验啊...二十岁了都没见她有过男朋友...当然也不排除故意隐瞒.
[你说的...是你姐姐么..]
得到了唯一的答案,很小心的向她求证一下,如果真是她那...我就认栽吧,目前我的战斗力还不足,面对那个人只能当老鼠的份。暂时....就放她一马...
[很遗憾,不是呢。]
她轻轻的摇了头,否定我答案的同时又加重了脸上的笑容,仿佛遇到一件很开心的事,然而我这个作为当事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是谁?]
看来,我还是很有机会去教训一下那个家伙的,是雪之下本家的堂兄妹之类的吗?很有可能是在那次晚会上认识的.当然,如果是女生的话就...嗯...就去拜托一下可以吧...
[八幡君,在告诉你之前姑且先提醒你一下....你知道后也不可能改变什么的哦,一切抵抗都会被无效化,老老实实的认命会比较轻松呢]
[只是稍微...稍微问一下...]
抵抗无效化?在没有做出抵抗之前就得出这样的结论未免也太绝对了?我记得雪之下可是个行动派..“.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呢?”这句话可是她亲口说的。不过....雪之下那...玩味的未下和眼神却告诉我,这可能...是真的..不!我比企谷八幡永不为奴!我要平等!我要自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吧,我告诉你。]说着,雪之下走到我身旁,踮起双脚,把嘴靠近我的耳边,轻轻的突出了几个带有香味的字符[就是...母亲大人哟]
很小声的一句话,让我就像被定身魔咒定在了原地....这个答案,不应该存在吧?等等,雪之下的母亲?会给她提供这些“经验”?不可想象!不会是在骗我....耳边的那阵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和属于她的香味的气息依旧在持续中,看样子并不是在说笑....这样,连反抗的想法都生不起来啊喂!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你还想去战胜高达么?用血肉之躯?除了不自量力以外真没别的解释了,所以,我内心深处的渺小而微不足道的抵抗之火被无情的浇灭了.这就是雪之下说的无效化,哎....已经不处于同一个次元的攻击怎么可能有效果.
[我...输了..]
如她所说,老老实实的接受会比较轻松,所以在认输之后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有些意外和惊讶到是真的...感觉无法想象那个母亲大人对学子下传输经验的画面...请原谅我的无知.
雪之下像是在安慰一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轻声说到[这才乖嘛,好了,赶快收拾起东西回去吧。]
当我回过神来看她的时候,雪之下已经从地上把餐盒捡起来,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食物了。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不过,最让我震撼的还是雪之下的母亲,看来...她们的关系真的改善了不少,也许,有一天,她阳乃小姐母亲一起欢快的吃着晚餐,聊着家常的时候,雪之下露出的微笑,才是最美的吧。
我摇了摇头,也走过去帮着一起收拾...总算是结束了....好累...
就这样,一切又恢复到了平静的日常,但是其中也有一些毫无违和感的改变,比如说每天吓唬都会准时出现在活动室的一色,时不时的说出那些让人退避三舍的恶作剧语言,然后又在雪之下冰冷的目光中把我拉到学生会教室那边去帮忙做些会计的工作,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雪之下我由比滨一起去帮她把大部分工作分担了,作为主要责任人的一色却是最轻松的一个.虽然也有过反抗..被“反正前辈们呆在活动室里也没什么事,时间被浪费掉的话就完全没意义了呢”,“前辈忍心看到可爱的学妹因为工作的关系累倒么?”之类的任性的话给反弹回来,加上露出的那种可怜的表情....怎么说,感觉这家伙意外的缠人,不同意的话直接就差点哭出来的样子.
还有一点变化就是,我和由比滨的交流慢慢的增多了一点点,不局限于礼节性的问候,也会出于关心或者好意说出一些平常的对话,虽然不多,也很僵硬,不过...我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解决的方法,让人鼓舞的改变。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发现时间有些紧迫啊,就这样毕业的话就完全没机会,所以得赶紧拿出可行的方案来....
今天已经是八月份的倒数第二个星期六了,换句话说再有一个星期我们的高中生活的社团活动即将结束,昨天放学的时候也接到了来自平冢老师的通知——找不到接班人的话...就做散部处理吧。接班人....根本不可能有吧?这个部原本就只有雪之下一个人而已,而且是特设的...五人以下的社团都只能称为同好会,当然,雪之下在的时候只是个例外。现在上哪去找五个怀着帮扶弱者的思想不正常的家伙...所以在雪之下的决定下选择好好的度过最后的社团活动,就让它成为历史...
拜这个消息所赐,今天的社团活动显得十分压抑,我和雪之下在看书,由比滨则盯着手机,夕阳微风被夕阳染红的空旷的教室和飘香的红茶,这些都没变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半点生气。进来之后除了问好的那一声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墙壁上的挂钟倒是滴答滴答的忠实的指示着时间的流失。
[呼...]耳边传来一声轻叹,雪之下把手中的文库本合上,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只差十分钟就到六点了,顺带说一下,一色今天在这里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大概是受不了这里的气氛,选择逃了...难得的清闲了一下午。
[已经这个时间了...看样子今天也不会有人来了。]
[也也是...怎么办呢...]
说出这句听起来很没有定义的疑问句的是坐在桌子中间的由比滨,她停下手中一直在摆弄的手机,在我和雪之下之间不断用眼角的余光看来看去,是拿不定主意么...
我也放下手中的文库本,目光投向雪之下,等待她的决定,因为她才是这个部的部长,我们只是部员而已。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抬起头确认了一下时间,终于轻声的说到[嗯....那今天就到....]
“咚咚咚”一阵不快不慢的敲门声打断了雪之下的话。然而雪之下在被打断后却是想松了口气似的轻轻拍着胸口,刚才说的那句话应该是很辛苦的吧...感觉能理解呢。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我和由比滨也打起精神看向了门口,好奇这个时候了还有谁回来。
[请进]
开口的是雪之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全校都很有名气的金发帅哥——叶山隼人,不过和以往的阳光形象不同,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阴沉....来到这里的话应该是有事吧?发生了什么吗?
发现我们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目光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后,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种灿烂的微笑,仿佛那张阴沉的脸只是幻觉从未出现过
[抱歉....下午好。]
.....为什么在问好前先道歉了?话说是对谁道歉?
叶山进来后,拉过原本被一色定位属于她的椅子,坐到我旁边。
[红茶...需要么?]
雪之下从身后拿来了一次性纸杯,倒好红茶后如此问到。
叶山先是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带上淡淡的微笑[谢谢。]
虽然接过了红茶,却也没动过,只是放在身前的桌子上而已,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着那个纸杯,一句话也不说.
[隼人...是有什么委托吗?]
这次是一直沉默的由比滨发言了,在场的人也只有她最适合打破沉默。所以在她说完自后我也集中精力,等待叶山的回答,毕竟....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来,而且还是那种表情过来,我承认,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了。
叶山猛的从沉默中抬起头来,就像被人吓了一跳后的那种样子,微笑的对由比滨回应了一下表示歉意,又把目光转向一直闭眼沉思中的雪之下
[其实....这次也不算是委托...]
脸上带着一点苦涩,显得十分纠结。
[如果没有委托的话也没必要来这吧?]
雪之下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他,不过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和气啊,叶山好歹也是认识的人...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单从表面来看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
一旁的由比滨担心的反复看着他们两个,也听出了雪之下说的话不怎么合适,所以打算开口调节一下气氛[小雪....隼人君可能...]
[结衣,没关系的哦,谢谢你]叶山度由比滨轻轻的摇了摇头,依旧是那么的和蔼,随后又看向我[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你的.]
[喂!你别突然说出这种让人误解的话!而且还是这种很自然的状态下!]
为了我?不不不!这什么意思?我可不要你为了我!你还是去担心你的三浦吧.不管你的意思是什么,雪之下和由比滨已经石化了,别啊!
叶山并没有受到任何气氛变化的影响,依旧很认真的看着我[没错,就是你,我有事要拜托你!]
[哦哦....我知道了...]
啊,太好了,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有事要拜托.
[那个...既然是有委托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
他又摇了摇头,双手捂着面前的纸杯,深沉的看着里面没有丝毫波澜的红茶,仿佛是想通过它来平静一下,几秒种后,缓缓的说到
[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来委托侍奉部的,而是以个人名义来拜托比企谷君的,所以算不上委托。]
[.....]我悄悄的把目光转向雪之下那边,希望能得到一些提示...本来想要直接拒绝掉的,不过...哎,人家好歹也帮过自己几次,完全开不了口啊。
[既然这样就和我们无关了]雪之下收起说包,来到由比滨的旁边[由比滨,走吧,一起回去。八幡君的话....]说着,责怪似的向我看来....喂,这可不关我的是啊,是叶山的问题好吧?
[可可是...]由比滨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和叶山,这是在担心谁?我?叶山?还是两个?
[抱歉,耽搁你们回家的时间了。]叶山对着雪之下报以歉意的微笑[这次就请结衣和雪之下同学一起回去吧,我和比企谷君待会会一起回去的,别担心。想稍微...独处一会,拜托。]
[这才让人担心的好吧?!我为什么非得和你一起回去啊?!独处时什么意思好好解释一下啊喂!]
[是么....好吧。那么明天见了,八幡君]
说完,雪之下阴沉着脸瞪了我一眼...“是明天再教训你”的意思么....之后拉上及其不愿意的由比滨走了出去,那样子,就像家长强制性的把小孩从游戏厅里带出去一样...教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叶山。
[哈..]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后,我不停的摇着头,为什么我非得和叶山一起回去?为什么会这样?都怪他!我回过头有些愤怒的看着他,他却一点也不在乎,慢慢的喝了一口红茶后,对我感叹道[嗯,很不错的红茶]
[哦,我也觉得很不错...不对!为什么你会在这喝着红茶发表感叹而且我还得在一旁听着!?]受不了了
[红茶不喝完的话就浪费了]
[.....完全不明所以...]
看来只能这样,我坐在一旁等待叶山慢慢的品着红茶直到喝完为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又是一个难得的星期天,为什么我非得出去?]
从早上我刚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就一直反复的在心里唠叨着这句话,像个老婆婆一样不厌其烦的重复。叶山昨天和我一起回来的时候,路上什么都没说,当然我也没问,直到快到我家的时候才来了一句“明天上午九点,我在购物中心的一层等你”之后,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就掉头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人都变成这个说话的模式了?现实那个阳乃雪之下一色,现在连那个叶山也是这个,最近刚流行起来的单方面缔结契约的特权么?还真是为了这句话特地饶了一大个圈把我送回家啊,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应该说很恶心就是了,叶山回家的路和我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本来今天早上是很不想去的,不过...就算我不去叶山也会打电话给那个阳乃然后结果都一样,甚至更惨。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悲惨的经历,这次我忍了.
下了电车,对面就是购物中心....现在是八点五十,过去等上十分钟,叶山不来的话就回去...我心中默默的下了这个主意,我可是守时的来了哦,但是作为邀请人的叶山如果不来的话就没办法了呢,大概有什么事情耽搁就没办法了。
不过,当我走进购物中心的那一瞬间就很轻易的看到了那个早早的就站在商场大银幕下面一脸微笑的叶山....别问我为什么,因为这家伙很显眼,嗯,确实很显眼...还有,身边站着的那几个女孩是怎么回事....一起来的么?
既然来了的话就没办法了....叶山应该没看到我,依旧和旁边的几位女生笑着说些什么,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蓝色的短装,有点像训练时穿的那套,配上普通的夏裤和整洁的球鞋....怎么说,感觉依旧很帅气....配上温和的笑容,简直就是少女杀手啊.相对我这身白色的衬衫来说,两个极端的存在,我就是那种就算突然从别人眼前消失掉也不会有人感到惊讶的存在。
我站在离他五米左右的灯柱旁,看他们说得很高兴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搭话,既然都来了也不急于一时。四处张望了一下,今天商场的人很多,店面也是早已有了很多顾客光临...叶山选择这里碰头,不会是让我和他一起购物吧?先不说人多单是让我和他一起来这里就很有问题了...
一会儿后,叶山大概发现了我的存在,在对那三个女生说了几句话做结尾后,朝着我这边走来。还没走到就先抱着歉意的说着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来了的话直接叫我一声就行了,抱歉]
[不,我也是刚到]
现在也才八点五十五而已,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而且这家伙应该比我早来不少,挣不明白来这么早做什么,要不是今天小町拉起来吃早点,我也不会提前来的。
[所以,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赶紧解决完回去....好想回家,连续两个星期天都没能安稳的睡觉了。
被我这么直接问到,叶山显得有些无奈,也许在他看来应该先去慢慢的游览一番然后找个咖啡馆或者茶吧之类的地方坐下再说....
[嘛...别这么..]
[隼人前辈?这位是你的...]
在我和叶山的对话中,突兀的插进了一个很清脆的声音,从声线来判断年级应该不是很大,而且还叫了叶山前辈.
我和叶山一会回头看过去,刚才一直在和他交谈的那三个女生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我们这边,身上穿着校服,但是却不是我们学校的,手里都提着书包,大概是来附近补习的吧.其中,中间那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不过从她不怎么高兴的表情上可以知道,我被讨厌了,很大原因就是我打扰到她和叶山的交谈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应该是她打扰到我才对.倒是她身后的那两个女生没怎么看我,一直双眼冒星的看着叶山。总体来说,这三人...目标都是叶山.这点我可是很佩服他的,魅力大得可以。而且还能在这种氛围中满足任何人的...期待。
嘛,经过多年的锻炼,这种程度的厌恶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无视掉,比企谷“厌恶的目光”无效化技能get。
[这是我的同...朋友,比企谷君。]
说着,叶山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喂.]我轻声的交换了一句,下意识的要把挣脱他的手,不过却被用力的扣住,抓着我的肩膀。唔...这算什么?
[哦..哦,你你好...][早上好][你好]
因为被叶山搂住,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这三个女生显得有些惊讶,急忙的向我问候了一声,却也没报上自己的名字..有些像是被强迫的一样,大概是不想在叶山的面前留下印象吧...这还真是对不起了,我不应该来的...
我也随意的回应了一声[你们好]之后,就把主动权交给叶山了,反正在这些人看来我只是一个多余的,我也乐得清闲。
[我和比企谷君现在还有事,所以...再见了。]
歉意得对着这三个女生鞠了一躬后,又搂起我的肩膀准备离开了....我说,有必要这样吗?虽然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但我这边可是很辛苦的..
[诶?!请请等一下!]
看着我们准备离开了,那个短发女生显得有些着急,犹豫的看着我和叶山,然后急急忙忙的从书包里拿出了手机说到[隼人前辈...能...能告诉我你的电话么?以后...一起出去玩方便一些...]当然,后面的那两人也比例外,一脸期待的看着叶山,手机已经准备好了...
大概...叶山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苦涩的对我一笑后又变回了那种帅气的微笑,爽朗的答应了下来,向着她们报出了邮箱地址。
在如愿以偿的得到叶山的电话后,她们把手机收起来,又对叶山发出了下一个请求
[隼人前辈....请问你....不,你们今天下午还会在这吗?]
这女生刚才是只想问叶山的吧?说错了又改回来我听到了哦,不过我并不介意就是了,放心,我把事情办完就会和他分开的,绝对不会再打扰到你们了。
[嘛...如果说是下午的话因还在吧..不过最多六点,怎么?]
[太好了....]得到叶山具体的答复后,三人高兴起来,像是中奖一样的兴奋,而且还是中大奖...之后,又由中间那个女生做代表说到[那个...可以的话,能请你们一起吃晚餐么?就六点在这里会和,可以吗?]
看她们一脸期待的样子...叶山也很辛苦啊...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根本很难拒绝的吧?
[可以哦,不过你们的补习没问题吗?]
诚然,叶山爽朗的答应了下来,就算面的这些不算很熟的人也能满足她们小小的期待,和我不一样,他果然是个优秀的人。
[嗯嗯嗯,没问题的,补习只到五点,那么就这么定了,再见,隼人前辈!]
在飞快的确定下来后就直接道别了...是害怕叶山改变主意然后不去了吧.这担心是多余的,通常叶山答应下来的事情都会做到的,至少我还没见过他欺骗过任何人,当然,这只是就表面来说.
目送她们三人淡出视线后,叶山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呼...]摇了摇头,对我说了声[抱歉]
[这种事并不能成为道歉的理由..]我把他的手从肩膀上赶了下去,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酸酸的...刚才未免也太用力了...要说道歉的话,这才是理由[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有什么事了吧?]
叶山绕过我后,靠着灯柱,显得有些低沉,又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短暂的沉默后,终于说到[还有两个星期....阳乃姐的生日派对。]
[哈?]生日派对?是生日吗?还是那个阳乃的?不,你给我说这些可没用,什么意思?让我去参加?不可能!原因两点:没有收到邀请就算被邀请了我也会装作不知道。[和我无关,我不知道]
[其实...阳乃姐的生日早就过了,只不过当时没来得及庆祝,现在补办一个。]叶山无视我,接着说明起来[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派对是在大学举办...类似于班级聚会吧...当然也会邀请一些其他人和排除一些不喜欢的人.]
[哦,你就是被邀请的那个么...给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难道他把我叫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不会这么无聊吧?
这个时候,叶山突然笑了,很开心的笑着,又很自然的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自来熟的家伙...
[当然你也是被邀请的人之一....一起去买礼物吧,这就是我的委托之一,也是阳乃姐的委托。“比企谷君,给我好好的选个礼物哦”这是她的原话]
[...........]
这算是....提前预定了我的周末吗?真有你的,生化阳乃....就战斗力来说已经可以跨时空作战了,不过现在想装作不知道已经晚了....哎。
既然是生日派对的礼物,那就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应付一下就行,和单独私下送生日礼物不一样,可是要当众拿出来的...虽然也能用盒子作伪装,但是如果被盒子包裹住的那个东西只是随便应付,比如说一本自己不喜欢的漫画书之类的礼物,又恰巧被主人打开,然后被众人围观,最后沦为一个被人说“不懂规矩”之类的,而且还把气氛搞得十分尴尬,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所以,就算不愿意我也会绞尽脑汁的想一下该送什么东西合适....然而,作为雪之下家的大小姐,物质什么的都不缺,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喜好,单从和她接触的时间来分析,完全没有一丝有用的信息。话又说回来,这种事根本就是在考验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生日派对什么的...我可是一次都没参加过,也没有人会邀请我去参加,当然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活动,礼节什么的统统都不了解,而且即便是送礼物,次数也很有限,除了小町...就只有由比滨和雪之下了,都是在非正式场合送的....
说到买礼物的话当然就是在这种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能买到的购物中心最方便,还真亏得叶山直接把碰头地点定到这,省去了多余的路程。
我跟着叶山一起来到二层的百货区,休息天的人果然很多,不过也不觉得很拥挤,毕竟这里的店面有很多,把客人分摊下来的话也就显得不怎么多了。
来到了一家专卖首饰的店铺,叶山在橱窗前停了下来,仔细的赛选着橱窗里的这些首饰,看样子他确定的礼物就是这类吗?我也跟着看了一下...唔,都是什么项链手环戒指之类的饰品而且价格都不菲...
[还真是意外呐,那个阳乃喜欢这些东西?]
听到我的感叹,叶山稍微一愣,不解的看着我[诶?你说什么?]
[她喜欢这种闪闪发亮的东西?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作为一个在众人眼中就很耀眼的存在,平时也没见她怎么打扮....居然会喜欢这种东西?很意外...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从生理上来分类的话她好歹也是属于女性,喜欢这些东西可能只是出于天性。而且叶山应该很清楚她喜欢什么所以才直接来到这的吧?
出乎意料的,叶山对我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猜想,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橱窗的玻璃,看着正中间的那窜铂金项链,有些苦涩又带着些许缅怀的说到
[不,这些并不是她喜欢的,至少...现在已经不是了...]
现在不是...那么曾经喜欢过?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啊...
短暂的沉默后,叶山对我笑了笑,说到[抱歉,想起了一些往事...]
[哦...]是关于阳乃和他的往事么...稍微有些感兴趣啊...[那么,能稍微问一下...唔,作为参考...阳乃小姐现在的喜好是...]这种毫无头绪的事情..直接问一下就好了。
[哎....]他又摇了摇头,显得很失落和无奈,整个人突然失落了下来[她...变了很多呢,和以前相比。]
这算是从侧面回答了我“不知道”吗?越来越让人好奇了..这两个人。连他都不知道么...那么这下可麻烦了。当然,也许雪之下会知道...怎么办?要打电话问一下么?我在口袋里握着手机,犹豫了几秒后又松开...还是不要了.
[嘛,其实也没必要送她喜欢的东西.]
[诶?]
被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叶山很惊讶的看着我。
[我们这些常人是很难琢磨她那种人的心理的,她自己不说得话就不可能得到答案,所以还是放弃吧。]
他听了我的话后显得有些纠结,但仅仅是一瞬间又回复了常态[放弃...不,努力想想的话应该能有一些线索的吧?]
[不可能的]我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那种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怎么会让人拿到把柄?如果她选择去犯罪的话,那么整个日本的破案率就得下滑不少,这就是那家伙的如神一样的伪装技巧,和雪之下把喜好表现得这么彻底不一样,她就算遇到很喜欢的东西也不会有任何特殊的举动,有必要的时候能很平常的就把它淡忘掉,这也是她最恐怖的技能之一[轻易露出破绽的话那只可能是陷阱,捕风捉影只会被她厌恶]
叶山皱起了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惨笑了一声[呵呵...看来你...比我更了解她..]
[这和了解无关,只是做了最符合情况的判断]没错,通过和她的接触,即便短暂,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对厌恶的东西不加修饰的嘲讽和冷眼,所以...[对于人们来说,不只是收到喜欢的东西才会感到高兴,比如一个喜欢蓝色却讨厌黑色的家伙,生日那天你送她一个红色的帽子什么的,她也会很高兴的吧?当然,灰色等等混进黑色的东西就别送了。所以,我们只需要知道她讨厌的东西是什么,排除掉,之后选择什么礼物就看自己的判断了.]
叶山呆呆的听着我分析完后,整个人显得有些低落,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苦笑着对我说到
[这还真是...符合你的行为风格呢,比企谷君...不过,也只有这么办了...]
[那么,我们各自选择吧。]
既然如此,两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作用,倒不如分开来效率更高,我和叶山也不可能买相同的礼物....不过话又说回来,两个大男生一起去购物才是最大的问题.
[诶?不一起?]
叶山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我...喂喂,你这算什么?没必要这么惊讶吧?这可是很正常的行动哦。
[我们两个人的判断标准不一样,在一起也不可能有帮助。出于效率的考虑,分头行动会好些.]
叶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不对啊,他在学校里还算是那种非常有主见的人啊,怎么搞的..感觉...有些奇怪.
[哦哦,也是呢...好吧。]
虽然是同意了...但是叶山,有必要这么失落么...真的有必要?说到底这只是去给其他人买个礼物而已...又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你的伪装呢?好好给我发挥作用啊!
[呼...]我轻轻吐了口气,刚准备转身和他分开,却又被叫住了。
[等等,比企谷君。]
[....还有什么是么?]
[呀~买好东西之后该在哪会和呢?]这会儿他倒是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了,用手挠着头笑着问到.
差点忘了,这只是他的委托之一...刚才我还准备买还礼物就回去呢...没办法..
[一层的那里有个“summerice”的冰淇淋店,就去那里吧]
叶山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嗯,现在九点半...那么不管有没有买到,十一点半的时候都到那会和可以吗?]
[哦,好的.]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了,现在我还有最大的一个疑问就是....明明还有两个星期才举办的派对,为什么非得提前到今天来买礼物,不觉得有些早吗?不过就我对他提问的经验来判断,这种问题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给搪塞回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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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四层买好礼物下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二十五,快到会和的时间了。赶紧提着手中的购物袋,走向会和地点。
走进店面,叶山已经在靠近窗子边的四人人桌前等我了,桌子上放有一个茶杯,一旁的椅子上还放着两个购物袋,看样子买到了呢,不过...为什么是两个?犹豫不定吗?
我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看到我坐下后,叶山先叫唤了一声服务员,又对我问到[你也买好了?]
[嗯]我把购物袋也放在椅子上,稍微往后靠了一些,和桌子稍微拉开了些距离,好让空调的气流能更顺畅的带走身上的热量。因为刚才走得有些快,现在需要散热。
[要喝些什么?我请客.]
[哦,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来杯冰咖吧,四块糖]对着在一旁的服务生这么说到。
本来想自己点的,既然他说了就顺带,谁较他星期天把我叫出来的?算是赔偿我的睡眠时间。
一小会儿,服务员抬来了我的冰咖,本来我个人是不会喝除了MAX以外的咖啡的,不过现在实在是不想去找自动贩卖机,多加些糖将就一下。
喝了一口....感觉还算可以,没有向黑咖啡那样满嘴的苦涩。稍事休息后,我也准备进入正题了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的委托了吧?]
叶山放下手中的茶杯,稍稍坐正了一些[先不急,吃点东西再说,我在对面的肯德基点了两份套餐,之后还有去一个地方要去....]说完,像想到什么似的,轻轻的摇着头,苦笑了一下,闭上眼沉默了下来。我也没去追问什么,只是把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把心里的疑问强制性的埋没下来,无法寻觅的答案就不做强求,这就是我的原则。
吃完简单的午饭,稍事休息了一会后,叶山反复的确认着时间,终于在将近一点的时候从位置上站起来,说到
[好了,比企谷君,走吧]
[哦]
这家伙...是在等什么吗?虽然在休息中,却不停的看着时间...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有些像那种为了确保去开会不会迟到和过早到达的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走出“summerice”后,叶山看了看自己和我受伤提着的购物袋,应该是觉得提着这些东西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利,所以在他的建议下,我们把这些东西都存在了购物中心的行李托管处,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反正等下也会回到这的,当然我也没问为什么。
之后,我跟着他一起乘上了三号电车,因为星期天人比较多的关系,座位已经被坐满了,只能拉着手环站着,我和叶山并排的站在一起,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告诉我要去哪去做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应该是在想事情。电车很平稳的前进着,除了起步的时候有些颠簸,倒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沉思。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从沉思中醒来,抬头看了一眼路线牌,而后像是做错事一样的怀着歉意的说到
[还有六个站,抱歉]
[为什么又道歉?这不是谁的错吧?]
今天真的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啊,别这样,还是平时的那个叶山看着顺眼一些,至少交流起来不会觉得特别累。我也看了一眼路线图....六个站,那么....就是...美术馆?不会吧?叶山去那做什么?今天倒是在那边有特展,是为了这个去?据说能买到一些大师现场做的画什么的,不过我对这些艺术一概不知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他的话....稍微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又处于沉思中,连个解释都没有么?嘛,不管怎么样,至少是知道目的地了,不用像刚才一样毫无目的的瞎等也是件好事。从这里到千叶市美术馆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还是很远的,光是想想时间站着就觉得有些难受,难怪这家伙会先道歉,这么看来也不是没有理由.
幸运的是,在中途上车的乘客比下车的乘客少得多,也就有了一些空闲的位置,总算是不用一直站着了,然而,这依旧没影响到叶山的沉思,不,这应该说是“入定”了,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除了刚才的那句抱歉外一句话也不说,就今天而言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枯燥无味的一个半小时过后,我们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千叶市美术馆的门前,位于千叶市的中央区,占地1860平方米的11层大楼,目前有两千多建各类艺术藏品,不过这规模相比其他艺术馆算小的了。
隔着街道看向鞘堂大厅,里面人来人往很热闹的样子,平时是不可能有这幅节气般的人气,果然是有特展吧?随后我看向叶山,他站在人行道前左顾右盼的....不过去吗?
[喂,直接走过去不就行了?]说着,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美术馆。现在还是绿灯,不用等吧?
他先是一愣,随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对面的美术馆,回过头来对我一笑后,摇了摇头
[不是的,比企谷君,我不是要去美术馆]
[诶?那要去哪?]
这倒是没想过...谁说在这下电车的人就一定去美术馆的?不管了...好烦。
[唔...]叶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叫辆出租车吧,还有一段距离呢,不好意思我也记不太清路线了,而且时间也快了...]
[所以说你到底是要去哪啊?!]
先是一个多小时的电车,现在又要改乘出租车...逃亡作战吗?
也许是快到目的地了,叶山也就不做隐瞒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昨天在网上确认了一下,这里有家电影院...]
[电电影院?]
这答案对于我来说很奇怪,真的,和他绕了这么大哥圈子现在居然告诉我说去电影院?先不说为什么排出了近距离的那些却非得到这里找电影院,难道他不会有种别扭的感觉吗?就我和他去影院...
[嗯,因为有一场很想看的电影,而且只有少数几家影院有在上映,这里就是其中的一家]
嗯嗯,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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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到这家电影院仅用了五分钟,不过走路的话就至少要话十五分钟,那样的话就赶不上开映了,因为从叶山刚买的电影票来看...两点五十开映的《木乃伊3》,现在已经两点四十五了。现在我们已经坐在一号放映室里等待,人很少,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五六个人的样子,而且都是分开坐的,应该是都不认识.这部片子...很老,所以只有这点人也很正常,在网上也能看到高清版,但对于那些追求视觉冲击的人来说电影院还是很有必要的,根据叶山的介绍,这家影院会时不时的放映一些经典的老电影,算是这家影院的特点之一吧.
至于《木乃伊3》这部电影我早就看过了,虽然是在视频网站上看的,但也花费了350日元,看得还算可以吧。评价就是:这是一部打着惊悚名号的家庭旅游片,中间加了一部分打斗和战斗场面的特效,嗯,就是这样,评分我给7分,因为打斗场面还是算壮观的.
现在也不知道叶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我也当是重温一遍也不错,唔..马上就要开播了。叶山也早早的就把眼镜戴上,我把手机关上后,也戴上眼镜,目光转向了大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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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的放映后,银幕上且过画面出现了职员表,宣告电影结束,灯光也再次亮了起来,除了我和叶山之外的观众也慢慢的走出了放映室...我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唔...怎么说,3D效果很好...不过就是太伤眼睛,精神不好的人估计看一半就放弃了。下次就带小町来看额挺好的....说不定有看到什么吓人的画面突然“哇”的一声转来一把抱住亲爱的哥哥什么的情况发生...嗯嗯,就这么做。
最后一个观众也走了出去,我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叶山....睡早了么?如果真睡了我可不会原谅你的...
[喂,电影结束了,接下来....]
[比企谷君,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叶山很平静的坐着,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太好了,原来不是睡着啊...
[怎么样....我也只能说还不错吧]
出于对演员的敬业和特技场面的赞美,这是对我来说可以称为数不多“还不错”的电影。
[那你认为影片中的主角亚历克斯怎么样?]
[....演得不错.]
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就是想听一下我的影评?抱歉,这不是我的强项,还不如去看网上的评价来的准,话说这叶山不会这么无聊吧?
这个时候,叶山终于有了一些动作了,不过也仅限于轻轻的摇头而已,接着又问到
[我不是说演员....如果...亚历克斯的家庭是存在于现实中,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我也只能说是个任性的家伙,叛逆和....勇敢吧..还有,很爱胡来。]
确实,电影中的亚历克斯居然会相信一个只遇到两次的女刺客而且还是想要把他的头夹掉的恶毒女,胡来也得有个限度啊,我当初刚看第一次的时候也恨不得上去揍这个家伙几拳。
[哈哈....]叶山突然笑了几声,像是同意我的说法一样的点着头[嗯,我也有你这种感觉...不管看几次都很羡慕这种生活啊...]
[怎么?你也想去探险?]
[不]在否定了这个说法后,叶山[哎....]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为什么,微微低着头,沉声说到[我只是...羡慕亚历克斯这种自由的生活而已,在深爱父母的同时也能无视掉他们的劝诫做自己想做的事,关键时刻又能不顾一切的保护重要的人即便是面对死亡也能如此淡然...呵呵...]自嘲的笑了两声又沉默了下去。
听完他说的话,我皱着眉头,这算什么?反讽自己的生活不自由不美好?别开玩笑了,叶山少爷!那只是电影,不是现实,即便是我也能很清楚的认清事实的,对这种事产生的共鸣那一定是白痴行为,过于相信幻想再来面对事实会拉大差距的。
这个时候,他终于摘下了眼睛....灯光下,叶山的眼袋下依旧残留有一些泪痕,眼角处还残留着一些湿润....被震撼到了,他...居然哭了?不不,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吧?就因为这部电影?我承认有一些煽情的画面但也不至于催泪啊....是把自己的经历带入电影了么....哎,我摇了摇头,纠结了起来....要不要,安慰一下?
当我再次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的时候,叶山已经从包里拿出纸巾把眼泪擦干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随后又靠到座位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到
[呐,比企谷君。]
[怎么?]
叶山把头瞥向了我这边,认真的表情严肃看着我的眼神让我不禁一震,也绷紧了精神...终于要说他的委托了吗?
[让我能做一次属于自己的选择,比企谷君!这就是我的委托!]
(后天要去岗前培训,所以明天就得走了,大概会有三四天不能更得样子...暂定更新日期是在8.27)
当我们回到购物中心的时候,是将近下午六点,其实原本按正常流程来做电车的话在六点以前是不可能回来的,因为我们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经五点了,按照来的时候要一个半小时。不过叶山因为要赶过来赴约所以硬是把我拉上了计程车,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结果四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果然是一个面面俱到的男人,就这些表面工作来说他是无可挑剔了。
[为什么我非得来...]
刚下计程车,我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一样,立刻进入萎靡状态,连站在原地都有种被强迫的感觉,全身不自在,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报警了。
叶山也下了车,站在我旁边。和我则是截然不同两个状态,满面微笑,富有活力和亲和力,即便是夕阳也能把他的那种阳光青年的形象完美的展现出来,和在电影院中沉默悲愁的他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从那里出来后他从行为表情来判断就如同放下什么重担似的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不少。是完全把责任都丢给我了么这家伙...在医院里面随口答应他的一个委托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听到来自我的抱怨声后,只是有些抱歉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向着今天早上的那块银幕下走去,已经确定我自己会跟上去的么...受不了了,对于那帮人来说我完全就是多余的吧?一定是想着只有叶山去会更好,这一点叶山自己也很清楚她们的想法,不过..为什么?我努力的提起精神,在他的背影快消失在人群的时候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远远的,我们就在依旧繁闹的人流中看到了早已等在银幕下的那三个女生,和早上的装扮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手中还提着书包,这么说还真是去上补习班的了...唔,其实早上的时候我有想她们过会不会是一起去开同学会之类的,然后想着把叶山也拉进去结果被我的存在给搞砸了所以才会发出这种共进晚餐的邀请,目的就是甩开我什么的...嘛,不过现在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她们也发现了在人群中依旧耀眼的叶山并对他不断的挥着手,而叶山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稍微的加快了速度,我则是保持不变,这根本没我什么事,安安静静的消除存在感做个透明人就行了...呼...好累好困,想睡觉...脚步变得有些沉重了。
先走过去的叶山被她们围了起来,满面欢喜的不停的说着什么,大概就是意外高兴这类的感叹和赞美他的一堆带着夸张修辞手法的描述,我走过去后三人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尽量的掩饰住脸上的那种“被打扰到”的表情,仅仅轻声的说了句
[隼人前辈的朋友前辈...下午好..]
又把我晾到一边,继续对着叶山问这问那的...这种情况我当然也很乐意接受的啦,让我轻松了不少。不过.....什么叫隼人前辈的朋友?只记得这个的话还不如完全无视我更好,大概是有考虑到叶山的原因才带着那种胁迫似的眼神和很勉强的声音“问候”了一声...哈....这还真是对不起了,让你们感觉到不痛快,我的错。
中间那个齐肩女孩应该是这三人中的主导者,因为在早上都是以她为代表来和叶山进行交谈,而其他两人只是时不时的补上几句,不过这样倒是显得文雅一些,配上正常黑色过肩的长发却不怎么显眼,这就是主角定律?
[哇,那么隼人前辈喜欢吃什么呢?]
那个黑短发长得很标志的女孩突然一拍手,满怀期待的问到。刚才貌似是说到很高兴的事情,因为我没注意所以也不知道,但是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却被她的把掌声吸引过来了....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叶山的话不管和你们吃什么都很喜欢的,这就是他。
被问到这个问题后,叶山左右看了一下,然后把目光定到我身上,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到
[嘛...我的话是无所谓的了,不过比企谷君决定吃什么就什么吧。]
之后,三人不约而同的也盯向我....那眼神中的不乐意我可是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哦,喂喂,这可不关我的事...
无奈,不敢与她们对视的我只能把头瞥向一边说到[不,别把我扯进去,和我无关...]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被拉过来的....现在你把这个问题交给我...在拉仇恨吗?
[别这么说,今天你陪我这么久,我请客就当是酬劳了]
叶山的声音依旧很沉稳温和,不过却是像宣布那种已经确定的无法更改的事情一样...就是说完全把决定权交在我手中了....那三个人呢?我会被恨死的....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果然还是不想召人讨厌啊,特别是女的...我悄悄的看了她们一眼,完全是在尽力克制了吧?
[哦....那么]我回过头来,看着她们三人[不如由你们来确定吧...顺带告诉你们,他喜欢吃的是意大利料理]这样就能把责任完美的推卸掉了.
叶山先是一愣,随后无奈的笑了一下,应该是对我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后又对她们三人点了点头,算是确定。
得到肯定后,那个短发女孩很高兴,双手捂在胸前,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那太好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餐馆,我们就去那把]说完,期待的看着叶山,在征求意见.
[可以哟,比企谷君也没问题吧?]
[嗯...]赶紧决定好吃完回去吧...
意外的,那个短发女孩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轻声的说到
[谢谢。]其余的两个女孩也对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么。
[嗯?额...哦..不..]
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另类,所以一下没反应过来,显得有些凌乱,看来是给她们叶山的情报对我的影响改观了一点,至少不算讨厌了...这算是好事么?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啊.这不就是用别人的情报来刷好感度吗?就像为了谋取利益而贩卖他人**一样....不,这比那个更不能接受.我有些不满的看向了叶山,而他也向我看来
相视一笑后,当然,笑的只有他一个人,说到[那...比企谷君,走吧。东西就先让它继续暂存在那里,八点以前回来拿上就行了。]
说着,叶山向我走了过来,顺带那三人也一起,用眼神示意我和他走一起后便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那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啊,很不妙的发展.三个女孩也快速的跟到了他的一边,和我们并排走在一起,显得有些匆忙...唔,我试着把他的手拉下来,不过也只是试着而已...这样走路感觉很别扭的....倒是叶山依旧挂着微笑,看样子心情很不错....随他了...
[啊啦,八幡君,这是要去哪啊?]
刚走出购物中心的广场,一个熟悉而悦耳的女孩子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磁性,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的停下了脚步,心里一惊,不会这么巧吧?叶山也停住了,慢慢的放下一直搭在我肩上的手臂,苦笑的看着我,至于那三个人....正不解的看向叶山。
我们一起回过头去....哈....雪之下...正满脸微笑的站在我们背后,眼睛不停的在五个人身上来回的游走....
她今天久违的又穿上了那件第一次和她购物时穿的那套淡蓝色上衣配白色的裤裙,胸口刚好能把洁白的锁骨留在外面,长发依旧是自然的从脑后倾泻而下,并没有和当时一样变成双马尾,不过这样的她显得更加自然唯美,脚上穿着一小巧的的高跟凉鞋配上裙沿下牛奶般纯白小腿,叫人忍不住的把目光汇聚在那里.
[嗯...那个....还真是巧啊...]
雪之下先和叶山相互微微点头示意问好了一下后,又微笑的看着我,说道
[嗯,是挺巧的,不过,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八幡君]
不行了...为什么只是这样我就会紧张啊,完全不能好好说明了.....今天只是陪叶山而已啊。不过...我求助的看着叶山,他却对我微微摇头后便说明也不管了...像个事外人一样的站在一边,还和我拉开了一丝距离...可恶....
[我们...准备去吃晚餐...]
[所有人一起吗?]说着,她又扫视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所有人,在看向那三个女孩的时候,目光停留了两秒,随后又微笑的看向我,不过...你那种冰冷的眼神怎么回事?我可什么都没做!她们都是叶山惹来的,而且至始至终我都只是个配村而已。
[我....]
[请问...你是?]
在我准备解释的时候,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我和叶山都惊讶的看向那个短发女生,她则是一脸警惕的看着雪之下,相对于身后那两个显得有些担心而躲在叶山背后的女生来说,现在她很有勇气啊,不愧是领导者。是因为雪之下的出现感觉到对自己的威胁所以准备主动出击了么...嘛,虽然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不过现在我还是老实的闭嘴会比较好,而且....我相信叶山也不会让事情恶化的。
[在问别人之前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么?基本的礼仪,需要我教你吗?]
短发的女生犹豫了一会,咬着嘴唇,和雪之下对视着,几秒后有些不服气说到
[我叫佐佐木美西]
随后,其余的两个女生微微的低了头,也轻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水圆.景][水圆.雾],一样的姓氏...是姐妹么?难怪长得这么像。
反观这边的雪之下,轻轻颔首,面带温和的微笑,用手把跨过肩头的鬓角理顺后,稍显大方的行了一个贵族礼仪
[我是雪之下.雪乃,各位贵安。]
怎么回事?好耀眼好刺眼,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完美啊喂!
[那么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短暂的自我介绍结束后,佐佐木同学迫不及待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很小心的看着雪之下,警惕起来,如同面临大敌般的表情...
[哦呀?!你这是在质问我?]雪之下先是眼色一冷,随后又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稍微好奇了点.]
得到雪之下的这种微妙的回答,那个佐佐木依旧不怎么放心,拉近了和叶山的距离同时也继续警惕的看着她....我说,你的这种做法完全就没有作用....如果叶山是那么轻易就被攻略的话就轮不到你了...
终于,气氛陷入尴尬境地的时候,叶山再次站出来调节了大家的情绪,先是温和的对着她们三人笑了笑,之后稍微走向前去向雪之下发出了常规的邀请[雪之下同学,不如大家一起去吧,晚餐.我来请客]说完,又向我这边瞟了一眼,表示“我也会去”的吗?自说自是的家伙。
[是么...]雪之下并没有回答叶山,而是看向我[八幡君,你的意见呢?]那意思是:在询问我欢不欢迎她的加入...这为什么要问我啊?话说主人是叶山,既然他都提出邀请了,我能怎么说...拒绝还是接受应该是你说了算,作为客人的角度。
叶山也向我看来,附带那三个女生也是,又完全被当成决策者了....好讨厌的感觉...
[那个...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来个马虎眼最合适,因为不管答应不答应都会得罪人,有人欢喜有人愁。过了还不都会把仇恨追加到我身上?我才不要为了这种无聊的问题拉仇恨....
[这样啊..]雪之下用手轻轻的托住了她小巧的下巴,不断的摩挲着,若有所思的盯着我,考虑了一会儿[好吧,那就去吧。]
喂喂,真的答应了?没问题吧?虽说我是无所谓了不过雪之下小姐你就不怕把他们的气氛搞砸了?我记得曾经说过有的人只要存在就会把气氛搞得很差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说我们了,我觉得还是拒绝掉好些...不过都答应了也没办法,去就去吧..
[谢谢]叶山对着雪之下道谢了一声,回过头来对我们这边说到[大家一起去吧,人多一点会更热闹,像派对一样不是吗?]
[强行解释成这样还真是有你的,叶山...]我无力的吐着一直闷在胸口浑浊的气息,这家伙未免也太完美主义了吧?老好人也得有个限度。
不过相比起这样的结果,佐佐木同学更关心的是上一个问题,不过这次却是换成了一副担心的表情看向叶山,销售在胸前轻轻的张合着,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到
[隼人前辈...虽然很冒昧但是还是想请问一下....那个雪之下...前辈是...]眼神不断的在他们之间游走着,似乎已经断定了有什么不正常关系一样...虽然雪之下一开始就叫了我的名字,但是看样子是被完全的忽略掉了,大概在她们看来也就只有叶山这种完美的人才配的上她,我最多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有时候女生的判断只是出于一种直觉而已,就算是很冷漠的两个人都能想到很多B档电影都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哎....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没什么]叶山对她摇了摇头,勉强露出一个还算灿烂的微笑,用很平和的声音说到[我和雪之下同学只是普通的朋....校友而已,还算是经常见面吧.]
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孤寂被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我看到了,虽然不知道以前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的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导致关系决裂,形同路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多大改变,按照他们两家的关系来判断是不是也太奇怪了点?我并没有问过雪之下,她也没主动说过什么,也许到一定的时间...她会主动告诉我吧.....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东西抛在脑后,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听众就行...现在的事情并不属于我的职责。
[是是这样么?]
得到叶山这么明确的回答,佐佐木依旧显得很不放心,稍有警惕的又看向了雪之下发现她眼中平淡如常,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轻轻的动了几下嘴唇
[诶,是这样的。]
在雪之下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从叶山的身上感觉到了莫名的伤感,如同一个被孤立在外的弃儿,无依无靠,死守着仅存的那一丝希望,在黑暗的风雨中挣扎,然后被无情的推倒....这样的他,是最真实的一面,也只有我能感受到,正是如同曾经的我一样,当然并不会报以同情和可怜这些没用的东西,只会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路必须自己走,仅此而已。
叶山深深的吸了口气,憋在胸口,短暂的停留后慢慢的梳理了气息和情绪,把一切从新的埋没起来对我轻轻的说了声[抱歉],立刻转换成了另一张阳光的笑脸,看向他们三人[好了,一起出发吧,时间也不早了。美西...能麻烦你带路么?]
[嗯..好的。]
和雪之下的对峙中回过神来,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后,带着她的两个跟班来到了叶山身边,在示意我跟上后也和她们并肩向前走去。
[走了,八幡君]
[哦...]
在雪之下的提示下,我们慢慢的跟在他们后面几米的位置,向着今晚的晚餐地点出发...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佐佐木所说的那家意大利餐厅,因为是在用餐时间,所以来这吃饭的人很多,而且从刚吃完的那些人的表情判断,味道应该还不错,美味给他们带来了所谓的幸福。餐厅的装饰也偏向意大利风格,热闹中又不失优雅,消费应该很贵吧....不过这只是对于我这种人来说。
来到餐厅后,叶山就独自与大堂经理交涉,说是我们这边的人比较多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个包间...但按照雪之下的意思就是换一家也无所谓,但遭到了佐佐木等人的强烈反对后意外的选择了沉默,有些异常,就我所知的雪之下通常都会有无数的理由来反驳回去的吧?当然也没有人会来问我的意见,依旧很老实的当个听众.
几分钟后,叶山满面微笑的回来了,带给我们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
[包间确实是预订完了的,但有一个小包间的客人要晚上十点才来,经理和那客人协商了一下,同意我们使用,不过只能在九点半以前。]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七点不到,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两个多小时的用餐时间,很充足,呼....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么?本来还想着人多找个借口走了或者推到下次...
[这样也行...]
和我的低沉不一样的是,佐佐木三人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嘛....毕竟能和她们崇拜的对象一起共进晚餐,而且还是那个对象亲自争取到机会,这对她们来说肯定会高兴啦,证明攻略叶山还是很有机会的...然而,这只是幻想而已,叶山明知道这点也不做任何拒绝...所以才会让我怎么也理解不了或者说是讨厌...希望和失望的平衡可不是这么好掌握的。
一会儿后,因为身穿燕尾服很高的外国男侍走了过来,英俊潇洒却不失恭敬地对我们一行人行了一礼,示意我们跟上,迈着优雅的步伐将我们引导进了位于三层的“flower”包间,随后轻轻的把门带上,没有丝毫噪音,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家店,刚才那男侍....如果去当模特的话那么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随着门的闭合,外面的嘈杂声戛然而止,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世界般,虽说是小包间但...也刚好能做六个人...中间摆放的那种长方形桌子,两侧都很整齐的各摆放好了三张雕刻着精致图案的木制椅子,桌子的四角也竖起了用电的红烛,走的是复古路线么...有点像中世纪家族会餐的那种样子...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幽香,头顶上的吊灯也是散发着如红玫瑰般的灯光,整个房间显得很...很有气氛.嗯,是气氛没错,多重约会的那种浪漫气氛...
[好了,都坐下吧]
说话的是叶山,和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和雪之下一起坐下后,叶山也跟着坐在了我的另一边。而佐佐木她们则是坐在了对面...
刚坐下,佐佐木显得有些不安定,扭扭咧咧的,就像在椅子上放了一颗图钉什么的....不过那样的话估计一秒钟都不用就会站起来大叫吧...那又是为什么?
终于,坐在我斜对面的她把目光投向了我,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双手合实的放在胸前
[那个...隼人前辈的朋友君?]
[哦,怎么?]
还是没能记住我的名字么..也不排除是故意不记的,这些都无所谓啦但是为什么非得叫我是“隼人前辈的朋友”呢?在我印象中可没有承认过这个称号,而且听上去很土的.虽然是回应了一声但我可是极不情愿的,真的.
[能拜托你换一下位置么?拜托了.]
[为什么...]这问题很奇怪,当然换一下也可以,吃个饭座位什么的只是暂时而已,但是出于被要求的习惯还是问了一声。
出乎意料的,佐佐木貌似对我这个随口一问的问题给难住了,睁大眼睛气鼓鼓的瞪着我,附带也来了个免费的变脸节目,只不过不是那种能让人感觉到有趣的变脸,充满了无限的怨恨...那意思很明显”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这个问题....突然,像想到什么合适的理由,脸色瞬间又回复正常,一脸欢笑的拍了一下手,用大拇指指着身后很勤奋工作中的空调,说到[你看..我很不适应空调的冷气...所以换一下位置,行么?]
我看了一眼不停的为我们带来凉爽的空调...对不起,让你背负这种责任..都是我的错...空调先生是无辜的,说到底她只是想坐到叶山旁边而已...就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知道了.]
[谢谢!]
正当我准备起身交换座位的时候,一只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角,被迫又坐到了座位上,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雪之下
[八幡君给我老实点坐着]在丢给我这个绝对的命令后,睁开眼看着坐在对面出于不解中的佐佐木[如果只是空调的关系...那么就没必要换位置,反正现在也不是非得开空调的那种温度,关掉就行了,佐佐木学妹,你身后有遥控器,能自己关一下么?]
[唔..]佐佐木很不爽的看着雪之下,又找不到什么借口来反驳,只能这样睁大眼睛瞪着,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小会儿,终于再次开口说到[我是拜托前辈和我换位置,又不是你...和你没关系吧...]声音很小,与其说是反驳,倒不如说是那种受了委屈后小声的念念碎...气场上就已经被完全压制了...一面倒的战斗啊..
[确实,你换位置和我也没多大关系]说到这里,雪之下稍微停顿了一下,稍微轻叹了一下,用细长的手指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两下,脸上浮现出轻蔑的微笑[可是...如果换了位置的话你不就到我旁边来了?很抱歉,我可没有照顾婴儿的习惯。]说完,还苦恼似的摇了摇头,用手揉着太阳穴。
“啪”的一声,佐佐木双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眼睛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怒火等着雪之下
[你说谁是婴儿?!]
我被这种超展开吓了一跳,当然,叶山和其他两人也是吃惊的看着雪之下,这...怎么回事啊?雪之下平时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在很多地方会无理取闹但...那也只是半开玩笑而已,今天说的这些话...明显很不冷静吧?她们两个以前就认识并且有仇么?不可能...今天我也在场...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劝一下..这说得也有点过火了..
[雪乃...你先冷静一下,这个....都是我得错,对不起...]
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向我刺来——雪之下用余光瞪向我,随后又转回去轻蔑的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佐佐木[放心,我很冷静而且也知道在说什么,还有,为什么要道歉?这并不是你的错吧?]
[额...]
第一次...想把过错拉到自己的身上而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脸黑脸的没得做..
[当然是你啦]久违的毒蛇模式全开的雪之下,目无旁人的继续蔑视着她,眼中寒冷的目光,如被毒蛇盯上一样,让我都有些胆怯[现在的空调是24度,也是略高于体表的温度,而且从空调上的功能来看现在是处于热风功能,然而你却说感觉到冷?那么除了那种还在嗜睡期的婴儿我找不到符合的条件来形容你了,哦,忘了,还有嗜热菌,那么你是属于哪种呢?佐佐木学妹?]说完,嘴角轻轻上扬,如镰刀般的月牙形成了让人心惊的冷笑。
佐佐木的双手紧紧的捏着拳头,不停的颤抖着,已经处于爆发边缘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雪之下说这些的时候根本来不及阻止啊,惨了...
[你这个....]佐佐木刚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叶山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又是“啪”的一声,比佐佐木的那声要大多了,被吓了一跳,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叶山深深的弯腰,对着雪之下或者佐佐木鞠了一躬,然后沉重的对着雪之下摇了摇头,又变成另一张温和的脸,看着佐佐木[美西,冷静一下...我的意思是...希望能一起吃完一个和谐的晚餐,可以么?]
雪之下这边倒是闭着眼沉默下来了,不过在这之前却是用脚狠狠的踩了我一下,亏得我强忍住没叫出来...我又做错什么了?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雪之下小姐...
佐佐木呆呆的看着叶山,几秒后又恶狠狠的瞪了雪之下一眼,当然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赌气似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哼]的一声,把头撇开了。水圆姐妹组立刻小声的去安慰她...但应该不会有什么作用就是了...从刚才的情形看来,又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被完全的击溃,短暂时间是很难恢复的....就语言攻击来说雪之下总能把握住敌人致命的缺点,而且至始至终佐佐木都没能还击一次.虽然我不知道雪之下为什么会这样但这的确是一场不平等的战斗。
呼....暴风雨总算是过去了,我在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顺带感谢叶山。不过...现在这个氛围...能好好吃完今天的晚餐么?不怎么可靠啊...
在一片阴沉而压抑的气氛中,晚餐不紧不慢的进行着,这个氛围和鲜红色的灯光在某些地方形成了绝妙的搭配,让人不禁想到那种大战过后双方谈判时,为了争取每一分利益而把自己的优势和条件最大化,为了得到同情把战损化成一堆数字,却无视掉那些在战场上阵亡的士兵,由他们的鲜血构成了这个晚宴的背景。嘛....这么说或许有些过分但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不同的只有阵亡我一人而已...
作为一个战场亡魂,只有埋头苦吃的份,她们两个的事情....完全没有头绪,我也就无从插手,虽然明面上的斗争没有了,但餐桌上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雪之下吃什么,对面的佐佐木也吃什么,而且绝对比雪之下吃得多,从培根到炖肉,从南意大利菜式到北意大利料理,每个餐盘中都会有两双筷子或叉子同时出现,一个取的分量很少,一个取的分量较多...这算什么?食物的复仇?炫耀自己的食量比对手大?如果真是这样...佐佐木的女子力就要下降很多了,毕竟就我了解的男生来说比较喜欢那些食量较小的女生.
[哈....]一声长叹后,雪之下把手中的叉子斜搭在还有一半的意大利面的餐盘边缘,有些苦恼的摇着头[被奇怪的猴子模仿了很伤脑筋呢....]随着雪之下的话音落下,我的心瞬间就提起了...第二回合要爆发了?怎么办....我悄悄的看了旁边的叶山一眼,他也正悄悄的看向我..目光在汇聚的瞬间对我露出苦笑后,又优雅的拿着手中的刀叉开始切牛排...这是没办法的意思?关键时候可别退缩啊喂!
[至少比那种呆在笼子里等着别人喂食的金丝雀要好]佐佐木也放下了叉子,带上胜利的嘲笑挑衅的看向雪之下,不过盘子中的意大利面已经被全部消灭掉了,惊人的速度!虽然不是很多但好歹也是面食,可不是什么软凝结的食物.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应该还游刃有余...这家伙,隐藏的大胃王么?
面对佐佐木的攻击,雪之下显得很从容,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伸出手去拿了一块披萨....呼....还好,还好...当然,佐佐木也跟着拿了一块,只不过显得有些匆忙,大概是没想到雪之下会无视掉这个挑衅...食物的斗争真的有意义吗?好吧,现在我开始担心佐佐木的智商问题了...赢了也没什么意义,还很有可能背上各种**。
毫无征兆的,正在努力消灭甜点的我,被一盘盖着缺失一角的披萨意大利面打断。原本放在面前的那份意大利甜点杯被挤到一边.
[怎么?]我抬头看着一脸坦然的雪之下,例行公事的问着,经过多次的经验,大致上明白要这么做了,这么问只是出于习惯。
[我吃饱了]
[哦]
我看着眼前的这堆食物....一块披萨和半份意大利面...唔...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腹部...吃完这些我也差不多了.
把剩余的食物都交给我后,雪之下抬着奶茶细细的品尝了起来,很平常的样子,不过对面的佐佐木小姐...已经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雪之下,不可置信的张着嘴,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没问题吗?
[怎么可以这样?!]
短暂的失神后,猛然爆发的佐佐木对着我这边几进咆哮的叫着,看来受到的打击很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拜她所赐,整桌的人都停止了用餐,焦点有从新汇聚到她身上..
[那个...怎么了?]
不对吧?为什么你咆哮的对象会是我?我什么也没做哦,这不是你们之间的争斗吗?我瞥了一眼依旧很淡定喝着奶茶的雪之下。
佐佐木伸出了颤抖的食指,指着我手中的披萨[你你你...你怎么能吃这个东西?]
[....我为什么不能吃...]这是食物...不能吃吗?所以这个问题很奇怪。
而后她又指着面前的那份意大利面,怒的盯着我说到[还有这个!]
[哦,意大利面。]我看了一眼,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难道这也不能吃?你是老婆婆吗?
[我知道是意大利面!]她把双手猛的拍在桌子上,除了一声脆响外还附带了汤汁和奶茶中荡起了涟漪,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你为什么会吃这些?!]话语中充满质问语气,愤怒的眼神,这些都是只针对我一个人而已...我这算是成功的吸引仇恨了吗?
[不...所以说这是食物,我为什么不能吃?]
你的问题很奇怪诶,不过为什么你的发怒对象会是我就更奇怪了...
[.....]面对我这个很有道理的答案,佐佐木愣了几秒,随后双手抱着头,苦恼的发出不甘心的[呜呜声],持续了一会儿,又猛然瞪向我,用手指着旁边一副事不关己还在品茶的雪之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到[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会,吃,这,个,女,人,剩,下,的,东,西!]
[这个...不行吗?]
这还算好的...今天只剩下这么点而已...上次可是慢慢一桌...那才叫噩梦。
面对我的回答,佐佐木显得异常激动,指着雪之下的手指也在空中颤抖起来,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雪之下,断断续续的说到[这这这不就是算那个..间间接....]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完全听不到了,显得有些害羞的低着头...不过眼睛却是瞥向了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吃着牛排的叶山,这家伙现在还真是淡定啊...
这才是她说的原因么...嘛,佐佐木意外的纯情呢...虽然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害羞,不过这种程度的话...还好,还好...不过确实心跳也加快了少许。
[哦,因为...]
[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这样也不行么?]
抢在我前面回答的是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雪之下,她轻轻的放下茶杯,没让它发出一丝声音,双手搭在大腿上,稍微的吧身子撇向我这边,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不冷不热的微笑,带着一种让人着迷的魔力,轻声又舒缓的对佐佐木继续说到[现在还有问题吗?佐佐木...学妹?]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都石化了,这是什么?石化魔法?不不,等等,我什么时候晋级到未婚夫了?先不说雪之下母亲那边,就我这边完全不知道啊.直接就这么说真的就没问题么?我的意愿又被完全无视掉了?.............那个....未婚夫...也就是说....
[你你说谎!]
佐佐木的大声否认,打破了这个冷场,表情显得有些凌乱,目光也摇摆不定,因为过于激动脸色在这鲜红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红艳。
[那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说谎?]
[证据...]佐佐木一愣,刚才的那句话基本就是想也不想就说出来的,所以理由什么的根本就没想过...不过犯得着这么激动吗?这和她又没说没关系而且今天也才刚...刚知道名字不久,话说她就没记住我的名字....为了在食量上战胜雪之下她也真是拼了...哎。
[这家伙一副死鱼眼的腐烂下流样....]
“啪”的一声,刺耳的破碎,原本是放在雪之下面前的那杯奶茶突兀摔倒了坚硬的地板上,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精致的茶杯变成了碎玻璃,安静的散放在桌子旁的地面上却很强硬的就打断了佐佐木的发言,整个场面有陷入了沉寂。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老老实实的道歉。]
雪之下冰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包房,原本淡然的情绪已经消失,声音并不大,但却盖过了刚才的那声破碎的声响,抨击着所有人的心脏,如什么东西堵着胸口一样的难受和难以呼吸。
[雪乃,等等,别这样,稍微冷静一下....她毕竟还....]我提心吊胆的看着两人,这算什么跟什么?雪之下....今天很不冷静呢,心情不好吗...
[道歉!]
无视我的劝解,...在冰冷的看着快要哭出来的佐佐木同时发出了这个不可置疑的命令,愤怒的火焰从身上弥漫开来,覆盖了这个狭隘的空间,似乎一切反抗她的人都将被碾碎,来自审判之神的愤怒。愤怒中的雪之下...很恐怖,冰冻的表情已经把所有的感情封印,唯美的面容也因为这样而带上了那一点点不应该存在的瑕疵。从认识她的那天开始,第一次看到她是如此不加掩饰的把愤怒表现出来,也第一次强制性的会让一个人道歉,我想不到,也想不通.猛然发现,我现在只能在复杂的心情中看着事情的发展,这瞬间...我...憎恨自己,也害怕雪之下....我——依旧懦弱.
[.......]佐佐木倔强的看着雪之下,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我,眼眶中的泪水正不停的打转,用尽全身的勇气控制着不让它留下,终于,在大声喊出[我不要!]的同时忍不住的呜咽起来,双手不断的擦拭着流下的眼泪,不过...依旧有些许泪水随着脸颊滴落到桌面上,留下一滴一滴的印记,委屈不甘和...胆怯..
看着沉默的众人和独自呜咽的佐佐木,心中有些不忍..因为高傲而变得自以为是的自尊在受到严重的挑衅和打击之后变成这种情况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佐佐木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学妹,带着一些大小姐脾气,也可以说有些稚嫩,仅此而已,心眼并不坏,从她会用比拼食量就知道了...实在是没必要闹到这种程度。当然我也不会去责问雪之下,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吧,心中如此的暗示着。
渐渐地,几分钟的时间里,呜咽声开始变得细微直至消失,移开了掩住双眼的小手,露出一对依旧倔强的眼睛,虽然还是湿润,却也没在流泪,一副决然的表情....哦,这个...怎么说...还是挺坚强的..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也有可取的地方啊.
[呼.....]轻轻的拍着胸口吐了一口气后,佐佐木整个人看似完全的冷静下来了,如果不是眼角残留的泪花和桌上的痕迹,是在想不出刚才她哭哭啼啼的模样。
[再说一次,我不要道歉!]
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很绝对的就拒绝了雪之下的命令...略带空灵的声音很清晰的让她的回答传达到了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前后转变如此之大,就算是我也做不到,这家伙....是觉醒了迷之力量?不会吧.
叶山这家伙...还真是会招惹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我又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啊!可恶,你的牛排还没吃完么?我这边可是连坐着都觉得困难...原本期待叶山能站出来稍微调解一下,因为雪之下那边是不可能了..叶山的话应该对佐佐木能起作用吧?不过...看他一副悠然的模样,完全没把这当事...没关系吗?倒是姐妹二人组有些担心的看着雪之下...不过从头至尾也没能说什么,我现在能高兴一下终于有人比我的存在感更低了么?哎....
相对于我的急躁,雪之下面对这样的转变,只是稍微露出了一点惊讶,不过就算如此也是很不得了的....处于爆发模式下的她可是能面不改色的宣布一个人死刑的存在.看了佐佐木一眼后,将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的往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沉思了几秒,开口说到
[本名:佐佐木.美西,女,17岁,就读于千叶县的一所私立贵族学校,现在高二...]
[诶?!等等,你怎么会知道?!]
在雪之下说出这一串数据的时候,佐佐木变得很焦急....嘛,当然了,被一个陌生人知道自己的详细信息不管是谁都会很不安的...我也变得很好奇就是了...雪之下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看佐佐木的反应应该是对的没错...
[兴趣是旅游动漫和打扮,喜欢的东西是任何看起来美味的食物,而且看到了就一定要尝到是你自己的座右铭...这可以归结为为了吃而不顾一切么..讨厌的是所有主动接近自己的男生...也就是说只能自己去接近男生么...]
[你给我住嘴!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因为自己大部分私人信息都被暴露了...所以佐佐木现在异常的激动和不安,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雪之下的同时脸颊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不过还真是意外啊,大小姐中也有贪吃鬼?那么大的食量是从小就培养的么..越来越好奇雪之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了.
然而,佐佐木的阻止并没有任何效果,雪之下依旧保持着同样的音量同样的语速说到[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小学三年,因为很贪吃的关系,用一个字据换了一个男生的便当,只是普通的肌肉咖喱而已,而且交换的理由只是看着美味...]
喂喂,这也太详细了,完全就是资料库啊...连交换的理由和东西都一清二楚的,成为侦探肯定能大赚...
[这些东西都无关紧要了..]说着,雪之下对佐佐木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安心吧,我全部都知道哦”的意思..好恐怖.[重要的是字据的类容...是什么呢?嗯...我想象啊..]
说着,用手指轻轻的支着下巴,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想了起来....
佐佐木的手指慢慢的放下,惊愕的看着雪之下,小嘴一张一合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色变得...尽管灯是红色的,但也能看得出显得惨白无力的脸蛋,如大病初愈的患者般...
[啊,终于想起来了,抱歉...]十几秒后,雪之下结束了思考,抬起头对佐佐木抱歉了一声...真的是抱歉了[唔哼...]清了一下嗓子
[字据的类容终于想起来了——“我愿意成为...]
[唔哇!]终于,在雪之下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佐佐木大声的叫了出来,强行打断[别!等等!我错了!别说!我认错!]之后便呼呼的揣着粗气,刚才喊出的这些话用尽了全力吗?确实很大声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她....
[哦呀,怎么了?刚到重点呢,让我把话说完在认错也挺好的.]
雪之下的嘴角微微一动,浮现出那种胜利的微笑....完全把佐佐木玩弄于鼓掌之间.
[雪之下前辈,我错了!我认错,我道歉!]说完,恭恭敬敬的向着雪之下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很诚恳的道歉着..真是一场一面倒的惨烈战斗。
[你道歉的对象搞错了吧?]
话音刚落,佐佐木没有丝毫犹豫的转向我这边,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个...前辈,我错了...]
[哦哦....没关系.]
被吓到了...突然道歉什么的完全在意料之外,刚才那么坚定的表情现在完全没了,在来自雪之下的字据威胁下荡然无存....还真令人好奇啊,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么害怕..
[八幡君接受了么?]
[....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得到我的确认后,雪之下把目光转向依旧弯着腰的佐佐木[可以了,到这就行了.继续吃饭吧]
[谢谢谢..]
惊魂不定的佐佐木在得到雪之下许可后,小心翼翼的坐下,生怕又被雪之下提起字据的事,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敌不过食物的诱惑...又开始吃了...果然是贪吃鬼...
[好了,八幡君,赶紧吃完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哦...]
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已经是八点五十,确实不早了,赶紧解决完走人吧,虽然还有很多疑问现在可不是时候...我拿起披萨也开动了...顺带一提,现在叶山吃完牛排,开始吃培根了,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恶的家伙..
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九点过了,夜色已深,却也没有影响到购物中心的人流和繁华,依旧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灯火辉煌的店铺,夜幕的而降临为它们增添了一个黑色的背景,也换了一种另类的氛围。
我和雪之下走在被灯光染成彩色的步行街上,相对于周围喧哗的环境我们显得格格不入,因为沉默。两个人的影子却只倒映出一个人的轮廓,因为并肩。
良久,在被满脑的疑问占领大脑之前,我打破了这个扭曲的气氛
[今天...你很奇怪...]
[诶,相对于平常来说]平静的回答声不带一丝涟漪,刚好从我的耳朵经过,随即就埋没在喧闹的环境中,仿佛不存在这个回答一般。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能。]
[.....为什么?]
犹豫了几秒后,我还是开口问到,今天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也可以说是她的另一面,所有的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当然并不是坏的方面,也不是无法接受,只是出于对一种发现未知的...好奇和感叹.
[走这边.]
雪之下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疑问,而是突然牵上我的手,把我带向另一条远离繁华街道的道路——因为这条路会通过公园。
穿过热闹的人群和街道,一路上的喧闹声也渐渐消失,走到公园中央的时候,已经陷入了一片只有夏虫声的寂静,只属于大自然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十分悦耳,原本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心情也得到很好的缓冲,道路两旁的灯光很忠实的为我们指引了道路,因为已经很晚的关系,公园里已经看不到游人,偶尔有一两个匆匆而过的身影,也只是过客而已。
雪之下来到中央广场的一张休息用的椅子上坐下[哈...]轻叹了一声,就用眼睛示意我坐下。
并排的坐在一起,带着青草气息的微风从我脸庞吹过,之中又夹杂了一些淡淡的幽香,那是从她身上带过来的香味,一个轻微的碰撞,一颗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秀发也随之滑过我的手臂,柔顺而富有灵性,洗发露的香味也扑鼻而来,让我心跳加快少许的同时也精神起来了。
[好了,你想知道什么?]
我把身子伸直了些,努力做好枕头的职责,梳理了一下思绪[....都想知道...首先请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购物中心...]
[昨天晚上...姐姐给我打电话了..]
[哦...]又是那个阳乃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她?阴魂不散啊...
[她告诉我今天叶山和你约定的时间地点...]
[所以你就来了么....不对!遇到你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左右,知道早上的时间,为什么会下午才....]
雪之下把头往上挪了挪,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头顶轻轻的触到了我的脸颊,冰凉的秀发捂住了有些发热的脸面。
[不...其实我在你之前就已经到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哈?你是说早上....不,那下午...]
[当然是进行路径随行喽]
.....路径随行,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跟踪...还真有你的....亏得你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在跟着我们跑了大半个千叶真是抱歉了...一股微不可查的凉意慢慢的爬满背心...我正事小看了她的毅力,居然可以无视体力上的缺陷...
[.....那为什么会选择在那时候出现..]
[我说过了,只是好奇而已呢。]
[感觉真是不怎么可靠的答案呐..]好奇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和叶山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才是最应该好奇的,不如说我现在都很好奇我自己为什么能相安无事的和他一起看完一场电影,而且还是在那么远的地方...
[最后一个问题...今天...晚餐的时候...那个..]突然间,我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的,虽然很清楚想要说什么,但又无法把它顺畅的表达出来,被一种无形的压力阻挡在喉咙里一样[还有,为什么你会对佐佐木的事情这么清楚.]
[八幡君,你这是两个问题呢。]
雪之下把头抬起,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和散乱的留海,暗淡的灯光轻轻的散在她的周围,刻画出一道倩丽的身影,有些朦胧,却也不失神秘,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用的月光般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先回答第二个吧.]
[....]我沉默着,在有些害羞的心情中等待她的回答,每次看到这样的她我都会忍不住的动摇。大概,那是我目前能唯一赞美的事物吧.
[佐佐木美西...她的姐姐和姐姐是同一所大学的,而且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人吧.她父亲静音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我父亲有一些商业往来,走的比较近,也会受邀参加了一些晚会派对之类的..]
[所以你在看到她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她却没能认出你还特地的自我介绍了一番...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
[那是因为...我打电话问姐姐的...]
[那你姐姐又是从她姐姐那得出这些情报才告诉你的么..]
[诶,因为佐佐木的姐姐和她关系很好,她们之间没有秘密的,和我们不一样呢.]
说到这里,雪之下的表情变得有些伤感,不过瞬间就恢复原样,轻轻的摇了摇头...别担心,你们现在已经有很大改进...至少可以很正常的打电话.对于以前说不到两句话就单方面挂断来说已经很让人震撼了.
[不...我觉得她应该觉得很悲伤才对,被最亲密的人出卖了...]阳乃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大概是她和佐佐木的姐姐很亲密吧,属于密友甚至挚友这种级别的才有可能吧...不过还真是被吓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个阳乃会有这种朋友?不可思议吧?当然不排除是被骗出来的...仔细想想还是被骗出来的可能性会更大,毕竟是阳乃.
[啊...大概能够想象的出来...]我稍微的往后靠了一些,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那么..]
我话还没说完,雪之下就接过话题继续往下说到[今天,确实很愤怒呢.]
愤怒...她说的是愤怒,不是生气气愤和恼怒...心脏瞬间变得凝重,呼吸的节奏也开始混乱,心情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八幡,你有没有为了今天这种情况而生气过?]
[....没有,因为习惯了而且还会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生气的话只是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是啊...曾经也是这样的想法...被无视会省去很多烦心的事..]雪之下有些感叹,确实,曾经因为太过引人注目而受到的各种排挤和恶作剧,很辛苦的度过了那段时间后当然会有这种想法....
[不过,那只是在今天之前的曾经而已.]她回过头,很认真的看着我,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悲伤和温柔的感情不断交替着,被这种矛盾的气氛变化带给我不知所措的感觉,只能在期待中瞪大眼睛看向她的双眼,一言不发的
[八幡...今天你们的所有过程..我都看到了,很清楚的...看到了...]突然,雪之下张开双手,仅仅的抱住了我,挽着脖子,她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沉默了下来...我颤抖着双手...为什么,最后还是会变成悲伤?犹豫着也痛苦着,轻轻的搭在她的背上,抱住了柔弱的身躯...也跟着我的手轻轻的颤抖着...
良久,耳边终于再次传来雪之下的声音,是一个带着自信的问题
[八幡...如果换做是我...你会生气么?]
[啊~会...]
心中的答案在她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深深的刻印在脑海中,随着话音的落下就迫不及待的接了上去,我....也会生气会愤怒,我不再是一个只会悲伤和逃避的人,因为,这不是曾经,而是现在.
她慢慢的起身,抬起头来,微笑又重新浮现在她的脸上,只不过眼圈下遗留的淡淡的泪痕破坏了这种美好的气氛...心中的刺痛越发明显,这又是因为我的错才会出现的结果,因为我很懦弱。自嘲似的摇着头,难道每次都要以她的悲伤和眼泪来提醒我吗?
一双温暖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抚过我的脸颊,暖暖的温度把我从自责的沉思中唤醒,面对的是雪之下依旧唯美的脸庞,慢慢的接近,慢慢的遮掩住灯光带来的光明,直到两人的影子粘合在一起,感受到细腻湿润富有弹性的唇瓣接触,清香的气息铺满鼻腔,我静静的坐着,不曾有任何动作,只是....感觉到这一切的真是而已。
良久,慢慢的收回了一切后,雪之下对着我的耳朵,带着让人心动的调皮语气,轻声的耳语传到耳中:
[谢谢...八幡君,你的缺点依旧是那么的让我感到无奈呢.]
四十分钟后,终于在雪之下的体力到达极限前来到了她的公寓,虽然一路上有劝过休息什么的,但全被回绝了,只是挽着我的手臂把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分给我后继续往前走...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弥补长距离走动带来的体力缺陷.
放开手后,稍微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便摇摇晃晃的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真的没问题吗?看这个样子不怎么可靠啊....怎么办?看了一眼楼上熟悉的公寓...要不要送她上去?
[那个...我送你上去?]
雪之下轻轻的看了我一眼,倔强的崛起了嘴,脸蛋渐渐的染上了一丝红晕,可能是因为仅仅只走了这点路程就体力不支而感到懊恼吧.不过看她有些倔强的表情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别坚持了.
[唔...]带着那种女孩子闹变扭时才会特有的鼓气声,算是接受了我的提议,在不甘的眼神中慢慢的对我伸出了她的小手...所以说..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我接过她的手,扶起准备走进大门的时候,却被一把拉了回去,我不解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吗?
[呼..]倾吐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头瞥向一边[蹲下....]
[啥?]这突然说的什么?蹲下?不...虽然蹲下..嗯,很正常,不过我更好奇为什么会被这么要求?一时间愣在原地呆滞的看着她,几秒后又猛然回神,凌乱的问到[你在说..什么?]
[我说,叫你蹲下]雪之下又用稍显不服输的语气对我再次说到,用手指着面前的那块正方形的地板砖,双眼的余光时不时的瞟着我,眼睛下的脸蛋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今天....她很异常...
[现在倒是听明白了不过为什么?!]
[因为我累了.]雪之下回过头来,一字一句的说到,虽然小嘴一直撅得很高,这是受到多大的委屈才能有的表情....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
[你要背我回去。]
[.......][.........]
空旷的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我...刚才出现了幻听吗?怎么感觉有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被听到了?雪之下小姐你知道么?“背”我当然知道怎么做,什么背书包背材料背什么重的东西...这是一种借用背部来搬运东西节省手部力量的一种最有效的方法,也是人类在运输东西的时候最常用的方法之一,至今为止,我背过的人也只有小町而已.....
[好了,走吧..]
沉默终了,选择无视掉刚才的那句话,准备尽快的把她送回去然后回家,顺手就准备去扶她的时候,却被灵巧的躲开了,往后跳了两小步,刚好让我的手接触不到的位置,依旧沉默着.
什么情况这是...不答应你就不回去的意思吗?还小?这种时候还开这种玩笑真是...我无奈的看着雪之下,只见她重新伸出小手,食指指着面前的那块光滑的地板,脸上渐渐的露出了愉悦的微笑,仿佛是在告诉我:那里就是我将要蹲下的地点...
悄悄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唔...这根本不可能吧?!你穿的可是裙子诶,嘛...当然我是无所谓的啦,不过也要好好的为你作为女生的角度来考虑一下..
无奈,我只有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购物袋在她前面晃了晃,意思就是我的手可没空着,能走的话自己走吧...希望能起作用...真要背着她上去实在是无法想象...
面对我的借口,雪之下轻笑了一下,走过来从我手上把购物袋接了过去,然后自信满满的看着我..
好了,现在连最后的借口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认命吧.
[哎....]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停的摇着头,为什么会是这样啊?在紧张和委屈中慢慢的在她指定的地点俯下身...半蹲在地板砖的正中间...[这不是有电梯的么...]
几秒后,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紧接着从背上传来了一阵柔软而温暖的肢体接触感,即便是隔着衣服也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温,我猛吸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努力让过于剧烈跳动的心脏有的空间发泄,然而却徒劳无功....一双纤细而洁白的手臂环绕住我的脖子,喉咙和她肌肤接触的一瞬间让我的头微微的往上扬了一点,只是出于条件性的反射,之后便在这种让人舒心的环绕中放松了警惕,双手轻轻的搭在两边的肩膀上,紧紧抓住的购物袋在半空中摇晃着...耳边也出现了均匀的呼吸声和暖暖的气息。
[好了...走吧]温柔的话语和一阵暖流一齐进入了耳中。
[哦..嗯,好...]
我从这种另类而温暖的包围中回过神,轻声的回应了一下,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手心里感受到的那种属于她细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然我的手掌变得十分僵硬,就像石雕一样的固定在了那里,仿佛只要稍微移动半分都是违背常理的。
[这样....可以么?]
[诶....]
轻轻的回应了一下,变把头埋在我的背上.,紧紧的贴着....我整理了一下状态,背着她想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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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短短的几分钟后,像是在梦游的我站在雪之下的公寓门口,她依旧埋着头。
[嗯...]
抬起头确认了一下,慢慢的松开双手后又轻轻的动了一下腿,我赶紧把手放开,像是触电般的迅速,待她站稳,从手里接过购物袋,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谢..]
[不....]
现在的气氛显得异常尴尬,想说点什么也无从开口...既然这样就别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啊..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口,一个没有开门的意思,一个也没有离去的理由..
[进去...休息一下?]
终于,雪之下在犹豫中先开口击碎了这种不和谐的沉默。
[啊,不用了..明天是星期一,还要去学校,现在也很晚了..]
找到了继续的话题,我赶紧扯开了刚才的气氛,找到一个能正当回家的理由...话说我早该回去了,作为一个高中生我真是很不称职,十一点还在外面的学生基本都会被定义成不良之类的...
[这个的话就被担心了...]突然,雪之下向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瞬间清除掉一切害羞什么的行动限制情绪,进入了往常模式,脸上的红晕慢慢散开,嘴角也挂上了久违的微笑[我们不是高三么?]
[所以出勤很重要...]
确实很重要,这可是影响到毕业典礼的重要指标...虽然很不解为什么雪之下会瞬间恢复...不过我这边可是需要绝对冷静....刚才的那些感觉依旧记忆犹新...
[你忘了么?明天是志愿商谈,所以不用带书也没关系]
[志愿商谈?我怎么不知道?]奇怪啊...没接到任何通知呢...难道是因为我上课都在睡觉的关系?不,应该是老师不负责任的关系,这种事情应该要确保每个学生都知道的吧?嗯嗯,不是我的错.是老师和学校的失职。
[所以,可以发个邮件给令尊就行了,到时候直接在学校碰面也可以的.]
雪之下利索的打开了房门,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出了她的建议....唔,确实如此,不过很奇怪的就是碰面时间.
[明天碰面是指....]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很正确的答案就是了....我不要....我要回去..可以回去?哎.....我摇了摇头,在雪之下微笑的注视下,终究是走不掉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雪之下走在和往常一样的上学路上,不过因为是志愿商谈的关系,我们今天的课程暂停,所以显得十分轻松,不管是从身上的负重还是心理的压力来说.
[怎么样?昨天晚上...发给令尊的邮件....那个....有回应了吗?]
罕见的,雪之下露出一副稍显紧张的表情,语气也也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把头轻轻的低了下去,留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刚好能看到眼袋线面变得粉红的小脸蛋,拉着我的那只手捏得更紧了,整个人突然变得娇羞起来...眼前这只可爱的生物是什么?犯规了!绝对犯规了!...不不,雪之下小姐,你先别露出这种少女般的紧张感啊,我这边可是会先动摇得无法自拔了...要对我那不称职的双亲充满信心——他们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会来的,安心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电子邮箱后把它递到雪之下的面前,在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后,也接了过去...上面显示的只是一封普通的邮件
From老爸
To比企谷
Message:这种小事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也成年了,没什么时间过去。因为我们从星期一开始要到台湾出差五天,请一定要照顾好小町!无论说多少次——你要给我好好的记住!那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如果我回来的时候我可爱的小町哭哭啼啼的向我告状....我一定会然你认识到什么叫来自一个深爱着女儿的老爸的愤怒!生活费已经交给她了。
就这样,我们也要睡了。
End
这封邮件...先不说直接把商谈的问题交给我,至始至终都没问过身为长子的我为什么会在外面留宿在什么地方留宿留宿的主人家是谁这些关键的问题...啊~啊,小町是你唯一的女儿...但我也是你唯一的儿子吧?哎.....
看完邮件类容后,雪之下把手机递了回来,轻轻一笑[你还真是被家人如此看重呢...]
[哈?看重?那是放纵才对吧?]这种完全不负责任的双亲....除了对小町的过度溺爱我就没发现对他们还有任何的期待....嘛,反正也习惯了,能和小町独处也很不错呢...
面对我的反驳,雪之下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做任何回应,不过从她清澈的眼睛中,却透露出一种憧憬的向往.....也许,即便是这样的不负责任的对话,在她看来也是一种享受吧.即便是现在关系得到很大缓和的她们,也不是随时可以发邮件什么的....
[那个...你的那边怎么样?]
我挠着头,重新扯了一个话题,就这么沉默下去可不好,至少得分散她的注意.
[啊~放心哦]她扭过头来看着我,重新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母亲....今天会来呢。]
[..........]
完全放心不下....那个人会来?这可是本世纪的最大奇迹之一了,我原本以为是阳乃或者干脆不来的这两种结果,看来还是低估了她们母女的关系改善程度了,居然短时间内会为女儿做到这种程度的改变...按照雪之下以前的说法..她母亲可是基本不会过问她在学校的事情的,因为对那个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程而已,也不会对雪之下抱有过高的期待,姐姐已经完全达到她的要求了...只是按照固定的模式来对她的生活和前程来安排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也并不是这样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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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学生陪同监护人——可能是家长也可能是长辈,三三两两的站在学校门口,看样子是已经商谈好了...志愿商谈是按照出席序号来的.现在虽然已经算是上课时间了但估计还没轮到我,我的出席序号可是比较靠后的..就算到我也只有一个人而已...算了,到时候挨上一两拳应该能过..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么..就到这吧,商谈完以后...我想回去一趟,买些食材,帮小町准备晚饭什么的..]
[先等等。]雪之下并没有松手,而是把我拉住站在原地,轻声说到[母亲....想和你说说话..]
[.....]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完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啊喂!面对那个高达的时候不准备一下真的能行吗?不会被碾碎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回去....
看着一脸呆滞的我,雪之下很淘气的捂着嘴笑了起来,带着颤音嬉笑着说到[..没没关系的...只是说说话而已...唔.]
话还没说完,有捂着嘴轻笑起来...憋得这么辛苦真是难为你了...不过..看她这么轻松的样子应该不会很糟糕吧....大概....心中依旧忐忑....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由远而至,稳稳当当的停在我们面前,我的心情一下子就紧张起来....BOSS来了....
车窗慢慢的打开,雪之下的母亲静静的坐在里面,依旧是和服装扮,完美的成熟的美人...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快速的在我和雪之下身上扫视了一下,身边的雪之下则是轻轻的鞠了一躬表示问候,我反应过来后也紧跟着一起,雪之下的母亲对我们轻轻的点点头表示回礼,并没有下车,温柔的看了一眼雪之下露出温馨的微笑后,把目光转向了我....瞬间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真不愧是她的母亲.
[比企谷.八幡....]
[是是的!]
不自觉的,我挺直了身躯,立正的姿势,就像随时等待命令的士兵一样的直直的站在她的眼前,这完全是处于那种动物面对危险时选择臣服的条件反应...
[能稍微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可以...]刚说完,脚上就传来一阵疼痛,从角度和力度来判断,是被踢中脚踝了...雪之下有些不满的向我看来...我说错什么了?
[那么请上车吧.]话音刚落,前面司机的车门就被打开了,走下来一个身穿西装的健壮男子,来到我面前轻轻的把侧门打开后,便笔直的站在一边,作为一个合格的司机是不需要过多的指示就能把事情做好的...
雪之下的母亲往车里挪动了一些,腾出位置,我...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在雪之下督促的目光中走进了车厢里坐下,然后又是那个司机大哥为我们把车门关上,静静的挡在窗前...
刚进车里,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车顶则是用一堆不知什么名的材料雕刻着占据一半顶盖面积的雪花三叶草...族徽。这个车厢显得比较宽敞,两个人坐下也不会显得有任何拥挤,对于我来说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啊...
[今天是你也要志愿商谈吧?]做下来后,她稍微侧着身子面向我,首先打开了话题。
[是的.]虽然我的回答很平静....不过真是不行了...手心里已经湿透...单独面对她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冒昧问一下,能为我引荐一下你的家人吗?]
[....对不起,今天就我一个人来,他们都出差去了...]我低下了头很真诚的道歉着,心里却对父母的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进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谢....没能来真是太好了....
[是么...]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沉默下来,打量着我,那种瞬间被看透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真的没说谎....
[真是遗憾...那希望下次有机会请务必为我引见一下。]
[好好的!]
呼....心中微微的舒了口气,再被这么盯着我真是顶不住了...
[能告诉我你的志愿方向吗?]收回了那种审视的目光后,又用一种长辈关心晚辈的语气向我问到,这种突然的转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像身份在犯人和卧底之间的转换,太过突然,无法自然的接受....
[是...是公立文科...]
[和小雪乃的志愿一样呢...]她脸上慢慢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工作?或者创业?]
[....]我沉默了...面对这个问题,如果是其他人这么问我,我可以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出家庭主夫这个答案....到现在为止,我依旧没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因为那对我来说绝对是很痛苦的事情,痛苦到想都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面对,但是,雪之下母亲对我的这个提问却带给我一个短暂的思考机会.
[呼....]一小会儿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双手紧握着拳头,认真的看向她[我会成为一个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声音不大,却很好的把我最真实的想法传达了出去,不管她接不接受,这就是答案。
[....和小雪乃形容的一样,你很诚实.]面对我这个听起来很没有骨气和追求的答案,伯母淡然的点着头,又摇了摇头[但...即便是这样,也很困难]
[我愿意,也会抛弃一切除了她以外自己的所有。]
[.....那么,在成功之前的自尊前程独立...]
[还有人生自由权利和...价值都将被剥夺]我接过她的话,继续补充下去。
她先是一惊,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但瞬间又舒展开来...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
十几秒后,重新睁开眼,从一直叠放在面前的双手分出一只,轻轻的抚摸过我的额头和脸颊,接触到的一瞬间我立即绷紧的身体,不去抵抗也不敢抵抗。那是一只温暖的来自长辈的手掌,有着和雪之下一样细腻的肌肤和温度,缅怀的看着我[你和他...果然很像啊..]轻声的发出这声感叹后,收回了手[哎...]我静静地看着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害怕打断她的思绪。
[这是你的选择...只要能让她幸福...四年后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这句带着伤感的话语从我耳边划过后,她对我露出了一种特有的勉励似的微笑[好了,她也该等急了...下去吧..]
[谢谢...]
我对她行了一礼,准备推开车门下去了.呼....想到了有些很沉重的话题...希望别让我太困扰...
[等下...你志愿商谈的时候我也会去旁听。]
我原本抓住把手拉动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一震[.....那就...麻烦伯母了...]
旁听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在规定上也没说不允许别人旁听....只不过会让我感觉到很紧张,别人会感到很奇怪...这种小事相对于刚才的那些已经可以忽略掉了...
因为一会儿雪之下会和母亲一起去进行志愿商谈,她在我下车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也在母亲的示意下上车,等会儿应该会一起进去,我则是暂时告别了她们,独自一人来到自己的班级。
今天的班级意外的很清静,大部分同学的身边都会跟着一位校外人员,也就是这次来商谈志愿的长辈什么的...或坐或站的低声交谈着,也有的人带着他们一起参观学校和班级,平时的喧闹和扎堆基本不存在,大概是因为长辈在场而产生拘谨,也或者是为了在自己长辈面前留个好印象,以便以后能得到的好处,比如生活费和零花钱之类的。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长辈陪同,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独自一人的存在——叶山户冢和...川崎.三人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户冢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好可爱..
商谈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间,所以属于这个教室的人并不是很多,现在已经传到13号了,距离我还有一段时间...序号排在前面的那些人大概已经商谈结束回去..我晃眼看了一下由比滨的位置..并没有人,她的出席序号是在更后面吧...可能是带着谁去参观去了...
[呀..比企谷君。]
不知何时,在我完全没察觉到的空隙间,叶山已经很随和的来到了我的桌前,还很热情的对我打了声招呼....看着他这张少女杀手的脸....啊....好烦啊..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是记住了哦,完全被无视了喂!虽然严格来说并不是你的错...但你好歹也有责任不是?
[哦...]应付式的回了一声,顺势就趴在了桌子上....算是另类的逐客令。
不过....叶山直接就坐到了我前面的空位上,脸上带着做错事想认错的那种让人心软的表情..乖宝宝吗?
[昨天的事情...抱歉了.]说着,更是对我低下了头,诚心诚意的道歉起来
[不...没关系]极不情愿的吧头抬起,叹了口气[呼...严格来说这件事你并没错,大家都没什么错.]错的是我...长着这双眼睛真是罪恶满满转拉仇恨啊...说到底当时我直接拒绝走人不去参加什么晚餐就好了,所以这是我的错。
叶山抬起头苦笑着同时也无奈着,地着我看了几秒钟[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答案....而且心中想的应该是错的人是自己吧?]
[......知道你还问?]无聊也得有个限度啊...这种已经确定的无关紧要的答案就别把问题问出来了,就好比一个高中生做完了小学数学的某个算术题然后找到出题老师询问答案一样...这是可耻的浪费行为.
叶山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摆出了一副低沉的姿态,双手交叉着支着额头,搭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
[雪之下同学....还好吗....我是说...她还在生气吗?]问的时候他显得很犹豫,是在害怕又是在担心什么.
[嘛...也就那样了...出了餐厅后到现在完全没问题。]
他听到这个答案后,抬起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然后缅怀的对我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一扫前面的阴霾
[比企谷君,你还真是厉害呢...能把她改变到这种程度...不,是她居然为了你能改变到这种程度...也或者两者都有吧..呵呵.]
[你在说些什么完全没听懂....]来了....又来了...让人最心烦最不想听的说话模式...
不过这次叶山好像并不希望给我留下疑问,在我纠结着是否问下去的时候他就继续解释了我的疑问[雪之下...从我认识她到现在真正发怒的只有一次..这算是第二次吧...上一次...平息下来的时间可不短...所以这次她发怒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敢做,也做不了...呵呵]
看着叶山因为自责和无奈所形成的那种阴沉苦涩的表情,我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安慰他?不,他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也不需要同情...那么,现在叶山所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至少,不是现在拥有的东西....
[比企谷君,请记住..]突然,叶山像是变了个人,严肃而认真的直视着我,刚毅的脸上透着不可质疑的坚决[你是唯一一个能然雪之下做出这种事的人!]
[.....不会让这种事情在发生就是了.]
我摇了摇头,把刚刚回想起昨天的那些画面甩掉,这可不是什么高兴的记忆,这种事情..就算你不提醒我也不可能让它再次发生的.
[也是...但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算了...]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好好解释一下不行吗?]
叶山站起来伸出手勉励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你也差不多该放弃这种无差别的温柔了,这样下去她会很辛苦的...]
我推开他的手[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无差别的是你才对.]
他摇了摇头,自嘲的低声说了一句[我那种...只是行尸走肉罢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眺望远方.
行尸走肉么....如果说叶山所做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那也只是伪装和利用而已,带着血肉之躯的皮囊在阳光下行走,没有自主意识和希望,只剩下最原始的行动能力,被完全分离在自我之外才会被称为行尸走肉...说到底就是没有思考的能力或者说自身的想法被完全剥夺...那么,叶山...他真的是这样吗?大概....是吧..
时间一点点的流过,教室中的人也越来越少,睡意已经控制不住了....要不...稍微睡会?
..................
[八....]
[唔.....]
[八幡......]
[呼.....]
[快起来.....]
[再睡五分钟.....]
啊....现在正是发困的时候....为什么我会出现这种讨厌的幻听...是梦么...可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摇我...
[八幡真是的,平冢老师要来喽..]
[老师来教室很正常....]我不耐烦的吧搭在身后的手扒开....好困啊..平冢老师也...嗯?平冢?一种黑色的阴影在脑中一闪而过...好像意识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被什么东西彻底清洗了一番,变得异常清醒,猛的抬起头来左右看了一圈.....呼....没来嘛...铁拳的滋味我可是受够了.
[终于醒了吗?]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的户冢有些生气的叉着腰,温怒的看着我,清秀得让大部分女生都嫉妒的脸蛋也因此变得微红[志愿商谈快到我们了。]
啊~户冢,我理想中的新娘....好可爱....志愿商谈什么的就别去管了,保持这个样子就最棒!时间停止吧...
[比企谷君,一起走吧。]从户冢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金发帅哥...被吓了一跳....叶山,你什么时候学得的隐身技能...
[哈....]用力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有些酸胀的脖子后站起来,环视一圈空挡的教室[怎么...只有我们几个了?]
[好像是平冢老师把单独的人都故意放到最后....]户冢有些担心的说到[大概...会挨骂吧..]眼睛变得红润,求助般的向我看来,好惹人怜爱的样子....别担心,有我这个拉仇恨专业户在,你绝对不会挨骂的,放心!我如此在心中对他保证着.
[嘛,平冢老师还是很讲道理的,如果真的有事走不开的话好好说明一下就行了,不会挨骂的.]说完,雪山对着我的户冢露出了看着十分可靠的微笑...出现了,那个叶山又出现了...我的户冢才不需要你的安慰,他由我来守护就够了,你完全是多余的!
[那个中年暴力狂真的有道理可讲么....算了,到时候再说..]叶山和户冢估计没什么问题...我就难说了....很有可能连说明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先来几拳再商谈...当然,还有更大的可能是直接给我选定志愿走向问题,而且还是强制性的。
[那...八幡,我先去喽.]
户冢站在老师办公室的门口,有些犹豫的说着,因为担心而变得扭扭咧咧的....别担心,万事有我,放心的去面对老师吧,我会用隐藏的吸引仇恨技能保护你的。
[哦,放心,没问题!]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说要担心的...应该是我才对,老师肯定不可能对你进行拳头教,去吧,待会我会作为出气筒释放她的怒火的.
看着户冢进去后,我松了口气,有些无力的靠着墙壁,而叶山则是对着户冢的背影挥了挥手...随后也在我旁边靠着。
[比企谷君也是一个人?]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已经过时了吗?]我一个人就不正常么?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好吧?学校举行三方会谈的时候我不也是一个人?虽然很确定你没什么恶意但还是希望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那...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原因么?]
叶山看着我,有些舒心的笑着..太阳的光芒都快被你盖住了喂!
[.....也没什么,只是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有碰上出差自然而然的就成这样了,不过就算不出差也会用其他理由回绝掉不来的,放心...]
记得上次学校的三方会谈和去年的家长会...一次是在星期天,没加班,却用用因为小町要吃西餐,所以就没办法喽,自己想办法应付吧,另一次是在劳动节....因为秃鹰在眼前飞过所以就不去了...这种理由都能用来对付我...我能对他们有期待么?
[嘛...]叶山像是安慰我一样的笑了笑,又仰起头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我呢...父母都已工作为重..应该说是工作就是他们的全部吧,所以我也没给他们说....小学和国中的时候只要有学校的要求家长到位的事情我都说了,但一次也没来过...大概,都认为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吧,呵呵.]
[....我没问你这些...不过还是很值得同情的经历..]
....这么说..我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幸运..至少在小学四年之前我还是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在学校和家庭里的...
叶山干咳的笑了两声,无奈的看着我[也只能这样了...]便沉默下来,因为志愿商谈已经快结束,我们班的人又比其它班多几个....大概,我们就是整个学校最后的几人了..走廊上显得异常的宽敞,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叶山还呆在这里等待叫唤,一时间仿佛整个校园出现了许久不见的宁静,没有喧闹的教室没有混杂的走廊.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雪之下...应该和她的母亲先走了吧....我拿着手机,犹豫了几秒后有重新放回口袋里,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会对这种小小的事情产生期待了?算了,现在一个人也好。
一会儿后,办公室的本打开了,户冢慢慢的退了出来,在门口鞠了一躬后,瞥向我这边,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看来很不错,就商谈的结果和过程来说。
他来到我的旁边,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抚慰了我刚刚收到创伤的心灵...啊,我的天使....我爱你...
[八幡,放心哦,户冢老师很温柔的,说明理由后就完全没问题了,加油~]对我拽起了小小的拳头,鼓励我加油...谢谢谢谢你的鼓励了,户冢,但是你不知道的是...那个暴力老师只是对除了我之外的人温柔哦,所以你的经历基本没用但还是要谢谢你。
[啊,糟糕!]户冢像是想到什么糟糕的事一样,一副坏了的样子[我和我的部员约定好了今天的强化训练,十一点,已经迟到....明天见了!八幡,还有叶山君也是!再见了]边跑边向我们道别....哈....户冢他还有社团活动啊...能陪我一起商谈就好了...和我的部不一样的是,网球部的社团活动会一直持续到高考前的一个星期,而且可以选择体校.所以还是很重要的...
[那..比企谷君]目送户冢离开后,叶山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先?]
我收回了目光,闭着眼想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先去吧.反正我也只是凑个数被揍几拳而已,想要在多轻松几分钟.....]......至少,让我等完最后的这几分钟吧,很多人在事情已经确认结果的时候,任然不愿意放弃的感觉我算是有了一次很好的体会...呼,真是个笨蛋呐..我自己。
......又轻拍了几下肩膀后,叶山也无奈的走进了办公室,并没有让我解释什么...重新靠在墙壁上,仰着头,盯着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她们....现在在做什么呢?]不觉的就在脑海中想起雪之下和母亲在一起的场面....应该是很开心的吧?那种能一起交谈分享快乐说一些学校里发生的事....伯母,很爱雪之下呢...只是以前的表达方式不对罢了,当两人的错误得到一定程度的纠正后,这种程度关系的改善也就自然而然的了...如同一块冰山,只有外壳是冰里面是水,但哪怕只是露出一丝裂缝,那么里面的水一定会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虽然很小,但会越来越大,直至把整座冰山完全融化,和脚下的海洋融为一体....
[你这笑容很恶心哦,八幡君.]
不可预测的,我正慢慢的感受着这种不属于我的一个人孤独温的馨时刻的时候,一句温柔的毒舌问候飘进我的耳朵,随着而来的则是那股熟悉的幽香,巧妙的把我带回了现实,不知何时,雪之下已经站在我的旁边,双手好好的背在背后,长发随风,和我一起抬起头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淡淡的微笑很自然就出现在她的脸庞,在这宁静的走廊里让我有种自己是多余的存在的感觉,破坏了文明的美感。
[你来了....]
[嗯,来了,母亲也是.]
[诶?]我猛地站了起来,紧张的左右看了一下...伯母已经在和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叶山站在办公室门口说这些什么....呼...还好...
[怎么样?商谈...结束了吗?.]
[不...还剩一个...]
[谢谢....]
[应该道谢的是我....你们的商谈结束了么?]
[诶,我是最后一个.]
[真巧啊...]
雪之下朝前灵巧的跳了两步,在我面前回过身来看着我,歪着头,轻轻的俯着身子,依旧背着手,从窗子中洒下来的阳光印在他的脸上,毫无违和感的笑着,如樱花盛开般灿烂少女姿态,我呆呆的看着美得不可言喻的她,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
[八幡君,你一定要努力哦]
[嗯唔?额...我....]
......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脸上有些发烫....看呆了居然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好丢人....
[...唔...呼呼...]看见我这幅痴呆样...雪之下捂着嘴轻笑了起来[原来你也能这么可爱啊...完全不知道呢...唔...]好辛苦的样子...
[对对不起...]
[呼....]舒了一口气,温柔的看想我,微笑着摇摇头[不,别介意,这样也挺好...好了,走吧。]
[去哪?]
[志愿商谈.]雪之下走过来拉上我的手,在触碰的瞬间那细腻而温暖的销售又让我回想起刚才失态的样子...好丢人[母亲,在等你哟]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雪之下的母亲静静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叶山也刚好向我们走来,经过我们旁边的时候停下,微笑着对我们点了点头表示问候,雪之下也回了一礼
[那...比企谷君,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诶?哦...明天见...]
为什么会指明向我道别我很在意的...不过叶山没做多余的停留直接就走了..
来到伯母面恭敬地前行了一礼....还是感觉到很紧张啊....我试图松开和雪之下一直拉这的手...毕竟在这位大人的面前还是稍微...稍微注重一点形象会更好吧...但手却被死死的拉住,没有松手的意思么...
伯母只是轻轻瞟了一眼我们,目光没做任何停留的一扫而过,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只是淡淡的对我说到
[进去吧.]
[好好的....]这算是...过关了?节后余生的感觉..雪之下和伯母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呼....]
短暂的做了思想准备后,我慢慢的伸出手,总算是在她们的注视下推开了这扇门.
[打打扰了.]
平冢老师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听见我的声音后,把头旋了过来
[呼...]随意的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扭了几下熄灭后,有些无奈的说到[你又是一个人啊,比企谷....我能揍你几拳吗?]
[请务必别!]
我还没进门就想着要揍我了...对她抱有一丝期待果然是错误的...全日本高中教师也只有你能这么随意的说出这种话了...连理由都不听吗?我这次的理由可是很正常的...
大概,她也对窝的这种情况习惯了,叹了口气便向着椅子后面靠了下去,伸了个懒腰,应该是有些累了...毕竟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一直没休息..
[进来吧,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
[谢谢...]
我走进去后,雪之下和她的母亲也一起进入了办公室..
[打扰了]
[平冢老师,好久不见,小女承蒙照顾了.]
[诶?!]原本刚靠下的平冢突然瞪大了眼睛,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角不停的在抽动着[那个....雪之下夫人,你怎么....不对,您好,很久不见...也不对,那个.....]也许是雪之下和她母亲的出现让平冢老师感觉到很意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态度也变得正式起来...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铁拳老师么...看来..也有克星啊..很好奇.她认识雪之下的母亲已经在我意料之中,毕竟那个阳乃也是她的学生...
[这次只是来旁听一下后辈的志愿,也不用太过在意.]
[这这样啊...]她看了一眼我和雪之下以及一直拉着的手,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站起来对着伯母说到[那...请坐...可恶...茶水也没有...失礼了.]看她一副很不爽的表情...肯定已经把责任全部推到后勤人员身上去了....以后自求多福吧,后勤大叔大妈们...
[不,别介意。]
伯母坐下后,我和雪之下也相继就坐,沙发比较大,是两个双人沙发并排在一起的,所以三个人的话还是很宽敞的...那为什么雪之下非得和我挤在一起...算了,这些先不管了...赶紧商谈结束再说吧,我现在可是很紧张的...
平冢老师再次坐回对面的沙发上,顺手就从桌子上拿起了烟盒,不过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似的,又无奈的吧烟盒放下...辛苦你了...有这个BOSS级别的人物在这里你也很辛苦啊,我理解...
[唔哼]强行清了几下嗓子掩饰住自己的失态[那么...比企谷]
[是.]终于开始了...我也打起精神,努力从雪之下带来的尴尬中分散精力.
[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吗?]问出这句话后,看了一眼在旁边的雪之下夫人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正规职业。]
[哦...家庭主夫.]
[你这笨蛋!]说着,就举习惯性的举起了拳头,不过却在半空中又硬生生的给放下,一副很恼怒的样子[你这算哪门子正当职业..]
[嘛...从法律角度来说并不违法...]
[哈....]平冢老师摇着头,唉声叹气,仿佛就是这个家庭主夫是为她选的一样....用不着这么悲观吧...至少在社会上确实是有这种正当职业的,别担心。
[那...除了这个之外呢?有没有其他什么想做的?比如说文学艺术公或者务员之类的,去企业发展也行。]
[公务员么....很累的,我不要...]稍微思考了一下...唔...文学..不怎么感兴趣啊,企业?更累....
[那你高考的志愿怎么填?总归是要高考的吧?志愿卡不可能是空白交上去,]
[随便填几个文科大学应付一下就行了...]
我瞥了一眼一直处于沉默中的雪之下和伯母...不会挨骂吧?呼....老师,其实...我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所以....谢谢.即便是现在选了一个选项,最后我依旧会回到那早已定下的方向和道路,所以现在的话,我就稍微任性一下...其实,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这样的...只会让一般人误解罢了..
[那就选文学吧]沉默了一会儿,平冢老师有些伤脑筋的揉着太阳穴[除开你的性格和病态的青春观,单从文科角度来考虑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我...]
[比企谷,这是我作为你的高中老师最后的要求了,当然,如果你能有自己其他的选择我也会很高兴的.]她真诚的看着我,眼光中带着从未对任何人出现过的期待,却在这一刻把这种期待传达给我......哎.....怎么办...别说的这么煽情啊....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沉重的请求,也不知道如何接受它,我不喜欢强加于人的期待和请求,但是....这个请求真的是强迫性的吗?绝对不是....只是一个位于长辈位置上的普通建议罢了...然而正因为这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从心里萌发出来...
[不回答的话就当你默认了.]她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头顶,关怀的笑着[如果...你能写出自己的志愿就更好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谢谢...]不过依旧带着些颤音...好丢人..
雪之下大概也发现了我的变化,慢慢的握紧了我的手但依旧沉默着....没关系的...
[那么...今天的志愿商谈也完成了....啊....]平冢老师又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再次露出一副很疲倦的神情[唔....抱歉。]
雪之下的母亲站起来,轻轻的行了一礼
[今天打扰了]
[不....招待不周.]
我和雪之下也急忙起身,恭敬地对着老师行了一礼,跟着伯母走出了办公室....结束了,总算.....我摇摇头,自嘲的笑着...别对我露出那种期待的表情啊...这个暴力狂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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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伯母的车辆离去后,我终于完全的放松下来,看来她今天真的只是来旁听....并没有因为我的这种消极态度感到生气或者困惑什么的..平安真是太好了。我也曾想过各种结果,也想过相应的解决方法,不过那终究只是事后补救,总觉得差点什么,现在....只能说是理解万岁.文学专业么....稍稍去关注一下?
[怎么样?老师的建议.]雪之下回过头,看着我问到。
[我已经没有选项了啊]摊上这样的老师谁会有办法....一半幸运一半不幸吧..还算平衡[暂且只能这样了...至少大学四年]
[那你的志愿依旧是家庭主夫么...]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就是已经确定了一样,自信满满的.
[知道你还问...]
可是她却意外的摇着头[不,我不知道.]
[你这算什么谜语...病态语句?歇后语?]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说着,她便有些调皮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挽起手臂[走吧,请我吃饭!]
[好好,毕竟中午了...]
淡淡的清香,隔着衣服依旧能感觉得到的体温,还无顾忌的动作...哎....其实,我的志愿已经定下了哦,在你的身后不远处,无论何时回身看,都一定能发现我的身影,一个不会掉队不会迷失不会跌倒的身影.
Fromthatdayon,I’mreadytogiveeverythingforyou,myprincess.
(从那天起,我已经准备好把一切都献给你了,我的公主)
根据雪之下的意愿,我们决定去学校的食堂.....为什么是食堂...我是这么问的,“我以前一直想来看看呢,不过...一个人去食堂会变得很..很困扰的...]
回答我的时候,雪之下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某个场景,变得很不高兴的样子,大概...以前国中时代在国外...引发了不小的食堂事件...真辛苦...但一会儿后又慢慢的变回原样,抬起头来笑着[不过,现在的话就没问题了]
[是,是,食堂...不过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
[诶?为什么?]一副好奇得乖宝宝模样..因为以前是独自一个人吃便当的所以对食堂这个地方处于完全未知状态..已经读了三年的中学要哭了....我们学校只是一所普通的公立学校啊...
[那个地方...怎么说..我们学校没有...]
没错,我们学校并没有食堂,只有小卖部和自动贩卖机,食堂这种地方只有初中部和大学才有...要不就是那种私营学校和全封闭式的学校才会有.
[唔.....]雪之下的脸蛋微微变红...变得有些害羞...不,这不怪你,我以前也不知道我们学校是没有食堂的.至少在上高以后的半年里不知道...直到某天被那个暴力狂派去买午餐的时候才知道...最后上缴的是两个白条面包,她的暴怒表情我永远无法忘记..
[那...那怎么办...]她低着头,紧紧的挽住我的胳膊,轻声的问到.
喂喂...这不对吧?别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退缩啊...
[去..试试寿司,怎么样?]
想了一下,决定去吃寿司,今天我们高三部的只有志愿商谈,下午是没课的,所以时间很多,觉得花点时间去吃一下很久没吃过的寿司也不错,作为一个渔业很发达的城市来说,千叶的寿司也收到了很多人的赞美,其中特别推荐的就是沙丁鱼寿司,作为招牌寿司来说,它确实做到了让人流连忘返的程度。
[寿司啊...]喃喃的低估了一句,便低着头沉思起来.
[怎么了?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换个地方,比如拉面...]
[不..]雪之下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你说的寿司...好吃吗?]
[嘛..还不错,别担心]这点我可以拍着胸膛担保,寿司的种类有上百种,完全能满足每个人的不同口味的需求,就算是向我一般挑食的人也被彻底征服了。
[寿司...不怎么擅长呢..]突然,雪之下有些苦恼的说了这句话.
[诶?不擅长?那就换...]
[不..我不是不喜欢寿司,只是...]说到这里,她把头稍微撇开了一点,有些害羞的说到[是..不擅长寿司的做法...]
[哈?]
不,完全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是去吃午餐,不是去学习料理..难道你会把每个吃过的食物的烹饪和制作方法都学会么..我想大概有99%的食客都不会有这种思想的.
[那个...这个...]扭扭咧咧的,很不服气的样子,最后,用手拐用力抵了一下我的腰,把头一甩,微声说到[算了....笨蛋...]从鬓角处露出了那一抹粉红色的脸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你的模样是满分...被这种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完全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闹别扭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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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奥特莱斯购物城”是千叶县的又一大招牌大型设施,这里有着全日本最多的日常用品贩卖点,也能买到国际上大部分的奢侈品,所以平民和富人都能在这里开心的购物,而且就这个购物城而言并没有昼夜之分,大多数店面都是24小时营业的,也造就了这里的繁华与喧闹。不过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来吃一顿寿司而已...有些奇怪的目的呢..就像一个人去酒吧却要求服务员给他上一份咖喱饭..因为寿司的话,学校附近就只有这里了.
按着曾经的路线图,我带着雪之下来到了购物城旁边的一家名为“鱼米之香”的招牌寿司店,也是我唯一来过的寿司店.
[这里..八幡君来过?]
站在店面门口看了看,她有些好奇的问我。
[差不多,来过几次吧]
[....看来这里的寿司还真是受欢迎呢,连这种客人都能来几次...]
[你说的“这种客人”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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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寿司店改变了传统的履带式营业,在大厅里树立起了大大小小的用竹条围成的一个个小小的隔离间,从单人到四人间都有,客人在里面用餐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被陌生人看到自己的吃相了和被谁打扰到了...这也是我喜欢这家店的原因——有独立的空间。
我和雪之下选定了一个双人竹间,点好寿司的种类和数量后边就坐,竹间很小,只放了一张双人桌和板凳,摆放着各种调料盒两人份的碗筷,很简单的格调,刚好能够两人并排坐下....以前一个人没觉得什么,不过现在却有种这家店的老板未免也太节省空间了吧?
[那个....意外...这是个意外...要不...]换个三人间我觉得会好许多..至少不用这么拘谨了...挨得这么近...我也会紧张的....
[不,这样就不错...]她摇摇头,微笑着[...比较好休息嘛]说完,直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看着她舒适的表情...还真是便利啊....哎...这里寿司的制作是按领到的号数来决定先后顺序的..我和雪之下领到的是86号,前面还有十几个号的样子...估计还得等半小时...好吧,休息一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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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之下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我也闭上眼睛稍微放松了一下,早上的商谈可是很累的...身后传来一阵走动声...是有客人来了么...因为隔离间只是用竹片隔开的关系,隔音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啊...
[妈妈,这里不错吧?嘿嘿]
[不错不错,结衣,但是...我们两人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没办法的事啦,双人间太窄,三人间又没了,四人间也只有这一个.]
.......妈妈?结衣?声音也不自觉的对上号了....不会吧....这个时候,雪之下也把头抬了起来,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我
[刚才...我听到由比滨的声音了...是听错了么..]
[我也听到了...]所以应该不是幻觉吧...那么....
这个时候,身后的包间中又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对话.
[那...换个地方怎么样?]从这慈祥的声音来判断..应该是....果然很像啊.
[诶?]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接着响起[这里不是挺好么...]
[但是呢...妈妈总觉得差点什么...]接着沉默了一阵,我和雪之下都在静静的听着她们的对话...虽然觉得很不礼貌,但始终无法控制自己啊...
一会儿后,此项而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结衣.]
唔..这次很清楚的听到了,是结衣没错.那么,剩下的那位...就是她的母亲吧.商谈结束后和女儿一起吃午餐么...真是在奇怪的地方碰上了...
[什么?]
[把小企叫来怎么样?妈妈很久没看到他了呢.]
[诶?!妈妈!]由比滨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突然...]
[因为啊~最近结衣在家里总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食量也减少了很多呢...和他吵架了吗?]
[不不是这样啦,和这个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有些担心....]
[果然是因为小企吧?哎呀,我们的结衣也会因为爱情而烦恼呢,成长的不错哦~]
[都说不是啦!妈妈真是的....]
貌似...我们听到了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啊...怎么办...由比滨..哎....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很担心啊...但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方法...怎么办?
[八幡...走吧.]突然,雪之下回过头来看着我如此说到。
[嗯?去哪?]
她对我微微一笑[去解决由比滨的烦恼,我们一起,三人开开心心的毕业才是...最完美的童话结局吧。]
[真的...要敲门么....]
我和雪之下站在隔壁的这个竹间门前,有些犹豫,更显得懦弱,在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做到坦然的面对一切,害怕失去害怕分裂和伤害,也许...保持现状让时间来调节的话,应该会更好。
相对于我的担忧,雪之下则是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回答的,轻轻敲响了那扇形同虚设的竹门。
[来啦]里面立即传来了由比滨欢快的回答声,大概是以为点的寿司已经做好了吧..但,也许这次会让她失望,如果只有雪之下一人,那整个气氛将会变得更加和谐,瞬间就变成了朋友之间的小小聚餐,能快乐的度过一段还算欢快的时光,这种想象终究是想象...呼...变得有些讨厌自己的存在了呢.
几秒后,门被轻轻的打开了,由比滨那张还算欢快的脸蛋慢慢的出现在我眼中,头发上依旧留着一个奇葩而平常的团子造型,对不起....
[诶?!]仿佛是被吓了一跳,由比滨看到雪之下的那瞬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小小雪?]
[诶,中午好,由比滨]雪之下微笑着对她点点头
[怎么...还有...小企?]她把目光转向雪之下身后的我[你们..]
[嘛...只是普通的午饭时间啦,在奇怪的地方遇到了呢..]
[也也是...]由比滨原本还算欢快的表情渐渐消失在这被我污染而变得尴尬的气氛中,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也是当然的,从刚才她和母亲的对话中就知道聚在一起的结局了.
[哎呀~结衣,是同学和朋友吗?]由比滨的母亲也来到了门前,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们后,高兴的说到[这不是小企和....以前和小企一起来的同学吗?]
哈.....记住了我而没记住雪之下么...以后我是不是有正大光明的嘲讽雪之下的机会了?她也会有不被人记住的那一天啊...
[是小雪乃啦....而且不是同学..]由比滨听着母亲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急忙补充到...由比滨在某些地方也很辛苦啊...
[阿姨,您好,我是由比滨的朋友雪之下,突然打扰很抱歉。]
[您您好]
虽然由比滨已经补充了,但雪之下依旧很温和的对着阿姨行了一礼自我介绍到,我也跟着问候了一声,这么看来....由比滨的妈妈,说不定也是个很厉害的人...
[啊,对对,真是太好了.]由比滨的妈妈把门完全打开[进来一起拼桌吧,只有我和结衣两个人实在是有些浪费了,而且我们刚才刚好要打电话....]
[妈妈!]由比滨急忙打断了妈妈的话,把她从门边推了进去[别说这些多余的话啦,都是妈妈你自说自是的....]
[诶~小企就在这里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被强行推到沙发上的阿姨嘴里依旧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这种让由比滨尴尬的对话,而且由比滨似乎已经习惯了,除了表现得有些窘迫,就只有那种对母亲的无奈了。
[哈哈.哈...]回到门口后尴尬的对着我们笑了几声[别介意啊,妈妈总是这样子....好了,进来吧,刚好是四人间...]
我和雪之下相视一笑
[那就打扰了.]
[打扰了...]
进入房间后依次就坐,由比滨和她的母亲坐在一起,我和雪之下则是坐在她们对面,四人间不愧是四人间...比双人间宽敞多了,至少不用再感受到拥挤带来的让人窒息的微妙气息,心中也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以后再来的话...就算破费点也要开个四人间....
[那....我先去给服务员说一声...拼桌的问题...]
说实话,现在...完全找不到任何开口的话题,四个人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只是面对面的坐着,除了由比滨的母亲兴致比较高涨的看着我和雪之下外,我们三人都选择了沉默....这种情况...我在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也想过一些说辞,但真正到面对的时候,话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堵在了嘴中。所以,两分钟后就说出了这句毫无相关的理由,逃避这种折磨人的气氛。
[嗯,那就拜托了]
雪之下回应了我一声,由比滨和阿姨也点了点头,得到所有人的许可后,我总算是得到了短暂的逃避的理由,用笔平时慢上一半的速度走到了服务台前,仔细的说明了情况后,又度着步子一步一步往回走....哎.....面对真的这么难吗?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吗?这两个问题在以前应该在想出来的那瞬间就能得到答案了吧,变化已经过大了....
快走到那个隔离间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由比滨的母亲向着我走来
[诶?阿姨怎么...]
[小企,结衣就拜托了哦~]
温柔的笑着说完这句不负责任的话后,对我点了点头,像是在鼓励我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在我疑惑的注视下走出了这家店....发生了什么..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她们之间。
回到隔离间,雪之下和由比滨依旧相视而坐,沉默着等待着。我并没有回到座位上,因为现在已经不知道这个空间里的属于我的位置是否存在。
我关上门,有些担心的问到[由比滨...你的母亲怎么...]
[妈妈的话不用担心的,]由比滨看了我一眼后,就如同躲避我的视线一样的低下了头,沉声说到[只是...临时有些事罢了...]
这个语气中完全没有说服力的答案,却也成了唯一可信的答案,我没有资格去否认它
[哦....]
[三人...终于在一起了呢。]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雪之下终于说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句话[由比滨...刚才你和阿姨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在这里首先要对你道歉.]
[....不]由比滨摇摇头,显得异常冷静,露出淡淡的微笑[没关系的,小雪和小企...肯定不是故意听到的吧.]说着,把目光向我投来....是在向我求证么...
[其中一半...不是故意的...]
[....]面对这个标准答案,由比滨先是一愣,然后坦然而苦涩的笑了两声[也是...这种事情也没说谎的必要]
[由比滨,你...是在担心什么?]
出乎意料的,雪之下直接就进入了直球阶段,没有任何的前奏,问出了我心中最在意的问题。
由比滨猛然抬头,诧异的看着雪之下,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让步半分...感觉...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
[没...]由比滨渐渐的低下了头,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没什么...]微不可听的声音,这样的答案,连最基本的传达都无法做到。
[这样否认下去....什么也不能改变和解决的哦]雪之下把双手环抱在胸口,开始了久违的说教模式[一味的逃避毫无差别的否决,这就是你担心的?还是说...]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十分凌厉,死死的盯着由比滨,一字一句的说到[你...根本没把我们当朋友?]
[雪雪乃?].....喂喂,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说,由比滨并没有错,也不应该承担这份责任,只是我们强加于她的结果罢了.
[不是这样的!]听到这句已经超出所有人理解的质问,由比滨变得很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圈红红的看着雪之下[不!我们....是...是朋友,最好的....一生..]
[那么,还有什么有必要去担心的?]完全争锋相对的雪之下抬着头很认真的看着她,自信的说着[由比滨,你知道朋友的意义吗?]
[意义?]显然,由比滨心中并没有答案,只是跟着自己的感情走到这一步的,真是了不起啊...闭上眼稍微思考了一下后,有些迷茫的述说起来[一起上学...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基本上把我们三人一起度过的时光做过的事情和经历过的改变都慢慢的轻声说了出来.大概,这就是由比滨对朋友的定义吧.
[这些...不只是朋友才能做到]雪之下摇摇头[只要是班里稍微熟一点的同学都能做到,这些...只是朋友的一小部分而已.而且,我问的是意义,不是单纯的过程和比喻。]
[.....]突兀的,再次被否认之后,由比滨向我这边看来...哎...这算什么...
[嘛...雪乃,稍微...]
[八幡给我闭嘴老实点呆着!]
[唔.....]言论自由被禁止...不过..这样也不错...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啊...]雪之下也站起来,摇着头轻笑了一声[由比滨,你对阿姨..也就是你的母亲是怎么看待的?]
[怎么看的...]由比滨迟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奇怪的问题被疑惑住了,停顿了几秒后,很确定的回答到[是家人!不可替代的亲人!]
[那么]雪之下慢慢的走到由比滨的身边,在她惊愕的眼神中拉和他的手向我走来,用另一只手也把我拉上,,三人因此而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要做什么很有意义的游戏了么?她看了一眼我和由比滨,微微的笑着,自信又自豪的宣布到
[朋友..也是亲人的一种呢,这就是我对它赋予的意义。]
.....这个任性的赋予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只是跑偏了...不过...怎么说,其实...就算偏一些..也可以接受的,如同朝着目的地的发方向出发,哪怕起点到终点只有退一步的距离也不远退后,一直朝前走,总有一天也能到达,因为...这个世界,被做成了一个圆球啊..无论规定起点在哪,总会回到最初的地方.
[亲人?]
[诶,无可替代的能让人安心和托付一切包袱的亲人.由比滨,我们追求的东西,就是如此。]
.....................雪之下大小姐说的这句话...怎么都感觉可信度不高...是因为想起某个家伙的关系么...恶念退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冒出那家伙的冷笑...可恶...
由比滨哭了,毫无保留的嗷嗷大哭,抱着雪之下,把头埋进她的胸口,而雪之下这一刻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样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任由她发泄心中的所有情绪...压力失落担心无法逃避的现实都需要发泄啊...也许,这不是最有效的方法,但这一定是最好的方法,我是这么确定着期待着,她们一定能走到同一个焦点。曾经,我一直认为,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擅自的定义就没有伤害,不过...这条跟着我走过这么多年的自我规则似乎..也不怎么正确啊..我能责怪她们吗?答案...应该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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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强烈的发泄后,由比滨渐渐的停止哭泣,把头重新抬了起来,眼角依旧零星的划下滴滴泪珠,显得有些勉强,不过....她做的很好,我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刚才如果不是考虑到没有地方的关系...我也想扑倒谁的怀里哇哇大哭一阵的...嘛,不管怎么样,都过去,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共同的去面对思考和解决。
雪之下用手轻轻的擦干了她的泪珠,温柔的微笑着
[现在,能告诉我们了么?]
由比滨慢慢地从雪之下的怀中扭动了几下,依靠着自身的力量站起来,用双手随意拭干了残留的泪痕,红红的眼睛也随之明亮起来,对着雪之下尴尬的笑了笑
[嗯]
呼....得到这个明了的答案,心中那块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就产生的阴影也会随着今天得到的答案慢慢消散吧..
由比滨向后走了几步,回过身,[呼....]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慢慢的吐出,仿佛是在做短跑前的呼吸调整一样,认真的看着我和雪之下
[小雪...你们...可以不用再顾虑我了哦]
[啥?][意义不明....]
就算你说不用顾虑...顾虑的原因完全不明,难道让我们拭目都别管么...
[小企那天在学校里的表白后...我就一直在想:一加一加一的世界终究变成了二加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虽然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内心一直存有侥幸——说不定是小企解决方法的手段之类的....因为这样的话...也能说得通呢..大概.]
由比滨微微歪着头,微笑着看向我,目光里那种微弱的温柔依旧存在....啊....这样的理由也可以说是合理的...毕竟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呢..所以才...
[之后,我每天都在观察在寻找虚假的证据....我曾说过,这次...想做自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过...]由比滨停了下来,低下头不停的摇着[我看不到希望,但也没有失望,你们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却毫无间隙,我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孤独感..呵呵]
我和雪之下相视有摇摇头,交换了那种无力的心情,对由比滨的这种想法不知所措....当成为这种关系的时候,我和雪之下已经预见,但对此也没有办法,有收获就一定有失去,这是自然法则,秋天收获了果实,也会失去生机,只能静静的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不过....却任然面对着冬天的考验。
[就这样...反复的自问:这个活动室里,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多余的....那时候,我真的希望能得到一个离开的理由,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我都能接受..可是,小雪...真的很温柔呢..]
[唔....]雪之下突然红着脸低下了头...不过在我好奇的看着她的时候却被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又是我的错喽?温柔....确实,雪之下很温柔,至少在面对由比滨的时候,完全就像是一个大姐姐般的存在,总是能从她身上找到安慰的理由...一生的朋友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确实被震撼到了,不参杂任何犹豫和借口的真挚的话语,是她第一次主动的请求,也是第一次的真心。
[所以,完全不用顾虑我了哦,毕竟我们...是朋友]由比滨突然笑了起来,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负担,很轻松的微笑着。
[不等等...]雪之下突然发出了声响,伤脑筋似的揉着太阳穴[由比滨....你说的顾虑...是什么?我们有什么顾虑的理由或者前提吗?]
[是呢..]由比滨摇摇头,好不吝啬的展现着微笑[现在已经没有了,不管是我还是你们]
[还是没听懂..]我终于从沉默中找回了发言权,不过第一句话却不是为了突出自己的疑惑而憋出来的...感觉就像被遗忘的笨蛋似的...[由比滨...通常顾虑的话不都是有个什么理由或者害怕的东西么...突然说的这些有的没的..投降了...]
[诶?]面对我和雪之下提出的共同疑问,由比滨显得比我们还困惑,很不敢相信的不停的看着我和雪之下,一会儿后,还是摇着头自嘲的说到[你们...没必要再这样了..真的没关系的...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可恶的人...]
[所以说由比滨,有话就好好的解释清楚啊...]
哈....我能哭么...我真的哭了哦..为什么身边的每个人都会跟着复制叶山这个家伙的说话模式啊?是最新的传染性病毒还是什么流行性疾病吗?又不是推理剧和侦探扮演...说一半留一半还真是...就像那种专门扣人心弦的电视剧总会在关键的时候露出“请看下集”的字眼...有种想砸电视机的冲动.
整个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很奇怪的展开,我和雪之下很不解的盯着由比滨,而她则是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我们,完全找不到突破口..终于.由比滨像是泄气的球般的吐着气,带着一句奇怪的问题打破了沉默
[.....小企和小雪..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哦,由比滨,能详细的告诉我们吗?]
真的投降了...好累啊....为什么会这么累...感觉要死了.
再次确认后,她一副很困惑的样子,断断续续的问到
[那...你们...怎么...完全没有..情侣的...感觉...]
[哈衣?]
这个..是问题?不对吧?还是这就是所谓的顾虑?也不对...我听错了么...当我把视线看向雪之下的时候,发现她也有些茫然的看着我...哈....两人都走进同样的困境,是巧合吗?
[因为啊..小企和小雪自从..交往以后..基本上就没有情侣活动是么的...虽然很亲密的样子,但却连牵手也...]说着,由比滨突然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向我看来[已经向着小雪表白了,却什么行动都没有...很不正常吧?]
[那个...由比滨同学?]瞬间的惊愕过后,我有些担心的看着由比滨[请问..你说的行动是指...]
[当然是...]由比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事情,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到[牵手...和亲吻之类的..]
[喂!等等!这完全是不同的吧?谁告诉你要这个是用来来判断是否是正在交往中的情侣的?]由比滨的某些价值观和判断因素受到了很大的扭曲啊...顾虑的原因是指这个么...自己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顾虑到她的感受才不敢做这些亲密的动作...有什么危险的地方被发现了...
然而,由比滨则是很不服气的看着我,居然还略显生气的鼓起了脸蛋[唔....明明小企就是个恶心的妹控而已..难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对小雪提过这些恶心的要求吗?果然很恶心..]
[妹控和这个是相同的吗?怎么可能会提出这些要求?完全不可能的吧?!]
这可真不得了了,为了纠正这个从根本上产生的错误,我久违的认真起来,准备花上半小时来赎回清白。
[是呢,这种事完全是没可能的哦]一直处于观战模式的雪之下小姐这时候终于站了出来,赞同了我说的话,点了点头,看着由比滨说到[如果对这个男人抱着这些期待那就大错特错了,只会对着小町幻想的重度妹控而已,行动的能力和概率基本为零]
....虽然被说得很惨但这个时候就明智的默认了吧..总感觉如果再多说一句话,就会收到成吨的伤害啊..雪之下小姐,你不加修饰的鄙视眼神已经暴露了事实..
[所以..不用担心的,完全没问题.]
[是是,感谢雪之下大人的信任,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没有胆量的然人放心的劳力而已.]
由比滨惊讶的看着我们[诶?那么说你们不是顾虑我而是...]
[虽然很遗憾但事实就是如此...]雪之下有些伤脑筋的摇着头...实际上,由比滨,你只是恰巧没有看到而已..不过我还是闭嘴吧..
[唔..嘿嘿...]突然,由比捂着嘴滨轻声的笑了起来,还特地的考虑了我的感受把头撇开...辛苦你了..十几秒后,回过头来红着脸,吱吱呜呜的问到[那...你们有没有...试过....]
[嘛,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也没什么..]
[诶??!]由比滨发出了不敢相信的惊叹,呆呆的看着雪之下..当然会这样啦,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算了..
[怎么说呢...]雪之下用是指轻轻的抵着下巴思考起来,几秒种后,想着我这边看来,眉头一伸一皱的...我又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了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向我这边走了几步,来到我跟前后抬着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拉住我的领口往下一拉....由比滨依旧震惊的目光中,雪之下柔软而温暖的樱花般的唇瓣覆盖在了我的嘴唇上,带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与触感...
[在看到你们真正的走到一起前,就保持这样吧.三人一起..]
那天,由比滨如此的宣布了她最后的答案,同时也是给我和雪之下的答案。那么,什么才叫真正的走到一起?在一起后三人..不,应该是由比滨会怎么做出新的选择?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也无从寻觅,如结伴而行的徒步旅者,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途中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做好准备,应对一切突发事件,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终究是要面对的,当然,选择放弃的话一切都会变得轻松,不过...我们三人不知何时起,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循。
之后几天中,红茶的香味久违的欢笑又重新在那间小小的教室里诞生,仿佛时间回溯到了那段三人刚聚在一起的时光,我依旧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未曾改变过一点点的距离,由比滨和雪之下也是如此,唯一变化的就是...这个教室,也渐渐的响起了我的声音和由比滨不加遮掩的斥责声.....就算如此,也能充满欢声笑语。顺带一提,一色...每天也很准时的在四点半出现在这个活动室,很自然的就加入了我们的谈话而且...放学的时候也会跟着我们走一段路...如果说这个教室中海油什么遗憾或者顾虑的话,大概就是她吧.
星期六,下午四点半,我雪之下和由比滨如往常一样呆在这个活动室里,桌子上摆放着三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是雪之下刚为我们加了续杯,现在我正在努力的背着日本史,由比滨则是意外的在雪之下的督促下进行着国语科目的练习,因为马上要参加高考了...想着再考试前多抓几分.由比滨就拜托雪之下辅导我们学习....为什么把我也算上....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今天是侍奉部活动的最后一天,如果在像往常一样的....大概,谁也会忍不住吧.所以,我们就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不同的方式来结束最后的日常,我们因为这个寂静的教室而相聚,走的时候,也会留下一片寂静,不需要悲伤和眼泪,我们已经在这里得到了很多,继续奢望继续索求是不被允许的。
[由比滨同学,你.....]旁边突然传来雪之下哀叹声,很伤脑筋似的摇着头,还像抑制头痛般的用手轻轻的揉着额头[日本语都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话并没有说完,不过看她一脸无奈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话..
[诶~]由比滨发出了如同小狗撒娇时的吚呜声,撒娇似的不停的摇着雪之下的手[小雪乃,再给一次机会嘛...]
[不行。]任由由比滨摇晃,依旧不改自己的决定严肃的看向由比滨,后者就如同看到自己的饲主一样瞬间变得老实无比,规规矩矩的坐着,等待发落
[由比滨。]
[是是的!]
[今天回去记得把平假名和片假名抄上十遍!还有,请务必把日本地图的区域划分部分记住。]
[唔...]虽然很不愿意的样子,但依旧是不敢反驳雪之下的命令啊..好惨..由比滨,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毕竟对手是那个家伙,我也没什么办法...
晃眼间,雪之下发现了我一直看着她们的视线,被她发现后我慌忙的低下头把视线回到日本史的书上,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
[八幡君。]
[哦...]
我抬起头,慢慢的看向她那边,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看而已...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和织田信长齐名的其他两人是谁?三人一起被称为什么?]
这算是在考验我的日本史水平吗?那还真是对不住了,就这点程度的考验我吃着饭都能清楚的回答出来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三人一起被称为战国三杰。]
[遗憾呢,最后的回答错了。所以记得把日本史整本书给我好好的抄上十遍,今天之内]
雪之下衣服很开心的样子,似乎是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教训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什么?!不!我没错,在课本的四十一页第二段就有,刚看过我怎么可能会错?]
[那就请你仔细朗读一下那段话..一字不漏的哦]雪之下带着胜利的微笑,慢慢的说着,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胜利了么...
可恶...就算你是学年第一,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为了避免抄书十遍的酷刑,就算不愿意我也快速的翻开了书,找到四十一页第二段,快速的朗读起来...
[织田信长生于1534年7月2日,卒于1582年6月21日,是活跃于日本安土桃山时代的战国大名..........与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一起称为日本战国三杰....]一口气朗读完这段关于织田的简介后,再次确认自己的答案没错,就文科方面来说,我的水平可是不差于雪之下的。
[现在知道你错在哪了?]
[不...完全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能篡改历史的话我就没办法了...]
由比滨则是一副很若有所思的的样子看着我和雪之下,说到[嗯...我也没发现错在哪...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战国三杰”但书上是不可能出错的吧..刚才小企名字和称号也说对啦.]
就是就是,我的答案怎么可能会出错?看来雪之下小姐也会偶尔出现失误啊...去给我把日本史抄上十....不,抄一遍..应该可以吧?
[八幡君,我记得你说的是“战国三杰”...没错吧?]
[没错,书上不也这么写的?]
[不,书上写的可是“日本战国三杰”,所以,你错了]雪之下很得意的把这两个字加了上去,随后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到[日本史十遍哦,“战国三急”君]
[你这....太不讲道理了!]我双手用力的捂着头[咬文嚼字是么...咬文嚼字也算么...]
由比滨为难的看着雪之下,担心的问到[嘛....小雪..十遍是不是有些....]
[放心哦由比滨]雪之下回过头来[某些人在家里可是花了大部分时间来进行冬眠呢,稍微运动一下也不错。]
[这这样啊...]突然变得很轻松的由比滨,同情的看着我[那么,请加油....]
....十遍....今晚就算不睡觉也别想抄完...我不要....还有你们见过冬眠的动物会有运动的时间?再说那算是运动吗..
这个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不合理的斗争..我心中松了口气...刚才还没答应下来所以十遍作废,口头合同并没生效真是太好了,敲门声万岁。
敲门声刚过,我们三人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门就被“啪”的一下拉开了,一颗覆盖着亚麻色头发的小脑袋如同打鼹鼠般的从半开的门缝中伸了出来,迅速环视了一下后把门完全打开,上下整理了一下不曾凌乱的校服,站在门口大声的说到
[下——午好,各位!]
哈....这家伙还真是准时...每天都是这个时候...
[你又来做什么...]虽然知道问也是白问,不过已经形成习惯的问了出来..
[下午好,彩羽妹妹][下午好,小彩羽]
其他两人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回了一声,而一色也是随着这声回礼很自然的就走进了教室,顺手把门带上,来到我侧面的桌子前站着,那里就是她这个星期以来擅自预定的位置,甚至还把学生会的椅子给搬了过来...不过是她硬拉着我去帮她搬的...可恶..
一色进来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的坐下然后和雪之下她们开始热闹的讨论,她看着我,小手在微微鼓起的胸前一拍,很开心的微笑笑着说到
[呐,前辈,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呢]
[哦....]
[那来约会吧!]
.....在说出则句话的瞬间....整个教室的除了她之外的三人...进入了石化状态.
[啥?你说什么?!]我回神的速度比雪之下她们稍微快了些,大概...这是产生了某种免疫效果...这种奇怪的技能赶快消失掉啊...
[当然是约会咯]无视掉其余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两人,自顾自的说到[上次...玩的很开心呢,所以这次也继续拜托前辈啦]说完,还很可爱的对我敬了一礼[嘿嘿。]
猛然间,我感觉到了气温的骤降,连续打了几个冷颤....喂,空调的冷气...可以关了吧?很冷的....雪之下小姐...
[前辈....果然还是有些难受.....]
一色无力的把手搭在喷水池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是不停的上下揉着平坦的肚子,表情有些难受,大概是胃部引起的不适让她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是你自己吃太多了....]
我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据说这样会增加消化速度什么的..真是搞不懂,自己的食量明显就不大,为什么非得吃那么多包子和油饼,完全够我的分量了.现在怎么办?一路上强忍着回到迪士尼海洋的大门口然后终于忍不住了么..
[因为是前辈请客嘛,当然要多吃点喽]被我这么一说,她就算强忍着也抬起头来,气鼓鼓的看向我,从很不服气的一起种憋出了这句让我莫名其妙的抱怨。这算是把责任都推倒我身上了?
[也是呢,难得八幡君请客一次,一色妹妹忍不住多吃点也可以理解的,难得...]
雪之下走过来,边说边特别加重了“难得”两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来到一色的跟前,递给她一罐山楂果汁,应该是从刚才的料理店中顺带买的吧,从一色开始大吃的时候.据说山楂这东西能住消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雪之下在这种地方还真细心呢...早就预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了吗?
[唔...]对于雪之下的这句话,一色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先是肩膀一震,慢慢的扒着墙壁站直了身体[哼]的一声,把头撇开了,不过也老老实实的接过雪之下递过来的山楂汁.
拧开瓶盖微微喝了几小口,顺了一口气后,又自己接上了刚才的那个话题
[谢谢雪之下前辈的提醒,以后前辈请客的时候我会注意的,你说是吧?前辈。]
一色突然把话题转向了我,大概是在问我“以后我会不会再请客”的意思...说到请客啊...只要不是一个月请十次的话还是能接受的.还有,通过这次的教训她应该不会再吃这么多了吧?
[也是....]
我也就这么随意的回答了一句,不过却换来雪之下冰冷的目光,不过在撇了我一眼后又看向比较高兴的一色...被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放心,当时候我会特别提醒你的.]
[虽然很感谢你的提醒但果然还是我自己注意比较好,就不用麻烦雪之下前辈了...]很正式的对着雪之下行礼道谢了以后,一把拉住我的手臂,随后慢慢的把重量转移到上面,像是悬吊似的,抬起她那小小的脑袋,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向我看来
[前辈,能暂时这样扶着我一起么?]
[不不...你这可不是搀扶或者扶起的动作..]虽然她嘴上说的是扶.不过就我自己感觉到的就与这个形容查了很多,应该是叫缠才对吧?不管从任何角度看来都很危险的...
[一色妹妹,如果实在撑不住就别勉强了,打119比较好哦]
我身旁的雪之下如是说到,虽然脸上依旧微笑如常,不过却完全找不到她微笑的存在,像是带着一副一模一样的雪之下的微笑面具一般..再看她已经慢慢握起拳头的双手...好吧,危险已经来了.
大概是被雪之下的气势所震慑到了,一色瞬间就来了精神,触电似的松开了双手然后老老实实的背在背后,对着雪之下的目光躲躲闪闪的[不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啊啊,相比119来说,雪之下的疗效更好么.现在一色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难受的样子了..是雪之下的威慑力还是那瓶果汁起作用了,这点我无从知晓,不过..总算是可以平静一会儿了.
经过了一番波折,总算是顺利的进入到了迪士尼海洋的内部,可喜可贺的第一步啊.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即便是比较凉的天气,到了中午的话人流量也会很多的,而且今天是星期天,人数肯定会比其他天多上不少.就现在来说已经有不少人了,但也并不显得拥挤。
不知不觉中,我们三人已经并排的走在一起了,顺序是雪之下——我——一色,其实如果是我安排的话,更希望由他们两人带路,然后我默默的跟在后面最好。
[前辈,我想坐船]
[坐船啊...]也是,这里毕竟是迪士尼海洋乐园,既然是海洋有关的东西,那么这里的游乐设施大都会与海洋或多或少的有关联,船当然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常见的游乐项目之一,当然不如说来到这里来不去坐船的话会显得有些另类,所以..
[那个..你认为呢?]我小心翼翼的这么问了雪之下一句。
[如果你同意的话就没问题]
这是个奇怪的回答,为什么最后的决定权又回到我身上了?到时候如果不喜欢可别怨我就是了..
于是,为了找到能乘船的游乐地点和设施,一色自告奋勇的跑去看路径图,过了几分钟,有摆着双手跑回来,不过却是有些提不起气的样子,应该是跑的过快导致呼吸节奏紊乱。我明明有说过让我去的,也不会这么辛苦.
短暂的休息后,她终于缓过气来,用手轻轻的拍着胸口[呼....]
[没关系吧?]看来...一色的体力也不怎么好啊...有些担心。
她快速的摇了摇头[不,没关系....]然后一把拉上我的手掌,另一种女孩子独有的光滑细腻肌肤突然的接触让我突然紧张起来,在诧异间就被她拉着向前走了几步。
[喂!等等...]
我稍微用力把一色的手往回拉了一下,不过在起效果的数瞬间就松开了,挣脱是不可能的.就任由她这么拉着.
[怎么了?前辈?]
一色回过头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啊啊,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
[是啊,怎么了?八幡君?]
[哇!]我回头观察一下雪之下的情况的时候,一张微笑着的完美脸蛋出现在我的眼前,因为很近的关系所以被吓了一跳,往后退缩了几步。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而且还这么近,完全没有发觉啊...背脊凉飕飕的..还好,还好..
[怎么?]
雪之下又平静的问了一次,眼睛却眯着成了一条缝,死死的盯着一色和我连着的那只手...哎,我就知道...又是这种情况.
没办法了...我慢慢的伸出手,在她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拉上她的手,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触感与温度,啊啊,果然这样还是太勉强了...现在,我可是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不过...这样也挺好...
我深呼吸了几次,做好接下来的心理准备...估计会很惨的..从社会常识的角度上来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仅仅是一时的冲动吧。
[走吧.]
雪之下愣愣的看了我几秒,随后淡淡一笑,稍稍扭动了一下她的销售,在我的手心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轻轻的拉上了我的手,回应了一声[诶.]便走过来和我并肩站着。
一色则是显得很吃惊的样子,直到雪之下回应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也快步来到我的另一边,若有所思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我和雪之下。
[一色?]
[啊,不...]被我这么一叫,她如同被什么吓到一样的反应,不过马上又满面欢喜的弯着身子对我和雪之下说到[走吧走吧,没没事...]
哈...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没事...我就是最有事的那个...
[唔....]排在队伍前面的一色终于沉不住气的发出了这声低吟,踮着脚伸长脖子往前眺望着,不过看她细小的脖子也不可能看得很清楚,倒不如说是做了一件很没意义的事,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再着急也不会缩短时间的哦。
[人太多了....]
大概,在得到很不确切的让人有些无奈的答案后,一色收回了她眺望的目光,嘟着嘴抱怨起这队很长很长的队伍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了,总不能去插队吧?]
现在这种情况,从开始排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里的船总共只有20条,每条可以坐三人,乘船时间为四十分钟,来排队的时候前面大概有一百多人....哎,虽然有劝过她,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已经排队大概一个半小时了...前面至少还有70人左右..也就是说还得等至少四十分钟。
[哈....]雪之下有些伤神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轻声说到[但是现在回去的话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呢.]
确实,都坚持那么久了放弃掉确实挺让人不甘心的,但是,有很多人往往在马上成功的时候就会选择放弃,因为在一个人丧失掉耐心和毅力之后,哪怕在坚持一秒都变得无比艰难。现在...就看一色的耐心还剩多少了...
[前辈...果然还是算了吧...]
[耐心已经为零了么...]
一色一直是个很没耐心的家伙.不管学习和工作上都是如此,就连娱乐场所的等待也是这样吗?哎...
[你说算了...就算现在回去,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管再去哪个景点人都是很多的..是要直接回家吗?]
回家我可是大欢迎的,毕竟家里才是我的地盘。
[是呢,一色妹妹,按照现在的人流量来计算,整个海洋乐园的所有景点大概都会排成这样的队伍,你是想让我们放弃前面的一个半小时的等待重新去排队吗?]
啊啊,雪之下这冷漠的口气好像在哪听过....对了,上次在公园抓限量版潘先生的时候...还真是拼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始有终的她对于这种半途而废的行为可是很厌恶的.
[是,是,知道啦~]
大概是因为被雪之下的语气和神色所压迫,一色极不情愿的样子应付似的回答了一声,跺了跺脚便沉默下来,没耐心的家伙,话说来这坐船不是你提议的吗?给我认清楚责任人啊。
-------------------------------------------------
在经过两个小时以上的漫长等待后,终于轮到我们这批游客选择登船了,急躁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回头看去,队伍依旧很长,比我们排队的时候还长上很多,得到这一事实后急躁的心情瞬间得到了平复,这大概就是人们心中的自我安慰法吧..于是,选项出现了——是选择自动型的还是自由型的。因为登船口有两个入口供游客选择,自由型的就是由自己掌控方向和速度,自己在这片主题港湾里随意穿行,限时为四十分钟。自动型的就是固定好了轨道和速度,在水面上铺设了一条常常的铁轨,新增加了一些穿洞和其他的一些探险之地,时间大致也是在四十分钟一次。
[怎么办?]
我实在拿不定注意,所以准备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不过对我来说什么都一样,自动型的相对较为安全一些...
雪之下托着下巴想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所以便看向了身旁的一色。
[诶?]她应该也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突然把决定权交给她,显得有些吃惊。
一色在两个提示牌上反复的看着,很认真的样子[唔....那就...自由型的,怎么样?]
[我是没关系啦]
[只要安全的话...]
雪之下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所以,我们走进了自由型的入口,一色先兴致勃勃的上了船,接着我也坐了上去,左后是雪之下跟着上来,刚一就坐,她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腕口和船边的扶手,从手上传来的力道判断,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这种情况,好像在哪见过啊..难道只要是和船有关的东西都不擅长么...
[那个..雪乃...船还没开哦而且就算开了也不是很快..不用紧张也没关系的.]
[也也对啊.]
雪之下慢慢的松开了手,轻轻的搭在面前的腿上,像是放松一样的[呼...]的轻声吐了一口气。果然很不擅长啊。
[诶?雪之下前辈....害怕坐船吗?]
一色歪着她的小脑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的好奇的看着雪之下问到。
[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嘛,确实算不上害怕...至少比上次迪士尼乐园的时候好上很多了,没问出“真的不会死掉吗”这种问题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我握着面前的操作杆大致看了一下注意事项,速度和活动范围都有明确规定的,所以不用担心速度过快发生的事故问题[虽然是自由型,但速度最多也就比步行快一点,而且没有瀑布和隧道这些地方,所以安心吧。]
[就是就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比做车还安全。]一色不停的点着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你说的这话还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就从出事的概率来说,汽车是最不安全的交通工具了..
-------------------------------------------------------------------
[欢迎来到“美国海滨”主题海港,尽情享受吧]随着工作人员阿姨的这句话落下后,所有的船只开始慢慢的驶出了港口。自动型的轨道已经开始运作了,自由型的则是要靠自己发动和控制方向。
[那么,我们也出发吧]
[诶]
[方向和速度都交给你了哦,前辈]
因为我坐在中间的关系,操作杆和按钮什么的都正对着我,被这么拜托也是理所当然的..
船的设计被简化成只要识字就能操作的模式,按照提示来进行调节就行,按下红色的启动按钮后,我们的这艘小船也慢慢的动了起来,向着宽广的水面驶去。
这个港口被叫做“美国海滨”主题海港,以20世纪初的美国为背景而设计的,游客们可以乘船自由的穿梭在各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小镇和渔村之间。
我尽量的把船速控制在和平时行走差不多的水平上,雪之下现在也完全放松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两旁的村落和小镇,一色也掏出了手机开始对着四周拍了起来,如果说自由型有什么优点的话,那拍照也算是最大的优点之一了,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拍照地点。
[很平静呢.]
旁边的雪之下收回了目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只是说水面的话...]
我看了一下四周,也有很多游客和我们一样选择自由型的,慢慢的在这平静的水面上游行,时不时的拍上几张照片,也有的选择停在某处来张自拍什么的..总之,人并不算少。
[前辈,来拍照,拍照。]
一色把手机递给我,指着岸边的一小处渔湾高兴的说到。复古式的渔湾,散发着浓浓的乡村气息,让人看到它的同时就能安心下来,似乎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呢。复古式的设计和宁静的气氛也吸引了大部分游客的拍照**,所以,已经有不少船停在港湾,木桥上也有些许人在个自拍照了。
[哦,哦,需要把船开过去吗?]
[嗯嗯,赶快.已经有很多人向那边过去了..]
一色迫不及待的点着头,还不停的伸着头向外张望着,似乎被别人抢先拍照会让她的照片蒙上阴影一样。
我和雪之下相视一笑,看了看不远处的渔湾,手中的操纵杆划过一个幅度,小船就缓缓的驶向那个渔湾。
[唔....]排在队伍前面的一色终于沉不住气的发出了这声低吟,踮着脚伸长脖子往前眺望着,不过看她细小的脖子也不可能看得很清楚,倒不如说是做了一件很没意义的事,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再着急也不会缩短时间的哦。
[人太多了....]
大概,在得到很不确切的让人有些无奈的答案后,一色收回了她眺望的目光,嘟着嘴抱怨起这队很长很长的队伍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了,总不能去插队吧?]
现在这种情况,从开始排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里的船总共只有20条,每条可以坐三人,乘船时间为四十分钟,来排队的时候前面大概有一百多人....哎,虽然有劝过她,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已经排队大概一个半小时了...前面至少还有70人左右..也就是说还得等至少四十分钟。
[哈....]雪之下有些伤神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轻声说到[但是现在回去的话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呢.]
确实,都坚持那么久了放弃掉确实挺让人不甘心的,但是,有很多人往往在马上成功的时候就会选择放弃,因为在一个人丧失掉耐心和毅力之后,哪怕在坚持一秒都变得无比艰难。现在...就看一色的耐心还剩多少了...
[前辈...果然还是算了吧...]
[耐心已经为零了么...]
一色一直是个很没耐心的家伙.不管学习和工作上都是如此,就连娱乐场所的等待也是这样吗?哎...
[你说算了...就算现在回去,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管再去哪个景点人都是很多的..是要直接回家吗?]
回家我可是大欢迎的,毕竟家里才是我的地盘。
[是呢,一色妹妹,按照现在的人流量来计算,整个海洋乐园的所有景点大概都会排成这样的队伍,你是想让我们放弃前面的一个半小时的等待重新去排队吗?]
啊啊,雪之下这冷漠的口气好像在哪听过....对了,上次在公园抓限量版潘先生的时候...还真是拼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始有终的她对于这种半途而废的行为可是很厌恶的.
[是,是,知道啦~]
大概是因为被雪之下的语气和神色所压迫,一色极不情愿的样子应付似的回答了一声,跺了跺脚便沉默下来,没耐心的家伙,话说来这坐船不是你提议的吗?给我认清楚责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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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两个小时以上的漫长等待后,终于轮到我们这批游客选择登船了,急躁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回头看去,队伍依旧很长,比我们排队的时候还长上很多,得到这一事实后急躁的心情瞬间得到了平复,这大概就是人们心中的自我安慰法吧..于是,选项出现了——是选择自动型的还是自由型的。因为登船口有两个入口供游客选择,自由型的就是由自己掌控方向和速度,自己在这片主题港湾里随意穿行,限时为四十分钟。自动型的就是固定好了轨道和速度,在水面上铺设了一条常常的铁轨,新增加了一些穿洞和其他的一些探险之地,时间大致也是在四十分钟一次。
[怎么办?]
我实在拿不定注意,所以准备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不过对我来说什么都一样,自动型的相对较为安全一些...
雪之下托着下巴想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所以便看向了身旁的一色。
[诶?]她应该也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突然把决定权交给她,显得有些吃惊。
一色在两个提示牌上反复的看着,很认真的样子[唔....那就...自由型的,怎么样?]
[我是没关系啦]
[只要安全的话...]
雪之下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所以,我们走进了自由型的入口,一色先兴致勃勃的上了船,接着我也坐了上去,左后是雪之下跟着上来,刚一就坐,她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腕口和船边的扶手,从手上传来的力道判断,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这种情况,好像在哪见过啊..难道只要是和船有关的东西都不擅长么...
[那个..雪乃...船还没开哦而且就算开了也不是很快..不用紧张也没关系的.]
[也也对啊.]
雪之下慢慢的松开了手,轻轻的搭在面前的腿上,像是放松一样的[呼...]的轻声吐了一口气。果然很不擅长啊。
[诶?雪之下前辈....害怕坐船吗?]
一色歪着她的小脑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的好奇的看着雪之下问到。
[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嘛,确实算不上害怕...至少比上次迪士尼乐园的时候好上很多了,没问出“真的不会死掉吗”这种问题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我握着面前的操作杆大致看了一下注意事项,速度和活动范围都有明确规定的,所以不用担心速度过快发生的事故问题[虽然是自由型,但速度最多也就比步行快一点,而且没有瀑布和隧道这些地方,所以安心吧。]
[就是就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比做车还安全。]一色不停的点着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你说的这话还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就从出事的概率来说,汽车是最不安全的交通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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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美国海滨”主题海港,尽情享受吧]随着工作人员阿姨的这句话落下后,所有的船只开始慢慢的驶出了港口。自动型的轨道已经开始运作了,自由型的则是要靠自己发动和控制方向。
[那么,我们也出发吧]
[诶]
[方向和速度都交给你了哦,前辈]
因为我坐在中间的关系,操作杆和按钮什么的都正对着我,被这么拜托也是理所当然的..
船的设计被简化成只要识字就能操作的模式,按照提示来进行调节就行,按下红色的启动按钮后,我们的这艘小船也慢慢的动了起来,向着宽广的水面驶去。
这个港口被叫做“美国海滨”主题海港,以20世纪初的美国为背景而设计的,游客们可以乘船自由的穿梭在各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小镇和渔村之间。
我尽量的把船速控制在和平时行走差不多的水平上,雪之下现在也完全放松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两旁的村落和小镇,一色也掏出了手机开始对着四周拍了起来,如果说自由型有什么优点的话,那拍照也算是最大的优点之一了,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拍照地点。
[很平静呢.]
旁边的雪之下收回了目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只是说水面的话...]
我看了一下四周,也有很多游客和我们一样选择自由型的,慢慢的在这平静的水面上游行,时不时的拍上几张照片,也有的选择停在某处来张自拍什么的..总之,人并不算少。
[前辈,来拍照,拍照。]
一色把手机递给我,指着岸边的一小处渔湾高兴的说到。复古式的渔湾,散发着浓浓的乡村气息,让人看到它的同时就能安心下来,似乎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呢。复古式的设计和宁静的气氛也吸引了大部分游客的拍照**,所以,已经有不少船停在港湾,木桥上也有些许人在个自拍照了。
[哦,哦,需要把船开过去吗?]
[嗯嗯,赶快.已经有很多人向那边过去了..]
一色迫不及待的点着头,还不停的伸着头向外张望着,似乎被别人抢先拍照会让她的照片蒙上阴影一样。
我和雪之下相视一笑,看了看不远处的渔湾,手中的操纵杆划过一个幅度,小船就缓缓的驶向那个渔湾。
离开了美国海滨主题港后,雪之下和一色不知何时起就走到一起观看刚才一起拍摄的照片,时不时的传来“这张不错”“嗯,这背景很好”之类的细细讨论声,我则是跟在她们背后,漫无目的的四处看着,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游客也渐渐增多,道路两旁的商店的生意也变得火热起来,当然,排队的人就了.接下来,我么...不,是一色又想去玩什么?
她们两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大概是被一个头戴毡帽手持左轮的牛仔广告牌吸引住了,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家名为“西部牛仔”的店面,随后,一色回过头,转动了一下她的小眼珠,机灵的说到
[前辈?]
[怎么?]
[去选纪念品喽。]
[这种事没必要问我吧..]
我看了看这块吸引人的招牌,这里应该是以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美国为背景而设定的最后的牛仔专营店把?毕竟到19世纪末的时候牛仔就基本没有了,所以这家店的名字叫“thelastwestcowboy”意义也就是这个意思,以纪念牛仔曾经的辉煌。
走进店里,一阵让人怀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没有淡淡的黄色显示出它的古朴,但从货架上摆放的商品来看也足以让人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时代的气息。各种牛仔的装扮及油画,都是与那个时代有关的东西,也有一些小小的模型人偶,当然也是牛仔的。
店里的人不是很多,随意走动了一下就发现雪之下和一色两人对着镜子在说些什么。
[喂,你们在这做什么?]
雪之回过头来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在讨论问题]
[前辈前辈]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色一把把我拽了过去,然后[诶]的踮起脚,一下把一个冰凉的什么东西搭在了我的鼻梁上。
[哇!这是什么?!]
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稳住了身体,而后雪之下慢慢的从背后走出来...啊,谢谢。
[是眼镜喽,眼镜。]
一色笑眯眯的对我竖起了她的食指,把头轻轻一偏[前辈现在看上去很帅哦]
[哈...现在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没...]
[八幡君.]雪之下用手拐轻轻的拐了我一下,在她的示意下我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搭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是复古式的设计,两小块圆圆的镜片是褐色的,不过从外面看去就像是黑色的一样,眼镜的框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故意弄成金黄色的..带着这幅眼镜看东西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只是把暗度稍微降低了一些,作用有点像遮光眼镜.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唔..没什么不妥啊..不对!如果在眼镜上再配上一条金色的链条或丝带,那不就是糟老头了吗?
[感觉像是糟老头...]
这么想着,也觉得自己瞬间老了四十岁一般,原本还算不错的精神瞬间奔溃掉..这算是另类的心理暗示么...
[不是啦]一色气鼓鼓的在我面前抱起了双手,抬起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哦哦,那又是什么呢?]
[八幡君]这次又换做雪之下来继续话题,她走过来和一色并排的站到一起[这幅眼镜可是刚好能把你的眼睛治好的不可多得的东西呢,以前为什么我就没想到.]说完之后,雪之下貌似很懊恼的揉着太阳穴...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眼睛么...我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因为镜架很宽和镜片是深色的关系,完全把这对腐烂的眼睛遮住了,所以整个人显得很有朝气。如果按正常水平来判断的话,还算得上帅气吧。
我慢慢的摘下眼镜,露出了原本的那双腐烂的眼睛,瞬间就让刚才的那些形象全都破碎掉,不过我却没有感觉掉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觉得这才是最正常的最自然的。
[前辈钥匙带着墨镜出去搭讪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上当的.]
[你的假设就不可能成立而且上当是什么....]我把眼镜收回货物架后,终究不是自己本身的东西,还是不要用它来装扮自己的好,因为你要时刻提防下一刻会不会因为它的背叛或者损毁而暴露你自己的本质,这种提心吊胆的生存方式...没必要存在了。
[也是呢]雪之下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个人会带着墨镜出去找女孩子搭讪的场景...就算是做梦也不可能.对不起.]说着,还真的向我微微行了一礼..
喂喂,虽然你说的没错,但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吧?最后你说的对不起是在讽刺我的行动力为零吗?我认真起来的话...还是很有可能去搭讪的....大概...
[好了,你们还有其他的东西想买的没有?还是说想再看看?]
[诶?前辈,刚才的眼镜不要了么?]一色有些不甘心的指着那盒眼镜问到。
我又瞟了一眼放在货物架上的金边眼镜,摇摇头[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他的东西]替我回答她的问题的是雪之下,看了我一眼后又把目光看向一色,最后定在那盒眼镜上面[自己的改变才是改变,借助外力的变化终究是虚伪的,自己本质没变的话,再多的伪装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用你的话说出来就是这样吧?八幡君。]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
[唔...]一色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我和雪之下,显得有些害怕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但总觉得有些恐怖。]
[也就是说“眼镜只能改变一时的模样却无法一直改变,当摘下眼镜的时候就会暴露出来。”,这么说的话一色妹妹应该能听懂吧?]
感谢雪之下小姐的成功翻译..其实一色懂不懂都无所谓的.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不懂会更好..
[哦哦,懂了!]一色恍然大悟,双手在胸前一拍,得意洋洋的笑着[那...前辈是想找一副能一直戴下去的眼镜什么的?]
[你真的听懂了么...]
我无奈的抓着头发,为什么她会能把意思曲解到那边去?通常的话不都会想着接受现实么...难道现在对于这种女孩子已经没有解释不通的道理了?用她的理论来说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未解之谜了.
[放心啦,前辈,就算没有那种能一直戴着的眼镜,以后戴一副平光眼镜来找我搭讪的话也能成功的哦]说完,还象征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
[.....这算是在安慰我吗?]
[好了,一色妹妹,这些事先别管]雪之下走到中间把一色和我隔开,然后笑着说到[现在最重要的是细心的挑选纪念品。懂了么?]
[知知道了..]
[是是的]
啊...生气了....今天就不应该来的...想回家。
[喂...还没选好么?]
难得的一个星期天,为什么我非得花这午睡的大好时间来陪你们两个在这对这堆杂货精挑细选的...单纯的购物还好,至少有个目的,这种漫无目的的挑选真是太麻烦了.花掉了35分钟依旧没有一个能在手中待5秒的东西,基本上看一眼就放下...按照这个速度,你们是要把整个货物架都找遍吗?
因为听到了我的抱怨声,雪之下把头撇回来看了我一眼,问到[怎么?八幡君已经选好了吗?]
[我的话无所谓了,倒是你们两个还没选好吗?]
[那是前辈你太不了解购物是什么啦]一色也回过头来,露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像是在授予学生只是一样的说着[购物享受的是过程哦,过程。就算什么也没买到,但是挑选商品的时候心中总会有“突然发现什么的”这种喜悦感,是吧?]
[...不,完全没有,完全没听懂你讲的到底是什么..]
购物的过程啊...从家里出来走到商店拿好需要的东西付钱走人...完全没有什么好享受的...难道还会有以杀价为乐趣的人么.对我来说购物挑选商品都是很麻烦的事情.
[哈....我就知道前辈会这么说。]一色用手摸着她的小脑袋,轻轻的摇着头,看样子我的答案让她很苦恼,不过短暂的消沉后,她突然把目标转向旁边的雪之下,满怀期待的问到
[那雪之下前辈,你一定懂的吧?]
[诶?什么?]被问到的雪之下明显一愣,完全不明所以...看样子刚才一色说的全部没听进去啊,是在想什么问题吗?
[就是挑选商品中的乐趣啦!挑选商品的过程不是很有趣吗?]
[挑选商品过程的...乐趣?]
大概是雪之下不太能确认听到的内容,所以满脸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嗯嗯]
之后,沉默了大约5秒的时间,雪之下抱歉的语气再次响起
[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懂。]
[唔.....]一色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和雪之下,目光不断的在我们之间扫来扫去,惊愕的表情就像是受到很大很大的打击一样
[你么你们...]虽然伸出了食指,不过却没有什么自信一样的弯曲着,还摆出了一个想往后退的姿势....啊啊,果然这个答案和我想的差不多...雪之下如果懂得购物过程的乐趣那就不是她了...基本上我和她购物都是带着目的性去的.
[前辈就先不用说了但雪之下前辈就很难让人理解了!]
对于我来说很正常的答案看来对一色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答案该是因为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条真理被无情的现实击碎了吧.还有...什么叫我就不用说了?难道我就不能享受购物了吗?明明和小町一起的时候就很快乐的好吧.
[虽然不知道你不理解什么但我认为购物的话...应该不算什么快乐的事吧?当然,如果能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说我说的是挑选商品的过程啊,过程!]
[抱歉....]说着,雪之下很认真的低着头....看来“女孩子都喜欢购物”这条被一色当成真理的理由这边完全行不通啊..当初和她第一次去帮由比滨买礼物的时候差点就束手无策了...
[那为什么你们还会来这选什么纪念品?!]如果说现在有人要用无可奈何这个词语去形容某个人的话,那么一色肯定是最为合适的,因为对即成的事实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奈,又不能改变什么,只有干巴巴的憋出了这句话来。
[嘛...我的话是来买手机挂坠的。]
说着,雪之下伸出手来向我们展示了一下成果,一条白色的线上系有一只小小的招财猫又或者招运猫?的木雕,中间还刻有一个吉字。[这家店是杂货店所以想着应该会有才来的.]
接着,一色把目光转向我这边,嘟着嘴气哄哄的瞪着我...
[我可是被你们带进来的....基本上就没想过要买什么东西....]
在我的生活中,购物就是麻烦的代言词之一,和逛街一样,漫无目的的在商场里面游逛挑选,这根本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通常公司或者什么什么部门要采购东西不都会先理一个清单么..这样效率会得到很大的提升,错误则会降到最小,最多会选择几家不同的供应商来比较一下质量和价格什么的...
[.....算了....]一色终于收回了她的手指,在怀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最后又慢慢的松开,沉重的吐了几口气后,缓缓地摇着头[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像了...]
对于一色这句不知道是出于无奈还是无心的话,我和雪之下微微一愣,随后相视一笑后又把头撇开...像么...在某些地方真是无法否认啊..
[那好吧...]一色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我,露出十分艰难的样子,当上有些像小孩子闹别扭的语气问到[前辈对纪念品的挑选有什么好的意见么....]
[没有.]
[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也太不负责了吧?!]
这句话是我的台词吧喂?“你想都没想就直接问我这个问题也太不负责任了?”对于一个不喜欢购物而且没有朋友一起去购物的人来说简直是沉重的打击,懂了吗?
[一色妹妹.]雪之下轻笑着...她刚把手从嘴边拿开和嘴边遗留的弯角来判断刚才她果然是笑了吧?[嗯哼]的装作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纪念品,书上的解释是这样的:可以承载纪念意义的物品,比如说那件物品,当你看着它或拿着它的时候,会纪念...也可以说成是想念起一段往事一个人甚至一段感情等等...希望对你有帮助]
哇哦,还真是标准的书面解释...不过也没是没错就是了...
[想念么...]
一色沉思着,用手托起尖尖的下巴,皱着眉头,大眼睛在眼眶里不停的转动着...片刻,眉头舒展的她满脸欢喜的抬起头来看着雪之下
[谢谢,我知道了,雪之下前辈]
[诶?那恭喜...]
[前辈,走吧!]说着,大步的跨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抬起头来微笑着看向我[请我吃饭。]
[你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刚才还在纠结买纪念品,现在就想吃饭了?无厘头剧场也得给观众有个合理的解释啊,就算很夸张的解释也要!还有...再不松手旁边的那位大人要发火了哦...虽然火是很冷的..
不过,这次一色并没有做过多的纠缠,瞪着小碎步几下就跳离了我的身边,双手背在背后,很开心的笑着
[因为人家饿了嘛~嘿嘿.]
[那纪念品呢....放弃了么?]差点忘了,这家伙的耐心可是很差的..做一件事的时间估计比鱼的记忆还短...
不过意外的,这次一色并没有坦然她的想法,也看不出是不是她所惯用的小聪明把戏,在散发着青春气息——羞涩而可爱的脸上刻着的两颗大眼睛发出清澈的不断闪动的眼光中,动了动嘴唇,告诉我两个字
[秘~密~]
最后,被一色先推出去的我们还是没能知道她选了什么,作为纪念品。既然别人不想说,也不必强求,也许直接问出来的话会得到一个还算真实的答案,同时也能稍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那只是也许,的可能是坏的——比如谎言,所以我和雪之下也没有问什么,只是随便招呼了几句就把话题转移开了。
[人还真是...像蚂蚁一样呢...]
走在我旁边,一边按着额头一边叹气的雪之下小姐看了一眼眼前像蚁群一样的人堆...应该说是队伍吧?
[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了,这个主题港就只有这一家饭店.]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刚才拍下来的路径图,是这里没错,而且也确实只有这一家餐饮店,现在正值中午,应该在这个主题港自己没准备午餐的人都往这边聚集了吧?现在偷懒的人还真不少...还有,只有一家餐饮店也太奇怪了...
[前辈...要不...换一家?]
看来一色也有点受不了这种堪比足球赛场上观众席数量的人群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同时还扯了扯我的衣袖。
[那个....你认为呢?]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么多人...但换一家的话就只能去发现港去,不过得搭成15分钟的电车而且还不一定会显得比这里更好,所以,我把问题交给了雪之下,她做出的判断..基本没问题.
[我现在倒是很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雪之下一笑,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不得不说,漂亮的回旋踢。
[唔...好吧..换一家...]
因为发现港有三家餐饮店,按照平均分配法则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但愿如此。
[嗯嗯]一色很高兴的点着头,拉着我的手边走边说着[电车电车]完全就是那种得到奖励后的小孩表现出来的表情啊.
[你给我慢点喂!]慌忙间,我伸出手去拉住雪之下的手,回头看去的时候,她正微笑的向我点了点头.....好吧,这算是得到同意的答复了。
这个情景突然间给了我一种感觉...一对新人带着还小的妹妹去游乐园玩什么的....不过,这种感觉也仅仅只出现了那一瞬间便被雪之下手中传来的那小小力度和温度驱散掉了...这才是现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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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哦...]
[都怪你!]指着前面的这家搞什么情侣套餐活动的法式餐馆——门口排着和怪兽身躯一样庞大的队伍对我大声抱怨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隐约看到了她眼眶中慢慢翻腾出的雾气[都怪前辈你拖拖拉拉的不早点来,现在已经.....]
[这不怪我吧?!]找人负责也得有个过得去的理由好吧?[电车在路上延迟了10分钟的事情也怪我喽?]
[就是!如果前辈再早几秒钟同意的话说不定能赶上上一班车然后到这里也差不多还有最后一个位置.哼!]说完,一色还象征性的用力把脑袋甩到一边,鼓着稍显红色的小脸,哈....生气了...这推理也是很够意思...
[是呢]雪之下也在一旁略有所思的点着头,用手托起下巴,看着眼前的长队[如果不是八幡君优柔寡断的话也许能有最后一个位置]
[这么连你也..]如果说一色的抱怨是发泄和不懂事的话,类似诬告之类的...雪之下的话就直接是审判了,好吧,我是得认真反思一下自己的优柔寡断....一家法式餐馆值得这么认真么...
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去下一家或者第三家也是同样的,毕竟这里可是每天能接纳数万人的海洋主题乐园而且不知什么情况餐厅极少....设计这里的工程师有想过这种情况吗?没想过吧?给我出来负责啊喂!
沉默了几秒后,一声轻轻的吐气声从一旁传来
[呼....]
我和雪之下一同看去,一色现在正不停的左右摇头,像是在对什么失望或者失落一样...看来是对我几秒钟之内没有给出合适的答案感到失望?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一色轻轻的弯着身子,由下至上的看着我和雪之下,一会儿后露出一种叫人无法忘怀的微笑,是的,我无法形容,只是觉得她这种表情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现在的她的脸上——雨中的茉莉花,可以说是凄美而又坚强。
[今天...已经可以了哦,我很开心也很高兴,所以....谢谢了]
说完,她慢慢的走到我和雪之下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看着她的这一举动,我先是惊讶,后是平静,最后又被一股看不见的绳子把所有的记忆拧在一起一股脑的塞进了大脑,最后在一声不曾存在的响声中平静下来,淡淡的问到
[不...吃午饭了么?]
[不用了]一色摇摇,微笑的看着我[我向妈妈承诺过下午三点会回去...现在大概也差不多了吧]
我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向着广场上树立的那块大时钟看去...时针刚好走过两点...从这里回去她那边想必也不算近...也是差不多了.
[一色妹妹,你说谎了]
突然,在一旁沉默的雪之下站了出来,直接戳穿了她这个依旧幼稚的谎言——因为我也看出她在说谎,很没水平的谎言。
一色一愣,随即便坦然的承认了[嘿嘿,什么都骗不到雪之下前辈啊..]
[为什么?]
[今天去到那个法式餐馆的时候,看到人那么多我就想过...今天就到这吧,本来就是冲着情侣活动去的...不过又有些不甘心,所以才会有那种要求]
她低着头,不过却用袖口快速的擦拭了一下双眼,带着很明显的哭腔坚持说着
[但是,你们...短短的两句话...不只是刚才,从今天开始...前辈就...明明稍微分一点出来也不会有错的...哪怕只是一点点...我...]
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开始断断续续的抽泣了起来,声音很小,但我无法忽略,便有些残忍的把头撇向另一边,有选择就会有失去,人无圣人,谁都不可能做到完美,即便是如雪之下一般的超人也会有缺陷,所以人们在追求完美的同时却依旧能发现的缺陷,然后去弥补去发现,所以才会有努力奋斗,我只是其中一个刚开始努力的家伙罢了。
我和雪之下都没有去打断她的发泄,一会儿后,她走到我跟前,猛然抬起头
[前辈...]
我慢慢的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双红红的甚至有些肿胀的眼睛,泪的痕迹明显的残留在她可爱的脸上,亚麻色的头发被抛在脑后,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从身上散发出来,静静的对视两秒后,慢慢的踮起脚,双手规矩的背在背后,在我的嘴唇上快速的点了一下,湿湿的软软的又带有她的体温,等我反应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又重新好好的站在我们跟前,而雪之下则是抱着手把脸撇向一边沉默着。
[八幡前辈!]一色突然在熟悉的称谓前面加上了我的名字,认真的看着我和一脸惊讶的雪之下,大声说到更像是大声的宣布着
[我说过,即便是躯壳,我也要!]
[但是....这,不可能!]
[不!这不是最后!]这时候,一色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裙角,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刚毅[我是一色!这不是我的最后!所以....]
一色的决心...已经超出了我和雪之下的预料,很不可想象的,我和她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面对一色决心的恐惧和惊讶。
[所以!在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如果我不和前辈说话之前,前辈绝对不要和我说话!不管是学校还是其它任何地方,在我和你说话之前我们就是路人陌生人....可以么?]
话音越到最后越小,最后几乎是强忍着再次留下的眼泪近乎哀求似的让人心疼的轻语.不过她的眼神和脸上依旧坚毅,就算要哭出来也不会改变。
我深呼吸了几口..这算什么霸王条约啊?到最后也不试着稍微改变一下吗?不过....也只有这样了..熟悉的陌生人吗?现实还真是会给我们安排剧本啊...可恶
[好吧...我接受.]难受是难免的,人都是感性动物,所以在这种时候是不是要大哭一场?可是..哭的人不会是我,也不能是我——至少,现在不能。
[谢谢.]
再次对着我们行了一礼后,就绕过我和雪之下,在我们的注视下,小跑着离去。
不是最后的最后...用来讽刺...也是挺不错的.讽刺的人,名单上也应该有我。
[哥哥,雪乃姐,吃晚饭了哦]
我可爱的妹妹——小町,在人还没出现在眼前之前,洪亮的声音已经清晰的传到了我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关着门的...你练的是狮子吼的么?
几秒后,“啪”的一声,房门直接就被掀开了,没有敲门声和问候声,像办案的警察强制破门而入般的迅速,小町正系着围腰满面欢笑的站在门口。
我和雪之下也不约而同的向着么口看去
[小町?哥哥我可是记得不管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在进门之前得先敲一敲门...忘了吗?]
[嘛~嘛~反正敲门不敲门结果都一样,没必要做那些多余的步骤啦]
[....已经完全无视我的意见了...]我无力的摇着头,撑着榻榻米从地上站起来[你再这样下去,哥哥真的要为你的未来担心了.]
[小町怎么可爱绝对没问题的]雪之下把视线从手中的手机移向我,笑着如是说到,顺带一提,这手机是我的[你才是最需要担心的对象。]
[.....又怎么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你的手机邮箱里,除了我上个月发的邮件...和两封广告邮件其他的都为零,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没有...]
好吧,我错了,没有可以发信息的朋友真是对不起了,浪费手机功能是我的错.
[抱歉,今天也打扰了,小町。]雪之下回过头看着门口的小町,一脸笑意的说着没有丝毫歉意的抱歉。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雪乃姐你们忙,小町我先去布置好餐桌~]说完,我可爱的妹妹对我们很夸张的摆了摆手,欢快的跳着小碎步下去了,还哼着一首...让我不怎么喜欢的欢快曲调,小町....学坏了..
雪之下什么时候把她收买的我完全不知道,但从小町对她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来看...时间应该不短了吧?看来有空得好好说明一下我才是她的亲哥哥.
[好了,我们也下去吧,本来把晚饭的准备全部交给小町就很不应该了]
[哦]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我记得刚到我这边的时候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因为今天去游玩而且穿的比较薄所以显得比平时跟累....结果直接在我的床上睡到七点,然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要手机...然后,就变成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翻阅手机里面的所有东西...图片邮件通话记录所有东西.....哈...法律赋予我的权利...貌似对我身边的人都基本没什么作用啊...
[喂...]一声轻声的交换。
[嗯?]
我回头疑惑的回头望去,雪之下正对我伸出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这是...好吧,雪之下小姐因为坐久了腿麻起不来所以得拉她一把得意思,嗯,没错。
我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慢慢的把她拉了起来,随意的整理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裙子和头发,抬头一笑
[下去吧]
[好好的...]
可恶...肾上腺素分泌突然在她笑的那瞬间增加了....不过..总算是没松手,这也算是我的成长..唔..是这样的没错...不知不觉间我也变得这么了不起了...是不是可以给自己发个奖杯和奖状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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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雪乃姐,快坐,坐。]
看到我和雪之下一起走了下来,系着围腰在摆弄这餐桌的小町快速的把围腰解下往橱柜里一丢,飞快的跑到雪之下跟前,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走向餐桌,至于我这个亲哥哥...貌似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我...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吗?从法律上来说..应该还算是的吧..但我自己就完全没有感觉到啊,真奇怪.
[抱歉,小町,把晚餐的准备都交给你一个人.]
入座后,雪之下先很正式的对小町道歉,然后又把目光指向我,微笑着说到[有个这样的哥哥很辛苦我知道的]
[啊....果然还是雪乃姐最疼我,不过完全没问题,能帮上雪乃姐的忙小町我就很满足了,恩恩]
[....你们两个是约好来一起挤兑我的么...]
我的妹妹,就刚才完全把我当成累赘的发言完全没有一点否认的意思,边说还边一副深有感触的样子点着头,又顺带很失望的摇了摇头....喂喂,我在家里可是没给你天什么麻烦的哦,就连老妈也说过“你除了不给别热添麻烦之外基本没什么优点”...
[没有哦,小町很爱你呢]
[嗯嗯,小町可是很爱哥哥的]
[哈....那还真是太好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感谢..太好了]
小町和雪之下相视一笑,之后双手合实轻声的说了句[我开动了]便各自动起了碗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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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进入了夜晚
时间——晚上11点半,这个是没办法的,毕竟距离吃完晚饭已经4个小时了,通常情况我已经睡了半小时。
地点——我的房间,虽然很想睡觉...但总有些无法安稳的入睡的意思。
人物——我和....雪之下..
原本属于我的床现在正被她霸占着,不,是又一次霸了...我到是在一旁的榻榻米上临时铺了一副铺盖,而且都还是小町的...因为根本就不会有朋友啊什么的会来我家更别说留宿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我就没想过准备铺盖什么的....
第一次睡地面的感觉...好不习惯啊...什么也不说就在这里留宿真的好么霸占我床位的雪之下小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这边可是很紧张的哦,很紧张的,虽然很黑但依旧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居然有女孩子在家里留宿什么的...完全不敢想象。
[八幡...]
突然,一直很平静的夜里传出了雪之下轻轻的呼唤声,像是在试探什么,带着淡淡的疑问语气。
[什么?]我心里一紧,果然是有什么事吧?不然的话会在这里留宿什么的...
[不...没什么,只是试着叫了一声而已..]
她笑了一下,依旧很轻声,不过却透着不加掩饰的淡淡的愉悦语气。
[明天还要上学....所以...再说一次..晚安.]
[诶,晚安]
啊....别再说话了,现在我正在想尽办法入睡..所以,拜托了...
然而,五分钟后....
[八幡?]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叫而已.]
[......]
这难道是变相的...恶作剧?看谁撑到最后的游戏么...新技能..再叫我也绝对不会回答了..绝对不会....
第二十一章派对进行中,派对如此而至2
十月份,作为高考开始备战的月份,全校的社团活动,除了运动项目以外的所有社团活动都宣布停止,因为这将占用他们的复习时间所以被学校叫停了,对于那些原本就不喜欢的人来说,算是一个不算太坏的消息吧.
作为一个曾经的回家派,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半年前叫停的话,我可是会举双手赞成的,不过现在...谁知道呢?就像俄国作家欧.亨利的讽刺小说——《警察与赞美诗》中的主人公一样的情况,最渴望寻求一种另类的庇护的时候,却总会有那么多让人无可奈何的误会,想真正的转变之时,被遗忘的期待却如期而至。
这是十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三,我们三人像是约好的一样,谁也不会去提到曾经的活动,就算在一起的时候也只会聊一些学习上的事生活中的事和...她们感兴趣的事情,仅此而已,记忆中的侍奉部...大概,被锁在了各自的牢笼深处了吧,提起来的话,就会让气氛变坏,所以,大家都不想当这个坏人,当然,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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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我...果然失败了呢。]
刚到午休时间,我梦想中的新娘户冢就跑到桌前微笑着说出了一个对于他自己来说很可惜的事实。
[是么...没关系。还可以用考试进去的,所以,要加油!]
我抬起头,如此鼓励着,虽然没什么自信...不过如果让我对户冢打分的话,我可是很有自信拿出高分的...
户冢依旧选择了他的网球,所以在十月初的时候就去参加了中央大学的体育考试,想作为提前录取的那批学生免试进入大学,毕竟相对于做卷子来说,单纯的网球技巧应该会简单一些...不过..看样子也不是啊..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显得很平静,完全没有失败后的伤感
[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这次去考试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后悔而已..所以,大概考完试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哈哈。]
看着一边摸头一边浅笑的户冢,我..应该...不会紧张吧...应该不会...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所以.当脑海中产生紧张一词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紧张了,只是因为是自己的想法所以不知道而已.
[那...有没有想过去专科呢?]
[嗯,有考虑过.]
[那就没问题了,专科的话很轻松的,对于你来说。]
啊...太好了,户冢果然还是没放弃我们之间的羁绊啊...没放弃网球真是太好了.
[是么,谢谢]说着,户冢突然变得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怎怎么了..
[那八幡的志愿是什么呢?完全没听你说过,太狡猾了.]
[诶?我没告诉你么?]
[完全没有!]户冢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嘴巴轻轻的向上翘起,完全就是一副被冤枉的可爱的小姑娘表情,随时可以哭出来的那种。
[啊,对不起...]我的新娘..让你受委屈了真是对不起...[我的志愿只是....嗯?]
裤袋里的震动让我停住了要说的话,拿出手机,这个时候谁会来电话....[抱歉,请等一下..]
我对着户冢说了一声,便按下了接听键,户冢也很温柔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新娘,温柔又通情达理.
[喂?]
[抱歉,打扰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叶山?
[.....又有什么事....]这个时候会给我打电话真的是打扰到我了.叶山这家伙没在教室吗?我往他的位置瞟了一眼...果然没在...还有由比滨三浦等等都没在,这个午休时间的教室显得格外的清静呢...通常的话气氛都会被户部和叶山戴起来吧..就从声音上来说.
[能...出来一下么?刚才看见你在和户冢同学说些什么...现在应该没事了吧?能出来一下么?我在侍奉部的教室等你.还有阳乃姐也在...]
[....]这最后一句话算是威胁吧?果然是威胁吧?什么叫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别给我自以为是可以吗?不过...算了...[等我两分钟...]说完,我立刻就把电话挂了....那个人,又跑到这里做什么..领导视察么?还是来组织工作和宣传教育什么的...不管怎么样,麻烦来了..
[那个...抱歉,现在有些突发事件...所以...志愿的问题下次再说好么?]
我站起来,怀着十分抱歉的心情对一直期待回答的户冢道歉,啊...麻烦什么的都去死吧,我想和户冢一起共度美好的午休,顺带一起吃便当什么的最好了...现实退散..
[没关系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所以,下次一定要好好告诉我,好吗?]
朋友啊...只是朋友么...可恶....
[嗯,下次一定.]
就算不能成为新娘..那么可以成为挚友,唔...挚友,可以一起吃饭睡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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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站在原侍奉部的教室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没想到...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偏僻的教室的我三天后有来到这里了..
[迟到了哦,比企谷君]
我刚打开门还没进去,就听到坐在原来雪之下位置上,身穿一身红色的秋装的阳乃这么笑着说到,而且,她手中还抬着一杯不知从哪来的红茶...哈...这个人,无处不在啊...
[我已经很尽力了...]
已经尽量用平常速度的一半赶过来就不错了..可以的话我还可以放慢一半的速度,也就是用四分之一的速度...我应该得到夸奖才对.你这个麻烦制造机.
我走进去,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一点也没有改变...不知怎么的,坐下去后变得安心了不少.奇妙的感觉.叶山则是坐到了由比滨的位置上,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椅子,那是一色从学生会搬过来的...没拿回去吗..希望一切顺利吧..
[所以,有什么事?叶山.]
面对我的直球,叶山显得很无奈,苦笑了几下,双手一摊,放在桌面上
[我其实也只是被顺带拉过来的..在去买喝的途中.]
啊~啊.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我错怪你了,叶山...你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家伙,真的....心中的天平得到了平衡....
阳乃细细的品着红茶,咽下区后,把茶杯不着响声的轻放在杯垫上....这不是我的杯子么...也算是我的私人物品吧?侵权了!本来想是她会收回去的...哈...原来连红茶和茶具也没收...红茶的线索就很明了了...
[比企谷君,这次来有两件事情。]
[哦...]
所以你快说然后我快答应你快走可以吗?
阳乃看着我,露出了一种带有...深意的微笑?不管怎么样...我很紧张...
[第一,我的生日派对是这个星期天,礼物准备好了吧?]
[嗯?]生日派对?她的生日.....哦哦,差点忘了,这家伙把派对推后到这个星期天...差点忘了...[没...不!已经准备好了...嗯,准备好了。]
[你不会是忘了?]面对我这样不确切的回答,她眯着眼,嘴角勾起一轮弯月...好恐怖...
[不,没忘,没忘。]
当然不可能承认的这种事...就算你是阳乃也别想让我说真话...虽然最后也是因为她说的慌但这样做一定没错.
[嘛...比企谷君两个星期前就已经把礼物选好了,我们一起去的,所以肯定没忘。]
这个时候,叶山突然把这句完美的解释加了进来...哈...谢谢,真的很感谢...其实你真的不是一个讨厌的家伙...
阳乃一愣,看了看依旧有些无奈的叶山,又把目光定在我身上....是在考验我的心理么...最后,终于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叹到
[诶~好无聊,还以为忘掉了之后来玩玩惩罚游戏什么的...]
你还是人吗?!听到你的叹息声我这边可是连冷汗都被吓出来了喂!连贞子小姐也做不到这种威慑力吧?!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把派对的事情记在日历上!一定!
[好吧,算你过关了]阳乃又抬着红茶喝了几口[第二件事....比企谷君,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吧?]
[哦...记得...]
我心中“噗通”一下...该来的还是会来....上次在面对伯母的时候...哎...想哭了.
[那就好]阳乃对我这样直爽的回答很满意的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说到[我还以为这么久了你会不认账呢,那样的话姐姐我可是很伤心的。]
[不...我承诺过的答应过的事,在死掉之前都会有效,所以别担心]
阳乃听到我的回答后,捧着杯子的那只手一抖,里面的红茶翻腾起来,眼神变得...犀利?又或者有些忧伤?我不知道,毕竟她是一个很会掩饰的人,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的回答依旧是这样,不会变,也不会变成一个谎言。
一旁的叶山则是完全的陷入了迷茫之中,在发现了我的目光之后,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又陷入了沉默...这家伙有些奇怪...以后会不会顺口就叫出“Seltsam叶山”?毕竟这家伙从两个星期前就很奇怪。
不只是他,整个教室也沉默了下来,几十秒后,阳乃终于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气氛
[那么...我就提一个要求.也可以吗?]
她的语气中意外的带着一种期待的感觉...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话,还真让人不习惯啊.
[哦..只要不是什么不正常的要求就没问题]
[那么,派对那天再说,现在时间还太早了]
不打算现在说么...虽然很不安心到底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不太轻松能完成就是了...不过现在不说也算是帮了我大忙..因为还想再轻松的过几天...先谢谢阳乃大人的宽容可以吗?如果提的要求只是“单纯”的事情就完美了..
默默的看着阳乃走出了教室后,一直不怎么顺畅的呼吸突然变得正常了...终于走了.嘛,我也回去吧...好饿.这么想着,我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比企谷君,等一下]
还未迈出一步的我,被叶山这么一叫又停止了动作
[什么?]
叶山现在已经恢复了常态...是常态,随机附赠了一副温和的微笑,不过眼神却有些悲凉,偏了一下头,示意我坐下。
寻思了几秒后,我还是回到了座位上,顺势靠在上面,因为真的很饿,得节省体力了.
看到我坐下后,他闭着眼睛,上手搭着下巴撑在桌子上,说到
[比企谷君,其实...我已经被大学录取了,前些天参加的...四部法考试和司法都通过了。]
[哦,那恭喜了...我这边可还在为统考和自主考着急.]
这算什么...炫耀?如果是以前的话我百分之百会认定为炫耀..不过叶山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毕竟是老好人,打击人这种事大概也不会做.
叶山摇摇头,神色变得有些无奈和苦涩,完全看不到成功后的喜悦,反而是一副失败者的样子
[这次...其实是遵从父亲的意愿才去的,真正想的是从足球方面发展。不过..我还是老样子啊.]说完,又自嘲似的摇着头,嘲笑这个不真实的结果,之后便抬起头向我看来
[因为已经确认录取了,所以...通知书下来后,就再也没有来到这个学校的理由了。]
[你连上学的理由也是他们给的么...]
提前录取的学生在拿到通知书后也是可以选择提前离校的,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已经不再是高中生了。所以,叶山的说法并没有错。
[从小学到高中都是,除了维持基本的人际交往和生活以外的所有事情,都有足够的理由]
听到叶山说到这里,我不免为他感到悲哀,是的,以别人赋予的理由作为行动的动力,和被人类赋予店里或者燃料才能启动的机器没什么两样,不过...这也是叶山选择的路,我并不能改变什么。
[那么...在一切都结束之前,你还有什么事?]接下来,大概就是今天他要说的事情吧.
叶山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靠着椅子,仰起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在想着些什么,良久,伴随着一声叹息,说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答案
[我...有喜欢的人了。]
..........
[啥?]
喜欢...不,我听错了?叶山有喜欢的人了?这...不可能吧?我记得他曾经说过“我这种人,是不可能随意喜欢上或者好好的和其中一个交往的人”,我也肯定了他的说法,毕竟如果叶山真的选择了一个答案,那么就无法满足别人的期待,那...就变得不像他了。
[我有喜欢的人...这个说法错了.应该是我从很久以前就有喜欢的人了]
他回过头,对我笑了笑,从他很认真的眼光来看...不是在开玩笑..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敢把这种感情称之为喜欢.]叶山的表情又变得有些深沉,喃喃的说到[从很久以前开始萌发,就开始不停的思考挣扎,一直否认,最后确定。但即便是确定了,也把它埋藏在心里,不敢说,也不敢去想。]
[那...现在有又什么...]
既然不想说的话就别说啊...谁都会有暗恋对象和幻想的对象这点我是知道的...我想谁也不会主动把暗恋的对象突然告诉一个还不算朋友的家伙吧...
[因为快结束了啊,大家的高中生活.]
[哦,是想要放弃了么]
是想要找一个倾诉对象么...但为什么又不告诉阳乃?她的话会更好吧,抛开其他的不谈,就从长辈的角度来考虑的话..阳乃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姐姐.
[不是]他摇摇头,把所有的感情又收了回去,仅仅是看着我,更像是观察我一般,说到[我...想确认一下,自己真正的感情,]
[确认的话....最直接的方法..]
[就是告白。]
啊啊,懂了,完全懂了,叶山这家伙终于要做出选择了...那么...
[....叶山,能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么?当然,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现在他有什么事我大概清楚了...无非就是创造机会或者善后什么的...但是现在就很好奇他喜欢的是谁啊,所以就不自觉的问了出来,所以为了挽救我又补上了最后这句话。类似于亡羊补牢的意思.
叶山轻轻一笑
[是结衣.]
这答案还真是....比一个没买彩票的人某天突然接到彩票公司打来的电话告诉他说“先生,恭喜您,你中了我们公司的XXX大奖”还不可思议啊...叶山喜欢的是由比滨...
[我想,我喜欢结衣,这点是可以确认的。]
[那她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我问的这句话多余了...叶山不说的话,谁也不可能知道吧?
[那...你要怎么做?]
[我不知道]出乎意料的,叶山把自己的行动否定了,变得很不是滋味的样子
[好吧,换个问法...你要我怎么做...]
如果知道的话就没有今天的事了...我又问了一句多余的话....记得以前户部也是这个样子啊....拜托我的同样也是他,不过...这次的主角变成了他自己,依旧是无法回应自己的期待的叶山隼人.
[让我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做出自己的选择....比企谷君,这就是我那时说的事,也是最后的委托了.]叶山低着头,对我大声的说出了他的委托,也是选择。
我愣愣的看着他....是么..这就是你想做的选择,不是改变,也不是成长,只是偶尔的一次自我...如果说谁能给叶山一条全新的路,那有和以前的他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赋予期待的热变了而已。路...终究是自己走的,才是未来。叶山是选择继续走下去还是改变,只能是他自己来决定。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我面对这份感情,就算完成了,所以,拜托了.]
[无论什么方法...那之后的三浦之类的..]三浦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嘛,算了,我也没资格说这话....这点,我和叶山很像.讨厌的感觉.
[没关系的,这些....我已经有觉悟了]
[好吧...不过到时候发生是可别怪我...]
得到这个答案后,叶山少见的露出了安心的神情,对我轻笑了几下,摇着头
[我知道,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所以无论什么结果也会把它当成理所当然的,所以,就拜托你了]说完,叶山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面,开了门后,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还有,我相信你,比企谷君]
补充了这句话后,终于走出了教室。真不知道叶山对我的信任是从哪里建立起来的...哎...
“无论什么方法”么...对象是其他人的话,我能立刻相处很多方法让叶山面对...不过由比滨的话...怎么说,我...欠她的,正如三浦和叶山一样,叶山从某些意义上也欠了不少,但我不敢如叶山一样有那种觉悟,这么一想..觉得自己又有些不如他。
所以,在明确答案的同时,也得把负面影响降至最低,至少,不要连累到由比滨...受伤的人,不应该是什么也不不知道的她。
[.....不接电话...]
又一次,我把电话挂断,出来以后我就试着联系了雪之下,不过打了电话也没人接,而且打了三次...排除故意不接的可能,就只有电话离身了,难道是放在教室然后人出去了?不过这种时间回去哪呢?
今天叶山的委托,应该让雪之下知道,我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侍奉部不在了,但...部长依旧是她。
时间也不多了,叶山大概也就是这个星期结束后就再也不会来学校,也就是说必须在星期六之前解决,所以,现在首要的情况就是联系到雪之下,由她来判断吧。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雪之下的班级门前,国际教育J班,虽然以前一直知道她在这里,来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些紧张...
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这个班的人大部分都很正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便当,少许人选择拼桌,不愧是我们学校的精英班,即便是这种休息时间也完全没有喧闹,虽然也有全是女生的班级的关系,不过的还是她们都是精英吧不管做什么都会向着好的方面看齐,真辛苦啊...
那么,雪之下会不会也在教室...好像以前她都是在活动室一个人吃便当的吧..不过因为部团活动结束的关系所以最近都没去了,从推断的结果来看,最有可能的还是教室.人们在失去已经习惯的地点后,都会选择回到故乡.这个规律是很难打破的.
[呼....]深深地呼了口气,踏进了这个教室的门口,很紧张....因为,这个教室里面的全是女生没错,还有...我也是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学校找雪之下,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啊。
还好,仅仅只看了一眼,就准确的找到了她的位置....怎么说...因为太显眼了....
坐在第二组最后一排的她,周围两米的范围内完全是个真空带,大概是已经吃完了便当,所以现在她正专心的看着手中的文库本,嘴角不知为何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宁静而纯美,仿佛周围的世界与她完全划清了界限般的,不曾赋予一点关注。
大概是我站在门口的时间已经过了隐形效果,渐渐地,陆续的有一些目光汇聚到我的身上....面对她们警惕而好奇的目光,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里基本就属于这个学校的男性禁区,学校倒是没规定,但...基本是这样没错。
[那个....我是来找人的...]
喂喂,什么情况....不...我可是有正当的理由的...是真的哦。
坐在门边第一排的梳着一对双马尾的比较文静的女生带着不善的眼神站了起来,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警惕的问到
[找谁?]
[唔...]别这样,好好说话可以么...
[找雪....雪之下.....]完全被当成犯罪预备者.又或者是社会毒瘤?...你那双被眼镜放大的眼睛中的警惕和鄙视已经溢出来了...哈....
她一愣,随后有些不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雪之下那边,又回过头来问到
[你找的是...她?]
[嘛.如果你指的是最后一排看书的她的话....]
难道雪之下还有其他的人么..不过看她这样子,似乎很不敢相信啊.
[如果你是开玩笑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突然间,这个文静的女生变得有些正经起来[你们男生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来搭话的话..这是警告]
[不不,为什么会我会被莫名奇妙的警告...还有,我是真有事情..所以..]
已经到了警告级别而不是劝告么...难道和她搭话就是个定时炸弹什么的...哈...已经有很多目光汇聚过来了...要回去么...不过回去的话不就完全被当成专门来骚扰女生的家伙了?可恶..大声喊一下也许会有用,但这样做会给她添麻烦的吧?
[所以如果是为了在高中结束之前做个了断的话,还是直接把它当成失败比较好。]
[啥?]
[跟接力赛似的...一个接一个...真是...]
她变得十分不悦的,一个人站在那边嘟着,因为声音有些小所以后面的话我也听不太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不过我也大体上懂了...也有人学叶山一样想在毕业之前做个了断么就算是广播了之后又有不少确凿的证据下...无法想象.之前被拒绝的那些来了断的家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悲惨状态..可以的话我真想知道啊..这可是以前完全没听到过的新闻.好辛苦的样子...
摇摇头,不自觉的就轻笑了一下,算了...在很多惊讶的目光的注视下,我踏入了这个班级,绕过这个女生的桌子,走向那两米的真空带,没有朋友的同类啊..即便是班里来了陌生人也完全不关注么.
我来到她的桌前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我静静的看着她,而她则是静静的看着书,没有丝毫的动摇,就连抬头看一眼变化的想法都没有,还没有发现啊...这家伙也太...哎...不过..安静看着书的她果然很可爱啊...
[喂...]
这次,她终于对我的声音做出了反应,缓缓的放下书,带着冰冷的眼神抬起了头,但在和我的目光相交的瞬间就变了,柔和而欣喜,还有些许惊讶,嘴角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
[诶?你来了?]
[不然呢...有点事啦.]
嘛.就算有事现在大概也没时间了....简短的说明一下放学后再说吧...还不能让由比滨知道..麻烦啊..
[有有什么事?]在确认之后,雪之下又变得有些害羞的样子,显得有些慌乱而且脸蛋也变得有些红润...把目光撇开了...不..这样不对吧...这样的话会更..在外面明明么问题的...
教室里变得很...很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好奇的看着我们这边..又被当成动物了.
[能稍微出来一下么.]
[嗯...]
轻轻的回答了一声,雪之下把书铺在桌子上后便跟在我后面,低着头.....完全是一位害羞的少女般的模样...所以说,别这样好么.我今天是来错了吧?
[诶?等等!]
快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教室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那个双马尾女生突然跳了出来,挡在我们面前。
[怎么?]
还有事?这下我总不会不会再被警告了吧?
[你们...认识?]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身后低着头的雪之下
[认识]
[只是....认识?]
[...........什么意思?]
认识就是认识...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吗?
[不...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阳乃学姐以外还有人能把雪之下同学从教室里叫出去,而且还是个男生...太可疑了.]
这么说着,她在我身上左看右看的,又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身后的雪之下小姐,还轻轻的摸着下巴做出了一副侦探推理时候的样子。她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都竖着耳朵等待回答.
[都说了有事,所以...]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好吧,我就不用做什么多余的解释了....感谢您的发言...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也附和一下?比如说“啊,是的,我们已经交往半年了.”之类的解释说明...
雪之下突然从我后面走了上来,拉上我的手,绕过那个女生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事情就是这样....]
雪之下把我拉到了楼顶,因为已经没多少时间的关系,我把叶山的事情大致上说了一遍,也不知道雪之下能不能听得懂.
[唔...]雪之下用手托住下巴,皱着眉头思考起来,几秒种后,得出了她的结论
[也就是说,叶山喜欢由比滨,想告白又不敢,希望借助你的帮助进行告白...是这样没错吧?]
[啊,基本上就是这样。]
很好,已经明白最主要的地方了,不愧是雪之下,在这些地方和她说起来真省力啊.理解能力强真是太好了.
[可是...你说的时间只有四天..是怎么回事?]
[因为叶山已经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所以....]
[所以就再也没有理由来上学了是么.]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这样也能把话接下去....雪侦探又来了.
她轻笑了几声,摇着头,双手轻轻的搭在铁杆上,眺望着远方,露出了少见的缅怀表情,轻声述说起来
[叶山就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是如此,我想...他应该是遵从家里的意思才做出的选择吧.一点都不曾改变呢.即便是提出了这种委托,但也仅仅只是委托而已。]
[所以,这才是叶山的选择,这样的...才像他。]我走过去,和她站在一起,背靠着栏杆,仰起头感受着咸湿的海风[改变是很困难的,但是承认自己的过去会变得更加困难。]
[哦呀,这句话还真是意外呐]
这么说着,雪之下把头撇过来笑着看我,我也看着她....什么意思.
[以前某个人可是说过改变就是否认自己的过去...现在既要承认又要改变了么?]
[不同的时代会孕育出不同的思想啦....]
我有些窘迫的把头撇开,唔....这都能记住...你的记忆力过剩了....
[也是...毕竟现在有很多东西都变了不一样呢.]
雪之下往后退了两步,跳着走到我跟前,双手抱在胸前,淡淡的笑着
[所以,改变一下,有时候不也挺好的吗?]
我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别再揭我的老底了...
[是是的....]
我曾说过...改变就是否认自己,改变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改变就是否认过去...我错了.我道歉,所以..能别再说了么?拜托.
[这次的委托你准备怎么办?]
[哦.哦,在他说完之后就已经有办法了,只是不太确定能不能实施...]
我暗暗的在心中松了口气,理解万岁..终于转移话题了.
[那...你又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用你的方法...]
雪之下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不过刚说完这句话后就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的,嘴角渐渐的浮现出了一种玩味的微笑,稍微歪着头
[还是说,这次是来请求的到我的许可的?又或者只是确认一下?]
被看穿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脸,目光躲躲闪闪的,变得很不像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次...是来请求许可的...唔...]
虽然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果然很害羞就是了...为什么我会这样..好想死啊,现在...我知道了,因为由比滨是她的朋友我才会这样说的吧?是这样没错...嗯嗯,绝对不是害怕...真的没怕什么.
[可是你连方法都还告诉我哦,八幡君]
雪之下双手背在背后,脸上带着如春光般温暖的笑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小的控制**得到满足所以很高兴....是这样吗?不过...雪小姐,你这样子很可爱哟
[啊哦,是这样的,叶山既然...]
突然,身后的铁门“啪嗒”的一声,被谁撞开了...我和雪之下被吓了一跳,随后都朝着铁门边看去——有两个不知道是谁,从性别上判断应该是女生的两个家伙叠罗汉似的倒在地上...
[啊..疼疼疼....]倒在上面的那个双马尾女生....喂喂,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警告我的好心人吗?
一边抱怨着一边撑了起来,飞快的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校服。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长得很像..怎么说,她很像一个初中生,从外表来判断和小町的年纪很相近,不过身高倒是和雪之下差不多,显得有些薄弱了,不管是从身形还是性格来看..既然是和那个双马尾一起出现在这里,应该是高三了吧..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雪之下已经走了过去,开始对这两个不速之客询问起来。
[啊,雪之下同学...]双马尾被吓了一跳,做出逃跑的姿势,不过却因为雪之下冷漠的视线始终没敢跑出去,顺带,那个娇小的女生也是,一副胆怯的模样躲在了双马尾的背后,只是伸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看着雪之下..奇怪的组合。
[哈....]雪之下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三木委员长,你们...]
[我们只是路过路过,哈哈哈哈....]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这个双马尾居然对着雪之下说了这种完全没有作用的借口..连谎言都算不上.
不过还没等笑够三秒钟就戛然而止,因为她好像看到了某些可怕的东西啊....突然变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雪之下面前低着头,啊啊,不愧是雪之下,气势已出就震慑全场了.
还没等雪之下开口,那个双马尾就开始坦白了
[那个..其实我们..只是有一点点好奇啦...]
[嗯嗯,好奇,雪之下同学和...和这位...]
这个短发女孩好奇的看着我,眼睛中散发着名为八卦的神光...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和她很像的人..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从各个方面来说.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们偷听的理由。]
[唔...]
被她这么一说,这两人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动作很同步啊,果然是物以类聚吧?这法则在人类当中也有作用吗?
[真的很好奇雪之下同学的男朋友嘛...]双马尾把头撇开说了这句话后,有偏着头向我这边看来,还是很不确定的问到
[你...真的是雪之下同学的男朋友?]
[哦....你们好..我叫比企谷八幡.]
这个人好麻烦啊...八卦过头了,到是她旁边的那个女生只是看不说话,减少了一半麻烦.
[比企谷?好像在哪听过...]报出名字之后,短发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嘟着嘴用手抵着太阳穴不停的打量着我,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了.
[诶?木雅,你知道?]
[不知道,只是有些耳熟...]短发女皱着眉头开始打量我,而雪之下则是似笑非笑的朝我看来...我又怎么了?一个个都很奇怪呐.
然后,这个短发女生开始围着我转起了圈子...玩游戏?
然后,转了几圈后,突然拍着手叫到
[我记起来了,两个月前,不就是有个笨蛋用广播向雪之下表白吗?好像那个人也叫八幡来着..]
[哦哦,我也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说着,她们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我,随后就把目光定在雪之下身上。
雪之下收回了目光[唔哼]的清了几下嗓子
[没错哦,他就是那个笨蛋,现在该相信了吧?]
[喂喂,我可是听到了你们当着我的面不止一次说我是笨蛋喽?这么明目张胆的真的没关系吗?给我稍微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你们什么时候突然变成盟友的...偷听事件呢?还有雪之下你的威严呢?给我好好记住啊.
[还偷了雪之下同学的裤袜,真是了不得呢.]
突然间,这个短发的女生,在还算和谐的气氛中点着头加入了这一句早已被遗忘的东西.我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样,木讷的看了看雪之下,不过她把头撇开了,肩膀还不停的颤抖着,我又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孩...这..雪之下没给她们解释是开玩笑的么?也即是说全班至少有40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还都是女孩子?说不定还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亲密的人之类的...
好吧...现在,我真的好想死一次...
[你你你...这个变态!]
双马尾对我伸出了食指,很愤怒的表达出了她心中所想的,也是所有人心中想到的唯一一个结论.
[我才不是变态!这种单方面指证得出来的结果无论怎么看也不正常吧?]
只是雪之下说的一句话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直接把我定义成变态了?你们的质疑劝呢?还是说现在的人类已经出现了随便一个人说另一个人是罪犯然后连证据都不要就直接能抓进监狱了?
[哪不正常了?男生有这种变态的行为才是正常的!]
[快给全世界那些单纯的男生好好道歉啊喂!]
直接用出了肯定句,一句话就把所有的男生都否定了,这点和曾经某个人很像啊...
我悄悄的看了旁边的雪之下一眼...可恶,还在笑...
[哼!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变态!无论怎么样都是变态!]
因为有些激动的关系,双马尾的脸色涨得通红,鄙视的目光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啊
[我才不是变态!不是就是不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了?我没偷!]
现在可是赌上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在战斗啊,绝地不能输!
[证据?雪之下同学会说谎?]
没有丝毫疑惑的,双马尾直接就完全把我的话给反驳了回来,而那个短发的女生也赞成的点了点头...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们两个...哈...雪之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对于这种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这么坚持.“不说谎”这个烙印已经无差别了么...
雪之下到底会不会说谎...唔...肯定会!我就被骗了好几次...我简直是该得到赔偿的人,作为一个受害者来说,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不过,雪之下对其他人...应该还是那种“不会说谎”的人吧?我该高兴还是该嗷嗷大哭呢...
那么,现在唯一能解释的人...只有她本人而已,也是消除误会的最好时机,在我满怀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她终于慢慢的回过头来,用手轻轻的掩着嘴巴...啊啊,还没笑够,雪之下小姐辛苦了...
[唔哼...]随意的哼了两声,把手放下后,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快速的扫视了一下,终于开口轻声的说到
[其实...]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吧目光汇聚到她身上,拜托了...我最后的请求!“裤袜事件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就能完美的不会出现任何谣言的解决,我也就自由了.
[他拿的只是长筒袜而已.]说完,还显得很娇羞的样子红着脸低下了头....
[哈?]
长筒袜?不不...这不是让你解释这个哦,雪之下小姐...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啊!我需要的解释是没有发生过这种被当成变态的事情而不是变态的种类...好吧,我成功的从“裤袜变态”转变成“长筒袜变态”了....
[果然是变态....]
[果然...]
双马尾和短发在雪之下“解释”完的瞬间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还做出了一副防卫的样子,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向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我...得到雪之下的确切回答后,已经没必要再解释了....为什么啊....
我无力的抱着头...啊....感觉被整个世界遗弃了...成为一朵随风飘洒的蒲公英也不错呢...风啊,带我一程吧...
[不过没关系哦]雪之下突然把我的手揽在怀里,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清香随之而来,温柔的对着我笑了笑,又回过头看着她们两个,解释到
[在交往之后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毕竟我很可爱嘛]
....这和刚才的那个没什么关系吧?嘛...虽然以前有说过室内鞋被拿走的事件但...这并不是我成为变态的理由...这和可爱绝对没关系,绝对没有!
不过...这两人则是一副好像懂了什么的似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雪之下的“可爱”还是我这种人和她交往的原因变得有些不服气.无论怎么样都好啦但是你们别再这种地方承认了好吗?拜托了!
[雪之下同学...很辛苦..]
[可以报警的....]
双马尾很体贴,懂得了雪之下的“辛苦”,短发女生则是提供了一个对于治疗变态很有用的方法...我真的应该替她谢谢你们了...完全不需要就是了这些东西..我觉得辛苦的人应该是我....还有,浪费警力可是会挨骂的.
突然,代表着解放的铃声——上课预备铃响了,所以谈话也不能继续下去真是太好了.感谢这个让人激动的铃声。
雪之下放开手,有些不高兴的像是在耍小脾气一样犹豫未尽对的我说到
[那..刚才的事情放学后才说吧]
[嗯?哦.]
刚才的事情,是叶山的事对吧?绝对不是关于长筒袜的事对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是由比滨的哦。
[再见!变态!]说完,双马尾便气嘟嘟的转身准备离去,不过走到一半又停下回过头来[不对,应该是不再见!]之后就走下楼去。啊啊,真是奇怪的道别方式,还有,再次强调一下,我绝对不是变态!
短发女生对我轻轻的行了一礼
[再见.变态同学.]
说完看了一眼我和雪之下后也跟着双马尾一起下去了.....已经没有强调的必要了...完全不起作用。
哎...为什么...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了看雪之下,始终无法理解雪之下这样做的用意
[为什么会这样啊....]恶作剧的话也太...
她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说到
[原因在你身上,自己试着思考一下哦,八幡君,只有用这种方法我才能安心呢.]
说完,慢慢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触碰到那细腻柔软的肌肤的瞬间,察觉到了她眼神中露出的那一丝无奈和欣慰,心中产生了一种奇怪与莫名的悸动,她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划过我的脸庞,在扇面留下了一条条温暖的痕迹,一会儿后她收回了手,又摇了摇头
[走吧,快上课了.]
[好好的...]
我们一起走下楼去,把她送回班级道别后,我也得回去了,虽然我不喜欢上课但是对于暴力老师的课来说迟到会很惨的,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还是不迟到比较好。
雪之下这么做的原因..在我身上?即便是这种稍微有些让人无奈的恶作剧也有我的原因吗?至于她所说的安心....出于害怕?出于不确信?又或者对自己没信心?不,这些都不可能会是她“不安”的理由吧?既然原因在我身上,那么...我的“不安”因素在哪?
稍微分析一下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了“变态”,然后雪之下“安心”.....哈....这完全没关系吧?不如说这样才让人不安好吧?
但不管怎么说...如果把她的结果放在首位..那貌似也不错——只能是如此的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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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户冢跑过来继续了今天午休时的话题,当然是关于我的志愿去向,啊...曾几何时,怎么突然有人会注意到这些东西了.明明是高中生活即将结束的时候,却留下这种不稳定的情绪。
但是,面对户冢我还是好好的把所有原因解释了一下,之后他有些高兴的微笑着,顺势就坐在了我前面的位置上,他就是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样啊..八幡的志愿是文学方面吗?]
[嗯.所以...也算是确定了]
我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不过,不知怎么的闲杂突然生出了一种即将别离时的惆怅,是不舍么...哎...
[八幡,我们是朋友么?]
[诶?怎么突然...]我回过头有些惊愕的看着他,却看到一张与平时的天真甜美的表情不同的,很严肃的表情的脸蛋
[嗯,是..]
得到答案之后,户冢的表情又变得轻松起来,仿佛那一刻的严肃不存在似的
[那以后不管怎么样,有时间的话..我们再一起打网球,好吗?]
[啊,好,我也想把网球作为运动项目坚持下去,到时候就拜托了哦]
[嗯!]
他满心欢喜的点着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对我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教室,因为...户冢的网球社依旧存在啊....网球么..
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吧...得把叶山这家伙的事情和雪之下好好商量一下,由比滨的话就暂时不让她知道吧...这么想着,我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了门边,背后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由由比滨?]
[小企怎么又是一句话也不说就走啦?刚才明明和户冢说得那么开心...]
哦哦,这算是墨菲定律的第四条吗?
由比滨双手提着她的双肩包,附上微微生气的表情,责怪我的眼神和那个十分醒目的团子状的发型...这都是怪我?
[不是,我以为你已经先走了...]
[我可是一直在座位上的呢.]
[唔...]
我能说现在因为有些事不想也不能让你知道所以才选择性的忽视你吗?
[哈..]由比滨无力的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毕竟是户冢和你...也没办法了...]
[....只是普通的志愿问答而已啦.]
真的只是普通的...我完全没有多想什么,比如说以后一起打网球累了之后去看看电影吃顿晚餐什么的...完全没想过。
[小企的志愿?]由比滨完全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用手摸了摸她的团子头,疑惑的看着我
[有...志愿吗?家庭主夫?]
[喂喂,你这样的问法我可是很受伤的...]
虽然家庭主夫是我的第一志愿,但交上去的志愿表我可没打算空投上去,现在姑且是有了个能交差的志愿了,还有,为什么你说到志愿的时候完全就是反问语气啊?
[是家庭主夫没错哦]
从旁边传来的答案,直接帮我回答了由比滨的疑问...谢谢啊,其实我想说的是“文学类”的...
我和由比滨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雪之下已经背着书包站在我身后的窗子前了,微笑的看着我们....其实再回头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大概由比滨额知道了吧,所以才没有被突然吓到。
[小雪...下午好...]
虽然由比滨打招呼的时候依旧是微笑着的,不过却稍稍退后了少许和我拉开了一点点距离...是么.已经很好的把握住了距离了..很厉害呢.由比滨。其实...没有这种强制性的距离会更好.
[嗯,下午好,由比滨同学]
雪之下也回了一礼,随后就走了过来,,随意的扫了我一眼,又对着由比滨说到
[世界上没有没用之人,所以就算是八幡君也会有一点点用处的,所以只要把那点有用的东西贡献出来就好了。]
[什么叫“就算是我”....]我可是超有用的哦,比如说当个料理试吃员或者是酒店试睡员之类的,保证百分之百的好评率!
雪之下一笑,反问我
[难道不是吗?]
[....是是,我知道了,您说的对]
我能说什么...你刚擦那是威胁吧?从你微动的嘴唇中读出了“长筒袜”三个字喽,雪之下小姐?威胁...
明明我是清白的为什么会害怕...果然是怕其他人被骗了吧?被她的外表和完美的外性格.绝对不是屈服..
[走吧,小雪,回家喽]
由比滨就这么说着,直接一步跨到我和雪之下的中间,一把搂住雪之下的手臂,瞪了我一眼后便在雪之下完全不解的状态下把她拉着一起走了出去...不不,我也不懂为什么会瞪我...从刚才开始都是受害者好吧?
我默默的跟在她们后面,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尽说些女孩子的话题,什么玩偶啦,什么美食和衣服之类的,由比滨说了大部分,雪之下只有在提及到与猫有关的时候才会主动说一些,其他时候基本都只是一个听众,用简短的语言回应着,不过却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态度,而是很认真很专心的。
自从那天后,由比滨和她之间的距离就被消除了,而和我..找到了另一种共有共认的间隔模式.不会难受,也不会尴尬,这是最理想的感觉了,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因为由比滨的加入,我和雪之下也不能再说叶山的事情了,所以在那个岔路口独自骑着车和她们两人告别,貌似他们两个要去买冬天穿的睡衣和内衣什么的...没被要求一起去真是太好了...这算是雪之下的良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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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这么对着空旷的家里喊了一句后,才想起小町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已经告诉我说今天要参加学校的强化合宿所以今天会住在学校,就不回来了,老爸老妈也是住在公司...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人在家么....
晚饭就随意将就一下吧.不过在打开冰箱后..只发现了满满的牛奶和半盘吃剩下的生鱼片.也不知道是哪天剩下的...哈..要不..今晚就喝牛奶算了?出去买杯面好麻烦的....
我靠在沙发上,想着休息一下再出去吃碗拉面,好久没吃了蛮怀念那种味道的..现在.就稍微睡一下,好累...
“叮咚”
门铃被谁按响了么...啊...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等着被我的怨念缠绕吧..刚睡下去两分钟现在正是犯困的时候又得起来开门.
[来了..]
托着沉重的步伐,把门打开后,看到一个还算熟悉的影子站在门口...是手中提着一堆东西的叶山,微笑着..
[你来错地方了吧?]
[你不是已经在着了吗?]
[为什么你会来这...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家在这的...]
叶山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是我拜托...]
[阳乃告诉你的么...]
啊啊,在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就不自然的想起了某个人,也只有她了...
[请进.]
我让出了一条道来,虽然很不愿意但也总不能把他拒之门外就是了..不然的话会给小町添麻烦的..哥哥是个不懂礼貌的人之类的...
[打扰了.]
我招呼他坐在沙发上后,泡了两杯红茶也在他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好了,说吧,你又有什么事?]
叶山抬起红茶随意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说到
[比企谷君,其实..我今晚不想回家.]
[哈?]
等等,等等,这话不应该这么说吧?这么说真的没问题?会被无解的哦,虽然我不可能会误解但总觉得很奇怪的...“今晚..我不想回家”...你给我好好的去读一下那些个小说中的意思好吗?拜托了!
墨菲定律之四——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所以,我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叶山这家伙,决定留宿。
在我的印象中,他会有很多能被称为朋友的家伙吧?和我这个假货不同,比如所户部大冈这些人,如果叶山要在他们家留宿的话,应该是很欢迎的..那为什么非得是我...
我的房间中,叶山和我相视而坐,而且这家伙正四处打量着我的房间。
[喂,如果你非得在外面留宿的话,户部他们那边会比较好.]
目前为止,叶山依旧没说明是出于说明原因才选择留宿的,不过看他这样也并不是在开玩笑...
[不,只是觉得,在这里会比较安心吧.]叶山笑了笑,看着什么也没有的窗户,突然之间显得有些落寞的样子,随后又回过头来
[话说回来,比企谷君,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么?]
[只是今天而已...]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安心但我这边可是完全无法接受...
[是么...自由自在的,也挺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挺自由的。]
嘛,父母都不在家的这种情况,有很多小孩都期盼过的吧?不在家就意味着可以随意的吃冰淇淋看电视睡懒觉是么的,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很狭义的过着,不过当父母回家之后有会变成被各种条约拘束着的生活,所以,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种自由的期盼.
叶山笑了笑,站了起来,再次环视了四周,像是再确认是么一样,应该是在确认房间的大小...我是这么想的,抱歉了.我作为主人的确应该对空间过小而对你道歉.
[比企谷君...吃过晚餐了吗?]
[不,没有.]本来想着睡一会再随便把晚餐应付一下就行了,不过...请叶山吃杯面?应该可以吧...这家伙好像也没吃什么的样子.
[走吧.]
[去哪?]
叶山微笑着,对我伸出了一只手...
[去吃饭,我请客,就当是作为留宿的回礼]
[哈....]我也站了起来,并没有去理会他留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这样的回礼我还真不想接受啊..]
如果你能现在改变一下主意就更好了,比如说去拜托户部什么的...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收回手后挠着自己的后脑,不过几秒后便转为平常的样子,跟在我身后走了出来。
因为我家这边是属于居民区,住户都比较集中,除了有几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以外,要去能吃晚饭的地方很少,家庭餐厅和茶楼距离还是比较远的...
[这边的餐厅都比较远...附近只有这家拉面馆,怎么样?]
我带着叶山拉到了平时吃拉面的地方,总觉得心中有些别扭.不过也没办法了,不想走远路和应付晚餐的结果就是这样.
[随便,只要你喜欢的话。]
这么回答的他倒是显得很大方的样子...什么叫我喜欢...虽然我确实很喜欢这里的拉面,不过仅限于我一个人或者和小町一起来的时候,和你这家伙一起来不管吃什么都不能叫喜欢,只能说是...应付一下...
两个人,两碗面...从进门到吃完一直就没说过一句话,选择性的保持着沉默,结账的时候虽然我有坚持过顺带一起付了,不过叶山比我更坚持,完美的把“回礼”给兑现了...一碗拉面的回礼.我家终于成为史上最廉价的旅社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叶山让我等他一会,说是要去买喝的,我站在一旁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他首宗拿着饮料笑着走了回来,顺带也递给我一瓶。
[哦,谢谢.]
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MAX么...好久没喝到了,因为发生了许多事情啊....还是挺怀念的.
我顺势打开瓶盖猛灌了几口,熟悉的甜味回到了我的记忆中,果然很好喝,感受着这种天过头的味道,也不禁为以往的某些事感到缅怀,还真是...被咖啡勾起了一些东西呢...哎...
叶山背靠着便利店门口的灯柱,拿着手中的饮料也大喝了几口,随后便对我问到
[比企谷君...经常去这家拉面馆吗?]
[每个星期都会去,毕竟我很懒的.]
只要是不想做饭又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基本都是以这种方式解决的,除了距离近的因素外最重要的是拉面的味道确实挺不错的。
[但是.从你在学校里的表现来看,你应该...算是个勤奋的人吧?帮了很多人呢]
叶山大笑了几声,看着我,随意的就对我下了这么一个定义——我算个勤奋的人.
[人在被逼迫的状态下所做的事情并不能归纳为他自己的勤奋]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无力的叙述着[所以,我想表达的是,懒惰就是我的本性,所做的事都不是出于自愿的。]
叶山面对我这样的答案明显一愣,呆呆的看了我几秒,随后想了想
[这样...也不错]
[哈?]
[至少...你是敢做而不想做]叶山无奈的笑着,又有些自嘲的味道参杂在里面,低着头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饮料瓶,双手紧紧的捂着瓶子,轻声的说到
[而我,是想做而不敢做...呵呵]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苦涩的笑了笑[这样的勤奋,有什么用?]
叶山是个勤奋的人?我从未这样想过,不过现在他却对自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自己是勤奋的,不过同时却对这种勤奋完全否定了,想做而不敢做...我一直就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从一开始接受他的第一个委托到现在都清楚的知道,思想上的勤奋,谁都能做到,想和认为,很容易,不过...有能力去做想的事情而不敢做,那就只能建立在空想上的软弱而已,这样的什么也没有的勤奋...不要也罢。
[你自己不是很清楚么...]
[啊...很清楚,也很清楚自己改从哪里去改变..可是我不敢,这就是我啊.]
如此,在发出几声空洞的干笑后,叶山把剩余的饮料全部喝完,把空瓶丢进了身后的垃圾桶。
叶山所谓的不敢,只是没有理由而已..这一点,我相信他自己比我更清楚,没有理由,就没有必要,自然就产生了不能做的这种想法。他不敢去破坏周围的关系,他怕失去这样的联系,也不敢去试着改变一些生活方式。上次户部的委托和这次对由比滨的告白也是如此,所以...才需要一个强制性的理由么...
我喝完咖啡,走过去丢掉空瓶后,被对着叶山,说到
[这次的委托...很可能破坏掉你以往的关系.]
[我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是我的选择.]
[方法..会和上次不同,因为我答应过她.]
[我也不希望你用那种方式..毕竟,会受伤的不止你一个人,所以..这点我也知道的。]
叶山的声音出现了稍有的波动,很欣慰的样子....啊...好烦....
我回过头去,严肃的看着他,毕竟这次是关于由比滨的事情,我不得不认真
[但是.受伤的人依然会有,你想知道吗?]
[不用了]叶山摇摇头,坦然一笑[我知道是谁...本来就是我的决定.]
[是么...那就没什么说的了,反正结果怎么样我可不管..]
好吧,既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这一次,我只需要做个引导者就行.所有的后果,都将由叶山一个人承担.这是他的选择,也是我的决定,但即便如此,这一次,都不会有完美的答案,不管由比滨的选择是怎样,叶山的在学校建立起的那一层关系都将彻底改变...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以前的那种模样了,彻底的.
几天后,在反复的日常中来到了星期六上午,大概叶山并没有把自己被大学录取的消息告诉其他人,所以班里的气氛还算和谐,属于那个团体的人依旧每天都很开心的样子,相互打气着考上什么什么的...叶山自己也完美的演绎着自己的存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或者不准备发生一样的继续作为这个团体的中心维持着彼此之间的关系。
午休的铃声想过,老师走出了教室后,三浦和户部等人又自然而然的围绕着叶山组成了一个临时的会议场所。
[隼人~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呢.]
三浦拿出了便当,却没有开动的意思,用手卷着自己的弯曲的发角,犹犹豫豫的撇着一旁已经擅自开动了的叶山说到.
[嗯...又是一个星期啊..]这么说着,叶山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三浦露出了一个微笑...啊啊..又是这样的展开..你们到底累不累...
[那一起出去玩吧]站在桌子旁边的户部捧着便当,嘴里还残留有大半的食物,不过却依旧这么兴奋的说着[这种比较凉爽的天气一起去游乐园的话肯定会很有气氛的!]
户部应该是没看到三浦有些僵硬的表情,自顾自的发挥着自己善于提高气氛的作用
[隼人君,我还是想在毕业之前再挑战一次过山车,一起去好不好.]
[户部.你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么?啊?!]说完,三浦很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嘛...优美子,户部也是有些激动嘛.]由比滨很很合时宜的调节了一句,
[唔..好好的..]
三浦平时对其他人果然很厉害啊...看着户部尽力的样子,我很担心他会不会被噎着.
之后,三浦回过头看了叶山一眼,轻声的问到,更像是征求意见一样的
[那个...隼人的意思呢?]
好吧.也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虽然很对不起你们.
叶山环视了一周,所有人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他,面对这种习以为常的情况,叶山也很自然的就露出了一副和蔼的微笑
[嗯,那就...]
[喂,叶山.]
我打断了叶山的话,就算没说完我也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所以,我打断了。
所有人都向我看来,有疑惑——由比滨和户部还有叶山,也有不爽的——三浦大岗之类的,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海老名只是笑了笑,点头算是对我打了一下招呼...好奇怪的反应.
[你又...]三浦很不爽的看着我,准备发挥出质问的权利了.
[比企谷君,一起..吃便当么?]
叶山首先对我提出了邀请,所以三浦计算很不愿意也闭嘴了...啊...到头来还是我当恶人么...
对于叶山这种邀请,我和他心中都很清楚,只是一种调节气氛的手段而已,不过....
我看了看一脸疑惑的由比滨,又看了看满脸不高兴的三浦,深吸了几口气。
[小企...有什么事吗?]
如此发问的是由比滨,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很奇怪的看着我,这也是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午休都只是一个人的关系,曾经的老地方也被慢慢的遗忘掉,不知何时我也开始独自一人在教室中吃便当了。
[啊.稍微有些事呢。]随意的吧由比滨的问题搪塞过去后,把目光定在了叶山身上...开始了.
[阳乃小姐...让我来确认一件事.]
[.....]叶山肩膀一震,慢慢的低下了头,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慢慢的握起了拳头,也应该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了...
[你喜欢由比滨的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如此,已经把他的后路全部堵死了..我用的不是“传言”又或者“听说”这些词语,而是“确认”,这么说的话,一般人都会有一种“已经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只是来向当事人确认一下而已”的想法,这种先入而主的想法会引导大部分人的思想,甚至是自己.
对于由比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就通过这种方法来确认吧,当着所有人的面.是被叶山自己当成谎言谣传一笑而过?当然,这种程度的“确认”按照平时的他的话,如果愿意,很快就能平息,众人得到的结论是——我是一个谣言的传播者,但是对于由比滨和叶山自己来说....这也正是最值得证明的地方。不过为了增大我的可信度,加上了阳乃,这么做的话,能把这句看似谎言的真话变得更真实一些。
好吧,让我看一下你的决心.
叶山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做一些最后的挣扎或准备?
相对于叶山的沉默,三浦的反应就显得很正常,看了看沉默的叶山,在期望他站出来否认的同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愤怒表于色的对我大声说到
[比企谷...你!这种谣言..]
[是不是谣言...不是你说了算.]
现在只能是看叶山的选择,任何人.都没资格说什么。
[小企..这这个恶作剧是..]由比滨从短暂的惊愕中回神后,努力的露出一个打圆场的微笑,半真半假的对我说着。
[由比滨,我可不是闲的无聊就会来对什么人开玩笑的那种无聊的家伙.]
我对她认真的摇了摇头,表示一下这个事实.这样,搜有人都沉默了,唯有户部担心的看着楞在原地的三浦,其余的人都把目光汇聚在叶山身上.
条件都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选择就行.叶山在学校最看重的关系和...自己的选择。
良久,叶山慢慢的把双手收回,从椅子上站起,对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由比滨深深的鞠了一躬,用出很平和而温柔的声音,清晰的说到
[结衣,我...其实已经喜欢你两年两百四十二天了,能...接受我吗?]
这么突如其来的告白,由比滨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站起来,对着叶山慢慢的行了一礼,一个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不过在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被很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啊...所以啊..
之后..就完全不关我的事了,所以,在由比滨做出选择和我的确认得到结果后,也跟在由比滨的身后走出了教室,剩下的事情,就由他一个人来解决吧,这次委托...也算是解决了。之后的事情,大概也能想到吧.也许会很辛苦,不过自己选了就不存在后悔,叶山在这一点上还是很不错的。
唯一缺失的东西,只是一种自我而已,相较于雪之下曾经的依赖,叶山的可以说是迷失,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或者....压力。
我在曾经独自一人吃便当的那个台阶上找到了由比滨,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眺望着远方。
[其实,这只是叶山的最后选择而已,没必要担心什么]
由比滨回头来看了一眼,又继续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出轻声的苦涩
[但是,起因不也是小企吗?]
[不,我只是在完成他自己的委托罢了.]
[这样啊....]她低下了头摇了摇[就不能随便怪你了呢..]
这件事就不是我的错好吧?不过...确实有些对不住她们呢.
我走过去,也坐到了她的身旁,由比滨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只是带有少许的无奈
[说是想在毕业前做个了断什么的..]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挠着头,可恶..说明一下应该很轻松的啊..
[叶山这家伙...大概下个星期就不会来学校了]
[诶?为什么?]
[已经被大学提前录取了,所以就没有理由来了]
由比滨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很正常的,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她随意的笑了一下,双手向上伸展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的,感叹起来
[也快结束呢,还有...隼人..很优秀,这种时间就已经被确认录取了,很优秀啊...]
[嘛,就从这些方面来说,他的确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
独自一人感叹的由比滨,我也只有这么符合着,她的选择不明了也不确定,什么也没说,没有拒绝更没有答应..那么,她的答案是什么?
所有人,无从知晓,也无从猜测.只能等待。
叶山会在那种情况下告白....对于其他人来说,会有种突如其来的违和感,崩坏的人物形象和日常.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叶山才敢说出那些话。
否认我的“确认”,那就是否定自己的心意和委托,将会失去一切机会,也许会什么也不变的恢复到以往的日常中,就像雪之下的传言一般,什么也不会改变。
如果叶山心中真的无法把对由比滨的感情完全否定的话,那么就只有承认,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中承认这点,因为,我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退路,我的做法,他的选择都是如此,所以,人们在面对最不想失去的东西的时候,一半人会认为放手一搏,还有可能得到,剩下的一半,就是认为什么也不用做慢慢的等待,最终那一点点期待也会在剩余的时光中被埋没。
下午的课,叶山并没有来上,应该是直接回去了,这家伙的书包都没在了.由比滨则是选择一个人呆在保健室里静一静,不过有雪之下在应该没是问题.
一股让人压抑的气氛始终飘荡在这个教室中,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是普通的交流也变得奇缺,课间十分,平常喧闹的教室也因为早上的那件事变得不复存在,大概,是气氛的中心已经消散了吧。
放学后,人们慢慢散去,一直关注着三浦的海老名也在担心的看了她一会儿后,也在一声轻别中走出了教室。
之后又过了几分钟,除了我和依旧呆呆的盯着叶山空旷座位的三浦,教室里就没有其他人了。现在...也是该完成叶山这家伙的最后的拜托了...可恶...希望能顺利啊.
我背起书包走过去,站在三浦的旁边,即便是发出了不算小的响声,也没有影响到她,目光汇聚在叶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算上今天下午的时间,大概有三个小时了。
[喂,三浦.]
虽然很不像打扰她,不过这样下去很不妙的.为什么我非得来管这些事我自己也很奇怪啊..果然是因为叶山这家伙才...
几秒后,像是远程通话有延迟一样的,三浦在几秒后似乎才听到了我的声音,慢慢的扭动着脖子向我看来,原本呆滞的眼神在看到我之后慢慢的变得低沉。
[稍微说点....]
[你这家伙!]
没有任何征兆的,三浦突然站起来,双手抓住我的领口,双眼爆发出的愤怒像是要把我吞噬一般的,大声的叫喊了出来...哈...果然被当成责任人了...
我并没有做出任何防护和逃避的动作,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嘛...毕竟三浦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不过,这种动作还是很危险就是了...
三浦没有继续说下去,也许...自己也找不到什么说的,渐渐的就把头低了下去,双手也无力的垂下。
[我不会安慰人,也不是什么老好人,只能说这件事就是这样]
[........]
三浦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起来,能在上课的时候忍住也是很不容易...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像是我在欺负人的样子...不行不行..
这么一想,我就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实际上是想直接走掉的...好烦啊..
我静静的听着三浦的抽泣,在这空旷的教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虽然已经知道她就是这种性格..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为她感到有些不值,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不是付出就一定有回报。在各自的人生中,我们可以选择,也可能会被选择,其实就是没被选中和选中了谁的问题而已,在这个事件中,三浦只是叶山的一个选项罢了。对于这种,大概我能一笑而过,而三浦,估计要很久吧.
等到她稍微平静一点,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双手的袖口不停的擦拭着眼泪,却始终不肯抬起头来。
[叶山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不等她的回应,我从书包中拿出了一个灰色信封和一个礼物盒安稳的放在她的书桌上,这两样东西都是叶山这家伙来我家留宿时交给我的——在做出最合理的选择后就交给她,如果是无法选择,就直接丢了。嘛,合理的选择就是指这种情况。
[接不接受,他都不会怪你,还有..那家伙的事情...由比滨和你一样,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我清楚..毕竟,结衣最不会说谎和...保密...]
三浦凄凉的笑了一下,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伸出手去摸着桌子上的信封和礼物盒
[只是...这样的结果,好假.]
[不,这次才是最真实的。]我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这次,才是叶山真正的选择,这点,你应该也知道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已经离开了教室,三浦以后会怎么样,也只能由她来决定,是坚持还是放弃,都是自由的,重头再来..也不是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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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保健室门口,敲了敲门,传来一声熟悉的[请进]声后,便推门进去。
环视了一下四周,也只有雪之下一人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由比滨呢?只有你一个人吗?]
[诶,由比滨先回去了,老师把钥匙交给我以后也走了.]
[哈....你到底是多受老师的信任啊..]我一边摇着头,随意的坐到了她对面的空床上[所以,为什么你还在这?]
[奇怪的问题呢,那为什么八幡君又会在这?]
雪之下把头一歪,笑着这么反问到。
[善后工作啦...叶山事件留下的后遗症.还有,由比滨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的,叶山也和她一起.]
[这样问题才大吧?!]
喂喂,真的不要紧吗?叶山我可不管不过由比滨可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啊...
雪之下掩着嘴轻笑了几声[没问题的,只是单纯的送她回去而已,好像是有什么要说的话似的.]
[哦,那就OK了.]
没被约出去吃饭看电影什么的真是太好了....虽然就算是这些也很正常但我还是无法接受啊,也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雪之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盯着我的胸口看了看,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你的校服有些凌乱呢..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跟随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和胸口处的领结和衬衣都出现了明显的奏折和移位...啊啊,这是刚才三浦...
[哦,没关系,稍微整理一下就行...]雪之下小姐的视力真好..飞行员志愿的必备素质,
[真是,变成邋遢君了哦]
雪之下把椅子搬了过来做到我面前,扒开了我正准备整理的手,接替了我双手的工作...
[这点程度我自己来就行了.还有,只是不整而已还说不上邋遢吧?]实际上.我对自己的卫生和着装可是和讲究的...
[你给我老实点坐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因为刚才三浦有些激动的关系,把我的领口拉开的比较大,而且领带也是松了不少.雪之下整理好衣领后,细长而灵活的手指划过衣领后,又打算从我的脖子上把领带弄了下来,似乎是要重新打一个领带结,细腻的肌肤接触到脖子的时候感觉痒痒的..不过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模样.也不太好打扰她.
[嘛...刚才在教室里的时候,三浦对这个结果有些激动...]我稍微抬起头,腾出一个还算大的空间,好让她方便一些.
[是么.这就是代价么..]
[哪有这种什么也不是的代价...]
几十秒后,雪之下把领带重新系好,轻轻的拉扯了一下,让领结找准合适的位置,便收回了手。
[谢谢.]我试着动了一下脖子,唔...刚好啊...领带也好好的自然下垂,别针也不知什么时候好好的别在了上面.
[好了,走吧]
[哦...没事了吗?]
站起来的雪之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轻声的说到
[你来了,也就没事了]
[是是么...]
其实...也没必要在这等我的啊...还有,奇怪的说法...
[送我回家吧,顺带陪我说说话.]
[好...]
和往常一样,我推着自行车,雪之下在学校门口等待,本来应该是和由比滨一起的,不过今天难得的只有她一人。
[久等了。]
[走吧]
这么说着,雪之下已经来到了车的另一边,保持一样的速度走出了校门,自己的书包久违的放进了自行车的篮子里,貌似是打算轻装上阵..不过又有些不对的地方。
大约走了五分钟左右,伴随了一声叹息,雪之下终于开启了今天的话题。
[哈....难道你就准备这么沉默着继续走下去吗?]
她边说边用手揉着太阳穴,很伤脑筋的样子
[哦...不然呢?]
[虽然你以前就是这样但现在可是两人单独久违的一起回去的时间哦,没有一点点期待吗?]
[.....期待....意义不明...]
假的吧...我还能期待什么..就算以前刚开始的时候也许会有些小激动,对于能和美少女放学一起单独回家的这种情况...不过现在嘛..只有安心就是了..我也算是在成长的哦.
就是这么直接回答了一句后,雪之下貌似产生了小小的脾气啊...突然按住了自行车坐垫的位置,拜她所赐我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喂喂....没必要做出这么“生气”的表情吧..
唔....确实挺生气的,她把头扭向一边,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什么原因,总之眼袋下面的脸色变得有些许红润,一只手则是继续紧紧地按着坐垫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期待喽,期待和雪之下小姐一起回去...所以,别再耍小孩脾气了好吧...闹别扭了...嘛,这种情况我还算擅长的,毕竟我有小町,这个时候按照特定的路线稍微哄哄就行了..
[那个...雪乃.]
[给我握紧车头!]
[啥?]
怎么?冷不丁的来了这句话..虽然恩疑惑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自主的行动了起来,一秒钟内就死死的把车头固定了..
然后,就有些惊讶的看到雪之下很轻巧的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哈..原来是这个意思么...完全不安常理出牌...不过话又说回来,距离上次她乘自行车...已经很久了啊.
[呼...]这么轻叹了一声,准备继续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身后传来了“咚咚”的响声,不得已又把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用眼睛的余光确认了那个响声是雪之下敲击坐垫发出的..还有什么事吗?
[八幡君。]
[哦]
[载我回去]
[现在不是已经在车上了么你...]
她双手扶着车垫,俯下身子,尽可能的靠近我的耳朵边,带着一阵淡淡的洗发露的香水味,轻声的说到
[可是...你没在哦]
大概...我是说大概是因为被这种湿湿的温气弄得耳朵有些不自在,我把头稍微偏开了一下,眼角的余光又不自觉的看着向雪之下那边
[这个...是违法的...]自行车是不能载人的好吧...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违法是建立在被发现的基础上,而且..我不认为这是违法,硬说的话应该是违规吧]
[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我听说某人经常载着妹妹上学呢,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像交管部门举报一下?你认为怎么样?]
雪之下一边笑着一边说出了这种让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话...
[唔...不不用了...]
话说...雪之下是怎么知道我以前经常载着小町到学校的...已经在距离学校还有500米的时候就下车了啊..
雪之下又象征性的敲了敲坐垫,嘴角勾起了一轮弯月般的微笑,已经在宣告她的胜利了.
可恶...真有什么事可不能全怪我啊...不管了..
一边叹气一边跨上了自行车,之后又深呼吸了几次...除了小町以外..这么载人还是头一次..
准备好后,我也登上了自行车启动了.虽然尽量的报出平稳,不过.也许是雪之下比小町要重一些的关系还是没能掌握好力度,自行车发生了因为加速不均产生了些许摇晃.
[啊唔!]
被这突然来的摇晃给吓到的雪之下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惊叹,所以,出于习惯的就抱住了前面一切可以抓稳的东西——也就是我..双手直接就死死的拦住我的腰,而且,从背后传来的感觉判断,故居还把脸也贴了上来...所以啊...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只是起步的那一瞬间而已,我的自行车技术还算很不错的,现在已经完美的保持匀速了.
[诶.诶,没关系.]
还是有些害怕啊..这声音已经出卖你了哦,雪之下...难道说..这也是她不擅长的?
因为现在是两人一起的关系..就不能再走那条三岔路口了,所以选择绕道公园,虽然远一点,但比较平静和不用担心被警察拦下了.
不过,身后的她很不平静...不断的移动着她的脑袋,似乎是要找到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轻轻的在我的背上摩挲着,从背上传来的出赶来判断...大概..已经把大半个上半身贴了上来..感觉还是有些软软的....不不...幻觉么...雪之下小姐....果然还是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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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顺利的到达了雪之下的公寓楼下...没有被警察叔叔抓到真是太好了...
虽然走的是远路,不过现在却也不怎么累,我自己经常骑行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雪之下其实很轻的..
[到了...]
[嗯?诶....谢谢..]
不过就算是这么回答了,雪之下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保持着这种攀附似的状态继续呆在自行车上...怎么了...
[不..那个..可以下车了...]
被我这么一提醒.几秒后感觉到背后一松,应该是她把头抬起了吧,顺在也坐直了身子,
[呼....]的糊了一口气好,慢慢的松开一直缠绕在我腰上的双手,轻轻一跳,下了自行车,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走到前面背上自己的书包,然后,便这么直直的站在自行车前,也许是刚才在车上过于紧张的关系,现在依旧脸色微红。
[你不下车吗?]
[马上回去了.答应过小町会带晚饭回去的..]
[是么...可是,我有些话相对说呢.]
所以,我也走了出来,把车停在一旁,等待她的话语.
雪之下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旁边被支撑好的自行车,又回过眼神来盯着我,几秒后,[哈....]的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八幡...你有想过要问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
[就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叫住也没关系吗?]这么说着,雪之下很无奈的样子,背着自己的书包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我的面前。
[不存在莫名其妙啊...]难道你是莫名其妙的叫住我的?
[不只是我...一色由比滨又或者是佐佐木和海老名三浦都....]
[被叫住的话都应该有事吧,所以听一下大概也没关系...反正又没什么]虽然很不清楚为什么她会突然说起这些...不过应该会有原因的吧——我是这么确信的.
[可以,你已经为这些付出太多了...]雪之下温柔的笑着,却也有种淡淡的悲伤藏在笑脸之下[这种无差别的温柔...能稍微改变一下么...为了我.]
看着雪之下期待的眼神,我头一次...对自己的日常,产生不可能出现的疑惑...也只是一丝疑惑而已。
[这并不是...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所以...]
[所以.谁也不能成为最特殊的存在,这样说...能懂吧?八幡]
一如既往的温柔的语气期待与柔和的眼神,随着傍晚的凉风轻轻飘散的长发,下面带着的是一张凄凉与唯美交织在一起的脸蛋——我...又错了?
啊...我错了!错误的原因不明,但现在已经能确定我错了.
慢慢的,一种心悸的不安弥漫出来。
气氛变成了一种怪异的粘着剂,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粘贴在一起,却又留下一层薄薄的不知名的东西,如果说是因为粘着剂凝固所变成的胶体,那么,我想,大概也是这样吧.
看着眼前的她那种忧伤和无奈的矛盾感,强忍着眼睛中的泪珠,曾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她拥入怀中,不过又被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按耐住了冲动,已经向前一步和犹豫的双手又被收了回来。
[我...]
喉咙里发出了干渴的声音,想要表达此时的心情,但...平时自诩擅长文学的我现在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词穷...可恶..
雪之下对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以前我就说过,这是你的优点...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也是缺点]
[缺点...我知道.]我知道...我讨厌施舍讨厌虚假讨厌所有被别人强制给予的东西,哪怕那是我需要的,我还是讨厌,所以,同样的,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你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的拭干了那一瞬间从眼角滑落的眼泪,依旧微笑着看向我
[我需要的,是你的全部哦]
我的...全部?这个我能懂,也很清楚...可是...
雪之下走到我面前,缓缓的对我伸出了她的手,那被刚才她眼泪浸湿的食指轻轻的划过我的脸庞,原本不应该出现的泪痕现在却真实的存在于我的脸上,冰凉中带有一点点温暖,我知道,大概...是她的手指传来的温度。
轻轻的按着我的眼袋,那是一只完美的手掌,洁白如雪的肌肤,暖人心扉的体温,细腻得如牛奶般的润滑,带上淡淡的清香,慢慢的在我的脸颊上滑动,柔声的问到
[所以,能别再把我的温柔分给别人了,好吗?]
[啊....从今往后,我都懂了.]
我轻轻的抓住了这只停留在脸颊上的手掌,从鼻子的呼吸中贪婪的接受着它的香味....其实,我并不贪婪,不过,今天...让我就这样吧.
良久,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终于可以直视着她微红的眼睛,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会改变的.]
[我相信]雪之下莞尔一笑,反过来拉住我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胸口处,看了一眼后有把目光定在我的脸上
[也会等你的...一直.]
[谢谢...]
坦言自己会改变...我是真的改变了不少啊..但也因此而感觉到了改变带来的一丝酸甜感..从春天变成秋季,收获成果后的喜悦和畅快,大概就是这样吧..
对于她的想法,她的感受,已经很清楚的表达给我,剩下的就只有我的回应,我的答案,当着两点都能完全吻合的时候,也是我们应该铭记于心的时刻。
雪之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轻声说到
[也许,我这样的...显得很自私呢,也很任性,但这也是我最想得到的.]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能指责你的做法和想法是错的,就算有,那么错的一定是那个人而不是你,所以....]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雪之下因为我的错误而变得自责,那么...这种改变也会变得毫无意义,没有附加条件的变化才是我想要的.从这点来说,我比任何人都自私。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随后又一同沉默,只是在一切都了然于心的情况中直视着对方,她在我的正前方不足半米的位置,反之我也是一样。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过,但对于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相反却有一种愿此刻永恒的心理,不过这不是现实,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叙述了一个存在的事实
[雪乃.]
[?]她轻轻的把头一歪,没有说什么。
[你很美,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也确信未来,都是如此。]
[谢谢...]
也许被我突然的话语袭击得不知所措,她稍微低了点头,脸上戴上了一些红晕的色彩。
我转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所以,从现在开始...能别让眼泪再破坏这种完美的存在吗?这是我的请求,作为改变的报酬.]
我的自私,也是如此,追求这种唾手可得的完美。
大约沉默了三秒钟,身后传来了“噗嗤”一声,随后便是一阵断断续续的轻笑....我的请求很好笑么...
不得已..回身再次看向她的时候,雪之下双手捂着嘴巴稍稍弯起了腰,双肩不停的颤抖着,看样子...笑的很辛苦啊...
又过了几十秒,雪之下应该是笑够了,终于能站直身子,刻意摆出一副还算常态的表情..不过脸上依旧忍俊的微妙感暴露了她的“伪装”,在做足了准备后清晰的回答到
[诶,我答应你.]
嘛..不管过程怎么样但就结果来说还算好的...雪之下不会说谎...应该吧...
得到还算过得去的答案后,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啊,小町大概也等急了。这么想着,我的手已经搭在了自行车的把手上,等雪之下回去后就出发吧.
不过,站在眼前的她依旧是直直的看着我,带上莫名的笑脸,双手背在背后也不知道想做什么.还有话说?
[怎么...还有事吗?]
[嗯,稍微..]
话音刚落,雪之下向前跨了一步,踮起脚,在反应时间的空隙中,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嘴唇,突然间被温暖的唇瓣包围着的我放大了瞳孔,四目相对——怎么突然...这是我唯一想知道的..
静静的感受着这种温暖而清香的气息几秒后,雪之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调皮的笑着
[来自下午的早安一吻哦,八幡君。]
[唔...哦...那个...]从中回神之后,想说些什么...又找不到说的..难道是说感谢吗...“啊,谢谢你的一吻”之类的...
[明天下午我会来接你,所以请务必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呆着,明白了吗?]
[明白...不,不明白...明天还有事?]明天是星期天啊....
雪之下笑着回过身,边走边说到
[姐姐的生日派对,我会和你一同前往,好好期待吧.]
....我又忘了...还有这么一件很重要的麻烦事啊....
进入大门后,雪之下隔着玻璃门对我微笑着挥了挥手,消失在电梯中...
希望...明天的派对别变成最后的晚餐啊...墨菲定律——墨菲定律之四——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在千叶,气温总是在人们的期盼中表现出那种青春期的叛逆行为,十月下旬的天气按常理来说就算不寒冷也比较凉爽吧?毕竟要这样才符合季节变化规律,不过,这种规律在现在怎么也看不出来啊...明明昨天还是比较凉爽的,今天却被早晨的天气预报告知会升温,到中午之后,室内温度计已经用数字的变化告诉我们现在没开空调的情况下气温依旧达到了22度,出去的话会更高.
我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综艺节目,电视上的艺人真尽力的说着让人发笑的对口相声,不过现在的我却连笑的精神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为他们的节目而变得欢快的笑出来...这么一想的话,就连大受好评的节目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忍受不住困意的我终究是关掉了电视,看了一眼时间....勉强自己坐了起来,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小町的身影,刚才还在这的啊?
[小町,该是午饭的时间喽!]
这么稍微大声的喊了一句,从厨房里终于传来了她的回音,并不是说我很懒,而是出于效率考虑才这么做的.
[诶?哥哥还醒着吗?]
[不不...我根本就没睡好吧?]
[那你再去睡六个小时左右就好了.晚饭就拜托哦]
.....这是让我醒来后再自己准备晚餐么...今天的小町依旧用熟悉的方式来爱着她的哥哥啊...
左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也不知道小町有没有好好准备午餐,作为一个女子高中生来说哥哥可是很为你的未来担心的。
在我走向厨房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没错,我家的门铃在星期天响了起来...至少我是被吓了一跳的,确认小町和我都没有叫外卖和网购什么的.
[来了]
大声的回了一句,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慢慢的打开了我家的大门,第一次在星期天为别人开门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看清来人的瞬间,我就知道..麻烦来了.因为这个人是叶山...
他身穿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衣,浅灰色的运动长裤和白色的跑鞋,把平时因为锻炼所得到的匀称的身躯微妙的展现了出来...可恶的家伙..是来炫耀的么..
叶山灿烂的笑着,堪比阴影外的阳光...
[中午好,比企谷君。]
[你又来干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他和由比滨昨天的事情.
[阳乃姐让我来确认一下你是否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连打电话的费用都省了确实很便利啊...]
无力的吐了口气,让开了一个通道。
叶山对我行了一礼后也走了进来。
然后,在隔断的那里,穿着短袖和热裤的小町就滴滴答答的向着我的这边跑过来。飞快的确认了一下我的位置后就站到了叶山的正前面...说实话,现在真的被打击了.
[好好,提问时间~问题一:这位帅哥是哥哥的朋友么?]
这话问的对象是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町的眼睛依旧是牢牢的锁定了叶山...如果小町再不把目光收回来我就会把这家伙赶出去....我发誓!
[不...]
[你好,我是比企谷君的同学和朋友,叶山隼人,这种时间来打扰抱歉啊.]
.....看着叶山这种和善的微笑...突然有一瞬间被骗了的感觉...自说自是的家伙....
不过,小町也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疑惑,渐渐的把目光转向了我,应该是在确认他的回答....虽然不是认真的但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唔..哼...小町,这么看着哥哥可不是个好习惯哦...还有,这是我妹妹,比企谷小町..]
随意的对叶山介绍了一下...实际上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小町已经被看到了..
[嗯,你好,叶山前辈.哥哥承蒙你的关照了。]
[你好.]
喂喂,这家伙居然就这么承认了?虽然我知道小町说的是客套话...大概是吧?但你也别给我承认啊!关照....谁要你的关照了?
[如你所见,就算是星期天也只有我们兄妹在家...所以,现在还在为午饭的准备奋斗中,能自己先看着电视吗?还有...待会我会问你一些事,不介意吧?]这么一来..午饭的人数增加了.还得重新准备一下..
[不,不用了.比企谷君]
[.....]
什么意思?我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小町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
叶山尴尬的笑了笑,说到
[不如一起出去吃吧,小町妹妹也一起.]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还有,这样就很自然的叫上“小町妹妹”真的没关系?
[毕竟你问的事情...在外面比较好说吧?]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旁边满脸疑惑的小町....对不起...
[小町,待会吃完饭能自己先回家么...我和这家伙有点事.]
[诶..哦...哥哥要呆在外面?]
[嗯,还有,晚饭也不用等我了...今天允许你叫外卖哦,巴西披萨]
说完,小町并没有像以往得到许可一样的高兴的蹦起来,而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左右的反复看着我和叶山,突然间变得沉默下来.
一会儿后.小町泄气似的吐了口气,无奈的摊着双手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哥哥会有什么事...但又这个前辈在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小町,你的思想...很危险的..信任度为零了?]
[小町我就不去了...]这么噘着嘴对我说了一句后,面对叶山的时候又是另一幅满面欢喜的笑脸
[那个..叶山前辈,哥哥就拜托了]
对应的,叶山则是抱着微笑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刚才是关照..现在直接是拜托了吗..
虽然很对不起小町,但这也是最好的分配了.叶山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小町现在来说,也只是事外人而已.而且,出于各种意义不明的目的,我也不太想让小町知晓.
在小町挥手告别中,我换上外衣就和叶山走了出来。
[你妹妹很信任你呢]
刚踏出家门,叶山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哦....大概吧...]虽然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就今天来看,信任度直线下降...
他随意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和我静静的走在了一起。
[找个安静的地方...上次你们举办庆功会的那个酒店怎么样?]
[诶?]叶山有些困惑的看着我,随后又释然[也行,反正...待会也会去的.]
[哈?]
[阳乃姐的生日派对地点也改到那了,这也是我今天要来通知你的.]
啊啊..别在这种地方撞上啊...今天难道真的是“阳乃生日派对”的魔力大爆发的日子,随便选个地点也能和她扯上关系..我不要
[那还是别去了...家庭餐厅就行...]现在去的话说不定真能偶然的碰上阳乃站在酒店中央指挥着工作人员布置现场.
[好的]
对于我的擅自决定,叶山只是一笑而过,没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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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餐厅,我进快的消灭掉了属于我的那份食物——一成不变的微辣咖喱饭和一份汽水.
相对的叶山只是点了一个圣代,就作为午餐来说真的有些奇怪..
[呼...]我把餐盘放在桌子中央,等待服务员来把它收回,叶山也停下了手中的勺子,将那个还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圣代放在一边,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
[你的问题...问吧.]
[由比滨现在...怎么样了?]直接就问出了这个最关心的问题,对于那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直接就省掉。
[结衣她...很好。]怎么说着,叶山把目光转向了窗外,苦涩的笑着[只是太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这点我也很清楚,所以我问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结果?]他收回了目光,和我对视了几秒,轻笑了一下
[我被回绝了.]
很坦然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只是回绝而不是拒绝吗.
[昨天下午..]
[只是一个约定而已,我最大的努力换来的一个约定.]缩到这里,叶山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双手十指交叉的掩着嘴巴,沉声的说着
[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成功,也不知道她会如何选择,如果说有人能告诉我答案的话...那就是你,比企谷君,你改变了她,也改变了所有人。]
[我没有想过要去改变别人的什么,也没有这种权利。]
[你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实又是怎么样的呢..]慢慢的说完了他的话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概,有些事,她还无法放下吧.]
[谁都有无法放下的事,有的只是暂时]
[但有的则是永远,是这样吧?]
叶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摇了摇头,又把所有的事情一笑而过,绕过我走向服务台。
根据叶山所说的,阳乃的生日派对会在下午三点半开始,在街上游了一会儿,回去拿上了两个星期前买的生日礼物,向小町解释了一下,在三点左右的时候就跟着叶山来到了这个充满英伦风格的酒吧。
酒吧的第二层是被完全包下来的。刚上去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大都和我们的年龄差不多.看来还真是阳乃的同学或者熟人之类的么...号召力很大.
中央的人们很热闹的样子,但环视了一周,却没发现身为主人的阳乃的影子...哈....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气...
[那我去那边,你请随意.]
我指着角落的空桌对叶山说了一句,在场的这些人我基本不认识,叶山的话就肯定和我不同吧?老老实实的在事情发生前当个隐形人就好.
[一起过去吧]
[怎么?]
叶山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眼前热闹的画面
[他们已经很有趣了不是吗?我也没必要加进去吧?]
[随你..]
不管叶山怎么样,这是他的自由,不过...现在的他确实有些奇怪,以前的话会很自然的加入任何团体然后带动气氛才对.
我和他各自抬着一杯果汁走到角落的桌前坐着,在场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里已经来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喝了几口果汁,背靠在沙发上,吐了一口浑浊的气息,看了看叶山,坐在我旁边的他现在却很微妙的进入了我曾经“人类观察”的状态,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人群。
[放不下的话就去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大概吧....]
这么随意的回应一声后,又变得沉默下来。
然后,叶山抬起果汁,喝了几大口,收回了视线同时也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靠在了沙发上。
莫名其妙的家伙....不管了,在正式开始前先小睡一会...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啊..
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刚闭眼,电话就开始响起...啊啊..还真会挑时间...
感受到叶山对我投过来的目光,我有些抱歉的回应了一下边接通了电话.
[啊...喂,我是..]
[八幡?我记得有让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的哦。是我记错了吗?]
....惨了,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这么都感觉是在发怒前的样子啊...
[啊..哦,对不起...]不觉间,我已经坐直了身体.绷紧了刚才松懈的神经.
[哈....你现在在哪?虽然有问过小町但她也不知道。]
[我已经在酒吧了...就是今天派对的场地.]
电话那头沉寂了下来,只能从听筒里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几秒后,雪之下终于有了回音
[你和...姐姐在一起?]
[连她影子都没看到...]虽然很奇怪为什么雪之下会这么问.阳乃没见到,不过却附赠了一个阴暗的叶山...
[那就没问题了...我十分钟就到.]
[哦...]
没问题,是指我没被阳乃逮到还是什么的..没遇到真是太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雪之下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我也收好了手机。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刚放好手机,旁边的叶山就擅自的这样道歉着。
[这并不是什么麻烦,没必要为这种事道歉.]
我想,大概雪之下也知道是叶山和我一起的吧,所以基本上什么都没问.
[也对.毕竟是你们啊..]不知所然的,叶山突然楞了一下,随后就用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看着我。
[呼呀~]突然,我的双肩被什么东西突然拍了一下,吓得我背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比企谷君和隼人,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
阳乃,作为今天派对的始作俑者....以一种华丽的姿态出现在我和叶山的面前,穿着一套粉红色小礼服,简约的设计风格把阳乃的完美魅力显现的玲离尽致,嘛...也可以说是凹凸有致....配上一双平底高跟鞋,作为主角来说,这样的打扮也不算很过分...即便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很可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没没什么...]被吓了一跳,心脏骤停了两秒...不,三秒。
[阳乃姐,生日快乐]
[嘛...虽然我的生日已经过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祝福]
日常的客套了几句,阳乃也一下就座到了我的另一边...两人的沙发为什么非得坐三个人?我相信如果把这个问题写入教科书的话,那么它的答案一定是——因为其中一个人是雪之下.阳乃.
然而,作为后来居上的她完全没有感到“抱歉,挤到你们了”的意思.就算这是你的地盘也给我好好的遵守礼节...可以做到的吧?还有...你前面可是大堆的来宾朋友什么的,在这里坐着真的好吗?
已经坐下来的话就么办法了,我为了给她流出的空间,尽力的往叶山那边挤了挤,叶山也很配合的往另一边腾出了一点空间...帮大忙了.
我们在尽力的同时,阳乃也在很尽力的往我这边靠了靠...可恶...
[别这么害羞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喂!这么说没关系吗?真的没关系吗?]第一次什么?很让人误解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好吧?可以写个证明的哦,按手印的那种,证明关系很清白!
[隼人这孩子也是哦,以前经常和我靠在一起午睡]
[那是你们的事...]
[小学二年级以前确实是这样...]
叶山无奈的笑着,很随和的就补充了这样一句带着微妙解释的话,确认的同时又把它否认掉。
[啊...好无聊.]阳乃用余光瞥了一眼叶山和我后,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因为动作...稍微有点大的关系..我这边课正好清楚的看到阳乃颤抖的胸部...啊,那首词是什么来着?汹涌澎湃的什么什么这类的...
张开的双臂带起的气流流动又带着一丝香奈儿的香水味钻进了我的鼻孔,薄薄的礼服也随着身体的移动和我的衣服摩擦着...怎么看怎么危险...
[啊...唔...]发出了这么一声迷惑人的**,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因为打哈欠而微张的嘴
[小雪乃呢?没和你们一起吗?]
[嘛...她的话应该快到了吧?]我不太确认,雪之下所说的十分钟距离现在还有多久..
[也就是说她现在没在?]
阳乃像是抓到什么好玩的东西的孩子一样,双眼放光的看着我....这眼神我见过,很麻烦的事情要来了..
[我我去趟洗手间,你和叶山先聊着..]
[说谎的孩子也很可爱呢]
阳乃死死的拉着我的手臂,很...很灿烂的微笑着
[配姐姐我坐一会就不行吗?反正小雪乃又没在~美女大姐姐的恩赐哦]
这么说着...头已经靠上来了喂!我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叶山....这家伙,无奈的笑了几下,边抬起桌子上的果汁事不关己的喝着....可恶..
[看来...我来得稍微有些迟了呢.]
在我从心里象神明呼救的时候,雪之下的声音很“巧合”的就从身后响起,不过....那个..是因为来得比较快体力稍稍透支而氧气略微不足而引发的音量不足吗?
空调温度应该是24度没错啊...还是有些冷,可以稍微再调高一点吧?
除了阳乃以外,我和叶山都随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回头的时候,雪之下已经没有丝毫犹豫的向我们走来。
[你...你来了?]
我这样说着,却也无法挣脱阳乃的魔掌,依旧处于被控制住的那一方。
[诶,来了....还有叶山?]
雪之下一脸微笑的说道....如果排除掉令气温下降不少的气势的话...这个微笑很完美.
[下午好,雪之下同学.]
[嗯,下午好...挺好的..]
叶山轻轻的点头问候了一声,雪之下也回应了一下后,就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哈...我是受害者....
[那个...先坐下休息一会?]
说完后我就突然意识到...这张双人沙发已经坐了三个人.有种被自己刷了的感觉.
就这样,雪之下来到了我的面前,以一种极高的距离俯视着我,微笑着
[八幡君,这样很舒服吗?]
[这个...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很舒服哦,小雪乃~]
相对于我的无奈,作为完全责任人的阳乃正一脸嬉笑的调戏着雪之下
[比企谷君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对吧?]
[不..绝对不是!]
这个人...好烦啊...而且又没什么好办法..饶了我吧..
也许大概可能是我内心的祈求得到了很好的回应,阳乃终于在雪之下开口之前就自己站了起来,伸着懒腰,嘴里嘟着
[小雪乃再来晚一些就好了~啊啊,很遗憾是吗?比企谷。]
[不,完全感觉不到遗憾的理由...更不如说是庆幸.]
[又撒谎了哦,比企谷君~不过我喜欢~]
阳乃在原地来了个360度的转圈,爽朗的笑着,然后就慢慢的走向了前面依旧很热闹的人群。
终于走了...一直很紧张的气氛得到了很好的放松,阳乃原本的位置,很自然的就被雪之下占用了...不,应该是雪之下取回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才对.
[.......]
坐下后,瞥了一眼我和叶山,一言不发....喂,好点也说点什么啊?这样...很难受的..
[雪之下同学...来的很及时呢..]
叶山爽朗的声音又响起,特地为我们打开了一个还算...正常的话题,但...来得及时又是什么意思....
[诶,如果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我就没有这些事了.]
[是是,我知道错了!]
被雪之下这么眯着眼看了一下,感觉背后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一样的冰凉,所以,我赶紧在下句话出来之前道歉了。
[嘛...其实也不怪比企谷君了,是我去叫他出来的.]
[我知道.]
[抱歉啊..]
[没必要道歉。]
叶山很尽力的调节者气氛,不过雪之下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多少,像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是一样。
这样的情况,大概叶山也习惯了,并不在意什么,所以在话题结束后就笑了笑,把剩余的果汁一口气喝完后,站起身来
[我也去帮忙吧,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待会见,比企谷君和雪之下同学.]
[待会见。]
[哦...]
叶山走了,把这里“交”给了我和雪之下...好吧,作为派对的助理之一还是有这点权利的...
当然,他走了以后也就变成了两人坐在双人沙发上,嗯..也就是只剩下我和雪之下在这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坐着...
[哈....]
雪之下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很苦恼的摇着头,还不停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很头痛的样子
[现在不只是女生...就连男的也能这么随意么...]
[喂喂,雪之下小姐?我可不是什么随意的人哦,绝对不是!不可能!]
这种很危险的想法...到底是怎么产生出来的...难道是从“平原”么..罪过啊罪过.冷笑话——穷“胸”极恶
[所以,问出什么来了吗?]
[什么?]
[关于由比滨和叶山的....]雪之下说了一半,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而渐渐的皱起了眉头,没有把话说完。
我往后一靠,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子
[嘛...没有最后的结果,只是一个我们什么也不知道的约定而已.]
[约定么...]
雪之下低着头,托起下巴想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
[由比滨同学果然是很温柔的...至少能保持这样的现状啊.]
[我只听懂你说的前半句...]
由比滨很温柔是事实,我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没错。
雪之下抬起头,看了看我,微笑着说到
[八幡不知道也没关系的,这样更好.]
[这样的说话方式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阳乃叶山...现在连雪之下都...是新型传染病么..赶紧治疗好吧?
然后,肩膀上一沉,一颗小小的脑袋靠在了上面,洗发水的香味扑鼻而来,随后就传来一声轻轻的细语
[我累了,稍微休息一下..]
[你已经在休息了..]
这样的动作还真是越来越自然了啊...我跟随着她的高度,把肩膀固定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慢慢的,从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睡着,不过应该不会感到不适.
现在,距离派对开始,仅有五分钟而已.好好休息吧.
[..........接下来,就是派对的时间喽,大家随意吧~谢谢]
人群中间闪闪发光的阳乃结束了这次派对的发言,宣布自由令,然后,众人也很符合的高声欢呼了一下,在一阵阵掌声和祝福声中,又慢慢的开始形成自己的圈子,各自交谈起来。
作为派对主人的阳乃当然也被许多人围了起来,不过大都是以女生为主....哈,这个结果我也大概能想象的出来,更不如说是理所当然的啦。
[八幡君,走吧]
[哦..去哪?]
雪之下抬起头来对我一笑
[当然是去姐姐那边...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派对呢,礼仪上还是不能丢失的.]
[无所谓啦...]
能不去的话就最好了...我不太喜欢人群,这点雪之下应该也一样.但....看她一脸微笑的模样,完全没有避让的意思....随她高兴吧..
雪之下挽着我的手臂,慢慢的走向了被几个女生包围着在说些什么的阳乃,而且每个人应该都还挺高兴的样子....这样过去真的好么?不会发动“气氛破坏”的技能吧?毕竟是我们啊...
[嘛,今天小音不能来也太遗憾了...本来想着介绍一位熟人给她认识呢.]
在走进之后,就听到阳乃面带遗憾的对着面前的三人说着,不过...我完全感觉不带她的遗憾在哪...单凭外表刻画出来的情感还真是...
不过,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停了下来,然后看向着我们这边,挥了挥手
[哎呀,比企谷君,这边哦]
[我知道是这边....]
这么笑嘻嘻的对我们这边呼了一声,就算不用这种音量也能听到的.这样做,也导致了她身边的那三人疑惑的看向我们这边——隐形技能被破.
就这样不被人欢迎的气氛中,我和雪之下也一起加入了这个圈子,阳乃则是很负责的介绍起来
[这位呢,就是我的妹妹小雪乃。]
[你们好,我是雪之下雪乃]
被这么随意的介绍后,雪之下轻轻的对着这三人行了一礼,待对方还礼后,阳乃又把手伸向我这边
[好好,这位呢,就是我说过的很有趣的小家伙——八幡喽]
[有趣的小家伙是不是有点....]
啊....真是太好了,我又成功的多出了一个名字,以后,大概就会有人用“有趣的小家伙”来称呼我了,可喜可贺..
[嘛...我是比企谷八幡...你们好.]
也许是对我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男生感觉到很不适应的缘故,三人也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随后,就各自保持了沉默....我就知道会这样...不来多好...
[你很有趣吗?]
突然间,其中一个留着一头蓬松感华丽的长卷发的女孩突然这样问到,虽然不管什么方面都比不上阳乃,不过依旧是个很可爱的家伙。
[其实我是个无聊的人...]
[诶,很有趣.]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无聊=我是我自己的答案,后面的则是身旁的雪之下回答的.
然后,不知为什么,身为当事人的我的答案被包括阳乃在内的所有人选择性的忽略了,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在雪之下的身上。
雪之下把我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导致即便是隔着衣服,依旧能感觉到她传递过来的体温和另一种女孩子特有的柔软感,我也不禁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虽然嘴上整天念着无聊无聊的,其实在很多地方却意外的有趣呢.]
[这样...确实很有趣,连自己都不知道么..]
这个时候,阳乃又突然加进来补充了一句
[当然,姐姐我可是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哟,可爱的八八幡~](这里没打错,就是八八幡
然后,又伸出长长地手臂,像是抚摸什么宠物一样的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
之后就被我的手挡开了,她也没有坚持什么,顺势就收回了手,脸上挂着一层不变的微笑,继续着这迟来的介绍
[这边呢,就是我的学妹们啦,也是三个可爱的美女姐姐哦]她用手从左到右的分别介绍起来
[这位是诗灵,这位是初音还有这位是天云]
我和雪之下也分别点头示意....学妹么..不过,阳乃这样的介绍方式还真是特别..不过习惯就好..好麻烦啊,这个人。不过初音这样的名字...是电子歌姬么.这么一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中间那个同样也好奇打量着我的女生...唔...好吧,我承认体型和面貌上挺像。除了头发是那种短平蘑菇型的话..
而刚才发问的诗灵则是目光不停的在我雪之下阳乃三人间扫来扫去,自后很好奇的看着雪之下,开始问到
[雪之下..妹妹,这样叫你可以吧?这位不起菇是你的那朋友么?]
这么问着,还伸出手指来指了指被雪之下挽着的手臂。同时,又一次的成功的吸引住了其余两个人的目光。
[诶,是哦...不过现在嘛....]说到这里,雪之下像是恶作剧的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应该叫未婚夫吧?]
[诶?!啊...那...恭喜...]
诗灵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已经开始恭喜了...
其余两人也学着她的样子,纷纷行了一礼,表示提前的祝贺....哈...我无奈的看了一眼雪之下...嘛...高兴就好.
[不过,小雪乃也得注意一点哦]突兀的,一旁的阳乃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冰冷,那种甜美的微笑下却说出这种冰冷的言语,娇艳的红唇也变得越发闪亮
[毕竟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你说对吧?小八幡。]
[我...]我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话会是阳乃说出来的?眼前的事实又一次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或者说让我对她更加的了解,不过..这样的了解和理解带来的,是恐怖.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几秒后又慢慢的吐出...雪之下的期待阳乃的事实,我...选择..
[不,她确定的事就无法更改,即便不是最后,我也会让它走到已经定下的结果,而且,我大概也有这种能力。]
也许,阳乃说的是现实更是事实,不过也正因为她说的过于现实,我也不禁的激起了反抗的情绪,这样的现实...雪之下我都不想也绝不能面对,所以,也许是为了她的微笑,也许是为了她的信任,又也许,是为了她的其余的一切,我否定了这个可能。
很认真的看着她们说完,稍微的用余光看了一眼雪之下,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着轻轻的笑容,这样...就行了.对吧?
就算没有这种能力,也会努力取得这样的能力,那种改变结果的能力。
阳乃的眼神慢慢的变缓,用一种朦胧不清的目光看了我几秒后,轻笑了一下
[这样啊...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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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样的小插曲之后,阳乃又继续的笑着去和其他人交谈,又或者被其他人上来搭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雪之下看着阳乃的背影和她在众人中出色的影子,感叹道
[姐姐...就是这样,无论什么都很优秀,而且...对于感兴趣的东西和自己想说的话从来都不会遮遮掩掩的。还有...谢谢]
[这是她的优点...当然,也是最讨厌的地方...那个..不用谢。]
被她感兴趣的东西,通常都会很惨的.而且,所有反抗和抵抗都没用,简直就是网游中的BUG和GM..无敌的那种角色。
刚才那三人,也一次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后,很自然的加入了属于她们的大圈子,临走之前,还被这三人用很奇怪的眼光打量了一番....为什么...
[怎么办....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我看了看前面的人群.也没发现叶山的身影,这家伙...消失了吗?
[如果你有自信不把气氛扰乱的话...]
[那还是算了..]
[哎呀,这么有先见自明?]
雪之下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惊叹,看着我的同时微微的张开了小嘴,还特地用手半遮半掩着,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只是单纯的不想麻烦就是了.]
这么说着,我们再一次回到了原来的那个角落,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有些无所事事,派对...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哈...稍微休息一下.]
[怎么?累了吗?]
雪之下扭着头向我看过来,表示疑惑。
[嗯,中午没能睡啊...因为叶山的关系.]
[辛苦了,想睡觉吗?]
[嘛,如果可以的话...]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摆钟,现在也才四点半而已,派对的话通常都应该是开到六点左右的吧?至于送礼物...等切完蛋糕再说.
[是么...]
轻轻的回应了一声,雪之下也慢慢的靠到了沙发上,然后对我说到
[我的肩膀可以借你哦]
[诶?嗯...那个..不不,随便靠着沙发睡一下就行了.]
[行了,就这样.]
然后,雪之下就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行为,按着我的头,压到了肩膀上,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压到了她被头发覆盖的肩膀上。
冰凉的发丝和香味一起,传入了我原本稍显沉重的大脑,之后便向提神的灵药一般的驱散了睡意....唔...这样能睡得着?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得肩膀好小.这么感觉着,如同孤崖上的花瓣一样的,随时都会有被风吹掉的危险.
既然没有睡意那就没办法了....装睡一下...我尽量保持着呼吸的平稳和自然的闭着眼睛,这样就行...十分钟之后就醒过来吧..
也许.....大概五分钟的时候,在我依旧保持着绝对清醒的睡眠状态下,感觉到了头的一侧传来的凉爽的感觉以及耳朵听到的均匀的呼吸声...雪之下?
我偷偷的用眼睛的余光尽力的去看清是什么情况,得到的却是一张被发丝半遮半掩住的可爱的睡脸....啊啊,这又开始钓鱼了...
然后,就这样,我靠着她的肩膀,她半靠着我的头,我假睡,她却安心的睡着了..
看样子..至少得醒过来再说了..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很紧张..唔.却是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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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样的事情对于我又或者对于她又或者两者都有的来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所以,美好的事情往往都不可能持续很久,如同鲜花一样的,短暂的盛开之后就是漫长的准备下次盛开..
所以,在几分钟后,一道熟悉而陌生的惊呼声打破了这段还算不错的时光
[诶?!你们你们怎么在这?!]
之后过了两秒,感觉到头部的重量慢慢减小最后消失,应该是雪之下把头抬了起来.我也顺势坐正了身子...哈..好辛苦..装睡好辛苦.
我挠着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雪之下,正在不停的用手理着头发,发现我的目光后,也和我对视了短短的一瞬间,之后变把头低下了,稍显窘迫而且有些慌乱的样子并且轻声的道歉着
[对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吧...]
真不知道是为什么道歉的,是自己也睡着了还是..
我慢慢的吧目光看向刚才呼声传来的方向,一个穿着很时髦的热裤与粉红色超短袖外套的女孩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我和雪之下面前。
蓬松的短发,和阳乃同样的发型,乌黑亮丽,标志小巧的五官,身上热裤的裤腿也仅仅只到了大腿的三分之一处,剩下的就任由它暴露在空气中,天然的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啊...
[那个...你是?]
我说出了现在心中的疑问,雪之下和眼前的这位女孩则是瞬间变得有些诧异的样子,呆呆的看着我,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寂静...
大约十秒后,雪之下撇过头去笑了起来[唔..呼呼..]的很辛苦的样子..
而眼前的这位女孩则是显得喜怒交加的样子,伸出颤抖着的食指指着我
[你你...我们不是两个星期前才见过的吗?你给我好好记住啊!]
两个星期前...什么时候?
这时,雪之下笑够了...回过头来,强忍住笑意看了我一眼又回头去看着她
[好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他只是不擅长记住麻烦的事情而已.]
[你说麻烦?!我...]
[美西妹妹,有什么事吗?]
美西...美西...啊,记起来了,两个星期前想攻略叶山的那个大小姐....一个挺可爱又麻烦的家伙...我记得她姐姐和阳乃应该是比较好的朋友之类的,所以....
我看了一眼有些生气又不知所然的佐佐木...是她姐姐带她来的么...
[哼..]把手甩下后,佐佐木做出了一个双手叉腰的动作,敲诈小嘴,面带不爽,很严肃的看着雪之下
[上次输了,我也无话可说,这次...哼哼...]
[难道就为了这种无聊的挑衅来打扰我们休息么?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应该先道歉]
[哈?这次就算你..]
[道歉!]
突然的,雪之下就很严肃很严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喂喂.会吓到小孩子的哦..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佐佐木..
果然,原本表现出来的强硬在这声严肃的话语前变得当然无存,变得有些害怕的缩起了身子,然后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
啊啊...好凄惨的对决...不,这应该说是单方面的碾压吧...
雪之下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搭在面前的膝盖上,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诶?哦....]
然后,佐佐木开始转身离去..刚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又猛的回过身来,重新变得很精神的样子,“勇敢”的看着雪之下,依旧翘起那张小嘴...不过,微微颤抖着的嘴角已经暴露你在害怕的事实了哦...哎...其实这家伙还是很不错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嘛...直接就走进来了...]
[没有...遇到保安?]
佐佐木很困惑的样子....歪着头变成了一个好奇的宝宝.
[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是和叶山一起来的,没遇到保安啊.这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派对么,而且还只是一个过时的补办派对...
[哈~]佐佐木突然变得很开心的样子,在胸前拍着手露出了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笑脸
[今天没有请帖的人事不能进来的哦,因为已经被私人包下来了。]
[哦...所以呢?]
[你没有请贴吧?]
[没有...]
阳乃只是让我来.请帖什么的并没有给我...参加这个派对还要请帖?顺带连保安也...有点过头了吧?
然后,佐佐木三两步跳到我的面前,轻轻的俯下身子很高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心的说到
[嘿嘿,如果你向我道歉的话我可以宽宏大量的不去揭发你们哦。还可以免费吃很多很多的东西~]
虽然知道这家伙是无意的...不过这样的动作和距离是不是很危险啊?除了能清晰的闻到那种淡淡的洗发水和洗发露的香味以外...胸口可是大开门哦.仅仅只是在一瞬间...我已经确认了她没带那啥而且...哈....现在还只是在发育中啊...
为了拉开距离,我往后靠了一点,索性直接伸直摇杆靠在沙发生,撇开了头
[不...为什么我非得道歉,还有揭发是什么东西....]
[那就没办法了呢~]
佐佐木终重新站直了身体,双手合实的放在胸前,轻轻的歪着头笑着,来回的在我和学子下之间扫了几眼
[不再考虑一下?]
[不了][不需要]
我和雪之下各自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那个...稍微考虑一下怎么样?]
佐佐木突然变得有些犹豫起来,连说话都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了,刚才的自信呢?这样丢掉真的不太好吧?
[哈...]叹了一口气后,雪之下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把眼睛闭上
[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别再打扰我们了.]
[唔...]
雪之下间接的对她下了逐客令,然后佐佐木就变成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好惨啊...
[你你们给我等着!]
丢下这句话后,就...大概是哭着跑回了人群中去了吧?应该是去“揭发”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这家伙,意外的...怎么说...单纯吧..挺有意思的...
佐佐木离去后,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重新靠回了沙发上,从某些方便来说我还真得感谢她,无意中就帮了我大忙.
用力打了一个大哈欠,这样让我感觉到神清气爽,变得十分精神,完全没有睡意了,看了一眼身边的雪之下.她也征用余光悄悄的看着我,在目光相会的时候有突然撇开,低着头开始沉默了起来...刚才的气势哪去了?莫名其妙的变化啊.
[要..喝点什么吗?]
因为我看了看眼前桌子上的果汁..已经见底了,而且雪之下的那边什么东西也没有,疏忽了..这么坐下去确实挺无聊的。
[嗯?]雪之下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瞬间反应过来后就露出一副很羞愧的样子,轻声回答到
[那就....苹果汁..可以吗?]
[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用询问的语气但绝对可以...]
这么说着,我已经走在去吧台的路上了,然后,手腕被拉住了.
[一起去吧.]
从后面赶上来的雪之下对我一笑,之后便走到了一起。
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这种事一个人去就行了吧?又不是其中一个尚未拿定主意要喝什么的选择题...不过,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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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可乐,谢谢。]
[苹果汁,谢谢。]
对着英式侍者打扮的服务员报出自己想喝的东西后就顺势做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虽然距离人群比较近但还算是清静吧,至少不会出现高过40分贝的响声。
因为今天是属于私人包场,所以所有的饮料什么的都会有以前准备,短短的十几秒就把我们点的东西抬了上来。
[你有给姐姐准备礼物吗?]
[啊,两个星期前就准备了...和叶山一起]
雪之下抬起杯子轻轻的品了一口,便露出了一副很糟糕的模样,看样子...苹果汁坏掉了?
[好酸...]
[毕竟苹果汁,一般都会很酸的吧?]
[自动贩卖机中的那个就很不错。]
[大概是为了符合大众口味所以加了一些糖啊什么的进去..]
看了一眼雪之下前面的那杯苹果汁,应该是完全由苹果炸出来的吧?参合少许冰水一起。所以比灌装的苹果汁要酸很多,但相对的纯度就很高了而且营养价值也超高....通常人家是不会用五六个苹果来炸这么一小杯苹果汁的..
皱着眉头的雪之下盯着这杯苹果汁看了一下会,然后便稍微的红着脸,目光斜视一边默不作声的把它推到了我的面前.
雪之下小姐的技能之一——“讨厌的食物之移形换位”
我也不喜欢酸的东西啊....没办法...先把这个一口气解决掉吧.这么一杯按最大剂量来喝的话三口就能解决掉了,之后再用可乐来冲淡酸味...唔,不错的计划.
雪之下小姐现在大概正因为残留在嘴里的酸味儿感到苦恼吧,从脸上“很不服气”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所以,又重新叫了一杯红茶。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在舌尖感觉到那种酸味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下咽,就好比被醋的酸味被混进了一种苹果气味一样的怪异,不过好歹也是完成任务了,在抬起汽水猛灌了几口后就复活了.
[呼...]
[辛苦了~]
[你以为是谁的错...]
汽水中的碳酸气泡刺激下冲淡了酸味的刺激,有些火辣的感觉。
突然,背后出哪里一阵猛烈的冲击,我的身子突然往前扑去,差点把眼前的汽水给推下去,超危险的,虽然勉强稳住了身体,不过汽水也是洒出来了少许...
[呀~比企谷君,有没有在想姐姐啊?]
阳乃的头带着那张完美的笑脸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我肩膀的一侧...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而且从背后传来的触感来判断....这家伙是不是直接爬上来了啊?好重...还有,很不妙...
[额...完全没想...能好好说话么..拜托了..]
好危险的...雪之下那边已经处于集气状态了...对战游戏什么的憋大招的时候不都会先集气一阵子么,千万要冷静点啊!雪之下小姐..
[没关系,姐姐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的哦]
然后,大概也许可能为了证明“亲密”的关系..还很自然的把脸贴着我的脸上下搓着,光滑的肌肤与温暖的脸蛋和我贴在一起的时候,如同温暖的脸颊上附上了一层温暖的牛奶一般的诱人.
对于阳乃这种前所未有的动作.不管是我还是雪之下都显得手足无措的,雪之下更是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再然后,完成了一些列惊人举动的阳乃瞥了一眼旁边的雪之下,就慢慢的抬起身来重新站好。
[美西妹妹?你说的那两个人在哪?]
我和雪之下则是机械式的回过头望去,发现阳乃身边还站着几个人——一脸惊讶的佐佐木美西苦笑着的叶山,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但很漂亮的吃惊的微微张嘴的少女.
被阳乃这么一问后,众人都回过神来,雪之下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嘛,没爆发大招就很好了...
[就就是他们....不过..应该没事了.哈哈哈...唔..]
之后她就老老实实的背着手,往旁边移动了几步,来到了那位不知名的少女身后,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在观望着我和雪之下。
阳乃看了一眼佐佐木后,轻声一笑,随后微笑着看着我们这边
[危机解除了~]
[嘛,比企谷君和雪之下同学也一起来吧?待会切蛋糕的时候。]
叶山依旧是这么温和的打着圆场,改变人们的话题。
[呼...]雪之下这么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好好恐怖
之后就直视着前方的姐姐,无视叶山的提议,不紧不慢的说到
[这种小孩子的游戏还有用吗?]
[有的哦,积少成多嘛]
[但并不是所有河流都能流入海洋,也不是所有方向都能回到原点,这点我们都懂吧?]
[那可说不定~至少能有兴趣去继续不是吗?就算是相反的方向和干枯的河流。]
阳乃和雪之下就这么对视着,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凝重的气氛渐渐升起。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声柔和的询问打断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又开始在身后人群发出的喧哗声渐渐的恢复了生气。
问话的是那个不知名的女孩,也就是被佐佐木当成盾牌的那个...这样,就能很清楚的判断出应该是她的姐姐了...完全不同的风格,就如阳乃和雪之下一样。
她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几乎和雪之下一样,不同的是两边的鬓角被她梳成了辫子,辫子上系着红丝带,齐眉的流海,有着妖姬般令人倾倒的容颜,以及看似永远处事不惊的深邃之眼,长长的睫毛更为之添加了几分妖娆,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礼服,与礼服一样洁白的肌肤,和身边的阳乃形成了一种异样的对比。
[啊,哦...我是...]
[在询问别人的名字之前不是先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么?]
雪之下突然从一旁加了进来,直接反驳了刚才那句礼节性的询问,不过..雪之下说的更有道理一些。
她疑惑的看了雪之下一眼,随后便露出了一种巫女般的微笑
[也是,是我唐突了,抱歉]
在对我们轻轻的低头示意表示抱歉之后,重新自我介绍起来
[我的名字是佐佐木.唯,也是美西的姐姐,很抱歉妹妹给你们添麻烦了。]
[雪之下雪乃,站在旁边的那位是我姐姐]
[啊..我是比企谷.八幡.]
这个....佐佐木.唯果然是姐姐..不过看样子也比佐佐木大不了多少啊.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能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如果说佐佐木美西是一个什么事也不懂的可爱的家伙,那么这个姐姐就完全是属于祖母级别的存在,气势行为举止等方面..
她打量了雪之下几眼后,就把目光盯在我身上
然后,我面对这种打量的目光,突然感觉到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不禁打了几个冷颤...和阳乃在一起的人果然都是这种...哈...好不爽..
[比企谷..是么..]
[哦....]
佐佐木的姐姐对我笑了笑,柔声说到
[对于她们来说,你很特别。这点,让我很感兴趣.]
几分钟后,阳乃——我——雪之下坐在刚才的那张双人沙发上,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非得是我坐在中间...
然后,叶山——佐佐木的姐姐——佐佐木则是坐在我们对面临时搬过来的椅子上。
再然后,这五个人都几乎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大约有几分钟了,一致保持着沉默。不是说好的一起去切蛋糕了么....
[唔..]因为坐得很近的缘故,空调的作用似乎没有传达到我的这里,加上突然间感受到这么多的视线,不觉间就发出了这么一声轻轻的嘀咕。
[那么...需要知道些什么呢?唯V]
阳乃就这么打开了话题,所有人都把目光从我身上收了回来,回复了常态。
[请别擅自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些奇怪的东西...]
[是嘛,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哦~而且比企谷君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这么把话题引到我这边的阳乃,还特地的挤了挤我这边原本就不多的空间,托她的福,连一直保持冷静而沉默的雪之下也受到了牵连.向着沙发的另一边倾斜。
[不,这与我无关.]
尽力的把她扶正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雪之下...还好..只是冷眼看了我这边而已..冷眼..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啊...
[看吧,果然很好听~唯V~]
阳乃就这么像是摸宠物的头一样的在我头上摸着,而且还再次喊了这个被篡改过的名字...先不说为什么我会突然被赞同她的意见,但请你拿开在我头上的这只手可以么..
因为很窄的关系,左右避开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手臂的动作也被限制在半米以内,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尽力的网另一边偏着头,努力的摆脱她的魔掌。
[啊,对了]阳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说了一声,放在我头顶上的这只手也收了回去,看着叶山说到
[蛋糕的准备快到时间了,隼人,能帮我去招呼一下吗?待会就来。]
[那我就先过去准备一下,失陪了]
叶山站起身来微笑着依旧毫无违和感的对着我们如此说到,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就转身离去了。
然后,就听到佐佐木的姐姐吩咐到
[美西,你也去帮忙吧。]
[诶?!可可以吗?]
[可以哟~]
回答她的是阳乃,得到派对主人的许可后,又看着点了点头的姐姐,瞥了我一眼之后就很开心的向着叶山那边跑去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什么意思?不是单纯的准备蛋糕这么简单吧?佐佐木就不说了,连叶山也...
[终于清静了~]
阳乃就这么伸了一个很大的懒腰,再一次展现了她诱人的身躯后,就转而做到了原本属于佐佐木的位置上,我和雪之下这边突然一松,变得异常的舒适。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吧?姐姐。]
雪之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斜坐着,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姐姐,似乎是在等一个解释,各种方面的解释。
[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哦,小雪乃...]阳乃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冰冷的说着
[无聊的东西...直接去掉就行了,没什么。]
无聊的东西..仅仅只是这个理由?
也许对于阳乃自己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已经习惯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只是不想让妹妹无聊而已]
一旁的唯补充了一句,随后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
[行了,也差不多就这样了。真的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
之后,唯把目光转向我这边,带着些许疑惑,几秒后,终究是开口说到
[比企谷...]
[啊..哦...]
[今年一月份,千叶大学的自主招考....]这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她停顿了一下,一只手慢慢的伸进了胸口处的礼服中....喂喂,这是什么展开?惩罚游戏?
摸索了几秒后,拿出了几张薄薄的纸张递了过来。所以说...为什么是放在那而...没带个随身的手提包之类的么..
还有,什么意思,来自未知美女大姐的恩赐么,比如说那什么之类的....我满脑子充满了疑问,看向雪之下,却发现她很平静的样子,看了我一眼,开口轻声说到
[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我又把目光看向了阳乃,她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伸出手去接过这几张带有体温的纸张,大概看了一下...唔...
准考证?推荐信?入学申请书...不不,重要的不是这些,是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在姓名的那一栏填上了我的名字?
[喂!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就是自主招考用的证件和申请哦,有疑问吗?]
[我知道是这些....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都是我的名字而且...还在准考证上贴上了我的照片?]
我有些颤抖的指着准考证上那张高一时照来办学生卡的照片,虽然已经改变了不少但那双独特的眼睛确实是我的没错...唔...还是挺不错的,我自己...
[哈...]
一旁的雪之下叹了口气,看了我一下后就开始解释起来
[这是我拜托姐姐办的...因为八幡你一直没确定要进入什么大学所以就帮你选了一个,当然是就你现在所能考上的大学中选的,和小町一起...虽然有想过东京大学,不过....]
这么说着,雪之下苦恼的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我的能力是考不上东京大学”的么...这点就算不用这么表现我也知道的...所以才选的千叶大学的是这样吧...
[所以,有什么不满吗?]雪之下突然露出了微笑,用手理了一下头发...啊...被治愈了..
[不..没了...只是...全国考试呢?]
[没必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千叶大学中学点有用的东西,而且离家也不是很远,环境也比较熟悉,那就..]雪之下伸手从我的手中拿出了那份推荐信,在我眼前晃了晃
[双学位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哈?]
[经济与法律,双学位,不明白吗?]
[不,这点我明白,只是我的文学呢?我的自主权呢?还有,为什么非得是双学位?]
[文学可以加社团,自主权...暂时剥夺,双学位...需要解释吗?八幡君。]
看着一脸笑呵呵的雪之下...我突然明白了...公司和...法律顾问...
[谢谢说明....]
[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我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推荐信...看了一眼这封注定会剥夺我大量自由时间的推荐信...前途无望啊.
问:君之眷恋在何处?
答:看那自由的翅膀去向何方。
即然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只能尽力了...
唯很奇怪的看着我,轻轻的歪着头,开头问到
[你...确认能考上?]
[只是文科方面的话...问题不大.]
[入学的时候双学位的考试很难的,虽然有建议过进入大学后才转修,虽然会有一些差别但学起来就相对轻松一些,不过...]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依旧笑呵呵的阳乃,什么意思我懂了...
[嘛...这种程度的话应该没问题...唔..]
因为高三了,所以就算是我也会在网上关注一些高考资料什么的,对于那些公开的免费资料我也光顾过不少,其中就有双学位入学考试我也看过一些,稍微复习一下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么,我们的赌注依旧成立吧?唯。]
唯被阳乃这么一叫,也收回了目光,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现在有些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了...当然成立,而且,我并不一定会输。]
好吧,通过她们这种让人无可奈何的对话我又成功的得到了一个消息——我成为了她们的赌博工具什么的.而且还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呵呵..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后,起身离开,留下我雪之下阳乃三人。
[呀~比企谷君可要好好加油哦,姐姐可是下了重注呢。]
[所以说...这与我无关...]
突然间,有种想故意考不上的冲动...好想看看她输的样子..会哭吗?
[好了,小雪乃和..比企谷君,把你们的礼物拿出来吧,然后就可以走了。当然,比企谷想留下的话我也不介意的,而且...我的要求还没提哦]
突然地,阳乃就这么自然的对我和雪之下下了“逐客令”
等等,这...不可能这样吧?
相对于我的惊讶和疑惑,雪之下则是很平静的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礼物袋递过去,什么话也没说。
阳乃那边也只是笑了一下随手就接了过来,然后就把目光投向我这边。
[怎么了?比企谷君?该你了哦]
[啊...哦..不!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
[你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吧...]
就算是关系很差.但...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单方面的下达逐客令,即便只是一个认识的人也不会如此吧?
然后,在我诧异的目光中,雪之下和阳乃相视而笑,之后,在我发出第二次疑问之前,雪之下便开始慢慢解释到
[这种事...我们已经习惯了,不管是我还是她]
[确实呢,当初我也是被小雪乃赶了出来...嘛,其实那时候的她比较可爱...当然现在也很可爱就是了.]
喂喂,这可是大新闻啊....完全跟不上这两个人的思维..如果这也算是常人的思维的话,我承认自己不算是个正常人.
[哈....]
雪之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解释着
[毕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以后慢慢的就会懂的...而且,现在我继续呆在这种地方也没什么意义了.]
[本来来参加派对什么的就没人要求有意义....就抱着什么期待为前提来参加就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雪之下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徐徐说到
[也许,其他人的生日派对是不会有什么期待,但...我们不同...]
我跟随者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大概..懂了...毕竟是雪之下.社会应酬交集甚至是对话都会或多或少的带有利益和请求的意味,嘛...说直白点,就是这个派对是提供拉关系的好机会,不管是雪之下家又或者佐佐木家,大家各取所需.所以...作为内定接班人的阳乃和作为二小姐的雪之下才....
[我小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希望每年过生日的时候能来许许多多的人,大家一起吃蛋糕,一起玩耍,一起唱歌...现在看来..即便是这种小小的愿望也只能作为空想.]
[所以,小雪乃的生日派对很少,就算有也只是少数几个人来而已,我作为姐姐也仅仅是坐了一会就送完礼物被敢出去喽]
阳乃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我伸出手来
[所以,比企谷君,礼物礼物~]
[你们也是辛苦过头了....]
阳乃——负责交集,所以为了表明她们分工明确所以在这种类正式场合和正式场合都尽量的不合对方所建立的关系接触么...好复杂的..有时候,单纯一些也行..富翁和乞丐也能成为朋友,这世界..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我们愿意的话.可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性的变得不简单,然后,社会生活也变得复杂起来.真是因为这样,所以,人际交往才会显得这么可怕。
面对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改变什么,所以....在阳乃不断的催促中,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正正方方的木制盒子,其实就是檀香木的礼物盒...很小,大概也就只有手机的三分之一大小。
然后,在雪之下好奇的目光中,阳乃轻轻的接过了我的礼物,拿在手中观察了一会,问到
[我能打开看看么?]
[这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也对.]
这么说的时候,阳乃的双手已经灵巧的打开了这个木制的礼物盒,里面装的是一个类似火柴盒一样金色的东西.
御爵——微型八音盒,这就是我送给阳乃的礼物,出了雪之下和由比滨以外,我就没有过送礼物的经历,更别说在这种正式场合送出礼物.所以,在考虑到喜好的时候,也考虑了外观和其他各方面的....
作为礼物来送给女孩子的话...应该很不错吧...大概...
金色的外观刚好符合大多数女孩子的喜好,而且考虑到实用性和方便性,三分钟的音乐也是个放松的好方法,体积小,重量轻,便于携带。那么.其它的判断就交给作为主人的阳乃了.
之后,阳乃看了我和雪之下一眼,慢慢的移动手指,按了一下八音盒上的开关,接着,机械的齿轮开始慢慢转动,从之中缓缓地流出了一个个如泉水滴答般悦耳的音符,声音不大,但也能让我们三人听到
这首音乐,是伟大的作曲家久石让的名曲之一——天空之城,我喜欢这首曲子,所以就选择了这个,仅此而已,没有什么期待和意义在里面。
空灵的旋律组合成的音乐飘荡在我们三人之间,阳乃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似乎很认真的在聆听着,一旁的雪之下也是如此,三分钟过后,音乐戛然而止,也刚好是一首完整的时间。
她慢慢的合上盒子,八音盒也以后完整的留在里面,在手中捏了捏,抬起头来看着我,一笑,轻声的说到
[谢谢.我很喜欢.]
[是么...那就好.]
不管怎么样,喜欢就好.但,也不排除她说的这句只是场面话.毕竟是阳乃.不过,这样我也比较满足了...好歹也是送出去了...本来还担心档次什么的太低了...
雪之下也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阳乃手中的礼物后,就对我说到
[好了,走吧。]
[那....再见.]
雪之下牵着我的手,准备绕过她离开,却被阳乃叫住了
[现在还不行哦]
停下来后,雪之下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的姐姐
[为什么?]
[你不会忘了吧?比企谷和你都各自欠我一个要求哦]
[....作为拿到推荐信的条件和....]
雪之下瞥了我一眼,闭着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呼]的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没办法似的说到
[我知道了,说吧.]
[这样才对嘛,比企谷君呢?]
[....要求是什么...]
原来,雪之下委托她办这件事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觉得亏了...果然是商人...
得到我们满意的答复后,阳乃也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托着下巴在我们面前来回的走动着
[嗯...提些什么要求好呢?]
.....现在还没想好啊你..在这种情况下等待精神上可是支持不了多久的,就想玩俄罗斯轮盘一样的感觉...总感觉到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啊啊.希望别是什么自杀式的要求啊...
[啊,对了]应该是想到了什么,阳乃双手在胸前一拍,然后看着雪之下,说到
[小雪乃不是有一副蓝光眼镜吗?]
[怎么?]
[那我就要那副眼镜吧.]
等等!这算什么要求?一副眼镜?怎么看都不正常吧?我记得没错的话雪之下唯一的一副蓝光眼镜应该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礼物....为什么阳乃会要这个..
雪之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满脸微笑阳乃,然后眼睛一动有撇了我一眼,几秒种后,无力的叹气到
[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好好~记得带上眼镜哦]
然后,阳乃把头转向我这边,一副很有兴奋的样子...不妙啊...超不妙...
她慢慢的向我靠来,前倾这身子,双手背在背后,30度的方式抬着头向上的看着我的脸
[比企谷君~]
[什什么?]
[向我告白吧.]
.....................
[啥?]
[向姐姐我告白一下嘛,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我没问题了,从字面意思上来说完全清楚明白,不过...含义的问题可是很大的...哦哦,旁边的雪之下已经开始处于临界状态了..
[不不...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做得到吧?!]
阳乃向后跳了两步,伸直了身子,笑眯眯的看了看我旁边的雪之下
[生气中的小雪乃也很可爱哦~不过我的要求可是不会变的呢]
雪之下阴沉着脸,平静的说到
[这种游戏...你到底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说完这句话后,雪之下绕过阳乃走进了电梯,背对着我
[我在门口等你....]
话音刚落,电梯的门也合上了....也就是说,剩下的都交给我了..
可是..我能做到么?就算是假的...大概也做得到的吧?以前也有过假告白的经历...
我重新面对着满脸欢笑的阳乃,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弯腰.
[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交往.可以吗?]
如果,对于这种大家都知道的假告白也有惩罚的话,大概就是我现在所承受到的所有不安与愤怒吧。
明明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不安从何而来?因为恐惧和胆怯?
也许,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完成这样的事会更好,和以前一样的..最后不会有人难过,而且,这只是我的事情而已,
没错,这次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说完之后,没有等到答案,就头也不抬的走了出去。
所有的语言词汇所有的语态都是假的,既然是假的...笑一笑就过去了,就像朋友之间开玩笑的那样,就像输了处罚游戏一样的...
[可恶....这算什么?]
楼道中传来一声沉重的敲击声,拳头与混泥土发出碰撞后传出来的“悦耳”的响声...停留在墙面上的握着拳头的手背上传来了火辣辣的阵痛...如果,能稍微冲淡心中的感情,哪怕只是今天,只是这一刻.至少,让我再次面对她的时候,能自然而然的,面对她的一切.
[可恶...]
也许,这样的阵痛能让我安心一点,我开始不停的用手锤向着面冰冷的墙壁,疯狂的发泄,用尽全身的力量。
当疼痛的感觉把我刺醒的时候,墙壁上也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啊啊..原来...我也会受到这种普通的伤害啊...
如果..没有那次的事情,没有这个要求,也就不会有这种感觉...说到底,也只是我的无能...
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呵呵...只是这么几下就这样了,还真是无能啊....从手背上传来的疼痛感,嘲笑着我的无能...我确实无能.
这是背叛...对于我来说就是背叛.不同的是,这个背叛的人,是我。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被逼迫的也好,自愿的也好...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此..我还能得到原谅吗?又或者还能像曾经一样做到自我满足和自我原谅?
不,我不能...就算是我,也有自己无法原谅的事实..
看着眼前染上鲜红色斑驳印记的墙壁,在嘲笑着我的软弱...直接拒绝不就行了?这么任性一次的话结果会更好的吧?然而...
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出阳乃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温柔的语气让人沦陷的动作...越发感觉到这种突如其来的罪恶感正在内心挣扎着翻滚着...然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留下的东西,怪不得别人.
[可...]
我再次抬起手,握紧拳头...背叛了自己和她,什么时候...我在变得不像自己的时候变得这么随和了?那么,摩天轮上的承诺,又有什么意义?既然不是只对她一个人的...那么就是谎言,然而,谎言.真是我憎恶的,那么,我应该先憎恶自己.这种事,就算是谎言,也不被允许。也没有谁能给我这个权利.谁也不行.
拳头即将要与这坚硬的墙壁想碰撞...大概会很痛吧,不过,这又算什么?如果能找到一个安心的理由的话,现在我也应该和以往一样的走在会去的路上吧?
就在快要击中墙面的那瞬间,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了,手腕上又多出了一只死死扣住关节的小手,和我斑驳而腐烂的手不同,它是如此的完美,没有一点瑕疵.
她..来了...
仅凭着习惯性的转动着身体,慢慢的回过身后,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雪之下,依旧是死死的扣着我的手腕,不曾有一丝松懈.
我试着稍微扭动了一下手臂,这种肮脏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她的手中。
雪之下闭着眼睛,也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什么没说,同样,我也是,什么也不敢说。
然后,就这么拉着我,走下了楼梯,在一楼所欲客人惊愕的注视下,把我拉了出去,我也只是机械式的配合着她的动作。
外面,太阳已经半遮半掩的挂在天边,配合着我腐烂的身躯散发着黄昏的色彩...这才是最符合我自己的形象啊...在阳光下行走什么的..还是不要了.
走到了等待电车的站牌边,一把把我拉到凳子上。
接着灯光,雪之下托着我的双手,仔细的看了起来。
啊...别碰...很脏的..
我试着从她手中把手抽出来。又被她的双手死死的扣在胸前...这个时候,只是这个时候,她的力量很大.至少,我无法挣脱.
端详了一会,脸上那种担心的表情慢慢的舒展开,如同雪莲绽放般的唯美
[伤口只是在表面,从外表判断,应该没伤到筋骨...剩下的只有让医生去判断了...]
这么说着,就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两块手帕,应该是要先简单包扎一下的样子.却也不曾去擦一下她手掌沾染的那些东西.洁白的肌肤被污秽之血沾染的样子...也算是一种另类美吧。
[不,不用了,手帕会洗不掉的...]
我放下了双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今天...就这样吧..]
是啊...就这样吧,等回去睡一觉遗忘掉今天的事情...再来吧..如果能忘掉的话..
雪之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一下又搬了回来。
然后,“啪”的一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瞬间,我的左脸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呆呆的看着她...以及依旧停留在半空中的那只沾着血迹的手.
[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
[无所谓吧..这样..]
[还是说,我的话比不上姐姐?]
我沉默了,现在能做的..大概,也只有这样.
她有重新托起我的双手,简单的包扎了起来,手背上的伤口处在包扎的时候,传来的那种刺痛,又把我带回了现实中...啊..好痛。
很认真的,在我手背的伤口处绕了一圈后,又翻过手心,在中间的位置上打了一个活结。
[自己捏住]
这么下达了一个命令后,有托起另一只手开始包扎。
我看了一眼眼前很认真的她,慢慢的捏紧了拳头.
全部完成后,雪之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我,问到
[知道...我为什么会打你吗?]
[...知道..]
[不,你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说。]
...............这种事,已经没有说的了...背叛了,有这个事实就行,多余的解释不需要,我不需要,她也不会需要.
[因为...这种事..大概谁也无法原谅,没必要去问什么,也没必要解释.]
[不,不是谁也无法原谅..如果你期待被原谅的话,我能。]
我看着眼前平静的她,揣测着这么说的用意,却没有什么信息可以分析,只能从坦然的语气中判断出,她依旧没有说谎,因为她从来不说谎.
[如果是在可怜我的话...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又或者说渴望什么?得到谁的谅解?]
[没用...]我轻轻的摇着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是么..]
然后,雪之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双手托起我的脸颊,手心中传来的温暖的感觉让我不都重新直视着她的双眼,宣布到
[那么..你已经得到自己的原谅了.]
之后便开始轻声的解释着
[从那晚的派对开始.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的,所以,我觉得我有这种权利,不是么?还是说,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会否认掉?]
我看着这样的她,静静的站在眼前,只是一句话....这种话.谁都能说,但,这种话,由她说出来的,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是啊.原本就是她的东西..权利,也只有她有.
那么,就算是痛苦也好,失望也好,沉默也好,自暴自弃也随意的,到最后都能得到最好的结局,只要...
[雪乃...]
[诶。]
[谢谢...]
我哭了.....第一次,抱着她,就这样哭了,很安心,也很舒畅.
孤独的人找到了依靠,犯错的人得到救赎,罪恶的人灵魂得到洗涤,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孤独的美好...啊...我的背叛,也是救赎。
正如我的誓言一样,只有她,能原谅我,从宣誓的那天开始,她..就是我的一切,这一点从未发生过改变,也不可能改变。那么,如果是为了她的话,就算是背叛,我也能欣然接受。
如果说有什么能改变我的一切的话..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princess”。
Thehopeofmy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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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三)
柳唯没有把我的话接下去,那只握着画笔的手也定格在画板上,轻叹了一声
[也许没错...也许也不对.]
这么说着,她开始慢慢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先是画板,与画架一起折叠好之后摆放在椅子旁边,工具盒也整理好后随意的摆放到画架旁,然后又继续回过头认真的收拾起零散的已经完成的作画,叠整齐后被好好的放进了一个淡蓝色的口袋中。
[我只是画我看到的东西.]
整理好这些后,柳唯向着另一边移动了一下,空出了的位置.双手的手指灵巧的动了动,像是在舒展僵硬的手指似的,几秒后慢慢的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变得静止起来。
我犹豫了几秒,也慢慢的绕过椅子坐到了她身旁。
不过也考虑到一些因素,在我和她之间特地留下了一小条缝隙,似乎谁也不会跨过一样的分界线。
[柳同学...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
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回应,不过却收到了微微点头的许可,这样姑且也算是得到了交流的可能性了.
[我...能问个问题么?]
[什么?]
柳唯的目光停留在眼前的这个喷水池上,这时候的喷水池比刚才更为活泼,所有被喷出来的水线链接成了一副壮观的画面,配合着阳光赋予的色彩,成为了一小处存在人造彩虹的观察地点。吸引了大部分游客的注意力,都不自觉的驻足观赏起来。
我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种短暂的美丽,并不怎么讨厌呐.不如说正是因为短暂才会显得更加美丽。
[你当初选择入部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选择写生部呢?在那里的话无论是条件还是时间都会更好吧?]
能画到她这种程度的...不可能是那种仅仅只是业余爱好的家伙,虽然我不怎么懂画,但对于欣赏这种艺术品,我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柳唯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短暂的延迟了几秒后,便用依旧平静的语气和声调回答了我的话
[被规定约束所画出来的作品,不是我希望的.]
这样的回答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带着不确认的目光看着她那边继续问到
[那么,在哪都一样吧..没有规定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就像眼前的这个喷水池一样,看似美丽..却始终逃不过规则啊,无法脱离“人”,这是悲哀.也是幸运...矛盾的集合体,在想要追逐自由的时候,却因为规则的存在在不经意间就把目标转换成“在规则允许情况下的一定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不存在的,而真正的规则,确是一定存在的.这就是世界.
[存不存在无所谓,只要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提起画笔就行了,其他的...谁管它.]
[是么...]
对于柳唯给出的回答,我给予了这样一个模糊的答案,想着如果是换成我..又会怎么做呢?明明是十分平静的问答,却也不得不对坐在身旁的这个女孩而感到敬佩呐。
能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想法的人,都会被大多数人敬佩或者嘲笑的吧。因为过于在意其它而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人太多,所谓人云亦云。
人是群居动物,所以害怕被排挤在外,这是理所当然的..为了不被排挤就必须变得和大多数人一样的,如何说如何做都在踏入那个圈子的那一瞬间就被规定好了,做不到的话就会被排除...
我想,她大概就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家伙吧,当然..我也是,雪之下也是.那么,我和她是不是也能意外的找到一些共有的话题呢?
在这种安静的时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但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出现就对了...我当初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时段.不如意的时候太多太多,就像今天,明明打算好好珍惜时光来睡觉的,却不得不像个无家可归的人坐在这里,也算是不如意吧。
[不如意...]
柳唯轻声的重复了一句,收回了目光轻叹了一下,接着,她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平淡的说着
[习惯就行..也只有习惯。]
我缓缓的睁大了眼睛,一直提不起神来的双眼在这一刻也会显得炯炯有神,知知音啊,有种相见恨晚的冲动呢.在她身上,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对对,适应就行.确实呢,我以前也是这么做的,现在也是。]
对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的事情,最好的办法也就只有接受了吧?那么久而久之就会变得见怪不怪了.正如以前刚证明地球是圆的一样...大部分认为地是方形的人都无法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无法改变的东西就是无法改变,也不可能随着人的意志来改变,所以..习惯就好。
[你果然..很奇怪呢。]
柳唯愣愣的看着我,几秒后从嘴角边缘的地方露出了微不可见的笑容,轻声的说到
[奇不奇怪那是来自其他人的看法,只要觉得自己正常就行.]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而且还很无所谓的样子,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概就不会产生“精神病”的这种说法了吧?
[那...你自己又是怎么认为你自己的?]
带着清脆甜美的声音,柳唯有些惊奇的问着,似乎心情比刚才更好的样子,但也许也只是出于“感兴趣”的状态。
[我很正常,而且比其他人要正常得多.]
这么说着,我把目光转向广场上的人群,哈...怎么说,这大概也只是自我意识过剩的一种表达形式罢了..以前的我,已经变了啊.再也不可能往回走了.
人生的路是不能回头的,正如生与死一样,只能在生的时候去面对死亡,也只有在人生还在继续的时候去面对道路,不可能走过了之后再来面对人生。
柳唯稍稍的思考了一下,略显踌躇的看着我,继续说到
[可是,我就觉得你很奇怪.]
[这样么..]
我尴尬的笑了笑,连续被人定义为“奇怪的家伙”,再怎么自信的人也会感觉到不好意思吧.
[也许是文化差异带来的异常理解什么的...]
在这种时候,也只能说着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来化解气氛了.
她慢慢的吧视线回了过去,低着头,静静的呼吸了几下,接着,小小的吐了一口气,斜着眼瞥了过来
[...和你说话..很有趣.]
[...哦哦哦,谢谢谢.]
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搞得我不知所措了一下,总算是好好的反应过来了。
也许..我真的有被奇怪的家伙当成有趣的人?
总感觉这种样子似曾相识呐.
我摇了摇头,默念了一下邪念退散,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那就...]
“咕噜噜”
刚想从椅子上起来告别,却从自己身上的另一个地方传来这种不和谐的响声....啊啊,好想死..好想转进地心去..
[什么...声音?]
柳唯睁着大眼睛眨了眨,疑惑的看着我。
[啊,不...那个...唔...]
可恶...这种时候也算是“不如意”的情况吧?不过抱歉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了,我一边低着头挠着脑袋一边尴尬的说到
[我要去吃午饭了..抱歉。]
柳唯愣愣的看着我,两只大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几秒后用手轻轻的捂着嘴巴低头发双肩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嘛,想笑就笑吧..这种事...
第一章显而易见的,比企谷大学生活依旧坎坷
四月,又是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看着学校门口道路两旁随风飘洒的樱花,仿佛又回到了刚进入高中时的情景。也勾起了那时在樱花树下的往事,一幕幕的情景在眼前闪过,又随着漫天的花瓣飘香远方,缅怀么,有点呐...不过,我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总武高中,而是一个全新的起点——千叶大学,也许很多人看着这扇和普通高校差不多的大门会觉得很失望,和想象中的宏伟什么的不沾边,不过这也正是它低调的一面,作为一所在全国都很有名气的大学它忠实的做到了排除表面功夫的社会现象,我并不讨厌,外普内实才是作为教育机构和工作者应具备的特点。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来报到的人很多,我只是这新生大军中的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不,应该是格格不入,我依旧穿着高中时代的校服,而且没有父母的陪同没有亲人的相送,就连最可爱最喜欢我的小町也因为学校的关系没能来,带上简单的行李包——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个限量版的潘先生玩偶而已。小町也上高二了,学习压力挺大,而且作为一个成绩和品行都很优秀的和很受欢迎的女子高中生可不能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缺课...所以我选择了一人轻装上阵。
今年一月,我参加了千叶大学文科系的自主招考,顺利的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文科来说我可不比某个人差。看了一眼手中的通知书....经法学院,专业——经济学法律系双学系,既要学经济又要学法律,当然,主修经济...唔...让人头痛的字眼...原本我是要选填文学部,不过在递交志愿表的时候被强制性的改成了经法学院...按照当时的说法就是——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学点有用的东西,如果你去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或者垃圾,成为社会毒瘤之类的,我这边可是很困扰,对于不得不把你亲手送进监狱这件事...让您为我的未来担心还真是对不起了,雪乃大人...顺带一提,那家伙现在以第一名的成绩被东京大学录取,而且还是全额免费附带奖学金和生活补助的那种...相对于这些可有可无的附带奖励,我更在意的是考试分数只差7点就是满分真的是人类能考出来的成绩吗?还有,她的选的是经管学科...也就是那种负责管理企业运转的人,和我的学科比较的话,那就是被管理者和管理者的关系...总感觉什么东西已经被强制性的单方面确定下来了...
[呼....]沉重的吐了一口气,摇着头把一切思绪都抛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四年的大学生活,至于以后...我可是眼前派的,谁管它?回想起高中的生活和稍微想象了一下以后的出路.....哎....算了,至少这四年我还是拥有一定自由的.努力珍惜这段时光吧...
一段电音突然响起,裤袋也在轻轻的震动着....现在这么早到底是谁这么闲给我这个无聊的人打电话...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名字我想也不想的就挂断了,比我还无聊的人还真有啊...因为那是代表恐怖和麻烦的名字——雪之下阳乃.不过在挂断后的几秒后又再次响起,意料之中..等她在打几次,直接关机,以后遇到就以手机没电环境太闹这些理由搪塞过去,这样也就没问题了,毕竟手机没电的话就没办法了不是吗?
很好,第二次铃声消失....接着第三次来电继续...这次铃声过了以后就直接关机吧....我拿着行李走到了大门的一侧,这里稍微远离了那些来报到的人群,不会被人发现手机响了还故意不接的事实.还有很大可能遇到某个热心的人善意的提醒——那个谁?你的手机响了哦。然后我在必须接电话的同时还得对他道谢,这种情况不可能让它发生。
第三次响铃停止,我拿出手机准备关机的时候...某个阴影遮投影到了我拿着手机的这只手上...
[呀~哈喽,比企谷君,好久不见啊~]一声清脆富有青春气息的问候在我面前响起...很熟悉的问候方式...
我心中一惊...不会吧?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阳乃正站在我面前微笑的慢慢摆着手向我打招呼。
[嗯...唔...早上好...]我有些慌乱的定在原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就这么出现了?是不是代表今天我的运程会崩坏?还是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为什么这个新的开始遇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会是这家伙...
因为是四月初的关系,虽然不算冷但也不怎么热,是个适宜睡觉的好天气,她穿着一身适中红色长袖秋衣,下身则是配上了牛仔裤和灰色的高筒靴,刚好能遮住牛仔裤遗留下来的小腿,显得富有青春气息的同时又带着些成熟的味道,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更加能体现出引人注目和令人心跳加速的魅力,齐肩短发依旧是那么顺滑,加上凹凸有序的身材...就表面来说她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
她走上来,用手拍着我的肩膀,很夸张的笑着[啊哈哈哈哈,我顺着铃声找过来果然是对的,刚才你是准备把手机关掉吧?]
[....不,是刚听见准备接电话的过程中....]你是侦查员么...在这种不怎么安静的地方都能听到我电话的铃声,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可是你的手指按住的是“挂断键”呢..]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机,笑着对我善意的提醒到...我移开遮住按键的大拇指,红色的关机键显得那么刺眼...既然都被发现了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特地来找我真是辛苦了,有什么事么...没事我先走了,得去报到...]
我靠在背后的墙上,整个人感觉到很无力和无奈,果然是因为她出现的原因吧...这个“扫帚星”阳乃,仅是气场就让我全身不自在..在我的印象中只要是遇到她的那天就很少不发生麻烦事...我都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突然间,她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露出悲伤的表情,对我大声的哭诉起来,双手抱着胸口[啊,好过分...比企谷君好过分...难得这么漂亮的大姐姐来迎接你居然这么冷淡。姐姐好伤心哦...]
面对她的这种惯用式夸张的演技,我除了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外实在找不出任何语言和动作来表达此刻的心情...还能正常说话么?还有,刚才说的这句话有很恐怖的地方混进去了.
[呼....好好,谢谢您这个漂亮的大姐姐能在百忙之中过来,不过你说的接我...是怎么回事...]
变换程序开启,阳乃又瞬间变回了那种和蔼可亲的态度,微微的挺着有明显突出的胸膛,对我笑了笑[嘿嘿,当然是来迎接新学弟的啦]
[啥?]迎接学弟?谁啊?她有学弟吗?我怎么不知道....别闹了好吗?这里可是文科大学呢。
[首先,再一次恭喜你进入大学,比企谷君。]微微的对我行了一个祝贺礼[然后,我是这里的三年级生,你当然是学弟啦,还有什么疑问么?]
[疑问大了!]我用颤抖而弯曲的食指指着她[为什么你会是这里的学生?你应该是读理科大学吧?]
[是啊,所以就是千叶大学啊]阳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过看着我的眼神怎么就像看到好玩的玩具一样发出阵阵金光,还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不觉的从脑海深处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所大学是文理合并的呢,比企谷君~]说完,象征着胜利,得意的对我眨了一下右眼,那意思是...你跑不掉的...
......我完了,也晚了....为什么一直没人告诉我这些...我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就被宣布结束...呵呵,命运是残酷的,那些让人微笑面对命运的人我只想对他们说——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不是我太懦弱,而是对手真的太强....现在,我很想哭...
我还在发呆中,阳乃则是很高兴的走过来拽上我的手臂[好了,姐姐带你去报道吧,比企谷学弟~]把依旧被埋没在残酷现实的黑洞中的我一步一步的拉向新生报到处.....也是我进入“监狱”前的报到处....青春,果然是残酷的...我诅咒那些享受青春的人....再见,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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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一)
[到了...]
大约十分钟后,沉默着走在前面的这个冰块女终于停下了脚步,总算到了.....我抬头看向这栋至少未来两年中会在这里安家的住所....一栋十几层的公寓楼,崭新而整洁,门口还有两个绿化得很不错的花园,平整的常青树被裁剪的很整齐,应该是有细心找聊过的,葱葱郁郁的草丛,两条小径直通两个欧式的小凉亭,而且从公寓外面的管道和机械设施来判断,每户都配备得有空调和暖气...哈...这真的是给学生住的吗?还是说学校把大部分资金都投资在住宿方面了?这条件就算是职工宿舍也不过如此吧?
[你确认就是这?不会走错....]
[你是在怀疑我骗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句反问打断,背对着我,语气中带着温怒....我确认真的没做过什么,而且今天也只是第一次遇到她,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不到一个小时而已...真不该问这个“无聊”的问题来烦恼你...
[不...我错了....]以前貌似有人对我说过:女孩子是这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人哟...看来这句话到现在也能用,能入选本世纪最真理的名言了....其中,最不讲理的就是那个明明是平原还一副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骄傲的挺胸炫耀分数条的雪之下小姐..分数再多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哦。
顺着这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继续前行,终于进入这栋大楼....这里的装饰格局与其说是学生公寓...不如说是小型家庭套房好吧?难道现在日本大学的重点真的是放在学生的生活条件上了?我是不是可以稍微教训一下那些家伙在浪费人民税金...
乘上电梯,冰块女直接按了一下十五楼就没有其余动作了,直直的站在那里,顺带一提,这里的最高层是十八楼。因为电梯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并不觉得有些拥挤,不过就算我努力的往后站也只能拉开大约一米的距离,隐隐约约的有一股茉莉花香飘荡在这小小的空间中,不会太浓烈,但却能沁人心脾.这家伙,是暗香派的么...实际上,她只要不板着脸,安安静静的当个美少女之类的,加上魔力的声音,说不定能作为歌手出道...话又说回来,她会唱歌么,很难想象啊....
电梯平稳的停下,我跟着一起走出了这个狭小的空间,深吸了几口气...呼....总算到了...来到左边倒数第二个房间的门前,她在手提包中摩挲了一阵,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
侧着身子让出一条道后就沉默了下来,头微微低着,不过却把视线撇开了....什么情况....
[那个....我的宿舍是在这?]
[.....]然而,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沉默,甚至还把眼睛闭上了....所以说,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啊喂!什么也不说这叫我怎么办?进去吗?是进去吧?还是让我自己去打整的意思?
[打扰了....]
不管怎么样...进去再说,反正看这样子就这么站在门口一时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今天因为阳乃的关系已经很累了..而且还收到了来自顶级BOSS的不明意义的威胁....好累啊.
我跨过了大门,走进....客厅?没错,是客厅,地面上铺的不是榻榻米而是地板砖,所以就省去拖鞋的麻烦,就这点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改进呢,充分的考虑到大部分人懒散的习性...长条沙发茶几电视饮水机茶杯...除了面积小了点其他的就和家庭客厅完全一样啊,这真的是学生宿舍?而且从其整洁程度来看,应该是有时常打理过的,就连沙发上的坐垫都放得很整齐,看来是个比较勤奋的室友,日常卫生啥的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拜托他...不,是请他协助一下?这主意不错,至少在我这里得分很高.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在我回头看之前冰块女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不过依旧是背对着我..瞬间移动技能发动...完全跟不上速度啊..她的脚上已经换上了室内拖鞋.这里有进门换鞋的规定么?还有,你手中的手提包呢?
[你的房间....在那边...]
说着,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客厅后面靠右的一扇灰色的门,对面则是一扇淡紫色的门,不过听她的声音...闹别扭了,话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别怪我...
[哦,谢谢....]
..................
[你站着干什么?]在背对我占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她终于忍不住的回过身皱着眉头质问了出来,眼神变得极其犀利,哇哦..好可怕.其实...我也不想啊,我想休息....
[不,我只是...还没有房门的钥匙..]我把视线移开,看向她说的那扇门,关得死死的,应该是锁上的吧?
她一愣,然后渐渐松开眉头,叹了口气,轻声的说到[门没锁...钥匙已经放在书桌上了,和公寓门的钥匙一起.]
[谢谢...]这里果然是公寓吧?你刚才说了是公寓的钥匙了吧?让我们这些学生提前享受到工作后才有的...不,应该是要努力工作好几年后才可能享受的待遇真的没问题?不过...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夜月...前辈..]
[什么?]虽然依旧是冰块脸,但现在的语气变得稍微好了一点...
[我能...请问一下,这个寝室的还有一个家伙..不,还有一个同学是谁能告诉我吗?毕竟以后估计得有一阵时间要共同生活了...那个....想在这之前了解一下情况什么的...]如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原住民得罪那就麻烦大了...想当初英国人踏上美洲大陆的时候,对原住民的战争,靠着绝对的装备和武器的碾压也整整用了几百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接触的领域,我大学里需要做的就是绕开它们,而且尽量避免和他人接触,安静的学习....不过在一个屋檐下的哈就没办法了,至少要学会和平共处,这儿是来大学前暴力老师揪着我的耳朵强制留下来的记忆。
[.....]她先是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十分抗拒的轻声说了起来
[第一,进门要换室内拖鞋,已经有放在玄关的鞋柜中了。第二,晚上十点半以前必须回来,不然会被锁在外面。第三,除了自己的房间之外,其余的东西基本都是公用的,所以请务必保护好用过的东西,用完后要放回原位。第四,因为打扫这所公寓的卫生是自理的,所以请尽量保持室内清洁卫生.第五,静止带任何外人踏入公寓一步。第六,任何时候,请保持所发出的音量在四十分贝以内。第七,虽然水电费都是由学校出的,但也请尽量保持节约,室温不超过28度和低于8度,空调禁止使用。第八,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六点是处于绝对静止时间,任何声音都不允许产生,这点要特别注意。第九,早晨如果起床时间在六点以前,请别使用厨房做早餐,因为你无法做到绝对静止。第十,未经许可禁止擅自进入他人房间。]
....这么多...其他的先不说了,其中第六条是什么意思?四十分贝...哈...人类普通的说话声也刚好就是这个音量哦,太夸张了吧?大笑大哭都不行..第七条.这温度是怎么判断的...是校规?第八点.起夜怎么办?谁也不能保证夜里不会起来上厕所什么的,难道要趴在地上慢慢的爬过去?那样也会产生些许声音的吧...第九就不说了,我六点以前起床的几率比中一等奖彩票还低.不过也是很不合理.这些...大部分怎么看都是某个家伙擅自定下来的吧?人身自由被很大程度的禁止,还算是宿舍吗?
[这些...都是学校的规定?]
[刚才那些只是基本要求....]她停下来,再次皱起了眉头,眼神并不怎么友善,阴沉的看了我几秒后,继续轻声的说到...[现在划分一下浴室和卫生间的使用时间和必须事项.]
[还有?!]我不干了!绝对不干了!这是公寓?是监狱吧?[这些都是校规?!]
[不是....但必须遵守]她因为被我强制打断,显得有些气愤,脸色变得有些微红,不过目光却躲躲闪闪的.不过却意外的坚持这个条约.
[鬼才去遵守!]这算什么?不平等条约也得有个限度![这些规定是谁定的?]因为十分的不爽,音量也变得有些大声。
[是我...]
[哦...那么就不麻烦前辈了,待会儿我会和住在这个寝室的家伙自行协商一下,实在不行...就出去住吧]我摇摇头,这种规定...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在无法接受,完全没征求过我的意思,单方面的定下,除了某个人之外的所有人,我讨厌这种做法[还有,我要休息了,谢谢前辈今天特地送我过来。]说完,我侧开身子,让出一条出去的路。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低着头,然后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洗澡时间是早上起点到七点半...晚上...九点到十点....洗衣机的使用时间...]
[我说了!不需要!]现在终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第一次对着面前的夜月吼了出来打断她的话..自以为是也得有个限度好吧?不需要的东西就是不需要,非得要说两遍?还是说需要我写个书面说明?就算是前辈这些硬性规定也太不合理了吧?能规定我的只有唯一的一个人,但并不是你[不是校规不是学生住宿规定那为什么我非得遵守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定?说到底也只是我和住这里的那个家伙的事情而已.所以...虽然很失礼但请你回去,剩下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
[不....]
很果断的就回绝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拽起了拳头,仿佛是自己受到什么委屈似的埋着头,因为逼我要矮一些的关系所以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
[啥?不...我不明白.]
还打算坚持让我遵守这个条约?不可能!就算你是阳乃的朋友也得有些自知之明吧?还有长得漂亮可不是通行证,至少在我这里可行不通。
[我更不明白!]她猛烈的摇着头,带着颤音....不会吧,这样都能哭出来?我这边可是最想哭的...可恶..突然,一双细长洁白的小手拉着我的领口,抬起头来后,露出了一对红红的眼圈,犀利如鹰的眼神已经完全消失,只是用悲伤与愤怒各半的眼神看着我,脸上的冰层像是融化成了水一般的,显得柔和而富有灵性....喂喂,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嘛...道歉的话..应该能接受吧?毕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哎...我也稍微变得冷静了一点,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这样.
[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眼前?明明好不容易把你忘掉的....]
..........[哈?]
突然说的什么....这话什么意思?算什么展开?谁能告诉我....今天...果然是太累了....想睡觉啊...
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二)
[你..能把话说清楚吗?]
我试着退开想理她远点,不过却被死死的拉住领口,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就这样的发展来看...很危险啊...
[八年了....呵呵]她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后又怜悯的看着我,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缅怀一览无余的表现出来,轻轻的摇着头,向着我的眼角伸出手,我稍微把头一偏,躲了过去...这算什么?我可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可怜和安慰。
[刚才的事情我会认真道歉的,所以...能把手松开么?只要不是无理的方式我都会答应的]
犹豫几秒后,拉着领口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从我的校服上滑了下去,显得有些无力,不过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我耳畔的半空中,趁我失神的那一瞬间盖住了右眼的视线,冰凉的小手轻轻的在我眼角附近抚摸,指尖传来的凉意让我惊醒,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喂!你干什么?!]我冷眼盯着她,一股厌烦的情绪从心里滋生出来。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请别对我露出这种温柔的表情,我不需要任何施舍和怜悯.[如果是同情和可怜的话我劝你最好收起来,我不认识你,也不需要你出于任何理由的同情!]
她愣愣的看着我,表情变得异常痛苦,原本柔和而精致的小脸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不过随后就渐渐的放松下来,眼中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和柔和,让人矛盾的感情
[你的眼睛....变了呢....]
[哈?我的眼睛一直就是这样,如果认为....]
[不对!]仿佛是因为我的否认而变得很激动,她打断了我的话,大声的说到[不是这样!绝对!]
我被她这种慑人的转变弄的不知所措[你...不,这和你无关...]
[无关?]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在脖子的附近摸索了几秒,从头上拿下了一窜类似项链的东西,白色的链条,连着一个紫色的心形的坠子....刚才应该是被衣服盖住了所以才没看到吧...她把坠子放在手上,默默的看了几秒,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人高兴的往事般,随后,走到我身前,托着坠子向我递来。
[什么意思?]
[........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她手中的这个心形挂坠...完全没有印象,
[不打开看看么?]
打开?....随着她的提醒,我才发现这个坠子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按钮,应该是开关...是类似怀表的设计么...我看了看十分坚决的她,犹豫了几秒后,终究是从她手中拿过了温温的坠子....不管怎么样,只看一眼...一眼就行..
“咔嚓”一声小小的齿轮转动,那种复古式的开锁声响过后,心形的锁盖慢慢向上打开,里面的一切也暴露出来.....一张照片而已...
一个手持棒球棒身穿棒球服的英俊少年,很自豪的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脸上虽然带着些许生涩的青春气息,不过那双深邃如鹰的双眼却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无比自信和睿智,散发着足以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的气势,就这样一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
然而,也正因为这张照片,我的手却开始自己颤抖起来,心中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扭动了一下,释放出那原本早已被尘封的记忆,它们如同蚂蚁一样的爬遍了我的全身...被撕咬被啃食,在心中一次次的痛苦挣扎着,又一次次的跌倒,明明知道只要老实的躺在地上打滚就能得救,却依旧选择一次次的站起....不...现在不应该倒下,也不能倒下...现在的我有足够的理由站着走下去.伤痛?已经习惯了,这幅血肉之躯唯一存在的理由只是为了家人和...她而已。
[嘶....呼.....]闭着眼...深呼吸...这些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话..[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努力的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把挂坠递回她的面前...不过那只手却依旧很忠实的在颤抖着...可恶...感情什么的,现在统统的给我消失!
[这样都还要否认么...]她接过了吊坠,自嘲似的干笑了几声,重新挂上脖子然后又用衣服遮掩起来,又从不知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到我的面前。
[.....]
我沉默了...想接过来一看究竟,又想转身离去...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我.
....哎..终究..是无法彻底遗忘啊..我拿过纸张,慢慢的摊开...有些发黄的纸上只写了一句话——“圣诞老爷爷,请让我们三人永远在一起,虽然知道你不一定会实现愿望但拜托了.”这句话的下方署上了三个不同字迹写出的名字——夜月.音比企谷.八幡比企谷.小町,这么生疏的平假名写法..还真是怀念啊...多少年没看到这种写法了?
我记得应该是三年级的平安夜吧?当时什么都不懂小町吵吵闹闹的要做我和谁的伴娘来着?最后发现自己会被抛下就又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当时想着,只要结婚的话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呵呵,幼稚又可爱的想法呢....大概,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算了,现在是现在,过去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了...承认过去面对现在这才是我啊..
[怎么样?还想否认么?]夜月冷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破了我这不可思议的回忆进程[我这里还有许多同样的东西,要看么?]
回过神,把那唯一的思绪重新压下,折好纸张又递了回去,她也没有迟疑的就收下然后放入了胸前的挂坠中...原来是放在那里么..
[不...不用]我摇摇头,既然没办法继续否认就直接面对吧[好吧,你想说什么?]
[终于承认了么?]
[啊,我承认,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让我承认变成了这种腐烂的恶心死鱼眼,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呢?]
[什么?]
[我们一起的那些记忆....]
夜月现在再次变得激动起来,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期待么..
[不....虽然记忆中隐约记得有这个名字...不过,抱歉,我忘了.过去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了..还有,住宿的话我会在学下附近找找廉租房的,今天就谢谢....谢谢学姐了]
记得又能怎么样?当初那些所谓的朋友挚友伙伴没有一个会对小町伸出援手的,哪怕是偷偷的去告诉老师也不会变成这样,住院期间也没有任何人会记得我们.在需要安慰的时候没有得到一丝安慰在最需要同情的时候没有人来同情,从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再没有任何关系,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只能让我感到厌烦和憎恨,我和小町是被你们抛弃和排挤出去的,现在还想怎么样?道歉?不,道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错的是我们,应该是我来道歉才对。
[对不起,今天打扰了。]
我背着背包,准备转身离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明明只是一个无聊的过往事件却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看来我是真的很无聊啊...
[木村死了...]
身后传来的这句话,让我硬生生的吧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像定身魔咒版的把握定在原地,双手握紧了拳头,到现在都还用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来骗我吗?
[三年前,木村的父亲被以叛国罪逮捕,木村本人和他的母亲准备偷渡到美国,不过被自卫队发现偷渡船只,警告无效后当场击沉,尸体也确认过了,是他本人没错。]
[这是....你写的小说?呵呵,不错的剧情。]
[我叔叔亲手逮捕的他父亲....木村死的时候....我也在场,所以....]
我回过身,很认真的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她也很认真的看着我...不是开玩笑啊?木村...真死了?
[你....]
[我会欺骗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但...只有你,我不会...]她走过来,轻轻的摸着我的脸,冰凉的手掌在我脸上慢慢的抚过,细腻而柔然的小手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这次...我终究没有躲过这个动作,因为...不知何时,她的双眼已经挂满了泪珠,划过原本冰冷脸蛋,却依旧坚强的笑着,强忍着伤痛和悲哀。看着这样的情景,就算是石头也会感到心痛的吧?
[我们约定过,姐姐.....会永远守护你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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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三)
我坐在校园西区花园里的休息椅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手中的MAX咖啡,却无法冲淡口中的苦涩味,明明已经是第四瓶了,是...咖啡的甜味被削减了么...闷头把最后一口咖啡灌下肚后,随意的把空瓶丢向了前面的草坪,和刚才的那几个空瓶碰撞后,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尖锐的金属碰撞化作嘲笑我的无力和懦弱的笑声,是在嘲笑我这个可怜的被人施舍怜悯和所谓的帮助?真是讽刺啊,一个乞丐在快饿死的时候连一块面包都得不到,死了以后却被不知名的好心人为他立了墓碑,摆上了丰盛的贡品...我又什么时候能奢望这些东西?嘴中传来的苦涩不知不觉中又带上了酸涩的滋味...[啊....好累....]
无力的把头埋了下去....既然都过去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告诉我这些...装作路人或者陌生人就什么事也没有,各自为安,这样的世界不好么...为什么非得被过去的记忆给将两个不相干的人强制拉近距离然后又各自苦恼?这世界...果然错了吧...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就这么难?
[嗨~]
随着一声爽朗的招呼,某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而且顺势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比企谷在这想什么呢~]阳乃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用手指轻轻的托起了她的下巴,靠在靠椅上,目光斜视着我[让我猜一下啊.....是在想姐姐我么?顺带也会想一下小雪乃吧?]
[哈....]缓缓的直起身...还真下的起手...被拍到的部位很麻的..[为什么我非得先想你还顺带才会去想雪乃而且还是用疑问句...还有,新生报到没关系么...]
虽然很感谢你把我从那种让人作呕的回忆中拉出来...不过果然还是别来更好...
[已经全部完成了哦]阳乃用手轻轻的在空中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就把那只手伸到了我的头上,像是抚摸宠物的头部一样的上下摩挲着[嗯嗯,比企谷君,宿舍应该安排好了吧?作为感谢请姐姐喝茶可以么?]
我把头一歪躲开了她的手,用脚碰了一下放在旁边的行李包[如你所见...现在我可是个没有去处的可怜的家伙...喝茶还等是下次吧..]现在连反驳的力气和心情都没了...别管我赶紧走啊...
阳乃随着我的动作看过去,确认我的行李包被好好的放在那里后,慢慢的收回了脸上的微笑和让人亲和的气势,变得很平静,徐徐说到[这样啊..和小音确认过了?]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的话就别再问过程了]
确实..只用结果用于判断胜负或者好坏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结果就是代表一切,在得到辉煌的结果之后,谁又能看到其中阴暗的过程?就算自己不掩埋也会被其他人刻意掩埋的吧?毕竟...人们不需要一个沾有污点的榜样.
[你不觉得....小音很可怜吗?]
阳乃靠着椅子,仰起头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空,像是出谜语一样的说着[而且...她也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了自己不是么?]
[你是在来调解的么...]什么可怜?什么证明?对我来说,我不需要他们的可怜,也没必要证明什么.结果已经确定,过程和追加过程...已经全部都是多余的了,只是被舍弃的衍生品而已
她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我,几秒种后突然笑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哎呀..你们两个还真是..真是合得来呢...就性格来说....]
[你会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和得来么..]看着阳乃拍着我肩膀的这只手..你的肢体语言还真多...以后我是不是的在肩膀或者背上加装一个护垫什么的...
大概是也笑够了,阳乃渐渐的收回了笑声,然后身子却慢慢的向我靠来,我也应激反应似的向着另一边让去,试图保持一定的距离,被她挤压到一定的倾斜角度后,基本上她的一半重量都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了食指,戳着我的脸,笑着问到[比企谷君肯定没给小音解释的机会吧?还是说小音也是和你一样也不给你接受解释的机会...到底是哪一个呢~]淡淡的香水味顺着她的手指弥漫开来...
受不了了...这个人真的不会好好的说话...做个正常人就这么难么..这算什么?完全就像在大学校园的花园里打情骂俏的男女学生..可恶...
[两边都是啦....]最终我还是跑出了那栋公寓,不知道我是不是还需要一个迟来的解释,也不是道她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如她所说已经八年了,远离当初的一切就没问题了吧?我是如此的确信着,今天的事情就当个意外...唔,是意外没错....还有....谁来把她收了吧...这家伙真的是个不得了的人啊...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么..如果说早上报到的时候是怀疑考上这所大学是个错误,那么...现在就是确定是个错误了...会被玩坏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她终于坐直了身子,我也乘机得到了出踹息的机会
[哦呀,很诚实呢,比企谷君~]阳乃一副赞赏的样子点着头,夸耀我的诚实...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的感谢来自您的夸赞?比如说泪流满面什么的...
[这种事情完全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我斜着目光看了她一眼[...还有,我可不认为能在你面前说谎.]
如果说就看人的眼光,阳乃在这方面可不比我差,甚至在某些地方比我恐怖多了...谎言?在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当然,我不否认的原因也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再否认也不会改变,被发现了就不存在隐藏.我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能承认的家伙,真的是自己吗?
[哎呀...突然夸我可是会害羞的哦]她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双手淹着微微张开的小嘴,之后便向我探过身,带着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露或者沐浴露有或者香水的清香一齐扑来[万一姐姐真的喜欢上你怎么办?]
[.....请别再说这种恐怖的话好么....会折寿的...]我往后移了一点位置,争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其实,我从高中时代就一直在想...被阳乃喜欢上的人事一个怎样悲惨的家伙?又或者喜欢上阳乃的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勇士?好想知道啊....估计...在告白前,我会奉劝他...写好遗书再上战场吧...
[诶~]现在的她又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比电视上那些S级演员的演技还精深的演技,瞬间变换表情的技能简直无人能敌...
[我可是第一漂亮的姐姐哦,第一....不考虑一下?]
[哈.....]终于受不了的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上自己的行李...连安静的时间也结束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一切只是梦就完美了...去随便找家网吧或者..旅社?明天再把留宿申请递交上去吧,现在的人肯定很多。
[还是不准备回宿舍吗?]
[嘛..至少是不会回那栋建筑,我打算去国际交流会馆...不过今天的话是不可能的了..,再见]还有...那可不是宿舍.是公寓...
还是赶紧远离她然后找个网吧睡一觉,因为网吧的话会有免费的饮料和电脑可以用,虽然窄了点不过也够了,而且不会感到无聊,又比旅社便宜不少.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最佳的选择..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来,如绳索般的捆住了我的手臂,阳乃的头从一侧的肩膀探出来,笑着说到[比企谷君还真是傲娇呢,没办法...今天就住姐姐那,明天可要和小音老老实实的解释清楚哦~]
[啥?等等....]
整只手被死死的拷在她的怀里,可恶....而且因为位置比较....特殊的关系,变得无法动弹...瞬间一股凉意传遍了我的后背.所以说...这种..会让我为雪之下的平原担心的...我为什么会要变成不得不去你那留宿的情况?说没办法的应该是我吧...
[.....我能说不去吗?]
[当然——不行.]为了凸显出绝对命令的模式还特地拉长了音调....谁来...赶紧收了她吧..
[我就知道....]既然无从抵抗...那么在拥有力量反抗之前...只能苟且偷生...我记得应该是有个勇士说了这句让人鼓舞的话...
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四)
我无力的拖着步子,被阳乃一路拽着走过今天早上走过的所有路程,在很多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学校的大门,如果说世界上有行尸走肉的存在,现在的我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嘛...就算是被全校的人自以为是的当做公敌或者垃圾之类的我也毫无感觉,思想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再进一步的话就能成为心无杂念的最高境界了...话又说回来,阳乃她不是住校的么.真是有钱人的通病啊..虽然我有问过她,得到的答案却是“反正跟着来就是了”,这种虚设的答案究竟是谁发明的?简直就是万能答案啊。
[喂,还没到么..]
离开学校已经大概十分钟了,就算是步行也应该走了不少路程,不过阳乃似乎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有,被这样拽住很难受的,总感觉手臂上挂着什么重物在前行一样...负重训练么.
[嘛~快了]阳乃把头撇向我这边看来,又歪了歪头,最后轻轻的在我肩膀上蹭了一下,笑着说[陪姐姐我逛街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哟]
[....不,我发自内心的想放弃掉这个机会.拜托了.]
[哎呀..比企谷君现在又不诚实了呢...]虽然说着这种近似于不满的话,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没受到影响,还特地的踮着脚边走边轻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还有五分钟哦]
耳边突然感受到这种温温的湿气和香气,吓得我猛的把头往另一边一甩,不过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就失去了平衡,还好被阳乃拽住的那只手又把我拉了回来,没有摔下人行道真是太好了,不用出丑和给各位行车的司机带来麻烦真是太好了....在最不愿意被救的地方得救了.呼...
[谢...]
不对,等等...这本来就是她的错..为什么我要谢她?刚说完第一个字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我就闭了嘴.被人推下悬崖的瞬间又被那人救了起来...通常都不会向那人道谢的吧..
[想感谢我的话就直说嘛,我会好好接受的哦...比企谷君的耳朵还真是敏感呢....]不过,阳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错误..完全把自己定位成拯救者了,而我就是恰巧被她救起来的可怜的家伙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害羞的.]
[这根本就是你的错吧?!]
谁来...赶紧来,把这个人收了...我一定会献上我的膝盖和崇拜的...真正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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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是....]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栋至少有30层的公寓大厦....好吧,我承认被吓到了.先不说这栋大楼的高度..就单从拥有四部观光电梯来判断...已经是个不得了的住所了,而且,占地面积也不小,请原谅我实在是无法从外面来判断。
[旗雪大厦..我家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喽]阳乃也抬起头看着这栋大厦,露出稍显自豪的表情[也是我负责的...第一栋建筑.]
[哈?!你负责的..不,也就是说....]
负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由她设计或者监管?又或者是由她...决定投资?不管从任何方面来所都很..很强了..还是太小看她的能力啊..21岁就负责这些东西...完全被打败了.
[姐姐很厉害吧?]
[厉害...]
就能力上来说,这个人实在是太强了,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可恶...
阳乃称赞似的对我点点头,然后便继续拽着我走向入口处[好了,走吧..]
[哦]
我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这栋大厦,正如阳乃的外表一样,无论怎么看都无懈可击,大概...这只是她的一部分缩影的具象化吧.
阳乃对着一楼的保安区出事了安全ID卡,通过验证后,又对着很负责的保安大叔解释了几句便顺利的带着我进入了大厦内部...不过在进入之前还通过了一道安检门...喂喂,就算是秘密基地的安全措施也不过如此吧?前后已经三道检测了...这栋大厦真的是普通的公寓么?
虽然很顺利的跟着她进入了电梯..不过我已经有些紧张啊...害怕刚下电梯就被几个黑衣人按到在地然后被非法入侵的名义带走..虽然有阳乃一起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之后不会有别的安检了哦]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气氛,阳乃在按下39层之后,回过头来笑着说了这句让人安心的话..
[是么...]放心了...不用被按倒在地真是感谢了...
[这栋大厦呢,是按照三级安检来设定的...所以会有些麻烦呢..]
说着,阳乃有些意外的抱歉的笑着,似乎是在对这里的安检措施抱歉般...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比较好奇这栋大厦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种级别的安检...比机场还严格很多,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为什么...只是普通的居民楼应该不用如此吧?毕竟光是维持设备和人员部署就需要一大笔资金...我认为日本的人民生活水平还达不到有这么多余钱去养这些东西的地步...难道这栋大楼里住的都是什么大官富豪之类的人么..
[只是一些喜欢浪费人民税金的蠢货罢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憎恶和不加掩饰的厌烦,随即又自嘲的干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
是么...哎..阳乃也不容易啊..即便是有伪装,但在这些人之中周旋和生存也很不容易吧?父亲作为议员兼任建筑公司的社长也不得不跟这些人打交道,而阳乃作为接班人也得学会为人处世之道,但是...所有人都会疲惫的,而且,她...毕竟只是一个人.
“叮”的一声电音响起,电梯顺利的到达了39层——也就是这栋大厦的最顶层,也打破了电梯中这种有些阴沉的气氛。
阳乃一改刚才的阴暗,恢复了满面阳光的微笑[到了,走吧]
我跟着她一起走出了电梯,走过了长长地走廊,来到左右边的一扇刻着雪之下家族徽章的门前,用ID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接着在一旁的按键上输入了一堆数字.门应声而开...所以说.这样的安检做过头了...麻烦也过头了.
[好了,请进请进~]
[那....打扰了。]
不管怎么说,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进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申请宿舍...
这是套...宽敞的房间...唔..至少比雪之下的公寓宽一些...不过摆设却依旧简单...电视几个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和沙发都很整洁,似乎不曾有人使用过一样,其它的基本就没什么装饰了,硬要说的话....就是摆放在电视下面的台柜上的那一盆风景树和阳光透过玻璃门射过来的亮点..实在很难想象她的住处是如此简单,连一点女孩的装饰也没有,这真的是她的客厅吗?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啊?]
身后传来阳乃的疑问声,她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后,也在我的一侧坐下,顺手递给我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绿茶...
我把行李袋随意的放在一旁,因为不怎么喜欢喝有些冰冷的关系,把绿茶放在桌子上,才回答了刚才她的提问
[确实很惊讶...毕竟你在外面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人.]
阳乃并不介意这股冰冷的刺激,直接拉开拉环轻轻的抿了一口后,身子往沙发上靠去,伸了个懒腰,但这个动作也恰好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还很舒服似的发出了[嗯..]的低吟...唔....好危险...
[也是...]接着,她把手中的绿茶也放在桌子上,扭过头向我看来,用手轻轻的摩挲着下巴,带上淡淡的微笑
[比企谷君...]
[怎么?]
[我可是一个人住~]
[.....放过我...行吗?拜托了.]
用上我最真挚的语言和诚意,恳求您放过我吧...虽然现在确实是我和一位单身而且独居的美女大姐姐独处一室...但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任何意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离开,不过...“离开”这种可能比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还低...
[诶...]阳乃惋惜的叹了一声,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果然是装的吧?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你的天赋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房间在左边第二间,能自己走吧?姐姐帮你也行....怎么样?]
她抬起手伸出细长的食指指着我身后的转角处说到
[别!不用了.谢谢.]
赶紧拒绝了这个可怕的帮助,拿上行李袋赶紧走了过去。这些方面她可是说到做到的...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好累,但愿...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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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约定的时刻已被遗忘,命运却依旧相连(五)
如果...我眼睛没花的话,也就证明我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所以,现在应该是下午五点没错...在卧室的墙边那座摆钟的时针指着的是五点,没错。
那....为什么我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不是摆钟和被子?
首先,我看到的是一张脸。
其次,我认识这张脸的主人——雪之下.阳乃
最后,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房间而且还是在被我临时占用的床上啊?!!!虽然这里是你的地盘没错,但我的**权应该还有效的吧?
阳乃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子,微笑着,而且水晶般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我.
就距离上来说..我和她的脸大约有五厘米的安全距离..
薄薄的嘴唇,精致的五官和幽幽的暗香,每一次呼吸吐出的气息都会从我的脸边划过....
我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她
[虽然我现在有很多想问的...不过能先请你出去吗?]
[嘛~别这么见外啦]
[这根本不是见不见外的问题....]
我无奈的抱着头,虽然已经知道她就是这样的...而且,现在我身上穿的只有一条四角裤而已.....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上,是要抓什么证据吗?不会被当成什么把柄然后被迫要求做什么的吧?
[还是这么害羞呢.]
[这也与害羞无关....]
如果仅凭对话来判断,这大概是一个毫无生活常识与经验的少女,总是带给人无线的遐想,满足自己的空想**。不过...这样的判断也仅限于那些不认识她的家伙来说,她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
[好了,赶紧起来出去吃晚饭了,一分钟哦~]
说着,用手弹了一下我的脑袋,之后便听见一种摩挲声,几秒钟之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哈...终于出去了...
坐起身,懒懒的生了一个懒腰,然后,平复一下十分狼狈的心境和模样...可恶...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家伙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还这么自然的在我旁边躺下...完全没有察觉到.
自从那次派对以后...总感觉各种东西都有些不同了..到底是哪些方面不同,我也无法明确的说出来,但就是不同.词穷的苦恼...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东京大学开学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交到朋友什么的....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自己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事感觉..很不可想象啊...朋友什么的.基本没可能,大致情况应该是作为强者的她依旧在以自己的方式试图改变周围而显得格外耀眼然后被宗人所惧怕又或者敬仰吧.....那么,我这边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这似乎..也变得不可能了吧?我自己来说.说到底,人际交往完全不适合我啊..
[比企谷君~还有十秒哦]
[一分钟太短了....]
甩甩头,把这些东西都跑向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
当我走出卧室的时候,阳乃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套淡蓝色的休闲装,领口处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锁骨,在灯光的照耀下也越发显得诱人,所以,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迟到了十三秒...嘛,也算合格啦]
[你的合格标准未免也太苛刻了...我相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日本男性都会叫做不合格.]
我可是在二十五秒内把衣裤穿好走出房门的人...而且相信有很多人在醒来的第一件事都会想着再多睡几分钟吧?我简直该得到赞美。
[可比企谷君属于那百分之二十呢。]
这么说着,她已经穿上了一双白色的长筒靴,同时说到
[准备好就出发吧]
[哦...]
百分之二十....有种又被盯上的感觉...即便是被这种表扬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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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我跟着她再次来到了千叶大学的校园内...更确切的说法是千叶大学的食堂内。也就是今天的晚餐将会咋这个地方解决,这让我有些小小的吃惊...阳乃是个食堂派的?我还以为她会像雪之下一样的作为一个动手派才对..毕竟她什么都会..
食堂大门的一侧是各种食谱菜单,另一面则是饮料等等喝的东西,作为一所国际性的大学来说,千叶大学的食堂也算是很不错了...这一层能容纳的下大约900人一起用餐,菜式也是有大众餐和各种料理的混搭,满足各类人的需求,毕竟学生学习也很辛苦的...虽然现在菜式刚开学,但也有不少学生开始在食堂用餐了.所以,现在食堂中的人还是很多的.至少有很多的桌子都被占用了
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下,阳乃坐到我的对面...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只有两个人.唔...也是因为只有两个人.
[好吧,想吃点什么?姐姐请客。]
[猪肉咖喱饭,微辣..这应该没有服务员之类的吧?还是我自己..]
[所以你就给我老实的占个位置就行了~我去点餐,就当是...学姐前辈对学弟后辈的爱吧]
[你的爱也太广泛了吧...]
[乖乖的坐好哦.]
没等我有说话的机会,阳乃便起身去点餐了....哈...好累...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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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阳乃回来了,抬着一个餐盘——一份咖喱饭和一份意大利面.
[好了好了,小八幡有没有乖乖的等姐姐呢?]
刚坐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耳边又传来阳乃那种不负责任的调戏声,而且,还特意用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难道这个人对重复着同一件事不会感觉到枯燥又或者什么的...有句话不是说过吗?一首再好听的曲子,当你连续反复的听上100遍之后,也会变得最难听。
[我开动了....]
直觉告诉我...反抗已经是无能为力的了,无视掉...我要无视她..可恶..这点程度对于以后几年的时光来说...大概还不算什么...
也许,她也玩够了.慢慢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最后拍了拍我的头顶,也开动起来...呼...总算是....
“咕..啪”,桌面和餐盘轻微的碰撞所发出的震动形成的特有的类机械声从阳乃旁边的桌子上传来,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
算了.没事.和我无关.
[呀~小音~]
和我没什么关系.所以,只奥继续吃,吃完后走掉就行。
[乖乖的八幡君,小音来了哦,第二漂亮的大姐姐哦.]
我什么也听不到.
然而,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勺柄,迫不得已停下了动作.
那么...
[我吃饱了...再见.]
说完,我迅速的站起来,准备离开...事到如今,她会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是你安排的吧?不过,什么也改变不了就是了.
[给我站住.]
在离开餐桌的那一瞬间,冰冷的语气参杂着命令一起向我传递过来,我也因为一愣之下停下了脚步。
[嘛,难得的机会,一起吃个晚餐什么的....不也很好么?]
阳乃的声音也再次变得很温和的样子,叫人搞不懂也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然后,在她的搀扶下,我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她和夜月则是坐在我的对面.着诡异的一面就这样自然的出现了,原本下定决心不再扯上任何关系的我..逃不掉么.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喽]
阳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很不负责的话,然后,把几乎没动过的意大利面推到我面前,微笑着
[比企谷君,在吃完之前...不准离开知道吧?]
[唔....]
[嗯嗯,果然最听话了.]
看着擅自点头一副很欣慰的样子的阳乃...喂喂,我可什么都没说也没答应好吧?你以为我是怎么才回到这个座位上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交由他人承担..又或者没有一个说得通的解释的话...还是你吗?自己考虑一下。]
背对着我,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之后,阳乃便不做停留的走出了食堂.
第四章门被慢慢的打开,却无法发现那早已存在的事实(一)
看了看阳乃远去的背影,是不是我也....
之后,我用余光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她,只是沉默着,盯着眼前没有固体只有液体的晚餐——只是一份普通的增味汤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与我无关,是的,陌生人之间不需要交流,和这层楼的所有人一样,也许会有同桌吃饭的时间,但基本不会有什么交集,因为对于我又或者对于他们来说,大家都只是个过客而已。
....阳乃走之前给的命令..“在吃完之前不准离开”,那么也就可以理解成“吃完以后就能离开”对吧。那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食物上。
我的事情...已经有了确定的结果,责任也是自己承担的倒不如说是只能是自己承担的...解释?既然有了结果的事情,解释就变得多余了..因为,这世上,很多人都只看结果。
又有谁能看到隐藏在阳光下的阴暗?
从古至今,所有人,都只有结果。
这就够了。
大约十分钟后,我完成了被迫留下来完成的“任务”,呼...可以走了吧...
[多谢款待...]
轻声且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已经抬着餐盘走下了坐位。
[等等一下....]
身后传来了一声略带急切的语气的呼唤,嘛...人这么多,大概喊的是其他人吧...不,一定是在喊其他人,我在这所大学中还算认识的人就只有几个,而且她们都没在。
所以,我又向前迈出了一步,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瞬间。
“如果五秒钟之内不接电话,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处决的时间哦~五四三....”裤袋中的电话突然间传出来这么一段让人哭笑不得的“恐怖”铃声,啊啊...这个铃声我记得是在她去上大学的那天特地帮我录制的....虽然已经听过有好几次而且每次都超过了五秒,但每当这个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得很紧张....
所以,赶紧把餐盘放回桌上之后就立刻接通了电话,和往常一样....不止五秒..
[喂....]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叹
[哈...被吓到了...]
[怎怎么了?]
[你是多久没休息或者吃饭了?声音有种快要断掉的感觉..当然,更确切一点的说法应该是在墓穴旁挣扎的蠕虫.不过,还会接电话,所以应该没关系.]
[啊啊,是啊..我可是常年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蠕虫呢...不过,那样的话就连最基本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吧...]
因为刚吃饱的关系..所以,大概也很累..不经意间就把发出了比较奇怪的语气....这也是导致雪之下小姐的赞美之声源源不绝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拼尽全力的话应该能发出的吧?泥土的滑落声之类的.]
[喂,那样的话会死的哦,很危险,唔,的确很危险...]
好吧,我作为一只蠕虫要被自己的挣扎活埋掉了..简直可喜可贺,对于这世上又少了一只害虫的角度来说。我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是不是应该得到赞扬?
[好了,我可爱的蠕虫君,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看样子,那边的雪之下小姐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啊...那种愉悦的心情都快溢出来了.
[嘛...刚吃完晚饭准备回去...]
[住处有确定下来了?]
[唔....还没有...所以今晚暂住你姐姐那....]
明天...明天我一定会搬出去的...所以...我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期待...
[哈?]
[这个...那个...因为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
[所以你就自然而然的入侵了姐姐的住所么...很好,已经录下来了.]
[喂!录下来什么了?!雪乃?你好像刚刚说了一句挺危险的话哦?]
[诶,作为报警证据的录音已经确认录下来了——入侵单人女子大学生住所的证据]
[.........对不起,我错了...]
虽然我没有承认自己“入侵”的证据...说到底我也算是个受害者吧?不过现在直觉告诉我赶快认错才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错了...虽然不知道错在哪..
[好了,这些先暂时不说了....现在你在哪?]
[诶?我现在在千叶大学的食堂....有...问题?]
这种程度的跳跃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什么叫暂且先不说了..我准备好的东西完全没派上用场啊,给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啊啦,还真是巧呢...]
[巧是....]
这么说着,我心里突然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她应该是在东京大学没错啊...毕竟才开学一个星期...毕竟东京离这也挺远的...毕竟..毕竟现在很晚了...
[我现在在千叶大学食堂门口...不对,应该说是已经进来了,所以,你在哪?]
哈....果然是这样啊....
电话里说到“你在哪”的时候...身后就已经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她愉悦的声音了...
那么,就这样,我慢慢的把电话放下,回头看去.
很容易就看到了在大堂门口张望的雪之下和...缠着雪之下手臂的由比滨...为什么连她也...
我举着手,对着他们摇了摇
[喂,这边....]
食堂中还是算安静的...所以我的声音很容易的就传达到了她们那边,下一秒,就得到了很好的回应。
雪之下回过头来,顺带连带着由比滨一起,看向了就这么站在餐桌边的我.
然后微微一笑,就快步的走了过来。
我用眼睛瞟了一眼....算了,还是换个位置吧...我记得门口应该有个咖啡馆什么的.
[想什么呢?]
就在我还在思考着去处的时候,雪之下和由比滨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雪之下轻轻的弹了我一个脑蹦后,这么问到
我回过神,顺势又把放在桌子上的餐盘抬了起来
[不...没什么,还有,你们怎么....]
我打量了她们一眼,对于这种小小的聚会时光感到一点点欣喜。.
没错,同样的人物,一样的距离,不变的语气。除了打扮略显随意,两人都是同种样式的休闲套装,不过雪之下穿的是粉红色,由比滨的则是蓝色,配上上次分别时特地把我抓去为他们挑选的长筒靴...和高中时代的校服不同以外,其他的...都没变.
雪之下的美丽与完美和由比滨的可爱与温柔。
[嘿嘿,今天小雪特地向学校请假...我也是啦]
因为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雪之下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她,然后...大概..由比滨为了彰显事情的公平性就突然在后面加了一句“我也是”来表达自己也在做相同的事情么...辛苦你了...
[哦哦...谢谢...]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之下略带气愤的盯了我一眼...为什么是我,然后,继续说到
[只是想来确认一下某些人有没有按时报到和露宿街头什么的..]
[诶?不是因为....]
一旁的由比滨表示不解,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雪之下用手捂着嘴巴,再也说不出来了.
啊啊...由比滨的话好让人在意啊...
[没什么,别在意..]
在确认由比滨不再说话之后,雪之下放开手,撇开头,补充了这么一句相当于“肯定有什么,让人很在意”的话.而且...你脸色那么红红的...很可爱啊...
[.....一起去...门口的咖啡馆坐下再说?]
[也也好...]
[小企请客就去。]
虽然回答的方式不同不过就接过来说还是一样的.不过....雪之下小姐?你这幅模样也来越让人在意了哦..现在连说话都...
然后,雪之下和由比滨一起向后转,朝前走去。
我抬着手中的餐盘,也准备跟着一起离去。
[等等,等一下...可以吗?]
最后...身后就又在快要离去的那一瞬间,传出了这声带着祈求的空灵又让人心碎的话语。
第五章门被慢慢的打开,却无法发现那早已存在的事实(二)
随着这声轻声的呼唤,雪之下和由比滨停下了脚步,带着疑惑向后看来。
[怎么....]
[诶?我好像听到....]
[小企应该也听到了吧?]
两人疑惑的看着我....不,就算是听到也....
[嘛....大概,应该是其他人吧,毕竟我也是刚来这里...]
[也是...]
雪之下托着下巴想了两秒后,便点头同意了我的话,所以,由比滨也一副理解了的样子点着头....理解万岁,所以,赶紧走吧....
只要踏出这里,走出食堂..所有的事情都能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什么也不知道,当然,也什么都没做.....
哈....明天赶紧去申请宿舍吧...今天她们来了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大概...也不知道她们今天来是什么目的啊,还是特意请假的,虽然大学的管理较为松散但随意请假什么的可不是身为优等生的她应该做的吧?周末的时间足够了.
[这里的食堂好好哦,比我们学校大多了而且食物都很美味的样子]
拉着雪之下的由比滨双边走边眼放光的四处张望,发出了这么一句孩子气般的感叹.毕竟是她....
[也就这样了...话说,学校的食堂大都差不多吧?毕竟是国立的.可不会有帮你打个折之类的优惠。还有,食堂可是国税的重要收集地,这点不打折的特权还是有的.]
美味...啊啊..那是的付出足量的金钱为代价才能换取的奢侈品,至少,价格不比外面便宜就对了.从根本上来说.这也是国家赚钱的手段之一吧?保质保量的榨取学生的钱财.
[又来了...]
面对我这么精准的解释,由比滨和雪之下向后瞥了一眼,相视一下,露出了没办法的苦笑。
把手中的餐盘好好的放在回收处后,便朝着外面走去.
本来,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本来,短短几秒钟就能走完的距离。
本来,可以在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走出去的.
在我的左脚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一双手从身后拦住了我的腰,所以,一切都只是本来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求你了...可以么?]
她的头紧紧打的贴上了我的后背,从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法听完整的哀求声.
我停了下来,雪之下和由比滨也是,回过身,雪之下的是眉头紧皱的样子,而由比滨则是一份震惊的样子。
心如止水,那么....这种事情就与我无关。
[你...找错人了,前辈.请你把手松开,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不.不会有错的,你就是你,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
背后透过衣服传来的气息渐渐变得不规律起来,时短时长,伴随着一阵阵颤抖,如百灵鸟般悦耳的抽泣声也断断续续的传达到每个人的耳中,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也吸引到了食堂里大部分人的注意,或多或少的都向着这里投来好奇和惊讶的目光..啊啊...没有退路了么.
[我说过,我不认识....]
[八幡君,是不是该先介绍一下这位前辈的事情?]
雪之下从由比滨的环抱中抽出身,向我这边走了一步,站到我跟前后,稍稍歪着身子看了一眼身后的她,又淡然的看着我的双眼。
然而,真是这样简单的对视,现在却也显得异常难受,不自觉的就把眼光降了下来
[不,没什么解释的.和我...无关.]
[可是....]
由比滨一脸担忧又困惑的看了看我,又稍微踮起脚看向我的身后,不过...应该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了.
[我就是我,她是她,我和她根本不认识,就是这样。]
这么说着,我托着沉重的步子往前移动了一步,然后,身后的人也保持着同样的动作向前走了一步,大部分重量都施加在我身上,仿佛是要阻止我的行动一般。
[这是最后了....再说一次,我并不认识你,请你把手松开.]
我闭着眼,以沉重的心情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很不自然起来,也许更附带着一些厌烦和愤怒,所以,这句话,并不怎么好听.
雪之下和由比滨则是把视线转向我身后的夜月,从背后传来的点点湿润感来判断,大概..是眼泪么...不过,这样的眼泪,对我没用,也不可能又用。
雪之下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在我身旁这么静静的看着,然后,由比滨则是一副担忧的模样看着我们三人。
几秒钟后,一直紧紧抱着我的腰的双手渐渐的垂下,显得那么无力和柔弱。
[不认识...为什么....明明什么都可以解释清楚的....为什么?]
[........]
背后的压迫感逐渐变轻,慢慢的离开了我的后背,然后,在我雪之下和由比滨三人的中间,出现了她的身影。
红红的眼睛,满脸泪痕,唯美的脸蛋上又带着与之不符的决然的表情。
她面对着我,慢慢的调整了一下呼吸
[呼....嘶...]
伸出手来细白的右手,在我面前,用很平静又悦耳的声音说到
[你好,我是夜月.音,很高兴认识你]
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也是,雪之下她们也是,只是在等待着我的答案,又像是在等待着结果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种方式...已经没有意义了,认识....又能怎样呢?不认识的话大家都很轻松。
所以,我并没有回答,只是向旁边迈出了一步,想绕过她继续前进,只要...走出这个食堂而已。
但是,紧跟着我的步伐,夜月也向着我这边移动了一步,依然站到我的面前,不变的动作,没有收回的右手依旧向着我伸开
[你好,我是夜月.音,很高兴认识你]
不管是表情动作语言语气都没变的,如时光倒流了一般又重新来过。
只不过,多了几滴眼泪挂在了她的脸蛋上,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渴望与哀求,的则是坚决。
她死死的摇着自己的嘴唇,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和动作,只不过,几秒后开始颤抖的手指掩饰不住的暴露了一切。
[.....够了...这些,已经不需要了.]
我有些不忍的把视线瞥向另一边,却发现雪之下看着我.和我视线对在一起后,又转向我面前的夜月...啊啊,解释起来...应该没问题吧?大概..
短暂的沉默后,雪之下像是想通什么一样的[哈...]的叹了一口气,打破这种僵局
看了看我
[八幡君,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发言,懂了吗?]
[诶?为什么?!]
[是或者不是!]
[是.....]
得到理想的答复后,雪之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向有些惊愕的夜月...
[夜月....前辈,这么称呼你可以么?]
[嗯......]
回过神来的夜月显得有些惊慌的样子,急忙轻声的回答了一声,之后便有些慌神的低着头.
雪之下对着她微微一笑,发出了邀请
[能...稍微和前辈谈一谈么?一起去咖啡馆.]
第五章门被慢慢的打开,却无法发现那早已存在的事实(三)
几分钟后,咖啡馆内。
四人一次就坐:
我——雪之下
夜月——由比滨
所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个座次的顺序就这么定下来了。
雪之下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叹了一口气,由比滨则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们三个,至于我...保持沉默中,当然,对面的夜月也是一样的,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捂在面前,一言不发的....事到如今又没法解释了么.
[好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这么说了一句,雪之下露出了标准的微笑,介绍着
[我的名字是雪之下.雪乃,你好]
由比滨看着雪之下介绍完自己后把目光转向了自己,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慌慌张张的介绍起来
[诶?哦哦,我是由比滨....唔..]
然后,便有些脸红的捧着咖啡杯陷入了一种怪异的遐想...由比滨的思维方式和行为准则一如既往的难易琢磨啊..应该说简单的才是最复杂的.毕竟这世上也有1+1=2证明题啊.皮亚诺公理)
夜月这个时候也有了回应,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们两人,轻轻的行了一礼
[你...你们好,我的名字是夜月.音.]
一层不变的轻声,带着与众不同的音色,每一个字符都像是一个美妙的音节,即便是不懂音乐的人也能从中找出赞美的理由。
因为和刚才不同,现在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参杂着任何杂质,所以,雪之下和由比滨两人都稍微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哇哦,夜月....前辈的声音好好听,简直就像鸟叫....不不不,是音乐一样.]
[诶,很吸引人的天赋呢]
由比滨在感叹的同时附上了那种词穷的比喻实在是难易表达出那种意思吧?不过她的意思我懂....雪之下也在我旁边点头附和着....
虽然怎么样都行了,但..这么下去真的可以吗?我可是大欢迎的哦,少了很多麻烦...好吧,今天就在召开一个声音鉴赏大会就行了,其他的明天再说...
被人这么直接赞赏的夜月也显得有些拘谨,低着头又轻声的说了一句
[谢谢...]
[小企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诶?嘛....也是...]
....由比滨变得很不会看气氛了呢...害得我的沉默变得一点作用也没用了...
[谢谢谢....]
然后,又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感谢.....哎...快点结束吧...也不知道雪之下准备怎么做..
[.虽然很抱歉现在会问出这个请求,但还是希望夜月前辈解释一下刚才食堂门口的事情...个人..稍微有些在意呢.]
这话虽然是对着夜月说的...喂!你搞错对象了吧?为什么非得看着我,还有.你的微笑很恐怖的哟,雪之下小姐?
由比滨也在一旁气鼓鼓的看着我这边....所以说,你们都搞错对象了...简单的喝着咖啡就不行么..
听到雪之下的话后,夜月稍显愣神,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她。
眼神逐渐的变得清澈,如果说刚才的她是一个遇到陌生人显得害羞的邻家少女的话,那么这一刻她就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检察官了。
毫无怯意的和雪之下对望着,整个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喂喂,这样很不妙的..
[那么..我也很在意另一件事。]
[哦?什么?]
[你们之间的关系...]
说到这里,夜月又惨笑了几下,摇着头,接着说到
[虽然..这大概也而我无关,但始终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曾经桀骜不驯的他,现在也会这样...]
桀骜不驯....只是不想麻烦和受控制而已...不过现在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雪之下看了我这边一眼,由比滨也跟着把视线移了过来。
[哈....]不知为什么,雪之下突然这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顺带很伤脑筋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很难开口....但这家伙现在确实是我的未婚夫没错....]
[很难开口....还有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我的名字呢?]
虽然确实是在交往...但未婚夫什么的我现在可是哈妹到那种程度..也就是说我还是自由的,嗯,自由万岁!
这时候由比滨也露出了勉励的笑脸,对着一边的夜月解释到
[嘛,嘛毕竟小企有时候确实让人挺难开口的.]
虽然由比滨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说明什么...但从另一个方向也能理解为雪之下的旁白之类的.所以,基本就只能做个参考而已.
得到这样的解释,夜月刚明亮不久的眼神又慢慢的黯淡下去,低着头,搭在面前的双手也不知为何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也许很用力,所以肩膀连续抖动了几下,然后,又在一声轻轻的长叹中恢复过来。
[这这样....]
低估了这么一句后,又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之下抬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舒了一口气,随后又把杯子放在桌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几秒后,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那个问题
[那么..夜月前辈,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
夜月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又慢慢的把头抬了起来。
看向我的时候,眼睛中一闪而逝的渴望,然而,在短短的一秒钟的时间内,我的回应只是撇开视线,沉默才是我的语言。
[我只是...在恳求一个机会而已]
[机会?]
雪之下皱起了眉头,由比滨则是很认真的竖起了耳朵...好奇心完全被提起来了...
[说明和解释...]
[不.这些东西已经没必要.]
我打断了她们的交谈,虽然会让雪之下和由比滨感觉到不高兴,但不需要的东西再继续下去会变成单纯而无聊的年费时间的累赘。
[结果已经出来了,过程...是什么,又或者人物事情是怎么的,完全没必要再去追究什么,因为,已经有了结果的东西,不会有人去在意过程的,因为,这样做无法改变结果.]
夜月看着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像喉咙被住着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不过,美妙的眼眶中又慢慢的浮现出了泪珠,不过也丝毫没改变她的决然...
[小小企....]
由比滨担忧的看着我,我轻轻的对她摇摇头,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最真的选择,所以..
[八幡君.]
[嗯?]
她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当一个听众,任何动作和语言都是绝对禁止....懂了吗?]
[喂!这太不讲...]
[三]
[这个...是我的...]
[二]
[懂了,雪乃大人....]
[很好]
然后,雪之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像赞赏小孩一样的摸了摸我的头....可恶...可恶的三字经...万恶的三二一....我恨数字...
[好了.叶月前辈,我们继续吧.]
[好好的...]
夜月收回了吃惊的模样和眼神,而由比滨则是学着雪之下的样子叹气揉头...
也就是说接下来都不关我的事了么....哈...睡觉...
第五章门被慢慢的打开,却无法发现那早已存在的事实(四)
夜月双手捂着桌子上的咖啡杯,食指轻轻的在杯沿上来回滑动,像是在缅怀什么一样的,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又重新轻声的解释起来
[我知道...刚才,如果你们走出了那扇门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抬起头,复杂的看着我和雪之下
[因为,对于他来说,一但确认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但即便如此..我仍然不想就这么放弃,很难不代表不可以...至少还有希望.十多年了...]
[所以,你说的机会是...]
[为我犯下的过错寻求一个解释和...道歉的机会.]
[过错么...]
雪之下的眉头拧成一团,然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请原谅我无法想象什么样的过错能让你做到这种地步....]
由比滨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着
[唔...通常犯错误的话只要诚心诚意的道歉....对方都会接受的吧?虽然很有可能挨骂的,上次把老师的讲义本弄丢了真是很辛苦呢....哈..哈哈..]
直到现在.由比滨还是没能把这种可爱的毛病改掉么,确实很辛苦的....我记得在高中时候就经常毛手毛脚的,弄丢东西也很正常,比如说她很擅长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东西弄掉..
夜月摇摇头,眼睛微微一沉
[不...不一样,我犯下的错误.和这些不同.]
[那....]
[你们..对他了解多少?]
由比滨和雪之下微微一愣,对视了一眼,然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一会儿后,传出了两个不同的答案,不过意思却大致上一样
[任何方面..][基本吧..]
[那么过去呢?你们又对他的过去了解到多少?]
[嘛..这些也基本知道吧..]
回答的只有雪之下一个人,由比滨则是轻轻的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毕竟,有些事也只有雪之下一个人知道.
不知怎么的,她们三人突然沉默下来了,夜月和雪之下在对视,然后,由比滨则是一脸疑惑的在她们之间看来看去,偶尔又把目光看到我这边。
几十秒后,伴随着一声叹息,结束了这短暂的沉默。
[他...很信任你...]
[谢谢.]
接着,夜月轻轻的拉开领口,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吊坠...那是....今天早上的那个?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有...
她从脖子上把吊坠取下来,慢慢的向着雪之下这边递了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最好不让她们看到啊...不过..
雪之下接过吊坠,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在夜月的示意下,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接着就是齿轮的的转动声,两秒钟后,吊坠的盖子被打开了.
所以,雪之下自然也就看到了里面的那张照片...我用眼睛的余光确认了一下..没错...
啊啊..不知为何被她怎么看到我的照片很害羞啊....
当然,由比滨也很好奇的把脑袋伸了过来,和雪之下并在一起.
[这是...]
[小企?]
然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吧目光投向我这边,询问答案么...我现在可是被剥夺了发言权的透明人哦,所以...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干脆就把头瞥向了另一边.
[这个...就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小学三年级,已经夺得县级小学生棒球大赛最佳击球手的...这就是那时候的照片.]
夜月解释完之后,她们两人又重新把目光转向照片.
[难以想象...]雪之下有些苦恼的摇着头。
[诶??小企那时候好帅哦...而且眼睛很...很特别..虽然现在也很特别,不过照片上的更好一点..唔..]
由比滨..什么叫我“那时候好帅”...我现在也很不错的吧?把眼睛遮住的话也算是帅气的那一类.眼睛么.....
端详了一会后,雪之下把吊坠收好,把它交还给了夜月
[虽然有听过他说过...不过看到照片还是第一次呢...因为他的家里的相册,基本就没有他的照片.]
[大概...是被全部销毁了吧,被他自己.]
[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不过确实很厉害..最佳击球手]
夜月把挂坠又重新挂好,低着头,看着桌子上那杯不曾动过的咖啡,继续轻声的说到
[我犯的过错...就是改变了这一切的东西.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也应该知道那件事情的所有吧?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只要那时...我在的话,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但,它终究是发生了.我无法原谅自己,在得到他的原谅之前...]
[比起这种已经有结果的事情...我更在意为什么你会有那张照片.]
雪之下很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到
[就连小町也没有的东西..]
大概,夜月也没想到雪之下会突然在意这个事情,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当然...我也很吃惊就是了.
[以前...我是他的姐姐,曾经承诺过永远保护他的...姐姐.]
............
曾经,是曾经。不是现在,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可恶..我这边居然会因为这么一句无所谓的话而觉得悸动起来..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死死的捂在裤袋里,更努力的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效果怎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当然,雪之下和由比滨那边就要好上很多,只是在短暂的愣神后就恢复过来,只是由比滨不知为什么会来回的在我和夜月之间看来看去....不会又想偏了..
[小企家不是只有小町妹妹一人吗?姐姐...]
没办法了...由比滨的思想...谁来好好拯救一下吧...姐姐就一定要是家人么..不知道什么叫义姐吗?怎么感觉由比滨上了大学比高中还...未来真的不要紧么...
[基本是知道了...以前完全没听他说起过呢..你的事情.]
[我知道...是他把以前的所有都完全抛弃了。所以..]
[....不,他不是抛弃...而是被抛弃的那一方,这个关系可不能搞错了.虽然我只是听他的诉说,但这也够了,至少知道一个大概,和得到这么一个明确的结果.]
雪之下摇摇头,纠正了夜月所说的话,很认真的看着她
[大概...我也没什么资格来评价这些,但如果我知道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被你们抛弃的背叛的,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一个人背负着所有的东西挣扎着期待着.这种事情...我曾经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呢.虽然没到这种地步...不过那种心情我大概也能体会得到.]
这么说的时候,雪之下也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美丽的脸颊也变得稍微扭曲了一点,冰冷的眼神无主的看着前方。但之后便渐渐的恢复。
[小小雪...]
由比滨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环视了我们这边沉默的三人后,也最终是无奈的变得沉默,只是是不是的看我这边...意思是“赶快想办法”.
不不...我现在是没有发言权的...我也没办法啊...
最后,也还是雪之下先打破的这个沉默
[那么,你现在最希望的结果...是什么?]
夜月看了看她,之后就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我希望的....]
期待和希望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看了我几秒之后,满怀温柔的问到
[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么?]
第五章门被慢慢的打开,却无法发现那早已存在的事实(五)
[.................]
[你可以说话了....]
好吧...在漫长的等待中,雪之下大人终于把我的话语权给归还了回来.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哭啊...这明明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不用闭嘴真是太好了.
看着对面满怀期待的她..还没放弃么...不过,无论问多少次,我的答案依旧不会变的.
所以,我便顺势摇了摇头
[不...所以...]
[为什么?]
夜月低着头,紧紧的捂着咖啡杯,杯中原本平静的咖啡也激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带着凄凉的语气,反复的重复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我来说,这是结果,而对于你们来说,这就是现实.仅此而已。]
[......是因为她们么....]
[啥?]
夜月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旁边的雪之下和自己身边的由比滨,回过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虽然眼眶中的泪水已经开始蔓延出来
[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变得....]
[不。]
我从一旁的糖罐里面去处两块方糖加进咖啡中...毕竟太苦了..还真不习惯呐..大人的味道什么的...
搅拌了几下,又抬起来试一下味道...唔..勉强可以接受...
[没有期待没有擅自的定义,也就不会有过度的渴望和那种幻想的东西...以前我幼稚过,也幻想过,在最难受最绝望的时候,也不曾放弃过那一丝遥不可及的希望....不过啊,时间会抹平一切的,不管是假的也好,真的也好,有些东西,只要是错过了一次....那么,也就不肯能再回来的...]
我放下了咖啡杯,扫视了一下她们三人,看着不可置信的夜月,继续说到
[毕竟,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朵完全一样的蒲公英...是这样吧?]
[小企...这样会不会....]
由比滨又在合适的时机加了进来,不过这一次却被雪之下阻止了,雪之下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由比滨保持安静....把剩下的是都交给我自己....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会一起来这里啊?她在想什么.完全搞不懂..
[所以...不过过去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了,我只看现在而已.]
这些东西,不管夜月能不能接受,能不能明白,我都不可再解释第二次,接受了最好,成为陌生人一样的自由自在,少了很多背负的东西,也许活得会跟轻松,一直被过去束缚的人,是连现在也没资格拥有的。
她愣愣的看着我,一言不发,雪之下和由比滨也相对沉默下来,唯有我一个人还有动作——静静的喝着咖啡.....得尽快适应这个咖啡的感觉啊.
[这就是...你的想法么....]
[没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时候一直.]
夜月闭上了眼睛,应该是在想些什么,然后,终于抬起面前的那杯咖啡细细的抿了一口,有把它很小心的用手托着杯底放在杯垫上,没发出一丝响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雪之下,问到
[雪之下小姐,能请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只要是我知道的话.]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稍稍的做了一些调查...]
说到这里,夜月用余光确认了一下我的状况,没发现什么异常后,继续说到
[直到国中为止...他基本上都是一个人...除了小町以外的所有人都很少接触,虽然中间有过一次象征性的告白..不过也只是那一次而已..更不用说朋友..我想知道.你,你们是怎么成为他的朋友的...甚至是未婚妻.]
......喂喂,这不对吧?什么叫稍微做了一些调查?调查的方向错了好吧?不会是我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这家伙...
我和雪之下听完她说的话后,都皱起了眉头...确实,被人知道得太多这种感觉很不爽的,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和阳乃或者伯母的那种“看穿”不同...这种,是从现实中,真实彻底的看穿一个人...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谴责如果说是可怕,那么夜月这种,就是恐惧.
[....既然你都知道得这么彻底话.问我不会显得很多余吗?]
[不...]
夜月摇摇头,把目光转向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这是她今天以来第一次的微笑
[从国中三年升高中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毕竟,你还有小町,过得..很安稳。]
啊啊,还好....真是太好了...虽然很好奇她的调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没有被二十四小时监控的感觉真好啊,所以才有到国中为止的说法啊...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按照她的话...不知道雪之下和由比滨也是当然的了。
[是么...]
雪之下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不过又在几秒后慢慢的放松了神情[哈..]的叹了一口气,也直视着夜月那边
[虽然这种事情让我来回答有些狡猾了...不过还是可以告诉你一点.]
[诶?雪乃?]
[小小雪?]
我和由比滨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疑问...说到底,夜月的这个问题也太奇怪了吧?成为朋友的方法....这种方法会有用?模仿也得有个限度吧?不不,就算模仿也一定不会成功的.这是我的想法,也是做法.
虽然这样,但雪之下和夜月两人则是直接无视掉我和由比滨的质疑
[如果,你自己确认自己犯的过错导致了现在的结果的话...那么,只有一句话而已——代价。]
[代价?]
不只是夜月...我和由比滨同样也听不懂啊...最近雪之下小姐的文学功底又长进了...代价是什么东西..
[犯了错的人,除了必须诚心诚意的道歉之外,还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有可能的到谅解和原谅——病人生病了,那么,想得到自己身体的原谅就只能以金钱的代价去看病,犯了法的人,会付出自由的代价来换取社会的重新认可....只要代价和伤害是对等的话...大概...就算是他,也应该不会再有说的吧...]
然后,徐志霞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们的八幡君,可是很单纯的呢..]
....自说自是的二小姐...这种理由我可不承认..嘛..虽然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代价么...不可能吧?毕竟,当时的她,没有错。
[代价....]
夜月轻轻的皱着眉头细声的嘀咕起来,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这样的东西我真希望别懂就好了.现在就够麻烦的了...
[好了,由比滨,也该走了,八幡一起来吧?]
这么说着,雪之下已经站起来了,由比滨在对夜月行了一礼后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喂,你刚才用的是疑问句吧?!]
[有什么问题吗?]
[好想哭....]
[哭的话先等等,去结账...我记得是某人答应过请客的呢]
然后,话音刚落,由比滨就又站出来点点头确认到
[嗯嗯,我也记得是说过如果小企请客我才来的.]
别再这个时候来添这么一句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用咖啡来欺骗女孩子的变态了...还有,由比滨,你这样的说法可是很会让人想歪的...
没办法...抬起咖啡一口气喝完后,就走向了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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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瞥了一眼依旧坐在座位上想着什么的夜月一眼后,也在由比滨的缠抱下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在转身的那瞬间,夜月也说话了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今天坐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这种事情...没有“如果”这两个字.]
雪之下也不做停留,只是边走边往后回应了这么一句。
也许,在我们走出咖啡馆之前,有一道目光一直都是在注视着我们,不过却隐藏在门的那一面,谁也没有发现。
当我们三人走出咖啡馆的大门....哈....终于结束了.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一)
出来时出来了...不过现在又不知道该去哪,总不能把她们都带到阳乃那边吧....由比滨先不说了,雪之下大概也不会同意的.
我跟在她们身后,慢慢的走出了校园,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至少已经到了那种要依靠道路两旁的灯光才能看清的程度,不过来回的车辆倒是也提供了不少的生气,虽然不是什么商业区,但也不是那么的冷清,反倒是两边专为学生设立的练歌房和餐馆迎来了大批的客人,相比较之下,我们这边的人行道却显得比较冷清。
[哎....]
伴随着一声短小的叹息,雪之下突然停下了脚步,就这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
[小雪?]
由比滨疑惑的说了一声,也随着雪之下的目光向我看来,不过应该在确认没什么之后,又看向雪之下
[怎么了?]
[怎么..]
看着雪之下稍微严肃的眼神,不知怎么回事.我心里面变慌慌的...我确认没什么,所以,别担心...
[八幡,我记得你说过今天是打算住在姐姐那?]
[啊...哦,因为宿舍的申请还没....]
[这样....]
托着下巴,想了一下,似乎像是要做出什么决定一样的,但又略显犹豫,不过,在几秒后还算是说了出来
[没办法了....我们也一起过去吧...]
[这样...可以吗?]
对于雪之下这样的提议,由比滨则是展现出了一种为难的意思,也就是说对于一起去阳乃那边感到困扰么...
[可以的,毕竟....]
雪之下故意停顿了一下,严肃的皱起了眉头,原本应该大大的眼睛现在却因为瞪着我的缘故变成了两轮弯月,带着一种别样的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到
[实在是让人不放心呢...而且,就算是一起出去住的话也会添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雪之下小姐的意思我懂了.唔...大概懂了..毕竟我自己也不放心一个人住在那个人家里的,所以拜托了一起去吧...出去住的话,大概会被某些耀眼所困扰到吧,毕竟这种时候了还去旅馆什么的...
就这样,在我无声的应答中,今晚的住处总算是得到了确认,虽然身为主人的阳乃可能还不知情,但如果是妹妹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天底下总不会又姐姐把妹妹赶出家门的事情发生吧?
然后,我和雪之下姑且算是确定下来了,所以由比滨也跟随者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懂了...不不,这不需要懂什么,而且,我现在倒是很好奇由比滨脑袋里懂的东西...现在的她,总会朝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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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阳乃住的大楼下面,遇到了一个本应该想到但却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埋没得忘掉的问题——没有ID卡,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就被敬职的安保人员拦在了外面..
[姐姐没给你ID卡么?]
[这你得去问她...话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只是暂住一天而已..有必要拿到ID卡么,在这种监狱似的公寓中住着,有种被二十四小时都被监控的感觉,所以还是算了吧.
雪之下也没继续说什么,而是麻利的拿出了手机,快速的播了一个电话,然后轻轻的放在耳边,几秒种后,电话那头接通了
[喂喂,小雪乃~想姐姐了吗?果然是想姐姐了吧?]
[.........你现在还在公寓吗?]
[嗯,是哦]
[我现在在你的公寓一层...]
[嗯,所以呢?]
[哈....]
雪之下小姐...很不爽的叹了一口气....嘛,毕竟自己的亲姐姐在说到这种程度的时候都还没有一种“啊,你来了?等着,姐姐马上下来接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打算下来的想法..
不过,雪之下倒是把目光转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后便继续说到
[他也在下面...]
[诶?真的?]
[.......]
[哎呀,姐姐我马上过来哟,乖乖的在下面等我~]
然后,什么也没说的雪之下是直接挂了电话,但..看她一脸很不服气的样子,大概是刚才在电话中的“较量”吃亏变得很不服气...不过这也正常,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啊.
不过,说真的,我是不是有被成为人质的潜在能力啊?
一分钟后,阳乃突然从电梯里面冲了出来,一瞬间就到了我们面前,然后,就这么绕着我左看右看的.更是伸出手来在我头上拍了拍
[嗯嗯,果然是比企谷君呢,乖~]
[姐姐...]
[你你好...]
[哎呀?小雪乃和....由比滨妹妹也在啊?]
[哈...]
雪之下是一声长叹,之后又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由比滨则是有些尴尬的嘿嘿嘿的笑着,用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团子头。
对于阳乃这样的作为,雪之下就算是想习惯也习惯不了啊,刚才明明才通过电话的..
[我们准备在你这留宿两天.]
[哦,可以哟]
意外的,阳乃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来了..我还以为又要...
雪之下也是略微惊讶的看着阳乃,不过又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大概是以为她又有什么“特殊”的作为。
阳乃微微一笑,收回了她的手,轻轻的歪着头看着雪之下,眼神微微一沉,长长地睫毛下面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露出无法捉摸的精光
[你是我妹妹嘛,所以...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之后,便不等雪之下再有回答,回头就向着安保处走去,应该是去登记客人信息了.
[雪乃...实际也不用勉强也可以的]
[怎么?]
[这种事情...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你们两个去旅馆什么的没问题吧?我的话...唔,可以另外再找一家就行了.]
雪之下一愣,把头回过去看了看同样发愣的由比滨.突然两人都轻笑了几声....又怎么了?我说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这样..并不勉强,不如说,这样的做法才是最好的.]
[嗯嗯,小企,别在意这些]
两人都一副不介意的样子,雪之下这边脸上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微笑,盯着我看了几秒后,也收回了目光,然后,又和由比滨抱在一起,一副欣慰的样子.
既然你们都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吧...希望别再出什么麻烦了...
几分钟后,满脸微笑的阳乃再次回到了我们面前,左右打量了我们这边的三人
[怎么....嘛,算了,可以进去了哦]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前面招呼起来,毕竟还有两道安保程序..
[走吧.]
[小企,走喽]
[哦...]
最后..还是又得回到这里么...说实话,其实.就算雪之下不说,我也大概能清楚的。只是,为了保存那一丝神秘的面纱而已,毕竟,所有事情都解开了之后,也许会变得无法完美了呢.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二
在千叶,春天的天色总会在人们还没有睡饱的时候就开始蒙蒙亮起,就算是每天早上都会伴有鸟语花香,不过,代价却是在上班途中有很大的几率睡在电车的车厢里面,又或者提心吊胆的在科长没看到的时候小酣一会。所以,我认为这样的时间是最不适合起床的,就自己的健康发展的方向来说。
不过,今天....就算自己很不愿意起来,也强迫性的在早上七点二十分起床,完成了洗漱,打着哈欠穿上衣服和做好打瞌睡的准备。
这并不是今天阳乃啊又或者雪之下来让我起来的...嘛,毕竟是新生,开学第一天,在开学典礼上迟到的话会出名的吧?什么“作为新人也太嚣张了.”“这家伙,是婴儿么?”之类的会有人这么说的吧?然后,我理想中的校园就崩坏了,知名度还是最小化最好了。
[啊....嗯...]
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所以即便是洗了三次冷水脸的我也依旧很困,这么早的时间,她们三人大概也还没起吧...毕竟昨天晚上因为阳乃的缘故睡得也挺晚的...
[哦呀?比企谷君,早上好啊。]
当我梦游一般的走到客厅,想喝点水补充水分让自己清醒一些的时候,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就坐在沙发边的阳乃就这么笑眯眯的对我打着招呼,虽然现在还是一身淡蓝色睡裙的打扮,但这样也算是可以在室外穿的,也就是两用睡裙所以没关系。
[哦...啊,早上好...]
这可真是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她的脸就睡意全无,简直就是最上等的兴奋剂啊...
[比企谷君这么早就自己起来了...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呢,虽然对于失去直接从床上把你挤下来叫醒你的机会很遗憾.]
[挤下来是的根本不可能吧?!而且我并不觉得很遗憾,不如说我从心底里由衷的感到庆幸。]
[嘛嘛,开玩笑的啦~]
[不...我可不认为这只是开玩笑的..]
昨天好像在我午睡的时候有人直接就在我旁边躺下了而且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是躺了多久的.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哎...]
无奈的叹了一声,托某人的福,现在我可是处于完全清醒状态,所以喝水也就没什么意义了,该去参加开学典礼了,所以,随着这声叹息的落下,我也走到了玄关,换双鞋手搭在了把手上。
[这样好吗?一个人先走。]
[没什么的吧?她们还在睡觉...]
我扭着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抱着双手的阳乃,什么意思...这并不是非得一起去或者一起去才显得有趣的事情啊.还有,我可不想去当“打扰别人睡觉”的恶人。
[哦...善解人意的八幡呢,嗯嗯.]
[只是单纯的从我自身的情况来判断罢了.]
[毕竟...那孩子确实很累啊]
这么说的时候,阳乃的目光不自觉的六看向了我原本睡的房间的隔壁,那间就是雪之下和由比滨的房间。
她轻笑着,婉转的微笑,又因为晨光的模糊也变得琢磨不透,轻声的感叹着,又像是在单纯的述说着
[昨天那么晚才到这的,又是在我这边休息,大概...很晚才能睡得着吧,体力上是她最明显的缺陷呢]
我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说出什么,只是静静的看了几秒后,又把头回了过来,扭动了把手
[那么...我先走了.]
[嗯,待会我会和她们一起来的,我可是这里的原住民呢。]
得到她的确认后,我就走了出去,如她所说,确实是这里的原住民,所以待会带着雪之下她们一起的话,也不会觉得无所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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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开学典礼的模式,过程,时间都几乎是一样的,如同被写好的剧本一样,到了那个时间段就会被抬到舞台上来,演员则是——学生和学校。
所以,千遍一律的,大学中的开学典礼我也不会期待它会有什么看头,搞出个文艺演出又或者单口相声之类的,而事实上则证实了我的猜想,在开学典礼的这段时间里,我坐在倒数第三排开右边的位置上,很好的补充了一下睡眠,大概在两个小时之后,又被一阵热烈的掌声叫醒....这也标志着开学典礼的舞台剧结束了么...
我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坐在椅子上睡觉果然还是太勉强的啊...肩膀和背都好酸呐..
跟随着人流来到了室外,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的缘故,所以并不会直接安排上课,应该下午会有个什么班级集会...自我介绍...好麻烦...
现在的话.时间才十点...赶紧去把宿舍申请递上去.国际交流会馆..我记得应该是...
[喂~小企~]
我还在寻找方向的时候,从正对面的不远处飘来了由比滨的呼喊声,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由比滨站在距离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正不断的向我摇着手,雪之下和阳乃也在旁边..她们来了啊...
我向着她们走去的同时,她们也一起向我这边走来,聚集在一起后,雪之下发问了,有些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
[八幡君...为什么先走了?]
[就是就是,我和小雪可是很担心的.]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普通的一个开学典礼啊..]
嘛...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因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吧,雪之下小姐...
[那可说不定,从以前开始,你就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缠上]
然后,雪之下小姐就开始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是在讯早什么可以人物还是什么的..
[根本没有啦,而且..开学典礼的过程可是超无聊的.]
[可是,小企,几个人在一起的话也能说说话聊天什么的,也完全不会觉得无聊哦]
由比滨毫无自觉的就做出了这种发言,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由比滨...你在开学典礼上...会拉上几个朋友一起聊天么,在众目睽睽下,肯定会出名的吧?]
[也也是啊...哈哈..唔...]
哦哦,由比滨尴尬的笑了几声就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这,该不会..她在她们学校的开学典礼上就是这样过的吧?可能性还不小.....常识都还没学到么..
接着,阳乃又接过了话题,把对话的方向拉向了另一边
[比企谷君,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哦...准备去申请宿舍.]
[啊,那样的话就不必了.]
[诶?为什么?]
我很疑惑的看着阳乃,当然,雪之下和由比滨也同样疑惑...该不会是让我再回去吧?我先说好,这是不可能的...
阳乃笑了笑,用食指轻轻的支起了下巴,看着我说到
[我昨天确认过了,这里的宿舍,也就是交流会馆那边,是不会为本地人开放的,留学生啦和外地人能得到的房间也是很有限的呢.]
[等等,你说的本地人是....]
[当然是千叶县的本地人喽]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的,但是阳乃说出来的话那就大概没错...我还没笨到傻傻的跑去确认..那..剩下的就只有..
[所以呢,比企谷君,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如果不为住所着急的话...话说,你们有什么事吗?]
雪之下走到我旁边,轻轻的挽上了我的手,瞥了我一眼后,又轻轻的摇摇头
[不...只是想一起去观赏一下校园..]
[哦..那么....]
我看着由比滨和阳乃两人..她们也一起吧.提前熟悉一下校园也不错啊,以后也许也能找到像高中一样的圣地啊..一个人的时候.
[只是我们两人.]
[诶?]
雪之下抬起头看着我,微微一笑,重复到
[就我们两人,一起.]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三
在和阳乃与由比滨确认过中午十二点去食堂集中吃午饭后,我和雪之下便告别了她们。
阳乃大概也会带着由比滨到处走一下的吧?应该不会无聊...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只要有那个人在的话总会有事情发生的,绝对不会闲着无聊.
我们慢慢的向前走着,完全没有想过要去哪,也不知道该去哪,只是顺着有路的地方走,因为校园很大,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
一路上也有许许多多的人在兴致勃勃的参观校园,大都陪伴着亲人一起,情侣也有不少...大概..在校园里面同龄的男女牵着手一起游走什么的估计谁来都会确认他们是情侣吧?所以,就算是亲兄妹什么的也会在这一刻被成为恋人.
雪之下轻轻的挽着我的手...嘛,如果是外人来看的话,大概更像是我被拽着往前走一样,因为我和她并不是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的肩膀隔着大概五厘米的距离。原因...我并不知道.
和我们相遇的人中,或多或少的都会投来一些目光,也就是俗称的回头率...是因为这个怪异的组合还是其它原因...这点我也不知道。
说到底,从昨天开始,雪之下就有些奇怪...为什么非得和她们分开我就很不解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一片被樱花包围的世界中,道路两旁的樱花树满满的盛开着,花瓣也飘满了整个天空,即便是没有风的时候也会下起连绵不绝的樱花雨。
[好美...]
雪之下轻声的发出了美的赞叹,同时也停下了脚步,驻足于这片花的海洋之中。
[嗯...挺美的.]
我看着这漫天飞舞的花瓣,也赞同了一句,集体效应产生的视觉冲击,即便是普通的东西也会变得富有艺术感和刺激感。
然而,这么一句随意的话,却换来雪之下对我一个满怀赞赏的微笑,身后的长发也跟随着花瓣微微起舞,粉红色的嘴唇轻起,发出一个带有魔力的请求...又或者建议?
[那么...在这休息一会吧]
[哦,嗯...]
一瞬间..我被雪之下的樱花咒语所“迷惑”,心跳加速.不过,这样的感觉...并不让人讨厌,因为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雪之下,果然很厉害啊..
路边,一些专为路人休息用的木椅,我们就进选择了一张坐了下来。
雪之下继续抬着头,看向这些樱花,又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样美丽的樱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对吧?东京大学那边的樱花树也不少...没去看吗?]
[不]
雪之下慢慢的收回了目光.回头看着我,几秒后又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徐徐的解释着
[看...姑且是看过了,虽然也很多...也不比这里的少,但总觉得差些什么...]
[......是茶和点心么...赏花...]
啊啊...毕竟赏花的时候要了了..不过就我来说这种经历在小学三年之后就没有了...也不知道雪之下那边..
[也不是..]
她轻轻的摇着头,之后又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这些飘洒的花瓣,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随后,身体和脑袋都缓缓的向我这边靠来,确认靠上我的肩膀后,有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一些,之后便轻声的说到
[因为,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呢.]
[只有一个人也....不是有由比滨吗?]
看着肩膀上多出的这颗小脑袋和那一点无法感知的重量,不知怎么的,我自己就会变得心慌起来...明明在几个月前就习惯了的动作和行为.在今天又突然回到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窘迫感...
[由比滨啊...大概,只会吃点心和茶什么的吧?无法作为赏花的同伴就是了...]
[这个我懂.恩恩]
不但懂,而且是非常懂...由比滨就是那种看到好吃的其它都放一边的那种单纯的家伙.这一点上,我和雪之下已经达成了完全一致的共识.
我稍微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后,有些犹豫的问到
[嘛....你也可以邀请班上的同学..什么的一起啊..]
[同学...]
这样轻轻的嘀咕了一声吼就没了声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又伴随着一声轻叹打破了沉默
[哈....八幡君...我想,大概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什么?]
[如果是单纯的去拉上几个人一起赏花的话...大概,谁都能做到吧?]
[唔....]
不对不对,雪之下小姐这话说得我很伤心的...不是所有人,至少你身边的这个家伙在高一之前都无法拉上几个人...硬要说的话最多有小町而已...受伤了...
[所以....五月份...一起去赏花吧.]
[哦..嗯.]
赏花...雪之下从来没说过她有这样的习惯...今天是突然...今年在我空白的日历上,就这么多出了一项预定啊..以前都基本只是来画出假期的东西也能派上正规的用处..
就这么静静的呆了十分钟左右,接受着过往行人的目光洗礼...雪之下终于又再次坐直了身子,脑袋从我肩膀上抬起的那一瞬间,我从身体和心里上都松了一口气...好辛苦...
她用手理了理有些分开的鬓角和头发,回头来看了我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
[怎么了?]
我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好好的突然叹什么气啊?老婆婆吗?还是又有什么事?
[八幡...你觉得我怎么样?]
[诶?突然....什么怎么样?]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问题,我除了发愣以外就只能寻求更具体的解释了。
[就是....从各方面来判断...]
[不..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
然后,雪之下就自然而然的用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很头痛的样子
[外表我还是挺有自信的,不过其他的地方..比如性格和其它能力什么的...]
[虽然我也对你的外表挺有自信的不过你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雪之下小姐很奇怪哦现在...突然对自己的人格产生怀疑什么的...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跟不敢让人相信啊..
然而,雪之下则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悄悄的向我这边瞟了一眼,然后又猛的红着脸蛋把头瞥了过去,用食指不断的开始卷着自己的鬓角....这是什么?某种异常可爱而且害羞的动物出现了哦,怎么办?要抓住吗?说到底也太奇怪了吧?
之后,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个...只是..只是了解一些..大概情况而已...唔..]
[....意义不明...]
其实,我现在最想大声说出来的就是——雪之下小姐,别担心,不管怎么样只要是看到这幅模样的我不管多少次都会沦陷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杀伤力很恐怖的...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四
之后...为了避免过于尴尬,我和雪之下都各自坐向另一边,不过,这种短暂的分离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秒钟,又被她的一句[稍微..坐过来一点..]重新拉近了距离。
双手轻轻的搭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微红,更是把眼睛闭上,只留下一张让人无限遐想的完美的面孔和柔顺如丝如缕的长发在我眼中。
现在..我是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我这边可是完全的被撼动了..
然后,在气氛快要被尴尬的旋律冲破的时候,雪之下终于又有了发言
[算了...]
[哦.哦]
[这样...换个方式问一下...你觉得姐姐怎么样?]
雪之下把头瞥了过来,刚好能看到我样子的程度,依旧是半低着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她的小嘴微微向上嘟着...闹别扭的小孩子..
[....你说的...如果是她的话..从什么地方来看都很完美吧.当然,这个完美只是从表面得出的客观判断.]
我记得以前第一次偶遇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啊..那今天到底是..
[有...什么能吸引你的地方吗?]
不对吧?这样问的话我能回答?所以,我扭过头来看着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雪之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赌气似的说到
[答案呢?]
....啊啊,现在怎么突然不是闹别扭而是直接开始生气啦?没办法...女人生气的时候是最不讲道理的时候..
[嘛....硬要说的话...就是人格魅力吧...和谁都能笑脸想象,和谁都能扯得上一个合适的话题,在外温柔大方...这样的交际方式,普通人可是倒立特训也学不会的...虽然大部分都是伪装,但这一点上来说,确实挺吸引人的..]
就我对阳乃的了解来看,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有一点同样吸引人的是...和她自己说的一样,是个美人大姐姐...
[是么...]
淡淡的回了一声后便开始沉默了,不过看她一副认真想着事情的样子...应该是在做一些推断又或者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会儿后,又继续问到
[那么...唯前辈呢?]
[唯?]
[佐佐木唯,也就是佐佐木美西的姐姐.]
[就这样突然跳到她那边去了?!]
雪之下的思维模式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东西啊...先是姐姐..之后是唯..完全想不出什么联系.人口普查?是社会作业么...
虽然我想问“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不过却被她一冰冷的目光瞪回来之后,便很理智的选择了沉默,顺带思考答案....
佐佐木的姐姐...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也就见过三次面而已..派对公园和游乐场,而且时间上也不多。
[唯前辈的话...应该是个好姐姐吧,虽然对佐佐木严厉了一点,但作为教育者来说,都是正确的。]
[不...我不是让你判断这些,而是让你从女孩的角度来判断她..]
[..............所以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给我老实点回答就是了,其它的问题一律禁止...虽然就算问了我也...]
这么说着,雪之下突然把头撇开了,双手紧紧的捏着放在膝盖上,然后,命令式的说到
[给我在三秒内答出来!]
虽然听声音有些赌气的意思..不过她确实是这么说的..三秒回答.
[我知道了知道了....是个还不错的人拉...除了漂亮之外,我只能说是...有种亲切的感觉吧...毕竟才见过几次而已..]
[几次而已...就到这种程度了么...]
突然地,我耳边就传来这么一句让人费解的嘀咕声.我看向她的时候,又再次把头撇开了,像是在捉迷藏一样的,雪之下很奇怪..
[最后一个问题..]
[哦...]
终于到最后了么...赶紧来吧,然后赶快结束吧...现在我的心情就像在玩闯关有一样的.明明前面的关卡都很不愿意的但在知道这是最后一关的时候却又迫切的希望它赶紧到来...矛盾的自己.
然后,我看到雪之下稍微深呼吸了几口,抬起头来看着我,几秒后,轻叹了一声
[八幡...你觉得...夜月前辈...怎么样?]
[啥?!]
[夜月前辈...很优秀吧?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
[...我们能不说她么..]
[为什么?]
雪之下貌似对这个话题突然提起了兴致...嘛,本来就是她提起来的...
和我对视了一下,稍稍歪着头,嘴角露出一轮月牙状的微笑
[难道说...害羞了?]
[....你是在找茬么...]
雪之下直直的看着我,和她又对视了一会后还是败下阵来...
[哈....]
我悲叹了一声,无力的摇着头...这就是最后一关的设定啊...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既然被问到又被要求的话..就没办法了,所以,我便开始说起所谓的“判断”
[单从外面来看的话...应该算是完美..吧..但....现在,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八幡君?说实话.]
[........]
本想着..随意一下应付过去就行了...不过,雪之下貌似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一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的脸,还免费赠送了一个让人舒心的微笑.嗯,不错的笑容...
然后,粉红色的唇瓣再次开启,重复了一遍
[说实话.]
[鲁路修么你是...我说的是实话啊...真的]
我收回了目光,双手支撑在大腿上,交叉着手掌托起下巴...啊...好烦..
[我对她的印象...以前的基本记不住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前天和昨天的事情...所以,如果说是判断的话...也只能说个大概..吧.]
[诶,我听着.]
[除了完美的外表之外,才能毅力决心和勇气...都很优秀.可以说是阳乃二号...不过相对来说她..就是她,更加真实。大概,可以称作是男生理想的对象吧。]
抛开以前的事情不谈...这两天她所表现出来的所有,我能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些,超人的工作能力,缠人的毅力和..很麻烦的决心..还有,为了一个道歉就做到这种地步的...从各方面来说都很有勇气.
[那么,作为男生角度来看的话...你喜欢她吗?]
[.....呐,雪乃?]
[嗯?]
[你....生病了吗?]
这问题太奇怪了吧?哪有这样问人的?!我可是还在和你交往诶...这样问真的没关系吗?果然是生病然后产生了一些不可预知的影响才会这么奇怪的吧?虽然从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个时候就很奇怪.....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五
雪之下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最后,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
[不..我没生病..而且也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现在还来问这些问题...]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甚至是同学问出来的话,很正常也很自然吧,大概也只能作为一种人际关系间的话题,就像桥梁一样的,需要一个共同话题。
但,这仅仅只限于这些“普通”的关系和交际,可是在我的意识中,雪之下和我..并不是这种关系,也不应该是这种关系.所以,也正因为这样才显得奇怪。
然后,慢慢的雪之下抬起头,看着这漫天的樱花,也许在沉思,也许在回忆,也许...只是在观赏,一会儿后,淡淡的说着
[只是...好奇罢了..别看我这样,我的好奇心可是很重的..]
之后雪之下回过头,看着我浅笑了一下,继续说到
[特别是八幡君的事情.我可是特别好奇的呢..]
[你的好奇方向也太多了,话说...你问的这些应该与我无关才对..]
我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雪之下小姐的某种开关被打开了吧?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这只是一种主观的感觉而已,如果单从“男生”这种方面来看的话,我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产生某种好感,然后再通过些许接触或者故意接触,应该在很短的时间中产生喜欢的这种感情吧,毕竟她很优秀。]
[所以,你会抱有这种想法么...]
[不..这不一样,我从来都不会单从表面看一个人,就像当初第一次遇到你姐姐的时候,虽然看着很完美,但如果说是产生“喜欢”的这种感情...嘛,我可不喜欢把自己的感情托付给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样的家伙。]
[这样..]
雪之下用手亲亲的托着下巴,歪着头开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样子,就像是侦探在思考线索一样的专注....雪侦探又出来了..
[也就是说,只要了解到一定程度..刚才的那些人都...]
[喂!你现在说的为问题然我不清楚但我很确认它很危险所以快住手!]
雪之下果然是生病了吧?已经到了那种无法正常思考的程度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因为被我打断了她的话,所以就不太高兴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很无辜很无辜的样子.
[你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总之..先想办法结束这个话题...现在时间过得好慢啊..距离会和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然后,我就这样在这种不属于我自己的状态下,被雪之下小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虽然满脸的微笑,不过声音却是沉重得向压了一块石头一样的,再次说了一遍
[我确实什么都没说,明白了吗?!嗯?]
[....哦]
可恶....居然作弊...你不去当律师真是浪费了...
然后,雪之下又把头转了回去,直视着前方,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双手好好的背在背后。
风轻轻的吹着,带着花瓣与她的黑发,毫无规律的在她身后摇摆着,花瓣环绕在她的四周,显得有灵性般的又散落在脚边,在那一处形成一个小小的花苞,刚好把她所在的那一处空间包围。
我知道,这只是我产生的一种违心想象,却又如此真实。
她用手理了理被风吹动的头发,整理了一下鬓角,看着我,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温柔与微笑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问题了.]
[啊...哦...]
又是最后..一瞬间闪过的,却是她刚才的那个最后,代表的意思.
在我还在回想刚才她所说的最后的时候,便听见一阵伴随风传来的轻声的耳语
[八幡,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愣愣的看着她,因为这个最后的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我依旧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也不明白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我也从来没见过雪之下会对相同的问题问两遍而且都是这种异常认真的态度和语气。
我静静的看着,雪之下就在我的面前,同样的是在樱花树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在这种熟悉的景色下,与带有太多的不同,也是由她提出的问题,同样问的人都是我,不过我感觉得到,是不同的,这时和那时。
雪之下也静静的站着,看着我,也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那么...又能做出什么样的回答呢?
我轻轻的往后靠去,仰头看了一下依旧在飘落的樱花...果然是一样的啊..和那时候一样.也大概是这种时候吧.
我的答案..
[呐...雪乃.]
[嗯?]
[为什么...会执着这个问题?]
[因为...很想知道嘛]
这么回答着的雪之下,发出了那种属于女孩子独有的撒娇似的声音,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微微的歪着头看向我,带着甜美的微笑,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般的。
[八幡君...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吸引到很多奇怪麻烦呢..当然,这种我也稍微习惯了一点点.]
[奇怪的麻烦....这样的形容词还真是奇怪]
我也轻笑了几声,问到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诶,我听着。]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吗?]
也许,我问的这个问题显得毫无意义也很让人不解,所以雪之下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停顿了几秒钟,才歪着头,有些疑惑的缓缓说到
[我的名字..雪之下.雪乃?没错,我是雪之下.雪乃。]
[那就够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不需要知道我觉得你怎么样又或者别人觉得你怎么样,你只要记住,雪之下.雪乃就是我喜欢的人的名字就行了.所以,最后的那个问题...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你就是你,别人怎么认为的感觉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没必要去在意那些,因为,你不会变成其他人,其他人,也无法成为你。]
对于雪之下今天的问题,最后的执着,我渐渐的明白了什么,同时也发现了某些不明白的东西。
但也是借由这些不明白的事物,才让我组成了用于回答她的话语,算是一种另类的解答吧。
雪之下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转过身去,发出了另一句莫名的感叹
[樱花...真的很美啊]
[嗯...和那个时候一样的..美丽]
[所以....]
故意停顿了几秒,又缓缓的转过身来,稍稍抬起头看着我,很自然的微笑着
[能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六
风继续轻轻的吹着,我和她站在这里,一种别样的缅怀情绪涌了上来。
雪之下就在我跟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四目相对,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看清楚她的一切。对于眼前所看到的景色,即便是知道这是肯定的,也会产生一丝对美的震撼,所以,我不自觉的就慢慢的伸出了双手,想要抓住..这美丽的东西.
不过,在还没能触碰到,只是从空中得到几瓣花瓣的时候,雪之下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又轻轻的弯着身子,斜向上的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小孩子恶作剧般的笑脸
[诶?八幡君?**可是不行的哦。]
我一愣,赶紧把手收回来,有些懊恼的挠着头,顺带把目光瞥向了另一边...啊啊...好危险...差一点就被迷惑了..话说..**是什么东西..
[不..那个..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毕竟,我很可爱嘛.]
说着,还特地的用手理了一下鬓角,轻轻的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像是炫耀自己的被强化得无可匹敌的外壳一样...然后,又变成那种满是自满的眼神看着我,顺带一提,嘴边那种自信满满的微笑也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就显现了出来。
哇哦,有什么奇怪的技能觉醒了吗?雪之下小姐在这一刻完成了究极进化?还是得到来自未知力量的恩赐?闪闪发光呢.好刺眼..
[是是,雪之下大人很可爱,所以不管怎么样请务必把你那种自信满满的眼神收起好吧?我个人...稍微受了些沉重的打击.]
[算是对你的同情吗?]
[能得到你的同情真是太有必要了..]
然后,在得到我的恳求之后,雪之下很大方的收回了自带“嘲讽”的微笑...得救了..感觉在这一点上,她和阳乃很像啊,果然是因为姐妹的缘故么...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哈...]
我无力的叹息了一声...刚才还真是危险呐,差点就被当成**犯罪者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这边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她那边的情况又是怎么样...完全不知道啊.
稍稍的看了她一下,现在她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闭着眼睛,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在想事吗?
[呐,雪乃?]
被我这一叫,她又把眼睛睁开,轻轻的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
[嘛...你那边...也就是在东京大学那边过的怎么样?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盯着我看了几秒,之后就在我要再次开口问“怎么了”的时候她突然轻笑了几声,摇摇头,说到
[不,基本正常吧,没遇到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
[基本正常是....]
还有,“没遇到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换个方向来理解,也可以说成是“遇到了一些不算特别麻烦的事情”,中总而言之就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唔...让人有些在意啊...
[你想知道?]
突然的,雪之下来了兴致,用手托起了她小小的下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还有...是我的错觉么?怎么觉得她又开始出现了那种自信满满微笑的升级版——完全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微笑啊!
突然间...我又不想知道了...
[啊不...如果觉得勉强的话...就不用说..拜托了...]
[不,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也没问题.]
[大发慈悲很辛苦的...]
我看到了来自雪之下菩萨的胜利曙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胜利的曙光..
[嘛...辛苦一下也没关系,毕竟是八幡对我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虽然我很想反驳一下我只是随意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诚心诚意的只是你的想法而已,然而在我还没开口的时候,雪之下小姐就抱起了双手,像是在发表胜利宣言一样的继续说着
[到昨天为止..开学有一个星期了.]
[东大的开学是比我这边早一个星期.]
[所以,也就是到昨天为止,我总共收到的告白信是三十九封,花篮十二个,三束玫瑰花和一只戒指.]
[..........我输了...]
喂喂,这可是真了不得..我有些被震撼到的看着她,这些...真的只是一个星期收到的?到底是有多显眼才能做到啊?每天都会很辛苦的吧?还有...戒指是什么东西...
虽然,我这边什么都没问,只是单纯的被震撼到了,不过雪之下那边则是已经开始徐徐的解释了起来
[自从开学典礼的那天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之后,就开始收到这些东西了...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现在不同了呢,很多事情都不同了.一群愚蠢的家伙.]
露出刺骨的嘲笑和冷声说了这句话后,雪之下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对我笑了笑,之后又继续解释到
[所以,每天就多了一些麻烦的工作——把信封揉成一团丢进可燃类垃圾箱,把花篮或者玫瑰花送给学校的园艺部,回收垃圾也是很有必要的.]
[....辛苦你了...]
就算我对那些纯情的男生的遭遇感到同情和可怜...毕竟对象是雪之下也没什么办法...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
[那戒指...又是....]
不知怎么回事啊...总觉得提起戒指的时候会有些紧张...唔..
[别担心,它有好好的发挥出剩余价值的.]
[哈?]
[毕竟是戒指,算是金属和石头的混合体,不容易坏掉也不好回收,然后..]
故意停顿了几秒,又看向我这边
[怎怎么了?]
雪之下小姐?就这么吊人胃口可是很不好的习惯,不管是电视剧还是什么的...这么做真的很不好...也许会赚取到足够的收视率,但作为观众来说肯定是最不想看到的...
[想知道么?]
[想.]
这一刻,我变成了乖宝宝模式啊...无论如何都很想知道所以直接就承认了..
然后,就看到雪之下小姐很完美的微笑着,附带着淡淡的喜悦
[所以,我把它丢进了池塘,也算是发挥了作用吧]
[...这个..应该不算是发挥吧...]
戒指...发挥作用除了用于装饰以外就只能拿去卖掉什么的...这才是剩余价值最大化.资本家都是一群及其现实的人哟。
[但是,如果在几年后又或者几十年后本人偶然间发现,这不就是给以后的人留下一点意外的收获了吗?宝藏什么的.]
[这个宝藏也未免太随意了...]
嘛...不管怎么说结果我都是很不错的.不过...戒指.雪之下,大概也...我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却被她在半空中截住了目光,好尴尬...
[如果想送礼物的话..我会好好接受的哦,特别是潘先生限量版玩偶。]
[哦哦..]
也是..雪之下喜欢的是什么不就早就明了了么...这么想想,确实如此.
她喜欢猫,喜欢潘先生的玩偶,讨厌狗和..人际,然而,人际..也是我所讨厌的。
第六章比企谷的住所究竟在何处,直到最后也没有谁能给予正确的答案(一)
当我和雪之下一起来到指定的会和地点的时候,阳乃由比滨已经在靠窗前的桌子前坐下,而且,在她们对面,多出了另外两位不速之客,从阳乃和由比滨脸上挂着的喜色来判断,应该是在说一些比较高兴的话题...
然后,由比滨应该是发现了我和雪之下,对我们招了招手,大声的说到
[小企,小雪,这边这边.]
虽然这样确实是为了提醒我们...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在这种用餐时间保持公共场合的安静,作为一个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来说,这点常识是应该有的...由比滨,并不在常识之内...
我和雪之下一起走了过去,对在座的四人点头算是问好之后,便也在早就为我们加上的两张一直上就坐,摆放在桌子侧面的桌子。
所以,雪之下是挨着由比滨和阳乃那边,我则是挨着..佐佐木唯和佐佐木美西两姐妹这边的....感觉..好奇怪的座次啊...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
一身标准的女子高校制服的佐佐木美西和穿着一套浅灰色长袖连衣裙的佐佐木唯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
我出于本能的奇怪反应看向佐佐木美西的时候,却被她瞪了回来
[怎么?我在这里就很奇怪吗?]
[不...与其说奇怪,不如说是意外....]
你还是高三的学生吧?这么悠闲的和我们坐一块真的没问题吗?而且,我可是听说你即便是在星期天也会有补习的,所以你的补习呢?
[好好,现在人都来齐了,所以可以一起吃饭了吗?比企谷君~]
虽然佐佐木美西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在被阳乃毫无违和感的这么插了一句之后,便把目光撇开,沉默了下来。
不过...阳乃这话很有问题啊...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是在征求我的同意?]
[当然喽,你是主角嘛]
[....这是从哪部B档电影中跑出来的主角啊?拜托别把这些事情都往我这边拉.]
[不可以哟]
阳乃伸出手来,很跨过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雪之下的面前,在我脸上戳了戳
[唯V可是因为你才来的哦,所以,你才是主角呢]
....这么说来,我到现在为止都还不清楚她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想着大概是因为偶遇到阳乃她们所以一起来的吧...
我疑惑的把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唯小姐[哈..]的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
[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在我名字前面加些奇怪的东西...]
[所以是加在后面哦]
之后便听到阳乃这种很不负责任的回答,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再次轻叹了一声,唯回过头看着我,几秒后,开口说到
[首先,我得先恭喜你顺利进入千叶大学而且还是双学位.]
[啊...哦,谢谢.]
[还有..]
她皱起了眉头,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漂亮的脸蛋上出现了一种叫做“很不服气”的表情,最后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向满是胜利微笑的阳乃,淡淡的说到
[这次是你赢了....赌注,下星期会付清的.]
[好~那么我就先替比企谷君谢谢你啦~]
[所以说...这关我什么事...]
虽然被她们就这么拿来当赌博的工具...但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也就么什么办法了,但之后的事情别往我这边拉就真的很感谢各位..啊...好烦啊...
[那么...可以吃饭了吧?]
突然的,从我身边就淡淡的发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从进店之后就保持沉默的雪之下终于结束了沉默时间。
然后,我们其他人都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汇集了过去,完全是出于无意识的...
短暂的缓冲后,由比滨便很开心的点着头符合到
[嗯嗯,从刚才开始就很饿了呢...所以...没关系吧?]
之后又抬起像是被人工做出来的笑脸一样的看着众人,从疑问句的语气来判断...应该是在征求同意之类的...
[唔...我也饿了...]
佐佐木美西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平平的肚子...然后又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啊啊,原来是这样啊...出于被压制状态..
然后,阳乃和唯只是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算是默认了吧...
所以,我们的午餐..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下又很有序的情况下开始了.也直至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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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佐佐木唯对我丢下了“下星期再见”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便带着佐佐木离开了,也没对阳乃告别什么的,颇有一种那种不留名的侠客风范...
目送她们离开之后,站在餐厅门口的就只剩下我雪之下,阳乃和由比滨四人了,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雪之下又像是被环抱住的小猫一样的被由比滨抱着,同时脸上还露出了一副满足的微笑,唔...那样的话...对于由比滨来说应该很舒服吧...不过雪之下的反应则是很冷淡似的,完全一副习惯了的模样。
阳乃收回了目光,在我身上看了看...
[那么,比企谷君下午有什么预定吗?]
[有....]
[什么预定?]
这句话是雪之下问的,完美的接过了阳乃的话题.当然,由比滨也是很好奇的看着我,似乎是我有正常的预定是很值得关注的事情一样.
[我还得去申请宿舍....]
[诶?]
阳乃突然就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失落的疑问声,满脸的失落样,但我知道这都是装出来的...
[还是不愿意和小音同居吗?小音可是完全OK的哦,就算是一起睡也是可以的哟。要不...再考虑一下?]
[喂!你这是诬陷!是诽谤!是捏造...]
[不是说过了吗?本学校的宿舍是不对本地人开放的,当然....想和我一起住也OK的啦。]
[才不要....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最危险的....]
然后,我的肩膀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扭头看过去的时候,雪之下..小姐正满面“欣喜”的看着我,附带着一旁无力的叹息着的由比滨,双手抱着头,轻轻的在一旁不断的摇晃着,看似是在为我的处境感到同情吧....真是谢谢了...
[八幡君.]
[是...是!]
哈....在阳乃说话的那瞬间,麻烦...就降临了,所以,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中...但这种情况导致的结果...完全没法预测啊....
[恭喜你进入同居阶段..]
虽然看着雪之下的表面是一副欢喜的模样...不过,说出来的话的音节...已经能冻住我的血液了.....恐怖的事情发生之前...那个..解释的机会,应该会有吧...
[所以才会要去申请宿舍....你看,我这边可是也有很多原因...]
我努力的提了提气,首先,得稳住自己的思维,组织语言...
[学校给我分的宿舍是两人的而且....]
在我还在准备尽力的解释一切的时候,雪之下就突然发布了这个奇怪的命令...
[走吧.]
[诶?去哪?]
她微微一顿,瞥了我一眼后,带着纯美而甜蜜的微笑,但又毫无生气...应该称之为死寂一样的说到
[当然是...我可爱的八幡君的...宿舍呢]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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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比企谷的住所究竟在何处,直到最后也没有谁能给予正确的答案(二)
雪之下托着纸杯,慢慢的抿着杯中的绿茶,然后露出了一副“不擅长”的表情后,就又慢慢的吧被子放下,轻轻的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里就是我原本分到的宿舍...没想到又会在这种情况下回来了啊...
沙发上,由比滨雪之下,我坐在一起,桌子对面的则是从进来后就带着一副看戏模样的阳乃和一直低着头不知道要想什么的夜月。
然后,这种沉默气氛被雪之下的一声轻叹打破
[这茶...有点苦...]
[小雪很不擅长绿茶呢..]
由比滨很自然的就把话接了过去,既像符合又像安慰一样的说到
[没关系,就当喝咖啡了.]
[你这样的比喻...说实在的,我现在正式的开始怀疑起当初是怎么考上学前教育的专科的....]
能把绿茶往咖啡当成同一种....被喝掉的那些茶叶会哭的哦,由比滨...
[反正都是苦苦的嘛,有什么不可以的?]
[从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错了....]
[那小企你不也是很不喜欢绿茶么?]
说着,还恶作剧的对着我这边吐了吐舌头.
嘛,不会动脑筋的由比滨,大概也不会懂得绿茶的好处,更不可能懂得欣赏这种“苦味”了...虽然我确实也不怎么喜欢,我的舌尖,最想感受到的只是甜味而已。
不过现在可不比在自己的地盘上.毕竟属于她的地盘,所谓客随主便吧...所以,夜月是和绿茶的么..
然后,整个场面又擅自进入了一场沉默的气氛当中,雪之下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轻轻的闭着眼睛开始在思考些什么,由比滨正满脸苦恼模样的专心对付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杯绿茶,抬起纸杯的双手不断的在空中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喝下去...总之很纠结就对了...唔..做一个简单的人..挺好...
我当然也不可能说出什么,也找不到什么话题,不是开同学会和学习会,更不可能是朋友间的座谈会。这张拥有五个人的桌子周围,除了空间的占用外,其余的,和平时一样。
最后,又是由雪之下再次的打破了沉默,依旧是轻声的,舒缓的语气开口
[夜月前辈.冒昧问一个问题...这所学校的宿舍是可以男女同宿的吗?]
夜月慢慢的抬起头来,快速的扫视了我们这边的三人一眼后,把目光定格在雪之下身上,很平静的回答到
[...不可以]
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完美的音色又重新回到了我们所有人的耳中,除开其它的不谈,夜月的声音,是我至今为止听过的最完美的声音,如果由她来担当授课老师的话,我敢确定的一点是,不会有人因为走神而漏过她说的某一句话.简直就是那种富有魔力的失落精灵的低语般,让人比自觉的就沦陷进去.
[那么...这次事件是不是可以归结为一个特例...又或者谎言呢?]
雪之下看着对面的阳乃,皱起了眉头,这句话也是对着阳乃说的...这种针对意图太明显了...
[不是,错了.]
话题已经出现这种穿越性的进展,我再不站出来解释一下,会很惨的..哈..谎言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吧?即便是对着阳乃...
[那个...是有原因的...因为..]
[因为比企谷君很优秀喽~]
阳乃双手轻轻的在胸前一拍,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双眼放光的向我这边看来,笑着说到
[比企谷君可是被特许住进这里的呢...因为很优秀,所以能得到很多的优惠也是可以的啦.]
[不不..我只是一个迷路的行者罢了...而且,能住进这里只是因为双学位的关系而已.其他的..我不知道]
然后,雪之下又看着夜月,算是认可了我的理由....好吧,理解万岁...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要解释一下.不过,这样就行了,只要不被认为是故意的和附有谎言就行了.
几秒种后,夜月开口轻声解释了起来
[这里...并不属于宿舍..]
[诶?小雪,我就说嘛,完全就是公寓级别的.]
也许,由比滨心里的小小的疑惑得到了确认,所以在听到夜月的回答后便显得兴致高涨起来,抬起头又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好厉害.住在这种地方的话,也能变得好好学习了吧?]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由比滨..你的学习不好是因为没能住到公寓里面么....你考试的时候果然作弊了吧?]
[是拜托小雪帮我补习的啦,而且我也只是有些羡慕能住到这种地方而已,哼]
之后,由比滨就很不开心的把头撇开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公寓还是因为学习啊...
阳乃在抿了一口茶后也毫无违和感的加了进来
[嘛,这栋公寓其实是教师的备用公寓,最初是准备作为教师的安置房和过渡房来使用的,只不过是多出来被学校用来激励人才的附赠品而已,所以就这样喽,双学位的学生是可以住到这里面的。说它不是宿舍...也是这个道理,男女不能同宿...这条规定当然也不包括这里啦]
一旁沉默的夜月似乎也默认了这个答案,那就..
雪之下稍微想了一下
[也就是说...]
[比企谷君能正大光明的和夜月同居哦,怎么办?小雪乃要不要也一起呀?]
[喂!我才不要住到这里!话说..学校也没有强制规定我要住进这里吧?]
可恶...又被阳乃带进了一条险恶的通道....这个人是地狱的使者么...感觉再和她说下去的话我肯定会走到地狱的.
[我知道了...]
雪之下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一下很平淡的看着她的夜月,轻叹了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分配这个公寓的...他确实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到这里..]
听到这个答案,我和由比滨都一惊
[雪乃?]
[小雪?]
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吧?先说好,就算你答应了我这边也不会屈服的...就算去住网吧我也不要住到这里..
夜月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粉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却也没有说出任何有效的语言来
阳乃则是依旧一副微笑着的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然后,我们都还没做出合理的反应之前,雪之下就已经开始继续说到
[不过...怎么样都行了...可是我这个作为未婚妻的人的位置该放在哪呢?我相信以后夜月前辈也不希望出现这种事吧?所以....]
她回过头来,微笑的看着我,说到
[八幡君,以后就住到地铁站吧,还有免费的空调和灯光哦]
[....你是要让我成为旅人么....]
我就知道....雪之下小姐的威力,才开始慢慢的展现出来...
第七章比企谷的住所究竟在何处,直到最后也没有谁能给予正确的答案(三)
雪之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轻轻的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继续分析着,对于我去住地铁站的可能性..
[地铁站的空间也很大,而且安全可以得到很不错的保障,二十四小时监控,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免费的派餐和饮料呢,赚到了哦]
[喂!雪之下小姐?这么一来我可就成为真正的社会寄生虫了哟?没关系吗?真的没关系吗?]
啊...这么说的时候,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未来....成功的以寄生虫的身份完美的融入了这个社会...
雪之下抬起头看着我,突然露出了很灿烂很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地铁站...有很多呢,每天换一个站也是可以的哦,我特许了。所以也不用担心被人当成社会累赘。]
[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种被遗弃的哀伤啊..错觉么?]
好吧...按照雪之下的说法..我的住处就华丽的转变成整个千叶的地铁站,大概有数十上百个吧?单从我的住处的数量上来看的话,确实挺多的...这算是给我受伤的灵魂的安慰么...
[小小雪...去租一间廉价房应该可以的吧?]
由比滨担心的看着我,想了一下后便开始对我的住处担心起来,所以即便是她也会积极的思考方案的.
[地铁站..会不会很吵啊?因为乘客很多嘛。]
[你担心的是这个地方?!]
大概...由比滨的思考方式也就只能这样了..感觉我已经被遗弃了..别管我,现在我正努力的进入顿悟之中,做好和整个千叶的地铁站融为一体的觉悟....啊,哪里有地铁站,哪里就有我的踪影,我是新时代的地铁游民...
[嘛,比企谷住的地方会有的...]
阳乃突然就带着无可反驳的气势加了进来,看着雪之下那边轻笑了一下后,有回过眼神来看向我
[小雪乃这些地方也很可爱啊.....不是吗?]
[姐姐...]
雪之下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很意外姐姐会加进来,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个旁观人员而已.
[当然,如果比企谷君拜托我去申请宿舍的话,我可是很乐意帮忙的哦,而且绝对能通过...怎么样?姐姐厉害吧?]
像是在发出挑战书一样的,阳乃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的笑着,看着一旁已经轻轻咬着牙的雪之下...战争...开始了...我不要..
[确实很厉害.不过还是不要了...我可不想再欠你什么...]
回想起几个月前的生日派对..简直是一场噩梦啊...这么一想,又不禁从心底里打了几个寒颤...可恶..
[那么就住在我那里吧?面房租和暖气费呢,附赠一个美丽的大姐姐..很不错的选择~]
[拜托..直接让我死了吧...]
哈....难道我真的要去住地铁站了么...至少不用担心被莫名其妙的杀掉什么的...
[......我搬出去吧...]
就这么一声轻轻的话语,整个场面的所有声音都静了下来,一直低着头沉默中的夜月现在已经抬起头,有些勉强的看着我和雪之下这边,露出了一个心塞的微笑
[我搬出去...然后就只剩他一个人..这样就能解决了吧?]
任由她怎么掩饰,平静的从话语之中也依旧能感受的到那种渴望的心情,当然,的则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感,我和雪之下静静的看着她....确实,如果夜月真的搬出去,我这边的问题解决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诶?那夜月前辈又...]
最先说话的是由比滨,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在很自然的状态下,毫无违和感的就问了出来。不过之后又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我们这边.
夜月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
[我家就在这附近...所以,没关系的....]
[不,不用了。]
事到如今,无论是从她那里接受什么又或者赠与什么,都不可能像送礼物一样的得到与送出,所以..我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到
[反正...你大概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搬出来住的吧?我的话去住地铁站...也不错..]
至少还有免费的空调...这是雪小姐说的.
既然家在附近..又有什么必要独自搬出来?是为了磨练独立自主的生活能力?那么单从这里的收拾来判断,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确实没必要.]
雪之下接过了话题,继续补充了起来
[作为一个新人,直接占用前辈的资源怎么说都有些太招摇了.而且,夜月前辈肯定也有一些原因才搬到这里来住的吧?]
阳乃只是坐在一旁淡淡的笑着,由比滨则是很好奇的打量着夜月。
雪之下和夜月的目光都在直视着对方,像是在坚持什么一样的.
几秒后,再次打开了话题。
[...不管怎么说,我绝对不允许他去住在地铁站.]
夜月的脸色变得异常认真,很肯定的这么说到
[如果他执意要这么做,那么我就和他一起..因为..]
然后,这句还没说完的话就被一阵大笑打断了,阳乃正捂着肚子在一旁发出刺耳的笑声..
但,比起这个..我们这边更在意的是夜月刚才的话...笨蛋么?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吧?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不过一旁皱着眉头的雪之下小姐却给人一种“我是认真的”感觉...
大笑声持续了十几秒,笑够了之后,阳乃突然斜着身子轻轻的撞了一下夜月
[呀~小音还是这么较真啊~这是玩笑啦,玩笑...如果小雪乃真这么做的话,我可是第一个不会袖手旁观的哦,就算绑也会把比企谷君帮到我的那里去的~所以,放心放心.]
......虽然我对于不用睡在地铁站这给结果感到由衷的高兴但这么感觉后面会很危险的样子?已经开始策划绑架了!快住手!
之后,由比滨也加了进来,满脸苦笑的解释着
[嘛,嘛,夜月前辈放心啦,他们两个一直是这种样子...不过还不会把地铁站当真的....大概..]
[喂!你说了大概..是吧?给我好好确认一下可以吗?!]
夜月努力的把压着自己的阳乃推开,也许是在为自己的“误解”感到害羞或者懊恼,所以原本是冰块的脸蛋上也有了些许红晕,显得更有人情味了,把头撇开后,轻声的说到
[那..对对不起....]
........莫名其妙的道歉...又怎么了...
[哈...]
雪之下苦恼的摇着头,用手指低着太阳穴,显得很头疼的样子
[没办法了...]
然后,便麻利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哦哦,是有后援么...比如说后勤部队和补给站之类的.嗯嗯..
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雪之下的态度也变的认真起来
[母亲大人...]
....我什么都没听到,嗯,我什么也没听到..
[是这样的...我以前住的那套公寓........]
.................
.................
等到雪之下和伯母通完电话之后...大概意思算是明白了...但是,我不要....绝对不要..
让我住到雪之下原本的那套公寓中...绝对不可能,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睡地铁站算了.
第七章比企谷的住所究竟在何处,直到最后也没有谁能给予正确的答案(四)
[就是这样]
雪之下把手机放好后,回过头来,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来对我说到
[有什么不满吗?]
[虽然没有什么不满但我不要.嗯,绝对不要]
[理由?]
[如果去那边住的话我还不如回家了...]
如果不在乎再花上二十分钟乘上电车的话,我确实是可以又住到家里了.所以就算住到那栋公寓里面也完全没有意义...而且,如果真的住进那里...感觉心理上和精神上都很不能接受...
[说的也是啊...小雪,你原来的那边离这也挺远的吧?]
[由比滨...我说的并不是距离的问题...]
看来雪之下也对由比滨感到很无奈的样子,这么说了一句之后,雪之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至少...这个星期先住到那里吧...之后再作打算.]
[那个....]
[所有抗议和反对都无效哦,八幡君。]
[我知道了....]
雪之下的公寓啊...哈...最后还是要去么...一个星期,也不算长,勉强可以接受吧。
[嘛...既然是母亲大人都同意的话...就这样吧.]
阳乃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了雪之下一眼
[不过呢,小雪乃...这样的做法,可不是么次都能有效哦]
[这是我的问题...]
[但最后不也会变成别人的问题么...]
阳乃把目光稍微向我这边移了一点,包含着冰冷的感情。明明看上去就很美丽的眼睛也如冷武器一般的渗人
[比如说...比企谷君之类的.]
[那么这也只是我的问题,和姐姐无关。]
然后,没有想到雪之下会这么回答的阳乃微微一愣,收回了目光的同时又回过头去想夜月道别了一声
[音酱~我下次再来喽,今天突然就没什么干劲了....回去睡觉.]
之后来到就我的面前,然后突然把一串钥匙丢给我,上面还挂着一张卡....
我疑惑的看着她...什么意思...这钥匙和卡又是什么...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东西么?
阳乃慢慢的俯下身子,尽可能的靠近我的耳边,带着一阵淡淡的洗发露的香味靠近了我的侧面,轻声的说到
[这是姐姐的钥匙和ID卡哦,好好收下...记得来玩~]
说完后,便毫不在意雪之下等人凝重的眼神,自顾自的轻笑着小跑出去了,几秒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哈...终于走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当然,雪之下。由比滨和夜月三人也不约而同的看着我手中的东西....感觉,被关注的程度上升了啊....不得不说.虽然我很想把钥匙丢掉然后永远远离那栋建筑...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没错...
正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这边的雪之下就已经开口了
[尽做些多余的事情....]
[那个....现在怎么办...]
她看了我手中的钥匙一眼,皱了皱眉头,轻叹了一声,慢慢说到
[自己收着....不过但愿发挥作用就是了....]
[哦,哦..]
我看了看手中的钥匙串...根本不可能派上用处的吧..单从我个人主观上来判断,这串钥匙已经被神秘的力量封印了.所以,绝对不可能去打开什么魔盒的,放心...以后,就把它丢到某个角落吧..
[那就...告辞了,如果没有事的话.]
雪之下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打算告辞了。
当然,作为一直很认真观察事件进展的由比滨小朋友,也很自觉的就紧跟着雪之下一起起身,对着夜月行了一礼,也表示要离开的意思.
[夜月前辈..再见...]
我把钥匙装进口袋,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坦然的夜月,也跟着起身。准备朝门口走去。
[等等.]
[有事么?]
代替我们回答的是雪之下,只是稍微顿住了脚步,轻轻地的撇着头瞥了一眼。
夜月也不做回答,看了我们一眼后,轻咬着嘴唇,起身向着身后的房间走去。
一会儿后,又慢慢的走了回来,手中也捏着一串钥匙....
走到我的面前,缓缓的递了过来。
[这个...是你的东西.]
钥匙啊....完全没必要吧?
[不要...这并不是属于我的东西,也不会是我的东西.]
即便是被拒绝了之后,夜月也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只是低着头死死的盯着我的手,似乎在期待它有所行动一样的,那双锐利的双眼也因此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不过却也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在坚持。
伸过来的手也这么一直悬在半空中,就连被串在一起的钥匙也一动不动的,整个静止在那里。
所以说....一开始就别来多好....高呼廉租房万岁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不是么...
那么,夜月在坚持,而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只不过是在相反的道路上而已。
不过,这样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又被雪之下打破了。
[既然这样,钥匙我就收下了。]
这么说着,雪之下就很自然的从夜月的手中拿过了钥匙,然后直接转手又丢给我。
我赶紧反应过来手慌脚乱的接过钥匙....
啊啊,我的坚持呢?!我坚持的意义呢?把我的坚持还给我好吧...
[即便是不能成为朋友,也得学会相处,和平相处.....老师交过的不是吗?忘了?]
[这和那完全没关系吧...]
[虽然我现在也没什么理由来作为一个中间人....不过,收下这点东西是正确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雪之下回过头来看着夜月,夜月也抬起头来看着她,四目相接的时候我似乎发现了某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那种水火共融的东西,让我无法理解,也无从推断,只能从这两双完全不同却又相同的眼睛中看出一点腻端,然而也仅此而已。
[好了,走吧。]
丢下这句话后,雪之下便首先离开了这个客厅。
[诶?小雪,等等啦]
匆忙的对着夜月行了一礼,之后便是由比滨略显急促和撒娇似的呼喊声,以及之后传来的“哒哒哒”的脚步声...好吧,作为一个吉祥物,由比滨算是尽力了..
等到一切又回复平静的时候,这个房间里面便只剩下我和..她了。
那么,我也该走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中的一切之后,也慢慢的开始离去。
当我走到玄关,一个美妙的声音再次响彻了这个空间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再次消失在我的面前,永远不会.失去的感觉...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虽然话语没有演讲时刻的激情,也没有让人姗姗落泪的柔情,不过...就算是在我的不经意间,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其中无法拒绝的那种坚决,然而,这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情况下的东西。
伴随着我的关门声,留在了身后的那个空间里,也留下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八章无可奈何的,叶山隼人的报到总是迟来一步(一)
走出了公寓,雪之下和由比滨正站在小路的尽头等待着。
走到她们跟前,由比滨挽着雪之下并带着她一起转了过来,虽然这一幕在以前的时候经常看到,不过在现在,却有了一种颠倒的感觉,不如说这是是应该由雪之下带着由比滨更为合适。
雪之下被一起带着转了过来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轻叹了一声,仿佛看到我就是什么遗憾的事一样的。
[你还真是能赶上一些奇怪的事呢....]
[没办法的事啦,话说,你不是也应该负起一定的责任来么...]
如果,雪之下不参与进来..大概现在就已经没有任何事情了吧...但是,如果给予了别人一定的期望又或者机会,那么..责任,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不是喽,是小企的全责哦。]
由比滨轻轻的向前探了一下身子,用手在空中比划着类似一个怪圈的形状,说到
[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是这种事情不就是那个...叫做英语循环的...唔..]
[是因果循环...]
雪之下一边补充这一边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侧脸,还轻轻的摇着头,完全是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看来....就算是无敌的雪之下小姐也敌不过天然呆的由比滨啊...
[我我知道,是因果循环...]
然而,不知道什么叫做为时已晚的由比滨就这么慌乱中又坚持了一句,然后,又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便把矛头指向我这边,还貌似生气的鼓着脸蛋,发出年幼的[吚呜]声
[总之,小企的做法我无法理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夜月前辈不是很可怜的吗....]
说到最后,由比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之后就变成完全是只能听到个大概的地步
[那么拼命的认错道歉...为什么小企就是不明白...]
说到这里,由比滨挽着雪之下的那只手就渐渐的放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继续徐徐的述说着
[夜月前辈...肯定希望能得到原谅吧...这种心情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不过,这并不是我应该说的事情,只能作为一个旁听者,不能给她一丝帮助....那种孤独的感觉...小企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变得熟悉又陌生的由比滨.眼睛中也依旧没有丝毫的浑浊,也就代表着我没有任何借口回避.
[如果...道歉就能抵消一切的话..那么就不会有罪犯......]
[但是夜月前辈是罪犯吗?又或者说她主动去伤害了什么人?]
意外的,由比滨这次变的异常的坚定,就和...那个时候一样,坚定的眼神中透露着位置的信任
[虽然我不清楚夜月前辈曾经和你发生过什么...不过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绝对不是会伤害人的人..因为小企你不是说过吗?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我从没有说过夜月撒谎,也没说过她错了什么,更没有去指责她曾经伤害过谁...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牵连,因为我只是想和过去做一个了断,彻底的了断,仅此而已。
如果,正如由比滨所说,夜月渴望得到谅解...但是,又有谁能来谅解她?原谅她?没有错,就不需要原谅,因为,没有谁有这个资格去原谅一个没有错的人。
所以,这种事....根本没有答案.
但是...我又为什么显得躲躲闪闪的...在这种时候,面对这由比滨的质问。
[谁都没错.]
雪之下的声音从一旁柔软的传了过来,我和由比滨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这栋公寓
[作为受害者的八幡君,不管是间接或者直接的,都没有收到夜月前辈的伤害或者背叛...有的只是一个被过度期待最后遗忘掉的期待..约定而已.]
然后,雪之下回过头来看着我
[大致情况昨天晚上我已经听姐姐说了...作为一个现在的旁观者来判断的话,就是谁也没错...如果非要加一个责任人的话..那么,就是你的责任,八幡君.]
[我的责任?我的责任...只是负责遗忘掉那些事情而已.]
[就是这里.]
雪之下像是那种发现了什么线索的侦探一样,死死的盯着我这边看来,美丽的双眼也很罕见的带着一点遗憾,不过却一闪而逝,然后又一把拉过旁边的由比滨,很自然的挽着手,绕过我开始向前走去,却依然继续说着没完结的内容
[你想遗忘,但是却没有这个机会和条件,因为以前的那些熟悉的事物已经真实的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这是无法否认的...人都是感性生物...这点就连我现在也很苦恼...所以,越不想发生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莫非定律.]
我跟在她们身后慢慢走着,什么话也不说....即便是说了,也只是添加一点点像是在对话的情景而已.
雪之下停下脚步,背对着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八幡君,你不觉得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交由他人承担..这...能是理所当然的吗?]
......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啊.....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不过,好像昨天也有某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当然...不能,不过,我需要时间...至少在确认“责任人”之前,我不会做出任何的回应.]
不管是责任是如何产生的,总会有它产生的原因,是为什么产生的...只要清楚这点就可以了.
[是么...]
雪之下轻笑了一下,轻摇着头
[反正...这就是你的风格吧...]
[也是呢.....]
她这样的回答算是另类的赞同..由比滨也是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也就是说...我的答案并不怎么让人满意么..不管是雪之下和由比滨..十几年的东西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理清楚了?!你们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得出基本相同的态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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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气氛渐渐的缓和中,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学校大门口。
[怎么...有想去的地方么?]
雪之下很好奇的问到
[这是我的台词好吧...]
我可是跟着你们的脚步才来到这里的哦...为什么会反过来问我?
[可是...小企你不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吗?]
[和这完全没关系就是了...]
恢复了常态的由比滨,我的思维一下子就跟不上了,她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大概能理解为“因为我是这里的学生,当然要负责我们的去处”什么的...这样的理解能行么..
因为已经确认不用去申请宿舍,而且住处暂且算是定下来了...所以下午的话就基本没什么事情,那么,剩下的就是等待学校的通知安排课程什么的...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去处...难道现在就要回去么..雪之下的公寓那边...感觉超不想去的样子.
然而,就在我们三人随意的张望顺带想一下接下来的去处的时候,一个久违而且很开朗的声音传来
[呀,比企谷君,好久不见啊,我来晚了。]
第八章无可奈何的,叶山隼人的报到总是迟来一步(二)
叶山背着一个简易的行李包,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装,带着脸上那一层不变的微笑和阳光的外表,边向我这边摇着手一边走来
[雪之下同学和....结衣,你们好。]
然而雪之下这边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声,只是单纯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由比滨倒是小声的回了一句
[你....你好..]
之后就开始显得躲闪起来,挽着雪之下的那只手似乎也更用力了一些,目光也慢慢的低下了少许。
[哦,你好....还有,为什么会在这...]
[嘛,因为很多事情...报到时间就错过了..]
叶山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着头...像是在为他没能准时报到而在道歉一样的....不过,我现在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他道歉的对象会是我...
[现在准备去院长的办公室。]
[你加油....]
话又说回来..叶山这家伙也是今年千叶大学的新生啊....当初被阳乃告知这一事实的时候,我可是进行了自我否定很长时间的...直到这家伙来我家里然后为了这件事还特地开了一个简易的庆祝会....想起来还真是有够麻烦的..
还有,顺带说一句,这家伙学的是法律,而且只学法律,毕竟是家里人的要求,算是要为了接过他父亲的位置而做的工作吧。
[比企谷君现在准备去哪?]
叶山的目光在我们这边快速的扫视了一下,然后在由比滨的身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露出了一副不知所谓的微笑。
由比滨倒是对这种温和的目光显得有些躲闪...嘛,这是肯定的了..毕竟都这样了。没有明确之前,大概由比滨会显得无所适从下去.
我稍微看了一下让气氛显得尴尬的两人,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不知道..]
[什么?]
[因为所有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一时间找不到什么想去的地方...]
这种情况...是不是也能成为短暂的迷茫期?我确实感觉到了迷茫啊....话说现在如果直接去雪之下原来的那栋公寓的话...肯定不行吧?虽然很想睡觉...
[是是么....]
然后,无关乎话题的原因,就突然进入了一阵沉寂中,雪之下只是在往旁边闭着眼,由比滨则是微微的低着头,叶山的目光在我身上和由比滨那边飘忽不定的,忽而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八幡君,走吧.]
沉默中的雪之下缓缓的真开了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由比滨,什么都没问的就直接下大了离开的命令。
我和叶山同时一愣
[怎么...]
[现在姑且....先回去收拾一下...毕竟我那边已经有几个星期没人住了.]
[哦....]
自从报到前的一个星期...雪之下就回老家那边了,按照她的说法,应该是回去处理一些自己这边的问题..所以到现在的话也有两个星期。不过,刚才为止不是都还没确定去哪的雪之下为什么突然...毕竟要被住到那边一个周..在做打算啊...
不管怎么样,回去也是可以的,能休息就很不错...
我回头看了一下叶山
[抱歉...我们先回去了.]
叶山微笑着摇了摇头,完全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一如既往的温和的说到
[那么...过几天再见.还有...雪之下同学和结衣也是.我先去报到了.]
也不等由比滨又任何回应,便微笑着从我们身旁走过,穿过了学校的大门。既像是刻意的又像是自然的,总之很矛盾的做法。
叶山走后,由比滨慢慢的抬起头来,往后看了一眼,就又拽着雪之下的手,轻轻的说了一句
[小雪...隼人也是这所学校的么..]
[诶.是被提前录取的.]
[这这样...还真是巧呢...]
然后,由比滨又再次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那次告白后,由比滨和叶山也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约定,我没问过她,雪之下也没有,那么,今天的偶然见面也是他们这几个月来的以一次见面.我和雪之下也没有告诉她任何关于叶山的事情。
所以,由比滨所说的“巧”,也正是在这里.
由比滨这边是这样...那么,叶山那边又如何呢?我想,应该不会又过多的改变吧...
叶山走了一会儿后,雪之下再次看着我轻声的说到
[走了...由比滨,今天就住到那吧.]
由比滨慢慢的抬起头,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露出了一双极为复杂的神态,随后便回答到
[不...对不起,小雪....我想...先回家看看.]
她看着我和雪之下,勉励的笑了笑,似乎是在让我们放心的样子
[我从小到大还没离家这么久...所以,想回去看看...有些想家了呢..]
[这样...]
[所以,今天就抱歉了..明天再联系吧..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
是啊...雪之下她们明天也要回东京了.毕竟是请假的.
就这样,由比滨在告别后也慢慢的淡出了我们的视线,只剩下我和雪之下两人还站在这里。
目送由比滨离去之后,雪之下轻轻的摇了摇头,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轻叹了一声
[哎.....我们也走吧.]
[嗯.]
由比滨和叶山...很像,所以,也正因如此才会排斥和犹豫不定么..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也跟在雪之下的身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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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由比滨的那边...没关系么?]
站在巴士站牌下,我看着一脸平静的等待这巴士的雪之下如是问到,不想想办法什么的...
她看了我一眼,平静的回答到
[嗯,没问题的.]
[已经几个月了哦..]
[由比滨她...在自己的问题上..比我们都懂,所以,就算是我们拼命想出来的办法也未必能起到作用。]
[那家伙...明显什么都不懂吧?!]
懂的人怎么会让我有种是吉祥物的感觉?虽然我承认由比滨在某些事情中也能做出一些大胆的决定...不过对不起,果然还是无法相信她,还有,对象可是那个叶山...从某方面来说,那家伙也算是个麻烦制造机...大概就比阳乃低了一两级的样子.
然后,我这么一句脱口而出完全是惯性的原因说出来的话,却换来雪之下小姐惊奇的目光,两只大眼睛久这么盯着我这边。
我被她看的有些...难受啊...
[怎怎么了?]
[哦呀?八幡君,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成为恋爱分析专家了?]
[喂!你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号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说吧?]
[你与其去担心由比滨...还不如管好你自己...]
雪之下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停的摇着头,很苦恼的样子
[直到现在都还是.....]
.....我什么都没说...对吧?所以,你说的这些我同样的也没听到.嗯,没听到.
还有,电车...怎么还不来...
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东西(一)
一个小时候,雪之下的前公寓内。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雪之下小姐就皱起了眉头,开始环视四周,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名侦探.雪乃?
[奇怪呢..]
我也随意的跟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请原谅我没看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且,我自认为也达不到华生的那种耐心,所以,不管雪之下在看什么,我直接就做到了沙发上,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哈....得救了...]
今天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受到了不明打击啊..
[奇怪...]
这个时候,身后依旧站在玄关口的雪侦探小姐有轻轻的说了一声,然后用手托着下巴不断地摩挲着,完全进入了侦探的角色.她是认真的..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又不确信的跟着环视了一下四周...基本上和两个星期前一样啊,除了时间以外都一样,什么都没变..
雪之下也来到我旁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的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抹,又拿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格宰了这张桌子上....
接下来是不是要把这张桌子认定为作案工具了?
[没有上灰.]
[什么?]
她把头转过来,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桌子上....没有灰层.]
[.......我知道了,不过你想说的是什么..]
[八幡君,你不认为几个星期没人住的房间...一层不染的很奇怪吗?]
我随着她的话半信半疑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桌子...确实不怎么脏..甚至可以说是干净,就好像是昨天刚有人打扫过的一样,不只是桌子,地面和其它东西,也是这样,如同有人一直在这生活着一样的。
[应该不会是小偷...之类的吧?]
我记得雪之下的这栋公寓算是高档公寓,就连进入这栋大楼都会要验证身份,更不用说是在顶楼被盗窃这种....如果真有怪盗的话,即便是被偷了也无法察觉到吧?基德先生也会留下一封感谢信什么的才对。嘛,我想也没有哪个小偷会在偷完东西后帮人打扫的...
雪之下看了我一眼....g感觉眼神很不正常啊...你眼中看到的是哪个白痴吗?
短暂的对我进行无差别的鄙视之后,雪之下轻叹了一声..
[哎...你觉得亚森罗宾会来到一个什么收藏品都没有的公寓打扫卫生吗?]
[...收藏品呢。亚森罗宾绅士可是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下手,才不管是不是有什么价值.]
[我可不觉得一个小偷能被成为绅士,说到底,偷别人的东西是.....]
说到这里,雪之下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我好奇的回过头来,却发现现在她正托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又发现线索了?名侦探.雪乃小姐?
一会儿后,雪之下突然抬起头,很认真的说到
[偷东西的绅士...也许有呢.]
[诶?哦....]
怎么了这是...
然后,在我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情况下,雪之下小姐已经快步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也赶紧走了过去,看来真是线索啊。
之后,我便看到雪之下在衣橱的前面仔细的看了起来,还把所有存放衣物的箱子的抽屉统统拉开了...不不,我可不认为只里面能有什么线索,如果真的都东西的话,我建议报警会会更好,警察先生可比什么侦探强多了,毕竟...人数多。
[奇怪...]
[又有什么奇怪的发现了吗...]
我走过去,也看了看被打开的衣橱和抽屉...
唔...她的衣物还在这里么...整整齐齐的叠着,还特地分好类.外衣内衣什么的..一览无余啊...第一次看到这种“壮观”的景色..所以,我明智的退后了几步,把视线撇开了..
[这些东西...还在...]
[不在的话就更奇怪了....]
奇怪的事情...难道就是你的衣物都在吗?雪之下小姐...你想的到底是什么?
雪之下向我这边看来,稍稍歪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很可爱的样子
[不奇怪吗?作为一个绅士来偷东西...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偷.]
[喂!快住口!这是哪里来的变态绅士啊?!]
我懂了....现在她的思考方向已经完全偏离了正常路线,嗯...很危险的路线被找到了.
[难道不是吗?]
[是....才怪!]
无语了...哈...雪之下小姐到底是对自己多有信心才能想到这种解释的...
罗宾可不是什么变态绅士...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词啊?!拉出来让雷劈死算了..
之后就看到雪之下一边疑惑着一边又把所有东西都关好,慢慢的走出了这个房间,我也紧跟着出去了...我可不想变成真实的变态绅士....
回到客厅再次做到沙发上后,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我终于使出了绝招...
[如果丢了什么东西的话....报警会比较好,这里会有监控的吧,就在一楼入口处...]
她看了我一眼,轻摇了一下脑袋
[不...已经确认过没丢什么东西....所以没有报警的必要.]
[嘛,毕竟浪费警力也不太好.]
[姑且..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这么说的时候,雪之下就已经把电话拿在手里熟练的播起了号码。
[确认什么?]
[除了我之外有钥匙的人。]
[.........这种事你应该把它当成最优先的........]
几秒后,电话应该是接通了,因为雪之下并没有开扩音,所以也听不到电话那头在说些什么。
[喂,是我...]
................
电话通话完毕,算是确认到了吧...
但是从短短电话后雪之下就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的,闭着眼睛。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雪乃?]
[嗯?]
虽然只有一个轻轻的字符,不过还算是有回音...
[那个...确认好了?]
[诶...是姐姐打扫的.....]
然后,雪之下缓缓的睁开双眼,向我这边看了一下后,就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哈..........]
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哦...那就没问题了.]
总之不是小偷和变态绅士...真的太好了..话又说回来..阳乃怎么会跑到这边来打扫卫生?太奇怪了吧?那个人可是不喜欢管这些无聊的事情的..为妹妹打扫房间什么的,很难想象.
[也许吧...]
虽然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好事的结果,雪之下却显得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是淡淡的看着我这边,表情稍显凝重,几秒后终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昨天会特地来打扫这里吗?在早晨7点的时候.]
[......我怎么知道.]
很奇怪的问题...
[因为姐姐....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住到这里的..所以,就特地来打扫了.]
说完后,雪之下轻笑着,摇了摇头,身子慢慢的向后靠去的同时也向我这边倾斜了过来,脑袋顺势就搭上了我的肩膀,继续说到
[明明有我就足够了的....]
之后,雪之下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从耳边传来的轻微而匀称的呼吸声的若有若无的洗发水的香味,得以确认雪之下已经靠着我的肩膀,入睡了。
不过....我依旧很在意,她刚才和阳乃的电话中,到底说了些什么...很在意啊...
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东西二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过来拿起枕边的闹钟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
也就是说....我迟到了?开学第一天我就迟到了?
慢慢的把依旧勤恳的闹钟放回原位,那轻微的滴答声正;离我远去,似乎这样会让自己重回舒服的梦乡...实在不想起来啊...
我拉过被子,把头捂了进去...既然已经迟到了那就多睡一会吧,因为迟到一分钟和迟到半小时也一样,不过就算现在起来从这里过去的话大概也得花一个半小时...算了,今天早上就这样...下午去解释一下,比如说回家拿东西什么的,作为一个新人来说还是比较可信而且不会受到任何怀疑,完美的借口.
所以,我侧着身子,整个的又进入了温暖的被子...好舒服,枕头也很香啊...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单从气温来说还是比较凉的,所以这样的话就会更显得被子的舒适.而且,带有清香的被子很有利于睡眠.我可是超喜欢的。
然后,在一片漆黑的被子里,不禁意间脑袋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唔...而且很柔软的感觉..
怀着好奇与紧张的心态..我慢慢的坐了起来,动作很轻.没肉发出任何震动和声音,顺带也把被子摊开..在睡觉的时候如果床上多了某样东西,大部分人除了害怕之外都会选择一看究竟的吧?当然也会像这样很小心的就是了.
当光明重回,为我的视线提供良好的视野后,看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静静的躺在床上,而且现在貌似还处于睡眠状态.
雪之下轻轻的弯曲着身子,侧卧着,面朝我这边...
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粉红色睡衣,就算是只露出了半张睡脸,也能让人不禁联想到睡美人的唯美脸颊,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亮丽黑色的长发自由散放在身后的床上,两只洁白的手臂搭着叠放在耳边,整个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也均匀的微微起伏着,如同一只熟睡的小猫一样的。
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回过神之后...有些紧张的把头撇开了....
我记得..昨天是在雪之下公寓里睡下的,但...我睡的因该是客房才对..
环视了四周,恩,是客房没错,这里没有任何女孩子房间的痕迹,当然也不会有雪之下小姐喜爱的潘先生玩偶...
那么,唯一确定的就是...是她自己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跑进来的,而且还顺带睡在这了..是睡迷糊了吗?
我又悄悄的把头回过去,确认了雪之下依旧是熟睡状态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睡一个安稳的回笼觉的打算算是完结了...起床去学校吧..反正今天雪之下她们也要回去了.之后电话里说一下就行...
[早上好.八幡菌.]
然后,随着这么一声听起来很自然的问候,我却显得很仓促的样子,停下了已经落地一只脚的下床动作,随着声音慢慢的回过头
[那个...你醒了...]
[恩.]
雪之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那个睡姿,不过现在却是睁开了大大的眼镜看着我,嘴角处也挂着一丝微笑,好像心情挺不错的样子.
[我准备去学校了...所以..]
虽然现在对于她会睡到这里我有很多的疑问,不过直觉告诉我,现在可不是发问的时候。
[不是打算再睡一会的吗?]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也坐了起来,然后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便微笑着看着我。那意思就是——我什么都知道一样的。
[啊不,现在已经...]
其实我想说的是,不如你再睡一会吧,然后我就能什么也不知道的走了.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你看闹钟的时候]
[也就是说...]
然后,即便是我十分不愿意的,眼镜也不自觉得就向着刚才不经意间碰到的那里看去....该不会是...
嘛,其实也没必要担心什么,毕竟是雪之下,怎么可能.即便是珠穆朗玛峰上的积雪全部融化掉也不可能发生的吧.
然后,我就很惊奇的看到雪之下小姐上手紧紧的抱着不曾凌乱和鼓起的胸口,做出一副防备的样子,不过确是用一种冰冷的眼光看着我
[你,刚刚...是不是想了什么非常失礼的事情?嗯?]
被发现了?不过,这种事情可不能承认啊,毕竟事关生死。
[不不是,啊,那个....其实我是在想为什么你会谁在这..不是在你的房间么?]
[这个先放在一边,现在我很想知道刚才八幡君想的东西呢...能告诉我吗?]
说完之后,配合上那张可爱的脸蛋,显露出了一种迷惑人的甜美的微笑,嗯,很美。
我有些心虚的把目光转移刀窗前,可恶...尽然作弊...
[不,真的没什么...真的...]
这话说得....自己都不敢相信,完全没什么说服力啊..
[绝对想了吧?不想说吗?还是...不能说?]
雪之下...貌似对这种事情很在意,持续追问的时候...整个身子已经慢慢的贴了过来,带着自身带的淡淡的清香,来了...
一双洁白的双手很柔顺的就穿过我的脖子,整个的挂了上来,背后...啊啊,背后的感觉...还真是熟悉....果然是这样么...
再然后,雪之下的脸蛋出现在我肩膀的一侧,下巴轻轻的搭在上面,带来了一点点压迫感,在我耳边轻语到
[能...告诉我吗?]
[....]
这个....算是在开挂了么...
可恶...坚持不下去了..
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我的忍耐力也在直线下降,但这并不代表是我的耐力不好,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什么都是不可抗力的...
我尽力的保持着理智上的冷静,不过...事实上却是已经进入了绝境...
被知道的话...就是我的死期了吧...然后,明年就是我的忌日了?
终于...我缓缓的回过头,和她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死就死吧...
[呐,雪乃。]
[嗯?]
[我没有碰到...你的..胸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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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东西三
[........]
之后,原本一直很美的脸蛋现在就如天气变化一样的——由晴转阴,不过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吧?!表情变换就只用了两秒。
然后,嘴角挂着微笑的雪之下小姐慢慢的离开了我的肩膀,端正的坐在床上,双手搭在大腿上面,完全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微微闭着双眼,轻声的叫唤了一声
[八幡君]
[什什么?]
[死刑呢。要死一次看看吗?]
[喂!等等!]
开什么玩笑,大早上的为什么我旁边会坐着一个阎魔爱?雪之下小姐的技能有更新了?
我也坐回了床上,努力的回忆着今天早晨的那种感觉...
[我觉得没可能的吧?通常情况下,女生什么的被碰到之后不都会有大叫或者直接动手揍过来的举动吗?明明是被碰到却一点发应都没有继续装睡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反应迟钝了吧?还有,即便是出于无意的触碰,那么,在那瞬间也会有些许发射性动作,比如颤抖或者避让,今天早上的那个就是完全无意识的..当然,除了对方是有意识进行接触的除外...这些都是常识,最后...]
我又把目光瞥向安静的正坐在一旁的雪之下小姐的身上...即便是隔着这么薄薄的睡衣,除了肌肤和外貌以外就再也完全看不到女性的特征...
几秒后,轻叹了一声,摇摇头,哎...这根本没可能...零概率事件。
[这样...我知道了,解释得很清楚呢.]
这么说的时候,雪之下就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满面的微笑,如天使降临的那种感觉一般的,站在那里。
糟了...刚才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完全忽略了雪之下小姐的存在,也就是说,我说顺嘴了...
所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说完了,我错了,明明是她最在意的地方...
然后,在我紧张的注视下,她慢慢的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晚安.]
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只觉得腹部受到一阵冲击,在痛觉来临前,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仅存的那一丝意识突然明白了过来——晚安,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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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过来揉着依旧酸痛的腹部来到千叶大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样的结果,虽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但过程却有很大的差别...算是自作自受吧.
顺带一提,在我“入睡”的这段时间中,雪之下和由比滨已经完美的走掉了,公寓的钥匙和便当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头柜上...其实我想说的是,大学里还有谁会带便当来吃么...不会被当成小朋友吧.
为了避免下午上课也迟到,我直接就提起便当登上了电车,总算是赶在第一节课之前赶到学校。
不过,我还是迟到了。因为...教室我找不到,课程表在报道的时候也没能得到,双学位...我该是去经济呢,还是法律...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接到任何人的通知领书什么的...报道.真的有好好的完成吗?感觉不可信啊...
我站在原本我们的报到处,已经撤销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出于习惯又回到了这里,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貌似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学校里有没有什么熟人,当然也没有热心的前辈来带路,感觉又非常的不想去问谁..所以我一个人提着便当袋站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了...我环视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即便是有人也是路人,不可能去随便去拜托...就算是可以我也不会去的。恩,绝对不会。
果然还是回去吧.
转身后,踏出了回程的第一步,却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慢慢的向着我这边走来。手中还提着一包看起来挺重的东西。
穿着一身完美的纯白色连衣裙,露出来的小腿的部分被一双灰白色的长筒靴包裹了起来,在这种凉爽的天气里显得更加暖和,因为手中提着这包东西,所以夜月走起路来显得有些吃力。
我皱起了眉头...这..因该是巧合吧..
这么自我暗示了一句后,又再次踏出了一步,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专心的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路,也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我只是想回去而已,其他的...都没看到。
就算看到了...也只是看到而已。
然后,在相遇的那一瞬间,快要走过她的身边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轻轻的话语
[你的书。]
所以,我不自觉得就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手中的袋子上,看起来挺沉的样子。
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她手中的袋子接了过来...是特意来送书的么..果然很重啊...
她那只提着袋子的那只手,原本洁白无瑕的手心上也多出了两道鲜红的印记。
我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即便是清楚她的想法,也感觉是无法接受的。
[谢谢...还有,再见]
[不去上课吗?]
声音有些急促,冰冻的表情上也开始有些着急的样子,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可是我并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不...我不知道教室在哪,而且也没有得到课程安排和通知,所以打算先回去,明天再来问一下.]
我是这么打算的,如果明天依旧是毫无头绪的话,那么就算很危险我也要去找阳乃帮忙了,毕竟我是学生...真的很不想啊,估计代价会很大的...但现在.
[我知道...我带你去.可以么?]
夜月的脸上又浮现出淡淡的期待和渴望,不禁意间就把双手捂在胸前,眼光中的那种异常的期望被完美的流露了出来。
[......]
我就知道...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
[不,谢谢..我想明天自己去就行了,谢谢.]
说完,便不作停留的从她身旁走过,这种事,就不应该有太多的交集,只要把想说的用最简单的语言说出去就行了,我正是这么做的。
之后便是如前天一样的情景,两只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也和以往一样的再次停了下来。
又是这样啊....好麻烦的感觉.
[我能送你去的.]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完美的音调中充满了急迫的感觉,破坏了这种美感。
[我也说过了,不需要...明天我能自己来,所以..再见.]
[那我就和你一起.]
我有些不敢确信的回过身,她也慢慢的把手松开。
夜月很认真的看着我,重复了一遍
[你是要回去...那么我也和你一起。无论去哪。]
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东西四
[你是白痴?笨蛋?又或者是已经不能理解这些意思了?]
我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的了,非得要这么继续下去还有意思吗?又不是玩文字游戏,大家到现在这个时候,即使不把话说清楚也都会明白的吧?执着和任性也得有个限度。
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
夜月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来坚持下去,只是紧紧的咬着嘴唇,原本樱红的唇瓣现在显得有些惨白,不过这似乎也并不影响她的决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她的说法。
她什么也不说,轻轻的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了我的前面,背对着我。
哈....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便朝着反方向走去,不过也没走几步,夜月的身影又再次来到我的前面,虽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也确确实实的挡着我的去路。
[那么,我问你,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我不知道...]
背对着我,夜月摇了摇头,低声说着
[只是觉得这么做的话,至少能让你眼中有我的存在...]
[但你不觉得这样得到的比失去的吗?]
[不]
夜月慢慢的回过身来,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是一副惨淡的笑容,短发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有了些许凌乱,本该锐利如鹰的目光也变得涣散无光,刹那间,颇有一种凄惨美的艺术感,不过....里面参杂的东西太多了
[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
这一句毫无重量的话,刚从她口中说出来的瞬间,就被过往的清风吹散,仿佛不曾说过一般。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我的心情也变得沉重了几分,回忆起一些不该回忆的事情...可恶,别在这个时候来添乱啊...
我保持着平静,也轻声回答了一句
[这些,现在与我无关...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轻叹了一声,无视她的变化和即将开口的动作,继续述说着
[过去的就是历史,所有人都无法改变,所以没必要在意什么,也不要去试图改变什么,如果愿意的话就记住,不需要的话就遗忘掉,这点...我们大家都清楚。能改变的只有现在,即便是无论付出什么努力,改变的,也只是现在而已]
之后便是一整寻常的沉默,我们都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夜月终究是摇了摇头
[我现在做的..只是跟着自己想要的感觉而已,和过去现在无关,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
[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了,在过去已经完全消失了。你还不明白吗?]
[所以我想要的是现在.]
夜月紧紧地看着我,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到
[我想要的...是现在的你,过去那些如你所说,已经过去而且被你遗忘了,所以就算再怎么解释和忏悔也无法改变什么...那么,把过去的那些都去掉就行了,我想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异常强大的决心和执着,这就是现在的夜月展现出来的让我不禁为之感到害怕的东西。
我想逃,却无处可逃,明明不想再有牵连,但我所做的这些东西也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到头来,却成为她这样做的理由和动力...
啊...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的,独自在自己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演着独角戏,用一些低俗的话语和演技来进行各种毫无意义的表演,也许会有人开怀大笑,也许能让自己得到虚无的满足,因为在小丑的工作中,最主要的就是让人们发笑...我就是那个小丑啊,脱离了马戏团的小丑...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演出下去呢?独角戏也不会是永久的。
[这就是你的想法么?]
[....]
夜月用沉默告诉了我答案。
那么,我这边的答案是...
[那么,你注定会失败的,就算是现在...也不可能。]
[为什么?]
她突然一愣,随机又急匆匆的问到,完全失去了进行自己思考的能力了..
[因为,我并不是一层不变的]
如果,我没遇到雪之下,没遇到由比滨,就不会和阳乃有什么牵连,当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也不会和她们一起经历这么多事情,当然,就不会为了这些改变这么多,那么,如果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夜月,我大概会选择去听她的解释...甚至去向她索取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我知道,所以,我也会变]
夜月依旧很坚决的说到
[你只有一个,无论怎么变,总会是你,不会成为其他人,所以,我的坚持不会有错的。]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终究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这种事了...嘛,每次小町和我争论的时候,我基本就没坚持超过分钟的...应该算是连带关系吧...固执过头了,谁也不认识谁不很好么..
然后,我们就这么站在道路中间,来往的学生和行人头各自头来好奇的目光,也许...大概是有人认识夜月吧..选择了驻足常看.不过却是对我指指点点的...又变成这样了啊...
[.....]
没办法了,总不能直接让她跟着去雪之下的公寓那边吧...
[我知道了...那么,请..就夜月前辈带我去教室,可以吗...]
夜月突然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意外惊喜的模样,赶忙点了点头,回答着
[诶?嗯,嗯..我带你去.]
我叹了口气...啊...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啊.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完全错了吧...
是自己的责任自己负责的信念么...这么想了一下,又自嘲着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的责任难道就是为自己的过去负责吗?那么,曾经的那些过错,又有谁来负责?难道也是我自己?是怪我的自负还是自信?
我不想要麻烦,也不想要过多的交际圈,更不想去创造这些东西,当然,也不会刻意去摧毁已经存在的这些,对于夜月这种...我又该怎么做?
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一块冰放在一盆水中,如果想要的是水,那么久把它到炉火旁,如果想要的是冰,那么久会把它放到冰箱...这些东西我很懂,但如果就让它保持着冰水共存的状态,又该这么做?
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东西五
经法学院的教学楼总共有三栋,分布在学院不同的...角落,嘛...至少这一栋很像实在某个角落里的教学楼。跟着夜月走了大约十分钟后,便来到了这,也就是说,我的教室是在这栋楼的某个教室.站在下面往上看去,有种又回到高中时代的感觉,因为...我穿的依旧是高中时代的校服...
也许是被其它教学楼夹在中间的关系,我眼前的这栋楼显得格外的渺小,这就是视觉误差产生的幻觉么..当然,我并不是说小就不好,小也会有小的幸福,大有大的悲哀,但相对来说,我还是喜欢比较小的环境,因为人少,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与责任。
[到这就可以了....谢谢.]
既然已经知道是这里了.那么剩下的,即便不知道教室在哪,去办公室问一下也肯定会很轻松的得到答案吧?所以,到这里刚好.
[那个..我送你上去...可以么?]
夜月看了我一眼,又稍微的把目光低下去,像是在躲避着我一样的,但语气中却又带着一种另类的请求。明明是在为了我的事情,却还要请求我的同意,这无论从什么地方来看都很矛盾..但就算是矛盾的请求,到目前为止,被提出来的已经有很多了,仅仅是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点了点头...既然这是一个错误的过程,那么配上一个错误的答案,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吧?
在内心,我是这么自我安排的。
那么,这么回答的话,也就变得自然而然了,就算是错的也好。
然后,夜月便什么也不不说的又继续在前面带路,走进了大楼,我也技能在后面走了进去。
这栋楼总共有五层,上到第四层的时候,夜月带着我向着右边的走廊走去,走过了几个没有几人在的空教室,在一扇紧闭着的门前停下。
隔着门,已经能隐约的听到一些人的说话声和喧哗声。
然后,夜月伸出手,轻轻的在门上叩了几下。传来“咚咚咚”的响声,门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请进]
夜月缓缓的拉开了门,接着,刚进门我就看到了这堂课的老师和...我的同学.
所有人都把目光汇集到这边,但是就算没仔细数也知道,看向我这边的人目光大部分都是在盯着旁边的夜月身上的...这只是个一个惯性问题,因为男生人数。
一股久违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不过...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并不是那个只用拳头说话的暴力狂,同学也竟是一堆完全不知道的新面孔。
这就是我的老师么...感觉比较靠谱的样子...
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我.
从外表来看,应该才是三十几岁的样子,浓密的黑短发梳着向右偏的留海,整洁而富有秩序,脸上带着一副灰色的眼镜,身高和我差不多,是属于那种偏瘦的脸型,不过相对来说..他显得比我有精神多了.至少眼镜很有精神,也许是为了方便的缘故,身上穿着的不是职业装而是一套偏向于运动的宽松衣服。
打量完之后,他慢慢的放下手里的书,用另一只手支了一下眼镜,转向我们这边,把目光移到和我一同进来的夜月身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夜月,有什么事吗?]
啊...直接被无视了...也好..
夜月轻轻的弯了弯腰,回应了一声
[你好,水原老师]
之后,便把话题顺势引到我身上
[抱歉打扰了...这位是比企谷.八幡,也是新生]
水原老师又把目光回到我身上,皱了皱眉头,我也赶紧行了一礼
[啊..哦...我是比企谷...因为找不到教室所以就拜托...]
[我记得在开学典礼的时候就有通知过当天下午经法学院的新生统一集中到C栋前的广场...由各个专业的负责人负责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吗?还是忘了?]
啊...惨了...因为雪之下和各种事情把这事给忘了...当然,就算去了也很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算是经济学的还是法律的?
[那个...对不]
[水原老师]
夜月打断了我的话,抢在我前面回答着,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说到
[因为那天下午和今天早上,我请他帮我做一些学校的工作,所以就没能去报道,对不起。]
喂喂...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谎..不太好吧...而且,为什么道歉的人会变成你了?
不过,听到夜月的解释后,水原老师就又回到了那种温和的微笑
[这样啊..那么就没问题了。先进去吧,等下午放学选举好班干就自己到办公室领书吧。]
哦哦,看来夜月深的这个老师的信任啊...完全不会怀疑她说的话,就算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不过这么想的同时,也在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拜她所赐,少了一些麻烦...现在变成我是有着正当理由来迟到的...
所以在赶紧对着老师行了一礼后,便直接走到教室最后面的靠右第一排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意的从袋子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子上,因为也不知道在上什么课啊...还有,这书也未免多了一点吧?
然后,就看到水原回到了讲桌前,对着夜月那边点了点头后,又再次拿起书准备开始授课了。
但是,一旁的夜月...却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我感受到她的目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几秒后,在教室里所有人的注视下,夜月开始一步步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顺势就从一旁的空位置上拉过一张椅子,也在我旁边坐下...嘛,大学里对学生的位置是不固定的,单人单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水原老师,今天下午的课...我能在这旁听吗?]
[嗯?可以...当然可以。]
水原只是稍微楞了一下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完全没想过为什么.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之后,随着讲课的声音响起,大部分的目光也收了回去,但也依旧是有几道目光向我这边张望着.
我低着头,轻声的问了一句
[喂,你有必要这么做吗?!还有,你自己的课呢?]
她看着我..突然间笑了一下,就像雪莲盛开的美景一般的,轻轻的摇了摇头
[只是希望待在你身边而已,只需要这么一个位置...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东西六
课堂在继续进行着,教室里又安静了下来,不过因为是大学的缘故,所以上课学习的气氛并没有高三时那么浓厚,因为没有那种高考的压力和来自于父母家人的鞭策,自然而然的就松懈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会把大学当成人生最后一个天堂,尽情的在这里过着堕落的生活,而且每个月也许还能从家里得到一笔不错的生活费,暂时不用考虑就业的压力和生活的压力,一切又回到了刚进高中时的样子,除了年龄和环境变化了以外,其余的,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我浑浑噩噩的听着水原老师的授课,实在打不起半点精神,更别提学习的兴趣了...有两个原因,一.肚子饿了...毕竟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二,旁边坐着这家伙...总感觉有些难以静下心来。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夜月自从开始上课之后,便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我边上,认真的听课,虽然没有书也没做笔记,不过她确实是在很认真的听课...啊啊,好像我才是新生吧?
在心里轻叹了一下,把目光转向窗外,让自己从精神上从课堂中解放出来,因为现在无法专心听课,就算强迫自己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就结果来说和没听一样,这就是我高中时代最常用的定理之一——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强迫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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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还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很准时的就响起.被这正铃声扰乱思绪的我不得已又把目光转向教室里。
[好了,今天的课就是这样.]
水原老师吧课本一和,随意的丢在讲桌上,拍了拍手
[明天依旧是在这个教室,需要选举班干和通知其余的事情,所以早上九点,清务必准时。]
虽然...这个消息是对着大家说的,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时不时的向着我这边飘来...啊...已经被贴上问题户的标签了...
今天的课就是这样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已经可以回去了?不愧是大学啊..课程比高中来说少了很多.
不管怎么说,能回去就是挺不错的消息。
我伸了一下懒腰,把书丢经口袋,准备回去了...至于桌箱里的便当,很顺利的就被我直接当成晚餐的份了.今天成功的省下两顿食物的材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节约吧....
等到老师走出教室,其余的人也开始慢慢的离开,只不过在离去的同时,也向着我这边投来一些目光..
甚至,有几个人还拿着手机拍了拍...肖像权,不知道我有这个东西吗?虽然我很确信不是在拍我,但或多或少会拍到一点的吧?给我好好注意一点啊..
哈...就这样吧...意外的提高了被注视的程度,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教室里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夜月。
收拾好东西后,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夜月,依旧是好好的坐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要回去了...所以..请让一下,还有,今天谢谢了.]
[...]
夜月没有回答什么,只是默默的站了起来。侧过身为我流出了一个过路的位置。
顺利的走过她身旁后,又从身后传来一个轻声的问题
[要回去了么?]
[我已经说过了。]
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停留,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
接着,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桌椅碰撞发出的“哐当”声。
然后,熟悉的询问方式和语气又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可以一起吗?]
语气显得有些犹豫和不安,飘忽不定的样子。
我也停了下来,往后看了一眼,夜月把手轻轻的靠在胸前,微微抬着头向我看来...又是这种情况...啊..好烦呐。
[哈...]
执着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厉害了...我无奈的摇着头
[所以说,我是回家...难道这样也不放过我?够了吧..]
[但是,你回的家...应该是雪之下小姐的公寓...为什么就不能住在这里...]
夜月倔强的看着我,虽然能感受她眼神里的不安与害怕,却也清晰的这么说到。
[不,这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你和她在交往的关系?]
[哎...]
我摇摇头,转过身来好好的看着她,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执着与顽强,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想象...我以前的那些做法..应该是起不了作用了吧..
[有些事,你并不知道,我会去住在那,只是因为她想要我去住.仅此而已。]
[...只是...这样?]
夜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副完全不理解的表情,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又猛烈的摇着头,大声的说到
[不...不..不因该是这样...不应该..]
[当然,不只是这样,不管她对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那么,我也会去照做,虽然不一定能做到...但是我会尽力.至少在还有意识的情况下会一直尽力下去...这么说,你应该能懂了吧?]
[不对!]
夜月突然大声的否认了我说的话,看着我的两只美丽的眼睛里慢慢的出现了水珠,开始划过脸庞流落到地上,断断续续又连绵不断,不断的来回摇着头
[你的骄傲...你的自豪和...]
[那些有什么用?]
我打断了她的话,很认真的看着她,心中不免又带起一点点尘封的回忆没所以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
[你说的这些有用?只是一堆累赘和灾难而已,这些只会让人盲目自信和自大的东西,最好全部消失掉...我从来就不需要这些东西!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会要!可恶.]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
声音不大,但在这栋空旷的教学楼中显得格外大声和刺耳,之后便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夜月缓缓的低下了头,一会儿后又把头抬起,红红的眼圈和一副决然的模样,她用手拭干了残留在脸上的泪水,眼睛下面的脸蛋以为刚才的激动变得微红,这样的变化,似乎更为她添加了几分不同的魅力,眼神也渐渐的变得如往常一样的锐利,那种作为猎物被老鹰盯上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然后,一阵平淡而舒缓,带着冰冷又完美音调的话语结束了这种沉寂
[那么..我会取代雪之下的位置,绝对.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更不会让你成为其他人的东西...哪怕是一点也不行!]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一)
[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做到,甚至能比她做得更好,绝对!]
在那天,夜月丢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但是,现在看来,当时的想法太简单了.
从那天开始的一个星期,夜月用她的实际行动和自己的坚持印证了所说的话——无论什么事。
每天都会等在那栋公寓的门口,电车自行车无论是以什么方式出发,依旧会跟上。
学校,也是在我有课的时候,总会很准时的出现在我的班级,而且能在四接连堂课的时候一动不动的坐在我旁边,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的就是作为一个大二的学生,没有学习任务吗?还是说她已经可以在学校里达到至高点了?
当然,这么做的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堆完全没必要的麻烦,比如说在上课的时候总有人特地把椅子网我这边移动,又比如说下课的时候会有一堆好奇与愤怒交加的眼神向我这边看来,还有去了一趟卫生间就莫名其妙消失掉的椅子什么的...虽然我知道这些都肯定不是针对我的,但事实上麻烦的东西可不会分对象,从广义上来说,我的生活确实是麻烦了不少.
星期五的下午,按照课表上的安排,我们好像就只有一节世界经济史的课程,下课之后被老师要求暂留在教室里,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通知。
下课的铃声刚响过,当大部分人的神经松懈下来后,也就在我这边汇集到不少目光,这其实已经习惯了的,别介意...我没有丝毫介意.
但即使是这样,这个星期内来搭话的家伙一个也没有....难道他们都知道在我旁边的这个家伙其实是冰块女么...来的话会被冻伤的,自带物理攻击免疫和魔法攻击抵消的绝对零度盔甲。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把书收拾好,准备在桌子上趴一下,不过有看到已经被她的身子占过一半的地盘,只好又把这个想法强忍下来...话说,我有很久没能享受到桌子的睡眠了吧?哎..到底要持续到睡眠时候啊?
我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一下
[你这样...没意义的,我的意思是,完全没必要...]
夜月慢慢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又把目光瞥向前方,淡然的回答着
[大概吧.]
[那为什么,你难道真的笨蛋到这种地步了?]
[笨蛋...无法否认...]
被我这么说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楞了一下,随后又露出了自嘲的表情,干笑了几下,轻轻的摇了摇头,叹着气
[但,我也只有这么做...才能让自己感觉到安心,实际,我想要的,并不多.]
然后便以一种温柔而富有期待的眼神向我看来。
我慢慢的吧目光撇开了,不去接触就无法感觉。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能给予的人,也不多,甚至可以说,仅此一人而已。]
[那么,我会成为那个人,唯一的一人。]
[又是这种答案....]
我实在是找不到她的自信从何而来,也无法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坚持,如果莫扎特的坚持可以成就一个伟大的音乐家,那么夜月的这种坚持如果不会消失的话,将会成为世界最伟大的救赎者,我以我的人格作为担保。
感觉到四周传递过来的目光,我作为一个被连累到的受害者,已经达到无法无视的地步了,不过夜月依旧只是静静的坐着,而且还时不时的向我这边瞥来...都这样了还是没发觉么,这些方面来说,迟钝程度也和由比滨小朋友一样。
[其它的先不说,但是你这样的话不就会让失去的吗?]
[没关系,只要能待在...]
[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无力的罢了罢手,打断了这种无法接受的发言,然后继续说到
[是你的学业问题,这个星期你是完全没去上过你自己的课程吧?没问题吗?就算是你父亲是院长也未免太...]
虽然凭着自己的第一感觉有些不太相信夜月是这种人,但除了这种解释之外,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完美的解释,还有,按照那个人对夜月的溺爱程度,完全有可能啊.
[这个的话不用担心]
夜月突然对我笑了笑,向我这边靠近了一些,轻声的说到
[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里的课程完成了,毕业证和推荐信也顺利的拿到了。来读大学也只是想让自己遗忘掉一些事情而已,算是给自己一个新的起点吧,所以在这所学校里,我是自由的,不管是否去上课,没有强制性的安排...不过现在发现选择来这里上课真是太好了.]
感觉...有什么很厉害的东西被她就这么微笑着平平淡淡的就说出来了。
以前总认为大概,以后再议不会遇到有超越过阳乃的人了...不过现在我旁边就活生生的出现了一个,而且还是阳乃的后辈,哈...自己不曾有过的自信也稍稍被打击了一下.
也就是说,就算她选择这四年不上课一直旁听,也不会受到任何质疑和拒绝么....可恶的优等生.不,万恶的根源。
[好了,大家都坐好。]
这个时候,水原老师突然推开门进入了教室,原本已经很宁静的教室显得更加宁静了,唯一改变的是大部分人的目光又重新的回到了前方,当然,我也夜月也停止了这种无望的交谈。
然后,水原老师对着门外示意了一下,又重新面对着我们,宣布了一件十分新奇的事情
[同学们,今天,我们迎来了两位新同学一起共同学习,他们在未来的三年里将会成为你们的同学,现在,请让我们欢迎他们的到来。]
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带头鼓起了掌,之后便是断断续续的有掌声响起,几秒后,又有一些完全搞不懂的人也跟着鼓掌.总的来说,还是算大声的...
转学生..不对吧?这里是大学,不再是高中.所以,我对于这件事也很好奇的,毕竟在这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
随着掌声,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上了讲台,站稳后。水原老师示意大家停下,是要做介绍了.
哦哦,美少女和帅男的组合,恩恩,不错,不错...嘛,不过都与我无关.
站在靠老师那边的是一位白人留学生,唔...小白脸?金黑镶嵌的蓬松头发带着一点弯曲,应该是自然卷,白皙的脸蛋,上面不但配着一副淡蓝色的大眼睛,睫毛也很长,西方特有的大鼻子鼻子和嘴巴也很匀称,不会让人感觉到有被破坏掉的美感,微微的浅笑着,带着自然亲和的魔力一般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很舒服的样子,不过我很讨厌这样,好讨厌...高挑的身材,身上上穿着一套篮球运动服,这是在宣示着自己的爱好就是篮球?运动派大现充!而且还是留学生,可恶!
然后,站在他身边似乎刻意的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则是一位穿着比较朴素的少女,身上的衣服有点像高中时代的校服..不过也不太像啊,没有任何装饰和打扮,只是把自己的长发梳成了双马尾披在两肩,中间倒是留有一片留海,小巧如玉的瓜子脸,两只如月牙般微微上翘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前方,感觉像是在寻找着目标,鼻子如同是用水晶雕刻的,配上淡淡的小樱唇,简直像是从二次元中某刻插画师作品里跑出来的一样.或者,说她是一具完美的人偶更合适。
估计两个人都会很麻烦...最好不要有多余的接触就好了,这就是我的唯一想法,大学开学一个星期,大部分人都组成了自己的圈子,唯有我还是单独在外的,因为我依旧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当然,现在貌似还多了一个原因...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二)
[你们两个现在我介绍一下]
[ok.]
卷发男虚晃了一下,对着水原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这样自然的接过话题,然后又带着爽朗的微笑面对着我们,随意的行了一礼
[MynameisMike.Cindy,comefromAmerica...]
[CanyousayitinJapanese?,Mike]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貌似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水原老师打断了。
然后,这家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水原和我们笑了笑,重新说了起来,这次,换成了一口不算很顺畅的日语
[我...是,迈克.辛迪,来自美国的西雅图,爱好打篮球还有,崇拜乔丹..喜欢的东西是...卡东。特别是日本的卡东我最喜欢了,就这些了,谢谢。]
说完后,教室里就发出了阵阵唏嘘,也有憋着嘴偷笑的家伙。
卡东...是什么东西。不经意间,我也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家伙,自己的失误被当成别人的笑料还一脸不知的站在上面,啊...可怜的家伙.
[你说的,应该是“卡通”吧。]
不知是前排的谁这么提醒了一句,然后紧接着就引来了大家的欢笑,当然,如果这种笑意不参杂这嘲笑的成分在里面的话,也不错呢。
但,这就是现实,或多或少吧。不过,这样也会让那家伙更容易加入这些人的团体,算是一点点补偿。
也许自己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错误被当成别人的笑点了,所以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不断的挠着头,把目光低了下去,哦哦,意外的可爱呢,他的这一点。
[安静!]
水原老师拍了拍讲桌,把班里的笑声压了下去,待到安静后,解释了几句
[因为迈克同学是美国方面的交换生,来之前对日本不太熟悉,所以希望大家能尽量的帮助他,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好了,提问的话待会儿全班都会进行一次自我介绍的,下去找一个空位置随意坐下吧。]
嘛,虽然刚才说错了,但貌似听的话就完全没问题的样子,他对着水原老师行了一礼,说了声[thankyou]后便走了下来,在第二排的第四章桌子前坐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情有些懊恼的感觉。
然后,讲台上的就只剩下一位转学生了,而且还是美少女...啊,多梦幻的词语,估计又得有人会兴奋一阵子了吧?特别是那些双眼放光从头到尾就只看着她的那些人.
她也是交流生么?韩国的?
[好了,自我介绍一下吧]
[....]
她站在讲台上,只是对着水原老师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的只是在表示对老师应有的尊敬
回过头来,扫视了一下,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清脆甜美的说到
[柳唯]
之后,便闭着眼睛沉默了下来。
没了?这介绍简单得过头了点吧?一个名字,其它的完全不知道啊.简直是天衣无缝的,让人完全找不到机会。
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前排的有一个男同胞终于忍不住举了举手,不等老师回应便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那个,请问柳唯同学是哪里人?还有兴趣爱好是什么?]
她真开眼睛,轻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到
[我来自中国,其余的事情,请别再问,我不喜欢和别人交谈,也不喜欢被别人问问题,所以,以后除了学习和工作上的事情,请尽量的避免和我交谈,谢谢。]
带着这种甜美的嗓音和熟练的日语说出了这么一段“独立宣言”后,把头慢慢的回了过去,看着水原老师,无视掉他很惊讶的样子,问到
[我现在可以下去了么?]
[诶?啊,哦,可以,请自己找...]
从愣神中回神的老师,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已经走下了讲台,被完全无视掉了,只是出于尊敬才询问一句的礼节性问候。来到第四排倒数第三张桌子前.随意的看了一下,看到我这边的时候,停滞了一瞬间,就坐到了椅子上,保持沉默。顺带一提,我坐的座位是第四排倒数第一的位置,和她的位置只隔着一张桌子而已。
至于停滞的目光,大概也只是对于我旁边的夜月吧,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中国和美国么...不愧是国际性的大学,和高中时候完全不同了。
等到她坐好,讲台上的水原,应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二故意咳色了几声,清了清嗓子
[那个...柳唯同学是来自中国的交流生....]
然后,水原看了看她,想继续说些什么打圆场的话,不过张了几次口却没能说出来...哈...为难你了,老师,这种感觉我懂的。
我对水原老师现在的处境和心情完全能理解。
冷场了一会儿后,水原老师有些尴尬的收回了目光,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宣布了另一件事
[现在大家都共同学习了一个星期,虽然大部分同学之间已经有所了解,不过今天还是要让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算是迟来的认识吧。从第一排的同学开始。]
老师的话音刚落,刚来到这个班的那个美国帅哥就高高的举起了手
[请讲。]
[我就不用在从新介绍一次了吧?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表达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日语不太熟悉,又或者很着急,还配上了手上的动作,不停的表达着他的苦恼什么的,像是一位在画板前上色的画家一样。
我一愣,美式笑话?不过看他这么认真的模样,感觉不是开玩笑,也就是说...他是认真的?那么..
果不其然,几秒后,全班又爆发了大范围的笑声,当然,也有几个人没笑的...强忍着的水原老师,毫无感觉的夜月沉默中的迷之中国留学生和我自己。
[好了好了...迈克同学就不用了.]
水原老师一边罢着手阻止他们的笑声一边同意了这个迈克的提议,嗯,确实是个聪明的提议.只不过..表达方式出错了而已.
迈克倒是什么都不懂,挠着头坐了下来,也许,这种说法在美国那边很平常...
又过了几分钟,大家的笑意得到很好的释放,逐渐平息下来后,也各自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我也仔细的听着,收集一下信息,当然并不是为了接触,而是为了避免麻烦,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知道得越多,被知道得越少,可以避开很多的麻烦与接触。所以,信息很重要。
[我叫....]
自我介绍在有序的进行着,提问着,自动跳过了一直闷闷不乐的迈克,不曾停下过,仿佛是已经默认了他的说,有着默契一样的继续。
我默默的,这些信息记了下来,信息越多,对我越有利。
然后,到达柳唯的这里,所有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就连那个苦恼中的帅哥也是盯着这边。
嘛,我当然也有些好奇了,对于她的做法。毕竟她可没有事先声明...现在又会说什么。
[我叫柳唯,来自中国。]
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相对于刚才在讲台上的自我介绍,好歹也是补充了主语和地点吧,恩赐吗?简直是惜字如金.
没有人提问,当然也不会有人会提问,毕竟有过那种宣言...也许这些家伙都想为自己留下个好印象吧。
沉寂了一会儿后,坐在我前排的这位同学终于站了起来,继续着很正常的介绍。
待到他坐下后,就轮到我了...也是最后一个.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避开了大家的目光,也只说了一句话
[我的名字是比企谷.八幡,大家请多指教,谢谢。]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三)
没有说其它任何多余的东西,这就是我的自我介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那个交流生还算是有共同点吧,不过个人认为还是比她容易被人接受,无法成为朋友的人,至少要学会和平共处,毕竟都是同班同学。
不知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直盯着我,安静地没有任何声音。
慢慢的,一只手从人群中升起,是坐在第二排第四张桌子的一个名叫野川的家伙,人长得不高,微胖,短发,穿着很随意,不过却表现出对什么东西都很热情的样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善于交谈,除了今天刚来的两个交流生以外,其他所有人都有提出过问题,兴趣是电玩。
[比企谷..君?是这样没错吗?]
[没错.]
毕竟我的名字在高中时代经常为选择性的遗忘和叫错,有这种遗忘也很正常.
[哈哈.]
他一副满面欢喜的笑了几声,仿佛是记住我的名字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一样,然后也照例的问出了他的问题
[能说一下你的兴趣爱好吗?因为你从开学到现在为止很少看到你和别人说话...很神秘的样子.]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野川的眼镜飞快的从夜月身上扫了一下,不留痕迹的又回到我的身上,不过夜月只是稍有兴趣的向我看来.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期待.
[抱歉,我没什么兴趣爱好。]
其实,如果非得说一个兴趣爱好的话,那就只有在难得假期中无忧无虑的睡觉。
[那...特长呢?]
[也没什么特长。]
[哦...]
野川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在下一秒后又三开,看了我和夜月一眼后,犹豫了一下,就惺惺的把头转了回去。
其他人,大都也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收回了目光。
很好,目的已经达成了.
这样的回答,不会过于得罪人,更不会让人觉得便于相处,当然也不容易让人记住特点和名字.没有联想和信息,会显得更难记忆。至少在平时再稍微保持一定的距离,把握得当,就能像以前一样的,安稳度过这几年了。这里没有一个由比滨,没有铁拳老师,也更不可能再有一个雪之下和...侍奉部。
现在的我,大概已经被班里的大部分人贴上了不和善,目中无人的标签了吧,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待我坐下后,水原在讲台上拍了几下手,说到
[好了,现在大家都完成...]
[等等,水原老师。]
坐在第一排第二张桌子的一个长得还算正常的男生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看到水原紧皱的眉头和不满的眼神后,这家伙缩了缩身子,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
[好了,还有什么事吗?宫卫同学。]
宫卫抬起头来,再次行了一礼表示感谢,之后就轻声的说到
[水原老师,还有一个同学没完成自我介绍啊.]
[哦,是谁?]
水原扶了一下眼镜框,认真的扫视了一圈,不过看样子并没有发现什么。
[是...]
[比企谷同学旁边的那位同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野川接了过去。不过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任何不满。倒是兴趣高涨的又把目光汇集到我的这边,大概,所有人都在感谢这两个家伙吧...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来知道夜月的名字和兴趣爱好什么的。
嘛,在初中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每次轮到女生自我介绍的时候,我都有些紧张的情绪在里面,甚至在那个时候,会带有一种另类的期待。不过这些东西,都过去了。
水原看了一眼只是静静坐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夜月,稍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到
[夜月同学,你就稍微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大概是水原老师也很疑惑为什么夜月每天都来到这个班听课,所以就顺势找了这么一个合理的理由让她为大家解释一下么..
我倒是很担心...能解释清楚吗?让所有人都接受的真正的解释。
[好的。]
夜月轻声的回应了一句,就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的改变了角度...所谓的关键点,也不过如此啊.
[我的名字是夜月.音...只是作为一个旁听者来到这个班级.并不是这个班的学生。]
这句话如小河流水一样的,流淌过这间教室,大自然的旋律总是能得到美的赞赏,声音...大概就是自然之神赏赐给她的礼物吧,依旧美妙的旋律。
之后的情景,就如我当初第一次听到夜月的声音一样的,大都陷入了惊愕之中,接着就是嘈杂和些许欢呼声。就算是在一旁闷闷不乐的美国帅哥也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眼神,眼睛真得大大的,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东西吸引住的小孩子一般。
[至于我会来到这个班旁听...]
说到这里,夜月稍作了一下停顿,等到这些家伙又安静了之后,她慢慢的抬起头,很慢很轻很认真的说出了答案
[只是为了待在他的身边而已。]
啊啊...完蛋了,无论怎么样,我刚才的那些布局,一切都完了.
虽然从本意来说,她的答案确实没错。她是这么说的,而是这样做的,没有说错和表达错什么。
唯一要指出的就是...这只是单方面强制性赋予的东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这帮家伙完全呆住的眼神我就知道,已经没有任何解释得必要了。
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一个不知从哪传来的轻声疑问打破了僵局
[那个...你说的他是...]
随着这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也更随着它慢慢的转移到我的身上,随机又有大部分人露出一副“完全不可能”的表情。
夜月回过头,看了看处于完全纠结中的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随后就抬起头,面对着这个班的所有人
[我只是想呆在他的身边而已,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兴趣只有他,爱好也只有他]
求你,别再说了!我无力的抱着头,还是无法想象夜月能说出这些话来.难道我以前的人类观察法坏掉了吗?为什么每个家伙都是这样的,自说自是,完全不会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作为一个长期的受害者,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去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说完后,夜月又坐了下来,没有人提问,应为...已经不会有人产生疑问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清楚明白。
击碎了很多人的幻想和期待,不约而同的又都把所有仇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现在状况,嗯,大致上就是这样,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清楚明白的。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四)
[唔哼]
讲台上的水原轻咳了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慢慢回到他身上。我这边就轻松了很多.感谢...
[好了,自我介绍就到此结束...接下来,最后一件事就是竞选班干,和高中不同的是,我们只会选出班长一人,学习委员一人以及班主任辅导一人,因为对大家的情况还不怎么熟悉,所以只能凭自愿了,作为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来说也不错。]
竞选班干啊..也就是把这个班级分成不同阶级的意思,班主任——班干——学生,这里也会有这种东西,只不过相对于高中来说要简化一些,但也就这样了,没什么本质性的改变.
当班干的话,应该会有一些校园“优先”权吧?就像学生会长可以随意支配经费一样的...啊,算了,不关我的事,睡觉.
因为想起了一些不和时的事情,突然变得有些无聊了,慢慢的趴到桌子上,睡觉吧....
之后的事情,大致上就是某些想让自己更显眼更有存在感和急于表现自己的家伙些纷纷举手,然后宣布自己有做什么什么的能力,然后为了争取人的支持许下什么什么承诺..不,是许下一堆空洞的谎言.
我讨厌这些,可也不会再期待什么。
数十分钟后,经过了一阵还算激烈的挣扎,还是定了下来...两个位置。
班长的话,就是那个向我提了唯一一个问题的那个家伙
野川树人,不过说实话,这家伙说话的时候确实带有一种特有的亲和力,倒不是说他的外表得分高,只是...总会能投其所好.
学习委员倒是有些让我意外,是那个叫柳唯的交流生....明明什么话都没做,却被莫名其妙的安排上这个位置,当初我也是这样被推上执行委员的.
只是在被确认的时候,回答了一声[可以]
之后又什么不说的待在位置上,沉默下来,还真是...有够节约的.从体力方面来说。
对于柳唯当上学习委员这一点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惊讶或者好奇什么..
哼,当初雪之下这家伙,貌似也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当上班上的学习委员什么的,虽然不知道之后是为什么辞掉了,所以这算是美少女这个词语带来的附赠品吗?...想着至少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接触。
不过,到最后基本都是失败。
水原在黑板上分别把这两个名字和职位写了出来,然后又写了一个“班主任助理”的职位,最后一个,赶紧结束回去吧,好想睡觉.
写完后,水原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粉笔灰清理完之后,回过身面对着我们
[班长和学习委员已经定下来了,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能表现出让大家都满意的成绩,拜托了。]
[我会的,水原老师.]
[...]
野川很自信的回了一句,另一个...还是沉默以对么。
[那么,最后剩下的就是“班主任助理”了,不过这个位置,我个人已经有人选了.]
水原抵了一下眼镜,微笑着面对大家,看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诶?是谁啊?]
接着,教室里就变得嘈杂起来,相互猜疑。
助理么...相对于班长来说,助理的权限范围比较小,也只是帮助班主任处理一些常规事情而已,但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能比其他人先得到很多信息和优先权,按照某人的说法,就是相当于“传话人”的意思,甚至能申请到一定的生活补助和得到推荐信,毕业以后直接进入公司或者公务员的行列等等,就这一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比它更实际的了。
所以,才会有猜疑,才会显得嘈杂。
[安静。]
水原拍了一下讲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他把目光慢慢的转到我的这边
[夜月同学,虽然你不是这个班的学生,能拜托你吗?]
被突然指名的夜月皱起了眉头,疑惑了几秒后,轻声回到
[水原老师,您也知道我并不是...]
[但你总会来到这里的,不是吗?]
水原慢慢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也带着已经确定夜月会答应的那种自信。
来到我们这边,看了看我,又转向在沉思中的夜月,等待着她的回答。
夜月把头轻轻的撇过来一点,看了我一眼后,似乎在确认什么一样,然后抬起头看着水原
[好吧,那就...打扰了.]
[能得到夜月同学的帮忙,感觉我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呢,哈哈.]
得到这样的答复,水原罕见的露出了笑脸,一直板着脸的人,突然笑起来还真有些不适应,但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正确的吗?
夜月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报道的那天只有她一人就可以得出这个简单得结论,可这样的能力是她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也不是别人赋予的,所以只能为她所用,只能为她想用。
如果,我没来到这里,没有坐到这个教室里,没遇到夜月,没有遇到水原,那么,她的回答...又是怎样呢?不,应该是这样的要求就根本没有机会提出来,答案也会不存在。
错误的答案,错误的过程和不应该存在的要求。
我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质疑和惊愕中,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水原,提出了我的反对
[水原老师,我认为,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他楞了一下,然后又从新面对我们,渐渐的收回了笑容
[哦?这个工作很辛苦的,为此耽误学习的话就很不好了...]
然后,水原面向大家,像是宣布重大事情一样的说到
[我之所以推荐夜月同学,是因为她现在虽然才是大二,但已经提前把大学中的课程和学分全部完成,而且也得到了院长亲自颁发的学位证书和推荐信,所以,我为了让大家安心学习,特地拜托夜月同学来帮助我们。同样的,我相信,夜月同学也会把这种工作当成进入社会工作前的实习阶段吧。]
啊啊,这样的意思就是——我无法胜任这个工作,能力不行,学习不行,还有,长相也不行啊.嗯嗯,大致明白了。
[还有什么疑问吗?]
说完这些,水原又特地的回过头来问了这么一句,微笑着的那种古板的脸,仿佛是被蜡印上去的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啊...那种铁拳老师只有一个...找个时间再去请她吃拉面吧.现在还得把这该做的事做完。
迎上他的目光,对视了几秒
[虽然我的能力不及叶月...前辈,但我会努力的,我只想锻炼一下我自己,希望老师能给我这个机会。]
然后,我缓缓的弯下了腰,对他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
[拜托了]
作为一个老师,面对这样的请求...基本不可能拒绝的吧。这就是对于“管理”的理解了,积极性和人心,就是这个集体存在和管理的关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你会怎么选择呢?水原老师.
夜月也在看着我,惊讶和疑惑,却依旧没能说出什么。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五)
看着走出教室的水原,我在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所有人也舒了一口气.
结果正如我想象的,他一定会答应...就算很不愿意,但只能答应,因为他找不到直接完全能拒绝我的理由。
当然,如果他以教师的身份让我服从安排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的做法和用强权镇压一样的,总有一天会失去控制。所以犹豫了一会儿,丢下“如果以后觉得勉强的话就让给其它更有能力的同学...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这句话之后,又在讲台上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讲话就结束了今天的课程和安排.
哈...总感觉,我离我理想的生存状态越来越远了,为什么会要做这么麻烦的事,而且还貌似树立了一个...完全没想到的敌对关系.
“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么...感觉很累的样子.
算了,回去吧.
我慢慢的收拾起书桌,如果...雪之下在这里,会不会同意我的做法呢?在一瞬间,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个问题,又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个必然的答案——她的话,应该会赞同的吧,呵呵.
收拾好课桌,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头把这些都驱散,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回去休息一下...倒是在众多人中,我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的,其它人或坐或站的聚在一起交谈起来。
嘛,这就是所谓的那种圈子形成的前期,经过今天的介绍,大致上都会有了解到和自己兴趣爱好相近的人群,自然也就有了共同的话题,认识起来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特别留意了一下那个美国迈克,果然已经被很多人包围了啊...倒是中国交流生那边周围已经空了...毕竟已经有过那种发言,即便是很可爱很美丽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当然的了.
话说,我下次要不要也学一下?
刚这么想之后就又摇了摇头,不用学也基本上是这个效果...这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夜月,依旧是坐在我声旁的椅子上,不曾有过一点改变,不过现在倒是抬头看着我。
[我要回去了,请让一下.]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该这么做而已...还有,我并不认为你的答案是出自本愿的。]
[但也不是被强迫的...就算拒绝了,他也没有任何权利赶我离开,这点没有改变什么.]
[这样做的原因,我们都清楚,不明白也没必要解释,我没有那种义务,还有...能稍微让一下吗?]
下次是不是该换个位置啊?这个墙角的位置,总感觉某些时候很不方便.要翻过桌子出去?还是算了...
夜月也缓缓的站起身来,不过并没有让开,只是接着刚才的那个话题,继续轻声往下说着
[你的做法,虽然不是为了我,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谢谢。]
[你难道还是不懂么..不,你果然是什么都不懂吧?]
啊...受不了了,这个人是已经进入完全的自我世界了吗?说了这么多次还是依旧这样,别随意道谢啊...
夜月只是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
[我只知道你为我去掉了不是出于本意的决定,这就够了。]
[所以说....]
[比企谷...君?]
突然,从旁边突兀的加入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误解与挣扎。
我稍微楞了一下,习惯性的就随着声音撇过头去
[什么?]
确实是叫我的名字没错,但为什么会是用疑问句的语气就很奇怪了.
有两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和夜月旁边站着了,大概是因为刚才太过认真反而忽略了周围的环境,什么时候来的完全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就是现任的班长,我还算是“熟悉”的野川树人,在这个班里,就他和我说的话想对较多...另一个,应该是叫武流户平的家伙,瘦高瘦高的,比旁边的野川要高出一头,平头,不过却是把头发全部弄成树立起的样子,眼神有些凶险,配上消瘦的脸型,看起来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标准的不良,不过这家伙自我介绍的手能坦言出自己是个喜欢PCgame的半职业gameplayer,也算是一种比较有利的澄清吧.电玩和PC游戏,也是共同点啊.
还是没能记住我的名字么...很难记?
野川笑了笑,然后转向旁边的夜月,轻轻的低下了头,问候道
[叶月前辈,你好。][你好.]
夜月也收起了和我交谈时的那种氛围,变回了原本那种十分..冻人的状态,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不过貌似这两人并不在意这点,简单的问候之后,两人显得有些犹豫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只是时不时的看着对方.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那个...]
最后,还是野川首先开口了,因为紧张,不断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去而且还把目光低了下去
[夜月前辈的名字..很好听呢.嘿嘿]
我和夜月都有些吃惊啊,野川这家伙...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的.这种很纯情的表达方式...大概也就只剩下少女漫画中能看得到了吧.
不过也只是稍微吃惊了一下,夜月就稍稍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看着眼前显得有些紧张的野川和武流。
武流用手拐抵了抵野川,然后顺势也赶紧说到
[夜月前辈,我们,我们只是...]
[很好奇夜月前辈和比企谷君的关系呢,我们。]
武流的话被完美的接了下去,虽然不知道他原本想说什么,但这样接下去显得很自然。
在野川和武流周围,又围起了很多人,包括那个美国帅哥在内,都一副很好奇的看着我和夜月,而且,同样的也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嘛,这种事情,对于现在正享受着青春带来的活力和好奇心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很有趣的。还有,那句话到底是谁接的,完全不知道.可恶.
被包围了,被包围了,早就该走的...
被这么多人围着,大概也是超过了夜月的意料,所以也是一时间看着这些人也没能说些什么.
不过这些家伙倒是不管,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就说了出来
{叶月前辈是什么专业的?]
[前辈以前和比企谷君认识吗?]
[你们之间是什么...]
[夜月前辈....]
这样下去,就算是夜月也不可能控制得住的吧?虽然我现在很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回去,出口被堵死了.
谁来,救救我...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六)
包围圈越来越小,我被迫撤离到墙角,而夜月大概也因为不太愿意和其他人过多的说什么,也是慢慢的向我这边靠来,做着这种毫无意义的逃避。
到最后,已经到了只差一步就贴在我身上的程度。
这帮人的好奇心未免也太多了吧?无法再退后的我只能尽力的站直了身子,从某种角度看来,是不是很像那种因为犯了错被老师罚站墙角的坏学生?
然后,从腹部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压迫感,被逼到没有退路的夜月显得一副慌乱的模样,随着本能的后退,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贴到了我的胸口,不过作为本人来说,她大概还没发现吧。
夜月虽然能力很强,但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善于拒绝和交流的人,从她的这些做法就能看出来,所以,面对这么多人的提问和包围中产生了焦虑,不是不想拒绝,而是找不到拒绝的办法,也做不到对这种毫无错误的询问的拒绝。
所以,这些人,自然就会把夜月的这种表现称为害羞,自我定义为并不是讨厌这种做法。
大部分人会在自己想得到或者期待什么的时候,都会把所有情况的辗转尽力的朝着自己希望的一面想象,哪怕这种情况是朝着坏的方面发展。
这就是自我意识过剩的一种表现,也是曾经...我的做法和想法。
淡淡的茉莉花香味钻入了我的鼻孔,把我带回了现实.
如果说刚才只是轻轻的贴着.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算黏在一起了吧?你这感觉到底是有多迟钝?都这样了还不停的往后退?
她依旧是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略显急躁的看着眼前的人群,这样...可不行啊.
到极限了.和雪之下不擅长狗一样,夜月也有不擅长的东西——拒绝。
只要不是违背某样规则,夜月就不会拒绝.
我看了一眼已经紧紧地贴在我胸前的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抬起头面对着这些不停提问和围观的家伙,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到
[你们.已经足够了吧?]
声音很大,足以把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也可以感觉到夜月的肩膀一颤带来的抖动。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安静了...
[请让开,我要回家了,谢谢。]
我慢慢的推开夜月,侧着身子带上书包走到了她的前面。
然后,作为起始人的野川和武流就站在我面前,愣愣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们,阴沉着脸,阴沉着声音,发出了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奇怪语气
[让开.]
[啊..哦哦.]
几秒种后,首先反应过来的野川首先让出了一个位置,武流也紧跟着,然后,后续的人也让出了一个通道。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我,目光也一动不动的停留在我这张可恶的脸上。
我走在前面,夜月也紧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一起走了出来.
走出了人群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背对着他们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
走出了教室,走出了教学楼,夜月也紧跟着我,直到学校门口,还是如此。
我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她
[我要回去了.]
[...]
平时,走到这里,夜月都会回去,第二天早上又会准时的出现在公寓门口,所以,出于一种默认的规律,我提醒了一下。
得到的答复却是沉默,一会儿后,她慢慢的抬起头,确认了一眼,又慢慢的低下头,轻声说到
[对不起...]
[哈?]
[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毫无意义的道歉还是收起来吧,我已经说过了,这些都不需要。]
[可是,这样的话就...]
夜月显得有些焦急,猛的抬起头来,有些难受的看着我。
[哈...]
无力的吐了一口气,再次面向她
[如果,道歉能解决一切的话,会有受伤的人和错误的事吗?]
[但至少.]
[能让自己安心和改变么.]
我空洞的笑了笑,摇着头,这种天真的想法,居然还真让我看到了啊.
[做错的事情,道歉是必须的,但,没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会要像他人道歉?你什么都没做,对吧?甚至,什么也没说,只是站着而已。不是吗?]
没错,夜月什么都没做,和那时候一样,所以,她没错,也没有道歉的理由,没有改变的理由,当然也不需要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理由,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看着我,十几秒后,露出一副十分难受的表情,不停的摇着头
[可是,这些事情都怪我...]
[也许吧,不过这次也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没必要在意什么。]
说完,也不等她的回应,转身,走出了学校的大门,这一次,夜月并没有继续跟上来。这次,什么也没变。
啊啊.这一次,大概会被贴上目中无人狂妄不友善和不好相处之类的标签,虽然过程有些过时了,但只要有效就行,这样.我应该会清静的度过一段时间吧?
想着只要不被当成“厨余垃圾”的我走在去电车站的路上,莫名的觉得有些庆幸,托某人的福,现在我只要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总会把自己和“厨余垃圾”比较一下...哈,突然,好想死的.
[好好,请注意喽。比企谷君,现在你已经成为人质了。]
伴随着这句富有危机感的挑逗性语言,一只细长的手臂绕过了我的脖子,挂到了我的肩上。
之后便是像翻出陈旧的电影谍观看一样的,一张熟悉而美丽的脸蛋出现在我的侧脸边,而且,还附赠了一个价值是日元的微笑,就连带来的香水味也没变。
我无奈的停下了脚步,叹了一口气,说到
[人质...我被绑架了吗?]
[嗯,从现在开始哦,所以要积极配合呢.]
[啊,作为人质不配合的话会被处决的,我知道.嗯,可是我拒绝.]
[诶~别这么无聊啦]
阳乃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慢慢的从我身上分离开来,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不过,这都是假的.
[所以说,我就是这么无聊的人...有事吗?]
阳乃收起了所有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轻轻的俯下身子,眼光斜向上的看着我
[呀~今天比企谷又向着全班宣战了呢,所以,感想呢?]
[宣战是什么东西...还有,你是间谍吗?]
每次都能得到第一手消息,真怀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什么的,回去洗澡的时候顺带检查一下衣物吧.
[小雪乃知道吗?]
[我又不是全球直播.]
话又说回来,该这么告诉她啊?和睦相处大概是不可能了,就现在这个班级来说.虽然这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当个透明人,以后就这样了。
[我会把结果告诉她的]
[那原因呢?]
[有结果的东西,都不会需要原因吧?]
这又不是做实验,会考虑到为什么会失败,只有一次的东西,无论怎么想改变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阳乃稍微想了一下,对我笑了笑
[也是呢..不过,对于现在那个孩子来说,原因,也是必要的哟。]
[如果她需要的话...]
稍微想了一下,阳乃支着下巴,感叹着
[这样啊,果然是比企谷君的做法]
然后,她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拿出了一张印着很多文字的纸张在我眼前晃了晃,递了过来。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后,顺手接过。
“课程表”?然后,从星期一到星期六,数了一下,大概有...有三十节课.
[比企谷君,从下星期开始,这就是你的心课表了,加油哦]
第十章夜月的希望不会落空,但依旧没有人能得到答案(七)
[喂!这是假的吧?!]
我颤抖的手指指着这张课程表,展示在他眼前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课?完全和高中没区别还有?!还有,为什么连星期六下午都会有课?]
阳乃一副理所当然的微笑着,竖起了细长洁白的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摇摆了几下
[因为是双学位所以可当然多喽,不知道吗?]
[鬼才知道!]
无奈的吐了口气,慢慢的把课表收起,也就是说,除了上课的地点和环境变了之外,其余的都没什么变化么.话说,大学里不是应该比高中要轻松才对吧?可恶的双学位!我恨它!
[那么,比企谷君现在要回去吗?]
[没什么事情的话肯定会选择往回走的,这是我的习惯。]
[也就是说,还住在小雪乃的公寓里?]
[这星期内暂时是这样的...]
阳乃用手摩梭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想什么一样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啊.
[怎怎么了?]
我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的看着她,觉得很不保险,然后又缩紧了身子,这情形我见过,什么东西要来了.
[比企谷君。]
[是?]
[这个星期结束后,应该还没找到住处吧?]
[有有问题?]
应该没问题吧?不过...阳乃的眼角和嘴边浮现出的那种笑意已经明显得不加掩饰了,果然还是有问题...
然后,在我紧张的注视下,阳乃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高兴的说到
[姐姐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个很好的住处哦~]
[我不要,绝对不要!]
我往后退了几步,脱离了她的掌控,同时用坚决的态度拒绝了这个可怕的建议。
[还可以免租金呢。]
[虽然心动了一下,但是想想还是拒绝,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附赠一个美丽的大姐姐哦]
阳乃带着十足的微笑,慢慢的又走到我的面前,轻轻的探出身子,把脸凑了过来,停在我的眼前,我为了适当的拉开距离,只能向后仰去。
开朗亲和的微笑,完美的脸蛋和肌肤,大大的眼睛和诱人的红唇,就连身材也是无可挑剔的,从这些方面来看,“美丽”一词并没有用错,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显得越发恐怖。
我把头撇向一边,避免和她对视。
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感觉到面前的压力突然消失掉,阳乃又站直了身子,这次倒是显得很正常的站在我的面前...放弃了么?
[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躲避而掉到手腕处的书包,重新跨在肩上,准备前往站台,已经很晚了.
走过阳乃身边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阳乃回过头,挽着我的脖子,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带着温和的热气和淡淡的香味,轻声说到
[下星期一放学,到我的公寓来,记得,十分钟以内.不准迟到~]
说完后,有突然把手松开,向着和我相反的方向,快步的离去。
我回过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后,收回了视线
[哈...]
又一次无奈的摇摇头,每次都是这样...自说自是的家伙,单方面强制性的要求已经成为习惯了吧?我个人的意愿就连表达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可恶...
还有,回去先打个电话。
我备好书包,再一次,向着站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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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了电车,在附近的餐饮店随意解决了一下晚餐,终于在经历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后,回到了雪之下的公寓中.
我无力的座靠在沙发上,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刻得之不易的清静和休息时光,得救了...
这几天,我一次也没有选择在这里自己做饭什么的,虽然雪之下有过类似自己动手的建议,但每次进入厨房就会感觉到一股天然的抗拒力。
从我进入这里的那天开始,就刻意的要求自己保持着它原有的相貌,除了基本的生活动作,其余的,都不会去使用什么东西。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会保持着那天她离开的样子,所以,我不会使用厨房,不会使用空调,不去看电视,不去用电脑,我所用的,只有卫生间——客房——客厅的沙发,而且也仅限于其中的某些东西,仅此而已。
休息了几分钟,我从沙发上坐正后,慢慢的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在通话记录最上面的第一个电话。
几秒种后,电话那头就有了回应。
[八幡君?]
[虽然就是我没错,不过你的语气好像不对啊.]
[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几次你主动联系我的情况,所以,还需要解释吗?]
雪之下在电话里的声音即便是通过电话创长距离的传输也没有削弱那已经溢出的不满情绪。生气了...
[啊不,不用了...]
每次都是她打过来的,说起这个事还真是奇怪的顺序,通常情况下的话,因该都是男生比较主动吧?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雪乃,现在你有空吗?]
[诶?诶,现在的话倒是没什么事情..]
我沉默了几秒,准备好要说的话,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事要告诉你.]
[我在听.]
[今天下午......]
--------------------------
我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夜月这一个星期的做法在内的所有事情,即便是她没问,我也全部说了。
说完后,有慢慢的靠到了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话紧紧地靠在耳边,等待着雪之下的回复。
经过一阵漫长的沉默,伴随着一声无奈又缓慢的叹息声,雪之下做出了她的回答
[八幡君,你果然是笨蛋呐。]
[哈?]
[夜月的事情就先不说了..但你的做法,别再有下一次,记住,这样的事情,不是委托,也没有拜托,就别再用这样的方法,因为...我不想知道你这么做,听懂了吗?]
说到最后,雪之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几乎是那种命令似地语气。
[雪雪乃?]
[我问你,听懂了吗?还是说让我再当面给你说一次,当成小学生背诵课文一样的教会你如何把这几个字记下来?]
[听懂了...不过]
[我不会关心又什么理由和原因让你这么做,不想知道的东西就算告诉我也会把它遗忘掉,侍奉部...已经是过去了.]
[知道了...]
突然提起的这个事实,让我的所有理由和解释都消失了,空荡荡的心里似乎又浮出了一些东西,转化成走马灯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逝,感觉自己像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一样.
人没变,环境和时间变了,那么,就会得到一种名为共同回忆和记忆的东西。人类是感性动物,在某些时候,总会追寻着那些已经消失的道路继续走下去,就算是错的,也很难发觉。就算知道是错的,也会忍不住走下去。
第十一章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无聊中的他又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一)
一个星期后,千叶大学的某栋教学楼里。
我拿着手中的统计表,站在教师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响了门。
[请进]
伴随着回应,推开门,朝着水原老师的办公桌前走去。
[水原老师,这是统计表.]
我把这张“班级入部统计表”慢慢的放到了水原的办公桌上,之后才发现原来再他的办公桌前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了,柳唯似乎正在和水原说着些什么。
她怎么也来了?学习委员?是学习上的事么?不过现在已经是放学很久了吧?我倒是因为整理这个表格才留下来的,那么..
发现我的到来后,水远看了我一眼,中断了与柳唯的对话,从桌子上拿起统计表仔细的看了一遍,一会儿后又慢慢放下。
他轻轻的用手指敲着桌面上的那张统计表,抬起头来看着我
[嗯...比企谷,这张统计表上的名字,好像不对吧?]
[哦,少了两个。我并没有入部的打算..]
水原老师在的这个班级,总人数是41人,但我交给他的这张表上面只统计到了39人的入部情况,少的那两人当中,我就是一个.
用手扶了一下镜框,突然间露出了一种违和的微笑,慢慢的诉说着
[虽然在这所学校里,部团和社团活动都是自愿的...但从毕业方向和就业方向来考虑的话,能很好的完成社团活动的人会更容易的到就业推荐信,而且在学分方面也会有一定的加分,如果想好好锻炼的话...加个社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认为呢?]
[谢谢老师,我会...认真考虑的..]
可恶,这样的...因为课程的关系每天下午放学都会是在五点半左右,加上社团活动时间是至少一个小时,到六点也只能有半个小时而已,那么,直接就是社团时间不足,很快就会被宣布被退团了吧?
然后,这家伙也许就会有很正当的理由向着大家宣布我主动辞去助理的工作,在转移到夜月身上。
水原淡然的点着头,然后又问到
[还有一人呢?]
[哦,还有一位就是..柳唯同学.]
这么说的时候,我偷偷的往她的那边看了一下,不过她却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站着,还真是...冷淡啊.
[嗯?]
水原发出了一声疑问的鼻音,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站着的柳唯,问到
[柳同学,请问你还没加入社团?]
[没有.]
轻声的,又很直接简单得回答,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解释,回答完后又是什么动作也没有的安静下来。
[这样...我记得迈克在上个星期三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篮球部了,加入社团是一个很有效的交流方式,对于熟悉新的环境很有效,迈克现在很受欢迎的呢。柳同学是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方式吗?]
[不,我只是不想做多余的事情.]
...哇哦,好精彩的回答...嗯嗯,同样的,我也不想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啊,这个观点我举双手赞同,简单有效的回答真是帮大忙了。
面对这样直接的回答,水原也是没有想到的,露出无奈的表情,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又继续劝到
[柳同学,虽然加入社团是自愿的,但我认为作为一个交流生还是尽量的把这种日常的交流作为一种学习方式吧,对你的学习和评价都很有好处的。]
评价啊...作为一个交流生,应该很辛苦的吧?和留学生不同,交流生从大方面来说是代表着他们的学校或者国家,他们的表现也会直接影响到这里对他们那边的评论.所以...嘛,结果我大概已经知道了。
柳唯稍微皱起了眉头,思考了几秒钟后,把眉头松开,轻声回应了一句
[我知道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水原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我和柳唯之间看了一下,露出了微笑,并宣布到
[那么,这个星期之内,希望你们能够加入自己喜欢的社团.]
水原的这句话,没有存在的理由和意义,喜欢的社团?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可能存在的.
对于我来说,只是为了堵住他的理由而已。
对于柳唯来说,只是为了不影响到她自己的评价而已。
那么,对于水原来说,他,又有什么理由?
我和柳唯随意的向他道别之后,走出了办公室。同样的,也在办公室门口,我和柳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前进,到目前为止,柳唯,除了老师以外的所有人,都没有和谁说过一句话,所以,自然也没有那种同学之间随意的道别。
[哈...]
我无力的叹着气,为什么,又多了一件事....社团活动.很讨厌的一个词语啊.
三十三节课附加社团活动和助理工作...能挺得过来么?不会因为劳累过度死掉吧?不想死啊.
当我回到教室准备收拾书包回去的时候,夜月依旧是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位置,手上拖着一个吊坠仔细的端详着。发现我的存在后,有快速的把坠子合上,放进胸口的衣服里...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抬起头向我看来,紧张得又把目光四射开来,慌忙说到
[你你回来了..事情完成了吗?]
[完了.]
夜月依旧是一层不变的继续旁听,不管是这里的,还是在另一边的,双学位带来的两个班级,都会有她的存在,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仍然没有明白夜月的坚持,到底能得到什么.又是什么东西让她能坚持下去。
我回到位置上收拾好书包,结束了一整天的课程和工作后,从心里和身体上已经快到极限的我只想着好好的睡一觉,其他的,随便了.
我背上书包,向着门口走去。
夜月也慢慢的起身,不过似乎是不怎么小心的样子,撞到了一旁的桌子,被带动的桌子和椅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嘈杂的金属声。
我看了一下,夜月并没有受伤...至少从她脸上没有发现任何痛苦的表情,声音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微微的把目光低下。
[没事吧?]
[...没事.]
一旁的桌子也并没有因为碰撞而显得凌乱...应该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吧。
这么想着,我开始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不过,刚走到一半,一阵比刚才更加响亮和嘈杂的碰撞声再次响起。回头看去的时候.
夜月...已经倒在了地上,而且,也撞翻了我坐的那张桌子和椅子。
第十章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无聊中的他又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二)
[可恶.保健室到底在哪啊?!人呢?!]
我背着昏迷中的夜月,没有目的的在这空旷的校园里快步走着。
呼吸紊乱,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额头上的汗珠和明显高于常人的体温,发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一直忍着吗?
所以说,她到底是在坚持什么!笨蛋是一种病?
放学已经很久了,而且今天是星期六,基本上都应该,下午的课程并不是全校都会有的,所以,这些诺大的教学楼群也出现了一种违和的宁静,只是偶尔有几个教室的灯还亮着。
我停了下来,把夜月轻轻的放在一张休息用的椅子上,踹了一口气,顺带再次观察了一下情况。
被我放下后,夜月软绵绵的躺在椅子上,除了紊乱的呼吸声以外,没有其它动作,脸上显现出一种极为难受的表情。已经失去所有意识了。
不妙啊...我一个人的话基本上没什么办法了,再这样下去,会更不妙的吧。
我拿出了手机,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夜月...不管怎么样,这种程度,普通的方法应该是不行了,呼叫增援吧。
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阳乃的.毕竟,在这个地方,最熟悉的就是她了...虽然事后很可能以此为借口沦为苦力什么的。
几秒种后,电话被人接通了
[喂喂~比企谷君啊~想姐姐了吗?顺带告诉你哦,我现在正在洗澡呢,想看吗~]
刚接通,阳乃开朗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来,附带着一个魔鬼的诱惑,如果是在平时的话,作为一个正常的男生都会去想象一番.
哈...好麻烦,好头痛,还有,如果我有其他选择的话绝对不会去拜托这个人.
我强忍着把电话挂断的冲动,整理了一下情绪,低声说到
[我...有事情拜托你。]
[嗯,我听着呢。]
[不会感到惊讶吗?]
面对阳乃平静的回答,我这边却显得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在想象中的话,应该在听到我的请求之后会发出一声常常的惊叹之后又附带什么什么要求然后才会让我说到底是什么事...这种情景很轻松的就能想到了,不过这一次,我错了。
[毕竟比企谷君就没有主动给我打个电话...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一股自己对自己的厌恶油然而生,只是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别人的利用价值...这和虚伪与小丑有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更不是反省的时候。
[我错了...]
[所以,是有什么事啊?]
[....夜月昏迷了,因为发烧的缘故。]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阵阵水声...原来真是在洗澡啊...
[什么时候的事?]
阳乃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来,她很担心夜月,这点倒是很意外,除了雪之下以外的人...阳乃也会有担心的?
[啊,哦,十几分钟前。]
[小音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是的。在花园的...]
[立刻送她回她公寓,你因该有钥匙的吧?我十五分钟后到]
[怎么可能随声带着啊?!话说我又不会去到她的公寓!]
[那就用她身上的钥匙,自己找!]
急匆匆的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完全没让我把情况说清楚。
自己找...我回头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夜月,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淡红色的上衣和一条黑色的裤裙...钥匙应该是在上衣的口袋里吧?嗯,应该没错.
我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收起电话,轻轻的把夜月扶上背上,把她背了起来,按着开学时的记忆,向着她的公寓走去,虽然不知道阳乃有什么办法,不过应该会有用的。
---------------------------------
一个小时后,阳乃从夜月的房间中走了出来,我也快速的从沙发上站起,问到
[怎么样了?她现在...]
[没事哟,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引起的身体异常...也就是发烧,现在的话,吃了药配上冰袋的作用,体温倒是降下来了,呼吸顺畅了很多,不过人应该是熟睡了吧,需要休息一阵子了。]
阳乃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沙发边上,顺势就坐靠在我的旁边,伸了个懒腰后,抬头看了看我,示意我也坐下。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还打算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叫救护车,看来是不需要了。
坐下后,阳乃对我笑了笑,想着我这边靠了过来,趴在我的肩膀上,对着耳朵轻声的说到
[哎呀,好累啊...比企谷君,姐姐我也好像是生病了呢。]
我把头往后歪了一些,这个人,还真敢说啊...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如果你这算是生病的话,我早就应该是躺在重症监护室了.]
不过说真的.好想看一看这个人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顾的样子啊...所以你到是别只说,给我认真一点生病好吗?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了.
[诶~好无聊.]
阳乃重新坐直了身子,顺手抬起桌子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慢慢的喝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夜月的房门,没事了,那么,我也该...
[比企谷君,要走了吗?]
[啊,已经没事了,所以。]
夜月把杯子放下,向着沙发后面靠去,仰着头向我看来,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可是我说不准走。]
[哈?这算什么?命令?是士兵游戏吗?]
[至少,今天晚上不行,小音这里需要有人照顾.]
[你不是在这么.]
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非得来做这件事不可?说到底也不是我的责任,你和她才是朋友吧?
阳乃摇摇头,向着夜月的房间看去,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开始说到
[我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不如说,我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呢.]
说完后,迎着我的目光对视了一下,轻轻的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向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着
[好了,你的委托也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喽,Bye~比企谷君。]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关门声,阳乃的身影消失了,现在,只剩下我还在这个客厅里。
做不来这样的是是指...不擅长照顾别人?不可能!刚有这种想法我就摇摇头否定了,坐位比雪之下更高一层的存在,不可能会有这种缺陷的。夜月的话...应该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吧,作为朋友来说照顾生病的友人很正常.但是,阳乃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回绝了,为什么?
哈...好烦,我靠着沙发,也让自己休息一下,又累又饿的,突然间想起了《警察与赞美诗》中的那个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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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无聊中的他又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三)
也许,这也正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吧,在完全不同的人物和事件中又会有着不能否认的相似处,分不清楚这种差别的人会因为过于理想化而变得过分的自我,最后,变成幻灭的泡沫影像,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过,就这样消失掉...也不错啊.至少能轻松很多,能一辈子生活在理想世界中的人,从某种角度来看也能称为强者吧。
我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了...就算现在回去的话,也基本上做不了什么事了,今天就这样了么.
夜月的房门依旧静静的关着,一点动静也没有,应该是还在睡觉,意外的睡得很熟,毕竟刚才还在发烧昏迷,毕竟是因为劳累过度才发烧的.会这样的深度睡眠也是当然的了.
[可恶...]
我紧紧地捏起了拳头,如果这样的事就是她的代价的话.我不要!
没有错的人却承担着大部分责任,这样的事情,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确实也习惯了很多年,不过...
也该是把这些错误丢掉的时候了,这样受伤的人,已经太多了,我是这样,雪之下也是这样,甚至只是抱有一种美好期待的由比滨也是这样。
现在..夜月,只是作为一个这种错误的牺牲者而已。
我,也只是作为一个无形的刽子手罢了,真是一种绝妙的讽刺啊...
坐在沙发上,无奈的发出了几声干笑,这声音,像极了那种在垂死的人岁发出的临终**。
我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啊...每次要到这种时候才会来反省自己的错误,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错误,而作为错误的代价,却是由别人来承担。
“自己的责任自己承担”这句话,雪之下也好阳乃也好,都说过了,但对于我来说。也仅仅只是出于好意的提醒而已,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说,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说。
现在,大概是懂了一点点。
也许,在某些方面,她们都有着一点不为人知的共同之处吧。
慢慢的,时间的指针已经慢慢的走过了十点,除了我之外,这个公寓的所有事物,似乎都进入了睡眠时间,除了孤独的秒针仍在滴答滴答的发着时间的声音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动的存在。
那么,今天的话...我看了看安静的房门和这张还算宽敞的双人沙发..今天晚上也就只能在这将就一下了.这就是所谓的责任么.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去确认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慢慢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走向她的房间,确认完是在睡觉之后,也差不多也该休息了,但愿别有什么意外啊,从各种方面来说...
轻轻的拧动了把手,缓缓的把门打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借着从客厅中射过来的灯光,朦胧的看到了是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影像。
虽然阳乃已经确认过没什么事了,但小心一些总会没错的,所以,就算是知道现在我正有打算进入一个并没有得到许可的女孩子的房间里也觉得这是必须的,拥有正当理由。
我慢慢的走了进去,轻轻的渡着脚步...为了不发出声音显得现在想小偷一样,而且现在心里确实是十分紧张的...我记得,第一次到由比滨家。第一次进入雪之下的卧室也是这种感觉吧...好讨厌的感觉.
夜月紧紧地躺在床上,均匀的吐着呼吸,接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的确认了她的冷艳的脸上已经没有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和难受的表情。
[哈...]
我轻叹了一声,真是辛苦了,不过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已经很不错了,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了少许。
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再醒过来了,我也随便冲把脸睡了吧...明天是星期天,雪之下也会回来的,还得去车站接她....就这样,我已经走到了门口。
[是你么?]
仿佛像流行划破宁静的夜空一样的,带着美妙的旋律打破了这寂静的夜晚,同时也打断了我原本正在关门的动作,停在门口。
[是...你吗?]
带着些许懦弱和害怕的音色,满怀期待的微弱音调,又有些不确信的问了一次。
以前的话,答案因该是那种已经能背下来的东西吧,
[啊.是我.]
我放下了扶着把手的手,回过身看着她。
夜月现在正坐靠在床上,也许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关系,还是很疲倦吧,需要靠着才能做坐起来的样子,一只手撑着床上,一只手则是理着被子。这么半坐半靠的看着我这边。
[那...是你送我回来...]
[嗯,是我,还有,你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其他别的事的话,就继续睡吧....我就在客厅.]
[谢谢谢.]
伴随着这声轻声的感谢,我已经慢慢的把门合上了,出了夜月的房间之后,终于松了口气,虽然送她回来的时候也进去过,但因为很急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的话果然是很紧张啊...对于踏入女孩子房间这种事来说.
我又回到了沙发上,嘛,这样的话就能安稳的休息了。
然而,还没等我躺下,夜月的房门就猛的被打开了,她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扶在门框边上,在看到我也在看她之后,表情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还有...]
等等!我看着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很不得了的状况啊.
夜月身上穿的东西,怎么说,一件白色的露脐睡衣,仅仅只盖住了上半部分,洁白细长的双手和娇小的肩膀,还有婀娜如树精般的腰部都毫不遗漏的展现了出来,下面穿着一条四角裤,嘛...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那双比模特更加诱人的纯白双腿倒是也暴露了出来,在这昏暗的空气中越发的显得显眼。
愣愣的看了几秒后,猛然会神的我把又瞥向了一边,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个..你还没发觉吗?]
然后,几秒钟之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呼声和悲鸣声想起,只是传来一声缓慢的关门声...呼.
又过了几秒,门又慢慢的打开,露出一小条缝隙,从屋内传来了夜月的声音
[能请你...给我打一盆热水吗?]
[哦哦,等一下.]
唔...刚才那个绝对是意外事件,而且是不可抗力的...所以,因该没关系吧?
第十一章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无聊中的他又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四)
[水我就放在门口了....你一个人没关系吧?]
[......嗯]
我把水放在门口,回到了沙发上,一会儿后,夜月随意在身上披着一件外衣,打开门把水抬了进去。
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我也慢慢的回头看去,应该没问题吧?一个人。不过,就算是有什么问题,我这边可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啊.所以拜托了,别又有什么意外啊.
十几分钟过去后,夜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次身上换上了一套粉红的睡衣,嗯,是长袖而且很正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慢慢的走过来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后,脸上的无力感依旧很明显,脸色也是显现出一种另类的惨白,果然是因为劳累过度了吧?可恶。
[你已经没事了吗?我是指..各个方面的.]
[嗯嗯,已经好了很多了,没关系。]
好了很多而不是全部好了么...也就是,还有部分没好?
然而,就这样的,我和她面对面的沉默了下来,而且,为了避免尴尬和窘迫,我们也同样的把目光瞥向了别处,显得无所事事又在心里慢慢的紧张着,所以,为什么会非得要面对面坐着?!好奇怪的选择。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伴随着夜月的再次行动宣告结束,她慢慢的起身,向着身后走去,边走边轻声的说到
[你还没吃晚饭吧?稍微等一下,我...]
[你是笨蛋吗?还是说你没有一种身为病人的觉悟?还要让一个病人做饭什么的。]
我也走了过去,皱着眉头看着满脸苍白的夜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不知道自己身体现在的处境?原本应该是冷艳的脸蛋现在看来,也最多只是像那种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吓得惨白一样,没有一点让人不敢靠近的那种意思,倒是有种天然的呵护**...嘛,从某些方面来说,这种想法也是很危险的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我和她也还没吃晚餐呐,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这么想想,肚子也突然间饿了起来,明明刚才都还是没什么感觉的。
所以,她也饿了吧?
那么饿了的话就得吃些东西,作为人体本能来说是应该的。
[对对不起.]
[病人就有个病人的样子,其他的事先别管.]
看着夜月微微低着头轻声道歉的样子,完全是一副做错事渴望得到原谅的小女孩的模样,道歉的时候又有些害怕..哈..这个,因该不是她故意显现出来的模样吧?感觉很有杀伤力的...
然后,目送夜月慢慢回到沙发上,确认坐好以后,我转身走向了厨房,第一次,在完全没想过的情况下进入了这里的厨房,如果说以前是没有想过再次来到这里的话,那么厨房就是那种已经被完全遗忘的东西了,话说,我在家里也基本上是厨房外的存在。
随意的看了一下这里所有的东西...唔,基本上是日常用的东西还有,夜月一个人,也是实力派的?那么,在这么晚的时间,又是病人吃的...大概也只有那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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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抬着一盆粥,因为考虑到病人的需求,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还有,我能做的差不多能吃的料理,也只有这个,在意外的地方有了一些巧合呢,我喜欢这种巧合。
把粥放在餐桌之后,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牛奶,热了一下,再次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夜月已经坐到了餐桌前,而且还准备好了碗筷,是两份.
我把手中的热牛奶递了过去,也顺势坐到了她的对面。
[谢谢。]
接过牛奶后,夜月向我道谢了一句。
[今天晚上就随意喝点粥吧,明天再吃东西.]
[我知道了..]
我看了看两只手捂着牛奶杯的夜月,总是一副担心和柔弱的模样,我把目光低下,心中不免叹了口气,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非得来做这种大妈的工作,我这边都还要人照顾的..当然,能全职照顾我的生活的话就更完美了,哎.
简易的吃过晚餐之后,我回到了沙发上,现在的话.因该再也没有什么事了吧?如果不再发烧的话.而且已经是十一点了。好累啊.
[休息吧。]
[嗯。]
现在应该是比刚才要好很多了,至少她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但足量的休息还是很必要的。
我直接就躺倒了沙发上,因为是双人沙发,勉强能睡得下吧,只要是不在乎半挂在空中的脚的话还是能好好睡一觉的,嘛,晚安...我是想这么说的,不过,夜月似乎还是什么动作也没有的站在我旁边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稍微撑起来了一点,疑惑的问到
[还有事?]
[今晚你就睡这吗?]
[也只有这里了吧.]
[你的房间...还在。]
我从沙发上又坐了起来,[呼]的吐了一口气。轻轻的摇摇头
[不,这不是我的房间.因为我不会住在这里...今天的事,只能算个例外,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我还是想回去。]
夜月轻咬着嘴唇,低着头,接过这个话题,坚持着
[不,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从那天开始,就是你的.]
[现在还在坚持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吧?]
总是会在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的事情上莫名其妙的坚持着...她是为了什么?能坚持下来的动力和决心又是什么,完全不明白,所以,现在只是单纯的觉得厌烦而已,这种话题,一句也无法继续下去。
[你是病人,所以别把体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争论上,休息吧,明天就好了,]
这么说着,我又准备躺下去。
[不!]
夜月突然提高了音量,把我的动作停在了一半,皱着眉头有看向她。
红着眼圈,直直的看着我,不可动摇的决心已经从脸上表达了出来,坚定的说着
[也许,对于你来说,这是无聊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坚持,我的努力,这些所有,都是我的全部。]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很奇怪吧?坚持...就为了那种无聊的只想和我在一起这种话?别用这种理由来告诉我!可恶...]
因为联想到一些事情,所以也不自觉得就提高了音量,然后,这样的情景,就像我们在争吵一般...啊,确实是在争吵,单方面的...争吵。
被我这样的问了回去,夜月沉寂了下来,紧紧地抿着嘴唇,原本是娇艳的红唇现在一丝血色也没有,显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红红的眼圈,从里面也开始慢慢的落下一滴滴的眼泪,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悲伤,如果凄惨美也算是赞美人的话语,那么,我现在看到的她,也是一个完美的解释了。
我慢慢的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景,我不喜欢.
第十一章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无聊中的他又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五)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理由?]
在沉默中,夜月用自己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死寂的沉默,不过确是带着另一种沧桑的决然感。
[哈?]
[你需要的理由...请告诉我。]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她的脸颊,泪痕依旧存在,干渴的眼圈,红红的眼睛,坚定的向我看来,在这种气氛下,她的眼神越发显得坚定。
看着她的同时,一时间也变得语塞,试图从喉咙里发出些许有效的话语,但只能是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回应,因为,我害怕...恐惧之后她的回答和行动,所以,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事情,不会有什么理由,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答案,我害怕的同时,也不知道该以什么答案去回答夜月的问题。
之后便是一阵漫长的对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这种事...我才不知道!]
[那么为什么我的理由就不行?为什么?]
夜月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声音里已经变得些许沙哑,干渴的眼眶又慢慢的出现了眼泪。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面对这些东西?在这种时候,这种时间,眼泪已经变成了你的语言了么?还是说变成了一种交涉的武器?不管怎么样,我承认我怕了.那么这样的话,沉默就是我的语言,也是面对她的答案,所有答案。
我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沉默以对,多余的话,还是少说吧,已经很麻烦了。我挣扎着坐直了身子,慢慢的闭上眼,只是在为做一个听众而做好准备而已。
夜月向我这边走进了几步,停在我侧面不足一米的位置上,很近,已经能从空气中捕捉到身上散发出来的茉莉花香味,盯着我几秒后,也坐到了我的身旁。我的身体不自觉得就往另一边缩了一下,试图拉开距离。
[我说过,那个理由,就是我的全部,也是我坚持下来的唯一理由,但如果这样的理由都不能被你接受的话..]
说到这里,夜月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是在挣扎,最后变换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轻声的诉说着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的约定吗?]
[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和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联系了。]
[也是呢。]
突然地,夜月露出了一种微笑,苦涩而甜美,轻轻的摇着头,带着浓浓的鼻音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到
[毕竟很久了啊,已经有十二年八个月多十四天了.足以忘掉很多事情了吧?]
我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夜月,突然变得这么熟悉又陌生,到底是...不会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所以性格出现崩坏了吧...
[但是啊.在十二年八个月十四天前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我永远无法忘怀和无论如何都要实现的事呢。]
说到这里,夜月露出了一种幸福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怀恋的感情,回忆起过往的某件事。
嘛,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眼泪消失了是件好事...还有,但愿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也没让我等多久,夜月又开始徐徐的开始诉说起来,想说着一件十分开心的事一样,像那种和好朋友分享快乐的事情一样的,微笑着,开心着
[那一天,我生命中,出现了第一个对我求婚的人呢,很美妙吧?]
[啥?]
虽然在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种让夜月性格大变的事情...但是求婚又是什么东西..我悄悄的看了她一眼,除了眼神呈现出怀念之外,已经是出于幸福模式中的人了...
[等等!十二年前将近十三年的时间前,你还是才....]
[七岁.]
[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求婚了?!]
啊...我承认夜月除了性格以外的其它都很很美丽但七岁就被求婚还真是...雪之下小姐大概也不过如此吧?在这种情况下..
[嗯...]
夜月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有回过头微微的低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很害羞的样子.
相比起这个,我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去求婚的家伙,不是告白,而是直接求婚啊.她七岁的话,那么求婚的那个家伙大概也差不多会是这个年龄吧?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可以作为男生的楷模了...等等,这事又和那个什么约定还有理由又有联系?
因为忘记掉很多东西,现在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所以,再三犹豫后,小心翼翼的问到
[稍微打扰一下...]
[嗯?]
夜月结束了缅怀和回忆,回过头看着我,虽然眼眶里依旧残留着些许泪水,但从脸上的微笑来判断的话,很多人都会判断为幸福的眼泪吧?
[这三件事...完全没联系吧?是这样的吧?完全是三件各不相干的事情..这样是吗?]
久违的,我带着期待与渴望还有紧张,连续的向着夜月问了三个同样的问题。
不过得到的答案...她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看着我,融化了冰冻冷艳的脸蛋,露出开怀的微笑
[这三件事,是同一天发生的.]
[哦....]
[那一天,在浴室里面..]
[喂!等等!为什么会在浴室里面?!这地点错过头了吧?]
不管事什么这个能是在浴室里发生的是吗?有谁会在一个女孩子的浴室里求婚?!也许不排除有某些特殊嗜好的人,但七岁的时候就有这种嗜好长大了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变态,嗯,我确认是变态!
[没错,是在浴室,那天,我们两个一起洗澡的时....]
[停!]
我打断了夜月的话,迅速的从沙发上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用颤抖的食指指着带着淡淡微笑的夜月
[你你刚才说的,什么?我们?!]
[嗯.]
这个提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所以,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HP瞬间削减了三分之一.
[在一起...]
[洗澡,十二年八个月十四天前的这个晚上。]
嗯,又是一个确切而肯定的答案...啊,HP又被削减了三分之一..
[然后...]
[然后你就在替我擦背的时候就对我求婚了.]
.........假的,这不是真的...绝对是假的!
我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完全不记得,
我缓缓的放下了手指,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臂,无力的前后摇摆着,然后,双腿一软,失去了最后的三分之一HP,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第十一章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无聊中的他又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六)
当我真开眼看到已经变得明亮的窗户的时候,又是一个星期天,不知道是如何度过星期六夜晚的我,莫名其妙的就到了星期天早上,好困啊...
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努力伸了个懒腰,顺带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嗯...还是困,话说,昨天晚上基本就没能睡着,各种原因。
不过,现在可不是贪睡的时候,随意瞟了一眼挂钟,如果时间不会倒流的话,我确认现在应该是星期天上午七点三十五的样子,雪之下的话应该会在九点左右到车站吧?该出发了啊..
嗯,昨天晚上的都是梦境,别在意。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想而已,嘛,这种幻想在初中时候想象的那种有机会对着TV中的二次元美少女求婚交往一样的...没可能的事情。
回头确认了一下夜月的门,嗯,太好了,依旧是那个样子,完全没问题了,可以什么也不问的走了,休息一晚也差不多该好了吧?
那么,我也就...告辞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也把身上的毛毯推开,同时双脚也落地站了起来,准备向着门口走去。
准备已经就绪了,这是当然的,毕竟车站离这里还是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的,得快点。
然后,还没能迈出一步,门就被打开了,夜月也慢慢的轻轻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她身穿一身红色的运动短衫,手腕上带着护腕,也许是为了方便运动的关系,穿的是一条运动短裤,刚好到大腿的三分之二处,和电视上那些跑马拉松选手穿的基本是一个类型的,所以,刚才她是出去跑步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还在睡觉的时候?
夜月缓缓地向我走来,边走边用肩上的毛巾擦拭着双鬓的汗水,完美的身材在这种稀薄的运动服装下配着晨光在我眼前展示了出来,“红色蔷薇”,这就是我目前为止能找到的形容词。
来到我面前后,对着这边露出了一个惊奇的微笑,如同玫瑰盛开的那瞬间的妖艳,轻声问道
[你醒了?]
[啊,哦...早上好.]
也许是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运动后的呼吸,夜月说话的声音有些急促,但也仅仅只是为她原本完美的音色增加了一些美妙的特点而已,有种想把这种声音给弄成闹铃声啊..大概会睡得很舒服吧?
[早上好]
夜月轻声的回了一句,转身走向厨房,继续说到
[先等等,我去准备一下早点。]
不不,这样肯定不对啊?虽然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但绝对不是应该有的场景。
我赶紧站起来,慌张的说到
[那个...早餐就不用了,我还有事所以..]
[现在就要走了么?]
夜月停下脚步,回过身,平静的看着我。
我把目光瞥向一边,有些烦躁的用手挠着头
[嗯,说是九点在车站会和..有这样的预定。]
[是雪之下吗?未婚妻?]
[嘛...这么说也没错。]
雪之下是我的...未婚妻,没错,就是这样,所以这样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这样在心里一遍遍的暗示着,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回答。
“姐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男孩很努力很认真的拿着手中的浴巾仔细的帮他的姐姐擦着背,也许是水温太热也有可能是有些劳累的关系,他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伴随着这个问题的结束,他手上擦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嗯?是什么问题呢?]
姐姐回过头来,带着可爱的微笑,大而锐利的眼镜中充满了喜爱,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这个小男孩的脑袋,小男孩也很享受似的嘿嘿的笑了两声。
[姐姐...有喜欢的人吗?]
他问出了这个十分在意问题,这一刻显得十分紧张,双手捏得紧紧地,手上的浴巾不断地滴着水。不过眼神里的期待和不屈却让他已久毫不退缩的看着眼前的所有。
[没有呢。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那姐姐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此时小男孩的心里算是忧喜参半吧。
不过这个问题,小女孩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个小男孩,又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问到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
犹豫了几秒,他终于大声的喊了出来,稚嫩的声音充满了这个狭小的浴室
[我喜欢姐姐!]
也许是他赶到十分害羞,所以把头深深的埋了下下去,双手紧紧的绷着。
也许是她也赶到有些惊讶,所以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只比自己小一岁的他,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欢心的微笑
[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也喜欢你呢]
然后,她的脸上也带着一点点红晕,把手收了回来。
[真的吗?]
他显得很意外但很高兴,紧张的他又再一次求证到这个被告知的答案。
[嗯。]
得到了确认后,小男孩很高兴,很高兴的跳了起来,庆祝到[太好了!]嘴里不停的大叫着,之后,又继续问到
[那么,我长大以后能娶姐姐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太棒了!]
说着,小男孩很兴奋的蹦了起来,一下子蹦入了浴池里,也不在乎身上的香皂泡,只剩下兴奋和开心还有淡淡的幸福留在脸上,飞快的在浴池里打了一个转后,继续向着处于害羞中的女孩问到
[那么,我20岁的时候就来娶你吧?]
[诶?为什么?]
她一愣,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20岁的时候我已经是大人了啊。能做很多工作,挣很多钱,买很多的东西,有我们自己的房子,这样的生活很不错吧?]
[嗯,很美好呢,那么,约定好了哦,20岁的时候,我等你,一直等你。]
小女孩娇美而清秀的脸蛋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这一刻,她似乎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所以,在微笑中,也带有莫大的幸福和满足,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幸福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开心与欢喜而已。
这个约定,快十四年了,其中的一人,选择了遗忘。另一人,依旧是在等待,他的20岁。
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一)
千叶的车站,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显得十分忙碌。
有来的人,也有走的人,人们在这拥挤却有序的人潮中,渐渐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无论是否能看见自己眼前的路,只要知道自己是来或者是走,根据车站内的各种标示和人群的走向,就能不用刻意去寻找方向,这对于路痴和刚来到千叶的人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了。
雪之下的班车,大概是九点过五分到达,也就是说,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确认了一下时间,就慢慢的向着出站口走去,这个时候,如果只是一味的待在车站前随意走动的话,会有很大的几率被注意到的吧?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找准自己的位置很重要。
已经有很多人站在出站口等候了,有的甚至是准备好了标牌,上面写着名字或者信息,这样,会比较容易找到自己要寻找的人吧?
我是不是也去准备一个?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自嘲的摇摇头,这样的话,找到的,就不是雪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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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准点到站,车上的人也一涌而下,我站在出口站的正中间,看着人群,既然是雪之下的话,因该是很容易就看到了吧?
然后,在人群走得差不多的时候,穿着一身灰白色休闲装的雪之下,背着单肩包慢慢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边走边揉着自己的脑袋,看样子是很辛苦啊.
我向她招了招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到。
不过,在几秒种后,雪之下那边也做出了回应,向着我这边也招了招手。
这样的,十几秒后,雪之下来到我的跟前,顺手就把单肩包丢给我。
慌忙接下后,担心的看着她,问到
[你没...问题吧?]
啊..这种情况好像在哪里看过啊...
雪之下一边用手抵着脑袋一边摇着头
[哈...比想象中的更辛苦..]
[辛苦呢...]
就算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已经完美的用肢体语言表达了.
[你辛苦了,大老远的回来,毕竟是早班车,人多一点也很正常啊...话说,坐电车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吧?]
雪之下是讨厌人多的地方,游乐园事件中已经很清楚了。所以下车的时候才会在最后啊。
但是这一次,雪之下却依旧摇摇头,却什么也没说,然后回过头斜向上的看着我
[那么你呢?只是一个人吗?]
[喂喂?你确认是这个问题?你确认没有问错?]
转眼间,雪之下的高级讽刺技能就释放了啊,我一个人很奇怪吗?不如说这样才正常吧?
[奇怪呢.]
雪之下轻轻的托着下巴进入了思考模式,很认真的样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嗯...难得你能这么准时,真是辛苦你了,感冒了吗?]
说着,还真伸出了手对着我的脑门摸了过来。
雪之下细腻而冰凉的手掌搭在我的脑门上,稍微左右移动了一下,如一块冰凉的玉石在上面滑动一样,嘛...感觉还不错。
几秒后,她收回了手,轻轻的歪着脑袋,疑惑的说到
[没感冒...也就是说不是生物钟混乱了?]
[是哪个家伙会因为感冒引起生物钟混乱大早上的跑到车站来等人啊?]
[怎么了?有错吗?这个时间的话通常都还在睡觉吧?比企谷菌.八幡?我姑且也只做好了一个人走出车站的准备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在星期天没人叫起床的话就基本不可能在晚饭前起来的..是这样吧?雪之下小姐?]
[不是吗?]
雪之下笑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四周,慢慢的拉起我的手,冰凉冰凉的,带着我向前走了两步,说到
[好了,走吧。]
[哦...去哪?]
[当然是.]
她停顿了一下,又是回头一笑,让我心神一震
轻声的告诉了我答案
[约会。]
[哈?]
[这只是情侣之间一种很正常的活动方式...不知道吗?]
[不,这点我知道...]
[那还有什么问题?]
[先确认一下.]
我停了下来,雪之下也回过身看着我,不过并没有松开牵着的手掌,很牢固,感觉上她的手就应该是一直存在在那里一样。
[这次来,目的?]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约会。]
[没了?]
[没了.]
嗯,真是个简单明了的答案呐,心里完全清楚了.
雪之下的主要目的居然会是约会...世界要完蛋了吗?只属于那种享受着青春带来的时光而进行的自私活动...记得,刚和雪之下一起的时候,也有过几次约会啊...不过每一次都很尴尬的就是了.
既然两个人都确认了一件共同的事之后,为什么还会要用约会这种形式来寻找共同点?对于我和她来说,完全没必要吧?
[很奇怪吗?]
看着我一脸纠结的模样,雪之下微笑着问了这么一句。
[奇怪...算不上,只是有些出乎意料。]
雪之下回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忙碌的人群,仔细的看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简直就是我进行人间观察的那种状态,一会儿后又头看着我,淡淡的微笑着
[八幡君,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那么,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无聊,走吧。]
我牵着她的手,慢慢的朝着出站口走去。
因为特殊,而赋予了特殊的期待和看法,这就是我的主观。
雪之下也是和很多人一样的,在这种因该享受青春的时间段里成长生活,也许,因为以前的种种原因,这些渴望被埋没和隐藏,但是,又由于我的出现,这些最原始的渴望在慢慢的在心里重新萌发。即便是面对着这种无聊的我,也会有这种期待,这个时候,能回应她的期待的人,也只有我一个而已。
[阿拉?那么我在小学的时候填写近义词不是错了吗?无聊=八幡?]
[别随意给别人的名字安装近义词好吗?话说,小学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吧?]
[但现在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说着,雪之下一把拉过我,双手紧紧的挽上我的手背,简直就是那种化身为锁拷一样的拷了上来。
我只是被这种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在因为接触面积过大而变得稍微紧张的气氛中,奈的说到
[是是,现在认识了.]
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二)
出了车站,视野也开阔了很多,代表着可以选择的方向也多了。
那么,既然要去约会的话...电影院公园游乐园咖啡馆情侣写真这些就是作为基本选项的存在么...感觉什么都不想去啊.
[呐,雪乃,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回头看了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拿着手机在操作的雪之下,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暂时没有呢,先确认一下.]
她快速的按下了发送键,话音落下后也就顺势把电话收了起来,是在发邮件吗?和由比滨?话说,这次来的只有她一个人啊。
[确认什么?]
[平冢老师的信息.]
[哈?]
等等,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是听错了吗?为什么我的问题会被其他人影响到...
雪之下貌似现在的心情和那不错,微微抬起头和我对视一下后,笑了一下
[今天,平冢老师刚好有时间,说是想请客呢,拉面。]
[...你确认这不是计划好的而是“刚好”?还有,你的首要目的呢?]
[在我来之前,并没有这样的计划,偶然接到她发的信息了,就在刚才。]
[然后,目的就变了么.]
怎么说...感觉还是有些落差的,嘛...不过这样也好,可以不用在为选项二伤脑筋了。
[不,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只是时间上稍微推后了一点...还有,她貌似是有事情要拜托我们]
被雪之下这么一说,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啊,到目前为止,我都还以那种刚毕业的记忆来安慰自己的,因为很多事情不太愿意去想,所以就干脆把自己的身份定义为“高中刚毕业”这种介于中间的身份,算是一种廉价的自我安慰法吧。
总觉得,志愿商谈的事情,才是昨天发生的。所以,平冢老师的话,基本上每天都会看得到的。
[直到现在还是不肯放过我吗?还是说我已经被贴上廉价劳动力的标签了?我不要!绝对不要!]
一碗拉面的价格,而且每一次都会有很多随之而来的麻烦事.
[先去看看再说吧。什么事情现在也还不清楚,现在也没拒绝的理由了。]
[还是不要...]
雪之下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哦呀?]
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呼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间笑了起来
[不去的理由...能告诉我吗?]
[理由就是我不想去.]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称之为理由呢,八幡君,你是在怕什么?]
雪之下依旧微笑着,不过那双眼睛里仿佛是早已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因为有些心虚而不敢在于她对视,把头转向另一面。
[不,只是...]
[只是什么?还有,可以直视着和你说话的人吗?这是基本礼节哦。]
[我不要...我没害怕。只是稍微的不想去,就这样。]
话是这么说出来的,但这样的说法,作为谎言来说也太容易被识破了吧?至少我说出口的时候,已经知道这是在做无谓的挣扎而已。
[果然是害怕了....]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雪之下正一副忍俊不禁的努力忍着,看样子,雪之下小姐又成功的找到了一样可以令她快乐的事情。
一会儿后,雪之下终于冷静了下来,带着笑意问到
[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这么说没错吧?]
[...]
这样说,我这边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呢...能别说了吗?大家都清楚的东西就别再说...拜托了。
看着沉默和带有一丝哀求的我,雪之下只是无谓的摇摇头,继续带着笑意述说了起来
[平冢老师虽然在某些方面并不能算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只一点从她能单方面的揍你就能知道...]
[喂!你是想吵架吗?!]
雪之下轻轻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处露出了月牙般的微笑
[可是我说的并没有错啊.怎么?]
[不..没什么.]
[但就算是这样,平冢老师也是一个很不错...甚至是很优秀的老师呢,至少,我找不到不去感谢她的理由。]
说完后,雪之下静静地站在我身旁,等待我的答案。
短暂而漫长的思考,以往的片段一幕幕的在我脑海中闪过...跑马灯又来了啊..我是站在奈何桥边吗?
伴随着一声长而无奈的叹息,我还是做出了决定
[好吧..去看看。]
[不怕了吗?]
[做好被揍的准备的话,无论怎么样都行啦。]
雪之下笑了笑,拉上我的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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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地点,是在学校附近的那家家庭餐厅里,不是说好的拉面?嘛,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喂!这边!]
我和雪之下刚走进去,穿着一身女士西服的平冢老师已近站起来,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哦哦,好久没见,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啊,嘴上还不顾环境的叼着一根女士香烟,而且,脸上的墨镜是怎么回事?
我们回应了一声走过去,然后,我头一撇,发现平冢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啊..
[哟,前辈!好久不见.]
[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
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她,现在穿着一身标准的学生制服,嘴里还叼着一颗现在在女孩子当中很流行的苹果糖,娇小的身材和可爱诱人的脸蛋,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嘛嘛,先坐下再说,这次的事情其实也是一色的委托啦。]
一旁的平冢打着哈哈,招呼我们先坐下。可是...这里还有能容得下我和雪之下的位置吗?
[来,前辈,请坐。]
一色把身子里面挪动了一下,流出了一个位置,毕竟是双人椅子.
[不不,你还是...}
[谢谢,彩羽妹妹。]
一旁的雪之下微笑着答谢了一声,就自顾自的在一色旁边坐了下来。
[唔....]
然后,一色这边则是气鼓鼓的鼓起了脸蛋,和小町闹脾气的样子很像啊...也很可爱。不过呢,在面对雪之下的时候,还是不敢说什么.
我对着平冢老师轻轻的行了一礼后,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这样,我的对面刚好是雪之下,一色面对的则是平冢,这样也不错啊...避免了很多意外的发生。
平冢老师慢慢的吧墨镜摘下,顺势就挂在微微张开的领口处,然后把嘴上叼着的香烟又放回了烟盒里...啊...原来还没点上...
[好了,现在人都来齐了,先说说正事吧。]
[等等!]
她的话音刚落,我这边就象征性的举起了手,表示,我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三)
[虽然是问第二遍了...不过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啊...有种不好的预感呐,如果说阳乃是属于那种直接的麻烦,让人一看就知道的话,这家伙就是潜在的麻烦,虽然看起来还算什么事也没有,不过一旦被黏住,很多事情就跟着来了,属于那种蝴蝶效应的存在,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家伙的危险系数比阳乃要高。
[前辈才是!已经多久没给我打电话了?!还有,我有名字的哦,一色彩羽,作为前辈的话直接叫我彩羽也是可以接受的啦。]
说着,还气嘟嘟的把头撇开,双手抱在胸前,做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嘛,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也只是那种小孩子耍脾气的样子。
[不不,我为什么会要给你打电话,一色小朋友?]
[哈?小小朋友?!]
貌似是对这个小朋友的称呼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一色伸出细细的是指有些困难的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然后,几秒钟之后,大声反驳到
[人家已经是高三了OK?而且,就算是身材比较娇小但发育还是很好的哦,该凸的地方也毫不逊色呢。]
说着,还象征性很自豪的挺起了胸脯,隔着薄薄的校服,明显能看得到胸前微微隆起的小山丘,无可否认啊...
[而且,前辈不认为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比较可爱吗?]
一色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看来,小嘴微微的向上嘟着,仿佛是在告诉我说“如果你敢否认的话就哭给你看”。
[确确实..]
啊...受不了,这种样子,和小町撒娇的时候很像诶,妹妹果然是最可爱的没错了,所以,撒娇中的妹妹说什么都是正确的,这就是哥哥定理。
得到我的肯定后,一色露出了完胜的笑脸,之后,便从另外两边传来了两声叹息
[哈...比企谷,还真有你的.]
[这算是...随意的宣传自己的性癖吗?真有你的,八幡君。]
我身旁的平冢老师无奈的摇着头,一副很惋惜的样子,雪之下则是毫不掩饰的以一种完全鄙视的目光审视着我,那眼神,已经完全把我当成变态了吧?
[啊,那个...我并没有做什么...]
[诶,确实没做什么,只是承认了你是变态这一事实而已。]
[...]
雪之下眯着眼向我看来,脸上浮现出和蔼的微笑,轻轻的歪着头,轻声说着
[是不是应该去报警呢?变态君?]
哇呜.雪之下小姐生气了吗?看样子是生气了吧?不过为什么...
[好了,雪之下,暂且先冷静一下.]
平冢老师伸出一只手,握着拳头,在我的腰部比划了一下,又轻轻的试了试感觉,然后,在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记漂亮的勾拳直接准确无误的落在我的腰部。
[唔呼!]
我瞬间捂着腰杆弯了下去,趴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
做完这一切后,平冢舒了一口气,对着雪之下说到
[这样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先把事情说完再来。]
[喂!什么叫剩下的...我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的殴打?这没道理了吧?!我又没错..]
我挣扎着努力坐直了以后,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两个
[怎么?!!有意见?]
平冢猛地把头旋了过来,露出一副修罗般的表情,阴沉着脸,我被吓了一跳。
[不..没意见.]
可恶...日本教育界终结者——平冢.修罗。
也许是因为我的痛苦给雪之下的心情带来了不少好处,现在倒是闭着眼平静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着所谓的“委托”。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愧是两姐妹啊.
[事情是这样的,学生会那边的人手不够,学院祭要来了。很多的工作还处于闲置阶段,特别是杂物这部分.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
说着,平冢在我和雪之下两人之间扫视了一眼
[虽然有些不合时,但也只有你们了。]
[对于这个委托,我有几个疑问。]
雪之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平冢老师
[为什么疑问?]
[第一,人手不够是指?]
[学生会成员不足,而且在现有人员当中又有很多人是刚从国中升学上来的,办事能力啊,耐心什么的都不靠谱.]
说到这里,平冢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看来还真是...不靠谱啊,这帮家伙。而作为现任学生会长的一色也是脸色有些难堪的点点头,期待的看着我...就算你看我,做决定的人也不会是我哦.
[第二,杂物这部分...为什么连这部分都没做?应该是只要能动的人都会做得到的吧?]
问到这个问题,我也是提起精神了..嘛,毕竟以前基本上都是我来做杂物的..有些在意之后的接班人...不过一色和平冢相互对视了一下,无力的叹息了一声,一色更是直接的趴到了桌子上,嘟着嘴,很不服气的述说了起来
[因为前辈是今年毕业的,以前的杂物基本上都是由前辈来做,而且杂物的事情又很多,这帮家伙就能推就推,推不掉的直接就退出学生会..目前已经有三人因为杂物的问题退出了.]
虽然被这么告知还是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正常,做这些工作不可能得到任何报酬而且又很累,花的时间有很多,正常人的话基本都不会愿意去做的吧?重要的是,就算坐了也不会把功劳算在杂物身上,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呢。
雪之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之后,继续提了下一个问题
[最后,处于闲置阶段..是因为人手不足吗?我记得学生会的成员不少吧?]
一色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有些犯难的看着我和雪之下
[不是没人,是有人不会做啊,那些账本预算采购会场的布置,赞助什么的,统统都不会...该怎么办嘛.]
[不会做...又不是小学生....]
即便是撒娇我也不可能想得出什么好办法的,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个两个能办好的吧?
[哈...]
雪之下轻叹了一声,看着平冢老师
[这次的事情,就算我们答应了,也无力完成吧?按照你们的说法,整个学生会已经处于名存实亡的状态..就算加了两个人,也没什么改变。]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平冢往后靠了一下,左右活动了一下肩膀,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香烟叼在嘴上,这一次,她把香烟点燃了,不顾雪之下微微皱起的眉头,轻轻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几丝青烟,说到
[不过,我相信你们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特别是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是指我么?
[总会想出一些奇怪的办法,但最后还是挺有用的。]
[喂喂,只要能有用,奇怪的这几个字可以去掉了.]
雪之下又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一会儿后,在平冢和一色的注视下,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后,把目光转向平冢
[那么,平冢老师,这次的委托内容是?]
[让学院祭顺利进行...这么说么可以吧?]
[好吧,我们接受了。不过,并不能保证能成功。]
平冢松了口气,用力吸了一口烟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的内容就由一色和你们谈吧。我先...]
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去。
[等等,平冢老师,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完成吧?]
雪之下突然露出了微笑,看着准备离去而且一脸疑惑的平冢如是说到。
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四)
结果,还是拉面啊..
雪之下对拉面的执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么?快赶得上的我的一半水平了。从家庭餐厅里出来后,在雪之下的半推半就下,平冢带着一些恼骚被迫实现了在电话中许下的这顿拉面。感觉像是被父母催着去学习的那种厌学的小学生一样,在这些方面,平冢还是很可爱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色这家伙也跟着来了,而且吃掉的分量还不少,嘛,反正不用我付钱,随便怎么吃都可以。
再然后,从拉面馆里出来,丢下一句[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之后就逃也似的走掉了。
目送她消失在街道对面,雪之下回过神,看了我一眼
[好了,我们继续。]
[什么?]
[今天的首要目的...不需要我重复一遍了吧?]
[啊哦.]
还有首要目的...这种方面也很执着呢,小雪乃。
约会啊..感觉稍微有点紧张起来了,不过在这之前...这家伙要怎么办.我稍稍瞥了一眼站在我身边一直在吃着苹果糖的一色,面带开心的笑容,不停的伸出小舌头****着圆圆的糖片,和猫咪喝水的样子一样,给人一种好想养一只这样的宠物的感觉。
一色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目光,对视了两秒,然后猛的把手中的糖果紧紧地护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御的样子,警惕的看着我
[前辈...这是我的糖果哦,而且是吃过的..你要的话自己去买啦!]
[喂!你这话是从哪里说出来的?!我什么都没说吧?!我讨厌糖果!]
[可是雪之下前辈不是说过你喜欢吃甜食吗?]
一色轻轻的歪着头斜向上看着我,满是疑惑的模样,不过依旧是警惕的状态。
[甜食中并不包括糖果,去去,我们要走了.]
[哦,我们现在去哪?]
[去...我们才怪!]
好狡诈的陷阱,差点说顺口了.可恶。
这个时候,雪之下一把把我拉到旁边,对着一色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一色妹妹,接下来的时间,我和他要去约会了呢,所以,还有问题吗?]
[唔...]
一色有些害怕的缩了缩,然后两只大眼睛里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又鼓起勇气和雪之下对视着
[我我也要去!]
哈?我没听错吧?她要去?而且是这么对着那位雪之下说得如此清楚明了,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雪之下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依旧保持着微笑问到
[我们是去约会呢,一色妹妹?]
[知道啊,所以我也要去。]
一色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着,这副模样,看着还真以为她一起去是应该的,不过这是错的。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们两个...现在该怎么办啊?喂喂,雪之下的手已经慢慢的握起了拳头,不过仍旧在努力的保持着微笑,虽然...嘴角处的两下细微的抽动已经出卖了这个微笑.
[能...说一下理由吗?一色同学?故意扰乱别人的约会时间可不好呢。]
[唔...理由嘛,就是我是前辈的学妹喽,前辈来照顾一下可爱的学妹不是很应该的吗?]
说着,一色突然跑了过来,还很亲热很亲热的拉起了我的手,左右摇晃了一下,撒娇似的说着
[走吧走吧,约会Let.sgo!]
时隔半年的撒娇事件啊...不过这招对现在的我可是不起作用的哦,毕竟已经形成了免疫,次数多的话无论如何也会有一些习惯的吧?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来,雪之下小姐距离爆发的边缘已经不远了,可以说是在临界点了。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到
[约会的话,不可能带着其他人去的吧?常识不懂吗?]
[可是,我不属于其他人哦,是学妹嘛。]
[是是,是学妹,但在这个问题上,与是不是学妹无关所以快松手,然后赶紧回去!]
这家伙,自从在上一次一起出去后,貌似又找到了很多折磨人的方法啊,而且还变得更麻烦了,简直就是进化成额完全体,以前的一色大概只是爱耍小聪明,那么现在看来...不只是小聪明而已.
我努力的扭动了几下手臂,试图把她甩开,不过这家伙就像强力粘钩一样的粘着不放,哈.....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吧。
刚这么想,雪之下就踩着她那双白色的靴子哒哒哒的双手握拳来到我的另一边,挽上我的手以后,轻轻的俯下了身子,微笑的看着在另一边的一色
[我说一色同学,在坚持的话就算是正确的也未必能有好结果呢。]
一色这边也是丝毫不惧,昂首挺胸的微笑着与雪之下对视起来
[但是我觉得不坚持一下以后会变得很苦恼的,也许成功了呢?]
[如果有一天能证明太阳系的恒星不止有一颗的话,也会能成功,但是可能吗?]
[虽然对什么太阳系不理解.但可能性不为零对吧?所以这就是我的理由喽]
哇哦,好好厉害的样子...什么时候一色能和雪之下进行如此高层次的对话了?我记得以前这家伙好像在这方面和由比滨是一个等级的样子.真的进化了?
然后,一色和雪之下就这样对视着,我作为一个被迫牵扯进来的无辜的路人,感觉到到了这世界额深深的恶意...神啊,救救我吧.
沉默了一会儿,大概十几秒钟的样子,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收回了敌对的目光,是这场战争的结束了么..
雪之下轻轻的闭着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
[并不是所有的坚持都会得到成功,也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更不是所有的牺牲都会得到赞扬,不如说,这种赞扬根本没用。]
[是是~可是不坚持的人总会被遗忘吧?选择错误的人也许会更加让人难以忘记呢,BY日本史~]
[既然这样的话...这是你自己的自由.]
[嘿嘿。]
雪之下这种另类的回答,一色则是继续以那种她专属的可爱技能嘿嘿一笑,两边都一直保持了沉默。
这个...我左右看了一下,只是静静的挽着手而已,那么,现在我该做什么?约会地点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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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五)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公园里来往行人所给予的注视,坐在这张还算宽敞的休息用的木制椅子上。
左边,雪之下一直静静的坐着,闭目养神。右边,一色不知又从什么地方抽出一颗棒棒糖来继续欢乐的吃着。而且,我就是像那种被扣押的犯人一样的左右两只手都被扣在她们怀中....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我已经被杀掉一百次了吧?今天公园的人很多啊,因为是星期天的缘故.
再次做了一下无力的挣扎,最终全身瘫痪在长条椅子上仅仅只靠着骨架支撑着坐姿,再次无力的叹息了一下
[你们...能把手松开么?]
[作为恋人来说这种方式很正常吧?]
[作为学妹来说这样不也很好嘛?]
两人虽然说这不同的话语却表达了相同的答案,在这种地方别这样整齐啊.快要上刑场了么...
作为约会的方式来说,没有比这样更差的了.这简直是地狱,可恶...肩膀已经麻木了,还有,更加感受到这世界深深的恶意。
本来,作为因为要去约会而感到的那种紧张感,也随着这种情况的发生而渐渐的变成一种心理上的自我安慰,至少,我还能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不算是在约会。
然而,就算是我自己知道,也并不能代表其他人也知道。就比如在我们旁边的那条长条木椅上的游客和在不远处的小亭子中剽窃的那些,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也许整天正为了无聊而闲逛着,突然间发现这么有“代表意义”的事情,当然会进行追加关注,至少有了和朋友或者同学的谈资。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这些人的好奇心更加旺盛而已。
也许,会有人报以善意的态度来看待我这边,但...目前为止我只感觉到了各种充满负能量的审视。
我左右再次确认了一下两人的情况和稳定状态...还好,没到最糟糕的地步,鼓足了勇气,对着天空建议到
[那个...去看电影...怎么样?]
短暂的延时之后,我收到了两个一样的答案
[诶,可以。][好啊。]
再这样坐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至少先解决掉眼前这种困境再说。
我试图从椅子上站起,不过在双腿刚开始发力的时候,就被一左一右的拉力给拉起来,而且,还向前多走了两步才稳住.
你们这是有多努力啊..简直是搞得像那种拔河竞争一样。
虽然我想先活动一下肩膀和手臂...嘛,算了...我已经没有手臂了。
轻叹了一声,试着问了一下
[我能...一个人走的..]
这次倒是没有收到答案,但却也没改变现在的状况,也就是说,两人在沉默中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是吧。感觉又是一种很麻烦的巧合。
难道就这么走着,去电影院?
不自觉得,打了个全身的冷颤,简直是噩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公园这里去到最近的一家电影院,步行也得三十分钟左右,坐电车也得步行十分钟到最近的公车站,当然,奢侈一回叫计程车是目前来看最优的选择了.
我还没有胆量带着这两位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到星期天的商业街上的去散步。没有人会因为带着两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而感到高兴的,相信我。
[Holle~比企谷。这次没叫错姓氏吧?]
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一句标准的美式英语的问候和生硬的日语反问.
我稍微愣了一下...这还真巧啊。
回过头确认了一下,迈克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看着我这边,购物后的偶遇么...不过这不是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应该是为什么这家伙会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里面也是配上黑色的衬衫,天气并不热,但为什么又是穿着一双靴子?而且还挺像军用靴的...这些不禁让我想起《黑客帝国3》中的那种装扮,如果在配上一副墨镜的话,简直就是现场COS了。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本来就是美国人。
还有,相对于看着我的这种说法,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在我的左右两边来回看着,然后又露出惊讶和佩服的表情。不不,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佩服的事情,这样说的话,大概会被直接上来揍几下再说后话吧。
雪之下和一色也同时稍稍松开了手,带着我一起转过身,疑惑的看看了一眼迈克后,又慢慢的皱起了眉头。一色更惨,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露出厌恶的表情,把头瞥向一边,附带着挽着我的那只手也变得用力了一些,怎么了,这是?
通常情况下都不会这样的吧?
[哦.迈克,你好..]
迈克看着我,用口哨轻轻的吹了一声,扫视了一下我们三人后,笑着对我说道
[PlayBoy!]
说着,还对用提着东西的双手我比出了两个大拇指,一副“我懂的”样子,点点头....所以说,你到底懂了什么?!
[So,youaregoingto...]
[nothing。]
接过话的是雪之下,她淡然的看着眼前的迈克,平静的用十分流利的英语回答着
[justdatingonly。]
[wow..]
迈克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继续追问着
[bothyouare?!]
当然,我和一色也是很惊讶的看着雪之下,虽然不知道一色是否是在惊讶于雪之下的回答...我这边可是完全的搞不懂她的意思。这样的回答,应该不可能出现在雪之下的口中吧?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对于这种标准的英文口语也让我惊讶了一下,不过雪之下是归国子女,所以能有这个水平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yes。]
[withtwogirlfriends?Itsocrazy!]
如果迈克的双手还能闲着的话,我估计现在他应该是抱着头要狂抓的那种样子了吧?
[NO。]
这时,雪之下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面对着迈克,十分自信的回答着
[Iwastheonlyone!]
这样的回答,我和迈克同时一愣,看着雪之下的同时,迈克也是很搞不懂的歪着头,又看了看一副完全听不懂的一色,最后又看着我。
[Sheisalwaysright.]
我轻吐了一口气,站出来接过了这个问题,雪之下总是正确的,这点从来没有改变过。顺带一提,虽然我的英文不怎么好,但日常对话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这样的回答,一色也依旧是听不懂。虽然它是正确的。
回答之后,得到的回应则是迈克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和雪之下淡淡的微笑,而一色只是气鼓鼓的鼓着脸,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就算想说却又无法加入的这种感觉应该让她十分不爽,所以就用力的拉扯着我的袖口处的衣服以示抗议。
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六)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迈克突然间就邀请我们一起去喝咖啡,然后就到了这家我和雪之下以前经常一起来的咖啡店,嗯,整个过程很自然,但很奇怪。顺带一提,答应一起来喝咖啡的不是我和雪之下,而是一色,因为迈克是用日语发出的邀请。所以终于听得懂的一色抢着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这种感觉...我懂。
我和迈克也只是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交谈的次数就更少了,除了工作需要以外,基本上不会有任何交流,不过这家伙貌似也是个自来熟,一个人对着完全沉默的我也能说上二十分钟左右,记得前个星期三下午,因为要统计入部的人员和部门,我特地跑到他们的篮球场地去,原本打算三句话以内说完的事情,硬生生的被这个家伙说到下午六点,而且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说,美式的冷笑话基本被说得差不多了...啊...我不擅长应付这家伙.简直就是由比滨和叶山还有户部的结合体...一个完全不会无聊的存在。
各自就做——我们这边双人椅子却坐了三人,虽然不怎么拥挤,不过也并不松散,和其他人的分配格格不入,作为发出邀请的主人那边则是一个人,不过这家伙却不以为意,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刚还能放上他今天逛商场的战利品,还很有规律的把它们一个个的摆放整齐。
然后,迈克向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几秒后,左右看了一下,又打了一个,比刚才更响的.
又过了一会儿,他有些疑惑,站起来看了看。
[迈克...你在看什么?]
我们三人疑惑的看着他,还是这么问了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我,同样也疑惑的问到
[为什么没有waiter?这个咖啡馆是自助的吗?]
说着,他又左右的看了看周围的客人。
[不不,这里并不是只出售灌装咖啡的地方.]
[但是就算是灌装的也要有人来啊?是属于那种自动售货的管理模式还是...]
[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有服务生。]
[那为什么?]
我无力的叹了一声,就算是成年人,在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接受不同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就会退化成少儿时代么.真是个讨厌的规律啊.所以这样也就更加坚定了我绝对不离开千叶的决心。
不过,说到这种问题,她应该也有吧?来自中国的那个陶瓷工艺品。嘛。这些事也不是轮得到我来操心的了。
[稍微等一下,会来的。]
[哦..]
迈克回应了一声,就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随即重新打开了一个话题,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我,又左右看了一眼雪之下和一色
[嘿,比企谷,不介绍一下这两位吗?]
我一愣,刚才...只是简单得介绍了一下迈克这家伙的情况,因为当时还在处于各种不方便的情况下,把其他的给忘了...不会生气吧?
悄悄的偷看了一下一旁闭目养神中的雪之下...还好,没问题。
[唔哼!]
装作清嗓子一样的哼了两声,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是雪之下.雪乃,然后,这个看起来很乖但其实很麻烦的这位是一色.彩羽]
[很麻烦是多余的啦!应该说很乖很可爱才对!]
一色停下了手中一直摆弄着的手机,回过头不高兴的看着我,撅起小小的嘴巴,表示抗议,不过我说的是事实,并不准备为此而解释什么。还有,可爱并不能消除麻烦。
雪之下也缓缓的真开了眼睛,微微的对着迈克行了一礼表示回应,之后也坐的端正起来,却也什么也没说。
[well...比企谷,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们的关系吗?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话估计就得看星星到天亮了]
迈克把身子往前稍稍前倾了一些,拉近了与我的距离,轻声的说着,脸上那种“我很感兴趣”的样子很明显啊
[Ofcourse,ifyouwanttogotobreakagreatcuriosity.youcansay“nothing”,But,wearefriends,right?Neversay“nothing”toyourfriend,never!]
这么说着的时候,迈克的一只手已经搭在我的肩膀上,还很有自信的对我点了点头,还带着很和善的笑容...“wearefriends”,哈...在这些方面,他很有天赋啊,在说话的艺术上.简直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吧?这种问法?!
嘛,这些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稍微花点时间说明一下也可以.
我轻轻的扒开他的手,吐了一口气
[好了,迈克,简单的说明一下就是...我和雪之下正在交往,而一色则是高中时代的学妹...今年高三。]
几秒后,他疑惑的问到
[“交往”is?]
[wearelovers]
又是词汇不够么..
[en..Iknow,so,justonegirlfriend?]
[yes,ofcourse]
[不对!还有我!]
突兀的,一色带着些许气势,插入了我们的交谈中,我吃惊的看着她,这不对吧?
[什么叫还有你...这没关系吧?]
一色气鼓鼓的拿着手中的智能手机,点了几下反过来对着我...啊啊,上面显示的就是我和迈克的对话...完美的翻译成了日语,很好很强大的功能.
然后,一色把手机收回,对着迈克昂首挺胸的宣布着
[从我就是前辈的女朋友二号!]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便宜色...这家伙,认真的?
[不是!绝对不是!还有,什么是二号?这能排上号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是!雪之下前辈一号,我二号!]
[所以说,我不要,你也差不多别说这种话了吧?]
我皱着眉头,如果以前只是完全未明了的情况,现在已经不存在什么其他可能了吧?就算是开玩笑也得有个底线。恶作剧过头了就是罪恶了,这点道理不知道吗?
一色突然一愣,看了看我,然后又把头瞥向另一边
[我才不要!我就是..]
虽然依旧是在坚持,不过声音相对要小了很多,就像戴着耳机听歌的时候突然把音量从十五调到二这种程度.
迈克惊奇的看着一色,又看了看我,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哈...这种时候他倒是听得懂了..给我出现词汇不足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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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七)
一阵必然的沉默来袭,直到服务员把我点的三杯红茶和一杯咖啡抬上来之前,一色都是保持着十分生气的模样,把头瞥向另一边,不说任何一句话。雪之下这边又恢复了常态,闭目沉思着。倒是迈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了我一些有关千叶的东西和生活习性。
十几分钟后
[比企谷,youare...howtosay...en..是时候该说明天见了。]
迈克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突然带着惆怅的语气这么说到。
[啊?哦...要回去了吗?]
我把目光从窗口会了过来,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雪之下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迈克.
[不不,我还想去逛一下商场,买些可以帮助我度过以后的周末的玩意儿。]
他轻摇了几下头,如此解释到,看着他旁边的那些已经很多的包装袋...这还没买完吗?还有,什么叫度过周末的玩意儿?
[迈克,你们是同班同学的话,应该知道夜月前辈吧?]
突兀的,雪之下轻声的问了这么一句。一色也许是被雪之下的声音所吸引,回过头来瞟了一眼,伸出双手慢慢的托起面前的者杯红茶,微微试了一下,就慢慢的品尝起来。
[叶月前辈?是夜月音吗?]
迈克稍微楞了一下,回问到
我看了看雪之下,这...是在刺探什么情报么?
不知道为什么,雪之下说出夜月的时候,我心里猛的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拍了一下胸口,话说回来...昨天的事情,雪之下还不知道吧?不,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那种情况下,我的做法根本没错,是这样的。
[嗯,是的。]
[OfcourseIknow,因为每次上课都会来而且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虽然她并不属于这个班的,可是我很喜欢她。]
说到这里,迈克突然来了兴致,继续说着
[她的眼睛,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被迷上了,她的声音,简直是维纳斯的赞美,她的行走,如同天鹅飞舞一样的美妙,她的美貌,和玫瑰花的刺一样的致命,她就是我的曙光,可是每一次在她和比企谷一起来上课的时候...]
声音戛然而止,大概是,突然发现这里并不是该抒发自己感情的时间和地点,然后,迈克假装咳色了两声,重新坐好。
就算这样,我身旁的这两位已经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他了...这个,也算是文化差异带来的不便之一吧?不过现在才收住不觉得晚了吗?迈克先生?
[我什么也没说...so,雪之下小姐,您想知道什么?]
迈克努力的露出了微笑,虽然配合上他这张模特儿脸得分还算不错,但基本上在这里没什么作用。
雪之下也反应回来,用力的舒了一口气
[抱抱歉,我只是想问一下夜月最近的状况...不过现在不用了,谢谢.]
说完,雪之下又轻轻的舒了口气,稍稍看了我一眼后又开始闭目养神.
迈克则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疑惑中。一色依旧是那种完全不明所以的在我们三人之间看来看去,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的侵蚀,开口问到
[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真的。]
回答的人是迈克,我刚想说的时候他已经用另一种形式的表达方式说了出来。
[没问你啦!]
一色很不高兴的看了一眼迈克,后者则是重复着挠头的动作,简直是形成了一种习惯,然后一色吧目标换成我
[前辈,你们说的夜月..]
说到这里,一色也没有把问题表达完整她的声音就消失了,也许是看见我一副不想说的表情,也许是看到了雪之下那边的情况,不管怎么说,一色的问题没有说出来就完了。
[well,再一次道别吧,明天见,比企谷。祝你们玩得开心,再见。]
微笑着对我们这边道别后,对我这边默默的比了一个中指...喂!这动作我知道,揍你哟!可恶。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现在我连自己这边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迈克提着他的战利品走了,剩下我们三人依旧坐在这里。
[哈...]
我长叹了一声,现在的话...
[好了,现在也该说说正事了。]
[什么?][前辈会有正事吗?睡觉?]
[一色,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才会被平冢老师叫到这里的?]
说着,我趁着这个机会走下了位置,来到迈克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嗯,终于自由了,然后看了她们一眼,继续说到
[既然是委托的话,尽早打算吧。]
[诶~前辈,比起这个,我们继续来约会吧~]
一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失望声,无力的爬到桌子上,侧着脸不高兴的斜向上看着我这边。
雪之下也抱起了双手,低着头轻声说到
[是呢,我们的约会还没有结束。]
[为什么你们两个在这方面会这么同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约会吧?]
我无力的揉着头,是怎么回事能让这两个完全不在同一等级的家伙站到一起..算了。
[一色,学院祭的具体时间是?]
[五月二十三号。]
这次一色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也顺势撑了起来,不过依旧很不高兴的样子..我这边也是很不高兴的,话说这些原本应该都是你自己来做的吧?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月么.时间还算充分啊。]
[不,八幡,只有三个星期了。]
雪之下加了进来,同时也在原本的时间上削减了一个星期
[为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还要除去各个班布置场景的时间...也差不多要用一个星期的样子。]
[就是这样,前辈。]
好吧,这倒是给忘了,以为以前学院祭的时候基本都不是由我来布置..应该说是班里的什么我都基本不回去过问,只负责安安静静的呆着就是了。
那么,按照平冢老师和一色所说的,所有工作都处于罢工阶段.
我试着问了一下
[那个,你们的准备工作..坐了多少了?]
突然,一色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双眼慢慢的出现了泪水,很委屈的回答
[什什么都没有做,前辈,帮帮我...]
[停!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你这套计策为什么不会对那帮学生会的家伙用一下呢?肯定能受到成效的,就算不会做也会去卖力学习的吧?]
被可爱可怜的外表和外形欺骗,这是大多数男生的特性吧?话说这家伙本来就喜欢用这些东西去让别人为她做事...这次是真的不灵了?
[因为,因为你是前辈嘛]
一色边扯着袖口擦着双眼边这么说着,啊...好可怜....
[其他人我才不要。]
[哦...那你怎么不去试着拜托一下叶山?那家伙也应该会很乐意的吧?]
[八幡君,你可以闭嘴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雪之下突然对我下达了禁言令,之后从身边传来一声轻叹
[确实,叶山同学应该是个不错的帮手呢。]
雪之下皱起了眉头,托着下巴开始沉思了起来。
第十二章各自的烦恼,各自的方向(八)
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还是没能得到统一的意见,主要是时间和工作的安排问题。
[因为我的课很多,所以基本上也就只有星期天能来啦..]
三十二节课,基本上中途是不可能有任何时间离开教室了,简直就和高中时候一样,甚至更惨。
雪之下也是有些伤脑筋的揉着太阳穴,轻叹了一声
[我这边倒是课不多,但因为是东京的关系,也有些为难呢,星期天的话大概能有时间吧.]
[诶~~]
一色再次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这到底是第几次了?这么快就习惯自己的撒娇妹妹的角色了吗?
[雪之下前辈那边就先不说,前辈....不能多来几次么...]
她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左右摇晃了一下,很像撒娇中的小孩子一般发泄着不满的情绪,唔....这样的动作,也不是没有作用啊,至少我看了几秒后动摇了一点点,嗯,只是一点点。还有,为什么雪之下这边就可以?这次的主要责任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不,这并不是能来几次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嘛?]
一色把脸旋了过来,瞪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不过因为是趴在桌子上的关系,原本鼓着的脸蛋的一边也显得很不协调,有种莫名的喜感,配合上半遮半掩的向上微微撅着的小嘴,和吉祥物的娃娃也挺像的嘛.
[所以说,我有三十二节课..]
[那就翘课呗.]
[喂!你确定真的在听我说的话?]
她再次坐直了身子,带着完全不高兴的表情,气鼓鼓的看着我,说到
[反正前辈也是...在上课的时候完全都是在睡觉吧?就因为这个拒绝可爱的学妹的邀请,罪孽哟。]
[这样的罪孽也未免太廉价了吧?]
[我不管,反正前辈一定要负责!哼!]
然后,一色甩出了这句带有很深误解的话,哼的一声就把头撇开了。
这是...在生我的气喽?莫名其妙。
[哈...]
雪之下轻叹了一下,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稍稍皱起了眉头,看着一色,一色这边也是像是被什么压制住一样的,显得有些拘谨起来。
[一色,你这边的可调用人员是多少?]
[没..]
一色微微低着头,不敢看着雪之下,发出了及其小声的回答,不过我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
雪之下大概也没听清楚,皱着眉头再次问了一遍。
[没没有...]
断断续续的,一色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还是告诉了我们一个十分可悲而确切的答案,不过,这个可悲只是对于一色本人来说,在我看来..很可怜。
也就是说,一色现在...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么.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话又说回来,这点也是有够奇怪的,虽然学生会的人大部分都是新人,但也不至于谁也不去做工作吧?比如说采购和会计这方面,能得到些许“奖励”的工作对于现在的高一新生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吧?
[一色,你说的没有,是指没有人员可以分出来做其他工作还是完全...]
[是完全没人愿意做啦,这些工作。]
[为什么?]
雪之下完全疑惑的看着她,再怎么说这也是高中,执行力完全连小学生的程度都达不到,难道现在的社会价值观已经渗透到日本的每一所学校了吗?没有利益就没有动力。
[雪之下前辈和前辈毕业后,学生会的成员就走了大半..当初我就任学生会长的时候,成员基本上都是高年级的.前辈走了之后,户部和其他的家伙也都一个个毕业了,因为去年年终会议没能开成,就没有什么后背的方案,人员在今年开学的时候也是刚招收的新人]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没用吧?你们是收了一帮小学生进去吗?还有平冢老师呢?她也没...]
[不是啦,我们招人的时候也有认真的筛选...]
[我现在就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不得不让我牺牲星期天来做这些工作的情况?]
最重要的这些工作都还是免费的...简直就是压榨劳动力。
[因因为....]
说到这里,一色瘪这嘴巴,眼眶中有开始生出些许泪光,很委屈的说到
[因为...没人听我的嘛.唔..]
然后,在我和雪之下惊讶的目光中,一色直接趴在桌子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哦哦...好可怜,不是没人可用而是没人能用么...
安排的工作没人去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来推脱,这才是工作完全没做的理由吧?
待到一色稍微冷静了一点,慢慢坐起来,才发现她的双眼也变得通红,看来...这件事对她的打击还真不小.毕竟以前的那些,都没看到过这种情况,还是说..
[前辈..帮我好么?]
[哦哦..我尽力.]
啊..好可怜,被孤立的感觉我懂。
[八幡君...]
不过,我这句话换来的确是一旁的雪之下久违的冷眼...这,我又错了?
雪之下冷冷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几秒,感觉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好恐怖,真的..我背后的汗毛都能立起来了.
[哈...你依旧是这样...]
几秒后,雪之下扶着头这么叹息了一句,回头看着满脸委屈的一色
[这种事情...是不在我们的委托范围之内吧?]
[我我知道.]
[在确保学院祭正常经行的情况下...其他的事情,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
[诶?可可是...]
听到雪之下的话后,一色显得有些着急,顶着自身的害怕与委屈看着淡然的雪之下,又看了看我,我只是微微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我知道了...]
弱弱的回应了一声,一色又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看来...她还是很怕这个时候的雪之下啊,那为什么今天一开始就拿出这种状态来就好了啊,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呢,说不定现在我都能舒服的躺在床上了.
[那么就先这样,过几天再与你联系.]
说完,雪之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
[走了。]
[等...这个..应该还没确定下来..]
[不是说过了吗?过几天。]
[但是...]
我回头看了一眼一色,发现她也正偷偷的看着我们这边,这个,果然是害怕了吧?不要紧吗?
[去哪?]
[回去。]
雪之下扫视了一眼一色,回身向外走去,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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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一)
雪之下走在前面,脚上的靴子和地面上的这些混泥土所做成的板砖碰撞发出了“踢踏踢踏”的响声,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相同的重量和节奏似的。
我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着地面上她的脚步,害怕她会突然停下来。
如果能顺利的回去,安全的度过这个周末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正如我所担心的一样,害怕的事情总会发生,来自墨菲定律的诅咒——雪之下在我刚升起这种完美的想法的下一刻就突然停了下来。
我心中一惊,还是来了..
她回过头,斜着眼向我看来,被这种凌厉的眼神看得全身发毛的我不自觉得定在原地,被迫把被也挺直了不少,果然有什么要来了..
[怎怎么了?]
哇呜.好好恐怖,已近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哈...]
雪之下无力的吐了一口气,轻摇了几下脑袋,轻声回应了一下
[没什么]
之后又慢慢的开始往前走,呼..吓死我了.不过为什么?
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快步的跟了上去,然后又过了几分钟,雪之下再次停了下来,这次又怎么了?别这样,很吓人的,感觉自己的寿命已经被缩短了十分之一的样子.
这一次,雪之下却是慢慢的回过身,看了我一眼后,又把目光瞥向另一边,最后变成微微低着头,斜向下的看着自己的单肩挎包,放在包上的那只手也捏紧了少许。
喂,这是怎么了?
然后,在我紧张与疑惑的注视下,雪之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下
[好...]
[哈?]
好?好什么?是决定好了怎么处置我还是如何惩罚我了?不不,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是因为已经形成了一种定向思维的缘故么?感觉我自己的思维模式有些危险啊.而且还是在我不知不觉中就形成的。哈...被..完全控制住了么,就精神层面上来说。
一会儿后,雪之下慢慢的把目光回过来,有些犹豫的看着我,目光更是更显得躲躲闪闪的。还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大大的眼眶下面的那两小块脸蛋上更是出现了些许红晕,像是在樱花瓣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一样,交错在一起,啊...好美..
不不,心在可不是想这些发表感叹的时候,我摇了摇头,回过神小心的看着雪之下,问到
[雪乃?有有事吗?]
[...]
什么回应也没有,依旧是默默的站在那儿,犹豫的看着我,所以,果然是有什么事吧?
十几秒后,雪之下终于用很轻的音量慢慢的说到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这个,有什么事?所以?]
回去的话,不管什么人都一样吧?两个人也好,一个人也好,回去的路程可不会因为你是两个人而减半的哦,雪之下小姐?
[所以,可以继续去约会.]
雪之下很认真的看着我,微微红着脸如是确切的说到
[哦...不!等等!你说的是?!]
听错了吗?话说是不是我因为过于紧张而发生了幻听啊?果然是太累了吧?
[我说了,约会...继续。]
站在我面前不远处的红着脸的雪之下,有些不高兴...因该是稍微再闹别扭的雪之下红着脸重复的说了一遍,而且虽然从外表看来有些害羞的样子,不过语气倒是很有气势,是属于那种理所当然的状态,还象征性的向上翘着小嘴...不,这动作我在哪里看过,真的。
一色是病原体么...
[这次听清楚了...不过为什么?不是说要回去吗?]
[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我的问题就这样,被雪之下强势的反弹了回来,“我改主意了不行吗”简直就是真理啊,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呢,和女孩子出去的时候,如果她强制性的把目的地随意更变,然后反过来这么一问,基本上都会变得自然而然的吧?别在意,这只是一种神秘的定理而已,是一种可以改变他人的思考模式的东西。
[行行,当然行...]
如果我从嘴里说出半个不字,今天还能活着回去吗?我很好奇这个问题啊.但这个问题终究只是问题,不可能有答案.
得到答案后的雪之下,又一声不响的继续向前走去。
我在后面小心跟着,虽然现在的目的改成了约会...不过时间也已经是快下午五点了,这个时候作为学生来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概也都会选择回去了吧?
[雪乃.]
[什么?]
[只是稍微想问一下...已经很晚了呢.没关系吗?]
[没关系,安静点跟着来就是.懂?]
[懂了.]
人生自由限定,跟着就行。
之后,我跟着她坐上了电车,半小时下车后又走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在游乐场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
雪之下抬头看着这里,淡淡的说着
[应该不算晚吧..]
[结果,还是游乐园么,]
搞不懂呐,虽然这里一直会营业到晚上十点,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时间上是不是有点晚了?
虽然看着这里还算热闹的人群和灯火,但依旧在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孤独,这种,又无法让我生出厌恶的情绪,连自身都无法解释清楚的存在。
雪之下走了过来,挽着我的手,拉着我一起慢慢的走了进去。
原以为,她回想以往一样,寻找潘先生的玩偶和商品,又或者去做一些挑战之类的。把不快和压力通过这种平和的方式释放出来。
但这一次,她径直的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摩天轮下。
工作人员确认完门票和人员后,微笑着热情的把我们送上了摩天轮
[祝你们愉快]
伴随着这声祝福,门也被合上,随着齿轮的转动,我和雪之下所呆的这个狭小空间慢慢的上升着。坐在我对面的她从上了电车后到现在基本没说过什么话,更别说两人之间的交谈,我也只是静静的跟着到这里,难免的,心中浮现出少许的不安,出于对这种沉默和怪异气氛的不安。还有,自己到现在为止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认错理由。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二)
短暂的几分钟后,我们所在的这个高度已经能清晰的看到整个游乐园的全景,夜色下,被各色的灯光和焰火装饰得灿烂而美丽的游乐园显现出一种另类的喜庆,就算我们并不在其中,也能感受得到它的魅力。
雪之下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手却紧紧地抓着扶杆,从我这边看来,她应该是在害怕吧?就算这样被完全包围的空间中。
良久,在我们的车间跨越过最高点时,雪之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结束了这令人作呕的沉默
[真的,很美呢。]
我也慢慢的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下面的这一片灯火辉煌,附和着
[嗯,还不错。]
[但是,隐藏在里面的,也许只是被迷惑住的不好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嘛,这不是当然的么?]
我收回了目光看着她,雪之下也是和我对视着,带着一丝疑惑
[在看到光辉的表面之后,又会有多少人会去发现它背后的黑暗。只有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才会去做吧?]
[可是,照你这么说的话,警察和侦探之类的不就都成了别有用心的家伙了吗?]
[不不,这些都只是职责而已,我说的是那些...唔...正义感过剩或者爱多管闲事的人而已。]
雪之下突然轻笑了几声,用手遮掩住嘴巴,轻声的说到
[那么,你属于哪种呢?]
[哈?]
[正义感过剩和...多管闲事的家伙.]
[你确定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件事么...]
为什么我非得要从这两种都不好的选项中选出一个,抱歉啊,我是个既没正义感又没兴趣多管闲事的家伙。
[难道不是吗?]
雪之下反问了我一句,看着我,慢慢的浮现出一种忧愁的表情,略带惨淡的微笑着
[八幡君,你有没有想过...是出于什么理由帮助一色?]
[不是平冢老师的委托么?]
[不只是这里...虽然一开始是这个理由,不过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看着轻轻摇头的雪之下,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正如我刚才想的一样,这里...我找不到道歉的理由和认错的方法。
我,错了吗?不,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没有错,我只是按照心中所想的去做...而已,只要自己觉得没错,那么就这麽做。
[你现在心里,想的大概是没有找到错误的理由,是吧?]
我楞了一下,对于雪之下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我的想法有些吃惊,不过在下一秒又全部释然,毕竟是她,知道...也是正常的。
[啊.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而且在这之后也并没有任何后悔的想法,所以,,,]
[所以,就找不到错误的地方么..]
[...]
我用沉默代替了我的回答,雪之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继续说到
[那么我问你,最开始的时候,听到平冢老师的委托,你的想法是什么?]
[很麻烦,想回去.]
[那么结果?]
[不,等等,委托是你...]
[我记得答应下来的委托应该是“让学院祭顺利进行”没错吧?]
[没错..]
[但是,八幡君,你答应下来的呢?]
[...]
被雪之下的问题慢慢的勾起了整件事的回忆,确实,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学院祭,因为种种原因,貌似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过这也算是确保委托的顺利完成,从主要目的来想,也不算是多管闲事吧。
[我并没有..]
[不,你有]
意外的,雪之下强硬的打断了我的话,看了窗外一眼又回头来看着我,平静的说着
[刚开始的时候,你犹豫了,但结果却依旧没变,为什么?]
[因为....]
习惯性的开了口,不过在说到一半的时候,面对着雪之下带着微笑的脸蛋,始终无法说出确切的理由,心里想的自己做的理由,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倒影在水中的鲜花一样,稍微受到一点冲击,变得支离破碎。
那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啊,因为什么呢?]
雪之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过因为在下降中和外面的风有些大的关系,她依旧是紧紧的抓着扶手,很紧张的样子,待到稍微适应了一点,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我,问到
[能让出一个我的位置么?]
[啊,哦哦。]
我赶紧往一旁挪动了一下,让开一个位置,雪之下一下子就坐了下来,因为有些用力的关系,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发出了一些细微的震荡,这样的后果就是,她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往这边紧紧的靠着闭着眼睛,直到震荡消失了之后才缓缓的坐好。
[呼...]
雪之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果然很害怕吧?但是为什么?
她回头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笑容,也许是得意,也许是恶作剧,也许是单纯的女孩子特有的调皮的笑容,但不管是什么,都是完美的。
[想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
[可是,这并不是我偶的错误呢。]
[请务必告诉我让我能有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拜托了!]
就这样,我对着雪之下诚心诚意的低下了头,如果我这样的态度拿去膜拜耶稣,我相信绝对是最标准的朝拜姿势。
[这样啊...]
雪之下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头思考了起来,一会儿后,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
[可以哦,但是...有条件呢。]
[什什么条件?]
雪之下慢慢的,仿佛是电影中慢动作一样的把她的脸蛋凑了过来,和我四目相对,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了我的鼻孔,附带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我把身子往后倾斜了一点,拉开距离,不过下一秒雪之下也再进一步的,保持了这种姿势和距离,张开了她那两瓣薄如樱花的嘴唇,带着湿气轻声说到
[如果.你能吻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三)
不,等等,这种情况...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吧?简直就像那种通关大冒险然后突然间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奖励.
虽然我也曾近幻想过成为galgame中的男主角,幻想过能有某些情况下成为happyend的路线,不过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从未想过就这样发生在现实中,去主动和一个美少女接吻什么的...
当然,就算是接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在某些时候雪之下的肢体语言很丰富呢.虽然每次都是被迫的,但这也是事实。
不过现在...位置转换了么?就这样的事来说,即便是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也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了。
[那个..能别开这种玩笑么?雪乃?]
我努力的对着眼前的她露出了还算正常的微笑如此问到,希望这些都是她的恶作剧吧,拜托了。
[我不喜欢开玩笑,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她又稍稍把脸蛋向前移动了一点,感觉只要我向前移动一厘米的距离就能碰到她的鼻子一样,说话的时候,从她嘴巴里吐出的热气慢慢拂过我的嘴唇,所以我把头瞥向了另一边。
但是被一只冰凉而细腻的手掌慢慢的推了回来,再次对视之后,雪之下又轻声的问着
[想...知道么?]
[想想....]
在极度的紧张和亢奋中,不自觉得就顺势回答了下来,和被催眠的时候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
说着,雪之下慢慢的往前靠了一点,温温的嘴唇刚好巧妙的搭在我的唇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就这么靠着我的嘴唇上轻声的说到
[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做到。]
说完,雪之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从长长的睫毛下面的那双大眼睛里似乎能感受得到她的注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闭上绝路了?!这不是吻不吻的问题,而是不得不这么做啊,完全没得选择,话说现在不是已经算是吻上了么?
我用力的憋着一口气,紧闭着双眼,上把...
稍微用力加重了一点嘴唇上的重量,从上面传来的柔软温暖的感觉也越发明显,如同奶油一般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两秒后,我猛的往后拉开了距离.脱离了出来。
可恶...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我踹了几口气,回头看着雪之下的时候,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子微微的往前倾斜,接着暗淡的灯光也依旧能看到她红红的脸蛋...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僵持了几秒后,她慢慢的坐正了身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又像是在遮掩着什么一样的,轻声的声的说这些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我无法听到。
[雪雪乃?]
[诶。]
[不...现在,能说了吗?]
这么说完,我又不自觉得往后靠了靠,挠着头看向窗外的景色,唔...已经快降落了啊.快点结束吧...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些事呢。]
[嗯?还有...]
疑惑着刚回过头,一阵微风吹过耳边,准备说的话就被堵了回去,雪之下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再次把她的嘴唇靠了上来,也正是这样,我失去了说话的资格。
几秒后又分开,惊讶和紧张还有羞愧中,雪之下轻笑了一下,扶着我的耳边耳语到
[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哦]
不只是这样...什么意思?
只不过在脑海中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雪之下却连着一瞬间的思考时间也不给我,重新重重的印上了我的嘴唇,整个身子向我这边压下来,我努力的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墙壁支撑着,保持着唯一的一丝冷静。
她的双手挽着我的脖子,很用力,从嘴唇上传来阵阵吮吸的感觉,让人迷失方向的温暖吐息,在这无法分辨自我的状态下,嘴唇边上似乎是有一股温温的柔软的带着湿意的东西划过。
这是...
我睁开眼睛,瞪大的看着她,不过她依旧是闭着眼,微微的红着脸,仅此而已。
十几秒的时间里,这种感觉一直存在,是那么的清晰,让人无法忽视,这样...不能啊.
之后,在摩天轮转完一圈快要降落的时候,雪之下终于慢慢的收回了这一切,慢慢的起身,用手理着自己长长的头发,红着脸坐正。
反观我这边...嘛,也好不到拿去,就像做错事被教训中的小学生一样的低着头坐在原位.只能看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去看雪之下那边,不管怎么说,这样是不是也太...太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
降落到地面之后,工作人员为我们打开了门,我们沉默着同时也很有默契的一起走了下去,我低着头,雪之下则是回复到一如平常的样子,我更在她后面,慢慢的向着游乐园外走去。
[这样...也只是得到了一点点而已...]
雪之下仰起头,看着只有几点星光点缀着的夜空,背对着我边走边说到,说完后却又停在原地。
[啊哦....不...]
因为刚才的关系,现在大脑依旧出于超负荷云状状态,所以显得有些迟钝。就连这种简单得回答也是变得模糊不清的。
她转过身,双手这在背后,温柔的看着我
[八幡君,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那么,我告诉你,我想要的,是全部。所有的东西。就像一色所说的,不管是躯壳,其他的,我都要。也许,这样的做法会让我变得很自私,但想对与我害怕的东西,这种程度的话也能接受。我不想再有失去的感觉,不想再有孤独的感觉,因为我害怕,我不想再有那种被遗忘的事情,也不想再出现那种受伤的意外和做法...这些,都是我想要的。当然,还不止这些,你和我的全部..我都要.]
我站在原地,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违和的疑惑——雪之下想要的,不正是现在她所拥有的吗?我就站在这里,不会离开更不会消失。这样..还不够吗?
雪之下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我大概一米的位置,微笑着却又略带生气的模样
[所以,你今天的错误,就是没有经过我的许可就擅自答应了一色其他的委托.这样说,你明白么?八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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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四)
从星期天过后的几天,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星期四下午放学,在和往常一样的教室里,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教室。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哈..终于结束了。
慢慢的收好书,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夜月,她正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那本厚厚的学术研究著作,时不时的用手中的笔在上面够花几下,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事情。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目光,她放下手中笔,向我这边看来,露出了微笑
[怎么?有事吗?]
[啊不,那个...放学了。]
在她看向我的那一瞬间,突然有种就这么打扰她学习...是不是很不好的疑问,我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显得有些狼狈,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又或者和做错事被发现后心虚时的表现。
夜月回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几秒后目光回到书本上,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笔,关上后装进了衣服的口袋里,之后轻叹了一下,把书合上,抱在胸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我说到
[走吧。]
[哦.]
不不,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说出“走吧”?这几天一直有种以前的那种距离被无形间被拉近的感觉,不过到底是为什么我并不知道,唯一确认的是夜月她自从星期六那天过后,心情一直很不错的样子。
这些先不想了,现在得去先把社团申请书交了再说.已经星期四了,水原给的期限是这个星期内,时间不多了啊.
走出了这个角落的坐位后,我确认了一下时间,四点半的样子,现在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啊,比企谷君,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门口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声欣喜的呼唤,我和夜月一愣,都会后看去。
野川和武流满脸高兴的站在门口,很高兴的看着我这边,然后,在他们走进来之后,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不停的用手挠着他金黄色头发的迈克。喂喂,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啊,这三人为什么会聚到一起了?武流和野川先不说,但是迈克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家伙身上穿着篮球运动服...不会是刚换好衣服准备去打球的吧?
来到我这边后,三人先恭敬的对着一边的夜月行了一礼
[夜月前辈,你好]
夜月也没回应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回礼,倒是迈克这家伙,居然是九十度弯腰的,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他应该连吻礼都想来吧?
嘛...不管了,我叹了一口气,问到
[有什么是么?你们...]
因为上次的事件,我在这个班级上很少有什么交集,除了班主任辅导的工作以外基本上和这帮人没有交谈之类的,当然,迈克是个例外,除了那个中国的交流生以外,这家伙和谁都能谈上一阵子。
[好事啊,好事!]
被我这么一问,野川瞬间就提起了兴趣,满脸兴奋的看着我宣布着,是有好事。
[嗯,百分之百是好事,比企谷君,请务必一起!]
武流也在一旁符合了起来,一副拜托了的模样。
哈...好事么?感觉这个事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照这样说来,这件事必须是我在场才能发生的喽?真是可悲啊,我可是有着“人形扫帚星”的称号呢,有我在的地方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注定你们要失望了。
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迈克那边,那...这家伙又是这么回事?就我所知,迈克除了在学校里面喜欢和人交谈以外,作为一个深爱二次元的家伙,课余时间除了动漫和篮球基本上就没参加过什么活动啊。今天....也是被拉过来的吗?
迈克...哦哦,这家伙一直低着头偷偷的向着夜月这边看来,还真是....所谓的意见钟情吗?过于相信感觉最后会很惨的哦,迈克小朋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就连上课的时候也时不时的...
[唔哼!]
我装作咳嗽了两声,迈克终于醒悟了过来
[那么,迈克,你有什么事呢?]
[哦,比企谷君,如他们所说,因该是...好事吧。]
[也就是说,你们三人都是同样的事么..]
[比企谷君!拜托了!]
野川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诚心诚意的请求姿势..
...算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算是麻烦吧?
[需要我做什么?还有,至少先让我知道是什么事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拜托这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但这种好奇心让心里很不舒服啊。
然后,野川这家伙看了看一旁的夜月,突然说道
[那个...夜月前辈,我们就先告辞了,再见。]
说完,直接拉着我的肩膀往外面走去,迈克犹豫了一下,也恋恋不舍的跟了过来。
等等,这好事,不,这事难道和夜月有关?而且还不能让她知道吗?
来到了楼梯的过道处,左右看了一下确认没什么人之后,野川终于神神秘秘的松开了手。
我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下,这家伙就开始低声说了起来
[比企谷君,你还记得那个中国的交流生柳唯吗?]
[你这问题多余了吧?她好歹也是我们班的人...]
这事又和柳唯扯上关系了?感觉,我是不是应该拒绝啊,会变得很麻烦的.
然后,武流接过话题,接着往下说到
[今天,我们看到柳唯手里拿着两张入部申请书]
[哦...]
入部申请...她也选好准备入部了么.毕竟时间也快了。
[但是因为不敢靠得太近的关系,没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部。]
野川一脸焦急的说到,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我
[所以,比企谷君,你的任务就是——去问一下。]
[哈?不不,这就是你们的好事吗?]
这算哪门子好事?!结果就是去问别人加入的部门吗?
[还有,为什么会是我去?!我又....]
[嘛,别这么说,比企谷君,你应该清楚柳唯的性格吧?开学以来除了和你以外的其他人都没说过一句话,包括迈克去搭讪也是全灭,七次全灭.防御力简直就是金刚盾级别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吃惊的看向了迈克,但这家伙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微微扬起头开始吹起了口哨....嗯,我懂了,是真的,还真有人能克制迈克这个家伙。
[既然如此,就算我去的话意义也不大吧?直接被拒绝。]
[你是唯一一个和她说过话的人。]
[那只是限于工作上而已...]
嘛,因为学习委员和辅导这些有部分工作上需要交流。
[比起这个,我更加好奇的是为什么你们会执着于知道这个...]
[哎...]
说到这里,武流和野川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到
[比企谷,你觉得柳唯...怎么样?我是指...她是不是很可以说成二次元世界中的美少女?]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柳唯确实很美啊,和人偶一样。单从外表上来说的话,她和夜月又或者雪之下算是各有千秋吧。
[夜月前辈...哎。]
野川沉重的叹着气,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
[我们都知道,她已经无望了,毕竟叶月前辈已经是属于你的人而且我们也绝对不会和你竞争...]
[喂!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她已经是属于我...]
话没说完,武流又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闭着眼轻轻的摇摇头,一副决然的表情.
啊...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懂了什么?!还有,迈克!再对着我比中指你就死定了!
[所以,这一次,你得帮我们得到一个能成功靠近柳唯的机会——和她进入同一个社团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会有说话的机会的吧?]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五)
啊...这是第几次被人这么真诚的眼神拜托了?
野川和武流都很期待的看着我,让人无法直视的炙热视线呐....倒是迈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在一旁,所以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来的?话说这家伙应该是只喜欢夜月吧?
[你们...应该都已经加入了社团的吧?没记错的话野川你是...]
[没关系!我们可以转!]
话还没说完,野川和武流就异口同声的这么回答了,坚定而响亮.
[就算你们这么说...到时候也不一定能成功啊.]
虽然大学里并没有限定加入社团的个数,但如果加入了就必须有足够的出席时间,而基本每个社团的活动时间大都是一样的,所以基本上每人也就只能加入一个社团而已,转社团的话,就必须先退出原来的那个...不过,真的是这么轻松的事情吗?得得到双方部长的同意呢。
[这个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也许是野川又或者武流从我的口气中听出了些许犹豫,并没有一口否决,所以他们在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情很不错的看着我
[我们的部长已经同意了,只要我们能知道柳唯所在的部...随时可以退团。]
[已经准备到这种地步了么...]
真不知道我是该为他们的精神赶到钦佩呢还是悲哀,这明显已经过头了吧?为了一个渺茫的机会,即便是你们用了某种办法让各自的部长同意,但柳唯那里的部长就能一定OK吗?就算侥幸进去待在同一个社团,按照她的性格.想要有所交流真的太难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相比之下雪之下这边已经算是和蔼可亲的.
武流突然亲热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很亲热的样子,轻声在我耳边说到
[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的...]
[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报酬么..不,该感叹的应该是这两个家伙还真执着啊。
武流伸手在胸前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张卡,压低身子递到我的面前。
[这个是假日酒店的双人套房,时效为一个月,我留着也没啥用.]
我看了看他手中的那张卡,又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野川和武流只是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之后武流又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卡直接装到我胸前的口袋里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接受,实在不行就去尾随...啊不,是去走访调查。]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完全没映像啊。
现在已经开始流行单方面条约了?还有,你刚才说的是尾随吧?既然已经有这种觉悟就别来找我.
不过,当我还在为这种事情纠结的时候,武流和野川已经对我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走了下去,留在过道里的只剩下我和迈克。
一会儿后,我回过神,看了一眼懒散的靠在墙上的迈克,这家伙为什么还在?
[喂,他们已经走了...]
他撇了撇嘴,怂了一下脖子
[我知道。]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也想知道柳唯选的社团么?]
[不,我对这些没兴趣,你知道的,我喜欢夜月小姐]
迈克结束了那种懒散的靠姿,走到我跟前,因为他的个头比我要高五公分左右的关系,所以显得有些压抑。
他认真的看着我,对视了几秒后,开口问到
[从星期天回来后,我就一直好奇,你是在瞒着夜月和那两人在交往吗?]
[所以说我只有一个女朋友...]
[Well,你是瞒着夜月和雪之下小姐在交往吗?]
[我为什么非得瞒着她.]
我慢慢的皱起了眉头,迈克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大概这样的事对于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也不得不严肃一点。但是,我讨厌这样的气氛。本来,这不应该是由我来面对的事情。
[别告诉我说是夜月小姐已经知道你有女朋友了还在继续这么做,告诉我,这不可能!Tellme,that!Is!impossible!]
说到最后,迈克已经阴沉着脸,单词也是一个个的从牙缝里蹦出来,死死的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我正在说谎的证据。
不过结果注定让他失望,我也毫不畏惧的看着他,轻叹了一声
[我的事情,她全都知道,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就是事实。]
迈克看着我,我没有丝毫动摇,两人就这么相视沉默了下来,一会儿后,他终于像泄气一样的低下身子,无力的拖着两只手叹了一口气后问到
[WHY?]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让夜月坚持的理由...难道仅仅只是那个十几年前的儿时“约定”吗?这样也太像一个美妙的谎言,美妙到我自己都在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你的身上总是发生这些让人疯狂的事,但一切又都是真的,but,Inevergiveup]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下楼去
[我需要用篮球来发泄一下]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我浇注了他,迈克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回过身,用眼神示意我可以问了。
[今天你和他们一起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来问刚才的这些问题的话,完全没必要吧?]
难道问个问题要去特地换好球服再来吗?就算是变矮大叔也觉得麻烦的事情。
[不,我只是在半路上听着他们谈论说要去找你,而有你的时候,夜月也会在场,所以我就来了。]
[只是这样?!]
这点我倒是没想到,而且很吃惊啊,也就是说,他只是为了多看几眼而已?
[不然呢?其它的事情我可不感兴趣,和你不一样,我很专一的。]
说着,他转身继续往下走去,又继续说到
[总要有个不会让她反感的理由来接近她吧?]
说完,迈克的身影也消失在转角处。
哈..我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不让她反感的理由么..确实无法想象呢。
我回到教室,夜月又在原来的位置上翻阅着那本书,就连我靠近到她的桌子边也没发现,书上密密麻麻的属于她的优美字迹正不断的增加着,仿佛是在认真的刻画一件艺术品一样。
[我我回来了.]
夜月突然停下手中的笔,慢慢的抬起头看向我,露出了微笑。
[事情说完了吗?]
[嘛..暂时是完了.]
确切的说是才刚刚开始..
[这样..那走吧。]
她快速的收好书和笔抱在胸前走下了座位,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等待,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在之后会回到教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望了一眼空荡的教室,看着最后的那一排位置,想着,也许,我是在害怕曾经发生的事情吧.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六)
星期五下午,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结束了全天的课程,不过却也是下午六点过的时间了。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下星期记得把实践作业交到学习委员的那里,下课!]
水原合上书,宣布完我们本周的作业之后,慢慢的走出了教室,然后,原本安静的教室里也回复了一些生气,喧哗与嘈杂又出现在这里,仿佛是在暴君统治下的集市一样。
我收好书后,悄悄的看向柳唯那边...只是先确认一下她的情况而已,虽然说是要去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总也不能直接跑到她那边去问“喂!你选的是什么部?”什么的吧?总得找个合适的方法。
可是...部团统计的表已经交上去,现在的话也没有任何话题可以很自然的问出来啊,就算有理由,问了也不一定...不,应该是肯定不能得到答案。该怎么办...
[你怎么了?]
夜月收好东西后,好奇的跟着我的视线看去。
[诶?不,没什么..]
我赶紧收回目光,差点忘了...旁边还有这个.这样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去靠近了啊,更别说问什么东西了.
夜月看了看仅仅隔着两张桌子的柳唯的位置处,又看了我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坐着。
[我现在要去交申请书了.]
[嗯.]
昨天在去的时候,临时改变了注意,在学校门口和夜月分开后直接回去了。所以今天必须去啊,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当然,如果被拒绝入部或者是人员过度而被拒绝的话,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还能再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现在的话,还是先想办法把野川他们的“求助”给完成...
虽然直接问应该是唯一的方法但也是最不可能的方法,但目前为止也没有其它别的办法了。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终究没能问出口,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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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啊...在准备的时候我也有适当的收集了一些情报,但似乎没有那种只要人到了就什么也可以不用做能睡觉的...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有人下来检查社团活动记录什么的,也就是说偷懒是不可能的.只要加入了,就必须有所作为的样子...好麻烦,到如今,还真有些怀念那种红茶的香味呢。不过话又说回来,雪之下那边又怎么样了?侍奉部...不可能再有了吧?
[能告诉我,你选的是什么部吗?]
夜月走在我旁边,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文学部。]
选择这个,也算是对以前的事情有所回应了吧?本来自己也是这么打算了,不过中途看到课表在休息时间和社团活动中挣扎了几天最后还是觉得睡觉才是硬道理所以就放弃了.不过谁知道呢?结果还是...
[你...喜欢文学么?]
夜月稍稍抱紧了怀里的书,微微低着头明显的有些紧张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我看了她一眼,无所谓的回答着
[我只是单纯的选择一个最轻松的社团而已,非要说的话,我只是偏爱文科。]
[这样..]
夜月抱着书的双手收的更紧了一些,轻轻的咬着嘴唇,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又或者...是自责么?难道是...
我看着她,在心里微叹了一下,说到
[我喜欢太宰治和托尔斯泰的作品,其它的也读了不少,算是对文学方面有所了解吧,所以在选择的时候,也把这部分考虑进去了。]
夜月有些吃惊的慢慢抬起头向我看来,然后微笑着对我说到
[文学部的活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书和些一些读书笔记,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呢。]
[嘛,这也是我选择它的原因之一.]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喜欢文科啊..只是单纯的学不懂理科而对它失去兴趣了吗?不对吧?但是又错在哪里呢?我给夜月的解释,只是一个包裹着谎言的真实而已,一个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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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文学部的门口,这是在综合教学楼的最顶楼...好远,而且没有电梯,七楼的高度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夜月却是一点事也没有,呼吸也没有一丝紊乱,跟没有出现疲惫。
[那个...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
[没关系,这里在以前我也常来呢。]
夜月边说着,一边敲响了教室门。我也慢慢的伸直了身子,做好和新部长见面的准备.被拒绝的话...会不会有点逊啊,我现在的想法又变成了这个。
几秒后,教室内传出了[请进~]这个许可回应。夜月就顺势把门打开走了进去,当然我也紧随其后.
等等,跨过门的那一瞬间...感觉,刚才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啊,很熟悉的样子.
[好久不见,唯.]
[嗯?音,你怎么来了?]
佐佐木美西的姐姐,佐佐木唯.正坐在教室正中间的书桌前,和夜月高兴的相互问候着...
哈...我就说很熟悉的.
和以往的装扮不同,佐佐木唯今天穿的是一套棕黄色的长袖连衣裙,眼睛上还挂上了一副圆框眼睛,应该是画上了一些淡妆,嘴唇显得比娇艳。没有了鬓角的长辫,长发被全部好好的披在背后,乌黑而柔顺,和以前一样妖娆的容貌。这一刻,却在她美丽的脸上刻画出意外和欣喜表情看着站在我前面的夜月。
[嗯,有点事.]
说着,夜月把身子侧开,让出了我的位置,我慌忙的整理了一下状态,成立正的姿势抬头挺胸
[额..那个...佐佐木前辈,你好..]
[...]
佐佐木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慢慢的瞪大了眼睛,然后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消失,看了我几秒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脸蛋上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微笑...其实,应该说是..冷笑更好吧?我感觉..很冷啊,这我发誓绝对什么也没做而且什么也不知道!
[比企谷...八幡?你怎么来了?]
[我我是来申请入部的...]
说着,我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申请书恭敬的交到她的书桌上.不对不对,我为什么会紧张...话说从开学时的那天吃过饭,在之后就基本没遇到过了,不过倒是从阳乃口中不断的提醒我——下次遇到唯的时候要小心,会被报复的...是因为这个吗?是因为输了赌注的关系?这也是我的错喽?你们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好吧?!也许是出于被警告过的关系所以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的没错,把输掉的这件事全部责任都堆到我身上了。
她从书桌上随意的抓起来看了几秒后,又随意的丢在一旁,抬着头向我这边看来。无谓的笑了一下
[这些无聊的东西先放到一边,现在,我只想知道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哈?!]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七)
[喂!等等,你在说什么怎么我完全听不懂?!]
补偿个头啊!我被你们当成赌博工具都还是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话说应该得到补偿的是我才对吧?!
[请不要直呼我的名字,会让人误会我们很熟而且,很恶心。]
说着,佐佐木.唯慢慢的靠在椅子上,双手细长的手指交叉着,搭在两边的把手上,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我是站着她是坐着,但似乎我才是那个被俯视的人,她轻轻的歪着头,眯着眼轻声说到
[还有,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也不用听懂什么,唯一一点需要牢记的就是——因为你的关系,我输掉了两次,所以,务必准备好相应的补偿。]
说到输了的时候,她的脸上明显的可以看出很不爽的样子,也许是输给阳乃这架势对于她来说是非常不高兴的。
简直就是独裁者,你输了又不我让你去跟那个阳乃打赌的,和我有关系么?硬要说的话也就只有擅自把我当成赌博工具这点还算有点联系...话说,你的名字什么时候改成“佐佐木.喂!”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会把这个字从我的口头禅里删掉的。
[我不要,我拒绝!]
[到了我这里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这就已经开始了?!]
怎么我遇到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真是怀疑我是不是有这种喜欢被统治的嗜好,顺带自带吸引统治者的光环...
[我...]
[你们...认识?]
我这边还在为自己的人身权利和利益做争取的时候,夜月带着她的唯美嗓音突然加入了我们中间,打断了我和佐佐木的战争。
反应过来还有夜月存在的唯收回了那种高高在上而且很不爽的表情,转向夜月,突然间又意识到什么,试探一样的问到
[音...你今天来的事是什么?很久没来了呢。]
[嗯,和他一起来递交申请书.]
[嗯?就是这个?]
唯露出了少有的惊讶模样,又从一旁抓起了我刚才递上去的申请书。
[是的....你们已经认识了吗?以前。在这之前?]
夜月悄悄的看了看我,又有些心虚的转过去看着唯,微微低下了头,抓着书本的手指又不自觉得抓紧了坚硬的外壳.
她..很关心这个问题吗?问了两遍.我在心里微叹了一声,开始慢慢的解释着
[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在阳乃的生日派对上.算不上认识吧,只能说...眼熟。]
[是是吗?]
夜月向我看来,暗淡的眼神里也逐渐恢复,像是听到了是吗好消息似的...到底是不是这样呢?这个解释是“好消息”吗?
[倒是你...音。]
唯慢慢从椅子上站起,绕过书桌来到夜月的面前,直直的看着她,认真的询问到
[你的目的...只是这个?]
[诶?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夜月的回答,到最后的时候音量已经降到了最低,有些害怕佐佐木的目光一样的显得躲闪起来。
她又把目光转向我,稍稍皱起了眉头,怎么?我又有错了?
一会儿后,直接转身回到了她的位置上,轻叹了一声,从面前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印章,看了我两眼后,在申请书上重重的印上了两个鲜红的印记,表示...入部许可了么?
[好了,比企谷,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音她可不会亲自带着谁去申请入部什么的...你算是第一个。]
说着,她把印章和申请书一起放进了抽屉,抬起头看着夜月这边
这算什么?广义上受到了夜月的帮助才同意的吗?
[哦哦,谢谢...]
不管怎么说,完成任务就行,明天的答复已经有了。
[呼...]
佐佐木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放到一旁,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也许是因为在我们来之前已经坐得和就的关系,动作有些僵硬。
[比企谷..你总是能让我升起难以压制的好奇心呐.]
[怎么...]
还有事么?没事我想先走了,在这里总有一种会坏事的感觉,虽然我也不相信预测未来什么的但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准的,特别是感觉到坏事即将来临的时候,不负责任说的话,我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
[不和男生走在一起,除了工作需要以外不和男生说话,不参加任何男女混合运动或者节目...这就是音的生活方式呢.]
佐佐木把双手搭在书桌上,交叉着又微微的把身子向前靠了过来,下巴搭在手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虽然我们有问过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心理疾病的原因,这样也未免太奇怪了...也没得到任何有效的回答,当然,的时候是选择不回答,对吧?音。]
这句话是对着我这里说的,但实际上确实指向夜月,听到这种说法,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按照这种说法,除了单纯的讨厌这种事情以外更像是逃避什么,又或者是等待?不管怎么样,如果和她熟悉的人看到我这种情况..大都会.不,是肯定会好奇的吧?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好奇心的而且有的人更剩,比如说眼前这位。
夜月闭着眼睛,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怀抱里的那本书,轻咬着嘴唇,一会儿后,抬起头直视着佐佐木的眼神,坚定而且清楚的说到
[因为,除了他以外,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其他人相处...即便是单纯的交谈,也不知道。]
[为什么?既然已经到这就全部说清楚吧,全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突然的,佐佐木露出了微笑,却不是对夜月,而是对我。
我沉默着,这些事情...到底是听,还是不听?
[他...是特殊的,也是唯一的。]
斜阳的余光从对面的窗户里钻了进来,佐佐木的背影拉得很长,但她的面目也因此变得比较阴暗,相对的,我和夜月这边却因为这种余光显得要明了一些,一阵微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沉默了一会儿,佐佐木又往后靠去,自嘲似得干笑了两声
[是么...也是,毕竟我也听到了一些传言呢。]
她看着我,阴暗中的眼神放出寒冷的精光,低声说着
[既然如此,比企谷,我的补偿...可不是那种随意就可以拿出来的东西了。]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八)
星期六一早,已经养成早起习惯的我在六点就已经从公寓出发,虽然雪之下当初说的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但之后也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住处被一句“找不到的话就继续住吧,反正你也不想去住地铁站不是吗?”给打发了。拜她所赐,现在为了在早上八点二十以前赶到学校,中途至少得乘车两小时的我已经养成不靠闹钟就能在五点半醒来的技能...当然,星期天的话如果没事我能睡到晚饭时间.
已经是夏初时间,但沐浴着朝阳的这种时间也会觉得寒冷,但是为了赶上第一班车也没办法了.我理了理领口,快步的向着站台走去。
六点五分,电车准时到站,带着广播里甜美的温馨提示压制了残留的睡意,踏上了电车,因为很早的关系,车上的位置还是很多的,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下,嘛...和以前一样,先补一觉再说...这就是我这一个多月来的习惯.
在电车还有二十分钟就到站的时候,我被一阵颠簸给惊心,并不是电车出故障,而是慢慢增多的人群开始挤占着空间,我只不过是被路过的某个人撞了一下了而已,大概是为了赶时间又或者本身并没有发现撞到我,所以也并没有道歉的声音和本该道歉的人。
嘛...算了,醒了也好,反正也快到站了。我吐了一口浑浊的气息,左右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原本还算空挡的座位上也差不多坐满了疲倦的...嗯?
等等,她这么在这?
晃眼间,我看到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人——柳唯,她就坐在我斜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戴着一对白色的耳机,应该是在听音乐的样子。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粉红色的毛绒帽子,一身淡紫色的外套,配上一条刚好能遮住大腿的牛仔裤和一条安全系数很高的深灰色打底裤,小腿以下则是套上了一双褐色的长筒靴,总的来说,看起来还算暖和吧。
也许是因为早上依旧有些寒冷的关系,她把双手都揣进了上衣两边的口袋,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余的动作。
什么时候上车的?她家也在这条路线上?怎么以前都没遇到?不自觉得我就开始看向路线牌那边,不过在之后的两秒钟内我又靠回了原位...“就算知道又怎么样?”这个问题,除了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好奇心以外再也没有丝毫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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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十分,我准时到达教学楼门口。
[嘿,比企谷!这边!]
刚要走进去,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回头四处看了看,武流这家伙正在右边的转角处向我招手.是这家伙啊.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哦.武流,早上好.]
我向着他那边走了过去,边走也一边打着招呼。
[早上好...不对,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武流一副很焦急的样子,走过去一看,野川这家伙也在,意料之中.
[你问了吗?柳唯选择的社团。]
[没问.]
我这边的回答很是简单明了,导致他们两人楞了一下,接着换来的就是两张急不可耐的表情,喂喂,别急哦,在急也不会改变什么的,还有更大的可能是因为焦急而坏事。
[比企谷君,我们就全靠你了.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在今天之内得到答案啊.]
野川凝重的眼神和表情,认真的对我说着。
[哦...不,这个不能确定呐.话说,这根本不用着急吧?]
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但我这边确实是找不到什么机会的..毕竟那个人自带驱除光环.但是这两个家伙却不会轻易的放过,接着往下说着他们的“理由”
[我们没机会了!...原本,我们想着跟踪她一起去到递交申请书的社团...算是备用计划吧,但...]
武流焦急的说着,但说到这里却又很不高兴的看着一旁的野川
[因为这家伙的关系,计划泡汤了,而且...]
[而且?]
等等...两个家伙真的已近做到这种地步了?而且看样子还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我我们在跟踪的时候,被...被]
支支吾吾的一会儿后,野川终于把话说完整了,被学院长抓到了..而且还被“邀请”到办公室里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下不为例!附带学分扣除三分的惩罚..可怜的家伙,不过这样的惩罚也算是应该的,毕竟尾随一个女学生还真是一件挺危险的事情。还有..院长?是夜月的父亲吗?真是巧啊.
[所以,你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比企谷君!]
野川突然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真挚的看着我,说到
[别让我们的牺牲白费啊!]
[拜托了!比企谷君!我会记得你的!]
....不,怎么感觉很奇怪..我这是要...走上单挑BOSS而且还是一去就肯定会牺牲的那种情况?我还不想为这种理由去牺牲什么的。
[我我努力..]
还是第一次,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拜托所打动...哈...好想死.
[一定!][加油!]
然后,两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很鼓舞的对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出于这种目的的话,大概这一幕会很干人吧..
只有努力试试看了...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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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世界经济史...一堂无聊的概念课。
机会——0.
第二节课,宏观经济学
机会——0.
第三节课...怎么办,怎么办呐?不如直接去问吧?奇迹会出现吗?我会死吗?不,不去问那么就肯定不会出现奇迹,但..去问的话也不见得能出现。
第四节课,防御力已经到了这种级别的...还算是人类?诺亚方舟也不过如此吧?不行了...我投降...
下课铃声刚响,我就无力的瘫软在桌子上,好累,这种程度的防御力,就算诺亚方舟也不过如此吧?这种已经超越人类能力极限的委托,八幡大菩萨也未必能完成...算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身后传来夜月关切的询问声,微弱而温柔。
[不,不用管我...有些累.]
说着,我又慢慢的撑了起来,悄悄的看了一眼柳唯...她正在收拾自己的课桌.
还是直接去问一下吧?虽然不可能有奇迹发生,但这样至少能得到一个答案.拒绝也好,不回答也罢.这些我都能接受的。
这么想着,我也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今天,我注定会成为勇士——有史以来第一次带着目的性的去询问一个不能算作是认识的女孩子的私事....
这么一想,我是不是应该得到国王的嘉奖呢?
我深呼吸了几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夜月也一起。
[现在去吃午餐么?]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在食堂吃午餐的时候,肯定会有夜月跟着...这种事也差不多习惯了.不过通常我会刻意避开人多的时候,现在刚结束上午的课程,人肯定很多,所以夜月有些犹豫的问了一下。
[不...只是稍微有点事。]
随意的解释了一句,顺势绕过夜月身边,很好...还差两张桌子的距离,柳唯也才刚刚收拾好书桌站起来,成败在此一举。
不过,就在我奋勇向前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这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瞬间就让我的勇气化为泡沫,消散在空气中。
“可恶...把我的奋斗还给我!”
心中不免发出了这种悲鸣.从口袋里飞快的拿出了手机,如果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等着被诅咒吧!
第十三章在挣扎中,比企谷终于做出了选择(九)
[五分钟后,活动室集中.迟到的后果自负]
刚来得及接通电话,结果直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在来不及开口前就已经从电话里传出了嘟嘟嘟的挂断声..
可恶的家伙...这算是威胁么?哼,实话说,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我把电话装进口袋,无奈的叹息了一下,不过,还是去吧...
[怎么了?]
夜月疑惑的看着我,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和我一起了.
[收到了一个五分钟以内去到活动室的命令...自以为是的家伙.]
难道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叫午餐时间?午睡时间和午休时间吗?食物的怨念可是很深的。
[说的是..唯?]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虽然很想否认,但这就是事实.
[啊..就是这个家伙.说什么迟到后果自负....]
[从以前开始.她就属于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对谁都这样.]
夜月想了一下,这么开口解释了起来。仿佛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事一样,平淡的表情,平淡的语气,缓缓说着
[说是后果自负,大都也只是一些杂物和跑腿的事情而已,和说出来的那种让人紧张的语气完全不同的处罚呢。]
哦...话说回来,夜月似乎和唯很熟啊,朋友么?至少也得是很熟悉的人吧。
[那我先走了.]
即便只是跑腿,我还是不要的好,很浪费体力的而且说不定又会惹出一些麻烦..说着,我已经向着门口走去,而原本要去询问答案的人,柳唯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了.这事下午再说吧.
夜月也没回应什么,只是默默的跟了上来。表示要和我一起去。哈...我就知道会这样,话说这一个多月来她只要是在学校的地方,就一定会跟着,完全就没有那种放弃的意思。当然,我这边也在一直思考着,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但依旧只是进入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和结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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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比企谷,你很准时呢.]
佐佐木.唯坐在昨天的那个位置上,和昨天完全一样的装扮,除了时间和亮度不同以外其它的都没变,她一边往书桌前的杯子里倒着红茶一边想着我这边发出了惊叹声,喂!你给我看杯子啊!快撒出来了!
[所以,有什么事?耽搁别人的午餐时间可不是很好的习惯.]
我走过去,环视了一下这个教室...空荡荡的,除了几章椅子整齐的摆放在墙边,就只有这张书桌和说桌上的东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所以这个教室的大部分空间是空出来的,就算在这里小跑着锻炼也没任何问题.这里...真的是文学部吗?昨天完全没有发现啊.
佐佐木并没有理会我的质问,转向一旁的夜月,指了指书桌前的一张空椅子,说到
[音,也过来坐下喝一杯怎么样?意大利的红茶,昨天才...]
[不用了,谢谢。]
夜月想了没想,直接摇着头回绝了佐佐木的邀请。
然后倒是佐佐木那边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都忘了...你不喜欢这个.]
说着,她抬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之后又轻叹了一声,惋惜什么一样的。夜月虽然是拒绝了她的红茶,但似乎并没有拒绝坐下这个邀请,她走了过去,然后就和唯挨着坐到了一起,也许是觉得有些挤了,所以坐下后又把椅子忘旁边挪了一下。
怎么样都好啦,我呢?我还在站着哟。没看到吗?
[那边有椅子。]
确认夜月就坐之后,也许算是佐佐木的良心发现,抬着茶杯斜着眼瞟了我一眼后,无所谓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从墙边拉过一张椅子,犹豫着是不是也要加入她们....嘛,算了,还是离远一点...所以,我选择坐到了她们的右面相距大概两米的位置。
[唯,今天到底是什么事?]
我刚坐下,夜月在那边就开始发问了。
[只是普通的社团活动呢。]
佐佐木也是一边品着红茶一边回答着。
[活动基本都是在下午开始的,这种..]
[但也没规定说要一定只能下午开始吧?]
夜月皱了皱眉头,看着佐佐木,几秒后又把没有松开,轻声说到
[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所谓的补偿又是怎么回事...强迫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佐佐木把杯子轻轻放下,转了一下凳子,刚好面对着夜月这边,也刚好面对着我,她笑了一下,歪着头
[可是,音。你也知道,没人能改变我的注意...不是么?]
然后,他们对视着,也沉默着。
这个...应该和我无关吧?!别这样!不是朋友么?!朋友就应该愉快的聊天,喝茶然后聊一些共同话题.
[当然,如果是音的拜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呢。]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传来了夜月轻微的声音
[我...]
佐佐木突然笑了起来,对着夜月歪了歪头,换了一种和认真完全不搭边的语气轻松的说到
[开玩笑的,别这么较真啦,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是么...那就..谢谢了。]
也许,夜月是在犹豫是么,无力的叹息了一下之后,她也把椅子搬到我旁边,并排的坐在一起,轻轻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看夜月的时候,佐佐木也在看我,当回头望去时,她又慢慢的抬着茶杯开始喝着红茶,完全捉摸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还有,刚才的对话...我需要在做什么解释吗?还是就这样默默的接受了?
三个人的教室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宁静,仿佛是与世隔绝的空间一样,阳光依旧很诚实的透过窗户洒进来,但除了那一块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显得越发阴暗,也完全不能感受现在应有的温度,偶尔一阵微风吹过,也不能为这个情景带来一丝生气,因为...什么都没动,也没有改变。
为了尽早的结束这个时刻,不想再为此纠结下去,更不想在思考刚才的对话又或者什么意义,所以,我再一次开口了
[佐佐木前辈.今天...到底有什么事?]
空荡荡的教室突然出现了我的声音,所以夜月也慢慢真开了双眼,直视着对面的佐佐木,似乎是在和我一起等待答案一样的。
[没什么,只是普通的社团活动罢了,刚才也说过,普通的.]
普通的...特地说了两遍之后,也会变得不普通吧?
[那,需要做些什么?]
[坐在那里就行了.]
佐佐木活动一下脖子,又把椅子调回了原本的位置,侧面对着我们的这种样子,收拾好桌子上的茶杯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不知名的书摊开阅读了起来,继续解释着
[因为有新人加入的关系,所以准备让大家都相互认识一下,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文学部的社团活动内容和注意事项以及具体工作.今天下午就回开始呢。还差一个新人没到。]
[哦...]
果然很普通呢...错怪她了吗?话说还有人加入这个部了?有点好奇。还有,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来...不是说好的五分钟吗?很好奇超过五分钟迟到的新人会被佐佐木怎么样...
幸灾乐祸,我也有的.
[对了,比企谷。]
佐佐木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坐直了身子,缓缓地带着椅子转向我这边,对我突然笑了笑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用直接叫我的名字了哦。]
[哈?]
[不行!]
在我赶到惊讶不敢相信的时候,夜月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大声的否定了这个提议.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一)
[为什么不行?我特许的...也不行吗?]
[不行...]
喂喂,这又是什么情况..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问题都应该是我来回答才对吧?
[至少给个理由吧?]
我看着佐佐木那张浅笑着的脸面,无法读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就算是我问出了问题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就像那种理所当然的一样,也就是对她来说,这样的要求就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我想...这个理由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只是你的个人主观而已,算不上理由。]
[噢?]
佐佐木歪着脑袋,对着我笑了一下,搭起了二郎腿,展现出完美曲线的小腿,单手撑着脑袋靠在一边的把手上面,睁着大大的眼睛问到
[那你需要什么理由呢?八幡君?]
[这就已经开始了么...]
对于这种情况我总是充满着无奈,所以一直在想,如果世界上把这种人去掉的话应该会变得简单不少吧?整个世界就和平了.
[什么理由都不行.第一,就和昨天说的一样,我们连熟人都算不上。第二,被我叫名字很恶心这可是你说的,虽说当时我并不是在说这个字但很抱歉我无法接受。第三,和你一样,我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的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说完后,我顺势靠在了椅子上,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夜月正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我,微微闪动的目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佐佐木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也没变,就算是连那种被拒绝之后的惊讶又或者愤怒又或者其他的情绪,什么都没有,依旧是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我这边。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又再次开口说到
[真的什么理由都不行?]
[多说无用,说到底我们也就见了几次面而已,关系也就这样了,当然我自己也并不想再进一步,所以谢谢。]
再次拒绝完这个话题,夜月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回了椅子上,时不时的偷偷的向我这边看一眼。倒是对面的佐佐木依旧没什么具体的变化,只是把二郎腿的位置换了一个角度,像是在审视我一样的这么看着
[如果..我说的这个不是提议而是命令呢?]
[哈?为什么我会要被你命令了?国王游戏?]
还没结束啊,这个话题,如果是开玩笑或者捉弄人的话没必要这么坚持吧?过于坚持的东西总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当然,也有例外但绝对不是眼前的这种事情。绝对不是,我用自己十多年的生活经历来担保!
[因为我是部长,你只是一个部员,这理由很合理吧?]
[合理...你确认没生病?!]
虽然说的事实,但只是这样?我又不是鲁路修被“会长命令”压住,话说那也得是会长,部长命令这东西...还是省省吧.
“咚咚咚”,一阵短暂有序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争辩,不,应该是单方面的施压.当佐佐木和夜月的注意都转向门边的时候,那种坐在火炉上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呼...好累。得救了。
佐佐木瞬间就恢复成那种正襟危坐的样子,哦哦,这个时候的伪装还真是熟练呐。
[请进.]
伴随着佐佐木的这声许可,门也慢慢的被推开。一道熟悉得淡紫色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几秒后,当看清楚来人之后,不禁在心中无奈的感叹了一下.这个,还真是巧合,绝对随机的概率事件...
来的这个人,就是柳唯,是本人,也就是说,我们等的人应该就是她,也就是说,我的委托在这种情况下就莫名其妙的完成了?也就是说,我和她是同时申请的文学部?
还真是...太巧了.幸运女神今天果然是眷顾着我的.
柳唯走进来,轻轻的对着佐佐木弯了弯腰,表示问候,佐佐木这边也只是稍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我的这边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秒,就在没能经过任何人许可的情况下做到了靠门边的那排椅子上,刚好是差不多正对着佐佐木的样子,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一样。
这个...现在应该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不算迟到吗?
[好了,新来的人也到齐了,说明会现在开始。]
意外的,佐佐木并没有询问声么,甚至是连一句简单得问话都没有就直接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嗯,大概是明白了,这样的大概就是所谓那种女权至上的圈子吧,别介意,习惯就好.嘛,我这边倒是差不多也该习惯了..
[文学部的部长就是我,这点我想你们两个已经知道了,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再强调一遍,特别是那边的八幡君,尤其注意。]
好吧,虽然佐佐木并没有看着我而是侧对着我但却很清晰的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话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刚才才说的现在已经到那种随意的直呼名字的程度了?还有,强调了又如何?还能变成符咒么...
[文学社总共有五人,嘛,加上你们就是人,不过就算这样也算是勉强算是一个社团.因为时间关系我简单的说一下活动的内容和主要职责。]
哦哦,你也知道时间关系?以牺牲我的午休时间为代价的时间关系?
[主要的活动就是看书,职责就是安静的看书,然后每人每个星期交一篇读书笔记上来就行。相对来说还是很自由的,活动时间是从每天下午五点开始,到六点半结束,有课的就不用来了,出席时间会算上去的,就这样,还有什么疑问吗?]
简单快速有效的解释完之后,佐佐木首先向我这边看来,为什么又是我?
[那个...就只有这些?]
[如果是指开会的内容..]
[这里.真的是文学社?确认不是什么读书同好会和什么非法社团什么的?]
[我们社加上你们现在总共有七人,所以不用担心。而且,证据的话还可以提供文学部的部长印章以及...音她本身也是文学部的人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去看着夜月,然后夜月对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到
[以前,刚进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被雪之下前辈拉了进来呢..]
说完又罕见的苦笑了几下,这个...还真的听罕见,因为除此之外我还没见过她对什么事情表现出一丝感情..也就是说,因为阳乃么,简直是阴魂不散的家伙...诶?等等!被雪之下前辈拉进来的意思是...
哈...感觉我可以哭了,嚎嚎大哭...退团..应该行不通吧?我偷偷的看了一眼佐佐木,试图解析这个答案.
佐佐木那边则是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东西一般的开心的微笑着,妖艳的脸蛋编织出那种让人绝望的答案,变成语言从她鲜红的嘴唇中蹦了出来
[还有,中途如果要退团的话,必须得进行投票决定呢,很明主的,也算是用实际行动来反对独裁吧。]
说完,也不管已经颓废在椅子上的我,转向一直处于安静中的柳唯,问到
[柳唯妹妹,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依旧是这么简单明了的回答,惜字如金也不为过.在被问到的时候也只是真开眼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又顺势闭上,真不知道她是在睡觉呢还是在沉思...好吧,这也不关我的事。
我的自由范围,又缩减了,啊...好可怜的样子.我不要...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二)
下午放学,我在早上的那个角落里把早已得到的答案告诉了武流和野川两人。结果,就出现了以下这种情况...
武流凝重的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很认真的对我点了点头,像是上级在肯定我的功绩一样的。
重重的再次拍了三下肩膀,感受到他所用上的力道....啊..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事情的话,我会感动的.
[谢谢.]
最终,武流充满真挚的对我说出了这两个字。野川也很认真的对着我击打着自己的胸膛,哦哦...勇士啊。然后,两人相视点了一下头,就告别了我。
看着这两人远去的背影...突然有种内疚的感觉——要不要告诉他们,我也在文学部呢?还有,这绝对是巧合哦,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也许是确认了我们的交谈结束,夜月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看远去的那两人,对我问到
[完了吗?]
我收回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关于这件事,我并没有跟她说这次的事情,她也没有问什么。
[嗯,完了]
关于社团的问题,在中午回来的时候已经给水原汇报过了,这样那边也不会再有什么说的了吧?接下来只要出席时间足够就行了。所以,就算是为了凑足时间,即便是下午放学的时间我也开始向着新的活动室走去,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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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我推开了这个新的活动室的大门,不出意外的话,大学这四年大概都会在这了,哈...
佐佐木依旧是坐在她的书桌前认真的看着书,发现我这边的动静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貌似轻蔑的说了一句
[噢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哦,那意思是我可以回去了?再见.]
也就是说我再次出现在这里是让人意外的事情么?也就是说我不来也可以的吧?也就是说我以后放学都可以直接回家喽?这种类型的部长命令可是大欢迎的。
我这麽说着,同时也转身准备回去了,说到底我根本不想来这里。
[如果你不在乎学分的话.可以回去。]
这句话让我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缓缓的回过头,只见佐佐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应该说是掩饰下的狞笑...这个...和学分又有说没关系?别开玩笑..
[凡是被部长判断为社团活动不合格的人,在总学分上会被扣掉五分呢,顺带一提,大一的学分总计为三十六分,二十九点以上算合格。]
开什么玩笑?!被扣了五点也就是说必须在学业上和实践作业上差不多满分的样子才能合格吧?不是说加不加社团都是自愿的吗?
夜月看着我,也开始轻声的解释起来
[学校对于这方面的积分制度是这样的,不加入社团的人总分为三十分,得到二十四点为合格,加入社团的人总分为三十六分,二十九点为合格,当然,社团活动得到优秀评断的话,会在学分上面有所增加...差不多是八点的样子]
三十分得二十四.百分之八十么?那么社团活动的二十九点也差不多是这个,但综合考虑一下,如果在这里拿到优秀的话,文化分只需要二十一点,这样对于那些不擅长的科目也算是一种合格的出路吧.
大致是明白了——社团活动很重要,直接影响到升学.
佐佐木把下巴轻轻的搭在撑在桌子上的双手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怎么样?还要要回家吗?]
可恶...以前完全不知道又这样的规定啊!虽然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过分的自信就变得自负了。我还没自信到那种文化分差不多能拿满分的程度,啊,雪之下大概可以,嗯.
[算你狠...]
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直接走到今天中午坐的那张椅子上,依旧是摆放在哪儿,当然,夜月也是一样。
然后,我才突然发现柳唯现在已经在这里了而且位置是在我椅子后面的靠窗户的这边的角落那,书包挂在椅子上,一个人正静静的低头看着书,除此之外,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者语言,不走近的话,大概都不会意识到她的存在.
[怎么了?]
耳边传来夜月的询问声,我赶紧把头转回来,放下手中的书包
[没什么.]
从中拿出了一本莫泊桑的作品集,是今天中午去图书馆带出来的。根据今天中午所说,只要看书和定期上交读书笔记就行了吧?这样的活动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如果说非要搞些什么文学创作才叫活动的话,大概我会被夜月的父亲给杀掉的....直到现在,啊啊,依稀还记得他给我的忠告啊...
一时间,这个活动室就沉默了下来,佐佐木依旧是匍匐在书桌前看书,夜月在她的膝盖上摆放着早上的那大本研究书籍,认真的在上面勾画着,夕阳慢慢的沉沦,遗留下来的光辉并不足以照亮这个房间,所以灯光显得越发的明显,黄昏与黎明的交替处,除了偶尔的翻书所发出的沙沙声,这里仿佛是远离尘嚣的牢笼。
我如此感叹了一下,也认真的看着手中这本书的每一个字符——有时,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活动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我和夜月一起想门口看去,这只是一个处于习惯性的动作而已,也只是出于对身体的本能反应。
[哟~唯,我来啦~]
人未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开朗又亲和的声音已经传遍了整个教室,虽然不算是很大声,但在这个寂静的教室中也显得有些刺耳了。
下一秒,阳乃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哈,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底衫,外面套着红色的女士夹克,下面则是一套略显成熟的牛仔裤和褐色的长筒靴,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不对,这个人本来就很精神...Wherethereisshe,thereistroble。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三)
阳乃瞬间就蹦了出来,像是那种打地鼠游戏中的地鼠怪一样突然出现,如果手边有个大锤子的话,我估计会毫不犹豫的忍过去...啊,不想去想她,不想看到她,应该说是就不应该遇到她...
然后,作为扰乱看书气氛的这个家伙却没有丝毫的自觉,去到佐佐木的那张书桌前,直接坐到上面,微微撑着手,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唯~我来了哦]
[我知道...]
佐佐木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对阳乃的做法很头痛的样子...哦哦,看来这个人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头痛的存在啊,找到共同语言了。
[你来做什么...]
佐佐木有些无力的问了一句,同时也很无力的抬起头看着笑嘻嘻的看着她的阳乃,然而后者则是完全没有已经严重影响到别人看书的这个事实。
[听说咱的部进来了一个很有趣的家伙呢,在哪啊?哪啊?]
阳乃一边十分有兴趣的说着,一边荡着脚,像是在坐秋千一样的在书桌上摇晃了起来,面对这一切的佐佐木也不曾出演阻止,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
[嘛~明明就又的...你看~]
说着,阳乃突然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同时更是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我。
等等,你说的那个有趣的家伙就是我喽?应该是无聊的家伙才对吧?如果我有趣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加入这个部的,相信我。
然后,阳乃对我招了招手,笑着打了声招呼
[嗨~比企谷君~]
我把头瞥向了另一边,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哈..太丢人了,这个人完全就是那种不知道羞耻程度的家伙,嗨~个头啊!真想站起来大声喊出“我绝对不认识这个家伙”...
[嘿]
阳乃一下子从书桌上跳了下来,快步的走到我的跟前,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揉捏某种宠物的头顶毛发一样的抓了抓我的头发...
[哎呀,比企谷君还真是的,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进来了呢,嘛,欢迎欢迎,欢迎进入文学部,我作为主人欢迎你哦~]
我一拍手把她的手从我头上推开...这到底是她习惯了还是我习惯了?总感觉基本上每次见面这只手就会很自然的出现在我的头上,然后又很自然的摸着.想笨蛋一样。
被推开之后她也没做什么坚持,而是转向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夜月
[呀,小音,真是辛苦你了.]
[...]
夜月看了看她,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轻声的说到
[你好.雪之下前辈.]
[嗯,你也好哟]
这又是什么?对口相声?不过果然很奇怪。
说罢,阳乃转回我这边,轻轻的俯下身子,歪着头,轻笑着
怎么?!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不过呢从以前的经历来看这基本上就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来了,这是灾难的征兆啊,这个人形灾星...
[比企谷君。]
[哦...]
到底能不能躲得过啊...
[你和小音,进展得还顺利吧?]
[啥?!]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瞬间,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虽然没摔下去,但是也因为被吓到往后猛地考去,摇晃着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十分刺耳。
不只是我,夜月也是被惊吓到一样的睁着大眼睛盯着阳乃,而且不知为什么,冷漠的脸蛋上配合着淡淡的斜阳有点...红红的感觉?不可能吧?
阳乃倒是很享受一样的十分高兴的样子,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在我们之间来回看着,我这边倒是没什么,夜月?为什么又把头低了下去...
[哈....]
我长叹了一声,合上手中的书,整理了一下语言,几秒后抬起头看着阳乃,这家伙...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吧?那么,今天来也只是为了试探?确认?还是...
[你来做什么...真正的目的?]
[我?]
被我问到的时候,阳乃有些惊讶的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眼睛却是在盯着我咕噜噜的打着转儿,短暂的惊讶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稍显大声的欢笑声
[哈哈哈哈哈....哎呀,比企谷君,这一点上你依旧不变呢]
她一边捂着肚子笑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对着我的耳朵说着,突然被拉近了这么多距离,阳乃身上所带的香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迎面扑来,我把头忘一旁歪了歪。
这个...距离这么近完全没什么必要的...还有,如果你还不讲领口提起会曝光的哦...白色的B...
[可是,比企谷君,这么机灵下去真的好吗?还是说你已经打算好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阳乃就又重新站好,单手托起下巴,微笑的看着我。
[我可不是什么蓝精灵,只是偶尔得到神之启发的信徒罢了。]
[信徒啊...我还以为是传教者哟。]
[传教很麻烦的所以还是不去了...]
曾经我也在想——究竟是去当一个传教者还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现在终于是得到了答案,传教者只是一个过程,信徒才是根本,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也觉得很麻烦,嗯.]
阳乃也是很赞同似得点点头,不过转眼又看着我,笑了一下。
[所以..比企谷君,你已经全部打算好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诶~]
也许是赶到失望,所以阳乃发出了一声短小的哀叹,装出很失落的样子
[比企谷君怎么还这么优柔寡断啊...优柔寡断的人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的哦.你说是吧?小音.]
原本低头想着什么的夜月被这么一问,被吓了一跳一样的抬起头,看着阳乃这么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显得躲躲闪闪的。
[不..我觉得..这样也可以的...]
说完,又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轻轻的捏着拳头撑在被合上的那本搭在膝盖上的厚厚的书上。
虽然声音很小...但确实是说了吧?这个问题是,我们还听到了,这个教室本来人就少,某种意义上来说很清静的..所以,应该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吧..
这个,现在我该怎么办...哭吗?大哭吧..卡麦斯.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三)
星期天早上,七点半的样子,我已经站在站台前等待着电车了,因为当初答应一色的委托,综合一下时间的考虑,也就只能是每个星期天才能去,因为学院祭临近,所以貌似学生会都会在用星期天来加班做一些准备工作...不过,按照一色所说..能来多少人也说不定了,就算整个学生会只有她一个人来我也不会惊讶.
这就是我现在站在展台前的理由.
然后,在我的左边,穿着一身连衣裙的阳乃一边喝着从我这边抢过去的咖啡牛奶一边抱怨着
[呀...这个味道不怎么好呢,下次一定要奶茶哦。]
这家伙在我从公寓中出来的时候就在门口把我逮住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再然后,我右边...夜月略显拘谨的站着,时不时的移动一下脚步,像是因为寒冷而变得无法待在原地一样的,顺带说一下,她和阳乃是一起出现的。
和阳乃又不一样的是,夜月今天穿的却是一套鲜红色的休闲装,包括脚上也是一双红色的长筒靴,整个人变得十分显眼啊.不过从脸上的表情来看依旧很冷淡,但从粉红色的双唇上也能看得出她今天是有画上了一点点淡妆.这样,却也散发出了另一种冷艳的感觉。
好吧,托她们的福,我这边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异常的多.如果,我有密集恐惧症的话,大概现在已经哭着跑了.
[哈....]
我看了看夜月的情况...虽然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被阳乃怂恿..不,应该是强迫一起来的吧?那么..
我又回头看着阳乃,她现在已经把那瓶我作为早餐的咖啡牛奶给喝完,然后手里拽着一个空瓶在仔细的看着上面的那个成分表,都喝完了还看?
[喂,你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
[嗯?为什么?]
她把视线慢慢的移到我的身上,轻轻的歪着头。
可恶...问得这么理所当然,是我先问错了?
阳乃把空瓶扔到一旁的垃圾回收箱中,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大概是喝的时候被沾到了少许
[比企谷君,给你一次机会,来猜猜我们今天的目的地?]
[你准备去哪...]
[所以才让你猜喽。]
说着,她又回到我的这边,伸出食指轻轻的在我的鼻尖点了一下,这种带着外人看来算是亲密的举动,在她来说大概也只不过是另一种寻找乐趣的肢体语言罢了,不过就算是我清楚的知道这点,也在接触到她指尖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的那瞬间心跳加快了少许....哈...
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
[又来了,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从我的胸前探过头斜向上的看向另一边的夜月
[小音,今天我们一起去好好参观一下比企谷君的学校呢,顺带去一下家庭餐厅——他请客~]
喂喂...擅自决定诶?我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这样了?还有,我们的学校你不是已经去过很多次了么?作为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平民来说,我的经济压力很大..
[嗯...]
右边的夜月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应一声,就慢慢的低了下去.眼袋下面的脸颊附上了些许微红...这个...应该算是她的习惯之一么..
[虽然现在我有很多问题,不过请务必先回答为什么知道今天我的行程?]
如果不是确认阳乃确实是个学生我都会怀疑到她是不是在我的身上装了窃听器了,每次都会这样什么也不说的出现在眼前而且十分清楚的知道我的行程和其他的...大侦探福尔摩斯也做不到吧?冥想得到事情的真相?
阳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快速的眨了两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到
[当然是小雪乃告诉我的喽?而且还让我过去帮忙呢...比企谷君不知道吗?]
[不知道...还真不知道...]
我慢慢的皱起了眉头,雪之下是什么意思?才开始就已经准备好最终兵器了?完全不符合她的做法..还是说,准备直接来个速战速决闪电战什么的...
还有最奇怪的一点,我作为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说,雪之下在完全没告诉我的情况下直接打电话给阳乃而且貌似还对她求援了.这种做法,完全不像她啊.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确认一下?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不过一想还是算了,现在都已经这样。再去问什么也都没什么改变的东西...呼。
但是却是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从这特有的恐怖倒数铃声上判断,是雪之下打来的没错。
顺势接通电话放到耳边,既然是这么巧的话顺带问一下吧.
[喂?]
[八幡君?]
果然,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雪之下的声音,不过为什么会是用疑问的语气?到底是谁打谁的电话?
[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
[哈...被吓到了...八幡君居然有这么早接电话的时候..昨晚熬夜到现在了么?]
[只是刚好把电话拿到手中而已而且我现在正在展台前话说为什么直接断定我是在熬夜了?]
[姑且先听听你的理由..这么早起来很不像你呢.]
[喂!不是说好今天八点半在学校的学生会开会吗?这到底是谁说的?!]
[啊...这件事啊,你可以不用来了哦,八幡.]
[什么?]
[这次..我想一个人完成委托呢。]
电话那边传来雪之下稍稍愉悦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什么好事或者开心的是一样
[这么说也许不对...但,这一次,我想自己一个人选择,这一次,你什么也不用做,至少...目前为止,什么也不用做,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我可以回去了吗?可以继续睡觉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雪之下继续说到
[所以,这一次,我想看看自己与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可以么?]
虽然隔着电话,我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雪之下声音里的坚定与决心,当然即便是这样也带着一点点的犹豫,大概,她应该是犹豫了很久才这么说的么?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又会把阳乃加上去?
我对着电话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没能问出这个问题,到时候...她应该是会告诉我的吧?在心里默叹了一声,开口回答到
[那么...祝你成功,雪乃。]
[诶,谢谢。]
[没事了?]
[嗯...没了.]
这样,委托就完全和我无关了,慢慢的等待着她给我的结果就行。
[等等,八幡君。]
在我快要挂断电话的瞬间,雪之下再次呼唤了我的名字,所以我的手指也停在了手机的屏幕上面,轻轻的掩盖着挂断键
[还有什么事吗?]
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什么回音,倒是传来了一阵吹着话筒的气息声。怎么了...
[八幡君,请你记住...你是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笨蛋..永远都是。]
[哈?]
被这句话吓到的我反应过来发出了大声的疑惑,不过现在却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雪之下在说完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则是继续拿着电话在发愣,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间就说些什么了?雪之下小姐?确定是清醒的么...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四)
挂断电话,那么,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在这里等电车了,要回去么?
[比企谷君,小雪乃那边怎么说?]
[啊,哦...说是要一个人完成委托什么的..]
[这样啊..]
阳乃看着远方,露出一副缅怀的表情,沉寂了一会儿后,徐徐的说到
[大概也能想象的到呢,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这样的情形...到底有多少年没看到了呢?]
多少年...以前也有过吗?话又说回来,雪之下以前的事情...基本上都没给我提过,当然我也没去主动问她,现在的话..倒是有些好奇。
阳乃摇摇头,收回目光,看着我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一样,变得高兴起来,她轻轻的弯着腰,抬起头从下往上的看着我,说到
[能让这样的小雪乃这么努力的人...你算是第一个呢,我嫉妒你了哦]
[能得到你的嫉妒还真是今天最不幸的事,回去后我很有必要去神社祭拜一下.]
[嘛,既然比企谷君不去的话,那么报酬就由小雪乃来付也行~]
然后,阳乃把目标转向夜月这边
[小音,现在是该你选择的时候了哦.]
选择?选择什么?
不过这个疑问也只是在我的脑袋里停留了两秒,就自己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不去了,然后,夜月这边到底是要去还是不去的选择题啊.
哈...虽然这个题中我是重点但实在是无法让我高兴起来.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夜月,她一脸犹豫的低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最后在阳乃微笑的注视下抬起头,瞟了我一眼后瞬间把视线移到阳乃身上,轻声说到
[我就不去了.雪之下前辈..谢谢.]
[嗯,好的.加油哦,小音~]
然后,对着夜月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很准点由远至近的电车也刚好停在我们的面前,在扩音器中传来的站台播报里轻快的跳上了电车,拉住一旁的扶手,站在电车里的她又回过头,对着我笑了笑,门还未完全合上之前,对着我们这边摇了摇手
[bye~明天见喽,记得把照片发给我哦,小音~]
照片?什么照片?虽然这并不是对我说的,但夜月这边也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稍稍的对着阳乃也摇了摇手,表示回应,
所以..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
回过头来的时候,那辆载着阳乃的电车也已经开始发动了,慢慢的加速,慢慢的淡出了我们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心里有很多疑惑但看到阳乃离开的我就突然松了口气。嘛...这就相当于那种江户时代领主和领地上的平民一样的即视感,领主在的时候,总会感觉到压抑和不安的吧?
不管怎么说..走了就好,
剩下的...
夜月静静的站在一旁,双手十指交叉的连在一起放在衣角下,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的低着头,微微红润的脸蛋如同半开半闭的樱花瓣一样,眼神时不时的悄悄的向我这边斜视一眼.在和我的视线交错后又逃也似的撇开.
啊啊,我该怎么办呐?可恶的阳乃...都怪她,是她的错!这样...不就变成了是我的错喽?她这个样子会被无限夸大的吧?如果被什么熟人看到。
[唔哼。]
再这样站着也不是个办法,但也不能直接撇下她回去吧?为了提起她的注意所以我假装清嗓子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夜月就轻轻的歪着头躲闪着目光向我这边看来。
[那个...回去了?]
[嗯嗯...]
像蚊子一样细微的回答声...这就是她现在的情况么.感觉很微妙的样子.
[呼...]
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向着回去的方向迈开步伐。现在的话,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改变。回去安心的睡一觉然后等结果就行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送她回去么?从一般角度来说,通常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礼节性的询问一下而且得到的答复大都是“不用了,谢谢”这种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答案,很平常。
所以,我需要问一下么?答案也许会不同,但如果出现那种非得花上四个小时一个来回的时间的话,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不妙啊.而且从我的推理来进行判断的话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高。
我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夜月,也只是一个肩膀的距离而已的.
如同设计好的程序一样,每一步的距离和时间都和我这边重叠,只是双眼的目光微微向下斜视这,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的话,有点像是那种心不在焉的游人,又或者是专注着思考的情况.
我疑惑了一下,也更着她的目光慢慢的往前看去,除了向前迈动的右脚和地面上为了方便盲人行走而铺设的板砖以外.也没什么了.
[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也许是我突然出声的关系,也许又是我突然停下来的原因,夜月并没有反应过来这种情况,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她的肩膀和我的肩膀轻轻的碰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分开.
[诶?对对不起..]
[重点不是道歉吧...]
我无力的叹了口气,话说如果要道歉的话也应该是我啊。什么事想的这么认真,真担心她一个人坐电车会不会坐过站之类的..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夜月露出了少有的疑惑的表情,慢慢的摇摇头,表示否定。不过在那瞬间她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变得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而且,还把手背到背后.
这个...果然是有问题吧?
[如果有什么预定的话..就不用勉强的,反正我也只是要回去睡觉而已.]
[不,我没事.]
这种回答还真是大众化啊.嘛,反正我也不会期待能得到什么有效的回答就是了.
[是么.]
说着,我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然后,一只洁白的小手拉住了我的袖口,嗯?
再次慢慢的回过身,夜月的手正轻轻的拉着我的袖口,那只装在裤袋里的手感觉到微微的紧缩感,怎么回事...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来了..这是我的直觉,讨厌的直觉..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沉默着,然后借着从手指上传过去的拉力向我靠近了两小步,这种距离,很像是她把又轻轻的抵在我肩膀上的那种样子,不过确是留下了一丝间隔,幽暗的茉莉花香出现在了我的周围,让原本不怎么平静的心情变得完全的动荡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种距离.已经无法忽视她存在的证据和理由.
十几秒后,她慢慢的抬起头,斜向上的看着我,因为很近的关系,她精致冷艳的容颜以及牛奶般洁白的肌肤,大概距离我也只有五公分的程度吧,所以出于逃避的习惯,我把头往后仰去。
[怎怎么了?]
然后,夜月对我带着温柔和期待笑了一下,正如雪莲开放的那一瞬间的唯美,从嘴巴中轻轻的吐着热气,微微张开娇嫩的红唇,问到
[我,能牵你的手么?和以前一样.]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五)
“对于这个请求的答案.我是否了然于心”,在这宁静的街道上,在这安详的清晨,我和她对视着,不禁如此扪心自问。
依稀记得在那时,确实有结伴上学,两只小小的手牵在一起一同向着学校和回家的路前进,那个时候,不曾想过有早一日会把手松开,也不会去想明天是否还会牵着手一起走,因为那就是日常,很平常的一件事,如同我们的呼吸一样,不管是白天活动或者夜晚沉睡的时候,都不会去可以思考一下如何呼吸,到底要不要去呼吸这个问题,那个时候,这种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时间上的早晚而已。
但现在,又能如何?
这样走过来的我,从那时起的所有,就像一部没能看完的电影——没能看到最后就结束的电影,现在就算能再继续看下去,也只是刻意的回放.时间和情景都完全不一样了,只不过是敷衍了事罢了。能骗得过期间所有的事情么?
如果一个谎言不能欺骗别人一辈子,那么这个谎言造成的伤害将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剧增,最后崩溃。能欺骗别人一辈子的谎言,就不再是谎言,而是一种被强制赋予的事实。
我,做不到。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答案——被铭记的东西和被遗忘的过去。
[没必要.我自己能走.]
[是么.]
淡淡的回了一句,夜月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只不过依旧是轻轻的拉着我的袖口。
那一瞬间,明亮的眼睛有过暗淡和落寞,不过却又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对我笑了一下,把头低了下去,她并没有坚持什么,也没有放弃什么,只是保持着以往的方向和做法,恢复到平常的她。
短暂的沉默后,调整好状态的夜月松开了拉着袖口的手,轻声的问了一句
[那...能陪我去买些东西吗?没有事的话..]
这个...算是放弃的另一种表达形式?但是我却因此稍稍的松了口气。
[嘛...回去也基本都是睡觉..需要买什么?]
得到同意之后,夜月像个反复无常的天气般的微微抬起头,甜美的笑了一下,说到
[买..生日礼物.]
[啊?哦...]
生日礼物么.不擅长啊..话说我送过的生日礼物只有三个人而已,小町由比滨和雪之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礼物是送给谁的?她的朋友或者..亲戚?在学校也基本没看她有什么朋友之类的,非得说的话大概阳乃算一个,佐佐木算..半个..
十几秒的时间过去了,夜月依旧站在原地,这个,又怎么了?我皱了皱眉,问到
[还有事?]
[诶?不...]
她一愣,然后把头轻轻的歪开,脸蛋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断断续续的说到
[我..我不太...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
哈?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话说这里也算是千叶吧?这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基本上除了学校以外其它地方都没去过”的意思?大小姐模式开启?让我带路喽?
我无奈的看了看,扭扭咧咧的模样还真是...哎,算了...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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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我和夜月再次来到了这个第一次和雪之下为由比滨买礼物而会和的这个喷水池边,啊啊...我又回来了,而且出奇的目的也是差不多呢.
一样的广场,一样的景色,根本什么都没变,变得只是人而已。星期天的这里人很多,至少要比平时多出一倍以上,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且其中又是有很多成双成对的说着笑着...可恶,不该来这的...事到如今,我也是很怕被误会的人了.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杂念抛到脑后,实在不想去想这些麻烦的事情,等真的被误会后再说吧.
回头看去,夜月像个乖宝宝一样的有些拘束的站在看板旁,表情有些紧张。这个...和我无关吧?话说为什么会紧张?
[喂,买礼物的话大概就在中央大楼的二三楼.]
[啊.哦..嗯.]
慌乱的回应了一下,夜月有些惊慌的快步走到我的身后,而且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喂喂,这怎么看都是紧张过头了吧?生病了?
[身体不舒服吗?]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上次...不会吧?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用手扶着额头显得有些辛苦的样子
[不..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
[不适应?]
[嗯...]
虽然是轻声的回答了一声,但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适应什么?气候?环境?还是其他的东西?
我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指着旁边的休息区对她说到
[那么..我就在那等你吧]
买生日礼物的话我还是不去了,去了也没什么作用。所以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不不行!]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声的喊叫,颤抖的声音着实让我吓了一跳,然而还没能回头的时候就感觉到我的右手手臂被什么死死的抓住
夜月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紧紧地闭着眼睛,用因为害怕而变得颤抖的声音继续说到
[不不可以...我我害怕...]
因为紧张而急促语速,因为害怕而变得脆弱得音调,因为恐惧而被破坏的嗓音。
第一次,听到这她的这种声音,毫无美感可言的声音...充满害怕与恐惧的嘶喊.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目前唯一确定的是,现在这个状态,已经不可能单独行动了,所以我就带着她在休息区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几分钟后,终于稍微平静了一点,低着头坐在我的对面。但我这边却是一点也不平静,终于焦急与质问声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开口问到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吧?]
[....]
[不想说的话可以选择不说..再休息一下就回去了]
[不...]
哦哦,一说要回去就有反应了吗?可是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回答呢.
她把头埋在胸前,轻咬着嘴唇,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几秒后,终于开口轻声的说到
[我只是有些...不适应,没事...]
[哈?没事?!你确认那种情况叫没事?白痴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笨蛋?]
固执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分不清楚?人类在两岁左右就会残生自我意识但现在我估计她大概是那种刚出生的婴儿吧?
联想到上次病倒的情况,我不自觉得就从心底里冒出了怒火,也不管什么的就开始宣泄着自己想说的话
[生病了,就去医院,这种事需要坚持?有意义吗?今天就到这了,休息一下,然后回去...我会把你送到学校的不用担心。]
沉默一会儿后,夜月终于慢慢的把头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开口轻轻的说了起来
[人群恐惧症...]
[什么?]
[我...患有人群恐惧症。]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六)
人群...恐惧症?单从字面意思来判断,应该是害怕人群?我把目光转向广场上由人组成的巨大人潮,确实很多,所以,她害怕的是这个?
回过头,有些不确信的问到
[你..害怕人多的地方?]
[嗯...]
夜月轻轻的点了点头,表情有些痛苦的把头低了下去。
[那...上学和做公交车电车之类的...]
[从我患病之后,都是一人在家里自学的,父亲也会辅导我,每次开学也都只是去刚开始的那几天..今天来的时候,也是坐了雪之下前辈的车呢.]
说着,夜月露出了坦然的微笑,仿佛是已经认定了这种生存的方式一样,没有丝毫因为这种病症而带来的痛苦与不安。
我很吃惊的看着她,啊...被她所说的震撼到了。自学成才..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吧?现在才大二已经得到毕业证也是这样自学的喽?这到底是有多努力学习才能到这种程度.
从这点来看,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可恶...阳乃就这样把她丢在这了?她应该也知道吧?刚才,夜月的声音..有种让我焦躁不安的感觉,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我讨厌那种感觉.。
....可恶,阳乃这家伙应该也知道吧?把她就这么丢在这里...现在改怎么办?回去?不过看这个样子基本是没可能正常的回去了。
[你..在学校的时候.我是指在教室的是后为什么..]
因为以前在教室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这种情况,所以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那种程度的话没关系了...只要不是特别多的话,能克服的.所以..]
所以想着,只要人不是特别多的话,就能继续去买东西是吧?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程度是多少,但...哈..今天是星期天,知道什么叫做星期天吗?休息日,也就是说这个社会上社畜最喜欢的日子,能够免费得到报酬的一天,所以...现在大概是十点左右,来往于广场和商场的人也越来越多,休息区这里的空位也所剩无几,大都是买完东西后前来休息的人.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这种情况我估计在十二点以后到下午五点之前人流量还会增加很多,怎么办?一直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办法.
[你在这等下,我去叫计程车。]
目前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可恶...下次遇到阳乃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报销车费.至少报销一半。
[不,不用了。]
夜月缓缓的摇摇头,阻止了我的打算,她撇过头看了一眼广场然后又回过头来,然而只是这么一眼的时间,神色又变得稍微有些紧张,所以...她大概还是很害怕吧?
[我想,只要去到店铺里面就没问题了.]
[所以说你还要继续坚持么...]
进入商城里面就没问题了,毕竟在那里人虽然多但是相对来说要分散许多,相比在教室里的话还更少,所以在商场里面就没问题...但问题是,要如何进去呢?
就我所知,这个商场可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紧急出口和消防通道也肯定行不通吧?要如何通过这个广场是最大的问题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坚持着而且完全不懂放弃的意思?对于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重新选择一个时间段的吧?就算害怕和恐惧,但是倔强的这部分却似乎没有丝毫衰减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很像...
[你..害怕的只有人群吗?]
[嗯..嗯.]
[那假如,假如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人群的存在,会不会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
啊...感觉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申请一个医生的执照什么的.话说这个病症应该算是心理疾病吧?和小町一样.
[没意识到..]
夜月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并不理解我的说法。
[就是说,即便自己身处在其中但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的意思,比如说当你熟睡的时候就算下课铃声响了也意识不到吧?]
夜月微微脸红了一下,有些担心而慌张的解释到
[我我上课的时候不会打瞌睡.]
[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啊...想当初我可是一个能从第一节课直接睡到午休而且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的人呢。还有,你担心的地方错了。
[没意识到的时候会不会有问题?]
夜月想了几秒,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嗯.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梦到自己去游乐园玩.所以应该没问题。]
游乐园啊...她应该很想去吧?不过得了这种病,基本上在完全康复之前游乐园是别想去了.想到这里,我居然对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同情心.虽然,情况不同但过程却差不多都是一样甚至比我更...大概,在她患病之后,也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而且在人生自由上也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
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百灵鸟——在得到安全衣食无忧的同时,也失去了的东西。
我记得,在一层应该有卖电子设备的地方.
[现在这等等我,几分钟,没问题吧?]
[我不想回去...]
听到我的话后,夜月赶紧抬起头来,像那种做错事完全不知所所的小孩子一般的轻声哀求着.
[又不是去叫计程车..只是去买一件让你能去到商场的东西。]
啊,不行了,总感觉好可怜的样子,让人不敢直视...
[诶?]
也许,夜月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只要我再坚持一下的话她大概也会坐上我叫来的计程车然后在沉默种回去吧。也许,她今天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来试一试。
[那那我..]
[没问题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这等我就行。]
说完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这个休息区,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去。
她是什么时候...换上这种病的?这些年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还有...算了,这些问题,不是我现在要关心的,也不是我应该问的.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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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我买好东西回到了夜月的面前,她依旧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没有张望,没有移动,只是当我站到她面前的时候露出了微笑
[你回来了?]
[哦.]
我坐会了位置上,然后把手中刚买来的立体音耳机递给她。
[你带上这个,然后把手机的音乐调大声些,闭上眼睛,待会去的时候思考一下自己要买的东西,没问题吧?]
隔绝了声音和视觉,现在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效,啊...感觉好累..
夜月拿着耳机,只是有些不知所以的托在手中,并没有什么动作。
[怎么?]
[我...]
[什么?]
[我的手机没有音乐...]
她慢慢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茫然的看着我,脸色微红,又略显紧张,就连视线也是躲躲闪闪的。
我呆呆的看了她几秒,好吧,这算是我的错,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我的错..
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从她手中拿过耳机接上,迅速的点出音乐播放功能,然后先带着试了一下,确认只要两只耳朵带上就不会听到外界的声音后,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好了,带上吧.]
夜月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把它握在手中,轻声的说到
[谢谢..]
[自己带着闭上眼试一下。然后...你自己选择。]
虽然话是这么说,在现在,我也从心里伸出了“但愿有用”的这种期望,不是对她..而是对我自己的这种期望。
面对着人来人往的广场,看着这些无拘无束行走欢笑的人们,也许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困难吧。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七)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说完夜月慢慢的戴上耳机,把手机放到口袋里,轻轻的闭着眼睛,低头抿了抿嘴唇,脸上残留着一些紧张的神色。
确认完之后,我回头看了看这个广场,我肚子走过的话,大概花一分半左右,和她一起...大概是两分钟左右吧。不算难.
[那走了?]
然而却没有得到回答,我一愣,啊...她现在已经是处于隔绝状态了,当然不可能听得到,那么..
我慢慢的伸出手,嘛.但愿一切顺利吧。
就这样,我牵过她的手,虽然在接触的时候感觉到夜月有过一种颤抖,但只是那一瞬间而已,之后便是紧紧的捏起我的手掌,很用力.
大概,这也是她害怕的另一种表达形式吧?
夜月的手...很温暖,暖暖的像是那种被加热到三十五度的牛奶一般,光滑细腻,纤细的手指绕过我的手掌,紧紧的扣在上面,仿佛一道让人无法脱离的枷锁一样。然后,整个人也贴到了我的身后,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拉上了我手臂上的衣袖。
大概,这也是紧张的正常表现吧...我是这么想的。
[呼....]
我沉重的吐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去再想其它,简单得看了一下情况后,就踏出了第一步,朝着人流相对较少的那条路走去。只要到了商场中,就一切又恢复正常了,没错,什么也没变的.和以往一样...
一步一步的走着,刻意的躲开拥挤的地方,走走停停。可恶...两分钟过去了,也才走到一半的路程,没想到还挺难的..不过好消息是,夜月倒是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反应,看来还不错.
我站在广场的中央看了看前面的路程...虽然还剩一半,但因为已经算是商场的入口处和出口处的汇集地带,出入的人有很多,比刚才的那一半更加拥挤。我低头看了一眼...嘛,大概也没什么问题,稍作整顿后,又重新出发了。
渐渐地,在行走中,感觉到从手臂上传来的压力慢慢的增加,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荡在我的鼻子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挽过我的手腕,紧紧的抱着,脑袋也轻轻的贴在我肩膀的一侧。
我微微抖动了一下肩膀,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喂,你....]
啊...现在她听不到.毕竟是带着耳机而且眼睛也是闭上的,所以,就算这么制止也没什么作用吧.
所以我只是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的向前走着,绕过过于拥挤的地方,原本笔直的前进方向也变成了一条崎岖的小径,显得过于漫长。
几分钟后,终于成功的走进商场第一层,我也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站在通往二层的电梯入口处.
然后又过了十几秒,大概是发现已经不再行走中的夜月终于缓缓的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左右观察了一下。这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流动中的人潮和聚集的人群,大都分散在商场的各处店铺中,所以在看到这些后,夜月终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色也渐渐的舒缓开来。
然后,她缓缓的抽出一只手,把耳机轻轻的摘下,挂到脖子上,看了我一眼后,微微低着头
[谢谢...]
现在我也是微微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赶紧去选完东西然后回去吧..
[那...现在]
[哟,比企谷君。]
突兀的,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开朗的招呼声,成功的打断了我准备说的话。
回头看去,在身后大概五米左右的距离.叶山正微笑着朝着我这边招手...啊啊,能遇到这家伙还真是偶然呐.然后,让我更加惊奇的是,在叶山的身旁,很久不见差不多快忘掉的那个穿着一身短打的就是...户部喽?最让我惊奇的还是户部的头发...黑色的而且耳朵上也没耳钉.如果不是他那标志性的笑脸和制造气氛的特点被无意间记住的话差不多该重新自我介绍了.是被警察教育了么...
话说,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一起出现了?
不过并没有让我有什么时间来仔细思考,叶山和“户部二号”已经快速的走到我们跟前。
[呀~还真是比企谷君,刚才在广场上看到的时候还不太敢确定呢,想着要是交错了人会很逊的吧?真是好久不见呐!]
刚一上来,户部二号就完美的展现了他独有的炒热气氛的能力,一边欢笑着一边用手捂着拳头轻轻的击打着我的肩膀,仿佛像是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偶然间相聚时所做出来的那种亲密动作...虽然我们并不算是朋友就是了...
叶山也是貌似很开心的笑着,稍微看了一眼旁边的夜月就回过来对我点了点头
[比企谷君,好久不见.]
[上个月之前不是还在学校门口遇到过么..]
我无力的叹了叹气,问到
[那么...你们也是来买东西的么?]
[嗯,我也差不多要回学校了..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顺便来买些日常用品,比企谷君也是明天回去吗?]
[哦。]
那边的事情...应该是他家里的那家律师事务所的事情吧?叶山开学的时候也仅仅只是来报道一下然后就直接回到了这边.
[呐呐,比企谷君。]
户部在这个时候又加了进来,很兴奋的叫着我的名字....啊,突然感觉好恶心...然后就看到这家伙手舞足蹈的开始说起来
[你们在约会么?约会么?比企谷君果然是个大现充哟~和这么可爱的女少女一起,当然还有雪之下桑也是...好羡慕哟~]
[哈?]
突然间说的什么...然后,突然间意识到什么的我才发现,夜月和我现在这个挽手的样子,似乎被这么误会了也无法说些什么.
所以在经过户部的提醒瞬间反应过来的我和夜月瞬间把手分开然后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啊..哦哦,不,并不是这样...]
我这边好歹是说出了这句反应性的解释,但夜月则是微微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好吧,这样大概更有说服力.当然是从反方向上来说.
叶山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说到
[比企谷君,不介绍一下么?]
[哦哦..]
可恶...我是在慌张什么?有什么值得慌张的理由么?和以前一样把事情都说清楚...就行了,连解释也算不上的.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是...夜月.音]
之后,我们四人沉默了几秒,最后又由户部打破了沉默
[没了?]
户部有些不敢相信的疑惑着看着我。
[....你还想有什么..]
[你好,我是比企谷的朋友,叶山.隼人]
接着,叶山倒是很正规的做着自我介绍,然后户部也慌忙的跟着一起
[啊,那个..我是比企谷的高中同学,叫户部.翔,那个...你好。]
夜月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说到
[你们好,我是夜月音.]
夜月的也是简短明了的自我介绍,没有多余说什么,然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简单一点,也就少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没错,简单就好。
我就是这么想的,即便是挽着手,即便是看起来很像,但事实却不会因为别人的误解而发生任何改变.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八)
[那,比企谷君。]
在这四人中,叶山依旧是表现得最和谐的一个,他转而一笑,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夜月身上,而是对着我问到
[你们也是来买东西的吗?]
[啊...哦.稍微呢...]
[我和户部买的东西大都在一层能够找到.你们呢?]
[嘛...第二层和第三层,因为还没有确定所以还得去挑选.]
说完,我悄悄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夜月...是这样没错吧?应该还没想到需要买什么才对吧?不过夜月并没有给我任何答复,也没有回答这个本应该由她来回答的问题,静静的看着我们,什么表情也没有。
[倒是你,户部...最近怎么样了?毕业之后...]
叶山和户部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似乎根本就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来,按照我以前的风格,大概连自己也无法相信吧.
几秒后,叶山和户部对视着笑了笑。然后户部便对着我这边挠着头笑着述说了起来
[还好啦...]
他停顿了一下,变得有些缅怀的样子
[我呢,因为在考试的时候没能考上,所以就没能和大冈他们一起去四国那边,哈哈...当初真是很辛苦呢,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啦,虽然所有人都劝我重读一年...但自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果然还是不怎么擅长读书啊.]
说到这里,户部又用手轻笑着拍了拍我的胸口,继续说到
[所以,我拜托家里资助我开了一家烘培店.怎么样?很不错吧?我可是店主哦,就在上次马拉松庆祝的那个酒吧的旁边。]
[哦,挺能干的嘛.]
这个消息我倒是很惊讶啊,还记得那次圣诞的时候这家伙还去打工,转眼就有了一家自己的烘培店了?嗯嗯,是个好消息。
[嘿嘿,所以,比企谷君,下次来打工的时候,就到我的店里来吧.可以偷懒的哟。]
[嘛,只要你不怕亏本的话,我可是随叫随到的.]
我去打工...大概营业额就会下降到零的吧?
然后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户部的回答,总是存在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笑点在里面啊.托他的福,现在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再然后,我们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整个氛围还算很轻松。
最后,户部因为要赶在一点之前回到店里所以匆忙的结束了这场交谈,不过在这之前,却意外的留下了我的邮箱.和叶山一起向着他们说需要的日用品商场走去。
户部...也在慢慢的远离学校了啊,进入社会可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大概还会继续辛苦一阵子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我在心里微叹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夜月
[抱歉...久等了。]
夜月轻轻的摇了摇头,抬起脑袋来看着我,突然露出了祥和的微笑,眼神中流露出期待和欣慰的神色
[刚才的那两人..是你的朋友么?]
[不算...只是比较熟悉的人.]
[是么..]
夜月淡淡的看着远去的他们,微笑着,轻声说到
[可是.就在刚才,你们笑的很开心呢.这两个多月来...第一次看到你也会有这种表情...所以,我也很开心。]
[错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好歹也是一个正常人吧?也会有喜怒哀乐的存在,就算少但并不代表没有。
[刚才,只是感觉很轻松,就像深度睡眠一样,没有做梦,没有思考的,只是顺着自己的意愿适当的吧情绪表达出来...开心算不上,只是觉得而很舒畅而已。]
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到底有多久没体会到那种开怀大笑的感觉了?这点.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哈....
[但这也足够了.]
她轻轻的偏着脑袋斜向上的看着我,这个时候夜月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与之完全违和的温柔与欣喜,淡淡的笑着,如白玫瑰盛开的瞬间显得高贵而神圣,但又有一种微妙的亲和力参杂在其中
[我..喜欢你的笑脸.]
.....被她这么说的时候,还真的在心里“噗通”一下呢.这个,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所以,我还是很窘迫的把头撇开了.所以说...我也算是个正常人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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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商场的第二层——一家玩偶专卖店里。
夜月正很认真的对付着眼前这排堆满各种狗类玩偶的货架,很认真很认真的一个一个的挑选着。
而我则是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话说为什么非得是玩偶...买个实用点的比如说钢笔啊记事本精装版啊什么的我觉得会更好,而且不用这么费时间..好吧,这应该是她的熟人或者朋友的生日而且应该是个女孩子.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夜月从上面拿出一只Q版的牧羊犬玩偶回过身来问我。
不..这个时候我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哦..不错.]
嗯,完美的回答,简直就是万能答案。
然后她用从其中抽出一只哈士奇,哦哦,这个我知道,网络上很有名的那个家伙吧?经常被当成笑料来消磨时间的做错事之后常常露出无辜眼神讨好主人的“无辜的哈士奇”系列?
[这个呢?]
[很可爱..]
还有,很搞笑...当然,我并没有说出口。
夜月吧这两只都抱在了怀里,歪着头看着,似乎在想什么.
一会儿后,她慢慢的把牧羊犬放回货架上,把剩下那只好好的抱在怀中。对着我笑了一下,轻声的说到
[那...就选这个吧。]
[嗯?不再看..选了吗?]
我的目光随着远处看去,明明还有这么多的选择可以选的,直接确定了吗?完全更不上节奏啊...当初和雪之下一起的时候,大概...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都是在货架中穿梭...现在想想,简直就是折磨啊..所以今天我可是做足了心里准备的..
[嗯.]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玩偶
[我想,她一定很喜欢的..因为,很可爱...]
她?嘛...应该是快要过生日的她的朋友或者熟人吧...当然,我并没有问她是谁过生日什么的,总觉得这么做显得多此一举。
然后,夜月带着选好的东西,慢慢的走向收银台,我也赶紧跟了上去,呼...结束了。
接下来,只要再次经过那个广场,就可以结束了。也不知道现在雪之下那边怎么样了...不过,阳乃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毕竟是她,任何问题和她比起来都不是问题.
但是,还是觉得应该打个电话去问一下,当然这是在把夜月送回学校之后的安排了。
第十四章混乱的时间混乱的事件(八)
当我和夜月走下计程车站在千叶大学的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两点。
[那...到这里就没问题了吧?]
[嗯.]
夜月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怀抱中的那只哈士奇的玩偶,会心一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和一直接在上面的耳机,递了过来
[这个,谢谢。]
我接过手机,不过却把耳机拆开之后重新递了过去。
[耳机就自己留着吧,以后再手机里装一些自己喜欢的音乐,会有作用的...大概。]
她微微歪着头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手掌中的那副白色耳机,轻轻一笑,说到
[谢谢。]
之后就好好的把它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那,我也就到这里了.]
并没有等到夜月的回应又或者道别。
我自己的脚步就向着电车站走去,毕竟实在是不可能再有一次去乘计程车的可能性了,刚才来的时候已经花掉了我的一半资产...哈...找阳乃报销应该能行吧?话说这都是她的责任。我只不过是其中的受害者...当然,我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不如说我也是只敢这么想想罢了。
人形战役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那个阳乃.
话又说回来..她们的事情还顺利么?
抬起头仰望着淡蓝色的天空,阳光也不算很热....啊..不得不说现在真是个睡觉的好天气,完全浪费了呢.
[我,错了吗?]
除了雪之下以外的,我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产生了疑问,它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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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二十,这是我回到公寓完全躺在床上的时间。
嘛...果然床才是我的归宿啊,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能量补充,再过二十几个小时就能完全复活的样子.
我懒散的躺在床上,先睡一会儿再打电话吧,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现在,就连动一下手的力气也不想浪费了。
然而,这只是我在上一秒的想法,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在我的脑中停留了一秒左右的时间,枕边的手机就带着电音伴着震动响了起来。
...我有超能力么?
不过听这个铃声也倒不是雪之下打过来的,这点让我安心了不少,挣扎了几下,从全身的力量中勉强分出一点点到我的手上,拿到了吵闹的手机在眼前看一下...只要是麻烦的人直接挂掉...
小町?我不确信的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再次看向显示屏..是小町没错,这个...三个月没打电话给我的妹妹差不多想着我是不是被遗忘掉什么的...现在看到这个号码还真是让我激动了一番,原来还是有人记得我的啊.
我接通电话后轻轻的放到耳边,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电话呢
[喂?]
然后,等了几秒我都在怀疑小町是不是在听电话的时候,从听筒中传来了一声沉重而漫长的叹息声
[哈....]
之后又停顿了几秒,才又传来了小町的声音
[哥哥...要死掉了吧?]
[哈?]
确定这是在和你自己唯一的哥哥通电话了吗?什么叫“要死掉了吧?”这种问题,还活得好好的哦,小町。还有,这就是你打电话给哥哥的第一句话也太糟糕了.
[很久没听到哥哥的声音突然听到了这种临死的**...难道哥哥进化了么?死亡**.]
[小町...你不觉得这么说自己的哥哥会感觉到很内疚么...]
边说我便努力的从床上撑了起来,同时也强打起精神来提高自己的音量,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变成小町影像中的丧失了。
[啊,复活了。]
然后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这声惊叹声...所以说,我还活得好好的哦。
[呼...小町,有什么事吗?]
[没有。完全没有!只是想确定一下哥哥是否还活着.当然,这也是爸爸的目的啦。]
哦哦,烦劳你们担心我的存活状态真是对不起了。
[如你所见我活得很好哦,小町.]
[嘛,看来也是呢。]
之后,就完全沉默了下来,因为,想说的太多却找不到开头的那句话.
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犹豫了一下,首先打破了沉默
[那...挂了?]
[嗯?诶?等...哥哥!]
电话那头的小町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貌似很焦急的样子.还有什么事么
...
[哥哥,现在这个时候你知道该说什么吗?]
[什么?]
[三个月不见了,该说什么?]
[那个....好久不见?]
然后,又是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伴随着一声长叹
[哈...果然是哥哥的想法.]
小町貌似很无奈的叹着气,如果我能看到她的话,大概还会伴随着摇头和摊手之类的动作吧.不过这并不能代表我的答案是错误的哦。
[这个时候,应该说“我想你喽,亲爱的妹妹”才对吧?]
[哦哦,那...我想你了,小町.]
就算不说出来,我也是很想你的,小町,所以不用担心。
[嗯,我也想你哟,哥哥。]
[哦...谢谢。]
啊...太好了,我果然不是那个被遗忘得只会让人记得询问是否还活着的可怜虫啊..小町果然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那哥哥,小町我去帮雪乃姐的忙了哦,再见~]
[诶?等等!小町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发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帮忙?雪之下的?等等,我没听错吧?小町也参加进去了?也就是说现在小町在学校喽?委托的事情...啊啊,好烦呐..完全搞不懂雪之下想的是什么.
我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终究是没能拨通雪之下的电话.
雪之下阳乃小町一色.我在脑中闪过这几个人的名字,试图寻找到一些可以理解的线索,但在我入睡之前却是一无所获。昏昏沉沉的,就在上面也不想的情况下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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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上八点
地点——夜月的房间里
夜月穿着睡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紧紧的把那只今天去商场买的玩偶抱在怀中。
整个房间很暗,因为没有把灯打开的缘故,只是在书桌的一角上有一盏看书用的台灯,但对于这个空旷的房间来说,它的光辉显得有些渺小了。很多地方,依旧是埋藏在黑暗之中的,仔细去看得花,这样也越发的显得阴沉和让人胆颤.
除了这盏台灯,书桌上也只有一面梳妆用的那种小镜子,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夜月的面前,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
夜月看着怀中的玩偶,一会儿后又认真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露出了惨淡的微笑,锐利的眼神慢慢的卸下它的骄傲,变得软弱和孤独,精致小巧的五官中间像是在划过一股悲哀的气息一样被掩盖上了一层淡淡的昏暗,她把玩偶轻轻的放在书桌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然后又无力的把手放下,刻意的对着镜中的自己保持着伪装起来的微笑,动了动嘴唇,在挣扎与颤抖中,发出了一窜空灵美妙的字符音
[生日快乐.]
之后,一阵轻声的呜咽划破了沉默的房间,也只能是这个被封闭的房间。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而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只能是在这个昏暗与孤寂的房间来聆听,她的声音。
手札:“也许,这只是某个少女内心的一个难以实现的愿望。”
曾经,我也会为了让那一刻能延长哪怕一秒的时间,所以祈祷。
曾经,我也会为了让耳边的欢笑与话语保存在心中,所以努力。
曾经,我也会为了让这小小的幸福感稍稍溢出胸膛,所以微笑。
但是,为什么现在却连最简单得东西也渐行渐远?
无数次在梦里惊醒,因为看到了消逝的背影,消失的欢笑与话语。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我希望能得到的,最想得到的东西,消失了,带着我的所有。
所以,我害怕。
害怕人群,因为不知从何时起,只要看到有人的地方,都会不自觉得去寻找那消失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因为没有,所以害怕。
害怕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经过冰冷的事实发酵后,逐渐的,我开始恐惧有人的地方。
在不停的寻找期待和渴望奇迹的时候,得到的确是比事实更残酷的现实,在现实中的人群里,再也看不到那个带给我幸福与微笑的身影,也许,一次两次看不到的话,只是觉得失望或者失落,但..在十四年的寻找中却始终看不到的话,就已经能跨过绝望而走向冰冷的世界了吧?
所以,我因为冰冷而被带走了感情。
这并不是代表着我没有感情,每当静下来,又或者在寂静的夜里,也许会在观看曾经的记忆碎片的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悲哀和绝望感有重新冲上我的心海,我知道,失去的东西是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但我依旧在内心的最深处渴望着,有一天能够出现奇迹。
“时间啊,我愿意放弃这十四年来的所有,所以,请回转到那一刻,让我履行自己最重要的承诺吧。”
然而,这个愿望终究只是幻想与悔恨的结合体而已。
所以,慢慢的,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时间。
因为愿望无法实现的时候,在想象中,大概能够得到一丝安慰吧。我幻想着他的背影,是我匍匐在上面一起耳语的情景。我幻想着他的欢笑,是因为我的鼓励与肯定而发出的。我幻想着他的幸福,是因为我们那小小的约定而得到的。那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并且,我将会尽一切努力去保证它以后...一生都会这样。
但是,每当从梦境中清醒,随着而来的就是漫无边际的期待与渴望。这种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停的对着所谓的“神”祷告着。
忏悔并希望能得到原谅,至少,能让我得到一个回到他身边的契机。为此,我已经有了付出所有的觉悟,就算是从头开始,我也愿意。
在忏悔和冰冷的泪水中,也许是“神”不经意间听到了我的呐喊,在我进入永远的睡眠之前,让我又找到了能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
他...来了,终于来了。
带着被遗弃的双眼和被遗忘的躯体,傻傻的站在我的面前。
没有记忆没有微笑,甚至,连语言也没有。
但这些并不重要,看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就算时间再怎么改变他的模样,只要是是他,对于我来说,都是最美好的,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也不能变。
强压着从死寂的心脏中爆发出来的冲动,四肢的颤抖,保持着自己的妆颜,只为了在这一刻为他保留下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所以,我用冷漠的态度来伪装自己,用冰冷的语言来鼓励自己。
但,又有什么效果呢?
我自己都不敢确信能做到什么程度,在他的面前,我是如此的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在他面前,这些东西终究是短暂的。
所以,忍不住的泪水,包含着所有的眼泪,十四年来的第一次眼泪,终于得到了释放.那一刻,比起其它的东西,我感觉到最多的,就是喜悦。
就算忘记了所有,至少,他还在。
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原本应该得到满足的内心,却又渐渐的萌发出了“贪欲”。
我希望能回到从前的那种样子,我希望他能记得我们的约定,我期待他能温柔的对我满面微笑的叫一声“姐姐”然后就如以前一样的“哇”的一下扑倒我的怀里嗷嗷大哭诉说着些年来的种种事情。我希望从今往后,他又会变成那个只能一直呆在我身边的弟弟。
不过这些,也只是我的幻想罢了,无知的幻想。
——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这就是我,得到的最简单的答案。
他有了自己独自拥有的东西,不再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就连找个借口想加入其中也变得不可能,因为..他和她已经变得这么无懈可击。
让我羡慕,让我心碎。也许,这样...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呢,对于他来说。
.....
不,我不承认!
既然神给了我这个重新见到他的机会,那么我的结局绝对不是这样!
他的身边...一定还隐藏着某个看不到的位置,那就是我想要的!
如果,我就这么放弃的话,不如让我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会更好。
从头再来...也许我能得到的,会!
所以,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呆在他的身边。
所以,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换回他的回忆。
所以,我会用尽一切拌饭创造新的记忆。
因为,我再也不想失去。
大概,他身边的人也会有同样的想法,但这并不是我退缩的理由。
至少,在我还有呼吸之前,都不会放弃。
这一点,我有信心,因为...他,依旧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害怕.
但我知道,害怕的人,不会是我,也不可能变成我,因为最懂他的人,任然是我.从始至终,他们都在犯着这个显而易见的错误。
也许会成功,但失败的可能性会更高,这有如何?即便是失败了,在变成恶魔...不,即便是变成魔鬼,我也会坚持,坚持到意识的消逝为止!
“为了得到他,我愿意放弃所有,我愿意背叛自己的信仰,愿意与恶魔签下契约”
神,给了我希望,而恶魔..则是能把希望变成现实!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一)
[唔....嗯..?]
啊...脑袋好重...昏昏沉沉的,勉强的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已经是晚上了。为什么,现在回醒过来..直接睡到明天早上不是很好么?
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我试着动了一下左手,勉强打开台灯。突然的光明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赶紧用手遮挡住眼睛,然后再慢慢的在适应中缓缓的睁开眼睛。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我身上不知何时起盖上了这床应该是被我遗弃的棉被,我睡着的时候又盖被子么?完全没有印象了。看了一眼台灯旁的闹钟,时针和分针分别指在10和7的位置上,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以后的时间喽?
这么一想,就感觉到一阵饥饿感袭来,貌似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啊..我简直就是节约的模范市民...
[哈...]
节约归节约,但我可不想因为节约而被就这么饿死掉.
稍稍做了做深呼吸,努力提起为数不多的精神与力气,等吃过晚饭...夜宵再来睡吧,就这么饿死太划不来了。
嗯?
右手动不了了...为什么...
反复确认了一下,得到的结果就是,在我发出行动指令以后,右手就没有任何回应,就像麻木了一般,明明感觉到还在...但又无法控制。
血液循环被打乱了么..应该是吧?嘛,以前睡觉的时候,因为睡姿不正确而导致手臂失去知觉长达半小时的时候也是有过的呢。只要把手用热毛巾捂一会儿就好了。嘛...就当是去洗漱了。
所以,我勉强的用左手把被子从身上揭开。微微斜着头看了一下...
半响后,终于伴随着无奈的叹息声,想着原来如此而放弃了挣扎。
雪之下...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静静的贴着我的肩膀处,整个身子完美的压在我的整只右手,这也正是我无法移动的原因.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雪之下轻轻的卷缩着,更像是依偎在我身上的一只熟睡的小猫一样,穿着一套薄薄的粉红色睡衣,大概,那床被子就是她盖上的吧,所以把自己完全盖住,在我完全不知道得时候又擅自熟睡在我的手上。
也许,是我遮挡了大部分灯光,所以撒到她身上的只有少许,并没有为她的睡眠带去任何不适,直到现在,依旧是均匀的呼吸着,吐着淡淡的热气。唯美的五官在淡淡的光明中显得异常的安详。乌黑的秀发划过她的脸庞,从发丝里隐约可见的纯白色的肌肤,总会让人在不禁意间就产生了微妙的幻想.
哈...现在突然觉得,右手没有知觉真的是太好了..
我无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的把被子轻轻的离了上来,但是这次却是只盖到她的脖子部分,总不能又全部盖完什么的...
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雪之下,很久没看到她这种样子了啊...现在不露出那种高傲的表情和理所当然的样子倒是显得挺让人怀念的,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较可爱..虽然平时也差不多,不过总觉得安静下来的她显得更有吸引力.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不会今天晚上就一直这样吧?我...会饿死的..哈...
[为什么会叹气呢?]
[不知道....]
习惯性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楞了一下,缓缓的把视线往下移动,正好对着雪之下微微向上看的视线,还有,嘴角带着的微笑也是很显眼的...
她毫不犹豫的迎着我的目光,倒是我这边先退缩起来,有些不自然的把视线移开,然后说道
[嘛...你休息好了么?]
[诶,托你的福,休息得还不错。]
还不错...当然还不错喽,以我的右手为代价.
雪之下笑了笑,然后慢慢的把整个身子网上挪动了一下,就这么斜靠在我眼前的枕头上,又重新的和我对视着。不过依旧没能解放我的右手.嘛...无所谓了,反正是没有知觉的...
[怎么了?]
[没什么。]
她的心情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嘴角的微笑依旧没变,说是对视...倒不如说是在单方面的端详着我这边,停顿了一会儿后,继续说到
[今天,我很累呢。]
[啊..哦哦,辛苦了。]
虽然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不过按照一色的说法,肯定不是那种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只不过..不,应该没问题,毕竟阳乃也在.
[不用担心哦,没问题的。]
雪之下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起身走下床去
[这一次,我有认真的考虑过teamwork]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因为很饿而且右手暂且不能用的关系,我只能慢慢的靠着床头勉强坐起来.这时候,用来支撑身体的左手显得越发沉重...没能量了。
她回过头,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又摇摇头表示否定,也就是说依旧坚持着当初的说法。
[等着看结果就行了。]
[哦...]
然后我们对视了一会儿,雪之下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整个房间就被她的轻笑声给占据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应该很辛苦的样子...什么莫名其妙的,我又做错了什么吗?雪之下小姐?
一会儿后,她带着颤音边笑边说到
[你果然是个笨蛋呐..]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吧?]
雪之下有些时候,总会表现出这种特别的态度,结果就是我总会被莫名其妙的冠上一些称号之类的,什么变态笨蛋等等..总之很难接受就对了,有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奈的坐着叹气.至于反驳?根据经验来看,基本内什么用的。这是新时代的绝对定律之一。
等到她笑够了之后,故作正经的咳嗽了两声
[唔哼。]
[哦?]
之后就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我,啊啊,这个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来了么?没关系吗?雪之下小姐?还有,现在你的衣着可不是什么正式的服装哟所以放轻松一点...
但也许是受到她的影响所以我这边也微微伸直了腰杆有些紧张的样子.
沉默了大概几秒,嗯,确切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就看着雪之下慢慢的伸出细长的食指指着我,在完全不协调的这种氛围中,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说到
[八幡君..能遇到你这个笨蛋,真是太好了.]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二)
就算是在夏季,凌晨五点的气温还是很低的,虽然不至于被冻上,但也绝对不是那种适合睡觉的温度。所以当雪之下小姐把被子完全的从我身上剥夺了之后的五分钟内,伴随着一个很大的冷颤,我极不情愿的真开了眼睛。然后在蒙蒙亮的晨光中,就看到雪之下那张笑眯眯的脸蛋出现在我的眼前。而她本人则是完全没有差点让我感冒的自觉可言。
雪之下轻轻的俯下身子,然后似乎就是在等待着我醒过来的那一刻,不过却又像是那种恶作剧一样的单纯的目的而已,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这边都不是很好过就是了...好冷。
[那个...雪之下小姐?]
我强打着精神,发出了凌晨的第一句话.感觉好可怜的样子...居然不是问好而是一个不得已的疑问句....
[嗯?]
[不不,这不是“嗯”的问题..现在这个时间就连那种同人志专卖店也不会开门吧?]
[但是也是该起床的时间喽,所以,给你五分钟.]
[等等,等我想一下!就现在的时间和天色而言,作为一个标准的人类排除其它因素的影响外大概都会在睡觉吧?当然,地球的另一面我就不管了但现在我实在是找不出任何该起床的理由.]
然后,雪之下盯着我看了几秒后,突然笑了笑,之后便直接是坐到了我的身旁,侧着身子,由上至下的看着我,微微歪着头,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很像是在审视我一样。
这个...突然又怎么了?我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却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不如说异常的应该是我眼前的这位精力过剩的雪小姐才对.
[怎么...]
[不.]
她轻轻的摇摇头,视线却一直定在我身上,果然是有什么事才对吧?
停顿了几秒,雪之下把手轻轻的放了下去,撑在我的枕边,对着我这边慢慢的弯了下来,在她的鼻子和我差不多相距五公分的时候停住。
空气的流动,带来了她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香味,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留海处依旧残留着些许湿润,香味也变得越发浓烈,身后的秀发也慢慢的随着重力往下滑动,配合着依旧暗沉沉的晨光遮掩住了她大部分的容颜,留下的却是淡淡的幻想.
哈...我不喜欢幻想..
然后,雪之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嘴唇,带着湿湿的热气轻声问到
[理由的话先不管了,八幡君,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呢.]
[什什么问题?]
现在这个样子..大概谁也不可能安心的睡着吧?拜她所赐,困意已经被驱散大半了..以前,在网上有看到过有些公司什么的为各种社畜提供什么什么的美少女叫起床服务...嘛,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至少,我是从深度睡眠到基本没睡意的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太早了,可以的话..时间改成六点就完美了..
雪之下突然把她的嘴角勾画成一轮弯弯的月牙,大眼睛也眯着成为一条缝隙,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上面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有没有在看我...
[我问你,在你的印象中...坚持这样的事情.有成功过么?]
[...]
啊,原来如此,是这个问题呢...就算不用想我都可以直接得出答案了——没有,一次也没有...虽然这个答案本身并没有错误但其中却充满了淡淡的忧伤.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可怜也不为过啊...算了,反正我就是生存在母系氏族社会的环境中,这样一想总会得到安慰的。
不是我的错,是时代和社会的问题.
[没有。]
所以,我就老老实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之后换来的就是雪之下大人理所当然的微笑和赞同。
[回答正确,但并没有加分的可能呢,所以,知道该怎么做了么?八幡君~]
[了解...]
我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声,事实正是如此啊.在她这里...我自己也算不上什么能成为被可怜的对象呐,振作起来再说吧.不过,在起床之前...
[雪乃?我要起来了哦?]
这种状态和距离.无法起床的吧?
不过雪之下似乎并没有想让开的样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再次轻声的问到
[现在还困么?]
[诶?不算...洗完脸后应该就没事了...]
[这样...]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雪之下的眼神里却依旧澄清,叫人无法知晓她此刻的想法。
她再次对着我露出了微笑,然后又再一次,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当我发觉从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的时候,雪之下的嘴唇已经完美的覆盖在了上面。
[唔嗯..]
啊啊...每次都这样..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突然了,但依旧这么让人充满紧张。因为紧张而感到血液循环加速还有...荷尔蒙在这么大清早的就分泌这么旺盛真的没问题么..
不过好消息是——现在完全清醒了.
温温的气流慢慢的流过我的耳边,大概,这种带着清香的气息在过了十几秒后就突然消失了。回过神的时候,看着雪之下一边整理着并没有什么凌乱的鬓角一边看着我这边淡淡的笑着。
[现在...还困么?]
[...这样的提神方式还真是...]
她的微笑就像一种被上帝加持了神圣光环的BUF一样的,不管心里怎么想只要在看到如此微笑的那瞬间就会不自觉得改变成另一种方式,然而对于这种没我并不怎么讨厌.
[这种方式..]
微微停顿了一会儿,雪之下慢慢的站了起来,回过身看着我这边,歪着脑袋带着温和的微笑
[八幡君专属呢....好了,起床吧.]
说完后,雪之下终于走出了这件卧室,当然同时我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先冷静下来再说,嗯,确实该冷静一下...
我静静的看着她走出去的那一瞬间的背影.总有一种“早晨的雪之下也许是最可爱的”这种想法...
算了..先起床再说.
五分钟后,洗漱完毕的我准时出现在公寓门前,当然,雪之下早就在阶梯前等着了。
[哦呀?还挺准时的嘛。]
看到我从门里走出来,雪之下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如此说到
[...]
我默默的走到她跟前,然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抬着依旧称重的脑袋看着她,问到
[所以...现在该去哪?这么早...话说,你去东京的高铁应该是六点半不是么...]
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路灯依旧在工作之外,灰蒙蒙的一片,就连计程车也没看到.更别说行人了,可恶...都在睡觉吧?
[啊,关于这个,虽然很突然,但现在姑且先给你提前说一下吧.]
[什么?]
[我今天不用回去了呢]
[哈?]
面对我吃惊的表情,雪之下则是另一幅胜利的态度,对着我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到
[今天的课...我们一起上吧。当然,地点就是千叶大学哦八幡所在的班级哦.]
喂喂...突然露出这么可爱的微笑说着这么恐怖的话..今天,是愚人节么?
啊...我果然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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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三)
时间——凌晨六点半
地点——通往千叶大学的电车的某个坐位上。
我看着坐在身旁的这个少女,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发出了哀叹,直到上车前我都认为只是她的一时兴起而已,心血来潮的突然想法也会有吧?这个天气。
不过,现实似乎并不怎么轻松啊。
[喂...如果说这是恶作剧的话,也差不多...]
[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么?]
雪之下把双手好好的交叉着抱在胸前,这样的动作也略微让她原本平坦的胸部微微凸显出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哦,不能再多了.
[还是说,你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么?]
说着,雪之下缓缓的转过头来,附带着那种毫无违和感的微笑,散发出丝丝冷气,又轻轻的歪着脑袋,这种角度上来看,她又像是那种好奇中的乖孩子一样的,渴望知道答案的小女孩.
...不不,这不对啊..这才不对嘛。
我心里突然一惊,但是自己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我是在担心什么?完全没必要吧?我在学校也只是好好上学,好好学习而已,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好学生模范才对啊,没错,我完全没必要担心什么...不过看她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也不禁有些不确信起来....
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几秒后,发现我沉默的雪之下继续追问到...没办法了,只能上了..
[不,只是...你看,作为一个外校生突然去旁听什么的,很可能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吧?]
[嗯?]
雪之下稍微迟疑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想了几秒,然后又看了看我,继续问到
[八幡君,先问一下...你们班上的学生,是男生多还是女生多?]
[诶?怎么突然..]
别怪我太迟钝了好么?实在是雪之下小姐的思维转换速度太快了.
[别问为什么,我只要答案,难道你已经退化到这种问题的答案都需要思考的程度了么..哈...]
雪之下在我身边一边叹着气一边揉着自己IDE太阳穴,显得十分头疼的样子,我的错喽?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啊,正因为简单所以才有些反应不过来。
[嘛...相对来说,我们班的男生占到八成以上.]
毕竟是经济学.可不是那么受女孩子欢迎的专业呢。
[是么,那就没必要担心了。]
雪之下突然露出了微笑,然后心情很不错的点了点头。
[担心什么?]
[当然是对其他同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之类的...]
[完全没听懂为什么...能好好解释一下?拜托了,雪之下大人!]
啊...果然跟不上她的思维模式的转换速度啊,应该是普通人都跟不上吧,作为一个常人来说,现在是不是应该露出那种很受打击的颓废的模样呢?
然后,雪之下笑眯眯的盯着我,很得意的笑着
[你看,在一个问题上产生了多种分歧,那么作为最公平的抉择条件是什么?]
[不..知道。]
我可不敢有什么分歧就是了.在我的人生观中,完全就是不存在这种问题的分歧.
[是少数服从多数哟]
说完,雪之下露出了闪闪发亮的微笑,啊...如果现在在她的身后加上一堆洁白的翅膀,也许会成为天使降临的现场也说不定呢...不管怎么说这种笑容真是太好了,唔...很可爱哦,雪之下小姐...
[我想,男生这边是不会有问题的吧?]
[也就是说...]
突然想到什么的我,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她.
[我这么可爱,男生这边可不会把我当成麻烦呢.当然,某些人除外.]
[好了!我懂!雪之下大人你说的我懂了所以拜托你快住口!]
真亏得她能一边笑着一边说出这种话来..在这些地方的性格完全没变!一点也没有!
自信过头啦...嘛,虽然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但这大概也是我所担心的..
我悄悄的瞄了她一眼,最终无力的叹了一声.算了....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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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很准时的到达了终点站.唔,很准时,一点也不会晚点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挺希望它偶尔晚一下.比如说今天.
但总归是顺利的在八点十分的时候,我拖着无奈的双脚.在雪之下的..搀扶下,来到了千叶大学的大门前.
为什么会是由她来搀扶我..相信我,这是有原因的,至于为什么现在我十分不愿意去想了.
[怎么了?八幡君?]
也许是发现我的步伐有些承重,然后影响到她的正常前行,所以雪之下特地停下来看着我关心的问了这么一声.
[我...不要.]
难得的,我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也坚持了一下,虽然没有什么希望但总的来说..算是我的另一种进步..
雪之下看了我一眼,微笑着,张开双唇只说了一个字
[三]
[喂!]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不会吧...这样了都...背后的汗毛都竖起了了,可恶.
[二.]
[嗯,好了,我知道了,去教室,快迟到了,赶快!]
我很数字,我恨三二一,我恨数学!可恶...到底是谁发明的读秒?!
迫于绝对的压力,我选择了服从,这很正常..就像当初二战的德国投向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什么办法不是么?毕竟已经收到了最后的通牒嘛。所以这完全不能怪我.我可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哦.
所以就算是不愿意,也赶紧在雪之下独裁者大人数到一之前,主动的..快速的,拉着她走向教学楼.
[哦呀?这么变得这么精神了?]
然后,就听到雪之下发出的这么一声可爱的惊呼,强忍着笑意直直的看着我这么问着。
[是是,我本人一直都很有精神的只是平时没表现出来而已..]
只希望能平安度过今天啊...这种愿望应该不难吧?所谓的神大人.
事到如今,我只有用这种虚幻的祈祷方式来创造奇迹了。大概..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四)
十分钟后,在众多饱受争议与议论的目光的注视下,我和雪之下终于是来到了班级门口.因为再有五分钟就会上课的关系,所以教室显得还是比较安静的,即便是有交谈也仅仅只是轻声的而已.
雪之下放开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扇门
[也就是说,是这里没错吧?]
[唔...]
啊...真不想进去啊,不想啊,无论如何都很不想进去啊现在。
就算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在这个时候还做什么无用的坚持的话真的才是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了.
所以,在心里默哀了一下,生呼吸,然后就把手放到了把手上,随着呼吸的节奏,慢慢的把门打开了.但愿别再出什么意外...
然后,正如某部不知名的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总会时不时的把墨菲定律发挥到差不多的地方,还没等我走进教室,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的野川和武流突然来到我的面前。
[哇呜!什么?是你们两个?吓我一跳..]
[比企谷君,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
野川大概是由于有些兴奋所以在说话的时候稍显肥胖的身材带着微微的抖动,而且看那满脸的兴奋加上张开满怀的样子,让我有种他会不会直接扑上来的这种担心...
武流倒是比较正常.不过脸上也是带着莫名的兴奋样,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我这边.所以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就没有其它的解释了?还有,我可完全没有因为你想什么什么的感到一点点高兴,绝对不会!
[怎么了?八幡君?]
在我身后的雪之下在这个时候突然带着疑问的口气慢慢的走上前来,站在我身边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就缓缓的转过头,刚好和怀着好奇心的野川和武流看来的目光相遇。
之后的情况就是,野川和武流的瞳孔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慢慢的放大,然后收缩,直接呆在原地.
哈...我就知道..
不过雪之下这边倒是和平时一样,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后就又把目光回到我这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接着说到
[怎么了?不是要上课了么?]
[啊不,他们...貌似有什么事的样子.]
说完,我看着他们两人...这样真的没问题么?虽然两人的体型差距挺大的但却意外的有很多共同点..
两秒后,野川和武流突然快速的摇起了头
[不不不,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嗯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快上课了赶紧回座位吧.野川.啊。比企谷君早上好.]
看着这两人跌跌撞撞的跑回座位上后,我沉重的吐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但绝对和雪之下有关而且看样子他们的事情貌似不想让第三人知道的样子....还是关于柳唯的事情么...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雪之下.然后又默默的在心里提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进了教室,雪之下也紧随其后。
对于有人进入教室的这种情况,在上学的期间都会很正常的吧?毕竟也会到上课的时候嘛,所以在正常情况下,并不会有人去特别注意是谁进来了.
所以在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完全就没有什么人去关注.这样才对就是了..
然后,跟在我身后的雪之下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整个气氛都变了?
...为什么?
虽然她本人倒是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我相信全班百分之八十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教室里也变得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哦.这种情况我知道,完全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毕竟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随着雪之下的移动,汇集的视线的焦点也在缓慢的移动着,不过目标却并没有什么改变就是了。
我出于习惯走到了原本一直就做的位置边上,当然,在那里也当然的也存在着另一个习惯性的人,夜月也早早的就坐在那张空着的桌子的旁边,一张附加的椅子上。
如果说今天最不希望的,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吧,最不希望的就是出现这种情况。我在心底里最渴望的就是别出现这种时间.
在我走过来的时候,夜月也发现了,所以每当我走到这里的时候,她都会在我之前起身让位,然后再就坐。
所以,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早上好。]
微笑着对着我问候了一声,在我的脚步停下之前就已经起身让出了一个还算宽敞的空间,足够走进坐位的一个空间。
可是,我能走进去么?和以往的习惯一样?
一秒后,自己就得出了答案——不可能吧?
这个时候,即便是连大清早就趴在桌子上补瞌睡的迈克也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看着我这边,更别说其他的那些家伙了...哈..大早上就能得到这种瞩目,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不知道这种时刻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夜月仿佛是无视了我身边的雪之下,甚至是连正眼都没看过一眼,整个目光都只是盯着我,对其它的东西都视而不见的样子。
可恶...该怎么办?想着也许会出现奇迹,不过现在回想着上一刻自己的期待,觉得很天真甚至是有些可爱的样子,这样...我是不是也可以自豪的大声喊出来——我也是有天真的时候哦,不骗你。来以此改变一下我的形象呢?
所有都沉寂了一会儿,大概有十几秒的样子,雪之下慢慢的移动着脚步,轻巧的从我身旁绕过,走过了夜月留出来的那条“通道”,径直的坐到原本我坐的位置上坐下。
[那这边就先感谢一下了...夜月...前辈.]
相比起雪之下,我这边的表现就完全上不得台面可以说是悲惨的样子,啊...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呐...
夜月缓慢的扭转过头,淡然的看了一眼已经坐在位置上的雪之下,也慢慢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啊...我我..还有其他位置你们就...]
可恶....我四处看了看,周围的位置都有人,空着的位置大都在前排,虽然最在什么地方都可以但唯独现在不行...
夜月和雪之下虽然坐下后都没说什么,可是我这个站在旁边的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寒气的溢出...啊..冰河时代要来了.
[八幡君,不用管我的哦,记得要好好听课呢~]
不知道为什么,雪之下这个时候突然对着慌张的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配合着欺诈人的唯美外表简直是犯规啊。然后又用稍显欢快的语气对着我这么鼓励了一下,嗯...至少是让我平静了不少....才不是!这有问题吧?!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然后,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原本沉默的夜月也缓缓的融化了冰冷的面孔,换上雪莲盛开那一瞬的微笑,轻轻的,带着响彻心扉的嗓音,不紧不慢的符合着
[嗯,不懂的下课之后再来问我也可以...我会等你的,和往常一样。]
才不会问就是了!话说你们是约好了么?学习很重要我知道但现在来说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种情况才对吧?!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五)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到了上课的时候,当水原走上讲台的那瞬间,整个班级的气氛也随之转变,至少,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转向讲台上。说实话,我个人并不喜欢水原但今天却发现他十分的可爱啊.特别是守时的这点最可爱了.
水原站在讲台上随意的环视了一下显得格外安静的教室,比较满意的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翻开教本,但却又在瞥了我这边一眼后停止了动作,他稍微皱了皱眉头,看着我这边问到
[你怎么坐这?]
确实啊...一个人坐在最前面还真是太显眼了...因为雪之下的关系,我自己选择了一个空位置,就在夜月和雪之下这排的第一张.顺带一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班的第一排位置总是没人坐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连前三排也看不到人影.这大概是出于对“学习的环境”考虑吧.毕竟坐在前面的话,上课想睡觉也会变得提心吊胆的,即便是知道老师并不会因为睡觉而责罚他,这仅仅只是一个出于习惯的习惯而已。
[啊..哦..]
可恶..又没人说我不能坐在第一排...现在赶快上课然后平安放学不好么?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能得到老师的关注了?虽然我确实开学以来的位置大概都是固定的...
不过水原并没有深究什么,稍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夜月的位置上,在稍微露出疑惑的表情后,又把精力转移到他的课堂上,这才对嘛..我这个不称职的学生才不值得您花费太多的精力.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和平时一样的课堂,我也好好的看着眼前的课本,尽量的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有什么效果就是了。
课间的时候,我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去什么地方安静一下,不过意外的,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雪之下和夜月那边很安静,即便是在课间的时候也没有休息的迹象,只是和上课的时候一样,夜月依旧专心的看着眼前的那本学术论文,而雪之下则是安静的看着窗外的一切,不过四周汇集在那边的目光倒是挺多的.
但,所有人都没去打扰到她们,我也是,并没有在休息的时候过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趴在桌子上休息。
因为我找不到要说的想说的。想要解释?然而并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东西当然也不会担心误会什么,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误会的。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头好好的埋在用双手临时搭成的枕头上,想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课间休息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总不能平静下来,却也没有找到让我不能平静的东西。
所以,在完全的矛盾中,我们和她们都没有任何人首先打破这个安静的教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课下课的不断交替着,什么也没发生,只有一点点改变的就是在这没有人的第一排位置上少了一个空位,然后,班里的气氛总会在莫名的紧张中得到些许提升,也许是高兴,也许是兴奋,也许是对于我这个毫无相关的人的嫉恨....哈...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某些不友善的目光呢...
[哟,比企谷君。]
我慢慢的把头抬起,寻找声音的主人,刚一抬头就很轻易的看到满脸笑容的麦克站在我的桌边....哦,有什么好事?
[....]
我什么也没说.这个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的,虽然我们之间并不算了解但我相信直觉...所以你还是赶快走吧.
我用稍显不善的眼神开始试图驱赶迈克,不过他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就露出了一个更夸张的笑脸,慢慢的凑了过来,配合着手势,只发出了一个拟声词
[boom!]
之后就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声并不小.不过由于这家伙在班上本来就是个爱笑的家伙所以倒也没吸引到足够多的注意力.
Boom....你个头...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是可以向警察举报说他恐吓呢?
不可能的...所以,我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无力的坐了起来看着他,等他笑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口问到
[...有什么好笑的.]
[噢~我亲爱的比企谷同学,您的勇气已经超越了传说中屠龙的勇士,介于你英勇无比的表现,我想..我应该为您在国王面前申请一个世袭爵位,啊...还可以娶到其中一位公主哦~]
[喂!你不是美国人么,你的美国自由论呢?投敌真的没关系?]
啊...这家伙在说到“一位”的时候,是不是特地加重了一点?我听错了吗?
迈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毫不掩饰的露出开心的微笑,我相信,如果这家伙保持这个状态继续度过接下来的几年,人气绝对比阳乃高,嗯...绝对。
他突然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说到
[不不不,亲爱的朋友,我们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来发生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执,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结果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不是么?]
[不要...]
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虽然我自己并不知道拒绝的到底是什么但这个时候拒绝掉总没错,嗯。拒绝掉就是最完美的答案。
迈克并没有在意我说的是什么,原本看着我的目光少少向后飘去,看了看,随后便笑着离开了,离开之前之丢下了一句
[goodjob.]
这家伙...莫名其妙的高兴什么...
不管了,先...哈...
在我趴下去的那瞬间,晃眼有突然发现桌前站了个什么人的样子.这家伙又来了么?迈克...
我再一次,强打着精神边起身抬头边说到
[你又来干什么....]
嗯?等等,这不对,完全不对!人,确实是站在我的桌子旁边.
并不是迈克那张找揍的脸...而是想人偶一般精致得让人嫉妒的面容。
柳唯...她来做什么?也就是说...刚才的那句话..
我稍稍注意了一下她的面部表情.嗯,已经很成功的将她激怒了,眼神里那不加掩饰的温怒和嫌弃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遮掩的必要了,所以我知道了...对不起.
[啊,对对不起,我以为...]
[电话]
并没有等我解释完,带着很不和善的语气的柳唯打断了我的话语。
[啊?]
我疑惑的看着她,才发现她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好像还是在通话中的样子,已经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
[...]
这个时候,柳唯已经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再看一眼就觉得想吐的那种感觉吧?我懂的...所以,这是让我接电话的意思喽?
真的...没关系吗?我有些担心的四处看了看。
啊啊,果然,我成功的吸引到了包括雪之下和夜月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力,特别是野川和武流这两个家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所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哦,千万别算在我身上...什么的,根本没可能解释得清楚吧?这种事情...
感觉.我离死不远了啊.我的人生...好短暂.
我咽了咽喉咙,这么呆着也不是个办法..接吧。
我从她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电话,由于电话是属于女孩子喜欢用的那种比较小巧的机型,所以依旧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肌肤,只是手指的那一瞬间接触,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上面传来的细腻柔滑的感觉,温温的。
我在心里默叹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把电话靠在耳边,保留有一段距离...这个,会不会是...
[喂,现在是比企谷.]
[嗯,我知道了,比企谷,你还真是难得联系上呢,嗯?]
根据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来判断....果然是佐佐木,没错,这样也才说的通....当然,这种理由只是对于我这边才能有用...其他人?已经有石化在原地的了...
[我不是有电话么...]
[哦,也就是说你有电话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的喽?这种骗取接触机会的方式还真亏你想得出来,真有你的。]
[喂!我可是....]
这么说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的就想从口袋里把电话拿出来然后大声的说到“我完全没收到过任何电话”然后很自然就能把这个说法完全否定,然而.....电话,没有。摸了两个口袋,依旧没有...难道是....
[嗯?怎么不说话了?我说中了?]
[那个...对不起,我没带电话....]
托某人的福,今天早上起得太早而把手机忘记在枕头边了.哈....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很像是假的但也足够了,算了.]
[那么,又有什么事了么....]
赶紧说完让我死了吧,感觉我就像被几十把枪比着脑袋的样子呢,每说一个字都心惊胆跳的..
这个时候就算借用别人的电话也要亲自通知我的事情到底...
不好,我的心脏已经在做匀加速运动了,拜托千万别再出什么..
[合宿哟,比企谷,从明天开始,文艺部的部员除了有特殊事情可以请假以外的所有人都必须去合宿训练。]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六)
[等等,你说什么?确认没说出?没错吗?]
合宿...那不是只有高中阶段才有的游戏项目么,我可不知道大学也会有这种东西啊。话说合宿呢...啊...完全不能想象到时候是个什么样子而且我已经优先把合宿的目的遗忘了,毕竟很危险的.我这边可是处于随时爆发的状态呐..这个人完全不懂什么叫气氛对吧?
然后,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再次传来清晰的重复的语句确认到
[合宿,三天两夜的合宿活动。今天的社团活动停止,回去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然后明天一早八点,到火车站的...不,是成田机场集中..没问题了吧?]
[问题大了!莫名其妙的就擅自给别人安排行程,独裁?总之,我才不去。绝对不去!]
[很好,看来是已经把消息传到你那里了,那么,明天见.]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
在我还在努力的表达出自己拒绝的这个态度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可恶...这家伙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的把电话慢慢放下,话说为什么非得是明天就走?明天也才周二吧?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像是学校组织的活动什么的...就我的观察来看的话,文学部...貌似只有我一个人是男的吧?合宿的话...
算了,果然是不去才是正确的,嗯,到时候就说感冒什么的完全没问题,毕竟我中学时代也有过因为感冒而没能赶上修学旅行的飞机呢,完美的接口。那么,现在的话还是..
[可以把电话还给我了么?]
一直站在我桌前的柳唯同学似乎是一直在等待的样子,有些不悦的看着我,嘛...按照她的性格来判断的话,连基本交流也不愿意的人当然也肯定很讨厌别人使用她的东西啦,这次大概是被佐佐木压迫不得已才把电话借给我使用的吧?恩恩,完全被讨厌了,简直是可喜可贺...
我回过神,赶紧把电话好好的递了过去,小心的说到
[啊,对不起..谢谢。]
[.....]
柳唯快速的从我手中接过电话,皱了皱眉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就什么也不说的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看到柳唯离去后,不知为什么我在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呼....感觉...果然还是很不习惯啊.无论怎么看她的周围就像环绕着那种让人无法放松的...BUF一样,自带减速和抗拒效果的无CD加持光环.
[八幡君...不解释一下么?]
[....]
如果说,有什么比刚才更糟糕的情况发生的话,大概就是在我刚松了口气准备在最后一堂课上睡上一觉然后起来什么都忘记掉大家一起开心的度过这一天这种打算,完全被眼前的这两个人终结得连幻想也无从幻想的事情发生了。
雪之下带着淡淡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悄悄的来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歪着头看着我,不过从眼神里那种让人发冷的光芒来看.也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啊.等等,你听我解释啊,快住手,雪之下大人!
雪之下旁边,夜月和她站在一起,并没有说什么,稍显凝重和疑惑的鹰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的解释或者..坦白?不不,这些东西怎么回事坦白呢?
我想,应该能解释清楚吧?这些事情....
当我瞧瞧的把目光转向别处,却又被的目光给挡了回来,带着仇恨与愤怒的眼神似乎都汇集到了我的身上,烈焰的海啸精准的对着我这边拍来.
哈...回去...准备遗书吧...小町哟,哥哥已经撑不下去了哦,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为你的未来担心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说话的依旧是雪之下,她轻轻的抱起了双手,不过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我却很容易的就发现了一个事实——即便是抱起了双手也改变不了平原的状态呢...她嘴角的微笑弯成了一轮月牙,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个表情但我这边是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严寒呐...好冷好冷的,雪小姐要进化成雪女了么.那么,也许是温度过高而融化掉的吧...这个借口拿来用很不错哟,所以,将功补过可以吗?
[诶?等等,雪乃,这个只是...]
[好了,都回到座位上去,上课了]
一句浑厚的话语掩盖住了我的说明....水原来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讲台上眼神不善的看着我们这边,大概是上课铃声已经响过所以好意的提醒了一下。
雪之下和夜月回头看了看,都稍微的对着水原行了一礼,然后左右看了一下,雪之下就在我旁边那一排的第一张课桌前坐了下来,夜月则是看了看我,之后慢慢的回到了她原有的位置上。
上课了...这个,没关系吧..雪之下她..
水原皱了皱眉头,看着雪之下,随意的把课本放在讲桌上,问到
[这位同学.你走错班级了吧?]
[初次见面,水原老师,我的名字叫雪之下.雪乃,这次突然来旁听打扰了.]
水原点点头,在她和我这边迅速的看了一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继续问到
[哦,那么请问,雪之下同学,你是哪个系的学生呢?]
解释一下啊,在英国和当初我们学校呢,校外的人是不可以随意来旁听的,当然,除开那种对外公开课是可以随意的以外,所有老师的课堂都必须经过申请呢。所以我就按照当时我们的学校的规矩来写喽。
[不,我来自于东京大学的经管学院的学生,临时打扰了.]
[嗯...]
水原点着头回应了一声,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然后就打开了转身在黑板上书写了起来,准备开始上课了,这点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水原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当**月的时候...和那时候完全不同吧?
害我白白紧张了一下...
坐下后,雪之下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我这边,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两半粉红色薄薄的嘴唇动了起来,虽然眉头声音的传出,但我依旧是明白了她所说的话语
[如果,刚才的事情没给我完美的理由的话,死刑哦~]
好吧...我就知道,明明在最不该在意的地方这么执着..真不愧是平原级别的人物.
哎....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我是不是该可怜该可怜一下我旁边的这位...处于悲哀中雪小姐了.当然,这种悲哀大概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察觉就是了.
手札二:在寂静的清晨,被惊醒的那一刻,听到的是谁的轻语?
那个暴君,最终没有杀掉梅洛斯与他的朋友。
这是我在那本书上看到的最不应该出现的事情——作为一个合格的暴君,为什么能原谅自己的敌人和敌人的朋友?为什么?他杀掉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家人,转变得毫无过程,至少,我并不认为这短短的几十页的书篇能把这个过程描写得很清楚。
突然的残暴,又突然的悔改。
按照我的标准的话,这个人大概只是一个不及格的次品而已。
不是仁慈的皇帝,也当不成残暴的君王,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幸运儿罢了。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中,我都是这么想的,甚至在某些时候的沉思中,也不自觉的把自己和书中的角色进行互换,想着...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得到他们所作的。
首先,我自己已经排除掉这个皇帝的角色。因为,我不可能做得到他的那种地步,无论是一开始,还是最后都做不到,所以,在思考的时候,只是把皇帝作为一个NPC的模式来安排。
剩下的,只有两个角色——梅洛斯和他的朋友。
梅洛斯,如果我是这个主角的话,能做得到他所作的一切么?答案——不能,从一开始他做出准备刺杀暴君的决定的时候,我就注定不能失败,倒不如说是失败了就全部结束了,所以不能失败。然而在书中的他们,获得了来自故事必须延续下去的机会,但是,作为我来说,我不可能知道这只是一个故事,也很有可能是现实,不能确定是否有人会给我安排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在一开始——不是成功就是结束,当然,如果真的是我来作为这个故事的主角的话,这个故事就没人看了。因为很无聊。
梅洛斯的朋友——赛里努蒂乌斯。如果,我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到那里....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吧?这个城市中,居然还有一个把我当成值得以性命相交的朋友吗?我不禁摇了摇头,分别两年之后...大概,我都能把许多事情忘掉了,更不用说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毫无信用可言的暴君,因为...即便梅洛斯达到了要求,这个君王依旧有处死两人的可能,而且这个可能很大。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如赛里努蒂乌斯所作的一切。
因为,除了家人以外,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需要什么人来相信我,这一点,就是我和这个君王最大的区别,却也是共同之处。
如果我是这个故事中的某个角色,大概...这个故事只需要两页就完结掉了吧?
但,故事终究是写了下去,不管是书,还是我,都被续写了下去。
也许,这只是一个早被存放在某处的盒子,在我不经意的时候被打开了,然后如潘多拉魔盒一样的,总会发生一些让人无法预料的事情。
有些东西,想幻境一样的突然冒了出来,改变了所有,包括...我的信念。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无法确信自己曾经坚持了十几年的东西,到底存不存在?明明是那么清晰的映像,也在这些环境中渐渐变得模糊。
空白的纸张上,被谁用无法磨灭痕迹的时光之刃一笔一划的刻画出一个个优美的文字和画面?不负责任的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作品...到头来又把所有的事情怪在我头上,在过去的某段时间里我的生活中到处充满了麻烦与无奈。
我讨厌那些赞美着青春的同时又在犯着同样错误的家伙,就和我很讨厌谎言一样,因为都是无法改变的东西。我讨厌那些被强加于身上的东西和自己的主观判断,因为那会让人连想到某种接过,即便那是错误的,也无法让大多数人知道,只能保持一定意义上的沉默。
一个人就好,这就是我从那时候起到某个时刻的定义,就算不能期待别人,但我至少还能期待自己的生活方式吧?这点自由,我依旧保存着,也不会改变什么。
但是,伴随着樱花的飞舞中的眼泪,滴落在那个存放已久的盒子的正中央,让这个快要结束的故事又有了继续写下去的理由,如同书中的故事一样的,总会在某些时候出现那种让人难以预料的转折。
茫然,疑惑,迷茫和疑惑..甚至是怀疑,我都有过。
因为一切都太突然。
又太强烈。
但...这一切都过于真实,让人不敢提出任何质疑,也无法逃避。
而且又很强大,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所以,在这种无法抗拒的情况下,执笔的那只手慢慢的,又在即将要放下笔的时候,被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无论怎么挣扎,无论怎么反抗,也无法挣脱,当然,也不可能放下那支笔,所以,故事....仍然再继续。而且,在很久很久之后,也不会停止,时间的齿轮在转动,全新的故事也在慢慢的拉开她的序幕。
故事的设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定下来的,也许又是某人的肆意妄为
笑——这是我最渴望也最喜欢看到的东西
眼泪——代表恐怖,我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我最想逃避的。
迷茫——大概,是为了让故事富有色彩,在我们周围增加的某些类似食品中的香辛料,让人回味的时候却总会消失,短暂的瞬间。
逃避——为了避免受伤而做出的本能反应,并不能代表懦弱,但在这个故事中,她又很强势的把这个词的新意义规定了下来——逃避即使懦弱。所以啊...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懦弱一下...
等等其它的东西,当所有慢慢的被写下来的时候,铭记着这些的工作的纸张开始慢慢的增多,甚至...变得比梅洛斯的故事还多,但执笔的手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疲倦的意思,总有那么多的故事内容可以写,想要写。
“最黑暗的时候已经过去,明明已经坚持到了现在,为什么不能开心的迎接黎明呢?”
慢慢的,我读懂了梅洛斯奔跑的含义,在故事的延续中,由我整理出来的那些篇章,也在不经意间渐渐地理解了他的朋友的做法。
仅仅是朋友和信任么?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早晨,凌晨六点从电话里传出的她声音,又不自觉的让我打了个冷战...
[喂?希望你已经起了.今天要去....]
[是是,已经起来了....]
我一边苦笑着一边提起精神应付了起来,把手中的书埋在枕头下。
如果说,我已经看懂了梅洛斯和他的朋友,那么,那位君王,又该何去何从呢?
依旧寒冷的二月某天凌晨六点,被命令去迎接某位少女的我的沉思就被这种无可奈何的电话打断了。从电话里传出来的那一句句轻语,即便是毫无精神的我也能每个字都听了进去,很清晰,也很可爱。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七)
浑浑噩噩的,在漫天的各种视线的包围中,我度过了一整天.
虽然自己感觉到并没有做什么体力劳动或者运动什么的..但在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感觉到双腿十分沉重...哈..为什么.
站在公寓门前的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按照我以往的速度来看,现在大概已经在电车上舒服的睡着回笼觉了,但是今天却不行.哎....
我忍不住的再次叹了一声,然后突感觉到背后被人拍了拍,啊...有种被人安慰的感觉,但又不是...是叫我认命么?总之怎么样都好啦反正结果都一样,所以能别再拍了么?快站不住了...
[嘿。]
雪之下猛的从我身后跳出来,带着淡淡的幽香,两边的发丝微微飘舞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斑驳白皙的肌肤,两只大眼睛散发出渗人的光芒,而脸上洋溢却又着不知名的微笑,明明是罪魁祸首却没有任何思想负担..真有你的.还有,别直接挂上来啊...早餐没吃的话感觉..你还是挺重的...
[你很重哟,雪之下小姐。]虽然我很想这么喊一下,但...考虑到人生安全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我可不想因为这样而死去.
任由如同小女孩撒娇一样的雪之下挂在我背后折腾了几秒后,她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少少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和衣着,站在我旁边歪着头斜向上的看着我。
[....又怎么了....]
感觉...雪之下今天的情绪很异常呐,明明在睡觉之前都还好好的.被食梦者植入记忆了么..
雪之下并没有回答什么,含着微笑左右摇了摇头,说到
[没什么.]
[是么。]
我回过头,看了看开始变得明亮的天色,也差不多改出发了吧.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昨天晚上把事情都告诉她以后直接想也不想的就宣布了我一定要去合宿的这个决定而且连反驳和发问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确定了下来。
[那我出发了.]
[嗯。]
说着,我无力的提上一直放在脚边的行李开始想着车站走去,毕竟是在成田机场,车站的话有直达的汽车,坐电车还得转车,比较麻烦.哎....
不过还没能走几步我就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着跟在我身后的雪之下小姐
[....你要走的方向不对吧?]
不是说好的今天要回东京吗?这个方向可不是什么正确的方向呢,当然我可不相信她会迷路什么的,
雪之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我,笑着回答到
[我确认是这个方向没错呢,去机场的话直接到车站坐车比较好.]
[很好,我知道这个...但这是我的目的地才对吧?!]
[不是哦。]
她笑着摇了摇头,双手好好的背在后面,微微歪着头一字一句的说到
[是.我.们.的.目.的.地.呢,八幡君]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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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我和雪之下一起,来到了成田机场的...大门口..。
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啊...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直微笑而不说话的雪之下确实很可怕啊...话说,她真的要一起去?临时决定的?
刚下车,还没能站稳,就被雪之下一把拽上手臂,把我拉着向说好的集结地点走去——入口处的那块很大很大的电子显示器下面。
然后,远远地已经看到很显眼一些人...特别是满脸微笑着队长我这边招手的叶山...为什么这家伙也来了...
叶山旁边的则是一脸不爽的佐佐木美西,这个我懂,毕竟叶山来了,她来了也是正常的...
再然后,佐佐木美西的旁边是她的姐姐,一身黑色的套装,虽然是休闲的但十分显眼就是了,整个人越来越像那种游戏中的黑暗女巫....再旁边就是阳乃,也是满脸笑着很夸张的招着手的阳乃,以及静静的注视着这边的夜月.
都到了么...我再三确认了一下电子银幕上的时间确实只是七点五十左右....不是说好的八点吗?我可没迟到哦...
[很好,还算合格了。]
还没站稳,作为这个合宿的发起人和文学部部长的佐佐木就发表了对于我今天的表现的看法..哦,合格啊...这至少得算优秀吧?
[呀~比企谷君,晚上有没有睡好呢?小雪乃没为难你吧?小雪乃学校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你这句话是多余的...]
阳乃这个时候也算是符合气氛的问候了一句,不过替我回答的却是雪之下,但还是没能把多余的这点说清楚,到底是只一色的那边还是东大的那边啊...我现在可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还有问候的方式和内容那个很奇怪就是了。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灰白色的休闲服,在散发出青春的魅力的同时,下面穿的牛仔裤更是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一点实在是无法否认...哈..感觉..会很头疼的样子,这家伙也是部员没错。
夜月看着我,只是在我扫视的时候目光与我相会的那一瞬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表示问候之后,就静静的挨着阳乃站在那儿,并没有加入这个早晨的问候中来。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也差不多要出发了,九点半的飞机]
再简单又奇怪的早晨问候完成了之后,佐佐木就这么宣布着,然而我却充满着疑惑,人都到齐了?喂喂,在我的印象中还有三个人没到吧?我左右看了一下..嗯,确实没到.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出于好意的说了一句
[人还没到齐才对吧...]
原本处于转身状态中的佐佐木停住了动作,又缓缓的转向我这边,带着一丝疑惑,伸出细长的食指指着自己,问到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哦哦,这个....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说过“人都到齐了”这句话么?没有了吧?话说就算不关我的事但好歹也得让我知道一下理由吧?我也是递过申请书并且批复通过的文学部部员哦。
[你不是说过我们文学部共有七人么而且还特地强调了没有特殊事情不准请假...人呢?]
慢慢的,不管是雪之下还是其他人,都把目光汇集到我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佐佐木的脸颊上面突然在这个时候慢慢得明亮起来,没错,是明亮,相比之前的那种现在更容易让人看到她的容颜,那是一张碧玉般完美的脸蛋和被大艺术家雕刻上去的五官,炯炯有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处一弯,露出一个扣人心弦的微笑,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声音,异常坚定却又含着一点点的柔软
[我不是说过了么?下次和我说话的时候,记得...要叫我的名字,请务必谨记.还有..柳唯的话现在已经在候机室了。]
....又又来了...不管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本身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错误,看吧...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叶山这家伙都能的眼睛都能变得这么大..
这...夏天才刚开始..明明又是在有空调的室内,但感觉好冷啊...空调和太阳一起坏掉了么?谁赶紧来修一下好吗?!拜托了!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八)
也许,这只是佐佐木的恶作剧吧,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回头向着登机口走去,而紧随其后的则是苦笑中的叶山和依旧不这么开心的佐佐木美西,阳乃对着我这边笑了笑便拉着有些不情愿的夜月跟了上去,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的众人也只剩下我和雪之下而已了。
不由得在心里慢慢的送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着雪之下这边,问到
[那...我们也...]
[不用了。]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他们,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没有任何异常状态的笑了一下,轻声的说到
[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呢。]
[诶?]
我很吃惊的看着她,现在说要回去...那今天拉着我来到这的目的....
[如果,我不和你一起来到这的话,八幡君大概不会去参加吧?这个合宿。]
[.....]
也就是说...你是来监督我的喽?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负责到底啊....完全被看穿了,本来想着等雪之下回到学校之后,我随意在外面转一下然后去学校上课的,请假的理由就是生病什么的...之后只要去医院买一些感冒药就行了,附带发票哦。
既然被看穿的话也没办法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把视线撇开后有些窘迫的解释到
[嘛...毕竟除了那两次以外,基本都没怎么去过,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呢,所以想想还是...毕竟那个....当然,如果说非要去的话大概就会想着”在旅馆里睡一觉起来的话大概就该回去了吧”的这种事情呢,所以从各种方面来看果然是不去...]
话还没说完,从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轻笑声,然后就突然看到微微低着头遮掩着嘴巴笑得肩膀一直在颤抖的雪之下小姐。
喂喂...没问题么?看起来很辛苦的哟,雪之下小姐?
好不容易等她笑好,手掌轻轻的遮掩住嘴巴,眼角处带着淡淡的笑意瞥了我一眼
[难得的合宿就已经想要一觉睡过去,小孩?,不,应该说是襁褓中的婴儿才可能把?但也不对呢,毕竟饿了的话还会哭,八幡君的话就连最基本的哭声都省略了,三天两夜哦.]
[是是,也就是说我只是一个已经紊乱的**生物钟行了吧?总之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现在...]
反正也已经到了这里成功的打了个照面,他们也订好了时间...那么,在旅途中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应该没什么影响吧..作为一个好学的学生来说,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请假让我自己都感觉到了罪恶.
[不,回去的..只有我一个人,好好享受合宿吧。]
[我不要..]
[就当放假呢。]
[所以说,这可不是春假的时间才对..]
[八幡。]
突然的,雪之下认真的抬着头看着我,让我这边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紧绷着身体看着她。
[怎怎么了?]
[去吧。没关系的.]
她微微的笑着,慢慢的对着我伸出手来,当温暖的手掌抚摸过我的脸颊时,在心里有种被暖流划过的舒畅感,光滑而细腻,我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紧促,停留在我的脸上的她的手似乎并不准备离开的样子,四目相对,我却无法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雪之下张开双唇,从嘴巴里吐出了一个个温暖的字符,组成了一句简单的道别语
[谢谢你....星期天再见.]
然后,她慢慢的踮起脚尖,快速的再我的嘴边点了一下,明着嘴唇笑了笑。
当一切都过去的时候,我却只能看到雪之下边往外走边对着我这边摇着手和五河的头发在她身后飘荡的背影.
啊啊...这算是临行前的道别方式么...我又不是去上战场..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战场更恐怖,可恶...
我摸了摸刚才被雪之下侵袭的地方,留下的那点点温暖与清香,既然是这样...那就..
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时间牌,我也差不多改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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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君,这个道别有些长了哦~]
来到售票口的时候,阳乃站在一旁,脸上不知为何又是那种带着让人莫名恐惧的微笑,虽然看着整个人笑嘻嘻的...但,根据我的了解来看,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所以?你怎么还在这?其他人呢?]
[已经登机了哦,我只是在这里确认比企谷君有好好的过来买票呢.]
[...哦,那还真是麻烦你了但现在已经没关系所以赶快走吧.]
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越是这样的阳乃越可怕的样子,所谓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这样才对吧?明明一脸无害的样子...
不过意外的,从我排队到买好票的这个过程中,阳乃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一直都是停留在我身上。这个情况一直到我买好机票出声打断了的那一刻为止。
[喂,已经买好了.]
[.....]
阳乃的眼神突然闪动了一下,仿佛是那种处于沉思中的人突然被打断的样子,她轻轻的歪着头头斜向上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机票,笑了一下
[嗯嗯,比企谷君很听话哦,来,姐姐抱一个。]
说着还真的张开双手一副等着我的样子....
啊...如果说我不认识你的话有可能真的上当了但现在绝对不可能.
[哈...]
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她
[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吧....]
虽然我这边是知道阳乃只是在开着属于她自己的玩笑..但周围的人可不知道,都很配合的看向我们这边,所以..虽然我非常不想去但还是赶紧进去为好...
[哎呀,我可是很认真的呢~]
[虽然我看不出你那里是认真的了...]
如果说,这是只属于阳乃的玩笑,那么这样的回答就是属于我的态度,而且这种态度也只是在面对阳乃的这种特殊的玩笑的时候行程的一种本能反应...都是自然而然的.
所以,即便是面对这些陌生人的围观,也不会出现什么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情况,这点...就是我们和我与她的最大的不同.
第十五章无论如何,佐佐木.唯对比企谷的态度都很奇怪(九)
因为我是最后才买到票的,所以在座位上和其他人分开了,总的来说,我在这短暂的旅程中还算是比较安静的,除了偶尔忘窗外看了一下漂浮的云层以外,没有去对话的人,也就不存在那种刻意编造出来的话题。
直到下了飞机以后,在出舱口,叶山等人已经在那边等我了,看到我之后,又是这家伙笑着向我这边摇着手...哈...虽然有人等我还是觉得很庆幸的但拜托快把你的手给放下!我会自卑的...
[呀,比企谷君.]
[哦....]
叶山向我身后看了看,然后稍显意外的问到
[雪之下同学...没一起吗?]
[在上飞机前..就已经回去了。]
话说我才想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是说好的是文学部的合宿么?还是说叶山也是那两个之一?搞不懂,在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每次都有这家伙的存在,还是说这就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特权么?
之后叶山也只是笑了笑,完全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话说是阳乃告诉他的么?也不像啊,阳乃说了的话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原本在和自己的妹妹和夜月说着什么的佐佐木也结束了交谈,快速的瞟了我这边一眼,说到
[好了,走吧.]
也不管什么,只是这么随意的说了一声就直接拿着自己的行李往外走去,然后原本聚集在一起交谈的人也慢慢的散开,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夜月默默的走到我的这边,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型的行李袋,双手提着看起来也不是很重的样子,而阳乃也跟着夜月一起来到了我这边...为什么...还有,你的行李呢?没有么?
佐佐木美西则是一如既往的来到了叶山的旁边,佐佐木本人呢似乎要对自己的妹妹进行些必要的说教,所以也和叶山一行人走到了前面然后不停的对着很不服气的妹妹说这些什么,虽然不知道但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动听的东西...毕竟在外面还得有个长辈啊什么的唠叨真是受够了..嗯,很可怜呢,作为妹妹来说。
[比企谷君,这几天没有小雪乃在监视你哟]
阳乃慢慢的把头靠过来,绕过夜月的身边,凑到我的耳边,故作神秘的轻声说到
[太好了呢,可以和小音开心的约会了哦~]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阳乃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意无意的配合上那种舒缓而温和的语气,让我有些不敢再把任何一点目光停留在这里,所以在说完之后我就把头瞥向一边,悄悄地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夜月,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就是了...还有,这次来的目的本来就是合宿吧?]
虽然我并不知道合宿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也可以去约会的嘛~好好说清楚的话大家都会理解的不是吗?]
可恶...看着阳乃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说出来的这个样子,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虽然我并不认为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但如果说到大家都会理解...除了我以外肯定还会有人不可能理解得到好吧?那人就是你可爱的妹妹哟.
没得到我的回复,阳乃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所以也变得和夜月一般的沉默下来,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我们还差一人吧?
那个...柳唯...谁都没发现么?从下飞机开始到现在都没看到,不对,那家伙从我上飞机之前就没在.
我看了看依旧不知道在说这些什么佐佐木和她一脸害怕样的妹妹...算了,现在过去大概会被溅射伤害的....
[那个...问一下。]
阳乃和夜月都不约而同的向我看来
[两个问题,第一.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去住宿的地方哦。]
回答我的是阳乃,然后还没等我问出来的时候就擅自在后面补了一句
[别这么着急嘛,比企谷君,去约会的时间会有的呢。嗯,嗯]
[.....你这句话是多余的,还有我是问地点...地点懂吗?]
[天见温泉旅馆...]
突然地,在一旁的夜月也加了进来,意外的也很正常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只不过在回答的时候也只是淡然的,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以后又是继续的沉默。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我听过...貌似离大阪还有些距离啊.关键是,在那边有什么合宿的必要么?也没有什么文物和历史古迹之类的东西...搞不懂。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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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作为一个跟随者,老老实实的在路途上奔波了几个小时,终于来到了这家所谓的温泉旅馆,啊,感觉好累,好想睡觉...赶紧进去分配好房间然后让我睡过去吧,我会感激你的.
站在旅馆门口,怎么说,虽然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日本处处都充满着被文明侵占的痕迹,但这家旅馆却保留着古朴的风格,至少从外面来看是这样的.而且,这里是属于郊区所以还是比较安静的,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所以赶紧进去睡觉吧.
佐佐木等人也只是稍微的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就直接走了进去,我自然也是紧随其后,不过在进门以后...感觉有些异常...
客人呢?
在接待大厅里面,貌似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人了呢...停业了么....
还有,因为刚才阳乃的缘故我一直没问出来的第二个问题——柳唯,消失了?
然而,就在我纠结这两个问题的时候,从內房慢慢的走出来一个微微发福长发的中年女性,和服打扮,看到已经站在大堂内的做做幕后快速的走了过去
[佐佐木小姐,您好,辛苦了。]
[织树伯母,您辛苦了。]
然后,在我完全看不懂的情况下,这位大妈把一串钥匙和门派递给了佐佐木后,说到
[那么,我在这里就先告辞了,柳唯小姐现在正二楼的客房在休息]
[好的,谢谢伯母]
再然后,这位中年女性看着我们这边露出了一个习惯性的笑容后,很自然的换上鞋走出了这件旅馆.
什么情况...谁来解释一下?喂!
虽然关于柳唯的事情已经有了答案但现在问题。
大概,也许是佐佐木的良心发现还是什么的,她看了看一脸茫然与疑惑的我,抿着嘴笑了笑
[比企谷,这里就是我们合宿的地点。]
[我知道...所以?]
[只有我们这些人呢。现在...一直到合宿结束的那一天,这个旅馆都不会对外营业,当然,这得从一个星期以前就安排,毕竟那时候还有一些旅客什么的,之后的所有客人的预定都会被强制性的推辞四天,呵呵。]
我皱起了眉头.....完全搞不懂...虽然有听说过她家是什么大企业家什么的,但,再怎么也太....
我在心里默叹了一身,换好鞋默默的走了进去,作为一个跟随的人来说,我并没有什么义务和资格去评价什么,只要做好分配给自己的任务就好,从现在开始。
第十五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一)
定下了合宿地点之后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分配休息房间了。
因为按照佐佐木之前说的,这间旅馆被她们完全的承包什么的,所以的话休息的地方是很宽松的,然后又按照佐佐木的安排,为了尽量的节约空间,所以推荐的是两个人住一间,所以呢,我自然而然的就被分配到和叶山住一起了..
哈...说实话,真不想呐。
分配的方式是这样的——我和叶山,这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懂,忍了,毕竟是部长.
夜月和阳乃,这个是当然的,毕竟是她们两个,我也认为这样是最好的。
再来就是佐佐木和她的妹妹,恩恩,这个也很好,毕竟要有充足的时间来说教嘛,所以一起是必要的喽,虽然妹妹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欢就是了,在嚷着“我要一个人,我要自由”的口号中就被强制性的拉到一起,可怜的家伙。
最后剩下一——从头到尾一直没看到的柳唯。
她是一个人住一间的....啊,我也想啊...为什么我会要和叶山住一起..大概她是属于那种游戏中的bug之类的.所以得到了暂时的照顾么?
无可奈何的提着行李一步一步的向着被分配好的房间走去,当然,叶山也和我一起,这家伙和我不同,完全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样子,就算是被分配到我这个人也依旧是满脸的笑容
[那,比企谷君,接下来的时间就请多关照了.]
[哦....]
我这边都还想找一个可以关照我的人...
解散的时候约定好的晚饭时间为七点,现在是中午两点,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是随意活动的但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旅馆内。我和叶山的房间位于二楼,其它人的大致上也差不多的样子,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其它人都先去温泉区了,所以就变成我和叶山两人的情况..
既然是旅馆,那么住宿的地方肯定不会差,我是这么想的,事实也是这样,除了宽敞的客厅和两个卧室之外,还配有一个单独的茶室。我心里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为了睡处而和叶山商量什么了...
[那我先睡一下..你自便。]
我拿着自己的行李径直的向卧室走去,因为两个卧室的位置都差不多,所以我在选择的时候也并没有想什么,只是按照最近的哪一个走去。
叶山也跟着我走了进来,稍显无奈的说到
[你还是这样没有干劲呐..]
[这个和干劲什么的无关吧..]
合宿需要什么..不,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我完全不知道这次合宿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干劲..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有,这点我自己很清楚,所以叶山说的很对,我就是没有干劲,没有就没有吧,总比做一些多余的事要好...算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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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得如众人一样的开始恪守时间,作为平时上课都会迟到的我来说,吃饭时间就变得极其不重要,但在进入大学之后,我的这部分生活开始慢慢的变得规律化,按时上课吃饭睡觉,即便是没有闹钟也能遵守这个轨迹,所以,就算是在这个空旷的旅馆内,我也在距离晚饭前的半个小时醒了过来。
走出卧室,叶山并没有呆在这里,谁也没有,窗外的夜色正开始渲染着这片空间,倒是在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把这里的客厅的灯给打开了,所以也并没有显得特别昏暗的样子。
[啊.....]
站在客厅中央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一个哈欠,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唔....
现在的话,大概....诶?等等,虽然有说过晚饭在七点...但地点却不知道.难道这里也会有食堂什么的么...餐厅?也不太像啊..
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被突然打开。
然后就看到阳乃和夜月还有..叶山这三个家伙走了进来...喂喂,连敲门都省略了么?我好歹也是这里的户主啊,虽然是临时的不过近来的时候好歹也得给我注意一点,好吗?
走进来看到我站在这里的阳乃突然间来了兴致,拉着夜月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个满脸无辜的叶山,所以,有事?
[哦呀?比企谷你已经起来了?可惜了呢.]
[不,从你的脸上和语气中完全找不到任何可惜的感觉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嘛...既然她们都在的话我的问题就都解决了,但似乎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比如说眼前的这位阳乃..
[可是,小音也觉得很可惜哦.]
[这不是我的问题吧...]
[本来想着在你醒来的那瞬间给你个惊喜之类的,嘛..算了。]
不是惊喜而是惊醒把...拜托好好给我认清楚现实啊现实!
[休息好了么?]
问这句话的是夜月,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感,似乎变得更有感情的意思,但却不明显,黑色的眼珠子散发出来的目光从一开始进门的时候就没从我身上移开,似乎在寻找又或者是在确认什么。
[啊...哦,马马虎虎.]
[比企谷君,也差不多要到晚饭的时间了,一起走吧。]
这个时候,叶山也毫无违和感的加了进来,从阳乃的身后慢慢的显现出他的身影,脸上带着一层不变的微笑,对我发出了邀请。
阳乃稍稍的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把视线也集中到我身上
[也是,比企谷,有什么事情等吃了晚餐再说。]
[有事的是你才对吧?话说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哟?喂喂?!]
哈...真亏你能把这种事给完全颠倒过来,都是我的错喽?
[一起走吧.]
再一次,夜月也发出了邀请。
[哦..]
我无力的叹着气,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啊.
[比企谷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还没开始出发,阳乃就故作神秘样的慢慢的凑了过来,对着我的耳边还特地的用手遮掩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说到
[今天的晚餐..全是小音一个人做的呢,一定要好好品尝呢~]
之后就是飞快的离开了我的耳边,带着一阵洗发水的香味和夜月,在极其不情愿的状态下被拉着快步的离开了这个房间,除了叶山以外...
目送他们离开后,叶山回过头来对我笑了笑
[比企谷君,一起走吧。]
[....]
老好人....绝对的老好人.
记忆的碎片:其一
[爸爸,我们现在要去哪?]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伶俐的眼睛不停的打着转转,一只手轻轻的拎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试图让上面的水滴减少一些,但并没有任何作用,只不过一瞬间又再次变得沉重起来。她抬着头看着拉着自己打的手不停的往前走的这位被称为“爸爸”的男子,试图得到答案。
很难理解,明明是在这么大的雨天,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却不顾雨水的冲洗,即便是小女孩的全身都湿透了也不为所动的在这崎岖的山路上行走着,而且他似乎也并没有听到小女孩的呼喊,默默的拉着她的手,一直就这么慢慢的向着某个方向走去,即便是眼前的路..并不清晰。
一会儿后,这个男子低下头,看着这位小女孩露出了祥和的微笑,他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像是在擦去被雨水遮蔽的双眼一样,但眼神里面那种悲伤却并没有随着雨水拭去。
[我们..去看妈妈的新家...]
[妈妈?]
[嗯。]
[妈妈在这山上?]
天真的小女孩勉强的伸出手来指着这条崎岖的山路,沾满了泥土与石子,随着手指的方向一直延伸上去。
[以后...妈妈会一直在这山上.永远....]
说完,无法忍受痛苦的他停了下来,一把抱起了这个女孩,死死的把她埋在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向前奔跑了起来,也不管怀中的她如何挣扎,如何呼唤.一直到了消失在大山深处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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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碎片:其二
[爸爸...我,可以出去么?]
小女孩放下手中的相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对着卓在桌子对面低头写着什么的父亲征求着意见
[就一会...]
[嗯?准备去哪呢?这么突然...]
有些惊讶的爸爸放下了手中的笔,慈祥的看着眼前的女儿,说是慈祥..也不算对,这个男人眼睛里所包含的,比“慈祥”多得太多了.
[我..想去他那儿.]
[他?]
这个男子有些疑惑,不过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笑着说到
[啊,是他啊..]
这么说的时候却又十分自嘲的摇了摇头。
小女孩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还翘起了小小的嘴巴。
无奈,他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小脑袋上摸了摸,像是找到了一些不存在的安慰一样
[去吧...不过,晚饭前一定要回来哦]
即便是被这么摸头感到很不愉快,但在得到许可之后的这个小女孩依旧很高兴的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用双手挪开放在自己头顶的爸爸的手,愉快的跑了出去.
看着她奔跑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之后,这个男子沉重的叹了一声,原本祥和微笑的表情也变得忧愁起来
[哎....至少,这样能让她忘记一点点吧...已经三个月了...]
从大山回来后的三个月,她一直待在家里.没去学校,也没出去过,就这么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房间中...但今天...
不经意间,刚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的他低头的那一刻,看到了女儿摆放在桌子对面的那本相簿,被镶嵌在那一页的最大的那张相片.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和她在一起的话,应该能慢慢的恢复出来吧?
边想着,一边从桌子的那边拿过相簿,也慢慢的翻阅起来,看着相簿上那一张张女儿的笑脸,似乎他的心情也收到了渲染一般的,变得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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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碎片:其三
那天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他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他..消失了.
也没在学校.
从我回来之后...有多少天了?
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原来的住处...也换上了一个陌生的名牌.
为什么?为什么啊?!
明明已经这么努力的寻找过了,却也一无所获.只得到一个结果——他不在了.
大人们都不愿意说,还有每当和其他同龄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都一个个的面露惧色,为什么?魔王降临了?
他们一定在隐瞒什么...
绝对不可能!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
我已经失去了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
所以,我恳求自己的父亲去寻找.因为我小,所以没有什么力量,即便是被告知真想的权利也不被赋予。在这几个月里,我学会了绝对的冷静和思考,所以,我拜托了父亲,他绝对不可能拒绝,即便是不愿意的.也会答应我。
现在,已经到了我知晓事情真相的时候,父亲从伯伯那边拿来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小音...我们..能不看么?爸爸可以带你去....]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那一天也能保持冷静的爸爸却突然变得可以笑着说出这种谎言..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了吧?而且...
[爸爸.我有权利知道.]
[可是...]
试图在坚持什么的他,也在看着我的眼神的那一瞬间就很害怕的慢慢把档案袋放在桌子上...我的眼神,有这么恐怖吗?
爸爸离开了这个原本属于他的书房。只留下我而已,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慢慢的朝开档案袋.仔细的看着里面的一切,因为我不想漏过什么。也不能漏掉什么!
住院记录...治疗方案...病历本...搬迁记录..
一堆我永远也想不到的东西慢慢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但...上面的名字和照片不会有错,这一点我不曾怀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把所有的,伯伯能提供给爸爸的资料全部看完.
我明白了,但又产生了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这只是结果...过程呢?
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产生!这些...不可原谅的东西!
绝不原谅!
那一刻,我第一次..有那种想要夺取某人生命的冲动.明明在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位我可替代的人永远的离开了我,而我却产生了这种另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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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碎片:其四
木村....
就是你么...
呵呵
我看着照片上的人脸,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而父亲则是满脸担心的模样.
父亲,不用担心我哦..应该担心的人,是他才对..
[小音,爸爸只是答应你有权利知道一切,但其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
[爸爸,我知道,但你说的并不正确。]
我背过身去,手中死死的捏着这张照片以及所有的资料
[十年前,谢谢你告诉我结果,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动力.现在,也同样谢谢你告诉我这个过程,让我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所以,谢谢.]
[......]
[我要做的,只是...去履行一个迟来的约定而已,不用担心.]
得到这些东西的那一刻,心里那不能熄灭的那团火焰终于开始绽放,那么,如何系灭掉这团火呢?
答案——去履行那一个迟来的约定.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二)
[我不要...]
站在我身边的佐佐木美西不停的跺了跺脚,看着远去的电车和还在车上的叶山,哭丧着脸做起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抗议
[为什么会这样....]
啊..这也是我想问的.
昨天晚上按照佐佐木说的,这次合宿的主要目的就是撰写一篇旅途中的所见所闻,旅途中呢...真是个可爱的字眼啊.所以说我们这次来合宿的最真实的目的是旅游喽?可恶.
说是要把所写的东西发表到校刊上面去,我们大学...有这个玩意儿?这个先不说,关键的是分组问题.按照我们现有的七人,分两组,人数多,分四组的话有不够,毕竟写游记什么的还是得有人帮忙写个场记本什么的才行,所以在阳乃这家伙的见一下就决定为三二二的分配方法,分配方式为抽签,很公平...
也公平的过头了!
抽签的结果——阳乃夜月为一组,佐佐木和叶山一组,最后的...我佐佐木美西和柳唯在一组...哈...这个时候才发现,其实叶山也挺好的,真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进入到了死亡之组什么的。
虽然被我和佐佐木美西两人强烈反对,但基本没什么用就是了.话说这家伙基本和我们的任务就没什么关系才对。
但在今天早上,为了写出最真实的游记,我们来到了大阪,不过也只有我们组和叶山的那一组来而已,至于阳乃和夜月...好像是就地取材吧.嘛,毕竟是那样的...当然不可能跟着一起来大阪逛街游玩取材什么的...
[呼....]
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虽说这次的目的和旅游没什么区别,但好歹也与文学沾了点边,算是吧社团活动给算进去了吧?所以,赶紧弄完回去就行了,特别是还带了个无关人员。
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准备,也是头一次来到大阪,所以现在觉得有些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柳唯....好吧,完全没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耳机手中拿着一个手机开始听音乐了吧?完全没把今天出来的目的放在心上的样子...至于佐佐木,我觉得问路人都会比她又作用,结果还是只能靠我自己么..
[哈....啊呜!你干什么?!]
在我叹气的时候,突然被佐佐木踢了一脚,虽然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
作为凶手的她却是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斜视着我
[哼,反正你这家伙就是整天想着怎么把这种事当成约会然后向朋友炫耀吧?]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向警察举报说这里有人在诽谤了...佐佐木小朋友?自信也得有自知之明好吧?]
[难道不是吗?从在电车上开始一直就很不正常,反正绝对是在想那些恶心的事情.]
[喂!你赶快给睡眠不足的人道歉!给全国在电车上休息的人道歉!可恶...]
因为今天一早就被某人从房间里直接拽起来的关系所以很困,在电车上一直处于那种似睡非睡的状态。结果就成了你攻击我的理由了吗?
[哼,随你怎么想反正绝对不可能!]
说完,佐佐木美西翘着嘴被偷瞥向另一边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
算了,我才不跟你这种小孩计较...话说回来,即便是年龄只相差一岁但思考模式却相差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大概也只比雪之下小一岁。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我绝对会打电话告诉姐姐的.]
[不对吧?应该是告诉叶山才对哦.]
[诶?你怎么知道?]
然后就不自觉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做一个防备的动作.
[我什么都不会做啦.去去。]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顺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既然这样,那么现在就是万能的谷歌之神出场的时候了,为我等指点方向,达成唔之愿望的时候到了.
嗯....附近的出名景点...
不愧是万能的谷歌,仅仅只用了1.2秒的时间就已经把附近5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在营业中的景点搜索了出来,而且还按照距离的远近给好好的排列.恩恩,真不愧啊。赶紧随意找一个景点拍几张照片,然后在从简介什么的超一小段下来,回去胡乱编一下应付过去就行了.
我正认真的从每个景点的票价距离和交通三个方面来进行判断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脑袋凑了过来,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喂!你干什么?]
[什么嘛,看一下又不会死.]
佐佐木抬起头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视线回到我的手机上,不过这一次却是稍稍的留有一定的距离,和我并肩的排到一起.
[有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吗?]
[我这不是在玩好吧..话说你不也有电话么.]
自己不会去找啊?
[快没电了嘛!]
[....]
真亏你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难为你了。所以没电也是我的错喽?
随着我的手指慢慢的往下滑动,我们也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
[诶?等等!这个这个!]
[什么?你别乱点啊!]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在我阻止她的手指触碰到手机的时候已经晚了了,画面快速的转到了一个被确认的网页。
[天保山海游馆?这是什么?]
佐佐木有些疑惑的抬着头看向我。也就是说,你在完全不清楚的情况下就点了?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就在别人的手机上乱点?
我看了看解释,唔...海游馆?
[是世界最大的水族馆..于1990年...]
[水族馆?!]
我还没能把简介的第一句话念完,佐佐木就在我旁边大声的呼了出来,很兴奋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抓起了我的袖口,双眼放光的问到
[是不是有鲸鱼,是不是有鲸鱼,啊,还有鲨鱼之类的。]
[哦哦...那个...我看看.]
被她的情绪影响到的我,也迅速的把简介看了一遍,愣愣的回答到
[有..而且貌似种类还挺多....]
[那我们去吧!]
不等我说完,佐佐木又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话,如此决定着。
[你看啊,连鲸鱼和鲨鱼都有呢...不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吗?]
[....你想说什么.这些东西千叶也应该有吧...]
[可是....]
看我没能答应下来,佐佐木显得有些着急,瞪了瞪脚,很不服气的解释着
[在千叶的时候完全没人陪我去嘛.姐姐也不愿意...这种地方不是得几个人一起去才会有趣吗?]
[不不.完全不会觉得无聊就是了..]
哼,想当初我可是一个人在水族馆里面游走了四个小时而完全不会感觉到无聊的人。
[你不是有朋友之类的,同学呢?]
[要要你管...]
突然间,佐佐木稚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些许愤怒的模样,不过几秒后又被这种急切的心情给冲散了,虽然很不服气但依旧在和我争论着
[总之,今天我就去定这里了]
说着,还伸出食指来在我的手机的屏幕上指着...所以说,这是我的手机好吧?别乱指啊你!
[哈...]
我无奈的叹着气,总感觉这次出来会变得很麻烦的样子...早知道就赞同分四队的方案了,我一个人的话会更轻松,不过现在..我回过头看了看一直沉默的柳唯。
...还是闭着双眼听着音乐的站在原地,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难道她就不担心我们把她忘在这里么...不,也许她正是在等待着这样的结果.
我准备了一下,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
[那个....]
说话的声音被提高了连个档次,也不知道这样她能不能听到.
[我听得到.]
刚出声,柳唯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后,慢慢的把耳机摘下挂在脖子上。
[啊?哦...]
我有些窘迫了挠了挠头,这不怪我...
[目的地目前决定是海游馆.你有...]
[没有.]
柳唯淡淡的说着,同时也阻断了我的话,然后停顿了两秒,大概是在犹豫什么,继续解释到
[我对这边不熟悉,所以...没有参考我意见的必要.]
[哦哦,抱歉.]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这次...她居然会在自己的回答上加上了解释什么的...以前完全没有吧?
算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目的地是确定了..离完成任务又进了一步。
(明天就过年了,大家新年快乐,呵呵。还有,我因为过年要回老家一趟,所以大概初三才能回来继续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四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三)
[哦吼吼!鲸鱼鲨鱼鲸鱼鲨鱼~我来啦!]
刚刚走过检票口,佐佐木就双眼放光的大叫起来,然后张开双手比作那种小孩子玩的飞机游戏一般的向着里面跑去,在还没来得及叫她的时候就已经跑进去了.
哈...这样..没关系吗?就算走丢了.大概也能一个人乘车回去的吧...好歹也算是个高中生..
[呀,真是个开朗的妹妹呢,这位先生]
一旁的检票员小姐看着佐佐木离去的背影,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当然,在检票的时候这种微笑也没变过。
[啊?哦哦....]
感觉..如果解释的话会变得很麻烦的样子而且很可能会朝着那种最不好的地方发展所以就算是不愿意也不自觉得按照她的说法接下去而且...毕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在场.
说着,我也把自己的票给递了过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带着个大大的白色头戴式耳机听歌的柳唯,小心的问到
[那个...要我帮忙吗?我是说...]
毕竟一起把票递过去的话会更快一些吧?从效率方面来说.
当然,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没什么期待她会有什么回应就是了,只是顺带的而已。
然后,柳唯慢慢的把耳机从耳朵上取下,挂在脖子上,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叹气一样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缓缓地把手中的票递了过来,轻声的说到
[谢谢。]
[嗯?哦唔...]
我很意外的把票接了过来然后一起递给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的检票员小姐,确实很意外.今天她的..活动范围,似乎稍稍变得有些多了?如果说以前是一米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两米的活动范围了.
[好的先生,祝你们玩得愉快。]
在这位售票员小姐欢快的送别声中,我们总算是真正的走进了这个所谓最大的海游馆,最大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啊,毕竟有很多旅游景点都会把自己的某个特点进行适当的夸大然后当成宣传的卖点,这是一种常见的营销和宣传手段,当不是说有什么坏处和违法什么的,只是觉得如果去了之后和想象的不一样就由有种上当的感觉,所以我通常都不会去看某个景点的简介或者宣传广告什么的.当然,这次是例外。
话说,这里面的温度和湿度都还算怡人,嗯,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喂!这边这边!]
佐佐木一边挥着手一边对着我这边大声的叫唤了起来,“啊.这家伙还在啊”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则是——喂,佐佐木小朋友?在公共场合就这么大声真的没问题吗?
[比企谷!赶快赶快。]
[我知道所以拜托你赶紧闭嘴!]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有些抱歉的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不,为什么感觉到抱歉的会是我?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好吧?不过为什么...
[你也太慢了吧?]
我还没站稳,佐佐木就带着很不满的口气这么说着,同时还很不爽的瞪了我一眼,也就是说...果然都是我的错喽?
[你自己一个人去也能找得到想看的东西吧?]
[所以说那样就没意义了吧?赶紧感恩戴德的感谢我能和你一起来海游馆才对。]
佐佐木很不高兴的嘟起了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会把所有的错都放到我身上..难道说我真的是那种天生的替罪羊么?还有,这是你选的地点才对,为什么会是我...
[两小时后在出口处集合就行了。剩下的自己打算.再见.]
....哈...好烦,赶紧随便拍点什么回去吧.比如说科普鱼类知识也大概可以吧.
[诶?等等等等!]
我刚转身准备和柳唯说一下然后去拍点东西,就被佐佐木拉住了袖口,回头看去,她正一脸可怜的模样从下往上的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如果细心一点的话大概还会发现她眼角处的湿润情况,瘪着小嘴...喂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可没有欺负你哦,不如说是你在欺负我才对.
[我我不要一个人...]
[这不是重点吧?!]
我心里一跳,有些紧张的四处看了看..可恶,已经有人在关注这边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啊.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这点程度的话连小学生都能做到,你确认真的是高中生?]
[可可是...]
佐佐木有些犹豫,同时稚嫩而可爱的脸蛋上渐渐的变得焦急起来,不过却死死的咬着嘴唇,几秒后一下站到我的身后,单手扯着我的袖口,把脸瞥向另一边,有些赌气的嘟着脸
[我不管,反正别想丢下我.]
如果说刚才她像是赌气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无赖了吧?那种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小尾巴.和当初的小町很像呐.
话说这应该是对叶山才对,为什么...被当成替代品了么..哎.
任由她耍着小性子,我走到柳唯的面前,如果说还有什么机会的话,大概就是她吧.
[柳同学...]
[什么?]
柳唯轻轻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若无其事的点着手中的手机,哇呜.好忙的样子。
[那个...]
我该怎么说?拜托你照顾一下这个家伙?还是拜托请当一下这家伙的游伴?还是...不管怎么说女孩子一起的话会比较方便吧?我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来玩啥的。
在我还在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柳唯把手机收回口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佐佐木。皱了皱眉头
[两小时后,在出口处会和...是吧?]
[诶?]
[不对?]
[不,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去那边.]
说着,柳唯的手指指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喂!那不就是出口吗?!你到底是想什么去了?!
说着,她还真的一步一步的开始向着出口处走去.
[拜托,等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位冷冷的大小姐在想些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绝对很危险的,所以我认为这次真的又好好说明的必要了。
[那个...因为这家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一个人..所以想拜托一下...柳同学能一起,嘛.毕竟...]
说到这里,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挠着脑袋..可恶,为什么站在这个人的面前感觉很难说话的样子?难道她比阳乃更厉害吗?
她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稍稍歪着头,看了看不知为什么依旧有些生气的佐佐木
[为什么?]
[...]
无法回答..是啊,为什么..我能说是因为我想一个人而且你们恰好又都是女孩子的缘故么...不可能吧.
[对不起,抱歉..]
我在系里叹了一口气..说到底,来这也都是我一个人下的决定而已.那么责任也都算到我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算了.
[那么,我们就在这分头去取材吧,我和佐佐木这边负责深海区]
[呼....]
不知为什么,柳唯淡淡的呼了一口气,稍稍的甩动了一下自己的马尾,抬着头淡然的看着我,似乎在确认什么一样,几秒后,洁白的陶瓷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轻声说到
[算了...一起走吧.]
[哈?]
等等,这是在变魔术么?谁能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听错吧?!
柳唯看着佐佐木,继续对我说着
[时间不多了...如果还在分头行动,那么到时候的整合工作会更麻烦,一起去的话应该能直接把要添加的内容确定下来..所以就一起去吧。]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四)
[哦吼吼~快看,是真的鲨鱼啊~是真的!]
兴奋的发出怪吼的佐佐木一下子扑到了厚厚的玻璃墙上,死死的贴在上面,恨不得把自己也挤进去一样,双眼发着不详的光亮....这家伙,真的不要紧么...
[啊,比企谷!快看,那里那里!]
突然,佐佐木像是发现什么一样的,用手指着一个方向然后这么叫着。
[哈...]
我无奈的叹着气,也慢慢的向着她指的那个方向看去,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么再怎么后悔也没什么用,至少得让这张门票的票价发挥作用...被她用手指指着的地方,两三条鲨鱼正快速的向着我们这边游了过来,嗯...速度很快.
嘛...如果是在海边遇到这种情况我大概会优先选择跑掉,不过现在,我对眼前的这厚重的玻璃墙还是很有信心的。
[怎么..}
我看了一眼后,就有些疑惑的看着佐佐木。
[诶?]
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她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原本兴奋的表情也渐渐消失...喂喂,你不会真在害怕吧?
刚这么想,就突然听到[哇唔!]的轻声悲鸣,然后就看到双手死死的抱着头蹲在地上背对着玻璃的佐佐木,如果仔细的看看还能发现她肩膀处的颤抖...真在害怕。
当然,害怕是人类的本能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这种事...我看了看刚才游得飞快的那三条鲨鱼,在接触到玻璃墙之前就已经转变方向向上游去,现在的话正在我们的头顶上盘旋..所以说啊...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看了看佐佐木,大概她也是发现了我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红着眼圈左看右看了几秒,然后有些后怕似的问道
[没没事?]
[...虽然我并不想解释什么但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海游馆没错而且来看鲨鱼不是你坚持要来的么..]
[呼....]
稍事停顿了几秒,佐佐木慢慢的站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口气般的,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像那种闹变扭的小女孩一样的把头[哼]的一下撇开,之后便是翘着小嘴,很不服气的开始对着我质问起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鲨鱼根本不会冲出来...]
[是这个问题?!拜托你好好学点生活常识好吧?!佐佐木大小姐!]
啊..被打败了,这种事情..即便是海游馆本身也不会特地和游客解释的吧?至少这并不属于注意事项范畴...
[哼!我不管!让我出丑都是你的错!是你答应我来海游馆的!]
[到底是谁坚持要来而且还带着威胁的口气坚持要来的....]
如果说这算是我的错的话,那么我想这世界上就没有正确的东西了...大概。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这个事先放在一边...既然来了那就顺带把任务完成才是第一优先的事情....
鲨鱼馆...也不错,就当是科普一下深海肉食系鱼类的知识了,这么一想我就顺势拿出了手机,准备随便拍几张鲨鱼的照片,然后再到名牌那里把介绍拍下来,随便写一下就行....
[喂!你要拍照?!]
[只是普通的菜鸡材料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话说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你没忘吧?]
[当当然..没...忘..]
...被我这么一说,原本还很有气势的这家伙怎么突然泄气了?果然是...算了,本来就没想过有她什么事.
迅速的调整好手机,对着游来游去的鲨鱼什么的胡乱拍了几张,也不知道效果咋样反正拍就对了,即便是到时候有些模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去看才对.
在拍的时候,由于佐佐木个人强烈要求要帮她拍几张纪念照,所以除了材料以外也不得已的拍了一些...不怎么想拍的照片进去...嘛,因为这家伙的手机是真的没电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觉得这些东西也差不多够糊弄过去,我停止了拍摄,把所有的照片都保存了起来之后,用力伸了个懒腰.虽然这并不是什么体力劳动,但一个人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总会变得十分劳累。
[诶?不拍了吗?]
[啊。这些也差不多够了,毕竟按照你姐姐的说法,我们的游记尽量安排在三分之一的版块内.]
总共分三组,每组最多刊登两张照片,附上一些解释和感慨就完事的工作呢,这么一想的话也不见得有多难.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手机中的照片,很好,没问题.
[好了,我们差不多也该....]
等等,不对啊....
[怎么了?]
佐佐木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怎么了...好像,我们把什么忘掉了...
我并们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快速的用视线扫视了一下四周,这个...可不是故意的哦.我发誓,真的不是故意遗忘掉这家伙的.
现在回想起来,貌似柳唯在进入深海区之后就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了...完全没发现...
佐佐木歪着小脑袋想了几秒,用食指轻轻的低着下巴,向我身后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那个...柳唯姐姐呢?]
哦哦,你终于发现了啊?太好了,我现在也是不停的在问这个问题呢...看来把她忘掉的不止我一个...算是一点安慰吧.
[不不知道..]
去找找吧..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自己先回去。虽然大概她并不会介意我们这么做的.
佐佐木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柳唯的存在
[打个电话怎么样?]
[....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有那家伙的电话..我想,大概在我认识的人中都不会有的吧...毕竟是她。独立宣言的发起者.
算了,现在距离原本计划的两个小时还剩二十分钟...在出口处等等吧.如果她没有先走而且是个守时的人的话..应该会出现的.
不过...她应该就是这种人才对.....这是我对她目前的判断,说不上什么理由,只是凭直觉而已。
[我们...]
刚决定要去出口处的时候,被放到口袋里不过几分钟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很突兀的样子,佐佐木也是一愣,直直的看着我。
迅速的拿出了电话确认一下...并不是认识的人啊.打错了吗?还是推销的...
[喂。]
总之,如果不是正常的电话就直接挂断吧。
[比企谷?我是柳唯.]
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冷漠却又甜美的声音.
................
我沉默了几秒,缓过神来...哈...是...打错了么.不,应该是我听错了才对。
[喂?]
所以我再次试着问了一句。
[没听到么?]
[不,听到了,我是比企谷没错...所以,你是..哪位?]
[柳唯.]
剪短而明了的答案...好吧,我承认今天发生的怪事挺多的.
[什么事?]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现在还是先确认她的目的什么的才对...话说,她应该不知道我的电话才对啊,还是说又是阳乃这家伙...
[....你们还在深海区么?]
[哦..还在.鲨鱼馆的这里]
佐佐木这家伙,在我接电话的时候又开始兴致勃勃的开始欣赏着游来游去的鲨鱼,完全忘了刚才害怕的情景.这也算是好事吧..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然后,并没有解释什么就关断了电话,单方面的...除了知道她本人还在这个海游馆之外的所有疑问完全没有解决就是了....单纯的问了一个地点就要过来了么..是特地来找我们的?又或者只是一种约定行的行为而已,只是消失,然后出现这种简单的过程?
陈然,她不告诉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五)
几分钟后,带着耳机的柳唯出现在我们眼前。
走过来后,又慢慢的把它挂在脖子上,简直就是习惯性动作,不...应该是已经算是那种本能行为一样。除了在上课的时候没带耳机以外,其余时间基本都会带上耳机。
[抱歉,久等了.]
[....不,没什么。]
既然来了,那也差不多改走了吧..我回头看了一下正津津有味的观看着鲨鱼的佐佐木,大概是刚才知道了鲨鱼并不会冲出来之类的所以现在变得越发的大胆起来,基本就是属于那种目不转睛紧贴在上面的情况.
[喂,该走了.]
我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后者被吓了一跳,差点跳了起来
[哇唔!怎么?什么事?!]
[哈....该走了.还没看够吗?]
[诶?不是还要等..]
[已经到了哦.]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柳唯,话说看了这么久都不会觉得厌烦吗?
佐佐木伸着小脑袋向我身后看了看,确认了一下,然后瘪了瘪嘴巴,眼珠子在眼眶里快速的转了两下,突然笑了起来,带着那种年幼专属的机灵表情
[嘿嘿...比企谷,我们...商量个事...]
[不行。]
[可是我什么都还没说啊?!回答也太快了吧?]
[不行就是不行,好了..不想被丢在这里的话就赶紧.]
说着,我已经回到了柳唯这边,在离开之前先确认一下...比如说,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的把自己的那份工作做完什么的.
[照片都拍好了么?]
[....什么照片?]
被我这么随意的一问,柳唯露出了淡淡的疑惑,皱着眉头稍稍歪着脑袋向我看来.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啊..难道我就是那种最适合演独角戏的演员么?还是说我有演哑剧的天赋...
[不不...不是说好来取材的么...]
[取材...]
柳唯慢慢皱起了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啊,我错了,这个问题很难?!让你为难真是对不起了所以...
几秒后,她又缓缓的抬起头,张了张嘴,最后有些不确认的问到
[你说的...是游记的取材么?]
[这才是今天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吧...]
绝对是忘了吧?!话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虽然有三个人的样子但怎么感觉到这种无助的孤独感?啊....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人的队伍才对...真是公平的抽签啊.
不用问了,这家伙绝对没拍。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这边的素材有多的...到时候随便处理应付一下就行了,但愿那个人不会太认真啊,对工作这方面的要求.
[哈....算了,时间不早了,差不多也该到午饭的时间所以暂时先休息一下吧..]
[吃饭?!好啊好啊!我要吃海胆!]
原本在我身边撇着头独自闹别扭的佐佐木在听到吃饭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来了精神,双眼放光的盯着前方.而且还大声反复的喊着“我要吃海胆”这句话。
嘛...从记忆中来说,这家伙确实是个吃货没错.差不多是那种只要有感兴趣的食物就能跟着别人走的程度,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家伙就这点来说还是蛮可爱的.
[那么,你准备...]
佐佐木这边到先不说..即便是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会去的,问题是柳唯这边,怎么说呢。这家伙就像一个问号盒子一样的,完全不知道从里面蹦出来的事什么东西.
她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迅速的看了一眼之后,又环视了一下四周,仿佛是在寻找又或者在等待什么一样..一小会儿,收回目光看了看我,又转向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佐佐木,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难道说这个问题也很难么?还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如果觉得困难的话...要不我和佐佐木先去就行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但我这边并不认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不去或者去,很难选择吗?还是说有什么顾虑?总之,我可没什么时间再白白的浪费在这里
[不,没事.走吧.]
出乎意料的,柳唯在那一瞬间貌似挺艰难的做出了决定,轻轻的摇了摇她薄薄的嘴唇后,回应了这么一声,便把耳机从新带上,微微的低着头,静悄悄的站在我身旁。
....又怎么了..
哎...完全搞不懂,这是不是在说——都是我的错?虽然并没有什么人直接说出来或者表现出来但看这个样子,似乎并不是什么高兴的决定啊.
如果说,这个简单的决定是被迫的话..那么,让她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走的啦!你这个笨蛋!]
[哇咔!你干什么?!]
突然我的脚掌一阵疼痛袭来,让我从短暂的沉思中瞬间清醒,看到的却是一张气鼓鼓的可爱脸蛋,佐佐木双手叉腰的站在我的面前,因为生气而变得臌胀的脸蛋变得异常可爱,大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但我这边却没感觉到什么恶意就是了。
[赶快走啦!我要吃饭!]
[哦哦,对不起...诶?不对。为什么非得踹我?!是你该道歉才对吧?]
[哼!我才不要给一个变态道歉...]
[哈?变态?]
佐佐木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捂在胸前,做出防备的姿势,警惕的看着我,威胁似的说到
[反正刚才绝对是在幻想什么恶心的事情...露出那么邪恶的眼神盯着我...我可先告诉你哦,我可是练过柔道的,所以..]
[所以你才能这么毫无负担的一脚踩到别人的脚背上么....呼....]
我摇了摇头,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脑后,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思想有些问题的小女孩,明明只是比我小一岁但为什么总有她就是一个小学一年的学生的感觉呢?
[我宁愿做噩梦也不愿对你有任何幻想所以你安心吧..]
[啊?!你说什么?!居然对我.....]
[是是,等下我请你吃海胆行了吧..]
[10个!]
[成交。]
....那么,几个问题:刚才柳唯去了哪儿?去做了什么?回来找我们又有什么事?只是为了会和然后就这样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电话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特地打个电话来什么也没说...
无论如何,记忆中的她和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虽然外貌和声音甚至是行为都差不多一样,却又让我感觉到了这么明显的不同,
所以,为什么?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六)
大阪的天气相比起千叶来说,要热一些。倒不是说热到必须开空调才能降温的程度,但至少是在晚上七点的时间里只穿一套休闲服就能靠在院落的某个角落的草坪上都能安稳的入睡的程度,而且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大概会睡得很舒服。
而这家旅馆,在住宿区的后面,刚好有一个正方形的院落。我走出门口,随意找了一个草坪还算不错的地方躺了下去。
看着不远处正在忙碌着把食材放到烧烤箱上的叶山和阳乃,以及围绕在周围说这些什么的她们,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如果说是有谁在其中最显眼的话,那么大概就是和其他人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柳唯了,静静的倒在一旁,戴着耳机,不看也不说,虽然我这个“局外人”也没什么资格说她,但和现在的她相比的话,我大概还是算作有资格的那一类吧。毕竟,我可做不到她的这种程度。所以....为什么白天的时候又...完全不符合逻辑。
摇了摇头,和热闹的场面相比,果然还是静静的待着才对啊.我收回了目光,慢慢的闭上双眼。在开始吃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的样子.反正又不要我去帮忙..先小睡一会儿吧.
刚闭上眼,耳边传来一阵窸窣的碎草声,之后便是[噗]的一下,貌似是有什么东西掉在我的身旁,回头看去的时候,夜月正双手抱膝的坐在距离我不到几公分的地方,轻轻的弯着身子匍匐在膝盖上,似乎是在看我,又是在看阳乃她们,不清楚。
我睁开刚刚闭上没超过五秒的眼睛,稍稍扭动了一下脑袋,斜向上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我们的眼神在空中交错后又撇想别处,我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努力的用双手把身子支撑起来,然后问到
[怎么...有事?]
[不..只是,稍微休息一下.]
[哦...]
我又慢慢的躺了下去,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为我们之间的间隙增加了一点距离,虽然不多,但至少让我觉得安全了不少...
[你...很困么?]
几秒后,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耳边的草也随之躁动起来,夜月也轻轻的忘我这边挪动了一点距离,然后在我的嗅觉中就突然出现了那种青草混着泥土和茉莉花香的气息,让我心里一颤,慌忙从草坪上爬了起来,然后变成了坐在上面的姿势.
扭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夜月以及之间的距离...微微的松了口气,面对着她关怀似的眼神,总感觉很不习惯呐..
这个时候,我在某种不知名的悸动下,眼神开始躲闪起来,最后把目光定向那个上面堆满食材的烧烤箱,回答着
[不,也不是很困.只是单纯的不想动而已.]
夜月随着我的目光一起看去,然后又回过头,慢慢的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膝盖上,鬓角处的发丝倾洒下来,划过她的脸颊与双眼,显得有些神秘的样子,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处,看着我,微微一笑
[那就睡吧.]
[啥?]
我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并没有那种开玩笑的意思啊,很奇怪吧?现在。
[我等你.]
[不不,你说什么我完全搞不懂...话说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夜月慢慢的伸直了腰杆,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因为是城市边缘而且还没完全到夏天的关系,并没有出现那种漫天星星的场景,她沉默着,又像是哎回忆着,然后在我疑惑的注视下慢慢的想后趟去,就在我身边,只不过现在是我坐着,她躺着,双手确实直直的并排伸着,对着天空摊开手掌,盯着看了几秒后终于开始轻声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等你.]
回答很简单,像是某种夜虫的声音一样在耳边一闪而逝,在我回过神的时候,夜月侧着身子,整个的卷曲了起来,那脑袋靠在双手临时组成的简易枕头上,闭着眼睛静悄悄的在我身边睡了起来,只不过不禁意见的一眼,发现了她嘴角处带的微笑在告诉我,这并不是真正的入睡才对.
[哈....]
我沉重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这算什么?如果能直接得到答案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繁琐的过程,和警察办案一样的,过程和证据都是必须,如果没有这些,仅凭自己的意愿来决定,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没有顺序和理由的秩序,真的能存在么?
不能吧.
所以,才会有过去现在和未来这三个词语。而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是那一瞬间的现在而已,很短暂,短暂得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感受得到。吃饭睡觉,即便是眨眼的那一秒,始终只能是过去的那一秒而已。
如果能有什么能把这些都连接在一起的话,大概...就只能是历史了吧.通过文字和语言又或者某些画像,把这些连接在一起。但这又只能连接那些曾经的某部分过去,曾经的某个片段现在,和曾经的某个时段的未来而已。
.....
[哈...好烦..]
[嗯,确实是呢.]
在我的另一边响起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我的叹息....阳乃一下子就在另一边坐下,而且这家户似乎并不会有什么保持距离的自觉,直接是紧挨着坐下而且还故意的向着我这边挤了挤,然后一脸笑意的对着我说到
[比企谷君又在烦恼什么了吗?需不需要来咨询一下大姐姐我?免费的哦~]
可恶...你还真敢说得出口啊?还有,别挤了好吗?我快撑不住了!
也许她也是发现有些不妥,在说完后稍稍的放松了一点,忘另一边挪动了一下,让我这边的空间得到了补充....啊,这算是她的良心么?
我轻轻的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打扰到另一个了...
[那么..你又有什么事?]
[过分了呢,明明小音都能在你旁边睡下,我坐在这里就不行么?]
[所以说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很烦的....]
我无奈的摇着头,每次都是这样,难道你就不会觉得厌烦么?
阳乃伸出食指,轻轻的在我的脸颊上戳了戳,笑嘻嘻的说到
[可是,我觉得很有趣哦.比企谷君.]
[啊...我也想变得很有趣但抱歉我做不到.]
她伸长脖子,向着夜月的那边看去,然后微微一笑,感叹道
[嘛...这不是很有趣么?好了,好好看着小音,她睡着了.]
说完,她便起身回到了那个烧烤箱前,倒是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看刚躺下不久的夜月——没有了微笑,只剩下那张冷艳的脸蛋和即便是闭上也能感觉得到锐利的眼角,只有微微起伏的身子和平和的呼吸声,卷曲着身体,在夜色洒满的草坪上就这么静悄悄的入睡了。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七)
第二天早上,当我洗漱好来到餐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提前入座了,而且连早餐也准备就绪,一副淡然等待的样子,或多或少的说着些什么。
推开门之后,坐在正对面的阳乃看到我一副很高心的样子,随后,所有人都想着我这边看来,似乎...我迟到了?
[哟~比企谷君现在就起了么?很意外啊。]
[完全看不出任何意外的样子而且怎么感觉你是在讽刺我啊喂!]
现在的话应该是才八点左右吧,这个时间点对于其他大部分人来说确实不早了..不过对于我这种人来说的话,确实是算早的.所以,即便是受到了讽刺也仅仅只回了一句话的程度而已,我还是能看得懂气氛的...大概。
我走了过去,在叶山和夜月之间还留有一个空着的坐垫,是特地为我留的?话说也太巧了点吧...不过也并没有多想什么,毕竟现在看来,似乎是所有人都在等着我一起开动早餐啊.也不知道是谁要求的.虽然有人等我还是觉得很高兴就是了。
就坐后,阳乃继续打开了话题
[嘛~毕竟昨天晚上很累嘛。有没有好好休息啊?我还特地嘱咐了隼人这孩子别叫醒你呢。]
[啊,犯人出来啦,我起得这么晚原来就是你害的?!]
相对于我的稍显激动的样子,坐在旁边的叶山则是一脸无奈的苦笑,打着哈哈加了进来
[应为阳乃姐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让我早上别叫醒你所以.....]
[不,别说了...起得晚是我的错所以别说了,我知道的.抱歉..]
可恶...昨天晚上一直不知所措的守着夜月,然后到了凌晨一点才回去睡觉,所以在八点之前能起来已经不错了,为什么没人夸奖我啊?我这可是值得赞扬的事情哦。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
这个时候,在我身旁的另一边传来另一个抱歉的声音,夜月低着头,完全是一副做错事后乖宝宝的模样,双手轻轻的捏着拳头放在大腿上
[我不小心....]
[音,你没错哦,错的是这家伙才对。]
阳乃拿着手中的筷子,分出一只来指着我,嘴角处裂开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放心吧,只要和这家伙在一起,错的人都是他,放心。]
[喂!你在这一夜之间就变成独裁者了么?人形魔王?]
[也是,错的确实是他呢,音,别在意。]
不知为何,一旁一直保持中立且沉默的佐佐木唯也突然加了进来,而且还一致性的把错误归结在我身上,说完后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一下,便缓缓的拿起手中的筷子开动了起来.
....我真想请问一下,这里...真的还是作为世界有名的法治社会国家——日本的统治下么?不对吧?怎么感觉有些像那种母系氏族社会的时代...
呼...
之后便是想有了默契一般的,阳乃也开动了,附带着柳唯也在喝完早茶之后,也慢慢的拿起了筷子,至于佐佐木美西么....恩恩,这家伙的早餐已经快吃完了,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盘中的那一大部分失误早就已经到了她的胃里了.明明还那么瘦...
我在心里默叹了一声,这也算是不公的一种吧..算了。从昨天晚上就没能迟到东西的我现在肚子已经忍不住了,还是先补充点能量再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貌似她也是从昨晚到现在没吃才对...
我悄悄的看了她那边一眼,夜月正拿着筷子,不过却没有开动的意思,表情显得有些犹豫,目光也时不时的向我这边飘来,然后在相遇之后又瞬间移开,想躲避着我一样的.
话说,你这样我这边都有点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真错了...哈。
[阿勒?小音?还有比企谷君.你们怎么还不开动啊?]
发出这声疑问的是阳乃,也只有她才会这么关注这些无聊的事情..不过看她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似乎这些对于她来说就是兴趣一样。
[不用你担心,哼,我可没退化到连早餐都要人操心的地步。]
话是这么说不过也托阳乃的福,夜月也在她满脸的嬉笑下开动了,整个餐桌的氛围终于走上了正轨,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看着眼前的这份还算可观的早点,也不知道它能为我带来多少能量啊.毕竟我可是饿了一个晚上的人.
[嗯?甜的?]
刚吃了一点从盘子里得到的那份青菜,和以前的那种淡淡的咸味不同,这个青菜居然是甜的?所以我不自觉的就发出了这声疑惑的感叹。
[嗯,今天的早餐..以甜食为主呢。]
听到我的疑惑后,叶山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对我笑着慢慢的解释了起来
[因为美西无论如何都想品尝一下这里的特色甜味餐饮,所以就拜托熟悉的厨师特地来做了几份..也不知道适不适合比企谷君的口味呢。]
[嘛,无所谓.只要不是每天的番茄就好...]
至少,我还算是比较喜欢吃甜食的那一类人吧.
[喂,比企谷,快感谢我吧,是我让你吃到这种甜点的哦,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的佐佐木美西突然抬起头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如是说到。
[那么还真是抱歉了,相比起这种食物,我觉得还是普通的家庭早点更合适.]
[家庭早点?那种东西什么时候都能吃的到吧?]
[不..就我来说又很久没吃到普通的家庭早点了..]
说着,我有望嘴里塞了一块青菜,唔....这种甜食吃起来还挺有特色的...不愧是特色早点.不用吃半价隔夜便当的感觉真好啊.
[呐,我说你,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什么?]
她一副不解的模样,轻轻的歪着头嘟着嘴,似乎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要发威一样的.
[这可是甜食哦,大早上的..不要紧么?]
[甜食和早上有关系吗?难道吃什么食物还得分时候?]
这时候,不只是她,餐桌上的大部分...应该是除了柳唯以外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投来了一些目光...嘛,大概是因为所谓的食物问题吧.
[早上吃甜食,很容易发胖的哦,常识,不懂?]
[......]
佐佐木美西慢慢的放大了瞳孔,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我的脸上有什么让人惊讶的东西一样,张了张嘴,发出干咳的声音,颤抖的问到
[你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会怎么样?!]
[根据最新的科学研究,早上吃甜食,因为吸收得很好的缘故,所以能容易把过多的能量一起吸收掉变成脂肪储存起来...是这么说的没错.]
嗯嗯,我记得偶尔看电视的时候有个专家什么的就是这么说的.
[真的?]
[真的。]
[你保证?]
[不.]
我摇摇头,这点确实是不敢保证呐,毕竟又不是我自己说的,不过为什么看到她们的表情都像松了一口气似得?喂喂,连柳唯也偷偷的瞄着这边...怎么了这是..
[不过那个家庭养生节目的专家说的...大概也会有一定的到底吧....大概.]
....
然后,一阵幽静的沉默,突然觉得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了很多,这个....为什么?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直直的看着我。
一会儿后,佐佐木唯带着僵硬的微笑打破了沉寂
[先确认一下...你说的这些,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发生..是吧?]
[啊,哦哦...也不一定。如果是发胖的话也不一定就会呢...]
啊...我现在好害怕啊,怎么都变了一个人似得..
[也就是“有一定的概率”会发生...]
佐佐木美西这么细声的嘀咕了一句,后边的半句我是直接没听到...然后,很突然的,她猛的把筷子放下,让后把餐盘推开,快速的说了句[我吃饱了]之后就迅速的跑了出去,貌似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怎么搞的..明明还剩一点吧?
[我我也吃饱了.]
佐佐木.唯也慢慢的离开了座位
[比企谷君,我的份可以给你哟~]
阳乃说着,吧她面前的那份尚未开动的食物慢慢推到我的面前
诶?怎么?突然一个个的都...
[我我也没什么食欲呢.对不起...]
.....啊,夜月把筷子整齐的摆放在一旁,微微红着脸把视线瞥向另一边,表情有些僵硬啊...
最后....我只看到柳唯慢慢的把面前的餐盘慢慢的推到了桌子中间,顺手抬着一旁的清茶慢慢的喝了起来,只是那一瞬间的怨恨我确实是感觉到了..可恶.
[嘛,比企谷君,我也差不多该去晨跑了,待会见。]
叶山灿烂的微笑着和我道别了一声之后也离去了,剩下的...只有我柳唯和夜月三人而已.
然后,在这三人中.我在疑惑和害怕中,吃完了今天早上的早餐.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八)
原本以为,在早饭过后随便做些什么事情胡乱混一下等到午饭,再然后就是可以顺利登上飞机回到千叶——我的地盘的时候,却被作为本次活动最大的BOSS告知
[明天才回去.]
问:[为什么?!不是说好的三天两夜么?!所谓的三天两夜到底是为什么?!]
答:[因为还有很多东西没买所以临时决定加一天,有问题?]
[什么东西?]
[纪念品什么的。]
[我不要.]
如果说我这次会来这个所谓的合宿是因为答应了雪之下的话,那么这个临时的一天可不是我保证的范畴,没必要再和她们玩这个毫无意义的游戏了...可恶,算什么...毫无顾忌的请假和虚假的活动是你们习惯的游戏法则的话,别把我算进去好吗?拜托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走了.]
我慢慢的起身离开座位,却被旁边的夜月拉住了衣角,她默默的看着我,目光里面充满了急切和些许渴望。
这样,也会不过是在起身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那种被拉扯的感觉就一闪而逝。随着我的起身,夜月的手也是慢慢的放下。几秒后,她也缓缓的起身,和我并肩的站在一起.似乎是决定要和我一起回去的样子.
呼...虽然,我现在做的事情很自私也很狂妄,但毫无理由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所以,过后再道歉吧。
[我说过,这也是合宿的一部分呢.]
佐佐木.唯,坐在桌子的正中间,俨然一副领导者的姿态,她双手搭在桌子上,微微的向前倾斜着身子,把下巴搭在手背上,不紧不慢的说到
[作为年度考核来说...C判定也没关系吗?]
[那种东西无所谓]
我可不是什么可以人偶和傀儡之类的,随便怎么摆布也不会反抗,就算是我,也会有一定的自主选择权好吧?我背对着佐佐木,撇着头往后看了一眼,人是有区别的,就像官僚和平民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自说自是,也并不是所有人的任性和独断都能得到别人的理解。
[反正,本来就不是我所希望的。]
[那你希望的又是什么?]
[和你无关。]
说着,我已经走到了门边,准备回去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地方了。毕竟,任务已经完成。
[比企谷君,先冷静一下好么?佐佐木前辈她..]
[叶山,我很冷静,但是你觉得我做错了么?还是说觉得我是在那种不冷静的状态下才有这种行为的?]
看着一脸苦笑准备来做中间人的叶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泛起了一股惋惜的感慨,到头了.也只有我一个人清楚啊.除了那一点点以外,我和他,什么都不同。
[你....觉得自己还有必要再这里待下去么?叶山?]
然后,后者就沉默了,慢慢的把眼神低了下去变得忧虑...如果说那种带着深沉的气息的叶山的表情能叫忧虑的话,那么大概我也能清楚忧虑的地方在哪.
[这样...那么你的年终判定绝对是D呢.]
[都说了无所谓。这种东西...就算把我开除了也随便你啦。]
叶山那边没有什么后续的动作,也许这就是他的底线了吧,倒是佐佐木美西满脸担心的看着姐姐那边,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却依旧把最闭得严严实实的,没有说任何话,只从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焦急的意味。
我最后扫视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一眼,便把手放在了门的把手上,这样...就结束了。
[等等,比企谷君.]
身后传来了阳乃的声音,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的她,在我把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却又阻止了我的脚步
[怎么.]
我回头看了一下,她正双手托着茶杯细细的品尝着里面的红茶,慢慢的咽下去后便对我一笑,说到
[这个理由不成立呢,我指的是,你离开的理由。]
[离开还需要理由么?]
[没有任何事情能无缘无故的发生吧?这点你比我更清楚。难道只是因为多一天的缘故?]
[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一天也不想。这就是我的理由]
[所以才说不成立啊,比企谷君。]
阳乃笑了笑,用手对着我坐垫那边的位置在桌面上拍了拍,笑着说道
[过来坐下。]
[不要.]
[乖~]
[...]
[至少...留一点时间把事情都说清楚吧?在产生误会之前呢.比企谷君,我知道你不会对误会感兴趣的,但小雪乃可未必哦。怎么办呢?]
阳乃娇艳的红唇在不断的吐出一些对于其他人都很奇怪的话语,可恶....为什么每次都会有她...保持沉默或者等我走了再说就不行么?还是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立刻离去的想法,一步步的回到了坐垫上.当然,夜月也跟着一起...哎。
[这才乖嘛~姐姐爱你哟~]
然后,阳乃伸出细长的手臂在我头上摸了摸,像是在安慰宠物一样的,我轻轻的把她的手挡开.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看着她,问到
[那么..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不是解释而是说明呢,比企谷君就这么有自信吗?]
[至少我并不认为我的做法是错的.]
[那可不一定。]
说完,阳乃慢慢的收回了她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和态度,变得稍稍认真起来,简直就像变色龙一样的,如果...原来是令人感觉到温暖粉红色的话那现在就是那种让人寒冷的白色了,她嘴角处放出了一丝微笑,继续说到
[首先,请比企谷君先说明一下这次合宿的理由.]
[理由?]
[当初唯没有告诉你么?]
[说了,但...无法理解所以]
[所以就选择了另一种解决方式啊。]
阳乃接过我的话,冷笑的看着我
[还真是符合比企谷君以前的判断方式呢...呵呵。]
[我一直都是这样....]
[但是如果小雪乃也跟着一起的话,就肯定会是另一种结果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对比企谷君判断的标准有些好奇罢了。]
她双手捧起了茶杯,在手中慢慢的摩挲着,双眼的目光也盯着杯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再这样下去.会变得无聊呢...比企谷君,你应该知道对于所有人来说,判断的标准不可能只有一个,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人物之中,我们都应该有新的标准才行啊,就像老师不可能都要求全班都考得很好那样,差的,也许只是要求及格....]
我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我的判断方式错了?
不可能.
但,虽然心里已经把错误排除掉,依旧感觉不到所谓的心安理得...为什么?看着静静喝茶的阳乃和沉默的众人...也没什么要说的,甚至连反驳的语言也无从生成.
最终,我放松了自己的精神,变得有些无力起来,摇摇头再次从坐垫上站起径直的走向门外.并没有让沉默的她们有反应的时间,只是对着我的动作行注目礼的程度而已,连夜月也是愣愣的看着我。
[还是要走么?]
身后再一次响起了阳乃的声音,不过我的答案却是在起身之前就想好了的。
[睡觉!]
丢下这句话后,移动中的脚步终于是成功的他除了这个临时的会议厅.
第十六章直到最后,原本不被期待的合宿在各自的期待中进行,然后结束(九)
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这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不平等的原因,我大概也清楚,来自于各个人对事物的主观判断和当时的情况,有的人喜欢猫,而有的人则喜欢狗,这种不同的喜好也许在大多数人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平等,但是错了,即便是这种看似很平常的事情中,如果仔细推想的话也存在着所谓的不平——喜欢的人不同,被喜欢的身份也不同,人数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也不一样等等这些因素的存在产生的差异性,构成了所谓的不平等。
以前,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一张用来宣传旅游景点的照片,上面显示出的景色很美,但是我想,那只不过是拍摄的技术和取景的地方比较好才能有的效果吧,事实又是怎么样呢?直到某一天,我亲自体会到这种景点的时候才会有个明确的结果吧?那么这样,就产生了问题——被宣传的景点和游客本人所期待的景点如果发生差异的话,是不是也属于所谓的不平等呢?答案是肯定的,对于景点和游客本身都会存在许多的不公,因为被宣传的东西和自己感受到的一定不能完全重合,所以产生的差异带来了这种不同。所以,平等的是否,也可能不会存在于同一物种之间。
作为我们来说,无论是猫和狗又或者去旅游的景点,无论怎么样都会有一些思想上的差异,比如在猫狗旅游景点之中必须只能选择一个的话,不同的人肯定会有不同的选项吧?这就是我们主观的判断问题了,选择了其中一样,其它的就会被抛弃,而不平等的根源就是在这里。在能选择的时候,人们往往会选择对自己比较重要又或者自己最想要的,剩下的那些被抛弃的东西大概会抱有一定时间内的负面情绪什么的,但最终确不会因为这样儿放弃掉自己选择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
带着一个放大镜看着不同的事物,在确定选项了之后,会自动拿着它去看着被选择的有点,被放弃的缺点,以寻求消除掉原有的那一点点寻求公平的意愿,然而这样的做法并没有错,早在古代的东方古国就有某位大能说出了这种选择的真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是而已。
所以,我的做法并没有错.
不过....为什么又会动摇呢?
按照阳乃的说法——每个人的标准不同....可是,除了正确的答案以外,再在答题卡上图上那些不正确的答案即便是用涂得很浅那也是错的才对.如果,在没有答案之前选错了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明明在知道正确答案的情况下却选择了错误的选项,那么...那个人的人生就可以说是玩完了呢.
[哈....]
我躺在床上,无奈的发出了感叹,呆呆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我承认是在是搞不懂阳乃所说的标准到底是什么...选错了可是零分的东西为什么非得给每个选项打分什么的...
[比企谷君,还是没能想通吗?明明已经决定留下来了呢。]
[啊,想得通的话我就....]
因为是被突然出现的问题发问的关系,我就习惯性的接了下来,不过在一半的时候就把嘴巴闭住了,然后.带着复杂的情绪慢慢的转过身去,刚好能看到一张带着微笑美丽而端庄的脸蛋出现在我的眼前,嗯..而且还刚好和我的视线持平...确认完之后,我又慢慢的回过身,背对着她.
[哈....从法律上说,这个应该属于不发侵入吧.]
[嗯,是的哦.]
[我可以报警么.]
[从法律的角度来看这是正确的选择不过....比企谷君,就算是在开玩笑我也不怎么高兴哦]
一边说着,阳乃一边慢慢的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就在我的身旁,然后她慢慢的玩下身子,半掉在空中的倒看着我,貌似挺开心的笑着
[比企谷君,在你看来,小雪乃那边和这边的事情.哪个更重要?]
[这种无聊的问题能别再问了么?还有,虽然我认为报警也没什么用但还是想先请你出去...]
[哎呀,这种小事就别在意啦。]
[但我可不认为是小事....]
一个大学学姐什么的突然出现在床上算小事么?算小事?!
阳乃嘴上虽然是这么无所谓的说着,但却老老实实的从床上下来了,就算并没有直接出去,但我的心里依旧是得到了不小的放松....呼..
然后,在她微笑的注视下,我很不情愿的靠着无力的手臂支撑起沉重的身子,靠坐在床头边上...啊啊...是不是又到了说教时间了?
阳乃蛮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的面前,正对着我,慢慢的背靠着椅子后就开始继续说到
[比企谷君,有时候单纯正确的方法...并不一定合适,你知道么?]
[不知道...不,我知道..虽然不合适但也是正确的..这么理解也行吧?]
[但有时候就算做对了事情也未必能得到别人的奖励哦]
[这点我应该比你更清楚才对....]
啊...被她这么一说,某些以前呆在侍奉部的回忆又慢慢的显现出来...虽然并没有后悔什么的,但总觉得有些不愿意去回想的样子.
[所以呢,这就需要我这样的大姐姐来安慰你了~]
说着,阳乃慢慢的弯下腰来,轻轻的趴在我的身上,却又抬起头微笑的看着我,因为被她突然这样压住的关系,的胸口突然膨胀了不少,心跳也加速了少许
[怎怎么了?喂...你...]
安慰什么的....啊,千万别做什么无聊的事情啊...
直到她离开座位,重新入侵了我的睡床,半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神不知什么时间已经是和我处于垂直线上的同一水平了,盖过我双眼的高度,由上至下的,距离很近,我甚至能听得到她的呼吸声,感受得到那从嘴里溢出的温温的吐息,带着成熟而青春的香水味向着我这边倾斜而来。我的身体变得僵硬得无法动弹.
凝视了一小会儿,她对我微微一笑,然后动着那两半近在眼前的诱人唇瓣开始轻声说到
[既然...选择题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那么就去写一篇作文吧,比企谷君...把所有的选项都写进去,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到最后做出选择的时候不也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么?我想,小雪乃也不会介意你多一些作文的题材吧.]
......看着近在眼前的阳乃,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如果说选择题只能选择正确的答案而无法说明理由的话,那么作文,是不是就能把每个选项都写进去再加以分析最后得出正确的答案呢?
我想,是这样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同标准”的判断吧.
第十七章在这种不受关注的季节里,这些人的距离正在悄然的渐进(一)
也许,在不久以后,我大概能在这个地方得出一份不错的答案也说不定。
夜幕开始降临,周围零星的灯光渐渐的代替了太阳照明的这个职能开始为依旧繁忙的人们提供廉价的光明.
说是廉价...大概也只有两种人会说出这种话吧,一种是我,另一种是她.毕竟如果是太阳光的话就算是最苛刻的政府也不会对人们来收取一部分费用,完全是免费的.所以,相比之下这种灯光也会渐渐的变成经济负担的一种了呢..当然,这个话也只能是对于我来说了.
哈....不管怎么说,白天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夜晚了,那么,今天也就这样了吧.我慢慢的把视线从窗外收回,今天下午到现在,由佐佐木.唯安排的那个所谓的游记已经全部整理好,之后就是交到学校的报社就行,购物的话安排在明天早上九点——12点的样子,下午两点就能回去了.
我回到了床上,用力伸了个懒腰,应为刚才作为处罚,所有的编辑工作都是交由我一个人来独自完成....按照阳乃晚饭前的说法就是“罪人的处罚权力当然是由我这个判官来决定的喽~”。
所以,直到刚才....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的样子,我才勉强把所有的工作完成...可恶。
“咚咚咚”刚一躺下,卧室门就被敲响。
无奈,我只能坐了起来随意整理了一下衣着,说到
[请进]
随着门慢慢的被推开,叶山独自一人走了进来,随意的看了一下就笑着说到
[打扰了,比企谷君。]
[....有事?]
[嗯,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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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我和叶山面对面的坐在茶室里,品尝了一口清茶后,终于忍不住问到
[到底什么事?不会单纯的只是叫我一起品茶吧?]
叶山慢慢的放下茶杯,苦笑了两声,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沉默了一小会儿
[比企谷君,你....]
刚准本开口说些什么的叶山,却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打断了,我和他一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敲门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的清脆,是从客厅那里传来的.所以,这次又是谁啊...
[先去...开门吧?]
叶山看着我这么说到
[哦...]
随意的回应了一声,我便走到了门前。
[来了.]
扶着把手把依旧不紧不慢的响着的门打开,但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是她?开什么玩笑...
穿着一套灰白色休闲衣的柳唯,脖子上挂着那副耳机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站在门口,再确认我把门打开后才慢慢的收回了手.
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愣了一小会儿,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唯已经皱起了眉头....嘛,任谁盯着一个女孩子看的话,大概都会被对方讨厌的.所以我错了.真不是故意的..
[啊,哦哦.那个....]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的把头撇开...果然被讨厌了呢.停顿了几秒后,轻声的问到
[有事...]
然后就看到她斜着低着头向我身后看去,这个时候我才突然又发现我把门口挡住了.赶紧把身子让开,然后还算正常的发出了邀请
[请请进.]
柳唯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走了进来,我把门关上后也快步的走了过去。来到茶室后,对着叶山抱歉的看了一眼
[那个...请坐]
这张桌子四周的坐垫还是挺多的,大概有六个,柳唯微微对着我和叶山点点头后边在桌子中段的那里坐了下来,我记得她是中国来的留学生吧?不过这个正坐的姿势还是挺标准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不适应呢.
叶山带着微笑给她递过来一杯茶后,在我们之间看了看便对我说到
[比企谷君,你们先聊,我去洗个澡.抱歉]
[诶?哦.]
也就是把这里让给我的意思了么?不对啊,我这边都还没弄清楚这家伙来的目的,话说根本不用这样吧.大概..也许,不是来找我的呢?
[抱歉这么晚打扰了.]
叶山还没离开座位,柳唯这边已经开始说了起来,并没有去动那杯清茶,端端正正的坐着,看了看我...所以说这是来找我的意思?
[电脑...还在你这么?]
[电脑?]
我疑惑了几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啊,在.}
因为编辑排版做到很晚的缘故,佐佐木带来的那台办公电脑还在我的房间里,本来想着明天早上再还回去...柳唯找它做什么?上网么...
[能稍微借用一下吗?]
[诶?可以是可以啦,不过这得闲经过佐佐木前辈的许可..毕竟这是她的.]
[已经说过了.]
[哦.那就没问题,等等,我去拿给你.]
柳唯淡淡的看着起身的我,露出稍显疑惑的目光,在我转身离开之前问到
[你的..工作,全部完成了?]
[如果说只有游记方便的话..完成了,怎么?]
[.......]
看着沉默下来的柳唯,我这边也是稍稍皱起了眉头...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点吧.嘛.不管了,反正只是来借电脑的.赶紧给她就行了。
[那就不用了....]
[哈?]
刚走出茶室的我听到这句话后便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疑惑的看着她
[你说不用了是指...]
[已经没有借的必要了.]
她也从坐垫上慢慢的起身,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唇,轻轻的皱着眉头,不过到最后依旧是左右摇了摇头,继续一半解释一半拒绝的说着
[我只是想改一改上面的内容而已,不过既然已经完成了的话就没必要在做更改了..]
说完的时候,她也刚好从我的身边走过.
[....你想改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随口问了一句,不过在问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又有些后悔了..这不是我应该过问的事吧?
所幸的是,柳唯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径直的走到了客厅的大门前打开...看着她准备离去的样子,我这边也是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想把上面的我的照片全部删了.]
伴随着一声关门的轻响,柳唯离开了,在留下这句话的同时.
这算是...回答了?
为什么....这句话的意思是“让我帮她把照片删掉么?”
还有,为什么会想到要删照片?是因为拍坏了还是什么的...不不,因为每张照片都是我处理然后添加的关系所以绝对没问题,那天午饭过后柳唯去海豚馆拍的照片都没什么问题.非要说的话那么大概就是她本人和周围的环境比起来更为突出吧.本人冷漠的表情和周围欢快的主题完全是对立的啊.
不过她本人应该也不会在意这点才对,毕竟和周围的景物比起来,我相信我们的绝大部分读者更在意的是人物才对,唔...比如说站在海豚馆旁边的是一位美少女之类的....
算了...改就改吧,反正我拍的纯景物照片还有多余的,随便加上去就行了,还有,我可不想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照片放到这个校刊上去,绝对会引起公愤的,恩恩。
第十四章在这种不受关注的季节里,这些人的距离正在悄然的渐进(二)
机场,候机室的某排座位上。
[呐。比企谷君,礼物都买了些什么呢?]
刚一坐下,旁边的阳乃便这么问到,而且还把身子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从某个角度来看的话,大概就像那种靠着别人的肩膀很亲密的并肩靠坐着一样的....然而,事实上也是这样.
我腾出手来轻轻的把她推开了一点,至少是让重量离开我的肩膀的程度,在心里默叹了一声,虽然这样并不能说明说明但这里好歹也算是公共场合哟,好歹给我注意一下好么?还有就算不是公共场合也拜托务必请注意一下.
[礼物的话现在直接说出来到时候就失去应有的感觉了不是么?]
[哎呀?!难道说我也有份么?]
阳乃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双手轻轻的捂着嘴巴,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模样....感觉,有种被遗忘的情况啊,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保持沉默比较明智呢?
[嘛,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为什么会变成你原谅我的这种情况了?!]
难道说沉默也会有错么?我可不记得有做过什么事情就在刚才.难道沉默就是默认这句话已经被她理解到这种地步了?可恶.
[那....]
阳乃看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用食指轻轻的支着自己的下巴,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把脑袋轻轻的探了过来.
[告诉我给小雪乃带的礼物是什么...没问题吧?]
[喂!你是从哪所小学刚走出来的好奇的小学生么?!绝对不要!]
[诶~好无聊~]
[话说只有你一个人问也太狡猾了吧?那么我问你,带的礼物又是什么...根本不可能随便就说出来吧?]
哼..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来啊.一般的话直到交给对方之前都会有保密什么的才对.虽然被提前知道也没什么,但也不排除如果知道了就变得不想要的这种情况呢...从很多方面来说,不想要和拒绝也是能画等号的。
[当然喽,这可是我亲自挑选的礼物呢,随便告诉别人的话觉得很不爽就是了。]
[看吧,果然你...]
[不过比企谷君的话告诉你也是可以的呢~]
阳乃
[哈?]
等等!这种展开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么?
[怎么样?来交换吧?]
.....啊,原来是有代价的...这才对嘛,我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要...才不关心她送给谁的礼物就是了...
[我不要..]
[真薄情.]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随意的回了一句后,我便慢慢的向后靠去,现在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休息一下也好,最好还是能让这家伙别再问了.
大概也是看出了我准备休息得样子,阳乃笑了笑便也坐正了身子,拿出手机也不知道开始在做些什么,这样也算是结束了刚才的话题了吧。
[呐,比企谷君.]
十几秒后,阳乃收起手机,又重新引起话题,仿佛是刚才的那种只是中场休息的时间一样,短暂得过头了,被她这么一叫,我就算是不愿意也在行动和语言上做出了回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
[你说的礼物...是全部人都有么?]
[啊,全部..]
说着,我的目光不禁向着对面的那排座位上看去,叶山和佐佐木美西在开心的说着些什么,而夜月则是和佐佐木唯商议着排版问题,手中拿着电脑不停的在指点着什么,柳唯在夜月旁边,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外出模式——耳机和手机。呼....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多余的事情.大概,在这些人当中,并没有人会期待什么意外的惊喜吧。
[你还真是...优秀啊.]
随着我的视线看去,阳乃如此感叹了一句
[只是那么几句话却已经开始写作文了么?这点和以前的你可不一样哦~不过我觉得还是现在比较有趣呢。]
[作文什么的我才不回去考虑,只是做了能做的事罢了.你不也一样么?]
[至少能学会“相处之道”和“不同标准”么,嘛,这点上我可是你的前辈呢。]
[不,我可是那种一整天都能独自呆在家里睡觉的人呢,这些都无所谓,这样...也只是一个保险而已,就算是“标准”也必须有个参照物吧?很可惜我并没有这样的参照物呢。]
[小雪乃不是么?]
[啊。不是.]
我迎着阳乃的目光,重重的吐着气息,之后就继续说了起来
[那种的..只是“唯一”而已,作为唯一来说,参照物又是什么?如果有参照物的话就会变得不再是唯一了,所以我所做的只是为了确认这点而已,其它的怎么样都好了.]
没错,其它的怎么样...从什么方面来说和我都扯不上什么关系吧?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罢了。
在我说完后,阳乃慢慢的把视线又重新回到他们之中,几秒后皱了皱眉头,突然轻笑了几声.
[到底是不是这样呢....]
接着她变得少许阴沉了下来,明明看着什么都没变的脸蛋上附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一样的,渐渐放低的目光也不在清澈,露出了冰冷的视线,轻声的自言自语着
[那这些又是..谁的责任...]
责任么...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一会儿后,阳乃又慢慢的抬起头,躲我笑了笑,一扫刚才的那种让人寒战的表情,变得稍显柔弱的样子,这种突然的转变让我有了些许的不适应,她渐渐的吧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脑袋却是直接伸到我的眼前,从下往上的看着我
[怎怎么...]
我努力的伸直了腰杆,拉开距离的同时也把目光转上别处。
不过却被阳乃拖着下巴强硬的把视线扭转了回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光滑细嫩的肌肤接触到我的下颚的那一瞬间就变得僵硬起来,胸口像是被什么锤了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环绕在周围的香味也变得浓厚.
阳乃就这样看着我,像是抓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的,眼神中冒出了阵阵精光...这个,会很不妙对吧?
[现在,我突然有种去嫉妒小雪乃的冲动了呢,你知道吗?]
第十七章在这种不受关注的季节里,这些人的距离正在悄然的渐进(三)
星期六下午三点,这就是我们回到千叶的时间,因为夜月的关系,刚走出机场就看到阳乃安排的车停在路边,也就是说,她和夜月会一起回到学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那就在这分开吧,大家。]
阳乃挽着夜月的手回过头来对着我们这边微笑着做出了道别的宣言。
作为leader的佐佐木.唯却并没有什么表示,看了看阳乃和夜月之后便带着自己的妹妹向着另一边走去...这个,是不是属于那种所谓的“气势”呢.连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也不管佐佐木美西的
叶山则是笑对着她们俩挥了挥手,表示回应,柳唯也是稍稍的做出了一点弯腰的动作,不过却没有用语言回应什么。
我也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们离开而已,现在可别有什么多余的话啊...
[比企谷君,还在愣着干什么?]
已经走到车边的阳乃突然转过身来如是说到。
[哈?]
然后,在所有人的疑惑中,阳乃慢慢的离开夜月身边把手伸了出来,指着已经打开的车门
[进去!]
[为什么会是命令的语气?!我是狗么?]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阳乃,可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的姿态对吧?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拒绝的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我不要,我自己有脚。]
[哦呀?难道你是准备用走回去?就算我无所谓但小音这边可是会心痛的哦,毕竟很远呢..对吧?]
说着,阳乃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夜月,仿佛是在等待答案一样。
夜月在我和阳乃之间看了看,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脸红了一下把头低了下去,接着就犹豫的轻声的说到
[副驾驶座还空着所以...]
[所以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地铁什么叫做计程车么?!]
啊...受不了,如果说这就是阳乃的特性的话,怎么现在连她也...很奇怪吧?
[可是小音希望能一起回去呢.]
[那只是你个人的决定而已..]
[不,能一起的话最好..]
在我说完后,夜月突然抬起头略显焦急的补充了一句.
然后,我的肩膀就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一只手掌就贴在上面,从身后慢慢的浮现出叶山那张带着微笑阳光灿烂的脸
[没关系的,比企谷君,我先走了.再见。]
叶山也带着自己的行李袋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对着我这边摇了摇手。
喂!你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喜剧演员?!我可没有说非得要和你一起回去还有不上车也不是因为你的存在就是了所以你给我回来!
即便是在心里怎么想,叶山也是在不远处成功的座上了计程车,那么剩下的就是...嗯?我一个人?等等,柳唯什么时候不见的?
[好了,上车吧,比企谷君~]
在我还胡思乱想的时候,带着调戏的声音的阳乃再一次催催到。
哈....结果,还是我一个人么...
我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阳乃,严肃了起来,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啊.
[在上车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嗯?什么事?]
大概是认为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所以阳乃的心情显得很不错的样子;
[你不会擅自更改目的地吧?]
从这里去千叶大学的话也会顺带经过公寓那边呢...不过我总觉得不放心.
[嗯.大概。]
....果然,不能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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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八点半才回来的理由?]
[是是这样的...唔..]
我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正细细的品着红茶的少女,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的最终裁决就掌握在她的手中了——LiveorDie,makeachoose。在我的注视中慢慢的把红茶咽下,然后拖着茶杯轻轻的放到眼前的杯垫上,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声,毕竟动作很轻嘛...啊...今天不但上了车而且还因为用后备箱的行李作为人质的关系被迫随意的更改目的地。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危机的情况.
[是么..]
她缓缓的真开双眼,似笑非笑的向我看来,随着角度的变换,一直被掩藏起来的完美容颜也渐渐显现出来,然后慢慢的背靠着沙发,我的视线也随之移动,她稍稍歪着脑袋,对我笑了笑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欢迎回来?八幡君?”]
[啊,哦哦..那个..]
不对啊,语气不对啊..是疑问句哟,雪之下小姐?
[稍后我会和姐姐确认一下的]
[那就拜托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大概雪之下这边也会懂我的苦衷的吧?毕竟对手是那个人呢.想到这里,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踏实了,理解万岁!
雪之下又开始抬着茶杯放到嘴边品尝着红茶,我也因为得到久违的放松的关系觉得有些乏力...现在的话,应该可以睡觉了吧?毕竟还是很累的..不过在那之前...
[呐,雪乃,我有东西...]
这次去大阪恰好遇到一个叫什么什么的加菲猫的主题活动,既然是猫的话大概雪之下都会喜欢的吧?从那里带来的周边玩偶应该也会...我是这么想的。
[礼物么?]
[唔...]
我从脚边把行李袋拿了过来在面前打开,准备从里面拿出为她准备的礼物.
雪之下再一次慢慢的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真巧呢,我也有东西要给八幡.]
[嗯?什么?]
我好奇的看着她,难道是知道我去大阪一定会带礼物的所以就提前准备了一件用来交换的礼物么?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也从行李包中翻出了那个被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礼盒,里面放着的正是加菲猫的玩偶。
[在这之前我必须先道歉,八幡君,因为我不小心动了你的私人物品所以很抱歉。]
我把礼物盒放在桌子上,看着微微低着头的雪之下突然有些不适应的感觉..这个未免也太正式了吧?居然还道歉。
[这,不用到这种程度吧...我是说,只是动了私人物品这点程度就道歉的话,我会很不习惯的所以...]
[这样..]
得到我的答复,雪之下像是放心似的对我微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也就是说我以后都可以随意的意思吧?]
[不...果然还是希望雪之下大人能稍微注意一下就好了...]
虽然我对自己的失言做出了挽救,不过这个挽救...对她并没有任何影响,完全是一副“我可以随意”的样子...随意了,反正也没什么.
不过在几秒钟后,我就看到雪之下从上衣的口袋里慢慢的拿出了一张银色的卡片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慢慢的把它推到我的面前
嗯?这就是她要给我的东西?卡?什么意思?是什么什么事会员卡么..
[更正一下,这并不是给你的,而是给你看的,也可以说成是让你确认一下的东西.]
[哦哦.]
[因为它在今天五点之前姑且还算是你的东西呢.]
[嗯?我的?]
那么,雪之下所说的动了我的私人物品就是这个了?还有...五点之前是什么意思,现在就不是我的了?
我还在疑惑的看着这张卡的时候,雪之下那边就开始徐徐解释起来
[嘛,今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某件衣服从衣架上碰了下来.然后,从口袋中掉出的这张卡,又刚好被我看到,很偶然呢。]
雪之下微笑着看向我,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偏着脑袋,坐正了身子后继续说到
[所以,我就顺带把它拾起]
[那个...从地上捡起掉了的东西...不是很正常么?]
我小心翼翼的这么回答着。
看着雪之下的微笑...啊啊啊啊,怎么回事?身后的那层若隐若现的黑影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感觉到现在很危险的样子,果然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
[嗯,所以从那时起就归我了.]
[哦哦..]
不不行了.这个,我快死了么?这张卡的归属权就别来了!虽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但雪之下的气势越来越强了!比空调还管用的寒气正一点点的往外溢出来哟,雪之下...小姐?拜托你快关上!
[所以,八幡君?]
[嗯?!]
[这张卡...这张房卡,是哪里的?]
微笑着的雪之下,一字一句的问出了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敲打着我的心脏,然后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感觉到冷得可怕的气势.
啊...我要死了吧?大概.会死的.
第十七章在这种不受关注的季节里,这些人的距离正在悄然的渐进(四)
[那么,这是和谁的?嗯?]
[什什么谁的...雪之下...小姐?]
[这可是一张情侣套房的会员卡呢,给八幡君一个人用的话我想是不是会有点浪费什么的.]
说着,雪之下慢慢的探出头来,微笑的看着我,不过眼睛里却是那种让人打着寒颤的凶光...不好啦!雪之下小姐已经进化成凶手了!
[嗯?还是说你觉得有保密的必要?]
[不!等等,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现在可是很冷静的呢.]
啊啊..如果这种样子算冷静的话,真不敢想象您不冷静时候的情况呐...
我看了看摆在面前的那张卡...隐约记得那应该是武流这家伙作为上次委托的报酬自己放进我的口袋里的吧?虽然我并不想要,准备退还给他的时候却被迈克这家伙的事情给搅乱然后忘了...直到今天才又回想起来.
[这卡并不是我自己办理的...]
[这点我当然知道]
雪之下慢慢的摆正身形,一副了然姿态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这张卡的价格大概在40万左右,也就是说要五个八幡才能换来呢,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但至少这张卡并不是你办的这点我很清楚。]
[喂!别随意曲解别人的名字好吧?!]
五个八幡...啊,原来我只值八万啊?好廉价的感觉...大概也就是一套限定级的DVD程度...我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好好说清楚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那个...这是班上的同学给我的.]
[哦..为什么?女的?朋友?]
[男的!不是朋友.]
为什么会直接先把另一个选项去掉了?通常的话都会问出来才对吧?
雪之下淡然的看了我一眼,稍稍皱起了眉头,露出些许担心的模样,然后用手轻轻的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喂喂,即便是我现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方向绝对错了!
一小会儿后,她又看着我,问到
[为什么会给你?作为礼物来说的话这未免也太特殊了吧?]
何止是特殊啊!应该是怪异才对!可恶...武流这家伙.
[这卡是作为报酬给我的,虽然当时并不想要但是..]
[什么报酬?]
雪之下小姐大概是抓住了整件事的重点,所以在我还没说完的时候就紧追着问了下去
[哦,是....]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按照记忆中的那些经过和结果,慢慢的把整件事情表述了出来,但由于记忆上已经有一些地方开始模糊,所以表述出来的东西也变得生硬,不过大致上算是说清楚了...如果不是今天雪之下发现这张卡,我估计再过两个月就差不多给忘了...-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记忆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就是...
我小心的看着雪之下,不过在我说完后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双手也是轻轻的放在面前,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的模样....不会是睡着了吧...
然后又过了几分钟,在这种紧张而又心悸的等待中我已经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倒是说句话啊!拜托你了!什么都行。
伴随着一声长叹,宣告了本次沉默的结束,雪之下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我,显得有些犹豫,但又似乎是无奈,总之很复杂的样子,几秒后又[哈..]的短叹了一声,说到
[该怎么说呢...应该是.赚到了...]
雪之下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她用手轻轻的低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停的摇着头
[从一个正常的角度来看的话,确实是赚到了...唔...]
[我貌似听不太懂啊..这个.]
突然说的什么这是...赚到了?嘛,如果可以吧这张卡以现金的方式转让给别人的话确实是赚到了...不过应该不是这样才对.所以,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希望能好好解释一下.
伴随着话题的开展,雪之下并没有显现出但心中的负面情绪这点还真是让人鼓舞呢,在不久前我还在担心今天晚上是不是先写个遗书给小町什么的.和平万岁!
雪之下瞥了我一眼后便把视线转移到另一边,偏着头不再看我,不过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很不服气的样子确实很好的表现了出来,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学习那种小女孩的模样把嘴微微的往上翘着,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的雪之下小姐很可爱哦,看得我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柳唯...就是那天把电话给你接听的那个吧?]
[啊?哦...是她.那天我的电话貌似是丢在公寓了所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些都不重要.]
雪之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连语气中也是那种无可奈何的成分居多
[算了...总之先这样吧,以后别再答应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答应的,这点放心.]
[....]
我这么回答的时候,雪之下的肩膀明显一抖,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然后略显生气的回过头来瞪着我...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对视了几秒后,仿佛是输掉比赛一样的雪之下轻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八幡..]
[什么?]
[你喜欢外国人么?]
[.......我什么都没听到.去洗澡了..]
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放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睡觉之前先洗个澡吧....好累.
[等等。]
雪之下叫住了我,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不乐意的说到
[先吃了晚饭再去,饿着肚子去洗澡的话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呢。]
[喂!这种说法太恐怖了吧!?这是在诅咒我溺亡么?!]
[总之...]
[啊...晚饭的话已经吃过了,所以没关系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解释了一下,毕竟...没告诉她呢.
雪之下愣了一下,原本明亮的眼神微微暗淡了一点,大概是没有想到我已经吃了,转而对我微微一笑,摇了摇手,说到
[这样..那就没问题了.]
也就是许可的意思喽?我也回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十几秒后,我正正规规的做到了餐桌前,拿着筷子已经开动了起来,然后对面则是坐这有些疑惑的雪之下小姐愣愣的看着我
[诶?你不是说吃过了么?]
[没吃饱而已...别介意,话说你还不开动吗?]
[诶?哦...我开动了.]
雪之下的脸蛋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在一边注视着我这边的时候,也开动了起来。
在快要走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些不被注意的所谓的晚餐,两只碗,两双筷子整齐的摆放在对视的位置,椅子也是两张。所以,目的地也差不多该改变一下了.
果然,我还是错了.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一)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过了一个星期.总的来说,大致上也只有这么几件事值得在意一下吧。
事件一:来自野川和武流的哭诉.
因为社团的关系,他们两个特地在星期二放学的时候在教室里对我进行了一下的哭诉
[比企谷君,你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家伙么?]
野川抹着自己的双眼,又继续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做出很伤心的样子,但实际上也确实是很伤心...毕竟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还依旧是什么都没得到真是...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的写实版吧,但我完全不会觉得可怜就是了.因为这本来就是巧合.虽然我已经不止一次解释过了但基本没用。
然后,野川一把抱了过来,因为没有什么准备的关系我被他报了一个满怀,而且还传出了很夸张的哭声....
啊啊...说真的,当时我真的好想死一次,从未有过的尴尬呐,啊...看着扑进怀里抽泣着的野川和悲痛欲绝的站在身边环抱着我的肩膀的武流.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事件二:柳唯的回礼问题
星期一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确认礼物能好好送出去的我总算是淡淡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期待过什么回礼和感谢又或者其它形式的回报之类的,能好好的把这堆礼物送出去的话,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成长之类的.这就是我的想法。伴随着一些普通的感谢话语就行了。当时也只是这样的没错。
星期四上午课程结束的时候,和往常一样的我以及依旧待在身旁的她收拾好课本准备去食堂的时候,柳唯就出现在我们眼前。
[.....]
一句话也不说的她显得有些犹豫的样子,眼光不停的晃动着,摇摆着,双手背在背后有些拘谨的模样.而且人偶一般的脸蛋在这一刻也出现了些许焦急的神色。夜月也是一副茫然的看着她。
[那个...有什么事么?]
不.绝对是有什么事吧?这个样子没事绝对说不通呢.所以你到时好好说出来啊?!这个样子从很多意义上来说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啊啊...已经感觉到汇集过来的目光了呢,一群懒散的家伙..
柳唯轻轻的咬着嘴唇,仿佛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的,但目光依旧是躲闪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这个...算...是..上次的回礼...谢...]
在我和夜月疑惑的注视下,柳唯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基本听不到的程度,然后她被宰背后的双手慢慢的往前伸来,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精致礼盒。
嗯,是礼盒。
[这是...什么?]
我不太敢确信的问了一句,毕竟这样的事情太...太不可思议了。哈..我是在梦游么?
[回礼...]
柳唯轻声的回了一句,然后把礼盒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是像那种小学生迟到被老师罚站一般的紧张的站在原地,低着头。
再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一些骚动..来自这个班上看热闹的那些好事分子.开始自顾自的议论起来,而且似乎某些兴趣被很好的激发出来,一时间变得嘈杂的样子。
最后,从惊愕中回神的我又瞬间思考着我的答案——收还是不收.嘛,从一般角度来说我是很高兴的,至少没有期待过的事情在这种意外的条件下发生了...但,是不是该拒绝要好一点?因为会变成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谣言呐,所以我看着眼前的这份回礼犹豫了起来.
[...礼尚往来]
[这是中国的...习惯么?]
虽然听不太懂但就我对文科的理解和以前看过的文献来判断,貌似就是那种只接受别人的东西而不而不还回去的话很不好的意思对吧?也就是说接受了礼物的话也都会换回去喽?以其它的方式...所以现在算是回礼么...虽然我是大致懂了.但...其他人肯定不会懂吧.
柳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后就把目光撇开,两边的脸蛋也渐渐的变得微红....唔,不行不行,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嘛,如果觉得礼物不错的话就算是帮大忙了,回礼什么的...]
唔...总觉得有些能理解野川他们的执着了...糟糕了呢。
[我这边没关系的...因为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看向她的时候却是把脸撇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手背在背后。现在不只是我,就连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切的夜月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所以,这样的误会会很大吧?但这也许只是文化差异带来的冲突所产生的结果而已...但愿是这样啊。
事件三:学院祭的开始.
星期六下午放学,受到来自雪之下邀请的我准备向学校提出申请请假的决定,所以就在刚才来到了办公室里,像水原说明了来意之后,就站在一旁等待着答复。
水原坐在椅子上,慢慢的随着带着椅子一起转了过来,手中拿着我交上去的申请表,瞥了我一眼后又把目光回到申请表上,用手支了一下镜框,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鼻音
[嗯....也就是说,你想在星期一的时候请假去参加学院祭么?]
[嗯啊,因为收到了邀请而且那里也是我毕业的学校所以..]
[但是比企谷。]
水原把申请表慢慢的放下,摊在大腿上,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着我,稍微停顿了一下便沉声的说着
[你应该知道,学校里的请假条例并没有符合你所说的条件.]
[事假了不行么?]
我也微微皱起了眉头,果然是这样啊.不可能这么轻松就答应呢。
[严格来说你这并不算是事假。]
[我知道了...]
哈..最后还是会变成旷课的这种选项么...
[这样,你去在学园祭上以学校的名义拍一些照片和短片作为学校课外实践活动的宣传栏的素材怎么样?]
[诶?]
准备回去的我又被迫停止了脚步,疑惑的看着水原,他把眼睛上的眼镜慢慢摘下好好的放到一旁的眼镜盒中,然后用袖口随意的擦拭了一下眼睛,看了我一眼后就也不管我的意见在那张申请表上签上了名字,而且理由也多了一条备注——实践取材。
[因为这样的话不是一举两得么?]
做完这一切之后,水源就把申请表放进了抽屉里,发出了逐客令
[好了,就这样.记得尽量多拍一些,有选择的余地。]
[....好的,那么就打扰了.]
我对着他行了一礼后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
水源...算了,不管怎么说最初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总的来说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
一直在门口等待我的夜月也跟上了我的脚步,往回走着,一会儿后,旁边就传来了一声轻声的询问声
[请到假了么?]
我往旁边瞥了一眼,也无所谓的答到
[嗯,请到了。]
[那...到时候我能一起去么...]
夜月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小声,而且也很小心,低着头双手有些纠结的摊在身下,像那种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忐忑不安,又似乎在语气中藏着无限的期待.
我在心里默叹了一下.拒绝么...不对,应该是无法拒绝才对吧.
[嗯,可以.]
[谢谢.]
得到肯定后,夜月也露出了微笑,变得开心的对我这边道谢了一声之后又默不作声的走着.
那么,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这样的情况到底,是谁的错?夜月只能是她自己,不是我和其他人能代替的,但自从我的出现开始,一直如此,两个人的思想,却由一个人来承担决定,这样的...并不是我希望的。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二)
学院祭是上午八点开始.从公寓过去的话也不算太远。所以只需要提前一个小时起来就行了....我是这么打算的。
六点——来自雪之下大人的专属铃声就在耳边响起。貌似是因为学院祭的工作一直忙到很晚的缘故,所以是直接在借宿在由比滨家什么的。说是如果学校里发生上面问题的话能快一点。话说连由比滨也被拉过来了么,那为什么我会被排除在外..感觉有点失落啊。
[喂?还有多久才到?]
电话那头传出了雪之下依旧冷淡的语气,不过即便是最正常的音调但总觉得上面地方很奇怪啊?比起这个为什么就已经确认我已经起来了而且在路上了?
我勉强的翻过身子,趴在枕头上深呼吸了几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难以发出声音的感觉,努力了一下,终于能从喉咙伸出发出类似呻吟一样的声音
[先确认一下,现在还很早对吧?不是说八点才会开始么...]
[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就开始了哦。]
[啊,对对,就是这个,两个小时,所以我还准备再睡一会儿,拜托了。]
就在这种时候,我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望能得到这位大人的许可啊,为什么现在明知道时间还很充沛的情况下非得从被子里爬出来...地狱么。
[现在起床!马上!过来!十五分钟!]
突然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很大的样子,而且也都是那种命令一样的一个个的说出来,组合成这串强制性的命令性字符,让我瞬间精神百倍。可恶,不愧是雪之下,最实用的清醒剂大概就是她了。
被吓到的我我慢慢的翻过身坐了起来,然后又很艰难的伸了个懒腰,往脸上拍了拍。呼...清醒了。然后就对着电话小心翼翼的问到
[那个.十五分钟是不是有点...]
[哦,对呢,那就十分钟好了,请务必十分钟内赶到由比滨家这边,这样就行了.]
[对...才怪!时间更短了而且距离也更远了好吧?我会瞬间移动么?!]
啊.如果我有瞬间移动的能力就超便利了,十分钟的话大概还能多睡五分钟呢。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如同想再次进入这温暖的棉被里一样。
[这样...]
电话那头带着犹豫的说了这么一声便停顿下来,似乎是在思考的样子,我也趁这个机会松了口气,至少是能得到用电车代步的许可了吧...大概。
[那么,我来接你喽?]
[诶?]
等等,这是什么展开?电车呢?话说我是应该只是稍微说明了一下时间和距离才对。
[总觉得如果让八幡君一个人来的话会很危险的样子...我有这种预感呢。]
[相信预感的话你就输了...嘛,我自己会来,没必要让路程增加一倍吧?一个小时后就到.]
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继续传来雪之下的声音
[是么...那我等你。]
[哦哦]
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怎么了.感觉很奇怪呐,总觉得原本不应该这么快结束的通话却显得有些简单的样子.按照以前的话,大概还会增加一倍的时间才对.
算了...我摇摇头,把手机放下,现在的话也不可能再回去睡觉了,那么稍微过去早一些也可以..唔,虽然还是不想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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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准备好出发的我已经来到了公寓大门口.因为已经算是夏天的关系,天色的亮度还是算很高的,即便是这种六点二十的时候,也已经可以算是在台灯下看书的样子。而且从不远处很红很刺眼的朝阳来判断,今天一定是个晴朗的日子,唔...也就是说,中午的时候会很热而且有可能还不能午睡的样子...哈,突然之间干劲就减少了一半。
话又说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呐,雪之下那边,明明在昨天晚上都还说的是准时就行了.也只能去了才知道吧,如果她能说的话.不过看样子可能性并不大。
[holleholle,比企谷君早上好啊。]
刚走出自动门,就不经意的听到了这么一声让人颤栗的早晨问候...啊,出现了,果然雪之下小姐的预感是正确的..请收下我最为虔诚的道歉,下次就拜托你帮忙预测一下再出门吧...
在我的斜对面的公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而阳乃则是一脸欢笑的对着我这边摇着手,从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是她所以现在看到真人以后也不会觉得惊讶..只是后悔而已.可恶。站在她旁边的夜月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这边,只不过没有什么动作而已.
哈...也就是说,阳乃也会一起来的原因,有她的一半.这点我是清楚了。
虽然非常不想过去.但不知为什么双腿像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牵引这一样的不自觉的就向着那边走去而且还刚好就停在她们跟前.啊啊,随便了,已经算是任命的程度了,而且看样子这样已经算是习惯了吧...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该忏悔.
阳乃今天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连衣裙,配上脚上的一双女士凉鞋,嘛,这种装束大概就是她夏天的标配吧,因为去年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稍微有点不同的就是嘴唇上面即便是背着阳光也有些闪闪发亮.唔...大概是插上了唇膏什么的,变得更加诱人了,再配上被强化过的外表和身材,大概会吸引到比平时的眼球吧。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变得更恐怖了..啊,学院祭的时候一定要远离她,至少五米..不,十米..大概二十米的样子才算是安全范围.
夜月今天穿的则是一套淡蓝色的女士紧身短装,两只细长洁白的手臂展现在空气中,刚好没过膝盖的牛仔裤,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显得很精练的样子,如同舞蹈家带给人们的那种艺术美感一样。
[怎么样?比企谷君,怎么样?]
我走过来后,阳乃一把抱住夜月的肩膀,像是在展现一件被观赏的事物一样的把夜月微微的向前推了一点,而夜月则是轻轻的低着头,眼光瞥向别处,仿佛对于阳乃的动作感觉不到一样。
[什么怎么样?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现在也太早了吧?!]
不过阳乃并没有理会我的最大疑惑,紧紧只是为了继续话题而选择了符合自己需要的那个问题而已
[小音哦,美人对吧?绝对的美人是吧?赚到了哦。]
[....]
看着阳乃这么兴高采烈的模样,我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嘛...虽然她说的除了最后一句话以外的都是事实但总觉的就这么回答出来的话会不会有点太直接了?当然,我本人是绝对没有任何想法的,绝对,这点我可以保证.
[...很合适.]
犹豫了一下,也只能是如此回应了一句,这大概就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哈...谁来,赶紧来把这个人治理一下吧,再这样下去就会成为终焉的BOSS级别的人物了..真想看看以后能以平凡之躯呆在她身边的人是谁.可恶..
夜月慢慢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断断续续的道谢了一声
[谢谢谢..]
然后在和我对视了几秒后,冰冷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点点红晕,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躲闪.
这个...又是我的错么?
[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现在突然想起来,昨天下午还没能确认,虽然有些抱歉但也得先确认一下了。
[什么?]
接了我的话的是阳乃,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不过一只手却依旧从夜月的手腕中穿了过去,牢牢的拉着她,但在我看来却是想防止什么东西从手中逃跑一样.果然是习性啊。
[那个..你就这么去参加没问题么?人很多的.]
我对着夜月继续问到。
[没关系...]
回答的是夜月本人,她抬起头露出了些许微笑,凝冻的脸蛋上出现了不协调的笑容,如同正在寒冬里盛开的雪莲一样的美丽
[因为是学校.所以没关系的。]
[嘛,小音的情况就是“除了学校以外的人群都必须离得远远的”这样,比企谷君请务必记好了,下次可不能随意的善做决定呢。]
....这算是在警告我么,完全无法反驳就是了,不过这么说来也算是个好消息吧,对于夜月来说...学校是唯一能得到自由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至少不用担心了。
[好了,上车吧]
这么说了一句,阳乃已经离开夜月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从车窗里伸出了脑袋对着我这边催促到
[别让小雪乃等急了,我可爱的妹妹如果生气的话会很可怕的哟~]
可恶..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啦!不过可怕的不是你才对吧?!至少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就没看过你会害怕什么东西。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三)
学校附近的那个酒吧里,因为地点被临时通知到这里会和的关系所以阳乃的车就直接开到这里了。
站在我眼前的这位少女——雪之下.雪乃,正很用及其冷漠的眼神认真很仔细的扫视着我的周围,反复的确认过后,双手慢慢的抱在了胸前,对我这边投来了藐视的目光以及明显很不高兴的神色
[不解释一下么?]
[啊,这个..]
哇呜.生气了..果然生气了,虽然有在来的时候想象过她生气时的场景及其对策,但现实中到了这种时候却...果然很慌而且似乎已经无法组织出有效的语言答复了,只能不断的用手挠着后脑勺,除了尴尬和无奈以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那么这个时候..
[那个...对不起,我错了...]
有位前辈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再找不到答案的情况下,只要道歉就好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就对着雪之下这边恭恭敬敬的道歉起来,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我说是因为你打电话来我就起了然后出门的时候阳乃什么的已经在公寓下面等着我什么的基本上会更复杂的吧?所以还是不要多说什么了。
[哈...]
对于我的作为,雪之下这边显得更加头疼的模样,用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而且还不停的摇了摇头沉重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又显得更无奈的样子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反正这点程度的话我早就想到了..]
[嘛,小雪乃~]
这个时候,原本在一旁略有所思的看着我们的阳乃突然带着微笑加了进来,一边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一边对着雪之下那边说到
[学院祭这种地方,不是要人多才好玩的吗?比企谷君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为什么会把我也扯进来...]
我稍微向旁边移动了一下,摆脱她的手掌的拍打,阳乃所说的“人多才好玩”这句话我并不赞同呢,因为这种时候我就不会出来玩就是了.大都会在后台啊天台啊什么的地方舒服的睡一觉然后回去报个到就行了。毕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人多人少都无所谓啦.啊...不如说如果这个人不来的话就最好了,话说真不想和她凑到一起去呐,果然还是人少会更合适一点吧...
[姐姐...]
雪之下轻声的叫了一句,然后眯着双眼看向了阳乃,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发出了质问的语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
[普通的参加学院祭哟,毕竟我也帮忙了嘛而且...]
说到这里,阳乃停顿了一下,然后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把我拉了过来,挽着我的手腕,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看着雪之下说到
[作为前辈来说,来参加一下后辈们的学院祭不是很正常的么?]
[喂!你放手...]
反应过来的我又瞬间把手抽了出来,而且还相对于刚才站远了一些,然后有些小心的看着雪之下那边...唔...相对于这样雪之下小姐似乎更关心阳乃的目的啊,因为至始至终她的眼神都没离开过阳乃...呼,得救了...
不过在这之后的雪之下便把目光缓缓的移到了一直沉默的夜月身上,紧挨着阳乃站在一起的夜月从一开始就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像是在不断的思考着什么,直到雪之下的目光和她交错之后,才在深沉的目光中散发出正常的光亮。
几秒后,雪之下终于露出了美丽的微笑,对着夜月这边微微的行了一礼
[叶月前辈,你好。]
[你好.]
[抱歉了呢,让你配着姐姐一起.]
[不...]
[不是哦。]
阳乃接过了话题,一下子就蹦到夜月旁边拉着她手手腕,然后还特地的把脑袋往夜月身上蹭了蹭,显得很亲密很高兴的样子
[小音可是得到了许可的呢~]
[许可?]
雪之下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比企谷君的许可~]
[哦?]
雪之下慢慢的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然后明显就不是那种和善的眼神就对了,唔...雪之下小姐的敌对模式正在展开,然后我就是被锁定的那个家伙么...啊,感觉好熟悉呐,真是怀念呢.
[这个...我只是..]
[这不怪他,是我自己问的.所以请别责怪他....]
夜月接过话题,并对这件事进行了不必要的道歉,满是歉意的表情。
看似是在为我解脱责任一样的,但这样说的问题才打对吧?!别的不光怎样雪之下那边的眼睛已经成为火球了哟。
喂!冷静点,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请您务必冷静点!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
说着,夜月的目光左右摇晃了起来,放在衣角下的双手也成了半握拳的状态,轻轻的咬着嘴唇,挣扎和渴望...么。
我有些不忍的把视线撇开,如果,夜月回去的话,这大概也是最合适的结果吧,不过...又不一定是最好的结果.有些时候,不是最合适的就一定是最好的,答案呐,总会在某些情况下出乎意料...可恶.
阳乃这个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看这一切,变得沉默的众人一时间也跟着语言的消失而变得沉重,直到十几秒后雪之下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夜月前辈,你不用为这种错误的事情而道歉。]
雪之下笑了一下,很温和,慢慢的继续说着
[毕竟夜月前辈能来参加这种学院祭,也算是给我们的一个惊喜呢。欢迎.]
话语中并不含任何虚假的成分,正如以前雪之下所说的一样,她不会撒谎,所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可以断定她并没有说谎,带着微笑和真切说了出来。
[谢谢谢。]
相对于雪之下这边,夜月显得过于拘谨的样子,连声音也是很轻。
不过,即便是如此,我心里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嘛..雪乃,如果..]
[八幡君,如果不想让我把今天用剩下的强力粘全部放到你嘴巴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吧嘴闭上然后跟着来,懂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雪之下小姐这么一边可爱的笑着一边用这种恐怖的话给打断了,然后我就在这种及其正常的情况下被迫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站到她的身后.
哈...雪之下在这些地方为什么总和自己的身体某部分一样呢?未免也太小了点吧..难道是因为都是都是在胸部附近的关系?可恶...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四)
学院祭,正如所谓的字面意思一样,属于祭典的一种,对于表达对学校的热爱和尊敬之类的,所以,就算是平时逃学捣蛋的那些家伙到这个时候也会为了祭典贡献出一份力量...嘛,也就是说,只要不用学习上课而且可以很便宜的吃到好吃的玩到好玩的东西谁都不会拒绝的吧?所以,通常这个时候人都会很多。
这次也一样,明明才在七点半左右,整个校园里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在喧闹中等待着学院祭的正式开幕。其中,还多了一些并不是属于学生又或者工作人员的身影,大概是这附近的居民还是某些学生的朋友什么的,毕竟这个学院祭可不是只针对本校的学生,而是作为一种初步的社交活动对外开放着的。
啊...感觉很久都没来过了呢,自从毕业后.
现在我们一行人走到了焦雪柳门口的这个还算熟悉的操场上,这个时候早已被各式各样的临时搭建起来的店面给占满了,留有一条还算宽敞的道路供游客们行走,不过也许是因为时间上的关系现在并不怎么拥挤,至少可以很顺畅的走进教学楼。
除了雪之下以外,走在后面的阳乃和夜月都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停的四处张望着,时不时的传来阳乃对于某些东西的看法或者感想什么的,夜月则只是更随着阳乃的所说,不停的转变着视线。
大概,对于夜月来说,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吧?感到新奇也是当然的.这么想着,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些许惆怅又渐渐的浮现出来。
我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雪之下,出声问到
雪之下想了一下,有些不确信的回答到
[由比滨她人呢?没和你一起么?]
[在帮着一色妹妹布置话剧场.不过现在的话应该已经回到学生会那边了吧?]
[哦..那你还真是信奈她呢.]
[怎么?]
她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着我
[嘛...那可是由比滨哦。]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说着
[做事基本不会经过思考而且还很有信心把事情搞砸的就是她了,布置会场...希望别把舞台的位置和观众席的位置给弄反了才好.]
啊啊,这么说起来..以前由比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呢,这种,也许她这一生都很难改变吧.毕竟已经成为了身体一部分的东西。
[唔..呼呼.]
刚说完,身旁的雪之下小姐就用手遮着嘴巴发出了这种可爱的笑声,而且肩膀也在颤抖着,似乎憋的很辛苦的样子。
喂喂.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吧?我有说了什么值得这么欢笑的事情么?
几秒后,雪之下终于放开手露出了一般微笑一般嘲笑的笑脸,看着我说到
[这句话大概在几个月前说是没错呢,但现在不同了.]
[什么不同了....]
[因为...]
说着,雪之下停下了脚步,也刚好走到了这栋教学楼的入口处,然后向前小跑了几步,登上了那不算高的阶梯,华丽的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到这高傲又唯美的笑容,清晰的说到
[这个学院祭,是我一手打造的,不可能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啊哦哦..]
也就是说,由比滨只是按照雪之下的命令行事么,就好比让一个小学生拿着行为守则一样,只要按部就班的往下做就基本不会出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啊...已经做到这种程度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这样真的有必要么..我稍微有点担心呐。就从她本身的各种方面上来说都不怎么值得高兴呢。
还有,拜托你把那张充满自信和可爱的脸蛋收起来好吗?已经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还很自觉的围了过来哟?可恶.
[好了,进去吧]
[哎呀~明明人家也是帮上忙了的,现在却只变成小雪乃一个人的功劳么...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身后的阳乃一边呜咽着一边向着我这边抱来,还好被我灵巧的闪开,不过阳乃并没有继续,而是一脸“悲伤”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好过分好过分....居然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甩掉...]
阳乃的演技...又有提升了...简直是S级别的演技了.啊,所谓的气氛破坏者,大概我比不上这个人吧..哎。
比起这个...我回头看了一下,夜月在我们身后两米左右的地方,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而且,貌似有些紧张啊.又怎么了?不是说学校没事么?
[喂,你...怎么了?]
被我这么一问,阳乃那边也停下了这种戏弄似得呜咽声,和雪之下一起看了过来。
夜月站在原地,勉强的抬起头和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左右看了一下四周,最后终于轻声的,脸色微红的说到
[人...人太多了.]
[哈?]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我把视线转向四周...好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人隔体离带了,而且看样子还挺厚的.
我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说到
[不管这么想...先上去吧.]
[也是.]
雪之下皱了皱眉头,符合到。因为就她本人来说,也是不怎么擅长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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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顺利的来到学生会教室的门外,但这个时候在门上也粘贴上了执行委员会的标签,也就是说,这次的学院祭正如一色所说的是全部由学生会来执行的.
雪之下来到门边,直接把门拉开...啊,这就是所谓的“主人”应有的姿态呢。也不管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
然后,我们就自然而然的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
再然后,就从教室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而且有些稚嫩的声音,带着无奈与劳累
[啊,雪之下前辈...前辈他们还没到么...]
哈...这家伙果然也在啊,作为一个不怎么称职的学生会会长来说还真是辛苦她了。
一色软绵绵的趴在这张属于会议专用的桌子上,勉强的睁开双眼看着刚刚走进来的雪之下,不过在看到我之后,那双原本不怎么精神的眼睛瞬间变得又大原,而且还水汪汪很可怜的样子,慢慢的从桌子上撑了起来,单薄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惹人怜爱,用颤抖的声音哭诉到
[前辈..你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接着,就是一串连绵不断的呜咽声,还不停的用袖口在眼眶的周围擦拭着.
....说到演技,这里的这位大概也算是专家级别的才对。
哈...感觉今天,会很累的样子.怎么办...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五)
这个原本作为学生会的活动室的教室现在被临时改建成了一个多人会议室,甚至还在正前方的桌子前摆放上了两台电脑,大概是为了方便一边办公一边开会的人而提供的吧。
这个教室里,除了一色和我们以外,还有其他人...比如说现在正趴在其中一台电脑前睡得很香的某个三十一岁的大龄未婚老师...哈,如果再仔细一点看的话,也许能发现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滴亮金金的东西,唔...在这种时候就能睡得这么沉的人还真是...
无视了一色的雪之下径直走了过去,来到什么也不知道的平冢老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哇哦,现在的小雪乃好有霸气..一副完全是上级视察下级时发现不满的那种表情,在确认熟睡的人之后,便开始眯着眼睛俯视着她,然后就这么看着....就算是看着也很恐怖的!所以不要啦!
也许大概可能是处于动物最原始的本能,熟睡中的平冢老师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在猛的打了个颤抖之后就快速的抬起头来,顺带用手把嘴角的痕迹抹去...好自然的动作,话说这到底是训练了多少遍才能做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忘记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一脸阴沉的雪之下几秒后,打着哈哈的说到
[啊..哈哈..雪之下,我我....唔..]
说到一半,平冢老师终究是没能把话说完,老老实实的把头低了下去,诚心诚意的开始道歉
[是,对不起,我错了..唔..]
看来,即便是长辈,也无法抵御雪之下的威压啊.嘛,这么一来,刚才我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不是我的软弱,而是..对手太强了,根本不是在同一次元的.
[哈....]
对于平冢的这些,雪之下也只是在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把视线转到平冢老师的身上,问到
[刚才我记得出去的时候应该有请您重新统计一下这次学院祭预算超出的部分...做完了吗?]
平冢老师一惊,脸色十分慌张的断断续续的回答着
[啊,那个..雪之下,超出的部分我看就不用统计了吧?哈哈..反正赞助商们也不会介意的.]
啊..没救了,这种回答不就是直接说“因为你一出去我就睡着了所以一点也没做”这种情况吗?白白比我多活了十几年.所谓的社会经验呢?!
[也就是说,一点也没做喽?]
[是,是的.对不起。]
面对着如此恐怖的雪之下..就算是这种暴力的老师也无法反驳呢.一边低着头一边道歉的样子实在是很难让人认同..虽然我这边也是深有感触的就是了。
[既然这样,那就拜托您把位置让出来,行吗?]
[啊,哦哦.]
平冢一边答应着,一边手忙脚乱的从座位上站起,还差点从上面摔了下去..啊,为什么每次都是她?为什么每次都是她?还是说这个学校已经沦落到只有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当苦力的程度了?可悲啊...
平冢让开后,雪之下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然后指着旁边的那台电脑,说到
[八幡君,坐下!]命令语态
[喂!说法不对吧?而且,语气也不对!]
话虽这么说,我的脚步和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很精确的在这种时候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哈..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去思考到底为什么了,反正结果都一样,过程什么的无所谓啦.
看到我坐下后,站在雪之下身边的平冢老师终于是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诶?比企谷...这次一起来的吗?]
[话说我一直都站在门口的好吧?从刚才开始就一起进来的.]
[是是吗?也是呢.大概是被遮住了..哈哈.哈...]
也就是说,我的存在感是这群人当中最低的家伙,明明就站在第一个还非得接受这种理由,看来这点还是没变呐,值得欣慰。
[呀~好久不见,小静。]
[阳乃也来了?!]
简单的打个招呼后,阳乃便带着夜月坐到了一色的对面,
然后,等到平冢也在雪之下目光的指示下就坐了之后,环视了一下,开始轻声的问到
[由比滨呢?我记得出去的时候她的工作应该快完成了才对。]
[由比滨前辈去处理赞助商的问题了.就在刚才]
一色带着很不服气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回答了雪之下的提问,然后又撇了撇嘴,继续说到
[貌似是有什么追加的合作什么什么的.反正就是需要学校和学生会同意才能做的样子。]
....赞助商,话说以前我们的学院祭可不会出现这个词语啊,还有刚才预算超出这个词也出现了...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日元贬值了么?
[啊,这样就没办法了呢,八幡君?]
[哦...]
[现在请你打开面前的那天电脑。]
被雪之下吩咐了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照做了,开完机之后又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简直都成习惯了..
[我会把整个学院祭所用的东西以及预算都转发到电脑上,然后你的工作就是..继续把没做完的预算给做完,还有,特别注意超出的部分,单独建立一个表格保存起来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
哈...这就是了,我就知道这么早来肯定是工作的问题,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那么无聊.
[呐呐,小雪乃,我呢?]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位置上的阳乃突然指着自己开心的问着,似乎是被安排工作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一样,很光荣的。不过也确实啊,在这个社会上,工作的人都会被大多数人看做是有用的人,至少能得到一定的认可吧。
[姐姐的话就请去确认一下所需物品的到位情况吧.]
[好~]
被自己的妹妹安排了一个复杂的工作后,依旧能高兴的回答着去工作的这个人真的是刚才的那个?!伴随着一声轻声的关门声,阳乃消失在这个教室中..虽然有她没她都无所谓但总归是少了一点不安定因素.
然后,这个短暂的会议就被雪之下单方面的结束掉了,空气中传来的键盘啪啪啪的敲击声和时不时鼠标清脆的点击声以外,在没有其它声响,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雪之下这边...或者我这边,似乎是在等待着其中的谁人再次打开话题一样。夜月也是一色也是,就连不算平静的平冢老师,也老老实实的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沉静的教室被打破,被阳乃关上的门被打开,一阵嘈杂的声音随之而来,我和雪之下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起向着门口看去,其余的人也是,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门边
几秒后,被打开的门口处出现了一个中年大叔的身影,似乎正在对谁说着什么,扭着头,接着就传来了由比宾焦急而无奈的声音
[直树先生..您这样的做法会让我们很困扰的啦..都说我们只是协助而已...]
[没关系没关系,具体事宜已经和校长说好了,只要学生会答应就行了。]
[就算这样现在也不只是学生会的问题啊,这种事情应该是全校学生来决定才对吧,所以....]
虽然从对话来判断,由比宾似乎是在尽量的阻止着什么,但却依旧没能让这位略显发福的中年大叔停下脚步,反而无视由比宾的劝阻直接步入了这个教室。
穿着一套灰白色的西装,手中还拿着一份白色的文件之类的东西,因为有些发福的缘故,那脂肪过多的脸颊和圆鼓鼓的腹部让人感觉到一些幽默的成分,但也仅此而已了。
接着他的身后就出现了由比宾的身影,显得十分无奈和焦急的样子,看样子对这个人由比宾确实是伤了脑筋的啊...真了不起呢。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基本不会用脑子的由比宾同志做到这种地步呢?
从被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眼缝中寄出一点点目光,站在门口处扫视了一眼整个教室里的所有人,然后就迈开步子向着一边走去,而这个时候由比宾也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
[啊,小雪终于回来了?小企也是....夜月前辈也来了?你好!]
夜月对于由比宾这种连带式的打招呼也做出了回应,对着她那边微微的行了一礼,我和雪之下也随着自己的方式回应了一声
[哦,由比宾,来了啊?]
[由比宾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在我们打招呼的时候,这个所谓的直树先生则是径直的走向夜月那边,然后随意的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她旁边,把手中的文件向着夜月的桌子上一丢,说到
[你就是学生会长吧?我是直树.藤男,这份企划书你看一下,然后觉得可以的话签个字就行了,其它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放心,对学校来说绝对是好事,嘿嘿。]
....这家伙是谁?不会是为了炒热学院祭的气氛而请来的三流喜剧演员吧...不过就算说这种脱口相声也得看看气氛不是么?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六)
夜月原本淡然而冷艳的脸蛋微微扭动了几下,皱起了眉头,如果说刚才夜月的脸上还算是那种有些许符合人类的表情在上面的话,那么现在就是那种当初一开始见面面对我的那种表情,没有一丝感情在上面,冰冷得让人可怕,死寂一样的双眼。斜斜的瞥了一眼旁边的这位直树先生,后者则是像是被上面恐怖的东西盯上一样,往后摇摆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看过去,不过这样子大概也是为了不损失作为成年人又或者长辈的尊严的一种毫无意义的补救罢了。
[让开.]
依旧是那种空灵而优美的声调,即便是两个短短的字符,却能让人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所有人都把目光汇集到那一处,连毫无干劲的一色也慢慢的直起身子,紧张的看着事态的进展。
[唔不,你你说什么?]
[让开。]
[唔...]
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一样,这个迷之演员直树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些急促的喘息,眼睛瞪得很....很圆,大概是只能看得到眼珠的这种程度,因为受到眼部脂肪挤压得关系,能露出眼珠来已经很不错了。
[那个...如果说学生会长的话,我才是哦]
短暂的沉默后,一色那边缓缓的举起了手。
[诶?那...]
直树来回的看着一色和夜月,几秒后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了一下肚子,伸出手去迅速的把丢在夜月面前的那份企划书拿回。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夜月慢慢的后退着来到一色的旁边,嘛,如果说只是找学生会长的话,确实只是一色的事情没错啦..可是...
由比宾这边也趁着这个空隙悄悄的跑了进来,做到雪之下侧面的空椅子上,对着平冢老师微微点头后便小声的问着
[小雪..这次估计有些麻烦呢.]
[什么?]
[虽然他这个样子不怎么可靠,可是他就是我们这次学园祭的赞助商哦,五百万日元的赞助.]
[哦,你怎么看?八幡君?]
雪之下把视线和问题都投向我这边,我也把视线从一色和直树的交谈中收了回来,接上雪之下的话题
[怎么看?也就那样了。]
[具体呢?]
[嘛,一个患着严重幻想症的三流喜剧演员罢了,不过对于赞助费我还是挺感谢他的。]
刚才大概查了一下账目表,目前除了学校给的八百万日元的预算和直树演员的五百万赞助,还差大概三百万的样子...如果有谁能过来把这笔账给填上就最好了.话说,这次学园祭的花费也太多了吧?差不多是以前的两倍...现在我到时很好奇雪之下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一千六百万的学园祭..啊,大概就是那些私立高中也就差不多这样了.
[哈..这点还真是让人苦恼啊,还以为你能给出什么不同的答案..结果也没什么不同呢。]
雪之下小姐一边苦恼的摇着头一边叹着气说着这样的话,我差点就被骗过去了哦.
[小小雪,还有小企也是,这种话被听到的话就...还是稍微..]
[唔,也是,毕竟他可是出了五百万的笨蛋呐,至少帮他把这些事实稍微掩埋一下也是可以的.]
看着由比宾担心的样子,我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才对吧?!]
[由比宾,你还是太天真了啊。]
我双手抱着后脑往后一靠,看着正满脸不愿意的看着企划书的一色和笑眯眯的等待着的直树那边
[所谓赞助.是无偿的吗?]
[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由比宾愣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稍微想了一下便开始回答到
[唔...确实是有一些附加条件.]
[比如?]
[在学校的横幅上打上制定的商标和在舞台剧的背景屏幕上写上一点商品的广告词什么的...]
[这就是了,由比宾。所谓赞助,这种情况下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换而已,作为学校来说,我们需要他的资金,而作为他来说,则是需要我们的学生。懂了吗?]
[不懂。]
听完我的解释后,由比宾很干脆的摇着头,嗯,很符合我预期的结果啊.这种程度的话由比宾是不会懂的,所以.
[由比宾同学,这就是所谓的广告效应.]
雪之下把原本属于我的工作接了过去,微微叹了一口气后看着由比宾继续说到
[广告,作为其存在的意义就是必须要有人的参与,也就是说必须要有人去看去在意这个广告才会展现它的价值,学校..作为学生的集结地,作为学园祭来说,学校的人当然会比以往的.]
[也就是说,直树是趁着这个机会来打广告?因为有很多人能看得到?]
[不只是这样。]
雪之下把目光看向了直树那边,微微的眯着眼
[学生是一个很大的群体,特别是中学这部分,有着相对宽广的人际关系,家人朋友同学等等,这是一个包含了几乎所有年龄段的群体,那么,如果通过其中的某些学生把他的商品的广告或多或少的传播出去,这样的话,其中也肯定会有人有意或无意的去留下一些印象吧,当出现某种符合的需要的时候,所谓的“第一印象”就会产生作用。]
[这这样..很厉害啊,哈哈..唔.]
看着依旧只是打着哈哈糊弄的由比宾,我能确信她一定还是没听懂.我不禁又在心里叹了一声,无奈的说着
[如果用你能听得懂的话来说的话,大概就是“被灌输的商品记忆和需求反应”,在不经意间就被强制性记下了某些商品,然后又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产生对这类商品的需求而选择去购买这种商品.]
[懂了!不过总感觉听不懂还会更好的样子..小企说话好伤人,什么叫“我能听得懂的说法”?是你们说的话大部分人都不会懂的啦!]
[别在意,这种程度的解释我已近习惯了,别担心。]
[也就是说我一直是笨蛋吗?!]
哦哦,这个时候又理解得很快哟?
[不是,只是有些时候傻乎乎的罢了,还有希望。]
[....总觉得被这样安慰了更难受的样子...]
终于认命了的由比宾把目标转向雪之下那边,瞬间就活了过来,和我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小雪,你的意思就是说直树这次来又是为了打广告吗?通过学园祭。]
[不,现在还不知道。]
意外的,雪之下很直接的摇了摇头,然后双手支撑着下巴搭在电脑前,皱着眉头看向依旧还没做出判断的一色那边
[不过倒是可判断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我也再次把目光看向一色那边,这个时候的直树正坐在一色旁边的椅子上努力的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的用那圆圆的手指在策划书上点了点,不过一色这边却是把头瞥向我这边,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就算这样也并没有阻止直树的行为,依旧在我行我素的说着。
到底是什么事呢?对于这种人来说,到底是有什么事会做到这种程度?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七)
虽然现在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应该只是说了“只要学生会同意就没问题”的这句话后,这件事基本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所以,从刚才到现在为止,作为学生会长的一色依旧在满脸不愿意的状态下履行着自己的义务...嘛,就算不怎么认真但好歹也在努力,所以,加油哦.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慢慢的放松一下,这次的麻烦总不会轮到了吧。这么想着,不禁为自己的遭遇抓到一点安慰,其实也就是常人说的幸灾乐祸,嘛,这种时候只要看着就好...
[那个...请问,你是不是应该在这上面签字了?]
“三流演员”直树先生在某一刻终于停止了让人不怎么感兴趣的单口相声,停下来把那份策划书递到一色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带着十分和蔼的微笑这么问到。
一色单手撑在桌子上,把那颗小小的脑袋搭在上面,很不高兴的撇了撇我这边,很可怜的样子哟,然后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不断点着面前的那份策划书,像是在犹豫...又或者是在挣扎着什么,迟迟不肯做出决定。
应该是什么很难抉择的问题才对吧...不然的话按照她的性格早就按照最简单的方式做了.
突然的,一色像是想到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一样的,眉开眼笑起来,双手一合在胸前轻轻的击了一下,然后把那份策划书好好的抱在胸前,朝着我一步步开心的走来,之后我又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那份企划书放到电脑前
[嘿嘿,前辈~这样拜托喽~]
[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答应才对吧?]
[所以才会来拜托前辈嘛。]
[你这个所以才是问题....]
一色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向我挤了挤眼,做出那种很可爱的动作,啊,如果我说着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那么大概会有一瞬间怦然心动的感觉才对啊..不过现在可不行。
[不行。]
[就这一次嘛~]
一色拉着我的手臂摇晃了起来,像小孩子撒娇时惯用的伎俩一般的,配上软绵绵的声调..还真是带有较为恐怖的杀伤力啊,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时候正说明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这边的那位更恐怖一些。
[不行就是不行...话说学生会长是你才对,决定啦判断啦什么的就算我签了字也不顶用才对]
[直树先生。]
一色回头叫了一声好奇的看着这边的直树,后者被叫到后一愣一愣的走到一色旁边,然后继续好奇的看着我们
[总之,只要你能得到他的许可,签字就没问题呢。]
[诶?为什么?]
[因为....]
说着,一色把目光盯到我身上,让人好不自在的感觉,然后对着直树那张即便是很疑惑但依旧毫无变化的圆圆的脸,小心翼翼的,目光是不是的瞥向我这边脸色微红的说到
[我什么都会听他的呢.]
......
然后,基本上整个场面就沉默了,作为我来说也只是心里扑通一下像是掉进深水谭一样,冰凉的感觉.
直树直直的看着她,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脑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色,然后慢慢的点着头
[嗯嗯..懂懂了,这还真是...哈哈哈哈。]
不不,你到底是莫名其妙的懂了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话说根本不想让这家伙家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不如说这家伙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叹口气,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策划书,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又把它就这样直接丢给一色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很不妙呢,但让我做决定也很不妙啊.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悄悄的看了一眼雪之下那边,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雪之下小姐又很自然的进入了工作状态,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显示屏,完全就不在意的样子...所以,拜托能稍微关心一下好么?
[小企...要不,就看看?]
由比滨看着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直树,有些担忧的对我说到,嘛,我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因为这家伙再怎么说也算是个赞助商,这种社会上,有钱人和穷人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拜托了,前辈.]
[....这究竟是谁的事...]
在一色等人的注视下,我终究是无奈的慢慢打开这本所谓的策划书.而这个时候,直树就向前探着身子,似乎是要和我一起看的样子,而一色更自然的是跑到我和雪之下坐位之间,俯这身子,把脑袋从我的肩头探出来,显得很微妙的样子,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色惯用的那股淡淡的香奈儿香水的味道。不过作为她本人来说大概并不在意这些。
我把脖子往另一侧瞥了一点,然后目光就回到了策划书上,我看看..嗯..
私立食堂?关于私立食堂的建立与运营以及盈利分配方案。
这个...是要建一个食堂吗?在我们学校?不可能吧...校长也同意了?
十分钟后,我一页一页的很认真的把整个策划书看了一遍.确实是要建一个私立食堂。由直树的企业投资建立运营,学校负责参与管理和运营,食堂的营业方式是——星期一到星期六只对学校学生开放,星期天和节假日则是对外开放,也就是说,在确保让本校学生能最优先使用以外还能再营业,意外的很有商业头脑..从整体上看,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策划啊,相互利用得很到位呐。
[你好,我叫比企谷.八幡.]
看完之后,无论如何也只能先打个招呼了,这份企划书是他本人拟定的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不能小看他啊.差点被骗过去了.
[啊哦,幸会幸会,我是直树滕男]
[请问你的策划书,校长看过了么?]
[看了,说是只要学生会这边答应就可以。]
学院长这么说的目的那么就是“让学生自己做出选择”...大概也算是看出来了。不过,为什么会变成是由我来做决定就很奇怪了...学生的代表应该是学生会长吧..不过我身旁的这位学生会长只是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么...
[直树先生,这个...对于我们来说虽然看起来很不错,但并不能认同。所以,这份企划书我不能答应。]
[嗯?]
原本自信满满的直树听到自己的企划书被驳回后,显得有些难以相信的等着圆鼓鼓的眼镜看着我,虽然现在还是刻意的在表演出那种滑稽的微笑,但似乎并不怎么冷静的样子,伸出了颤抖的是指弯曲的指着我面前的那份策划书,问到
[不不是说很不错吗?我不,你为什么又不同意呢?]
[只是看起来很不错..其实真是那样么?]
我直接把问题如此的提了回去,这就是所谓的“文字游戏”了,策划书。
对于我的回答,在场的有些人会感觉到惊讶,比如说一色由比滨这两人,都很好奇的看着我,但又有的人很平静的样子,比如说雪之下夜月这两个人,一个正专心的工作,另一个则是处于聆听状态,低着头。嘛,甚至是还有一个显得是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只要可以休息就好,平冢老师在反复的打着哈欠后干脆的就直接趴在桌子上入睡了.
[当当然,我这是为了学生们能更方便的吃到...]
[恐怕不是吧,直树先生。]
我翻开其中的条例部分,随意的指出了两条念了出来——
第十条:食堂设立的餐饮区可以由学生投票设立相应的餐饮食品。每两个月可进行一次票选。
第十八条:学生就餐时,必须使用饭卡,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现金支付,星期天和节假日除外。
从我的角度来看,无论怎么样都很奇怪的两条。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八)
[这两条...有问题吗?]
由比滨疑惑的声音从雪之下的旁边响起,不止这样,我已经可以从由比滨的脑袋上看到一个大大的问号了,真是个好奇的家伙。
[唔...前辈,解释一下?]
由比滨之后就是一色么...这两个家伙不愧是属于那种同类啊,从某种意义上的同类,只不过稍微有些年龄不同而已。
[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正如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一样,因为被眼前的东西所迷惑而轻率的做出决定是很容易吃大亏的哦,你们两个。]
一旁的直树似乎是再也无法沉默的样子,双手撑在桌子上很义愤填膺的样子,继续为这个策划的内容做着奋斗
[什么表面?我这是为了让学生们能吃到更美味安全的食物和身体健康才做这个策划的!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公正光明的基础上。不懂别乱说...]
[嘛,这番话如果是对全校学生说的话大概能得到九成的支持率吧,不过也就这样了。]
[哼,既然这样为什么又不答应?还是说我给的赞助费还不够么?要多少直接一道说了,只要能签字就行。]
直树重新一屁股坐到随意拉过来的椅子上,不过也因为体重的原因而让椅子发出了几声不和谐的扭动声,真担心以后坐到那张椅子上的人呐。
哦哦,原来这就是所谓赞助商本来面目吧?也就是说不能用钱解决的事不存在?
如果...我趁着这个机会开口说个1000万的话,他应该也不会拒绝才对...要试试?
不过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只是一闪而逝,如果真的是用这种方式赚回1000万的话,那么我的人生价值观大概也就只到这了,金钱果然是罪恶。
把这种罪恶的冲动甩到一边后,回头看了看也在疑惑的看着我的由比滨,虽然很抱歉但还是得让她配合一下啊。
[呐,由比滨,你觉得如果这个食堂建立起来而且可以每天都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会觉得高兴吗?]
[唔...肯定啊,毕竟听起来很方便的样子。怎么?]
[没什么,只是问一下,一色,你呢?]
[诶?]
被我突然点名问到,一色显得有些惊讶的样子,不过却也用食指支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起来,几秒后半带疑惑的回答着
[通常的话都会高兴的吧...对于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般都很能吸引人呢,而且就算是隔了几条街也会在放学的时候特地跑过去买的人也有。]
[也就是说只要这个食堂能做出同样美味的食物就会方便很多人.是这样吧?直树先生。]
[当当然啦,我就是这么想的,毕竟可以方便很多学生呢..这样的话我的投资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哈...真亏这家伙能回答得这么顺畅而且还是理所当然的点着头回答的..
[这就对了,如果食堂的建立是这么让人方便的话,必定会吸引到大量的学生用餐]
我指着上面的第十八条,拿着这本策划书展示在众人面前,当然,直树也是一起看过来。
[那么这个时候,这条就会起作用了。]
[这很正常啊,比企谷,话说你们学校里不也是这种制度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平冢老师看了之后,抢在众人前面如此说到
[诶?我们学校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呢。]
符合的是由比滨,当然又是满头雾水的样子。一色这边倒是什么也没说,不过从她显得有些困难的脸色上来判断,似乎很难理解就是了。
[先确认一下,如果这个食堂里的食物很美味的话,你们都会选择去充值饭卡对吧?]
[嗯。][当然喽.][因为无法使用现金交易所以就没办法了呢。]
看着回答的三人,一色由比滨和...平冢老师,您应该不是学生吧?虽然很失礼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现在三十多岁的人就别来瞎参合了.当然,这句话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如果,一开始这个食堂做出来的食物都是物美价廉,选择充值饭卡的人肯定很多.嗯嗯]
我把手撑在桌子上,然后轻轻靠到双手搭着的手背上继续徐徐的说到
[这是个私立食堂,价格是由私人决定的,可以随时变动也不需要得到学生的许可.在一开始的时间段,我想直树先生还是会让大家得到不少实惠的,但是呢,也许半年,也许一年,等到大部分学生养成习惯性的把生活费或者零花钱都冲到饭卡里去的时候...就该涨价了吧?]
[涨涨价?]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直树,这家伙倒是很镇定,靠在椅子上直接就解释到
[这得看市场情况,作为商品来说,正常的价格浮动是被许可的。]
[正常呢...根本一点就不可信啊,直树先生,在一开始的协议里面可没有这条哦.]
我又把这本策划书提了起来在眼前晃了晃,不过似乎直树并不怎么想解释的样子,只是很冷静的看着我
[水煮青蛙...这个实验知道吗?]
在坐的人除了依旧再工作的雪之下沉默的夜月和死死的盯着我的直树以外都互相看了一下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如果把一只青蛙放到一个冷水杯里,那么这只青蛙并不会逃走,但是如果一开始就放到热水杯里就会立即蹦出来吧?那么这样,我们慢慢的加热那杯被放入青蛙的冷水杯,就会看到青蛙会被直接煮熟而不会逃走...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在被加热的过程中,已经变得适应温度的变化了,直到已经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的温度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嘛,有时候动物的适应能力确实是很恐怖的呢..又或者可以说是无知?]
接过话题的是雪之下,她的双手停下后轻轻的搭在键盘上,然后一边揉着眼角一边这么说着,显得有些疲惫.,然后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后,就把目光转了过来。
[不不过,在觉得受不了的时候应该会跳出来才对吧?煮熟...不可能...]
一色满脸的不情愿的说着,似乎觉得很恶心的样子,也对,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实验的结果确实很恶心,不过这也就是事实。
[一个人在时常经历某些同样的事情的时候也会变得适应的,比如说被用60KG重量的拳头第一次击打到腹部的时候,一般都会觉得很痛才对,但如果每天都被打一次或者几次我敢保证一年以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根据就是我。]
[小企已经被揍习惯了吗?!]
由比滨的惊讶
[好好恶心...]
一色的嫌弃
[啊哈哈哈哈....]
平冢老师的尴尬
喂喂,重点不是在这吧?给我认真点!
[哈....这种习惯普通人是不会体验到就是了...]
雪之下一边摇着头一边惋惜的说着...感觉好受伤啊.明明已经那么尽力的解释了。结果听的人一个也没有么..
我回过头来看着沉寂在椅子上的直树,继续说到
[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直树先生,你是想把这个学校的大部分人都当成青蛙吧?只缺一个装满冷水的水杯了.呵呵。]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九)
直树走了,带上他的那份策划书,丢下一句
[你很聪明]
之后,便静悄悄的走出了这个教室。
直树刚走出去,由比滨就一下子瘫软的趴到桌子上,显得很疲倦的样子,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了干渴的声音
[啊...总算走了,吓死我了。]
[为什么?]
[因为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学校的赞助商啊,被这么直接说到的话,一般都会生气的吧?也许会当场收回赞助费也说不定哦。]
[哼,这点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即便直树再怎么也好歹算一个商人,商人是最看重名誉的,所以放心。]
如果直树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他损失的东西会,我相信任何商人都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他不但不会收回赞助费,而且还会扩大宣传.这才符合他的标准利益。
[可是,小企。]
由比滨撑起头来看着我,然后觉得不怎么舒适之后又变成靠在椅子上的样子,担忧的说到
[这么直接拒绝了,他会不会私底下报复?就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情况一样。]
....所以,由比滨,你确认真的是有好好的思考过了吗?日本社会可不是电影里的社会哦,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然后再面对现实会觉得更残酷的呢。虽然直树不怎么靠谱但从他敢明目张胆的来赞助学校来说,那种报复的事情就基本没可能发生了,这种事就算是默示录里面的地下国王也不会做的啦。
[哈...]
我沉重的叹着气摇了摇头,表示否定了由比滨所谓的猜想
[那个啊,我说由比滨,你最近是不是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幻想的世界了?]
[啊,你这话真是失礼了,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的吃了三顿饭的!]
哦哦,判断现实与幻想的标准就是吃饭吗?这就是由比滨的标准还真是合格了,算了,都是我的错..不应该在和她说话的时候说那些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东西.
[可是前辈,直树就这么放弃了?感觉不怎么可信的样子呢。]
原本站在我身边的一色这个时候又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平冢老师旁边的位置上,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可没说直树放弃了,这个企划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啊,几千学生所产生的经济价值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让人随意放弃的。]
唯利是图的,才是一个现代社会的合格商人啊。
[比企谷,你说的那些现在我是差不多懂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怎么明白的地方]
平冢老师这时候显得有些认真的样子,似乎对这个事件也关心了起来,哈...那刚才为什么会在睡觉?话说你本来就是这里的老师才读吧?而且还是学生会的顾问哟?结果全部都是我来做工作者也未免太奇怪了。不过作为本人来说并不这么认为,也不管我的表情是不是有变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就算食堂会涨价,但毕竟是人,而且学生能支配的金钱也很有限,在超出自己能承受的经济范围之后,食堂的生意会受影响了才对,所以...]
[所以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哦,平冢老师]
雪之下接过话题,看着平冢那边,徐徐的说了起来
[只知道利润而不断涨价的话,那么即便是再怎么喜欢吃的东西也不可能接受到那种程度,不过,如果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的话,哪怕只是临界点,也是可以接受的。只需要找到一个中间点就行了,既要然大部分人都能吃得起,又要让利益最大化..只需要将大部分人的钱包刚好为零就行了.]
[没错,假如每个人的钱包里都会有100日元,也许从一开始定价为50日元,一段时间后变为60,再变为80,到最后,一定就会是100,不会多出来,也不会少,直树所需要等待的只是一个习惯的过程而已,然后再根据学生的资金来判断食堂的价位。嘛,总之肯定会有很多人到最后钱包里不会剩下一分钱就是了。]
听完我和雪之下的解释后,由比滨,一色和平冢老师三人都楞在座位上,看样子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解释了,其实还不止这样.第十条的投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不断的更新能吸引人的东西,就像网游一样,如果每天都只是重复着刷怪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玩家去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直树的方案并不违法也不算很过分,至少是在被法律允许的情况下进行盈利,也许被我看出来的这些东西,并不会对这所学校的学生产生任何影响,说到底这也只是这个学校事情罢了.
那我为什么会突然拒绝掉啊...明明可以很简单的事情.大概雪之下也不会在意的吧,这种相反的决定....可是为什么?果然只是因为冲动了么?
我懒懒的靠着椅子伸了个懒腰,从一进来就开始工作接着就是直树的问题还真的有点累啊,稍微休息一下还是刻意的吧?
[怎么了?八幡?]
也许是被我发出的懒散的呻吟所打扰到的雪之下再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回过头看着我这边有些关切的询问到
我赶紧坐正了身子,把精力再一次回到眼前的电脑上
[哦,没事,还差一点就完成了,赶紧..]
[不,不用了。]
雪之下轻轻的瞄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挂钟,然后向着一色那边确认了一下
[一色妹妹,现在已经八点了,学院祭是八点开始的吧?]
一色也慌张的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八点过五分后便匆忙回答到
[嗯嗯...确实已经开始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去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学生会长?]
[是是的!]
一副害怕的模样的一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恭敬的对着雪之下行了一礼便慌慌张张的小跑着出去了,哦哦,很辛苦呢,学生会长,好好工作哟。
看着一色出去了之后,雪之下又回过头来盯着平冢老师.后者则是一副心虚的模样...果然啊,这个人还真是...
[雪雪之下,我我可是老师哦.]
[正因为你是老师而且还是学院祭的总负责人所以请你去好好的负责起来,现场的秩序就拜托了。]
[那些交给学生会就行了,我还有..]
[立刻马上!]
[是....]
被雪之下命令后,平冢也是一副灰溜溜的样子极其不情愿的走出了教室...平冢老师,果然是在害怕雪之下吧...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那么,现在除了我夜月以及在一旁尴尬的笑着的由比滨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命令了呢...不过,根据以往的程序来判断,下一个应该是我吧.很好,已经做好去打杂物的准备了.
等到平冢走出去一会儿后,雪之下就把目光回到我身上,之后又停顿了几秒,叫到
[八幡君。]
[哦。]
果然来了.我已经习惯可所以这次没关系....唔,虽然并不真没想去呐...
[就拜托你陪夜月前辈去游览一下校园吧,毕竟她是第一次来呢。]
[诶?]
不只是我,在雪之下的话音落下后,夜月和由比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特别是...夜月那边.
雪之下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到
[剩下的这点工作,有我和由比滨就行了。]
[可是...]
虽然雪之下是这么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被这种许可后我超不放心呐,小雪乃..脑袋过热了吗?
[放心,待会我会去找你的。]
[不不,果然还是...]
[去和不去?!]
[不去!]
可恶...无论怎么看都很异常所以这次我可不能就这么妥协了.
听到我的回答,几秒后,雪之下突然笑了起来,双手捂着嘴巴很开心的笑了.然后在笑完之后放下双手,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要不,打电话让姐姐陪你一起去也行呢。]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
这次的学院祭,显得很盛大的样子。
不仅是教室,操场上都开设了各种各样的以“学院祭”为主题的临时店铺,甚至连一些仓库都被临时改建成了咨询室,为那些外来人员提供信息帮助或者为走失的小孩子寻找父母的地方。这在以前是根本没有的。
从学生会的教室出来后,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那个属于二年J班的窗台边,从上往下看去的话,大致上能把教学楼前面的这个操场看完,如果再往前一点,就是进入学校必经的那个转角吧。
现在整栋教学楼的人,大概都在忙着什么,又或者在期待什么,在这个属于全校学生的日子里。明明也身在这种环境中的我现在却感觉到很闲呢,这也大概是现在的我只是属于一个局外人的感觉吧,以前虽然也很闲,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哎...]
所以,也在不禁意间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叹息,和热闹的场景相比,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微妙了呢?
夜月从我身后慢慢的靠了过来,站在窗台前看了看,有些疑惑的问到
[怎么了?]
[没什么..]
话说虽然雪之下让我待她游览一下...该怎么办呐?
我慢慢的把视线收回,转过身稍微看了一眼,不管怎么说先问一下吧.
[那个...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学校...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值得游览的地方啊,除了教学楼就是操场,要不就是充满青春气息的篮球场什么的,在以前来说的话,大概足球场也算是一个十分值得在意的地方吧,因为有个十分有人气的家伙呢,不过现在我是完全不想去也不想想的地方,绝对不想。
诶?等等,网球部...
不过在刚想起来的下一秒我又不停的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还会想起这种事我试试也算无可救药了?哎....
不过,在这种时候想起来的话,也是属于正常范畴...户冢的电话我应该有,但从那天开始也就只是属于存在于手机里的那些电子字符而已了。不过请放行,总有天我会亲手接通你的电话的,一定要等着我才行啊!户冢!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起他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力量似的...这就是来自天使的恩赐么?好吧,赶紧打起精神来完成雪之下交代的任务,我能行.
我擅自对着户冢许下承诺后,结束了短暂的回想,看向现在正很认真思考的夜月,还在想么....
[那..我想去你以前的班级看看,可以吗?]
结束思考的夜月慢慢的抬起头,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双手轻轻的捏着衣角,似乎有些紧张。
[走吧.不过得有心理准备.]
[怎么?]
[学院祭的话,教室都会被改造成相应的餐厅啊茶馆啊什么的,去的话会和想象中的教室不同呢。]
[嗯。]
夜月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2年F组.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我的班级的话,大脑中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地方来,虽然我也算是好好的在这里待过三年的学生,说到以前的班级的话,那么就应该会有三个才对吧?
也不知道现在是谁坐到那个位置上啊...
带着夜月,我开始慢慢的向着那个教室走去,行走在这条充满嘈杂与忙碌的通道中,看着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教室,也只有是这种时候才会被允许的行为吧?就算在其他人看来这里并不像个教室这种事情也被合法化了。
五分钟后,我和夜月一起来到了2年F组教室的门口,不过应为是学院祭的关系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茶馆的样子.中华茶馆么.从门边摆放的那块招牌来看确实是这样没错。而且还有两个身着唐装服饰的学生站在门口迎客的样子.
发现我和夜月在这里驻足观看,应该是把我们当成来这里的客人,所以这两位尽职的服务员便走过来对我们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两位,进来看看吧。]
[我们这里也有为情侣的情况考虑过的哦,有单间可以使用呢。]
诶?我楞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夜月,她到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和我对视了一下后便把目光低了下去,变得躲闪起来。这个是被误会了吧?
[等等,我们并不是...]
[好好,客人两位~情侣套间一号就坐。]
抢在我之前就已经把我们的位置给擅自定下来了么...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来做这种招待的工作是非常合格的呢.完全比得上那些职业的了.话说,情侣套间一号是什么东西...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嘛,既然来了就顺带进去看看吧,这大概也是她所希望的吧。所以就算被误会也走进了这个教室。
教室里的桌椅已经被腾出去大半了,留下一些来充当茶桌来使用,而且在教室的后半部分还被用一些帷幕给分割开来,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空间..这大概就是那些家伙所说的情侣套间吧,唔...感觉已经超出我的理解的样子,现在的学生已经提前进入社会来实习过了吗?还是说这次学院祭的本质就是让他们提前实习社会?被黑色帷幕遮蔽着的这些小小的空间,确实是可以满足大部分情侣的需求呢,虽然不宽但很有作用...至少不怕被人打扰.
[好的,垃圾哥,这边请~]
正当我一边看着被改造的教室一边发表感叹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很熟悉很熟悉的称呼,特别是这个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悉啊.
回过神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旗袍很可爱的物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还笑眯眯的看着我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小町也穿上了旗袍,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嗯嗯,果然很可爱,很合身哟,赶紧赶紧用1亿像素的相机照下来然后做成壁画挂在家里吧。
[小町?]
[嗯,什么事呢?垃圾哥?]
[不不...这可不是对自己很久不见的亲哥哥理想的称呼哦]
[那就垃圾?好像也不对呢。]
很久不见的依旧很可爱的小町正在歪着脑袋和我开着这样的不怎么可笑的玩笑,作为哥哥的我感觉到十分欣慰啊.只是还是不对。
[嗯,是不对,这个时候应该说“哥哥,我爱你”就好了。还有,这里我确定是2年F组,为什么作为B组的妹妹会出现在这里打杂...哥哥我稍微有点担心呐.]
真担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因为被排挤所以不得不去别人班级的地盘来参与学院祭这种心情也许都会懂的吧.太可爱也会遭到排挤的呢.
[说的话可以免了...不过倒是可以说明一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一边忽略掉最重要的事情一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的小町继续说到
[因为被拜托了所以就过来帮忙喽。]
[拜托?]
[嗯。]
[没工资吗?]
[...哥哥把这里当成打工的地方才是因该被担心的那边才对.]
免费啊...既然这样,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以拜托的名义来拜托小町来帮我准备晚餐什么的..记得穿旗袍哦.下次就用我自己的钱去帮小町买一套旗袍吧,就这么定了。
[还想着等中午才去找雪乃姐问问哥哥什么时候来,却在这个时候就出现了还真是失算.]
小町摇着头,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无所谓的瞥了我一眼,便看着我身后问到
[那,这次的这位漂亮的大姐姐又是谁呢?]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二)
在这种只要是认真享受着这即便不是法定假日也能休息的时间,我想,属于这个学校的人大都会觉得很高兴吧。无论是来参加的,还是来享受的,基本上都洋溢着名为快乐的情绪。那么,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也该随波逐流的变得快乐起来呢?
答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在这个充满各式各样的人流中不断的游走,寻找一个模糊的目标对于谁来说应该都不能算是“快乐”吧。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当然,作为一个外来人员来说,也并不讨厌这里的气氛。只是觉得自己无法融入其中而已。
那么,快点把任务完成回去吧...除了雪之下的任务以外,我这边也有被水原加进来的任务啊。不过,通常这种任务不是应该都有相机之类的专业设备的吧?嘛,至少去拍照的时候就算被别人问到也能有个正经的回答不是么?用手机拍的话我的处境似乎会变得十分危险呢...比如说被当成偷拍狂什么的,即便是被警察带走也不一定能解释得清楚呢....怎么办?
我四处看了看,也找不到什么好方法,更找不到能为我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怎么了?]
夜月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异常,站在我旁边轻声的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又突然被问了一句,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回答?照实了说?
[只是突然想起还要帮学校拍几张照片回去.]
[在这吗?]
[说是以课外实践活动为题的宣传栏。]
夜月看了看,似乎像在看我有似乎不是,只是觉得她的目光中总有一部分停留在我身上,也许只是在看向其他地方的时候遗留下来的一点而已。
然后像是在征求意见一样的看向我说到
[那么..该怎么办?]
夜月的的表情显得不太自然,也许是在担心什么,目光微微的沉了下去,左右摇晃着,原本应该属于“快乐”这一词语中的她在这一刻却又走进了一个和快乐无关的世界中去。
我知道她因为什么而感到担心甚至害怕,因为正如由比滨曾经说过的话一样,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就算如何伪装,即便是现在也可以保持着冷静的夜月,眼神里的不安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该怎么办...我也在想啊.]
这么回了一句,然后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停在这种环境中。
[我我一个人回去也...]
[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没带相机真是失策呐.]
几秒后,我们一起打破了沉默,而且,我的音调完全要高于她的声音,所以传到我耳中的,也只有我的声音。
我有些烦恼的挠着头,继续四处看了看,开始寻找一个不存在的目标,继续往下说着
[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哪位好心人能把相机接我用一下.]
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天真了...简直就是连三岁小孩子也哄不了的那种廉价语句。
夜月慢慢的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慢慢的,在周围气氛的影响下又焕发出吸引人的光彩,愣愣的呆了几秒后,有些慌张的说到
[我也没带,对不起..]
至于这种道歉,我直接就无视了,然后又开始向前走去,现在的话还是先把第一个任务完成再说.拍照的事情目前是不能顺带一下了。
是要好好的游览一下校园才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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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我带着夜月慢慢的游览了除了初中部以外的所有能去的方,而且还时不时的附上几句解释,啊..这么一想我简直是一个称职的导游,赶快给我发一下今天的工资好么?雪之下小姐?
中午十二点,再一次回到学生会教室的我们并没有看到雪之下的身影,应该说是一个人也没有,不过门却没有锁上,看了一下电脑也是处于关机状态,也就是说工作已经完成了.不会是又被什么工作缠住了吧?话说该吃午饭了哦,这个时间。
[怎么?]
[没在.]
一边走出来一边随手把门拉上,摇摇头,当时让我离开的时候确实没让我到哪里去会和,失算了。
我利索的拿出了手机,接通雪之下的电话,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了雪之下的声音,唔...电话倒是接得很快啊,应该没什么要紧的事.
[喂?]
[谁?]
[喂?!]
[谁?]
连续两次被这么毫无生气的语气****了之后,我迅速的再次确认了一下通话状态,没错啊就是这个而且语气也一样.然后又把电话放回耳边
[你故意的吧...]
[哦呀?我可不认识带着其他女孩子去约会将近四个小时不休息还乐在其中的那个恶心的人呢,所以,你谁啊?]
[.....]
啊啊,到头来还是我的错喽?所以说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啊..恶心的人就是我么.
[在平冢老师的办公室哦,自己能过来吧?]
[能...]
约会么...我悄悄的看了一眼夜月,这一点是可以完全反驳的吧。
虽然,我和她的答案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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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端正的坐在原本应该属于平冢老师的位置上,而且面前还放着一倍热腾腾的红茶,由比滨则是依旧不减踪影,然后,办公室的侧面墙壁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开心的阳乃,夜月则是坐在她旁边。
而我坐在雪之下的正对面的会客用的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会课桌。雪之下笑眯眯的看着我,问到
[渴了吗?]
[嗯?哦...]
因为刚才一直在走路所以被她这么一问突然就觉得有点渴.
[饿了吗?]
[啊,因为现在也是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呢。]
正常情况下十二点十分吃午饭的话是刚好的,因为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处于能量的消耗状态所以也感觉到饿了。
雪之下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抬起茶杯一口气把剩余的茶水喝掉,放下后便站起来对着夜月那边发出了邀请
[夜月前辈,一起去吃午饭吧。]
然后一旁的阳乃赶紧问到
[诶诶?小雪乃?我呢?我呢?]
雪之下看了一眼
[姐姐也顺带一起来就行了。]
[好~那比企谷君呢?]
然后雪之下把目光回到我的身上,从高往下的俯视着我,虽然嘴角是那种一层不变的微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从眯成两条月牙状的眼睛里射过来的目光着实让我全身不自在
[杯面.]
[哈?]
不对,我听错了吧?
[杯面,可以吃两杯,赚到了哦,放心,是由赞助商提供的,不用花钱而且因为是工作人员所以可以我的那份可以给你,开心的收下吧。]
[等等等,雪乃,你冷静点.我..]
[我不冷静吗?]
雪之下这样了还轻轻的歪着脖子,脑袋像是那种半掉在空中一样的,虽然看起来确实很可爱但真的很吓人
[至少在两小时之前冷静过呢...]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两小时前到现在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么?简直是火山喷发前的状态啊.好恐怖.
因为雪之下刻意压低了声音而且阳乃那边离得比较远,所以应该是没听到吧.
直到阳乃和夜月一起走过来后,雪之下才又好好站好,用手缕了一下头发
[好了,走吧。]
这种态度的转变也太快了吧?刚才那种让人无法靠近的灼热感完全消失了.
[在这之前先交上由比滨和彩羽妹妹她们才行呢.]
雪之下用手轻轻的拖着下巴,又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
[姑且也算是工作人员,八幡君也许可以吃到四个杯面也说不定...唔,好好的拜托她们的话应该都会免费送给你哟。]
喂!不要用这么认真的表情继续说这种让人受伤的话好吗?真的是拜托你了!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三)
在大礼堂的那个舞台上,原本是用来作为学校集会和典礼用的地方,现在被临时改建成了一个硕大的舞台。正前方已经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了椅子,大概有几百张的数量,而且现在就算是午休刚过一点的时间,这里面的负责舞台建设的工作人员却像蚂蚁一样的依旧忙碌着。
整个空间中都弥漫着充实的气息。
我静静的待在这个靠在二层看台一角的属于我的阴暗角落里看着忙碌的人们,喧哗与有序的执行着每一项指令,像是被一个十分强大的存在统治着的工程一样,不过却没有人发出任何怨言。
然后,“当”的一声,我的后脑被谁用金属物品撞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音乐。
是一只握着写字板的美丽而细长的手臂,穿着短袖的这只手把这种美丽暴露在了空气中,当然,并不是指所有穿上短袖衣服的手臂都能叫做美丽,这需要一些让人感觉到舒畅和难以遗忘的特点在其中,比如说洁白,带给人一种冲击性的效果,如雪花一样的纯白色,在这种阴暗的地方也能完美的表达出来。
所以,眼前的这只手臂给人的感觉就是纯净的雪白色,展示了一种让人接得难以遗忘而且富有美的成分在其中。
不只是这样,精致的身体呈现出一条平滑的曲线,淡蓝色的短装和紧身裤一起勾勒出了一种匀称的艺术美,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缺陷的话,那么大概就是胸部的那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山峰和沟壑,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块被人刻意雕琢的玉石一样。
不过,在白皙的脖颈之上,却有一种让人胆寒的美丽面孔,啊,还有如蒙娜丽莎一样的迷之微笑。
作为学院祭的真——执行者的雪之下提督继续用手中的写字板敲着我的脑袋,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满一样的看着我
[八幡君,你猜我现在最想说什么?嗯?]
[不不知道...]
啊啊,在敲下去我会变笨的哟...
我一边用手护在头上一边把脑袋歪开,然后逃避一样的把视线给撇开。
[怎么?不知道吗?还是说需要我来解释一下?]
[哦啊,那个..]
[可不是几个拟声词就能过关的哦,八幡君。]
这麽说着,雪之下倒也把手收了回去,也许是因为有些热的缘故,换上了短装的她在额头处也微微发亮的样子。
[是是!但我真的不知道所以对不起我错了真是对不起了.所以请问是什么事情特地让雪乃大人特地来带这种阴暗的小角落来找我这个午饭只吃了两个杯面的人有何贵干?]
[你这算是在对我哭诉吗?]
[不,行了!别再消磨我这个被压榨玩能量的可怜虫了行行好可以么...诚心诚意的道谢了.]
哈...不行了,只是稍微说话大声点就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一样,差点就坐到地上了.
作为强大之人的雪之下小姐一边无视掉无力而虚弱的我一边不停的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叹息到
[...还以为自己会反省一下结果还是这种样子么..]
[因为已经没什么力气来做反省这种浪费体力的脑力活动了.]
[那么就用物理刺激法来让你稍微反省一下就好了。乖乖的把脑袋给我伸过来,]
说着,雪之下又慢慢的抬起手中的写字板刚好高过我的头顶。
[不!等等!]
什么叫物理刺激法...迷茫管家的那种吗?!绝对不要!
[放心,不会痛的,只是醒来后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呢.]
[已经决定回晕过去而且还失忆了?!]
我不停的往后面的这个角落的墙壁上挤压着,试图穿过去然后能跑到一个雪之下够不到的地方,不过因为我的身子和力量似乎都不如这堵墙所以也只是变得徒劳的浪费体力而已。
可恶..被逼到绝境了么.
雪之下已经走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因为已经能从空气中问到属于她的香水味,所以在潜意识的状态下我已经做好了抗击打准备,全身都绷得很紧.然后死死的闭上双眼,啊...希望不会痛直接晕过去就好了.
几秒后,只是从头顶上传来一点点被碰到的感觉,就像有人轻轻的把一本国语书按照平时的速度放到头顶一样。
嗯?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似乎在这种时候总会出现一些微妙的矛盾感啊.
引入眼帘的是一位有些微红的美少女的脸蛋和一双挣得很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只要我的头再往前一点点就能接触到她诱人的粉红色嘴唇的程度,从嘴角处漏出来的气息慢慢的划过我的嘴巴,让我再一次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所以,阵阵袭来的香气也变得浓烈起来。
什么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展开?Galgame?还是恋爱小说又或者转生小说?
不管怎么说总之这种情节还是不要发生的好.因为不只是hd,bd最近貌似也很受欢迎的样子。
[我能...问个问题吗?]
啊..说话的时候离得这么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我努力的想着吧头往后或者向着其他方向稍微移开一点,不过似乎只要一动就会碰到的样子所以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放弃了.
[可可以.]
这是避免意外发生所以从喉咙里直接发出的声音。不过,从刚才开始似乎就感觉到鼻子的那点就隐隐的感受到了一点点温温的感觉,这个...已经算是碰到了?不是我的错哦.
[那我就问了?]
[唔...]
[想...和我约会吗?]
[哈?]
听到这句话,我吓得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嘴巴也不自觉的就张开了一点,然而就在嘴唇向上张开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一种柔软温暖的东西...?
所以,别离得这么近呐...
雪之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在等待回答的样子。从眼角的余光瞅到的她的脸蛋,现在也变得红红的,很可爱啊...
[这个...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目前也只能是这种答案了...唯一的答案.不过约会什么的,还是不要太过认真哦,小雪乃。
几秒后,雪之下轻轻的在我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蜻蜓点水一样的短暂,然后向后跳了两小步。双手背在背后,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调皮的微笑着对我眨了眨呀
[那今天就大慈大悲的宽恕你了,下午三点到六点,这是我的时间.]
[知知道了...]
我轻轻的动了一下嘴唇,囧着脸把又撇开了,刚才...她是故意的吧?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四)
阳光依旧飘洒在这个喧嚣的校园。
作为一天中最炎热的部分已经过去,三点半的时候,太阳的颜色已近渐渐的染上了金黄,让人感觉到如人体体温一样的温度,像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绕在其中一样,很是舒畅。
我正贪婪的吸收着来自大自然恩惠的阳光,试图让自己从这个喧嚣的环境里脱离出来,不过却无法如愿以偿。
两只洁白细长的手臂轻轻的从我手腕中穿过的雪之下和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得到的属于她的体温把阳光的温度带来的感觉给冲淡了,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直往前走的时候产生微小的不同步,那一处的接触面积也在不断的变化着,也许是犹豫摩擦的关系所以温度也比其他地方显得更高一些。
[很热闹呢,真的.]
[嗯?哦哦.]
对于雪之下突然发出的这声感叹,我的回答显得有些狼狈,然后也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只是一片平常的景色而已,在这种学院祭的时间里,充斥着各种不同的声音和气氛在正常不过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着雪之下,作为讨厌人群的我们两人来说,在这种时候还在这种地方走着而且显得十分平静的样子真是微妙呢.
[去那边看看.]
雪之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东西,分出一只手来伸出了是指指着一个方向。之后便不等我答应就拉着我走了过去。
[请给我们来两份,谢谢。]
[好的,稍等。]
作为“服务员”的女孩微笑着回应了一声便迅速的从身后的食品箱中拿出了两串糖葫芦递了过来。
[不不,一份就够了,我现在...]
[谢谢。]
在我还在说话的时候,雪之下便爽快的接了过来并且支付了双份的钱。
[给,这是八幡君的份。]
看着眼前的这串糖葫芦以及雪之下的笑脸.有种是在被一个年长的大姐姐哄着的感觉,啊...就是那种因为被谁欺负了哇哇大哭的小屁孩刚巧被路过的大姐姐看到然后带着他去买了一串糖葫芦之后便渐渐的收起了哭声...就是这种样子.
哈....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把它接了过来,雪之下喜欢吃这个么...以前完全不知道啊.不过我确实是不怎么擅长这个就对了,因为除了表面的那层糖衣以外的部分都是很酸的...我讨厌吃酸的东西,不过这点程度的话还是勉强能接受。
然而,在我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身旁的她已经开动了起来.
雪之下用一只手轻轻的撩起了长长的鬓角,把那串糖葫芦慢慢的送到嘴边张开小嘴小心的咬了一口,然后细细的品尝着。冰糖葫芦很小,如果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的话,应该可以一口吃掉一整颗甚至两颗,不过看着被雪之下咬过的那部分却大概才有三分之一不到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雪之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把视线移到了手中的这串一模一样的糖葫芦上,一口就把一整颗给放到嘴巴里....可恶.既然这样都很可爱的话为什么不能一直这么可爱下去啊..
也许,雪之下在不经意间发现了我的异常,所以她歪着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了?]
[没没什么...]
[说谎了.]
[唔....真真的没什么.]
这个时候就可爱了哟,小雪乃...这种时候就别这么较真啦,真的.
[糖葫芦不喜欢吃么?]
[不...]
[那就丢掉了没关系的哦。]
[都说不是啦..]
啊...到底该怎么解释呢.这个问题,如果直接告诉她你吃糖葫芦的样子很可爱所以看呆了像一直看下去...这种话鬼才说得出口,混蛋!
所以,在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样子的时候,我又再次吞掉了两颗糖葫芦...可恶,还真算,在甜味过后带着的确是苦涩的酸味...真是符合我现在的情况呢,在这种地方吻合得让人无奈...啊,赶紧来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就好了.比如说有个专门贩卖小猫玩具的店面什么的..
[真的没事?]
[真的.]
[那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看着我回答?记得我有说过在说话的时候直视着对方是最基本的礼仪吧?这点即便是对于交往中的情侣也有效呢。]
[...我不要...]
支支吾吾的,在窘迫中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不知不觉的.
[哦?]
雪之下露出了尖尖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而且停下了脚步,就站在这种人来人往的人流之中。
[在害怕?]
[...不,也也不是。]
我可不是害怕呐..很紧张哟,现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平时的话大概都会能糊弄过去的才对啊...
[那就是畏惧?在畏惧我吗?]
[为什么你会变成人形魔王啊.不对不对...应该是为什么会出现我会畏惧你这种问题的你才奇怪..]
[也是...]
雪之下拖着下巴,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的,细细的打量着我,啊...柯南君是你的徒弟吗?侦探雪之下大人.
被她这么盯着,我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后移动了一步,然后,就在这时,雪之下突然对着我微笑了起来,让周围的环境都消失掉只留下她的存在的那种唯美的微笑
[八幡君]
[嗯?是是.]
这个..怎么突然叫到我的名字了?应该不可能吧...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慢慢回过目光,但是依旧不敢看着雪之下的眼镜。
[我现在怎么样?]
[什么?]
[很可爱对吧?]
[哈?]
这麽说着,雪之下慢慢的把脑袋凑了过来...好近.,淡淡的香味又出现在我的嗅觉中。不过首先映入视线的是雪之下那张唯美的脸蛋以及小巧的鼻子下面那张樱花瓣一样粉红诱人的双唇,现在却因为本人的得意微微的瘪着,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形.
[我很可爱对吧?]
[嗯嗯..唔.]
这个人还真敢说啊..虽然是实话但谦虚一点也没错的...
[是因为害羞吗?]
[...]
服了..这种事情都能看出来真不愧啊,柯南君已经可以退休了.眼前这位美少女侦探的人气会更高的样子...
[既然被知道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那个....对对不起。]
我窘迫的挠着脑袋,对着雪之下认认真真的道歉了,毕竟因为这种事情而且还被发现了之后,除了道歉以外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做法了.
[为了这种事情就道歉的话你一辈子就别想在抬起头来了,八幡君]
雪之下拿着那串糖葫芦指着我,在微笑中继续温柔的说着
[因为,你会一直看到...这样的我哦。]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五)
如今,我再一次回想起雪之下曾经所说的那句话,是如此的真实。
“我不会说谎”
时间在我被她拉着的手掌中慢慢的流逝,天色也渐渐的变得黯淡下来,太阳慢慢的不留痕迹的划过天际,气温却始终保持在让人恰好感觉到热的程度,随着这样不算明显的变化,也带走了许多来参加学院祭的校外人士。
不过,有一些却继续留了下来。
比如说我,又或者在我身旁宛如在散步一样慢慢的走在这片属于学校后方的草坪上的雪之下。
今天下午,总计吃过了十六种小吃的她现在正一副满足的样子踏在这片青青的草坪上,双手张开,有点行走在空中的钢索上的那种,因为要保持身体的平衡而把双手伸的很直,不过从我这边看过去又像那种玩着飞行游戏用手臂来模仿翅膀的小女孩。
一步一步的,踏着青草,晚上的微风在这时也显得很勤快,一阵阵的吹着,她乌黑的秀发就随着这种风的旋律轻轻的飘散着,淘气的在身后不停的跳动,仿佛在这一刻也得到了自己的生命似的。
然后,雪之下停了下来,站在这片草坪的某个地方,手也放了回去。
[怎么?]
[稍微有些累了.]
[啊..当然,今天走过的路程是有些多了..]
不过确实是让人意外的,雪之下居然能达到两个半小时不休息的这么游玩,以前修学旅行的时候貌似一个小时就不得不靠椅子和红茶来安慰的她呢。时间还真是...
随着晚风的方向,雪之下转过身看着我,映在夕阳残余的光辉中的她的脸颊,依旧是那么的完美,眼睛里的光辉从一开始就不曾减弱过,所以,现在她依旧是曾近让人向往的她,正如不久前所说的那样
“一直看到这样的她”一样,在短暂的对视之后,感觉到大概自己的脸颊开始变红的那一刻,我又不自觉的看向了其他地方,比如说...开始仰望金黄色的天际什么的...
[把头回过来.]
[啊哦哦..]
我敷衍了事的随意答了一下,回过头之后把目光微微的向下调了一些...在自己感觉到安心的地方停了下来,不过所看到的,并不包括她的脸蛋。
[哈...真是..笨蛋呐。]
耳边传来了一些碎碎念的片语,然后又听到小草被拨弄的窸窣声,原本应该还有两米距离的雪之下的那双脚现在也从我的视线中淡出,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鼓起的胸部以及淡蓝色的短装。
之后便从两边的脸蛋上传来了一阵温温的感觉,耳根部却又是那种冰凉而细腻的触感,温暖,来自于她的手心,而冰凉,来自她的手指尖。
两边都被雪之下用双手固定好之后,随着一股慢慢往上升起的托力,我终究是慢慢的抬起了头,视线也和雪之下停在了同一水平面上,四目相对。
再然后,雪之下像是做了一件四目很累的事情一样“呼...”的吐了一口气,在清秀的眉目之间藏着一点点无奈,慢慢的放下了双手,然后又很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微笑,接着说到
[我说过了吧?说话的时候应该直视着对方。]
[知道。只是...]
[没有理由哦,八幡君。]
雪之下一半是无奈一半是高兴的,总之很复杂的样子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只对我这样的理由.]
[什什么这样?]
等等,我可不记得对她做过什么,真的...所以被她这么一问我算是清醒了不少,依旧是有些发愣的疑惑着。
[如果说,只是因为“可爱”“美丽”而变得紧张甚至连看着眼睛说话的胆量都没有的话,姐姐和叶月前辈我想应该也会符合这两个条件吧?为什么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都能做到正常交谈为什么偏偏我这边....]
这句话并没有被她说结束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眼神也变得非常不满的样子,总之就是那种“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感觉。在这种时候就非得较真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呐...
[不对吧,说到交谈的话...唔..不是一直都很正常么...]
确实很正常,只是某些时候觉得有必要转移视线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
[八幡君,你现在已经是十九岁了哦,可不是那种看到漂亮女孩就一定会害羞的年龄了呢,这点你知道吧?]
[嘛...这点的话完全没必要担心.]
话说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害羞...这是哪部韩剧里出来的纯情男?
[这就是我担心的;]
雪之下一边扶着头一边用无奈的语气继续说着
[一般的话,这种时候都会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才对..]
啊...也就是说雪之下小姐会吸引到很多目光么...确实是这样,在那个操场中游览的时候确实是很引人注目呢,回头率还是很高的而且顺带和她站在一起的我也稍稍受到了一些格外的关注...但愿明天早上起来不会受到诅咒信什么的才好..
[男生会有这种行为的话我大概是理解的...]
作为男性这个种族的特点——大部分都会被自己觉得美丽可爱和理想的异性所吸引,所以作为从小学到现在都非常完美的雪之下来说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是么,那我稍稍打个比方。]
雪之下略微想了一下,有些犹豫的模样,不过在几秒后就接着说了下去
[如果,今天和你一起来的是姐姐,你会变成这样吗?]
[怎么可能...]
啊...阳乃不在真是太好了,光是向着和她一起参加学院祭就觉得很恐怖呐,大概会喷火吧那人.
[因为在你看来,你和姐姐的联系,仅限于相互认识而且大概连朋友也算不上,所以即便是被误会了也不会感到害怕,这么说对吗?]
[...]
[夜月前辈一色那边大概也是如此,所以对于你来说,都把他们归结为认识的人或者可以交流亲近的人而已。]
[和这些没什么关系,而且...]
雪之下摇摇头打断了我的话,无奈的微笑着,眼神平静得让人感觉到颤栗,她伸出手竖出了食指轻轻的搭在我的嘴边,阻止我继续说话,冰凉的手指轻轻的贴着我的嘴唇,淡淡的香气却飘到了我的鼻子里,让心情不在想刚才一样的可以安然。
[有关系...因为你对她们都会有需求,不管是什么事,或多或少的都会有需要她们的地方,就算你并不这么认为,就算你不是自愿的,被迫的也好,无意的也好,总之你都能从她们身上得到一些帮助或者说...需要.而我不同.]
雪之下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回归原位后,苦涩的摇着头
[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不可能!]
我回答的很坚决,也很肯定,但是现在的话我的模样大概是属于那种很狼狈的样子吧。
雪之下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渐渐的,她的眼眶中浮现出了复杂的神情,温柔的笑着
[因为你不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只要好好的待在某个地方就行,那么,这样的话又和那些被挂在墙上的艺术品有什么区别?即便是被收藏者认为是价值连城,但却也只能静静的待在墙上而已,你知道吗?我担心的,就是这样,正因为你不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情,所以就算是你在眼前,也能感觉得到被藏起来的距离。]
说完后,雪之下慢慢抬起了手,把她的手掌放到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小孩,眼神很祥和,也很温柔。细腻的肌肤划过,就像最终临别时的情景一样的,心里总会升起别样的情绪,也许是焦虑,也许是忧伤,我不知道,也不怎么想知道。
[这不公平。]
[不....我不在意,也不会去想.公平这种...根本就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
突兀的,雪之下的声音变得高昂激动起,似乎我的回答引起了反面的效果,由情绪激动而催生的不安慢慢在我心里弥漫开来,雪之下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到
[也许...你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公正的待遇也说不定,也许以前总会有那么多的不公平让你被迫接受默不作声的承受着,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两个人,仅有的两个人之间如果还不能做到普通的公平,那么这又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是时间地点的不同吗?又或者是年龄不同?只是施加者的不同罢了,承受的人,依旧没变.]
她收回了手,残留在我的脸颊上面的那点点余温和留香也在下一秒被晚风吹散。
我无法直视着她的双眼,只能不停的在她脸上寻找着替代物,不过再怎么寻找,看到的所有...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而已。
沉默了一小会儿,我努力的发动着干渴的喉咙,断断续续的说到
[公平...真的存在吗?]
[不知道.]
雪之下轻轻的摇着头,重新露出了微笑,迎着晚风,身后的秀发飘散在夕阳的余光中
[所以,我们才会想要去寻找啊,两个人一起的话,总会有什么办法呢。]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六)
燃烧的木架子发出了炸裂的“咔咔”声。
作为学院祭的后半部分后夜祭来说,用这种巨大的火架来点燃气氛最适合不过了,既可以用来照明,也可以用来取暖,所以到底是谁策划出来的在学校操场上搭建起四个巨大的火架,然后再在中间的部分用了两百万的预算搭建起一个更为巨大的正方形尖塔结构的火架,貌似是请人专门设计的所以安全上还是有保障。
烈火熊熊的燃烧着,偶尔发出炸裂的声音,火花飞溅,不过在落到人能够得到的范围之前就熄灭了,这大概就是安全的意思了.
啊啊..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但似乎今天最热闹的部分才刚刚开始——被火焰点亮的这个广大的操场上,汇集着几乎全校的学生和少部分的校外人员。与其说这是一个后夜祭,我看到是更像什么邪恶的巫师做的活祭仪式一样。
如果在正中间的那个火架上竖上一个十字架再随便绑个什么东西上去,从我在的这个教学楼二楼的窗口看去的话还真是有那种气氛呢,反正人很多,也够嘈杂,就当是吟唱那些莫名其妙的咒语了。
[啊,找到了。]
从侧面楼到处传来了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在这种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呢,应该用深沉而沙哑的声音的话气氛会变得更好吧...找到了,是指我么?
在我回头看去之前,由比滨就已经窜到了我的眼前
[真是...小企真是的,就一直呆在这里吗?]
[呆在这里应该没错吧?难道是什么献祭时候的禁忌事项么?]
为什么只是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待着也会被由比滨抱怨啊?
不过由比滨可不会察觉到她的说法有什么不妥,直接一把扯住我手臂关节处的衣服把我拉着往外走去
[马上舞会就要开始了,从刚才开始小雪就一直在找你呢.回去之后好好道歉哦,一定。]
[放开手啦我自己能走,话说找我又是怎么回事?我有电话的...]
[诶?]
由比滨很疑惑的回过头来看了看,伸出食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边走边说着
[可是你的电话不是在小雪乃的那里吗?]
[啥?]
我赶紧往口袋里摸去...没在.我记得是回到操场后趁着还有点时间拜托雪之下帮我去拍一下素材的,是那时候的事么...
[刚才我说打电话的时候她还特地拿出来晃了晃,总之很头疼的样子,还说“哈..真是困难呢,毕竟要拜托你们帮我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不存在是什么?拜托直接把我人间蒸发掉还这么淡定的发布命令的雪之下?!]
[是有时候小企基本很难让人注意到啦。]
唔...这句话确实无法反驳呢,比如说我和雪之下分开后说是要去帮忙整理一些资料所以直接回到了学生会的教室,结果被里面的工作人员问到“你是谁”的时候我才发现到那家伙明明就是在大礼堂中和我一起布置帷幕的人...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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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由比滨通过邮件的形式把已经找到我的这个象征着胜利的消息散发了出去
之后被雪之下告知了一个方向后由比滨便扯着我的衣服一边大声喊着“小雪乃,找到了哦”一边向着那边走去的,貌似是已经看到了雪之下的样子,在茫茫人海中也能看得到雪之下的由比滨到底是有多细心呐...而且现在她这样好像那种因为抓到了敌对的大将而很高兴的带着他一起去领奖的情形...
整个学校都响起了那首来自奥地利的音乐大师谱写的春之声圆舞曲了,作为只要是涉及到交际舞什么的地方都差不多会听到的这首曲子我也有所了解的,所以,接下来就是舞蹈的时间喽?我不要...绝对不要。
站在眼前的雪之下...总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强的气场啊。
双手环抱在胸前,但即便是这样也没能成功的把那里的平原变成山丘还真是...悲哀的事情。然后斜着眼冷冷的看着我,再然后就慢慢的从嘴角处勾勒出了一轮弯月一样的冷笑,配合上被火光照亮的那半边脸蛋.
啊,堕天使,雪之下变成堕天使了吗?不过阴暗的部分好恐怖.
她对着由比滨这边微微欠着身子,抱歉的说着
[抱歉,由比滨,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小雪,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啦.]
[不,我指的是对于你把他带过来的这件事。]
喂!我什么时候变成麻烦了?!虽然对雪之下那边投了一个抗议的眼神但因为被更加恐怖的眼神给瞪了回来所以我也只能这么沉默下来...可恶.
[我说错了吗?麻烦制造机的比企谷君?或者成为麻烦的近义词的八幡君?]
[行!够了!我错了我认错请务必嘴下留情!]
哎呀——雪之下大人现在可是堕天使所以很恐怖的哦,说不定直接来个黑暗冲击波我就真的被人间蒸发了呢所以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果断的选择顺从吧。
一小会儿后,阳乃带着夜月以及一色一起出现在我们面前。
而且,在这之后的还有我那可爱的妹妹以及....迈克。
话说,这家伙为什么来了而且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的眼前现在。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一直在和小町说着什么导致小町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明明我才是她的亲哥哥却在我眼前和别的人有说有笑的唯独这点绝对不可原谅!诅咒你!
[哎呀,比企谷,这么快就被找到了还真不像你呢.]
阳乃挽着夜月的手臂走到我跟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然后稍稍用力把夜月也拉了过来凑到跟前,后者则是出现了不怎么愿意的表情,不过并没有出声阻止或者反抗什么的.
这个时候一色也加了进来,抬起头看着我,很不高兴的开始抱怨着
[你别给我这么容易就被找到嘛,赶快再去藏起来的啦!]
[我可不记得有说过是在玩捉迷藏什么的...]
这点就不可理喻了哟,小彩羽,还有,说归说但请你把脚给我停下.被踢到还是会痛的。
[HI~比企谷,祭典真热闹,我喜欢这个气氛]
[你赶紧给我去死吧混蛋!可恶...]
看着迈克这种什么也没发生过还很享受的表情我真想一拳揍飞他!这家伙倒是挺乐在其中的,不过我发誓如果这家伙还敢对着小町微笑的话赌上比企谷家族的名义一定要让他成为今晚的活祭!
[嘛~哥哥,这就是你的错了哟~]
小町终于从和迈克的交谈中脱离了出来,大概是被我的关爱所打动所以从迈克的迷惑中脱身了吧..啊,哥哥爱你哟,赶快到哥哥的怀里来尽情的痛苦吧...三个月没见是时候落下幸福的眼泪了.
然而,正像事实一样,小町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走到了稍稍靠前的地方,刚好和他们一起围城一个小圆的样子——迈克,然后夜月以及阳乃,再然后一色,我的妹妹小町站在一色旁边,不知怎么的觉得这种顺序是不是被特地排过?
[我没错!小町,你刚才很危险...]
[我看危险的是哥哥才对...]
小町无奈的摇着头,一副惋惜的看着我
[迈克哥哥在之前可是五家时装杂志的模特儿哦,很厉害吧?]
[不对!别被那家伙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小町!也许是和尼古拉斯伯爵做出什么交易才得到的所以给我清醒一点!]
这家伙真是模特啊...完全看不出来,不过在学校的人气还是挺高的.上次还被星探发现纠缠了很久呢。
[该清醒的是你才对.]
小町无力的说了一句,一副很嫌弃的表情捂着脸...
啊,被妹妹嫌弃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哭了...
[尼古拉斯伯爵?日本有爵位制么?]
迈克一愣一愣的,疑惑着把目光转向了夜月,不过并没有得到答案,倒是由比滨这边发出了几声尴尬的笑声后开始说着
[别别在意,哈哈哈,他经常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听不懂的话只要习惯就好,哈哈。]
[尼古拉斯伯爵.在西方传说中是吸血鬼的始祖...]
接过由比滨的话题的是雪之下,突然解释了一下之后就“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着脑袋,继续说着
[好了,走吧]
[去哪?]
后夜祭不是就在这么?我楞了一下,反问着
[马上就...]
[去职员室,平冢老师在等我们。]
一边说着,一边把屏幕还发着白光的手机收进口袋,率先回头走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的了一下后,也跟了上去。也就是说...又有麻烦事来了...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七)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按照先后顺序在职员室坐下了。
我记得这里以前好像是被当场支援商谈时的会客室才对,在靠近窗边的那里摆放着一张茶几,然后茶几的两边都摆放着两张双人沙发,除了一些简单的装饰以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现在却多出来了一些椅子,坐满人的椅子.围绕在这张仅有小腿高度的茶几周围,平冢老师一个人占了一张沙发,我和雪之下坐在她对面,之后其他人都是坐在临时从旁边的教室里搬过来的椅子上,还有.迈克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跟着来了而且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现在的平冢老师依旧是穿上了一套正式的西服,被匀称而饱满的身材彰显出十分有魅力的样子,脖子上还挂着一副墨镜显得很酷的样子,不过在学校里来说特别是作为老师来说这种打扮无论如何都是犯规的吧?
[呼...]
她深沉的吐了一口气,然后从胸口边的口袋里拿出了香烟盒,很自然的放了一支在嘴上,而且在我还没看到她叼起滤嘴的时候烟头的那里已经开始冒着淡淡的青烟了。然后又是从嘴巴里吐出了打量烟雾,女士香烟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虽说这种香烟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坏处但总觉得就这么待在这里吸二手烟还是很影响心情的,啊...身旁的雪之下大人已经开始皱起了眉头,果然不是我一个人会这么想呐.
[平冢老师,如果只是让我们坐在这里看着你吸烟的话请别再浪费我们的时间,舞会已经开始了呢.]
一边冷眼看着平冢老师一边这么冷漠的说话的雪之下摆出了一副“我很忙,给我用最简短的方式把事情说完”的姿态,而且还有那种除此之外其它的所有事情都禁止的意思..这个,到底谁才是老师啊...
[哦哦...]
应该是也注意到自己在这里抽烟是不被允许的平冢老师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把烟头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戳了戳,从喉咙里发出“嗯哼”之类的几声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下四周后才开始慢慢的说到
[是这样的,直树那家伙的事情又来了.]
[诶?那个看了一眼就会做噩梦的球形走兽?]
这句话是一色说的,露出一副厌恶和及其不爽的表情。不过...球形走兽是什么..虽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好歹别说出来啊,至少要保持“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这种觉悟吧.
[那个啥,一色同学?人家好歹也是赞助商,这么背着他说这样的话是不是...]
[哦,那下次我就当面说吧。前辈的话我知道了。]
[绝对禁止!]
不行了...这个时候完全听不进去呐。
[说起来的话.我确实也不怎么喜欢那个人呢...]
[由比滨你在这个时候就别添乱了吧...]
[直树那家伙确实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反感的角色呢,算是个三流的反派.]
阳乃一边想着一边对直树的形象做了一个合适的定位——三流反派呢,那一流呢?是你吧?阳乃小姐.不,应该是终极BOSS.嗯嗯.反派什么的都弱爆了。
然后,阳乃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坐在我旁边的雪之下继续说到
[哎呀,小雪乃真是对不起啊,没想到直树是这样的人,姐姐我真是失算了,嘛,放心,这个问题我会亲自处理的,别担心,还有小静也是。]
[别用这种称呼叫我...]
平冢老师依旧是一边摇着头一边苦恼的作者无畏的抵抗,虽然每次都会叫就是了.还有阳乃也是说着抱歉却十分开心的样子..失算呢,比起圆周率成为有限小数更好笑哟,这个笑话.
我就知道..有着家伙的地方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似乎都平静得有些让人害怕了.
雪之下结束了深思,慢慢的回过头看着阳乃,几秒后,一副很不服气的表情问到
[你打算怎么做?]
[嘛,这得看直树现在准备怎么做了。]
阳乃回答后,便把目光转向平冢那边,后者慌张的从靠垫上坐直了身子,然后解释到
[这次直树那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直接得到了政府的同意,教育部门和卫生部门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准备出两亿资金来把学校后面那块草地买下然后修建食堂...企划书你们也看过了,其它的条约都没变,而且还多加了“收益的两成可以作为助学金的形式分配给学校”.这样即便是学校的领导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来拒绝了呢.]
哇哦,两亿..这可以买多少碗拉面了?!等等,我先算一下别管我....不过转念一想这钱似乎也只会由学校收取貌似也没我什么事啊...还是算了.
学校后面的那块草坪呐...
我摇摇头,这直树还真是会选地方.
[嗯,我知道了.]
阳乃很自信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了得意的笑脸看着我,竖着是指看着我问到
[比企谷君,作为商人来说,这种时候的竞争什么最重要?]
[哼,这种明摆着的事情就别拿来消磨时间了...]
直树想修建食堂...那么,如果多出另一个也想来的人又会怎样?地盘是不可能多出来的,那么能先买下的人就是赢家,两亿...如果另一人出三亿四亿什么的随便把价格抬高许多,钱少的那一方绝对会先退出的,拍卖也是一样,出价高者得。
所以,在这个时候,钱最重要.
[还是比企谷君聪明啊.]
阳乃赞赏似的点点头,不过在一旁的由比滨和一色确实一副完全没搞懂的样子相互的对视着,啊...还有迈克这家伙是不停的用手指在手机上点着什么,很忙的样子.也对,这种事的确不值得他去关注.
[我会...]
[十亿.]
在阳乃开口之后,一直沉默的夜月突然抬起头出声打断了阳乃的话语,很认真的,慢慢的,在我们都因为她的声音吸引过去的时候又重新说到
[我..能支配的钱只有十亿.所以...]
所以怎么样?直接以高出五倍的价格先把它买下来?开玩笑吧?!不过最让我吃惊的确是为什么说“我能支配的钱”而不是“我能拿出的钱”又或者“能从父母那里得到的钱”.还有,不管怎么样十亿这种数字我都只在书本上看到过所以....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夜月,不过她却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平静的说着
[你们说的..我可能帮不上什么但如果只是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的话,我大概...]
[太好了哦,比企谷君。你的愿望实现了呢~]
[这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很惊讶于为什么夜月能有这么多钱但现在还不是最后..我的话如果认真起来也是能拿出差不多的钱呢.比如说..十万日元什么的..只要一天三餐都吃泡面的话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存下来.十亿的话就一万个月吧,也不是很久嘛.
夜月一把拉过夜月,很亲热的挽着她的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开始徐徐说了起来
[嗯...小音可是为了某人奋斗了十几年然后从各种专利和学术研究的奖励中存下了很多很多的钱呢,就算比企谷君一辈子不去工作躺在床上天天吃特别外卖也足够了哟~]
[拜托你别说了然后安静点坐着可以么....]
我无奈的叹息了一下之后就低下了脑袋,还以为已近差不多习惯了她的文字游戏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可恶的千年老妖.
悄悄的从眼角处的余光偷看了一眼夜月.她现在大概是因为刚才阳乃的那番话变得有些害羞的样子,低着头不过我恰好能看到她微红的脸蛋以及闪动的目光,啊...毕竟最近一直呆在阳乃身边,变得辛苦也是必然的.这是定律,只要离开之后就好了.
十几年么...也就是说,那些钱都是她自己赚回来的吧..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啊,十几年的时间就创造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一身都无法接触的财富.
这么感叹了一下,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的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总之,这些都先驳回,我来想办法。]
[不说说吗?]
出声的是雪之下,大概其他人也一样吧。
我依旧没转身,只是微微的扭着头能看得到身后的他们,露出了微笑
[雪乃,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举行学院祭的这里。]
雪之下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歪着头,疑惑的回答到
[如果只是单纯的地点的话,是学校。]
[学校..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立刻的回答,几秒后,一直沉默在沙发上的平冢老师也站了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声,回答着
[是学生...你到底想做什么,比企谷。这次可不是以前的那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去的事情了.你应该清楚吧?]
[放心,平冢老师.]
随意的回了一句,也把慢慢的转过身来直视着在场的所有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学校学生,换句话说,这里..就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失败,想一下,如果所有学生当中,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反对,这个食堂还会建立吗?]
[可是,这种事就算和全校的学生说也大多会赞成的吧?]
由比滨满脸不相信的说到
[嗯嗯,而且那些条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到的哦]
一色也在一旁点点头符合着。
迈克和阳乃则是一副看戏的状态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
[提问:如何让一个团体中的所有人都团结起来?]
雪之下皱了皱眉眉头,看着我的双眼,深呼吸了几秒后,缓缓的回答到
[共同敌人的...存在.]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八)
敌人,总会出现在任何需要它的地方。
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善良又或者凶残,强大和羸弱,只要是两人或者以上有了意见的分歧,形式上的对立,思想或者行为上的矛盾,不一样的目标..那么,即便是处于最公平的竞争的比赛中也会出现敌人,只不过在形式的表达上有所不同。
那么,对于敌人的态度又是怎么样的?
最有效的办法大概就是直接消灭掉吧.这种办法也是最直接的,甚至可以完全让“敌人”一词从此消失。但是,当所面对的敌人无法被完全消灭和和解的时候,必须对立又无法共同存在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又是什么?
答案,驱逐或者逃亡。
啊..也许就逃亡来说也不大可能吧,会被耻笑而且显得自己这个“敌人”完全不称职的样子.让人有种“啊,这家伙好逊”的感觉,这样不是很丢脸么?
剩下的,只有驱逐。
驱逐对于歼灭来说要好办得多,只要让对方觉得自己不可能赢然后在一定的胁迫什么的条件下离开就行。就像当初伟大的帝王拿破仑先生一样,遭到驱逐却并没有被直接挂上十字架一样.
只需要驱逐掉直树就行。
那么,现在就只要让他完全的站在学生的对立面,被驱逐掉的话也就变得自然而然了.
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把他带到对立的一方去,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树立所谓的“敌人”形象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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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上午八点,学院祭第二天,学生会的教室里。
作为临时的执行委员会的会议室来说,今天的确是显得格外冷情了,会议桌前除了我这个无关者以外,其他的人都被一色遣散,然后在阳乃的挟持下被迫在学校的操场一角进行现场办公,可怜的人啊..不过我这个始作俑者确实没什么资格来感叹就是了。
没错,就是我拜托一色吧这里让给我的。而且,也成功的从阳乃那里拿到了直树的联系方式.
坐在主位上的我再次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二十分钟了。
[迈克,你那边准备好了么?]
这个教室里除了我之外,就是迈克了.因为在我的计划中,他作为见证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雪之下以及其他人现在的话大概正坐在大礼堂里看着舞台剧吧.
迈克坐在墙边的椅子山双手不停的在手机上点着,应该是在玩一款比较急促的游戏吧,听到我的话后,他停下了双手,迅速的把它装到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啊,准备就绪了.
[不过在那之前,比企谷,我有个问题想知道。]
[什么?]
[这么做,值得么?我是说,你这样做的话,再也无法解释清楚了.]
[解释?对谁解释?该理解的人,会理解的,不会理解的人,解释了也没什么用吧,应为已经被确认了所以再怎么解释也是白费力气。]
对于我的回答,迈克似乎并不怎么理解,不停的摇着头,嘴巴里连续说了几个no
[nono,比企谷,就算雪之下小姐和夜月小姐能理解,但这所学校的学生呢?这里的人数吧?少数服从多数这种道理我想在日本也存在,这样也许你会被当成受贿者而遭到起诉甚至...]
[不会,放心.]
我在心里轻叹了一下,摇摇头打断了迈克所说的..受贿啊..从他的角度来看也差不多了,不过说到被起诉这点我还是很放心的。因为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迈克,这里是个法制至上的国家,没有证据的话就只能怀疑,无论谁也不会去起诉一个毫无证据的人的.再说,即便是有证据也没关系,这是赞助,不是贿赂。]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还是有点心虚的...嘛,毕竟这次的事情可是连“社会”一词也牵扯进来了啊,感觉...唔..对手是社会的话也许就能好好认真一下了呢。
[.....]
迈克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那张帅气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扭曲,不停的挠着头,似乎要找什么话来反驳我却又找不到的样子,所以显得十分烦躁。
[那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守护一片净土吧,大概..]
我想了想,在不经意间就从嘴巴里回答了迈克这么一句,说实在的,我现在心里也不肯定啊...这次,她会原谅我么?
对于这个欺骗了所有人的骗子——我带迈克去游览一下,在午饭的时候会回来的.这种简单的理由....
不知道,无法原谅那就之后再赎罪吧,我已经做好了被揍得丧失记忆的准备了。
然后,这里就沉默了下来,只有偶尔伴随着微风和阳光一起飘进来的那些喧哗声之外,都静悄悄的。
直到五分钟后,这个教室的门被忽然掀开,直树挺着他圆圆的肚子走进来为止,坐在各自位置上闭目养神的我和迈克都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
直树走进来后直接坐到了我的对面,稍微整理了一下今天传来的那套被撑得鼓鼓的像橄榄球的外套一样的西装,然后看着我十分亲切的微笑了起来
[哎呀,比企谷先生,又见面了。]
[你好.]
各自客套了一句,直树便把那份新的策划书递到我面前,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到
[听说比企谷先生对我的这份策划书有兴趣?]
[嘛,也说不上兴趣,只是稍微有些在意而已。]
[哦?]
直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稍稍的把身子往前移了一点,刻意压低了声音
[难道..又看出了什么吗?]
我用手点了点这本策划书,并没有直接翻开
[我以前姑且也算是这里的学生,你买的那块地我也熟悉,不过两亿...直树先生,请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比企谷先生不就很聪明的嘛,不过有的时候只是聪明...可没什么用呢。]
哼...这就话大概就是在讽刺我吧,第一次听到这么喜欢的讽刺声啊..完全不出所料。
我故意的皱起了眉头,死死的盯着直树
[那块地按照市场价值来估算,最多只是四千万左右...直树先生所说的两亿,其实是包含了建立食堂所需的费用吧?只不过在文字上耍了一点小聪明而已。]
没错,昨天晚上平冢老师拿出的那份策划说的条约中写的是“由乙方出资两亿收购该土地的使用权并建立食堂。”
随便一看的话,大多数人都会理解成两亿去买地然后再修建食堂,这种文字游戏在这种商业合同上很常见但却意外的管用.
[没错,你果然很聪明]
直树倒是无所谓的靠在了椅子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不过这也没什么,食堂可不是两亿可以建起来的,不过如果写得太多的话反倒会引起怀疑,这个数刚好。]
哦哦,看不出来这个人还是挺有趣的啊,作为商人来说良好的心理素质是必要的,这一点直树算是合格了。
[还有,收益的两成会作为奖学金...呵呵,说到底也会回到学生的手中,然后再一次被吸纳回来,只不过是多走了一次过场而已。]
毕竟成绩优异家境又好而且家务万能的中学生大概也差不多属于珍稀动物的样子,不用去食堂也能自己做出美味的料理的人很少所以大部分学生的话都会把钱花在食物上。所以奖学金也只不过是多吃了几顿饭而已.
[这些都无所谓啦,重要的是一个月后食堂就可以开始动工所以比企谷先生]
说着,直树站了起来,弯着身子,露出一副得意的笑脸,眯着眼看着我
[你....还有什么事吗?]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十九)
上午十一点,学校大礼堂内。
因为已经确认食堂的建立工作,所以现在直树正站在舞台上卖力的演说着,而观众,则是学校的领导教室以及工作人员和作为舞台剧观众的几百名学生。
[小雪.没没问题吧?]
坐在观众席中间位置的由比滨似乎已经对直树的演说感到了厌倦,失去耐心的样子,所以一把抓着旁边沉思中的雪之下这么担心的问到。
雪之下瞥了一眼舞台中央对着话筒不停演说的直树,对着由比滨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至少不会这样结束.]
[但好像学校的领导都已经同意了.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哈...]
雪之下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依旧是摇摇头
[如果在他拿到教育部的许可之前和领导或者相关人员说明一下的话,大概还能争取到一定的时间,但是现在....]
说着,由比滨这边慢慢的沉下了目光,松开了抓着雪之下的那只手
[也就是说...没办法了么...]
[不,这还不是最后...]
说着,雪之下皱起了眉头看着舞台中间的直树,缓缓的,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呀?小雪乃也是这样想的吗?]
坐在雪之下另一边的阳乃突然笑了起来,而和她一起的夜月依旧是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从进入这个礼堂开始到现在,像是沉睡了过去一样,即便是阳乃话题接过,也依旧如此
[姐姐..你想说什么?]
[想着...比企谷君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呢,用一些奇怪的方法什么的.]
[不可能!]
雪之下一口否决掉阳乃所说的这种可能,十分的肯定。
阳乃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妹妹,歪着头问了一句
[为什么?]
[他答应过我的...]
对于雪之下这种回答,阳乃只是轻笑了几下,目光慢慢的飘向直树那边,嘴巴里淡淡的说到
[这次...也许会有些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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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室内,迈克拿着录音笔,和我站在一起,一色正在我的拜托下打开了全校的广播系统,等到所有扩音器都开始运作之后,一色从控制台前站起走了过来,开心的对我敬了一礼,有些像玩士兵游戏中的那种三等兵一样,挤着眼开心的汇报着
[前辈,allsystemsareready,请指示.嘿嘿]
[指示个头....]
如果作为一个指挥官手底下有这种人的话,大概输掉的时候也无法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吧..光是看着她敬礼的这个样子就会让人心脏碰碰的直跳哦,果然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色也是在待命一样的站到了一旁,空出通往控制台的道路...啊啊,现在的话是不是该轮到我走到控制台,然后大喊一声“为了和平”按下碎星炮的按钮呢?
唔...还真有这种感觉呢.
[迈克,录音笔。]
虽然不会有碎星炮,但姑且还是有足以让这个学院“爆炸”的东西。
迈克看着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几秒后,终究是慢慢的把手中的录音笔递了过来。
接过来后,我在一色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了控制台,然后用过直连线把放音系统和录音笔连接上。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那么,这就对不住了,雪乃...
在放送之前,先向她好好的道歉一下吧...真的很抱歉。不过这一次,却不能因为感到抱歉而停止这一切啊.
我的手指已经放到了开关上,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理由来放弃了。
[等等!]
和所有电影一样,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有意外发生,不过因为做足了准备所以现在被叫住也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依旧把手指停在开关上,头也不回的问到
[怎么?]
身后响起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几秒后,迈克出现在我的旁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比企谷,你确定要这么做?]
[你这句话仿佛就是警察大声的对着一个已经跳进湖泊里自杀的人问到“你真的要自杀吗”...觉得这样有意义?]
[不,我觉得还是夜月小姐说的比较好,用...]
[那是她的,不是我的,迈克。]
我慢慢的把座椅转了过来,面对着一脸严肃而认真的迈克,说真的,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清楚为什么迈克会在我个人身上纠缠这么久,如果说是因为夜月的话...那我应该是属于敌对关系才对啊,难道是因为“最好的朋友就是最大的敌人”这句话的关系么?
呵呵,不可能吧...朋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做事的方法,区别在于,只是做出决定的是不是自己以及能不能得到别人的认可而已。]
[....你的做法,颠覆了我的人生观,无法理解!]
[哦,抱歉...虽然想道歉,但我并没有是没错才对,所以,请松手。事后我会道谢的。]
迈克认真的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些我犹豫的证据和迹象,但结果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所以,在十几秒后,迈克松开了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了下去,自己则是走到一旁的窗子边,背靠着墙壁低着头,应该是在想些什么。
[前辈...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不知什么时候静悄悄的走到我身边的一色,担忧的看着我,双手紧紧的抓在胸前,之后又把目光转向我捏着录音笔的那只手。
[没什么,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吧...大概.]
[可是...]
一色又把目光转向迈克,得到的回答却是迈克把头歪开,然后又回过头
[为什么...]
[安静点看着就行,再说的话就晚了...之后再说吧.]
一色咬着嘴唇,清澈的大眼睛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的放下双手,退到一旁的作为上去。然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有些生气了呢...
嘛..也对啊,毕竟我什么都没给她说也没解释什么,莫名其妙的接受了我一堆委托被生气也是应该了啊..我在这种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也差不多了,时间上来说。
深呼吸,然后...
大拇指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全校放送的“广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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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内,直树的演说也到了最后的时刻,他慢慢的弯下了腰
[那么,感谢大家的支持,预祝这个食堂的建立能给所有人都带来帮助和...]
最后的那部分并没有被清晰的说出来,因为大礼堂中的扩音器发出了“吱吱吱”的杂音,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去,然后变得嘈杂了起来
[诶?怎么了?][坏掉了吗?][出故障了吧?][偏偏在这个时候...]
之类的声音不停的起伏着。
然后,滋滋声结束的那一瞬间,从扩音器中传出了直树的声音,不过,却不是站在舞台中间的他所说的,而是...他曾经说的,那些和我一起的对话。
“你...还有什么事吗?”
“有.直树先生,你在学校修建食堂的决心还真是可嘉啊。不过,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顺利。”
“哦?”“如果,我把你的意图都说出来,通过谣言的方式传到学生之中,想起来也会起到一定的效果对吧?”
“哈哈哈....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办法呢,谣言?呵呵,你难道还希望学校里的这些学生都能有像你这么聪明的大脑吗?哈哈,哎呀,这个可不怎么好笑。”
“是么,我曾经也是这里的学生,说到人际关系的话还是有些的,制造这种“真正”的谣言还是算容易的吧,只要每隔一段时间传一次,那么,直树先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
“如果不想让那些谣言散开,最好的办法就是发生与谣言相反的事情,比如说出现“什么什么在几个月一定会涨价啦”然后再配上一些“特有”的分析,你说会怎么样?很有趣吧...不过倒也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知道...嘛,总之就是这样。要让你的利益最小化这点我会努力的”
“谣言...你真认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这种谣言..你就不害怕?”
“放弃不至于,至于害怕...执法部门介入的话,我看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吧?而且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直树先生。弄不好的话,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食堂可是会垮掉的哦,别看我这样,也算是个正经的商人,虽然并不怎么喜欢经商就是了”
“......你要多少?”
“什么?”
“我就直说了吧,大家都是聪明人,商人最主要的就是利润,如果闹得什么都得不到就不符合做事准则了,所以,像你这种聪明人只要不是敌人的话可是很受我们欢迎的。”
“所以...准备拿钱来收买我吗?”
“不不不,是雇佣,嗯...准确的说应该是聘任...我个人准备聘任比...”
“等等!聘任什么的还是不要了.我很贵的。”
“放心,对于这种人才我是不会吝啬的,所以钱不是问题...只要.....”
对话的结果...直树用五百万来作为“聘任费”聘任我担任策划,条件只有一个,帮助他把食堂的利益最大化,而且承诺,只要达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让我进入他的企业中担任要职...呵呵,对于我这个还未毕业的人来说,五百万的年薪还真是...充满诱惑力呢。
所以,我和他象征性的定下了口头合同,迈克作为见证人,顺带帮我把这段话录了下来,再然后就是这样。
只要把这件事变得不正常的话...就算再怎么努力,都不会被允许建立的吧..食堂.
这就够了。
第十八章悄然到来的悸动,渐渐远去的躁动,这是一次成功的学院祭(二十)
整个校园,因为这个短暂的广播而沸腾起来,作为播音室最直接的负责人一色则是被学校的领导直接叫到了办公室,询问事件的经过和真实性了...
这个时候,如果被告知“钥匙在教室里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所以自己并不知情”的话,大概谁也无法说什么.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一色妹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一直如此。
我和迈克一起走出了教学楼,然后随便的说了一句便独自离开,在走过操场的时候,不经意间,产生了“会不会影响到学院祭的气氛”这种多余的担心...嘛,这种事情应该担心的是学校的领导和直树本人罢了,这里被炒热的气氛完全没有被影响到,在他们大部分人都还没来得及了解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在我走过的这条狭隘的通道上,充满了喧哗与笑语。
不过,这样的场景,明天就回结束了吧?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看得到...这样的学院祭。不过如果还是由那个老师来负责的话,我大概也会被拉回来才对..作为免费劳动力来说我可是最上层的存在呢。
[哈...]
走到了学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幅让人值得铭记的情景,便开始思考着现在改如何去善后...就算回家的话,也不会安全吧.对于我这样的做法来说。
稍微停顿了一下,双脚就自然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是踏出大门,而是选择绕过了这个操场,走进了学校的深处。
明明是正午时刻,阳光的温度也不低,但走在这条被楼层的影子遮盖住的道路上,能感觉得到一阵阵的冰凉,甚至可以说是寒冷。
不知不觉的,走过了隐藏在阴影下的小路,来到了那个曾经被选为食堂地址的地方——是一处很不错的草坪,在被小草环绕的地方,一棵已经过时的樱花树静静的站在那里,被风吹动也不会发出任何有用的响声,倒是脚边的小草的“窸窣”声显得惹耳一点。
在阳光下,似乎又开满了樱花的树出现在我的眼前,以及漫天飞舞的花瓣,随着微风飘洒着樱花雨。
然后,一位少女的身影完美的融入其中,站在那里,让人感觉到即便是在这唯美的场景中也无法遮掩住她的美丽,就算时间的变迁,无论多少岁月的消逝也依旧会存在于此的这种感觉。
想着想着,我呆在了原地,距离这棵硕大的已经过时的樱花树不到五米的位置。
[怎么?不解释一下吗?]
伴随着这声话语的出现,从树干后面慢慢的走出来了一个记忆中的身影,让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总会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呐,雪之下小姐..把我的回忆还给我,可恶...
[解释的话没必要...我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而且什么时候到的...]
[问问题得一个一个的问,基本常识哟。]
被雪之下这么半带嘲讽的回了一句,我便干净利索的选择了闭上嘴,我知道如果再继续问下去肯定也不会得到答案的。
[感觉怎么样?犯罪嫌疑人比企谷先生?年收入五百万的八幡?八万果然太少了吧?]
[喂喂,你是故意来吵架的么?]
听到我这么说,雪之下便开始显得很头痛的样子,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发出了一声轻叹。
[我是应该怎么办呢..吵架..现在已经这样了再吵架的话就真的太愚蠢了,不过就这么放过你也感觉到很不甘心呢..怎么办?]
[你倒是别问我啊...]
我怎么知道你那张被欺诈师用来当模板的脸蛋下面隐藏着什么想法.
不过在这么做之前我已经做好任何觉悟就是了...所以即便是现在被雪之下突然冲过来KO倒地也不会觉得惊讶.
所以在这么想的时候,便也慢慢的向着她那边走去,靠着樱花树,现在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啦,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
雪之下扭过头看了看我,突然露出了微笑
[至少...说一下你真正的理由吧。]
[理由?]
[真正的理由.应该有吧?]
[如果说出“因为那个条约有问题所以看不下去”之类的话,那么下一秒就会晕过去的哦,友情提示一下.]
[我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说好吧?!]
别这样..啊..记得以前好像有学过“如果语言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那就只能依靠战争了”这样一句话,哈...战争呢,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独裁手段更合适...可恶,在这种可爱的脸蛋下面隐藏的居然是暴力因子还真是,让人无法反抗...
我无奈的叹了叹气,然后顺着树干慢慢的坐了下去,仰头看着蓝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洒在这样一片宁静的地方,似乎也会让我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呢。
[理由..也是有的.我自己的理由...]
[诶,我听着。]
雪之下的回应声在耳边响起,她也背靠着树干坐到了草地上,稍稍盘着双腿,把手放在大腿上,闭着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我的答案。
并没有让这份沉默的等待持续太久,几秒后我深呼吸了几下,便坦然的如此说到
[知道的话就别问了吧...]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非得让别人来说一遍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又不是数学考试就算自己确认是对的但依旧是忍不住要看一下标准答案才放心的那种...
我这样半带抱怨半带无奈的回答,雪之下露出了恶作剧一样的微笑,歪着头说到
[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这家伙明明就已经很确认了对吧?!
不过算了...反正已经无所谓啦。
[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这个地方就这么消失掉,仅此而已。]
[为什么?]
[这么突然发现你的好奇心很强呐,雪之下小姐?]
[嘛,因为我实在是很想知道某人不惜打破自己的承诺这么做的理由.]
[话说..你不都清楚了吗?]
[在法院被提起诉讼的那些被告人不也做了供词吗?]
被雪之下一边露出迷人的微笑一边这么反问过来,我还真的是无言以对啊.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我的错喽?已经被当成犯罪者了呢。
[...怎么说..虽然这样了但还是要道歉才对吧.]
[道歉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就不会出现罪犯了哦,八幡君。]
[...那,该怎么办?]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雪之下,希望别被提出什么可怕的要求才好...
[唔...]
雪之下轻轻的托起了下巴,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几秒后突然把头转了过来,盯着我
[不知道.]
[哈?]
[不知道的话就没办法了..所以这次就算了吧。无罪释放,可喜可贺。]
我愣愣的看着雪之下,曾经在大脑中想过无数种可能,现在就这么...消失了?
暖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很温暖。然后,作为支撑点而撑在地上的那只手在那一刻,也变得温暖起来,从中传出来的温度似乎带着记忆一样,总会在某些时刻让人的心跳加速。
雪之下的手掌轻轻的放在上面,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如果稍微粗心一点甚至连那一点点手心的温度也感觉不到,因为除了手心以外,都是凉凉的。
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习惯了记住手心的温度而忘记了手指的冰凉。
也许从一开始,在樱花树下,在那一天,就已经选择了铭记和遗忘的东西了吧?
我知道无论什么都会有消逝的一天。
就算是被刻意铭记住的东西也一样,被遗忘的也一样。
但在消失之前,我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来与它共存,
这样,只要在自己逝去的那一刻也能回忆起这些,也不会后悔吧,至少,在逝去的那一刻,它们依旧存在。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变得意识模糊的倒了下去。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一)
夕阳西下,飘荡在太阳周边的云彩变得火红火红的覆盖了那一处的天空,像是正在延续的篝火晚会一样。
这个时候的话,太阳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所以就算看起来很红很热的样子,却意外的凉爽,特别是在微风吹拂着的此刻,随着天色渐渐变暗的樱花树下也是如此,甚至更甚。
然后终究是在一阵风吹过后,我下意识的准备睁开双眼,不过又因为感觉到稍许凉意的关系,这种很普通的睁眼动作也变得艰难起来。
但在这种时候的那股不断侵蚀着身体的凉意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感受,渐渐地,我感觉到了越来越冷。
所以,睡意被驱散得差不多了之后,我终究是睁开了双眼。
模糊的视线在慢慢的适应了周围的亮度后,看清了存在于视线之中的那些事物——在这一刻被夕阳染红的雪之下的脸蛋,红里透白的,简直可爱极了。
不经意的,我在看着她的同时却忽视了她也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下午好。]
[诶?啊哦..下午...好。]
雪之下突然对着我微微一笑,原本低着的头现在似乎变得更低了一些,因为远近的成像法则我姑且还算是知道的。
不...等等..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呐.
就是...为什么我非得仰视着雪之下的脸蛋呢?而且似乎根本就没有过抬头之类的动作啊.还有,雪之下为什么又是一副低头的样子?啊啊..对于刚睁开双眼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呢,也许会遇到玛利亚之类的怪异事件哟。
[再不起来的话,会感冒的哟]
[起来?感冒?]
我喃喃的回念着,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下一秒,就在自己的下颚处感觉到了一种细腻柔润的触感,而头顶也是差不多的感觉,温温的..而且..从之中传来的温度来判断,似乎已经存在很久的样子。
雪之下的双手轻轻的搭在上面,像抚摸小猫一样的轻轻的抚摸着,动作很轻,也很温柔,就算直到我已经醒了过来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么...也就是说...
等等.虽然在国中时代无数次幻想与梦到过出现这种情况,但每当清醒过来的时候又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遗忘呐,好比一个人拿着彩票去兑奖的时候结果被工作人员提醒所持的那张彩票的中奖号码实际上是上一期原因就是自己看错开奖日期还非常兴奋的认为自己能用一碗拉面的投资得到一笔巨大的财富的那种感觉..不对,应该还要加上被嘲笑和鄙视的那部分羞耻感才对。
这么一想,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的把自己支撑了起来,然后在雪之下惊讶的目光中反复的确认着刚才所躺下的地方。
那是...一双细长的大腿,并排着叠放在一起,淡蓝色的呢裤不宽不瘦的刚好达到饱和的状态,混淆了人们对于匀称和合适的定义的标准,但又很清楚的表达了这样才是最完美的这种意思。
那么,我就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实现了那种幻想与梦想?
美少女的...膝枕.
哈...完全没什么印象呐.如果说又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就是了,话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雪之下稍稍挪动了一下双腿,慢慢的把它们打直,然后把双手轻轻的搭在大腿上,对我笑了笑,眨了几下眼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啊?哦...突然睡着了..抱歉。]
[突然睡着这种说法是不存在的呢,你晕过去了,八幡君。]
[....抱歉.]
我挠着头羞愧的把目光瞥向另一边,晕过去了呀,啊啊,真是太逊了,居然会晕倒在她面前..不过对于到底是怎么晕过去的我个人确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是太累了么?
[你太累了哦。]
[也..不算,至少在自己的想法中并没有出现疲倦之类的词汇.]
对于我的这种“强词夺理”,雪之下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和动作,依旧是一副怡人的微笑
[辛苦了。]
[....]
也许,除了沉默以外,回答一句“没关系”的效果会更好吧。
不过我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选择了沉默,为了延续之前自己的那些话语。
然后,她轻轻的扒着树干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我也紧随其后,随意的整理了一下便说到
[好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呢.]
[哦...]
我把目光望向西边的天际,夕阳已经只剩一半,而另一侧的大地也在渐渐的被黑暗笼罩,都这个时候了啊..我记得放音结束的时候差不多才是中午吧。
[啊.]
在我正努力的计算着自己被遗忘的时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小声轻呼,随着声音赶紧回头看去,雪之下半跪倒在樱花树下,一只手努力的撑着树干不让自己整个的倒下去,也许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所以脸上也出现了一些慌乱的表情。
这个..应该算是我的错.毕竟长时间弯曲对血液流通可不怎么有利啊.出现这种短暂的乏力麻木或者酸胀也是正常的..
[啊啊,抱歉...需要帮忙吗?]
我一边走了过去一边心不在焉的发出了帮忙的意愿,不过还真奇妙啊,明明是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导致的后果现在却又完全没有认错悔恨的意思.如果仔细看的话,大概还会出现那种强忍着不哈哈大笑的情况出现呢..对于现在满脸不服气略显焦急的雪之下小姐。
[道歉就不用了但...]
说着,雪之下突然瞪着我,从嘴角撕裂出一丝微笑,很可爱却完全感觉不到开心的样子
[责任...给我好好的承担起来。]
[是是.]
也没有特别注意什么,我的手便准备去扶起快要倒下的雪之下,明明都这样了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真是..一点都没变。
然而,在快要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被她灵巧的往后一撇,躲了过去。
[蹲下。]
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露出食指向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块草坪指了指,然后靠着樱花树干勉强的伸直了腰杆,一副得意的样子对我发出了这个简短的命令。
[哈?]
不不..蹲下?我可不是什么正在训练中的小狗之类的,当然,跟不可能是犬夜叉所以雪之下小姐,你准备做什么?
[蹲下。]
[我很清楚的听到了但是为什么?]
[背我.]
[...]
哈...怎么说..还真是个.人性到底的大小姐呐,这种程度的话不用五分钟就可以恢复的吧?还有,你已经差不多站起来了哦,自己能走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的蹲下]
[....是。]
所谓负责,原来是这层意思么...
在被看穿之后,也只能这么随意的感叹一下的我老老实实的蹲在了雪之下小姐指定的位置上。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二)
暑假,一个让人发自灵魂深处懒惰起来的词语。
从学院祭回来后又过了几个月,在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情况下来到了暑假,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庆幸当时难得的平静,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直树那边先不说但至少想着学校那边就完全说不通吧?被卷入这样的事件对于学校的风评什么的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如果出现那种直接跑过来让我对着摄像头向全国观众当面认错的情况也不会感到惊讶.不过就这么一直平平静静的过来...说真的,都有些像直接跑回去看看了...
但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就这么一直和平的沉默下去也不错,啊...和平万岁。
和平真好..正因如此,我才能好好的把这个暑假发挥出它全部的价值——除去时不时的被某位大人叫出去进行不必要的体力消耗以外的所有时间,都能好好的待在家里,而且还能好好的和小町弥补一下因为距离带来的生疏感,真是完美的时间呐。
我赞美你,亲爱的暑假。
早上十点,确认已丧失了睡意的我慢腾腾的从舒适的被窝里爬了出来,一边左右的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一边走到了客厅...啊,还是在家里最舒服,虽然公寓在某些地方来说也很不错,但总会有种会被谁突然掀开被子然后无论反抗也好哀求也好总之都会在十分钟以内走出卧室...想想还真是...地狱啊。
来自地狱的使者——雪之下.但丁。
不过因为阳乃和她一起回到本家的关系,最近这个星期我已经成功的从那里解放了出来,所以,请允许我再一次高呼——自由万岁!
[啊啊啊啊...]
撑着懒腰,我靠倒在了沙发上,距离开学还有三天,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谁都没在么...]
因为在这个客厅里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任何人,父母的话已经出差一个星期了而小町...
[喂~小町,听到请回一声~~~]
整个房间里便充满了我懒散的声音,但作为本人来说却很不错,小町应该还在家里的吧?
果不其然,几秒后便从二楼传来了小町的回应
[诶~怎么了?哥哥?肚子饿了吗?]
接着,便从楼梯的转角处出现了小町的身影,一身标准的学生打扮,因为我妹妹身上穿的是学校的校服..啊啊,看到这个样子,作为哥哥的我稍微受到了点打击.在家的话不是应该穿背心和四角裤什么的凉爽打扮才好嘛?不合格哟,小町。
[小町?今天不用上课对吧?]
[嗯,对的哦,哥哥。]
[那你那副打扮是怎么回事?中暑了吗?]
[对于问出这种问题的你才叫人担心才对...}
小町无奈的摇了摇头,很苦恼的样子撇着我
[自从从雪乃姐那边回来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快成为社会寄生虫了哦,哥哥。不要紧吗?]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找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继续汲取养分很好的过下去的。]
[哈...]
对于我这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小町也变得无可奈何起来,十分不满的看着我
[对于哥哥能不能好好活下去虽然没什么信心但要找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这点还真是无法反驳呐,变色龙的功能还是存在的。]
[谢谢夸奖,不过小町,你不觉得这么说自己的哥哥有些过分了哦?]
虽然对于小町这种程度的语言并不这么在意甚至可以当成情感交流的必需品但如果说得稍微好听一些的话,我也能安稳的睡个回笼觉了吧?
[十点钟才起床的哥哥更过分啦。]
一边很不高兴说着,小町已经走到了门边而且开始穿鞋。
我勉强的蠕动了一下身子,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一样的慢慢的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看着她
[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学习的高中二年的小町,准备去哪?]
[学习会.还有,午饭和晚餐的话都不回来因为已经做好晚上八点左右才回来的准备,]
[喂喂,很危险的,对吧?]
学习会?完全不知道也没体验过,貌似是比较熟悉的几个人聚在某个地方一起进行学习探讨的小型集会..小町的朋友?好想知道啊..女生么?
小町穿好鞋,回过头来十分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撅着小嘴...哇哦,好恐怖..来自妹妹的必杀光线么,几秒后,小町露出了无可奈何的微笑,摇摇头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
[算了...这样的话,待会大概会很有趣也说不定..那么,我就出发了哟,哥哥,bye~]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关门声,小町又重新拾回了干劲走了出去。
不过,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
有趣么?
哼,如果待会儿能在电视上看到付费节目才真的有趣啊。罢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吧.
这么想着,困意又自然而然的爬了上来,我翻滚了一下身子,穿上拖鞋慢慢的走到了冰箱旁,喝点牛奶将就一下,睡起来再去吃完拉面就完美了。
还有,我能自豪的告诉别人的唯一一点就是——我家里的冰箱也是装的满满当当的。对于被纯牛奶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空间来说,确实不算是谎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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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床上后,看了一眼时间,确认才10点40,嗯,一个适合睡觉的时间,中午的时间太热完全不适合睁开眼睛,所以就让我用睡眠的力量来驱逐这段时间就好了,下午的话就能愉快的玩电玩了,完美的计划,而且也充分的把时间利用起来了呢,我真是个天才。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还没有完全入睡处于朦朦胧胧的阶段的时候,似乎又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关门声,然后是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谁进来了么?
虽然有过担心会不会是小偷但直觉告诉我,绝对不是...在这种热得让人无法忍受的时候,即便是最敬业的小偷也会犯懒才对,所以,应该是小町忘了带东西回来了才对...
然后,脚步声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越来越近.
果然是小町.真是个马虎的妹妹啊。
再然后,突然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瞬间消失了,被子的重量和温度一瞬间就离我而去。在半睡半醒之间的我尚未作出任何反应就听到了接下来的这句让人不怎么高兴的话语
[十一点,我记得有交代过请务必在八点以前起床的才对...]
啊啊...如果说有哪个小偷会在这个时候依旧这么有干劲而且还会毫无顾忌的话..那只能是她了.
我慢慢的回过身,变成平躺的样子,从半闭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却有些生气显得很矛盾的雪之下小姐,果然回来了啊..
记得...小町出去的时候应该有把门带上的才对,那么,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雪之下小姐是如何在我没去开门的同时直接来到我的卧室里的,真的很好奇呐.
能稍微解释一下吗?拜托了。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三)
热...
这就是我目前在脑海中想到的唯一形容词,也许会变成“好热”“非常热”什么的但也只是程度问题,
明明走的这条路人很少而且也是作为曾经上学经常走过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但有史以来第一次有过十分憎恨这条路的感觉.对“路”产生了憎恨的情绪来说就很奇怪,虽然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这是错的。但每当向前走一步踩在这种如同被炉中的温度的地面上时,这种讨厌的情绪总会一下下的从心底里冒出来。
[啊...好热...]
在精神与**备受打击的这个时候,垂着头像行尸走肉般的我不手控制的从嘴巴里吐出了这样一声轻声的呻吟.还有...已经走不动了...腿也好身体也好都好重呐...为了节省力气我可是连眼睛也是那种半睁半闭的,完全没用啊.明明已经穿上了白寸衫和马裤都这么热.世界末日要来了么...
[如果抱怨能解决问题的话你大概一瞬间就能变成老头子了哟,八幡君。]
[啊啊..我现在的这个样子确实很像老头子呢,但绝对和抱怨无关。]
走在前面的雪之下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所以就回过头来微笑着这么说了一句,当然我也处于习惯性的回了一句。
不过对于雪之下来说,似乎是那种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叫炎热的家伙啊。
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连衣短裙,在这之上还套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纱衣,领口略低,白嫩的锁骨极具诱惑性。两只修长洁白的手臂与小腿都暴露到了空气中,定睛看去的话大概会显得比太阳光还要白亮一点,配合上一双纯白色的高跟凉鞋,乍一看去还是十分显眼的,特别是现在配合上这张可爱得犯规的脸蛋与欺诈性微笑。
“啊,存在于烈日下依旧绽放的雪之精灵。”
差不多该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能告诉我目的地么?拜托了.]
至少有一个目标吧..如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我都快被晒成标本了.也许被装进标本夹里就不会感觉到热了才对.
[很遗憾,暂时没有呢.]
[喂喂?雪乃?请继续解释一下什么叫暂时没有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哦,现在没有目的地。]
雪之下带着微笑,如是说到。
啊啊,虽然被告知了事实,却始终是无法认同啊。
所以,原本就半闭的眼睛干脆直接闭上就好了..
[怎么了?继续走吧.]
[去哪?]
[不知道。]
.....哈....如此任性的回答而且还说的这么的理直气壮,真是有你的...可恶。
丢下这句话之后雪之下又继续朝前走去。
我仰起头眯着眼看了看挂在头顶的太阳,又一次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哀叹,摇摇头继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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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这种如果可能的话那么几乎大半辈子都能在沉睡中度过的人行走在摄氏32度的高温下可不是开玩笑的,从出发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连续走了半个小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HP在慢慢的下降,马上就要变成红色血条.啊,那样的话不就危险了么?这个时候的话就需要牧师什么的来补充休息一下。
我一边走着一边抬起头看了看行走在前面的雪之下,圣牧师雪之下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依旧是只关注通关的进度而已。
就算说稍微休息一下也会被毫不留情的反驳回来的吧...
啊..模糊的双眼似乎已经看到了通往天堂的道路了,只要再向前走一段不算长的路,就能踏上去然后和这一切做个不痛不痒的告别了.
在我的血条变空快要成盟主的召唤的时候
[到了哦,八幡君。]
我听到了自从能听到声音以来最美丽的声音,瞬间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前面的雪之下驻足抬头看着什么,我也走上前去,随着雪之下的目光望去。
“HOTSPRINGOFSUMMER”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解错误但这里确实是温泉...没错吧?
坐落在购物广场最南边街道尽头的这家温泉休闲餐厅,如果不是记忆出错这里应该是我最不想知道也不想看到的地方之一。
[雪乃?]
[什么?]
[你确定是这里?]
我看着雪之下,眼睛直勾勾的,脑筋有些转不过来的样子,因为炎热过头导致思考也短路了么...
不过雪之下倒是没什么表情的转变,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拖着下颚轻轻的点了点头
[唔..比想象的有些差距呢..]
[哈?]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来自雪女的咒语吗?
[好了,进去吧。]
说着,雪之下便挽上我的手准备走进去,被她这么一拉,我成功的从发愣中醒了过来。
[等等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这根本不是问题...话说为什么会自然而然的走到这?很奇怪吧?!]
我指着这栋复古式建筑的门牌问出了这个看似愚笨的问题。
[就算你这么问我...]
雪之下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门开回过头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到
[这里可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呢,而且正规的营业执照也是齐全的。]
[你完全没听懂呐...]
可恶.雪之下的思考方式和方向朝着危险的地方偏去了...这里可是温泉哦,温泉餐厅..和温泉旅馆不一样,这里是只属于年轻年轻人的天堂,当然,觉得工作压力过大的大叔大妈什么的也可以把这里当成天堂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就是了,因为我自己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门口.
[作为游玩的地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游玩”呢..从某些意义上来说也算吧...]
说白了.这种地方就和情侣套房差不多,几乎不会有单人出现在这里..所以,还是回去吧...
[那还有什么问题。]
[啊不,也说不上问题..]
我无可奈何的挠着头,这样...该怎么解释?也说不上解释吧?连自动售货机都不会用的大小姐不知道这里代表的意义也算是可接受范围,不如说如果我把这个地方的某些不正常解释说出来才是罪人...怎么办..
[优柔寡断的人可是会变得很累的哦。]
雪之下笑着对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拉着我走了进去。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四)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一个雅阁,两份A套餐,谢谢。]
被前台的服务员小姐问到后,雪之下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递了过去一边如此说到,后者接过卡看了一眼后便微笑着双手把卡递了回来。
[好的,这边请。]
....那是什么卡?VIP么?特别通行证还是什么的,啊...怎么样都行啦不过为什么在这位美丽而年长的服务员小姐眼神在飘过我身上的时候很失望的样子?
把我们带到地点后,指着右边的通道说到
[澡堂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客人。]
[好的,谢谢。]
雪之下谢了一声,结果服务员小姐递过来的钥匙,后者行了一礼便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离开了,不过...果然还是警惕性很高呢,那么..即便是待会只是在这里站着被突然闯入的警察带走什么的是不是也变得说得通了.
果然,还是回去吧...
[呐,雪乃..]
[驳回。]
[至少等我把话好好说完啊..]
雪之下转过来面对我,严肃的盯着我看了看
啊,现在这种表情很恐怖的哟,小雪乃?
[八幡君。]
[justdoit!]
[你这算哪门子的激励桥段呐....]
这种时候总会冒出一些奇怪想法的雪之下,以前貌似也有过相同的时候所以也就变得不怎么奇怪了。
雪之下这个时候又开始用藐视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看一个根本不值得在意的物体一样的看着我
[顺便一提,你知道我现在要说什么吗?]
[不不知道。]
赶快赶紧收回你那种让人感觉到自卑的眼神吧,拜托了,再这样下去会变得无地自容的哦..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也是很可能的。
[想活下去的话就乖乖的去洗澡,懂了么?]
[所以啊..为什么现在又变成生死攸关的话题了?]
说罢,雪之下便自信的回头向着澡堂的方向走去。
哈...完全行不通.
我叹了叹气,犹豫了几秒后,雪之下的身影消失在过道转角处之后,我也慢慢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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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很安静整洁。
虽说现在是身处于闹市中的某个地方,不过这家温泉餐厅确实是坐到了把大自然搬到室内,房间里布满了郁郁葱葱的植物却又井然有序,四周摆满了被流水冲刷得很光滑的石头,从未客人留下的这条小径直走两三米左右,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就在这堆石头中央,在房间的另一侧则是被特别隔离开的用餐的明亮空间,餐桌上不知何时起已经被摆放好了两人份的食物而且还挺丰盛的样子。
真不愧啊...就连我这种人都能感觉得到整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亲近感。
我走到温泉池边,用手划了一下水,唔...水的温度也刚好。
怎么办...要进去么.
不,还是再等等吧...因为不知道雪之下什么时候会突然进来所以还是等等吧..
顺带一提,我现在可不是那种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进来的变态,洗完澡以后除了鞋子是换成木屐之外其它的东西都没变过,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又自然而然的把衣服什么的都完完整整的穿上了,明明知道这里是温泉的..
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叹息后,我坐到了餐桌旁,不再去管温泉还是水温之类的问题了,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用两小时左右的时间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东西最好...
温泉么...谁管它!
顺手便抬起桌上的其中一杯果汁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口。
[水温刚好呢..还以为会稍微热一点。]
[哦..如果是指温泉的温度的话,确实刚好...]
因为是从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正好把果汁咽下去之后我便顺着把话接了下去,然后...
慢慢的把头歪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位裹着白色浴巾的少女蹲在温泉池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划着水,重复了我刚才的动作。
因为有阵阵热气环绕的关系,所以雪之下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不过在这种温度下也能产生热气的话,这个温泉的温度还是算比较高的才对...但确实感觉上是刚好,也就是说产生了热适应了么...
确认完水温后,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向这边。
随着渐进的身影,被白雾环绕的真实慢慢的显现出来。
确实是雪之下没错,而且身上除了裹着一件浴巾以外其它的都没穿.两只细长的手臂以及洁白的小腿就完全的滞留在外面,因为是浴巾的关系,所以肩膀与胸前的锁骨也都暴露出来了哦.而且似乎又是刚洗完澡上面还残留有一些水珠,顺着锁骨完美的曲线滑落的同时,也画出了另一条更加完美的曲线来。
美丽与可爱并存的面孔,脸蛋呈现出微微的红润,裹紧身体的浴巾凸显出了完美的幅度,纯白如牛奶一样的肌肤,每走一步,都像画中的佳人从里面慢慢的走出来一样。
直到她坐到我的对面后,我才愣愣的收回眼神。
[不合格呢,八幡君.]
刚一坐下,雪之下便从一边的嘴角处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不过明明是坐在我的对面,她仿佛是在犹豫什么一样,脸稍微偏向了别处。
[嗯?什什么不合格?]
因为刚才被某种东西吓到的关系,所以****的时候有些踟蹰。
但也没得到什么回答。
无视我的问题,雪之下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口,嘛,就像那种防御姿态一样
[刚才我走过来的时候,你...看了吧?]
[哈?]
等等,雪之下小姐说的到底是什么?!看了...看了什么?
不..应该是看了而且还有些出神所以不自觉的就有些心虚起来.
几秒后,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的雪之下红着脸瞪着我
[刚才...你确实是在盯着我的胸胸部看了吧?]
[...]
啊...这样啊..太好了,只是这点的话我就可以放心了,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呐,就算看...也差不多是那种在平原上找到山峰的0概率事件。所以,放心吧小雪乃,绝对没有哦。
[没看。]
对于这样的回答,我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理由?]
[你想啊,雪乃,如果是你的话,会选择在一个风平浪静的中午去寻找海浪冲浪吗?放心,平原上的视野可是很好的,简直可以一眼看到天边....]
诶?等等...因为这种理由很容易就出现在大脑中所以不知不觉间...可恶.
现在把嘴闭上的话....一边在心中祈祷着一边慢慢的把头回过来.
雪之下大大的双眼现在已经眯成了两轮月牙状,脸蛋上带着不变的微笑,从双眼的缝隙中射出了两道叫人胆寒的目光,双手慢慢的向下垂了下去....我我没说错吧..真没看..
[八幡君,能再说一遍吗?刚才...有些没听清楚呢...]
清澈而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让我的每根汗毛都立了起来.
[啊那个不对,我我看了...确实是看了所以真的很对不起.]
[哦...说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表现哦。]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男生吧?自然而然的看过去...很正常...]
[....]
[....]
缓缓的睁开双眼后我毫不退缩的和雪之下对视了几秒,后者微红着脸把视线撇开了,即便是雪之下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还是一个普通女孩子的表现呐..
呼...堵上男生的名誉和嗜好,我赢得了生存战争,成功的从魔王手中得到了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那么,真正的问题是——温泉是要泡的吧?对吧?都只是裹着浴巾了所以这是一定的。
...两人一起么...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五)
当温泉池中的泉水把四肢的肌肤都覆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此刻的这种奇怪的分为。
在被雪之下以“如果不来泡的话那么我打电话报警这种事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呢”这句话威胁了之后,纠结了一会儿终究是过上浴巾慢慢的进入了池子,顺带说一下,雪之下也是好好的裹上浴巾的,这样来看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呢?
不过即便是两人都裹着浴巾,而且我特地坐到了与雪之下距离相距最远的对角线的位置上,忐忑的坐在斜对面。
但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无法平定此刻内心波澜壮阔的心境呐,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样已经算是混浴了吧?即便是裹着浴巾但确实是待在一个池子里没错,所以,在不自觉间就选择安静下来,连放松的动作也不敢做,变成一本正经的坐靠在池子里,啊,除开双腿的姿势不说的话大概就像和尚坐禅时的那种样子。
[唔哼!]
几声轻咳,清嗓子一样的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这种让人不自觉间就安静下来的气氛,确认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之后,雪之下放下了搭在嘴边的那只手,轻声说到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从你问出来的那瞬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就是了....]
怎么?雪之下小姐也能意外的发呆吗?泡温泉久了确实是会变呆的。所以,赶紧结束好吧?
不过雪之下小姐却并不怎么在意,一脸不舒服的看着超紧张的我,然后...然后便慢慢的站了起来向我这边移动着
[距离太远的话连说话也变得有些费劲了。]
[完全不远!别别过...]
[你最好待着别动.]
我想逃却发现无处可逃.作为一个正方形池子的某个角落来说,确实显得有些拥挤了.在我奋力往后移动被石墙挡住的时候,雪之下也顺势坐到了我的身边,就像坐在一条双人椅子上的两个人一样。
因为我的挣扎和她的移动激起的阵阵水波回荡在这个小小的水池中,随着我心脏的节拍不停的起落着,总之就是绝对不算平静就对了。
[...你,脸色很红哦。]
[嘛嘛,也许是待在温泉里有段时间了所以...]
不对,在说别人前你先管好你自己才对好吧?话说你的脸更红...悄悄看了一眼雪之下后我便把目光转向别处,啊..好近.
[确实,五分钟也算是一段时间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八幡君,撒谎的孩子在这种时候却也显得可爱呢。]
[这种时候还真不想来啊...]
[那就是害羞喽?]
[唔...也也不算..]
大概,雪之下永远也不会知道某些时候“就算知道也别说出来更好”这句话的含义.可恶,把我的纯情还给我!
[惭愧?]
[喂喂?感觉出现了偏差了哟?]
[也不是惭愧么..}
说着,雪之下一脸失望的用手托起下颚轻轻的低下了头,开始思考着另一种可能性起来,几秒后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是尴尬...对吧?]
[.....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害羞...也说不上,因为到现在的话也差不多习惯了,只不过紧张还是无法克制,记得以前也有过一起去游泳的时候,把待在温泉里的这种情况自然转化成泳池的话,就完全没问题了,只不过...让我就这么和她两个单独的待在一个狭小的池子里还真是...
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我知道了]
雪之下一副伤脑筋的模样,用手捏了捏眼角,然后[哈]的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呢。]
[也也是啊...]
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我有向着另一边抹开了一些距离,不管怎么说,保持安全距离还是很有必要的.在这种时候一定要避免那些多余的接触呐,我好歹也算是那些健全的男孩子之一...
不过,雪之下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的样子,在温泉下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她那边一拉,我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我有说过让你好好待着别动的才对.]
[这个...坐的这么近...完全没有必要吧?]
感受到从雪之下细腻的手指上传来的力度,这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过却没有得到回答。
所以,在这个时候迎来了短暂的沉默,雪之下也慢慢的松开了手掌,又是她的声音打开了话题
[你..在上次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嗯?]
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所以便用迷惑的眼神看着她
雪之下也没有任何动作,轻轻的闭着双眼继续说到
[你和姐姐去温泉旅馆...在泡温泉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是指那次啊...被雪之下这么突然问起,在记忆中确实存在过一起去温泉旅馆这件事呢...和那个人。不过如果说到温泉的话..
[不,那次的话我并没有去泡温泉什么的.]
[诶?]
这一次轮到雪之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而且还用两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向我看来
[你也用不着这么惊讶吧..只是单穿的太累了所以懒得去就是了.不过其他人确实挺享受的.]
那几天基本上一回到旅馆就直接洗澡睡觉,谁管它温泉什么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去泡温泉我面对的也只是叶山一个人才对..那么雪之下小姐问的这个问题就有些意义不明呐..是我想多了吗?
[可是..姐姐明明就有说过在泡温泉的时候你....]
[喂!给我等等!]
趁着雪之下还没把这种危险的话说完之前我便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她,小心的问到
[雪乃?你刚才...有说了“姐姐”这个东西了吗?]
[是的哦]
啊..就是了,就是那个人害我变成现在这种情况,罪魁祸首和幕后黑手都是她啊.可恶.就算知道也不能去报仇...这种感觉真是受够了!
[不,你冷静点听我说,雪乃..这是诬陷诽谤是谎言,而且...]
[该冷静的是你.]
雪之下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确认我把嘴巴好好的闭上后,才又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就算你被她们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和生气什么的..因为你那种小流氓性格似乎被好好的遗留下来了呢,至少还能恪守着道德和法律的底线这点我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这是在夸我么....]
已经把我确定为恪守着道德和法律底线的小流氓角色了啊..所以就这么大胆的穿着浴巾泡温泉了么?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在心里大喊“真是幸运那,Lucky!”,能有一个和美少女共同泡温泉的机会,感谢“小流氓”这个身份...
[诶,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你特有的夸奖语言就行.]
[“特有”的话就完全高兴不起来了。]
好歹换成“专属”我也许会勉强接受,就像游戏中的某些人物能得到专属套装一样,我也能得到很好的心里安慰的。
[姐姐说..在泡温泉的时候,你也是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呢,而且脸蛋也很红...而且直到出来为止都没移动过位置,简直就像一尊佛像一样的...]
[...]
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雪之下,我为什么会心虚啊..全都是谎言,但面对这样显而易见的谎言为什么会心虚呢?也许...大概,是出于“为什么阳乃会知道我呆在澡堂的池子里一动没动一小时”的恐惧么?所以,从字面意思上来说,雪之下所说的除了温泉其他的都没错...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六)
[为什么...会知道?]
[姐姐告诉我的.]
[这点就不用重复了,我问的是她为什么会知道?]
不管怎么想都会觉得很恐怖的事情呐.很可怕对吧?难道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么?
[不知道.]
雪之下很轻松的就把最重要的问题给回绝了,而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即便是关系到我的个人**权的事件,感觉..稍微有些被伤到了。
[很奇怪对吧?]
你倒是给我赶快注意到啊,小雪乃.
[奇怪?]
雪之下一脸疑惑的歪着头看着我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不...不如说是八幡君在那种情况下的沉默才显得更奇怪才对。]
[我又怎么奇怪了...]
啊..不行了,雪之下的思考模式貌似被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给弯曲了,对于阳乃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她直接选择性忽略掉了。这点才是最重要的吧?!
[刚才你也说了,八幡君姑且算是个正常的男孩子..难道那时候就没想过偷窥吗?]
[喂!你说了吧?!说了偷窥是吧?!为什么?!这种事情想都没想!]
[嘛,处于正常的角度来看,又偷窥这种想法的人才是最正常的.]
[也正常过头啦!]
怎么说...偷窥么,虽然一个十分诱惑人的字眼但这么可能嘛,别看我这样,但也绝对不会去想这种邪恶的词语的。不过,我记得在高中时候也有想过去偷窥..不,应该是想过刚好碰见洗澡的户冢,但出于种种原因所以不但错过了共浴的机会,也没能看到他洗澡时候的样子...这大概就是我高中阶段最为遗憾的事情了,如果当初在小木屋的时候去偷窥一下...应该没事才对..
[难道是...八幡君只会对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出手么...果然..]
[虽然我已经知道你想怎么说但请你快住口!]
趁着雪之下还没用这么认真的表情把话说完整之前我就打断了,啊...受不了啦!今天她是怎么了?异常哦。
然后,身边的雪之下[哈]的轻叹了一声,用手捂着自己的脑门不停的摇了摇头,显得很头疼的样子,无奈的说着
[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吧...怎么办,真是困扰呐.]
[等等..我有说过什么让人误解的话了吗?]
完全不对啊,抽象理解也办得到的雪之下大人,您到底是用我说出的那个字符来判断我承认了的呢?不懂...现在的雪之下很奇怪,真的。
[不用说哦,你的眼神已经完美的表达出来了呢,全部.]
雪之下像是想到什么让人开心,或者让人兴奋的事情一样,突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抬起头面对我如此说到
[只有在面对彩羽妹妹才会出现的“色狼专属”的眼神.]
[才才没有...]
什么叫色狼专属?难道现在痴汉什么的还真的带上了什么统一的面具,让人一看就知道然后大喊一声“啊,痴汉”“色狼”什么的标签么?至于一色的话...只是觉得有时候这家伙还挺可爱之类的,作为后辈来说算是合格了吧.
雪之下静静的看着我,突然沉默了下来,我被她这种审视一样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就往另一边歪去,不过却又被池子的墙壁给挡住
[那那个..]
[你..犹豫了呢。]
[什么?]
[在否认的时候,语气很轻也不是很确定,所以说..]
说到这里,雪之下稍稍动了一下双臂,慢慢的从温泉中浮上来,双手捧着一小撮水放到自己的面前,低着头看了看,然后似乎时间就这么定格在这里一样的没有接下去的动作,静悄悄的。
[呐,雪乃.]
[嗯?]
我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找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慢慢的放松了一直紧绷的双腿,就这么瘫坐靠在石阶上,原本平静的水池也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有了一些异样的波纹。
[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
[既然都知道是误会了的话,没必要再做多余的解释...没关系,只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看的话,是许可的哦。]
[都说不是啦..哈..]
仰着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总会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着一样,想开口解释却似乎不怎么容易,深呼吸了几下,如同大病痊愈的人一般的,慢慢的说着
[只是觉得,那家伙(一色),作为后辈和妹妹来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太爱耍小聪明了吧...明明只需要自己稍微努力一下就能办得到的事情,到最后也不得不依靠她的年纪以及聪明来帮她完成,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自立呢...不禁有过这样的疑问呐。]
作为“前辈”也好,“哥哥”也好,不过不管怎么说总有要独自面对问题的时候,即便是小町也不见得能老老实实的和我待在一起,那么...形成依赖关系之后,会变得比原来更脆弱这点是肯定的,就比如一只受过伤害的猫,一旦与收养它的人建立起依赖关系后,就再也不可能离开那个地方了.
这样的结果,谁也不可能希望出现吧。
雪之下慢慢的摊开手,再次把它们沉了下去,几秒后,轻声的说到
[是么...我知道了。]
之后,便从我的身边传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回头看去的时候,雪之下正丝毫不加掩饰的笑着,低着头,但因为两边的鬓角遮住了她的脸蛋所以并没有看到她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开心的样子,勉强停下了双肩的颤抖以及笑声之后,徐徐说到
[真是被吓到了,明明只是那种恶心的眼神却有这样正经的理由,完全无法反驳...伤脑筋.]
[恶心是多余的,话说我平时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啊,真是抱歉,应该说是依旧是这么恶心的眼神这次却显得这么有道理让人感到苦恼呢。]
[完全就没感觉到你的歉意就是了,而且你道歉的地方也错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久违的感觉到了和雪之下小姐对话的困难,完全就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所以我在说完这句化后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无力。
[那...八幡君,你上次去温泉旅馆的时候也是觉得尴尬吗?]
[不,那次只是单纯的不想动罢了,因为光是白天去取材的时候就走了不少路所以很累然后...]
[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么?]
雪之下接过了我的话,很自然的微笑了起来,抬着头斜向上的看着我,从发丝的间隙间露出了她美丽的脸蛋...啊,对,就是这种时候,总会感觉到只是对视着就很困难的样子。
[对对,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直接在澡堂里过夜呢,毕竟又不会冷。]
[这样啊.]
一边说着,雪之下突然就慢慢的靠了过来,然后我和她的手臂便贴在了一起,还有,为什么连脑袋也会出现在我的肩膀上了?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吧?
不过貌似雪之下就像刚才一样并不在意这些重要的事情,而是将脑袋稳稳的靠上了我的肩膀,然后稍微挪动了一起似乎在寻找最佳位置,确认之后便又轻声的说到
[那就...晚安,八幡君。]
[是睡觉啊...]
我一边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一边稍微的把身子的高度降下来一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向后仰着也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七)
“滴答”
不知从哪里滑落的水珠发出了这么一声清脆的声音,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依旧是坐在这个正方形的池子里,被温暖的泉水环绕着,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冷意。
稍微甩了甩头,让自己从睡意中清醒了一些。
回头看了一下,雪之下依旧安安静静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均匀的吐着呼吸,表情很轻松,她的肩膀也在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从上往下看去的话,刚好能从留海的空隙处看清她的面孔,怎么说....果然还是在睡着的时候的雪之下才是最可爱的啊,我的心脏已经砰砰砰的开始跳舞了哦.
顺着柔顺的留海慢慢的移动着视线,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闭上的大而美丽的双眼,小巧的鼻子,粉红色的唇瓣,安详洁白的脸蛋,再往下随着脖颈的锁骨划过一条完美的曲线,犹如艺术家精心打造的线条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沾满了水珠,更是增加了几分诱人的气氛,平静的温泉中的倒映更是为之增加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啊...话说回来,刚才因为一直在说话的关系没怎么注意呢.现在的话又觉得自己注意过头了.
所以,在愣愣的看了一小会儿后便把视线移开,至少..趁着荷尔蒙分泌过甚之前...吧.
[呼....]
睡得还真熟啊...真亏她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成这样。无力的叹了口气后,让自己尽力的冷静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向雪之下这边.仔细的端详着
[嘛,虽然平时一直是那种样子,但睡着的时候确实是很可爱啊。]
着大概就是那种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一样的事物的时候也会产生不同的感觉吧,所以不自觉的就小声的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即便是被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感觉到高兴呢。]
原本一直很安静的雪之下突然“呼”的一下睁开双眼,从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对着我挤了挤眼后,慢慢把脑袋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来,好好的坐直了身子,然后满脸微笑的看着我,继续说到
[因为,你说错了哦。]
[哈?]
呆呆的看着雪之下,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无限循环状态。
喂,这不对吧?不是还好好的睡着的吗?怎么突然就醒了?把我的纯情还给我!
[不过就算是不愿意,姑且先谢谢你对我的评价吧,来自可爱的我对你的感谢哦,好好的收藏起来吧。]
这个人...真亏她能一边理所当然的点着头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感谢的必要了....]
[不过我确实是听到了呢,来自某人的情不自禁的赞美..听得很清楚哦]
[唔...]
可恶..怎么样都行了所以赶快把那种得意的表情收起来行吗?
啊...好想死...无法反驳了。
然后,在我因为羞愧而变得扭扭咧咧的低着头的时候,雪之下突然低下头扭动着身子四处仔细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结束了之后便传出[哈.]的一声长叹。
重新把目光锁在我身上
[也让我稍微赞美你一下吧,果然是标准的小流氓作风..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确实没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呢,这点就让我好好的赞美你吧,拜你所赐,我以后也差不多能放心的入睡了.]
[你不要小看流氓守则好吧?!话说,你在睡觉之前就应该注意到这些问题才对吧?!]
难道说雪之下是和由比滨待久了所以现在也在某些方面变得神经大条了?这可不太好啊...一般的话,会选择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睡觉才是最奇怪的。
不过雪之下貌似并没有听到我的满怀抱怨的回答,而是继续低着头,用手轻轻的拖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轻声的嘀咕着
[唔...看来是时间不对吧..还是说位置不对呢?又或者...]
[你到底在说什么...]
因为仅仅只是听着这种嘀咕声就觉得很恐怖所以赶紧把它打断了,而雪之下则叹了口气。
[应该是所谓的“笨蛋”才对吧.]
说着,雪之下抬起头来,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我,几秒后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比企谷君,你...知道柏拉图吗?]
[不,所以说你到底在搞什么?]
[回答呢?]
很奇怪啊,今天.不过在雪之下坚持而认真的注视下,我还是放弃了,无奈的回答到
[知道.]
柏拉图...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古希腊的哲学家,怎么..突发奇想的雪之下小姐从这个时候悟出了什么哲学吗?
[哦?]
雪之下眼睛一横,稍微抖动了一下,然后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问到
[那...柏拉图式爱情..也应该知道吧?]
[啊...知道,不过倒是不怎么了解。]
因为以前的环境关系,关于这方面的著作和书籍都看得比较少。所以对于这个柏拉图式爱情也仅限于知道的范畴。
[这就够了。]
接着,这个房间里就引来了一阵沉默,雪之下和我的脸都不约而同的瞥向了别处。
我靠着石壁,左右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雪之下那边,现在的话她倒是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差不多可以把今天的疑惑给说出来了
[那个..雪乃,我有些事想问你。]
[诶?]
她抬起头轻轻的吐了口气,像是在思考中被打断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依旧让她感觉大疑惑一样的看着我
[什么事?]
[你今天很奇怪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如果硬要说的话,只是普通的从本家回来了而已.]
果然啊,这样直接的问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也许是在她看来,所发生的那些事都不能称之为“事”吧,要不就是忘掉,要不就是不去想,不值得关注...哪怕对自己的行动和行为带来影响。
[不过我倒是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你更奇怪呢。]
[完全不觉得.]
我让雪之下感觉到奇怪了?完全没感觉到啊.
雪之下像是清嗓子一般的咳嗽了几声,低着头眼神瞥向我,眼袋下面的那块脸蛋似乎变得有些红润起来,轻声的问到
[八幡君...你喜欢的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么?]
[哈?]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雪之下抬起头来,十分不确信的盯着我,又显得很严肃
[放心,这样的只是心理疾病,积极配合心理治疗师的治疗...]
[为什么会变成我去配合治疗的情况了?!]
没问题吧?雪之下?心理治疗师?虽然我自己也不认为能做到心理健康满分的程度但也绝对不会到非得去进行治疗的程度。
[医生会为患者的资料保密的.]
[等等!雪之下小姐,你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就已经确认我有病了?]
[.....]
被我这么大声的质问了一句后,雪之下呆呆的看了我几秒,然后红着脸把目光撇开
[总之,我会安排好的...]
[别总之了,很奇怪吧?好歹要解释一下...]
[解释的话会成为******的证据,被警察带走哦。]
[所以说拜托你解释一下,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真的没问题么...雪之下小姐...可爱的小雪乃的思考模式...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八)
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太阳的高度来判断时间的话,那么今天也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吧?
只有一半还露在外面的太阳,之后便是慢慢降临的夜晚。虽然夏天的太阳很顽强,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也能把那一块天际照的通红,晃眼看去的话有种像是日出一样的错觉,不过温度却是很诚实的降低了许多。
我一边埋头跟上雪之下的步伐,一边刻意的保持着这种固定的距离。
在被夕阳染红的街道上,我和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而且因为这一带属于居民区,现在这个时候道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所以气氛也渐渐的变得紧凑起来。
这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在那间温泉餐厅里默默的吃完东西之后,便踏上了回程的道路,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沉寂得可怕啊。
所以,无论什么都好...找一些话题来驱除一下吧.这种阴冷的气氛.
我抬起头,迎着晃眼的夕阳看了看雪之下的背影,喊了一声
[雪乃..]
[...什么?]
雪之下并没有回头或者直接停下脚步,只是轻声的回应了一下。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变得异常小心,只要出现一点异常就时刻准备闭嘴的,所以目光也是直直的盯着雪之下的背影。
然后,话音刚落,她便停下了脚步。
[什么?]
再然后,雪之下慢慢的转过身子,轻轻的歪着脑袋看着我平淡的再一次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嘛..现在也不早了..]
听到这样的话,雪之下立即换上了冰冷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看来..你是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呢.]
被她这么盯着,我变得哑口无言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已经确定是“我需要反省”的这种状态了。
那么...这就是所谓的有口难言喽?连解释都省了。
[那个啊...雪乃?我今天有做了什么必须要反省的事情吗?]
小心翼翼的看着雪之下不高兴的表情问完之后,她便如同审判罪人的法官一样的挺胸抬头在同一水平面上俯视着我
[诶,而且光是反省的程度已经不足以谢罪了。]
[谢谢罪?!]
不不...难道要切腹吗?是战败的武士才会做的无聊举动吧?好好活着就不行吗?道歉啦,补偿什么的统统都能接受但至少要让我好好活下去啊,雪之下大人。
[哈...]
雪之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因该是对于我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感到无可奈何的状态。
[...算了.]
摇着头丢下这句话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啊...这样的话,不又和刚才一样了么?
我看着雪之下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苦笑了一番,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才会懂得,即便是如此平凡的今天也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才行呐。柏拉图式...我一直坚信,精神是永久的,不会改变的,就如同存在于灵魂上的烙印一样。
所以,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日常变为习惯,总有一天一定也会融入各自的人格生活中。
那时候再一起回忆起现在的时光,说着当时完全不知道看不清的话语,这样,才是最平凡,也是最珍贵的日常。
雪之下再一次停下脚步,回头瞥了我一眼
[你在干什么...]
[啊.哦..]
出自本能的回应了一下,我从思绪中走了出来,按着雪之下留下的印记一步步的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她的面前,才又继续说到
[抱歉...刚才,有些犯困所以....]
[...]
雪之下并没有做出回应,快速的扫视了我一眼后便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然后一起迈出了步伐。
我们一起在这寂静的街道上走着,直到走到了我的家门口。
雪之下不作停留的径直走到了门前,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钥匙,快速的在锁孔里旋转了一下,伴随着“咔”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
[....]
啊啊...这样啊...站在门牌前的我又不自觉的看了看印在墙上的那块门牌,确实是我家没错啊.
沉默了一会儿,我慢悠悠的举起了手
[那个....]
[怎么?]
背对着我,雪之下已经把钥匙放好了,就放在她身上的某个地方。
[这个钥匙是...]
[普通的钥匙。]
.....如果说是多啦A梦的********我觉得会比较容易接受.
普通的钥匙呢,所以为什么能打开我家的大门?
[请问,雪之下小姐...您的钥匙是怎么得到呢?普通的这把钥匙。]
我的话音刚落,雪之下便回过头来看着我,嫣然一笑
[小町给我的,貌似是已经得到了双亲的许可然后一致做出的决定哦。]
[好像..忽视了什么...]
一致..这里就不包括我哦,完全不知道就是了!
[什么时候...]
对于这样的事实我已经习惯了,所以现在除了有一点被妹妹排除在外的伤心以外其他的都差不多啦...这样的话,今天早上能直接入侵到我的房间里也就变得自然而然了呢.嗯嗯.
[大概就是在上个星期吧,在我回本家的前一天。]
雪之下说着,身影已经走了进去,在我眼中完全的消失了,大概过了几秒,又从半掩的门中传出了她的声音
[喂,难道现在你连自己家都不敢进了吗?]
听到雪之下这种略带调戏的言语后,不禁为此苦笑了几声,真亏您还能知道这是我家啊.
我一边摇了摇头,一边走了过去。
这样的一天结束了,奇怪也好异常也罢,一切都只属于今天。随着时间的推移,走过无数个这样的日子之后,在某天的某件小事或者一小阵的沉思中又偶尔回忆起来,那时候...如果带着和现在一样的好奇心并且露出会心的微笑来述说的话,也算是一种美好的事情吧。
明天又会是在怎样的叫人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度过呢?带着这样的疑问与期待再努力的思考一下吧。
所以说,雪之下所期待的所表现出来的,存在于此,也将一直存在。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九)
我现在,正双眼迷茫呆愣的傻看着自己的右前方。
这里是我的家,也是我的房间,而我现在也正坐在我自己的床上。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十分熟悉,就算是现在,刚从睡梦中苏醒然后带着浓浓的睡意勉强睁开双眼的这个时候,也一眼就能确认这就是在我的房间里。
虽然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上凝视着房间的某个位置,但是现在看来的话,却又有些不同了。雪之下穿着昨天晚上从小町那里得到的母亲的蓝色花格子睡衣,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书桌前,手中还拿着不知道从哪得到的一本书仔细的翻阅着。
我微微吐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用更镇定的目光看去,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地方,不过这些景象并没有像幻影一样的消失。
雪之下的手慢慢的翻过了一页,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把双腿落到了地面上,有些疑惑的问到
[雪乃,你在看什么?]
[嘘]
从捧着书的双手中腾出了一只手竖着是指放在嘴边发出了这个拟声词,然后继续认真的看着书,甚至连目光都没移动过一下,简直就是刻苦学习中的备考生呐。
所以,虽然很疑惑,但也变得只能就这么坐着安静了下来。
一小会儿后,雪之下[啪]的一下合上书放到书桌的一角后,回过头来用十分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啊啦?你那双让人看着就没劲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这句话应该一开始说才对吧?!]
[怎么办呢?虽然很想一开始就说...但出于某些原因实在是无法开口所以抱歉.]
[所以拜托您能先把这种露骨的嘲讽先收起来,拜托了!]
雪之下的意思大概就是“因为看到我的眼睛就连说这句话的精神都没有了”,这样一想的话,都是我的错喽?
不过虽然依旧是这么让人无奈的话语,其中却带着一点点愉悦的味道,嘴角处轻轻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不是很显眼,但在我这个刚好能看到她侧脸的角度来说却能看到。
[嘲讽?这是事实哦。不信的话可以试着用手机自拍一下,如果能照得上去的话...]
[是是,我知道是事实,但请你务必别再继续了。]
我一边穿上拖鞋一边从做出了诚恳的请求姿势这么说到,话说如果我还有这种让相机失效的能力的话那不是超便利么?毕竟摄像头啦什么的肯定也照不到我吧?可以成为侠盗哦,我是侠盗!
[但似乎并不会让人怎么讨厌呢。]
雪之下把椅子转了过来微微歪着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又用手指低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头痛的样子继续说着
[如果能习得闭上双眼也能正常的生活就更好了...]
[做不到啦!真是抱歉!]
可恶...会对她抱有一点“仁慈”的期待的我真是活该.大早上起来就让您看到这么没干劲的眼睛真是对不起了.说到底..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我的房间?第二次了哦,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是和小町一起睡的.而且现在的话也就七点半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八幡君,即便是在道歉的时候也完全没有什么精神呢,完全没有。]
雪之下一边摇着头一边像是强调似的重复的说着,为了强调我的道歉没有精神。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理解——没有精神就没有诚意?也就是说我得拿出精神和诚意在道歉一次?
哈...为什么会又自然而然的变成我必须道歉的情况?
[所以,我想请这么有精神的雪之下大人先稍微的出去一下,没劲的人要换衣服了.衣服。]
不管有劲没劲,至少先把衣服换好再说,自从雪之下出现在我的房间那一刻开始我就做好了除了睡觉以外的一切准备.
但是就算是我这样一点点小小的抱怨雪之下也铁定要无视,她用手轻轻的拖着下颚做出了思考的模样
[呆滞的眼神即便是看到我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呢...]
话说到一半,雪之下便把视线定格在我身上,很认真的样子,很认真的说到
[下次你就老老实实的赞美我吧。]
[还有下次啊...]
虽然对于雪之下所说的“下次”丝毫不会感到意外,因为这种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不过“赞美”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要让我在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咏唱出一段圣母玛利亚的赞美诗吗?一想到这里,我的声音也就越发的显得无力起来。
听到我的回答,雪之下便是一眼瞪了过来,嘴角处裂出了一丝冷笑,双手一副很了不得的样子抱在胸前
[怎么?感觉某些人好像不愿意呐?错觉吗?]
[不不,愿意!十分愿意...不过那个啊,你看...下次我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是么.那就让我稍稍期待一下你的表现吧。]
继续以一种上位者的口吻点着头说完话后,便又换上了一副十分灿烂可爱的笑容,眼神也变得十分温柔起来,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慢慢的放下搭在大腿上,轻声的说到
[除开别的不说,八幡君睡着的时候还真是老实呢。]
[哈?]
[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和婴儿一样。]
[不,等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啊..]
话题...感觉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会不会很危险呐..这一瞬间出现了这样毫无意义的担心。
[不知道?想知道吗?]
雪之下轻轻的向前俯下身子,眼光向上的看着我,带着淡淡的微笑。
[不...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在雪之下转移了话题的刚才,我的手不自觉的就向着我睡的旁边的床单上摸去,依旧留有淡淡的余温在上面,就在靠近墙壁内侧的那个地方。
明明在睡着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这么一想,我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惊吓到一样连续打了几个寒颤。
雪...妖。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
之后便是雪之下悠然的离开我的房间。
迅速把衣物穿好后,也来到了客厅。此时,小町和雪之下已经各自就坐在沙发上了,两人应该是在愉快的交流着什么,其中最开心的我看因该是小町吧...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停的用手在空中笔画这什么而且从表情上来判断的话应该属于那种十分高昂的程度。
[啊,哥哥来了。]
一声随和休闲装大半的小町发现了我,惊呼了一声,顺带连雪之下也把目光转向了这边
[一大早上就这么精神么...你们。]
[是呢,和某些人可不一样,小町妹妹是个活泼可爱的妹妹啊,不过这样也变得会更加辛苦。]
接过话的是雪之下,仅仅只是瞥了一眼我这边后便又沉了下去,像是在叙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一样的说着。
好吧,这就算是雪之下小姐普通的早安问候吧.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无视掉其中的讽刺意味,这点程度的攻击已经可以不用防御了。
走进洗漱间快速的处理一下之后,来到沙发这边做到了沙发上,小町和雪之下则是在我的左边的位置。
在我坐下后,雪之下停下了和小町的亲切交流,笑吟吟的看着我
[八幡君,关于今天的活动...想稍微和你探讨一下.]
诶?等等,我听错了?雪之下现在居然和我用了“探讨”这个词...错觉吗?
当我正在怀疑自己的耳朵的时候,小町在一旁已经紧接着用上了鼓励的语气说道
[嗯嗯,哥哥加油哦,没问题的。]
不不..突然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啊,你们,能把话好好说完嘛?还有,雪之下小姐..你不觉得就这么穿着睡衣在这里说“探讨”事情有些奇怪?
[能说一些我能听得懂的东西吗?拜托了.]
即便是看一部B档电影也要好好的从头开始看起好吧?突然从中间看起实在是无法接受呢.请原谅我的认真程度,斯皮尔伯格先生应该也知道我的难处..
看着我满脸疑惑茫然的样子,小町和雪之下相视一笑,然后双双的看着我
接着,在我依旧疑惑的注视下,雪之下从身后掏出了一部手机,慢慢的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前。
[这是...]
这个,不管怎么看都是我的手机才对吧?我记得有好好的放在枕头底下才对...
[你的手机哦,八幡君。]
[我知道,不过为什么?]
[现在还需要问为什么..你是小五郎吗?]
.....虽然没能直接得到答案,不过我好歹也是把手机收了起来,感觉...大早上的能从别人那里拿回自己的手机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呐.
[好好,哥哥拿着手机赶快走吧,接下来就是我和雪乃姐的时间喽~]
小町催促着,一边向我罢了罢手一边坐到雪之下的旁边,很亲昵的把脑袋靠到雪之下的肩膀上,抱着她的手臂轻轻的摇晃了几下,笑眯眯的继续说到
[今天是属于小町和雪乃姐的家庭时间哦,哥哥赶快走吧。]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这里好歹也算是我的家吧?]
可恶...为什么我会在家里也变成这个样子?一般的话小町靠的应该是我的肩膀才对...这么一想,我用嫉妒与愤怒交织的眼神看着雪之下那边,如果眼神能作为武器的话,相信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
[八幡君,眼神很恶心哦,而且表明更恶心就是了.]
[诶?啊哦...]
不知不觉的...我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状态,无力的哀叹了一下,问到
[能稍微解释一下吗?]
[想知道?]
被小町紧紧抱住的雪之下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轻轻的歪着头斜向上的看着我,带着淡淡的微笑。
[如果可以的话,想!]
毕竟这关系到我和小町的亲情交流时间呐..一整天都不会觉得多哟。
[唔哼.]
从雪之下那边突然传来几声清嗓子的声响,然后她深呼吸了一口,看着我
[GETOUT!]
发出了这般不负责任的命令.话说,这算是把我赶出家门的宣言么...一瞬间,一股从心底里升起来的悲凉感传遍了全身.家..没了,小町..也没了。作为接替这些的雪之下似乎就没有感到一点点内疚什么的.啊...从今天开始做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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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前不许回家”
这就是我在被赶出家门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雪之下本人则是和小町一起留在屋子里,貌似是在策划着什么东西...不过,这并不能成为把我直接驱逐出房间的理由,所以即便是现在我出来了,心灵依旧是留在我的房间里的!
作为暑假的最后两天,居然不能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这是一种怎样的悲伤啊?
因为现在还是很早的关系,太阳也只是刚刚升起,并不算暖和,一阵清风吹来,还能感觉得到丝丝凉意。所以,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大都是匆匆走过,向我这样慢悠悠的毫无目的的散步到成了最显眼的人了。
[那么..现在能去哪度过接下来的时间..]
目前的时间为上午八点,距离所说的下午六点还有十个小时,有什么好的方法能一下子度过呢?
一边漫步一边仰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终究是无奈的叹了一声
[果然不行啊..话说出来的时候因为是直接被赶出来的关系,身上的钱也不够泡网吧啊.]
如果是直接去网吧包时的话十个小时差不多能直接混过去,但现在...一千日元完全不够呐.嘛,说到能睡觉的地方,公园也能睡,因为在以前也有过陪小町一起去玩然后直接待在公园的椅子上睡了四个小时的经历,反正今天的天气也差不多,要去吗?
我抬头看向远方,再次确认了今天会是个好天气之后,便在心底里打定了主意——去公园睡觉,而且还是免费的.
为了节省时间和精力,出行的工具就被确认为电车了,如果靠走过去,大概睡意就会被驱散掉一半,然后睡眠的时间也会被缩减很多,最后甚至是不得不面对无事可做又无法入睡的这种痛苦的情况。
选择搭电车这个时间也是十分明智的选择,因为绕开了上班的高峰期和出行的高峰期,大概在八点到十点的这个时间段内成电车的人会很少,所以在来到站台的时候也仅有四五人的样子,而且看情况似乎距离下一班车还有一段时间,没办法..先随便找个位置打下盹吧。
不过,当我走近了之后,看到了一个十分让人意外的身影。
柳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站牌下,穿着一套稍显现代化的运动休闲装,头上戴着耳机低着头,眼睛也轻轻的闭上了。整个人虽然乍一看之下显得很时尚的样子,不过却又不是那种只因为时尚而显得时尚,不经意间又散发着一种古典的味道...嘛,按照书面的说法就是大和抚子的味道,真是很奇妙呢。
我站在距离她不足三米的位置旁,但并没有去和她打招呼什么的,第一,我不想说话,第二,她也差不多就是那种只要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样子,完全没必要开口。第三,她并没有任何形式上的发现我的存在。第四,独立宣言的内容到现在依旧是记忆犹新呐。
基于以上几点,我也变得安静下来,等待着电车。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一)
电车如约而至,准点到站。
车门打开后,并没有人往外走,所以我也顺利的十分轻松的跳上了电车,相比起上一班来说,这班电车的人显得有些稀少了,整节车厢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楚,上车的人也不多,所以全部就坐之后也剩余许多的空位,我则是自己找了个靠近车门边的位置坐下。
随着从座椅上传来的轻微晃动,电车也再次启动,我斜靠在扶手上,倾吐了一口气,准备酝酿睡意。
[早上好...]
刚闭上眼睛,便从旁边传来一声轻声甜美的问候语。
虽然算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但不确定是不是对我说的而且眼皮也在打架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确认,大概是..其他在车厢里刚好撞见的朋友什么的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大概三秒后,相同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依旧是甜美的轻声的,慢慢说到
[早上好.]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稍大一些,不过也只是稍大,还不到正常说话的一半音量就是了.
不过这一次,我随着声音的落下睁开了双眼,勉强支撑着身子坐正了起来,一次的话有可能是误会...两次就肯定是强调之类的意思了吧?
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我旁边的柳唯。
除了把耳机摘下来挂在脖子上以外,其它的都没变,双手伸进了上衣的口袋中。
我坐起来后,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就移开了,淡淡的吐了一口气,像是在叹息一样,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能理解为放松的方式之一吧。
[啊哦..不是..这个,早上好。]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而且还是她...作为整个班级中语言比我还少的人,除了被指名作答以外的时候都不会发出任何一个音节的这个人...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的打招呼么?而且貌似还说了两遍...
但是,我的疑惑并没有得到什么线索,只是瞥了一眼的这种程度而已,之后便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仅此而已。
看着这样的柳唯...嘛,网络上所谓的那些“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美少女就行了”大概就是她现在这副摸样吧,话说就算是在班上也很难得看到她说话呢.而且我自己也曾经有过“如果性格好一点的话大概会受欢迎到让人嫉妒的样子”这种想法,留学生美少女的身份在大学可是很吃香的哦,不过这也只是建立于假象状态罢了,现实就是这样,即便是简短的问候也不会有个好的结束。
[你...是要回学校了么?]
意外的,在我再一次靠下去之前柳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在这时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变得安静却富有活力的样子,回过头来看向我的时候,人偶一样精致的脸蛋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却让人感觉得到其中蕴含的精神力。
我有些惊讶的支吾了几声,有些不知所以的报上了自己的目的地
[不.学校那边后天才回去,现在是去公园...]
[公园?]
柳唯显得有些意外,轻轻的歪着头。
[嗯...大概四五个站的样子..]
说着,我抬起手指了指对面货架下方的路线牌,从我家这里出发到公园共计五个站,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
柳唯看了看线路牌,然后稍微愣了一下,有些微妙的看着我,之后缓缓的说到
[我也..要去公园..]
[嗯?]
还真是...在这种地方发生了奇怪的巧合啊.不过是我先说出的目的地所以没关系,既不会让人误会也不会让人反感真是太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去公园做什么..完全无法想象。
确认是巧合了之后,柳唯抿着嘴从嘴唇的边缘露出了些许笑意,轻轻的埋着头,说到
[这也算是好运的开始吧.]
[好运么..]
并不是所有巧合都是好运呐..就像当初国中时代一样,掉下去的橡皮擦和面对着我说话的女生也算巧合呢,不过这种巧合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我这边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以前的往事的时候,柳唯那边却慢慢的坐正了身子,徐徐说着
[至少,不用担心公园站是一个人的站点了。]
[哦哦...]
其实一个人不是会更好么?对于不喜欢说话和交流的人来说。
所以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些许异常,不过又出于自己的性格作祟,并没有直接转化为问题说出来。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流,即便是目光也好好的收了起来,我在打盹,她在养神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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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到站后,我随着清脆的广播声从车上钻了出来,但因为有些迷糊的关系,下车的时候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话说,连早餐也没能吃上就直接被赶出来了,是不是很逊呐,因为饥饿带来的乏力导致站立困难..我现在.
勉强的稳住了一下,轻叹了一声,在睡觉之前..先去吃点东西吧。不过在那之前好歹要打声招呼,毕竟总算是同班同学而且刚才在车上姑且也算是问候过.就这么直接离开的话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啊。
我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柳唯的身影,已经走了么?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后,摇摇头,既然这样的话...就不怪我了哦。
一边想着一边回身准备朝着一旁的餐饮店出发,虽然所贩卖的食物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对于身上只有一千日元的我来说,白条面包就够了。
所以,在来到橱窗前随便看了一下之后,便勉强的从自己的脸上刻印上一些微笑,对着看守在橱窗前的大妈说了一声
[请给我两个热狗面包,谢谢。]
[好的,欢迎再次光临。]
大妈露出了慈祥的微笑,麻利的把我所点的东西递给我,看着手中的这两个简单的面包...哈..作为本地人来说,早餐会不会凄凉了点?
[早上好,阿姨.今天也麻烦你了。]
[小唯今天也很准时哦,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再说什么麻烦话...这是今天的新品。不介意的话就帮我尝尝吧.]
[谢谢]
在我一边把面包塞进嘴巴一边往回走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了这么一阵对话,嘛...反正两个声音都很熟悉...一个是刚才卖面包的大妈,还有一个则是....
回头看去,柳唯正背着一个画板,手中提着袋子慢慢的向我这边走来。
[啊..那个..还真是巧呢.]
把嘴巴里的面包咽下去后,抢在她来到我这边之前胡乱的扯上了一个话题。
柳唯也看到了我,所以从眼神中浮现出一种疑惑,走过来后轻轻的歪着头,回应到
[....你...有些奇怪呢。]
[唔...]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不过因为无法找到让自己确信的理由所以变得哑口无言。现在我在边走边吃东西的样子确实很奇怪...(PS:日本人通常情况下是不会边走边吃东西的,所以...一边叼着面包一边跑路的场景是基本上不会发生的,大家都被骗了...尤其是三餐的时候)
[你...是来公园写生吗?]
我看着她身后的画板问到。
[嗯.你呢?]
[来来睡觉..]
啊.惨了...不经意的瞬间就把自己所想的东西说了出来...哈..老老实实的当个浪人就可以了...
听到我的回答后,柳唯慢慢的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水晶一般的瞳孔里充满了疑惑的目光,看了一小会儿后,轻声的笑了笑
[果然..很奇怪..]
哦哦,原来这家伙也会这般的露出笑脸呐..好好可爱的样子.
我呆愣了一会,回神后就把目光转向天边,睡觉什么的..完全被当成一个不可爱的笑话了吧..
[和我认识的人中大部分都是这么说的...抱歉..]
[...]
柳唯也没有说什么,收回了目光后,默不作声的就开始继续向前走去。
还是这样啊...简直是惜字如金的程度..
对着她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后,继续啃食着手中的面包,至少先解决饥饿问题。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二)
正如所有人都期待一个好天气一样的,喜欢户外的人们大都会把好天气和好心情画上等号吧。那么,在中午一点半的时候,当温暖的阳光洒在人们身上叫人从内心深处温暖起来的这种时候,心情自然也会随着变暖吧。
和早上猜测的完全一样——今天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却又不会感觉到炎热,蓝蓝的天空中飘散着几朵白云,放眼望去,会感觉得到无论是视野还是心境都能得到无限的放松呢。
所以,即便是上一秒才在这张椅子上结束睡眠时间的我睁开眼看到这样的好天气的时候,也不由的发出[真好啊]这样的感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从椅子上坐起,揉了一下有些朦胧的双眼,让自己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一些后,左右扭动了一下因为椅子的坚硬导致僵硬的身体,然后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啊啊啊.....唔...]
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即便是这种中午的时候也没看到什么人呢。我所选择的这个作为临时睡觉的地点大概是整个公园最冷清的地方了吧?处于最边缘的这个死角,身后的草丛也有些杂乱的样子,高低不齐,嘛...这也就是所谓的阴暗面吧,最认真的工人也看不到的地方呢。
[呼...]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这么安静的睡觉啊.现在..姑且先去游走一下..继续睡觉的话因该不可能了,话说..午饭呢?又是面包么?
身上现金的持有量——730日元.
好吧,继续面包...
在搜遍全身后看着手中持有的这点可怜的金钱,做出了一个最正当的选择,虽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确认了一下后。我便迈开步子向着公园中心走去,是时候进行一下很久没做过的“人间观察”了...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省下一笔午餐费用哦(能一个人独自发呆四个多小时.这里的意思就是:我要去发呆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这点已经不用再重复了,那么...在公园里随处可见的情侣和嬉戏场景也变得很正常吧..一路走来,时不时的就能看到一对对的人从我身边走过,传出的一阵阵轻笑声还真是悦耳呐..怎么办?我果然还是应该在那里静静的睡觉么...一个人来公园真是对不起了,破坏了你们的团结性呢。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位于公园中央的这个小型的喷水池这里,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广场,视野也相对要开阔一些,也许...试着观察一下喷水池的工作规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比如说周期高度,数量什么的,那么即便是遇到什么持枪的大叔也能稍微拖延一点时间喽?(柯南梗)。
走到广场边缘,随意找了一张空椅子坐下,虽然现在的时间对于吃午饭来说都有些晚了,但因为饥饿所以不想再让无力的双腿做多余的走动所以还是选择了椅子...啊..也许,我会成为第一个在和平时期揣着金钱饿死在公园的成年人。
实在是..不想动呐..几分钟的行走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双腿在不听使唤了。
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把视线定格在还算不错的喷水池上面。因为考虑到美观被设计得富有抽象艺术气息的假山以及从假山中喷射出的水线在这一刻渐渐的变成了拉面的形状和肉块...
啊...拉面,好想吃...
我身上的钱也刚好够一碗拉面,而公园边上就有一家还算不错的拉面馆..但如果这么做的话...要用走回去么..
...
不管了,选拉面吧.被饥饿俘虏的我在犹豫了两秒后就败下阵来,面包什么的都给我见鬼去吧!
这么想着,我已经行动了起来,朝着拉面馆的方向走去,但走了几步后又看着一个方向的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就在刚才我所坐的椅子,喷水池的对面,柳唯正坐在和我正对着的椅子上,也许是因为刚才刚好被挡住的关系我并没有看到。
面前架着画板,一脸认真的模样,椅子上还零散的摆放着一些纸张以及一个小盒子。
还在画么...很久了才对.
不自觉的,我的脚步开始慢慢向着那边移动,被一种名为“好奇”的心里左右着我的行动。
来到她的身后,也许是过去认真的关系,她并没有发现我,依旧是一脸认真的面对着画板,一只纤悉的手臂时快时慢的在画板上舞动着,带着那个小小的笔头在画板上留下特有的痕迹,发出“沙沙”的声音,而画板上的东西,正是她所正对的那个喷水池以及在广场上游玩的人群,虽然还没有完成...这不是超棒的一副画么?!喷水池的水线仔细看的话已经细致到每一滴水珠了..不仅如此,连游客的衣物和表情都有认真的刻画而且连阴影部分也都注意到了,如果添加上适当的颜色把它装进相框里说是一张照片也大有人相信。
真是..不得了的技能呢。
顺着画板往下看去,身边摆放的那个简陋的盒子里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小工具,大概都是用来绘画的吧.而那些零散的纸张....都是她画的么..最上面的一张画的是草丛,应该是公园的某个地方..然后路灯小道椅子,大部分纸张上绘画的大都只有一种单独的物品或景色,虽然显得有些单调,但我觉得依旧很厉害呢,能用简单的画笔画得这么像.我还记得当初在二年级的时候画过一只小猫,结果被在老师展示出来的时候被所有人当成怪兽甚至还有人问“这是哪个奥特曼打倒的?”...我恨画画。
嗯?在这堆被散放的纸张中,压在底下的某张引起了我的注意,应该是那张被压到只露出一小部分的画让我很在意...好眼熟。
我不自觉的就擅自伸出手去把那张让人在意的画轻轻的抽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是...
[如果这张画让你觉得麻烦的话..就烧掉吧。]
也许是我看得太过认真的缘故,声音响起后我才发现,柳唯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斜向上的抬着头看向我。
[啊那个...不,对不起..]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道歉起来..随意乱动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认真的看着真是感觉到对不住啊...把手中的画好好的放在椅子上后,对着她那边投以抱歉的眼神。
[...如果,觉得那张画麻烦的话,我帮你烧掉也行..]
柳唯依旧是这么冷静的说到,似乎对于她来说,烧掉一张画就像烧掉一张纸一样的简单,即便是那张画是她自己亲自画出来的.
我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不.完全不觉得.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
柳唯慢慢的回过头,再一次开始自己的工作,说着
[我只是..想把这个公园的全部,都留下来..仅此而已。]
[烧掉的话不就缺失了一部分么?]
[可以重画。]
[但时间和景物都会改变..这样也不能称为全部,对吧。]
说着,我的视线又慢慢的回到被放在第一章的那张画上——是我今天睡觉的那张椅子,一个懒散的家伙睡在上面,但椅子后面的杂草似乎变得更显眼一些,占用了纸张三分之一的样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很简单的一副画啊..
第二十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三)
柳唯没有把我的话接下去,那只握着画笔的手也定格在画板上,轻叹了一声
[也许没错...也许也不对.]
这么说着,她开始慢慢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先是画板,与画架一起折叠好之后摆放在椅子旁边,工具盒也整理好后随意的摆放到画架旁,然后又继续回过头认真的收拾起零散的已经完成的作画,叠整齐后被好好的放进了一个淡蓝色的口袋中。
[我只是画我看到的东西.]
整理好这些后,柳唯向着另一边移动了一下,空出了的位置.双手的手指灵巧的动了动,像是在舒展僵硬的手指似的,几秒后慢慢的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变得静止起来。
我犹豫了几秒,也慢慢的绕过椅子坐到了她身旁。
不过也考虑到一些因素,在我和她之间特地留下了一小条缝隙,似乎谁也不会跨过一样的分界线。
[柳同学...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
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回应,不过却收到了微微点头的许可,这样姑且也算是得到了交流的可能性了.
[我...能问个问题么?]
[什么?]
柳唯的目光停留在眼前的这个喷水池上,这时候的喷水池比刚才更为活泼,所有被喷出来的水线链接成了一副壮观的画面,配合着阳光赋予的色彩,成为了一小处存在人造彩虹的观察地点。吸引了大部分游客的注意力,都不自觉的驻足观赏起来。
我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种短暂的美丽,并不怎么讨厌呐.不如说正是因为短暂才会显得更加美丽。
[你当初选择入部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选择写生部呢?在那里的话无论是条件还是时间都会更好吧?]
能画到她这种程度的...不可能是那种仅仅只是业余爱好的家伙,虽然我不怎么懂画,但对于欣赏这种艺术品,我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柳唯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短暂的延迟了几秒后,便用依旧平静的语气和声调回答了我的话
[被规定约束所画出来的作品,不是我希望的.]
这样的回答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带着不确认的目光看着她那边继续问到
[那么,在哪都一样吧..没有规定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就像眼前的这个喷水池一样,看似美丽..却始终逃不过规则啊,无法脱离“人”,这是悲哀.也是幸运...矛盾的集合体,在想要追逐自由的时候,却因为规则的存在在不经意间就把目标转换成“在规则允许情况下的一定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不存在的,而真正的规则,确是一定存在的.这就是世界.
[存不存在无所谓,只要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提起画笔就行了,其他的...谁管它.]
[是么...]
对于柳唯给出的回答,我给予了这样一个模糊的答案,想着如果是换成我..又会怎么做呢?明明是十分平静的问答,却也不得不对坐在身旁的这个女孩而感到敬佩呐。
能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想法的人,都会被大多数人敬佩或者嘲笑的吧。因为过于在意其它而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人太多,所谓人云亦云。
人是群居动物,所以害怕被排挤在外,这是理所当然的..为了不被排挤就必须变得和大多数人一样的,如何说如何做都在踏入那个圈子的那一瞬间就被规定好了,做不到的话就会被排除...
我想,她大概就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家伙吧,当然..我也是,雪之下也是.那么,我和她是不是也能意外的找到一些共有的话题呢?
在这种安静的时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但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出现就对了...我当初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时段.不如意的时候太多太多,就像今天,明明打算好好珍惜时光来睡觉的,却不得不像个无家可归的人坐在这里,也算是不如意吧。
[不如意...]
柳唯轻声的重复了一句,收回了目光轻叹了一下,接着,她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平淡的说着
[习惯就行..也只有习惯。]
我缓缓的睁大了眼睛,一直提不起神来的双眼在这一刻也会显得炯炯有神,知知音啊,有种相见恨晚的冲动呢.在她身上,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对对,适应就行.确实呢,我以前也是这么做的,现在也是。]
对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的事情,最好的办法也就只有接受了吧?那么久而久之就会变得见怪不怪了.正如以前刚证明地球是圆的一样...大部分认为地是方形的人都无法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无法改变的东西就是无法改变,也不可能随着人的意志来改变,所以..习惯就好。
[你果然..很奇怪呢。]
柳唯愣愣的看着我,几秒后从嘴角边缘的地方露出了微不可见的笑容,轻声的说到
[奇不奇怪那是来自其他人的看法,只要觉得自己正常就行.]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而且还很无所谓的样子,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概就不会产生“精神病”的这种说法了吧?
[那...你自己又是怎么认为你自己的?]
带着清脆甜美的声音,柳唯有些惊奇的问着,似乎心情比刚才更好的样子,但也许也只是出于“感兴趣”的状态。
[我很正常,而且比其他人要正常得多.]
这么说着,我把目光转向广场上的人群,哈...怎么说,这大概也只是自我意识过剩的一种表达形式罢了..以前的我,已经变了啊.再也不可能往回走了.
人生的路是不能回头的,正如生与死一样,只能在生的时候去面对死亡,也只有在人生还在继续的时候去面对道路,不可能走过了之后再来面对人生。
柳唯稍稍的思考了一下,略显踌躇的看着我,继续说到
[可是,我就觉得你很奇怪.]
[这样么..]
我尴尬的笑了笑,连续被人定义为“奇怪的家伙”,再怎么自信的人也会感觉到不好意思吧.
[也许是文化差异带来的异常理解什么的...]
在这种时候,也只能说着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来化解气氛了.
她慢慢的吧视线回了过去,低着头,静静的呼吸了几下,接着,小小的吐了一口气,斜着眼瞥了过来
[...和你说话..很有趣.]
[...哦哦哦,谢谢谢.]
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搞得我不知所措了一下,总算是好好的反应过来了。
也许..我真的有被奇怪的家伙当成有趣的人?
总感觉这种样子似曾相识呐.
我摇了摇头,默念了一下邪念退散,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那就...]
“咕噜噜”
刚想从椅子上起来告别,却从自己身上的另一个地方传来这种不和谐的响声....啊啊,好想死..好想转进地心去..
[什么...声音?]
柳唯睁着大眼睛眨了眨,疑惑的看着我。
[啊,不...那个...唔...]
可恶...这种时候也算是“不如意”的情况吧?不过抱歉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了,我一边低着头挠着脑袋一边尴尬的说到
[我要去吃午饭了..抱歉。]
柳唯愣愣的看着我,两只大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几秒后用手轻轻的捂着嘴巴低头发双肩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嘛,想笑就笑吧..这种事...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四)
现在的气温,似乎比刚才更热一些。
下午两点半的这一刻,引来了今天温度的最高点,不过自从走进了这家肯德基店面之后,气温什么的都与我无关了。
嘛...毕竟是来吃午餐的,肯德基作为另类的餐饮貌似在其他地方很流行的样子.特别是在美国或者西方的国家,这种餐厅几乎随处可见,就好比日本的家庭餐厅一样。拜空调所赐,现在室内温度被恒定在20度,很舒适。如果我现在在家里的话,差不多也能免费享受这样的温度吧..
我坐在靠近玻璃窗的这个2号桌前,看了一会儿窗外的行人后有些不安的说到
[那个啊..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说完后,又小心的缩了缩脖子,尽量的让自己蜷缩在衣物中,减少暴露面积。
于是,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正对面的柳唯停下了一直把玩手机的双手慢慢的抬起头。
[有什么..不太好?]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更本不理解我所说的话一样。
啊...原来她已经可以忽视掉外界因素的干扰了啊.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她提议来这里的,而且在说的时候也并没有说过要一起来这里,只是说了句.[也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呢.]之后,便开始利索的把所有东西装了起来,一股脑的提在手上.当时确实是有过“东西貌似很多啊,没问题么?”这样的担心,然后便提出了帮忙的请求,再然后..把东西都放到今天早上买面包的那位大妈家准备顺带买两个奶油面包的时候就被她打断之后便是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个地方...
因此,对于她来说,完全就不会觉得什么不太好.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难道这家伙就不知道通常来这里吃东西的年轻人或多或少的都会带有一点点额外的目的么?而且...今天又恰好是星期天,店里的年轻男女非常多。
至于情侣又有多少...谁管它!可恶...
[那个...担心会不会有什么熟人或者认识的人撞在一起之类的...]
说着,我用及其微妙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这个餐厅,因为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呐.
[你在担心?]
[算是吧..]
相对于我这种草木皆兵的状态,柳唯则是十分淡然的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轻轻的说到
[误会与偏见..对于这些和我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去在意他们产生的错误认知?而且...]
说到这里,她慢慢的把目光移到我身上,露出了一丝认真的表情
[我并不认为所有人都会有误会的想法。]
啊,也对,你说得太对了,并不是所有人呢...至少我和她并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当然,我们作为这间餐厅的顾客来说,也自然就包括在了“所有人”之内.
被她这么特殊的提醒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上这个话题了...提醒是多余的,所以我也就只能够轻叹了一声后又继续吧目光转向玻璃窗外。
直到几分钟后服务员小姐把柳唯点的餐饮都端上来为止。
两个托盘,然后都是一样的东西——A套餐,两份。这就是在莫名其妙的跟着她进来后听到了第一句话。
看着眼前的这份还算不错..至少卖相还可以的套餐.能吃到比较正常的午餐固然高兴,不过可以的话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了..
虽然即使是被某个非常熟悉的人看到也能以“只是偶然快到吃午饭的时候遇到所以就一起来了”这样的借口说回去,毕竟都是同学而且也姑且算上是一个部的人,一起吃顿饭也算是正常范围..但这样的解释貌似在大部分人的耳中却是听到了炫耀的味道.那样就很不妙了.
在我心不在焉的想着这些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柳唯已经开动了起来,不过也只是用习惯在慢慢的喝着橙汁而已,而且目光也瞥向了窗外,似乎在观看什么。
我回过头,刚好正对着她的侧脸,一改以往的风格的她今天的头发是散开的,柔顺的发丝刚好能盖住肩膀,从留海的分叉中露出了一双水晶般的眼睛,睫毛很长.陶瓷一样光滑洁白的脸蛋,粉红色的唇瓣挤在一起,如待放的花蕾...人偶...么。
这种时候,又不禁产生了“如果..她能稍微变得开朗一些,那么肯定能比所有人交到一百个朋友吧。”这样的想法...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通行证呢
最终,我打破了这种氛围
[话说.你这个暑假有回过本家吗?]
听到我的提问,柳唯慢慢的回过了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稍微停顿了两秒后,轻声回到
[回了.昨天才回这边的]
[怎么样?在这边还适应么?我是指..开学之后就要有差不多四个月的样子都不能回去了..]
如果说我有什么比她幸运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家就在千叶,而且基本上每个星期都能回去,在外面时间久了的话,都会生出“想家”这种心情的,交流生..很辛苦呢。
[都一样...]
出乎意料的,柳唯淡淡的回了一句,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平时那种对任何事情都十分淡然的态度一样,慢慢的伸直了身子,看着窗外徐徐说到
[在本家那边也只有房子而已...]
...貌似,我在不经意间就问出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啊那个..抱歉.]
我慌忙的道歉起来,为自己的过失.
她轻轻的摇摇头,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并不是所有的过失都要道歉..也不是所有的过失都能被原谅.]
说完后,她便开始为自己套上了手套,从纸盒中拿出了一份鸡柳开始认真的吃了起来。
我愣神待了一会儿,柳唯似乎也并不在意我就这么盯着她。
道歉与原谅...并不是一定要一起存在,也不是一定会一起出现,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么,她所谓的道歉和原谅,又是指什么?
在被疑惑占据了整个思考空间的时候,我也变得沉默。
午餐时间到了.
第十九章必然的,在这之后依旧存在于他与她们之间的希望(十五)
三点,这是我们一起走出餐厅的时间。
最炎热的时候已经过去,温度也渐渐的降了下来,虽然并不是足以让人感觉到凉爽的时候,但也不会有那种让人随便走几步就满头大汗。
我们都刻意的避开了人流各自向前走着,倒不是存在谁跟着谁一起走的这种关系,如果说公园是起点的话那么回去的路也只有这一条而已,而且电车站也是在公园的另一边,无论回家还是去其他地方都必须往回走罢了。
我走在比她更靠后的位置上,大概有两三步的距离。
在快要到公园的时候,柳唯放慢了脚步,等到我走到她身边,她微微的把头向上抬起,用斜向上的眼神撇着我
[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回去么?]
[不,还没到时间,而且..还有一个想去的地方.]
[是么...]
柳唯像是有些疲倦的慢慢沉下了眼神,轻叹了一声,停顿了几秒后,又继续问到
[....哪?]
[图书馆.]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一句,因为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现在的话就算再回到公园也无法安静的一个人呆着了吧?下午从三点以后到七点人流量是最多的,特别是这种很好的天气。那么,另一个安静的地点——图书馆就成了我最理想的去处。
我回答了之后,柳唯明显的愣了一下而且也就这样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向上抬起了脑袋,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怎怎么了?]
因为气氛的突然转变,我有些适应不过来所以有些被惊的样子。
短暂的沉默后,宛如一轮新月挂上天空一样的,柳唯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微笑,不过这微笑又像是带着一些无可奈何的味道在其中,但不管怎么说都很美丽就对了。
然后传来了及其甜美的声线
[图书馆..我也要去的.]
[啊?哦哦]
啊...被吓到了还是被震撼到了又或者被打击了..我一直以为..“微笑”一词是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但现在...嘛..怎么说...果然是通行证呐,感觉那一瞬间都有些发呆的样子.
[我想去借一些关于绘画方面的书...你呢?]
[睡觉...啊,不对,是去稍微静一静,顺带休息一下.]
差点又不自觉的把自己最真实的目的说出来了...不过看着柳唯有些惊奇的表情,貌似已经晚了呢,算了..
不过仔细想想,我和柳唯一起去图书馆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奇怪啊,既安静又有不错的环境。
目的地一致后,我们也一起登上了去图书馆的电车,下车之后走了几分钟的路程就成功的走进了图书馆。
毕竟是为数不多能在这种大城市中也保持着绝对安静的地方,刚一进门,就宛如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即便是在在接待区这里说话的人也都是刻意压低声线来进行交谈的。
我一边用目光去探寻着自己需要的区域一边也轻声的问到
[我准备去文学区域...找得到艺术区吗?]
[...以前也来过几次.]
[哦哦,那就...]
[再见....]
[再...]
没能等我把话说完,柳唯已经走了进去,消失在了书架的转角处,哈...好歹也等我好好把话说完吧。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向着文学区走去。
原计划是来这里随便找一个位置休息的,不过在来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曾经想看的一些文学类小说,那么趁着这个机会来看一下也不错呢.我记得除了《人间失格》以外,太宰治也写过其它的短篇小说,不过因为毕业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没动过那本书所以到现在也有些记忆淡化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
在文学区内,我一排一排的挨着在书架前仔细的查找着,花费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终于是成功的找到了太宰治的书,比以前我看的那本要厚一些,看了一下简介,是属于小说集,那么..就是这个了。
拿着书走到了一旁的专门为读书的人摆放好的书桌前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后,便顺势摊开了书本...
话说,已经有很久都没能这么安静的坐下来看书了呢...也不知道雪之下那边是不是还保留这种习惯..应该会的吧.不,是肯定会有的。这么想了一下,我也慢慢的进入了字里行间。
作为喜爱文学的人来说,一旦沉浸在阅读中的话,几乎都会忽略掉时间的流逝,所以虽然在文学区的人并不少,但我敢肯定是最安静的一个区域了,除了偶尔传出的翻页声响起,在没有任何声响。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5:50的时候,广播里响起了来自图书馆的播音小姐温柔的提醒声,我才从书本中醒了过来。
下午六点就是国立图书馆的闭馆时间啊...我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随着人流把书放回了原位,走出了这片区域。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话说,现在才想起是六点之前不能回家,那么六点以后回去会不会有些晚?还是要拿着秒表在六点的时候踏入家门么?
在走出接待区的时候,却发现柳唯正在台前办理手续,所以脚步也不自觉的转变了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
[有找到..想要的书了?]
[素描绘本]
她瞥了一眼我这边,有些冷淡的回了一句,一边接过被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书一边把它抱在胸前。
然后,我们就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再一次来到了乘坐电车的地方,现在这个站台显得有些冷清,毕竟这是为图书馆专门设立的站点,自然也不会有上班族和neet族来图书馆混时间啦,所以站台前也就只有我和她而已。现在太阳也完全的没入天边的山谷,把那一片云彩都染成金黄色,但却没有发出应有的温度,这个时候的气温,应该才能被称为凉爽吧。一小阵断断续续的微风吹过,在图书馆呆久了的我隐约还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柳唯也站在我旁边大概两米的位置,相对沉默着,而且已经闭上了双眼,微微的低着头。
我犹豫了一下,还算正常的开口到
[那个...今天,谢谢了。]
听到我的话后,总算是做出了一点相应的动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回过头看着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么?]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请客.]
[....道谢的话没必要]
啊啊...果然呐,本来就没抱有过什么期待,只是觉得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被请客了所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出于为了“平衡一些”才提出请客的邀请,不过就这么被随意的回绝了还是有些灰心的。好歹也是我真心实意提出的邀请呐..
正当我有些无奈的准备叹气的时候,那边又继续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每个星期天都会来公园....]
[诶?哦那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慌忙的把心情调整了过来,略带急促的回答着,明明是做出乎意料的答案,现在却已经失去了知道答案时的惊讶感。所以我也回头看了看她那边,露出了一点点会心的笑容
[当你把公园的所有都画完的时候...能给我看看么?]
[....可以。]
一声简单的回答之后,电车便从远方呼啸而来,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我们脚边,然后通过不同的门走进了列车的我们,终究是踏上了各自的去向。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一)
除了最后几天之外,我的整个暑假还算是过得挺平静的。
坐在教室里的我,看着窗外和平的景色,不禁回想起了刚过去不久的暑假,将近两天个月的假期感觉完全不够用啊,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开学一个多星期了,今天下午的授课是作为辅助课程学习就业指导的,和学分无关的课程——就意味着可以放松一下了,所以在不知何时起我的目光已经移向了窗外,而且看着远处出了神。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和我一起看向窗外....又或者是单纯的跟着我的视线移动而已,坐在我身旁的这位冷艳的少女,有着堪比雪之下的冰冷完美的容貌,睁着大而锐利的眼睛,就这么静悄悄的坐在我旁边也出神的看着。
自从开学之后,第一天就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我的夜月。和上学期的情况一模一样,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情况,而且除了简单的问候和必要的对话之外,也不会有多余的接触和交流,就这么一直跟着。
所以,我也再一次习惯了这种日常。
因为,如果我自己试图其改变什么,失败的话,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痛苦和记忆被揭开,那么...保持这样不变的日常就顺利的成为了最佳的选择。
在看到夜月的时候,才再一次的想起,这样的校园生活也许就是我的日常也说不定。
如此看来,习惯...也就变得必须的了。不想改变不想去揭露,接受表面的东西,这样会让所有人都变得很轻松吧.也许还能坐在一起普通的说着话,聊一些暑假中发生过的自己认为在意的事情,这样...再过几年,也都能顺利平安的从这里毕业了吧.
所以,今天的过程也和昨天一样,下了课之后,又可以回去了,然后在用相同的方式和话语去面对明天就行.
我是这么想的,但....明天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同的把.
这么想着想着,下课的铃声就突然响起,打断了这种无聊的想象,回过头轻叹了一声...哈...这样的坏习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我坐正了身子,把课桌上的书收回了书包,这样...今天也差不多...
原本就该是结束的今天,现在在我的书桌前却出现了一位让人意外的访客。
是来自本班绝对不可以靠近的人之一——柳唯。
此时的她已经收拾好了书包,提在手上,淡淡的看着我这边。
[怎么...有事吗?]
我出于习惯性的开口问到,不过却没有得到立即的答复,这样沉寂了几秒后,传来了迟来的答案
[社团活动...从今天下午开始..]
[社团活动...是佐佐木前辈吗?]
啊,被她这么一说.我确实是在上学期加入了文学部呢,差不多都忘了...
柳唯轻轻的点了点头,确认了一下。
是么...还真是积极啊,那家伙,明明在其他地方都不怎么可靠不过说到社团活动的话就出勤率而言可是能拿到满勤奖的存在啊。
[唯本来是准备从昨天就开始的,不过因为其他事情耽误了一下..推到了今天。]
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沉默的夜月像是解释说明一样的补充了进来,依旧让人觉得完美的音色空灵的旋律。
我看了她一眼,话说如果是社团活动的话..夜月也算是成员之一。不过她的那句解释我是完全没有听懂,倒不如说是真希望那家伙能在耽搁几天啊..最好这个学期就这么算了吧。
[既然这样..那就..]
[等等等...]
在我起身准备出发的时候,夜月轻轻的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和柳唯都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
[有事...]
说着,她松开了手,然后也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犹豫的看了看我之后,继续说到
[今天...你不用去的...]
[哈?]
[....再见。]
再见的话是柳唯说的,微微的对着夜月行了一礼后便向着教室外面走去,夜月也点头示意了一下。
柳唯离开后,我再一次对着夜月问到
[为什么?]
就算对她说的“今天我不用去”感到由衷的高兴,但这个时候还是应该问一下理由才对,毕竟...感觉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夜月慢慢的低下了头,把目光撇向另一边,轻声的说到
[爸爸...有事找你...]
[哈?]
不,等等,夜月的爸爸...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开学第一天就把我交到办公室的那位中年大叔吧?学院长?他现在找我有什么事...那个变态女儿控大叔。
[你说的是学院长么?]
[嗯.]
夜月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很奇怪...我已经确认没做过任何不应该做的是所以他也不应该找我才对啊...
不过就算很奇怪,但也是跟在夜月的身后老老实实的想着院长办公室走去就是了.
毕竟那家伙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呐。
十分钟左右,我们一起来到了办公室门口.真没想到我会再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啊.
稍稍的感叹了一下,实在是没什么干劲呢...夜月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就推门进去,我也赶紧强打起精神跟着走了进去。
我们的学院长,夜月的父亲——夜月九流正端正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直直的看着门口,似乎根本就是在等待我们的到来一样。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就顺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兴的和夜月打着招呼。
[啊,小音来了,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爸爸就行了.]
[...]
夜月没有搭话,默默的退了出去,小心的带上了办公室的门,也就是说...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咯?随着关门的“咔嚓”声,我的心脏也仿佛“咔嚓”的蹦了一下。
那一瞬间,站在我前面的这位中年大叔原本还算是温和带着微笑的脸瞬间哭垮了下来,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变得乌云密布一样的恐怖.
不不会被灭口吧...
[比企谷.]
[啊哦...]
[用敬语!]
[在!]
被他用命令似的语气说的时候,我不禁变成了立正的姿势,大声的回答到。好可怕的气势啊...
[我们又见面了.]
夜月大叔慢慢的走了过来,做到了会客用的沙发上,然后指着对面的那张沙发对我说到
[坐下.]
[哦.哦]
我纠结了两秒,有些紧张害怕的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眼光死死的盯着他...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的话我是时刻准备逃跑的...真的。
[嗯...]
沉默了一小会而后,从他那边传来了一阵重重的鼻音,然后“呼”的一下靠到了沙发上,歪着头,皱着眉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睛里散发出灼人的目光。
[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
[哦?说说看。]
[你是夜月前辈的父亲,我们学院的学院长..]
[还有呢?]
[名字...是夜月..]
[行了]
我还没有说完,他一罢手,身子往前探了过来,双手支撑在两边的膝盖上,下颚轻轻的放在手背上如同审视嫌疑犯一样的看着我,用深沉的声音说到
[我说的..是其它的东西。你忘了吗?]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二)
[....什么?]
什么叫“其他的东西”,除了我是这里的学生而他是这里的院长之外,我和他应该没有什么关联才对,没有印象,也没有记忆。
[哼。看来是真的被彻底忘掉了啊...]
虽然嘴巴上说这这种让人遗憾的话,但语气上却完全对不起来,说是遗憾..不如说是带有一些嘲笑的意味更合适,夜月的父亲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是严肃的眼神也变成了怜悯,似乎正在面对的是一个值得他怜悯的家伙。
我皱起了眉头,对于我来说,被长辈用这种目光盯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怜悯也好。可怜也罢,都是他们的自由,但这种奢侈的东西从一开始我就不需要..也不会接受。
所以,我和他四眼相对的互看了一小会儿后,我这边率先打破了这种格局
[学院长,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想先走了。]
[在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你可以称呼我为叔叔。]
....
[什么?]
犹如在一部阴沉的默剧中突然出现了富有现代喜感的背景音乐一样,在这种沉重的气氛中突然穿插进来的这个回答,让这样的气氛变得稍稍正常了一些,正如林肯先生所颁布的《解放宣言》一样,让人觉得这并不太真实。难道是什么新型的灰色幽默吗?
我呆愣在了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怎么?有意见?!]
看到我并没有接话,他皱了皱眉头,一半威胁一半不耐烦的质问到。
我慌忙的摇了摇头
[没没意见...不过,为什么?]
虽然从年龄上来说,我叫他叔叔确实是应该的,不..如果是叫大叔的话,我肯定会满口答应的。
[既然没意见就别问为什么。]
像是被问到什么不高心的事情一样,这次他就是完全不耐烦的罢了罢手。
[今天,我是作为小音的父亲...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找你的。]
[哦哦...]
因为被很认真的说着,所以我这边也变得正襟危坐,慢慢的挺起了胸膛,做出一副准备受教的样子,微微低着头,眼睛斜向上的看着他,话说...现在开始才算是正事吧?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呢...现在的人都喜欢来电故事的前奏么...感觉好麻烦。
看到我也变得认真的样子,夜月的父亲轻叹了一声,[呼]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似乎很疲惫的样子,看了我几秒后,开始问到
[比企谷,小音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啊,哦...很优秀。]
[还有呢?]
[无论相貌也好能力也好,都优秀得让人无法挑剔。]
[嗯...]
说到这里,作为父亲的夜月九流先生很赞同我说的话一样的点了点头,又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向后靠了过去,然后,靠在沙发上的他终于是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表情,严肃的气氛得到一定的放松,看着我,继续问到
[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感觉?]
又是这样的问题...虽然不想回答,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保持沉默也不可能顺利的,努力的在脑海里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开口说着
[夜月前辈的声音...很完美.]
[哦...还有呢?]
[...]
被他这么连续的追问着,我这瞬间就变得词穷了,还有...还有什么?我不知道,所以答案也就不存在,所以...我怕沉默了下来,低着头。
不存在的答案...就是不存在,我的双手捏着拳头,紧紧的捏着,也许在这个时候,手心里也出现了一些冷汗。这种格格不入的问答,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沉默了几秒后,再一次从对面传来他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不我不知道。]
我尽量的保持这平静,但在说出口的时候却掩饰不住的打颤.急促的语速出卖了我的心虚,果然...我不适合做一个说谎的人。
[你很清楚,甚至比小音更清楚,我知道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但从作为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音这样继续下去。]
[....]
我缓缓的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就算拼命的揣摩着这句话的含义也是没有意义的,我很清楚.而他...也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严肃得让人害怕的表情和我对视这,然后继续说到
[我不想让她后悔.]
[....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这样的...]
干渴的喉咙里发出了像是挣扎时候的声音,有些话甚至我自己也听不清楚,所以,这句话并没有说完我变变得沉默起来,只能埋着头看着搭在膝盖上颤抖的双手...可恶。
[那是你的事,我也有我自己的做法.十四年前,我没有阻止小音,没有...那么现在也不会,她是我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作为父亲来说..我只是想让她开开心心的生活..这就够了。]
夜月的父亲的语气渐渐的变得温和起来,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的这么述说着,是期待?渴望?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缅怀以曾今的美好的东西?我不知道,只是这样的语气很让我惊讶,潜意识的认为,他只有在面对夜月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慈祥的语气。
说完后,他看着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像是一个长辈在面对晚辈时所露出的慈祥的微笑一般
[你也差不多该承认了吧.]
[...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小音的决心..]
说道这里,他变得有些无奈与苦涩的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和小音到底做了什么约定..能让她就这么执着.甚至选择恳求我这个不怎么称职的父亲...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呢还是大哭啊..]
所以,面对这样的时刻,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拜他所赐,刚才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已经完全的消失了,约定...啊.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太妙的东西了...不过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哇哇大哭的样子,拍下来的话肯定能在学院里大卖的.
[我我不知道...]
一边把视线撇开一边否认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说完后,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向他..似乎他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稍微楞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着
[那是你们的问题,现在开始我才要说你们的问题.]
[哦..]
什么嘛..害我拜拜担心了一下..已经做好了临临死不屈的觉悟了.
[我记得你现在住的地方是在海滨幕张站附近的那栋公寓吧?]
[诶?哦...算算是吧.]
怎么了?突然说起住所...完全不知道这位大叔在想什么啊.话说...他是从哪知道的?果然还是阳乃么...不知为什么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但只要一遇到这种事情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那个人真是奇怪了.
[嗯..果然.]
说着,他不断的用手摩挲着下巴,而且还轻轻的点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几秒后,看着我,认真的说到
[在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小音拜托我去买了一套公寓.]
[哦..]
这算什么...完全没必要告诉我才对.
[因为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主动拜托我所以也稍微认真了一点...把她所选的那个公寓稍微调查了一下...]
[...]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就是...
[就是你的隔壁,虽然我也反对过,不过因为是小音坚持要的所以就没办法了,公寓的布置在昨天也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啊啊,感觉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严肃和严厉的样子啊.形象完全崩坏了哦,夜月院长!你倒是给我好好坚持一下可以吗?!
[她就算怎么样..依旧是你的姐姐吧?好好照顾她.]
说着,这位中年大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貌似心情真的很不错的样子,然后..在我呆愣的注视下,离开了这个属于他的办公室.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三)
刚走出校门,便被夜月的父亲抓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而且,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人已经在车上了,就是夜月。所以啊...为什么非得做到这种程度呢?
坐进来之后,才感觉到这辆车有些像政府部门专用的公车的样子,车内装饰显得十分的压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相比起其它的私人车辆来说,这里的气氛充满了绝对的纪律性,所有的东西都是黑色。
汽车缓缓的开动了,透过黑色的车窗玻璃也隐约看到周围的东西都开始向后退去,速度保持在一定的刻度之后就不再加快,很平稳的前进着。
然后,坐在驾驶位置的夜月院长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开始说到
[比企谷,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什么?]
[对于我们的做法来说,很奇怪吧?当然,也可以说成是“自以为是”。]
[爸爸...]
我身旁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夜月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双眼,有些焦急的喊了一声,似乎是想阻止夜月先生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样子,但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夜月院长只是直视着前方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说到
[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样就够了..别再说了...]
说完,夜月慢慢的低下了头,搭在大腿上的双手也不知为何紧紧地捏着拳头,变得沉默起来...也许,真的是有什么困难么?这个时候,我又不禁升起这种多余的担心,甚至于,也从心里产生了一丝同情的意味。
坐在前面的她的父亲也不再说话,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五分钟的样子,在一个有交通灯的路口因为是红灯所以停下等候的时候,夜月的父亲再一次开口说到
[小音的病...你知道吗?]
[...知道]
我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人群恐惧症...如果说她做出这样的觉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的话,那么,这个病大概就是最奇怪的原因。
[除了学校以外的地方,她都不能去,这就是现实.]
[我知道...]
所以,为什么?我的目光又不自觉的看向了夜月,她紧紧的抿着嘴唇,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双眼也紧闭着,因该是在为刚才的话挣扎着,既然这样..老老实实的接受现实不就好了么?至少,在病情得到控制之前就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同意她从学校里面搬出去?]
[不知道]
我回答的时候,信号灯变化了一下,随着车辆也再一次启动,一样是平缓得如同静止一般的行车状态,有时候甚至不得不通过窗外移动的东西来判断车子的移动状态,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种事情,我有必要知道么?知道后又有什么办法?说到底也只是你们单方面做出的和我毫无相干的决定罢了。买公寓也好搬家也好,和我有关系吗?没有吧。
[如果我说,这个病的起因就是你,你信吗?]
[...]
被他这么说到后,我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慢慢的把视线转向夜月那边,不过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似乎在这个时候,夜月本身并不在意这些与她相关的话题,连旁听者都不是。我深呼吸了几下,****到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上一次,你带她去购物广场的时候,我就确认了。]
[只是这样?未免也太..]
[你以为只有你能想得到那种方法?]
夜月的父亲打断了我的话,反问了一句,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在里面。
...这样啊,是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吗?呵呵,也是呐,那么简单的方法只要是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能想得到的吧?那么,如果方法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有....执行人而已。但这还不够...只是通过这种简单的推理就能确认是谁的责任,我不接受!绝对!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平静的说到
[如果真是这样..证据呢?]
[证据?]
[无论是医学上的证据还是什么..没有证据的话就只是推测而已。]
[哦,你需要什么证据?]
[无论什么都行.]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又做错了什么?
夜月父亲的话让我再一次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说到底,到现在为止,我都只是在尽力的撇开关系而已,这样..又错了什么?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依旧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然后过去..但遗留下来的“责任”却一层不变的保存了下来.那么,面对这种被成为“责任人”的时候,又该如何反抗呢?或者说是接受?
现在我也变得比平常更为平静,从后视镜中盯着夜月院长,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动摇,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只是继续徐徐的开始说到
[证据的话是有的...先说说你本身,在你之前,自从小音得了这个病之后,没有任何人能牵到她的手,医生也好护士也好,即便是我也不行。]
[......]
[你是唯一一个让小音开口求我的人,知道开学第一天我是怎么打算的吗?看到你的那瞬间我真想让你从学校里消失,相信我,我有这个权利。加上这次买公寓的事情,算是第二次了吧。]
[....]
[自从那天之后,小音就再也没有笑过...即便是高兴的时候也完全没有...你能理解作为一个父亲看不到孩子笑容的痛苦吗?你知道吗?为了让她开心一下,我甚至是辞掉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里陪伴她一起度过了三年,三年啊...时间也不算很短吧?可是小音依旧是那样,对待我的态度和对待书本的态度差不多.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
[再说小音本身,她...]
[爸爸!]
夜月突然带着强烈的不安情绪,加入了这种平静的对话中.不过基本上说话的都是她的父亲罢了,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选择成为了一个听众。
[别再说了.]
一半哀求一半担忧的夜月对着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到,等到所有声音都消失的时候,夜月把目光转了过来,犹豫的看了几秒后,轻声说到
[对不起...]
[不,没必要道歉..如果刚才的话都是事实的话.]
说着,我也把头抬起,和夜月对视着,昏暗的车厢内四眼对视,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而能给我这个答案的,只有她。
几秒后,夜月有些不忍的撇开了目光.
这样啊...
[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又能怎么样?]
[你说什么?]
夜月院长从后视镜中瞪过来一道尖锐的目光,语气也变得十分不满,也许是我的反应并不是如他想象中的那样.
后悔与忏悔么...完全没有啊。
如果说,这样的事情有我的责任,那就老老实实的接受,如果全是我的责任,那就自己一个人承担就行,后悔和忏悔有用吗?
[没什么]
我摇摇头,继续平静的说着
[不如说是,我想知道我能做什么?]
让我负责治好她的病...什么的这种无聊的要求完全就不可能被提出来吧?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小音从今天开始就会搬到你的隔壁去生活..你唯一一点要注意的是]
说到这里,夜月院长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夜月的态度又或者我的态度一样,两秒后接着说到
[照顾好她.]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四)
我知道,这样的做法不对。
但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那些赞美距离的告诉我说距离产生美的谎言,我需要的不是距离,而是能在伸出手的时候,能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角,向前靠去的时候,能刚好被他揽入怀中,我需要的距离,仅此而已。
也许,在我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个已经无法抹去身影,身影,时间并没有淡化,距离也无法缩小,像是一个被固定在某一刻的时间,连带着我的灵魂,也一起固定在那里,无法离开,也不会想去离开,甚至在某些时候,自己也想融入那个模糊的身影之中。
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昨天,没有丝毫改变的日常。
明明离得很近,在不经意间就能通过细微动作接触到他的这种程度,却像是被平行空间里被加上了壁垒一样的分界线,即便是一点点距离,也无法跨过。我和他们,不属于同样的世界,他的微笑不属于我,也不会为我而动,除了那种被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温柔的丝带偶尔会拂过我的面前,再无其它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不,即便是连接着我与他的那条微不可见的温柔丝带,也都不是属于我的,他会对任何人都温柔,即便是我这个和他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也是一样,和以前完全相同的感觉..即便是末日的到来也不会改变的温柔。
这是我唯一值得开心的地方。
当然,也是我唯一...能利用的地方。
每当看着他们和她们能够在一起开心的说着笑着,我就会从心中申请一股沉重的罪恶感,不是对他们,而是我自己..我想取代她的位置,这一点从知道他们的关系的时候就开始萌发,然后扎根于我的灵魂深处,现在...大概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信念了吧。
所以,我被这种恶念驱使着,做出了行动,即便是很清楚这么做失败后的后果..我也没有犹豫,因为...我不会失败,也不允许失败
也许,在我成功之后度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够对他说出我的卑鄙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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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夜月的父亲,一半提醒一半威胁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么说到,然后视线从我这边向后看去,对着夜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便走进了电梯。
我和夜月则是站在这里一直目送他直到电梯的门合上。
啊啊...这个麻烦的大叔可终于走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已经一起确认过夜月的公寓,生活设施和布置什么的全部按照原来的那里布置好了之后,便提出了辞呈,有些匆忙的样子,大概是学校里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吧..很忙呢,学院长。
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夜月正看着前方出神,大概是在想什么事情吧,目光是斜向下的,而且有些认真的样子。
[怎么...还有事?]
[不..没有。]
夜月轻轻的摇摇头,收回了目光,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说到
[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啊.]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没意义的解释,已经病入膏肓了么?
[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程度?是忏悔也好渴求得到谅解也罢这些都没必要,对于过去的那些事只要不去想的话,大家都能过得很轻松..但是为什么?]
我认真的看着夜月,这也是我第一次认真的询问着关于她的事情。
夜月也毫不退缩的和我对视着,一直显得软弱的眼神渐渐变得澄清,宛如一潭泉水,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她抿了抿嘴唇,然后又微微的干了几下,像是在犹豫什么,几秒后眼神突然变得犀利,终究是说到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这个理由你相信吗?]
[...哈?]
我皱了皱头,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擅自摇摇头
[不..这只是曾经...]
[曾经也好,现在也好...喜欢就是喜欢,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夜月慢慢的走到我跟前,冰冷的脸蛋上也开始渐渐浮现出了怡人的微笑,愣神的这个时候她温柔的伸出了手掌,然后轻轻的托在我的脸蛋上,又轻轻的抚摸着,和抚摸婴儿的时候那种动作一样。
冰冷细腻的肌肤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脸颊,幽香也不断的钻入了鼻孔,像是麻醉剂一样的让我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这么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动作
[你...依旧没变.上次学院祭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点也没变...呵呵,下意识保护自己身边的一切摒弃自己的所有..曾经的你,也是这样。]
[不...不对,这不一样...我..]
被夜月这么压迫着,就算想反抗也变得力不从心起来.从嘴巴里发出了这样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后,就被夜月用手掌捂住了嘴巴,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和我对视着,两只如苍鹰一样锐利的大眼睛中不断的滑落着泪珠,从柔美的脸蛋上滑下,露出凄美的微笑后,继续说到
[对,不一样..因为那时只是为了我一个人而已,而现在,你却是为了她们...所以,完全不一样.]
[不!不对!]
我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拜托了她的压迫,用力的甩着头努力把从心里的那些曾经的回忆压下,深呼吸了几下,看着眼前的夜月
[过去的....只剩下亡灵,而现在的才是我需要的,我不想继续被过去束缚,你也一样,没必要再纠缠着一个戏言,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可是...你所谓的戏言,就是我的全部啊.]
夜月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年一样,虽然依旧是直视着我的眼睛,但泪水滑落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脸蛋上不再有微笑,而是变成了一种让人心疼的扭曲,肩膀也开始慢慢的颤抖起来。
[我...为了这个戏言,坚持了十几年,我一直坚信..一切都会回来的,因为我们没有谎言..也不存在谎言,不是吗?]
[....]
就这么看着夜月,攥紧拳头的双手不知何时开始已经颤抖起来,猛然间产生了想从这里逃走的想法,不过双腿却像被铁链锁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
我讨厌谎言...也能容忍一定程度的谎言,在某些时候更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
[那...不一样。]
我麻木的摇着头,渴望否定所有一样的摇着头
[因为年少,所以不懂的东西太多..而且...你...也一样。]
对于现在,我大概也只能找到这样一个可以归类为善意的谎言了.
意外的,听到我的话后,夜月突然停止了颤抖,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凄美的笑容,温柔的看着我,轻声说到
[....]
[....]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夜月用手擦拭了一下双眼的泪水,慢慢的从我身边走过,在和她交错的时候,轻轻说到
[已经...晚了]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五)
寂静的夜里,仿佛所以东西都沉寂在这个时候。
我也伴随着融入了黑夜的阴影中,懒散的在床上躺了一个大字,享受着这种奢侈的宁静。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了,按照平常的时间,我应该早已入睡了吧?可是为什么...
现在来说的话,就连睡意也成为了一种奢侈品了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于夜月所说的话她所做的一切我都无法去反驳否定就是了。只不过明明从一开始就刻意拉开的距离,现在却显得形同虚设,也许只是随意的一个转身便能跨过去也说不定。
[啊....感觉自己像个笨蛋一样。]
我躺在床上开始不自觉的如此自嘲了一句,顺手从枕边拿上手机,看着微微发亮的手机屏幕...现在已经很晚了呢。大概,都睡了吧。
嘛,明天再说...也行。
这么想着,我把手机慢慢放下,然后扯过被子把头蒙起来,呼....
几秒后,我又一把把被子掀开.
[算了....]
对着黑突突的天花板如此自言自语了一句,从枕边拽起手机,快速的拨了一个电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后,就把电话放到耳边。
顺利的从电话里传出了“嘟”的声音,也就是说接通了吧.
话说她一般睡觉都不会把手机关掉或者调成静音么?
啊..在这种时候居然出现了这种多余的担心呢.
然而,雪之下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在接通电话响过第四声的时候,就被接通了,而且也在第一时间便从电话的听筒中传出了她的声音。
[八幡君?]
[嗯,是我.]
说着,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稍微扭动了一下脖子,有些酸胀的感觉..毕竟一直躺在床上没动过啊.一边用手使劲揉着脖子一边奇怪的问到
[现在还没睡吗?]
[诶..稍微有点事呢.]
雪之下略带凉意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甜美的音色,停顿了一小会儿,继续问到
[倒是你..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打电话过来真是让人惊讶..还活着吗?现在.]
[别擅自确定别人的死亡时间好么...]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说话方式,我无奈的笑着,轻轻的摇着头..果然还是这样的方式才是最自在的.虽然看起来有些像是受虐狂的样子..
[方便听电话么?]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不过八幡君]
[什么?]
[你真的是活着的吗?确定不是在梦游?]
[都说了是我啦,是我.]
实在是...受到打击了哟,小雪乃?就算我没有经常打电话过去但好歹信息什么的还是有发过的.
[我好到也有偶尔睡不着的时候呐。]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睡不着的事情我觉得非同小可呢。]
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了..呼...不过因为被她这么一打乱的关系,现在我倒是差不多放松了下来,如果是一开始就说的话,我大概会是不知从何说起吧.也算是因祸得福的一种.
我深呼吸了几口,做好准备后,开始说到
[是关于...夜月的事情。]
[哦?]
也许我说到的名字很让她在意的关系,所以在说完的时候就发出了这声让人在意的疑惑声,嘛...现在的话大概能想象得到她现在的表情.
但是啊.被她这么一打断,我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那个...只是稍微有点...]
[只是稍微吗?]
[啊不..是有些严重...]
啊..很恐怖呐,现在小雪乃你的声音很恐怖哦,真的被吓到了.
[所以?]
[因为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拜托雪之下大人能倾听一下.]
[好吧.继续,夜月前辈...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雪之下的声音虽然依旧是那样,但总觉得有些...着急的样子,嗯,是着急了。
不过,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吧?小雪乃,你的耐心呢?被冲淡了吗?在这个时候就算是着急也不会有什么好方法的啦.话说,现在貌似不应该是由我来想这些事情才对..结果被反转了么...
我轻叹了一声,从心底里升出了些许无奈在其中会达到
[今天,她搬到我的隔壁了.]
[哈?]
[今天下午.夜月搬到公寓的隔壁.而且...]
我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不,应该是陈述了一遍,并没有选择刻意的隐瞒什么,事到如今,即便是再完美的谎言也是枉然吧,至少,要让自己做到即便是被当面质问也能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出来这种程度呢.
如果.我说出了由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那么责任就完全的背负在我身上,如果我说出的谎言是别人赋予的,那么我就会有理由去推卸责任.
这边是欺骗者和被欺骗者的区别。
说完后,电话两边都平静了下来,偶尔从话筒里听到淡淡的呼吸声,仿佛雪之下就待在我的耳边一样,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正襟危坐的样子。
然后,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长叹,结束了沉默
[哈....八幡君.]
[哦...]
[你的理解是什么?]
[不知道...不如说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会...]
[问我是吗?]
[唔..]
我从嘴巴里发出了类似赌气一样的出气声,在这种自己身处其中无法分辨的时候,在怎么挣扎也是徒劳,这点我很清楚..就像一个人在大雾中迷失方向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指南针吧?当然,如果连指南针也受到干扰的话就不妙了呢...不过,应该没问题的吧..她。
[不知道哦。]
在平静的等待着雪之下指示的时候,突然从电话里传出来的这个答案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难道连她也受到强烈的磁场干扰了?不可能吧...
[你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所以现在我确实不知道.因为那是你的事.]
[....]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这样也太不负责任啦.我无力的仰着头叹息着,即便是我也不是任何事情都知道该怎么做,算了...果然还是等明天再说.
这么想着,我打算挂断电话
[那就..]
[虽然不知道你该做什么,但我该做什么却意外的很清楚呢.]
在我准备说出道别的话语的那瞬间,雪之下抢先一步说出了她的话语,故意停顿了几秒,接着从电话里继续传出她的声音
[顺带一提,八幡君,你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怎么可能知道嘛.你刚才也说过了哦,那是你的事情...这句话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行了。
然后,从电话里传来了几声吐气的“呼呼”声,就像在不停的往话筒里吹气一样,是在做什么准备吧...大概.一会儿后,便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You!Come!Me!Here!Now!]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六)
这...算是命令么...
啊,就好比士兵操练的时候,被指挥官命令做着一些常规训练,然后在正很认真的执行着命令的那时候又突然发现更高一级的军官来视察,指挥训练的指挥官大喊了一声“集合!赶快!”的那种感觉。
不过在我看来,指挥官也好更高级的军官也好,都只有雪之下一个人吧...真亏您能把这几个单词连起来呢,了不起...
[这是要政变了么...]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给你下达命令了呢。]
[不..就算你这么说,现在可是晚上十二点半哦,给我好好看一下时间呐时间!]
话说,在和平年代已经很少出现半夜集结令啦,总司令.雪乃大人.而且...即便是要过去,过去又能怎么样?上课啦和社团活动呢?完全不要紧吗?好歹也算是学生吧.
还有,夜月这边又怎么办...直接玩消失的话大概后果会更惨吧。
[当然不是现在,你给冷静点.]
[该冷静的是你才对...]
唯有这句话真不想被你说呐,自从打通电话之后我一直很冷静的.
[哈...]
雪之下叹了一口气,如果现在能看得见她的话大概还会配上摇着头或者揉着太阳穴一副头痛的样子才对。
[其他的事情别担心了,我这边会安排的..明天一早就过来,明白了吗?]
[那学校呢?就这么直接...]
[放心,又充足的理由呢.]
[...什么理由?]
一般的谎言不可能行得通吧?当然,请假的话也不可能...因为理由这点就已经不合格了。嘛,说到底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过去,而且已经在我答应过去之前就开始安排了...总觉得我的意见啦想法啦完全被忽略了呢。
[这个就别管了,老老实实的过来就行。]
[还有一个问题.]
我深呼吸了几下,小心翼翼的问到
[那个...要去多久?]
也许这个问题换成“为什么要过去?”会更为合适,但即便是问了,得到了一个还不错的答案也不会改变要过去的结果这点我很清楚,所以问和不问的结果都一样的话过程什么的就不管了
[是呢...]
雪之下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然后沉思了几秒,从话筒里传出了一声轻叹,说到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几天,也许一个星期,几个星期都有可能哦。]
[所以说我的课程呐...完全没被重视学业还真是..]
怎么说呢?即便是在高中时候我也会被家里时不时的过问一下学业就是了,当然那只是在询问小町的时候附带的而已,但即便是成为附带品的我也好好的展现出了应有的价值哦,比如说...在学习上成为小町的榜样就对了。
[那就把课本和资料都带过来.这点程度的自学没问题吧?]
[嘛...勉强..]
只是文字性理解性的东西即便是自学也完全没问题,这点程度的自信我还是有的.但如果说是因为出席时间不够导致在期末考核的时候能能拿到足够的点数就太失败了,毕竟我也算是想平平静静的当一个能顺利毕业的好学生啊。
[这就没问题了,明天早上就过来。]
[哦...]
[出发的时候记得顺带给夜月前辈打个招呼吧..]
[诶?为什么?]
[你以为她是为什么才过去的.....]
一边回答着一边从语气中传出了浓厚的不满的质问的感觉,我不禁把脖子缩了缩,真是被吓到了...既然如此才更因该小心才对,不过现在雪之下已经要求要打声招呼...那就去吧,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管了.
[是是,我知道了..那么..]
[就这样,晚安.]
[晚安..]
呼....等到雪之下先挂断电话之后,我才慢慢的吧手机放下,沉重的糊了一口气后,随意的把手机丢到枕头底下便一下子向后躺了下去.
虽然完全没能解决问题但至少现在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啊...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去雪之下的学校...还是第一次呢,也不知道她在那边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是怎么样的,这次去的话....应该要好好看一下了.
我一边想关于雪之下的某些事情一边随着困意的来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最后.安安静静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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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
这个时间来说也不算是很早,我现在已经整理好行李站在夜月的公寓门口了,除了必要的课本和资料以外,也就只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所以全部加起来也不是很多,一个单间的旅行袋就足够了。
把旅行袋放在脚边后,我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大约过了十几秒,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一个缝隙,里面传来了一道目光,夜月正从门缝里看着我,确认之后,才慢慢的把门打开。
虽然时间不算早,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也还是刻意睡觉的时间,但现在夜月身上所穿的明显已经不是刚起床的那种样子,而是一套短小精炼的淡蓝色运动短装,而且手腕也还带着护腕,额头上也残留了一些晶莹的水珠,伴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晨练么..昨天确实也在房间里看到了一套锻炼的器材呢.
夜月慢慢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和我对视着,微微一笑
[来告别吗?]
[啊哦...我要走了。]
[去你的未婚妻那里?]
[嗯.]
已经知道了啊..也许是昨天晚上雪之下所谓的“安排”的其中一步吧,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来看的话对我会更有利一些。
夜月对于我的回答十分冷静,是提前知道的也好或者是预测的也罢,能做出这么冷静的态度来看..现再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情况。所以我的心里也慢慢的放松了一些,接着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
[没关系,回来之后,再一起去学校吧。]
夜月一边微笑着一边这么说到,似乎昨天的那些事情只是在漫长的电影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场一样,被遗忘掉。
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里她都不会去学校么...这样也差不多是最好的选择了,不过吃饭的时候怎么办?
我皱了皱眉头,犹豫了几秒,终究是没有开口.
肯定也有安排的吧,不管是雪之下也好,夜月自己也好。
[那就...]
[再见,等你回来。]
我被上了旅行袋,背过身慢慢的走到了电梯的那里,夜月也是就那样的目送我离开,啊...不管怎么说能够和平的说话和告别就行了。
一会儿后,我走进了电梯里,待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才从宽广寂静的过道里传来一小声关门的声音。
[呼...]
我叹着气,放松了下来,没有意外的发生就是完美的完成了雪之下交给我的工作...如果我刚才和她的道别算是工作的话,我也可以拿到一个好评的成绩吧..
但...到底是不是呢?
随着电梯的下降,我也停止了思考,摇摇头,抛开这些让人苦恼无奈的东西,现在必须得去面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清楚这点就够了。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七)
东京大学啊...作为在全世界都能算得上知名的大学来说,要考上这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点从一开始我就从网上的数据得到了精确的答案——录取率仅仅只有20%,而且每一年的报考人数都超过了1万5千人以上.也就是说,每年有一万多人因为没被录取而成为“浪人”考生,虽然从五分之一——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人能考上这点来说也不算很低,但如果想想这一万多人的平均水准就知道有多难考了,毕竟如果只是中上等水平就选择东京大学为第一目标的话,那么我觉得直接准备复读一年回更好。
所以,当我站在东京大学的大门前的时候,不禁又再一次的为她的分数感到颤抖,毕竟,能直接以将近满分的水准进入这所大学,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哈...]
仰着头看着这座复古式的建筑,有点像江户时代某个大名的居所的前门——东京大学的正门,嘛...倒不如说是充满了庙宇般宁静的气息,虽然并没有刻意的阻止外人进入,但只要走到这扇大门前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想安静下来吧.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四处看了看,貌似...除了我之外就没有别人了哦,因为是八点半的缘故了吗?所以都回到工作岗位和教室里去了?
如果就这么进去.估计也只能是凭着直觉走了,话说昨天那家伙根本就没说清楚地点,东京大学可是很大的...
要不就先随便在附近的某家餐厅吃点东西顺带等一下吧..希望东京大学的上课时间和千叶大学是一样的呢,这么想着,我的脚步已经开始往回走去,记得来的时候确实有在大概三百米的范围内看到一家咖啡馆,就去那吧。
[唔唔唔...]
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因为突然震动发出了这种特殊的呜呜声,嘛..因为今天早上去赶车害怕电话突然想起来才特地调的震机。不过现在却因为这种不自然的震动而瞬间就知道是电话来了么..真是迟来的幸运呐。
在伸手去拿手机的那瞬间,就已经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喂?]
[到了吗?]
[已经在大门口了...]
我缓缓的转过身,再一次面对大门那边,不过却没有看到有任何人的踪迹,和刚才一样,宛如一座无人的庭院一样的。
[你呢?]
[赤门,知道吗?]
[啊,在那?]
赤门啊,如果不是千叶距离东京很近的话我大概也不会知道赤门吧,因为有很多本国人也以外的把赤门当成东京大学的正门了呢,这一点倒不如说成,赤门已经成为了东京大学的一个标志了,比起普通的大门来说,果然是鲜红色更为显眼吧。
[诶.]
[哦,我马上过去。]
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向左边看了看,赤门的话...就在不远处才对.因为当初雪之下考上之后,我也跟着她一起看过东京大学的不少介绍呢,其中就包括了这个地点,大概路线就是沿着大门往左走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因该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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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为某位将军的女儿出嫁而修建的——赤门,为了表示尊敬与喜庆所以就把门涂成了红色,门的外观则是沿用了药医门的样式。不过要我来说鲜红色..也可以说成是血色吧,毕竟有很多学生就因为跨不过赤门而自杀的也有呢.远远的看着鲜红的建筑所产生出来的这些想法。
不行,突然想到奇怪的方向去了.我赶紧摇摇头,大步的向着那边走去。
然后,在距离拉近到双眼能看清楚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轻靠在鲜红色的门柱上,手中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身上穿的确是一套白色的短裙装,有些像是舞会上的礼裙..但又不像,应该说是简化版吧,黑珍珠一般的秀发自然的从头顶倾泻而下,修长的手臂随着书本的方向弯曲,做出了一个带着“捧”这种动作的完美曲线,裙沿下则是一双沁人心脾的雪白小腿,配合上一双白色的女士连跟凉鞋.
简直就是来自雪山中的盛夏天使呐.
还没走过去就已经被气势所击溃了么...何等惨烈的战斗..不,应该是单方面的虐杀才对。明明一副高高在上无视掉一切意志的雪之下还真是...有这样的实力呢。
我一边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一边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边,也许是因为看书看得太过专注了所以在我站在她旁边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的样子,依旧是把目光盯在书本上。
呼...好吧,要不要去叫一下呢?不过好像我这边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话题,所以就干脆先等等吧,至少...让这种引人入胜的雪之下多存在一点时间也是不错的。
有时候我也会这么想——这家伙如果不说话或者睡着的时候还是很吸引人的,至少能让许多人仅仅是看到就会分泌过多的肾上腺素这种程度。
当然,这也只是如果呢...
[哈...]
[八幡君,为什么会叹气,很失望吗?]
[诶?]
被突然问到,我回过神来看着她的时候,手中的书已经被合上,斜着眼冷冷的看着我。
我赶紧摇摇头
[没没有啊,没有什么值得失望的...]
[可是我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失望的叹息呢,错觉吗?]
啊,糟糕,不知不觉的就把....
对着雪之下冷冷的眼神,我心里不免有些发毛,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啊不,感觉有些累了所以不知不觉的...]
不管怎么说,先过了这关吧...雪之下,很恐怖哦,现在...已经有那种被所罗门盯上的感觉了所以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好吗?
也许是我的这个理由对于她来说有些无懈可击的样子,毕竟已经在路上连续两个小时没能休息所有说“累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几秒后,她慢慢的收回了视线,转过来面对我,看了一眼被提在手中的旅行包,然后又转过来看着我
[课本都带上了吗?]
[带了..]
呼...得救了。
[很好,走吧。]
说着,雪之下便开始向着里面走去,我赶紧跨过赤门跟了上去,显得有些狼狈的样子,一边走在她旁边一边问到
[去哪?]
[教室。]
[哈?]
雪之下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歪着脑袋,对我和谐的笑了笑
[八幡君,你以为...我是以什么名义帮你请假的?]
[什什么...理由?]
啊..糟糕了啊,糟糕了呢,有种不好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每次雪之下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我就会“砰砰”心跳加速,当然除了可爱之外的就是....一定会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就对了。
[短期交流生.]
仿佛是很满意我此刻的表情而变得心情很不错的雪之下,又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的对我宣布着,露出灿烂的笑容的同时继续说到
[两所学校实行学识交流这种活动经常会有的吧?在两所相邻的大学之前也会有很正常吧?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没了...]
我木纳的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被施了精神控制一样.
也就是说..至少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么..而且还是一切都能得到很好的解决的情况下....这也是让我把书也带过来的原因吧。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八)
既然已经是被单方面的作为短期交流生进入这个学校,那么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不给别人添麻烦的情况下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待着,在这个学校里我也只认识雪之下一个人而已,所以刚好,连打招呼的时间都省了。
跟着她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后,总算是平安的到达了目的地——雪之下目前正在上课中的班级门口。
这是一个阶梯教室,不过面积也只有普通的教室那么大,从第一排开始程环形装慢慢往后延伸和递增,整个教室里大概有三十多人的样子,属于男多女少的这种情况,所以还有很多空位,四周开着窗户,视线非常良好,每个人都在认真的看着黑板,在雪之下轻轻的扣响门之后,讲台上授课的老师停了下来,向我们这边投来了视线,连着这个教室里的三十多人一起
站在讲台上的是一位大约五十多岁的男老师...从体格上来说算是有些发福吧,穿着一身白寸衫,下面则是被绷得圆鼓鼓的西裤和一双亮蹭蹭的黑色皮鞋,双手的袖子被轻轻挽起,大概是为了方便在黑板上书写,脸上长着络腮胡子,两只还算精明的小眼眼睛四周仿佛是被刻刀划过痕迹一样的,长满了皱纹,而且头发也很稀疏,黑白相间,总之,这是一个完全符合中老年人标准的外表。
[哦?雪之下同学回来了?]
[抱歉,打扰了.]
说着,雪之下便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起慢慢的对着他行了一礼...为什么我非得要一起啊?
[嗯...]
从鼻子里发出了沉重的鼻音回应了一声,就把目光定在我身上,问到
[你就是千叶大学的交流生吗?]
[啊哦..你你好.]
说完,两边都陷入了沉默,我是因为不知所措,而他则是在仔细的观察我一样的。
一小会儿后,也许是发现了在这么站着也有些不妥,所以便对我身边的雪之下先说到
[那么,雪之下同先回到位置上去吧.]
雪之下微微的欠了欠身,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后,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最后面倒数第二排的中间段,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四周的坐位上一个人也没有,简直就像是一个隔离带似的.
[这位同学,过来自我介绍一下吧,虽然时间不长,但也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在我还在想着很多个“为什么”的时候,讲台上的老师已近把话题转到了我身上,我赶紧收回了神
[好的.]
然后提着自己的旅行袋走上了讲台,和他并肩的站到一起,接着.还没能等到我开口,对面就传来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嘈杂的议论声
[哈哈..带着旅行袋什么的,来旅游的么?]
[诶~意外的很普通嘛.]
[感觉好没劲哦,我还以为是雪之下同学的朋友(女性)之类的...][话说眼睛也太扯了吧?深海鱼类的COS吗?]
嘛,总之就是这样,从只言片语就能判断出,已经光凭外表就被断定为“让人提不起劲来的家伙”了,啊...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唔哼!]
旁边的这位中年老师发出了清嗓子一样的声音,把所有议论都压了下去,回头来看着我,说到
[好了,自我介绍一下吧。]
[哦...]
面对着这间教室的三十多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的名字是比企谷八幡,来自千叶大学的...短期交流生,请...多多指教.]
说完,我缓缓的弯下了腰,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礼,做到最基本的状态就行了.
没有欢迎的掌声与呼声,也没有兴致勃勃的提问人,大家都像是在应付差事一样的静静的坐着,而且其中大部分人已经对我这个外来人失去了新鲜感,已经开始做起了自己的事。
嘛,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好了,比企谷同学,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近藤志男,同时也是本班的宏观经济学学科的任课老师]
[那就...打扰了.]
[嗯.]
近藤点点头,看了看我脚边的旅行袋,接着说到
[午休的时候来三楼的办公室找我]
[是。]
再次向着他行了一礼后,我提上旅行袋走下了讲台,开始寻找坐位。
说是找..也不算正确,因为坐位很多,即便是第一排也有好几个位置是空着的.但直接坐到第一排的话会很显眼对吧?那就PASS了,那么..剩下的.
我尽量不做出什么大的动作慢慢的随着矮小的阶梯向后走着,坐位最理想的位置应该是那种靠近窗户边的最后一排,不过这样的位置并不存在于这个教室,那么...
把旅行袋放到靠最右边的第五排椅子边,而自己也顺势坐到了位置上,选择这个位置的理由就是因为除了雪之下周围以外,这里的人员分布是最少的。虽然也犹豫过要不要坐到雪之下那边..但踏上第一步阶梯的时候方向拉目标啦都自己改变了,即便是不知道为什么雪之下那边会成为这种隔离区的情况,但还是小心为妙...一下子就过去的话估计会被干掉的..大概。
不过当自己坐上了踏实的椅子后,担心就完全消除了,而且讲台上的近藤老师也非常合适的开始了授课,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呼....]
吐了一口气后,我悄悄的扭着脑袋向后方的雪之下那边看去,不过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在意我而是完全把目光投向了黑板上后,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点点宽心的微笑。
也对,那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作为优等生而存在于教室里的呢,过去是,现在也是。
我一边摇了摇头一边从旅行袋中开始捣鼓了起来,寻找这节课的课本,是宏观经济学么..可恶,我记得应该是有装进来的啊...没有吗?
突然从旁边传来了“咚”的一声,有些像那种用拳头敲击桌子发出来的声音。我被小小的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带着疑惑坐正后,看到自己的面前的桌面上多了一本打开的书,但这并不是摆放在我的正前方,而是一半...而已。
[书的话,这里有.]
熟悉的声音接踵而至,下一刻便是那种熟悉的清香味,飘过我视线。
缓缓的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却刚好和雪之下的视线相对上。
班里的视线都汇集了过来,啊..这种气氛一看就十分微妙的样子,就像拆弹手在犹豫是剪断红线还是蓝线的最后抉择时刻,处理不好就全部玩完了呢。
汇集目光的地方只有一个——雪之下.雪乃。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了,据由比滨说的是班..不,应该是在整个学校里都非常有名的被誉为天才美少女的她。至于我...只是附带的吸引仇恨而已.....哈...已经习惯了。
温和的微笑,融合了可爱与美丽的脸蛋,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在看着我的时候显得十分温柔,沉默了几秒后,张开娇小而粉红色的薄唇缓缓问到
[怎么了?不行吗?不然该怎么办呢?]
[啊不等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啊...我是想这么问的,不过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气氛的骤变,然后就像被压迫下来一样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连说都没说完便缩了缩脖子.
啊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翘课啊现在.真的.
第二十章慢慢的,距离在平静的日常中不断的变化着(九)
今天,星期四的上午。
说得稍微直接一点,可以成是比企谷灾难日也可以,从那一刻——雪之下坐到我身边后,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的杀人视线就没有中断过。
时间一直到上午课程结束的时候。精神上一直无法无法放松的我选择了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至少...等大部分人出去再做打算..我是这么想的,目测这也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怎么办呐...老师已经走出教室有几分钟了,为什么教室里的人都差不多还留在教室里呢?而且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商讨着什么一样的,时不时向着这边飘来一两道视线,感觉...被盯梢了。
[好了,走吧。]
雪之下收拾好桌子后,回过头对我说到
[午餐的时间到了。]
[啊那个...现在的话,感觉还不怎么饿呢...]
这么回事?怎么回事?仿佛是元首降临似的,在雪之下发出声音的时候整个教室便不约而同的静止了下来,没错,是静止..就像那种突然把周围的空气全部抽走变成真空一样的状态,不管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都一起看了过来。
难道在这个教室里连普通的说话都不被允许吗?不可能吧.
接着,从某些人群中断断续续的传出了一些碎语
[不会...]
[是骗人的吧...]
[那个...]
[雪之下...]
[会邀请...]
[别人...]
[去吃饭?]
把这部分不完整的语言连在一起的大概意思..“那个雪之下居然会邀请别人一起去吃饭?!”,很好我懂了,但你们这群家伙,能好好说话吗?非得几个音几个音的说出来,文字游戏吗?而且还是听力部分的.
[是么...那就随意去喝点什么吧,天气很热呢。]
雪之下提上了用来装学习用品的单肩包,像是已经感觉到炎热一样的轻叹了一声。
[可是...老师让我放学后去办公室...]
[那是下午。]
[那...总不能带着这些东西到处走吧.]
“这些东西”指的是我旁边的这个旅行包,看起来挺重的样子不过事实却不如此,除了书本和洗漱的东西之外,都是些可以忽略重量的衣服什么的。不过提着这东西到处走会变得很不方便吧?丢在这里的话也许会给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所以,我可是打算就这么守在旅行包的旁边哦,直到下午放学为止,午饭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了.
借口已经完美的编出来了,接下来...
雪之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视线慢慢的从我身上划过,看着身边的旅行袋皱起了眉头,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托起了下巴,几秒后,像是无奈一样[哈.]的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我说到
[没办法...只能先回去了。]
[哈?]
[走了,回去。]
雪之下用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我这边却是完无法同意啊...已经有很多人都呆掉了哦,不要紧吗?
[能能不去么...啊,你看,下午还要上课回去的话会很耽搁时间的所以..]
[来回只要半小时的步行就足够了哦,话说回来,八幡君]
带着一半炫耀一半开心的表情,雪之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继续说着
[话说回来直到现在为止你都还不知道我的住处真是我的失策,抱歉。]
[唯独这样的道歉拜托你真的别说了.]
啊啊..为什么突然笑了?很开心么?对于把我逼上绝路这件事来说.
[那还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吗?]
[不,完全没有。]
[已经饿到无法行走的地步了么?]
雪之下轻轻的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所以说不是啦..看看周围啊,周围!
[哈...]
说到底,在这么多人的“倾听”下就这样说着这些很不了的事情真的不要紧?
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雪之下
[雪..]
[雪之下同学,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新同学是你的熟人吧?]
一阵让人为之侧目的温和声从身后传来,这是一个浑厚而温柔的男性嗓音,恰到好处的加了进来,不会让人觉得很失礼,也没有那种唐突的感觉。
带着疑惑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的那排座位上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正如声音所展现的,是一个男生,同时也是一个能称之为帅哥的男生呐,整齐光亮的偏右留海,下面则是一副标准的和叶山差不多的阳光脸,充满温柔的眼神,上面还有一副黑边眼镜。要我说的话,这家伙即便是走在大街上被女子高中生搭讪也不会奇怪。
叶山..二号?
不,应该不是,刚升起这种想法的瞬间便也否定了,那么...这家伙大概就是雪之下追求者中的一员吧..我擅自这么想着,
话说熟人呐,也没错,我们确实算是熟人.从某种意义上来理解也不算错呢。
相对于我这边投过去的视线,雪之下那边则是显得更为冷淡一些,即便被同班同学叫到了,也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后就回过头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轻声的回应了一句
[介绍上课的时候已经完成了..难道本人的介绍会比我这个无关者的介绍更差吗?]
[因为看你们挺熟悉的...想着会不会是雪之下同学的朋友之类的....]
[也就是说是抱有大厅私人事情的目的来和我进行交谈的吗?川端同学?]
说着,雪之下稍稍转动了一下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后面的那位帅哥。
哇呜,不好...雪之下的眼睛已经开始动起来了哦,还差一点就能达到冰冻射线的效果了,这样不太好吧?
[只是好奇而已。]
川端做出了那种美式幽默一样的耸肩动作,而后把目光转向我,停顿了几秒之后又看向雪之下那边
[毕竟平时很难得看得到雪之下同学的笑容,所以觉得还是挺高兴的。]
哦哦,原来如此啊.如果刚才是基本上懂了,那么现在我对这个人的某方面了解可以称为导师级别的了,川端么...
说完,川端用手轻轻的支了支眼睛,露出了叫人无法忽视的微笑
[比企谷..同学,这么叫可以么?]
[啊哦...请随意.]
怎么...目标变了吗?
[先自我介绍一下——川端永和,也是这个班的班长]
说着,川端瞥了一眼旁边变得安静的雪之下后,继续保持着那温和的微笑,用带着一部分前辈的语气对我说到
[一起去吃个午饭吧,毕竟你刚才,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午饭过后需要我带你到处看一看吗?虽然是短暂的相处...但如果能带着一份不错的回忆回去的话,也会很不错呢。]
....短暂么..是啊,在他看来我确实只会在这里待一个星期或者几个星期的样子,确实是要回到千叶呢.
虽然并不想去,但...直接拒绝掉也不太好吧?毕竟看着家伙的样子貌似是整个班级的中心哦.作为新人来说会不会太显眼了点?拒绝了别人好意的邀请..当然,这也是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原因.
[行李的话可以放到隔壁的练习室,放心吧。]
在我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川端在一旁继续努力着,真是个不会死心的家伙呐.我在心里默叹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着雪之下,她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的样子,轻轻的闭着双眼。
纠结了几秒,小心的问到
[那个...你认为呢?]
[你自己判断...]
雪之下做出了很不明了的回应,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也就是说...我自己来做主喽?算了...我回头去看着川端,他似乎正在看着上面发愣,发现我的目光后,又变回原来的那样,无论答不答应都不会在意的那样.
不过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性格啊.
一边这么想着,我也尽量的露出了微笑
[那就...拜托你了,川端。]
[不客气,叫我永和就可以了,班里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川端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从座位上跳了下来,绕到我旁边后又擅自提起我的旅行袋向着门口走去。